《重生了谁还当舔狗啊》 正文 第1章 谁还当舔狗啊? 第1章谁还当舔狗啊? 鹤城,华灯初亮,夜色微凉。 “张杭,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但是我妈说,三十万彩礼不够,得五十万。” “你知道我弟也快要结婚了,他需要婚房,我这当亲姐姐的怎么说也得给他拿首付的钱。” 女友习惯性的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试图以这种方式,在张杭手里榨干最后一丝财富。 张杭对她的想法心如明镜,他耐着性子说:“你知道我家的条件,是借了不少钱,才凑够三十万。” “张杭,我知道你很为难。” 女友捋了捋金黄色的头发,手腕上的金手镯折射着路灯的光芒,她语气轻柔:“我从小看着我弟长大,你肯定理解吧,而且你爸妈在县城还有套房子呢,现在房价这么高,把它卖了,不就有钱了。” “他们可以先租一套房子住,以后老了,不还是要你照顾么。” “张杭,我知道我们感情很好,你心里肯定也想着,要将我风风光光的娶进门,五十万对你家来说不难。” “给我弟买了房,他一定会钦佩你的......” 耳边不断涌入女友的话,对张杭来说,像是念经一样。 他莫名想起了一个词:pua。 女友是工作上认识的,都不年轻了,也就顺其自然的谈婚论嫁。 不说其他,自己两年赚的钱全都花在她的身上了。 答应她三十万彩礼,她依旧不满足,还盯上了自己父母的老房子。 真是自私的太过分了。 张杭觉得,哪怕娶了她,她也会只顾她们家,而不是他们的新家庭。 自己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看上这样的女人了? “算了吧。”张杭大失所望的摇了摇头。 女友眼神微凝:“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经历过沉寂,张杭心中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他咧嘴一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你这伏地魔爱找谁找谁,反正我不扶。” 张杭摇摇头,双手插兜,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真拿自己当瓣蒜了! 都三十好几了,谁还会惯着你扶弟魔啊? 现在好了,彩礼都省了。 单身更潇洒! 晚上去夜总会找个小姐姐陪唱歌。 找上次老板点的那个1888的美女,哦不,要个3888的外国妞,老子今晚失恋,找个贵的一点也不过分吧。 “爱情就是扯犊子的笑话,有钱才是王道。” “哪个有钱人,不是身边美女环绕?” “如果能重活一次啊.......” 绿灯过马路,张杭不由哼哼一声:“如果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嗡! 左侧一辆轿车突然冲了过来,是一辆特拉斯,伴随美女的尖叫声,径直冲来。 “哎呦我草!踩刹车啊!” 张杭人麻了! 砰的一声巨响。 “还有呼吸,快,叫救护车。” “不行了。” ......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什么年代了还放这歌? 难道自己是在夜总会里了,喝多了做梦被车撞的? “给我来个3888的外国妞儿!” 张杭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当他瞳孔聚焦后,猛然惊醒。 映入眼帘的不是外国美女。 而是自己昔日好兄弟李苟那黑不溜秋的大脸! “航哥,3888的外国妞是啥意思?”李苟不明所以:“你是不是喝多了。” 两人正在烧烤店,每个人一瓶啤酒,四周除了音乐声还有人们聊天的嘈杂声。 ‘我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08年高考结束后,和李苟第一次喝酒的这一天? 张杭尝试性的呼唤:“叮?” “你在叮什么?你这样好奇怪啊。”李苟懵了。 张杭一阵恍惚。 自己真的重生了。 只是.......它没叮啊,系统没来啊! “杭哥,杭哥?” 在李苟的呼唤声中,张杭回过神来。 看着李苟,他心中五味杂陈: “狗子,答应我,这辈子别去缅北行吗?” “那是什么破壁地方?狗都不去。” 李苟嘿嘿一笑,贱兮兮的说:“你要追咱班花姜女神,我觉得她肯定不会同意的,追她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呀。” “谁说我要追她的?” 张杭逐渐捋清了思路。 高中三年,他一直喜欢班花姜颖,在取毕业证的时候表白被拒.......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不是说,明天去学校的时候要对姜女神表白吗?”李苟挠了挠头。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表白?一定是你记错了。”张杭语重心长。 都重生了,谁他妈还会当舔狗啊? 对姜颖那种病娇女,表白是不可能的,拉黑还差不多。 “那你让我帮你买的花是怎么回事?”李苟指了指餐桌旁的一束玫瑰花:“你刚才还说,人生得敢于尝试呢。” “拉倒吧,她不是我的菜,算了算了。”张杭嫌弃的摆手。 “杭哥你醉了呀,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李苟有点搞不懂了。 “我醉个屁啊,我现在对她没感觉了。”张杭摇头。 “别狡辩了,你就说实话吧,我不笑话你。”李苟嘿嘿的笑着。 “滚犊子,我说的是真的。”张杭笑骂。 李苟感觉张杭不像是说假话,他好奇道:“你不喜欢姜女神,难道是另有新欢了?你喜欢谁啊?” “御姐吧。”张杭随口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年少不知御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你以后就懂了。” 李苟更好奇了,眼神在大厅乱看:“御姐是啥样类型的?” “看那个。” 张杭眯眼扫视一圈,然后指向门口。 只见一位穿着黑丝包臂裙的长腿美女,扭着曼妙身姿走来。 “我去,真带劲儿啊。”李苟低声细语,眼神飘忽,不太敢看过去。 “跟我来。” 张杭洒脱不羁的笑了,他手拿鲜花,带着李苟走到黑丝美女身前。 “美女,你可真性感,鲜花配美女,送给你。”张杭笑着说道。 身旁的李苟顿时惊了,他手脚无措,脸色通红,肉眼可见的紧张,满脸都是青春的羞涩。 反之,张杭落落大方的看着眼前美女。 “呦?”黑丝美女笑着接过鲜花:“谢谢夸奖。” “我能采访你一个问题吗?”张杭双手插兜,很潇洒的样子。 “可以呀。”黑丝美女点头。 “你知道咱们鹤城有多少人口吗?” “口?我不知道诶,反正我不喜欢,卡嗓子。” 美女娇笑一声,拿着鲜花离开了。 “看吧,这就是御姐。” 张杭哈哈一笑,拍拍李苟的肩膀:“走,出去买盒烟。” “卧槽,杭哥,这都敢撩?你真牛逼,只是我没太明白,卡嗓子是什么意思?”李苟追着问。 “你以后会明白的。” “你现在告诉我呗?卡嗓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杭哥你快说,求你了......” 正文 第2章 像是被甩一样 第2章像是被甩一样 次日上午九点。 鹤城第一中学门口。 李苟和张杭坐在花坛上抽着烟。 张杭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来往的学生。 ‘真是年轻自由的气息啊。’ 他昨天是在李苟家住的,直到现在他也没告诉李苟‘卡嗓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杭就在想一个问题,重生后要做什么? 他现在得出了结论,快意人生,上辈子犯的错这辈子不会再犯了。 尤其是当舔狗、备胎、恋爱的这些事,太耗费精力了。 在青年时期对漂亮的女生充满向往完全能理解,但奔四的年纪重生回来,不可能满脑子只是白白的胸和腿,还有搞钱。 “老师来了。” 李苟吓了一跳,赶忙将烟扔在一旁,然后拍拍张杭的胳膊。 张杭却没有扔烟,反而笑眯眯的对老师挥了挥手。 “我靠,你敢在老师面前抽烟?” 等老师们进入校园,李苟一副惊呆的表情。 “咱毕业了,也成年了,怕什么啊。”张杭随意的说道。 “你牛逼。” 李苟竖起大拇指,再转头一看:“同学都来了。” 嗖! 听到这话,张杭赶忙将烟扔在了地上踩灭。 “我去,你不怕老师怕同学?”李苟搞不懂了。 “被同学看到才恐怖,一盒烟分分钟就没了,狗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张杭笑了笑。 一群同学从公交车上走下。 其中大部分人,张杭都不认识了,也只是个脸熟。 张杭也看到了姜颖,她穿着白色短袖,橘黄色短裙,露出两条白腿,留着黑色长发,眼睫毛很长,主打一个青春艳丽。 要说张杭后悔的事,追求姜颖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高中追三年不说,大学两人在一个城市,又追了两年,她总是吊着自己。 用未来的话说,那叫备胎,张杭可忘不了,在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两人见面时,姜颖带着个学长,还说自己的男朋友帅不帅? 差不多五年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看到张杭,姜颖有点傲娇的扬起了头,身边两个女同学在低声说笑着什么。 “走吧。” 张杭带着李苟,头也不回的走入校园。 姜颖微微一愣。 每次张杭见到自己,都会最快速度过来的,这次怎么不理自己了? 而且他不是要对自己表白的吗? 姜颖快步跟了上来,责怪的语气说: “张杭,你刚刚是不是在抽烟?” “是啊,怎么了?”张杭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不喜欢抽烟的男生吗?”姜颖神色不悦。 四周的同学,纷纷看向两人。 尤其是李苟,一副贱兮兮的表情,他仿佛在表达:杭哥你说你不喜欢她,现在看你怎么表现。 在他们看来,按照以往的情况,张杭肯定低声赔笑着解释一会儿。 但是让大家料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我抽不抽烟关你屁事啊。”张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姜颖顿时变了脸色。 这是张杭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不敢相信的表情:“你,你说什么?” 张杭一脸淡然:“你不是听清了吗?” 张杭的态度,惊掉了一地眼球,同学们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姜颖有点挂不住脸,语气也强横了一些:“我说过,我对你也有些好感,但我就是不想谈恋爱。” “哦。” “我还说过,我们应该以学业为重。” “哦。” “你总哦什么?”姜颖皱眉:“你就是这样追求人的?这样表白的?” “谁说我要表白了?”张杭反问。 “难道不是吗?”姜颖哼道:“你还给我写过十几封情书,需要我提醒你吗?” “什么情书?”张杭嗤笑:“作文不好,练练文笔罢了。” 姜颖被噎了一下,她换了个思路:“你这样,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看我像需要你接受的样子吗?”张杭一脸的不屑之色。 姜颖的双眸瞪大三分,骄傲的内心受到了打击。 明明是她拒绝,现在怎么像是她被甩了一样? 她还想着鼓励张杭,给他一丝希望,怎么他爱答不理的?凭什么啊? “张杭,你这样我很不高兴,爱情是需要经得起考验的,你只追了我三年,就中途放弃破罐子破摔了?”姜颖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还是去考验别人吧。”张杭很干脆的说道。 “你你......” 高傲的姜颖哪受得了这样的对话,她被噎的说不出话,双眼微微泛红。 看到她愤然窝火的样子,张杭心中一阵舒爽。 此一时彼一时,老子重活一世,还能惯着你? “姜颖你听好了。” 在诸多同学的注视中,张杭朗声说道: “迷途知返的意思,你懂吧,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以后也别来纠缠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明白?” “你......张杭,你混蛋,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姜颖气急,转头就跑。 两个女同学连忙跟了过去。 班长杨苏神色不满道:“张杭,你太过分了。” 张杭微眯双眼,神色带着一股审视:“你他妈的是谁啊?” “不可理喻!”杨苏气的拂袖而去,追向姜颖那边了。 “呵。” 张杭笑了声,对方的身份,他真不记得了。 同学们围了过来,有说张杭牛逼的,有劝张杭别这样冲动,也有约他打台球,打篮球,去网吧的。 张杭在班级人缘还不错。 “狗子,我先回家,过几天再约。” 取了毕业证后,张杭直接离开了。 家里住在枫叶镇,父母是附近电厂的正式工,薪资待遇都不错,有几十万的存款,上一世,在他上大三的时候,家里被电诈了五十万,条件才急转直下。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总不能就躺平了,该怎么搞钱呢?” 张杭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像什么搞网商,入股大小马之类的事,他直接pass掉了。 ‘不会真的有人相信,那些公司放出来的发展信息是真的吧?’ ‘很多时候,被收购和收购的两个公司是相辅相成,大佬的成功之路没法复刻。’ “我要脚踏实地的赚钱。” 张杭突然看到,刚刚离开市区的一大片被垃圾场包围的村子。 城南村! 就是08年七月中旬突然宣布拆迁的,据说和某个强大的外商来投资有关,李苟的奶奶就在这里,所以他知道的很清楚。 平常拆迁的比例有1.5倍,或2倍,而城南村的倍率达到了3倍。 “现在是拆迁自由的时代啊。” 张杭咧嘴笑了,有先知先觉的优势,这拆字诀赚钱,可谓是又稳又准啊! 正文 第3章 家贼难防 第3章家贼难防 枫叶镇靠北的一片区域,有几排独门独院的二层楼,镇里人称呼为小别墅。 算是镇上小资家庭的住处。 回到家,父亲张承文正在前院里收拾一条鱼,母亲在一旁的露天铁锅旁端着一盆鸡肉。 “呦,儿子回来了啊,还以为你要在朋友家多玩两天呢。”张承文意外又惊喜的说道。 家里孩子大了,总喜欢在外面和朋友玩,他是理解的,但是两天不见就很想啊。 张杭看到熟悉的家,心中温暖,朗声说:“爸妈我回来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今天做六道菜。”母亲王彩霞笑盈盈的说:“糖醋排骨,小鸡炖蘑菇,红烧鱼,都是你爱吃的。” “那我可太有口福了啊。”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吃过爸妈做的菜了,实在是太怀念了,恨不得立即坐下来大快朵颐。 “你乔叔出差回来了。” 张承文擦了擦手:“他们今晚来咱家吃饭,就多做了几道菜。” 乔叔名叫乔亮,是电厂财务部门的员工,同为邻居,和父亲关系很不错。 上一世,他在外面疯玩了一周多才回家,也就错过了这顿饭。 王彩霞笑着说:“乔雨琪考了651,准备报考江州大学,儿子你考了640分,打算报什么?” 乔亮的女儿是第三中学的学霸,可以说,整个鹤城能考上江州大学或更厉害的,每年不超过五十人。 成绩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而张杭自认为做过最二币的事,就是因为对姜颖表白被拒,心灰意冷,怄气之下没有报考江州大学,反而去了低一级别的省工程大学。 每次回想起来,因为姜颖放弃了前途,他就会骂自己两句。 “我肯定也是江州大学啊。”张杭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一会儿就去报。” “行啊。”张承文点点头:“雨琪她有点孤僻,你乔叔担心她不善与人交流,你最近没事的话,多带她出去溜溜。” “她自己没朋友吗?”张杭随口问道。 他对乔雨琪没多少印象,只知道她整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次见面还是高一的时候呢。 只记得她当时瘦巴巴的,像是营养不良! “还真没有。”王彩霞轻叹:“她在学校看书学习,回家看书学习,都要成书呆子了。” “那我看看情况吧,有时间我能带她出去玩玩,忙就算了。”张杭说了句。 “这话让你说的,你还成大忙人了呗?”王彩霞好笑道。 “那当然,我要忙大事业,说不定,过几天就给你们一个惊喜了呢。” 张杭哈哈大笑。 重生回来后,给老爸老妈上的第一课,就是家贼难防! 想起爸妈见到家里存款被自己花光的惊愕神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老爸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电话预约大额取款......’ 创业的原始资金,只能就这样行动了。 步骤都已经想好,只是纸包不住火,等钱取出来后,老爸的手机还是会收到短信提醒。 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买完城南村的房子了。 典型的先斩后奏,当然,如果钱拿出去是花天酒地,那就是先斩后揍了。 “我先去报考了。” 张杭坐着聊了十几分钟,就上楼了。 二楼左侧的卧室是他的,墙上贴着篮球海报,书柜,书桌,电脑桌椅,房间很大,摆放的物件也比较多。 打开电脑后,页面上有qq,音速,红警,魔兽rpg和一些文件夹。 在网页上操作,直接报了江州大学工管系,然后打开qq。 名字叫‘世态炎凉’。 个性签名是:颖颖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直到天荒地老。 “靠,妈的......” 张杭当场尬住,并自我安慰:谁年轻时没干过几件很傻逼的事儿? 把名字换成了一个字母‘z’,很利索的删除个性签名。 这时,姜颖回到家里,一脸烦躁的坐在电脑前。 一个追了自己三年的舔狗,表白不表白她无所谓,她生气的是张杭对她嫌弃的态度。 她现在是越想越气,在同学们面前哭了,太丢人了。 姜颖打开qq,突然看到张杭删了个性签名。 她气不打一处来。 现实唯唯诺诺,网络我重拳出击,她眼神冰冷,直接打字: “张杭,我真是看错了你,今天你那样和我讲话,你就是条狗。” “幸亏我拒绝你了,就你这种屌丝,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记住,我姜颖的男朋友,肯定是高富帅,而不是你这种下三滥!” “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能耐别报考和我一样的大学,看到你我就烦!” 手上打着字,嘴上不断说着‘狗东西’....... 姜颖骄傲的内心被刺痛后,她出离愤怒,心生怨恨。 滴滴滴...... 张杭点了下聊天框,看到一连串的消息,张杭不由冷笑了声。 急了! 她急了! “我要报哪儿关你屁事,要点脸,以后别纠缠我,我是你能高攀起的人吗?” 张杭打完这一行字,直接将姜颖拉黑了。 一想到姜颖坐在电脑前傻眼,咬牙切齿又无从发泄的愤怒,张杭就心情大好。 忍不住哼哼几声小曲儿,然后美滋滋的点燃一支烟。 事实果然如此。 姜颖脸色难看,继续打字输出,可是聊天框突然没了,好友列表也失去了张杭的踪影。 “他凭什么敢删我好友?” 姜颖受不了这份愤恨,抓耳挠腮。 过了几秒钟,她才想到抹黑张杭的办法,连忙打开班级群: “张杭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废物!” 班长杨苏作为她的追求者之一,立马跳出来附和:“是啊,他今天真的太过分了,姜女神别生气,他不值得......” ...... “这健康的肺,冲击力真强。” 呼......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随后眯眼沉思。 上辈子是谁教会自己抽烟的来着? 哦,是省工程大学的一个朋友,这东西,学会容易,戒断难啊。 抽了半根,将烟掐灭,用湿纸包裹住,扔入垃圾桶,消除痕迹。 现在被家长发现抽烟,还是避免不了一顿臭骂的。 悠闲的打了会儿红警游戏,在查一查实时新闻,重回十八岁,虽然很多事记不清,但他已经适应了当下的状况。 大概一个小时后。 乔叔一家三口来了。 “儿子,吃法啦,快下来吧。” 王彩霞大声喊了句。 “来了。” 张杭回应声。 一楼餐桌上,摆放了六道菜,一瓶白酒,旁边还有一箱啤酒以及几瓶饮料。 “乔叔,赵姨。” “雨琪,好久不见啊。” 张杭挥手打招呼。 乔叔有点秃顶,但身材匀称,五官端正,赵姨是鹅蛋脸,天生笑面。 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然而,当他看到乔雨琪的时候,当场震了个大惊,心中直呼卧槽! 乔雨琪看上去很安静乖巧。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或许是天气热的原因,她的脸颊有些红润,双眼清澈明亮,琼鼻小嘴,樱桃粉唇,身材婀娜。 用张杭的话讲,这是标准的童颜巨大。 真没想到两年没见的邻家少女,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妥妥的宝藏女孩儿。 正文 第4章 白月光 第4章白月光 “打招呼啊。” 乔叔低声提醒一句。 乔雨琪微微低头,弱弱的说: “张叔叔好,王阿姨好,张杭哥好。” 一看就像是那种又内向又社恐的人啊。 “乔叔。” 坐下后,张杭笑着说:“我爸听说你们来,大中午就急忙往回赶,第一件事就是买酒,说要好好和乔叔喝一顿呢。” “哈哈哈,那必须喝个痛快。”乔亮大笑。 两个家长都喜欢喝酒,不过家里管得严,也只有聚餐的时候,才能喝的尽兴。 “来来,满上。”张承文先给乔亮倒酒。 “雨琪,你喝可乐还是红茶?”张杭随口问道。 “嗯.......谢谢。” 乔雨琪探出手,接过了一瓶红茶。 要拧瓶盖的时候,发现张杭已经提前将瓶盖拧松了。 她小口的喝着饮料,吃着饭,安安静静的文系少女。 她会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 都是同龄人,他却能和大人们侃侃而谈,厉害的很。 十分钟后,乔雨琪眨了眨眼,微微低头,常理说来做客吃饭,下桌要打声招呼,可她有点不好意思。 便悄悄地起身,走向侧面的沙发。 “雨琪,你吃饱了吗?”王彩霞问道。 “嗯。”乔雨琪点头。 “吃的太少了,怪不得孩子会瘦。”王彩霞和赵娟说道。 “一点也不瘦啊。” 张杭瞟了眼乔雨琪的胸,浑圆饱满,真是太带劲了。 “我吃好了,爸,乔叔,你们慢慢喝哈。” 张杭打了声招呼,也下了餐桌。 坐在沙发上,乔雨琪正拿着一本三国演义在看。 “你喜欢三国里的谁?”张杭随口问道。 “我......嗯,诸葛亮。”乔雨琪低声回答。 “诸葛亮啊,那是近乎神化的人物,他无所不能,无所不会,舌战群儒,三气周瑜,借东风,祭泸水,祈天出泉,陇上妆神,智近乎妖。” 张杭笑了笑说:“曹操就不一样了,他的处世哲学是‘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具体表现在他杀吕伯奢一家上,在扶持汉宝,拯救黎民的旗号下,他杀人如草不闻声,是盖世枭雄。” “你喜欢曹操?”乔雨琪有些迷茫。 曹操是大反派,喜欢他的人会有很多嘛? “谈不上喜欢,只是欣赏罢了。”张杭摆摆手:“要是说喜欢啊,貂蝉,蔡文姬,大乔小乔啊这些。” 乔雨琪动了动粉唇,哦了一声。 心里给张杭定了个标签:他特别喜欢女性。 “那个......理综最后一题,你写对了嘛?”乔雨琪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生活中的小白,学习上的精英。 张杭哪里还记得高考题,如果重生的是高考前夜,他恐怕就懵逼了。 “那是什么题啊?”张杭问。 “是关于,物理压强的那道题,有点难,我没做对。”乔雨琪低声细语。 “压强啊。”张杭沉思了下:“压的越深,水儿就越多,没有浪费的力量。” 乔雨琪神色茫然:“道理是这样,可是,答案很复杂。” “哈哈,关键我也忘了题是什么了,雨琪,分数都下来了,你还是期待一下大学生活吧。”张杭笑了声。 “大学生活很好嘛?”乔雨琪问道。 “那要看你怎么断句了,我认为很好。” 张杭靠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我很期待江州大学的生活。” “嗯。” 乔雨琪低头看书,许久没有翻页,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的余光,似乎注意到了张杭的眼神,她的头更低了,有点委屈的想: ‘他在看我的胸。’ ‘是不是他也认为,太大了不好看。’ ‘如果能小一点就好了。’ 有的人因为平而自卑,她却是反其道行之。 张杭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 暗暗思忖: ‘欣赏可以,但是,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就像是一个班级谈恋爱的。 张杭觉得,可以有日久生情,但日后尴尬也是真的,只不过前者是形容词,后者是动词。 他又想了想,认为自己不是‘好兔子’,没错的...... 家长正喝着酒,说话声越来越大,同仇敌忾的谈一些事儿或人。 “对了。” 乔亮放下酒杯说:“孩子暑假期间,我打算给她报个驾校,以后轿车肯定越来越普及,早点考下来总没错,老张,你家小航有没有这个打算?” “行啊,一起去考,也好有个伴儿。”王彩霞笑着回应。 “妈,我还没说要去呢。”张杭抬起头反驳。 乔雨琪竖起耳朵,在听着这边的聊天声。 “小兔崽子,那你以后想要买车,就别找我了,而且没驾照也开不了车。”王彩霞板着脸说。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么。”张杭搞怪的叫了声,惹得几个家长纷纷失笑。 去考驾照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张杭给李苟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李苟便火急火燎的找去找老父亲,磨了两个小时,终于答应了他。 第二天,阳光明媚。 除了考驾照的2100块钱外,王彩霞又给了张杭八百块钱,嘱咐他带乔雨琪多出去玩玩。 坐在院子里等了几分钟。 乔雨琪来了,她穿着白色短袖,浅蓝色短裤,小白鞋和一个圆帽。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七,比张杭矮了十厘米左右,身材是没的说。 见到张杭盯着自己看,乔雨琪微微低头:“张,张杭哥。” “走吧。” 张杭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起身带着她来到路口,乘坐21路公交车,大概二十分钟抵达江程南郊的丰盛驾校。 驾校大门口,大多数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下车后,黑不溜秋的李苟便挥了挥手:“杭哥,我在这儿呢。” 张杭带头走过去。 当李苟看到乔雨琪像是跟屁虫似的跟着张杭。 他顿时惊了个呆。 “我靠。” 李苟将张杭拉到一旁,悄声问道:“这美女是谁啊?” “我邻居家的妹妹。”张杭咧嘴一笑:“来,雨琪,介绍一下,他是我好朋友李苟,你叫他狗哥就行。” 乔雨琪的双手捏在一起,她微抿嘴唇,迟疑了两秒,才低声叫了句:“狗哥。” 她有点不懂:都是同龄人,为什么不可以叫狗弟? “你你,你好。” 李苟手脚无措,连忙点头,随后在张杭耳旁问:“什么类型的妹妹?” 是情妹妹吗? “滚犊子,别乱想,她是我正儿八经的小妹妹。”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 乔雨琪低下头,暗暗想着:‘妹妹还有正经和不正经的区别吗?’ 正文 第5章 城南村 第5章城南村 乔雨琪安安静静的跟着张杭,她的眼眸像极了点缀夜空的繁星,明亮干净,不惹俗世尘埃。 她有些好奇李苟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便加快脚步,要听听热闹。 “杭哥,刚才我看到姜颖和刘佳了,她们好像也来考驾照啊。”李苟眼珠一转,一副贱兮兮的神色。 “她们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张杭一脸的无所谓。 “昨天姜颖她们还在群里喷你呢,等她看到你妹妹,就有太有意思了。”李苟挑了挑眉:“杭哥,说真的,我佩服死你了,咱班姜女神你是一点也不惯着,直接给说哭了......” 听到这话,乔雨琪微微一怔,眼神有些纠结: ‘张杭哥不会惯着美女,那......我还可以向他提带我出去玩的请求嘛?’ 正思量间,张杭突然顿住脚步。 乔雨琪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张杭的后背。 ‘什么东西这么软?’ 张杭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发现后背软弹的感觉更甚。 一转头,发现乔雨琪正站在他的身后,小脸涨的通红。 张杭心中一乐:真有你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雨琪微微低头,五官隐藏在帽檐之下,声音有一丝紧张和低沉。 张杭发觉乔雨琪不单单是社恐呆萌,好像有些不自信。 如果让张杭知道她是因为胸大而自卑的话,恐怕得笑一年。 “磕磕碰碰太正常了,雨琪啊,和杭哥别见外。” 张杭拍了拍她的肩膀,洒脱一笑:“走,先去报名。” 乔雨琪乖巧点头:“嗯。” 一楼大厅排队报名后,去附近的医院进行体检,然后回到驾校完成报表。 忙完这些,也才十点钟。 李苟中午去亲戚家参加生日宴,约好了下午去城南村,就离开了。 驾校大门口。 张杭斜眼看着乔雨琪:“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 乔雨琪的表情明显有点不大情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 “可以啊。” “我们是不是朋友?” “卧槽......”张杭微微抬眉,一脸无语,又无奈的笑了起来:“我们认识十年了,大姐,咱这算是青梅竹马的铁关系啊。” 乔雨琪背着双手,明澈的眼眸展现出喜悦和开心:“那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张杭看着眼前的妹子,笑容变得有些心疼:这傻妮子,该不会一直没有朋友吧。 “说真的,你有事随时找我,我会一直在。” 张杭轻拂了她的长发,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 仿佛那逝去的青春,在他的心底重焕生机。 乔雨琪很感动,展颜而笑:“那我可不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 张杭很大气的说:“尽管提。” “我想去三黄街看看。” 三黄街是百货一条街,什么都有,五花八门,只不过街道比较乱,经常有街溜子,乔雨琪的父母从没有带她去过那种地方。 如此简单的要求,肯定是要满足她。 二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天气有些炎热,两人肩并肩走在步行街。 这里人声鼎沸,街道两侧摊位良多,叫卖声奏响了属于市井气息的乐章。 “吃冰淇淋吗?”张杭指了指侧面冷饮摊。 乔雨琪微微迟疑:“可以嘛?”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想吃就吃呗。”张杭好笑。 花了四块钱买了两个冰淇淋,乔雨琪拿着放在粉唇前,伸出小舌舔了舔。 张杭暗暗感慨:邻家小妹连吃东西都这么可爱。 一边吃着一边前行,乔雨琪四处张望,对这里的事物充满好奇。 “张杭哥,那个可日可乐的饮料是什么味儿的?” “就是盗版的可乐。” “美女和帅哥证书是什么,我们要不要考一个。” “这证书不是考的,两块钱一本。” “这个兔子尾巴前面怎么有个光滑的小球球?” “那个是插件,哦不,那是摆件,摆着看的。” 逛了半个小时,走到了步行街尽头,乔雨琪还有些意犹未尽,忽然看到街边不远处的肯德基,她双眼微亮:“我可以请你吃肯德基嘛?” 张杭算是明白了,乔叔他们对乔雨琪管的太严了,平时甚至很少吃肯德基这种油炸食品。 店内坐下,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乔雨琪,张杭微微沉思。 其实重生到这个时代,先知先觉之下,稳赚不赔的生意知道不少,像加盟肯德基,大部分都是赚钱的买卖。 ‘我还是以拆迁炒房为主,副业可以酌情选择一二。’ 张杭吃了两个汉堡,又和乔雨琪吃了同一份薯条。 当张杭无情的拿走最后一根薯条时,乔雨琪撅了噘嘴,眼巴巴的看着张杭,然后低头吃了口手指上的残渣....... 这副神情,让张杭有种罪恶感,就像是和小朋友抢吃的似的。 “来,张嘴。” 张杭将手指捏着的薯条递了过去。 “我不要~”乔雨琪扭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赶紧的,别墨迹。”张杭语气加重一些。 “你又凶我。” 乔雨琪只好委屈巴巴的配合,粉唇轻启。 张杭将薯条喂给她,指尖触碰到她粉嫩的唇,他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好软嫩的嘴唇。’ 如果能亲一口的话,肯定是一种曼妙体验...... 只是,窝边草可不太方便下口。 但是好吃...... 冷静...... 能忍住就不能碰她,除非忍不住...... 张杭轻吸口气,他擦了擦手,笑着说:“等会儿我要去一趟城南村,你和我一起还是先回家?” 乔雨琪嗯了声:“我想一起。” “行。” 张杭点点头,给李苟打了个电话,然后坐公交车离开市区,两人到目的地时,李苟已经在桥边等着了。 走过小桥,前方是一片水田,不远处的城南村尽收眼底。 张杭举目眺望,像是看着自己的一片江山:“以我独特的眼光来看,这里很有发展,你们要是有钱啊,在这里买两套房准没错的。” “有个屁发展啊,我姥家就在这儿,真的,你要买房我姥家几万块卖你了。”李苟开玩笑道。 “哈哈哈,那还是算了吧。”张杭大笑着挥手:“转一圈儿,带路。” 从坑坑洼洼的土路,走到村边,第一户人家是理发店。 “先陪我剪个头发吧,几分钟就好。” 李苟带头走入理发店,店内陈列简单,只有一个理发的转椅,其余是方凳,一个风扇正在吹着风。 店老板是个有点邋遢的中年男子,穿着大拖鞋,给李苟随便洗了洗头,便开始理发。 过了两分钟,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冲进来就对店老板喊:“爸爸,爸爸,快给我二十块钱,我要买飞镖!” 店老板没好气的说:“钱钱钱!天天就特么知道要钱,老子一天到晚剪个哔头能挣几个钱?” 张杭猛地喷了一口,他面部抽搐,咧嘴笑着。 乔雨琪眼神疑惑,低声问:“你在笑什么?” 李苟觉得奇怪,回想一下店老板的话,他忽然脸色一垮,欲哭无泪。 ‘剪哔头?靠,老板说我是哔?’ ‘这不是骂人么?’ 老板没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最后还是拿了二十块给儿子。 小男孩兴奋的嗷嗷直叫: “噢耶!我要去买玩具啦!” 他刚刚跑开,门口就驶来一辆黑色捷达,车牌是江h3333。 车内下来个黄发男子,他穿着花短裤,凉拖,白色短袖,手臂有着纹身,面相有点凶。 走入屋子里,乔雨琪都不敢看过去,原本还活跃的李苟,也消停了。 “呦,孙大彪,什么风给你吹来了?”老板笑了笑。 “咋地,我不能来看看三哥啊?”纹身男大咧咧的坐下:“最近有点生意,黄头发不合适,给我剃成光头吧。” “那你坐着等会儿,我这马上完事。”老板点点头。 孙大彪点燃一支烟,便笑眯眯的看向乔雨琪:“小美女长得挺漂亮啊,多大了?” 乔雨琪有点紧张,眼睫毛微微颤动,抿着嘴没回应。 “她刚高中毕业,要上大学了。”张杭坦然一笑。 纹身男的年纪大概三十五左右,和他重生前差不多,张杭看的出来,这纹身男没什么恶意。 而且孙大彪的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是你对象啊?”孙大彪问道。 张杭脸不红心不跳,神色自然的回答:“是啊,我眼光挺好吧?” “属实好。” 孙大彪点了点头,便转头和老板说话去了。 乔雨琪低着头,闪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眨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糊。 ‘张杭说我是他的女朋友,是在保护我吗?’ ‘我长得是挺好的,就是,就是......’ 乔雨琪看了眼自己的胸,心中叹气: ‘太大了,哎......’ 正文 第6章 喜欢玩脚? 第6章喜欢玩脚? 少女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杭终于回忆起孙大彪的身份。 鹤城的大炮头,十年前混的非常牛逼,颇有一番‘铁骑惊梦,江山如画,睥睨天下豪杰’的气魄。 他曾经单刀赴会一打二十三人,一战成名。 代价就是八年牢狱生活,他出狱后,凭借人脉关系,东山再起,现在应该是做催账、工地等有关的生意。 张杭上辈子听过几次孙大彪的事迹,所以会有印象。 等李苟剪完头发,三人离开,走在城南村中。 村子的路崎岖不平,微风吹拂,路两旁的树叶哗哗作响,时值盛夏,满是花香。 这里的住户不多,路上略显冷清。 “狗子,这儿有没有面积大的人家?”张杭摸了摸鼻尖问道。 根据房屋质量不同,一户大概5到15万左右,张杭打算投入五十多万,买多户不如买一户大的,省事也方便。 “面积大的有村委会,还是二层楼呢。”李苟笑嘿嘿的说:“杭哥你给村委会买了吧,咱炸着玩。” “我他妈说正经事呢。”张杭笑骂。 “那就没了吧,哦对了,南边有个养猪场挺大的。”李苟突然想起来这些:“那是以前村里首富沈老板的地儿,上次我听家里亲戚说,沈老板十年前就去了江州,现在是大老板了。” 养猪场废弃了十年,厂房面积很大,还有二十多米长的住宅,院内是水泥地,不过已破裂的像蜘蛛网一样,裂痕中杂草良多。 “这个地方好啊。” 围绕养猪场走一圈,张杭非常满意。 不过,对方是商人,想要谈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狗子,你帮我打听沈老板的联系方式。”张杭正色道。 “不是吧?杭哥,你认真的?”李苟愣了愣。 “废话,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了,你以为是来玩的?”张杭锤了一下李苟的胳膊:“你小子靠谱点。” “我凑,我啥时候不靠谱了?”李苟跳起来说:“你等着吧,这事我肯定给你办明白。” “行,那我俩先回去了。”张杭点了点头。 “还回去干啥啊,今晚上网吧包宿嗑游戏啊。”李苟发出了邀请。 “不去,还有五天就考科目一了,抓紧背背题吧。” 张杭带头往主路走。 乔雨琪跟在后面,她眼眸微转,看到左侧的一户人家。 土房长满了苔藓,院内遍布杂草,一位老爷爷带着两个小男孩在除草,她想起了一句话: ‘萧然门巷无人到,三两孙随白发翁。’ 正看热闹时,她突然踩到了残破的红转,脚腕一歪,身体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 “啊......”乔雨琪痛呼声。 “哎呦我靠,雨琪妹妹怎么了?”李苟吓了一跳。 “崴脚了?” 张杭蹲下身子查看。 鸭舌帽下,乔雨琪闭眼咬牙,一脸痛楚之色,额头上已挂满了汗珠。 “我扶你去那边坐。” 将乔雨琪搀扶到树荫处的石块上,张杭抓着她的左脚动了动:“很疼吗?” “疼。” 乔雨琪抿着嘴,泪水汪汪,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楚楚惹人怜。 “这咋整啊。”李苟抓耳挠腮,帮不上什么忙。 张杭直接将乔雨琪的小白鞋脱掉。 里面穿着一尘不染的白丝短袜。 乔雨琪流线般的脚型很好看,有丝袜的加持,张杭一时间忘了崴脚的事儿。 反而右手拿着她的脚丫,微微上抬,近距离看了看: “还行,脚不臭我就给你揉揉。” 乔雨琪身体紧绷,俏脸涨红,眼含泪花,很低的哦了声,也就任由张杭摆弄。 然后.......过了二十分钟。 “杭哥,差不多了吧?”李苟碰了碰张杭的后背。 “嗯,你说什么?”张杭眼皮都不抬一下。 李苟蹲下来,在他耳旁悄声说:“你再揉下去,妹妹的脚都要秃噜皮了。” “你懂个屁,这是缓解疼痛......” 张杭咧嘴一笑,然后大大方方的说:“雨琪,好点没?” “那个......好些了。” 乔雨琪低着头,依旧红着脸,双眸如水,很害羞的样子。 “站起来试试。” 张杭轻笑声,给她穿上小白鞋。 当乔雨琪要站起来的时候,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又快速坐了回去。 “这......算了,我背你回去吧。” 张杭摇头轻叹,然后在乔雨琪身前蹲下。 乔雨琪犹豫了下,便身体倾斜,靠近过去,她的双手撑着张杭的肩膀,减少身体接触。 当张杭站起来的时候,重心太靠后了,两人身体向后倒去。 好在张杭反应快,他后退一步,同时向前弯腰,乔雨琪整个人撞在了他的后背。 “我说你咋回事?”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抓的紧点,你要是摔倒,我就不是送你回家,而是送你去医院了。” “嗯,我我,知道了,你干嘛要那么凶......” 乔雨琪有点委屈的反驳一句,然后微抿粉唇,老老实实的搂着张杭的脖子。 张杭的手扶在她的大腿处,两人的接触,显然是有些亲密的。 软嫩的触感,让张杭遐想,可是路很长,走了十几分钟,他已经满头汗水,气喘吁吁。 李苟全程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吐槽: ‘还说不是情妹妹?我靠,杭哥,你可真几波能忽悠我!’ ‘杭狗,臭不要脸,偷偷摸摸的谈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乔雨琪见到张杭的样子,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给他擦了擦汗水。 然后她目视前方,眼神有些茫然无措: ‘这样背着,好羞耻啊。’ 这种亲密度,让她的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还有,张杭哥,他为什么会喜欢玩脚......’ 背着软绵绵的妹子来到路口,上客车后,将乔雨琪放在座椅上。 张杭浑身轻松了些,却也有点意犹未尽,心中感慨: ‘她的身体真的好软啊,像是能捏出水儿一样。’ 来的路上,两人身体挨着会很热,或者还有害羞的心理,让乔雨琪的俏脸红扑扑的。 “累死老子了。”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 “我......我很重嘛?”乔雨琪低声问道。 “不轻。” “看来我真的要减肥了!” 张杭顿时笑了:“你这么好的身材还减什么肥?” 乔雨琪吞吞吐吐:“真的?你不觉得.......就是.......嗯,没事了。” 张杭靠在座椅上休息。 乔雨琪沉默了会儿,她转头的看着窗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到了枫叶镇。 张杭将乔雨琪搀扶着送到家门口,便摆摆手: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溜你了。” 乔雨琪撅了噘嘴,有点不情愿的说:“我又不是狗,怎么可以用遛这个字。” “遛人和遛狗不都一样么,都是出去玩儿。”张杭笑哈哈的说道。 乔雨琪一时间想不起反驳的话,她扭了一下香肩:“不和你说了。” 目送乔雨琪一瘸一拐的进屋,张杭便回到了自己家。 王彩霞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坐着聊了会儿天,她就出门去超市买菜了。 目送母亲远去后,张杭匆匆来到了隔壁父母的卧室。 在衣柜下方拿出收纳盒,不断翻看,很容易就找到了银行卡,身份证,户口本等文件。 然后来到镇上银行的自助取款机前。 一共五张银行卡,也不知道钱在哪里存着。 “如果钱是分开存的话,就麻烦了。” 张杭放入第一张银行卡。 “请输入密码。” 张杭顿时笑了:密码肯定是我的生日了。 “密码错误!” 张杭的笑容僵硬了下。 ‘不是我的生日是什么呢?’ 张杭蹙眉陷入了沉思....... ‘奥,对了!是他们的结婚时间。’ ‘12号10点58分。’ 这次成功登录银行卡页面。 第一张卡里有1721块钱的存款,第二张有292块钱...... 查看最后一张银行卡时,上面显示了一串数字567549.00。 “五十六万多!” 张杭满脸笑容,取卡走人。 这就是自己创业的第一笔原始资金啊! 正文 第7章 给爷整笑了 第7章给爷整笑了 接下来的三天,张杭宅在家里。 这让张承文和王彩霞很疑惑,这小子怎么突然就不爱出去玩了。 有一次和父亲一起喝茶聊天,一天下午父子二人还跑出去钓鱼,还有一次是陪母亲出去逛街买衣服...... 王彩霞总是嘴上说‘奇了怪了’,心里却满是甜蜜温馨。 直到第四天上午,张杭终于接到了李苟的电话,说是要到沈老板的号码了。 张杭和父亲打一声招呼,就出了门。 两人在市里的一家火锅店门口碰面。 在进屋前,张杭问了一些关于沈老板的问题。 比如说他以前在村里口碑如何,是什么性格,做过什么事....... 沈老板出资盖了村委会,还出钱给村里修过路,口碑不错,据说为人粗犷,大大咧咧的。 “杭哥,边吃边说呗,我早饭都没吃,真饿啊。”李苟可怜兮兮的说道。 “别装可怜,等我打完电话的。” 张杭蹲在一旁,点燃一根香烟,吹云吐雾时眯眼沉思着。 过了两分钟,张杭拿出手机,果断的拨打出去。 “谁啊?” 电话接通后,对方传来一道雄厚硬朗的话语声。 “沈老板你好,我是城南村李爱琴的亲属,我叫张杭。” “不认识,没事我挂了,我这还忙呢。”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关于沈老板养猪场的事,我想将那个地方买下来,打算投资......” 张杭主打一个真诚,将自己买房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个废弃养猪场?” 沈老板突然有了兴趣:“那地方还能用吗?” “我考察过了,挺好的。”张杭笑着回答,暗道:有戏! “要卖也可以,你能出多少钱?我当时盖房子就花了六十万啊,现在那里的地皮应该是升值一些了吧。”沈老板说道。 “沈老板当初以村里养猪场起家,是村里的传奇佳话。”张杭笑道:“我也想用这片地起家,沾一沾沈老板的光......”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李苟看的一脸惊讶,他听说村长给沈老板打电话都是不到两分钟就被挂断了,杭哥和沈老板却聊的很嗨。 十几分钟后。 张杭哈哈笑着:“沈老哥,小弟真的只能拿五十六万出来,一点不撒谎。” “五十多万都不值得我跑一趟啊。”沈老板笑了:“哎,算了,就当回去旅旅游,看看家乡,支持一下乡亲创业,这样,你那边都准备好,我四号回去,五号上午和你办事,下午我往回走。” 张杭握了握拳,心头一阵激动:“老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好,那先这样,我四号在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 张杭不由大笑起来:“成了!” 张杭没想到,这次的谈话会这样顺利。 不过,事情谈成和办成,还是两码事,房本不到手,就不算真正成功。 “走,狗子,先吃饭去。” 张杭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靠,杭哥,你特么有五十多万?你真要做生意?” “卧了个槽,你真牛逼。” “.......” 火锅店规模比较大,里面是一个个隔间,环境优雅安静。 女服务员穿着红色旗袍裙,带两人落座。 “我先看看吃点什么。”张杭随手拿过菜单。 李苟太饿了,迫不及待的说: “我等不及了,服务员,先给我来一壶水充充饥吧。” 女服务员顿时愣住,脸色涨红,忍不住说了句: “先生,你可真爱干净,如果真的要冲,还请去卫生间啊......” 李苟反应过来后,当场社死,想要解释却哑口无言。 张杭憋着笑,点餐吃饭。 两个小时后,张杭回到家里,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杭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父亲的手机借来,然后走出比较远的地方,蹲在路边拐角处拨通了市里一处银行点的电话: “你好,我要预约大额取款,取五十六万,在五号上午九点过去......” 完成信息认证,便开始走流程。 张杭左右看了看,点燃一根烟美滋滋的吸了几口。 “明天就是四号了,先去考科一,给沈老板找个酒店,晚上还要好好招待一下,全套下来,怕是要花大几千块。” 这些钱,要从哪搞? 管家里要就太麻烦了。 好哥们李苟,兜比脸干净,同学里比较有钱的,比如说班长杨苏,根本不用考虑,那小子整天舔着姜颖,不可能借得到。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提前摊牌了.......” 张杭正琢磨时,突然看到了不远处路过的乔雨琪和她母亲。 “她的脚好的差不多了。” “对了,记得上高一的时候,我在乔雨琪家里看到过她的超大存钱罐.......” 那是从小存到大的压岁钱,几千块肯定是有的。 张杭咧嘴一笑,起身回家。 次日上午八点,朝阳初升,晨风凉爽。 父母都是白班,早早出门了。 张杭穿着白短袖,花短裤,人字拖,悠闲的坐在院落的椅子上,整理下自己干干净净的寸头,然后点上一根烟。 当他看到乔雨琪的身影,立马瘫在了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张杭哥,我来了。” 乔雨琪穿着白色连衣裙,黑长直的秀发微微摇曳,她走入院子,轻声提醒一句:“抽烟对身体不好。” “哎。” 张杭叹了口气,神色忧愁。 “你.......怎么了?” 乔雨琪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她觉得张杭这样乐观开朗的人,突然忧伤,心情一定会很难过,就有点心疼张杭。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是什么?” “我坐在院子里抽烟,我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我没有和风计较,或许风也有自己的烦恼吧。” 乔雨琪微抿粉唇,轻轻的拉了下他的胳膊:“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安慰你。” “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就是......缺钱了。”张杭苦笑。 “啊?” 乔雨琪呆愣住了:“缺钱有什么好难过呢?你缺多少钱呀?” “万八千块呢。”张杭掐灭香烟,就见到乔雨琪转头走了。 诶?丫头干啥去?我还没说借钱的事儿呢....... 张杭抬了抬手,见乔雨琪回往自己家,他顿时笑了起来。 清理一下烟灰,等了两分钟,就见到乔雨琪捧着一个粉色猪存钱罐,迈着优雅迷人的步伐走来。 “我有钱,可以借给你。”乔雨琪微微扬起头,很骄傲的将猪放在石桌上:“这些是我的压岁钱!” “这......合适吗?” 张杭有点不好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拎起一把锤子,一下将粉猪给砸碎了。 “雨琪啊,你帮了我大忙,无以为报,以后哥给你换个金猪。” 张杭看着里面的钞票,最少是五十块的......共有一万一千三百块。 “哈哈哈,你可真是富婆啊。”张杭放声大笑。 “嗯......你开心了就好。”乔雨琪懵懵的说道。 她有点奇怪,就好像......张杭哥早就准备好了锤子似的。 张杭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走,咱先去考科一。” “呀,我的发型!” 乔雨琪嘀咕声,晃了晃头,让秀发重新顺滑,才跟着张杭出门。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多钱?” “还不是要接待沈老板么,人家是大老板,吃住肯定不能糊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前往车站。 此时。 驾校一栋三层楼前站着数十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里不只是有考科目一的,还有考科二,科四的学员。 李苟在一旁等着张杭,他看着大门的方向,望眼欲穿。 “李苟,你也考驾照?” 女同学刘佳从侧面走来。 她长得一般,皮肤也略微黑一点,不过和李苟站在一起,倒是被衬托的显白。 “嗯呢,你不是和姜颖一起吗?我前几天看到你们一起来着。”李苟挠挠头,他不习惯和女同学说话,语气比平时都弱了三分。 “她是来看看,没报名,我自己在这里考。”刘佳笑起来,嘴角有对儿梨涡,显得很甜:“张杭考吗?” “他也考,一会儿就要到了吧。”李苟闷声回答。 刘佳的态度有点居高临下:“前两天我们聊天的时候,颖颖总吐槽去学校那件事,我们怀疑,张杭是在欲擒故纵,是故意要惹火颖颖的,你怎么看?” “我觉得,不是故意的吧。”李苟微微摇头。 “怎么不是故意的?”刘佳皱起眉头质问:“他一直喜欢颖颖,为什么会突然远离呢?解释不通啊,李苟,我和你透露一下吧,张杭要是去找颖颖好好的赔礼道歉,颖颖会考虑原谅他。” “反正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面对强势的刘佳,李苟有点招架不住,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爱信不信。”刘佳轻哼一声:“那你去和他说说,最近杨苏追颖颖追的厉害,他再拖下去,就彻底没机会了。” 姜颖姐妹团的人都认为,张杭是欲擒故纵,甚至姜颖还很高傲的说他至少要道歉半年,她才会考虑原谅。 “过几天杨苏的升学宴,你去吗?”刘佳又问。 “不知道啊,杭哥去我就去吧。”李苟回应。 “他还用问?肯定会去!”刘佳一副看透了的样子:“能和颖颖见面的机会,他不会错过的,这几年他给颖颖端茶倒水跑前跑后的样子你忘了?他现在耍的手段也太劣质了,演的太假啦。” “我真是服了,你们太想当然了。”李苟忍不住了,红着脸说:“刘佳,你自己看看那边吧!” 刘佳疑惑,顺着李苟指着的方向望去,便见到张杭和一个佩戴鸭舌帽的女生肩并肩走着。 那女生看不见五官,但是绝顶的身材,却让她心生颤栗:这么大! 走近后,就在乔雨琪抬头的时候,刘佳突然震惊了。 “她是.......三中校花乔雨琪!” 刘佳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根鸡蛋。 她在三中有几个好朋友,去玩的时候见到过乔雨琪,对这位校花印象非常深刻。 虽然姜颖已经很漂亮了,但和乔雨琪这种妖孽比起来,只能望其项背。 “狗子。” “呦,刘佳你也在啊。” 张杭一脸的风轻云淡。 “杭哥。” 李苟不高兴的吐槽:“刚才刘佳告诉我关于姜颖的事儿,说什么等你赔礼道歉........” 当李苟说起这些事。 刘佳脸色通红,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我的天啊! 她现在彻底相信,张杭是真的对姜颖没兴趣了。 张杭听完这些话,不由拍了拍手:“姜颖这种行为,真是老太太进被窝啊。” 李苟疑惑:“怎么说?” 张杭嗤的一声:“给爷整笑了!” 噗嗤! 乔雨琪笑出了声音,暗忖:张航哥真的好幽默啊。 刘佳待不下去了:“那个,我.......我去趟卫生间。” 留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似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心里乐开了花:还想我道歉,继续追她?真是笑死我了...... 正文 第8章 一条龙 第8章一条龙 “所有考生在一楼大厅准备,身份证都交给教练,科四的学员先考,科一的先等着。” 五个教练,将众人引入备考大厅。 交了身份证,大家坐在椅子上。 李苟低声和张杭聊着关于游戏的话题。 乔雨琪微微低头,五官隐藏在鸭舌帽下,她的眼眸微微颤动,额头上有丝丝汗水。 坐在这里,她很别扭,她注意到很多人都会看向她。 那些观望的目光和低声碎语,像一块百斤大石压在胸口,挪不动,搬不开。 “我......” 乔雨琪看一眼张杭,心中委屈:如果我能像他那样自信就好了。 她如坐针毡,过了两分钟,便起身走出门。 张杭微微一怔,看着她的背影略微沉吟,起身跟了出去。 在大楼侧面的墙边,乔雨琪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腿,低着头,像因为什么事忧伤似的。 “雨琪啊,你怎么了?”张杭在她身旁蹲下,轻声问道。 “出来透透气。”乔雨琪声音低弱。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张杭笑问。 乔雨琪微微摇头,没有回答,少女心事,往往难以启齿。 “你是不是来姨妈了?” “没有。” “那是身体哪不舒服?” “不是。” “那为什么不开心了?” “我没。” 张杭好气又好笑,他抬手弹了下乔雨琪的帽子:“我说大姐,你能不能说说啊?憋在心里自己不闹心吗?赶紧的,有事直说,哥给你解决。” 又凶我~ 乔雨琪还就吃这一套,她微微抬头,抿着红唇,说了句:“就,就是很多人都看我,还会议论,感觉很别扭。” 噗...... 张杭笑喷了。 “卧槽。” “这是好事儿啊!” 张杭拍着手说:“说明你好看啊,真的,每个人都向往美丽的事物,看你议论你才是正常的。”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乔雨琪又低下了头。 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张杭笑容收敛,眯眼沉思。 女生长得漂亮往往会自信,她却社恐,这点很奇怪。 如果说有什么她自认为的缺点,或者和其他女生不同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胸大?’ ‘还是说她在家里宅太久,很少接触人,而产生的不自信?’ 张杭想不清楚,但他知道,让一个人有信心,赞扬是一条捷径之路。 “雨琪,你的同学和学校里的人,都叫你什么啊?”张杭语重心长的问道。 “嗯,有叫名字的,还有琪女神,乔校花,琪美女,乔漂亮之类的。” “他们说的没错,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瘦骨如柴,现在却这么丰满性感。” 乔雨琪一怔,俏脸微微涨红。 “别害羞,每个人都会成长。” 张杭哈哈一笑,很随意的说:“比如说我的成长,就是在听到‘波涛汹涌’四个字,再也联想不到大海了。” “那是什么意思?”乔雨琪看了他一眼。 顿时发现,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部。 “你......”乔雨琪弱弱的说:“你总看我的胸,每天都要看好多次。” 如果换做李苟那样的小生被问,恐怕会面红耳赤。 但张杭不一样啊,他笑呵呵的说: “其实和我没啥关系,是眼睛自己往那看的。” 乔雨琪:-_-||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张杭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头不见脚尖,就是人间绝色,说实话,你真的很美,不只是脸蛋,还有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放在古代,你绝对会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女人。” 不知怎地,乔雨琪琢磨一下这番话,一股喜悦的情绪突然浸入了全身,一下子达到每个细胞。 “好了,考试不能戴帽子。” 张杭将她的鸭舌帽摘掉,并揉了揉她的脑瓜:“我告诉你一个方法,等会儿回到大厅,你就四处观察,看别人的目光见到你会不会躲闪,在你面前,一般人自惭形秽,不会和你对视的。” 乔雨琪顿时对这件事产生了好奇:真的会这样嘛? “走。” 张杭带她往回走。 乔雨琪站起身的时候,她还特意挺了挺胸,然后低头,大眼睛眨了眨。 ‘真的没有看到脚尖呢~’ 乔雨琪的嘴角微微上扬,晃了晃脑瓜让秀发柔顺,迈着喜悦的步伐跟上张杭,回到大厅。 虽然还有不习惯和紧张,但乔雨琪却发现,绝大部分人的目光,看到她望过去真的会躲闪开。 这种体会,是她前所未有的。 似乎她内心深处,荡漾起了一层属于自信心的小小的波纹。 默默地等待考试。 期间张杭出去抽根烟,给沈老板打了电话。 沈老板回来的第一站是城南村,张杭会全程跟着,酒店他也定好了套房,预约了餐厅和一个夜总会的包房,准备充足。 至于驾校的考试,对他和乔雨琪而言,不要太简单。 乔雨琪考了100分,张杭是96分,李苟是92,顺利过关。 约好了两天后开始练习科目二,他们便离开了驾校,将乔雨琪送上车。 她还挺想和张杭出去玩,但想到张杭这两天有事情,就打算回家看看三国演义里的貂蝉她们,会不会也是低头看不到脚尖...... “咱去网吧玩会儿啊。”李苟过来和张杭勾肩搭背。 “不去,沈老板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要到了。”张杭看了眼时间。 “那我先去上网等你呗,你不是和沈老板吃顿饭就可以了吗?”李苟笑着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张杭微微抬头,叼起了一根烟。 铛! 李苟拿出火机,点烟后,他问:“不是交易房子就可以了吗?” “狗子。”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你记住,明天交易之前,沈老板随时都可以反悔,而且,事情的本质是我有求于沈老板,所以他这次行程,前前后后,我都得安排好。” 李苟挠了挠头:“感觉太复杂了啊。” “嗨,为了避免你以后为了三万月薪跑去缅北送肝,你就跟着我多学学,记住一句话就行。” “啥话啊?” “多看,多记,少哔哔。” ....... 在城南村李苟奶奶家坐了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来到了路口。 沈老板的座驾是黑色奔驰s350,开车的司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短发,后排座的沈老板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戴着墨镜,一米七的身高,得有二百斤左右。 张杭很快上了后排座,李苟则在副驾驶,见面打招呼后。 沈老板咧歪着嘴,将墨镜摘下,上下看几眼张杭,神色有一丝轻视,语气粗犷:“就你小子给我打电话?” “是啊。”张杭点头。 “你也好意思喊我老哥?”沈老板拍了拍肚皮:“以后叫我沈叔叔,你还不一定有我女儿大呢。” “好的,沈叔叔。”张杭笑了笑。 “早知道你是小孩儿,我都不一定来......”沈老板似乎不太乐意和年龄小的人做买卖。 “我理解,您放心,这边都安排妥当了。” 张杭表现的规规矩矩,话不多,因为路太短了。 五分钟就到了村里。 然后沈老板一家家送礼,后备箱有烟酒、特产食品等等。 送一圈礼,和乡亲们寒暄,聊天,这期间,张杭始终观察着沈老板的一举一动。 虽说是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 下午三点,沈老板谢绝了乡亲们饭局的邀请,和张杭来到了鹤城最好的云天酒店。 “沈叔叔,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你看是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会儿?”张杭先行问道。 “休息一会儿吧,对了,你会下象棋吗?”沈老板下车时问道。 “会。”张杭点头。 “一起上楼,玩会儿。” 沈老板走入酒店,司机拿着一副水晶象棋,李苟在最后默默地跟着,全程都是张杭带路。 见到酒店安排好了宽敞的二人间套房,沈老板暗暗点头,算是对眼前年轻人稍稍认可。 “来,小杭,杀一盘。” “当头炮......” 沈老板对下棋,很有兴趣,只是下着下着,沈老板的额头,开始有了些汗水。 茶几旁,司机和李苟两张大脸,认认真真的看着,观棋不语。 过了几秒钟,沈老板拍了下肚皮:“哎,输了,看来我真是老了啊,不中用了。” 张杭心头一乐: 这棋艺,别说老了,你年轻你也不中用啊! 但张杭的表情,却展现出佩服的色彩: “沈叔叔下棋,大开大合,不拘于小节,统领全局,棋风恢宏大气,我这场赢的不过是小算计罢了,论棋风格局,我还要向沈叔叔多学习啊。” 沈老板笑着指了指张杭:“你这小子,还挺会说,来,咱再下一盘。” 第二局,张杭依旧认真,稳稳的将沈老板拿下。 先抑后扬,会让胜利的喜悦更强。 果不其然,第三局,当沈老板吃掉张杭的老将,他顿时仰面拍手大笑:“哈哈哈,我赢了,哎呀,用了八成功力,可算是把你拿下了。” 张杭有点无语,沈老板还挺爱面子的是吧? 没继续下棋,适可而止,张杭提出去吃饭的事:“除了这酒店的餐厅,我还预定了胖哥烧烤的包房,想去哪儿吃沈叔叔定。” “胖哥烧烤还开着呢?”沈老板拍了拍手:“很久没吃了,小周,正好你也尝尝鹤城烧烤的味儿。” 二十分钟,到了烧烤店的包房。 张杭提前准备好了一瓶价值1500块的飞天茅酒。 酒拿出来,沈老板和司机对张杭有点另眼相看,感觉这小子,好像挺明白的。 当肉串送上来,场上有点安静了。 沈老板搓了搓手,欲要大快朵颐,但他下意识的等了下,也不知道张杭这年轻人,懂不懂一些酒局的规矩。 周司机和李苟喝饮料,张杭给沈老板倒上酒,站着说: “感谢沈老板在百忙之中,不远千里回到鹤城,照顾和支持晚辈创业,咱们今天,吃好喝好,沈叔叔,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人家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长篇大论,所以张杭的开场词,说的简简单单。 “好!” 沈老板也喝光了他的杯中酒,大概一两酒的样子。 “来,沈叔叔,周哥,狗子,咱们动筷吧。” 张杭张罗着。 李苟点点头不敢说话,看着侃侃而谈的张杭,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但心中却有了钦佩。 刚高中毕业,就能拿五十多万创业,和沈老板这样的大人物喝酒畅谈,有点太牛逼了。 一瓶白酒很快下肚,张杭和沈老板开始喝啤酒。 干掉三瓶啤的时候,俩人都上头了。 沈老板眼睛发红,和张杭勾肩搭背,哽咽着说: “我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但她妈走得早,她现在根本不认可她的两个小妈,总和我吵,我能怎么办啊.......” 人到中年,家庭这方面,话题是很多的,沈老板表达出对女儿叛逆的无奈。 “理解,我完全理解沈叔叔啊。”张杭拍着胸脯。 “哎,咱俩这关系,叫啥叔叔啊!叫大哥!”沈老板一脸的不高兴。 他本名叫沈斌,张杭便朗声说:“斌哥!” “好,杭弟,来,走一个,都在酒里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出来创业了,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啊。” 晚上八点钟,酒局结束了。 周司机搀扶沈老板,李苟则扶着张杭。 “斌哥,吃的差不多了,咱就下一场儿?”张杭大声道。 “哎呦,还有下一场呢?”沈老板愣了愣:“是啥地儿啊?” “北山夜总会!”张杭回答着。 “你小子......” 沈老板和张杭对视,两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像找到了知己似的爽朗大笑...... 正文 第9章 千场快乐千场醉 第9章千场快乐千场醉 李苟跟着来到夜总会。 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李苟生平第一次来,说实话,他的内心对这里充满了紧张和好奇。 包房很宽敞,两个服务员在忙活着。 “来来来,上酒。” 张杭挥手张罗着。 “周哥,狗子,你们喝冷饮吧,多吃多喝,咱今天玩好!” 张杭和沈老板这边摆放了数十瓶小啤酒。 果盘,小食应有尽有。 ‘要开始唱歌了?应该不会让我唱吧?千万别找我唱呀!’李苟微微低头。 他觉得唱歌挺无聊的,而且这样的场合,他不太敢啊。 沈老板靠在沙发上,拿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 周司机喝着饮料,吃着瓜子,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唱唱歌。 “都进来。” 一位主管带着六个着装暴露,身材性感的美女进来,他笑着说:“各位老板随便选。” 刷! 李苟当场呆住了:这这这,这是啥意思? 沈老板笑了,将手机收了起来。 张杭笑哈哈的说:“还选啥啊,都留下,今天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尽兴。” 六个美女,都留下了。 周司机和李苟身边,坐了一个,另外四人则陪着沈老板和张杭。 身边美女坐的很近,甚至身体都贴过来,李苟的身体瞬时麻了,他脸色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看着好小啊,你多大了?”瓜子脸美女问道。 “我我......” 李苟低下头,剧烈的心跳,让他几乎要窒息了,完全没敢回答。 瓜子脸美女撇了撇嘴,感觉和这样拘谨、玩不开的人在一起,很无聊,不过闲着也挺好,混混钱呗。 “来,咱们一起喝一个!” 张杭端着一瓶啤酒,站在舞台上,音响传出‘世界第一等’的前奏音乐。 张杭看着场上情况,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舒爽! 上辈子,他作为打工人,老板请客出去,他只是配角。 现如今:老子是主角! “我提一句啊。” 张杭对沈老板举起酒,声音洪亮: “千场快乐千场醉,世上闲人地上仙!” “祝我斌哥,吉时吉日喜如风,丰年丰月如风筝,荣华富贵年年有,有钱有势有前程,来,干了!” 300毫升的酒,张杭一饮而尽。 “好!” “哦吼......” 几个小姐姐,捧场呼喊。 沈老板哈哈大笑,他也干了一瓶酒。 周司机喝一口冷饮,回味一下张杭的话,忍不住拍了拍手,暗道:这年轻人,是真的会说话。 李苟呆呆的看着张杭,心里的佩服,越来越浓: 高中三年,杭哥一直追姜颖,怎么一毕业,就这样生猛了....... 在大家的目光中。 张杭开始唱歌: “人生的风景,亲像大海的风涌,有时猛,有时平,亲爱朋友你着小心。”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 张杭挥手招来个美女,手拉手在台上微微摇摆。 一曲结束,掌声和欢呼声不断。 六个美女很擅长捧场起哄。 “斌哥唱一个。” 沈老板显然是和张杭玩嗨了。 两人一首首的唱歌,到后面,几瓶啤酒下肚,他们俩还对唱了起来。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 喝酒,唱歌,或者摇一摇骰子。 张杭对节奏的把控很好,快到十一点,他提前出去买单。 回来也就是最后两首歌的时间了。 身边的单马尾女子,此时对张杭表现出浓浓的兴趣:“帅哥晚上去哪呀?” 张杭笑呵呵的说:“当然要睡觉啊,哎,喝多了,美女你的腿不错,丝袜手感也很好。” 女子娇笑着靠过来:“你知不知道,对女人最好的评价,不是美丽和性感,而是你邀请我去你家吃泡芙。” 张杭虽然喝多了,但意识还保持着五分清醒,心中暗想:哥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美女,我刚高中毕业,真的,晚上不回家,得挨揍。”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嗤、” 女子笑场:“你好会开玩笑啊。” 说什么毕业的高中生,谁信呐? 在她眼里,就算是大学生,也满是羞涩,能玩的这么嗨? 不过,她听出张杭拒绝的意思,也就算了,只是心中暗暗可惜,这种年轻帅哥,不容易碰到的。 “斌哥,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解解酒?”张杭主动问道。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杭弟,咱明天见。” 沈老板喝的尽兴,玩的尽兴。 让周司机,率先将张杭和李苟送回去,然后才回酒店。 “呕......” 醉意上头,酒水的后劲很足,张杭在卫生间吐了一次,喝了半瓶水后,无力的倒在床上。 “杭哥,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李苟此时才嗨起来:“卧槽,我身边坐着的那个小姐姐,我都不敢和她说话,我看你还拍别人屁股,你是真牛逼啊。” “呼,逢场作戏罢了,主要是为了气氛,让沈老板玩嗨就行了。”张杭闭着眼,轻声说道。 “杭哥,这样玩一次,得花多少钱啊?我还想去体验下。”李苟兴奋的坐起来。 草! 张杭顿时睁开了眼睛:“酒店花了两千八,吃饭加那瓶酒差不多两千,夜总会花了六千三,狗子,你算算这是多少钱?” “我去!”李苟惊呆了:“这,这是11100啊?一天花了一万多?那我玩不起啊,对了,沈老板要是反悔卖房,这些钱不就赔了吗?” “做生意有风险很正常。”张杭吐出一口长气,换了个舒服的侧躺姿势。 “杭哥,说真的,我感觉你以后肯定能成百万富翁。”李苟神色感慨。 “百万富翁?我很快就是了。” 张杭嗤笑声:“不说了,困了......” 李苟躺下,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天的事,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 另外一头。 酒店的套房内。 周司机给沈老板沏一壶茶。 沈老板正接着女儿的电话: “宝贝,我是出差有正事,没在外面鬼混,你还不放心老爸么.......” “你什么时候有过正事呀,懒得说你。”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这臭丫头。” 沈老板笑了笑,转头看一眼周司机: “小周啊,你觉得张杭怎么样?” “嗯......”周司机斟酌了下:“我认为,他很成熟,不像是高中毕业生。” “是啊!” 沈老板拍了下大腿:“真是特么邪门了,刚才我觉得跟同龄人玩似的,这小子,比我玩的都花,是个人才啊。” “老板。”周司机低声说道:“城南村那边,我听乡亲说,最近有人在那边买了十几套房子,而且张杭之前,也有人联系老板要买房......” “那个人?” 沈老板哼了声。 张杭之前,有人联络过他,只不过语气态度有点强硬,让沈老板直接开个价,他一句没时间给打发了。 “会不会是要开发了?”周司机猜测道。 沈老板满不在意的说:“拆迁能给几个钱?管他呢,张杭那小子不错,合我胃口,答应他的事儿得办了,休息吧,明天九点多把合同签了,咱就往回走......” 次日,上午七点半。 床边的闹铃不断响着。 张杭坐起身,还有点头晕。 “狗子,起床了。” 张杭洗了把脸,意识逐渐清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呵呵一笑: “还得是年轻的身体,一晚上就醒酒了。” “杭哥啊,咱今天干啥去?”李苟迷迷糊糊的问道。 “先去取钱。” 李苟的父母,在造纸厂上夜班,这点还没回家,两人收拾了下出门,楼下包子铺吃了早餐,然后来到了银行点。 “这是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提前预约好了.......” 银行的柜员,看着张杭的眼神有一丝丝光芒。 一次取五十六万的年轻帅哥,属实有点魅力。 现金装了一书包。 李苟直呼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张杭笑笑:我也是。 上辈子,家里经历诈骗后,条件变得糟糕,张杭觉得上大学前,得和家里好好聊聊,什么投资回报高的狗屁陷阱,可不兴碰啊。 张杭笑眯眯的琢磨着:这辈子,不求首富那种富贵,在全国四处有豪宅,有足够多的豪车,有几个美人相伴即可。 最主要的是,有了钱,就能做喜欢的事,既然重活一世,野心不必隐瞒,成立一个传媒帝国,再投资拍点正经电影~ 坐在银行里,等了十几分钟,沈老板到了。 上车来到房产中介公司,签了合同后,就开始走流程了,大概一周左右能拿到新房本。 “杭弟啊,你不是有哥的电话么,等你上大学的时候,提前来几天,我带你在江州好好玩玩。” 沈老板和张杭握着手,他一脸笑容,很欣赏的看着张杭。 “斌哥你放心,我去江州的时候,一定知会一声。”张杭笑道。 “行,那回见吧。”沈老板点点头,上了车。 “斌哥再见,周小哥慢点开,一路平安。” 张杭满面笑容,一直目送奔驰车离去。 “杭哥,谈成了。”李苟笑嘿嘿的说:“这下,咱们能去网吧好好玩几天了吧。” “哈哈哈哈。” 张杭爽朗大笑,事情成了,那是满心的喜悦,坐等拆迁就可以了。 “网吧就不去了。” 张杭想起来一件事,他脸色一紧:“我得赶紧回家了。” “回家有啥意思啊......”李苟很无语,好兄弟都不陪自己上网打游戏了? 张杭轻吸口气:“得先回家挨训啊。” 他能想到,父亲看到钱被取走的短信,怕是要心惊肉跳的懵一会儿,在家长雷霆大怒前平息怒火,就是张杭要做的事儿。 “我得抓紧回去了,狗子,咱明天驾校见。” 张杭挥挥手,也不去等公交了,直接打了个车,火速回往枫叶镇。 正文 第10章 车技 第10章车技 叮! “张承文先生,您尾号6171的银行储蓄卡7月5日9时03分已取款560000.00元,余额7549.00元......” 看到这条信息,张承文懵了。 “什么意思?钱没了?” 张承文急匆匆的离开厂房,站在花坛边,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 询问到的结果,就是钱真的被取走了。 “提前预约的,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取款.......张杭。” 张承文气急攻心,眼睛都红了。 半辈子的积蓄,就这样被拿出去玩耍? 张承文又拨打张杭的电话,得到的是关机的答复。 他握了握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 他立即请假离开公司,回到家里,就看到王彩霞敷面膜呢。 “你不是白班吗?怎么回来啦?”王彩霞从沙发上坐起身笑问:“是想我了啊?” “钱没了。” 张承文快走到她身前,一脸烦躁的说:“是儿子取走的,五十六万,都拿走了!” “什么!” 王彩霞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孩子爱玩、有叛逆期,他们都理解,但是嚯嚯掉家里的积蓄,是无法容忍的事。 “打电话,关机了。” “到底什么情况?他在外面被抢劫了?” “提前预约的取款,他肯定有预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坐在沙发上,愤怒值在一点点增加着。 过了半个小时。 “爸妈,我回来了。” 张杭满面红光的回到了家里。 “逆子,给我跪下!”张承文抽出了皮带,怒声说道。 “等会儿,先别打,妈,救命啊!”张杭从门口缩了出去,放声大喊,完全不敢进屋。 “先别打,听听他怎么说。” 王彩霞压着心中火气,将张承文拉了回来。 “那个,钱的事儿,你们知道了吧,容我解释解释。”张杭举着双手,低声一笑,慢慢进屋。 看到张杭不像是败坏家产,倒很有理智的样子,张承文的火气减少一些。 “爸妈,这份文件你们先看看。” 张杭坐在王彩霞这边,拿出了购房文件。 “什么意思?” 王彩霞和张承文对视了眼。 “这是城南村的房产,我从沈老板手里买来的,房子共有两千三百平方米,建筑面积九百平米,当初盖房的时候就花了六十多万,而我,你们的好儿子,只用了五十六万就买下来了。”张杭笑着说道。 “你拿钱买房子去了?”王彩霞紧锁眉头。 张承文很懊恼的瞪眼:“你买那玩意有啥用?” “是这样,爸妈,这些年我不光是学习,对地段和房产也很有研究,根据很多时下的新闻,综合分析,那个地方绝对会升值,甚至可能会开发。” 张杭一脸认真的解释道:“而且我还听说了一点内部消息,所以才想办法将那里买下来了。” ...... 将事情仔仔细细的解释一遍,拿钱去投资和败家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张承文抬手指了指张杭,余气未消:“你应该和我们商量再做决定。” “商量的话,你们肯定不能答应啊,所以我就先斩后奏,木已成舟,你们不答应也晚了。” 张杭起身,来到父亲身后,给他揉捏肩膀: “爸妈,我是真的想要早点创业,我想要赚钱,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爸最喜欢轿车了,等儿子赚了钱,给你买一辆,哦不,买十辆豪车,咱天天换着开。” “我妈喜欢医美,激光嫩肤现在要一万多,妈你一直不舍得花这份钱,我想赚钱给老妈开一家美容院,你可以随时在家里美容了。” 张杭微微抬头,一脸的意气风发: “我敢保证,一年内,我要在江州给你们买一套大别墅和一辆百万豪车!” 王彩霞破涕而笑:“你小子别吹了,在江州买别墅要好几百万呢,一年怎么可能呢?赚钱的事不用你想,你好好学习就行了,房子的事儿,转手卖出去,可能也赔不了太多,老公你就别生气了,孩子这也是一份孝心。” “哎,房子的话只能以后再说了,儿子,你最主要的就是完成自己的学业。”张承文面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在他们看来,学业是目前最重要的。 张杭笑而不语:在省城买别墅,几百万的事儿,对他而言没难度。 ‘等去了省城江州,才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 张杭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光彩。 他一直都想给父母好生活,这辈子,一定如愿! 以张杭对父母的了解和他远超‘年龄’的交流能力,过了没一会儿,就给父母哄开心了,甚至父亲还出去买了条鱼,下厨做菜。 饭后,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张杭和父母聊了很多,将存款突然被花光的事情持续平息。 第二天上午七点多。 穿着碎花裙,长发飘飘的乔雨琪站在张杭家门口,临进屋前,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 咿,还是看不到脚尖呢~ “你怎么穿长裙了?” 张杭恰好开门走出来,他眼神不受控制的瞄了几眼,然后笑眯眯的说:“穿裙子练车不舒服。” “啊?” 乔雨琪呆愣两秒,就回家换了身衣服。 浅粉色短袖,白色短裤和小白鞋,看到这副打扮,张杭点点头,暗道声:好身材。 坐车来到驾校。 要学习科二的人,集合在广场,八点左右,五个驾校老师来了。 张杭他们分到的是高毅教练,二十五岁左右,说话谈吐比较随性的样子。 今天的计划,是所有学员全天学车。 第一个小时转方向盘,左两圈半,右两圈半,有的人甚至给自己转迷糊了。 然后是倒车入库,每个学员轮流坐在车里,找目标点,一路学习,侧方停车,s弯路,直角转弯,定点坡起。 练车期间,有的学员,油门踩到底,好在副驾驶的教练能踩副刹车。 有熄火的,有找不到方向盘正舵的,各种问题,五花八门。 “我他妈废了啊我。” 高毅教练觉得,这批学员的质量,简直太低,他的提成怕是泡汤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 高毅下车,让其他的学员联系方向盘的扭转,他主动来到一旁的阴凉处,站在张杭和李苟身旁,点一根烟,看一眼张杭:“车技不错,以前练过车吧。” 张杭每次一把过,而且是左手单手操作,一看就是老油条了,这是让他比较欣慰的事。 “教练你指的是什么车?”张杭笑的洒脱,眼神中似有深意。 高毅明显捕捉到了这种趣味,他的神色有所变化:“不管什么车,你最快上过多少迈?” 张杭一脸回味,笑眯眯的说:“速度多少我忘了,只记得当时太激动了,直接把发动机开漏油了,车身抖如筛糠,大灯远近光快速切换,喇叭长鸣不停啊,教练你呢?” “高手啊。” 高毅摸着下巴,咧嘴笑着:“不过啊,我也不差,记得那次跑二十分钟高速后,下车买包烟,回来后发动机还在抖呢。” “卧槽,行啊教练。”张杭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 高毅笑了起来:“张杭啊,好好练,这批学员也就你比较稳了。” 高毅抽完一根烟,就回到车那边,看到一个学员将方向盘转的跟风火轮似的,他气不打一处来:“草,你搁这玩转盘呢?正舵,正舵找不到吗?看车标啊大哥......” 张杭这边,李苟凑过来,低声问道:“杭哥,刚才你们说的是啥意思啊?什么高速二十分钟就能跑完啊?上高速不都好几个小时么。”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此车非彼车啊,走吧,去练车。” 正文 第11章 人情世故 第11章人情世故 下午四点半。 教练给学员分组,四人一组,每天区分不同的时间段来学车。 张杭,乔雨琪和李苟站在一块,当人群只剩下孤零零的刘佳,李苟挥挥手,便让她加入了自己组。 他们的学车时间,被分配到上午9点到10点。 次日,坐车到驾校,张杭上车练习的时候,几乎都是一把过,他和教练总能侃侃而谈,聊一些其他话题。 “高哥,你去休息吧,这边我看着就行。” 第三天练车的时候,看到高毅打电话,张杭便挥挥手,他坐在副驾驶,看管练车。 高毅乐得清闲,找了个座儿,悠闲的煲电话粥。 学车期间,刘佳会经常观察张杭。 ‘他真的不一样了,现在看着好成熟。’ ‘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帅?’ ‘颖颖可能,错失了......’ 刘佳的眼神,总是有些复杂。 她练车的水平,倒还不错。 每天固定跑两圈,但乔雨琪就不一样了。 “你咋就那么笨啊?大姐,我真服你了。” 张杭忍不住上手了。 他捏着乔雨琪白嫩的手: “都好几天了,姿势还不会,握住方向盘两侧啊。” “还有,那么软的腿,怎么就弯着来呢?” 乔雨琪穿着浅蓝色短裤,两条洁白的腿,在驾驶位有点坐不开,张杭握着她的腿,给她调整正确的驾驶姿势。 “你,你又凶我。” 乔雨琪撅了噘嘴,闷声说道:“我真的没有很笨。” 李苟在后排座偷笑。 刘佳暗暗摇头: 她觉得乔雨琪根本没在意被摸腿,反而在乎张杭说她笨....... “继续开,今天你多练两圈。” 张杭板着脸说道:“不好好学,肯定挂科。” “那,那我好好学。” 乔雨琪微抿红唇,眼神闪烁着认真的色彩。 接下来,学车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自从第五天,乔雨琪穿牛仔裤的时候,张杭说练车不方便,隔日又换回了短裤。 只不过每天张杭都会几次给她调整腿的位置。 ‘张杭总说我笨,我真的不笨,一定是驾驶位太挤了,才让我的姿势不正确呢。’ 练车的时间,是快乐的,让她更喜欢的是,每天都能被张杭遛一遛,她像一朵花,经历了阳光,开始绽放,展现无与伦比的魅力。 内心关于自信的果实,也开始发芽。 七月十五日。 一则消息,如巨石入水,在鹤城的圈子荡漾起一层层浪潮,轰动全城。 “城南村确认拆迁开发,赔偿比例为1:3,18号开始对房产进行估值,预计25日前完成。”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城南村那种和垃圾场相邻的破地方,竟然会拆迁,赔偿比例竟高达三倍! 很多人直呼:妈的,不公平啊,为什么不是我这里拆! 便是认真学车的张杭,也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儿子!儿子!拆了!城南村拆了!” 张承文的话语声透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是吗?那太好了。” 张杭哈哈一笑。 虽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文件真的下来的时候,依旧难掩喜悦。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后排座的李苟笑着问道。 刚刚完成倒车入库的乔雨琪侧过脸,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疑惑又好奇的盯着张杭。 “看什么看,专心练你的车。” 张杭随手捏了下她白嫩的脸蛋。 乔雨琪向左边扯了下,噘着嘴说:“又凶我。” “哈哈,今晚上我家吃饭,我爸心情好,要请客。” 张杭笑呵呵的说了句,随后看向窗外,乐呵呵的吹起了口哨。 过了不一会儿,李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然后,狗子就震惊了。 “什么?要拆了?卧槽卧槽!” “杭哥,你神了啊!城南村,拆了!” 李苟兴奋的脸色通红,对张杭崇拜极了。 一旁沉闷的刘佳,则听的半懂不懂。 乔雨琪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从练车结束,到回家的路上,她问了两次,可恶的张杭也没告诉她。 直到晚上去张杭家里吃饭的时候。 在饭桌上,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激动的张承文叔叔。 “哈哈哈,我的好儿子,你是真厉害啊,比爸强多了。” “老乔,你是不知道啊,我儿子前不久在城南村买了房子。” 乔亮笑着喝口酒:“运气真好,现在都知道,那儿拆迁一赔三,一套房怎么说也得十万八万,能拿到手二三十万呢。” “没那么少。”张承文哈哈大笑:“我儿子花了五十大几万,买了个养猪场。” 乔亮:“噗......” 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投入五十六万,能拿到一百六十八万......” 王彩霞和赵娟轻声说着话。 家长都激动的不行,勤勤奋奋工作半辈子,还没见过一百万,现在一下要拿到近一百七十万了,简直是一夜暴富的感觉。 乔雨琪微抿红唇,时不时的看一眼身旁的张杭。 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去城南村的经历。 ‘原来他真的投资赚了好多钱。’ 张杭在她眼里,和以往印象里大不相同。 现在的他,成熟稳重,洒脱不羁,意气风发,阳光开朗,虽然有的时候痞里痞气的,但瑕不掩瑜,优点太多了。 他给乔雨琪带来了同龄人无法媲美的冲击感,异常强烈! 张杭坐在一旁,他不像往常那般活跃,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18号开始评估。’ ‘评估的价格,决定能拿到的拆迁款。’ ‘这方面,可有所为啊。’ 他评估的最低价格是56万,但如果拿到60万或者更高呢? 张杭的第一笔资金,自然想利益最大化,拿更多的钱去江州,才更好大刀阔斧的干! 只是......该找谁去谈,怎么谈这件事,是个问题。 “狗子,帮我个忙。” 张杭出去给李苟打了个电话。 “最近几天,你去城南村住,打听一下谁负责那边拆迁事宜......” 第二天,李苟从奶奶家知道了消息,负责拆迁琐碎事的人是孙大彪! “原来那天在理发店,孙大彪说有生意,就是关于拆迁的事儿。” 练车结束后,张杭和李苟来到了城南村,两人在村口的树荫下抽烟。 “杭哥。”李苟贼溜溜的说道:“你要找孙大彪,是谈拆迁款的事儿吗?我估计不行啊,我听我奶说,很多人都要找孙大彪,都被他打发了。” 张杭看到了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他眯了眯眼,扔掉烟头:“事在人为,想要谈成,得用对方法,话术很重要,能说通他就好办多了。” 说完,张杭径直走了过去,直接拦在了车前面的路。 “杭哥,你这是干啥啊......”李苟的额头有一层细汗。 孙大彪,鹤城有名的炮头,现在留着光头,一脸的凶相,见到他,李苟的腿都有点发软。 “谁啊?有事啊?” 孙大彪停车,探出头,皱着眉,语气不善。 张杭满面笑容的挥手:“哎呦,彪哥好啊。” “让路,别让我说第二次。”孙大彪不耐烦的说道。 “彪哥,耽搁你两分钟。” 张杭来到驾驶位旁,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养猪场:“那个地方,是我的。” “和我无关,想要问拆迁款别来找我,公事公办。”孙大彪欲要启动车辆。 “等一等!” 张杭眉头微抬,低声一喝。 这一声,可吓坏了李苟,和孙大彪豪横,怕是要挨揍啊。 “没,没事没事,哥您慢走。”李苟心惊肉跳的赔笑。 “怎么着?”孙大彪沉着脸问。 张杭脸色严肃,他的目光直视过去,态度丝毫没有退让,语气平缓的说: “7月5号,我买下了养猪场,7月15号,宣布了拆迁,我敬重你所以叫你一声彪哥,其实谁把这活儿交给你的,我大概能猜到。” 很多生意,都是忽悠来的,不会吹牛逼,很难发财的,而张杭扯皮的本事,很有独到之处。 一句话,让孙大彪迟疑了下,他眼神带有一丝审视和怀疑,却也有了要听张杭讲话的打算。 “我这么和你说吧。” 张杭微微一笑:“告诉我拆迁消息的人,绝对比你靠山知道的多。” 孙大彪微眯双眼:上边儿有人? 能在这个节骨眼,投几十万买养猪场,从某方面而言,已经说明了实力。 “你想要干什么?”孙大彪的语气平和了很多,他拿出一喝华子,给张杭递了一根。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轻笑声:“这件事我家人让我自己办,为了赚钱嘛,我第一次做生意,希望能利益最大化,赢的漂漂亮亮,所以啊,我很想认识一个人,是需要彪哥来引荐的人。” “铁杉集团胡监督?”孙大彪明白了张杭的意思。 想要在估值方面,得到优势,就得见胡监督! 这让孙大彪深思,他需要帮忙吗?帮忙的话又能得到什么?又该承担多少风险? “彪哥,我说的直白一些,有钱大家一起赚,这方面我不会亏待别人。” 张杭很痛快的说道:“而且,彪哥以后也要做生意,朋友多了路好走啊。” 从孙大彪的微表情来看,张杭感觉,已经十拿九稳了。 孙大彪下车,他仔细打量眼张杭,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我能帮你发一条短信,但是人家来不来,就不一定了,现在集团查的很严。” 这是最后一道考验,张杭心如明镜,孙大彪这是要看自己的办事能力。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滴水不漏。’ 张杭斟酌了两秒,他爽朗一笑: “我组酒局,彪哥是中间人,这事靠谱儿,你和胡总说,我很感谢铁杉集团来鹤城发展,让我受益匪浅,久闻胡总大名,想找个机会敬一杯酒,特意定了一家江鱼菜馆,请胡总一定赏光。” 孙大彪沉默两秒,他深深地看了张杭一眼,随后伸出手笑了:“我们留个电话,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 张杭咧嘴一笑,两人握了握手,互留手机号后,孙大彪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看着车辆远去的背影,李苟一副见鬼的表情:“卧槽,杭哥,这么简单就成了?” “简单?” 张杭忍不住拍了下李苟的脑袋:“狗子,你知不知道,普通人找他一百次,都不会成功,刚才我要是说一句错话,这事儿就黄了。” “啥意思啊?”李苟费解的挠了挠头。 “别看我们说的不多,但我和他在这次拆迁中的位置,我的目的,他的付出和回报,我都已经表达出来了,如果换做你,要邀请那位胡总你会怎么说?”张杭问道。 李苟沉思了下:“还能怎么说,就直说呗,说我要请胡总吃饭,胡总赏脸,一定得来啊,咱吃好喝好。” “单纯。” 张杭呵呵一笑: “邀请一些领导的酒局,你得正式,先说句感谢的话,然后表明具体事例,这点很重要,让对方知道你的来意,在点缀下你没有其他的目的,让他放心,最后请求给面子,而不是你那种干巴巴的邀请。” “这......妈的,感觉比学习都难啊。”李苟晃了晃发晕的头。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洒然一笑: “想要混得好,人情世故不可少,好好学吧。” 正文 第12章 水世界 第12章水世界 “咱们等消息就行了吧?” 李苟觉得,这事儿肯定是成了,对别人来说很难,但是对杭哥来说,没难度。 “不一定。” 张杭蹙眉看一眼远处:“有的时候,哪怕事情做的面面俱到,生意也未必能成,走吧,去网吧玩会儿,先等消息。” 两人坐车去市里的一家网吧,打一打游戏,消磨时间。 两个小时后,孙大彪处理好手头的工作,然后回到市里铁杉集团临时办公处,办公室里和总监督胡永见了面。 胡永长得肥头大耳,佩戴近视镜,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胡总啊,我发的信息您看了吗?那个人叫张杭,刚买下养猪场,是我一个朋友,家里挺有实力的,想要通过我请胡总吃个饭,您看......” 孙大彪很规矩的递过去一根烟,为其点燃,然后坐在沙发上,说了这件事。 胡永面带微笑,心里却在冷笑:要和老子吃饭?想的太多了。 “大彪啊,你也知道公司最近查的有多严。” 胡永笑义正言辞的说:“现在不准宴请,不准喝酒,我们十项规定你是知道的啊,要我出去应酬,你这不是给我挖坑吗?” “不是宴请,就是简简单单的吃顿家常便饭。”孙大彪笑着回答,从胡总的态度来看,饭局的事,怕是不肯松口了。 “算了,这个节骨眼啊,都稳稳当当的。”胡永摇了摇头:“拒了吧。” “行。” 孙大彪适可而止,没继续说什么,出门给张杭打了电话。 ‘果然还是拒绝了!’ 张杭早有心理准备,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很多生意,需要来来回回的拉扯,不是一次两次能谈下来的。 想要快速解决问题,只能下猛料,张杭还有一计! “彪哥啊,有些话,你帮我转达一下。” 张杭站在网吧门口,点燃一根烟,斟酌了几秒钟,他缓缓说道: “大家都知道铁杉集团实力很强,我就说的直白一点,他们在鹤城开发的项目,名叫水世界,从小帽山引流山泉水,打造以水上乐园为核心的旅游景区,这个项目很不错,我觉得未来也会成为鹤城的一大特色景点。” 说出你们集团的内部计划,你总该重视这件事了吧? 张杭不清楚那位胡总的脾气,只好尝试一下。 “行,话我帮你转达。” 孙大彪挂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内,将张杭的话说一遍后。 胡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有着浓浓的不屑之色: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水世界景区?不是,你那朋友喜欢做梦啊?我们集团要在这里打造高端住宅区,计划书都下来了,真是逗死我了。” ....... 下午五点,张杭回到家里,发现门庭若市。 父亲将亲戚都请过来了,老一辈的名字比较有特点,张杭父亲这边四兄弟,以文武双全命名。 张承文是老大,依次是张承武,张承双和张承全。 “二叔,三叔,四叔,二婶......呦,小布丁,你也来啦。” 张杭看到四叔家的女儿,一个五岁的可爱小丫头,便笑着带她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小杭可真出息啊。” “投资房产,拆了。” “一百多万呢......” 家里的亲戚,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拆迁太看运气了。 张杭的亲属关系很好,上一代家里都有几个兄弟姐妹,从小一起生活到大,感情和睦、互相帮助的不在少数。 面对亲戚的诸多赞扬声,如果是上辈子年轻的时候,张杭会很谦虚的说:没有没有,就是运气好。 可现在,这家伙咧嘴笑着,坦然接受赞扬: “说的对啊,我的眼光,一看一个准儿。” 酒局结束后,都半夜十一点了。 张承文瘫在沙发上,脸色通红,眼神迷离。 “喝这么多干啥?” 王彩霞不高兴的说:“明天晚上我姐他们都来,还得喝酒,我看你最近太放肆了。” “哈哈哈,我高兴啊,儿子出息,老子脸上有光,嗝,明,明天喝完就就不喝了。”张承文憨笑着。 张杭坐在旁边,他心中很暖,温馨的家庭,一直是他心灵的避风港。 “妈,以后你多管着点我爸,他太能喝了,每次都得喝多。”张杭关心的说:“酒多伤身啊。” “就是的!”王彩霞翻个白眼,拍了拍张承文的腿:“儿子都知道的道理你还不懂?” “行行行,下次少喝,少喝。” 张承文满面红光的应和着。 张杭咧嘴笑了声,在酒桌上好面的人,每次陪到最后都得喝多。 想要老爸少喝酒也简单,给他买辆车,毕竟开车不喝酒这事儿,深入人心。 ‘一年内,在江州买一套别墅,给老爸买辆豪车。’ 张杭暗暗决定,他非常期待,去江州的大学生活。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拆迁事宜,他透露出铁杉集团的规划消息,不知道胡总那边,会不会有所反应。 不过,有的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即可。 第二天,母亲那边的亲戚到访了,哥兄妹六个人,除了在外地的小舅,其他人都到了。 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家宴,亲人们对张杭是赞不绝口。 他是家族中高考成绩最好的,又有投资房产的耀眼事迹,直接被誉为同辈中的榜样了。 7月18日,城南村占地的住户,开始评估房产价值。 压价很厉害,几乎是市场价的底线。 刚开始有很多不服气的声音,但经过孙大彪的‘调解’,很快都同意了。 20号,上午八点钟。 张杭,乔雨琪,李苟,刘佳等人,坐在考场内等候着科目二的考试。 “真紧张啊。” “等会儿就是咱们考了。” “第一组去的八个人,挂了五个,草,这次考试太特么严格了吧。” “我每次倒车入库都会压线,我好害怕啊!” 周围的议论声很多,大部分人的心情,都满怀紧张。 “张杭,乔雨琪,李苟,刘佳,你们跟我走。” 高毅教练将他们带了出去,临去考试前,他嘱咐道:“你们平时练的不错,摆正心态,正常发挥,肯定能过,尤其是你张杭,平日车开的那么精,别考试的时候掉链子。” “那不会,教练瞧好吧。”张杭哈哈一笑。 他第一个上场,在数道目光中,张杭启动车辆后,稳稳的行驶一圈,完成几项考试,满分通过。 “牛逼啊杭哥。” 李苟几人在大楼侧的椅子上等待,他竖起大拇指,赞扬一句,然后去考试了。 每个人有两次机会,李苟第一圈的坡起定点,溜车大于50厘米而失败,第二次考,溜车接近30厘米,扣10分,最终90分通过考试。 “吓死我了。” 李苟回来后,还一脸的心有余悸。 “到我了。” 乔雨琪眨眨眼,双手放在一块,紧张到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别紧张。” 张杭捏了下她水嫩的脸颊,很随意的说:“你要是一次性通过,哥奖励你一个吻。” “啊?我......” 乔雨琪俏脸微有红润,她撅了噘嘴,清澈的眼神看向张杭:“可以换个奖励嘛。” 她记得,接吻这件事在电视里只有情侣才能做呢。 好像.......也不只是情侣.......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迷茫,突然想起来,电视里接吻的人似乎是五花八门呢。 虽然张杭很好,但接吻是不是太亲密了。 脑补一下画面,乔雨琪都暗暗羞涩。 当张杭看到乔雨琪眼神飘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捏了下她的脸蛋: “大姐,你愣什么神啊?抓紧去考试,找到平时练车的感觉就能过,快去吧。” “啊,哦,那我去了,我真的可以的。” 乔雨琪回过神来,重重点下头,转身去了考试车。 系安全带,启动车辆,完成倒车入库,侧方停车,s弯路......考试通过! 当乔雨琪下车的时候,感觉脚底有点软绵绵的。 在车上,真的好紧张啊!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驾考通过的喜悦,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美艳动人的笑容,似乎给这片地方,都增添了光辉。 看到佳人走来,张杭心中感慨: “眼有星辰大海,心如繁花似锦。” 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在外贪玩,竟错过了如此极品的邻家美人儿。 ‘她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娇柔似水。’ 张杭欣赏着乔雨琪的美,心里再对自己说了句:但窝边草可不兴吃啊!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走,中午外面吃,庆祝我们通过考试。” 张杭笑呵呵的带两人出去。 至于后面考试的刘佳,姜颖的好闺蜜,张杭直接将她忘在了脑后。 吃火锅的时候。 铁杉集团办事处,胡永的办公室内。 他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份份文件,身边的秘书,正禀报着拆迁的一些事宜。 “昨天有两伙人要闹事,经过孙大彪的劝说,他们都接受了我们评估的价格......” 男秘书三十岁左右,身材消瘦,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 “这就体会出了孙大彪的用处。”胡永头也不抬的回答一句。 正说话间,胡永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看一眼,他立即正襟危坐。 这副认真的表情,让秘书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保持安静。 过了三秒钟,胡永一脸笑容的接起电话:“董事长好。” “小胡啊,鹤城那边的项目规划有了变动,文件一会儿有人发你,我简单说几句。” “柳总那边的计划书,经过董事会商议定下来了,我们要从鹤城西十里的小帽山引流山泉水,打造一套水上乐园的旅游度假体系,所以占地的面积,要扩大不少........” 这句话让胡永微微发愣。 好像在哪听到过似的。 “新项目的名字,叫水世界。” 轰隆! 胡永的大脑一声嗡鸣,被这消息炸的头皮发麻。 他的瞳孔急剧缩小,脑海中想起了一个名字: 张杭! 正文 第13章 酒局 第13章酒局 “他怎么会知道?” 和董事长通话结束后,胡永的额头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细思极恐。 连他都不知道的计划书,张杭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张杭认识某个董事会成员?手可通天? 胡永擦了擦汗,他看一眼秘书,挥手说:“你去把孙大彪叫来。” ...... 火锅店内,锅底热气腾腾,张杭伸着筷子捞肉,乔雨琪小口吃着青菜,李苟边喝饮料边吹嘘自己开车考试的时候有多稳呢。 话没说完,张杭便接到了孙大彪的来电。 “胡总晚上有时间,可以吃一顿饭,但是一定得按照集团的要求规定来,吃点简单的家常菜,不能超标......” 张杭微眯双眼,眼皮的缝隙中闪烁着一丝光泽,他放下筷子,笑着说道: “妥了,太感谢彪哥了,这样,今晚七点,我在友谊路江鱼菜馆恭候光临。” 电话挂断后,张杭不由笑了声。 事情大概率要成了! “你们看我干嘛?吃饭啊。” 乔雨琪和李苟,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张杭,让他哭笑不得。 聚餐庆祝了科目二过关的喜悦后,因为知道张杭饭局的事,李苟要跟着看热闹,就一起去了枫叶镇。 “爸,我记得那张银行卡里还有七千多,给我用吧,我晚上要请铁山集团的胡总吃饭。” 张杭将事情说了下。 张承文直接将银行卡拿了出来,他一脸好奇的说:“你是怎么认识铁杉集团的高层?” “等我回来再和你们说这事儿。” 不等父亲问其他的话,张杭带李苟匆匆出门了。 “杭哥你是真的屌啊。” “现在管家里要几千块,就跟要几块钱似的。” “羡慕死我了,我要是管我爸要几钱,他一瞪眼就得骂我......” 坐车前往市区。 到了公交站点,又打车前往海鲜市场。 “去那个地方干啥啊?晚上不是去菜馆吃吗?而且那个彪哥说,只能吃家常便饭的。”李苟摸了摸头,眼神疑惑。 “狗屁的家常便饭,你把客套话当真了?”张杭嗤笑声:“狗子你信不信,如果真的只有几道家常菜,我要办的事肯定会黄了。” “可是,他们公司不是有规定吗?”李苟懵了。 规定是对方要求的,结果饭菜什么的,还不能糊弄?这也忒复杂了吧! “看不到就不算是规定了,而且,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杭好笑道。 “我还是不懂,请客吃饭会这么繁琐。”李苟挠了挠头,一脸的疑问:“我记得和沈老板吃饭,比较轻松的啊。” “那能一样吗?你啊......在这方面多用点心,我跟你说,随性有随性的玩法,规矩多有规矩多的玩法,把握好做事的尺度很重要。” 张杭无奈的笑了声,他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就拿今天正规的饭局来说,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李苟侧耳倾听,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张杭沉吟了下: “第一点,通知,也就是饭局的时间,我们必须要比客人早到,让客人先到的话,不礼貌也不尊重。” “第二点,恭迎,请客的人没到领导先进包间了,这是大忌,我们提前半小时到场,把饭局细节落实一遍,再提前10分钟左右打电话问问,对方快到门口的时候出去迎接。” 一番话,让开车的司机,一脸惊讶的通过后视镜接连看向张杭。 “第三点是作陪,请客的人,自己可以当主陪,如果觉得自己不会说话、分量不够、不会喝酒,也可以叫个德高望重的人当主陪,记住,主陪必喝酒,不要什么以茶代酒,如果主陪不喝让领导喝,是饭局大忌。” “第四点,嗯......点菜,不要误认为客人喜欢家常菜,一定要有硬菜,没有硬菜无法撑起饭局的‘局’字,像那句无鱼不成宴,无鸡不成席,差不多的道理,还有菜品要双数,寓意好事成双。” “第五点就是主题,饭局不是漫无目的的吃喝,重点不是‘饭’而是‘局’,既然要组局,就得突出主题,这点不容易把控,要注意的是,别喧宾夺主抢领导的风头,一定要明白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张杭说起这些,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上辈子的过往事迹,酒局他参加的很多,所以条条道道,懂得也不少。 当张杭不说话的时候,车内安静的能听到滴水声似的,一片寂静。 李苟和司机眼巴巴的等待下文。 “第六点应该叫守场,请客人不能提前退场,这是最基本的,就比如说我们俩,我带你去饭局,你有特殊情况,得提前打招呼才能离场,如果你吃两口菜就溜走,既是打我的脸,也是不给客人面子,所以说是守场。” “第七点吧,就是饭局的结束,你要等领导说结束,他们自己会掌握时间,不需要请客的主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之类的话。” “最后一个,就是送客,饭局如何结束很关键,处理不好,饭局的效果会打折扣,比如说提前悄悄买单,或者客人离开后买单,别当客人的面买,提前叫好车,亲自安排车送人离开,或者将客人送上车,给这顿饭局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就是这样。” “狗子,你听明白了吗?” 张杭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李苟一脸的呆滞:“明白了,但是......没太懂。” “你啊,朽木!” 张杭好气又好笑。 自己昔日的好兄弟,榆木脑袋啊! “我听懂了!” 出租车司机神色喜庆,有点兴奋:“小兄弟,托你的福,受教了,你们的车费免了,就当我的学费......” 说话间,到达目的地。 一番口舌,省了10块钱车费,倒也不算白说。 张杭和李苟来到海鲜店。 “老板,这只澳洲龙虾我要了,大鲍鱼要20个,还有那条老虎斑。” 几样食材消费了2700多,又在不远处的烟酒行,买了两瓶白酒,花了四千出头。 如此高消费,和请沈老板吃饭规格差不多了。 李苟觉得杭哥是干大事儿的人,还琢磨着,晚上会不会去夜总会,上次自己没好意思,这次怎么说,也得和身边美女聊几句! 打车到了江鱼菜馆,张杭和老板聊了会儿,定了包房,将食材交过去,并且两瓶酒要求饭局开始半小时前倒醒酒器里。 “这就是酒瓶不上桌的道理。” “酒的好坏,他们一口就能喝出来。” “饭局比较正式,所以需要注意的点比较多,别觉得麻烦,这些你以后都会接触,当然,前提是你别去缅北。” 张杭很耐心的和李苟讲一些道理,他要带李苟成长,将来在自己的商业版块,李苟才有能力独当一面。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李苟将身上仅有的三万块全部借给他,心中感动,始终铭记。 时间缓缓流逝,李苟默默地观察着。 他发现,这次的饭局,和杭哥说的那些,大差不差。 张杭提前打电话问,当孙大彪开车到场,他出门相迎,来的客人有三个,孙大彪,胡永和他的秘书。 “都是些家常菜,绝对不超标,胡总,董秘书,你们大可以放心。”张杭笑着招待着。 李苟看一眼餐桌。 大龙虾,鲍鱼,鸡鸭鱼肉,共有十六道菜呢! 杭哥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跟谁学的啊,竟炉火纯青。 “这是家里的陈年饮品,几位尝尝。” ...... ‘这就是主陪吗?’ 李苟心中思量。 杭哥控场的能力很厉害,和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聊天又正式又随意,就很洒脱。 而且,那位领导明知道是白酒,给倒酒的时候是一点不拦啊! 来的时候说不能喝酒,这都三杯下肚了,还继续喝呢! 还有那位董秘书,一个龙虾,他一个人干掉了一半,草! 李苟喝着可乐,却有点醉了似的,晕乎乎的。 “张老弟真是一表人才,有趣之人啊。” 胡永拍了下肥厚的肚皮,笑着说:“不过我有件事很好奇啊,弟儿,你实话告诉哥,你是不是和那位认识?” 张杭精神一震。 重头戏来了! 至于胡总说的那位是谁,他没心情去猜。 他表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和谁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和胡总认识了!” “你啊......哈哈哈......” 胡永带头笑了起来,孙大彪和董秘书,也附和笑着。 张杭自然懂一些含义,他知道说正事的时间到了。 “说来我运气真的很好,买到了沈老板的养猪场,他那个地方啊,当年花了六十万才盖下来,现在拆迁,是我捡了个大漏。” 提起六十万,就是表明了张杭心里的最低估值。 “哎,对了,刚才我看到董秘书拿着一本书,好像是......三国演义!” “胡总啊,这本书我读了不下五六遍,很多事情熟记于心,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三分天下的时候,是真的激情啊,你说对吧,彪哥。” 张杭很自然的看一眼孙大彪。 他的言外之意,所谓的三分天下,就是在六十万的基础上,多拿到的估值,他和胡总、孙大彪三人平分。 “哈哈哈。”孙大彪指了指张杭,他大笑不已,心中觉得,这小子不忘他这位中间人,会做事,这酒局从开始到现在,被安排的条条是道,真是非寻常之人啊! 胡永笑眯眯的喝了口酒。 也正因为有孙大彪这中间人,不然的话,他初来乍到,哪敢参加这种酒局? “来,咱们吃好喝好,胡总,董秘......” 张杭点到为止,不在提事,反而聊起了鹤城的水土风情。 到了九点钟。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早晨还有事,就到这里吧。” 胡永看了眼手表,他起身,突然指了指餐桌边缘处的一道菜: “张老弟啊,这条鱼没人动,不如你打包带回去吧。” 鱼我安排你打包,你说的事儿,我也给你办了! 简简单单的话外话,张杭自然清楚,他哈哈一笑: “那就先谢谢胡总了,对了,胡总,我知道一家烤肉味道很好,改天胡总赏光一起去品尝品尝。” 张杭说出请客吃饭的想法,也就是表达该给的好处会给出去。 有了这句话,孙大彪,胡永和张杭,三人互相看了眼,纷纷露出了都懂的笑容。 至于一旁坐着的李苟,他听的云里雾里。 当张杭将几人送出门,回到包房里的时候,李苟拉了拉张杭的胳膊,很费解的问: “不是,杭哥,我都替你着急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忘了问拆迁的事啊!” “还有啊!” 李苟义愤填膺的说: “那姓胡的让你打包这条破鱼,他怎么不说打包龙虾鲍鱼呢?是不是看不起杭哥?草,要我看应该让他打包这条鱼,我看他倒是挺会挑刺的!” 张杭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妈的,头大如牛。 “别说了,打包吧,回家。” 正文 第14章 扬帆起航! 第14章扬帆起航! 餐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没动几口,还剩下大概三两酒,将其打包带走。 李苟今晚打算在张杭家住,跟着一起去了枫叶镇。 皓月当空,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光影交织在这宁静的夜晚,星光点点,皎洁的月辉洒满了大地,像是散落凡间的珍珠。 张杭家的院子里,张杭,父母和李苟,四个人坐着吃夜宵。 “好酒啊!” 张承文喝一小口白酒,眯起眼睛,‘滋啊’一声,神色颇为享受。 “酒肯定不错,一瓶两千呢。”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咳咳......” 张承文咳嗽了两声,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两千块,一斤?” “对啊,五百毫升一瓶的。”张杭点点头。 “真贵啊,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 张承文顿时不舍得喝了,一小口抿着品尝。 “爸,别说几千块的酒,以后几万、几十万的酒,儿子都给你安排了。” 张杭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但他的心里,却有一丝酸楚。 上辈子,自己无能,37岁了工作才有点起色,没能孝敬好父母,想一想挺惭愧的,还好此世的好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句话让张承文备受感动,他的眼眶微有些发红,笑着点了点头:“好,好,爸等着。” “李苟啊。” 王彩霞接过话,调节下气氛:“你多吃点啊,到了家里别客气。” “谢谢阿姨。” 李苟憨憨一笑:“杭哥最近特别厉害,都和大老板,老总一起喝酒呢,而且杭哥每次都侃侃而谈,给客人招待的可高兴了。” 王彩霞转过目光,看一眼张杭的脸,一看就是喝了酒的微醉样,她不由嘱咐: “儿子,虽然你长大了,但以后也少喝酒。” “知道了,妈。”张杭笑了笑:“这次的酒不白喝,酒局花了七千多,房子的估值应该没问题了,不过具体高出多少,就要看对方的能力了。” 这方面的话题,张杭和父母聊了聊,只是李苟听的晕乎乎,酒桌上也没见杭哥聊关于拆迁的事儿啊,他为什么说办妥了呢? “杭哥,你和我解释解释呗。” 半夜躺在床上,李苟还一脸费解的问。 “睡觉吧,困了......” 第二天。 穿着白色短裤,浅粉短袖的乔雨琪,来和张杭这边汇合后,三人前往驾校,今天要开始科目三的学习了。 崭新的征程又将开始。 上午十点半。 铁杉集团估值队伍,共二十多人,来到了张杭的养猪场。 视察一圈,给建筑拍照、测量尺寸。 最前方的胡永,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身后的项目主管连忙递上来一瓶凉水,他奉承的笑着:“胡总,估值这点小事,怎么还劳您大驾呢?我们就能办好的。” “哎,这养猪场可是拆迁的最大户,我当然要来看看。” 胡永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指了指四周:“这样的房子啊,价值可能要近百万了,是个难啃的骨头,小刘啊,为了节省成本,你要好好书写估值评测书,把价格压到八十万左右,我觉得还差不多。” 刘主管愣了愣。 且不说这破烂养猪场值多少钱,就说八十万巨款,在一线城市,都能买100平的房子了! 三倍赔付就高达240万啊! “胡总说的对,价格方面肯定要压到低价的。” 刘主管一脸郑重的神情,他拍胸脯保证:“胡总请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胡永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笑容:“好好干,以你的能力,只要稳定发展,未来可期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胡总,胡总您慢走。” 刘主管连忙将胡永送上车,随后他火急火燎的回到养猪场,对几个手下说道: “评测书给我看看,小赵,建筑这些你怎么写的是破损呢?太不严谨了,拿来给我填。” 刘主管在测评书上挥笔疾书: 建筑:完好,地面设施:完好,场地:完好......一系列的完好。 “小美啊,你把刚才养猪场的照片,好好的p一下,要看着像新房子一样,这个地方将作为我们拆迁的重点宣传案例,面儿必须得做好......” 七月二十二号,中午十二点。 城南村拆迁评估书发布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张杭的养猪场,评估价值为:800000! 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人眼红。 甚至有一个开着宝马5系轿车来的年轻人,他看了自己八套房子的估值,又看一眼养猪场,不由轻声呢喃:“拿下沈斌的地方,估值八十万,真的是手段了得。” 便是远在江州的沈斌,也听说了这件事。 他正在豪华别墅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随便看看电视播放的新闻。 接到一则电话,得知消息后,沈斌不由拍了拍肥胖的肚子,他眯眼沉思了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张杭上面有人啊! 他想了想,拨打了张杭的号码,接通后爽朗的笑了: “杭弟儿,听说城南村拆了,恭喜你啊。” 说实话,一两百万根本没被沈斌放在眼里,张杭的办事能力,让他颇为欣赏,语气中难掩赞扬之意。 “哈哈哈,托了斌哥的福,斌哥的养猪场,真的是块风水宝地啊,这次真的感谢斌哥啊。” “你小子别贫,啥时候来江州玩玩?” “等我考完驾照就去江州拜访斌哥。” “行,等你信儿啊。” 挂断电话后,沈斌笑么和的看了眼手机。 这时,一位穿着睡裙、身材婀娜,大概三十岁出头的美妇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她的声音柔和的像棉花一样软。 “我城南村的房子不是卖了么,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张杭,前几天拆了,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估值竟然给到了80万,能到手的拆迁款有两百多万啊。”沈斌神色唏嘘。 拆迁款看着很多,但光鲜艳丽的背后,有什么操作,他属实好奇。 “不是相当于你错失了两百万吗?”美妇神色奇怪:“那你高兴的原因是什么?” “我高兴的是张杭这个人。“沈斌笑么和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自从我大哥出国,公司解散,我手里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干啥,我觉得吧,张杭将来或许能给我一些不错的建议,他的办事能力和性格,我很喜欢,这小子有趣啊......” 最主要的是,沈斌认为张杭上面有人,这代表了非同一般的能量与意义,做生意只要大方向对,抓住政策和风口,就不会出错。 当天傍晚六点半。 张杭坐在沙发上,挂断了孙大彪的电话后,身边的张承文便凑了过来,他神色激动的握住了拳: “儿子,你的一顿饭局,让估值多了二十万,赔偿后就是六十万啊,真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得知消息的时候,张承文和王彩霞震惊极了。 自己的儿子两顿饭局,第一顿拿下了养猪场,第二顿拿到了高额估值。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了? “要分出去四十,我们能拿到二百个。”张杭靠在沙发上,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下。 多出来六十万是要三人平分的,要拿出四十万给孙大彪,至于他们怎么分,张杭估计胡永会拿大头,孙大彪应该会让出不少利益。 “那也多了二十万呢。”王彩霞将最后两道菜端上餐桌,她一脸笑容的说:“普通人工作一年也才两三万块钱。” 事实就是如此,普通人的工资一个月两千多块,二十万从某方面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爸妈,等过两天钱下来了,我把本金给你们,剩下的我要去江州投资房产,这事儿你们之前可都答应我了。”张杭微微一笑,很坦诚的说道:“我投资也不会耽误学业,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这番话,不由让父母陷入了沉默。 一百多万去投资房产.......主要张杭才十八岁,刚要上大学啊! 张承文和王彩霞对视了眼,两人的眼神有一丝丝复杂之色。 对张杭要投资的事情,有担心,也有喜悦和期待。 “儿子,你回头给我转三十万就行了,万一你赔了还有钱给你娶媳妇。” 王彩霞很快就释然的笑了:“孩子大了,要创业,我们当父母的肯定要支持的。” “哈哈哈,行,肯定不让爸妈失望。”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但我有一点要求,每次投资的时候,要和我们说一声。”王彩霞正色道。 “没问题。” 张杭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妈,等过几天,咱们出去购购物,买点好衣服,还有你心心念念的激光嫩肤,顺便给做了......不消费赚的再多也没用,该省省该花花......”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 25号下午三点,拆迁款下来了。 张杭预约次日取款四十万现金,又给父亲银行卡转账三十万。 第二天傍晚,二胖烧烤店,包房内坐着八个人,为首的是孙大彪,其余的是他的兄弟。 见到这阵仗,张杭秒懂孙大彪的想法,他要光明正大的拿走四十万现金,展现实力,稳定军心,或者说给手下弟兄洗洗脑,意思是跟着哥混,迟早发财。 倒是李苟,他见到这么多人,顿时暗道不妙:难道孙大彪要揍我们? 李苟脸色紧张的泛红,额头上也有了些许汗水,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麻。 “彪哥啊。” 张杭将书包放在桌子上:“钱拿来了,你点点。” “好。” 孙大彪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将书包里的钱倒在桌子上,然后一摞一摞的数。 如此多的现金,让在场众人眼睛都有点直了。 “四十捆,正正好好。” 孙大彪从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笑着说道:“张老弟,上次看你的手机挺破的,哥给你带了个礼物。” 市场价5999元的诺基亚n95,是当下的高端机器了。 “哎呦,正好缺一个手机,那就谢谢彪哥了啊。”张杭接过手机盒,爽朗的笑了起来。 “来来来,给你们郑重的介绍下。”孙大彪站起身,端着一杯酒,很正式的说:“他叫张杭,我的一个好伙伴,以后你们见到他了,也得叫一声杭哥。” 他的朋友们,有黄头发的,有留平头的,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有纹身,看着有点唬人。 哪怕是一群凶悍战将,此刻也纷纷起身,对张杭乖乖的叫了一声:杭哥! “太客气了。” 张杭起身,回敬一杯酒:“都是和彪哥一起玩的朋友,以后有事儿知会一声,能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一群人纷纷起哄: “好!” “痛快啊!” “杭哥真敞亮。” “......” 李苟坐在一旁,他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很不合群,这种场面,自己什么时候能应对自如呢?他陷入到沉思中。 孙大彪端着酒杯,笑着说:“说真的,张老弟,咱们这关系,情比金坚啊,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彪哥,咱们这好兄弟,说这些就外道了啊......” 张杭很自然的应酬着,酒局上说的天花乱坠,各种好听的场面话,当个乐呵听一听就行了。 说的再多也是虚的,唯有钱包里的银子是真实的,躺在银行卡的170万,是重生回来赚的第一桶金。 喝酒的时候,张杭的脑海里,就会经常的想起四个字: 扬帆,起航! 正文 第15章 钱这东西养人啊 第15章钱这东西养人啊 赚钱的目的,就像追逐晨曦中的彩虹,为了享受心中向往的美好生活。 所以拿到钱的第二天,张杭就去消费了。 中午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买一双黑红拼色的aj1运动鞋,一条黑色休闲裤,白色短袖,配上小黑衫。 一套衣服花了三千出头,随后去趟理发店,他微长的头发经过理发师的雕琢,像打磨出一颗璀璨的宝石,从深处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加上他那棱角分明、充满阳刚气息的面庞,气质提升了很多。 李苟看到后直呼:“杭哥,卧槽,你一下子就变帅了好多啊!” 张杭对着镜子整理下头发,洒然一笑: “人靠衣服马靠鞍,钱这东西啊,养人!” 出门后,又简单的逛了逛,张杭送了李苟一套衣服,两人都算是焕然一新。 然后去了电脑城,张杭习惯用笔记本电脑,打算买一个,只不过,上辈子享受到了科技更高的产品,回到眼下的时代,大部分货都没法入眼。 “这款还可以。” 张杭看到了一款名叫thinkpad,t61系列的笔记本,性能不错,但价格不菲。 今年五月大陆上市的新产品,售价24800。 张杭沉吟了下,便轻飘飘的抬起了两根手指:“我要两个。” 销售员闻言眼睛都绿了,一次消费近五万买电脑,这明显是阔少啊。 身边的李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瞪大双眼:“杭哥,我真的不能要,再说了我用不上这东西......” “草,你特么想啥呢?”张杭眯了眯眼,抬手在李苟脑袋拍了下:“另一个是给雨琪的礼物。” 李苟愣了愣,然后怪叫一声:“我靠!杭狗,你重色轻友啊。” “对啊。”张杭点头,一脸调侃之色:“我为女人能扎兄弟两刀,当我兄弟你得小心点。” 李苟竖起大拇指:“一个字,绝!” 随便开开玩笑,两个新电脑试机并包装好了,付款后离开这边。 张杭又买了个金色猪的存钱罐,将一万一千多现金放进去,还钱和礼物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狗子,东西先拿你家去,下午我爸妈来市里,我和他们要逛逛街,等晚上坐车回去的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拎着东西逛街不方便,便交给李苟保存。 张杭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打扮的光鲜艳丽的父母和他在步行街汇合。 “妈,美容那边我刚才约好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做。” “正好这时间,我陪我爸去买几身衣服,晚上乔叔要请咱们吃饭,我再挑一瓶好酒。” “等美容结束,陪你买完衣服估计得五点左右了,时间刚刚好。” 张杭和父母说着下午的安排。 听到这些,王彩霞和张承文都笑了。 时间规划的很不错。 按照计划进行......一下午逛下来,总共消费了两万出头。 其实王彩霞和张承文很心疼钱。 但架不住张杭会劝啊。 “我今天能赚百万,以后那就是几个亿了。” 听懂掌声~ 张杭笑呵呵的说: “赚了这么多,必须得奢侈一把啊。” “这才几个钱?妈,等去了江州,我带你去买奢侈品,一个包就好几万呢。” 看到张杭如此大手大脚,王彩霞有些担心了:“我说儿子呀,你到了江州,该不会把钱败光了吧?” “怎么可能?” 张杭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脑袋微歪,正儿八经的说:“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到了江州,我卡里的钱,差不多都会投到房产里,具体的项目我已经选好了,只等去实地考察。” ...... 陪父母逛街的时间是短暂的,张杭有那么一瞬的精神恍惚。 记得曾经自己陪父母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 小时候,他们带自己四处游玩,无比欢乐的时光,自己长大了,忙的连带他们出去逛街的时间都没了。 ‘上辈子老子是被资本给拿捏了,这个社会啊,没钱谈个屁的自由?’ ‘努力搞钱!’ 张杭赚钱的欲望无比强烈。 一家三口大包小包的拎着,取了李苟那里的电脑等物品,便打车回往枫叶镇。 买电脑的事儿,张杭和父母说了下。 “你把雨琪的压岁钱都借来了,你可真有能耐啊。” 王彩霞哼了声:“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喜欢她,就得对她认真负责,别整那些扬了二正的事儿,不然以后闹的不愉快,你乔叔要揍你可没人拦着。” 张杭立马叫冤:“没那回事儿,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和她太熟了,不能下手。” 他说的是‘不能下手’,而不是‘下不去手’,内心下意识的想法,还是对邻家小妹有点动心, 但张杭懂得克制,他知道自己碰别的美女,没啥压力,碰几个都无所谓,乔雨琪就不一样了,要是渣了她,良心过不去,且后患无穷。 但他又不舍得小妹妹被别人渣......所以,且行且看。 关于这方面,王彩霞觉得两人走的有点近,也就提醒一句。 回到枫叶镇。 乔叔家的院子里停着一辆银色的大众宝来,左边种了不少五颜六色的鲜花,房间里装修的古色生香。 “老张来了啊。” “快坐吧,人来了还带什么酒啊,真的是......好酒啊。” “来来,王姐,小杭,上桌开饭。” 乔叔和赵姨笑呵呵的邀请着。 乔雨琪坐在木色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三国演义,听到门口的声音后,她微微侧头,明亮的眼眸望去,挥挥手对客人们打招呼示意。 “雨琪啊,来吃饭了。”乔亮笑着说道。 “哦。” 乔雨琪放下书籍,起身走来,她穿着睡衣类的短袖和短裤,两条笔直匀称的白腿,展现着美感,身材被衣服勾勒的弧度属实有点炸裂。 “小杭,你抱着的金猪是干啥的?”赵姨眨了眨眼,很好奇的问道。 “这是还给雨琪的,我之前把她的压岁钱借来了。”张杭点头一笑。 刹那间,气氛宁静了下。 乔亮和赵娟对视了眼。 孩子把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借出去,他们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张杭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他连忙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和雨琪快要去江州了,在大学会经常用到笔记本电脑,这款电脑配置不错,不管是软件编程还是作图、文案、打游戏追剧等,都能轻松运行,最主要是有指纹锁,安全和隐私性很好,我今天就买了两台,打算送给雨琪一台。” 将电脑包递给了乔亮。 乔亮打开看一眼,很快便抬起头,眼神变得凝重:“花了多少钱啊?” “两万多。”张杭如实回答。 “小杭,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乔亮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乔叔啊。” 张杭叹笑一声,他坐正身体,有条有理的说: “你看啊,是这么回事,雨琪要是没借给钱的话,我城南村的房子就买不成了,这笔钱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 “我送这款电脑,一来是表达感谢,二来是有事相求,雨琪的外语很好,我想在大学期间,麻烦让她帮我偶尔补习一下。” “不收下的话,我怎么好意思找她学习啊。” 张杭笑的很坦然: “乔叔您是不知道,像雨琪这样的高材生,私教补课一小时都上百块,我要是和她学习个一年半载,不知道要省多少钱呢。” 送礼物也是一门学问,有的时候需要拉扯。 乔亮听闻这话,神色有些迟疑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高材生似的。”赵娟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乔,就收下吧,是孩子的一番心意。”张承文笑着给了个助攻。 “哎,这次我就收下了,小杭,下次可不行这样了啊。” 乔亮将这份心意记在心里,将电脑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乔雨琪坐在张杭身边,像是置身事外看热闹的人,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哈哈哈,乔叔和赵姨做的菜真香啊,这一桌子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张杭笑了声,他搓了搓手,垂涎欲滴的模样。 “喜欢吃就多吃点啊,小杭动筷吧,别客气,都是自己家人......” 赵娟很热情的笑着。 一顿家宴,吃的津津有味。 半个小时后,张杭打着饱嗝,打声招呼下了餐桌,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乔雨琪在侧面的木椅上,她四处看一眼,微微低头,走过来拉了拉张杭的衣袖,悄声说:“张杭,我们去把金猪放起来。” “走着。” 张杭跟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入了校花的闺房。 在他们进屋的时候,餐桌上有那么一瞬是安静的。 几个家长都知道一件事,乔雨琪打小就不喜欢别人进她的卧室...... 几位家长是各有各的想法,下一秒,他们喜笑欢颜,继续聊天,氛围重新热闹了起来。 乔雨琪的闺房很宽敞,粉色系家具居多。 “谢谢你送我礼物。” 乔雨琪迈着欢悦的步伐,将金猪放在书桌里面的空位。 没听到回应声,她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就发现张杭大咧咧的躺在了她的床上。 “哎?” 乔雨琪呆愣住了。 “别哎哎的了,过来聊会儿。”张杭拍了拍床右边的位置。 乔雨琪微微低头,哦了一声。 房间里只有一把学习椅,他没地方坐去床上,也挺正常的。 回到床上坐下,身边有张杭,这股奇怪的感觉,让她眼底有些茫然。 “想什么呢?”张杭随口问道。 “啊?嗯,我在想该怎么教你外语,我记得你的英语成绩还不错。”乔雨琪侧过头看一眼他。 “外语又不只是英语。”张杭呵呵一笑,一句骚话很快就说了出来:“会教日的语言吗?” “那,那我不太会呀,我只知道卡哇伊是可爱的意思,但我可以学。”乔雨琪眉宇间有着认真的意味。 “哈哈哈,我就随便说说,别当真。”张杭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蠢笨蠢笨的样子,就很卡哇伊。” “你也觉得我很笨嘛?”乔雨琪缩了缩头,将脸从张杭手里扯了回去,小声嘀咕:“不给捏脸。” 张杭微眯双眼,打量她性感身材,随后点了点头:“我确实觉得你很笨。” 乔雨琪撅了噘嘴,一脸的生无可恋:“你这样说话真的好伤人。” “本来给你准备了礼物,现在不想给你了。” 乔雨琪扭了下身子,浑身气息都在表达:快来哄我。 “我开玩笑的,雨琪啊,你这么可爱又性感,谁看见不迷糊啊,怎么能和蠢字沾边呢......” 张杭满嘴跑火车,说了几句话,乔雨琪就招架不住了,俏脸微微红润,跑下床在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两个物件。 “你看,我们一人一个,也是一样的。” 乔雨琪的脸上洋溢着单纯又迷人的笑容,她的手里是两个相同的钥匙链,一黑一白。 看到钥匙链锁扣这种东西,张杭莫名想起了一句话: 铁链栓疯狗...... 正文 第16章 不当人啊! 第16章不当人啊!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唯有远处的狗吠声像是穿越黑暗的孤舟,在这片静谧中显得格外悠远。 张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会经常想起,乔雨琪拿着两只钥匙链,一脸甜美笑容的画面。 张杭吐出口长气,侧身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拿出了黑色的钥匙链,在灯光的照射下,钥匙链显得格外精致。 仔细看一眼钥匙扣,上面竟然有一排很小的字迹:乔雨琪送给张杭的礼物。 “嘶......” 张杭的内心触动了下,仿佛闪过了久违的属于青春的悸动。 同一时间。 乔雨琪趴在床上,双腿弯曲,洁白的脚掌晃啊晃,电脑屏幕的光,照耀在她美艳的脸上。 她觉得有必要纪念一下,便将密码设置成:zhanghang20080729。 插上网卡,连通网络后,乔雨琪在了几个字:日语基础...... 长夜漫漫,月光如银色河流,蜿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次日上午,去日常学车。 自从张杭换了发型后,稍稍打扮,让人越看越顺眼。 便是同学刘佳,都忍不住暗暗赞叹,只是她对于上次科二考试结束,张杭他们撇下她的事耿耿于怀,这次干脆就去了别的组。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科目三的场地在驾校主楼后面。 张杭,李苟和乔雨琪站在树荫下。 李苟到现在还在琢磨一件事,杭哥这钱赚的太快了,成功的秘诀到底是什么? 张杭说,致富的最大难关有两个。 一是高瞻远瞩的眼光,二是第一桶金,他都不缺,所以这辈子崛起,理所当然。 正聊天的时候。 刘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站在张杭面前,神态有一丝忸怩: “张杭,今天中午就是班长的升学宴了,你去吗?” “不去。”张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随手给自己点了根烟,吐出一道烟柱,一脸平淡的说:“都毕业了,以后各奔东西,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有什么好去的?” 乔雨琪嘴唇微动,眼神有点茫然,她拉了拉张杭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你这样会显得很无情。” “误会了啊。”张杭笑呵呵的说:“我最近忙一些正事呢,没时间去参加这些场合。” 张杭之所以早早买了电脑,也是为了看江州的地图,根据上一世的记忆,用绘图勾勒出一些值得去投资的地方。 其实大部分动迁的地方他以前也不知道,但那些轰动全城的改建或其他工程,还是熟记在心。 刘佳微微点头,又看一眼李苟:“他不去,你肯定也不去,我知道。” “不不不,说错了,我肯定得去。” 李苟连忙说道:“刘佳啊,等会儿练完车我们一起出发。” 刘佳呆愣了两秒,有点不明白李苟的思路。 张杭倒是忍不住笑了声。 七月末了,升学宴相继开始,李苟最近参加宴会,拿到了不少好烟,尝到了甜头。 所以每场升学宴,李苟都会参加。 “去吧。” 张杭看一眼手里烟头上‘芙蓉王’的标志,他笑笑:“但你记住一点啊。” 刹那间,刘佳,乔雨琪和李苟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杭的脸上,只见他拍了拍李苟的肩膀,洒然一笑:“别替哥哥装逼。” “啊这......”李苟挠了挠头。 他承认,的确有升学宴上和同学们吹牛逼的想法,杭哥如此牛逼,不说出去心里都刺挠。 但听到张杭如此说,李苟想想算了,那就老老实实去混烟吧。 杨苏作为本地富家子弟,升学宴的地点是喜龙酒店的晴雅厅,最豪华的几个地方之一。 李苟和刘佳到场的时候,便见高朋满座,有不少西装革履的人,位列其中。 杨苏的父亲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虽已秃顶,但气质不俗,其母穿着红色礼裙,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拥有的美貌。 杨苏一身白色西装,留着七分背头,佩戴金丝眼镜,打扮的像是成功人士。 完全可以说,离开了校园,家境的差异从升学宴便能看出层次。 班级大约七成的同学都来了,坐在右手边的三张餐桌,大家都有精心打扮过,尤其是姜颖,穿着米色连衣裙,长发底部烫了些波浪卷,俏脸挂着一丝傲然。 “颖颖。” 刘佳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过去。 人多的场合,李苟有点紧张,总觉得很多道目光看自己,他匆匆走过去,坐在了男生堆里。 “李苟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张杭没来吗?” 有人问了这话。 姜颖不由淡淡的看过来一眼。 “杭哥有事没来。”李苟闷声回应。 “他能有什么事啊?”杨苏的一个兄弟调侃说:“我看他是害怕被班长比下去,在班长面前抬不起头,不敢来吧!” “哈哈哈......” 少许人附和的笑了。 和杨苏一起玩的几个哥们,同仇敌忾,也不咋喜欢张杭。 李苟憋红了脸:“什么不敢来?是真的有事。” 正说话间,升学宴的仪式开始了。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四射,在父母发言结束后,杨苏装作成熟男人的模样,语气低沉的讲一些话。 不过,他终究是太年轻了,没多少面对大场合的经验,准备许久的台词,忘了一小半,好在总体发言还算连贯。 仪式结束后,每个桌子送了一盒中华香烟,李苟刚要去伸手,烟就被另外一人拿走了。 妈的!手快有手慢无啊! 众目睽睽之下,杨苏跟着父母开始一桌桌的敬酒招待。 他最后来到同学这边。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红了,他看到李苟还有些诧异,随后举起一杯啤酒,特意看一眼姜颖,笑着说: “我觉得没有什么话,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友情的珍贵不在于长短,而在于那份坚定的信念与永恒。” “我们在一起三年时光,能相识相知是缘分,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呢?” “这杯酒,我敬大家,干了!” 大部分男同学喝的是啤酒,少部分人喝的饮料,一同喝光后,杨苏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啤酒。 “颖颖,你知我心意,这杯酒,我单独敬你。”杨苏的内心有点紧张。 不知道姜颖会不会给自己面子。 当他看到姜颖举起酒杯,甜甜的笑容顿时触动了他的心。 杨苏左侧嘴角上扬,咧嘴便笑了起来。 ‘草!他又歪嘴了,真想封住他的嘴!’ 李苟心中吐槽。 班长的嘴巴跟特么残疾似的,每次一笑,就歪的不行。 “好啊!” “在一起,在一起。” 同学们压低声音,稍稍起哄。 姜颖喝了半杯饮料,她微微仰头,眼神中有着一抹傲然,和身边的刘佳说了句: “追我的人里,张杭是最废的一个,我明明都给过他机会了,他还跟我吆五喝六,真不知道他那天拽个什么劲儿,杨苏和他一比,一个天一个地!” “额......”刘佳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她觉得,现在张杭是一丁点也不在意姜颖,反而姜颖特别在意他。 “李苟都来了,他没来,他也太小心眼了,还是班长人好呀。” 女生堆里有了不少议论的声音: “张杭可能是害怕见到颖颖。” “对啊,他追了颖颖三年,他是怎么做的,咱都看在眼里呢。” “取毕业证那天,张杭对颖颖态度不好,估计就是猜到颖颖要拒绝,怕丢了面子,冲动之下才那样嘴硬的,估计他现在都后悔死了。” 诸多的话语声,让姜颖的脑瓜再次上扬些许弧度。 她和杨苏对视了眼,昨天她回复了杨苏,说会认真考虑杨苏当自己的男朋友,结果今天杨苏队她的态度,明显提升了几个档次。 “呵呵,张杭挺有趣的。” 杨苏表现出了大度的样子,他坐下后,对李苟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他没来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很正常,我理解,但是李苟啊,你帮我转达一下,我还是很希望他能好好的和颖颖道个歉,那的话,很过分。” 李苟弱弱的反驳道:“我不觉得杭哥很过分啊。” 姜颖冷冷清清的说:“我都要被他气死了,还不过分吗?他现在想找我道歉,也迟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除非他能道歉一百次以上,我才能考虑稍微理理他,不然免谈。 姜颖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 “说真的,和班长一比,张杭算个屁,他除了比班长高,比班长帅以外,他还是个啥?” “哼,他给杨哥提鞋都不够格,他特么兜比脸都干净,分逼没有,天天就爱吹牛逼。” “总说他干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听他的名字我都够烦了。” 杨苏的几个朋友,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一道道话语声,在李苟这里特别刺耳。 旁边一度想要开口的刘佳,嘴巴闭闭合合,最终选择沉默,她害怕说出来会打击到姜颖。 “李苟,你和张杭在一起玩,要钱没钱,要娱乐没娱乐......” 听到这句话后,李苟的目光顿时望过去,他克制不住了,脸色涨红说: “放屁,我和杭哥在一起,吃过龙虾鲍鱼,去过夜总会,在这里连一根烟都没抽到,还说啥啊!” 杨苏微微一愣,他起身去拿了两盒中华香烟,塞给了李苟,还笑着说:“每个同学来了,我都会招待好,大家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说啊,我可不像张杭那样,只会耍嘴炮,李苟,有机会我带你去吃真正的龙虾鲍鱼。” 张杭那天怼了杨苏,他一直记着呢,对张杭感官很不好,他已经尽力表现出大度,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踩一踩张杭。 而且他认为李苟说的事,不过是怕丢面子而说的话罢了,或者是张杭给许下的烂承诺, 杨苏他们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李苟忍无可忍,他冷笑声: “在做的各位,包括我在内,和张杭一比,全都是乐色。” “他花了几十万投资,赚了两百万,干的都是大事,他和大老板喝酒,和集团老总喝酒,同学里谁能比的过他?” “还有啊,我杭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别在继续逼逼赖赖的说表白不表白的事了!” 李苟一口气说完这些,他顿时有点头晕,像是语速太快缺氧了似的。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几十万,两百万,对他们来说,听的只是数字,并没有多少冲击感,甚至压根就不相信。 “真能吹牛逼!他要是赚大钱,我倒立吃屎。”狗腿子陈继志一脸阴阳的叫道。 “哈哈,不信你去看城南村的拆迁名单,张杭的名字在没在上面。” 李苟豁出去了,他冷笑着说道:“还有,你们问问刘佳,她看没看到过杭哥的女朋友!” 这样信誓旦旦的态度,让杨苏陷入了沉默。 事情偏离了他的预期,他似乎没法踩张杭,而是翻车了! 诸多的目光,汇聚在刘佳的身上。 刘佳紧张的气喘吁吁,哼哼哧哧,没说出话。 姜颖眉头微皱,她身体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态度,冷笑道: “他像是个赖皮缠似的追我三年,没追到我就退而求其次,随便找个对象,我会理解,但我真是看不起他这种人啊,我估计他的女朋友,指不定是什么歪瓜裂枣呢。” “哈哈哈,对啊。” 杨苏又歪嘴笑了起来,他一脸讥讽之色:“刘佳,张杭的女朋友是谁啊,快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真的要说吗?”刘佳缩了缩头,一脸的纠结之色。 “必须说啊。”大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在诸多问询声中,刘佳顶不住了,她低声说道: “是,是......那个,三中的,乔雨琪。” 场面有点乱,杨苏扣了扣耳朵,又问:“我没听清,叫什么名字?” 李苟拍一下桌子,大声道: “三中女神,乔雨琪!” 嗡! 杨苏懵了:“乔......乔雨琪?” 记得在高中奥数竞赛上,他见到过乔雨琪,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乔雨琪的颜值,始终在脑海中,久久无法忘记。 人间尤物乔雨琪,是张杭的女朋友?开什么国际玩笑? 杨苏不敢相信,他歪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了。 姜颖这一刻,彻底呆滞住了,她内心的高傲,再次被张杭击碎! ‘他不追我了,反而去追了别人?我比乔雨琪差吗?他......’ 姜颖陷入到怀疑人生的状态...... 其他有不少同学,很费解的说:“乔雨琪是谁?很好看吗?” “好像挺漂亮的吧,我朋友是三中的,他空间里有几张乔雨琪的照片,我给你看看。” “卧槽,这么美?随意拍的照片,竟然跟壁纸一样漂亮。” “不愧是三中女神啊。” 听到同学的议论声,杨苏如万箭穿心,他看一眼李苟,眼里满满都是幽怨之色。 本来就是几个朋友嘲讽一下张杭,结果你特么出一个王炸? 他妈的,靠,真不是个东西! 张杭人都没来,却处处都是他的传说事迹? 简直是不当人啊! 正文 第17章 豪横 第17章豪横 李苟没有吃席,装完逼就溜了。 杨苏来到姜颖身边坐下,心有忧伤,本来是自己的牌面,结果全没了! 刘佳低头吃饭,默不作声,感觉气氛尴尬极了。 她能体会到姜颖复杂的情绪,从她起伏不定的胸部就能看出来了。 姜颖的呼吸略有急促,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张杭不继续追我?反而去和三中所谓的女神恋爱?凭什么!’ 姜颖觉得自己明明给张杭松口了,让他可以看到追自己的希望,他竟然移情别恋! 就像是经历了背叛似的,姜颖越想越气。 “给我看看!” 姜颖拿过不远处男同学递过来的手机。 照片中,乔雨琪身穿浅蓝色校服,在安安静静的看书,她身材饱满,五官精致的像是洋娃娃。 “也不怎么样嘛。” 姜颖咬了咬牙,很不屑的语气说道:“张杭还真就是退而求其次呢。” 很多男同学沉默不语,在他们眼里,乔雨琪怕是比姜颖高两个档次。 倒是几个女同学,附和着说: “就是的,没有我们颖颖漂亮。” “就算他要追别人,也不能对颖颖那个态度啊。” 说起这件事,杨苏回过神来,他抬起头一脸郑重之色: “我觉得,张杭必须要和颖颖好好的道个歉。” 姜颖冷哼着点了下头,暗暗思忖:等他道歉的时候,我要亲口问问他,乔雨琪哪点比我强!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让他后悔终生! 她身旁的杨苏,当着众人的面拨打张杭的电话,并且很装逼的打开了免提。 “哪位?” “我,杨苏。” “有事?”张杭正在家里,用电脑绘图,接到杨苏的电话,他心头一笑,不知道这位老班长要耍什么把戏。 “你要和姜颖正式道个歉,你那话,真的太过分了。”杨苏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因为宴会厅比较喧哗,同学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仔细倾听。 远处的一些同学起身跑到了杨苏的身后,近距离看热闹。 “道歉?” 张杭摸了摸下巴,手指轻轻敲打电脑桌面,两秒钟后他回答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再说。” “什么问题?”杨苏微微一怔。 “鲸鱼死了叫鲸落,鲨鱼死了叫什么?”张杭很随意的问道。 鲨鱼死了就是死了,还能叫什么? 杨苏微眯双眼,思索三秒后回答:“鲨落。” “错。” “鲨亡?” “错。” “鲨死?” “错。” “那是什么?” 杨苏的脸色有些凝重了,这是自己回答不上来的高端问题啊。 究竟是什么答案? 同学们的头部不断向杨苏倾斜,仔细听着电话里张杭的声音。 “鲨鱼死了叫......” 只听他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鲨毙!”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餐桌的氛围瞬间安静,然后杨苏的脸色猛地涨红,他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怒发冲冠,窝火至极。 有两个女同学,没忍住笑了声,觉得张杭有趣。 狗腿子陈继志则骂骂咧咧:“草,他这不是骂人么......” 杨苏真的是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他面部僵硬的看一眼姜颖,缓缓说道: “他太过分了,颖颖你放心,这个场子我肯定给你找回来,真的,我的朋友很多,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很多社会大哥,我带你去驾校找他,到时候你就看吧,他指定被吓的腿软,连滚带爬的来给你道歉!” 忍不了,完全忍不了,今日受到的辱,明日必定加倍奉还! ...... 坐在电脑桌前的张杭,挂断电话后,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他妈的搞笑啊。” 一想起杨苏和姜颖他们苦逼的表情,张杭的心情就很爽。 哼哼着小曲,在文件上留下一些只有他能看懂的数据信息,他不断的规划着去江州后投资的顺序。 他所知晓的拆迁,都是曾经轰动一时的特例,搞定这些,财产不知要翻多少倍。 张杭对未来,满怀期待,当然,同样期待的还有江州大学的生活。 次日,阳光万里,煦日和风。 张杭带着邻家小妹走在前往车站的路上,打算坐公交去学车。 “张杭,我想问你一件事。” 乔雨琪穿着印有小熊的白色短袖和浅粉色短裤,她微微转头,明眸看向了张杭。 “啥事啊?”张杭双手插兜,一副悠闲姿态。 “就......就有点奇怪。”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茫然。 “什么奇怪啊?”张杭看了她一眼,嗯,很凸出,不奇怪。 “陈教练有点怪,他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我学车的效率不行,这样下去没法通过,他要在午休的时候,带我多练几圈。”乔雨琪回答道。 “多练不是挺好吗?”张杭笑笑,顺便抬手揉了下她的脑瓜。 乔雨琪晃了晃头,不满的撅了噘嘴,嘀咕声:“我的发型!” “你中午加练的话,我等你。”张杭淡笑声。 乔雨琪哦了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些许弧度,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些。 上午十点练完车,等了一个多小时到乔雨琪加练的时间了。 教练陈晓亮,看着弱不禁风,身材瘦弱,身高一米六左右,脸上有不少麻子,有其他教练管他叫陈麻子。 他平时话很少,教车也是中规中矩,态度在张杭看来,是有点敷衍的。 张杭点燃一根华子,在树荫下静静等候。 乔雨琪开始练车,她的眉宇间尽是认真之色。 副驾驶的陈晓亮,话却突然多了起来: “乔雨琪,你技术不行,这次不过的话,你上大学之前就没法考试,到了十一,时间还不够,只能寒假学车,那样一来,你会浪费掉很多时间。” “你也不想考试挂科吧?” “我有一套针对考试的诀窍。” 陈晓亮的笑容,逐渐变态,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乔雨琪洁白的大腿,他的语气压抑着兴奋:“只要你好好学,我保你通过......” 乔雨琪浑身僵硬,心如乱麻。 虽然总被张杭身体接触,但她完全不反感,或是两人青梅竹马的缘故,或者也是张杭很自然的揩油让她没多余的想法。 但陈晓亮伸过来的手,让乔雨琪心情绝望、委屈。 她不敢说话,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就在陈晓亮要碰到她的时候,乔雨琪浑身汗毛倒竖,身体不知从哪冒出一股力量,猛踩一脚刹车。 陈晓亮身体向前倾斜,车辆熄火,趁着空挡时间,乔雨琪连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向后走去。 “你干什么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说,我保证你通过不了考试!” 陈晓亮厉声一喝。 他知道,这样的小女生,吓一吓就老实了,并且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远处张杭注意到,车刚开出去不远,就停车了。 他迎接过去,仔细一看,低头走来的乔雨琪正哗哗流泪。 “你怎么了?教练说你了?”张杭皱起了眉头。 乔雨琪抿着嘴,没有回应。 张杭不由加重了语气:“发生什么事了,说话!” “我......”乔雨琪哽咽:“他想要摸我。” 嗡! 张杭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多少年没体会到愤怒到炸的情绪了! “操!雨琪,别怕。” 看到乔雨琪被受委屈的样子,张杭很心疼的安抚下她的背部:“我替你讨回公道。” 教练车慢慢驶来,在近处停靠的时候。 张杭三步并两步,来到驾驶位旁,高抬右腿,重重的一脚踹在了车窗上,怒声喝道:“你他妈的给我滚下来!” 咔嚓! 车窗出现了道道裂痕。 陈晓亮有点怕了,他色厉内荏的叫道:“你疯了吧?还敢砸教练车,想不想考了?” 说话时陈晓亮赶忙锁住车门,启动车辆,加速驶向了教学楼。 张杭带乔雨琪追过去。 陈晓亮下车跑到了主楼的大厅,他站在诸多教练的身后。 张杭讨要说法,结果场上的副校长很偏袒教练,像是耍流氓似的: “没有证据的事儿,那就是污蔑啊!” 陈晓亮冷笑道:“对啊,他们就是毁我名誉,副校长,我建议取消他们的考试资格,这样的学员,直接劝退算了,你们爱上哪考上哪考,我们驾校容不下你们。” 陈晓亮的脸上,写满了‘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张杭冷笑着指了指几人:“玩无赖是吧?行,你们等着。” 转身离开一楼大厅,张杭一则电话给孙大彪打了过去。 “呦,还摇人呢?多叫几个人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看着张杭的背影,副校长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少教练很配合的哄堂大笑。 张杭和乔雨琪,便站在教学楼大门前等候着。 与此同时。 鹤城第一中学的大门口。 三辆出租车停靠路边,车旁站着十二个人。 有姜颖和两个女同学,为首的是班长杨苏,在杨苏身边是着装花花绿绿的男子,打扮的很杀马特。 “颖颖,你放心吧,他们都是有名的大哥,我保证今天让张杭给你道歉。” 杨苏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自信。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张杭啊,我就问你是不是在驾校,我记得你从没怕过我,怎么现在不敢说了?” “奥,在驾校是吧?” “行,你等我,我有事找你。” 杨苏一脸豪横的挥了挥手:“上车!” 杨苏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和姜颖昨天晚上聊到了张杭,可谓是同仇敌忾,姜颖说也有点欣赏杨苏,但她被张杭搞的很烦躁,就不想恋爱了。 想要一亲芳泽的杨苏,就火急火燎的安排了今天这事。 “颖颖,杨苏找来的这些人,好凶呀,他们该不会把张杭打死吧?” “不会的,只要张杭道歉,杨苏不会打他。” “张杭也真是的,以前三年那么热诚的追你,现在连个道歉都不愿意。” “......” 三个女生聊着天。 大概半个小时,一行人到达了驾校附近。 在路边停车后,杨苏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站在路口旁的张杭。 “颖颖,你在这等着吧,他要是敢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苏挥挥手,身后跟着那几个花花绿绿的男子。 “谁啊?来,告诉我他是谁啊?” “我看谁胆子这么大,敢惹杨少!” 因为距离百米左右,这些人的气势很足,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向前快步行走数十米。 “张杭!” “看这里!” “唔啊!” 杨苏内心兴奋极了,他竖起大拇指,大喊的同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摇头晃脑的指向了张杭。 继续前行,就在他们距离张杭,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 嗡嗡嗡....... 引擎轰鸣声从不远处响起。 侧目望去,只见一群捷达等黑色轿车,大概有十二三辆车的样子,疾驰而过,在张杭身边路口的位置停下。 嘎吱...... 急刹车的声音,如雷霆一般,让人惊悸! 一个个车门打开。 在杨苏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个又一个壮汉下车了! 他们大多数都穿着黑色紧身短袖,勾勒出肌肉非凡的身材,双臂和后背的纹身,着实有点唬人! 对比之下,杨苏身后的数人,像是娇嫩的小奶狗。 车队一共下来了五六十人,每个人都拥有异于常人的凶悍气息。 “彪哥。”张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带路吧,杭弟。”孙大彪轻拍张杭的后背。 没有多说什么,先处理事! 张杭带路前行,身后跟着黑压压的数十个壮汉。 这股压迫感,让杨苏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几乎要窒息了。 “卧槽,是孙大彪,完了完了。” “靠,我们废了,咋办啊,要不要跑?” “我的妈啊,他们看过来了,眼神也太凶了。” “杨苏,你的钱我们不要了,你赶紧去认错吧!” 感情是花钱找来的一些人。 杨苏心中欲哭无泪,他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前走两步,有点尖锐的声音: “阿杭,阿杭,那个......嗯......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下就好啦。” “奥对了,我听说你赚钱的事,特别佩服敬仰你,所以想和你学习学习,阿杭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苏此刻是真的怕了,感觉这场合,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小命不保啊! 张杭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杨苏,你他妈长点心吧,没事别来烦我,老子没时间陪你玩儿。” “好的呢。”杨苏连连点头回应。 随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从身边走过,进入到驾校中。 “不对,张杭不是要打我,他是和驾校有纠纷啊?” 杨苏有些好奇了,他和身后的人群,偷偷来到门口不远处,只见张杭带队将主楼的大厅给包围了。 同一时间。 姜颖和两个朋友,满脸呆滞的看着这一幕画面。 他们看到了张杭带队前行的画面,就像看电影里真正的大哥似的,气势恢宏,刺激着姜颖的感官。 ‘他怎么好像,变帅了?’ 她们同样看到了服软的杨苏,甚至杨苏那谄媚的笑容,让姜颖无比嫌弃。 ‘原来,杨苏和张杭比起来,才是一个天一个地。’ 身边的两个朋友,小声惊叹: “张杭刚才表情好吓人,但我觉得他超级酷啊,他哪找来的这么多兄弟?” “我也觉得他不一样了,比以前爱打扮了,就挺帅的。” 姐妹们的议论,让姜颖冷哼声,她告诉司机直接离开,顺便给杨苏发了个消息:“你真垃圾,以后别联系我了。” 然而一心看热闹的杨苏,忽略了手机的提示音。 他们看了大概三十多分钟。 “打人了!张杭是不是踹了谁一脚?” “围过去了,太凶了吧,真是大场面啊!” “警来了,要抓起来吧?咦?没抓他们,是什么意思?” “驾校的人出来了,卧槽,驾校竟然开除了副校长和一个教练?” 属于民事纠纷,但驾校的高层却很忌惮孙大彪,而且也是驾校教练做错事,最终开除两人,将纠纷平息,此事作罢。 “举头三尺有神明,陈晓亮,你他妈以后小心点吧!” 张杭留下最后一句话,就带人离开了,留下了面如死灰的副校长和陈晓亮。 杨苏等人见状,他们赶忙跑远。 上了出租车,杨苏才看到姜颖的信息。 “草......” “我特么,这也垃圾?换别人来谁能做的比我好啊......” 杨苏又气又无奈,最终心灰意冷的离开了。 张杭将一群人送到车旁。 “兄弟们,多谢了啊,今晚百胜酒店我定几桌,酒肉管够,一定都来啊。” 张杭热情的招呼着。 很多人都笑了。 “杭弟,其实没多大事......”孙大彪淡淡一笑。 “那不行,今天这顿饭必须得请,晚上我还有点事想和你聊聊呢。”张杭义正言辞道。 “行吧,我先去一趟工地,咱晚上见。” 孙大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乔雨琪低着头,微抿嘴唇,很沉闷的样子。 其实她也很害怕这群凶神恶煞的人,但觉得这些人和张杭接触,特别随和。 “好了,别难过了。” 张杭故意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笑着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去了大学,你要是受委屈了,就找我,无论什么事,哥都给你办了。” “嗯。” 乔雨琪的内心像是在温润的泉水中,暖洋洋的,她轻轻的应了声,随后晃了晃头。 见到这个动作,张杭才松了口气,有心情整理发型,说明情绪缓和过来了。 他看了眼驾校的方向,门口有不少教练,正看着他这边。 完全可以说,张杭一下子,就在驾校出名了,他们后续的教练,临时让科二的高毅来教,毕竟关系比较熟,能送走张杭这尊爷,在驾校看来,就算是成功。 坐在公交车的邻座,乔雨琪抬起胳膊,碰了碰张杭的手臂。 “嗯?”张杭看了她一眼。 “你说最近忙的没时间遛我,今晚出去和他们吃饭,要好几个小时吧。”乔雨琪有些疑惑的表情。 他是不是不想带自己出去玩? “想啥呢?” 张杭哭笑不得:“你笨想啊,我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吗?那也太不像话了,不能让别人白帮忙,这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啊。” “那,那你是在帮我。”乔雨琪撅了噘嘴:“我该怎么办?” 张杭愣了愣,这点他倒是忽略了,他随意的指了指自己:“要不你亲我一口吧。” 刷! 乔雨琪涨红了脸,连忙看向车窗外,她低声咕哝句:“不和你说了。” 正文 第18章 今年夏天 第18章今年夏天 傍晚的饭局,张杭带李苟一起去的。 喝了五瓶啤酒,微醺状态的时候,张杭和孙大彪聊了很多关于未来发展等方面的话题。 “时代在进步,彪哥,你看吧,过不了多久就是智能手机的时代了.......” 孙大彪恍惚间,仿佛觉得是一位专家教授对自己交谈,几个话题,那种高瞻远瞩的境界,让他为之叹服。 ‘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商业眼光。’ ‘不知道张杭以后,能爬的多高,他现在.......才十八岁啊!’ 孙大彪的态度非常激昂,完全没将张杭当做毕业的高中生,反而像合作伙伴一样,热情又尊敬。 “彪哥,过段时间,我就要去江州了,以后咱有事没事常联系。” 张杭和他握了握手。 孙大彪一脸正色的说:“杭弟儿,去之前知会声,哥得请你好好吃一顿。” ...... 月末,同学们相继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八月二号,张杭,乔雨琪和李苟的科目三考试完成,高毅教练又给张杭这边安排了最快的考试。 到了5号这天,科四考试成功,驾校之旅完美结束。 为了庆祝考试顺利通过,三人去市里玩,中午吃了乔雨琪比较喜欢的肯德基,下午在电玩城耍耍,对乔雨琪来说,都是一种种全新的体验。 到了晚上七点半。 五星酒吧门口。 乔雨琪一脸的纠结之色,不太敢进去。 “有时候酒吧里是很乱,但这不是有我在吗?带你体验一下而已,个把小时咱就出来回家,放轻松些。”张杭笑了笑。 “我,我从来没去过。”乔雨琪有点紧张之色,从新闻里看到关于酒吧的新闻,都比较负面...... 张杭哈哈一笑:“雨琪啊,说真的,最舒服的就是进去那一下,不进去永远不知道里面的激情和快感,你光站在酒吧门口是感受不到的。” 乔雨琪拍了拍胸脯,吐一口气:“嗯,我就是缓一缓,等下就好啦。” 等了几分钟,进入酒吧,重金属的音乐,乌烟瘴气的场地,一些蹦迪的人,处处都在刺激着乔雨琪的感官。 入夜,回到家里。 乔雨琪趴在床上,两只玉足上下的晃着,她打开电脑,在自己的空间日志里,写下了一个标题:今年夏天。 我和他第一次考驾照,第一次....... 8月8号。 班级聚会的日子到了。 聚会是班主任郭强准备的,他在广千酒店的一个宴会厅,包了几个小时。 “老师,小玖出国留学去了。” “赵琦老家发大水,客车停了,她没赶回来。” 班长杨苏禀报着消息。 “对了,张杭没来吗?”郭强四处看一眼,没瞅到这小子,便问了句。 “啊,杭哥快到了,我刚打电话问过他的。”杨苏微笑着回答。 自从上次孙大彪的事,杨苏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哥,然后就服了。 大厅内,同学们有坐着的,有站在一旁的,三五成群的聊着。 杨苏走了几圈,听到的话题,最多的就是张杭。 “听说拆迁拿了两百四十万,卧槽,百万富翁了啊。” “张杭投资的时候,就拿出几十万,这股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一个字,牛逼,两个字,太牛逼了,真不敢相信啊,咱们天天上网打游戏,张杭都出去创业赚钱了,听说他女朋友还是三中女神乔雨琪呢,羡死我了。” “我刚才听李苟说,张杭有一天带了几十个社会大哥,给驾校打服了。” 听到这些话语声。 杨苏心头轻叹。 虽然他嘴硬没说什么,但心里明白,张杭如此战绩,是真的牛逼,换位思考的话,如果是他投资赚了,恐怕家里都得大摆宴席。 想起张杭,杨苏忍不住看了眼左侧方向。 姜颖就坐在那边,她今天穿着白色公主裙,带有五厘米高跟的水晶凉鞋。 洁白的小腿和玉足显露着,她特意整理了波浪卷的发型,看上去多了丝成熟,尤其是脸上化了妆,比以往要惊艳! “大家都坐下吧,九点钟,咱们节目开始哈。” 杨苏收回目光,在舞台前头指挥着。 毕业的节目,是班级里一些有文武之才的人,很早之前就报名的,没有彩排,全是现场发挥。 郭强坐在第一排中心的地方,同学们也纷纷坐好。 主持人杨苏和刘佳,已经在舞台侧面准备了。 就在场上很安静的时候。 “同学们好!” 一道响亮的话语声,从侧面响起。 大家下意识的要回一句:老师好! 甚至有十几个人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但大家很快看到了,从侧门走来的,正是卡点到场的张杭。 他一身黑色休闲装,留着干干净净的短发,修长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很阳光的笑容,颇有潇洒帅气之姿。 “大家好。” 张杭满脸笑容的挥了挥手。 “张杭来了啊。” “哈哈,好!” 有人叫喝声,也有人鼓掌,气氛随着张杭的入场,被带动了起来,他成为了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便是姜颖,她也看过去几眼,随后低头看一眼自己身旁,特意留的一把椅子。 她有点紧张,不知道张杭会不会坐在自己身边。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张杭会来,但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甚至不确定张杭会不会和自己道歉。 ‘就算他不道歉,我也可以和他说话,我要让他明白,我才是他高攀不起的女神。’ 姜颖微微扬起头,余光观察着张杭。 果然,张杭和老师打完招呼,扫视一圈,就走向了她这里。 ‘怎么样?他还是来我这里了,切,我就知道,他装不下去了。’ 走到近前,班级的氛围安静了。 便是舞台上的杨苏,也好奇的看着他。 张杭还是要坐在姜颖身边,他没放弃姜颖? “这儿有人吗?”张杭神色坦然的问了句。 “没有,你......” 姜颖想要说:你可以先看看其他地方,没位置再来这里。 表现一下自己拒绝的态度。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张杭拎起了椅子,转头走到了老师郭强的身边坐下了。 “你?” 姜颖呆滞了。 场上有同学,低声议论了起来。 杨苏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他看一眼张杭,暗想: ‘今年夏天,出现了一个能压我一头的奇人。’ “老郭。” 张杭和郭强挨着,他低声一笑:“你看着气色不错,是不是暑假回家,被师娘管着,抽烟少了,身体健康了些。” “啊这......哈哈。”郭强讪笑声:“子虚乌有的事儿,家里向来都是我做主。” “我信。”张杭微微抬眉,一脸的调侃之色:“老郭你说啥我都信。” “你这小子。”郭强无奈的笑了,他身体稍稍倾斜,轻声问:“听说你投资赚了240万?” “没那么多。”张杭摇头。 果然还是同学们太吹嘘了,将数字说的太大。 郭强心头好笑:“那是赚了多少?” 张杭笑了声:“到手240,实际上,去了本金和必要的消费,净赚140万吧。” “噗咳咳......”郭强咳嗽了两声,他眼神中依旧是震撼之色:“真是有本事啊,怎么赚的能和我说说吗?” “其实很简单,就是从一个老板手里,买了城南村最大的房子......”张杭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以至于,让人听着就觉得,赚这份钱,是真特么简单,完全撞大运。 但张杭背后的努力,与人交流的话术,人情世故,沟通的方法,稍有差池,结果就大不相同,这是别人看不到的。 “拿五十多万投房产,那么快就拆迁了,你的眼光真的很厉害。”郭强神色唏嘘。 “就是运气好。”张杭咧嘴笑了。 在郭强面前,他谦虚低调了些。 “老郭,以后少抽烟,最好能把烟戒了,对身体不好。” 张杭一脸正色,但右手却偷偷的塞给老师一盒烟:“这盒华子是杨苏升学宴拿的,孝敬你的。” “哎?你这小子......” 郭强转眸看一圈,想了想还是没有推辞,心里琢磨着,等会休息的时候,去抽一根解解瘾。 “张杭啊,有句话老师想和你说。”郭强看向他,一脸的认真之色。 “什么话这么正式啊?”张杭有点好奇了,也坐正了身体。 只见郭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以后当了老板,别拖欠农民工的工资。” 张杭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下:咱是那种人吗? 但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回答:“好的,定不负老师希望。” “嗯。” 郭强笑笑,见到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心,他便看向了前方,他的眉宇间,有着一抹骄傲之色。 ‘今年夏天,我的学生里出现了张杭这尊厉害的人物啊。’ 其实从前天得知消息开始,他就和妻子,家人,以及其他科的老师,吹嘘了一遍。 学生中出现个厉害的角色,绝对是一件,老师值得骄傲和吹牛逼的大事。 节目开始前,同学们经常会看郭强和张杭的背影。 没想到,两人聊的很嗨,时不时的低声交谈,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直到节目开始他们才结束聊天。 第一个节目,是姜颖演唱的一首歌曲。 作为聚会开场的旋律,姜颖唱的动听,在舞台上,她像是高不可攀的公主,满是自信与傲然。 “好!” “姜女神。” “太漂亮了。” 很多同学,都在起哄着。 掌声中,第二个节目开始了,是一位男同学的双节棍表演。 张杭和郭强笑眯眯的看着一个个节目。 像是忆青春似的,两人看到的,都是关于青春的气息。 这一次聚会,也是大家高中时代的最后绝唱。 有的同学,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结果表演的时候,真是多才多艺。 有动听的口技表演,有街舞、霹雳舞表演,有吹箫,弹钢琴,吉他弹唱,也有搞笑的小品...... 中途休息过一次。 去外面抽烟聊天的时候,有人觉得张杭肯定会很傲,结果他们看到的张杭满是随和。 他会和大家说说游戏、桌球、体育等八卦,和他接触让人觉得轻松随意。 抽完烟,正要回大厅,姜颖来了,她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态度,一脸淡然: “张杭,你过来一下。” 姜颖终于忍不住主动找了张杭。 “姜同学有事吗?”张杭看了她一眼。 今天心情好,不想怼人,但前提是别自找不痛快啊。 “对,有点事想问你。”姜颖面无表情道。 “有事直接在这里说吧。”张杭一副敷衍的态度。 姜颖呼吸微微急促,她稍抬头,目视张杭,语气清冷: “你和乔雨琪是真的吗?” 张杭反应极快,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对啊,是真的。” “为什么不继续追我了?我明明给过你希望了!”姜颖很不高兴的质问。 “因为......”张杭眯眼一笑,他语气低沉道:“我他妈再也不会当舔狗了,能明白吗?” 姜颖握了握拳,说实话,她有点晕,准备许久的一些话,都忘记了。 “张杭,你继续追我,我也许还会给你机会。”姜颖的胸起伏不定。 “真的算了吧。”张杭神色平淡,转头就走。 姜颖情绪顿时不好了,她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 “她不就是胸比我大,个子比我高,腿比我长吗?还有哪一点能比得上我?” 张杭脚步微顿,他思索了下:除了姜颖说的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姜颖是真的比不过乔雨琪。 张杭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然后回往场地,留下姜颖一个人在走廊的风中凌乱。 她暗暗发誓:张杭,老娘一定要找个比你强的男朋友,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有多差! 她心里愤然,后半段的节目,都没怎么看,她独自摆弄手机,在个人空间写了个状态: 这个夏天,我很不高兴! 聚会很快散场了,老师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自己却也在抹泪,离开了高中校园,大家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散会后,同学们各奔东西,有去网吧上网的,有去打台球的,有去ktv唱歌的,有玩轮滑的......娱乐的方式,五花八门。 张杭去了李苟家,他的父母准备了一顿家宴,吃一顿饭,并说好了要和李苟提前去江州的事,李苟父母欣然同意。 8月9日,张杭家里给他办了个升学宴,在镇上的饭店,来的是一些亲朋好友,比较简单。 最后准备了两天时间。 11号上午八点。 “爸妈,一年内,我肯定让你们去江州住大别墅。” “走了啊。” 父母心中百般不舍,但孩子大了,是要出去闯荡的。 两人站在院子里,红着眼经,看着张杭离开。 张杭坐上孙大彪的车,临走前,他看到了不远处二楼窗口的乔雨琪。 距离开学日还有一段时间,乔叔要开车送她,所以她这段时间,没得玩了。 接到李苟,抵达车站,两人坐上了前往江州的火车。 火车在繁华的城市中穿梭,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都市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张杭看着窗外,心中隐隐激动: “江州,我来了!” 正文 第19章 江湾公馆 第19章江湾公馆 “杭哥,咱们是坐到肇市,然后转乘高铁到江州,真兴奋啊,人生第一次坐高铁。” 李苟以前总留长发,经常出油,都有些反光,自从看到张杭爱打扮后,他特意留了个寸头,人看上去干净些,但皮肤较黑,颜值逊色。 尤其是他那黑不溜秋的大脸,配上肥厚嘴唇,近距离说话,让张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说话离我远点,一嘴大葱味儿。” “有吗?哈......是有点。”李苟单手捂嘴呼出一口气,熏到了自己,他向后缩了缩身子:“你坐高铁不兴奋吗?” “有什么兴奋的?高铁以后会遍地都是,你看着吧,我们国家会发展的很快。”张杭懒洋洋的回答道。 “杭哥,我现在有点好奇,大学生活和高中,差别很大吗?”李苟一脸的懵懂和向往之色。 “嗯啊,很大,因为大学生,活儿很好。”张杭随意调侃。 李苟没听出差异,他嘿嘿一笑:“你上大学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儿。” “事儿没有,人倒是有几个。”张杭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李苟呆愣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他一脸震撼的表示:“你都有雨琪妹妹了,还想别人?” “雨琪她......”张杭靠在椅子上,微微皱眉,几秒钟后他吐出一口长气:“左邻右舍的,我俩未必能有故事,说起省工程大学,我倒想起来一个人。” “是谁啊?”李苟很奇怪的说:“咱还没上大学呢,你就认识大学的人了?是美女不?” “是。” 张杭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她叫沈清柔,颜值相当可以了。” “和雨琪比怎么样?”李苟又问。 “她们风格不一样,单凭美貌,各有千秋。”张杭笑了笑:“等上了大学,嗯,说一个月有点狂了,一学期吧,我必睡了沈清柔。” 说起沈清柔,张杭心中有点怨气。 她是个白富美,上辈子在省工程大学的时候,他持续追姜颖接近两年的时间,偶然和沈清柔认识了,有段时间聊天比较暧昧。 后来没过多久,当张杭有些沉沦的时候,沈清柔直接拒绝了。 “我只是和舍友打赌输了,随便找你玩玩,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处对象也要门当户对呀,你除了长得还可以,其他要啥没啥,想和我恋爱真的不够,我们的见识、格局都不是一个层次,所以你理解吧。” “之前我听说你是舔狗,想要试试而已,没想到你真的是舔狗唉。“ 一些话,历历在目,当年属实有点扎心,但现在,如果能啪了她,想一想还挺爽的。 “杭哥,你难不成是传说中的渣男?”李苟摸了摸额头。 “不能用渣男形容我。”张杭开玩笑道:“你可以叫我多情小伙。” “不要脸啊,杭狗。” 李苟笑嘿嘿的说:“对了,你拎的那个小方盒,到底装的什么啊?给沈老板送礼物,一定很贵重吧?” “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张杭卖了个关子,给沈斌的礼物,当然不能糊弄。 一路上,李苟情绪兴奋,坐了五个小时左右,他去泡了两盒碗面,简简单单吃点午餐,又坐两个小时,终于到了中转站。 “我去,这高铁真帅啊。” 李苟拿手机,在站台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赶忙分享到空间。 坐上高铁,随着车辆启动,速度逐渐提升,李苟好奇的看来看去,但他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便碰了碰张杭的胳膊: “坐高铁的年轻人真多啊,大家说话都很小声,和火车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张杭从窗外收回目光,他沉吟了下: “因为.......我记得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高铁坐的是儿女,是理想,是速度,是朝九晚五的奔波,火车坐的是父母,是温暖,是归途,是人间烟火的相逢。” “高铁很快,快的让你记不起邻座的样子,火车很慢,慢到你可以听一个人讲完他的半生。” “或许这就是区别吧。” 张杭靠在椅子上,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 李苟仔细琢磨下张杭说的话,他不由点了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说的有道理。” 乘坐两个小时高铁,便到达了繁华的江州,这座温暖水乡般的城市。 江州以大江为分界,有南北两岸,江南很繁华,江北则有几个新开发区。 “以后很多地方,都是寸土寸金啊。” 下了高铁后,张杭神色唏嘘。 他们大学城的位置,在江州的西南部位,周围有十几所大学,和一个小镇相连,现在很落后。 张杭记得,从客运站乘坐客车到学校,要一个半小时,原因就是绕很大的弯路,大学城和繁华市区中间有一片空地,有一条重要的是火车轨道,阻隔了道路。 ‘新闻说,高铁集团后天要开一场大会,应该就是南大学城那边的火车轨道要改成高铁,记得是月底开始动工。’ 改建高铁,涉及到南大学城那边的地下隧道,这才是张杭的目的。 ‘在大会结束前,我将那里的房子买了就行,最值钱的,就是地下隧道的占地,这两天需要去实地考察看看。’ 张杭在省工程大学认识几个校外的朋友,有个人家里就是火车道附近的,他家住宅面积不大,因为隧道占地的高额赔偿,得了150万拆迁款,据说有大户人家,拿到了三百多万。 ‘我现在手里,有接近160万,这些钱投下去,至少要翻三倍以上。’ 隧道计划,就是张杭来江州的第一步大旗! 张杭一边前行,一边沉思着。 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拨打了周司机的电话。 周司机开的是一辆褐色的玛莎拉蒂总裁。 “张少,李少。” 周司机见到两人,露出热情的笑容。 李苟拿个行李箱,张杭则是一个书包,电脑包以及拎的礼物盒。 “周哥,这条烟是给你带的,我放后备箱了啊。” 张杭将一条华子,拿出来示意了下,便放在了后备箱的左侧。 李苟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感觉杭哥现在处处都是人情世故,他不像是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反而像个江湖老炮。 上车后,张杭在副驾驶和周司机聊的话题也是五花八门,说到兴起时,周司机说出他是沈斌大女友的亲弟弟。 他名叫周伟,姐姐叫周欣然。 沈斌的另外一个女朋友叫王姗,两人都住在别墅里,关系很融洽。 张杭和周伟随意的闲聊着。 李苟则一脸兴奋的看着窗外江州的城市风光。 “真大呀,这楼真高呀.......” 红日西坠,夕阳的余晖,洒满天空。 从车站行驶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目的地,江湾公馆! 张杭知道这里,江州最具有特色的别墅区、富人区。 依山临江,地段是江南区的核心。 如今江州房产的均价是两千九百多,接近三千,但江湾公馆是每平米九千多。 沈斌的别墅有五百多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二层,听周伟说,这房子光是毛坯房就五百万出头,加上装修,已经七百万以上了。 地下停车场,直达别墅地下二层的区域。 “好亮堂的停车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李苟一脸惊叹之色。 说完这句话,周司机看了他一眼,李苟稍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失态了。 “我也是。” 张杭像人精一样,他笑了笑道:“你就跟哥好好混,以后哥指定让你住上这里的别墅。” “妈呀,那我得好好抱紧我杭哥的大腿啊。”李苟笑嘿嘿的说道。 车库内,除了这辆车,还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一辆玛莎拉蒂超跑,一辆迈巴赫,一辆福特猛禽,还有两台哈雷摩托车。 “沈老板可真有钱。” 李苟下车后,看到这些,心中震撼不已。 张杭侧目看了几眼,他也很喜欢车,可以说,大部分男人都喜欢车这种大玩具。 ‘一年内,争取在这里买一套别墅,来和斌哥做邻居。’ 赚几百万,和消费几百万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如果说,每笔赚到的钱,全都投入到房产中,资金翻倍的速度会更快。 但赚钱和享受生活,还需要权衡一二,不能光为了赚钱而减少生活的乐趣,这就是张杭的生活理念。 负二层看到了两个保姆,正拿着一些衣物,送到洗衣房,见到客人,她们会主动问好。 在大厅旁乘坐电梯来到一层。 一楼的大厅很宽敞,装修的金碧辉煌,看得出来,一楼主要就是为了招待客人的。 会客区那边的沙发。 大腹便便的沈斌,正喝着一杯满是冰块的水,他的身边有两个女子。 其中周欣然有着明澈的大眼睛,盘着长发,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温柔贤惠,王姗穿着连衣短裙,靠在沙发上,比较随意洒脱。 “老板,人到了。” 周伟拖着李苟的行李箱,拿着张杭的书包,低声说了句。 “哎呦?” 沈斌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了啊,杭弟儿。” “斌哥好,两位嫂子好。” 张杭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苟面对这般场合,有点紧张,他面红耳赤的跟着打了招呼。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张杭身上,这让李苟松了口气。 不过心里还隐隐有点小失落,虽然他社交不行,但也会梦想自己有一天当主角。 “小杭来了,快请坐。” “你好,没想到阿斌常念叨的小杭,一表人才呀。” “你叫李苟吧,来这边坐,到了家里别拘谨,那个周伟啊,客房阿姨都收拾好了,你将他们的行李先放过去吧。” 沈斌很热情,周欣然和王姗更加热情。 坐下后,张杭将手里的礼盒,放在了茶几上,他笑着说道: “斌哥,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这是我特意定制的一个摆件。” “人来了就行,带啥礼物啊。”沈斌笑笑:“那我打开看看啊。” 像是蛋糕盒似的东西,将其拆开,里面是金黄色的摆件。 一条五爪神龙,有两个凤凰在左右两侧。 “这个是一龙二凤游天图,是镀金的,不是实心的,送这个摆件,是祝我斌哥和两位嫂子,未来生活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张杭说了句场面话。 惹得沈斌哈哈大笑。 他的两位女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对张杭的第一印象,都非常不错。 沈斌笑着说:“小杭啊,你是哪天开学?” “我们28号开始报道。”张杭回答道。 “那感情好啊,最近我多带你出去玩玩。”沈斌似乎要安排一些娱乐活动了。 “斌哥,我这两天恐怕得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做。”张杭如是说道。 “来,小杭,小李,喝水。”周欣然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两人道谢后,便喝了几口水。 “你要忙什么啊?”沈斌一脸疑惑的问道。 “做点投资。”张杭笑了笑。 “你要投资什么项目?”沈斌顿时来了兴趣。 “投房产。” “房产啊?什么地方的啊?” 沈斌的眼神有些失望了。 房产这东西,他觉得没意思,见效太慢了。 “大学城那边。”张杭淡笑声:“我自从买了斌哥的房,感觉自己运气爆棚,想要继续试试。” “哈哈哈。”沈斌好笑的摇了摇头:“投资房产,还是慎重些,这样,明天你要去哪,就让小周全程接送吧。” 如果是李苟来回答,恐怕会接连客套:不用,真的不用....... 但张杭欣然接受:“那就太谢谢斌哥了。” 他很明白,有的时候太客气不是好事,与人交流,要因人而异。 “那个谁,小马啊,让厨师开始做菜吧,时间差不多了。” 沈斌朗声说道。 不远处的一个西装男管家,立即去安排做事了。 “来,小杭,杀几盘。” 沈斌和张杭开始下棋,几人在旁边观棋不语。 消磨一会儿时间,又去旁边的客厅,打了几杆台球,然后沈斌带张杭四处走走。 室外有个游泳池,不远处有一百多平米的草坪,在那边有个狗窝,一条金毛犬在草坪上正玩着。 “旺财,过来。” 沈斌招呼一声,金毛犬就跑了过来,他神色感慨:“我女儿就喜欢狗,这是她养的,叫旺财。” “喜欢养小动物的,往往是心善之人。”张杭笑的洒脱:“斌哥的女儿,肯定是心地善良的小美女。” “哈哈哈,那倒是,她啊,就是叛逆期到了,其他的都还好。” ...... 泳池不远处的凉棚内,是今天晚餐的地方。 随意的聊着天,片刻后,开始上菜了。 龙虾,超大的皮皮虾,鲍鱼,海螺,5a级牛排,烧鸡......各种美食,摆满了餐桌。 沈斌特意带张杭,去了趟酒窖。 期间,李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对沈斌的两位女友,他感觉身体麻木,手脚不知放哪里好。 杭哥不在身边,让他压力甚大啊! 还好,五分钟后,沈斌和张杭回来了,两人拿着一瓶不知价值几何的白酒。 “今天陪斌哥好好喝点。” 张杭哈哈一笑:“有一说一,斌哥你的酒窖真是极品啊,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造出来的。” “那必然的啊,小杭,不是我吹,我这里的酒都不是一般货,不信你等会儿尝尝。”沈斌对藏酒这方面,似乎信心满满。 酒肉上桌,但沈斌依旧没什么表示,他看一眼周欣然,催促道:“再打电话问问。” “我刚打过了,小柔说她吃过了,她还有五分钟到家。”周欣然回答道。 “那算了,不等她,咱们吃吧。”沈斌轻叹口气。 “再等等吧,斌哥,不着急,我们在车上吃的比较晚,还不饿呢。”张杭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沈斌对女儿才是真的在乎,要远超身边的两个女友。 “算了算了,她都吃过了,不用等了,咱们先吃。” 沈斌摆了摆手,他端起酒杯:“我提一杯啊,今天欢迎小杭来家里做客,奥,还有小李,你这小子啊太沉闷了,存在感有点低,我这都给你忘了,哈哈,在我这儿别客气,吃好喝好。” 张杭则笑着说:“斌哥,咱们半开,先喝慢点,这么多美食,我可得多吃点啊。” “行,半开。” 两人将杯中酒,喝了一半。 “滋啊,好酒啊!”张杭能喝出酒的一些好坏,至于这酒有多好,他就不知道了。 “来,吃菜。” 周欣然微笑着说道。 众人开始动筷,沈斌比较随意,喝酒的人喜欢拉人聊天,他和张杭大声说着话。 周欣然和王姗吃的优雅,李苟则非常拘谨,只敢夹自己身前的菜,周欣然见状就给他夹了个大螃蟹,李苟顿时有点懵,这东西该怎么吃? 张杭和沈斌聊天的时候,注意到了李苟,于是他高抬胳膊,夹过一个大螃蟹,并笑着说: “斌哥,这大闸蟹怎么吃?” “这样,你看我给你示范啊。”沈斌亲自动手示范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这个是鳃不能吃,这个地方是食管吗?奥.......”张杭随意的问着。 李苟这才发觉,原来不懂的话可以问,甚至能当做聊天的话题。 他不由心头轻叹:我要是能像杭哥那么潇洒就好了。 吃了几分钟,黄昏消散,坐在这里,能看到半边江湾好景色,华灯初上,满目繁华。 别墅大门口,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女生走了进来,她穿着粉色帽衫,白色短裤,背着香奈儿包包,佩戴浅色墨镜。 看她显露出来的五官,薄薄的红唇,标准的瓜子脸,处处都有着美感。 “我回来了。”美女到了餐桌,将包扔在一旁的空位,随便坐个地方,语气淡然:“今天来客人了啊?” “你,你好。” 李苟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 却没得到回应,他心里尴尬,拿起杯,喝了一大口饮料。 “你可算回来了,一出去玩就是一天。” 沈斌很无奈的说了句,然后哈哈一笑,拍了下张杭的肩膀:“小杭,给你介绍一下哈,这位就是我的女儿,沈清柔。” “噗......” 李苟脸色猛地一红,他连忙低头,对着自己的大腿,一嘴的饮料全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 李苟咳嗽不止,他一脸的懵逼。 沈清柔! 杭哥之前说必要睡的那个女生啊! 张杭知道李苟为何失态。 他现在也有点蒙圈了,他的五官很僵硬,忍不住心中吐槽: ‘靠,沈清柔竟然是斌哥的女儿.......真他妈绝了......’ 正文 第20章 工大的小妖精 第20章工大的小妖精 张杭本来还想渣了沈清柔,但现在,看着活生生的沈清柔坐在自己面前,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算了,算了,就当给斌哥一个面子,不和这臭丫头有什么瓜葛了。’ 最主要的是,张杭觉得,如果真和沈清柔有点情感纠纷,斌哥不得撕了自己啊? 平常聊天,沈斌都是几句离不开女儿,一看就是个女儿奴,而且沈清柔的生母去世了,她是沈斌最重视的,没有之一。 李苟坐在一旁,咳嗽的脸色通红,他低声说:“真是不好意思,失态了。” 周欣然很体贴的递给他一张纸巾。 张杭则大咧咧的打了招呼: “斌哥,我就说嘛,你女儿一定是个美女,现在看来还真是。” “呵呵。” 沈清柔嘲讽的笑了:“你只看到我的外表,没看到内核,就来夸我,真的肤浅又虚伪。” 周欣然和王姗都不说话了,看样子两人没少被怼过,场上气氛有点沉静。 沈斌心中无奈,他板着脸说:“小柔,你得懂礼貌,张杭是爸的好哥们,虽然你们年龄差不多,但你也得叫他一声张叔叔。” “哈?” 沈清柔呆愣了下,她坐正身体,指了指张杭:“他?” “没错。”沈斌正色的点点头。 “好吧。”沈清柔虽然任性,但还是有些分寸的,她冲着张杭,笑嘻嘻的说:“张叔叔晚上好。” 她本以为,张杭不会回应,而且她说的话只是开玩笑的意思罢了。 没想到...... “诶!” 张杭朗声一笑:“斌哥,我这好侄女真乖,很听你的话啊,真的是教女有方。” 沈清柔的表情僵硬当场:这家伙在说什么? “还行,她呀,现在也就听听我的话了。” 沈斌呵呵笑着:“姑娘啊,再吃点饭吧。” “不吃了。” 沈清柔盯着张杭,一时间有点猜不准张杭的脾性以及他和父亲的关系,她便轻哼声:“我回去躺会儿,一会下来游泳。” “去吧去吧。”沈斌笑着摆摆手:“来,小杭,你尝尝这烟,据说挺特殊的......” 沈斌拿来个铁盒香烟,和张杭抽起烟来。 张杭点燃一根烟,吹云吐雾时,眯眼看着沈清柔走去别墅的背影。 他心头一乐,如果不能渣她,日常怼她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最起码,看她吃瘪,自己的心情就一阵舒爽啊! “哈哈,斌哥,这烟真不错啊,击喉感真强。” 张杭哈哈大笑。 听到他的笑声,沈清柔莫名其妙的有点不爽,她转头看一眼,眸光闪烁,随后冷哼一声,进了别墅。 别墅的三楼是她的地方,在卧室的阳台处,她看着下面热闹的餐桌,嘀咕着说: “我得找回场子。” 感觉张杭那一声乖侄女,自己有被欺负到! 饭桌上的氛围,随着沈斌和张杭的喝酒,越来越热闹。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不管沈斌说什么话题,张杭都接得住。 尤其是越野车。 “车斗的龙门架,那玩意完全没必要,看着好像是拉猪的。” “哈哈哈,对啊,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那辆猛禽,就没安装那东西。” “车的改装啊,还是因人而异......” 李苟坐在一边,吃吃吃......也没别的事干了。 周欣然和王姗作陪,两人属实有点无聊,只能偶尔插几下嘴,过了不一会儿,她们就坐在侧面休息区的沙发,摆弄手机。 喝了大概半个小时。 “小杭,你先吃着,我上个厕所啊。” 沈斌打了声招呼,便笑么和的走向了别墅。 张杭伸了个懒腰,在附近随意的走动,吹着晚风,看着夜景,不由感叹:上辈子只能说是活着,眼下这才叫生活。 不过,要在这里买别墅,还需要加把劲儿,努力搞钱! 随便动一动脖子和腿部,左侧看一眼,李苟躺在沙发上,正给自己家人打电话呢。 站着没两分钟。 有水声传来。 哗啦! 少许水滴,从泳池那边被扬了过来。 张杭看过去一眼,只见沈清柔站在泳池内,她穿着黑色连体泳衣,很嚣张的看着他:“会游泳吗?敢不敢来比试一下,输了学狗叫!” “叔叔喝酒了,就不和小侄女比了。”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你!” 沈清柔有被气到,她咬了咬牙,正要说些什么时。 便见张杭脸色一变: “这水质,不太对啊,侄女啊你看这水有点发绿,说明水的寒气非常重,如果人入水,很快就会冻的没力气,还会寒气入体,我听老一辈人说,只有白头发或者脚底有红色胎记的人,才能克制住这种寒水。” “啊?” 沈清柔听的一愣一愣的,她连忙游到水池旁,爬了出来,站在张杭身边,紧张兮兮的说:“那我是不是要着凉了?还有,你说的那个白头发和红色胎记是什么原因啊?” “因为......”张杭嘴角微微上扬:“你肯定听说过那句话,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叮! 沈清柔当场呆滞了。 过了足足五秒钟,她才抬起手,拍了下张杭的胳膊,愠怒道:“你耍我啊?” “误会了。”张杭后退一步,他忍着笑,很严肃的说:“夜凉了,在室外泳池玩很容易着凉,只是提醒你一下。” “用得着你提醒么,多管闲事!” 沈清柔冷哼一声,随后身体前跃,一头扎入泳池中...... 她特意很用力的用脚拍打水面,扬起一些浪花,报复似的往张杭这边扬水。 看到这一幕,张杭暗暗偷笑。 他现在才发现,怼这丫头,真是让人太爽了。 上辈子你说我高攀不起,这辈子咱让你哑口无言! “乖侄女啊,慢慢游,别那么用力,腿容易抽筋。” 话音刚落。 “哎呦!” “好疼......” 沈清柔痛呼一声,她右腿抬不起来了,在水里乱噗通。 “真的假的啊?” 张杭蹲下身,笑看她:“侄女,快往这边游,加油。” 他觉得沈清柔在演戏,在旁边加油助威就行了,下水的话,就算了。 本来想法是这样,但不远处的周欣然她们,注意到了这边。 如果被她们误认为‘见死不救’,那就太扯了。 张杭便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泳池。 好巧不巧的是,一下和沈清柔撞了个满怀。 “噗......” 沈清柔瞬间就好了,她满脸的喜悦,抬手拍水,扬了张杭一身:“哈哈,让你诅咒我腿抽筋,现在你自己落水了吧!” 说完沈清柔就游走了,还很嚣张的娇笑两声。 张杭在水里本来没什么表情,当她离开后,张杭抬起右手,顿时笑了声: “手感不错,只是小了点。” 你以为你赢了,实际你太年轻了。 要张杭下水,怎能不付出点代价? “小杭,你怎么了?没事吧?” 周欣然和王姗跑了过来。 李苟也挂断电话,快步走来:“杭哥,你要游泳啊?” “我没事,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张杭笑了笑,他起身上岸:“我去换一套衣服,那个,乖侄女啊,你慢慢游哈。” 一番话,让沈清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张杭浑身湿漉漉的,走到别墅里,他在前面走着,保姆在后面拖地...... 张杭和李苟被安排在两个一楼的客房,冲了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出去后,沈斌已经在等着了。 “小杭啊,怎么还掉水里了?是不是喝多了啊。”沈斌哈哈大笑。 “确实有点上头了,喝不动了。”张杭摇了摇头。 “吃饱喝足,咱就下一场吧。”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今天咱们在家里玩,过几天,我在带你出去嗨。” “哈哈,行,全听斌哥安排。” 张杭笑了笑。 一行人回到别墅,沈清柔也从泳池出来,回去换衣服了。 来到地下一层,有个装修很豪华的ktv房。 管家小马,安排了果盘,零食和小啤酒,果酒,鸡尾酒,每个都是价值高的物品。 打开百寸大屏,小马在点歌台旁边坐着。 周欣然和王姗,坐在了沙发右侧,沈斌坐在中间,张杭和李苟在左边。 “来来来,我开个唱,小马,给我点一个吻别。” 沈斌拿着麦克风,开始唱了起来。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好!” 张杭,李苟,周欣然等人鼓掌。 唱歌的氛围非常好,音响设备都很顶级,除了没有野性的小姐姐作陪玩,其他的效果,比外面ktv要强多了。 “小杭,你来一首。” 沈斌挥手说:“我跟你们说啊,小杭唱歌很不错的。” “完全看不出来。” 沈清柔来看热闹了,她刚进屋,就听到老爸夸赞张杭,便哼哼着说了句。 她此时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虽然刚才套路张杭掉水里,但她回屋里后,就觉得不对劲,自己这左边的胸,怎么有点疼呢...... 都怪他!别人下水救人是跳旁边,他倒好,跳自己身上了,要不是自己水性好,那一撞指不定得呛几口水呢。 进屋后,沈清柔坐在一旁,随意的拿着桌子上的零食,凶凶的吃了几口,眼神不满的看着张杭。 她觉得,还是没找回场子啊,总有种被张杭压一头的感觉。 但她对张杭,属实有点好奇,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怎么成老爸的哥们了,就很奇怪! “我来一首,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张杭拿着麦克风,站在前面的屏幕旁。 伴随mv的播放,伴奏很快想起。 这首歌有三十秒的伴奏。 张杭莫名想起了上辈子自己比较喜欢的一首歌。 便哼哼着唱了几句: “为了碎银几两,为了三餐有汤,为了车呢为了房,你为的是哪位姑娘,偏偏这碎银几两 能解世间慌张。” 这股旋律,让场上很安静,众人都盯着他看,他唱的完全不是播放的歌,但听着还挺像样的。 “唱的什么呀,哼哼唧唧的。”沈清柔嘀咕着说。 “即兴唱几句很有意境的歌,张杭挺有才华的。”周欣然如此想着。 “这小子长得挺帅,能说会道。”王姗眨了眨眼:“他上了大学,不知道得讨多少女生喜欢呢。” 沈斌微微眯眼,仔细回想一下歌词,觉得非常有内涵。 他觉得,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爱过的人,我已不再拥有,许多故事,有伤心的理由,这一次我的爱情,等不到天长地久......” 虽然张杭不是那种唱功强悍的人,但不跑掉,唱的饱含情感,代入感很足,这就足够渲染出张杭的个人魅力了。 放荡不羁,潇洒人生,沈斌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 一曲结束,得到了诸多掌声。 下一首歌是周欣然唱的澎湖湾,渐渐地,气氛火热,沈清柔兴致大发,唱了几首歌。 她的声音柔和又清脆,像是一个精致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如同丝绒般柔滑,每一个旋律都如同珠宝般珍贵,每一个字词都充满了诗意。 在她的歌声里,人们仿佛可以看到一幅幅流动的画卷,那些画面充满了生活的真实和情感的深度。 李苟呆呆的看着标准瓜子脸美女的沈清柔,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恋爱了似的,糟糕,是心动的感觉呀! 张杭则心中感慨:难怪沈清柔被称为工大的小妖精,就这般魅力,谁受得了啊! 唱歌娱乐到晚上十点半,众人便休息去了。 躺在客房的床上,张杭打了个酒嗝,又给家里打电话闲聊几分钟,即将入睡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了乔雨琪那娇柔女生。 ‘她在家里,应该会很无聊吧。’ 殊不知,乔雨琪坐在床上看书,但她已经有十几分钟没翻页了。 往常看书,下午三个小时,她能看半本,可是手里的这本三国,她已经看了十天,才看了十几页....... 同一时间。 沈斌别墅三楼的客厅,他和沈清柔坐在沙发上。 “张杭是江州大学的新生?” 沈清柔一脸古怪的说:“他和我差不多大,爸你和他称兄道弟?” “我们也算是忘年交。”沈斌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语重心长的说:“爸的意思是,小杭人不错,你不要总和他态度不好。” “哦哦,那行啊。”沈清柔很随意的说:“他是不错,那我考虑考虑和他谈恋爱好了,我看他长得也蛮帅的。” “噗......” 沈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当即说道:“张杭其实也不咋滴,姑娘啊,你可千万要注意点,那小子脸皮厚,比你爹我玩的都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沈清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我看你和他玩的很开心呀,是臭味相投吗?” “我......”沈斌连忙说道:“其实小杭还是有很多值得肯定的优点,但是吧......我不是说他不好,只是觉得......你拿捏不住他,反正保持距离感,别总往一起凑合就行了。”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你管。”沈清柔一脸清冷的反驳。 “你,哎。” 沈斌叹了口气。 反正话也说了,点到为止吧,不然聊下去,女儿又不开心了。 他也知道,沈清柔最不高兴自己的,就是家里有两个女朋友的事.......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沈斌坐了两分钟,就下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张杭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然后到别墅院子内走了走。 他不由感慨,昨晚喝的酒,真的很顶级,到现在一点也不头晕,不头疼。 当然,这也有自己年轻身体的功劳,年轻就是好,活力十足。 走了没几步,忽然看到沈清柔正拿着一根纯肉火腿肠喂狗。 她穿着浅蓝色紧腿裤,白色短衫和运动鞋,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脸庞两侧有一缕长发,很清秀的打扮。 “旺财真帅啊。” 张杭走过去,笑么和的摸了摸狗头。 “拜托,人家是母的。”沈清柔撇了撇嘴。 “哦。” 张杭沉吟了下,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指了指沈清柔手里的纯肉火腿: “侄女啊,我虽然不是宠物医生,但我要告诉你,狗狗乱吃东西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这样喂养,就不怕把旺财吃坏吗?” “什么意思?”沈清柔愣了愣,随后有些警惕的想:张杭是不是又要搞事情?得防范一下。 “我以前就是这么喂的,也没见它生病。”沈清柔冷哼道:“你不要不懂装懂。” “哎,不听劝,那就随你吧,你随便上网查一查,如果狗狗因为食物而细菌感染,那就......”张杭一脸惋惜之色。 “那就怎样?” 沈清柔有点当真了,她将火腿拿了回来,看着张杭说:“会导致什么结果啊?” 在她纯真的目光中,张杭轻咳一声: “具体什么结果我也说不好,毕竟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不是宠物医生。” 张杭说完就笑场了,他连忙转身离开。 “你!混蛋!” 沈清柔气的牙痒痒。 “哈哈哈......” 张杭爽朗大笑。 日常一怼,心情舒爽,乐趣十足! 正文 第21章 语言攻击 第21章语言攻击 张杭走到别墅门口,就看到李苟贼溜溜的跑了出来。 “杭哥。” 李苟将张杭拉到一旁,好奇的说: “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沈清柔?就是你要睡的那个。” “什么?你要睡我?” 身后几米外,突然传来了沈清柔的话语声。 李苟吓的浑身一哆嗦,他脸色猛地涨红,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你听错了。” 张杭沉吟了下,他转身,笑眯眯的说:“乖侄女耳朵挺好使啊,听到什么了?” “呵呵。” 沈清柔满脸的讥讽笑容。 她看着张杭,心态突然就变了,不再是想要找场子,而是有点令人作呕。 说到底,眼前的张杭,就是惦记自己的身子,他和父亲玩的很好,还觊觎自己,完全不干人事儿啊! 果然他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 “敢做不敢当?真瞧不起你这样的人。”沈清柔冷笑道。 “什么敢做不敢当?”张杭微微皱眉:“你话说清楚点。” “说清楚?行啊,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沈清柔微微扬起头,眼神认真的问道。 其实这是个进退两难的时刻,说喜欢的话,作为她父亲的朋友,那就是居心叵测,说不喜欢的话,沈清柔定会冷嘲热讽,她在沈斌那儿说几句,估计这份人脉关系就断了。 但这点小状况,完全难不住张杭,只见他很随意的回道:“喜欢啊,怎么了?” “呵呵,你还敢承认,算你勇气足,但你太不自量力了,我对你完全看不上。”沈清柔一脸冷笑:“你还说想要睡我......” 她很讨厌,凭借她美丽的外貌就来追她的人,比如说眼前的张杭。 “你有病吧?” 张杭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话。 “你说什么?”沈清柔俏脸微沉,隐隐愠怒。 “我只是喜欢美女罢了。” 张杭一脸淡定自若的说:“恰好你长得不错,喜欢你怎么了?又不代表我要追你,又不代表要谈恋爱,又没让你干嘛,这就敢来嘲笑我,你好像有点大病。” 一连串的话语声,让沈清柔的瞳孔不断缩小。 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中出现了偏差,以至于她有点呆愣。 “还有。”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很严肃的语气说:“我们刚才聊的话题,说的是,以我和斌哥的关系,就算你再漂亮十倍,脱光在我床上,我也不带睡你的,沈清柔,不是我说你,别自恋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认清现实,你不是哥的菜。” 这番话,也回答了李苟的疑问。 沈清柔,他是不会碰的,以目前和沈斌的关系,她就像是炸弹,一碰保准炸的他体无完肤。 “走吧,狗子,准备吃饭了。” 张杭挥挥手,带李苟离开了。 沈清柔依旧是呆滞的表情,她当场石化了。 回味一下张杭的话,她莫名其妙的有点委屈! 以至于她的眼眶微微红润,呼吸有些急促,但她很快克制了这种情绪。 只有夜深人静、想妈妈的时候,她才会掉眼泪。 ‘其他时间,其他事,还不能伤我!’ 沈清柔自我安慰着。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外人带来的委屈。 眼下,被张杭一通话说的她有点炸毛。 “混蛋!” “臭狗屎!” “敢欺负我!” “我一定让你知道,老娘不是好欺负的!” 一点点委屈的情绪过后,沈清柔满脑子,都是要找张杭报仇。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沈清柔抬起手,揉了揉脸,然后急匆匆的跑回别墅里,打开电脑搜索:怼人经典语录...... 一楼的餐厅,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 在张杭看来,像是酒店的自助早餐似的,样式齐全,摆在两个柜台上,想要吃什么,就拿什么。 因为沈斌还在睡觉,周欣然和周伟,在一楼陪张杭这边一起吃饭。 “张少,李少,你们常常这个驴肉烧麦,味道很不错的。”周伟笑着说道。 “我最喜欢吃的,也是驴肉烧麦。”周欣然点头附和:“家里用的肉是胸口最嫩的那块,所以香味比较浓。” “味是真不错啊。” 张杭品尝一口,感慨有钱人的品质生活。 原本吃饭的氛围很热闹,小圆桌上,也就坐着他们四个人。 但沈清柔很快来了,她拿着一杯牛奶,径直走到张杭对面的位置坐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副挑衅和不服之色! “小柔来啦。”周欣然笑着打声招呼。 沈清柔没回应,她不喜欢父亲的两个女友,这让场上的氛围,有点沉闷和压抑。 周伟也不敢说话了,吃饭的声音,小了几倍。 “乖侄女。” 张杭淡淡一笑:“别沉迷我的外表,毕竟我可是你叔叔辈的人。” “我的天呐!你的脸皮可真厚啊!”沈清柔开始进攻了,她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这般态度,让周欣然欲言又止。 她用’抱歉’的眼神看向张杭。 有的时候,她没法开口,一开口反而会加重事态。 “我脸皮厚?” 张杭笑呵呵的往嘴里塞了个蒸饺,他一边吧唧嘴一边说:“脸皮这东西,我没有啊,谈何厚呢?” 沈清柔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让她查了十几分钟的资料,都没法用了。 于是,沈清柔换了个说辞:“呵呵,你真狗。” “过奖了,我就是属狗的。”张杭笑眯眯的吃了第二个蒸饺。 “我看你不是属狗的,像属猪的,这么能吃!”沈清柔又道。 “不不不,猪没我能吃,我一顿饭能吃三头猪。”张杭一句怼了回去。 场上的氛围,又变得不一样了。 李苟低着头,生怕自己成为沈清柔的攻击目标。 周欣然眨了眨眼,她端起粥的碗,上了旁边的餐桌。 她觉得,沈清柔是碰到了对手啊,将战场让出来,看一看热闹,或者说看看沈清柔吃瘪,还是让她心里有点小小的趣味。 周伟也让路了,然后李苟如坐针毡。 他自顾自的嘀咕一声:“我去拿菜。” 餐桌上,只剩下张杭和沈清柔两个人。 两人的打嘴仗,还在继续中。 “你的格局,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低的,真的没见过比你更低的!”沈清柔满脸嘲讽的说道。 “妈呀,我本以为我没格局呢,没想到在你这里,竟然有格局还有排名。” 张杭则表现出夸张的意外之色。 “你.....” 沈清柔被噎的有点说不过了。 但她不服啊,她的求胜欲以及报复欲,让她逐渐失去了理智,她开始人身攻击了:“你瞅你那五官,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还在这吆五喝六呢,切,瞧不起,略略略!” 张杭笑哈哈的拍了拍手:“你是阿基米德的后人吧,整天就知道杠。” 论语言这方面,沈清柔的功力,远远不是张杭的对手。 张杭接连说出了一些话,堪称绝杀的效果: “我的耳朵不是垃圾桶,别什么话都往这里扔。” “乖侄女,如果全世界都不要你了,记得要来找我,毕竟我认识好几个人贩子。” “我的好侄女,你最近最好别出门,最近有人偷猪,我怕你出事。” 有的话,让旁边坐着的周欣然,差一点点就要笑场了,她捂着嘴,脸色憋得有点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柔如此吃瘪的时候。’ ‘真的就应该要张杭这样的人,治一治她的脾气呀。’ 周欣然觉得,沈清柔就是家里的大王,久居第一位,突然到来的张杭,压了她一头,就觉得很解压。 “侄女啊,有句话你肯定知道。” 渐渐地,沈清柔的话越来越少,俏脸也越来越红润,那应该是窝火的情绪吧。 张杭见状心头大笑,想了想,还是适可而止,怼了这么多,自己已经够爽了。 于是他开始做总结了,笑着说道:“古话说,吃亏是福,那么我祝你福如东海,像这样的话啊,我知道太多了,说下去没意思。” “总的来说,就一句话。” 张杭指了指沈清柔:“你有你的颜值,我有我的短裤,不是很短,但是很酷。” 说罢,张杭甩了甩头,起身欲要离开。 “不准走!你要气死我了!” 沈清柔站起身,俏脸微红的拦在他身前:“你你,你又高又丑,长了个会叭叭的嘴,我说不过你。” 又开始人身攻击...... 张杭沉吟了下,一句绝杀说了出来:“昨天你游泳,我以为你身材挺好的,没想到是天太黑了看不到什么,现在想一想,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关键你也挺高的。” 沈清柔炸毛了,她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杭,冲动之下,她一句话就吐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我胸虽然小,但就是不给你摸!” “噗......” 周欣然喷了口清水,她捂着嘴,借机直接离开了餐厅。 周伟掩面侧过身,这样的话题,有点超标了。 李苟呆愣两秒,他站在周伟身旁,默默的等待下文。 在众人的注视中。 张杭沉吟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小侄女,你这么玩,我可就不奉陪了。” 叮! 终于,终于找回了一丢丢场子? 沈清柔心暖花开般,她的眼眸,都明亮了许多,她扬起头,很傲娇的哼道:“你怕了?” “对,怕了,真怕了。” 张杭挥挥手:“周哥,狗子,咱们快出发吧。” 说完张杭就第一个走出餐厅。 看着他的背影,沈清柔吐出一口长气。 冲动之下,说出那样的话,的确很难为情,但还好......自己语言,在最后时刻让他退缩,胜利了一下下! “臭张杭!” “混蛋!” “以后看我怎么治你!” 沈清柔终于找到了,可以撼动张杭的方法了。 比如说,她最后说的话,还可以换成: ‘我胸小不小,要不然你摸摸看!’ ‘来来来,我给你摸摸,你不摸你就是狗!’ 她十分懂得举一反三呢。 虽然有点觉得羞耻,但她很清楚,以张杭和老爸的关系,他是断然不敢和自己有瓜葛。 那么,她的那些话,就是必杀技了! “哼!以后看你还怎么跟我嘚瑟!” 沈清柔背着双手,晃悠悠的走出了餐厅。 ...... “张少,大小姐就那个脾气,你别在意啊,我在沈家三年,多少也了解,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伟今天开的是那辆黑色迈巴赫,上车后,他对副驾驶的张杭苦笑着解释一声。 “没在意,小女生罢了,和她吵吵嘴也只是逗乐子。” 张杭洒脱的笑了笑。 “哎。” 周伟轻叹口气:“因为她亲生妈妈走得早,所以......大小姐有的时候会任性、嘴毒,今后这几天,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张少海涵。” “周哥你就放心吧,我在她家做客,要是和她较真,那就太不像话了。”张杭哈哈一笑。 周围点了点头,随后换了个话题,就是此次的目的地大学城。 “江南大学城,开学的时候还算是热闹,但那里比较偏,开车过去得绕很远的路。”周伟如是说道。 “对啊,所以我们去省农垦总院就行了,那个地方估计二十分钟差不多到了。”张杭微微点头。 火车轨道的西部是大学城,东部有个三甲医院和几个村子,再往东有大概五公里的空地,然后才是主市区。 在农垦总院的侧面,只有一条遍布裂痕的水泥路,条件不好。 火车道附近还有一条有建完的三环路,简单的说,就是土路居多,来往的货车,总能扬起一大片灰尘。 在医院附近下车,张杭观望四周,他轻声说道: “晴天是灰,雨天是泥,这就是当下的大学城啊!” “周哥,你在车里休息就行,我四处走走,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张杭转头和周伟说道。 “没事。”周伟笑了笑:“我这两天,要全程带你们逛一逛,你们去哪,我跟着还能帮帮忙。” “哈哈哈,那就辛苦周哥了。” 张杭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与其说是周伟要来帮忙,实际上,应该是沈斌想知道自己要干嘛。 “杭哥,咱现在干啥去?” 李苟背着书包,兴致昂扬的打量四周。 “咱们啊,丈量土地。” 张杭随意的回应声。 李苟本以为,这是玩笑话。 没想到...... 张杭真的带他们,在火车道附近的村子,一条路一条路的走着。 越过火车道,来到大学城附近。 张杭有的时候,会在主路上观察,然后拿出小本本,纪录一些什么。 有时候会站在高的地方,或者是一个大学的正门口,从这边的角度,四处观望,他像是在寻找什么参照物。 “隧道计划,最中心的地段,应该就是那片了。” 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张杭通过记忆,终于大概摸清楚了。 又回到村子里。 让李苟更加奇特的是,张杭对几个农民伯伯,很热情的伸出了手: “老乡,你们好啊,今年收成怎么样啊?” 周伟听到这话,忍不住嘴角抽搐,这般关怀的态度和语气,要不是年龄的原因,他都要认为,张杭可能是体察民情的大人物呢。 正文 第22章 我真想你呀 第22章我真想你呀 “村里都挺好吧?” “家人也都好吧?” “奥,儿女在外打工,大伯你一个人照顾孙子,真的很辛苦呀。” 张杭和四五个老大爷,聊的兴起。 这让李苟和周伟,接连对视,然后沉默,他们搞不懂张杭究竟要干什么。 一些聊天的话题,也是五花八门的。 当张杭主动说起关于拆迁的事。 一个秃顶的老大爷顿时冷哼: “拆个屌的迁啊拆迁,八年前就总有人说拆迁拆迁的,现在呢?还不是一片死水。” “那些叨咕拆迁的,都是想卖房的人,就是忽悠想要投资的外地人呗。” “年轻人,我跟你说,你可别信那些,这的房子没有三十年,拆不了,不信你看大学城,完全没有要发展的意思,真的,这里到头了,也就这样了,人生有几个三十年呢......” 通过不断的深入聊天,张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本村的人,已经不信拆迁那一套了。 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 可能只有批文彻底下来,才会让人相信吧。 “我要买这里的房子,应该不难。” 和几个大爷告别后,张杭暗暗沉思。 这里的房价不高,但也不是城南村那里能比的。 就因为前些年的拆迁话题,让很多人盖了二层楼,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 结果多年没有消息,演变到如今谁再谈拆迁的话题,都得让人骂几句的地步。 一套二层楼,带院子的那种,面积小一点的,市场价在20万左右,面积大的可能要30-50万。 “高铁会议,还有几天时间结束,文件下达也得几天时间。” 张杭不知道批文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就记得,他上辈子来大学报到的那天,隧道计划开始动工,加上当下实时新闻分析,猜测高铁会议结束后,就差不多要动迁了。 “我们去大学城吃顿饭,我知道一家盖饭,味道特别棒。” 张杭的眼神,有着一抹追忆。 曾经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吃的一家盖饭,主菜就两个,土豆肉片,和鸡蛋木须肉,很简单的食材,但做出来的味道,真的很特殊。 “步行得半个小时,咱们还是开车去吧。” 走了这么久,都有点累了,几人便坐车绕路前往大学城。 开了四十分钟才到目的地。 当坐下来,吃第一口饭的时候,张杭微眯双眼,一脸的享受之色。 ‘还是那个味道。’ 张杭记得,自己大学毕业后,每年都有很多次想要吃一口大学的盖饭。 当青春已不在,真就是往事不堪回首。 忆往昔峥嵘岁月,难免让人唏嘘感慨:那是回不去的青春。 “味道一般般啊。”李苟评价声。 “你多吃几次,就能吃出特别的香味了。”张杭一脸好笑的说道。 “我觉得味道不错。”周伟笑着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三人突然一愣,随后脑袋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走入店里,她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以及黑短裙,两条修长的腿包裹着薄薄的丝袜,脚上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尽显性感。 最关键的是,她的脸庞很美,精致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属于鹅蛋脸,柳叶弯眉,桃花眼,性感的红唇,处处都是性感御姐风格。 “好腿!” “这般美腿,不去当腿模都可惜了。” 张杭心中赞叹不已,他大大咧咧的打量着,甚至和那位美女对视了几眼。 随着美女走近,周伟很自然的收回目光,李苟则低下头,不好意思看。 黑丝美女点了一份盖饭,坐在一旁动筷吃了起来。 期间她接起了一个电话。 “赵哥您好,那个房子您怎么决定的,真的很不错,现在买也正合适,我和房东谈......你说什么?” 黑丝美女脸色微变: “不好意思,赵哥,我不做那种事,算了吧,我记得嫂子怀孕了,你有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女人,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业务要忙,再见。” 啪嚓! 黑丝美女挂断了电话。 看得出来,她是做房产销售的,因为自身的颜值和优势,所以惹来了一些‘骚扰’。 餐馆内,加上张杭他们,总共也就六七个人,大家的目光,几乎都在黑丝美女的身上。 她似乎很生气,看一眼手机屏幕,低声骂着: “自己媳妇怀孕了不管,那油腻的样,还想包养我,沙雕一个。” 虽然话语声很低,但距离近的张杭听到了,他不由摇了摇头。 在他们吃饭的时间,周伟也接到个电话。 “是大小姐打来的,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要下午。” 周伟和张杭说了句。 “她这是等我呢?” 张杭拍了拍手,他笑着说:“我第一次发现,沈清柔竟然这么有意思,哈哈哈。” 怼人怼不过,就一直惦记要找回场子。 他曾经认识的沈清柔,可不是这样啊! 不过,不管是乔雨琪还是沈清柔,都不是张杭想要去主动碰的美女。 而眼前这黑丝长腿美女,却让张杭心动,这双腿要是扛在肩上,天生的加攻速加暴击啊。 ‘极品美腿。’ 张杭默默的欣赏着。 同一时间。 沈清柔捧着一包薯片,躺在三楼的沙发上,她穿着睡裙,两条白腿搭在边缘。 她在手机的qq群里,正聊着天。 群的名字叫:女神联盟,里面有十一个女生,是一个游戏群。 以前经常玩游戏,现在则常常一起聊天。 沈清柔:“我现在已经等他呢,我战意十足,这次一定要拿捏他!” 王肖霜:“你就按照我们说的方法,保准管用,毕竟他和你爸关系好,从这一点来说,你已经赢了!” 姜颖:“没错,干掉狗男人。” 王肖霜:“颖,你都好久没水群了,你上次说追你三年那个舔狗突然翻脸了,是怎么回事啊。” 姜颖:“没啥,毕竟是狗嘛,我最近没给他火腿,它迷路了,过些天我稍微理理,就会回来了。” 姜颖也在游戏群内,只不过她的心情相对郁闷,张杭成为同学圈最顶的存在,而且......自己明明已经重新添加他的好友了,他竟然没有同意。 难道追了自己三年的舔狗,真就远离了? 姜颖情绪复杂,她更加期待去江州大学,那样就可以看到张杭,当面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清柔看到姜颖说的火腿和狗,她莫名想起了张杭调侃自己的样子。 “可恶!” “他的嘴巴有点厉害!” “不行,我还得多做做功课......” 沈清柔打开浏览器,不断的查询起来。 张杭这边,吃完午餐后,坐着休息三分钟。 他们和黑丝美女差不多前后脚出门。 “我要去找个房产销售员,谈点业务。” 张杭指了指不远处江辉房产公司的牌匾说道。 在省城房产销售公司比较多,而江辉公司作为规模最大的,值得信赖。 张杭自然不会亲自去谈买房的事,术业有专攻,交给他们即可。 话是这样说,但李苟却看着张杭指着的方向,是那位黑丝美女,他一脸明悟的点了点头:“懂了,杭哥,你是相中那位美女了吧?” “张少,我去取车,等下在门口接你。”周伟挑眉笑了。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配合张杭装逼似的。 “我真是要谈生意啊。” 张杭一脸的无奈之色。 站在原地抽根烟,张杭和李苟才去了江辉房产公司。 “你好,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一位西装男子笑着迎接上来。 “咨询一下买房的事。”张杭点了点头。 “请坐。” 被安排在左侧的会客区,男子又拿来两杯水,然后坐在了旁边。 这时候,一位穿着运动装的男生,手捧玫瑰花跑了进来。 “凌妃,从上大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会给你幸福。” 男生一脸希冀之色。 黑丝美女嘴唇动了动,她很快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我已经当人小三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谢谢你。” 铛! 男生当场懵逼,他一脸绝望的问:“你因为钱出卖自己?” “不,和钱没关系,因为我很好色,他又长得太帅了,所以你懂吧。”黑丝美女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生怪叫声,便泪崩离开。 “呼......” 黑丝美女一脸无奈之色,抬手对自己脸扇扇风。 房间里大概有六个工作人员,有人说:“凌妃,你这样说就对了,让他彻底死心才好。” 黑丝美女微微一笑:“不管说什么,能摆脱他就行了。” 这一切,张杭全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他对黑丝美女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做事相对圆滑,不正面怼人,私下里吐槽,说明她比较在乎这份工作。 看样子应该是大学要毕业,刚来社会历练的妹子,她做事干练,性子比较开朗乐观。 而且她刚刚拒绝人的话,说的相当针对,用最简单的话,让那男生离开,语言功力还不错。 “先生,您要看哪的房子啊?”男销售员笑着问道。 “不好意思,我觉得她蛮有趣的,你让她来和我讲解一下。”张杭笑着指了指黑丝美女。 “奥。” 男销售脸色微僵,他对张杭顿时没了兴趣。 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来买房子的,一定是来泡妞的人。 ‘想要追凌妃,他还太嫩了,凌妃可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 男销售员心中不屑,他过去招呼声。 黑丝美女凌妃便拿着水杯,快步走来。 她露出职业般的微笑,坐在张杭身边,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你好,你想要买房子是吗?” “对。” 张杭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她。 身材很匀称,腿很长,屁股很挺翘,性感极致。 “你给我介绍下附近的房价。”张杭靠在沙发上,一脸的平静之色。 该欣赏欣赏,但别色眯眯的那种,谈事是主要,张杭来这里就是要买房,并且很着急,泡妞在他这里,只是第二位,主次分明。 “房价可就太多了,介绍不过来。” 凌妃的心情有点烦闷。 今天上午,谈的就是买房子的单,结果那个人话里话外都要包养自己。 中午又碰到学校的追求者...... 现在,眼前这年轻人,打着买房的幌子,就是想要泡自己,真的好烦呀! “比如说,前面那个禹顺小区,房价大概一千五左右,左边的小区均价两千......” 简单介绍了几分钟。 凌妃逐渐没了耐心,她微笑着说: “这样,我给你一张店里的名片,你有什么买房需求的话,可以先选好位置,然后打电话咨询。” “名片就不拿了。” 张杭站起身,拍了拍手说:“我要买的是中村的房子,我带你过去看看。” 中村那个偏僻的地方......凌妃有点犹豫。 万一眼前的人是个变态,那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她想要拉个人陪自己一同去,但大家都在忙工作。 不然的话,就拒绝吧。 正当她琢磨着婉拒张杭的时候。 一辆黑色迈巴赫,突然停在了店门口。 一个男销售目光微亮,立即要迎过去时,便见车门打开。 周伟佩戴白色手套,打扮的干净规整,他站在驾驶位,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少爷。” 噗...... 张杭心里笑喷了。 自己根本不想装逼,真的不是来泡妞的,周伟还搞这么一套。 真的是.......误会了啊! 不过效果真的好,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一脸惊呆的表情。 这般阵仗,很罕见的。 “你叫凌妃是吧?”张杭淡淡一笑。 “是的,先生。”凌妃的神色变得凝重了。 “上车吧。” 张杭带头走了出去。 周伟主动给开门,当他见到李苟也要做后排座的时候,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去副驾驶。” “奥对对对。”李苟拍了拍额头,然后去了前面。 张杭和黑丝美女坐在了后边。 当他们离开后,房产公司内的人们,都炸锅了。 “卧槽,开的是迈巴赫啊,那车要一两百万呢。” “有专职司机,刚才那人绝对是豪门子弟啊。” “他是我们看到第二十一个追凌妃的,这个看上去实力挺强啊!” “.......” 上车后,凌妃的表情就很自然了,并没有拘谨和忸怩,但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显现出一点不安的心态。 “美女,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张杭靠在座椅上,微眯双眼,随意的调侃一句。 与其说是调侃,不如说是试探。 周伟此时从后视镜看到张杭的神色,他心中觉得,张杭就像是一条看到了猎物的狼,露出了野性! “我不信一见钟情。” 凌妃捂嘴笑了声:“我更相信一夜情。” 她的音色很好听,不是那种故意为之的嗲音,但也软绵绵的,听着舒服。 ‘她是个嘴炮选手啊。’ 可以玩嘴,开玩笑,但动真格的恐怕不行,并非那种随便能约的人。 “老板,中村的房子,大概一千一平,但房子的面积普遍都很大,买一套大概要二十万左右。”凌妃适当的将话题转移到房产方面。 张杭见状,心头一笑:你心有骄傲,那我出一张霸道总裁的牌,你该怎么接? 说起房产,张杭收起了玩笑之意,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语气也有着毋庸置疑: “我要在中村,投入一百五十万左右,房子我已经选好了,你负责按市场价谈妥,交易。” “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一单生意,五天内必须要买下,任务急压力大,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就给我换个人来。” 看到张杭认真严肃的脸色。 凌妃心里顿时有些不服气。 什么叫自己不行换个人来? 但150万的投入额,自己能拿到很多提成,想一想都是令人兴奋的事情。 “我可以,请相信我的业务能力。”凌妃一脸认真的说道。 “很好。” 张杭微微点头,淡然一笑:“鸿展商场知道吧,如果你能完成任务,就到那给你挑个礼物。” 叮~ 凌妃眸光微微一亮。 鸿展商场,那是卖奢侈品的地方啊! “谢谢老板,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不辜负老板的期待。”凌妃微笑着说道。 绕路大概半个小时,到了中村,张杭找到目的地。 “这几套房子,必须要拿下,然后往两侧的房子都可以买,总价格维持在150左右即可。” 张杭再次提醒:“凌妃,最重要的一点,五天内买下,别出差错,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事,随时联系我。”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又添加了qq好友,以方便随时联络, “老板请放心,我会尽快落实的。” 凌妃挥手告别。 当车辆远去后,她终于放松了下来,低声一笑: “开那么贵的车,答应我的奖励,应该能做到吧,哎,真不知道他要买中村的房子干嘛,不过他真的有点霸道的样子呢.......” 安排好这件事,也才下午两点。 张杭让周伟开车,在一些特殊的地方转了转,张杭拿出电脑,完善了下自己的投资地图信息。 回到江湾公馆差不多五点半了。 当张杭进门的时候。 沈清柔那靓丽的身影,跑到了他的面前,只见她笑嘻嘻的说: “张杭叔叔,欢迎回家哦,一天不见,我真想你呀!” 在沙发上坐着的人们,当场石化,无比震惊的看着沈清柔,尤其是沈斌,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张杭嘴角抽搐,他低声道:“我说,你别这么玩啊!” “哼,喊我一声姑奶奶,我就放过你。”沈清柔禁着小鼻子,很放肆的说道。 张杭沉默了下,他突然爽朗一笑,大声道: “哈哈哈,斌哥你快看看,我大侄女多乖,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对啊对,是挺乖的。”沈斌笑么和的点头。 下一秒,张杭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沈清柔的脑瓜,然后越过她前往沙发区。 李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听呀! 沈清柔呆愣两秒,她不服气的握了握拳,转过身的时候,她冷冷清清的看向老父亲: “沈斌,你在外面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正文 第23章 你可真美 第23章你可真美 “我没说坏话,我哪能说我宝贝姑娘坏话啊。” 沈斌连忙坐正身体,解释了起来。 “哼!” 沈清柔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冷哼一声,也不搭理沈斌了。 “来,小杭,咱们杀两盘。” 沈斌笑呵呵的挥挥手,招呼张杭来下棋。 王姗,周欣然,周伟,管家小马以及李苟,几人围了过来,打算看热闹。 “来吧,斌哥。” 张杭哈哈一笑。 准备下棋的时候,沈清柔也跑到旁边,看了起来。 “当头炮。” “跳马......” 刚开始还没什么,沈斌的棋艺,不能说特别差,只是不怎么好。 “爸,你这不是臭棋篓子吗?” “我的天呐,你太菜了。” 大家都知道,沈斌下棋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说话打扰。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沈清柔,无论她怎么说,沈斌都不会生气。 “哎呦,这盘没下好,那几步棋走错了,可惜可惜。”沈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还真是那两步棋给我机会了,不然我没那么好赢。” 张杭笑了笑,打算第二局让沈斌赢。 一直输或一直赢,那没意思,有输有赢才是娱乐。 “爸你不行,让我来,看我怎么虐他!” 沈清柔撸起袖子,整理一下头发,就上了战场。 “告诉你,我可不会让着你,等会儿输了求你别哭!”沈清柔气势汹汹的说道。 “哈哈,那咱们就棋艺见胜负吧,斌哥知道,我下棋从不让人,小侄女啊,咱输了不带急眼的。”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谁急眼谁就是狗,来!” 沈清柔非常想虐张杭。 她下棋很认真,每一步棋都会经过思考再落子。 虽然平时不怎么玩,但她也有些功力,比沈斌强多了。 张杭的眼神,逐渐有了凝重之色。 是个对手,但是不够。 “将军!” 僵持了十三分钟,张杭一举拿下沈清柔的阵地,直捣老巢! 沈清柔气喘吁吁,面色微有红润,不服气的说: “再来!” 过了十分钟,沈清柔又输,她咬了咬牙: “再来。” 每次都差一点,就那一两步棋,决定了自己的败局,真是好气啊! 张杭眼神认真,但见到沈清柔的表情,他心头一乐。 赢沈清柔的确很费劲,要是疏忽一点就得输。 好在张杭技高一筹,压的沈清柔娇喘吁吁,上不来气。 连胜四局,沈斌的额头,都有了一层汗水。 自家女儿,该不会输急眼了吧。 这小杭也真是的,不知道让一让女孩么! 但是一想起张杭下棋的认真劲儿,完全不会让人,如此看来,自己的棋艺还是比女儿厉害很多啊,最起码能赢张杭几次的。 沈斌擦了擦汗水,有点跃跃欲试。 “老板,饭菜准备好了。” 管家走来低声说道。 正好张杭和沈清柔的第五局结束了。 “那个,咱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来下棋。”沈斌拍了拍手说道。 “不行!我不服!” 沈清柔站起身,脸色愤红的拉着张杭的胳膊:“你不准走!” “乖侄女,下棋有输有赢很正常,咱不是说好了不带急眼的嘛。”张杭笑么和的说道。 “我没急眼,只是......只是没玩够。” 沈清柔虽然不甘心,但也松开了张杭,她心里好气啊,自从见到张杭,怎么什么事儿,都被他压了一头呢!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场子呀! 其实沈清柔自己都忘记了,她最开始要找场子,是因为张杭叫她乖侄女以及几句调侃的话。 现在她只想要痛痛快快的赢张杭,让他吃瘪! “吃完饭再玩,走吧,小侄女,你这么瘦,可得多吃点啊。” 张杭一副关心的语气,说话时,还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脑瓜,像是长辈的安抚。 沈清柔的双眼饱含凶意,直勾勾的瞪着张杭! ‘你这么瘦’这话,让沈清柔想起了张杭说过的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关键还挺高的。 嘲讽自己胸小? 奶奶的,我和你拼了! 沈清柔龇牙咧嘴,一副要和张杭拼了的样子。 但张杭反应极快,他快步来到沈斌那边: “斌哥,走走走,咱吃饭去,今天陪斌哥少喝点......” 沈清柔无处发泄,她在后面抿着嘴,十几秒才缓和过来。 ‘冷静,别冲动,按照计划行事。’ 沈清柔深深地吐息口气。 然后出去,到了室外的餐桌。 美食美酒应有尽有,沈斌招待张杭,拿出来的酒,都不是凡俗之物,价格更没的说,动辄就是过万的价格。 “来,斌哥,敬你一杯,在外做生意不容易,你一个人将家庭打理的这么好,让人敬慕。” 张杭一本正经的夸赞着。 沈斌则笑呵呵的表情,一脸受用之色。 “切,捧臭脚。” 沈清柔低声嘲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有没听到的,有听到的也不会说什么。 这场酒局,气氛欢悦。 一旁的李苟,大口吃肉,大口喝饮料,他才是闷声享受的人。 对于张杭的社交能力,他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没啥任务,负责吃就完了! 喝了半斤白酒,又喝了两杯朗姆酒。 张杭有点醉意了,他的眼神,也略有迷离之色。 沈斌打了个酒嗝,大笑着和张杭聊天。 王姗和周欣然,在旁边一脸微笑的作陪。 “周姐,今天让他去你屋吧,我今天来那个了。”王姗低声说道。 “行。” 周欣然笑笑。 低声交流间,沈清柔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她笑盈盈的看着张杭,故意嗲声说道:“张杭,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哦,问吧。”张杭淡笑着点点头。 不知道这丫头,又要耍什么把戏。 “你知道吗?见到你之后,我只想成为一种人。”沈清柔的眼神很叫嚣很挑衅。 “什么人?”张杭笑眯眯的问道。 “你的人!”沈清柔一脸傲娇的回答。 “噗......”沈斌喷出一口酒。 周欣然和王姗目瞪口呆,两人顿时沉默了。 李苟抬头看了眼,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盘里的羊排肉...... “姑娘,你喝多了?”沈斌的脸皮都在颤抖。 “没喝多呀,我可是认真的呦,张叔叔,你懂我的意思吧。”沈清柔笑呵呵道。 “哈哈哈。” 张杭干笑一声,没想到沈清柔这丫头,懂得拿优势来压制自己了,但是......不够! “侄女啊,你也成年了,按理说,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 张杭表现出苦口婆心劝说的表情:“以后就算找男朋友,你也要找一个能把你逗笑的人,我不行,我只能把你帅哭。” 嗡! 沈清柔有点上头了:张杭说的这是人话吗?把我帅哭?真的是够够的啦! “帅有个屁用,搞不好就能被卒子给吃掉。”沈清柔很挑衅的说:“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喜欢你已经超过两分钟了,不能撤回了。” 将一些情话,或者表白的话,让张杭畏惧退缩,这就是沈清柔的攻势! 但张杭招架得住,他很会转移话题,连连摇头说:“千万别这么说,我怕我被吓的病倒,毕竟我这么帅,少出去一天,多少女孩都要因为看不到帅哥而难过的。” 沈清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凶凶的瞪了一眼:“你真是死不要脸,三伏天卖不掉的肉,你个自恋的臭货!” “哈哈哈,叫嚣有什么用?真咬到我,才算你本事。”张杭哼笑一声。 沈斌这时候才看出来,原来自己女儿和张杭,这是在吵嘴呢。 “姑娘,你得有点礼貌。”沈斌板着脸说了句。 结果,沈清柔压根就没看他,她直勾勾的盯着张杭,脑子里不断想着台词,但......想不起来了。 “哼!” 沈清柔冷哼声,像是一个高傲的公主,就直接走了。 殊不知,她心里正在懊恼: ‘哎呦我真的是醉了,那么多词怎么全都忘了,都怪张杭,臭狗屎,就知道用语言刺激我!’ 餐桌上,张杭笑着说: “斌哥,喝一口。” 喝了一口酒,张杭又道:“我和小侄女说的啊,算是一些土味情话,就是年轻人用来开玩笑的一些词语,不能当真的那种。” “奥,原来是这样啊。” 沈斌哈哈一笑。 他完全没多想,一来是,他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就是爱搞怪,做点啥事也正常,二来是,他让张杭的辈分和他称兄道弟,自己的女儿叫张杭叔叔,张杭就一定明白是什么意思。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我女儿开玩笑。 不只是张杭,沈斌压根就不想女儿在这个时间段处对象,可以大学毕业了再说。 酒足饭饱,坐着休息了片刻。 沈斌和张杭,都是晕乎乎的状态。 “小杭,咱们去唱会歌,今天还在家里玩,过几天等你忙完事,哥带你出去嗨,到时候有好节目,你一定喜欢。” 沈斌露出个大家都懂的笑容。 “哈哈哈,那我太期待了。”张杭哈哈大笑。 两人勾肩搭背的,前往别墅的歌厅。 进入房间内,沈斌开场唱了几首歌,沈清柔就来了,她穿着一个红色花印的短袖,白色超短裤,两条洁白的腿显露无余。 虽然沈清柔的腿不像是凌妃那样修长的性感,但她的腿部也极为匀称,没有多余的肉。 “我点一首歌,献给我新认识的好叔叔张杭!” 沈清柔站在舞台上,‘叔叔’这两个字,她咬的很重,大家都知道,这丫头又来搞事情了。 当伴奏响起,张杭顿时笑了,他就明白沈清柔的小手段了。 一首猪之歌,很快唱起。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沈斌无奈了,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表示安慰。 张杭笑着摆了摆手。 他很快上台。 “我侄女唱歌真的很可爱啊,我也送你一首歌。”张杭一脸笑容。 沈清柔当场警惕了起来,心中大呼:反击来了! 其他人也非常好奇,不知道张杭要怎么怼回去。 但没想到,张杭点了一首很正经的歌。 “今年的新歌,为你写诗,在这里就祝我小侄女的大学生活,充满诗情画意。” 张杭满面正经的笑容。 他开始轻声唱了起来:“爱情,是一种怪事,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爱情,是一种本事,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沈清柔呆愣住了。 完全没想到,张杭竟然没攻击自己? 然后,她看了眼其他人的表情,自己老爸和两个小妈,似乎对张杭都是叹服的脸色,那边坐的李苟更是一脸的佩服。 怎么肥事? 沈清柔突然就明白了:格局! 奶奶的,张杭一首歌,给他的格局打开了,他就是故意这样的,就显得自己很小气了! “气死我了!” “他简直太怀了!” 沈清柔气的牙痒痒,她一脸凶相。 等张杭回到沙发时,他赢的了很多掌声。 然后,沈清柔快速靠近过来,她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两条腿突然就抬起来,搭在了张杭的腿上,态度亲昵极了。 因为张杭穿的也是短裤,两人的腿零距离的接触在一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以及柔嫩的质感,以沈清柔这样的容颜来说,极为诱人。 ‘好羞耻。’ 沈清柔心里有点别扭,但她表面上笑着说:“唱的好好听啊,我真喜欢。” 说实话,这架势让张杭有点坐不住了。 沈斌、周欣然和王姗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说白了,沈清柔搞怪可以,但他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不行。 搭在自己腿上的两条白腿,自己可不兴摸啊! “小侄女,你别搞我啊。” 张杭笑容有点僵硬:“真别这么玩,很危险。” “嘻嘻嘻。” 沈清柔心里多少有点害羞,但气势不能输,她靠近过去,冷哼道:“喊我姑奶奶,我就放过你。” “那算了,我躺平,你随意。”张杭直接拒绝了。 嘎嘣! 沈清柔嘴角颤抖,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宁死不屈呀! 想了想,可能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那就慢慢来。 “张杭,你夸我,我就放过你,不然的话,鱼死网破吧!”沈清柔咬牙切齿道。 在其他人的目光中,两人像是说着某个悄悄话,太亲近的感觉了。 张杭想了想,他打算结束游戏,于是他笑着说: “你可真爱臭美。” 在音乐声中,沈清柔身体靠近些:“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你可真美。”张杭果断改口。 “算你识相,告诉你,老娘迟早要你叫我姑奶奶!”沈清柔留下一句狠话,然后起身离开了。 她的腿拿走后,张杭不由眯了眯眼。 沈清柔想要用这方面来威胁自己,但最后谁吃亏,真的不一定啊。 正文 第24章 太会装逼了 第24章太会装逼了 沈清柔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扑在床上,拿出手机,很快速的打开了女神联盟群。 沈清柔:“呵呵,想要拿捏那小子,太简单了,真高兴啊,老娘今天扳回一城了。” 王肖霜:“啥情况?” 沈清柔:“哼,他和我说了你可真美,说真的,他必须得夸我,不然我可就和他鱼死网破了,真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不是吹,迟早他得跪着喊我姑奶奶,然后让他唱征服!” 王肖霜:“厉害厉害,但有个问题啊,他只是夸了你美,你就高兴成这样了,稳一稳,别太得意忘形,容易翻车。” 沈清柔当场愣了愣。 是呀,自己的心情,怎么就这么激昂兴奋? 她很快明白了,就是因为最近几天,总在张杭那里吃亏。 奶奶个腿的,自己啥时候在外面吃过亏啊! “臭张杭,今天只是刚刚开始,大小姐一定让你服服帖帖。” 沈清柔很傲娇的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去群里吹牛逼...... 张杭这边,依旧唱着歌,玩的很嗨,正所谓纸醉金迷的生活。 大概晚上十点,张杭才去休息。 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张杭有点酒醉,晕乎乎的,觉得现在就像是一场梦。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乔雨琪的身影。 记得在城南村的时候,她包裹着白丝袜的玉足,被自己把玩了二十分钟,手感很好,背着她回家的路上,虽然很累,但那软嫩的挤压感,触目惊心。 她在卧室里拿着钥匙链的倾城笑容,眼眸明亮的注视自己的瞬间。 很多个画面,难以忘怀。 “草!” 张杭突然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青梅竹马这么诱人,这谁受得了啊.......” 正有如此想法时,手机响起。 拿起看一眼,正是乔雨琪打来的电话。 张杭沉默了两秒,便接了起来。 “你在干嘛?” “待着。” 如果换个美女,可能一句‘在想你’就很自然的说出口了。 面对乔妹,他还是收敛了一些。 “我......我......就是......张杭,我可能会29号去报到,你会去接我嘛?” 娇柔的语气,充满了不自信以及不确定的态度。 张杭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乔雨琪有些忐忑的表情。 他哭笑不得:“我说大姐啊,我离开没几天,你就又沉闷了啊?我真服了啊,你,乔叔,和赵姨来了这边,我能不去接你们吗?” “是嘛?”乔雨琪的话语声显现出喜悦:“那到时候见哦。” “嗯啊。” 张杭懒洋洋的说:“你和乔叔转达一下,你们到的那天,晚上的吃住我会安排好。” “唔。” 乔雨琪应了声,然后低声问:“你去的那么早,都干嘛了?” “泡妞了,处了好几个女朋友。” “我不信,你之前有说过,你要去投房产的。” “好吧,最近几天确实要买房......” 张杭本想着,闲聊几句,就结束对话,可他没想到,这一聊就聊了三十五分钟。 真的是时间在指缝中悄悄溜走,神不知鬼不觉...... 关于买房的事,张杭和父母也说了声。 接下来的两天,沈斌白天出门晚上回来,张杭和沈清柔,天天在家里打嘴仗,每次沈清柔都败的体无完肤,她越来越不服气了,每天都在想方设法,要‘干掉’张杭。 “他简直是太老辣了,姐妹们怎么办呀......” 沈清柔时不时的在群里求助。 第三天上午。 周司机和沈斌出门了,张杭带着李苟,打车去了大学城。 和凌妃碰面的时候,她依旧是工装和黑丝的打扮。 ‘真是一双毫无瑕疵的美腿。’ 张杭心中赞叹。 “老板。” 凌妃娇笑声:“今天要签合同的,是七户人家,总价格在103万,签了合同就可以走过户的手续了。” 走入房产公司,数道目光都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上次他坐豪车离开的画面,历历在目。 面对诸多目光,张杭神色坦然,他淡淡的问:“那些话,和他们说清楚了吗?” 两人期间交流过几次,不过都是谈的关于买房的事。 张杭特意嘱咐,让她告知那些买房的人,说自己买房是要投资,就是赌这片地区会拆迁,要赚拆迁的钱,让他们决定出售之前请考虑清楚。 既然决定卖,拆迁时就别眼红来闹事,这是底线。 “全都说清楚了,而且不只说了一次呢。”凌妃微笑着说:“老板放心,您安排我的事,一件不落。” “行,先把这些合同签了吧。” 张杭淡淡点头。 进入到贵宾室,房间里有十几号人,有几个人抽着烟,弄的乌烟瘴气。 张杭微微一笑,坐在旁边,很快开始走程序了。 转账付款共103万,付款的时候凌妃很多同事,都特意过来看一眼。 没想到这一单,真的成了! 这一刻,凌妃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张大老板,真是个有钱的帅哥呀。’ 凌妃心里美滋滋的计算自己能拿多少提成。 而且,完成这一单任务,似乎还有奢侈品的奖励。 哇,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凌妃属实有些激动,但任务还没完成,最大的那套房子没能拿下! “那个红砖房,价格大概43万,无论我怎么问,他们就是不卖。” 签完合同后,众人都离开了,他们会在两天内搬家离开。 这时候,贵宾室内只有张杭,李苟和凌妃三人。 凌妃将难题说了出来: “户主是赵忠老先生,他和爱人在房子那边带孙子,小孙子六岁了,他的儿子赵亮和妻子在医院工作,他们在融汇小区有房子,我问了几次,没问出来农村房不卖的原因。” 说起工作,凌妃神色有着认真和严肃。 张杭闻言,他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上,吐出一道烟柱,让他的面庞若隐若现。 这个表情李苟很熟悉,每次杭哥极度认真思考的时候才会这样。 张杭考虑的是,不卖房的原因会是什么? 赵忠两口子什么都没说,从他们儿子和儿媳嘴里,或许能问出缘由。 “你有他们的电话吗?”张杭沉思后问道。 凌妃本来被张杭一直盯着看,内心有点不高兴,她不喜欢被直勾勾的盯着,同时她还有点紧张,因为她从张杭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压迫感。 “有的,只是我打过十几次电话,他们都不想和我聊。”凌妃摇了摇头。 张杭蹙眉道:“你是怎么问的?” “我就说,我是江辉地产的销售顾问......” 没等凌妃说完,张杭便哈哈大笑: “你这么聊,谁能理你啊?换做我,我也挂你电话。” 张杭拿出自己手机,打通了赵亮妻子王丽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王丽吗?” “对,你是谁?” “王女士,耽搁你两分钟时间,我叫张杭,刚在中村买了七套房,我打算在中村投资,看中了你公婆家的房子,但他们不太想卖,也不告诉我原因,所以我来找你打听打听,要是真不行,咱也不能强求......” “就是那套房子有学位,我们市区买的房在鹰沙私立学校没学位了,所以要留老房子有个保证。” 鹰沙私立学校很有名气,他们的规定只招收附近八个小区的学生。 王丽一开始不懂,以为有房就能上,后来才听说如果名额太多需要摇号,结果她们没摇中,也就没了学位。 “原来是这回事,说实话我很相中那套房子,我在江州有些人脉,如果我能解决学位的问题,老房能卖吗?” “真的吗?真能有学位吗?如果真能解决,那......那肯定能卖呀,我们早就想卖了,就是学位的事太折腾人。” “行,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张杭笑了笑,然后挂断电话。 “你们都看我干啥?” 见到凌妃和李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张杭失笑不已。 “啊,就觉得老板超级帅。”凌妃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杭哥,你很帅。” 李苟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自从跟张杭混,真是经常见识大场面啊。 “呵呵。” 张杭淡淡一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斌的号码。 “斌哥,有件事想问问你,你认识鹰沙私立学校的人吗?就是对学位能说得上话的就行......” “我问问几个朋友吧,等会儿给你信儿。” 张杭坐等了不到十分钟,还没欣赏够凌妃的美腿,沈斌就给了回话。 “问到了高主任的号,小杭,我给你电话号,你有什么事直接问他,就说是胡老三介绍的。” 拿到手机号后,张杭便直接拨打过去。 “高主任,哎您好,我是胡老三的一个弟弟,我叫张杭,我想找您打听点学位的事,我一个朋友买了那边的房子,但没有学位,现在一筹莫展啊,就希望高主任能给指一条明路......” 凌妃坐在一旁,她看张杭的眼神有些发呆。 就像是张杭给她上了很生动的一课。 如何去交流,怎样去和客户谈,张杭身上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她有了一些全新的理解和明悟。 ‘难怪会拿一百多万投资,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做事情挺厉害的。’ 凌妃的心里对张杭有了一点改观,但也仅仅是一点。 ‘他很好色,一直看我的腿,可他对我的态度又很强势和冷漠。’ 凌妃觉得,要是买房这件事自己办不好,张杭绝对会换另外一个销售,并不会因为自己的颜值而有改变。 服务这样霸道的人,让她很有压力。 张杭打完电话后,他看了眼凌妃,淡笑道: “走吧,和我一起去一趟。” “啊?我也去吗?”凌妃愣了愣。 “对啊,带个美女谈事,成功率至少提升一倍。” 张杭摆摆手,起身带头走了出去,根本不给凌妃拒绝的机会。 于是,她心里吐槽两句,便乖乖的跟着张杭离开公司。 步行二十分钟,来到农垦医院,然后打车前往鹰沙学校。 “老板,你怎么来大学城投资了?” 凌妃和张杭坐在后排座,她有点好奇的问了句。 张杭从窗外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因为我在这边上学。” “是吗?你在哪个大学?”凌妃眸光微亮:“没准我们是校友呢。” “江州大学,你呢?”张杭随意的问道。 “我也是哎,我大三刚结束,听说实习工资太低了,趁着暑假就先做房产销售了。”凌妃微笑着说:“老板你是我的学弟吗?” 张杭咧嘴一笑:“你觉得呢?” “那......”凌妃拿不准主意:“是学长吧?大四毕业然后自己创业了?” “呵呵呵。”张杭轻声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你倒是挺聪明的。” 凌妃觉得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她语气雀跃道:“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学长了呀,你长得好年轻啊!” 这番话,让副驾驶的李苟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心中震撼啊! 杭哥太会装逼了,明明什么都没说,就让美女认定了一些事,拉近了关系,这尼玛的太吊了! 二十五分钟后,到了鹰沙学校,和门卫通报一声,张杭带凌妃进入学校: “狗子,你在这等会儿,去的人多不好。” 李苟看着两人的背影,在门口默默地吐槽:“杭狗,见色忘友。” 来到办公室,敲门进屋后,就看到一个佩戴近视镜,穿着衬衫的秃顶男子,他正站在柜子前摆弄瓷器。 柜子下半部是书籍,上面大多数格子都摆放了瓷杯,只有男子面前的两个格子没有摆件,还空着。 张杭观察一圈,包括男子,柜子,书桌以及少许摆设品,简单分析下高主任的性子。 但具体怎样,还需要交流才能知道。 “你好,我是高义。”秃顶男子特意看了几眼凌妃,眼神有些惊讶,然后热情的对张杭伸出了手。 “哎呦,高校长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张杭下意识的打了招呼。 “我是主任。”高义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就祝高主任以后荣升校长。”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请坐。” 高义抬手示意。 张杭和凌妃坐在沙发上,高义则站在展柜前,拿着抹布擦玻璃。 “哎,几天不收拾,就落灰了。” 高义轻叹口气。 他肯定是不会主动提事,事情办不办,以及怎么办,主要看求办事的人是什么态度。 也就是说,高义对自己的位置,拿捏的很好。 “高主任,是这样,我就直说了,我来就是想深入了解下学位的事,还能不能谈。”张杭开门见山道。 凌妃坐在他身边,距离比较近,右腿搭在坐腿上,一副文文静静的秘书模样。 高义从凌妃的腿上收回目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是胡老哥介绍来的,那我也直说了,张老弟,今年的学位都确定了,真的很难办,学校的名额是固定的,给你一个,别人就得踢一个,我不能这么做事啊,这次真的无能为力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可惜了。”张杭摇了摇头,叹笑:“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如果能花几万块搞定这件事,张杭认为是值得的。 毕竟,那套房子的位置和面积,如果能拿下,至少能给自己带来三百万以上的净收入,关乎拆迁,面积大就是硬道理! 但,退而求其次买其他的房子,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张杭完全有主动权来决定这件事。 “真的太晚了,如果你能早来一个月,机会还多一些。” 高义摇了摇头,他突然换了话题:“张老弟啊,你看我这些瓷器怎么样?” “圆润明亮,是很好的摆件。”张杭咧嘴笑了:“不知道高主任是在哪买的?回头我也去看看,这里缺两个瓷杯,我下次来拜访高主任的时候正好可以带两个。” 高义眼神微凝,他突然就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张杭: “哈哈哈,不错,不错啊,张老弟你有心了。” 张杭当时就听懂了高义的言外之意,这瓷器恐怕有些猫腻,他再次问道: “不知这瓷器去哪可以买到?” “不远,就在街对面,路口那边的云香精品店,张老弟,你去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老板一定会给你便宜。”高义大笑一声。 “那感情好啊,行,今天就不打扰高主任了,我下次打电话再和高主任约时间。”张杭站起身,满脸的笑容。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碰撞了下,仿佛有特殊的火花,都是那么的......饱含深意。 从学校离开,李苟还很奇怪:“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去那边看看。” 张杭微微点头。 “学长,我们去看瓷器,也不能决定什么吧?”凌妃一脸奇怪的说道:“高主任那意思就是明着拒绝了呀,你是熟人介绍来的,都不管用的话,估计学位是真的没了。” “凌妃,你真是太年轻了。” 张杭呵呵一笑,他拍了拍凌妃的肩膀:“你要多注意对方说的话,有的人不喜欢明着说事,所以你要分析,他说的是难办,不是不能办,他也说了这次无能为力,没说下次不行,这都已经很明显了。” “要在社会上混,你得能听懂一些潜台词,他特意说了什么精品店,估计没那么简单,去问问就知道了。” 这一番话,让凌妃的表情有些呆滞了,她忍不住赞叹:“不愧是学长,懂得真多,受教了哈。” 步行八分钟,来到云香精品店。 店不大,只有一个三十岁出头、长得还不错的女子在看店。 “想要买点什么?”女子开口说道。 “我是高义介绍来的,打算看看瓷器。”张杭爽朗一笑。 “那是熟人呀,不过高义介绍的货都是精品,要上里面看。” 女子眼眸微微一亮,她带着三人,顺着小门,来到了里面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两排柜子,上面摆放着和外面看着差不多的瓷器,但是标价......每个都是五万元! 两个瓷杯,十万块,搞定学位的事! 张杭心里有数了。 但是王丽那边靠不靠谱,还不一定。 “凌妃,你去给王丽打个电话,再确认一遍。”张杭吩咐道。 “好的。” 凌妃连忙走出去,几分钟后,她回来和张杭说,王丽非常确定,要是能有学位,老房肯定可以卖。 “行,这瓷杯我要两个。” 张杭点了点头。 很多生意,都需要带一些赌的成分,如果不成,十万块那就赔了,要是能成功,则代表三百万以上的收益。 以前有人说,利润达到百分之五十,能让人疯狂,甚至陷入黑暗。 二者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这十万块也算不上多大的风险了。 刷卡付款,拿走物件。 出门后,凌妃迫不及待的问道:“我们要现在去找高义吗?” “今天去没意思,显得太急躁,我们买东西的事他肯定很快就知道了,给他留一晚上办事的事情,明天再去找他。”张杭笑了笑道:“今天就这样,凌妃,我们就在这分别吧。” “啊,好的。” 凌妃点了点头,她看到张杭和李苟要离开,欲言又止。 过了几秒钟,她快走两步,娇笑道: “学长,明天我也想来见见世面,多和学长学习学习。” 张杭顿住脚步,他洒然一笑: “行啊,那正好这杯子你拿着吧,明天找个时间在这里碰面就行。” 张杭很随意的将袋子递了过去,这副大咧咧的模样,让凌妃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可是价值十万块的瓷杯啊! 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好的,学长,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约时间哈。”凌妃笑呵呵的说道。 “约时间?” 张杭哈哈一笑,调侃道:“有时间来约会多好啊。” “啊你......” 凌妃呆愣一下,见到张杭和李苟离开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张杭表现出来的成熟稳重,随性洒脱,放荡不羁,霸道中有着一丝柔软般的丝滑,人格魅力对她造成比较强烈的冲击感。 正文 第25章 另眼相看 第25章另眼相看 张杭和李苟逛了几个小时,下午四点半回到了江湾公馆。 一进门,就看到沈清柔在沙发上坐等呢。 王姗在不远处给了张杭一个眼神:你麻烦了。 沈清柔穿着白色短袖,浅蓝色超短裤,显露两条白嫩的双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凉拖。 “哎呦,我愚蠢的张杭叔叔回家啦,欢迎呀!” 沈清柔见面,就开始阴阳怪气的嘲讽上了。 李苟微微低头,偷笑了几声。 张杭则表现出莫名其妙的神色:“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愚蠢的......” 不等沈清柔说完。 张杭便突然拍了下手:“哈哈,这次听到了,哎,小侄女啊,你怎么就承认自己蠢了呢?我还觉得你挺聪明啊。” 噗...... 王姗嘴角抽搐,差一点就笑场了,她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看沈清柔和张杭吵嘴架,每次见沈清柔吃瘪,对她和周欣然来说,是充满趣味的事。 “你!” 沈清柔龇牙咧嘴,有点炸毛了。 一生气,连自己准备许久的语言,都忘的差不多了,好窝火呀! “臭狗屎!你才蠢呢!”沈清柔直勾勾的盯着张杭,一脸的不服气。 “那我问一个问题,看你能不能回答上来。”张杭笑了笑,他也不给沈清柔拒绝的时间,直接说道:“有一种动物,杀了它却流了你自己的血,是什么动物?” 沈清柔一下就愣住了。 什么意思?有这样的动物吗?张杭是不是想坑自己? 王姗面露思索之色,是什么答案? “蚊子!” 张杭洒然一笑:“小侄女啊,你这反应,属实有点慢啊,那我再问你,爱吃零食的小王最重的时候是70公斤,但他最轻的时候只有三公斤,为什么?” 沈清柔沉默两秒,然后撇了撇嘴说:“成骨灰了!” 张杭脸色微微凝固。 她的回答也算是一个答案吧。 “真正的答案是......” 张杭侧走一步,在沈清柔耳边轻轻的说:“小王刚出生的时候三公斤,小侄女啊,你还是多学习学习吧。” 拍了拍沈清柔的脑瓜,张杭淡然一笑,向前走去。 “臭张杭!你别走!” 沈清柔拦在身前,她吵吵着说:“我也问你一个,有个地方只能进不能出,是什么地方?你能回答上来算你厉害。” “能进不能出......坟墓!”张杭眯了眯眼,反应极快的回答。 “啊你......” 沈清柔被噎住了,一时间想不起别的话题了,她便咬牙切齿的说:“张杭,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你知道是什么嘛?” “哈哈哈,千万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张杭哈哈一笑。 “真自恋啊,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做噩梦的时候一样。”沈清柔微微扬起头,一脸的傲娇。 她的傲娇和姜颖的不一样,姜颖属于病娇女,太以自己为中心了,不愿意吃一点亏,喜欢玩弄别人情感,沈清柔给张杭的感觉,抛开上一世不谈,目前来说还蛮可爱的。 “那希望我成为你一辈子的噩梦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沈清柔的小语言,完全没法给他带来打击。 “你脸皮可真厚啊!”沈清柔忍不住吐槽。 “谢谢夸奖。”张杭点点头,然后他带李苟,要回客房。 “不行,你别走!” 沈清柔有点急了,她眼珠一转,然后大声道:“一天不见你,我就超级想呀!” 随后,她一把搂住了张杭的后背。 沈清柔穿的很单薄,身体贴在张杭身上,软绵绵的触感,柔嫩丝滑。 沈清柔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 她大声说的话,是给王姗听的,此时她在张杭耳边低声说:“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今天你不喊我姑奶奶,老娘可不会放过你,你可要想好了,她们看到的都会和我爸说的!” “喊是不可能喊的,要不然,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张杭低声回答。 “那你夸我三句。”沈清柔冷哼。 “你真美,真温柔,真小。”张杭很快回答。 沈清柔心中松了口气,连忙松开他,这一刻,她的心跳都微微加速了,还是有点羞耻感。 为了能占上风,也是拼了。 “不对,你说真小是什么意思?” 当沈清柔反应过来,顿时毛了,她拦在张杭面前,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夸你年轻啊,大小姐。”张杭笑眯眯的说道:“你长得很显小,字面的意思。” “切,你长得很显老,像是真正的大叔!” 沈清柔咬牙哼了声,然后扬起头,晃悠着马尾辫离开了,不过她红润润的脸色,却被在场几人看在眼里。 王姗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当张杭路过的时候,她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回到客房,张杭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私密文件夹中打开地图。 张杭盯着地图看了很久,蓦地,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感慨: “拆字决真的是稳准狠啊。” 以张杭的情况而言,可以说房产是他最简单的赚钱手段。 “副业。” 再打开文件夹,上面纪录了一些信息。 餐饮类、电商类、游戏类、网络类。 还有些单独的小分类,比如说比特币等。 有件事张杭记得很清楚,在滴滴刚开始发展的时候,一位老总投了七十万美金,后期收益高达五十多亿。 很多事,都可以投机倒把,但张杭仔细思考,能钻的空子,其实不多。 如今资本在玩的那些东西,比如说电商之类的,一旦碰了这行业,容易自己挂掉。 “其实游戏是个非常吸金的行业,可以多考虑,那些大游戏制作,我搞不起,也没必要,倒是很多页游和手游小游戏类,比较适合。” 张杭微微眯眼,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很多页游,曾经创造过神奇的营收纪录,还有些梗流传许久,比如说‘是兄弟就来砍我’。 传奇私服,修仙类等各种氪金数据流游戏。 “组建一个很小的游戏公司,用不了太多的投入,就能制作出来这些游戏。” “副业,可以先搞这点。” “但有一个难题,游戏的宣传,游戏火了才能赚的多。” 张杭再次沉思一会儿,然后在文件上留下几个字: “网红宣传。” 张杭顿时笑了:“我真是疏忽了网红经济这个超强的体量啊。” 后世的网红经济有多狠,他是见识过的。 如今时代,二丫刚刚起步,油管在布局全球市场,那些耳熟能详的网红,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张杭重新建立一个文档,命名为:“传媒公司前瞻。” 提前布局网红经济,来完善自己游戏公司的产业链。 目前主流的有二丫和海外的油管平台。 他曾经熟知李子七的案例,在油管火的一塌糊涂,而且油管那些网红鼻祖,现在也才刚开始发展。 “我能打造出一群网红鼻祖。” 张杭突然来了兴奋劲儿,他眼神中有着异样的光彩,不断在文件上留下字迹。 “布局海外市场,主要是油管,可以发布游戏视频,搞笑小品,音乐频道,时尚美妆,这几个分类。” 先在油管发展,等明年微博开通,将那些视频发回来,稍微运营,那就是一批批的网红啊! “涉及到拍摄团队,幕后制作,网络运营、公关,化妆师可以用时尚美妆的主播来节省成本,拍摄的队伍,也可发布科普视频,公司的话,财务部,业务部......” 张杭看到自己完善的数据后,他有些头大: “乍一看,信息量太大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任务,我这大学生活,还没开始浪,怎么觉得要忙的不可开交?” 张杭不想让自己太忙,既然重活一世,享受生活才是最终目的。 “术业有专攻,我先完善信息,然后再寻找一些可靠的人,时间还很长,远没到网红经济井喷式爆发的时候呢。” 张杭笑了笑。 又写下二丫平台的发展计划。 喊麦主播,风靡一时,脱口秀也有出类拔萃的标杆,户外直播,唱歌跳舞,颜值主播。 有太多能操作的空间了。 时间在他敲打键盘的指尖悄然流失。 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正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子,将每次记起来的事情写下来,不至于未来投资会迷茫。 正收尾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母亲王彩霞打过来的。 “臭小子,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母亲带有笑腔的责怪,充斥着思念之情。 “妈,我最近忙着投资呢。” 张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看着远处风景,他笑了笑道: “前天不是打电话和你们说,我刚买了七套房么,估计明后天,就能签最大的那一套,到时候我手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你投资房产,咱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要是都赔了,你就得给我乖乖的学习,毕业后找个好工作,稳稳当当过日子......” 聊天的时候,沈清柔背着双手,一步步扭到了张杭的客房门口。 她拿起手机,看一眼群里发的消息,那是姐妹团一起出的主意,定要她从张杭这里找回场子。 如今张杭在女神联盟群里,已经成为了经验老道如同大魔王一般的存在,都想齐心协力帮沈清柔搞服他! 咚咚咚! 沈清柔敲了敲门,然后大声说:“张杭,我进来喊你吃饭喽。” 推开门走进房间,灯没开,桌子上的电脑两着光芒,能隐约听到阳台处张杭的话语声。 沈清柔眼珠一转,坏笑声,打算去吓一吓张杭。 路过电脑的时候,她好奇的看了眼,然后顿住了脚步。 “传媒公司前瞻?” “网红经济?” “二丫和油管平台的发展策略。” “公司的组成体系。” “主播的培训详解。” “哇......他写的好全面啊,他要投资传媒公司?” 沈清柔呆愣两秒,她对张杭有些另眼相看了。 看到一些内容后,她就有点兴奋了,像是找到了知己似的。 “没想到,臭张杭还有点本事,写的这么规整。” 沈清柔坐下来,津津有味的看着。 “喂!” 突然间,身后传来了张杭的话语声。 沈清柔吓的浑身一激灵,感觉汗毛乍起般,她瞪大双眼,‘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爸没教过你,不要偷偷看别人的电脑吗?” 张杭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沈清柔理亏,她抬起双手捂住脑顶,抿着嘴,眼神又凶又萌的瞪着张杭,这次倒是没还嘴。 张杭左手还拿着手机,他笑着说: “没事,妈,是我房间进来个小姑娘,我那个好兄弟斌哥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小侄女,没啥事先挂了啊,我这边要吃饭了,回头有时间再聊。” 张杭很快挂断了电话。 沈清柔这时候才张牙舞爪的说:“你完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我要告诉我爸。” “多大了,还会找家长呢,真可爱啊。”张杭阴阳怪气道。 “你!” 沈清柔气急:“才没有,我很自立的好吧,臭张杭。” 这下好了,她刚才背下来的台词,全都忘的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怎地,每次面对张杭,语言这方面都被拿捏的死死的,好气呀! “还有啊,不是我偷看你电脑,是它自己让我看的,哼,我看你的资料,你要开传媒公司?” 沈清柔的兴趣被勾起来了:“你看我怎么样?适不适合当网红?我挺喜欢二次元,我可以cos一些动漫人物,哇,想一想就很美啊。” “我看你是臭美啊。” 张杭突然笑了,他一把推开沈清柔,自己坐在电脑前,在分类中写了二次元和cosplay。 说起这个细节,张杭又想到了其他的项目。 他重新创建一个文件,命名为:时装。 这个项目,以后哪怕自己不做,也可以支持一下亲属创业,给他们提供平台和思路。 写完这些,张杭见到沈清柔的眼神紧盯着电脑看,他淡淡一笑:“只是写写未来的投资方向,具体做不做,还不一定呢,不过我觉得,你很适合玩cos。” “是吗?” 沈清柔高兴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嘛,我也觉得我可以,像是白雪公主呀......” “不不不,我认为霸王龙更适合你。”张杭一本正经道。 “要死啦你!” 沈清柔瞪了瞪眼,不过心情不错,作势要掐一下张杭,见他躲开就算了。 铛! 张杭将电脑闭合。 房间一下就阴暗了起来。 场上的气氛,突然宁静。 “那个,你为什么不开灯?要......吃饭了。”沈清柔干巴巴的说道。 不知为何,这样的氛围,让她莫名的有点紧张和不安。 “那走吧,去吃饭。” 张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走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要敲门的李苟。 “啊?” 见到里面房间黑黝黝的,没有开灯,然后沈清柔和张杭从中走出。 李苟的眼睛瞪大三分,内心无比震撼! 我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开灯,这是......弄啥嘞? 正文 第26章 有狠人! 第26章有狠人! 沈斌在外应酬,提前打电话说要半夜才能回家。 今晚餐厅的氛围格外宁静。 平时沈清柔肯定要语言进攻的,但现在特别老实。 让王姗和周欣然有点怪异。 当吃的差不多了。 沈清柔起身来到张杭身边:“你什么时候开公司呀,带我一个呗。” “不一定呢,没谱的事儿。”张杭笑了笑。 难怪态度比平时强很多,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到时候带我一个。”沈清柔笑盈盈的说:“咱俩创业。” “不带。” 张杭果断拒绝:“你不知道,败家最快的方法就是创业么。” “那你为什么要创业?”沈清柔冷哼道:“别找借口了,到时候喊我入股哈。” “想的美,不带你玩。”张杭再次拒绝。 “哎!你这条臭狗屎!跟你好好说话就不行是吧。”沈清柔滋滋着牙齿:“非得大小姐发脾气,你才服软是吧?” “你发脾气我也不会服软啊。”张杭哈哈一笑。 他心头乐坏了,在斌哥家住这些天,每天都能让沈清柔破防好几次,真是有趣生活啊! “是嘛?张杭叔叔,人家觉得你好帅呀......” 沈清柔咬着牙,身体就要贴过来了。 “打住!你打住!” 张杭立即抬手制止。 周欣然和王姗在旁边看着呢,这要是总让沈清柔抱自己,不太好。 “那你同意了?”沈清柔眸光微亮。 “没同意。” 张杭果断摇头。 这次,不等沈清柔进攻,张杭又道:“但也没拒绝,等我打算开公司了,再告诉你吧。” “切,这还差不多,张杭呀,你要记得多干正事儿,别整天和我爸鬼混,尽早落实公司的事哦。”沈清柔笑盈盈的说道。 “干正事儿?关键谁是正事儿啊?” 张杭笑眯眯的调侃了声。 “啊你......臭流氓,上不了台面。”沈清柔反应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神情妩媚,随后扭搭着身体离开了。 “小侄女慢走,不送。” 张杭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当沈清柔退场后,王姗比较好奇的看向张杭:“你要开公司呀?” “有这个打算,但具体怎么样,还不一定,要看情况。”张杭微微点头。 开什么类型的公司,要看缘分,不是说现在定下来,就能一帆风顺,毕竟计划没有变化快。 聊了片刻,大概八点多,张杭回到客房,继续在电脑上,完善一些投资创业的规划信息。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张杭,李苟和凌妃,三人在鹰沙学校门前碰面。 “学长,今天我有特意打扮过,带我出来做生意,我得给学长长脸呀!” 凌妃的妆容比较淡,像她这样的桃花眼,瓜子脸的性感美女,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住的。 她穿着休闲西服,里面是v字领小衫,露出些许饱满的事业线,下身穿着黑色短裙,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包裹着黑色丝袜,加上一双高跟鞋,身材高挑又匀称。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有男朋友吗?”张杭看着她神色认真的问道。 “还没有,老板要试试嘛?”凌妃娇笑着说道。 “那必须要试试啊。”张杭笑眯眯的神色。 “老板别开我玩笑啦,我们是不是先去办事?”凌妃抿嘴笑着指了指学校。 “好,先办事。” 张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验证了心中的猜测,凌妃就是个纯粹的嘴炮选手,可以和你调侃,但不会玩真的。 像他刚才的问话,就让凌妃下意识的疏远一些。 “杭哥,你俩去吧,我在这儿抽烟。” 李苟低着头,很自觉的说道。 说实话,他也很多次偷偷看凌妃的美腿,只是心里不好意思,在一起的时候,就总低着脑袋。 张杭和凌妃再次来到高义的办公室,这次的谈话,就顺利多了。 “张杭老弟啊,真的谢谢你的礼物啊,哈哈哈,这两个瓷器,刚好摆在这里。” “实不相瞒,你是胡老哥介绍来的,我肯定是尽力办这件事,昨天晚上,我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问到了,有个学生出国,所以空出来一个学位......” 张杭和凌妃,在办公室聊了十几分钟。 “太谢谢高哥了,这样,下次我带学生家长来,到时候签合同......” 张杭满面笑容,聊的差不多,就离开了鹰沙学校。 “凌妃,你现在联系王丽,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走老房的手续,最多两天时间,要是不行就算了。” 张杭下了死命令。 这让凌妃十分诧异。 ‘他宁愿有赔十万块钱的风险,也只给对方两天时间,他肯定是那种特别有主见的人。’ 凌妃在校门口,走到一旁打电话,交流了五分钟左右。 “嘻嘻,今天下午,就可以去签合同了。” 凌妃神色欣喜,她站在张杭面前,眨了眨眼问:“老板,任务完成,你答应我的礼物,要不要兑现呀?” 去鸿展商场买包的事儿,她还惦记着呢? 张杭想要逗逗她,便很严肃的说道:“凌妃,最大的这一单,貌似是我亲自谈成的,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啊。” “啊?我也有参与的,老板算我完成了好不好嘛,求你了。”凌妃撒娇的语气说道。 张杭微微沉吟:“行吧。” 会撒娇的性感美女,杀伤力真的强。 “正好现在有时间,我们直接去鸿展商场吧。”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谢谢老板,么么么。” 凌妃笑嘻嘻的道谢,隔着两米的距离,对张杭撅了噘嘴,像是爱的倾慕。 “别光玩嘴,来点实际行动?”张杭突然向前走一步。 吓的凌妃连忙退后,她连忙说道:“老板我错了。” “额......” 一旁的李苟,左看看右看看,最终低头怀疑人生去了。 自从杭哥高中毕业,身边又是乔雨琪,又是沈清柔,又是凌妃的,全都是绝顶美女,难道是桃花运来了? 上了出租车。 凌妃好奇的问了句:“老板,你最近怎么总打车呀?” “你看到的是别人的车。”张杭淡淡的笑了:“我家不是本地的,目前在朋友家做客。” 副驾驶的李苟呆愣了下。 按照他的想法,杭哥泡妞的话,应该使劲儿吹牛,这怎么还承认了呢? “你朋友家是哪的呀?”凌妃闲聊式的问着。 “江湾公馆。”张杭回应声。 凌妃眼睫毛颤动了两下。 江湾公馆,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 ‘能在那里做客,他的实力非同一般,肯定是富家子弟。’ 凌妃心中暗暗琢磨。 她想了想,娇笑着说:“老板,那个我想问你件事。” “说。” “那个包包,可不可以兑换成钱呀?” “你很缺钱?” 张杭撇了她一眼。 只有十分缺钱,或真心不喜欢,或急着用钱的人,才会想着将一些物品兑现。 “我很缺钱。”凌妃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她微抿红唇,点点头说:“老板,您看兑换现金行不行?” “不行!” 张杭直接拒绝了:“给你礼物是对你工作的褒奖,给现金算什么?包养吗?” 凌妃脸色有点僵,眼神闪过一抹失望,然后她笑了声:“好的,那谢谢老板给我的奖励。” 她步入社会不久,情绪还是写在了脸上,那种失落,楚楚惹人怜。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鸿展商场气派华丽,大门口,凌妃很兴奋的说: “哇,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奢侈品呀,感谢老板~” 张杭摇头失笑。 李苟跟在旁边,他跟着张杭,见识了不少大场面,所以走到商场里,神态很自然的望来望去。 “我想要个lv的包包可以吗?”凌妃指了指门口不远处的店面。 “可以。” 张杭点点头。 一行人走入店铺,导购员见到三个年轻人,不怎么热情。 凌妃试了六个包包,最终挑了一个最喜欢的流浪包款式,价值一万五千元。 张杭则选了个老花挎包,一共消费三万出头。 导购员笑的嘴都要咧开花了。 离开商场,在街边的邮政快递,将老花挎包邮往枫叶镇。 这是在即重生归来给母亲的第一个礼物! 张杭心情爽朗,他带着两人,去了不远处的店铺吃麻辣烫。 “老板,好看吗?” 临入座时,凌妃背着包,美滋滋的对张杭转了个圈。 “你问的是人还是包?”张杭笑了笑。 “都有。”凌妃给一个妩媚的眼神。 “你好看的像是一本书。”张杭微微摇头,一本正经的表情。 一旁专心干饭的李苟,忍不住看了眼张杭,不知道杭哥要玩什么招数。 “我像书?”凌妃不大理解。 张杭点了点头:“对啊,不然的话,怎么会让我越看越想睡呢。” 凌妃嘴角微微颤动,她眨了眨眼,微笑着说: “我听过一句话,说的是,别相信男人的嘴,虽然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她还懂这种话语?难道她是经验丰富的嘴炮型美女? 张杭突然有点看不懂凌妃了。 她像是懂很多的老司机,可情感上又非常防备,不是简单随便的人,如此分析有点前后矛盾啊! 张杭愈发觉得眼前的美女很有意思,他内心的野性被焕发,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逐渐展露锋利的牙齿...... 正所谓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张杭完全不急,既然凌妃的聊天很随意放肆,那就按节奏继续,他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凌妃,你知道吗?喜欢分两种,一种是喜欢上你,一种是喜欢上你!” 李苟低声吐槽:“这不是一样的嘛?” 凌妃呆愣两秒,她突然捂嘴笑了起来,她知道张杭话语的意思。 其实,随着几天的接触,她的心里对张杭的印象还不错。 ‘他只是嘴上花花,没有出格的行动,和我差不多呢。’ 她理解为爱开玩笑的洒脱态度。 没有继续口嗨。 吃一顿饭。 期间张杭也陷入了沉思。 餐饮类的话,麻辣烫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记得全国几个超大连锁麻辣烫品牌,实力很强。 还有蛋糕店,火锅,烤肉,烤鱼,奶茶......太多的连锁品牌了。 不过餐饮这行业,套路很多,除非有了解行情的靠谱人能帮他做事,不然张杭暂时不考虑这个,冒然入行是大忌。 下午两点,回到大学城的江辉房产公司,等了几分钟,王丽和丈夫以及公婆四个人来了。 “学位的事真的确定了吗?你们没骗我吧?”王丽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王女士,我老板买中村的房子,就是赌那里能拆迁,他诚心买房,所以很努力的做了这件事,学位已经办妥了。” 凌妃在旁边笑盈盈的说着话。 张杭点点头道:“走完合同,我们可以去鹰沙学校签入学合同。” “那就太谢谢了。” 王丽一家人很激动。 她丈夫说,很早之前就想要卖掉房子,给父母换个距离他们近的楼房。 “王女士,我老板为了学位,找了人脉还花了十万,才搞定的呢。”凌妃微微一笑道。 这句话,让王丽等人纷纷对视几眼。 “十万块啊。” 赵老先生深深地看了眼张杭:“你就不怕我们反悔吗?” “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张杭笑呵呵的说道:“万一,我买了你们的房子,没过几天就拆迁了呢?” “那就是你运气好,该得此财。”赵老先生笑了笑。 王丽拉着丈夫,在一旁商量了两分钟,然后回来说:“张先生,十分感谢你能帮我们解决学位的事,我们的老房,你给我们四十万就行了。” 主动给免了三万块。 张杭不由看了眼凌妃,这姑娘的小嘴,倒是蛮厉害的,给自己省了不少钱呢。 签合同,交易的时候。 房产公司门口,走来一个穿着破旧运动衣,头发很邋遢的瘦脸男子,他五官棱角分明,长得还算可以。 “凌妃,你给我过来!” “你都多长时间没给家里打钱了?” “你背的是什么?你给自己买奢侈品,不给家里钱,我看你是想虚荣想疯了......” 凌妃脸色难看的看着比自己高的男子。 “凌莫,有你这么当哥的吗?我还在工作,你来这里闹什么啊?” 凌妃将男子拉了出去。 这件事,让张杭蹙皱眉头。 凌妃每个月还要往家里打钱? 难怪她想要将包变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过了十几分钟,凌妃回来了,她的包没了,眼睛红肿,明显哭过了。 她情绪很低落,收拾一下签好的合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司。 “这......”李苟撇嘴叹了口气:“肯定是被家里欺负啊,真让人心疼啊。” “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知道情况别乱猜测。” 张杭如是说道。 解决了最后一套房子,他手里也只剩下不到四万块钱,还多亏了凌妃帮他省的三万块呢。 忙完这件事,张杭算是放松了起来,打车回往江湾公馆时,他拿着手机,沉思几秒,给凌妃发了一条消息: “时间帮助我们治愈心灵的创伤,最后我们会享受到那份属于自己世界的快乐,静守己心,浅笑安然。” 凌妃:“谢谢你,学长。” 出租车内。 李苟转过头,贼兮兮的表情:“我还是很好奇凌妃的事,杭哥,要不你问问呗。” “问个屁啊,老老实实想你自己的事。”张杭笑骂声。 “好吧。” 李苟打开手机,他笑嘿嘿的说:“我在我们学校新生群里,有几个平常聊天的,大概七八个人,要在报道的第一天约饭,杭哥,你比我晚一天报道,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呗?” “不去。”张杭拒绝了。 “我自己不敢去啊,杭哥,我一想起我们大学要分开,我就难过的一批,你多陪我几天呗。”李苟央求道。 “草,咱俩大学就是对门。”张杭没好气儿的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经常去你学校玩的。” “哈哈哈,那太好了,这次联谊咱们一起去,就这么说定了啊。” 李苟笑哈哈的在群里聊了起来。 至于新生群这东西,张杭加都没加,感觉没什么意思。 三十分钟后,回到江湾公馆时,漫天金芒,已是黄昏。 沈清柔在泳池里游泳,王姗、周欣然和周伟坐在旁边的躺椅上。 沈斌回来了,不过他在室内餐厅招待几个朋友。 当沈清柔看到张杭后,她连忙爬了出来。 “张杭,张杭,我要采访你一个问题,你的梦想是什么?”沈清柔生怕张杭拒绝采访,便直接问了问题。 这招果然好用,只见张杭面露思索之色,然后回答: “我的梦想就是像我爸一样月入百万。” 周欣然几人看向张杭,如今时代,月入百万肯定是牛逼的人物。 “哇,那你爸爸蛮厉害的。”沈清柔对钱没多少感觉,只是表现出赞扬的态度。 “对。”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我爸的梦想也是月入百万。” 叮! 沈清柔当场呆住了。 周欣然那边,几乎都笑了起来。 她们觉得,张杭每次都能拿捏沈清柔,很厉害呀。 “你真的......很棒啊,那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嘛?”沈清柔微微扬起头,有点傲娇的态度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张杭越过她,和李苟坐在了躺椅上。 “你,臭狗屎,混蛋!” 沈清柔急了,她站在张杭身边,张牙舞爪的模样:“你再这样玩我,我就咬你了!” “哈哈哈,乖侄女啊。”张杭坐正身体,笑呵呵的说:“那我重新问哈,你的梦想是什么?” “哼,气死我了!” 沈清柔凶凶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表情就很向往: “我的梦想是创业啊,如果有个合伙人一起开个传媒公司啥的,就很有趣。” “你啊,还是游泳去吧。” 张杭摆了摆手。 “哼,你别不知好歹,本小姐可聪明着呢,而且还旺财。”沈清柔冷哼声。 “旺财是你家狗。”张杭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玩耍的金毛。 “你才是狗呢!” 沈清柔龇牙咧嘴,然后一头扎入泳池中,用力拍水扬向张杭,表示不满的同时,还很挑衅的说:“敢不敢下来比一比,谁输了学狗叫!” “怎么个学法儿啊?是低沉的那种,还是高昂的那种叫啊?”张杭一脸费解的表情。 “就汪汪汪的叫呗。”沈清柔一脸自然的说道。 “奥,原来是这样。”张杭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周欣然几人,又笑了起来。 沈清柔突然反应过来,她一脸幽怨的瞪着张杭,然后骂了句臭狗屎,就继续去游泳了。 张杭几人,在室外餐厅吃的晚餐。 日子潇潇洒洒的过。 又是几天时间。 八月十九日,高铁会议圆满结束,当天下午六点,江州发布了一则通告: “江州南部第三号铁路将改建为高铁线,途径的葛家村、力安村,中村即刻起停止房屋交易,对于占地的住户,二十日起开始拆迁事宜,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与此同时。 张杭和沈斌正喝着酒,王姗,周欣然,李苟在旁边作陪,沈清柔白天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几天忙事情了,也没招待你,后天咱们出去玩玩,我那辆车改装完了,出去参加个沙漠越野活动。” 沈斌笑呵呵的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哈哈,行,全听斌哥安排。”张杭笑了笑。 “我听小柔说,你打算开个传媒公司?”沈斌拿起酒,和张杭碰杯,喝了一口后问道。 “有这个想法,但不一定会做呢。”张杭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对这件事兴趣很大,到时候你多带她玩玩。”沈斌语重心长道。 “没问题,真开公司的话,副总的位置我给她留着。”张杭笑着答应。 不说其他,就是在沈斌家里住的这些天,吃喝玩乐,都要不少消费。 张杭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白吃白住的人。 他和沈斌的交往,很多事心照不宣,比如说沈斌有的时候会间接的问一些关于投资的事。 这方面,张杭随便给两个建议,都价值万金! 张杭也有这般打算,如果沈斌明着来问,他会给与一些有用的建议。 “说实话,小周和我说你在中村买房的事儿,我前天和两个朋友聊了聊。”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呵呵的说:“他们和我的看法一样,大学城那个地方,没啥发展,已经到头了,你最好及时收手吧,不然会越陷越深。” 仿佛是长辈的劝告一般。 张杭哈哈一笑:“斌哥,这可不一定啊,有时候运气真的是看不懂、猜不透的。” 就在这时,周伟看着自己的手机,两眼突然瞪的跟牛眼似的,他一脸震惊的表情,过了几秒钟,他快步来到沈斌身旁:“老板,您看看这份公告。” “即刻起。” “中村。” “拆迁事宜。” 当看到这些字眼后,沈斌当场石化了,他的内心如惊涛骇浪: “才买了没几天就拆了?我曹!张杭他不只是上面有人,是他妈上面有狠人啊!” 正文 第27章 收获 第27章收获 张杭收购房产,满打满算,结束才五天时间,就宣布了拆迁的消息。 被占地的三个村子,突然拆迁,这样的事,轰动全城,毕竟像这种突发事件有的人一辈子都未必能碰到一次。 高铁线的建设代表了江州铁路新一轮的发展,涉及到这方面,给的拆迁价格,往往是极高的点。 “小杭。” 沈斌迟疑了下,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叹道:“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那里会拆迁?” 王姗、周欣然和不远处的周伟,依旧无比震惊的看着张杭。 刚买完房就拆,如果是一次事件,还能用偶然来解释,但接连这样,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惊天大人物,给他这样的消息。 “哈哈哈,斌哥,我的运气一直很好,你知道的。”张杭哈哈大笑。 “运气.......” 沈斌摇了摇头,他拿起酒杯,和张杭碰杯继续喝酒。 他没有继续问,因为知道张杭不会说什么,他倒也理解,换做他有这般通天关系,肯定不会声张。 “小杭啊,实不相瞒,我现在空有财富,却没什么好的项目......” 沈斌打算请教一二。 他认定张杭上面有大人物,那种级别的人物,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怕,说白了,人家一两句话,都能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正当沈斌斟酌着如何将想法表达出来时。 沈清柔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红润,显然是喝了酒的,看上去她的情绪不太高,淡淡的看一眼沈斌,就要回房间。 “你喝酒了?” 沈斌看向她,不由皱起了眉:“我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我已经成年了,喝点酒怎么了?”沈清柔的语气有点冲。 沈斌生气了,他拍了下桌子,训道:“胡闹!你一喝酒就醉心里没数啊?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 “是啊,你就我这一个女儿。”沈清柔一脸嘲讽的说:“你都忘了我是谁生出来的吧?” 说起这件事,沈斌沉默了,但他起伏不定的胸部显现出心中的火气。 “我吃好了。” 王姗低声说了句,就连忙拉着周欣然进别墅了。 周伟也跟着离开了。 父女俩要是吵架了,他们从不会在场。 张杭正打算拉李苟退场的时候。 沈斌开口了,他沉声说道: “沈清柔,人死不能复生,你妈已经去世十年了,你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啊?”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沈清柔的双眸,流淌下两行清泪,她哽咽着说:“但我可以去怀念,前几年,你还会带我去我妈的墓地看看,送一束花,可现在呢?你家里有两个女人,在外面还总花天酒地,你今天白天干什么去了?是忙事业吗?你现在有事业吗?” 沈斌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似的,嘴巴动了动,说不出话。 其实他已经记起来,今天是女儿生母的忌日了,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见到女儿的眼泪哗啦啦的流淌,沈斌有点手脚无措,他叹道:“那你也不能喝这么多啊,脸都红了,姑娘,我真的是太忙了.......” “行了,别找烂借口了,你欺骗我,我可以放你一马,你伤我心,我可以放你一马,但你要记住,我有脾气的,不是放马的,我再也不要你管了!” 沈清柔伤心的流着泪,说完这番话,转身就离开了。 沈斌抬了抬手,他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他妈,干的什么事儿啊!” 他懊恼的看向张杭:“她白天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看到,哎.......我真是招待个比较重要的朋友,不然手机也不会静音啊,我真的......” 沈斌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他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小杭,我就她一个女儿,我能不在乎她吗?你说......” 他拉着张杭诉苦,一说就是十分钟。 张杭愣是一句话没插上。 “斌哥,家里吵架都会有的,生活的味道本就是酸甜苦辣咸,人生百态,所以,尽量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我觉得今天还没过去呢,去墓地也不一定非得白天吧?” 张杭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开车去得一个半小时,还来得及,可是,我女儿现在闹脾气呢,我要是去哄至少得一两个小时。” 沈斌晃了晃有点发晕的头,这十分钟,喝了大半斤白酒,真有点上头,他亲切的拉着张杭的手:“你帮帮我,你和我姑娘能聊的来,你去帮哥哥哄一哄她,我这边先准备着,得多买点花。” “额,行吧,我尽力,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啊。”张杭无奈的说道。 “她就在江边公园坐着呢,从那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沈斌无力的指了指方向。 这方面,倒是挺了解女儿的。 “行。” 张杭点点头,他看一眼李苟:“狗子,你先休息去吧。” “啊,好的。” 李苟连忙回往自己的房间了。 张杭一个人离开院子,从别墅区的北门出去,过了街就是江边广场。 傍晚的广场,遛弯的人不少,张杭扫视一圈,很快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沈清柔。 她忧伤的看着江面,江风吹拂,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两岸的繁华灯光。 沈清柔的情绪似乎有所好转,默默地看着江水,在思念着她心中最深处的人。 “姑娘,这瓶子你还要吗?” 张杭压低声音,在她身后说了句。 “不要了。” 沈清柔下意识的将瓶子递过去,然后看到了张杭,她抿了抿嘴,收回目光,又看向了江面。 “有句话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来和你聊聊天。”张杭坐在她身边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沈清柔抱着自己的双腿,深深地吸了口气。 有的时候,女生说的话,听一听就行了。 张杭如果真的离开,那就太搞了。 他清了清嗓,笑着说: “你知道么,我每次回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玩,真的特别快乐,但是呢,到了高中时期,我却很low,因为我从高一就喜欢了一个女生,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表白,最后我决定用抛硬币的方法,如果正面朝上,我就和她表白,但那次我抛出了反面。“ 沈清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果然被转移了些许注意力,她问了句:“所以你没表白?” “没有,表白了。”张杭摇了摇头。 “可是你抛硬币是反面。”沈清柔提醒道。 “对啊,所以我把硬币给翻过来了,就去表白了。”张杭理所当然的说:“然后就被拒了。” 沈清柔抿了抿嘴,随后微微低头,又想起了伤心事,委屈的流眼泪。 “其实,生在富贵家庭真的很好,会少很多烦恼。” 张杭轻叹道:“人在穷的时候,以为有钱了就会快乐,哎......” 话说到这里停顿住,沈清柔依旧低着头,但她在猜测,张杭身上是有什么故事吗? 过了几秒钟,张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等我真的有钱了才发现,有钱岂止是快乐,那简直是醉生梦死的极乐啊!” 沈清柔哭声一顿,就有点无语。 随着张杭接二连三的话语,她的思路,的确被带的有点偏离了忧伤状态。 “你家里就很有钱,很多人都会羡慕你,就像是那句话,你一定知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清柔抽泣声:“在外靠朋友?” 张杭正色道:“在外靠父母打钱!” “你好讨厌。”沈清柔擦了擦眼泪。 “小柔啊,我们先起来吧,边走边聊。” 张杭将她拉起来,走在江边的马路上。 夜晚的江边,有点昏暗。 张杭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他轻吸口气: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很怕黑,尤其是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就特别害怕。” 沈清柔说话还有些哽咽:“你一个大男人,还会怕黑?” “对啊。” 张杭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真的很害怕,因为天太黑了别人看不到我帅气的脸。” “呵呵......呜......” 沈清柔哭腔笑了:“你真不要脸。” 她的情绪大有好转,她的眸子看向张杭。 路灯下,他的脸庞清晰硬朗,深邃的眼睛像是湖泊,吸引了光芒和色彩,修长的身形显得充满力量和动感。 他的动作和表情,像是被路灯昏黄的光线赋予了特殊的气质,让人无法移开眼光。 “确实挺帅的。” 沈清柔语气幽幽。 “哈哈哈,终于从你嘴里听到夸我的话了,不容易啊。”张杭失笑不已。 “哼,也只是有时候帅,大部分时间都是丑的。”沈清柔开始回怼了,这说明情绪缓和的差不多了。 她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张杭想要抱着安慰安慰她。 但是,以他和沈斌的关系,沈清柔这丫头是不能碰的。 如果啊,假如,咱还是说假如吧,假如她主动,那就跟我没啥关系了。 而且就算最后不睡,揩点油,怼一怼,磨一磨,也能满足张杭心里的恶趣味,关键沈清柔这丫头,欠调教......只是眼下的她比较伤感,张杭也正经了起来,他理顺了她额前的头发,他满怀感触的说: “当你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如何辨别方向的时候,请停下来,好好想一想.......你今晚想吃什么。” 沈清柔呆愣了下:“啊?” “啊什么啊?民以食为天,你一定没吃晚餐吧,我们先回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张杭笑了笑,他主动拉住了沈清柔的手,奔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我......’ 沈清柔的手臂有点发麻。 人生中第一次被男生牵手。 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沈清柔眨巴着眼睛,偷偷的看着张杭的侧脸,跟着他在夜色下迈步前行。 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她眼眸中倒映的皓月,仿佛赋予了这个夜色非同寻常的意义。 走到别墅的门口,张杭松开了她的手,面带一丝笑容走入庭院。 沈斌正在忙活着。 不远处有三个工人,拿着一束束花,往别墅的地下车库运送。 虽然平常情况,是早晨和上午去扫墓看望,但没办法,今天已经到这个时间了,为了满足女儿的想法,他肯定要过去看看。 “哎呦,姑娘你回来啦。” 沈斌笑着说道:“咱们现在去还来得及,我让人送来了花束。” “小周啊,小周,快点来,准备出发了。” 沈斌看向别墅大喊声。 “好的。” 周伟连忙跑了过来。 “斌哥很有觉悟啊。”张杭很配合的说道:“还真是这么回事,不到12点,就还是今天。”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斌跑到近处:“姑娘你头晕不?爸让人给你准备了醒酒汤,你喝点咱们在去?” “哼!” 沈清柔冷哼声:“我就喝了三瓶啤酒,才不会醉呢。” “好好好,我女儿随我,酒量好,哈哈哈。” 沈斌终于放心了,他偷偷的对张杭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这小子哄女生有一套,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咱们准备出发吧,姑娘你晚上吃饭没?”沈斌问道。 “没吃呢,我都要饿死啦!” 沈清柔跑到餐桌那边,很不挑食的吃了点东西,然后擦了擦嘴:“我们出发吧。” “行,那个小杭啊,你一会儿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去,路上聊聊天?”沈斌问了句。 “他敢去吗?他怕黑。”沈清柔嘲讽道:“他说害怕天黑别人看不到他帅,切,我就不那么觉得。”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张杭笑着摆了摆手。 沈清柔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他就不打算去凑热闹了,父女俩在车上,还能聊聊天。 目送沈斌和沈清柔离开,张杭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闲来没事,他拿出手机,躺在床上,笑呵呵的拨打了父亲张承文的电话。 “爸啊,看到江州的新闻了吗?今天出的公告,中村要拆了。” “对,我投的就是中村,买了八套房。” “......” 听着手机中父母激动的话语声,张杭心中温暖不已。 好生活,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拆迁估值评测完成了。 张杭买的最大的那套房子,拿到了398.8万,其余七套房子拿了653.19万,共有1051.99万。 千万富翁,目标达成。 但这些钱,还不足以去江湾公馆买别墅,赚几百万和消费几百万,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第三天去签署合同的时候,凌妃也跟着来看热闹了。 “老板,恭喜你呀,28号之前款项会到账,你要成为千万富翁啦。”凌妃一脸敬慕的表情。 年纪轻轻的学长出来投资,获得如此之高的收获,真的超级厉害。 中村路口,张杭看着人来人往的场景,他笑了笑: “不限购就是爽啊,凌妃,有个生意你想不想做?” “老板要带我飞嘛?”凌妃语气激动,娇声笑着,眸光满怀期待。 “在这里东北方向,大概五公里左右,那一大片空地的中心,有个靠山村。”张杭微微一笑:“我打算在那里,投入一千万,买房是一件比较费心费力的事,所以,你能胜任吗?” 凌妃双眼逐渐瞪大,她娇躯微微一颤,然后语气坚定:“我能,我行,我可以!”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靠山村,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过不久江州西站计划会在那个地方开启,同时在靠山村附近,还有一个全新的、极致繁华的商圈计划! 拿下那片地,再去买江湾公馆的别墅,就有底气了! 最关键的是,张杭卡着拆迁的时间点购房,比较巧合,投入这些钱,多少也有些民生怨言,只是没形成规模,也没给他带来麻烦。 张杭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应该是有的,不过,你情我愿的买卖,合法合规。 他筹划着,再投入几次,积累充足的原始资金后,可以放手去做其他事了。 只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总体而言,未来可期。 正文 第28章 大漠孤烟直 第28章大漠孤烟直 靠山村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如果说中村等三个地方的拆迁,让很多人猝不及防,那么靠山村是真真正正名扬万里的地儿。 江州西站,西部商圈,建设结束后便成为江州最具有特色的潮流文化地点。 发展潜力极大,而靠山村现在绝对是鸟不拉屎的地儿,人很少,大部分都搬走了,价格也低的离谱,每平米也就四五百块的样子。 当天下午,张杭和凌妃,李苟,三人来到靠山村转了一圈。 村子大概有一百多户,属于长方形的布局。 “凌妃,明天开始,你就可以着手这件事了,价格给每平米一千块吧,名义.......就说有个老板要投资绿色蔬菜种植基地。” 张杭摸了摸鼻尖,嘱托一句。 这片大好河山,是自己真正发家致富的一环。 有了西站计划,他不仅可以购买江湾公馆的别墅,还可以同时投入其他地方的房产,也可以开始提前布局网红经济。 传媒公司这件事,张杭比较上心,最起码,这方面他了解的深入一些,把握更大。 “老板。” 凌妃有点难以启齿,她吞吞吐吐的说:“这一单,我,我想单干可以吗?就是,不走公司了,然后佣金我给你少算二成,您看这样行吗?我真的太缺钱了。” 张杭沉默了下,他微微眯眼,上下打量凌妃。 沉默的气氛,让凌妃有很大的压力,她微微低头,不敢面对张杭略带审视的目光,甚至紧张到身体有些麻木。 张杭看了看她精致的瓜子脸,迷人的桃花眼,樱桃小嘴,以及修长完美的性感美腿,如此性感尤物忸怩的样子,蛮可爱的。 “听清我的要求。” 张杭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十月一日之前,一千万要全部投进去,这一单,我可以交给你,但如果你完不成任务,拿什么来赔我?” “啊,谢谢,谢谢老板,我一定努力干,要是我完不成任务,我......怎么赔啊?”凌妃心虚的笑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如果事情搞砸了,她拿什么来赔? “你说呢?”张杭面带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身后的李苟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话题有些沉重。 在他的注视中,凌妃的脸色越来越红,渐渐地,红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樱桃。 李苟颇为费解,怎么聊着聊着,就这样了? “要是,完不成任务,那我以身相许。”凌妃给出了投名状。 “以身相许?”张杭咧嘴笑了:“不行,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凌妃一愣,她抿嘴笑了起来,感觉学长很照顾自己啊。 她还以为对方会说一句:你值一千万吗? 一千万是什么概念,她这辈子从没见过的钱,放在一起,能堆成一片,哪怕凌妃知道自己颜值高,可世界上长得好看的美女太多太多。 所以张杭的话,让她有一种自己被看重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张杭眼里,不是花瓶,而是有内核和实力的人。 但、 张杭下一句很快说了出来:“如果你能心甘情愿来当我情人的话,那还可以。” 凌妃:“......” 沉默了几秒钟,她微微抬头,语气坚定道: “我肯定完成任务,如果失败,那就按照老板说的。” “成交!” 张杭伸出手,和凌妃握了握手。 李苟看的目瞪口呆: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让凌妃当情人,可真是太让人迷醉了...... “回吧。” 张杭摆了摆手。 他认为,凌妃要完成任务根本不难,毕竟价格高出市场价一倍。 而且,靠山村都快要黄了,如同一个贫民窟,人人都想逃离这个地方,所以收购的过程应该会很顺利。 回到江湾公馆。 沈斌带女儿出去玩了。 李苟回到客房,玩电脑游戏。 张杭则继续完善传媒公司的规划信息。 时间很快来到了25号。 沈斌约好了这一天,要带张杭出去嗨。 早晨六点钟,沈斌,张杭和李苟,便来到了车库。 在车库最前方,停着一辆黑色的爆改款的福特猛禽皮卡车。 “上车。” 沈斌爽朗一笑。 他坐在驾驶位,张杭在副驾驶,李苟则上了后排座。 车辆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很响亮。 从地下车库离开,清晨的路上没有多少车,一路来到江州北的高速路。 在出站口里边的马路旁,停着如同长龙一般的车队。 有奔驰g63,有陆地巡洋舰,普拉多,改装牧马人,道奇,帕杰罗,途乐,雷克萨斯570等等,还有两个中巴车。 车外站着很多男男女女。 其中能看到很多非常性感的美女,她们大多数都穿着超短裙或短裤,露出两条洁白的长腿,头发颜色各异,唯一的相同点是身材很好。 男子大多数是30到50岁之间,也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三五成群的闲聊着。 沈斌到达后,有几个老大哥过来打了招呼。 “斌子,你来的有点晚啊,就差你一个了。”一位秃顶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昨天喝了点酒,早晨起晚了,哈哈哈,三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小兄弟张杭。”沈斌笑着介绍声:“他就是胡老三,药圈大佬。” “哎呦,三哥你好。”张杭满面笑容:“多谢三哥上次帮忙啊,要不是你,我还真没有什么门路。” “嗨,小意思。” 胡老三摆了摆手。 其他几人看着张杭的目光有些不同,能让沈斌正式介绍的,恐怕有些来头。 只是江州他们玩的这个圈子,没听说过张杭,不知道这人是何方神圣。 “斌哥,这次妹子我安排的,数量足够多,坐了两个中巴车,一定要玩尽兴啊。”另外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行,小李你太有心了,哈哈哈,既然人齐了,咱就出发吧,高速路还得开五个小时呢。”沈斌看了眼时间说道。 “来来来,出发,都上车了!” 小李拿着喇叭,大声说了几句,一群人纷纷上车,然后小李挥手叫过来两个美女,他上了沈斌车的驾驶位。 在场的大老板,都没带自己的司机,有人会替他们开车。 李苟坐在副驾驶,沈斌和张杭在后排座,两人的身边挤着两个金发美女。 这些性感女子,上来就往怀里钻,搞得张杭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被逼无奈下,只能搂住了女子的肩膀。 小李播放起了歌曲。 朝阳初升,车辆驶入高速路,伴随曼妙的歌声,一段刺激的旅途开始了。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车内的人们,尤其是陪伴的美女,都在高声唱歌,调节气氛。 而副驾驶的李苟,也不敢唱歌,低着头,偶尔偷偷的看一眼后排座着装稀少衣冠不整的女子,他的脸色微微涨红。 开车五个小时,他们抵达了沙漠入口。 这次沈斌自己开车了。 数十辆车在沙漠中驰骋,简直壮观极了。 中途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家简单吃了口东西。 然后就看诸多的美女,站在一些车头,搔首弄姿的扭动身体,有的美女甚至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李苟面红耳赤的看了个尽兴,这对他的冲击力,简直是太强烈了。 “杭哥,她们,都是专门做这些吗?” 李苟碰了碰张杭的胳膊,在身后悄声问道。 “嗯啊,你可以叫她们沙漠宝贝,属于专门陪玩的。”张杭微微点头,他笑着拍了拍李苟的胳膊:“放开点,不用腼腆,出来玩个开心。” “啊,好。”李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 在沙漠中越野,也有地方定点爬坡。 怎么刺激怎么玩,怎么嗨皮怎么来! 娱乐到黄昏时分,车队行驶到沙漠附近的一处别墅式的酒店。 在一处圆形的小广场,灯光音乐应有尽有,餐桌很大,酒水很多。 烤全羊、手把羊肉、羊奶、牛肉.......几乎是全肉大餐。 吃饭喝酒聊天,因为美女的数量很多,李苟身边还有两个作陪的。 “帅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帅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美女?” “呵呵呵,小帅哥很腼腆呀......” 三五句话,李苟就脸红的无地自容,他很不适应这样的生活,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晕乎乎的。 沈斌和几个朋友聊了半天,找到空隙的时间,他拍了拍张杭的胳膊:“走,陪我上趟厕所。” 两人离场,在不远处上厕所后,沈斌带张杭来到一个没人的小凉亭。 “感觉怎么样?”沈斌打了个酒嗝。 “还好。”张杭笑着点点头。 “少喝点,晚上绝对能玩个尽兴。”沈斌哈哈一笑。 张杭咧嘴笑了:“斌哥安排的节目,真的是非同一般啊。” “那必须的,本来这次是31号开始,这不是为了招待你,我特意让他们提前几天了。”沈斌如是说道。 一句话,就表达出张杭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相当重要的。 “我看那些人对斌哥,都是异常的热情啊。”张杭笑眯眯的表情,话里有话。 “嗨,都是些酒肉朋友罢了。”沈斌很清醒的说:“他们对我热情,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有钱,还是那种闲钱。” 都是盯着猎物的狼,没有意图,干嘛和你这样热情? 只不过,出门在外玩,想要开心快乐,大部分事都不好计较。 “我从小和一个好哥哥一起玩,他叫林青海,我们感情好,情同手足,他是玩金融的,拿过很多证书,特别厉害。” 沈斌神色感慨:“我当时手里有一百多万,开始跟着他一起玩,搞股票、期货这些,短短三年,我净赚了十几个亿。” “后来他手里大概有五十亿左右吧,就去了美利坚,找更大的舞台,我没和他去,现在手里的十几亿,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杭。”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你应该懂,资产达到这些,会考虑增值等一系列的问题,我一直没有生意做,心里还是挺着急的,这些年一些朋友给我许多建议,但我觉得都不大靠谱,我对他们不是很放心,但你不一样,你让我看到的是希望和方向,这方面,你能不能给哥哥一点建议?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你就当我没问过。” “哈哈哈,怎么会不方便?斌哥你都开口了,建议我肯定会给你啊。”张杭哈哈一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当场拒绝,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斌哥。” 张杭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看着远处月色,轻声说道: “像你这样的情况,比较复杂,你玩惯了股票和期货那些,让你做实业,你可能会不踏实。” “对啊,是不踏实,而且那群人,没几个靠谱的。”沈斌指了指不远处:“我靠谱的朋友,都让我再等等。” 张杭微微点头:“等等也没错,可以看投资风口,而且以斌哥的资金,不是金融大亨,再入股市,资金投入的体量太大,就会吸引一些资本的针对,一不小心,满盘皆输,但小打小闹对你来说没啥意思。” 沈斌拍了下大腿:“对啊!” 他真心觉得张杭很有经商头脑,看问题很通透,他此时更加激动了,很期待张杭给出一个好的方向和建议。 毕竟在他眼里,张杭上面是有非常厉害的大人物。 只要大方向对了,那就没问题。 “我的建议是房产。” 张杭微微一笑道:“房产开发,绝对是未来十年内的绝佳投资产业。” “啊?” 沈斌沉默了几秒:“可是,房产这东西见效太慢了啊,动辄就是两三年的时间。” “你看,你就是玩金融玩习惯了。”张杭哈哈一笑:“做实业,得有耐心。” “哎,行。” 沈斌侧面看一眼,有两个人走过来了,他便笑着说道:“小杭,你说的我好好琢磨琢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在找你单聊。” “没问题。” 张杭点点头。 不远处,胡老三和小李走了过来。 “斌子,小杭,你俩在这聊什么呢?” 胡老三拿出烟:“来来来,一起抽根烟。” 四个人,抽烟闲聊起来。 他们在这里,很多朋友都会时不时的看过来几眼。 沈斌,胡老三和小李,这个圈子里最顶级的三个大佬,他们很好奇这几人私下里聊的话题。 坐了片刻,又回到酒桌,继续喝酒吃肉。 有诸多美女带动气氛,以至于氛围渐渐火热起来。 “我去趟厕所。” 李苟中途去卫生间,走到一半,他突然听到了嗯嗯啊啊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到不远处的凉亭里,有一男一女,男子抓着女人的头发,并且姿势无比奇怪。 李苟定睛一望,顿时脸色一红,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到了半夜十一点多。 众人分散在几个别墅里。 李苟和张杭的房间挨着,他亲眼看到,张杭带着三个性感美女,走入了房屋。 “小帅哥,要我陪你玩点游戏吗?” 有美女对李苟挥挥手。 李苟吓了一跳:“不用了。” 他快速回到房间,关上门,气喘吁吁。 这个夜晚,不平静。 皓月当空,别墅里的氛围激情火热,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浪又一浪。 次日上午九点。 李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一会儿,张杭推门而出,他头发有点乱,气色稍差,抬起手伸了个懒腰:“哎呦我去,累死我了。” “杭哥,你出来啦?” 李苟贼溜溜的跑了过去:“你昨晚都干嘛了?” “昨天晚上啊,打了一宿麻将。”张杭随口回答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听到叫声了?”李苟压低声音问道。 “别屋的声音吧?”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狗子,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那三个美女呢?”李苟东张西望的问道。 “屋里躺着呢。” 张杭动了动脖子,他笑了笑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一晚上可是赢了不少啊。” “杭哥,那个.......咱们现在干啥去?”李苟好奇道:“今天还有节目吗?我晚上也想试试打麻将的感觉。” “草,迟了,昨天想什么了?”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等会儿吃点早餐,咱们就打道回府了。” “啊这.......好吧。” 李苟嘀咕声:“我昨天不好意思,现在才适应一点点。” 无奈之下,吃顿早餐,车队便启程踏上归途。 在高速路前行,可以看到不远处紧邻沙漠的村庄,家家户户炊烟升起。 此情此景,张杭莫名想起了那句古诗: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人生,当有诗和远方,亦要有波澜壮阔的天地! 这次回去后,就快要开始大学生活了。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似乎很快就能看到邻家小妹了。 正文 第29章 好听吧?初吻换来的! 第29章好听吧?初吻换来的! 第二十九章好听吧?初吻换来的! 26号晚八点,江州大雨连绵。 雨水轻轻拍打着窗户,像自然的手指在暗夜中弹奏一曲优美的交响曲。 夜色深沉,湿润的路灯下,雨滴在地面上跳跃,溅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星星点点的梦想在黑暗中绽放。 江湾公馆,沈斌和张杭、李苟,三人回来后,就见到了一楼客厅摆弄手机的沈清柔。 “呦,还知道回来呐?” 沈清柔淡淡的瞥了几人一眼:“我说张杭啊,学什么不好,非得和我爸出去鬼混,你真是一点正事儿都不干啊!” “谁说我没干正事儿了?”张杭哈哈一笑:“乖侄女,这两天在家乖不乖啊?”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她哼道:“你那个传媒公司,到底有没有谱啊。” “当然有。” 张杭一本正经的回答。 “真的?”沈清柔眼眸微亮。 “有谱就是不带你玩儿。”张杭坐在沙发上,闲来没事,逗一逗沈清柔。 沈清柔听到这话,立即换了副幽怨的表情,然后龇牙咧嘴的说:“你再这样我就咬你了!” 她的舌头粉嫩嫩的,小贝齿很白,红唇迷人,尤其是她穿着睡裙,展现出妙丽身姿。 周欣然和王姗,在一旁跟沈斌低声聊了起来。 “小杭,你跟我来一下。” 沈斌笑着招了招手。 张杭点点头,跟着沈斌来到了二楼他的书房。 灯光柔和,书房的布局古色生香,书架像是某种高端的实木打造,上面摆放着不少崭新的书籍,靠窗的位置,有个老板椅和办公桌,在往外是四个小沙发和一个茶几。 坐在沙发上,沈斌从抽屉里拿出铁盒香烟,两人点燃香烟,开始吹云吐雾。 房间内的氛围很宁静,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雨声。 两人各有所思,沈斌想要问一些问题,正准备着措词,张杭大概猜出了话题,心中细细的思量着。 “小杭啊,咱们在一起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的个性我很喜欢。”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着说:“和你打听个事儿,你传媒公司的规划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认真肯定是认真的。”张杭正色的点了点头。 啪! 沈斌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推到了张杭近前,他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笑问:“能入股吗?” “斌哥,怎么说呢,我很感谢这些天你对弟弟的招待......” 听到这句话,沈斌就知道张杭拒绝了,他不禁叹了口气。 果然! 只见张杭将银行卡推回到沈斌的位置前: “公司我暂时只想自己搞搞。” “行。” 沈斌点点头,他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张银行卡,直接塞给了张杭,不容拒绝的说: “这里有一百万,算是支持兄弟,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让我女儿在里面担任个职位,正好锻炼锻炼她。” “这......好吧,那就多谢斌哥支持了。”张杭一脸正色道:“公司副总的位置,我给她留着。” 沈斌再拿出香烟,两人纷纷点燃,而后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沈斌想要入股,属于试探,他真正的目的也就是让沈清柔加入张杭的公司,满足女儿的兴趣爱好。 张杭则希望自己掌控公司,最起码前期独自搞,属于他的一言之堂,想怎么弄都可以。 而且他对公司的组成、结构、运营等方面,都有了解,但是董事会,股东那些,他不太懂。 至于斌哥给的钱,大学几年就能给沈清柔开工资还回去,相当于礼尚往来。 “斌哥,要成立一个公司,得多长时间?” 张杭想了想问道:“像是选地址,装修,招工人,还有很多个营业执照之类的,程序会比较繁琐吧。” 拿了沈斌的钱,计划肯定要往前推。 张杭中村收益1050万,将1000万投入靠山村,手里50万加上沈斌给的钱,短期足够用了。 “对啊,过几天你就要上大学了,一开学还要军训。” 沈斌摸了摸下巴:“事儿倒是不难,也就跑几个地方。” “我认识一些朋友,我叫他们来帮忙呗。” 沈斌拍了拍手:“你们还有三天开学,咱们可以先选办公地点,然后申请一系列的手续,这就得一段时间,期间可以装修,招人什么的。” “妥了。”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斌哥,这事儿就麻烦你了哈,回头我得好好安排斌哥几顿饭。” “在哥的地盘,轮不到你安排,等你公司开业了再说。”沈斌笑哈哈的回应。 他的心情好极了,甚至迫不及待的结束了和张杭的对话,准备去告诉女儿这个好消息。 张杭回到自己的房间,抓紧时间,去完善传媒公司的详细计划。 过了没两分钟,张杭听到了客厅传来沈清柔惊喜的尖叫声。 如此好的隔音都听的清楚,客厅的分贝有多强,可想而知。 咚咚咚! 沈清柔敲门大喊:“张杭,张杭,我进来了啊。” “嗨呀!” “小杭总,你又在写规划呀,真努力,真用功!” 沈清柔一脸赞扬的态度:“不错不错。” “沈清柔啊,这次算是合你心意了,你爸找我商量了好几次,要不是看他面子,我可不带你玩。”张杭笑眯眯的说道,卖个人情给沈斌。 “切。” 沈清柔美滋滋的说:“跟你说,我很旺财的,咱们公司一定会成功,哎,咱公司叫什么名字?无限传媒?旺财传媒?” “名字我还没想好。”张杭面露思索之色。 起名比较讲究缘分,该叫什么好呢......麻豆,扣扣,果冻还是什么...... “现在公司就咱们俩人,一个老总一个副总。” 沈清柔明亮的眼眸,尽是兴奋之色,她建议道:“要不然叫沈张传媒?好像不太好听的样子啊,叫沈杭传媒.......” “我公司叫什么和你有啥关系?你就别操心了。”张杭没好气儿的瞥了她一眼。 但心情倍爽的沈清柔,完全没了往日的战斗力,她娇滴滴的说:“叫杭柔传媒怎么样?这个好听,就叫杭柔传媒吧,我们两个就是公司的元老啦。” “不叫。”张杭果断拒绝:“让我以后女朋友听到了,她会心情不好的。” “没关系的,你找不到女朋友。”沈清柔理所当然的回道。 “开什么玩笑,追我的姑娘得排队。”张杭正儿八经的表情。 “哎呀,张杭,就叫这个名字吧。” “不行。” “你就答应我呗,让我有些参与感嘛。” “小丫头一边玩去,雨好像停了,我去阳台抽根烟。” 张杭站起身,拿起一盒黄鹤楼,准备去阳台,也不给沈清柔继续央求的机会。 “我沈清柔这辈子没求过人,张杭,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沈清柔有点急了。 “真不行,万一被我的追求者误会怎么办?你是我侄女,公司叫这么个名字,让人觉得处对象似的。”张杭一副铁石心肠的拒绝态度。 “你什么意思!” 沈清柔龇牙咧嘴:“让人误会我和你,你还嫌弃上了哈?” “哈哈哈,我喜欢高个、长腿、胸大屁股大的美女,你......” 张杭微眯双眼,逗弄沈清柔。 却没想到,这丫头急眼了。 “你什么你!混蛋,老娘和你拼了!” 沈清柔热血冲头,她一个前扑,直接撞在了张杭的胸口。 张杭顿时一愣,他的身体后仰,完全不可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沈清柔一头栽下来。 比较巧的是......两人眼对眼,鼻尖错位,微微张开的嘴唇碰触在一起。 张杭能感受到沈清柔湿润的嘴唇,以及刚刚吃过口香糖的清新口气,还有一条如蛇般的柔软和丝滑,在唇前温润。 张杭目光凝固,重生回来后,第一次有这种触电般的感觉。 沈清柔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当场石化。 好在张杭反应很快,他模糊不清的说:“你还没亲够吗?” 一说话,两人的接触更多了,沈清柔仿佛感受到有音符在舌尖上舞动,麻酥酥的,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瘫了....... “杭哥,夜宵做好了,我们.......我曹!” 因为门没关,李苟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人。 从李苟的视线看,就好像沈清柔拼了命的亲张杭似的,两人激情的都不分场合,开着门躺在地上,也要继续。 李苟的话语声唤醒了沈清柔的意识。 “啊!” 沈清柔惊呼一声,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身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快速起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姑娘,吃饭了。” 一楼的餐厅,沈斌看到急匆匆跑向楼梯的女儿,他不由呼叫了声。 沈清柔根本不搭理他,一路跑回三楼自己的卧室,然后扑倒在床上。 “啊啊......” “丢死人了!” “我怎么活啊!” “混蛋,臭狗屎,张杭,都怪他!” ...... 一楼客房,张杭起身拍了拍屁股,他看了眼李苟,语重心长道:“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吧?” “卧槽,杭哥,你啥时候给沈小姐泡了!”李苟一脸惊呆的表情。 张杭擦了擦嘴唇:“你小子,嘴巴严点,这要是被人知道,咱俩得被连夜轰出家门。” “好好好,我不说,嘿嘿,我谁都不说,杭哥,你真牛逼。”李苟一脸看偶像的表情。 “没办法,我人见人爱,白富美见到我,都得主动求吻。”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太牛逼了!我杭哥自从不追姜颖,就像是开挂了似的,身边一个接一个美女啊。” 李苟都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狗子,咱吃饭去,刚才的事就当没看见。” “杭哥你放心,我要是泄露一个字,就五雷轰顶。” ....... 餐桌上,夜宵比较清淡,沈斌和张杭没有喝酒,随意的聊着天。 张杭本以为沈清柔不会下来了。 没想到,这丫头不仅来了,还是迈着高傲的步伐走来的。 夜宵刚刚吃完,几人正在闲聊,见到沈清柔走来,张杭挥挥手,笑着说: “小侄女来了?” “姑娘啊,快来,哈哈哈,要不要喝点粥?”沈斌笑着说道。 “吃点蟹黄粥吧?”王姗起身问道。 “这边还有蒸饺。”周欣然一脸热情。 “我不吃了。” 沈清柔微微摇头,她坐在沈斌身旁,对几人一笑: “爸,刚才我和张杭商量好公司的名字了。” “是吗?叫什么啊?”沈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叫什么呀,张杭,我爸问你话呢?” 沈清柔面带一丝僵硬的笑容,眼神里饱含威胁啊,仿佛在说:你要是不答应,老娘和你鱼死网破! 张杭心头一乐。 上一世对自己很冷漠,仿佛骨子里有那种资产阶梯的差别,仿佛人生大不相同,仿佛高高在上的沈清柔,如今竟然在自己面前,为了公司的名字,苦苦相求。 这种反差感,让张杭心头大爽! 最重要的是,沈清柔的小嘴味道不错。 虽然是失误性质的亲嘴,但张杭觉得可以满足沈清柔的想法,公司的名字,在张杭眼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叫张......” 张杭开口的时候,他顿时从沈清柔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杀意。 于是,张杭快速思考: ‘沈清柔最后说的公司名字是什么来着?’ 三秒钟后,他有了答案。 “奥,对,斌哥,公司的名字叫杭柔传媒公司,我和沈清柔的名字单取一个字,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张杭哭笑不得的回答。 “哈哈哈。” 沈斌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让张杭的公司叫这个名字,自家女儿估计是连哄带骗的那种啊。 “不错不错,杭柔传媒公司,挺好听的。”周欣然拍了拍手。 “真的好好听。”王姗附和着。 “好听吧!” 沈清柔凶凶的瞪了张杭一眼,然后笑眯眯的看向其他人。 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是初吻换来的,呜呜呜......’ 大小姐梦想中的初吻,可不是这样式的啊! 沈清柔内心的情绪很复杂。 张杭也知道这点,他便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说: “距离开学还有三天,小柔啊,既然你是公司副总,一些事你也要跟着,比如说公司的选址,装修风格等,你要给出一些建议。” “行啊,那我这两天就查查资料。”沈清柔点了点头。 “别这两天了,明天就要去找几个地点看,今晚多查查。”张杭淡淡一笑。 给沈清柔找点事情做,能尽量平息两人接吻的尴尬期,至于以后,习惯就好了。 沈清柔冷傲的哼了声:“你等着,明早我就给你几套装修风格出来!” “哎,你这臭小子。” 沈斌笑骂着指了指张杭,然后看向女儿的背影,嘱咐道:“姑娘啊,别太熬夜了,早点休息!” 正文 第30章 杭柔传媒 第30章杭柔传媒 深夜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打造出一片宁静而和谐的氛围。 沈清柔的卧室关着灯,她躺靠在床上,双腿并拢,放置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照亮了房间一角。 她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双手自然的放在两侧,一头长发微微散开,如同一幅优美的画卷。 “混蛋!” 沈清柔俏丽的脸蛋,突然挂满了寒霜,她咬牙切齿的表情: “怎么就亲上了,好可恶呀!” “气死我了,那是我的初吻!” “他一定不是初吻,他还那么自然的说话呢,哼,和我爸总出去鬼混能是什么正经人啊,臭狗屎,垃圾,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 “张杭,张杭,你快看看这些是我挑选的装修风格。” 次日早晨七点半,沈清柔穿着短袖和超短裤,跑到了张杭所住的客房,给他看了一系列的图片。 每个图片,都光鲜艳丽,公司的大堂气势磅礴,办公区整洁极了,办公室的格局也是那般豪华。 “怎么样?还不错吧?”沈清柔一脸兴奋的表情。 铛! 张杭抬起右手,一个脑瓜崩弹了下去。 “哎呦!” 沈清柔捂着脑门,一脸炸毛的样子:“你干嘛?” “成本啊!”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咱们刚起步,公司的规模还小,不要搞得这么大好不好?装修也要计算成本的,按照你这思路得赔多少钱。” “我有钱,怕啥。”沈清柔大咧咧的说道。 “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赚钱,不是赔钱。”张杭哭笑不得:“你这些图片,都推了,今天继续努力,重新找找吧。” “哦,那好吧。” 沈清柔故作乖巧的点点头,然后默默地靠近张杭。 张杭顿时警觉,他从沙发上起身,侧走一步。 “敢弹我脑门,我掐死你!” 沈清柔抬起手就冲了过来。 张杭嗖的一声,腰部一扭,就躲避开来。 “你还敢躲!” 沈清柔一脸要报复回来的样子,在后面追逐。 “小侄女啊,我作为你叔叔,你是要尊重长辈的,明白?” 张杭一边躲着一边打开门冲了出去。 沈清柔在后头追着。 出了房门,就看到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苟。 沈清柔瞪眼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嗯啊。” 李苟哼哧一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沈清柔对李苟是有些怨气的,昨天要不是被李苟撞见,只有她和张杭两个人知道的话,也不至于太尴尬。 “张杭,你混蛋。” 沈清柔骂了声,就追击过去,但餐厅那边,沈斌和周欣然他们已经坐着吃饭了,于是她也没继续打闹,老老实实坐下一起吃饭。 饭后,周伟开车,李苟坐在副驾,沈斌,张杭和沈清柔在后排座。 沈斌昨天让人打听了消息,找到繁华区域五个适合开公司的门市,张杭和凌妃打了半个小时电话。 凌妃已经开始靠山村的收购了,初步和一些人交涉,过程很顺利。 并且大学城那边,在比较偏的地方,有一套闲置了两年的大楼,可以低价出租。 张杭比较钟意凌妃说的地方,但大学城是今天行程中的最后一站。 第一个目的地,一个繁华商圈内,位于主马路的一套三层楼,之前是开酒店的,现在转租出兑。 “出兑费用105万。” “包含一年零三个月的房租以及酒店的设备。” 房租每年大概六十万左右,地方倒是很宽敞,但价格属实不便宜。 “张杭,这楼的举架比较高,装修完肯定大气。”沈清柔比较相中这里。 “算了吧,再看看别的。” 张杭摇了摇头。 兑下来,那些设备还要处理,这让事情更加繁琐。 他和沈清柔都要开学了,到时候每次出门坐车一个小时才能到公司,不太现实。 于是,周伟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第二个地方。 这次是个五层楼,以前是卖服装的地方,自从三年前街道东部五百米开了个大型服装商城,直接把这里给顶黄了。 面积很大,但张杭看到七位数的年租金,不由陷入了沉思...... 忙碌到中午,沈斌安排了一家西餐厅吃牛排。 “做生意蛮有趣的呀,下午我们要去几个地方?今天应该可以找到吧?” 沈清柔优雅的切着牛排,很洒脱的吃着,她对传媒公司这件事,特别关心。 “斌哥,那几个地方先不说,我们可以去大学城看看。” 张杭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在大学城比较方便,我听朋友说的门市是三层,横向面积大,是一栋小型商业楼,比较符合我的预期。” “行啊,那就先去大学城。”沈斌点了点头。 吃过饭,休息片刻,众人便启程了。 车在半路上,看到了中村那边,房子已经拆没了,有很大一片区域被围挡起来,一辆辆工程车、渣土车、挖掘机等,在全力工作中。 “动作真快啊。” 沈斌一脸感慨之色。 他知道张杭的投资和回报,投入150万回报了千万! 短期内净赚900万,堪称恐怖。 绕路过去,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抵达大学城。 “向阳街97号。” “这么破的地方?” 沈清柔目瞪口呆,一脸嫌弃的模样。 他们在一条非常安静的背街,路面倒是修了没两年的水泥路,一栋三层楼的门市房,横向是很宽敞,有五个大门面左右的规模。 最主要的是,大楼的墙体破损,很多玻璃都是碎裂的状态,几个铁门锈迹斑斑。 门市房的右侧是个居民小区,左侧的几个门市,有个旅店,有个类似库房的作用,还有个舞蹈培训基地.......总之,背街的人很少,显得略微凄凉。 “张杭,这破地方可不符合我的预期。”沈清柔一脸拒绝的样子。 “我觉得蛮好。”张杭背负着双手,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不错。” 沈斌哈哈一笑:“姑娘啊,越是这样看着破的地方,装修的潜力就越高,而且周围的街道比较干净,门市房前这片地,也是自己的吧?能弄一些规整的停车位,主要就是宽敞,价格应该不会太高吧?” “要价是每年三十五万。”张杭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三十万差不多能谈下来。” “可以谈谈。” 沈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虽然沈清柔很不喜欢,但她无奈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杭和房东打电话。 并且,两个小时后见了面,直接签了五年的合同,年租金三十万,一年一付。 签了合同,事情就定了下来。 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到家里,沈清柔倒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说:“我要吃饺子,我好饿呀。” 厨师很快安排了晚餐。 吃过饭后,第二天早晨,沈清柔给张杭拿出了几套装修方案,其实就是一些有特色的装修风格。 “各个部门的工作区域,然后大厅的休息区是这样的布局,还有你看啊,楼上可以建几个电竞房,要一个健身室,泳池......化妆间要大一点的,办公室......感觉咱们租的小了呀,都不太够用。” 张杭听的心头一阵颤抖: “我说小柔啊,咱知道你是白富美,但你得注意预算啊,你给的这些图片,都太豪华了,来点简约时尚风格,不过你给的办公区规划还不错,我很喜欢。” “嘻嘻嘻,那必须的。” 沈清柔满面笑容:“先这样,明天我在给你看看新方案。” 上午,沈斌约了几个朋友,带张杭去办理几个手续。 “杭柔传媒有限公司。” “地址:江州市南离区向阳街97号门市房。” “张杭,身份证......” 手续办完后,中午时间,张杭火急火燎的来到大学城,在凌妃的带领下,和八个人签了购房合同。 下午两点回到江湾公馆。 沈清柔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确化解了两人接吻的尴尬期。 “张杭,你看这些图片风格怎么样?” “太豪华了,简约时尚风比较符合预期,我们豪华的地方,主要在一楼和门面......” 又不能不计成本的花钱。 沈清柔在张杭的客房,坐了一下午,两人看着电脑,不断的敲定了一个个区域的装修格调。 期间李苟来了几次。 他每次都是一脸羡慕的来,一脸羡慕的走。 ‘杭哥都开公司了,太牛逼了,身边还有美女陪着,牛逼......他俩绝对有事儿,在屋里一下午,估计至少得亲个十次吧?哎,杭哥泡女生的本事真厉害,我要是能像他那么潇洒就好了......’ 次日上午。 张杭又跑了几个地方,办了些手续,下午沈斌开车,带几人来到大学城。 一个施工队的老板,已经在门市房等候着。 装修的方案......经过协商后,施工队的人表示,要装成理想中的样子,预算肯定会超过五十万。 张杭细细的算了算。 加上电脑、健身房、办公桌椅、电视冰箱等等,从斌哥那儿得到的一百万,不够花,自己剩余的五十万也要投进去。 “招人后,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张杭摸了摸额头,他对身边的沈斌说: “开公司是一件很繁琐的事,还好有斌哥帮忙,事情才会这么顺利。” 装修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这期间,可以完善招人的一些事。 布局网红经济,不是写在文档上,就能顺利完成,凡事都得付出心血,才会有回报。 次日,也就是二十九号,省工程大学新生入学日开始了,从29到31号,共三天时间。 上午九点半。 沈斌开着迈巴赫,来到了校园门口。 对面的江州大学,要30号开始,错开了一天时间。 张杭陪同沈斌,一起送沈清柔到女生宿舍,里面是四人房,上面是床铺下面是书桌,有个小小的衣柜和储物柜。 条件的话,对沈清柔这样的大小姐而言,肯定是不好。 但新奇的环境,依旧刺激着她的内心。 “姑娘啊,没啥事就回家住,这里真的太简陋了,你在外面,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沈斌千叮咛万嘱咐着。 “嗯啊,知道啦。”沈清柔津津有味的收拾衣物。 “这也没我啥事了,斌哥,我下楼送李苟去,然后......” 张杭笑眯眯的对沈清柔说:“小侄女啊,以后发自拍的时候不要太过分,我们可是见过面的。” “哎?你说话真气人,我发的自拍什么时候过分了?”沈清柔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哈哈哈。” 沈斌大笑声:“小杭,你先忙去吧,咱们哥俩没事常联系。” “张杭!” 沈清柔见张杭真要离开了,她连忙跑到门口,拦在他面前,一脸认真的说:“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儿!” 这两天,沈清柔没事就找张杭商讨公司装修的事,并且决定,每周两人要一起去一次公司,实时观察情况。 沈清柔可不像张杭当甩手掌柜,她还期待着,公司开业后,自己拍cos的那些美美的照片呢! “嗯。” 张杭懒洋洋的应了声:“行了,回吧。” 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臭狗屎!” 沈清柔对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的做个鬼脸,然后才回到宿舍房间。 “送完沈清柔了啊?” 李苟在楼下拐角处,拖着行李箱等待着,都要望眼欲穿了,看到张杭,他吐槽:“杭哥,我不大理解,你都说了不会泡她,为什么感觉你俩很亲近啊,还能一起打闹,开玩笑,还......” 有了之前被听到话的教训,李苟此时左右看了看,没人在附近,他才低声说:“还啵上了,亲的那个热烈呀,我好像都看到你伸舌头了。” “草!”张杭哈哈一笑:“狗子,你得明白,亲嘴不伸舌头就是耍流氓,而且啊,亲亲抱抱不用负责,和其他小美女,哪怕开几次房,也是正常事,只是沈清柔的区别在于,我不能主动带她开房......” 解释了几句,李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报到第一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家打扮的光鲜亮丽,但帅哥美女很少。 “你看,你先有了雨琪妹妹,然后是要发展成情人的凌妃,加上我见到你们亲嘴的沈清柔,杭哥,你真特么是个渣男啊!” 李苟在旁边贼溜溜的说:“我也想找个对象,但我胆小。” “你他妈没胆子,你就买一套象棋吧,那里有你对象。”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不过你记住啊,在雨琪和小柔面前说话注意点,在凌妃面前随意,她真的很有味道,我很喜欢。” “都是美女啊,哎.......我怎么碰不到我的女神.......属于我的爱情在哪啊......”李苟唉声叹气。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别让青春岛插秧,爱情哪有干饭香,抓紧时间,送你到宿舍咱去食堂吃点。” 校园内,能看到手牵手闲逛的情侣,能看到入学新生四处打量的好奇眼神,天空湛蓝,阳光普照大地,不知为何,校园内的花草树木,似乎格外的有色彩,仿佛照亮了这一方世界。 入学后,代表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阶段,即将开始,可以把它称之为、最后的青春。 正文 第31章 难怪小柔斗不过他 第31章难怪小柔斗不过他 “本小姐已经在大学宿舍啦,有没有要约饭的?” 女神联盟群,沈清柔开始张罗了起来。 群创立两年多的时间,大家的情况都了解一些,有三个人要在大学城上学。 王肖霜,姜颖和她,三人之前就约好了开学前见面吃饭。 王肖霜:“今天恐怕不行,我还在车上,要下午三点到大学城,而且我答应晚上要陪一个朋友联谊吃饭。” 沈清柔:“那好吧,@姜颖,你呢?” 姜颖:“我明天去学校。” 沈清柔:“哦。” 沈清柔和王肖霜比较好,两人单聊了起来。 “我最近大获全胜啊,真的,大小姐随便拿捏他!我说东他都不敢说西。” “切,你们说的那些套路都不好使,我跟你讲哈,那条老狗真的厉害,嘴叭叭叭的说的你反应不过来。” 见到吹嘘的沈清柔,王肖霜当即问:“你是怎么赢的?我太好奇了。” 沈清柔:“我啊,呜呜呜,老娘的初吻换来的胜利。” 这事憋在心里多日,沈清柔终于找到宣泄的时机了,和网上认识的好朋友说一说,心里没压力的。 王肖霜:“啊?初吻?你什么情况.......我晕了。” 沈清柔解释了起来:“就是不小心撞倒他了,然后就亲上了,我一直以为电视剧里的狗血接吻是假的,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巧合,我完了我,不纯洁了,嘤嘤。” 王肖霜:“这应该......还好吧,那个男生叫什么啊,长得怎么样?” 沈清柔:“他叫张杭,啥啥不行,又丑又能吃,跟一头猪似的,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一点也不让着我,还亏他是我爸的朋友呢,我真的是醉了,我跟你说,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她的打字速度很快,一边打字,一边想起了和张杭亲在一块的画面。 近距离接触,能感受彼此呼吸,以及麻酥酥的触感,太上头了! “他也不是没有优点。” “能说会道,我爸和他一起玩的可开心了,他办事能力很强,就好像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 沈清柔又想起了,自己和父亲吵架的夜晚,路灯下张杭的样子...... “其实他长得蛮帅的,爱干净,有格局,不是粗鲁的人,本小姐的初吻不小心给了他,算是勉勉强强能接受吧。” 打字结束后,沈清柔一看。 好家伙,聊天框自己说了一整页,更让她莫名其妙的是,怎么骂着骂着就夸上了? 过了半分钟。 王肖霜:“......” 好姐妹无语了! 沈清柔也无奈了,她认识的一些朋友,上大学的第一件事,全是联谊吃饭,都这么迫不及待要脱单嘛,真的是醉啦! 张杭这边。 他和李苟来到男生宿舍,李苟是第一个到的,将行李放好,两人去了食堂。 吃饭的时候,张杭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自己曾经大学的舍友:于州和李帅。 当初他住的是八人寝室,回想起上辈子的大学舍友,张杭心中感慨万千。 在大学时期关系还不错,离开了校园,经过十几年的沧海桑田,感情不说淡了,甚至有的还变了味道。 张杭三十七岁的时候,混上了公司的部门经理,职场得意,发了几次朋友圈。 有一次于伟语音留言:“你啊,以前穷的得呵的,总管我借钱,现在当经理了也不联系老朋友了啊。” 张杭当天晚上出去和老板应酬,第二天回复的消息,却发现一个红色叹号。 听着语音中酸溜溜的话,加上删除好友的事,让张杭恶心极了。 管他借过一次钱,在他嘴里就变成总借钱了。 他自己混的不好,眼红嫉妒别人,达到删好友的地步,格局也就那样了。 再看眼前的李苟,大学毕业后断联几年,又突然联系,人家就全心意的帮自己,说实话,张杭这是感动了两辈子啊! “狗子,你也看到了,我那传媒公司要开始了。” 张杭拍了拍李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是学软件技术的,你只管好好学,这方面必有用武之地,将来有哥一口饭吃......” 说到这里,李苟的表情有点飘了,他打断道:“万一我的成就比你高呢,万一我也开公司呢。” “草!” 张杭笑骂声:“那我祝你成功。” “嘿嘿,开玩笑呢,杭哥,你接着说啊,有你一口饭吃,就有我什么?”李苟笑嘿嘿的说道。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就他妈有你一口屎吃。” “靠,我才不吃屎呢,这辈子都不带碰的。”李苟笑着回应,他的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四周,低声评价:“杭哥你看,那些穿短裤的大白腿有不少,但没有美女啊。” 张杭哈哈一笑:“你真是闷骚到家了,以后大胆点,明着骚,会玩嘴,对象就不会缺。” “我,我还是算了吧。” 身旁路过两个妹子,李苟不好意思大声说话,哼哧一句,就低头吃饭了。 “回头给你介绍个朋友。” 张杭想了想说道:“在江州大学,有个叫丁凯的,也是今年新生,到时候咱们多在一起玩玩。” 上辈子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李苟和丁凯。 丁凯是张杭工作时认识的,在张杭最难的时候,不仅伸以援手,还经常拉着张杭出去喝酒,安抚他的心态。 在张杭看来,好哥们不在多而在精,一辈子有几个兄弟就够了。 眼下,张杭也在江州大学,说不定能碰到同为新生的丁凯呢。 只不过,对于丁凯上学的具体信息,记不清了,也只能慢慢碰运气。 对于省工程大学上辈子的那些舍友同学.......随风去吧。 新生活新气象,张杭打算在新的大学生活中,浪起来~ 吃完饭。 张杭和李苟在校园中闲逛。 期间张杭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这兔崽子,刚赚点钱就消费呀,妈查过了,你邮过来的包要接近两万呢,太贵了。” “妈,你就说好看不?” “好看。” “那就行了。” “还有你爸那条腰带,他也特别喜欢,儿子真的长大了,能赚钱了。” “......” 父母都知道张杭投资赚了千万的事情,甚至在亲戚圈里都传开了。 张杭的名声,在亲朋好友那里,如同神话。 每个人都会和朋友说:“我xx家的儿子,刚高中毕业就投资赚了一百多万,然后去江州投资又赚了一千万,人家才刚上大学呀,真是出息,厉害......” 张承文和王彩霞,每天走路,腰板都直了很多。 望子成龙,已然成真。 至于那些钱,张杭继续投资房产,父母不仅不会劝什么,反而说放心大胆的去做。 打完电话。 张杭和李苟走出了校门。 街道两侧,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在这里,能看到悄悄抹眼泪的家长,能看到抿嘴哭红了眼的女生,都是分别的不舍,还能看到笑的前仰后合的学长学姐,不知他们在开这什么玩笑。 大门对面,就是江州大学,在左边不远处,是几条商业街。 步行十分钟,来到一处酒店大门前。 “雨琪和乔叔他们,大概晚上七点多到。” “他们今天和明天住两宿,后天走,我就后天去学校报到吧。” “狗子,这两天你不用跟我一起了,先和舍友了解一下,有啥困难随时找我。” 酒店门口,张杭和李苟闲聊着。 “不是,杭哥,你答应我下午要陪我去联谊吃饭的啊。”李苟连忙说道:“你不能反悔吧。” “吃顿饭能多长时间?”张杭没好气儿的说:“七点前怎么也结束了。” “嘿嘿,行,要不然我一个人太紧张了,对了,雨琪妹妹来了,我不用去接待吗?”李苟摸了摸头:“我要不要请客吃饭啊。” “不用。” 张杭摇头:“以后有很多吃饭的机会。” “行。” 李苟点点头。 走入酒店,张杭开了三间房。 这两天,他也打算住在这里,招待乔叔他们。 忙完这点事,在商业街逛了逛,大学城的开学季,人气非常火爆,路上的车辆略有拥挤。 但每次学生放假,这里就像是空城似的。 大概下午四点半。 重九老火锅大门前,李苟他们约好的新生在一起碰了面。 比较巧的是,于州和李帅也在这里面。 张杭对这俩人,是八竿子看不上眼,这辈子压根也不想认识了,所以他的态度比较淡,很清静的模样。 一共四个男生,五个女生。 张杭看一眼她们,没有出类拔萃的美女,也没有长得丑的,只能说还不错。 进入饭店,在一个包房中,大家点的是小火锅,不过菜品的价格不便宜,九个人一顿饭,怕是要五百块左右。 细算一下,人均五十块左右,可以接受。 不是每个人都有高消费能力,大部分新生的生活费,一个月也就一千块,少的还有几百块的。 “我叫于州,老家是北平的。” “我叫李帅,你们好。” “我叫郭苒,群里的名字是小可爱,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吃饭,她是我的好姐妹王肖霜,她在江州大学,今天我特意拉她来参加聚会的。” “额,你们好。”王肖霜微笑着挥挥手。 她有着瘦脸,身材比较匀称,眉毛似柳叶,在张杭眼里,她和乔雨琪那种绝色没法比,但也是在场颜值最好的。 “我......” 李苟坐了半响,终于鼓足勇气,打算自我介绍,连带着说张杭也是江州大学的。 这时候,于州却笑着说:“王肖霜,你是什么系啊,我报了江大的金融系,差了几分,结果就分到了第二志愿省工大。” 这话差点让张杭笑出声,心中暗道:是个人才! 于州说的话以及他的语气态度,想要显摆自己的成绩好,表达成赞扬江州大学,他退而求其次才去了省工程大学。 要知道,这次的聚会是省工大的主场。 于州的一句话将王肖霜放在了尴尬的位置。 “哦哦,那太可惜了,不过省工大也蛮好的,有的系比江州大学好。”王肖霜微微一笑。 她的态度让张杭另眼相看,会照顾别人情绪的女生,蛮少见的。 “我叫吴雅,来自于......” 另外两个女生,跟着自我介绍了下。 “我叫......” 李苟再次开口,只是话语声有点低,他觉得自己和杭哥混了一些时间,见识了不少世面,已经没那么怂了,但是看到好看的妹子,尤其这是自己加入的聚会,便心情紧张啊。 然而,于州仿佛没听见一般,他朗声一笑:“咱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就是缘分,边吃边聊吧。” 就像是主场的大哥似的,张罗着聚餐的局面,主动表现自己。 李帅则笑着看向王肖霜:“美女,多吃点,不用不好意思哈。” 王肖霜笑笑,然后看向李苟问:“你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大家的目光,汇聚在李苟和张杭的身上。 从碰面到现在,女生注意张杭的次数是最多的,张杭打扮的干净,长得帅气,坐在那里文文静静,给她们的第一印象,是儒雅帅哥。 “你们好,我叫李苟,他是我的好兄弟张杭,也是江州大学的。”李苟脸色微红,比较顺畅的说了这番话。 “张杭?” 王肖霜顿时愣住了。 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仔细想了想,突然目光微亮,连忙拿出手机,翻看和沈清柔的聊天记录,见到了张杭这两个字! “是木亢杭吗?”王肖霜连忙问道。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不是。” 认错人了? 王肖霜微微一笑,兴趣减半,下意识的问:“那是哪个字呀?” “我的杭是横竖撇捺,点横撇横竖弯钩。”张杭一脸正色的说道。 场上顿时静了静。 王肖霜突然笑了起来:“你好坏哦,还不是我说的那个杭字么。” 她暗想:真的是张杭这两个字,难道他就是沈清柔说的那个人? “哈哈哈。” 张杭笑的洒脱:“大家都动筷吃饭吧,出门在外都是朋友,不用拘谨,随意聊。” 场上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于州在旁边有点不高兴了,他明明说了和张杭类似的话,却完全没效果,这不是被人家比下去了吗? 于是,他心生一计,笑着说: “大家挺投缘的,咱们男同胞是不是要照顾一下妹子啊?我觉得男生aa,女生免费吧。” 他尽全力表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 这个建议,让其他人不好拒绝,只要你出头反对,不仅得罪这个提出者,而且还有可能得罪其他想蹭饭的女士。 尤其是男生提出反对,会让人觉得他抠门,这种情况下,女生往往只会感激提出者而忽略了其他男生的行为,而男生为了提高在其他人心中的印象而不好拒绝。 ‘真他妈的下头。’ 张杭心中暗骂,他有被恶心到。 观察一眼女生的神情,果然,有两个女生看于州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说出了感谢的话。 “这不好吧?” 王肖霜神色迟疑,她是陪朋友来的,打算低调不喧宾夺主,所以话说的比较轻。 “有什么不好的?” 张杭接过话,大家的目光汇聚向他,只见他笑的和蔼可亲: “于州兄弟大气啊,讲究,但是吧,我觉得这样aa制不好,显得太生疏了,不如你我一人一半,在场的男生你请,女生我请,我这个提议,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提议,就这样呗。”李苟连连点头配合。 在大家的注视中,于州不好意思拒绝,他只好点了点头:“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于州大气啊,真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张杭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咱们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吃好喝好,这桌上的菜有点少啊,服务员,菜单。” 李苟偷偷一笑。 他知道杭哥财力雄厚,这样对半aa制,今天于州兜里的钱,怕是要花吐血啊。 ‘活该,让你在杭哥面前装逼!’ 李苟暗暗吐槽。 张杭又点了不少菜。 王肖霜左看看右看看,她暗叹:于州完全不是张杭的对手,张杭几句话,几个眼神态度,就控制了场面,两人不在一个层次。 大家说话间,王肖霜偷偷的拍了个张杭的照片,发给了沈清柔: “你看看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张杭?” 过了两分钟,沈清柔:“哎呦喂,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吃饭?可恶,他竟然不带我,我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王肖霜:“应该来得及吧,你要来?” 沈清柔:“我要去吓一吓他!” “行,我们在......” 报了位置后,王肖霜抬起头,微微一笑: “于州,张杭,谢谢你们请客吃饭,我有个朋友一个人,她可不可以来热闹热闹?” 于州很大方的说:“可以啊,随便来。” 反正是按照人数均价算钱,女生多了也是张杭多买单,随便来几个都行! “你不知道客不带客的道理吗?”张杭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偷偷笑,打算试探着逗逗王肖霜,看看她如果开得起玩笑的话,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嘛,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落下。 场上顿时安静了起来。 大家没想到,张杭竟然拒绝了。 更没想到的是,过了沉寂的两秒钟,张杭的严肃脸突然散发出和蔼的笑容: “但是,只有你这样的美女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请客哈,小霜啊,有妹子你尽管叫,来一个不嫌少,来十个不嫌多。” “你......” 王肖霜有点无语,但她发觉,自己刚刚那一刻,真的紧张又尴尬。 仿佛张杭一句话,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然后第二句话,让场上的氛围更加放松了。 玩笑话能有如此效果,就很厉害。 王肖霜的表情有一丝丝感慨: ‘难怪小柔斗不过他......他的段位太高了!’ 正文 第32章 饭局 第32章饭局 “于州兄弟是北平人?” 大家开始吃饭了,张杭淡笑着看了他一眼。 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张杭知道于州的真实情况,她的舅老爷是北平的,他在外就会说老家是那边的,他大姨夫家有一辆宝马轿车,他就会说家里开宝马...... 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张杭年轻气盛,对兄弟情义看的比较重,很包容舍友兄弟。 以现在的目光来看,张杭对于州很反感。 “对,家里在那边有套房。”于州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潇洒样子。 “真厉害呀。”一位女生惊叹:“北平的房子好贵的。” “呵呵。” 李苟干笑声,他很想说一句: “你吹老家的房子算什么能耐?我杭哥现在房产数不过来!” 被夸奖的于州有点飘飘然了,他满面笑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成熟稳重又大气。 “于州,你一个月多少生活费啊。” 张杭喝了一口红茶,他一脸随和的问了句。 大家的目光,也都看向了于州。 备受瞩目的感觉,真的很棒,于州神清气爽,面对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 “我爸妈比较惯着我,每个月给我三千块生活费,还不知道够不够用呢,不过他们说了,我缺钱给他们打电话就行。” 这番话,让身旁的李帅一脸的羡慕:“我生活费才一千块,和于哥没法比啊。” “我也是一千,感觉够花了。”一个肤白妹子笑嘻嘻的说:“于州你三千块生活费真的好多啊,那张杭你呢?你一个月有多少钱?” 于州淡淡的瞥了眼张杭,他举起酒杯,喝了口啤酒。 在场喝酒的,只有于州和李帅,在他们看来,出来聚餐喝点酒,是代表成熟的行为。 ‘他的生活费,应该没有三千块吧。’ 于州想要风风光光的拿到餐桌第一位,要当就当最突出得那个,所以他每个月八百块钱的生活费,说成了三千。 这一点张杭很清楚。 他记得于州曾经说过,大学刚开学的前两个月,他每个月花了五千左右,抽烟只抽48的苏烟,天天出去做发型,经常请妹子吃饭,但一个对象都没有交到。 而且他给父母打电话要钱的时候,说的是学校交费用。 书本费,班费,社团费用,乃至于说出考驾照的幌子。 这些事不少人都做过,但是后来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当初挺二的,花着父母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享受生活。 像张杭最后悔的,就是把钱花在了舔狗行为中。 这辈子,绝对不会在当舔狗了。 当大家的目光都汇向张杭,只见他坦然一笑: “我的生活费不多,够用。” “咳咳咳。” 李苟当场咳嗽了几声,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眼杭哥。 怎么不装逼呢? 我都替你着急呀! “够用就好。” 王肖霜轻柔一笑,她属于那种温柔型得妹子。 短短十几分钟的交流,她对张杭的印象不是长得帅气、潇洒大方那种,而是深不可测! 一句够用,代表了太多的含义,上限极高,属于那种让人看不懂猜不透的回答,在她眼里,张杭的逼格要比于州高多了。 “张杭啊,你高考多少分?”李帅开口问道。 “六百多分。” “那你大学什么专业?”李帅的眼神有一丝不服气:“江州大学很多系,实力没有省工程大学好,我听很多前辈都这样说。” “我啊,学工管的。”张杭给自己的小火锅里下了些肉片。 看着规规整整,长相一模一样挑不出瑕疵的肉片,张杭心中暗道: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江州大学的工商管理系! 实力排名前三的学科,今年的录取最低分数是六百三十七分! 这个分数,除了同为江州大学的王肖霜外,已经碾压其他人了。 “其实我挺不明白,工商管理到底要学什么啊?我觉得蛮无聊的。”于州故作叹息。 “工商管理学。”王肖霜看向他说:“就是研究盈利性组织经营活动规律以及企业管理的理论、方法和技术的学科。” “以后经商可以学这个。”李帅笑笑:“但是经商太难了,自身条件不够好根本起不来。” “对,白手起家的人真没见过几个。”于州点点头。 两人像是针对了一下张杭,话里话外表示张杭未来就业难得态度。 李苟听不下去了,这俩二币是真狗啊。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说起张杭的事,李苟变得果断起来,他呵呵一笑: “我杭哥说过一句话,经商最难的有两件事,一是初始资金,二是高瞻远瞩的投资眼光,这两点他都不缺。” “哈哈,是吗?这么说张杭现在就经商喽?有什么成绩啊?”于州顿时笑了起来。 ‘真能吹牛逼,刚上大学就说经商,谁他妈信啊!’ 于州等着看张杭的笑话。 “嗨,说这些干啥?” 张杭笑眯眯的说:“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多吃点吧。” 李苟顿时停住话语,点点头:“嗯呢,知道了,也没必要多说,杭哥,来根烟。” 李苟递过去一根香烟,并为其点燃。 张杭神色淡定的抽一口烟,说实话,他没兴趣和于州、李帅有什么瓜葛,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俩人,甚至让张杭没有装逼的兴致。 就像是几只蚂蚁嘲笑巨人,在巨人眼里,这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哦。” 李苟现在是处处都听张杭的,便低头继续吃饭了。 “王肖霜,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李帅又问。 “我是学外语系的。”王肖霜微微一笑。 “好巧,我有个朋友也是学外语系的,没准到时候你们能认识呢。”张杭哈哈一笑。 乔雨琪也是外语系的。 说起她,张杭忍不住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能看到邻家小妹。 “确实好巧啊。”王肖霜微微点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乔雨琪。”张杭笑着回答。 王肖霜默默地将名字记住。 说不定真能遇到,他是沈清柔的朋友,还误打误撞接吻的那种,看沈清柔的态度,对他明显不一样。 现在他又说另外一个女生朋友,王肖霜有些好奇,张杭的女性朋友会是什么样子。 随便闲聊几分钟。 王肖霜接到个电话,便走出了包房,她很快带着沈清柔入场了。 沈清柔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着浅粉色的帽衫,蓝色带有卡通图标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有点嘻哈运动风的装扮。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束高马尾,额头两侧的秀发微微晃动,白皙的面庞,粉嫩的嘴唇,挺翘的鼻尖,哪怕她佩戴了墨镜,也挡不住她的美感。 “哈喽,大家好,我叫沈清柔。” 沈清柔自我介绍,然后坐下。 这一刻,房间是寂静的,于州和李帅看呆了双眼,两人心中惊呼: ‘极品美女啊!’ 当沈清柔摘下墨镜。 于州当即瞳孔缩小: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女神! 我女神出现了! “你你,你好,美女,你的名字真好听,沈清柔,清如细泉,柔如云烟,好名字啊,我叫于州,很高兴认识你。” 于州是真的激动和兴奋。 沈清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是喝粥得粥吗?” 上来就这样异常热情的男生,她不喜欢,就很肤浅。 “啊不是,是九州四海的州。”于州笑着回答。 “美女你好,我叫李帅。” “你好,我叫......” 众人纷纷介绍,只有张杭和李苟默不作声。 “那两条,你们怎么不说话?是看不起我沈清柔吗?”沈清柔一脸冷清的质问道。 刹那间,场上的氛围安静了。 大家下意识的认为,沈清柔是那种高傲没边的人。 于州还琢磨了一下,这样脾气不好的女神,自己能追到吗? 唯有王肖霜,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观察着,她心中暗道:小柔的攻势来了,张杭会怎么回答? 啪! 张杭将筷子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人话!” “那个,张杭啊,你对女生客气点,那么凶别吓到了她。”于州一脸责怪的神色,又开始表现自我了。 然而下一秒。 只见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张杭叔叔,没想到你们也在呀,好巧哦,我们真是在哪都能遇到。” 他们认识? 于州懵了,难怪美女对他们脾气不好,原来他们是熟人,自己还跳出来表现,出洋相了啊! 于州赶忙喝一口啤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侄女,第一天报到就出来蹭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谁说我要蹭饭了?我有钱。”沈清柔轻哼。 “没关系的,今天是我请客,美女你们放心吃。”于州又开始表现自己了,装作很大方的样子。 “咦?” 张杭神色奇异:“不是咱们两个人aa吗?现在你要请客了?” “不用aa,说这些不就太见外了,我生活费高,今天我请客,谁都不准和我抢哈。”于州一脸淡然的神色。 “哈哈哈,于总大气。”张杭随口说道。 于总这两个字,说的于州从脑袋舒服到脚,他暗想:张杭这小子能处! “沈清柔,你为什么叫他叔叔啊?你们是亲属?”于州笑问。 “啊,他是我爸好哥们。”沈清柔正儿八经的说:“论辈分,我管他叫叔叔。” 她一眼就看出张杭的态度了,于州这么爱表现自己,要买单请客,张杭就顺着这条路往下发展,圆了于州要装逼的想法,但谁最后钱包疼谁知道啊。 沈清柔不太喜欢被人请客,可是于州太能装了,便也不说什么了。 “没想到张杭辈分这么大。” 于州笑哈哈的端起酒杯:“那我也得管你叫一声张叔啊。” 他想要和沈清柔拉近关系,和她位于同一个辈分上。 “哈哈,没毛病。”张杭笑着应付。 他完全无所谓,甚至表现出了热情的态度。 沈清柔笑嘻嘻的和大家聊天,跟个社牛似的。 她对于州的印象非常不好,心里有点不屑:连本小姐都不是张杭的对手,你在这装什么呀! 尤其是,于州偷偷碰一碰李帅的手,李帅配合装逼,又问了生活费之类的事。 沈清柔得知于州每个月三千块。 “哇,好多呀。” 沈清柔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张杭,态度敷衍极了。 三千块,赶不上张杭一根脚指头,怎么和普通大学生比起来,张杭显得异常强呢? 奶奶个腿的,自己赢他一次,都付出了初吻的代价。 一想起这件事,她气不打一处来,见张杭专心干饭,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发信息: “臭狗屎,你出来吃饭不带我,你真不够意思。” 张杭看一眼手机,打字回复:“带你耽搁我泡妞。” “真是臭不要脸。” “脸皮多少钱一斤?” “哼,一看你就不是啥好玩意儿。” “你说的太对了。” “我......你以后出来吃饭,能不能带我一个?” “不带。” “张杭,我生气了!” “没看出来啊。” “你信不信我咬你?” “要不你来试试。” “老娘和你拼了!” 砰! 沈清柔将手机拍在桌子上,咬着贝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这副表情,让于州等人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女神好可爱啊! “呦,小侄女这是怎么了?” 张杭笑眯眯的开了口:“小脸都聚在一起了,是不是没通知你出来聚餐,你不高兴了?” “才没有!”沈清柔冷哼。 “行了行了,下次叔叔聚餐带你一个。”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下次是什么时候?”沈清柔问。 张杭想了想说:“就是下次。” 好敷衍的回答啊! 沈清柔将椅子向左边挪了挪,然后身体向下滑动,她抬起腿,要踢张杭一脚。 可张杭早有防备,他微微沉下身体,右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沈清柔的脚一拧,鞋子掉了。 张杭见状立即挠了几下她的脚心。 “哎呀......” 沈清柔顿时痒的笑出了声,她连忙用力将脚收回来:“行了,那你下次别忘了叫我。” “哈哈哈,没问题。” 张杭笑哈哈的表情。 沈清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灵动的大眼睛,靓丽的脸蛋和神情,让人着迷。 她觉得,能让张杭答应说出这句话,也算是小小的胜利一把。 然....... “我去洗个手。” 张杭起身去了卫生间。 刹那间,沈清柔的目光,挂上了一股幽怨之色。 ‘混蛋!’ ‘臭狗屎!’ ‘他竟然嫌弃我!我的脚一点都不臭!袜子还是新的!’ 餐桌上,李苟默默地吃饭。 有沈清柔在的地方,他异常低调,毕竟他撞到了张杭和她亲嘴的事,他可是很怕惹到大小姐的针对。 大小姐口齿伶俐,杭哥能拿捏她,嘴笨的自己可不行啊! 于州还在和沈清柔搭讪,沈清柔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王肖霜的眼睛四处看着,她心中暗道: ‘无论话语、态度还是其他方面,小柔都不是张杭的对手呀。’ ‘看她的态度,是不是对张杭有点喜欢?’ 王肖霜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杭的背影。 几分钟后,张杭回来,没有在吃什么。 大家随意的聊聊天,饭局也就结束了。 买单的时候,一共消费了六百三十一块钱。 王肖霜主动说要不要大家aa制。 “你这不是骂我吗?” “我都说了要请客的。” 于州一脸大气,心里沉痛得买了单。 走出门,他连忙跑到沈清柔身前:“沈清柔,我们是校友,给个电话呗。” “不给。” 沈清柔很自然又干脆的拒绝了。 于州当场石化,然后看着沈清柔跟着张杭、李苟和王肖霜,一同离开了视线。 “我等会有点事,小霜,小侄女,你们慢慢逛吧,玩的开心。” 张杭笑着摆摆手。 “你要干嘛去?”沈清柔问道。 “去接个美女。”张杭笑着说道。 沈清柔立即换一副萌萌哒的神情,抛着媚眼:“有我美嘛?” “别在这孔雀开屏了,回吧。” 张杭的手推了推她的脸,让她后退了一步,然后挥挥手就走了。 “混蛋!臭张杭!” 沈清柔在后头不满的说了几句,便任由张杭离开了。 学校大门口。 李苟和张杭告别,便回了宿舍。 张杭等了十几分钟。 便看到乔叔的车,从不远处慢慢驶来。 邻家小妹、到了! 正文 第33章 算他识相 第33章算他识相 银色的大众宝来,在路灯柔光的照耀下,缓缓驶来。 “小杭,上车。” 乔叔远远看到了挥手的张杭,将车驾驶过去。 赵姨坐在副驾驶,乔雨琪一个人在后面。 “乔叔,赵姨。” 张杭坐在后排座,打声招呼,便看向身旁的乔雨琪。 乔雨琪穿着白色连衣裙,领口很严实,遮盖在棱角分明的锁骨上面,裙尾在膝盖处,露出两条嫩白小腿,她穿着圆润的小皮鞋和白色短袜。 衣服勾勒出她绝妙的身材,从张杭侧面的角度看,简直太圆润饱满了,尤其是她的腰肢很纤细,完全是s形的性感曲线。 童颜巨大又拥有盛世容貌,她的披肩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佩戴了美瞳似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张杭。 “雨琪妹妹真的越来越漂亮了,上了大学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同学呢。” 张杭一脸笑容,但心里却琢磨着,先玩脚,再摸腿,然后......按照和乔妹的发展,应当是饱满之地,那可太诱人了啊。 虽然张杭有点忌惮左邻右舍的事实,可青梅竹马这么美,让别人糟蹋?我去你妹的,能渣乔妹的只有一个人! 不过,对待凌妃或其他女人,张杭很随性,但青梅乔妹不一样,他是有准备放长线的,首先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事业,搞钱是首要位置...... “哪有。” 乔雨琪微抿红唇,声音依旧弱弱的。 “哈哈哈,哎。”乔亮轻叹口气:“其实我不太建议她上大学就谈恋爱,小杭,你赵姨倒同意,说上大学没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不完美,但是吧,我看到的大学生还是太年轻了,不成熟,奥,除了你小子外的其他人。” 这番话,让乔雨琪微微低头,心里有点委屈的想: ‘张杭哥哥是例外?爸爸是想要我和他在一起嘛?’ ‘可是......恋爱是什么感觉?’ 乔雨琪的眼神有着一丝茫然。 她闷葫芦似的高中生涯,除了学习其他方面压根没什么进步,还让她还有个高冷女神的绰号。 她自认为不高冷,只是不懂和人怎样聊天。 ‘嗯,除了他。’ 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被带动着说话聊天,很轻松自如,她喜欢这种感觉。 “乔叔,现在这个时代啊,大学生谈恋爱太正常了。”张杭笑呵呵的说了句。 也没敢深说,毕竟人家乔叔是女儿,说多了万一不高兴呢。 “就在前面那个酒店。” 张杭指了指方向。 将车开过去停在车位里。 “行李箱先拿上去吧,明天.......”赵姨想了想说道:“后天我们拎着行李箱去,也不算远。” “行。” 乔亮点点头。 拖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还有两个书包,一起上了楼,将行李安置好,几人坐在乔雨琪的房间中,随意的聊着。 “小杭,我听说你投资的事了,真是厉害啊,你爸现在每天高兴的不得了。” 乔亮咧嘴笑着:“和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投资成功的?” 乔雨琪立马转过头,看向了张杭,她的双眼折射着灯光,又纯又欲! “嗨,我平时就喜欢瞎琢磨,喜欢研究房产,上次赚了点钱,就在大学城附近投了一些房子,然后运气好,又拆迁了。”张杭笑着说:“乔叔,我觉得像江州这样的大城市,未来十年房产会是个很好的投资项目,有机会乔叔可以考虑投点。” “确实。”乔亮哈哈一笑:“有点这方面的想法,不过买房子是大事儿,先看看再说。” “小杭,这是你乔叔特意给你挑的礼物。” 赵姨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她笑盈盈道: “男人在外做生意都会带手表,希望你能喜欢。” “哎呦,谢谢乔叔,赵姨。” 张杭双手接过礼盒,将其打开,是一款浪琴名匠系列的自动机械手表,银色表链,深蓝色的表盘。 “哈哈哈,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啊,乔叔赵姨你们太会挑礼物了,这款手表看着就很贵气。”张杭哈哈大笑,一脸惊喜的神色。 “带着试试吧。” 乔亮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眼神是有点羡慕的,这款表价格两万七千块钱,自己从没带过这么贵的表啊! 张杭送了乔雨琪两万五的电脑,他们就送了这款手表。 所谓礼尚往来,就是如此。 将手表佩戴好,张杭站起身,在几人面前走了一圈。 “怎么样,雨琪妹妹,哥像不像给手表代言的模特?”张杭笑着说道。 “额......”乔雨琪迟疑了起来。 模特是长什么样子的? 她完全没有印象。 电视、电脑、手机,她碰的很少,对外界事物的了解很有限。 “不错,挺好的,小杭真有气质。”赵娟笑盈盈的打量着张杭,越看越帅气。 “哈哈,谢谢夸奖。”张杭笑哈哈的说:“赵姨,你们都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订好了餐厅,咱边吃边聊。” 几人很快离开了酒店,在商业街步行十分钟,来到一家江州野生鱼饭店。 特色菜是野生江鱼,点了一鱼三吃,糖醋小排,九转大肠,锅包肉,炒青菜和乌鸡菌菇汤。 吃饭的时候,张杭和家长侃侃而谈,乔雨琪在旁边时不时的看向他,暗想: 还是熟悉的感觉...... 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钟,因为乔亮开了一天的车,张杭也没张罗要闲逛,约好第二天出去玩玩。 回往酒店的路上,乔亮和赵娟走在后面,俩人单独聊着天。 张杭和乔雨琪在前面带路。 “最近在家怎么样啊?看了几本书?”张杭随口问道。 乔雨琪的日常活动,也就是看书了。 说起这件事,乔雨琪抿着小嘴,有点委屈的表情,小声说: “我,我只看了十几页。” “这么多天看了十几页?不符合你性格啊。”张杭很奇异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就......看不进去。”乔雨琪低声回应。 “那你一天天都干啥啊?” “发呆。” “我真是醉了,你觉得没意思可以找同学出去玩玩啊。” “张杭。”乔雨琪侧过头,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最近很无聊,生活无聊,看书无聊,就好像是孤独,没有人带我出去玩。” 除了你! 乔雨琪心里默默地想着。 人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习惯如此,不会觉得什么,当有一天她看到了温暖的阳光,再回到黑暗,既是煎熬。 乔雨琪在家里的这些天,心心念念,想要早点去大学,那样就可以见到张杭,就不会无聊了。 他总能带自己去一些好玩的地方,说一些有趣的话题。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张杭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不像是沈清柔那样活泼开朗还有点傲娇的女生,她性格内敛,含蓄,娇柔软弱,很多事都会藏在心里不表达,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她最近心中的郁闷。 “明天哥好好带你玩玩。”张杭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 “呀,发型!” 乔雨琪噘着嘴,委屈的看一眼张杭,随后晃了晃头,将头发重新整理的丝滑。 “哈哈哈。” 张杭爽朗一笑。 继续前行,乔雨琪主动问道:“你提前来那么多天,都干什么呀。” “我啊,主打的就是一个潇洒......”张杭随意的和她闲聊调侃。 后面不远处,乔亮和赵娟,眼神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张杭真不错,有出息,会做生意,长得还帅气,会哄女儿开心。” 赵娟满脸笑容说:“他和雨琪是青梅竹马,你说他们俩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没谱的事儿。”乔亮摇了摇头。 “什么没谱?人家王姐经常拉着我说,要是以后儿媳妇是咱姑娘,她做梦都能笑醒。”赵娟哼了声。 “得看孩子自己喜不喜欢。”乔亮轻叹口气:“我也喜欢小杭,这没用啊,得女儿自己看,而且你想没想过,他们真处对象了,要是分手呢?以后两家闹的不可开交,都会有可能,凡事不能只看好的一面。” “哪对儿情侣都需要磨合生活,咱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吵架。”赵娟反驳道:“你说的只是生活的问题,从大面上看,他们很适合。” “对对对,你说的对,哎呀,姑娘的事咱就不操心了吧。” 乔亮讪讪一笑,也不争辩了。 继续争辩下去,给惹生气了,最后还得自己哄。 回到酒店,时间不早了。 乔雨琪冲个澡,躺在床上,耳旁仿佛回绕着张杭说的那些话。 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屋顶,许久,她困意模糊,将灯关掉,然后向上拉被子,盖到下巴处,才闭上眼缓缓入睡。 半夜,雷声阵阵,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多,还在下着中雨。 “游乐场没法去了,乔叔,咱们去赛东水世界玩玩吧。” 本来打算去江州游乐园玩一玩,可天气不允许啊。 赛东水世界是室内的娱乐场所。 张杭和乔亮换好泳裤,走到入口处等待着。 片刻后,赵娟和乔雨琪才过来,两人的泳衣属于连体式的,很保守,但乔雨琪饱满的身材,依旧引人目光。 ‘这方面,还是沈清柔玩的开,上次我看她游泳穿的是比基尼。’ 不过,光论性感,黑丝美腿凌妃才是王道,那双腿让他看了就想要扛在肩上,加速暴击。 水世界内,激流勇进、水隧道、大浪来袭等各个项目玩一遍,时间就到了下午四点多。 没办法,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离开水世界,又去一个商场逛了逛,乔亮和赵娟各自买了两套衣服,又买了一大堆带给别人的礼物,大多是衣服之类的物品,随后张杭安排了一顿火锅晚餐,便打道回府。 次日,也就是八月三十一日。 上午八点半,张杭和乔雨琪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乔亮他们去超市,买了两大兜的水果。 “小杭,这袋水果你拿着吃。” 乔亮的一点心意,张杭笑着接过来,真是.......太沉了! 差不多三十斤了,苹果、香蕉、梨...... 种类很多,意思就是拿到宿舍,给舍友分一分,留个好印象。 主要是为了乔雨琪买的,毕竟她不太会交流。 退房,将一大堆东西装上车,结果......坐不下了。 大包小包的衣服,纪念品,将后排座都塞满了。 张杭搞不懂,乔叔有那么多礼物要送吗? “小杭,你在这等我,我送完雨琪再来接你,要不然太重了。”乔亮说道。 “不用了乔叔,这么堵车,开个来回得一个多小时,我走回去就行。”张杭笑着展现下自己强大的力量,将一袋水果向上提了提。 “乔叔,你们今天要回家了,路上慢点开哈。” 张杭微微点头。 “小杭,有你在这边,我俩还能放心雨琪一些。”乔亮一脸复杂之色,开始舍不得离开女儿了。 “放心吧乔叔。” 张杭笑着挥了挥手,目送乔亮开车送乔雨琪。 他只能拎着沉重的水果袋,一步步向前走。 “买的这么多。” “真是太沉了,累死我了。” 张杭走百米左右,就要将水果放在地上休息会儿。 走走停停,第五次休息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省工程大学的门口附近了,从人行道走过去,就能抵达校园。 经历了昨日的大雨,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空气清新。 学校门口有来来往往的新生和家长,还有很多学长学姐路过。 “大白腿不少,有姿色的也有几个。” 张杭点燃一根烟,站在路旁,很随意放松的看着热闹。 “哎呦,好巧啊,在这儿都能碰到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杭侧过身,看到沈清柔和另外一位女生看着自己,这女生脸上有些许雀斑,想必是她的舍友。 “是挺巧的。”张杭点头一笑。 “你买这么多水果干嘛呀?”沈清柔好奇道。 张杭心中一动。 从这个位置,走到自己的宿舍,至少要八百米,细思极恐...... “送你的。” 张杭一脸自然亲切的表情。 “哈?送我的?你良心发现了?”沈清柔有点不敢相信,但莫名其妙的,心里有点感动。 “关心你不正常吗?买的都是你爱吃的水果。” 张杭柔和的笑着:“小柔,水果既然送到你手里了,那我回宿舍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随叫随到。” 说话间,张杭已经走远。 “喂,你......” 沈清柔还没聊够呢。 见到张杭过了斑马线,快速汇入人群中离开,她忍不住哼了声,语气有些得意: “算他识相!” 还知道给人家买点水果,不枉初吻丢给了他! 然后,当沈清柔微微弯腰,单手抓住水果袋时,一用力.......水果袋竟然纹丝不动。 沈清柔当场一呆,脸上写满了尴尬。 “呵呵呵,我再试试。”沈清柔对舍友咧嘴一笑,然后双手抓住袋子,用力提了起来,走了没几步,憋得小脸通红,惹人注目。 沈清柔将水果放下,然后拨打张杭的电话: “你回来,我拎不动呀!” 张杭的声音忽远忽近:“喂?小柔啊,你说什么,信号不好,我听不见.......” 嘟嘟嘟...... 正文 第34章 论骚,还得是你啊! 第34章论骚,还得是你啊! “江州大学~” 张杭哼着着口哨,悠哉悠哉的走在校园里,他随意的看着两边的姑娘们。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一想起沈清柔被水果袋的重量带的七扭八歪,步履艰难的回宿舍,脑补出来的画面,他就想笑。 走了几分钟,来到了第六宿舍楼下。 宿舍大楼翻新过,看着还不错,里面都是六人床,是上面床位下面书桌的布局。 床位已经提前贴好了名字,张杭抽空去过一次,将书包和一些新买的衣物已放在了那边。 他是靠窗的位置,躺在床上,能从窗看到小半个教学广场。 回到宿舍。 五个舍友已经到齐了,其中有两人看样子刚到不久,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柜和行李。 另外三人,一个躺在床上晃着脚丫子抽着烟,另外两人坐在公用桌那里吃着瓜子。 桌子很破旧,长方形,两边刚好能坐六个人,桌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是上一任301宿舍留下的物件。 张杭看到吃瓜子的一个寸头细眼的男生,他目光微凝:丁凯! 他怎么在这里? 张杭有些惊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上辈子又一个好朋友,今天相遇了。 “我叫张杭。” 张杭笑眯眯的走到桌子旁坐下:“从鹤城来的,哥几个都是哪的?” “丁凯,羊城人。” “我叫王利。” “......” 众人自我介绍了下。 躺在床上抽烟的那个人叫李大伟,他的袜子很黑,附近有浓浓的脚臭味。 靠门口收拾书桌的叫孙冬,他打扮的很干净,一身名牌,性格看似不错,经常会笑一笑。 另外一个整理衣柜的叫赵小涛,他给张杭的第一印象是腼腆,他经常会掐一掐兰花指,动作轻柔,缺少阳刚之气。 舍友除了赵小涛一米六左右,其他人大概一米七上下,最高的是一米八出头的张杭。 “兄弟,来根烟。” 李大伟坐在床上,扔给张杭一根烟。 是七块钱的白盒红塔山。 “我记得第一天我来的时候,宿舍里没有丁凯啊。”张杭坐在丁凯对面,兴致勃勃的问道。 “嗨,我是被换过来的。” 丁凯的脸型有点尖,眼睛很大,穿着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知道。” 王利有点秃顶,所以留着长发掩盖,他的头发染成了暗金色,烫了卷,说起这件事,他来了兴趣,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昨天李大伟和那人打起来了,那人找老师告状去,就换了宿舍。” “哦?因为啥打起来的?”张杭看了眼上铺床上的李大伟。 孙冬和赵小涛,也忍不住看过去一眼。 “玩炸金花玩急眼了。”王利不屑的说道:“那小子玩不起,输了想把钱要回去,李大伟不乐意了,给了他两脚。” 丁凯眼睛一瞪,同仇敌忾的说:“玩不起玩个屁啊,操,给他两脚都是轻的,扎他就完了呗!” 砰! 丁凯右手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剪刀,气势凶悍的将刀尖扎在了桌子上,他语气很横:“不服就得扎他!” 张杭嘴角抽搐了两下,他差点笑场。 没想到,丁凯刚上大学的时候,竟然这么中二! 因为张杭上辈子很了解丁凯,所以觉得傻气十足,但其他人刚认识,一时间被丁凯的气势唬住了。 感觉丁凯像社会混子。 只有张杭知道些真相。 他沉吟几秒,就猜到了丁凯的状态,记得他说过上高中的时候,经历过校园霸凌,那是心里一辈子的阴影。 ‘所以才会尽力表现的凶一些。’ “扎他不至于。”李大伟坐正了身子,他笑着说:“兄弟们,要不要一会儿玩会牌?咱就玩一块钱底的。” “随便啊,玩呗。”丁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可以啊。”王利兴致昂扬的点了点头。 “你们玩吧。”孙冬淡淡一笑。 “我也不玩。” 赵小涛腼腆的拒绝了。 张杭不喜欢这种玩法,经常有牌局,还会给宿舍搞的乌烟瘴气。 他想了想说道:“第一天人齐,你们都喝过酒吗?要不要出去找个地方喝点?” 众人微微沉默。 孙冬淡笑道:“你们去吧,我晚上吃过了。” 他像是那种表面很客气,也不怎么屌你的性子,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条件不错,不过,这种人如果交的好了,往往会讲义气。 “我,那个,没喝过酒。”赵小涛跃跃欲试还有点害怕。 “行啊。”王利一脸大气的说:“要不要去酒吧玩玩啊?那个地方我最熟了。” “你还去酒吧玩过?”赵小涛有点惊奇的问。 “当然了,我一周至少去两次,我在齐合市有个大哥是酒吧老板,随便去喝。”王利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你挺牛逼呀,我听说酒吧的消费很高啊。”李大伟有点兴奋了,晚上出去嗨,想一想挺爽的。 “不高,还行吧,一次也就一两千块钱,反正我去酒吧不花钱。”王利的眼神有些发虚,嘴上说的倒很利索。 看到他的微表情,张杭顿时觉得,这王利十有八九是在吹牛逼,一个屁三谎,嘴里没谱。 听到这话,丁凯默默地将折叠剪刀收起来,说道:“酒吧算了吧,那个孙冬吃过饭了,也不出去,咱第一次聚餐得人齐,要不买点东西回来吃?” 孙冬神色意外的看了眼丁凯,他笑了笑:“行,我就不扫大家的兴,一会儿陪着喝点。” 看他的态度,完全是在给丁凯面子,像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的态度。 “那就买点东西吧。” 张杭笑了笑。 六个人结伴而行,离开校园,在商业街相继购物。 “我去买酒。” “我买点熟食。” “那边有烤鸡脖。” “整点水果......” 大包小包回到宿舍。 张杭买了些熟食,几个猪手,羊头肉等等,孙冬买了两箱青啤,赵小涛买了水果,李大伟买了六根路边烤鸡脖,丁凯去买了糕点。 王利则两手空空,回到了宿舍,他才拿出一盒苏烟,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这烟的味才好。” “我尝尝。” 李大伟连忙拿出来一根抽了起来。 丁凯也主动拿起一支烟,并递给张杭一支。 “我习惯抽利群。” 张杭笑么和的拿出一盒13块的利群。 “宿舍六个人,四个烟炮。”李大伟看向孙冬和赵小涛:“你俩抽二手烟不如抽一手的,要不要试试啊?” “我......试试吧。”赵小涛不好意思拒绝,便接过来一根烟,点燃后,抽了半口,就不断咳嗽了起来。 “刚开始抽烟不能入肺,得一小口一小口的来。”李大伟谆谆教导着。 “不行,太呛了。”赵小涛将一根烟扔在地上,咳嗽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我提个要求。” 孙冬扇了扇烟雾:“晚上十点之后能不能别在宿舍抽烟,要不然太影响睡觉了。” “十点啊,行。” 几个烟民纷纷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纷纷打开买回来的美食,人手一听啤酒,场上的氛围比较冷,还没有热场。 “咱们301宿舍,第一天人齐,值得庆祝。” 张杭单手拿着啤酒,咧嘴一笑:“我想问问,宿舍是谁收拾那么干净的?” 张杭来的那天,宿舍的地上还有些垃圾,桌子上灰尘遍布。 今天到场,却是干净整洁的。 “主要赵小涛收拾的,他特爱干净。”丁凯笑道。 “没有没有,大家都干活儿了。”赵小涛腼腆的笑了。 “一会儿我单独敬你一个。” 张杭笑着指了指赵小涛,然后抬起酒: “今天收拾卫生,我人没到场,下次呢,也争取不到场,来,干了。” 张杭话说的很有气势,大家没听明白,就一起喝了口酒。 “我靠,你想偷懒啊。” “张杭你过分了啊,下次都让你收拾了!” 丁凯和王利开着玩笑。 孙冬斜眼观察了下张杭。 此时的张杭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松两个扣,黑色的休闲裤以及小板鞋,很板板正正的打扮。 他对张杭的第一印象是:此子颜值威胁到我了! 现在印象更强烈了:这人的组织能力不错。 “开个玩笑,宿舍是大家的,活儿不能让一个人干了,如果有例外的话,我觉得舍长多干活是正常的,而舍长的人选,我认为丁凯很合适。”张杭笑着说道。 这句话属于试探,看看丁凯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有的话,他肯定会帮老兄弟。 也看看其他人什么态度。 “我当舍长合适吗?”丁凯犹豫了下。 “我觉得不错。”孙冬点点头,他似乎对丁凯眼缘很不错。 “操,干了!” 丁凯见大家支持,他拍了下桌子,将兜里的折叠剪刀拿出来,扎在了桌子上:“以后你们有事就吱声,我看谁敢欺负咱宿舍的人,妈的,不服就扎他!” “哈哈哈,对。” 张杭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来,都动筷,边吃边喝。” 啤酒不断下肚,除了张杭外,其他人都有点多了。 赵小涛不会喝酒,喝了两听啤酒就去了卫生间吐去了。 王利和李大伟聊的很嗨,都在说‘我’怎么怎么样,或者是:那你挺牛逼啊! “操,扎他就完了!” 丁凯口头禅的一句话,他还笑着调侃:“李大伟,你他妈的脚丫子太臭了,今天下午差点给我熏吐啊,干脆叫你大味得了,味道的味!” “哈哈,我高中别人就叫我大味儿。”李大伟咧嘴笑着。 “赵小涛,像个妹子似的,以后咱叫你涛妹没毛病吧?”丁凯喝嗨了,给俩人起了绰号。 “没,没毛病。”赵小涛有点喝多了,晕乎乎的回应着。 吃菜喝酒,房间内的氛围,越来越热闹了。 喝到中途,其他宿舍有几个人,还过来打个转,看了看热闹。 大概九点钟。 孙冬喝的性情了。 他撸起袖子,一脸张扬的说: “老子家里有钱,我那鞋一千多,我那件衣服两千多,还有我那书包......” 张杭打了个酒嗝。 他将黑衬衫的领口又松开一个格子,然后打开手腕的纽扣:“有点热啊。” 紧接着,张杭抬手拿起香烟,点燃了一根,手腕上的手表,被大家看在眼里。 “张杭你还戴表啊?” 王利有点羡慕的神色:“你这手表挺好看啊。” “是挺好看,多少钱啊?”李大伟问道。 “卧槽!” 孙冬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看,他大吃一惊:“浪琴名匠新款手表?我靠,张杭你有这表?就是这款手表,我磨我爸两个月,他都没买给我啊!” “啊,还行吧,一个长辈送我的。” 张杭淡淡一笑:“戴了一整天,有点沉,先放起来吧,耽搁喝酒。” 他打开了自己的柜子,将手表放在了崭新的盒子里。 “我靠!你等等!” 李大伟连忙跑过去,在张杭身边说:“你这电脑是thinkpad,t61?这电脑要两万五呢!配置贼几波牛逼。” “还可以,走走,继续喝。” 张杭笑呵呵的将李大伟拉了回来。 坐下一看,自诩家里有钱的孙冬,一副泪流满面的表情:“我好伤心啊,张杭,咱俩究竟谁是富二代啊?我以为真正的富二代,都像我这样不露痕迹的。” “对,我就是这样。”张杭点头附和:“白天不显山不露水,只有晚上才会吐露我那几亿的财富。” 短短一句话,其他人没听懂,但孙冬却颇有兴致的指了指张杭。 “咱们换点话题吧,聊点男人感兴趣的,话说谁还是处男?”孙冬一副认真的神色。 赵小涛有点迷糊了,靠在椅子上要睡着了。 王利、李大伟和丁凯三人,眼珠子乱窜,别人不举手,我肯定也不举。 然后张杭很快举起了手。 这辈子还是处男呢,没毛病! 沙漠宝贝戴了不算。 丁凯三人又纷纷对视,然后很违心的没有举手。 “哎我真的!” 孙冬一脸不愿意的说:“张杭,你在这装什么呢,你说你是处男,我真不信。” “信不信随你呗。”张杭笑笑。 “我高中,谈了十三个女朋友。”孙冬哈哈一笑:“反正也没耽搁学习啥的,来了江州大学,我的目的是星辰大海,我要泡九十九个美女!你们呢?” “你狗屁不是!”张杭一脸不屑的说:“百人斩那是最低的好吗?有能耐立个千人斩的目标。” “草,狠还是你狠。”孙冬竖起大拇指。 “他还是处男,他狠屁啊。”王利指了指自己:“我高中处过三百多个女朋友。” “噗......”李大伟一脸骇然:“靠,学校女生让你包圆了啊。” “差不多吧。”王利点了点头,一脸的洋洋得意。 “你们别吹牛逼。”孙冬还有点理智的分析:“反正我觉得,你们仨是处男,张杭不是,这样吧,我出个题你们回答一下。” “但说无妨!”丁凯有点心虚,他摆了摆手,动作表现出了大气。 “比如说,你们是公司的总裁,然后有一位手下是绿茶女,她想要接近你,故意将你电脑的重要工作文件给误删了,她对你说不好意思老总,我错了,我可以赔偿你,然后你们怎么回答?” 孙冬撸起袖子,他指了指丁凯:“你先说。” “我啊,我......就说那个啥,没关系,文件重新弄就好了。”丁凯老老实实的回答。 “哈哈哈,行,下一个王利回答。”孙冬哈哈大笑,感觉丁凯太青涩了。 王利被问话,他喝的脸色通红,很牛逼的语气说:“老子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后让她滚出公司!” “牛逼。”孙冬点点头,又看向李大伟:“你呢?” 李大伟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咱也没当过老总,谁知道文件是啥样啊。” 最后选择没有回答。 “张杭,到你了。” “怎么回答是吗?” 张杭摸了摸下巴,他颇有兴趣的说:“我会让她跪下。” “哈哈,对,就得这么干!”王利一脸赞同的表情。 “然后!” 张杭一脸严肃的说:“我会和她说,如果不想失去工作的话,接下来就拜托了!” “噗......” 孙冬一口酒喷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竖起大拇指:“张杭,我服你了,我真的服了。” 论骚,还得是你啊! 正文 第35章 妹子 第35章妹子 “拜托了是啥意思?”王利没听懂。 李大伟深思熟虑的表情,他摇了摇头:“我也没听明白。” 丁凯打了个酒嗝,然后不知道在笑什么。 氛围刚好比较安静,过了没几秒,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杭的左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猪蹄吃,右手拿着啤酒,他用右手的小手指接通电话,并打开免提。 “张杭,谢谢你今天送我的水果,我很开心。” “但这么重的东西,下次不要买了。” “我也想给你送点礼物,你可以来取嘛?” 沈清柔来电了,一副娇滴滴的语气。 一看就有什么阴谋诡计。 这丫头,又要搞怪了? 张杭眯眼一笑:“和舍友喝酒呢,恕不奉陪。” “啊呦,喝酒呐!” 沈清柔的语气更加娇媚了:“那你玩的开心哦,拜拜。”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张杭心头一笑。 这丫头八成是准备给自己买很重的礼物,让自己去取,耍一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小把戏。 但是咱不上当。 “张杭你可以啊,刚上大学就有妹子了!”丁凯笑哈哈的说道。 孙冬一副笃定的神色:“我跟你们说,他肯定不是雏儿,我看人很准,他就是在这儿装逼呢。” “你怎么知道他是装啊?”王利晃了晃脑袋,有点喝多了,他晕乎乎的问:“反正我是真的睡了三百多个。” “嗯啊,知道了,你以后能睡三千多个。” 孙冬瞥了他一眼,很敷衍的说了句。 “我说的是真的!” 王利有点急赤白脸的表情。 喝酒的孙冬,没有了平时的理智,他皱起眉头不高兴的说:“我有说你是假的吗?” “我看你就是不信啊!”王利很生气的说道。 喝酒了,因为一点小事争论几句,张杭觉得挺正常的,不过凡事要控制度数。 “行了,都老实点,抽根烟。”丁凯喝的脸色通红,他抬着头说:“都别吵吵,我告诉你们啊,我喝多了容易扎人。” 孙冬的眼神顿时清澈了三分。 王利也不说话了。 张杭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喝的这几瓶啤酒,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且不说他还清醒,哪怕不清醒也不会管,多年的社会经历让他懂得一个道理:不要当滥好人。 很多时候,拉架的人,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存在,类似的事比比皆是。 丁凯,王利和李大伟点燃一根香烟。 赵小涛晃悠悠回床睡觉去了。 孙冬动了动手腕,他笑了笑:“王利,你别和我说什么信不信的事儿,我就问你,第一次是啥感觉?” “就是......”王利的眼神有着一抹茫然,他不太确定的语气:“挺舒服的。” 孙冬心头不屑:爱吹牛逼还没什么演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太逊了。 “这样,王利,李大伟,丁凯和张杭。” 孙冬记住了几人的名字,他说道:“我们玩个词语接力吧,相同的格式就可以,我提醒你们啊,这游戏是关于......就是男女朋友方面的,回答不上来的,自己心里有点数,以后就别乱吹。” “行啊,来呗。”丁凯拍了拍手。 “我说第一句哈。” 孙冬搓了搓手,他闭眼沉思了几秒钟,蓦地睁开眼:“双膝跪地的不一定是求饶!” “操!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地算什么男人,扎他就完了呗!”丁凯一脸不爽的说道。 “啥意思?”王利晕晕的思索着,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李大伟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观察其他人的神色。 “都回答不上来吗?”孙冬目光环视一周。 “双手抱拳的不一定是客气!”李大伟很睿智的说:“这话没毛病吧?都对的上。” “天天向上的不一定是学习。”王利连忙说道:“也可能是烟筒冒烟儿。” “嗯啊,怎么说?” 丁凯问道:“我这方面是不行,孙冬你直接说答案吧。” “答案应该有很多个吧,你们说的都不对啊,这么玩可没意思。”孙冬索然无味的摇摇头。 然后他想起来身边坐着的张杭,立即扭头说:“对了,张杭,刚才你不说话,差点给你忘了,你应该可以吧?” 唰唰唰! 大家的目光,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只见他淡淡的笑了:“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你说的是有关男女朋友的方面,话是、双膝跪地的不一定是求饶对吧?” 孙冬点点头:“对。” “所以啊,你们两个刚才说错了,和男女朋友完全没关系。”张杭指了指王利和李大伟,然后他笑着说:“我回一个,扛在肩上的不一定是责任!” 也可能是双腿啊! 孙冬端起酒杯,他喝了口酒,哈哈笑了两声:“就知道你行啊,张杭,我还有一句,撕心裂肺的呐喊不一定是痛苦!” 张杭笑眯眯的说:“背后捅人的不一定是刀子。” “卧槽,可以可以。”孙冬竖起大拇指,然后他思索了整整十秒钟:“滴在身上的不一定是泪水!” “哈哈哈。”张杭大笑声:“输入身体的不一定是血液!” “滴落在脸上的也不一定是眼泪。” “身体溢出来的不一定是汗水。” “靠,我他妈服了,我真的想不出来别的话了。”孙冬靠在椅子上,他无力的笑了:“张杭,你牛逼嗷。” 两人的对话,让其他人目瞪口呆。 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李大伟眼睛左右观察,没察觉出什么。 “真的,张杭说他是处男,我他妈笑了啊......” 孙冬喝了一大口啤酒,他有点失态的说:“我高中三年,谈了十三个,结果我还是比不过张杭,你们说他得有多强啊!” “这个,是挺牛逼。”李大伟点点头,附和着说了句。 “我怎么没看出来牛逼啊?”王利大大咧咧的说着:“他有我牛逼吗?我高中三百多个,你们谁行啊!” “李大伟,你以前有过对象吗?”孙冬主动问道。 “我不太清楚啊,当时都是别人追我,为了不影响学习,我都拒绝了。” 李大伟笑着说:“但是吧,我觉得追女生蛮简单的,主要就是有耐心,有毅立,肯吃苦,平时要嘘寒问暖,对她呵护有加,比如说每天买早餐,主动问早安晚安,多买点礼物,情人节啥的千万别忘了,有机会就约她出来吃饭,能做到这些,追到女孩子还是没啥问题的。” “听起来有点奇怪哈。”孙冬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因为醉意上头,又想不出来。 张杭算是看明白了,李大伟这货高中时期,绝对是那种不逊色自己的资深舔狗啊! 大家聊着怎么样追女孩子,王利和李大伟比较兴奋,不断‘传授经验’。 丁凯似乎喝多了些,他的话变得很少。 张杭靠在椅子上,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 “丁凯,你到底想不想当舍长啊。”张杭拍了拍丁凯的后背,笑着说:“不想当就把名额让出给别人。” “我,我都行。”丁凯有些犹豫。 张杭看出他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便端起酒: “哥几个,咱们来个举手表决吧,谁想当舍长先举手。” “没有人举手吗?” “只有丁凯一个人要当?那以后就是他了啊。” 张杭再三重复自己的话。 “就丁凯呗。”王利很嫌弃的说道:“什么舍长啊,班长啊,学生会啊,我都不带碰的,那玩意没啥意思。” 李大伟微微点头:“我没意见。” 孙冬哈哈笑着:“行,就丁凯吧,他当舍长,能压得住场,挺好。” 其实孙冬觉得,张杭更适合当舍长,他的沟通能力突出,最关键的是,有钱啊! 刚上大学,手表和电脑就超五万块了,他发自内心的羡慕。 舍长有钱有颜,还有办事能力,以后和女生宿舍的联谊活动,就少不了,而且张杭财大气粗,这方面是极大的优势! 和妹子的接触多了,对象还会少吗? 但是,孙冬看出来张杭不愿意当舍长,只能算了。 “那就谢谢大家了,以后有事吱声,谁不服我帮你们扎了他!”丁凯迷迷糊糊的说道。 “哈哈哈,丁凯。” 张杭满面笑容:“当了舍长就有了责任,别看职位很小,一旦背负着责任,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再提一杯酒。” 张杭端起酒杯,示意众人:“六个天南海北的新生走到一起,我们的性格不同、生活习惯不同、风俗文化不同,在一起会有生活差异,难免发生些碰撞,就像是李大伟把之前的舍友给打跑了,以后这样的事,尽量别发生,生活的磨合期,大家多一点包容和耐心,而丁凯你呢,身为舍长,你得负责调解。” “来!” “喝酒!” 张杭低声一喝。 众人纷纷喝了口酒。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妹子?”李大伟笑着问道。 “是。” 张杭笑了笑,左手接通了电话。 “我在宿舍,收拾好了书柜,桌椅,将水果分给大家了,她们对我蛮热情的。” 乔雨琪的语气有些低沉,有些放松: “你在宿舍干嘛呢?” “和舍友喝酒呢。”张杭哈哈一笑。 周围几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们努力的听张杭电话里的声音,但这次没开免提,只能听到是妹子的声,具体说的什么,听的模糊。 ‘第二个妹子了。’ 孙冬一脸复杂之色。 自己这位情圣到了江州大学,还没泡到美女,就碰到个实力更上一层楼的舍友,既生瑜何生亮呀! “那你,要少喝点,别喝醉啦,张杭,我刚才出去和舍友买盆,路上有八个人要加我的qq好友,还有三个人问我要电话号。” “你给了吗?” “我没有回答,当时有点害怕,你要是在身边就好了。” “那就行,记住啊,以后也别给那些人联系方式,因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接触你都是有目的的。” 乔雨琪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有些茫然的说:“可是,你也是男人呢。” “对啊,包括我。” 张杭坦然一笑:“雨琪,好好和舍友相处,就像我上次和你说的,实在是不想说话,就面带微笑,静静聆听。” “嗯啊,知道啦,我们明天早晨,可以一起吃饭嘛。”乔雨琪低声问道。 “行,我明早去找你。” 张杭回应声,电话很快挂断了,见到其他几人都看着自己,张杭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 “她是个我不想泡的妹子。” “张杭你特么光和女生一起玩了啊?”丁凯莫名其妙道:“就妹子给你打电话呢,都没男生。” 张杭耸了耸肩。 自己情况算好的了,这几个人,一个电话都没接到呢。 张杭刚要动筷。 第三个电话打开了。 几个看热闹的,再次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学长,学长,我又谈好了八单,明天中午有时间嘛。” 手机中传出的是凌妃压抑着兴奋的话语声。 嘴炮选手,黑丝美腿,性感美女。 张杭的脑子里,闪过关于凌妃的一幅幅画面。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哈哈,那我有没有奖励呀?” “有啊。” “是什么!” “工资日结可以吗?” “啊日......学长,我不能完成你的白日梦呀。”凌妃的声音很娇媚,仿佛话语带有性感的声线,让人迷离。 “我不白日。”张杭笑眯眯的说道:“你懂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欧阳丢了偏旁。” “嘻嘻,老板给我特别强烈的感觉,似乎那种运筹帷幄执掌天下大事的人,就像是‘慕容’没了根基。” 凌妃的语气,非常调侃,引诱力十足。 她是老司机,很会开车的那种! 张杭不止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骚话了,只不过,嘴炮选手,打电话说的最厉害,现实见面就老实了。 “学长,明天中午十二点见面行不行呀?” “行啊,最近辛苦了哈,小性感。” “不辛苦,那我明天等你哦,拜拜。” 挂断这一则电话。 张杭一脸淡然的看着几人,他竖起一根手指:“这个妹子,是我喜欢的。” 话音刚落,又一则电话打进来了,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 张杭点燃一根烟,开口问了句。 手机中传来了久违的声音,冷冷清清,似有些埋怨。 “我是姜颖,李苟把你的电话号给我了,你来中心广场,我们见一面。” 说话还是那般的毋庸置疑,像是下命令似的。 “我和你有什么好见面的?我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吗?”张杭的语气有些不好。 “难道你真的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姜颖冷冷的说:“你追了我三年,为什么就直接放弃了?我需要一个理由!” “因为......爷乐意!” 张杭直接将电话挂断,他心头一笑,姜颖这样的态度,被自己拒绝,怕是要窝火两天时间。 张杭微微抬头,看到的还是舍友的几张带有关切色彩的大脸,他笑了笑: “这个妹子啊,我不喜欢,但她总来纠缠我,就很头疼。” 正文 第36章 我对班长没有任何兴趣 第36章我对班长没有任何兴趣 “张杭!” 夜晚的广场人来人往,新生们三五成群的闲逛。 崭新的环境,刺激着每个新生的神经。 广场角落,打扮的光鲜艳丽的姜颖,她此刻气的脸色微微泛白。 “我都已经主动给你打电话了,你还要怎样!” 姜颖这个暑假过的很不开心。 她本打算让追自己的班长杨苏,从正面碾压张杭,却没想到,条件不错的杨苏,处处被张杭碾压。 后来姜颖越想越不是滋味。 张杭明明喜欢自己三年了,凭什么就一走了之? 此时。 省工程大学。 广场上,八个男子凑在一块聊着天,杨苏一脸潇洒的表情: “你们谁都别吹,我跟你们说个人,就是我同学,他高中毕业不到一个月,赚了两百多万,知道两百万是什么概念吗?现金都有五十斤重了,他就在江州大学,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不知不觉,张杭已经成为了同学们吹牛逼炫耀的资料了。 尤其是李苟。 他在宿舍和新舍友们正吃着饭,经过两天的交流,大家稍微熟悉后,李苟算是放开了。 在宿舍喝了点酒,李苟正扯着脖子说: “真不是我吹牛逼,哎,你们听我说啊,我在江州天天住大别墅,我杭哥贼牛逼,陪唱的,还有那个......沙漠宝贝,他都门清!他身边都是美女......” 没有说张杭具体的投资事情,而是说了身边美女多的事实。 这应该是李苟最羡慕的了。 ...... 经过晚餐的喝酒聊天,张杭所在的301宿舍,大家初步认识了。 张杭对丁凯肯定是热情的,毕竟前世好兄弟。 王利爱吹牛逼,张杭偶尔附和一两句,让王利对他印象极佳。 李大伟眼珠子经常转动,一脸的睿智,关键这股子聪明劲儿,别人都能看出来,张杭就有点想笑,他和李大伟说话也是最少的。 倒是孙冬这打扮干净家庭资本不错的新生,让张杭印象不错。 “丁凯,你是舍长,明天你负责叫大家起床,别忘了啊。” 张杭临睡觉前提醒了句。 “没问题,明天谁不起床,你看我扎不扎他就完了!”丁凯气势汹汹。 刚上床的孙东,喝的有点多,他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个寒颤,他连忙拿出手机,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铃。 众人上床休息,宿舍的灯被丁凯关闭,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光芒透过窗,照亮了301宿舍满是狼藉的餐桌。 酒味很浓,夜色亦然。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参北斗啊......” 响亮的闹铃声在301宿舍激情回荡。 孙冬的闹铃将大家相继吵醒。 “嗨,才六点半啊,再睡会。”李大伟抬头看了眼,然后又倒了回去。 赵小涛起床穿衣服,他出去洗漱,然后就开始收拾桌子。 “别一个人干了,大家......” 丁凯身为舍长,他不好意思躺着,就赶忙起身,看一眼众人,都在睡觉,他也不打算叫,自己主动要干活。 “我也起来了。” 张杭坐起身,穿上衣服,大咧咧的敲了敲别人的床: “六点四十了,还不起床吗?” “今天八点到班级,你们不好好收拾收拾?” “王利,你这头发跟鸡窝似的,不洗洗啊,今天班级不知道有多少好看的妹子呢。” “孙冬,你一脸油啊。” 几句话果然好使,他们都连忙起床了。 李大伟甚至不等张杭叫,便主动跳了下来:“对啊对啊,今天好好收拾,看看班里多少美女。” “先别洗漱,把昨天的战场收拾了。” 张杭笑了笑。 丁凯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失神: ‘他比我更适合当舍长吧,他用大家都不讨厌的方式,把大家叫醒了。’ 收拾好宿舍,大家都拿着手盆等用品,去了洗漱间。 洗头,刷牙,刮胡子,换上崭新的衣服,整理好发型。 孙冬有发胶,他主动递给张杭:“你要不要用用?” “也行。” 张杭点点头,接过后,将头发喷的更加有型。 “谢了。” 张杭将发胶递了回去。 孙冬看几眼张杭,他不满的说:“靠,不给你用好了,打扮后你更帅了,这不是给我比下去了吗?” 张杭穿着雪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个扣子,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加上红黑拼色的aj板鞋。 在张杭看来比较随意的打扮,但因为他修长的身材和长相,显得阳光开朗又帅气,拥有鹤立鸡群的气质。 “手表真好看。” 孙冬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张杭的手腕。 “走吧,咱出发。”张杭笑着挥挥手。 几人从宿舍离开,走在校园中,空气异常清新。 朝日初升,学校的各个地方,都能看到大白腿和挺翘的胸臂。 王利,李大伟和丁凯,嘀嘀咕咕的评价一些美女,但距离近了,他们都闭口不言,典型的闷骚啊! 张杭和孙冬,总能大咧咧的打量着四周的美女。 赵小涛默默地跟在后面,很少看周围的人。 走向食堂的时候。 丁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凑到张杭身边低声提醒: “张杭,我记得你昨天和妹子约好了要一起吃早餐的。” 咯噔! 张杭目光微凝。 心说:难怪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我打个电话。” 张杭拿出手机,拨通了乔雨琪的号码。 “昨天在宿舍怎么样?”张杭笑着问道。 “还好。” “你那边很安静啊。” “她们都出门吃饭去了。” “那你怎么不一起去?” “我在等你。” 一句话,让张杭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他沉默了两秒钟。 自己忘了这茬事,结果乔雨琪还心心念念的等着自己呢,真是内心有一丝丝的自责啊! “我去接你。”张杭笑着说道。 “好的。” 挂断电话。 张杭摆摆手:“你们自己去吃饭吧。” “你不去食堂吗?一会儿带妹子来给我们看看啊。”孙冬笑嘻嘻的说道。 “不去食堂了,去校外吃点好吃的。” 张杭哈哈一笑,随即离开。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来来往往的女生,有不少人,都会偷偷看几眼张杭。 “卧槽,有帅哥。” “嘻嘻,那个白衬衫的有点帅呀,应该是在接女朋友吧。” ...... 片刻后,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乔雨琪迈着雀跃的步伐走了过来。 “咱们去校外,我带你去吃一家味特棒的正宗灌汤包。” 张杭带乔雨琪一路走出学校。 步行十三分钟,在商业街的背街,看到了一家小店。 店铺看着不怎么好看,里面的设施看着不干净,但人很多。 “老板,两屉牛肉灌汤包,再来两碗羊汤,一碟咸菜。” 张杭主动张罗着。 开始吃饭的时候,乔雨琪吃的比较优雅,小口慢慢吃着。 “好吃吗?”张杭面带一丝微笑。 周围人群,往往都看着两人,张杭不觉得什么,乔雨琪却有点紧张和害羞。 “好吃。” 乔雨琪低头吃了几分钟,然后抬起头,看着张杭,眼神有些费解和好奇: “昨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杭一愣:“我说了什么话?” “你说,就是.......男人接触我都有目的,然后你说了包括你,我不是很明白。”乔雨琪定定的望着他。 “这还不明白吗?男女有别啊。”张杭笑了笑道。 “可是,你不一样。”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我有什么不一样?” 张杭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身体前倾,靠近过去一些,一本正经的说:“你很漂亮,尤其是你的身材很好,我也会心动啊,毕竟我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我平时能保持理智,但有的时候吧,比如说我喝多了,万一冲动了呢?所以说,你对我也要有准备之心。” “嗯......” 乔雨琪低下头,一脸茫然之色:‘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防备还是准备,可我该怎么准备呀......’ 张杭心头一乐,乔妹真的太纯洁太可爱了。 他夹起一个灌汤包,沾了点醋,然后放入嘴里,咬破皮厚,香浓的汤汁流入口腔。 他注视着低头的乔雨琪,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真的,她太纯洁了,就像是一张白纸,我真的要渣她么......’ 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有时会让张杭迟疑,青梅身份,父母相识,关系很好,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客观因素啊! 让张杭有点不爽。 主要他真的不敢想象,渣了乔雨琪后,又当如何,一旦火山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张杭摇了摇头。 换个角度想,乔妹要是被别人渣了,他更难受。 与其被别人欺负,不如自己来,这个局可解啊! 顺其自然就完了! 就在这时,乔雨琪抬起头,她似乎做了某个决定,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俏脸微微有些红润,低声又快速的说: “我不会防备你的,你不一样,最多......最多就是亲脸。” 噗...... 张杭差点喷了。 有这样考验干部的? 此时的乔雨琪,像是诱人的成熟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了! “好啊,那我现在亲你的脸?” 张杭笑眯眯的调侃着。 “啊,不要,人多。”乔雨琪红着脸低下了头。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他娘的青梅竹马! 去他娘的左邻右舍! 只要自己喜欢就够了,走一步看一步,想那么多干嘛? “雨琪,等一个夜深人静,环境优雅的时候,我要是亲你的脸,到时候你可不兴拒绝啊。”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乔雨琪点点头。 和张杭的这种亲密,在她眼里似乎还能接受。 ‘想象成小时候的那种亲亲就好啦。’ 乔雨琪心中默默地想着。 小时候玩过家家,亲脸很正常呢。 “说真的,雨琪,有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人要有戒备心,还有啊,宿舍就像是小型社会,和谁处的舒服,就多和谁一起玩,和哪个人在一起会不适应,就少一起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觉......” 张杭谆谆教导般的讲了一些东西。 也不知这丫头能否听进去。 到了学校,张杭本想把乔雨琪送回班级。 她说今天他们在操场集合,导员要带他们去打扫卫生,集体干活儿...... 和乔雨琪告别后,张杭晃悠悠的来到教学楼。 “08/211班。” 张杭看到了崭新的班贴,在一楼右侧第三个教室。 时间已经八点钟了,张杭应该是最晚到场的。 走到班级门口,大概六十多人的样子,里面聊的热火朝天,见到来人,声音不由自主的降低。 “是咱们班级的嘛?挺帅的。” “不知道他是不是那种羞涩男生啊。” 说实话,女同学里面,有不少人希望男同学有帅气的,开朗乐观的,还会和女生交流的那种。 之前绝大部分人,让她们感慨质量稍差。 张杭的到来,却让不少人眼前微亮。 “这儿呢。” 丁凯在后排座挥挥手。 张杭点头一笑。 雪白衬衫,黑色长裤和板鞋,修长的身材,配合棱角分明的五官,以及脸上一丝轻挑的笑容,显得放荡不羁,洒脱自然。 张杭目光很自然的扫视一排排女生。 有几个质量还不错。 班级有六十多人,男生四十人左右,女生差不多二十三四个。 “张杭。” 孙冬笑着说:“最前面坐着的那个黑衣服的叫王鹏,是307寝室的,他想要当班长,刚才找了一圈支持,其实我觉得你挺适合的,你有没有兴趣当班长啊?” 李大伟,王利,赵小涛和丁凯,以及附近的几个人,都看向了张杭。 不知张杭如何作答。 “拉倒吧!” 张杭一脸嫌弃的表情,不屑的说道:“声明一点,我对班长没有任何兴趣。” 下一秒! 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穿着黑底白花的过膝长裙,头发高高盘起,脚上穿着小凉鞋,五官不仅仅是美,她的柳叶眉、大眼、鼻梁......组合在一起,渲染出了贵气。 看她的步伐、姿态,像是温文尔雅,落落大方,温柔类型的美女。 绝对是张杭见过的最贵气的绝色尤物,就像那种天生适合大场面的贵妇。 “我叫李钰,如果没意外情况的话,我会是你们未来四年的导员。” 李钰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名字,然后板板正正的站着,目视前方,嘴角有着一丝笑容。 明明话语声很轻柔,却给人一股子压迫感。 班级安静极了,很多人都沉醉在导员强大的气场上。 “我需要一个临时班长,有人愿意吗?” 导员李钰直接问道。 “我啊!我!” 一道硬朗的话语声,响彻班级。 唰刷...... 所有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只见张杭那挺拔的身材,缓缓站起。 ‘草!’ 孙冬额头青筋暴起:这货刚刚不是说,一点没兴趣吗?看到导员是美女就变卦,这人真尼玛的现实啊! 正文 第37章 我不一样 第37章我不一样 李钰温和一笑,微微点头,挥手示意张杭上台。 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张杭大大方方的走上了讲台。 李钰让开了一个位置,让张杭站在讲台中间。 不用李钰说什么。 张杭目光环视诸多的同学,笑着说: “我叫张杭,嚣张的张,西杭的杭,我来自于鹤城,临时班长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其实我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学生。” 张杭微微摇头,其神色展现出浓郁的故事性,仿佛他的眼神,都像饱经风霜似的。 大家不由怀疑:难道张杭高中时期,因为三心二意做过什么错事,才会导致现在情绪的复杂? “人可以慢慢变好,不用妄自菲薄。”美女导员李钰柔声说了句。 张杭轻吸口气,他淡淡的笑了: “我这里的三心二意,不是做事不专心的意思,三心是进取之心,平和之心与宽容之心,进取让人进步,平和让人有良好的心态来面对挑战,宽容让人虚怀若谷。” 这番话出口,身边的李钰有点无语了,但她对张杭的的确确多了不少兴致。 同学们的目光各有不同。 孙冬一脸复杂的想:靠,张杭这货,竟然上台装逼去了,哎...... 而307寝室要竞选班长的王鹏,他如遭大敌的神色,暗暗思忖:他是我当班长的一个劲敌! 大部分女生,津津有味的看着,她们看到了张杭的乐观开朗,一时间好感度在增长。 张杭很随意的将双手放在讲台上,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浑身上下透露着自信的气息: “我说的二意,是创意和诗意,我们需要一些联谊活动,团体活动,来提升我们大学生活的乐趣,比如说,班级男同学单身的太多了,那很简单,我来帮你们找女同学联谊.......” 话说到这里,被男生们的欢呼声给打断了。 一时间,张杭在男生堆里,好感度倍增。 “张杭是301寝室的吗?” “卧槽,这哥们够意思啊。” “哈哈哈,联谊好,联谊好啊!” 这一刻。 班长的竞争者之一王鹏,他的脸色更加复杂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要拉近男生关系,这方面真是杀手锏啊,看来我要多想一想其他的办法了!’ 导员李钰抿嘴一笑。 上大学了,荷尔蒙爆棚,她是理解的,但自己还站在旁边,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合适吗? ‘他这样的学生,不会缺女朋友的。’ 李钰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知道这样长得帅气又能说会道的人究竟有多招风。 “女同学也包括在内哈。” 张杭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收尾,他语气深沉道: “有句话是,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人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而我此刻,志在班长,对于班长的责任和义务,我很清楚,人无完人,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希望大家能多多包涵,如果大家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好了,最后一句,我叫张杭!” 着重表达了自己的名字。 给导员和同学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让张杭意外的是,班级同学起哄的能力倒是厉害。 他话音刚落,女生堆里出现了一群声音: “嚣张的张!” 然后男生反应过来,大家一起说了句: “西杭的杭!” 班级里的氛围顿时活跃了起来。 张杭哈哈一笑,他规规矩矩的站在导员身旁。 “很好。” 李钰微微点头,她的目光环视众人: “从今天开始,张杭是我们班的临时班长,正式班长还有团支书等职位,会在军训后统一投票选择,欢迎大家积极报名。” “明天开始,就是军训了,今天我们只有两节课,这节课主要是大家相互认识,下午两点到四点在班级看多媒体,学习我们江州大学的人文历史和校训校规。” “然后......张杭,你把这些文件发下去,上面有我们的课表和有关选修课的内容。” 李钰的声音很温柔,贵妇气质超绝。 ‘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有的话,不知介不介意多一个。’ 张杭发文件的时候,心里调侃着。 “把文件往后传。” 张杭在前几排,安排妥当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张杭你真可以啊,说的牛逼。”丁凯竖起了大拇指。 孙冬碰了碰张杭的胳膊:“感觉班长的位置对你来说,如探囊取物啊。” 张杭笑笑,没说什么,目光注视着导员李钰。 他沉思了五秒钟,心头忽然一动。 ‘记得,我在省工程大学上大二的时候,听说江州大学的一件事。’ 上辈子印象深刻的事,说的是江州大学一个特别漂亮的美女导员,当了别人的小三,人家正妻闹到学校来了,最终导员被开除处理。 ‘会不会是李钰导员?’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看不出她的性格,也许是被人欺骗了感情,外面以讹传讹的话往往过于夸张。’ 张杭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李钰。 身后的几个男生,还在议论着: “女生里的郑微微挺好看的。” “我觉得也是,郑微微是咱班级最好看的吧。” “于晴也不错,比郑微微稍微逊色一点点。” “呵呵,最好看的还是咱导员啊,靠,真的像电视里走出来的人物。” “嘿嘿嘿,这话没毛病......” 女生群里。 靠近后面的位置。 备受瞩目的是郑微微,她留着包包头,团呼呼的脸蛋,很可爱漂亮,在她身边是瓜子脸的于晴。 “张杭挺有意思的。”于晴悄声说道:“我还以为咱班的男生,都像是木头似的,那太无聊了,本来挺失望的,没想到出了个张杭。” “你喜欢他啊?”郑微微打趣道。 “没有,只是随便说说。”于晴掐了一下她:“你说话小声点,我刚才看到张杭看你好几眼,没准对你有意思呢。” “是吗?” 郑微微顿时挺胸抬头,有点高傲的态度:“我对他可没什么感觉。” “谁呀?你们刚才说张杭喜欢郑微微是吗?”身后一个女生满脸八卦之色。 “男生喜欢郑微微不是挺正常的嘛,她长得好看呀。”另外一个女生说了句。 聊着聊着,越来越多的女生,都听到了张杭喜欢郑微微这话...... 接下来,李钰让大家按照座位,依次上台自我介绍。 第一排坐着的王鹏,是第二个上场的人。 “大家好,我叫王鹏,来自于岗城,本来我想当临时班长了,结果被张杭捷足先登,张杭,到时候我要和你竞争班长的位置,希望你别生气哈,然后......我平时喜欢听歌,骑行,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帮助同学,我希望大学四年,将这方面发扬光大,希望大家能支持我!”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话。 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只不过声音的分贝和之前张杭的完全没法比。 第三个男生很快登场,他是个很含蓄的人。 “大家好,我叫......我叫那个......奥对,我叫胡成,我今年十八了,我来大学想要望子成龙,哦不,想要那个成为龙,就是......我爸想要我当龙,然后我属虎的......” “同学们好,老师好,我叫张玉燕,来自齐市,我喜欢看电影和钢琴。” “大家好,我叫孙冬,我喜欢唱跳打篮球和rap。” ....... 这个环节,是同学们喜欢的。 总有一些人很搞笑,让班级的氛围,节节攀升。 到最后,介绍完一遍后,同学们能记住的,只有寥寥数人。 张杭,那位磕磕巴巴像是说相声的胡成,颜值不错的郑微微、于晴等。 要将所有人都记住,需要接触一段时间。 “接下来和大家说几件事。” 李钰站在讲台中间,她微微一笑: “新入学要面对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明天开始的军训,还有书本、电子档案录入......” 李钰的语速不快不慢,但每件事只说一遍。 大学导员不会像高中老师那样,将问题重复一遍又一遍。 可以说,没有自理能力上大学,和废物没有区别。 “导员,为了大家交流方便,我建了个qq群。” 等李钰说完,张杭适当的举起手。 李钰赞赏的看了眼张杭。 建群这件事,自己来的时候有想过,但到了班级,要交代的事情太多,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把群号写在黑板上。”李钰挥挥手。 同学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加群,包括李钰也是如此。 加群后,张杭纷纷通过,设李钰为管理员。 然后张杭回到座位,去观看导员的个人空间了。 里面有些关于学业的照片。 她是dba工商管理博士,法学博士,金融经济学博士。 今年才25岁,堪称天才! “看她的空间留言,追求者真多啊。” “呵呵,还有几个舔狗,他们还能骂起来,逗死我了。” 留言板上的内容,李钰好像从没看过似的,里面有几个追求者相互喷了起来,血粼粼的战场,不堪入目。 李钰和同学们闲聊了一会儿,当大家得知李钰的年纪和成绩,都震惊的不得了。 大概十点钟。 李钰看了眼时间,她交代说:“张杭,我们下午两点班级集合,之前你去三楼将我们班的军训服带过来。” “没问题。” 张杭笑着挥了挥手。 下课了。 同学们纷纷散开。 王利和李大伟吵吵着要去网吧打游戏。 丁凯、孙冬和赵小涛为了合群,都打算去玩一会儿。 张杭犹豫了两秒,他摇了摇头: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得出去一趟,中午有约了。” 孙冬一脸无语的表情:“是不是昨天娇滴滴叫你学长的那个妹子?” “张杭,你是真骚啊。”丁凯笑哈哈的说:“你快去约会吧。” “哈哈哈,走了。” 张杭摆了摆手。 离开校园,张杭拨通了凌妃的电话。 “小性感,我现在去你公司。”张杭笑着说道。 “好的,大帅哥,我们十分钟后到公司。”凌妃很高兴的说道。 步行十分钟。 来到房产公司,张杭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这次是十六个人来交易。 凌妃依旧是工装和黑丝的打扮,不过她的头发烫成了波浪卷,靓丽的样子,让张杭怦然心动。 签完合同,凌妃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吐出一口长气,然后妩媚的看一眼张杭: “老板,按照我现在的进度,这个月中旬,我就能完成靠山村的投资啦,到时候会有奖励吗?” 张杭很随意的笑了声:“我奖励你一套钻木取火,你要吗?” 现实碰面,凌妃的骚话就少了很多。 此刻她听出张杭话的含义后,她捂嘴笑了声。 过了足足五秒钟,她才悠然的说:“老板别开玩笑了,我真不知道我的腿和老板的肩膀会不会有缘分。” 咯噔! 张杭目光微凝,他正经的点了点头:“会有缘分,你觉得呢?” “不一定哦。” 凌妃笑着起身:“老板,我中午约好了朋友一起吃饭。” 若即若离,忽近忽远,这是她的态度,像钓金龟婿吗? 张杭很清楚,凌妃的性子是可以开玩笑,可一旦认真,人家又会疏远。 纯粹的口嗨型选手,和姜颖那种喜爱备胎的有本质的差别。 “男的女的?要不要一起?”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是男人,所以就更不方便一起啦。”凌妃娇笑声。 张杭看了眼凌妃的长腿。 心中不由猜测:难道是她特意找来的男生,让自己见到,并知难而退? 这不符合他和凌妃日常交流的情况。 或许只是巧合。 张杭不会像小男生似的,知道喜欢的女生和别人吃饭就吃醋。 老道如他,此刻笑呵呵的说: “是男人的话,你就要小心了,凌妃,我觉得别人对你好,都是为了和你上床。” 凌妃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长腿展现在张杭面前,她笑盈盈的说: “那你呢?” 张杭一脸严肃的说: “我不一样,我沙发、客厅、阳台、厨房、浴室都行。” 凌妃:“......” 正文 第38章 格局! 第38章格局! 接凌妃出去吃饭的男子,看上去比她大个三五岁的样子。 留着适合脑型的平头,双眼细长,嘴唇微厚,着装干净,佩戴着近视镜,整体看上去不错。 凌妃走到近前,和她笑着挥挥手。 两人看上去比较熟,又没达到过于熟悉或亲密的那种感觉。 张杭站在房产公司的大门前,嘴里叼着一根利群香烟,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数秒钟后,张杭弹飞烟头,起身离开。 王利,李大伟他们都在上网,时间还早,张杭回到宿舍,在笔记本的文件上,继续完善传媒公司的信息。 装修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一些准备工作还是要有的。 到了下午一点,丁凯打来了电话,约去食堂吃饭。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的诸葛‘x飞e’贼几把快,我在高中就没遇到过对手。” 王利拉着李大伟兴致勃勃的说着。 “我那司马不厉害吗?只要吹风一出来,必秒你!”李大伟颇为严肃的说道。 赵小涛腼腆一笑:“第一次玩游戏,我以前很少玩的。” “游戏还得是魔兽。”孙冬一脸淡然之色:“你们都看到我的账号了吧,那个号我花了小两万,在我队伍里也只能排个中游。” 这货又开始装逼了。 但每次想起张杭的电脑和手表,他心里就有根刺,总觉得张杭很影响自己装逼的效果啊! “对了,张杭,你现在可是临时班长了,你在台上看的清楚,女生堆里你觉得谁最好看?”丁凯拍了拍张杭的胳膊问道。 张杭微微抬头,放下筷子,沉思了两秒:“有那么几个还可以吧。” “张杭,你感觉郑微微怎么样?”王利立即转过头,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个头发不长,留着包包头发型的女同学。 张杭点点头:“挺好的,在咱们班数一数二。” “哈哈哈,张杭眼光好啊,和我一样。”王利兴奋的笑着:“我也觉得郑微微最好看,李大伟非得说于晴最漂亮。” 丁凯坐在旁边沉默不语,他心中思量着:张杭夸郑微微,是不是喜欢她? ‘不行,这事儿我得帮我兄弟一手!’ 丁凯知道,他担任舍长的位置,多半是张杭主动帮忙说话的,其实丁凯个人比较期待有一两个职位,可以锻炼自己。 所以这份人情,他默默的记在了心里,眼下,他似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 ‘我的兄弟我得帮啊!’ 丁凯对这件事完全认真。 快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张杭招呼他们去取军训服。 丁凯很适当的说: “你们去吧,我有事去一趟班级。” 火急火燎的离开,到了班级,里面只有十几个人,大部分同学还没来,但女同学却很多,郑微微、于晴等人,都坐在里面。 “嗨,美女们好啊!” 丁凯故作爽朗潇洒的态度,实则心里紧张的要命,他快步走过去,站在郑微微身旁,笑着说: “我是301宿舍的丁凯。” “哦,你好,有事吗?”郑微微语气不咸不淡,眼神有些好奇,但态度有点居高临下。 “咱们班长张杭是我舍友,他......就是挺喜欢你的,我来问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考虑考虑?”丁凯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刹那间,班级内的氛围宁静了下。 “哇哦......” 有不少女生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也有人低声交谈: “张杭喜欢郑微微。” “我觉得张杭蛮帅的。” “他们该不会是班里第一对儿情侣吧?” 议论声中,郑微微一脸习以为常和无所谓的态度: “长得帅有什么用啊,我喜欢那种成熟稳重、淡泊名利、不争强好胜的男生,显然张杭不是,从临时班长的事来看,我觉得他蛮浮夸的,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对他的印象,具体怎么样,还要日后观察喽。” 郑微微对张杭有点生气。 她在暑假的时候,就想过许多次,到了大学,尽可能多表现自己,提升个人能力,先当班长,再以此为跳点,加入学生会。 未来的档案里,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亮点呢! 可是...... 导员刚说谁要当临时班长,还没过一秒钟,张杭就站起来了,拼反应速度,直接碾压了众人,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人家就登台了,好气啊! ‘他还好意思追我?异想天开。’ 郑微微现在对张杭还有窝火的情绪,以至于内心反感。 丁凯思索了两秒,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不好继续纠缠。 “行,你知道了就好,好好考虑哈。” 丁凯一脸淡定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了后排座。 班级里的同学们,轻声议论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寝室的队伍到达班级。 众人纷纷落座,闲聊中大家知道了一件事:张杭喜欢郑微微,并且郑微微是拒绝的。 “来来来,等会儿我们要看两个多小时的多媒体,我给大家买了点水,人人有份哈。” 王鹏和两个舍友,拎着几箱水,给大家发放下去。 想要竞争班长,王鹏准备了几手牌,买水这事儿,不过是给大家一个好眼缘而已,军训要半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如何交流,拉近关系,才是真正的学问。 王鹏有着浓眉大眼,身材比较匀称,面部略尖,属于清秀的模样,只不过一米六的个头,让他缺少了气质。 他拿着水,一个个发放着。 一路上,很多人对他道谢,他面带微笑的点着头。 到了郑微微这里,王鹏的神色更加热情了: “听说张杭喜欢你,这是我没想到的,刚见第一面就大张旗鼓的表白,操作有点厉害。” “他喜欢我是他的自由。”郑微微一脸淡然之色,她抬手捋了捋自己左脸旁的头发:“但是让同学们都议论,就让我很烦。” “谁说不是呢。”王鹏同仇敌忾的态度:“他自己人还没到场,就搞得班级满城风雨的,而且第一面就表白,太俗了。” 砰! 不远处的丁凯,脸色微微泛红,他拍了下桌子,朗声说道:“能不能别背后议论人?有本事当面找他说去!” 班级顿时安静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在丁凯和王鹏身上来回看。 “丁凯你啥意思啊?” 王鹏挂不住脸了,他语气很冲:“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张杭第一眼看到郑微微就表白,这不是俗是什么?” “好了,别吵了!” 郑微微不高兴了,她站起身,眼神环视四周,高傲的抬起头说: “请大家不要再议论这件事,我不想听,还有,丁凯,麻烦你现在给张杭打电话告诉他,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 丁凯生闷气的握了握拳,然后点头坐了下去。 “算了算了。” 王鹏挥挥手。 班级里的一点小矛盾罢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班级门口响起: “张杭在吗?张杭你出来一下!” 唰唰唰....... 场上所有的目光,全都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格子外套,超短裙,显现两条白腿,脚上穿着白色小皮靴,其五官颜值,绝对比郑微微高了一个档次! 姜颖! 她来了! 很高傲的来找张杭! 班级很多男生,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卧槽,大美女啊!” “这女生真漂亮,比咱班里的好看多了。” “她是来找张杭的,难道是张杭的女朋友吗?” “不对啊,有人说张杭喜欢郑微微......难道消息是假的?” “我现在都替郑微微尴尬,哈哈哈,简直太搞笑了,弄了半天就是一场误会,郑微微还在那拒绝呢,结果张杭女朋友比她漂亮多了!” 议论声响起,可姜颖却有点不耐烦,她的声音放大些许:“没人知道张杭去哪了吗?” 此时此刻。 郑微微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个五室一厅。 丁凯说的消息,是特么假的吧? “你是他什么人?”郑微微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姜颖见到一个女生回答自己,心里更不满了,她语气冷冷清清:“和你有关系吗?” 郑微微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 丁凯这时候连忙举了举手:“张杭去取校服了,等会儿来。” “好,谢谢。” 姜颖点点头,便站在了班级门口靠墙的地方,默默地等着。 班里的氛围有点安静。 王鹏将水发放完,就见到王利等人,拎着一堆校服,走到了班级里,然后几人便跑到门口,探头出去看张杭的热闹。 丁凯这下忍不住了,他立即飞奔过去,加上其他好信儿的同学,纷纷挤在门口。 在他们的注视中,不远处张杭站在走廊中间,姜颖靠在墙上,微微抬头望着他。 “我想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故意疏远我?”姜颖一脸冰冷的说:“给我一个理由。” 张杭眉头微抬,反问:“喜欢或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你明明喜欢我好几年,为什么要变?”姜颖深吸口气:“我现在可以原谅你,如果你能变成以前那样的话。” “别他妈逗我行吗?”张杭有点不耐烦:“你已成年,不是小女生了,天天矫情什么啊?别抓着我不放,能听懂?” 一番话,让姜颖的眼眶开始充斥水雾。 羞愤!委屈!不甘心! 姜颖的情绪无比复杂。 “我给你一个理由。” 张杭打算快刀斩乱麻,他语气平缓道:“因为移情别恋,现在乔雨琪是我的女神了,所以你死心吧......” “不,她不是,我才是你女神!”姜颖固执的说:“张杭,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行了,别发誓了,回吧。” 张杭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班级。 姜颖愤然不甘的看一眼张杭,跺跺脚,转头就跑了。 “回来了,回来了。” 一群同学将张杭围了起来,都在问: “刚才那个美女是谁啊?” “我看她好像哭了?” 面对一些话语声,张杭挥挥手,没好气儿的说: “拒绝个纠缠者罢了,一点小事儿,行了,都回去坐好,导员快来了,丁凯,王利,王鹏,你们都回去坐下。” 几句话,让同学们回到位置。 班级里的气氛,似乎有点尴尬,张杭和前排座的同学随口聊几句,就发现了关于郑微微的事。 “郑微微啊,谁和你说我喜欢你的?”张杭当即问道。 这事,得还自己清白啊! “丁凯说的。”郑微微一脸冷淡之色。 “靠,丁凯你这孙子,传瞎话啊!”张杭笑骂一声。 要是换个别人,杭哥说不定要不高兴了,但是丁凯这前世兄弟,他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啊我......误会了,我误会张杭的意思了。”丁凯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郑微微,这事算我说错了哈,张杭你别拽,人家郑微微刚才可是拒绝你了。” “拒绝?哈哈哈,行,知道了。”张杭爽朗一笑,压根不当一回事。 于晴有点好奇的问了句:“班长你不生气吗?” 同学们都看着讲台上的张杭。 尤其是王鹏,他心中暗暗叹息,作为新生,很多人上讲台都会紧张,像张杭这样能随意和人聊天,掌控全场局面,手段是有些厉害的,这个竞争对手,要拿下他不会简单! “我又不是钞票,不会人见人爱,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张杭耸了耸肩,他拿起一个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句话:做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句话是孔子说的,有所不为,就是要懂得拒绝他人,拒绝不是对来者的侮辱,反而是对彼此的最大尊重,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对谁都好。” “我觉得懂得如何拒绝别人,恰是对别人最好的尊重,这样挺好的。” 张杭这几句话,让班级的氛围很安静。 不少人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像是高中上学听老师讲课的氛围似的。 一席话,让郑微微怔怔失神。 她心中对张杭的一些偏见,顿时消失不见了,而且对张杭有些佩服。 “他的格局真大!” 郑微微内心对张杭表示了肯定。 然而,下一秒。 张杭在讲台上挥挥手: “郑微微,你来把校服给大家发下去。” 正文 第39章 蛮可爱的 第39章蛮可爱的 “你人不错。” 见到郑微微很配合的走上讲台,张杭点点头说:“如果对班干部有兴趣的话,这也算是提前适应了。” 郑微微本来心里有点不高兴,可是听到张杭这样说,心里觉得他还是挺有眼光的,自己的能力,不用质疑。 而且导员李钰,已经站在班级门口了。 看到张杭在发放军训服,她并未开口,而是目光扫视着学生们。 李钰肤色很白,端庄高贵的气质,让丁凯等人,有的时候都不敢注视她。 张杭双臂抱胸,他大大方方的看了眼李钰。 重活一世,他这辈子和舔狗绝不会沾边,而且以他的眼光来看,李钰刚好是现阶段的绝色御姐。 ‘要追一个人,就不能拿她当女神,平常心对待,女人缺少的不是舔狗,而是被拿捏。’ 张杭的脑海中闪过一些女孩的身影,他暗暗摇头。 “那我按照名单发吧?喊到谁的名字谁就来取军训服。”郑微微拿起名单如是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张杭拍了拍手,他目视前方六十多个同学,朗声说道: “来,大家听我指挥,s码军训服的同学请举手,一共有21套s码,好,人数够了,这些是s码,郑微微你拿着发下去吧。” 郑微微抿着嘴唇看了眼他。 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样发军训服的效率更好,但是.......为什么是她来回跑着送? “你就按照这个方法,先把军训服发完,我找导员谈点事。” 张杭一本正经的吩咐着。 “好的。” 郑微微连忙回应声。 在导员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可不多啊。 她甚至看到了,下面坐着的王鹏,神色别提有多羡慕了。 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张杭是临时班长,他想要谁多露脸,随他心意。 “导员,有点事和你商量一下。” 张杭走到李钰面前,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李钰眼神微动,有些好奇的跟着走了出去。 大部分同学的目光,都看着退场的两人。 第一天见面,就有事私下里谈了?谈的会是什么话题? “张杭真是个异类啊。” 孙冬有点佩服也有点酸酸的说了句。 班级门口。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女李钰,张杭心底深处,焕发出一股野心。 如此端庄高贵的尤物,对他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力。 当班长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和李钰多熟悉熟悉,不论结果怎样,平时看着也会养眼。 不过,张杭终归是老道,他心里有着小九九,神色却表现出了对导员的敬重。 “我听说导员是dba博士,法学博士,金融经济学博士,真的太佩服啦。”张杭一脸向往之色。 李钰面色不改,温文尔雅的说:“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这没什么难度吧。” “哈哈,按照导员的理解没难度,但在别人眼里,绝对是天才。”张杭笑了笑:“我还听说导员钢琴技术高超,参加过很多大型的活动,德智体美劳都很好,班级的同学们都很敬慕导员,所以.......大家今天初相识,晚上想要请导员一起聚餐。” 因为不了解李钰的习性,张杭便斟酌着话语慢悠悠的说。 “班级聚餐吗?可以。”李钰看了眼手表:“几点开始?回宿舍不能太晚,大学城晚上有点乱,不要单独在外面走。” “四点下课,咱直接过去,大概五点开餐,六点多就能结束,到时候我会将大家都送回校园。”张杭很认真负责的模样。 “好,你看着安排。”李钰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浅尝而止,温柔的气质,像知心温暖的小姐姐。 “知道了。” 张杭笑了笑,很随意自然的问了句:“导员,什么时候有机会能看你钢琴表演啊?” “额......” 李钰神色顿住,迟疑了两秒钟,她微微摇头:“以后有机会吧。” “好的。” 张杭点到为止。 从李钰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最近绝对有钢琴表演之类的活动,只是刚刚认识,加上学生的身份和其他一些原因,没打算告知。 不提这件事,张杭率先进入班级。 想要当班长的王鹏,主动帮忙一起发军训服,他的态度非常好。 张杭目光扫视一圈,每个桌子上都有一瓶水,王鹏那边的位置还有半箱水。 都是一些收买人心的小手段。 张杭心头好笑。 这些小聪明,小手段,的确会有效果,但他们能力不错又怎样?强大的背景能轻轻松松的镇压群雄。 班长的位置,最终决定权,还是李钰的想法。 从源头解决问题,只要搞定李钰就可以了。 啪啪啪! 张杭再次拍了拍手: “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我们的苦日子要来了,所以刚才我和导员商量了下,今天下午的活动课结束后,我们就去饭店,进行班级团体的第一次聚餐。” 班级的氛围顿时沸腾了起来。 “好啊,聚餐了。” “去哪吃呀!” “我有个问题,班长。” 一位短发女生,不太好意思的举起了手,脸色红润的说:“聚餐的话,是不是要用班费,我们要交多少钱?” 这话让门口站着的李钰神色微动。 她刚才就觉得哪不对劲儿,现在想起来了,吃饭得花钱呀! “哈哈,生活委员还没有呢,班费先不收。” 张杭的双手拄在桌子上,他声音洪亮,很爽朗的说:“饭局是我主张的,导员看我面子能来参加,同学们看我面子齐聚一堂,我再不表示就不像话了,所以啊,今天全场的消费,由张公子买单!” “哇哦!” “吼吼......” 一时间,起哄声响起。 绝大部分人,都喜欢这样洒脱大气爱请客的人。 孙冬摸了摸额头:“草,有钱任性,真他妈的潇洒,老子活该被他压一头!” “哈哈哈,张杭真尿性啊!”丁凯鼓掌称绝。 “请客吃饭得花多少钱啊,不理智。”李大伟暗暗摇头:“有那些钱,给自己买点衣服不好吗?” 赵小涛面带微笑,心里想着:我要是能像张杭那么潇洒就好了。 这句话,也是李苟经常琢磨的。 一时间,张杭在班级里人气爆棚。 王鹏坐在前头,他额头青筋暴起,觉得和张杭此举比起来,自己给大家买点水,充满了小家子气的味道,凡事都怕拿出来对比啊! 而导员李钰,见到同学们很活跃,她面带一丝笑容,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学生花钱,晚上吃饭的时候,自己提前把钱给付了去。 校服发完了,郑微微便走了回去,她眼神有些复杂,之前还说看不上张杭,可现在的张杭却显得颇为耀眼。 最主要的是,纠缠他的妹子都那么漂亮.......不优秀的人,恐怕是做不到这一点吧。 “我就算当不了班长,团支书也是可以的。” 对手过于难缠,郑微微不知不觉间,便换了竞争职位的目标。 “导员,校服发完了。”张杭看向李钰。 “哦,好。” 李钰将自己当成看热闹的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导员! 走到台前,操作电脑,打开投影设施,开始播放有关江州大学的人文历史。 张杭对这些没啥兴趣,他站在旁边,俯身过去,在李钰身旁轻声说: “导员,我出去打个电话,把饭店的包房先定下来。” “行。” 李钰微微点头,她对张杭展现一丝温柔的笑容。 她对张杭的第一印象非常非常好。 其实这是李钰第一次当导员,在来班级前,她的心态充满了紧张,感觉带学生会很难,却没想到,出现张杭这样能帮自己的一位学生。 她很注重细节,从张杭的着装打扮,以及几件小事的指挥,她觉得张杭是可以掌控全局的那种场面人。 毫无疑问,有他帮衬,班级会好带许多。 李钰开始播放视频,便坐在一旁,和同学一起看着,当导员时看视频和当学生时看视频,相当于两种感受。 张杭走出教学楼,坐在门口右侧的花坛边,点燃一支利群香烟,美滋滋的吸了口。 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张杭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往来的人。 蓦地,他咧嘴笑了笑。 拿起手机,找到之前保存的几个饭店的号码。 “你好,我要订个大包,一共六桌,菜品的话......” 每桌11个人,就够坐下了。 饭店张杭比较熟悉,上辈子在那边聚餐数次的,大包房有八张餐桌,一个班级的人足够坐下了。 至于菜品,每桌十道菜,赠送两道,并且赠送两箱饮料,酒水正常价格。 这些优惠是张杭商量几分钟谈下来的。 该省省、该花花。 四点钟班级准时下课。 在张杭的带领下,众人一窝蜂的离开班级,几乎是以宿舍为单位。 张杭和李钰走在最前方,步行十三分钟,来到鼎香大饭店。 单论炒菜的话,鼎香大饭店是附近最好的了。 这个时代,菜品物美价廉,最起码在张杭眼里是这样的。 众人纷纷落座,大部分是男生一张桌,张杭这里,孙冬、王利,李大伟和赵小涛,丁凯,都坐在张杭的左手边。 在张杭右边是导员李钰,再右侧是郑微微,于晴等女生。 “导员你能喝啤酒还是白酒?”张杭主动问道。 “我......可以喝饮料吗?”李钰低声回答。 “酒这东西吧,少喝怡情,多喝伤身,导员可以少喝点。”张杭轻声笑着。 李钰觉得,不喝点酒好像不给面子,想了想便说:“那我要一瓶啤酒吧。” “小帅哥。” 张杭挥手招来服务员,他笑着说:“每桌都上一箱雪花啤酒,不够再拿。” 李钰闻言不由沉思了下。 她觉得自己不能像看热闹一样。 于是她微微一笑说: “每桌最多一箱酒,大家不要喝多了,今天的聚餐,希望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李钰发话了,众人纷纷应和。 酒水端上来后,场上还有点冷清,聊天的话语声不高。 郑微微和李钰低声闲聊着,女人间的话题,张杭不打算插口。 片刻后,热菜和酒水都送上来,场上出奇的安静。 李钰见状,心跳微微加速。 她不是场面人,和这样的情况比起来,她更愿意在家里学习、运动或弹钢琴。 李钰太有颜了,她的五官气质高贵又优雅,哪怕心头尴尬,可表情却端庄极了。 她的左手碰了碰张杭的胳膊,微微一笑:“你先说。” “来,大家看向我,每个人把酒杯倒满。” 张杭站起身,落落大方的张罗了起来。 见大家准备好酒水后,他笑着说: “简单说几句。” “三个月前,我们怀揣着紧张的心情迎战高考,我们拿到了成绩,惜别高中的同学好友,扬帆起航,来到了江州大学,步入人生新的征程。” “流水不因石而阻,友谊不因远而疏,在我们即将开启的人生中最宝贵、最快乐的岁月,希望我们的相逢是喜悦的,未来,我们竭尽全力,维护好我们的班级。” “最后,大家一起举杯,祝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来,干了!” 最后张杭朗声一喝! 气氛瞬间燃爆了。 男生们纷纷起哄,然后大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包括李钰也是如此。 喝了一大口酒,李钰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然后站起身,举止端庄优雅,面带一丝笑: “该说的张杭都说了,他说的那句话很对,未来我们一起维护好班级,大家加油。” 第二杯酒一饮而尽,气氛变得更加火热。 众人纷纷动筷,开始吃菜。 李钰对张杭是越看越顺眼,她喜欢那种能在大场合做事的人。 除了张杭,班级其他不少人,她把名字都背下来了,但是对不上号,于是她的眼神四处观察着。 同学们刚刚认识,相互不熟悉,包括家庭条件、兴趣爱好等等。 聊天的内容是天南海北,有说家乡特产的,也有说美女约会的,但相同的是,谁也不想在酒量上输。 就算输也不能太丢人。 于是大家都尽力喝着酒,像赵小涛,脸都红了还在喝着呢。 李大伟每次和人碰杯,都只喝一口,他的动作倒很大方豪迈。 孙冬保持微笑,随意的和身旁的女生闲聊着。 在场酒量好的,除了张杭,还有两个男同学,喝了两三瓶啤酒,没任何反应。 李钰的酒量貌似不太好,她喝了两瓶啤酒,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气氛热烈,大概一个小时后,李钰起身去卫生间,抽空来到前台要买单。 “张杭已经付过钱了。”店老板见到李钰,一脸被惊艳到的表情:“美女,你是哪个大学的老师吗?” “他什么时候付款的?我没见他出来过。”李钰费解。 “提前交了三千块,等会儿我还得给他退点钱呢。” “不行,你把钱还给他,这顿饭我要付钱。” “这不好吧。” ...... 过了几分钟,张杭来了。 “我没喝多,也没有耍酒疯。” 李钰一脸固执之色,她眼神定定的看着老板:“你把钱还回去,我给你钱不是一样的吗?你这个人真的好犟啊!” 李钰端庄贵气的气质,让她发起脾气来,显得格外的反差。 不只是店老板心动,张杭看了,也颇为心动啊! “她喝酒后,就变两样了,蛮可爱的。” 正文 第40章 舔狗等等我 第40章舔狗等等我 “张杭你为什么要付钱?” 李钰喝了大概三瓶半的啤酒,她洁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双眸荡漾着一层波纹似的,颇具引诱力。 有点上头的李钰,话明显比平时多了起来,见到张杭,她微微皱眉,似委屈不满的神色: “我还在这里呢,你付什么钱?你拿我当导员了吗?我已经不是学生了好吧?我怎么可能让你付钱呢?” “啊对对对。” 此情此景,张杭连连点头,根本不会说一个‘不’字。 “而且你还没有赚钱呢。” “啊是是是。” “我第一次当导员,你平时要帮我,不是给我出难题。” “啊好好好。” “那你快点把钱拿回去,这顿饭要我花钱。” “啊行行行。”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怪?” “哪里怪?是怪帅的吗?”张杭抬手指了指自己。 李钰有点无语,晕乎乎的状态下,她微微一笑:“蛮帅的。” 她的友善和柔和,几乎是处于导员和学生的关系上。 所以,他们的关系能更快的升温,但张杭很清楚,仅限于此,一旦真的有什么出格的话,恐怕会立即换来疏远。 看着眼前端庄高贵的御姐,张杭的野心逐渐增强、再增强。 她给张杭带来的冲击力,可不是其他小女生能相提并论的。 “快点呀,大家还在等我喝酒呢。”李钰催促着。 “老板,把钱给我吧。” 张杭叹笑声。 老板点点头,将三千现金给了张杭。 其实,关于自己赚钱的话题,张杭绝不会从自己的嘴里告诉李钰,因为这样做太low了。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自己主动吹出去就很中二。 温水煮青蛙,要追这样的美女,不可操之过急。 张杭笑着说道:“私下里可以叫你李姐吗?毕竟我们没差几岁。” 李钰迟疑了下:“可以。” 又稍微拉近一些关系。 短短时间内,张杭在李钰这里的印象是最深刻最好的,对张杭而言,这就够了。 “李姐,你的酒量还不错的样子啊。”张杭笑着捧了一下。 “对。” 李钰点点头:“其实我的酒量一直很好,只是我朋友说过不行。” “那是她们错了啊,大错特错。”张杭笑哈哈的说道。 “你说的对。” 李钰抿嘴一笑:“下次我要和她们喝一顿,让她们见识下我的酒量。” “这个......” 张杭有点无语。 这明显是上头的样子啊,随便夸你两句,怎么还当真了呢。 回到餐桌。 关于付钱的事,李钰一个字都没提。 同学们都以为是张杭请客,对他的好感激增,便宜全让张杭一个人给占了。 而李钰这里,她和张杭明显更加熟络,在餐桌上聊了不少关于日常生活的话题,比如做菜,一些生活习惯等等。 其实李钰真心的认为,大部分的同学,都太年轻了。 她比同学们大了六岁左右,可很多话题,她完全听不懂。 反而和张杭聊天,轻松随意...... 六点半,聚餐结束了。 同学们先回学校,进入校门口,算是给聚餐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明天就要军训了,你们要好好练习,我有时间的话,会随时来看。” 李钰对张杭这边嘱咐道:“你最近就多费心一些,管理好班级,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好。” 张杭点头一笑。 在周围众人的注视下,一辆红色的奥迪tt小跑车,停在了李钰的身旁。 李钰上了副驾驶,两侧的车窗是降下的状态。 张杭定睛一看,他顿时微愣。 开车的,正是斌哥的小女友王姗啊! “她们是朋友?” 张杭眯着眼,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他下意识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铛! 丁凯用火机给张杭点燃了香烟。 “不错啊,凯子,挺会来事儿。”张杭从远处收回目光,不由哈哈大笑。 “那你看,咱必须得给班长服务好啊。”丁凯笑呵呵的说道:“咱宿舍有班长,以后要是出去逃课上网啥的,是不是就......?” 张杭拍了拍胸脯:“有我在,你随意。” “哈哈哈,讲究!”丁凯拍了拍张杭的后背,一副勾肩搭背好兄弟的样子。 孙冬在旁边撇嘴一笑:“我相信张杭有这个实力,我觉得他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忽悠人的本事很厉害。” “什么叫忽悠人啊,张杭说的都是实在话。”丁凯开玩笑道:“你再污蔑他,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孙冬目光微凝,他顿时笑了声:“我刚才就随口一说,张杭肯定是老实人,没错的。” ...... 抽着烟,走在喧嚣的校园内。 红日西坠,昏黄的阳光洒满大地,微风吹拂,周围的树木哗哗作响,片片树叶,缓缓飘落。 ‘秋天到了啊。’ 张杭心头感慨:春去秋来,岁月如梭。 走在篮球场边,看着一伙伙人激情的打篮球,王利在不远处建议道:“咱出去玩会儿台球吧?” “别台球了,回去打牌,我和302那几个都说好了。”李大伟一脸兴奋的神色。 张杭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清柔打过来的电话。 “小侄女,有事吗?”张杭笑眯眯的接起电话。 “臭狗屎,垃圾!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主动联系我,是不是快把我忘了?”沈清柔语气不善。 “说人话,没事我挂了啊。”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 “嘻嘻嘻,叔叔,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嘛。” 沈清柔立即换了语气,娇滴滴的说:“你没忘记答应人家的事吧?” “忘了。”张杭调侃。 “你!”沈清柔气的牙痒痒:“你答应我,每周都要去公司看一眼,你忘了?” “真忘了。” “混蛋,天下之大,都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啥事都能忘,你要老年痴呆了!” “别说缺不缺的了,关键我没心眼啊。” 看张杭的态度,就不想去公司看一看。 沈清柔不知不觉弱势了三分:“你都答应过我了,我们明天去看看好不好?我们得随时去监督的呀。” “明天我应该是没时间的。” “张杭,你别逼我啊,那件事我要是和我爸说,你就废了。” “咳,时间就像是海绵,挤一挤总会有的,明天几点约?” “哼!明天军训完就去,奥对了,我爸帮忙弄的招聘信息,有不少人应聘,明天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就约到下午六点呗。” “行,一起去看看。” 张杭点了点头。 招聘的事情,是斌哥帮忙弄的。 目前是按照张杭的想法,率先招聘摄影团队,后期制作,主播等少部分先确定下来。 公司要一步步完善,先后顺序,张杭心中有数。 不过,涉及到很多细节方面,张杭也在学习和摸索的过程中。 “我要出去聚餐,你来不来?有美女哦。” “几个?” “本小姐就是!” “不去。” “臭狗屎,混蛋......” 张杭不打算继续听了,便直接挂断电话。 能想象到沈清柔此时龇牙咧嘴的表情,张杭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这丫头,怕是要气一会儿的。 另外一头。 乔雨琪的宿舍中。 她拿着图书馆借来的一本厚厚的书,走入宿舍。 有三个舍友在,其中一个人正换着漂亮的米色长裙,要出去约会的样子。 乔雨琪想起了张杭说过的,对舍友保持友善和微笑。 她嘴角向上扬起,表演了个假笑。 “拜托,雨琪,你不想笑就不用笑,我理解你。”米色长裙的女子一脸好笑之色。 “唔。” 乔雨琪点点头:“我是担心你们会觉得我高冷。” “嗨,你不是高冷,你是傻白甜。”床上一个黄发女子懒洋洋的评价。 “我不傻,谢谢。”乔雨琪弱弱的反驳声。 坐在自己床位吃烤冷面的一个胖女生笑盈盈的说:“傻白甜就是不谙世事,不是说你傻。” “哈哈。”黄发女子笑着看向换好衣服的舍友:“小霜,你看雨琪多单纯啊,你出去聚餐带她一个吧,让她多出去见见世面。” 小霜就是同为外语系的王肖霜。 她认识乔雨琪的时候,心里属实惊讶,张杭认识的妹子,都好漂亮啊! 因为王肖霜和沈清柔关系好,沈清柔和张杭不错,张杭和乔雨琪很好,所以王肖霜很主动的和乔雨琪交往。 仅仅一两天的接触,她有被触动到,觉得乔雨琪纯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尘不染。 ‘她在张杭面前,真的是傻白甜。’ 王肖霜心中轻叹,她尝试着说:“雨琪,要不然我带你一起去吧,刚好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我不去了。” “那你吃晚饭了吗?”黄发女子问道。 “还没,我不饿。” “你是不是在等张杭呢?”王肖霜一脸认真的问。 乔雨琪侧过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没有吭声。 “哎。” 王肖霜叹息:“我还没见过他主动联系你,雨琪,你得有自己的生活。” 乔雨琪低声回应:“我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 看书,学习,吃喝拉撒睡......没有娱乐,极少社交,简简单单。 “我要去一趟超市。” 乔雨琪想要吃薯片了,便前往校外商业街的超市。 王肖霜和她一同离开校园,不过到了一家饭店,王肖霜就和她分别了。 到了超市,乔雨琪拿了几包薯片,然后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有点好奇:他在忙什么? 叮...... 说曹操曹操到,张杭恰好打来了电话。 乔雨琪的眼眸明亮了三分,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 “雨琪啊,适应宿舍的生活吗?感觉怎么样?” “还好。” “听你那边声音有点乱,没在宿舍吗?” “在超市呢。” “哦,和舍友逛超市啊。” “没有,我是一个人,她们没有要买的东西。” 张杭听到这句话,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夹杂一丝低沉,喝道:“你不知道,一个人在校外逛不安全吗?大学城这边街溜子多,你怎么一个人出去?哪家超市,在里面等我!” “你干嘛要那么凶,我在小月亮超市。”乔雨琪撅了噘嘴,有点委屈,又有点期待的神色。 张杭很快挂断了电话,他大步流星的从宿舍离开。 与此同时。 王肖霜所在的饭店,一楼靠窗的位置,她的对面坐着沈清柔和姜颖。 三个女神联盟群的人到场了。 “小柔,你长得真漂亮,我一个女生都喜欢你。”姜颖夸赞了声。 她更羡慕的是沈清柔的装扮,一身名牌,还有个香奈儿的包包,就很靓丽呀! “谢谢,你也很美。”沈清柔淡然一笑:“我们点餐吧。” 她们吃的是烤肉,点餐后,姜颖的目光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郁闷和愤慨,她深吸口气,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王肖霜很体贴的问:“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是啊。” 姜颖右手拄着脸:“就是被一个渣男气到了。” “渣男?什么情况?”沈清柔靠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问。 “有个男生,从高一就开始追我,逢年过节都会给我礼物,隔三差五还会准备惊喜,我高中不想谈恋爱,就没答应他,但我给过他希望了,也没明确拒绝。” 不吐不快,姜颖从头开始说了起来。 这一说,就是十分钟。 说到最后,姜颖狂翻白眼:“最可气的是,他说变就变,他就是一条纯舔狗。” “听你说的,真就是舔狗啊。”沈清柔不屑的说:“你要找的是男朋友,又不是舔狗,要我说,早点拒绝他就对了,不过嘛,我还没见过舔狗,有点好奇是什么样呢。” “还能什么样,就是让人恶心的样子,我一想起他我就生气,最可恨的,他还在江州大学。”姜颖夹起一块牛排用力的吃着。 “是我们校友呢。”王肖霜安慰道:“小颖,生气是和自己过不去,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整理好心情,活的越来越好,让那个人以后见了都会仰望你,对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没准是我的同学呢。” 姜颖回应道:“叫张杭。” 刷! 场上顿时安静了下。 沈清柔呵呵一笑:“真巧,我也认识个朋友叫张杭,也在你们学校。” 王肖霜觉得不会那么巧合,她立即问到:“你说的该不会是工商管理系的张杭吧?” “你认识他?” 姜颖神色奇怪。 忽然间,她惊鸿一瞥,看到了门口路过的一个白色衬衫的男子,她抬手指了过去:“就是他。” 刷! 沈清柔立即转头望去。 果然看到了张杭。 “哇塞!” 沈清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兴致昂扬,招呼也不打,包也不拿,直接起身追了出去,到门口就喊: “喂,舔狗,等等我......” 正文 第41章 真没和女同学开房啊 第41章真没和女同学开房啊 舔狗等等我! 张杭听到了从背后不远处而来的呼喊声。 声音有点熟悉,但内容不堪入耳。 他完全没有回头的想法,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 “张杭,张杭,等等我啊。” 张杭这才顿住脚步,他转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沈清柔。 跑到近处,沈清柔喘息微微加重,因为她的绝妙颜值,四周过往的人群,大多数都会频频看向两人。 “怎么哪都能看到你?”张杭颇为嫌弃的语气。 “怎么!你嫌我烦啊!”沈清柔顿时炸毛了。 “那没有,我怕因为我太帅,给你迷到了。” “切,自恋狗!哎,张杭,你是舔狗啊!” 沈清柔一脸激动和兴奋的神色:“你舔舔我呗!” 舔狗这两个字,让过往的人看张杭的神色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张杭面部抽搐。 光天化日之下,要自己舔她,这是啥癖好啊!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清柔自认为找到了张杭的弱点,她兴致勃勃的抱起手臂,眼眸闪亮的盯着张杭: “你上高中的时候,追过一个女生,我说的对吧。” “对啊,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张杭随意的回答。 “你追的女生,叫姜颖对吧?”沈清柔一脸睿智的神色。 “奥,原来你们碰面了啊。”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论老道,沈清柔哪是张杭的对手,张杭短短瞬间,便清楚了局势。 上辈子沈清柔玩弄自己的情感,恐怕就是她和姜颖认识的缘故。 “嘻嘻嘻,不碰面,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舔狗呢,张杭呀,以后就别和本小姐装了,你已经暴露了。”沈清柔一副胜利的姿态。 “呵呵。” 张杭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靠别人的嘴了解我,你的脑袋是用来增高的么。” “哎呀!” 沈清柔捂着脑门,她龇牙咧嘴的说:“你别逼我咬你啊!” “行了,我还有事,回吧。”张杭摆摆手,欲要离开。 “先别走。” 沈清柔拉住张杭的手,她哼哼着说:“我就问你,姜颖肯定没说谎对吧,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张杭沉默了下,他郑重点头:“她说的没错,我以前的确追过她,说是舔狗完全可以,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沈清柔好奇的问道。 张杭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瓜,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不是舔狗了,我很快就要军训了,以后可以叫我军犬。” 话音落下,张杭洒然一笑,转身离开。 “啊?” 沈清柔呆愣了好几秒,然后鼓起嘴,跺跺脚,不满的嘀咕:“臭张杭,又耍我!” 然后沈清柔急匆匆的回到餐厅。 “你干嘛去了?真的是他?”王肖霜问道。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姜颖也开口问道。 “我们就是巧合之下认识的。”沈清柔哼了声:“反正我觉得张杭就是个臭狗屎。” “你说的对!” 姜颖重重点头:“他真的不行,格局不行,啥都不行。” 姜颖对张杭是心中有气,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话。 但,沈清柔听着姜颖一直数落张杭,她不太乐意听,又好奇张杭的舔狗八卦经历,便接连问话: “张杭当初怎么追你的,和我学学呗?” “他都怎么当舔狗的呀。” “我真没见过舔狗是啥样呢。” “姜颖,你和我俩说说张杭......” 几乎是沈清柔和姜颖,无间隙的聊天,两人吃饭的动作都很少。 唯有王肖霜,她有自己的想法。 很好奇一件事:乔雨琪明明比姜颖漂亮许多,张杭为什么一直追姜颖?说不通的,很有可能是姜颖夸大其词。 看姜颖的态度,她应该很在乎张杭,还有小柔,她对张杭太感兴趣了,恐怕她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雨琪......现在就已经有三个人和张杭纠缠不清了。 张杭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王肖霜心底对张杭也有了一丝好奇。 一场饭局,沈清柔和姜颖聊的火热,她们每个人喝了两瓶矿泉水,不然口干舌燥呀。 直到八点半,回到宿舍的时候,王肖霜接到了来自于乔雨琪的电话。 “小霜,嗯......我晚上不回去了,在酒店住。” 王肖霜瞳孔缩小:“你说什么!” 她连忙离开宿舍,走到远处,压低声音:“乔雨琪你这样不好吧,你和谁在外面呢?” “张杭。” “你们要去酒店开房?” “嗯。” “我的天啊,这.......雨琪你......哎,好吧,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 王肖霜一脸惊愕和无语,电话挂断后,她回到宿舍,和其他人说了句:“雨琪今天不回来了,好像跟一个朋友在外面玩,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了。”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当张杭到了小月亮超市的时候。 乔雨琪在门口,拎着几包零食,面带一丝笑容,朝自己挥手。 那副清纯艳丽的样子,让张杭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三分。 但是,到了近前,张杭便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下次不能一个人出来,听见了吗?” “唔,知道了,可是.......没有人陪我怎么办?”乔雨琪嘀咕着说道。 “不是有我么?”张杭没好气儿的说:“我早和你说了,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现在是临时班长,平时会忙一点,但只要你找我的话,肯定是有时间的,能明白吗?” 乔雨琪呆愣愣的点点头。 不知为何,她的心头有着阵阵暖流。 “我带你出去转转吧,商业街这边,还是挺繁华的。”张杭笑了笑。 “好。”乔雨琪点点头。 两人肩并肩,漫无目的走在街头。 太阳的余晖,在西边逐渐散尽,无声的夜悄然蔓延。 张杭抬头看一眼空中的弯月,他心中感慨。 岁月如歌,悠扬的旋律伴着一个个寂静的夜晚擦身而过。 尘世的风带着宁静的倦容,撩动了尘封的心弦。 就像是身边的女孩儿,每次和她在一起,张杭总是心绪宁静,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雨琪。” “嗯?” “那边有家电影院,我带你看一场电影去吧。” “好呀,可是......宿舍九点半关门,现在还来得及嘛?” “来不及了,那就不回去呗,在酒店住。” 张杭笑了笑。 他是单纯的想要带乔雨琪娱乐一下。 乔雨琪没有犹豫,很自然的表情说:“行呀,听你的。” 要是换个懂行的女生,面对这情况,肯定紧张的不得了,而乔雨琪根本不懂,认为就像是前几天自己一家人和张杭在酒店入住似的。 “这样,我和乔叔说一声,让他告诉导员,你那边就不担心请假的问题了,然后你和舍友们打电话说一下,免得她们担心。” 张杭安排了下。 一则电话,打到了乔亮那边。 青梅竹马就这点好,相互都很熟悉,乔亮直接给导员打电话请假去了。 张杭则无所谓的态度,懒得给自己请假。 挂断电话,张杭给点燃一支烟,乔雨琪正和舍友打电话呢。 她有点不明白,舍友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 来到电影院,买了两张功夫熊猫的电影票。 晚上看电影的人有一些,大部分都是情侣。 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影。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点半。 乔雨琪这次玩的挺尽兴,走出影院,她的脸上还弥漫着一丝甜美笑容。 “去酒店先定两间房,然后买点烧烤带回去吃。” 张杭安排着一切。 在不远处的酒店,订了两个大床房。 服务员看两人的神色充满了奇异,情侣出来开两间房,是啥意思? “你在房间等我。” 张杭安排好乔雨琪,一个人去隔壁烧烤店,买了些烧烤。 上楼后,在乔雨琪的房间开吃夜宵。 “来,陪我喝点。” 张杭自己是三瓶啤酒,乔雨琪则是一瓶可乐。 “额......”乔雨琪想了想说:“明天上午我们要去体检,你喝酒确定可以嘛?” “对啊,所以少喝点。”张杭笑了笑:“咱才成年,身体倍棒,怕啥。” 2号上午新生体检,下午一点半才是正式军训。 “雨琪,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营养不良呢。” “哪有,我一直都有点偏胖的。” “哈哈哈,反正可爱是真的。” “张杭,你现在变帅了好多,你以前没这样的。” “那肯定的,都说女大十八变,男人也一样。” “......” 吃着烧烤,喝酒闲聊,张杭太享受这般美丽的时光了。 “说真的,大学城的街溜子、小混混比较多,尽量别一个人出门,下次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张杭喝完酒,再次叮嘱。 “嗯啊,我知道啦。”乔雨琪乖巧点头。 很巧的是,她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了一片叫骂声。 “你麻痹的,别跑!” “草......” 张杭带乔雨琪来到窗前,就看到街道上,七八个纹身男气势汹汹的追着两个人。 “看见了吧。” 张杭指了指外面,语重心长的说:“一定要记得我和你说的话。” 如今时代的大学城蛮乱的,张杭上辈子经历过,他记得有一次上网的时候,进去十几个混混,几个混混看到一个长发男学生不爽,当场几个耳光抽过去,最后还拉到外面揍了一顿。 原因仅仅是看着不顺眼...... 所以张杭不得不再三叮嘱,生怕单纯的乔雨琪,在外面被欺负了。 乔雨琪一脸凝重的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行了,睡吧,明早记得给我打电话叫床。” 张杭挥挥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酒量不错,喝了三瓶啤酒,仅是一丝丝的感觉。 “呼......” 张杭吐出口长气,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街边。 片刻后,大概晚上十一点半。 张杭随意的翻看手机。 看了眼qq,群里聊了太多,天南海北的话题,没啥意思,张杭便一眼掠过。 比较有意思的是,沈清柔给自己发了99的消息。 打开一看。 “舔狗,舔狗,舔狗......” “张杭,你舔舔我呗!” “张杭快舔我,别装了!” “你舔了姜颖三年,怎么也要舔我六年才可以!” “张杭你睡了吗?” “杭杭,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亲爱的?” “混蛋,臭狗屎,你别让我抓到你......” “喂,给你打电话还不接?你到底在干嘛?” ...... 十几个未接电话,有过半是沈清柔打的。 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发来的。 张杭见状后忍不住笑了声,打字: “小侄女,你搁这演脱口秀呢?真成功,叔叔成功被你逗笑了。” “哈,你终于来了,舔狗。” “叫我军犬。” “切,张杭,你就当我舔狗嘛。” 张杭笑眯眯的打字:“嗯?” “哪怕一天也行呀” “呵呵,咱不吃那苦。” “求求了还不行嘛(可爱脸)” “你觉得呢?” “哎呀,就是最简单的那种,送礼物、送早餐什么的,你可是老舔狗呀,这点事难不住你的。”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姜颖说我是舔狗,但她在我面前哭过两次了,哥的潇洒不是她能理解的......” 噼里啪啦的打字聊天。 这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三点钟。 最后张杭半天没回消息,沈清柔才感觉这家伙一定是睡着了。 “哼,我还没睡,他跑去睡觉了,混蛋!” 沈清柔有点睡不着,闲来没事,就翻开聊天记录,从头开始看看。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 开篇的一些词汇,让沈清柔有点意识到不对劲儿,翻看数次后,她终于明白了‘舔’字的另外一层含义,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身体都有点麻酥酥的。 ‘天啊!’ ‘这些话要是被误会,也太夸张了......’ 夜色悄悄流逝。 次日,张杭带乔雨琪吃了顿早餐,才回到学校。 到了宿舍已经是七点半了,孙冬几人已经穿好了军训服,正收拾被褥呢。 “张杭回来啦。”赵小涛腼腆一笑。 “卧槽,回来了?”李大伟一脸玩味的表情:“昨晚咋样啊,爽不爽?” “什么爽不爽?”张杭莫名其妙的神色。 “嘿嘿,还不说是吧。”李大伟一副看透你的样子。 实际上,他吊毛不知。 “草!” 孙冬立即来到近前:“张杭,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处男,开学第一天啊大哥,你就出去开房去了?你还是个人吗?” 他自诩为情圣,结果上了大学,觉得在张杭面前狗嘚不是! “牛逼克拉斯。”丁凯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不过,昨晚查寝了,张杭你小心点吧,你夜不归宿,导员怕是要知道了。” “哦。” 张杭无所谓的点点头。 换上军训服,张杭的修长的身材,配合棱角分明的五官,加上一丝痞帅的气质,颜值碾压群雄。 出去在操场集合,张杭安排着班级的方队。 都穿着军训服,就很考验身材和脸蛋了,帅和美,在这段时间完全能看出来。 几分钟后,穿着浅黄色长裙的李钰,缓缓走来,她身高一米七二左右,显得蛮高挑。 走到张杭身边,李钰看一眼班级的队伍,然后向张杭挪动一步,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学生会的人说你逃寝,原因是和女生出去了。” 张杭眼眉微抬,没有反驳,因为这是实话啊! “以后......尽量别夜不归宿。”李钰看了他一眼。 “好。”张杭点点头。 见到答应的痛快了,李钰微微迟疑,过了足足五秒钟,她的声音更低一些: “还有,就是......那方面......我认为你注意点比较好。” 张杭面色不改:“哪方面?” 李钰微抿嘴唇,端庄贵气的她,此时吞吞吐吐:“我也不是很懂,就是我们都学过的,男女之间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张杭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低声问道:“李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李钰斟酌了两秒,她觉得张杭第一天就和女生开房,太浪了,便忍不住提醒一下: “别搞出人命来,心思多用在学习上。” 张杭心头无奈: 好一个人命......我真没和女同学开房啊! 正文 第42章 军训 第42章军训 张杭是临时班长,加上他的处事风格,让李钰比较欣赏,所以多提醒了两句。 她考虑了下,觉得要维持自己导员的威严,便一脸肃容: “张杭,你以后要是再随便逃寝,我是会告诉你家长的,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知道了,嘿嘿,谢谢李姐。”张杭低沉一笑。 李钰的容颜、音色和神情,都充满了优雅高贵的气质,哪怕是说这样警告的话,都显得很柔美。 站着聊了会儿天。 在学生会和几个导师的安排下,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走出校园,拉成了一条长龙,奔着医院而去。 与此同时。 外语学院的队伍还没出发。 王肖霜拉着乔雨琪在旁边窃窃私语。 “我们是两间房。” 乔雨琪回答了王肖霜的疑问,她一脸自然的表情:“这不是很正常嘛?” “额......” 王肖霜不知该怎样说了,她想了想说:“但我觉得,为了避免同学说闲话,以后还是要少出去为妙。” 乔雨琪呆愣两秒,便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他们爱说就说吧,我听不见就好了。” 王肖霜心头微叹,觉得乔雨琪宁愿被说闲话,也不会拒绝和张杭出去玩。 好像除了张杭,她不喜欢和其他人出去,像她们宿舍,除了两次集体聚餐外,乔雨琪都是一个人买回宿舍吃饭的。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张杭?”王肖霜问道。 她有点想要告诉乔雨琪,其实张杭和沈清柔也有点纠缠不清,要小心渣男呀。 “喜欢.......是什么感觉?”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迷茫。 “喜欢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一种特殊的感觉。”王肖霜哼哧回答。 “你有过喜欢的人?”乔雨琪问。 “还没有。”王肖霜摇头:“从小到大一直学习来着,到了大学会考虑的。” “你自己没有过,还来教我,你会误导我的。”乔雨琪微微一笑。 “啊,好吧。”王肖霜一脸无奈的表情,觉得乔雨琪有点过于单纯了。 ‘哎,也不知道小柔和张杭到底是啥关系,下次见面,我问问她。’ 王肖霜默默的思索着。 省工程大学。 沈清柔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着哈欠,大咧咧的走到班级。 进去后,就能听到很多人低声议论: “女神来了。” “沈清柔是真漂亮。” “我要追她。” 议论声,大部分是男同学特意说出来的,想要表达心思。 沈清柔心里吐槽:“一群无聊的人。” 坐下后,她拿出手机,再次翻看聊天记录,还是忍不住脸红一些。 ‘昨天真是聊嗨了,可是他明显话里有话呀,他竟然敢调侃我,难道他对我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哦呦.......今晚见到他,我可要把握住机会,一举翻盘!’ 沈清柔昨晚只睡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困的迷迷糊糊,连老师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州大学的新生队伍,有条不紊的开始体检。 身高、体重、抽血化验....... 一项一项的进行中,李钰跟着看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体检结束后,同学们分散开来,有人出去上网,有打台球、打篮球的,张杭没什么事,也和王利等舍友去了网吧,玩到十二点多,在校外吃了顿盖饭就回到学校了。 广场集合后,就看到了军训的教官队伍,他们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喊着一二三四,在教官的安排下,班级的男生女生分开了。 两三个班级的人组成一个个队伍,张杭这边的方队是第七连,教官叫方强,肤色很黑,面庞刚毅,属于硬汉风格。 “我不管你们来自什么地方,有什么生活习惯,在这里,我说了算!”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第三排那个,注意你的手,放正!” “姿势,站军姿都不会吗?我刚才给你们演示五遍了!” 方强教官特别严肃,一身气息冷冽,像是久经沙场的铁血男儿。 站军姿很累,站十分钟,休息一分钟,然后站的时间越拉越长。 站军姿后,就是训练正步走,脚用力踏地面的向前走,这个环节,刚开始教学,方强教官就有些火气:“你们走的是什么啊?” 过了半个小时,效果稍微好一点,方强看一眼时间后摆摆手:“自由活动,十五分钟后集合。” 王鹏连忙跑去买水,要请大家喝水,尽量表现的好一些,用来当做竞争班长的资粮。 “凯子,抽根烟去。” 张杭挥挥手,和丁凯跑到侧面树荫下抽烟。 “就在这抽?教官们都能看到啊。”丁凯有点不大放心。 “抽烟是多大点事儿啊,看到扔了就行了。”张杭很随意的笑着。 不知道是秋老虎来了还是什么。 前几天还秋高气爽呢,结果军训开始时,天气又热了起来,而且看天气预报,接连十几天.......他妈的没雨! 很多同学吐槽:‘不要你的时候哗哗下,要你的时候你不来了。’ 军训太累了,纵观全场,仅仅一个多小时,就有几个同学中暑昏迷,有导员感慨:这一届新生的身体素质不如往届啊。 张杭正抽烟的时候。 班里的小美人郑微微快步跑了过来: “张杭,张杭,董小虎和教官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呀。” “别慌张,怎么吵起来的?” 张杭微微皱眉,看向不远处自己班的队伍。 一边往回走一边听郑微微讲述缘由。 吵架的原因,是顺拐的事儿。 董小虎可能过于紧张,走正步的时候,经常顺拐,刚才方强教官单独拉他训练。 不管怎么摆正,走出去没几步,还是会顺拐。 方强忍不住训了两句。 众目睽睽之下,董小虎挂不住脸,就吵了起来。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张杭和丁凯也走回了队伍。 “还敢顶嘴,你军训这一项,还想不想过了!”方强气冲冲的指着董小虎。 “不过就不过,老子一点也不在乎!”董小虎面红耳赤的吼着。 方强怒声道:“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给你......” “等等,等等,别吵了,凯子,你把董小虎拉一边去。”张杭连忙出面暖场。 “你是谁?”方强皱眉说道:“刚才在那边抽烟,以为我没看到吗?” “抽烟的事儿先不说,教官,我是211班的班长,您先消消气儿。” 张杭先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走到近前说道:“您找董小虎加练,费心费力,他没理解觉得丢面子,也是年轻气盛了。” “什么年轻气盛,明明就是不懂事儿!”方强余气未消,话语声比较冲。 其他同学们,左看看右看看,刚才事发的时候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张杭来了,大家更好奇他是如何处理突发事件的。 “谁不懂事啊?”董小虎在不远处叫道:“我就是不服你,能怎么滴?” 方强倒吸口寒气,怒气更盛。 只是,不等他发火,张杭便侧走一步,抬手指着董小虎,暴怒的说: “你他妈给我闭嘴!还嫌事闹的不够大吗?” 张杭开口后,方强反而是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没有作声。 丁凯以为张杭火了,他对董小虎说:“你闭嘴,别说话了。” 董小虎恢复了一些冷静,他始终感觉丁凯像小混混,张杭则像更厉害的社会人,是丁凯的大哥,还是班长。 他冲动之下,不怕教官,但是对于丁凯和张杭,他有点心头打怵,怕挨揍就闭上了嘴。 场上安静下来后。 张杭走近教官,低声说: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有得罪的地方希望教官能多多担待,我觉得这件事不只是他的问题,教官你的态度有点太硬了,我认为不能拿你们队伍的标准来衡量学生。” 方强皱眉:“你们要真练的好,我能火气大?” “所以要慢慢来啊。”张杭笑笑:“我们队伍,有一些体弱多病的,现在亚健康的人多啊,你看董小虎,脸红的像苹果,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情绪刺激之下有脑溢血的风险......” 几句话,让方强火气锐减三分。 确实啊,和学生较真干什么? 万一真像张杭说的,有个好歹,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而且......” 张杭指了指远处教官团队,他声音更低:“教官,你也不想上级看到你刚来就吵架吧?” 方强斜眼看向张杭,保持沉默。 “这件事,让董小虎给教官道个歉,您看怎么样?”张杭又问道。 有人劝慰、有人道歉,里子面子都有了,也有台阶下,所以方强的表情逐渐放松。 张杭见状微微点头,他快步走到侧面,来到丁凯这里。 “董小虎,那么冲动干什么?你应该知道,你是211班的一份子,你得罪了教官,整个班级都得遭殃。”张杭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董小虎。 此时董小虎也消气了。 生气的时候,很上头,可以不顾后果,可现在却有些后悔和害怕。 如果军训真的挂科,很麻烦的。 “那我怎么办?”董小虎低声说道:“班长,要不你帮我说说情?” 张杭心头一乐,董小虎配合,这事儿就好谈了。 “该说的我都和教官说了,你去道个歉,这件事就翻篇。”张杭拍了拍董小虎的肩膀。 “嗯,行,你带我去吧。”董小虎点点头。 张杭带他回到教官身前。 董小虎低着头说:“教官,刚才是我冲动了,不该和你顶嘴,对不起。” 方强沉默着,他的目光环视四周众人,蓦然间,他朗声说道: “也许我的态度有问题,但你们得忍着,我不希望我们队伍是垫底的那个,如果谁练的不好,我还会说,全体都有,集合!” 董小虎和丁凯低着头回往队伍,张杭在最后面走着。 “211的班长,你站住。” 方强突然开了口。 “有事儿您说话。”张杭转身笑呵呵的说道。 方强黑黝黝的脸庞充满了铁血无情:“军训期间抽烟,违反规定,罚你五十个俯卧撑。” “啊?” 张杭呆愣了一秒。 班级的同学,传出了一阵哄笑声,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杭吃瘪。 尤其是丁凯,正低着头偷笑,他加快脚步,欲要跑回队伍里。 “教官,烟是丁凯给我的,我是从犯,当从轻处罚啊!”张杭短短瞬间,便将丁凯供了出来。 “丁凯,出列!” 铁血教官一句话,将丁凯拉了回去:“你们两个人一起,每人五十个俯卧撑,来,所有人给他们一点掌声。” 没想到,铁血教官还有起哄的时候,一时间,场上掌声雷动。 不远处郑微微见状后,忍不住笑着调侃:“活该~” 在同学们的注视下。 张杭和丁凯,肩并肩的蹲下去,开始做俯卧撑。 做了十几个,两人就开始累了。 丁凯低声骂道: “张杭,我以为是你体面人,没想到你是真狗啊!” 张杭呵呵一笑:“好兄弟有难同当。” “以后有福同享?” “那就不一定了。” “操,我他妈想扎了你!告诉你,今天没两瓶红牛没完。” “哈哈哈,晚上让你喝个痛快。” 对于不经常锻炼的人来说,五十个俯卧撑,难度挺高的。 张杭做完后手臂和腹部肌肉酸胀极了。 “归队!” 教官也不给两人休息的时间,回到队伍,就开始站军姿,然后训练正步走......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 第一天的军训结束了。 同学们全部回往宿舍,打算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出去玩。 “一身汗啊。” 张杭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我要去洗澡,你们有没有一起的?” 洗浴和游泳馆是一体的,要洗澡得去游泳馆那边。 其他人懒得动弹,王利和李大伟张罗牌局,其他宿舍的几个人,很快过来要打牌了。 张杭独自一人去洗澡。 整个过程中,张杭在思量着晚上六点面试的事儿。 “传媒公司快要运作了,游戏公司也得操办起来。” 张杭若有所思。 网红宣传游戏,绝对会成为他一项大收入的来源。 那么,制作游戏的话,找几个成手,加上几个本校实习生,节约成本,还不会拖慢进度。 “而且学生创业,学校貌似有支持的政策,最近需要了解下。” 张杭衡量着事情,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加上白色运动鞋,比较简单的打扮。 回到宿舍,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好,里面在玩牌,李大伟有点急赤白脸的和另外一个同学争论,房间里乌烟瘴气。 张杭看了两眼,便转身离开了宿舍。 走到校门口,点燃一支烟,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等了几分钟,穿着粉色运动装的沈清柔跑过来了。 “张杭,你这个老舔狗,太不够意思了,你舔别人不舔我!” 沈清柔佩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对张杭做了个鬼脸,也不等他说什么,便在前面带路: “走吧,我们今天要当面试官喽!” 正文 第43章 面试 第43章面试 “还是大学的妹子多啊。” 走在校外的马路上,能看到许多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他们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气息。 路边有不少学长学姐,在卖一些暖壶、盆等用品,生活气息浓郁。 沈清柔闻言微微扬起头,很傲娇的说: “你身边不就是最漂亮的那个妹子嘛。”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混蛋,你在嘲笑我?” “你想多了。” “我说有就有,你个老舔狗。” “咱现在是军犬,看到美女就咬的那种。” “那你怎么不咬我?” “呵呵。” “怎么?你觉得我不是美女?” 沈清柔逐渐有点炸毛了,开始龇牙咧嘴。 看着她粉润的嘴唇,精致的五官,张杭洒然一笑:“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不是我的菜。” “哼,那乔雨琪呢?她也是窝边草,你凭啥对她好不对我好?”沈清柔一脸不满之色。 张杭神色微动:“王肖霜和你说的?” “看来乔雨琪连舍友的事都和你说了呀。” “当然。” “切!” 沈清柔很不爽的撇了撇嘴。 王肖霜和她说了关于张杭、乔雨琪的事。 主要的目的,也是提醒她,张杭有个关系亲近的邻家妹妹,让她注意点。 但沈清柔得知消息后,反而心里酸溜溜的。 张杭这个臭混蛋,追了姜颖三年,然后经常带乔雨琪出去玩,主打一个陪伴,到了自己这里,整天气自己,凭啥呀!我们还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呢。 “十号晚上我有一场聚会,到时候你陪我去。”沈清柔一副命令的口吻。 “没时间。”张杭直接拒绝了。 他经常拒绝的原因很简单,沈清柔很美,古灵精怪的,对男人的诱惑力无与伦比,张杭想和她保持一些距离,不然的话,谁受得了这样的考验啊! 谁知,这句话让沈清柔彻底炸毛了,她的声音提升几倍,瞪着眼说: “张杭!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现在还要拒绝我?” 唰唰唰...... 周围几十个人,目光全部投向了两人。 一些低沉的议论声逐渐响起: “这个女生真漂亮啊。” “她是遇到渣男了吗?天啊,初吻都给那个人了,结果他还拒绝?真特么狗。” “要是我,她让我舔脚都行。” “......” 张杭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丫头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了? 他微微低头,注视着沈清柔,她的双眼荡漾着一层波纹。 若是再拒绝的话,大小姐甚至会掉眼泪。 ‘她有点不在状态啊。’ 张杭看出来沈清柔和平时不一样,如果他知道沈清柔昨晚只睡了一个多小时,恐怕就理解了。 沈清柔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找个椅子都能睡一会儿的那种状态。 “到时候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好打扮一下,别被你的朋友们比下去了。”张杭拉起了沈清柔的手以示安慰。 沈清柔挣扎了下,没抽回手掌,就算了,被带着前行。 看热闹的人纷纷收回目光,但神色上的羡慕,是掩盖不住的。 在他们看来,有个绝色女朋友,走到哪都倍有面儿。 “哼,你打扮也丑,比不过我朋友,我带你去只是让你看清你自己。”沈清柔很倔强的说:“你光对别人好,就不对我好,我一点也不差的好吧。” “我对别人好,是想要泡妞啊,和你有本质的差别。”张杭解释道。 “非得是泡妞吗?好朋友那种不也一样?”沈清柔反驳。 “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张杭一个反问说出来。 沈清柔很自然的说:“有,我们就算呗。” 张杭摇头一笑。 他从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或许某个时间段很有友情,但男女之间的友情、激情和爱情,不会永远都是平行线。 步行十几分钟,走到人少的背街,张杭便松开了沈清柔的芊芊玉掌。 沈斌的管家小马,在这边看着场子。 走过去后,马管家便笑着迎了上来: “大小姐,张少。” “原有的装修,三楼已经拆完了,明天会开始改造一些墙体布局,后天可以铺地砖了.......” 进度还可以,装修的消费不低,目前张杭投入了一百五十万,账也是马管家在看着。 里里外外正在热火朝天的拆着,废弃物被一辆货车不断拉走。 大楼里有十几个工人在努力工作中。 硬装大概十一之前能完成,软装加上招聘开业等事情,快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这一百五十万根本不够用,三十万租金已经交了,剩下的钱随着一天天的花销而捉襟见肘。 ‘靠山村那边,一千万用不完,到时候剩下的钱,也要投入到公司里。’ ‘但游戏公司也要成立。’ ‘还打算尽快买别墅呢,钱根本不够用啊。’ 张杭心头好笑。 好在江州西站计划,不久后就要宣布了,时间应该是十月中旬,届时自己投入的近千万资金,能带来至少五倍的回报,甚至会更高。 想起靠山村,不得不说,凌妃办事能力不错,目前收购计划一切顺利。 张杭琢磨着,她上个包被抢走了,这次可以再奖励一个。 凌妃偶尔会给张杭打个电话,告诉收购进度,两人的聊天,依旧是相互飙车的方式,张杭总觉得奇怪,不知道凌妃从哪知道的那些个词儿。 “大小姐,张少,面试在前面厂房的一个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 马管家带头走了过去。 不远处是瓷砖装修的库房,公司的瓷砖是从这里买的,所以马管家借用一会儿场地,对方很愿意帮忙。 几分钟后,一个干净的库房内,摆放着桌椅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面试者来了十几个人。 其中有几个应聘主播的女子,剩下的是摄影师。 公司还没开业,张杭打算先确定一些主播以及摄影、后期制作、运营等队伍。 主播人数倒是无所谓,聊胜于无,但油管平台的视频方面,张杭打算运营的第一个是宣扬东方美食文化、亲近自然气息的李子七案例。 她曾创下油管平台中文频道最多订阅量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曾获得年度最佳商业红人奖,非遗推广大使,超级红人节最具人气博主奖等等。 张杭打算培养出一批网红鼻祖,在将来网红经济井喷的时代,妥妥的吃超强红利。 如今时代,找不到那些本尊,可以自己尝试一二,这就是张杭的目的。 “哈喽,大家好,我是杭柔传媒公司的副总沈清柔。” 沈清柔笑盈盈的对众人挥手。 当副总的感觉,真棒呀! 张杭看一眼众人,微笑着点点头,他和沈清柔坐在电脑桌前。 “应聘主播的先稍等,应聘规则大家已经知道了,摄影师一个个来吧。”张杭点点头。 规则是摄影师带简历和作品来。 十几个摄影师,最小的是二十三四岁,最大的四十岁左右。 第一位面试者,名叫赵亮。 他留着大背头和一撮黑黝黝的胡子,他似乎对这个场地很不满,态度慵懒中有一丝不屑,特意将简历‘随手’扔在桌子上,还砸到了沈清柔的手。 “我叫赵亮,在江州最大的.......” 沈清柔第一次面试别人,所以容忍度比较高,可张杭就不一样了,他微微仰头,皱眉说: “不用介绍了,我招聘的是员工,不是老板,你拽给谁看?马哥,送客。” 马管家立即走过来。 “哼!” 赵亮冷哼声:“这样的小公司,我还不乐意来呢。”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沈清柔双眼左转右转的看着,没有说话。 张杭则面无表情道:“下一个。” 场上洋溢起紧张的氛围感。 其他面试者,不敢小看两个面试的年轻人,毕竟他们决定了自己是否能应聘成功。 “你们好,我叫孙福,这是我的简历。” 孙福三十岁左右,有点秃顶,身高一米六出头,给人和善的感觉。 看了眼简历,从业八年,在三家影楼干过,负责过婚礼摄影师。 打开u盘里的内容,播放的是孙福拍摄过的一个婚礼视频。 “拍的可真好呀。”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听到这话,孙福心头长舒一口气,以为事情成了。 却没想到,张杭逐渐皱起了眉头: “不太行。” 沈清柔愣了愣:“哪不行呀?” “你看这个婚礼的拍摄,全都是远景和近景的特写,虽然我不是摄影专业,但我懂得欣赏,我觉得这个视频有很多不足之处。”张杭很干脆的说道:“全景太少,中景几乎没有,特写只有两个神情,技巧有点简单,少了份味道。” 孙福本来有点不服气,可听完后,便沉默了起来,说的条条是道,的确有三分道理。 “今天我会选择两位摄影师,你们都有机会,孙老师可以坐在那边先等等。”张杭笑笑,将简历递了回去。 其他面试者,觉得今天的面试机会很大,因为要留下两个人,可机会又很小,因为张杭太会挑毛病了。 “不太行。” “不好。” “太缺少细节了。” “......” 马管家看的一阵心惊肉跳。 这些应聘的人,都是特意找来的行业内小有名气的,没想到在张杭这里,被全盘否定。 “张少,我感觉你的要求太高了。”马管家笑着说道:“他们至少都是从业六年的老手。” 一位男子笑着说:“对啊,张少,您觉得我们不厉害,那谁厉害啊?” 众人都看着张杭,不知道张杭是否属于眼高手低的那种人。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口,吐出一道烟柱后,他笑着说: “我最近在联系两个人,王武和汤剑锋。” 这两个名字一出口,场上顿时安静了。 两人明显是摄影圈内的大咖。 孙福一脸凝重的说:“汤剑锋我认识,曾经见过他一次,他是庆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国家级摄影家协会会员,民俗摄影协会会员,安省摄影家协会会员,他的作品《人生大事》获得北方摄影大赛的金奖。” “很好,孙福你和刘佳留下,其他人只能说声抱歉了......” 张杭留下了两位摄影师。 除了三位女主播,其他人都离开了。 “孙福,你有没有汤剑锋的电话号?” 张杭在网上查到了两个人的资料,他听说过汤剑锋,记得上一世有个万马奔腾的作品,就出自他手。 两个人选择一个即可,汤剑锋是张杭比较中意的。 有这样一位优秀摄影师加入,才能拍出经得起市场考验的经典作品。 “我有个qq群,里面有汤老师,我看看啊......有电话号。” 孙福将手机号说了出来。 张杭拿到电话后,便叼着烟离开厂房,在外面独自打电话。 几分钟后,他就回来了。 “怎么样?谈成了吗?”沈清柔连忙问道。 “没有,拒绝了。”张杭无奈的笑了。 “那怎么办呀。” “事在人为。” 张杭笑笑:“我最近多联系他,总能有机会打动他,实在不行,亲自去找他一趟。” 有了联系方式,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张杭心情不错,便咧嘴笑了几声。 “哎,三个美女,过来认识一下,关于女主播的规则,马哥都和你们说了吧?” “我们大概十一月左右开业,那边正在装修的,就是我们的办公楼。” “最近我给你们安排第一个任务,在附近的一个山村,拍摄几条美食类的视频,孙老师你们注意一下,视频要体会出......” 在电脑面前,众人聊了起来,张杭将视频的内容说了个大概,要的是什么感觉,全都告知了。 马管家会安排他们拍摄的场地和出行经费,倒是一个辛苦的差事。 “马哥,最近太麻烦你了。”张杭和马管家握了握手。 “张少太客气了,对了,主播的面试者,下周能有二十多人,时间还定在周末吗?” “可以。” 事情谈妥,本以为可以打道回府休息去了,没想到其中一个女子随口问了句:“咱们公司包吃住吗?” 这个问题让张杭和沈清柔对视一眼。 张杭想了想说道:“不包吃、可以包住宿。” 包住宿的话,又来了其他的活儿,得找房子安排宿舍。 于是,张杭和沈清柔直接跑了附近两个小区,从中介公司租到了五套房子,搞定这些,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钟了。 在其中一个房子的客厅内,张杭双手掐腰观察着四周。 “宿舍怎么弄呀?”沈清柔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张杭:“公司就我们两个人,回头我自掏腰包,买一些上下铺的床,到时候我们俩把宿舍打理好可以吧?” “既然副总乐意花钱,可以啊。”张杭笑着调侃。 “哈!臭狗看招!” 沈清柔走到近处,突然抬起手,按在了张杭的脸上。 她的手掌满是灰尘,是刚刚擦电视的时候特意涂抹的。 看到张杭脸上的手印,沈清柔笑哈哈的表情。 “靠,你太放肆了!” 张杭蹲下身,在地面摸了一把灰尘,便冲了过去。 沈清柔吓的惊叫声:“哎呀,错了错了,张杭你别过来......” 地上的灰太多,沈清柔脚一滑,身体栽倒在沙发上,张杭随之而来,一下就将她压在身下。 不过这一次,两人的嘴没有亲到,只是距离很近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杭注视着沈清柔的双眸,她呆呆的表情,近在咫尺的精美的脸颊....... ‘冷静!’ 张杭心底有着一股强烈的想要亲吻下去的冲动。 仿佛一道声音不断说:亲吧,快亲吧,她的嘴一定很润...... 但想起沈斌,张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忙撑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点燃了一支香烟。 “那个,我们回学校吧!” 沈清柔快速眨动双眼,尴尬的俏脸微红,起身后,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表情不自然的说:“九点半就要关门了。” “是要回去了。” 张杭点点头。 离开租房,走在路灯下的街头,没两分钟,沈清柔情绪缓和,两人随意的闲聊着。 时间仿佛在指缝中溜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校门口。 “我走啦,臭张杭!” 沈清柔快速抬手,在张杭的腰间掐了一把,然后快步跑着离开,途中她回眸一笑,在昏黄的光芒之下,她的美投映在张杭的视网膜中,烙印在心里,仿佛一个即将发芽的深情种子...... 正文 第44章 你可真给我争气呀 第44章你可真给我争气呀 夜晚的校园,静逸凉爽。 张杭叼着一根烟,走在校园中,大咧咧的看着广场侧面树林边接吻的情侣。 “亲的真火热啊。” 张杭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刚刚在租房的一幕画面,近距离和沈清柔接触,差一点就冲动的亲下去了。 真他妈太考验意志力了。 张杭深吸口气,主动思考其他的事来压制心头冲动。 “现在应届生都要实习了,游戏公司可以尽快成立。” 他拿出手机,给沈斌打了个电话。 “斌哥,有件事想麻烦你,明天或后天中午,麻烦周哥来接我一趟,他上次找的那个朋友办事靠谱,我想办几个手续......” 成立公司的手续倒是不难,地址可以申请虚拟办公室,暂时不需要实际地址。 ‘而且我的优势在于学生的身份,记得省工程大学对创业的学生给予很大的支持力度,江州大学应该是一样的。’ 一边思索,一边前行,他认真的神色,给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带来了些许独特的魅力,走在夜色下,几个路过的学姐不忍连连回头,相互调侃: “有个小帅哥,去不去要联系方式......” 犹豫迟疑间,张杭已经走远。 宿舍楼,到了三楼就听到里面激情澎湃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吵架的样子。 此时,301宿舍内有十几个人。 王利、李大伟和六个其他寝室的人,正在炸金花,桌子上摆放着很多零钱,也有几张红色的大票以及几盒香烟,地上扔着十几个烟头 王利面前的是48块钱的苏烟,他一脸落落大方的给众人发烟。 宿舍哪怕是开着窗,依旧如同仙境。 床上的赵小涛,用被子捂着脸,被呛的不行,敢怒不敢言。 丁凯坐在旁边看热闹,兜里没几个字儿的他,不敢参加这场合,万一输了生活费就没了呀。 孙冬坐在床上翻看手机,他吐出一口长气,有点埋怨的说: “我说你们少抽点烟行吗?这宿舍跟着火了似的,受不了啊。” 李大伟输了五十多块钱,心烦气躁,他抬头回答道:“抽点烟怎么了?上次说晚上十点后不在宿舍抽烟的是你,现在嫌呛的也是你,怎么就你事多啊。” “这是我事多吗?”孙冬坐起来,有些生气的说:“妈的,你们一两个人抽就算了,一屋子烟你们自己不呛?” 李大伟脸色难看的说: “不呛!” “规矩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你能呆就呆,不能呆就出去。” “来来,咱们继续,不用管他,小木发牌......” 王利坐在李大伟身边,他仿佛感同身受似的,脸色涨红,很不满的瞪了孙冬几眼。 觉得大家在自己宿舍玩牌,你跳出来反对,让他和李大伟丢了面子。 “你什么意思啊?” 孙冬彻底不乐意了,他从床铺下来皱眉质问。 砰! 李大伟猛地拍了下桌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他妈有完没完?” “草,行了!” 丁凯身为舍长,此刻连忙站了出来:“都别吵,你们该玩玩你们的,我和孙冬出去转转。” 他拉着孙冬离开,在出门的时候,还听到李大伟骂骂咧咧:“惯得臭毛病。” 王利叼着一根烟:“咱们继续,理他干啥?同花顺,这把我赢了!” ....... “孙冬,和他们置气干啥呀,再说了,没到十点呢,抽就抽吧。” 丁凯有些无奈。 他也知道宿舍烟太大了,他自己都忍着没抽,可是其他宿舍的几个烟炮,一根接一根...... “太呛了啊。” 赵小涛捂着口鼻从宿舍出来,他左手下意识的捏着兰花指,低声说:“宿舍里感觉都没空气了似的,丁凯,我觉得你得管管啊,要是天天这样,真的受不了。” 丁凯的脸色有些纠结。 平时吹牛逼总说扎不扎他就完了,可遇到自己宿舍事的时候,左右为难。 管吧,王利和李大伟那边不乐意,不管吧,宿舍的确乌烟瘴气,别说日常休息,就连学习都费劲。 就在丁凯很为难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楼梯口,张杭走了上来。 “哎,张杭,张杭你快来。” 丁凯如见救星,连忙带人迎接过去。 张杭点燃一支烟,抽烟的时候听他们把事情说清楚了。 “看来他们高中时期,被家里管的太严,上了大学就像脱缰的野马啊。“ 张杭笑笑:“我去看看。” 他独自走回宿舍,一开门,就有一股烟雾从房间内溢出来。 “呦,张杭回来了啊。”王利笑着招呼:“一起来玩会儿不?” “来玩会儿啊。”李大伟很客气的说道。 “班长。” 其他人纷纷开口打招呼。 “行啊,玩会儿。” 张杭很随和的神色,坐下后,从衣柜里拿出钱夹,大概几千块的红票和少许零钱被拿了出来。 其余人见状,心头一热。 要是能赢个几百块,那就爽了啊! 尤其是李大伟,一脸的心动之色。 “来,发牌。” “底是一块钱的,上不封顶,张杭你懂规则吧?” 李大伟主动介绍着。 张杭点点头,拿到牌之后,最大的是个9,他随便压了10块。 之前的节奏,一般都是一两块钱的押注,可张杭上来就提了几倍,大部分牌不好的都不跟了。 看到全桌扔牌,张杭将自己的牌亮出来:“看来你们胆子都不大啊。” 李大伟脸色一僵:“你诈的好啊。” 第二把,第三把...... 牌局往往有两家以上的大牌,才能投入更多的资金,也就是杠起来。 张杭一直等待着机会,十几分钟后。 丁凯他们回来看了眼,见到张杭融入进去,不由皆无语的表情。 “咱宿舍完了。” 孙冬唉声叹气。 张杭要管的话,他觉得还有机会,一旦他带头,乌烟瘴气的生活怕是要一直相伴了。 终于,又过了五分钟。 张杭,李大伟,王利显然都拿到了好牌。 “五十!” 李大伟呼吸急促,提高押注。 “太小了没意思,一百。” 张杭笑眯眯的拿着红票上去。 王利看着手里的同花顺,他神色迟疑,纠结.......算一算自己的生活费,他放弃了。 “我不跟了。”王利将牌插入牌堆里。 “一百我跟。” 李大伟从裤兜里拿出五百块。 “一百。” 张杭继续跟注。 他可以输,他有试错的资本,输几次完全不疼不痒,但李大伟输不起,他只要输一次,就满盘皆输。 现在李大伟明显上头了,他面红耳赤,继续跟住。 短短几个回合,李大伟的几百块全都投进去了。 他很快从右兜里拿出三百块,继续跟注。 最后他脸色通红的管王利借钱。 王利拿出了五百块给他。 押到最后,张杭突然提了价格:“我押1000。” 场上顿时一静。 李大伟懵了。 这拿啥跟啊,他刚留了200,准备掀牌决战的,现在对方出1000,他就得用2000来亮牌。 “太大了吧。”李大伟咬了咬牙道:“张杭,你不带这么玩的吧?” 其他人也劝了几声:“班长,都是同学,小打小闹玩会儿就行了,这么大不是赌博么。” “这把要不就算了吧。” 有人觉得气氛过于紧张了。 张杭笑眯眯的表情:“我押多少完全符合规则吧,你要是跟不起的话,可以放弃。” “这牌我放不了,你们几个谁有钱借我。”李大伟一副要和张杭死磕到底的表情。 其余人,哪会借李大伟钱,左看看右看看,没人掏钱。 张杭笑看李大伟,他手里的牌是3个9,如果这都输了,那也无所谓。 李大伟实在是没办法了,气喘吁吁的看着张杭:“我欠你两千,我们亮牌行不行?” 正常来说,如果张杭拒绝,李大伟也没办法,但这牌局肯定会僵持住。 张杭很随意的点点头:“行,亮吧。” “我三个五!豹子!” 李大伟将牌用力摔在桌子上,然后就要拿走钱。 “不好意思,三个九。” 张杭笑眯眯的将牌亮出,随后收走了钱。 李大伟脸色刷一下变得通红,他气喘吁吁,一副心态炸裂的模样。 生活费输光了,还欠张杭两千块钱。 刚开学,就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以后该怎么办?以什么借口管家里要钱....... “李大伟,出来聊聊。” 张杭带李大伟离开宿舍,在走廊的尽头。 李大伟感觉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他低沉的问道:“你要聊什么?” “今天你输的服不服?”张杭淡淡一笑。 李大伟没有吭声,明显是不服的样子。 “你的钱可以还给你,欠我的两千块我可以不要。”张杭将钱递了过去。 李大伟微微垂头,默默地收下了钱,道了声谢。 “呵呵。” 张杭拍了拍李大伟的脖子,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眼神带有浓浓的审视,他的话语声很沉重有力: “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服也得服,你有什么资本和我玩?我输你一百次、一千次,我一样有钱,你输一次就光了,这点道理能懂吗?” “玩牌是个很好的娱乐方式,但你看看你把宿舍搞成啥样了?乌烟瘴气的像话吗?我告诉你李大伟,我不希望自己的宿舍这样,从今往后,你可以去其他宿舍玩,但301不行!” 一番话,让李大伟的神色几番变化。 他刚开始的确不服,可是想起张杭两万多的手表,两万多的电脑.......自己的确输不起。 最重要的是,拿人手短,钱都收了,被说几句完全可以忍。 “我知道了。”李大伟点了点头。 本来李大伟是很桀骜的,但张杭那种洒脱不羁、有一丝痞气的气质,加上办事的手段,将他给镇住了。 见李大伟很配合,张杭的神色轻松了些,他拍了拍李大伟的后背: “知道就好,平时别为难舍友,我们晚上抽烟都注意点时间,那边你去散场吧。” 张杭点燃一支烟,站在原地抽着,目送李大伟离开。 他回到宿舍后,没两分钟,其他宿舍的人全都离开了,宿舍开门开窗放着空气。 等张杭抽完烟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余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孙冬悄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张杭洒然一笑,没说什么。 房间内比较安静,有点尴尬的气息。 张杭并不理会,这点小矛盾,一会儿就缓和了。 果然,第二天起床后,众人一起吃早餐,又说说笑笑的了。 在食堂吃了早餐,就准备去军训了。 上午是八点到十一点半,下午是一点半到五点。 大概九点半的时候。 导员李钰来了。 她的长发高高盘起,穿着白色休闲外套和浅蓝色牛仔裤,其五官容颜依旧衬托出浓浓的优雅高贵的气质。 趁着休息的时间,张杭去汇报工作。 “李姐,八点半的时候咱班王爽昏迷了几分钟,去医务室查过了,她低血压......” “低血压怎么办呀?”李钰蹙眉:“我们要多提醒她补充营养,增强体质,以后就不会轻易晕倒了。” 张杭见李钰认真又关心的模样,不由心头一乐。 也就是第一次当导员,每个同学都很关心,像一些资历深的导员,大部分事都不怎么关注了,因为见的太多太多...... “对了,李姐,我等会儿有点事要离校,跟你请个假。”张杭随口说道。 李钰微微抿嘴,无奈的看向张杭:“你又有什么事情?这次我不想给你假。” “要办几个手续,成立一个游戏工作室。”张杭笑了笑。 这事没打算瞒着,还需要李钰帮帮忙呢。 “李姐,学生创业,我记得学校会给一些支持,我想要试试,而且现在软件技术刚上大四的学生要实习,我公司的游戏策划,美工,音效师,运营,大部分都打算在本校招聘,这方面李姐能不能帮帮我?” 张杭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李钰有点迷糊了:“你真要开公司?” “当然啊,我一会儿约好了去办手续,过几天手续就能下来了。” “你才刚上大一呀。”李钰神色狐疑:“这么早就开始创业?” “有志不在年少,提前创业,也好让我更快的适应社会的大环境。”张杭笑的洒脱。 李钰陷入了沉思中。 张杭还以为,请假这点小事,李钰要拒绝呢。 没想到,过了五秒钟,她微微抬头说: “你可真给我争气呀,我会向校方申请的,然后......你去忙正事吧,教官那里我现在去说,对了,张杭,上午的时间够用吗?要不要把下午一起请假?” 正文 第45章 初具规模 第45章初具规模 “那太好了,谢谢李姐。” 张杭满面笑容的点了点头。 “好的,你等我吧。”李钰微微点头,便走向了不远处的教官。 张杭则在队伍前方,他挥挥手说道:“同学们,我今天要出去办点事,这边丁凯、王鹏,你们两个配合教官维护好秩序,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擦,你又出去浪!”丁凯摆手一笑。 王鹏则没有吭声,他对张杭没啥好感,只觉得张杭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压力,在竞争班长的路上,自己一定要打败这个劲敌。 拉拢一切能拉拢的人! 王鹏心想:这事还用你说,你不在,我肯定在班里扛大旗! 李钰很快给他请好了假。 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两人碰面后,李钰有一丝丝狐疑之色:“张杭,你没骗我吧?” 记得张杭的家庭资料,父母是工人,他却要开公司,不太符合常理情况。 张杭笑着摊开双手:“好男人从不说假话。” “哦,那我相信你吧。”李钰点点头:“快去吧,早去早回,还有,不要再逃寝了。” 张杭本来想要和李钰多聊会儿呢,见状便告辞离开。 回到宿舍,将军训服换下,张杭给凌妃打了个电话,约好半个小时后碰面进行房产交易。 完成这些,从房产公司走出来的时候。 周司机刚好到了这边。 马不停蹄的前往几个部门,办理所需要的手续,因为有熟人带路,所以进度很快。 十一点半,手续全部搞定,成功进入审批流程。 “周哥,你不用送我了,我打车回学校就行。” 张杭没有再麻烦周伟,自己打车回到大学城。 站在校门口驻足几秒钟,张杭便走入了省工程大学。 坐在广场旁的花坛上,抽着烟,随意的打量着军训的一个个队伍。 穿上众生平等迷彩服,才是体验颜值的时刻。 看了十几分钟,一个女生队伍路过时,一个妹子突然对自己挥挥手,然后摆了个剪刀手。 定睛一望,这不是沈清柔吗? 张杭很快转过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沈清柔俏脸一僵,对张杭竖起了小拳头以示不满。 后面几个同学,神色惊异,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有男朋友?长什么样? 她们带着好奇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张杭。 “蛮帅气的。” “长得很精神啊,果然,沈清柔的男朋友一定不是丑男。” ...... 过了半个小时,休息的时候,沈清柔左右眺望,却没找到张杭。 此时的张杭来到了教学楼的侧面,李苟和三个舍友正在这里偷偷抽烟。 “你们是哪个班的!” 张杭低声一喝。 刷刷...... 一群人吓的脸色大变,连忙将烟扔掉,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好,等待批评的样子。 转头一看,他们还以为张杭是学生会的干部。 结果李苟一声杭哥,惊醒众人。 “他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张杭,哈哈哈,杭哥你怎么来了。”李苟笑哈哈的说道。 “哈哈,你们好,刚才开了个玩笑,来来来,抽根烟。” 张杭拿出烟给众人分了一根。 “你就是张杭啊,长得挺帅啊,李苟和我们经常说起你。” 有人接过香烟后一脸笑容。 在大学交朋友,还是比较简单的。 一起抽根烟,聊会天,他们就和张杭成为朋友了似的。 李苟他们休息完,就去军训了,距离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张杭在省工程大学闲逛起来,到底是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走到哪都一阵阵熟悉感。 同一时间。 江州大学工商管理系导员办公室内。 李钰坐在其中,正翻看着一些关于支持学生创业的政策。 片刻,一位有点秃顶的男导员走到近前,满面笑容的说: “李钰,你晚上有时间吗?赏脸吃个饭呗。” 李钰神情微顿,她高贵的气质让男导员不敢直视。 她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了,我朋友很快就来接我了。” “那好吧,打扰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哈。” “嗯。” 说完这句话,李钰的手机响起,她接通电话,就离开了教学楼。 楼下不远处,王姗开着红色小跑车来接她了。 上车后,李钰笑着说: “我有个学生,要开公司了,我真的好吃惊啊,他才刚上大一,想当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男同学都没有他这样的呢。” “哇,那你运气很好啊,第一次当导员就碰到厉害的学生了。”王姗笑哈哈的说道。 “是呀,运气真好。” 李钰抿嘴笑着:“我一会儿还要给系主任打个电话,尽快把这件事落实了。” 李钰琢磨着张杭的事,王姗专心开车,绕路离开大学城就用了半个小时,然后来到音乐馆,在一个房间内,李钰开始弹奏钢琴,王姗则坐在观众席很享受的听着。 她们两个,一个爱弹,一个爱听,所以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总会凑到一起。 下午五点二十分。 “混蛋,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沈清柔下楼后,和张杭碰面,一脸不满的说:“我还在找你呢。” “当然是和狗子抽烟去了。”张杭哈哈一笑。 李苟挥手打了声招呼。 沈清柔点点头,她穿着浅粉色短袖,蓝色牛仔短裤和一双小白鞋,此时她兴致勃勃的说: “我们快点去吧,我特意没有叫家政,今天至少要打扫两个房间呢。” 三人很快离开学校,去了不远处的租房。 路上买了抹布,拖布,水盆等用品。 沈清柔已经买好了上下铺的豪华木床,租的都是两室一厅,每个卧室能放两张木床,一共十个,花了她大几万块钱。 这些钱对大小姐来说不疼不痒,没啥感觉,反而对打扫卫生很有兴趣。 到了租房,沈清柔拿着抹布和水盆:“张杭,这可是我第一次打扫卫生呢。” 张杭笑笑:“那你应该多干点,给第一次留下深刻的体验。” “要我多干然后你偷懒吗?”沈清柔扬起脑瓜:“才不要。” “我可没这么说......” 张杭耸了耸肩。 李苟看了眼两人,然后低头默默地拖地。 不一会儿,那俩人不只是吵嘴了。 沈清柔手伸入水盆,扬起一片水花,落在张杭身上。 张杭追过去反击。 在李苟拖地的时候,他总能看到,那俩家伙里屋外屋的跑着,闹着。 干活儿没累到,打闹可能累够呛。 李苟扫地、拖地、擦浮灰...... 第一个租房收拾完了,李苟忍不住说:“我说句话啊,你们.......” 在他的目光中,沈清柔双手抓住了张杭的手,向前用力的推着,龇牙咧嘴的说:“臭混蛋,你信不信我咬你啊。” “我皮糙肉厚的,你不怕牙咬坏了就来呗。” “......” 李苟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话也没说出口。 直到木床送货,两人才算消停,李苟被留下来看着,沈清柔和张杭去了第二个租房。 当师傅将木床安装好,李苟也去了楼下的租房,一进屋就看到沈清柔和张杭的衣服,都有点湿润,尤其是沈清柔,头发都乱了三分。 “啊我......” 李苟一阵心累。 想了想,还是默默地干活儿吧。 直到晚上八点半,完成了两个租房的卫生工作,张杭请客在外面吃烧烤。 沈清柔和张杭说说笑笑的。 看的李苟又羡慕又心酸。 自己没啥存在感啊,好像还很碍事的样子。 九点十几分,将沈清柔送回宿舍,两人又走到了李苟的宿舍。 李苟犹豫了下:“杭哥,明天我不去了。” 张杭一愣:“怎么了?” “不想看你们秀恩爱,感觉你们在虐我这单身狗似的。”李苟颇为心累。 “靠,这特么是秀恩爱?狗子,你没病吧?” 张杭笑骂一声,他拿出一盒烟,和李苟在楼下抽了根,然后才分别。 回到自己的宿舍,李大伟和王利都没在,显然去其他宿舍玩牌去了。 战场换了,自己的宿舍是清爽干净。 张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开电脑,马管家已经发来了第一个作品。 恰好,沈清柔也联系了他。 “你看了吗?视频拍的很漂亮啊!” “张杭,你快看视频。” 张杭回了个表情。 然后打开视频。 一共两分钟的视频,认认真真的看了三遍。 “完全达不到精品视频的层次,中规中矩,差的太多了。” 张杭看着电脑屏幕,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又给汤剑锋拨了个电话。 接通后,张杭说起来意,就被拒绝了。 这已经是张杭打过的第七次电话。 “最后再试试,实在不行,就只能联系别人了。” 张杭心中暗暗可惜,但有的事情,往往强求不得。 沉吟一会儿,张杭将视频给汤剑锋的qq邮箱发过去了,并且配上了一些话: “汤老师,你好,我是江州杭柔传媒公司的创始人张杭,我怀着百般赤城之心联系你。” “我打算在油管平台发展的第一个网红视频系列,可以弘扬国家文化,属于美食和大自然的场景。” “虽然接近自然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我们普通人也可以办到,可以去野外,可以去爬山,但这种接近,只是偶然中的偶然,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慢慢的,我们发现,我们想要自然的生活,已经成为一种奢望,我们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迷失了自己。” “我们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牵引,再也难以找回自己,迷失在灯红酒绿的生活中,所以我想拍这个系列的视频,起码让人们看到那种恬淡自然的生活,让每个人心中的梦都找到了明证和依托。” “山峰、流水,草屋,小院,就是豪宅一般的存在,像心灵的归宿,生活在现在的社会,我们往往没有这样的栖息地,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很多人非常喜欢唐诗宋词,觉得这样的诗句太动人,那样的景色,那样的韵律,简直就像是一幅画,美轮美奂,令人流连忘返。” “但令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现在就没有那样的诗句了呢?我觉得是因为我们离自然越来越远,我们已经被物质迷了眼睛,再也走不出去。” “所以,我需要汤老师来帮助我撑起这杆大旗,用您精美的镜头将我们的美食文化、自然风光,展现给全球的观众,让人们欣赏到属于我们东方的美。” “汤老师,请你认真考虑我的意见,我能给您的起步年薪是五十万,我敢保证三年内,将薪资提升到百万以上。” 高级摄影师的价格比较贵,张杭记得曾经工作的老板请过一次,一天是六千块钱,而如今时代,以汤剑锋这样的层次,每天千八百块应该是有的。 说实在的,张杭对摄影行业并不懂,但也查过一些工资,更觉得想要留住扛大旗的人才,是需要投入更多的资金。 让张杭意外的是。 过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来了。 因为赵小涛已经睡觉了,张杭便走出去,在楼道里接通电话。 “张老板你好,你说的年薪是实打实的吗?” “对啊,都会签在合同里。”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你发的视频我看了,小问题的确有很多,这样的大自然场景,也是我喜欢的,加上你给的年薪让我心动,所以我可以去试试。” “那太好了。” 张杭大笑一声:“汤老师你哪天能来,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爽! 汤剑锋第二天就能坐车来,大概晚上六点多到。 张杭此时每个汗毛都打开了似的,舒爽不已。 “摄影师队伍扛大旗的人搞定了!”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美滋滋的抽着。 想了想,他给沈斌打过去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一辆车去接汤剑锋....... 次日,结束一天的军训后。 张杭和沈清柔,收拾了另外一个租房,里面的布置都没有动,只是增添了一些家具。 七点钟,周司机将人送来了。 汤剑锋身高一米六左右,古铜色的皮肤,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工作的人,其眼神给人很和善的感觉。 “张老板你很年轻啊。”汤剑锋和张杭握了握手。 “在这边上大学。”张杭笑着说:“汤老师坐一天车累了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今天早点休息。” 吃的是炒菜,饭桌上,张杭提了一杯酒,欢迎汤剑锋的到来。 然后汤剑锋很干练的说: “明天就带我去场地拍摄试试,一切顺利的话,这边稳定了,我得把老婆孩子接过来,我儿子才两岁,我老婆和丈母娘在照顾,几天看不到我会经常哭闹。” 张杭微微一愣,他反应很快,笑着说:“那就麻烦副总一点事情了。” “什么事呀?”沈清柔对副总这个称呼很满意,便笑盈盈的问道。 “联络下小区三室的房子,要干净整洁的,装修最好超过三年的,租下来给汤老师当宿舍。”张杭笑着说道。 “哦哦,好的呀。”沈清柔点点头。 “我现在去吧。”周伟笑着说:“我晚上吃过了,现在没事,正好去找找房子。”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周伟找中介看了两套房子,便租了一套三室的。 搞定完这些,第二天早晨六点多。 张杭带着汤剑锋,和马管家,以及孙福另外两位摄影师,还有三位女主播碰了面。 孙福他们见到汤剑锋,其神色充满了崇拜。 能跟着汤剑锋一起拍摄,哪怕是副手,也会增加很多经验。 果然! 当天夜里,张杭和沈清柔将最后两个宿舍收拾干净,便收到了汤剑锋的作品。 打开视频,画面璀璨艳丽,光芒刺眼,一片纹路清晰、规规整整、翠绿的树叶正随风摇曳。 “这近景无敌!” 张杭眯起了眼,全身心的欣赏着视频的魅力。 一滴露水,从树叶上缓缓滴落,落在了一汪清水里,荡漾起阵阵波纹。 能看到水面倒影的树木和大山。 镜头不断拉近,从水面的倒影到现实的树木,无缝衔接,镜头又从一棵树木,演变到一整座大山,近景和全景的切换,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好啊!” 张杭忍不住拍了下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汤剑锋的功力,不是孙福他们能比的。 大自然的美好风光,在视频前二十秒渲染的淋漓尽致。 山村,小桥流水,一切景色都没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 女主播登场的时候,其不自然的表情,让张杭看着都有点尴尬。 院子里,女子切菜的镜头,完全不符合张杭心里的预期。 一遍视频看完后。 张杭有种莫名的失落,就好像不符合气质的女主播,拉低了视频的档次。 “张杭,怎么样?这个拍的好好啊!” 沈清柔发来了消息。 “还是不行。” “哈?汤老师的作品都不行?” “不是他,是演员不太行。” 在一个qq群里,张杭,沈清柔,汤剑锋,孙福他们都在。 “汤老师,视频拍的很好,只是演员功底不到位,我们明天先签合同,然后再试试其他的女主播。” 张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第二天,第三天。 应聘过来的三个女主播,都尝试了个遍。 甚至有个视频,孙福给了意见,让一个比较大胆的女主播,光穿着一个红肚兜拍视频,妥妥的擦边啊。 “真别这么搞啊!” 张杭好气又好笑。 如今状况,好消息是拍摄的队伍初具规模,已经差不多了。 坏消息是没有合适的女演员。 这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只能等着碰运气了。 “老板,要不然你明天亲临现场指导一下吧。”汤剑锋想了想说道。 只有在一起钻研,才能拍出符合心理预期的视频。 “明天不行啊。” 张杭想了想回复:“明天我在学校有点事要谈,最近两天也别拍了,先适应江州这边的环境,等这周末应聘第二批主播再说。” 游戏公司的事,李钰帮忙联系到副校长韩峥,明天他会带自己落实招聘等事情,让张杭不由感慨,想要做出点成绩,生活就要忙碌起来啊。 正文 第46章 自古深情留不住 第46章自古深情留不住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李钰来军训的队伍,将张杭接走了。 张杭成为军训中唯一特例的存在,说走就走,羡煞旁人。 多媒体教学楼,一楼最里侧的教室,里面摆放着三十多台电脑,有六个人站在教室里。 “这位是韩峥副校长。” 李钰面带一丝笑容,主动为张杭介绍起来。 张杭很懂事的忽略了‘副’字,很规矩的说:“韩校长好。” “这位是我们工管的系主任王杉。” “王主任你好。” “这位是信息工程系的主任......” 一共来了一位副校长,三位系主任和两位资深导员, 张杭依次问好,心中有点震撼:自家美女导员的面子真大啊。 “张杭,像你这样刚上大学就创业的学员很少,不管成功与否,我们很愿意进行一些尝试和支持,你公司的手续给我看看......” 韩峥仪表堂堂,瘦脸、大眼,拥有学术精英的气质。 张杭将文件拿出来。 韩峥看了几眼:“欢乐游戏公司。” “应聘信息......策划部:游戏策划师1个,负责游戏规则、关卡设计、故事情节等,内容编辑1个,美术部门:角色设计师1人,场景设计师1人,动画师2人,程序开发部门:15人,网络程序员3:负责游戏的网络功能和服务器端开发。” “工具开发2人:负责开发游戏开发工具和引擎,音效设计师1人,运营部门2人,客服2人,市场营销推广部门2人。” “实习期工资1800元,转正后4000元起,按照收益有奖金分成,另外应聘资深程序员五人,保底工资8500元......” 以老带新,张杭希望学校能帮忙联系一些已经毕业并有几年工作经验的老手。 张杭将需求都写在了文件上,韩峥等人看的很清楚。 “不错。” 系主任王杉笑着说:“写的清楚明白,看得出来张杭同学是认真对待创业的。” 韩峥面露笑容,他点点头说:“张杭,学校能给你提供一些支持,比如说这间多媒体教室,在你正式起步之前,可以给你免费使用,招聘的事现在正是时机,王主任,这两天就多辛苦你了,将他需要的人安排好.......” 韩峥将事情安排妥当,便告辞离开了。 其余人看了眼名单,软件技术的导员,开始在毕业群里联络起来。 他们对张杭的创业更是赞不绝口。 李钰一脸自豪的神色,她微微一笑说: “张杭,你先去军训吧,这边有什么消息,我随时通知你。” “好的,谢谢导员,谢谢王主任,谢谢大家......” 张杭依次道谢,便离开了多媒体教室。 他没有回军训的队伍,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午休了,索性就不去了。 回到宿舍,换上黑色衬衫,戴上手表,一条修长的黑色牛仔裤,加上一双黑色板鞋,一身黑色的打扮让张杭显得身材更加修长,整理一下头发,便离开宿舍,前往房产公司。 张杭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而这次的单子,不属于公司,属于凌妃和张杭的合作,房产公司只是代为跑手续。 不过,这两次来这里,张杭能明显的感觉到,凌妃被一些同事和经理排挤。 他们不清楚凌妃是怎么说服总部答应这件事,单凭凌妃赚了很多钱,就让人眼红的难以自拔。 贵宾室,张杭坐在沙发上,凌妃穿着工装和黑丝,她拿着一壶茶水坐在身旁,她精致的瓜子脸,魅力的桃花眼,处处彰显性感迷人的气息。 “老板上午好。” 凌妃笑盈盈的说:“请喝茶。” “嗯。” 张杭接过茶水,小抿一口。 “他们大概十一点半才能到呢,老板来的有点早呀。”凌妃笑问。 “这不是想你了么。”张杭随口说道。 凌妃微微眯眼:“想哪呀。” 老司机开车的对话又来了。 张杭哈哈一笑:“我每天只想和你四件事,就是一日三餐。” 凌妃捂嘴笑了:“我才不信呢,男人的嘴最擅长说谎了。” “我是很真诚的好吧。”张杭好笑道。 “那你知道男人的舌头是用来干嘛的?”凌妃想起了什么,眸光微亮。 “作用就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个?”张杭的身体靠近她些许。 两人的距离有点近,张杭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答案是逗比!” 凌妃抿嘴笑着:“虽然我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记得我看到这话的时候,觉得特殊,就记住了。” 张杭深思几秒钟,觉得这‘逗比’太色了,他差点笑喷,忍不住问道: “你都是从哪看到的这些话?” 凌妃笑呵呵的说:“那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迟早会知道的。” 张杭抬起手,一脸自然的探向了他向往已久的凌妃的黑丝美腿。 有的时候,动作上的试探,也是要有的,相敬如宾从不是追妹子的好手段。 “你不知道,你漂亮的脸蛋、说出那些话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就说你这双腿,在腿模中都能杀出一条路。” 说话间,张杭的手成功触摸凌妃的腿。 能感觉到凌妃身体猛地僵硬,她的眼神有着一丝挣扎,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立即挣脱开。 “凌妃,你最吸引我的就是这双美腿,其实我挺好奇,以你的长相,要交一个愿意养你的男朋友很容易,但你却百般努力的工作,对赚钱有绝对的欲望和野心。” “比如说我这一单,你这个月能赚二十多万,可我感觉你完全不够的样子。” “如果能用钱把你买通,我会很兴奋啊,说真的,你想当金丝雀的话,我的怀抱会为你敞开,你可以考虑考虑。” 张杭一本正色的说着。 对于凌妃,他打算快刀斩乱麻。 这样一个美女,张杭不想错过,最好能金屋藏娇。 适当的表明自己的想法,是有必要的,尤其是眼下的时间,合作还没完成,哪怕凌妃拒绝,以后还可以换其他的方法。 如果她同意的话,那真就是大赚特赚! 张杭触摸她的腿部,软嫩滑弹,见凌妃的俏脸微微有些红润,他便适可而止的收回了手。 凌妃似乎回想起不愉快的事,神色有些愤慨和无力,最终全部情绪化作了不甘。 她微微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板,我的确很缺钱,但不想被包养,和我说过这样话题的超过三十人了,我对他们很反感的,当然,老板你不一样,你很帅,所以我会认真考虑你。” 话语虽然这么说,但凌妃的态度,明显是没答应。 第一次尝试失败。 老道的张杭并不气馁,他笑着说:“行,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嘻嘻嘻,谢谢老板。”凌妃顿时笑了起来,她起身坐到侧面的沙发,觉得安全了,便耍嘴炮说:“我腿软吗?” 张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软,就是没摸够。” “那也不给你摸了。”凌妃捋了捋脸颊旁的秀发:“我有个朋友叫赵聪,他的脾气性格都很好,追我两年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带我看电影,会亲自下厨给我做一桌的美味,下雨天会问我带没带伞,天冷了会来给我送外套,我过生日的时候,会给我准备惊喜.......” 如果换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听到这番话,可能会不爽,会反驳,会承诺给她更多。 但老道的张杭只是笑呵呵的说了句: “我能给你的不只是物质,我很喜欢你这个人。” 点缀一下自己的优势即可。 张杭猜测,凌妃可能在人生中情感迷茫的阶段,自己和那位赵聪,极有可能是二选一的局面。 “谢谢。” 凌妃捋了捋脸庞的秀发,她语气清幽: “他知道我为你买房的事,他说想要在我任务完成的时候,请你一起吃顿饭。” “好啊。” 张杭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神色认真的问:“我想知道,你和别人有没有像我们一样的聊天方式?” “我可从来都没有过!”凌妃眼睛瞪大三分,连忙说道:“只和你聊那些话题了,关键你没事总逗我,恰好我在网站上经常看到.......反正都是你的锅。” 有人和凌妃聊的很露骨,或许说你可真性感啊,想要亲你之类的,这样的话题她从来都不答复。 可张杭说的不一样,属于那种话里有话的方式,表现出中文的博大精深,凌妃恰好懂这方面的事儿,就偶尔和张杭飙车,还觉得很有趣。 “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原来你是在小网站上看到的啊,那样的东西少看,伤手指。”张杭特意看了眼凌妃的中指。 凌妃将手握成小拳头:“我才没有过。” “你看,我一说你就懂,还装呢。”张杭哈哈大笑。 “你......”凌妃俏脸微红,有点说不过了。 论语言,连常年称霸朋友圈的沈清柔都不是张杭的对手,凌妃哪行啊! “你该不会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吧?”张杭笑问。 “才没有,我谈过好多个呢!”凌妃哼了声。 张杭哑然失笑,根本不信。 听凌妃说的信息,赵聪是大二开始追求她,不提这段时间,凌妃大一谈男朋友的概率恐怕还不到三成。 而且,朋友间说起谈了几次恋爱的事,男生常常往多了说,女生则往少了说。 像凌妃这样的回答,多数是调侃。 正说话间,凌妃手机响起。 她看到是自家大哥打来的,便起身离开公司,走到侧面人少的地方接起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凌妃你他妈长心了吗?要账的都闹到家里来了,你说这个月能赚二十多万,钱呢?赶紧拿钱啊!” 凌妃脸色微微泛白,冷声说道:“工作还没结束,钱没到账呢!你急什么?” “我告诉你,咱爸昨天被打了两拳,咱妈整天寻死觅活,你再不给家里钱,就等着办白事吧!” “你够了!”凌妃愤怒道:“你的房子值五十万,你怎么不卖房给家里还债呢?” “我日子不过了?啊?我老婆儿子都不要了?凌妃,现在就你有赚钱能力,你那么多追求者,你去借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个月末,必须把钱拿回来!”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凌妃一脸痛苦之色,她蹲下身子,流淌两行清泪。 泪眼模糊间,她回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家庭还很幸福,可自从上了大一,老爸沾染赌博,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亲人朋友的倒能拖一拖,可高利贷就太难了,隔三差五来家里闹事...... 催贷的人警告,这个月如果还不了三十万块钱,就说不定做什么事了。 仿佛天崩地裂的压力,重重的压在了凌妃的心头,搬不动,挪不开,让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么大了,还爱哭鼻子。” 突然间,张杭轻柔的话语声在身旁响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瓜,然后蹲下身,轻声安慰: “的确像你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会过去的,时间能治愈一切,经历过风雨,一定可以看到彩虹,就像那句话,上帝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用它来寻找光明。” 凌妃接过张杭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睛,收拾起委屈的情绪,她有点哭腔的说:“谢谢你。” “别客气,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张杭笑了笑。 这句话代表,只要凌妃对他开了口,就选择了当张杭的金丝雀。 “你讨厌。”凌妃破涕为笑:“你就是眼馋我的身体。” “那肯定的啊。” 张杭很坦然的说:“你这么美,不馋你馋谁啊,总不能馋一个男人的身子吧。” 凌妃抿了抿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好好工作吧,这个月完成任务的时候,再领你去鸿展选个礼物,然后......十月末左右,我还会有大单子给你。”张杭笑了笑道。 包治百病,凌妃听闻后,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她擦干泪水,展颜一笑:“谢谢学长。” 回到公司,坐着聊会天,凌妃又恢复了平时工作的状态,圆滑、爱开玩笑、落落大方。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十一点,凌妃进进出出好几趟,总共带着十六个人来交易。 交易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钟了。 “已经投入七百五十万了,小美女,继续加油,你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一步。” 房产公司门口,张杭笑着鼓励。 “谢谢学长,那我和朋友去吃午饭啦。” 凌妃盈盈一笑。 不远处,穿着运动服、短发、佩戴近视镜的赵聪正在等着。 他很和蔼的对张杭挥了挥手。 张杭点头一笑,也挥手示意,然后目送凌妃和赵聪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张杭淡笑着摇了摇头。 单说凌妃目前遇到的资金问题,她很需要钱,就这一个原因,已经让胜利的天平向自己倾斜。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所谓套路,可以是手段,也可以是金钱。 正文 第47章 青春的味道 第47章青春的味道 张杭回往学校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乔雨琪。 好几天没联络她了。 于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吃饭了吗?” 宿舍内的乔雨琪,她将刚刚打开的盒饭重新扣上盖子,低声说了句:“还没。” “出来吃饭,我在校门口等你。” 乔雨琪哦了声。 电话挂断,她穿着军训服离开宿舍,关门的时候,还特意低头看了眼,依旧是看不到脚尖。 张杭说的那句:低头不见脚,就是人间绝色,她算是记住了。 商业街一个半地下的餐馆,主打的是猪脚面。 乔雨琪小口小口的吃着,她挺翘的胸被桌子微微挤压的变形,俊美的脸蛋清纯可爱。 张杭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天这么热,也没见你晒黑一点。” 乔雨琪向后扯了扯,嘀咕着说:“我用了防晒霜。” “什么牌子的防晒霜?”张杭很随意的说:“味道香不香?给我尝尝。” 乔雨琪微微一怔:“你要怎么尝呀?” 张杭的脸凑过来,要亲吻她的面庞似的。 乔雨琪的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吓的闭上了眼,然后身体也不动。 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让张杭失笑又心疼:这傻孩子,都不带躲一下的嘛? 两秒钟后,俏脸红扑扑的乔雨琪睁开眼,才发现一脸调侃之色的张杭,她嘀咕声:“讨厌,才不要给你尝。” “哈哈哈,快吃饭吧。”张杭哈哈一笑。 他的心里在思索一个问题: ‘渣男能给她幸福吗?’ ‘不知道渣男能不能,反正我能。’ 他有时候忍不住自我吐槽:我实在是太真诚了,看到每个美女都心动。 面对凌妃,他如狼一般,展露锋芒。 面对美女导员李钰,他一点点的露出獠牙,内心的野望雄厚深远。 面对沈清柔,他会稍微克制自己的想法。 但乔雨琪这位青梅竹马,让张杭感觉特别纯洁,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花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饱满的胸部又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张杭恨不得咬几口。 张杭笑眯眯的收回目光,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调侃道: “我早都和你说了,有啥事都可以找我,你最近没有主动联系我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质问的话,乔雨琪很委屈的说:“你是班长,我害怕你很忙。” 她心里想着:我也想要找你的呀! “这是借口。” 张杭呵呵一笑:“别的班长是干活儿的,我这班长是让别人干活儿的,所以我不忙。” 公司的事,是忙碌的主要原因。 不过,等公司步入正轨,日子就会轻松一些了。 乔雨琪听闻,神色难掩喜悦:“那我们晚上可以在校园走走嘛?” “今晚不行,我有事要办。” “哦。” 乔雨琪的眼神明显失落了很多。 张杭笑着揉了揉她的脑瓜:“现在还有时间,一会儿我陪你走走。” “那好吧。” 乔雨琪不知思量着什么,她吃饭的速度快了很多。 饭后,和张杭在街头散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说着一些有趣的话题。 比如说要选择什么选修课,要参加什么社团,要不要当班干部,加入学生会等等。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军训的时间到了。 两人回往各自的队伍。 刚到地方,就看到王利,李大伟,孙冬,王鹏等人在一起聊天呢。 “我还是觉得于晴更时髦漂亮。” “于晴有点高冷啊,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还是郑微微活泼可爱。” “说实话,我想追于晴......” 张杭大咧咧的走过去:“都要军训了,还搁这研究女生呢?” “卧槽,张杭你回来了。”王利一脸惊讶的说:“你中午干啥去了?” “没干啥,去摸了会儿腿。” “谁的腿啊?”李大伟一脸兴奋的问道。 “美女的呗。”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着。 凌妃的腿真的是顶级,又直又长又匀称,手感极佳,回味无穷。 但同学们都以为他吹牛逼呢。 尤其是王鹏,他淡淡的说道: “当班长嘴里没谱,渐渐会失去威信的。” 张杭笑眯眯的看向他:“多谢啊,有你的提醒,看来我在班长的位置上能越坐越稳啊。” 王鹏脸色一僵,转过头不说话了,心里思忖:都怪自己嘴贱,提醒他干啥?等老师同学们发现他爱吹牛逼,他这班长不就要下台了么。 同学们大多数对张杭印象很好。 不过,因为王鹏最近常常和人嘘寒问暖,不断沟通,通过一些买水、关怀等事情,倒也有不少支持者。 女生那边,郑微微是主帅,她觉得自己争不过张杭,但也有一丝当班长的幻想,实在不行就竞争团支书,所以她倒没什么压力。 “所有人,集合!” 教官开始操练新生们,一个个队伍,不断的高喊口号,仿佛一篇优美的乐章,响彻在校园的每个角落。 五点钟军训结束,回到宿舍,王利和李大伟张罗着:“张杭,去网吧一起玩啊,今天我们都去。” “对啊,一起玩会儿呗。”丁凯邀请道。 “你是不是怕打游戏被虐啊。”孙冬调侃着。 “我一会儿有事。”张杭笑了笑。 “就你事多,天天出去不知道忙啥。”孙冬一脸好笑的表情。 “我和妹子有约,你们嫌我忙的话,那以后要和哪个女宿舍联谊活动,我就不叫你们了啊。”张杭哈哈一笑。 “别别别,你忙你的,随便忙。”王利连忙说道:“兄弟们的幸福可就全靠杭哥了啊。” “别叫哥。” “那叫啥?” “叫爸爸。” “草......” 开开玩笑,张杭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宿舍。 今天时间比较紧张,面试的第二批人,以主播为主,已经到场了。 张杭和沈清柔在学校大门口碰面,一同到了上次去的地方。 这一次,在厂房外面,停着三辆崭新的别克gl8商务车。 肥头大耳的沈斌,正坐在一辆车的驾驶位抽着烟。 “爸,你怎么来了?” 沈清柔大咧咧的说道。 “嗨,我好老弟创业,女儿当副总,我肯定要来看看啊,小杭,这三辆车送你的,已经挂你公司名下了。”沈斌哈哈一笑。 “哎呦,太感谢我斌哥了。”张杭大笑不已。 这种糖衣炮弹,真的是甜到心里啊! 张杭最近也在考虑,汤剑锋他们每次出去拍视频,都是沈斌安排的车,自己公司也要尽快买车了,只不过,靠山村的收购没完成,不知道能剩下多少钱,所以迟迟不动。 沈斌送来几辆车,真如雪中送炭。 这次的面试正规了许多,面试者坐着一辆大客车来的,有六十多人。 沈斌、周伟、马管家、张杭和沈清柔,五个人在面试的厂房里。 女主播最后面试,这个环节在张杭这边,几乎全都能通过的那种。 主要面试的是音乐老师、舞蹈老师。 其实能送到张杭面前的,都经过两次挑选,所以简历都不错。 音乐方面,包括钢琴、古筝、架子鼓等乐器以及声乐老师。 “钢琴弹的不错,考虑当主播吗?” “吹箫技术很好,你应聘成功了。” “刘老师,你的唱功很好,希望你能教好女主播们,让她们唱的好听即可。” “钱老师,你负责教有天赋的主播一些喊麦的技术。” 主播的风格不同,在油管和二丫两个平台的选择也不同。 二丫平台,喊麦风靡了数年之久,属于比较通俗的娱乐方式。 方方面面,张杭都有所准备,甚至还招聘了一位脱口秀主播,他签了主播合同,并且还负责教一些女主播关于脱口秀方面的知识。 舞蹈老师的应聘环节。 第五个面试者,一位纯正的老爷们,上来就开始旋转大风车。 “跳的挺不错的,下一位。” 街舞已经有三个人了,张杭觉得刚起步,人数先不要太多,技术差不多的情况下,只能选一些有眼缘的了。 下一个是女舞者,名叫齐丽丽,跳的是爵士舞。 沈斌,沈清柔几人看的津津有味。 跳了一半,张杭忽然说道: “先停一停,你会不会那种搔首弄姿的舞?原谅我说话直接,我想要看那种骚一点的。” “呵呵。”沈清柔在身旁不屑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咳。”沈斌轻咳一声,将抬起的手放了回去。 刚才差点鼓掌的...... 女舞者脸色微红,犹豫了两秒钟,便开始扭动腰肢......那股子诱惑力,让厂房的温度直线上升。 “好,很好,太好了!” 张杭忍不住鼓掌称绝:“你能拿到一份a级合同。” 什么是a级? 张杭设定了几个签约等级。 最低的是d级,依次往上是c级,b级,a级以及s级。 目前为止,最普通的是d级合约,主播约是独家五年,保底月薪三千元有奖金分成,培养投入的资源不确定。 a级合约,独家签约十年,就是说她只能在张杭这里当主播,要跳槽出去,需要赔很多倍的违约金,保底月薪两万元,有三成绩效分红,投入的资源,合同上写了不少。 齐丽丽是公司第一个a级签约的人。 如今时代,月薪两万接近普通工作者月薪的十倍了。 齐丽丽激动的脸色通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不过你的任务也很重。” 张杭沉声说道:“你除了日常直播的时间外,还要教其他女主播跳舞,配合拍摄一些舞蹈系列的视频等等,任务繁忙,所以要提前有心理准备。” “好的,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老板的期待!” 齐丽丽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沈斌。 搞得沈斌很无奈的说:“他才是老板,我不是啊。” “啊?” 齐丽丽一脸震撼的看向张杭。 这个年轻人才是老板? 好有钱,好帅,好心动...... 然后看一眼俏脸漆黑的沈清柔,她连忙收回目光,规规矩矩的站着。 “去签合同吧,关于宿舍的安排,你随时联系马哥。”张杭如是说道。 “谢谢。” 齐丽丽兴奋的跑了出去,和自己的一个朋友说a级签约的事,其他面试者投去了无比羡慕的目光。 因为签的人越来越多,宿舍根本不够用,马管家前两天去租了一些房子。 方方面面,花钱如流水。 当然,大头还是装修,真的是不断的往里砸钱。 时间来到七点半。 最后面试的是女主播。 张杭大手一挥,照单全收。 “老师已经找好了,你们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老师学习,你们的实习期是两个月,实习工资1500元,两个月后,考核通过,可以签正式合同。” 签主播就是广撒网,有点碰运气的那种。 搞定了第二次面试的事。 沈斌兴致高昂,请了所有人吃饭。 几十人坐了八个餐桌,好酒好菜的吃着。 看这公司的队伍,真的是初具规模了。 下一次的招聘,除了主播之外,还有财务部,人事部等等。 每次招聘主次分明,公司的雏形,已经显现开来。 第二天,汤剑锋就带着一些女主播,依次尝试拍了视频。 山水好风光,可女主播怎么看都不对味道。 甚至第三天中午,张杭和沈清柔来到拍摄地点,沈清柔亲自上场,换一身朴素的衣服切菜...... “快要看吐了,你还是算了吧,一看就像那种活泼爱玩的,和大自然的清静互不相容啊。” 张杭一脸的否定之色。 气的沈清柔牙痒痒:“你个臭混蛋,我看你才像油盐不进的犟种呢,试了好几十人,每个都不行?” “哎.......这些镜头都不错,就是缺少了那种自然的韵味。”张杭微皱眉头。 试了这些天,还是找不到李子七的那股韵味。 就连汤剑锋,都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张杭要的究竟是什么‘感觉’。 “回吧,下午还要军训呢。” 张杭和沈清柔很快打道回府了。 下午的军训,天气异常炎热,晒得人汗流浃背。 随着教官和队伍愈发熟络,一些小游戏会偶尔玩耍。 “红旗飘,绿旗飘,男生不唱是草包!” “七连真不爽啊,唱歌唱不响啊,不唱不勉强啊,不如去站岗啊!” “群众歌曲大家唱,你不唱歌我来唱,要唱我们大声唱,唱的不好请原谅。” 各个连队间,起哄唱歌,总能惹来很多欢声笑语。 这给枯燥乏味的军训生活,点缀了芳香,在张杭眼里,更是满满的青春味道....... 军训生活,一辈子又能体会几次呢? 正当张杭打算好好军训的时候。 李钰的电话来了,她的语气夹杂了一丝喜悦: “张杭,欢乐游戏公司的应聘者有很多,简历都在我这里呢,你要不要来看看?” 正文 第48章 这么会撩 第48章这么会撩 “现在去方便吗?” 张杭笑着问道。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去给你请假就可以了。”李钰微微一笑。 没几分钟,她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军训的队伍里。 这次,教官方强不等李钰走过来,便目光巡视一圈,找到张杭,抬手指了指他: “赶紧去吧!” 教官心里是有点无奈的,自己队伍这个211班长的张杭,导员没事就来给他请假,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他现在适应了军训大学生的日子,这短短半个多月,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没必要闹得都不愉快。 “卧槽,张杭又走了。” “导员天天找他干啥呀?” 同学们议论了几句。 孙冬是一脸羡慕的表情:“我很少佩服别人,但张杭真的太异类了,异出强大。” 王鹏左看看右看看,心中的压力,更加沉重。 自己虽然在同学圈子里,口碑越来越好,但张杭和导员的关系,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既然是投票的规则,最终拍板的还是同学!张杭天天对导员溜须拍马算什么?我一定能当上班长!’ 在大家的目光中,张杭大咧咧的走向了李钰。 李钰穿着黑色白花的连衣长裙,双手放在身前,拎着一款方方正正的包,看到张杭走去,她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从视觉来看,她就像是一位优雅端庄又高贵的女孩,正在等着男朋友的来临...... 来到导员办公室,坐在李钰身旁,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简历有一尺多的高度,看上去有两百多份的样子。 “张杭,我刚才大概看了遍,这十几个都是班级里成绩拔尖的。”李钰指了指旁边的十几份资料:“他们最近两天,就要确定实习的公司,所以我们的任务蛮紧张的。” “好的,谢谢李姐,你对我真好。”张杭开玩笑的口吻:“以后要是能找到李姐这样的女朋友,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李钰抿嘴笑了笑:“我觉得你以后不会缺女朋友的。” 组织能力强,做事能力强,表达能力强......张杭看上去,完全没有大学新生的稚嫩,反而很老道,身上也有种独特的魅力,她知道张杭这样的人会讨女生喜欢。 “说真的,李姐你以后找男朋友,可以考虑考虑我。”张杭嘻嘻哈哈的神色。 对李钰,只能通过一些开玩笑的手段来试探,一旦态度认真,事情就会起到反面效果。 “别油腔滑调的,快点看资料吧。” 李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哪怕是这般动作,她依旧是端庄优雅又高贵,贵妇的气质太浓郁了。 说到底,因为张杭说的坦率,并没有让李钰反感,男同学对自己倾慕、喜欢,让她内心深处也有一丝窃喜,这是很正常的心理。 但大体而言,只是当做玩笑话了。 张杭开始认真的翻看简历。 不得不说,这十几份,都是顶尖学生。 获得过全国软件技术大赛一等奖,获得过理论知识满分,参与制作过某某软件的测试等成绩。 但是看了一遍,张杭将这些简历放在一旁:“都太优秀了,先看看别的吧。” 李钰一怔:“听你的语气,太优秀反而不被你看好吗?” 这话让张杭沉吟了几秒,他摇了摇头说: “不是说他们不好,而是我个人喜欢那种,比如说班级里常年排名前三的,如果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走入社会更厉害,那就错了。” 李钰微微扬起眉毛:“怎么说?” “有人做过追踪调查,说的是步入社会多年,班级排名在第十左右的人混的最好,我觉得第一竞争力不是优异的成绩,学习太好的往往会心高气傲,在社会上经历挫折,就会陷进去。”张杭有条有理的说着。 李钰忍不住反驳:“我不这样认为,成绩好说明他们的学习能力,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班里第一名,我现在二十五岁了,先当当导员,以后还可以当教授。” 张杭哈哈一笑:“所以说,这十几份简历我都打算要的,我只是说他们或许会碰到的困难,但是吧,经过工作的磨合就可以了。” 总不能和李钰抬杠,所以改口吧,至于那些人是否会心高气傲,张杭认为调教调教就好了,有不行的,实习期不予通过就完了。 “我的意思是学习好不代表处事风格和办事能力好,我是非常佩服那些从小到大都第一名的人,就觉得很恐怖。”张杭引导着话题的节奏。 “我很恐怖吗?”李钰抬手指了指自己。 张杭深以为然:“恐怖!” 李钰不服气:“哪儿恐怖?” “恐怖的是让我心动啊。”张杭很自然的说:“但你是我导员,现在追吧,太早了,只能再等等了......” “你这......别耍嘴皮子,快点看资料吧。“李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好嘞。” 张杭点点头,适可而止,专注看这些五花八门的简历。 其中毕业了几年的人,张杭更加认真的看着。 打算今天和导员筛选出来一批,明天面试确定他要的工作人员。 炎热的下午,军训生活比较苦闷。 但很多人都在苦中作乐。 休息的时候,同学们凑到一块吹着牛逼。 十几个男生堆里,王利扯着脖子说:“我前三年处了五百多个,平均每年一百来个女友。”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是吹牛逼吗?” “那你挺强啊,我只有几十个。” 几个和女生都不敢说话的人,说着自己的‘荣耀历史’。 这种吹牛逼,都太低级了,至少在孙冬这里是低级的。 他和六个男同学,和十几个女生,正在聊着。 “天真热啊,我的苹果手机都悟出汗了。” 孙冬适当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展现一下财力。 果然有人投来了羡慕的眼神:“这手机一定很贵吧。” 孙冬淡淡一笑,眼神四处看看,没发现张杭,便朗声说:“一般般吧,手机倒无所谓,我爸刚给我买了个thinkpad电脑,也就两万多块钱。” 和张杭一样型号的电脑,孙冬日日夜夜打电话墨迹家里,那边终于给买了,并且邮寄了过来,一会儿就要到货了。 孙冬是非常激动和兴奋的。 以至于,下午五点,军训结束后,他便火急火燎的去了校园快递站。 取到了快递包裹后,当场打开。 “我的电脑终于来了!” 孙冬的心跳都在加速。 然后,缓缓将盒子翻开。 刹那间,一个塑料的电脑模型,展现在眼前....... “沃日......呜呜呜......” 孙冬都快要急哭了。 没有这么搞人的吧,送个电脑模型是咋回事! 他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宿舍。 “孙冬,你电脑呢?”丁凯很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孙冬。 “哈哈哈哈哈......” 孙冬咧嘴笑了起来,然后就回到床上躺平了。 王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脸凝重的翻看手机。 李大伟躺在床上抽烟,他的床尾有两双直立起来的袜子,在那一片地带,脚臭味浓郁。 赵小涛和丁凯下着五子棋。 片刻后,穿着军训服的张杭回到了宿舍。 “班长回来了啊。”孙冬看过去一眼,开玩笑说:“一下午又去哪儿浪了?” 张杭淡淡一笑: “和导员谈了谈人生理想。” “大味儿,你这脚丫子太他妈臭了啊!” 张杭看一眼众人: “凯子,今天你们没打算去上网啊?” “等会儿去,今天军训有点累到了,先躺一会儿。”丁凯懒洋洋的说道。 “哎!兄弟们,美女真难约啊!” 此时王利很苦恼的怪叫一声。 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过去。 “怎么了?”李大伟问道。 “你不是谈过几百个吗?怎么还会难约?”孙冬有些嘲笑的神色。 吹牛逼总有圆不回去的一天。 “我处的那些没啥美女,这个不一样,长得贼漂亮!”王利有些兴奋,也有些气馁:“可是我约她三次,都被拒绝了,张杭大哥,你能教教我不?” “我又不会泡妞,你这不是问错人了?”张杭莫名其妙的神色。 孙冬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又开始装逼了,张杭你真够了啊,天天约你的妹子不断,你搁这装清纯?他妈的恶心死算了!” “咋地,你不服啊?”张杭斜眼看向他,并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服,来,我给大哥点烟。”孙冬嬉笑着,就要从床上跳下来。 可王利的速度更快一步,他闪身来到张杭身旁,掏出火机,为其点燃。 张杭深深的吸了口烟,然后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了眼王利刚买回来还没打开的红牛饮料,不由叹了声:“有点渴。” “这有饮料啊,杭哥我给你打开。”王利笑哈哈的将饮料拿过来。 喝一口红牛,抽一口烟,吐出一道烟柱,张杭淡淡一笑:“你约不出女生的问题所在,总结一句话,方法不对,努力白费。” 王利坐在旁边,李大伟,赵小涛,丁凯和孙冬都围拢了过来。 “那我该用什么办法?”王利挠挠头。 “照片找出来,让我看看有多漂亮。”张杭颇有兴趣的问道。 “没照片。”王利回道。 “那你这么说,这周日晚上一起吃饭,我提前四天约你,一定会有时间吧。”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这么说能行吗?会不会太直白了?”王利有点担心。 “没事儿,直接问,怂是追不到妹子的。” “好吧。” 过了两分钟。 “回了回了,她问去哪啊?我怎么回?我就说下饭店呗.......” “别这么说。”张杭摆手叫停:“别顺着她的话说,你要掌握主动权,你就回答说带她去个神 秘的地方,这样让她清楚,你带她出去不只是吃吃喝喝。” “行,我就这么说。” 王利重重点头。 又过了一分钟,对方回复:“少卖关子!你这样邀约我可不去。” “现在怎么说?”孙冬思索两秒:“我觉得可以摊牌了吧?” 按照他的思路,直接说出一些高大上的饭店名字,约好地点,事情十拿九稳。 王利忧心道:“她这不是拒绝了吗?” 李大伟、赵小涛和丁凯,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张杭微微摇头:“没完全拒绝,这个时候,你需要拉扯,不能急,你就问她是不是怕我把你给卖了啊?” 王利完全没了自己的注意,张杭说什么,就打字发送过去。 对方很快回应:“对呀。” 王利脸色微红,索性将手机递给张杭:“你帮我打字,我看看你怎么说。” “瞅你那怂样。” 张杭淡淡一笑,拿过手机开始调侃起来: “拉倒吧,你又卖不了几块钱。” 这番话看的王利心头颤抖:“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说......” 但张杭已经发出去消息了,王利一副心态炸裂的模样。 对方:“啊?” 张杭紧接着说:“我说的是真的,把你的一百多斤卖了,不值多少钱,但你在我心里可是价值连城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么会撩,你确定你不是渣男?” 张杭给几位舍友讲解着: “她心里有顾虑,不知道咱是不是专一的人,面对妹子的问话和质疑,别着急解释,没必要,啥事都特别在意那不是舔狗行为吗?” “我们不仅不解释,还要更进一步,彻底反客为主,掌握聊天的主动权。” 张杭直接打字: “哈哈哈,你放心,我这种渣男专门挑你这种清纯少女下手。” 对方:“哈哈哈,你有点......很会撩妹的感觉。” “因为和我聊天的是你啊,好了,不开玩笑了,这周日晚上六点半,我们一起吃个饭。” “行叭,都说我是青春美少女了,我会去赴约,只是我一个人有点紧张,带上舍友可以吗?” 说到这里,张杭将手机递了回去:“约好了,接下来你自己聊吧,要是带舍友的话,我建议aa制吃饭,你要提前和她说好。” “a啥啊?我请就完了呗!”王利一脸大方有钱的豪爽模样。 “随你吧。”张杭也不多劝,该说的说了就行。 “谢谢奥,咱班长就是吊!”王利拿着手机,一脸笑容的打字聊天。 张杭看了几眼,暗暗摇头:过犹不及。 看王利的主动以及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舔狗的味道。 “妈的,离他远点,别把狗味儿传染给我了。” 张杭将椅子往后拉了拉。 坐了片刻,沈清柔来了电话: “喂,臭混蛋,今天的视频你看了吗......” 提醒张杭观看汤剑锋他们拍摄的视频。 张杭打开电脑,躺在床上,随意翻看了会儿。 在群里和几人说了句: “还是没有那股味道,继续尝试吧,这方面要有耐心,不要急。” 张杭的态度,让汤剑锋也有些无奈。 他属实搞不懂,张杭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镜头感! 这些女主播,风格各异,其实应该能挑选出来一两个啊,怎么会一个都选不出来呢? “张杭,明天就是十号喽,记得晚上穿帅点。” 沈清柔很快发来了消息。 张杭答应过的,十号陪沈清柔去朋友聚会。 张杭看了眼,没回复。 很快,沈清柔开始狂轰乱炸: “收到没,收到没,收到没.........” 直到张杭回应:“知道了。” 这才罢休。 又坐一会儿,张杭本打算,今天和几个舍友出去上上网,增强一下感情,没想到...... 时间还不到六点,乔雨琪打来了电话: “在忙吗?” “没,出去溜溜?” “嗯。” 挂断电话,张杭淡淡一笑:“爸爸有约了,就不陪你们去网吧了。” 说罢,张杭走出宿舍,能听到房间里的一片骂声。 张杭咧嘴一笑,悠然离去。 正文 第49章 他好会装逼啊! 第49章他好会装逼啊! 长夜漫漫,佳人为伴。 和乔雨琪闲庭信步在静逸的校园中,张杭内心颇为宁静,就像是旭日吹拂的轻风,带来了生机。 九点多回到宿舍,丁凯他们也刚刚从网吧回来。 坐着聊会天,结束了一天的生活。 次日上午八点多。 刚刚军训没多大一会儿。 李钰又一次走来。 “那个谁,走吧。” 教官对张杭挥挥手。 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张杭的日子...... 一个多媒体教室,里面有五六十人,他们三五成群的坐着: “听说是一个学生开公司,会不会是刚上大三的宋景文啊?” “也不一定啊,咱们学校富二代蛮多的。” “有一说一,宋景文真的厉害,现在是学生会主席,和校领导都能说得上话。” “一代新人换旧人,哈哈,不管谁是老板,我是希望能留下来,工作地点在学校多爽啊,不用来回奔波了。” “只是个小公司罢了,还来这么多人,烦死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 这次负责面试的,有张杭,李钰,系主任王杉还有两位其他系的导员。 一共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份名单,张杭以自己的思路为主,以其他人的意见为辅,争取今天就能将第一批职员敲定。 “开始面试。” 一个个面试者,来到隔壁的房间。 王主任等等,在相应的名字上打勾或叉,要么写下‘可以考虑’‘条件极佳’等字迹。 面试到十一点五十,包括没有到场、进行视频面试的十几个人。 完成这些,张杭心里已经有数了,他觉得初步建立团队的质量超过了心理预期,将来他们不断的进步,再吸收一些厉害的精英,很有前景。 “很感谢大家前来欢乐游戏公司进行面试,今天的面试已经结束了,我们会根据大家的情况做出判断,三天内给出答复。” 面试的人纷纷离开了,走之前很好奇的看了几眼张杭,穿军训服这人,该不会是老板吧? 一个新生,要开公司?有点不敢让人相信...... “王主任,导员.......太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帮我,现在正是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正好聊一聊刚刚面试的事儿。” 本来王杉他们不打算出去吃饭,但他们的确有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就刚刚的面试而言,很多话题还没来得及说。 于是,校外的一家餐厅,因为没人喝酒,午餐吃了一个小时,最后王主任执意要买单,不过途中去过一次卫生间的张杭已经提前买单了。 张杭临走之前,再三表示感谢,王主任他们对张杭亦是满面笑容。 “这个张杭,不简单啊。” 王主任对张杭的印象,高到了一定程度,颇为看好。 下午规规矩矩的军训着。 五点钟,队伍解散,众人回到宿舍后,丁凯又开始邀请着: “张杭,今天你能和我们去上网了吧。” “我今晚有局。”张杭无奈一笑,他想了想说:“晚上不一定回来,丁凯,再有查寝的来,就说我去厕所了。” 丁凯微微迟疑:“查寝的挺严格,要是他们让我去找你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说找不到人了。”张杭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上次让查寝的人给安排个和女同学出去开房,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写的。 去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宿舍,因为最近天气比较热,张杭穿了个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和运动鞋,没有佩戴手表,不太符合衣装穿搭。 约好了六点出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悠闲的走在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中,到了校门口,沈清柔发消息说还有几分钟到,他便点了一根香烟,默默地等着。 随意看着来往的妹子,忽然间,在左边的街道看到了数日不见的姜颖。 她化着淡淡的妆,头发烫成了大波浪,看一眼就属于那种靓丽女生。 在她身边有个一米八左右的短发男生,他面对一丝笑容,姜颖则没什么表情,两人身后跟着四个说说笑笑的女同学,她们手上都拎着零食袋。 看样子,她们是姜颖的舍友,零食是身边男生买的。 ‘又是哪个备胎怨种?’ 张杭心中嗤笑。 姜颖是病娇女,她从不会轻易掉入男人的陷阱,只会吊着一些备胎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张杭?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在等我?” 姜颖看到张杭后,便快步走了过来,她的态度有些居高临下。 “噗......” 张杭差点喷了,他咧嘴一笑:“别逗我行吗?” “颖颖,他是?”短发男子表现出优雅的姿态问道。 “他啊,我以前的一个追求者。”姜颖淡淡的说道。 “哇。”身后的几个舍友惊叹:“追颖颖的都是帅哥呢。” 短发男子穿着蓝色长袖衬衫,他打量张杭的时候,将手腕的衣扣解开,将手表仿佛不经意的显现而出。 此时,他才对着张杭伸出手:“你好,我是大二土木工程系的周武。” “呦,学长你好你好。” 张杭微眯双眼,然后笑着伸出手,大咧咧的说:“我是姜颖的一号舔狗,舔她三年了,学长你是几号?” 周武表情凝固,这话要如何回答? 他沉默了两秒:“追求没必要叫舔狗,男生女生都是平等地位的,我和颖颖刚认识。” “连号都排不上啊,那学长得多多努力啊。”张杭哈哈一笑。 这话让周武浑身别扭。 自己只想展示下手表,以彰显实力,没想到对面这小子,总说什么舔狗不舔狗的,你看老子像舔狗吗? “哇,学长,你的手表好漂亮呀,刚才都没有看到,一定很贵吧。”姜颖的一个舍友问道。 话题来的正是时候。 周武心头一乐,他一本正经的说:“还好吧,欧米茄海马系列,花了五万二买的,我比较喜欢手表,加上学生的身份,所以算是买个入门款,低调一些。” “妈呀,五万多的手表。” “学长好有钱啊。” “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贵的表。” “.......” 几个舍友震惊了。 姜颖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俯瞰着张杭,她淡淡的说:“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专心一意和优秀,周学长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副部长,有才华又专情,这才是好男人。” 你比得过周武吗? 你虽然赚了点钱,但周武不比你差,看着还更加成熟优秀,你张杭算什么啊! “周学长真是好男人啊,继续努力。”张杭满面笑容。 根本不接姜颖那一套,他的态度让姜颖有种无力的愤怒感! “学弟努力学习吧。” 周武一副谆谆教导的语气:“学习使人优秀,将来也会有赚钱的手段,你别看我的手表很贵,你以后工作个一年半载,也能买到。” “我对表没太大的兴趣,我喜欢车,白天开的和晚上开的都喜欢。”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周武完全没反应,连话外话都没听出来,足以说明他没什么泡妞的经验,对姜颖这种高级病娇女,他压根不是对手。 “车啊,我也喜欢。”周武淡淡一笑,他忽然指了指不远处,有些羡慕的语气:“看那辆车,迈巴赫s600,全办下来要三百多万吧,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周学长家里一定有几辆豪车吧。”一个妹子笑问。 “车是有几辆,不过迈巴赫这样的还没有,虽然买得起,但没必要在代步工具上投入太多的钱,小学弟啊,你以后努力学习,说不定能坐上......” 周武话没说完,那黑色大气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 一身西装的周伟从驾驶位下来,挥手示意:“张少,上车。” “好。” 张杭笑着点点头。 再看向周武,就见他的表情如吃屎一样的感觉,五官都扭曲了。 姜颖则呆呆的看着张杭。 他什么意思?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条件比较好的追求者,只为打一打张杭的脸,压制他的嚣张气焰,可现在周武吹的牛逼,都成为了张杭的踏脚石...... “哇哦,他是富家少爷?” 几个女舍友眼有桃花: “好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 在惊叹声中,张杭拍了拍周武的胳膊,他笑着将周武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周学长要多加努力啊,说不定你以后也能坐上这样的车。” 说罢,张杭打开后车门,优雅上车。 看着车辆渐渐远离。 周武的心脏都在颤抖。 他的手表,是兼职一年、省吃俭用一年攒的钱买下来的,他装作富二代泡妹,没想到第一次就碰到了狠茬子! “我先回宿舍了。” 姜颖恨恨的看了眼远处,冷冷清清的和周武说了句,便快步回往宿舍,不打算理周武了。 这个垃圾,比不过张杭的一根手指头,自己下一次,要带个真正厉害的人去碾压张杭才行! 也不知道张杭是怎么混的,现在出门都坐三百万的车了,真是离了大谱! 今夜,姜颖估计是睡不着了。 同一时间。 迈巴赫的后排座。 沈清柔坐在左侧,张杭在右侧。 “我看到姜颖了,你和她在联系吗?”沈清柔问道。 “早删好友了。”张杭随口回答。 看一眼沈清柔的打扮,穿着粉色短袖,白色短裤,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板鞋,两条洁白的双腿随意的搭着,她长发披肩,有淡妆的容颜,比往日增加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今天聚会完去我家,我爸有事要和你聊。”沈清柔瞥了他一眼。 “行。”张杭点点头。 “张少,传媒公司现在还不错吧?”周伟笑着问了句。 “我觉得挺好的,就他事儿可多了。”沈清柔抢答道:“最近几天拍了几十条视频,我看好多都不错,结果他没有一条相中的。” 张杭靠在座椅上,他笑了笑:“想要精品,就要提高要求,虽然挑选的过程很难,可一旦确定了,我要的视频系列,将会是我们打造的第一个顶级网红。” 李子七案例,是张杭想要在油管平台打开局面的第一步,所以必然精挑细选,没有那股韵味,他不会点头。 只是,符合心里预期的女演员,简直太难找了。 现在公司几十个实习女主播,没有一个符合的。 “真不知道你想要啥样的。”沈清柔吐槽道:“你的审美是不是不行啊。” 张杭一句话将沈清柔的攻势反杀:“我觉得你挺漂亮的,你说我的审美是好还是不好?” “那简直太好了!”沈清柔坐正身体,笑盈盈的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你可真有眼光呀。” “所以啊,我觉得我帅的不可方物。”张杭很自恋的摸了摸下巴。 沈清柔的表情逐渐僵硬,想了几秒,没找到能进攻的话题,就冷哼一声,对张杭龇牙咧嘴做个鬼脸。 车辆行驶了五十分钟。 傍晚七点,在南区久负盛名的‘花满天’饭店停车。 饭店装修的奢华至极,停车场至少是五十万的车子。 花满天饭店,人均消费破千,是比较昂贵的地方。 在饭店二楼的牡丹厅,包房内金碧辉煌,里面坐着十几个年轻男女。 “清柔来啦。” “哎呦,还是带着帅哥来的呢。” “小柔真漂亮啊。” 大家纷纷打招呼。 “哈喽,好久不见。”沈清柔笑着挥挥手。 这些人,都是她的高中同学,里面有几个人和她关系不错。 十几个人,男女对半的样子,各个着装非凡,可以说沈清柔的朋友圈,财力都较为雄厚。 只不过,沈清柔和张杭肩并肩过来的,让一些男生不自觉的有了些许敌意。 尤其是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瓜子脸的男子,他起身迎接过来,笑着说:“小柔,这位是?” “柳海,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好朋友张杭。”沈清柔笑着说道。 “你好。” 两人握了握手。 柳海的眼神有一丝费解和一丝挑衅。 ‘看样子,他是小柔的追求者了?’ 张杭心头猜测。 沈清柔和张杭坐在一块。 柳海似乎是邀请聚会的人,回到餐桌,他落落大方的笑着举杯: “人齐了,大家先喝一口吧,祝我们的友谊长长久久,张杭兄弟能喝酒吗?” “能喝点。”张杭淡笑着。 “行,你不用拘谨,你是小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这饭店是我家开的,今天肯定让新朋友喝好才行。”柳海哈哈笑着。 他是明着说:今天打算灌你酒! “我们明天还要军训呢,今天别喝的太多。”沈清柔左手边的一个胖乎乎的女生立即说道。 “随便喝点没事的。”沈清柔眼珠一转,嬉笑声。 张杭是何许酒量,比自己老爸都高,柳海这群人想要灌张杭,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来来来,喝酒。” 柳海笑着张罗,场上的氛围直线上升。 餐桌上有龙虾、鲍鱼等绝佳食材,几瓶白酒也是价值不菲。 “来来来,有新朋友加入,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柳海笑着说道。 开始搞针对了! 以势压人? 大家的身份都不错,介绍最后,张杭也要说一说家庭,如果比不过在场的人,一定会丢面子。 “兄弟,初次相见,咱们喝一口,也不能特意灌你酒,我叫程亮,父亲是做连锁超市的。” “我叫董小棚,父亲是健生医药公司的总裁。” “我叫夏欢,是小柔的好姐妹,我家里是做医美的。” “张杭你好,我叫朱泽,父亲是开装修公司的。” “......” 切切实实的一些富二代,不少男生,都帮着柳海,全面介绍自己,有些针对张杭。 柳海追求沈清柔他们都知道,所以沈清柔带一个外人来,如果经不住考验,丢的也是她的人。 沈清柔倒是想好了,要是张杭说不出什么,她就说张杭创业的事。 拼爹没意思,拼自己才是真的强! ...... 到了张杭发言,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张杭沉默着。 一秒,两秒......五秒钟过去了。 “张杭,你怎么不说?”柳海似笑非笑:“不管你家境怎样,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我们只是聚会聊天,所以不要有压力。” 他的态度是:同样是沈清柔的追求者,我要压你一头,但我不会让你太难堪,面上肯定要过得去。 如同暗潮汹涌的争斗,大家相互知道意思,可台面上却一片祥和。 沈清柔要站起身替张杭回答。 这时,张杭突然笑了声,他站起身,端起一杯酒: “我陪小柔来,能认识你们这些朋友,心情很好,既然大家都介绍了,我也不能例外。” “我的父母只是普通工人。” 这句话出口,沈清柔犹豫了下,便沉默了,她觉得张杭既然开口,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其他人闻言,有几个女生连忙说:“普通工人也很好啊,凭自己的双手赚钱就是本事。” 柳海笑了,这样普通的人,拿什么和自己争沈清柔? 然而...... “我小的时候很不理解,父母的工作为什么会忙碌。” 张杭轻叹:“直到长大,我才明白,父亲书房的那盏明灯,照亮的不只是一个房间,更是全省人民经济的希望啊。” 刷! 场上瞬间一片死寂! 全省的希望.......难道是...... 柳海的眼睛瞪大,瞪圆,有些惊惧之色。 卧槽!自己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级别的大人物啊! 沈清柔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惊呆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张杭:他好会装逼啊! 张杭站着,端着酒,笑着说:“很高兴认识大家,这杯酒我干了!” “别别别,一起来!” 柳海第一个站起身。 其他人动作极快,全场除了沈清柔,都站了起来。 见到张杭喝光杯中白酒。 柳海等人,也全部一饮而尽! “张兄请坐,哈哈哈......” 柳海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五官神色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敌意了。 大家热情洋溢,餐桌的氛围,节节攀升,他们一口一个张兄、张哥,俨然将张杭当做了在场的老大哥。 喝了片刻,沈清柔才找到机会,她俯身过去,在张杭耳旁说: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能把牛吹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张杭呵呵一笑: “我爸经常在书房看全省经济报纸,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这.......” 沈清柔眸光有着一丝异彩,她笑盈盈的看着张杭,理所当然的想: 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属实有点东西的! 正文 第50章 选择 第50章选择 餐桌上的氛围很火热。 有人谈吐不凡,有人心高气傲,桀骜不驯,但他们在张杭面前,都显得格外规矩。 张杭自然大方又随性的处事风格,让他们猜不准、看不透,都认为张杭来历滔天。 这要归功于沈清柔,人是她带来的,而且她总会和张杭窃窃私语,其神色和态度,也让人捉摸不清。 大概八点半,饭局结束了。 男生都喝了不少酒,但都保持着清醒。 “下一场我安排。” 朱泽笑着说道:“咱们去阿塞雷酒吧嗨一会儿。” 柳海拍了拍手:“还是老规矩,今天没人接的,我安排车送你们回家,先和家里报备,然后出去嗨~” 在场众人,包括沈清柔,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阿塞雷酒吧的老板是朱泽的一个堂哥,所以去那边玩比较方便和安全。 “张哥,还能喝吗?到那边继续喝一会儿不?”柳海走过来和张杭勾肩搭背。 “行啊。”张杭点头一笑:“不过我晚上还有局,等会儿就少喝点吧。” 沈斌那边安排了夜宵,等张杭去喝酒呢,所以他要留些肚子陪沈斌。 “没问题。” 柳海哈哈一笑。 众人纷纷下楼,有五个人带司机来的,其余人上了柳海家里的两辆商务车。 行驶二十分钟,便来到阿塞雷酒吧,被誉为江州八大高端酒吧之一。 酒吧门口站着很多着装暴露、妖娆性感的美女,在侧面的停车场,有不少超级跑车以及各种豪车,有很多看着像是富二代的人正在撩妹。 不过,当他们看到张杭这边的车队,眼神不由凝重了些许。 都带司机来的,刚下车,就有酒吧的大堂经理和几个安保,将人接进去,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二代子弟啊,而非租车骗炮的同行...... 酒吧位置最好的四个卡台之一,张杭等人坐下后,一些真正有点档次的‘正品酒’被拿了上来。 “来来来,嗨起来!” 柳海哈哈大笑,双手挥舞,示意大家起身。 包括沈清柔,也站起来,众人跟随重金属音乐,双脚离地,蹦蹦跳跳,一副活泼的样子。 “张杭,来呀!” 沈清柔跑过来,将坐着的张杭拉起来。 张杭有点不太习惯这种蹦迪,但他完全不怯场,嘴里叼着一根烟,给大家上演了一场‘接着奏乐接着舞’的魔性动作。 看的沈清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蹦迪摇摆身体,微微出汗,喝酒聊天,头有点晕乎乎的状态。 队伍里没有忸怩的人,都玩的开,所以都挺嗨的。 “让我们举起双臂!” 一个男dj高声呼喊:“欢迎美女dj柒柒!” 在灯光下,一位穿着运动胸衫和短裤,袒露细腰和腿部的单马尾女子,走上了舞台。 她挥舞手臂,操控着音乐的节奏,看上去她很年轻稚嫩,脸蛋化了妆,有点纯欲的感觉。 只是张杭看她略微有一丝眼熟。 细细思索,也想不出‘眼熟’感来自何处。 “朱泽。” 张杭挥了挥手。 “怎么了张哥?”朱泽靠过来大声说道。 音乐声音很大,所以每个人交流,只能靠近耳朵讲话。 张杭朗声道:“这个女dj叫什么,你帮我问问她的本名。” “哈哈哈......没问题!”朱泽大笑着竖起拇指,仿佛在表达:张哥你这是要泡妞? 他和前面的服务员说了声。 过了两分钟,朱泽告诉了张杭确切的消息: “女dj叫柒柒,是一个新人,刚入职三个月,她是从小地方来的,父母离异,虚岁十九,她的本名叫李子七,联系方式在这张纸条上写着。” 张杭愣了两秒,随后拍了拍手,一脸惊喜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会有一丝眼熟,竟然是她!” 张杭感慨,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女演员,没想到今天这场聚会,竟然遇到了本尊! “问问她什么时候结束,我要和她见面谈点事。”张杭指了指舞台的那位女子。 朱泽点点头,又去办事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舞台上的dj换人了,朱泽让一位服务员,带张杭离开。 在一间办公室内,李子七神色有些忐忑,她本来要上台一个多小时,可中途结束,主管说有个人要见自己。 能让她提前下台,并让主管他们认真对待,一定是个有来头的大人物。 见自己要干嘛? 是要追求,要约会的那些不厌其烦的事? 她已经提前想好了拒绝的词,她现在只想赚钱.......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主管将张杭引入房间里,并嘱咐:“柒柒,好好和客人聊。” “好的。”李子七应答声,她眼神好奇的打量着张杭。 张杭坐下后,一样在看着她,只是他的目光带有浓浓的审视,几秒钟后,他点头说了声:“不错。” “什么不错?”李子七问。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杭,是杭柔传媒公司的创始人。”张杭开门见山道:“你的气质很符合公司一个作品的要求,所以......” “抱歉,我只想学好dj。”她摇头拒绝。 一看就是泡妞的套路...... “先听我说完。”张杭好笑道:“公司分为五档合约,最高档的s级合同,能给到的年薪是五十万起,有三成绩效分红,投入的宣传资源每年不低于一百万......” 后面的都没听懂,年薪五十万起仿佛在脑海中循环似的...... “是真的吗?” “当然。” “你不是想要追我?” “你太自恋了吧,别想的太美,追哥的妹子多了去了,我只是邀请你创业罢了。” “那,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时间、精力、作品,你只需要负责拍好视频,当一位美食博主即可。” “美食博主?” “对,主题风格是山村、美景、做菜......” 张杭简单的解释了下,李子七有点迷茫。 感觉张杭说的话都太好了,像骗子,可主管亲自带他来的呢。 “公司还在装修,刚刚起步,目前s级合约的人只有汤剑锋,你将是第二位,工作地点在大学城,包住,我们副总也在这里,我可以带她来和你聊聊。” 张杭如是说道。 他来的时候,沈清柔和朋友去卫生间了,现在去叫她到也可以,同样是女生,聊起来要比自己方便一些。 主要他将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看出来李子七已经心动,不过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骗子......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们。”李子七点点头。 张杭转身走出去。 回到卡台,就看到了一脸生气的沈清柔。 张杭坐下后,沈清柔便气哄哄的在耳旁说: “是我带你来的啊!你竟然找别的女人,你太狗了,这样让我很丢人的好吗......” 话没说完,张杭一个脑瓜崩落下,他没好气儿的说:“你是不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了?你这样我下次可不陪你来了。” 沈清柔捂着脑门,呆愣两秒钟,突然娇笑起来:“嘻嘻嘻,张叔叔,人家只是好奇嘛,你叫妹子到底干嘛呀?” “给公司招了个人,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张杭带她离开卡台。 从侧面的走廊,回到了办公室。 “你好,我是杭柔传媒公司的副总沈清柔。” 沈清柔原本很质疑。 这个女生就一定行吗? 但想起自己好歹是副总,对员工要亲切一些。 “你是哪的人呀......” “我们在大学城上学,顺便创业。” 果然,有沈清柔来聊聊,事情顺利了很多,李子七打算明天去公司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签合同。 “明天中午吧,我安排车来接你。” 张杭如是说道,他给孙福发了个消息。 目前公司三辆车,孙福主动担任了一辆车的司机,打算让他跑一趟。 “中午要去公司呀?我也去。”沈清柔很主动的说道。 “你有时间可以去啊。”张杭淡淡一笑:“我明天中午有其他的事,忙完了可能去公司看一眼。” “哦哦,好吧。” ...... 搞定了这里的事,回去又玩了半个小时,接近十点钟散场了。 “张哥回见,下次我们聚会再来啊!” “清柔,下次也带张哥来玩。” 众人纷纷告别后,张杭和沈清柔上了迈巴赫,周伟开车离开。 大概十点半,回到江湾公馆。 沈斌已经备好了夜宵和酒水。 “今天就喝点鲜榨啤酒吧。” 沈斌哈哈大笑:“来,姑娘,小杭,坐下吃点。” 在室外餐厅,餐桌上摆满了美食,以皮皮虾为主,大概有小手臂的规模。 沈斌和两位女友,加上张杭和沈清柔,五个人共进夜宵。 吃肉喝酒,聊了聊大学生活。 “小杭,你公司怎么样了?”沈斌笑问。 “还可以,自从招聘到汤剑锋,拍摄队伍也步入正轨,现在离装修好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逐步完善即可,还要多谢斌哥帮忙招聘的事啊。”张杭笑着回答。 “汤剑锋是谁啊?”王姗好奇道。 “很厉害的一个摄影家。”周欣然小声回答了起来。 众人闲聊了片刻。 周欣然和王姗就离场了。 大概十一点半,沈斌和张杭还在喝着。 “嗷呜.......我睡觉去了。”沈清柔打了个哈欠就回屋了。 四周无人。 沈斌端起啤酒,他笑着说:“有件事想要请教你。” “斌哥,说请教就太见外了。”张杭笑着摆摆手。 “哈哈哈,好,我们去书房。” 沈斌神神秘秘的带张杭去了楼上。 书房内,沈斌先拿出一个铁盒香烟,两人点燃一支后,他便打开了电脑。 “自从你上次说完,我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投入房地产,虽然见效慢,但比较稳妥。” 沈斌打开了一些资料:“小杭,你来一起看看,我问了不少朋友都觉得可行,毕竟我手里有十亿,能玩得起,现在地皮竞标,有五块地方是我相中的,你看看怎么样。”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沈斌还是要投入地产中。 张杭看完地图后,他顿时笑了起来: “五个地方,城北新区有三块地,东区和南区各有一块地,唯独西区是空缺啊,江州东区和南区发展的最早,比较完善,那两块地方我觉得不怎么样。” 投资哪都能赚钱,但也要看回报率是多少。 “所以新区很有发展?”沈斌微眯双眼。 难道上边政策要大力开发新区么? 他始终认为,张杭上面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只要按照政策走,绝对错不了,所以沈斌决定后连忙请教张杭了。 张杭深深地吸了口烟,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他没开口,房间内很安静。 过了几秒钟,张杭突然说道:“斌哥,光论投资,你选的几个地方都可以,房地产在未来一些年,闭眼赚钱。”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打算把这几块地都拍了,然后贷款盖楼,发展自己的品牌,快速占领市场,争取几年后楼市遍布全国......”沈斌眼眸中有着一丝光彩。 不得不说,他魄力蛮大的,决定后就要玩大的,遍布全国是野望! 但张杭却眼皮颤抖了几下,他将香烟掐灭,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器: “斌哥,你先别激动,我给你粗略的算一下,在银行贷款的话,按照现在的利率算,从江州开始,每年开发的楼盘逐渐递增,五年后到了井喷式发展期,然后十三年后,斌哥能欠银行大概一万亿吧。” “噗.......怎么可能?”沈斌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数字在这里摆着,我只是粗略的算,里面很多细节我不懂,但大致的方向绝对没错。”张杭很笃定的回答。 上辈子最顶级的房产品牌都接连倒下,知道那么多例子,大方向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沈斌却不得不思考,张杭态度很肯定的原因,难道是背后的大人物提醒过他? 看着张杭手机内的一连串数字,沈斌的额头流淌冷汗。 “用自己的钱投资吧,那样是最稳的,不要想着贷款,一步步发展,可以考虑连锁酒店以及大型商超的产业链。” 张杭如是说道:“这就是我的建议,当然,斌哥你怎么决定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怎么决定在他自己。 上一世,张杭也知道几个房产企业,从不贷款,纯粹自己发展,后来都很滋润。 “好的,我会认真考虑,那拍卖地皮的事情有没有更好的建议?”沈斌指了指屏幕。 “就没有西区的吗?”张杭再点燃一根烟,咧嘴一笑。 沈斌对他非常讲究,自己送他一场机缘又如何? 西站计划马上要开始了,那个未来最火的商圈,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沈斌来做。 “西区的也有,但我们没相中啊。”沈斌摸了摸下巴。 他和几个房产专业的人,不断研究出的结果,才给张杭过目。 西区的确有两块地皮,根本没人竞拍,没人要的东西,也都说地皮质量很差。 沈斌打开一个文件,上面有两块地皮,其中一块,便是靠山村地带、将来最火爆的商圈! “斌哥,该说的我都说了,关键在你自己的考虑。” 张杭笑了笑,抬起手重重的点了点西区靠山村的那块地,然后起身: “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得军训,下次再陪斌哥喝酒。” 张杭离开后,沈斌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电脑屏幕西区的那块地皮。 这是一场豪赌,如果选错了地方,不知要赔多少钱。 究竟是选择几个专家的分析,还是选择张杭说的那块不被大家看好的地皮? 时间在指缝中流走,渐渐地,窗外的天边,亮起了些许光芒。 天亮了! 沈斌坐在椅子上,他揉了揉脸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小周,明天是地皮竞标的日子,你去将西区02号地拿下来......” 张杭与专家,他选择了前者。 正文 第51章 学长别摸了 第51章学长别摸了 次日早晨六点半。 张杭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洗一把脸,吃完早餐,沈清柔才打着哈欠出来。 “来不及吃饭了。” 沈清柔嘀咕声,拿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两人便上车了。 从这里到学校,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 路上说说笑笑,时间倒过得很快。 张杭回了学校换上衣服,军训就要开始了。 初升的朝阳驱散了清晨的凉爽,天气开始温热起来,广场上,新生们已经凑到了一块,等候着教官的来临。 丁凯、赵小涛、孙冬几人在一块聊着。 王鹏则游走在各个宿舍的队伍里,持续发展自己的支持者,女生队伍最能张罗事的就是公认班级双花之一的郑微微。 一开始,有人认为于晴比郑微微逊色三分,但自从前天于晴染了浅黄色的头发,烫成了一些大波浪,加上稍稍化的淡妆,美艳动人。 人靠衣服马靠鞍,打扮和不打扮的区别蛮大的。 “班长来了啊。” 不少人看到张杭,纷纷打着招呼。 班里第一次聚餐的事,张杭得到了很多好感,属实是赢麻了。 张杭来到队伍里,刚聊了没几句,教官来了,他走到队伍最前方,目光环视四周。 同学们纷纷站好,教官在军训之前,特意对张杭说了句: “那小子,你今天没事了吧?” 惹得班级众人哄堂大笑。 正式军训,时值秋日,晴空万里,军训的天气真是奇了怪的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回宿舍休息时,孙福打电话说已经到了阿塞雷酒吧,接到人就要往回赶了。 两分钟后,沈清柔也打来电话,说中午十二点半,要去公司看看装修的怎么样,顺便去一趟宿舍,看看新员工的情况。 “我办完事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算了。” 张杭应答一声。 躺着休息了会儿,脱掉军训服,换上白色短袖,黑色长裤,佩戴好手表,整理一下发型,欣赏镜子中帅气的面孔,然后离开,前往房产公司。 交易即将步入尾声,再有三次左右,靠山村的收购计划就完成了。 不得不说,凌妃办事的能力还是靠谱的。 到了房产公司门口,张杭点燃一支烟,站在阴凉处,悠闲的看着街边往来的人。 有少许穿着军训服的新生,更多的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偶尔还能看到社会街溜子。 大学城这片地,如今时代,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学长来啦。” 凌妃从房间内走出来,站在他身边,笑盈盈的神态。 她长发披肩,依旧穿着工装,腿上包裹着性感的黑色丝袜,不过这一次,凌妃有化妆,黑色的眼线勾勒出桃花眼的迷人魅力,性感的红唇涂抹了口红,处处充满诱惑力。 “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啊。”张杭笑着调侃:“看的我想在你身上钻木取火,点燃此生。” “啊你.......真的是没正经。”凌妃捂嘴一笑:“反正我这双腿不打算盘上你的腰。” “靠在肩膀也可以。”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凌妃败下阵来,论骚话,虽然在小网站看到过一些,却还不是张杭的对手。 说话间,前方远处有十七八个人虎虎生风的走来,其中有几个黄色头发的男子,走的姿态是吊儿郎当,完全不把万事看在眼里的感觉。 凌妃指了指那边,微笑说: “他们到了,今天交易的是一伙亲属,一共有九套房。” 凌妃要迎接过去,张杭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今天这单,怕是不太容易签啊。” 张杭的眼力不是她能比的,对方来的人很多,那股子狂妄的气势,让他觉得这些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的签合同。 其实事情越到后面,才越难,因为靠山村里的人都知道,有大老板要投资这里,临时加价的事,不会一次都不发生。 “不会的学长,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这次就是为了签约呢。”凌妃眨了眨眼。 “要不要打个赌?”张杭忽的笑了。 “打什么赌?” “就赌今天这单能不能成。” “好呀,赌什么?” 面对凌妃的目光,张杭坦露一丝笑容:“如果我输了,就去鸿展给你选个礼物。” “赌了!”凌妃眼神微亮,一脸自信的笑容。 “如果你输了呢?”张杭语气平缓。 “我不可能输,我们都谈好几次了。”凌妃笑盈盈的说:“谢谢学长的礼物哦。” “不论输赢,你得押注,如果你输了怎么办?你知道我对你的兴趣不是关于钱财。”张杭逐步诱导着。 “啊.......要是我输了,腿给你摸。”凌妃鼓起勇气,顺着张杭的意思下了注。 张杭淡淡一笑:“很好,就这么说定了。” “嗯啊,学长你看着吧,我一定能赢。” 凌妃有点激动和兴奋,她快步向前迎接了过去:“王阿姨,你们来了......” 几个黄毛见状,顿时围住了凌妃,嬉皮笑脸的调侃: “呦,还是个美女呢,约吗?” “腿挺长啊,真性感,有对象吗?” “今晚一起吃个饭呗。” 被叫做王阿姨的中年妇女皱眉训道: “你们几个消停会儿。” 然后她笑着来到凌妃面前,打了声招呼。 凌妃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笑笑:“我们今天是为了签合同,王阿姨,这边请,那就是我们公司,他就是我们要交易的老板张杭。” 到了张杭这里,凌妃主动介绍了下。 “张老板你好。”王阿姨微微点头,正要说什么时。 一个黄发小伙皱着眉头说:“他算什么老板,一个小年轻罢了,今天你要买我们的房子,价格先谈谈吧。” 刷! 凌妃脸色顿时变了:“价格不是都说好了吗?” “去他妈的说好了,你们给的太低了,价格是我们定的,至少翻一倍才行,不然的话,别说我们的房子不卖,以后你也别想在靠山村买走其他的房子。”那黄发男子无比张狂的态度。 “你!” 凌妃气的眼眶微微泛红。 明明都谈好的事情,他们却突然变卦,还这样威胁,也太没素质了! “告诉你,不加钱别想买,能听明白吗?今天你配合还行,不配合有你苦头吃的。”另外一个精神小伙骂骂咧咧的样子: “知道靠山村的靠是怎么来的吗?” 街边有不少路人,都望向这里,还以为要打架斗殴。 “王阿姨,你说句话啊,我们之前已经谈好了不是吗?”凌妃一脸急切的说道。 可王阿姨却欲言又止,眼神接连变化,最终默许了黄毛的态度。 “谈好什么啊?”黄毛面部扭曲:“你趁我没在家骗我妈要卖房,这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以为长得好就能为所欲为,老子不惯着你们!” 他只有一个观念:钱最重要。 今天他们这群人,就是来赚钱的,要以更高的价格把房子卖出去! 只不过手段和态度过于恶劣。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杭面无表情,淡定自若的看着他们表演。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当黄毛一群人不耐烦的时候,张杭忽的笑了: “凌妃,我在靠山村投入多少房产了?” “老板,现在一共收购了93套房子。”凌妃微微低头,有些失望和委屈的回答。 “很好。” 张杭微微点头:“靠山村那片地方,挺静逸的,我呢,一直以来也有投资大型养猪场的打算,九十多套房产,院子应该很宽敞了,够用了。” 刷!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凌妃,你负责联系靠山村,就说因为他们这几户人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收购靠山村的房产。” “你们的房子,就留在手里吧。” 张杭摆摆手,带着凌妃回到房产公司。 那群人顿时傻眼了。 这人也太硬气了吧,说不买就不买了? “小黄,你说你废话干什么?好好的卖了房不行吗?” “妈的,谁让你多嘴的啊?和人家大老板豪横什么!” “我真服了,没听到他们要开养猪场吗?以后臭味熏天,房子彻底砸手里了怎么办!” “行了,别吵了,先回去!” 人群中的长辈说道:“现在人家老板在气头上,等明。” 那几个黄毛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一群人纷纷转头离开。 房产公司的贵宾室内。 “该履行赌注了吧?” 张杭面色沉静的注视着凌妃,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凌妃有点头晕。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真的像张杭说的那样,今天的任务没完成! 赌注...... 她低着头走过去,乖乖的坐在了张杭身边,她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 当张杭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左腿的膝盖处,她浑身一颤,心跳加速,头皮微麻。 随着张杭的手掌微微按捏,凌妃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的俏脸开始涨红。 “真是双好腿啊。” 张杭一副享受的样子。 凌妃不吭声,任君采撷,他也不说话,房间内安静了十几分钟。 忽然间,凌妃的双腿微微用力,她时而并拢,时而放松,显然是神经紧绷的样子。 或许是心态太紧张了,凌妃强迫自己冷静三分,转移注意力,便问: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要临时加价?” “猜的,全凭感觉。” “是因为眼力吗?看出他们的一些态度?” “差不多吧,从他们的行为动作,表情态度,能看出三分。” “哦,我还以为,这一单能成呢。” “正因为没成,所以我才能在你身上为所欲为啊。” “你......讨厌。” 凌妃低声啐道,愿赌服输,被摸腿她认了,但是其他的不行。 她的脑海中,还是会闪过赵聪的身影。 但她微微闭着眼,脑海里的身影逐渐模糊,又成为了张杭。 就这样,两副面孔不断交替,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态是怎样的。 只知道张杭给自己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冲击力。 她想要和张杭保持距离,可每次接触,事情都不是她能掌控的。 渐渐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要靠在张杭的怀里了。 又过几分钟。 凌妃睁开眼,她的双眸像是要滴水了似的,眸中波纹闪烁。 她脸颊微红,唇齿轻启,发出了娇媚的话语声: “学长,别摸了,都拉丝了。” 张杭心头一乐:“哪拉丝了?” “丝袜。”凌妃回应声:“摸这么久,已经够赌注了吧。” “不够。” 张杭很肯定的语气答复。 凌妃心头微叹,缓缓闭上了眼。 就在下一秒。 一道粗重的呼吸,迎面而来,紧接着,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嗯哼......” 凌妃抬起双手,抗拒挣扎。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无比沉重,只觉得自己的牙齿被柔软的外力撬开,然后......一种仿佛被电一般的麻酥酥的感觉,遍布全身。 呼吸逐渐沉重,房间里的温度逐渐提升。 在张杭一步步的诱导下,凌妃失去了理智,她躺靠在沙发上,任凭张杭压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环绕住张杭的脖子,嘴上也开始回应...... 不知几分钟过去了。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张杭暗叹可惜,他双臂支撑沙发,重新坐了起来。 凌妃软绵绵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量,连忙坐起,整理自己比较乱的工装和发型,她低着头,气喘吁吁,大脑都因缺氧而晕乎乎的,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位女销售打开门,看到贵宾室里的场景,她顿时愣了下,笑着指了指张杭的嘴角:“老板,你嘴角有口红。” “哈哈,多谢提醒,下次我亲嘴的时候注意点。”张杭大咧咧的回答。 “那个,我们要订午餐了,是盒饭,来问问老板你吃不吃。”女销售对张杭抛媚眼。 只是她的颜值差了好几个档次,张杭提不起任何兴致,他摇头一笑:“我已经吃饱了。” “好的,打扰了。” 女销售讪讪一笑,然后深深地看了眼凌妃,一脸八卦的跑开。 可想而知,凌妃和张杭的事儿,几分钟内,就会在公司传开...... 凌妃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怎么办.......我觉得很对不起赵聪。” 张杭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他淡淡一笑:“你们不是没确定关系吗?” “是没有确定,可是......”凌妃无比纠结。 “相信自己的直觉,你没有拒绝我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选择。”张杭的手随意的放在她的腿上:“我还是那句话,你有困难都可以找我,我的怀抱一直为你敞开。” 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因为凌妃掉眼泪了。 张杭理解凌妃复杂的心思,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凌妃擦了擦泪水,略有哽咽:“我中午约好了要请他吃饭的,前天我过生日,他送了我九十九朵玫瑰花,学长,对不起,我想和你保持距离。” 因为心里的愧疚感,所以她表现如此态度。 张杭咧嘴笑了笑,他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然后看了眼凌妃的大腿。 丝袜的确出现了几个缺口,显得她的腿更加诱人。 “要不要再打个赌?”张杭忽的说道。 “打什么赌?”凌妃微微抬头,擦干泪水,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三天内,那些人会来找你,求着让你交易房产。”张杭笑着说道。 “不是已经拒绝了吗?我还要打电话给靠山村告诉你吩咐的那件事。”凌妃被转移注意力,复杂的情绪明显好转:“而且那几个人很不好接触的态度,不加价肯定会闹事吧。” “对啊,所以说这是一场豪赌。” 趁着凌妃意识没那么清醒的时候,立即下注,他笑着说:“我提升赌注,你赢了,我给你在市中心买套房,你输了还像今天一样摸腿,但要多一个额外的要求,是你来主动亲我。” 市中心一套房,大多在三十万左右,是一笔巨款呀! 凌妃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困境, 她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自己很缺钱,如果能赢来一套房,加上这个月能拿的奖金...... 她重重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 正文 第52章 忙碌的军训生活 第52章忙碌的军训生活 张杭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凌妃独自在贵宾室坐了几分钟。 推开门走出去后。 有七八个同事,正坐在一块聊天,低沉的议论声传荡着。 他们看到凌妃,几人低声的笑了起来。 她听到了一些词语: “勾引高富帅。” “平时装清纯......骚货。” “......” 听到这几句话,凌妃气冲大脑,她冷冷的看向他们: “我到现在没谈过男朋友,你们羡慕我有追求者无所谓,但不要在我面前嘀嘀咕咕,在这儿恶心谁呢?” 场上顿时静了静。 有个女生阴阳怪气道:“原形毕露了,现在一点也不掩饰,拿公司贵宾室当宾馆呢......” “你羡慕我有人亲是吗?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作恶就是你的不对了。” 凌妃冷哼一声,也不继续在这里吵嘴,转身就离开了公司。 表面态度强硬,但她的心里很委屈,她才刚刚上大四,正常来说,她可以拥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可是家里实在是太缺钱了,父亲赌博,高利贷的压力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所以她能容忍张杭对她的一些非分的动作。 当然,前提是张杭没有让她产生抗拒之心,毕竟颜值在线。 ‘等做完这一单,我就辞职,和其他公司合作,也能继续给学长收购房产。’ 凌妃心里打定主意,等中旬发了工资,就远走高飞。 “呼......” 凌妃从一个卡通布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嘴唇。 口红都没了,还微微有点红肿。 “他太用力了。” 凌妃咬了咬下唇,吐槽一声,重新涂上口红,然后走到路口,拨打了赵聪的电话。 没过几分钟,就见到一身运动服的赵聪快步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红玫瑰,她心中的愧疚更加浓郁。 虽然赵聪没有给她那种怦然心动、一见钟情的感觉,但赵聪的深情,让她数次感动,日常生活中,都有点习惯赵聪对她的好。 ‘如果没有张杭.......’ 凌妃心中复杂极了。 如果张杭没出现,前天她的生日,可能就答应成为赵聪的女友了。 她原本认为,以后可以和赵聪在一起,上班、赚钱、建立个小家庭,可是张杭却悄悄的走入她的心里,并占据一席之地。 刚开始,因为张杭的投资、他的优秀,有钱有颜又幽默风趣,让凌妃佩服的同时也心有好感。 加上张杭时不时的说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她恰好也懂得一些,两人互相之间一来二去,关系无形中升温。 两个人,究竟该选择谁? 赵聪和她相敬如宾,可张杭那边,不只是腿被摸,连初吻都被夺走了。 ‘张杭他.......只是让我当他的情人,而不是妻子,我要选择他,就要接受他以后有别的女人。’ ‘赵聪不一样,他一心一意对我。’ 凌妃站在路口,双眼茫然的看着走来的赵聪,对比之下,当然是后者更好。 “妃妃你怎么了?” 赵聪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儿,神色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儿,我们去吃饭吧,我今天请你吃烤肉。”凌妃回过神来。 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她微微低头,默不作声,总能回想起被亲的画面。 张杭对她越是粗鲁,就显得赵聪越优雅。 他像是被动型人格,连牵手都没有主动过,只是一直对凌妃好。 赵聪人白白净净,蛮有气质的小伙子。 烤肉店一楼,靠窗的位置,赵聪主动将菜单拿给凌妃。 “要一份黑胡椒牛排,一份香辣牛柳,一份口蘑,地瓜片,风味烤肠,再要一份冷面,两瓶可乐,谢谢。” 凌妃很痛快的点了餐,两人出来吃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很快,两人吃起了午餐。 “你的丝袜坏了。” “嗯,我知道。” “看上去质量不好,要不要我一会儿去给你买两条新的?” “不用了,我租房里还有。”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赵聪吃饭的动作很端庄,不紧不慢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的食量似乎很低,但他的表情却充满了对凌妃的关切。 “工作还好啦,十五号左右开资,缓解家里的压力后,我打算辞掉销售顾问,找个正常的实习工作。”凌妃微笑着说道。 “太好了!” 赵聪露出笑容:“说真的,你这个工作让我很担心,生怕你被人抢跑了,尤其是那位张老板,他长得年轻帅气,言语、态度和肢体动作,不像善茬。” “那他像什么?”凌妃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个人认为。”赵聪推了推眼镜,他正色道:“张杭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很随性,有点痞气,在外不是吃亏的主儿,属于那种放荡不羁的浪子,我说的俗一点,他对男女感情方面,恐怕是个渣男,所以你一定要对他小心。” “为什么会这样分析?”凌妃又问。 “我看人比较准,所以我也想你尽快远离他,今天得知你要辞职的消息,真的太棒了。”赵聪满面笑容。 “如果辞职后,我继续为他收购房产,你会不会生气?”凌妃捋了捋脸庞的头发,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赵聪。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了:“会不会是他的陷阱,我怀疑他就是盯上了你的色狼。” “但是我很需要钱,摊上了赌博的父亲,我没有办法,所以我暂时不能拒绝他。”凌妃摇了摇头。 赵聪犹豫了下,他叹道:“其实我家庭条件挺不错的,只是因为我和你说过的那件事,我和家里闹翻了,有赌约在,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谢谢你。” 凌妃微微一笑:“我现在看到了希望,这个月我能赚好多钱,凑一凑差不多够家里还高利贷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赵聪满怀希望的神色,他心中呢喃: ‘下一次,我一定要在江州最漂亮的地方,对你表白。’ 前天过生日的时候,他表达心意,凌妃没有正面回答,让他有了危机感,也有了下次更浪漫表白的计划。 吃完午餐,凌妃就拿出手机,给靠山村认识的几个领导打去了电话,说因为那几户人,惹老板生气,从今往后不会再收购靠山村的房产。 凌妃听到那边的语气,顿时变得急切起来,这让凌妃心头有些不妙。 ‘饥饿营销的策略是很恐怖的’ ‘学长的态度明显有这个意思,压下那些人的气焰,他们可能会更着急的来交易。’ ‘我糊涂了,刚才是怎么答应那个赌约的?’ ‘我会不会又要输了?现在还能反悔吗?’ 凌妃思绪清醒后,很多事都想明白了,觉得自己的赢面非常小,她心里苦啊...... 另外一头。 张杭从房产公司离开,见时间还早,便步行十几分钟,到了公司地址。 刚好看到汤剑锋、孙福、沈清柔等人,正在门店附近看着热闹。 “我们的大老板还有时间来呐。” 沈清柔斜眼看向张杭,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嗯,过来看看。” 张杭微微一笑:“子七,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宿舍那边我已经看过了,还有同事们都挺好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李子七满怀期待。 确定了这里是正经的公司,并且她还是最高的s级合约,心中属实高兴。 “小柔啊,你安排签一下合同,让人把合同的那些需要注意的说给她听。”张杭如是说道。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安排马管家做事。 李子七很快签完了厚厚的几本合同。 “下午我们去拍摄地点试试。” 汤剑锋工作的态度很积极。 这边看完,张杭和沈清柔回往各自的学校。 晚上两人就看到了李子七的视频。 “感觉和其他人的差不多呀。” 摄像队伍的群里,沈清柔打字:“张杭,你看视频了嘛。” “看了,问题太大了,为什么和其他人差不多?是哪个化妆师给她化的妆?”张杭吐槽说:“浓妆艳抹不适合这种场景,要记得淡妆,加上合适的服装、发型,明天你们去拍摄出五套不同风格的视频,如果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我会考虑将化妆师换掉。” 压力来到了职员这里。 第二天,化妆师心情沉重,给李子七设计了非常淡的妆,只是让肤色美白了三分,服装方面,刚开始是长裙、牛仔服等等。 第四次拍摄,换上了白色短袖,黑色短裤,样式很朴素,她的头发随意的飘散,有的地方微微凌乱。 化妆师觉得这次肯定也过不了。 然而,当汤剑锋拍摄之后,看到镜头中的视频,他的眼眸逐渐明亮。 天朗气清、亮丽柔美的山间风光,小路上走路的清纯女孩儿,她的目光神情以及姿态,仿佛融入到大自然的风景中....... “有了,就是这种感觉!” 汤剑锋浑身狠狠地一颤! 经历了数次尝试,他终于明白了张杭要的究竟是什么感觉! 中午时间,他将视频发送过去。 过了几分钟,张杭打来了电话: “哈哈哈,不错,就是这样的视频,汤老师,我明天会安排两位厨师过去,你转达李子七,让她好好学习,哦,对了,可以把她家人接到这边来生活......” 山水风光,美味佳肴,田园生活,还有她的亲人,都属于视频中的特色。 在油管平台打开市场的第一枪,要开了! 安排好汤剑锋那边的事,下午的军训,张杭又溜了。 是导员李钰将人带走的。 新媒体属于张杭的教室,外面已经挂上了‘欢乐游戏工作室’的小牌匾。 应聘成功的人,都坐在里面,共有四十人左右,每个人都有一台电脑。 “大家好,我是欢乐游戏的创始人张杭,很高兴诸位能通过面试......” 王主任和李钰在旁边看着,张杭落落大方的说了些场面话。 赢的一些掌声后,张杭拍拍手说: “明天是正式上班的日子,时间就是早九晚五,游戏引擎和一些需要的东西,已经购买了,正在路上,一周内到位,最近几天,我给你们的任务,就是玩游戏。” 说话间,张杭拿出了一张单据: “这上面记录了十款传奇类游戏,风格差不多是我想要的那种,我需要你们设计出更好看的角色,等级更加分明的装备体系,要更庞大的场景,人人都可以参与,一周后设计部的人要给我三套方案。” “好的。”设计人员点了点头。 这群人的执行力不错,见到游戏清单,就打开电脑,要去尝试了。 氪金的传奇游戏,已经火了一些年,这东西如今吸金力还很强,重在宣传......只要人气高,来钱相当快。 设计和制作游戏,需要一段时间,张杭并不着急,将作品打磨的好一点,也会更赚钱。 刚好也要等公司装修,因为江州是北方城市,考虑的就要更多一些。 张杭坐在宿舍的窗边,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取暖费几万块倒是小钱,水电费、网费是正常消耗。 给员工的工资,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员工实习期的工资低一些,但两个公司过百人的队伍,加上s级合约和a级合约的三个人,要开出去的工资也有三十万以上了。 “传媒公司的一百五十万,也就够装修的了。” “靠山村收购完,估计能剩下一百万左右,可以支撑这段时间。” 江州西站计划,最晚是十月中旬,张杭记得不太清楚,但知道通告发布之前,关于拆迁的事就已经有计划了,所以九月末这段时间,也有可能突然宣布。 投入九百万,以那片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得到大几千万的拆迁款。 到时候就有资本去江湾公馆买一套别墅了。 豪车、豪宅和美女,都是他喜欢的。 正思量间,沈斌打来了电话: “西区02号地皮我拍下来了。” “恭喜你啊斌哥,你拍了一块宝地。” “哈哈哈,现在想想很激动啊,我这边正准备基建前的一些工作,要忙的事太多了,天天不知多少人要找我合作,哎,等忙完这些天,我再找你喝酒,请教一些细节情况。” “没问题。” ...... 挂断了电话后。 母亲王彩霞也打来电话。 “儿子啊,最近怎么样啊,你都不管家里要钱,整的妈心里空落落的,要不要给你打点钱......” 张杭顿时笑了。 “我现在有两个公司,还有投资的那一片地方,手里能剩不少钱......” 关于投资的事,张杭没有对父母隐瞒,包括传媒公司,游戏公司,还有和沈斌的一些事。 每次的情况都告知了,他们才有更好的心理准备,在不久后来江州生活。 最近事情步入正轨,但要忙的事还是很多。 包括招聘财务部、业务部等缺少的职员,还有那些主播的培训,需要多样化的元素,老师的数量还是少了点,还有几个手续,需要四处跑一趟.......创业后才知道,很多事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在宿舍休息片刻,王利等人上网归来,他们兴致勃勃的聊着关于游戏的话题。 “杭子啊,你说你总不和我们上网,这也不行啊。”丁凯开玩笑道:“你以后再这样不合群,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哈哈,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军训结束,我带你们多搞一些活动玩玩。”张杭哈哈一笑。 开开玩笑,几人便下楼军训。 一直到五点钟结束,马管家带着张杭和沈清柔,行驶二十分钟,来到郊外的拍摄地点,是个小山村。 马管家已经在这里买了套房子作为拍摄基地。 院落很大,有两个竹制的凉亭,房屋面积有一百五十平方左右,并不算很旧,在侧面的空地,支起来几个遮阳棚,上面有桌椅和一些食物等备用物品。 四周的风景很好。 沈清柔第二次来到这里,还是感慨声:“真是个好地方呀。” 张杭却摸着下巴,听着马管家说的话: “我们采纳了一些建议,院子里会多制作一些精美的编织工具,四周会用竹子搞一排围栏,种植一些鲜花。” “主播自己干农活,去田地里取食材......因为我们这里快入冬了,冬天户外美食的题材恐怕......” 张杭点点头:“去南方找个景色好的地方,当做第二拍摄基地,这件事还要麻烦马哥你了。” “哈哈,不麻烦。”马管家笑着回应。 在这边看了会儿,到黄昏时分,汤剑锋又拍摄了几个镜头,然后众人打道回府,回到大学城。 入夜,凌妃在自己的短租公寓内,她躺在床上,正看着电影频道。 房间虽然很小,只有三十平方左右,但她打理的却很干净。 她两条几乎完美的白腿,很随意的搭在被子上,手里捧着一袋烧烤味的薯片。 正看电视时,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到是靠山村打来的,不由眼皮微微一跳,坐正了身体。 “凌小姐,你可得帮帮我们啊,闹事的那几家,我们都训过了,还剩下没多少房子,你和张老板商量下......” 听语气,明天都要来交易的样子。 凌妃目光微微凝固。 自己的打赌.......貌似要输了! 正文 第53章 凌妃的最终选择 第53章凌妃的最终选择 “学长......” 傍晚八点多,男生宿舍非常热闹,301有十几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天。 张杭坐在椅子上,本来打算写会公司发展的策略细节,可是人太多比较吵,便和大家专心的侃大山。 当他看到凌妃来电话后,心头微微一热,他起身离开宿舍,在走廊最里侧点燃一支烟。 接起电话就听到了凌妃比较沉闷和复杂的声音。 “怎么了?” 张杭大概猜出了什么,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嗯,就是......靠山村的人联系我说,想要求求你继续交易,明天他们可以都来交易的......” “是吗?哈哈哈,可以,但让我特别兴奋的不是和他们交易,而是我们的赌约。” “我,你......可不可以网开一面。” “你说呢。” “那那要怎么办?” “你知道怎么办的。” “可是,亲一小口行不行?” “你觉得呢?” 听到张杭的话,凌妃欲哭无泪:“我......” “很期待明天的见面,哦,对了,记得少涂口红,那玩意吃太多了不好。”张杭笑着调侃。 凌妃躺在床上。 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腿被张杭把玩的画面,不由心头微微颤抖,双腿夹紧了一些。 她俏脸有些红润,模糊不清的道了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蓦地,她生无可恋的说: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每次都输给他......” 难道自己就不能赢一次? 输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这样的赌约呢。 明显就是张杭诱导的。 “哎呦!都怪我当时太晕了。” “而且他说的市中心的一套房,价值那么高,他就是抓住了我的弱点,他好会欺负人啊。” “我明天怎么办。” 凌妃双手捂住了脸颊。 情绪复杂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她有少女的娇羞,有抗拒的心情,有对赵聪的愧疚感,有一种被完全拿捏的感觉,在心底深处,还有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复杂的情绪,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不知过了多久。 凌妃起身,从半米高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红茶,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豁出去了!不就是主动亲他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就亲几分钟,哦不,十几分钟罢了,我可以的。” 仿佛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凌妃紧张的心态,逐渐平和。 渐渐地,她开始思考明天的交易。 最后一次靠山村的房产计划后,自己接近三十万的奖金开出来,就从那里辞职,然后继续为张杭收购房产,继续...... “不,我不要当情人。” 凌妃脑海里的身影,从张杭变成了赵聪。 一心一意对自己好,嫁给这样的人,以后才会幸福。 虽然在张杭那里丢了初吻,但....... “我现在是单身,我可以付得起和张杭的赌约。” “以后如果和赵聪在一起了,我肯定做到守身如玉。” “和张杭慢慢断开联系吧。” 复杂的情绪中,凌妃不断深思,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承认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放开的冲动。 但深情和冲动,她选择了前者。 然而,很多时候,计划没有变化快。 寂静的房间内,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凌妃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才晚上九点钟,时间还早,至少要两三个小时后才能睡觉。 在她的小房间里,属于她的寂静很快被打破了。 铃...... 急躁的手机铃声响起。 凌妃拿起一看,是自家大哥打来的。 她的心情急转直下。 她现在很不喜欢哥哥,粗鲁的管自己要钱,粗鲁的抢走了自己第一个奢侈包...... “有事吗?”凌妃接起了电话。 “凌妃,钱呢?” “我要过几天才开资啊。” “等不及了,等不起了,我现在在家里,咱爸的腿被打骨折了,咱妈的脸也被打坏了,龙哥只给我们一天时间,一共五十三万,拿不出来他们就要从其他地方收利息!” 凌莫的语气很压抑,很低沉,似乎充满了对生活的无奈。 他这一次没有发火的咆哮,像是认命了似的那种:“我凑了十三万块钱,剩下四十万,你说你的工资接近三十万,还有十万的缺口,只能你去借了,还有,你人不能回来,那群流氓看到你一定会.......”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也有一丝对凌妃的关心。 凌妃沉默了,她的眼眶充斥着泪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 挂断电话后,凌妃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她抿着红唇,看着天花板怔怔失神。 以前的父亲还是蛮负责任的,自从他赌博后,家都要散了...... 关于要钱的事,只有凌莫和她说。 父亲从没有给她打电话,他对女儿给予了更多的关怀,也是凌妃心软的缘由。 凌妃拨通了他的号码: “你腿骨折了?” “没有的事,小妃啊......” “你活该!”凌妃怒声说道:“谁让你去赌博的,谁让你借高利贷的!” “凌莫又和你说了?这个兔崽子,混账东西......” 手机中父亲骂骂咧咧的。 “你好好上学就行,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了。”父亲很肯定的语气:“这边没啥事。” 凌妃深吸口气,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寒声说道:“我最近赚了不少钱,再和人借点,和我哥把你的高利贷还了,你下次要是再赌博,我就不认你这个父亲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凌妃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闷声哭了两分钟,才坐起身,擦了擦鼻涕。 她拿着手机,找到了房产总公司的经理林森的号码。 自己和房产公司合作,就是林森帮忙弄的,他也是凌妃的追求者之一。 “林经理晚上好。” 电话接通后,凌妃开门见山道:“不好意思晚上打扰你,我家里有急事,想要把我的工资预支出来,你看可以吗?” “额,这个......公司有规定,财务只在固定的日子发工资啊,不是我不帮忙,财务我说不上话。” “情况特殊,急着用钱救命,林经理帮忙问问行吗?” “问问倒是行,希望不大,而且现在太晚了,嗯......凌妃啊,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凌妃装作不懂的样子。 “就是你和我在一起的事,你也知道我和我妻子常年分居,要不是我儿子我早就离婚了,我答应你,等我儿子长大几岁,我就和她离婚去娶你......” 听到这话,凌妃一脸的嫌弃之色。 一听就觉得是忽悠傻子的,还常年分居,他qq里经常秀恩爱呢。 因为凌妃的心情很不好,家庭沉重的压力,让她失去了平时的理智,她冷淡道:“林经理有时间多关心关心自己老婆吧,我不是那么好骗的人。” 林森狡辩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凌妃......” “我在qq上都看到你经常发的内容了。”凌妃当即反驳。 “你有我qq好友啊?”林森的话语声有点气急败坏了:“对,那又怎样?我只想要你当我小三。”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打扰了,既然公司有规定,那我就等着开资那天好了。” “你那工资万八千块,有什么好等的?” 刷! 凌妃脸色一变:“我这个月赚的有二十九万啊!” “什么二十九万,你记错了吧,合同写的是你个人得到提成的2%,不是按照交易额提成的。” 林经理给凌妃上了生动的一课,离开校园的温室花朵,迟早要面对一些‘坑’。 凌妃愤怒极了:“你骗我?” “什么叫骗你啊?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不过凌妃啊,你要是考虑我之前说的话,你能拿到的提成说不定就很高了哦。”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捅出去吗?” “哈哈哈,你有什么证据啊?你说出去,谁信啊?” “呵呵,你等着,这件事没完!” 凌妃非常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感觉身边的事情,处处都不顺利! 说好的那么多提成,全都没了? 不甘心,生气了十几分钟,没有任何办法。 被坑的很彻底啊。 ‘明天的单,我不会去你们公司签!’ 凌妃小拳头锤了一下被褥。 可是......张杭对靠山村的房产很急,不能耽误事情。 “不,我就在公司签,我要拿到自己应得的提成!” 凌妃一脸的倔强。 可是,家里的事情怎么办? 真是急火攻心啊。 凌妃想起了张杭,可她刚刚决定,要逐渐远离张杭这位危险的人物。 于是,思虑半晌,她一则电话,打到了赵聪那边。 “妃妃,我在忙工作,有事吗?” “想问你要不要吃点夜宵,你在学校这边吗?” “我在啊,行,我们去哪儿吃?” “都行。” “那我去接你吧,我们去你小区楼下木火烧烤吃点,外面下雨了,记得多穿点衣服。” “嗯。” 凌妃看一眼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如她的心情一样糟糕。 穿上外套,牛仔裤,带一把伞,等赵聪的电话后,她才下楼。 在小区楼下不远处,赵聪撑着伞,站在路灯下等着。 两人到了烧烤店,店面不大,里面有两桌人在吃饭,烟火气很浓。 赵聪点了一些烧烤。 凌妃也不说话,等上菜时,两人默默地吃了一小会儿。 “妃妃,你有什么心事啊?”赵聪笑着问道。 “是我爸那边的赌债很着急,高利贷的人打断了我爸的腿,他们威胁家里......”凌妃低着头,眼含泪水,有些哽咽。 赵聪一脸复杂之色,他连忙递过去至今:“别哭了,一定会过去的。” “你说你家里条件蛮不错的,可以借我钱吗?等我赚了钱会还给你的。” 凌妃擦干眼泪,抬起头,满怀希冀的注视着他。 其实她很不愿意和赵聪开这个口,但现实的生活让她无奈。 早在半个月前,她问几个好姐妹也借过,大概能借到七八万块钱,对家里的高利贷来说远远不够。 如今,只要能解决家里的困难,以后如果和赵聪在一起,彩礼什么的都可以不要了,自己还会把钱还给他家...... 这就是凌妃给‘深情’的机会,给两年多相识的交代,因为她觉得此时的雪中送炭就是对她最浪漫的表白了! 她更认为,既然自己开口了,赵聪就一定会答应的! “我......” 赵聪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但我父母的感情很和睦,我八岁的时候,父亲创业赚了钱,不到一年时间,他出轨了,那个女人就是为了他的钱。” 赵聪叹了口气: “我十岁那年,父母离婚,小三成了我后妈,我一直和他们吵,我骂她,和他们对着干,换来的是我爸对我渐渐地疏远,他说过我以后找女朋友,不一定比他强,因为我已经被定义了富二代的标签。” “那个时候,我发誓我会找到一个好女朋友,我和他们打了个赌,从十八岁开始,我不会花他们一分钱,我会用自己的双手赚钱,成家立业,所以我一直以来,都会兼职工作。” “我曾经一直恨我爸,现在其实挺平淡的,他上次给我打电话,说过年能不能带个女朋友回家,在那之前.......我要是开口管他们要钱,会被看不起,我的心里更过不去这道坎儿,妃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聪吐露心声。 他想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地,尤其是在父亲主动给钱之前,他不会问家里要钱。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理解你。” 凌妃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丝失落。 “高利贷的事,肯定会过去的,我会帮你一起还钱,我卡里还有三万块......”赵聪深情而道。 “来不及的。”凌妃微微低头:“我爸虽然犯了错,但我不能见死不救。” “要不然,我们去找贷款公司说,商量分期付款呢?”赵聪说道:“事在人为,试试总有机会的。” “他们要是给机会,就不会打断我爸的腿了。” “妃妃,你知道的,你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但你不会向你家人开口。” 凌妃捋清了思路。 对赵聪而言,的确喜欢自己,但他不会违背约定。 “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赵聪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他叹道:“事情一定会有转机,只要解决你家里的麻烦就可以了,让我想一想......” “别想了!” 凌妃开始对他有些失望了。 都说救急不救穷,她家里这么大的急事,他依旧要坚持原则,还说自己最重要。 二选一的话,他显然选择了原则。 高利贷这件事。 朋友帮不了忙,亲戚避之不及连电话都不接,好不容易要赚钱了,又被公司上了一课,家里父母辈打...... 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委屈的内心,几乎要崩溃了。 如果...... 她来之前,心里有过一丝幻想。 如果赵聪一心一意的帮自己,不惜打破自己的原则,那这一场夜宵该有多温暖? 可惜,现在她很冷! 窗外的雨哗哗的下着。 凌妃的心中,流淌着血泪般痛楚。 “妃妃,你知道我的心意,我想通过我们两个人的努力......”赵聪满怀深情。 但凌妃打断了他的话: “没必要了,我一个人挺好的,你以后也会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就这样吧。” 凌妃累了,疲惫了,她说完拎起布包就离开了。 连雨伞都没有带,打开门走到了雨夜之中。 赵聪见状有点急了,扔下两百块,连忙拿着伞冲了出去。 “妃妃,你别生我气啊,你淋雨会感冒的......” “够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凌妃哭喊一声,甩开赵聪的手臂,她就跑向了前方。 雨哗哗下。 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像是寒冷的冰块贴在身上,让她发抖...... 看着她的背影,赵聪无奈又懊恼,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生我的气了,哎,时间会证明,我是最爱你的。” 他始终都知道,凌妃不是肤浅的女人,这次聊天袒露心扉,互相知道了难处以及底线,也挺好的,未来一起渡过难关,更会增进感情,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凌妃漫步在雨夜中,任凭雨水打湿头发和衣服,不知为何,回去的路那么漫长,走了许久,才回到了租房。 脱掉湿漉漉的衣服,钻入被窝里,她泪眼模糊。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很冷,冷到发抖,一整夜混混僵僵。 第二天,起床后就已经十点多了,有点头晕,手机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其中六个是赵聪打来的,十几个凌莫打来的,其余的是靠山村的人。 要工作了,她给靠山村的人回去电话,约好了十一点半的时间。 然后开始梳妆打扮。 洗了头发,化了淡妆,涂抹口红的时候,她犹豫了,最终将口红放回化妆盒。 今天不仅仅交易,也是要履行赌约的时间。 其实以她的颜值,追求者有几十人,大部分都有家庭,他们口头答应了很多钱,像这样的人群里......只有张杭一个人能入她的眼,且不反感。 而且她今天,已经有所决定。 给凌莫回了个电话。 “你他妈疯了?怎么不接电话.......” 劈头盖脸的训斥,可想而知那边急切的情况。 “中午我会汇款过去,五十三万高利贷,我来还。”凌妃冷冷清清的说道。 “你是怎么搞到那么多钱的?” “不用你操心了。” 凌妃挂断电话,她站在镜子前,身体踉跄了下,感觉自己忽冷忽热,还很头晕,状态不好,但不影响今天的交易。 她很快给张杭打了个电话:“学长,准时来吗?” “准时来,记得准备好香吻。” “我......知道啦。” 凌妃的心情,突然间有点豁然开朗,就像是决定了某件事,从而不在忧虑一般。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经过昨天的雨夜,今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走出门,天气清凉,回到公司,不少同事依旧议论纷纷。 但她不愿意理会这些。 十一点开始,靠山村的人就来了一些,陆续到场后,十一点二十五分,张杭来了。 他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很休闲的衣装,头发特意整理过,是一种大背头,额前有少许头发,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精致帅气。 “学长。” 凌妃呆呆的看着他,半响才露出一道笑容。 “小美人儿,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带你去鸿展选礼物。”张杭笑了笑。 在凌妃这里占了便宜,而且靠山村的收购计划那么成功,他打算好好奖励一下她。 至于军训生活,他一个电话打到李钰那里,请假的事情,简简单单。 “谢谢学长。” 凌妃甜甜一笑,还微微抬腿,展示了下自己修长美丽的腿型。 见到她如此主动,张杭略有意外。 开始交易,不断的忙碌,汇款,这是收购最大的一次交易量了。 贵宾室内,签约一份份合同,忙碌到下午一点才结束。 “老板,要不要吃盒饭?” 一位女销售对张杭接连抛媚眼。 “不必了,麻烦把门关上,我们要对下账。”张杭挥了挥手。 女销售暗叹可惜,离开时将贵宾室的门关好。 场上只剩下他和凌妃两人。 张杭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凌妃的大腿上,肆意把玩。 凌妃不知是感冒还是发烧,有点晕,并不抗拒,她幽幽的说道: “学长,你说过,我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你。” “对啊。”张杭心头微动。 难道她那边的情况是坚持不住了? 她要选择当自己的金丝雀? 想一想,张杭心中火热,这样一位极品美女,得之我幸! “我需要钱,很多钱。”凌妃咬了咬唇。 张杭的目光定格在她没有擦口红的粉润嘴唇上:“说个数。” “五十三万。” “可以。” “谢谢。” “别客气,你应得的。” 张杭享受着摸腿时间,他嘴角也勾勒出一丝愉悦的笑容,心情大好! 过了十几分钟,凌妃脸色绯红。 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现在该履行赌约了吧?” 凌妃嗯了声。 让张杭意外的是,她并不娇羞腼腆,而是一条长腿抬起,直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的姿势明显亲密的有点过火。 凌妃的双手撑在张杭的肩膀处,她微微低头,脑海中赵聪的身影一闪而过,也仅仅是停留一瞬间,她的双眸闪烁着异色: “学长,你有原则吗?” “原则是什么?” “就是底线。” “底线又是什么?” 凌妃有点无奈了,张杭很多时候不正面回答你,他的气质很有冲击力,帅气成熟的面孔,让她难免心动。 颜值高了,都是相互吸引的! 凌妃的头,缓缓向下靠近,两人很快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轻声问到: “你有良心吗?” “我的良心被狗吃了,因为我知道,良心没了赚的更多。” “你好坏。” “是么?” 两人的鼻尖开始碰触,然后凌妃眼珠一转,她快速在张杭的唇上轻啄一口。 张杭发现她眼里的恶趣味,忍不住抬手拍了下她的臂部:“上次是这么亲的吗?再给你一次机会。” “嗯哼......” 凌妃哼唧一声,她的双臂环绕住张杭的脖子,身体紧紧地靠了过来,主动印在张杭的嘴唇上,...... 紧紧相拥,如蛇缠绵,柔软温润...... 正文 第54章 食髓知味 第54章食髓知味 两人如蛇般交缠在一起,直到凌妃吻的几乎窒息: “唔......我......真的要......唔,喘不过气了。” 她脸色通红,娇媚艳丽,双眼迷离。 张杭深吸口气,头缓缓抬起。 看着俏脸通红、美眸仿佛要滴水似的凌妃,张杭的内心有着一股悸动。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她将会成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就出现了意外。 凌妃气喘吁吁,当她看到张杭要附身下来时,她虚弱的说:“你还没吃饱嘛。” “没。” “赌约是不是够还了呀。” “接下来是赌约之外的。” “可是我要晕了。” 张杭动作停顿,他仔细看了看,察觉到凌妃发红的脸色,不只是娇羞,她的体温很高,不只是激动...... 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烫。 张杭蹙眉,他的右手从凌妃的衣领探了进去。 凌妃本能的要抗拒,可是想到了借钱的事,她软绵绵的身体有些僵硬,放弃了抵抗。 本以为他要在公司的贵宾室抚摸自己,没想到他的手掌只是在她的腋下试了试温度。 “你发烧了?”张杭问道。 凌妃听错了,似嘴硬的说:“还没有。”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我说的是发烧,不是骚。” “哦,那可能有点。”凌妃微微咬了下唇,她轻声说:“我昨天淋雨了。” 张杭支撑身体起来,他对凌妃伸出一只手: “走吧,带你去医院,发高烧你不去打吊瓶还要来工作,你也太拼了。” “我没事,我可以的。”凌妃弱弱的抬起手,借助张杭的力量,才坐了起来。 这时,她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 是大哥凌莫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最后道了声:“我这就去。” 然后她抬头看向张杭:“你借我的钱,可以现在去汇款吗?” “不是借,是给,明白吗?”张杭眉头微抬。 “嗯,知道了。” 凌妃无奈的点点头。 “走吧。” 坐着休息几分钟,凌妃站起身,感觉走路像是踩着棉花似的,还有点头晕目眩。 她跟着张杭,来到隔壁的银行,完成汇款,再接到凌莫的电话: “谢天谢地,高利贷终于还上了,凌妃......” “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凌妃没有听大哥激动的话语,挂断电话后,就跟着张杭,打车来到省农垦医院。 “高烧39.6度,需要立即打退烧针。” 病房内,凌妃开始输液。 张杭下楼买了两屉小笼包,两根烤肠和茶叶蛋以及小米粥。 “这屉素馅的是你的,医生刚才说,你高烧厉害,最近几天要好好休息,吃的清淡一些。” 张杭坐在床边,给她的床头摇了起来,然后在身边放置一些吃的。 不知为何,凌妃的心中,流淌了阵阵暖流。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被包养,只是他无关紧要的一个情人,没想到他会细心体贴的照顾自己。 一时间,内心颇为感动。 “有一天你对我腻了,会不会变得很凶很凶。”凌妃轻声说道。 张杭微微一愣,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有句话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叫做腿玩年,你这双美腿,就够玩两年的了,你刚才的话,等两年后再问吧。” 没有正面回答,却将自己的态度表达的清清楚楚:他就是要金屋藏娇,让她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活在当下,至于以后得事,谁说的清? 凌妃很感动,也开始让自己适应和他的全新关系,不再是学长和老板,而是更深层次的。 于是,她哼哧着说了句:“既然你很喜欢,那以后我的腿就专门为你敞开。” 噗...... 张杭差点喷一口粥。 都他妈发烧要四十度了,还有心思搁这开车呢? “好好吃饭。”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本来打算今天吃了你,现在你高烧,等养好了再说吧。” “唔。” 凌妃点点头:“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张杭哈哈一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怕。” 凌妃眸光闪亮,她拿起一个小包子,微笑道:“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富二代,平时都是山珍海味,是那种昂贵牛排,没想到你也会吃路边摊的小笼包。” “我靠,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浮夸?”张杭一脸好笑的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是富一代,我从小到大兜里经常是空空如也。” “真的假的?”凌妃一脸好奇之色。 “当然了。”张杭耸了耸肩。 “看着不像啊。” “哪儿不像?” “就是.......你长得就像高富帅。” “哈哈哈,你可以尽情迷恋哥。” “你小时候为什么会总没钱呢?是家里条件不好吗?” 两人闲聊着,凌妃显然对张杭的情况,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张杭当然不介意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他淡淡一笑,坐在床边,吃个小笼包,很随性的样子: “我爸运气好,我两三岁的时候,家里务农种地,后来那边盖了个发电厂,我家农田被占用,给了一些钱,父母也成为电厂的正式工,好像是培训了两年,然后每年工资不少,年前奖金当时两人就有六七万。” 凌妃一边吃着小包子,眨巴着她那对儿迷人的桃花眼,津津有味的听张杭叙述,只是张杭很快吃完了,说着说着,他的右手便很自然的放在了她的腿上。 凌妃抿了抿嘴唇,她挪动身体,凑近些许,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动。 “他们不会给我太多钱,加上我大手大脚,所以就控制我的零花钱呗,不像你们女生,总有零花钱。” “嗯啊,我从小没缺过钱,那你后来是怎么变得很有钱了?”凌妃问道。 “我高中......” 张杭话语微顿,高中毕业后创业的事,就不说了。 “我平时喜欢钻研房地产,喜欢投资,偷偷拿了家里的几十万存款,买个养猪场,然后拆了,拿了两百万,我又在江州这里投资,又拆了,然后又投资靠山村,我赌那里不久后还会拆,就这么简单......” 听张杭三言两语,将这些事说了出来。 凌妃忍不住笑了声:“哪里简单呀,要投资这么多房产,需要很大的魄力,学长你真的好厉害呀,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勉强算是‘白手起家’,现在资金滚到了千万级,就很厉害。 “那你不怕靠山村赔了吗?所有人都不看好那里。”凌妃的眼神有些凝重:“从没有听说那里有任何的开发计划。” “哈哈哈,能让寻常百姓看出蛛丝马迹的,那怎么可能啊?”张杭笑了笑。 “你不怕所有钱都赔光?”凌妃哼哼声:“你要是没钱了,养不起我,我可是会跑的。” “如果我活儿很好呢?”张杭笑眯眯道。 “嗯......”凌妃俏脸微红:“那就不跑了。”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因为开了两家公司,一系列的事都要处理,所以,投资房产不是我唯一的产业。” 凌妃顿时觉得张杭更加优秀,身上仿佛有一张神秘的面纱......让她有种莫名的冲动...... “别光说我了,你呢?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赌博的?”张杭随口问道。 “我高三的时候,他就偷偷赌博了,只是我们不知道,我小时候其实挺幸福的,我爸工作努力,家里养了个小货车,他是雪花啤酒的一个代理,赚的还可以。” 凌妃轻声说着。 她家里的条件,和张杭家差不多,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家里有几十万存款,有车有房,绝对是小康家庭。 “后来我爸一发不可收拾,亲朋好友全都欠钱,还借了高利贷......” 随意的闲聊着。 除了这些话题外,还有两人去哪旅游过的话题。 张杭说:“我没出过省。” “真的吗?那我去过好多地方哎,有亚三,州杭,海上,京北,庆重,都成......” 去过十几个城市。 听的张杭眼角抽动。 妈的,上辈子也没去过这么多城市! 这辈子一定要各个地方,都去玩一玩,体会体会! “那你童年真是幸福。”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正说话间,凌妃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一眼,是赵聪打来的。 她看了眼张杭,又看了下屏幕上赵聪的名字,最终挂断电话,将其放入黑名单中。 “时间过得好快啊。” 凌妃笑着指了指输液袋:“都两个多小时了。” 三个输液袋都打完了。 聊到忘却了时间,这是凌妃前所未有的一种感受。 张杭叫护士来拔针。 他又摸了摸凌妃的额头。 “还不错,已经退烧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送你回去吧,一会儿路过超市给你买点吃的,然后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刚好要忙忙公司的事。” 还有一周的军训时间,张杭不急于一时,准备军训后的周日,带她出去玩玩,然后再有一个浪漫的夜晚。 像凌妃这种小女生,就吃这一套。 张杭带她离开医院,买了两大袋的零食、水果。 来到她的租房。 坐着聊了片刻,凌妃的身体还有点虚弱,她躺靠在床上。 大概下午五点半,张杭还要和沈清柔去一趟拍摄基地。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先回了。” 张杭欲要离开时。 “等等。” 凌妃眸光闪亮,她对着张杭抬起了两只胳膊,翘起性感的红唇,一副求吻的模样。 食髓知味。 凌妃选择了张杭后,心态和举止,有了很大的改变。 十几分钟后,凌妃气喘吁吁,吐气如兰:“学长,我又要晕了。” “养好身体后,我就带你出去嗨。” 张杭起身,捏了捏她的脸蛋。 “拜拜。” 凌妃乖巧点头。 张杭深深地看了眼她的长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租房。 他知道今天如果自己留下来,她不会拒绝。 但张杭不急于一时,第一个夜晚,在一个能充满回忆的浪漫又奢侈的地方,才能打动女人心。 主打的就是拿捏,想要彻底征服凌妃,一点浪漫的小手段还是必要的。 离开租房后,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臭狗屎,你怎么还没来?磨磨唧唧的。” “忙着泡妞儿呢,你急什么?” “切,就你还能泡妞,拉倒吧,谁能看上你呀。” “喜欢我的人多了,处心积虑要睡我的人更多,能从我学校排到东门。” “自恋的臭狗,不要脸。” 电话里吵了片刻,碰了面,上了孙福开的商务车后,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行驶在前往基地的路上,景色明丽,沁人心甜。 正文 第55章 价值连城 第55章价值连城 “适应新工作吗?” 拍摄基地,汤剑锋、李子七等人,刚刚完成一个镜头的拍摄。 这一次的李子七着装朴素,化着淡妆,完全有了那种味道。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的注视着她。 “很适应,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李子七笑着回答。 “她很有天赋,也有镜头感,对农活很了解,包括小院的设计,她给了很多意见。”汤剑锋一脸正色的说道。 在张杭的眼光来看,上辈子她出道的时候是15年,提前了7年,少了些成熟,多了分青春气息,拍摄出来的视频,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最好。” 张杭笑了笑道:“汤老师,别忘了你也是公司的s级合约,你偶尔可以拍一些科普视频,比如说教大家拍照之类的,还有自己的摄影爱好,我们会尽量满足你,比如说,某个清晨,阳光挥洒,万马奔腾那种如梦似幻的场面。” 拿奖的好作品,他当然会给汤剑锋时间去完成,去拍摄。 像汤剑锋和李子七,签的都是十五年的合约,就违约金方面,张杭设的门槛极高,防止诸多挖墙脚的资本。 十五年光景,他愿让大家共同见证巅峰! “我的确喜欢拍摄牛马,有机会会尝试的。”汤剑锋憨憨一笑。 “奥,对了,还有一种思路,比如说‘王八上岸’,要是能捕捉到这种镜头,也会很有趣。” 张杭笑着给他提供了一点点思路。 在拍摄地点观看了会儿,安排一些事情后,张杭和沈清柔打道回府。 回到宿舍这边,实习主播都在学习过程中,各种老师负责教他们专业知识。 公司里,除了极个别在附近有租房外,其余人都安置到了宿舍中,最普通的宿舍是两室一厅住八个人,像汤剑锋和李子七这样s级合约的每个人单独一个租房。 不得不说,有人帮忙办事要舒服不少,马管家的做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张杭都有点用顺手了。 因为沈清柔这一层关系,马管家暂时在公司帮忙。 不过张杭根据马管家的一些风格态度,不难看出,他有心想要留在公司发展。 作为沈斌的管家和杭柔传媒公司,两边的上限都很高,沈斌要搞房地产,也是用人之际,但马管家更喜欢的还是朝气蓬勃的传媒公司。 “明天又是应聘的日子啦。” “装修的消防器械,我都买好了,还有定制的灯饰,也开始发货了。” 傍晚,沈清柔和张杭肩并肩回往学校,路上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咱副总真是大功臣啊。” 张杭笑着说道。 公司的装修,沈清柔自掏腰包,目前都得花二十多万了,真是不留余力呀。 不过,张杭给她的工资是一年五十万,虽然沈清柔不在乎钱,但是人情世故张杭是不会欠缺的。 有说有笑,回到各自的学校。 宿舍依旧如同往日。 王利和李大伟去其他宿舍玩牌,孙冬真的搞了个笔记本电脑,是家里给买的,和张杭同款。 “班长,不得不说这笔记本真的好用啊!” 孙冬一脸兴奋的神色,他在打着游戏,丁凯坐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 “凯子,你作为舍长,我得支持支持你,平时我不在的时候,我那电脑你可以拿着玩,反正在那放着也是放着。” 张杭给了他一把柜门的钥匙。 电脑里的文件什么的,都已经加密了,正常玩玩游戏,两不误。 丁凯拿到钥匙的时候,又兴奋又感动。 没想到张杭如此信任自己。 “我......” 丁凯不知道说什么。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兄弟之间不用客气,对了,刚好王利和李大伟不在,和你们说件事。” 张杭走过去将门关上。 整个宿舍里,王利特别能吹牛逼,对其他宿舍的人特别大方,对自己人反而抠抠搜搜,而李大伟心眼太多了,总要算计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旦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他就很暴躁。 两人还很喜欢耍钱玩牌,都不是张杭喜欢的。 除了他们两个,好哥们丁凯不用多说,孙冬个性不错,赵小涛含蓄类型,张杭还比较欣赏。 所以这件事,张杭关门说了起来: “以后你们想要兼职工作,可以来找我,我能给你们出出主意。” 李苟和丁凯,是张杭要好好照顾的人,至于孙冬和赵小涛,他愿意给他们提供发展才能得平台,至于以后能走多远,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牛逼啊张杭。”孙冬竖起了大拇指:“以后想兼职了,肯定找你,但我大一就想泡妞想玩!” “谢谢。”赵小涛腼腆的笑了笑。 “卧槽,以后叫你‘杭天楼’得了,你这么狠,要飞天了啊!”丁凯瞬间给张杭起了个外号。 “杭天楼?哈哈哈,这名不错。” 孙冬大笑几声。 张杭点了根烟,无奈的摇了摇头。 打开电脑,填写一些文档。 第二天,上午老老实实军训,中午去游戏工作室看了眼,大家都在专心玩游戏,画师已经弄了数十张简笔画,灵感爆表。 “雨琪,出来吃饭。” 和乔雨琪在食堂吃了顿午餐,下午军训后,又和沈清柔去面试了一些新员工。 主播全收,反正要经历两个月的培训实习期,不可能所有人都留下来。 财务部,业务部,网络公关等各方面,逐渐完善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军训的最后一周,也已开始倒计时。 生活中,总会有些小插曲。 张杭身为班长,因为经常外出,所以错过了一些事。 比如说男生宿舍,有两个宿舍的人打起来了,最后是王鹏解决的问题。 有人感冒发烧了,他去送水送药,积极的拉拢自己的关系。 也有新生见识到了大学城的一些负面的事。 有人看到了,校外打群架,明显有不少人拿着闪亮的刀具,气势汹汹,被人津津乐道。 校园内,偶尔混入一些街溜子,发生过一次调戏女生的事,于是门卫的安防力度加大了几倍...... 九月十七日上午九点钟。 一个非常大气的会议室内,椭圆形的桌子上,坐着四五十人,其中大部分人着装朴素,穿着行政夹克,除了极个别年轻人外,其余都是中年人。 往往这样人齐的时候,一场会议,关乎着江州的某个发展方针。 坐在主位的人,很快开口说道: “孙同志提出来的江州西站计划,已经得到了肯定,关乎西区的重大发展......” 洋洋洒洒说了一些话。 很多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只等落实。 十一点钟,会议结束后。 很多人回到各自的部门,各自开了一场会议。 有关地政的队伍,十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西站的区域已经规划出来了,我们不得不面临一些问题,西站旁建设的客运站,会占到靠山村的一部分地皮。” “如果整个村落拆迁,我们的资金会有些困难,如果只拆迁安置占地的一部分,剩下的怎么办?上面说了,会影响市容啊。” “没错,这么大的工程,好不容易搞了个西站和客运站,结果挨着村庄、土路,的确没那么美观。” “钱不够,还要我们把事情给办了,现在怎么办,大家发表一下意见吧。” 场上顿时沉默了起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不说话。 钱不够能怎么办?只能拖着,等上面着急了会另想办法。 砰! 主位的人拍了拍桌子,脸色深沉道:“每个人,都提出一个意见,别说那些油腔滑调的东西,我不愿意听。” 不按套路出牌,让其余人心中发毛。 有人不得不开口:“我觉得,方针是好的,我们需要想的办法,就是靠山村占地的事情......” 说了一堆,也没有明确的意见。 毕竟这事真的太难了,钱不够是唯一的硬伤。 “苦活累活都是我们干的,要我说,还是申请资金吧,有钱才能安置好这些。” “你说的那是屁话,能申请我还坐在这儿问你们?” “我有个想法!” 忽然间,有人举了举手。 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过去,他是刚加入一年多的新人,话语权比较低的那种。 “我记得,前些日子西站附近的那块02号地皮,被一位叫沈斌的人拍了下来,他是地产商人,财力雄厚,不如我们多给发划分一些地皮,将靠山村也安置进去,让他来解决这件事呢?” 一句话出口,场上再次沉默。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接盘?” “靠山村拆迁,那么小的地方,至少投入七八千万,他能答应?” “如果我们给他划分一片比较大、足够让他动心的地皮呢?西站计划只是刚开始,那边还没建设,四周没配套设施,多给他一些地,无伤大雅。” “好,很好,继续按照这个思路说......” ....... 当天夜里,八点半。 江州大学附近的特色小串,包房内,沈斌、张杭喝着啤酒,沈清柔小口吃着烧烤。 铛! 碰杯的清脆声响起,两人喝了口酒后,沈斌放下酒杯: “老弟,实不相瞒,下午五点那时间,有人找我谈话了,我们谈了两个小时。” “都说了什么?”张杭笑了笑。 “我竞拍的那块地皮的事。”沈斌摸了摸下巴,他叹道:“本来地皮不算太大,但他们要给我更大一片的地皮,然后把一个叫什么靠山村的地方规划进去了,意思就是,我要拿到他们这块地皮,需要把拆迁安置好,我占靠山村的地皮有八成左右,据说要七八千万才能搞定。” “哦?有多大一片地皮?”张杭神色微动。 原来是这样! 他之前看沈斌拍地皮的时候,总觉得面积有点小了,不像前世那样的规模。 没想到,后续的事,是在这儿等着呢。 沈斌将包里的图纸拿出来。 张杭看了眼,根据记忆中的模样,思考片刻,觉得这块地,才是前世商圈的区域规模。 “我在考虑几个问题。” 沈斌轻叹口气:“拿下这块更大的地皮,我要花费五亿二千万,如果再加上拆迁费用,我剩下的那些钱,估算了下,建设成本、土地成本、财务成本等几个方面,已经不够用了。” “目前有几个办法,最好的就是拿到四本后去银行贷款,那样没有了资金的压力。” “但我听你说完后,就始终有点抗拒贷款。” “还有个办法,就是合伙商,分出去少部分股份,拿到钱,面对的困难就是,西区现在根本不被看好,拿到的投资,也不会多。” “......” “他们还说了个消息,据说靠山村被一个人收购的差不多了,只要搞定那个人,就能节省成本,他们会帮忙联系人,三方一起谈,张杭,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也好帮我拿拿主意。” 沈斌平日看着大大咧咧,但做起生意来,细致的很。 张杭闻言,眼神中有了一丝古怪。 靠山村的地儿,九成九都是自己的。 拆迁拆到了自己头上。 正说话时,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陌生号码,张杭想了想,出去接了个电话。 “您好,请问是张杭张先生吗?” “对,你是?” “我是地政处秘书李寒,您手里有靠山村绝大部分的产业,根据一些政策现在面临拆迁的问题,我想要找您提前商谈,您看您明天上午九点半有时间吗.......” “上午我要军训啊。” “我知道,我会亲自去接您。” “好的......” 结束电话后,对于自己的信息被人家知晓,他丝毫不意外。 回到包房。 沈斌继续说了起来。 “面积大了,投资的成本就大了,如果只是原来面积的地皮,我的钱还够开发,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大了......” 聊到了九点十分。 沈清柔今天要回家住,和沈斌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将张杭送到了校门口。 “刚才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半,就在大学城的一个办公室谈,咱明天见啊。” 沈斌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张杭也笑着摆摆手。 回到宿舍,和乔雨琪打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又规划一些发展计划。 随着张杭不断回忆,他的发展笔记,更加多元化。 能投资的行业很多,不过具体如何选择,还要看实时与机会。 次日。 上午八点,军训开始了。 刚刚开始半个小时,操场上满是‘牙而三四’的口号。 教官方强,正带着队伍正步走。 忽然间,一辆黑色的大众捷达缓缓驶到近处,一位穿着蓝色衬衫佩戴近视镜的男子,在远处找到教官队伍,问好了方向,便直接走到方强身前。 “你好,我是......” 男子拿出一个证件给方强看了看。 方强有点懵啊,他们找自己干啥? “我要找一位叫张杭的同学办点事情,今天给他请个假。” 听到这句话。 方强一头问号,心中吐槽: 他导员经常来给他请假就算了,现在连这样的人物,都来给他请假,张杭到底是干啥的啊...... “张杭,走吧。” 方强无奈的挥了挥手。 张杭在众人的注视中,离开队伍,坐上车奔着宿舍的方向而去。 很多同学都好奇不已。 “谁来接人啊?” “张杭天天不用军训,他也太吊了吧。” “好家伙,他军训总共也没来几天。” 人群中,比较兴奋的就是王鹏了,他握了握拳: “我的机会又来了,我要和大家搞好关系,张杭,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班长的位置,你争不过我了!” 回到宿舍,换了身衣服,片刻后,他们来到了办事处的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年少有为啊,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从鹤城开始,三次房产交易,赚的盆满钵满,投资的眼光堪称恐怖......” 年轻的李秘书对张杭赞不绝口。 他自认为,自己像张杭这么大的时候,还在享受大学的自由生活呢,天天吃喝玩乐,哪会想着做生意? 聊了片刻,张杭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斌哥,我就在这里,你直接过来吧。” 大概九点十五分。 沈斌来了。 在办公室坐下后。 李秘书笑着说:“既然人都到场了,那我简单说几句......” “等等,人没到场啊。”沈斌一脸疑惑:“不是要靠山村那人来和我们谈吗?人没到啊。” “他不是吗?”李秘书莫名其妙的指了指张杭。 “他是我的人。”沈斌哈哈一笑。 然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看向张杭:“不会吧?” 沈斌猜了出来,张杭喜欢投资地产,他是知道的...... “哈哈哈,斌哥,今天就是咱们谈,靠山村那个地方,是我投的。”张杭哈哈大笑。 昨天没和沈斌说,就是为了现在看看沈斌呆滞的神色,比较趣味性。 “你小子......”沈斌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肚皮,然后也大笑起来。 “都是自己人,事情好谈,但价格方面,斌哥我是不会让步的。”张杭提前说道。 “怎么?你还不打算给李秘书面子?”沈斌反将一军。 “面子肯定给啊,所以这事儿得谈啊。”张杭笑了笑。 李秘书也算是看出来了,他高兴的拍拍手:“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好说了,也不用我相互介绍了,我们就靠山村的事情,来看看文件。” 李秘书拿出几分文件,分别递给两人。 “你们有西区地皮,也有靠山村的房产,所以一些事情,提前告诉你们也可以,西站计划已经定了,属于全新的高铁站,外加一个客运站,上面是规划图,你们可以先看看。” 当看到规划图的刹那间,沈斌毛骨悚然! 他抬起头,看了几眼张杭,又看几眼李秘书,又低头看一眼带图,眼神中是满满的骇然之色。 西区高铁站,客运站,两个地方就决定了,那一大片地方,要开发! 而他以比较低的价格,拿到了很大面积的地皮,今后绝对是一本万利。 不用多说,一旦西站计划的通告发出来,那片地就得升值两倍! 张杭给自己建议的地皮,价值连城啊! 正文 第56章 太行 第56章太行 “关于靠山村的拆迁方案,我这里有三个建议,你们先看看。” 李秘书对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挥挥手,他们拿出来几份文件。 “价格方面,我们按照这个月的市场价来计算,沈老板占用的地皮,拆迁的费用总额为7543.6万,其中张杭达到的占比为7200万左右。” 七千多万......拆迁款不需要纳税,张杭的钱包就要鼓起来了。 而且,客运站在靠山村的占地,全都是张杭的,那边的地皮,还能从官方拿到八百万左右。 收购靠山村,总共花费了九百万,又给了凌妃五十三万。 剩下五十万左右,分别投入两个公司共四十万。 传媒公司财务还有不少钱,但装修每天都在花钱,游戏公司除了购买一些用品外,其余的消费都是小钱。 张杭兜里还有不到十万块钱,如果没有来源,公司财务就要捉襟见肘了。 好在靠山村计划,比想象中来的要快一些。 拿到这笔钱,豪车豪宅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且,再往房产投入下去,数千万的体量,那是很庞大的。 加上游戏公司和传媒公司。 虽然现在国内的主播行业刚刚发展,国外油管平台在布局全球,远没到网红经济。 但游戏的吸金能力,已经开始蓬勃向上。 只要传媒做的好,粉丝调动起来,宣传游戏,绝对一本万利。 张杭记得上辈子大一的时候,看过一则新闻,游戏行业年收入前十,第一名是盛大的10亿收入,第十名的是光宇游戏的1.5亿营收。 纵观全球,2009年魔兽收入10亿美元,完美游戏收入3亿多美元,梦幻高达4亿美元。 金钱换算下来,国内属于超过二十亿的收入。 游戏行业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所以张杭非常看好游戏公司,并且上一世玩过的一些低成本高营销的游戏,印象很深,自然是提前拿来开发的...... 有了钱,自然能做想要做的投资。 但是,李秘书很快拿出了第二套方案。 “因为拆迁成本比较高,所以第二套方案是等价交换,将钱置换成不动房产。” 这个方案,张杭心里直接否定了,但他没着急说。 “第三个方案,是给一部分拆迁款,其余的置换房产,至于比例,你们可以聊一聊。” 今天李秘书来,就是为了协商这件事。 在沈斌看来,给房子肯定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前期不用消耗成本。 但他对张杭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张杭是有野心的人,靠山村拆迁置换房产,要等个两三年之久,他不会选的。 “李秘书,因为我开了两家公司,还有其他想要投资的产业,所以置换房产就算了。”张杭如是说道。 “事情在于谈,我们今天有很多时间,别着急,慢慢聊......” 李秘书放缓了节奏,持续给出一些建议。 沈斌也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过了一个多小时。 沈斌心中一动,他想出一个建议: “小杭,干脆你也别要钱了,我们合伙吧。” 刷! 场上顿时静了下来。 李秘书眼眸微亮。 合伙这件事......值得一谈! 但张杭考虑的是,合伙的话,要操心的事情就太多了,成立企业,他七千多万占比很少,赚钱的速度比不上拆字决。 唯一的好处是,自己知道很多大方向,和沈斌合作比较稳。 而且江州西区那片地,真的是肥得流油,参与进去,只要操作得当,也是一本万利。 “能拿到的股份太少了。”张杭轻叹口气:“斌哥,你怎么看。” “能合作最好。”沈斌眸光中有着一抹异色。 能和张杭合作,绝对让他轻松愉快,毕竟张杭上面‘有人儿’,大方向没错,就指定能赚钱! “这样,小杭,咱们哥俩不说那些没用的。”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你的拆迁款,能拿到的股份是不多,就算我多给你一点,也很有限,不如这样,股份我现在多分你一些,算是你欠公司的,你以后有钱了在往公司注资,现在你要几成股份,说个数。” 张杭心头一热,暗想:真他妈的大气!敞亮人! 直接给你几成股份,钱你以后慢慢注资给公司,相当于沈斌无条件的借他很多钱,他以后能慢慢还的那种。 但几成股份是个问题。 要的多了,肯定不行,那就太打沈斌的脸了。 张杭权衡了几秒钟,他笑着说:“斌哥,我要三成股份。” “好!” 沈斌哈哈大笑,他起身拍了拍张杭的肩膀,然后拿出香烟四处分发:“来来来,事情谈妥,抽根烟。” 在会议室里抽着烟。 张杭和沈斌当场完成协议。 连拆迁测量的环节都免去了,沈斌直接给张杭的地皮估值七千五百万,多给了一些。 然后公司转让三成股份给张杭,后续根据总体量的钱,张杭再往公司注资,完成三成股份占比应投入的资金。 “大龙房产有限公司。” 张杭看到沈斌注册的公司后,忍不住失笑着摇头。 “随便起的名字,以后想到好名再去工商局改呗。”沈斌无所谓的说道。 “都要中午了,要不然咱们边吃边聊?李秘书你有时间吗,一起吃点?”张杭主动邀请道。 在这里谈好了,那就下一场吧。 李秘书能参与的话,总是不错的。 但他却摇了摇头:“还有不少工作要去忙,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成功,然后......恭喜你们,之后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们。” “好的。” 沈斌和张杭离开了这边,上了一辆玛莎拉蒂总裁。 “小周,附近找一家烧烤店,我和小杭喝点。” 沈斌心情特别好:“你是不知道,现在小杭是我的合伙人了,小周啊,以后见面得叫一声张老板才行啊。” “是啊,张老板好。”周伟笑着点头。 “哈哈哈,斌哥,小周哥,你们就别开我玩笑了。”张杭失笑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都是认真的。” 沈斌一本正经的表情。 来到附近的一家烧烤店。 张杭和沈斌开始喝了起来。 “咱们公司换个名字吧,要不也叫杭柔房产?”沈斌摸了摸下巴,眼神体现出对女儿的宠溺。 女儿喜欢的名字,取就完了呗。 “这个名字用在房地产不合适。”张杭忍不住笑了两声。 “那你说叫什么好?”沈斌又问:“现在取个好名不容易,房产公司太多了,什么万科,碧桂园,恒大之类的,要不咱取个大恒怎么样?” 大龙,大恒,就和大字沾边呗? 张杭摸了摸下巴,他沉吟了几秒后,喝一口啤酒,悠悠而道: “太行之山何崔嵬,岩幽谷隐藏风雷。” “此诗描写太行山的雄伟壮阔,不如我们取名为‘太行’。” 沈斌闻言沉默两秒钟,自己念叨了几遍,然后拍手: “太行?这个好,太比大多了一点,行还是多音字,怎么念都顺口,小周啊,把名字记下来,明天你去工商换名。” “好的。”周伟点了点头。 “对了,小杭,关于西区地产的发展,你怎么看?”沈斌问道。 “细节太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完。”张杭想到了方方面面。 “那就慢慢说,今天时间还很长呢。”沈斌竖起自己的手表,这才下午一点钟,不着急。 “行......” 张杭笑了笑,他一边回忆脑海中的资料,一边和沈斌讲述着。 说着说着,周伟拿出个笔记本电脑,开始纪录了起来。 “城市综合体时代,全新的商业模式,全新的一站式吃喝玩乐购体验。” “太行广场,商业大楼三层即可,但一定要敞亮大气,外观要板板正正......” “里面的衣装品牌,最好是中高端的,潮牌多一些,一楼主打的就是精品,二楼主打性价比,三楼就是美食娱乐,比如说电玩城,影院。” “影院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后续还可以成立一个影视公司,投资一些影视作品,当然,我说的只是个建议和未来的方向。” “我们西区的地皮,主要开发是集购物、院线、商务办公、酒店公寓、休闲、娱乐为一体的大型商业综合体,商超、酒店、写字楼、步行街......” “尤其是商超,周哥你记一下,我们要提前应聘一些人,去个叫胖东来的大型超市学习,他做的非常成功。” “我们要打造的,是太行商业中心,总之,因为全凭自己的资金发展,手里的钱暂时不够,所以,我们预售的模式要快。” “现在房产均价是三千,我们卖四千五甚至五千,楼市品牌,重在营销,房屋格局和质量要好,服务要好,打出品牌效应,我们要做高端。” 听到这句话,沈斌眼皮微颤:“会不会卖不出去?” “只要营销做的好,质量过关,就肯定会火,而且,我们房产的第一枪打响后,未来的路就更好走了。” 张杭一脸的笃定之色。 这些都是别人发展过的一些成功的路子。 比如说现在就可以找那些品牌方商谈,签署租赁合同,怎么才能谈下来,也是一门学问。 还有建筑的设计等等。 “我们要做的是又快、质量又好,我记得看过国外的一个报道,据说某个地产商,从拿地到动工只用了六天时间,大概有二十个塔吊和一千多人日夜轮换,十五万平方米的商圈,从动工到封顶只用了三百天。” “我们要做的,是又快又稳又好,商业体系,现在就要开始布局了。” “这样吧,我回去后,三天内给你拿出一个大致方向,我知无不言,只要按照我的大方向走,西区这片地,会成为我们的金库!” 说着说着,张杭都有些激动了。 太多的细节,太多东西能发挥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工程可以先动,张杭能给很多大方向的决策,但做事的人,还需要沈斌来安排。 两人的一场合作,分工明确,张杭能给出大的方向,沈斌则是办事能力极强的人,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情况。 “只要你给我大方向,其他的不用你管。”沈斌拍着胸脯:“靠山村还有几户人家,李秘书他们去谈好后,我们就开始动工......” 沈斌最近一段时间,成立公司,倒也招了不少人,如今需要合作的人太多了,工程一旦开动,庞大的体系要运作起来了。 下午五点,张杭回到宿舍,打开电脑,便开始不断的打字,想到什么写什么,然后整理资料。 六点钟,他又去欢乐游戏工作室,找画师,设计了一些建筑图纸。 再回宿舍,继续完善资料,张杭忙碌起来,非常认真。 “还要往地产公司里投入很多钱。” 他拿到的三成股份,抛开拆迁款的七千五百万不谈,还要注资两三个亿,才能完成应有的份额。 “公家占我的部分地皮,能拿到八九百万,这些钱,杯水车薪,暂不考虑投入房产公司里。” “还是要投入其他地方的待拆迁的房,雪球再滚两波,就财富自由了。” “传媒和游戏公司,前期也要投入钱,等传奇游戏出品,赚钱的时候再慢慢往地产公司注资吧。” 对于事业的发展规划,张杭总要琢磨琢磨。 忙到了晚上十点半。 舍友都要睡觉了,张杭还在电脑上记录信息。 片刻后,手机响起,是凌妃打来的电话。 “怎么一天都没来看我?”凌妃很俏皮的态度。 “你休息的怎么样?” 张杭走出宿舍,靠在墙边,点了根烟。 “还好吧,就是身体有点乏,不发烧了,可是腿有点痒,都受不了了。” “腿痒是什么情况?” “就是......好想被你摸啊。”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他深吸一口烟,津津有味的说: “凌妃,你不要太调皮,我跟你讲,我真的会让你哭。” “哇,你电话里好威猛啊,现实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凌妃很打趣的说道。 张杭听着手机里柔媚的声音,心头一片火热。 凌妃这算是彻底放开了,什么话都可以往外说了。 “过几天,我就要和你谈价值几个亿的项目。”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凌妃秒懂,她笑嘻嘻道:“话不要说的太早哦,万一是更多的项目呢?” 卧槽,这丫头兴致挺足啊,看来自己和她之间,必有很多次的恶战。 “而且,除了谈项目,我们还可以谈情说爱呀。”凌妃嬉笑着。 张杭顺嘴说道:“可以不谈,但必须要做。” “那就来试试呗。”凌妃很不服气的说:“我电话里软硬不吃,私下里硬菜吃到嘴软!” 草! 说话间,张杭甚至有点感觉了,恨不得现在去收拾她。 以往凌妃电话里就挺能说的,现如今,真的是完全放开了。 想起凌妃修长的美腿,张杭略微犹豫。 沈斌那边还在等自己的规划方案。 两人分工明确,大方向张杭给,而其中的细节、执行,由沈斌来负责,都是各自最擅长的领域。 所以,没有张杭给出的框架,那边的动工就要拖延。 沈斌最近已经找好了两家工程队伍,拿到图纸才可动工。 “你别皮,这两天我要忙工作,解决了手头的事,我就去找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借口呀,怕我就直说喽......” 越是知道张杭不会来,凌妃就越跳。 两人的电话,聊了二十分钟。 直到张杭说了句: “行,你等着,我现在去你租房找你。” “啊,错了错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拜。” 凌妃这才挂断了电话。 张杭拿着手机,不由轻笑一声。 回到宿舍,除了王利还在玩手机外,其余人都睡着了。 张杭坐在椅子上,打开台灯,在文档上开始整理起来。 “太行房产、太行广场、太行影院、太行超市、太行商务中心......” “房产以打造高端住宅小区为主,西区第一枪,命名为太行、望月府,高层住宅、洋房......” “售楼处三个月内要盖完,营销策略是重中之重......” 写到了凌晨三点半。 张杭看着密密麻麻的文档,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还有很多事没有填充,他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前世经过很多年市场考验的成熟例子。 尤其是万达的那套商务体系,属于标杆级别。 还有一些名气没那么大,可房产更加精品、更加奢华的东西,张杭将知道的全都写了下来。 他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 军训,宿舍写策划......连吃饭都是让丁凯从食堂带回来,在宿舍随便吃一口。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军训要结束了。 明天就是军训闭营仪式,今天最后一天训练,教官对大家有点不舍,训练的节奏都放缓了很多。 中午,张杭和沈斌在校外碰面。 两人聊了片刻,好消息是,沈斌和有关部门接触几次,那边应允会在西站的西边建造一个公园,名叫‘西水公园’,方案已经通过,这些设施都会给太行房产加分。 沈斌拿到了张杭的文件,打开简单的看一眼,便激动的拍了拍手: “好,很好,写的太细致了,我回去叫人立即开会,争取一天内商讨出具体的策划方案。” 细节还需要打磨,这就要各个部门的人,来不断钻研了,但大体方向有了后,拿到工程图纸,很快就可以动工了。 “呼......” 回到校园,张杭伸了个懒腰:“今天得好好睡一觉了。” 这几天,他平均每晚睡三个多小时,才搞出了这一套方案,而传媒公司和游戏公司,还有一堆事需要处理。 创业很忙人啊...... “今天下午,去两个公司看看。” “明天军训闭营仪式后,就是周末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找凌妃。” 想起这件事,张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丝笑容。 正文 第57章 约会的这一天 第57章约会的这一天 都说计划没有变化快。 张杭刚刚走到教学楼附近,手机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见到是凌妃打过来的电话,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怎么?想我了啊?” “出事了!” 凌妃的话语声有些急促:“是靠山村那边,他们都要把我的电话给打爆了!” 张杭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关于靠山村的事...... “他们知道拆迁的消息了?”张杭问道。 “是的,今天中午,靠山村拆迁批文下发了,那群人都跑去闹事了,不让测量人员动工,还有很大一批人去上访告状了。” “哦。” 张杭眉头皱起。 该来的还是来了。 买了即将拆迁的房子,虽然价格给的比市场价高,但不可能一直相安无事。 第一次拆迁,买的沈斌的房子,人家根本不在意拆迁的那点钱。 沈斌是对他发家致富的养猪场有着特殊情感,想要有始有终,才决定将养猪场卖出去,算是他在城南村一个完美的句号。 所以他不远千里,回往鹤城卖房。 第二次中村,几乎没有年轻人在,哪怕拆迁了,私底下有些怨言,但没有形成规模,无伤大雅。 而这次靠山村拆迁,从凌妃的描述能听出来,他们是很团结的,人多力量大! 对于闹事的现象,张杭很早之前就有预料。 “闹吧,房产都是我名下的,他们怎么闹是他们的事。” 张杭笑了笑:“有人管的话,无非是找我谈,我手续齐全,无所屌谓。” 然后...... 下午两点半,张杭还在军训,李秘书打来了电话。 ‘我要被约谈了?’ 张杭的眼神有些新奇,以往只在新闻上看到过谁谁被约谈,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驶入校园。 教官方强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向这边,他便无奈的看向张杭,挥挥手:“赶紧去吧,张杭,明天的结业仪式,你尽量别有事情了啊。” 从教官的话,就能听出他是有多无奈。 他心里不知吐槽了多少次:这小子不是导员给请假,就是当官的给请假,他到底是干啥的? 车辆来到西区的一个办事处。 在一楼大厅,有浩浩荡荡的五十多人,他们都是靠山村的人,其中有十几个头发花花绿绿的年轻男子。 “来了,人来了!” “草你全家,你个傻逼,还钱!还我们房子!” “张老板,你不讲究啊!我们要拆迁了,你提前来买走我们的房子,这不是诈骗吗?” “不还钱的话,今天就让你知道靠山村的靠究竟是怎么来的!” “......” 面对诸多的话语声,张杭面带一丝笑容,不言不语,从容不迫的跟着几个工作人员走入会议室。 会议室内,沈斌也在这里,包括李秘书,还有另外两位工作人员。 “张老板啊,现在闹事的人,你也看到了,你投资房产的眼光,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时机......有点让他们难以接受,这边你刚买完,就拆了,不得不让人怀疑啊,这件事......”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刚刚人群中有些骂声,他们凶狠的嘴脸,历历在目。 “我收购房产的时候,市场价五百,我给了一千。” “现在的政策,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我的手续全部齐全,他们来闹事,我就应该让步?真是痴人做梦!” 张杭冷冷的笑了:“这件事没得谈,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他们,他们爱找谁找谁,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多大的浪花!” “这......”李秘书苦笑声:“张老板,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刚才他们的态度很恶劣,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的确挺冤枉的,你给了双倍价格,现在他们反而视你为仇人......” 李秘书是懂得交流的,他对心理的把控很到位。 说了一些话,让张杭的情绪缓和三分。 然后以各种角度,来评价这件事。 里里外外,意思就是想要张杭让出些许利益。 但张杭年轻的外表,有着成熟的内核,他也开始扯皮。 “我理解村民们,但我没钱啊,公司要钱,我和斌哥的新公司,也缺钱。” 沈斌听到这话,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公司缺钱啊。”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是村民们闹事的问题......”李秘书换了个说辞。 但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张杭丝毫不让步的态度,让李秘书倍感无奈。 最终谈了一个小时。 没什么结果,李秘书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他笑着说道: “张老板,上面有两位领导,要和你聊聊。” “好。” 张杭点点头。 和李秘书去了楼上的办公室。 这一去,就是三个多小时。 沈斌就在二楼会议室等候着。 傍晚七点半,张杭和李秘书有说有笑的下来了。 一楼的村民已经离开了。 李秘书他们到底是经验老道,对这件事采取缓慢安抚疗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张杭猜测,人群中的刺头,私底下能多得一些利益,其余人能拿到的是少数。 毕竟,搞定了带头闹事的人,其余人形不成规模,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停车场,张杭和沈斌上车后,周伟驾驶车辆,前往大学城。 “小杭,上面都说什么了?”沈斌一脸好奇的问道。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帮忙安抚那群人的情绪,会给一些额外的补助,我没什么付出,但我的损失是.......以后这样的事不能干了。” 张杭叹笑一声。 买即将拆迁的房子,小打小闹没什么问题,像靠山村这样大规模收购的.......路子不好走了。 约谈的内容是不希望看到再有人因为这样的事闹起来。 但几位大人物做事讲究均衡,没有让张杭吃亏,从其他方面给找补一些便利,比如说太行地产的一些有利政策等等,都会尽快落实。 当张杭大概说了一下内容后。 沈斌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这个好。” 张杭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不太好呢?” “不对啊,你换个角度想,站在我这边考虑,你以后不搞其他房产投入,就只能好好发展咱们太行房产公司了啊!”沈斌笑着拍了拍肚皮。 “斌哥你啊......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能出出主意罢了。”张杭哈哈一笑。 沈斌一脸正色:“恰好,我缺的就是出主意的人。”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的确如沈斌所说,以他投入资金的体量,的确可以走房地产。 “我们稳步发展就好。”张杭轻叹声。 “对啊,稳定发展就行。”沈斌点了点头:“我最近查了很多资料,全世界,那些用自己钱搞地产投资的,都经得住各种考验,活的很滋润,反而有些扩张特别凶猛的房产公司,到最后压力极大,雪球滚的太大不是好事,所以咱哥兄弟就按照你说的,凭自己资金发展,虽然扩张的慢,但胜在稳健,老老实实在江州发展也蛮好的。” “没错。” 张杭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和沈斌,算是志同道合。 回到大学城,沈斌叫沈清柔出来,他们一起吃了顿烧烤。 大概九点钟,张杭回到宿舍,给凌妃回了个电话。 “靠山村的事解决了......” 另外一头。 沈斌回往家里的路上,他接到了一则电话。 “大哥?” 沈斌神色激动,不由坐正了身体。 周伟见状轻咳一声,主动拿出耳机佩戴好。 他知道,老板和大哥打电话的时候,不希望别人听到。 所以周伟特意将耳机的音乐声放的很大,那种沈斌都能听到些许歌声的效果。 “大哥,你要回国吗?” “不回,我在这边很好。” “哎,国外有啥好的,月亮比国内的圆还是咋滴?”沈斌不满的吐槽。 “呵呵,你在那边怎么样?” “还行,最近投资房产了。” “房产不错,我觉得国内从今年开始,发展会迎来高爆发期,未来八年内,房产绝对是大赚的行业。” “那你不考虑回来投资?” “小斌,我都说了,我这边很好,暂时不回去了。” 沈斌叹了口气,但他兴趣很快来了:“对了,和你说个人,我新交的小兄弟,他从鹤城来的,才上大一,一开始找我买我那个养猪场......” 说起张杭的事,沈斌讲的非常全面。 他只谈事不谈人,就是说的语气和态度,非常中立,如同一个旁白。 不将自己的想法掺杂进去,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厉害了。 最主要的是,沈斌想要听一听大哥对张杭的看法。 “小斌,听你的描述,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认为他八成是有惊人的靠山,你和他的合作,未来可期。 当然,我们还可以假设他没有靠山,这么一想,他投入房产的三件事,屡战屡胜,他的投资目光会有多恐怖?我想一想都有些毛骨悚然,如果是这一种的话,你和他合作,能赚的很多很多,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年轻人,真的厉害,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听完大哥的话,沈斌哈哈大笑: “好好好,大哥,等你回国,我必须安排你们见面喝酒!对了,那小子酒量很好的,连我都差点不是对手,就是他下象棋凑合,不过也经常被我赢。” “就你那臭棋篓子,他怕是让着你吧。” “没有,他下棋从不让人。” “看你深信不疑的样子,就说明他的本事了,我很奇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能懂的那么多?” 沈斌很纳闷的样子:“我也很奇怪啊,我和他一起玩,就很舒服,像是和同龄人一起玩似的,他的眼界特别牛逼,对商业的敏锐性是真他妈狠啊,他的发展策略,那种大局观,大方向,这样吧,大哥,我自作主张,把他整理出来的文件给你看看。” “行,你发我msn邮箱。” 沈斌比较笨的操作了下,将文件发了过去。 两人聊着很多话题,比如说沈清柔,或者一些乡土人情。 过了十分钟。 沈斌听到了自家大哥的惊叹声: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能有如此大局观,这是一个奇人啊。” “小斌,现在我反而觉得,他会是你的贵人。” “你给他三成股份让他以后注资交易这件事,做的很好。” “不过,你们都是聪明人,你们之间如何交往,我就不说什么了。” ...... 这一通电话,让沈斌心情大好。 西区买地、创立房产,这会拿出他所有的存款,他何尝不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来执行一件件发展计划呢。 自家大哥的商业眼光是很厉害的,有了他的认可,沈斌心里放松了很多,对未来充满了渴望。 张杭回到宿舍后。 躺在床上,不由吐出一口长气。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临睡觉前,看了眼手机。 有不少人都给自己发信息,其中包括一些高中同学。 他完全没兴趣看。 第一个看的是乔雨琪发的消息。 “在忙什么,吃晚餐了吗?” 然后是沈清柔的几条消息:“臭混蛋,你又放我鸽子,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公司看看的么。” 消息是五点多发来的,不过因为晚上一起吃了烧烤,张杭就没打算回什么。 还有凌妃。 她发来了几张图片。 躺在床上,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展现在镜头前,还有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摆着一些性感的造型。 最后发了句:“腿好痒啊。” 张杭暗骂一声:妈的! 这种考验,谁受得了啊? 想一想明天,张杭更加期待了。 他打开了乔雨琪的聊天框,小丫头想约自己吃晚餐,没好意思打电话,倒是错过了。 “我晚上出去忙了点事,雨琪,晚餐吃的什么?” “就是食堂的麻辣烫,还蛮好吃的,你呢?” 乔雨琪回的很快。 估计这丫头,在宿舍里也不爱说话,拿着手机正无聊中呢。 张杭想了想,忍着困意,和乔雨琪聊了起来。 这一聊,就是十一点半多才结束。 放下手机,不到两分钟,张杭便熟睡过去。 次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学校的体育场上,站着新生的一个个队伍。 军训的结业仪式,开始了。 经过一些校领导上台讲话,然后一个个队伍开始表演。 “齐步走!” “正步走!” “一二三四!” 嘹亮的口号声,奏响了属于青春的乐章,响彻在大学的操场上。 上午十二点,仪式结束了。 同学们纷纷散开,有人要出去上网,有人要去逛街,也有人要去打台球,游泳健身...... 张杭刚刚换好衣服,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整理一副七分背头,颜值气质相当不错。 没来得及离开校园,李钰便打来了电话。 于是张杭去了一趟导员办公室。 “咱班的军训不错,然后,下周一七点半,去拓耕楼取班里的书籍,课表要打印出来。” “周一下午五点钟,是迎新晚会,我们班的区域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安排好同学们坐下,班里的小椅子,要在库房那边取。” “还有贫困生补助的问题,可以申请了,申请的名单和表格......” 事情倒是挺多的。 如果说这班长当的值不值,张杭注视着李钰精致的脸庞,她那小巧的丸子头,优雅贵气的气质。 他心中道了声:值! 从导员办公室离开。 张杭给丁凯打了个电话: “凯子,帮我个忙,贫困生补助的表格,回头我发你,周日之前给我打印几份,你在班里群里问问,谁要申请私聊你,帮我记录一下......” 现在还没有其他的班干部,就只能让丁凯帮帮忙了。 至于这两天,张杭是不打算回学校的。 潇潇洒洒离开校园。 步行十几分钟,来到凌妃租房的小区。 在楼下阴凉处,张杭看到了赵聪,他打扮的干干净净,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左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着消息,望眼欲穿的看着楼上。 见到这一幕,张杭不由沉默了下。 他不会嘲讽深情小伙,但他要得到凌妃,这是现实。 每个美女,都有很多追求者,要得到谁,注定会打败一些人。 不过,看赵聪的架势,他怕是连凌妃的租房都没去过。 张杭走入楼道,来到凌妃的住处,敲了敲门。 “谁呀?” “我。” “是坏人嘛。” “我是你爸爸。” “讨厌!” 凌妃打开门,很妩媚的翻了个白眼。 看到她的时候,张杭目光微凝。 凌妃特意整理了发型,披肩长发,柔顺丝滑,她穿着黑色吊带短裙,勾勒出美好的身材曲线,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配合脚上的短跟凉鞋。 人间尤物! 凌妃最具有特色的是那对儿迷人的桃花眼,仿佛处处都透漏着妩媚,她粉红的嘴唇,诱人不已。 走进房间,关上门,凌妃眸光闪亮的看着他,她主动伸出胳膊,环住了张杭的脖子,轻轻的说:“几天不见,就很想你呀。” “想哪儿啊?” “哪儿都想。” “我在楼下看到赵聪了。” “哦......” 凌妃眼神有些许变化,似乎担心张杭不喜欢,她头部不断靠近,轻声说:“不说他,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现在我只想吻你。” 主动送上香吻,唇齿轻启,这是一个美妙悠长又湿润的吻...... 正文 第59章 浪漫满屋 第59章浪漫满屋 “学长。” 凌妃像是小猫咪一样,在张杭的胸口蹭了蹭:“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啊。” 她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语气不知不觉有了娇媚的气息。 很多第一次发生在张杭身上,被征服后,她的心态悄然间有了改变。 “你会不会像电视里的渣男一样,以后就不要我了。” 凌妃还有点患得患失。 原因就是安全感没那么足。 张杭摸了摸她的脑瓜: “这话题我回答够了啊,等两年后,你再来问我.......” “啊,好吧好吧。” 凌妃俏脸上有了些许笑容。 “我要区冲个澡。” 凌妃起身去了浴室。 看着她洁白的背影,张杭心头微热,他咧嘴一笑,跟了过去。 凌妃顿时害羞:“你干嘛?” ...... 回到卧室里,两人依偎着,轻声聊着天。 过了不一会儿,凌妃想起来一件生气的事。 “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让公司坑了!” “我好气啊,他们给我签的合同有问题!” “我二十几万奖金啊,全都没了,而且这个月的工资,我还没去开呢。” “想一想就生气,郁闷。” 凌妃气鼓鼓的吐槽着。 “没事,工资和奖金,就当他们欠着。”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还欠着呢,他们不会给的。”凌妃郁闷的神色。 张杭沉吟了下:“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了,我认识个要账的,叫孙大彪,他做事圆滑有头脑,身上有股狠辣的劲儿,是个能人,回头我问问他。” “有机会能要回来?那个孙大彪有多厉害?”凌妃好奇道。 “他曾经混社会的,最厉害的那次,一个人拎着一把刀,追二十几人砍,砍红眼了重伤七人,就因为那次他进去了,出狱后开了个公司,拆迁要账之类的事,他比较熟,而且他现在为人处世成熟了很多,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张杭简单的说了下。 孙大彪的公司有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员工,要账的话,不是难事。 请他来一趟,也并不难,张杭在孙大彪那里,面子还是很顶的,毕竟张杭做事从不差钱,单凭这一点就够了。 听到这些话,凌妃有了些许期待:“要回来就最好了。” “他要是能帮忙的话,得给他分一些。”张杭如是说道。 “嗯啊,你看着办就行,我都听你的。” 凌妃无比乖巧的神色,她美滋滋的搂着张杭,这就是有所依靠的感觉。 或者说,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好甜...... 聊到晚上十二点多。 张杭困意上涌,缓缓入眠。 佳人在怀,这一夜睡的格外舒服。 他仿佛做了个梦。 梦中他坠落在湛蓝的海洋里。 天蓝蓝海蓝蓝,景色迷人,暖洋洋的感受,像是旭日和风般的温暖。 大概九点多,两人起床洗漱一番,然后凌妃化了个淡妆,在酒店吃了份早餐,便出去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 逛到中午,简单的吃了顿火锅,便回往房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很缺觉,像是磁铁相吸,总会很困,就想着睡觉...... 周日下午五点钟。 张杭和凌妃,大包小包的拎着,两人回到了大学城。 凌妃对张杭的气质和态度,和前日有了很大的不同,她对张杭亲昵极了,说说笑笑的表情,俨然一副陷入热恋中的模样。 凌妃的租房,将东西放好后,张杭回往学校 走入大学校门,张杭伸了个懒腰。 他心情愉悦极了,如此生活,让他感慨:年轻就是好。 不过,生活中最重要的是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传媒王朝才刚刚起步,投资影视还没眉目,为了大方向,得努力布局商业。 前往欢乐游戏工作室。 大部分人都在里面工作中,规定是五点下班,不过有画师、音效师等人,正在忙碌手头的任务。 新公司新气象,他们自愿加班,打算将这点活儿忙完再离开。 想要尽早做出一些成绩,努力工作是很有必要的,而且现在公司刚刚成立,管理层欠缺,有野心的人都在努力抓住机会,如果表现的好,可就一朝崛起了呀。 “老板来了。” “老板好。” “老板,方案已经出来了,您看看?” 设计师拿出了三套方案的雏形。 张杭坐在一旁,打开方案看了起来。 其他人工作的态度,更加认真了。 不得不说,游戏工作室的领导层,只是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对管理并不是特别在行。 说到底还是缺少人才,刚起步的公司,人才是刚需。 只不过,这方面慢慢发展即可,只要游戏能设计、制作,其他的都是小事,迟早能找到合适的管理者。 “第二套方案好。” 张杭认认真真看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拿定了主意。 “人物特性明确,地图够大,装备体系明确,按照这套方案继续完善,你们都可以发挥想象力,一周内,将方案完善好,记住氪金体系一定要按照我要求的那样,不能出错,地图再大一些,野怪的设计要多样化......” 如何诱导客户持续氪金? 张杭在网上搜索、又查看不少游戏资料,整理出一套体系,让员工围绕这些完善即可,已经当老板了,当然没必要事事亲为。 毕竟术业有专攻,让专业设计师来操作这些,肯定比他拿出来的’毛坯‘强很多。 在张杭眼里,只要掌握好公司的大方向,让他们设计出自己熟悉的那些很赚钱的小游戏即可。 如果野心更大的话,一些大型游戏,是否能展望一二? 张杭也有在考虑这些。 最主要的还是钱,只有赚了钱,才能从疯狂的资本竞争中杀出一条路,拿到想要的项目。 搞定这些,已经是傍晚七点钟了。 大家陆陆续续下班,还有几个人打算忙完手头的事再走。 对于这样又主动又激情的加班,大部分只有新员工才行啊。 张杭打算去传媒公司看一看,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前几米外,站着一位一米八出头,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衣,留着短发,白白净净,浓眉大眼的男生。 样貌清秀帅气,和张杭不遑多让,只不过他的气质有点儒雅,和张杭那种放荡不羁有明显差别。 “张杭你好,我叫宋景文,今天特意来找你想要谈点事。”黑衣男生微微一笑。 “嗯,可以。”张杭笑了笑。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既然对方想要谈事,等他主动说就可以了。 “我们来这边吧。” 宋景文指了指旁边的阶梯教室。 刚下课不久,里面没有人。 张杭点点头,随他走进去。 宋景文自我介绍了下:“我是信息工程系的,今年上大三,也是学生会的主席。” 学生会主席的含金量,明显是高很多的。 但张杭听到这话,他放松了下来。 从兜里拿出利群香烟,顺便递过去一根:“来根儿?” “额......好。” 宋景文略微犹豫,便接了过来。 张杭看出来,他会抽烟,但也只是为了应酬而抽烟罢了。 “学长有啥事要问我啊?直说就行。” 点燃香烟后,张杭不打算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的问:“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我都解决不了,其他的能琢磨琢磨。” 宋景文有些意外张杭的对话,他不由沉默了下,又笑了笑: “和钱有点关系,你可以听我说说。” “你的欢乐游戏公司,我听说了,也过来看了几次,真的很不错,公司初步发展,需要人才,我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你推荐人才。” 听到这句话,张杭哈哈一笑:“学长啊,你也看到是小公司,刚起步,资金周转不开,人已经齐了啊。” 不管怎样,先拿出拒绝的态度,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后续如果对方说的人非常优秀,他在改变态度,对方的心理也会更爽,这相当于张杭认可,才改变了主意的态度。 宋景文迟疑了两秒,他轻轻一叹:“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请你帮个忙。” 正文 第60章 新生,你礼貌吗? 第60章新生,你礼貌吗? 宋景文的态度、神色和气质,不难看出他是一个聪明人。 张杭喜欢和聪明人交流,因为说话会很简单,不需要解释什么。 宋景文求他办事,就得付出一些代价。 他是学生会主席,能付出什么? 张杭估计,就是推荐他加入学生会这点事。 说实在的,张杭兴趣不大,所以拒绝的态度比较明显。 宋景文自然看出这一点。 他将烟掐灭,微微一笑说: “有个叫苏瑾的女孩儿,打算去很远的地方实习,但我觉得,学校有公司请她,她大概会留下来,她虽然宅了点,懒了点,贪玩了点.......” 张杭摇摇头:“抱歉啊学长,我的公司不养闲人。” “你先听我说完。”宋景文好笑的摇摇头:“她的优点很多,包括专业知识,她是软件技术的,精通c语言,参与过三个软件设计,拿过不下十次全国计算机的奖项,我觉得像她这样的人才,在你的公司拿最好的待遇不是问题。” 他的意思就是让张杭用公司最好的待遇将人留下来。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难啊,难办啊。” 宋景文抱起双臂,他淡笑道:“我知道谈钱很俗,所以换个话题吧,学生会很快要纳新了,张杭你刚上大一,就开公司创业,为学校的应届生解决了一些岗位,属于学校重点扶持对象,你很优秀啊,刚好学生会副主席还缺个位置,我看你蛮适合的。” 呦! 竟然能拿出这个位置来交换? 张杭心中微动,学生会主席团的身份,还是有些作用的,最起码在学校好办事,在外名声好,这就够了。 老道的人在于,哪怕心动,也会和你拉扯一二。 张杭脸色波澜不惊,他咧嘴一笑:“这不太好吧,我才是大一新生啊。” 大一新生加入学生会,都是最普通的、干活儿的岗位,上来就当副主席的,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比较少。 宋景文见到张杭的态度,心中松了口气,他一脸认真的说:“特事特办,主席团我来解决,校领导那边我也会去说清楚。” 张杭面色迟疑:“哎呀,恐怕不行啊学长,你也知道开公司有多忙,当学生会干部.......分身乏术呀。” 宋景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正色道:“兄弟,你信我,我还有一年才会出去实习,只要我在一天,学生会这里你大可以放心。” 完全看得出来,宋景文在学生会队伍中的地位,肯定是相当之高,不然肯定不会夸下海口。 有的时候,语气和神态,就能将事情看出几分端倪了。 此言一出,面对认真态度的宋景文,张杭笑着伸出了手: “成交!” 握手后,宋景文笑了:“谢谢。” “我这里的待遇是工资8500,和那些几年工作经验的人一样,有成绩后会给奖金。”张杭简单的说了下:“什么时候带人来看看?” “额,我恐怕不方便出面。”宋景文苦笑道:“我找她的话,她怕是不会同意。” “追求者?”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对。”宋景文点头:“所以,你得帮我个忙,通过她导员联系她,她那个人.......我个人感觉,说反话可能好点,你否定她的话,她就会想要证明自己......” “见面就要怼人说反话,我好像有点病啊。”张杭哭笑不得。 “帮帮忙。”宋景文轻叹。 张杭不太想干这种麻烦事儿,他斟酌了下,开玩笑的语气说:“不是不帮你,我这人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你还主动送给美女过来,这不是考验人么。” “我只想她留下来,这样我才有机会。”宋景文摇了摇头:“她的追求者很多,不差一个两个,你要是能追到她,就说明你本事强,每个人都可以公平竞争,不存在考验的问题。” 他回答的倒是认真。 这说明两件事,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自己是苏瑾那里最可能成功的追求者。 二是对苏瑾的颜值有信心,他下意识的认为,张杭见到苏瑾后也会喜欢。 不介意有情敌,因为他不怕。 “你牛逼。” 张杭竖起大拇指,他点了点头:“行吧,这事儿我就麻烦点,你把苏瑾和她导员的电话号给我,然后就等我消息吧。” 宋景文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我的电话号也一起给你。” 互相存下电话号码。 “学生会的事,两天内我给你信儿。”宋景文临走前嘱咐了句:“还有啊,在教室里抽烟,注意别被导员看到。” “我眼神很好,因为有一双火眼金睛,不是很火,但是很精。” 张杭开了个玩笑。 宋景文咧嘴笑了声,他深深地看了眼张杭,然后转身离开。 张杭留在阶梯教室,坐在桌子上,抽最后一口香烟,将烟头掐灭扔入垃圾桶。 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苏瑾的导员侯毅亮的号码。 “候导你好。” “请问你是?” “我是张杭啊,你忘了吗?” “啊?” “我开了个欢乐游戏公司,上次你和我推荐一个叫苏瑾的女同学,说她软件编程很厉害。” “我推荐你的?不对吧?你说的欢乐游戏公司我知道,但我没给你打过电话啊,是不是刘老师给你推荐的苏瑾?” “奥,对对对,应该是吧,哎,我这记性也不好,最近见了韩校长,王主任他们好多人,所以有点记不清了,候导,很冒昧给你打电话哈,苏瑾是您的学员对吧。” “是啊,苏瑾是我最优秀的学员,真的,你找我就找对了,她的编程技术真的很好。” “那太好了,候导您看能不能帮我约约她见一面,最好能快点,因为我这边的任务比较急......” “没问题,你等我消息,我现在问问。” 电话很快挂断了。 并且几分钟后。 候导员就给了回信。 “张杭啊,她现在有时间,七点半左右在图书馆碰面,她的电话号我等会儿发你,然后你们联系吧,我建议她考虑留下来,至于具体怎样,你们自己谈吧。” “好的,太谢谢候导了......” 等了一会儿,七点二十分,张杭走向图书馆,途中给苏瑾打了个电话。 “苏瑾你好,我是张杭。” “哦,我在图书馆最左侧靠窗的位置。” “好,待会儿见。” 张杭匆匆来到图书馆。 里面的人很多,椅子有点类似沙发似的,桌子是白色的,书架的区域密密麻麻,看书的地方很安静。 张杭扫了几眼,发现不少男同学都会看向一个位置。 左侧靠窗的地方。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jk风服装、留着双马尾的极品小萝莉,她的身高看上去不到一米六,因为坐在椅子上,两条腿竟然可以晃起来。 她的五官很精美,像是洋娃娃一般。 张杭终于明白,难怪宋景文会来求自己办事,并拿出副会长的位置。 原因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小萝莉好像有点面瘫脸,看谁都不会笑似的,酷酷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张杭坐在对面,自我介绍了下,结果她面无表情: “我已经谈好了实习公司,所以......” “你别所以了。”张杭心生一计,宋景文对她肯定了解的多,所以先按照他推荐的态度来试试,张杭有点挑衅和质疑的语气:“也不知道那几个导员是怎么回事,什么人都给我推荐,我以为是个很成熟厉害的老手,没想到像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苏瑾瞳孔一缩,指了指自己,面无表情道:“你以貌取人?” “对啊,怎么看你都不像厉害的人,我公司的几个成手,没有一个不秃顶的。”张杭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谁说秃顶就厉害了?”苏瑾瞪着眼睛,酷酷的表情:“他们水平没我高。” “不见得吧?”张杭摸了摸下巴,来一记猛药:“你拿的那些奖,不是花点钱就到手么?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等会儿拒绝候导得了,真是白来一趟啊。” 苏瑾依旧不为所动,真就像是面瘫脸,像遇事不惊的那种个性,给自己渲染出酷酷的气质。 她不紧不慢的说:“你那欢乐游戏公司的内部网络,我随随便便就能黑进去,将里面的资料拿到,不信你就来试试。” “哈哈哈,我还真不信。”张杭哼了声:“我公司内部设了三道防火墙,你要是能拿到资料,就当你面试成功,明天直接入职,按照最高待遇。” 苏瑾没有回答,反而打开了身边的电脑。 张杭瞬时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还将椅子挪近很多。 这小萝莉,个性十足,长得漂亮啊,唯一的缺点,也就是比较平坦的胸。 但萝莉的特点,就在于小而精致。 苏瑾打开电脑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个软件,然后输入一些代码。 噼里啪啦的打一些英文字。 然后操作很快的登录几个网址,屏幕上出现一些绿色代码,不断流转,最后啪嚓一声,苏瑾从某个地方复刻了一个文件。 上面写着:欢乐游戏公司第三方案(改)。 她打开方案,让张杭看了几眼,然后淡淡的说:“这次信了吗?” 张杭一阵沉默。 屏幕上就是刚刚自己在公司看过的文件。 真他妈酷,真他妈拽,真他妈强啊! 妈的!黑客! 张杭心中震惊。 苏瑾这个级别,真就是天赋异凛,学校里大神级的存在。 “不好意思,原谅我刚才以貌取人,你证明了你的实力,欢迎你加入欢乐游戏公司。”张杭试探着说道。 “我没答应你,我要去其他地方实习。”苏瑾摇了摇头。 还挺难搞定呢? 张杭沉默了下,他再次试探:“不敢来?还是觉得我公司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苏瑾淡淡的说:“不是,只是觉得你公司那种游戏没意思。” 啪啪啪...... 张杭忍不住拍了拍手。 没有那三两三,怎敢上梁山? 张杭敢答应宋景文来请苏瑾,怎能没有自己的一手准备和实力? “小丫头你别傲。” 张杭浅笑一声:“既然你好这一口,我就直接和你说吧,不要小看欢乐游戏公司,我想你应该听到过kt教主的名字。” kt教主一身战绩恢宏,他是奥运信息网络安全指挥技术专家。 是cisp认证‘恶意代码’这门课程的最初设计者。 也是微软漏洞缓解技术绕过悬赏十万美元大奖全球两个获得者之一。 张杭记得,他曾两次破解windows,让微软破防过的男人,被黑客界誉为教主的天才。 其实具体的消息,张杭忘了,但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并且知道他很牛逼,所以游戏公司成立之初,通过韩校长动用的一些人脉关系,加到了kt的好友,只是打字说话对方没回过,也没上过线。 果然,听到kt教主的名字后,苏瑾眼眸微微一亮:“他在你们公司?” “还没有,他现在比较忙,等他以后有时间,我可以安排让你和他去学习技术。”张杭一本正色的说道。 “嗯,好的,我明天去公司报道。”苏瑾点点头。 她依旧没多兴奋的表情,就很淡然的表现出兴趣,很冷酷的样子。 张杭看着有点吐槽,不知道她会不会是反差婊的类型。 “欢迎。” 张杭伸出手。 苏瑾很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 图书馆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卧槽,还拉手了。” “他和苏女神什么关系啊?” “靠,这要让宋景文知道了,不得撕了他啊?” “别放屁了,宋景文从不在乎情敌的,追苏瑾的那么多,他何曾发过脾气。” “因为他也是追求者之一啊,他又不是苏瑾对象,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哈哈哈,说的对啊,等等,快看那边,那个漂亮的大凶学妹又来了!” 很多道目光,纷纷看向后侧。 只见一个容貌艳丽,椭圆脸蛋,清纯动人又身材火爆性感的女生,正缓缓走来。 图书馆新晋女神乔雨琪,来了! 张杭见状,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美女,来这儿坐啊。” 一瞬间,很多男同学的目光,都要杀死张杭似的! 苏瑾脸色微僵:“在这里撩妹?你认真的?一个开公司的新生,是个色痞子?” 她有点疑惑了,自己是不是太轻易下决定了,这样的登徒子,可不是她喜欢的啊! “没错,我的确是好色之徒。”张杭认真的点了点头。 搞得苏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呀!” 乔雨琪看到张杭后,别提有多惊喜了,她神色有点紧张,迈着雀跃的步伐走来。 这么多人看自己,虽然不像是高中时那样害怕,但还是会紧张的。 “你怎么在这里?” 乔雨琪心情不错的坐在张杭对面,面带一丝笑容。 她也看一眼苏瑾,不知道她和张杭是啥关系,眼神里下意识的有点警惕。 ‘原来他们认识啊。’苏瑾看了张杭一眼,给他定义色狼的头衔自从摘掉。 “出来应聘一位新员工。” 张杭笑着指了指苏瑾:“她叫苏瑾,将来会在游戏工作室。” “哦哦,苏瑾你好,我叫乔雨琪,你是哪个系的新生呀?”乔雨琪问道。 “我要上大四了,是你学姐。”苏瑾语气平淡,酷酷的神色。 “唔,不好意思,我没看出来。”乔雨琪盯着苏瑾的胸看了几眼。 太小了,她低头肯定能看到脚尖,不过她也蛮漂亮的呀。 苏瑾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她也看向了乔雨琪的胸部,然后...... 她的脸色终于有所变化,仿佛生无可恋的样子: 新生,你礼貌吗? 正文 第61章 一个字,绝 第61章一个字,绝 “上班时间是几点?”苏瑾问了句。 “正常早九晚五。”张杭回答道:“地址在新媒体一楼最左边的教室,现在制作部的经理是杨超,你明天直接过去,他会给你安排的。” “行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苏瑾从椅子上跳下来,娇小的身躯,和乔雨琪爆炸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两人的脸蛋都是那么漂亮。 苏瑾很快离开了。 “出去走走?” 张杭看着乔雨琪清澈的目光,他咧嘴笑了笑。 在纯洁如纸一般的乔雨琪面前,他总会有些特殊的感觉。 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初中还经常一起玩,只是到了高中时期,乔雨琪补课比较多,始终在家里学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张杭喜欢出去浪,就导致两年没有正式碰面。 乔雨琪这么美,说不心动是假的,窝边草一旦吃了,虽然很麻烦,但你不吃别人就吃了呀,总不能便宜了别人,而且自家的东西自家人才懂得爱护。 “雨琪啊,在班级和同学们处的怎么样啊?”张杭笑问。 “嗯,还好啦。”乔雨琪微微点头。 张杭突然顿住脚步,侧头看向她:“有人追你吗?” 乔雨琪眨了眨眼:“有。” “多吗?” “多。” “妈的,那群骚包,才军训完就忍不住要浪了?” 张杭哼了声,然后抬手,握住了乔雨琪的纤纤玉手。 乔雨琪面对张杭,并不挣扎,很顺从。 毕竟脚被他把玩过,考驾照的时候,不只是天天调整手的姿势,尤其是大腿,不知道被触碰多少次了。 乔雨琪对他没啥抵抗力,拉拉手这点小事,她完全不在意,甚至有点喜欢这种.......神奇的感受。 和张杭手拉手,走在校园中,沐浴着很多道目光,她心有窃喜。 和乔雨琪闲逛,聊天。 学校的广场上,有不少情侣,也有打羽毛球的、玩轮滑的,处处洋溢着青春的芬芳。 大概九点钟,人们纷纷回往宿舍。 张杭将乔雨琪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拜拜,我回去喽。”乔雨琪站在他面前挥挥小手。 有几个路过的女生,显然认识乔雨琪,瞪着大眼睛,一脸八卦的看着张杭。 张杭不在意这些目光,他注视着乔雨琪清纯艳丽的面庞,头脑微微一热,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你上次说我可以亲你的脸,我想问你一件事。” “啊我......就是.......嗯,你问吧。”乔雨琪哼哧几声。 亲脸这件事,怎么可以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讲出来嘛,也不知道别人听没听到。 “可以亲嘴吗?” 张杭靠近过去些许,嘴角有着一丝坏笑。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乔雨琪一呆。 “啊!” 她吓了一跳,心跳加速,俏脸涨红:“我......回去了。” 不敢正面回答什么,乔雨琪落荒而逃似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拍拍手,点燃一支烟,回往宿舍。 刚走了没几步,一道身影便站在了他的前面。 “小霜同学,好久不见啊。”张杭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王肖霜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在她身边有两个舍友,她们娇笑着和张杭打招呼。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有几句话说。”王肖霜先让朋友离开了,然后侧面走几步,她神色认真道:“张杭同学,你长得蛮帅气的。” “嗯,我知道。”张杭摸了摸下巴:“大家都这么说,小霜同学,你要克制自己的想法啊。” 王肖霜嘴角抽搐:“我对你没想法。” “那就好。”张杭松了口气的样子。 搞得王肖霜心态有点歪了,她轻吸口气:“张杭同学,我和沈清柔是好朋友,和乔雨琪也是好朋友,你们之间的一些事,我是有听说的,我劝你不要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别想脚踏两条船,老娘盯着你呢! 这态度表达的非常明显。 她盯着张杭的眼神,希望能从中看到慌乱、紧迫。 那样的话,证明张杭心虚,也证明他害怕被拆穿,王肖霜就有办法对付他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张杭吸一口烟,他的脸色轻松自如,嘴角有一抹淡笑,在路灯的照耀下,倒显得蛮帅气呢! 看着王肖霜,张杭想着,如果她的话换成:先生,你也不想她们知道你脚踩两条船的事吧? 那样的话,味道就很冲了。 “心虚了吗?” 王肖霜等了好几秒,见张杭没开口,她冷淡一笑:“我希望你心里有点数。” “哈哈哈,我觉得你说错了。”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有少部分烟雾打在了她的脸上,有点呛。 在她审视的目光中,张杭浅笑着说: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王肖霜皱眉。 难道张杭要玩那些推脱、又当又立的小把戏?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认认真真的回答: “我是吃着嘴里的,夹着碗里的,看着盘子里的,想着锅里的。” 王肖霜愣住了。 她完全看不出张杭说的话是真是假,感觉像是自我调侃,也像煞有其事。 “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负不起责任,就不要碰雨琪,请和她保持距离!” 她倒是很关心乔雨琪。 这一点,让张杭比较欣慰。 但王肖霜的质问,让他不爽,于是他怼回去说: “小霜同学,你还是别提醒我了,咸吃萝卜淡操心,走了,回吧。” 摆了摆手,张杭转身离开。 王肖霜又说一句:“希望你别那么渣。”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 “你说对了,我就是渣男,有机会我把你也渣了,毕竟你挺漂亮的。” “你!” 王肖霜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一眼。 然后她回往自己的宿舍。 今天和张杭的谈话,只是试探罢了,她对张杭了解很少,刚好碰到了,就通过一些对话,观察对方的回答和神态,来验证心里的一些猜测。 ‘张杭和小柔走的那么近,还接过吻。’ ‘他和雨琪是青梅竹马,雨琪对他很依赖。’ ‘他到底是不是脚踏两条船啊?我的质问,他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反而很坦荡,看不透,完全看不透......而且他和姜颖还有点故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有......他说我挺美,不管人怎样,眼光还不错。’ 王肖霜很在意那句话,被赞扬外表,让她心情很不错,人之常情。 到了宿舍,乔雨琪正在看书,她走过去笑道:“你是不是和张杭逛街了?” “嗯,对呀。”乔雨琪点点头。 “不是,张杭到底长啥样呀,雨琪,你倒是领给我们看看嘛。”有舍友问道。 “刚才你们不是看到了吗?”王肖霜说道:“我去打招呼的那人就是。” “哇,那个帅哥是张杭?” “长得的确很帅啊,主要是个子高,比我要高一头。” “雨琪,你男朋友怎么不说请大伙儿吃顿饭呢?” 面对问话,乔雨琪沉默了几秒,她正儿八经的说:“他说以后宿舍联谊的时候,会找我们吃饭。” 几个妹子顿时不答应了。 “联谊是联谊,请客是请客,不一样的好吧。” “雨琪,你男朋友要个人请我们吃饭才有诚意嘛。” 乔雨琪有点为难了,她想了想说道:“那个.......要不然下次我问问他。” “行。” 王肖霜心中无奈。 乔雨琪连‘男朋友’这三个字都不反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真的是.......无语了。 另外一头。 张杭回往宿舍的路上,他给宋景文打了个电话:“搞定了,明天入职。” “谢谢,你的事我办好了,明天安排几个手续就可以,忙完学生会纳新的事,我请客吃饭,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两人简单的沟通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学生会副会长。 张杭咧嘴一笑。 没想到,自己作为刚入学的新生,就能当上副会,就很有趣味性啊。 “传奇游戏,即将开始研发了。” “李子七的第一条视频,也在制作中,即将完成,油管平台的布局,也可以开始了。” “还有应聘的事儿。” 张杭轻吸口气。 还有一大堆的事没忙完呢。 还好他目前有人可用,不然的话,操心操力就太难了。 刚回到宿舍楼下。 凌妃的电话打了过来。 “学长?” “嗯。” “亲爱的?” “哦。” “老公~” “嗯。” “想你~” 张杭哈哈一笑。 凌妃成为自己的女人后,就像小妖精似的,粘人又妩媚,说话的语气和音色,都有了很大的改变,就像是......情不自禁就娇滴滴了。 凌妃问:“你想我嘛?” “想。” “嘻嘻,你是千,我是北,我们合一起就是乖。” “我靠,你是真行啊。” 张杭连连失笑,凌妃开车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对了,刚才赵聪用其他号码给我打电话了,我和他摊牌了。” “哦,怎么说的?” “他问我在干嘛,我说躺男朋友怀里呢,他不信说是不是我还在生气,我说没有,我真的处对象了,说了你,然后他问我是不是说气话,我回答说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出现了,而且长得很帅,所以我同意了,他问我是不是因为钱,我说是......” 张杭听的一阵失笑,他靠在楼梯口,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倾听着。 一个本质问题,凌妃是拜金女吗? 明显不是,张杭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私底下吐槽想要包养她的臭男人。 如果她是单纯的拜金、爱财,她很早之前就会拥有一切,家里的几十万债,跟玩一样的还。 凌妃并不拜金,心里有底线,奈何家里的困难太大了,那段时间,张杭和她经常联系,两人颜值都很好,相互吸引之下,凌妃最终才成为张杭的女人。 若不然,她之前手机里几十个房产客户,想要‘借’到五十万,并非难事。 她喜欢一些奢侈品、高端的东西,和拜金女有本质的差别,她有包包会高兴,没有也能接受。 赵聪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觉得自己了解凌妃,所以才坚持自己的原则,想和凌妃一起解决她家里的困难。 “可是时间不等人!” “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是凌妃给他的回答。 赵聪听闻后,当场懵了。 而此时,凌妃将两人的对话说给张杭听。 “还行,该说的都说了,态度也可以,该怎么领会是他自己的事儿了。”张杭点了点头。 迟早都得面对! 而且赵聪还不是凌妃的男朋友,给他一段时间,应该会缓和。 “他明天中午,想和我吃顿饭,我没回答他呢。”凌妃问道。 “你是真乖啊。” 张杭失笑道:“有始有终也挺好的,吃顿饭,把该说的都说了,明天我开车接送你。” “好的。” 凌妃成为张杭的女人后,对赵聪或许有点内疚,但完全没有丝毫的男女感情。 她现在只想和张杭腻在一起。 “想念你的胸膛,也想念你的亿,要不你来呀。” 凌妃也是大学生,听班里有的男同学说经常出去网吧通宵的......夜不归宿应该没啥问题。 张杭心中颤动。 引诱力十足,很想去,但张杭迟疑了一秒。 今晚才刚回来呀,还是休息一天吧。 “今晚查寝,我就不请假了,明天中午见。” “那好吧,对了,我刚才在一个叫淘宝的app上买了条黑色丝袜,像小孩儿穿的.......” 下面是开口的? “我草!” 张杭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啊。” 不愧是在小网站学过一些时间的人,太懂那些取悦男人了方法了! “嘻嘻嘻......”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最后张杭实在是受不了手机的火热,凌妃也是越来越过分的诱惑,最终张杭主动挂了电话。 “呼......”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他这才回到宿舍。 “班长回来啦。” “杭天楼又出去浪了。” “张杭.......” 张杭看一眼众人,李大伟这次应该是洗过脚丫子了,没啥臭味,王利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三百块钞票。 “这是赢钱了?”张杭随意的问了句。 “没赢钱,刚借的。”王利摸了摸头发:“我今天去理发店,洗剪吹花了三百二,让人坑了啊,没钱了就管冬哥借了点。” “洗剪吹三百二?”张杭眉头微抬:“你他妈洗剪顶多花二十,剩下三百花在吹上了吧!” “噗......”孙冬一口红茶喷了出来,他拍着大腿狂笑不已:“真他妈的,一个字,绝!” “我没吹牛逼!我说的是真的。”王利顿时急了,连忙解释。 单次十五块,但在洗发小妹的介绍下,没忍住充了会员卡...... “王利,你连这话都听不出来,你还说你处那么多对象呢。”孙冬大笑:“张杭说的吹,可不只是吹牛逼的吹啊。” “啊?呵呵......”王利反应过来后,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62章 绝杀 第62章绝杀 “杭哥,你兜里还有钱吗?你再借我二百,等十一回来后我一起还你们。” 王利拍了拍手里的现金,面色有一丝红润光泽的看着张杭。 都知道,张杭比孙冬还有钱,所以借点钱应该不困难吧。 就连李大伟,都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体。 现在花钱如流水,以后总有缺钱又不好管家里要的时候,这段期间,只能借钱维持生活,无论是孙冬还是张杭,都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张杭却在考虑一个问题。 借可以,可能千八百块,都能维持这种借钱的关系。 可他们一旦习惯后,有一次你拒绝借钱给他,就会得罪人了。 人性是最复杂的东西,与其日后烦心,不如不开这个口。 张杭眨了眨眼,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很自然的回答道: “我早都说过了,但凡涉及到钱的事儿,我都解决不了,王利啊,不是不借你,我现在都是靠女人活着。” 前一句拒绝的话,王利有点不高兴,借钱被拒绝,面子上挂不住,可后一句话,又让他释然了很多。 高富帅都有缺钱的时候。 “真的假的?”王利笑着问道。 “肯定是真的,没必要骗你们。” 张杭正经的点了点头。 他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最近传媒公司的花销,包括装修的很多用具,都是沈清柔掏腰包买的......可不就是靠女人活着么。 虽然他兜里还有两万多块钱,虽然他很快就能得到八百多万的拆迁款。 但现在沈清柔给他花钱是真的。 “那咋整,这三百给你用?”王利将钱攥的紧紧的,向前递了下,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卧槽,张杭,你要缺钱就吱声,我这有钱。”孙冬很大气的语气。 “我也有点。”丁凯也开了口。 连赵小涛也说:“我这个月没怎么花钱,生活费还有五百块。” 意思是能借你三四百块钱。 听到张杭没钱的事,他们都热情了起来。 让王利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刚才他主动说一句:谁有钱能借点不? 都没人说话,还是他主动找孙冬问,才借来三百块...... 一时间,王利心想着:我这几个舍友,不太讲究啊,还是隔壁那几个人热情。 因为大家都开口了,李大伟也附和着碰了碰兜:“我是没钱了,饭卡还有点钱,等吃完了还想管你们借点呢。”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这点事,提一嘴就可以了,希望王利和李大伟心里能有点数。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七点钟,众人前往阶梯教室。 张杭等人已经将书搬回了教室。 军训过后,学习生涯要开始了,不过第一周的课程很清闲,确切的说,十一假期后,学习才会紧凑些。 “管理经济学,商务英语,品牌的创建与管理......” 孙冬念叨几本书的名字,兴致勃勃的说:“哎,真的烦死了,我爸说,等我大三的时候,就给我投钱开个小公司,我还想一直玩下去呢。” 这货又开始装逼了。 为什么呢? 因为郑微微、于晴等六个女生,刚刚路过讲台。 他的话,果然让郑微微她们看了几眼。 “班长好。” 于晴面带一丝甜甜的笑容,主动对张杭打了招呼。 刚见到于晴第一面的时候,虽然很漂亮,但不像沈清柔、凌妃她们那种绝对的惊艳! 于晴属于耐看类型的,越看越漂亮,加上最近搞得大波浪发型,浅黄色的头发,其五官......在张杭眼里,就是独特的网红脸。 特别像标准的网红。 面对她的招呼声,张杭和蔼的笑了声:“于晴越来越漂亮了啊,班里的一朵花,不错不错。” “那我们呢?”郑微微一脸调笑的说道。 “你们都是班里的花朵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班长小嘴真甜呀,但我们今天还是要投票给郑微微,我们喜欢女班长哦。”有可爱的女同学嬉皮笑脸的说道。 “尽管投票,微微要是能从我手里抢走班长的位置,那我一定会恭喜她,真心的。” 张杭洒脱不羁的笑了起来。 班级里女生少,这样的情况下,郑微微如果能拿到最多的投票,那张杭会心服口服。 “我班长是够呛了,但也会争取一下,你还是多小心王鹏吧,他和大家关系蛮好的。”郑微微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张杭军训期间,经常出去,和同学们的沟通远远比不过王鹏和郑微微。 郑微微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赵小涛身旁的王利眼神有点不自然,他已经答应要投票给王鹏了。 “多谢提醒。” 张杭笑眯眯的神色。 他可不是任由拿捏的存在。 你搞定班级同学又如何?我只要搞定李钰一个人就够了。 想起李钰,张杭心中一片火热。 端庄贵气的容颜气质,真的太迷人了。 李钰对张杭的吸引力非常强烈。 他一定会追李钰,只不过方式方法,会小心谨慎。 “张杭。” 王鹏等十几个男生,来到班级,他对张杭笑了笑,但眉宇间的挑衅和不屑,是掩盖不住的。 他不会叫张杭为班长,因为他认为自己才是班长。 甚至王鹏的表情,都展现出了胜利的喜悦。 他心中冷笑不已: ‘我已经搞定了八成男同学和两成女同学,你张杭拿什么和我争?’ 张杭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七点半,同学们纷纷坐好,大家上早自习。 又过十分钟,几位学生会的人过来点了一遍名字,然后说: “学生会最近要纳新了,换欢大家积极踊跃报名......” 忙完这些事,时间来到八点钟,李钰这才到场,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背着红色的包包,健步如飞,因走路很快而脸色有点潮红。 她的头发盘成了丸子头,有几缕乱乱的秀发,显现出早晨起床后的仓促与可爱。 “那个,张杭,你先出来一下。” 李钰在门口对张杭挥挥手。 走出门后,李钰拍拍自己的胸口,喘息几口长气。 “李姐,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张杭笑问声。 今天早晨的班会,是要投票决定班干部的会议。 李钰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昨晚追剧到很晚,今天睁开眼就七点多了。” 其实没必要解释的,但她第一次当导员,没啥经验。 哪怕有点害羞,李钰的五官神态,依旧是贵气不已。 她的模样,天生能去一些大场合,会成为最美的贵妇。 张杭注视着她,微微一笑:“班级有我看着,李姐就放心吧。” “嗯,还好有你,对了,还要恭喜你当上学生会副主席呀。” 李钰满脸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礼盒:“你可真给我争气呀,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 “哎呦,谢谢李姐,李姐你对我可真好,太感动了,爱上你可怎么办啊。”张杭拿着礼物很自然的说道。 李钰忍不住笑了声,她抬手拍了拍张杭的胳膊:“别油嘴滑舌的。” 来自于学生爱慕的话,她只当做玩笑。 张杭也知道这一点,他并不着急,稳扎稳打,笑着挠挠头说:“情不自禁啊。” “好了,第一节是我的课,那早自习就不开班会了,然后.......要不要我把你班长的位置直接确定了?” 李钰问询的态度说道。 也就是说,班长的位置直接从投票的名单中摘掉,张杭直接担任班长,这足以说明,李钰有多看重张杭了。 “李姐,虽然你有这个权利。” 张杭斟酌了下,语气深沉道:“但这样做有失公平,会让一些同学心里有偏差,对李姐有意见。” 这番话,让李钰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张杭还是很在乎她的名声,不然不会这么说呀。 然后,张杭的脸上展现出了感动,他抬起双手,很亲切的握住了李钰的右手: “谢谢李姐对我的看重,真的让我太感动了,我孤身一人,来到咱们江州大学,其实心里空唠唠的,第一次离开家长......” 两分钟后。 李钰听的有点懵了,感觉张杭像是演讲一样,絮叨个没完。 而且,自己的手已经有点热的出汗。 “李姐你放心,班长的位置,我肯定凭借自己的努力竞争来。” 张杭适当的松开手,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李钰点点头:“行,你有上进心是好事,那我们回班级吧。” 她带头往门口走,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他会经常做出一些试探性的语言或动作,在他眼里,李钰虽然是御姐类型,但还是太青涩了,感情经历绝对少的可怜。 ‘李姐应该是传闻中的那个美女老师吧?’ 张杭上辈子在对面的省工程大学,都听说了江州大学的事,这件香艳情事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他记得传闻中说那美女老师的男友是机长,对面的妻子来抓小三,闹到了学校里,有说那美女老师属于被骗感情,但也是知三当三,没能拒绝深情的诱惑。 ‘如果是李姐的话,说明她是那种容易被深情洗脑的女人,纯纯恋爱脑,很好骗的类型。’ ‘那样也挺好的,以后将她追到手,哪怕知道我有别的女人,会更容易接受。’ 张杭心里的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琢磨着一些事情,回到班级,张杭坐回位置后,李钰和大家闲聊了会儿。 经过十五分钟的课间休息,第一节课,李钰在黑板上写下了班会二字。 “这节课,我们要投票出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纪律委员、体育委员、生活委员等班干部,相信大家经过半个多月的接触,相互都已经认识了,你们的心里也一定有了合适的人选。” 李钰想了想说道:“说一下投票规则,就是票多的获胜,为了避免平票数的情况,我个人拥有十张投票权,大家有疑义吗?” 她一个人十张票,心里琢磨着,张杭要是不够用的话,那就投一下吧。 张杭本身的办事能力,就让她刮目相看且用着舒服。 更何况,张杭如今还是学校重点培养的人才,还开了公司,还是学生会副会长。 张杭在校领导的圈子里,已经有点名气了,也让她李钰得到一些赞扬与褒奖。 这么给自己争气的学生,怎能让他失望呀! 而且,王鹏不断拉关系的事,她略有耳闻,为了稳稳的胜利,就说出了如此规则。 “第一个竞选的是班长的位置,目前我们代班长是张杭,还有其他人要竞选吗?” 李钰站在讲台上问道。 “我!” 王鹏一脸自信的站起身,他特意挑衅的看了眼张杭,表情仿佛在说:老子吃定你了,小垃圾,班长的位置是我的。 “我也想试试。” 郑微微举了举手,语气没那么自信,觉得争不过他们,但万一呢? “可以,郑微微你先上台讲吧。”李钰温和一笑。 “我第一次竞选当班干部,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我希望我的大学生活是可以帮助大家,共同成长......” 郑微微有点紧张感,说话的时候面部有点僵硬,但因为颜值比较高,得到了很多掌声和欢呼声。 见到大家如此热情,郑微微觉得自己的把握更大了。 ‘万一是我呢!’ 郑微微坐回位置后,美滋滋的想着。 “我来。” 王鹏迫不及待了,他不等李钰开口,便主动走上了讲台。 李钰笑了笑,觉得这样勇敢的学生也蛮不错的,最起码他敢于争夺自己想要的位置。 她第一次当导员,包容性极高,看谁都顺眼,专挑优点看。 王鹏个子不算高,站在讲台上,气势略少,但他表现出很淡定自若和沉稳的模样。 演讲的内容,他背诵了三天,虽然熟记在心,可现在依旧紧张的能听到心跳声。 “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王鹏。” “今天我走上讲台的唯一目的就是竞选班长,我相信凭我新锐不俗的观念,勇气和才敢,凭我和大家同舟共济的深厚友情,能让我这次的竞选演讲大获成功。” “其实我没有担任过班干部,缺少经验,这是劣势,正因如此,我不会有畏首畏尾的思虑,有敢作敢为的闯劲儿,我的生活很普通,从未有过高高在上的体验,对那些官架子、利用自己职权获得便利的人,很看不惯。” 这句话,主要点了点张杭,他逃寝的事同学们都知道,还有军训隔三差五就请假,让他定义了不靠谱的标签。 刚开学就这样放肆,以后还能得了? 王鹏从张杭身上收回不屑的眼神,他朗声说道: “我会主张民主作风,做一个彻底的平民班长,在老师和同学之间架起一座和谐的桥梁,能向老师提出同学们的合理建议,能向同学们传达老师的苦衷,我保证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会坚持‘想同学之所想,急同学之所急’的理念。” “发生矛盾时,我一定明辨是非,敢于坚持原则,积极为同学们谋求权益,班长作为一个班级的核心人员,应该具有统领全局的大德大能,我相信自己是够条件的。” “我会处理好班级的各种事物,积极调动班干部,使每个人扬长避短,互补互助,形成更好的班委来服务大家,其次,我还有较强的应变能力,处变不惊,临慌不乱,可以处理好突发事件,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洋洋洒洒说了一些,最后王鹏很深情的说: “我会以情联谊的同时以‘法’治班,最广泛征求全体同学的意见,创造出一个完美和谐的班级氛围,谢谢大家!” 哗啦啦! 演讲稿说的大气磅礴,声音洪亮,赢得了同学们的掌声。 王鹏知道,凭借他和大家的关系,支持自己的人,至少有七成! 郑微微和张杭拿什么跟自己打啊!拿脸来赢吗? 竞选班长不是靠颜值来的。 同学们神色各异,看得出来,大部分人很力挺王鹏。 连李钰都有点担心了:自己说的十票会不会少了?刚才应该多说点的。 女同学中,郑微微低声说道:“哎,我竞选太难了。” 于晴的眼神有着一抹担忧:“王鹏说的很好啊,堵死了张杭的路。” 感觉张杭说的再漂亮,其内容和王鹏也是大差不差,效果会打折扣。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张杭?”郑微微一脸狐疑。 “啊,我在担心你。”于晴俏脸微变,连忙眨了眨眼。 “我看不像啊,你是不是喜欢他?”郑微微压低声音。 “没有啊,你别乱说。”于晴低声说道。 “那我看你偷偷看张杭空间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 “你躺床上玩手机,我不经意看到的。” “我就是.......觉得他蛮帅的,想认识一下,仅此而已。” “你莫不是要浪起来呦......” “别开玩笑了......”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王鹏在掌声中下了讲台,他期间还和同学们挥挥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然后,张杭走向了讲台,路过的时候,王鹏呵呵一笑,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抢了你 的班长位置,在我看来,你不配当班长。” 哦? 还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惯的毛病啊! 张杭挑了挑眉,声音不咸不淡的说:“你真是扑克牌里的大小王啊。” 王鹏和几个听到话语的舍友微微一愣。 然后,王鹏很快明悟,他眼神微怒:他说我是小丑? 没有过多的交流,张杭大大方方的走上了讲台。 “我是张杭。” 一句简短的自我介绍。 然后,台下的于晴便忍不住说了句:“嚣张的张。” 其余同学看了她一眼。 于晴的脸色唰一下变得通红。 郑微微等人连忙配合的说:“西杭的杭。” “哈哈哈,还记得这句话呢?没错,这就是我。”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时间有限,那些口嗨的话说多了没意思,对这次竞选,我只说一句。” 张杭的双手撑在讲台上,他的目光淡定自若的环视同学们,过了沉静的两秒钟,他蓦地开了口: “我当班长,会用我小小的权利,来给你们带来最大的便利!” 哗啦! 同学们瞬间炸锅了。 尤其是男生,他们纷纷对视起来。 “卧槽,都敢这么说?” “张杭没事就逃寝,逃课的,将来我们要是出去嗨,他肯定会照顾啊。” “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张杭当班长,咱们的日子才会舒服,晚上去网吧通宵肯定没啥问题吧。” “牛逼,在导员身边都敢这么张扬的说出来。” ...... “真帅。” 于晴心中暗暗感慨,上高中的时候,真没见过这么帅这么有魅力的男生呢~ 王鹏见到疯狂起哄的同学们,他心中渐凉,暗感不妙。 他忍不住站起身说:“导员,你听听他这话,太离谱了!他这是要包庇犯罪啊!” 李钰默默地将头转向门口,佯装看向门外路过的人,心里默念:‘我没听见’。 “好!大家安静,拿出你们的笔和纸,现在开始投票。” 压根用不上李钰主持,张杭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三个名字,然后挥挥手说: “郑微微,你负责收票和读票,王鹏你来写票数。” 说完,张杭便潇洒下台。 王鹏和郑微微则上了讲台,很快票数收集上来了。 “张杭。” “王鹏。” “张杭。” “郑微微。” “张杭。” “张杭。” ...... 当张杭达到四十票的时候,王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毫无疑问,张杭的一句话,便绝杀了这场游戏! 男生和女生瞬间倒戈,以至于,让张杭最后的票数,高达57票! 这个数字,击碎了王鹏的自尊心。 他想起刚刚被张杭说小丑的事,以及现在的票数差距,他忍不住唔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嘴跑向了门外....... 正文 第63章 在车里 第63章在车里 李钰的神色有些无奈。 她看向了张杭。 张杭点了点头,示意:这边交给我。 李钰微微一笑,转身出门,她比较担心王鹏的状态,打算去安慰安慰。 老师不在场,同学们都放开了。 “张杭,以后我们有事晚上不能回寝室,你是不是能帮忙啊。”有人开口问道。 “帮什么忙!”张杭瞪了瞪眼,一脸严肃的表情。 “啊?” 男同学懵了,难道张杭刚才是在玩嘴儿? 过了两秒钟,张杭沉声说道: “我们作为新生,必须要遵守校规校训,我们班级要做到0人逃寝,晚上查寝的时候,个别同学拉肚去厕所,不是很正常么。” “奥,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班长,我们没看错你。” 这下大家都高兴了。 “女同学怎么办呀?”于晴笑盈盈的问了句。 她看着张杭的眼神,似乎有光。 “女同学就没办法了。”张杭耸了耸肩:“如果我能去女生宿舍查寝的话,那还能帮帮忙。” “吁!” 众人起哄着。 “不过说真的啊,最近一段时间,大家还是老实一点。” 张杭拍了拍手,笑着说:“等过了十一假期吧,管理应该会松一些,然后,哪怕有人出去玩夜不归宿,尽量在人多的地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对象开房也找个好点的地方。” “哈哈哈,班长,你说的是自己吧。” “对啊,现在只有你逃过寝室。” 众人闲聊着。 班里的氛围,比较火热。 “咱还是继续吧,来,团支书的位置,谁要竞选?” “李茹,郑微微,孙嘉豪,大家开始投票吧。” 三个人,郑微微是人气最好的,毫无疑问的拿下了胜利。 “体育委员,孙嘉豪。” “下一项生活委员,谁要报名?” 张杭的目光扫视众人。 郑微微身为团支书,她的心情蛮不错的,和身边的于晴说:“以后就要忙了呀,你觉得......” 话没说完,就见于晴抬起了手。 郑微微愣了愣:“你不是不当班干部么?” 于晴报名后,低声说道:“我现在改主意了。” “你是不是想接触张杭?你还是别想那些了,张杭好像有女朋友。”郑微微煞有其事的说道。 毕竟,那天她是看到了姜颖在门口哭的画面。 “有女朋友怎么了?也不耽误交朋友呀。” 于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你无可救药啦。” 郑微微撇了撇嘴,不说什么了。 生活委员是于晴和李茹报名。 结果于晴以四十六票胜出。 李茹两次失败,有点不高兴,脸色难看的回到座位,一声不吭了。 “还有文艺委员的位置,大家可以报名。” 张杭看了眼李茹,又看向同学们,他笑了笑: “大家积极踊跃报名是好事儿,不管能不能成功,咱都要放平心态,像王鹏那样前一秒说自己心态好,下一秒泪崩,心态并不像他自己想的那样坚强。” 主要是缓解一下李茹和其他竞选失败同学的情绪,便拿王鹏来举例说明。 张杭拍拍手说:“我没有看不起王鹏的意思,反而对他很看好,毕竟他敢于争夺,勇气可嘉,然后,竞选的同学们想服务班级大众,锻炼自己,心情我理解,哪怕班干部没成功,不是还有学生会么,所以没必要着急,在大学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舞台。” 哗啦啦。 随便几句话,又赢来了诸多的掌声。 搞得张杭有点无语。 最主要的是,女生那边有于晴带头鼓掌,男生这里是丁凯和孙冬他们起哄。 有人带头,氛围不就上来了么。 与此同时。 班级门口不远处,李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泪崩的王鹏。 她想了想说道: “其实你很勇敢,只是......” 没张杭优秀,但这话还是别说了。 “别伤心,要不然老师推荐你去学生会吧?也能很好的锻炼自己的能力。”李钰如是说道。 王鹏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真的吗?” 他输给张杭,很不服气,觉得张杭耍赖,光明正大的用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 妈的,好气呀! 但仔细一想,如果能加入学生会....... 他记得学长说过,每个班级,能加入学生会的人,也就一两个罢了,名额很少,竞争激烈,竞选稿要提前准备好。 如果有导员推荐的话。 区区一个张杭,是完全比不过自己的。 “谢谢导员,我愿意去学生会。”王鹏连连点头。 李钰松了口气。 班级的每个同学,她都想照顾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呀。 “你家里是陕安的对吧?以前学习成绩挺好的,在大学不要松懈,继续努力......” 李钰又持续安慰了会儿。 但王鹏却想起了一件事,他微微抬头问道:“导员,你会推荐张杭去学生会吗?” 王鹏这次输的很窝火,想要在学生会上压张杭一头。 你班长能怎地?一些活动不还是要听学生会的嘛? “他?” 李钰忍不住笑了声:“他不用我推荐。” 心里想着:他都是学生会副会长了,我还推荐干嘛呢? 王鹏露出笑容:“谢谢导员,我会努力学习,认真做事的。” “好,那我们回班吧。” 李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回到班级时,李茹恰好竞选到了文艺委员的职位。 整个竞选活动,也要结束了。 看到王鹏回来,班级沉静了起来。 王鹏自己都觉得,刚才他有点丢人了,面子挂不住,心里更加怪罪张杭。 但老道的张杭却表现出了格局和大度,他满面笑容道: “王鹏,你的能力确实很不错,大家有目共睹,以后继续加油。” 王鹏哼了声,也不搭理张杭,自顾自的回到座位。 看到这一幕,李钰挺无奈的。 班级同学,或多或少都会有小摩擦,过几天可能就好了。 倒是女生队伍。 郑微微低声笑了:“王鹏都不搭理张杭了,他是真生气啊,于晴,最近王鹏经常和你说话,他是不是要追你?” 于晴捋了捋大波浪的头发,她不屑的语气:“看他小肚鸡肠的样,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郑微微套话的样子。 只见于晴看向张杭,微微一笑:“我喜欢格局大,有能力的帅哥。” “你没救了......” 郑微微摸了摸额头。 都这么明显了,再看不出来,那就太不像话了,自己这舍友姐妹儿,很喜欢张杭啊! 但她心里真心的认为,像班长这样有颜会聊的男生,杀伤力是真强,他已经是班里最亮眼的人了。 再者说,他不招风的话,能有美女来班级找他然后哭诉一些事嘛? 当王鹏坐好,张杭站在讲台上,他淡淡一笑: “导员,班委队伍已经组成了,我有个建议,我们宿舍的舍长丁凯,他的执行力很强,我觉得可以加一个副班长的位置,让他来辅佐我更好的管理班级的事务。” 张杭当班长唯一的目的,就是接近李钰,因为她实在是太迷人了。 给班里干活的人,安排给丁凯就行了,他对班干部挺有兴趣的,刚才还竞选体育委员,只是败给了别人。 眼下,正是时候将丁凯提上来。 “啊我.......”丁凯不好意思,起身想要拒绝,被孙冬一把拉住了。 孙冬低声道:“别说话。” 张杭将话摆在明面说出来,丁凯跳出来反驳,那是打自己人的脸啊。 丁凯愣了愣,没有开口。 李钰迟疑了一秒,便点头:“好呀,可以。” “谢谢大家。” 丁凯反应过来,他笑着说:“我会尽职尽责的。” “哼!” 王鹏重重的发出声音。 自己做事那么认真,那么能干,张杭他搞个副班长,竟然还不选我? ‘班长算什么,学生会才是厉害!’ 王鹏握紧了拳头。 “等会儿我建个群,会拉班委成员进群,然后生活委员把班费收一下吧,每个人先交一百块,在十一假期之前,我们出去聚餐一次,剩下的钱,要买一些水壶,拖布等用品,比如说音响,班级活动不能少,有个音响是有必要的。” 张杭将事情安排了起来: “然后,班里三位申请补助的学生,他们的班费我先垫上,等补助下来再还我吧,对聚餐的事,大家有意见吗?” 像聚餐这种事,得有人带头,也就是刚开学的时候,其余时间想要人齐,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人不合群,是正常情况。 而现在,李钰在旁边站着呢,不合群的同学也不会好意思说什么。 班级里寂静无声。 没人回应,过了几秒钟,张杭点点头:“没意见的话,于晴你来收班费吧。” “好的。” 于晴露出甜甜的笑容。 嘻嘻嘻,他记得自己是生活委员耶。 “导员?” 张杭看向了李钰。 李钰有点茫然的走到了讲台旁。 要干嘛? 她伸手盖住自己的嘴唇前方,凑到张杭耳旁,悄声说:“你都说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呀。” 近距离之下,吐息如兰,张杭心动不已,很想要转过头,和她啵一口。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还有晚上迎新晚会的事。” 张杭低声提醒。 “奥,对。” 李钰终于想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优雅的看着大家: “今晚是迎新晚会,就在一广场,是大二和大三的学长学姐表演的节目,有唱歌呀,街舞呀,轮滑呀,舞蹈呀,跆拳道等等,大部分都是各个社团出人表演,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在未来几天,选择想要加入的社团。” “还有,最近的课程蛮轻松的,大家不用紧张,慢慢适应大学的学习生活。” “还有游泳课是必修课,最近你们可以把自己的泳衣先买了。” “......” 说完一些事,下课铃声响起。 李钰离开了班级,白天也没她啥事儿了,打算去办公室好好学习。 课间休息,张杭身边围了几个人。 “班长,你建群呀。” 于晴光明正大的能接触张杭了,心情不错,她站在张杭身边,低声说:“我加你几次好友,你都没有通过呢。” “啊?是吗?”张杭咧嘴一笑:“我基本上不看qq,毕竟加我的妹子太多了,她们大部分都想睡我,愁人啊。” 随意的调侃一声,却让于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暗道:糟糕!说的不会是我吧? 张杭让她非常心动,心动的让她想要缠绵在一起...... 至于他有对象的事儿,她不在意,甚至觉得更刺激。 如果张杭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理解,毕竟千人千面,林子大了,啥鸟都能碰到。 “我先去抽根烟,然后建群拉你们。” 张杭和丁凯勾肩搭背的带头出去,一些烟民男同学也跟着。 到了厕所,大家纷纷点燃香烟。 休息时间,张杭嘱托丁凯几件事。 “带人拿小椅子,提前去操场安排好位置......” 然后班委成员建立个小群。 “大家好。” 张杭打了个字。 于晴:大家好《笑脸》 丁凯:为同学服务。 ...... 又上一届专业课,只是粗略的讲一讲国内经济发展史。 十一点多开始午休。 张杭直接去了公司,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车,去接了凌妃。 凌妃的服装焕然一新,她穿着白色卫衣,超短裙,腿上包裹着黑丝。 上了副驾驶,凌妃便抬起胳膊,笑盈盈的说:“亲亲。” 两人拥吻了许久后,凌妃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好想你啊。” “想哪儿?”张杭笑眯眯道。 “你说呢?” 凌妃给了个你懂的眼神,娇媚一笑:“对了,你们男生不是经常会给女生打分嘛,你给我多少分?”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张杭那边最漂亮的女生。 但张杭却不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沉吟两秒后,洒脱的笑了: “你超级漂亮,以前刚认识的时候,100分满,我是给你打了87分。” “啊?那么低?为什么?”凌妃不满的翘起了嘴唇。 张杭哈哈一笑:“因为那时候,我还没看到你的13啊,现在我肯定是给你100分的。” “你讨厌啦!” 凌妃顿时反应过来,她娇笑着伸出手,要掐张杭。 打闹一番后,她娇声说: “哎呀,讨厌,嘴都红了,等会儿还得和赵聪吃饭呢。” “哎。” 张杭故作叹息:“你和其他追求者吃饭,让我心里酸楚怎么办?” “我肯定会和他讲清楚的。” 凌妃连忙解释声,看得出来,她现在是全身心都在张杭这里,然后凌妃眨了眨眼: “和他吃完饭,我就尝尝正能量。” 想了想,她补充了句:“在车里。” 张杭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 “走!” 正文 第64章 证明他是舔狗! 第64章证明他是舔狗! 便宜烤肉店内,光芒微暗的角落,仿佛被时光所遗忘,充满了寂寥的氛围。 音响传荡着悲伤的情歌,像是一张离别的信,宣告结束。 桌旁摆着一棵茂盛的绿植,带来了一丝生机和活力,木色桌上的餐盘,折射着一缕淡淡的光辉,如珍珠般闪耀。 桌上的银杯,更是映射出一种冷漠的美。 凌妃和赵聪面对面坐着。 她没有开口讲话,沉默如无声细雨,冰凉刺骨。 赵聪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哑口无言,神色憔悴,定定的看着凌妃。 半晌后,上菜。 可这一次,凌妃却没有动筷,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不平不淡: “赵聪,其实你挺好的,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比我好的女生。” “为什么?”赵聪语气低沉:“我只喜欢你。” 凌妃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她微微侧头:“那是你的权利。” 其实凌妃心底,也有一丝酸楚。 感情的事,她真的错了吗?是辜负了赵聪,浪费了他的青春? “我也有我选择的权利。” 凌妃补充了一句,她从包里拿出个厚厚的信封: “你送了我不少礼物,请我吃过很多次饭,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所以这些钱我给你。” “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我心甘情愿追你,心甘情愿给你花钱,你这是在干嘛?”赵聪眼眶微微泛红。 “你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凌妃将钱收回包里。 “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就是因为钱吗?”赵聪一脸懊恼和费解:“我说了,我会想办法和你一起偿还债务的。” “对呀,我等不起了。”凌妃点了点头,她眼神复杂道:“现在我觉得,有钱蛮好的,会少很多的烦恼,你看我的包包,三万多买的,漂亮吧?” 赵聪握了握拳:“我知道你不是拜金女,妃妃,你的心里一定还有我。” “拜托,我们曾经是好朋友,还没有到谈恋爱的地步。”凌妃反驳道。 赵聪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那你曾经有没有,答应我的想法?我不相信你是在吊着我。” 凌妃深吸口气,然后吐出一口长气,她眨了眨眼说:“我以前的确想过,在某个浪漫的时机,答应做你女朋友,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赵聪,我已经选择他了。” “你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赵聪心在滴血。 但昨晚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现在得知,冲击力很强,却也有提前接受的心理准备。 “我今天来和你吃饭,只是想和你聊聊,让你知道我的选择,然后.......就是相忘于江湖。” 凌妃心中复杂的情绪消散掉,她很认真的说道。 “我不信!我、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的!”赵聪不愿接受现实。 “我怕他会误会,既然我恋爱了,我不想有关系近的异性朋友。”凌妃靠在椅子上,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他是有钱的富二代,我知道那个圈子,很多人玩的都很花,不像表面上那么好,我不一样,我的实力不一定比他差,而我很专心,真的。”赵聪尝试最后的挽留。 这倒是让凌妃想起了情人的身份。 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危机感和不适。 “他对我很好,谢谢,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和他出门了。”凌妃如是问道。 “等等,再等等。” 赵聪露出勉强的笑容,他连忙动作起来:“先吃饭,我们先吃烤肉。” “饭就不吃了,我们等会儿去吃别的。”凌妃摇了摇头。 “我还有机会吗?”赵聪苦涩的问道。 “没了。”凌妃果断回答。 “那......我可以等你,真的,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心意。”赵聪颤声问道。 “别等了,再过两年,我没准就要给他生宝宝了。”凌妃微微摇头:“有的时候,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们没有在一起,是缘分不到,所以......” 凌妃露出笑容:“你以后会有自己缘分,我希望你以后会很好,会幸福,赵聪,保重。” 她深深地看了赵聪最后一眼。 然后起身离去。 她的步伐平稳,如坚定的内心。 这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赵聪的身影会在她心中抹去,取而代之的,满是张杭。 回到车的副驾驶,饭店街边有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么快谈完了?”张杭将烟头掐灭,笑着看向她。 “就是和他告别啦,你吃醋呀?”凌妃娇笑着。 “吃啊。” “嘿,那你......下午有事吗?” “有,一点半回学校。” “那快点回去。” “哈哈哈,行。” 张杭启动车辆。 回到租房后,房间内的温度,莫名的很高,让人燥热。 “下午不回去行不行?” “不行啊,有课。” “哈,小张杭,你暴露了!” “怎么了?” 凌妃掌握了主动权,她低头看着张杭,笑哼哼的说:“我看过你身份证,你今年才十九虚岁,你刚成年,应该是大学的新生吧,哼,还亏了我叫你那么久学长,你好坏哦。” “哈哈,我也没承认过我是你学长啊。” “那我以后叫你学弟?小弟弟?快,喊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哎呦?跟我嘚瑟起来了啊?” 张杭眼睛一瞪。 凌妃很快便求饶:“错了错了......” 一点三十五分。 张杭从租房离开。 到楼下,他给孙福发了个车的图片,让他过来取走。 然后张杭不紧不慢的回往学校,点燃一支香烟。 “看来以后要加强锻炼了。” 活动一下身子骨。 感觉日子这样下去,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住。 随意看一眼手机,qq有很多消息。 于晴给他发了几个问好的话语,也发了购物的账单,班级里买好了盆、拖布等用品,她也安排好了值日生,就是以宿舍为单位,一天天往下排。 “好,做的不错。” “班长,你怎么还没回来呀,主任来查了。” “哦。” 张杭不由加快一些脚步。 qq班级群里,又有很多消息,大家刚认识不久,有聊不完的话题,踩不完的空间。 倒是沈清柔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点开看一眼,就是满屏幕的吐槽。 “臭狗屎,垃圾,你为什么不舔我?” “姜颖在群里总说你的舔狗行为。” “我好气啊!她炫耀个什么?” “我和她骂起来了。” “什么人啊,她说你只是她一个人的舔狗,张杭,我不服。” “......” 最后一句话,是一分钟前发来的。 张杭咧嘴一笑,估计沈清柔和姜颖在她们的群里,应该会打一会儿的。 到了校门口。 将烟头扔掉,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入学校。 回到教学楼,在走廊里就看到班级的王主任,李钰导员等五六个校领导。 班级里一片宁静。 英文老师在讲台旁,静静等候,也不说话。 “消防要搞好,那边的小型灭火器,明天会换新的,然后......”有人安排着一些事。 王主任看着丁凯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他皱皱眉头:“你们班的班长还没来?这都几点了?” 咯噔! 同学们心头一跳。 主任这是要怪罪啊! 丁凯鼓着勇气说:“班长拉肚子,还在厕所呢。” “拉肚子?” 王主任脸色沉重。 这是什么狗屁烂借口,都听八百年了! “主任,班长是张杭。”李钰在旁边低声提醒。 “哦。” 王主任皱着的眉头顿时舒缓开来。 是张杭啊,那没事了。 他创立公司,吸收学校的应届生,又是学生会副主席......这几件事,让系里都掩面有光,他比其他一些系的主任,都有面的多啊! 王主任背着手,笑了笑说:“你们以后吃饭,要多注意点,最好以食堂为主,咱们学校的食堂安全很有保证,外面的小吃尽量少去。” 态度和刚才,简直是两级反转,让同学们看的云里雾里。 恰好这时候,张杭从门外走了回来。 不等他说什么。 王主任便笑着说: “张杭啊,以后身体不适的时候,可以去医务室看看,你肩上担子重,好好干,有什么事随时和你导员沟通。” “好,我知道了,谢谢王主任关心。” 张杭笑着点了点头。 “嗯,去吧。”王主任挥挥手。 张杭在同学们的注视下,稳如老狗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在丁凯身边,他便长舒口气:“怎么?刚才说我去厕所了?” “是啊,你怎么气喘吁吁的?真拉了?”丁凯好奇道。 “拉个屁啊,刚从校外回来。”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中午干啥去了?”丁凯又问。 “去干了点活儿。” “啥活?” “种田插秧。” “牛逼啊,你还会干农活儿?” “行了,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 王主任他们很快离开了,商务英语课开始。 对面的省工程大学。 广告学专业,被誉为新生校花之一的沈清柔,此刻正低着头,她俏脸通红,眼神凶冷,睚眦欲裂,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打着字。 一场战斗,还在持续中。 女神联盟群。 姜颖:“我说张杭是我的舔狗怎么了?本身就是实话,他就是死舔狗!哎,真酸死了,你是不是羡慕我啊?” 沈清柔:“老娘能羡慕你?呸,你真好意思说,你看现在张杭理你嘛。” 姜颖:“我只要和他说句话,他就会像狗一样来对我摇尾巴。” 沈清柔:“别放屁了,张杭不是舔狗好吧,我从不玩虚的,不像你,只能口嗨。” 王肖霜:“别吵了吧,都是朋友,大家冷静点,为了一个男生不至于。” 沈清柔:“至于!” 姜颖:“怎么不至于?” 沈清柔:“真的,姜颖,你也就是在群里装一装了,我和张杭认识这么久,我还能看错?” 姜颖:“他真是我三年的舔狗啊,哎,没想到我玩剩下的,在你那儿还是个宝呢。” 沈清柔:“我真要骂人了,姜颖你能要点脸吗?你说张杭是舔狗,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姜颖俏脸微白,她现在还真找不到证据了。 张杭的空间签名早就换了,好友还给删了,那些情书被她扔掉了,一些小礼物倒是有,但礼物上也没有直接证据说那是张杭送的啊。 姜颖:“你不是要证据吗?好啊,今天晚上,我就给你证据,让你看张杭是不是我的舔狗!” ...... 充满硝烟的战争,让王肖霜倍感无奈。 她坐在乔雨琪身旁,忍不住看了眼乔雨琪,这丫头正认认真真的学习着,在乔雨琪的书桌里,还有一本日语书....... “哎,因为男生打起来了,真的是......醉啦。” 王肖霜轻叹口气,她觉得姜颖今天晚上,肯定是有动作的。 难道是......迎新晚会? 四点多,下午课程结束。 张杭,丁凯,郑微微,于晴等班委,提前去看了位置,他们几人将小椅子从库房拿了过来,然后一排排的放好。 舞台正在准备中,屏幕很大,灯光设备也架好了,很多准备表演节目的,正在不远处准备中。 同学们三五成群的来到这边。 期间,王鹏去不远处和学生会的几个学长,很热情的聊了一阵。 操场的人,越来越多。 大概四点四十五分钟的时候。 班级同学来的七七八八。 张杭拿着个小凳,独自坐在最后一排。 于晴和郑微微坐在一起,她脸色紧张:“我想去和他说说话。” “不是吧,你这么主动?”郑微微拉了拉她的手腕:“你别吧。” “说说话又怎么了?没事。” 于晴拿着小凳子,就走向了张杭。 看到这网红脸妹子,张杭心头一乐。 于晴上课的时候,经常会看她,那种眼神色彩.......他知道这妹子喜欢自己。 网红脸还挺有味道的,吃还是不吃呢? 张杭知道,喜欢自己的女孩儿,撩撩就到手了。 只不过......班级同学,很有可能会‘日后麻烦’。 在不确定于晴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之前,他不打算有什么动作。 宗旨就是经典三连: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张杭,我想问你一件事。” 于晴语气轻柔,像是水乡的软妹子似的,有一丝丝的嗲音,说话听着蛮舒服的。 “说。” “你有对象嘛?” “嗯,有几个。” “噗嗤......还能用几个来形容?”于晴忍不住微笑起来,开玩笑说:“那几个里有没有我呀?” 张杭也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有没有,不还是看你表现么。” 叮~ 于晴心中大动:这么容易就能追到他了? 看着张杭笑眯眯的神色,她不确定张杭是开玩笑还是有点意思。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打断了。 “张杭!” 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转头望去,只见姜颖左手拿着手机录像,右手拿着一瓶水,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要喝水,过来给我拧开。” 张杭一愣,随之眉头一皱: “姜颖,你有病吧?” 正文 第65章 千人千面 第65章千人千面 班级里关注张杭的人,本就很多。 见到于晴和他说话,有不少人都窃窃私语,包括隔壁班级的人,也常常看向两人。 姜颖的到来,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众目睽睽之下,姜颖的语气愈发冰冷: “立刻,马上,来给我拧瓶盖!我不想说第二次!” 她来证明,张杭就是舔狗,她虽然语气冰冷,但她自认为她的眼神充满了情愫,仿佛再表达:你来给我拧瓶盖,我给你大大的机会呦。 她要将视频发到群里,让沈清柔看看张杭究竟是不是她的舔狗! 然......姜颖再一次失望了。 “你他妈自己没长手啊?”张杭不耐烦的语气回答。 四周的氛围,顿时沉静了许多。 于晴的右手,还拿着一瓶冰红茶,听到这话,自己默默地用力将瓶盖拧开...... 可姜颖却气坏了,她眼眶发红,充斥着水雾,她气喘吁吁: “张杭,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非要我将那件事说出来吗?” 开始威胁上了? 很多人低声议论了起来。 “他俩有啥事儿啊?” “难道是张杭渣了她,玩弄她的感情?” “看着像啊,我真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生,他也舍得放弃?”李大伟不明所以:“要是我的话,我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张杭不懂得珍惜啊。” 王利笑呵呵的说:“我都不缺妹儿,杭天楼能缺吗?” 丁凯笑着调侃:“真可以啊,招蜂引蝶哈哈哈。” 大家都怀疑,张杭把姜颖给渣了,然后她受不了才来的。 然而,张杭站起身,走到姜颖近前,他目光扫视一圈看热闹的人。 被议论猜测就没意思了。 既然你姜颖话里话外的诱导,那就摊牌说喽。 张杭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只不过是我以前追过她罢了,她没同意,我现在不追了,她反而着急了,总阴魂不散的来缠着我,没必要吧姜颖。” 众人神色恍然。 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持续议论着,诸多的声音,让姜颖出奇愤怒。 长这么大,那么多人追她,她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没有啊? 张杭的确很优秀,但他太自大了,自己明明给他机会了,他竟然还一脸嫌弃的模样,还要和大家解释,你凭什么?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拧不拧?”姜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张杭皱眉凝望她,缓缓说道:“成年人的交际礼仪里,没有爽快的答应,就是拒绝的意思,何况我已明确拒绝你了,我能给你留面子,也希望你长脑子,以后别再来找我。” 嘎吱! 姜颖的眼神有着泪花,她浑身气息冰冷,右手拧动瓶盖。 在大家好奇的注视之下,她用力将瓶中的水扬向张杭。 虽然水不多,只有衣服沾染点,但这副疯狂的态度,让张杭有些触目惊心。 ‘他妈的,这女人失心疯?’ 就在张杭愣神间。 一道饱满的身影,从侧面快速过来。 定睛一望,是乔雨琪来了! 纯洁如白纸的她,此刻俏脸上满是愤怒,起伏不定的胸部呼之欲出。 哗啦! 乔雨琪手里有两瓶可口可乐,其中一瓶是打开的,她用力将可乐泼向了姜颖。 因为力道比较大。 可乐落在了姜颖的头发和脖子处,虽然不多,但看着有点狼狈。 “你凭什么泼他?” 乔雨琪像是愤怒的花朵,毫不留情,硬气的站在了张杭的身前。 这一刻,张杭的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沉默不语的看着身前的乔雨琪。 小丫头,还会来保护自己呢? “我泼他怎么了?” 姜颖呆滞了两秒,然后愤怒的说道:“你凭什么来管我俩的事?你有资格吗?” 乔雨琪看了眼张杭,然后重重点头:“我有!” 她主动搂住了张杭的胳膊,仿佛向世人宣布:他是我的! “不行!我不信!” 姜颖完全挂不住脸,她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不远处的王肖霜连忙跑了过来。 “颖颖,你别冲动.......” 王肖霜心头叹息,她低着头,拉着姜颖离开了这边。 “颖颖你至于这样嘛?真的没必要啊。” 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王肖霜劝慰道。 “至于,我至于。” 姜颖气的流下了眼泪:“张杭是我的舔狗,你说他为什么不继续追我了?我明明给过他机会了......” “是,我知道,我觉得有时候学会放手比较好,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总盯着张杭干嘛?”王肖霜叹道。 “不是我要盯着他,我只想他能给我一个态度......” 姜颖不断吐槽着。 张杭这边,他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 乔雨琪刚才挺威猛的,现在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她俏脸通红,周围的目光,让她很害羞。 ‘都在看我,怎么办......’ 被摸摸头,连发型的事儿,都忽略了。 “雨琪,你怎么来了,你班级在最左侧吧。”张杭笑了笑道。 乔雨琪默默地将手里的一瓶可乐递给了张杭。 一切尽在无言中。 此时,舞台灯光亮起,设备在最后的调试中。 光芒的照射下,乔雨琪精美的容颜,烙印在张杭的心里,她纯净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我们随便走走。”张杭微微一笑。 “好。”乔雨琪乖巧点头:“那我回去啦。” “去吧。” 张杭面带微笑,目送乔雨琪离开。 依稀的还能听到一些惊叹声: “好漂亮。” “卧槽,这妹子身材太爆了。” “好大的......” 看到乔雨琪消失在人群中,张杭回到了位置,不由吐出一口长气。 网红脸于晴没有走,她津津有味的盯着张杭: “刚刚那个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因为我还没追她,我打算对她做一些浪漫的事儿。” “我可以吗?我挺喜欢你的。”于晴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但她知道,有的时候需要这种试探。 至于张杭有没有女朋友,她不在意...... “你不行。”张杭拒绝了。 于晴脸色刷一下就红了:“为什么?” “因为你是同学,经常在一起,容易给我惹麻烦。”张杭一本正经道:“你挺漂亮的,可以找个正经人。” “你是说你不是好男人?”于晴俏脸红扑扑的说着,但她的眼睛却很明亮。 “对啊。” “如果我不给你惹麻烦呢?” “那我也不考虑,班级同学么,在一起影响不好。”张杭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于晴的脸色更为红润了。 她穿着粉色帽衫和短裙,两条洁白的腿并拢在一起,她挨着张杭,贴的很近,此时她左腿动了动,声音很低的说了句:“那你为什么在摸我?” “啊?” 张杭一怔。 然后右手从她的短裙收了回来,他很自然的神色:“不好意思哈,我的手有时候不听我的话,它有自己的想法。” 于晴身体有点麻酥酥的,她低着头说:“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 张杭挥挥手。 于晴拿着自己的小凳子,回到了郑微微那边。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笑着摇了摇头,暗暗感慨:真是个送到狼嘴里的小绵羊啊。 明知自己有女朋友,还飞蛾扑火。 ‘有点意思。’ 张杭心头乐呵呵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千人千面,张杭很理解。 他倒是想起了上辈子自己在省工程大学,天天跑江州大学来舔姜颖,老舔狗真他妈的气啊! 张杭颜值本就不错,现在主动打扮之下,又帅又有气质,可想而知,上辈子是错过了很多妹子啊! 叮~ 电话响起。 是凌妃打过来的。 “小学弟,我就在喷泉这里,我也要看看迎新晚会,来玩玩不?” “一会儿去陪陪你。” 张杭笑了声。 挂断电话,他看到了凌妃qq发来的图片。 在广场最右侧,有两片小树林,还有个通道、小广场和喷泉。 那边看舞台的视线也不错。 张杭将小凳子放在丁凯后面,站在队伍最后方,默默地观察着。 同学们都到齐了。 没几分钟,导员们来了。 李钰穿着黑色长裤,白色有小绒毛的短衣服,裤子很长,将腰肢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她背着个黑色的包包,走到了班级最后方。 “李姐,人齐了。” 张杭走过去,双臂抱胸,面带一丝笑容。 “嗯,你公司最近怎么样?”李钰有些好奇的问道。 “已经在运作中了,大家都很有动力。”张杭笑着说道:“方案现在确定了,他们最近几天会完善方案,然后就开始研发制作,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制作出来。” 具体时间还不确定,研发需要面对很多问题。 “是什么类型的游戏呀?”李钰微微一笑。 她高端贵气的容颜,倒映在张杭的瞳孔中,冲击力很强烈。 “传奇网游,像以前的传奇热血等很多经典游戏,吸取他们很多优点,设计出一款新的传奇游戏。”张杭回答道。 “能赚钱吗?”李钰有点疑惑。 她对游戏行业,不太了解。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声: “这款游戏并不新奇,新瓶装旧酒,都是那套东西,但要说赚不赚钱的话题,只要营销推广到位,就能赚到钱。” 玩的人多了,就能赚钱,而且欢乐游戏公司开发的游戏,很多内容都是经过市场考验的精髓。 所以张杭信心还是很足的。 “有点听不懂,我很少玩游戏的。”李钰微微摇头。 “那你平时都在学习,就没有户外运动吗?”张杭轻笑着问道。 “我有户外运动的,除了学习,还有弹钢琴,偶尔去游泳。”李钰温雅的回应道。 “李姐你的户外活动太少了,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滑雪,跳伞,冲浪,打高尔夫。”张杭笑着说道。 有机会邀请出去玩,才是增进感情的时候,所以张杭说了些游玩项目。 “跳伞我不敢,我恐高。”李钰摇摇头。 要是换个妹子,张杭一句:没事,我抱着你跳,保证你不怕。 但李钰不行,他笑着说:“人生得敢于尝试,有机会试试呗。” “听你的语气,你有很多户外运动?”李钰好奇道。 “哈哈,我说的那些,我一个都没去过。”张杭很坦然的说道:“所以我想带李姐一起去尝试尝试。” “有机会可以。” 李钰想了想,没有明确拒绝。 张杭得到这个回答,觉得很不错了,他笑着说: “李姐,我有个朋友在喷泉那边,等会节目开始我去和她聊会儿,结束之前我回来。” “哦,行。”李钰点头。 她觉得,以张杭的成熟稳重,他的事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呢,而且他还能帮自己管理好班级,真的是个得力干将呀! 过了几分钟。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郭森。” “我是主持人韩雅萱。” 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穿着白色公主裙,自我介绍后,在不远处看热闹大二的群体,爆发出了欢呼声。 处处都是年轻自由的气息啊! “脚踏着青春的节拍,我们向金秋走来,一路欢歌,一路笑语,万物在金秋的九月欣然等待......” 迎新晚会开始了。 第一个节目,是一个校园乐队,表演了一首摇滚歌曲。 跟随音乐的节奏,燃爆晚上的火热氛围! 张杭和李钰看了二十分钟。 然后张杭便离开了,走到侧面的温泉附近,就看到穿着黑色连衣短裙,腿上包裹着黑丝的凌妃。 她坐在花坛旁,美腿迷人至极。 他到场的时候,有人正在搭讪: “你是大三财经系的女神凌妃?” “我看过你几次,奥,对了,现在你是大四哈,我现在大三了,我叫......” 三个勇敢的男生,在凌妃身旁搭讪。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了。” 凌妃笑盈盈的指了指走来的张杭。 几人抬头望去,眼神欲要‘干掉’张杭的模样。 那股子嫉妒和羡慕,是掩盖不住的。 和凌妃手拉手,离开这边,在侧面不远处的长椅坐下。 两人静静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凌妃的眼神有些迷离。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位新生,也参加过军训,在班级队伍里坐着看节目。 “我们新生晚会的时候,那天下雨了,还好是绵绵细雨,大家打着伞,看着节目......” 凌妃的头靠在张杭的肩膀。 看了半个多小时节目。 正经的凌妃,变得不正经起来。 “你爱我吗?”凌妃看向张杭,很突兀的问道。 “当然。” “我是很认真的问。” “我是认真的回答。” “你为什么会.......这么成熟,厉害。”凌妃索性不问了,她目光悠悠。 “活儿好是必然的,怎么,你馋了?”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腿。 “我饿了。”凌妃翘起红唇。 “饿了就给你吃的呗。”张杭随口说道。 凌妃四处看看,行人还是蛮多的:“我知道后面有个小树林,景色特别好,带你去看看。” 凌妃对学校很熟悉,指了指后方。 张杭心头微跳。 凌妃像是个小野猫,真的太野太诱人了! “走!” 张杭重重点头。 “先亲亲。” 凌妃双臂环绕而来。 一阵拥吻后,两人鬼鬼祟祟的从长椅离开...... 正文 第66章 来约会啊! 第66章来约会啊! 凌妃和张杭离开小树林的时候,她拿着一瓶百事可乐,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看到身旁的张杭满脸的笑容和满足,她忍不住妩媚的翻了个白眼: “你中午吃什么了?” “你啊。”张杭哈哈一笑。 “讨厌,我问你吃什么饭了。” “奥,吃了点炸鱼。” “我说怎么亲着会有鱼腥味儿,嘿......” 两人回到长凳坐下。 凌妃的两条长腿,放在了张杭的腿上。 黑丝很多地方都破掉了,露出一些皮肤。 “和你在一起后,每天都要破两条丝袜,你赔我。”凌妃崛起小嘴说道。 “我每次赔你的还不够?” “够啦。” 凌妃靠在张杭的肩膀。 两人甜腻腻的说着悄悄话。 长凳隐藏在路灯旁,光芒暗淡,凌妃无比享受他温暖的胸膛。 偶尔会有几个行人走过,但不影响他们谈情说爱。 在大学校园里,可能每个地方都留下过情侣接吻的事迹。 只不过,两个女生拎着一些饮料,从不远处经过的时候。 其中一个女生惊鸿一瞥,她不由双眼瞪大。 ‘王肖霜?’ 因为对方在路灯下,所以张杭看出来是她。 但王肖霜却惊疑不定,她看着有点像张杭,便走近两步,仔细的看了眼,寻思打个招呼。 这一刻,王肖霜的心脏加速跳动。 坐在男生腿上的女生,双腿好长啊,丝袜破了那么多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不是张杭? 而张杭沉思了下。 被王肖霜发现,怕是要告诉乔雨琪的。 这种‘撞车’没有必要,想了想,张杭抬起一只手,扳正凌妃的头,然后亲吻过去。 凌妃热情回应着。 王肖霜再仔细一看,她的脸刷一下红了,害羞的转过头,连忙离开。 走出去几米,她的同伴低声说道: “小霜,你胆子好大啊,人家情侣接吻,你还走过去看,你是不是春心荡漾呀......” “别瞎说,我就是觉得那个像熟人。” “是吗?谁啊?” “额,我没看清,应该是看错了吧。” 王肖霜神色狐疑。 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张杭。 张杭的余光看着远离的两人,他微微沉吟了下。 他倒是不怕,虽然两人情投意合,但他和乔雨琪还不是情侣呢,真的没看到,又能怎样? “肯定会有办法的,等真正和雨琪在一起了,再考虑其他的吧。” 张杭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式。 渣男本质,没法反驳。 就像李钰,张杭有着要追到她的打算,但她可能是小三事件的女主,他要做的就是从其他盯上李钰的渣男的手里抢过来。 如果成功了,其本质,李钰跟着的还是个渣男。 “呵,说什么渣男?我是有情有义有钱的好男儿,只是不会拒绝女生罢了。” “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张杭缩回头的时候,凌妃靠在他的身上,气喘吁吁,浑身无力。 过了十几分钟。 “我先送你回去吧。”张杭捏了捏凌妃的脸蛋。 “好。” 凌妃乖巧起身。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校园中。 离开学校,一路回到凌妃的租房。 分别时凌妃发出了邀请:“要留下来嘛?” 张杭摸了摸下巴:“我得回去,导员还在等我,今晚还要查寝呢。” “奥,好吧,那太可惜了,我买的那条小孩儿丝袜到了,还以为能给你欣赏欣赏呢,那下次吧。”凌妃动了动美腿。 咕嘟...... 张杭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动了两下。 那条丝袜已经到了,这该死的诱惑力啊! “你等我。” 张杭一脸正气的说道:“你房间里有妖怪,我晚点过来除妖。” “要的呀,那我等你哦。”凌妃摆出个迷人的表情。 张杭转身离开了这边。 回去的路上。 他给宋景文打了个电话。 “宋哥啊,今晚有人查寝吧,我晚上不回去了。” “好,我会安排。” 简单的两句话,便搞定了这事儿。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悠哉悠哉的回往学校。 “还得是年轻的身体啊,真抗造。” 张杭动了动腰和腿,完全没啥感觉。 他不由回忆起三十多岁的时候,和现在是完全没法比...... “只要保持运动,到五十也能充满活力。” 张杭轻叹: “可惜啊,最近实在是忙,连运动的时间都没有,哦,不对,那件事不也是在运动么......” 直接回到宿舍,迎新晚会,也进入到尾声。 张杭换了件黑色夹克,整理下发型,便回到广场班级的队伍。 “李姐,我回来了。” “嗯。” 在班级坐十几分钟,晚会结束了。 “副班长啊,丁凯,你安排好这边,椅子都送回去,我出去办点事。” 张杭拍了拍丁凯的胳膊。 李钰还在旁边看着呢。 丁凯点点头:“放心吧,这边交给我。” 然后,张杭在李钰和几个同学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走向外语系的队伍。 张杭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小杭啊,设计图出来了,我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细节需要改动。”沈斌打着酒嗝说道。 最近他可是没少应酬啊。 一个商圈动工,作为头部房产企业,有很多人求着上门合作,比如说家居、瓷砖、工程队、装修队、建材等等。 沈斌能在短时间内,搞定这些,其能力可见一斑。 “好,斌哥,我一会儿看,晚点给你回话。”张杭眯眼一笑。 终于来了! 西部商圈计划,快要开始了! 张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按照他思路的设计图,究竟有多美。 但答应了雨琪的事情,还得办了。 张杭到达她班级队伍的时候。 便见到乔雨琪、王肖霜等七八个女生,被十几个男生包围着。 他们在聊着天。 其中距离乔雨琪最近的,是一个短发、浓眉大眼,身高一米七出头的男生,他样貌清秀,气质不凡。 他是乔雨琪班级的班长,名叫王运辉。 张杭到场的时候,还听到后面几个男生在议论着: “有一说一,咱们班,哦不,咱们系最漂亮的就是乔雨琪。” “什么系啊,你出去看看,乔雨琪已经是咱们校花之一了好吗?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偷偷看她。” “对啊,我听说乔雨琪每次去食堂的路上,都要拒绝好几个追求者的。” “我觉得王运辉的机会比较大吧,听说他家里挺有钱的,父亲在南方做生意,有实力。” “他追乔雨琪的事儿都知道,只是乔雨琪不怎么和他说话。” “乔妹是有点话少了,但她长得漂亮啊,我也喜欢她,但我有自知之明。” 张杭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对话。 漂亮的女生,无论在哪里,都不会缺少追求者,这是肯定的。 “哥几个抽个烟不?” 张杭拿出利群香烟,走在五个人的侧面笑了笑。 “不抽了,老师还在呢,你是?”有人疑惑问道。 “我是其他班的,听你们说话了,就有些好奇,那个叫乔雨琪的,的确是漂亮啊。”张杭神色感慨。 “那肯定的,老多追求者了。”有人神色自豪。 毕竟是他们班里最漂亮的那朵花。 出门在外,都有面儿! 张杭收起香烟,摇了摇头:“我觉得像他们那样文质彬彬的追求妹子,不可能成功的。” 有人当场反驳:“那该怎么追?难不成要粗暴的?” “对啊。”张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就要简单粗暴。” “哈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乔雨琪从没答应过谁的,还简单粗暴,要不然你试试。”有人一脸不信的说道。 “行,那你们看着啊。” 张杭向侧面走了几步,他对乔雨琪的方向挥挥手,朗声说道:“哎,那美女,来约会啊!” 几个哥兄弟等着看张杭笑话。 可下一秒。 乔雨琪忽然露出甜美笑容,对这边挥挥手,就快步走了过来,和方才的男生肩并肩离开了。 几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们的双眼瞪大些许。 “就这么简单?” 有个长头发的男生,眼神充满睿智,他看向王肖霜,走过去大声说道: “嗨!小霜!来约会啊!” 王肖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王运辉站在原地,他注视着乔雨琪和张杭的背影,眉头逐渐皱起。 他很快追上王肖霜,不明所以的问道: “乔雨琪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没男朋友不代表没朋友啊。”王肖霜回答。 “哎。”王运辉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的情敌有很多啊。” 王肖霜脚步微顿:“不只是多,而且实力很强,要追到乔雨琪很难的,你如果没有那个毅力就别开头了吧。” “我怎么会没有毅力?她是我的小仙女啊。”王运辉浅笑着回答。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动心,他坚决的要追班里的乔妹儿~ 但他的小仙女,此刻正被张杭拉着小手。 “听说你追求者很多啊。”张杭斜眼看着她。 “喔。”乔雨琪微微点头,有些疑惑的问:“你不喜欢?” “对啊,我不喜欢别人缠着你,所以应该怎么办啊?我太苦恼了。”张杭故作叹息。 装出来的模样,乔雨琪就当真了,她眼神有些茫然无措:“那,那我也没有理会他们呀,我怎么才能让他们不追我呢?” 哈哈哈哈...... 张杭心头大笑。 但他表情却很严肃:“我很伤心啊,雨琪,咱俩才是青梅竹马,你伤我心要怎么补偿我?” 乔雨琪微微低头,抿着小嘴,委屈的说:“我不知道呀,我也不想这样,你说怎么补偿你才好?” “亲个嘴呗。”张杭嬉笑了声。 乔雨琪这才发现他是在开玩笑,不由俏脸微红,面带一丝笑容,轻轻的掐了下他的腰:“你烦人。” 但乔雨琪想了想又补充道: “要不,我,让你.......就是......” “就是什么?快点说。”张杭催促声。 乔雨琪此时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低:“我可以把脚借你。” 玩脚? 张杭目光微凝,想起了在城南村自己摸她二十分钟脚的事儿。 这丫头记得清楚啊! “行!” 张杭拉着她,前往长凳那边。 途经自己班级时,还看到了路过的于晴。 “班长好~”于晴笑盈盈的打了声招呼。 “嗨。” 张杭笑着点了点头。 于晴站在一旁,目送两人离开,她眸光流转,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比较巧的是,张杭和乔雨琪坐着的位置,就是和刚刚凌妃坐的地方。 两人坐了十几分钟。 乔雨琪穿着牛仔裤,她将白色运动鞋脱掉,里面是白色的薄薄的短袜,她主动将双脚放在了张杭的腿上,脚丫上下动了动。 “洗脚了吗?”张杭握住时问道。 “每天都有洗,我脚一点也不臭,你不是闻过嘛?”乔雨琪神色狐疑。 上次都试验过了,怎么这次还要问? “哈哈哈。” 张杭干笑声:“除了脚能不能再加点别的?” 乔雨琪没理解张杭的意思,她眼神迷茫的看向他。 见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时,乔雨琪脸色顿时红了: “不,不行。” 又担心自己拒绝的太生硬,她吞吐一声: “现在不行。” 听到这话,张杭心头大笑起来:雨琪真的是太纯了啊...... “你最近在忙什么?”乔雨琪转移话题道。 “忙着赚钱啊。”张杭回答。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赚钱?”乔雨琪有些好奇。 按理说,刚上大学,应该是娱乐比较多,大部分同学都是那样的。 “钱是个好东西啊,不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雨琪啊,你以后就明白了。” 张杭一边把玩着脚丫,一边感叹:“等会我还要去看个文件,现在稍微忙点,但生活很充实......” 两人随意的闲聊着。 过了半个小时。 乔雨琪才穿上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回往宿舍。 临分别时,张杭说了句:来个吻别吧。 吓的乔雨琪俏脸通红的跑入宿舍...... 张杭回到宿舍,拿着电脑就离开了: “该去干活儿了。” 既是形容词,也是动词。 正文 第68章 学生会 第68章学生会 在张杭勤奋耕耘的时间。 女神联盟群。 沈清柔和姜颖还在互相掐着。 她们的好友都删除拉黑了,都没有退群。 事情的起因是,姜颖从自己相册的角落里,发现了和张杭当初的聊天记录,便发到了群里,说: “哎,为什么男生总要当舔狗呢,真的好烦呀,一个叫张杭的,当初追我追的火热,我不要的东西在别人那儿,成宝贝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姜颖心里极度不平衡,虽然日常生活中,有很多人追她,但她却找不到能和张杭比肩的男生。 于是她每次想起张杭,就一肚子气,窝火不已。 沈清柔看到消息后,她躺在宿舍的床上,一脸的冷笑,打字: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还拿出来吹牛逼,笑死我了。” 姜颖:“你笑什么?他舔过我三年,舔过你吗?” 绝杀! 沈清柔咬了咬牙:“你怎么知道没舔过?” 王肖霜:“别吵了吧,我觉得真的没必要因为一个男生,这样子吵架呀。” 赵美:“什么情况,你们俩是在争男人嘛,好奇哦。” 周乐:“我也有过舔狗,姜颖的截图不奇怪。” 姜颖:“看她的态度就知道,张杭压根就没理过她,我跟你们说,那个人是我最忠诚的舔狗了。” 沈清柔有点炸毛了,她急速打字:“别放屁了,我的嘴巴都被他舔过,你行吗?” 赵美:“哇,这是什么意思?小柔你解释一下。” 沈清柔:“字面的意思,法式的吻你们都知道吧,真的是非得说出来你才消停?姜颖,他以前只是喜欢过你,现在对你形同陌路。” 噗嗤! 扎心的刀子啊! 姜颖想起张杭嫌弃自己的神色。 怒火攻心。 “你得意什么?” 姜颖怒了: “他就是个臭男人,他在学校和一个叫乔雨琪的女生很近,而且那天我还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生去鸿展逛商场,沈清柔,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喜欢你?未必吧!” 周乐:“那不是渣男吗?打倒渣男!” 沈清柔:“逛个街怎么了?又不是开房,再说了我怎么想是我的事儿,而且男人优秀自然会讨女生喜欢,你就是个他不要的臭货罢了。” 姜颖:“你说什么!” “......” 没有一两个小时,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是没法结束的。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万里无云,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给房间里增添了些许光彩。 凌乱的床,有佳人相伴。 张杭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她白皙的皮肤,细长的脖子,性感的锁骨,高耸的山。 凌妃也睁开眼睛,懒腻腻的说:“一晚上被干醒好几次看来是要买个加湿器了。” 张杭哈哈一笑:“时间差不多了,我得上课去了。” “嗯啊,去吧,新生小学弟,欢迎再来哦。”凌妃慵懒的回应声。 她真是没力气动弹了。 张杭看一眼房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 回想起昨夜狂欢,他忍不住笑了声。 活动下筋骨,身体完全没啥负面感觉,活力满满。 回往学校,经过路边摊的时候。 “我要个煎饼果子,加个蛋,加个肠。” 张杭抱着双臂,等待着早餐。 这两天,不只是凌妃吃饱,张杭也没亏待了老弟儿,吃的饱饱的。 没有了欲望,他满心思都是自己公司的一些情况和规划。 “李子七第一个视频快完成了,第二个视频也在制作中,最近汤剑锋出门拍摄,李子七刚好可以和厨师学习细节,相声小品视频的同声翻译也在做,舞蹈、脱口秀、乐器的小视频都有至少十个。” 海外油管平台和国内的平台,双线发展,油管也就是youtobe,今年已经开始全球化发展,并支持720p和1080p的高清视频格式,有多国语言版本。 但国内的网有墙,所以游戏的重心,在国内的平台上。 公司的运营团队张杭已经见过两次了,共有六个人,其中包含内容编辑,数据分析师,视觉设计师等。 国内的直播平台也有,像9185,秀场,六间房以及刚开始起步的二丫平台。 这些张杭都否定了,二丫平台刚有起色,再过一两年才会火一些。 张杭将目标放在了更大体量的贴吧! 人气最高的贴吧,关注量高达一千多万,凭贴吧赚钱的大有人在。 但引流粉丝赚钱,除了后世崛起的带货、打赏外,游戏就是最大的类别之一。 杭柔传媒公司的运营队伍,最近正钻研贴吧的游戏规则,杭柔传媒这崭新的机器,也即将要运作起来。 趁着游戏研发的时间,正好运营起来。 “兰州拉面啊,打响海外市场的第一枪,真期待发布后的华丽数据。” 张杭眯着眼,一脸的期待之色。 海外视频的队伍,有头部李子七,这是没啥问题的,但国内平台却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一些网络公会,都需要打造出一哥一姐,头部网红也要有一批,只有他们赚了钱,才能吸引源源不断的中低层主播。 “那些大网红,现在都干嘛呢?” “真的想不起来了。” 张杭沉思了几秒: “记得mc全国大赛,拿奖的人里,我听说过九局,还有洪磊,夜店什么第一人,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有机会可以挖一挖他们试试。” “过几年,还有哲佑大战那些事,老利,驴子,人挺多的,但这些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能否驾驭住还不一定。” 要不要挖人,视情况而定,张杭以前关注过二丫平台,记得老利在ch公会,后来跳槽离开自立门户,打造比较成功的传媒公司。 哲佑大战张杭亲眼看到过,俩人在二丫的麦序上,当着会长等几十人的面,直接骂了起来,骂的翻天覆地,含妈量极高,后来两边的粉丝接连大战,场面相当火爆。 他记得‘阿佑’后来发展到明星圈,经常出席活动,但树大招风,火了几年后小问题不断,人都是飘的,因为什么事被封杀了。 还有卢老爷,张杭比较欣赏这个人的直播风格,全体起立,卡布奇诺,画面不断。 “老卢我要拿下他,这个人是游戏圈的人气是最顶的,能签几年都很赚。” “还有大马猴,挺不错的,能签的人不少,但能否成功就不一定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呢。” “慢慢来,公司刚刚起步,稳定发展即可,一口吃不掉胖子。” 张杭很快拿到了煎饼果子。 一边吃着,一边回到了校园。 他默默地思考着。 想起卢老爷这个人,不由想起了英雄联盟。 这款游戏是他喜爱的。 记得就是08年公布,09年4月内测,10月在北美上线。 “收购它?”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停留一瞬。 但很快被否定了。 累死累活,谈了收购的事,然后呢? 最后还是得落入资本的手里。 拿回国内,发行,用户等等,全都是问题。 最后还是玩不过‘迅腾’,也就是个中间商赚差价。 “这还是算了吧,我玩我熟悉的领域。” 张杭摇了摇头。 不熟悉的不想入行,比如说股票、期货等等,他一点也不了解,冒然进入,就是个比较粗的韭菜罢了。 “比特币可以搞搞,记得是09年初发售的,买几十万,财富自由。” “不想那么多,安心发展自己的产业。” 过好当下,才是真的。 张杭想了这么多,思路是有一些,但脑袋都有点晕了。 在教学楼门口,张杭吃光了煎饼果子,便点燃一支饭后烟。 抽烟的时候,郑微微等十几个女生,途经这里。 “嗨,班长好。” 郑微微她们笑着挥挥手。 “嗯,大家好。”张杭满面笑容。 “我有点事要和他说。” 穿着浅蓝色运动裤,白色小衫的于晴,主动留了下来。 她站在张杭面前,眼眸有一丝光彩说: “班级里的用品全都买好了,我这里有单据,你看看还缺什么不?” 张杭接过单据看了眼,随口说:“还缺你一个吻。” “啊......这不好吧。”于晴笑盈盈的神色。 “晴晴!” 就在这时,王鹏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他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听说你没吃早餐,我给你带了份包子。” “我不饿,谢谢,你自己吃吧。” 于晴被打扰聊天,心里不高兴,留下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王鹏的五官有点僵硬。 张杭耸了耸肩,等孙冬他们到场的时候,一同进入教学楼。 回到班级,没几分钟,李钰便走入教室。 “说几件事啊。” “选修课有公共选修课和专业选修课,公共选修你们根据兴趣选,专业的只有那几项......” “还有学生会纳新,报名的人今天中午12点在拓耕楼301教室竞选。” “最后是社团的事,学校里的社团有很多,我建议大家挑喜欢的参加一两个,社团活动很自由,也很有趣。” “......” 就在这时,张杭接到了乔雨琪的电话。 “喂,你在忙嘛?”乔雨琪悄声问道。 “我没在忙啊。” 张杭心头一乐,蹲下身,悄声回答着。 “我考虑了两天,有件事我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你说吧。” “你报名社团了嘛。” “还没有,你呢?” “我想报户外社团,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听到这句话,张杭就知道乔妹的意思了。 她就是在邀请张杭一起参加啊! 张杭何曾让乔妹失望过,他当即一笑: “不是有我么?我陪你,我们一起报户外社。” 听到这句话,乔雨琪的脸上立即洋溢起笑容,她的大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身旁的王肖霜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无力的想着: ‘肯定又和张杭打电话呢,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啊?给雨琪迷成这样呢......’ “中午一起吃饭啊。” 张杭发出了邀约。 “好。” 乔雨琪应答声,然后结束了电话。 张杭抬起头,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李钰。 丰富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这周课程不忙,等十一假期后,据说跑早操活动也要来了。 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凌妃打过来电话,亲昵的聊了会儿。 中午休息时。 “去参加学生会的竞选了。” 王鹏在班级最前面挥挥手说:“郑微微,于晴,唐木,你们都报名了,咱们一起去吧!” 说话时张杭路过,他还嘀咕了声: “我现在才知道,班长哪有学生会好啊,那才是真正锻炼人的地方。” 张杭拍了拍王鹏的胳膊,一脸肃容:“王鹏啊,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郑重的告诉你一件事,经常自言自语不是好事儿,容易得一种绝症。” 看到张杭认真的神色,王鹏内心微惊:“什么意思?啥绝症?” “那我想不起来了,有时间你去医院看看,多注意身体。”张杭语重心长,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没几秒钟,王鹏才反应过来。 ‘什么绝症?张杭就是听到我的话不爽了,胡说八道!’ ‘呵呵,看来他也很在意学生会的事儿啊,他知道,我终将压他一头。’ ‘班长在学生会面前,不够看。’ 王鹏的眼神更加期待了,中午的竞选,一定要发挥好,务必加入学生会,成为新的一员! 郑微微和于晴,还有另外两人,也报名了,但能否通过就不一定了。 “班长,你不报名学生会吗?” 于晴跑到前面,和张杭搭讪去了。 “啊,不报啊。”张杭随口回答。 “我感觉你能力蛮好的,加入学生会的几率很大呢。”于晴如是说道。 王鹏从后面反驳:“那可不一定啊,晴晴,你话说的太早了。” 张杭突然顿住脚步,他看一眼几人,笑了笑:“王鹏说的挺有道理,报名了不一定过,但还有一种情况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郑微微好奇道。 众人的目光,落在张杭的脸上,只见他淡定一笑: “有的人,不报名,也能过!” 正文 第69章 桀骜不驯的样子 第69章桀骜不驯的样子 张杭和舍友来到食堂。 他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就见到乔雨琪和王肖霜等人走来。 “哇,你叫张杭?” “长得好帅啊。” “你就是雨琪的男朋友?” “你们到底有没有确认关系啊?” 乔雨琪其他几个舍友一脸八卦的问道。 张杭哈哈一笑:“你们好。” 乔雨琪没有反驳任何话,而是面带一丝浅笑的站在张杭身边。 她知道男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不太明白和张杭的关系是怎样,只觉得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感受。 “有机会请你们吃大餐。” 张杭笑了笑,和一群人进入食堂。 乔雨琪要了份麻辣烫,张杭吃的是盒饭。 两人坐在一张小餐桌旁,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周围有不少目光会频频看向两人。 盒饭的地方,正在排队的几个男生,以王运辉为首,他作为乔雨琪她们的班长,对乔雨琪的喜欢是掩盖不住的。 “乔妹对面那个男生是谁啊?” “草,敢抢咱们王哥的人,干他!”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他是不是乔妹的男朋友?” “咱们老王的机会恐怕是不高喽。” 王运辉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叹了口气,拿到盒饭便说: “他们旁边有位置,过去坐坐。” 打算听一听两人聊的什么话题。 此时,张杭和乔雨琪正说着初中时的趣事。 “我们上次在一起玩,就是初二那次。”张杭津津有味的说:“记得我带你去网吧玩了两个小时,那次我还被我爸给骂了,说给你带坏了怎样。” “是嘛。”乔雨琪眼眸微亮:“我们那天中午是在你家吃的方便面。” “啊,对,我用大锅煮的,你用电磁炉对吧。”张杭笑了笑。 两人都觉得自己煮泡面才是好吃的,所以是个人顾个人,但也相互品尝了下。 在旁边路过的王运辉,听到后,有些生无可恋。 妈的,人家是青梅竹马啊! 这你侬我侬的样子,还怎么追? 他只要闷闷不乐去其他的空位,努力干饭。 张杭和乔雨琪,则在闲聊打趣。 “社团报好了,运动服的钱我帮你交好了,应该是十月六号,社团有一场室内攀岩活动。”乔雨琪轻声说着,大眼睛定定的望着张杭,像是在表达:快邀请我呀! “你十一回家不?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参加活动啊?”张杭很配合的做出邀请。 “好呀,张杭,你十一回家嘛?”乔雨琪问道。 “我不一定,得看情况,应该是不回去,你呢?”张杭随口问道。 “我爸妈要过来玩几天,顺便看看房子。”乔雨琪回答道。 乔亮的确有在江州投资一套房产的打算,以后节假日什么的,过来住几天也方便,而且看张杭投资房产大赚特赚,更刺激了他的想法,加快了购房进度。 “到时候.......有时间的话,我陪你们一起逛逛。”张杭笑了笑:“我爸妈也有可能过来一趟,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呢,他们十一节假日得调休。” “是呀,我爸最近一直在上班,十一的时候能来五天吧。”乔雨琪微微点头。 “那差不多。” 张杭的父母,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也有来江州逛一逛的打算,看看儿子投资的项目,还有就是买别墅的事儿。 张杭已经告诉他们了,最近要买别墅,等他们十一来的时候,确定下装修风格。 但二老具体哪天能来,现在还不一定。 正聊天间,凌妃打来了电话。 “亲爱的,我现在去江湾公馆,电话那边沟通的有17号,25号和55号......” 凌妃在房产干了一段时间,知道些行规,过去先聊聊,试试能多谈些优惠。 哪怕价格谈不下来,但赠品之类的东西,还是可以谈谈的。 “辛苦了,回头奖励你。” “嘻嘻,要奖励什么呀?” 张杭看了眼乔雨琪,很自然的说道:“奖励你足够多的纯奶。” “哇,又想你了怎么办?”凌妃忽然压低了声音,似乎有路人经过:“下次前半夜我们浪漫点好不好?” “怎么个浪漫法?”张杭问道。 “我浪点,你慢点~” “哈哈哈......” 随便聊了两分钟,便结束了通话。 和乔雨琪吃完午餐。 下午上课的时候,王鹏,于晴和郑微微他们也回来了。 班级总共四个人去学生会竞选。 第一轮面试,王鹏和郑微微通过。 等第二轮面试的时候,通过率大概有七成左右。 “加入学生会,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鹏得意洋洋的和舍友们吹嘘着。 孙冬在不远处见状不由低声嘲笑: “还没通过就开始炫耀,真是没啥大出息。” 李大伟点头:“就是啊,不过是系学生会而已,有本事加入校学生会再来吹吧。” 江州大学,每个系都有学生会,竞争激烈小,任务没那么繁重,这里的系学生会隶属于校学生会。 想要加入校学生会严格很多,竞争更加激烈。 宋景文是校学生会的会长,目前还有另外两位副会长,以及没有露面的张杭。 就在大家说话时。 宋景文打来了电话。 张杭接起后,对方直接说道: “晚上有时间吗?我安排你和大家见一面。” “可以。” “那就晚上七点,在西山饭店201包房。” “好。” 约好时间地点后,电话结束,两人的交流很简单有效。 下午两点半。 张杭收到了凌妃发过来的一些图片,别墅的户型、位置等等,还有能优惠的力度。 总体来说,江湾公馆作为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价格很坚挺,没有让步,但可以赠送三十万以内的家电。 “办的不错啊,该奖励你什么好呢?”张杭笑眯眯的说:“晚上去找你。” “好呀,可是我来那个了。”凌妃有点遗憾的语气。 不能陪亲爱的杭杭激烈运动了,好可惜。 “呦,那算了,正好我这几天忙,小妃妃,记得多喝热水,下周后我再去找你。” 张杭主打一个现实,这周就不打算去她那儿了。 然后,凌妃娇滴滴的说了句:“怎么?我的嘴唇不润嘛?”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后天看看找你去江湾那边把事办了。”张杭又改口了。 手里有钱,买房简简单单。 他的银行卡里,已经到账了八百多万。 买房五百万左右,装修预算一百多万,其余的钱,足够公司用一段时间了。 “给我爸买辆车。” 张杭一直以来的想法,让二老过上好日子,现在公司刚起步,用钱的地方多,但该享受的也要享受。 日常上课。 张杭坐在最后一排,于晴和一个女同学也喜欢坐在最后一排。 于晴会经常性的看向张杭。 只要张杭目光望过去,基本就能对视个一两秒。 “这丫头眼神里有戏啊。” 张杭心头一笑。 给他的感觉,就是很迫不及待的要被他宠幸似的。 哪怕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不仅义无反顾,她好像还更期待的样子了? 属于‘真’寝取玩家吗? 张杭最近吃的饱,倒也没怎么理会于晴发电的眼神。 有机会再尝尝这网红脸的妹子是啥味道。 下午放学,和舍友们出去吃了顿盖饭王。 然后王利,李大伟他们去了网吧。 “杭天楼啊,你今天总不能放我们鸽子吧?”丁凯搂着张杭的肩膀说道。 “今天有点事。” “草,你天天都有事,你看我扎不扎你!” 丁凯从右侧裤兜,猛地拿出了什么,奔着张杭的肚子就是两下。 “哎呦我草!” 孙冬吓的脸色一白。 以为丁凯这虎逼,真的给张杭扎了。 孙冬口干舌燥,腿有点发软。 但仔细一看,原来丁凯手里拿的是一张传单折叠的纸条。 “哈哈哈。” 张杭给丁凯胳膊一拳。 两人打闹几下,然后嬉笑出声。 孙冬这才吐出一口长气,刚才真的吓坏了啊! “你们记得早点回宿舍。” 前往网吧的岔路口,张杭和他们挥了挥手。 张杭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显现出修长身材,随便逛了会儿,便接到了凌妃的电话。 “我到家啦,买了好几包零食,今晚打算追剧了。” “我等会儿要和学生会的人吃顿饭,你要不要来一起?” “系的还是校的?” “校学生会。” “是宋景文那批人吗?” “对,你认识他们?” “谈不上认识,见过几次,宋景文还蛮厉害的,他们那届学生会都是力挺他的人。”凌妃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和他们吃饭啦?” “奥,宋景文邀请我当学生会副主席。” “哇塞,我男人就是优秀啊。” “那你来不来啊?” “不去了,省的耽搁你泡妞儿,学生会里有美女呦。” “哈哈哈,有你美吗?”张杭大笑。 凌妃笑盈盈道:“那就看你的眼光喽。” 聊了会儿天。 张杭便走到了传媒公司的大楼下。 装修进度蛮快的,三楼的地砖已经铺设完毕,正开始软装,一楼和二楼,正在铺设瓷砖。 有几辆货车,上面满载货物,正不断运输着。 进度还不错。 张杭转身离开,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参加聚会了。 他提前十分钟去。 宋景文他们已经提前到场了。 他站在饭店门口,抽着一支烟,拿着手机要拨打电话。 恰好,张杭到了。 “正给你打电话呢。” 宋景文笑了笑:“来吧,人都齐了,我们上去看看。” “好。” 张杭笑着点头。 到了包房,里面坐着二十多个人,有八成是男生,二成女生,张杭扫视一眼,女生群体里,有两个高颜值的。 大学城美女多啊! 张杭甚至知道很多事,有不少女大学生,周末都会出去赚外快,那个群体里就有不少颜值不错的,每次节假日,都能赚个几千块。 类似的事很常见,甚至有的美女,处对象和赚钱两不误,张杭上一世还听说过,有个女生出去赚钱的路上,看到了自己对象和别的妹子进了隔壁屋,就很戏剧~ “大家好。” 张杭笑着摆摆手。 他和宋景文来到最里侧,两人坐下后,开始走菜,餐桌每个酒杯,都倒了啤酒或饮料。 除了宋景文之外,其余人的态度,大部分是对张杭好奇,也有那么一两道敌视和不善的目光。 对此,张杭习以为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喜欢,他只要做到自己心里爽就完了! 酒菜上齐,宋景文站起身:“给大家介绍下,他是大一新生张杭,从今往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担任学生会副主席。” 有过半的人,都鼓了鼓掌。 掌声中,张杭端着酒杯起身,他满面笑容: “感谢各位抬爱,希望今后能愉快的和大家一起共事,大家有什么难事可以和我说,能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场面话肯定是要说的。 大家开始吃吃喝喝,聊天。 有不少人,都在问张杭问题。 “家里是鹤城的,对,本省人。” “我学习还可以,喜欢玩,喜欢美女。” “我对学生会怎么看?当然是坐着看啊。” “我觉得你们都挺热情的,人很好,我很高兴能加入这样一个队伍。” “哈哈哈,来,喝酒......” 张杭老道的应酬着,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场面罢了。 然后,宋景文开始逐一介绍。 “他叫张小海,秘书部部长,他叫董玲,副部。” “你好......” 双方握手,态度亲切。 “她叫赵兰,学习部部长......” “他叫田辉,体育部部长。” 田辉人高马大,一米九多的身高,样貌还算可以,中等偏上,除了脸比较长外,没有啥缺点了。 “张杭你好。”田辉伸出大手,和张杭握了握手。 “她叫安佳玲,是外联部的部长。” 宋景文介绍到这里,张杭不由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眼。 一个团脸的美女,是在场颜值最高的女生。 她的脾气态度似乎很耿直,面对张杭伸出的手视若不见,并且没给好脸色。 这样的场合,她不只是不给张杭面子,也是不给宋景文面子。 田辉在旁边连忙低声说了句:“小玲,你在干嘛?” “呵。”安佳玲冷笑:“他抢了你副主席的位置,你们问我干嘛?有意思吗?” 宋景文微微皱眉,眼神有一丝无奈:“小玲啊,张杭加入是我们大家协商的结果,希望你能尊重。” “宋会长,我尊重你,但我现在瞧不上他。”安佳玲冷哼声。 这还是个刚烈妞儿?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安佳玲,嗯,名字不错,我记得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以后请继续保持。” 正文 第70章 告诉老彪,我想吃鱼了 第70章告诉老彪,我想吃鱼了 “不是我桀骜不驯,是你德不配位!” 安佳玲一脸倔强之色。 宋景文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适可而止吧。 张杭则微微挑起眉头说:“你怎么知道我德不配位?” “你没有给学生会做过任何事情,你只是空降过来的人,再说了,你根本没法证明你有没有能力。”安佳玲冷哼道。 “够了!” 宋景文有些生气了,场上顿时静了静,他沉声说道:“张杭虽然是新生,但他现在就开始创业,公司员工数十人,是校方重点培养对象,这一点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不用说这些。” 张杭笑着摆摆手,他目视安佳玲,缓缓说道:“既然你觉得我能力不足够当副会长,你完全可以来通过某种方式挑战我。” 安佳玲心中有气,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当张杭的话说出口后,有的人深思了下,认为张杭要开始针对安佳玲了。 大一新生,刚来就创业,怎么可能是平平无奇之辈? ‘不能答应。’ 大部分人都如此想着。 即便是宋景文,也琢磨着,如果张杭的攻势太猛烈,他是要护着安佳玲的。 这妹子心直口快,没有太多繁杂的心思,和张杭玩怕是要吃亏。 然而,正当大家想法各异的时候。 不服气的安佳玲当即点头:“好啊,那我挑战你,刚好十一后是我们主办的校园篮球赛,除了一些物品赞助外,还要拿到三万块的赞助费,我是外联部部长,就我们两人,谁拉赞助多,谁就赢。” 坏了! 宋景文心头一跳。 人家张杭开公司,资金实力岂是你能想象的?这么玩不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正当宋景文要说些什么时。 安佳玲又道: “前提是不准用自己的钱,就光明正大的去拉赞助,我们两个人一起,互相监督!” “哦,赌注是什么?”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我赢了,你下台,让出副会长的位置。”安佳玲冷淡的说道。 “如果你输了呢?”张杭又问。 “我输了就辞去外联部长的位置。”安佳玲一脸的认真之色。 “别这样......”田辉连忙劝慰了声。 “没必要玩的这么大吧。”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 这相当于赌上了职业生涯啊! “的确没必要。” 张杭洒然一笑。 “怎么?你怕了?”安佳玲很不屑的语气:“就知道你是个怂货!” “不是怕了,是你的赌注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张杭摇了摇头。 “那你说个赌注啊!”安佳玲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差不多了吧。”宋景文有点头大了。 “没事,宋哥,我们就是随便玩玩。”张杭温和一笑,他扫视一眼其他人,说道:“不知道咱们得安部长有没有男朋友啊。” 众人沉默。 有还是没有啊? 安佳玲和田辉的关系蛮近的,是不是男女朋友,其余人也不清楚。 “我还是单身,怎么了?”安佳玲皱眉回答。 “那就好办了,我来说个赌注。”张杭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你赢了,我卸下副会长的位置,你输了,必须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一个吻。” 刷! 场上又静了三分。 田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和不舒服。 显然安佳玲是他喜欢的妹子。 但两人不是男女朋友,安佳玲怎么选择,他无权干涉。 最关键的是,安佳玲属于给自己出头。 这样一个赌注,让他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安佳玲有点不高兴,她沉默两秒后,咬牙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等你辞职的时候!” 她很笃定,自己在外联部干了两年,在校外和很多商家都熟悉,怎能输给区区一个新生? 宋景文心头微叹:张杭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作为新生,新加入学生会的成员,大部分人面对一些挑衅,不会当面说什么。 宋景文轻咳一声: “行了,既然你们说定这件事,那就先这样,不要继续影响今天的聚餐了,安佳玲,如果张杭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你就不准继续针对他了,好了,张杭,我给你介绍下其他人......” 两人越过安佳玲。 宋景文继续给介绍其余人。 众人看张杭的神色,也略微有些改变。 介绍一圈,趁着回往座位的时候,宋景文低声说道:“给我个面子,你赢后别为难她行么。” “好。” 张杭简简单单的回答:“我不会主动为难她。” 被动就不一样了。 赌约是个吻,吻哪儿也没有说,亲手,亲脸,亲嘴都可以,全靠安佳玲自己领会。 而且,张杭不主动要,但安佳玲主动履行就不一样了,张杭觉得安佳玲的性子,愿赌服输的概率大一些。 场上大部分人,对张杭都很热情。 宋景文已经提前安排过了,只是安佳玲不太听他的,所以才出现一点插曲。 氛围热闹,又吃了半个小时左右。 张杭接到了一则电话。 是马管家打来的。 “出事了。” 听到这三个字,张杭目光微凝,他对众人点头一笑,起身离开包房。 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才问道:“什么事?” “今天回宿舍的时候,齐丽丽被几个流氓调戏,她被打了一耳光,男同事看到后冲过去和对方争斗,然后,有个同事手臂骨折,那几个人亮了刀子后,就跑了,天太黑,没看清模样,报警后说调查的难度很大......” “我比较担心的是,他们知道我们是杭柔传媒公司的,临走的时候留了狠话,说不会让我们好过。” ...... 张杭脸色微沉,眼神中隐隐有些怒意。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 “我现在过去。” 回到酒桌,张杭又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没有坐下,给自己杯子里倒满了啤酒: “今天感谢宋哥组局,招待我和大家见面,我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心情真的很高兴,包括和安部长的赌约啊,这种相互的一些玩笑我很喜欢,我们是一个团体,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希望大家能多多包容,我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所以只能提前退场,很不好意思哈,等十一假期后,我做东请客吃饭,到时候大家一定赏脸哈......” 说几句场面话,在众人的告别声中,张杭离开酒桌。 宋景文将张杭送到楼下。 两人没有再说关于赌约之类的事,而是简单的聊了聊学生会的事儿。 “我答应过你,学生会的事情给你办好,以后有什么会议活动之类的,我会让人通知你,至于你来不来就看心情吧。” 宋景文说的清楚,张杭现在是挂职的副会长,他也可以主动参加一些活动,全凭心意。 这是张杭将苏瑾留下来的报酬。 “好,今天多谢宋哥招待。” 张杭哈哈一笑。 挂职的才正好,他现在连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天天去学生会啊! “对了,我们加一下qq,我把你拉到群里来。” 宋景文和张杭添加好友。 他给张杭拉了两个群。 一个是刚刚吃饭的高管群,一个是近两百人的校学生会大群。 两个群,张杭都被设成了管理员,并加了前缀:副会长。 这些张杭压根都没看,他步伐匆匆的走向宿舍小区。 在小区楼下,看到了马管家几人。 骨折的人,已经绑好了绷带,齐丽丽在宿舍冰敷红肿的脸。 “最近公司附近,经常有一些小混混经过。” “尤其是给主播培训的地方,隔壁的赵老板和我说过两次了。” 隔壁是瓷砖库房,老板赵南对张杭这边比较热情,因为瓷砖都是在赵南手里买的,他那边刚好有地方,空出了五个库房,暂时给张杭这里当训练室。 沈清柔也没亏待对方,让马管家从自己家拿了两箱酒。 那两箱酒就得两万块钱了...... 张杭知道后,不由感慨副总的财大气粗,也不清楚斌哥知不知道这事儿。 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只要沈清柔高兴,沈斌那儿完全没问题。 “这件事不太好处理啊。” 马管家叹了口气:“不只是我们,这里很多商家,都有这种麻烦,一般都是破财免灾,没有其他办法,就像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开门做生意的,很怕这种骚扰。” 如果没有背景,就得花钱了事,和他们那些地痞流氓拖不起的。 马管家了解不少类似的事,深感无奈。 “我知道了。” 张杭点了点头。 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 “再招聘几个安保成员,实在不行,雇几个保镖。” 张杭如是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和马管家都知道,市面上的保安,见到那些混混也会打怵,而一些更专业更厉害的安保,价格就上去了,目前公司刚起步,处处都需要钱,要是搞一个厉害的安保队伍,就有点太强行了。 片刻后,张杭回到宿舍。 他接到了沈清柔的电话。 “我刚看到群里有人说,碰到流氓了,好气啊,张杭......” 两人聊了有半个小时。 结束通话后,张杭又看了沈斌发来的几个文件。 第二天就是开工仪式了,中午的时候,张杭收到了不少照片。 然后下午,公司又传来了坏消息。 “十几个混混,砸了我们两车货,打伤了三个装修工人。” “马德碧!” 马管家骂骂咧咧的说:“两车瓷砖让我们损失了一万多,带头的是个穿着皮夹克,蓝色牛仔裤的傻逼,他说他叫陈某志,现在已经立案调查了......” 就这样,调查了两天,还没有得到有效的消息。 公司一楼的玻璃,又被砸了两块。 9月28日。 沈斌得知消息后,动用一些人脉关系,终于得到了有效信息。 “小杭啊,动手的是陈某志,他是一个叫胡松的小弟。” “胡松是大学城那边的大哥,以前蹲过十二年,听说沾黄赌毒,那种人蹦跶不了多长时间的,但你的公司得开业,现在绕不过他们。” “陈某志要二十万保护费才肯作罢,我觉得,实在不行就找胡松,多给一些钱,让他教训下陈某志也可以。” 沈斌的人脉,管不了那边的情况。 张杭也有些头大,他很生气: “我被骑在头上拉屎,现在还要给他们钱买平安?斌哥,你让我再想想。” 放不下这口心气! 理性考虑,为了公司发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换做张杭上一世三十多岁的时候,会选择息事宁人。 但现在,重活一世,老子忍个屁啊! 干他丫的! 张杭心中骂骂咧咧。 他坐在椅子上,班级同学呢正认真学习,过了片刻,中午放学。 去食堂的路上,于晴跑到张杭身旁问: “班长,今晚聚餐的饭店,刚才电话没打通,要不要我们吃完午餐去看一看?” 看着于晴明亮的目光,如果两个人独自去饭店订位置,期间可能会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谈谈情说说爱? “一会儿打电话再问问,如果没接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张杭摇头一笑。 和丁凯他们在食堂吃了午餐。 于晴和女同学吃完饭,就来到张杭身边坐下,默默地等待着。 王鹏在不远处,看的心中一阵吃醋:搞什么啊,晴晴女神怎么总找张杭不找自己啊! 片刻后,张杭拍拍手,和于晴离开。 两人肩并肩走在校外的路上。 张杭了解到,于晴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和母亲相依为命。 正闲聊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张杭拿出看一眼,是李钰打过来的。 “诶,李姐?” “张杭,刘丽被欺负了,正在保安室,你快点去看看,我马上就到。” 急促的话语声,让张杭目光凝固。 “去保安室。” 张杭看一眼于晴,转身快步走去。 两人到场的时候,看到了几个保安,李钰和几位校领导,还有几个官方人员。 咯噔! 张杭的心跳漏了一拍。 感觉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 挤过去看了眼,班级女同学刘丽,她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衣服左边腰部附近撕裂了一片,衣服前面一大片部分都沾染了泥土,浑身脏兮兮。 “李姐,怎么了?” 张杭走过去,便见到李钰眼有泪花,很生气的说:“必须要抓到他们。” “是,我们一定会尽力抓捕,陈某志是这里的惯犯了,不过那个人很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藏起来......” 陈某志! 又是陈某志? 李钰很生气,张杭亦然。 听官方的几句话,他猜出陈某志有些人脉关系,所以能提前躲起来。 好,很好! 张杭沉着脸走出门,在侧面点燃一支香烟,然后拿出手机,拨打孙大彪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次,没有接通。 然后,张杭拨通了孙大彪公司的号码。 “你好。” “我是张杭。” “奥,杭哥啊!有什么事?”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他微眯双眼,一字一句道: “告诉老彪,我想吃鱼了。” 正文 第71章 新家 第71章新家 “刘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恶气。” 大部分人离开后,张杭一脸认真的对刘丽说道。 刘丽受到了惊吓,低着头,流淌着眼泪。 李钰看的一阵心疼,感同身受般,也泪眼朦胧的样子。 于晴将自己的外套给刘丽披上,轻轻的安抚她的背部。 “先送刘丽回宿舍吧,于晴,今天下午你陪刘丽在宿舍休息,好好陪她聊聊天,下午课的笔记我会让郑微微给你们带。” 李钰不太会安排这些事,张杭说完,她便点点头:“对,好好休息一下,放心,坏人会被抓住的。” “好的,那晚上订饭店的事?”于晴看向张杭。 “今晚的聚餐先取消吧,等十一假期回来再说。” 张杭微微摇头。 片刻后,于晴带着刘丽回宿舍。 “张杭,你不要去报复谁,那些混社会的很凶,要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吗?”李钰提醒着。 张杭站在他面前,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知道了,谢谢李姐关心,你也是,长得这么漂亮,别经常一个人走。” 李钰被关心后,心情好了些许,她微微一笑:“我经常有朋友来接,而且我也有开车的,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就要上课了,我要去学习了。” “好,李姐再见。” 张杭摆摆手。 李钰离开后,他走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 点燃一支烟,过了几分钟,孙大彪打来了电话。 “小杭,哈哈哈,听说你想吃鱼了?约个时间,我安排你吃野生鱼。”孙大彪笑着说道。 “好啊,我明天放假,下午回去,咱约中午吧。”张杭确定了时间。 “不见不散。” 约好时间后。 张杭陷入了沉思。 孙大彪是聪明人,年轻时也是个狠人,现在做事圆滑,但也要看利益。 以孙大彪的经历和长相和气质,挺适合做网红的,最起码给张杭的感觉,比他见过的那些’将军’,驴子,磊子等一批人要好。 “如果将孙大彪拉到传媒公司的话......” 张杭目光微微明亮。 一个有能力,有胆识,骨子里透露着凶狠的人,坐镇公司,管理方面如鱼得水。 只要将公司管理往正规、严肃的方向发展,就不会搞的乌烟瘴气。 “孙大彪一心发展公司,要请动他不容易。” “但他要是在我公司,会物有所值。” 如果是年轻时期的孙大彪,张杭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动不动就打架砍人,爱冲动,驾驭不住,可现在的孙大彪看重利益,看重自己未来的发展。 只要利字在前,就可以谈。 “他来的话,凌妃的工资也能要回来了。” “解决陈某志的事,在留下坐镇公司,一举三得。” “没有请不动的人,只有开不出的价码。” 张杭很欣赏现在的孙大彪,那是一个能真正做事的人。 思索片刻,张杭接到了母亲王彩霞的电话。 “儿砸,昨晚我们和你乔叔吃饭了,我们这两天工作,十月一号坐你乔叔的车过去。” “哈哈哈,好啊,你们加上我,正好五个人,我后天早晨到家,回去一趟。” “我们都去了,你还会来干嘛呀?” “有点事要办,然后.......我在江湾公馆买好别墅了,正好等你们到的时候,和装修队确认下装修风格。” 王彩霞并不意外,张杭早就透露了自己得到八百多万拆迁款的事。 他的创业,对父母没有任何隐瞒。 学校的公司,传媒公司,沈斌等人的关系,也尽数告知。 张杭很清楚,现阶段只有把每件事说的清清楚楚,自己赚的钱说明白,他们接受变有钱的过程就会越快。 听着王彩霞欣慰又有些激动的话语声,张杭心头温暖,就像是刚刚出土的小草,沐浴温暖的阳光,它在成长...... “享受生活是有必要的,这次我打算给我爸买一辆百万左右的车,刚好你们可以开回去。” “别买了,不要。”张承文在旁边立即说道:“儿子你创业初期,用钱的地方多,不用惦记给爸买车。” “钱我特意留下来给你买车的,公司的钱我都准备好了。”张杭笑着解释道。 “真不用。”张承文有些心动,又有些怕耽搁儿子发展。 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子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创业,每次得到消息,都那么惊人。 千万富豪就在不经意间达成了。 买车...... 想想挺心动和期待的。 “我安排啥,你们安心接受就行了。”张杭哈哈一笑:“五百万的别墅都买了,还差这辆车吗?没有几辆豪车,出入别墅都不匹配身份的好吧。” “哈哈,说的也对,那我不要那么贵的,我要个黑色奥迪a6l,2.4l尊贵型号,v6发动机,自然吸气,无级变速,独立悬挂,现在优惠不多......” 听到这话,张杭呆愣了两秒。 好家伙,连优惠的环节都清楚了。 “给你你就要啊?”王彩霞没好气的说:“儿子刚创业,不能乱花钱......” “妈啊,我爸买这车给我省不少钱呢,之前预算一百万啊,哈哈,就这么说定了,等咱们一起到江州,玩两天就去提车。” 张杭心情大好。 终于要实现,给父亲买车的心愿了。 让二老过上富贵的好生活,是张杭最大的目标之一。 结束电话后,快要上课了,张杭起身走向新媒体教学楼,下午的课在那边。 途经篮球场,能看到很多人高马大的家伙,正挥汗如雨,备战校园篮球赛。 看到篮球,便想起了和外联部长安佳玲的赌约,真是个桀骜不驯的妹子啊。 还没到班级,手机铃声再响起。 是凌妃打来的电话: “亲爱的,你都好几天没来宠幸我了哦。” “最近太忙了,而且你来那个了。” “不是还有股道可以走嘛。” 噗...... 张杭差点喷出来。 他心头微跳:“你确定?” “肯定呀,我的眼儿里只有你。”凌妃嬉笑着。 “好,明天开始放假,今晚我过去找你。”张杭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了,我记得需要点工具。” “我一会儿上网查查,准备好等你。” 结束通话后。 一下午的时间,张杭在期待中度过。 放假了,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校门口堵车严重,来来往往的学生,大部分都拿着行李箱。 也有少部分留在宿舍的,假期期间很自由,像王利和李大伟。 到了月末,王利又管家里要了一些钱,给欠孙冬的三百块还了,并且又抽上了四十多一盒的苏烟,月初潇洒的日子要来了,十一假期时,他和李大伟打算每天去网吧通宵。 张杭随意的走在街头,他健步如飞,很快到了凌妃的租房。 一夜销魂,全新体验,全新关卡,一切都那么圆润自然。 次日清晨,窗帘缝隙的阳光,照到了眼皮。 张杭悠悠转醒。 左胳膊被凌妃枕着,她修长的美腿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身上,香艳的房间,凌乱不堪。 每次自己来,这里都会很乱很乱。 桌子、窗台、厨房、浴室、沙发,在两人交往的日子里,都留下了独特的芳香。 躺着休息片刻,张杭起身,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 烟味将凌妃呛醒了。 “你睡醒啦。”凌妃侧身过来,展现出优美的身材曲线。 “你可真性感。”张杭赞叹道。 凌妃娇声说:“嘻,只对你性感。” “我订点早餐......” 张杭要拿手机,忽然想起来,外卖软件如今才发展不久,江州还没有呢。 这是一个商机,涉及面非常广泛,不久的未来,能解决很多人的岗位,外卖员是门槛低、收入还不错、赚辛苦钱的地方。 但是,几家外卖软件,不断拿到投资,最终衍变成几个巨头企业的大战。 一块钱吃大餐等各种活动,层出不穷。 就张杭这点身家入场的话,砸不起,根本砸不起...... 不去碰那些容易被资本玩的东西,至于投资可以考虑,记得有人投资滴滴几十万美金,最后收获几十亿,很牛逼的案例。 但张杭对投资不大了解,有个懂行的靠谱的人合作还凑合。 张杭随时随地,都能想到一些赚钱的商机,但绝大部分都否定了。 他放下手机,笑着说: “以后点外卖就方便了,现在还不行,一会儿起床后我们下楼吃早餐,然后去买别墅。” “好呀,那我今天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凌妃坐起身。 黑色的长发,遮盖了些许饱满,苗条的身材,如此尤物,得之我幸。 张杭心头美滋滋的。 凌妃起床后,连房间都不收拾了,直接和张杭出门,吃完早餐,打车来到江湾公馆。 沈斌最近特别忙,两人也没约着见面,只是张杭说了家长来的时候,会登门拜访。 江湾公馆依山傍水,小区里景色宜人。 和销售经理等五个员工交易,签署合同,大额汇款等流程用了一个小时。 然后郑经理带着两人去交房。 一路上,郑经理彬彬有礼,没有问多余的话,而是闲聊着江湾公馆的一些历史以及四周的环境等等。 走到十七号别墅门口。 布局从外面看,和沈斌的别墅差不多,独门独栋,院落不小。 门前是类似公园环境的区域,有一条跑道。 不远处,一个穿着跑步衣服的中年男子,他身高一米七多,脖子上挂着毛巾,正跑步过来。 “陈先生上午好。”郑经理笑着打招呼。 “郑经理。” 中年人点头一笑,他似乎累了,便停下来,双手掐腰,气喘吁吁的看一眼张杭和凌妃。 他看了眼凌妃包裹黑丝的双腿,便收回目光。 很显然,这个中年人对美女习以为常,自己有过的足够多,所以并不稀奇。 “十七号卖出去了?”中年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位张先生购买的。”郑经理笑着回答。 “呦,这么年轻的户主邻居?你好你好。” 中年人神色微动。 在这个别墅区,很多人家相互都认识,逢年过节都会礼尚往来。 新住户吸引了他。 中年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陈扩。” “你好,我叫张杭。”张杭笑着和他握手,一脸的热情:“她是我女朋友。” “张杭......” 陈扩思索了下,江州张姓的大户人家,有挺多的。 “江湾公馆已经有一年没有新住户了,欢迎啊,这是我的私人名片。”陈扩从腰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有陈扩的名字和电话号,下面还有三个公司的名字: “极速搬家公司。” “安东尼冷链物流公司。” “帕尼室内攀岩娱乐中心。” 开三家公司的老板,能住在江湾公馆的,肯定都是有实力的人。 “陈老板你好,久仰大名啊。” 张杭压根没听说过几个公司,但嘴上说的很自然顺畅。 “嗨,小有成绩罢了,和圈内大佬没法比。”陈扩谦虚又有一丝得意的摆了摆手。 “真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名片,陈哥,我们互相存个电话号吧。”张杭笑着说道。 交换名片是没法进行了,只能互留电话号。 他琢磨了下,也得找个时间,做一些名片呢。 “好啊。”陈扩笑了声:“张老弟,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方便说吗?” “我和沈斌是朋友。”张杭先说了这话。 陈扩目光微凝,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原来是沈老板的朋友啊,哈哈哈,沈老板我们都认识的。” 沈斌有存款十余亿,这个实力,在江湾公馆算是名列前茅。 “我自己开了两个公司,一个是游戏公司,一个是传媒公司,可以理解为搞互联网的。”张杭回应一声。 “互联网好啊,真的。”陈扩点了点头:“互联网这个发展趋势很厉害,我公司和几个平台,也开始建立合作呢。” 搬家公司,冷链物流......眼前这陈老板,以后怕是要更加发财的。 互联网的崛起,成就了很多很多人,互联网商机的时代,已经有起势了,一些商业目光厉害的人,早已开始布局。 不过,张杭和他们玩的没啥关系。 随意的聊了几分钟。 “装修还蛮贵的,我那房子花了两百万出头。”陈扩随意的说着。 “我的预算是一百多万。” “肯定够用了......” 郑经理和凌妃,在旁边面带笑容,默默地等候着。 片刻后,张杭热情的邀请:“等我们搬家过来后,陈哥一定要来吃顿饭啊,给我增添些人气儿。” “哈哈,一定一定。”陈扩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看房子了。” 他跑步离开了。 打开院门,别墅面积是不小,地上三层,地下二层,室外还有很大一片地方,种点草坪,盖个凉亭,建个泳池....... 看着属于自己的别墅,张杭心中一阵舒爽。 这就是未来的新家。 正文 第72章 卧槽,这年轻人 第72章卧槽,这年轻人 “张先生,钥匙已经交给您了,虽然还没有落户,但现在您可以进行装修等事情,可以享受正常户主的权益。” 郑经理微笑着说:“您可以随意看看,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物业打电话。” “好的,谢谢郑经理。” 张杭笑了笑。 他和凌妃走在院子里。 地面是荒草地,乍一看,前方像是个废弃的大楼。 朝阳高挂。 凌妃在前面引路,张杭静静的欣赏着她。 她穿着黑色包臂裙,紧致的衣装勾勒出优美动人的曲线,尤其是臂部,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摆的感觉,令人心动。 她最惹人注目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包裹着黑色丝袜,今天的丝袜有点反光,里面的肤色若隐若现。 这两条腿,可是张杭的最爱。 配上凌妃精致的容颜,得此尤物,内心的满足感都是爆表的。 她穿着小高跟,显得身材更为修长,从荒地面走到别墅门口。 “柳腰春风过,百鸟随香走。”张杭感慨一声。 凌妃没听清,转头疑惑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长得太迷人了。” 张杭赞叹。 凌妃很配合的将身体往张杭的怀里挤了挤,还说了句:讨厌~ 四处看看,格局和沈斌的别墅差不多,只是比那边简单了很多,随着装修方案出来,肯定会完善的。 三楼次卧的窗口,张杭看到了江景,以及前方不远处的广场。 十一假期了,这里的行人很多,像是两条长龙,远处人声鼎沸。 张杭轻声说道:“这两天你帮我联系装修队,然后,等我爸妈来了,咱们一起吃顿饭。” 滋! 凌妃身体微微一颤。 她眼眸瞪大三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杭。 “怎么这样看我?”张杭莫名其妙。 “你......你让我见你父母?”凌妃颤声问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张杭反问。 他很快猜出了凌妃的想法。 不由心头一笑:她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情人。 “你当时说,就是,我当情人,我以为,你不会带我出入一些正式的场合。”凌妃低声说道。 “哈哈哈,就算是情人,你也是一号人物啊。”张杭笑了起来。 下一秒。 凌妃微微抬头,她眼眶湿润,一脸感动到极致的模样。 虽然给女人惊喜,大部分都需要金钱,但生活中也有很多小细节,是可以感动女人的。 静静的相拥着,许久...... 凌妃站在他身旁,一同欣赏风景,她指了指一处地方:“那边有不少街边小吃耶。” “要去吃点吗?”张杭笑着问道。 “嗯,不要啦,不想吃。”凌妃轻柔一笑,她的头部靠在张杭的肩膀,很温馨温暖,其实她想要谈恋爱的期待和心,得到了满足,以至于现在的幸福感,经常会提升。 “我下午两点半的车,后天坐长辈的车回来,我得陪他们玩两天,最近怕是没时间找你了。”张杭提前说了声。 “哦,好吧,我会想你呢。”凌妃翘起嘴唇,嘀咕着说:“你可以抽空来找我呀,我的腿喜欢你的手手。” 妈的,这迷人的小妖精啊。 张杭微微点头:“哈哈,行,在大学城那边晚上尽量少出门。” “我知道,那边小混混多嘛,我晚上从不出去的。” 凌妃被关心下,心情很好,嬉笑着说:“而且我两个朋友,十一假期回来,我和她们要逛逛街,玩几天呢,对了,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呀,等他们来的时候,我也不能空手上门,要买点礼物的。” “不用买礼物,你请客吃饭吧。”张杭笑了笑。 他从一旁拿过电脑包。 包里有五沓现金,这五万块,是给孙大彪准备的,不管能不能将孙大彪挖到公司,那个陈某志,张杭是要搞的。 “你朋友回来了,好好出去玩几天,这些钱拿去消费。”张杭将现金递给凌妃。 “我还有钱呢,再说了,你前些天已经给我两万块了,我一个人花不完的。”凌妃摇摇头。 “给你就拿着。”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你是我的金丝雀,懂吧。” 给你的东西就要拿着,总不收的话,也会给他带来压力。 凌妃意识到这一点,便将钱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谢谢亲爱的,我会一直当你的金丝雀。” 凌妃心中感动,她现在满心思都是张杭,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只想取悦他,用任何招式都可以。 下午两点多。 张杭坐上了回往鹤城的火车。 绿皮火车,速度堪忧,要十三个小时,才能抵达目的地。 在车上,张杭接到了几则电话。 有乔雨琪打来了,妹子还打算约张杭一起吃晚餐呢,只是听说张杭回家了,就乖乖的说等你回来。 还有李苟的电话。 这家伙十一假期也没回家,和舍友约好了出去通宵打游戏。 还有沈清柔的来电。 “歪,臭狗屎,你回家都不告诉我一声?” “你在江湾公馆买房了吗?” “什么!今天买的!你竟然不叫我一起去,你真的太狗了!你还没有我家旺财讲究呢,我给他一块骨头,他都会对我摇尾巴。” “垃圾,我现在讨厌你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听说你家叔叔阿姨要来了,来我家做客的时候,我可要好好和他们说你有多离谱。” “哎,你说你亲我的事儿,我要是说了,他们会不会打你呀。” “......” 两人的对抗路,张杭一直都是胜利的。 只是上次和沈清柔误打误撞接吻的事儿,让这丫头在某方面能稍稍拿捏一下。 挂断电话,张杭吐出一口长气。 “以后得注意点,要是和她有点啥事儿,肯定会被她挟持。” “这小丫头,还想要我舔她,太嫩。” 张杭笑笑,转头打开qq,看看班级群里的消息。 嗯,挺活跃的。 很多人回家,都在群里发几张照片,聊着天南海北的话题。 倒是于晴,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给张杭发了不少消息,一共有三十多条留言。 “刘丽的情绪好多了,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啊,我和她聊两个小时了,口干舌燥的,怎么办?” “张杭你在忙吗?我帮刘丽订好了回家的票,她今晚八点的客车,到时候我和郑微微她们去送她。” “班长你在干嘛呢?刘丽送上车啦,我们要回学校了。” “我明天早上回家,去车站一个人有点害怕,你有时间吗?” “我到家喽,四周好黑呀,还是被窝里温暖。” 伴随一张自拍照,她躺在被窝里,头发披散着,露出了修长的脖子、肩膀,锁骨,还有一点点事业线,肤色很白,照片若隐若现的性感。 尤其是她的表情,她拥有漂亮的网红脸,眼神像是会说话,比较湿润的那种。 张杭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继续翻看聊天记录。 于晴的家是农村的,家里只有母亲和奶奶,砖房看着挺新,院子里很干净。 这些都是今天白天照片里看到的内容。 在院子一片地方,还有晒着的玉米粒。 “每次回家都要干活儿,奥,我好难啊。” “你怎么不理我?” “......”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经常主动找你,很贱啊,我其实很相信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一见钟情,见到你之前我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看你,喜欢和你在一起,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告诉我好吗......” 很明显,自己没回消息,让这妹子的心态逐渐有了变化。 烦躁不安,还有点委屈难过。 后面的话字数越来越多,跟写小作文似的,表明了于晴复杂的心态。 张杭看到,心头大笑:卧槽,这年轻人...... 上辈子怎么没遇到这种女孩儿啊。 如此主动,不吃两口,都不算男人的好吧。 “我昨晚在忙工作,今天上午出门办事,现在刚坐上回家的车,才看到消息。” 张杭回了一句话。 过了十几秒钟。 于晴便回复了:“忙什么工作呀,是那个欢乐游戏公司嘛?” 张杭:“你怎么知道?” 于晴:“我那天路过,看到你进去了,然后旁边有抽烟的人聊开公司的张老板是大一新生,我猜是你。” 张杭:“哦。” 于晴:“你好厉害啊,刚上大一就开公司,你是富二代吗?” 张杭:“不是富二代,只是开始自主创业的本分人。” 他终于明白于晴的一些想法了。 女生都有慕强心理,新生开公司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加上颜值长相等因素,才让于晴一见钟情吧。 “一见钟情说白了就是他妈好色,颜值控。” 张杭想了想打字:“我有女朋友的,可能要辜负你的心意啊。” 于晴:“我知道,你不是说,你不只一个女朋友嘛。” 张杭:“奥,对,我是这么说的。” 于晴:“嘻嘻嘻,优秀的男人魅力强哦,我特别喜欢你做事时的样子,就感觉超帅。” 张杭:“别爱上哥,哥就是个传说。” 随意的调侃,聊天,打发旅途中无聊的时间。 断断续续的说话,于晴回消息比较快,有时候吃饭啊,或出去送点东西,都会和张杭说。 张杭偶尔去车厢尾部抽根烟,要么上一趟厕所,因为忘了带吃的,半夜只好高价买一盒泡面。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于晴和张杭的聊天内容,已经从兴趣爱好,到一些相对私密的话题了。 于晴会主动问: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初吻是什么感觉。 我看网上说,男生都是用手啊。 ...... 张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或许是他抽烟的时候,几分钟没回复消息。 于晴便发来了一张崭新的照片。 当张杭打开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的缩小了很多。 照片中,于晴遮盖的很好,带露不露的样子,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右胸摆出了心形状,像是对张杭表明心意似的。 这张照片,张杭太熟悉了,以前很多群里聊天发的表情包,经常有这照片,很性感露骨,但并不违规,该遮的地方都盖住了。 这种感觉,有点上头。 张杭心中直呼卧槽:“你不怕我把照片传出去?” 于晴:“那你会吗?【可怜脸】,我想只给你看。”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打字:“你是拿什么拍的?” 两只手都摆手势呢,按照这个角度,拍照片的另有其人? 于晴:“用脚呀,我夹着手机拍的。” 张杭:“你的脚很灵活啊?” 他心头微动,内心有了一个蠢蠢欲动的想法。 于晴:“还好吧,下次给你看看。” 张杭:“不用看,下次可以试试。” 于晴:“怎么试啊?” 张杭:“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于晴:“我美嘛?” “嗯。” “还想看什么嘛?” “想看更多。” “要不要视频?” “太行了。” 张杭有点兴趣了。 于是,过了两分钟,视频开始了。 张杭这边没有镜头,于晴是打开台式机,用上面的镜头开的视频。 她的卧室属于蓝色系偏多,穿着睡衣,规规矩矩的坐在电脑桌上,她看着屏幕,有着腼腆和害羞的笑容。 张杭:“请开始你的表演。” 于晴看到后,捂嘴一笑,面带娇羞之色,对着镜头像颜值主播似的,会有一些比较迷人的动作。 张杭只想道一声:刺激~ 可好景不长。 一分钟后,火车途经隧道,信号中断。 再有消息的时候。 于晴说她妈妈进来和她聊天了,不能视频了。 张杭回应一句:“看的很爽,下次继续,早点休息吧,我也睡了。” 迷迷糊糊的睡一觉,早晨接近四点钟,张杭从车站出来。 打了一辆出租车。 到家的时候,接近五点了。 但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有糖醋排骨,溜肥肠,凉菜,猪头肉,小米粥和馒头。 谁家早餐这么吃啊? 太油腻了呀! 张杭撇了撇嘴,坐下后,吃在嘴里:嚯,真香...... 正文 第73章 我赠你一刀! 第73章我赠你一刀! 在父母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孩儿。 虽然张杭创业方面,得到了很‘逆天’的成绩,但生活起居、情感方面。 张承文和王彩霞都叮嘱了一些话。 王彩霞笑盈盈的问:“你和雨琪最近经常在一起玩吗?” “还好吧,偶尔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平时我比较忙,我不只是班长,还是学生会副会长。”张杭微微扬起头。 像是一个等待赞扬的小屁孩。 但二老不是很清楚,副会长的含金量。 “当那玩意干啥啊,操心操力的。”张承文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但还是支持的语气说:“你愿意做也可以,别耽误了学业。” “好吧,我知道了。”张杭咧嘴一笑。 “当班长什么的,肯定锻炼人啊。”王彩霞拍了下他的胳膊,笑着说:“儿子可比你强多了。” “哈哈哈,是是是。”张承文连连点头。 “来,儿子,吃这块排骨,肉多。” 王彩霞给张杭夹菜:“你开了两个公司,手底下有多少员工啊?” 张承文猜测:“不得有个......二十人?” 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有二十人他觉得差不多了。 张杭却好笑的摇了摇头:“不对,再猜一次。” “难道是十个人?”王彩霞又道。 “是多了还是少了?臭小子,别卖关子,赶紧说。”张承文笑骂。 “我现在的员工,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超过两百人是肯定了。”张杭哈哈一笑。 “噗......” 张承文一口水喷了出来:“多少人?两百多人,那一个月要开好几十万出去啊?” “现在还好,除了极少数人,其他的都是实习期,这两个月开出去的工资不算多。”张杭细算了下:“前期运作要投钱,等游戏研发好了,就能慢慢盈利了。” 最大的来头,就是游戏,现在还远没到传媒公司发力的时候。 海外油管平台发展好了,倒也能赚点钱。 最主要的,就是经营粉丝,只要粉丝多了,赚钱的路子就多了。 “贴吧还能火几年,先搞好贴吧再说。” 张杭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张承文和王彩霞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心里有着一股自豪感。 更觉得,张杭身上隐隐有了一丝独特的气质。 他自信,阳光,开朗,有敏锐厉害的商业目光,刚上大一没有玩物丧志,而是努力发展公司,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亲人中的偶像存在。 都说钱养人,这东西多了,气质和人格魅力,都有相应的提升。 就像是网商马,刚创业时说的话和成功后是两样,分量没法相提并论,气质和格调也没法比。 人都是慢慢成长的,包括张杭,也是如此。 他在逐渐学习、并适应商人的身份。 “我儿砸就是帅啊。”王彩霞怎么看都看不够,还伸手捏了捏张杭的脸蛋。 “对了,我告诉你大伯,小舅他们了,今天中午亲戚都来看看你,一起吃顿饭。”张承文如实说道。 张杭顿时笑了声:“那家里要热闹了啊。” 两边亲戚都来,至少要摆八桌左右。 张家和王家人都挺多的。 张承文有四个哥兄弟,他排名老大,亲近的人称呼为张老大,王家那边是七个,四男三女,老妈是最小的。 张杭从小就讨人喜欢,红包收了不知多少次了,如果攒着,堪比乔雨琪的存钱罐,但高中三年都花光了。 两家以前是一个相邻的村子,因为发电厂创建占地,一批年龄合适的人经过培训后成为正式员工,还有枫叶镇边缘的一个造纸厂,有不少亲属是那边的员工。 真的是运气相当好了,在枫叶镇,他们亲属的条件算是很好了。 张杭记得发电厂在鹤城给员工福利楼房,自己家是拿了钱,没去那边,有亲戚则交了点钱拿了楼房,在鹤城住的也有一些人。 最主要的是,亲戚间的氛围不错。 除了一两个不太对付的亲属外,其余人和自己家的关系很亲近。 当然,没有被占地,条件没上来的亲属也有,自从张杭记事起,就了解那些人,除了急事外从不借钱。 不像张杭听同学说过的一些借钱不还的恶劣亲戚。 吃着碗里的排骨,张杭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 他在公司营销部摸爬滚打,做到了主管的位置,交往个女朋友,两年赚了四十多万都花光了,谈婚论嫁时本来要三十万彩礼,家里没多少钱,但是开口借钱后,三十万分分钟凑齐了。 其实能借到更多,但二老都退休了,身负巨债要多久才能还清? 张杭知道她是伏地魔,拜金女后,也就没那个心思了,虽然花了不少钱,玩人两年,也算两清,他不得不佩服,那娘们白莲花的段位蛮高的,但活儿好也是真的。 ‘妈的,和她分手后,老子就被车撞重生了。’ 张杭心中吐槽:这事儿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贼好呢......理不清呀! 他只知道,重生回来后,是真他娘的潇洒! 吃了一碗米饭后,张杭放下筷子,笑着说: “吃顿饭也挺好的,但我中午有事,饭局约晚上吧?” 中午还要去和孙大彪吃饭,这是这次回来的主要原因。 “也行。” 张承文点点头。 “儿子,你坐车累了吧,要不要去睡会儿?”王彩霞问道。 “行,我去躺会儿。” 张杭摆摆手,回到了自己二楼的卧室。 打开门才发现,自己卧室的地面,放了不少东西,被当仓库了似的。 “我只是上大学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张杭眼皮颤抖几下。 关上门,坐在窗前,悄悄点燃一根香烟。 抽完烟后,才脱光衣服上床,拿着手机翻看。 时间还挺早的,但于晴已经和他道了早安。 没事聊聊妹吧。 “有没有更多的照片啊,多发几张。” 过了几分钟,于晴发来了几张性感的照片,欲露不露的样子,惹人火气。 “有黑丝吗?” “家里没有丝袜呀,要不等开学了我买来穿给你看。” “不用了,白腿配短裙也挺好看的。” 虽然喜欢黑丝,但黑丝美腿第一人是凌妃,让他爱不释手,于晴身材虽然不错,腿还是比不过凌妃的,人家完全是腿模层次的妖孽。 于晴和凌妃的胆大活儿好不一样,她像是骨子里有一股骚气,这不纯纯小母狗嘛。 张杭说完,于晴很快发了几张照片。 校服装扮,下身是短裙,洁白的腿部弯曲着,裙尾只盖住了一半屁股。 还有一张是正对着镜头的,只不过一条腿遮挡了重要部位。 张杭低沉一笑,打字:“把那条腿拿走啊。” 于晴果然拿走了,让张杭意外的是,这丫头竟然是真空装。 只可惜光线暗,看不清楚。 可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属实诱人。 “看看更多。” “不,不行,我害羞。” “你能不能把两个都变成心形?” 过了几分钟。 于晴:“难度好高呀,我有点拍不好。” 然后发来两张照片。 两个心形是没整出来,却挤成了一个心形状。 张杭:“哈哈哈,可以可以。” 于晴:“我想看看你的。” 张杭:“我不给你看。” 于晴:“我哭了,嘤嘤嘤......” 张杭:“小骚蹄子,有机会当面给你看。” 于晴:“嘻嘻,好的,期待......” ...... 和于晴聊了会儿天。 然后沈清柔接上了。 俩人说了一些关于公司的话题,然后沈清柔问他们几点到,直接到家里做客之类的话。 张杭谢绝好意,说要和其他长辈在外面一起。 张承文和乔亮两家人打算一起玩两天。 到了八点多,张杭才睡了一会儿。 中午十二点半。 大天野生鱼饭店。 “清蒸鱼,水煮鱼,红烧鱼,剁椒鱼头,香辣......” 孙大彪介绍一下菜品,随后笑道:“兄弟,这全鱼宴给你准备了,还可以吧?” “必须可以啊,哈哈哈。”张杭大笑。 这顿午餐,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孙大彪外面的车里,还有个司机,在门口蹲着抽烟呢。 似乎孙大彪知道张杭要找他谈一些事情。 所以这顿饭安排的地点,也很静逸。 包房内,两人吃吃喝喝。 “城南村水世界开始建设了,工作忙完了?”张杭率先问道。 “那边完活儿了,我最近接了个其他的活儿。” 孙大彪接到个小生意,但没细说,几万块利润的活儿,说出来没啥意思,他反而问道:“你在江州咋样?” “投了些房产。” “赚了?” “赚了。” “多少?” “不到一个小目标。” “什么小目标?那是多少钱?” “八千多万。” “噗.......” 一道喷泉仰天而起。 孙大彪喷了半瓶酒出来,搞的桌子上都是唾沫,张杭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这他妈是不打算让人吃饭了啊! “兄弟,你牛逼,我管你叫哥。” 孙大彪觉得张杭不是在吹牛逼,所以他才震惊的头皮发麻。 这方面,张杭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如果和孙大彪合作,以后他也会知道的。 “老彪啊,我一直以来,都是拿你当好朋友看的。”张杭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亲切。 “哈哈哈,老杭,我肯定也是啊,咱们不是好兄弟么。”孙大彪哈哈大笑。 该说正事了。 张杭沉吟了下:“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吃饭,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孙大彪坐正身体,他拿出香烟,给两人都点燃好:“兄弟你说。” “我去江州这段时间,开了两家公司,手底下有两百多人,还投资了一个房产公司,也买了最豪华的别墅。”张杭语气低沉。 一番话说的孙大彪心惊肉跳,羡慕不已。 ‘草,他奶奶的,老子早就说了,张杭是成大事的人,但是,这尼玛起飞也太快了吧!臭他妈变态,羡死我了!’ 孙大彪心里又羡慕又在骂:杭狗臭不要脸啊,来和我说这些,不是来扎我心吗! 昨天拿到个小生意,能赚三五万块钱,心情还不错,可现在这心呐,跌落谷底。 “我传媒公司还在装修,最近有一伙人不断搞我,给我搞的很烦啊。”张杭直接说道:“帮我盘了他。” 他直接拿出上午取的五万块钱,放在了孙大彪的面前。 “这......” 孙大彪的额头有了些许冷汗,他眼神挣扎,可是看着现金,他的表情逐渐狰狞,最后他将钱恋恋不舍的推了回去:“杀人越货,我还是不干了,兄弟,我劝你也多加考虑,一旦查到你,就麻烦了。” “我不要他命,只是教训他。”张杭补充了句。 “哦,那没事了。” 孙大彪将钱一秒钟拿了回去,并很自然的放回了包里:“人名和经常活动的地址告诉我,然后等消息就行,这五万块,我就给你算五刀,不,我赠你一刀,六刀可以吧?” “不能捅出事吧?”张杭神色疑惑。 “不能。”孙大彪连忙说道:“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 “行,第二件事。”张杭想了想说道:“我女友前段时间在房产公司上班,公司欠她二十九万,这账要回来,咱们五五分。” “哈哈哈,好!”孙大彪顿时兴奋了些。 二十九万,那是十四万五千块钱的生意啊! “好兄弟,刚才那活儿,我再赠你五刀!”孙大彪拍了拍手。 “额,先不提刀的事儿。” 张杭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他语重心长道:“老彪啊,我问你,你就没有去大城市发展的打算吗?” 孙大彪心头狠狠地一跳,他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你要请我过去?” “有这个想法。”张杭不说报酬,先问:“你有什么才艺吗?” 孙大彪眯了眯眼:“上才艺?” 然后他清了清嗓:“是我自作多情,多谢你的提醒,我从幻想中觉醒......” 押韵,有低沉的尾音。 这不纯纯喊麦吗? 张杭呆愣了两秒:“你还会这些?” 孙大彪哈哈笑着:“我前两年在二丫玩五项的,这不是五项被封了么,最近就没玩。” 张杭沉默了下:“五项都是啥玩意来着?” 孙大彪:“就是mc,套词,散嗑,说唱和另类。” 想了想,孙大彪给仔细解释了下: “mc是就是主持活动、调节气氛,普及的玩法是酒吧、商业、电音那些,套词是骂人,不仅要有套路、还要押韵,比谁喷的有意思,散嗑和套词差不多,谁骂的脏、骂的嗓门大,谁就赢了,唱基本上以freestyle,battle为主,二丫平台有个别高手不比八英里出来的弱。” “另外玩法变幻莫测,流行时间麦、清仓麦、花式麦等,也可以叫喊麦。” “我主要玩骂人和喊麦,说唱那些玩的少,不太行。” 说到最后,孙大彪自己笑了起来: “这都是小众圈子玩的东西,我这点本事,也算不上啥才艺,你让我砍人行,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孙大彪主要是在调侃打岔,他心底还是不愿意答应张杭去江州发展,不想继续聊下去,以免情况尴尬。 但他不知道,张杭要的就是这种东西。 ‘听他唱的那两句,是有点水平的。’ 自己运气真是不错啊。 越看孙大彪越顺眼。 孙大彪笑着说:“咱还是说说刀的事儿吧,刚才是多少刀来着?” “彪哥啊,你这喊麦和谁学的啊?”张杭问道。 “我在牢里和一个叫老龙的人学的,唱的歌跟鬼哭狼嚎似的,不过说唱还有点意思,我就和他学了几年。”孙大彪回答道。 “牛逼!” 张杭端起酒杯,和他喝了口啤酒: “老彪。” 张杭和他勾肩搭背的说:“我的传媒公司,过一两年也会在二丫发展,你懂五项是很大的优势,来我这里发展吧,我给你最顶级的合约,年薪五十万起,有奖金分红,只不过违约金门槛比较高,我再给你一个执行副总裁的位置,年薪三十万起。” 孙大彪有点晕,这就是说,自己年薪至少八十万了? 自己在鹤城的公司,一年也就赚个五十万,去掉分出去和送礼的,自己能有个十几万块钱。 去和张杭混,每年净赚八十万啊! 卧槽,他奶奶的,这个大变态!这么能砸钱吗? 孙大彪心动不已,但表情却看不出丝毫。 张杭想了想又道:“以咱们兄弟的关系,我手里的资源,会率先给你,我敢保证,两年后你的年收入,不低于三百万!如果收入没到的话,三百万我给你出。” 孙大彪更加心动了。 有这么考验人的? 太折磨了! 他面无表情,很快就知道了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治安! 传媒公司那边的安全问题,自己得拿,这肯定是张杭看重自己的地方。 再有一个就是管理? 给副总的位置,也就是要管好一批人,得镇的住场子,就像是看场子的大哥似的。 最后还有才艺,看得出来,张杭很希望在二丫平台发展,并且是认真的在创业。 如此诱惑力,真的是无与伦比的。 ‘这是机遇。’ 孙大彪心中思量着。 张杭也不说话了,能开的条件都告诉了,他知道孙大彪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能合作最好,合作不了也没法强求。 “既然张总如此看得起我,这事儿我干了!”孙大彪砰的一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咱们谈的第一单生意,我再赠你十刀!” 张杭似笑非笑:“你确定?” 孙大彪摇头:“不确定,我要是在那边混的话,事儿就不能这么干了,我得先去了解情况,摸清对方的来路再说。” “行,你办事我放心。”张杭点点头。 “事情着急吗?”孙大彪问。 “最好能早点过去。” “那我收拾收拾,晚上带人过去,只是我跟你混,我这些兄弟......” “没事。”张杭很随意的说:“他们都是精神小伙,也可以玩网络,随便起个名,比如说张将军,狼将军,狗将军的,可以签我公司玩网络,但是.......要有规矩,彪哥,公司一定是严肃、正规、赏罚分明的。” 孙大彪眼神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 “好,那我们合作愉快。” 张杭和孙大彪的右手,握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74章 野心 第74章野心 “这钱不好拿啊。” 午餐结束,张杭离开后,孙大彪的脸上哪有一点醉意? 他回到车里,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两人的交流可以说是很简单,简单的邀请,简单的合作,但内容却很繁杂。 他甚至觉得,张杭给他的五万块报酬,以及要账分一半的十几万,给的是合作之前的甜头。 一旦入职的话,那张杭就是他的老板,两人的身份有了明显的关系。 重要的是,管理公司的事,烦事、杂事都要他来摆平,必须得镇的住场子。 一旦下面的人不服管教,管不好公司,那这份工作和他就没了缘分。 这也算是一场豪赌。 想要去江州拿高薪工资,他也要承担一些应有的风险。 去了江州,这边的公司就要停了,孙大彪很清楚,自己不在这里,手下处理一些棘手的事,很容易就擦边走火。 但孙大彪的决定,还是舍弃鹤城,去江州发展。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只要人去,就有八十万年薪,坚持两年,能拿三百万年薪。 啥人物能拿这么多啊? 孙大彪确确实实有点压力。 但他更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 “我出狱后的一年,处处碰壁,找工作都难,劳改犯没有人要,要不是秦老帮我,我还是个社会混子,几年来,步步为营的发展,情况好了一些,接到城南村的活儿,才有机会遇到了张杭。” “张杭如此看重我,不惜重金拉拢我,他倒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孙大彪收起复杂的思绪,他挥挥手: “小赵,你去买点水果,然后去秦老那儿。” 片刻后,孙大彪来到了敬老院。 秦老是体制内退下来的人,正因为他给介绍的人脉关系,才让孙大彪的事业有了起色,他不只是逢年过节,有时间就会来看看秦老。 说来也巧,他曾在北山养老院干过一段时间勤杂工,和一些老家伙玩的不错,才有幸结识了秦老。 秦老无儿无女,一生都投入到事业中,晚年来到养老院,他在鹤城是有传奇故事的人,刚正不阿,不可多得的好人物。 这也是令孙大彪敬重的地方。 “秦老,我来看您了。” 孙大彪拎着水果,笑容满面。 秦老满头白发,坐在一个轮椅上,正静静的看着一本书。 孙大彪到场后,很熟悉的给他沏茶,将水果放在了一旁,并给秦老剥了个橘子。 “是小孙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啊?”秦老面带一丝笑容。 “还好吧,只是......我可能要去江州发展了。” “去江州啊?那个地方好,好。” “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怪人,说来他才刚成年,刚上大学,他的手段很老道,做事能力不在我之下,他起家很快,短短几个月,都有近亿的资产了,他新开个传媒公司,打算邀请我去当副总......” 说起张杭的事迹。 秦老听着听着,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改变。 他惊讶道:“那么年轻就业绩满满,罕见的人才啊,你去挺好的,只要不做违法的事,这对你来说是个机遇,去吧,去吧。” “可是,我放心不下您啊,秦老,要不然我带您去江州吧,我给您养老。” 孙大彪一脸认真的说道。 秦老的恩情,他是要报答的。 “不去,我和老刘,老赵都说好了,看看谁先死呢。”秦老连连摆手。 “这......” 孙大彪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孩子,骨子里不是坏人。”秦老摇了摇头,语气沧桑:“遇到事要冷静对待,做事要有分寸,别再进去了,你也一把年纪了,该成家了。” “啊,我浪荡惯了,哪好成家啊。”孙大彪苦笑不已。 他倒是不缺妹儿,洗浴的,洗脚的,ktv的,酒吧的。 每隔三五天就能换个妞儿。 只是没有走心的。 “该成家了,年纪不小了。”秦老语重心长:“到了江州,遇到合适的人,就别在犹豫了。” “额,我会考虑的,秦老,以后我恐怕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来看您了。”孙大彪轻声说道。 “能去江州是好事,去吧......” 夜色漫漫,长路为伴。 孙大彪下午又去拜访了自己的靠山,然后处理公司的事。 十辆车,五十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除了孙大彪的捷达车比较新外,其余的车都破旧不堪,临近报废的那种。 这一次,孙大彪自己开车,看着夜色中的高速路,他心头有些澎湃。 江州,我来了! ...... 同一时间。 张杭的家里,热热闹闹。 张承文和王彩霞的两个大家族,除了逢年过节外,偶尔也会聚餐的。 比如说张杭的三大爷喜欢钓鱼,钓的鱼多了,就会招呼亲戚朋友来聚餐吃鱼。 张杭家的一楼客厅,摆放着六个餐桌,还有两个房间摆了两张桌,实在是放不下了。 大人小孩都有。 桌子上的食物,有少部分是家里做的,大部分是从饭店买回来的。 张杭绝对是聚会中的主角,话题大多围绕他展开。 小舅王宏军是在鹤城开饺子馆,家里有不少存款,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宝马x5,他是家里混的最好的。 但此时王宏军一脸佩服的看着张杭: “真的,小杭,你五岁那时候,我就说你不是池中物,老妹啊,现在哥的话应验了吧,这小子能赚一千多万,怎么就那么牛逼呢,哈哈哈。” 靠山村拆迁的事,父母没有张扬的说出去。 之前赚钱炫耀炫耀,满足虚荣心两人觉得就可以了。 关于张杭的真实情况,别人不主动问,就不用主动说了。 王彩霞和张承文被夸的红光满面。 两家的亲戚,相互都认识,以前是隔壁村子的,年龄差不多,有不少人都当过同学。 相互聊天,侃大山,然后夸赞张杭。 家庭氛围很好,张杭从小在这种环境成长,所以对他们的感观都不错。 “小舅,你是做餐饮的,家里的底子也挺硬的。” 张杭想了想说道:“我呢,不了解这些,也没多余的精力,但我知道几个很好的项目,未来的发展绝对很好,我可以出钱投资,不过问公司的事,赚钱了给我分红就可以。” 王宏军一愣,随后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他的确很心动,但细想一下,创业的麻烦事很多,如果真的赔了...... “做餐饮风险很大。”王宏军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其余人的聊天声降低了很多,都看向了张杭这里。 “你们能看到的赚钱的饭店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赔钱的,餐饮不好做,行业内幕太多,就比如说材料,你用真材实料,用好的东西,肯定不赚钱,因为别人家进货源品质不行,但价格低,菜品价格低,人气就高,一旦做大的话,就需要供应链,需要找合作方,种植基地啊等那些东西,那些我不太了解,每个步骤都需要精打细算,不然真的会赔钱。” 王宏军解释了几句。 “对,我知道这些,我的意思是,可以给家人们投资创业。” 张杭想了想,目光环视一圈,他笑着说道: “小舅,你听过大亮麻辣烫吧,他们刚刚起步,做连锁店,小小的一碗麻辣烫,一些面,一些菜,加上那些科技的肉肠之类的东西,就要十几块。” “但如果我们从源头来想呢,自己成立种植基地,用自己的运输物流,自己的材料。” “或者说,麻辣牛蛙锅,这个连锁饭店,绝对有前途,小舅你开饭店,然后家里人搞牛蛙养殖基地,比如说烤鱼连锁店,可以搞养鱼基地,以此类推。” “更简单粗暴的例子,模拟肯德基那些快餐创立品牌,可以成立养鸡场对吧,用更低的价格打开市场,这都是很牛逼的路子,只要稳步发展,都能赚。” 说到这里,张杭也有些激情澎湃,他站起身,笑着说道: “我的意思家人们都懂,我可以出一部分钱,和大家合作,餐饮这一项,可以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小舅,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试试。”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三家公司了,都在起步发展中,我不仅仅想我个人富,我也想家人们都富,我在江州,刚买了一套五百万的别墅。” “如果餐饮行业发展的好,未来买别墅都是小意思了。” “小舅,你们要是有想法,我给你们提供思路,提供资金,咱合作就完了,餐饮这个盘子,很大很大,绝对够吃。” 一番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 有的人的确很心动,即便是王宏军,眸光也微微发亮。 而张杭的想法并不复杂,餐饮是一个很好的投资,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家人们能帮就帮一下,如果发展的好了,他每年能拿到的分红,就不是个小数目。 王宏军问了句:“你能投多少钱?” “年后我至少能拿五百万。”张杭如是说道。 只要两个月后,游戏发行,年底能拿出几百万不是问题,游戏的吸金能力,他是知道的。 “我手里,最多也能拿五百万,一千万在餐饮界,掀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是在江州发展应该是够的,只是这太赌了,一旦赔钱......”王宏军苦笑。 其他人纷纷开口。 夸赞张杭的声音比较多。 其余的声音就是说王宏军竟然有五百万,超乎他们的想象。 张杭倒是理解,手里没那么多钱,能买宝马x5么。 “这事不急,你们可以慢慢考虑,但考虑清楚后,市场调研,也需要一段时间呢,小舅,你是搞餐饮的,这方面就你来主导吧,有想法联系我就行。”张杭笑着喝了口啤酒。 王宏军咧嘴笑了,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小杭,你真的是长大了,有责任感,有亲情感,真的,小舅佩服你,你是好样的。” 王宏军心中感动,他的眼眶也微微红润一些。 做生意这些年,他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有人拉他赌博,他曾输过三十万,还好老婆闹离婚,给他镇住了。 想要坑他钱的,骗钱的,应有尽有,走到现在不容易。 今天,看到张杭这样纯粹的想要帮忙,心里暖洋洋的。 “你们要大胆的干。”三大爷笑着说道:“别的不说,要是养鱼的话,我在行。” 二大爷哈哈一笑:“我可以种蔬菜的。” 他家开蔬菜种子店的,这方面得天独厚。 众人都在闲聊着。 他们对未来似乎更加期待了,大部分人,都有心想要创立自己喜欢的产业。 每个人都有野心,或曾经有过野心,经过时间的洗涤,野心变得平凡,但是在这个时刻,它会被激发出来。 谁不想大富大贵,成为人上人呢? 这一天,伴随张杭的话和他的态度,很多家人的野心,被焕发出来。 饭局吃到晚上七点多,张杭喝了点酒,有点坐不住了,便上楼休息会儿。 躺在床上,恰好看到了于晴的一些照片。 “太性感了啊!” “挺好看的。” 张杭直接打字发送过去,没有丝毫避讳。 于晴发照片之前,肯定是检查过了,露不露她心里能没数么。 就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小浪蹄子~ “人家是不故意的嘛,你把照片删除好不好,我怕你威胁我。” “开视频吧,不然曝光。” “那我去开电脑。” 片刻后,张杭从视频中看到了于晴。 打字说很厉害,但视频里,这妹子却羞涩的俏脸通红。 张杭这边没摄像头,只能语音聊天了。 片刻后,小舅王宏军带着十岁的儿子,来找张杭。 在门口,忽然听到了女生的话,没听清楚。 当他们敲门后,推开门的时候,听张杭说: “往前点,对对,再往前点,要有镜头感,嗯,是这样,挺艺术的......” 王宏军愣了两秒,没听懂啥意思。 “哥哥,你说的是什么呀?”小男孩满脸天真的问道。 “哈哈,没事,看了会儿球。”张杭笑着回答。 王宏军笑笑:“你也喜欢看nba吗?” “啥球都喜欢看,也不对,椭圆的橄榄球就没啥意思,我喜欢圆的,排球啊,足球啊,篮球啊......” 视频中,于晴听到声音连忙穿上衣服,然后羞涩的说:“那个......我先关视频啦,我们下次聊。” 张杭点点头:“好。” 正文 第75章 凌妃的武器 第75章凌妃的武器 王宏军和张杭聊了半个多小时。 张杭说出的那些餐饮的话题,总会让他眼前一亮。 然后用力的拍着大腿:“对啊,是啊!这样绝对有戏!” 张杭见到后,心头大笑。 他说的都是那些成功的例子,人家发展的时候,从层层困难中杀出重围,才找到最正确的营销方案。 张杭捡现成的说,能不牛逼么。 这种话题,在外行人眼里很牛逼,在内行人眼里更恐怖。 尤其是涉及到品牌营销,连锁,供应链等等,让王宏军的野心越来越强烈。 聊的差不多了,几人下楼。 便看到张承文等人,坐在一旁红光满面的喝茶聊天。 王彩霞等大部分女子,有人收拾餐桌,有人扫地,有人刷碗...... 王宏军也真是个能做事的人,他和张杭说出个所以然来。 打算调研一下麻辣烫,烤鱼,牛蛙锅等等,几个月时间,去江州和其他几个城市考察,也当和老婆旅旅游。 其余亲人也打算了解一下种植养殖等感兴趣的事。 但张杭和他们明确的表达了想法,想要赚钱,就得仔细的了解行业详情。 “小杭说的对。” 王宏军点头:“同样是餐饮,有的人赚钱,有的人赔钱,同样是种植养殖,有的人赚,有的人赔,这里面条条道道很多,不仔细深入的了解,冒然入场,肯定要赔钱的。” 王宏军拍了拍手: “小杭说的太含蓄了,丑话我来说吧,他可以投资,但因为谁经营不当等原因赔了钱,到时候不要去怪小杭。” “那肯定不能。” “小杭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他是在帮我们。” “......” 如果只是吃饭的话,八九点钟就要散场了。 可是,直到晚上十一点,除了一些小孩儿被妈妈带着离开外,其余人都在这里聊着。 说了不少关于细节的事情。 让张杭很欣慰的是,有投资想法的,有打算去这个行业混一段时间。 准备充足,能赚钱的概率肯定会提升。 十一点半,大家都离开了,房间也收拾好了。 张杭躺回床上,翻看一下手机,发现凌妃这丫头一天没给自己发消息了。 正想着她时,她打来了电话。 “小张杭。” “呦?” “想你了。” “想哪儿啊?” “想你的所有,需要我说的详细一些嘛,我觉得你肯定知道的。” “哈哈哈,你妖娆的小模样也很诱人啊。” “我现在的生活真舒服呀,我天天负责貌美如花就可以了,无忧无虑的,你呢,就负责......” 不等她说完,张杭便打断道:“我养花,爱花,*花。” 凌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刚洗完澡,哎呀,腿都有点痒了呢。” 张杭心头一阵火热,完全能想象出凌妃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嫩的腿,他轻声说道:“真受不了你啊。” “呀,现在就受不了了,又不是你大声喊我宝贝的时候了。” “你就是我的宝贝啊。” “想你~”凌妃娇滴滴的说:“我又买了几件衣服,有圣诞装,还有个眼罩呢,到时候我们玩蒙眼猜物呀。” “哇,可以可以,你不愧是我的大宝贝啊。” 张杭深吸口气,脑海中想起了一些剧情,细想一下,还真有点激动啊! 他坐起身,在窗边靠着,打开窗户,点燃一支香烟。 和凌妃聊了半个小时。 又打开电脑,看了最近两天关于太行房产的一些文件和发展策略,以及另外两个公司的信息。 忙完这些,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两点钟了。 关灯,睡觉。 次日上午七点半。 张杭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们要出发了,你乔叔都过来了,张杭,起床了。” 张承文过来叫醒了他。 张杭迷迷糊糊起身,晃了晃脑袋,洗漱一番。 早餐吃了几个包子,然后和乔亮他们碰面。 乔亮,赵娟,张承文,王彩霞和张杭,五个人一辆车,踏上了前往江州的路途。 开了四个小时,乔亮累的腰酸,在服务区休息片刻。 “老张,你开两个小时吧,我坐着歇会儿。”乔亮主动说道。 “哈哈,也行。” 张承文也会开车。 他的驾照拿了八年了,以前练车的时候,经常开张杭小舅的一辆五菱车,虽然好几年没碰车了,但操作几下,逐渐有了感觉。 路上的车很少,张承文认认真真的开一百迈左右。 又过三个小时,几人自己带了碗面,在服务区用热水泡好。 吃饭时,张杭接到了孙大彪的电话。 他们住在小旅店,这次带了五十个人过去,能留在江州的有二十多人,其余人办完事要回鹤城。 他们在大学城要调查几天,会出入一些酒吧等场所,了解情况后在决定下一步如何办。 现在孙大彪正前往公司,张杭已经通知马管家了,那边会做好接待。 “二十多个人可以,我让马管家给安排宿舍,然后最近除了办事外,让手底下的人和一些老师学学东西,唱歌、侃大山,都可以,尤其是舞蹈,摇花手不会还当啥精神小伙,你说是吧。” “哈哈,没问题。” 那些人也一样,先培训,合格了再签合同,至于孙大彪,可以直接签s级合同以及入职执行副总,这是张杭早就答应的。 和孙大彪沟通完。 没几分钟,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臭张杭,你们今天来呀?晚上到家里吃饭不?” “今天不去了,两天后吧,我再去做客。” “那你们住酒店嘛?” “对啊。” “我有点无聊,要不我找你玩去呀?” “你还是别来了,我还得陪邻家小妹呢。” “又是乔雨琪?” “对啊。” “你混蛋!好色的狗东西,狗改不了吃屎,果然和我爸一起玩的没有好东西。” 张杭突然听到电话那头沈斌的咳嗽声。 “别放屁了,我和你非亲非故的,用你管啊?” “哎?哼,我告诉你奥,我可是有你把柄的人。” “哈哈,对了,和你说件事吧,咱公司来了一位执行副总,回头我带你和他一起吃个饭。” “执行副总?谁呀?” “我在鹤城的一个朋友......” 说起正事,俩人聊了有十几分钟,话题是关于传媒公司的一些细节。 车辆行驶在路上。 张杭和王彩霞,赵娟坐在后排座,乔亮和张承文在面前。 沈清柔打完电话后。 张杭又意外的接到了李钰的电话。 “张杭,你回家了吗?” “回了啊,今天回江州,和家里人去转转。” “那就好。”李钰似乎松了口气。 “怎么了李姐?” “我就是担心你,你上次说要给刘丽出气,我怕你去找那些流氓。” “哈哈哈,谢谢李姐关心,我不去找他们,放心吧。” “那就好,没别的事了,我要忙了。” “李姐,我听你那边声音很空旷,在忙什么?” “额.......我在音乐厅练钢琴。” “太优雅了,李姐是要参加比赛吗?” “不是。” “那是有什么活动?” 李钰有点不太好意思掩饰,她想了想,轻笑道:“是有一场音乐会。” “哇,要办音乐会啊,真厉害啊,是哪天啊?我方便参加吗?” “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不想太多的同学来看。”李钰脑补一下画面。 自己弹钢琴,台下的观众都是自己的学生,有点害羞呢。 “我不和别人说,我自己去参加呗。” “那行。” “具体是什么时间啊?在哪办啊?” “七号上午九点,在南区音乐馆。” “好的,咱不见不散啊。” “嗯。” 通话很快结束了。 张杭的嘴角,却有了一丝笑容。 对李钰这种高贵优雅的美女,就得主动、主动再主动,一直攻破她的心理防线,才能吃到肉。 ‘要么说,工作经验很重要啊,我当主管那两年,可是见识到太多女人了。’ 有经验就代表你会有手段有办法去撩妹。 “儿子,和谁打电话呐?”王彩霞好奇的问了句。 这电话不断,坐个车给他忙坏了。 “我导员。” 张杭回答道。 “哦哦。” 王彩霞点点头,便和赵娟继续聊天去了。 与此同时。 凌妃的租房内。 她站在镜子前,欣赏着里面的自己。 头上佩戴了两个小鹿角的装饰,上半身像是内衣似的,是红色的装饰品,酥胸露了大半,肚子上没有任何赘肉,纤细的腰肢下是一个红色超短裙,短到极限。 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美腿,凌妃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镜子里腿占了一半。 “显得腿好长呀,可是黑丝不太适合,应该换上白丝。” 凌妃回到床上。 上面摆放着六七套服装。 换上白丝网袜后,再照镜子,凌妃终于有了满意的笑容。 “好性感呀。” “嘻嘻,迷死他!” “这套衣服,我要留着圣诞节穿给他看。”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穿刚才试的那套护士装吧,那套也超性感。” 凌妃在镜子前,扭动两下腰肢,然后收腹提臀,一个无比诱惑的性感曲线,让她看了都直呼过瘾。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凌妃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前:“谁呀?” “我俩来了,小妃妃,快开门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在屋里藏男人呢?” 门外是好姐妹曹晶和吴娇的声音。 她们约好了在凌妃这里碰面,只是她没想到这俩人来的这么早。 “啊!” 凌妃看了眼床上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慌了神。 这要是让好姐妹看到,不得笑话自己两年啊? “等一下啊,等一下,我穿衣服。” 凌妃连忙脱掉衣服,然后一股脑将性感的各种服装塞入了衣柜,再匆忙的穿上睡衣,便气喘吁吁的打开了门。 “你在干嘛呢?这么久?” 曹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身高一米六左右,矮胖矮胖的,像是个吃货妹子。 身后的吴娇有着瓜子脸,但肤色是古铜色,有点黑。 两人进屋后。 吴娇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男士拖鞋,男士睡衣,还有烟灰缸,哇。”吴娇一脸夸张的样子:“妃妃,你沦陷了啊。” 曹晶很兴奋的四处看着:“你刚才那么久,是不是藏男人呢?喂,赵聪,快点出来,别躲了。” 凌妃没好气儿的说道:“别乱说,我和赵聪都结束了,哦不,我压根也没答应过要当他女朋友。” “那这些你怎么解释?”吴娇指了指男士睡衣。 “我......就是.......恋爱了呗。”凌妃脸色微微红润。 “不是赵聪是谁啊?” 两人换好拖鞋,坐在床上,都是一脸的八卦之色。 “就是......”凌妃眼珠转了转:“就是我男朋友呗,还能是谁。” “我们认识吗?真不是赵聪?”吴娇不敢相信。 赵聪追了她那么久,两人都知情。 “真不是赵聪,以后别和我提他了。”凌妃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啊?他追你不是追的好好的吗?” 曹晶刨根问底的说着。 凌妃知道,不告诉她们一些事,她们会一直磨叽。 作为自己的好姐妹,凌妃的心事,对她们倒是好意思说。 “怎么说呢,我之前不是在房产公司工作嘛,然后认识了个老板......”凌妃正要说着。 吴娇瞪大双眼:“你被包养了?” “你听我说啊。” 凌妃掐过去一把,然后说到:“是一个年轻的帅哥,他来江州投资房产,刚买完房没多久,就拆迁了,真的厉害啊,我俩很聊得来,和赵聪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然后......” 凌妃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他一直想要我当他情人,刚开始我不同意,但那个时候我没办法了,他能帮我,所以,我是他的女人了。” 将事情说完,曹晶和吴娇对视了眼。 “哎,妃妃,你还是被臭男人包养了,你......”吴娇痛心疾首。 “那个人长什么样?”曹晶问了句。 “给你们看看照片。” 凌妃拿出手机。 她自己打开看了眼,第一张照片就是她吃的时候的近照,连忙将手机靠后,然后红着脸翻看几秒,找到了和张杭正经的照片。 “哇,还是个有钱的帅哥啊!” 吴娇眼睛顿时亮了亮:“他长得像明星呀,哎,妃妃,你快问问,他介不介意多个女朋友,我也来!” “要死啦你。” 凌妃推过去一把,然后忍不住笑了:“敢和我抢男人,我就和你绝交!” 曹晶眼神复杂:“有一说一,他真的很帅啊,而且直接给你花五十多万,好大方啊,但是......你不怕他玩够了,就把你扔掉吗?” “都已经这样了。”吴娇翻了个白眼:“俩人都睡一块了,还能怎么办啊,现在往好的方面想吧,有钱就行呗,你看妃妃的包,哇,香奈儿的新款啊,要三万多呢,还有那套大衣,max的,也要两万块吧,妃妃,你真的是发财啦。” “他对我很好的,而且听说我的好姐妹要来找我玩,当时就把包里的五万块现金给我了。”凌妃又道。 曹晶的眼皮抽搐了下,她懊恼的说: “妃妃,你别说了,你现在说的,我都羡慕你了啊!舍得砸钱的高富帅,最酷啦!” 凌妃抿嘴笑着,过了十几秒,她又撅了噘嘴:“你们是在安慰我吧?” “的确有安慰的成分。”曹晶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她认真的说道:“但如果有这样一个帅哥追我,换做我,我也会沦陷的。” “我也是。”吴娇连连点头。 “可我真的觉得,我恋爱了。” 凌妃眼似桃花,一脸憧憬的说:“我经常幻想我嫁给他的那天,一定会超浪漫的。” “妃妃,他明确的说你是他情人了。”曹晶摇头:“结婚是不一定了,像那种富二代,都讲究门当户对的。” “也是。” 凌妃泄气似的,她慵懒的躺在床上:“我问过他,以后会不会抛弃我,她说我腿玩年,等两年后再问他这话吧。” “腿玩年?那倒是真的,咱妃妃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曹晶探出了邪恶的手:“快让我摸摸。” “哇,好软。” 吴娇已经去揩油了。 三个女生,在床上打闹了起来。 片刻后,曹晶笑呵呵的说:“我们去吃大餐,妃妃,你现在是有钱人,必须吃你一顿狠的。” “好呀,肯定让你吃饱。” 凌妃嬉笑一声:“那我换身衣服。” 她起身,两条洁白的长腿向前走动,迈着喜悦的步伐,打开了衣柜的门。 哗啦啦! 随意堆放的套装,洒落一地。 曹晶和吴娇看过去一眼,两人的双眼顿时瞪大、瞪圆。 凌妃的脸色当场红了,她缓缓转过身,露出僵硬的笑容,生无可恋的说: “误会,误会了啊,这些是,是.......就是......武器,嗯,对,没错,是武器,你们可不可以,先转过去......” 正文 第76章 你瞅啥? 第76章你瞅啥? “哇塞。” 吴娇看呆了双眼,过了两秒钟,她一脸夸张的说道:“你有这么多套装啊?” 曹晶脸色微红,忍不住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呢,妃妃你穿上给我看看是什么样子。” “不,我不穿。” 凌妃一副拒绝的表情。 “求求你了。”曹晶苦苦哀求。 “要看你自己穿呗。”凌妃翻了个白眼。 吴娇玩心大起,她嬉笑着说:“那我们一人一套试试好不好?” “嗯,行!”曹晶回应声。 两人拉着凌妃,开始更衣。 一件件衣服脱下,再换上,再玩闹。 片刻后,三个妹子的脸都是红扑扑的。 曹晶捂着自己的脸:“太暴露了,天啊,不敢想象。” “可不是嘛,你们看,我这条丝袜。”吴娇嗲声嗲气的说:“好性感啊,喔呵呵,主人,请尽情吩咐我吧。” “哎?你别发浪啊。”凌妃咧嘴笑着掐了她一把。 “我还能有你搔?这衣服可都是你的啊。”吴娇笑嘻嘻的说道:“妃妃,你的身材太好看了,你搔一个给我们看看。” 随着玩闹,凌妃的胆子也大了很多,她收腹提臀弯腰,妖娆的桃花眼尽是妩媚。 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路向下。 这个动作,让吴娇忍不住惊呼起来: “天啊,妃妃,你这样,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太性感了。”曹晶一脸的感叹之色。 换了衣服后,凌妃将那些小衣服,放在了收纳盒里。 然后她们三人坐在床上,兴奋的聊了起来。 “妃妃,你们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我还以为你能和赵聪在一起呢,没想到啊。” “赵聪是好人,但你俩没缘分哦。” “真像他们说的那句话,好人排在狗后边。” “什么狗?”凌妃一愣。 曹晶捋了捋头发,笑着说:“舔狗啊。” “他可不是舔狗。”凌妃抿嘴一笑。 聊到十一点多。 “我们去逛街吧。” 三人打算出去逛街,玩。 毕竟在大学城住了几年,周围环境是轻车熟路。 以前还能从中村到农垦医院,现在那边修建地下隧道,工程如火如荼,只能从侧面绕路,走了二十分钟,在农垦医院打车,行驶二十分钟后,才抵达鸿展商场。 “我们江州的奢侈品商场啊,以前来过两次,被这里的价格给吓到了。”曹晶吐了吐舌头:“但这次,咱就是为了消费来的,高低得买几个化妆品。” “我也想买个包,买个古驰的。”吴娇羡慕的看了眼凌妃:“香奈儿的包贵一些,就不买了。” “古驰不是很好嘛,一会儿我看到喜欢的,我也买一个。”凌妃嬉笑声。 一万块左右,可以买个大小适中的包包。 走入鸿展商城,里面的人不多,三个妹子一起逛街,因为凌妃这长腿美女在,倒是惹来了很多目光。 甚至刚走了十分钟,就有一个店经理,忍不住过来搭讪: “美女,你真的太漂亮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店里工作?工资可以谈。” “我没兴趣。”凌妃拒绝道。 “那留个联系方式呗?”男经理连忙说道。 “不好意思。”凌妃捂嘴一笑:“我怕我男朋友看到了误会。” 然后拉着吴娇和曹晶离开。 期间吴娇还抛个媚眼:“帅哥,要不要留我的电话?” 男经理看过去一眼,顿时不屑的哼了声,心里吐槽:啥玩意,皮肤这么黑还好意思和老子搭讪? 再看向凌妃的背影。 “那才是女神。” “太漂亮,好性感.......那长腿,真是太绝了,要是能摸几下,少活两年都值。” ....... 逛了许久。 凌妃买了一款一万五千块的包包,吴娇和曹晶也各买了一万出头的包,还有少许化妆品。 中午她们三个只喝了口奶茶。 就逛街啊,一直逛啊逛的。 到了晚上六点,在海鲜火锅店开吃。 这个时间。 张杭距离江州,只剩下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了。 车内放着悠扬的音乐。 张杭听着听着,便给凌妃发了条消息: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凌妃还吃着饭,忽然看到张杭的消息,她沉吟两秒,俏脸红扑扑的笑了声。 然后打字回答: “18、25。” 身旁的吴娇偷偷的看了几眼:“你干嘛呢?这人就是你家那位吧?这话是啥意思呀,看不懂。” “卧槽!” 曹晶瞪大双眼:“难道是你俩.......变态啊。” 吴娇反应过来,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哎呀,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凌妃四处看看,她压低声音,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曹晶也压低了声音:“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咱都是女人了。” 吴娇点点头:“是啊,上大学那时候,我们都谈过对象,就妃妃没有,你说你,错过多少个帅哥啊。” “我觉得也还好。”曹晶呵呵的笑着:“咱妃妃女王初恋给了他,含金量肯定更高。” 吴娇深以为然:“那对呗,不过有一说一,妃妃的腿是真的性感,便宜那个臭男人了。” “妃妃,他会对你浪漫吗?”吴娇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凌妃思索了下,然后面带一丝甜美的笑容:“他超级浪漫的,给我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特别漂亮,还有这个钻戒,他对我很温柔,也很......” 三个女人一台戏,吴娇和曹晶,大大咧咧的和凌妃说着悄悄话。 不只是这个话题,其余的方面也应有尽有。 诸如同学现在谁混的好,谁实习工资高,谁经常在群里装逼等等。 ...... 傍晚八点。 张杭一行人抵达大学城,接到了乔雨琪后,众人吃了顿火锅。 乔雨琪穿着长袖衬衫,她强大的胸欲要将扣子撑坏似的,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 她戴着围裙,吃火锅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油水弄脏衣服。 倒是她看着张杭的眼神,依旧那样明亮。 她仿佛佩戴美瞳似的眼眸,纯净如水。 乔亮和张承文侃大山,赵娟和王彩霞聊着,几个家长时不时的看一眼乔雨琪,对她满是宠爱。 “雨琪,多吃点哈。” 王彩霞非常喜欢她,经常会给她夹菜。 乔雨琪比几个月前要勇敢一些了,面对长辈的夸赞,会微微笑笑。 这种好方面的成长,让乔亮欣慰不已。 饭后,几位家长在酒店住下,张杭和乔雨琪则回往宿舍。 走入校园后,张杭便很自然的拉起了她的小手。 乔雨琪对牵手的行为已经丝毫不抗拒了,很乖巧的模样。 “你的公司怎么样啦?”乔雨琪问道。 “挺好的,正常发展,对了,到时候一些视频需要配上英文字幕,这份工作还蛮自由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张杭看向乔雨琪。 “好。”乔雨琪点点头。 “你都不问问薪资待遇什么的?”张杭失笑。 “我不要,我有钱,我愿意帮你呀。”乔雨琪轻声说着。 “那可不一样,正式入职明白吗?以后就属于有工作经验的人呢。”张杭心头温暖,他抬手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 “呀,发型!” 乔雨琪将他的手挪开,然后晃了晃自己的头,一脸凶萌的瞪了眼张杭。 “真可爱。” 张杭哈哈一笑。 继续向前走,校园里的学生不多,过十一了,都出去嗨了。 逛到九点多,回各自的宿舍。 凌妃那边他没去,白了,两个好姐妹来的事情,晚上她们要住在凌妃租房,三个人挤一张床。 这两天不用找凌妃解闷了。 宿舍里,留下来的王利和李大伟他们,都去网吧通宵了。 “狗子也去网吧玩,这小子,放飞自我了。” 张杭倒有些想念李苟。 带李苟出去玩那些天,能看出来,他不是‘场面人’,也不像能办大事的人。 但张杭依旧惦记他。 不久后给他一些可以选择的路子。 能发展的怎样,还得看他自己的能力。 其他宿舍的几个人,看到张杭后,便过来聊了会儿天。 大概十点半。 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才看到于晴发过来的许多消息。 其中照片占了三分之一。 “怎么样?性感吗?” “你喜欢穿白色衣服的那张,还是黑色衣服的那张。” 照片一个个欣赏完,消息拉到最后,张杭回答: “我喜欢比基尼的那张。” ...... 回完消息,张杭缓缓入睡,坐了一天车,也有点累了。 第二天早晨。 张杭带父母和乔叔他们去了传媒公司。 “这么大?” “还在装修呢?” “看样子装修的很好啊,都装好一半了,看着真大气。” 公司有人在这边看着。 张杭要了一把车钥匙,开着别克商务车,一辆车拉着众人出去游玩。 去了一些人气高的景点。 乘坐了江上缆车观光。 去了百公里外的山庄,漫山遍野的花美轮美奂。 乔亮特意拿了相机,给大家拍照片。 第二天晚上,众人在市中心的酒店住下,晚上吃了顿高人气的西餐。 次日继续游玩,在鸿展商场逛了逛。 乔亮给赵娟也买了一款包,花了一万一千块。 以前周围人都没有的时候,也没啥想法,可是见到王彩霞有了包,乔亮也惦记上了。 在繁华的步行街走一圈,吃特色的冷饮,还有街边的大串,观望江景,拍照留念。 夜里,乔亮请客吃饭,就是步行街的一家西餐厅。 吃牛排,鹅肝等美食。 “老张,明天我们去小兰县去看看雨琪三舅,大后天回来,要在这里买套房子,到时候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啊?”乔亮如实说道。 这次来这边,也打算去串串门。 乔雨琪的内心是拒绝的:“我不是很想去呀。” 赵娟:“不,你得去.......” 莫得选择! 只能眼巴巴的看几眼张杭,等过两天再见面了。 张承文倒是想的洒脱:“正好这两天,我们也串门去,张杭他的一个好朋友,邀请好几次了,正好过去看看。” 去沈斌家里做客,去自己家的别墅确定装修风格,去提车....... 最让张承文兴奋的,还是提车,他这两天夜不能寐,天天想念啊!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晚上回到酒店,九点钟,张杭接到了孙大彪的电话。 “张总啊,今天签合同了,副总的合同倒还好,那个主播合同我看了眼,独家十五年,然后违约要赔九千万,那么多一串数字,看的我头晕目眩啊。” 听到孙大彪的话,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低的d级合同,违约金还是450万起。 最高级的合同,年薪高,违约金也高,一旦有违约情况,打官司的话,就算赔不上那么多钱,但也绝对少不了太多。 “门槛高点,我放心嘛,能签s级合同的都是人才,我真是怕你们被挖走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你真是看得起我,未来的日子,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谈命不至于,一起发财是真的。” 孙大彪闻言,笑声很大,他拍了拍手说:“够意思,对了,陈某志的事查清楚了,他是和胡松混的,说来也巧,胡松是我在狱里的一个哥哥,他是个狠人啊。” 说起正事,孙大彪的语气有了些凝重: “胡松以前因为毒进去了,现在重操旧业,手底下至少有一两百人,和缅北那边有关系,龙胜ktv是他的产业,据说他在这边的白色关系也很硬,陈某志是他的手下,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找胡松明着谈,让陈某志赔礼道歉,胡松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二是我让几个人,搞他几刀然后走人,但如果被他们发现,将来对我们都是麻烦。” 张杭陷入了沉思。 该如何选? “去谈谈试试吧,最起码让他知道,你是我公司的副总,陈某志那傻逼能赔礼道歉,也算给这件事一个台阶。” 张杭如是说道。 “行,那等会儿我买点水果,去看看胡松。” 孙大彪笑了声。 大学城的夜很亮,灯火马龙。 夜色下,孙大彪带着五个兄弟,进入龙胜ktv。 “找你们胡老板,就说他以前的兄弟孙大彪来看他了。”孙大彪亮了亮手里的水果,对着前台小妹说道。 “啊,好的,请稍等。”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前台接待轻车熟路,一个电话打下去,大堂经理很快来了。 问了孙大彪的名字后,又打了几则电话。 “你们跟我来吧。” 大堂经理带着孙大彪,进入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里面有十几个人,乌烟瘴气的,男女对半,女生着装暴露,都被搂着喝酒。 坐在最中心的光头男子,他的眼角有一块三厘米长的疤痕,他的眼神天生有些凶狠似的,他就是胡松。 “这不是我大彪弟弟吗?哈哈哈,欢迎欢迎。”胡松哈哈大笑。 他目光审视孙大彪,并未动身。 几个手下身位靠前。 看的出来,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做事很谨慎,哪怕孙大彪和他在狱里有过几年交情,一样不行。 “胡大哥。” 孙大彪让手下坐在侧面,他抬起双臂向前走着,当胡松几个手下检查他没带武器后,他才坐到了胡松的身旁。 “老弟啊,现在想搞哥哥的人多,平时都得谨慎些。”胡松解释了句。 “理解。” 孙大彪笑着点点头。 “想当年,在狱里......” 两人回忆过往,有精神小妹在一旁唱歌。 其余人喝着酒,看着孙大彪的眼神有些好奇和警惕。 胡松的手下,身上也有股子森冷的气息,都是见过血、打过无数次仗的人啊。 “胡大哥,这次来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寒暄片刻,孙大彪说起了正事:“我现在是一个公司的副总,最近这个公司被一个叫陈某志的人闹的很厉害啊,而且陈某志打伤了我们的人,这事我希望胡大哥能出面,让陈某志赔礼道歉,您看?” “还有这事儿?” 胡松一脸的疑惑,他沉声和手下说道:“给陈某志打电话问问。” 杭柔传媒的事! 胡松心里跟明镜一样,最近陈某志去找麻烦,就是为了从杭柔传媒那边吃块肉,是给自己赚钱。 每年十万或二十万的保护费,不高吧? 胡松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对孙大彪非常热情。 “大彪,你来了这边,你放心,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胡松热情的说道。 “哎呀,太感谢大哥了,咱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看大哥的阵仗,发展的真好啊。”孙大彪客套着。 “也就那样吧,咱吃的就是危险的饭,只是手下人不够用啊,大彪,要不然你来跟我混吧,哥哥保你吃香喝辣。”胡松笑着邀请。 但他知道,孙大彪要是想和自己混的话,早就来了。 而且,孙大彪如果现在来和自己混,那都得怀疑这是不是卧底了。 孙大彪闻言,表现出一脸感动的样子。 心里却骂:和你混的der啊!跟你混你他妈能给几个钱?在狱里就抠逼嗖嗖的,真是笑死爷了。 “大哥,你对我真的太讲究了,兄弟谢谢大哥,但我现在创业,实在是走不开啊。” 孙大彪摇了摇头。 胡松很惋惜的叹了口气...... 片刻后,有人在胡松耳旁说了些话。 “奥,是一个叫杭柔传媒的公司啊?这......大彪啊,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某志脑袋有问题,天天得比呵呵的,我管不住他,这样吧,这店后面有个大院,明天我让陈某志回来,你们当面聊聊,他应该能给我面子,如果你们谈不拢,我再出面说说,这样行吧?” 听到胡松的话,孙大彪心头暗叹。 看来这事,不太好办啊。 “也好,全听大哥安排。” 坐到十一点。 孙大彪期间给张杭发了条消息,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龙胜ktv的后院里碰面。 他和几个兄弟,留在了这边,胡松给他们安排了几个性感小妹,孙大彪笑纳了。 次日上午九点五十分。 张杭让父母在外面独自逛逛,自己打车回到大学城,即将抵达目的地时。 龙胜ktv后院。 孙大彪带着五十号人,大部分人后腰处都藏了些刀具。 胡松在三楼办公室,看到这阵仗,不由冷笑声:“孙大彪是有备而来啊。” “老大,要不要锁门?”一个手下眼神凶狠,用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松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他妈疯了?这么多人打起来,血流成河的,老子再硬的关系也罩不住,只是件小事,用得着动粗?” “是,大哥。”小弟捂着脸点点头。 他是元老人员,早年跟着大哥混,三天饿九顿,现在虽然不缺钱,但每天都差不多俩耳光,伴君如伴虎啊! “让陈某志带人过去谈吧,谈不拢我再过去。”胡松烦躁的挥了挥手。 很快,陈某志带着四五十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两伙人对峙起来。 场上气氛剑拔弩张。 人们相互瞪着眼。 尤其是陈某志和孙大彪,都知道对方是谁。 陈某志一脸嚣张和挑衅:“你瞅啥?” 孙大彪冷笑了:“瞅你咋地?” 陈某志眼神挂上了一抹杀意:“再瞅一个试试?” 孙大彪脸色狰狞:“试试就试试。” ...... 当张杭到场的时候。 看到了大院内,两伙人正激情澎湃的骂着。 陈某志团队的人,指着对方,数十人齐刷刷的说:“你瞅啥?” 孙大彪队伍的人反指回去,朗声喝道:“瞅你咋地?”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一个试试,试试就试试......” 气势汹汹,狂喷吐沫星子,但大家动口不动手,就嗷嗷喊。 这话让张杭莫名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拍短视频的牛人大神:大鹏。 ‘混娱乐圈,要么有钱,要么有资源,我现在一样不占,先不考虑那些。’ 张杭摇了摇头,悄悄混入孙大彪的队伍,跟着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 声音震耳欲聋,似刺破云霄般气势磅礴。 正文 第77章 跪下 第77章跪下 “这帮傻哔。” 叫喊声让楼内看热闹的胡松一阵无语。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眼神有些不善。 忽然听到身后一个手下偷笑着说:“这帮逗比。” 他一巴掌抽了过去:“你他妈还搁这捡笑呢?” 手下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说:“大哥,你刚才也笑了啊。” “老子能笑,你不能笑。” 胡松瞪了一眼,然后带头走了下去。 他到场的时候,场上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此时张杭已经来到了孙大彪的身旁。 孙大彪和陈某志气喘吁吁,双方互相看不惯。 “大彪啊,你带这么多人来,这是干啥啊。”胡松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是信不着哥哥吗?” “没有,没有。”孙大彪笑着说:“这些都是我公司的人,过来看看的。” “你没你妈呢?想要我道歉,下辈子吧!”陈某志很嚣张的说道。 “骂我呢?”孙大彪脸色一沉。 “就骂你了,咋地,来干一下子啊?草!”陈某志继续叫嚣。 “行了,少说两句!” 胡松皱着眉头,他冷冷的看了眼陈某志。 陈某志这才平静下来。 然后看向孙大彪,他沉声说道:“既然出来谈事,你公司的老板怎么没来?” “我是。” 张杭向前走了一步。 “哦?你就是杭柔传媒的老板?年少有为啊,不错不错。” 胡松露出笑容,走过来和张杭握手,很亲切的态度。 “胡老大威名远扬,早就想来拜山头了,可是工作太忙,直到今天才抽时间来看看好哥哥啊。”张杭满面笑容的和他握手。 “太客气了,以后咱就是自家人啊。”胡松笑哈哈的说道。 他暗暗想着:是个财神爷,只要拿捏好了,每年你都得给老子送钱! “胡大哥,你这场子是真不错,门面够大,够气派,还要祝好哥哥生意兴隆啊。”张杭哈哈笑着。 他暗骂着:你麻痹的,跟我俩笑面虎呢?看你还能跳多久,你他妈迟早得进去! “我生意是不错,在这里也祝弟弟生意兴隆,红红火火。”胡松重重点头。 小崽子,我不开口,你看你公司能不能平稳。 “听说哥哥爱喝酒,我来的时候带了两箱,让人放到前台了。”张杭笑了笑。 这阵仗,他前世也没经历过,多少有点紧张,不过孙大彪等几十人在身后,让他保持着冷静的思维。 “好弟弟真够意思,谢谢奥。” 胡松心中暗道:会来事儿。 他这才松开了张杭的手,并板着脸说:“陈某志,你看你自作主张闹出来的事,你说怎么办吧。” “去他妈的,什么怎么办?老子可不认识他们是谁谁,爱谁谁,跟我没关系,别想让我道歉!”陈某志伸着脖子,一脸的狂傲。 孙大彪的眼神有些凶狠之色,他冷冷的说道:“傻逼东西,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不服来干我啊?”陈某志继续叫嚣。 “我草!” 孙大彪火了,他猛地从后腰处拿出一把锐器,并向前走来。 他身上这股子狠辣的气质,倒是吓住了不少胡松的人。 “大哥,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孙子太能叫嚣了。”孙大彪冷冷的说道。 “行了!” 胡松脸色一沉,他怒喝道:“这点事,不至于,大彪,你要给我面子,把东西收起来!” 双方人都在向前动,也都要亮家伙。 眼瞅着,剑拔弩张的气氛,要变成战争。 胡松果断开口,他终归是能镇住场,一身冰冷的气息,让双方人顿住脚步。 “大彪,你要他赔礼道歉对吧。”胡松冷冷的说道。 “对。” “小志,你不接受是吧?” “老子不惯着他!” “那好!”胡松指了指后方的库房:“你们两个人,去里面打擂,戴上护具自由格斗,不伤和气,谁输了谁就按照对方意愿结束,有意见吗?” 孙大彪摇了摇头。 陈某志冷笑:“孙子,等会儿让你跪地求饶。” “去尼玛的。” 孙大彪骂了句。 两伙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库房。 但最终能进去的,只有不到十人。 张杭和胡松站在一旁。 孙大彪和陈某志换装。 这边有个擂台,在擂台上还有些血迹。 两人佩戴头盔,拳套,护膝等物品,这对他们来说,像是一场‘文斗’。 但是,用单挑来解决事情,还不必流血,这就是胡松的态度。 用拳头说话,谁赢谁有理。 孙大彪脱掉外套,他竟有八块腹肌,上半身有三条刀疤,胸前和背后都有着大片纹身。 陈某志就逊色多了,有啤酒肚,胸前纹身是个王八,身后是两个乌龟,左右两条手臂纹了两只鳖。 众人站在擂台旁,孙大彪和陈某志都有三个手下。 快要开战前。 看着孙大彪的刀疤和肌肉,陈某志有点不妙的想法。 “开始!” 胡松敲了下挂在一旁的锣。 清脆的声音,响彻库房。 下一秒,孙大彪直冲过去,三步并两步,来到了陈某志的身前,一记直拳,奔着陈某志的面门过去。 陈某志有很多打架经验,他立即蹲下身。 但孙大彪的速度太快了。 一拳打在了陈某志头顶。 陈某志反手左拳出击,砸在了孙大彪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孙大彪向后退了半步,然后高抬右腿,一脚踹在陈某志的腹部。 陈某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快速起身时,孙大彪勾拳打中了他的脸。 因为有护具,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陈某志一个踉跄,向侧面倒下,他连滚带爬的要起身。 短短的较量,孙大彪的力量、速度和战斗经验,都超过陈某志。 孙大彪一脚踹在了陈某志的屁股上。 陈某志差点冲出擂台。 他看到了几个手下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也不行啊! 陈某志怒了。 “草!” 他大骂一声,然后转过身,见到孙大彪的拳套,他也不躲,用脸去迎接,然后自己的左拳头打向孙大彪的腋下。 那个地方若是击中,疼痛感很强烈。 孙大彪向后躲避了下,左腿高抬,一脚踹在了陈某志的脖子处。 陈某志一口气没上来。 两人的战斗力,差距明显。 孙大彪向前冲,扑倒陈某志,然后一拳拳在身上招呼。 头部有护具,没必要打,孙大彪专门揍陈某志的肋骨。 可惜的是,有拳套的原因,力量打击不够强,打了半天,陈某志的肋骨也没被打骨折。 这要是换做平时的拳头,几拳下去,早就断几根骨头了。 白热化的战斗,持续了三十秒。 这样的打斗,最费体力了。 孙大彪气喘吁吁,陈某志疼痛难忍,但他偷偷的脱掉了右拳的拳套,然后一拳打中了孙大彪的腰部。 孙大彪吃痛,他见状后,眼睛都红了,没摘拳套,却加大了力度。 砰砰砰...... 陈某志被打的瘫在擂台上。 过了一分钟,孙大彪摇摇晃晃起身,他冷冷的骂了声:“垃圾。” 转身走到擂台边。 张杭拿手机拍了张照片,这是他刚刚和胡松说好的事,照片要给被欺负的人看一看。 正当大家以为战斗结束时。 陈某志站起身,他步履蹒跚的来到边缘,给手下一个眼神。 当他再转过身的时候,右手竟然多了个匕首。 他快速冲向孙大彪,眼睛瞪大,睚眦欲裂,却没有出声。 他很有经验,知道自己骂出声,会让孙大彪警觉。 “小心!” 有人惊呼一声。 孙大彪刹那间背脊生寒,他立即转过身,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匕首。 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冷气,从背脊直冲头皮! 电光火石间。 孙大彪的肌肉反应,让他做出了动作。 右拳立即打在了陈某志的胳膊上。 匕首顺着孙大彪的左侧手臂划过,出现了一道伤口,血液流淌而出。 “我草你全家!” 孙大彪红眼了! 他一个背摔,将陈某志摔倒在地。 匕首掉落下擂台。 孙大彪看了眼,舍弃了去捡匕首的打算,他将自己的拳套摘下,又硬生生拽掉了陈某志的头盔。 砰砰砰砰....... 一拳拳的砸落。 很快陈某志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被孙大彪拽着头发,让他跪在地上。 砰! 重重的一个膝盖,顶在了陈某志的面门。 鼻血、口血,流淌不止,连牙齿都掉了两颗。 孙大彪的膝盖也破了,但他不顾自己的疼痛,持续输出。 陈某志跪在原地,一脸的凄惨之相。 此时的胡松,脸色阴沉极了,他把玩着匕首,冷冷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大彪啊,差不多了,留口气。” 过了两分钟,胡松开口了。 孙大彪停了手,也没体力了,他气喘吁吁的说:“大哥,要不是给你面子,今天我高低打断他四肢。” 陈某志虽然很惨,但还没昏迷,他眯着眼,呼吸急促。 “陈某志,滚过来。” 胡松用匕首指了过去。 这情况,陈某志哪敢动弹一下? 过去就得被大哥捅。 “胡老哥,现在彪哥赢了,让陈某志道歉,这事就结束,你觉得呢?”张杭在旁边开了口。 这一刻,张杭也有点紧张,生怕胡松冲动之下出手。 万一给陈某志搞死了,在场的人都有连带责任。 “听见了吗?陈某志!” 胡松扔掉了匕首,起身上了擂台,砰砰踹了他几脚。 “对......呼呼......对不起。” 陈某志说话漏风,道歉后,便转回头,一副不行了的样子。 “给他拖下去。”胡松嫌弃的挥了挥手。 陈某志此时盯着孙大彪,眼神有恨意。 孙大彪还在气头上,哪会惯着他,他指了指陈某志,冷冷的说道:“瞅你爹呢?小崽子,你记住了,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彪,好了好了,别生气,不至于。”胡松劝了句。 “真的,要不是看你面子,我肯定挑了他的筋!”孙大彪一脸的凶狠之色。 两个手下,用衣服扯下来的布,将孙大彪手臂的伤口围绕。 这件事,就此作罢。 “大彪,张老板,你们有事没事,常来玩。” 胡松热情的将他们送到门口,又是满脸笑容。 “一定,以后有什么好酒,我再给胡老哥送来。”张杭笑着回答。 他很清楚,孙大彪和对方的狱友情义,狗屁不是。 利益才是真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给胡松送点东西,才能真正的换来环境的和平。 不然有人三五天就来闹事,太麻烦。 送几万块的礼,对张杭来说不算什么。 这次和陈某志硬刚,他只是想要给同学刘丽和自己公司的员工出气。 “大彪,你们放心开公司,虽然这边挺乱的,但以后有什么事,报我名,有事找我,在这边哥哥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胡松听到张杭的态度,才说了这句话。 “那就太谢谢大哥了。”孙大彪抱了抱拳。 “去吧,今天是陈某志不对,这孙子,还敢动刀,真得好好教训,大彪你放心,以后你绝对见不到这孙子了。”胡松拍了拍孙大彪的后背。 这一刻,张杭的心脏跳动了下。 难道胡松要清理门户? 真的就这么狠吗? 孙大彪挥挥手,他们带着数十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出去后,孙大彪才说:“估计陈某志那小子,要被安排到其他地方,他们搞那种生意的,经常去外地。” “原来是这样。”张杭神色恍然:“彪哥,辛苦你了。” “没啥,以后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孙大彪苦笑道:“那疯子的手下,也全都是疯子。” “呵呵,他们蹦跶不了多久,真以为靠那点人脉关系,就能站住脚?” 张杭冷笑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迟早有人收拾他们!” 孙大彪深以为然:“是啊,那口饭,吃不长远。” ......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胡松和几个手下,脸色微微阴沉。 “废物一个!” 看到不远处被抬走的陈某志,胡松的脸色都有了一丝狰狞: “让陈某志去缅北,别在我这里碍眼。” 回到公司,看到前台的酒水。 价值五万块左右。 “嗯,还挺会来事的。” 胡松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他和几个手下嘱咐:“以后杭柔传媒的事就算了。” “大哥,要是和他们继续闹,每年能拿到至少二十万吧?”有手下提醒道。 胡松脸色一沉:“老子说算了就算了!孙大彪是我好弟弟,老子能找他麻烦?妈的,出门在外,最讲究的就是义气懂吗?” 他心中却琢磨着: 孙大彪也他妈是个虎逼,真给他惹急了,容易出事。 他表面笑嘻嘻,却心思缜密,他刚才从孙大彪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股凶狠和血腥,说实话,还是有点忌惮,毕竟现在生意挺大了,为了点保护费而承担风险,不值得。 正文 第78章 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第78章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回往宿舍的路上,一群人浩浩荡荡,都穿着黑色系的衣服。 天气并不算热,但多数人还穿着黑色短袖。 手机可以揣兜里,但纹身必须露出来。 张杭和孙大彪在最前方,孙大彪手臂的伤不重。 “中午请大家喝酒,一来是感谢大家这次帮忙,二来是给一些无法留下来的兄弟饯行。” “......” 张杭说了几句场面话,这里有二十多人,放不下鹤城那边,下午没啥事就往回赶了。 张杭看了眼手机,陈某志被打跪下的照片有几张。 他找了找自己的好友,发现没有刘丽的个人好友。 “罢了,就在群里装个逼吧。” 张杭想想,这件事发在群里也挺好的,能震慑住不少人,以后更方便管理,同样也告诉大家,我是你们的班长,会给你们出头,让李钰看到也是加分项。 班级群里。 张杭:“@所有人,前几天,有同学在校外被欺负了,我真的太生气了,那孙子简直过分,我最近找了些人,经过几天的调查,终于找到了那个孙子,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他们打了一场擂台,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恶气。” “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大家也不用问,因为没有个人好友,图片就发在群里,一起看看吧。” “我们班级是一个很好的团体,今后有谁挨欺负了,不用藏着掖着,说出来,我和导员以及同学们,都会帮你。” 唰唰唰...... 陈某志被打跪下的几张照片,被发了出来。 最后两张照片,是张杭现场拍照的。 他和孙大彪站在一块,身后是数十个凶神恶煞的兄弟们。 这照片的角度和场景,就像是90年代的黑帮电影。 当图片发送出来。 于晴第一时间发现:天呐,好帅,我要爱了。 于晴在群里发言: “活该,太解气了,那样的人渣就得揍他生活不能自理!” 王鹏:“发生了什么?谁被欺负了啊?张杭你话说清楚啊!是晴晴被欺负了吗?” 丁凯:“我靠,班长你是真牛逼啊!” 想起自己整扎不扎他的话题,对比之下,张杭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妈的,高中时期,那几个欺负过自己的人,算什么狗屁东西,和张杭这种低调的大哥比起来,就是狗屎! “而且张杭对我特别够意思。” 丁凯在群里发:“老大威武!” 群此时都炸了似的。 消息滚动的很快。 “卧槽,张杭你可以啊。” 李大伟心有余悸。 想当初,自己对张杭可是非常不满的,尤其是在寝室玩牌的事,虽然输了,但心里对张杭有气。 现在,看到这几张图片,他那点气顿时消散了。 王利在群里特别火热的说:“张杭是我宿舍大哥啊,我们都听他的。” 孙冬见到消息后,心头微颤。 他就怕纹身男,照片中除了张杭,各个都是纹身,凶神恶煞啊。 “哎,没想到张杭是个大哥,恐怖如斯。” 孙冬顿时对张杭有了忌惮之心。 以后可不能惹他。 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就得挨刀子啊,害怕...... 李钰经常关注班级群。 看到消息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那种在社会上混的人。 “难道我选错班长了?” 李钰看着手机,愣神了几秒钟。 然后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虽然你是给同学出气,但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事,代表你很不稳重,我真是看错你了。”李钰有些不高兴的语气。 张杭闻言,不由沉默了几秒。 “李姐,你这是在质问我喽?”张杭语气平缓,不咸不淡,听着让人猜疑是不是生气了。 “我是想要你走上正途。”李钰生气的情绪顿时缓和了些。 自己不该对他凶凶的,他也是好心嘛。 “张杭,我语气不好,我向你道歉。”李钰又补充了句。 “哎,感觉被人误解,心情好难过。”张杭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钰愣住:他什么意思? 张杭紧接着说道:“我还有个传媒公司,正在装修中,那些人是我公司的员工,他们不是混社会的,是签正式合同的人,可以理解成演员,属于精神小伙类型的而已,演的就是凶神恶煞,走江湖风格。” “至于陈某志,他不只是欺负了刘丽,还在我公司闹了很多天,打我公司的员工,砸物品砸玻璃,造成至少三万块的损失,我的员工和他打一场擂台,也不是火拼吧。” “李姐,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一是要给自己公司出头,二是要给同学刘丽出气,所以才去找了陈某志,为什么在你眼里,反而成了让你失望的人?” “我真难过啊,想哭。” 张杭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钰坐在自己的卧室中,呆呆的看着窗外。 心道:我真该死呀!伤他心了怎么办? “张杭,你别这样呀,我只是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要混社会呢,是我想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李钰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在窗口来回踱步。 不过她的样子依旧是端庄优雅,只是眉宇间有些急切。 “我知道,导员是为我好,我明白的。”张杭语气低沉:“只是现在心情很糟糕,没关系的,我自己哭会儿就好了。” 李钰更着急了:“我错了嘛,和你道歉,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高兴啊?” 亲我一口? 张杭这话差点说出来,但转念一想,不能说啊。 自己装腔作势半天,好不容易找到被动出击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就在你音乐会过后,请我吃顿饭吧。”张杭说道:“想一想能被李姐请客吃饭,我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吃饭嘛,可以呀,那到时候我请你好了,你不许生气了。”李钰提醒道。 “知道了李姐。”张杭笑了声。 “嗯,是我误会你了,你的传媒公司在哪啊?没想到你还开了别的公司呢。”李钰有些好奇。 “就在学校不远的地方,还没正式开业呢,大楼在装修中......” 简单的聊了几分钟。 电话结束后。 张杭笑呵呵的回到大厅,兄弟们都在一起吃饭呢。 “来来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张杭热情的张罗着。 李钰则坐在沙发上。 她回想了下,绝对哪不对劲儿。 “我为什么会生气呀。” “我干嘛要质疑他?” “真的是,应该问问事情缘由的,还好最后请客吃饭,他不生气了。” “他还有传媒公司呢,真是我的一员大将啊!哎,我这学生可真厉害,给我长面子!” 李钰的嘴角,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学习,学习。” 李钰坐回书桌前,继续翻看厚厚的书籍。 与此同时。 便宜烤肉店内。 凌妃请客吃饭,吴娇和曹晶坐在对面。 俩人依旧偶尔会问问凌妃的私密话题。 吴娇比较保守,虽然交往过男朋友,但也只有那么两三次体验罢了。 曹晶男友多点,却也没那么多经验。 而凌妃经过她们两人刨根问底式的问话,一些情况接连告知后,现在也不害羞了。 完全一副过来人的长辈态度,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嗨,新手吧,总以为只有一条路,老手嘛,早就会走三条路了,我现在就是老手。” “而且环境也很刺激。” “迎新晚会那天,我和他钻了小树林,接吻时在五米外就有人路过,那个人还站着打了两分钟电话,天啊,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腿都是软的。” “嘻嘻,明天我就能和我大宝子见面了,哎,又是激情如火的一天呢。” “......” 凌妃得意洋洋的表情,让曹晶和吴娇忍不住吐槽了好几分钟。 另外一头。 张杭这边,喝了两瓶啤酒。 马管家也在这边吃饭,其实见到这般阵仗,马管家也暗暗称奇,不知道张杭还有什么手段。 从鹤城搞来这些人,不牛逼。 牛逼的是,这些人竟然搞定了地头蛇! 这就非同寻常了。 而且,孙大彪作为执行副总,被看重的态度,显而易见。 “以后在公司都规矩点,制服必须穿。” 孙大彪告诫着和自己混的一些人。 “最近培训,都参加参加,老板说了,连花手都不会摇,那就没资格当精神小伙。” “回头我也得买两套西装,穿穿正经衣服,毕竟是副总了。” 孙大彪对这个身份很喜欢。 正经公司的副总啊,啧啧,咱以后是个正经人...... 从这里告别,张杭打车来到市里,和父母见了面。 “一上午啥也没买啊?” 张杭看到两人双手空空,不由一阵失笑:“咱们去商场逛会儿,给你们都买几套衣服。” 张承文摇摇头:“不用不用,衣服都够多了,而且回去了整天上班,也没多少机会穿。” “工作以后可以辞了。”张杭摸了摸下巴,咧嘴笑着。 “说什么呢,铁饭碗啊。”王彩霞拍了下他的胳膊:“以后我和你爸退休了,有五千块呢。”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别墅不住了?明天上午约好了,去别墅确定装修风格的,还有啊,妈,我答应你的,说给你开一家美容院,等西区商圈建造完了,就可以了,到时候当老板不好吗?” “这......” 王彩霞沉默了起来。 要是辞职,还真不太愿意,以前想都没想过啊! “再说吧,工作我们得先做着,你那个地产公司,等建起来再说呗。”张承文摇摇头。 “也行,别墅装修好了,空置放味也得几个月呢。” 张杭笑了笑:“到时候你们愿意住就来,不愿意住就放那儿。” 一边聊天,一边来到商场。 一家三口单独逛街,在张杭的回忆里,前生今世都很少。 他倒是享受,独属于他们家庭的时光。 试衣服,买衣服,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五点钟。 “我们去斌哥家吧。” 张杭带他们先回酒店,将东西放下,然后前往江湾公馆。 “十七号是咱们家,斌哥家在那边。” 张杭指了指方向。 “别墅好大啊,这里可真豪华。” “我们家在这里有房子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们早就知道,张杭买别墅的事,可是真正的走到江湾公馆的小区里,真正的看到别墅的豪华程度,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就不太真实。 两人有点拘谨。 张杭笑了笑,带头走了过去。 沈斌,周欣然,王姗,周伟和沈清柔主动来迎接。 “张哥,王姐,欢迎欢迎哈!” 沈斌热情的伸出了手:“哈哈,听我杭弟说你们要来,真是心情澎湃,早就想和你们见见面了。” “沈,沈老板你好。”张承文笑着点点头。 王彩霞说:“早就听说我儿子有个好哥哥在这里,今天特意来拜访的。” “人来就可以了,拿什么礼物啊。”沈斌一脸责怪的说道:“这不是外道了么。” “应该的,应该的,总不能空手上门啊。”张承文笑的含蓄。 他送了两箱酒,都是好茅酒,花了两万多块钱,这钱是他自己掏的,没让张杭付账。 “介绍下,这是小周,我小舅子,她们是我女朋友周欣然和王姗。”沈斌笑呵呵的说着。 这事张杭和父母说过一次。 可真正的见到后,张承文还是一脸的错愕表情。 在家里,两个女朋友,和谐共处,当如何评价?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自己介绍说:“叔叔阿姨好,我叫沈清柔,是张杭的好伙伴,我是他公司的副总呢。” “你好你好,哎呀,小柔长得可真漂亮啊,跟洋娃娃似的。”王彩霞夸赞着。 沈清柔的五官长得本就精致,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艳丽无双。 “阿姨长得也漂亮呀,嘻嘻嘻,还是阿姨眼光好,不像某个臭......叔叔,阿姨,饭都准备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沈清柔主动在前面引路。 沈斌和张承文随意的闲聊着: “我家以前是城南村,那个最大的养猪场是我盖的,后来被张杭买去了......” 周伟拿着两箱酒,送到库房去了。 这样的酒水,逢年过节送送礼啥的用,沈斌喝的酒比这个好。 桌子上摆放的白酒。 “张哥,你尝尝这酒,五十年佳酿。” 沈斌拿醒酒器,给张承文倒了一杯酒。 “这酒,真好喝......” 张承文喝一口,那味道,简直醉人啊! 旁边,周欣然和王姗陪王彩霞聊着天,年龄还是有些差距,代沟难免,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喂,臭狗,你最近在忙啥啊?天天见不到人影,公司也不去,摆烂了啊?” 这次餐厅内摆放的是方桌,沈清柔坐在张杭对面,对他龇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 “最近真忙啊,忙着做事业,忙着泡妞。”张杭一脸感慨。 “切!瞅你那没出息的样。”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兴致勃勃的说:“我上次和你说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张杭莫名其妙。 沈清柔身体前探些许,压低声音:“就是舔舔我啊,我也想被你舔,像姜颖那样。” 张杭顿时哼了声:“没兴趣,免谈。” “哎?臭垃圾,我踢死你!” 沈清柔好气啊,她身体靠在椅子上,抬腿就踢张杭的腿。 不过动作比较轻,也不用力,只是表达自己不满的态度。 踢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张杭的左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腕。 沈清柔穿着蓝色的牛仔短裤,小白鞋和白袜,她脚挣扎的时候,鞋子掉了。 然后张杭挠了挠她的脚心。 “啊!” 沈清柔突然叫出了声音。 众人的脑袋,齐刷刷的转过去看向她。 沈清柔脸色刷一下红了,她哼哼哧哧的说: “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没事没事。” “哈哈,姑娘啊,吃饭慢点。”沈斌很宠溺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张杭的手不只是拿捏她的脚,还在小腿处摸了几下。 让张杭意外的是。 沈清柔非常配合,并且红扑扑的脸上,还有一丝妩媚妖娆的气息。 张杭就觉得不对劲儿啊! 沈清柔古灵精怪的,她可不是于晴啊! 就在张杭愣神时。 沈清柔的眼角突然闪过一丝坏笑。 她的右脚突然抬起来,对着张杭的大腿就是一下。 “噗......” 张杭的脸当场红了,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一脸的狰狞之色。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来。 张杭皮笑肉不笑的说:“哈哈,我也咬到舌头了。” 众人看了两秒,又收回目光,继续闲聊。 张杭双臂拄着桌子,身体前倾,他右手遮挡脸庞,怒视偷笑的沈清柔低声说: “你虎逼啊!那个地方不能碰,靠,疼死我了!” “哈哈哈......” 沈清柔笑出了声音,她摇头晃脑的说:“我乐意,谁让你总气我了!”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你不答应当我舔狗,我就好气啊!” “你纯纯有病啊,都说了,老子已经不是舔狗了。” “那你装作舔狗嘛,就几天好不好?” “我告诉你啊。”张杭指了指她:“再踢我,我就跟你急。” “哇,怎么个急法?”沈清柔一脸挑衅之色。 “拿腰带抽你!”张杭咬牙说道。 “哇塞,想一想更兴奋了,你来呀。” 沈清柔压根不怕。 张杭有点无奈了,只好低头继续吃饭。 沈清柔获取了罕见的胜利,她忍不住娇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传荡在张杭的耳中,在这样一个饭局,增添了色彩和芬芳。 正文 第79章 被气哭的沈清柔 第79章被气哭的沈清柔 晚餐吃的非常丰盛。 龙虾,鲍鱼都是最基本的,还有五a和牛,大闸蟹,马板肠,东坡肉等等。 食材是最好的,这里的厨师,做菜味道也很棒,色香味俱全。 吃到晚上九点。 沈清柔实在是坐不住了。 “张杭,我给你看看我的工作文档。” 她兴致勃勃的带张杭退场。 去了她的卧室。 沈清柔的地方,粉色系和黄色系居多,里面的玩偶很多。 因为一个楼层都是她的,有电玩房,有舞蹈室,有健身室,书房,小影厅。 地面上铺了一层地毯。 她在前面带路。 “你等会我,我换一套睡衣。” 沈清柔去了衣帽间,换了一身黑白花的宽松睡衣,她的头发也披散下来,显得很居家可爱。 她卧室里很干净,一张比较大的圆床,旁边有电脑桌椅,露天阳台有个躺椅,最前方还有个大电视,地面上的柜子有五长排的手办玩具。 “张杭你看,公司细节发展的方针,我写了好些内容,关于合同呀,还有人事部等等,还有在贴吧的发展策略......” 沈清柔最近没少工作,正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张杭站在她身旁,津津有味的盯着电脑。 房间内开的是射灯,灯光比较暗,电脑的光芒照在两人的脸上。 突然间! 张杭惊鸿一瞥,发现了什么。 沈清柔宽松的睡衣,跟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领口比较大。 暴露了很多很多。 张杭心中暗道:刺激。 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脑。 可是,没过几秒钟,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几眼。 就这样,目光来回转动。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沈清柔一个斜眼,忽然发现了对方的目光。 “啊!色狼!” 沈清柔立即靠后身体,捂住了自己的衣领,瞪大双眼:“你都看到什么了?” 张杭摇了摇头:“灯光太暗,没看清楚,我在思考你说的发展策略,挺好的,继续说。” 他一本正经的面孔,让沈清柔神色狐疑了数秒钟。 究竟看没看到呢? 她发现自己并不是特别在乎走光的问题,反而对自己的文档更有兴趣,便继续介绍了起来。 “好。” “嗯。” “不错。” “说得对,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张杭一系列赞同的话语,让沈清柔情绪高涨。 “身体再往前点就好了。” 突然间,沈清柔听到这句话,目光望过去,顿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身体又前倾了。 又被看到了嘛? 好气啊! “张杭你真是条臭狗!” “你喜欢看我!” “然后你还不追我!” “我真的要被你气死啦!” “你知不知道,那个姜颖,整天在群里装装装,我看见她就不烦厕所.......” 张杭很好奇啊,他笑着说:“你们都聊什么了?” “哎,对,我给你看看。” 沈清柔拿出手机,将椅子挪了挪,靠近张杭后,便开始翻看聊天记录。 “你看看,她说你给她的鞋舔的干干净净。” “放屁!老子能舔鞋?姜颖纯有病啊!” “那对呗,嘻嘻,你再看,她说她没吃早餐,你就逃课,嗷嗷跑着去给她买饭。” “我呸!她在搞笑呢?那次买饭,我也没吃早餐,自己饿了,顺便给她带的饭好吧!” 张杭是追过姜颖,的确当了人家的舔狗,但也不像她描述的那样令人发指的程度。 看姜颖的态度,就好像当初的他,离开姜颖后就没法存活了似的。 “哈哈哈,你看吧,我就说都是误会,她说的不是人话!” 沈清柔又高兴又欢乐。 翻看聊天记录的同时,和张杭在房间内,时不时的笑出声音。 沈清柔此时才发觉,当她和张杭有了共同敌人的时候,一起同仇敌忾,是真的爽啊!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今天算你表现好,你转过身,我给你一个礼物。”沈清柔的目光有着一丝狡黠。 张杭猜出这丫头要搞怪, “好啊。” 他配合的转过身,背对着沈清柔。 “我来喽。” 沈清柔后退两步,然后抬起右腿,要踹张杭的屁股,想要看他来个狗啃屎的动作。 毕竟有软绵绵的地毯,摔在地上也不疼,她压根就没有心理压力。 然而,就在沈清柔要出击的时候。 张杭一个转身:“臭丫头,就知道你要使坏!” 他一把抓住了沈清柔的右腿。 可沈清柔已经蓄力了。 张杭没站稳,向后倒去,沈清柔紧随其后,压在了他的身上。 很意外,但没有第一次那种意外的接吻。 这次沈清柔的脑袋碰到了张杭的脖子。 但沈清柔穿着单薄的睡衣,她软嫩的身材,那种真实细腻的触感,让张杭有些悬崖勒马。 “我的乖侄女,你怎么总喜欢扑倒我啊?” 张杭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好讨厌啊,每次都不让着我。” 沈清柔抬起头,凶凶的瞪了两眼,然后起身。 张杭坐起来,笑笑说:“回了!” “略略略,臭狗屎!” 沈清柔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目送张杭离开。 今天张杭一家三口,在一楼的客房住下了。 第二天上午。 沈斌早早出去忙事情了。 周欣然和王姗还没起床。 七点多,张杭带着父母,来到一楼的餐厅。 “就跟自助餐似的,想吃什么拿什么。” 张杭在前面引路。 餐厅有一个厨师和一个佣人在忙碌着。 虽说跟自助餐类似,但食材都是顶级的,大早上就有烤牛排之类的肉菜。 张杭拿了两根油条,盛一碗豆浆,又拿了两个茶叶蛋和一块牛排。 将油条撕成小块,泡入豆浆中,放在一旁,几口吃掉牛排,肉香味占满了口腔。 张杭再拿过豆浆碗,吃一口油条。 油条内部充斥着豆汁,软绵绵的口感,有油条的香味,也有豆浆的鲜味。 正吃早餐时,沈清柔穿着一套浅粉色运动衣,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早上好。” 沈清柔笑盈盈的挥挥手。 “小柔来啦,快吃点东西吧。”王彩霞笑着招呼。 “小柔。” 张承文笑着打了声招呼。 “不对啊。” 张杭拍了拍额头:“沈清柔,你叫错了。” “啥错了?”沈清柔愣了愣。 “我才是你的叔叔啊!”张杭指了指自己。 “啊?” 张承文和王彩霞对视几眼。 “我和斌哥是好哥们,按照辈分,她叫我叔叔。”张杭笑着解释。 他给沈清柔出了一道难题,按照辈分,你得管我爸妈叫爷爷奶奶了。 然而,沈清柔也不是吃素的,她想起了昨天沈斌的回答。 “那又怎么了?各论各叫。” 沈清柔哼了声:“我爸管张叔叔他们叫哥,管你叫弟,不还是一样嘛?” “哈哈哈,这丫头聪明着呢,不好糊弄啊。”张杭洒然一笑。 “哼!” 沈清柔哼了声,走到一旁,拿了一杯牛奶和两小块地瓜,这就是她的早餐了。 “吃的太少了呀。”王彩霞笑着说道。 “我的饭量很小。”沈清柔甜甜的笑了声:“叔叔,阿姨,你们多吃点哦,在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随便吃,随便玩。” 如果真的和自己家一样,那......说明了什么? 王彩霞觉得,沈清柔对张杭的态度,有那么一丢丢的亲近。 也有点看不明白。 反正孩子的感情事,她是不打算过问的。 “咱们以后还是邻居呢。”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一会儿装修队来,张杭,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呗,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 等会让凌妃带装修队来。 沈清柔要去的话,看到就看到呗,张杭是无所谓的心态。 乔雨琪张杭是有拿下的想法,但沈清柔张杭没啥心思,和沈斌的合作关系,还有诸多客观因素,没啥好说的。 平时玩玩闹闹,欣赏一下她的美,怼一怼大小姐的脾气,挺有趣的,也就够了。 吃完早餐后。 在院子里的沙发上坐着。 片刻后,张杭摸了摸裤兜,然后起身走向别墅的侧面。 沈清柔在王彩霞身旁,她下意识的说道: “张杭,你干嘛去?” “我去打个电话。”张杭挥挥手。 沈清柔嘀咕道:“我看你是要抽烟去。” “什么?他抽烟?”王彩霞表情凝固。 “额......”沈清柔迟疑住了。 看样子,叔叔阿姨不知道他抽烟的事呢。 “张杭,你抽烟啊?”王彩霞瞪了一眼。 “哎呀,做生意嘛,平时见客户啥的,得应酬。”张杭讪讪一笑。 被知道了,倒也无所谓,二老会经常嘱托少抽点烟,这是上一世验证过的事了。 “阿姨,训他,他经常抽烟。” 沈清柔贼溜溜的笑了声。 “你过来坐下,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以后不准......就算应酬,也要少碰......” 毕竟有沈清柔在呢,王彩霞的话说的很轻。 张承文附和着说:“能戒就戒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谁说不是呢,他抽烟都不避人,整天呛我。”沈清柔一脸夸张的表情。 “你真是欠收拾啊!” 张杭哭笑不得的指了指她。 “略略略,你咬我啊!” 沈清柔做了个鬼脸。 说实话,她发自内心的喜欢张杭的家庭氛围。 父母没那么严肃,开得起玩笑,也愿意和张杭一起娱乐。 至于她......自从母亲死后,再也没这种感受了。 张杭这根烟,也没抽上,坐在这里等了十几分钟,凌妃来了电话,他们已经进入到小区,奔着别墅过去呢。 “人要到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张杭拍拍屁股起身。 从别墅走出去,顺着内部路,走了七分钟,便抵达十七号别墅。 在别墅门前,有七八个人正在等候。 沈清柔第一时间看到了凌妃。 她穿着一件黑色包臂裙,两条长腿包裹着黑色丝袜,修长笔直的腿,让沈清柔都注视了几秒钟。 凌妃穿着一件黑白格的风衣外套,装扮遮盖了些许性感,增添了些干练成熟的气息。 “老板~” 凌妃笑盈盈的迎过来,先对张杭打了招呼,然后满面笑容的说:“叔叔好,阿姨好,她是?” 最后才看向沈清柔。 心中不由暗道:好漂亮的女生,她和张杭是什么关系? 沈清柔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她伸出手,不甘示弱的眼神,很亲切的说:“你好,我叫沈清柔。” “沈小姐你好,我叫凌妃。” 两人握了握手,眼神似乎碰撞出了一丝丝火花。 “她是我的助手。” 张杭笑着对父母说道。 “你好你好。”王彩霞二人笑着打招呼。 “老板,装修队是我们上次选的那个。”凌妃微微一笑。 她留着一条单马尾,看张杭时的眼神,异常有光。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沈清柔觉得她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 ‘难道她是张杭的女朋友?’ 想到这个可能,沈清柔莫名的心脏抽痛了下,她的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礼貌的跟着走入十七号别墅。 装修队的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由感慨有钱人家的舒爽生活,美女真多! “外面要个泳池,凉亭,会客区,休息区,还有个露天餐厅,一片草坪,在盖个狗窝,万一以后养狗什么的,比较方便,那边搞点假山流水的装饰......” 张杭很随意的说着。 队伍按照要求不断的记录着。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时不时的点头。 假山、流水这些,就是张承文提出来的。 走入别墅内部。 负二楼通地下车库,装修的明亮干净就可以,负一层有保姆工人房,还可以布置家庭影院,洗衣房,台球室,棋牌室等娱乐场所。 一层有客房,有餐厅,厨房,会客室,二楼和三楼是主人区。 健身房,衣帽房等等...... 不断的规划时,张承文和王彩霞,跟着凌妃等人,走向了前面的屋子。 张杭等了会儿,便在后面空房间,点燃了一支香烟。 “她是谁?” 刚抽一口烟的时候,沈清柔从前面转身回来。 她站在张杭对面,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杭沉默了下,他轻声说道:“凌妃是我的女人。” 刷! 沈清柔脸色微变。 她露出勉强的笑容:“那乔雨琪呢?” “她......”张杭深深地吸一口烟:“可能是我未来的妻子。” 沈清柔脸色再变,她有些愠怒的说:“你真是个色狼!我不陪你看了!” 说完,沈清柔转身就走。 外面阳光明媚,轻风吹拂,她不知不觉来到了江边。 坐在台阶上,看着波光闪烁的江面,她有些想妈妈。 她低着头,两行清泪顺着脸庞缓缓滴落。 她现在发觉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张杭,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和我爸一起玩的能是什么好人?” 没关系的,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沈清柔擦了擦眼泪,之前也有心理准备,毕竟她早就知道乔雨琪的存在了。 而且男人好色这件事,自从家里有两个小妈时,就懂得的道理。 接受的能力比较快。 “张杭说乔雨琪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 “凌妃是他的情人吗?” “我又是什么?他喜欢我吗?” “会的,他那么色,我这么正点,对我一定有感觉,只是碍于我爸的面子不敢下手罢了,有贼心没贼胆的狗东西。” “可是我......我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 沈清柔的眼神中有些迷茫。 她的心情太复杂了,知道自己对张杭有好感,但好感是什么程度,她不知道。 回想起两人经历的许多事。 张杭到自己家开始,就一直和自己打嘴仗,自己没赢过,和爸爸吵架那次,张杭来安慰自己,他站在路灯下的样子,仿佛烙印在心里,经常会想起。 沈清柔的追求者有很多,异性朋友中,唯一特殊的,就是张杭。 他有事是真不惯着自己啊! 以至于......总想要赢他的沈清柔,渐渐有了和他人不同的感觉。 还有那次机缘巧合下的接吻。 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头脑发麻的感觉...... “好色的狗东西!” “他要是追我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爸还有两个女朋友呢,张杭比我爸厉害,张杭再多一个,也是可以吧,乔雨琪,凌妃还有我,没准我能当大的呢。” “让我爸整张杭这不好那不好,我要是和他在一起,我爸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想起这件事,沈清柔突然笑出了声音。 “我得回去了。” 沈清柔拍拍屁股起身,回到十七号别墅,看到院子里的人群。 她想要打开门过去,可走到门口,她顿住了脚步。 “我不能这样去,他会不会多想啊?” “是他给我气跑的,我不要回去了,我要等他主动来找我。” 沈清柔的心情有些复杂,眨了眨眼,便哼了一声,转头回自己家去了。 张杭一行人在自家别墅忙碌。 不断确定一个个装修细节。 压根就给沈清柔忙忘了。 到了中午。 最后的一些内容敲定中。 张杭接到了汤剑锋的电话。 “老板,上次我们聊的那个思路,我真的拍到了。”汤剑锋的语气有些兴奋:“我的作品在北部网风云活动中拿到了金奖。” “哈哈哈,恭喜啊,我就说你是个人才!”张杭大笑几声:“拍的是万马奔腾吗?” “额,不是。”汤剑锋摇摇头:“拍牛马的场地我还没找到呢。” “那你拍的是?”张杭问道 汤剑锋笑着回答:“玄武出水。” 张杭神色恍然:“王八上岸啊,还真被你拍出来了?” 汤剑锋嘴角微颤: “老板,作品的名字是玄武出水,不是王八上岸。” 正文 第80章 这孩子真好 第80章这孩子真好 沈清柔回到三楼卧室。 脱掉衣服,然后飞扑在床上。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那个叫凌妃的女人腿好长。” “长得是挺漂亮的,但我也不逊色她。” “她已经是张杭的女人了。” 沈清柔莫名的有点烦躁不安。 她拿出手机,随意翻看下班级群的内容。 聊天的话题很多,没啥意思。 私聊自己的人有很多。 班级的男同学就有二十多人,而且发的不只是一个消息。 “十一快乐啊小仙女。” “祝沈女神十一黄金周玩的开心。” “在吗?有点事想要和你说。” “清柔,有时间一起出去玩啊,看看电影逛街什么的。” “我想要请你吃饭可以吗?” 还有些社团或其他群里的私聊。 “美女约吗?” “沈清柔,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请你和我处对象,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美女,你长得真漂亮,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 “......” 无聊透顶! 拉黑,拉黑,拉黑! 沈清柔咬着牙,看着一些不爽的人,直接拉入黑名单。 又点开了张杭的聊天框。 好气啊! 每次发消息,自己给他发了一大堆,结果他就回了那么两个字! “还整自己忙的不可开交,我看你是忙着去泡妞了!” “我怎么喜欢上这个好色的狗东西。” “这个花心大萝卜,臭狗屎!到现在还没来找我?他心里还有没有我啊?” “哼!以后和他见面,老娘不能素颜上阵了,要化个妆,美美哒,迷死他,让他当我舔狗!” 细想一下,沈清柔的眼眸微微发亮。 她平时不怎么化妆的,素颜就已经靓丽无边了。 “走,去鸿展买点化妆品。” 沈清柔翻看通讯录,打了两个电话: “美美啊,去鸿展逛街呀?” “小木,去鸿展不?” 很容易约到了两个姐妹,然后打扮打扮出门,去逛街购物了! 沈清柔对花钱,没什么概念,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她一张银行卡里,就有七位数存款了,以沈斌宠她的架势,是不可能因为钱而发愁的。 到了鸿展商场,两个姐妹颜值不怎么在线,但家庭条件都好。 三人随意的逛着,沈清柔缺几款化妆品,很快就买到了。 从一家店里走出来的时候。 沈清柔一愣。 姜颖在她前面数米外,在她身旁是个接近一米九的男生,看上去气质不错。 打扮的很贵气,手腕上有精致的表,看上去价值非凡,脚上穿着价值三万块的老花印板鞋。 但沈清柔仔细看一眼,她心中嗤笑:一个假装有钱人的沙雕! 鞋子的印记标志都歪了,那款限量版的鞋,沈清柔自己有一双,所以很容易辨别出来。 姜颖此时也看到了沈清柔,两人的眼神顿时有了变化,很敌视的看着对方,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些许火药味。 姜颖没想到,今天带鱼塘里的一条大鱼来试试实力,没想到还碰到了沈清柔这小贱人! “哎呦,这不是颖颖嘛,好久不见啊。” 沈清柔笑嘻嘻的走上前头,和姜颖握手。 姜颖来者不拒,也热情的说:“还好啦,上个月我们不是见过嘛。” 沈清柔心中反感: ‘嗲声嗲气的,好恶心,呕......’ “颖颖啊,你这是换男朋友了?”沈清柔故作迟疑。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啦。”姜颖心头冷笑,她笑盈盈的说:“小柔啊,和你说好多次了,你应该试试找男生谈恋爱的。” 话听着没毛病,但给人的感觉,像是说沈清柔是拉拉~ 两人已经是当面上嘴脸了。 “帅哥你挺高啊,有一米九吧?”沈清柔看向男生。 那男生盯着沈清柔,眼睛一眨不眨,显然被惊艳到了。 虽然姜颖很漂亮,但沈清柔的颜值和气质来的更加凶猛,让人见之入魂! “我一米九二。”男子满面笑容:“你们好,我是江州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也是系学生会的副部,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是.......” “哇,你这款鞋很漂亮啊,我也有一款哎,是路易限量款的对吧。”沈清柔笑盈盈道。 “嗯,是的。”男子的眼神略微有一丝不自然。 “你花多少钱买的呀?”沈清柔问道。 “花了两万八千块。”男子很表现出洒脱的样子。 “在哪买的呢?”沈清柔又问。 “就在这里啊。”男子脸色自然,装逼的功底是有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姜颖不满的说道:“你好像不太正常。” “你说谁不正常呢?”美美在旁边脸色微沉。 “嗨,颖颖啊,我多问几句,是帮你把把关啊。” 沈清柔娇笑声:“你总不想找个假冒的富二代吧。” 男子:“美女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穿假鞋出来泡妞,不太礼貌哎。”沈清柔哼了声:“这款鞋发售价是两万八千块,到了国内专柜,是三万三千八百块,还要我说的再详细一些嘛?” 姜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的眼神似要喷火。 与其生沈清柔的气,她更加生身边男生的气,他让自己丢人丢大发了! “颖颖啊,找男人擦亮眼睛知道吧。” 沈清柔一副胜利的笑容:“你的眼光啊,真是有点怪怪的哦,难怪你经常在群里吹,原来现实中人家不搭理你,只能在群里找存在感了。” “你说什么!”姜颖脸色通红,低声怒道:“你别太过分。” “实话实说,怎么还急了呢?颖颖,你们慢慢逛哦。” 沈清柔露出个不屑的笑容,然后挥挥手,带着两个好姐妹,拎着几个购物袋离开了。 离开后。 美美两人连忙问:“那是谁啊?” 沈清柔哼了声:“一个小婊砸!” 那边的姜颖低声骂着:“贱人!” “颖颖......”男生暗暗不妙,额头都有了一层冷汗,感觉自己也丢人了啊! 妈的,这鞋和网上图片里的差不多啊,怎么被看出来是假货的? “滚!你个垃圾!以后别在联系我了!” 姜颖怒骂一声,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在商场后面不远处,她和另外两个朋友汇合。 舍友好奇问:“你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要逛逛吗?” “别和我提那个垃圾,走,不逛了。” 姜颖哪有心情继续逛街。 坐车回往学校,她心里窝火不已。 就想要找一个,能碾压张杭的人,怎么就没有呢? 自己在班级里是女神,在系里也是系花,这么大的学校,追自己的人那么多,就找不到实力强的呢? 好气啊! 沈清柔那边,她此刻心情好极了。 “我跟你们说,那个姜颖......算了,不说了。” 想一想,这话题说起来,就得聊到张杭,一说起张杭,那就得从头说起了。 于是...... 二楼奶茶店内。 沈清柔喝了口奶茶,笑嘻嘻的说: “张杭蛮帅的,那是我爸的好哥们,不是啥好人,就是有趣。” “姜颖总说张杭是她舔狗,我呸!” “只不过是追过她几次罢了,她还真当回事了?” “现在张杭理都不理她的。” “我和张杭认识的时候,就发觉那是个人才,我沈清柔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亏,就在他手里总吃亏,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 在不远处的一条商业街。 牛家烤肉店。 主打的是雪花牛肉,价格高一些,一斤牛肉动辄过千。 “哎呀,不用来这么好的地方,多破费啊。”王彩霞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请叔叔阿姨吃饭,肯定要选个好地方呀。”凌妃捂嘴一笑。 张杭笑着说:“我助手别看年轻漂亮,工作能力很好,过两个月售楼处盖好了,她就要入职太行房产,当财务副总监。” 张承文的眼神在两人身上看了看,点点头说:“在公司里有个自己人挺好的。” 王彩霞的眼神,也有些特殊的味道。 她感觉凌妃对张杭很亲近,很懂事,很听话,眼里有光,像是那种恋爱的味道。 但儿子和乔雨琪关系蛮近的,也很好。 还有昨天看到的沈清柔,长得真俊俏,他们两人比普通朋友要亲近多了。 都能感觉到,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这么讨女生喜欢了? 他是什么态度? 他有没有女朋友呢? 王彩霞有点看不准啊。 她和张承文坐在一块,张杭和凌妃坐在一起,属于四人桌,在包房里,他们挨的比较近。 有服务员在旁边给大家烤肉。 男服务员长得白白净净,只是眼神有点歪,经常会偏向张杭这里,偷偷看一眼凌妃的黑丝美腿。 “这烤肉味道不错。” 张承文吃了几口肉。 雪花牛肉,进入口腔,咬一口仿佛融化了似的,肉质的纯香味久久不散。 “阿姨多吃点哦。” 凌妃很善谈,她总能找到一些聊天的话题,不至于让场面冷下来。 “王姨,老板给你买包的时候,是我陪他一起去的。” “我家里在小县城,距离这边不远,我也是江州大学的,现在大四实习呢。” “阿姨你的皮肤真好啊,看着像三十岁一样。” 和王彩霞聊了片刻。 凌妃又看向了张承文。 “张叔叔,明天我们去提车的店,距离这边不算远。” “我和他们谈好了,他们会赠送玻璃膜,全包围脚垫,底盘护板,优惠也谈下来一些,比张叔叔说的数字要便宜两万块。” 听到这句话,张承文愣了愣:“啊?能谈那么多下来?” 张杭笑了笑道:“凌妃和江州五个4s店谈了一周左右,最终才拿到这个价格。” “哎呦。” 张承文坐正身体,他端着酒杯:“凌妃,我得敬你一杯啊,谢谢你,费心了。” 凌妃双手拿起饮料杯,放低很多,和对方碰了碰杯子:“张叔叔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好好,这孩子真好。” 张承文咧嘴笑着,喝了口啤酒后。 王彩霞要去卫生间。 “我陪你。” 张承文似乎担心她找不到,便和她一同出去了。 场上只有两米外的服务员。 凌妃的身体稍稍靠近张杭,在他耳旁吐息如兰: “好想你啊。” “呵呵。”张杭咧嘴一笑。 能拥有如此佳人,真的是人生幸事。 凌妃娇滴滴的甜美笑容,烙印在年轻服务员的眼里,心中直呼:极品! 又过了一分钟,张承文和王彩霞回来了。 众人继续吃饭。 这顿饭花了近两千块。 “哎呀,太破费了。”王彩霞有点不好意思。 她的态度,也让凌妃有点害羞,心里琢磨着:花的是你儿子的钱呀! 我是被你儿子养的金丝雀,哦吼。 凌妃以前的愿望是天天吃喝玩乐还有钱花。 没想到,大学还没毕业呢,就达到了。 最重要的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就喜欢腻在一起,想天天负距离交流,好馋啊! 凌妃看了眼张杭,仿佛在说:想吃了。 那种带有如水秋波般的眼神,让张杭感觉非常强烈,恨不得当场教训她。 走在街头,时间来到六点钟,已是黄昏。 “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吧?” 张杭提议道:“江州的影院比鹤城的好多了。” “也行。”张承文点点头。 于是,几人来到鸿展商场,在三楼的影院买了《巨人浩克》的vip厅票。 这电影上映一个多月了,普通厅看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vip厅。 张杭和张承文捧着两桶爆米花和可乐,走入影厅,面积不算大,除了第二排有两个情侣外,就没其他人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第二排,张杭和凌妃在第三排。 坐下片刻后,电影开始了。 震耳欲聋的音响,震撼人心的屏幕效果,加上好莱坞大片的冲击力。 这个时代,好莱坞出品就代表了含金量,尤其是很多英雄色彩强烈的片子,市场都很好。 直到千篇一律的东西人们看够了,票房才会逐渐扑街,这段时间的红利,好莱坞可是没少吃的。 看了半个多小时。 张杭身体靠右,他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凌妃的大腿上。 丝袜的质量很好,手感顶级,软绵绵的触感。 凌妃的大衣放在旁边,里面的包臂裙加黑丝套装,性感极了。 搂着妃妃看电影,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仿佛浑身每个毛孔,都在舒缓...... 正文 第82章 有没有听说过他 第82章有没有听说过他 深夜。 于晴躺在床上,她吐着舌,就像是水中摇动的海藻,很有艺术范儿,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动作。 她最近正加强练习呢,为了拍好看的小视频,让张杭欣赏自己的美,她练习片刻后,眨着眼,红扑扑的脸蛋有着一抹娇羞: “这下回去见到他,怎么好意思嘛。” 网络上重拳出击,现实中唯唯诺诺,于晴多少沾点这方面的意味。 “好期待,好紧张啊,好激动。” 于晴拿着手机,经常会翻看qq。 没看到张杭的消息,反而郑微微在问她: “晴晴,你哪天回学校啊。” “我六号回去,大概下午五点到吧。” “那我也六号回去,正好我们七号可以出去逛逛街。” “啊我......” 于晴的眼神顿时有所变化。 我提前回去两天,也不是为了和你逛街啊。 人家还打算和亲爱的杭杭在一起消遣时光呢。 真是的,说漏嘴了。 郑微微:“就这么说定了啊。” 于晴:“好吧。” 郑微微:“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于晴:“泡帅哥,你呢。” 郑微微:“我就是串门,天天串门,和一些不熟悉的亲戚见面,都烦死了,一点也不自在,哎,你说你泡帅哥,真的假的?你不是喜欢张杭吗?” 于晴:“谁说的?” 郑微微:“难道不是吗?我看出来的啊。” 于晴:“有那么明显吗?” 郑微微:“挺明显的,要不你总找他单聊干嘛呢?” 于晴:“他有女朋友的。” 郑微微:“我知道,你不是说有对象也不耽误交朋友吗?” 于晴:“那也不一定,反正我现在和他距离很远。” 将偷偷摸摸进行到底,于晴嘴上的态度比较强硬,私底下一个小视频又给张杭发过去了。 郑微微:“最近王鹏在追你吧?” 于晴:“是啊,我不喜欢他,已经告诉他不要追我了。” 郑微微:“我听他舍友张铭说,他觉得你在故作矜持,王鹏说半学期内,肯定能把你追到手,还说你们都加入学生会,是冥冥中的缘分。” 于晴:“呸,他在乱说。” 我喜欢,小杭总~ 刚上大一,就在学校里开公司,谁比他强? 就算有其他富二代创业,谁比他帅? ...... 另外一头。 大学城里面的一个商业专科大学。 孙冬和六个朋友在一起等候着,他们约好了五个女同学一起吃饭。 “不是我和你们吹,给你们看看照片,我宿舍大哥贼牛逼。” 孙冬拿出手机,在相册里找到了张杭发群里的几个照片。 “看见了吗?他叫张杭,我宿舍的,是社会大哥,人送外号杭天楼,还有人叫他小爷,在道上那是相当牛逼了。” 其余人一脸八卦的神色: “卧槽,这么狠,这阵仗,好几十个手下,他身上不得有几条人命啊。” “看那群人,都有纹身,太狠了。” 男生很爱看这些东西。 等了片刻,五个女生从不远处走来,双方碰面。 孙冬的双手捋了捋两侧的油头,他手臂微甩,露出手表,左脚微侧,露出了鞋子的标志,然后语气轻柔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杭,哦不是,我叫孙冬,嚣张的孙,冬天的冬。” 几个女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中有个女生,浓眉大眼,长得挺漂亮的,她叫钱萱萱,是孙冬这次来聚会的目标。 “今天我做东,咱们去吃点炒菜吧。” 一行人奔着不远处的饭店走去。 孙冬也不看前面的路,视线始终注视着钱萱萱。 在路口的时候,对面有五个摇摇晃晃的人。 路过的时候,孙冬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的手臂。 “麻痹的,你他妈瞎啊?”对方骂骂咧咧的指了指孙冬。 出来聚会,在喜欢女生的面前被骂,绝对是一件让人红温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你至于骂人啊?”孙冬很不满的说道。 “骂你咋地啊?我他妈还揍你呢,给我过来!” 对方一点也不讲道理,直接拉着孙冬,要去道路旁边动手。 几个妹子吓坏了,脸色发白。 “你们不能欺负人!” 钱萱萱鼓起勇气说道。 另外几个男生,心惊肉跳的说: “大哥,大哥,对不起,撞到你了,我们都是学生,给个面子。” “你有个屁的面子啊?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有个人指了指几个男生。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包括路过的一些人,纷纷驻足观望,近处的人则躲到远处。 孙冬慌了神。 他就怕社会人。 短短瞬间,想起了很多个可能。 对方会不会拿刀扎自己啊? 万一不小心,给自己弄死了咋办? 能重生吗? 重生回去自己就嗨了,那些错过的女生,都没个跑,然后经商创业,买股票,买足球,当一代股神...... 可是...... 我不想被扎! 孙冬像是落水挣扎一般,他忽然想起了张杭,那是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哥,给个面子,我是和张杭混的。” 孙冬的心脏扑通乱跳,连忙说道。 “去尼玛的,张杭是什么狗东西?”对方推了一把他。 “这呢,我有照片,我有照片啊!” 孙冬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照片给对方看。 结果对方一把抓过手机,扔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后就要挥拳。 完了! 孙冬感觉,自己要在美女面前挨揍,好害怕啊。 他闭上眼,等待拳头和面部的碰撞。 但是,两秒钟过去后,您说怎么着?拳头它没来~ 他睁开眼,便见到后面一个满臂纹身的男子,拉住了伙伴的手。 “路哥咋了?” 要出手的男子有些疑惑。 路哥才是他们队伍的大哥,要知道,路哥是跟着陈某志混的,陈某志是这条街有名的狠人,在上头据说有胡松那一尊圈里的顶级人物。 “那么暴躁干啥?” 路哥走过去,捡起手机,还给了孙冬,然后拍了拍孙冬的衣服,笑着说: “没啥事,就是个误会。” “啊,好的好的,谢谢哥,谢谢。” 孙冬连连点头,身体都要虚脱了。 感谢不揍之恩。 然后孙冬快步回往队伍。 “等一等!” 路哥突然开口。 孙冬浑身麻木,该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他回过头,一副要哭的样子:“哥,还有事吗?” “这事就不用和张杭说了,一点误会,知道吧。”路哥还是提醒了声,着重表明是个误会。 叮~ 孙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自己存下来为了装逼的照片,竟然真的管用! 好家伙,我的张大宝贝,爱死你了~ 孙冬心花怒放,他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带着一群人,火速离开。 “路哥,那张杭是谁啊?也是个大哥?”小兄弟很费解。 路哥的眼神有些凝重: “的确是个狠人,那张照片,张杭边上的叫孙大彪,他给志哥打了,老大把志哥送到缅北就是因为这事,他担心孙大彪私底下给志哥搞废掉,而那个张杭,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挺有实力,万一他真是张杭的小弟,我可罩不住你们。” 要动手那个人心头一惊。 连陈某志都被干趴下了。 更何况是他这个小虾米?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面,暗道: “人不可貌相啊,那小子长得挺奶油的,没想到还是个大哥的小弟。” ...... “草!不是我吹牛逼吧!” 饭店内,孙冬喝了口啤酒,此时算是吹上了: “我宿舍大哥,在这片,提名好使......” 张杭自己都不知道。 他在很多同学的心里,实力地位已然不俗,成为了人们吹牛逼的主角...... 当然了,就算知道,张杭也不会在意。 人生中,总会有那么几个厉害的人物出现,像宋景文,在大三的圈子里,是很顶级的存在。 在同学、校领导等圈子里,都是有名气的人。 但像张杭这样刚到江州大学就崭露头角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晚上十点半。 李钰的租房是两室一厅,装修比较豪华,她住的地方很不错。 看得出来,李钰不是缺钱的人。 此时她坐在沙发上,电视中播放着体育竞技的频道。 “你六号的飞机回来吗?” 电话开了免提。 里面传来了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的声音: “对啊,我本来是七号的飞机,申请到六号了,飞回去正好是晚上十一点多,你七号的音乐会,我肯定要在场啊。” 李钰的嘴角有着一抹笑容:“谢谢你啊,费心费力给我办音乐会。” “不费心,虽然音乐会没有邀请嘉宾,但只要我们两个人在就好了,我希望我们能在镜头里,留下唯美的一幕,小钰,让你的钢琴曲,和我对你的情感,完成共鸣,就像我爱你的心,永不会变。” 李钰的脸颊微微红润:“我不信,她们都说,男人最会油腔滑调了。” “我的心意,日月可鉴啊,她们是谁啊?” “就是我的好朋友啊。” “你和朋友说我们的事了?” “没有,我还没有同意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好说的呀。” “小钰,我好想你啊,哎,六号晚上我到,也没有地方住,不知你家里的客房......” “客房倒是很干净,你想来吗?” “那我.......方便吗?”激动的声音都有了颤抖。 能住进李钰的租房,说明她心里更加接受他了。 “方便啊。”李钰轻轻一笑。 “太好了!” “可是......”李钰微笑着说:“我爸爸妈妈明天来,你要是不嫌挤的话,可以和他们一起睡在客房。” “啊?”对方愣住了两秒,随后苦笑:“好吧,我还是找个南区音乐厅附近的酒店,然后第二天在音乐厅见面。” “也行,对了,到时候我有两个朋友要去。” “有客人挺好的啊,其中一个是王姗吧?你们经常在一起玩的,还有个人是谁?我见过吗?” “还有个是我学生。” “学生?” “对呀,他很厉害的,刚上大一,就开了公司,现在是班长,校学生会副会长......” 说起张杭,李钰的话匣子打开了,比以往的话多了几倍,不断的说着张杭的好话。 但对方不太乐意听,等了一会儿,他便笑着打断: “有个学生去也挺好的,小钰,我这边比较忙,我要去工作了,对了,海蓝摄影的人联系你了吗?” 李钰的音乐会,主要是找摄影,拍摄留念的视频,所以也没邀请客人。 包括场地和拍摄队伍,都是他给找的。 “他们没有联系我,是有点奇怪,按理说,最近就要拍摄一些镜头了,我记得他们说过的。”李钰神色狐疑:“那我等下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也行,你去问吧,我忙了,期待和你见面。“ “哦。” 李钰挂掉电话。 从茶几上的钱包里,找出来一张名片,拨打过去,对方很快接通了。 “你说什么?七号的拍摄?奥,你是音乐会那个单吧?哎,没人和你说吗?我们队伍出差了,昨天就走了,至少要九号才能回来,你这一单时间上不够用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的疏忽,您看要不这样,我们全额退款,或者音乐会推迟到九号以后?我们在赠送你一个视频精彩花絮?” 对方明显是把自己这一单生意给忘了! 李钰有些生气了,胸部起起伏伏。 哪怕不高兴,她的模样依旧高贵优雅。 李钰用她觉得比较严厉的话说: “你们,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您说的是,实在是抱歉啊,给您带来了困扰,我们道歉。”对方的态度很好。 李钰的语气缓和许多:“我音乐会的时间已经定好了,不能改日期。” “那就太可惜了,李女士,我们赠送您一套价值三百元的......” 李钰不想继续说了:“就这样吧!” 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想了想,用qq和一个叫赵朋轩的人发了消息:“摄影师那边有事,不能接我们这单了。” 赵朋轩就是她的追求者。 说完后,没得到回复。 李钰就拨通了王姗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便听到了嗯嗯啊啊的声音:“你在干嘛?” “啊,我,小钰,你等我一会儿啊......” 李钰猛地听出来是什么。 脸色在短短两秒内,变得一片通红,她连忙挂了电话。 “混蛋王姗,故意让我听!” 李钰咬咬牙,端庄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动作,让她的面庞有着一股萌萌的反差感。 过了五分钟。 王姗打过来电话。 “你无耻。”李钰吐槽道。 “哈哈,好了宝贝,有啥事找我啊?”王姗笑呵呵的说道。 “我那个摄影师走了,把我这一单给扔掉了,现在要重新找摄影师。”李钰回答道。 “重新找吗?这个时间怎么找啊?”王姗愣了愣:“不是,他们怎么违约呢?太过分了吧!” 李钰将事情解释了下。 王姗要去对方公司要说法,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人家队伍都到了外地,也明确说要给补偿。 李钰和王姗,都不在乎那点补偿的东西。 所以只能气的骂几句罢了。 “咱们江州好的拍摄队伍,就那几个,赵朋轩约的这个摄影师,都提前一个月约的,现在被放鸽子,根本找不到其他厉害的人啊。” 王姗有些苦恼。 李钰想要录制一个唯美的作品,所以找的摄影师也很厉害,可惜被放鸽子了。 沈斌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要不要我帮忙问问啊?” “也行。” 王姗点点头,又说:“亲爱的,你别着急,摄影师肯定能找到的,不行就高价挖一个呗,我这边先问问,等会儿给你回信哈。” 电话挂断后。 沈斌问了句:“是那个李钰?” “对啊。”王姗笑了笑:“我上次还和她说,要不要来当三妹呢。” “结果呢?”沈斌心头一动,不由坐正了身体。 他见过李钰,那样端庄贵气的容颜长相,沈斌很动心啊,只是对方压根就没给他啥机会,无从下手。 “她喜欢年轻帅哥。”王姗白了他一眼:“我和周姐伺候你还不够?” “够了够了,哈哈哈。”沈斌哈哈大笑。 喜欢年轻帅哥? 他拍了拍肚皮:那就算了吧! 自己这分量,和年轻、帅哥,都没有关系。 “摄影师该怎么办呢?”王姗思索了起来。 “我问问吧,奥对,也不用问谁了,张杭公司不是有那个挺厉害的谁来着?”沈斌如实说道。 “啊!对对对!” 王姗忽然激动了:“是汤剑锋!他是非常厉害的摄影师啊!有他在肯定行,我要给张杭打电话问问。” 一则电话打过去。 “珊姐?” “我有个朋友,要拍视频,需要摄影师,我听说你公司有汤剑锋,大概要六号到七号拍摄,你看看有没有时间。”王姗缓缓说道。 “必须要六号、七号吗?”张杭迟疑了下:“他们五号出门,要拍三天外景视频,时间上有点冲突。” “那太可惜了。” 王姗叹了口气:“是我好姐妹的事,她要开音乐会,场地提前约好的现在换不了,想要拍摄视频,有没有时间抽空给拍一下?” 好姐妹,开音乐会? 这两个词汇,让张杭沉吟了下。 大概率,就是李钰了。 他心中偷笑,然后义正言辞的说: “汤剑锋真的有约了,我没法推辞的那种,时间错不开啊,珊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再问问别人。”王姗笑了笑。 很多事,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结束电话。 张杭特意等了十几分钟。 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拿出手机,拨打了李钰的号码。 “张杭呀?” “李姐,我想问问你音乐会的事,七号上午开始,应该挺忙的吧,要不要提前准备什么啊?“ “啊,不用准备什么,都安排好了。” “李姐,我听你的语气,好像有些苦恼?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吗?” “真的有啊,你可以和我说说。” “就是让人违约了,心情不好。”李钰轻叹道:“我的音乐会,本来提前一个月找了个摄影师,可是他出差了,放我鸽子,好生气!” “原来是这事啊?”张杭心头大笑,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帮李钰这个忙,两人就有更多接触的机会了。 “现在找不到摄影师,时间上来不及了。”李钰不高兴的语气。 “李姐。” 张杭微微一笑:“不知道汤剑锋这个人,你有没有听说过.......” 正文 第83章 挺大的 第83章挺大的 “还得是我的班长呀!” 电话结束后,李钰心情非常好。 但她不知道汤剑锋是何等人物,只是听张杭说技术不错。 她坐在电脑前,默默地打开百度,搜索了汤剑锋的名字。 找到个人百科资料。 “毕业于国家艺术研究院摄影专科。” 看到这个消息,李钰的眼眸瞪大三分,红唇微微前翘,忍不住发出个‘哇唔’的声音。 她有些震撼。 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那些大佬,是她很佩服的。 “国家摄影协会会员。” “哇唔。” “安省摄影家协会副会长。” “哇唔。” “北部网2008风云金奖获得者。” “哇唔。” 后面还有一些个人简介,以及一些作品获得的成绩,不过风云金奖是最具有含金量的。 李钰的眼眸发光发彩。 对张杭的感激之情更浓郁了。 正查询时。 王姗打来了电话。 “哎,实在是找不到厉害的人了。” 王姗叹道:“只能试试从大众摄影师里找厉害的,矮子里挑高个,刚才我还问个朋友,有个叫汤剑锋的摄影家很厉害的,可惜啊,他有事,抽不出来时间。” 像汤剑锋这样有名气的摄影家,正常是不会缺工作的,只不过以前他不愿意背井离乡,拒绝了数次邀请。 张杭找到他的时候,想法已经有了改变,而且开出的价码,也是最高的,便自然而然的来了江州。 “汤剑锋?” 李钰看了眼前面的网页,说道:“是三点水的汤,刀剑的剑,锋利的锋吗?” “额,好像是吧。”王姗不太确定的回答。 “他是不是安省摄影协会的副会长呀?”李钰再问一句。 “我查查。”王姗说了句话,过了一分钟,她才回答:“对,就是他,汤剑锋,没想到你还认识他呢,他水平绝对够用,只是没约到,要不然过几天错开时间,就能让他拍摄了。” 李钰的嘴角有一丝笑容:“珊珊,那个,汤剑锋是要来拍我的呀。” 王姗懵了:“什么意思?” 李钰回答道:“他这两天,要来拍我的音乐会。” “怎么可能啊?”王姗不敢相信。 汤剑锋不是张杭的手下吗? “是真的~” 李钰的俏脸有些自豪之色:“刚才我班长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汤剑锋是他公司的人,说可以调整那边的时间,先帮忙给我拍视频。” “啊?你班长叫啥?”王姗心头一跳。 “叫张杭。”李钰想了想,又补充道:“嚣张的张,西杭的杭。” “噗......” 王姗咳嗽了两声:“天啊,张杭是我老公的好朋友啊,他竟然是你的班长?奥,对,他在江州大学是新生,我早该想到的,该死啊,这小子真他娘的不够意思啊,刚才我找他,他说汤剑锋没时间,怎么你一开口,就有时间了?” 李钰高兴极了:“我面子大呗~” “不行不行,我得找他算账,他和我老公关系那么好,凭啥不忙我?”王姗很不满的语气。 “你不要说他。”李钰连忙说道:“我俩的关系才好呢,他是我的班长。” “哈,汤剑锋可是他的王牌摄影师,工作很忙,他竟然调整时间给你拍,我真是没想到啊。”王姗吐槽道。 “嘿嘿,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的,而且他还说......”李钰的话顿住了。 还说喜欢我来着。 这话想一想,还是别说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张杭是自己的学生,而且自己和赵朋轩的关系很好,都快要达到正式交往的层次了,所以有些话,就不能随便说了。 “他说什么了?”王姗有些八卦的问道。 “不告诉你。” “快点说,不然下次袭你胸了啊。” 王姗一句话拿捏了李钰。 “就是聊天呗,我们经常聊天,所以关系好。” 李钰微微一笑:“珊珊,你说我运气多好,竟然遇到这么厉害的班长,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当导员,现在我平时都不用管什么呢......” 两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李钰觉得此刻是过往一年内最高兴的一天。 自己的班长,太争气了! 结束和王姗的通话后,李钰忍不住给赵朋轩打了个电话,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同一时间。 一个宽阔的客厅内,看房间布局,是个很温馨的家庭。 一位穿着睡衣,瓜子脸的女子,正看着一个胖胖的小男孩。 女子留着浅紫色的长波浪头发,她盘坐在爬爬垫上,不难看出高挑的身材,其颜值气色像是空姐。 小男孩三岁左右的样子,胖嘟嘟的,瞅着很可爱。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个短发男子,他的样貌偏为秀气的小鲜肉类型,拥有阴柔之帅。 忽的,他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长发女子抬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总。 “老公,你来电话了。”她提醒道:“是李总打来的。” “哪个李总啊?”男子神色自然的说道。 “你存的人你还忘了?”女子抿嘴一笑:“应该是春航分公司那个李总吧,你存的李总不就他一个人吗?” “奥,对,他啊一直想挖我,上次我们在广城还见面吃饭来着,行,儿子啊,好好和妈妈玩,爸爸去接个电话。” 男子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了侧面的书房,并关上了门。 站在窗前,他连忙接起了电话。 “小钰,这么晚还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男子便是赵朋轩,他打电话时的语气很轻柔,像是对待情侣一般。 “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我刚好休息一会儿。” “那就好,有个好消息,摄影师我找到了,是我的班长帮我解决的,他在外面还开公司呢,开的是一个传媒公司,听说规模挺大的,里面有不少厉害的人......” 听着手机里兴奋的声音,赵朋轩眉头皱了皱。 李钰总提她的这个班长,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一个新生班长,在学校开游戏公司,在外开传媒公司,明显是实力强大的富二代,李钰貌美如花,拥有很贵气的容颜,一旦被人家盯上,不就多了个竞争者吗? 而且,他处心积虑,和李钰接触了两年,整整两年,才要吃到肉,这就像是一场游戏,他苦苦经营两年,即将通关,他可不想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 “挺好的,你班级的班长,做事能力很好,有责任有担当,有他帮忙,我相信你作为导员,一定可以轻松些,你轻松了,也能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我。” 赵朋轩笑着说道。 他着重的说了导员和班长的词汇,可以潜移默化的提醒她,心态放正,拒绝该拒绝的人。 “我还没答应你呢。”李钰的笑声有些娇柔。 听的出来,她对赵朋轩是有很大的好感。 “哈哈哈,你说的是,我很期待你能答应我的那天。”赵朋轩眼神有些炽热。 能拿下李钰这等极品,才叫人生痛快。 “好了,那我们七号准时见面。” 赵朋轩又和她聊了两分钟,便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赵朋轩眯着眼,觉得这次音乐会办完,晚上在浪漫的西餐厅吃饭,喝红酒,一定要喝假酒,假酒劲儿大啊。 李钰什么酒量,他是知道的,喝点就多,虽然不耍酒疯,但李钰会耍可爱啊! 一旦她喝的稍微多点,晚上可以顺其自然的去酒店。 到时候,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脑补一下那种旖旎的画面,赵朋轩就有很大的感觉。 他拿着手机,又给‘赵总’打了个电话。 “呦,我的机长大人怎么敢在家里给我打电话啊?” 手机里传来了女子嗲嗲的声音。 “明天的航班,穿什么衣服知道吧?” “知道了,真空装嘛,我提前去半个小时,在大飞机上耍飞机哦。” “行,对了,我昨天回来,给你买了个礼物,迪奥最新款的流浪包。” “哇,谢谢亲爱的,么么么......” 赵朋轩露出一丝笑容,打完赵总的电话后,这才放下手机,在书房抽了一根烟,坐了半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儿子已经睡着了。 回到主卧,看着曾经是空姐的老婆,他笑着走了过去。 野花香,家花的味道也不错。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九点。 张杭和凌妃起床洗漱。 “我这两天有事。” 临出门前,张杭说道:“今天陪几个长辈,明天和后天要忙着给我导员拍视频,不一定来陪你了。” “嗯啊,知道了。”凌妃娇笑道:“你忙去吧,我最近也要学习,等销售中心盖完,我就要上岗了,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呀。” 财务副总监,需要学的东西蛮多的,凌妃也有压力,但她更清楚,这是她的机会! 她作为张杭的人,加入公司,只要站稳脚跟,以后和张杭的关系,才能长长久久。 只是一个金丝雀,只是被金屋藏娇,并不好。 要有自己的能力,要能帮到张杭,以后厉害了,说不定能当大房呢。 这些想法,是她和她两个好姐妹聊的。 所以凌妃很有干劲儿,对工作终于有了欲望,她要变成强者,相伴张杭左右。 凌妃第一次谈恋爱,满心思都是张杭。 张杭临出门的时候,凌妃站在门口,给他整理一下衣领,然后轻轻踮起脚尖,拥吻了几分钟。 “想我了就随时来哦,不然的话,我会主动去找你的。”凌妃笑盈盈的说道。 “嗯,有时间就来,谁能受得了你这小妖精的诱惑啊。”张杭哈哈一笑。 “那沈清柔呢?她对你的吸引力高不高?”凌妃忽然问道。 “她?” 张杭这才想起沈清柔。 同时他意识到,凌妃是有些危机感。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自己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她现在是接受的想法,要一直保持下去。 要是真的养成了老婆那样的方式,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和她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张杭洒然一笑:“以后不管我娶谁,你都是我最喜欢的。” “好~” 凌妃娇笑声。 张杭离开后,她心情不错,踮着脚尖,在地上跳了两下舞,然后顺势躺在了床上。 张杭打了个出租车。 从大学城,只能绕路半个小时,才能到省农垦医院。 步行的话,二十分钟吧,但张杭虽说腰不酸,但早晨运动过了,还没缓过来,就直接打车了。 出租车司机很健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他两鬓斑白,笑着说: “这边终于修路了,地下隧道,估计明年能建好,到时候从大学城到市区,只有十几分钟路程,对了,西站现在还建呢,那边听说有个很大的商圈,动工的人那个多呦,开车到哪里,也就十分钟路程。” “我在这里开了十五年车,大小事都知道。” “中村拆迁,有很多人都发财了。” “不过听说,地段最好、面积最大的几个地方,被一个神秘老板买去了。” “还有靠山村,也被神秘人提前买了,真是关系硬啊,提前知道消息,其他地方拆迁,一般提前一段时间就有限制令,像这两个地方的拆迁,像中彩票,撞大运的那种。” “以后大学城是个好地方啊......” 神秘老板,关系硬......不只是他这样认为,沈斌也是这样想的。 张杭对此笑而不语。 他看着如火如荼动工的场地,脑海中想着一些事情。 “明天我爸他们就要回去了。” “今天陪他们玩一天,明天上午要陪雨琪去户外社的活动。” “下午给李姐拍视频,就定在两点吧。” 张杭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汤剑锋的号码。 “汤老师,和李钰的约拍,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吧,你提前和她沟通一下。” 后天就是七号音乐会的时间,全天都要陪李钰,晚上她要请客吃饭的。 “于晴......等八号开学,再见见这丫头吧。” “开学后,传媒公司的事,也要步入正轨了。” 张杭直接将沈清柔给忘了,他全心全意的琢磨着公司的发展。 事业是目前最重要的,万事开头难,只要发展的好了,才有机会做更多的事。 最起码,年前这段时间,游戏得上线,传媒公司要有粉丝基础,宣传搞好,赚游戏业的第一桶金,然后奖励自己一辆路虎揽胜,开车回家去过年~ “到时候让乔妹坐副驾驶,不带李苟,因为我得摸腿。” 不摸腿,开什么车啊! 副驾驶没有女人,开什么车啊! 想要完成这个目标,还得努努力。 “我还成了大忙人。” 张杭摇头一笑。 坐车片刻,来到酒店的时候。 乔亮和张承文刚回来。 在王彩霞的房间内,乔雨琪坐在一旁看书,赵娟和王彩霞聊着天。 “小杭回来了啊,不得不说,你爸这新车真好开啊。” 乔亮一脸羡慕之色。 如果他硬要买同等价位的车,也能买得起,但买得起和消费的起,是两个概念。 买好车,存款见底,以后车辆不断贬值,相当于每天都在赔钱。 消费得起,是买完车自己的经济实力依旧一身轻松。 就像张承文这样,毫无压力,是乔亮羡慕的。 他更羡慕的是,人家有个好儿子啊! 能赚钱,有事业心,有责任心,真是越看越顺眼。 “咱们先去买房,然后下午去商场转转。” 乔亮笑着说道。 今天是他们在江州的最后一天。 买房办手续后,要给亲朋好友带一些礼物回去。 两家人开着车,在华锦小区售楼处看了样板房。 “现在房已经封顶了,明年五月交房,现在的价格是3200,两周后,就要涨到3300了,年后买的话,可能要3500块。” “绝对物有所值。” “......” 买了一套109平方米的房子,不算税那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房子本身花了348800。 “这房子不错。” 张杭点了点头。 这样的地段,这样的面积,十年后,至少能涨到150万。 哪怕以后不卖,住着也很方便。 下午在几个商场逛街,张杭和乔雨琪经常走在后头。 乔雨琪穿着白色小衫,浅蓝色的牛仔外衣,她的胸部饱满极了,张杭的眼神经常不受控制的看过去几眼。 “你感觉我爸买的房子怎么样?”乔雨琪低声问道。 “嗯,挺大的。” “我觉得还好吧,刚才的奶茶好好喝,你喜欢那个味道吗?” “嗯。” “你在说什么呢?你.......你在看什么?” “嗯,挺大......你说什么?”张杭抬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乔妹俏脸微红,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的胳膊掐了一下:“你讨厌啦!” 掐完就低着头,向前小步走去。 看着乔妹害羞的样子,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他是真期待,明天和乔雨琪的户外活动啊! 正文 第84章 什么是面子? 第84章什么是面子? 逛街买衣服,张杭和乔雨琪收获很多。 家长们给他们选了至少三套衣服。 大包小包的拎回酒店。 众人都在乔亮的房间内。 张承文和乔亮坐在阳台处聊了片刻。 “老乔,你陪我练练车去吧。” 张承文手痒痒,想要开车,乔亮便笑着和他出去了。 王彩霞和赵娟坐在床上聊着八卦。 乔雨琪坐在躺椅上,捧着一本书看。 张杭凑了过去,将她的脚往里挤了挤。 乔雨琪嘴唇微动,很自然的将腿抬起,然后放在了张杭的腿上,穿着白袜的脚丫还晃了晃,仿佛在表明:你喜欢的话,就给你玩喽。 张杭嘴角微僵。 因为两个母亲的目光,正看着他们两个。 将脚放在男生的腿上,明显是有些亲密的举动。 “咳。” 张杭轻咳一声:“雨琪啊,你学习就是太认真了,可以有娱乐的时间,比如说看看电视剧什么的。” 乔雨琪抬起头,神色疑惑:“可是我没什么喜欢看的呀。” “有个电视剧就挺好的,韦小宝你知道吧,你应该看看那个,很搞笑的。”张杭笑着推荐。 “奥,那我回宿舍的时候,有时间会看的。”乔雨琪乖巧的点点头。 张杭忍不住笑了笑。 他打算给乔妹推荐几个多女主的电视剧,潜移默化的注入一些思想,以后追到手,被她发现,也能抵消一些负面情绪。 乔雨琪这里,张杭还没开始追,就已经琢磨着退路了。 ‘不只是电视剧,网络小说也可以,这期间的网文啊,男主都是推土机,种马文。’ ‘慎重!’ ‘要是她自己看了女频文,尤其是那种一女多夫的,那可不行啊。’ 现在的乔雨琪,又听话又乖,对外人有防备心,对他很亲近,这是张杭最享受的状态。 万一乔妹了解的越来越多,以后真给自己搞几个情敌,就太他妈闹心了。 “学习的期间,偶尔追追剧挺好的。” 张杭笑了笑,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乔雨琪的脚丫。 “痒。” 乔雨琪缩了缩小脚,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看了几秒张杭,见他没多余的动作,才重新将脚放回去。 大概九点多,众人各自休息。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在酒店吃过早餐后。 一行人下楼。 买的礼物和自己服装之类的东西,已经在车上放好了,还带了些吃的。 “爸,乔叔,你们路上慢点开。” 张杭叮嘱道。 “知道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看着张杭。 在一起玩的几天,特别愉快。 现在又要分别了。 到寒假才能看到孩子。 心里酸楚,十分不舍。 “在学校好好的,别太累了。” 张承文拍了拍他的后背:“儿子,你已经非常优秀了,不用着急创业,适当的慢下来,享受大学生活。” “我知道了,爸。”张杭咧嘴笑了。 “有啥事,别忘了给家里打电话。”王彩霞再三说道:“天天就等着你电话呢。” “嗯呢。” 张杭挥了挥手,在他的目光中,两人上了车。 乔亮和赵娟,和乔雨琪告别,又和张杭打了声招呼。 车辆启动。 离开的时候,乔雨琪心中不是滋味,默默地流淌了眼泪。 她对家里人很依赖,这些时间,就很想家呢。 张杭心中一软。 他走过去,搂了搂乔雨琪的肩膀,轻轻的安慰着:“好了,别哭啊,再有三个月就放寒假了,这点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在学校不是还有我陪你么,而且啊,你有什么麻烦,困难,都可以找我的,比如说上厕所忘带纸了,我可以给你送纸,渴了呢,我给你送一瓶水啥的......” 张杭胡咧咧,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他的身体则越靠越近,都快贴到乔妹的脸颊了,搂她肩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过了十几秒钟。 “我我,我不哭了。” 乔雨琪感受到张杭的呼吸,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俏脸微红:“你可以松开我了嘛?你这样我喘不过气呀。” “啊,咳咳,不哭就行。” 张杭很自然的松开手。 乔雨琪的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因为今天还有让她期待的事情呢。 “刚才郑学长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今天户外社的活动在攀岩中心,九点钟集合。”乔雨琪微微一笑。 “郑学长是谁啊?你怎么从没和我说过?”张杭的神色严肃了三分。 “就是......” 乔雨琪微微低头:“是户外社团的社长,他人很好的,上次帮我搬书,还约我游泳看电影呢。” “噗......” 张杭喷了口。 妈的! 就几天没找乔妹,家差点被偷了? “你都去了?”张杭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和男生出去游泳,看电影,这可相当亲密了啊,自己和乔妹还没有过呢。 “你干嘛那么紧张呀,我没去,只是他约我来着,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去呢。”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不能去!” 张杭沉着脸说:“大三的人泡大一的学妹,他也太不要脸了!” “你干嘛又凶我?”乔雨琪很委屈的说道。 “奥。” 张杭的语气轻柔起来:“我只是生他气罢了,觉得他很过分啊,游泳和看电影这种事,以后别答应别人。” “那你呢?”乔雨琪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不一样了,咱啥关系啊,小时候都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张杭大咧咧的回答。 乔雨琪脸色一红,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乱说什么呢。” “哈哈哈,说真的,你想游泳,看电影什么的,直接给我打电话约时间就完了呗,不用怕我忙,其实我一点也不忙。”张杭很正式的说道。 “奥,知道啦。” 乔雨琪吐了吐舌头,然后微微低头,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丝笑容。 她的眼神,也有着一抹喜悦:我好机智呀,和他说说我被人追的事,他就会多一些时间来找我玩了。 “张杭。” 乔雨琪盈盈一笑:“班级里,好多人都给我写情书。” “哎。” 张杭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长得漂亮,无论走到哪儿,追求者肯定是很多的,这很正常。 只是听着,让他有点不爽而已,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总被贼惦记似的。 “走吧走吧,东西先寄存这里,咱们直接去攀岩中心,活动结束了,中午我送你回学校。”张杭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那你呢?”乔雨琪微微一愣。 “我下午去找我导员。”张杭笑着说道:“最近两天,要帮导员忙点事。” “好吧,我刚好在学校看看你说的电视剧。”乔雨琪微微点头,她犹豫了下,哼哼哧哧的说:“还有,我最近学日语,在网页上查资料的时候,总有一些,就是小弹窗,我觉得好不方便啊,被人看到,就很羞耻。” “别点那些东西!”张杭额头青筋暴起:“乖,听我的,你还不适合看,而且那些东西点了容易中病毒,还有啊,你的重心不应该是学英文吗?” “英文比较简单嘛。”乔雨琪回答道。 “呵呵,你说的对。” 张杭脸皮颤抖了两下,他摇了摇头:“正好,我一会儿让人把视频发给你,根据字幕,配上英文就可以,你的工作呢,属于正式员工,每个月工资六千块。” “我不要工资,我不缺钱。”乔雨琪摇摇头。 “你和别人的工资一样,不算高,我公司还有几个年薪五十万起的人呢。”张杭笑了笑道:“你要是不拿工资,以后怎么好意思给你加大工作量啊,毕竟出品的视频会越来越多。” “奥,那好吧。” 乔雨琪点头同意了。 正常来说,乔雨琪负责的是精品视频的翻译,工作量不会太多,毕竟有张杭在安排呢,主要是给乔雨琪一个体验,而且让她有点事做,不至于在自己没时间找她的时候会无聊。 两人回到房间,换上蓝色带有江州大学户外社标志的运动服。 然后打车来到目的地。 看着名叫:帕尼室内攀岩娱乐中心的牌匾,张杭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有点眼熟,但具体却想不起来了。 攀岩中心的场地蛮大的,不只是有攀岩,还有其他一些娱乐项目。 在大厅旁,有三十多人正在等候着。 这次参加活动的社员,有四十六人,算是一次比较大型的活动了。 “雨琪来了啊。” 社长郑城飞见到乔雨琪,眼睛一亮,和几个朋友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走了过来。 那几人看着郑城飞的背影,笑的合不拢嘴: “又去追小学妹了。” “老郑,你收敛点啊,学妹带男同学来的。” “咱郑社长是真骚啊,看到小学妹就穷追不舍。” “草,你瞪大眼睛看看,那是谁啊,乔雨琪,新晋校花之一,闹呢!要不是老郑下手快,我也去追她了。” 江州大学很大,两三万的学生,在论坛里,有几十个校花校草太正常了。 美女帅哥是有,包括姜颖,在她的系里面也很有名气。 不过,几万人中,能相互认识,也算一种缘分了。 “雨琪,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郑城飞一米七左右,他长得浓眉大眼,比普通人要帅气些,但是在张杭面前,还是比不过的。 看到乔雨琪和张杭走的很近,他有些吃醋,着急宣布主权,便主动说:“雨琪,他是谁啊?” 张杭心头嗤笑:都大三了,还如此稚嫩呢?和同样是大三的宋景文,一个天一个地。 “他是......”乔雨琪正说着。 张杭便淡淡的说道:“无名小卒,只是个新生社员罢了。” “我的意思是,他是你男朋友吗?”郑城飞没搭理张杭。 张杭顿时笑了。 小兔崽子,跟爷在这装逼呢? “您觉得呢?” 张杭用上了敬词,说完后,便抬起手搂住了乔雨琪的肩膀。 这才是宣布主权的方式好吧! 乔雨琪微微低头,俏脸有些红润,心里害羞:这么多人看着呢。 郑城飞的脸色难看了许多,他心里骂骂咧咧。 他对乔雨琪有很大的期望,觉得自己能拿下这个小学妹,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呵呵,作为新生,应该把心思多用在学习上,参加活动是好事,更重要的是参加学生会锻炼自己,像我一样,每天充实这是真,雨琪啊,我介绍你来校学生会吧?”郑城飞如是说道。 “啊,我不喜欢去。”乔雨琪拒绝了。 “哎,可惜可惜。”郑城飞又看向张杭,眼神有一丝挑衅和不屑的说:“同学,用我帮你介绍介绍吗?” “哎呀呀,学生会是个好地方啊,能有人介绍再好不过了。”张杭热情的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郑城飞被气到了:老子只是和你客气客气,你他妈还当真了?我介绍你个屁啊介绍! “也行,等会儿社团部的部长来了,我把你推荐给他。” 郑城飞心里不是滋味,敷衍一句,便看向乔雨琪,语重心长道:“雨琪,在学校里,我们可以随意放飞自我,但是在校外,要看个人实力的,我和这里的主管很熟,等会儿让人好好教你一些攀岩知识。” 乔雨琪刚要拒绝,郑城飞便突然看向了侧面。 有三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有社团部的部长李涛,有外联部的安佳玲以及宣传部的孙旭。 社团的部长,还是挺厉害的,看郑城飞热情的态度就知道了。 他笑着迎接过去。 “李部长,安部长,孙部长,你们来了啊,咱宋会长没来吗?”郑城飞左右眺望着。 “他有事来不了。”李涛笑了笑。 “哎,可惜可惜,下次再约会长来玩吧。”郑城飞暗叹可惜,要是能和宋景文攀上人脉关系。 真不是夸张,将来出去实习,他一句话就能给人安排到他的家族企业里。 “会长没来,副会长不是来了么。” 安佳玲对侧面努了努嘴。 “副会长?谁啊?”郑城飞一脸茫然的望来望去。 随后,在他的目光中,李涛三人快步走向了乔雨琪那里,对着那个他不知道名字的新生同学,热情的伸出了手。 “张副会长,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活动啊。”李涛哈哈大笑。 “真巧啊,李部长,安部长,孙部长。”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啥?” 郑城飞一脸懵逼:“他?副会长?怎么可能!” “对啊。” 李涛点了点头:“张杭是学生会新晋的副会长,和咱会长关系非常好。” 短短一句话,让郑城飞的嘴巴逐渐张大,他傻眼了:“啊?” 张杭笑了:“就像郑学长说的,新生嘛,得努力,尤其是加入学生会锻炼自己,我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加入的,没想到大家伙儿那么给面子,让我当了副会长,可我还是新生啊,郑学长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杭的笑容充满了讽刺。 跟我装逼,你行么? 还他妈在我面前勾搭我乔妹? 没直接怼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乔雨琪有一丝笑容,很好奇的看来看去。 郑城飞脸色不太好看。 哪怕乔雨琪有对象,他还是想试试,万一真的撬来了呢? 他不想在乔雨琪面前丢面子。 “挺好,张副会长有实力啊,真不错。” 郑城飞轻吸口气:“不过在这里啊,你的面子可比不过我,等会儿九点十分开馆,主管那些人会来接我们,攀岩这一块,我还是可以的。” 安佳玲左右看看,顿时察觉到郑城飞和张杭可能不太对付。 她冷哼声,对张杭很挑衅的说了句:“今天下午就要开始干活儿了,希望张副会能尽心尽力,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你输了,你是要辞职的。 安佳玲不爽这种凭空下来镀金的人。 “下午我没空,你自己先去联系吧。”张杭随意的说道:“三万块不是个小数目,拉赞助也要一些时间,我让你一天半,这样你输后也好心服口服,但是,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张杭一句话还了回去。 赌约和赌注,是要相提并论的。 李涛神色尴尬。 亲吻的赌注,对安佳玲来说,明显有点大。 但安佳玲在外联部这么久,真的会比不过新生张杭? 如果是一般人,他觉得安佳玲肯定赢,可对面的这个张杭,太妖了,完全不像新生。 “不,我们就同时开始,互相监督!”安佳玲咬牙说道:“那就八号中午再去!” “行吧。” 张杭敷衍的回应声。 身旁的乔雨琪,听的晕晕乎乎,但也清楚,两人是有什么纠纷呢。 哼! 她不高兴的看了几眼安佳玲。 等了两分钟。 九点十分,开馆的时间到了。 可是入场门口的前方,有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设备维护,下午一点三十分开馆。 “怎么回事啊?” “突然闭馆了?我们不是白来了嘛?” “下午我还有事呢,上午玩不上,怎么办?” “社团怎么安排的啊,他们没和场馆联系吗?” 人群中有了一些指责的声音。 郑城飞顿时急了,他挥挥手,朗声说道:“别着急,我昨天就和这里定好了,我现在问问,大家稍等片刻。” 他连忙走到侧面,打了电话出去。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事情估计是没谈好。 张杭站在侧面,点燃一支香烟,默默地看着热闹。 果然! 三分钟后,场地的主管快步走了出来。 他和郑城飞低声攀谈了会儿。 郑城飞的脸色,充满了无奈。 他走到大厅中心,拍了拍手说: “真是对不住了啊,场地临时维护,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的活动就只能取消了,给大家带来不便,对不起了。” 郑城飞有点懊恼,但没办法,场地维护,他又能说什么? “看来郑社长的面子,还是不够大啊。” 张杭和乔雨琪走过去的时候,他笑着调侃:“以后继续努力,争取面子更大一些。” “我面子不够,你就够了?”郑城飞生闷气,便回怼了句。 说到底,还是忌惮张杭学生会的身份,说话的语气有点软绵绵的。 “我面子也不行。” 张杭摇头一笑,打算带乔妹去其他地方玩玩。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五个衣冠楚楚的男子。 其中一人路过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他看向张杭,笑着说了句:“这不是张老弟吗?” “呦,陈哥,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张杭哈哈一笑。 对方正是在江湾公馆见到过的邻居陈扩! “巧啥呀,这不是我公司么。”陈扩笑了笑道。 刹那间。 郑城飞再傻眼了:张杭认识这里的老板?我靠! 李涛心中震撼:“果然,能和宋景文玩一块的朋友,指定是有实力!” 安佳玲暗暗不妙:“拉赞助的时候,我一定要看紧了,不能让他找熟悉的人钻空子。” 社团其余成员,也纷纷看向这里。 “你们这是?”陈扩看一眼众人问道。 “学校社团活动,结果碰到了场地临时维护。”张杭无奈一笑。 陈扩微微眯眼,他拍了拍张杭的胳膊,两人走到了侧面。 陈扩拿出一盒香烟,两人分别点燃一支。 “我一会儿要接待几个朋友,你说,既然和你遇到了,让你白来一趟,我心里还过意不去。”陈扩笑着说道:“这样吧,你和他们说好了,把九号场地让出来,其余的地方你们随意玩。” 算是个顺水人情。 接待的贵客,也不是特别严谨的那种,场地内有点人气,在陈扩看来也不错。 “那就太谢谢陈哥了。”张杭笑着点了点头。 “谢啥啊,小事,都是邻居,不用客气。”陈扩拍拍张杭的后背,然后挥手招来主管:“小六啊,这是我好朋友,一会儿他们进去的时候,饮料那些饮品多给拿拿。” “好的,老板!” 主管看张杭的眼神有些好奇,区区一个大学生,竟然和大老板的关系那么好? “张老弟,我那边先去忙,你们玩的开心啊。”陈扩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等候的几个人。 “多谢陈哥。” 张杭满面笑容的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队伍里,张杭拍了拍手: “郑社长啊,这里是我朋友开的地儿,现在我们能进去了,但九号场地那边他招待朋友用要空出来,你和大家说说吧。” 郑城飞的脸色僵硬,心中酸楚。 感觉自己和张杭吹的东西,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 什么是面子? 这才是啊! 认识一个主管,和认识老板的,能一样吗? 比不了,比不了,乔妹啊,再见吧,以后咱再也不追你了,呜呜呜...... 正文 第85章 逆徒! 第85章逆徒! 室内攀岩,从高度和难度不等的岩石壁行进,通过一些凸出的点来完成动作。 郑城飞是攀岩爱好者,每两个人一组,他和一个朋友,在难度比较高的地方,徒手攀岩。 擦手灰的时候,还特意非常用力的发出声响,欲要吸引张杭那边的注意力。 拼人脉我不是对手,玩攀岩你总不能得逞了吧。 嗖嗖嗖...... 郑城飞快速攀岩,他的速度很快,感觉极高。 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他落在了地垫上。 “哈,so,easy!” 郑城飞转头一看。 乔雨琪那边,她第一个攀登物没踩好,突然落下来,和张杭撞倒在了垫子上。 俩人都搂一块去了。 “我,是不是太笨了。”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哈哈,是太大了。” 张杭笑了声。 这才是他来攀岩的乐趣啊,全方位的感受乔妹的凶器,那种火爆的感觉,无与伦比。 身体接触,让乔雨琪的脸色有些红润。 这让她看上去更加诱人了。 “搂搂抱抱的,呵。”安佳玲在不远处冷冷一哼。 怎么看张杭,都是不顺眼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样娇柔温暖的乔雨琪是怎么看上张杭的! 但张杭和乔雨琪,却乐在其中。 这次的户外活动,两人算是玩嗨了。 到最后,乔雨琪终于完成一次攀岩,下来时,便满脸兴奋的抱住了张杭。 过了没几秒,乔雨琪便连忙松开了他,她红扑扑的脸蛋,不知是累的,还是害羞了。 “真厉害啊。” 张杭捏了捏他的脸蛋。 “不给捏~” 乔雨琪向后一扯,挣脱开来,她明亮的眼眸看着张杭,其中清纯的笑意,让张杭沉醉。 简单的快乐,单纯的想法,清纯如她,真是绝品啊! 玩到十一点出头。 活动结束了。 “大家尽量早点回学校,在外面玩的同学,注意安全。” 郑城飞嘱咐几句后,人群便解散了。 大门口,郑城飞看到张杭和乔雨琪,他便走了过去。 冷静下来,他觉得得罪张杭是不明智的选择。 便想着过去说两句好话,打个招呼。 可是,他刚刚走到近前,两人便上了出租车,张杭说了句: “去假日酒店。” 出租车很快开走,扬起了一阵轻风,吹的郑城飞头发微微晃动。 他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看着远去的车影,他心里酸到了极点: “他们去的是......酒店!妈的,去酒店开房了!草!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你真该死啊,呜呜呜,我的学妹......” 旁边,李涛,安佳玲和孙旭也走了过来。 孙旭打了声招呼:“郑城飞,我们和回学校了啊。” “没有,他们去酒店了!” 思绪混乱的郑城飞头也不回的说道:“他们去了假日酒店。” “谁啊?”安佳玲左右看看。 “还能是谁啊......”郑城飞深深地叹了口气:“都是命,美女从高中就被摘走了,哪有机会泡学妹啊。” “你说的是张杭吧?”安佳玲反应过来,不由冷哼了声。 “啊?” 郑城飞回过神,他转头看了眼,连忙笑了声:“奥,没事,我就是有感而发,安部长,你们忙你们的。” “走了走了。” 李涛挥挥手。 一场户外社的活动,就此结束。 张杭和乔雨琪回到酒店,两人将新衣服的袋子拿好,便回往学校。 张杭将她送到了宿舍楼下,然后他也回去,宿舍无人,他将新衣服挂好,换了身黑色休闲装,整理一下发型。 休息片刻,便出门前往南区音乐厅。 下午一点四十分。 张杭抵达目的地。 在一个小型音乐厅内,他看到了李钰。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裙尾在大腿处,比较个性的是,裙子两侧有两条白色丝巾,大概到脚踝的位置,走路的时候,丝巾微微晃荡,像是披风,蓬松感让她的裙子从侧面看像公主裙似的。 她长发在背后,有少许大波浪卷,佩戴了亮晶晶的耳环以及钻石项链。 优雅,高贵,迷人! 张杭站在门口,内心跳动的频率在加快。 李钰带给他这老灵魂的冲击力,不是年轻女生能给的。 可以说,这种冲击力,让张杭怦然心动的指数,是最高的。 舞台不大,开着灯光,一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摆放在上面。 张杭静静的欣赏着李钰的美。 铛!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正抽烟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喂,这里不让抽烟!” 转头一看。 拎着一提水的王姗,正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 “珊姐啊。”张杭咧嘴笑了声:“水挺沉吧,给我拎着。” 他接过水后,王姗才露出一丝笑容:“算你有眼力见儿。” “呀,张杭来啦!” 李钰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便起身走了过来。 “汤剑锋是怎么回事?” 王姗佯装生气道:“张杭你太不够意思了,我还是你嫂子,结果你是怎么办事的,我请汤剑锋出山不行,人李钰请就好使呗?” 呦! 来助攻了! 张杭面色沉静,心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想说:珊姐你大点声,让李钰听清楚了。 这种事,王姗越不高兴,汤剑锋越难请,李钰那边的人情才会越大。 果然! 根本不用张杭回答什么。 李钰便托起自己两侧的裙纱,快步走来的同时,还大声说: “王姗,你敢凶我的班长,我饶不了你!” 张杭那个叫心花怒放啊。 李钰的模样在他眼里,既优雅又高贵又可爱。 “李姐,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啊。”张杭赞扬着。 他甚至猜到了李钰下一句话是什么。 “难道我平时不好看吗?” 果然! 张杭心头一乐,他正色道:“李姐时时刻刻都很美,只是现在更特殊。” “什么地方特殊啊?”李钰笑盈盈的问。 “因为我在看着你,你的美映在我的眼里,这是最特殊的。”张杭哈哈大笑。 “哎呦喂!” 王姗眼睛瞪大,起哄着叫:“什么情况,哎呦喂!啥意思啊!哎呦呦!张杭你在说什么呢,你这冲师逆徒!” “王姗!” 李钰有点不好意思,跺了跺脚,语气也严肃了三分。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王姗笑着翻了个白眼:“张杭,这次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你气了奥。” 张杭点头一笑:“行,下次我肯定给珊姐面子,李姐啊......” “等等!” 王姗突然抬起手。 这个动作,吓了李钰一跳,还以为王姗又要说什么虎狼之词。 “张杭,你对她能不能换个称呼?”王姗商量着说:“我也有个李姐,以前当过我两年上司,你一叫我就觉得她来了,吓人。” “那你......叫我名字也可以。”李钰看一眼张杭,礼貌一笑。 “叫钰姐吧。” 张杭笑呵呵的说:“钰姐你今天就这一件衣服吗?” “是呀。”李钰点点头:“今天不是要拍摄视频小样嘛。” 拍摄一些短视频的镜头,方便后期剪辑,今天的任务还是蛮简单的。 “不对吧,汤剑锋没和你说吗?” 张杭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他神色疑惑:“今天要给你拍照片的啊,不只是录视频,还要拍照留念,要多准备几套衣服装扮啊。” “是吗?他没和我说呀。”李钰微微一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回去一趟?从这里来回要一个小时了。” “别麻烦了,我那衣服多,我去取呗。”王姗大咧咧的说道。 “还是我来吧。” 张杭笑着摇摇头:“我让公司的化妆师和几个助手过来,公司里有不少衣服。” 给李钰拍一些照片,是张杭的想法,他想要收藏一些照片,做成图册,在未来某个时刻送给李钰。 对李钰这样不缺钱的女人来说,送包什么的太俗了,精心准备的礼物,才是杀器! 他当场给公司的孙大彪打了个电话。 “老板。”孙大彪规规矩矩的打了招呼。 张杭顺势称呼为:孙总。 “公司最好的化妆师队伍,让她们带一些演出类的衣服来南区音乐厅......” 安排好事情后。 王姗微微一笑:“李钰啊,和他不用客气,他可是大老板,和我老公一起做生意,太行房产公司你知道吧,他有好多股份的。” “啊?” 李钰呆愣了下。 自己的班长,张杭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呀! 助攻,助攻再助攻! 王姗若不是嫂子的身份,张杭都想亲她一口。 这是真挺会捧自己的。 “大老板谈不上,只是一起发财罢了,要是没有斌哥,我真不敢踏足房地产呢。” 张杭哈哈一笑。 对沈斌的能力,那是肯定加肯定。 说话间,张杭拿手机给孙大彪发了个信息:“让人带点稍微性感的演出服装。” 此时不过眼瘾,更待何时啊? 过了不一会儿,大概一点四十七分,汤剑锋到了。 他和孙福,还有两个男助手,进入大厅内。 “老板。” 汤剑锋远远打了声招呼。 当他们看到李钰后,顿时被惊艳住了。 汤剑锋推了推护眼镜:“如此漂亮的美女,拍出来的效果一定很好。” 他有着欣赏之心,却没有歪念,反而对即将拍出来的作品更加有兴趣。 “汤老师您好。” 李钰和王姗过来打了招呼。 “你们好。” 王姗笑笑:“这边我买了水,你们渴了随时来拿。” “好的,谢谢。”孙福点点头。 汤剑锋已经开始调试镜头了。 “先拍入场,上道具。” 汤剑锋开始拍摄了。 李钰从门口,缓缓向前走去。 孙福那边,拿着充电的吹风机,在侧面给李钰吹起了裙纱。 她像是仙气飘飘的仙女一般。 面带一丝紧张的笑容而来。 说实话,李钰面对镜头,紧张感蛮强烈的。 “放轻松,放轻松,没关系,就当做是自己家的走秀,慢慢来,再慢一点,对,步子放慢,微笑,很好,笑的很美,孙福加大风力,很好,过!” 第一条视频内容,拍摄结束了。 “下一个镜头,走向钢琴,我要拍你的背影和侧面两个镜头,灯光调试一下,那边的灯光老师准备好,我只要一道最明亮的灯柱......” 镜头中,一道最亮的灯柱,像是一团光,将李钰围绕,她充满了圣洁,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舞台。 张杭站在汤剑锋身后,从这个角度看,他不断的点头,再点头。 李钰太漂亮了,牵动他的内心。 正全神贯注的看着。 王姗忽然在旁边说:“你的眼睛都要钻进去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对张杭也有了好奇之心:这家伙,该不会喜欢自己闺蜜吧? “你是不是喜欢她?” 王姗捂嘴一笑:“没关系的,放心大胆的说,我不告诉别人。” 张杭哈哈一笑:“珊姐你感觉呢?” “我感觉是。”王姗回道。 “那就是呗。” “我要是感觉不是呢?” “那就不是。” “你这个人,不讲究啊。”王姗好笑道:“行行行,本来还想和你聊聊她的过往呢,现在不说了。” “大可以说一说的。”张杭笑着说道:“我对导员很关心,洗耳恭听。” 王姗就想要听张杭自己承认,可是老道的他,完全不正面回答,就让你自己猜。 于是,王姗轻哼一声:“我打算将她介绍给我老公,当我三妹,你觉得怎么样?” 张杭当即摇头:“她不适合斌哥。” “那适合谁?”王姗立即问道。 张杭知道她的想法,他不由笑了声,满足她的好奇之心,很果断的说道: “她适合我。” “哈哈,你好勇啊,还敢承认?冲师逆徒!”王姗开一句玩笑。 但因为张杭要追李钰的事儿,无形之中,快速拉进了她和张杭的关系。 她觉得张杭此刻是自己朋友了。 便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小伙子,那你希望不大啊,她有个恋人未满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们俩,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不到最后,就不要轻易结下定论。”张杭摇摇头,目视前方:“谁笑到最后,真的不一定呢。” 王姗知道李钰的过去,李钰那所谓恋人未满的朋友,关系是近,那又如何? 张杭是重生者,知道更多的消息,上辈子他在省工程大学就听说过这件事,李钰被人抓小三了。 那个所谓的男友,有家有业,被李钰知道后,又当如何? 这就是张杭的杀招! 王姗微微皱眉,凝望张杭几秒,觉得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眉宇间尽是认真之色,她不由微微一怔,然后说了句: “小伙子,我对你真的有点佩服了,你真的很勇啊,加油,我看好你。” 正文 第86章 成功路上 第86章成功路上 “我和李钰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 王姗和张杭坐在一处椅子上。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津津有味的听着。 想要征服她,就得了解她。 “那时候李钰长得没这么漂亮,她当时的皮肤有点黑,不会打扮,穿的比较土,挺好看就是没现在这样的程度。” 王姗靠在椅子上,大咧咧的说: “那时候我可是个小太妹,经常和人打架的,李钰那时候被人欺负,因为是同学嘛,加上我和对面不和,就出头和对面打起来了。” “就因为这事儿,李钰一直感激我。” “初中三年,我们关系还不错,到了高中是不同的学校,联系就少了,直到上大学,我在大学城是一个专科,我上大二的时候,她是大一,那时候我们偶然遇到了,在一起玩的就多了。” “她初中时内向,腼腆,上大学的时候,跟女神似的,她在学校名气特别大,追她的人能从东门排队到西门。” “可她就是不想谈恋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 “她父母是退休的教授,书香门第,所以从小到大,对她的学习管的很严,她的天真自由和野性,都被埋没了。” “自从李钰有了博士的头衔,家里人便主动让她找男朋友,说是什么年龄干什么事,一开始李钰没啥想法,直到遇见了赵朋轩。” 王姗看了张杭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便继续说道: “赵朋轩长得挺精神的,是一个机长,经常飞国外,我见过他两次,不怎么喜欢他,但李钰对他印象很好,他喜欢穿西装,打扮的很干净,就是挺优雅的一个人。” 王姗将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 谁和谁关系亲近,她是分得清的。 张杭是自己老公的好朋友,怎会是区区一个赵朋轩能比的? “了解了,谢谢珊姐啊。” 张杭咧嘴笑了声。 继续去看视频拍摄,各种角度的镜头,包括手指划过钢琴键时的特写,包括李钰面庞的特贴,双眼的特写等等。 这种拍摄手法,让李钰有些兴奋,感觉拍出来的视频,质量肯定好! 片刻后,化妆师和几个助理来了。 是孙大彪开车亲自送她们来的。 “老板。” 孙大彪穿着衬衫和外套,将纹身遮盖,但他充满肌肉的身材,加上孔武有力的那种眼神和气质,让人下意识的认为,他不是个善茬。 王姗盯着他看了几眼。 “我公司的执行副总孙大彪。”张杭笑了笑:“孙总,她是我一个嫂子。” “你好你好。” 孙大彪热情的打了招呼。 然后看向舞台,发现李钰后,孙大彪不由自主的惊叹:“这妞......哈,这美女好看。” 王姗态度平平的说:“以后有可能是你老板娘哦。” “是吗?哈哈哈。”孙大彪笑着点点头:“说明老板眼光好。” 王姗见孙大彪有些流氓气质,便提醒了句,孙大彪回答的态度规规矩矩,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过,会办事的人,社会精英,王姗见过不少,对孙大彪的表现见怪不怪。 她对张杭态度很好,对孙大彪就有点冷淡了。 一起看着拍视频,很快,化妆师给李钰补妆,更换发型,然后去后台换了衣服。 第一个穿的是抹胸黑色短裙,不只是有深深地事业线,更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这这,这行吗?” 李钰见到王姗后,很不好意思,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哇塞,有什么不行的,挺好看的啊!” 王姗眼光发亮,她靠近过去,压低声音:“汤剑锋可不是随便能约拍的人,珍惜这次机会,多拍点照片,以后留念也很好啊。” “奥,行吧。” 李钰点点头,走上舞台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汤剑锋,孙福等人,和孙大彪,张杭那边正聊着天呢。 看到李钰出来,她穿着短裙和高跟鞋,两条洁白的腿,加上漂亮的脖子和锁骨,配合她的五官,那种视觉的冲击力很强烈。 啪啪啪...... 张杭忍不住鼓掌:“太美了!钰姐你也太美了吧,简直要迷死我了!” 李钰心中喜悦,也有害羞,嗔道:“张杭你别胡说。” “哈哈,说的是实话啊。” 张杭点到为止:“汤老师,接下来就辛苦你了,给钰姐多拍一些。” “没问题。” 汤剑锋笑了笑,他拿着摄像机走到舞台,对孙福挥挥手:“那边准备好,光线我要亮一些的......” 孙福拿着器具,在不远处忙碌了起来。 趁着准备期间,汤剑锋对李钰说道: “明天我八点半到场,音乐会是九点钟吧,我提前拍一些观众入场的镜头。” “观众?”李钰愣了愣:“没有观众呀,只有我爸妈他们少数人。” “那不行啊,人太少了。”汤剑锋微微皱眉:“一个成功的音乐会,要衬托出你的气质以及视频的完整度,坐满观众肯定会渲染好氛围。” “啊?” 李钰呆愣了两秒,她有些头大。 这里能坐两百块六十人,去哪找那么多的观众啊。 明天还是放假时间,总不能让自己的学生来吧,就算是学生,人数也不够呀。 “这样吧,李姐,这不是有260个座么,一会儿我让人印三百张宣传单,凭票免费看音乐会,晚点我帮你一起发传单,肯定可以的。”张杭如此说道。 这番话让没有注意的李钰,有些清晰的想法,她点点头:“的确可以,好主意。” 我的班长还是厉害的呀! 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帮忙! 很快开始拍摄照片。 让李钰意外的是,一堆衣服里,竟然还有比基尼款式的。 要是穿着那种衣服出去,简直就太羞耻了。 还有那种啦啦队的服装,好暴露呀! 拒绝了两套衣服,其他的服装,哪怕暴露一些事业线,她也觉得很正常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拍完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张杭让孙大彪去打印了传单,一堆传单放在一旁。 按照张杭的话,这事得他亲自上阵,和李钰一起发传单,这种特殊的体验,会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请大家吃晚餐吧。” 李钰邀请道:“汤老师,孙副总,赵小姐,你们不是下班了嘛,一起吃饭呀。” “不了不了,我们公司还有点活,因为最近太忙了。”孙大彪哈哈笑着:“不然得话,传单我们也可以帮忙了,时间真的来不及,我们得回公司。” 孙大彪带人离开了。 场上只剩下李钰,王姗和张杭。 “发传单去吧。” 王姗没好气儿的瞪了眼张杭。 这小子吩咐手下的时候,都不背着自己。 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包括发传单的环境。 拜托,你想要和李钰接触,你俩单独再约呗,搞个发传单的活,这不是让我遭罪嘛! 作为好姐妹,总不能看着吧。 王姗开着一辆红色奥迪tt,张杭则打了个车,三人在附近的步行街碰头。 王姗自己拿了八九十张传单。 张杭和李钰各拿一半。 三人在路口开始发传单。 “你好,免费的音乐会,有兴趣看看。” “免费的音乐会喽。” “音乐会。” 张杭发的比较快,他奔着远处走啊走,走到垃圾桶旁,抽根烟,将大部分传单扔进去,随便再发一些。 哪怕发传单,能去的人也寥寥无几,至于明天的客人,自己公司的手下上阵。 “你好,音乐会传单。” 李钰发传单,吸引了不少单身男性的注意力。 “美女,给个电话号呗。” “美女,加个q。” “美女处对象不。” 张杭抓住机会,立即凑过来,朗声说:“她有对象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他顺势抬起手,握住了李钰的芊芊玉掌。 好家伙! 仅凭这次的拉手,发传单的环节就值了。 那几个男生看几眼张杭,便转身离开了。 “钰姐,你还有这么多传单呢?再给我点。” 张杭又分过来一批。 然后走向远处发传单。 看着他的背影,李钰有些失神。 在某几个特殊的时刻,她能感受到,张杭好像是真的喜欢自己。 但是不行啊,要不要找个时间和他聊聊? 李钰走神片刻,当张杭回来的时候。 她开口说道: “张杭,上次我误会你,答应你要请你吃晚餐的,这次你又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关系还是要捋清楚的,至于情感方面,她打算再观察观察,确定张杭是真的喜欢自己,再去谈。 “我给汤老师他们双倍的价格可以吗?”李钰补充道。 “那能要你钱吗?” 张杭好笑道:“钰姐啊,公司还没开业,而且咱这关系,别提钱哈,这样,我帮你忙,你也帮我,咱们互相帮助不是很好么,正好我也有事,想要麻烦钰姐呢。” “什么事啊?”李钰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传媒公司现在不是装修嘛,这个月末之前能装修完,到时候有个开业仪式,我少个女伴,就希望钰姐能帮帮我。”张杭笑着邀请。 “女伴.......这......那我要做什么呀?”李钰又问。 “不用做什么,负责漂亮就可以了,就是和一些朋友吃饭,可能会喝点酒。”张杭回答道。 “那还可以,我酒量很好的。”李钰正儿八经的点点头:“还有别的忙要帮吗?一次够不够?我听珊珊说,你们那个房产公司,营销中心快要盖好了,到时候有个酒会......” 卧槽! 张杭惊喜交加。 李钰这么上道么! 不等自己邀请,自己就送上门了。 哈哈哈哈...... 张杭心里乐翻天了,他点点头说:“对对对,还有那次的酒会,李姐你也要帮我啊。” “我可以,到时候我会打扮的漂漂亮亮,不给你丢面子。”李钰微微扬起头,面带微笑。 互相帮忙嘛,只是陪着参加酒会,一起吃顿饭,没什么问题。 “帮你可以,但是给汤老师的报酬,要正常给,我不能因为你是我的班长就免单,汤老师他们忙前忙后,很辛苦呢。”李钰一脸正色道。 “那好吧,回头我让孙总和你交接这事。”张杭点了点头。 李钰这才笑了两声:“晚上我请你俩吃饭。” “钰姐喜欢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行。” “那......吃炭火锅去?” 李钰有点想吃热气腾腾的火锅了。 “巧了,我也爱这口~”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片刻后,传单发完,三人在一家碳火铜锅吃的晚餐。 “喝饮料了,你那点酒量。” 点饮品的时候,李钰看了眼酒水,便被王姗嘲讽了。 “我酒量明明很好的。”李钰反驳一声,并看了眼张杭:“你说对吧。” “对啊,钰姐真有点酒量。”张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你看吧,我有证人!” 李钰得意洋洋的说道。 “哈哈哈。”王姗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钰啊,我跟你说,张杭这小子酒量很好,我老公都喝不过他,你以后和他出去少喝酒,不然容易吃亏。”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开开玩笑挺好的。 谁知,李钰当场说了句:“我能吃什么亏啊!” 张杭心中直呼好家伙! 还能吃什么亏?人都给你吃了! 聊天时,张杭注意到自己的鞋带开了。 低头下去整理一下鞋带。 再抬头的时候,从这个角度,看到了李钰的两条白腿。 她坐姿并不端正,比较随意,拍了大半天还发了传单,也累了,以至于裙尾向上很多,两条长腿,以及裙子里的朦胧感,很吸引人。 不过,更吸引人的是李钰贵气的容颜,他很好奇,在床上,李钰是否还是这样端庄优雅,还是反差感很大的那种媚态,亦或者更放浪形骸那种的激情? 抬起头,继续欣赏李钰气质的美。 她吃饭的动作也非常优雅。 终究是书香门第啊,隐隐有些无形的独特气息,很吸引张杭这老道的灵魂。 八点钟,几人吃完饭,打道回府。 “你和张杭回去吧,反正你俩都去大学城,我就不送你了啊。”王姗挥挥手。 她还特意对张杭眨了眨眼:单独相处的机会呦。 然而。 和李钰打车回往大学城,两人坐在后排座,只是简单的聊了聊天。 张弛有度,很多事不能操之过急。 李钰住的是封闭小区,进去要刷卡。 “你回学校吧,不用送我了,进小区已经安全了。”李钰微笑着挥挥手。 “我送你到楼下吧。”张杭笑着说道:“不然不放心啊。” “可是,你再不回去,宿舍要关门了。”李钰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 “我在外面有住的地方。”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他已经给凌妃发短信,说晚上去她那住了。 “奥对,你在外面有公司。”李钰神色恍然,随即笑了声:“那就谢谢你喽。” 进入小区,内部的行人不多,这里都是高层,走到三号楼二单元。 “要不要上去坐坐?”李钰想了想说道:“我爸妈在家里,我和他们说起过你,他们对你还蛮好奇的。” “方便吗?”张杭略微迟疑。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们都十点后才会睡觉。”李钰摇摇头:“我爸喜欢好学生,尤其是像你这样优秀的。” “那就打扰了。” 张杭笑了声,和李钰一起上楼。 敲了敲门,回到家里,李钰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来客人了?” 李钰母亲神色好奇:“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赵?” 张杭心头微动:看来钰姐和家里人说过赵朋轩了。 “不是,他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学生张杭。”李钰有些骄傲的语气。 “是你学生啊。” 李钰父亲站起身,热情的挥挥手:“进屋,请坐。” 坐在沙发上,他给张杭倒了一杯茶,然后上上下下的看了几眼。 “你家里人怎么样啊,爸妈挺好的吧。”老先生问道。 “他们都挺好。”张杭很规矩的回答。 摸不清李父的喜好,就要率先观察,不然的话,多说多错。 “你家是哪啊?” “鹤城。” “那边挺不错的。” “是啊,树多,环境可以,有湿地公园......” 随意的闲聊了几句。 李父进入了主题。 “你平时看书多吗?” “还可以,李叔指的是哪方面的书?” “史书,名著,比如说红楼。” 张杭淡笑着说:“我看过一遍,大概是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为背景,以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的爱情婚姻悲剧为主线,成功地描绘了一些闺阁佳人的人生百态。同时,它也展现了真正的人性美和悲剧美,是一部从各个角度展现女性美以及中国古代社会百态的史诗性著作。” 简单的描述一番,张杭反问道:“我对书里的很多内容,我看不懂,李叔叔您怎么看?” “嗨,说起红楼啊......” 李父摆摆手,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张杭偶尔附和一两句。 李钰去换好衣服后,出来见到两人聊的这个话题,顿时暗感不妙。 这话题,没有一两个小时,估计停不下来啊。 果然! 直到十点五十分。 李父才结束了谈话,他有些意犹未尽:“小张啊,我们要在这里住两个月,下次有时间就来啊。” “哈哈哈,一定一定,和李叔叔学习的难得机会,我可要好好珍惜呢。” 张杭站在门口,满面笑容的打着招呼。 万万没想到,李叔叔是历史学的教授,退休后,不教学生都有点难受。 张杭非常配合他,所以给老头聊的很开心。 也有点奇怪,李父是六十三岁,李母是五十三岁,李钰今年二十五岁。 他们要孩子的年龄,有点晚。 不过,追求李钰这件事,张杭觉得自己已经走在成功路上了。 当张杭离开后。 李钰的父亲还和她说:“小张这人不错,挺好的孩子啊。” ...... 正文 第87章 斗法 第87章斗法 十月七号,假期的最后一天。 上午七点半,张杭回到宿舍。 宿舍依旧没人,大部分同学今天回来,留校的都出去浪了。 他将几个衣服袋子打开,把衣服放到衣柜里。 最后一个服装袋,里面装着西服套装。 王彩霞和张承文知道张杭公司开业、太行房产营销中心竣工后的酒会,参加大场合,要着装得体。 于是他们给张杭买了一套西服。 西服的品牌张杭不记得,但花了五千块,质感没的说。 并不是那种非常刻板的西装,西服的衣领和尾部有些弧线,带一点点燕尾服的格式。 穿上一件洁白如雪的白色衬衫,上面少扣了两个纽扣,随意感多了些,穿上黑色西装外套,西裤面料稍厚一点,穿着不会随风抖动,更加立体,加上一双黑色时尚皮鞋。 张杭照着镜子,摸了摸下巴,洗头,吹发,整理成半背头的模样。 “和电影里阿祖的气质差不多了。” 张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人靠衣服马靠鞍。 张杭这番打扮,比平时还要帅气三分。 双手插兜,不知道啥是对手,走在校园内,总能惹来一些女生的目光。 “帅哥,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有个颜值不高,脸上有雀斑的妹子,来要电话号了。 “方便啊。” 张杭温柔一笑。 “好的,谢谢,你真帅。”妹子脸色微红,显然很兴奋。 “嗯,我看看电话号啊。” 张杭拿出手机,留下一串数字。 “以后经常电联,在外都是朋友~” 张杭挥挥手,很阳光的笑了声,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去十几米,他看了眼手机。 “给丁凯好兄弟的号说出去了,哎,那妹子也没说要谁的电话号,应该是丁凯的吧。” 张杭轻轻一叹,将手机放回了裤兜里。 校门口打车前往南区音乐厅。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八点五十分了。 有很多公司的员工,正在入场。 孙大彪在不远处还警告着:“看到老板就装作不认识,进去后都给力点,该鼓掌鼓掌,该安静安静,那个,小赵,你他妈别看美女了,注意维护秩序,一会儿里面表演节目后,起起哄,吹点口哨,给点惊叹声。” 见到张杭后。 孙大彪微微一愣。 暗叹:这他妈有点帅啊,怎么长的? “老板来了。” 孙大彪笑着迎上来。 “老彪,私下里不用这么正式,随便怎么称呼我都行。”张杭笑了声。 “不行,地位有别,该怎么叫还是要保持的。”孙大彪摇了摇头。 他以前混地下圈子,对辈分这种东西,看的重一些。 “那就随你吧。” 张杭笑着摇摇头。 两人点燃一支香烟。 孙大彪说:“里面都安排好了,汤老师提前一个小时来的,拍摄观众的镜头差不多了,对了,李小姐身边有个男的,一脸贱咧咧的样子,看的老子想给他一刀,要不要散场后......” “别!” 张杭吓了一跳:“我说彪哥啊,你现在是副总,江湖气息收一收。” “啊,好吧。”孙大彪挠头一笑。 “钰姐的情况比较复杂,要是动了那小子,说不定是给他助攻,得慢慢来,我去看看。”张杭将半支烟扔掉了。 走入会场,在舞台侧面,李钰,王姗和一个蓝色西装男子,正在说着话。 李钰的父母,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地方,那边空出了一片区域。 张杭看到了自己公司的舞者齐丽丽,也看到了其他不少见过的面孔。 这群人真是按照孙大彪说的那样,完全不跟自己打招呼,当做不认识。 执行力倒不错。 至于现在。 该去见一见自己的情敌了。 张杭从侧面绕路过去。 “李叔叔,刘阿姨。” 张杭先去第一排,和李钰的父母打了招呼。 “哎呦,小张来了啊,你今天看着完全不像学生啊,像成功人士。”刘阿姨笑盈盈的说道。 毕竟张杭有学习成绩好,在学校创业,是学生会副会长的头衔,这样优秀的学生,是两位教授家长喜爱的类型。 “没有没有,刘阿姨太过奖了,我第一次参加音乐会,所以穿的正式了点。”张杭故作腼腆的笑容。 也不知道自己腼腆的度数够不够。 总之,痞气是一点也不能在二老面前外露的。 “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观众。”李教授轻声感慨:“小张啊,面对大场合,你怯场吗?” “多少会有点紧张。”张杭轻声回答:“像李叔叔这样的优秀教授,常年在讲台上授课,桃李满天下,在大场合肯定是轻松自然吧。” “哈哈哈,也不是,我刚开始当老师的时候,也紧张,一节课过后,都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李教授要说自己的辉煌历史。 这一讲啊,估计能讲到李钰音乐会结束。 “李叔叔,我先去看看钰姐。”张杭连忙说道。 “啊,去吧去吧。”李教授摆了摆手。 张杭起身来到舞台侧面。 “钰姐,准备的怎么样?”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走了过去,他的装扮模样和气质,俨然一副成功人士,光说气质方面,要比身为机长的赵朋轩来的更凶。 “张杭,你来啦。” 李钰端庄优雅,她穿着昨天的白色短裙,脚上踩着水晶凉鞋,这次更有头发的配饰和亮晶晶的耳环。 装扮来源于张杭公司的化妆师,对于妆容,李钰无比满意。 这样一场音乐会,她期待了许久。 本来是赵朋轩帮忙操办,可到最后,李钰心里最大的功臣已是张杭。 至于赵朋轩做了什么,预约场地,预约摄影师,连人都没出面。 而张杭整天在这里陪同,还去发了传单,效果这么好,观众这么多,两者高下立判。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 但赵朋轩和李钰的关系,明显是恋人未满,比较亲近。 两人相隔不过一拳的距离。 看的张杭心里一阵吐槽。 “钰姐,紧张吗?”张杭笑着问道。 “呦,张杭,你今天好他妈帅啊。”王姗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哈哈,谢谢夸奖。”张杭笑呵呵的神色。 “我有点紧张。”李钰捂嘴一笑,也回应了声。 “你就是张杭吧?” 赵朋轩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威胁。 这小子颜值挺高,打扮成这样来参加导员的音乐会,你他妈是何居心啊? 赵朋轩主动出击,他伸出手,面带热情笑容:“常听小钰提起你,他说你是班级里做事能力很强的班长,谢谢帮小钰,有你在,我也能放心很多,毕竟小钰是第一次当导员啊。” 你装尼玛呢? 张杭心里骂一句,然后笑着和他握手: “帅哥过奖了,钰姐在我这里可不是外人,我帮她和你没啥关系,你不用谢我,以后钰姐谢我就行了。” 正面宣战,两人的语言热情,但态度和眼神,却碰撞出了火花。 “哦,对了,我叫赵朋轩,年长你十岁吧,正常按照辈分啊,你都得管我叫一声叔叔了。”赵朋轩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赵哥这么老啊,都要三十岁了。”张杭咧嘴一笑:“不过我辈分很高,和我同龄的一个亲戚,管我叫小爷,还有个比我大十岁的远亲,得管我叫叔,赵哥,你是钰姐的好朋友,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呵呵,好啊,好。”赵朋轩心里不高兴了,他有些城府,脸色完全没表现出来。 “哎呦?” 张杭松开他的手,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抬手在李钰头发侧面拿出个羊毛: “钰姐在舞台上,必须要完美无瑕啊,这根毛我帮你拿掉。” 拿下来,站在李钰面前,对着赵朋轩的方向吹了吹。 那根显眼的羊毛,飘荡到赵朋轩的西服袖口上。 ‘哪儿显着你了?’ 赵朋轩心头更气。 他现在敢肯定,眼前这小子,对李钰绝对有点想法。 妈的,跟我抢女人,你配吗? “小张啊,演出马上开始了,我们去那边坐下吧。”赵朋轩笑着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钰姐,加油,你是最棒的。”张杭竖起拳头鼓励一声。 这样的场合,鼓励还是有必要的。 赵朋轩笑着在李钰身旁说:“我晚上定的是你最爱吃的那家西餐厅,今天的音乐会加油,表演顺利,晚上就是我们的庆功宴。” 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李钰微微一笑。 她隐隐感觉,赵朋轩晚上像是要和自己表白。 他最近经常表明心意。 他对自己还是蛮温柔、细心的。 “我肯定可以的。”李钰微笑着说道。 看着她的盛世容颜,赵朋轩心中火热。 今晚一定拿下李钰,省的夜长梦多,以免张杭那种沙雕恶狼总纠缠她。 张杭闻言后,微眯双眼,心想:还特意让我听,老子让你得逞,张字倒过来写! 赵朋轩转身看一眼张杭。 两人的目光,再度碰撞出火花。 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明争暗斗,这是属于一场情敌之间的斗法。 在赵朋轩看来,他百分百必胜,没有输的可能。 但是在张杭看来,猎杀时刻,即将开始! 赵朋轩明天早晨六点钟的飞机,下次来,可能要半个月后,这段时间,足够操作一些事了。 “哈哈哈,小张啊,我们过去坐。”赵朋轩笑着寒暄。 “赵哥先请,走走走。” 张杭哈哈大笑,两人极度热情,在李钰眼里,仿佛他们关系很好,跟兄弟似的。 但王姗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她捕捉到了两人的一些细微情绪。 这俩人,明显是在斗法呢! “只是,张杭拿什么赢呢?今天晚上,赵朋轩表白,要是小钰喝点酒的话,怕是要答应的。” 王姗摇摇头。 她很了解李钰,李钰根本不会喝酒,她一旦喝酒,虽然不耍酒疯,但是会耍可爱,而且分辨能力没那么强。 酒后误事,说的就是李钰这样的人。 很快,音乐会开始了。 汤剑锋在舞台侧面,开始拍摄,孙福和另外一个摄影师,在拍着其他的镜头。 全方位的捕捉李钰的表情等等。 毫无疑问,汤剑锋他们都知道,张杭很重视这次的拍摄。 不然得话,怎会有如此场面,公司两百多号人,全都来了......客车都雇了好几辆呢。 在明亮的灯光下。 美丽的李钰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前。 她的纤纤玉手轻抚琴键,仿佛在触摸着音乐的灵魂,她的优雅,与灯光相互映衬,如同一幅美妙的画卷。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巧地跳跃,每一个按下的瞬间,都如同繁星坠入黑夜,汇成动人的旋律。 她的身姿端庄典雅,像是一株盛开在春风中的白莲,优雅而圣洁。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在与音乐进行一场灵魂的对话。 每一个音符都在她的指间绽放,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带着丝丝凉意。 那优雅的姿态,那沉醉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暂停了呼吸。 她的白裙,白嫩的肤色,与钢琴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那如瀑的长发微微飘动,与音乐相互交织,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好啊,好啊!” 张杭暗暗称绝。 场上的观众,都看的沉醉了。 李钰的优雅贵气,不仅体现在外表,更体现在她对音乐的热爱和执着。 每个音符都是她的倾诉,每首曲子都是她的情感流露。 在她的弹奏中,人们仿佛能感受到音乐的力量和美妙,以及她对生活的热爱和追求。 场面如诗如画,让人沉醉,这就是她,一位优雅的弹琴者,用音乐拨动人心,用优雅照亮黑夜。 时间在李钰的指尖上,悄然流走。 一场音乐会,很快结束了。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很响亮,仿佛要掀开房盖。 李钰站在舞台上,她有些迷醉,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舞台! 正如张杭所言,没有观众会缺少韵味。 掌声,欢呼声,让李钰的内心,得到了满足。 十一点钟,音乐会结束,人们也散场了。 “汤老师,这次真麻烦你们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李钰连忙来到近前:“张杭,中午吃饭呗。” 汤剑锋看了张杭一眼,然后思索了下,说道:“我大概下午两点有时间,方便吗?” “方便呀。”李钰点点头。 赵朋轩笑着说道:“两点可以的。” 在他看来,两点吃饭,三点多也就结束了。 他晚上的浪漫西餐,是七点开始。 吃到九点,给李钰喝点假酒,表白,然后去酒店,啧啧啧...... “可是我下午没时间啊。”张杭忽然叹了口气:“哎,太可惜了。” “没关系的,以后时间还长呢,下次再请你吃饭。”赵朋轩笑着说道。 “以后工作更忙。”张杭轻叹:“关键,钰姐说今天请我吃顿饭的,我听赵哥说,晚上要去吃西餐,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那肯定不太方便啊。”赵朋轩立即拒绝了,他笑着说道:“真的,你是班长,未来时间多,不着急今天的。” 李钰略微迟疑了。 张杭见状,故作失落的表情: “算了吧,实在不方便的话,没关系的,钰姐,这顿饭我就不吃了,反正我能帮钰姐的忙,就已经很高兴了。” 李钰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的得力班长失落了?怎么能行啊? “没什么不方便的呀,晚上就一起吃呗。”李钰连忙说道。 “这,不好吧。”赵朋轩脸色微微一僵:“其实,我想两人吃饭,张老弟也理解咱们,我觉得......” “算了吧,算了吧,钰姐,我不吃饭了,打扰了赵哥的兴致就不好了。”张杭连连摇头。 “那不行,都提前说好了,不能反悔。”李钰再度开口,并且看了赵朋轩一眼。 他啥意思啊?自己都说要请张杭吃饭了,他怎么推三阻四的? 自己先答应张杭要请客吃饭的,就得做到呀! 赵朋轩心里一口气没上来,他有苦说不出,气的他连连看向张杭。 张杭心头一乐。 你想要和钰姐独处?妈的,老子给钰姐时间安排满,看你怎么骚! “那就这么说定了,嘿嘿,钰姐,我还真挺喜欢吃西餐的呢。”张杭低声一笑。 李钰见状,这才微微笑了起来。 “带我一个呗。” 王姗不想错过‘张杭和赵朋轩’互掐的热闹,便主动请缨。 “行呀,那就一起呗。”李钰看向赵朋轩,笑着说:“朋轩,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要请珊珊吃顿饭嘛?今天一起,人多热闹,下次我在单独请你吃饭好不好?” “啊,好。”赵朋轩的眼皮都有点僵硬了。 “哈哈哈,赵哥真讲究,大气,我太喜欢你了。”张杭笑着说道:“对了,赵哥你不是很喜欢笑吗?怎么现在不笑了?” 我笑尼玛! 赵朋轩心里怒骂:你个孙子东西,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正文 第88章 猎杀时刻 第88章猎杀时刻 “爸,我们在大厅坐着聊会天?” 李钰和父亲说道:“下午一两点钟,要请汤老师他们吃饭,然后晚上要和珊珊,小杭,朋轩吃饭......” 张杭,赵朋轩和王姗等少许人,都站在旁边。 “晚上的饭我们就不去了。”李教授摆了摆手:“下午跟着凑凑热闹得了。” 赵朋轩在二老面前,表现的非常优雅,他笑着说:“今天我开车来的,等下午的餐宴结束,我送叔叔阿姨回家吧。” 孙大彪和孙福拎着东西,正要离开,他闻言后,便开口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们公司就在大学城,到时候我们有车,李教授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啊。” 孙大彪是个人精,看出来张杭和赵朋轩情敌的关系。 赵朋轩想要在二老面前表现:去你妹的,不给你机会! 张杭倒是无所谓,感觉赵朋轩在李教授面前肯定规规矩矩的,不会过于表现自我,显然这赵朋轩是有些道行的人,不会做傻事。 “顺路也行,就不用小赵送了。”李教授摇了摇头。 “那好吧,就麻烦孙总了。”赵朋轩笑着说道。 “不麻烦,小事。”孙大彪笑了声,便转身离开。 很快,场上只剩下李钰一家,张杭,赵朋轩和王姗。 他们坐在大厅的沙发区。 “小张,来这边坐。” 李教授对张杭挥了挥手。 “李叔叔,我来了。” 张杭笑着回应声,便走到那边坐下。 “小张啊,你对史书的确有所了解,也有自己的见解,你上次说的那个话题,我最近想了想,确实很有道理,有据可循......” 李教授和张杭,开始了长篇大论。 他是在张杭面前过一过授徒的瘾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音乐厅来往的人不多,他们坐着的位置比较靠后,氛围比较静逸。 赵朋轩想了想,也坐过来,他双腿并拢,双手优雅的放在两腿的膝盖处,规规矩矩的听。 但他发现,这红楼梦和其他历史性的话题,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啊。 而且,哪怕自己乖乖的听讲,那两个聊天的人,结果看都不看他一眼。 结果赵朋轩自己在旁边“哎”“对喽”“嗨”! 努力捧哏,却没有招来眼神。 赵朋轩无奈了,只能走到侧面的女人堆里。 王姗,李钰和她的母亲,三人正聊着女性间的话题。 赵朋轩坐在一旁,听了两句,有点不适合聊天。 李钰没注意到赵朋轩,王姗倒是看到了,但她心里却偷着乐呢。 这个场合,赵朋轩像是被孤立似的啊。 直到李钰看到赵朋轩,她微微一笑说:“妈,朋轩性格很好的,只是平时话不多,在外面很少会像张杭那样热情的聊天,我觉得是外冷内热吧。” “嗯,话少挺好的。”李钰母亲微笑着点点头。 “阿姨说的是。” 赵朋轩坐的有点不自在。 你说我话少挺好的,那接下来我聊还是不聊啊? “我去趟卫生间。” 赵朋轩指了指前方。 他起身来到卫生间,上了个小号,然后洗洗手,站在大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蓝色的西装,板板正正,样貌非凡。 他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枚钻戒,看上去至少有一克拉。 “今天时间有限。” “下午吃完饭,我和她能有独处的时间,那时候和她表白吧。” “不然晚餐的话,那个叫张杭的,没憋什么好屁,晚上让他吃点牛排就给打发走,到时候李钰喝了点酒,不会反驳我的。” 赵朋轩微眯双眼,神色有一丝阴霾。 今天的计划,被打乱了很多。 但没关系,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完成即可。 明天清晨,自己起床,能看到身边的李钰,这就是成功。 至于其他人,谁他妈在乎啊! 卫生间内的氛围,非常安静。 安静到能听清楚滴水声。 赵朋轩的目光落在钻戒上,他已经走神,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着,今晚要用什么姿势。 渐渐地,他的嘴角开始上扬,难掩兴奋之情。 思绪正达到顶峰,内心无比期待和舒爽的时候。 “赵哥!” 一道嘹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呦!” 赵朋轩吓的浑身一哆嗦,指尖上的钻戒,突然掉落在手盆内。 铛铛铛...... 弹跳三下,好巧不巧的是,钻戒从手碰出水口的缝隙,直接掉进去了。 “赵哥,你什么东西掉了?” 张杭来了,他一脸好奇的走到近前。 赵朋轩心中窝火,他尝试用手指在出水口那里抠一下,他觉得这钻戒怕是进入下水道了。 一时间,心痛愤怒。 戒指是他花了三万多买的,就这么没了? 好好好! 就算不说这钱,自己精心准备的戒指,上面还印两人的名字呢,结果就没了? 现在上哪买钻戒去? 麻痹的,没钻戒老子怎么玩浪漫? 张杭,我他妈想抽你! “赵哥,你这是找啥呢?”张杭在旁边笑眯眯的问道。 “我找什么你没看见吗?”赵朋轩脸色阴沉道。 “看见了,是个钻戒。”张杭呵呵一笑:“但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赵朋轩睚眦欲裂。 “别这么说。”张杭笑眯眯的点燃一支香烟:“我只是来这儿抽根烟,看到你称呼一声罢了,谁知道你的钻戒会掉进去啊,要不然,找个修理工,过来找找试试?钻戒挺大的,想必要不少钱吧。” 赵朋轩深吸口气。 对方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 钻戒毕竟是自己搞掉的,谁也不会想到,钻戒会掉进去。 “不好意思,刚才是哥态度不好,钻戒掉进去真影响我心情啊,不过,就没必要找了,几万块对哥来说不是个事儿。”赵朋轩整理一下西装,语气不咸不淡。 “赵哥大气啊,你不要的话,那我找找,找到了就是我的了啊。”张杭笑着说道。 “呵呵,行,请便。” 赵朋轩淡淡一笑,深深地看了眼张杭,然后故作淡定的转身离开。 实际上,赵朋轩心里已经在骂张杭十八代了。 很心疼钻石,但张杭在那儿,他是不会掉面子的,而且张杭说要找钻石,更让赵朋轩恶心极了。 要是真被张杭找到......就太不爽了! 张杭在卫生间抽着烟,他低头看了眼结构。 感觉这个水管道,是有卡扣在的,钻戒估计被卡在那个位置上。 瞧赵朋轩的样子,根本不懂。 “谁能捡到说明运气好啊。” 张杭咧嘴一笑。 估计水盆不下水的话,修理工就能发现其中奥妙了。 过了片刻,张杭抽完烟,回去继续和李教授聊天。 一直到一点钟。 “爸,我们先去饭店吧,刚才朋轩已经订好了位置。” 李钰微笑着说道。 张杭看了眼时间,笑着挥挥手: “哎呦,不知不觉都下午一点了啊,哈哈哈,和李叔聊天是真快乐,都没注意时间,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李叔,咱下次再聊,钰姐,我先去忙事了,咱们晚上见。” 他离开后,王姗跟着众人,来到订好的饭店包房。 去点餐,等人,大概两点钟,汤剑锋和孙福等人来了。 “我们孙总现在有事,大概三点能到这边。”汤剑锋看了眼手表:“咱们先吃,不用等他。” “没事,大家先吃吧,等孙总来了,让他再点菜好了。”赵朋轩面带笑容,像是来请客的人似的。 酒桌上的规矩,他似乎懂很多,不喧宾夺主,处处都在为李钰而考虑。 只不过,赵朋轩心中不满的是,那个叫孙大彪的,下午三点来喝酒,这饭局至少要拖延到四点后了。 该死的! 自己和李钰的单独时光,又减少了些。 六点要出发去西餐厅,现在可能是四点半到六点的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能干什么? 如果直接开房的话还可以,可是他还没表白呢。 汤剑锋话不多,主要是孙福在聊天。 “赵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我会面相,像你这样的长相,在古代都是招蜂引蝶的主儿,从面相看,你和李小姐没啥夫妻相......” “咳咳咳。”汤剑锋咳嗽提醒了番。 “奥,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喝多了,说胡话呢,别介意,真不好意思。”孙福连忙赔笑起来。 他们回公司的时候,孙大彪都和他们说了,李钰是张杭喜欢的女人,赵朋轩是情敌。 所以这顿饭局,要注意点,别对赵朋轩热情,也别去针对他,无视是他们最好的态度。 针对赵朋轩的活儿,老板自己来就够了,如果他们都针对赵朋轩,就太明显了,显得手段太低劣。 孙福显然忘了这一点,话说出口后,心头顿时惊了瞬。 差点办坏事。 好在有其他人暖场,不至于让赵朋轩太尴尬,他心情被影响到,却不表现出来,有些城府。 在他看来,孙福喝的满脸通红,的确是说错话了,但自己没喝酒,跟他计较的话,显得太小家子气。 “没事,咱们随便聊,没关系。”赵朋轩面带笑容,表现的温柔得体。 直到三点钟。 孙福和两个助手退场离开,汤剑锋和另外化妆师几人坐在这里,继续吃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孙总怎么还没来?’ 赵朋轩不断的看时间。 三点零五分,三点十分,三点二十分...... 感觉自己和李钰单独的时间,越来越少呢! 直到三点四十分。 风尘仆仆的孙大彪,推开门走进来。 “不好意思啊,真不好意思,刚才临时有点事,来晚了。” 孙大彪双手合十,对众人道歉:“我自罚三杯,哦不,我给大家旋一个吧!” 孙大彪脱掉外套,里面是个长袖的小衫,袖子也不往上撸,因为俩手臂都有纹身,在这个场合不打算露出来。 他开了一瓶酒,然后转一圈,嘴巴对准酒瓶,咕嘟咕嘟...... 干掉一瓶酒,汤剑锋和几个化妆师以及助理他们,忍不住拍手鼓掌。 连李教授也笑了起来:“豪情万丈,孙总有江湖之风。” ‘草!’ 赵朋轩心中骂了句:‘老逼登,你早说你喜欢这样的,我也给你旋一瓶酒啊!’ 李钰举止优雅,她微微一笑说:“孙总,你慢点喝,我们在点几个菜吧,朋轩,你带孙总去点菜。” 孙大彪没有拒绝,他笑着点点头:“也行,不用赵先生帮忙,我自己去点个下酒菜吧,你们坐,我去看看就回来。” 孙大彪对众人挥挥手,然后来到门口,挥手喊来了服务员。 “小美女啊。” 孙大彪压低一些声音:“你们这儿,有没有小火慢炖的菜啊。” “啊,您说的是铁锅炖大鹅?”女服务员问道。 “可以啊,要炖多久呢?”孙大彪问。 “大概四十分钟就好了。”服务员回答。 “这样,你给我多炖会儿,一个小时后上这道菜,我们里面多聊会儿天,能明白吗?”孙大彪笑呵呵的拿出一张百元票当做小费。 “啊,我知道了,一个小时后准时上菜。”服务员眼眸微亮:“谢谢大哥。” “去忙吧。” 孙大彪呵呵一笑。 他看了眼时间。 一个小时后,就接近五点钟了,再吃一个小时,赵朋轩那小子,总没时间和李钰搞什么浪漫吧? 其实张杭只和孙大彪说了句:多和他们吃会儿,最好别给赵朋轩泡妞的时间。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孙大彪有自己的想法。 他回到包房内,笑着和大家聊了起来。 “赵先生是机长吗?” “难怪长得这么帅,真的,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啊。” 孙大彪一顿捧。 给赵朋轩说的内心竟有一丝感动,可能因为今天经历了太多吃瘪的事情吧。 可是,孙大彪最后和李教授说了句: “李叔,机长这活儿老好了,能飞往全球各地,能看风景,我要是当机长,我还能给别人代购,多赚一分钱,还有啊,飞机上的空姐都那么漂亮,我高低得在飞机上找两个女朋友,一起伺候我。” 此言一出,李教授微微点头:“孙总乃豪迈之人啊。” 赵朋轩当场就不明白了。 为什么李教授对自己不热情,对别人都挺热情呢? 过了不一会儿,他明白了,原来李教授频繁客套,是打算离开了。 “哎,坐不住了,小钰啊,我和你妈先回去了,你晚上也早点回家。”李教授伸了伸胳膊。 “我也要回去了,我们刚好一起走,小刚开车送我们。”汤剑锋适当的起身离开。 在赵朋轩看来,这个时间散场挺好的,也才四点半。 可是孙大彪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吧,你是客人,我忍了! 然后....... 当时间来到五点钟,一份崭新的铁锅炖大鹅被端上来。 赵朋轩的眼睛,都瞪的滚圆: 麻痹!你玩我? 五点钟才上菜,你还他妈打算喝,是刚开始吗? 赵朋轩此刻明白了,孙大彪他们,就是在针对自己,他们是张杭的人。 ‘呵呵,张杭,你小子狼心狗肺,竟然想要追你的导员,你还是人吗?’ 李钰也有点坐累了,王姗早就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走,在包房里运动了一小会儿。 不过,王姗比较习惯,一般的酒局时间都墨迹,动辄五六个小时。 她无所谓,可是赵朋轩心里不爽啊,他越来越生张杭的气。 直到五点五十分。 孙大彪有点酒醉的样子。 “赵兄,咱们下次再聚,今天喝好了,我回公司刚好睡,睡大觉。” 孙大彪晃晃悠悠的和化妆师等几个女员工离开。 回到车上,孙大彪打了个酒嗝,笑眯眯的点燃一支香烟。 其神色,哪还有一点醉态? “孙总,您没醉呀?”一个女员工问道。 孙大彪笑呵呵的说:“喝了还不到十瓶,离酒醉差远了。” “那您刚才怎么像站不稳的样子?”她又问道。 孙大彪笑着点燃一支烟:“奥,就是想要他们觉得我喝好了,没别的意思。” 车辆缓缓离开。 六点零五分。 赵朋轩,李钰和王姗从饭店内走出来。 “小钰,我们四处走走吧。”赵朋轩有点迫不及待了。 看样子,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单独时间。 结果他这话让王姗不爽了:刚出来就要撵我走?嫌我是电灯泡? “好啊,一起走走呗。”王姗大咧咧的说道:“那边有家商场,我们去逛逛吧,然后就要去吃西餐了,张杭还等着吃饭呢。” “也对,朋轩,那我们去商场逛逛吧?” 李钰看向赵朋轩微微一笑。 赵朋轩露出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一起去逛商场,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打车前往西餐厅,期间李钰还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没关系,送走了张杭,我还有大把时间。’ 赵朋轩不断的压着心中火气。 “小钰,珊珊,晚上我们得喝点酒吧。”赵朋轩邀请道。 李钰点头:“对呀,珊珊,这次让你看看我的酒量。” 片刻后,西餐厅,张杭已经在那边等候着。 “钰姐,珊姐,赵哥,你们来了。”张杭无比热情的问好。 李钰和王姗都有回应,唯独赵朋轩,没给什么好脸色。 这家伙反应过来了。 张杭心头一笑,完全不在乎。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们已经不属于暗斗,属于明争了。 餐厅内,一个很别情雅芝的窗边位置。 从这里,能看到半边江景,灯光,江景,夜色,配合悠扬的音乐,赋予了这里柔情浪漫的氛围。 四个人,张杭和赵朋轩挨着,对面是王姗和李钰。 点餐后,赵朋轩侧身看向张杭,笑问: “张老弟啊,你在学校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了户外社。”张杭笑着回答,心里琢磨着,赵朋轩这小子打算搞什么事情? “挺好的。”赵朋轩看似闲聊,实则有意引导:“你还对什么事感兴趣啊?” “感兴趣的很多啊。”张杭笑了笑:“我有个兴趣,你肯定知道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啊?”李钰好奇问道。 “我也知道。”王姗笑盈盈的说道。 “呵呵。” 赵朋轩也猜到是什么了,他心头火气更旺,笑着问:“还有别的吗?” “别的,就是赚钱。”张杭随意的回答。 “哦,年纪轻轻,就对赚钱有野望,挺不错的,不像我,对钱财没有兴趣,我只对小钰有兴趣。”赵朋轩满怀深情的看了眼李钰。 李钰对他微微一笑。 赵朋轩举止更加优雅,他动了动衣袖,笑着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我去过六十多个国家,见识到很多人文风情.......” 张杭心中嗤笑:他提兴趣的话题,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为的就是装逼。 他打断了赵朋轩的话: “赵哥的话,其实我感觉有点矫情,钱不是身外之物,没钱万万不行,这个世界上,钱能搞定99%的事,另外搞不定的1%是钱不够。” 此言一出,赵朋轩顿住了语言,王姗拍掌称绝: “对呀,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朋轩啊,要是每顿饭都给你吃一个馒头,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张杭笑着说:“钰姐呢,每天吃馒头咸菜,受得了吗?” 李钰连连摇头:“受不了,受不了。” 赵朋轩嘴角微颤,他看一眼张杭,很想说一句:你清高,你了不起!老子想要表达对小钰的喜爱之情,被你打断了不说,现在还戴上了个矫情的帽子? 赵朋轩心底深处,有着一抹危机。 他觉得,张杭确实是有手段,尤其是能和李钰天天在一起,就很麻烦。 夜长梦多啊。 ‘今天晚上,我一定得拿下李钰,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朋轩琢磨后,便招呼着说: “今天咱们喝点红酒吧,来来来,都倒上,张杭能喝酒不?” 张杭笑的腼腆:“我酒量不太好啊。” “不太好那就少喝点。”赵朋轩给张杭倒了一满杯的红酒。 “张老弟啊,你说你喜欢户外运动,不知道你会不会跳伞啊?” 赵朋轩又开始装逼了。 张杭摇头:“不会。” “没关系,以后可以学,毕竟你还年轻,未来的时间有很长。”赵朋轩笑着拍拍张杭的胳膊。 言外之意是在说,张杭你还太年轻,主要是说给李钰听的,张杭是你学生,一个小小的年轻人,他就算对你有幻想,你肯定不能回应吧? 张杭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很快,牛排等菜被端了上来,不得不说,餐厅的环境非常优雅。 因为价格比较贵,人数也不多。 喝酒,吃肉。 随着两杯红酒下肚。 李钰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我当学生那会儿......” “不信你问珊珊......” “我俩大学经常在一起玩。” “我......” 看着李钰的状态,赵朋轩心中火热。 这就是他需要的,要是换做他原本的计划,此时表白,然后和李钰接吻,然后在隔壁酒店开房,一夜春风。 可现在,身旁多了两个电灯泡! 持续喝酒,到八点半,李钰有点喝多了。 她不耍酒疯,就是喜欢胡咧咧,会耍可爱,会娇笑,妥妥的反差萌。 “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珊珊,张老弟,今天我就没法送你们了,实在是对不住啦。”赵朋轩起身说道。 王姗喝的不多,她此时忍不住掩面偷笑声。 一眼就能看出赵朋轩图谋不轨。 张杭心头不屑: 你送她回去?你算个der啊?老子要是让你如愿,两辈子都他妈白活!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赵哥,咱们是顺路啊,我也回大学城,你也去大学城对吧,哈哈,我没喝多呢,咱们一起走。” 李钰笑呵呵道:“对对对,顺路,一起走,都去我家,我们喝茶!” 赵朋轩笑容僵硬,他没好脸色的看一眼张杭:“我觉得不太方便,毕竟我的车,只能坐两个人。” “跑车啊?”张杭哈哈一笑,拍了拍赵朋轩的背部:“你喝多了啊赵哥,咱们都喝酒了跑车谁开啊?找代驾的话,你们也坐不下啊,你车要是四座五座的,不刚好一起吗?” 什么车,你都跑不掉。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 赵朋轩距离张杭很近,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我说不方便送你,你自己回去!” 张杭满脸笑容,却低声说道: “你这么喜欢装逼,当条内酷算了,在我面前装个屁?今天我要将钰姐平安送回家,懂吗?” 赵朋轩咬牙:“你有病吧?她是我女朋友!” 张杭冷然一笑:“她不会答应你的。” 赵朋轩:“傻逼,信不信我找人削你?” 李钰侧过头,有些晕乎乎的说:“你们在聊什么呀?” “啊,哈哈,没什么。”赵朋轩笑着摇头。 “我们在说饮品呢。”张杭哈哈一笑。 李钰歪头问:“什么饮品啊?好喝吗?” “就是准备一份土豆泥,一个马克杯,将60克土豆泥放入马克杯中,加入300ml雪碧并搅拌均匀,放置10分钟。”张杭满面笑容:“赵哥,我刚才说的是这个步骤吧。” 赵朋轩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张杭咧嘴一笑,他靠近赵朋轩,低声说了句:“然后,一杯好喝的泥马碧就做好了。” 嗡! 赵朋轩气冲大脑,握着拳头,怒视张杭。 张杭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钰姐啊,我们一起送你回家。” “啊,我不用送,我自己可以哒。”李钰摇摇头。 哪怕喝多了,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举止。 王姗在旁边,眼珠子左看右看,最终决定回去,不继续看热闹了,现在去大学城绕路,不方便。 张杭没能让赵朋轩得逞。 一路将李钰送到了楼上,见到李教授他们,才算是完成任务。 当张杭和赵朋轩下楼后。 “小崽子!” 赵朋轩脸色狰狞:“你以后再敢坏我好事,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记住了!” 说罢,赵朋轩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这一天的时间,他都要气炸了! 按照原计划,他今天是要吃肉的啊!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张杭不由冷笑声:无能狂怒罢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斌的电话: “斌哥,帮我联系一个厉害的狗仔队,价格不是问题,我要跟拍一个机长......” 张杭看着远处猛踹一脚垃圾桶的赵朋轩,他心头冷笑: 你以为你要泡到李钰了,殊不知,我的猎杀时刻,才刚刚开始,和我掰手腕,你配么! 正文 第89章 又是装逼时刻 第89章又是装逼时刻 十一假期结束了。 今天就是返校的日子,晚上会查寝。 张杭驻足在校门口。 依稀的感觉,他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抽根烟的时间,仔细想了想,也没想起来。 走入校园,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景文打过来的: “张杭,明天上午十一点半,在新媒体教学楼5楼会议室,开学生会大会,系学生会的人也会来,还有校领导会到场,到时候你也要讲话,可以提前准备一下文稿。” 张杭笑了笑:“没事,我即兴发挥就行。” 宋景文沉默了两秒:“还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 张杭微微一愣,问道:“你说。” 感觉宋景文能让自己帮忙的,只有游戏工作室的事儿,以宋景文的能力,其余事不至于来找别人帮忙,关于小萝莉苏瑾,才是让宋景文无力的地方。 宋景文直言道: “不瞒你说,我想接近苏瑾,我要是去你公司当员工,这样太假了,所以我们可以合作,我有一个录音棚,算是音乐制作公司,你可以在公司下达命令,说是和我公司合作,让人和我对接即可,这样也算师出有名了。” 张杭笑了:“我说宋哥啊,你对苏瑾就这么拐弯抹角吗?” “哎。”宋景文叹了口气:“以前吧,还好,后来因为一些事,对我有误会,所以很难。” “行,我现在打电话通知下去,省的忙忘了。”张杭笑了笑。 宋景文说道:“谢谢。” 结束通话后,张杭将事情和游戏工作室那边的人说了下。 现在缺少管理者,只能让一些老员工先忙着。 “管理者啊,懂游戏方面的精英人才,不好找。” 张杭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以后慢慢碰了。 现在游戏制作的过程,前期任务还算是顺利。 只要能完成游戏制作就可以。 一个有很多作品能模仿、有很多成功例子的传奇游戏,制作的难度不高。 “哎,一天天的,事情太多了,说不上什么事就疏忽了。” 张杭摸了摸额头。 那种忽然忘记某件事,就感觉有点别扭。 殊不知,他回校的时候,看到对面的省工程大学,瞬间想起了沈清柔,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却因为其他事直接转移了注意力。 上次沈清柔跑了,到现在俩人还没联系呢。 殊不知。 此时的沈清柔,躺在宿舍的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像是单曲循环: ‘臭混蛋,死垃圾,一直不联系我,当我死了啊?臭混蛋,死垃圾......’ ...... 男生宿舍,热火朝天。 张杭从一楼走进去,就能听到,每个宿舍里都在聊着天,氛围嗨极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 差不多的道理。 宿舍假期后,舍友们相互想念,回来后,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 张杭一路走回宿舍,路过其他宿舍门口的时候,还有人打招呼。 推开门,孙冬,赵小涛,丁凯,王利和李大伟,都在里面呢。 “卧槽!” 见到张杭,孙冬率先鼓掌:“大哥大哥欢迎你......” 王利:“哇,咱班长帅啊,这西装穿的,太帅了。” 李大伟点点头,有些羡慕的说:“有一说一,这西装穿在身上,真好看。” 人靠衣服马靠鞍,只要长得不丑,打扮和不打扮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就像一些女生,化妆和不化妆判若两人。 “帅的。” 赵小涛腼腆的笑着,他做了个兰花指的手势,问道:“班长去哪骚了。” “哈哈哈,我去哪骚也没你骚啊,小涛妹儿。”张杭哈哈大笑。 赵小涛甩了下手:“讨厌。” 张杭开始脱衣服,打算换上大裤衩子和拖鞋。 “杭天楼啊,最近去哪嗨了?”丁凯满脸笑容,把玩着自己的折叠剪刀。 “这十一假期,可真是忙够呛。”张杭摇了摇头:“我爸妈来了,陪他们去了很多景点,陪一个朋友参加户外社活动,又参加一场音乐会,聚餐,喝酒啥的,奥对了,我想起来了。” 回忆起这些事,张杭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疏忽的是什么。 沈清柔啊。 这丫头上次生气离开后,两人还没说过话呢。 张杭打开qq,看了眼聊天记录。 平均沈清柔给自己发五条,自己才会回几个字。 太敷衍了。 尤其是最后几句话,沈清柔说的是公司的一些事。 张杭回了句:“沈大副总工作认真,能力强,不错不错,值得爆浆,等有时间请你吃大餐。” 叮~ 沈清柔看到了消息,她心头顿时颤抖了下。 终于来了! 刹那间,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这个混蛋负心汉,还没忘记自己。 哼! ‘我还担心看不到他的消息,特意设置成特别关心的好友呢。’ 沈清柔打字:“混蛋,狗屎,臭垃圾,大色狼,都不想理你了,还有啊,爆浆是什么意思。” 张杭:“啊,是褒奖,嘉奖的意思,我打错字了,不过我的确是色狼啊,最近要有第二个女人了。” 沈清柔气鼓鼓的神色:“是乔雨琪吗?” “不是。” “那是谁?” “你不认识。” “呵呵,你真垃圾,这对凌妃公平吗?你对得起她吗?” “她知道啊,她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 “哈哈哈,果然和我爸一起玩的,不是好东西,连泡妞都如出一辙,女朋友都不能专心一志,垃圾。” 沈清柔打完字,脑海里莫名的想着:凌妃怎么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呢?真奇怪,哦,也不奇怪,其实我也能接受,只要爱我就行,偶尔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正常,男人都好色......有机会和凌妃吃顿饭,认识一下。 张杭一边和沈清柔聊天,一边和舍友聊着。 他说的第二个女人,也就是班级里的网红脸美女于晴了。 这丫头绝对拿下的快。 至于李钰,那是需要慢慢攻略的,而乔雨琪,张杭打算好好追追这纯洁如纸的丫头。 凌妃那边不能懈怠,要陪好,目前她很依赖自己,而且那双修长的美腿,堪称极品。 张杭虽然多情,却也不会喜新厌旧。 同时,张杭内心深处,变强的野心越来越高。 因为他知道,人是会变的,人性经不起考验,只有自己不断变强,才能稳定周围的所有关系! 搞钱就完了! 张杭放下手机,抬头看一眼孙冬,笑了笑道:“你刚才说的我那张图片,只是认识个大哥罢了,现在的确乱了点,以后肯定会好的,混社会的饭吃不长久。” 孙冬坐在床上,一条腿耷拉在外晃悠晃悠的,他笑着点头: “混社会不是路子,不过我听说,真正的社会大哥,都是穿西装打领带,没事喝喝茶,谈谈生意,如果真有什么事了,挥挥手,就有几百个手下,相当凶猛了,我感觉咱们杭哥就像那类人。” “哪类人啊。”张杭失笑:“我就一普通人。” “就是平时看着像正经人,一旦发生什么事就像是饿狼那种。”孙冬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说:“反正我是吃到甜头了,要不是杭哥那照片,我就他妈挨揍了,杭哥,我以后抱紧你的大腿。” “你啊......” 张杭摇头一笑。 当初把照片发到群里,效果还是有的,最起码,自己在班里说话的力度更好使,威慑力这种东西,可以说有形,也可以说是无形。 躺在宿舍里,听着舍友的聊天,夜风吹拂,外面的树木哗哗作响,树叶枯黄,不断的飘向地面。 大学的气息,大学的氛围,是其他地方不能给的。 这里处处充斥着青春和自由。 次日。 七点多,吃过早餐后,大家回到班级,要准备上早自习了。 同学们见面,相互都是兴奋的。 天气渐凉,光大腿的没有了,穿丝袜的渐多起来。 班级里氛围热闹,同学们相互聊着天,也有人跑着,打闹着。 张杭在卫生间抽了根烟,便回到班级门口处。 “班长好呀。” 郑微微她们来了。 包包头,娃娃脸的郑微微,对张杭笑盈盈的打招呼。 “班长好。” 于晴看着张杭的眼神,害羞极了,她现在的脸色都是红润润的。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黑红拼色的鞋子,浅红色帽衫,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那种特别网红类的粉润的嘴唇。 看到她的嘴,张杭就能想起她独特的舌头。 “是真牛逼。” 张杭心里赞叹。 那种舌尖上的波浪,太狠了,这活儿也太狠了吧! 或许是感受到张杭的目光,于晴更加害羞了,她低着头,挽着郑微微的胳膊,进入到教室中。 片刻后,班级里的人越来越多,氛围也愈发热闹。 人气最高的,就是郑微微那边,王鹏等人,也坐在那里,他主要想和于晴聊天,而于晴主要和郑微微她们说话,对王鹏的态度比较淡。 “假期玩的挺嗨呗。” 张杭走过去,坐在郑微微前座的桌子上,随意的闲聊着。 “那肯定呀,天天就是玩,没别的任务,哎,没有作业的假期,真的好爽啊。” 郑微微笑着点点头。 这丫头,比刚来大学时要开朗一些了。 或许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大环境可以稍微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态度。 聊天间,张杭和于晴的目光对视了眼。 于晴的眼神连忙躲闪开。 张杭则舔了舔嘴唇,郑微微恰好看到这个动作,微微沉吟,便笑着将自己的半瓶水递过去: “班长渴了吧,给你谁喝。” 郑微微现在也化淡妆,她些许黑眼线,显得眼睛轮廓更佳,眼眸里有着一丝光彩。 不是说她对张杭喜欢或怎样,而是心里的福尔摩斯被激发了,她想要发现于晴和张杭到底有没有点意思。 然后,于晴看到郑微微递过去的半瓶水,突然说道: “你那瓶都喝过了,班长,你喝我的吧。” 于晴将自己满瓶水递给张杭。 “谢了。” 张杭接过后,扭开瓶盖,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于晴的手里,还有喝过的半瓶水。 此时她也不敢和张杭对视,感觉假期在网上发的,都太.......一时间薄脸皮有点受不住。 郑微微看了眼两人,她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于晴则表现的有点忸怩,不太好意思。 在她身后的王鹏,见到张杭接过于晴的水,他握着拳头,神色不满,他很不爽张杭,又看到于晴的半瓶水,仔细一想,如果能喝一口,岂不是和于晴美眉间接接吻嘛? 哇,她手里的水一定很好喝吧,会不会有她嘴唇的芳香? “晴晴。” 王鹏将自己的半瓶饮料放在脚下,然后说:“我也渴了,你的水给我喝一口呗。” 于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你要喝我水干什么?现在还没上课呢,你要是渴了去买水呗,而且人不喝水还能活三天,你又渴不死。” 轰隆! 王鹏如遭雷击,内心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拳头,打在了电线杆子上: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班长,今天我们下午四点就放学了,班级聚餐要不要安排呢?”于晴似鼓起勇气,目光主动看向了张杭,和他光明正大的对视着。 “可以啊。” 张杭意味深长的笑了声:“那中午去把饭店定了吧。” 于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好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很紧张,很刺激,很激动~ 她和张杭两个人去订饭店,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啊哇,想一想都有点浑身颤抖呢~ 然而,下一秒,王鹏在后头哼笑一声:“张杭,中午你自己订饭店去吧,我们晴晴可没时间陪你。” 于晴转过头:“谁说的?” 王鹏立即说道:“晴晴,你忘了,咱们中午是学生会大会啊,都要去参加的,呵,毕竟我们都成功通过学生会的面试了。” 王鹏故作叹息:“我现在才知道,以前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张杭啊,我得向你道歉,和你竞争一个小小的班长,还闹的有点不愉快,我真该死呀,其实我早应该把眼光放的更长远一些,参加学生会不就完了嘛......”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你区区一个小屁班长,在学生会面前,啥都不是。 我现在是系学生会的成员,你还是个啥啊,你能跟我比么?你能管的动我么?学生会有活动,老子说走就走,都不用向你请示,咱就是这么强大~ “对呀,中午有大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于晴吐了吐舌头,看向张杭:“那怎么办?” 看着于晴的舌尖,张杭笑了笑:“没关系,我先陪你们去学生会大会,然后看看啥时候结束再说。” 王鹏:“班长啊,你那么忙,我们就不用你陪了,再说了,你也不是学生会成员,你去干啥啊?” 因为张杭前不久发的照片,威慑力还是有的,所以王鹏哪怕嘲讽,语气态度也不是很恶劣。 在张杭眼里,他就是来搞笑的。 于晴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班长去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别多管闲事好吗?” 王鹏有点挂不住脸,也不敢说什么。 郑微微连忙说道:“只是去看看热闹,没啥大不了的。” 王鹏动了动嘴,最后也没说啥,扭头回自己座位去了。 片刻后,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坐好。 李钰还没来,张杭坐在讲台前。 “大家看会儿书吧,玩归玩,学业别落下。” 班级的氛围很安静,张杭在讲台上看着手机,里面有一些关于太行房产最近的资料,张杭仔细看着。 他认真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一道光,那种气质,不可言喻。 于晴在下面,甚至看的有点发呆,心里惊叹: ‘哦,天呢,这样一个帅锅班长,我和他假期调情了好几天~’ 直到李钰来了,她忽然发现,张杭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手机,都不知道自己来了。 同学们有发现她的。 却见到李钰竖起手指,示意众人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她慢悠悠的,轻轻的来到了张杭的身后。 仔细看一眼,竟然是关于太行房产的一些资料。 ‘蛮努力工作的嘛。’ 这一点,被李钰认可。 李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呦!” 张杭吓一跳,转身一看,便笑了:“钰姐来了啊!” 李钰微微一笑。 这样的场面,让台下很多同学心中震撼。 什么时候,张杭和导员都可以相互开玩笑了? 而且张杭管导员叫钰姐? 王鹏快要酸死了。 如果自己是班长的话! 那自己也是这般待遇啊,能和导员玩一块去,哎可惜可惜,班长的位置让人抢走了...... 上午正常上课。 班级里的座位是随便坐的,张杭还是坐在最后一排。 于晴就坐在邻桌,相隔一米多的走廊过道。 于晴时不时的对张杭施展眼神攻势。 要不是,丁凯坐在张杭身边,这家伙可能就要上手了。 直到中午放学,丁凯等人去吃饭。 张杭,郑微微,于晴和王鹏四人,前往新媒体教师的会议室。 往那边走的路上,有很多行人,大部分都是学生会成员。 “赵哥,马学长!” 王鹏和几个认识的人打招呼,还很显摆的和张杭说:“他们都是咱们系学生会的干部,张杭,以后他们有什么任务,都得来安排你,其实有些人的态度比较强硬,和你是一个类型,到时候要是不愉快了,你可以找我啊。” 王鹏很好心的说着,实则是彰显自己学生会里的地位。 郑微微说:“他们脾气都蛮好的,还不错,再说了,咱班长和他们没什么瓜葛,没必要惯着谁。” “说的对啊。”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其实你报名参加学生会好了。”王鹏叹道:“张杭,我还是很看好你的,虽然学生会的加入概率很低,但报名了就有个可能,如果成功的话,也能像我们似的,来参加这样气派的大会。” “哈哈哈,你说的对啊王鹏,我们当新生的,得有上进心是吧。”张杭哈哈一笑,很配合的说着。 “啊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王鹏点了点头。 于晴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张杭。 王鹏明显有点冷嘲热讽的意思,按照张杭的脾气,可不会惯着他啊。 然而...... 王鹏怀着得意的想法,来到会场的门口。 “张杭啊,里面你就不方便进去了,人也挺多的,你在外面等等吧,我们不一定啥时候结束。”王鹏主动说道。 “好好好,请便,你忙。”张杭懒得说什么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哈。”于晴和张杭说了句。 “嗯。” 张杭笑着点点头。 等他们进去后,张杭直接从舞台的门,走了进去。 王鹏,郑微微和于晴,坐在最后一排,几人正闲聊着。 “微微,你也感觉,学生会的地位不低于班长吧,我其实不是非要和张杭比什么,只是他军训时候的一些做法,我看不惯,不太认同而已。” 王鹏和两人聊着:“他的人品我不知道,但上进心,绝对没多少,不信你们看啊,现在班级里做事的,都是副班长丁凯,张杭整天不知道......” “哎?” 郑微微突然一惊,她指了指前方:“你们看舞台上,那个人是不是张杭啊?” 王鹏和于晴看过去一眼,只见舞台上,负责的校领导来了,还有主席团,也坐在上面。 “挺像的,看不清啊。”于晴仔细观望,因为距离有点远,也看不清什么。 最终只能作罢。 很快,学生会的大会开始了。 相关校领导率先发言:“首先,欢迎.......” 然后是学生会主席宋景文发言: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学生会会长宋景文......” 宋景文发言之前,掌声雷动,他在学生会的信服力很高。 说到最后,宋景文朗声说道: “接下来,欢迎新加入学生会主席团的张杭发言。” 宋景文带头鼓掌,台下的人非常配合。 场上掌声雷动。 而这一刻。 当张杭的名字,被说出后。 王鹏傻眼了:“什么玩意?谁?哪个张杭?” 郑微微呆呆的看着舞台上的那个站起来的身影:“天啊,他,他是校学生会副主席了?我的妈呀!怎么做到的?” 于晴眼眸异彩连连,面犯桃花:“是嚣张的张,西杭的杭,他好猛啊。” “我靠!” 王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自己在张杭面前,炫耀那么多次学生会的身份,结果.......啪啪啪啪......他感觉仿佛有个无形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狂扇巴掌,不然的话,自己的脸为什么会那么烫...... 张杭站起身,目光环视台下的人群。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这样的舞台。 “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学生会新晋副主席张杭。” 这次有几个校领导在,张杭表现的规矩,站的板正,他朗声说道: “我非常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我对学生会的一些理解和看法。” “学生会不仅仅是一个组织,更是一种精神,一种责任,一种对学校和社区的热爱和奉献,学生会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学校非常重要的一环,它是连接学生和学校的桥梁,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家园。” “作为主席团成员,我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那便是要代表所有学生的利益,传达大家的想法和意见,同时也要协调好学校和学生之间的各种事务。” “站在这个舞台上,我想告诉大家,学生会是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 “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可以找到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我鼓励大家都积极参与到学生会的各项工作中来,让我们共同为学校和社区做出贡献,我们的未来,一定更加美好,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作为新生,能有如此位置,足以说明实力。 便是身边的三个老师,都在交头接耳的说: “张杭我听过,一个很厉害的新生,开的公司现在有六十多人,这才刚大一啊,等他大二,大三,估计公司就会有了更大的规模,未来不可限量。” “韩校长很看好他,在我们内部会议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张杭,他是新生中的翘楚,据说连那几个二代都比不过他。” “他是谁的学生啊?” “听说是李钰的学生。” “李钰啊,她运气真是不错,刚当导员就有这种成绩,撞大运了。” ...... 台下鼓掌的人群,郑微微和于晴,小手都拍红了,王鹏一脸僵硬的笑容,也在鼓掌,但心里却在流泪:为什么会碰到他,我不喜欢朋友圈里有这样的怪物啊。 其余两位副会长没有发言,再有其余的一些学生会干部,比如说外联部的安佳玲,体育部,或者社团部等等,最后再有一个新生代表,一位系学生会的副部长。 他上台后,还开玩笑说:“我还以为,我是新生中在学生会位置最高的,真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其实张杭副会长完全可以当做新生代表了,我站在这里,有点名不副实,但这环节都安排好了,还是得说几句的,新生......” 听语言,也是一个场面人,而且人长得挺帅气的,属于招小女生喜欢的类型。 但这个会议,这个场合,最耀眼的无疑是张杭。 十二点四十五分,散会! 舞台上,几个老师和宋景文,张杭这边聊了会儿天。 大概十三点,几位老师才离开。 张杭从舞台这边的侧门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等候的于晴。 看到张杭后,她的眼神有着一抹窘迫,一丝紧张,她眨着眼,神色飘忽不定: “啊,班长,我们,我们还要去订饭店嘛?” 张杭看着她,咧嘴一笑:“当然去啊。” 正文 第90章 和于晴的吻 第90章和于晴的吻 “微微本来也想要去的,她说去买午餐,我们三个一边吃一边去饭店,然后我说不等她,她就去食堂了。” 于晴和张杭下楼的时候,面带一丝笑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心脏跳动的速度有多快。 就像小鹿乱撞的感觉。 在班级里,偷偷看张杭,或者在网上发一些羞涩的照片、视频,那都可以,但在现实里,她有点慌。 也就是应了那句话,在网络上我重拳出击,现实里我唯唯诺诺。 张杭从她的微表情观察出这些。 察言观色,是张杭工作数年才有的经验,还是那种常年混酒局、搞业务的经验。 他上辈子玩的是人情世故,是酒局文化,是合作回扣的那些事,和大学里学的没啥关系。 以张杭的成就和高度,只能说是事业小成罢了,但重生回如今时代,再有那样的办事能力,就显得非同寻常了。 更重要的是,先知先觉就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以张杭的情商而言,他不会让于晴忐忑不安。 “于晴,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经常会想起一些词汇。”张杭故作神秘。 “什么词汇?”于晴好奇问道。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张杭微微一笑。 “啊你,讨厌啦。”于晴顿时害羞了,但心里却很窃喜和激动,感觉要拿下班长了呀!你主动些,再主动些,快来用视频威胁我...... 张杭笑笑:“你知道那句成语的意思吧。” 于晴点头:“知道呀,就是形容女生容貌美丽,让鱼、雁、月、花都感到自愧不如,是吧?” 张杭洒然一笑:“对,沉鱼是指西施浣纱时的故事,鱼见之羞而沉入水底,落雁指昭君出塞的故事,雁见之羞而高飞入云,闭月指貂蝉拜月的故事,月亮见了躲到云后藏起来,羞花指杨贵妃观花时的故事,花儿见了感到害羞。” 于晴笑盈盈的表情,她侧眸,定定的看着张杭,然后稍微靠近三分,吐气如兰,悄声问:“你也是这样夸你女朋友的嘛?” 张杭眯眼一笑:“我只这样夸过你。” 于晴有些惊喜,恨不得钻入张杭的怀里:“是吗?为什么只夸我?” 张杭低声道:“因为你骚啊。” “呀,讨厌,不许你这么说人家,烦人烦人......” 于晴脸色一红,加快脚步,在前面走着了。 张杭看了眼她的背影,拿出利群香烟,点燃一支,慢悠悠的吸烟。 于晴走了没几步,就停下来等张杭了:“班长,你走快一点呀,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时间不多? 现在才一点钟,去饭店订位置,来回也就十五六分钟。 她是另有所指啊。 张杭加快些许步伐。 抽一根烟的时间,两人抵达了香雅饭店,是一家新开的饭店。 “二楼有五张餐桌的包房,你们班级的同学肯定能坐下。”老板娘亲自带两人上来看位置。 “行,那就定吧。”张杭笑了笑。 刚才简单的谈了谈,老板娘每桌送两箱啤酒和五大瓶饮料。 “行,我们在这看看椅子够不够,怎么安排才能坐下,老板娘你有事先忙。”张杭笑着摆摆手。 “好嘞,有啥事随时叫我啊,椅子要是少,我下午让人多放几个。”老板娘笑盈盈的离开了。 现在新开业有优惠活动,一楼都坐了七八桌人,比较忙。 二楼是比较大的包房,还没开而已。 张杭目光扫视一眼。 走廊是有监控的,不过包房里没监控。 他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于晴。 于晴站在一旁,假装查看餐桌的椅子。 “每张桌坐十二个人就够啦。” 于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感觉双腿发软,头脑有点晕乎乎的,紧张到要窒息了。 她甚至激动的手心有些发抖。 但她却鼓起勇气,看向张杭,和他对视了眼,缓缓走到张杭身前,有点怯的问了句: “班长,我美吗?” “可以。” “那你喜欢吗?” “看你表现。” 于晴主动靠近,嘴唇碰触的刹那间,她明显的身体颤动了下。 她没有闭眼,双眼看着张杭,近距离之下,她都已经斗鸡眼了。 张杭也注视着她。 两人眼对眼的接吻。 于晴似乎没啥经验的样子,动都不会动一下。 于是,张杭脑袋向后退了下,他问道:“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初吻。” “不行吗?” “呵呵,别装。” 张杭觉得于晴这丫头,应该是有点故事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浪啊~ 当于晴乖巧听话后,嘴巴再次被张杭堵住。 直到呼吸急促时,她的衣服已经有点乱了。 “班长,我,我今天来那个了,不行呀。”于晴握住了张杭的手。 “我没打算在这里啊。”张杭失笑。 “那你......”于晴抬起手指了指。 “所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我,我要怎么做?” “自然而然就懂了。” “......” 两分钟后,一个服务员快步的跑了过来。 “咱们回去吧。” 张杭叫了声于晴。 服务员经过的时候,两人刚好从包房走出来。 服务员奇怪的是,这女生的脸色也太红了吧,不过长得真漂亮啊。 两人到了一楼,和老板娘打声招呼,便离开这里。 此时已经快要上课了。 两人回往学校,路上,张杭随意的和她闲聊着。 两人视频的时候,张杭就知道,于晴是非常听话的那种。 可以尽情指挥,随意安排主人的任务,能玩的很野~ 进入校门口的时候。 张杭笑着说了句: “于大美女,你怎么还抹唇油啊。” 于晴点点头,眼睛四处观察一下,然后回答:“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擦了。” 张杭笑了笑:“你技术没我女朋友好。” 于晴抿了抿嘴唇,轻声说:“让我勤加练习,我会超越她的。” 张杭哈哈一笑:“好,等你加油练习。” 在他眼里,于晴倒像个懂得很少的青涩小丫头,让他感觉有点矛盾,又欲又纯是啥意思?纯欲风吗? 具体是啥情况,张杭不着急去了解,以后时间还很多呢。 他比较期待的是,一周后,可以在于晴这里吃到肉了。 于晴捂嘴,有些害羞的笑了声:“你可真善解人意,知道我技术不好,就主动要我练习。” 张杭呵呵一笑:“面对你,我不仅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 于晴娇羞:“你好讨厌呀,你对我这么坏,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张杭笑着捏了下她的脸蛋:“于晴啊,你也不想你的视频传出去吧,乖乖听话,以后就拜托了。” 于晴脸色一变:“千万别给别人看呀,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张杭心里骂了句:这他妈的,真够劲儿啊! “很好,看你表现。” 张杭将手指触碰她粉红的嘴唇,这网红脸妹子,具有异样的诱惑力。 谁知这丫头还很配合,还挑逗几下张杭的指尖。 这样的画面,让张杭有着征服的快感,上辈子几乎是在网上看到过那些富家子弟拿捏网红脸美女。 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刚起步,艳遇就接二连三了。 张杭低沉一笑,想玩点刺激的,低声说道: “一会儿上课,让我看到你的诚心。” 于晴呼吸急促了下,她弱弱的语气说:“你好坏,就知道欺负我。” 回到班级,刚好上课铃响起。 于晴和张杭拉开距离,微微低头,脸色沉静的走回最后一排。 郑微微的眼神仔细的看着她:“你们俩出去干啥了?” 于晴很自然的说:“就是订了饭店包房,然后就回来了。” “没干别的?”郑微微神色狐疑。 “你想什么呢?”于晴翻了个白眼:“人家班长有女朋友好不好。” “奥,也对。”郑微微点点头,感觉自己是多想了。 啪啪啪! 张杭拍拍手,他站在讲台上,笑着说: “今天晚上,咱们班级聚餐,我找人给咱们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以后短时间内,可能就不会有全体聚餐了。” 老师还没来,张杭便打算随意和大家聊几句。 “为什么不会有全体聚餐了啊。”丁凯举了举手问道。 “就是啊,大家想要一起吃饭,还不简单吗?”其余人议论纷纷。 场面有些喧哗。 张杭则笑着摇了摇头。 聚餐每次都人齐,其实是有点难度的,越往后越是这样,一个班级里,总会有不合群的人。 “我说的是短时间内。”张杭说道:“下次聚餐,可能就要放寒假之前了,我的意思是,大家珍惜彼此相聚的时光,玩的开心点。” “对了。” 郑微微说道:“咱们等会儿的思想课,主题是梦想,班长你可能要发言,可以提前准备准备。” 哪来的思想品德课啊? 张杭沉吟了下,他淡淡一笑道:“说梦想就太遥远了,说一下期望吧,我希望能像我爸那样月入百万。” 同学们顿时炸了: “卧槽,月入百万,一年一千两百万。” 孙冬怔怔失神:“难怪啊,他才是妥妥的富二代啊,实力好强。” 丁凯竖起大拇指:“我大哥真狠!” 这时候,李钰也走到了班级门口,听到张杭说话,她驻足了下,在门外偷偷的看了几眼。 “忘了说,我爸的梦想也是月入百万。”张杭拍手一笑。 班级的氛围宁静了瞬,然后爆发出笑声,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杭天楼你可真够了啊。”丁凯哈哈大笑。 于晴捂嘴笑着,看张杭的眼神,似乎有光。 郑微微等人,也觉得张杭有意思。 而一些比较沉闷的人,看张杭的眼神稍微有了一些变化。 其实有部分人,自从看到张杭在班级里发的数十凶神恶煞的人的图片,就有点害怕他。 张杭感觉出来,便适当开开玩笑,他笑了笑道:“梦想都要有,坚持自己的梦想,坚持自己喜欢的事,就是人生幸事吧,反正我爸妈一直都想我成为一个很出色的人,我觉得他们的想法太简单了,我才刚上大一啊,就完成了五分之四。” 门外的李钰,不由微微点头,暗想:他的确很优秀,他爸爸妈妈的期望会成功的。 然后,张杭忽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很色的人。” “哈哈哈。”孙冬大笑:“我杭哥,真尼玛真实啊!” 赵小涛掐着兰花指,笑的花枝乱颤:“班长好可爱。” 王利鼓掌称绝:“真牛逼啊,都快要比我牛逼了。” 李大伟笑着指了指张杭:“可以啊,太可以了。” 李钰哭笑不得,她迈步走到班级门口。 场上顿时静了下来。 李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杭:“所以,我们的班长大人,你有多色啊?” “啊?哈哈,开玩笑呢。” 张杭摸了摸头,笑呵呵的回应句,然后心里想着:以后让你见识见识。 班级一阵哄笑声响起。 李钰来了,张杭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和丁凯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张杭在挨着过道的地方,中间那一组最后一排是三个女生,和张杭最近的就是于晴。 李钰站在讲台上,她轻声说道:“因为老师调休,这节课是我来上,下节课是游泳课,最近天气变凉,你们多穿点衣服,注意别着凉了,放学后,四点半咱们要聚餐......” 简单说了几件事,便开始上课。 上课期间,大家认真听讲,于晴则渐渐地用右手拄着头部,目光偷偷的看向张杭,然后她缓缓趴在桌子上。 当张杭的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 于晴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正文 第91章 网吧惊魂 第91章网吧惊魂 于晴对张杭做了个比较正经的整理衣服的动作。 她是有事业心的~ 够劲儿! 虽然只看到短短一瞬,却足以说明于晴的狂野和大胆。 “你干嘛呢?” 郑微微拍了拍于晴的胳膊,神色费解。 “奥,没事。”于晴坐正了身体,抬起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你脸怎么那么红?”郑微微问道。 “我......有点不舒服。”于晴低声说道:“那个来了。” “奥,那你注意保暖。”郑微微回应声。 于晴嗯了声。 又偷偷看一眼张杭,见到张杭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她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节课很快结束了。 李钰抱着书本,回往办公室,打算学习知识去。 同学们则回往宿舍,拿洗浴用品和泳衣。 来到游泳馆集合。 男同学都是比较简单的泳裤,女同学的泳衣种类比较多,绝大部分都是非常保守的,少数的泳衣是稍稍有些事业线,像超性感的那种没有。 班级里有三个女同学不方便,便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休息。 其余同学,跟着游泳老师进行热身运动。 第一节课,教的是手脚的姿势,半节课过去了,大家才在浅水区下水尝试。 运动片刻,郑微微坐在浅水区旁,双腿在划水玩,于晴蹲在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女生在旁边一起聊天。 王鹏在三米外的水域展现自我,以自由泳的姿势游过去一遍,又以蛙泳的姿势再过一遍。 他的脸色是有些得意的,在女神于晴面前,显得这样厉害,她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吧! 然而...... “快看啊,哇塞。” 郑微微拍了拍于晴的胳膊:“看,咱班男生里,身材最好的,就是丁凯,孙冬和张杭了,张杭还有些腹肌的轮廓呢,哎呦,那肌肉手感一定好。” “手感好也轮不到你呀。”于晴一句话说了出来。 另外一个女同学开玩笑道:“那也轮不到晴晴啊。” “也对啊,哎,人家有女朋友的,轮不到别人。”于晴正儿八经的说道。 她心里却在偷着乐: ‘哼,班长在我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哇,他的肌肉好帅......’ 张杭的身材,得益于高中时期的运动,比较克制,其实他刚刚高中毕业的时候,是八块腹肌,但现在只能看到一点点轮廓了。 没事就喝酒,缺乏运动,这好身材也维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孙冬的身材,在男同学眼里,是班级里最好的,因为孙冬热爱健身,在宿舍里偶尔会做一两百个俯卧撑之类的运动。 丁凯也差不多,他没有腹肌,倒有健壮的胸肌。 在水里玩了会儿。 张杭和丁凯,来到了于晴这边。 “美女们,看我给你们扎个猛子!” 丁凯一头扎入水里,像是泥鳅一般,游了三米多,脑袋便钻了出来:“哈哈,怎么样?” 郑微微点头:“帅的。” 另外两个女同学鼓掌:“厉害。” 哗啦啦! 张杭双臂支撑台阶,离开水面,他翻身坐在岸边台阶上,笑着说: “丁凯扎猛子却是厉害,像他这样的选手,我看过专家的报道,说的是他的喉部比较特殊,是一个小气管闭合性非常好,一般动物的幼崽,才会有这种能力。” 丁凯哈哈一笑:“我还有特异功能呗。” “对啊。”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后来啊,人们经常称这种人为,小闭崽子。” 郑微微突然愣住,表情一呆,然后噗嗤一声笑出了鹅叫声:“鹅鹅鹅鹅鹅.......” 于晴没忍住,捂着嘴笑,比较文雅。 另外两个女同学,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还有个人说:“哇,班长,你这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卧槽!张杭,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丁凯气的拍了下水,然后一个猛子扎入水底,直奔张杭的方向。 但是在水里,丁凯想到张杭说的话,也觉得比较搞笑,一个没忍住:“啊噗噗.......” 呛水了! 当丁凯抬起头,嘴里吐出一道水柱,鼻子里也往外蹿水,然后咳嗽了起来: “咳咳我......咳靠......我.......咳咳咳,扎你........” “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大笑起来,他连忙下水,将丁凯搀扶着往岸边来:“快上岸歇会儿,你扎猛子不是挺厉害么,怎么还呛水了呢。” “我靠......” 丁凯说不出话,脸色通红的上岸休息。 张杭则一个转身,也钻入水里,双腿特意砸水面,浪花扬起,惹来了郑微微几人的尖叫声...... 张杭融入到日常生活中,感受大学的年轻氛围,他是无比享受的,此时也玩心大起,不亦乐乎。 游泳课结束后。 张杭拍了拍手,朗声说道: “大家冲洗后,回宿舍集合,以宿舍为单位去饭店集合,我们是201包房,每个宿舍的舍长负责纪律......” 安排好这件事,众人纷纷去冲澡,换上衣服,回宿舍,然后前往聚餐的目的地。 酒菜上好,众人齐坐后,时间大概是四点五十分。 张杭坐在李钰身边,他低声问道:“钰姐,要不要说两句。” 李钰悄声回应:“你先。” 张杭嘴角微颤,感觉有点本末倒置,一般情况是导员先开场才合理。 不过,李钰不善于对待这样的场合,他自然是要挺身而出,不能让她感到不适合为难。 酒桌文化,张杭上辈子很了解,或者说曾深入了解过。 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平时工作的时候,都需要请客吃饭,或者说是有求于人的时候,也需要跟别人用酒来促进一下感情,这样事情能办的稍微快一点。 但是在酒桌上就会出现好多种人,有一种人巧舌如簧,所以在酒桌上也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一般自由自在。 这种人说的话也可以说是让别人如沐春风,十分的开心。 也有一种相反的人,这种人可能平时就不太会说话,然后在酒桌上当着那么多人说话的时候,就会显得更加的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大方。 还有一种人可能在平时说话的时候都十分的随意,但是一到酒桌上就会非常的拘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是我们平时突然间被长辈提到的时候,说是敬其余长辈酒,这个时候我们总不可能是直接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肯定是还需要铺垫说些什么。 而此时,与朋友同学喝酒,重在真情实意。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他端起酒杯,目光环视众人,缓缓说道: “相聚是一份情谊,这是我们班级第二次聚会,真的非常开心,记得刚开学那会,很多宿舍会买一些菜回去吃饭喝酒,女生或许是买零食水果,我们男生是光着膀子吹牛喝酒,哪怕有一盘花生米就心满意足了。” “说真的,这种感觉是一份我们难以忘怀的情义,我希望我们班在钰姐的带领下,团结一致,友爱互助,我希望等到以后我们都长大了,步入社会了,相聚后还能像这样欢乐,这一杯敬大家,祝愿我们友谊天长地久!” 干杯! 众人纷纷开口,然后喝光杯中饮品,有酒水,也有饮料。 场上的氛围,热了起来。 即便是一旁坐着的王鹏,以前他特别看不惯张杭,虽然现在也看不惯,但他心里承认张杭是牛逼人。 学生会副主席等头衔暂且不说,光是喝酒说的开场白,就不是他能比的,王鹏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 很多人起哄,像郑微微,看张杭的眼神,也有一丝丝的变化,和平时不同,她觉得此刻的张杭更帅,单纯的欣赏。 于晴就不一样了,她心里痒啊......恨不得早点吃掉小杭杭。 在起哄的声音中,张杭坐下,看向身边的李钰,低声笑了笑:“钰姐,该你了。” “你都说完了,说的很好,我就不用说了吧。” 李钰压低声音,但眼睛四处看看,发现大部分同学都看着自己。 想一想,窃窃私语还是算了。 李钰坐正身体,她端着酒杯,优雅一笑: “同学们今天吃好,酒不能喝太多哦。” “好!” 张杭大喝一声,然后用力鼓掌。 同学们再度起哄....... 所以,李钰的发言环节,就结束了...... 众人吃吃喝喝,吹牛逼侃大山。 期间张杭欣赏着李钰高贵的美感。 可不一会儿。 于晴便吸引了张杭的目光。 因为她啃棒骨肉的动作,有点令人遐想。 主要因为思想歪,看一些事物,就有点歪...... 当注意到张杭看自己后,于晴微微低头,角度稍微侧向张杭这边,把酱骨调整一个方向,不用吸管用蛮力吸骨髓。 她吃到骨髓后,饱含深意的看了张杭一眼,便放下了骨头。 张杭暗道一声牛逼! 继续吃饭,期间有两个男同学,给大家表演了唱歌。 其中一个是孙冬。 “我是学习两年半的个人歌手,唱跳rap是我的使命,打篮球是我的爱好,接下来我给大家表演一段......” 孙冬在一小块空地上,又唱又跳: “避雷~哦哦避雷~我的避雷避雷......” 饭局结束后,时间也才六点钟。 大家吃的比较快,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于晴跑去付款,消费的金额和张杭,李钰说了声。 “张杭,我回家了啊。”李钰对张杭挥挥手,便告辞离开。 “杭哥,咱们上网去啊?”王利喊了句。 李大伟点头:“对啊,现在还早,咱们玩到九点再回宿舍就行。” 同学有一批人,都打算去上网的。 “不过,现在这个点,只能去价格高一些的维尚网吧了。”赵小涛看了看时间。 性价比高的网吧,这个时间,肯定是爆满的。 倒有个特例,价格高一些的维尚网吧,那里环境比较好,只是这个年代,就四块钱一个小时了,不像其他地方是两块钱一小时,充值还会赠送一些。 “微微,晴晴,你们要不要回学校啊,咱们去图书馆看书啊?”王鹏走过去问道。 郑微微没说话,看着于晴,于晴则目视前方,余光偷偷的观察张杭。 此时,丁凯来到张杭身边,笑道:“去网吧开黑呗。” “行啊,去玩会儿。”张杭笑着回应。 “走走走,去网吧了。”李大伟挥挥手,众人奔着网吧的方向走去。 “我也想去网吧玩会儿,你呢?”于晴看向郑微微。 “可以呀。”郑微微捂嘴一笑:“都好久没玩游戏了,我的手速可能都退步了呢。” 到了维尚网吧,环境确实不错,是一家新开的网吧,有网咖的一些氛围,机器很新,在最里面还有两排包房。 除了两个五人电竞房,其余的都是双人单间,单间没有门,但是有帘布。 张杭和丁凯他们到的时候,大厅的位置都坐满了,其他几个宿舍的人,快几分钟,就有大厅的位置。 “那咋整,就坐单间呗。”丁凯无奈一笑:“给我开三个小时单间。” 单间六块钱一个小时,十八块就花出去了,在别的地方,都能九个小时了。 有点心痛,但是娱乐至上,没位置也能玩玩。 “给我冲两百。” 王利当着同学的面,往会员卡里直接充值。 月初的时间,王利的钱花的还是比较痛快的,兜里都是四十八的苏烟,吃饭都得上一些档次。 李大伟睿智的眼神转了转,也不愿意装那些没用的:“我也充十八,玩三个点正好。” “我们也是。” 郑微微和于晴也充值后。 大家开始找包房的位置。 两个女同学坐一起,丁凯要和张杭在一个单间。 “你们玩游戏的坐一块吧,我要先查一些资料。”张杭想了想说道。 最先考虑的是赚钱的大事。 因为王利和其他宿舍的人坐一起了,李大伟,丁凯,孙冬和赵小涛四个人,正好两个包房。 于是,张杭独自一人在一个包间里。 包间的沙发是双人沙发,他坐在靠门口的地方,将布帘拉上,然后打开电脑。 刚登入主页面,打算登录二丫,去看看情况时。 丁凯拉开帘布,递给张杭一瓶凉的红茶。 “谢了。”张杭笑了声。 “客气啥,我们干游戏去了啊,你啥时候完事,咱们一起玩。”丁凯潇洒的笑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包房。 刚才充值的时候,丁凯没买饮料,因为人太多了,现在送过来一瓶,说明他心里孰轻孰重的顺序,还是有的。 张杭咧嘴笑笑,拿起桌子上的一盒利群香烟,银色烟嘴有些反光,叼着香烟,用最普通的打火机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柱,打在了屏幕上。 登录二丫平台,在一个个频道看了看。 如今的平台,说白了就是个游戏语音软件,绝大部分用户是这方面的。 “已经嵌入直播页面了,只是这页面也太粗糙了。” “还没有打赏的体系。” 张杭记不清楚二丫视频直播是啥时候出现或发展起来的,但现在明显不是时机,根本没多少人看,倒是那些喊麦,唱歌的频道,人气还不错。 但这些体量,和贴吧比起来,就太少了。 “记得10年,二丫直播营收超过三千万,11年彻底商业化,营收过五千万,然后就是井喷式的发展了。” “二丫平台先不急,海外视频最近可以尝试了,油管平台现在已经是广告嵌入式的收入,流量为王,可以先积累粉丝,等10年开通直播,也可以全面发展了。” “贴吧的话,需要运营啊,头部主播是最重要的,老彪会喊麦......要不要给他搞一首一人饮酒醉啊?” 张杭对这首歌非常熟悉,曲调也有那种感觉,制作出来,大差不差,再加上运营手段,以及孙大彪的音色,这条路,让张杭陷入了沉思。 “可行!” 张杭微眯双眼:“先给孙大彪运营起来,以他自身的故事,会很吸粉,加上唱歌喊麦,加上聊天侃大山的方式,他绝对有爆火的潜质。” “除了孙大彪之外,还得挖几个头部主播,在游戏制作出来之前,粉丝要积累起来,哦不,是贴吧论坛要运营起来。” 有些贴吧,粉丝过千万,那恐怖的流量是很牛逼的。 张杭在自己的qq,和小号打字,记录一些事情。 忽然间,帘布被拉开,一道妙丽的身影挤了进来,然后关上了帘布。 于晴来了! 张杭侧头看过去一眼。 “班长~”于晴俏脸微红,明显有些紧张。 “来,里面坐。”张杭笑了笑,侧过身,让于晴走进来。 当她坐下后,两人的目光对视着。 于晴身体前倾,眼眸有着异样的秋波,她唇齿轻启,吐息如兰:“啊,班长,你猜我来干嘛呢?” “卖萌。” “啊,你坏你坏......唔。” 张杭哪会惯着她? 将美人搂过来,就亲了过去。 于晴很沉醉,烟草味不是很好吃,却让她着迷...... “于晴干嘛去了?” 郑微微等了几分钟,有些好奇,便走了出去,在卫生间看了眼,没人在,然后她回到单间区。 想了想,走到张杭这里,将帘布拉开一些。 里面屏幕的光芒,照亮了现场,旖旎的画面,倒映在郑微微的眼眸里。 她嘴巴大张,差点惊呼出声,但她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合上布帘,没打扰两人,轻声慢步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她自己的脸色通红。 “完了,我不纯洁了。” 脑海里全都是看到的画面,太劲爆了! 郑微微心跳加速,她呼吸急促着。 又起身,轻声慢步的走过去,拉开一丝丝帘布,一只眼睛偷偷的看着。 ‘我去.......于晴和班长亲一起了,天啊,她舌头好长啊......不好,来人了!’ 郑微微注意到,有个人路过,便连忙装作自然的表情,再回到自己的位置。 ‘还想去看看。’ ‘不行,不能去了,万一被发现,也太尴尬了。’ 郑微微捂着自己的脸,感觉热热的,场景画面,对她的冲击力太强了。 片刻后,于晴吐息如兰,轻轻的说:“我想继续,中午的那件事。” “当然ok。” 张杭咧嘴一笑...... 大概过了十分钟。 单间的帘布,突然被拉开了。 丁凯大咧咧的进来。 张杭吓了一跳,连忙动了动椅子,身体靠前,又将键盘拉出来,在一套动作下,电脑桌发出道闷响声。 像是腿磕到了机箱似的,丁凯压根就没在意。 场面安静了几秒钟。 “我来跟利群吧。” 丁凯笑着拿起张杭的香烟,给自己点燃一支,又给张杭放在嘴里一根,并帮忙点燃。 “刚打了两把魔兽rpg,那帮小菜比,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丁凯得意洋洋的来吹牛逼了。 此时,于晴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可是,见到丁凯没看到自己,她又放心下来: 你丁凯爱吹牛,我也爱吹牛。 让张杭没想到的是,于晴既大胆又放肆,是真不怕被发现吗? “杭哥,你在看啥呢?玩二丫语音吗?”丁凯好奇道。 “对啊,随便看看。” 张杭蓦然间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打在了电脑屏幕上,他叹笑:“对,没错,随便玩玩。” “咳咳......” 包房里忽然传出了轻微的咳嗽声,丁凯神色惊奇:“什么声音?谁好像在咱们屋咳嗽了。” “隔壁吧。”张杭一脸自然的说道:“没啥事你回去,我现在上对战平台,你拉我,咱们一起玩一会儿。” “好嘞!” 丁凯笑哈哈的拍了拍张杭的后背:“那我回去拉你。” 他转身离开了。 张杭身体靠后,于晴从里面位置走出来后,脸色脸色红扑扑的看着张杭,娇声说: “我,我回去了,要不微微该缠着问我干嘛去了......” 于晴笑盈盈的白了一眼张杭,然后从他的身上跨坐过去,离开包房。 张杭深吸一口烟,看着电脑屏幕,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舒爽。 他现在只想说一个字:绝! 正文 第92章 这才叫生活 第92章这才叫生活 “你干嘛去了?” 于晴回到包间内,坐下后,便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嘴角,郑微微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去卫生间了。”于晴轻飘飘的回应了声,然后看了她一眼:“问这个干嘛?” “是真的吗?”郑微微鼓起嘴,眼神很有戏,像是威胁,表现出‘我看穿你了’的样子 “是真的。”于晴一脸自然的脸色,丝毫看不出破绽。 “我不信!”郑微微扬起头,轻哼声:“好啊你,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于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郑微微好像发现了什么。 “哼!我知道你嘴角的是什么。”郑微微语气傲娇的说道。 于晴:“啊?” 她傻眼了,一时间心里有些茫然: 天啦,不是吧,真的被她看到了吗?好羞耻啊。 糟了糟了,她发现我和班长的地下情了,怎么办?求求求,在线等,挺急的。 “哼!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和张杭亲嘴。”郑微微煞有其事的比划了下。 咕嘟、 于晴抿嘴,咽了口水,她压低声音:“你怎么看到的?” “我就是,找班长谈点事,不小心看到了,关键你们亲的太投入了,都没发现我掀开门。”郑微微如实说道。 呼.......还好还好。 于晴心里放松了些,只是被看到亲嘴,倒还能接受。 “小点声,别声张。”于晴靠近过去,低声说道:“咱们班长有女朋友,我和他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就不好了。” 郑微微没好气的说:“有女朋友你还去,你有病啊?还有,他也是个渣男,对女朋友一点也不专一。” “我俩是你情我愿的事。”于晴低声一笑:“只要拥有过就行呗,我也不在乎名分。”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郑微微一脸八卦的问道。 “就是,十一放假的时候,我来经常聊天,相互都有意思,就自然而然好上了。”于晴面犯桃花:“真的,班长他身材真好,摸上去手感好极了,很有肌肉块的感觉,而且很热,他好会亲嘴啊。” 郑微微想起了刚才见到的画面,脸色一红:“你也不害臊。” 于晴理所当然的说:“那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成年了,我以后肯定要和他经常约会呢~” 郑微微吓了一跳:“卧槽,你玩的这么大啊,你真要当他情人?” 于晴点点头:“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郑微微无奈的说:“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于晴嬉笑声:“我觉得开心就行呗。” 郑微微嗨了声:“你说的倒也对,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都成年了,对自己的行为能负责,不后悔就行。” 于晴晃了晃头:“我肯定不会后悔的,微微,这件事你的给我保密哦,千万别告诉别人,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他有女朋友。” 郑微微好笑道:“那不正好吗?他女友和他分手,然后你当正宫娘娘。” 于晴的脑瓜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行,我能勾引走班长,别人也能,我现在算是绿了别人,也不想当被绿的那一个呀,所以我干脆当情人好了。” 郑微微无语了:“你特么可真极品,真的,我以前看到网上说那么多人当小三,都不理解,我现在明白了,就你这种人啊,也不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张杭也是个色批。” 于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呀,他很好色的,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单独和他在一起,离他远点,他很危险。” 郑微微哭笑不得:“你这是害怕我和他搞一块去啊?” 于晴呆愣两秒,然后点头:“是的,班级里有我一个就够了,你要是加入,我俩以后就不方便了,我还得分一半时间给你,才不要呢。” 郑微微呵呵的笑了声:“我对你真的无语啦,晴晴你绝了。” 于晴将心事说出来,发现自己舒服了些,她笑盈盈的说:“那你别忘了保密,谁都不告诉。” “嗯啊,知道了。”郑微微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她推了推于晴的胳膊:“你俩亲嘴是啥感觉啊?” 于晴回想一下:“就是,很奇妙,特别好玩,我还想亲亲,等会儿回学校,我和他走一走,你在宿舍楼下等我会儿,帮我打掩护,省的别人问我,我还要想借口。” 郑微微生无可恋的表情:“呵呵,你俩当我面亲得了呗。” 于晴开玩笑道:“给你表演,你受得了嘛?” 郑微微掐了一下她:“胡说八道......” 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悄悄话。 时间来到九点钟。 大家结束了上网,也有几个人继续玩,包括王利,他叼着烟,屌屌的语气说道:“我这把游戏刚开始,等结束的吧,我半点前回去。” 再玩个二三十分钟,以极限时间回学校。 张杭当然不会管这些,带头回往学校。 进入校门口。 郑微微笑盈盈的看着张杭:“班长,有点事要和你说一下,你和我们一起走呗。” 将张杭从男生堆里叫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三人一起往前走着,氛围比较安静。 于晴看了眼时间,感觉不太够用了,便有些脸红的说:“微微,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和他说点事。” 然后拉着张杭的手,奔着侧面的树林小路走去。 树林比较低,大部分是冬青树,有几条小路,比较安静的地方。 往里走几步,于晴就抱住了张杭。 “你这是?”张杭微微一怔,感觉......她都不避人了吗? “微微发现我们亲嘴了。” 于晴微微低头:“我们在网吧的时候,她看到了。” “哦,看到就看到吧。” 时间缓缓流逝,一分钟,两分钟...... 从小树林里出来,郑微微正抱着双臂,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嘲讽道: “哎呦,班长,你们干嘛去了,要这么长时间呐。” “奥,我俩亲嘴去了。”张杭笑呵呵的说道:“亲嘴有利于减肥,是一项很好的运动,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嘴巴可以借你用用。” 郑微微脸色刷一下红透了,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急:“我才不要呢!” 于晴低声说了句:“班级里有我就够了。” “切,谁稀罕和你抢男人。”郑微微哼了声,用不屑的表情来伪装自己,实际上她心跳的速度有多快,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是说她和于晴是一众人,而是气氛到了,那种暧昧旖旎的冲击力太强烈,让少女乱了心思。 张杭和她们分开后,没有回宿舍。 入住凌妃的租房。 一夜无话。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 张杭就在想: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然后...... ‘我这辈子,才叫人生,才叫生活!’ ‘哈哈哈,爽!’ 事业有条不絮的发展,情感也得到了满足,通俗的说,兜里有钱,怀中有佳人。 怎一个爽子了得? 张杭起床去学校,凌妃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亲爱的,拜拜。” 然后又睡觉了。 当张杭走出去的时候。 隔壁恰好也开门了。 是两个和凌妃差不多大的女生,她们看到张杭后,顿时一愣。 其中一个妹子脸色红了,另外一个则盯着张杭看了几眼,又看了眼凌妃的门口。 然后两人快步向前走去,还低声议论: “原来是个帅哥。” “我去,他好像挺猛,昨晚隔壁跟搬家似的,那么久。” “该不会是富婆的小宠物吧,嘻嘻,钢丝球刷呀刷......” 张杭隐隐的听到一些词汇。 感慨这两个虎妹子的大胆程度。 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啊,真是牛的一批。 捋了捋头发,张杭朝气蓬勃的回往学校,路边见到小摊,张杭不由顿住了脚步。 “大早上出摊的,实属罕见。” “老板,给我来个手抓饼,加两个鸡蛋。”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在路边抽了根烟的时间,手抓饼好了,一边拿着一边吃。 早晨的街边,比较冷清,人不多,有少许出来吃早餐的学生。 正前行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是乔雨琪打过来的。 “你起床了嘛?” “起了啊,在学校外呢。” “干嘛去了?” “没啥,出来看看美女。” “啊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没吃饭,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两天不见,乔雨琪忍不住主动来约他了。 “我买早餐了,手抓饼,你吃不吃?”张杭随口问道。 “嗯。” “好吧。”张杭转身回往摊位:“加蛋吗?” “嗯。” “加肠吗?” “好。” “老板,一个手抓饼,加肠加蛋。” 老板笑呵呵的说:“你这是给女朋友买啊?” 张杭神色奇异:“你怎么知道?” 老板哈哈一笑:“感觉你的表情和笑很像。” “奥,哈哈。”张杭摇了摇头。 这时候,乔雨琪的语气有了明显的一丝喜悦:“那一会儿,我去哪找你呀?” “就在小广场呗,坐那儿聊会儿。”张杭随口说道。 “好。” 约好了地点。 张杭拿着手抓饼,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三个妹子在那边坐着,为首的是乔雨琪,还有身边的王肖霜以及另外一个雀斑脸女生。 王肖霜看到张杭后,便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最近女神联盟群里,沈清柔和姜颖,有事没事,就会掐一会儿,两人每次就像仇人见面,格外眼红。 一切的原因,都是张杭! “其实,我自己可以的。”乔雨琪看了眼身边的两个人,弱弱的说道。 她不明白,为啥她们非要陪着自己呢? 自己明明可以单独和张杭在一起坐一会儿的好吧。 “我们还有事问张杭呢。”雀斑脸女生笑盈盈的说道。 “问什么呀。”乔雨琪轻声问道。 “他上次说请我们吃饭,还没落实呢。” “他比较忙,要不然,我请你呗。” “那能一样吗?他是你男朋友请客吃饭,和你自己请客是两个概念,而且我们作为你的舍友,帮你考察考察男朋友不是应该的么。” “嗯......好吧。” 乔雨琪微微低头,也不说什么了。 等张杭走到近前。 雀斑脸妹子说:“张杭,你上次说过的要请客吃饭。” “周末。”张杭哈哈一笑:“这周末下午,咱们去市区转转,晚上吃顿饭可否?” “太行了,真够意思,看好你哦。”雀斑脸笑呵呵的说道。 “张杭。”王肖霜忽然开了口。 “怎么了?”张杭看向她:“王美女有何吩咐?” “我.......没事了。”王肖霜忽然不想说了。 张杭哭笑不得:“就你这样说话说一半的,我要是有强迫症,都得难受死。” 王肖霜微微一笑:“我就是,昨天看到一个钻小树林的情侣,挺像你的。” “哈哈哈,万一就是我呢。”张杭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心里却有些惊讶。 是不是自己和于晴钻小树林被看到了? 看来以后在学校,还是要谨慎一些。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会看好雨琪的,不会让她轻而易举的被你骗走。”王肖霜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那你们太牛逼了。”张杭哈哈一笑。 乔雨琪面带一丝笑容,吃着张杭买的手抓饼,左看看右看看,心情不错的样子。 坐着聊了会,快要到上课时间了,大家便各回各班。 班级里,经过几次暧昧之旅,于晴的神态更加自然了,她偶尔会给张杭一两个颇具诱惑力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来吃我呀~ 就显得很调皮。 至于张杭,昨天晚上在凌妃那里三管齐下,已经吃饱了,现在可坦然面对。 “昨晚又出去浪了?” 丁凯看到张杭后,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说实话,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对。”张杭点点头。 “啥时候领着给我们看看啊。”丁凯开玩笑道。 “下次有机会的。” 张杭随意回应声。 和他们见面吃饭的,应该是乔雨琪了。 上午课结束后,张杭正打算约乔妹去吃午餐,结果安佳玲的电话打过来了。 “今天必须要开始外联任务了,不然时间来不及了,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认输吧!”安佳玲的语气很恶劣,处处透露着对张杭的反感。 “哦,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张杭回应声,他倒想看看,这安佳玲是怎么回事。 在校门口集合,安佳玲带着七个外联部的人站在那里等着呢。 “呦,我们的张副会长可算是来了啊。” 安佳玲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可真是大忙人,真难约啊。” 旁边几个人,默不作声,眼神很好奇的看着热闹,感觉自己的部长和副会长,好像有什么恩怨似的。 张杭淡淡一笑:“其实我时间很多,只是觉得这小小的任务,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 安佳玲嗤笑:“真能吹,你别忘了你的赌约就行。” 张杭洒然一笑:“好啊,你也要记得你的赌约。” “部长,是什么赌约啊?”有个女生问道。 安佳玲冷哼:“大家都在这里,我和你们说一句,我跟张副会长有个赌约,我们两个人,谁拉赞助拉的多,谁就赢,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三万块,数额比较大,比较难,所以会耗时更长,理论上说,谁拉倒超过一万五的赞助费,谁就赢了,我赢的话,张杭从副会长辞职,我输的话,就亲他一口,你们都做个见证。”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赌约。 “午休时间短,咱直接开始吧。” 张杭摸了摸下巴。 拉赞助的场地,就是商业街那边。 来到主街,安佳玲说道:“别说我欺负你,张杭,从这条主街开始,商铺我们一人一半,背街的也一样。” “不用,你主街,我背街就行。”张杭语气平淡道:“拉赞助费,不讲究这个。” “好!” 安佳玲微微抬起头:“这可是你说的!” 主街的商铺房租更高,老板实力更好,背街的一般小作坊比较多,而且,安佳玲和主街一些商铺的老板比较熟悉。 “我赢定了!” 安佳玲气势汹汹,十分挑衅的看了眼张杭。 张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条街的背街,就是他新装修的公司...... 一两万块钱的消费,张杭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桀骜不驯、屡屡针对自己的安佳玲,制裁她,那才叫一件舒爽的事。 张杭伸了个懒腰,点燃一支香烟,淡淡一笑道:“来吧,开始。” 正文 第93章 和安佳玲的吻 第93章和安佳玲的吻 “您好,我是江州大学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我叫安佳玲。” 在一家体育用品店,安佳玲和张杭进去了,其他人则去了其他的店。 安佳玲找到老板后,先自我介绍,然后问:“是这样,我们大学最近有几场体育比赛,包括篮球赛,排球赛和跳绳比赛,我们需要一些赞助,可以给您的店进行推广,不知道您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哦,大学活动啊,怎么个推广法?”老板笑呵呵的问道。 “这是我们的推广方案,您可以看看。” 安佳玲从书包里拿出几张纸,上面打印着一些方案的措施。 “用您店里的产品,还会拉横幅,在学校网站的活动页面上进行条幅宣传......” 安佳玲不断的讲述着,她的办事能力,倒是不错。 “可以,可以。” 老板肥头大耳,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着说:“我给你赞助一千块钱,另外体育用品出了,就和去年一样吧。” 听到这里,张杭心头顿时一乐。 安佳玲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她在外联部干了两年了。 周围的优质商家,她都知道。 第一枪就打响,并拿到了一千元的赞助费。 可以说,是比较容易的。 而外联部其他几个成员,他们去的店怕是大部分都会失败。 拿到赞助费后,安佳玲斜眼看向张杭,很桀骜的哼了声,然后起身带头前往下一家。 第二家是维尚网吧。 是昨天晚上,张杭他们来上网的地方。 看到这里,张杭忍不住想起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班级里的小于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老板你好,我是江州大学......” 老板不在这里,安佳玲打电话沟通,最终失败了。 不是每个店,都能成功。 第三家,第四家...... 一条小小的商业街,光是这一片,安佳玲谈了十三家,成功了八家,共拉到了五千五百块的赞助,加上一些其他的用品,包括体育用品、饮料饮品等。 其余几个成员,只拉到了两家赞助,共六百块钱。 时间已经来到一点钟。 “背街是你的地方了,你可以安排他们去找一些商家,谈下来都算你的。”安佳玲十分挑衅的看着张杭。 她对第一天的业绩,非常满意。 并且很肯定,张杭拉不来多少赞助费。 这条街,背街的商家,以前试过两年了,也没拉到啥赞助。 “好吧。” 张杭挥挥手:“大家自由活动,这条街我自己谈。” 第一家,是一个出售家用电器的地方。 “你好,请问老板在吗?” 张杭和安佳玲进入其中,其他人在后头跟着,他们打算学习学习,张杭这位副会长,是怎么做事的。 当老板从里面出来后,张杭笑着说: “老板你好,我是江州大学学长会的副会长张杭,打扰你两分钟时间,我们有几场体育比赛,需要拉赞助,想问问你......” 也是标准的话术,用简短的方式,将事情说出来。 “赞助啊?” 店老板很嫌弃的挥了挥手:“那和要饭的有啥区别啊?走走走,我没钱给你们赞助。” “好,打扰了。” 张杭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上辈子见识到很多的,于是他带人转身离开。 “你以为拉赞助是简单的活儿吗?”安佳玲语气淡然:“每个工作都不容易,像你直接当副会长,根本就难以服众,不是你有点资本和地位,就能安然无恙的坐好位置,有能者居上,没能力就趁早下来。” “哈哈哈。”张杭大笑声:“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继续保持。” “哼!”安佳玲冷哼:“反正你要是输了,就赶紧离职,人家李涛勤勤奋奋,努力认真,凭什么输给你?” “你喜欢李涛?”张杭问道。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安佳玲冷声回答。 “那随你吧,我不希望看到,你输了比赛,亲我过后,别人来找我麻烦。”张杭轻飘飘的说道。 “我不可能输给你这样空降来镀金的家伙。”安佳玲咬了咬牙。 张杭笑笑,然后走入第二家。 “请问老板在吗?” 第二家是卖马桶的,一般体育赞助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安佳玲猜测,张杭还是拿不到赞助。 果然如此。 “我卖马桶的,拉屎还行,拉啥赞助啊,算了算了。” 老板笑着挥挥手,很和蔼的模样。 张杭笑了声:“好,打扰了。” 再次出去。 安佳玲的几个部将,看张杭的眼神,都有了浓浓的怀疑。 他们低声议论着: “感觉咱们副会长不太行啊。” “拉赞助连稿件都没有,光凭嘴说,实力也不行啊。” “难怪部长看不上他,说他只是来镀金的。” “哎,这个社会就这样,有人脉地位,就能当个好位置,而不是实力啊,要是看实力,我也能当副会长。” “对啊,我上我也行。” 议论声张杭是没听到,但安佳玲听到了,她的心情更好一些,看张杭的眼神,也逐渐有了一丝蔑视! 哼!没实力的家伙,还敢抢李涛副会长的位置,这次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第三家,是个旅馆。 张杭站在门口,笑呵呵的问: “老板,我江州大学的,要不要赞助啊,我们体育赛事可以给你的旅馆宣传宣传,好让那些小情侣多来这里开房。” “哈哈哈,那就不用了,我这里生意好的很啊,根本不用宣传。” 老板哈哈一笑。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旅馆,还用得着宣传? 没那个必要,每次节假日,都爆满呢。 “好,打扰。” 张杭笑着挥挥手。 这三个地方,他本就没抱希望。 拉赞助从某方面来说,和跑销售类似,这东西成功率并不高,完全是辛苦活。 比如说,成功率百分之五,跑一百个店,才能谈成五家。 像张杭这样,没有外联部以往的经验和优质商家的数据,盲目的跑,概率就低,而安佳玲的成功率,是曾经很多次失败得来的,不可相提并论。 但张杭有他的杀手锏啊。 第四家,卖瓷砖的商家,也是张杭传媒公司的邻居。 张杭带头走入店内。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张杭低声说道。 “我们老板在大院里,穿蓝色工作服的就是他。”销售员回应声。 张杭带着人群,来到了后面的厂房。 “呵呵,找瓷砖的赞助,能行?”安佳玲回头看一眼几个手下:“你们记住了,出去拉赞助,要找对口的东西,这次是体育赛事,所以要找体育用品的商家为主,如果是关于电脑方面的,我们可以联系电竞社或者软件技术社团,一起去相关商家拉赞助,而不是他这种哪都去、盲目的拉赞助,明白吗?” “明白了,安姐厉害啊。” “我们终于懂了,原来我们失败是有原因的。” “还是安姐厉害,一个中午,就拉到了五千多的赞助费。” “咱副会长就不行了,一分钱也没拿到。” 他们在安佳玲面前,对张杭也有了一丝嘲讽。 其实这是和安佳玲的态度有关,如果她对张杭毕恭毕敬,那这群人也是一样的恭敬。 但她实在是看不惯张杭啊。 张杭带头在前面走,他看到了远处自己公司来往的少许人,包括孙大彪,他们在那边正培训呢。 该唱歌的唱歌,该跳舞的跳舞,脱口秀等等,都要培训学习。 这边,张杭远远地伸出了右手,他热情的说道: “哈哈,老板你好,我是江州大学学生会的副会长,我叫张杭。” 老板看一眼张杭,眼神有些奇怪。 都交流好几次了,孙大彪还请自己吃了两次饭,副总沈清柔还给自己拿了几箱酒,这当老板的张杭,怎么那么客气? 奥,明白了,他身后有那些人,特意自我介绍,是不打算透露和自己的关系啊。 “你好。” 老板微眯双眼,伸出手和张杭握了握手,不言不语,静待下文。 这时候,安佳玲他们也走到了近前。 完全看不出,张杭和对方认识的样子。 “是这样,老板,我们学校有几场体育比赛,篮球赛,羽毛球赛和排球赛,需要拉一些赞助。”张杭笑着说道。 “赞助费啊?”老板微微皱眉,迟疑道:“拉赞助,怎么拉到我这卖瓷砖的地方来了?” “这条街的商家都要试试嘛。”张杭笑着回答,他心里对老板赞不绝口,有演技! “不对啊,你是副会长,怎么亲自拉赞助?这不应该是什么体育部门的活儿吗?”老板又问。 “奥,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所以我来试试。”张杭笑着回答:“我们可以拉横幅,网站相关页面宣传等方式,对贵公司进行宣传。” 老板犹豫了下:“那赞助费得挺贵吧?” 话说到这里,安佳玲感觉,张杭恐怕能在这里拉到一些赞助,最少也得有几百块吧。 无关紧要,总之他肯定是输的。 “不贵不贵。” 张杭笑着说:“我和我的外联部长打赌,我说我能拉到一万五以上的赞助费,她不太信,所以我就亲自来试试了。” “哈哈哈,那你们学生会挺有意思,能仔细说说体育赛的事吗?我喜欢体育。”老板哈哈一笑,心里顿时有数了。 “篮球赛......” 张杭简单了介绍了下。 然后老板问:“我能过去观看吗?” “肯定安排最好的位置!”张杭一脸笃定的表情。 甚至他自己都信了,这老板喜欢体育。 足以证明,他的演技有多厉害,堪称滴水不漏。 真是人生如戏啊! “好!” 老板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赞助你两万块!” 安佳玲:“啊?” 她的部将:“啊啊啊?” “多,多少钱?” 安佳玲震惊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这位,卖瓷砖的老板,你要赞助两万块? 我的天啊,你这么大方吗? 为什么以前两年工作的时候,来你这里,一分钱都没拿到啊? 她甚至还记得,有一次和学姐过来拉赞助,那位老板娘说:“我卖瓷砖赞助你什么啊?我去给你的篮球场铺瓷砖啊......” 今天你告诉我,你要赞助两万? 简直不敢相信! “哈哈哈,那就太谢谢老板了。”张杭大笑着。 “走走走,去拿钱。”老板笑着说:“咱们口头协议就可以,也不用签合同,我啊,最喜欢体育了。” “不,不对!” 安佳玲脸色变了,她连忙说道:“老板,这么大的事,您要不要和老板娘说啊?我记得以前来的时候,她不是很喜欢赞助这东西。” “什么老板娘?离婚了,现在我一个人,我的地盘我做主,岂能容忍一个小娘们在我头上指手画脚?” 老板哼了声,然后带头去了店里。 从抽屉拿出两万块,交给张杭。 张杭又递给了安佳玲,并轻飘飘的说了句:“也不难啊,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安部长你要努力啊。” “我......” 安佳玲一脸呆滞之色。 看到这副萌萌的傻样,张杭忍不住心头大笑。 “老板再见。” 张杭笑着和老板打招呼。 “再见再见。” 老板笑呵呵的挥手,然后他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语气降低了很多:“哎,媳妇啊,我在店里呐,你语气有点不对啊,是生谁气了吗?我可没胆子惹你啊......” 在他眼里,和张杭交流的一两万块钱,完全就是礼尚往来。 因为他懂得一个道理:张杭是隔壁传媒公司的老板,他不差钱,又不差事,这就够了。 张杭带他们离开的时候,途经自己的公司,张杭看了眼。 二楼的装修,也差不多了,现在正进行一些软装的投入,一楼在如火如荼的干着。 安佳玲低着头,有点费解和郁闷。 “你是打算回学校,当着大家的面,履行赌约吗?”张杭神色淡然的问道。 “什,什么赌约?”安佳玲浑身一颤! 下意识的想要装傻充愣。 “你这样玩就没意思了,当初我看你挺骄傲的,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很喜欢,现在要演软蛋废物了?”张杭嗤笑声:“喜欢我的妹子有很多,不缺你这一个吻,但我劝你要想好,究竟是履行赌约还是要耍赖。” 安佳玲呼吸一紧:“谁说我要耍赖了?” “那你打算在什么地方履行赌约呢?”张杭问道。 安佳玲咬了咬牙:“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 她至少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不就是亲一口嘛?豁出去了。 安佳玲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感觉心脏抽搐,很委屈,眼眶微微红润,要哭了的样子。 张杭微微低头看着她。 安佳玲是个姿色很好的美女,长得有点像林允儿,她的脸蛋更为圆润一些。 姿色漂亮,但却是个带刺的玫瑰。 张杭不打算放过她。 他淡淡的说:“这不是我逼你的,赌约一直都是你说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亲吻总要有个时长,我和我女朋友每次都几分钟十几分钟,但我对你没啥兴趣,不能太长时间,就十秒钟吧,十秒钟后,你的赌约结束。” “行!这可是你说的!” 安佳玲一脸生气又委屈的模样。 十秒钟,感觉是比较短的时间了。 安佳玲向前走了两步,抬起头,闭上眼,抿着嘴,两行眼泪从眼角流淌。 张杭但凡有点圣母心,面对她这副神色,都亲不下去。 可惜他没有~ 此时,其他几个社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眼神全部注视前方。 在他们忐忑的目光中,张杭前走一步,双手捧住了安佳玲的脸颊。 她的脸蛋很软嫩,张杭的嘴唇很野蛮的吻了下去。 安佳玲当场懵了。 她不知所措,心里惶恐,害怕,羞涩,以及很多难言的情绪。 她忘记了数时间,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 这种感受,有生以来初次体会到。 几个外联部的社员,看呆了双眼。 部长和副会长,就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的亲嘴,我的天呢,画面的冲击力太强横了。 但也有个心细的女生,她在看着时间: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五十秒,五十五秒。” 最后一句五十五秒,声音有点大,被安佳玲听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超时间了! 她一把用力的推开张杭,眼睛流下不争气的泪水,她哽咽着喊:“赌约结束了!以后我不欠你的,我烦死你了!呜......” 安佳玲泪崩了,一边哭着,一边跑开。 “部长。” 几个社员,纷纷追了过去。 也有个男社员,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张杭:“副会长,你可真厉害啊,说好十秒钟,结果亲了一分钟。” 张杭理所当然的说:“奥,可能因为我魅力比较高,她忘记了时间吧。” “哈哈哈,有道理,我感觉安部长刚开始还蛮享受的,副会长,抽根烟不?” 他拿出来一盒黄鹤楼,递给张杭一根。 两人点燃香烟,并走向学校。 张杭笑呵呵的看着远处安佳玲的背影,心头不由一笑: “这丫头的嘴倒是挺甜,好像吃口香糖了,以后她见到我,恐怕是要绕着走了。” 张杭心情大好,暗暗琢磨着: 小样,你跟我桀骜不驯,我专治你这种不服。 张杭拍了拍身旁社员的胳膊:“兄弟,你回去告诉安佳玲,下次她要是想亲嘴了,欢迎再来。” 男社员犹豫了下:“我这样说,部长不会打我吧?” 张杭哈哈一笑:“放心吧,她那么温柔,怎么会打人呢。” 男社员点点头:“好,那我回去就转达你的意思。” 正文 第94章 误会 第94章误会 回到班级,刚好要上课了。 第一节课是专业课。 老师在台上激情的讲述着课程,绝大部分同学,都认真听讲着,也有少许人在玩着。 比如说一个外寝的同学,昨天出去通宵了,也没和张杭打招呼,关键他是在查寝过后,从一个一楼朋友的宿舍,跳窗户出去的。 这样干的人并不少,不过通宵过后,白天扛不住的,肯定要睡大觉。 还有人摆弄着手机,张杭就是其中之一。 十一假期后,员工开始上班。 传媒公司倒还好,日常拍摄一些视频,其他的就是培训。 马管家又面试了一批人,还是老意思,主播全都留下培训,其他部门的人择优而选。 有孙大彪在那边看着,公司的事,倒也井井有条。 “美女骚舞的视频有一些了。” “照片也有不少了。” 张杭从手机里翻看着照片。 这些都是擦边美女的照片,是他公司员工拍出来的。 第一张是一个看着像小女孩的女子,她躺在床上,镜头里露出了些许锁骨,她脖子修长,脸色绯红,额头上还有一点点汗水,头发和眼角看似有点湿润。 这照片,一看就是刚完事的样子。 视觉的冲击力,非常强悍。 “卧槽!” 丁凯突然发出了低沉的惊呼声:“杭哥,你这是看啥呢?这女人谁啊?” “小声点,这是网图。”张杭低声一笑。 “擦,你可真不够意思,有这种图片,还不给兄弟看看,真该扎了你啊。”丁凯不满的吐槽着。 “哈哈哈,行,一起看看。”张杭呵呵一笑,将手机靠近两人。 “我靠,真劲爆啊。” “哎呦我去!这像是自己拍的啊。” 各种擦边,合法合规还能发出去的照片,却给人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丁凯看了直呼过瘾。 “这才哪到哪,还有视频呢。” 张杭低声一笑。 “视频就没啥意思了吧,我经常看的,小网站有都是。”丁凯低声说道。 “你看看这种。” 张杭嘿嘿一笑,玩心大起,点击视频播放。 第一个视频,是穿着jk套装的女生,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主打一个性感。 第二个是超短裙,不断的扭动身躯,几个简单的动作,诱惑力十足。 第三个是黑丝短裙...... 主打的就是短裙,还有甩裙舞,以及抖胸,扭屁股的各种动作。 有的时候,看这种视频,比小网站的东西,还要强烈。 这种不露脸,不暴露,合法合规的东西,是张杭特意弄的,要给传媒公司那边开辟思路,这样的小视频,肯定是引流的利器之一。 “张杭,张杭。” 身边的于晴,低声叫了几句:“别看了,导员来了。” “啊?” 张杭抬起头,老师在讲台前讲课,门口没人。 转头一看后门。 好家伙,李钰正在那里趴窗口看着这边。 她的五官容颜,在小窗口那里看着,属实迷人呀。 张杭咧嘴一笑,对李钰挥了挥手。 李钰嘴角有一丝笑容,然后瞪着眼,抬起手指,指了指张杭,又好笑又要警告张杭学习的态度。 张杭连连点头,随后将手机收了起来。 转身一看,丁凯已经正襟危坐,并且记录了半页的笔记。 这逼,真能装啊! 张杭心头一乐,感叹大学的好生活。 同一时间。 李钰最后看了眼张杭,她偷笑声,便转身离开,回往自己的办公室,下节课是自己的,只不过是在隔壁班级。 刚走了没几步,手机震动起来。 是赵朋轩打过来的电话。 “你休息啦?”李钰接通电话后问道。 “是啊,今天难得休息,哎,上次没有和你单独吃上饭,我真的好伤心啊。”赵朋轩故作叹息。 “那你不要难过,我下次单独请你好了。”李钰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我心里舒服多了,但还是很难受。”赵朋轩语气深情:“小钰,你说我追你容易么,在你们学校的老师圈子里,我有很多情敌,这也就罢了,但你学生里,竟然也出现情敌了,真是让我危机感很足啊。” “学生里是什么意思?”李钰微微皱眉。 赵朋轩惊讶:“你不知道吗?” 李钰疑惑:“我不知道呀。” “嗨,看来他还没和你说?真是有贼心没贼胆,什么玩意啊。”赵朋轩很不满的语气。 李钰沉默了下,隐隐感觉,他是不是在说张杭? 果然! 赵朋轩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上次你音乐会的时候,张杭对咱帮忙很大,他是挺好的,但也只是面上很好,他在你父母面前,在你面前,都是装的,在我面前可就不那样了。” 李钰嘴巴动了动,又保持了沉默。 赵朋轩轻声说道: “因为男人最了解男人,在卫生间的时候,我问他说你是不是喜欢小钰,他承认了,我说小钰是我女朋友,他一点也不在意,还很挑衅的说没结婚之前,他就有机会,他说你们朝夕相处,最后你肯定是他的,这叫人话吗?当时给我气的,要不是顾及你的面子,我早就揍他了!” 李钰皱眉:“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朋轩不高兴的说:“我们都认识多久了,我还能骗你吗?我要是说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这样的试验,赵朋轩说过几百次了,毫无压力。 李钰有些信了,最起码,在她的感知中,张杭对自己可能是有好感的。 这让李钰有点难处理,自己的好班长对自己有想法,该怎么办? “他还骂我,说我狗屁不是,区区一个当机长的,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赵朋轩持续输出:“他说我绝对争不过他,让我识相点,主动离开,不然最后吃不了兜着走,我真是笑了,我能怕他?他要不是你学生,我当时就得给他一脚!” 李钰有些不高兴:“我知道了。” 赵朋轩又劝道:“小钰啊,这事咱们知道就行了,也别为难他,毕竟他是你班长,在学校也很有势力,还是学生会的,还在创业,要是和他闹的不愉快,对你的处境也不好。” 李钰回应声:“我知道,就不用你管了。” “这样就好。”赵朋轩轻笑声:“我就是怕他太过分了,你想啊,要是学校都知道你学生整天追你,对你的名声和影响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作风有问题呢,导员和学生是禁忌。” 李钰握了握小拳头:“我算是临时导员,学习的时候带一带班级,有可能一两年就下来了,才不会在乎闲言碎语!” 赵朋轩听出来李钰不高兴,他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便笑着说:“行了,咱不想这事了,我下次去江州,大概是十几天后,到时候我们单独吃顿饭。” 李钰哦了声。 然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回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她轻叹口气,右手拄着脸颊,看向了窗外,怔怔失神。 铃...... 一节课结束了。 下课铃声响起。 张杭正打算出去和伙伴们抽根烟。 班级门口,突然来了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是体育队的。 体育部的部长李涛,他脸色难看,有些凶的看向班级里的人群,他厉喝道: “张杭在哪?给我出来!” 张杭眉头一皱,退到众人身后:“你找我啊?” 李涛气势汹汹的来,恐怕是因为安佳玲的事。 “找的就是你,你给我出来!”李涛脸色微红,双臂颤抖。 这是肾上腺素在发飙啊。 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就打起来了。 班级里的同学,一片寂静,那几个人还是很有气势的。 但作为张杭的好兄弟,丁凯有点忍不住了。 他重重的对着桌子砸了一拳,将桌面都砸出了一道裂痕。 砰的一声闷响。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丁凯。 只见丁凯脸色通红,身体一样在发抖,他从右兜里拿出了折叠剪刀,将其打开,指着前方: “草!你们啥意思啊?上我们班来找事啊?有种你们进来!” 丁凯更虎逼的气势,让李涛几个人沉默。 剪刀虽然短,也有几厘米,要是真扎起来,很容易出事啊。 “干啥啊!” 孙冬斗胆说了句:“有事好商量,别吵吵。” “咋个意思啊?” 王利脸色一沉:“不行就出去干一下子。” 张杭的凝聚力,终究是很大,班级的男同学快速聚在一起,向门口走去。 眼瞅着气氛过于剑拔弩张时。 “够了!” 张杭大声一喝。 他推开一些人,挤到了队伍最前方,带着人群走到门口,看着李涛,沉声说道:“你有病啊?来教学楼闹事,不想在学校混了是吗?有什么事出去说。” 李涛红着眼,他主动转身,带头走了出去。 两伙人,一同离开教学楼。 “天啊,要打起来了。” 郑微微一脸的紧张。 “怎么办?”于晴连忙跟了出去。 “要不要去找保安?”郑微微想了想,连忙去警卫处叫人。 两群人,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操场,大家对峙着。 郑微微和于晴百米冲刺,跑到警卫室。 “不好了,有人要打架,快去看看啊。” 郑微微叫到人后,一同跑向了后操场。 结果到地方的时候。 几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队长神色僵硬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打架?” 在他们前方,一群人坐在那里抽烟,有说有笑的模样。 郑微微也懵了:“啊?这这.......我不知道啊,刚才是要打起来的呀。” “行了,以后有点分辨能力,是不是打架都看不出来,这真是.......走了走了。” 学生抽烟,他们管不着,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无比懵逼的郑微微和于晴。 ......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 李涛的表情无比狰狞,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张杭:“你把安佳玲怎么样了?” 张杭皱眉道:“什么怎么样了?她没和你说吗?” 李涛沉声道:“她哭了整整一节课!” “哭了就和我有关系了?”张杭嘲笑道:“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是她在学生会针对我,也是她挑衅我,也是她主动要和我赌,怎么现在反而是我的错了?我问你,你是她男朋友吗?” 李涛摇头:“不是!” “你只是她的追求者罢了,她有什么事......” 张杭话没说完,李涛便打断道:“我也不是她追求者!” “嗯?” 张杭一愣,有点摸不清状况了。 “你欺负她就不行,谁也不能欺负她!”李涛握着拳头,就走向了张杭。 丁凯抬起胳膊,打算等他过来,就扎一下子。 刚上大学,他还是个冲动脑。 张杭皱着眉,感觉这事情里面,有信息差。 李涛不见得现在就知道安佳玲和自己履行赌约的事,他也不知道李涛和安佳玲的具体关系。 “你们都别动。” 张杭向前走了两步:“李涛,你跟我来。” 他主动带着李涛,来到了侧面十几米外的树荫下。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给安佳玲出头?”张杭直接问道。 李涛一脸怒容,他咬牙,压低了声音:“我是她小舅!别人都不知道我俩的关系,她和你出去后,回来就开始哭,还骂了你两句,你说你没欺负她?” 卧槽! 张杭终于明白了。 原来李涛和安佳玲是亲戚,只是辈分有点大,得叫小舅,两人都在学生会里,还是同学,日常称呼会觉得尴尬,就隐藏了这份关系? 应该是这样了。 难怪安佳玲哭了,他会来出头,这样一想,就都清楚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冷峻的面庞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我说小舅啊。” 李涛瞪大眼:“你叫我什么?” “奥,李部长,你也不想安佳玲一直是单身吧?”张杭低声说道:“是这么回事,我俩的赌约你知道,今天中午我赢了,所以......你想啊,我和安佳玲,也算是郎才女貌,我帅,她漂亮是吧,赌约不是亲一口么,结果是亲嘴,我说十秒钟就够了,结果我俩亲了一分钟,还是当着社员的面亲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涛有点懵了:“什,什么意思?” 张杭呵呵一笑:“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我承认,我是魅力挺大的,但......嗨,说实话,让女生痛哭流涕的,大部分都是男朋友,你还不明白吗?” 李涛迟疑了:“难道,她喜欢你?不对吧,那为什么她针对你?不对,赌约是亲一口,也没说亲哪儿,结果安佳玲和你亲嘴一分钟?不对,你俩是看对眼了?感觉不对啊,咋回事?” 张杭心头一乐。 估计这李涛,也没啥感情经验啊。 “感觉不对是正常的。”张杭呵呵一笑:“安佳玲抹不开脸,有点难过也正常,毕竟亲的时间太长了,让人会以为她对我有想法,少女心啊最难猜了。” 李涛的表情完全正常了,甚至还有点八卦:“那你俩,有可能......是情侣了?” “不一定啊,缘分这事说不清。”张杭摇了摇头:“你啊,可以回去和她说,我亲她的时候挺有感觉的,她下次要是再针对我,赌约还是这个,你就观察她以后会不会揪着我不放。” “哎呦,这.......这挺难啊。”李涛一脸纠结:“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上的事我咋帮啊,完全帮不了,看来是我误会了啊,我还以为你中午把她怎么样了呢,那我得跟你道个歉啊,真莫名其妙的,她也是,不就是亲个嘴么,有啥大不了的,哭啥啊,真是没出息。” “哈哈哈,没事,都小事,来,抽根烟。” 张杭站起身,对远处挥了挥手:“是个误会,你们该散就散了吧,都是好兄弟。” 然后,两人点燃一支香烟,那边的氛围,顿时有了变化,相互发烟抽。 “张杭。” 李涛闷声说道:“我是她小舅的事,你别告诉别人,不然大家总会开玩笑的。”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涛点点头:“那就行,算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我在她面前多说你几句好话,你俩要是真成了,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哈哈哈。” 张杭笑笑不说话。 成?成个毛线啊! 张杭对安佳玲没啥想法,这桀骜不驯的妹子,该治治,至于女朋友......小晴晴还没拿下呢,钰姐还在筹划呢,雨琪还没追求呢,哪有时间去管什么安佳玲啊。 然后,郑微微和于晴带着保安,来到不远处,傻眼的看着这边。 过了两分钟,李涛打招呼离开了。 郑微微和同学们率先回班级,于晴跟张杭聊着天。 “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晴好奇道。 “没啥,就是点误会。”张杭随口回答。 说话间,李钰捧着书本,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钰姐。”张杭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钰态度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嗯了声,便错身走了出去。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张杭微微一愣。 啥意思? 刚才在后窗口,还是正常的表情,怎么现在就一副冷淡模样? 态度肯定有问题! 简单分析一下,首先她不是因为自己玩手机生气,也没看到李涛他们闹事,不可能因为学校里的事。 难道是......赵朋轩在背后搞事情了? 张杭有所猜测。 于晴大眼睛四处看看:“怎么了?” 张杭微微摇头:“就是感觉,我总摸不懂女人的心思呢。” 于晴捂嘴一笑:“那是因为你只想摸人胸部呀。” “哈哈哈,太有道理了。”张杭洒然一笑。 于晴的眼神贼溜溜的在四周看了看:“还有三分钟上课,要不要去小树林?我想亲你。” 张杭来者不拒,大手一挥:“走!” 正文 第95章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第95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临上课前,张杭来到卫生间,站在窗前,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看着窗外。 正沉吟间,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汤剑锋打来的电话: “老板,李子七的第一个视频,后期制作完成了,现在开始第二个视频的制作,预计一周能制作出来,视频已经发你的邮箱了。” 张杭神色微动:“好,我等会儿看看。” 第一个视频,已经制作完成。 张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至于上课的事.......谁上大学了,还不逃几节课啊? 除了导员,老师一般不会管的。 张杭将烟掐灭,直接奔着班级的反方向而去。 路过隔壁班级的时候,张杭看到了正讲课的李钰。 她依旧那么端庄、贵气...... 张杭注视她几秒钟。 好巧不巧的是,李钰侧过身,也忽然发现了他。 李钰目光微顿。 这不是上课时间吗?他干什么去了? 张杭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离开。 逃课这件事,他毫无压力。 倒是李钰,这个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想法:张杭怎么没笑? 她忽然发觉,每次张杭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笑意,可是这次不一样,她看到的是一脸冷漠的张杭,就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似的。 李钰有点不明白,也不去想,现在上课最重要,她继续讲起了知识。 殊不知,张杭悠哉悠哉的走向了多媒体教学楼。 被李钰发现逃课,他也无所谓,他相信钰姐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张杭来到了游戏公司。 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了。 主要也没他啥事,团队工作的态度都不错,进展也可以。 走入房间内,有五十多人,正在不同的区域工作。 张杭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苏瑾。 这个小萝莉妹子,留着双马尾,穿着运动衣,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能轻松的前后摇摆,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糖块将她的右脸鼓起了一部分。 苏瑾的眼眸,专心致志的看着屏幕,手指操作鼠标和键盘。 像电视里那种噼里啪啦打字的黑客,太夸张了,真正的程序员,一般都是慢节奏的工作,边看边琢磨,偶尔还得百度一两下。 张杭没有打扰任何人。 有人看到他,会低声问好,张杭点头一笑,便是回应。 美工部门的画纸,都堆放了很厚,张杭走过去,翻看了一些人物设计图,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张杭会经常在邮箱里看。 配音师等工作人员,负责各自的任务,第一款传奇游戏,正在研发中。 张杭还知道,这些员工大部分都会工作到晚上七八点钟,自愿加班...... 有两个老员工,比较喜欢按时按点下班,这倒是正常的,毕竟是员工的权利,但他们有点混日子的习惯,这很不好。 不过无所谓,加班的时间有人记录,现在说是没有加班费,但是发奖金的时候,加班时间肯定是计算在内的。 现阶段游戏研发,等那两个摸鱼的老员工带好新员工,公司稳定下来,可以随时辞退了。 在公司看了一圈。 离开这边,张杭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 从邮箱内下载视频。 要点击播放的时候,张杭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一些。 打开海外视频市场最关键的一步,要来了! 张杭闭上眼,深吸口气。 虽然早就看到过类似的视频,但视频真正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意义是不一样的。 上辈子是看热闹,这辈子是自己创业。 铛! 点燃一支香烟,张杭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播放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李子七拉面的场景,标题是兰州牛肉面。 第一个镜头,在悠扬的音乐中出现,是一枝鲜艳的黄色的山花,镜头不断拉高,将整座大山笼罩,然后聚焦在一个山村中。 院落内,母鸡正在吃食,在四周有小小的可爱的毛茸茸的鸡崽子。 旁边再展现镜头,是一个不锈钢盆,将牛骨和牛肉仍在其中,出现浸泡三小时的字迹...... 在田地里摘菜,洗菜,准备的调料,制作牛骨汤...... 直到李子七出现在镜头中,清纯、有一丝稚气的她,很熟练的干着活儿。 和面,揉面,拉面...... 她穿着白色小衫,看起来干干净净。 农村小院是唯美的,镜头内的景色很迷人,李子七更像是融入到自然风光中,一切都那么和谐。 看着视频的时候,里面的山村,成为了人们最向往的居所,最向往的生活,那种唯美的意境,让人沉迷。 “好!” 张杭目光微亮。 他有些兴奋了。 他敢保证,这个版本的李子七,绝对比她上一世出道时候拍的好很多。 “这若不火,天理难容啊!” 张杭哈哈一笑,心情大好,拿起左手夹着的香烟,要抽烟的时候才发现,只剩下一个烟头了。 看视频不知不觉,香烟已经燃烧到尾巴了。 张杭还就想来这一口,便重新点燃一支香烟,靠在椅子上,沉吟片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孙大彪的号码。 “孙总,让负责油管的运营团队,今天八点发布李子七的第一条视频,其他的长视频,也全都可以上线了。” 海外油管平台运营团队,有十五个人。 拍摄的长视频,李子七是绝对的头部,还有些舞蹈、乐器,小品等三分钟以上的长视频,都会率先发布油管平台。 油管平台是全球最火的平台,现在已经是广告模式,对于广告收益,创作者可以拿55%,平台留45%,是共赢的目的。 虽然资本家都是冷血无情的,但......张杭知道,国内的很多资本家,更他么恶心。 别的公司要涨工资,同行不乐意了,说是扰乱市场。 国外的车,进入国内给的价格是八万,结果有人将价格硬生生提到了二十多万。 资本家圈子里,有还不错的人,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坏鸟也很多...... “目前的广告收益不会太多,聊胜于无吧,主要是培养粉丝。”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打开一个密码文件,翻看上面的内容,以及前不久写下的策划方针。 时间缓缓流逝。 李钰在班级里,讲课的速度比较快,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内容就讲完了。 “最后一个知识点,大家多看几遍,先自习一会儿。” 李钰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班级的门口,往里一看,张杭果然不在。 “班长呢?” 李钰趁着老师讲课的间隙,开口问了句。 丁凯举了举手,一脸自然的说:“去厕所了。” 李钰很端庄的瞪了一眼:同流合污! “丁凯,你站着上课!” 必须体罚! 李钰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哼! 咱不发威,真当咱是病猫呀! 李钰有点不高兴,感觉张杭......实在是压不住他,好像他在班级要为所欲为了,根本管不住。 这可不行啊,时间久了,经常在外,万一有什么闪失呢? 李钰翻看手机里存的一个文件,找到了张杭父母的电话。 想了想,给王彩霞拨打过去了。 “王女士你好,我是张杭的导员李钰。” “哎呦,李老师你好你好。” “是这样,张杭刚刚逃了一节课,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觉得这样不好,他作为班长应该有表率作用,就是希望王女士能劝导他......” 其实说到这里,李钰有点后悔了。 自己应该先给张杭打电话问问,直接给家长打电话,也太不给面子了,张杭还那么帮自己。 李钰多少有点心烦意乱,所以做事也没考虑太多。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了。 “其实张杭很优秀,就是逃课这方面,需要注意一点点就好了。” “这小兔崽子!老师放心,我一定教训他!” “不用教训,主要是劝导,真不用教训。” “那不行,敢逃课,不揍他都是轻的了,李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麻烦,王女士,还请你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呀。” “......” 一则电话打完,李钰的心情更不好了。 完全没有开心的点,反而是忧心忡忡。 张杭该不会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吧? 那他对自己的印象,是不是直线下滑了? 哎...... 李钰有些患得患失。 她不想张杭喜欢或追求自己,毕竟身份在那摆着呢,同样也很喜欢班长和自己关系好,而且她有些习惯和享受身边有张杭帮衬的时候,主要是班长的关系,但...... 总体来说,李钰此刻的情绪,是有些复杂的,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一会儿想南,一会儿想北,思绪多变诡异。 过了两分钟。 张杭悠闲的躺在床上休息。 然后王彩霞来电话了。 “儿砸,这两天怎么没给妈打电话啊。” “奥,忙事情了,没事总打啥电话啊,才两三天而已。” “有事没事也得和妈聊聊天啊,你这臭小子,你导员刚给我打电话,说你逃课了?” “啊?我导员找你了?”张杭呆愣了下。 有点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李钰会找自己家长! 好家伙! “说啊,她说你逃课了,让我劝劝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嗨,就公司的事,我一个期待很久的作品完成了,我回宿舍看一看,然后安排一些工作下去,公司里大方向的指导得由我开口,事比较重要,就逃课了。” “下次尽量别逃课。” “上大学逃课正常啊。” “你妈个腿的,我说啥你听着就行了!” “哎,关键我说的是真的,逃一节课有啥大不了的?” “还有啥大不了呢?你导员都给我打电话了,你身为班长,怎么能带头逃课呢?我跟你说,再有下次,我就和你爸去江州揍你!” “哈哈哈,行行行。” 张杭无奈了,只能笑着回应几句。 王彩霞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事搞得张杭哭笑不得。 “真有意思啊。” “钰姐那儿,肯定是有点事。” “八成是赵朋轩搞的事,他在背后肯定不会说我好话,也不会说坏话,他不傻,知道在李钰面前骂我不合适,估计也就是栽桩陷害泼脏水的那点破事了。” “真的,你等过几天的,赵朋轩,我他妈弄死你。” 张杭脸色狰狞些许。 等跟拍你的照片拿下,让你家原地爆炸! “不过......” “他肯定想不到,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次助攻!” 张杭眯起了眼,他点燃一支香烟,面庞仿佛藏在了烟雾中。 沉思了数分钟,张杭拨通了李钰的电话。 嗡...... 手机在震动,李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名字,心头莫名的有点慌。 “喂?” 但电话还是要接的,李钰语气很沉静。 “钰姐,你伤我心了。”张杭语气悲痛。 李钰的眼神顿时有点乱了,她连忙说:“啊?怎么了?” 张杭唉声叹气:“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给我一顿骂,骂的可难听了,说我下次再逃课,就跟我断绝关系......” 一听就是扯犊子的事,但李钰却没听出来。 她很自责,不应该直接给王女士打电话的。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要不然,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解释解释?”李钰问道。 “不用了,已经迟了。” 张杭轻叹口气:“钰姐啊,让我心情更不好的是,你对我好像有什么误会。” “误会嘛?我......”李钰难以启齿。 她不好意思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要说出这句话,至少要酝酿几分钟。 李钰的日常交流,和她的学习能力是成反比的,她学习有多厉害,日常就有多笨...... “这样吧,钰姐,我们去喝一杯咖啡,然后好好聊一聊行吗?我刚好要和你汇报一点事。”张杭缓缓说道。 “那也行。” “三分钟后,我在教师楼下等你。” 张杭挂断电话。 几分钟后,他和李钰在教师楼下碰面,然后一同前往校外。 “不对啊,还有一节课呢,你又要逃课?”李钰微微一怔。 “和导员出去怎么能算逃课呢?”张杭淡笑声。 “那我给你请个假。” 李钰找了找电话号,给上课老师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两人这才离开学校。 在商业街的咖啡厅,坐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 “钰姐,你先看看这个视频。” 张杭将李子七的视频给她看了一遍:“感觉怎么样?” 李钰微微点头:“我觉得拍的很好。” 张杭笑道:“是汤剑锋拍的作品,也是我公司在海外油管平台的第一个作品,我上节课没去,因为作品下来了,刚好将一些工作安排下去。” 将逃课的原因解释一下,这点很重要,总不能是没正事逃课,事出有因,李钰心里的一丝不满肯定烟消云散。 果然! 李钰的神色柔和了三分,她说:“那你下次,要先和我说一声,不然,我会感觉你眼里没我。” 张杭轻轻拍手:“错了,我是眼里太有你了。” 李钰心中叹息,她目光直视张杭,心里鼓起勇气,默念一二三,然后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觉得张杭会否定,或者说只是欣赏? 李钰没想到,张杭十分干脆的点了点头:“对啊,我喜欢你。” 李钰顿时有些不会了。 这话题,该怎么继续往下聊呢? 要拒绝张杭,还不能太绝情,还要考虑他的情绪,还要...... 李钰沉吟间。 张杭轻声说道:“钰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正文 第96章 成功的第一步 第96章成功的第一步 “一见钟情?” 李钰端起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便微微摇头:“我不信。” 她此时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安抚好张杭的情绪,同时让他不要想太多,好好学习,好好发展事业,自己和他身份有异,是没有缘分的。 “我认为,一见钟情,就是颜值方面的相互吸引,实不相瞒,钰姐,你的美貌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上,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我对你向往又认真。” 张杭表现出真诚的模样,他语气深沉道: “我承认我喜欢你,自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有好感,其实我对班长没有任何兴趣,但看到你后,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触你,所以才当了班长,随着日常交往,你的谈吐,你的气质,深深地吸引我,钰姐,我喜欢一个人,不会藏着掖着,事实就是这样。” “这样不好。” 李钰属于有点嘴笨的类型,心里想法多,可表达不出来。 但她明白一个道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轻吸口气,眼神里有一丝无奈,轻声说道:“可是我有男朋友了,张杭,对不起,我认为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和事业上,而不是放在我身上。” 张杭微微一笑:“学习,事业和喜欢谁,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钰沉不住气了,她感觉怎么说,都说不明白似的。 她微微皱眉道:“张杭,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要是纠缠的话,只会让我反感。” 张杭能感受到她的一些细微情绪。 这个话题,明显让她思绪混乱,她的内心是反抗的。 并不是反感自己,或许恰恰因为有一丝好感,才会让她惶恐害怕,或许也是其他的压力。 “钰姐,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啊。” 张杭笑了:“我喜欢你,不代表我会纠缠你,也不代表我要找你谈恋爱,更不代表我要你干什么,和你有没有男朋友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不掺杂其他的事儿。” 李钰无言以对,她想了想说道:“你是大学新生,你长得也帅,找女朋友的话,完全可以在大学里找,而不是我呀。” “她们在我眼里太稚嫩了,你不一样,成熟美丽又动人。”张杭回答道。 “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李钰有点着急了:“我们是没可能的,你懂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张杭摇了摇头:“我刚才说了啊,喜欢和追求是两码事,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压力,让你对我有所偏见。” “是偏见吗?我和赵朋轩关系很好,他在追求我,然后,你和他说什么了?”李钰的表情淡了三分。 “我能和他说什么啊?” 张杭咧嘴笑了:“钰姐,是不是赵朋轩和你说我坏话了?” 李钰喝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她轻声说:“我了解他,他从来不跟我撒谎。” “那我和你撒谎了?”张杭忽然问道。 李钰摇头:“没有。” 张杭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他神色认真的问道:“那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相信谁,这个选择题很难。 李钰很欣赏张杭,但赵朋轩两年对她很好,很温暖的追求方式。 ‘要断了他的念想。’ 李钰觉得,张杭可能是一时间的想法,等他有女朋友就好了。 至于现在,拒绝才是最正确的。 李钰很肯定的语气说:“我信他。” 轰隆! 张杭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目光直视着李钰。 无形中,他的眼里似乎有着他难以置信和悲伤的情绪。 李钰不敢和他对视,微微低下头。 过了两秒钟,她又抬起头,和张杭对视着。 事情就是这样,她按照她想要发展的方向而回复张杭,把话说明白了,是好事。 可是张杭那种悲凉的眼神,让她莫名的有些心口发紧。 “你信他,呵呵......” 张杭最后喝了一口咖啡,他微微抿嘴,重重点一下头: “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所有,我最后叫你一次钰姐,我以后会按照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最普通、最平凡的关系,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就这样。” 张杭的表情有着一丝痛楚,眼神里有着伤感和失落。 他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很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像是高空的云,轻轻的来,轻轻的走...... 来到门口,张杭微微抬头,看了眼天边,他点燃一支香烟,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本还忧伤的神色,忽的一变,他的嘴角升起一丝笑容: “以后不叫钰姐,可以叫宝贝的啊,哈,先晾她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思反思。”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张杭感觉自己的一些套路计策,李钰那种情感小白,扛不住...... 果然! 当张杭离开后。 看到他落寞的神色,那种眼神,以及决绝。 给她的感觉,好像是张杭和她绝交了一样。 让李钰的心脏抽搐,难受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这种感受如何来形容,就像是以前自己伤心的时候,很不舒服...... 李钰低头,双手拄着头部,她的眼角湿润,流淌了两行清泪。 服务员见到李钰哭了,有些不忍心,拿来了一包纸巾,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还安慰一句:“没关系的,会过去的。” 他还认为,李钰是被渣男抛弃了。 “谢谢。” 李钰道了声谢,拿起纸巾擦了擦眼睛和鼻涕。 情绪也缓和了一些,她抬头看向门口,已没了张杭的身影。 起身离开,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这一次,她感觉回家的路,是如此漫长。 回到小区楼上,打开门。 “小钰回来了啊。” “晚上想吃什么?” 李教授笑着问了句。 见到父母,李钰的情绪更差了,感觉又差点哭出来,她摇了摇头:“不想吃,没胃口。” 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脑海里全都是张杭离开时的画面。 他很难过,自己就不难过吗? 难道就不能是亲近的班长和导员?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不是很伤心啊? 他到底有没有和赵朋轩说过坏话? 李钰的思绪,混乱极了。 这是张杭能预料到的。 正所谓不破不立,差不多的道理。 张杭更清楚,以李钰现在的情绪而言,如果他和李钰一段时间不接触,那李钰肯定就好了。 但......两人天天在班级里都能见面。 藕断丝连,这种情绪上的拉扯,最为致命。 张杭闲来无事,他来到了公司这边。 装修工人,全都在一楼,不断开工,每天的进展都很快。 二楼和三楼的布局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软装。 马管家在这边看着,前面的厂子里,临时的培训地点,孙大彪在那边看着。 “张少,孙总是个能办事的人啊,他给那边管理的很好。” 马管家在张杭面前,说了不少孙大彪的好话。 这很正常,以孙大彪的交际能力,和马管家私下里肯定不止一次喝酒了。 正说话间,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有何吩咐啊?”张杭笑呵呵道。 “我听说今晚八点要发视频啦?”沈清柔哼了声:“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副总吗?” “嗯,你说对了,我眼里没你。” “你混蛋,臭狗屎,垃圾,我真是看错你了!” “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张杭笑呵呵的打趣着。 说起正事,沈清柔也不骂了,她说:“一会儿放学去公司呀,我买了三十台电脑和电脑桌都到了。” “走的是公司的账吗?”张杭问道。 “不是啊,我自己花的钱,我可是第一次当副总,花点小钱又怎么了。”沈清柔轻飘飘的说道。 “一共花多少钱啊?”张杭咧了咧嘴。 “好像是二十多万吧,没注意呀。”沈清柔回答:“别跟姐提钱,姐有的是钱。” “哈哈,你真牛逼。” 张杭哭笑不得:“我就在公司呢,你等会儿过来就行。” “啊,那我现在去。” 沈清柔挂断了电话。 听声音,她那边还上着课呢,不过,对她来说,逃课也是毫无压力的。 张杭看一眼马管家,他无奈一笑:“小柔最近给公司花多少钱了?” “具体不太清楚,光我知道的,应该超过七十万了,主要是软装方面,三楼的用品都齐全了,二楼的电脑以及摆件等,她都买好了。”马管家笑了笑说道。 “哎,只能给她提高工资了。”张杭叹笑。 她花的钱还给她,估计这丫头得急眼,给沈斌更不可能,只有通过开资的方式,才能还回去。 相当于礼尚往来,倒也没问题,只是张杭没想到,沈清柔对公司会如此上心。 里外里,父女俩给公司投入了两百多万了。 沈斌刚开始给的一百万,加上三辆别克商务车是一百万,加上沈清柔消费的。 恐怖如斯! “公司账户上还有十九万,最近的花销比较小,后续装修也问题不大了,预计二十二号之前能完成装修。”马管家又道:“排风换气没问题,装修后打扫几次,就可以正常运转了。” 装修完有甲醛,通风方便搞好了,没啥问题,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能扛得住~ 不一会儿,沈清柔来了,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休闲装,衣服很有质感,虽然不知道牌子,但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她留着单马尾,走路时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小杭子,姐姐来了,还不迎驾?”沈清柔心情很好,远远地开启了玩笑。 “欢迎女帝回归。”张杭笑呵呵的配合了下。 “嘻嘻嘻。” 沈清柔嬉笑着拍了下张杭的胳膊:“好几天没见,你这是容光焕发呀。” “那当然,有女朋友滋润,肯定红光满面。”张杭哈哈一笑。 “切!”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是啥好人,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这话是啥意思......在她面前别当好人? 张杭向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说:“小侄女啊,你还是离我远点,叔叔也是带刺的玫瑰,小心扎到你。” “真不要脸。” 沈清柔嘲笑:“你也就是个光滑的臭木头。” 马管家站在一旁,面带一丝笑容,静静的看着。 大小姐和张少每次见面,先掐几句,是正常的。 哪天两人不掐了,他才会感到奇怪。 “哎,张杭,我最近都胖了两斤了,打算减减肥,咱们找个健身房,你陪我一起啊?”沈清柔邀请道。 “没兴趣。”张杭摇头。 “你就陪我去呗,我穿瑜伽裤给你看。”沈清柔撒娇的语气说道。 瞬时间,张杭的脑海里,想起了瑜伽裤的画面。 那种完全勾勒出下半身的弧线,那种质感.......尤其是沈清柔这种美女穿,细想一下,冲击力有点强啊。 “那也不去。”张杭又摇头。 沈清柔刚才观察张杭,明显看到他心动的样子,心里不由哼了声:有贼心没贼胆,狗东西,瞧不起你! “张杭,你就不需要运动吗?你不想减肥吗?”沈清柔又问。 “我暂时不去吧,而且你身材这么好,减什么肥啊?我看你是想要从脑细胞开始减肥吧,本来就不聪明,一减肥就更蠢了。” 张杭说完,便侧面走了一步,拉开和沈清柔的距离。 果然! 沈清柔追过来,龇牙咧嘴的要掐他:“你才蠢呢,你个蠢货......” 相互都有了解啊,你追我躲,打闹两分钟才结束。 马管家笑眯眯的看着。 过了片刻,送货的车来了。 一共六个搬运工人。 将电脑搬到二楼。 这批电脑,是运营部的地方,海外运营部主要是油管那边,用十六台电脑,在一个办公室里。 电脑桌大部分是米色的,形状各异,电脑椅都是人体工学椅...... “这造价......” 张杭看了,心里直呼环境好啊。 她花出去钱了,实际上,自己还得想办法还回去,从某方面而言,相当于自己的消费。 布置环境,装上电脑,每个电脑都开机。 然后国内运营部的十四台电脑也安装好。 忙完这些,时间都来到晚上七点半了。 “看吧,这才像样呢。” 沈清柔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买回来的成果,非常满意。 “确实很好。” 张杭笑了笑道:“小柔啊,我现在才发现,这公司没你不行啊。”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沈清柔高兴极了。 这一刻,她的眼睛里有光,很唯美...... “快到八点了,我们去看看运营那边啊?” 沈清柔看了眼时间说道。 “也行。” 张杭带头,从大楼离开,走到不远处的宿舍,在运营地点,客厅摆了两张长桌子,上面有些比较简配的电脑。 孙大彪和汤剑锋正在这边看着。 在油管平台,账号注册、资金回流等各方面,前些天就弄好了。 现在只等作品发布。 时间来到八点整。 “视频发布!” 张杭点击按钮,视频成功发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看数据要等一等时间的。 场上有掌声出现。 张杭和沈清柔,开了两瓶可乐。 “干杯~” 沈清柔笑着说:“祝我老板,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张杭哈哈一笑: “一起发财!” 这平平静静地一刻,张杭有些热血沸腾。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视频发布,这是杭柔传媒公司成功的第一步! 正文 第97章 别人的女神 第97章别人的女神 在张杭和沈清柔喝可乐的瞬间。 汤剑锋下意识的拿起了相机,对着前方众人,以张杭和沈清柔为核心,拍了一张照片。 这一幕,在他的眼里,是充满故事性,拥有纪念意义的。 “实时监测数据,孙总,你每天向我汇报数据。” 叮嘱几句话,张杭和沈清柔便离开了这里。 八点半的街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虽说这年代很乱,但闹事的也不是天天都有。 沈清柔的手里拿着个冰淇淋,正用她粉红的香舌舔吃着。 “这么凉的天儿,你还吃冰淇淋啊。”张杭随口说着。 两人肩并肩,走在回往学校的路上,气氛倒是不错,前后左右都有行人,大部分是以宿舍为单位的学生。 “想吃就吃喽,张杭,这冰淇淋的味道怪怪的,你尝一口。” 沈清柔的眼睛里有着一丝狡黠,她抬手将冰淇淋递了过去。 “呕......” 张杭看了眼,故作干呕,很嫌弃的说:“拉倒吧,都让你舔的不像样了,我无从下口啊。” “不是,你嫌弃我啊?”沈清柔顿时有些炸毛了,她快步站在张杭身前,龇牙咧嘴的说:“又不是你亲我的时候了?” “我什么时候亲你了?那不是你亲我吗?”张杭莫名其妙。 两人的对话,吸引了四桌少许人的目光。 “哼,要不我给我爸打电话问问,让他评评算谁主动亲的?”沈清柔微微仰头,一脸的傲娇。 “那倒没必要。” 张杭呵呵一笑,他脑袋向前,咬了一大口冰淇淋,边吃边说:“我小侄女喂我的,就是甜啊。” 谁知沈清柔忽然放大声音,嗲声嗲气的说: “哇,你和我吃同一个冰淇淋,你女朋友知道了该不会生气吧?” 唰唰唰...... 四周大概二十来人,包括街边的几个小摊贩,目光全部汇聚向张杭和沈清柔。 张杭的笑容略微僵硬,他看了眼沈清柔,心里暗暗感慨: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怕世俗的眼光啊,搞怪第一人啊? “哇。” 沈清柔左手搂着张杭的胳膊,又大声说:“我搂着你逛街,你女朋友知道了,该不会吃醋吧?” 不等张杭说什么。 沈清柔又道:“哇,你单独和我出来,你女朋友知道了,该不会生你气吧?” 四周的眼神,充满了古怪。 看张杭都像是看渣男。 有女朋友了,还出来搞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你妈的,你浪费资源啊! 张杭动了动脖子,他放声一笑:“哈哈哈,没事,我女朋友不在乎我有别的女人。” 下一秒,张杭突然俯身。 波~ 他在沈清柔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口,还留下一些口水。 “啊你!” 沈清柔瞪大双眼,连忙擦了擦脸:“混蛋,臭狗,不理你了!”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率先在前面走路。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是不是有些红啊? ‘天啊,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混蛋!’ 沈清柔终究是少女心,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她听到身后张杭还笑着和大伙儿说: “我有两个女朋友,这是正常操作哈。” 沈清柔忍不住转头骂了句: “不要脸。” 走到两个大学的门口。 沈清柔和张杭挥挥手,正打算回宿舍。 忽然间,她转身的时候,前面出现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沈小姐,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高个男子背着一把吉他,他见到沈清柔,眼睛一亮,连忙将吉他拿出来,便开始弹唱起来: “爱情,是一种怪事......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沈清柔绕开他,要回宿舍,可她侧身的时候,看到张杭站在大门口,正抽着烟看着这里。 沈清柔便不着急了,抱着双臂,一脸淡然的看着表演的男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妹子漂亮啊,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她是今年的新生,叫沈清柔,名气很大,这你都没听说过?” “是沈清柔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 “论坛上吧。” 也有人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在一起!” 不知道起哄的人,是不是弹唱男生的朋友。 总体来说,弹唱的男生,高富帅只占了一个高字。 其貌不扬,脸比较长,还有些皱纹,有搞笑的气质。 “沈小姐。” 高个男生唱完半首歌,便弹吉他,深情的说道: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你想的事,虽然我长得不是太帅,但我有趣啊,好看的外貌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沈清柔压根就没看他,而是眼神四处观望,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张杭。 但因为人太多了,她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便头也不回的说: “其实我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还很努力的听你唱歌,想要看见你的灵魂,结果我发现你的灵魂还没有你的外表长得有趣。” 敷衍着回应一句话,沈清柔踮起脚尖,抬起手,对张杭那边招了招手。 人们以为她是在和朋友打招呼,然而下一秒。 沈清柔的四根手指落下,唯独留下了中指。 竖起中指后,沈清柔快速转身离开,她的嘴角勾勒出些许笑容。 如果能在张杭那里占点便宜,或者找一些场子回来,会让她的心情非常喜悦。 弹唱的男生呼喊:“沈小姐,留个电话号呗。” 沈清柔头也不回:“下辈子吧。” 弹唱男生忧伤的说:“下辈子,我一定娶你。” 这辈子怕是没啥机会了。 他将吉他收起来,耷拉着脑袋,离开了这里。 观望的人群,也纷纷散开了。 有新生笑着说:“和我沈清柔是一个班级的,她每天都有几个这样的追求者,呵呵,能追上沈清柔的,不知道会是何等大神啊。” 另外一个人问:“追她的人那么多,就没有一个帅哥吗?” “有啊,帅哥不止一个,大二,大三的每天都有来人,但沈清柔谁也不给面子,她特别怪,看你顺眼就说几句话,看你不爽都不带搭理的......” 张杭站在校门口,抽了根烟,看会儿热闹,便回往自己的学校。 闲来无事,张杭拨通了凌妃的号码。 “亲爱的,想我啦?”凌妃娇笑着说道。 “你干嘛呢?”张杭问道。 “在学习呀,要学习的知识太多了,看了一天书,还有很多视频,我的头都要晕了。”凌妃吐槽道。 “要劳逸结合。” ...... 结束电话后,看了眼时间。 今晚和乔雨琪约好了,要在学校里逛一逛的,但时间还早,便给于晴发了个消息:“出来亲嘴。” “收到。” “我火气很大啊。” “明白。” ...... 张杭去女生宿舍楼的时候,乔雨琪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对于迟到的张杭,乔雨琪有点闷闷不乐的说:“都快要九点二十分了,我们只能逛十分钟吗?” “今天去了趟公司,你制作字幕的那个视频,今晚八点的时候发布了。”张杭揉了揉她的脑瓜。 “发型!” 乔雨琪噘着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晃晃头,就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她有些好奇的问:“视频发在油管平台了,那,我可以看到吗?” “你看不到。” 张杭想了想说道:“你明天把电脑给我,我让人给你......算了,播放量什么的数据,到时候我告诉你就行了。” “哦。” 乔雨琪微微低头,沉默了几秒钟,她抬起头,闪亮的眼眸看着张杭,那股清纯的眼神,无与伦比。 “你说的是翻墙吗?” 乔雨琪正儿八经的说道:“我知道那个,要去油管平台,需要翻墙,你不用藏着掖着,我又不傻。” 人家聪明又机智的好吧。 “哈哈,确实是翻墙。”张杭咧嘴一笑:“但那个平台,有些东西不符合国内的标准......” “我知道。”乔雨琪点点头:“有更加血腥的,更加恐怖的,更加黑暗的视频对吧,我对那些又不感兴趣。” “行行行,那明天我让人给你电脑操作一下。”张杭一脸好笑的表情。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九点半,从广场回往宿舍,说是九点半关门,其实要九点四十左右吧。 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张杭!” 乔雨琪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见到乔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张杭有些莫名其妙。 “你有问题。”乔雨琪微微抿嘴,她低声说:“你以前总想摸我的脚和腿,现在好久都没有过了。” “卧槽。” 张杭好气又好笑。 但仔细一想,不无道理啊! 兄弟能吐饱了,平时的想法就少一些。 “你看着我。” 张杭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路灯昏黄的光芒下,两道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张杭微微低头,注视着乔雨琪。 这一刻,乔雨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到嗓子眼了。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只知道,心跳的速度不受自己控制,而且大脑有些空白。 张杭轻轻的捧着她的脸。 波~ 张杭在乔雨琪的左脸,稍微靠近嘴角的地方轻吻一口。 “上次你说过的,可以亲脸,我不只是喜欢摸摸你小手小脚,懂么?” 张杭笑呵呵的看着她。 嗡...... 乔雨琪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下次可以亲嘴吗?”张杭低声问道。 “啊!不可以!” 乔雨琪身体一哆嗦,转身就跑入了宿舍。 过了几秒钟,她又从门口探出身:“现在不可以!” 然后乔雨琪跑了回去。 从窗户能看到,她从楼梯跑上了楼。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忍不住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 乔妹说现在不可以,没说以后不行啊。 夜月当空。 秋天快要结束了,天气逐渐变凉。 张杭回到宿舍,楼下的宿管大姨刚要关门:“快点进来,还在外面晃悠什么?” “来了。” 张杭笑了声,快步进入宿舍。 回到301的时候,舍友们正在聊天。 “哎呦我去,杭哥回来了啊?”丁凯笑哈哈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张杭反驳道:“我逃寝的次数很少的好吧。” “杭哥,这两天有个妹子,天天和我聊天。” 丁凯一脸兴奋的说道:“她刚开始给我发信息,后来加上了qq好友,她也是江州大学的,真巧啊。” “这事儿啊?还真是巧。” 张杭忽然想起了,那个管自己要电话号的雀斑脸妹子。 自己留的是丁凯的电话。 这件事...... “杭哥,我说让凯子约妹子出来见见,一起在食堂吃个饭,他不敢约。”孙冬笑着调侃:“这也太怂了吧,你看啊,咱们现在上大学一个多月,我在校外已经谈个女朋友了,都上大学了,得勇敢啊,见见面,聊一聊,说不定直接成了呢。” “哈哈哈,对啊。”李大伟笑着说:“就像王鹏,他在走廊给于晴打电话呢,还特意写了个情书,写的贼肉麻。” “是嘛?我去看看。” 张杭忽然来了兴趣。 王鹏给于晴打电话念情书? 追求是他的自由,但是吧,张杭一想起刚才于晴跪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别人的女神,在自己面前,真叫不像话啊。 细想一下......凌妃,于晴,乔雨琪,都是别人的女神。 不当舔狗后,真就是好运连连。 张杭走出去,丁凯、孙冬、李大伟他们都跟着,在门口点燃一支烟,向侧面走几步,看到了王鹏。 “哎,晴晴,你先别挂电话,求你了,听我说完呗,我花了三天才写出来的......” 王鹏苦苦哀求着。 “干什么呢?” 张杭走到近前,笑着说:“这是给于晴打电话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王鹏看了张杭几人一眼,他连忙说道:“你们起开一点,我打个电话,几分钟就好,谢谢。” 张杭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摇了摇头,和丁凯几人向后走了走。 然后于晴又挂了电话。 “哎!又挂了。”王鹏唉声叹气,打算再一次拨打。 这时,张杭拿出手机,偷偷给于晴发了个消息:“你接他的电话,我听听他怎么念情书的。” “好的呢~我的王~” 当王鹏再一次拨通。 “你快点说,说完我要去洗漱了。”于晴不冷不热的说道。 “好好好。” 王鹏酝酿了下:“啊,晴晴,你就像花儿一样,绚丽缤纷,多姿多彩,你就像天中云,像水中月,像.......” 念了一分半,终于念好了。 结果换回的是于晴的一句:“写的很好,下次别写了,我不喜欢你,王鹏,你换个人追吧,我觉得郑微微挺适合你的......” 嘟嘟嘟...... 挂断电话之前,王鹏听到女生宿舍的打闹声。 “哎!” 王鹏又叹了口气。 感觉于晴对自己,根本就没丁点的感觉啊。 张杭抽一口烟,笑眯眯的看着他:“王鹏啊,我们几个刚才聊了下,都觉得你和于晴不合适,你可以换个人。” 然而,王鹏一脸的坚定不移: “我不换!水滴石穿!我一定能感动她的!” 正文 第98章 致命一击 第98章致命一击 “今天的游戏,我一想就闹心啊。” 众人回到宿舍后,李大伟和王利吐槽道: “我就差最后一件装备,我说等会儿打团,结果他们非得上,就这一波输了,再等一会儿,我绝对能赢......” 关于游戏的话题,怎么聊也聊不够。 孙冬笑着说:“过几天校园篮球赛就开始了,可惜我个头不够高,不然我肯定能上场的。” 赵小涛腼腆的笑了声:“篮球赛我不喜欢,我报了文学社,今天社长和副社长开会的时候吵起来了,后来还动手了。” “干起来了?因为啥啊?”丁凯好奇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去的时候,就吵架了,好像是因为一个叫姜颖的女生吧,两人都表白了,好像是这么回事。”赵小涛解释道。 张杭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姜颖的名字。 这丫头最近没来找自己麻烦,希望以后也别来。 不过,张杭也有点奇怪,姜颖那个臭脾气安静起来,感觉没憋什么好屁。 躺在床上,聊会天,大概十一点多,大家都要睡了。 张杭拿着手机,看着沈斌发来的一些文件和内容。 工地那边动工速度很快,每天都如火如荼的干着,地基全面开工,最先起来的框架就是营销中心。 那个地方,以后会作为物业、健身娱乐中心。 棋牌室、健身房、游泳馆等场地,光是年卡月卡,就能给公司带来一些收入。 张杭躺着看了片刻,侧身的时候,惊鸿一瞥。 忽然看到床上的王利,正拿手机看着什么视频,他的脸色有些红,闪烁的屏幕,在他瞳孔上倒映着一些色彩。 尤其是他戴着耳机,右手在被窝里不知道干啥。 张杭看了几眼,顿时一乐。 这小子没干好事啊。 关键,他吹牛逼说高中交往那么多女性朋友,怎么到了大学,一个都没有呢? 爱吹牛,嘴里的真话和假话,让人分辨不清,就很下头。 张杭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了十几分钟,便放下手机,缓缓入眠。 第二天。 和乔雨琪在食堂碰面,也看到了王肖霜等几个妹子。 两人单独吃饭,郑微微和于晴也路过这边。 “班长。” 于晴面带微笑的打了声招呼。 郑微微眼神古怪的盯着于晴,又看一眼张杭,最后看一眼乔雨琪,然后撇了撇嘴,坐下后,用手捅了捅于晴的胳膊: “那个就是张杭的对象吧?” “应该是。”于晴低声说道。 “张杭真渣。”郑微微吐槽道:“你就喜欢这样偷偷的?不怕以后被发现了,人家女朋友来掐你啊?” 于晴压低声音:“不被发现就可以了。” “我真服你了,不过有一说一啊,他对象长得好看。”郑微微观察几眼:“有点大。” “但我们长得也不差,不然我怎么能吸引他呢?”于晴吐了吐舌头,对郑微微转了转,然后得意洋洋的说:“咱是有功夫的。” “哎?你这舌头怎么弄的?真好玩啊,教教我。”郑微微忽的来了兴趣。 “不教,这是我的绝活儿,而且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于晴直接拒绝了。 “饿死个屁啊,我也不和你抢男人,你怕什么?” 郑微微翻了个白眼。 “那也不行~” ...... 吃过早餐,回到班级,张杭一如既往的站在讲台边,拿着手机,查看着昨天晚上油管平台的数据。 一夜的时间,播放量是389个,少的可怜,但风评却很好。 总体来说,兰州牛肉面这条视频,首日的数据恐怕是不行了。 但张杭不着急,经典就是经典,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倒是另外发布的几十条视频中,齐丽丽的个人爵士舞,播放量已经达到23910次,是目前数据最好的。 “视频陆续发布,下周可以进行贴吧的布局了。” 张杭规划着公司的发展策略。 其实像是翻墙、在油管平台的广告费,以及拿到的酬金转回国内,很多程序和操作,张杭并不清楚。 术业有专攻,他觉得大体知道咋回事就行了。 网红经济未来有多火爆,张杭是清楚的。 目前最重心的,还是欢乐游戏公司。 他已经在写第二款游戏的策划内容,名字叫:植物战僵尸。 这款游戏,在全球创造过超十亿美元的营收。 先知先觉,当然可以拿来用。 “还记得有个叫米哈游的公司挺狠的,等过两年成立的时候,可以给买过来。” 游戏产业,是张杭专注的事情。 至于投资的那些事,可以有,但时机未到,最起码要有能合作的精英,才可以考虑入场。 “嗨,能赚钱的路子太多了,这就是重生啊,让我一个平凡之人,有了崛起的机会。” 哪怕没有系统,先知先觉就是最恐怖的能力。 虽然知道的多,但张杭不了解具体行情,真正能操作能赚钱的路子,筛选下来就没那么多了。 游戏、传媒、地产,是张杭布局的三条主线。 正沉吟间,李钰来到了门口。 她的脸色,比以往憔悴了一些,头发依旧盘着,她的气质依旧优雅端庄,但这一次,张杭只是坦然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便回往自己的座位。 连钰姐也不叫了,笑容也没了...... 李钰心底深处,有些难过。 她克制了这些情绪,来到讲台处,将手里的一沓文件拿下来。 “这是学校发布的调查报告,大家都填好,第二节课下课后,张杭你将报告收上来,送到我办公室。” 李钰吩咐后,她打算和张杭聊一聊。 当不成恋人,也可以当朋友吧?可以像之前那样相处啊。 很快,第二节课结束了。 李钰坐在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五个老师都有课,提前出去了。 她等了几分钟,又看了眼时间。 结果等来的是丁凯。 丁凯捧着一沓文件,笑容满面的说:“导员,我来啦,这些文件放哪儿?” “张杭呢?”李钰一怔。 “他就说让我送来,然后没说别的啊。”丁凯有些奇怪,他感觉导员的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 说实话,这一刻李钰是有点伤心的。 以前有什么事,张杭都会望办公室跑,和她说话,聊天,还有很多有趣的题外话,包括生活的一些细节啊,常识啊。 结果现在,他连来都不想来了? “你叫他来一趟。” 李钰转过头,语气平静的说了句。 “奥。” 丁凯转身离开,到门口就给张杭打电话:“你快点来办公室吧,导员好像生气了。” “行吧。” 张杭就在楼下不远处,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烟呢。 这才过了一天,李钰的情绪就有些受不了吗? 虽然说情感上的拉扯很重要,但过犹不及,太过分的话,人家就真跑了。 在张杭眼里,李钰像是个小白兔,而他是狼的角色,当狼有策略的时候,细想一下真挺恐怖的。 张杭等了五分钟,便来到教师楼,敲敲门,走入办公室。 他站在李钰身前,轻轻的说了句:“导员,我来了。” 李钰转过头:“你以前都是喊我钰姐的。” “导员你喊我来是谈公事还是私事?”张杭有些无奈的语气。 “有区别吗?” “公事您吩咐,私事就没必要了。” “为什么啊!”李钰的情绪有些激动:“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吗?” “这不是你想见的吗?”张杭自嘲一笑:“我上次说了,你对我吸引力特别强,每次接触你,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我现在只想少一些接触,不打扰你,这是很正常的吧,毕竟你有你的选择,你信赵朋轩不信我,我们私事没什么好说的。” 张杭说完,故作赌气的样子,转身离开。 李钰哑口无言,心口很堵。 张杭走出办公室的门。 他摇头一笑。 再拉扯几天,等拿到了赵朋轩的照片后,她的心态和情绪跌落谷底,那时候他再出现,像一道光,可以照亮她的心底世界,那才是冰释前嫌的好机会,和李钰的关系肯定会极大的升温。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办公室内。 李钰又掉眼泪了。 以前当学生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过啊。 怎么现在,好揪心。 正掉眼泪的时候,一位男老师走了进来,李钰连忙低下头,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和鼻子。 “李老师没课啊?”男老师笑问。 “嗯,打算看会儿书。” 李钰小声回应句。 当男老师拿两本书离开后,她才抬起头,看向窗外,心里莫名的忧伤。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赵朋轩的号码。 等了三十多秒,电话才接通。 “小钰,怎么了?” “我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了啊?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收拾他!” “你和我说谎。” “啊?我怎么说谎了?” “张杭没有和你说过那些话。” “这......你问他了?” 赵朋轩心里莫名一慌,但不到两秒钟,他想到了对策,他苦笑着说道: “我承认,我说的内容是夸张了一点,但那小子接触你就没安好心啊,他和我承认说喜欢你了,而且他真的骂我了啊。” “他为什么会骂你?” “我承认,我也骂他了,但你是我女朋友,他像条狗似的盯着你,我能不生气吗?小钰啊,我也是怕失去你,才夸张的说了一些话。” 李钰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还有事,先这样吧。” 结束了通话,李钰的情绪非常复杂。 果然啊,是赵朋轩夸大其词的说了假话。 自己误会了张杭,难怪他会很委屈很生气。 可是......自己是他导员,他喜欢自己,这关系也不能按照他想的那样吧。 谈恋爱不行,当朋友还不行吗? 他又说接触自己,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感觉像无解的局面。 她又拨通一则电话。 “姗姗,我想喝酒。” “不是,你喝酒?你这是怎么了?” “难受......” 中午,火锅店的包房内。 李钰喝了两瓶啤酒后,上劲儿了。 “姗姗,你说为什么呀!” “我就想要张杭当我朋友,他远离我,我好伤心啊。” “他那么帮我,我还打算,等他传媒公司庆功宴的时候,打扮的漂漂亮亮,去给他争光呢。” “可他现在不想理我了。” “......” 王姗倾听着,她能怎么说? 王姗都觉得,事情有点复杂。 ‘按理说,张杭情商挺高的,怎么会把小钰的心态搞成这样?难道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有贼心,在玩手段,可是我早就说了,赵朋轩和小钰关系近,他以为凭借这点手段能赢?恐怕不行吧?’ 王姗很奇怪。 但她却没点破这件事。 因为她也仅仅是猜测,更何况,以张杭和沈斌目前的关系,王姗也不会去在背后过多的议论什么,万一坏了张杭的事就麻烦了。 至于李钰会不会被张杭拿下,王姗其实挺希望会那样的。 人性是自私的,王姗给沈斌当二房,她心里有时候也会面对一些压力。 同样,王姗知道张杭肯定有女人,上次都听到一点声音了,他如果拿下了李钰,那李钰也差不多是二房吧。 要真是这样,王姗觉得自己和李钰的关系,会更进一步,那样两人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而且心底的一些压力,会得到分担和宣泄。 所以,王姗没说太多,只是夸张杭会办事。 她更觉得,张杭要追李钰,恐怕会输的很难看,赵朋轩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王姗万万没想到...... 又过两天。 周五这一天。 一个快递包裹,放在了李钰的办公桌上。 她回到办公室,心情和往常一样,不高不低。 张杭每天见面,都规规矩矩叫她导员,和她关系疏远。 是李钰闷闷不乐的根源。 看不到还好,关键天天能见面,这种情绪上的拉扯,就比较极致。 就像是和同学谈恋爱,分手后,天天碰面很尴尬,也是情绪的拉扯,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糟糕。 “我的快递?” 李钰有些好奇,将包裹打开后,是一摞照片,估计有五十多张。 照片都是高清的。 李钰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视频和拍的照片好了。 但仔细一看。 第一张照片,是赵朋轩和一个空姐,刚下飞机,两人上出租车的样子。 第二张照片是两人走到酒店的样子,空姐搂着赵朋轩的胳膊,很亲近。 第三张,第四张...... 全都是赵朋轩和空姐的照片,有去商场的,有去饭店吃饭的....... 不得不说,偷拍的技术很刁钻。 当李钰翻看完照片后,她脸色微微发白,手臂都有些颤抖。 被骗了! 骗子! 李钰拿出手机,拨打赵朋轩的电话。 提示是已关机。 她又拨打王姗的电话。 “珊珊,我想喝酒,呜......” 李钰忍不住哭了。 半个小时后,王姗的车驶入校园,李钰拿着照片,走到车里。 “珊珊,我被骗了,赵朋轩是个骗子。”李钰一边说话,一边掉眼泪。 “什么骗子啊?你先别急,我看看。” 王姗连忙拿过照片,她仔细一看,脑袋不由一声嗡鸣! 赵朋轩在外、有女人! 照片哪来的? 王姗的眼神中,有着一抹骇然之色! 她终于意识到,张杭为什么会敢和李钰有情绪上的纠纷,为什么敢搞李钰的心态! 因为......他早已经筹划好了一切! 他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狼,当他露出獠牙的时候,必定是致命一击! 这一刻,张杭在王姗心里的地位和实力,提高了很多倍。 不再是一个老公的朋友,一个关系近的合作伙伴,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有能力又腹黑的高手! 正文 第99章 情绪的极致拉扯 第99章情绪的极致拉扯 宿舍里。 张杭正看着公司视频在油管平台的最新数据。 数据最高的是齐丽丽的舞蹈视频,目前已经发布了五条视频,最高的播放量是208712次。 最低的播放次数,也突破了十三万次。 齐丽丽的粉丝有两万人出头。 让张杭意外的是,一个脱口秀的主播,仅发布了三条视频,目前最高一条视频播放量达到252000,最低的一条也突破了18万次,他的粉丝数突破六万,属于吸粉质量非常好的。 反而李子七这里,兰州牛肉面的播放量是8990次。 完全没有火的迹象。 这让李子七好大的压力,她在公司是s级主播,用的是最强摄影师汤剑锋,可效果却大打折扣,她有些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会结束。 不过,张杭倒是不慌不忙,现在才刚开始运营,时间还很长呢。 让他心情不错的是,狗仔有了消息,照片已经到李钰那里了,同样,他手里也有一堆关于赵朋轩的照片。 “没抓拍到他和家人出去的镜头,有点可惜。” “如果李钰看到他有个儿子,冲击力会更强吧。” “不过,这也够用了。” 张杭心情不错,坐在椅子上,双脚放在书桌,奖励自己一根烟。 刚抽一口烟,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张杭接起了电话。 对方熟悉的声音,让他顿时笑了,是赵朋轩打来的电话。 “张杭,你最好离李钰远点。” “我离她远不远,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啊?” “别跟我叽叽歪歪,信不信我削你啊?” “你好像还不是李钰的男朋友吧。” “很快就是了,这个月二十四号,我去江州,我们就会确定关系。” “奥,是吗,那恭喜赵哥了。” “算你小子会说话,最近她因为你心情不太好,我劝你还是别招惹她,你还是新生,得罪导员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哎呀,多谢赵哥提醒啊,我以后肯定和她好好的,没准她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你说什么?” “我说傻逼,你真以为你行了?跟我吆五喝六的,你也配?” “你他妈找揍是吧?” “哈哈哈,你看,说你两句你就破防了,这点心理素质也不行啊,小赵啊,你还是多练练语言,再来找我吧。” 张杭果断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藏着掖着,或表现出虚假热情之类的事。 他知道赵朋轩是个聪明人。 李钰得到了照片,发现他有别的女人,是谁在针对他,一目了然。 两人完全是明牌来玩,都要争李钰,有什么本事尽管来。 赵朋轩被骂几句,气的不行,他打算去找李钰告状。 电话打通后。 赵朋轩的声音变得柔和: “喂,小钰......” “你个骗子!混蛋!” 谁知道,他话还没说,便听到了李钰的骂声:“赵朋轩,我真的遇人不淑,遇到你这个渣男,你有女人还要来追我......” 轰! 听着手机里的内容,赵朋轩懵了。 我有女人? 她怎么知道? 怎么发现的? 什么情况? 不对不对,明明我很保密的...... 来不及思考更多的,赵朋轩说:“小钰,你听我狡辩啊。” “滚!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李钰狠狠地骂了声,然后挂断电话。 赵朋轩脸色苍白,一头问号。 然后......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坐在车里,回往自己家的路上,又接到了情人的电话。 “轩哥,我被打了,呜呜呜......” “你被谁打了?” “被你老婆,她来公司打我,来闹了,说我是你小三,说我勾引你......” 轰! 赵朋轩大脑一声嗡鸣。 傻眼了! 他连忙调转车头,回往公司。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家里的老婆还在闹事呢。 “你够了!” 赵朋轩走过去,就是一巴掌:“你有病啊?在我公司闹什么?” “你打我?好啊,赵朋轩,我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子,你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现在你还打我是吗?” ....... 这一闹,工作差点没了。 几人被带到派出所,被揍的情人也不敢说什么,劝告和警告后,便不了了之。 赵朋轩被公司暂停职务,女空姐被开除了。 老婆要闹离婚...... 回到家里,赵朋轩看到茶几上的一些照片,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被人拍了。 “麻痹的,是谁?” “谁在针对我?是郑力?不会,他人在欧洲,和我上次的恩怨已经结束了。” “是张杭?会不会是他?一定是他!他搞我?” 赵朋轩气的浑身发抖。 好在家里有儿子在。 老婆哭了一会儿,回到卧室,赵朋轩轻声慢步的过去,噗通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错了。” “我没经得住诱惑,是她勾引我啊。”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原谅我。” “......” 死缠烂打的方法,跪求原谅,在儿子面前,两人还能日常交流,这算是赵朋轩比较满意的事了。 时间长了,估计事情也就过去了。 傍晚,赵朋轩在书房里,开始用手机写小作文: “亲爱的小钰,我是真的爱你,对,我承认我有家,有个儿子,但这些都是无奈之举,我结婚属于联姻,我们早就分居了,完全没有感情,因为儿子太小了,所以一直没有离婚,你相信我,我愿意离婚,和你在一起,组建家庭,我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太爱你了,我害怕失去你......” 洋洋洒洒,一千多字的小论文,就写了出来。 赵朋轩还认真的看了两遍,修改错别字,加重一些语气词,然后发了短信,发了qq。 只希望能缓住李钰的情绪,更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丝机会。 如果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了。 最后,赵朋轩才再次拨打张杭的电话。 “你他妈搞我?” “呦,赵哥,我什么时候搞你了?” “你他妈找人跟拍我是吗?” “哈哈哈,反应还不错,再接再厉。” “张杭,你等着,二十四号敢不敢碰面干一下子,咱单挑!” “你敢来的话,我等你。” “呵呵,行,到时候别不敢接电话!小崽子,我让你跪下喊爷!” 电话结束后,赵朋轩依旧气的不行。 他给江州的一个朋友打去电话: “哥们,帮我找几个人,二十四号我要干仗去。” 对方一惊:“不是,你要打谁啊?对面什么实力啊?” “没有一丁点实力,就是个大学生,小屁孩。” “奥,那行,为啥要打人家啊?” “跟我装逼,摆我一道,我肯定得揍他一顿,我说的是单挑,到时候咱们几个单挑他一个......” 打完这个电话。 赵朋轩便唉声叹气。 脑子里全都是李钰的身影。 那么漂亮的美人儿。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娶李钰。” 赵朋轩想了想,还是得用一些手段。 他将衣服向下拉,用矿泉水滴在眼角,然后录制视频,仿佛是哭了一样。 在他的脖子旁,是几道血淋淋的爪印。 “小钰,我知道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真的好后悔,我不敢和你坦白,因为我的人生是悲催的,我的婚姻是冷漠的,你看到我脖子上的伤了吗?没错,我经常会经历家暴,我是结婚了,但已经分居很久了,我名义上的老婆,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庭,因为儿子和房产一些事,还没离婚,小钰,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想要娶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协商和她离婚......” 仿佛是表演系毕业的,演的惟妙惟肖,连眼角的泪珠,都那么真实。 录完视频,赵朋轩擦了擦脸,他吐出一口长气: “还好照片是小梅,哪怕李钰看到了,也会认为小梅是我老婆,这样一来,我可能还有机会。” 小梅是他在公司的一个情人,被抓拍了,也没啥好说的,只能硬着头皮分开了。 最麻烦的是,要是让李钰知道自己有家,外面有情人,然后还去追她,估计就没戏了。 赵朋轩回到卧室,儿子已经睡着了。 “老婆,我错了,我真不是人,要不是那次我喝多了,真的不会给她机会,后来她威胁我,我害怕被你发现,才一错再错,哎......” 赵朋轩又开始花言巧语了。 ...... 王姗给李钰送回了家。 李钰没耍酒疯,在耍可爱。 “妈,你看我像你女儿不?” “我给你们表演一首摇篮曲......” 此情此景,王姗都有点尴尬。 “阿姨,没啥事,小钰心情不好,喝了几瓶啤酒,我送她回卧室哈。” 王姗将李钰带回卧室,脱掉外套,将她安置在床上。 陪着好一会儿,她才离开,回到自己的车子里,王姗便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喂,珊姐啊。” 张杭的喘息略微急促,手机里隐隐有些怪动静。 身经百战的王姗,仔细听听,下意识的察觉到,张杭又没干好事。 自己给他打过三次电话,两次都没干好事,足以说明,这家伙平时得有多浪啊? “呵呵,没打扰你吧?” “不打扰。” “你真是好本事啊,给赵朋轩搞定了,为了追李钰真是下足了功夫。” “珊姐过奖了。” 狗仔队是沈斌帮忙介绍的,张杭也没打算隐瞒王姗,那边一打听就能知道的消息。 “李钰哭了挺长时间,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挺在意的。” “那就谢谢珊姐多给我美言几句了,二十一号晚上,我公司内部有个聚餐。” 王姗反应很快:“你想要我和李钰说一声这事?” 不然得话,张杭为什么特意告诉自己? 公司内部聚餐,明显是连她和沈斌这边都不会参加的。 “多谢珊姐帮忙,对了,二十二号公司开业典礼,珊姐有空过来玩哈。” “好啊,一定。” 说到这里,电话结束了。 至于沈斌那边,张杭打算亲自去邀请,顺便和沈斌喝顿酒,聊聊天。 挂断电话。 张杭抱着凌妃,看向电脑屏幕。 两人正一起看着电影呢。 凌妃拿着笔记本,放在她的长腿上,两人相互依偎,很近,很亲密又很温馨。 因为是搞笑电影,所以两人时不时的会笑。 心情好的时候,笑点会很低,笑声也会传染。 好的情绪,积极向上的、充满阳光的情绪,会给身边的人也带来正能量。 而负能量爆满的情绪,整天唉声叹气的人,会让身边的人心烦意乱。 所以张杭和凌妃,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温暖、随心、快乐,拥有着一种心灵上的共鸣。 凌妃身心都是张杭的,几天不见,就想的不行。 但学习是第二重要的事,即将上任财务副总监,压力还是挺大的。 “你要上课去吗?” 电影结束后,凌妃看一眼时间,都快一点半了。 “下午课不上了。” 张杭摇了摇头,他看着凌妃笑了声: “这两天我带你去枫叶温泉度假村玩玩,不能总学习,也要劳逸结合。” “好哒~” 凌妃高兴的坐起身来:“那我要化个妆。” 她开始收拾起来,片刻后,凌妃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着黑色丝袜,短裤,小衫和一件薄大衣。 “把工具拿着。” 凌妃妩媚一笑。 张杭和她回到公司那边,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车,直接离开了大学城。 这两天张杭没什么事。 本来答应周末要请乔雨琪和她舍友出去玩玩,一起吃顿饭,但她两个舍友有事出去,就约在了下一周。 公司那边,在海外发布的视频量比较大,翻译的任务比较多,张杭索性给乔雨琪多安排了几个视频,就不需要抽空陪她。 专心带凌妃出去玩玩,享受一下二人空间。 下午三点半,到达枫叶温泉度假村。 在酒店的大床房内,先熟悉熟悉环境,大概省略八千字。 然后换上泳衣,穿着酒店内的浴袍,来到楼下的温泉场地。 凌妃的泳衣是比基尼款式的,相当之性感,她两条白腿,简直是全场最靓的焦点。 但此时不是节假日,这里的人不多,温泉池是室内的,随便泡一会儿温泉,又在游泳池内游泳,玩水。 玩累了去隔壁休息大厅,躺着休息片刻,冲个澡,然后在餐厅吃了顿海鲜火锅。 在回到酒店房间,马赛克太多,省略九千字...... 次日,早晨起床后,吃过早餐,两人出门,步行十分钟,来到枫叶商场。 这里的商场,主打的是欧美风建筑,大部分楼不高,比较圆润,品牌数量很多。 买衣服,购物,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吃一顿肯德基,然后回到酒店,省略一万字。 下午在商场那边的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回到酒店房间后,省略一万三千字。 第二天,下午打道回府。 这次出来玩,两人都买了些衣服,主要是给凌妃买。 出去玩两天,凌妃红光满面,被爱情滋润的颜值和气质更上一层楼。 有的时候,她对张杭真的是嗲声嗲气,那种发自于内心的娇嫩,非常迷人。 夜色慢慢,张杭回到学校宿舍。 和大家侃大山,随意的闲聊着。 周一的时候,张杭终于见到了李钰。 经过两天难过的时间,李钰的状态好一些了。 说白了,她只是要答应赵朋轩,两人还没有正式交往,完全不算是失恋,所以没造成太大的冲击力。 张杭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一些,没有再冷漠的刺激她,有时候会露出一道笑容。 毫无疑问,这让李钰的内心,极大的舒缓了一些。 这天中午。 张杭拿着资料,送到李钰办公室的时候。 “等一等。” 张杭要离开时,李钰喊住了他。 “还有事吗导员。”张杭看向她。 “我听说,你二十一号是公司晚宴,我答应你要当你女伴出席活动的。”李钰正色道。 “没必要。”张杭摇了摇头。 “为什么没必要?”李钰有些不高兴了,她一脸认真的说:“难道你想要我言而无信吗?” “不是,那天晚宴大家都的喝酒。”张杭叹笑:“哪怕不多喝,也得喝一杯红酒意思意思吧。” 李钰动了动鼻子:“喝点酒怎么了?我的酒量你也不是不知道。” “行,谢谢。” 张杭点头道谢,然后说了句:“导员你这次帮我后,上次的人情就还清了。” 张杭说完,便转身离开。 李钰本来聊的心情好一些了,可是张杭最后这句话,让她跌落谷底。 仿佛是心脏刺痛的感觉。 人情就还清了? 他是这么想的吗? 呵呵呵...... 李钰心中惨笑,又难过了起来。 “哎。” 走出办公室,张杭摸了摸下巴,感觉李钰那边,还得晾几天。 情绪要压低到极点,才能有一个爆发。 最关键的是,张杭从王姗那得知了一些消息。 王姗有问李钰关于自己的话题。 李钰非常决绝,就算被渣男骗了,也不想和学生谈恋爱,和学生的话,她的父母肯定不会接受,再气个好歹,还有名声等各种问题。 想要打破这个观念,还是很难的。 所以情绪上的压抑与升华,就颇为重要了。 这就像是狼与猎物的游戏。 懂得运用方式方法,才能得到想要的。 张杭看了眼时间,不去想这些事,公司那边的装修,到了尾声,宴会的事不着急。 反而是油管平台运营的事,张杭每天都在关注。 “目前人气最高的是齐丽丽,总共发布七条视频,播放量超过两百万,她的粉丝也有八万多了。” “反而李子七这边,第一条视频的播放量还是很低,今晚发布她的第二个视频,再看看效果。” 张杭陷入了沉思。 难道眼下时代,大家的审美没在那个方向? 作品提前几年,结果不受欢迎? 这些也是要考虑的。 然......张杭更相信,海外油管平台,包容性更强,像李子七这样的青春少女,以汤剑锋的手法拍出来的精品视频,怎会扑街? 张杭微微摇头:“不会出错,继续发,第二条不行就第三条,不行就继续,总有火起来的时候。” 张杭的心态并不急躁,因为他相信一句话: 经典,永不过时。 正文 第100章 这一吻 第100章这一吻 接连上了几天课。 在班级里,张杭偶尔宠幸一下于晴,出去亲个嘴啥的。 学校里,会经常陪乔雨琪逛逛,不过因为最近任务繁忙,乔雨琪深居简出。 除了周三那天,张杭去凌妃那里住。 其他大部分时间,都会看一些资料或关于公司发展的文件。 事业是正事。 二十二号,周五。 下午四点,放学后。 张杭走向校门口。 这时,李钰打来了电话。 “张杭,今晚是你公司的庆功宴对吧?” 李钰的语气,有着一些期待,她想和张杭缓和下关系。 又想要关系近,又不想他追自己,其实近来的情绪很复杂。 只是赵朋轩偶尔会骚扰她,让她有点烦。 除此之外,就是张杭最近对她比较冷漠的态度了。 “对。” 张杭语气平淡的回应着。 “我要不要穿晚礼服过去?”李钰又问。 “那倒不用,今天是庆功宴,自己内部人的庆祝,明天是开业典礼。” “奥,那我明天也可以去吗?”李钰想看看开业典礼是啥样的。 “可以啊,只是明天客人比较多,我恐怕顾不上你。” “行,明吧,我现在回去化妆打扮,穿一套白色的连衣裙怎么样?” “会不会冷?” 这句话让李钰心头一暖。 他是关心自己嘛。 “外面穿一件大衣,加上短靴和丝袜,就不会冷了。” “好,等你打扮好了,我开车去接你。” 约好了这件事,张杭也差不多走到了校门口。 周五放学后,加上周末的两天休息时间,校门口的人流量很高,有很多出去玩的学生。 其中去网吧的群众比较多呢。 点燃一支烟,等待几分钟。 穿着一套黑色休闲装的沈清柔来了。 “你等多久了?”沈清柔笑盈盈的问道。 “等你半个小时了。”张杭没好气的回答。 “切,才半个小时就不耐烦了?”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哝,给你个奖励好吧。” 她从兜里拿出个棒棒糖,递给张杭。 张杭对这东西兴趣不大,但聊胜于无,便打开吃了起来。 沈清柔拿出另外一个一样的棒棒糖,两人边吃边走。 片刻后,到了公司。 装修已经竣工了。 三楼有会议室,健身房,办公室,还有五个大面积的直播间,现在是当拍视频的场地。 二楼有两个衣帽间,化妆间,面积稍小一些的直播间,库房,部门办公室,运营、策划等公用办公室。 一楼的大厅非常宽阔大气,瓷砖选择的是大片的,灯壁辉煌,右侧是一些办公室,左侧有个咖啡馆,还有贵宾室,休息区,会客室等等。 门前区域,规划出三十多个停车位。 外面的墙体,是黑白色的搭配,以黑色为主,属于亮面的用料。 巨大的牌匾,挂着红布,不难看出一些字:杭柔传媒有限公司。 整个大楼,焕然一新。 里面需要的办公桌椅,质量都很好,因为那些东西,全都是沈清柔买的。 她专门挑好看的买,而不是实用,所以走了一圈后,观赏性非常高。 公司里孙大彪,马管家等大几十人,上上下下的逛着。 监控也全都安装好了。 “不错,真不错啊。” 很多员工,包括汤剑锋,齐丽丽,看的心驰神往。 “汤老师,你还有自己的办公室呢,真好。”齐丽丽有些羡慕的说道。 汤剑锋笑笑:“你努努力,争取拿到s级合同,也能拥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我肯定努力。”齐丽丽面带笑容,眼神里有着一抹期望。 公司s级合约的人,可以在二楼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办公室。 李子七也有一间,但她此时的神色,却有些担忧。 公司里那么多人,都想要拿到s级合同。 她这位s级合约的人,成绩却很烂,压力太大了。 像汤剑锋,自从拿到风云金奖后,名气更高,拍摄的作品很好,有实力。 可是自己呢,油管平台的粉丝才几百人,播放量也才那么一丁点。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的地位恐怕不保啊。 甚至她还听到有人背后说闲话。 “李子七有啥啊?她凭啥是s级?” “她是不是和老板有一腿?不然她怎么拿到的合约?” “......” 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让她有些憋屈。 公司的人们,三五成群的在观看公司。 很多部门将电脑之类的用品,从隔壁的库房搬运过来。 这个周末过后,下周一,就要在新公司上班了。 孙大彪和马管家等少数人,跟着张杭和沈清柔,走在三楼。 楼房面积可以,布局是精心设计过的,处处看着都很协调,尤其是一些精品摆件,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公共区域的监控无死角。” 沈清柔看一眼孙大彪:“孙总在公司管事,有些细节要注意,我不想看到员工随随便便抽烟,随随便便骂人,打闹。” 孙大彪在这里还有二十多个小弟,那群人,都有些桀骜不驯的。 孙大彪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沈总放心,我主抓纪律,咱们公司的规章制度也出来了,完全按照要求做。” 他知道沈清柔的身份,不只是副总,人家是富二代,还是老板的好朋友,或许她和老板还有情感方面的事,当然是不能得罪的。 “对了,我的办公室就没必要了。” 沈清柔指了指房间说:“把我的电脑,放在总裁办公室吧,我和张杭经常一起来,用两间办公室太浪费资源了。” 听到这话,张杭没有反驳。 自己可以当总裁,无非是挂名罢了,以后还会招聘专业的精英来,到时候可以给人安排到副总的职位,无所谓点事。 “好。”孙大彪见张杭没反应,便面带一丝笑容:“小六,你带人将沈总办公室的桌椅,挪到总裁办公室,把门牌也贴上。” 安排事情后,继续观看。 公司的大楼,看着挺大的,但每个部门安置好后,还是略显拥挤。 “不错,挺好。” 张杭忍不住点头。 观赏公司的时候,汤剑锋拍了个小视频。 由张杭发送给了老爸老妈那里。 时间来到五点钟。 沈清柔看了看时间,她邀请道: “张杭,今天我回家,你要不要一起呀,去我家住呗,明天咱们一起来。” “不去,我还得陪我对象去呢。”张杭果断拒绝。 “哎你这?” 沈清柔顿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狗改不了吃屎,色狼,不是好人!” 骂完就上车了,由马管家开车带她回家。 张杭挥挥手,看到车辆远去,他淡淡一笑: “老彪,今天庆祝一下,你找一家酒店,定个小型宴会厅,先去布置一下场地,浪漫一点的,公司d级以上签约的员工都去吧。” 总共也就三十人左右,包括汤剑锋,还有化妆师她们,李钰都见过,碰面后也避免她太尴尬。 “对了,选几瓶红酒,度数高一点的。” 张杭笑了笑。 不得不说,孙大彪的执行力很强。 不到一个小时,酒店订好了,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晚餐,只不过要开车去市里。 汤剑锋等人先过去。 留下最后一辆车。 张杭亲自开车,去接到了李钰。 当李钰下楼的时候,她穿着白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米色连衣短裙,腿上包裹着肉丝,脚上踩着白皮靴。 她的发型特意整理过,显得很靓丽,华贵的打扮,俨然一副端庄优雅的小贵妇。 她的耳环比较大,也只有她这张充满气质的面庞,才能撑起来这种夸张一些的饰品。 “钰姐,你真的太漂亮了。” 张杭欣赏着她,面带一丝笑容,打了声招呼。 听到久违的一声钰姐。 李钰的心情,莫名的好,她的嘴角难掩一丝笑:“我来了。” 打开车门,来到副驾驶坐着,张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李教授让我转达你,十点之前,给我送回来。”李钰微微一笑:“他还说,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找他聊聊天。” “好,一定。” 张杭笑了声:“要不要带你去公司看一眼?也算是认认路。” “好啊。”李钰点点头。 开车来到公司。 里面灯光辉煌,在一楼,看到宽阔的大厅,气派的场景,李钰神色感慨:“我还以为是个小公司,没想到规模这么大呀。” “这才是刚开始发展。”张杭笑了笑:“以后打算盖个总部大楼。” 以后可以盖个气势磅礴的写字楼,牌面必须有...... 现在上大学的几年,就专心在这里发展了。 带李钰逛一圈,然后开车前往目的地。 到达酒店后,孙大彪已经在楼下等着呢,将车辆引入车位。 “孙总好。”李钰打了招呼。 “李小姐晚上好。”孙大彪彬彬有礼的笑着。 他可知道,今晚的聚会,就是为了李钰而打造的。 自己的老板,狠起来连导员都吃...... 不过,有一说一,李钰这样的女人,孙大彪看了都无比心动,但他很清楚,就算没有张杭这一层关系,李钰也不是他能驾驭住的女人。 风格不搭,他粗人一个,搞不定这样优雅的小妞儿。 到了宴会厅,里面是三张大餐桌,共有三十五个人。 酒菜陆续上桌。 在场大部分的目光,常常看向张杭以及他身旁的李钰。 李钰的项链、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却依旧比不过她迷人的容颜。 “真漂亮啊,这个女人是谁啊?” “还用问吗?肯定是老板的女人。” “果然啊,美女都在有钱人的手里。” “有了钱,自然就不缺美女了......” 有人低声谈论着。 张杭这边也在聊天。 时间差不多了,孙大彪开始给大家倒酒。 当轮到李钰的时候,孙大彪特意将酒倒了大半杯。 给张杭倒了差不多的量,也就是说,张杭和李钰的酒是最多的。 倒好酒水,大家的目光,都在张杭身上。 张杭缓缓站起身,场上顿时安静了起来。 他面带一丝自信的笑容,这一刻他的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这对李钰来说,也是有冲击力的。 她侧着头,眼神不眨的看着张杭。 “我们组织了今天的聚餐,算是庆功宴,我们自从团队创建以来,工作的地方比较简陋,每天在库房里进行繁茂的任务,现在,我们慢慢稳定下来,各个部门的工作进展有目共睹,这些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因为你们对工作的尽心尽责,全力以赴,我们才能成功的走出第一步,感谢大家的奉献,希望我们一起再接再厉,取得好的成绩。” 规规矩矩的发言,张杭感觉没意思。 他停顿了两秒钟,然后声音低沉有力的说: “雪山高不过雄鹰的翅膀,草原大不过牧人的脚步,永不言退,敢于挑战,我们就是最好的团队,干了!” 张杭将杯中酒,一饮而下! “好!干杯!” 孙大彪连忙站起身鼓掌。 有他带节奏,其他人纷纷起身,大家共同举杯,然后干了杯中的酒水。 这个时候,可没人会落下。 就连李钰,都咕嘟咕嘟的将酒水喝光了。 只是她喝了至少五大口酒水,不由有些沉思。 记得上次喝红酒,倒的一点酒也就是两三口呀。 这次的量好多,酒好苦,不好喝...... 李钰坐下后,孙大彪又给大家倒酒。 “钰姐,你慢点喝。” 张杭提醒了声。 “我没事,我酒量好着呢。”李钰小声的反驳一句。 然后大家开始吃菜喝酒。 场上播放起悠扬的音乐,众人碰杯,聊天...... 过了半个小时,张杭喝的比较多,看上去似乎有些醉了。 李钰又喝了两杯红酒,有点上头,脑袋都晕乎乎的了,她总想要和张杭聊天,可是其他人总拉着张杭说话。 “你还说我呢,你要不要少喝点,感觉你都要醉了呀。” 李钰靠近过去,在张杭耳旁低声说道。 张杭能闻到一点点香气。 他看了眼李钰,咧嘴一笑:“知道了。” 这个笑容,让李钰莫名的开心了很多。 但也只是单纯的高兴。 若是说其他想法,李钰没有,她内心保持着一个分界线,是不可和张杭逾越的分界线。 当朋友可以,当恋人不行,像是横在李钰心里的一道天堑。 酒会继续,李钰又喝了半杯酒。 “我去一趟卫生间。” 李钰起身,前往卫生间。 过了一分钟,张杭拍拍屁股,也前往卫生间,他站在门口洗手池附近。 这个时间,酒店宴会厅这边,就他们一伙人,氛围很安静。 很快,李钰从女厕出来。 张杭佯装干呕,然后打开水龙头洗脸。 “呀,张杭,是你喝多了呀,我还没多呢,嘿嘿。” 李钰有点憨憨的笑了声,她拍了拍张杭的后背。 张杭洗好脸后,抬起头,他的眼睛和脸很红,是刚才憋气憋的。 看似很醉,实则很清醒。 张杭仔细观察李钰的微表情。 她绝对有点上头了,连说话的风格,和平时都不一样了。 “钰姐,你真的好美。” 张杭向前走了两步,给李钰来了个大壁咚。 李钰靠在墙上,她微微抬着头,有点懵了。 近距离的观看张杭,感觉他比平日里还要顺眼,帅气。 咚咚咚....... 李钰猛地心跳加速,她不知道为何,脑袋更晕了,像是喝多了似的,呼吸无比急促,想要推开张杭,可身体却没有力量。 “钰姐。” 张杭借机直接吻了下去。霸占她的嘴唇。 李钰的右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张杭的肩膀处,她竟然还微微侧头,仿佛天生就会的本领,配合了张杭的角度。 甚至不远处的脚步声,都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是齐丽丽,她打算上卫生间,忽然看到老板在亲嘴,吓了一哆嗦,赶忙转身轻声慢步的往回走,回到宴会厅,也完全不敢乱说。 张杭和李钰,全身心投入到这激情的一吻中。 直到李钰回过神,她突然惊醒! 醉意瞬间减少了一半。 不对! 我在和张杭接吻? 刷! 李钰睁开眼,脸色一变,身体出现一股力量,连忙将张杭推开。 张杭的身体晃了晃。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李钰的双眼,突然充斥了水雾:“你为什么亲我呀?我们不可以越界的!” 李钰哭了起来。 张杭装作喝多的样子:“钰姐,对不起,我喝醉了,我冲动了。” “你只是冲动了,对,是这样,那......我没有配合你吧?”李钰抬起头问道。 “没有没有,你很抗拒的,是我太冲动了。”张杭立即说道。 “那还行。” 李钰擦了擦眼泪,眼神对张杭有不满,也有很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我想回家了。” 张杭点点头:“我让人送你。” 两人很快回到宴会厅。 为了避免尴尬的局面,让李钰自己也好好想一想,张杭让汤剑锋和齐丽丽几人,开车送李钰先回去了。 当他们退场后,张杭顿时清醒了起来。 孙大彪递过来一根烟,为张杭点燃后,他靠近一些,低声笑问:“怎么样?” 张杭知道他的意思,顿时一笑:“八九不离十。” 正文 第101章 大吉大利 第101章大吉大利 在张杭看来。 李钰的情感方面,属于是慢工细活的攻略,只要和她能有个好的开端,时间长久的接触下来,会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她觉得李钰很可能有点恋爱脑,但又不是太肯定,还是没摸清楚李钰的内心。 女人心,海底针。 想要摸透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沉淀,而且人会变。 “今天过后,我在她的心里,肯定会有所改观,或许再加把劲儿,能当上她男友的身份。” 张杭喝着小酒,暗暗沉思着。 李钰男友的身份很重要,说明在她心里,会接受自己。 而今天这一吻,破了两人身份的层面,但要是说拿下了李钰,还言之过早。 “我还需要一个契机,等待一个机会,才能搞定。” “这方面,可以想想办法,让珊姐帮忙做点什么......” 王姗或许是破局的一个方法。 张杭正琢磨着,用什么办法来拿下李钰。 思索片刻,否定了几个思路,张杭便摇摇头,索性不想了。 先等李钰的情绪缓和几天。 她这般成熟御姐,会自己平复心态,少了小女生的矫情,多了些稳重。 “今天大家少喝点,明天中午才是重头戏。” 张杭拍了拍手,笑着说: “明天的开业典礼,有几个领导会到场,到时候你们要注意言行,孙总,纪律的事你负责传达下去,如果谁要是招惹了领导,我们没好果子吃。” 孙大彪神色一凛,他严肃认真的说:“老板你放心,我会安排好这件事,明天谁敢冲撞到领导,我给他舌头割了!” 一句话,让场上顿时安静了。 公司不少人,面对孙大彪,都有些打怵的。 “江湖气收一收。” 张杭哭笑不得,又坐几分钟,饭局就结束了。 今天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李钰,毫无疑问,张杭得到了想要的,心满意足也! 坐车回到大学城。 张杭直接来到了凌妃的租房。 “亲爱的,明天是你公司开业典礼,我怕你太忙,就提前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凌妃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礼盒。 她下床,洁白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很雀跃的来到张杭身旁,坐在他的腿上,将礼盒放在了桌子上。 “还给我准备礼物了啊。” 张杭哈哈一笑,抱着美人,将烟掐灭,便打开了礼盒。 里面是一个像是精品透明的礼盒,在礼盒中,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金丝雀。 雕刻的非常漂亮,金丝雀踩在树枝上,朝气蓬勃。 光是看样貌,就知道这样的雕刻艺术品,造价不菲。 “看这里,它有个脖环,像项链似的,有两个心形吊坠,上面分别是我们名字的拼音缩写,lf和zh。” 凌妃微微一笑:“你说过,我是你养的金丝雀,你可以把它放在办公室里,以后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谢谢,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 张杭很感动。 自从拿到了凌妃的初夜后,她对自己完全像初恋的那种感觉,很依赖。 这是能感受到的情感。 凌妃微微抬头,亲吻一口:“越来越爱你了,小学弟。” ...... 今天一夜,杭柔传媒公司的灯光都是明亮的。 次日早上六点钟。 孙大彪和二十多个小弟,他们身穿黑色西装,来到了公司。 公司一楼的大厅,已经连夜摆好了小舞台,背后有投影设备,舞台下方有数十个椅子,只有第一排有桌子。 “音响,设备,桌椅等所有东西,全部检查最后一遍。” 孙大彪沉声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出了差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大哥,放心!”有人李正说道。 “妈的,叫我孙总!”孙大彪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 “好嘞,孙总。” 几个小弟笑笑,然后便开始做检查。 今天的开业典礼,是有一套流程的,从迎宾到主持人,全都是公司里的人,主播涉及到方方面面,也用不上外人了。 七点钟,汤剑锋,李子七,齐丽丽等人,纷纷到场,他们着装正式,穿着西服或礼裙。 汤剑锋检查电脑等设备,在屏幕上放了几段视频,确认无误后,才继续等待。 公司的人陆续到场。 八点钟,穿着红色性感旗袍的十六个迎宾,也是公司的女主播,她们都化着妆,打扮的花枝招展,胸前佩戴了胸花,来到一楼,坐在后侧休息。 八点半。 张杭和凌妃来了。 今天凌妃穿着运动衣,那双美腿没有显露出,但她妖娆的身段,依旧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老板身边又换个女人。” “老板夜夜笙歌啊,真牛逼。” “好羡慕她,不知道老板会不会看上我,如果会的话,我就一飞冲天了。” “咱们老板能开这么大的公司,他肯定是豪门子弟,真的太厉害了,我想嫁入豪门。” “我也想,可是老板都没理过咱们,就李子七和齐丽丽她们有机会接触到老板呢。” “......” 毫无疑问,公司里很多女主播,只要张杭给一个眼神,当天晚上就能吃到肉。 “张总好。” “张总来了。” “张总上午好。” 很多迎宾小姐,摆出自己最漂亮的表情,用最娇柔的语气,纷纷对张杭问好。 张杭倒有些意外这个称呼。 随后看一眼走来的孙大彪,他顿时笑了声:“孙总安排的不错。” 今天这个正式的场合,显然员工称呼他为张总更合适一些。 “嗨,昨,有文化部和商部的几个领导来,我连夜开了个会,一切都按照最规矩的来。”孙大彪笑着解释道。 “行,做的不错。” 张杭笑着点点头,聊了几分钟。 期间凌妃好奇的看来看去,感觉公司里长得好看的女生,有不少。 但她却没啥压力,自己这双腿,可是小杭杭的最爱呢。 不过,让凌妃印象很深的是上次在江湾公馆别墅区,碰到的那个沈清柔。 她对张杭可能有些喜欢,或许是一个强力的对手啊。 “上我办公室看看。” 张杭挥手招过凌妃,两人上了三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规整,空间不小,沙发桌椅书架衣柜都有。 只不过,对面副总的桌椅,上面还有沈清柔的名字,让凌妃多看过去几眼。 凌妃顿时有点吃醋了。 沈清柔和张杭一个办公室,狼子野心啊! “金丝雀就放在这里吧。” 张杭将凌妃送的礼物,放在电脑桌旁,整理好物品后,两人闲聊了片刻,看了看环境后,凌妃笑盈盈的说: “你去忙吧,一会儿我在楼下看看热闹就行,中午的酒宴我就不参加了,一会儿回去学习。” 两人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凌妃还特意看了眼沈清柔的名字,她轻轻一哼,扭头走出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情人的身份,但是争风吃醋的心态,还是会有一些。 来到一楼,公司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宾客还没来,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 九点二十分。 一批豪华车队来了。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迈巴赫,兰博基尼,法拉利等二十多辆豪车。 看的张杭是心驰神往。 他也喜欢车,只是奈何现在的刚开始发展,买不上这些车。 车队是沈斌搞来的,给壮门面。 迈巴赫的车子里,周伟,沈斌,周欣然和王姗下车,沈清柔则在后面的一辆宾利上。 他们下车后,手里拎着礼盒。 沈斌哈哈大笑:“老弟,我给你买了个大金蟾,回头你看看放哪儿合适。” “哈哈哈,谢谢斌哥。”张杭笑着迎接过去。 孙大彪脸色有些凝重。 沈斌是个大老板啊! 光看肥头大耳的面相,就像富豪。 在公司门口,两侧摆着很多麦穗花,寓意大卖,图个吉利。 在麦穗花旁边,站着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 “欢迎光临。” 当沈斌走来的时候,迎宾娇滴滴的说着话。 此时宾客陆续到来,其实人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内部人。 “张杭,我生气了。” 沈清柔走到张杭身旁,沉着脸,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沈清柔穿着棕色风衣,里面穿着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小衫,都是顶级时装设计,打扮的质感很好。 不过,衣服再好看也是装饰品,人长得好看才最重要。 沈清柔化了妆,长长的眼睫毛,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粉红的唇瓣展现着一丝性感,尤其是那种非常灵动的眼神,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古灵精怪的女生,总是讨人喜欢的。 面对美少女的质问,张杭一脸疑惑:“又和你爸吵架了啊?” 周欣然嘴角微抿,在憋着笑。 王姗眨了眨眼,有点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杭,她仿佛知道了张杭昨天给李钰亲了的消息。 穿着休闲装的沈斌,则笑呵呵的看着女儿:“今天是重要场合,别闹哈。” “我没闹,我为什么生气他肯定知道。”沈清柔鼓着嘴,特意转过头,不看张杭。 “原来是生我气啊,小侄女,女孩的心思最难猜了,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恐怕是昨天晚上的聚餐,没有叫她。 果然! 只见沈清柔回头,大眼睛瞪着张杭,龇牙咧嘴的说: “我好歹是公司副总,尽心尽力的,一直忙公司的事了,结果内部聚餐,大家都去了,你偏偏没叫我,张杭你说你狗不狗,这次我真的生气了。” “哎呀,无非是昨天晚上忙的晚了,请大家吃饭而已,也不是故意不叫你啊。”张杭哈哈一笑,不打算因为这件事磨叽,便干脆的说:“小侄女,那你说怎么补偿你,才能让你心情好啊?” “今天中午酒宴结束后,你陪我去我学校图书馆看书。”沈清柔回道。 “女儿啊,今天小杭忙,中午的酒局他估计得喝不少,要不你还是改天吧?”沈斌劝了句。 今天几个领导,大半的人是他邀请来的,和这些人的酒局,当然不能糊弄,而且张杭开业大吉,喜庆的日子,加上员工的敬酒等等,很容易就喝多了。 “你看着办。”沈清柔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我和人约好了去图书馆,改不了日子。” “行行行,酒宴结束,我陪你去。“张杭连连点头。 他倒是觉得,这是个好事,招待完领导们,也能让他有借口提前退场。 “这还差不多。” 沈清柔顿时挂上了笑脸,她从包包里拿出个精巧的小礼盒:“送你一支钢笔,以后要好好练练签名哦。” “哈哈哈,好,谢谢我小侄女~” 张杭哈哈一笑,将礼物收下,带着几人进入公司大楼。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阳光普照大地,第一个公司开业,给这明媚的一天赋予了难忘的意义。 很快,少许宾客陆续到场。 比如说隔壁瓷砖店的老板,拿着花篮走来。 “恭喜啊张老板,开业大吉。” 左邻右舍有少许人来送上祝贺,加上沈斌一行人,和自己公司的员工,还有到场的少部分媒体,他们是文化部一位秘书安排的。 “这位是文化部李秘书。” 沈斌给张杭介绍着。 “李秘书你好,欢迎。” 张杭态度非常热情,主动伸出双手和对方握手,完全是低姿态,但话语却比平时少了很多。 这个重要的场合,来的人权高位重,都是人精,张杭不得不谨慎对待。 说实话,上辈子也没接触过几次大人物,眼下还是有些紧张。 但更多的是骨子里的激动和热血! 张杭甚至少说少错的道理,和这些人打交道,情商最为重要,讲话要挑重点说,要说在点子上,更要三思而言。 “张老板年少有为啊。” 李秘书的态度也很好,毕竟是关系户,沈斌那边的西区计划,和李秘书有某方面的合作,两人见过好几次了,来捧场,自然会给面子。 还有孙大彪打点过的一些人物,陆续到场后,开业仪式就开始了。 在媒体拍摄中,主持人上台,激情演说。 “大家请看vcr。” “这是我们在海外发布的第一条视频,名为兰州牛肉面。” 视频播放,场上非常安静。 台下的李子七,却紧张的心跳加速。 几分钟的视频,很快过去,然后就是一些ppt的文稿。 “这是我们一周时间,在海外油管平台取得的成绩,我公司最高的粉丝数,已经超过十万......” 说一说成绩,然后话题回到了主题上,开业仪式最重要的演说来了。 张杭走到舞台中心,拿起麦克风,看着台下的人群。 他享受这种出人头地的感觉。 “尊敬的各位领导,嘉宾,大家好,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杭柔传媒公司的诞生,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时代,我们拥有远大抱负,梦想着推动传媒行业的发展,所以成立了公司,在今天,扬帆起航。” “我们传媒公司的宗旨,是弘扬家国文化,传播正能量,服务社会,我们拥有一支充满激情和创新精神的团队,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内容和传播策略。” “我们将立足于市场需求,专注于数字媒体、社交媒体和广告创意等领域,打造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传媒品牌。” “在媒体创新和传播方面,我们将紧跟时代步伐,运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和传播平台,不断提升媒体创新能力和传播效果。” ”在此,我想对大家说,我们的传媒公司虽然刚刚起步,但我们有信心、有决心在未来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我们将以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实现我们的愿景和目标。” 张杭的奈子里已经背下来这篇稿子。 在这重要的场合,他不愿出现任何失误和差错。 激情演讲,看着舞台上的人影。 凌妃一时间有些痴了,她好爱好爱啊...... 沈清柔面带一丝柔笑,静静的看着张杭,他在舞台上的意气风发,是那么引人注目。 但沈清柔忽然注意到,侧面不远处坐着的凌妃。 ‘她也来了!’ 沈清柔目光频频望过去,她心头微动,打算自由活动的时候,去找她聊聊。 演讲很快进入到尾声。 张杭握了握拳头,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最后,我要感谢各位嘉宾和朋友们的支持与关注,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开创传媒行业的美好未来!谢谢大家!”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孙大彪一脸叹服的注视着前方,他心中震撼: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张杭,才是一个小小的高中毕业生,现在的他已经站在了这样的舞台上,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正文 第102章 高端局 第102章高端局 张杭发言结束后。 有几个嘉宾,相继上台发言。 有沈斌,李秘书等人,牌面拉满。 不只是公司里热闹,在公司外,左邻右舍以及少许路过的人,都会看向这边。 杭柔传媒公司,门口停靠着一排豪车,里面还有媒体记者等等,场面宏大,平日罕见。 驻足看会儿热闹,有人议论纷纷: “那辆是兰基博尼吗?据说要上千万呢,真他娘的帅啊。” “我最喜欢的还是大宾利子。” “怎么没看到宝马啊,这家公司实力也不行啊,我最喜欢的宝马都没有。” “那边有两台奥迪a6,应该是这里最便宜的车了吧。” 有人研究车,也有人研究‘人’。 “卧槽,看那个迎宾,胸都露一半啊,卧槽,真圆润。” “这帮美女,颜值很高啊,想处对象。” “我去,里面还有节目表演呢。” “快看那边,这么多炮竹,这得放多久?” “......” 汇聚的人群越来越多。 其中不泛有一些胡松的小弟。 “开业了啊,孙大彪那伙人穿西装,人模狗样的。” “小声点,别惹事,咱陈某志大哥去缅北那边,路上被人抢劫了,你也想被大哥罚去缅北吗?” “抢劫?抢什么了?陈某志也没带钱去啊。” “把腰子给抢走了,老惨了......” “噗,卧槽......” “大哥来了。” 几人转头一看,只见胡松衣装缭乱,穿的比较破旧,拎着一瓶红酒,带着五个小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此时,大厅内,开始了员工的舞台表演。 有上台唱歌的,有脱口秀,有相声,有舞蹈.......主打的就是多才多艺。 “恭喜啊,开业大吉啊。” 胡松嗓门很大,目空一切般,大咧咧的打着招呼。 舞台上的相声表演,都停止了瞬。 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过去。 给人的感觉,胡松一行人来者不善似的。 张杭心头微沉,他很快挂起了笑容,站起身说道: “是胡总来了啊,欢迎欢迎,孙总你去招待一下。” 孙大彪连忙起身走了过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大哥,你来了,快请坐,中午咱们一起喝点。” “哈哈哈,那必须的。”胡松大笑声,和孙大彪坐在了后头。 “美女,过来。” 胡松对一个迎宾挥挥手:“把我这瓶酒起开,我和孙老弟先喝点。” 女迎宾走过来,将酒拿出去,跑步来到一家饭店,找到启瓶器,才将其打开。 拿回去后,将酒倒入纸杯,胡松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孙大彪在旁边作陪,心里有些紧张,生怕胡松惹事。 他来这里,态度比较张扬,还是有些威胁的态度。 仿佛在表达:在这片地方,我胡松是大哥,我点头了你才能安生。 也在表达,以后逢年过节的,懂点事儿。 公司开业,孙大彪该打点的人都打点了。 除了胡松这点小插曲外,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节目进行时。 沈清柔悄悄起身,她走到了凌妃坐着的地方,对身边的一个女员工说: “麻烦一下,我们换个位置。” “好的,沈总。”女员工立即起身,去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沈清柔坐下后,凌妃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两眼,心里忍不住哼了声:就你想勾引我男人啊? 男人了解男人,女人也了解女人。 上次在别墅区碰面,她就察觉到沈清柔对张杭的特殊了。 “凌妃你好。”沈清柔主动打招呼。 “沈小姐你好。”凌妃的态度保持了距离。 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面上客客气气就行了。 “我......” 沈清柔有点无从下手,因为对凌妃的了解太少了。 人家是张杭的正牌女人。 自己总不能说:我也看上张杭了,要不,你把他分我一半? “你也在这边上大学吗?”沈清柔问道。 “嗯。” “是什么学校呀。” “江州大学。” “感觉你不像是新生啊。” “我上大四,该实习了。” “那你在哪儿实习呀?” “太行房产,过段时间去。” 沈清柔心中微动,看来是张杭给她安排的工作啊,她表达了自己的好意说: “我爸在太行房产管事,张杭基本不管那边,你实习在什么部门?我跟我爸说说,给你安排好点的工作呗。” 凌妃感受到善意后,心中一软,语气也没那么平淡了,她微微一笑:“我是财务副总监。” “哈,副总监,那好像不用我说什么了。”沈清柔顿时笑了起来:“你的位置已经很高了,看来张杭对你很好啊。” “当然了。”凌妃点点头。 然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我是省工程大学的新生。”沈清柔说道。 “省工大也挺好的。” 场上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十几秒,沈清柔问:“你和张杭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61天了。”凌妃回道。 精准的数字,让沈清柔沉默。 看得出来,凌妃对张杭非常在意啊。 好难搞! 双方再次沉默。 沈清柔从小到大,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景。 以往都是人家主动找她聊天,只有她不耐烦的时候,哪有现在别人不想和自己聊的时候? 沈清柔微抿嘴唇,她对凌妃有较大的容忍性。 毕竟人家现在是张杭的女人,自己还啥也不是呢,只是偶然亲过一次小嘴罢了。 “凌妃。” 十几秒后,沈清柔侧过头看向她。 “嗯。”凌妃礼貌的微笑着。 “你知道,就是......” 沈清柔有些难以启齿。 她不知道凌妃对张杭了解多深,是否知道乔雨琪的存在。 冒然和她说,会不会吃醋在张杭那儿闹? 面对张杭的事,沈清柔就有点纠结了,但她骨子里是很干脆的,想了想,硬着头皮说: “你知道乔雨琪吗?” “不知道呀,她是谁?”凌妃问道。 “张杭的青梅竹马。” “哦。” 凌妃微微低头,眼神有一丝茫然。 张杭的青梅竹马,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据我所知,张杭对乔雨琪非常非常好,会经常给她买吃的,陪她逛街,和她一起参加户外活动,他们还会在校园手拉手,据说乔雨琪会主动配合,让张杭摸她的脚还有腿。”沈清柔一脸正色道。 “他最喜欢我的腿。” 凌妃反驳一声,然后沉默两秒:“你怎么知道这些?” 沈清柔回答:“我的一个好朋友是乔雨琪的舍友。” 凌妃又陷入了沉默。 她显然有心理准备,毕竟刚开始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她情人的身份。 凌妃本就是心甘情愿,只是和张杭经常黏在一起,心里的想法有点变多了。 现在被沈清柔提醒之下,凌妃释然了一些。 她痴情的看着前方的张杭,她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占有的。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凌妃看向沈清柔道。 沈清柔答非所问:“张杭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乔雨琪.......我找你是想要和你认识一下,我的意思是,张杭不是啥好人,从某方面来说,他就是个疯狗,你一个人根本看不住他的。” “就不劳烦沈小姐操心了。”凌妃回答道,显然这个话题,她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们存个联系方式吧,今天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下次我们单独聊聊?”沈清柔邀请道。 凌妃没有拒绝。 沈清柔显然知道关于张杭更多的消息,尤其是那个青梅竹马,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她知道自己是情人,但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吃吃醋,天性使然。 相互留了电话号,凌妃又道:“qq也加上?” “好呀!” 沈清柔微微一笑。 两人加上了qq。 “凌妃,你知道么,他和我爸关系很好,从那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他的德行。”沈清柔撇了撇嘴。 凌妃好奇道:“为什么?” 沈清柔吐槽:“因为我爸也不是啥好人,他们臭味相投,你看见那两个女人了么,那是我爸的两个女友。” 凌妃呆愣了两秒,然后有些理解的说道:“难怪你敢勇于表现爱意。” 敢来找张杭女友身份的自己,还说那些话,里外里不就是想加入这场游戏,想要通过自己,更快的将张杭搞到手么? 其实凌妃心里很吐槽,像沈清柔颜值这么高的女生,常常都是被追的,她却反其道行之,而且,不在乎张杭有女朋友,和她自己的家庭也有关系啊。 “但张杭特别气人,有贼心没贼胆。”沈清柔很不满的说道:“他碍于我爸的面子,根本不敢撩我,有时候我主动给他眼神啊什么的,他都不搭理我,真是气死我了,我也是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好吧。” 凌妃抿嘴一笑:“这么看来,你和他好像没多大缘分,有你爸在,他不会招惹你的。” 在一起接触了这么久,凌妃多少了解张杭的脾性。 只要张杭认定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改变。 好朋友的女儿,哪怕再漂亮,他也不会碰的。 但是...... 世事无绝对,一次两次可以,时间长了,沈清柔不断勾搭张杭,换个正常男人,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哎...... 凌妃心头微微一叹。 自己还是太贪心了,竟然想着独自霸占张杭,不可能的,或许和沈清柔建立个好的关系,也挺好,最起码两个人力量大,或许能和他的青梅竹马抗衡一二。 思索片刻,她对沈清柔的态度,亲近了一些,随意的聊了会儿,这边的节目,就结束了。 “凌妃,你要干嘛去?一起吃饭啊。” 众人纷纷坐车,前往不远处的三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沈清柔发现,凌妃要离开,便走过去问了句。 “我就不吃饭了,我要回去学习了,再过段时间上任,有些压力。”凌妃笑着说道。 “嗨,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谁敢给你上压力,你跟我说,我让我爸开了他。”沈清柔大咧咧的说道。 “谢谢。” 凌妃笑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懂。” “那好吧,过几天约饭哦。”沈清柔挥挥手。 “没问题,张杭不来找我的话,我就随时都有时间。”凌妃微微点头。 两人挥手告别。 这一幕,恰好被张杭看到了。 他有些奇怪,怎么沈清柔和凌妃搞一块去了,两人还挺热情的样子,真是怪哉啊! 不过,现在对张杭而言,招待客人最重要。 他让马管家开车,给几个领导的车引路,前往目的地。 孙大彪则招呼着胡松。 张杭来到近前,热情的和胡松聊了几句: “胡大哥,一起去吃顿饭吧。” “不吃了,我中午还有个局,哈哈,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祝张老板生意兴隆,以后在这片,有什么事随时应声。” “哈哈哈,好,一定。” 客套几句话,胡松就离开了。 他今天来,就是想要威慑一下,找找存在感,张杭这边拿出了热情的态度,让他满意,就没必要去吃饭了。 其余人,也纷纷前往酒店。 到达目的地后。 张杭,沈斌,孙大彪,沈清柔和李秘书等十二个人,坐在一张圆桌上。 公司的员工等人,坐了二十多桌,场上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这一刻,张杭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凝重。 如此酒局,是他前世今生最大排场的一个,稍有不慎,是会得罪人的。 正所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职场如江湖,也不是“打打杀杀”,也是一种“人情世故”。 酒局就是江湖的一种表现形式。 很多领导和企业大佬,都有自己的识人用人的哲学,他们都喜欢把“饭局”和“酒场”当作选人用人的“江湖”。 酒品即人品,通过一场饭局来识人用人,是不是挺残酷的?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很多有才华的人,没有败在职场上,却败在酒场上。 有领导的酒局,张杭不打算畏畏缩缩,而是主动出击。 这个餐桌的白酒,都是拿的最好的,是沈斌带来的货,43度酒,喝着不辣,味道醇香。 酒杯也是精致小巧的一两杯。 张杭起身,来到沈斌身旁,笑着说: “不夸张的说,斌哥是我人生中的贵人,感恩之心溢于言表,这第一杯酒,我先敬斌哥。” 沈斌笑着点点头:“好兄弟太客气了。” 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张杭说的言简意赅,目的明确,这第一杯酒,敬的是沈斌,也是‘感恩’。 有主题的东西,才拥有了真正的意义。 “马主任,上次的文件,麻烦了你两次,感激不尽,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马主任也起身笑着说:“分内之事,应该的。” 两人碰杯,然后喝光酒水。 张杭是从左到右,看样子,是直接要打一圈。 哪怕一杯酒是一两,这一圈下来,也要喝大半斤白酒了。 除了沈清柔和孙大彪外,张杭依次敬酒,最后一位是李秘书。 “李秘书,承蒙关照,感激不尽......” 李秘书亲切的说:“客气......” 两人干杯。 张杭这一圈喝下来。 沈清柔在桌子下,踢沈斌好几脚。 这么喝酒能行吗?一会儿不得喝多了啊?他都答应自己,要陪自己去图书馆看书的。 结果沈斌完全没搭理沈清柔,抽空的时候,还说一句:“别耽搁小杭办事。” 张杭酒打一圈,展现出了他的魄力,这无疑是让人佩服的点。 只不过,依次敬酒还差了点韵味。 沈斌觉得,张杭回到座位的最后一步,应该说一些谦虚的话,在场数位领导,都是能管到张杭公司的人,在他们那里有个好印象,表达谦逊的态度是很重要的。 让沈斌没想到的是.......张杭不仅懂人情世故,氛围还拿捏的恰到好处。 喝了一圈后,张杭还很清醒,酒精还没上头。 他反而有些热血燃烧,他笑着看向众人: “在这个场合,我还要单独的批评一下自己,我知道我平日里的不足,公司成立到现在,一些问题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这些确实是我的责任,我很感谢能有各位领导、前辈帮忙,感激之言藏心底,唯举金樽干一杯,这杯酒,我敬大家!” 咕嘟...... 张杭将酒水一饮而尽。 孙大彪看着张杭,眼神颇为复杂,他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可以说是毛骨悚然,因为张杭这番话,说的很对味儿。 别看这样简单的一番话,说的是批评自己的内容,实际上,这样诚恳、认真的指出自己的不足,不但能让众人对你的为人感到佩服,同时也能为你的勇气点赞。 因为自己批评自己是需要勇气的,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因此这番话其实只要你用心的,真诚的说出来,其实反倒是在“侧面夸奖”自己,而且全桌人听了都不觉得反感,反而会为你的自我批评感到另眼相看。 就像此时,李秘书喝完酒后,笑着说: “张总就是太谦虚了啊,有志不在年少,你现在就办了这么大的企业,未来希望你事业蒸蒸日上,成为咱们江州的名流企业......” 话说的漂亮了,酒也得喝。 这是李秘书回敬的一杯酒。 张杭和对方碰杯,然后喝酒。 这一刻,沈清柔都有点忍不住了。 这已经是十一杯酒了,整整一斤一两啊! 更恐怖的是,宴会才刚刚开始,这么喝能行吗? 好在,李秘书敬酒后,其他领导没有出面,而是笑着攀谈起来: “来来,吃菜。” “张总年少有为,我像张总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哈哈哈,说的是啊,我们的二十岁,知青,下乡......” 聊天,喝酒,吃饭,他们给张杭缓和的时间。 人家身为老板,开场打了一圈酒,他们立即回敬酒,那就太不像话了,有身份最高的李秘书作为代表,回敬一杯,就可以了。 正文 第103章 醉吻 第103章醉吻 酒局进行时。 因为张杭率先敬了一圈酒,一时间大伙儿相互聊天,其乐融融,也没人找张杭敬酒。 但这是有时间限制的。 十几分钟后,张杭吃了些食物,缓和一些后。 餐桌上一些领导也给张杭敬酒。 张杭是来者不拒,笑容满面的和大家干杯。 一杯杯白酒下肚,哪怕张杭的酒量很不错,年轻的身体很抗造,但也撑不住量大。 他有些开始头晕了。 正常来说,如果只有这一个餐桌,酒局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张杭也喝了两斤左右的白酒,到量了。 但是,隔壁餐桌有个大学城街道办事处的文员赵文,他端着酒杯,来到张杭这边,笑着说: “恭喜张总开业大吉,祝你事业蒸蒸日上。” 张杭刚和李秘书喝一杯白酒,此时胃火辣辣的,没有缓和的时间,有点喝不下去。 孙大彪看出这一点,便连忙站起身,笑着说: “赵哥,感谢捧场哈,我代表公司,代表张总感谢赵哥。” 起身挡酒了,这无疑让张杭稍微松口气。 如果都自己喝的话,那就有点恐怖了。 他知道一些做生意或者体制内喝酒厉害的,两三斤不是问题,但他的酒量还没那么狠。 然而,赵文却笑着说:“哎,大可不必啊,我敬的是老板,你是老板吗?你说你有什么资喝这杯酒啊?” 笑呵呵的说出了很犀利的话。 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孙大彪的反应能力了。 在这个场合,一旦处理不好,双方都下不来台,关键赵文像是开玩笑的态度,实际上这话针对性太强了,有些瞧不起孙大彪。 该怎么办? 孙大彪心中有些不高兴,但最重要的是想解决的办法。 两秒钟后,孙大彪蓦地笑了:“老板,赵哥说我没资格和他喝酒,显然是职位不够啊,您看您给我升个官,好和赵哥喝杯酒啊?” “哈哈哈,有道理。” 张杭大笑一声。 心里赞叹孙大彪的能力,完美化解局面。 但张杭也不得不端着酒杯起身,他笑着说:“赵哥,我可得跟你好好介绍一下,这位叫孙大彪,是公司的执行副总,这杯酒咱们一起喝一个,刚好让你们认识一下。” “孙总嘛,听说过了,来来来,这杯酒我敬你们。”赵文笑容满面。 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是觉得孙大彪分量不够,这里领导还有很多,我来敬酒,你老板怎么说也得陪着吧。 三人一起喝了一杯酒,赵文这才笑着离场。 “爸,你也不帮帮他,都要喝多了。”沈清柔又踢了老父亲几脚。 沈斌面带一丝笑容,微微侧身,低声说:“快结束了,再忍忍。” “哼!” 沈清柔低声一哼。 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时候,李秘书笑着说: “张总,看不出来,你的酒量很好啊。” 张杭哈哈一笑。 他哪怕有些喝多了,也不会回答说:哎呀,一般一般,没那么能喝的。 这样的回答看起来像是谦虚,实际上没给对方往下说的空间,然后场面可能陷入尴尬的境地。 张杭笑着回答: “李秘书,您可太抬举我了,我平时真不太能喝,这不是今天和大家一起吃饭高兴,酒量自然而然就涨了,我看到李秘书,真的倍感亲切啊。” “哈哈哈,张总是个趣人啊。” 李秘书站起身:“最后一杯酒,我下午还有点事,就提前告辞了啊。” “一起吧,我也有个会要开。” “就不打扰张总了。” “祝张总发财哈。” 李秘书起身后,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喝的差不多了,都打算离开了。 最后一杯酒喝完,张杭,沈斌,孙大彪和沈清柔亲自送他们。 李秘书这里,张杭特意将他送往车那边。 刚才吃饭的过程中,孙大彪将一些茶叶,放到了李秘书的后备箱。 车内的司机,仿佛睡着了似的,‘完全没看见’。 送茶该怎么告诉他茶叶很贵?当然不可能说:这茶叶是我高价买来的,很珍贵。 张杭斟酌了两秒钟,他此刻头脑已经晕的不行,感觉走路都是软绵绵的,视觉稍微有点晃。 完全喝多的样子,张杭极力的思索,斟酌数秒,才缓缓开口: “李秘书,斌哥给我一些茶叶,听说挺难弄到的,茶叶放在我那里只能是收藏,只有到您这儿才算是品鉴啊,茶叶我让人放后备箱了,您回头试试口味。” “张老弟啊,你太有心了。” 李秘书笑容满面,他拍了拍张杭的胳膊,笑着说:“以后有事常联系,像你这样的优秀企业家,是我们要大力扶持的。” “谢谢李秘书抬爱。” 张杭微笑着。 目送李秘书上车,张杭挥了挥手。 当一些领导的车离开后。 “呕......” 张杭顿时蹲在路边,干呕了起来。 不断干呕,恶心反胃,还吐不出来,这种大脑发晕的感觉,让张杭有些上头。 “你傻啊,喝那么多干嘛?” 沈清柔责怪着说了声,然后跑去拿来一瓶矿泉水。 张杭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深深地喘息几口气,这才缓和了三分。 “这顿酒局非常成功。” 沈斌赞叹道:“小杭啊,你做的不错,我没看错你,早就知道,你会一发冲天。” “哈,哈哈,咳......起飞还早呢。”张杭咧嘴一笑:“走,斌哥,咱再回去喝两杯,陪好你才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事啊。” “放屁!” 沈清柔在旁边咬牙道:“应该陪好我才对,张杭,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 “那怎么能忘呢?嘿嘿,等会儿回去,最后喝一两杯酒,我就用你当借口退场,完美!” 张杭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万里无云万里天,杭柔传媒,起航,哈哈哈!” “走,斌哥,大侄女,咱继续喝!” 张杭拉着沈斌和沈清柔的胳膊,回到了酒店后。 张杭刚刚坐下,汤剑锋、齐丽丽、李子七等人,一同来敬酒了,他们是集体敬张杭一杯。 “你们啊......好好干。” 张杭彻底放松起来,所以想到哪说到哪。 说白了,还是有点喝多了,完全凭意识行动,都快要断片了。 张杭随意的笑着: “能被我亲自签约的人,包括老彪啊,汤老师,李子七,齐丽丽......你们都是人才,所以啊,我给你们设了至少十年的独家合约,知道合同为什么那么厚么,不只是独家约,还有商业合约、商务的合同、什么直播、商演等等,全都签了一遍,就是为了防止你们火了之后跳槽。” “跳槽的人太多了,人一旦火了,就容易变了,就容易飘了......” 张杭想起了上一世,熟知的很多例子。 你网红来钱是快,吸金能力是强,但你别以为没人能治你,人一旦飘了,恐怕就要挨刀了。 有人能让你一夜爆红,也有人能让你一夜爆冷。 只是说着说着,张杭意识到不对劲儿。 有点说多了。 张杭便连忙岔开话题: “说这些的目的啊,是要你们好好做事,我们一起发财,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这杯酒,敬自由,敬金钱,敬公司。” “干杯!”孙大彪立即捧场,大声一喝。 众人纷纷喝了一杯酒,或是饮料。 喝完这一杯。 张杭真的喝不动了。 这两分钟,意识比较清醒,他笑着说: “我要陪咱们沈副总去办点事,就先离开了,大家吃好喝好,孙总你在这边招待好大家啊。” “没问题,老板您放心。”孙大彪立即回答道。 “我送你们,我也得回去了,还有一堆文件要看呢。”沈斌笑了笑。 迈巴赫车内,周伟开车,张杭和沈斌在后排座,沈清柔去了副驾驶。 至于周欣然和王姗,两人去了其他的车子。 “呼......” 张杭靠在舒舒服服的座椅上,便眯起了眼睛,吐着长气。 “酒喝的太急了,小杭,先送你回宿舍休息吧,要不然去我那儿住也行。”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胳膊问道。 “我不是要陪小侄女去一趟图书馆么?”张杭眯眼说道。 前排座的沈清柔哼了声:“算你有点良心,还记得我呢。” “嘿,怎么能忘了小侄女的事呢。”张杭咧嘴一笑。 “嘻嘻嘻,那我要谢谢张叔叔哦。”沈清柔嬉笑着。 “不是......”沈斌刚要开口,便见到女儿的眼神杀。 顿时心里一怂,话到嘴边,直接变了: “那就去一趟图书馆吧,小杭啊,我看你自己也能走动,没啥大事,姑娘啊,在图书馆看完书,你送他回他大学宿舍。” “嗯啊,知道啦。” 沈清柔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在校门口停下就行了,我俩自己走进去。” 铛! 下车后。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口。 “有美女在身边还要抽烟?”沈清柔觉得有点呛,便吐槽了声。 张杭斜眼看着她:“还去不去?” 一句话,沈清柔服软了,她笑笑:“去去去,你抽吧,抽吧,以后抽死你得了!” “小丫头片子,还敢跟叔叔张牙舞爪。”张杭憨笑声,似乎是很得意的表情。 要不是喝多了,还真不能这样。 张杭抽着烟,带头向图书馆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 当张杭左转的时候,沈清柔顿时奇怪:“你怎么知道图书馆?” “我以前......狗子不是在这上学么,我来过好几次了。”张杭敷衍着回答。 确实是喝多了,差点说成:我以前在这上过好几年大学...... 上辈子,因为和姜颖怄气,原本分数比较高,却来了省工程大学,这辈子他选择了江州大学,不再当舔狗,生活随心所欲后,人生轨迹不再相同...... 图书馆的氛围,一如既往。 有写论文的,有拿着笔记本电脑搞什么设计或软件的,有看书的,也有看妹子的...... 人不多不少,沈清柔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拿过来两本书。 给张杭一本世界名著基督山伯爵。 她则翻看一本人性的弱点。 “我不看这个。” 张杭将书推了回去。 两人面对面坐着。 张杭一身华贵的黑色西装,质感很足,头发精心打理过,比平时要帅气一些。 沈清柔看了他一眼:“不看书看什么?” 张杭嘿嘿一笑:“看美女。” 沈清柔顿时露出些许笑容。 她心里大赞:喝多的张杭好可爱啊,竟然不和自己犟嘴了,还会夸自己呢,这么会说,下次多喝点好了! “我有多美?”沈清柔笑盈盈的问。 她精致的五官,烙印在张杭的瞳孔里。 不夸张的说,沈清柔是校花之一,颜值没的说,性格活泼开朗,个性十足,讨人喜欢。 “你......美的让我无话可说,也就是无语了。” “哈,都让你无地自容了?是这样吗?在仔细形容一下呢?” “就是美的,像一个白胖白胖的宠物。” “什么宠物?” “猪。” “你滚......”沈清柔笑骂:“真烦人,看书吧,和我约好的人等会就来了。” 沈清柔随意的看出,但她的眼眸,时不时的会看向张杭。 张杭喝多了,脸不红,但眼睛有点红,一眼就能看出和平时的不同之处,他已经有些朦胧的感觉。 ‘这个人不是我见过最帅的,但我就喜欢这样的......’ 沈清柔连书都不看了,专门看张杭。 张杭则翻看着手机,qq上,于晴这丫头又给自己发照片了,很性感呢。 他欣赏着手机,有人在欣赏他,天道好轮回啊! 片刻后,一群人走了过来。 有一个留着背头,长得非常帅气,有着阴柔之美,像小鲜肉似的,属于瓜子脸,他捧着一束红玫瑰,身后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看上去像是某个社团的社长。 张杭仔细看了几眼,顿时想起了此人的身份,大三文学社的社长牛光,经常出席活动,被誉为工大三校草之一。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清柔,我来了,像是一阵风而来,带来的是我的思念之情,你我约定今天再次见面,我......” 牛光语气低沉,包含情感的说着话, “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突然响起。 他顿时停住了话语,看向了沈清柔对面的这个男子。 谁啊? 打断人家的朗读,你礼貌吗? “清柔,我轻轻的来,倾诉对你......” 牛光继续发言。 “卧槽!” 张杭忍不住鼓掌称绝。 他完全不给这人面子,甚至想要了接下来要玩的东西。 他名义上,是沈清柔的叔叔。 等会儿,对方生气的要和自己辩论,叔叔的身份坦白后,这小子肯定阿谀奉承,嘘寒问暖,一副虚假的模样,想一想就很好笑。 这是张杭内心的剧本。 “你卧槽什么?”牛光不乐意了,他皱眉道:“同学,你是谁啊?你对我不满是吗?” “对啊,你打断我们社长干嘛?”有社员开口。 “没有没有。”张杭摇摇头:“我是太佩服他了,千古绝句随口来,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不会说别的了。” 另外一个男社员冷哼:“你可真没素质,朗读是需要情绪的,被你打断了,还怎么继续?” “嗨,别跟我提素质。”张杭老神在在的说:“自从我没了素质,感觉人生都畅快了很多倍啊。” “你......” 几人气的不行。 张杭则笑眯眯的喝着水,打算等会坦白身份,看对方怎么来奉承自己...... 牛光连忙开了口:“算了,不和他争论,清柔,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今天在图书馆约你见面,就是为了让文化拉近你我的距离,让文化书籍,将我们包围,让我们......” “哥,别说了,我要吐了。”沈清柔故作恶心的表情。 轰隆! 牛光顿时伤心了,他问道:“为什么?” “不好意思哈,不是针对社长,我是生理反应。”沈清柔连忙挥挥手。 “那是什么意思?你身体不舒服吗?”牛光很关心的问道。 “不是啊。”沈清柔指了指张杭:“我是怀了他的种儿,现在是反胃恶心的阶段,不过我们还没打算要孩子,因为太年轻了......” 沈清柔表现出娇羞的神色。 张杭:“噗......” 妈的,老子还没装逼,你给老子装逼的路给堵死了? 张杭呛了口水,缺氧之下,头更晕了。 “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啊。” “那他是?” “我未婚夫。” “好吧,我还能有机会吗?” 当牛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张杭心底深处,一股火气,突然升起,他皱着眉头,站起身,来到了沈清柔身边:“我说哥们,你真是看不起我啊,我还在这呢,你要泡我的妞儿?” “呵呵,好好好好好!” 牛光重重点头,他拎着玫瑰花,转身失望的离开。 一群文学社的人,看了几眼两人,便纷纷退场。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低声议论了起来。 但此时,张杭忽略了这些声音,他低头看向沈清柔:“你利用我啊,拿我当挡箭牌来了?” “他一直纠缠我,我还不能用你帮帮忙嘛。”沈清柔娇笑。 张杭呵呵一笑:“帮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 沈清柔抬着头:“什么代价?” 张杭神色紊乱,酒醉下理智减少了百分之九十,注视着沈清柔的盛世容颜,他终于克制不住,他的右手摸住了她的头后,嘴巴亲了下去。 嘴唇碰触的刹那间,那股柔软,让张杭沉醉。 “唔......” 沈清柔顿时懵了,仿佛也喝醉了似的。 又被亲了,又是这个混蛋! 但是......他好会啊。 沈清柔闭着眼睛,专心致志的享受着。 然后,过了不一会儿,她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只是张杭的半张脸,还有图书馆附近所有震惊的人群,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两人的身上...... 啊啊啊...... 沈清柔内心惊叫! 正文 第104章 我有男朋友了 第104章我有男朋友了 “卧槽,在图书馆就旁若无人的亲上了?” “麻蛋,他们亲的好投入啊,这么久了还不分开。” “荒唐,胡闹,世风日下!真是酸死我了!” 很多男人,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像沈清柔这等美女,亲个嘴,那就太享受了。 不知多少人,心里喊着:我愿意当你的舔狗,给我亲小嘴就行! 也有女生冷哼说: “真不要脸,在这里就亲嘴。” 嘴上嘲讽着,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有人心里想着:这个帅哥的嘴巴一定很香吧。 男生眼馋美女的身子,同样,很多女生也会眼馋帅哥的身子。 为什么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因为真的有很多女生,排着队的想要送啪。 张杭虽然不像是明星那种顶级的帅,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还没有刚刚离开的牛光帅。 但一个人的魅力,不只是外表,气质也能衬托出来。 自从赚了钱,张杭的心态悄然间也有改变,他言行举止,处处透露着发自内心的自信。 加上他有些痞气,稍微有点放荡不羁,痞帅这东西,对很多女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精神小伙为什么不缺妹子,也和痞帅沾边。 像张杭这种成熟的、高级的痞帅气质,对小女生的引诱力是厉害的。 不然的话,网红脸于晴也不会心心念念的惦记张杭的身子。 不然得话,凌妃也不会那么痛快答应,毕竟想包养凌妃的人太多了。 不然的话,沈清柔也不会沉醉在这一吻,甚至忘记了场合。 当她回过神,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沈清柔慌乱了。 情急之下,她忘记推开张杭,而是露出了牙齿,一用力,咬了下去。 “卧槽......” 张杭痛呼一声。 醉意下降了三分之一。 他心中大惊:妈的,我给沈清柔亲了?草,喝酒误事啊....... 张杭也发现周围的目光。 但他却笑着抱了个拳:“献丑了啊诸位。” 沈清柔脸色通红,她低着头,拉着张杭的手:“快走,快点走。” 沈清柔连书都不还了,和张杭直接离开了图书馆。 少女还是很害羞的,此时被亲懵了,也顾不上送张杭回去。 “你自己回去吧。” 打一声招呼,沈清柔灰溜溜的离开。 和往日龇牙咧嘴敢日天的气质,截然不同。 张杭呵呵一笑,拿出烟,点燃一支。 抽着烟,离开了工程大学。 路上车辆很少,穿过马路,回到了江州大学。 孙冬和赵小涛在宿舍。 其实,回到了宿舍楼,张杭醉意上涌,头部昏昏沉沉。 在外面走路,看不出喝多了,一回来有点承受不住了。 “杭哥回来了啊。” “今儿穿着这么帅,干啥去了?” “杭哥,你嘴角怎么有血啊?” 赵小涛指了指张杭的嘴巴。 “呵呵。” 张杭惨笑声,他漱了漱口,吐在垃圾桶里的时候,水都是红色的,张杭啊的一声,长舒一口气:“我这血,都吐一道了。” “咋回事啊?”孙冬好奇道。 “没啥,被狗咬了一口。”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不对啊,狗怎么能咬到你舌头?”赵小涛神色奇怪。 “女狗呗,哈哈,小孩别打听大人的事,涛妹你别问了。”孙冬一副我懂了的模样,然后凑到张杭身边:“来,杭哥,抽根华子。” “懂事儿。” 张杭坐在那儿,抽了两口烟。 “穿衣服干嘛去了?”孙冬又问。 “没多大事,公司开业,招待了一些领导和老板,穿的正式了些。”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开公司?”孙冬不太相信,他调侃道:“杭哥你喝多了,也爱吹牛逼啊。” “你小子一句话啊,说错了一个字。”张杭笑着。 “什么字说错了?” “我喝多了,也爱吹啊。” 牛字说错了? 孙冬哈哈大笑:“论骚,还得是杭哥你啊!” “哈哈......呸.......还流血呢。” 张杭龇牙咧嘴,又漱了漱口。 恰好,这时候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接通电话后,孙冬眼巴巴的看着张杭,想要听一听内容。 张杭完全喝多了,看他顺眼,就点开了免提。 “张杭,你嘴巴没事吧?” 沈清柔那清脆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很有感觉,尤其是给张杭打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娇声。 “我他妈都服了,你属狗的吧,我现在还吐血呢。” “哈哈哈......” 手机里传来悦耳轻盈的笑声:“活该,谁让你伸舌头了,图书馆那么多人你亲我,多不好意思啊,我是被吓到了,才咬你的。” “我还能说啥啊,都这样了,只能说你太狠了。”张杭很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我是你女朋友了吧?” “什么女朋友?你想太多了,别以为亲了嘴就能得到我。” 这句话,让赵小涛的眼睛瞪的滚圆,一脸的震惊之色:卧槽,女追男,他还不愿意接受的样子? “怎么,你占完我便宜就不想承认了是吗?” “哎呦,我喝多了,刚才干啥都忘了,我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啊?” “呵呵,你不是好男人。”沈清柔嘲讽着。 “对啊,我不是好男人,我很渣,见到美女就喜欢,所以啊你离我远点,万一渣到你就不好了。”张杭很诚恳的语气,说完还抽了口华子,吐出一道烟柱时,才注意到两位舍友震惊的表情。 张杭心头一笑,感觉这俩人表情挺好玩。 “呵呵,你说我是美女,还是有眼光的。”沈清柔的关注点反而在这里,她娇笑:“那你来渣我呀,你都亲完我了,还怕什么?” “不渣。” “哼,你舔狗不舔我,渣男不渣我,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就对我不一样呢?” “我不想碰你,你肯定知道原因啊。”张杭很无奈。 你是斌哥的女儿啊,这一点就已经游戏结束了好吗? “呵呵,你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你伸舌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你刚才摸我腿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沈清柔冷笑道。 这话让孙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赵小涛的眼睛瞪的再大三分,骇然不已。 “我真是喝多了,失去了理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敢!张杭我告诉你,别想甩开我,亲都亲了,摸都摸了,你得对我负责。” “大小姐,我服了还不行么?你别搞我啊。” “嘻嘻嘻,不行,迟了,我还有事,你先休息吧,拜拜。” 电话挂断后。 张杭有点懵逼。 他木然的喝了半瓶水,然后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的头,也支棱不起来了,他昏昏欲睡,还有点睡不着,头晕反胃的感觉,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脑子里想着沈清柔的事,也想不明白, 迷迷糊糊间,他说了句: “没事,她说是女朋友就是吧,过两天找个机会给她甩了就行了。” 在下面椅子上的孙冬和赵小涛,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了声:“卧槽!” 孙冬直呼:“真是唱歌不看曲本,离谱啊!” 赵小涛腼腆的说:“杭哥太狠了,是我见过最屌的。” 孙冬叹息:“也是我见过最屌的,哎,我本以为上了大学,舍友里最风流的是我,最有钱的是我,最帅的是我,最有面的是我,结果全不是我.......” 张杭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沈清柔那边,她躺在床上,嘴角有着一丝笑容,俏脸还偶尔会红一下。 有少女的娇羞,也有窃喜和激动。 “柔姐啊,你这是谈恋爱了啊?在那傻笑什么呢?”一个舍友笑着问道。 “啊?我笑了吗?” “笑了啊,是不是你和牛光在一起了?我听说牛光一直要对你表白来着。” “算了吧,谁喜欢他啊,他上大学两年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长得还挺帅,肯定心理有问题。”沈清柔理所当然的说道。 舍友顿时有点无语了:“人家是纯情小王子,有什么问题啊?” “呵呵哒,纯情小王子,呕.......我才不信呢,男人都一个样。”沈清柔不敢苟同。 不只是张杭,她玩的那个圈子,男生堆里,谁没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啊? 甚至有个小伙子,还有个群,群里面有七八十个女生,都是他随时能叫出来的那种。 她有一次听说,那几个男生玩的特别开,有一次在一个别墅里,十六个人,五个男的,十一个美女,玩的那叫一个乱啊....... 沈清柔不相信牛光是纯情,因为他见到自己心动,能主动追求,就说明他喜欢美女,不是那种对女生没兴趣的小同志。 “柔姐,那你喜欢谁呀?”有个舍友好奇的问道。 “嘿!说起这事,我可得坐起来了。” 沈清柔盘腿坐在床上。 正要撸起袖子说话时。 一个单马尾的舍友拎着午餐回来了,她个头挺高的,一米七五左右,只是肤色有点黑,进屋后就贼溜溜的表情,一脸八卦的说: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有人问道:“别卖关子,快点说。” 单马尾女生将午餐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这才不紧不慢的说: “刚才在图书馆,据说有两个同学,当着大家的面亲起来了,哎呦我去,那场面相当火爆了,听说那个男生还挺帅的,女生也很漂亮,大家都在说,那俩人差点拿图书馆当宾馆了,要不是有人阻止,当场就那个了......” 沈清柔听的刚开始还很赞同,但是后来,那说的是啥啊?什么当场那个了? “放屁!” 沈清柔急了,很不满的说道:“就是接吻而已,什么当宾馆,那群人也太能胡说了吧。” “小柔,你也听说这件事了?”单马尾女生笑问。 “呵,不是听说,被亲的那个人就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清柔是也!”沈清柔一脸傲娇之色。 仿佛在表达:姐今天中午亲嘴了~ “哈?” “啊?” “卧槽!” “是你?” 几个舍友顿时懵了。 “怎么回事啊?快说说,你有男朋友了?”单马尾女生八卦道。 “对啊,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本小姐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沈清柔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谁啊?谁是你男朋友?”舍友彻底八卦了:“我去,好劲爆啊,你们在图书馆亲疯了。” 沈清柔顿时没忍住一乐: “他是喝多了,才在图书馆亲我的,他今天中午喝了两斤多白酒呢,估计这会儿都睡的跟死猪一样。” 她此时的表情,仿佛奸计得逞的样子,又像是天降幸运。 小样,你主动亲了我,这事儿可没完啊! “他是干嘛的啊?怎么喝那么多酒?”有人问道。 “他也是新生啊,在江州大学,跟咱们一届,他就是招待人喝多了。”沈清柔嬉笑着。 她当副总,还有关于张杭的许多事,都没和舍友说。 可以平平淡淡的和舍友交往,不掺杂富家小姐的身份。 但沈清柔也不特意藏着掖着,老爸来接送她的时候,都是在校门口停车,要是被舍友看到了也无所谓,一切顺其自然。 “我俩就是缘分到了,你们知道吧。” 沈清柔很臭美的说道:“其实我对象吧,和我爸关系很好呢,以后他也得改口叫爸,估计他们俩都不习惯。” 一想起那种画面,沈清柔就笑了起来。 感觉太好玩了。 “我去,和你爸关系好,那他挺厉害啊,你俩的事你爸肯定支持了。”单马尾女生笑问。 “哈哈哈。” 沈清柔干巴巴的笑了声:“这事暂时还不能让我爸知道,你还真提醒我了,这事得小心点,要保密。” 张杭不搭理自己,源头就是老爸,这要是被老爸知道了,他们俩就玩完。 不过,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爸也受不住。 可是......张杭也花心啊,老爸能同意么? 得慢慢来,有策略的来。 反正我不在乎他有别的女人就行了。 仔细想想,自己还是个后来者,人家凌妃早就成为张杭的女人了呢。 也不知这个臭渣男,臭混蛋会那么招风。 “先慢慢来,反正这是我认定的事了。” 沈清柔和舍友聊完,没聊爽,便打开了qq,找到凌妃的好友,打字: “学姐,晚上一起吃顿饭呀。” 发送完消息后,过了几秒钟,凌妃回答:“好,几点?” “五点,我们去吃海鲜呗?”沈清柔问。 吃海鲜,慢慢吃,慢慢聊,多点一些大闸蟹之类的东西。 这是沈清柔的想法。 凌妃又回了个字:“好。” 感觉她是在看书学习,沈清柔就不打扰她了。 翻看一眼女神联盟群。 最近她和姜颖的战斗,依旧在持续着,隔三差五都得在群里阴阳几句,已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群里,王肖霜刚好说了句话:“刚才玩了半个小时游戏,感觉这次版本更新后,没有以前好玩了。” 沈清柔:“是嘛,都改什么了?” 王肖霜:“改了好多,你没玩吗?” 沈清柔:“对,我和张杭亲嘴了。” 王肖霜:“......?” 沈清柔:“今天中午在图书馆,当着几十人的面亲的,没想到我家哥哥的嘴巴好甜呐,不像是某个人,整天只会在群里吹牛逼说人家怎么怎么样,结果呢,人家连你一根头发都没碰过,就像是个笑话,好可怜啊。” 王肖霜:“......” 已经无语了,她在群里或私聊的时候,劝两人不下十次了,但每次都没啥效果,最后她也不管了,已见怪不怪。 不出两分钟。 姜颖来了:“呵呵,真臭不要脸,下贱,被一条舔狗亲了,竟然还会炫耀,大开眼界。” 沈清柔:“你才贱呢,我和他有事实,我炫耀怎么了?你呢?你有什么?啥也不是,只会口花花,你看现在他正眼看你么?” 姜颖的牙都要咬碎了,坐在公交车的位置,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手指如舞:“他舔我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么?哎......就是舒服,天天早餐都不用买,你知道这种感觉么?” 沈清柔:“笑死我了,你活在梦里吧,自以为是罢了,张杭只是和你玩玩,你以为他真看得上你?” 姜颖:“......” 王肖霜看着手机,他心头一叹。 估计群里的战斗,没有半个小时,是不能结束的。 她又看了眼正在电脑上工作的乔雨琪。 “雨琪,我问你,你和张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王肖霜正色道。 乔雨琪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了她一眼:“你,你不是知道嘛。” “我知道什么!我要你亲口说!”王肖霜再问。 乔雨琪弱弱的说:“就是......我俩的关系挺好的呀。” 王肖霜懒得拐弯抹角,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他究竟是不是你男朋友!” 乔雨琪眨了眨眼:“还不是。” “最好别是。”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不像好人。” “那你一定看错了,他人很好的。” “我的意思是,他像渣男。” “张杭才不是渣男呢,小霜你就是不了解他。”乔雨琪一脸认真的反驳:“他真的很好。”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他.......” “我知道,他在忙事业,他很有上进心的,小霜,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不要在背后说他坏话。”乔雨琪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王肖霜顿时沉默了下。 她很想说:今天中午,张杭亲了我一个好朋友,他们俩亲嘴了...... 但是....... 说出来了,会是什么样? 乔雨琪每天心心念念的期盼,就没有了。 她一直在等张杭,等他约会。 如果连这点快乐,都剥夺的话,对乔雨琪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算了,再等等。’ 王肖霜心中一叹:‘雨琪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只是青梅竹马,他们没有在一起,等雨琪的男性朋友多一些,有别人经常追她,带她玩,到时候再告诉她张杭的事,也不至于太难过。’ 不知为何,王肖霜对乔雨琪,有着一些保护欲,对张杭有些敌视,就像是防狼一样。 她打算,最近死缠烂打,也得拉着乔雨琪,一起和几个男生宿舍的联谊吃饭,她不应该只有张杭一个异性朋友。 “没事了,你忙吧,雨琪,我就是随口一说。”王肖霜笑了笑。 “奥,那还好。”乔雨琪点点头:“你和他接触后,就能知道,他人真的很好。” 看来,和张杭约定下周末的聚餐,一定要进行了,最起码要让自己的舍友和张杭好好认识一下呀。 本来聚餐是这周末,但两个舍友的家长来了,计划又延迟了一周,只能这样了...... “你高兴就好。” 王肖霜也不说什么了,躺在床上,翻看手机,群里沈清柔和姜颖的战斗,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程度,分分钟群里99,就很离谱...... 正文 第105章 苦肉计 第105章苦肉计 张杭昏昏沉沉的睡觉。 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钟了。 不感觉肚子饿,只感觉身体很空虚,恶心,反胃,有些难受。 张杭支撑身体下床,坐在椅子上,宿舍这个时间没人,他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干掉大半瓶水,去一趟卫生间。 回到宿舍的时候,又有些头晕。 恰好这时候,孙大彪打来了电话。 禀报一下消息,今天的开业典礼,完美结束,公司的员工氛围很好,大部分人都去熟悉新岗位了。 “运营那边问,要不要今天发布李子七的第二个视频?”孙大彪请示道。 “可以,发布吧,第二个是桃花酒对吧?”张杭问道。 “对。” “然后......贴吧的运营,下周一开始,老彪,你最近喊麦练的怎么样?” “技术提升了很多,哎,以前真没想到,喊麦还能有那么多技巧,鲁老师真不错。” 公司的声乐主播兼老师叫鲁婷婷,是b级签约的主播,技术自然是不错的。 “行,回头我给你搞一首歌,推广后给贴吧引流,最近你找人写点喊麦的歌,或者翻唱几首歌,先保存一些小视频,到时候能用得上。” 张杭的态度,是亲自参与孙大彪的运营。 这无疑让孙大彪有些激动,同时也有压力。 老板亲自下场,如果他的事做不好,就太丢分了。 说完这件事,张杭沉思了起来。 “我记得,谁有音乐棚来着?是谁......” 一个人名,在张杭脑子里转啊转,就是看不清字迹。 点燃一支烟,思索了足足五分钟,他忽的灵机一动。 “是宋景文,草,我说怎么有点熟悉呢,是他告诉我的。” 张杭拍了拍额头,便给宋景文打去电话。 “宋学长啊,有件事想要麻烦你,最近我要给人录一首歌......” 宋景文一口答应,随时都有时间。 也就是说,哪怕他的公司有任务,只要张杭去的话,就立即给他录。 宋景文觉得,好不容易张杭麻烦自己一次,当然要办的漂亮,这样以后才好意思继续麻烦张杭...... 张杭沉吟了下。 一人饮酒醉,这首歌是很经典的,记得上一世是翻唱火起来的,以孙大彪的音色来说,调教一下,再进行推广,能火的概率是很高的。 张杭很熟悉这首歌,曲调简单,歌词好记,让公司的乐器主播按照他的灵感,应该是能弄出来的。 不说百分百复刻,大概差不多就可以。 张杭也想看看,几年后大火的作品,放到现在,是降维打击,还是一潭死水,他也挺好奇的。 就像李子七的视频,现在依旧扑街中,粉丝也没有几个,后续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张杭又想了想游戏公司的事儿。 那边的游戏,说白了,将十几款传奇类游戏的优点拿来,对人物和游戏方法进行微创新,这东西难度不高,有几个老程序员带队,目前依旧没啥问题,进展可以。 那就没其他好操心的了。 “睡觉吧,真是受不了。” 张杭晃了晃头。 还是晕乎乎的,上床后,很迷糊,很困,还有点睡不着。 脑海里一会儿是凌妃那双洁白的美腿,一会儿是李钰端庄的容颜,一会儿是乔妹饱满的胸,一会儿是沈清柔抬头看自己的神情....... 奥,还有于晴那丫头。 她还在等自己呢。 自己最近这几天太忙了,倒是忽略了她。 果实成熟了,也可以摘一摘了吧。 张杭胡思乱想间,缓缓入睡。 期间舍友回来的时候,他有些意识,王利聊天的声音比较大,还是丁凯和他说小声点,他才收敛了起来,然后就没啥噪音了,持续入眠...... 夜色如一幅深邃的画卷,静静地铺陈在天地之间。 天空被星辰的银光点缀成一片璀璨,那些遥远的星辰,仿佛是宇宙中无数个灵魂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颗蓝色的星球。 月亮温柔地挂在天空中,洒下柔和的月光,世界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覆盖,给人一种宁静而深沉的美感。 黑暗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仿佛是大自然的交响乐,奏响在这无边的夜色中。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成为这静谧夜晚的独白。 树叶晃动,李钰的房间,还亮着灯。 她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手机。 李钰的神情复杂极了。 “我和张杭接吻了。” “亲了很久。” 这个消息,她告诉王姗了。 王姗虽然安慰了她,但李钰的心态,依旧很差。 作为临时的导员,和张杭有感情纠纷,这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口,搬不动,挪不开,沉甸甸的。 她的目光中,手机的短信,有很多是赵朋轩发来的。 在李钰知道的信息中,赵朋轩和一个空姐很亲密,在赵朋轩的解释里,那个人就是他老婆,有的时候得演的和老婆亲密一些,所以才会那样。 如果照片真正的拍到了赵朋轩的家人,那这个骗局会立即结束。 李钰思绪混乱,脑海里有很多赵朋轩追她的画面,也有很多张杭的画面,还有和王姗一起逛街吃饭的情景。 反正想到哪儿就是哪儿。 李钰很烦躁。 “我爸要是知道我和学生在一起......” 李教授心脏不好,再气个好歹。 “我得摆脱这个局面。” 李钰拿着手机,怔怔失神,片刻后,她给赵朋轩发了个信息: “我原谅你了。” ...... “哈哈哈哈,牛逼,真牛逼。” 次日,23号,周日。 上午九点钟,张杭接到了王姗的来电。 得知李钰原谅赵朋轩的消息,张杭只是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的诧异。 “你不着急吗?”王姗好奇道。 “我为什么要着急呢?”张杭反问。 “李钰原谅赵朋轩,而且赵朋轩今天要来了,以李钰的性子,她喝点酒就没啥理智,她单独和赵朋轩在一起,肯定会吃亏。”王姗很笃定的语气。 “李钰原谅他,换个角度想,我现在有女人,以李钰这种个性,只要我拿下她,以后哪怕她知道我也是渣男,也会原谅我,这么一想,是好事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他此时正在篮球场,坐在没人的长椅上,随意的聊着天。 “你说的我无言以对啊。”王姗好笑道:“行了,消息也告诉你了,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珊姐,你就看我怎么治赵朋轩那小子吧。” 张杭咧嘴一笑,挂掉电话后。 他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往来的人群。 过了十几分钟。 张杭拨通了赵朋轩的号码。 “哎呦,赵哥,不是约好了今天来找我吗?你来吗?”张杭笑哈哈的说道。 “来个屁,说好了是明天。”赵朋轩冷笑道。 “明天我就没时间了啊。” “今天老子也没时间。”赵朋轩很骄傲的说:“告诉你一个消息,李钰原谅我了,我刚下飞机,一会儿就要去找她,你个小兔崽子,跟我玩手段,你行么?老子是情圣,什么女人搞不定啊!” “牛逼牛逼,赵哥牛逼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追李钰两年,连手都没牵,我追她几天,嘿,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赵朋轩心头微凉。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 “亲了!湿吻,还亲了好久,又亲又摸的,你知道吧,哎,这事你要是不信,你就问问她,她之所以和你联系,无非是在气我罢了,你以为她真能答应你?别做梦了,你哪点比得过我啊,瞅你长得,娘们唧唧的,给我提鞋都不配啊。” 张杭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嘲讽谩骂。 两人互骂已经是明着来了。 他就要赵朋轩生气,冲动,主动来找自己。 被他揍一顿,如果李钰看到了,会是什么场景? 李钰有很大的可能,会和赵朋轩彻底决裂。 也就是说,赵朋轩两年来的努力,全部化作乌有。 但李钰但凡有一点,哪怕是一丝要帮赵朋轩的态度。 那不好意思,拜拜~ 我张杭是追你,用手段,用套路,很费心思,但这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理由,老子已经不是舔狗,很多事容忍不了。 如果李钰偏向赵朋轩,以后就形同陌路。 如果李钰偏向自己,那么今天这一战,定能打破桎梏,真正的让钰姐成为女友之一。 张杭现在能感受到,李钰是懂得自我攻略的人,以后他有其他女友,东窗事发,也有机会找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张杭现在的策略,就是勾引赵朋轩,让他今天来找自己。 “尼玛的!” 果然,赵朋轩闻言后,心态炸了:“你他妈真不是人,你亲李钰了?张杭,我恨不得抽你的筋啊,你在哪儿?敢不敢一会儿碰一面?” “哈哈哈,行啊,二马路等你,我只等你一个半小时,过时不候。”张杭冷笑道:“你来了,牙给你打掉。” “别吹牛逼,记住了,今天是咱们单挑。”赵朋轩气势汹汹。 “对,单挑,我一个人去,谁带人谁是狗。” “行,谁带人谁是狗。” 电话很快挂断了。 至于狗不狗的问题,赵朋轩不在乎,他只想揍张杭。 赵朋轩很想要给李钰打个电话,质问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亲你了? 但......李钰好不容易,说原谅自己。 这电话,不可打。 揍完了张杭再说。 赵朋轩一则电话打出去:“哥们,现在找人去大学城,一个小时后集合,咱们干仗去,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他没有给李钰打电话。 张杭在学校坐等,过了一个小时,赵朋轩打电话,说是到大学城了。 张杭这时候,才拍拍屁股,前往比较偏僻的二马路。 走出校门口,张杭拨通了李钰的号码。 “钰姐,我听珊姐说,你原谅赵朋轩了?” “对。” “你有考虑过,这样会让我难过吗?”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样会害了你,害了我,害了大家。” “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是新生,我爸有心脏病,他说过.......” “他说过什么不重要,不让他知道不就可以了?你为什么要原谅赵朋轩呢?”张杭面带一丝笑容,他语气深沉:“行,这件事先不说,赵朋轩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到大学城了。” “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他怀疑你看到的照片是我拍的,我可从来都没这么干过啊,他就骂我,还要打我,我觉得我和他见面,亲自解释解释。” 李钰闻言顿时有点急了:“他要打你,你还去见面?别去。” “不行了,我都到地方了,看到赵哥他们来了。”张杭随意的说道。 “你在哪儿?”李钰问。 “二马路。” “我现在过去,还有,你怎么知道照片的事。” “是我问珊姐关于你的事,她才告诉我的。” “电话别挂,等赵朋轩来了,你把手机给他,我来和他说。” “哦,好。” 张杭拿着手机,走了三分钟,来到了二马路。 在一条偏僻的路口,孙大彪和十几个兄弟,蹲在这里。 张杭率先竖起一根手指,又指了指手机,示意他们别说话。 孙大彪迎接过来。 张杭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你们不用管,记住,只要对方不动刀,对我没有严重威胁,就别管我,拳打脚踢,我扛得住。” “行吧。” 孙大彪迟疑了下,便点了点头。 他回去吩咐手下,在一旁藏好。 张杭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路口,叼着一根烟。 等了五分钟,赵朋轩来了。 他带着五个人来的。 比较搞笑的是,他的五个朋友,穿着打扮,都像是程序员,几人有点秃顶,要么是天生的自来卷,完全不像打手的样子。 “钰姐,他来了。” 张杭对着手机说道。 “你,你别着急,我也快到了......” 李钰气喘吁吁,显然在奔跑着。 张杭看着对方,赵朋轩正冷笑着走来。 “哎呦,赵哥好啊,今天我得好好跟你解释解释......” 话说的很漂亮,却是给李钰说的。 动作上,张杭对赵朋轩竖着中指,一副张狂的态度。 “你解释你妈啊,给我揍他!” 赵朋轩一声令下。 几人冲了过来。 “张杭,你把手机给他......” 手机里,张杭听到了惊呼声,但他果断的挂了电话。 还好还好,一切都在计划中。 张杭迎面过去,一脚踹在赵朋轩的肚子上,但对方人多。 张杭的胳膊和胸口,当场挨了两拳。 想了想,还是别出手了。 张杭顺势倒在地上,双手护头,身体弯曲,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前方路口。 “没想到,我重生的这辈子,因为抢女人挨顿揍,还是主动来挨揍的......” 对方的拳打脚踢,没啥太大的感觉,或许是肾上腺素在发飙。 不远处,孙大彪看的怒急攻心。 他从后腰处唰的一下,掏出了一把匕首。 唰唰! 一群手下,纷纷亮了家伙事,明显克制不住,要冲过去的样子。 “麻痹的,先别动,都藏好。” 孙大彪脸色狰狞,差点没忍住,但仔细看一看,那几个人没有动武器,就不用他们插手,按照老板说的做吧。 “彪哥,老板这是何必啊?” “什么何必?苦肉计不懂吗?” 孙大彪低声说:“都别说话,安静看着。” 大概两分钟后。 赵朋轩对着张杭的后背,踹了三脚,他累的气喘吁吁。 但张杭浑身都是泥土,脚印,看上去很狼狈,实则没有多少伤害。 可那几个人,收手不打了。 “小崽子,看你还老不老实。” 赵朋轩蹲下,抓住张杭的衣领,语气阴狠道:“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最好给我老实点,这次只是教训你,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哦,是吗?” 张杭眼神一狠,他右手突然从路边,抓起了一个有点裂痕的啤酒瓶。 赵朋轩吓了一跳,连忙向后躲开,然后骂道:“给我继续揍!” “呵呵,你们这点力度算个屁,挠痒痒都不够。” 张杭冷冷的一笑。 他脑子里想起了,空酒瓶砸头伤害低于满瓶的事,更何况有裂痕,很容易就碎了。 来不及想太多,他在远处路口,已经看到了李钰的身影。 张杭身体一侧,让对方挡住了自己,然后抬起头。 这一瞬,张杭凶狠的眼神,让赵朋轩心中发凉。 下一秒。 砰的一声! 张杭抬起酒瓶,对着自己头部稍微靠前的地方,用酒瓶空旷的中间部位,猛砸一下。 力度用的大了点,酒瓶当场碎开。 而张杭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虽然很晕,但张杭却愈发的兴奋,肾上腺素又开始发威了。 头皮很麻木,一缕缕热乎乎的血,流淌下来。 张杭能感受到左右脸庞的血液。 他坐在地上,一副凄惨的模样。 不远处的孙大彪,看的一阵心寒: “都说人不狠,站不稳,我现在才他妈发现,对自己狠的人,更吓人。。” 不得不说,孙大彪对张杭,真的刮目相看了,不只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更是身有江湖气息的爷们。 张杭的举动,以及满脸的血液,让赵朋轩几个人都懵了。 “卧槽,这小子疯了。” “走吧,哥,咱们走吧,别出事啊,我不想进去,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赵朋轩,这事不能继续了,要不然把钱退你吧。” 几个找来的人,顿时害怕了。 赵朋轩也没了主意。 该怎么办? 这小子自己拿酒瓶砸自己,还继续打他?开什么玩笑,真出事了,就完了。 看着张杭的样子,赵朋轩想着,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来? 就在这时。 “啊啊啊!” “张杭!” 一道高分贝的惊吼声,从身后传来。 咯噔! 赵朋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钰来了! 他转过头的时候。 便见李钰如风一般冲过来。 她看着张杭的样子,心脏仿佛被狠狠地刺痛了。 这一刻,李钰意识到,赵朋轩根本没那么重要,张杭是她更加在乎的人。 她喜欢看到乐观、开朗、稳重的张杭。 可他现在,却因为自己被打成这样。 李钰心中自责,懊悔。 如果早点答应张杭,是不是就没这么多事了? 正如他所说,不光明正大,就偷偷的来,不让人知道,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不是么。 李钰瞬间有点想开了,但觉得已经晚了。 她思绪混乱,泪流满面,蹲下身,将张杭的头搂在怀里:“你没事吧,呜呜呜......” ‘游戏结束。’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肾上腺素衰减后,头真疼啊,也有点晕。 不过还好,李钰的胸是软的,不咯头。 李钰穿着白色大衣,丝毫不顾及张杭脸上的血,沾染在她的衣服上。 “救命,救命,我们在二马路,快来人啊。” 李钰哭着打了急救电话。 这时候,赵朋轩的心,冷的跟冰块一样。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杭要打自己脑袋了。 原来都是套路,他就是要抢走李钰。 “误会啊,这是误会啊,小钰,你听我解释......” 赵朋轩连忙过来,蹲下身,语气柔和的说:“不是我.......” 啪! 李钰狠狠地抽出一耳光,打在了赵朋轩的脸上,她骂道: “你给我滚!赵朋轩!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们打张杭是吧,我现在就报警,全给你们抓紧去!” 李钰拿着手机,欲要打电话。 “卧槽!快跑!” 赵朋轩找来的几个人,慌乱的逃开了。 见到他们的背影,孙大彪狞笑着挥挥手。 他身后八九个小弟,立即从侧面绕路,追了过去。 赵朋轩捂着自己的脸,生无可恋的说:“小钰,真的是误会,都是他的算计啊。” 啪! 李钰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赵朋轩,你个人渣,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就算和狗在一起,也不会看你一眼!” 李钰气喘吁吁,完全和赵朋轩决裂,甚至是仇视。 张杭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苦肉计也非常成功,短时间内拿下李钰,也只有这样特事特办了。 “好好好!我走!李钰,你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真可笑!张杭,你给我等着!” 赵朋轩冷笑声,转头就离开了。 李钰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向张杭,又泪眼模糊了:“怎么被打成这样啊。” “钰姐,搂我,我头晕。” 张杭晕乎乎的靠在李钰的怀里,就这样,目送赵朋轩离开。 另外一头。 孙大彪就等着这一刻呢。 他带着剩下的几个人,从侧面追过去,就跟着赵朋轩。 走到路口的时候。 孙大彪打算动手了。 就在这时, 前面不远处,胡松正拿着烟袋,和两个小弟晃悠悠的走着。 赵朋轩怔怔失神,根本没看路,直接和胡松撞了个正面。 “你他妈瞎啊?”胡松的小弟骂道。 “嗯?骂谁呢?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他妈才瞎,你全家都是瞎逼,日你奶奶的,走路不长眼睛啊?几个小瘪三,跟我俩装逼呢?你们以为你是谁啊?草!” 赵朋轩指着胡松的鼻子骂着。 胡松当时就懵了。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样骂自己了...... 正文 第106章 小钰 第106章小钰 “给我打,接着打!” 孙大彪的小弟,围着赵朋轩找来的几个朋友,一顿拳打脚踢。 片刻后,孙大彪几人也来了。 当看到孙大彪手里拎着一把匕首。 几个挨揍的人差点吓尿: “大哥,我错了,大哥,真错了,别这样。”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别打了。” “......” 孙大彪看了眼几人,鼻青脸肿的,也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冷喝一声: “以后在大学城,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滚!” 几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彪哥,那个落单的孙子呢?”有人问道。 孙大彪指了指不远处:“那小子给胡松骂了,被人拉去了胡同,估计得挺惨啊。” 与此同时。 一个偏僻的胡同里。 “骂我是吗?” 啪! 胡松拎着皮带,对着赵朋轩帅气的脸就是一下。 清脆的声响,让赵朋轩惊惧交加。 若不是那两个小弟拎着刀,他早就想跑了。 没想到,随便碰个人,竟然是小混混。 不能惹他们啊。 “大哥给个面子,别打脸,实在不行,我给你们钱呗,我这有钱,只要你们不打我,我这三千块都是你们的。” 赵朋轩立即拿出了兜里的三千块现金。 “哈哈哈!” 噗嗤! 胡松一个小弟,拎着匕首,一刀扎在了赵朋轩的屁股上,他骂骂咧咧: “打完你,这钱也是我们的。” 赵朋轩倒在地上,惨叫出声:“妈的,你扎偏了!” 胡松脸色一沉,看向小弟:“扎哪了?” 只是教训人,要是打到了要害,也是麻烦事啊。 “草,好像扎菊花上了。”那小弟骂骂咧咧:“谁让你躲了,你不躲不就扎不到了?” “啊啊啊.......疼死我了......”赵朋轩捂着屁股,一直惨叫着。 “哈哈。”胡松忍不住笑了:“你这一刀下去,他至少一个月拉不了屎,哎,罢了,看在三千块钱的面子上,再踹他两分钟就散了。” 铛! 胡松点燃一支香烟,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他的两个打手,穿着皮鞋,在赵朋轩的身上不断招呼着。 砰砰砰砰...... 一脚又一脚,踹在身上。 就在胡松扔掉烟头的时候,其中一人,一脚踹在赵朋轩的手上,两根手指传出了清脆的声响。 被踹骨折了,鼻血流淌,整个人都有些意识模糊。 “散了。” 胡松淡淡的看了赵朋轩一眼,然后挥挥手,带着俩小弟离开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 赵朋轩悠悠转醒,身体的疼痛,让他惨叫连连。 “救护车,不行了,快来救我,屁股疼,手疼,身上都疼,我被人打了......我也不知道我的位置,我爬到大学城主路,你们快来接我......” ...... 十分钟之前。 当赵朋轩离开的时候。 孙大彪带人要跟着他,临走前,孙大彪最后看了眼张杭那边,只剩下李钰和他,看上去没啥大事儿。 见到如此场景,孙大彪不由打了个哆嗦。 他记得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然后张杭开玩笑说过“有能耐砍我兄弟别砍我”,“我哥们抗揍”,“为女人能插兄弟两刀”。 孙大彪感觉,有的话也不一定是玩笑啊。 孙大彪离开后。 张杭很疼,头还在流血,但血量不多,只是看着很吓人。 为了显得更夸张一些,张杭脑袋一歪,在李钰怀里用力挤了挤,然后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 李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吓的脸色苍白: “张杭,张杭,你别睡啊,你醒醒,快醒醒,呜呜呜,都怪我......” 李钰抱着张杭,嚎啕大哭。 感觉张杭像是不行了的样子。 蓦然间,张杭吐出一口气,适当的苏醒过来。 “我.......我没事了,钰,钰姐,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和赵哥的约会啊。”张杭苦笑着说。 “别和我提他那个混蛋,我和他势不两立,呜......张杭你没事吧?”李钰低头,边哭边说。 张杭身体一歪,又晕过去的样子。 李钰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似的,她泪流满面。 过了三十几秒,张杭又大声的喘息口气,睁开了眼。 “张杭,你别吓我啊,你醒醒......” “钰姐,别哭了,我没事。”张杭一脸‘虚弱’的抬头,看着李钰近在咫尺的面庞。 “你坚持坚持,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感觉行不行啊?”李钰哭腔问道。 “我.......感觉不太好,钰姐。”张杭抬起右手,触碰李钰的脸颊,轻声问:“我对你是认真的,和我在一起吧。” 面对这句话,李钰又沉默了。 这短短的瞬间。 李钰的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画面。 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自己心情无比忐忑的来到班级。 其实她当时紧张的不得了,心跳都到了嗓子眼似的。 当时张杭主动站出来,很急切的说“我啊,我,我要当班长。” 那个画面,记忆犹新。 还记得,他当临时班长后,经常跑自己办公室聊天,和王鹏他们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别扭,他们好像有些怕自己,自己明明不凶的好吧。 张杭不一样,他还会适当的开玩笑,那个时候就开始说喜欢自己。 聊天的内容,更是天南海北,他比自己都要成熟似的,无形中的气质很优秀。 渐渐地,她习惯了张杭这位班长,给自己在学校争光,那段时间走到哪都有人说:李钰,听说你学生开公司,是校重点扶持项目之一,挺厉害啊。 那股子骄傲,让她每次看到张杭,都是喜悦之情。 随着日常交流的变多,在办公室两人曾留下欢声笑语,在走廊里说过悄悄话,仿佛张杭才是班级里的决策者,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会偷偷的问张杭,然后她一本正经的在讲台将两人研究的结果说出来...... 还记得他帮自己发传单的时候,来了那么多观众,座无虚席,后来仔细想想,大部分人都是张杭公司叫过去的。 他对自己鼓励的话,在前日晚宴那迷离的一吻,他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如果真的对他没有感情,这段时间,她怎么可能会心中难受?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在李钰眼里,她和张杭更像是恋爱的开端。 如果自己也是大学生,那情况完全不同。 李钰的脑海中,闪烁着一幅幅画面。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 这期间,张杭等了大概二十多秒。 他故作悲伤:“好吧,钰姐,我知道了,你是不会选择我的,你把我放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说话的主要原因,就是让李钰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这丫头想什么呢。 心里在天人交战,给你拉回现实行吧? “什么自生自灭?说什么呢?我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交往,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李钰此时也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泪,面带一丝微笑,静静的注视着张杭。 “真的吗?钰姐,你答应我了?”张杭一脸惊喜之色。 实际上,他心头乐翻天了: ‘古人诚不欺我,苦肉计是对付女人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既然小钰答应了,那就不用客气了。’ 张杭心里美滋滋的,终于将这个小贵妇气质的绝色导员,拿下啦! 在张杭的目光中,李钰微微点头:“是,我答应你了。” “太好了!” 张杭搂住了李钰,很激动的模样,然后捧着她的脸,就直接亲了下去。 事不宜迟啊.......先亲了再说。 李钰猝不及防,被亲的呆愣两秒,然后就有点晕乎乎的了......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李钰才回过神: “唔,张唔......救......救护车......来了。” 李钰气喘吁吁,有点窒息感,她拍了拍张杭的胸膛。 张杭这才离开,然后就躺在了李钰的怀里。 把李钰搞的哭笑不得。 她也不知道,张杭的伤究竟重不重。 如果伤的很重,那刚才他亲自己的力量,怎么会那么大呢? 如果伤不重,他又瘫在了自己怀里,脑袋就在那儿挤呀挤的。 来不及多想,李钰对远处挥手。 救护车很快到了近前。 将张杭抬上担架,送上车后,便快速离去。 二十分钟,抵达不远处的省农垦医院。 在急诊,张杭拍片,开始做检查。 李钰在门口等着,她的大衣都沾了不少血,显得有些狼狈,但她并不在乎这个。 “珊珊,你能来陪我吗?我害怕。” 李钰拨通了好姐妹王姗的电话。 “怎么了?害怕什么?” “张杭受伤了,我怕他出事。” “谁?谁受伤了?张杭?” “是被赵朋轩打的,头破了,流了很多血,我们在农垦医院急诊。” “好,我现在过去,情况严重吗?” “不知道,在检查,不过他是清醒的。” 一则电话下去后。 张杭拍完头部ct后,沈斌来了电话。 “哎,斌哥,你不用来,没啥事......” 开玩笑,张杭现在都不怎么疼了。 等候结果的时候。 张杭躺在医护室内。 李钰在外面等着,大概二十分钟后,王姗急匆匆的来了。 “小钰,你身上这么多血?他们怎么打起来了?”王姗看向里面:“张杭人呢?” “在观察。” 李钰回答道:“都是赵朋轩,他怀疑照片是张杭拍的,就找人打张杭。” “哎,争风吃醋,常有的事,没办法。”王姗叹了口气:“小钰,别想那么多了,自己开心快乐最重要。” 在王姗看来,李钰原谅了赵朋轩,他们俩要在一起了,就算赵朋轩打了张杭,也不过是冲突纠纷罢了。 对于李钰,她劝也劝过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了。”李钰轻叹口气,有王姗来陪她,心里的压力轻了很多。 她就害怕张杭的伤很重。 急诊室,张杭观察片刻后,结果下来了,找到医生后。 “头部伤口不大,只是破了点皮,不需要缝针,玻璃屑和伤口清洗好了,回去服用消炎药,记住忌口,别吃腥辣......” 面对这个结果,张杭有些诧异:“没有脑震荡吗?” 医生笑了:“你还希望自己脑震荡啊?你没事,年轻的身体就是好,脑袋也硬,就是皮外伤,你再晚来一会儿,伤口都愈合了。” “那也太疼了。”张杭龇牙咧嘴。 头顶绑了个绷带,伤口处覆盖了纱布和药。 医生笑了笑:“能不疼么?伤口那一片都肿着呢,以你的伤口来说,大概两三天就能消肿了,没太大问题。” “好的,谢谢医生。” 张杭点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 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急救病人。 “哎呦,屁股疼,哎呦,我屁股疼......” 一听声音,这不是赵朋轩吗? 好兄弟也来急诊了? 有个医护人员,对急救医生说:“花主任,怎么办啊,他的屁眼被扎了一刀......” 噗...... 张杭忍不住笑喷了。 面部用力的笑着,将头皮弄的都有点疼了。 但是,停不下来啊。 张杭笑的合不拢嘴。 “真他妈绝了,哈哈哈。” 张杭拿出手机,拨打了孙大彪的电话:“我说老彪啊,我真是佩服你啊,你给赵朋轩扎的位置......不是你干的?他竟然给胡松骂了?哈哈哈哈,妈的,笑死我了,老彪,你知不知道,赵朋轩什么地方被扎了?菊花.......” 张杭打完电话,去了趟卫生间,抽了根烟。 洗洗手,擦一擦身上的赃物,然后才前往大厅。 远远地,看到了李钰和王姗正聊着天。 张杭一琢磨,走到近前,称呼顿时变了。 “小钰。” 张杭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王姗:“姗姗也来了啊。” 听到这话,李钰有点别扭,王姗呆愣了下。 张杭倒是很自然。 先叫李姐,再叫钰姐,然后是小钰,最后叫宝贝......都得有个过程。 叫小钰也算是一种细节的表现,改口要趁早,所以张杭很果断的换称呼。 “你叫她小钰?” 王姗指了指李钰,不敢相信的说:“张杭,你这是?” “姗姗,我忘了和你说。” 李钰这才想起来一件事,感觉身份对王姗没什么好掩饰的,她便低声说: “我现在是张杭的女朋友了。” 王姗的眼睛顿时瞪大三分,然后一口喷了出来: “噗咳咳......”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杭。 万万没想到,最终胜利的,竟然是张杭...... 正文 第107章 给人扎了 第107章给人扎了 “张杭你头怎么样?” 王姗很关心的问道。 “没太大事,轻微脑震荡,伤口肿的比较厉害,就是疼。”张杭语气低沉道。 他特意说的稍微夸张了些。 适当的装可怜,也算是一种套路。 张杭走过去,坐在李钰旁边的位置。 “真没想到,你还被打了,说实在的,现在大学城也比较乱,你最好聘两个保镖,以后出门也安全些。”王姗建议道。 沈斌有两个保镖,有时候出门在外,还是要带一些人的。 “我没那个习惯啊。”张杭哭笑不得。 王姗打趣道:“你以后也是个富豪,有些习惯得慢慢养成,就算不习惯,也得变成你的习惯。” 王姗的话不无道理。 当财富越多的时候,就有越多的身不由己。 “我很庆幸,能和小钰在一起。” 张杭适当的拉起了李钰的手。 整个过程,就很自然,如果突兀的和她拉手,在王姗面前展现一下,那无疑会引来反感。 而张杭借着话题,拉起李钰的手,只让两个女子好奇他接下来的话。 在两人的目光中,张杭淡淡一笑: “我以后会成为富豪,给小钰幸福,她跟我出席一些私人聚会,酒会等活动,她就是我的门面啊。” 王姗嘴角微微颤抖,她注意到,张杭说的是私人聚会等,证明一些公开的活动,基本不会带李钰,如此说来,李钰大概率不是他的正宫娘娘。 “你不要油嘴滑舌的。”李钰微微低头。 虽然有些害羞,但她的容颜,那种端庄贵气的气质,依旧让她给人一种大方得体和优雅的感觉。 “我们送你回宿舍,先休息吧。”李钰摸了摸张杭的绷带。 给脸都包围了一圈,看着真惨.......有点心疼和自责。 “我没事,这东西戴一天就可以了。”张杭笑了笑:“我回宿舍没啥事做,送我去公司吧。” “不要忙工作了,身体要紧。”李钰有些嗔怪的说:“都受伤了,回去好好休息。” 张杭很感动的握住李钰的手:“那行吧,小钰,你对我真好。” 李钰有点别扭:“你为什么不叫我钰姐了?” 张杭微微一笑:“因为在我眼里,你就像是妙龄少女。” “呕,我要吐啦。”王姗很夸张的说:“你俩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好不好?” “哈哈哈,好吧。” 张杭洒然一笑,也不继续玩土味那一套。 他知道李钰等会儿要回家换衣服,然后要和王姗吃顿饭或是什么,总之两人肯定有很多关于自己和今天事情的话题要聊。 于是,张杭给王姗递过去一个眼神。 王姗对他笑了笑,并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一切尽在无言中。 张杭知道,王姗会帮自己。 “以后也别叫姗姐了,你比我大不了几岁,私下里我就叫你姗姗了啊。”张杭笑着说了句。 现在提出来,叫一段时间大家就习惯了。 对李钰心态的改变是好事。 总不能喊她小钰,喊那边姗姐。 王姗并不在意:“随便你喽。” 于是,三人离开医院,今天王姗开的还是那辆红色的奥迪tt,体型非常小的跑车。 告别后,张杭打车回往宿舍,王姗带李钰去了江湾公馆。 “马姨,把这个大衣洗出来,烘干。” 王姗将李钰的衣服,递给了保姆。 正因为身上有不少血迹,李钰才来了这里,以免回家吓到了二老。 王姗带着她,来到二楼的卧室。 房间内,两人坐在床上,另外一个保姆,送来了一个果盘。 李钰开玩笑说:“有人伺候就是好啊,姗姗,你少奶奶当的很滋润嘛。” “哈哈,你以后也是少奶奶啊,不用羡慕我。”王姗笑嘻嘻的说道:“张杭在这儿买别墅了,以后咱们没准是邻居呢。” “是吗?这里的别墅很贵吧。”李钰有些奇怪。 “加上装修至少得六七百万。”王姗笑了笑:“你太小看你男朋友了,他的身价过亿了。” “什么!” 李钰一脸的惊讶之色。 她知道张杭很优秀,但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他有太行房产不少股份,还有两家公司,就很有钱,不过身价是虚的,他的现金流应该不多了,两个新公司运转,前期需要投入不少钱,不然得话,以张杭的个性,不只是买别墅,豪车也得买几辆。”王姗笑着说道。 她曾看到过张杭欣赏沈斌车库的表情,在王姗看来,男人都很喜欢车。 不只是白天开的,还有晚上开的...... 而王姗将张杭这些情况告诉李钰,也是因为好闺蜜的原因。 自己总不能一直帮张杭说话,小钰这边,也要告诉些消息。 “你俩因为啥在一起的?”王姗开始八卦了:“你说上次晚会,他亲你了,然后呢?” “然后,我最近心太乱了。”李钰神色有一丝复杂:“赵朋轩追我两年,我承认有感情在,我思考很久,决定原谅他,我觉得和张杭在一起,我爸会受不了,还可能耽误他......” 她将心里的一些忧虑说了出来。 王姗笑了笑:“你别瞎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担心什么啊,然后呢?今天是怎么回事?” “今天.......” 李钰将知道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说到最后,李钰还有些生气的情绪呢: “我都说了,原谅赵朋轩了,他还来打张杭?姗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张杭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时候,我特别伤心,难过,特别愤怒,那一刻我才发现,张杭在我心里比赵朋轩重要。” 张杭在她心里的地位,不知不觉上升。 王姗摇摇头:“缘,妙不可言,缘分到了,自然而然的事。” “如此说来,你俩还仅仅只是接吻啊?那你太嫩了呀,小钰,你这样以后会吃亏的。” 王姗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李钰奇怪道:“我会吃什么亏呀?” “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傻。”王姗吐槽道:“像张杭这样有钱有颜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盯着他,尤其是以后他出了名,在外应酬,说白了逢场作戏的事也就罢了,这方面没法管的,怕就怕一些绿茶婊,或心机婊,她们的手段可多着呢。” 李钰摇摇头:“我不太明白。” “这么和你说吧。”王姗盘腿坐着,靠近李钰,笑着说:“小时候喜欢喝饮料,长大后喜欢了众所周知的东西,你知道糖分为软糖,硬糖和夹心牛奶糖吧,更懂事的时候呢,就会喝酸奶了。” 李钰沉默了两秒:“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些时候,你得主动,你得懂得方式方法,拿捏他的内心,知道吧,将他的魂勾住,然后.......”王姗的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勾魂?”李钰不太懂,王姗究竟要表达什么? 王姗贼兮兮的凑到她耳旁,说着一些话。 李钰的脸色,愈发红润。 说到最后,直呼受不住,她嗔道:“别说了,也不嫌害臊,和你聊天还不如去学习呢。” “学学学,整天就知道学习,以后怎么和那些小贱货抗衡啊?”王姗气不打一处来:“张杭这样有钱的小帅哥,你知不知道多抢手啊,有机会了你得珍惜。” “不行不行,我们要隐藏关系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说的那些都太......” 两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另外一头。 张杭坐在出租车里,看着qq的消息,一阵无语。 于晴给自己发了二十多张照片,一张比一张露骨。 最后还说了句:“班长,你最近怎么不找我了呀?难道是对我不满意嘛?” 张杭回答:“没有,最近公司太忙了。” 过了几秒钟,于晴便发来了消息:“不要总忙工作,有空也找找人家嘛。” 张杭:“呵呵,半个小时后,体育楼后面野营小树林见。” 过了这么久,张杭打算在于晴身上吃点肉了。 今天找点刺激,在学校野营树林试试。 张杭听说,那边小树林,地上经常能看到一些套,传闻有一次夜里,三个男生搞怪,去那边喊了一嗓子:抓人! 然后里面跑出来五对情侣...... 那边比较偏僻,枝繁叶茂,下午时间,总应该没啥人吧。 “嘶......” 过了几分钟,张杭接到了李钰打来的电话。 “我到学校了,不用担心,我没事。” 和李钰沟通完,张杭又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你要来吗?可是我下午有约了啊。”凌妃开玩笑道。 “和谁有约啊?” “一个美女。” “哈哈,行。” “那你晚点要不要来?” “今天不去了,我这边忙点事。” “好吧,爱你哦。” ...... 结束通话后,快要到大学了。 张杭想了想,将自己脑袋上的纱布摘下来了。 贴头皮的地方,有点疼,好在现在头发微长,整理一下发型,将伤口和肿起的地方大概盖住了。 “小伙子啊,你这头能行吗?得按照医生说的做。” 热心司机说道:“以后啊,少打架,打输了受伤,打赢了坐牢.......” “哈哈哈,我确实年轻气盛了些,以后啊,尽量不挨揍。”张杭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感觉今天,将会是完美的一天。 除了头部有点疼痛以外。 回到宿舍,丁凯和王利在聊天呢。 “杭哥回来了啊,有钱吗?能不能支援几百啊?”王利连忙开口说道。 “有个屁的钱啊,老子一屁股债呢。”张杭懒得搭理他,直接敷衍回答了。 说欠债也是真的,太行房产那边,自己拿到了股份,但他还没注资呢,两亿多的金额,可不是开玩笑的。 “行吧,我寻思等冬哥回来了问问他呢,我还是去隔壁问问他们几个。” 借钱失败,感觉有点丢面子,但对方是张杭,王利不敢说什么,便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香烟去隔壁了。 丁凯微微一愣:“杭哥,你这身上怎么有血啊?哎?你这头受伤了啊?” 张杭懒洋洋的说道:“让人打了。” “草!谁啊?” 丁凯拍了下桌子:“叫人,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看丁凯义愤填膺,很冲动的模样,张杭不由想起来那天体育部部长李涛来的画面。 丁凯浑身发抖,一看就要冲过去的样子。 有事他是真上啊...... “没啥大事,都解决好了。” 张杭拍了拍丁凯的肩膀。 “到底咋回事啊?” “没事,不用打听了,对了,你怎么没出去上网啊?” “我......”丁凯有点不好意思,他挠头一笑:“我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小妹妹和我聊天么,我俩最近聊的很好,要见面了,感觉可能要处对象,我寻思,怎么也得给她买一束花,送点礼物啥的,就攒点钱,没去上网。” “噗哈哈哈......”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的伤口拉扯,脑袋都疼了。 “凯子啊,你要是成了,我恭喜你,不过别抱太大的希望,然后,缺钱了吱声就行。”张杭碰了碰他的胳膊。 “妥了!” 丁凯咧嘴笑了起来。 差别对待,张杭不借王利的钱,却对自己非常大方。 这就是被人看重的感觉。 丁凯听长辈说过一句话:和谁关系都好的人,不可深交。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和每一个人都搞好关系的,如果一个人真的做到了,那么这种好肯定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若是互相之间没有了利益,那么所谓的深交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在丁凯眼里,张杭是宿舍里对自己最好的哥们。 张杭换了身运动服:“我出去了啊,你自己待着吧。” “好。”丁凯点点头。 张杭出门后,十几分钟,便来到了野营小树林。 在路口处,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于晴,她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卫衣,大波浪卷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 “张杭,你来啦。” “走!” 一见面,张杭就将她拉进了树林,在比较边缘的地方,看到了一对儿亲嘴的情侣,没打扰人家,他带于晴来到了更里面的地方。 “你终于来找我了。” 于晴靠在树上,看着张杭的眼神很微妙,像是害怕,楚楚可怜的那种感觉。 “别装纯。” “讨厌。” 于晴微抿红唇,然后踮起脚尖,搂着张杭的脖子,送上了吻。 十几分钟后,张杭如古代的君王,毋庸置疑的下令,于晴乖巧老实又听话,任由摆布。 过了会儿,张杭一愣:“第一次?不应该啊?” “为什么?” “因为你很骚啊。” “以前没遇到让我骚的人。” “好吧。” 张杭咧嘴一笑,仅仅数分钟,他背着于晴走了出来。 于晴有些失落,掉眼泪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嗨,疼很正常啊。”张杭好笑道:“你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于晴是二号宿舍楼,背到那边,她自己一瘸一拐的上楼了,还恋恋不舍的对张杭摆手告别。 张杭挥挥手,便回了宿舍,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没出去浪?”丁凯从床上坐起身问道。 “首先我是一个好人,其次我不浪的。”张杭笑了笑。 “哎?杭哥,你又被打了啊?”丁凯一愣。 “怎么说?” “你裤子上有血啊。” 张杭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些血迹,他不由笑了笑:“啊,没事,刚才给人扎了。” “卧槽,你又干仗去了?”丁凯大惊:“你还说你不是社会大哥,你这半小时干两架啊?”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张杭靠在椅子上,吐出一道烟柱,很感慨的说:“我啊,今天和血有缘......” 正文 第108章 学姐懂得好多呀 第108章学姐懂得好多呀 杭柔传媒公司。 这里已经正常运作。 大部分主播,近两百人,每天在学习的过程中。 他们目前依旧是实习期,都在为了拿到合约而努力。 前面签的d级合约的人,是他们的目标,至于a级合约的齐丽丽,s级合约的李子七等人,有的人想都不敢想。 此时。 李子七一脸忐忑的站在运营部办公室的门口。 运营部主管叫严峻,是一位资深运营师,在江州比较厉害,虽说不是最顶级,但对于公司目前的状况来说,他是运营部的独一档,所以也任职了主管的位置。 严峻也是有野心的,他完全感受到公司发展的机会,只要能留在杭柔传媒,也是他的一个机遇。 只不过,杭柔传媒公司能否发展起来,他比较担忧。 走到门口,忽然看到李子七站在一旁。 “严哥哥,我,我想问问我的首日数据。”李子七很忐忑的问道。 “你数据你不是知道么?”严峻心头一笑,他装作严肃的样子,摇头叹了口气。 完了! 李子七倍感失落,看来自己第二个视频的数据,依旧扑街了。 这可怎么办呐? 自己是s级主播,结果成绩很烂,这样下去,来之不易的工作要丢了呀。 见到她非常委屈担心的模样,严峻忍不住笑了起来: “爆了!” 李子七一愣:“什,什么爆了?是爆炸了吗?” “什么爆炸啊。”严峻笑了:“是你的第二个视频桃花酒数据爆了,我正要去找孙总禀报消息呢。” 喜从天降! 李子七高兴的瞪大双眼,她连忙抓住严峻的胳膊:“严哥哥,数据是多少呀?能告诉我吗?” “额......”严峻迟疑两秒钟,然后笑着说:“首日数据,桃花酒的播放量目前是179万次,你的粉丝数已经涨到了39万,以新代旧,兰州牛肉面的播放量,目前达到了156万次。” “啊啊啊!谢谢,谢谢严主管!”李子七兴奋的尖叫起来,又蹦又跳的。 严峻笑着说:“我去找孙总了,你忙你的。” 说完,严峻摆摆手离开了,前往三楼。 李子七则回到了自己办公区那边,他看到了坐在视频后期制作部门的汤剑锋。 “汤老师,我的视频爆了,谢谢你拍的那么好。”李子七笑着道谢。 “哦?数据多少?”汤剑锋抬起头,面带笑容,很好奇的看向他。 办公室其他六个人,也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看向了李子七。 “桃花酒的首日播放量是179万,兰州牛肉面的播放量也到了156万,我现在的粉丝是39万了。”李子七很兴奋的说道。 哗啦啦! 汤剑锋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一动,其他人也纷纷鼓掌。 “恭喜你啊,子七。” “恭喜恭喜,真的爆了,哈哈哈,我就说汤老师拍的视频肯定得火的。” “好啊,终于有个火的视频了,再接再厉。” 汤剑锋其实也松了口气。 他拍出来的视频不火,他也有些压力的。 有的时候,市场根本就没法把握好,得拍出观众喜欢看的东西,才有火的可能。 “子七,你好好和厨师学,第三个视频正在后期制作,我们第四个也要尽快拍了,趁这段时间,我打算出去找找牛马。” 汤剑锋想了想说道。 他现在任务量很低,就只拍李子七一个人,偶尔会教一教孙福那几个摄像师,要么就研究自己的作品。 很快,张杭得知了消息。 “哦,知道了,让他们照常发挥就行,对了,等会儿我去一趟公司,给你安排一首歌,叫一人饮酒醉,词已经准备好了,曲谱去搞一搞。” 张杭前往公司,到地方的时候,在音乐室内。 十二个乐器主播,包括一个dj,正在等候着。 “曲调是这样的,就是,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张杭根据回忆,哼哼着调。 “试一试音色。” “光听有些听不出来。” 于是,开始了漫漫长路。 两个小时后。 “是c调和弦,从主歌a开始,一人我饮酒醉,一am起......” 搞了十几秒的一小段。 张杭点点头:“对对对,有点感觉了,就是这个调,但和我印象中的有些差距,就按照这种感觉,继续调,可以加一些你们自己的想法或元素,不能太复杂,要节奏感强烈的那种,三天内给我准备十个版本的。” 第一段有感觉了就可以,让他们先制作,大差不差了再去宋景文的音乐公司录制。 “行,这词儿我先背下来,老板,最近我翻唱了两首喊麦,录的小视频,啥时候也给我发一下啊?”孙大彪和张杭在办公室抽烟时聊着。 “你不发油管,你在贴吧发,你让运营部建立杭柔传媒的官方贴吧,公司里拍的那些短视频,先发一发。”张杭说道。 “贴吧昨天就创建好了,严峻没和你说么?”孙大彪愣了下。 “这样,老彪,一会儿你创建个工作群,将公司的管理层拉进去,像运营部每天的数据,创建贴吧之类的工作,在群里报告一下,或者单独私聊我。”张杭的语气稍微淡了三分。 孙大彪立即反应过来,这说明张杭比较在意这件事。 “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下次注意,老板你放心,公司有什么大事小情,我会及时向你报告。”孙大彪一脸认真道。 “有你帮我真好。”张杭笑着说:“公司刚起步,我们要面对很多挑战,这边有你坐镇,我放心太多了,是我要谢谢你啊。” “老板,你太客气了。”孙大彪咧嘴笑了起来。 张杭很快离开了。 孙大彪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他若有所思的点燃一支香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看待张杭,完全像看老板的那种感觉,而不是一个大学新生。 几个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张杭有些特殊,没想到,他起飞的会这么快...... 张杭离开公司,晃了晃头。 脑袋还是时不时的会刺痛。 “老彪给我镇场子就行,他会喊麦,能说会道,情商够高,一身江湖气息,等直播开起来,稍微运营,必火。” “捧红他,能给我带来不少红利。” “至于公司管理,以后招聘个业内厉害的高管。” 术业有专攻,孙大彪当镇场子的大哥就行了,让他像是一个真正执行总裁似的,干那些活儿,估计没多久能给他搞崩溃。 张杭以前看过不少直播,什么磊子啊,驴子啊,也是走江湖范儿,这样的网红往往两极分化,喜欢的多,骂的也多。 在张杭眼里,孙大彪比那些人还要有气质。 相比于李子七,张杭更期待孙大彪能火,因为他算是自己挖掘的第一个s级主播。 张杭悠闲的回往宿舍,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门口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熟人。 姜颖! 她的头发染成了一点点暗黄色,将她的脸蛋衬托的更加白润,看得出来,她化了妆,比高中的时候,少了稚嫩的气息,多了些妩媚性感。 但张杭对她避之不及。 张杭现在有了凌妃,刚刚占有于晴,这丫头有点太疼,张杭也是留了情面的,和李钰刚刚确定关系。 不过,李钰那方面看上去比较传统,还欠缺调教,和李钰的第一次,估计会晚一点时间。 张杭也决定了,和李钰慢慢来,当亲嘴变成日常,便可以进一步,抚摸成为日常,渐渐地,一切就水到渠成。 女人也好色,感觉来了,还有可能是她主动呢。 张杭此时再看姜颖。 完全就是形同陌路,没有任何兴趣。 自己上辈子舔了五年的人。 这辈子,哥可不是你能高攀的人。 张杭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走向宿舍大门。 “张杭你等等!” 姜颖快步来到张杭身前。 这时候,一楼一个宿舍的人,趴着窗口看起了热闹。 张杭甚至听到有人说:“这女生真漂亮啊。” 张杭语气淡然:“有事?” “我们和好吧。”姜颖微抿红唇,她有些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张杭的眼,语气有些深沉:“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好吗?” 张杭顿时笑喷了:“你想屁吃呢?” “张杭,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姜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骂你是舔狗,对你总是冲动,这正证明了我在乎你啊,可你对我又是怎么样?你太冷漠了,我只是没答应你,又没有拒绝你,我明明给你机会了呀,你为什么不继续坚持呢?” “卧槽,你能不能换点事纠结?”张杭懒得废话,他冷笑道:“别他妈在我面前装了,你的段位在普通人眼里挺高的,但在我眼里,不够,说真的,姜颖,你不用跟我耍心机,以你的先天条件和智商,你耍的那点心机,我看不懂。” “你说什么?”姜颖的脸挂不住了,她很愤怒的说:“我都主动和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慢走,不送。” 张杭抬起手,放在她的右肩,微微用力,将她推开,然后独自离开了。 姜颖愤怒的叫了声,然后转过头,红着眼看向张杭:“张杭,你会后悔的!” 姜颖离开了,像是一个战败的士兵。 她好气啊,每天在群里,沈清柔都会阴阳怪气的嘲讽。 姜颖现在想要针对的,不只是张杭,还有沈清柔。 “我偏要张杭当我的舔狗,让你沈清柔看看他的真实样子。” 秉着这个想法来,却被张杭打击的体无完肤。 姜颖就想不明白,一个喜欢自己三年的人,怎么说变就变,而且变得那么快? 是自己打扮的不漂亮? 姜颖忽然灵机一动: “下次我要打扮的性感一些,张杭应该还是处男吧,只要我略施手段,他忍不住的。” 与此同时。 张杭走在楼梯上,他点燃一支烟,心头一乐: “估计姜颖得气两天吧。” “呵呵,还搁那跟我演戏,笑死我了。” “其实惩罚她最好的手段,是睡了她,再甩了她。” 但是......张杭感觉弹药给了姜颖,太他妈浪费,她配吗? 更何况,以姜颖的脾气来说,只要自己给她点好脸色,她都得惹事。 张杭不怕姜颖,但乔雨琪不行啊。 要是真给乔妹搞伤心了,很难哄的。 有乔妹在,张杭就不可能用那种方式惩治姜颖。 充其量就是嘲讽几句罢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拿起笔记本电脑,翻看一些关于公司的信息。 同一时间。 在张杭刚刚上楼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离。 车内的后排座,一个年轻男子语气深沉道:“还真巧呢,那个人就是张杭,我要关于他所有的信息。” “是,少爷。” 车辆行驶开,一缕阳光照亮了车内。 如果张杭在旁边的话,会看出,这后排座坐的男子,正是许久不见的赵聪...... 与此同时。 便宜烤肉店内。 “以前这家我经常来,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凌妃和沈清柔坐下。 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吃饭了。 昨天沈清柔请凌妃吃饭,两人聊了三个小时。 今天沈清柔又约饭,凌妃便主动请客。 至于两人聊天的话题,无非就是张杭了,大部分是以张杭围绕的话题而展开。 “我在房产公司上班的时候,每天要面对十几个追求者,有很多要包养我的人,其实我知道,他们接近我都是为了和我上床,可张杭不一样。” 凌妃面带一丝笑容。 “不可能,张杭就是个色狼。”沈清柔一脸不信的说道。 然后凌妃淡淡一笑:“张杭说了,他还想和我试试沙发,厨房,阳台,车里,树林,办公室。” “呵,呵呵呵,这才是他。”沈清柔懵了一瞬,然后抿嘴笑了笑:“学姐,昨过他对你很好,就是很迷恋你,那你是怎么取悦他的呀?” 沈清柔将话题往私密的方向引导了下。 说话间,两大杯扎啤杯端了上来,喝点酒才能聊的更尽兴。 凌妃身体前倾些许,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我取悦他的方式可就太多了,但他取悦我的方式更多,足足有70种。。” “那么多?”沈清柔眼神有些好奇。 “对呀,第一种是购物逛街。” “剩下的69呢?” “对呀,就是这个。” “什么意思?” “一个6,一个9,我给你解释一下......” 当凌妃说完悄悄话的时候。 沈清柔当场一呆,然后俏脸一红,暗啐一声。 感觉凌妃学姐,真的懂得好多好多啊,自己和她一比,显得太稚嫩了嘛...... 正文 第109章 被针对了 第109章被针对了 “学姐。” 沈清柔和凌妃喝了一整杯,大概两瓶啤酒的量。 微醺状态下,两人的话匣子,都仿佛打开了。 凌妃做事本来就稍微圆滑一些,她比较爱笑,这点张杭接触她几次就看出来了,属于外场人。 沈清柔虽然平时我行我素,但现在有事相求,也想交凌妃这个姐妹,态度也很甜。 她笑着说:“张杭亲我两次了,你知道杭柔传媒名字怎么来的吗?” “是你们名字各取一个字?”凌妃微微一笑:“看来他心里还是有你。” “有什么啊,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臭狗屎一个。”沈清柔吐槽道:“就是他在我家做客的时候,我俩打闹,不小心摔在地上,就亲到嘴了,然后我就威胁他,他没拒绝,就有了杭柔传媒的名字,嘻嘻嘻。” 到现在,凌妃的心态已经完全摆正了。 她这两天晚上总在想,早就约好了自己是情人的身份,说明张杭当时就有了要娶的妻子,有了正宫,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乔雨琪。 那么......既然无法阻止,就只能接受,况且凌妃早就接受金丝雀的身份,内心吃醋的想法,很快消散了。 这样一来,她很快就接受了想要和张杭在一起的沈清柔。 还有和她处好关系的打算,不说未来张杭能不能接受沈清柔,就说现在,以沈清柔家里和张杭的关系,都很亲近了,对自己肯定有好处,最起码,在张杭身边站稳脚跟,是有益处的。 虽说凌妃对自己的美貌、长腿很自信,相信够张杭迷恋几年了,但未来的事也说不清,凌妃的心底,还是缺少了一丝安全感。 “然后第二次,就是他喝多了,在我学校的图书馆,有人非要和我表白,我拿他当挡箭牌嘛,没想到他不乐意了,当场就给我亲了,还伸舌头动来动去的。” 沈清柔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将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她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神里有着异样的光彩: “我当时有点懵,回过神的时候,见到好多人都在看我,然后我一紧张,就给他咬了,他的舌头还流了好多血呢。” “噗嗤。” 凌妃没忍住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他下次要是亲你,或许都有心理阴影了呢。” “哎,希望不会吧。”沈清柔翻个白眼,很不爽的语气:“等他下次亲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呢,他不会主动撩我呀,就很烦。” “那倒是,他认定的事不容易改变。”凌妃微微摇头。 “学姐,你说我要是很主动,他有一天会不会把持不住?”沈清柔低声说道:“就比如说他喝多了会亲我,万一下次又喝多呢?” 凌妃迟疑了下:“你很漂亮,一直诱惑他,可能哪个男人都忍不住吧,不过,张杭能喝多的时候估计很少。” “是啊,他的酒局不多的,要不是招待领导,他才不会喝那么多呢。”沈清柔嘀咕着说:“学姐,他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也很会嘛?” 凌妃思索了下,顿时俏脸一红,点点头:‘他好会啊,我俩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聊天比较露骨,然后他和我赌一些事,赌注就是摸我腿,一来二去的,有一次他摸着摸着,就突然亲了我,我当时都不清醒了,感觉他很熟练,肯定不是初吻。” “就他那个色狼,还能有初吻?”沈清柔哼了声,随后又有些好奇:“你说他的初吻给了谁呀?” “我知道。”凌妃正儿八经的点点头。 “谁?”沈清柔顿时更好奇了。 难道张杭和凌妃说过以前的情感事? “肯定是他妈妈。”凌妃微微一笑。 两三岁的婴儿,可爱的要命,一般小嘴早被亲过了。 “那不算,就是真正的初吻。”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凌妃摇头。 “会不会是乔雨琪呢?”沈清柔猜测道:“他的青梅竹马。” “有可能。”凌妃心头微叹。 青梅竹马啊,最特殊的存在,杀伤力太大了,而且听沈清柔说,那乔雨琪长得很漂亮,童颜巨大的,很吸引男人啊! “有没有可能是姜颖?”沈清柔微微皱眉。 毕竟追了三年,期间有没有发生过暧昧的事? “真有可能是她!” 沈清柔猜测着。 “姜颖是谁?”凌妃问道。 “一个小贱货。”沈清柔冷哼:“她总说张杭是她的舔狗。” “什么?舔狗?”凌妃瞪大双眼,一脸吃惊的模样:“真的假的?还有这事?我不信,张杭那性子和舔狗不沾边啊。” 在凌妃的理解中,深情到卑微的那种,连底线和面子都不要,就是舔狗了。 首先深情这一点,和张杭就没啥关系了,舔狗是不可能的。 “对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姜颖非得说张杭舔了她三年,我呸,她是什么东西啊?张杭不过是追过她罢了,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啊?” 一提起姜颖,沈清柔嘴上的功夫便直线上升,她吐槽道: “学姐,我跟你说,张杭是追过姜颖,以姜颖那个小婊砸的心机,或许她给张杭尝过甜头,比如说接吻啥的,不然的话,张杭能追那么久?” 凌妃点点头:“听你一说,还真有那种可能。” “反正不管怎么说,要搞定张杭太难了。”沈清柔轻叹口气,然后楚楚可怜的看着凌妃:“学姐,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很想成为他的女人。” 凌妃沉默了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他?追你的人很多吧。” “我也不知道啊,追我的人里,比他帅的也有不少,但我都没有感觉,就看他有感觉。”沈清柔很无奈的说:“而且,我还特别期待一件事呢。” “什么事?” “就是我俩在一起后,摊牌的时候,我想看看我爸究竟是啥表情。” “你确定张杭不会挨揍吗?” “不会的,除非我爸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而且,就兴许他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有两个女朋友,我男朋友多点女友又怎么了?”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凌妃轻声说道。 沈清柔嬉笑声:“谢谢学姐哦,怎么帮我们慢慢研究呗,有你在,我肯定能找到更多机会。” “哎,我真是疯了。”凌妃好笑道:“我竟然帮忙给我男人送美女。” “学姐,我要是成功了,以后我们姐妹在一起,还不把他的魂儿都勾出来?肯定能将他制的服服帖帖,没余力出去偷腥。”沈清柔嬉笑着。 凌妃闻言,也笑了起来。 确实像沈清柔说的那样,自己和张杭在一起这些天被折腾的挺惨,但张杭好像还有余力的样子呢。 如果再多一个人,像自己的频率,估计他吃不消的。 想一想张杭摸腰扶墙的画面,凌妃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又聊了大概半个小时。 两人的饭局结束了。 付钱后,两人走向门口。 忽然间,凌妃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向了饭店门口处站着的那个男人,不由愣了下。 赵聪? 他穿着黑色衬衫,米色背带裤,佩戴手表,有烫头,并且佩戴了美瞳眼镜。 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帅气了一些,而且衣装打扮很有质感,身上有种富贵劲儿。 他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 凌妃移开目光,和沈清柔打算离开。 “好久不见,妃妃。” 走到近处,赵聪蓦然开口。 “嗯。” 凌妃出于礼貌性的点了下头,便要越过他离开。 “哦呦?” 沈清柔的眼神有些意外,她盯着赵聪看了几眼,又看一眼凌妃,眼神有些灵动般的闪烁,在思索两人的关系。 “我们能单独聊一聊吗?” 赵聪语气低沉道。 凌妃微微一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位美女。”赵聪的情绪似乎有些忐忑,他看向沈清柔,商量着问:“我可以和她单独谈谈吗?” “哦。” 沈清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应了一声。 凌妃见状,连忙拉住沈清柔的手,她看向赵聪,语气淡然了三分: “不好意思,我不和其他男人单独聊天,怕我男朋友误会。” “妃妃!你还在生我气吗?” 赵聪的情绪有些无法冷静了,他握了握拳头,眼眶微微泛红:“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他张杭不行!” “呵呵,如果你要说他坏话的话,抱歉,我不想听。” 凌妃拉着沈清柔:“我们走。” 越过赵聪,离开饭店,在门口忽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 然后赵聪跑了出来,他打开车的后门,从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妃妃,你等等我。” 赵聪又跑到凌妃面前,一脸复杂的说:“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和家里闹崩了,有约定,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呢?” “奥,不等你所以怪我喽?你现在光鲜艳丽的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凌妃有点被气到了。 “我想挽回你。”赵聪很深情的说:“你和张杭交往过,我不在乎,你只是被一个混蛋欺骗了感情,但你很了解我,我真的非常非常在乎你,妃妃,没有你的这段日子,我很痛苦,请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没必要,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而且我很爱他。”凌妃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 赵聪感觉心脏刺痛,他眼睛红润道:“妃妃,他是个渣男啊,他只是在欺骗你的感情。” “够了!” 凌妃怒了:“赵聪,请你不要骚扰我!” “我不是骚扰你,我是在拯救你,不信你看看这些!” 赵聪情绪非常激动,他将信封一把撕裂,将里面的照片展现给凌妃。 “哇......” 看到照片内容后,沈清柔顿时惊呼了声。 因为照片里,全都是张杭。 有张杭和乔雨琪肩并肩走在校园的场景,有两人在校外饭店吃饭的场景,有两人手拉手的时候。 有两人坐在椅子上,乔雨琪穿着小白袜,双脚放在张杭腿上被他把玩的照片。 最引人入胜的是,女生宿舍门口,夜色下,张杭亲吻乔雨琪的面庞,乔雨琪脸色微红,闭着眼,一脸的紧张娇羞之色,路灯之下,这张照片非常唯美,就像是专门拍照似的。 “张杭,他在学校,已经有女朋友了,他来找你是为什么?他是在欺骗你,妃妃!他这个该死的渣男啊!” 赵聪握着拳头,一脸的恨意:“我恨不得掐死他,呼.......妃妃,我是来拯救你的,你被骗了,我心疼你,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家,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沈清柔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的说了句:“真是个渣男。” 这时候,赵聪本以为,凌妃会生气,会伤心,因为张杭有女朋友了,在欺骗她。 然后赵聪来安慰她,抚慰她心灵的创伤。 可是....... 他看到的只是一脸平静的凌妃。 “照片拍的不错。” 凌妃点点头,就要离开。 “妃妃,你不生气?”赵聪顿时呆愣了下。 “赵聪,我希望你清楚,就算张杭再花心,我也愿意跟他。” 凌妃冷哼一声:“别跟着我们,不然报警了。” 这次,凌妃和沈清柔才离开这边。 赵聪站在后面,怔怔失神。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声: “口是心非的女人啊,她一定是在嘴硬,心里不知道会有多难过,哎,给她几天缓和的时间,她会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白马王子。” 赵聪转身上车。 舒舒服服的坐在后排座,赵聪长叹口气: “给我全面的调查关于张杭的资料,尤其是他的公司......” 同一时间。 凌妃和沈清柔走在街边。 “拍的手法挺好呀,啧啧。”沈清柔笑嘻嘻的看着。 凌妃笑了笑,走到路口,两人分开。 回到家里,凌妃坐在椅子上,翻看眼前的照片,轻声呢喃:“她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吗?” 然后拿起手机,打出一则电话。 片刻后。 张杭来到了租房,他坐下后,看到了照片。 “呵呵,拍的挺好。”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看来赵聪贼心不死啊,还想要追你呢?” “我都是你的人了,才不会搭理他。”凌妃坐在了张杭的腿上。 此时的她,穿着空姐制服,短裙很短,几乎是走光的程度,两条长腿包裹着性感的黑丝,她搂着张杭的脖子,眼神有着朦胧的光彩。 “没想到,他真是个富二代,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张杭神色感慨。 自己能找人去拍赵朋轩,别人也有可能找人搞自己,天道好轮回。 庆幸的是,照片只有他和乔雨琪的,不怕被乔雨琪发现。 看来,以后自己和于晴、李钰的暧昧,要尽量在私密的场合。 张杭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乔妹。 凌妃知道了没啥,哪怕李钰知道了,有很多办法对付她。 怕就怕乔雨琪发现。 “呵呵,抢走了他追求的女人,他要来针对我了啊。” 张杭微眯双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要针对可以,老子等你出招! 但是现在....... “今天我也拍几张照片玩玩。” 张杭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凌妃。 凌妃咬,她的大眼睛看着张杭,抬起手比了个剪刀手。 “波~” “你拍视频是要发给赵聪吗?让他好好看看,我在你面前有多荡?” 凌妃娇媚的问着,心里有点忐忑,不希望被看到照片。 她可是打算好了,今天好好伺候张杭,他开心后,再问问乔雨琪的事。 张杭淡然一笑:“我还没有让别人欣赏我女人的习惯,何况,给他发视频只是无能狂怒的表现罢了,我只是要记录你的美。” 凌妃娇声道:“那我就美给你一个人看。” 呲溜~ 正文 第110章 联谊的美女 第110章联谊的美女 “爽。”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从床头柜拿起香烟,点燃一支,美滋滋的抽着。 倒是汗水,让头顶的伤口有点疼。 又疼又爽的感觉,像冰火两重天,刺激着他的神经。 凌妃侧过身,靠在他的胸膛,轻声问道:“你会娶我吗?” 张杭动作微顿,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没有出声回答。 是因为照片的缘故吗? 她刚才很主动,很浪,也是因为被刺激到了? 她肯定有下文继续说,张杭不着急,默默等待着。 “你是要娶乔雨琪是吗?”凌妃没有抬头,脸庞靠在张杭的胸膛,又轻声问道。 张杭微眯双眼。 看来,赵聪找人调查自己,关于乔雨琪的事,凌妃很清楚? “乔雨琪她温柔、单纯,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经常陪她逛校园,会手牵手,会温柔的亲吻她的脸庞,会带她去买零食,买水果......” 凌妃轻声说着。 张杭目光微凝。 不对! 光凭赵聪拍的那些照片,不会知道这些细节。 难道关于乔雨琪的事,不是赵聪告诉她的? 还能是谁? 知道自己和乔雨琪的细节。 王肖霜,沈清柔! ‘沈清柔那天和她一起聊了很久,妃妃昨要和一个美女晚上吃饭,那个美女恐怕就是沈清柔吧。’ ‘只是,沈清柔为什么告诉她这些消息?’ ‘小柔明知道妃妃是我女人,还主动接近,还告诉乔雨琪的消息,这两天小柔总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她是想要从凌妃这里得到些帮助?还是其他原因?’ ‘算了,不想了。’ 张杭将香烟掐灭。 女人心海底针,有的时候,一些事不能较真。 钻牛角尖,只能让自己脑袋发晕罢了。 张杭笑了笑,终于给出了答复:“对,我会娶乔雨琪。”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美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下。 她沉默着。 过了几秒钟。 张杭感受到泪水,滴在自己的胸膛,缓缓向下滑落,让皮肤痒痒的。 “一开始,我们就约定好了,我是你的情人,对不起,我不该奢望更多,是我太贪心了。”凌妃哽咽着说道。 “妃妃。” 张杭抬起右手臂,搂着她,轻声说:“娶妻不过是一纸婚书而已,以后,我们会去拍婚纱照,然后去路边买个结婚证,在你的老家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和真正的娶妻,有什么分别吗?” “真的吗?” 凌妃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张杭。 她其实不想哭的,但听到张杭的回答,一时间没忍住。 可张杭后续的话,让她忽然感动了起来。 这一刻,凌妃意识到,一味的听话,当乖乖的金丝雀不是好事。 她要适当的对张杭表现自己的情绪,表现自我,展现魅力,这样才能让他更加宠自己,或者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自己。 说白了,人都是会成长的。 张杭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笑了笑道:“未来的事,没人说得清楚,我早就和你说了,你腿玩年,两年后你再来问我这个话题。” “嗯。” 凌妃得到了她喜欢的答复后,心情急转直上,她撅了噘嘴:“亲亲。” 张杭低头,轻轻一吻。 两人轻声聊着天,凌妃有许多对于未来的期待,幸福感渐浓。 次日清晨,张杭打着哈欠,回往学校。 路过熟悉的小摊贩时,张杭顿住脚步,一如既往的点燃一支香烟:“老板,煎饼果子,今天加俩蛋。” “小伙子,你怎么总住在校外啊?” 路边摊是一对儿中年夫妇做的,今天是老板早晨出摊,他大概五十岁左右,看着张杭笑呵呵的说:“你们学校不查你吗?总逃寝不好。” “没事,我学生会副主席,宿管部不查我。”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哈哈哈,厉害。”中年男子顿时笑了起来。 “我经常在校外住,我在外面有个情人,班级里还有个情人,其他班有个女友,奥对,还有个御姐,也是我的女朋友了,哎,感觉有点忙不过来,老大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花心了啊?”张杭笑眯眯的调侃着。 他说的是凌妃,于晴,乔雨琪和李钰。 “哈哈哈,年轻人喜欢异性,是正常的。”中年人笑着回答。 张杭摸了摸下巴:“人生啊,不能总忙着泡妞,所以我还开了两家公司,事业必须得壮大。” “哈哈哈,煎饼果子好了。” 中年人递过去后,收了钱,看着张杭的背影,他神色唏嘘:“我像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啊,比他还能吹牛逼呢。” 他还记得,自己二十岁时,意气风发,和别人说自己是研究炸弹的。 他还记得,二十岁时,喜欢过七八个女生,逐一追求,全部失败了,在他那个年代,这是很花心放肆的表现。 他还记得....... “我不记得了。” “只知道,我的二十岁,挺帅的。” “人生啊,混一混,就过去了......” 中年人最后看一眼进入校门的张杭,低声呢喃:“等他五十岁的时候,是否还会记得今天吹过的牛,当他回忆起来,也是一种乐趣吧。” ....... 张杭看煎饼大叔的微表情,就知道他压根不信,只是在敷衍着回答而已。 所以张杭也放开了说,随意的调侃着。 “我只是看似挺优秀,实际上,还真他娘的优秀,哈哈哈哈。” 张杭吃着煎饼果子,脑海里不由想着一个问题。 这是自己的重生,现在看来,是很成功的。 那么,要是其他人呢? 一位医学大咖重生,是否能缔造医学界的传奇? 一位炒股精英重生,是否能成为金融大咖? 就像是沈斌的大哥,凭炒股、期货的手段,净赚了大几十亿的资金,还带沈斌赚了十几亿,在张杭眼里,那种妥妥的是狠人。 “术业有专攻,和那些精英比起来,我不行,但我熟悉的领域,我要赚的盆满钵满。” 网红经济,房地产与游戏。 只有这三条主线。 张杭知道,自己创业,后投资之类的事,需要主次分明。 至于拍电影,投资影视作品,属于他的兴趣爱好,等有了些资本,再去考虑爱好的事。 吃完后,将包装袋扔到垃圾桶。 张杭便回到了班级。 来的比较早,刚七点整,班级里只有五六个学习的人。 张杭在门口看了眼,没打扰他们学习,而是去了食堂的卖店,买了瓶红茶。 “这脑袋。” 张杭龇牙咧嘴。 他也比较刚,昨天后半夜,和凌妃洗澡的时候,张杭脑袋有点血,被凌妃看到了伤口。 医生特意交代过,不让张杭摘绷带,三天内不洗头。 可张杭’运动’出汗后,伤口很不舒服。 便直接冲了澡。 好在凌妃还会照顾人,她给张杭的伤口用碘伏擦了擦,还亲自给他吹干头发,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张杭心里温暖。 一夜时间,也消肿了些,被张杭略长的头发遮盖住,倒也看不出来。 主要因为伤势没那么重...... 再回到班级,大部分同学都来了。 丁凯,孙冬,赵小涛三人,在最后一排。 “杭哥,你来。” 丁凯连忙挥手。 张杭走过去,坐在桌子上,只见孙冬一脸苦涩:“妈的,我分手了。” “被甩了啊?”张杭好笑道:“你不是情圣么?” “嗨!” 孙冬靠在椅子上,很无力的说:“我追到的那个妹子,人是挺漂亮的,可是她有男朋友,昨天我去她学校,我来逛街的时候,她男朋友来了,光着脚跑来的,要揍我,还好我跑的快,不然挨揍了,后来听说人家俩交往两年了,这还不是那女的第一次出轨,草!我被她睡了两次,想一想就亏大了俩交往两年了,这还不是那女的第一次出轨,草!我被她睡了两次,想一想就亏大了啊!” 王利刚到这边,听到后,眼神颇为羡慕,然后很大气的说:“不就是个小老妹么,那玩意不有都是?” 赵小涛:“听不懂你们的话题,我还是太纯净了,但我觉得孙冬好像是装逼呀。” 丁凯哈哈一笑:“他就是在装逼呢,想让咱们知道,他这周末出去和人开房,还睡了两次是吧?” “嘘嘘嘘,小点声。” 孙冬连忙竖起手指,他左右看看,然后说:“我今天又约了个妹子,但她非得说,第一次见面,要两个宿舍的人一起认识认识,杭哥,中午咖啡厅找好了,吃完饭陪我去一趟呗。” 张杭莫名其妙:“你们几个去就行了吧?” 宿舍联谊吃饭,也不一定非得所有人都到场啊。 丁凯商量着说:“杭哥,咱们宿舍好不容易有一次联谊活动,就全员参加啊,你去吧。” 孙冬说话不一定好使,但丁凯的话在张杭这里是有分量的。 他坦然一笑:“行吧,中午我吃完饭过去,把咖啡厅位置告诉我就行。” 丁凯拍了下张杭的胳膊:“中午一起吃饭呗。” 张杭摇头:“不行,我有约了。” “草,你天天有约,整天都抓不到你的人影。”丁凯笑骂道:“我看咱们杭哥是欠扎了,我这无敌剪刀,哪天高低得给他来两下是不是?” “凯子,你他妈以后最好别喝酒,我怕你喝多了,真给我扎了。”张杭笑了起来。 开开玩笑,一些女同学走入了班级。 于晴就在其中,她看了眼张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俏脸也微微有些红润。 不一样了。 现在于晴已经是张杭的女人了。 虽然她经历了痛苦,让张杭根本没啥体会,但她相信,接下来的时光会是美好的...... 张杭注视着于晴的眼睛,他眉头微微一抬,似在逗她。 然后郑微微看到了,不由抿着嘴笑一声。 很快,早自习开始了。 班级里就数张杭的书最新,他没怎么看。 来到班级门口,来回踱步。 然后,当他看到李钰时,便出去迎接了过去。 “张杭,你头怎么样了?” 李钰穿着黑色小衫和长裤,棕色大衣,头发像是大卷盘在脑后,她看到张杭,面带一丝笑容,眼神深处也有些不安和紧张。 “小钰,我的头特别疼,但是看到你,就不疼了。”张杭笑着,声音很低的说着。 李钰赶忙看一看周围,悄声说:“在学校呢,注意点,别让人看到听到了,走廊还有监控在。” “我知道,我肯定会注意分寸的,小钰,你放心吧。” 对于小钰这个称呼,张杭的内心丝毫不尴尬,反而很顺口。 其实在他的眼里。 李钰是御姐,却也只是针对他现在的年龄,按照心理年纪来说,李钰还像是个小妹妹呢。 “今天下午放学,我去看看二老,好久没听李教授讲课了,得去学习学习。” 张杭笑了笑道:“我多和他们接触接触,未来他们会更容易接受我。” 本来,前一句话,让李钰想要拒绝。 万一被发现了身份,自己老爸真的会生气的。 可是后一句话,让她迟疑了下。 不管怎么说,张杭做事有分寸,一定没问题的。 “行,那你努努力吧。” 李钰微微一笑。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场恋爱继续下去,她还是初恋呢,以前光顾着学习了。 现在......她知道,她会按照心里的想法,以最舒心的状态和张杭交往。 “回班级吧,今天有没有什么任务啊?” 张杭很主动的问着。 这种感觉,让李钰嘴角上扬,她习惯了班级里有张杭在身边的日子,感觉自己不用操心班里的事情呢。 “有两件事,一个是考试......” 中午,张杭出去,带凌妃吃了一顿烤肉。 这是两人昨晚说好的事了。 大概十二点,张杭接到了两次电话。 孙冬那边,人都到场了。 张杭前往咖啡厅,到地方的时候,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小霜,雨琪,是你们啊。”张杭率先打了招呼:“美女们,你们好。” “哇,是张杭啊,今天联谊吃饭,竟然是你们宿舍?”乔雨琪的几个姐妹,顿时兴奋了起来。 而王肖霜,则一脸的茫然之色。 孙冬是和王肖霜联谊吃饭的。 王肖霜生拉硬拽,才将乔雨琪带来,想要她认识几个男性朋友,约人却约到了张杭本杭....... ’他们俩的缘分,就那么强吗?’ 王肖霜有些泄气了,她低着头,心里不是滋味。 有点心疼乔雨琪。 因为乔雨琪这妹子,正对张杭傻笑呢。 哎....... 如果真的告诉乔雨琪,张杭已经是沈清柔的男朋友了,她会怎么样? 她恐怕连最后一点快乐都没了。 哎,为什么会有乔雨琪这样单纯像白纸一般的人呢? 餐桌旁,孙冬打扮的很帅,没想到他竟然也搞了一套西装,穿在身上,还真挺有型的。 他的桌前放着苹果手机,皮钱包,手腕还佩戴着手表,一副成熟成功人士的打扮。 “先生,您要的咖啡,八元。”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递给张杭。 其他人的咖啡,已经在桌子上了。 张杭从钱包里拿出了五十块钱,然后轻飘飘的说道:“不用找零了,剩下的是小费。” 女服务员一愣,顿时忍不住笑起来,这种喜悦,是前所未有的,没想到卖咖啡还拿到了消费,好玩,开心...... 场上很多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张杭身上。 不是因为他大方。 而是因为...... 孙冬苦笑着:“哥,你拿的是我的钱包啊。”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点头:“嗯啊,我知道。” 孙冬顿时有点懵了....... 卧槽! 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正文 第112章 出轨了 第112章出轨了 “爸妈,我回来了。” 李钰打开门后,往里看一眼。 父亲李忠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看,母亲在不远处剪花,安静的氛围,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书香的气息。 张杭心中感慨。 其实李教授夫妇,虽然人已年迈,但依旧能看出他们年轻时的高颜值。 尤其是李钰的母亲,五十多岁,风韵犹存,像是荧幕上五十多岁的明星,皮肤保养的很好。 “呦,是小张来了啊,进屋坐。”李教授文雅一笑。 似乎见到张杭的到来,让他心情不错。 进屋后,李母去洗水果,李钰脱掉大衣,便坐在一旁,有点不太放心。 “教授,您这是看三国演义呢?” 因为书籍是打开的,张杭扫了眼,看到一些字迹,便猜出了书的内容。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闲暇时总要拿出一两本书来看,每一次读书,都会有不同的感悟。”李教授微微一笑:“小张,三国演义你应该看过吧。” “当然看过啊。”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教授,红楼我只看过一次,但三国我初中的时候,看过五遍,当时我特别着迷诸葛亮,感觉他就是神仙,非常崇拜他,后来啊,我长大了一些,就喜欢当曹贼,哦不,比较欣赏曹操,他有大将之风,枭雄之气。” 李教授微眯双眼,沉吟五秒钟,似乎在回忆书里曹操的一生,然后他微微点头,又道:“你现在欣赏谁呢?” “现在啊......” 在李教授面前,张杭不得不斟酌一二,你要说特别喜欢三姓家奴吕布,很有可能会掉印象分,老爷子毕竟是这方面的教授,有些问题怕是会钻牛角尖。 欣赏谁都可以,但三国演义那么多人物,那么多细节,张杭便另有选择。 “欣赏的人就太多了,如果说是事迹的话,空城计绝对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张杭微微摇头。 “呵呵......”李教授淡淡一笑。 眼神里,有些失望,感觉张杭还是太年轻了,和自己完全聊不到一个点子上。 自己说城门篓子,他搁那说胯胯轴子。 所谓空城计,神化了诸葛亮的雄才大略,但其中真正的深意,又有谁懂? 然而,下一秒,张杭感慨着说:“空城计啊,其实就是一场大型的人情世故啊。” 张杭心里琢磨着,李教授专门研究这些,他喜好学习,习惯于给学生讲课,正所谓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听李钰说过,李教授的私生活,大部分时间是学习和看书,没有多少交际。 而张杭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混到了营销主管的位置。 既然历史,书籍类的学识差太多,那就整点人情世故和你聊。 果然,张杭此言一出,李教授来了兴趣,不由坐正身体:“怎么说?” 这一幕,让李钰不由抿嘴一笑,心想:还是张杭能哄爸爸开心呀...... 她看得出来,李教授的兴趣被勾起来,这就是他喜悦的事情。 “在我看来,空城计破绽百出。” 张杭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当时的诸葛亮手中就两千人马,而司马懿手中有数万人,结果司马懿不顾众人的反对,坚决撤退,令人惊讶。” 李教授重重点头:“很多人都觉得此乃诸葛亮的巅峰之作,表现出了他的超强智谋,然而实际上,这其中或另有深意。” “教授看的准啊。” 张杭先拍马屁,然后说: “我和教授的看法是一样的,我觉得司马懿才是此事件中的大赢家,司马懿其实早就看透了诸葛亮的空城计,知道诸葛亮手中没有多少兵马,但是他一直在装作不知道,因为飞鸟尽,良弓藏,他要是干掉了诸葛亮,他也会被曹睿干掉,所以他只能放诸葛亮一马,这,也是一场人情世故。” 李教授微微一笑,很认可的说: “小张,你有如此看法,说明你当时五遍的阅读是有效果的,没错,我认为司马懿隐藏得非常之深,在空城计这一事件中,他隐藏了自己的智慧,而在火烧上方谷一章节中,他又暴露了他另外一个隐藏点,那就是超强的武功!为了将司马懿引入上方谷,诸葛亮派出了魏延,结果司马懿一见魏延,直接上去和魏延单挑了,让人惊讶!” “而魏延的武力被评价为仅次于蜀汉五虎,战斗力应该是和曹魏的张郃差不多的,司马懿却敢去和魏延单挑,魏延还无法短时间内拿下司马懿,这只能说明司马懿武功很强,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无论是智谋方面,还是武力方面,司马懿一直在藏拙,而他为何一直如此隐藏自己的实力?细思极恐!估计他早就想篡夺曹魏天下了!” “.......” 这一席话说完,张杭表现出赞叹,他连连拍手,很敬慕的语气: “精彩,精彩啊,教授您的见解,真的是让学生大开眼界,说实话,您说的东西,在书本里完全学不到。” 李教授正儿八经的摆摆手:“小张,你的看法亦有独到之处,三国里很多细节,仔细推敲后,总会让人心中惶恐,他们的心思算计非常恐怖,比如说关羽死于赤兔马......” 李母将收拾好的果盘,放在两人身前,又拿了两杯水,放在那边,也不说话,不打扰他们。 李钰坐了片刻。 得了,自己也不用陪着了,老爸的状态完全起来了,估计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结束的。 于是李钰转头跑到屋里,自己学习去了。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 李教授和张杭聊的热火朝天。 同一时间。 凌妃穿着睡衣,在房间里,正拿着新买的笔记本,翻看着关于财会的学习资料。 在她学习的分类中,除了专业知识,还有职场需要注意的事项,有人情世故等等。 有的本事,没有天分学不会,但经常看一看内容资料,很多基本的问题,也能稍微注意到。 咚咚咚...... 正学习间,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凌妃起身,在猫眼处看了两眼,然后打开了门。 “学姐,我来啦。” 沈清柔嬉笑声,她拎着肯德基的包装袋,进屋后打量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放在桌子上。 凌妃将电脑拿到一旁,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沈清柔啃着一个鸡腿,模糊不清的说: “学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告诉你。” 凌妃拿起一个汉堡包,大大的咬了一口,还真有点饿了,吃一口东西,喝一口可乐,她的神色非常满足:“什么事啊?” “张杭出轨了。” “啊?” “被我抓到了。” “什么意思?” 凌妃顾不得吃汉堡,眨巴着大眼睛,专心的看向沈清柔。 只见沈清柔满脸的不在意,一边吃鸡腿一边说: “今天我去公司,在楼下听说张杭带着个漂亮的小女生去了办公室,我就上楼了,打开门的时候,那个女生正整理衣服呢,她脸色特别红,张杭一头汗水,俩人气喘吁吁的,房间里还有点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凌妃不由沉默了下。 光是听描述,就能感觉出,张杭和那个女生的战斗,挺激烈的。 “是公司的员工吗?” 凌妃叹了口气。 如果张杭真的对员工下手了,整个公司那么多人,其中有不少打扮妖艳的女人,那他得睡多少个啊? “不是员工,是他同学,叫于晴。”沈清柔将鸡腿的骨头扔在垃圾桶,她哼了声:“你说他真的是好色的狗东西啊,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搞了个女同学?” “哦,是女同学啊。” 凌妃很莫名的松了口气。 感觉女同学还能接受,每天在班级里,眉来眼去的,被小骚狐狸勾搭了,倒情有可原。 凌妃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张杭很放肆的和公司的女员工玩。 因为女员工太多了,公司也才刚起步,以后会有更多的美女加入,难不成这公司到后期,成了选妃的地方? “哎。” 凌妃无力又无奈。 但同时,她更觉得,自己和沈清柔要处好关系,以沈清柔对张杭的执着,那色狼有一天肯定把持不住的。 沈清柔和自己,两个女人,在张杭那里的吸引力,可以说是11大于2。 不管是沈清柔还是于晴,她们俩人肯定能抗衡一二。 凌妃肯定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可不愿意自己在张杭那里失宠,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只能把前提条件拉满,也就是张杭好色的问题。 说白了,凌妃刚开始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确说过情人的身份,现在来了个莫不在意的沈清柔,俩人凑到一块,还真有不少话题。 “于晴倒好说,咱们的大敌还是乔雨琪。”沈清柔握了握拳头:“还得提防点姜颖,那个小贱人没准会去诱惑张杭。” “呵,张杭不会搭理她的。”凌妃很笃定的说道:“张杭又不缺女人,最主要的是乔雨琪,上次他有说过,会娶乔雨琪。” 沈清柔一句话很自然的说出来:“那我怎么办啊?” 凌妃:“啊?” 沈清柔嬉笑声:“我就那么一说,那臭狗有没有和你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说过。” 凌妃想了想说道:“就是买一个假的结婚证,会带我拍婚纱照,会去我家个盛大的婚礼......” 沈清柔撅了噘嘴:“其实和结婚没两样,但我想一想,还是好不爽啊,乔雨琪不就是胸比我大嘛。” 凌妃一怔,然后认可的点点头:“看照片,的确挺胸猛的,但人家是青梅竹马。” “嗨呀,青梅竹马,青梅竹马,烦死了。”沈清柔吐槽:“我要是打小就认识臭狗,就不一定有乔雨琪啥事了。” “你小时候认识他,就不一定喜欢他了。”凌妃微微一笑。 “倒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也有比张杭还帅的,但我就是不喜欢,没兴趣。” 沈清柔和凌妃,随意的聊着。 好朋友就是聊出来的,两人还比较投缘,加上都喜欢张杭,并不抗拒对方,相当于有相同的秘密,所以两人关系的升温还是蛮快的。 两人不知道的是,张杭此时正在李钰的家里哄李教授开心呢。 对张杭来说,这个任务的难点,在于费时间。 只要像个学生一样,听课似的就可以了。 偶尔参与一些话题,深入了解历史之类的知识。 “哈哈哈......” 时间来到九点钟,李钰出来的时候,竟听到了老父亲的笑声。 这让李钰心情很好。 她知道,老爸很久都没有这样发出爽朗的笑了。 想了想,李钰没打扰他们,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又过了十分钟。 李钰忍不住插嘴道:“爸,时间不早了,小杭得回宿舍了,那边宿舍九点半关门。” “哎呦,是吗?”李教授一拍额头:“聊的都忘了时间,哈哈哈,小杭啊,你先回宿舍吧,哪天有时间再来。” “听李教授的讲解,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受益匪浅,看来我以后得经常来打扰李教授了。”张杭笑容满面。 “打扰什么?你啊有时间就来,我们就当做长辈和晚辈的聊天。”李教授笑着说:“小钰,你送送小杭。” “哦。” 李钰点点头。 她正有此意。 感觉张杭给老爸哄的那么开心,自己得奖励奖励他呀。 此时的李钰,已经换好了一套粉花睡衣,拿起一旁的大衣穿上,带上钥匙,打开门送张杭下楼。 电梯里,李钰眨巴着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杭。 张杭也在注视着她。 两人没有说话,可暧昧的气氛,却节节攀升。 “小钰,你知道游乐场那个旋转的,还有音乐的是什么吗?”张杭随口问道。 “是......”李钰思索了下:“木马?” “什么?” “木马。” “你再说一次。” “mua~” 李钰微楞,然后反应过来,向前一步走,在张杭的脸蛋轻吻了口。 “真懂事,但是不够啊。” 电梯到站,四下无人,张杭忽的搂住了李钰的腰肢,微微低头,奔着她诱人的唇瓣吻了过去。 “唔。” 李钰没有挣扎,她的双手一开始放在张杭的肩膀,稍稍抗拒一点,毕竟场合不太对。 但是亲着亲着,李钰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张杭。 许久...... 李钰气喘吁吁的靠在张杭肩膀:“快回去吧,要迟到了。” “没事,每天都四十左右关门的。”张杭笑了笑。 “你的手不老实。”李钰抬起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冷了。” 张杭憨憨一笑,将手从李钰的睡衣里拿出来。 刚才动作比较大,她的睡衣被撩起,一大片雪白的肚子都露在外面了。 张杭低沉一笑:“小钰,我是个很实在的人,我相信日久生情,咱们在一起了,感情会越来越好的。” 李钰轻轻的嗯了声:“快走啦,不然你回不去了。” 将张杭推了推,张杭顺势走出单元门,和李钰告别离开。 李钰面带一丝笑容,打开家里的门,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正聊天呢。 “怎么这么慢?” 李母很奇怪的问:“都十几分钟了。” “小钰啊,你的嘴唇怎么红了?是不是外面太冷了?”李教授指了指李钰。 “啊!” 李钰吓了一跳,她捂住嘴唇,连忙说:“班级里有点事忘记告诉他了,就和他在楼下聊了会儿,我先回屋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照了照镜子,李钰看到了嘴唇红红的样子,她好气又好笑:“真的是......” 同一时间。 张杭刚走到校门口,就接到了于晴的电话。 “想你了。” 于晴那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走廊里偷偷打电话:“你在干嘛?” “刚去泡妞了,正准备回宿舍呢。” “你为什么那么帅又那么猛啊?” “哈哈哈,你要知道,长得厉害和长得厉害是两码事,这两个优点,我恰好全都占了。” 张杭笑呵呵的和于晴聊了会天。 走入校园,看着过往的行人,张杭真心的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才叫意气风发。 正文 第113章 亲亲 第113章亲亲 “你好有弹性呀。” “你也不赖。” “学姐,你腿真长真直,我的腿比你的短了点。” “你身材也很匀称呀。” “......” 这一夜,沈清柔在凌妃的租房住下了。 因为没有准备睡衣,凌妃只好在自己情趣装备里,找了个还不错的肚兜。 沈清柔穿在身上,那个别扭啊,感觉身材一下子变得爆炸了有木有。 “可惜张杭不在呀,要是被他看到了,迷不死他!” 沈清柔对着镜子,很满意的照了照。 两个人,像是开玩笑似的,比较了一下对方的身材。 然后两人便聊了聊美食的话题。 “我爱吃烧烤,火锅,烤肉。” 凌妃笑盈盈的说:“还有麻辣烫,我喜欢辣一点的。” “我还好,除了不喜欢吃的,其他的都一般。” 沈清柔表示自己完全不挑食。 肉食素食都可以,每顿饭想吃什么,要看心情,或者说坐在餐桌上,看到菜的时候,才能决定口味。 主要是嘴巴被养叼了。 “奥,我每次运动完,都会吃的多一点点。” 沈清柔嬉笑声:“运动让我食欲变好。” “也对哦。” 凌妃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张杭每次在我这里的时候,我们每天都要吃四顿饭的,有时候晚上还会点夜宵。” 沈清柔犹豫了下,然后低声问:“那个是什么感觉?” 凌妃沉默了两秒,她稍微犹豫了下,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一些露骨的照片给沈清柔看看。 想一想,不太好意思,就简单的说了句: “销魂,猛烈,窒息,有时候会有点晕,像是脑子里的快乐因子在作祟,会上瘾的那种感觉,会得到满足,小柔,你没经历过,完全不会懂那种感受的。” “气死我了!” 沈清柔忽然骂了句:“张杭就是一条臭狗。” “怎么又骂他?”凌妃哭笑不得。 沈清柔吐槽:“我一想起今天抓奸了,他睡女同学都不撩我,我好气啊,尤其是姜颖,他当过姜颖的舔狗,我那么求他,他都不舔我,我一回想,就好窝火呀......” 两人聊天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张杭的身上。 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直到半夜,才缓缓入眠。 时光如梭。 次日中午,张杭开车来到江湾公馆,看了看装修的进度。 然后跟沈斌去了一趟工地。 整个工地,如火如荼的干着,现在是二十四小时连夜动工。 冬季的休息期快要到了,在那之前,营销中心是肯定要完成进度的。 “明年三月复工,太行广场和望月府一期工程能在十月底拿下,其他的就得等后年了。” “小杭,还得是你啊,这片真的是一块宝地,自从西站计划公布后,周围的地皮水涨船高。” “我们楼盘的热度也很好,等营销中心开启,按照第二套营销方案来,那时候就是检验成绩的时刻啊。” “......” 张杭和沈斌聊了许多。 工程到现在这个阶段,张杭能给的建议不多了,沈斌在这边忙就可以。 其实沈斌的能力,让张杭都有些意外,这家伙不愧是富贵命,哪怕没遇到他那位堪称传奇的大哥,张杭觉得沈斌也会富起来。 下午旷了一节课。 主要是和沈斌出去吃顿饭,两人在苍蝇馆子,喝了点小酒。 然后李钰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杭,你真是不乖啊,怎么又旷课。”李钰有些嗔怪的语气。 “嘿嘿,小钰啊,我和斌哥在外面谈了点事,现在差不多结束了,我正准备往回赶。” “那第二节课也回不来呀,你少旷课,到时候考试挂科,看你怎么办。” “......” 张杭坐车回往大学城,路上就接到了凌妃的来电:“我的大宝,今晚来我家做题啊。” 张杭一愣:“做什么题?” 凌妃妩媚一笑:“我做口算题,你做填空题。” “我看行......” 张杭洒然一笑。 下午时间。 张杭联系了宋景文。 孙大彪带着负责制作音乐的团队,到了那边,开始在录音棚工作。 一人饮酒醉的效果,越来越好了。 但第一天的尝试,没有让张杭满意。 “细节不好,缺少力量感,压音太低了,伴奏中间有点乱......” 又过几天时间。 10月27日,李子七的第三个视频,艾草青团,刚上线的第一天,就爆火开来。 她每周一个视频,最高播放量,已经逼近四百万,数字还是很夸张的。 公司的第二梯队,齐丽丽等人,粉丝数逐步增长,很稳定。 关于杭柔传媒贴吧。 大大小小的吧主已经上任,发布的各种动图、照片、视频、文字等等,很引人注目,前期投入的二十万宣传费用,吸引了45万的粉丝。 张杭更指望的,还是孙大彪录制的歌。 一人饮酒醉的末尾,有关于杭柔传媒贴吧的宣传,一首爆火歌曲的引流,在张杭看来,效果应该会更大。 关于运营细节的事,张杭不懂,他只是提供思路,手底下自然有人会做事。 十月三十日。 这一天,张杭意外的接到了一则电话。 “老板。” 孙大彪说:“昨天来了一个客户,他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客户,想要在宣传方面,和我们合作,他们是天涯科技公司的人,精通各大贴吧网站的运营。” “哦?他们想要谈什么方面的合作?”张杭问道。 “没和我说,他说要和老板亲自谈,人已经来两次了,他们的公司和身份,我已经确认过了,没问题。”孙大彪回答道。 “那就约个时间吧。” 张杭倒有些好奇,对方要谈什么合作。 “好的。” 孙大彪回应声,便结束了通话。 张杭闲来无事,中午和乔雨琪在食堂吃了盒饭后,便来到游戏公司。 工作室如火如荼的干着。 游戏已经进入到了收尾阶段。 苏瑾那小萝莉,坐在大大的沙发上,双腿前前后后的晃悠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专心致志的看着屏幕,过了几秒钟,双手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真用功啊。 张杭暗暗点头,从侧面走过去,忽然看到苏瑾这丫头,是在和人聊天呢。 制作部主管杨超,主要管理这边。 老员工带着新员工,大家已经适应了工作,并且十分期待第一款游戏的完工。 每次来到游戏工作室,张杭就能想起kt教主。 打开qq,他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 张杭已经留言两次了。 想了想,他打字说:“大神,还在忙工作吗?我非常欣赏你的才华,有时间我们可以聊聊,我愿意给你打造一个舞台,做你感兴趣的事业,我是欢乐游戏公司的老板张杭。” 打字结束后,张杭接到了孙大彪的电话。 “约在了晚上八点钟,对面是天涯科技公司的副总王木,地点是在蓝月咖啡厅,到时候他会联系你。” “好,知道了。” 张杭微微点头。 同一时间。 凌妃披着毛毯,盘腿坐在椅子上,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内容。 铃...... 凌妃的手机突然响起。 拿出来看一眼,竟然是许久未曾联络的财会专业徐老师来电。 徐老师是三十六岁的女子,个头比较矮,不到一米六,但她的专业知识很厉害。 “徐老师你好。” “凌妃呀,老师想找你说点事,你晚上有时间吗?” “额......几点呀。” “大概七点四五十吧。” “可以啊,我们在哪见面?” “就在蓝月咖啡厅吧。” “好。” ....... 蓝月咖啡厅,门面挺大,里面的环境很优雅,很多人喜欢在这里谈点事情,或者有人拿笔记本电脑来工作,享受悠闲的时光。 凌妃到地方的时候,看到徐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 其实她在外面就已经看到了。 凌妃穿着白色小衫,深蓝色牛仔裤,裤子是紧腿的,勾勒出她修长的美腿曲线,外面穿着米白色的休闲大衣,拎着一款迪奥的流浪包。 凌妃化了淡妆,长发披肩,显得清新艳丽,尤其是她那一对儿迷人的桃花眼,尽显妩媚。 “凌妃来啦,快坐吧,我给你点了一杯拿铁。”徐老师笑着说道。 两人不是第一次出来喝咖啡,口味什么的,也都知道。 “谢谢徐老师,老师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呀?”凌妃将包放在身旁的位置。 因为两人坐的是四人桌,让凌妃好奇的是,自己身边的位置,也有一杯咖啡。 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是这样,有一个很好的实习岗,我觉得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所以我叫你出来聊聊,和对方见一面,能不能成咱不说,最起码这也是一次尝试。” 徐老师微笑着说道。 “老师,我有工作了。”凌妃哭笑不得。 “凌妃,你放心,老师给你介绍的这个工作,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职位非常高。”徐老师一脸的肯定之色。 “我工作的职位也很高啊。” 凌妃有点无奈。 太行房产公司,那是过十亿的规模体量,是江州重点扶持项目,是西区的全新商圈,临近江州西站,是江州一个新的地标性建筑群之一。 这样一个太行房产公司的财务副总监,已经很牛逼了。 “你最近怎么样啊?”徐老师没有接凌妃的话,而是主动问了些生活方面的事。 “刚离开学校,有点不适应,后来慢慢就好了,我现在的生活特别开心,每天学学习啊,吃喝玩乐啊这些。”凌妃嬉笑着说道。 “你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漂亮的,你现在处男朋友了嘛?” “处了。” “挺好的,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 过了五分钟。 徐老师忽然挥了挥手:“他来了,这里。” 凌妃微微抬头,向侧面望去,她顿时愣住了。 多日不见的赵聪,他穿着一套蓝色西装,佩戴手表,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正面带一丝笑容走来。 “怎么是他?” 凌妃微微皱眉。 “老师要给你推荐的工作呀,就是他提供的。”徐老师笑着说:“凌妃,你们应该认识吧,等会儿好好聊聊。” “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凌妃的脸色有些冷漠了。 “就当给老师个面子。”徐老师压低声音:“这事是刘主任推荐给我的,不管成不成,你们先聊聊,实在不行,你就说回家考虑考虑?” “这......” 面对徐老师的眼神,凌妃有些迟疑。 “妃妃,好久不见,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赵聪微笑着指了指凌妃身旁的位置。 “不好意思。” 凌妃摇摇头:“我这里方包了,徐老师那边有位置。” “好。” 赵聪直接坐在徐老师身旁,大概也是和凌妃面对面。 凌妃没有说话,赵聪也不开口,反而徐老师,将咖啡挪到赵聪身前,然后笑着说:“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聊。” 她起身离开了。 两人再次沉默。 赵聪蓦地开口: “我在大学城开公司了,名叫大神传媒公司,想邀请你来当总裁。” 凌妃很果断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当总裁的经验,我已经有工作了。” 赵聪苦笑道:“我不在乎赚钱或赔钱,我只在乎你,妃妃......” 凌妃摇了摇头:“你的态度我很不赞同,创业要有创业的态度,不以盈利为目的,只是玩票,这太幼稚了。” “我怎样说,你才肯原谅我?”赵聪眼眶微红:“我曾经在我爸面前立誓,五年之约,很快就要到时间了,我可以管家里要钱了,你却走了,妃妃,其实我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只要再等那么一两个月,我就有钱了啊。” “赵聪,你我没有对错,我说了,我们没缘分。”凌妃沉声说道:“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有男朋友,你有你的底线没错,我也有我的选择,所以不要再纠结这些事了,已经结束了,况且我从没有答应过你说要当你女朋友。” “妃妃,你说的这些我懂,但是......” “好了,如果你要说这些,我没心情和你谈,我要走了、” 凌妃正要拿包走人的时候,忽然间,她看到了门口处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西装的男子,另外一个是心上人张杭! 此时的张杭,和自己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凌妃的心脏狠狠地一缩! 她完全慌了! 自己单独和赵聪在一起,和前追求者单独喝咖啡,这样的场景,被男朋友看到.......谁受得了啊? 人之常情,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女人单独和其他男人吃饭,能受得了? 为什么会被碰到?为什么会和赵聪单独的局面? 这一刻,凌妃感觉到自己是被算计了! 但她的情绪,完全被慌乱覆盖。 因为她太在乎张杭了,生怕张杭有情绪上的反应。 其实。 两分钟前,张杭来到这边,从窗外已经看到了凌妃。 那一刻,张杭的确皱起了眉头,的确在生气。 一般人看到这场景,生气、吃醋、窝火,都是正常情绪。 但张杭很快平复了心情。 他对着身旁的天涯公司的王木说了句:“是赵聪让你来的?” “不是。” 王木摇头,很费解:“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呵呵。”张杭笑了:“我一个刚开业不到十天的公司,还没有任何成绩,就忽然来了大客户,不奇怪吗?今天约到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让我看到赵聪和凌妃一起喝咖啡,不奇怪吗?太刻意了,而且,我刚才说了赵聪,你却没问赵聪是谁,显然你知道他。” 王木脸色一僵,他沉默了。 心中忍不住吐槽:妈的,老子就说这事容易败露,非得让我来,草......被看穿了啊,不过,这张杭反应也太他妈快了吧,几秒钟就明悟过来了,赵聪怎么和他玩啊...... 至于承认,那是不可能的,还是沉默是金吧。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张杭淡淡一笑:“有的时候,一些手段根本没用,聪明反被聪明误。” 两人进入咖啡厅。 张杭看向了凌妃。 当两人对视的时候,张杭从凌妃的眼神和表情中发现了很多东西。 惶恐不安、害怕、慌乱....... 最后变成了渴求。 她仿佛再说:这事不是我,你误会我了,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若是年轻气盛的人,未必会听解释,听了解释也未必会信,半信半疑这种状态,也会伤感情。 张杭心里感慨:不得不说,赵聪这一手,挺刁钻的。 如果自己不是重生者,是十九岁气血方刚的小伙子,估计现在就走过去拎赵聪脖领子骂一句:你他妈敢勾搭我对象? 然而...... 张杭笑了笑,迈步走过去。 看到张杭的笑容,凌妃松了口气,整个情绪,都放松了起来,感觉身体麻酥酥的,是一如释重负的感受。 “小宝贝,和朋友喝咖啡呢?”张杭笑着问道。 凌妃一听,她微笑着,嗲嗲的说:“大宝贝你来啦。” 说话间,凌妃拿起了旁边椅子上的包包。 张杭坐过去后,凌妃笑盈盈的说:“亲亲。” “正有此意。” 张杭笑笑。 然后两人的嘴唇就凑到了一块。 在外人面前,轻吻了数秒钟。 凌妃娇笑着靠在张杭怀里。 这时候,赵聪的表情都已经僵硬了。 “亲爱的,好想你啊。”凌妃低声说道:“晚上去我那儿住呀。” 张杭点点头:“好啊,穿丝袜给我看。” “讨厌啦。” “要不,我们先走?我有点等不及了。” 张杭此言一出。 再看向对面的赵聪。 这家伙的脸,都要气绿了,他的眼睛似在喷火,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仿佛陷入到恍惚中...... 正文 第114章 赵聪的报复 第114章赵聪的报复 张杭淡淡的看了赵聪一眼。 然后搂着凌妃纤细的腰肢离开。 全程两人没有对话交流,只是张杭这一个眼神,让赵聪有点破防了。 ‘看不起我?’ 看着张杭离开的背影,看着凌妃小鸟依人的模样。 砰! 赵聪的心中,仿佛一拳打在了电线杆上: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张杭,你会后悔的。” “当你一败涂地的时候,妃妃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在赵聪看来,现在的张杭,意气风发,可一旦他的事业遭受挫折,一旦他失败了,心态必然改变,接连破防后,他对女人还会有耐心吗? 那种状态下,负面情绪爆表,一来二去,凌妃一定会发现,她是被玩弄了感情,她才会知道,自己才是她真正的白马王子。 “没事的,没事的,就当妃妃交往了一个前男友。” “我可以等她,就是不知道......” 赵聪看向窗外,凌妃和张杭路过,离开了。 他的心态有点难受,感觉张杭和凌妃已经发生了该发生的。 “不知道张杭那孙子有没有戴。” 赵聪心痛如斯,他握着拳头,捶了一下桌面。 恰好,徐老师从卫生间出来,她坐下后,好奇的问: “凌妃呢?” 赵聪脸色通红:“走了。” 徐老师微微一笑:“没谈拢?追女生要有耐心。” “她有男朋友。” “额......” “不是我。” “哦。” 徐老师终于明白了,她摇了摇头:“没人能说清感情的事,努力过不后悔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边也开始散场了。 外面。 路上,凌妃的表情有点委屈,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张杭的表情。 “总看我干什么?觉得我会生气?”张杭淡淡一笑。 “是的。”凌妃微微点头,她见张杭笑了,便松口气:“我真怕你误会。” “事实我的确生气了。”张杭转过头,看向凌妃,表情有些平静:“没有任何男人,喜欢自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饭或者喝咖啡,除非他是个绿帽奴。” 适当表达自己的态度,脾气,想法,是好事。 张杭不愿意自我消化情绪,这样的事,上辈子做营销的时候干过太多次了,为了业绩,忍气吞声,赔笑陪酒,有两次还牺牲了自己的色相...... 如今,张杭觉得自己的生活太爽了,快意人生,想干嘛干嘛,想干谁干谁,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所以张杭表现出了脾气,要让凌妃明白他的底线在哪儿。 见到语气不善,气息有些冷漠的张杭,凌妃十分委屈,脑子乱乱的。 她抿着嘴唇,迷人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泪雾,过了两秒钟,就流淌了两行清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徐老师约我,我真的不会去。” “这还是一个小小的赵聪,如果是职场呢?尔虞我诈更厉害,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提防别人,别以为同事真的能处成好朋友,你最好能多多思考。” 张杭的语气柔和了一些:“在徐老师去卫生间的时候,你应该和她一起去,避免和赵聪单独坐在一起的机会,这也就是我聪明,看出了他的小计谋,要是换个人,没准就真的误会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嘛。”凌妃微微低头。 张杭适当的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好了,别哭了,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凌妃微抿红唇:“我明明比你大。” “奥,那也对,哈哈,年轻是好事,花容岁月或许很快就过去了。” 张杭心头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话。 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十八岁的姑娘...... 张杭动了动肩膀,搂住了凌妃的腰肢,向前继续走着。 凌妃的情绪缓和很多,再偷偷看一眼张杭的表情,应该是好了。 她便噘着嘴说了句: “我除了你什么都干不好,。” “做好这一点就够了。”张杭笑了声:“你说,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了,你是我的金丝雀,工作只是为了体验生活,你要是不愿意上班,就日常吃喝玩乐吧。” “一直在家里很无聊的,我想工作,还能帮你。”凌妃依偎在张杭肩膀。 两人慢慢的走着。 片刻后,天空中飘落了点点雪花。 雪花很小,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 “哇,初雪!” 凌妃拉着张杭的手,两人抬头看着天空。 凌妃觉得,和张杭在一起漫步雪中,就很浪漫。 她忍不住拥抱张杭,虽然路两旁有些行人,但她不在乎,她就想要吻他...... 美人吹箫花动容,少年如玉剑如虹。 漫漫长夜,雪花纷飞,租房内,张杭和凌妃正聊着天。 “赵聪开了一家传媒公司,叫什么大神传媒。” 凌妃有些担心的语气说:“他在大学城开这样的公司,很明显是要针对你,他要报复你。” 话音刚落,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孙大彪打来的电话。 张杭没想到,赵聪的动作来的会那么快! “老板,出事了。”孙大彪的语气,不复往日的冷静,而是有些火气和暴躁。 “说。” “公司的主播被挖走了,据说对方是大神传媒,一个刚发展的传媒公司,那个公司在一马路主街的一栋楼,他麻痹的,我带人去砍他们吧!” “江湖气收一收。”张杭完全坐得住,老神在在的说:“都挖谁了?让我听听。” “a级主播有舞蹈区齐丽丽,脱口秀的韩小伟,女歌手江嫚,男歌手王念。” “b级主播有声音唱歌的鲁婷婷,男舞者盖强,有小品相声的那几个人......” “c级主播......” “s级主播只有三个人,据说大神传媒给汤剑锋和李子七开出了百万年薪,我和他们沟通了,稳住了他们,c级以上的主播,只有三个人留下来了,其余人都被挖走了。” 听到这些话,张杭不由冷笑了声: “真有他的,财大气粗啊,敢来挖我的人?” 孙大彪沉声说道:“还有公司的员工,被挖走了至少一半人。” 张杭眉头微微皱起,忽然感觉哪不对劲儿。 但他按照自己的思路说: “等会儿我给公司注资一百五十万,告诉运营部,这些钱,全部用来宣传被挖走主播的那些视频。” 违约金不是合同写多少就赔多少,是需要打官司,根据法官宣判的。 最重要的是,违约的主播给公司带来了多少损失,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根据。 只要这些人数据好,能赔偿的金额就会越多。 这一刻,张杭认真做事,凌妃靠在一旁也不敢说话,眨巴着眼睛,很好奇的看着张杭。 忽然间,孙大彪又说了句: “对了,老板,我们培训的189个备选主播,全被挖走了,大神传媒给开出的实习工资就有六千块,他们.......” “什么!” 张杭忽然一怔,然后浑身麻了一瞬,怒骂声: “草他大爷!” 这骂人的话,让孙大彪懵了,签约的主播跑了你不生气,备选的主播跑了很炸裂? 张杭坐起身,来到椅子上,很烦闷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他骂骂咧咧的说:“这个孙子,妈的,截我胡啊?老彪,你晚上带人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那是培训了近两个月,马上就要到收获季节的一批人啊! 两百人,哪怕只有八十人签约,也是一股很强的力量。 可是......这批还在培训中,还没签约的人,被截胡。 张杭一时间想骂娘。 “好,老子早就忍不住了,来人!叫兄弟们集合!” 孙大彪立即做事去了。 在主街,要动手的时候,忽然看到,胡松和十几个小弟,正在一楼的大厅里抽烟呢。 “呦,这不是彪弟儿么?给个面子,这儿是我罩着的......” 当张杭得知消息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张杭完全冷静了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凌妃怕张杭上火,就在桌子下主动找起了洗面奶。 “赵聪啊赵聪,你挖那么多人,知道会赔多少钱么?” 张杭不由冷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公司的第一笔高额收入,不是游戏,不是传媒,而是他妈的赔偿金...... 既然有送钱的,当然来者不拒。 或许是福无双至,张杭正等着孙大彪的电话,忽然间,苏瑾又打来了电话。 “歪?张杭吗?” “喊老板。” “不喊,你答应我,说可以带我去和kt大神学习的事还没落实呢。”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有人来挖我了,我打听了下,工作室有八成人被挖走了,我特意看了眼电脑监控软件,游戏数据......可能也被带走了。” “哦,被谁挖的?” “是一个叫叁年游戏公司的。” “好,我知道了,你把资料遗失的数据保存好,你放心,不久后kt大神我肯定给你找来,对了,你帮忙在工作室那边管理一下,看看还剩下几个人。” “可能也就七八个人了吧。” “哈哈哈,没事。” 张杭笑了笑,便挂断了电话。 “草!这孙贼出手挺狠啊!” 张杭忍不住骂了声。 片刻后。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张杭,你在哪呀?我们的公司出事了。” “我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呀。” “你和老马那边说一声,公司的各个岗位,先招一批人上来,找一些优秀的业内有成绩的,那边主要挖主播,岗位的人用不上那么多的。” “好的。” 结束电话后。 张杭不由眯起了眼睛。 凌妃见状安慰着说:“你别着急,肯定会过去的。” “没必要急,总体来说,利大于弊。”张杭微微摇头:“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打好官司。” 不管是游戏公司,还是主播那些,需要打官司的地方太多了。 张杭思索了几秒钟。 忽然灵机一动。 他拨通了李钰的号码。 “小钰,你是法学博士对吧?” “对呀,你要干嘛?” “打官司,打很多场官司。” “那,我不太行啊,我是社会主义理论类的,和那个不太一样呀。” “那你认不认识特别厉害的那种?”张杭问道。 “特别特别厉害的......”李钰微微沉吟便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他是我做交换生时候的老师,叫罗三,他专业知识非常厉害,刑法学、刑法哲学、经济刑法等分类,都非常了解,但是他在京都,本地的话,我不认识太厉害的大咖。” “罗三?” 张杭当场愣住了。 脑海中想起了那个法外狂徒的创造者。 罗三如今还没开始普法,记得后世那会儿,他的学生五湖四海,都挺厉害的。 “如果能签下罗三......不太现实,但也不一定,万一成了呢......” “可以试试合作,记得看过他一次专访,说他年轻时挺心高气傲的,糖衣炮弹可以试试。” 张杭陷入了沉思,像那种大咖,能签在杭柔传媒,那就太屌了。 “小杭,你怎么不说话了?”李钰问道。 “小钰,我们出个差吧,约他见一面试试,正好后天是周六,我们可以周五去,周日回来。” “啊?去京都出差?”李钰明显愣了下,然后说:“那好吧,我试着约一下时间,再给你答复,他不一定就在学校。”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先问问,如果行的话,咱们就订机票去,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张杭微微一笑。 电话结束后。 张杭将烟头掐灭,他吐出一口长气。 不管怎么说,违约金这块,会赚到,只是两个公司的运作,短时间内压力会很大。 “打电话的是谁呀?”凌妃神色好奇。 “我导员李钰。” “我听你们说话,好像,有点......” “没错,她也是我女友。” 张杭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凌妃顿时泄了气,她趴在张杭身旁,嗔怪道:“你就不会说假话嘛,你怎么这么多女友啊?于晴,李钰,还不算乔雨琪呢,你太好色了吧。” “哎,妃妃啊,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张杭摸了摸凌妃的长腿:“虽然我好色了一点,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越来越爱你了。” 凌妃的心情顿时好了些,她懒洋洋的说:“拿你真没办法,几句甜言蜜语,就被你哄开心了。” “哈哈哈。” 张杭洒然一笑。 其实这就是,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有约定的好处,一开始就是情人的身份,避免了很多问题。 至于凌妃会不会被赵聪夺走,张杭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自从拿下了凌妃后,这丫头对自己是很黏人的,第一个男人,总归是很特殊的吧。 倒是凌妃,脑子里想着: ‘看来我真的要和小柔交好关系,真像小柔说的那样,张杭太好色了,我一个人根本看不住的......’ 正文 第115章 和李钰第一次住酒店 第115章和李钰第一次住酒店 李钰立即在qq里留言。 没想到,罗三消息回的很快: “你是江州大学的李钰?” 他记得李钰,是一个长得很端庄漂亮的女学生,当时学习的时候,光他知道的,就有五个男生追求她。 最让罗三印象深刻的不是李钰的外貌,而是她扎实的基础知识,他从李钰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韧性,对学习的执着和天赋。 李钰:“是我,没想到罗老师还记得我呢。” 罗三:“印象深刻,你找我要谈什么事?” 李钰:“关于一些商业官司的事,我朋友想邀请罗老师面谈。” 罗三:“我周六中午有空闲时间。” 李钰:“好的,罗老师你的位置和电话号发给我,我们到地方后,时间地点再通知您。” 罗三将地址和电话发过来后。 便结束了聊天。 李钰连忙给张杭打了一则电话。 “周六中午?好好好!我现在就订机票去。” 李钰很少见的听出了张杭比较兴奋的语气。 其实张杭没想到,会这么成功约到了罗三。 他对法律界了解的不是很多,但听说过罗三的厉害,罗三的专业知识很强,虽然没怎么打过官司,但他的人脉是很广的,张杭记得,罗三的一些学生,后来都当法官或律界大咖。 ‘最好能谈成合作,将他签在公司s级合约,我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他?给他开一间律所?还是单纯的砸钱?这个年代的罗三喜欢什么啊?’ 什么都不懂,只能试探着谈谈了。 张杭不去想这些事。 另外一头。 李钰打开衣柜,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里面摆放了很多连衣裙。 李钰比较喜欢连衣裙,也喜欢端庄一些的服装,性感,露骨,野性一些的衣服,也有几件。 “周五去,周日回来,两天两晚,多带两件衣服就够了,要拿我自己的床单,一次性马桶垫,浴巾,化妆品......看来要带个大点的行李箱呢。” 李钰琢磨了几秒钟,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便匆匆走出去。 “爸妈,明天我要出差,周日回来。”李钰面带一丝微笑。 二老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听到李钰的话,李教授问道:“和谁出差啊?” “和......” 李钰的心脏莫名的加速跳动,她表现出很自然的神色:“和朋友出差,去京都,两天就回来了,这次去要和罗三老师见一面。” 李母笑笑:“知道了,在外面注意安全。” 李钰点点头:“好的。” 然后回房间,准备收拾东西了,毕竟明天下午就要出发了。 关门后。 李教授和妻子对视了眼。 李教授摸了摸下巴,文绉绉的说: “青青子衿,悠悠我思,咱女儿说的那么含糊其辞,或许是和男朋友出差吧。” 李母微微一笑:“看你高兴的劲儿,以前不让小钰谈朋友的是你,现在着急的也是你。” 李教授笑笑:“以前她太年轻,当然要管着,自从她上大学,我就没过问谈恋爱的事,我只是不想她早恋而已。” 李母轻哼:“哪个少女不怀春?我喜欢你的时候,我才十五岁,还整天喊你老师呢。” 李教授顿时咳嗽了两声。 妻子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还是有原因的。 “哎。” 李教授忽然有些伤感,轻叹:“所以啊,我经常告诫女儿,别和学生发生情感,也别找比自己小太多或大太多的,你才五十多岁,我快七十了,半只脚踏入棺材了。” 李母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身旁:“别这么说,你的身体机能还很好,是可以长命的人。” 李教授微眯双眼,有些期待的看着前方: “我算一算啊,我想亲眼看到我孙出生,看他长大,直到......上大学吧,看他考上一个好大学,我就能瞑目了,考大学得十八岁吧,加上怀孕的一年,算十九年,我需要活到八十八岁,才能看到孙子上大学,哦不,小钰找对象的时间还没算,你说,找对象,结婚,怀孕,这一套流程,两年能下来吗?” 李教授微微抬手,正儿八经的说: “再加两年的话,我就九十岁了,说实话,八十八我还有点信心,九十岁就有点压力了。” “两年好像有点悬啊。”李母笑了笑:“女儿的生活状况,可不像是能尽快结婚的样子,你再多活五年,活到九十五,给小钰七年时间,就算现在普遍晚婚,这七年也够她恋爱,结婚,生娃了。” 嘴上这么说着,李母却打算私下里找李钰问问,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的话,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老大不小了,很多事可以顺其自然,比如说怀孕了就可以生的。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李母是要问问,却也不会强加自己的想法。 李教授轻叹:“九十五啊,哈哈哈,不敢想......” ...... 次日,周五,张杭正常去上课。 中午的时候,他去了一趟公司。 整个传媒公司,冷冷清清。 沈清柔,马管家,汤剑锋,李子七,孙大彪都在这里。 比较搞笑的是,孙大彪的小弟,都被挖走了两个人...... 意思是去大神传媒公司当安保人员,和胡松混一块去了。 “真不知道那孙子给胡松多少钱,最近胡松经常去那边。”孙大彪骂骂咧咧的。 “真讨厌,为什么挖我们的人啊?”沈清柔气的够呛。 “因为大神传媒的老板是凌妃的追求者。”张杭回应了声。 “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沈清柔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这是人家追求者没得到凌妃,特意打击报复张杭呢。 呵呵,好好玩! 沈清柔忽然不生气了,反而觉得有意思。 “反正困难只是暂时的,马哥已经安排面试了,我们五天内,就能招聘到一批工作经验三年以上的人。”沈清柔如实说道。 “最主要的是线下主播。” 张杭说道:“重新招聘主播,尤其是实习期的主播,马哥,我会在江湾公馆别墅的院子里建几个厂房,当做培训基地,以后实习期的两个月培训,都在那边进行。” 实习期的小主播,还真怕被挖走。 张杭有些感慨,管理公司是一件麻烦事,最起码公司的规章制度、福利待遇等等,到现在都不算是很完善,用的都是借鉴来的体系。 “老彪,一人饮酒醉你继续制作,各个部门的员工,招聘一批成手过来,那边不可能一直挖我们的员工。” 安排好这边的事。 韩副校长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过问了关于欢乐游戏公司的事。 “怎么员工都跳槽了?” “被人恶意挖走了?张杭你放心,学校找人帮你告他!” “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和我说......” 韩校长的一些话,让张杭心头温暖。 这种支持的力度,已经不是学校的规章制度,而是携带了个人的欣赏。 毫无疑问,韩校长是欣赏张杭的,所以才会主动帮忙。 “谢谢韩校长,我想尽快招聘到一批成手,因为游戏已经到尾声了,现在涉及到资料泄露,这款游戏打官司需要时间,只能重新制作一款类似的游戏,时间比较紧张......” 张杭将难处说了出来。 游戏公司,让他有点头大。 只有苏瑾等七八个人,什么都不够。 而且,张杭猜测,赵聪那小子拿到游戏资料,肯定第一时间就继续研发,或许游戏发行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 打官司,赔钱? 呵呵,赵聪要是在乎赔钱的话,就不会挖自己公司的签约主播。 “赵聪啊赵聪,你针对我针对的好啊,老子先从你身上赚个几千万!然后广挖人才!” 每想起这件事,张杭的心跳,都会微微加速。 公司里的人才比较少,因为资金不够多。 现在赵聪为了报复,不惜耗费巨资来让自己吃瘪,实际上,张杭已立于不败之地。 唯一的痛点就是,两个公司的烂摊子事太多。 不过,游戏公司这边,有韩校长帮忙,很快能招聘一批成手回来。 学校的事情安排妥当后。 张杭又给于晴,乔雨琪和凌妃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出门的事。 下午三点,张杭逃课了。 孙大彪开车,送张杭和李钰前往机场。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呀?”李钰看到张杭只拎了个电脑包,神色有些诧异。 “我多带了一套衣服,够用了。”张杭笑了笑。 到了机场,托运行李,进入候机室。 和李钰第一次坐飞机,张杭买的是经济舱。 没其他的原因,张杭喜欢和李钰挤一挤,经济舱的位置比较小,和李钰能更亲密一些。 上辈子做营销主管的时候,每次出差,必须是商务舱。 现在情况不同。 “小钰。” “你会害怕坐飞机吗?” 快要起飞的时候,张杭握住了李钰的手。 李钰是靠窗位置,张杭坐在中间,右边还有个中年大叔。 “我不会,你呢?”李钰看向张杭,微微一笑。 她转过头的时候,周围五六个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汇聚过去。 大部分人的心理都会暗叹:好美的人儿。 “一开始害怕,坐习惯就不怕了。” 张杭淡笑着回答。 “你经常坐飞机吗?”李钰好奇道。 “不是啊,我说的是时间,刚上来的时候有点紧张,现在和你牵手就好了。”张杭很自然的解释过去。 “奥。” 李钰微抿红唇,她特意带了耳机,和张杭一人一个,听歌。 李钰的歌单中,有不少流行歌曲。 关于歌曲这方面,张杭倒挺奇怪的,上一世那么多火歌,都只记得几个片段,而且现在很多都忘了,听到曲子,才能想起来。 除了流行歌曲,还有钢琴曲。 钢琴才是李钰真正喜欢的艺术。 “小钰。” “嗯?” “不久后,我会为你办一场真正的音乐会。” “嗯。” 张杭微微一笑,开始悠闲听歌。 李钰的视频已经出来了,汤剑锋拍摄的效果非常好。 照片也发给李钰了。 只不过,张杭留下了一些照片,打算不久后给李钰制作惊喜礼物。 像李钰这样的小女生,必须要有仪式感,要有隆重的感觉,才能将其征服。 晚上九点抵达机场,打车前往罗三家附近的地方。 找到一家酒店后。 “您好。” 酒店的吧员笑着打招呼。 此时,张杭和李钰同时开口: “要一间房。” “两间房。” 然后两人又同时顿住话语。 张杭的反应快极了。 知道李钰还有点接受不了,直接开房的事。 他立即说道:“给我开一间双床房。” 吧员看了眼两人,眼神挂满了好奇之色,然后点点头:“好的,请稍等。” 李钰略微犹豫,最终没说什么。 两人上楼,进入房间后。 “小杭,你......”李钰明显多了些紧张的情绪。 “哈哈,小钰啊,你不用紧张,我们是男女朋友,住在一个房间很正常啊,而且你不愿意的话,我肯定不会逾越的。”张杭笑着回答道。 “我是说,我还没准备好。”李钰微抿红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样的场合该怎么办,只觉得很尴尬。 “放轻松,你说咱俩都亲过好几次,抱过好几次了。” 张杭走到她身旁,笑了笑说:“你不是说你带了床单么?我们一起铺床单吧。” “好。” 李钰点点头。 两人一起给李钰铺好床单,然后李钰将睡衣拿出来。 丢下一句:“我要冲澡了。” 去了卫生间,关上门,片刻后才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李钰穿着粉色睡衣走出来,她的头发是干的,头绳拿掉了,长发飘飘,欲女气息十足。 张杭大咧咧的去冲澡后,便躺在自己的床上。 和李钰随意的聊着关于音乐的话题。 然后...... 十一点半左右。 “我有点冷了,小钰。” “钰姐?” “我来喽。” 张杭嘿嘿一笑,便下床,钻入李钰的被窝。 情绪平稳的李钰,此时没有抗拒,却感觉很紧张刺激。 “不要。” 李钰要转过身。 张杭的身体贴过去,然后他对着李钰的嘴唇,吻了下去。 “嗯......” 李钰轻哼一声。 两人的亲吻,由刚开始的轻吻,渐渐地,变得激烈而火热。 安静的房间里,温度不断上升,再上升。 张杭不满足于只是亲吻...... 再然后...... 张杭感觉,有些事情,是可以水到渠成的。 最后发现......李钰是例假期......张杭心里mmp。 李钰的声音有些娇媚:“你失望了?” 张杭低沉一笑:“没有,能抱着你,已经是我最满足的事了......” 正文 第116章 事了拂衣去 第116章事了拂衣去 片刻后,两人的睡衣从被窝里被扔出来。 “这样搂着睡觉舒服。” 张杭嘿嘿一笑:“小钰,你身材太好了。” 李钰不知是有点热,还是害羞,脸蛋红扑扑的。 端庄贵气的同时,还有女人的娇羞与妩媚,她的双眼都挂上了一层秋波。 看的张杭一阵可惜,同时心里打开小本本,默默地记下李钰的例假期,下次出来,就能稍微防范一下子了。 “小杭,你说我们在一起,是对是错?”李钰轻声说道。 “肯定是对的啊。”张杭好笑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李钰微抿红唇,悠悠的说: “我上初中后,我爸和我说过很多次,千万不要有师生恋,或者年龄差距太大的恋爱,他每次都很严肃的告诉我,然后我妈比我爸小了十七岁,就感觉有点奇怪。” “以后会有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张杭笑了笑道。 “只是我们现在的阶段,绝对不可以让我家人知道,我爸的年纪大了,我怕他会生气。”凌妃回答道。 “知道了,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的。” 张杭微微点头。 轻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缓缓入眠。 因为是双床房,单人床比较小,一个人肯定够用,两个人就会稍微有点挤。 恰好合张杭心意。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两人都是紧紧相拥,皮肤之间的碰触,以及张杭掌心的温度,给人很温暖的感觉,睁开眼后,看到李钰的侧颜,张杭不由心头一乐。 这个高贵优雅的妞儿,终于快要拿下了。 很快,李钰睁开了眼,不由娇嗔:“干嘛?” “干......不了。” 张杭神色无奈:“小钰,该起床了,我们吃点早餐,就去找个谈事的地方。” “嗯。” 李钰微微点头,要起身的时候,她有点忸怩:“你可不可以转过去。” “好。” 张杭转过身,背对着李钰。 然后李钰刚起来,张杭忽然一个转身:“哇,好白。” “你!” 李钰好气又好笑,然后就被张杭搂了过去。 打闹,嬉戏了几分钟,李钰那一丝害羞的情绪烟消云散。 这一次,当着面起身更衣。 然后两人手拉手去吃早餐,期间李钰的笑容,比往日明显多了很多。 “找一个咖啡厅吧。” 张杭和李钰,在罗三家附近,找了个比较大规模的咖啡厅。 然后告诉罗三时间和位置。 “时间还早,我们出去转转吧。” 张杭带李钰,在附近走了走,享受悠闲的时光。 期间张杭接到了沈清柔的来电。 李钰也接到了李母的电话。 随后两人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约好的地方,馨月咖啡。 在靠窗的一个位置。 张杭和李钰坐在一块聊天。 “你想要要怎么邀请他吗?”李钰想了想说道:“要把罗老师签到你的公司,我觉得挺难的。” 张杭笑了笑:“想要邀请他加入,首先语言方面,肯定需要一些技巧的。” “什么技巧。”李钰对自己专业的知识了如指掌,但生活中的常识,相对欠缺一些。 张杭摸了摸李钰的小手,想了想说: “第一点,邀请之前先了解对方的背景和需求,罗老师在执教,他的硕士、博士在全国最顶级的大学毕业,他的专业知识雄厚,非常厉害,圈内拥有一定的地位,他的背景我们清楚,需求不知道,只能进行一些尝试,比如高工资,提供更广阔的舞台之类的。” “奥,然后就可以邀请到了?”李钰眨了眨眼,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 张杭笑笑:“刚才是第一点,至于第二点,就是邀约过程中使用清晰简洁的语言,避免复杂的行话和专业术语,通过简洁明了的讲述表达公司的职位和优势。” “第三点就是强调公司的特点和优势,包括公司文化,福利待遇,发展机会等等,让对方更好的了解公司的价值,增加吸引力。” “第四点,就是表达对对方的尊重和关注,包括对他职业能力和个人特点的赞扬,然后,就是增加一些好感度和信任度,第五点.......嗯,就是灵活运用沟通方式,如何谈因人而异。” 说到这里,李钰看张杭的眼神,有了一丝诧异:“这么复杂吗?” “当然了,人本身就是最复杂的生物。”张杭回答道。 “难怪你会开公司,会当班长,会管理的那么好,感觉你不像是新生。”李钰侧着头,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 自己这对象,感觉好奇特啊,明明那么年轻,比自己小了六岁,却处处显得比自己成熟。 聊了片刻。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 张杭让李钰再给罗三打了个电话。 得知他快要到了,两人到门口迎接了下。 “罗老师。” 李钰看到对方后,便挥挥手,打了声招呼。 “李钰。” 罗三咧嘴笑笑,给人很和蔼的感觉。 “罗老师你好,我是杭柔传媒公司创始人张杭。” “张总你好。” 两人握了握手。 “里面请。” 张杭引路,几人进入咖啡厅,点好咖啡,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李钰,你在学校怎么样啊?”罗三看向李钰问道。 “我现在是导员了。”李钰回答道。 “是吗?挺好的,这样可以磨练自己的能力。”罗三点点头。 “......” 寒暄了几分钟。 边喝咖啡边聊。 很快罗三看向了张杭。 张杭知道,此次谈话,要进入正题了。 “久违罗老师大名,在法学领域,罗老师是全国有名的学者,让人敬佩。”张杭笑着说道。 “过奖了。”罗三笑笑。 “今天来和罗老师谈话,最主要的一件事,是邀约,罗老师,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张杭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最大的目的。 李钰对这一点并不意外,昨晚她就听张杭说过了,打官司的事是次要,主要是想要拿下罗老师。 “加入传媒公司?”罗三愣了愣:“我是有工作的啊,我在这边走不开,而且还要经常带学生去国外高校交流,还会去做访问学者。” “对啊,我知道这些。”张杭笑了笑:“签我的公司,不代表要去我那边工作,传媒公司的好处之一是可以线上办公,邀请罗老师,未来可以做一些普法视频,让全天下更多的学生,聆听您的教导,录制视频,我可以派员工来这边,选择方便的时间,不耽误罗老师的事情。” 表达了公司的优势后,张杭语锋一转,他很真诚的说: “我深知罗老师的专业实力,所以想拉你入伙,我可以创办一个律师事务所,罗老师知识入股,我给你三成股份,你签约我公司的合约是最高的,签约金五十万,年薪五十万,合同和资料我都带过来了,你对这方面很了解,可以看看。” 说到这里,罗三不由沉默了下,他仔细看了眼张杭。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是可以决定大事的人啊。 张杭从电脑包里,拿出了资料。 先给罗三看律师事务所的规划资料。 这方面的内容不多。 以罗三的人脉来说,律所汇聚一些精英,打官司的事就不操心了。 本来张杭就有要搞律师事务所的心思,知道以后打官司的地方会很多,但赵聪的出现,让这个计划快速提前。 加上李钰认识罗三,让他更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边。 “律所的位置?”罗三看着文件,下意识的问了句。 “定在江州,如果可行的话,罗老师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没时间视频会议之类的都可以,总之,和我签约,时间上给你足够的自由。”张杭回答道。 罗三微微点头,然后场上再沉默。 他翻看完律所的资料后,又开始翻看传媒公司签约的文件。 “文件好多,限制好多,这是防止其他公司挖人和主播违约的合同。” 罗三看了几眼,就明白其中深意:“不过,有一些地方,是可以改进的,比如说这里......” 开始上课了。 罗三给张杭和李钰,指点了一下合同可以改进的地方。 “真不愧是术业有专攻,罗老师的实力让我钦佩啊。”张杭再捧一手。 该说的都说了,自己公司的优势,给对方的利益等等,现在就看罗三如何选择。 如果拒绝的话,那也没办法,就再问问打官司的事。 “如果我要签约的话,律所在什么时候落实?”罗三似乎对律师事务所有更大的兴趣。 “最快的速度。”张杭回答道。 “那就是半个月左右了。”罗三又看向张杭:“不知张总在江州的实力?” 要成了! 张杭心中一阵激动,但他表情却很沉稳,淡淡一笑说: “我的杭柔传媒公司刚成立不久,投入了几百万,我还有一个欢乐游戏公司,另外大头在太行房产,那个公司是十亿级的体量,我占股百分之三十。” “张总年纪轻轻,就有这些成绩,真的厉害。”罗三赞扬道:“你开的条件吸引到我了,我没理由拒绝。” 罗三有自己的考量,和对方签约,自己某方面要放弃一些学术上的东西,但相对得到的会更多。 “我有两个朋友,和人合伙开律所,因为一些事散伙了,我希望能尽快帮他们入职。” 罗三面带一丝笑容:“申请律所,需要有三年以上资格证书之类的东西,那些证明我一会儿去复印给你。” “那太好了。”张杭终于笑了起来。 李钰也笑着说:“恭喜罗老师加入。” “还有件事,我的两个公司,最近有很大的纠纷。” 张杭摇了摇头:“有个人不断挖我的人,我游戏公司的资料丢失了,传媒公司的很多主播跳槽......” 听张杭说一遍后。 罗三再次翻看一眼合同。 “根据这些合同,你很快就能拿到千万以上的赔偿金,只是游戏公司资料丢失的官司,要看对方的动作,可能要三个月左右,才能有结果。” 罗三将合同递给张杭:“这样吧,过两天,我让我那两个朋友先过去,把赔偿金的事先处理好。” “好。” 张杭笑着说道:“那就麻烦罗老师了。” 罗三下午有事,便出去了,不过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罗三会带那两个朋友,和张杭见一面。 从咖啡厅离开。 罗三便拨通了一则电话: “大森,来活儿了。” “什么活儿?” “去江州打官司,在那边我跟人合伙成立一个律所,副总你有没有兴趣......” 罗三笑容满面。 “太行了,只是这事来的太突然了,对方是谁啊?会不会是骗子啊?” “骗子还能骗到我头上?是我以前一个学生带来的老板,在江州那边很有实力,十九岁就投资过亿的资产。” “干了!” “......” 晚上六点钟。 一家湘菜馆。 张杭,李钰,罗三和那两个朋友到来。 “张总你好,我叫高森。” “我叫田艳。” 高森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微胖,田艳穿着休闲西装,瘦脸,长眼睛,很干练的样子,至于颜值,在张杭看来还不错,比普通人漂亮一点。 高森和田艳是对象,三十出头,还没结婚。 酒过三巡。 大家喝的比较少,只是喝酒助助兴罢了。 高森笑着说:“这边我们要处理点事,三天后能赶过去。” “好,我那边安排公司的地址和申请注册那些事......” 敲定一些细节。 开公司的事慢慢来就可以,最主要的是打官司,把那批赔偿金拿到手。 ‘赵聪啊赵聪,你让我难堪,实际上赔钱的是你,我还应该谢谢你,挖走那么多人呢。’ 张杭的心情,很不错,事情圆满谈成! 第二天下午,踏上回往江州的飞机。 张杭看着窗外渐渐远离的城市,他微微一笑。 对他而言,这是一场很美好的旅行。 正文 第117章 善意的谎言 第117章善意的谎言 下飞机后,打车回往大学城。 两人坐在后排座,李钰依偎在张杭的身上。 细想一下,她感觉人生如戏,自己和张杭在一起,挺荒谬的,但和他一起出差, 她不得不承认,心理得到了满足,两个夜晚睡的很舒适。 那种和张杭聊到半夜,谈人生理想,谈情侣间的悄悄话,讨论两人的身材。 值得夸奖的是,张杭竟然还有八块腹肌的轮廓,摸着很有质感,胸肌也很有力量。 尤其是昨天晚上,他给自己抱起来的那种感觉,很唯美,让她心动。 ‘我们坦诚相待,没有秘密了。’ ‘就是不知道,姗姗说过的那件事,是什么感觉,上次打电话,她醉生梦死的声音,如果我和张杭的话,会不会也那样?’ ‘唔,怎么会这么想,感觉好羞耻啊。’ 李钰俏脸微微一红,然后抬起头,看了眼张杭的侧脸。 不是那么惊心动魄的帅,或许在大部分人眼里,赵朋轩要比张杭帅气一些。 但张杭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舒服,个人魅力很让人着迷。 ‘对,是个人魅力,张杭有责任有担当,赵朋轩太小肚鸡肠了,因为一点事就打张杭,没有男子汉的气魄,我以前怎么看上那种人了?’ 因为名义上已经处对象了,相比较之下,张杭在李钰的心里,甩了赵朋轩八条街。 “小杭,高森他们是后天来,他们住在酒店吗?律所公司的位置选在哪了呀,感觉大学城的话,还是有点偏僻了。” 李钰轻声说道。 张杭想了想说道:“暂时就在大学城,主要给我公司打官司就行,小钰你是不知道,我有个商业对手,那人时时刻刻都琢磨怎么针对我,这次我公司被他挖走了八成人,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着急找律师。” “谁呀,那么坏,为什么要针对你呢?”李钰轻哼。 张杭坦然一笑;“眼红呗。” 眼红的是自己夺得了凌妃。 张杭有时候想一想,就挺想笑的。 你说你赵聪家境那么好,目前来看,很有实力资本,那凌妃困难的时候,你不想着帮忙,妈的现在想要挽回,这不是纯纯的脑袋有病吗? 张杭觉得,自己哪怕没重生......哦,不对。 ‘妈的,草!’ ‘我以前也当过五年舔狗。’ ‘其实想想,可以理解赵聪。’ ‘但你选错了对手啊,跟我玩,挖我的人,迟早弄你。’ 张杭心里有一口气,这次被挖走实习期的主播,是最让张杭难受的事。 不过...... 让张杭情绪最不爽的是,赵聪那小崽子,模仿自己,开传媒公司,开游戏公司,自己公司或许后续还会被他安插商业间谍。 这一套内容,自己能赚钱,人家也能赚钱啊! 就算不断挖主播,赔偿自己违约金,但最终.......还是可能会赚钱。 “看来得多签一些s级主播,还要有签约费的那种,之前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不然这次,能让赵聪赔很多违约金。” 罗三和张杭说过,签约费高一点,赔偿的违约金会判赔的更多。 所以,这次张杭给罗三五十万的签约费,虽然不多,但也只是一年的签约费,后续还会增加。 自从上次给传媒公司投入了一百五十万,现在张杭的卡里,还有一百万多点。 公司还要新招聘人,还要投入一些钱,有点捉襟见肘。 “不过......这次能拿到一千万以上的违约金,我也可以大张旗鼓的找点厉害的选手了。” 多签几个s级主播,到时候你赵聪有能耐,你就挖,不怕赔钱你就挖,看谁能耗得过谁。 思索片刻,张杭又和李钰说: “公司暂时都在大学城,以后会搬到西区商圈那边,那边盖好了,我选几个好的门市。” 李钰微微点头:“奥。” 一路上聊聊天。 很快,到了大学城,张杭先送李钰回家。 李钰到了家里,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回来啦,这次出差开心吗?”李母笑问。 “开心呀。”李钰微微一笑:“这次办事很成功呢。” “那就好。”李母点点头。 李钰走回自己卧室:“我先收拾东西啦。” 李教授仔细看几眼女儿,感觉有点奇怪。 等李钰进屋后,他便嘀咕着说:“小钰是不是哪不太一样了?” 李母点点头:“是有点不一样,她的笑容多了,眼里更有神了,就仿佛多了些女人味儿。” 李教授笑笑没说话。 的确是这样。 就仿佛是谈恋爱的感觉。 对于李钰的恋爱,李教授还是比较期待的,早点谈恋爱,早点生孩子,自己也能看着孙儿长大呀。 以前是不着急,还总管着,但现在他年龄大了,却有点急了。 另外一头,张杭回到公司。 比前天气氛好了一些,已经重新招聘到了部分人。 只是公司氛围显得有点乱,孙大彪还没来得及管理这边,最主要的是,孙大彪最近录制一人饮酒醉,忙着歌的事呢。 至于公司的成绩,除了李子七又发布了一条新视频外,其他的账号大部分都属于断更的状态。 游戏公司那边,周一上午九点半,会有一场面试会,韩校长会亲自陪同张杭一起,人找到不少,都是在游戏相关工作过三年以上的成手。 有人帮忙,就让张杭省心了很多。 “老板,律所公司的地址找好了,是临街那边的二层楼,租金是一年十六万,已经签了两年的合同,在原有的装修上,增加一些软装就能用了。” 孙大彪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可靠的: “在隔壁的华融小区租了一套132平米的大两居,装修比较好,每年租金两万,也签了两年。” “行,咱们去看看。” 张杭和孙大彪,一同去了门市房和租房。 路上还碰到了大神传媒的开业典礼,鞭炮放的框框响。 主播齐丽丽,盖强等人,穿的西装革履,正在里面参会呢,胡松也派了不少人在那边维护秩序。 “那小子给胡松不少钱啊,不然的话,胡松肯定不会亲自来。”孙大彪不由冷笑出声。 除了他们,上次和张杭喝酒的几个领导,也全都在场。 方方面面,对方安排的很好。 在张杭看来,对方肯定有高人相助,不然,以赵聪的性子,不会面面俱到。 “呵呵。” 张杭淡淡一笑:“财大气粗呗,老彪,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估计我们会被常年针对。” 孙大彪点点头:“我明白。” 看过租房后,张杭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婚房装修,因为两口子要去外地工作,一时半会回不来。 租房的时候,还明确规定租房内不能养宠物。 孙大彪告诉对方,是一对儿律师夫妻,平日就两个人住,这才签了合同。 “这我倒是没问。” 张杭想了想,给高森打了个电话。 说明了这件事。 幸好问了一句。 “张总,幸亏你说了,我俩本来约好到那边后,给她买一条小柯基呢,既然对方有忌讳,那就先不买了。” “哈哈哈,行,你来了这边好好干,我保你两年内在江州买一套大平层,到时候你想养什么就养什么。” 张杭画了个饼子。 高森还真就吃这一套,他笑着说:“我会好好干的。” 不说其他,就说和罗三的这份关系,他都非常信任张杭。 结束通话后。 处理好公司的事,张杭便回往学校了。 这个时间,凌妃也是例假期,她和李钰的时间倒是差不多。 但无所谓,妹妹很多。 于晴不是就行了。 张杭走入校门口,便拨通了乔雨琪的号码。 打算和乔妹逛一逛。 等了十几分钟,乔雨琪才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红色卫衣,哪怕这种衣服,都不难看出她爆炸般的身材,尤其是很年幼的娃娃脸,清纯的眼神,仿佛不谙世事似的。 “张杭,最近两天怎么没有任务了呀。” 乔雨琪迈着雀跃的步伐走了过来。 “奥,公司出了点事,视频一时半会用不上了,过几天任务就下来了。”张杭笑了笑道。 “你和谁出差了呀。”乔雨琪又问:“我听一个舍友说,看到你和一个美女走在一块。” “那是我导员,我和她去了一趟京都,办了点事。” 张杭笑了笑。 其实他不管是和于晴走在一起,还是李钰,都不害怕。 因为光明正大走在校园里的时候,他都是很正经的。 挑不出毛病。 以前和乔雨琪逛,拉拉手什么的都可以,但现在......还要小心被李钰看到。 感觉怎么发展发展,就变得像地下情似的呢? “等彻底得到小钰,就可以麻烦姗姗给她渗透了,就以小钰能原谅赵朋轩的那种恋爱脑,问题不大。” 搞定了李钰,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乔妹在校园了。 至于乔妹...... “你最近看韦小宝了吗?”张杭问道。 “看一半了,感觉他很有趣。”乔雨琪微微点头。 “行,你可以多看两遍,那个剧里面有人生真谛。”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 “哦。” 乔雨琪点点头,眼神有些茫然。 自己都看了好多,也没看出来哪有人生真谛呀。 不就是男主人公很会泡妞嘛。 “以后我再给你推荐几部剧,在学校没事多看看电视剧也挺好的,哦,对了,王肖霜最近带你出去联谊活动了吗?” 张杭开口问道。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张杭回去想了想,感觉王肖霜有点察觉到自己的渣男本质,心疼乔雨琪,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因为王肖霜把一切都写在脸上似的,上次被自己撞见,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就很有问题。 “后来叫过一次,我没去,然后就没有叫过了。” 乔雨琪老老实实的回答: “她就是经常和我说一些奇怪的话。” “都说什么了?”张杭问道。 “就是说,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因为男人很会骗人。”乔雨琪回答。 张杭很肯定的说:“她说的有道理啊。” 乔雨琪有些茫然:“是这样吗?那你会骗我吗?” “可能会吧,万一有善意的谎言呢。”张杭哈哈一笑。 乔雨琪撅了撅嘴,似乎这不是她满意的答案:“我不信,我们认识那么久,你不会骗我的。” “雨琪啊,我有件事,要你郑重的答应我。”张杭神色变得很认真。 “什么事呀。”乔雨琪问道。 “就是,以后不管我犯了什么错,哪怕我犯了最严重的错误,你也要原谅我一次。”张杭语气深沉道。 “唔,好吧。”乔雨琪点点头:“我答应了。” 张杭又道:“你要一直记着这句话。” 乔雨琪又点点头:“嗯啊,我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 张杭终于咧嘴笑了:“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拉住了乔雨琪的芊芊玉掌,前往食堂,两道身影,在人群中渐渐走远...... 正文 第118章 业内传奇 第118章业内传奇 “杭哥,你这两天干啥去了?” 去食堂的路上,恰好遇到了丁凯和赵小涛。 “出去办点事。” 张杭随口回答。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娇笑着说:“杭哥,你是不知道,凯哥失恋了。” “啊?”张杭顿时来了兴趣。 “失恋?”乔雨琪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了丁凯。 “别乱哔哔,我可没失恋!”丁凯急的脸都红了:“我们昨晚还有聊天的。” “咋回事啊?”张杭笑问道。 “就是昨天下午,凯哥去和那个聊了很久的女生见面,然后那个女生说他是骗子,就跑着离开了。”赵小涛腼腆的笑着。 “奥对对对。”张杭想起来了:“凯子,你们见面了啊?” 上次有人管自己要电话号,自己留的是丁凯的号码。 还记得那个妹子,个头比较矮,一米五六的样子,脸上有些雀斑,但模样还可以。 “见面了,然后她说我是骗子,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昨晚我问她原因,她也没回答我,反正就是聊了些其他的话题,问了我有几个舍友之类的事。”丁凯挠挠头,有点郁闷的语气。 “哈哈哈哈......” 张杭捧腹大笑,笑的合不拢嘴。 觉得这事简直太有意思了。 那个小女生是个颜值控,喜欢帅哥,丁凯乍一看颜值不高,仔细一看,确实不咋高。 对方难免会失望,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如果两人聊的比较开心,或许也会有一段缘分。 “靠,你别笑了。”丁凯笑骂:“你再笑我扎你啊。” “行行行,我不笑了,哈哈,不笑了。” 张杭连连摆手。 走入食堂,过半的位置都有人了,场上热热闹闹。 “王鹏他们在那边,我和小涛去那边吃饭,杭哥你俩吃吧。” 丁凯挤眉弄眼的看一眼张杭,示意:给你们小情侣单独相处的机会。 乔雨琪嘴角动了动,有一丝笑容,然后默不作声的跟着张杭,去了一个小餐桌。 两人面对面吃饭。 张杭吃的是盒饭,乔雨琪吃的是一碗板面。 “小份都这么多,吃不掉。”乔雨琪嘀咕着说道。 “没事,吃不了给我,正好我这盒饭还不够吃呢。”张杭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那,那我尽力吃光。” 乔雨琪俏脸一红,不太好意思让张杭吃自己剩饭。 她将自己碗里的卤蛋,夹出来递给了张杭:“我不吃这个。” 张杭的筷子上夹着菜,便脑袋凑过去,一口将卤蛋吞在嘴里。 吃的过程中,难免会含着筷子。 乔雨琪呆呆的看了眼,然后微微低头,夹起一口面,吃在嘴里,感觉板面的味道和平时,都不太一样了。 仿佛就多了点,男人的气息...... ‘这是不是间接接吻呀......’ 乔雨琪的眼神有着一抹茫然,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张杭在偷笑。 “雨琪,刚才我看你手机壳裂了,怎么没买个新手机?”张杭问道。 “奥,打算,下次逛街的时候买。” 乔雨琪回答道:“就是不小心摔坏了。” “嗨......”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不戴套那种感觉最好了,只是不安全。我的上一个手机就是这么摔坏的!” 说话间,王肖霜和一个同学路过,她特意看了几眼张杭,又看几眼乔雨琪,心头一叹: ‘没法管,也管不了。’ 王肖霜又主动找了两个联谊的宿舍,结果那群人看到乔雨琪的照片,就跟疯狗一样要追求....... 王肖霜仔细想一想,对乔雨琪来说,前狼后虎,有的男生看上去还不如张杭呢。 再说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自己屁事啊,多管闲事累不累? 累! 她不想看乔雨琪被张杭渣,但张杭对乔雨琪也是真的好。 总的来说,王肖霜情绪有点复杂,她决定停止所谓的联谊活动,一切顺其自然,自己再观察观察情况,实在不行,最后只能告诉乔雨琪真相了。 王肖霜刚刚坐下,忽然听到张杭说不带套的两句话。 她神情呆滞住了。 刹那间,感觉自己像小丑。 ‘雨琪,雨琪和他都.......那种程度了?’ ‘我还出面劝慰,开导,我怎么觉得我像是来搞笑的......’ ‘他们真的假的啊?’ 王肖霜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张杭和乔雨琪边吃边聊。 “吃饱了。” 张杭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长气,想来跟饭后烟,但是在食堂还是要收敛一些,克制了吸烟的想法,笑眯眯的看几眼乔妹的容颜,然后拿出手机。 qq上有很多消息。 其中于晴发了不少照片。 在女生宿舍,她掀开被子的一张自拍照,嗯,没穿衣服,镜头里很白。 还有于晴搔首弄姿的几张照片,都很诱人。 凌妃也发了几条消息,想你,爱你等表情包。 最多的是沈清柔。 “你在吗,你在吗,你在吗......” 满屏幕的你在吗。 后面就是几条比较正常的消息。 “去公司呀。” “来找我玩啊。” “......” 让张杭意外的是,kt大神也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也是kt大神第一次给张杭回复消息。 说来也巧,张杭在某个网页上,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了kt大神的qq号码,加好友没有验证,直接通过的那种。 消息是昨天回复的。 kt大神:“谢谢你的欣赏,我最近还有任务要忙,暂时不会出去工作,我查询了你的两家公司,认为还不错,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对游戏业很熟悉,拥有高超的专业知识,恰好他有时间,我把他推荐给你,他叫白岐,电话号是13......” 张杭眉头微微一皱:“白岐,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是谁呢?” 张杭冥思苦想,直到乔雨琪吃完饭,也没想出什么。 索性不想了,便和乔雨琪离开食堂,在校园转了一圈,送乔妹到宿舍楼下,张杭便回到自己的宿舍。 宿舍无人,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脚搭在窗台,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然后找到kt大神回复的消息,拨出去一则电话。 “你好,我是白岐。” 电话很快接通了,对方的音色很雄厚,听上去给人粗犷豪迈的感觉。 “你好,我是欢乐游戏公司创始人张杭,是这样,kt大神把你介绍给我,说你对游戏业的造诣比较深,恰好最近有想要出来发展的打算,所以我来问问你。”张杭率先说道。 “奥,我听他说过了,你们是江州的公司吧,要不然,你先看看我的简历?” “可以,发我邮箱吧。” “......” 简单聊了两句。 然后张杭拿出笔记本,等了五分钟,也没等来邮件。 对方明显是不着急啊,也是比较沉得住气。 ‘你不急,那我也不着急啊。’ 张杭当然是无所谓的。 他随意的看一些新闻,大概一个小时后,再打开电脑,白岐的简历已经发过来了。 下载到桌面,将文件打开。 映入眼帘的页面,最吸引人的是一张照片,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长得白白净净,短发,剑眉大眼。 03年毕业于京都商学院emba,并获得管理学学士学位。 毕业后就职于江南电信任软件工程师。 06年联合创办江南霄圆软件技术有限公司。 07年联合创办益佳广告有限公司。 ...... 个人成就,写了不少荣誉。 不过,最让张杭感兴趣的是。 白岐不只是一位创业者,他的野心还很大。 他想要的不是入职,而是拉投资。 “游酷网络股份有限公司。” “以创造全球娱乐经典为使命,坚持大ip、大数据、全球化为战略,通过领先的研运优势打造全球发行体系,力求打造出多款知名游戏产品......” 当看到这些数据的刹那间。 张杭的大脑一阵嗡鸣。 他忽然起了鸡皮疙瘩。 想起来白岐的身份! 游戏界的传奇大佬,曾获得白手起家富豪榜,亚洲年轻富豪榜名列前茅,个人荣誉能写一整篇。 张杭为何对他印象深刻。 因为白岐缔造了传奇佳话,从鹅厂、完美等数个游戏巨头公司,杀出一条路,很年轻就登上人生巅峰,最关键的是,一次跳伞的运动中,意外坠亡,不到四十岁,便英年早逝。 而白岐现如今,是二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干劲儿十足的时间段。 张杭记得,白岐的成绩,的确在布局全球战略上很成功。 “没想到,kt大神给我推荐了一个奇才啊。” “只不过.......单纯的总裁,恐怕满足不了他的创业之心,可以用一些股份拉他入伙,只要他在我游戏公司,就不用操心了。” 张杭颇为心动。 对于完全控股,张杭听沈斌和罗三等人的讲述后,到如今,了解的越多,就更加明白,百分百控股是很难的事情,代表一个人承担百分百的风险。 最关键的是,钱不是一个人赚的,公司要发展壮大,股权分散出去一批,换来的是更庞大的资源和人脉。 最主要的还是资源,而且,股权只要超过一半就有控制权。 “方面见面谈谈吗?” 张杭给白岐打过去一则电话。 然后...... 第二天中午,张杭和白岐在大学城的一家饭店碰面。 白岐对张杭表达了很多想法: “我始终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英雄主义情结。” “宋词我喜欢辛弃疾;历史典籍我喜欢二月河,现代文学则喜欢王朔的举重若轻,这种英雄主义情结,也让我始终认为:人生除了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对于进入互联网的后来者,首先要具备互联网思维,具备机智、快速的反应能力,其次要保持对用户、对产品的清晰了解。” “互联网产业革命的大潮汹涌而至,机会只会留给有力量在这轮大潮中搏击的人,有梦想、能坚持的人。” “大潮沉浮,浪花暗涌,有梦想方能行远方!我们进京去赶考,不学闯王李自成。” “激活,永远保持激活的状态、创业的精神、危机的意识,才是企业常青的基石。” “游戏管理工程具体表现为三种形态:第一个是游戏主营业务,它的变现能力最强,第二个是影游联动,这个模式能对整个游戏的框架、故事性、可创造价值产生系统性的影响;第三个是系列电影,需要向好莱坞成熟的电影工业体系借鉴经验。” “张总,我的想法有很多很多,我相信,游戏行业很快就能进入页游时代,现在入局,绝对是很好的时机。” 白岐努力拉投资,说了很多理念很干货。 这对如今时代而言,是比较超前的。 张杭也知道,白岐创业属于页游领域的佼佼者,很牛逼的人物。 想要拿下他,正是时机。 “加入欢乐游戏公司吧,我给你股份。”张杭用最简单的词汇,说出最有力度的话。 “我是想要拉投资。” “我给你股份。” “我那边的游戏公司,人手都准备一些了。” “我给你股份。” “我的家在那边。” “我给你股份。” “多少?” “百分之十。” 这个数字,是张杭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一年后,我给你百分之十,再过三年,提升到百分之二十,总共十年时间,我可以给到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张杭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的年薪暂时是五十万,不过要签约在我的传媒公司,签约金给你五十万。” “简单来说。”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年,你是百万年薪,第二年你将获得第一个百分之十的股份。” 白岐考虑良久,张杭抽了两根烟,他才抬起头:“为什么要签传媒公司?” 张杭很干脆的说道:“防止一个老六挖人。” “我同意。” 白岐最终点了点头。 这时,张杭从旁边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文件: “这些都是合同,你看看签了吧。” “你名义上是游戏公司的老总,实际上是签在传媒公司,这是s级合约。” “除了这些外,还有几份合同,这份是对赌合约,这份是竞业合约,这份是......” 自从和罗三深入沟通后。 张杭签约这边的合同,多到令人发指。 最起码,白岐看到厚厚的一沓文件,表情当场懵逼,感觉张杭像是个骗子似的,这么多内容的合同,真的.......可以吗? 正文 第119章 偷窥 第119章偷窥 白岐将合同看了一遍,整个过程用了大半个小时,这还是粗略的扫一遍。 确认无误后,便签了合约。 白岐那边的游戏工作室,有十三个员工。 至于工作地点在学校的事,张杭和他说了,他这边会安排住宿,在附近租一些房子。 得知张杭是学生的身份,白岐沉默了十几秒钟。 完全想不到,一个在他看来很大胆创业的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年轻。 可是刚才接触下来,他觉得对方比自己要成熟稳重得多。 他从张杭的身上,体会到了城府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几个大老板,喜怒不形于色,看不透他们心中所想。 “张总,我回去后,尽快带人过来。” 白岐很快告辞离开了。 “行,我就不留你了,等你们来那天,给你们接风洗尘,我一会儿还有课,下午还要面试,就先走了。” 张杭也不磨叽,直接告辞离开。 其实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旷课已经成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班级的同学对张杭的缺席,甚至老师,都有点习惯了。 每次有老师问的时候,大班长干啥去了? 得到的回答,从来都是丁凯说的:忙事去了。 去厕所的借口,已经不说了。 有的老师私下里给李钰打了电话。 李钰的回答也是:他有正事忙。 导员都不管,其他人也懒得说了。 至于副校长韩峥安排的面试,时间改成了下午四点钟。 大概三点半的时候。 韩峥坐在办公室,看着桌子上的一些资料。 工管系的王主任敲门走了进来。 “韩校长,这是你要的资料。”王主任将一沓资料放下,然后说:“面试者已经准备好了,四点准时面试吗?” “嗯,准时。” 韩峥点点头:“对了,张杭的游戏工作室,电脑陈旧,换一批比较新的吧,学校这点支持的力度要拿出来,你平时没事的话可以经常去看看,缺什么给补一些什么。” “明白了。”王主任点点头。 “还有,今年校三好学生把张杭选上,整个大一,他最耀眼,这样的学生要有标杆作用,也是我们学校的颜面。”韩峥说道。 “这......”王主任迟疑了下:“韩校长,我和张杭的一些老师聊过了,张杭逃课的次数比较频繁,刚才我去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他成绩堪忧,有四科老师说他大概会挂科,如果校三好学生评上后,他成绩不好,这事不好和其他同学交代,有失公平。” 韩峥笑了,他放下文件,抬起头:“老王啊,你觉得什么是公平?” 王主任没有吭声。 韩峥又道: “公平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不同的人对公平的定义可能不同,因为每个人的价值观、文化背景和社会经验都不同,因此,在追求公平的过程中,需要考虑到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和需求。” “我明白了。” 王主任连忙附和着说:“校三好学生不是专精学习这一项,体育、创业之类的也可以。” “嗯,去吧。” 韩峥点点头。 王主任离开后,他低头看了会儿资料。 大概三点五十分,手机闹铃声响起,他才放下文件,打开保温杯,喝了口热乎的枸杞水,然后伸了个懒腰,拿着保温杯离开办公室。 在实训楼一口的一间教室,这里就是面试场地。 面试者有七十多人。 都是初试过了的一些成手,他们在下面三五成群的聊着天。 这里面,有少部分人都相互认识,基本上都是从江州大学毕业的人。 韩峥看了眼里面,转身去了隔壁面试的房间。 “韩校长好,太谢谢韩校长的帮助了,真的是雪中送炭啊。” 张杭笑着伸出双手,迎接过去。 “不客气。”韩峥笑笑:“张杭啊,期末考试的时候,尽量别挂科,因为给你评上了校三好学生。” “哎呦,谢谢韩校长。”张杭表现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我会努力学习,尽力不挂科的。” 只能说句尽力,如果真挂科了,也没招。 “你的游戏工作室好好发展,我感觉前景不错,如果你真的做起来,是我们都愿意看到的。”韩峥说道。 两人坐下后,韩峥又给出了建议: “只有员工肯定不行,招聘的这些人,简历我都看过了,游戏工作室欠缺的是管理者,还有分销渠道那些。” “没想到韩校长对游戏领域也颇有造诣啊,这的确是公司目前的难点。”张杭点点头:“韩校长,实不相瞒,我招聘到一个人才,他叫白岐,手底下有十几个人,都会过来,加上这次招聘的员工,原有的办公场地不太够用了。” “这样啊。”韩校长面露思索之色,然后说:“我协调一下,将隔壁的那间教室也让给你用。” “韩校长,您真是我的伯乐啊!”张杭面带一丝微笑,语气很正经的说着。 接连的捧臭脚,让韩峥忍不住笑了声: “我个人很欣赏你,希望你能成功。” 关于场地的事,两人也不说了。 韩峥话题一转,他感慨道:“铁路那边,说是明年夏天,地下隧道会开通,等那边开通后,我们到市里的时间就缩短了一倍,方便太多了。” “对,以后咱们大学城,也会越来越好的。”张杭点点头。 大学城未来的发展还不错,但相比较西区而言,差别很大。 西区如今像荒地,几年后,可就是江州最繁华、最火爆的商圈了。 “游戏公司以后有什么打算?比如说做出成绩了,是留在江州,还是去其他地方?”韩峥问了句。 “等我.......也不用等我毕业,等西区太行广场建造完,公司就挪到那边去。”张杭笑着回答。 “哦?你也知道太行广场?”韩峥神色微动:“看来你对房产还有了解啊?现在知道太行广场的人可没那么多。” 张杭笑着点点头。 太行营销中心还没建造成呢,宣传计划,才启动了第一批次。 估计韩校长就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一批人了。 “太行望月府那个楼盘很不错,我看到宣传单上的户型图了,打算以后在那买一套房子,从那边开车到大学城,大概十二三分钟就够了。”韩峥淡淡一笑。 “户型肯定好,都是研究很长时间,才定下来的,而且太行房产的用料很好,质量够硬,商圈够大,交通便利,做什么都方便。”张杭笑着回答。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韩峥神色奇怪。 “韩校长,你知道那边为什么会叫太行房产吗?”张杭笑了笑:“出自于一句话,太行之山何崔嵬,岩幽谷隐藏风雷,太行这名字是我取的。” “你?”韩校长愣住了。 “对,我有公司股份。” 张杭四处看了看,他压低了一些声音:“韩校长,如果可以的话,房子多买几套,五年内,太行的房价至少翻一倍。”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韩校长如此帮忙,张杭不介意透露一些消息,毕竟房子卖给谁都是卖。 “你这,还有房产企业?” 韩峥有些震惊的看着张杭。 沉默几秒后,韩峥也压低了声音:“几套不行,没那么多钱,我想买一套大户型的,超过两百平的房子,楼层好一点的。” “行,韩校长你买房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你喜欢多少层,我让人给你留一套。”张杭回答道。 “十七层吧。” 韩峥笑着说道:“我上次打电话问的时候,他们说十七层都被订出去了。” 好楼层被定? 扯淡! “营销套路吧,我不在那边管事,但说话好使,韩校长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张杭点点头。 “谢谢你啊,我真的想不到,你还有那么大的产业,年纪轻轻的大老板啊。”韩峥神色唏嘘。 说话间,王主任走入门。 他顿时发现,张杭和韩副校长竟在一起说悄悄话。 “面试可以开始了吗?”王主任问道。 “可以。”韩峥点点头。 然后,王主任出去带一批人,来这边的门口一个个进去面试。 他再次进屋的时候,发现韩峥和张杭,正交换电话号码呢。 这让王主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韩副校长和一个新生在一起有说有笑,还给人一种俩人是哥们的那种感觉,就很离谱啊。 “韩校长好。” 第一个面试的是个单马尾的妹子,佩戴近视镜,头发染成了黄色,她看了眼韩峥后,看向张杭,微微一愣,犹豫了一秒钟,称呼为:“老师好。” 对方太年轻了,看上去比自己小几岁,而且蛮帅气呢,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时候,称呼老师就对了。 “你的简历挺好的,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在克鲁游戏公司任职的时候,参与研发一款页游......” 张杭对感兴趣的事,直接问话了。 面试者回答的有条有理,处事不惊,看不出紧张的心态,像凌妃似的,有点圆滑感。 “你挺适合做营销。” 张杭老本行被触动了,便感慨着说:“你要是在我手底下干两年,我保你......” 张杭顿住话语,差点说保你能在本地买房。 当年张杭营销主管,手底下可是培养出几个比较优秀的员工呢。 “恭喜你被录用了,明天开始上任,这周的工作是先熟悉岗位,窗外停车场那边有个校车,直接过去吧,等会有人带你们去宿舍。” 张杭挥挥手。 今天他打算雷厉风行,直接确定大部分员工。 外面安排的队伍是孙福,没被挖走的制作部经理杨超和其他传媒公司的少许人。 “好的,谢谢。” 第一个成功。 很快,第二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给张杭一种大神的感觉。 脑袋秃了一大半,额头很反光,就像是从业程序员半辈子的那种感觉。 张杭看了眼简历,这次韩峥问话了: “你在制作森林冒险这款游戏的期间,参与度是多少?负责的具体岗位是什么......” 简单几句话。 “去校车。” 又录用了。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面试者走入房间内。 平均每个人用一分多钟。 七十多人,用了一个小时出头,便结束了。 成功录用了六十三个人。 “多谢韩校长啊,给我选了这么一批成手,我相信他们很快会适应新岗位,效率比之前会好很多。” 张杭再三表示感谢,并表达要请客吃饭的态度。 “下次吧,今天还有事要忙。” 韩峥还是拒绝了,不过他能说出‘下次’这样的词语,说明是有想法要和张杭单聊的。 结束后,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去食堂吃点饭,然后给于晴发了个信息: “出来玩玩。” 于晴:“你要干嘛?” 此时的于晴和郑微微,正走在广场上,准备回宿舍。 于晴看着手机,本以为张杭要回一个‘干’字。 郑微微还打趣说:“怎么?又要去幽会?” “嗯呐。” 于晴点点头,然后看到张杭的回复: “我要把我的寂寞和你分享。” 于晴一怔,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郑微微看一眼手机屏幕。 于晴连忙躲避,但为时已晚啊。 “我去,呕,真恶心。” 郑微微捂着嘴,装模作样的干呕两声,然后凑到于晴身边:“你俩都那个了?” “哪个呀?” “就是那个呀。” “那个是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呗。” “到底是哪个?” “于晴,你跟我装傻呢是不是?” “小声点,我俩确实是那个关系了。” “呵呵,没想到张杭真是个渣男,有女朋友,还在外面花心,还有你,你可真行啊,就喜欢这种?” “嗯啊,微微,这叫地下情,有能力的男人都喜欢偷腥的,微微,我走了啊,你自己回宿舍吧。” “对你无语啦。” 郑微微吐槽声,然后走向宿舍。 但她迈步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她莫名其妙的,想要看看,于晴要去哪儿。 好奇心越来越重,越来越强烈...... 她转头过去,看到于晴跑到侧楼那边,于是郑微微偷偷的跟了上去。 在大楼边,她恰好看到张杭和于晴手拉手钻入树林的时刻。 郑微微屏住呼吸,转身要离开,可她又停下了,转头悄悄地走入小树林。 小树林里气氛幽暗,很安静,她轻轻的向里走着,再走着。 忽然间,她听到了一点点奇怪的声音。 这一刻,郑微微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有种要窒息的刺激感。 我的妈呀,早知道不来了,我腿都软了...... 郑微微紧张又害怕,但她此时的好奇心,被无限放大。 然后,继续向前走,她在一片树叶旁,轻轻的拨开树叶,看到了两道身影。 “我的天......” 郑微微连忙闭上眼,然后快速睁开一只眼睛。 随后...... 过了二十分钟。 张杭和于晴离开这里。 再过十几分钟,郑微微才从小树林鬼鬼祟祟的离开。 “我真的是......傻啊!我怎么就来了这里,我天啊,我脑袋坏掉了,好奇害死猫啊,天啊......” 郑微微又后悔,又紧张,又觉得刺激。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点麻木。 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发现于晴已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微微,你干嘛去了?”于晴好奇的问了句。 “我啊......” 郑微微干巴巴的笑了声:“我傻逼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正文 第120章 欢乐游戏公司初代目 第120章欢乐游戏公司初代目 入夜。 郑微微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于晴已经睡着了,其他两个舍友,在小声聊天。 郑微微的脑海里,很多画面挥之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偷看啊,我好傻啊。” 深夜时,宿舍里很安静。 郑微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大概是凌晨三点多,她才不知不觉间睡着。 郑微微做了个梦。 梦中的小树林,于晴不见了,张杭如同大魔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不,不要。” “别过来......啊......” 在张杭的贱笑声中,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走到只有一两米的地方时。 “微微,醒醒,快上课了。” 忽然间,一道声音在耳旁响起。 睁开眼一看。 已是天亮。 “奥,你们,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儿起床。” 郑微微感觉没睡好,头晕目眩,躺在被窝里,等舍友都走了,她才起床。 洗漱后,郑微微下楼后,看了眼时间,都快要上早自习了,可是早餐不吃肚子饿啊! 仔细一想。 “班长经常见不到人影,逃课是家常便饭,我早自习晚去一会儿,没事吧?” 郑微微犹豫了下:“就是不知道,今天学生会会不会查人。” 学生会到上课时间,在门口那边查人,谁迟到了会被记名。 不过,郑微微也是系学生会的人,有认识人,问题不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郑微微是个吃货,给自己找了几个理由,以及侥幸心理后,便匆匆前往食堂。 要了两个包子,一碗小米粥,一碟小咸菜,刚坐下,还没吃完一个包子。 便看到一个男生,端着餐盘,大咧咧的坐在了自己对面。 “张杭?”郑微微抬头看了眼,顿时一愣,然后神色尴尬极了。 “你也起晚了啊。” 张杭笑笑,他的餐盘里有三个肉包子,一个茶叶蛋和一杯豆浆。 面对张杭的话,郑微微嗯了声。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对了,昨天班里发的那份文件你看了吧,这次音乐活动挺不错的,有条件的同学你帮忙报名。” “哦。” “周五开一场班会吧,让大家准备点节目。” “嗯。” “开班会的时候,场地布置一下,饮料零食也买一些。” “哦。” “还有一件事......” “嗯。” 张杭随便聊几句,结果话没说完,郑微微就心不在焉的嗯嗯啊啊的。 给张杭搞得哭笑不得,他吐槽道: “你怎么总跟我嗯嗯哦哦的?难不成和我说几句话也能让你爽啊。” 刷! 郑微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抬头看向张杭,嗔道:“你在说什么呢!” 正说话间,张杭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了电话,郑微微如释重负,心里觉得尴尬极了,脚指头都能在鞋子里抠出两室一厅了。 “小侄女啊,这是想我了?” 电话是沈清柔打过来的,张杭接起电话,很随意的说道。 “嗯啊,想了,你想我不?” “不想。” “你真是个混蛋,臭垃圾,啥也不是。” “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哎,我听说你要开一个律所?” “你怎么总能听说我的事啊?” “我可是公司副总,随便问问,就有人告诉我啊。” “是老彪和你说的。” “嗯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然后呢?”张杭喝一口豆浆,问道。 “张杭,你不对啊,听你的语气,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公司呢,现在公司那么麻烦。”沈清柔语气狐疑。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张杭笑呵呵道:“要知道,生活反复把我捶打,才能让我的肉质变得筋道。” “真的嘛?要不,你给我尝尝呗。” “什么部位?”张杭下意识的说了句骚话。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便找补道:“你别把心思用在我身上,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 “咱们可是对象啊,我关心关心你怎么了?” “是个屁的对象啊,不是都分手了吗?” “分什么分,你个臭混蛋,亲完我就不认账啊?” “咳咳,说点别的话题吧,你问我律所的事干嘛?” “奥,我听说明天下午他们到,你晚上要安排吃饭,带我一起呗,我整天在学校无聊死了。” “行吧,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吧。” 张杭挂电话的时候,顿时发现,郑微微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呢。 “没见过帅哥啊。”张杭调侃道。 郑微微低声说道:“呵呵,刚开始我以为真是你侄女,没想到是女友。” “我从没承认过她是我女友。” 张杭耸了耸肩,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凌妃打过来的,张杭笑笑:“这才是我女友。” 接通电话。 “大宝贝啊,今天我那个走啦。” 张杭一笑:“好啊,晚上我去你那。” “我等你,好想你啊,最近腿都超级痒呢。” “瞅你那嘚瑟的样,欠收拾。” 凌妃嬉笑道:“我若是海,你就是岸,我会把所有的浪花都拍在你身上。”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结束通话后。 郑微微默不作声,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张杭则悠哉悠哉的吃着饭。 “张杭。” “嗯?” “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郑微微吞吞吐吐的问道。 于晴她亲眼所见,还有一个挺漂亮的女生找张杭哭过,就在走廊,听说叫姜颖。 还有个胸部很大的叫乔雨琪。 刚才打电话被称呼小侄女的女生。 然后又有一个正牌女友? 郑微微感觉好乱啊。 “你猜。”张杭笑笑。 “这要怎么猜,你就告诉我呗。”郑微微好奇道。 张杭抬头看了眼郑微微。 她比刚上大学那时候会打扮多了,淡妆挺好看的,抱抱头,团团脸,颜值很不错。 张杭有点搞不懂,她对自己几个女朋友好奇个屁啊? “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是沦陷的开始,你还是和我保持点距离,毕竟我这张脸还挺帅的。”张杭呵呵一笑,开玩笑的语气调侃着。 “我才不会呢。” 郑微微抿嘴一笑:“我看到过你和晴晴亲嘴。” 她说完话,仔细观察张杭的神色。 本以为对方会慌乱那么一下,然后尝试掩饰。 谁知道,张杭大大咧咧的说:“她的小嘴挺甜的,不过,这事你替我们保密,传出去了,我俩可不会承认什么。” 郑微微点点头:“我知道,我谁都没说,晴晴特意告诉过我要保密的。” “那你为什么和我说了啊?” “你不是当事人嘛。” “也对。” 随意聊了几句,两人便前往班级。 走入教学楼,在一楼大厅,郑微微看到几个不认识的学生会的人。 “糟糕,要被记名了。”郑微微俏脸一变:“运气不好呀,竟然不是刘学姐她们查岗。” 她话音刚落,一个学长朗声说道:“哎,你们俩迟到了,哪个班的?” 张杭顿住脚步,正准备说一下。 此时,从走廊左侧,一个男子匆匆走过来: “大双,他你都不认识啊,校学生会副主席张杭,人家有正事忙,你还想给他记名,没眼力见。” “奥,哈哈,那不记了。”男学长笑笑:“张副会你好。” 张杭笑着对那几人摆摆手:“谢了,哥们。” “不客气。” 在几人的目光中,张杭带着郑微微,进入走廊。 这一刻,郑微微的心情,格外的舒爽,觉得和张杭走在一起,倍有面子啊! 然而,让她觉得更加有面子的是。 王主任正在班级里说事。 看到张杭后,主动点点头,然后指了指班级里面,示意:进去吧。 对迟到的事,丝毫不在意。 ‘还得是班长啊!’ 郑微微心头偷笑。 觉得和班长一起走,逃课都不是逃课了...... 回到座位后,于晴拍了拍郑微微:“你怎么和他一起走?你干嘛去了?” 见到于晴一脸警惕之色,郑微微好笑道:“我在食堂碰到他了,一起回来的。” “没别的事了?”于晴又问。 “没有。”郑微微斩钉截铁。 “那就行,你可别跟我抢啊。”于晴低声一笑。 “才不会呢。” 郑微微摇摇头。 转头看向台上,王主任说的是课间跑操的事,随便讲了几句,就去其他班级了...... 日常上课。 张杭拿出崭新的书籍,随意的翻看着,上课期间也认真听讲。 想要不挂科,还是要下一些功夫的。 到了中午时分。 孙大彪打来了电话。 “老板,律所的名字是江州的江,诚信的诚对吧?江城律师事务所。” “对。” “好的,手续这边已经开始办理了,牌匾那边,今天我让人去做,公司软装估计三天完工。” “客车安排好了吗?白岐他们晚上七点半到机场。” “都安排好了。” “......” 白岐一行人,今天下午的飞机,晚上七点半抵达,张杭让孙大彪安排了客车,将他们带到大学城。 回到这里,大概晚上九点,接风洗尘,安排一顿饭后,明天他们要去上岗。 学校两个多媒体教室,是张杭暂时办公的地方,场地王主任带人布置好了,也挂上了欢乐游戏工作室的牌匾。 张杭公司被挖人的负面影响,已经开始降低。 晚上,张杭带凌妃一起去了饭店,喝了点酒,招待白岐一行十几个人。 ...... 次日,多媒体教室五楼会议室。 上午九点半。 副校长韩峥,王主任和几个老师都在这边,张杭很快也来了。 今天是欢乐游戏公司第一次大会。 舞台上坐着五个人,是公司目前的高管。 以张杭为首,白岐为辅。 连苏瑾都坐在了台上,她现在是制作部的经理。 主管杨超则在她的身旁。 韩校长等人坐在第一排,包括宋景文等少许人。 “苏瑾,加油。” 宋景文的朋友,对舞台上的苏瑾挥挥手。 结果苏瑾跟面瘫脸以上,只是比了个剪刀手,却面无表情的样子。 台下的员工,有七十多人,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韩校长等人,看着张杭的目光,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张杭的游戏工作室,越来越成熟了,进步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甚至王主任一开始,还认为张杭只是玩票性质。 可白岐来了,让他察觉到氛围的不同。 时间来到九点半整,张杭拿起麦克风,面带洒脱不羁的笑容。 上次经历了传媒公司开业典礼后,第二次经历大场合,张杭情绪的紧张感少了太多。 倒是身体里流淌的热血,让他很享受。 “尊敬的各位领导,员工,大家好,我是欢乐游戏公司创始人张杭。” “很感谢韩校长的帮助,感谢学校的大力支持,才让公司快速步入正轨。” “我要感谢大家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与我一同见证,我们公司初代班底的诞生,相信我,这是一个伟大的开始,一个崭新的旅程,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我要感谢你们每一个人的支持和信任,是你们的努力和热情让这个梦想成为可能。” “我们公司是以创造最棒的游戏为使命,我们的目标是打造一个让全球玩家都热爱的游戏,让他们在虚拟世界中找到乐趣和满足,我们的游戏不仅要有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更要有趣味横生的游戏玩法,让每个玩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纵观大环境,竞争激烈,技术更新迅速,玩家需求多变,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这是我们的挑战,也是我们的机遇,我们将用我们的才华,我们的热情,我们的创新精神去面对这些挑战,去抓住这些机遇,实现我们的梦想。” “今天,我们是一个新生的公司,明天,我们将会是游戏界的一股力量,让我们共同期待欢乐游戏公司的未来!” 张杭发言结束后。 白岐准备发言了。 张杭只不过是热场罢了,身为老板,率先说一些话,今天最重要的舞台和考验,是对白岐的。 “大家好,我是欢乐游戏公司首席执行官白岐。” 白岐的神色完全看不出怯场的意思,他语气沉静道: “暴利的游戏行业并非企业家的安乐窝,死亡率和淘汰率也高得惊人,仅靠美好愿景及理想难以存活下去。” “有句话大家耳熟能详,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称公司很早就做好团队和产品的长期规划,避免了游戏团队靠一款游戏爆红,随后走向平庸和衰亡的命运。” “目前的时代,虽然互联网有bat三座大山难以逾越,但创业者做好细分市场,立好小山头仍有不错的发展空间,关键是如何把现有事情做到极致。” “全球化是我对文化创意产业和游戏产业未来十年的一个最基本的认识,并坚信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一点。” “......” 白岐的演讲,达到了十七分钟。 毫无疑问,他的很多专业知识,长远的战略眼光,让人叹服。 韩校长很欣赏的点了点头,他主动鼓起掌来,感慨道: “白岐是我自张杭后,第二个高瞻远瞩那种投资眼光的人,欢乐游戏公司,距离成功更进一步。” 正文 第121章 强敌 第121章强敌 张杭这边开会的时间。 叁年游戏公司,在背街的一栋大楼里。 办公地点并不是很豪华,但公司的环境很整洁,门口的迎宾台,迎宾小姐,吧员等等,一切都显得非常正规。 欢乐游戏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被挖到了这里。 这里便是赵聪开的叁年游戏公司。 此时,三楼总裁办公室内。 赵聪佩戴金边近视镜,他神色忧愁的看着窗外,手里夹着一根中华香烟。 以前的他,总是三好学生,不抽烟不喝酒,自从失去了凌妃,他想要做出改变,喝醉过两次,也学会了抽烟。 “哎。” 赵聪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掐灭香烟,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面庞。 几秒钟后,敲门声响起。 一位穿着行政夹克、蓝衬衫、头发有点灰白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看着气势十足,有一种面对大事临慌不乱的底气,胸有成竹的自信以及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 “葛叔。” 赵聪坐正身体,规规矩矩的问了声好。 面前的中年人,是自己父亲的好朋友,是集团的二把手,据说当年他和父亲一起混的时候,他在当地一方就已经黑白通吃了。 而赵聪的家里,是真的有矿。 本来父亲对他很一般,因为母亲早亡,后妈生了一儿一女,在后妈的挑拨下,关系渐渐变冷。 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还是有点道理的。 所以才有了赵聪后续的五年之约,只不过,时间没到,家里出了变故。 偶然间,父亲发现,那一儿一女不是亲生的。 当时就动了雷霆震怒。 赵聪也不知道那娘仨去哪儿了,总之是销声匿迹了。 而父亲对他的愧疚很深,不仅仅给了很多钱,还让左膀右臂的葛山来帮忙。 来之前,他们说好了,葛山不会打乱赵聪的决策,但赵聪的决定,具体要如何执行,要怎么做,需要和葛山商量。 葛山目光平静的看着赵聪。 本来,因为争风吃醋的事,特意开传媒公司,开游戏公司,这样的行为,让葛山瞧不上。 可是...... “少爷。” 葛山微微一笑:“我最近找了各行各业的朋友,他们很看好我们目前借鉴来的体系,创造游戏,传媒推广分销,是前景非常好的项目,只是需要内容精良,不得不说,张杭创建的体系很好。” “能赚钱最好。”赵聪点了点头,他比往日看着沉稳了一些,或许这就是近朱者赤的原因。 葛山坐在一旁,点燃一支雪茄,淡淡的说: “我们收购了九三互娱公司,萧宏目前担任叁年游戏的总裁,他还有分销渠道,这是我们所看重的,设计部总监盖兆祥,他是页游荒野杀的创始人,昨天到我们公司了,他有个好兄弟,人称kt大神,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下周会到公司,担任安全部总监。” “人事这方面,葛叔看着办就好,我现在只想把张杭搞垮。”赵聪摇了摇头。 “你要搞垮他,上次就不应该自作主张,挖他那么多传媒公司的人,更不应该和那些人签什么赔偿合约。”葛山的语气有些严厉:“少爷,我不希望下次有类似的事发生。” “知道了葛叔,下次我会和你商量。”赵聪压低了声音。 他知道,虽然葛山称呼自己为少爷,只是表面,实际上人家算自己的长辈,揍自己一顿,老爸都不会说什么。 葛山的语气柔和了一些: “你挖那么多人,要赔偿一千多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超越那些人的自身价值了,不过,对杭柔传媒,也算伤筋动骨。” “不能拖垮他们吗?”赵聪问道:“想要招聘主播,恐怕不是简单的事吧。” “没那么简单,不过,你把那些实习主播挖过来,估计对方会心痛很久。”葛山浅笑声:“主播培养起来很不容易,挖人也要讲究策略,你等他的主播做出成绩再挖也不迟。” 赵聪笑了笑:“至于我们公司,签约金比对面高,那张杭没多少资本,根本不敢挖我们的人,只要我们处处打压他,迟早会将他拖破产。” 葛山摇了摇头:“不一定那么容易,这次赔偿一千多万,够他支撑一阵子了,而且我查到他的消息,他在太行房产里有股份,江州西区商圈,前景挺好的,一旦真的发展起来,要搞倒他就更难了。” “他妈的,这个张杭,怎么就那么难对付?”赵聪没耐心的骂了句。 “急什么?”葛山嗤笑:“还可以换个思路,太行房产他是有股份,但据说需要注资才行,虽说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说,只要张杭的游戏和传媒公司无法赚钱,他的现金流体系,必定崩盘。” “那怎么才能让他赔钱?”赵聪又问。 葛山沉默了下:“没具体办法,你爸说过了,不让你碰歪门邪道的东西,你想要赢,只能靠正常的竞争手段,还有,我不在的时候,别和胡松那群人接触。” “知道了葛叔。” 赵聪点点头:“那我们得到他们的游戏资料,是不是要抓紧研发出来啊?” “研发出来等他们起诉吗?”葛山淡淡的说道:“那种游戏,听萧宏说价值不大,随便改改都能上线,没必要,敌不动我不动,欢乐游戏公司不是还有我们的人么?先观察再说。” “是有咱们的人,哈哈。”赵聪忽然笑了声:“他们公司有个叫苏瑾的,挺厉害的一个人,听说苏瑾崇拜kt大神,到时候我让人把苏瑾给挖过来,她知道很多欢乐游戏公司的信息。” “随便你吧。” 葛山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该去开会了,这次你代表公司,要率先发言。” 赵聪沉默了下:“葛叔,你说呗。” “不行,你得锻炼自己的能力。”葛山毋庸置疑的说道:“在舞台上,连话都不敢说,不符合你的身份,你必须从现在开始,锻炼自己,克服心态压力。” “......” 江州大学。 属于白岐的第一次演讲秀,很快就结束了。 这也算是欢乐游戏公司,第一次开大会,关于这批员工,签的合同比上次多了很多,但普通员工被挖走的风险依旧很高。 只不过,张杭很清楚,那边收了不少人,手里没什么项目,在做出成绩要扩张之前,应该不会挖游戏公司的人了。 会议结束后,今天就散场了。 张杭来到了传媒公司,在孙大彪办公室里,他看到了一份文件。 孙大彪站在旁边,他的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一抹凝重: “查清楚了,赵聪父亲名叫赵东来,是北方东胜矿业集团的董事长,资金雄厚,还好他们不是本地的,不然我们面对的压力会更大,赵东来有个好兄弟叫葛山,是集团二把手,据说在那边只手遮天,黑白通吃,是个狠人。” 张杭微微皱眉,他拿起桌上的利群香烟,点燃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孙大彪继续说道: “葛山就在这边,是他在帮赵聪创立两个公司。” 张杭淡淡一笑:“难怪敢肆无忌惮的挖我的人,原来是家底很硬,家里真的有矿啊,呵呵,老彪,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笑。” 孙大彪问:“为什么?” “因为。” 张杭将抽了两口的香烟掐灭,他坦然的笑着:“赵聪越有钱,就越说明他傻逼,我如果是他,根本不会给其他人抢走我女人的机会,现在呢,他喜欢的女人,天天在我的怀里像野猫一样撒娇。” 孙大彪笑了笑:“这不是说明,老板你更有实力吗?” 张杭轻叹:“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和葛山那种人交手,让我很担心啊,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迎难而上,想要拿捏我,还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份实力。” 张杭的眼神深处,透露着一丝凶狠。 这股野性,是前所未有的。 或许是,这辈子有了钱,有了基业,接触的圈子不同以往,野心在提升,能力亦然。 “老彪,作为传媒和游戏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内容,不管谁打压,只要内容做的好,一样可以杀出重围。” 张杭深吸口气:“你的担子很重,这边的管理全靠你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找个专业的精英来任职副总,到时候你也可以轻松些。” 孙大彪心中一紧,他点了点头:“我明白,老板你放心,我会管好公司。” 孙大彪明白,术业有专攻,管理传媒产业,自己的知识和眼光都不够,但如何管理好一个公司,如何威慑员工,让他们听话,这方面,孙大彪感觉自己是不可替代的。 “先这样,一人饮酒醉抓紧时间制作,小心作品泄露,制作好了第一时间发出去,贴吧的运营要加快进度了。”张杭提醒道。 “好。” 孙大彪回应一声。 张杭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开。 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便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李钰家小区。 给李钰打了个电话,她到小区门口来接张杭。 “怎么又买水果了。”李钰微微一笑。 看着她精致的容颜,优雅端庄的气质,张杭笑着说:“也不能空手上门啊,小钰,怀念你的吻。” “小声点,有人。” 李钰左右看看,见到有人路过,忍不住低声提醒,又忍不住轻吻一口。 回到家里。 “小张来了啊。” 李教授似乎很期待张杭的到来。 “叔叔,阿姨。” 张杭进屋后,就和李教授坐在一块,先聊了会上学的话题。 然后就是关于史书的一些事了。 “关于水浒传,我记得我当年讲课的时候说过.......” 四大名著,也是李教授喜欢研究的书。 因为张杭对历史的了解不多,对四大名著熟知,所以李教授为了照顾他,便聊的这个话题。 最后八点多的时候,说到了西游记上。 “西游记被网友恶搞的次数挺多的。” 张杭笑着说:“我记得看过一个网友说,如果将法海换到西游记里当唐僧,画面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猪八戒会经常说:师父救我,每次要教育孙悟空的时候,也会说:你这泼猴,吃为师一掌,可能也会说:泼猴,看我大威天龙......” 李教授第一次听到这种新奇的玩意儿,听着听着,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还真的是恶搞啊,哈哈哈......” 李钰见到父亲的笑声,心里很温暖,感觉张杭来的时候,才能看到父亲如此笑。 同时,李钰有点感动,琢磨着,等会儿下楼的时候,找个借口,说和张杭逛一逛,然后......多亲一会儿他。 正文 第122章 爱拍照 第122章爱拍照 从李钰家离开,临别时深情不舍。 但张杭转头就去了凌妃的租房。 张杭靠在床头抽烟,问了句: “你家里怎么样了?” “挺好的,上次还账后,我爸改过自新了,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最近在给人送货,倒是我哥,挺长时间没联系我了。” 凌妃像是小猫咪一样,靠在张杭怀里。 “上次给你的钱花完了吗?”张杭又问。 “没有呀,我除了买点化妆品,就没什么花销了。”凌妃语气娇柔:“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张杭笑笑:“对自己的女人抠抠搜搜,那还是男人吗?你还有半个月左右快上任了吧。” “是呀,所以最近抓紧时间学习呢。”凌妃的眼神有些好奇:“营销中心现在竣工了,正装修呢,我在群里看到照片了,建的蛮大气的。” “当然了,那是门面。”张杭好笑道:“马上就是冬季停工期了,年前的计划就是营销,明年望月府一期的话,以工程的速度,差不多能交房。” “好快的速度啊。” “有我快么?” “嘿嘿,没有,那我们说好了哦,明天陪我出去玩的。”凌妃甜腻腻的说道。 “明天你两个闺蜜也来?”张杭问道。 “是呀。”凌妃点点头。 这次最主要的是,让两个闺蜜见一见张杭。 “我打算去一次游乐园,来江州几年,还没去过呢,然后我们吃顿饭,可以唱唱歌什么的。”凌妃问道。 “我还寻思,带你去看看车呢。”张杭笑了笑说:“你快上班了,自己开车方便点,这样的话,明天行程比较满,那就下次吧。” “谢谢宝贝。” 凌妃亲一口张杭。 她满心欢喜,感觉现在的日子,真就是舒服啊。 有帅哥可以亲,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他还特别舍得给自己花钱,很迷恋自己的容颜和美腿,生活处处是阳光。 “我现在想开了,老老实实当你的金丝雀。” 凌妃嘀咕着说:“前段时间,我有时候还会吃醋,现在不是了,我朋友还和我说,现在的社会,高富帅就像台球,一球可以选择多个目标,成熟稳重的深情男生像高尔夫,只有一个目标点,屌丝就像乒乓球,只能来回打,不能进球。” “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你那朋友还挺有意思啊。” “我觉得她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凌妃嬉笑声。 她觉得,反正最后张杭要娶的是乔雨琪,至于他的其他女人,自己完全没必要吃醋。 如果和沈清柔处好关系,未来除了乔雨琪,其他人拿什么和她们姐妹打啊? “后天我有事,明天......明天我们上午去游乐园,下午我找个好点的娱乐会所玩玩。”张杭沉吟着。 出去玩,去哪玩,如何玩,张杭门清。 凌妃也听说过一些,便问道:“会所里是不是陪玩的特别多?” 张杭笑了:“一般都有,但可以不点啊,正常玩就行,说白了大部分会所就是酒吧,ktv,棋牌,洗浴,餐饮那些一体化的娱乐场所。” 凌妃撅了噘嘴:“你懂得好多啊,说实话,你去过多少次了?” “这辈子就去过一次。”张杭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想了想,周六答应陪凌妃出去,周日陪乔雨琪和她舍友出去玩,这两天倒是忙起来了。 晚上十一点多。 张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孙大彪打来的电话。 “老板,歌制作成了,我发你邮箱了。” “好,我听听。” 张杭没有挂电话,起身来到电脑桌前坐下。 下载好文件,点击播放。 熟悉的旋律响起。 很简单的伴奏,但给人节奏很快的感觉。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规,娇女我轻抚琴......” 张杭微眯双眼,跟随音乐的节奏,脑袋微微摇晃。 “对,就是这个感觉。” 孙大彪的技巧,压音,都很不错,听上去没有丝毫违和感,和当年阿右唱的那种感觉不遑多让。 直到音乐的最后,孙大彪语气低沉道: “关注贴吧杭柔传媒,我在那里等你。” 结尾给了个宣传,听上去没啥逼格,但张杭觉得,只要歌火了,宣传的效果肯定会有,具体能涨多少粉丝,就得观望观望了。 “让人直接发布吧,各大平台全上,前期的推广费用,先投二十万。” 张杭如是说道。 他兜里的钱,已经下了七位数,只有大几十万了。 不过他丝毫不慌,高森和田艳已经到了,他们开始对大神传媒起诉,胜诉后,能拿到的赔偿金,是很可观的。 “好的。” 孙大彪回应声。 忙完这些,相依入眠,一觉睡到天亮。 凌妃还在美梦中,暴躁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将她唤醒。 “喂,娇娇啊,今天出去玩,嗯,几点了?九点了?” 凌妃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她坐起身,看了眼窗帘的缝隙,外面阳光很足啊。 “你们等等啊,我们很快就过去。” “张杭,亲爱的,起床了,已经九点了。” 凌妃招呼张杭起床,两人洗漱、整装打扮,出门时已经十点二十了。 今天凌妃穿着加厚黑丝,短裙勾勒出她腿部的迷人曲线,白色小毛衫加上米色大衣,配合一双白色短靴,背着香奈儿的包包,装扮干净艳丽。 张杭则穿着黑色运动风衣装,开着公司的别克商务车,前往目的地。 碰面的地方是江州游乐园,这里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摩天轮,过山车,跳楼机等刺激的项目应有尽有。 游乐园的室外停车场。 吴娇和曹晶打扮的漂漂亮亮,站在一旁正聊着天。 “还没来呢,这都快十一点了。” 曹晶吐槽道:“我都饿了。” 吴娇没好气儿的说:“大姐,咱们八点多刚吃完饭,你吃了六个大包子啊。” 曹晶笑着捏了一把吴娇的瓜子脸,调侃:“我要是像你似的,吃一个包子就饱了,估计我的脸也会像你这样有棱角吧。” “娇娇,小晶,我们来了。” 不远处传来了凌妃的声音。 两人顿时望过去,只见凌妃和张杭肩并肩走来。 “我去,确实是个帅哥啊,比赵聪可帅多了。”曹晶低声说道。 “嗯,本人比照片好看,难怪妃妃会同意,原来她也是身在福中呢。”吴娇低声一笑。 “凌妃,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曹晶不高兴的说:“我都要饿了,嘿,帅哥你好,我叫曹晶,是妃妃的好姐妹。” 先对凌妃吐槽,然后对张杭态度很好,还特意抛了个媚眼。 “曹晶你好,吴娇你好,早就听过你们的名字了。”张杭淡淡一笑:“我叫张杭,是妃妃的男朋友。” 虽然都知道包养的事儿,但出门在外,自己女人的面子肯定要顾好,所以张杭自我介绍的也比较正式。 “我们去玩吧。” 曹晶挽住凌妃的胳膊,和张杭笑着说:“今天妃妃是我们的。” 凌妃买了四人票,进去后,人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项目都不用排队。 玩的第一个游戏叫旋风车。 “我们一起玩这个吧,看着一点也不刺激。” 吴娇一脸的蔑视态度。 可是,坐上去后,上下左右旋转起来,能让人清楚的感知到失重和超重感。 于是吴娇捂着嘴,尖叫了起来:“啊啊啊......” “哇啊......”凌妃紧紧地拉着张杭的手,也在尖叫着。 游戏结束后。 凌妃心有余悸的拉着张杭,来了一个美美的自拍。 “娇娇,你给我俩拍一张,背景要那个摩天轮。” 凌妃很喜欢和张杭拍照,似乎要在镜头中,记下两人的点点滴滴。 于是,两个小时后。 “娇娇,这里给我们拍一张。” “娇娇......” 前后拍了二十多张照片。 平日里,凌妃和张杭很少有全身照呢,这次凌妃是抓住了机会。 体会了过山车等项目,对张杭来说,从过山车下来的时候,腿部也稍稍发软。 “摩天轮。” “娇娇,小晶,你们俩做一个,我和我亲爱的单独坐。” 凌妃嬉笑着。 很快,吴娇和曹晶上了一个摩天轮。 凌妃拉着张杭的手,进入下一个车厢。 “宝贝,感觉我自己好幸福啊。” “亲亲,我们要在这里多拍几张。” 凌妃拿着手机,记录了两人亲吻的镜头。 车厢缓缓上升。 吴娇和曹晶,完全能看到,凌妃主动送吻的画面。 咔嚓,咔嚓...... 因为摩天轮的时间不长,但很刺激,直到离开游乐园的时候,依旧有些回味。 “我们去晴天娱乐会所,先去那边的餐厅吃饭,然后随便玩玩。” 张杭说出了目的地。 吴娇当场表现出强烈的兴趣:“我还是第一次去会所呢。” 车内,对张杭的商务车,两个妹子没啥感觉。 但是到了晴天娱乐会所的时候,看着气派的门面,两人有点打退堂鼓了,感觉里面会不会很乱啊。 可是张杭在场,两人都没说什么,跟着往前走。 或许是第一次来会所,进门前比较紧张,当进去后,发现和酒店差不多的大厅,顿时觉得这会所也就那么回事。 “你好,晴雅餐厅,四个人用餐。” 张杭在吧台和美女接待说着。 “好的,请稍等。” 接待点点头,正要安排时。 “哎?张老弟,好巧啊,你也来玩?”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凌妃、吴娇和曹晶的目光瞬间望了过去。 对方是个中年人,衣冠楚楚,气势非凡。 尤其是吴娇,感觉对方有种大人物的既视感,第一印象很好。 凌妃则知道对方是谁,有过一面之缘的陈扩。 “陈哥,哈哈哈,是挺巧,你也在这玩啊。” 张杭笑了笑,迎过去几步。 两人走到一起后,陈扩笑着说: “这会所也是咱们邻居的,叫高龙,就在那边打电话呢,是咱们小区很有实力的几个户主之一,看,他来了。” 陈扩指了指侧面,沙发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比沈斌胖很多的男子,他的身旁有个身材极为苗条,长相姿色很好的网袜美女。 高龙的手臂有纹身,一身气息比较凶悍的那种。 “龙哥。”陈扩挥了挥手。 高龙起身,懒洋洋的走向这边,他声音粗犷:“小七五分钟到,等他来咱们就开始。” 随着高龙越来越近。 吴娇的表情,都有了一些害怕,她觉得高龙身上可能都背负了人命啊。 曹晶倒没那么紧张,只是悄悄地打量着对方。 “龙哥,来,给你介绍下,他叫张杭,是咱们的新邻居。”陈扩笑着介绍。 “哦,张老弟你好。”高龙随意的伸出手。 “龙哥你好。”张杭淡然一笑,和他握了握手。 在外碰到了,打招呼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龙哥,张老弟和斌哥的关系特别好,因为斌哥的缘故,才在那边买了房子。”陈扩又道。 “奥,奥,原来是这样。” 高龙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他哈哈一笑:“张老弟,那咱们就是一个圈子的啊,都是好朋友,那个谁,过来。” 高龙指了指大堂经理: “拿一个最好的会员卡来,给我张老弟注册上,今天你别的不用干,全程带我弟儿玩。” “是。”大堂经理连忙回应,然后偷偷看了眼张杭。 有点想不明白,这个自己侄子辈的年轻人,竟来历非凡啊。 “龙哥,不用这么麻烦。”张杭笑着摆摆手。 “你今天第一次来,肯定得让你玩好。”高龙拍了下张杭的肩膀:“我和斌子以前关系不错,上次闹了点不愉快,就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但这不耽误咱们交朋友,我俩那点误会,下次见面说几句话就完事了。” “多谢龙哥招待。”张杭笑着点点头。 对方完全是给沈斌面子,不然的话,刚开始听到自己是邻居,也不会有那种看淡一切的表情。 正因为听说了沈斌,才给了会员卡,让人带自己的事。 至于拒绝,张杭没想过,有的时候,有的场合,适当接受是必要的。 “都朋友。” 高龙挥挥手:“那你们先玩着,我们进去了哈,这是我名片。” 留下一张名片,高龙和陈扩就离开了。 大堂经理给张杭拿来一张会员卡。 凌妃,吴娇,曹晶,都站在张杭身旁。 大堂经理身旁走来一个女子,像文员似的,她笑着说: “身份录入成功了,恭喜张先生,拥有了我们会所的至尊会员卡,至尊会员卡能享受很多福利,一般充值百万以上,才会得到至尊卡......” 简单几句话,将会员卡的价值说出来,送出去的礼物,总得让人家知道价值,这点小事,都不需要高龙操心,手底下的人早就轻车熟路了。 “哇,天啊,充值百万才能有的卡。”吴娇低声惊叹。 曹晶低声说:“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 “行,替我谢谢龙哥。” 张杭点点头:“先去晴雅餐厅吧。” “好的,几位这边请。” 大堂经理带张杭离开,他走后,接待主管便顶替了他的位置,负责招待贵客。 前往餐厅的时候,至尊卡有隔间似的包房,位置是最好的一片。 坐下后,张杭去卫生间,给沈斌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沈斌闻言后笑了:“这也算是他大龙变相道歉了,行,没啥事,我俩之间是一点小误会,杭弟你该收就收,好好玩吧,我这还有个会。” 正文 第123章 一起吃顿饭吧 第123章一起吃顿饭吧 张杭挂断电话后,便回往卡台。 有这一层关系,被请客也就没啥压力了,对方相当于给沈斌间接的道歉,张杭觉得,今天的饭局,价格方面,恐怕会高一些。 果然! 张杭回到餐桌时。 凌妃,曹晶和吴娇,正翻看着菜单呢。 “黑胡椒牛肉粒吧,我想吃这个。”吴娇指了指菜单的一个菜品。 张杭坐下后,凌妃将菜单递过来,笑着说:“你看看想吃什么?我们四个人,吃不了太多的。” “女士,您点的那个黑胡椒牛肉粒,是合成肉,材质不好,我们后厨每天会上新高档食材,菜单很快就有人送来了。” 大堂经理,一个二十多岁样貌不错的男生,他面带一丝笑容,态度不卑不亢。 很快,一个美女服务员,将菜单送了过来。 “张先生,您可以看看。” 美女服务员推荐道: “今天到了两斤五a级和牛,您可以要几块牛排试试。” 凌妃在旁边看了看,张杭没说话,而是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笑着说:“娇娇,小晶,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矮粗胖的曹晶笑嘻嘻道:“都可以,不挑食。” “嗯。” 吴娇点点头,接过了菜单,她想看看有没有水果捞...... 第一页,看到了美女服务员推荐的牛排,每份888元。 也就是说,四块肉就三千多块钱了。 “妈的,好贵啊......” 吴娇心头微震,这样的饭局,自己以前是没参加过的。 不是吃不起,只是感觉没有性价比。 三千多块钱,正常吃饭,她两个月都够用了,这几块小小的可笑的牛排,就价值那么高? “真香~” 吃到牛排后,吴娇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这肉好好吃啊。” 饭局进行中。 桌子上摆了十二盘菜。 澳龙,鲍鱼,帝王蟹,蔬菜沙拉...... 不得不说的是,蔬菜沙拉的价格,达到了298元,让曹晶心里很吐槽,在外面都赶得上十斤肉了,无非是几个破烂菜叶子,糊弄谁呀...... 吃饭的时候,大堂经理王玉文站在卡台的边缘,站的板板正正,随时听从吩咐。 因为距离不远,王玉文能听到张杭这边的聊天声。 他很好奇,被老板亲自送至尊卡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杭,刚刚遇到的老板,是你的邻居呀。”吴娇的脸色有些好奇。 “对。”张杭点点头。 “你的邻居都这么有钱,住的地方会很好吧。”吴娇顺着往下说。 曹晶莫名其妙道:“张杭住的地方,不是江湾公馆嘛,上次妃妃说过了,那里的别墅好几百万呢。” 吴娇无语的神色:“奥,我忘记啦。” 只是找话题和张杭往下聊,吴娇不太喜欢冷场,曹晶是闷头干饭,凌妃则坐在张杭身边乖巧的给他剥虾。 “能买得起几百万的别墅,好羡慕啊。”吴娇笑着说道:“我有时候就在想,以后自己也创业,开个奶茶店之类的,当小老板,最好能财富自由。” “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右手从凌妃的美腿上收回来,他看向吴娇,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声: “创业是败家最快的手段,其实我们听到的新闻,看到的很多关于创业赚钱的消息,不过是一些有心人特意宣传罢了,就一座海岛,露出海面的是赚钱的企业,那海水下面的则是你看不到的赔钱的企业。” 吴娇吓了一跳:“有,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创业是大浪淘沙。”张杭摇了摇头:“能活下来的是少数。” 吴娇想了想问道:“张杭,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 张杭点头:“你说。” 吴娇问道:“自己创业,真的就那么难吗?比如说我喜欢的奶茶店,成功率非常低吗?” 面对这个问题,凌妃和曹晶都被吸引了,纷纷看向张杭。 连不远处的大堂经理王玉文也投去了目光,甚至还往里面走了一步。 “成功率低不代表没有,我刚才只是阐述我的个人观点。” 张杭斟酌一二后,便淡淡一笑说:“按照你的想法,不是说在某个热闹的街头开一家奶茶店,然后就等赚钱赔钱这些,做生意,重在营销,什么是营销?企业发现或发掘准消费者需求,让消费者了解该产品进而购买该产品的过程。” “比如说你卖奶茶,最重要的不是奶茶,是品牌。” “成立品牌,稳步发展,开创连锁,分店遍布全国,这才是最牛逼的营销,单纯奶茶的味道,只是其次。” “想要开店的话,之前肯定要先了解行业,要慎重,知道的全面再动手,那样会降低赔钱的风险,再一个就是,选择一个处于上升期的新行业。” “比如说网络,开个淘宝店之类的产业。” “......” 说起营销,张杭还是懂不少的。 随便聊聊天,众人便不知不觉吃饱了。 放下筷子后,又聊了半个多小时。 随着深入的了解,吴娇和曹晶看张杭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多了一种对强者的崇拜和敬佩,而不是单纯的看待有钱人。 即便是大堂经理王玉文,对张杭的态度,也明显有了区别。 的确是更加尊敬了一些。 才华肯定是让人尊重的一个重要因素。 “去唱会歌吧。” 张杭提议道。 “这边请。” 王玉文在前面带路,抵达ktv的场地后。 “张先生,要小包房还是中包、大包?”王玉文问道。 张杭笑了笑:“大包吧,我喜欢宽敞。” 见到张杭的一丝笑容,王玉文开包房的时候,沉默了几秒钟,便对吧员说:“公主和男模都安排点,找质量最好的。” 他觉得张杭选大包,加上那一道笑容,肯定是有道理的。 作为大堂经理,要做到明事理,要猜测领导的心思,有的话不方便明说,就得揣测了。 于是...... “来,进来吧。” 王玉文在门口拍了拍手。 卡台上已经有服务员打开了十几瓶小啤酒,果盘和零食应有尽有。 曹晶本来在研究吃的,忽然抬头,惊鸿一瞥,发现包房里多了十几个人。 美女和帅哥,眼前是白花花的腿和男模的胸肌腹肌。 “张先生,您看?”王玉文站在张杭身旁,低声问道。 “都留下吧。” 张杭笑了笑。 就当气氛组了。 一般这里的公主和男模,都很有眼力见,见菜下碟。 人多比较热闹,有帅哥和美女的场合,会让张杭有着熟悉的感觉。 “张先生,您吃好玩好,我就在门口,随时叫我,这瓶酒我敬大家。” 王玉文对张杭示意后,直接干了一瓶酒。 “好哦!” 公主和男模,纷纷鼓掌起哄。 张杭也拍拍手,笑了两声。 这时候,吴娇的状态是非常紧张的,因为她身边就坐着一个有腹肌的帅哥。 感觉头皮发麻。 曹晶闷头吃着零食,不好意思看两侧。 凌妃坐在曹晶和张杭中间,很悠闲的模样。 “来,大家都拿起酒。” 张杭站起身,拍了拍手。 当大家拿起小瓶啤酒后,场上很安静。 张杭恍然如梦,就好像自己在招待某个大人物似的。 他笑了笑说:”酒杯一拿,想啥有啥,酒杯一碰,金钱乱蹦,酒杯一响,黄金万两!“ 张杭的话,说的沉重有力量,他朗声喝道: “男生干了,女生随意!喝酒!” “干杯。” “吼吼......” 气氛组闪亮登场。 公主和男模,都喝光一瓶酒,吴娇和曹晶在氛围的带动下,喝了三分之一,凌妃则喝了半瓶。 “好!” 众人纷纷鼓掌。 张杭拉着凌妃的手,走到了舞台前: “我和妃妃给大家开个场,唱一首什么歌?” 凌妃微微抬头,满脸笑容的看着张杭:“真的爱你。” 此时凌妃能想起来的歌名不多,这个名字,绝对包含了她对张杭的心意。 而且,两人手拉手,在舞台上唱歌,在场的人都看出来是情侣的身份。 本来坐在张杭左手边的一个公主特意和一个男模换了位置。 万一玩的嗨了,自己距离老板太近,人家女友生气了,得不偿失。 吴娇看着舞台上的两人,她低声说道: “妃妃真的是恋爱了呀,看她满眼都是张杭。” “是呀,妃妃现在生活真滋润啊,可享老福喽。”曹晶笑嘿嘿的说着。 很快,张杭和凌妃的歌曲结束,两人下来坐回位置。 再次喝一口酒,因为吴娇和曹晶不太好意思,所以唱歌的是其他人。 正如张杭所言,这里的人很有眼力见,不至于冷场。 喝酒,唱歌,玩玩骰子,氛围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间,吴娇也喝了三瓶啤酒,有点上头了,此时她敢看向身旁的男模了,还伸手摸了摸人家的腹肌。 “嘿嘿,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我真的哦,我每天都有训练呢,美女,看你的样子,还是大学生吧。” “是呀,我上大四了,正在实习呢。” “真的好年轻漂亮,我刚毕业,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每天都会晨练,美女,你知道早晨升起的是什么吗?” 吴娇愣了愣:“旭日东升,不是太阳嘛。” 男子笑笑:“早晨升起的可不只是太阳啊,你可以仔细想想,大丈夫能屈能伸的。” 吴娇没反应过来,便呆呆的看着对方。 男子适可而止,笑着拉身旁的几个朋友,一起加入酒局。 “美女,我和你说啊,小巴喝水的本事是一绝啊,让他给你表演一下。” 小巴就是坐在吴娇身边的男子。 很快,道具被拿上来,是一个碗,将酒水倒入其中,然后小巴跟狗似的喝起水来,那速度在昏暗的镜头下,像飞机的螺旋桨...... 吴娇看着看着,突然脸色一红,转过身去,不好意思看对方了。 “娇娇,咱俩也唱一首。” 曹晶喝了三瓶酒,胆子大了很多,便拉着吴娇,上台演唱一首认真的雪。 而张杭和凌妃,存在感越来越低。 两人搂在一块,凌妃大腿的丝袜,都被摸出了一个窟窿。 凌妃泪眼朦胧的看着张杭:“一起吃顿饭吧。” 张杭动作一顿,笑问:“吃什么?” “我吃肉。” “好啊,刚好口渴了,去喝点水。” 室内的卫生间很宽敞。 两人进去后,接近半个小时才出来。 此时外面都玩嗨了。 吴娇笑着和两个男子说说笑笑的。 曹晶在舞台上唱歌。 大家都在喝着酒,氛围越来越热闹。 “张杭,糟了,我忘了说,娇娇喝三瓶就上头,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凌妃忽然变了脸色。 张杭看了眼脾气很豪迈,哪怕有点喝多了,也举止有度,并不是失去理智的吴娇,他想了想,叫来了王玉文,让他偷偷把桌子上的酒水收走了。 然后...... “酒呢?喝酒啊!妃妃,喝酒呗,今天我,我高兴呀。” 吴娇一副醉醉的样子: “我要喝酒,妃妃,我祝你一辈子幸福,张杭,你们会一直幸福的吧,唔,我要喝酒,服务员,上酒,再喝最后两瓶。” 这家伙一直要酒,说啊说的,最后没办法,又拿上几瓶酒。 喝光后,吴娇又开始要酒了。 “我没喝多呢,今天高兴啊,张杭,你不会管我们喝酒吧,再喝最后一瓶好不好。” 怎么哄,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喝到一瓶酒。 然后凌妃忽悠她说: “娇娇,该下一场了,咱们去玩吧。” 离开ktv包房,吴娇见风倒,还是两个男模将她搀扶到楼上的酒店房间。 张杭和凌妃索性也住在这里。 刚躺下休息的时候,李钰打来了电话。 “小杭,明天你有时间吗?” “时间可能不多,怎么了小钰?” “我想去逛街买一双鞋。” “小钰,明天不行啊,我半个月前答应一个女生宿舍请客吃饭。”张杭如实回答。 明天的行程,也会出去逛街,万一在商场碰到了呢,所以不用找理由,实话实说即可。 “要不然周一呢?周一上午咱们去逛街啊?”张杭笑问。 “你又想逃课呀,不行,你没时间就算了,我可以和我爸妈去逛逛。” 李钰有些好奇的说:“小杭,你那边好安静啊。” “奥,我在酒店呢,今天陪几个朋友出来吃饭。”张杭笑了笑,神色很自然。 “男的女的?”李钰有些俏皮的语气问。 “当然是好朋友了。” “好,你先忙吧,有时间再打电话。”李钰微微一笑,便结束了通话。 “啊......你,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嘛。”凌妃娇笑声。 张杭呵呵一笑:“关键我没撒谎啊。” 正文 第124章 同道中人 第124章同道中人 周日。 张杭能感受到凌妃的长腿,正压在自己的腿上。 感觉有点沉重,张杭便动了动身体。 凌妃一个转身,背对着张杭,并吧唧一下嘴巴。 她可爱的样子,让张杭心头一乐。 上辈子,像凌妃这样的尤物,他从未体会过,后来谈过的几个对象,颜值也没那么高,没想到这一世,不仅仅美人在怀,事业也在蒸蒸日上,人生当如此。 张杭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洗漱一番,穿好衣服的时候,凌妃也睡醒了。 “亲爱的拜拜哦。” 张杭笑着点点头,然后出门而去。 凌妃拿出手机,她趴在床上,两只玉足前后晃啊晃的,彰显出她美妙的心情。 “慢点开车,路上注意安全,爱你哦。” 凌妃在qq上给张杭留言。 “好爱他嘿嘿......” 凌妃像是偷笑的表情,眼神里尽是陶醉之色。 张杭在车内,看到qq内的消息后,他会心一笑。 凌妃真的是越来越会了,该黏人的时候黏人,该放手的时候放手,而且,想要在诸多的场合和自己留下照片的她,真的很迷人,也很刺激。 想了想,张杭回了个消息: “愿你如星我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原本的意思是,多么希望你是星星我是月,每一个夜里你我光明洁白的光彩辉映着。 可张杭发过去后,凌妃脑子里的画面并不寻常...... 没有继续说什么,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启动车辆,回往大学城。 本来张杭和乔雨琪宿舍,已经答应要请他们吃顿饭了,但因为有几个舍友,要带自己的对象去。 王肖霜和她们说了客不带客的道理,最终听从王肖霜的建议,今天出去玩,大家是aa制。 “小钰啊。” 张杭拨通了李钰的号码,两人聊了十几分钟。 约好的时间是十一点整,在校门口集合。 张杭回到大学城,还不到十点。 将车放回公司,毕竟今天人多,七座车也不够用,开车过去,最后谁上车谁打车的事容易拉仇恨。 “张总好。” 杭柔传媒公司,门里面的左侧,有个迎宾员,她的颜值还不错,是其他学校出来兼职工作的一个大三的学生。 她看着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深意,丝毫不掩饰她的好感。 年少多金,长得帅气,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谁不欣赏呢。 “孙总在办公室吗?” 张杭点点头。 “在的,张总我给您按电梯。”迎宾很主动的走向前面。 “不用,我走楼梯。” 张杭摆摆手,全程他的神色,都很平静。 顺着侧面的楼梯上楼。 敲敲门,进入孙大彪的办公室。 “老板,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一人饮酒醉的首日数据出来了,反响非常不错。” 孙大彪的神色难掩兴奋,他哈哈一笑,邀请张杭坐上老板椅。 当张杭坐下后,看到了屏幕上的一个表格。 “昨天凌晨一点,我们在qq音乐,网易云,酷狗,酷我等音乐app以及当下十几个人气较高的音乐网站发布了作品。” “首日播放量最高的是酷我音乐,达到了66万次,在新歌榜排名第三,据说是那边白天给了个首页新歌推荐,其余最低的有一万二的播放量。” “像这几个平台,播放量都在三十万上下,并且今天的数据,依旧涨的厉害。” “酷狗音乐也登上了新歌榜,随着曝光量的增加,未来一些时日,我们能收获很多名气。” “......” 看着屏幕里的数据,张杭微微点头:“不错,贴吧那边的引流效果怎么样?” “自从歌曲上线后,一天时间,增加了十七万粉丝,现在仍然快速增长中。”孙大彪回道。 张杭笑了声:“很顺利啊,你让运营那边加大宣传投入。” “好。” 孙大彪点了点头:“老板,说实话,感觉自己火了,很奇怪,奥,对了,我在贴吧发了俩视频,就是随便聊天侃大山的内容,没想到回复量很高呢。” “视频可以多录制一些,维持热度,以后直播了引流的效果就会很好。” 张杭摸了摸下巴,接过孙大彪递过来的烟,孙大彪拿一个金色的打火机,为其点燃后,才给自己点一根烟。 两人吞云吐雾着。 “老板,现在就有几个能直播的平台,为什么还要等啊?”孙大彪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现在的直播,体量太小了,没意思,等过两年时机成熟了再入场。” 张杭摇了摇头。 他有关注一些软件的功能,像二丫平台等等,现在功能都不齐全,看直播的用户也非常少。 张杭打开电脑的音乐软件,在新歌榜找到了一人饮酒醉,点击播放。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成双对......” 听一首歌的时间,张杭和孙大彪手里的香烟抽完。 “要火了。” 张杭看着评论。 可谓是两极分化,有夸赞的,有诋毁的,骂声其实也不少。 喊麦毕竟小众,能火出圈,肯定是有它存在的道理。 与此同时。 江州市腾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江州比较出名的娱乐公司。 制作部总监办公室内,一个身材微胖的秃顶中年人,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电脑的音响里,正播放着一人饮酒醉。 “土嗨。” “没营养,没内容,没深意。” 总监第二次播放音乐,他翘着的二郎腿,逐渐晃悠了起来,脑袋也跟随节奏不断的摇摆。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够洗脑。” 第三遍播放时,总监已经能跟着哼哼起来。 听完后,他眯眼沉默了许久: “很简单,却很洗脑的喊麦歌曲,火的道理不只是旋律、喊麦和土嗨,音色也是一大关键,歌手的压音不错。” 尤其是最后一句,关注贴吧杭柔传媒,我在那里等你。 总监打开贴吧,搜索杭柔传媒,看到了一个八十多万粉丝的贴吧。 下面的帖子,大部分都和一人饮酒醉有关。 但许多内容,却让总监有些移不开双眼了。 一个女子,前凸后翘的跪在电脑桌上,这张照片,让总监停留了十几秒钟。 再往下翻看,一些段子之类的东西,他直接忽略了。 “竟然还有这种照片?我槽,这美女脸上都是那玩意?” “我曹,还有这种的?” “这黑丝美腿真带劲啊。” “白丝也挺好看的。” “嘿,这个视频好,跳舞跳的胸都要抖成机器了。” “这舞太性感了吧。” 数个小时后,总监才恋恋不舍的关上了电脑,去食堂的路上,还哼哼着一人饮酒醉。 “杭柔传媒贴吧,太洗脑了,绝对会大火。” “他们玩的,是一些新的东西。” 想了想,他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下午两点开会,开会之前你们去杭柔传媒贴吧先看看,哦不,下午四点开会吧。” 细想一下,得给他们几个小时的观看时间呢。 秃顶总监,琢磨着将这个例子拿出来,让大家开拓新思路,但要自己公司的人去搞这些,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公司玩的是娱乐圈,不会自降身价去搞这些东西。 另外一头,上午十点半,张杭回往游戏公司。 传媒公司现在的难题是主播太少了,好在之前的存货视频有不少,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而且,江湾公馆,张杭买的别墅,院子里建着三个简易的厂房,当做训练中心,其中一个已经建好了,第一批主播,正在培训中。 “等拿到了大神传媒的赔偿款,就可以挖一些更厉害的主播了。” 张杭沉吟着: “尽量走精品路线,我多签几个s级主播,赵聪未必能挖的动。” 张杭觉得,赵聪不会轻易挖s级的主播,因为赔偿金太多了,得不偿失。 而且张杭打算再提升签约金,像李子七已经小有成绩的,签约费先出一百万。 签约费,工资,给公司带来的价值都是赔偿金额看重的几个因素。 来到欢乐游戏公司。 两个教室,都坐着一些人,这里在白岐的带领下,显得井然有序。 最先要完成的,是欢乐传奇的制作。 之前的资料都推翻了,重做难度不高,而且白岐的手下,那十几个人的水平很好,都是资深程序员。 “老板来了。”白岐看到张杭后,微微一笑,便带张杭来到了他办公桌的位置。 也就是讲台处的一片区域,单独隔出来的空间。 房间里加一些隔断后,显得正规了不少。 “老板,龙行三国是我设想了半年的游戏,欢乐传奇结束后,队伍全力开发这款游戏您看?” “可以,你放心大胆的做。” 张杭笑了笑:“不过,最近公司在多招点人,我有一款游戏需要制作出来。” 白岐问道:“什么类型的游戏?” 张杭回答:“益智类,叫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要在海外发行。” 白岐愣了下:“在海外发行的话,最好在外面创立个公司,或者分公司,会方便很多。”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两秒: “不急,这件事年后再说。” 然后张杭起身,目光扫视一圈,最终来到了苏瑾的身后。 这丫头依旧是双马尾的打扮,太萝莉了,此时正在努力打代码呢。 说实话,苏瑾的水平和白岐带来的人差不多,属于资深程序员,对于大四的苏瑾来说,专业知识真够硬的。 只是她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宋景文,都表现出了冷漠的态度。 “这么喜欢看人打代码嘛老板?” 苏瑾侧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一眼张杭。 “随便看看,你毕竟是我要特殊照顾的人。”张杭笑了笑。 苏瑾酷酷的说:“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张杭失笑道:“好,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也得去约会了。” 此言一出,苏瑾忽然侧过头,歪着脑瓜看向张杭,眼神里有着一抹异样:“是上次那个胸很大的女孩嘛?” “对。” “她是你女朋友?” “还不是。” “哦。” 简单说了几句话,张杭便离开了。 来到校门口,抽一根烟,等了几分钟,乔雨琪她们来了。 乔雨琪,王肖霜,舍友刘子琦,王悦和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的妹子。 场上最美的,就是乔雨琪了。 她穿着白色帽衫,浅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宽松的衣服,依旧掩盖不住她的丰满。 乔雨琪长发飘飘,好像烫直了似的,非常飘逸的感觉,走路的时候,头发会一晃一晃的。 看到张杭后,乔雨琪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步伐都快了很多。 乔雨琪在最前面走着。 身后的几个舍友聊了几句。 “王悦,你快看看,张杭是不是像我们说的那样,长得帅气?”胖嘟嘟的妹子笑着说道。 王悦个子比较矮,不到一米六,穿着内增高的鞋,她属于长脸,额头上有个大痦子,听闻话语后,她上下看几眼张杭,摇摇头说: “不怎么样,也就是一般人啊,哪有你们说的那样帅,还没有我对象帅呢。” 王肖霜迟疑了下,最终无语凝噎。 宿舍里,王悦很嫉妒乔雨琪的身材,这点她早就看出来了。 对于今天这场聚会,王肖霜觉得,王悦会在暗地里和乔雨琪争风吃醋,最起码,刚要见面,就已经来比较男朋友帅气这方面了。 刘子琦嗤笑声:“帅有什么用啊,也不能当饭吃,有钱才是最重要的好吧,像我男朋友,江州本地人,家里拆了好几套房子,还做生意呢,纯富二代,等会儿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刘子琦和王悦的男朋友,是其他大学的,约好了今天一起来玩。 “张杭你好。”王肖霜主动打了招呼。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 等了几分钟。 王悦的对象张雷到了。 他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瓜子脸,大眼睛,确实有些小帅,但是在王肖霜看来,张雷还是比张杭差一点。 或许是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吧。 “这是我家雷雷。” 王悦很自豪的介绍着:“雷雷,她们是我舍友。” “你们好。”张雷面带笑容,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张杭,主动伸手:“哥们,你是?” “张杭。” “呦,本家姓啊,我叫张雷,你是谁的男朋友啊?” “乔雨琪。” “哦哦。” 张雷的眼神,偷偷的打量着乔雨琪,然后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给张杭第一根烟:“来根烟啊兄弟。” 张杭笑了笑:“好。” 他一眼就看出来,张雷这小子,绝对是个色批,两人也算是同道中人啊! 抽根烟,又等了几分钟。 嗡! 一辆保时捷911跑车,从远处驶来,一个急刹车,很装逼的停在了几人身旁。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开车的男子其貌不扬,他对刘子琦挥挥手:“上车啊。” “好,姐妹们我先去了,在商场等你们。” 刘子琦骄傲的笑着,正像她所说的那样,颜值有啥用啊,有钱才是王道啊! 正文 第125章 周日 第125章周日 “装逼犯。” 张雷低声吐槽:“那车一看就是租的,在那儿拽什么啊!” 他和张杭站在队伍的侧面抽着烟。 两人的低声交谈,女生堆那边听不清。 张杭吐出一口烟雾,随口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嘿,这方面你问我就问对了。”张雷低声一笑:“我以前租过几次车,也算有点经验,首先车里面几乎没有摆件,连挪车电话都没有,中控台那边干干净净,还有那小子启动车辆的时候,明显看了好几眼换挡拨片,这不很明显租来的么。” “你很细节啊。”张杭颇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张雷是那种很开朗,头脑灵活的男生,颜值不错,估计对象也不会少。 “你对象真极品啊。” 张雷凑到张杭身边,压低声音:“属于校花级的美女了,我在我们大学里,就看到一个,叫林诗诗,我还追过她呢,可惜没成功,后来听说林诗诗勤工俭学,去一个叫大神传媒的公司当秘书,我真是笑了,那能是什么正经活儿啊?估计是有事跑腿,没事张腿的工作。” 说起这件事,张雷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倒是大神传媒这几个字,让张杭心中微动。 赵聪创办的公司,可以说到目前而言,大神传媒发展的很好,除了要赔钱之外,没其他太大的问题。 而张杭有些奇怪的是,张雷这小子太热情了,就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 果然! 一根烟还没抽完,张雷便拉着张杭,向侧面再走一步,他声音更低了,悄声说道: “哥们,咱加个qq好友?我认识个校外的朋友,偶尔会举行聚会,都是年轻情侣去,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在一起玩大冒险游戏,真的是相当刺激了,玩到后面,就算看中了别人的女友也可以......嘿嘿。” 张杭顿时笑了:“想一想,确实很刺激啊。” 张雷:“那对呗。” 他拿出手机,欲要打开qq。 感觉身边这帅哥,是同道中人啊! 然而,张杭又问:“不带女友可以去吗?” 张雷连忙回答:“不带女友肯定不行啊。” “那算了。” 张杭扔掉烟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色淡然的说:“我没有和人分享女友的喜好。” 张雷尴尬一笑:“也不是分享,就是一起玩游戏。” 之所以解释一句,因为女生那边,都看着两人呢,这话题被人听去,就太尴尬了。 张杭走到乔雨琪身旁,拍了拍她的脑瓜,赞扬一句: “今天发型不错。” 乔雨琪抬起右手,捂着脑瓜,一脸不满的看着张杭,这股很生动的神色,让张雷有点移不开双眼了。 “雷雷。” 王悦注意到张雷的眼神,心里一股邪火冒了出来。 她走到近前,咬牙切齿的掐了一把张雷的腰肢:“好看吗?” 张雷连忙说道:“你最好看了,宝贝。” “我问你好看吗!” 王悦的声音提高了几倍。 一听就是要急眼的那种。 大家的目光,纷纷汇聚过去,乔雨琪一脸莫名其妙的神色,因为她没察觉到张雷偷窥她的目光。 张杭知道咋回事,他心里嘲笑不已,这张雷玩的挺花的,但他最基本的东西却没掌握,他一定知道,在女友面前不能轻易去看其他女人,可他依旧接连看向乔妹儿。 是乔妹颜值高,身材爆,可张雷女友就在身边,还不收敛一点,肯定是要吵一架的。 “那个,咱们鸿展商场集合吧,我俩先上车了哈。” 张雷连忙拦下驶来的一辆出租车,拉着王悦上了车的后排座。 剩下四个妹子和张杭。 一辆出租车是坐不下的。 “打两辆车吧,你们先上车,我和乔妹再等等。”张杭笑着挥挥手。 两个舍友上了出租车。 王肖霜则迟疑了一秒,然后看向张杭: “我还是留下来和你们一辆车吧。” 不等张杭说什么,乔雨琪微抿嘴唇,她清澈的大眼睛里,有着一抹急切,迫不及待的开口说: “不用啦,有张杭陪我呢,肖霜你先上车吧。” 王肖霜:“......” 一脸无语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指了指乔雨琪,仿佛再说:妹子愚昧啊! 然后王肖霜扭头上了车。 场上只剩下张杭和乔妹。 “最近工作量比较低,业余时间多了一些吧。”张杭随口说道。 “是呀。” 乔雨琪双手放在背后,站在张杭身旁,侧脸看着他,微微一笑: “不过,我除了在学日语外,还有看韦小宝。” “你学日语?”张杭神色略有惊愕。 “对呀,不是你建议我学的嘛。”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茫然。 怎么张杭自己说过的话,他都忘记了。 “奥奥,对,想起来了,嘿嘿。”张杭咧嘴一笑,他眼神认真的看向她:“乔妹啊,你可以拓展一些自己的兴趣爱好,比如说电脑游戏之类的东西。” 乔雨琪嘀咕着说:“我不喜欢打游戏,有的时候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要干嘛,每天都有好多人要约我出去,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和其他男生出去玩,与和你出去玩的感觉会不会一样。” 张杭嘴角一颤:“能一样吗?别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知道吗?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得有防备之心。” 乔雨琪撅了噘嘴:“那你呢?” 面对乔妹清纯的眼神,张杭败下阵来,承认道:“我也有目的。” 乔雨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下。 心里暗想:果然呢,只要说追我的人很多,他就会更积极的来溜我啦。 套路得逞,也可以说是阐述事实,乔雨琪忍着想要笑的冲动,轻咳一声,问道:“你有什么目的呀。” 张杭嘿嘿一笑:“以前的时候,想拉拉你的手之类的事,现在我还想摸摸你的腿,没事亲个嘴。” 刷! 乔雨琪一呆,然后俏脸变得一片红润。 “不行。”乔雨琪低着头拒绝。 张杭像是条狼狗似的,笑眯眯的盯着乔雨琪,正儿八经的说:“你拒绝我,真让人伤心啊。” “现在,现在不行。” 乔雨琪咬了咬嘴唇:“不是已经被你亲过脸了嘛。” “哈哈哈,车来了,走。” 张杭爽朗一笑,挥手拦下出租车,两人上了车的后排座。 乔雨琪坐在左边,看着窗外,她的神色很疑惑。 刚刚张杭说拉手,摸腿,亲嘴,唯独没说脚呀,那不是他最喜欢的嘛。 想了想,乔雨琪将小白鞋踹掉,然后抬起双腿,两只玉足放在了张杭的腿上。 “哎呦。” 张杭吓了一跳。 乔雨琪看到‘受宠若惊’的张杭,不由会心一笑,低声说句:“有点凉。” “脚凉放在我腿上干啥啊?” 张杭眉头一皱,然后将自己的上衣掀开,盖住了她的双脚。 这般举动,无疑是有些亲密的。 乔雨琪俏脸红润,内心却有着她逐渐迷恋的那种喜悦的感觉。 在车上闲聊一阵,时间在指缝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车辆便抵达了鸿展商场。 比较搞笑的是,三辆出租车,打出了三个价格。 张雷已经给王悦哄好了,两人嬉皮笑脸的站在一旁,说他们打车花了七十二块钱。 王肖霜说她们的出租车花了六十三块钱。 “我们,花了五十六。” 乔雨琪弱弱的说道:“你们是不是,被骗了。” “我曹,真是欺人太甚啊。”张雷叫道:“那个缺德司机,竟然骗我。” “算了,都已经下车了,就这样吧。”王悦无奈的说道:“我们先进去吧,刘子琦和她对象已经在里面等着呢。” “奥奥,去看看吧,第一次来鸿展商场逛呢。”胖嘟嘟的妹子一脸的激动之色。 她很早之前就想来了,只不过平时学习太忙,耽搁了出行的计划。 进入商场一楼,这里大部分都是奢侈品。 “好贵啊。” “一个包都要五位数了。” “那边是路易威瞪嘛。” “我认识那个迪奥的牌子。” “......” 向前走了片刻,在扶梯那边,看到了刘子琦和她的男朋友许磊。 “走了,咱们去二楼转转,二楼服装潮牌多。” 许磊有点傲然的神色,淡淡的看一眼张雷和张杭,他的眼神中有着一抹轻视。 出来玩的男同学,谁能比的过自己? 然后看到乔雨琪,许磊不由沉默了下。 对比之下,乔雨琪比他女朋友漂亮好几倍啊! 在美女面前,他打算留下好印象,万一以后有机会呢? 像他听说过的不少故事说,一个人甩了女友泡到闺蜜的例子是很多的。 “潮牌的价格比较贵一点,都是英文,国外的牌子,咱们国内这方面完全不行,没啥实力。” 许磊像是导游似的,在前面侃侃而谈: “就像这家dikoes,现在知名度不高,但它成立于1922年,记得成立之初是一家小型背带裤公司,现在则是引领时尚潮流的品牌,是街头潮流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今年才正式登陆我国,我们进去看看吧。” 逛着街,众人都看着服装时,张杭有些走神了。 如今的潮牌,绝对是少数,记得上辈子,有很多自称为潮牌的东西,说白了,那种不查都不知道的品牌有很多。 ‘街舞的主播,和潮牌可以搭上关系,街舞的话.......假面舞团,前不久假面舞团在北美拿到了冠军。’ 假面舞团现在就很有价值了,想要挖他们不现实。 ‘国内签几个冠军,成立个假面舞团,佩戴面具谁也不知道是谁,舞团传承下去的时间会更久,神秘感是个好东西,只是用假面这名字太刻意,可以戴个小丑面具,叫小丑舞团之类的。’ ‘名字是其次,重要的是先挖人。’ 张杭琢磨了下,给孙大彪发了个消息,让他查询一下国内街舞大神都有谁。 发完消息,众人走在商城里。 许磊会偶尔偷看乔雨琪,然后他的话更多了。 “我个人比较喜欢迪奥,奢侈品这方面,我了解的蛮多的,最主要的是,这些品牌,成立的时间很早,有历史文化底蕴,我们国内......” 许磊喋喋不休的话,以及一些贬低国内的言论,让张杭眉头微皱。 真是看不惯有人在他面前装逼。 “你说的不对吧。”张杭忽然开口。 王肖霜等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张杭。 尤其是许磊,他哼笑声:“我说的哪错了吗?” 张杭摇头一笑:“首先先来解释下什么是奢侈品,大概是说,超出人们生存与发展需要的一种消费品,这种消费品有一个特点就是具有独特性、稀缺性和珍奇性,所以国内这样的奢侈品其实有很多,比如瓷器,景泰蓝,或者是织中之圣缂丝,一寸缂丝一寸金,说的就是这种古老的丝织制品,有钱也难买,许磊啊,不是我怼你,你这崇洋媚外有点过分了。” 许磊心中火气十足,但他知道这个场合发火肯定是傻逼行为,他又不愿意吃亏,便压下怒意说:“我不是崇洋媚外,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且我觉得你在偷换概念啊小兄弟。” 张杭懒得说什么,便点头几次:“对对对,你说的全对。” 一副不搭理的态度。 许磊气的牙根一紧:“继续逛吧。” 这次,他倒是老实了些,话比刚才少了很多。 慢悠悠的逛街,女生们的体力,总是很好的,一件件试衣服,不厌其烦。 一个小时后,大家喝了杯奶茶,吃了点小吃,便继续逛街。 大概下午三点半。 逛街的环节进入了尾声,要逛最后两家店的时候。 张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看一眼,是凌妃打来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刚好抽根烟。” 张杭拿着手机,去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接通电话后,张杭淡淡一笑:“想我了?” 凌妃嘀咕着说:“没有。” 张杭:“哦。” 凌妃语气悠悠:“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张杭笑了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后问:“好奇什么事?” 凌妃的话语声更加柔媚了:“你说,为什么充电器插入手机的时候,手机会响呀。” “因为......” 张杭蓦地笑了起来:“你肯定知道啊,因为你每次音乐会的时候都很响亮的。” 凌妃哼唧声:“亲爱的,我刚到家,晚上还没吃饭呢,想吃一点甜甜的东西,你会给我送餐嘛?” 张杭笑笑:“行,等着吧,晚上去找你。” “嗯啊,等你哦,么么哒。” 正文 第126章 笑话 第126章笑话 张杭打完电话,回到队伍人群时,大家已经在逛最后一家店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 从店里出来,胖嘟嘟的妹子在这里买了一双运动鞋,挑选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情不错,便笑盈盈的问:“我们去哪吃饭呀?要不要吃过桥米线?” 王悦眨了眨眼,提议道:“吃麻辣烫也可以,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麻辣烫很有名气的。” 刘子琦翻了个白眼:“拜托,今天大家出来玩,聚餐,就不要吃那些廉价的东西,吃点好的行不行?” 王肖霜想了想问道:“那要吃什么?” 人多在一起吃饭,也是个问题,毕竟没有提前定下要吃什么。 此时,刘子琦的富家男友许磊,他目光环视众人,然后看向了张雷,语气淡然的问了句: “哥们,采访你一下,你这辈子吃过最贵的餐厅是什么?” 张雷一愣。 突然被问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为什么是难以回答,就因为在场人多,有他女友,有喜欢的大胸同学,有女友的舍友,回答的太低了,自己掉面子,女友也会觉得丢脸,说的太高了,会给人吹牛逼那种意思。 “就是海鲜吧,什么龙虾鲍鱼之类的。”张雷回答道。 “花了多少钱啊?”许磊又问道。 “那我不知道。” 面对大家的目光,张雷如实回答:“我只是客人,又不是请客的。” “呵呵。” 许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又看向张杭。 这一刻,许磊的眼底闪烁着一丝火焰,他对张杭是有敌意的。 就刚刚他站出来反驳自己,说自己崇洋媚外,真是笑了,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 “你呢?你吃过最贵的饭是什么?”许磊居高临下的态度问道。 乔雨琪像是察觉到对方的不善,便主动说了句:“为什么要问这个?” “随便问问,只是采访一下。”许磊阴阳怪气的笑了声:“想回答就回答,心虚不敢回答也无所谓啊。” 这番话,让王肖霜眉头微皱。 明显能察觉到许磊对张杭的挑衅。 只是,以张杭的性子来说,会惯着他吗? 在众人的目光中,张杭淡淡一笑: “我这辈子吃过最贵的,就是我爸妈给我做的饭。” 刷! 王肖霜的眼神忽然变了,她看着张杭的眼神,有着一抹叹服! 张雷对张汉竖起了大拇指,感觉这个回答简直绝了,自己怎么没想到?难不成自己的反应比张杭要慢一点? 张杭淡定自若的看着许磊,缓缓说道: “我在外面吃过的每顿饭,都有价码,用钱可以买得到,唯独吃我爸妈做的饭不需要花钱,不要认为这是免费的餐,这应该被叫做无价之宝。” 重活一世,张杭对这方面的感触更深。 细想一下,上大学的时候还好,放假能在家住一段时间,自己老妈那时候前三天叫自己小名,过几天叫全名,再过几天就妈妈的说话,再过几天要去上学了又百般不舍...... 时光如梭,岁月蹉跎,上辈子他曾一直以为,自己还很年轻,父母也很年轻,知道工作几年后,大年三十回家的时候,看到父母多出的一些白发丝,那种心酸,没经历过不会懂。 那一次,吃着父母做的年夜饭,看着春晚。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张杭吃饭最香的时候。 “无价之宝,说的太夸张了吧。” 刘子琦见许磊被说的无法反驳,便主动吐槽一声。 张杭看了她一眼。 刘子琦背着一款芬迪的包包,穿着名牌,就自以为很拽了? 张杭双臂抱胸,淡笑声: “真正的奢侈品是钱买不到的,就像你可以花钱买到房子,却买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家,你能买得到医疗,却买不到健康,你能买到享受,却买不到幸福,你能买到伴侣,却买不到真爱。” 王肖霜忍不住拍了拍手,很欣赏的说:“有道理,我很赞同张杭的话。” “说的好啊兄弟。”张雷笑了声。 乔雨琪嘴角上扬些许弧度,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杭,心情喜悦之下,展颜一笑。 佳人一笑百媚生。 她的笑容,吸引了张雷和许磊的目光。 许磊暗暗感叹,自己这次的装逼,是完全失去了效果,装成了沙雕。 ‘张杭这个臭沙雕,老子的比全都让你装去了。’ 许磊看张杭更不爽了。 但现在他没法反驳什么。 因为人家的话已经立住了,完全在制高点,你去反驳他,那不成下水道了么。 “说的也有道理。” 许磊笑了声,然后先扬后抑的说:“一般能说出这些话的人,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啊,我曾经见过几个,都是咱们江州有名的富豪,张杭你说出这话,让我很惊讶,不好意思,因为我感觉你的条件也没那么好,但你的眼界真的挺好。” 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你没钱装什么犊子? 许磊没有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道: “我带大家去一个高档餐厅吧,晴雅餐厅,咱们江州很有名气的餐厅之一,那里的价格虽然贵一点,但你们要是不体验一次,绝对会后悔的。” 晴雅餐厅...... 昨天刚吃过的餐厅,没想到许磊会提议去那个地方。 “人均没多贵,味道绝对好,主要看点什么菜,那家餐厅人气特别火,尤其是周末,一般人去了不一定有位置,但我有会员卡,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许磊从兜里拿出一张红色的会员卡,还特意对张杭显摆了一下。 ‘真能装逼啊。’ 张杭心头一乐。 如果去其他地方,真让许磊装到了,可是这晴雅餐厅....... “就去这里吧。” “好吧。” 众人对视几眼,便点头同意。 许磊带刘子琦去了地下车库,其他人出门打车,这次两个出租车就够用了。 二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时,许磊两人已经在停车场那里等着了。 “餐厅在这家会所里。” “晴天娱乐会所,是很好玩的地方,咱江州十大娱乐场所之一,以后有机会带你们来这里玩玩也行。” 许磊带头往里走着,期间,他看了眼张杭说: “像这会所的老板,我还见过一次呢,人家大老板也喜欢钱,没有说过什么钱买不到奢侈品的话,看来他们的觉悟,还没有小兄弟你高啊。” 话里话外,又在嘲讽张杭。 在表达:你张杭只是个学生,装什么逼啊。 走入大厅,今天的大堂经理不是昨天的那位,众人很快来到餐厅。 从窗外看,里面人气非常火,座无虚席,不愧是周日的饭口时间。 “看见了吗?排队的都有十几人。” 许磊淡淡的说道:“我有会员卡,就不需要排队了,这里有会员专属的餐位,像我手里这张会员卡,至少要充值五万块才行,可不是一般小餐厅随便赠送的那种会员卡。” “啊?要充值五万那么多?”胖嘟嘟的妹子吃惊道:“好贵呀。” “这算什么?这只是最低等级的会员卡,黄金卡要充十万才行,还有铂金卡,钻石卡,至尊卡呢,听说至尊卡要充值一百万以上才能有,说实话,那样的会员,都是土豪啊!一百万都能买一辆跑车了。” 许磊说到最后,眼神都有一些向往。 “晴雅餐厅,好厉害的样子啊。” “不过,闻味道蛮香的,这么多人排队,一定很好吃。” “我们快去吧,我都饿坏了。” 走入餐厅,右侧有排队的地方,一位服务员来接待他们。 “请问是九位用餐吗?大桌的话,前面还排了八位,估计要等一个小时左右。”美女服务员微笑道。 “我有会员。”许磊拿出来会员卡。 美女服务员看了眼,验证一下,然后递回来,微笑着说:“您好,会员大桌前面也是八位,他们也是会员,实在不好意思,您可能需要一个小时才可以用餐,您可以在休闲区休息......” 许磊当场呆愣住了。 心里暗骂声:靠,八桌全他妈的是会员?这不是打老子脸吗?老子刚说完这餐厅的会员很稀有的,结果你给老子演了个百分百的比例...... “那,没办法了,我们等一等吧。”许磊看了眼刘子琦。 “只能等等了,不然还能怎样啊。”刘子琦有些不满的说道。 王肖霜看了眼时间:“现在快六点了,等一个小时要七点钟,吃饭上菜要八点多,打车回学校......觉得时间有点紧张了。” 王悦点了点头:“那怎么办?换个地方吗?” 张杭也看了眼时间,感觉浪费在排队上,完全没必要,他侧过头,忽然看到乔雨琪清澈明媚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餐桌。 张杭看过去,瞬间发觉了那是一锅水煮鱼...... 张杭哑然失笑,乔妹爱吃鱼,他是知道的。 “实在不行就换个地儿吧。”许磊也无奈的说了句。 “就在这吃吧。” 张杭对乔雨琪一笑:“这里有野生鱼,味道挺不错的,一会儿大家可以品尝一下。” “可是时间不够啊。”许磊皱眉道。 乔雨琪见到张杭的目光,腼腆一笑:“他说时间不够了。” “我知道。”张杭注视着乔妹:“不排队的话,不就够用了么。” “你快别吹了行吧,还不排队,大家都是会员,你不排队的话,早就让人轰出去了好吧,装什么大尾巴狼。”许磊的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他的话语声有点大,吸引了四周很多人的目光,然后美女服务员立即走过来,打算劝导。 就在这时,张杭的右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一张黑色印有晴天娱乐会所logo的会员卡,夹在指缝中。 见到会员卡的刹那间,美女服务员双眼凝固,她站正身体,伸出双手,接过银行卡,验证后,抬起双手,规规矩矩的还给张杭: “张先生您好,请这边来。” “好。” 张杭微微一笑,拉着乔雨琪的手,跟着走了过去。 他全程都没有看许磊一眼。 而许磊此时还维持着抬手的动作,他的眼睛瞪的滚圆,有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走了。” 刘子琦气的推了他一把。 一群人,跟着张杭,走向里面的时候,还听到不少排队的人惊叹: “那是至尊会员吧。” “了不起啊,那么年轻的至尊会员,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充值一百万才有的会员卡,我都买不起啊。” “我今年经常来这里应酬,还是第一次看到至尊会员,牛逼......” 这些话语声,让许磊的脸色通红,恨不得钻入地面。 片刻后。 很宽阔的豪华包房内,张杭坐在主位,乔雨琪在他身旁。 “来,菜单你们先看一看。” 张杭对服务员挥挥手:“专属菜单给我看看,我要点几个菜。” “请稍等,马上就送到了。”美女服务员笑着回答。 这时候,许磊老实了,张雷也不说话了,感觉在张杭面前,俩人成了陪衬。 尤其是许磊,坐在那里,跟虾米似的,瞅着像个怂货。 乔雨琪倒是很好奇的问了句:“你怎么有这儿的会员呀。” 张杭笑道:“没啥,别人赠送的。” 嗯?赠送的? 许磊心头一惊,难不成张杭和自己一样,只是家里有点小钱,拿家里的东西出来装逼? 许磊的腰板顿时挺直了。 那就没啥好怂的了对吧。 “谁赠送的呀?”乔雨琪又问。 张杭笑笑:“就是一个邻居。” 乔雨琪神色疑惑:“是江湾公馆的邻居?” 叮~ 江湾公馆...... 听到这几个字,许磊的腰板又弯曲了,脑袋也低了很多。 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能住在那里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说话间,有人送来了菜单。 “这条鱼要了,问问后厨适不适合水煮鱼,这条石斑鱼做成清蒸的吧,还有这个龙虾要了,面包屑来个,溙国富贵皮皮虾,一人一只吧,就这些。” 皮皮虾有女生小手臂的大小,是今天的特色食材,只是价格有点贵,一只要六百块钱。 九个人就要四千多块了。 至尊会员菜单的东西都贵,张杭便没打算让别人点餐了,给乔妹选几个爱吃的,就将菜单递了回去。 王肖霜坐在乔雨琪身旁,看到了菜的价格,不由说道: “张杭,这太贵了吧。” 光皮皮虾,就人均六百块了,加上其他的,每个人算一千,也恐怖如斯啊。 有两个舍友,每个月生活费才一千,这样吃肯定是不合适的。 她们不好意思开口,自己也得提醒一下嘛。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要请大家吃顿饭的,今天这顿饭我请客。” 张杭洒然一笑:“我和乔妹逛街的时候,她经常说舍友都很好,会经常想着带她出去玩,会帮助她,不胜感激。” “这......”王肖霜犹豫了下:“不好吧,你一个人的话,这顿饭也太贵了。” 张杭哈哈一笑:“钱这东西啊,越花越有。” “哎,他说的对。” 许磊端着一杯茶站起身:“江湾公馆的别墅要好几百万,他才是顶级的富二代啊,张杭,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我今天开车了,我就以茶代酒,希望你别介意。” 许磊的态度,让张雷有点刮目相看。 但刘子琦却皱起眉头,觉得丢脸,自己这富二代的男朋友,被乔雨琪那边比过去了,真不爽啊...... “没事,出来玩图个开心,这点小插曲,无伤大雅。”张杭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 他表面上笑容满面,心里却琢磨着: 小兔崽子,你不是喜欢装逼么?怎么现在不装了啊! 如果身边不是乔妹,而是于晴或者凌妃的话,这句话张杭都有可能当面说出来。 你在我面前装逼,还想要我给你面子? 笑话! 正文 第127章 开始收获 第127章开始收获 “水煮鱼好吃。” “皮皮虾好大呀。” “张杭,这块鱼肉给你吃。” 乔雨琪给张杭夹了一块鱼肉。 张杭有些诧异,这是乔妹为数不多给自己夹菜的时候,在人多的场合,好像是第一次吧。 一个女生在人多的场合给男生夹菜,毫无疑问,是有些宣布主权的态度。 “哈哈哈,这丫头。” 张杭心头大乐。 自己和乔妹这种青梅竹马之间的好感,是很有共通性的。 虽然从高一开始,两人没见过面,但儿时在一起玩耍的欢乐时光,是历历在目的。 乔雨琪在高中时期,学习看书,除了几个能聊聊天的女同学外,没什么朋友了,社交非常少,出去玩的时候也很少。 自从高考结束后,张杭出现,那才是一道真正意义上的光,仿佛照亮了世界。 张杭对乔雨琪的态度,和其他妹子是有区别的。 就像沈清柔所说的那样,张杭很大部分的温柔,给了乔妹。 此时,看到乔雨琪吃的津津有味,张杭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感。 只要乔妹高兴了,今天这场聚会就是非常成功的。 “张杭,你江湾公馆的别墅,花了多少钱啊?我的意思是全都下来。”张雷很好奇的问道。 琢磨着,今天回宿舍后,吹牛逼的素材有了。 这一刻,王肖霜,刘子琦,王悦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张杭,除了胖嘟嘟的妹子还在干饭外,其他人都停住了动作。 “别墅花了五百万多点,装修一百多万,差不多六百五十万能拎包入住。”张杭淡淡一笑。 六百五十万,说的轻轻松松。 “真贵啊。”张雷震撼:“在江州六百五十万的房子,狠啊,有这钱,咋不去一线城市买房啊?” 这个问题,有点low,最起码张杭懒得回答什么。 许磊替张杭回答了,笑着说: “像张杭这样的家境,你以为在一线城市没房产啊?” “嗯,还真没有。”张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王肖霜忍不住笑了下,感觉张杭的回答总会让人猝不及防。 许磊正有些尴尬的时候。 张杭又笑着说: “我对未来的期望是,在一些喜欢的地方买豪宅。” 许磊哈哈一笑:“豪车,豪宅和美女是吧。” “美女?”刘子琦瞪了一眼:“你还挺有野心的呗,许磊?” “没没没,开个玩笑,哈哈哈。”许磊笑呵呵的回应着。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结束后,众人打车回往大学城。 张杭给乔妹送到宿舍楼下,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凌妃那里。 张杭潇洒的小日子,一天天过去。 很快。 一人饮酒醉的首周数据出来了。 全网总播放量720万次。 达到很多成就。 qq音乐新歌榜第三,酷狗新歌榜第二,酷我音乐新歌榜第二......qq音乐热歌榜第三十七...... 成绩非凡,已经开始火起来了。 首周数据出来后。 同一时间。 大神传媒,赵聪坐在会议室里,葛山面色严肃的看着其余人。 一场会议,正在进行中。 运营部的主管,正播放着多媒体数据,讲解着: “杭柔传媒贴吧,经过一人饮酒醉这首歌曲的引流,粉丝数量暴涨,目前已经达到101万粉丝数,一个火的作品,能达到的引流效果很恐怖,我认为我们可以效仿,给一些歌曲推广,这会比我们直接花钱推广的效果好。” “杭柔传媒的主播李子七,是s级签约,她在海外的粉丝,达到了86万,视频的热度越来越高了。” 说到这里,葛山眉头微皱: “我们的同款视频呢?为什么还没出来?” 摄影部的主管额头都有了些许汗水:“葛总,我们已经拍出来了,但主播总是缺少味道,没有那种清新自然的韵味,我们还在尝试寻找适合的主播,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肯定能找到相似的,合适的,但这不是几天能完成的任务,需要机缘巧合。 葛山面无表情道:“嗯,继续。” 人事部的老大开了口: “mc界很有名气的两个人,九句和红涛,我们已经谈好了合同,他们预计三天内会到公司,还有相声小品,脱口秀等主播,我已招聘到一批精英。” 赵聪右手拄着脸,心不在焉的看着前面。 他对会议的内容没啥兴趣,脑子里全都是那个拥有极致美腿的凌妃。 我的女神...... 其实,现在公司里也有很多美女,大白腿,性感身材,颜值很高。 但赵聪看着就是不对味。 而且赵聪被葛山硬是安排了一场大戏,他和一个模特共度一夜,也体会了是咋回事。 可平常的时候,就是会想凌妃。 一个自己喜欢了两三年的女神,她现在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可恶的张杭,一定要干倒他!狠狠地挖他的人! “欢乐游戏有个骨干成员苏瑾,听说苏瑾崇拜kt大神,我想问问,kt大神不是答应来咱们这里了吗?” 赵聪忽然开了口:“他人呢?什么时候来啊?” 等人到了,他还想去挖人呢。 “具体哪天来,不清楚,他没有给准确的消息,不过一周之内应该是能到的。”人事部那边回答。 运营部的人接过话说: “我们的大神传媒贴吧,经过高强度的宣传引流后,现在有五十六万粉丝。” “杭柔传媒对我们的诉讼书下来了,我们的赔偿金.......” 面对这句话,赵聪又道:“赔偿金该给就给,咱不差钱。”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葛山起身:“就这样,散会。” ...... 两天后。 张杭得知了不少关于大神传媒的消息。 “kt大神已经确认去那边了。” 张杭公司的会议室内,各部门的高管都坐在这里,张杭在诸位,目光环视一圈,他淡淡的说道: “白岐和我说了,那边有kt的好朋友,我个人理解这事。” 孙大彪又道:“他们还挖了两个厉害的mc,是九句和红涛,他们的水平可比我强啊。” 张杭哈哈一笑:“孙总,你现在的实力不见得比他们差,最近给你出第二个喊麦歌,叫刀山火海,词我已经写的七七八八了,回头你们研究一下配乐吧。” 刀山火海是九句几年后的成名作之一。 以前还没想套用这个,但九句跑到了大神传媒,总不能等他们来干自己。 索性就拿出来提前发布。 很多词都记住了,也只写出来七成左右,剩下的让公司的人填写,加上配乐。 “汤老师快回来了,孙总你找他拍刀山火海的mv,具体风格之类的,我已经写在资料里了,你注意看就行。” “还有一件事。” “公司的员工,最近这段时间,陆陆续续的招聘齐了,你们这群人里,有大神传媒的眼线,是我能料想到的。” 高管会议,有二十多人,张杭抬起手,面带一丝笑容,指了指人群。 刹那间,很多人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有人会认为,自己是不是被怀疑了? 有人猜测谁是间谍? 大家相互观望着,场上的氛围,变得有些尖锐。 张杭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考核期,所以,拿出你们的实力和工作态度,记住一句话,我的公司不养闲人。”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孙大彪莫名想起了这句话。 他知道,对张杭来说,没有价值的人,他不会留在公司。 或许整个公司也只有沈清柔是例外。 “散会。” 张杭起身,率先离开会议室。 背着手,在二楼的一处拍摄场地,里面正在拍摄中。 一个cos成九尾狐狸的女孩儿,她的大眼睛非常之灵动,化妆看上去像真的狐狸脸,她的身材很匀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狐狸的尾巴是衣服上的摆件,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插件。 “张杭,怎么样?我美不美?” 里面cos的美女,正是沈清柔。 沈清柔早就想要搞cos玩玩,结果现在才等到了机会。 今天特意拍摄一下,看到张杭后,她顿时来了兴趣,要拉张杭一起拍照。 “拍张照片嘛。” “不拍,丑死了。” “你说什么?你个臭混蛋,垃圾。” “我开玩笑呢,说实话,你cos的好看啊。” “哼,快点来拍张照。” 当张杭走到近前,沈清柔搂着他的胳膊,抬起一条腿,看一眼有点发呆的摄影师,催促声:“快点拍呀。” “奥,好的。” 摄影师很快拍了照片。 这个摄影师,是个三十六岁的女子,专业手法比不过孙福,更不用提汤剑锋了。 “好啦,我要去卸妆了,张杭你等我会儿,一会儿我请你吃午餐。”沈清柔说道。 “不等,我得回学校了,那边还有事呢。” 张杭挥挥手:“下次来公司再见吧。” 张杭一溜烟走了。 回到欢乐游戏工作室看了眼,大家都在认真工作中。 这次的效率是真的高,欢乐传奇完成度,已经达到九成了! 运营说十二月初,游戏可以上线,这是给张杭一个强力的定心丸。 心情不错,张杭离开公司的时候,还哼哼着歌曲。 在操场抽个烟,时间来到十二点四十五分。 “忙碌的中午啊,饭都没来得及吃,好可怜。” 张杭嘀咕着说:“要是有那个美女安慰我就好了。” 他拿出手机,给于晴发了个信息:“美女,约。” 于晴:“帅哥,约。” 五分钟后,张杭和于晴钻入了小树林。 这是两人最常约会的地方,次数多后,有两次,在不远处还看到了别的情侣,不过光线幽暗,也看不到谁是谁,只是比一比时长...... 从小树林出来,已经一点二十五了。 走向教学楼的时候,于晴的手机响起。 “王鹏的电话。” 于晴和张杭说一声。 “嗯。”张杭耸了耸肩。 示意她接不接电话看她自己心情。 “那我不接了,我不喜欢他。” 于晴脸色红扑扑的:“亲爱的,我只喜欢你。” “你脸太红了,头发也有点乱。”张杭好笑的提醒着。 于晴连忙从包包里拿出个镜子,整理一下发型和衣服。 看到于晴很普通、没啥颜值的布包,张杭心头微动。 下次有时间,带于晴去买个包,大部分女生都很喜欢包包。 张杭对自己的女人并不吝啬,只是最近一直忙公司的事,有的事没看到就想不起来。 正如此时的张杭,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回班级吧,这节课我不去了。” 张杭直接迈步走向欢乐游戏公司。 刚到门口,就接到了李钰的号码。 “小杭,我的课你现在都要翘,你太不乖了。” 李钰嗔怪的语气说道。 “小钰啊,我在工作室呢,这边有点工作没谈完,乖,别生气,等我忙完就过去。” “下次你再逃课,我就不给你亲了。” 与其说是逃课的事,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结束电话后,张杭走入工作室。 白岐在那边,和技术部的人正在交流。 张杭在门口附近,把玩着一支香烟,等了几分钟,白岐注意到这边,便第一时间过来了。 “出去坐坐。” 张杭指了指外面。 两人来到花坛旁坐下,纷纷点燃香烟。 “kt教主去了大神传媒。” 张杭沉声说道:“白岐,网络安防这方面,我想找一个厉害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白岐的大眼睛看了眼天空,思索了两秒钟,笑着说:“我只认识kt啊,他是很厉害的白帽。” “范围更大一些呢,黑客呢?”张杭又问。 白岐沉默了几秒后,抬头看向张杭:“其实有个人技术挺好的,我还知道他最近在找工作,但他那个人,不好驾驭,而且蹲过监狱,他的名字叫林峻。” 张杭一怔,脑海里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毒王林峻?” “可以这么说。” 白岐点了点头:“他制作的狸猫病毒,不断入侵个人电脑、感染门户网站、击溃数据系统,给上百万个人用户、网吧及企业局域网用户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被《大陆地区电脑病毒疫情和互联网安全报告》评为毒王。” 白岐介绍道: “他去年被抓进去,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上个月出来的,现在找工作,没人用他。” 他将知道的情况,尽数告知。 张杭笑眯眯的叼着烟: “还真是个,不好驾驭的人啊。” 正文 第128章 用力过猛的表演 第128章用力过猛的表演 张杭记得曾看到过一篇关于林峻的新闻。 他从小酷爱电子,闹钟、手电筒、收音机等电子器械,拆下来后能完好的安装上。 曾经在电脑城打工,开始接触电脑元件,偶然间认识一个黑客前辈,感觉简直泰裤辣,就跟着学习。 结果不久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的实力超过师父,为了赚钱,研究出史无前例的狸猫病毒,他的电脑病毒攻击力极强,很多大企业束手无策时,他要开始卖‘杀毒软件’。 记得当时因为杀毒软件出来的最快,而且很蹊跷,让人稍微一查,就直接破案了。 蹲了几年出来后,求职四处碰壁。 也就是现在的时间点,再往后张杭记得,林峻制作了网络赌博的软件,又判了几年,最后就听不到什么消息了。 “不好驾驭,不是不能驾驭对吗?”白岐略微思索,微微一笑:“老板,你有信心用他?” 张杭笑笑:“我对孙总有信心。” 白岐沉默,他不太清楚孙大彪是什么人。 沉吟几秒,他不由开口问道:“老板,孙总是传媒公司s级艺人?” 签了s级合约,还是公司副总,孙大彪很被老板看重,这是白岐目前知道的。 “孙总一个电话,能叫来百八十个兄弟。” 张杭淡淡一笑,将烟头掐灭,有些感慨道:“他曾经单刀赴会,一个人一把刀,追着几十个人砍,他很会混,也很有实力手段,可时代不一样了,所以他现在,穿西装打领带。” 白岐的笑容顿时有点不自然了:“原来是这样。” 像那样的狠人,谁不忌惮? 虽然穿上了西装,外表西装革履,宛如成功人士,但内核依旧在。 想起上次喝酒的时候,白岐还和孙大彪勾肩搭背过。 ‘那样的危险行为,下次要注意点。’ 白岐暗暗琢磨着。 张杭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前往,他说: “白岐,你帮我联系林峻,将传媒公司的s级合约告诉他。” “好的。” 白岐点了点头。 当即就联络了起来,他找朋友要到了林峻的电话号码。 此时的林峻,在网吧一个角落的位置呼呼大睡。 他的桌子上,有个泡面桶,旁边摆放着一盒几块钱的红梅香烟盒,脚底下有少许烟头。 林峻的头发有些油亮,现在吃不饱,穿不暖,在网吧花八元通宵,白天在这里睡觉,或者出去试试找工作。 正在睡梦中,林峻梦到了,黑客界自己登上王座,左手边是一座金山,右手边是一座美女山。 不对,怎么是美女照片组成的山?为什么不能是真正的人呢? ‘我要美女,嘿嘿......’ 林峻吧唧着嘴巴,正要到刺激时刻,手机铃声响起。 美梦碎裂,像是化作无数个镜子碎片,然后意识回归本尊,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网吧的场景。 手机铃声在耳朵里不断变得清晰。 搞了半天是个梦啊? 接起电话,林峻语气沧桑: “谁呀。” “林峻,你好,我是白岐,我通过吴豪要到了你的电话。” “哦,有事吗?” “是这样,我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对啊。”林峻坐正身体:“你有工作帮我介绍?” “有一份工作,游戏公司的安全顾问,但签约要签在老板传媒公司那边,还要签竞业合同等等,目前签约金50万,年薪50万,是传媒公司s级合约......” 在林峻的耳朵里,只有签约金五十万和年薪五十万。 “多少?” 林峻瞪大双眼,气血上头,然后双眼一翻,靠在座椅上晕了过去。 白岐坐在花坛上,喂喂的叫了半天。 大概两分多钟后。 他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一阵惊喜的叫声。 “卧槽,是百万啊。” ...... 白岐转过头,看一眼张杭,笑着说:“他说他明天到。” “好。” 张杭点头一笑:“回了。” 起身回往班级。 李钰的课还没结束,张杭敲了敲门。 不只是班级同学们的目光,都看向了张杭,李钰也给了张杭一个眼神,然后正经的说:“进去吧。” 张杭大咧咧的回到班级。 坐在丁凯身边,丁凯低声说:“杭哥,你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你再这样逃课,不得被劝退啊。” 张杭呵呵一笑:“学校不倒我不倒,我上边有人。” 副校长韩峥现在相当于张杭在学校的靠山似的。 除了奖学金那些条件比较多的外,其余的校三好学生,模范之类的荣誉,张杭都有了。 学生会那边,每次开会,张杭从没去过。 宋景文也做到了答应张杭的事,只是挂名,不用干活。 只是,想起学生会,张杭比较有兴趣的是安佳玲。 “我只要现身,她就得来针对我,桀骜不驯的臭丫头。”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很快,课程结束后,下一节课是大课,三个班一起在大教室上。 在多媒体教室,张杭和丁凯站在前面,查着班级同学的人数。 “人齐了。” 丁凯拿着小本本:“杭哥,咱们回去坐吧。” 张杭看了眼手机,然后点点头。 在左侧的位置,坐在队伍的最后方。 张杭看了眼隔着一条过道,和郑微微坐在一起的于晴。 此时的于晴,脸色有点不太自然,目光不敢看张杭。 张杭打开qq,发了个消息:“好了么?” 于晴:“嗯。” 她很快犹豫了下,起身,夹着步伐,慢悠悠的走到张杭这边。 “于美人你来这儿干啥啊?”丁凯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想要和我坐在一块吗?” “没有。” 于晴回应声,便将手心的东西,递给了张杭,然后扭头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给你的是什么啊?”丁凯神色好奇。 “钥匙。” 张杭随便的晃了下。 那是一个黑色的正方形的东西,看着像车钥匙似的。 丁凯没看清,便也没多问。 很快,一位老师走到舞台前,坐在椅子上,打开投影仪,便开始讲课了。 十几分钟后。 张杭从兜里拿出车钥匙,上面有两个按钮。 当张杭按下其中一个时,有一个小绿灯闪烁了起来。 于晴本来还在听课,忽然间,她表情凝固一下,然后趴在了桌子上,抿嘴像是在憋笑。 郑微微发现了异常,不由问道:“晴晴,你不舒服啊。” “啊,没,没有。” “奥,你听到震动的声音了吗?好像是你裤兜的手机在响,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不想接。” “......” 快要下课的时候,郑微微碰了碰于晴的胳膊:“晴晴,你电话都震五六次了。” “我知道。”于晴此时神色自然的捋了捋头发:“上课呢,怎么接呀。” 嗡...... 郑微微:“你以前上课也会玩手机的。” 于晴咬了咬嘴唇:“现在,不想接。” 终于到了下课时间。 众人起身离开。 “晴晴,一起吃晚餐啊。”王鹏看到于晴后,便匆匆走了过去。 “不.......” 于晴低声惊呼,然后弯腰,双手拄着桌子,见到周围几个人看向自己,她脸色一红:“我没事,刚才肚子不舒服了下。” 放学时间,于晴告别了舍友,一个人走向侧面。 张杭在后头不远处,默默地跟着。 “你们先吃饭吧,我去找个朋友。” 郑微微看了眼远处的方向,然后低头走了过去。 悄悄地,慢慢的,来到小树林,从一棵树后,悄悄地探出头,她观察着,偷窥的刺激让郑微微有着前所未有的爽感。 “我去,原来不是手机。” “张杭真的有一些腹肌哎。” “他的眼神,等等!他是不是看了我这边一眼?他该不会发现我了吧?” 郑微微大惊失色,连忙躲在一棵树后,她气喘吁吁。 仔细回想刚刚的画面,感觉应该没发现自己。 “我又傻逼了,我怎么就控制不住,非要来偷窥呢。” “不对,这儿又不是个人地方,他们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啊?” “再看看。” 郑微微将小半个脑袋,露出树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 殊不知。 张杭刚刚已经发现了她。 “郑微微?是她在偷看?” 张杭觉得很奇怪。 郑微微来偷看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想的话,分分钟就找到男朋友了。 还是说,她也非常喜欢刺激? ...... 二十分钟后。 张杭和于晴在小树林边缘。 “我走了。” 张杭挥挥手,准备买点水果,去李钰家里做客。 “嗯。” 于晴微微点头,完全不会反驳的模样。 她回往自己的宿舍,于晴穿着比较干净,但服装的质感差一些。 “于晴。”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心中莫名,便直接叫了声。 “怎么啦?”于晴转头看向张杭,还以为他要逗自己,便特意嘟嘟着嘴笑。 “下周末吧,我带你出去买个包,买点衣服。”张杭如是说道。 于晴跟自己有段时间了,没给她花过钱。 感觉于晴完全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张杭对自己的女人不会吝啬,打算给于晴买点奢侈品。 最近公司打官司,赔偿金即将就位,有了这一千多万,因为冬季停工期要到了,太行房产那边暂时不需要注资,所以张杭的资金完全够用。 最近买车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奥,好的。” 于晴抿嘴一笑,心情很好,但完全没达到激动的层次。 或许在她看来,张杭只是要带她去个普通的商场,挑选一些颜值不错的包或衣服,就相当于日常买衣服,她没太大的感觉。 “走了。” 张杭没多解释,挥挥手,直接离开了。 于晴也回往宿舍,过了十几分钟,郑微微才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她的头发上还挂着几片黄色的树叶。 “下次我再偷窥我就是狗。” 郑微微气喘吁吁:“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片刻后。 张杭拎着水果,手里拿着一本书,来到了李钰的家里。 本来,李教授夫妇打算在这边住一两个月就回去的,可是,自从张杭隔三差五串门,李教授找到了乐趣,完全不提要回去的事了,甚至有一,打算等李钰放寒假...... 所以啊,张杭每次来,主要是和李教授聊天。 这次也不例外。 和李教授沟通到八点四十分。 “我有个奥数题,想要问问钰姐。” 张杭找了个借口,来到了李钰的闺房....... 当房门关上后。 “大灰狼来喽。” 张杭开了个玩笑,走到李钰身后,双手探入睡衣内,开始搞怪起来。 李钰抿嘴一笑,有些无奈,转过头看向张杭,见到张杭亲来,她便主动张开了性感的红唇。 一阵热吻后,李钰的俏脸都有些红扑扑的。 “小杭,你上次说太行房产的晚会,是二十八号对吗?”李钰轻声问道。 张杭点点头:“对,是二十八号,现在装修完成了,员工已经就位,第二批宣传也完成了,二十九号开始预售。” 营销中心二十八号有一场宣传会,晚上是有个酒会的。 张杭打算带李钰过去,也打算晚上和她喝点酒,进行一场浪漫的活动。 “我.......可能去不了了。” 李钰小心翼翼的看着张杭的神色,她不想看到张杭失望的样子,便解释着说: “下周一,我和学校的实验组去阿尔本大学交流,来回要十天左右,时间上来不及,你看.......我能不能不去了?” 张杭的脸色,瞬间表现出失落的样子:“没事的,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你有事就忙吧,不用管我。” 李钰连忙改口:“我没事,实在不行我把活动推了,我陪你还不行嘛,你别生气呀。” 咕嘟...... 张杭发誓,他表现的失落,只是想要在李钰这儿讨点好处的....... 没想到,用力过猛,让李钰想要放弃去学习的事了。 张杭笑笑:“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小钰,出去交流学习很重要,是不可多得的经验。” 李钰摇摇头:“那也没你重要呀。” “我知道。” 张杭咧嘴笑着:“我刚才仔细想想,晚会也可以不参加的,只是个活动罢了,小钰,你既然不能陪我,总得补偿我吧。” 李钰忍不住笑了声:“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想要.......” 张杭低声一笑,在李钰耳边轻声说了一些神秘的话。 李钰微抿红唇,眼神有着一抹羞涩和嗔怪,然后犹豫了两秒,点点头: “等我出差回来的。” 正文 第129章 车展 第129章车展 从李钰的租房离开。 张杭准备去凌妃那里坐坐。 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亲爱的,想我啦?” “嗯,一会儿去你那。” “欢迎哦。” “你那有人?” 张杭听到了一点声音,不由奇怪的问了句。 或许是曹晶,吴娇在她那边玩? “小柔在我这呢。”凌妃嬉笑声。 张杭就奇怪了:“她经常去找你玩吗?” 自己给凌妃打过五次电话,得听到两次沈清柔在的消息。 “对呀,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不过,你来的话,我要把她赶走了。” “哈哈哈,嗯。” 张杭笑了笑。 结束通话后,他迈步前往凌妃的租房。 同一时间,凌妃穿着睡衣,沈清柔坐在床头。 “妃姐,张杭最近总躲着我,你知道吧,上次我cos的时候,穿的很好看,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绝对是心动了,但他有贼心没贼胆,哼。” 沈清柔嬉笑着说:“他不敢碰我,到别人那就特别厉害,像学姐你上次说的李钰,加上我碰到过的于晴,加上乔雨琪,还有你,我,这都五个人了。” 凌妃笑笑:“你还不能算个人物吧,张杭不要你。” “啊呦,好烦啊。”沈清柔吐槽道:“我也是贱,好多人喜欢我,我没感觉,张杭对我避之不及,我反而越来越喜欢他。” 凌妃坐在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打算化个淡妆,她一边操作一边说: “那你努力吧,想要拿下张杭,任重道远啊。” “学姐,你会帮我吗?”沈清柔走到凌妃身后,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怎么帮你呀?”凌妃好笑道:“这方面只有他接受了才行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是可以帮你的。” “那就行,嘻嘻嘻。”沈清柔嬉笑着:“学姐,你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和我说说是什么感觉呗?” “感觉......” 凌妃的动作逐渐停住了,她颇有兴趣的拿出手机:“我给你看几张照片哈。” 时机到了,凌妃感觉和沈清柔的关系很亲近了,便打算拿一些好看的照片,给她看看。 “看,这是张杭摸我腿的照片,丝袜都起球了。” “看这张,我俩接吻时照的。” 凌妃率先打开了两张照片。 “哇,你们亲的好好看啊,像是偶像剧。”沈清柔津津有味的看着。 这张照片很有魔性,让她有点流口水,就像是想起了吃酸的水果时的滋味。 沈清柔感慨:“学姐你身材真好,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喜欢你。” “张杭的身材也非常好,给你看看这张照片。”凌妃找出一张新的照片,拿给沈清柔看的时候,问了句:“怎么样?” “啊!” 沈清柔看清楚后,突然尖叫声,然后捂住了脸,但下一秒又拿开手掌,眼眸瞪大三分:“这种照片也有?” “当然了,我的照片多得很,再给你看几个。”凌妃也来了兴趣。 要知道,她拍的照片被沈清柔看到,也算是一种分享。 沈清柔看着一张张照片。 她的眼睛越来越大,俏脸越来越红: “学姐,你还可以摆造型呢?” “这些照片太劲爆了吧。” 面对沈清柔的惊叹声,凌妃洋洋自得的说: “时间来不及了,他快要到了,小柔你先回去吧,这些照片还不算什么,等你下次来,我给你看更火爆的。” “啊,好的,那我明天来找你,不见不散哦。” 沈清柔打了个招呼,便告辞离开了。 下楼后,在一楼的拐角,沈清柔忽然顿住脚步,眼神有一丝羞涩和玩味的看着对面的张杭。 “小侄女,怎么急匆匆的要离开呢?”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哼,色狼!” 沈清柔的脸蛋红扑扑的,一想起刚才的照片,就有鸡皮疙瘩。 沈清柔的眼神,从注视张杭双眼,到鼻尖,到嘴唇,到胸膛,一路向下延伸。 “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张杭耸了耸肩,开玩笑道:“叔叔不是你的菜,别看了。” “哼!” 沈清柔龇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臭色狼!” 然后扭头就走了,跑出单元门,还感觉自己的脸颊是热热的。 “呵呵。” 张杭笑笑,看了眼沈清柔的背影,然后匆匆上楼。 打开门后,凌妃还在打扮呢。 “亲爱的,你等我一会儿哦。” 凌妃拿着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一身妖娆的空姐简易套装,展现在张杭面前。 两条修长的腿交叉向前行走,一步步来到张杭身前,跨坐在张杭的腿上。 “今天的天气不错。”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呢?”凌妃吐息如兰。 “适合吃海鲜。” ...... 同一时间,江州市法院。 江城律师事务所的高森,代表杭柔传媒公司,而对方的大神传媒公司也来了几个人,葛山就在这里,在场还有赵聪以及齐丽丽等部分跳槽的主播。 辩护后,让高森意外的是,大神传媒的人,直接将挖人的事认了,没有恶劣辩解。 “根据齐丽丽,盖强等人签约的合同,他们对杭柔传媒公司造成的损失,以及......” “现,宣判大神传媒公司赔偿杭柔传媒公司违约金、经济损失.......共13193220.00元。” ...... 临走时,赵聪特意叫住了孙大彪。 “孙总啊,回去告诉张杭,这些钱明天我会给你们打过去。” 赵聪大气凛然的说道:“齐丽丽这些人都是人才,会给我公司带来不少收入,让张杭多招一些主播,相信我,我会挖的很开心的。” 孙大彪看了眼葛山,他从葛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葛山气势不俗啊。 “好,我会把话带到。” 孙大彪点了点头。 “我对孙总很欣赏,孙总不妨考虑考虑大神传媒。”赵聪又笑了笑。 孙大彪哈哈一笑:“真将我挖过去,你敢用吗?” 这话让赵聪沉默了下。 就算挖过来,真的能重用不?孙大彪会不会暗地里帮张杭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是我们的宗旨。”葛山淡淡一笑,做出了回答。 “多谢夸奖,但我没有跳槽的打算,回见。” 孙大彪嘴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葛山,然后转身离去。 一场官司,手起刀落般结束。 ...... 沈清柔一路回到宿舍,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经常走神,路过两个同学打招呼都没听见。 躺在宿舍的床上,有人叫她吃晚餐。 “不去了,没胃口。” 沈清柔回应声,便继续躺平。 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深夜。 那些照片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清柔的心态,时而亢奋,时而幽怨。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女神联盟群。 有人说:“今天的月亮挺圆啊。” 沈清柔:“对,今天我把我家哥哥的身体看光啦。” 姜颖:“我们聊的好好的,哪来一条狗啊?” 沈清柔:“哎呦,酸死了,贱人......” 一场辩论大会,又开始了。 次日,阳光明媚。 时间已是十一月末,今年江州只是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初雪,现在的天气,白天的温度降低到零下了。 街上穿打底裤、超短裙的妹子多了起来。 张杭穿着黑色牛仔裤,帽衫,比较运动嘻哈的风格,凌妃穿着一条紧身裤,裤子在她的腿上有了瑜伽裤的感觉,紧紧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穿着香奈儿黑色的小皮靴,白色羊毛衫和艳红色的牛仔外套,背着香奈儿的包包,佩戴鸭舌帽,长长的头发披散着。 跟在张杭身边,可谓是俊男靓女。 两人来到路边,凌妃看到出租车后,便远远地挥了挥手。 出租车一个转弯,快速飞驰过来,稳稳地停在两人身旁。 上车后,凌妃说了句:“师傅,去会展中心。” 司机笑了笑:“你们这是要去看车展啊。” 凌妃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微微一笑:“对呀,我老公要给我买一辆车。” 这是凌妃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称呼老公这个词汇。 张杭有点怪怪的感觉。 “买什么车啊?”司机随意闲聊着。 “不知道呢,我打算选个漂亮的。”凌妃嬉笑声。 “买车不得选个你老公喜欢的啊?”司机笑呵呵道。 凌妃回答道:“我自己的车选好了。” 司机愣了下:“你们这是要买两辆车?都选什么车了?” 气氛到这儿了,张杭便接过话,说了句:“我要买一辆黑色的揽胜,她得去现场看看。” “揽......胜.......” 司机顿时无语凝噎,心里默默地吐槽:真能吹牛逼。 大揽胜是随便买的?一百多万啊,看这俩人加起来的年龄还不如自己呢,能有那么多钱? 估计也就是去闲逛的小情侣罢了。 打车四十五分钟,才抵达会展中心。 冬季车展,宣传的还不错,这里的人流量不少。 张杭和凌妃手拉手前行的时候,还听一个路人说:“快走,去看车模了。” 车展票价五十元,买两张票的时候,张杭忽然惊鸿一瞥。 “姜颖?” 张杭微微一愣。 有段时间没看到姜颖了。 此时姜颖的身旁,站着一个高大上的男生,比自己高一点点,看上去一米八五左右,佩戴近视镜,头发打理成七分背头,是棕褐色的头发,脸很白净,看上去有点吴某凡的那股子味道。 长相是挺帅气的,但......与我何干? 张杭心头一乐: “这姜颖是真能养鱼啊,每次都能看到不同的男主,上辈子我追她的期间,她可能都不止一个男朋友了。” 上辈子,我是备胎老舔狗。 这辈子,我是被舔的狗。 汪汪汪~ 张杭心里跟自己开一个玩笑,因为总被舔么。 拿票入场,里面的气氛很暖和,每个展台都有不少人在看。 其中大部分男人的目光,常常汇聚在车模的身上。 在玛莎拉蒂的展台。 两个身材火爆的车模,正在表演中。 张杭和凌妃走过去看热闹。 “好看吗?嗯?你来看车还是看车模啊?” 不远处一对儿三十岁左右的情侣,男生目不转睛的看车模,女朋友不乐意了,很生气的样子。 张杭身边两个男子笑着议论:“带女朋友来,还敢看车模,那不是找不痛快么。” “对啊,想看车模自己来呗。” “.......” 听到两人的话,凌妃眼珠一转,声音比平时大一点点,娇滴滴的说:“老公,车模好看嘛?” 唰唰唰!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立即汇聚了过来。 “嗯,还行,穿的挺性感。”张杭评价了句。 “卧槽,吾辈楷模啊!”有人低呼声。 “我也要买那样的衣服穿给你看。”凌妃笑嘻嘻道。 “行,多买几套。” 张杭随意的看着车模,回答着凌妃的话。 身旁几个人见到如此情况,不由暗暗竖起大拇指:牛逼。 带着女朋友,还光明正大的看车模,还敢谈论,关键人家女友那么听话,还要给买小衣服穿,草...... 每个展台车模表演的时间不同。 最主要的,还是看车。 “这款车挺漂亮的,好看。” 凌妃指了指一款红色的大众甲壳虫,眼眸微微一亮。 “喜欢就买。”张杭笑了笑。 赔偿金到账了,一千三百多万,完全够用。 “今天我们花的是赵聪给的钱。”张杭笑呵呵的说:“他针对我那事,赔了我一千多万啊,真的,有一说一,赵聪真是太讲究了。” 凌妃微微一笑:“那你还那么粗鲁的睡他喜欢的女人。” 现在的凌妃,对赵聪哪还有一丝感觉,反而当做了她和张杭之间调情的话题。 “哈哈哈,要给你买这辆车吗?你还是喜欢跑车啊?”张杭笑问。 跑车的话,有点超出心理预期了,毕竟到现在看到的超跑,至少要两三百万起。 但凌妃要是真喜欢,张杭也舍得给她买。 正因为张杭问了这话,在凌妃的心里,感动指数是很多的。 “我们再看看吧。” 凌妃摇摇头。 向前走着走着,片刻后,凌妃目光一亮,看到了一辆很矮很小的轿车。 一辆红色的minicoopers。 “这辆车也很好看啊,红色的,很小巧精致,停车肯定会很轻松。” 凌妃很有兴致的说道。 张杭呆愣了下:“容易停车,也算是优点吗?” 正文 第130章 爱情有归属 第130章爱情有归属 “女士,您眼光真好。” mini的展台,一位美女销售,对张杭和凌妃开始了讲解。 主要的进攻目标是凌妃。 “我们这款车,深受成功女士的喜爱,这款是1.6t,175马力的四缸车,最大功率128,最大扭矩240,六挡手自一体,车长3958mm,车款1683mm,高度是1432mm,属于五门四座两厢车,非常容易驾驶。” “最高车速能达到219km,百公里加速的时间是七点八秒,综合油耗7.9......” 女销售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这些内容,张杭听得懂,但传到凌妃耳朵里,像一些天文数字。 直到最后,女销售员说:“优惠后的裸车是349800,算上购置税,上牌费,保险等,大概需要393800左右。” 凌妃对这台车挺有感觉的,便问:“可以再优惠一些吗?车价再给我优惠五千块......” 凌妃和对方讲价,片刻后,女销售员一脸为难的说: “我只能向领导申请一下了,但不一定能申请下来,只要价格申请下来,咱们立即能订车是吧?” 这句话,张杭当时就知道啥意思了。 这个价格肯定能给,只是对方的话术是她去问价格,谈下来,车你们得买...... 此时,张杭开了口:“有现车吗?” 女销售员点点头:“有,在我们公司库房。” 张杭又问:“今天能提车走对吧?” 女销售回答:“是的,您全款的话,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可以办好手续,保险生效,给车辆安装好赠送的底盘护板等物品,您就可以开车走了。” “喜欢这辆车?”张杭笑着看向凌妃。 凌妃微微点头:“嗯。” “行,麻烦你去问价格吧,问好了我这边直接付款。”张杭淡淡一笑,看向销售员。 “好的。” 销售员顿时觉得,张杭这种花钱不眨眼的,是真帅呀。 当然了,那个女生颜值也高。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张杭这样的男生? 张杭和凌妃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有销售员拿来了两杯热咖啡。 默默地等待中,同一时间。 不远处宝马的展台上。 姜颖和那个高个帅哥正坐着。 “肖河学长,看你买车真痛快。”姜颖微微一笑。 肖河买了一辆宝马五系,花了四十八万多,直接银行卡转账了,很痛快潇洒。 肖河是江州大学大四的学生,已经实习了,自己开公司,今天特意来买车的。 “我买东西,比较喜欢痛快一点,做生意也是如此。” 肖河微微一笑,又看向前面的男销售员说: “我们要在逛逛,车辆手续走完了,你让人开到这边来。” “好的,肖先生您先逛,有需要的手续之类的事,我给您打电话。”销售员回答了句。 肖河起身,和姜颖走向侧面,打算随意逛逛。 整个过程,肖河的余光会观察姜颖,心里暗叹:“这个学妹,看上去很有味道,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拿下她。” 姜颖心里琢磨着: “终于碰到一个有实力的人了,张杭在他面前,肯定要被压一头吧,张杭不过是得到两百万的拆迁款,没准现在都败光了,肖河开了一家梦幻工作室,别人玩游戏花钱,他玩游戏赚钱,据说还赚了很多,买车的钱就是自己赚来的。” 有实力的学长,这次总没什么问题了吧。 ‘张杭,你会看清楚,你昔日的女神,无论走到哪,都会受到更多优秀男生的追捧。’ 姜颖打算,回到学校后,要带肖河去见一见张杭,也不是特意见面,她要和肖河在张杭面前路过,她会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杭,眼神像看着一只小蚂蚁一般,蔑视他。 想到张杭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像摇尾巴的狗,又想来追自己,那样的画面简直太美了,想一想都让人激动。 “看到个熟人。” 走着走着,肖河突然神色一动,看向了mini展台侧面的休息区。 “是谁呀?”姜颖左右看了看。 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张杭和凌妃的身上。 ‘张杭竟然在这里?’ ‘他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好像是在鸿展商场看过的那个。’ ‘张杭不是和乔雨琪在一起吗?不对,沈清柔那贱人还说和张杭处对象了,哦我明白了,张杭脚踩两条船。’ 姜颖之前还以为,张杭和乔雨琪结束了呢,然后和沈清柔在一起的,现在看来,张杭明显是出轨的样子啊。 抓到把柄了! 两人走过去后,肖河笑着说:“好巧啊凌妃,你也来看车?” “你是叫肖......”凌妃神色疑惑。 张杭也看过来几眼,见到姜颖后,他顿时有点无语,怎么在这儿还能碰到她? 姜颖则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张杭。 ‘纯纯神经病。’ 张杭移开目光,打量几眼肖河。 “我叫肖河,我们好歹一起上过几次公开课,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肖河无奈一笑。 “不好意思,我健忘,哈哈,是我们两个班级上课,你得说清楚啊,我不想让我男朋友误会。”凌妃嬉笑着回答。 肖河这才看向张杭,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你好,我叫肖河。” “张杭。” 张杭笑了笑。 此时,姜颖忽然开口:“张杭,她说她是你女朋友,那沈清柔呢?” 哦? 肖河微眯双眼,没想到姜颖和张杭竟然认识。 也难怪,他们毕竟是江州大学的新生,认识也正常。 “和你有关系吗?姜颖,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张杭语气淡淡。 凌妃顿时明悟过来,原来这个女生就是小柔常说的姜颖。 颜值还算可以,但那股子审视的眼神,让她有点不爽,你搁这审视我男朋友,咄咄逼人的样子,想要造反啊? “杭杭,她就是你说过的姜颖呀。”凌妃的语气突然就嗲了起来。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 “他说我什么啊?说追过我几年?”姜颖抱起双臂,一脸嘲笑的模样。 其实她上次在宿舍思索许久,每次见到张杭,脾气总容易不受控制,感觉不找回场次,以后就会成为自己的心结。 “小妹妹,你这么凶,难怪杭杭不喜欢你了,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凌妃嗲声嗲气道。 “我无理取闹?”姜颖脸色气的微红。 “肖河,她是你的女朋友嘛?看上去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呀。”凌妃娇声细语。 这一刻,张杭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感觉凌妃像是茶艺深厚的心机女人,那股子说话的神态,简直太逗了。 只不过,表演的痕迹太明显,高端的绿茶是不会攻击的太明显,而且常常装可怜装柔软的那股劲儿,凌妃是没有演出来的。 饶是如此,凌妃几句话说的姜颖很窝火。 “呵,张杭,你......” 姜颖还想要说些什么。 肖河看不下去了,他笑着说: “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先失陪了哈。” 然后拉着姜颖的胳膊,快速退场。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拉我干什么?”姜颖很生气的看着他,质问道。 “姜颖,我不是那个意思。”肖河想了想说道:“你和那个张杭认识?” “高中同学,追了我几年的舔狗。”姜颖咬了咬牙。 肖河轻叹:“问题就出自于这里,你对张杭的态度,有点过了,所以凌妃才会不高兴,我们继续留在那里,你们可能会吵起来。” “吵就吵,我不怕。”姜颖面无表情说:“那个张杭可能装了,我每次看到他都会被气到,哎,好了好了,一会儿我们再看到他们,我不会打扰你聊天的。” 姜颖心里琢磨一下,肖河买宝马车的事,还没和张杭说呢。 如果在碰到的话,可以聊一聊这方面的话题。 同一时间。 凌妃和张杭交完钱,办理一些手续后,便前往路虎的展台。 “姜颖看上去不怎么样。”凌妃吐槽道:“张杭,你以前眼光也不行呀。” “嗯,是不行。”张杭点点头,大方承认:“人生难得的是迷途知返,这点我做到了,不过,你刚才说话那股味道,有点意思。” 凌妃娇笑,她压低声音:“那我下次叫的时候,表演给你看。” “行。” 张杭笑笑。 走到路虎展台。 张杭挥手招过一个销售员。 “揽胜什么价格?有优惠嘛?” 凌妃主动问了起来。 说实话,这销售员对张杭没有任何兴趣,完全没当个客户,可凌妃长得漂亮,他才留下来讲解起来。 他的专业知识挺好的,车子的优缺点都有明确的表达。 “4.4l,v8发动机,三百多匹马力的大自吸,全时四驱,空气悬架......” “这款售价166万。” “优惠最多这个数。” 销售员比划一个六的手势。 意思是抹个零。 但这辆车的价格很高,买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说完这些,销售员打算去接待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客户。 就在这时,张杭突然开口: “我就买这辆车了,有现车吗?” 销售员身体一顿,转头看向张杭:“您说现在要买?” “对。”张杭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销售员的眼神充斥了兴奋之色:“但现车只有一辆白色的。” “我要黑色的。”张杭摇摇头。 “黑色没问题,车就在路上,明天就能到。”销售员立即回答。 “行,付款吧。”张杭笑笑。 销售员惊叹:“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么痛快的客户,请稍等,我拿合同。” 购车合同,一些手续等,流程很快办理着。 同时,展台附近几个女员工,也纷纷跑过来观察张杭。 “赵哥又卖出去一辆?他在车展都能卖出去揽胜,天啊......” “好客户都被赵哥拿下了。” “好年轻啊,买接近两百万的车子,肯定是富二代。” “哎呀,人家身边有个女人,好可惜呀,不能去他身旁发骚。” “......” 张杭坐了片刻,他对凌妃说: “你先坐会儿吧,我出去抽个烟,顺便打个电话。” “哦,好的。”凌妃乖巧点头。 张杭出去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爸的电话。 “喂,爸,我也提车了,一辆揽胜,哈哈哈......” 这一刻,张杭内心是非常喜悦的,大揽胜终于要到手了,爽啊! 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同样喜欢车的父亲张承文。 至于同学朋友,张杭没那个感觉。 抽着烟,打电话聊着天,阳光照耀在张杭的身上,让他的身体暖暖的。 与此同时。 肖河和姜颖正逛着,忽然在路虎展台的休息区看到了凌妃。 “我们再过去聊聊吧。”肖河想了想说道。 “好,这次我不会理他们了。”姜颖微微点头。 去那边聊聊车的事,让张杭知道差距就行了。 于是,两人迈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凌妃的身旁。 “你们怎么又来了?”凌妃放下手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们。 “额,刚才是一点误会。”肖河苦笑声:“凌妃,你怎么和一个学弟在一起了?” “怎么?不行吗?”凌妃眉毛微抬。 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后,她看姜颖不爽,连带着看肖河也不爽了。 “没什么不行,学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姜颖微微一笑:“只是我觉得,像肖河学长这样事业有成的人,才是成功,像张杭那样只会花拆迁款的人来说,就是对比之下......” 姜颖的话没说完,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拆迁款?”凌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姜颖。 “凌妃,你刚才是买了车吗?”肖河问道。 他对凌妃很关心,原因是以前他就追过凌妃,现在突然遇到,对凌妃还是有很大的感觉,哪怕凌妃有女朋友,可她如果能加自己的好友...... 肖河来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凌妃好友,只是他没找到开口的时机。 “不买车来这儿干嘛?”凌妃说道:“我男朋友给我买了辆mini。” “挺好的,宝马旗下的品牌,说来也巧,我提了一辆宝马五系,车要几个小时能送这里。”肖河笑了笑。 虽然自己说出来,逼格降低,但总得向凌妃展现自己的实力啊。 “学姐你在这里干嘛呢?”姜颖开口问道。 “我男朋友抽烟去了,我等他。”凌妃淡淡的应答声。 “路虎车,英伦豪车。”肖河表现出很懂的样子。 正说话间,张杭回这里,坐在凌妃身边。 “张杭,你也喜欢路虎车吗?”肖河笑问。 “还行。”张杭点点头。 他看了眼凌妃,不知道那俩人怎么又来了,凌妃给了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表示她也不清楚。 “你喜欢哪款?”肖河问道。 “揽胜。” “揽胜是辆好车啊。” “看着挺帅的。” “不只是帅,还有气场。”肖河笑了笑:“可惜我现在赚钱能力不足,不然我也想买一辆揽胜开开。” “学长,你买的宝马五系已经很好啦。”姜颖特意说给张杭听。 “五系是现实,揽胜就是梦想了。”肖河笑着摆摆手:“张杭,你喜欢的目标比较高,以后想买车,也得努努力了。” 张杭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努力才能买车?不努力不能买吗?” 肖河愣了愣:“不努力怎么买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就花钱买呗。” “学弟,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不努力赚钱,是买不起......” 肖河说着说着,话语声突然停顿了。 只见几个路虎的销售员,从里面快步走来。 后面有个人拿着摄像机,像是搞什么活动要录像,前面的人则跑到了张杭身前,有人拍手,有人说着: “宁吃百日苦,不留终生憾,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从没有白费的努力,也没有碰巧的成功,你的每一份努力都将绚烂成花,恭喜您成为尊贵的路虎车主,祝您前程似锦,美人相伴,揽你入怀胜券在握,路虎配别墅,爱情有归属,从此开启超凡人生!” 掌声...... 肖河的五官,当场凝固住了。 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真的买路虎揽胜了? 一束鲜花,放在了张杭身前。 这一刻,姜颖也看懵了,她刚刚可是听说路虎揽胜的价格了,小两百万啊! 肖河还说,这么贵的车,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能开的起呢! 而现在,你告诉我张杭买揽胜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张杭接过话,四面八方有数十个游客看向他们。 张杭看着销售员,笑问: “你们不尴尬吗?” 男销售员笑笑:“有点尴尬,但我们老大给了个任务,得完成呀。” “哈哈哈,行吧。”张杭点点头。 “尊贵的揽胜车主,您的爱车大概明天中午到店,您可以在下午四点左右,将它开走.......” 销售员说着话,肖河听的心里苦啊。 自己来这边和凌妃搭讪,何尝不是带有装逼的想法,想要撬墙角呢。 完全没想到,人家这墙是铜墙铁壁...... 正文 第131章 吓完了 第131章吓完了 “你的拆迁款,就这样让你败光了?” 展台的销售员,恭喜张杭提车,进行一个小小的仪式,还录制了一段视频。 姜颖看的简直太不爽了。 你拆迁得到了两百多万,买这辆车,加上日常的一些消费,现在肯定花没了吧。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什么好拽的? 姜颖忍不住吐槽说:“张杭,像你这样突然变有钱了,压不住财的,照你花钱的速度,你很快又是穷光蛋了,作为老同学,我不愿意看你堕落下去,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和肖河学长学习学习吧。” “对对对,你说的对,确实要学习啊。”张杭心头一乐。 自己装逼没意思,显得太低级了,通过别人的嘴巴,让姜颖知道自己是什么实力,那才是无形装逼啊。 只是张杭没想到,凌妃看不过去了,并且直接说了句: “我家亲爱的拆迁款几千万,够花很久了,而且他有自己的公司,做不做出成绩,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咯噔! 姜颖瞳孔一缩。 拆迁款多少钱?几千万? “你不是拆迁赚了两百万吗?你骗我?”姜颖有些生气的看着张杭。 “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我赚多少钱,和你有啥关系啊?”张杭哭笑不得。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只是想你变得像以前那样阳光,正能量,而不是现在这样堕落。”姜颖气鼓鼓的说着。 “大可不必。” 张杭抬起右手:“我很早之前就说了,咱们以后没关系,你别纠结那些事了。” “姜颖,你没听见我亲爱的说的话吗?不要继续打扰我们了好吗?”凌妃皮笑肉不笑道。 “哼!” 姜颖冷哼声:“他喜欢我三年,喜欢你才多久?真拿自己当女主人了?” 姜颖说完,转过身,很骄傲的扬起头,留下一句话: “张杭,等你回学校了联系我,我要和你谈谈。” 然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肖河学长呆愣了两秒,对凌妃歉意一笑,便跟着姜颖离去。 “小颖,那个人是你高中同学啊。”肖河笑了笑问道。 姜颖点点头:“对。” 肖河笑笑:“想不到,一个新生能把大四的凌妃追到手,挺厉害的,小颖,我们等会去看个电影吧?” “不去。” 姜颖对肖河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淡淡的看了眼肖河,说道:“我有点不舒服,要回学校了,学长你自己逛吧。” “那等会儿车到了我送你?”肖河连忙说道:“小颖,咱们没必要被别人影响到心情......” “我很开心,谢谢,我就不用你送了,再见。” 姜颖像是很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自己加快脚步离开。 感觉肖河挺有实力的,可是和张杭比起来,还是差很多。 “哼,连张杭都比不过,还大四学长呢,啥也不是。” 姜颖心里吐槽了下,打算自己打车回学校,她就不信邪呢,江州大学那么大,还找不到比张杭厉害的人? 不说厉害十倍,也得比他强五倍吧! 寒风吹拂,姜颖走在街边,四周的人们匆匆而过,姜颖觉得有点冷,她紧了紧衣领,哈出一口气在手上,才感受到一点点温暖。 姜颖微微抬头,看了眼天空。 曾几何时,自己这样行走在路上,见到自己冷了,张杭会很体贴的来到自己身旁,面带阳光般的笑容,问要不要给自己暖手。 姜颖的双眸充斥着泪珠,但很快泪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我又没有错,错的是他,张杭你看着吧,我会很骄傲的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明白你高攀不起的是我!” 姜颖挥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扬长而去。 ...... 肖河坐在宝马展台的休息区,拿着手机,找了另外一个妹子,火热的聊了起来。 “哎,好苦恼啊,今天花了五十万......” 张杭和凌妃,在不远处闲逛一圈。 然后去了mini的展台,由工作人员带两人去了4s店。 到了那边,签几个手续,缴纳税费等等,车辆已经在安装底盘护板。 再去打印临时牌照,过了片刻,凌妃驾驶崭新的mini轿车,带着张杭,离开了4s店。 刚开始开车的时候,凌妃紧张的手心冒汗。 “我,我不太敢,怎么办?” “前面有车。” “张杭,我害怕。” “前面能转弯吗?能转过去吗?路边有车。” “......” 张杭还是第一次见到凌妃娇柔的样子,感觉太好玩了。 他比较搞怪的抬起手,放在了凌妃的长腿上。 “别闹,我开车呢。” “别闹嘛。” 车辆渐行渐远,绕着小路,回往大学城的时候,在半路上,凌妃看到一个路口,她车辆转弯,直接停了过去。 这个路口,两侧有树林,视线遮蔽了不少。 因为新车的很多功能,都不知道,所以两人打算先研究一下。 张杭见到过奔驰gls,那款车的顶配有个很巧妙的配置,就是脱困功能,车的减震系统还是什么,会来回弹,让车身上上下下的动起来,达到在特殊地带脱困的效果。 让人完全意外的是,两人查看车辆的功能,这车也有那个能力...... 但是,一辆轿车路过时,车里有两三个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他们这辆摇摆不定的车。 车窗是透明的,在车窗旁看到的两个玉足,以及张杭的背影...... 视觉凶猛,或许是那几个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可两人真的只是在研究车的功能啊。 也许有的时候,视觉差会让人误会。 ...... 回到凌妃的住处,两人出门吃了一顿烤肉,期间凌妃很乖巧的给张杭夹肉。 “三十号在太行营销中心有个晚会,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吧。” 张杭想了想说道: “进入职场后,很多言语你需要注意些,我虽然是股东,但县官不如现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凌妃微微点头:“我明白,只是具体的细节,我不太清楚,你能不能给我举几个例子?” 张杭笑了笑,他夹起一块烤肉,沾了点花生碎的蘸料,放入嘴里,香味顿时霸占了口腔,他想了想说道: “比如说,你的领导提醒你要和同事多沟通,多亲近,你会怎么想?” 凌妃面露思索:“他是想要我和同事处好关系?” 凌妃觉得有点奇怪,但具体哪儿奇怪,她说不上来。 张杭摇了摇头:“领导的意思是,最近有人告你状了,你不能单纯的想这些,得学会逆向思维,分析一些话外话。” “再比如说,领导夸你说你很有个性呢?”张杭又问。 “额.......”凌妃思考了下,回答说:“领导可能不是在夸我,而是在点我?个性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该收敛收敛了?” “聪明。” 张杭眸光微亮,他忍不住笑了声:“真不愧是我女人,一点就懂,意思就是说你太锋芒鄙陋,该收敛一些了。” 凌妃得到夸赞后,感觉比老师夸自己还要开心,她嬉笑着说:“你调教的好嘛。” “再比如说。” 张杭淡淡一笑:“领导说你人很老实,很有可能是说你有点缺心眼,不够灵活,不够变通,领导说你很有前途,可能是夸你,也可能是说你身上没啥优点让他具体赞扬的,就老老实实干活吧。” 说起这方面的事,张杭侃侃而谈。 凌妃像是学生一般,一副认真学习的神色。 “领导说这个岗位很锻炼人,意思是这个岗位会累死人,你要有心理准备,或者领导说这只是他的初步想法,问大家有没有什么补充的,实际上他的意思是,这个方案就这么定了。” “领导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他可能觉得你有点太闲了,或者发现你偷懒了。” “领导说最好今天晚上,那就是一定要今天完成,他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是在说你工作状态不对,需要调整。” 张杭一系列的话,让凌妃的眼神有了新的变化。 她看着张杭,甚至有点崇拜了。 自己都大四了,感觉很成熟,可是在张杭面前,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职场小白。 “你懂得好多啊。” 凌妃甜腻腻的看着张杭:“你才上大一,你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这都是实践得来的结论。” 张杭哈哈一笑:“或许是我天赋比较好吧,因为我做梦就能实践。” 想起上辈子,刚入职场,他也是边缘人物,一步一步,才走到了营销主管的位置。 “妃妃,你进入职场,考验的是你自己的能力。” 张杭想了想说道:“但你是我张杭的女人,在外面没必要受委屈,谁惹你了,或者欺负你了,直接给我掀了桌子。” “谢谢你,宝贝。” 凌妃心中感动,她轻轻的靠在张杭身上,轻声说:“有你真好,不过,我不会被欺负的,小柔也和我说,公司谁要是对我不好,她就去找她爸。” “哈哈哈,那她太管用了,她的话比我好使。”张杭不由笑了起来。 不夸张的说,沈清柔要是真的闹了起来,什么总监、副总,都不管用,沈斌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因为这些职位的人才,都是可以替换的,但女儿只有那一个。 “小柔挺喜欢你的。”凌妃忽然说道。 “那我真是荣幸啊。”张杭摇摇头:“但处对象肯定不行,你有时间开导开导她,世界这么大,比我帅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 凌妃抿嘴一笑:“她说你有贼心没贼胆。” “哈哈哈,还真是这样,还有,你少说了三个字,她一般都叫我有贼心没贼胆的狗东西。”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凌妃没忍住笑了声。 张杭直接承认这一点,他承认自己对沈清柔有好感,毕竟沈清柔长得很美,还很会cos,找了沈清柔能体会到和动漫人物ko的激情。 想一想挺激动,但不行。 当初乔雨琪让张杭纠结了许久,最终他决定,不能让别人渣了乔妹,自己亲自来。 沈清柔则一直在张杭的黑名单里。 正吃饭间,张杭的手机响起。 是白岐打过来的电话。 “老板,林峻到了,我让他直接去了杭柔传媒公司。”白岐说道。 “好。” 张杭应答声,便直接给孙大彪打了个电话。 “人要到了。” “明白。” 孙大彪那边挂断电话后,便拍了拍手:“准备做事!” 在他面前,是二十多个手下,都穿着短袖,露出了凶悍的纹身。 传媒公司有个面积不大的后院,在后院有个很小的库房,是堆放一些杂物工具的。 孙大彪等人就在这边,他打算让林峻看看,自己一群人是混社会的。 “您好,我是林峻,应聘到欢乐游戏公司的员工。” 林峻背着个书包,来到了传媒公司的前台。 看着迎宾美女,他的眼神躲闪,不太敢和对方对视。 “请稍等,请这边来。” 吧员将他带到了侧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五个纹身大汉,他们的脸色很凶狠,都抽着烟。 林峻见到后,下意识的有点紧张。 “你就是林峻啊?” 一个纹身男盯着看几眼后,摆摆手:“跟我来吧。” 林峻的喉咙动了动,跟着前行,在后院厂房外。 他忽然听到了里面的骂声。 “麻痹的,我弄死你!啊啊啊!我弄死你......” 叫喊声让林峻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敢问,不敢看,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房间内,一个小弟在不远处打着电话,他气的浑身发抖,嗷嗷的喊着。 因为在鹤城那边的女朋友,被自己一个小老弟给睡了,简直要气炸了。 “我要杀了你们......” 因为声音太大,孙大彪皱眉说道:“小点声。” 然后他低头专心的弄手上的一只整鸡。 今天嘴馋,打算做个叫花鸡吃。 孙大彪用手里的刀,将鸡肉切开不少,涂抹腌料时,一个小弟快步走来: “老大,林峻到了。” 孙大彪一愣:“这么快?” 刚才张杭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说半个小时后到场,没想到现在就到公司了? 孙大彪皱眉:“还没准备呢。” 只能匆匆出去了,孙大彪拎着匕首,手上都是鸡血。 走到门口,他懒洋洋的挥手:“赶紧埋了。” 然而,这一幕画面在林峻眼里,是何等恐怖? 里面有个人嗷嗷的喊着要杀人,然后孙大彪拿着血粼粼的匕首出来,然后说要埋了谁...... 这特么是犯罪现场啊? 孙大彪将匕首递给小弟,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一脸淡然的问: “你就是林峻?” 咯噔...... 林峻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站在原地,大脑发晕,不知高如何作答。 那副惊恐的样子,让孙大彪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怕成这样? 正文 第132章 小丑舞团之初 第132章小丑舞团之初 “我,我想回家。” 孙大彪的办公室里,林峻看到一桌子的合同,吓的心跳不齐,感觉浑身麻木,头脑缺氧。 自己是来找正经工作的,可不是那种随便有生命危险的工作啊。 “哎呀.......难办啊。” 孙大彪摸了摸下巴,深深地叹了口气:“因为你来了,其他几个面试者都推掉了,现在你要走,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玩我啊?” 铛! 孙大彪拿出一把折叠匕首,将其打开,开始扣牙齿。 林峻吓的整个人一哆嗦,他连连摇头,都快要哭了:“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玩您啊,我只是,我只是想家了。” 砰! 孙大彪将匕首扔在桌子上:“那就签合同吧,兄弟,这是你自愿的,五十万签约费,五十万年薪,钱你拿了,你得给公司办事,明白吗?” 林峻脸色微白:“我我.......我只会电脑啊。” “让你干的,不就是电脑的活儿吗?”孙大彪沉声说道:“请你记住,我们是正规公司,你签的是正规的合同,开的是正规的工资,你可以看一眼合同,没什么问题,就开始签吧,签完了我让人带你去看一看岗位。” “好,好的。” 林峻又害怕又想要钱,关键他不敢拒绝,匆忙扫一眼合同,便开始一份份的签名。 签了十几分钟,搞定后,孙大彪忍不住笑了声,他拿起座机,拨通一则电话。 十几秒钟后,一个纹身男子来了。 孙大彪说:“带他去看看岗位。” “是,大哥。” 小弟点点头,便带林峻离开了。 接下来,才是正戏,才是孙大彪准备吓唬林峻的,而刚才那个误会,孙大彪也不知道这小子为啥害怕。 林峻跟着纹身男,从侧面的楼梯,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一间地下室。 “啊......” 里面突然传出了惨叫声。 林峻吓的一哆嗦,眼神赶忙看向大门,琢磨着逃亡路线。 “因为公司里总有一些不听话的人,所以啊,我们有一套惩罚手段,你的岗位就是电击,看那边。”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房间内,吊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男子。 他惨叫着,挣扎着。 林峻这一刻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双腿发软。 他现在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刚才,刚才我来的时候,他们闹出人命了,绝对是要找个荒山野岭给人埋了。’ ‘完了!我怎么办........’ 正当向前走去时,左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拎着电锯的纹身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拎着个神似大腿的东西。 噗通...... 林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啊啊,我要回家,啊.......” 要吓瘫了。 前面带路的小弟见状,想了想,便按下对讲机。 这是传达了一个信号,里面有人说: “小马,你给人带哪去了?那个人不是下面岗的,人家是老板游戏公司的岗位,你带错路了,快给他带上去。” 纹身男装作疑惑的样子:“啊?带错人啦?好吧,我带他上去。” “哥们,你来错地方了,你是去游戏公司对吧?” 纹身男看向林峻。 “啊对对对,我去游戏公司,我是人推荐过来的啊。”林峻连忙点头。 “草,弄错了,行了,这里看到的别往外说,不然你小心你的命。”纹身男警告着:“我带你上去。” 他挥挥手,将林峻拉起来,带他往回走。 此时,里面房间又传来了惨叫声。 等他们上楼后。 走廊拎着电锯的那个人拍了拍手:“好了,下班,卸妆吧,人走了。” 房间里被吊着的人直接松手下来,擦了擦身上:“这番茄酱真恶心,早知道整点别的了。” “哎?老大吓唬这小子干嘛啊?他看着可真不禁吓啊,都快尿裤子了。”有人调侃着。 “不知道啊,听说是老板的意思,管他呢,咱们完成任务就行。” 有人笑了笑:“走吧,出去吃点烧烤,喝点酒。” “走了走了......” 这边散场了。 林峻那头,他被带着去了宿舍。 他一个人,单独一个宿舍,是七十多平米,一室一厅的房子。 装修采取暖色系,林峻紧张的情绪,得到了好转。 “你今天先在这边休息,明天老板见你一面,会带你去游戏公司。” 带他来的纹身男提醒道:“晚上别一个人乱跑,等电话就行了。” “知道了,谢谢你。”林峻点头道谢。 等纹身男离开后,林峻看了眼卧室,然后去窗口,偷偷的观察外面,确认人都离开后,他坐在床边,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是不是进贼窝了?” 林峻在江州的第一个夜晚,绝对是忧心忡忡的。 感觉自己签了那么多合同,是不是废了啊? 关键,那个场合,那个凶猛的人,自己完全不敢拒绝啊。 “有钱拿,有命花吗?” “应该,没问题吧,他们找我是为了游戏公司的事,只要我有作用,应该就是安全的。” “真可怕的公司......” 另外一头。 张杭在温柔乡舒舒爽爽。 直到第二天早晨,要离开的时候,凌妃还娇滴滴的说: “亲爱的,我这两天要来那个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几天,多喝热水。”张杭笑笑,打算这几天就不过来了。 “哼,无情。” 凌妃吐槽声,然后懒洋洋的躺回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 张杭离开租房,去了孙大彪那边。 上午张杭,孙大彪和林峻碰了面。 “他是老板。”孙大彪主动介绍道。 “老板您好。”林峻搓了搓手,连忙过来握手。 “请坐。” 张杭点点头,仔细看一眼林峻,面相给人的感觉,他是个老实人,但这个人绝对不老实。 不过,有孙大彪在,看上去林峻很害怕孙大彪,能镇压住,就没啥问题。 “欢迎加入欢乐游戏公司,你负责的岗位,应该都和你说了吧。”张杭淡淡一笑。 “说了。”林峻神色有一丝忐忑:“我在安全部工作,负责游戏网络安全方面。” “行,那就带你去公司看看吧。” 张杭挥了挥手。 孙大彪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带两人去了学校。 “因为我刚上大学,学校支持创业,工作室就在这边,到了公司你管白岐要出入证就可以了。” 张杭带他很快见到了白岐,现在游戏公司内,一个月每个人休息四天,属于轮休,毕竟任务比较紧张,所以每天都有工作的人。 白岐看到林峻后,微微点头,众人坐在一起聊了聊。 在游戏公司,林峻终于放下心来,但他的眼神见到孙大彪,依然会躲闪,感觉孙大彪不是善茬。 倒是老板,和蔼可亲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年轻的高富帅,和他接触舒服多了...... 只是张杭带他打了个照面,就直接离开了。 别克商务车内,张杭和孙大彪抽着烟。 “老板,这是你上次让我查的资料,全国范围内最厉害的街舞大神,适合挖过来的我让人做了表格出来。”孙大彪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张杭。 “嗯,我看看。” 张杭点点头。 翻看第一份资料。 照片内的人,五官棱角分明,肤色比较黑,张杭看上去就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记得他上过很多个街舞类节目,拿到过几个冠军,只是那些节目还得七八年后才问世。 张杭要创立小丑舞团,来抬高传媒公司的实力和逼格。 小丑舞团初代目的每个队员,他都打算找厉害的,全部签s级合约,所以这方面,孙大彪慎重再慎重,精挑细选出一批名单。 “韩杰,85年人,03年京都电视舞蹈大赛银奖,05年动感地带街舞大赛南区决赛冠军,总决赛冠军,后担任铂金街舞大赛裁判。” “06年动感地带街舞大赛成都区冠军,全国总决赛冠军,07年起全国街舞电视挑战赛川赛区决赛男子单人dancer冠军,在日国oldschoolnight世界街舞大赛夺得四强,同年九月天下第一舞道会获得锁舞冠军。” “kod亚洲街舞精英挑战赛lockin组八强,第四届kod国际精英挑战赛锁舞类冠军。” ...... 看完照片,张杭已经决定,要挖这个人。 “牛逼啊,拿过世界冠军。”张杭点点头:“老彪,你亲自飞一趟,去见这个人,尽最大的可能把他签下来。” “好。”孙大彪点了点头。 张杭翻看第二个资料。 看到照片,也是个很眼熟的人。 “萧宇,06年韩whatup精英邀请赛lockin八强,西杭飞鱼杯街舞大赛hiphop冠军,深b2d全国街舞大赛冠军,京都kod亚洲街舞大赛亚军。” “哈哈哈,这小子长得不错,荣誉虽然不多,也是个狠人,他未来能拿世界冠军,我看好他,尽力把他也签下来。” 张杭将第二个资料递给了孙大彪。 什么是财大气粗? 看到牛逼的人物,老子有钱给你挖过来,这就是财大气粗。 在张杭看来,赵聪挖自己的人,也是财大气粗。 现在竞争激烈,大神传媒虎视眈眈,张杭知道那边的状况,大神传媒已经招来了九句,红涛为首的喊麦大神,男歌手、女歌手,小品相声等段子手,品类很全面。 而且大神传媒贴吧的粉丝数,也达到了七十万,发展的很迅猛。 有竞争对手盯着,从某方面来说,不是坏事。 “舞蹈类,小丑舞团是扛大旗的角色,也是我们接下来发展的重要策略。” 张杭想了想和孙大彪说:“这些人的要求,只要别太过分,都可以满足他们,比如说他们想要开个人舞蹈社之类的声音,我们也可以支持,合作共赢。” “好。” 孙大彪点点头。 张杭随即打开第三个文件。 宇文浩,80后,小学开始自学街舞。 “03年进入现代音乐研修院舞蹈学院学习流行舞,同年得到百盛街舞大赛冠军,重市第二届艺术节舞蹈大赛冠军,04年得到双星杯全国总冠军,05年得第二届京都街舞大赛冠军,06年现代杯poppingbattle冠军,07年交通杯全国电视舞蹈大赛冠军,08年uk杯冠军。” “他的编舞水平很厉害。” 张杭很快翻开第四份资料...... “就按照名单上找吧,首批找七个人,老彪,最近就麻烦你多跑几趟。” 张杭放下文件。 这里面都是很顶级的选手,想要签下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赚钱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尤其是孙大彪,心态特别正,张杭吩咐什么,他都会竭尽全力,因为他知道,登上张杭的战车,前途更广。 “我带两个人,明天订机票飞过去,按照名单上的顺序签。” 孙大彪点了点头。 “那得祝你马到成功了。” 张杭笑了笑:“下午陪我去提车吧。” “是老板新买的那辆揽胜?”孙大彪眸光微亮。 他也很喜欢车,只是现在只有公司的几辆车可以开开,感觉自己距离豪车,还很遥远。 于是,孙大彪将别克车开回公司,两人打车前往路虎4s店。 到了地方后,签了两份合同,等待一个小时,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了张杭面前。 “真气派啊。”孙大彪面露羡慕之色。 “上车。” 张杭来到驾驶位,晃了晃头。 孙大彪上了副驾驶,张杭很快架势车辆,去加了一箱95号汽油,然后扬长而去。 “说的太快显得假,老彪,你好好干,三年内,我保你在江州有车有房。”张杭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画了个大饼。 孙大彪闻言哈哈大笑:“那我可太期待了,等我有了钱,我想买一辆保时捷卡宴,老板,你这次没考虑卡宴吗?” “没有。” 张杭沉吟了下:“保时捷的话,卡宴我不喜欢,帕拉梅拉还可以,不过我的下一辆车,我想买一辆宾利欧陆,感觉挺帅的,还有超级跑车。” 超跑张杭现阶段没有考虑,一来是价格贵,二来是价格贵...... 开着新车,心情澎湃,回往大学城,停在公司门口。 打算展示几天,毫无疑问,大神传媒那边会发现这一点的,让他们看看,他们赔偿的违约金,让自己的小日子很舒爽。 正文 第133章 消费刺激神经 第133章消费刺激神经 张杭给于晴打了个电话,她和郑微微她们在网吧。 “要不然,我去找你呀。”于晴很主动的问。 “不用,我去接你,带你去逛逛街。” 张杭很干脆的回了个消息:“给你买个包,买两件衣服。” 折腾于晴那么多次,还没给她买过什么呢。 现在没啥资金压力,该消费就消费。 好歹是自己忠心耿耿的小情人,物质必须得跟上啊。 张杭开车,打算去维尚网吧接人。 “微微也想去逛街,可以吗?”于晴又问了句。 张杭回了一句:“行吧,我快到地方了,你们出来吧。” 于晴:“哦,出来啦。” 当张杭驾驶临时牌照的揽胜,行驶到维尚网吧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于晴和郑微微站在门口,于晴正左顾右盼的看着。 张杭降下副驾驶的车窗,喊了声:“上车。” “啊!在这里!” 于晴吓了一跳。 郑微微呆愣了两秒,然后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于晴也跟着上了后排座。 “来副驾驶,微微都看过咱们几次了,还装什么呀。” 张杭看了眼于晴,哭笑不得的调侃着。 于晴微抿红唇,哦了声,然后下车,上了副驾驶。 张杭抬起右手,在于晴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她穿着打底裤,不算很厚,相当于加厚的丝袜,手感还不错。 于晴很自然的将左腿偏向张杭。 饶是如此,张杭还是说了句:“距离有点远了,跑车应该会方便些。” 揽胜这车说宽敞吧,还行,开车挺爽的,说挤吧,摸腿还不是那么方便。 张杭试验了几次,最后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就放在了于晴的腿上,于晴系好安全带,便任由张杭揩油。 都深入了解很多次了,这点小动作,无伤大雅。 倒是郑微微在后排座,四处看着,几秒钟后,车辆行驶,郑微微的眼神从张杭的邪恶之手以及于晴的腿上收回去。 这一刻,郑微微很莫名其妙的想着,要是张杭摸自己的腿,触碰的地方会不会很麻?像是被电一样。 “这是新车呀,什么牌子的车?”郑微微很好奇的问道。 张杭淡淡一笑:“路虎揽胜。” 郑微微又问:“多少钱呀,我堂哥有一辆大众轿车,你的车看上去比他的好多了。” 张杭咧嘴笑了笑,感觉郑微微是个不懂车的小白,他介绍道: “这车全下来,接近一百八十万。” 车内瞬间寂静了些许。 郑微微的眼眸瞪大三分:“啊?那么贵?” 张杭笑笑没回答。 于晴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张杭。 她碰到过张杭去欢乐游戏工作室,却不知道张杭具体有多少钱。 郑微微很震撼的说:“张杭,这车是你买的?” 张杭点点头:“对啊。” 郑微微坐正身体,靠近前方问:“你怎么买的?” 张杭哈哈一笑:“用钱买的呗。” 郑微微团呼呼的俏脸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车呀,难道你是个超级富二代?” 张杭看一眼后视镜,从左侧超了一辆车,然后回答说: “请叫我富一代,我在创业,晴晴没和你说过么?” “没有啊,她什么都没告诉我。”郑微微不满的哼了声,吐槽道:“还是好姐妹呢,啥也不说,要不是我自己看到了,我都不知道你俩有一腿。” 于晴狡辩声:“那你也没问过啊,张杭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就在咱们学校。” 郑微微大吃一惊:“天啊,张杭你都创业啦?这辆车是你赚钱买来的?” 张杭想了想说道:“我还有家传媒公司,最近有个很好的友商,特别照顾我,给我带来了一千多万的净利润,本来我以为年前能买上这辆车就不错了,没想到送钱的人来的很干脆,呵呵。” 说起被挖人这件事,虽然给公司造成了短暂的人员危机,但收益是真的爽。 一千多万净利润,每次一想,张杭心里都乐开花了。 铛! 等红绿灯的时候,张杭降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左侧一辆丰田普拉多的副驾驶坐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他看了眼张杭,笑问:“车真帅啊,多少钱买的?” 张杭笑笑:“一百八。” 男子羡慕的看一眼副驾驶的于晴,点点头:“帅。” 张杭咧嘴一笑,这可是自己的大玩具啊。 绿灯到了,加速扬长而去。 郑微微则在后头陷入了沉默。 她完全没想到,张杭开了家游戏公司,在外面还有个传媒公司,刚是大一新生,就凭借自己的能力赚了一千多万。 真的是......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的事。 感觉张杭是自己见过最优秀的男同学,而且长得还很帅,越看越帅,他的身上常常洋溢着自信的气质,笑容很迷人,身材很好,想要人摸摸他的肚子,胸肌。 他总会洒脱不羁的笑,给人特别潇洒的感受,和他在一起,总是正能量满满。 郑微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的侧脸。 哪怕张杭此时正色色的摸着于晴,可好色的成功男人,吸引力依旧很致命。 忽然间,于晴侧过脸,看了郑微微一眼。 郑微微的眼神立即躲闪开来,很心虚的低下了头,心里骂着: ‘郑微微,你刚才在想什么呢,你也不害臊......’ 于晴轻笑声:“微微,隔壁班的那个周旭,是不是追你很长时间了?” “奥,他啊,嗯,我每次去学生会开会,他都要表白。”郑微微吐槽说:“我不喜欢他。” “张杭,你是不知道,隔壁班的周旭,每次都拜托我们送礼物,每次会买好多零食,都让我们给吃了。”于晴抿嘴一笑。 “大学生追人的方法。”张杭想了想说道:“送礼物,送零食,一起看个电影之类的事,不喜欢人家还是果断拒绝比较好。” 拿人手短,一直收礼物不是那么回事。 “我也不想要,还让人送回去两次,可人家又给送回来了,我都明确告诉他我们不可能,结果他还是那样。”郑微微靠在椅子上,很无奈的说:“不只是有人追我,追晴晴的也蛮多的,咱们班王鹏就一直在追她。” 一说起这件事,郑微微就能想起张杭和于晴在小树林的武功切磋,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她的身体都有点发软。 “班级最近搞一场联谊活动吧,就在校内,我去申请个多媒体教室,找其他班级一起看个电影。” 张杭忽然想起了正事。 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得丰富起来啊。 张杭拿出手机,拨打了乔雨琪的号码。 见到前面不远处有摄像头,便将手机递给于晴,让她端着手机。 “喂,张杭。” 乔雨琪甜甜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 郑微微见状,不敢出声,心里还觉得很奇怪。 让情人拿手机,给正牌女友打电话,如此不当人的行为,也就张杭干得出来。 但他真的很帅啊,表情也太自然了嘛。 “雨琪啊,干嘛呢?” “在看电视剧,你推荐的。” “真乖,你把你班长电话号给我。” “嗯。” 乔雨琪很快发过来一则电话。 张杭直接拨打了过去,说了联谊活动的事。 对方很愿意,一起商量了时间后,便结束通话。 活动的内容,是男女抽签找同桌,一起在多媒体教室看电影。 因为外语系女生比例多,所以大部分会是女女同桌。 “乔雨琪留给我,其他人抽签。” 张杭告诉对方这件事。 当班长问为什么的时候。 张杭一句:“乔雨琪是我对象。” 乔雨琪的班长是王运辉,本身也是乔雨琪的追求者。 这一刻,王运辉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细想一下,只能独自叹息。 乔妹有男朋友的,这点班里很多人都知道,他们都撞见过张杭和乔雨琪在食堂吃饭或逛校园的画面。 摆正心态后,王运辉觉得,万一自己选中张杭班级的美女了呢? 乔妹追不上,自己总不能单着,骚动的内心,必须要得到满足的。 所以还是很干脆的答应了这件事。 并且表明,要暗箱操作,让张杭和乔雨琪当同桌。 车子里,张杭和于晴、郑微微两人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了鸿展商城的地下停车场。 “来鸿展买东西吗?” 郑微微俏脸一缩:“这里都是奢侈品呀。” “对呀,张杭,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啦?”于晴也小声问了句,说话的时候,于晴的心里也有着一丝期待。 感觉张杭是特意要带自己买贵的东西呀。 “不是要给你买个包么,顺便看看衣服。”张杭笑了笑。 他在前面带路,于晴和郑微微跟在后头。 开始闲逛,在一家i店里看了片刻,包的样子挺好看的,但最后逛了几家店,于晴还是选中了一款路易威瞪的流浪包。 张杭顿时感觉,lv的火是有道理的,女性都很喜欢啊,得女人者得天下,难怪人家奢侈品集团的掌门人能当几届世界首富。 “奢侈品,时装,我肯定搞不了,不过潮牌可以,恰好小丑舞团要成立,可以布局一下潮牌,只要名气打出去,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张杭逛街的时候,脑子里琢磨着生意。 小丑舞团是肯定要成立的,通过舞团,不只是有流量可以赚钱,还有潮牌等途径,跳街舞的一般都很帅,目前已经有人通过亚洲舞王以及明星之类的身份,合作创立潮牌,街头潮流文化,终究会走入大众的眼里。 只不过,这方面得深思熟虑。 张杭现在手里有钱,想法自然而然多了些。 “一万七千块的包,好贵呀。”于晴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礼物:“谢谢。” 看这丫头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去小树林。 “在去看看衣服。” 张杭带于晴去了max的店,凌妃有一件大衣是在那里买的,价格比较贵。 “这件羊绒大衣非常适合女士的身材,真漂亮......” 导购员在于晴试衣服的时候,丝毫不保留赞美之词。 郑微微站在旁边,看的心里一阵羡慕:‘衣服质感真好。’ 张杭很干脆的挥挥手: “这件还有刚才试的那两件都要了。” 一件小衫,一件风衣,一件大衣,消费了一万多块钱。 这种消费的冲击力,是于晴前所未有的感觉。 但全程跟随的郑微微,她的内心感触更深。 ‘晴晴都有奢侈品了。’ ‘张杭真舍得给她花钱。’ ‘一万七的包包,一万多的大衣......’ 郑微微有点心酸,自己什么时候,能买得起这样的产品? 也很想要啊,很眼馋啊...... 在这样的环境下,郑微微的心蠢蠢欲动。 不过,当她坐上车,一行人回往大学城,刺激的心情缓和了很多。 回到学校,张杭将车停靠在教师停车场。 天色已经黑了。 “微微,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回去。”于晴有点不好意思的语气。 “哦,好吧。” 郑微微看一眼于晴,临下车的时候,又和张杭对视了眼。 很莫名的,郑微微的目光躲闪开,下车后便急匆匆的离开。 到了一个大楼的拐角,郑微微感觉双腿很沉重,慢慢的停下脚步,回过头,偷偷的看着后方。 ‘又要去小树林了。’ 郑微微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观察片刻后,她有些怀疑: “他们在车里干嘛呢?” 郑微微脑补了一些画面,以至于她的脸蛋有些红润,目光都迷离了三分。 过了数分钟,两个路过的人从后面走来,郑微微猛然惊醒,然后低着头,回往宿舍。 片刻后。 张杭打开车门,整理几下衣领,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又过几分钟,于晴从另外一侧的车门下来。 “我回去啦。” 于晴四处看看,然后凑过来亲了口张杭的脸颊。 “去吧。” 张杭笑笑,目送于晴离开。 今天没什么事,张杭打算回宿舍住。 他到宿舍的时候。 赵小涛看到他,还直呼一声: “哎呀,稀客呀。” 张杭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最近回来的是少了点,小涛妹啊,你是不是特别想爸爸?” 在宿舍里,父子关系肯定是多于兄弟关系的...... 赵小涛笑骂:“滚吧,有时间想你,还不如想一想美女呢,咱不像你那么花,咱有一个女孩就够了。” 张杭莫名其妙的说: “我对每个女孩都很专心的好吧。” 正文 第134章 太行晚会 第134章太行晚会 张杭躺在宿舍床上,翻看着手机工作群的记录。 截止到十一月二十六号。 李子七在海外油管平台的粉丝数已经突破122万,目前发布了五条视频,总播放量突破两千万,平均单个视频播放量破四百万。 已经火起来了。 不过,杭柔传媒的发展策略,让大神传媒全方面的抄袭去了。 大神传媒在油管平台也进行了布局。 尤其是被挖的那些人,齐丽丽的新账号粉丝数达到19万,脱口秀的韩小伟有25万粉丝,男街舞的盖强有22万粉丝,女歌手江嫚粉丝数达到29万。 发展的还不错,但这些播放量让他们本身的价值,还无法匹配大神传媒对他们的投入。 那些人可是高价挖过去的,违约金的一千多万,可是实打实的现金流。 杭柔传媒贴吧,随着一人饮酒醉的火爆,目前引流了诸多粉丝,粉丝数高达192万,每天的增长依旧可观。 反观大神传媒,用的是相同的套路,各种美女跳舞、擦边、恶搞、搞笑等视频或动图或图片,轮番上阵,吸引了不少粉丝,目前是98万粉丝。 张杭估计,大神传媒贴吧运营费用,至少是自己这边的三倍。 “我这套商业模式,被抄去了,就挺恶心人啊。” 张杭摸着下巴,琢磨着: “得想一想办法,坑几次赵聪他们。” 张杭思索了半晌,也没想出太好的方法。 恰好孙冬和丁凯回来了。 丁凯拎着两个鸡腿,这是他的零食,看到张杭后,便忍不住笑了笑:“这不是杭天楼么,你终于回来了,来个鸡腿。” 张杭笑呵呵的接过来,打开袋子,吃了起来。 “杭哥今天没出去浪啊。”孙冬笑着问道。 “三十号有一场恶战,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 张杭笑着回应声。 三十号在太行营销中心举办的晚会,会有些领导过去,沈斌已经告诉张杭了,那天晚上张杭是次陪,也是要陪同喝酒的重要角色。 和那帮人喝酒,张杭还是有压力的,估计要喝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他感觉自己已经很自由了,但一些酒局还是无法避免。 “恶战?什么恶战?和哪个美女恶战啊?”丁凯一脸贱贱的表情。 “还不知道呢。” 正说话间,张杭的手机响起,是李钰打来的电话。 “小杭,你在干嘛?” “在宿舍呢,你出差怎么样?” “还好啦,就是天天学习,要写一些论文,你呢,最近有没有逃课?” “有啊,也就几节课吧。” “哼,我不在都没人看着你了。” “哈哈哈......” 张杭躺在床上,和李钰聊了起来,不过有舍友在,他倒是没叫小钰这个名字。 饶是如此,电话挂断后,丁凯还很奇怪的说: “咱们导员出差了,还不知道哪天回来,最近大味他们逃课也上瘾啊,天天去网吧开黑。” “这才哪到哪,以后逃课打游戏的会更多。” 张杭哈哈一笑。 联盟还没来,等联盟进入国内市场,火爆起来后,网吧里九成多的机器都是联盟。 张杭还记得,上一世自己也挺上瘾这款游戏的,逃了不少课去玩游戏。 记得自己玩游戏的那个阶段,排位两千分以上的都是大神,后来出了个王者段位。 一个王者想要勾搭妹子,分分钟钟。 张杭还认识个朋友,是游戏里的王者,平均一周一个妹儿,还是见面开房的那种。 “都说游戏玩的好,妹子少不了,大伟和王利实力不太行啊,半学期都过去了,连个妹儿都没有。”张杭笑着调侃。 “别说他俩了,我和涛妹也不行啊。”丁凯吐槽道:“上次聊的那个妹子,现在也不搭理我了,真的是醉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张杭坐起身,一本正经的说:“真的,你追一个人是深情小伙,你追一百个人就是多情小伙,一个个尝试,肯定有成功的时候,就像大家说的舔狗,你纠缠一个人是舔狗,纠缠一百个人那纯纯是战狼了。” 孙冬哈哈一笑:“还真是,追的多了,肯定能成功,追妹子千万别要脸,没脸没皮最容易成了。” “你知道的倒是多。”张杭开玩笑道:“不像我,只能被妹子追,天天有太多妹子对我抛媚眼了,只要我勾勾手指,她们都会爬上我的床。” “你快别吹牛逼了,这话让你说的。”丁凯翻了个白眼。 张杭耸了耸肩:“说实话,往往不被人相信。” 在公司里,迎宾、女主播,有很多人都给过张杭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两个刚招聘过来的妹子,握手的时候,她们会用手指勾一勾张杭的手心,这意思张杭可太懂了。 “我跟你们说,每个美女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包括亲嘴啊,上床啊。” 张杭躺靠在床上,懒洋洋的说着自己的经验。 孙冬总是点头赞同。 在男生宿舍里,话题最多的,往往就是游戏和女人。 一夜无话。 次日下午三点。 孙大彪和一个小弟以及两个公司漂亮的妹子,抵达重市。 来到淋蓝舞社,这家舞蹈公司规模很小,是一个二层楼,一楼有两个舞室。 左侧的舞室有十几个人,一个老师正教着爵士舞。 前台有个吧员,见到孙大彪后,便笑着问:“您好,请问要咨询街舞班吗?” “我和韩杰约好了。”孙大彪点点头。 “奥,您是孙总吗?”吧员显然知道这件事。 “对。” “老板在二楼舞蹈室。” 孙大彪带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舞蹈室内,韩杰正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 孙大彪的小弟大刚低声一笑:“跳的还挺像样的,不愧是拿过冠军的人。” “长得不太帅。” 两个公司的女主播低声交流两句: “是呀,我以为是个帅哥,没想到有点丑啊。” “没有老板帅,嘻嘻嘻。” 孙大彪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让你们俩来是配合的,别在背后议论人。” “奥。” 两个妹子连忙闭嘴了。 孙大彪也知道,带美女谈事,成功率会高一些。 带头进入舞室。 “你好,我是孙大彪。” “孙总你好,我是韩杰。” 两人握了握手,韩杰带他们来到办公室。 “韩杰,你的实力很好,拿到过很多奖项,这点大家都清楚。” 孙大彪想了想说:“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来是邀请你加入我们杭柔传媒公司,我们能给的待遇,签约金一百万,年薪一百万起。” 这是张杭又提升签约金的结果,s级合约,签约金提到了一百万,包括a级签约,签约金给到五十万。 主要就是为了防止大神传媒挖人,他们敢挖,就得付出更多的违约金。 听到价格,韩杰沉默了下。 的确是足够心动的薪酬。 “但我在这边有事业啊。”韩杰依旧有些犹豫:“我还要参加一些赛事。” “这点不用担心,你这个舞社规模也不大,让人代理看管也可以,至于参加比赛,公司很支持这方面,会派人带你们去参加各种各样的赛事。” 孙大彪郑重说道:“老板说过,刚开始是要去公司那边,等合作稳定了,你们会很自由,而且,我们要成立的是一个小丑舞团,和其他的顶级选手在一起,你们可能会摩擦出激烈的火花,我这次......” 孙大彪的小弟,找到机会,便拿出合同:“这是我们的合同,你可以先看看,我们是最正规的传媒公司。” “我们老板人可好了。” 两个妹子也纷纷开口:“摄影师我们有汤剑锋老师,厉害的主播有李子七,在海外平台都有一百多万粉丝了。” “还有孙总也是s级合约,那首一人饮酒醉,就是孙总唱的。” “......” 这件事让韩杰有点兴趣:“孙总还会唱歌呢?我听过你的歌,很魔性,很上头。” “哈哈哈,那是老板给我量身定制的歌。” 孙大彪笑着说道:“韩先生,老板亲自弄的东西,都是最精品的,比如她们刚才说的李子七,是出自老板之手,还有我那首歌,都是,包括小丑舞团,也是老板要亲自打造的,说真的,百万年薪是起步,和我们合作,前途无限。” 韩杰低下头,面色犹豫,过了十几秒钟,他抬起头说道:“我需要找朋友看一下合同,我害怕合同里有一些不好的内容。” “但看无妨。” 孙大彪笑笑。 他根本不担心,因为这份合同出自于罗三之手,罗三的实力,孙大彪听张杭说过了。 完全是正规的合同,只是针对于违约方面,设的条例比较多。 韩杰找律师仔细的看了一遍。 “只要不违约,就没有问题。” “一旦违约的话......会赔很多钱,而且合同的时间太长了,独家十五年。” 这话让韩杰犹豫了起来。 律师朋友想了想说道: “但也算是个保障,十五年你的每年的收入,最低是一百万起......” 韩杰考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出门在楼下找到休息的孙大彪。 过了几分钟。 孙大彪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老板,第一个成了,签了韩杰,我们打算晚上吃顿饭,明天一早去萧宇那边谈。” “呼.......很好,继续签吧。” 张杭的回答,让孙大彪有点奇怪,气喘吁吁的,听着像是......没干好事。 事实果然如此。 电话挂断后,张杭便看了眼于晴。 和于晴探讨了高深莫测的技巧后。 张杭又马不停蹄的,去和乔雨琪吃了顿晚餐。 看着乔妹清纯的眼神,张杭的内心总会得到安宁。 又过两天时间,孙大彪捷报连连。 每天都能签下一个人。 在如今时代,百万年薪是什么概念? 大部分人,都无法拒绝这般待遇,而且孙大彪说了,他们要开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公司也会支持一定的资源,比如说宣传之类的事。 所以孙大彪的旅途,一帆风顺。 张杭这边,最近天天宠幸于晴,给她锻炼技巧。 张杭的小日子,是无比舒服的,只是第二次钻小树林,他又看到了偷窥的郑微微。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十号。 中午十二点。 沈斌便打来了电话。 “杭弟啊,今晚准时到吧?咱们六点开始。”沈斌笑哈哈的说着:“今晚来不少朋友,还有几个领导,咱们哥俩啊,得给他们陪好。” “你放心吧斌哥,今天我两斤打底。” 张杭笑呵呵的说:“我现在就喝着酸奶,先养一养胃。” “哈哈哈,你搁哪听说的啊?那东西都不好使。”沈斌笑着说:“你别忘了给我姑娘接上。” “知道了。” 张杭点点头。 最近沈清柔自己经常去公司,因为汤剑锋回来了,沈清柔cos一些动漫人物,拍了短视频,打算发在油管平台呢。 有正事忙,倒是和张杭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 沈清柔就经常吐槽:张杭这个没良心的。 然后她经常去找凌妃,和凌妃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以至于,她从凌妃的手机里,不只是看到了照片,竟然还看到了无比火爆的视频。 “天啊,这姿势?” “学姐你的声音好大啊,你确定隔壁听不见吗?” “......” 张杭都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沈清柔看光了。 此时,下午两点钟,沈清柔就直接从班级离开了,回宿舍化妆。 坐在梳妆台前,沈清柔开始化妆,今天打算打扮的成熟一些。 特意打了点腮红,俏脸看上去有些红润,大眼睛特别有光泽,黑眼线更是勾勒出多于往日的妖娆。 她穿着抹胸短裙,白色小高跟的短靴,加上一件黑色大衣。 打扮好之后,立即给凌妃打了一则电话: “学姐,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找张杭去呀。” 凌妃笑着回答:“我刚给他打完电话,等会儿四点半在校门口集合。” “奥,那时间还早呀,学姐我找你去吧,等会咱们一起过去。” 沈清柔嬉笑声。 打算再去看几个小电影,学姐手机里的存货,还是蛮多呢。 正文 第135章 盛会 第135章盛会 “哇,学姐你咽啦?” “这里也可以吗?” “好夸张啊,看角度好像是张杭拍的呀。” “哎呀,这不是在摩天轮里吗?” “......” 沈清柔和凌妃在一块,一来二去的,视频越看越多。 凌妃倒没啥羞耻的感觉,反而自己的好东西被欣赏,分享欲得到了满足。 但每次沈清柔都看的俏脸红扑扑的,此时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换衣服的凌妃,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很显眼,很亮眼。 “学姐,你说我和张杭约会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感觉好羞耻呀。” 沈清柔看到了最震撼人心的片段,顿时闭上了眼,然后忍不住好奇,将闪亮的大眼睛张开一丝缝隙,看了几秒钟,便陷入其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凌妃坐在床上,穿上了厚丝袜,一双过膝皮靴,连衣短裙加上一件白色大衣。 片刻后,凌妃和沈清柔,一黑一白的大衣搭配,靓丽养眼的美女,站在校门口左右观望,不知吸引了多少男生的目光。 “美女,能给个电话号吗?” 有人斗胆来要电话号了,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万一成功了呢? “不给。” 沈清柔淡淡的看过去一眼,语气淡漠的拒绝了。 “给个电话呗,好哥们都看着呢,给个面子。”男生厚着脸皮渴求道。 沈清柔懒得说什么了,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凌妃微微一笑。 这笑容,烙印在男生的眼里,仿佛钻入到心里。 被爱情滋润后的凌妃,此时的魅力,非常迷人。 见到她的笑容,男生还以为有机会,结果凌妃指了指侧面: “不好意思,我们男朋友来接我们了。” 嗡! 一道引擎声由远及近,只见一辆气场强大的黑色路虎揽胜,从江州大学的校门口驶出,到了近前,一个刹车,车头微低,车辆稳稳地停靠在两个女生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面庞,他西装革履,头发特意打理成了七分背头,左手腕佩戴了精致的手表。 “上车。” 张杭头部微动。 凌妃乖乖的去了副驾驶,沈清柔则上了后排座。 嗡!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车辆扬长而去。 那位讨要电话号的男生,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钟,他朋友过来,笑着调侃:“我就说你要不到电话号吧?开什么玩笑,那样的美女,也是你能想的?认清现实吧,看看人家的路虎揽胜,要特么小两百万啊。” “草!” 男生骂骂咧咧:“刚才那个美女说,她们的男朋友,我草他全家的,美女都让沙雕给拱了,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有本事你停车,看老子揍不揍你。” 男生指着远去路虎的背影,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话。 ‘她们的男朋友。’ ‘草!’ 一想起那句话,他就想骂人。 但心底深处,对金钱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有了钱,什么样的美女得不到?” “老子也要好好赚钱,明天就出去兼职发传单。” ...... 车内,张杭单手开车,右手放在了凌妃的腿上。 沈清柔偷偷的看着后视镜内张杭的面庞。 她认识的朋友里,比张杭帅的不止一个,但让她动心的只有他一个。 沈清柔禁了禁鼻子: “张杭,开会儿窗户呀,车里有味儿。” “行,一般新车都有味,过段时间就好了。”张杭降下车窗,凉风吹拂。 味道散尽后,再升起车窗。 此时,沈清柔在后排座四处看看,忽然一愣,抬起手在座椅角落的位置,拿起了一只唇彩。 “张杭,这是谁的呀?”沈清柔瞪大双眼,很不满的说:“你又背着我泡妞了?” “什么啊?” 张杭侧头看一眼,顿时想起来,这唇彩是于晴的,上次于晴给自己发消息,吐槽张杭太用力了,唇彩都弄丢了。 见张杭沉默不语,沈清柔冷哼道:“狗改不了吃屎,张杭你太让我失望了。” “拜托,要质问也得是妃妃问啊,你在那自嗨呢?”张杭哈哈一笑:“我和你可没啥关系,小柔啊,你代入感太高了。” “你都亲我好几次了,别想赖账。”沈清柔微抿红唇,娇滴滴的说:“亲爱的杭杭,几天不见,你都不说想我呢?” 张杭此时的笑容,有点意味深长,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凌妃。 看来凌妃是完全摆正了心态,其他女人和自己调侃,她竟然是一副兴致昂扬的样子。 有点意思。 “真别闹了,小柔啊,今天场合挺大的。”张杭嘱咐道。 “不是没到地方嘛,再说了,到了地方我又不会无理取闹。”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张杭,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啊?” “嗯啊。”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你找死啦!” 沈清柔笑骂声,抬起手,在他的胳膊掐了一下。 “开车呢,别闹。” 张杭笑哈哈的说了句,又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口,然后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张杭单手开车,嘴里叼着烟,嘴角有一抹痞里痞气的笑容,这副模样,在沈清柔眼里,简直是帅呆了。 很莫名的,沈清柔想起了刚才看的几个视频,她的心脏不由加速跳动,看张杭的眼神中有了一抹异样。 她目光定格在张杭的腹部。 有腹肌、身材很好的张杭...... “妃妃,你今天主要是去认认路,认识下部门的人,别喝酒。” 张杭想了想说道:“我晚上估计会多喝些,晚上你开车带我回去。” “我也回大学城。”沈清柔连忙说一句:“晚上我们一起走。” “嗯,好。”凌妃点点头:“只是你的车太大了,不好开。” “酒局结束,怎么也九点十点了,那个时间路上没几辆车。”张杭笑了笑:“慢慢开就行,你的车技很好。” 凌妃红唇轻启,目光悠悠:“哪种车技?” “哈哈哈,都好。” 张杭咧嘴一笑。 有沈清柔在,他终究是收敛了脾性,不然的话,前面路口一个转弯,就得先把凌妃收拾了。 很快,五点半,车辆抵达西区。 太行营销中心,周围都围上了铁皮,里面有望月府一期工程的地基。 马路很宽敞,营销中心临近一条新修建的主路,这是官方给修的,南北会连通西站主路。 西站那边,还在抢工程,热火朝天的干着。 太行营销中心,只有三层,但举架很高,看上去颇为气派。 属于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楼,后续这里会是物业,娱乐活动中心,以及健身游泳等等。 娱乐活动,比如乒乓球等场所,给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免费娱乐,健身、游泳是花钱的。 目前这里只是营销中心,主要的是一楼,有包含西站在内的完整的沙盘。 在营销中心四周,打造了十几套样板房,后续都会拆掉。 经过两批次的宣传,太行望月府的名气,在江州流传开来,明天是正式销售的时候。 今天,营销中心停车场车马如龙,很多豪车位列于此。 停车后,张杭带着沈清柔和凌妃,走向大门。 大门口站着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美女,门口那里有工作人员,马管家和太行房产的几个高层站在那边。 “大小姐。” 马管家面带笑容,率先对沈清柔打了招呼。 他身边的几人神色一凛。 他们听说过,董事长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关爱的很。 “张少。” 马管家笑了笑,他现在基本上属于张杭的人,只不过这个场合,过来帮帮忙而已。 他笑着对身边几人介绍道: “这位是太行房产总裁李政文,李总,这位是公司二把手,副董事长张杭。” 李政文是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消瘦,佩戴近视镜,一眼看上去就很精英的那种人。 他看到张杭后,本来还很好奇,听到了马管家的介绍,他的身体顿时动了下,双腿抬起,向前走一步,微微弯腰,及时伸出右手,热情的说: “张董您好,久仰大名,沈董几次开会的时候,都提起过您,他说张董是大才,太行房产的成立,大部分功劳是张董的。” “哈哈哈哈。”张杭咧嘴笑了起来:“斌哥过赞了。” 张杭伸出手,和李政文握了握手。 张杭在太行房产,属于副董事长,唯二的股东,李政文的态度很谦卑尊敬,他知道,不能用正常看待年轻人的眼光,看待眼前的人,他是老板之一,能决定自己的工作和职位。 “这位是销售部总监韩力,前两次的营销方案,就是他策划实施的。” 马管家再介绍道。 韩力看上去三十多岁,有点秃顶,很随和的面相。 “张董好。” 韩力笑着伸出手。 “韩总你好。”张杭笑着和他握手。 “这位是财务总监蒋美玲,她是董事长特意挖来的人才,董事长说凌妃在这边工作,安排一位女上司,让她能方便的学习。”马管家笑着说道。 “张董您好。”蒋美玲面带笑容的和张杭握了握手。 她看上去三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不算太俊俏,但装扮很职业,身上有股精英的气质,言行举止给人感觉,她的实施能力极强。 “蒋总你好,她是凌妃,以后日常工作中,就拜托蒋总多多照顾了。”张杭笑着说道。 “张董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蒋美玲微微一笑。 其实蒋美玲心里不喜欢这种有靠山的手下,感觉不好用,但面子一定要给,自己被挖过来的意思,就是让凌妃更方便。 李政文闻言,特意看几眼凌妃。 他心中暗叹: ‘看来,董事长对张董的看重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深,他挖蒋美玲竟然只是因为凌妃,有背景有人脉,真是太行了。’ “蒋总你好。” 凌妃也出面打了招呼:“李总,韩总你们好,我叫凌妃,以后请多多关照。” 这时候,沈清柔拿出个泡泡糖,咀嚼起来,吐出个泡泡后,她无奈的说: “妃姐啊,你说你明天开始要上班了,以后我怎么找你玩呀。” “你放学,我也差不多下班了,而且还有双休,你想找我玩不是很方便嘛。”凌妃低声回应句。 她知道,沈清柔开口,就是为了让李政文他们清楚,自己有的不只是张杭的关系,还和大老板的女儿关系好。 在职场,凌妃觉得自己是不会被欺负了。 “张少,大小姐,凌小姐,里面请。” 马管家笑着打开门。 几人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前面有不少人在,其中有部分是媒体,正拿着高清相机,对着中间的沙盘照相。 最里面的墙壁上,还有个高清地图,上面对太行商圈未来的建设,都画出来了,包括西站,西客站等等。 最重要的是,第七小学的规划,批文已经下来了,所以......太行望月府,属于学区房。 第七小学是江州名气最大的三个小学之一,它对应的是龙峰中学,龙峰中学在江州常常排名第二。 哪怕这边是第七小学的分校,含金量依旧很足。 所以,望月府这个楼盘,火热的程度,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目前电话咨询的人数,每天都有很多。 张杭还看到了陈扩和高龙这两个邻居。 他想了想,便带头走了过去。 “陈哥,高哥。” 张杭笑着打了声招呼。 “哎呦,张杭来了啊。” 陈扩笑着说:“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刚才我们看到斌哥了,他才告诉我们,你原来还有太行房产的股份呢。” “哈哈哈,张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高龙笑哈哈的说着。 “是斌哥照顾我。”张杭笑了笑。 虽然张杭得注资,但这依旧是沈斌照顾他的局面,相当于沈斌免费借给他三个亿。 在陈扩身边,还有三个人,都是江湾别墅的人,和沈斌都认识。 相互介绍一下,留了联系方式,张杭便带着凌妃和沈清柔离开了。 从侧面离开,有一个侧门,打开后,能看到外面一长排的房子,这里就是样板房。 沈斌和几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客人,正闲逛着。 见到如此场景,张杭不由深吸口气。 太行房产,终于要开盘了! 正文 第136章 吃苦 第136章吃苦 很明显,沈斌正在招待领导。 在沈斌身边,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公司高管,他们正在给几位领导介绍着房屋的格局。 周围的样板房不少,大部分都是望月府的,别墅没有样板间,只有摆在那边的模型,别墅区不属于一期工程,所以还要延后。 “妃妃,这里有你喜欢的大平层,你可以看看,选个喜欢的房子。” 张杭笑着说道。 “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选的。” 凌妃轻轻点头,她的美眸注视着张杭,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爱意。 刚开始,她因为钱和张杭走到一起,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真的好依赖他,几天不见就想的不行,喜欢被他用力收拾的感觉,喜欢他的一切。 自从知道了乔雨琪和于晴以及李钰的存在,凌妃经常会考虑和沈清柔联手的事。 只是她觉得,张杭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接受沈清柔的。 哪怕沈清柔追的再厉害,也没啥用。 但未来呢? 张杭现在有贼心没贼胆,但终有一天,贼胆会占据上风的。 “张杭,我也是你女朋友之一,你怎么不送我一套房子?”沈清柔嘀咕着说道。 “呵呵,你送我房子呗?”张杭笑呵呵的反问。 “那也行,我有钱,我也要在这里买一套房,当咱俩约会的地方,你看行不?”沈清柔大义凛然的说着。 “得了,我怕你了,你牛逼。” 张杭竖起大拇指。 沈清柔娇笑声:“臭狗屎。” 吐槽一句,也不说其他的了,他们走向前方,来到了沈斌他们看的样板间。 “斌哥。” 张杭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张杭来啦。” 沈斌笑呵呵的挥挥手。 等他们过来后,沈斌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合伙人张杭,张杭,李秘书你认识,就不介绍了,这位我得好好给你介绍一下,赵局......” “赵局您好。” 张杭满面笑容的伸出手。 “小伙子,年轻有为啊。”赵局笑眯眯的和张杭握了握手。 “赵局过奖了。” 张杭微微点头。 和李秘书等人,也打了声招呼。 然后大家便继续逛,有专业的销售员,在旁边介绍着房子的面积,格局,装修等等。 在侧面,搭建了临时的厨房棚,今天的晚宴在营销中心举办。 当然,沈斌他们招待领导的地方,在一个单间里,食材之类的东西,都是最顶级的,沈斌找来的厨师,哪怕是给宾客做菜的都是主厨级。 闲逛一圈,回到营销中心主楼,在二楼一个单间,能入场的只是极少数,总共只有十个人。 这一次的酒局,张杭的眼神中,都有了一抹凝重。 因为......张杭看到了酒桌上的设置。 酒桌上的宾主、长幼之分是不能马虎的,在单间的酒桌上,对着门口的位置是沈斌的,也就是主人的,因为沈斌的餐巾被折叠成了圆筒形状,插在杯子里。 酒桌文化,张杭是明白的,从餐巾的叠法就可以分辨出来。 而且在进屋之前,沈斌告诉了张杭的位置,张杭坐在沈斌的对面,这个位置属于主陪。 主陪的餐巾被叠成了扇面状,其他位置的餐巾是三折呈花瓣状,像凤凰展翅似的。 最特殊的,就是沈斌和张杭的,一个主人,一个主陪。 在主人位右手边是主宾,也就是赵局坐的地方,左手边是次宾,是李秘书坐的地方。 在赵局右手边,坐着的是公司总裁李政文,他的位置是副主陪,李秘书左边的是次陪,马管家坐在次陪的位置。 其他的位置,大家是随便坐的。 这正是让张杭心中沉重的点。 很明显,今天的酒局,是张杭有史以来经历的规矩最多的一次。 赵局身居高位,能莅临这里,很给面子了。 张杭在单间里,沈清柔和凌妃在大厅。 此时最热闹的就是大厅了,宾客们已经动筷吃起了晚宴,大家传杯弄盏,热闹非凡。 张杭这边,大家用的是三两三的高脚杯,白酒从分酒器纷纷倒入,每个人都倒满了一杯白酒。 这样的一满杯,叫门前杯,意思是让各位自扫门前雪,这杯酒是在座的人必须喝的,不喝就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当然,这杯酒是沈斌带领大家喝。 “感觉赵局在百忙中来参加晚会,感谢李秘书......” 沈斌简单的说了个开场白,客套一番,然后笑着说: “这杯酒,咱们六起,图个吉利。” 起就是发达的意思,沈斌的意思是六次喝完这杯白酒。 话音落下,大家纷纷聊了起来,边吃边喝,一般这种情况下不用碰杯,众人举杯的时候会在桌子上轻轻一点,这个叫过电。 片刻后,众人六次将杯中酒喝光。 这个时候,沈斌看了眼张杭。 张杭知道,该轮到主陪发言了。 有服务员将杯里再次倒满白酒。 张杭端着酒杯,面带一丝笑容,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低沉有力: “很感谢各位领导在百忙中来参加今天的晚会,正因为大家的帮助,让太行房产能顺利的发展,明天就是营销日,斌哥忙前忙后这么久,要到了收货的季节,祝咱们太行房产,快马一鞭传佳讯,让斌哥乐舞欢歌伴梦眠。” “在这个场合,赵局和李秘书......让我感觉福气东来,鸿运通天,否极泰来时重伸鲲鹏之志,惜时勤业中展君无限风采,我祝各位步步高升。” 张杭的两句话,让赵局忍不住咧嘴笑了声。 他一般不笑的,但他遇到了能拽词的,就觉得这样一个年轻人很有趣,比沈斌说的好多了。 因为沈斌说的那一套,他都快要听腻了。 张杭面带笑容,目光环视大家: “俗称酒满敬人、酒满为敬,您看呀,酒杯是圆的,酒是满的,代表我们的晚宴肯定会圆圆满满,咱们这杯酒,也是六起。” 张杭说完,率先喝了一口。 李秘书笑了笑,也跟着喝了口,等赵局将酒杯放下后,李秘书笑道: “赵局,我和张杭喝过两次酒,我很欣赏他,他现在还在上大学,真正的年轻有为啊。” “哦?你在哪个大学啊?”赵局好奇的问道。 “我在江州大学上大一。”张杭笑着回答。 “哈哈哈,不错,不错,确实年轻有为啊。” 赵局连连点头:“像我这么年轻的时候,真的不懂这些,沈斌啊,你们的太行商圈,规划的很不错,期待你们将这片地发展起来的时候。” “哈哈哈,赵局您放心,我们肯定将太行商圈,发展成江州最具有特色的商圈。” 沈斌笑着说道。 众人说说笑笑,第二杯酒,很快下肚了。 两杯酒,半斤多的白酒了。 但这两杯酒,只是开始,接下来就是李政文等次陪开始发挥的时候,酒桌上的氛围,越来越活跃了。 酒过三巡时,最后一道大菜上来了。 “野生黄花鱼。” 酒桌上必有大鱼大肉,沈斌特意空运过来野生黄花鱼,鱼摆设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鱼头正对着赵局,表示对客人的尊重。 赵局也端起酒喝了一口,意思就是鱼头酒。 在鱼尾巴的方向,是另外一个小领导,他也喝了一杯酒,属于鱼尾酒。 两人喝完后,众人纷纷动筷吃鱼。 接下来,大家闲聊了起来。 期间李秘书三次对张杭示意喝酒。 张杭当然没法拒绝,三口一杯酒。 一斤白酒就已经下肚了。 “张杭,我敬你一杯。” 另外一个小领导,端着酒杯,一口喝光。 张杭不由咧嘴一笑,也喝了一杯酒。 ‘麻痹的,三两三的酒杯,真够呛啊。’ 张杭表面笑呵呵,心里骂骂咧咧。 看今天的架势,两斤酒都已经挡不住了。 “沈老板,我敬你一杯。” “张老板,我敬你。” “哈哈哈,来,张杭,咱俩喝一个。” 哪怕白酒质量很好,也扛不住这么喝。 沈斌和张杭,绝对是在场众人照顾的目标。 沈斌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张杭很快也有点多了。 但白酒的好处是,没那么涨肚,酒的后劲大,坐在酒桌上,张杭维持着清醒。 “西区的发展会很迅捷,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赵局给大家讲了一个八卦,关于高铁建设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不多,他也就说了出来。 渐渐地,哪怕赵局和李秘书的酒量很好,慢悠悠的喝着,也有点上头了。 时间来到了八点半。 外面大厅的宾客,大部分都散去了。 沈斌这边,也结束了。 两人亲自送赵局和李秘书等人离开。 “领导再见。” 沈斌笑呵呵的挥着手。 张杭站在旁边,面带笑容。 目送一辆辆车离去。 然后沈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点头晕啊,杭弟儿,你怎么样?”沈斌晃了晃脑袋。 “我,哈哈哈,我没事儿啊。” 张杭想要坐在沈斌身边,结果屁股一动,坐在了沈斌的腿上,然后两人栽倒在一旁。 李政文和马管家连忙从旁边跑过来,要搀扶两人起身。 “没事,我自己能行,不用扶,我又没喝多。”沈斌抗拒的摆了摆手。 张杭坐起身,他眼神朦胧,从兜里拿出白盒利群。 “来,斌哥,咱抽根烟,凉快凉快再进屋。” 张杭递过来一根烟。 两人叼着烟,马管家连忙给他们点火。 抽上一口烟,张杭的视线有点模糊:“哎?怎么抽烟还迷糊啊?” “哈哈,他妈的,兄弟啊,咱俩醉烟了。” 沈斌哈哈大笑:“今天喝爽了,抽完这根烟,咱们就回去休息,杭弟,你上我那住啊?” “我就不去了,妃,妃妃送我回去。” 张杭气喘吁吁,脑袋耷拉了下去。 他和沈斌,都像是见风倒,这一刻酒意才真正上头。 “爸,你喝多少啊。” 沈清柔和凌妃从不远处走来。 “宝贝啊,我没喝多,张杭才喝多了呢,呵呵。” 沈斌拍拍屁股站起身,也不摇晃了,装作很清醒的样子,只是那朦胧的直勾勾的眼神,还是代表喝多了。 “上车吧,回去休息。” 周欣然和王姗走了过来。 “宝贝姑娘啊,回家啊?”沈斌问道。 “我回学校,明天还得上课呢,爸,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沈清柔挥挥小手。 然后沈清柔和凌妃,拉着张杭的胳膊。 张杭顿时清醒了些,他自己用力,站起了身,这时才发现,嘴里叼着的烟,只剩下烟头了。 将烟头吐掉,张杭笑呵呵的说: “斌哥啊,下次再喝。” “好,回去休息吧。”沈斌摇摇头。 到了路虎车旁,凌妃打开后排座,将张杭塞进去,沈清柔上了另外一头。 凌妃跑到驾驶位,启动车辆,开了出去。 虽然车有点大,但路上真没几辆车,所以凌妃开的很放松。 后排座那边,车辆微微摇晃,张杭当场有点晕了,他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了沈清柔的身上。 沈清柔搂着他,忍不住哼道:“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了。” 将张杭的身体摆正,过几秒钟,张杭又有点歪了过来。 “你身上好香啊。” 张杭在沈清柔的脖颈处吸了口气。 沈清柔顿时觉得身体麻木,脖子那里痒痒的。 随后,她的眼神有点不同了。 低头看了眼张杭的容颜。 再抬头看一眼专心开车的凌妃。 再低头看向张杭。 然后再抬头看一眼前面。 沈清柔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像是要做坏事似的。 酝酿情绪,过了两个红绿灯,沈清柔才抿着嘴唇,低头在张杭的脸上啵了一口。 沈清柔快速抬头,看一眼四周。 她偷笑声,再低头亲了口张杭的嘴唇。 张杭下意识的有了回应,抬起右手,托住了沈清柔的头部,开始索取起来。 沈清柔顿时被亲懵了 长吻结束后,张杭靠在椅子上,说: “妃妃,来,快点。” “你.......” 张杭模糊不清的说着,催促着。 沈清柔擦了擦嘴唇,对张杭做了个鬼脸。 “你要不要满足他?”凌妃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 “啊?我?我可以吗?我不行哎,我不会。”沈清柔顿时有点炸毛了。 凌妃呵呵一笑:“自然而然就会了。” 沈清柔顿时纠结了起来。 在凌妃面前,拉不下脸。 但凌妃提醒她:“张杭下次喝多,可不一定是啥时候了,这时候你不占便宜,更待何时啊?” 沈清柔咬了咬牙:“学姐你说的对。” 沈清柔脸蛋红扑扑的。 犹豫了下,然后按照看学姐视频中的内容开始游戏。 凌妃专心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看几秒,她心头一乐:‘这丫头太青涩了。’ 过了不知多久。 沈清柔抿着红唇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正文 第137章 蒙眼猜物 第137章蒙眼猜物 “学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清柔喝了半瓶水,然后看一眼张杭,这家伙享受完,就眯着睡觉呢。 整理好张杭的衣服,沈清柔看向凌妃,很费解的问:“感觉零食难以下咽呀。” “额,可能是他今天吃肉多,还喝了那么多酒,就会苦涩。”凌妃注视着前方,回答了句。 “呀,糟了!” 沈清柔突然惊呼一声。 凌妃下意识的踩了脚刹车,左右观察了下,四周没多少车辆,她才继续平稳行驶,很奇怪的说:“怎么了?” “我忘记拍照了。”沈清柔欲哭无泪的表情。 “奥,那你现在拍呗。” 凌妃一脸好笑的说:“现在拍也不迟。” “奥,也对,那我拍照喽,学姐你慢点开。” 沈清柔神色微动,打开后排座的灯光。 张杭醉醺醺的,他身体动了动,脑袋靠在车窗附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靠着。 沈清柔动了动张杭的胳膊,然后拿起手机,爬过来,在张杭的脸上亲了口,留下一张照片。 然后亲了亲张杭的嘴唇,又留下几张照片,最后俯身,认真的拍了几张照片,还录制了一小段视频。 “啵~” 沈清柔心满意足的拿着手机,坐回自己的位置,笑嘻嘻的说: “学姐,我发现拍照真的很有意思啊,我可算是留下证据了,以后看他怎么敢和我嘚瑟,嘻嘻嘻。” 凌妃见到这一幕,有点啼笑皆非。 像沈清柔这么漂亮的女生,追求者是很多的,可她却偏偏喜欢张杭,还会如此主动的付出。 拍了照片,就乐呵的跟收到了礼物似的,给凌妃的感觉,有点奇怪也有点好笑。 从西区太行营销中心,驾驶到大学城,凌妃用了五十五分钟。 关键路上还不堵车,足以证明,她这车开的有多慢,平均四十迈左右,安全抵达租房。 “张杭,醒醒,到家了。” 凌妃打开后排座的车门,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嗯......” 张杭悠悠转醒,他晃了晃头,仔细看了眼周围:“奥,到地方啦,呵呵,有点渴了。” “要喝水吗?”凌妃要搀扶张杭下车。 “喝你的。” 张杭嘿嘿一笑。 凌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他搀扶下车,张杭摇了摇头: “不用扶我,我没事,现在感觉很清醒。” 忽然间,张杭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臂被扶住。 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沈清柔的绝美容颜。 “你也在啊?” 张杭愣了愣。 “对呀,明天还要上课呢,我当然要回来了。”沈清柔哼哼着说道。 张杭忽然就沉默了。 ‘刚才.......不是做梦吧?’ ‘等一等。’ ‘妃妃开车,是妃妃开车,那我和谁亲嘴,是小柔?她还.......嗯?’ 张杭喝多了,但没完全断片。 刚刚的感受,他现在很有印象。 ‘该不会真的是她吧?’ 张杭呆呆的看着沈清柔。 过了两秒钟。 “嘿嘿,妈呀,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张杭连忙装傻充愣。 “你是被我俩扶上车的呗。”沈清柔没好气儿的说:“你跟我爸坐地上抽烟的时候你忘啦?你俩都喝多了。” “是吗?真是一点印象没有啊。”张杭晃了晃头:“喝点饮料吧,想喝可乐了。” “我去买。” 不远处就是商店,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凌妃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 “要不,咱们玩会儿游戏?小柔,蒙眼猜物你知道吗?楼上有不少水果零食,咱们可以玩一会儿,正好他要喝饮料,我买点啤酒咱们两个喝?” “好啊,学姐你快去吧,等你哦。”沈清柔眸光微亮。 玩游戏什么的,她兴趣很大的。 凌妃点点头,便前往商店。 沈清柔搂着张杭的胳膊,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自己能站。”张杭想要将胳膊抽出来:“真的,我没醉,奥不,我刚才醉了,现在缓过来很多了。” 说白了,张杭还是意识模糊,现在只是清醒了一点,但大脑的思考是比较混乱的。 东想一下,西想一下。 总能回味刚才被伺候的感受,心里有点肯定,好像是沈清柔了。 有个想法是:他妈的没享受到啊,早知道睁开眼睛看看了。 还会想:真是糟糕的情况啊,这可咋办?要是不能摆脱她,就太麻烦了,不行,不能被这小丫头拿捏。 也会想:草,我是不是被侮辱了?岂有此理啊,竟然还有人玩我的时候? 然而,他还想着于晴的大波浪头发,一甩一甩的,会想起李钰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 乱了,大脑完全乱了。 “我可真没出息啊,满脑子都是女人,呵呵。” 张杭咧嘴一笑,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后,吐槽说:“公司那么多事呢,哎呀,也不知道老彪能签几个,但明天太行房产的营销,应该会有好消息吧。” “肯定能行。”沈清柔笑呵呵的说:“我听我爸说了,打电话咨询的人特别多,明天估计能卖出去好多房子呢。” “房子的价格,定在了五千二,打出了高端住宅的噱头。” 张杭咧嘴笑了笑:“营销的方案策略挺厉害的,前两次的推广效果不错,小柔,你知道么,有的时候商品越贵越抢手,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条件变好,大家开始追求品质。” 记得第一次营销方案,重点是没有回迁房。 回迁房是拆迁时候在一些村庄占地,给原居民分的房子。 很多人不喜欢回迁房,因为在那里能遇到很多事。 走廊里有水缸,有腌酸菜,腌咸菜的,还有养鸡鸭鹅的,还有在门前绿化地带,挖几条土道种菜的。 能见到很多奇怪的事,这种事见怪不怪,人家在乡村生活了大半辈子,一些习惯不好更改。 对于追求品质的人来说,小区里的环境乱糟糟的,肯定不喜欢。 所以太行望月府第一次宣传方案,在张杭看来是成功的,打听房产的人,大多数都是小资家庭。 第二次的营销推广,主打的是品质。 盖楼的质量,物业的规划,小区内的环境。 原则上小区内不通车,建议购买地下车位,在小区外也有规划的停车位。 各种营销策略,张杭已经看到了第五批次,也就是说,明天开始是第三批次的宣传。 对于这方面,张杭很认可,营销部是有实力的一批精英队伍。 “太行房产成功了,你这位小老板,就要成为大老板啦。”沈清柔笑呵呵的说道:“张杭呀,我的视频也要在油管发布了,到时候我要是火了,你带我出去玩呗?我想去海边拍视频。” “我也想去海边。” 张杭笑呵呵的说:“以后在京都,魔都,叁亚,都买一些别墅,豪车豪宅美女,我全都要!” “哇,你真不要脸。”沈清柔翻了个白眼:“你身边美女就好几个,以后别玩的太花了。” “嗨?我玩不玩和你有啥关系啊,妃妃都不在意的。”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怎么没关系啊?以后我可是你正牌女友,知道不?你娶妻子,不得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嘛。”沈清柔试探着说道。 “什么门当户对,我要娶乔妹的。”张杭摆了摆手:“我可清醒着呢,你别想忽悠我。” 娶乔雨琪这件事,张杭是定下来了。 这方面,不能给其他女人幻想的空间,不然都是麻烦事。 现在唯一要费心思的,还是李钰。 李钰陷入到甜甜恋爱的阶段,她是有那种独特的恋爱脑,不然上一世也不能做出知三当三的事儿。 等彻底拿下了李钰,在最甜美的时候,将乔雨琪是自己未婚妻的想法灌输给她。 张杭觉得,李钰八成是会自我攻略的,加上王姗的一些助攻,没啥问题。 “嘿嘿,一切尽在掌握中。” 张杭想一想,心里就美滋滋的,都会成功拿下的。 自己这辈子,生活简直是太滋润了,身边美女环绕啊,爽...... 沈清柔很费解的问:“你在说什么呢?” “不告诉你。” “切,好像谁愿意知道似的,我还不乐意嫁给你呢。” “我没说要娶你啊。” “滚,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你生气吧,你生气的样子很美。” “嘻嘻嘻,你真会说话。” 只要稍微夸一句,沈清柔的心情就变得美丽了起来。 说话间,凌妃拎着一箱啤酒,还有一些零食,还有一瓶可乐,一瓶红牛。 “上楼。” 凌妃晃了晃头。 三人上楼,这次沈清柔忘记搀扶张杭了,没想到张杭独自上楼,走路走的挺稳呢。 虽然头晕,但好歹有了些清醒的意识。 “玩蒙眼猜物啊,哈哈哈,这是个好游戏。” 张杭兴致昂扬。 桌子上摆放着很多零食,都打开包装袋了,还有不少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苹果醋等等。 准备的很齐全。 凌妃拿出了黑色眼罩。 “小柔,我们要不要先换睡衣呀?今天玩的比较晚,就在这里睡呗,咱们横着睡,床够大的。”凌妃如是说道。 “好呀。” 沈清柔点点头,便和凌妃去卫生间换睡衣。 张杭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然后他也很干脆的换上了睡衣,在家里穿睡衣是最舒服的了。 很快,沈清柔和凌妃出来了。 沈清柔的睡衣有点单薄,能看出一些迷人的轮廓。 “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先来。” 凌妃张罗着游戏。 很快确定了顺序,沈清柔第一个,张杭第二个,凌妃是最后。 “先说好惩罚,我和小柔是喝啤酒,你是喝醋。”凌妃看着张杭问道。 “行啊。”张杭点头一笑。 “那开始吧。” 沈清柔佩戴上黑色眼罩。 眼罩遮挡了双眼,她挺翘的鼻子和红润润的嘴唇,此时显得异常迷人。 猜物品的话,这副打扮,最好让她尝尝不正经的东西啊....... 张杭晃了晃头,感觉自己的想法很危险啊。 “要什么。” 凌妃对张杭比划了下。 两人在桌子上看了眼。 凌妃拿出筷子,沾了点兑了水的酱油。 “小柔,往前点,张嘴。” 沈清柔很配合的伸出了舌头,一滴酱油滴在上面。 她品尝了几口,脑袋微微一歪,有些怀疑的说:“是不是......味道好淡,又不像水,是不是可乐呀?” “猜错了,是酱油。”凌妃哈哈一笑。 沈清柔摘下眼罩,头发有点乱,她无力的翻个白眼,然后端起酒杯,喝光一杯啤酒。 紧接着张杭佩戴眼罩。 视线漆黑时,张杭觉得自己差点晕过去,头晕的厉害。 他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 “一粒花生米。” 张杭猜对了零食。 凌妃那里,则是一滴红牛,她说是酱油,也喝了一杯啤酒。 又到了沈清柔,她蒙住双眼后,几滴可乐,被沈清柔猜成了凉茶。 “竟然是可乐?感觉好甜啊。” 沈清柔又喝了一杯啤酒。 就这样,玩啊玩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沈清柔和凌妃,都喝了四瓶啤酒。 沈清柔明显有点醉意上头,凌妃还好,这丫头是有些酒量的。 张杭喝光一瓶饮料后,惩罚也换成了啤酒。 喝了两杯,他头晕的更厉害了。 佩戴眼罩后,感觉一片漆黑,想要倒头睡觉。 “等一下哦。” 是凌妃的声音,她在准备着什么? “猜猜这个是什么。” 凌妃的话语声在对面。 可张杭感受到,面前似乎有鼻息,越来越近。 呼吸很微弱,却又那么清晰,像是有人在自己面前吐息如兰。 张杭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他品尝了下。 顿时触碰到湿润柔软的东西。 经验老道的张杭,顿时明悟过来。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然后干脆的头部向前。 这是一个女生的香吻。 凌妃的声音,明明是在对面,难道......求吻的是小柔? 张杭蒙住双眼,触感更加明显,更加刺激。 片刻后,佳人离怀。 张杭摘掉眼罩,看一眼凌妃,又看了眼俏脸红扑扑的沈清柔,她正从凌妃手里接过手机...... 一切尽在无言中。 但张杭还是说了句: “妃妃啊,你说你,小柔还在呢,你就敢亲我,呵呵。” 凌妃抿嘴一笑,她感觉张杭是在装傻...... 不知道玩了多久。 张杭忘却了时间,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 昏昏沉沉的,直到第二天上午。 张杭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掌心很暖。 然而一睁开眼。 好家伙,自己正搂着沈清柔,自己的手也在她的睡衣里面。 等等! 自己怎么睡的是中间位置? 张杭此时还有点晕乎乎的,刚刚睡醒,没啥状态,但他知道要小心将手拿回来。 满满的,缩回手掌,结果一抬头,看到了睁开双眼的沈清柔,四目相对,场面宁静....... 正文 第138章 捷报连连 第138章捷报连连 场面有点尴尬。 电光火石间,张杭索性将手重新放了回去,然后笑着说: “早上好啊。” 沈清柔身体一麻,她的眼眸瞪大三分,俏脸红扑扑的,终究是少女羞涩,连忙缩回身体,嗔叫声: “啊,色狼!” 张杭顺势将手收回来,他坐起身向后面看了眼,凌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确切的说这张床上,只剩下他和沈清柔,两个人早晨搂在一块,画面还是很刺激的。 张杭揉了揉脸,现在很确定,昨天晚上坐车回来的时候,在后排座发生的一切,是沈清柔做的。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张杭琢磨着,这事也只能装傻充愣了。 “都快十点了。” 张杭看了眼手机,上面还有丁凯的三个未接来电,以及李钰的一个未接来电。 再看后面,凌妃的枕头上,有个小纸条。 “亲爱的,我去上班了,不要太想我哦。” 见到纸条,张杭微微一笑,抬头看一眼沈清柔,她也坐起身,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两人一身睡衣,同时起床,她给人的感觉,像是新婚小娇妻似的。 “我现在是你正牌女友了吧?” 沈清柔红着脸问:“都被你搂了一夜了,你还想赖账吗?” “啊?那个,妃妃才是我女友啊。”张杭笑呵呵的回答着。 “哼,我都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你还想怎样嘛。”沈清柔微微翘起红唇,不高兴的语气说:“上次你和于晴在办公室,被我抓到了,我也没说什么,你和学姐在一起我也是祝福的态度吧,你要追乔雨琪,我没阻拦你吧,然后呢,我又被你亲,又被你搂着,你怎么就对我不一样?”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的氛围中。 “糟了!” 张杭忽然怪叫道:“今天上午有大课,王主任也会去听课呢,不行了,时间来不及了,得赶紧回学校。” 张杭将睡衣直接脱掉。 沈清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心里想起来,自己都看过了,而且他还穿着短裤呢。 沈清柔又快速睁开眼,看到张杭的腹部,她嘻嘻一笑:“你身材蛮好的嘛。” “你的也不错。” 张杭哈哈一笑,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他的语气相对夸张。 “切,我这么好的身材,都让你体会了,告诉你哦,你跑不掉的,以后再外面,你得说是我男朋友,我们可以先瞒着我爸,但你不能像之前那样,总躲着我。”沈清柔一副威胁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是真忙啊大姐。”张杭哭笑不得:“好了,赶紧穿衣服吧,你不用上课吗?” “请假就好了啊。” 沈清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犹豫了下,还是不好意思当面换衣服,便抱起自己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张杭快速换好衣服,大声说了句: “我先走了啊。” “别,等等我啊,我也换好了,混蛋!” 沈清柔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更着急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便匆匆跑出来。 打开门,看到张杭正站在楼梯口抽烟呢。 “还算你有点良心。” 沈清柔的心情顿时好了,她笑嘻嘻的过去搂住了张杭的胳膊,下楼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两个女生,她们看到张杭,明显的呆愣住了。 然后仔细看向沈清柔,上去后,打开了凌妃隔壁的房门。 “天啊,不是邻居那个女生。” “这个帅哥是鸭吧?” “看着好像是啊,不知道多少钱,我想找他问问,价格合适的话,让他尝尝我的脚指头,嘿嘿......” 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议论声。 搞得张杭哭笑不得。 沈清柔则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在旁边偷笑着。 下楼后,张杭拨通了李钰的电话。 “小杭,你又逃课,今天王主任还给我打电话,专门问了你的事。” 李钰的语气有点无奈。 现在的情况,张杭是自己男朋友,完全管不住了,还能怎么说呢? 上次她倒是当面说了张杭,结果晚上自己嘴巴都被亲肿了。 而且,李钰也舍不得训张杭呢。 “昨天太行房产举办了晚会,我陪几个领导喝酒,喝多了,今天就起晚了。”张杭笑着回答道。 “你喝了多少呀?” “大概有两斤半白酒吧,啤酒也喝了两瓶,没办法,那些人太能喝了。” “你虽然年轻,也要注意身体呀,王主任那边,等会我和他说一声就行了。” “嘿嘿,知道了,小钰,你是下周二回来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行。” “想我没?” “嗯,不说了,我要去听课了。” “好。” 电话结束后,张杭的嘴角有着一抹笑容。 然后,自己腰间一痛。 沈清柔掐了一把张杭,很愤慨的说:“我还在你身边呢,你就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你说你像话吗?” “啊,哈哈,不像话。”张杭敷衍着回答道。 “张杭,你别太浪了好不好,我告诉你啊,你要适当有度,和她们有纠缠就算了,但姜颖要是勾搭你,你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色。”沈清柔很正经的说道。 “小柔啊,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挺厉害的。”张杭叹笑。 沈清柔一副不介意自己有其他女人,只要娶她就行的态度。 这方面的究极原因,还是斌哥。 斌哥家里就有两个女友,在他的熏陶之下,沈清柔的承受能力才会强的离谱。 “我当然厉害了。” 沈清柔盈盈一笑:“张杭,我饿了,我还没去过你学校的食堂呢,你请我吃饭吧。” “不请。”张杭拒绝着。 “张杭,我生气啦?”沈清柔顿住脚步,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见到她幽怨的表情,张杭好笑道:“想吃什么?” “那好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沈清柔又露出了笑容。 张杭琢磨着,这个时间,在自己学校逛逛也没啥事。 结果,带沈清柔走在校园里,过往的路人,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到了食堂,张杭要了份盒饭,沈清柔则要了一碗酸辣米粉。 刚刚坐下,饭还没吃几口。 “肖霜她们来了?” 沈清柔看着张杭后面,突然说了句。 王肖霜? 张杭心头一跳,转头一看。 只见王肖霜和乔雨琪两个人,正端着午餐寻找座位。 然后,乔雨琪看到了张杭,也看到了沈清柔。 这个刹那间,乔雨琪呆滞在原地,眼神中有着一抹茫然无措。 “雨琪。” 张杭的心脏加速跳动,但他表情很自然的挥了挥手,属实内心强大。 乔雨琪哦了声,和王肖霜走了过来。 王肖霜微微眯眼,她的眼神在张杭和沈清柔的身上来回看望,似乎她有点兴奋。 难道张渣男终于原形毕露了? 乔雨琪坐在张杭身旁的位置,王肖霜则坐在了沈清柔的身边。 “肖霜,你怎么这个时间来吃饭呀?”沈清柔笑呵呵的问道。 “我们上午没课了,就提前来吃饭了。”王肖霜笑着说:“你怎么来这了?” “张杭要请客吃饭呗。”沈清柔笑嘻嘻的神色,她看一眼乔雨琪,问道:“哇,你就是乔雨琪吗?” 乔雨琪不知道沈清柔的身份,下意识的有些危机感,点点头:“是我。” 乔雨琪还往张杭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宣布主权似的。 张杭吃着饭,看着沈清柔,面带一丝笑容。 沈清柔回了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说:“你是张杭的女朋友吧?你身材好好啊。” 她的视线在乔雨琪的胸部停留了数秒,感觉惊人。 难怪张杭会喜欢她,换做自己,也想试试什么手感呢。 乔雨琪没有正面回应女朋友的事,而是问:“你是?” “我叫沈清柔,张杭和我爸一起做生意,我和肖霜也是好朋友哦。”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其实说话的时候,沈清柔心底也有着一丝酸楚。 自己明明应该是正牌女友的,可现在还要在乔雨琪面前演戏,哼,自己的良苦用心,体贴大度,张杭这次应该见识到了叭! “你在群里说过的那些......”王肖霜神色狐疑的看着她。 小柔说和张杭亲嘴之类的话题,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现在王肖霜也不太确定了。 “那不是为了镇压姜颖吗?姜颖那个小贱人,没事就在我面前装,我能让着她?”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原来是这样啊。” 王肖霜不怀疑了,感觉以沈清柔的性格来说,真能做出那样的事。 这样一来,王肖霜的内心,对张杭有了一些羞愧,感觉是自己误会张杭了呀。 乔雨琪不太好意思说话,默默地吃着饭,但她没意识到,张杭此时也不怎么说话了,和平时是两样。 王肖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局面有点尴尬的时候,韩峥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韩校长。” 张杭如释重负,心里松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我在太行营销中心呢,张杭啊,房子的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韩校长您稍等片刻,我让人去接你。” “好的。” 电话很快结束了。 张杭神色正经的说:“我有点事,雨琪,肖霜,你们慢慢吃,小柔你吃好了吗?用不用送你回学校?” “好呀。”沈清柔点点头,示意自己吃好了。 两人便起身离开。 “雨琪,晚上一起吃饭。” 张杭对乔雨琪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脑瓜。 乔雨琪晃了晃头发,微抿嘴唇,看一眼张杭,轻轻点头,然后目送两人离开。 看着沈清柔和张杭的背影,乔雨琪的眼神,有着一丝警惕。 离开食堂,张杭给沈斌打了个电话,要来了营销总监韩力的电话。 “韩总,我是张杭。” “张董您好。” “麻烦你一件事,我有个朋友,想要买大平层十七楼,他叫韩峥,是我们大学的副校长,我把他电话给你,按照他的需求给他。” “好的,没问题。” 安排妥当这件事后。 张杭和沈清柔离开了江州大学。 在校门口,沈清柔微微抬头,看着张杭,笑盈盈的说:“我的表现怎么样?刚才我明明看出你紧张了。” “真不错,值得赞扬。”张杭笑了笑道。 “其实我才应该是你的正牌女友。”沈清柔咬了咬嘴唇,目光幽幽:“我现在心情很难受,需要一个吻。” 张杭沉默了几秒。 感觉不能和沈清柔继续这样暧昧下去。 没完没了的暧昧,迟早沦陷。 “仅此一次。” 张杭左右看了眼,确定没认识的人,然后果断低头,亲吻住了沈清柔的嘴唇。 十几秒钟后,张杭抬起头,他注视着沈清柔,却发现这丫头的大眼睛里,都有了些许波纹似的,明显是动了情啊。 “你朋友里也有比我帅的,小柔啊,我不适合当你男朋友,你还是找个老实人吧。”张杭苦笑道:“老实人比渣男强。” 沈清柔抿嘴一笑:“你又不是渣男。” 张杭无奈了:“那我是什么?有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很渣。” “你是海王。” 沈清柔轻哼:“现在你年轻气盛,浪一点没关系,我相信你以后会改好的,不说了,我回学校喽,要记得你以后的正牌女友是我,乔雨琪可以当老二。” 沈清柔发出了悦耳动听的笑声,然后就离开了。 “你别想太多了。” 张杭抬了抬手,笑骂:“你现在最多只能排小五。” 乔妹是第一位,然后是凌妃,于晴,李钰,沈清柔就算加入,也只能是第五个啊。 但张杭说完这句话,就对自己无语: “真是上了她的当啊。” 沈清柔现在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接受她,她之所以争正牌女友,其实是为了平和张杭的情绪,比如说女朋友要买一千块钱的礼物,男友觉得很贵。 可女朋友在商场说喜欢那个两万块钱的礼物,然后犹豫许久,和男友商量要不买那个一千块的东西吧,男友顿时就接受了,甚至还感觉省了好多钱。 相同的道理,满满都是套路,张杭不得不赞叹沈清柔的聪明伶俐。 哪怕以自己的道行,也差点上当。 与此同时。 韩峥在太行营销中心的大厅,这里人来人往,在沙盘附近,都有点拥挤了。 很多人都在购买房子。 “我要十二层,给我留一套十二楼。” “小赵啊,咱们说好了,那个七楼。” “小户型我要买两套对门的。” “......” 韩峥找了个销售人员,问了一下,结果对方回答说,239平的房子,十七层没有了。 韩峥顿时有点着急了,便给张杭打了电话。 今天韩峥是带妻子来的。 他的妻子长得挺漂亮的,着装贵气,看着楼盘以及规划,赞不绝口: “这个位置真不错,等大学城的地下隧道通了,开车只要十分钟,而且这是咱们江州重点培养的商圈呢,未来这片地方,肯定会火。” “老公,最重要的是落户,一定要问明白,第七小学分校在这里,咱们女儿上学的事要首先考虑。” “有没有十七楼啊?你快问问,不然一会儿被人定没了,刚才我听到有两个人定了十七楼。” 韩峥的妻子,四处转一圈,心态顿时有点着急了,感觉买房的人简直太多了,好的楼层肯定是最抢手的,晚一步,就可能没了。 被催促之下,韩峥第二次拨打张杭的电话。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韩峥稍稍放心一些。 “应该是来得及,哎,早知道这里这么火,我就早点给他打电话了。”韩峥有点无奈的说道。 韩峥的妻子翻了个白眼:“早晨八点我就说你打电话问问,你不打,非要等到现在。” 韩峥轻叹:“昨晚这举办了晚会,张杭得出面陪同,早晨我特意给王主任打电话问了,张杭没去学校,估计是喝多了,就没好意思太早问他。” “呦,你对我怎么没那么贴心?”妻子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我对你......” 韩峥压低声音,靠近过去,打算说骚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接起电话,是韩力打过来的。 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穿着西装的韩力。 “韩峥先生您好,是张董吩咐我来接待您的,请跟我来。” 韩峥被韩力带到了办公室。 “239平的十七楼,目前还剩下三套房,这个户型只有两栋,比较稀有,目前还有一栋1单元,3单元,和二栋2单元的。” 韩力说话的时候,座机的电话打来了。 “董事长,您说,奥,大平层的十七楼是吗?好的,我会留一套出来......” 这个电话,让韩峥也有点着急了。 他和妻子对视了眼。 “我们要二单元的这套。” “全款,现在就交易吗?” 韩峥的妻子当即下了决定。 韩力总监笑着说:“刚才一个熟人要定十七层,现在最火的一楼全都没了,七楼,八楼,十二楼,十七楼,都是人气最好的,真就是手快有手慢无啊。” “二单元十七楼,咱们可以去交易了,小梅啊,带这两位贵客去签合同。” 韩力很快安排了起来。 在合同上签了字,韩峥夫妇才彻底放心。 “真没想到,这的楼盘会这么火。” 韩峥妻子有些惊叹: “江州房产均价三千,这里卖五千多,人气却更高。” 韩峥笑了笑: “学区房,交通便利,西区商圈,临近西站,这么多元素在一起,能不火吗?” 几个月前,没人能想象到,西区会忽然开发。 不知道多少个同行的地产商,私下里都在感慨,沈斌真是撞大运了。 被官方重点扶持的项目,以及西站,新商圈的噱头,让人感叹天时地利人和,都是沈斌的,这样的状况,很难不赚钱啊...... 正文 第139章 联谊活动 第139章联谊活动 “老板,宇文浩签下来了。” 张杭回往宿舍的路上,接到了孙大彪的来电。 短短时间内,孙大彪出差已经签了三人,韩杰,萧宇和宇文浩。 这三个人,张杭都比较熟悉,他们现在的名气还没到顶点,后续参加的一些节目中,崭露头角,人气逐渐攀升。 虽然如今s级员工的签约金,就要一百万,但这可以保证情况稳定,大神传媒再挖人的话,就得掂量掂量了。 虽然大神传媒挖人,能让张杭净赚很多,但张杭并不看重因挖人而赚的钱,他更看重的是公司的发展。 未来公司的大网红越来越多,收益是相当强悍的,网红经济,还没开始发展,现在布局,很多都会成为网红鼻祖级的人物。 “很好,继续签,这次签成七个人就可以了。” 小丑舞团,张杭要亲手打造,舞团的初代目七个人,勉强够用。 主要张杭的资金,无法支撑更大的体量。 能稳步发展就好,毕竟时间还很早。 和孙大彪交代了事情后。 张杭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公司的发展。 “小丑舞团成立后,可以想一想潮牌的事。” 时装是资本玩的东西,但潮牌绝对没那么难,公司的网红多了,宣传起来,绝对轻轻松松。 张杭理解的潮牌,比如说伦敦男孩,黑金色搭配为主的衣服,还有lalabobo,abpe等品牌。 不需要什么文化底蕴的噱头,只要穿着时尚,样式好看即可。 而且张杭压根瞧不起那些走秀的衣服。 有的时装走秀,穿个跟塑料袋似的服装,就是时尚了? 还有一些跟棺材板似的大衣,各种羊马猴风格的衣服,完全看不惯。 “适合大众审美的,时尚,穿上去让身材好看的衣服,设计师得好好找一找啊。” “不过,这事不着急,一两年内完成就行。” 最主要的三个公司,就是传媒,游戏和房地产,其他的算是一些副业罢了。 欢乐游戏公司,有白岐带队,张杭完全轻松了起来,那边的效率很高,游戏即将开始内测。 让张杭不得不感慨,传奇人物的办事能力,是可靠的。 回到宿舍,将西装脱掉,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了窗台上,点燃一支香烟,拿出笔记本,翻看最近的资料。 看到了关于汤剑锋的消息。 他要出差一次,拍马的场地找到了,在大草原的一个马场。 拍摄的价格比较高,汤剑锋打算自掏腰包。 张杭想了想,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汤老师,你明天要出去拍摄吧?” “是的,老板,那边已经联系好了。” “你出差拍摄,费用公司给你报销,你加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会支持你出去拍摄作品。” “谢谢老板,我知道了。” “嗯,好好拍,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争取多拿一些奖项。” “好的,谢谢。” 结束通话后,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汤剑锋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一个买卖,他能给自己带来的价值,超过给他的薪资。 汤剑锋拿大奖的日子,在后头呢。 “十五年合约,足够榨干每个人的价值了。” 张杭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网红是有寿命的,最多能火几年?十五年的合同,足够用了。 过了片刻,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副校长韩峥打来的电话。 “张杭啊,事情办完了,房子买好了,多亏了你啊。” “韩校长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在学校那么扶持我,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机会报答您......” 客套几句话后,韩峥表示他要回学校了,问张杭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午餐。 “有时间啊。” 韩峥要请客吃饭,张杭没有推辞。 两人确定的地方,是便宜坊烤肉。 大概十二点,张杭出门去了烤肉店。 见到韩峥后,两人坐下来,吃着烤肉,聊了起来。 “你昨天喝了不少吧,今天就不喝酒了。”韩峥笑了笑。 两人都点了饮料。 “真没想到,你的生意做的那么大。”韩峥笑道:“太行房产的体量很大,发展前景很好,生意很火爆。” “太行商圈的成功,离不开政策的支持。”张杭微微摇头:“要是没有第七小学和西站以及官方答应的那些设施,凭空在那边建造商圈,大概率会扑街。” “对。” 韩峥点了点头:“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所以会成功。” “......” 张杭和韩峥,聊了一些关于商业的问题。 张杭倒请教了不少专业知识,韩峥对答如流。 这让张杭暗暗感慨,韩峥能年纪轻轻,当上副校长,完全是实力派,而且,韩峥可能拥有比较厉害的背景。 倒是韩峥,通过谈话,他越来越欣赏张杭了,感觉张杭的一些见解非常独到,对商业发展,尤其是网络商业的看法,往往一针见血。 “网络发展的很迅速,我老婆开了三家网店,主要精英服装类的生意,起初,我以为她只是玩玩,没想到她几天赚的钱相当于我一年的工资了。”韩峥有点骄傲的笑着:“我老婆经商还蛮厉害的。” “嫂子可真有眼光啊。” 张杭听到韩峥说起具体的事。 没想到,韩峥的妻子玩的是粉丝经济那一套,除了网店的粉丝外,还创立了自己的宣传渠道,主打的是百度营销号,这种投资的眼光,让张杭很服气。 “有机会,下次来家里吃饭,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韩峥笑着说:“你嫂子去接孩子,刚才还说,要好好谢谢你,有机会让你去家里吃饭。” “哈哈哈,那感情好啊,有机会一定去登门拜访。”张杭连连点头。 “那就月末跨年的时候吧。”韩峥发出了邀请。 这相当于提前一个月邀约了,诚意满满。 “好,到时候肯定和韩哥喝几杯。”张杭哈哈笑着。 两人相互帮忙,一来二去,关系熟络了起来,私下里的称呼也有了改变。 最关键的是,韩峥和张杭聊天,感觉像是和同龄人聊,一些话题,张杭表现出了超出年纪的成熟。 韩峥听一位长辈说,当你和一个人聊天很自在舒服的时候,说明对方的情商比你高。 一个大学新生,创业能力极强,谈吐非凡,成熟得体,让韩峥非常看好张杭的未来。 张杭倒是没想太多。 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当上公司营销部主管,小有成绩,但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带着无数经验回到十九岁的身体,就显得非同寻常了。 “人生......” 下午一点十分,坐韩峥的车回到学校,路上相对安静,张杭看着窗外,思绪迷离。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重生后的时代,但眼下的生活,也太他妈爽了! “当资本真的爽啊,我现在是创业初期,以后有钱了才能算是资本吧。”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还记得,短视频时代爆发的时候,有人不断曝光资本的生活,这种视频被叫停了,担心会激起仇富的心理。 那些视频中,一斤葡萄都要大几千块钱,奢侈的生活,超出想象。 像京都,魔都,叁亚的别墅,动辄过亿,甚至有几亿,十几亿的房子,每年房子的保养费用,都要几十万。 那又是什么生活? “上辈子羡慕资本,现在理解资本,以后成为资本,就是我要做的。” 张杭的想法,天马行空,大部分都是创业的思路。 只不过,回到班级后,思绪拉回了现实。 副班长丁凯,坐在讲台前,正看管着班级里的秩序。 张杭回来后,像是个外人...... “呦,杭哥回来了啊。”丁凯笑着调侃:“稀客啊。” 不少同学纷纷说:“稀客哦。” 尤其是于晴,尾音拉的很长,她就喜欢起张杭的哄。 “哼。” 王鹏撇嘴哼了声,十分看不惯张杭经常逃课的事。 甚至今天上午,他还给李钰打了个电话,报告这件事。 “同学们好。” 张杭开玩笑的挥挥手。 “班长好~” 很多人纷纷起哄。 对于常常逃课的张杭,班级里的人气,反而更好一些。 因为最近李钰不在,王利,李大伟等人,也开始出现逃课现象了,因为张杭的带头作用,班干没人管,就让他们很爽。 不过,王利他们逃课,是有选择性的,会选一些无关紧要的课,或者老师压根不管的课。 重要的课他们还是会老老实实的上,不像张杭,无差别逃课,连李钰的课也不例外,这样的人,只有他一个。 张杭回到座位后,很快便开始第一节课。 大学课堂的氛围,总能让人想起高中的生涯,张杭便是如此。 很快,时间一天天过去。 周末,张杭听说了关于大神传媒的一些消息,那边发展的如火如荼,显现出势头,作为竞争者,杭柔传媒的管理层,压力很足,更是牟足了劲工作。 周一下午五点钟。 是两个班级的联谊活动。 “座位号都拿好了吧。” 张杭站在讲台前,拍了拍手说: “今天大家的晚餐,只能延迟一些了,可以带一些零食,五点半咱们多媒体教室集合,这次联谊的是外语系的班级,他们女生很多哦。” 这番话,引起了男同学的一些欢呼声。 尤其是王利,红着脸说:“这次我要泡个妞儿~” “嘿嘿,我也找找。”李大伟蠢蠢欲动,玩电脑游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最近想要处对象了。 很快,大家散去,大部分同学都去了食杂店。 于晴则去了卫生间,在里面数分钟,出来后回到班级,见到张杭正和丁凯他们聊天。 她便回到自己的座位,在桌子上放下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然后于晴走向门口。 丁凯还很好奇的说:“于晴,你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没,没有,我很好。”于晴回应声,便匆匆离开。 张杭悠闲的走过去,将桌子上的东西放入兜里。 过了十几分钟,众人前往多媒体教室。 教室能容纳五个班的人,但这次活动只有两个班的。 张杭和王运辉在门口碰面。 “我和你们班的那个郑微微是一起的吧?”王运辉低声说道:“兄弟,你给安排了吗?” 王运辉知道,自己班级的女神乔妹,是没机会了,人家男朋友是张杭。 自从上次来张杭班级,看到郑微微后,王运辉有点动心了。 郑微微是个短发美女,包包头、团呼脸,有些可爱,也有性感。 光论颜值来说,郑微微就算比不过乔妹,也差不太多了,人家也是追求者众多的美女。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张杭笑了笑:“至于能不能行,就看你自己的实力了。” “哈哈哈,谢谢,你看着吧,我指定拿下她。”王运辉一脸自信的笑容。 很快,王肖霜和乔雨琪她们也来了。 进入里面的座位,房间内有些黑暗,窗帘都遮挡上了。 人越来越多,最后王运辉和张杭进入教室。 电影开始播放开场了。 这次看的是泰坦尼克号,比较怀旧的电影。 张杭坐在乔雨琪身边。 比较巧的是,于晴的身边坐着王鹏。 俩人没抽到一起,但王鹏苦苦哀求隔壁班的一个妹子,换了座位。 郑微微的同桌是王运辉。 “同学你好,我叫王运辉。” “你好。” 郑微微对王运辉兴致不大,眼神会时不时的看向张杭。 张杭和乔雨琪坐在一起,两人的位置靠近中间地带,他们的距离比较近。 乔雨琪让郑微微心里有点伤感。 看上去那么清纯的一个女生,却被张杭骗了感情。 你知不知道,张杭每周都要和于晴钻小树林,他们两人的动作幅度之大、不堪入目! 张杭太渣男了,太可恶了,太不是东西了,有那么好的女朋友,还要去撩于晴。 不过...... 他活泼开朗,洒脱不羁,气质独特,还是创业者,开了公司,开接近两百万的车,舍得给女人花钱...... 他.......看着比身边的王运辉帅多了。 “不对,他是被于晴撩的,于晴这浪蹄子,主动勾引的张杭,张杭完全架不住诱惑呀。” 郑微微的眼眸,折射着屏幕上的光,若有所思的模样,让王运辉心动不已。 但电影开场了,场上变得很安静。 至于王利,他则是苦涩的脸,因为身边的妹子,在他眼里太磕碜了。 李大伟的同桌是个身高比较矮的妹子,他颇为热情的说:“我买了不少零食,一起吃吧。” 张杭这边,他和乔雨琪看着电影。 渐渐地,张杭的右手,拉住了乔雨琪的左手。 乔雨琪没有挣扎,拉拉手都是正常的操作好吧,亲脸也都发生过了,下次说不定是接吻呢。 其实乔妹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而张杭的左手,拿着的车钥匙,上面有绿灯会经常亮起。 “是你的车钥匙嘛?” 乔雨琪发现了绿灯,很好奇的问道。 张杭呵呵一笑,拿出来放在她的桌子上:“嗯,对。” “为什么灯光会闪?”乔雨琪不懂,她拿着看了眼,便按下一个按钮,绿灯闪烁着。 过了数十秒,乔雨琪很费解:“我第一次见到闪灯的呢。” 没什么兴趣,就将物品还给了张杭。 同一时间。 王鹏打开一袋虾条,递给同桌于晴,笑着说:“我们一起吃吧。” 于晴看着屏幕,眼神迷离,下意识的拿过一个薯条吃了口。 “咦?” 王鹏神色一愣:“晴晴,你手机震动了。” “看电影呢,就不接电话了。”于晴摇摇头。 “可是一直震动啊,会不会有人着急联系你?”王鹏低声说道。 “认真看电影,别说话!” 于晴有些不耐烦的说一句。 “哦,好。” 王鹏不敢出声了。 只是偶尔听到手机的震动声,然后觉得于晴的脸蛋有点红润,看上去好迷人啊...... 一场电影,不知不觉间结束了。 当电影里的游轮沉没后,那种悲壮的感受,扑面而来。 让人感慨连连。 从多媒体教室离开。 “雨琪,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宿舍吧,最近的任务又多了,注意劳逸结合。”张杭笑着挥挥手。 乔雨琪嗯了声,便和王肖霜她们汇合,打算回宿舍。 乔雨琪制作视频的翻译,随着杭柔传媒实习的一些主播,陆续的录制视频,任务量又开始提升了。 告别了乔雨琪,张杭转身离开,一路来到了小树林。 他看到了在树林边缘等待的于晴。 拉着她的手,走向里面,路上在不远处看到了两对儿情侣。 谈情说爱的时候,余光一瞥,在熟悉的角落,又看到了那个偷窥的身影。 和于晴谈情说爱的时候,来了一则电话。 “张先生您好,请问您要预订我们酒店的行政套房是么。” “对,明天的套房,还有餐厅,鲜花。”张杭很肯定的回答着。 明天就是李钰回来的日子,张杭筹划着,让李钰夜不归宿。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于晴的身影,脑海里想着李钰的身材,规划和李钰的浪漫,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正文 第140章 小别胜新婚 第140章小别胜新婚 张杭和于晴说悄悄话的时候。 于晴的手机响起。 “王鹏打来的电话。” “接吧。” 面对张杭的话,于晴是不会拒绝的,便接通了电话。 “嗯,喂?” “晴晴,你在干嘛呢?” “有氧运动。” “奥,难怪你的呼吸会那么快。” “有事吗?” “我和大壮他们去超市了,想问问你吃什么水果,等会儿给你送去。” “谢谢,我不要。” “这就是顺便的事儿,跟我还用客气?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不用了,我刚吃了香蕉,现在不想吃其他的水果。” “奥,好吧,晴晴,等会儿我们出去散散步,或者打会儿羽毛球?” “不去了,我还在忙。” 于晴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咧嘴一笑。 脑子里想起了上辈子看到过的段子,说的是你的女神在别人那里,像是玩具一样被粗鲁对待。 正符合此时的情景。 不远处,郑微微正专心致志的偷看着。 比较巧的是,她的手机也来电话了,忽然震动起来,吓的她整个人一哆嗦。 拿出手机看一眼,竟然是那个刚认识的王运辉打来的。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烦不烦人?’ ‘吓死我了,沙雕。’ 郑微微心里骂了几句,挂断电话后,索性将手机关机了。 被吓到后,不敢继续看了,便一步步向后退去,却没想到,右脚踩到了一块石头,脚腕一歪,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哎呦。” 郑微微脚腕吃痛,努力克制没发出声音,然后起身,快速离开。 “那边有人!” 于晴吓了一跳:“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啊,没事,同道中人吧。”张杭无所谓的神色。 郑微微都偷看好几次了,她也不会往外说,无关紧要的一点小事罢了。 “我们快出去吧。” 于晴吐出一口长气。 匆匆回到了宿舍,坐着休息片刻,便发现郑微微一瘸一拐的走入宿舍。 “微微,你的脚怎么了?”于晴很关心的问道。 “奥,哈哈,没啥事,刚才不小心崴脚了,嗯,晴晴你玩的开心吗?”郑微微眼神躲闪,笑哈哈的说着。 “什么玩的开心吗?”于晴莫名其妙道。 “我是说,电影看的怎么样?王鹏都和你说什么了?”郑微微岔开话题,并坐在椅子上,脱掉鞋子,揉一揉脚腕。 “他就是没事献殷勤呗,反正我不喜欢他,都已经告诉他了,他还死缠烂打的,真烦人。”于晴没好气儿的吐槽着。 “哦。” 郑微微点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同一时间,张杭回往宿舍,凌妃的例假期间,他基本不会去租房那边。 一想起凌妃这件事,张杭脚步一顿,站在宿舍楼下,猛地拍了下大腿。 “草!” 张杭暗骂一声,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刚刚酒店的电话: “你好,酒店套房不定了,只定餐厅......” 他才想起来,李钰的例假是30号到6号左右,凌妃是27号到4号左右,两人的时间稍微重叠一些。 明天李钰回来,还是流血期啊。 “失算了,这事竟然疏忽了,也好,明天主打一个心境,她回来后我温柔以待,过几天.......嗯.......” 张杭沉吟了下,他拿着手机,又拨打了沈斌的号码。 “斌哥啊,最近的销售数据挺好的,等首周数据出来后,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带我女朋友过去,我女朋友和姗姗嫂子认识。” “哈哈哈,行啊,你那个小女友叫凌妃是吧?那过几天来家里吃饭吧?” “不是凌妃,是另外一个,叫李钰。” “噗.......是姗姗那个闺蜜李钰?” “对啊。” “你小子啊,哈哈哈,行,到时候来家里,我安排点好吃的。” “好的,过几天见。” 张杭咧嘴一笑。 去聚餐,也就是进行一场家宴,姗姗和李钰很熟悉,凑到一块喝点酒,再出去住酒店,就很顺其自然了。 “不行,我得告诉小柔一声。” 张杭终究是老道,心思缜密。 最重要的一环是沈清柔得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会有风险,沈清柔那丫头有点狠,张杭担心沈清柔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以沈斌的性子,肯定会告诉沈清柔回去吃饭,所以张杭觉得,不如主动和沈清柔说一声呢。 张杭坐在宿舍楼下的公共椅子上,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呦,臭狗屎,你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想你了么。” “嘻嘻嘻,那你来找我呀,我给你亲,给你抱抱。” “免谈,和你说件事,过几天我要带李钰去你家里和斌哥吃饭。”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别回去是吗?” 张杭笑了笑:“那倒没有,李钰还不知道我有其他女人,而且她和你小妈是好姐妹,我寻思和你说一声。” “谁小妈啊?”沈清柔很不满的说道:“我没有小妈,张杭,你收敛点吧,天天就知道泡妞。” “喂,我泡妞和你没关系,你别总一副我女人的样子好吧?”张杭笑呵呵的吐槽着。 “你有病啊,我被你亲,被你摸,被你抱着,你舒服完了不认账啊?”沈清柔咬牙道:“我不管,你休想甩开我。” “还是算了吧,我不去你家吃饭了,找个酒店吃晚餐吧。”张杭摸了摸下巴,微微眯眼,吐出一道烟柱。 他大概猜到了沈清柔接下来的回答,大概率是会说要好好表现。 果不其然。 只听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哎呀,你就放心去呗,我肯定会乖乖的,上次遇到乔雨琪,我不也没说什么嘛?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拆穿你的。” “这.......行吧,吃饭那天你让周哥接你吧,我单独带李钰。” “为什么?” “我开车习惯摸腿。” “哼,色狼。” “我不仅好色,还很坏,所以你离我远点比较好。” “略略略,你就是一坨臭狗屎,不和你说了。” 嘟嘟嘟...... 沈清柔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小柔还是挺好拿捏的,但和她的关系,真难维持,越来越难拒绝她。” 虽然张杭觉得,对沈清柔揩油挺爽的,但也仅仅是这样,有的事不好逾越。 细想一下,上辈子,沈清柔拿自己当舔狗,被玩弄了感情。 这辈子,两极反转,她追自己追的厉害。 “像狗皮膏药似的。” 张杭的嘴角有点压不住,上扬些许弧度。 这种反差感极其强烈的事,让他心底深处,还是爽感十足。 尤其是喝多回来的那天晚上,在后排座,沈清柔努力的小嘴,真是曼妙体验。 “呵,哥可不是你能轻易追上的人。” 张杭心头乐呵,抽完一根烟,这才拍拍屁股,起身离开。 回到宿舍,王利和李大伟出去上网了。 丁凯拿着张杭的笔记本电脑玩着游戏,平时张杭不在的时候,丁凯会偶尔玩一玩电脑。 孙冬出去泡妹了,和一个妹子约好了逛街,赵小涛坐在书桌前正看书呢。 “杭哥回来了啊。” 丁凯放下鼠标:“你用电脑不?” “不用,你玩吧。”张杭很随意的说:“我也看会书,期末争取少挂几颗。” “对啊,咱们杭哥还是三好学生呢。”赵小涛掐着兰花指,开玩笑道:“挂科太多,就太没面子了。” “你说的对。” 张杭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拿出书架上崭新的书籍,看了眼书皮,毫无使用过的痕迹,像是第一天的新书。 “哎。” 张杭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己这大学上的,跟没上一样,课程的内容,两眼一抹黑。 “杭哥,我的笔记你要看不?都是一些重点知识,应付考试应该没问题。” 赵小涛将自己的小本本拿了出来。 “这个好,哈哈哈,涛妹,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张杭竖起一个大拇指,便认真看着赵小涛的笔记,看上去要方便多了。 学习的时光,总是很快的。 九点半,王利和李大伟踩点回来,他们见到张杭在学习,王利那种无比震惊的神情,首次在宿舍里展现出来。 张杭看书看到了晚上十一点。 又拿着笔记本,查看游戏公司的资料。 游戏今天中午开始内测了,各种申请已经提交,审批后,就可以发行了。 张杭打开游戏,很低沉的背景音乐出现,游戏的账号可以用邮箱来申请,进入游戏,画质还不错,一刀999,刀刀爆装备。 “有点意思,还有创新,装备体系看着还不错,氪金的诱导体系很成熟。” “就是这种游戏,吸金力很强。” 张杭对游戏行业,有不少了解,上手玩一玩,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等上线后,也该研发第二款游戏了。” 如今阶段,查漏补缺,需要搞定一些bug,而且游戏安全方面,有毒王林峻在,白岐对安防这方面也有不俗的造诣,他们配合的还不错。 “下一款游戏,植物战僵尸,这游戏能赚十亿美金,太牛逼了。” 张杭神色感慨。 海外植物人大战僵尸,是09年五六月份发布的。 时间够用,张杭打算完全借鉴过来,玩法相同,娱乐性相同,再搞一个线上对战,弄个僵尸阵营,玩家可以选择当僵尸,卖皮肤有战力提成,卖僵尸人物,卖植物阵营的武器等等,将氪金进行到底。 思路是有,但最终将他想法实现,并做出规划的人,还得是白岐。 术业有专攻,张杭知道,自己注定只是掌管大局的人。 欢乐游戏工作室,第一款传奇游戏,最后被命名为贪玩传奇。 张杭砍传奇,砍到了凌晨两点半。 最后道了声:“还不错。” 然后下线睡觉。 次日早晨,张杭约乔雨琪,一起吃了早餐。 上午老老实实的上课。 下午三点钟,张杭直接从班级离开了。 来到停车场,他的路虎揽胜已经挂上了车牌,车牌号是江a.12345。 这车牌花了张杭二十九万。 牌面必须得有,也就是现在搞不到那些江a88888之类的号, 沈斌那辆迈巴赫,车牌是江a.89999,他的那辆宾利慕尚是江a.22222。 五位连号,还是沈斌等了几年,才买到的。 那种车牌号,比较难买,得等别的老板破产才行。 张杭的车牌号,也费了不少精力,主要是运气比较好。 开车前往机场,大学城临近江州三环主路,距离机场路也只有不到十公里。 从机场路上了高速,行驶半个小时,抵达江州国际机场。 接机口附近,张杭停车后,便默默地等待着。 其实学校安排了小客车。 李钰和同事们走出来后,她挥手和大家告别,然后左顾右盼的看着,还有点警惕,担心张杭被其他几个认识的老师看到。 “张杭,我出来啦,你在哪边?” “我看到你了,一直往前走就行。” “哦,好。” 李钰微微一笑,她的步伐有些迫不及待。 江州进入到十二月,天气转冷,现在已经是零下十度左右了。 李钰穿着黑色裤袜,两条长腿,从视觉盛宴来说,仅次于凌妃那种腿模级的,她上身穿着浅绿色羊毛针织裙,裙尾盖着大腿处,外衣穿着浅黄色大衣。 她哈出一口白气,拖着一个小号的红色行李箱,快步向前走着。 一路上,两侧过往的人们,不由自主的会看几眼李钰。 甚至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路过后,便顿住脚步,转身跑到李钰身前,眼光发亮的问: “美女,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李钰温和一笑:“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拒绝后,她看到了张杭,距离校车比较远,她便挥挥手,快步走了过去。 “小钰。” 张杭咧嘴笑着,李钰身上那股优雅端庄的气质,让他着迷,张杭抬起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李钰抿嘴笑了,很配合的走过去,放下行李箱,和张杭拥抱在一块。 “想你。”李钰盈盈一笑,在张杭耳边吐气如兰。 “我也是。” 张杭轻声说道:“小钰,你真迷人。” 李钰心情雀跃,正要结束拥抱的时候,她忽然俏脸一变,低声说:“先别动。” 旁边,校车正缓缓驶离,窗口有几个头部,正一脸八卦的看着李钰,其中有个男老师,还一脸忧伤的表情,仿佛在诉说:自己没机会追到李钰了。 过了二十多秒钟,车辆远离后,李钰松开张杭,咬了咬嘴唇,哭笑不得的说:“都被他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呗。”张杭无所谓的笑了声。 李钰幽幽的说:“现在我们得保密,最起码,你上大学期间,不能让别人知道,下次我们要小心一些了。” “好。” 张杭笑了笑:“上车吧,外面冷。” 张杭将她的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打开车门,车内暖气开的比较热。 行驶了十几分钟,李钰便脱掉了外套。 张杭左手开车,右手和李钰手拉手,让车内荡漾起温馨的氛围。 “你请假了吗?”李钰想起了这件事。 “没有啊,我逃课都成常态了,老师们习惯了。”张杭咧嘴一笑。 “都管不住你了是吧。”李钰好笑的看向他:“这次我回来了,我要好好看着你,创业是好事,也不能完全放弃学业。” “说得对啊,小钰你在学校,我肯定是想着上课的,每天看到你,都很满足。” 张杭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 两人确定关系不久,这次小小的分别后,有着一丝丝的陌生感。 只不过,当张杭的车辆行驶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李钰的表情隐隐有点不自然,说:“我,我还有点没准备好,小杭。” “冤枉啊,我带你来,只是吃饭的好吧。”张杭连忙说道:“我早就说了,我们会顺其自然,我可不会强迫你啊。” 李钰顿时一愣,然后忍不住微微一笑:“嗯。” 下一刻,张杭四处看一眼,道了声:“没人。” 然后凑过去,翘起了嘴唇。 李钰见状,明亮的大眼睛倒映着车内的小灯光,她附身过来,欲在张杭的嘴唇亲吻一口。 是浅浅一吻的想法,然而,几秒钟后,就成为了让人窒息的热吻。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的时候,李钰忍不住捂嘴笑了声,抬起左手,在张杭的胳膊轻轻一打,嗔道: “嘴唇都被你亲红了。” 张杭嘿嘿一笑,甩了甩头: “走,咱们去吃饭。” 两人下车,手牵手向前走着,李钰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像是五月的春风,沁人心田。 正文 第141章 华丽的数据 第141章华丽的数据 “我们要喝点什么?红酒吗?” 来到西餐厅,坐下后,李钰颇有兴致的看着张杭:“其实我酒量很好,就是姗姗从来都不相信。” “哈哈哈,过几天,大概七号那天,我和斌哥公司的首周数据出来,应该挺好的,他邀请我去吃家宴,我们一起去吧,刚好你和姗姗很熟悉,让她见识一下你的酒量?” 说起这个话题,张杭接机说了去参加家宴的事。 李钰迟疑了下,便点头一笑:“好啊。” “嘿嘿,行,先点餐。” 张杭看向菜单,笑问:“小钰,你吃菲力牛排还是雪花牛排?来,我们一起看菜单吧。” 张杭索性拿着菜单,坐在李钰身边,两人的距离很近。 “吃雪花牛肉,黑椒牛柳我也想尝尝,但两块肉太多了,我好像吃不掉。”李钰轻声说着。 “没事,你吃不完我吃。”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李钰微微一笑,又要了煎鹅肝,蔬菜沙拉,一份菌菇汤。 点完菜,张杭坐回位置,两人的目光对视着,柔情似水。 “这次出差,学习的怎么样?”张杭笑问。 “还好啦,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 李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 “我还有礼物呢?” 张杭很惊喜的笑了声,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迪奥的装饰盒,再打开盒子,正中心摆放着一个钱包。 “太好看了,真符合我的审美。”张杭笑着说道:“谢谢,我刚好缺一个钱包。” 李钰的笑容更甜了:“打开看看。” 将钱包打开,在里面有金色的刻字,钰,右边一个心形,再右边是一个杭字。 代表李钰和张杭的爱情。 “还是定制的呢,真好看。” 张杭爱不释手的看着,欣赏了片刻,他对服务员挥了挥手。 一个服务员很快拿着九十九朵玫瑰花。 花束很大,在玫瑰花的中间,摆放着一个戒指盒。 “小钰,我爱你,虽然这不是求婚,但这是宣布爱恋。” 张杭起身,拿着花束,来到李钰面前,打开戒指盒,将一枚钻戒,佩戴在李钰右手的中指上。 “好看,谢谢你。”李钰嘴角上扬,她看几眼戒指,又看向张杭,眼神有着异彩,恨不得要亲他一口似的,但场合不对,周围有一些客人,正看着他们呢。 这让李钰有点羞涩,她低头看一眼手指,笑盈盈的说:“代表我们的恋爱。” 前不久,张杭也送过凌妃玫瑰花和戒指,只不过凌妃的是九百九十九朵。 给李钰的花少了点,饶是如此,九十九朵玫瑰花,李钰抱着也觉得沉甸甸的。 “我要照相。” 李钰拿出手机,开始自拍起来。 她的手掌,中指的戒指,红色的玫瑰花,她在镜头中留下了甜美的笑容。 拍好照片,饭菜陆续上桌。 两人开始共进晚餐。 “其实我小时候很淘气的。” 李钰正儿八经的说:“我很羡慕一起踢足球的小伙伴,只是有一次,我玩的时候膝盖受伤了,我爸就不太愿意我出去疯玩,我会经常画画,后来接触钢琴,终于有了很让我开心的兴趣爱好......” 聊过往的趣事,刚在一起的情侣,话题总会很多,在一起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总想着天天腻在一块。 正如此时,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七点钟。 “可惜鲜花了,不能带回家里。”李钰看着椅子上的鲜花,恋恋不舍的样子。 “这束鲜花在我们记忆里留下痕迹,就是它的价值。” 张杭牵着李钰的手,两人离开了餐厅。 回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扬长而去。 用了四十五分钟,才回到李钰租房的小区。 外来车辆进不去,张杭便将车停在路旁,车辆熄火后,车内的灯亮起。 张杭和李钰眼神对视着。 两人都期待着。 但李钰有点纠结: “会不会被看到?” 万一自己父母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怎么办? “关灯就好了。” 张杭抬起手,将小灯关闭,车内陷入黑暗中。 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然后嘴唇烙印在一起,严丝合缝....... 不知过了多久,结束后。 “那我回去啦。” 李钰告别离开,有点舍不得张杭的怀抱。 但时间不早了,得回家了。 李钰拿着行李箱,进入小区后,张杭才驾驶车辆离开。 “嘶......呼......” 回到学校停车场,张杭降下后排座的车窗,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脑海里想着许多事。 主要是创业的方向,目前公司的发展,算是顺利。 各方面都达到了他的预期,甚至很多一部分,都超出了预期。 当公司步入正轨,自己的资产提升到一定程度。 就可以研究一下拍电影的事了。 他对这方面,还是有浓浓的兴趣。 除了创业外,张杭还想起了不少有意思的事。 有踢足球打起来的事,有骑自行不扶车把手装逼、很快便摔倒的画面。 有女人婚后出轨,出轨对象给她屁股盖了个章,吓的她提心吊胆,天天在网上咨询怎么洗掉,从而在网上流传开来。 有偷情男为了躲避,爬到窗外,不慎失足坠楼的。 有当街打小三的。 什么钢丝球,选妃事件....... 张杭还听说过,有的有钱人,他们用那种大群,在每个省都有个群,里面全都是美女,想怎么玩,想要找多少个,在群里说一声,都得排队报名。 有的人去游艇玩,先没收手机,一晚上跟猪窝睡觉似的乱。 也有女主播的榜单大哥,几个大哥在一起聚会,拿出手机,分享关于同一个女主播的暧昧视频,他们还会评头论足,说姿势之类的话题。 “有钱人的生活啊......” 张杭不由暗暗感慨。 钱这东西,真的是越多越快乐。 “慢慢来,稳定发展就好,下一辆车,买台宾利欧陆开开。” 张杭比较向往豪车如雨的生活,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豪华车库,里面的一辆辆豪车,自己这辈子,肯定全都要。 坐了片刻,张杭回往宿舍。 路上接到了凌妃的电话。 “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领导都很照顾我。” 特殊的人,特殊对待。 太行房产的总裁以及各个部门的总监,对凌妃都非常客气。 他们很清楚,凌妃是副董事长的女人,和大老板的女儿关系非常好。 沈斌在公司,雷厉风行,不夸张的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总监被换掉了,一些中层管理人员,被换掉了至少五分之一。 沈斌很看重个人能力,但凡有点失误之类的事,会被辞退。 他们更听说,有开会的时候,沈斌还在说事,看到女儿电话,当场笑呵呵的接起电话。 从这方面看,这些高管,都不敢得罪凌妃。 所以凌妃在公司里,工作很舒服,请教什么事情,别人也都认真回答。 正应了那句话,当你有了强大的背景或实力后,身边都是好人。 “张杭,今天下班的时候,赵聪派人来给我送鲜花,真要被他烦死了。” “有什么好烦的,他愿意送就送呗,不过,你来回上下班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想你了,今天来搂我睡觉呀。” “行。” 张杭笑了笑。 凌妃的小要求,自然是满足她,张杭一个转弯,奔着校外走去。 见面后,凌妃喝了一瓶可口可乐,然后舒舒服服的靠在张杭怀里,轻声说着上班时遇到的事。 “同事们都很好,还有两个男同事想要追我,但后来不知道他们被谁警告了,见到我都会躲着走。” 凌妃面带微笑,很好笑的神色。 “这都正常,总裁李政文,那个人情商挺高的。”张杭笑了笑道:“做事很干脆利索,有水平,还有我见到的几个总监,他们都是常年混迹职场的人,没有手段和实力,做不到那个位置。” 张杭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论情商、职场规则等实力,他觉得自己比不过李政文。 但是,单说投资这方面,张杭无人能敌,他清楚的知道江州未来十几年的房地产发展,也知道京都、魔都几个很出名的地方的发展。 知道上一世很多火热的游戏,知道太多的事。 先知先觉,就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甚至可以让十个、百个李政文这样的人才,给自己打工。 “妃妃,工作看你自己的心情,以后不愿意干了,随时离开。”张杭无所谓的语气说着。 “嗯,知道啦。”凌妃像是小猫似的,在张杭的怀里挤了挤,她很开心的语气说:“有点事做挺好的,而且,等我学习有成,以后还可以帮你。” 张杭笑了笑。 他完全能感受到,凌妃对自己的心意,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 或许那个时候,有很大交易的成分,也有颜值相互吸引的缘故,但现在,她八成是爱上自己了,脑子里想的都是长长久久,是未来。 与此同时。 大神传媒总裁办公室内。 葛山抽着烟,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赵聪。 “你又让人去给凌妃送花了?”葛山语气冷淡道:“赵聪,你应该有雄心壮志,而不是把精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她已经是张杭的女人了,你总想她干什么?你身边不是没有美女,新给你找的秘书林诗诗,不是挺漂亮的吗?你可以拥有很多个美女。” “别说了,葛叔,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说起这件事,赵聪第一次对葛山有了强硬的态度,他挺着脖子,眼睛微红: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我差点要抑郁,是妃妃出现在我身边,她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这辈子我非她不娶,我的第一次也只能是她的,我不在乎她和别人交往过,葛叔,这件事你不用劝我了,而且,就张杭那个老色批,他就是在玩弄妃妃的感情,我一定要给他搞破产,我发誓!” 在赵聪看来,张杭和凌妃的交往,不会长久,张杭在他眼里是邪恶的人,玩腻了自然就甩开了。 这一番言论,让葛山欲言又止。 赵聪第一次有勇气反驳他。 虽然说的话不对劲儿,但葛山思考了下,还是别训赵聪了。 “葛叔,kt大神什么时候来?” 赵聪想起了什么:“张杭是个好色之徒,他游戏公司有个美女叫苏瑾,听说张杭很照顾她,呵呵,那个女生一定是张杭的目标,我要把她挖过来,只要kt大神到了,就是她跳槽的时刻。” 葛山忍不住说了句:“你要是有点出息,就把苏瑾挖成你的女人吧。” 说实话,葛山看不惯舔狗行为,他反而更希望赵聪能花心一点,结果这货......朽木不可雕也。 “我不要。” 赵聪摇了摇头:“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 “呵呵。” 葛山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他看了眼窗外,淡淡的说:“贪玩传奇内测了,我们的传奇游戏明天开始内测,等他们发布的时候,我们会同时发布,赵聪,明天上午游戏公司开会,你来主导。” “知道了,葛叔。”赵聪点了点头,给出个肯定的回答。 “行了,回去休息吧。” 一场谈话结束了。 在葛山看来,想要针对张杭,有点难,一个太行房产,就足够让他赚很多了。 不过,欢乐游戏公司和杭柔传媒公司,出现大问题而倒闭,也可以让张杭跌落谷底。 一切要看情况而定,最起码,现在的投资能看到回报的几率,且行且看,也是给赵聪成长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 孙大彪那边,每天都会给张杭打电话。 “浩华失败了,他没有同意,据说这边有另外一个合作伙伴,而且他要签在娱乐公司。” 浩华是个大帅哥,有种男明星的气质,被娱乐公司看好了,听到孙大彪的待遇,也没有说动他。 隔一天,孙大彪成功签下了王华。 王华得到过两次全国冠军,属于年轻实力派的选手。 然后孙大彪又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旅程。 紧接着又接连签约三个人。 赵北枫,孙泰和李浩,三个街舞新神,最少得荣誉,是一个全国赛事的单人冠军。 孙大彪用了一周时间,签满了七个人,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路上度过的。 “老彪,这次辛苦你了,给你三天假期,在外面好好玩玩吧。” “没关系,老板,公司那边我不太放心,直接回去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张杭笑了:“公司没了谁,都会正常运转,不差几天时间。” “哈哈哈,好的,那我们在这边休息几天,我也找个外国妞娱乐娱乐。”孙大彪哈哈大笑。 “你啊。”张杭笑了起来:“所有的消费,公司报销,尽情娱乐吧。” 结束通话后,张杭的心情很好。 他此时正和乔雨琪吃着午餐,心情大好之下,他又去给自己要了个鸡腿。 “乔妹啊,你就是我的幸运星,和你在一起吃饭,好消息一个又一个。” 张杭笑了笑,抬起手,捏了下乔雨琪的脸蛋。 乔雨琪向后扯了扯,不满的看一眼张杭,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同学们,最后低头哼了声:“不给捏脸。” 过了几秒钟,见张杭没有回答,她又微微抬头,大眼睛看着张杭,问道:“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嗯,首周数据。” 张杭吃着鸡腿,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太行房产的首周数据出来了,在他看来,华丽的一批! 望月府的销售,第一天高达8765万,第二天是5780万,第三天是3819万...... 一周的营销额,达到2.9835亿。 接近三亿的资金回流,完全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张杭,明天周六了,你要出去逛街吗?”乔雨琪憨憨一笑的问。 其实是间接的邀请张杭去逛街。 “明天不行,这周末我得出门。” 张杭直接拒绝了,明天是八号,要去沈斌那里吃饭,给李钰的相册礼物也准备好了,打算一举拿下这高贵优雅的小妞儿,所以周末没啥时间。 场上沉静,张杭抬起头,看到了乔妹脸上的失落。 张杭心头微微一紧,他是见不得乔雨琪失落,便笑着说: “今天放学早,咱们出去玩啊?晚上还可以看一场电影。” 乔雨琪这才眨了眨眼,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好哒~” 正文 第142章 苏瑾的跳槽 第142章苏瑾的跳槽 “晚上我请你吃麻辣小龙虾。” 午休要结束时,乔雨琪面带一丝笑容,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一眼张杭,说出了这个邀请。 “好啊,我知道有一家三十年老店味道很好,我们去市里吃。”张杭笑着点点头。 “嗯,晚上见。” 乔雨琪挥挥小手,便迈着雀跃的步伐,前往自己的班级。 时间才一点十分左右,张杭回到班级,孙冬和丁凯等十几个人正坐着,有人看书,有人聊天。 “杭哥来了?” 孙冬挥挥手。 等张杭走过去坐下后,孙冬一脸苦逼的样子: “哎,我真是服了,我又失恋了。” 赵小涛放下书,一脸好奇的说:“冬哥啊,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说失恋了。” 孙冬无奈的说:“我真失恋了,上周末我付出了身体和感情,结果今天就分手了,好伤心啊。” 丁凯一脸八卦的问:“咋分手的?” 孙冬吐槽道:“我俩去酒店那天,我中午和朋友吃饭,把衣服弄脏了,我借他一件衣服,他的衣服有点臭味,然后第二天中午,那妹子说我有狐臭,不跟我处了,我他妈解释说不是我的衣服,她不信。” 张杭神色一动:“你小子是不是没伺候好人家啊?活不行,人家不乐意跟你了。” 叮~ 孙冬当场破防了,红着脸,大声回答:“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张杭咧嘴笑了:“人一旦被说到软肋,总会变得急躁,你小子有问题啊。” “哎呦,有问题啊。”丁凯开玩笑道。 “靠,不跟你俩玩了。”孙冬冷哼一声,不说这件事了,转移话题道:“不过,今天开始,我要追一个学法律的美女,是个朋友介绍的,我看到照片了,真漂亮啊,听说是叫姜颖,我打算聊聊。” 张杭不由嘴角一颤,他好笑道: “涛妹,你看吧,男人就是这副德行,真正的恋爱脑极少,一般都像冬子这样,今天分手,过几天要去追别人,不过像他隔一天就有行动的,就太渣了。” “不是,杭天楼,你还好意思说我?天天妹子给你电话不断,你还说我呢。”孙冬偷笑着说道:“我们都猜,你可能不止一个女友呢,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 “开什么玩笑?你这不是纯纯污蔑我?”张杭微微皱眉,很认真的说:“我绝对没有脚踩两条船。” “真的?你是深情小伙?”孙冬有些怀疑的神色。 “对。” 张杭正经的点点头:“我对每个女孩都很认真。” “我曹,你真牛逼。”孙冬竖起大拇指:“这言论,我是服气的。” “照片啥样啊,给我看看。”丁凯碰了碰孙冬的胳膊。 孙冬打开手机,找到姜颖的照片。 “看着有点眼熟。”丁凯有些疑惑之色。 赵小涛仔细看一眼,顿时恍然:“这不是找过杭哥的那个美女吗?那天和杭哥在走廊,她还哭了呢。” “是吗?张杭你认识她啊?”孙冬呆愣了下。 “认识。” 张杭懒洋洋的说道:“但她和我没有丝毫关系,你愿意追就追,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和她掺和,你这点道行,拿不下她。” 虽然姜颖现在还有点青涩,没到心机较深的时候,但姜颖的心眼子也不少,她擅长勾搭男生,却保持自己不被揩油。 想起上辈子,自己追了整整五年,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想一想好气啊! 要是换成现在,张杭觉得,那种接触方式,会有很多个机会,当场就能把姜颖的吻夺走。 但是,张杭对姜颖避之不及,压根也不愿意搭理她。 下午课三点十分就结束了。 张杭和乔雨琪约好了在停车场碰面。 “走,上车。” 张杭挥挥手,打开了路虎车的门。 “你买新车啦?”乔雨琪第一次坐上副驾驶。 张杭启动车辆后,左手操作方向盘,右手很自然的放在了乔雨琪的大腿上。 乔雨琪穿着浅蓝色牛仔裤,没有丝袜的那种手感,摸着没啥意思,张杭捏了捏她的大腿,便收回了手掌。 殊不知,乔雨琪的身体,是有点紧绷的。 但回想起两人考驾照的时候,自己都是光着腿被他摸,心里顿时变得自然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吃?”乔雨琪转头看向张杭,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去一个老店,在柳河路,大概得开四十分钟吧。”张杭随口回答道。 “哦。” 乔雨琪应答声,又问:“最近翻译的任务多了些,公司的情况是不是变好了?” “对啊,变好了。” 张杭看了眼乔雨琪,感觉她对自己的事,知道的蛮少的。 想了想,他笑着说:“有人挖我公司的人,赔偿我一千多万违约金,这也算是传媒公司的第一笔收益,研发的游戏也开始内测了,月中旬差不多会上线,最近一些培训的主播,陆续加入公司,所以翻译量逐渐多了些。” 在江湾别墅培训的主播,没有了两个月的期限,培训老师那边点头,就会送到公司,签成d级主播。 没办法,现在还是有些缺人。 在张杭侃侃而谈的时候,乔雨琪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很喜欢这种,无拘无束、清新自然的感觉。 和张杭在一起,自己不用去想聊天的话题,听他说话就行了,自己偶尔附和几句。 这是乔雨琪喜欢的状态。 不知不觉,两人抵达目的地,将车辆停在饭店门前的停车位。 进去点餐后,一大盘麻辣小龙虾,很快被端了上来。 店的人气很火,价格相对高一些。 “哈......辣死啦。” 乔雨琪吃了片刻,便吐出一小半舌头,哈赤哈赤的呼着气,过了几秒钟,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张杭:“我想喝水。” 乔雨琪是一听葡萄味的饮料,已经喝光了,张杭这边放着一瓶香槟饮料,上面插着一根黄色的吸管,被张杭喝了一半左右。 张杭左右看了看,服务员在不远处忙着,他便将自己的饮料推了过去:“先喝我的吧。” “唔。” 乔雨琪吐着舌头,辣的俏脸红扑扑的,像是又菜又爱玩的那种类型。 明明吃不了太辣的食物,却兴致勃勃的吃着。 乔雨琪想喝水,看到张杭的吸管后,她张开嘴,将其含住,咕嘟咕嘟的喝了三大口饮料。 “啊......” 乔雨琪哈一声后,这才舒服了许多。 她的右手捏着龙虾尾,左手将里面的肉揪出来,又微微低头,继续吃着。 张杭没注意到,乔雨琪的眼神,正盯着吸管。 张杭刚喝过的吸管,自己也喝了,这不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嘛......自己吃到了他的口水呀...... “我想喝水。” 乔雨琪弱弱的说了句。 “服务员,要一瓶矿泉水。” 张杭挥挥手,招呼了服务员。 看着乔妹的高颜值,童颜巨大,双眼欣赏美丽的事物,总是让人心情不错。 吃饭期间,乔雨琪接到了父亲的来电。 那边听到乔雨琪和张杭在外面吃饭,非常放心,甚至和张杭聊了几句。 青梅竹马,左邻右舍,知根知底,都是好处...... ‘上辈子,高考结束后,我要是没那么野的在外面玩,肯定会和乔雨琪碰面,早点遇到她,谁还会去追姜颖啊?’ ‘如果,那个时候,我和乔妹在一起恋爱,说不定大学结束后,真的结婚了。’ ‘组建一个家庭,生个孩子,那会是不一样的人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 张杭吃好后,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看着乔妹,怔怔失神。 上辈子,经历了姜颖的事情后,又被沈清柔玩耍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追过两个妹子,大学毕业后,张杭对爱情哪还有幻想? 有一段时间,去会所和二号技师、八号技师、十一号技师,聊过人生哲理。 工作后,谈过两个女朋友,还记得担任营销主管后,他单身的一段时间,为了业绩,失身几次。 最后谈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结果他妈是个伏地魔,张杭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但也相当于半同居了一两年。 如此一想,张杭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法踏踏实实的和一个女人过日子。 ‘多情小伙呦,自信放光芒~’ 张杭心头一乐。 有的时候,回忆往生,也是一件趣事。 虽说乔雨琪青梅竹马的身份,有点不好办,但他如今是坚定不移的要拿下乔妹,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 “呼呼呼,好辣,吃饱啦。” 乔雨琪嘴唇红扑扑的,抬起头看向了张杭。 “用不用我帮你解解辣?”张杭笑问。 “怎么解?”乔雨琪眼神茫然。 “我的嘴唇能解辣,亲一口就好了,真的,不信你试试。”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啊,不要。” 乔雨琪害羞的目光躲闪开来。 惹得张杭哈哈笑着。 “好了,结账吧。”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嗯。” 乔雨琪起身,穿上衣服,和张杭来到吧台。 两人一顿饭,吃了358块钱,乔妹要请客,张杭便由着她。 “作为公司的优秀员工。” 两人上车后,张杭笑了笑道:“我这个当老板的,奖励你一个吻你不要,那就奖励你两件衣服吧,我们去逛商场。” 乔雨琪眨了眨眼:“托你的福,我都能赚钱了,你还要给我买衣服干嘛?” 张杭牵起乔雨琪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他语气柔和道:“因为我在追求你啊,给你买东西,是追女生的方法之一。” “你......” 乔雨琪的嘴角上扬一丝弧度,然后眼神呆愣了下,有些迷茫的说:“为什么一定要男生花钱呢?” “因为,谁主动谁花钱多一些呗,有的女生追男生,也会主动花钱的。”张杭随意的回答一些:“男人请客的执念,会更大一些,这都是亘古流传下来的一些东西,潜移默化在人们心里,一般新时代的人,这样的情况会少一点。” “哦哦。” 乔雨琪点点头,任由张杭牵着自己的手,她心情很不错,靠在椅子上,大眼睛注视着前方。 逛街购物,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七点多,看电影是不行了,时间来不及。 如果不是明天有约的话,这场电影肯定会看,刚好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学校吧。” 张杭主动说道。 “张杭。” 商场里,乔雨琪顿住脚步,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张杭神色奇怪:“怎么了?” 乔雨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想吃个冰淇淋,可以嘛?” “有什么不可以的?走。” 张杭咧嘴笑了,他左手拎着几个购物袋,右手牵着乔雨琪,在一楼买了冰淇淋。 回到车上,乔雨琪吐着小舌头,舔着冰淇淋,张杭开着车。 车内的氛围,是比较温馨的。 回到学校后,将乔雨琪送回宿舍。 张杭便去了凌妃那里,进行双人有氧运动。 次日是八号,也是周六。 张杭来到游戏公司,和白岐,林峻等管理层碰了面。 管理层简单开了一场会议。 “我们的第二款游戏植物战僵尸,具体思路我昨天已经发给你们了。” 张杭表示道:“大家可以说一说看法。” 众人纷纷沉默,白岐思索了几秒,回答说: “思路是很好的,但实现起来,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说,效率会慢,我们需要招聘一些技术过硬的精英来完成。” “那就招聘,白岐,这件事你来负责,一会儿我给公司账户转一百万。”张杭沉吟了下:“我说的这款游戏,必须要尽快提上日程,月末之前,计划书要确定,并开始研发。” “可以。”白岐点点头:“老板,这款游戏在海外发行的话,我建议在海外开一个游戏工作室,会方便许多。” 这方面张杭不太懂,他想了想问道:“在北美开公司,需要我本人去一趟吗?” 如果要出差,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总要提前准备一下。 白岐笑了笑说:“不需要本人到场,在线上就可以注册北美公司,市面上有很多代理机构,可以找一家专业有经验的海外代理秘书公司来协助办理,不需要本人到场,正常配合提供注册所需的证件资料信息就可以。” “那挺好。”张杭点了点头:“这件事你操作吧,需要什么资料,问我要就行。” “老板,还有一件事。”白岐斟酌着说:“我们先有的团队,再招聘十几个高技术的人才后,可以研发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但我有个游戏方案,叫少年三国游,这次可不可以多招聘一些人,我的页游方案,二十几个人就够用了。” 说实话,白岐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因为游戏的想法和思路,还不成熟,但加入欢乐游戏公司,成为总裁后,总要做出一些成绩,所以他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运行。 如果老板不点头的话,他的计划就得无期限的延后,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心情还是紧张许多。 倒是林峻,很好奇的看着张杭,心里想着:看着人畜无害的,还挺帅,实际上心黑手辣,手底下全是凶人。 “可以。” 张杭故意思索了十几秒,才点头答应:“白岐,欢乐游戏公司是你发挥才能的地方,有什么想法放心去做。” 白岐松了口气,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点点头说: “好的老板,我们的员工可以进行分组,现在这批人可以是一个工作室,我招聘那些研发页游的员工,可以属于另外一个工作室,因为二者的侧重点不同,需要区分开。” “嗯,第一个工作室,就叫h1工作室吧,页游部门叫h2工作室。”张杭很干脆的说着。 h代表的是欢字的字母,很简单的起名方式。 有张杭开口,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也因为有白岐在这边看着,张杭轻松了很多。 会议结束后,张杭特意去看了眼苏瑾,萝莉小美女,看着总是养眼的。 苏瑾被张杭特殊关照,白岐也知道,所以苏瑾的位置,像一个单独的办公间,比较宽敞。 张杭悄悄地走到侧面。 苏瑾佩戴一个粉色耳麦,正玩着电脑里的传奇游戏,在她的键盘前,摆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着一个电影。 苏瑾津津有味的看着电影,嘴里含着棒棒糖,两条腿在椅子前晃啊晃。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后的张杭。 过了两分钟,张杭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苏瑾的双手,在笔记本键盘上按下快捷键。 电脑屏幕闪烁,很快便切换到聊天框。 她打字:“在干嘛?怎么不理我?” 然后又一个切换,到了网页的页面,打开百度,她的手指很快,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女生喜欢女生应该怎么追?” 查询页面,苏瑾翻看几个后,又打字搜索: “女生怎么撩女生才会心动?” “女孩子追女孩子的办法。” 张杭的位置比较远,刚开始没看清,距离不断拉近后,张杭的瞳孔开始缩小。 “噗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眼神尽是不可思议,心里骂骂咧咧: ‘我曹,宋景文,你他妈的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砰! 苏瑾警觉,立即抬起手,将笔记本合上,她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的张杭,摘掉耳机,不高兴的说: “你在干什么嗯?” 张杭咳嗽几声后,笑了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让看啊,我多关心你啊。” “我不需要你关心,你骗了我。” 苏瑾俏脸一片冰冷,她语气生硬道:“你说kt大神会来这里,我才来了,结果他去了别的公司,我很讨厌你这种满嘴谎话的男人。” “丫头,计划没有变化快,你没听说过吗?”张杭眉头微抬:“我只说过可以让你去和kt学习,没说他一定会来我的公司,注意你的语气,我不欠你什么,而且我是看在宋景文的面子上,才对你额外照顾。” “我不需要!” 苏瑾冷哼一声,她跳下椅子,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道:“我要跳槽了,去叁年游戏公司,kt大神是他们的安全顾问,我要去和他学习,至于你,只能拜拜了。” “哈哈,好好好,去财务领工资吧。”张杭点了点头。 有点好气又好笑。 苏瑾这面瘫脸,一脸冷酷的样子,结果是个拉拉,对自己这态度,可真够恶劣的。 哦不,她对男人的态度,一直都如此,只不过今天对张杭更加冷漠。 “那是我应得的。” 苏瑾冷淡的看一眼张杭,道了声:“骗子!” 然后扭头便离开了。 看着这个一米五的小萝莉,张杭气笑了,心里说了声: ‘老子迟早把你抱起来收拾你,让你叫到嗓子哑。’ 目送苏瑾离开,这丫头要去叁年游戏公司了。 不得不说,苏瑾的个人实力比较厉害,比一些资深程序员都要强悍。 她的离开,甚至惊动了白岐。 “苏瑾怎么走了?” “哎,看来我要多招聘几个精英了,可惜了,苏瑾的水平真的挺好的。” 白岐没有多问,因为他看出张杭不想聊天的态度。 张杭起身离开,在后面的花坛上坐下,点燃一支香烟,若有所思的看着过往的一些学生。 片刻后,他拨通了宋景文的电话。 “宋哥啊,不是我说啥,苏瑾你真的没机会了。” “我知道,我最近做过尝试了,失败了。” “你换个女朋友吧。” “我有女朋友,我的音乐公司是为她开的。” 宋景文的回答,让张杭愣了愣。 难怪上次孙大彪说,那个音乐工作室有个美女老板,没想到是宋景文的女友。 但苏瑾又是怎么回事? 张杭只好暗骂一声:同道中人。 “苏瑾让我有些生气,所以我决定,要睡了她。”张杭颇有兴趣的说道。 宋景文沉默了下,他语气悠然:“别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虽然我没法和她当情侣,但我和她是朋友。” 张杭顿时笑了:“我张杭泡妞,怎么可能用下三滥的手段?你放心,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 宋景文笑了声:“祝你成功。” 电话挂断,张杭又拨通了一则号码,他咧嘴一笑: “于晴,来花坛,有件事要拜托你......” 正文 第143章 沈斌的震撼 第143章沈斌的震撼 “难怪她看雨琪的眼神,很不一样。” “原来苏瑾是弯的。” 张杭微眯双眼,这小萝莉,在自己面前冷酷的模样,让张杭忍不住想要蹂躏她。 他想到的办法,是诱惑。 让于晴过去引诱她,先让她沉沦,再给她当头一棒,那个时候,将苏瑾掰直的方法就有很多个了。 在张杭眼里,女生之间他完全不在意,也根本发生不了什么。 亲亲磨磨?充其量也就那样了。 不像男同志,张杭稍微一想,就很恶心。 很快,于晴来到花坛边,她左右看了看,道了声:“班长~” 坐下后,她很诱惑的说:“要不要去小树林?” “今天不去,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张杭故作迟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让我苦恼了很久,因为,你帮我的话,会让你牺牲一些,考虑到你可能会有不适应的感受,我一直也没好意思和你说,但现在没其他办法了......” 于晴见状,神色一紧:“什么事呀?能帮你我肯定全力帮你的呀。” “是这样,我有个商业对手,叫叁年游戏公司,前不久他们将我公司的员工都挖走了,我的游戏资料泄露,损失很大。”张杭一脸深沉的说着。 “他们怎么那么坏呀。”于晴同仇敌忾。 “我有个重要员工叫苏瑾,她也跳槽过去了,她知道我公司很多资料,不只是商业竞争,她个人还得罪过我,所以我想要报复她。”张杭慢悠悠的说着。 一边说,一边注意于晴的微表情。 “怎么报复她?”于晴好奇的问道。 “得到她。”张杭如实回答。 最终的目的,是要和于晴透露的,和她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话,于晴完全没什么负面想法,甚至有点兴奋:“那我怎么帮你呢?” 于晴就喜欢偷偷的和张杭搞地下情,幻想有一天,可以在张杭女朋友面前,偷偷揩油。 至于张杭多几个女朋友,她完全不在意。 “哎,其实想想挺难的,因为苏瑾喜欢女生,所以我想到了你,如果你能走进她的心里,加以引导,她可能会从扭曲的恋爱观走出来。”张杭轻叹口气。 “她,她喜欢女生,我,我去找她?怎么走进她心里呀?”于晴有点懵了。 但这一刻,她有点伤心了,自己怎么说,也陪伴张杭这么久,结果他当自己是工具人吗?去诱惑别人也可以吗? “张杭,我要是去找她,被她占了便宜呢?”于晴很委屈的说道。 “她怎么占你便宜啊?”张杭笑了笑道:“她是个女生,所以我很放心,如果是个男人,那肯定不行。” 于晴微微一怔:“是吗?男人不行,那你没有要舍弃我的意思?” “怎么可能。” 张杭顿时察觉,于晴这是想歪了,便哭笑不得的说:“我很在乎你的感受,不想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你如果不喜欢,这事就算了,我只是单纯的和你商量,让你和她关系好一些,将她爱情观摆正。” “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于晴认真的点点头:“我要怎么做?” “去叁年游戏公司兼职工作。”张杭想了想说道:“他们那边,最近招聘一些临时工,游戏测试员,按小时工作的,你去兼职工作,主要是为了接近苏瑾,和她认识后,工作就无所谓了。” 于晴迟疑了下:“可是,我不会诱惑女生呀。” “做你自己就好,顺其自然。” 张杭微微一笑:“幸好有你,晴晴,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于晴罕见的说了句情话:“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帮你。” “哈哈哈,走,咱们去逛逛商场,给你买几套衣服。”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这事只是尝试,能不能成看运气,成功的话,不只是拿下苏瑾,更重要的是,她在叁年游戏公司肯定会接触到核心消息。 拿下了苏瑾,能对叁年游戏公司,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击。 当然,这是一切顺利的前提。 失败的话,也无所谓,就当于晴去体验一下打工生活好了。 张杭开车,带于晴去了鸿展商场。 给她买了两双鞋,一个白色短靴,一个黑色长筒靴,买了件褐色大衣,还有小衫之类的东西,都是些高端品牌。 消费了张杭三万多块钱。 于晴体会到这种高消费的爽感,拿着各种大牌的购物袋,走回校园内,吸引一些路人的目光,这让于晴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尤其是回到宿舍,舍友们的惊呼声,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郑微微看了几眼,顿时就明白,张杭又带于晴出去消费了。 张杭真有钱,真舍得给女人花钱....... 忙碌完这些,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钟。 李钰在家里,正看着书。 李母敲敲门,打开门后,叫她吃午餐。 “我中午不吃了。” 李钰微微一笑:“我下午有约,去姗姗家里吃饭。” 看了眼时间,李钰俏脸一变: “呀,都一点了,我得赶紧化妆了。” “嗯。” 李母温和一笑,微微点头,便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今天穿什么呢?” 李钰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很多衣服。 “穿这件棕色小衫,黑色长裤,再穿那件黑色棉服,五厘米的短靴。” 李钰身高一米七出头,以前不怎么喜欢穿带跟的鞋子,会显得比较高,但和张杭在一起,穿点高跟鞋,显得两人更加搭配。 所以李钰买带跟的鞋子,多半是为了衬托和张杭的情侣身份呢。 开始化妆打扮,李钰将头发盘起,系了一个黑色的小丝巾,有点古风那种温柔的气质,特意画了些黑眼线,显得双眼轮廓更好,长长的眼睫毛,柳叶弯眉,琼鼻小嘴,优雅端庄。 李钰的气质,是张杭的最爱,仿佛天生的小贵妇。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总不能赶着吃饭的时间点去,两人打算两点半出发,大概三点十几分到达,可以先聊聊天。 同一时间。 沈清柔已经回到了家里,正在自己的房间化妆打扮呢。 “哼,小张杭,我这颜值,迷不死你,今天你要是不乖,我可是会威胁你的哦~嘻嘻嘻......” 沈清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做了个鬼脸,咧嘴一笑,在她自己眼里,像是邪恶笑容,魔女微笑。 哇!感觉自己好坏呀!竟然在筹划算计张杭! “不过,不能太过分,要不然他该抗拒了。” 沈清柔握了握小拳头:“我可以掌握尺度哒~” 感觉拿捏张杭很难,稍有不慎就不行了,但今天李钰在场,稍稍威胁一下张杭,还是没问题的。 一起接触了这么久,沈清柔对张杭,也有些了解,对他太强硬不行,太软也不行,得结合当时的情况,尺度适中。 “我要涂口红,今天要让他亲我一口。” 沈清柔眨着明亮的眼眸,她转身躺在沙发上,两只洁白的玉足摇晃着,她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片刻后。 张杭开车,接到了李钰。 “小钰,你真美。” 张杭面带笑容,在来的路上,张杭订好了酒店,是一家温泉酒店,给李钰准备的相册已经送过去了,套房里会布置鲜花等摆件。 今天,他不打算让李钰回家,夜不归宿~ “谢谢。” 李钰柔和一笑,注视着张杭。 张杭穿着运动服,比较单薄的装扮,不过在外面虽然冷,出门全程开车,倒也无所谓。 三点钟,张杭的车辆驶入江湾公馆地下停车场。 他的车牌号,已经被管家录入小区系统了。 停在沈斌的车库,从地下二层上楼。 在一楼客厅,看到了沈斌,周欣然,周伟和王姗。 “斌哥,今天第一次带女朋友登门拜访,我俩特意挑了几个榴莲。” 张杭面带笑容。 榴莲是在精品水果店选的,拿了四个,花了一千一百多块钱。 最主要的是,李钰说去别人家里做客,不能空手去,张杭便带她去挑选了水果。 沈斌看了眼水果,点点头,周伟接过水果,送去厨房。 沈斌则看向了李钰,李钰的样貌,让他有着惊艳感。 以前李钰也让沈斌动心过,只不过人家喜欢帅哥,沈斌就算了,他也是不缺妹子的人。 能住在他家里的正式女友,有周欣然和王姗,她们两个的颜值也挺高的。 “欢迎,欢迎啊。”沈斌哈哈笑着。 “她是我女朋友李钰。”张杭笑着介绍:“这位是斌哥,这位是大嫂周欣然,然后二嫂姗姗。” “我就不用介绍了,我和小钰是好姐妹哦。”王姗笑呵呵的说着。 “斌哥,周姐。”李钰微笑着打了招呼。 “咱们去坐下聊吧。” 周欣然非常热情的说着。 众人来到沙发那边,李钰的外套挂在一旁。 坐下喝茶聊天。 大概十几分钟,沈清柔跑下来了。 见到李钰的刹那间,沈清柔目光微凝。 是个大美女啊。 李钰看到沈清柔,也有同样的感觉,暗暗赞叹:她是一位很美的富家女。 “张杭你来了啊。”沈清柔坐在单人沙发上,笑呵呵的问:“她是你女朋友,我怎么称呼?” “她年长你一些,叫钰姐就行。”张杭笑笑。 “钰姐你好,我叫沈清柔,你叫我小柔就行,欢迎你来家里做客哦。”沈清柔笑嘻嘻的挥挥小手。 “嗨呦,哈哈哈。”沈斌看了个热闹,感觉自己女儿,这是变性子了? 以前家里来客人,她都不带露面的,哪怕看到了,基本上只是礼貌的打一声招呼,很敷衍的那种,然后就离开。 再瞧瞧现在这态度,简直太热情了有没有? 不过沈斌不在意这些。 坐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沈斌便招呼张杭去书房。 书房内,沈斌拿出铁盒香烟,递给张杭一根,纷纷点燃后,两人开始吹云吐雾。 “这烟没劲儿啊。” 张杭看了眼牌子,摇了摇头,将其掐灭,点了根白盒利群。 “杭弟儿,今天望月府销售破三了,大概是三亿两千万左右。”沈斌笑着说道:“望月府卖的太火了,别墅区还没盖,就要赚很多钱了,咱们说的那个注资的事,就拿你的分红来抵消吧。”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靠山村占地,沈斌需要给张杭七千多万。 因为现金流不够,沈斌邀请张杭用这些钱入股,多给了些股份,相当于暂时借给张杭,未来他注资抵消就可以,所以张杭拥有三成股。 现在,营收的钱,肯定是可以让张杭抵消注资的份额了,所以张杭不需要额外给房产投入钱财。 “这样让我感觉,像空手套白狼啊。”张杭一脸好笑的说道。 其实他有观察沈斌的微表情。 沈斌表面大咧咧的,实则心思缜密,能力很强。 听到张杭的话,沈斌立即板着脸说: “杭弟啊,你可不能这么说,没有你的话,我当初怎么可能会拍西区的这片地?当时的几块地皮,只有西区这块是最烂的,都没人要的那种,谁能想象得到,现在西区这里是宝地呢,加上西站计划,西客站,规划的公园,第七小学,综合这些原因,才让我们的房产崛起,你的建议,就已经价值万金了。” “呵呵呵。”张杭咧嘴笑了起来:“斌哥真是有大气魄的人。” “那也要看坐在我面前的人合不合我口味。”沈斌笑哈哈的说道:“像高龙那几个人,充其量只是表面关系,但你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很奇妙,很亲切,就像我在北美的那位大哥给我的感觉一样,而且咱们性子投缘。” “斌哥说的对啊,哈哈。” 张杭笑了起来:“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赚的分红,抵消我要注资的份额吧,这三成股份,我肯定不白拿,等西区商圈建设过半,我再给咱们太行房产,选择另一个宝地!” 沈斌整个人一哆嗦,烟都没拿住,掉在了桌子上,他将烟捡起来,坐正身体,很震惊的说:“还有像西区这种宝地?” 西区商圈,也就是太行商圈,在业内人的眼里,是三十年难遇的大机缘,不管是沈斌还是其他人,谁能拿下这里,谁就会大赚特赚。 这种地方,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沈斌震惊啊,难道张杭又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有这种大机遇的宝地吗? 张杭微眯双眼,他的面庞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有些朦胧感,他面带一丝笑容,淡定自若的说: “堪比西区商圈的地皮,还有两个,只要我们稳定发展,能将那两块地全部吃下。” 轰隆! 沈斌如遭雷击! 他瞪大双眼,注视着张杭,然后猛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杭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一个西区商圈,就可以赚很多了,再来两个,岂不是要发财了! 此时的沈斌,兴奋的仿佛全身每个毛孔都打开了,这种感觉,曾经只在他大哥那边体会过,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张杭,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程度的震撼! 正文 第144章 李钰的爱 第144章李钰的爱 啪啪啪...... 沈斌重重的鼓掌,他一脸惊叹之色的看着张杭,感慨道: “杭弟,我真的迫不及待要开发第二个商圈项目了,太爽了。” 一个大型商圈,首先是地皮要足够大,这样的地方,刚开始往往是偏僻之处。 地产开发商竞拍地皮,面积大的选择的都比较偏,因为市中心早就开发的差不多了,没有那么大的地儿。 所以要面临的风险就是,他们盖完楼,地点偏僻,发展不起来,导致销售逐渐降低,资金无法回流,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哪怕地皮有官方承诺的一些配套设施,也会有相应的风险,像沈斌这样,拿到一大片地皮,官方动作不断,在圈内不知道有多少个大老板羡慕的双眼通红。 沈斌最近一段时间,无论走到哪,都会得到一片赞扬声。 普通人的夸赞,他没啥感觉,可最近夸他的都是一些大佬,真让沈斌的心情美滋滋啊。 要是能接连开发,像西区商圈这样的项目,沈斌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会有多爽,每天数钱都都得数到手软啊,典型的名利双收! “这才哪到哪,等咱们在江州,拿下这几块地,开发稳定,手里有资金后,咱们可以去一线城市发展了。”张杭咧嘴笑了笑。 他知道的虽然没那么全面,但大城市的一些新区,他上辈子出差的时候,去过很多次,一些开发区的好地段,还是有印象的。 一口吃不掉大胖子,凭借记忆力的一些地皮,就够太行房产发展十年了。 “你连一线城市的消息都有?” 沈斌震了个大惊! 他忍不住站起身,激动的右手微微颤动:“杭弟啊,你告诉哥,告诉你消息的人,是不是有通天关系啊?” 什么是通天关系?直达中枢,那种逆天级别的关系户啊! 这一刻,沈斌都感觉,自己真的是抱到了张杭的大粗腿啊。 张杭咧嘴一笑。 这种误会,他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便笑着说:“斌哥,只要咱们公司发展的稳定就行,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对对对。”沈斌哈哈大笑。 过了几分钟,沈斌再次点燃一支香烟,他斟酌了下,试探性的问: “小杭,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张杭问道。 “我觉得,我们得加速建设,手里的现金还是不够用。”沈斌语气低沉道:“我想拉一些投资,从我大哥那里拉,给他一些股份,我暂时的想法是,我五成股,你三成,我给他两成,他那两成股,我打算要八亿。” 此一时彼一时,给张杭股份的时候,三成股的价值相当于三亿,沈斌从他大哥那里拉投资,两成股八亿,价格天差地别。 “反正我大哥有钱,拿这些钱没啥问题。” 沈斌琢磨着说:“以后公司稳定发展起来,还会有一些股权的变动,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你怎么看?” 哪怕沈斌是公司一把手,但在他眼里,张杭才是真正的决策者,他给了地皮的坐标后,公司这把利箭,才能发射出去。 “我当然没意见啊。”张杭笑了笑说:“斌哥,这方面你看着办就行。” “行!” 沈斌点了点头,他吐出一口烟柱,轻声说:“有了这笔钱,来年四月多,我们西区能全面开工,资金回流的速度会更快,开发另外两块地皮的计划,也可以提前,有的时候,资金实在无法周转的话,我会向银行贷款,有几个领导特意问过我这些事,想主动让我贷钱,我琢磨着,短时间贷款也可以,只要别滚雪球就行。” “嗯。” 张杭微微点头:“这方面的具体规则我不了解,其中利害我和你说过了,我相信斌哥能掌握好尺度。” “如果真的那样滚雪球,欠一两万亿,想一想都可怕。”沈斌神色唏嘘:“能不贷款,尽量不贷,稳着发展,对了,你那两个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正常发展,游戏快上线了,还行吧,游戏公司我分出去少许股份,传媒公司还好,比较稳定。”张杭笑着回答。 “分股份太正常了。”沈斌好笑道:“等你的游戏火了,肯定会有人找你投资,比如说一些渠道商,他们掌握了很大的流量渠道,入股你的公司,宣传你的游戏,你就得让出些许股份,整体股份少了,但赚的更多,在不缺钱的情况下,很多都是资源和人脉入股。” “是啊。” 张杭有些感慨的点点头:“我现在稍微了解一点了,难怪那些老总,总会说出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话,其实企业越大,自由性就越低。” 两人在书房里抽烟,聊天。 同一时间,沈清柔在外面观察着李钰。 ‘她看着好端庄,难怪张杭会喜欢她。’ ‘她是王姗的好姐妹哦。’ 沈清柔默默地观察着。 周欣然和王姗,一起跟李钰闲聊,场面很热闹,哪怕李钰话不多,但王姗主动提升气氛,让她们说说笑笑的,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比如说旅游,化妆品等等,都会引起共鸣。 尤其是李钰,聊天的时候,她还稍微走神,幻想和张杭去旅游,去海边玩,或许是马尔代夫,享受小岛的美丽风光? 去马尔代夫旅游,是李钰一直想要做却没做的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四点钟。 餐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沈斌和张杭,这才从书房出来。 到了一楼,大家一同去了餐厅。 因为人数不多,只有六个人,众人坐在长方形的餐桌上。 沈斌和王姗坐在长角两边,张杭挨着沈斌,在张杭右边是李钰,李钰的右边是王姗。 张杭的对面是沈清柔,李钰对面坐着周欣然。 一些凉菜,已经被端上了餐桌。 “这是匈牙卷毛猪做的香肠,小钰你尝尝。” 王姗示意李钰动筷。 沈斌主动倒酒,他和张杭喝的是白酒,其他人除了沈清柔,都喝的是红酒。 “今天欢迎小杭和小钰来家里做客......” 沈斌正式做了开场,众人喝一口酒,场上的氛围,开始热闹了起来。 聊天吃菜,有一道铁锅炖大鹅,这道菜的口味张杭很喜欢,有点像妈妈做菜的味道,他不由有点怀念爸妈做的饭菜呢。 至于龙虾鲍鱼之类的食物,张杭如今兴趣没那么大,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半个小时后。 李钰喝了三杯红酒,精美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润,她的笑容多了起来,和王姗聊天的话题也更多了: “今天让你看看我的酒量,我很会喝酒的。” 王姗笑眯眯的说:“会喝就多喝两杯。” 王姗下意识的感觉,张杭今天怕是有些动作,要和李钰出去住吗? 她有些高兴,李钰能和张杭真正在一起,那样一来,李钰不是人家正宫,和自己的身份一样,两个好姐妹的情况大概相同,聊天的话题会更多。 人性自私,很正常,所以王姗比较期待好姐妹李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 但王姗也不主动劝酒,也不会阻挡李钰喝酒。 张杭和沈斌正说说笑笑的时候。 沈清柔觉得无聊,她右脚动了动,将拖鞋摘掉,光滑的脚掌踩在了张杭的脚上。 因为张杭穿着袜子,没有肌肤的接触感,他只是看了眼沈清柔,没说什么,继续聊天。 但他没想到,沈清柔那么大胆。 她将椅子向前动了动,将遮布盖住腿,右腿缓缓抬起,从张杭的小腿一路向上,到膝盖,到大腿...... 沈清柔踩着张杭的大腿,灵活的小脚像是淘气的玩具。 张杭嘴角微微一僵,想要有所动作,可沈斌正拍着他的肩膀,两人笑呵呵的说着话。 “嘻嘻嘻......” 沈清柔眨巴着坏笑般的双眼,像是小恶魔一样,目光在沈斌和张杭的身上流动。 张杭有点不爽,他终于找了个机会,抓住了沈清柔的脚,在她脚心挠了挠。 “啊!” 沈清柔娇声一叫,连忙将脚收了回去。 “怎么了?”周欣然微笑着问道。 沈清柔没回答她,看了眼沈斌,说了句:“没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张杭,等会儿你陪我去楼上看一眼电脑。” 张杭下意识的想拒绝,但看到沈清柔笑盈盈的看向李钰,和李钰聊天,张杭又沉默了。 这丫头是在威胁自己啊,是在表达:你不好好配合,我就要玩一些危险的举动哦。 张杭只好默许,又和沈斌聊起来。 十几分钟后,两人吃饱了,每个人喝了半斤多白酒,微醺状态刚刚好。 可忽然间,沈清柔的脚又蹿了过来,给张杭搞得火气十足。 此时李钰喝了四杯红酒,话比刚才更多了,但她依旧端庄贵气,温柔得体,聊天的话题也很正常。 渐渐地,张杭被沈清柔搞得有点烦躁,便起身,将椅子向后拉开一些距离,翘起了二郎腿。 沈清柔双眸环视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便对张杭做了个鬼脸。 “我做点好吃的,小杭,我亲手给你烤个羊蛋,你就吃吧,一吃一个香。” 沈斌笑呵呵的走到侧面,在那边有个小吧台,已经准备好了烤肉的设备和材料,沈斌直接上手,开始烤了起来。 在餐厅后面,周伟放了一些悠扬的音乐,音乐声音比较低,主要衬托一个气氛。 “张杭,你帮我去看看电脑。” 沈清柔对张杭挥挥手。 “行吧。” 张杭勉为其难的和她离开。 她走在前面,她穿着居家服,短裤和宽松的衣服,两条白腿展现着美感。 张杭跟着她,来到了她的楼层。 在大厅,沈清柔便转身看向张杭,笑嘻嘻的说:“怎么样,我表现好不好?” “好个屁啊,我对你真服了。”张杭抬起手,给沈清柔一个脑瓜崩。 “哎呀!” 沈清柔捂着脑瓜,龇牙咧嘴的要掐张杭。 张杭连忙向后躲避,很快便靠在了墙上。 沈清柔成功掐到张杭,但没怎么用力,反而顺势钻入张杭的怀抱。 “主动奖励我一个吻,今天我就放过你。” 沈清柔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厘米罢了。 看着沈清柔近在咫尺的精美的脸颊,尤其是那双仿佛会说话般的灵动的双眼,真的很诱人。 张杭心头微叹,感觉是在犯罪啊。 他快速低头,在沈清柔的嘴唇轻吻了下,一吻结束。 “嗯?” 沈清柔呆愣了下:“这就完了?”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那你还想怎样?你这样诱惑我,知不知道会很危险啊。” “你危险一个给我看看呗。”沈清柔很挑衅的神色,她轻哼道:“你不是说过,轻吻都是在耍流氓吗?刚才那个不算,重来。” 张杭低下头,拥抱住沈清柔,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专心亲吻,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场上只有两人鼻子呼吸的声音,当嘴唇分开后 沈清柔微抿湿润的红唇,露出甜美笑容,气喘吁吁的说: “都被你亲晕了,坏蛋。” “那你在楼上休息吧,我得赶紧下去了。”张杭拍了拍她的屁股。 “说你爱我。”沈清柔娇声说道。 “爱个屁,我走了。” 张杭懒洋洋的挥挥手,便直接去楼梯那里了。 沈清柔跺跺脚,笑盈盈的哼了声:“臭狗屎。” 然后她哼哼着歌曲,面带笑容,回往自己的卧室,打算躺一会儿,去群里吹吹牛逼,打击一下姜颖再下去玩。 张杭下楼后,沈斌的烤羊蛋,已经进行到尾声。 “小杭,你这嘴唇有点红啊?”沈斌莫名其妙的问道。 “奥,刚才有点辣到了。”张杭随口回答。 “来来来,好了,试试口味,我跟你说,这东西对男人好啊。”沈斌低声一笑。 两人在这边,便直接吃了起来。 张杭第一次吃这东西,感觉口感很奇怪,但看沈斌吃的很香,他仔细品尝一下,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味道不错。” “那肯定啊,我跟你说,这东西自己烤才香。”沈斌哈哈大笑。 吃完两串羊蛋,沈斌和张杭回到餐桌,众人继续喝酒闲聊。 一顿饭局,持续了三个小时,期间沈清柔又下来一次,坐了片刻,便上楼休息去了。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钟。 李钰喝了六杯红酒,已经有点上头了,张杭是微醺状态。 七点十分,聚会结束,周伟开着张杭的路虎,离开小区。 “周哥,麻烦你了,我们先去红叶温泉酒店。”张杭和李钰在后排座,李钰几乎靠在张杭的身上,晕乎乎的。 “去酒店干嘛?”李钰很妩媚的看一眼张杭,看似不抗拒,诱惑力十足的感觉,她语气温和的说:“小杭,你不送我回家嘛?小心李教授训你哦。” “在那里给你准备了礼物,我们先休息会儿,泡泡温泉,然后去看礼物。” 张杭笑着在李钰的脸上亲了口。 “嗯。” 李钰将头靠在张杭的肩膀。 车辆行驶中,张杭抚摸着李钰的大腿,不知为何,李钰的喘息声有点加快。 到了酒店,周伟离开了,张杭和李钰先去泡温泉,单次泡温泉也就十几分钟。 然后两人换好衣服后,张杭带她来到五楼的套房。 打开房门,遍地都是玫瑰花瓣,还有一些玫瑰花的花束。 “哇唔.......” 李钰很感动,她和张杭,慢慢的向前走。 在卧室,大床上,有花瓣摆成的心形图案,正中间,有个礼盒。 李钰打开礼盒,见到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相册。 翻看相册,全都是自己的精美的照片。 “这些照片,我都没有呢。” “小杭......” 李钰很感动,加上有些醉意的状态,她很主动的伸出双臂,环绕张杭的脖子。 两人的嘴唇烙印在一起。 身上的衣装,在不知不觉中减少。 李钰俏脸红扑扑的,双眼荡漾着秋水一般,显然是动了情的样子。 “小钰,你知道小六和小九的事吗?”张杭深情问道。 李钰轻轻说道:“那是什么?你讲给我听。” ...... 正文 第145章 舞团成立 第145章舞团成立 “啊!” 日上三竿,李钰躺在张杭怀里,被子盖着两人一半的身体,李钰整个洁白的后背,被窗帘缝隙的阳光照到。 李钰眨了眨眼,缓缓睁开双眼,想起昨天晚上疯狂的一夜,不由微微失神。 然后过了几秒钟,李钰惊呼出声,身体一个激灵,便坐正了身体:“糟了!” 张杭睁开眼,看着李钰的身体,他笑了笑问:“怎么了?” “我没告诉我爸妈不回去的事。” 李钰俏脸一垮,连忙拿过手机,看一眼屏幕:“七个未接电话,哦,天啊,我肯定要被训了。” “不会的,李教授是通情达理的人。”张杭一脸好笑的说:“你就说住在姗姗家了呗。” “只能这样了。” 李钰好像没睡醒,还有点晕乎乎的,显现出可爱的气质,她拽了拽被子,盖住了身体重要的部位,此时面对张杭,她有点甜蜜,也有点害羞。 “小钰,你是我的女人了。” 张杭和李钰喝了些水,他起身搂住李钰。 两人靠在床上,轻声说着话。 ...... 片刻后,张杭和李钰洗漱一番,便去三楼的餐厅,吃了早餐。 “小钰,你真性感。”张杭赞美着。 李钰微微一笑,成为张杭的女人后,她对张杭的一些细微的态度,又不一样了。 更加贴心,看张杭的眼神更加有光彩。 “谢谢,你也很强壮。” 李钰温和一笑,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她夹着吃不光的半截烤肠,递给了张杭。 张杭张开嘴,将烤肠吃掉。 李钰完全体会到那种情侣间的亲密,感觉太温馨了。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好幸福......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女人的第一次恋爱,是比较傻的,尤其是对待第一个男人,恋爱脑非常严重。 李钰就听过几次关于同学的事,说女同学的男友出轨了,不要她了,她哭着跟着男朋友,一直走啊走啊,想要挽回......类似的事,不只一次了。 以前李钰觉得,谈个恋爱,怎么至于那样? 现在她理解了,真的是满心思都是对方,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 于是,两人白天的时间,在酒店中度过。 到晚上六点,两人退房离开后,李钰的俏脸都是红扑扑的,她亲昵的搂着张杭的胳膊,亲密无间。 张杭左手开车,右手放在她的腿上,一路回到李钰租房的小区。 在小区门口附近,李钰不下车,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张杭,还不吭声。 满满都是恋爱的味道。 抵达小区后,李钰微抬右手,面带幸福的甜美笑容: “我回去啦。” “去吧。” 张杭下了车,站在驾驶位附近,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注视着李钰进入小区。 同一时间。 李教授和李母正站在窗口给花浇水。 “那是不是小钰?” “是咱女儿。” “她从一个男人的车里下来,两人在车里几分钟干嘛了?” “是她男朋友吗?” “小钰这两天,该不会是出去约会了吧?” “那她为什么和我们说,是去和好朋友聚餐?” “......” 李教授和妻子,一脸八卦之色,趴着窗口看热闹。 只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张杭的样子,只是通过衣装,确定了李钰的身份。 没几分钟,李钰果然打开了房门。 “爸妈,我回来啦。” 李钰面带笑容,换了拖鞋,欲要去卧室换睡衣。 “小钰啊,你等会儿出来一下。” 李教授坐在沙发上,默默地说了句。 “好。” 李钰点点头。 回房间后,过了十几分钟,李钰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 “小钰,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李教授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李钰点头答应,又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这么认真?” 李教授迟疑了下。 李教授的本名叫李盈,六十九岁,他的妻子叫王霞,五十三岁。 这个信息,李盈经常会想起,感觉自己入土后,担心王霞会怎么生活,又期待能看到外孙考上一个好大学,他更想在外孙的成长中,教书育人,好好教导教导外孙文学知识。 但这个话题,李教授不想自己说,他便看向王霞说:“你来说吧。” 王霞微微一笑,她坐在李钰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句话让李钰的表情微微凝固。 她的大脑快速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都看到了。”王霞又道。 “啊?” 李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些心惊肉跳:“你们看到什么了?” “看到别人送你回来的,你这两天,是不是出去约会了?”王霞轻笑声:“小钰,你长大了,我们是支持你恋爱的。” “我,我......”李钰微微低头,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这两天和张杭在酒店度过的欢乐时光,细思腿软啊! “是的,我恋爱了。”李钰正面回答。 “你男朋友,是那个叫.......小赵吗?”李教授连忙问道。 “额,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追过我的人,我不喜欢他。”李钰摇了摇头。 王霞笑笑:“那你男朋友是谁?感觉怎么样?” “他挺好的,事业心很强,就是平时比较忙。”李钰美丽的面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算了,我来说吧。”李教授轻咳一声,他正色道:“小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李钰一呆:“啊?” 怎么忽然跳跃到这个话题了? 王霞摸了摸李钰的手:“你看啊,你爸已经六十九岁了,前几天他给我算了一笔账,如果你今年结婚,成功怀孕的话,要明年生孩子,你爸想陪伴外孙长大,想看到他考上大学,算一算时间,他要八十八岁才可以,然后,你爸觉得有点压力,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结婚的考虑。” 李教授沉声说道:“也别太着急,别有压力,我们只是问问。” 李钰沉默了。 结婚? 张杭上大一,然后结婚生孩子? 太早了吧,而且自己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呀。 可是,父亲的确年迈了。 ‘他希望看到外孙上大学。’ 李钰心里有些忧虑,不知不觉,父亲都老了啊。 “我们还没有考虑结婚呢,至少还要三四年后吧。”李钰犹豫了下:“爸,您还是多活几年,活到一百岁,不只是外孙上大学,还能看到结婚呢。” “但愿吧。”李教授笑了笑:“我们不是催你结婚,只是想你步入正轨,有了对象,也得带家里来给我们看看,还有啊,你们打算在哪定居啊?他家里情况怎么样?条件好不好?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家买房也可以,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李钰哭笑不得:“还说不催呢,句句没有催,句句不离催,爸,我们才刚确定关系,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呢。” “行啊。” 王霞微微一笑:“有了男朋友,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挺好的,小钰,接下来你按照自己想法交往吧,还有啊,以后要出去住,和我们说一声就行。” “啊我......我去看书了。” 李钰有点不好意思,便低着头,回往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躺在床上,李钰将被子盖到脖子处,她轻轻的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哪怕在走神,她精致的五官,依旧衬托出小贵妇的气质,从她的眼神不难看出其内心的幸福感,很浓...... “原来我的腹肌是这么练出来的。” 张杭坐在车上,感觉腹部酸胀,掀起衣服看了眼。 好家伙,腹部的轮廓,比前几天还要有样。 难道经常处对象,还可以锻炼腹肌? 正打算开车回往学校。 孙大彪突然打来了电话:“老板,上午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我们今天回公司。” “哦,这么快就玩完了?”张杭笑了笑:“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孙大彪回道:“不只我们四个,韩杰和萧宇他们七个人,也跟着我们一起来了。” “奥,你们今天到啊?现在到哪儿了?”张杭愣了愣。 他的确看到孙大彪的未接来电了,只不过没回拨罢了,忙着和李钰在一起腻歪呢。 要是有急事的话,孙大彪还会打电话的。 所以张杭也不急,现在忽然得知消息,没想到他们来的会这么快。 “我们在车上呢,大概半个小时到大学城。”孙大彪回答道。 “行,我安排一顿晚餐,给你们接风洗尘,就在红利饭店吧,你们直接过去就行。”张杭笑了笑道。 “好的。” 电话结束后,张杭琢磨了下,又看了眼qq消息。 于晴给自己发了不少消息,有叁年游戏公司的照片,她应聘成功了,成为游戏测试员,每天中午和晚上会去工作,按小时算钱的。 凌妃也给自己发了几条消息。 中午的工作餐是盒饭,她和财务总监是同一个办公室。 还有一张凌妃穿工装的自拍照,她穿着稍长的裙子,两条包裹丝袜的腿,有些迷人。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凌妃: “吃晚餐了吗?” 凌妃嗲嗲的说:“还没,想吃你的餐。” “哈哈哈,行,我现在去接你,一会儿公司来几个新员工,请他们吃顿饭,我们一起吧。” 电话结束,张杭开车到了凌妃的租房。 凌妃才到家十几分钟,两人一起去了饭店,定了个二楼的包房,点好餐后。 孙大彪他们来了,一共十一个人。 韩杰肤色稍黑,萧宇有点小帅,宇文浩挺白嫩的,赵北枫颜值不错,孙泰,李浩和王华样貌平凡。 不过他们的着装,都很嘻哈风格,有五个人佩戴了鸭舌帽。 孙大彪带他们到场后,便笑着说: “这位是咱们的老板。” 张杭微微一笑:“各位好,我叫张杭。” “老板好。” “张老板。” “老板。” 众人纷纷开口打招呼。 不过,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汇聚在凌妃身上。 坐在老板身边穿着工装的女人,是秘书吗?好漂亮性感啊。 “大家请坐。”凌妃笑盈盈的招呼声。 众人纷纷落座,张杭笑着和他们聊了起来。 孙大彪通知服务员开始上菜。 片刻后,餐桌上摆满了美食,大家这次喝的是啤酒。 “我陪大家少喝点,妃妃,你别喝酒,等会儿你开车。”张杭笑了笑。 “好的。” 凌妃回了张杭一个妩媚的眼神。 不只是开他的路虎,还要开另外一个车呢。 “来。” 张杭挺喜欢喝啤酒这种干杯的感觉。 白酒不行,重要的场合,白酒干杯太苦太辣,猛地喝下去,胃部都火辣辣的,不像啤酒,比较丝滑。 “韩杰,萧宇,宇文浩,王华,赵北枫,孙泰,李浩,今天这顿饭,给大家接风洗尘,欢迎你们加入杭柔传媒,你们将成立小丑舞团,将会成为国内最厉害的舞蹈团队之一,会拿到很多国际大奖,会扬名立万,更会享受荣华富贵,今天,小丑舞团正式成立,你们七位,作为舞团的一代目,将会缔造一代传奇佳话,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你们也可以相信公司的资源,来,这杯酒,敬舞团,干了!” 一席话,说的韩杰有些热血沸腾。 扬名立万啊,他早就想这样了! “干杯~”凌妃面带笑容欢呼了声。 她的笑,吸引了宇文浩的目光,他痴痴地看着凌妃,心里暗想:“我要找个她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干杯!” 孙大彪朗声笑着。 “干杯!” 赵北枫,孙泰等人,纷纷举起酒杯。 众人共同喝光杯中酒。 “动筷,吃饭,今天你们奔波一天,也都累了,吃完这顿饭,你们想休息的就去休息,想要嗨的,孙总你带着去第二场。” 张杭笑着安排。 “没问题。”孙大彪比划个ok的手势。 “老板,我想问,你今年多大了?”王华举了举手,对张杭表示出好奇之心。 “我十九了。”张杭笑了笑:“在江州大学上大一。” “哎呦我去,老板上大一就创业了,太强了吧。”李浩竖起大拇指。 “厉害。”萧宇点点头。 “那个,老板,我冒昧的问一下,这位美女是?”宇文浩举起手,有点害羞,又克制不住对凌妃的好感。 张杭顿时笑了,表情很自然,但回答之前,他却看了眼孙大彪。 孙大彪面色沉静,嘴角有一丝笑容,他对张杭微微点了三下头。 两人配合有一段时间了,相互熟悉一些,心领神会。 第一次吃饭,宇文浩就敢问老板身边的女人,不只是没有眼力见,更有一种桀骜的脾性,这样的人,往往不服管教。 那么,张杭的那个眼神,孙大彪知道,是要自己调教一下这支队伍。 孙大彪已经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力度,来震慑宇文浩。 “喝的有点热了。” 孙大彪淡淡一笑,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着短袖,露出了双臂的大纹身。 再看孙大彪的平头,此时的气场,又不同了,像是一个社会大哥。 当然,人家本来也是真正的大哥。 “她是我的女朋友,叫凌妃。”张杭笑着解释声。 “原来是老板娘啊,失敬了。”宇文浩笑着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或许是他的五官比较贼,给张杭的感觉,怎么好像这人更兴奋了? 他还有胆子挖老板墙角? 随便一想就不会,只能说宇文浩的眼神气质,不太正经...... “孙总的纹身真霸气啊。”韩杰咧了咧嘴,指了指孙大彪的胳膊。 “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纹的。”孙大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呵呵,我和你们说说孙总的故事吧。” 张杭咧嘴一笑:“孙总以前是混社会的,是一个大哥,手下有不少人,他最厉害的一次,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满身流血,追着几十号人砍,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吗?” “我去,这么狠?”韩杰有些惊了。 萧宇竖起大拇指:“牛逼。” “哎,别提了,就是那次血拼,我这里留下了两道疤。” 孙大彪掀起短袖,在他的腹部,有个二十多厘米的疤痕,在胸口也有几道刀疤。 这么一看,孙大彪的气质更凶狠了一些。 “更大的代价是,我在里面蹲了整整十年,我二十二岁进去的,出来的时候,社会都不一样了,但兄弟们信得过我,现在手底下也有几十号人跟我混,等明天去公司,你们就能看到了。” 孙大彪的语气比较淡然,像是讲述着故事似的。 “这个我相信。” 凌妃笑盈盈的说:“我前段时间在一个中介公司上班,给老板买房产,结果被公司套路,三十万的提成拿不出来,还是孙总带人去给我要回来的。” “哈哈哈,那都是小事。”孙大彪笑着摆摆手:“力所能及罢了,韩杰,你们在咱们公司发展,别的我不敢说,不让你们被外人欺负,是我能做的事,小丑舞团成立了,今儿高兴,来,咱们再走一个。” 孙大彪举起了酒杯,众人纷纷喝了杯啤酒。 场上的氛围,越来越热闹了。 吃饱喝足后,大概九点钟左右,孙大彪带他们去看宿舍,张杭和凌妃则来到路边的车子里。 “亲爱的,去后排座,我想看看你的车会不会跳跃......” 正文 第146章 和李钰的热恋期 第146章和李钰的热恋期 第二庭,八点半,第一节课快要下课了。 张杭开着自己的路虎车,回到了学校,停在教师停车场,到了班级,便发现李钰正在后窗口注视着里面。 张杭在不远处挥了挥手。 李钰看到他后,无奈的露出一丝笑容,抬起洁白的手,指了指张杭,示意:你又逃课啦。 张杭走过去,路过班级正门口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看到他了,连老师都看过去一眼,仿佛不认识似的,很快收回了目光。 “怎么又逃课?”李钰笑盈盈的站在张杭面前。 她穿着白色呢绒大衣,身材苗条,头发盘在脑后,优雅端庄,闪亮的眼眸,注视张杭的时候,仿佛在倾诉爱意。 每个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都是最特殊最依赖的。 “昨天签的七个头部主播到这边了,我去招待他们,喝了点酒,今天起晚了。”张杭咧嘴一笑。 “看到你没在班级,就知道你昨天晚上肯定有应酬。”李钰温和一笑,她抬起手,整理一下张杭稍微歪一些的衣领,目光悠然:“就算你很会喝酒,也要记得酒多伤身。” “知道了,小钰,能和你在一起真好。”张杭神色真诚。 能拿下李钰这尊优雅贵气的大美女,是张杭引以为傲的事。 身边的这些女人中,李钰对张杭的吸引力,是很致命的,深入内心。 “小钰,我在你小区租了个房子,以后我们约会,会方便很多。”张杭忽然想起这件事。 房子还没租,打算一会儿让孙大彪去找个精装房,直接租下来就可以了。 “租房子干嘛?我爸妈过段时间就要回去了,你直接去我家就行呗。”李钰好笑道。 “得了,李教授他们一时半会不打算走了。”张杭笑了笑道:“李教授和我说了,打算和你一起回去过年,年后他们不一定来了,所以我只租了半年。” “昂?是这样呀,我爸都没有和我说过。”李钰脑瓜微微一歪,眼神很俏皮的说:“你真的好会哄我爸开心。” “不是哄,李教授学富五车,他讲述的东西,我能体会到很多人生哲理。”张杭笑笑。 李钰抿嘴一笑:“你的回答好官方啊。” “好吧,那我说实话。”张杭摊开双手,无奈的说:“一些历史话题,我听得脑袋都要大了,但我仔细想想,李教授是你爸啊,我肯定得让他高兴了才行。” 李钰眨了眨眼:“那你租什么地方了?” “还没定下来。”张杭摇摇头:“一会儿我让人去看房,选个精装修的,我们中午过去看看吧?” “好啊,那要去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李钰有些期待的神色:“锅碗瓢盆呀,垃圾袋,床单被罩那些。” “行,中午先去租房,看看缺什么,然后去超市。”张杭点点头。 说话间,下课铃声响起。 “你去上课吧,我得备课去了,中午见。” 李钰打了声招呼,便回往办公室。 张杭注视着她的背影,没过几秒钟,丁凯从班级冲了出来: “杭哥,干啥去了?走啊,卫生间来一根。” “走吧。” 张杭点头。 去卫生间,和几个同学在一块抽着烟。 聊天侃大山。 丁凯笑着说:“高校篮球赛,大学城二十一个大学,咱们学校拿了冠军,昨天我去场地看了,打的真激烈啊。” “是挺激烈的,拳打脚踢啊。” “对,起冲突了。” 听着听着,张杭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篮球赛,双方球员干起来了。 不过,冲突并不严重,很快平息,据说休息半个小时,比赛继续,江州大学的篮球队拿下了胜利。 “最近还有爽的呢,咱们学校的辩论赛要开始了。” 丁凯笑呵呵的说:“还有街舞大赛。” 一个胖乎乎的同学说:“我听说街舞大赛,有很多非主流的舞者,都挺酷的那种。” 王鹏路过时,淡淡的说道:“我参加了辩论赛,辩论赛是咱们学校举办的,至于街舞大赛,是江州的大学联盟举办的,胜利者,会得到推荐名额,去国外和世界顶流的团队学习。” 几个活动,王鹏倒是门清。 他临走的时候,还淡淡的看了张杭一眼,说了句: “不经常在学校的,肯定不了解这些。” “王鹏。” 张杭眯眼一笑,将欲要离开的王鹏叫停。 “有事吗?”王鹏看向张杭,不太情愿的挤出一丝笑容。 他看不惯张杭,却也觉得张杭比较吊,不敢得罪。 “你要参加辩论赛,祝你比赛成功。” 张杭洒然一笑:“你能赢,是给班级争光,作为班长,我很愿意同学优秀,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我更愿意你能展现自我。” 铛! 像是一把刀,扎入心里,王鹏的心脏都在抽搐,心里骂着:麻蛋,这种人怎么能当上学生会副主席啊?草!啊啊啊...... 王鹏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外走去。 这时,丁凯笑问:“杭哥,学校这些赛事,都是学生会安排行程,你一定很忙吧。”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那倒没有,学生会那边开会之类的事,我一次没去过。” 听到这句话,王鹏的脚步停顿了,过了两秒钟,他再次迈步,离开了卫生间。 这一刻,王鹏的心,都在滴血。 ‘为什么!’ ‘张杭是怎么当上副会长的?我特么不服气啊......’ 下节课上课的时候。 张杭拿着手机,和孙大彪联系着。 “老彪,帮我在丽景小区租一套精装修的房子,上午租好,一室一厅或两室一厅,要宽敞一些的。” 张杭发了条消息过去。 “收到,现在安排。” 孙大彪很快回应了消息:“老板,我考虑了下,那七个人都拿过全国比赛的冠军,选出一个当队长,其他人难免会有不服的心理,不如选个不相干的人当队长,你觉得曹武怎么样?” 曹武是孙大彪的得力干将。 张杭认识那个人,二十七八岁,是大专毕业,学汽修专业的,天天穿着西装,忙公司的事,能力进步很快。 张杭想了想,回应:“曹武能镇住那几个人吗?” 孙大彪:“我会告诉曹武怎么管理他们,曹武的办事能力,我是放心的。” 张杭:“行,就让曹武当小丑舞团的领队,让他安排面具和服装的事,先让舞团磨合一周,一周后开始拍视频,在油管平台发。” 孙大彪:“好的。” 一节课过去后。 孙大彪发来了二十多张照片,是三个房子的照片。 “第二套是九号楼2单元802室,一室一厅75平方米,精装修,家具齐全,租金每个月1200......” 张杭看到第二套的装修格局后,便选择了第二套,租半年。 孙大彪很快搞定这些,并且要叫人过去收拾房间。 张杭连忙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用你收拾,中午我去取钥匙,我们自己整理房间。” 情侣亲手收拾自己的房间,肯定是充满乐趣的一件事,更有意义,而不是拎包入住。 而且,到了租房,大部分人都会换上自己的东西,比如说床单、浴巾之类的物品。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张杭来到教师停车场,等了片刻,李钰漫步走来,她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才快步打开张杭的车门,钻入副驾驶。 “我们先去取钥匙。” 张杭笑了笑,启动车辆,到公司那里拿到钥匙,又回到丽景小区,这次张杭直接驶向里面,和门卫说了声:“新租户。” 门卫看了眼车牌,又看了眼车的品牌,再看一眼李钰,最后面带笑容的看向张杭,点头说:“平时需要登记的,今天你就直接进去吧,记得和物业报备一下,录入车牌照,就可以随时进出了。” “好的,谢谢。” 张杭微微点头,将车辆驶入小区,停在九号楼的停车位。 和李钰打开租房的门。 “装修挺好的,地面有些灰尘。” 李钰和张杭打量着房间。 一室一厅的房子,客厅比较宽敞,电视,冰箱,沙发,茶几,都有。 整体比较干净,没有闲杂物品,但看上去挺长时间没人住过了。 “马桶脏了,里面是锈水。” “我们要买个洗脚盆,几双拖鞋,洗发液,洗浴液,洗手液,浴巾,毛巾,床单,被罩,还有烟灰缸......” 李钰看着,筹划着要买的东西。 “你会做饭吗?”李钰忽然问道。 “不会啊,你呢?”张杭笑笑。 “我也不会,但可以学,我们买个锅,买几个碗筷之类的厨具,然后呢......” 看着眼神思索的李钰,她像是把这里当做了和张杭的小家。 此时此刻的李钰,让他心动。 张杭走到李钰面前,双手捧住了她软嫩的脸颊,嘴唇亲吻了过去。 一阵长吻后,李钰温柔一笑:“午休就这么点时间,我们还要抓紧去购物呢。” “你下午有课吗?”张杭笑问。 “没有呀。”李钰摇摇头。 “正好,我下午也没课。” 张杭咧嘴一笑。 “你......”李钰哭笑不得:“你就这样在我面前逃课吗?” “no,no,no,我这是办正事,布置新家啊,哈哈哈。”张杭笑着说:“走吧,我们直接去市区,先吃饭,然后去最大的超市好好逛一逛。” 李钰无奈,但她发现,自己也很期待,和张杭的这个下午。 于是,两人出门,张杭去物业一趟,将车牌录入系统,本来要看租房合同的,只是张杭忘记带合同了,看到张杭的路虎和车牌号,这个步骤便省略了。 日常生活中,豪车和普通车的差别真的挺大的。 离开小区,在市里吃了一顿日料,张杭对鳗鱼饭比较有兴趣,李钰则喜欢吃寿喜锅。 饭后,两人去超市,手拉手购物。 锅,碗,盆,筷子,纸杯,垃圾袋...... 床单,一套被褥。 李钰选择的一套被罩是浅蓝色的,小清新,看着很漂亮。 还有拖鞋之类的东西。 买到最后,张杭招过几个服务人员,大家一起帮忙,将一堆东西,放到了张杭的车里。 “谢谢哥几个,来,请你们喝点饮料,买盒烟抽。” 张杭拿出钱包,是李钰送给他的那个,将其打开,张杭拿出五张百元钞票,一人给了一张。 那几个人兴奋极了。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祝老板发大财。” “......” 几人纷纷道谢,张杭摆摆手,和李钰上车,回到丽景小区后。 难题来了。 李钰选择一些比较轻的,张杭则拿着重物,来回五次,才将购买的东西,全部拿上楼。 尤其是一些饮料,酒水等等,张杭买后悔了。 几次捣腾,累的不行,张杭抽根烟,休息了会儿。 李钰拿着盆,洗一洗抹布,将冰箱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然后通电,将饮品有序的放入其中。 张杭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忙碌的身影。 感觉李钰连干活儿,都很优雅,她的气质简直太绝了,在床上又很放得开,叫的声音很大,是张杭喜欢的类型。 尤其是李钰的音色很好听,最重要的是,她给张杭很热的感觉,这会缩短张杭大发神威的时间。 张杭的烟灰缸内有点水,烟头扔进去,直接熄灭,打开窗散散味,张杭拿起厨具,在厨房那边收拾起来。 用工具将马桶洗干净,换上新的马桶垫。 用拖布拖地,擦房间,更换床单被罩...... 一套行程下来,结束后,都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好累呀。” 李钰躺在了崭新的床上,不想动弹。 但张杭很快趴在了她的身上:“小钰。” 简简单单的叫了她的名字。 李钰便不由自主的搂住张杭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亲着亲着,房间内的气温,似乎在上升,两人越来越热,于是...... “嗯,不知道隔音好不好。”李钰有些担心的问了句。 “隔音很好,我刚才试过了。”张杭笑了笑。 “好啊......” 李钰情到深处,双手在张杭的后背,划出了几道红印。 张杭没想到,她还挺敏感。 就在游戏达到中期的时候。 李钰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等一等。” 李钰声音娇媚,她拿起电话,看了眼,便接通了。 “王鹏,有事吗?” 哦?是王鹏打过来的? “导员,张杭下午又逃课了,他是班长,我认为不能起这种副作用啊。” “他......” 李钰看了眼上方流汗的张杭,不由俏脸微红。 张杭逃课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他可能在干正事吧。”李钰回答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好的。” 王鹏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道很敏感的声音。 他呆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错听了什么。 感觉.......是很让人心动的一个声音啊。 片刻后。 张杭和李钰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又开始换床单被罩。 然后相拥休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钰动了动身体:“我有点饿了,你呢?” 张杭点点头,两人出门吃饭,晚上吃的是烧烤。 当他们回往丽景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时间不早了,我好像要回去了。”李钰有些恋恋不舍的语气。 张杭看出了她的犹豫,便笑着说:“房子第一天,我们在这里住下吧。” “那我......打电话试试。” 李钰似乎鼓起勇气般,拨通了母亲王霞的电话:“妈,我,晚上不回去了,我去朋友家聊聊天,住一晚。” “奥,行啊,你忙你的,我和你爸在看电视呢,你忙哈。”王霞是笑着回答的。 李钰松了口气,结束电话后,展颜一笑,抬头看向张杭,眼睛亮晶晶的说:“可以啦。” 她很期待,和张杭在新房子的夜晚。 可以搂着他睡觉,可以感受温馨。 只是李钰没想到,这一晚上,半夜没睡,净被睡了...... 正文 第147章 同学的纷争 第147章同学的纷争 后半夜两人才缓缓入眠。 代价就是......早晨六点四十分的闹铃响起,但李钰实在是太困了,看了眼时间。 迷迷糊糊的嘀咕声:“再睡十分钟。” 关掉闹铃后,再睁开眼,看向时间,李钰瞳孔一缩。 “完了!” 李钰猛地坐起身,一脸的茫然:“九点了?” 张杭睁开眼,还有点睡意朦胧:“怎么了小钰。” “已经九点了,我的课都开始二十分钟了。” “哦,然后呢?” “我人没在呀。”李钰有点着急:“现在去,好像也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让别的老师过去看看。” 李钰连忙给一位女老师打电话。 对方帮忙去班级看管秩序,让大家上自习。 可是,过了几分钟,老师回电话,悄声说:“王主任在你班级呢,而且脸色不太好看。” 此时的王主任,的确是黑着脸。 学生逃课,经常能遇到,但是他妈老师逃课,他还是第一次见。 “胡闹!” 王主任心里不满,就站在班级门口,打算等着看,李钰究竟什么时候来。 当李钰得知消息后,欲哭无泪:“我惨了,要被训了。” “哈哈,没事,我打个电话。” 张杭顿时咧嘴笑了声,他当面拨通了韩峥的电话。 “韩哥,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我今天早上带我导员李钰出去办点事,因为时间没安排好,现在回不去了,李钰在班里有节课,耽搁了上课,现在王主任在那边,他好像挺生气的......”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 这点事,对韩峥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他笑着说: “行,我给王主任打电话说一声,不过,你转达一下她,以后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提前让其他老师替课,别再出现这种失误了。” “好的,明白,谢谢韩哥。” “没事。” 电话挂断后,韩峥一个电话,打到了王主任那里。 “校长您说,奥,李老师是忙正事去了,行,我知道了,明白,明白,这边我安排。” 王主任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 电话结束后,他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韩校长亲自给李钰.......算是请假吧,是不是有猫腻啊?韩校长可是成家了,该不会......” 有点多想,但也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想。 他走到班级前头,面色沉静道:“班长.......哦,班长没在,那个......” 丁凯举起手:“我是副班长。” 对班级而言,丁凯差不多相当于班长了,除了刚开学那一阵张杭管过班级,其他时间,想找到张杭的人都有难度。 “好,你上前面来,管理秩序,大家上自习吧,你们老师有点事没回来。” 王主任安排了下,便背着双手,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 李钰坐在床上,被子盖在前面,整个光滑白嫩的背部,展露在张杭面前。 她有些娇嗔的眼神: “被你折腾惨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哎,我很难控制我自己啊。”张杭轻叹道:“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不寒而栗。” 李钰一愣:“什么意思?” 不寒而栗应该是害怕的意思吧。 张杭嘿嘿一笑,将具体的字解释给李钰听。 她听完后,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抬起手,轻轻的拍一下张杭的胳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顽皮。” “我不是顽皮,我是温暖。”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评价我,就像是黑夜的一盏灯,虽然很黄,但是很温暖。” 李钰眨了眨眼,思索一下这句话,不太理解。 但她比较好奇的是:“你和韩校长关系很好?” 张杭哈哈一笑:“没点人脉关系,敢这么旷课么。” 张杭的旷课,李钰管不了,其他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主任看到了不会说什么。 有的老师,曾向王主任禀报过,后来王主任和韩校长说了这件事,但韩校长那边不仅仅给张杭评一个三好学生,还大力支持张杭创业,至于逃课的事,他好像没听见。 无视的态度,王主任顿时明悟了。 不过,韩校长和张杭说过,尽量多上课,少挂科,面上过得去。 这一点随着张杭上课次数的减少,难度得到了提升。 至于具体怎样,还得期末考试后才能知晓。 “我们起床吧,等会你还要去上课呢。”李钰语气轻柔。 她此时的头发很凌乱,披散在身后,和洁白的肤色有鲜明的对比,婀娜的身材,贵气的五官容颜,让张杭移不开目光。 “上午别去了。” 张杭暴力掀开被子,像是足球守门员,面对前方的球扑了过去。 “啊......” 李钰娇笑着倒下。 ...... 她的歌声如春天的风,如夏日的蝉,如激情的海,给人温暖、柔和又浪荡的感觉。 三十七分钟后。 两人躺下去,李钰洁白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上倒影的身体。 休息片刻后,张杭起身,去客厅抽了根烟,然后和李钰洗漱一番,再换了一个新的床单被罩。 李钰将两套床单放在洗衣机里,洗好后,挂在阳台处的晾衣杆,收拾一番后,两人都饿的肚子直叫。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 李钰此时的笑,甜极了,像是盛开的花朵,给人阳光灿烂、如沐春风之感。 看一眼时间,都十点半了。 “我们去吃饭吧,想吃什么?”张杭笑问。 “想吃.......过桥米线,我知道有一家店挺好吃的,我们去吃?”李钰商量着问道。 “行啊,就吃米线。” 张杭笑笑。 李钰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羊毛衫,还有个白呢绒大衣,穿好后,她将头发整理好,扎了一条马尾辫,然后和张杭出门。 两人手牵手,走在街边,是热恋中的情侣。 到了米线店,还没到饭口,里面只有一桌客人。 两人点了个21块钱的双人份的米线,要了一瓶饮料,拿两个小碗,吃米线的时候,两人闲聊天。 李钰问了张杭一个问题:“你性格好,长得也好,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你的女生多吗?” 张杭笑笑:“还真挺多的,不过那时候我的心思没在她们身上。” 光放在姜颖身上了,结果得到的是三年老舔狗的标签。 至于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啊。 “有一次我在网吧门口打电话。” 张杭想起一件事,笑着说:“我不远处有一对儿情侣吵架,吵着吵着,那个女生忽然指着我说:你要是有他一半帅,我们都不会吵架,然后男生看了我一眼说:我要是有他一半帅我还看得上你?后来我感觉,有时候长得帅,也会给别人带来压力啊。” 张杭主打的是开玩笑的语气。 但李钰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微抿红唇,喝一口饮料,亮晶晶的眼眸悠悠的注视着张杭: “你的确很帅呀。” 张杭咧嘴一笑:“所以咱俩是什么?” “什么?” “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严丝合缝,你可以让我练出几块腹肌,我也可以让你练出天籁之音,嘿嘿。” 说话的时候,张杭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只有两人才听得到。 李钰这次听明白了,头部微微抬起,好气又好笑的说:“在外面呢,老实点。” 张杭眼珠子四处看看,低声道:“没事,没人能听到我们聊天。” 李钰也四处看一眼,觉得张杭说的对,便微微点头,沉默两秒,又抬起头,悄悄地说: “你怎么会懂那么多?” 这方面,李钰有点好奇啊,感觉自己像是玩具一样,被张杭不断摆弄着玩,他啥都会,自己只能按照他的意思配合。 但每次配合,都很舒适呢...... “奥,看过不少小网站,看得多了就懂了。”张杭随口回答。 “小网站......”李钰眨了眨眼:“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子。” “时间还早,咱们吃完饭,你回家把笔记本拿来,我带你看看。”张杭有些期待的笑了声。 正常看一些日产的,也有些好处。 “行,我正好可以带几件衣服出来,放在咱们的小房子。”李钰很有兴致。 两人吃完饭后,回到丽景小区。 李钰这次直接回家,拿了笔记本电脑,又装了几套衣服。 下楼后,看到张杭,她迈着喜悦的步伐走到近前。 到了租房,李钰去挂衣服,张杭拿着她的电脑,开始搜索小网站。 貌似碰到了严打,小网站不好找,于是张杭下了个熟悉的软件‘哇嘎’,通过寻找链接,下载了一个sw公司的视频。 等李钰和他一起看的时候。 张杭发现,李钰竟然不快进。 张杭要快进的时候,李钰还说:“慢慢看呗。” 然后,看了四十分钟,张杭都有点困了,李钰却一副震撼的模样: “还可以这个样子吗?” 这个时间,张杭恰好看到李钰的双腿,收拢了些。 于是,张杭主动之下,一切该发生的,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这一轮的比赛,李钰很有天赋的学会了一些,尤其是小六和小九的故事,她挺喜欢的。 在十一点半的时候。 学校午休。 于晴在校门口,要了一份烤冷面,一边吃着,一边去了不远处的叁年游戏公司。 测试部,跟网吧似的,里面有一些电脑。 这边有咖啡机,可以免费喝咖啡,不过位置在二楼的大厅。 于晴每隔十分钟就去一次。 二楼是工作部门的地方,有不少工作室,公司的环境很不错。 在于晴第三次去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目标人物:苏瑾! 苏瑾前面是一个样貌平平的男人,稍微有点秃顶,于晴猜测,那可能就是kt大神吧。 张杭将叁年游戏公司的资料,都告诉于晴了,包括苏瑾的兴趣爱好,和偶像kt。 这一刻,于晴心跳微微加速。 “我该干什么?” “我查的资料怎么说的?” “对对,表情,动作。” 于晴面色沉静,她微微晃头,大波浪头发甩动些许,特意侧面对着苏瑾,露出了侧颜。 她抬起手,左手按了下咖啡机,然后双手捋一捋自己浅黄色的长发,她微微低头,认真的注视着咖啡。 等咖啡好了之后,她将咖啡端起来,嘴唇微微张开些许,眼神注视前方,很安静唯美的喝了一口咖啡。 此时于晴都忘了咖啡的味道,只是想着从网络上找到的教学,教学内容说,你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要精心设计,在人前展现你最迷人、最具有诱惑力的一面。 于晴特意挺胸翘臂,特意穿着稍微紧身的衣服,身材婀娜。 这一刻,苏瑾先是看到了于晴的脸颊,她眸光微微一亮,下意识的站在原地,然后看到于晴喝咖啡,她粉润的嘴唇,她的身材,漂亮的脸蛋。 ‘天啊,杀伤力好强!’ 苏瑾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只是她,其他一些男同事看到后,有人过去搭讪了: “美女你好,你是哪个部门的?” 于晴用她练习了半夜的微笑,展示了出来,甜甜的微笑,给人甜美的感觉,她特意压着嗓子,有点嗲嗲的音色: “奥,我是兼职的游戏测试员。” 男子问道:“你是大学生吗?” 于晴微笑着说:“对呀。” 男子又道:“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呗。” 于晴的余光注意到,苏瑾在看自己,她感觉自己的语言动作和计划,是成功的,她微微摇头拒绝: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找男朋友,平时我喜欢和女生一起玩。” 叮~ 这句话,让苏瑾神色微动,心里念叨声:难不成......同道中人? 但苏瑾是比较谨慎的,打算先观察情况,不会急于出击。 “打扰了。” 于晴依旧是甜甜的笑容,然后拿着咖啡,转身下楼,回自己的测试部。 走过楼梯口的时候,她俏脸一跨,笑容维持不住了,揉了揉脸颊,然后到了楼下的工位,玩着电脑游戏。 她忍不住摆了几个姿势,那种甜甜的笑容,拍了照片,发给了张杭,并打字: “任务进行中,刚才成功碰面了,我看到她的眼睛有那种独特的光彩。” 下午一点十五分。 张杭回到了班级,看到于晴的消息,回一个:“加油。” 和丁凯坐在后排座,准备上课时,张杭琢磨了下。 最近于晴要来例假了,刚好可以在叁年游戏公司兼职。 凌妃那边,听说这两天沈清柔天天跑过去约晚餐,晚上几乎是住在那儿。 没想到沈清柔和凌妃会玩的那么好。 对于沈清柔的心思,张杭明白,她想要先拿下凌妃,然后潜移默化的拿下自己。 呵呵,开什么玩笑,哥哥岂是那么容易追的人? 最近可以多陪陪李钰,将李钰的肉体和内心填满,激发她那种独特的恋爱思维,到时候东窗事发,也会很快平复情绪。 上辈子,赵朋轩玩弄了李钰的感情,这辈子自己‘干掉’了赵朋轩,肯定也行。 细想一下,李钰的人生命运,终究没逃脱渣男的手掌心。 或许这就是很多高颜值美女的命运吧。 “游戏快要发行了,内测即将结束,发行时间定在二十号,宣传要跟上。” 张杭打开手机。 他的qq,有很多留言,几乎所有的qq群,都是99的消息。 点开传媒公司的工作群,看了眼里面的内容,又看到了一些管理层给自己发的资料。 李子七已经火了,油管平台的粉丝数,达到一百九十七万,即将突破两百万。 同样,他也看到了对手大神传媒公司的主播数据。 跳槽的那批人,女舞者齐丽丽粉丝数33万,脱口秀的韩小伟是46万,男街舞盖强是38万粉丝,女歌手江嫚是32万粉丝。 都在增长,可增速和李子七这样的妖孽,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经过一人饮酒醉歌曲的宣传,现如今,杭柔传媒的贴吧粉丝达到259万,活跃粉丝极多,关键杭柔传媒发布的那些擦边视频,就俘获了很多网友的芳心,很多个照片、动图,都已经火起来了。 大神传媒的九句和红涛等人,也发布了几首歌曲,但宣传效果一般,他们真金白银的砸下去,贴吧粉丝达到188万,增速很猛,毕竟花的是钱。 下午课,张杭学的比较认真,晚上也借了赵小涛的笔记,去了租房。 李钰在租房挨了两次,八点四十多,她才拖着软麻的身体,回往自己的家。 张杭索性不回宿舍了,在租房看了会儿笔记,给老妈打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一下大学生活。 时间缓缓流逝,张杭最近的重心,在李钰这里,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在租房里约会,尤其是最近两天,张杭给李钰进行一次美容,曼妙生活,不足外人道也。 过了两天,十二月十四号,周四,下午一点。 张杭和李钰在租房内的沙发上,李钰正高声歌唱着,张杭的手机,急躁的震动了起来。 张杭动作不停,接起了电话,是丁凯打过来的。 “怎么了?”张杭问道。 “杭哥,打仗了。”丁凯语气急促,气喘吁吁。 “谁和谁?”张杭眉头微皱。 “和外班的,班里挺多人被打了。”丁凯回答道。 “后果严重吗?” “还行,都是一点皮外伤。” “啪......原因呢?” “杭哥你那边是什么声。” “少打听。” “刘凡的女朋友出轨了,出轨对象是艺术学院舞蹈系一个叫崔志钢的人,那孙子特别嚣张,见面就骂我们,动手的时候,对面人多,我们没打过。” “行,我十分钟回去。” 张杭果断挂了电话。 “怎,怎么了?”李钰侧过头,看一眼张杭问道。 “小事......” 十五分钟后,张杭开着路虎,疾驰驶离小区,奔着学校而去,李钰坐在副驾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郑微微打过来的电话,手机内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导员,刘凡和别人打架了,好像是因为他女朋友出轨了,他现在寻死觅活的要跳楼。” 李钰脸色大变: “什么!” 正文 第148章 她不是我的一切 第148章她不是我的一切 “张杭,刘凡他不想活了,怎么办啊。” 李钰有点慌了,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带有哭腔。 完全看的出来,李钰是真的着急。 这是她第一次当导员,第一次带班级,对班级每个同学,都想要照顾的很好。 她经常和郑微微等人聊天,很关注班级里的大小事物,和丁凯在qq上交谈的内容,比张杭要多,还有每个夜晚,李钰习惯性的看班级的群。 看同学们吹牛逼侃大山,她有时候都会笑出声音。 可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李钰本就没管理经验,有些六神无主。 “没事儿,失恋这种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 张杭连忙安慰道:“这不是有我么,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张杭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因为李钰这一层关系,他也会尽心尽力。 很快回到学校,打开车门后,李钰快步向前走着。 她和张杭小跑了起来。 回到班级,一点二十五分,还没上课,同学们都在。 两人有些气喘吁吁。 站在班级门口,李钰看到了班里的同学。 丁凯的左脸,轻肿了一大块,李大伟的右手绑着纱布,刘凡的衣服上有不少灰尘和脚印,眼睛肿了一个,还有其他几个男同学,身上衣服很脏。 尤其是刘凡,他双眼无神,像行尸走肉的感觉,备受打击。 李钰看到这副样子,有些心疼,眼眶微微红润。 张杭深吸口气,他走到讲台前,目光环视同学们。 班级内很安静。 郑微微,于晴等人,都注视着张杭。 “都谁参与这件事了?”张杭神色沉静道:“打架的举一下手。” 除了刘凡没有动,班里十几个男同学都举了举手。 “杭哥,那小子太嚣张了,太不要脸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丁凯一脸的愤怒,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平时爱开玩笑,经常说扎人,还有折叠剪刀,但关键时刻,丁凯很有理智,打架用拳头,拳打脚踢还可以,真动了家伙事,事情就不一样了。 所以啊,他冲在前面,也挨了揍,那帮舞蹈系的人,力量很强。 “对,必须打回去。” “有班长呢,晚上去找场子吧!” 有同学义愤填膺。 李钰站在门口,她开口说道:“打架不能解决问题,这件事就此结束,你们都不可以参与,刘凡,你出来一下。” 她开口后,班级安静了下来。 刘凡回过神,他紧紧地握着双拳,猛地砸了下桌子,愤怒的咆哮了声,然后起身,疾步匆匆的走向前方。 完全是失了智的模样。 张杭皱皱眉:“大家正常上课吧。” 和刘凡走出班级,在门口,李钰问道:“刘凡,你要想一想你的家人,不可以冲动的有轻生的想法,这件事,我现在就上报,我们将那些人找过来,会给你一个公道。” 刘凡的双眼流淌泪水,他哽咽着说:“有用吗?导员,找他们没用的,最多就是通报批评,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刘凡有些崩溃,低头哭了起来,完全能看出他情绪的混乱。 张杭对李钰摇了摇头,身体靠近过去,低声说: “这样解决没有用,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你在场反而不好处理。” 李钰神色复杂,她微微点头。 然后张杭拖住了刘凡的胳膊,他轻声说:“刘凡,来,我们出去抽根烟,缓一缓情绪。” 刘凡擦了擦眼泪,耷拉着脑袋,跟张杭走出了教学楼,在后院的花坛旁坐下,李钰站在大厅的窗口,默默地注视着。 张杭拿出一根烟,递给刘凡,并给他点燃。 刘凡是最近刚学会抽烟的,抽了一口,就呛的咳嗽了起来。 张杭自己也点燃一支烟,他深深地吸了口,并没有开口。 场上沉默,当烟抽一半后。 张杭这才开口: “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打对方一顿吗?你应该知道,我有挺多的朋友,他们是社会人,我可以帮你,但我得知道你想要什么。” 刘凡低着头,没有吭声。 张杭沉默几秒,又说:“就算你打他一顿,也无法挽回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或者,你冲动的拿起尖刀,干掉了对方,换来的应该是什么?无期吗?或许是这样,再或者,你无视这件事,成为心里的刺?” 刘凡这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班长,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办?” “我?” 张杭一愣:“所以,具体情况是什么?我指的是你和女朋友。” “我们是高中同学。”刘凡又低下头,生无可恋的说:“我们三年一直喜欢对方,相约一起考上江州大学,我们高中毕业后,确认了关系,我的暑假很开心,我俩在一起特别快乐。” 刘凡认真的看一眼张杭:“她就是我的一切。” 而后,刘凡抽一口烟,缓缓说道: “我们都想加入学生会,只是我没成功,她在系学生会,最近因为舞蹈赛事的活动,她要确认名单,去了艺术学院,认识了崔志钢,五天!仅仅五天啊!他们就睡在一起了,崔志钢用她的手机,给我发了他们的照片,还说我是一个窝囊废,竟然一直没碰她,我他妈只是珍惜,我是珍惜,怎么会是窝囊?她为什么会出轨啊?我想不明白,我们三年的感情......” 听着刘凡的诉说,张杭明白了。 他女朋友和崔志钢在一起,多部分原因,是颜值的吸引,是激情的放浪,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开房。 “崔志钢骂我是傻逼,骂我窝囊,骂我是废物。” 刘凡握着拳头:“所以我去找他了,我还没打过他们,我真的好恨啊,为什么会这样?” “确实啊,换谁来都无法容忍这件事。” 张杭点了点头,先是认可他的话,然后说:“你刚才问我,换做我会怎样?我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确挺可怕的,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无法回答你。” 张杭知道,自己女友中有人出轨,那就直接断了联系,然后是报复。 他觉得,如果和自己腻了,够了,可以分手,你大可以去找男朋友。 但没有分手的行为,是给自己戴绿帽,张杭无法容忍。 我可以多情,但你不行。 这是张杭的态度,包括凌妃,于晴,沈清柔,李钰,乔雨琪,她们都有同一个特点,异性朋友极少,更没有男闺蜜。 所谓男闺蜜,是张杭最反感的事,他要是知道一个女生有男闺蜜,根本不会有进一步的想法。 当然,这是对女朋友。 一些逢场作戏的话,自然是不包含在内。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张杭再次问道:“你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给我一个回答,我才能考虑帮不帮你。” 刘凡又低下头,过了几秒钟,管张杭要了一根烟。 刘凡是小白烟民,兜里没烟没火,别人给我就抽,不给我就要...... 抽着烟,刘凡此刻的情绪,已经缓和了很多。 “我想要他道歉。”刘凡咬了咬牙:“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我刚才甚至感觉,自己活的太窝囊,失去了人生的希望,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可我现在不那么想了,我要崔志钢道歉,然后努力变好,让她后悔半生。” “像样。” 张杭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刘凡,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你联系一下崔志钢,约今天放学,在东门碰面吧。” “好。”刘凡点点头。 然后张杭拿出手机,拨打了孙大彪的电话: “老彪,今天有点事,让兄弟们准备一下,不动手,主要是威慑......” 简单说一下事,便结束了电话。 多带一些人,是有必要的,张杭感觉,带同学们过去,万一真打起来,搞不好自己都要挨揍。 叫孙大彪那些人,就不一样了,给对面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真正的社会人,那种凶悍的气质,就很吓人了,岂是一些新生能抗衡的? 而且,当今时代,就算稍微动手,也无所谓,很容易就处理了。 过了几分钟,刘凡和对方也约好了时间。 张杭看到了聊天记录。 “废物,还敢来找爹呢?今晚给你屎打出来,打完你就去玩你女友,哈哈哈......” 看上去跟小孩写作文似的。 张杭都忍不住骂了句:“这人是傻逼吗?” 真是林子大了,啥东西都有。 “行了,回去上课吧,刘凡,别再寻死觅活的,过几天你就会发现,这些事对生命来说,不值一提。” 张杭想了想,又劝慰了声。 这让刘凡很感动:“谢谢你,张杭,你真好。” “别瞎特么感动,回去上课吧。” 张杭哭笑不得的挥挥手,然后和刘凡一起回到教学楼,刘凡顺着走廊回班级了。 看着他的背影,张杭的心情,也有一种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日常生活中,偶尔帮一帮别人忙,也会得到一种满足似的。 “怎么样?” 李钰从一旁快步走来,低声问道。 “好了,没事了,他不会想不开。”张杭摇头一笑。 “你们还会去找对方?”李钰又问:“你们刚才都聊什么了?” “就是他和他女朋友的事,他也不是要报复,只是要对方道个歉,晚上我带人过去,和对面协商一下,这事就可以结束了。”张杭笑了笑说:“没事了,小钰,你放心吧。” “你们放学过去,会协商好吗?”李钰有点担心:“你不要挨打了呀。” “不会。” 张杭失笑道:“今晚我买点水果去你家看看教授,刘凡那边,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吧。” 李钰微微点头,此时也放松了下来,面带一丝笑容的看着张杭:“有你真好。” 张杭靠近过去,低声说:“奖励我,下次在嘴里,就像看电影里的一样。” 李钰微抿红唇,嘴角有一丝丝笑容,微不可及的点点头。 ‘又拿下一项。’ 张杭心头一乐。 感觉帮同学处理一点麻烦,好处多多啊。 “你回去上课,下午不许逃课了。”李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张杭。 “好吧好吧,我现在回去。” 张杭耸了耸肩,和李钰对视最后一眼,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两人都会亲在一起。 “我回办公室啦。” 李钰挥挥手,盈盈一笑,便离开了。 张杭回往班级,途中拿出手机,拨打了宋景文的电话。 “宋哥,你在艺术学院有认识的人吗?” “有啊。” “帮我打听一个人,舞蹈学院的新生崔志钢,打听一下他的脾性,口碑,兴趣爱好,比较在乎的事这些。” “着急吗?” “下午放学前行么?”“ “可以。” 听得出来,宋景文那边在忙什么事,简单的回答后,便结束了通话。 张杭回到班级,老师正在讲课,敲敲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丁凯贼溜溜的和他开始吹牛逼了: “我中午一打仨,贼牛逼......” 上了两节课。 宋景文给张杭发来了信息。 崔志钢,1990年3月4日生日,来自于重市新兴镇,舞蹈系大一新生。 喜欢和美女约,人长得不错,听说每周都会约一个妹子,平时会打台球,打篮球。 他的街舞造诣不错,是街舞社37舞队的队长,他的脾气比较暴躁易怒,上大学到现在,打过三次架,在班级男生堆里人缘较好,原因是他会分享一些和约会女生的照片。 他最近在乎的事,是校园街舞大赛,想拿到江州市街舞大赛的前三,可以得到出国学习的机会。 这些信息,给的非常全面。 张杭笃定,宋景文找到了很熟悉崔志钢的人,要到了这份资料。 资料虽然比较片面,但大概情况摸得清了。 “谢谢。” 张杭回应一声。 直到下午放学,张杭对刘凡挥挥手,丁凯,王利,李大伟等人,都要去看热闹,便纷纷跟上了。 一群人,奔着东门走去。 与此同时,东门站着三十多人。 为首的崔志钢,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白净,有点长脸,头发烫成了卷发,他看上去很潇洒的模样,属于比较善谈的类型。 人不怎么帅,因为口才厉害,才不断约妹。 “刘凡那个傻逼,还敢来找我?” “真是笑死我了。” 崔志钢哈哈大笑:“兄弟们,等会儿放开了打。” “崔哥,他们这次有备而来,不会出事吧?”有人比较担心的说了句。 “能出个屁事啊,那刘凡一看就是个怂货,我睡他女朋友,打电话骂他,他都不敢放屁,什么东西啊。”崔志钢冷笑道:“他也就只敢给我发信息,一见面就哑火了,啥也不是。” “人来了,也有三四十人吧?”有人忽然指了指东门里面。 只见张杭一大群人,纷纷从里面走了出来。 崔志钢看到刘凡后,不由冷笑起来,他带队迎面上去。 两伙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路过的很多学生,纷纷驻足观望: “我曹,要打起来了?” “是新生吗?每年的新生,前半年都得打不少场。” “人不少啊。” 还有不少学长,停住脚步看热闹。 很快,双方人距离仅仅五米左右。 大家停下后,崔志钢指了指刘凡:“你还敢来找我呢?怎么着?我就在这站着呢,你想干啊?小崽子,真是给你脸了是吧?” “你他妈吃屎了?嘴巴这么臭?”张杭皱着眉头说道。 “哎呦卧槽,你谁啊?在这跟爷爷装逼呢?”崔志钢拿起地上的一块砖头。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和我说话之前,好好看看四周吧。” “我看个屁啊。”崔志钢一脸讥讽的笑容,压根就瞧不起对方这伙人似的。 然而,他身边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胳膊:“崔哥,你快看看那边。” “嗯?” 崔志钢顺着朋友的手,看向侧面。 刷! 他顿时变了脸色,只见侧面的路上,一大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其中很多人身上的气息很凶悍,有人穿着棉服,有人穿着大衣,都是黑色系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正规的大哥社团。 他们很快到场,将崔志钢这群人围了起来。 四面八方,都有很多震惊的声音: “草,要出事了。” “这群人感觉好凶啊。” “看那个人,脖子上还有纹身。” 诸多震撼的声音中,孙大彪来到张杭近前。 这一刻。 崔志钢那边的人,全都慌了,他们没见过这般阵仗啊。 张杭这边的丁凯等人,各个兴奋的头皮发麻。 张杭则一脸的淡然之色。 也不是为了打架来的,他知道没啥大事,非常理智,他指了指崔志钢:“把那小子带过来。” 孙大彪面无表情的对小弟挥了挥手。 两个小弟顿时迈步走过去。 其中一人,从后腰处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打开后,指着前面,语气森冷的吼道: “全他妈给我老实点,谁敢乱动,我弄死谁!” 另外一个人一把抓住了崔志钢:“就你小子啊,给我过来!” “干,干什么?”崔志钢怕了,他想要挣扎,可对方一个凶狠的眼神,让他不敢动弹,吓的双腿都在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 张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严肃:“今天很简单,你给刘凡道歉,你可以安然离开,否则的话,没人敢保证你的后果。”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刘凡,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萱萱有男朋友啊,还有各位兄弟,中午对不住,冲动了才打起来的,我真该死呀......” 认怂才是聪明之选。 刘凡看着道歉的崔志钢,他恶狠狠的指了指对方,怒道:“你滚!” “好,我这就滚,这就滚。” 崔志钢见架着自己的人松手了,便连滚带爬的跑向侧面,和他来的兄弟们,一窝蜂的跑着离开了。 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回吧。” 孙大彪挥挥手,带人离开了。 张杭也和丁凯他们说:“散了吧,该吃饭的,该上网的,都去吧,哦,对了,刘凡啊,这件事就结束了,你不用太难过。” 刘凡对张杭鞠了个躬:“谢谢。” 众人散去,路上,丁凯等人都在议论着,刚才那群气势汹汹的队伍,在他们眼里,帅无敌。 尤其是人群后面的郑微微,她看张杭的眼神,变得非常不一样了。 直到张杭离开队伍,她还在注视着张杭消失的方向。 过了片刻,张杭买了水果,打算去李教授那里聆听历史。 没想到,刚刚来到丽景小区,就接到了丁凯的电话: “不好了,刘凡要跳楼。” 张杭一愣:“什么?” 怎么回事? 原因是刘凡一行人回到宿舍后,他那个极品女友,打电话给刘凡一顿骂,刘凡哭了,说胸闷,打开窗要透透气,脑袋和半个身体全都伸出去了。 舍友看到认为刘凡要跳楼,大家也不知道他是要透透气还是要跳,只能架着刘凡回来,丁凯给张杭便打去了电话。 “你们哄一哄得了。” 张杭回应声,便继续前往李钰家里。 走到单元门口,李钰打来了电话:“刘凡又要轻生了......” “没事,我回去看看,今晚我一定给他心态摆正。” 张杭有点无奈,拎着水果,回到宿舍:“涛妹,水果你们吃吧,凯子,你去带上刘凡,跟我走。” 过了十几分钟,张杭走在前头,丁凯和流着眼泪的刘凡跟在后面。 到了校门口,孙大彪开着一辆公司的别克商务车,已经在等待了。 上车后,孙大彪驾驶车辆,前往市区。 丁凯好奇的问:“我们去哪儿啊?” “去晴天娱乐会所,刘凡,我不管你寻死觅活是真是假,今天我带你出去嗨,出去玩。” 张杭看了眼刘凡:“我记得你说你女友是你的全部对吗?你要记住这句话。” 说完,张杭也不吭声了。 四十分钟后,到了晴天娱乐会所,几人先去了餐厅,吃饭,喝啤酒。 喝酒的期间,刘凡低着头,流淌眼泪,看得出来,他女朋友骂声,让他真的很难过。 到了晚上九点多。 “唱会歌吧。”孙大彪笑着安排着。 在ktv,几人刚刚坐好,门被服务员推开,一长排的身材妖娆的大白腿美女,站在最前面。 “别误会,都是正规的气氛组。” 孙大彪拿着麦克风:“全都留下,今天我这个小老弟失恋,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 好几个美女,顿时将刘凡围绕。 “小哥哥你失恋啦?” “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啊。” “......” 丁凯和张杭身边,也坐着两个气氛组。 丁凯身体挺拔如松树,一动不动,刘凡也是如此。 张杭和孙大彪,有说有笑的喝着酒。 “来,喝酒。” 张杭笑着说:“凯子,刘凡,今天咱们不回去了,唱完歌就去楼上睡觉。” 在ktv这一场,丁凯和刘凡大开眼界,尤其是刘凡,渐渐喝多了之后,在一个小姐姐温柔的怀里,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和那个小姐姐很谈得来,他还特意和对方亲了几口,都是酒精的作用...... 直到第二天早晨六点多。 刘凡和丁凯起床。 “卧槽,你脸上有嘴唇印。”丁凯笑骂。 “你脸上也有啊。”刘凡哈哈笑着。 七点钟,张杭才起床,孙大彪开车带大家回学校。 这一刻,刘凡坐在后排座,他忽然开口: “张杭。” 张杭看了他一眼:“嗯?” “谢谢你,还有,我现在明白了。”刘凡有些腼腆的笑着:“她不是我的一切,昨天那样的,才是我喜欢的生活。” 丁凯重重点头:“嗯,我也喜欢,太带劲了。” “哈哈哈哈。” 张杭和孙大彪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说: “想过那种生活,就努力赚钱,昨天那一场下来啊,消费五位数。” “嘎!” 刘凡和丁凯对视一眼,都惊住了。 “昨天是孙总请客,你们应该谢谢他。”张杭指了指孙大彪。 “谢谢孙总。” “谢谢孙总。” 丁凯两人纷纷道谢。 孙大彪忍不住笑了声: “小意思......” 刘凡坐在椅子上,他看着窗外的城市,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那是一种他怦然心动、向往又喜欢的感觉,或许在他的骨子里,本就有一种隐藏的野性...... 正文 第149章 韩峥的震惊 第149章韩峥的震惊 “已经搞定,没事了。” 张杭给李钰发了一条消息。 他们回到学校后,上课已经迟到了,敲敲门,老师没说什么,示意让他们回座位。 上课期间,于晴偷偷的看几眼张杭,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qq。 “你带他们去哪玩啦?” 张杭见状,也拿出手机,闲聊了起来。 “去了夜总会。” “去那里干嘛?” “给他们找了几个小姐姐,玩嗨了。” “那你呢,玩的嗨吗?小姐姐的功夫有我好嘛?” “草,我们是正常玩,没有深入调查,不过,我觉得你的技巧是无与伦比的。” “......” 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还未结束。 课间休息时,张杭在教学楼外抽烟。 丁凯给张杭打来了电话,他掐灭香烟,匆匆回去。 走廊内,能看到很多围观的人。 也可以看到刘凡和一个身高比较矮的妹子吵架。 “都是你!不是你找他报复,我的照片会传开吗?” 女子不断地指责: “我恨死你了,刘凡你记住,就你这副德行,你这辈子也找不到女朋友。” “就像崔志钢说的,你就是个废物!大废物。” 女生显然的失去了理智,她不断地骂着。 刘凡脸色通红,很愤怒,但也保持理智,只是,当他注意到周围很多人在议论,他终于克制不住。 “你他妈给我滚!” 刘凡一把将女生推开。 女生倒在地上,然后哭着跑开了。 快要上课了,众人回到班级坐下。 最后一排,张杭和于晴对视了眼,于晴抿嘴一笑,感觉没服务好杭杭呀。 张杭耸了耸肩,此时有点不爽,也不愿意继续搭理刘凡的事。 不过,丁凯过去打听了。 “杭哥,草,你快看。” “刘凡对象的出轨照片,被崔志钢发出来了,听说现在都要传开了,真牛逼啊。” “还有刘凡和他对象的聊天记录,很多人都说刘凡是个可怜的舔狗。” “还有崔志钢在一个群里的聊天记录。” 丁凯找到了照片,给张杭看了一眼。 对于这种八卦的事,张杭莫不在意,只是将照片放大看了看而已。 见到聊天记录,张杭微微皱眉。 觉得崔志钢这事办的,简直太狗了。 “崔志钢,你他妈啥意思啊?我抄你全家的,你把我聊天记录发出来了.......” 刘凡坐在椅子上,给崔志钢打了电话,骂骂咧咧的。 过了不一会儿,刘凡气喘吁吁的跑到张杭面前。 “那孙子说中午去他学院那边,他亲自和我解释,班长,你能陪我去一趟吗?”刘凡自己害怕,拿不准主意,觉得张杭在身边,才算有主心骨。 “行。” 张杭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好帮人帮到底。 更重要的是,张杭以前从不爱多管闲事,但现在不一样了,看在李钰的面子上,以及在她那里能得到的享受,也得照看下同学。 于是,中午放学后,张杭拍了拍丁凯的肩膀,两人带着刘凡要离开。 “一起去啊。”李大伟一副要战斗的神色。 “咱们一起。”王利抱着双臂,也凑了上来。 “不用,今天去也不是为了打架,对面只是要解释一下,你们该忙啥忙啥去吧。” 张杭挥了挥手。 他们三个人前往艺术学院,艺术学院在主校区东部,要过一条马路,才能抵达。 到了艺术学院,在第七宿舍楼下。 一楼大厅有十几个人,当张杭他们到场后,崔志钢独自一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还真来了啊。” 崔志钢一脸不屑的看了眼刘凡,然后看向张杭,抱了抱拳:“张大班长,我有个朋友是你们系的,听说你的事了,你挺有实力,我佩服你啊,但我真就是瞧不上刘凡这小子。” 刘凡脸色阴沉:“你什么意思啊?” 崔志钢吊儿郎当的说:“我就这意思啊,你对象骚,主动勾搭我,他妈的,现在反而怨我了?” 刘凡握了握双拳:“你为什么要发她照片,为什么要发我的聊天记录?” “想发就发喽,怎么着,你们要打我啊?” 崔志钢嘲笑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真的,动我一下我就躺地上不起来了。” 他一副耍无赖的神色,那股贱贱的气质,给刘凡气的浑身发抖。 “你这不是滚刀肉吗?”丁凯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我就滚刀肉了,不服你们打我啊。”崔志钢嬉笑着说:“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听我解释的吗?那个刘凡,咱俩应该是连桥,哦不,你还算不上,你最多只是和她拉拉手,我俩都去开房了对吧。” “你他妈的找死!”刘凡忍不住怒吼一声。 丁凯连忙将他拉住了。 这要是打起来,里面十几个人冲出来,他们三个,都得挨揍。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他注视着崔志钢,向前走了两步,拍了拍崔志钢的肩膀:“你就是这么解释的?” “张大班长,我可是挺给你面子的吧,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你能叫社会人,我真害怕啊,但我想了想,他们也不敢来学校里打我吧。”崔志钢吊儿郎当的说:“我给你们一个解释,就是说呢,照片和聊天截图之类的,我早就发过了,我也没想到会传开啊。” “妈的,萱萱都要休学了,你这是害了她!”刘凡咬牙切齿,神色狰狞。 哪怕和萱萱分手了,他见到对方的艳照被发出去,还是很生气。 “她怎么样我不在乎,我还有她几张照片呢,到时候我慢慢发,哈哈哈。”崔志钢嘻嘻哈哈的神色。 “过分了吧?” 张杭皱着眉头,审视着对方。 崔志钢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他无所谓的说道: “张杭,你也别当什么摆事大哥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想得罪你,但是,昨天刘凡来闹事,我反而被记过批评了,这事我很不爽啊,所以只能发一些手机里合法合规的照片,让大家伙看看小骚女的身材,啧啧。” “油盐不进,滚刀肉呗。”张杭咧嘴笑了,他此刻真的有了一点生气。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见到崔志钢这种人,真够让他恶心的。 张杭看着崔志钢,缓缓说道:“你是不是以为,这学校没人能治得了你?” “有啊,有很多人啊,比如说老师,导员,主任啊,但绝对不是你们。” 崔志钢一脸嘲讽的说:“我们是艺术学院,你们是工管系,我跳街舞,你们学习,完全没关系啊,我要参加街舞大赛,大一我肯定能拿前三,然后我可以参加全市的比赛,拿到前十后,我可以出国学习,资源越来越多,可以参加舞团,那个时候,我是舞台上闪亮的星,只要我对萱萱勾一勾手指,你们说她会不会爬上我的床啊?” 狂妄、傲慢、缺心眼、神经质。 这是张杭对崔志钢的评价。 当然,狂的前提,是人家真挺有实力的,张杭听说崔志钢的街舞水平,在学院新生中出类拔萃。 “崔志钢,你是真不知道,如何低调做人啊。”张杭的目光,有了一丝丝危险性。 崔志钢歪了歪脑袋:“要不张大班长教教我怎么低调?” “我没法教你,既然你这副态度,我们没必要说了,什么照片之类的事,你发不发和我们无关,不过我劝你一句,最好掌握尺度,一旦被有不合规的照片,刘凡你可以去报警,一个传播罪,够他判几年了。” 张杭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带头离开。 刘凡恨恨的看一眼崔志钢,他恨不得过去给崔志钢一拳,但......班长都离开了,他也只好跟着。 “慢走啊,不送啊,哈哈哈......刘凡,让你来你就来,可真听话。” 崔志钢远远地还嘲笑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回往宿舍,看到前面的人,他低声一笑:“这算是找回场子了,跟我装逼,你们也配?” ...... 步行几分钟。 丁凯叹了口气:“好窝火啊,那个崔志钢太贱了。” 刘凡低着头说:“咱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我看他嚣张的劲儿,真的很想揍他。” 丁凯骂了声:“他妈的,还跟我杭哥叽叽歪歪的,什么人啊,刚才要是杭哥一声令下,我肯定动手了。” 张杭闻言淡淡的笑了:“就算打他一顿,也不够解气啊。” 丁凯一愣:“那怎么办才解气?我真受不了他装逼的样子啊。” “行了,别想这些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刘凡,这口气我帮你出。”张杭咧嘴一笑:“真正的教训一个人,动手只是下乘之选,让他在他擅长的领域失败,才是扎心。” 丁凯神色疑惑:“什么意思?” 对此,张杭没有继续回答。 到了主校区,张杭便离开了,给李钰打了个电话,大概十二点二十分,张杭回到租房,看到了趴在床上看上次下载小电影的后半段。 “回来啦。” 李钰盈盈一笑,凑过去在张杭嘴唇轻吻一口,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向屏幕,眼睛折射着屏幕那黑白相间的光芒。 ...... 大概一点十分,两人躺在床上,李钰吐气如兰的说: “有你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管好班级。” “我不爱管闲事,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班长我都不愿意当。”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钰顿时娇笑声,她抬头看了眼张杭,捋了捋自己沾了汗水的头发说: “原来你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开始有想法喽?” “那当然了,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我还记得当时我和丁凯说,班长这东西,狗都不当,然后你出现了,我就立即站起来了。”张杭哈哈笑着:“小钰,你真的太迷人了。” “小坏蛋......” 李钰轻轻的吐槽一声,用很优雅的姿势,半躺在张杭的怀里。 两人舒舒服服的躺到了一点二十分。 “快起床吧,要上课了。” 张杭独自回往学校,路上,他给韩峥打了个电话。 “韩哥,今晚有时间吗?想请你吃顿饭,顺便请教点事。”张杭发出了邀约。 “晚上不行啊,有事,下午四点到五点可以。”韩峥想了想回答道。 ...... 约好时间后,下午四点钟,富贵烧烤店,靠角落的位置。 “韩哥喝点啤酒?”张杭问道。 “不喝了,一会儿得开车回家。”韩峥稍微犹豫。 看得出来,他挺想喝点的,只是不方便。 张杭便笑着说:“我那传媒公司在附近,等会儿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咱们一人喝个两三瓶怎么样?” “这.......行吧。”韩峥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其实是自己有点馋酒了。 点了六瓶啤酒。 “韩哥,敬你一杯。” 张杭笑着提了一杯:“我能评上三好学生,也多亏了韩哥帮忙,韩哥对我的照顾,真的胜似亲兄弟。” “嗨,力所能及。”韩峥摆摆手,然后和张杭喝了一杯酒。 如果换做以往,韩峥可能会说张杭作为大一新生优秀的创业者,有资格拿三好学生,但他说了力所能及,意义就不一样了,代表韩峥在这件事里有主导的作用,也代表韩峥对张杭很放心。 “先说正事,韩哥,嫂子做服装类的生意,有时间韩哥帮忙问问,嫂子认不认识一些优秀的设计师,我打算成立一个潮牌。” 张杭思索了下,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您也知道我那个传媒公司,现在体量越来越大,不管宣传还是其他,都很方便,但成立一个品牌,需要准备的事物太多了,就想着先打听打听。” 成了潮牌不难,难得是找到一个好的设计师,以及服装厂或代工等一系列的事情。 正所谓,如果不会管理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张杭琢磨着,寻找一些优秀的精英,成立潮牌服饰,只要营销做的好,肯定能大卖。 营销,说重点还是营销,这方面,张杭比较明白,所以信心十足。 “行,今晚回去我问问你嫂子。” 韩峥有些好奇的问:“张杭啊,你的公司,现在都多大的规模?方便说说吗?” “没啥不方便的。” 张杭淡淡一笑,和韩峥碰杯,喝了第二杯啤酒,又吃一口羊肉串,便笑着说:“杭柔传媒公司,就在二道街那边,现在员工有一百二三十人吧,还有几十个实习的员工......” 将公司情况大概说一下,韩峥的眼神有了些许震撼。 “太行房产,杭柔传媒,欢乐游戏,你还要投资服装潮牌,张杭,你是我见过创业最屌的人。”韩峥神色叹服。 张杭微微摇头:“能投资的事物太多了,比如说嫂子的网店,积攒粉丝,未来都是真金白银,网络是未来十几年的爆发元年,实体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按照张杭过来人的身份而言,说出来的不过是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 可是听在韩峥的耳朵里,却如雷轰击。 一个个言论,让韩峥感觉,眼前的张杭,真他妈的逆天啊,这种商业头脑,对未来的远见,简直是有史以来他见过最牛逼的人,没有之一。 “越是和你接触,就发现你越厉害。”韩峥点着头,抬起酒杯,两人再次喝了口啤酒。 “韩哥过奖了。” 张杭摇头失笑,他不觉得自己牛逼,但别人都觉得他牛逼...... 就这样,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五点钟。 饭局快要结束了。 “对了,韩哥,还有个事。” 张杭端着酒杯,笑着说:“我有几个很年轻的员工,他们喜欢街舞,水平还不错,听说江州高校街舞大赛的事,也想要参与一下,这方面韩哥你看方便吗?” 韩峥顿时笑了声:“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重在参与,你的欢乐游戏工作室还在学校里呢,是重点扶持项目,也相当于学校的一份子,可以参与,等会儿我打电话告知一下。” 就直接给安排了。 韩峥有些豪爽的性格,让张杭很喜欢。 如果换个比较精明的人,或许是一副很艰难的表情,说这件事很难办啊,我回去试试,然后让张杭等消息,过了几天,对方再打电话说事情虽然很难办,但我经过努力后,也算是办成了。 这样一来,欠的人情会更大,甚至可能要送一波礼才行。 但韩峥不一样,很豪迈的答应这件事。 这就是张杭欣赏韩峥的地方。 “谢谢韩哥。” 说完这件事,将啤酒瓶里的酒最后倒出一杯。 韩峥看了眼手表说:“张杭啊,咱们喝完这杯酒结束吧,我岳父岳母今晚来,估计没吃饭,我得回去烧菜。” “哎呦,韩哥你还会做菜呢?”张杭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厨艺不错。”韩峥一脸正色道:“过几天有时间来家里,我做菜给你尝尝。” “哈哈哈,行,那我可太荣幸了,来,韩哥,干杯。” 张杭笑着和韩峥喝了最后一杯啤酒。 两人也不多聊,纷纷起身,走到门口,孙福已经在等待着了。 “韩哥,他是我们公司一位优秀的摄影师,也是一位老司机。”张杭笑着说:“孙福,路上慢点开,安全到家。” “好的老板,韩先生您的车在哪儿?”孙福微笑着问道。 “这里。” 韩峥拿出了钥匙。 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l。 孙福上了驾驶位,调整座椅的位置,张杭将韩峥送到了后排座。 目送车辆离开,张杭便跑去水果店,买了些精品水果,然后前往李钰家。 今天打算和李教授套套近乎,聆听历史。 另外一头,孙福和韩峥在车内,刚开始比较安静。 孙福也不说话,韩峥有点好奇,便随意的闲聊: “你是一位摄影师?” 孙福点点头:“对,我在杭柔传媒担任摄影师。” “平时工作忙吗?”韩峥又问道。 “我还可以,大多数都是室内的拍摄,比较简单,我现在主要是学习。”孙福回答道。 “你本身就是优秀摄影师,还要和谁学习?”韩峥神色奇怪。 孙福笑了声,他的右脸有个酒窝,显得比较亲和:“我们公司的王牌摄影师是汤剑锋,汤老师拿过很多大奖,是国家级协会的成员,他在我们公司是s级合约。” “s级合约是什么?”韩峥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感觉那位汤剑锋,是个实力强悍的人物啊。 “s级合约,现在是签约费一百万,只要签约,隔月就能拿到一百万的签约金,年薪是一百万起。”孙福笑着说道:“就是保底一百万,如果效益好的话,能拿提成。” 韩峥目光微凝,有些震惊了: “年薪百万,真的厉害啊,那你们公司只有汤老师一位s级吗?” “不不不。”孙福神色感慨道:“我们公司孙副总,也是s级合约,他当管理者也会拍视频,哦,对了,一人饮酒醉您听过吗?那是孙副总的歌,还有一位李子七,她的视频发布在海外的油管平台,她是我们公司油管平台的头部主播,现在粉丝接近两百万了,播放量很恐怖。” “一人饮酒醉我听过。” 韩峥点点头,他琢磨着:“你们公司有三位s级合约啊?” 那就是签约费三百万,每年至少要开出去三百万的工资,还有一百多人的体量。 现在韩峥觉得,杭柔传媒公司,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恐怖很多。 “不止。” 孙福笑呵呵的说:“老板前不久要成立一个舞团,孙副总亲自出差去挖人,挖的都是一些全国冠军之类的强者,他们每个人都是s级合约,一共签了七个人,现在的s级合约有十个人。” 那就是一千万的签约金...... 若不是赵聪给张杭赔了一千多万的违约金,张杭也不敢这么签人。 现在张杭的资金还够用,去掉签约费,手里还有一百多万现金,传媒公司还有近百万的资金。 二十号,贪玩传奇发行,到时候就是验证张杭营销、宣传、公司体系的时刻。 说白了,张杭知道肯定会成功,但具体能赚多少,他还是挺好奇的。 半个小时后,韩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的妻子在厨房准备着食材,韩峥开始炒菜。 “喝酒了?”妻子姚丽婷微微皱眉质问道。 “和张杭喝了点,张杭你知道吧,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啊。” 韩峥赶忙岔开话题,立即说道:“他的传媒公司,你知道有多厉害吗?一个s级合约,签约金一百万,年薪一百万起,光s级的就有十个人了,有一位叫汤剑锋的摄影家。” “汤剑锋?我看过他的玄武出水,拍的蛮好的。”姚丽婷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没再说喝酒的事。 韩峥松了口气,又笑着说:“还有一人饮酒醉,这首歌也是张杭公司的人唱的。” “是吗?”姚丽婷顿时停下了动作:“他们公司是杭柔传媒?他们的贴吧,有接近三百万粉丝了,宣传非常厉害。” 韩峥有些意外:“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呢?我刚知道的时候,别提有多震惊了。” “张杭真的是一个新生?”姚丽婷神色古怪:“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一般厉害的富二代,大一的时候也没这样创业啊。” “张杭确实厉害,哦,对了,我说你做生意的事,他非常看好,说你的网店未来肯定大赚特赚。”韩峥正儿八经的说道。 姚丽婷笑了起来:“他还挺有眼光的。” 韩峥嘿嘿一笑,凑到姚丽婷身边,亲了她脸蛋一口,然后说: “有件事得拜托你,张杭打算成立一个潮牌,你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优秀的服装设计师。” 姚丽婷神色微怔:“潮牌?” “对啊,你好像很意外。”韩峥神色奇怪。 “当然意外了。” 姚丽婷继续切菜,她语气深沉道: “没想到张杭还知道潮牌,潮牌的发源地是北美,在咱们亚洲,日国凭借他们的优良做工和独特设计在世界潮牌里占有重要的地位,一般来说,潮牌的发展是1960年左右开始的,到80年算是萌芽期。里占有重要的地位,一般来说,潮牌的发展是1960年左右开始的,到80年算是萌芽期。” “那个时候,一些热爱冲浪、冒险的个性设计师,在服装中加入滑板服、工装等元素,形成了独特的风格。” 说起服装类,姚丽婷了解的很多,她边切菜边说: “80年到两千年是黄金发展期,北美大兵把潮牌文化带到了日国原宿,后来出现了藤原浩、长尾智明等厉害的人物,推动潮牌的多样化。” “两千年到现在,是潮牌全球化的蔓延期,随着亚洲国家经济的发展,潮牌首先成为了明星的日常服装,逐渐被大众所知。” “老公。” 姚丽婷看向了韩峥。 “嗯,怎么了?”韩峥有点愣神。 “潮牌的发展,在不久后,肯定会步入正轨,走入每个人的眼界里,全球潮牌圈正开始向日常生活领域化,开始融入更多的现代精神,有新的文化内涵,不拘泥于街头文化,逐渐走向大众,潮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项目。” 姚丽婷试探性的问道: “好不好商量一下,潮牌行业,我也想投资,问问你学生,可不可以带我一个?” “奥。” 韩峥动手炒菜,喝的有点晕乎,听见了,但大脑没反应过来。 答应后,过了几秒钟,韩峥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妻子,展现出懵逼脸: “啊?” 正文 第150章 爆杀 第150章爆杀 十二月十七号,周日。 上午八点钟,江州大学体育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很多着装潮流的男生位列其中,也有少许女同学。 在最里侧,有一个舞台,舞台的左侧有桌椅和姓名,那边是五位艺术学院的老师。 门口处有学生会的人,正站在一旁,他们面前有两个箱子,里面放着抽签号码。 在左侧,放置了小黑板,上面写着: “江州高校杯街舞大赛,比赛规则。” “1,参赛资格,名义上属于江州大学的街舞爱好者。” 本来第一条规则是江州大学的学生,但规则的更改,对一些人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2,比赛形式,个人淘汰赛,分为初赛,复赛和决赛三个阶段,共228名选手,分为大一,大二和大三组别,每组决出前三,全程取用双人pk制度,首轮败者有一次复活赛的机会。” “3,舞蹈曲目:选手选择不超过三分钟的曲目进行表演,五位裁判老师会根据表现,选择胜者。” “4,禁止内容:参赛舞蹈不得含有辱骂、歧视、暴力等不良内容。” “5,服装道具:参赛选手可根据自己的风格自行选择服饰。” “6,选手须知:按时参加比赛,遵守比赛规则和校方安排。” “......” 五个人站在门口处,正看着比赛规则。 其中有张杭和孙大彪,另外三人是相对年轻的萧宇,王华和赵北枫。 萧宇带了个鹰眼形状类似大墨镜的眼罩,王华佩戴了小丑面具,看上去比较卡哇伊的那种面具,也是小丑舞团定制的面具,已经到货了,赵北枫则戴了个黑色的口罩。 他们都参加过一些比赛,拿到过全国级的冠军,名气还是有的,在圈内很容易被认出来。 包括这次参赛,都是用的艺名。 特事特办,有张杭在这边顶着,一些规则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老板,我们来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萧宇低声说道。 “嗯,对,就是来欺负人的。”张杭咧嘴笑了笑:“只要你们不相互碰到,大一组前三稳拿,到时候你们主动选几个技术好的把名额让出来,不过要记住一个人,崔志钢,碰到他就拿出全力打,最后选择替换者也要把他忽略掉。” 张杭就不信,全国冠军,还拿捏不了你崔志钢? “这么说,我们要针对那个崔志钢?”王华问道。 “对。” 张杭微微点头,目视前方不远处,轻声呢喃:“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崔志钢不是很嚣张吗?我他妈就要给你干掉,至少今年的大赛将你镇压。 以后你再装逼,大学三年,老子都能让你抬不起头,没有出路! 对崔志钢这样技术很好的舞者来说,机会是很重要的,掐灭了机会,才是最狠的打击。 “抽签了。” 赵北枫带头前往大一组的抽签箱。 一共有两个箱,号码对应的就是对手。 这东西也没法作弊,三人直接拿了三个号码。 “你们先随便转转吧。” 张杭挥挥手,独自离开了。 孙大彪几人,在场地闲逛起来,尤其是赵北枫他们,上舞台看了眼地面,用脚试了试感觉,掌握场地的状况对跳舞来说也很重要。 至于张杭,他看到学生会几个熟人。 有宋景文,李涛,安佳玲和其他五个人。 “会长,好久不见啊。” 张杭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宋景文看到张杭后,露出一丝笑容:”嗯,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热闹。” 张杭笑了笑,和其他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到安佳玲。 这丫头对自己,依旧桀骜不驯的态度,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侧面,一副不爱待见的样子。 “安小美女,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你是谁啊?” 安佳玲斜眼看向张杭,不屑的说:“我认识你吗?” 见到这一幕,李涛低下了头,有点不好意思。 宋景文嘴角颤了颤,觉得好笑,又觉得不适合笑出来。 其他几人,则偷笑中。 面对这般场合,张杭笑呵呵的说: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张名杭,是大一新生,也是学生会的副会长。” “我的妈呀,你?副会长?好稀奇啊,我在学生会竟然从来没见过你。”安佳玲阴阳怪气道。 看着近处的安佳玲,这丫头的小脸有些婴儿肥,团呼呼的,眼睫毛很长,长得靓丽,想起自己和安佳玲的吻,张杭就觉得好玩。 安佳玲也挺有意思的,李涛和他说过,安佳玲上大一后,就加入学生会,结果忙成狗了,除了学习,就是学生会的事,追求她的人有不少,只是没遇到过让她动心的。 李涛还说,安佳玲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喜欢宋景文的,只是宋景文喜欢苏瑾,对其他人根本没想法...... 到如今,安佳玲反而越来越喜欢忙碌学生会的事,有事业心。 安佳玲剪了短发,在张杭看来,能驾驭住短发还很漂亮的女生,并不多,安佳玲就是一个。 “好了,都别闹了,这边的秩序你们看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景文点点头,他看向张杭,微微一笑:“张杭,有时间咱们约饭。” “好。” 张杭笑笑。 宋景文的态度,就是完全支持和照顾张杭的地位。 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除了安佳玲。 “张杭,你别以为你搞定了会长,就可以安然无恙,等他下任后,你一样完蛋。”安佳玲一副瞧不上的神色。 “何必等他下任,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随时打个赌。”张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佳玲瞪着眼:“这是你说的,你输了你要下岗。” 张杭耸了耸肩:“没错。” 和安佳玲的游戏,感觉挺有意思的。 其实张杭也觉得刺激,如果打赌真的输了,辞掉学生会的身份也无所谓。 有赌注的东西,才会有感觉,就像看一场世界杯,干巴巴的看,和买一张体育彩票的看,完全是不同的心态。 正当大家要散去的时候,不远处走来了五个男同学。 “安学姐。” 有人开口打招呼。 张杭背对着他们,但听到声音,他觉得有些熟悉。 转头一看,正是崔志钢带着几人走来。 “你们来了。”安佳玲看向几人,微微一笑:“这次比赛有信心吗?” 崔志钢哈哈一笑:“我必拿到前三,大一里没有对手,哎呦,这不是张大班长吗?张班长你好。” 崔志钢笑容满面的伸出手。 看到他装模作样的死出,张杭心里反感,但演戏这方面,张杭太会了。 “钢同学你好。” 张杭伸手,和对方热情的握着手:“几天不见,挺怀念的,钢同学的长相和身材,我总能想起,真的,你一看就是街舞很厉害的高手,这次我代表学生会,祝你能胜利。” “你代表学生会?你?”崔志钢呆愣了下。 “他是副会长。”李涛提醒了声。 “哼!”安佳玲不满的哼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 “呦,你还是副会长呢,厉害啊。”崔志钢笑了笑,随后向张杭身后看几眼:“你那两个小跟班没来啊?太可惜了,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帅气的舞姿。” “没关系,我看到就行,钢同学加油。”张杭微微点头。 “你可以叫我崔同学的。”崔志钢松开了张杭。 “好的,钢同学。” 张杭点点头:“哦不,是崔同学,加油。” “谢谢。” 崔志钢这一刻,觉得张杭的态度蛮不错的,会来事,对他的看法也有了相应的改变。 正聊天间,不远处开始集合了。 “大一的留下,大二的去后舞台,大三的去楼上,行动起来。” 有老师拍了拍手。 舞台上,五位艺术学院的老师,也坐了下去,是四男一女。 主持人拿起麦克风,在舞台上安排了起来。 “大一参赛选手是91人,有一位轮空,其余是四十五个号码,两两对决,前十号码的来这里分成两排排好队,你们的手机里已经下载好歌曲了吧,最后检查一遍......” 听到声音,崔志钢笑了: “学姐,我是三号,我先过去了。” 看上去,崔志钢似乎对安佳玲很热情。 几人离开了,李涛,安佳玲和张杭他们,也来到了舞台侧面的工作区,这边观看的角度很好,至于孙大彪,只能在舞台正面看热闹了。 “追求者啊?”张杭看一眼安佳玲随口问道。 “和你有关啊?”安佳玲撇了撇嘴。 “不是追求者,就是个认识的老乡而已。”李涛笑着解释声,还给张杭一个眼神。 张杭咧嘴笑了。 他对安佳玲,只是碰到了娱乐一二,属于偶然性质,所以心态很放松,追求趣味性。 说话间,张杭手机响起,是孙大彪打来的。 “赵北枫轮空了,萧宇是三号,王华是三十六号。”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呆愣了好几秒,然后嘴角抽搐,笑出了声音。 身边的安佳玲,歪头看了他一眼:“你在笑什么?” 总感觉张杭的笑,不怀好意。 张杭看一眼前方,萧宇和崔志钢已经并排站好了。 因为距离比较近,张杭甚至听到崔志钢说了句:“戴个鹰眼罩,笑死我了,装大神呢?” ‘哈哈哈哈哈......’ 张杭心头大笑:‘钢子啊钢子,你的运气真好啊。’ “莫名其妙。”安佳玲抿着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要不要打个赌?” 张杭忽然来了主意。 “赌什么?”安佳玲警惕的看向张杭,左腿忍不住向后迈了半步。 虽然神色不屑,但安佳玲对张杭还是有忌惮之心的。 “就赌你那个老乡输赢。” 张杭说完这话,看到李涛他们耳朵都要竖起来了,便靠近安佳玲,低声说道:“我加大赌注,我输了,三天内我辞去副会长的位置,我赢了,你亲我两分钟。” 安佳玲这小女生,逗一逗乐趣无穷。 听到这话,安佳玲的神色阴晴不定,过了几秒钟,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这可是你说的,我赌崔志钢赢!” “哎?我还没选呢,我也想选他赢啊。”张杭拒绝的态度:“不行,你认识崔志钢,知道他的实力,我也想选他啊。” “那不行,这是我先说的。”安佳玲罕见的对张杭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谁先说就算谁选,你刚才也可以先说的啊,但你说晚了,对吧。” “这......”张杭脸色复杂,犹豫,迟疑,仿佛要放弃似的。 安佳玲见状,连忙说:“我们的赌约已经定了,不可以耍赖,大家都是见证。” “你们赌什么啊?”李涛问道。 “我赢了,他就辞职。”安佳玲兴奋的说道。 “那你输了呢?”另外一个人问道。 “我输了,就是......就......私下里,单独和他说点事。”安佳玲哼哼哧哧,没说出来:“反正你们不用问了,这次我必赢。” “赌的太大了吧。”李涛摇了摇头:“还是别这么玩了。” “那不行啊,都已经说定了,张杭你说是不是?”安佳玲看向张杭。 “这.......行吧,崔志钢说他能拿前三,说明还是有对手的,万一他打不过对方呢。”张杭点了点头。 “切,你输定了,就你这种每次活动都不到场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大一新生谁厉害,我都认识。”安佳玲傲然的抬起了头,指了指萧宇说:“我完全没见过那个人,明显是无名小卒嘛。” “感觉我好像,掉入陷阱了啊。”张杭看了眼李涛,苦笑一声。 “可别说陷阱,要赌约是你自己说的。”安佳玲轻轻一哼。 在聊天声中,第一组登台。 是一男一女的对决。 男子先表演,他的舞蹈动作,偏阴柔一些,属于现代舞,有一些节奏的卡点还不错。 过了两分钟,女子登台,她是单马尾的女生,颜值还不错,她跳的是爵士舞,让人意外的是,动作很优,节奏很优,上来十几秒,便让下方一群人发出了欢呼声。 胜局已定。 舞蹈结束后,裁判纷纷举起牌子,五个都是蓝色牌。 选手的号码,是分为红蓝的,包括他们抽签的数字,是红色或蓝色。 第二组很快登场。 是两个男生的对决,第一个男生跳的是breaking,音乐响起后,开始摇摆身体,然后双手支撑身体上演大风车。 这些动作在外行人眼里看很牛逼,但在内行人眼里,会观察更多的细节而打分,不只是会旋转就厉害。 他的对手上台,跳的是一段locking,快速的动作和舞台,以及节奏感,赢的了比赛的胜利。 “第三组来喽,张杭,你等着辞职吧!”安佳玲双眼冒着兴奋的曙光。 不远处,崔志钢一脸的不屑,他斜眼看着萧宇,嗤笑声:“强者得照顾弱者,你先上去吧,给你一点表演的机会,不然我跳完,你怕是会认输。” 萧宇佩戴鹰眼罩,他扭头看了眼崔志钢。 ‘难怪老板瞧不上他,这人不就是个沙雕吗?’ 萧宇没开口,转身上了舞台,用设备连接自己的手机,播放了准备的第三首歌曲。 既然碰到崔志钢了,就拿自己准备最好的一段,来爆杀他! 咚咚咚...... 一段越南鼓的节奏,逐渐响起。 萧宇跳的是popping震撼舞。 前奏响的时候,台下的王华和赵北枫很疑惑。 “怎么直接开第三首了?” “上来就开大,他是不是碰到崔志钢了?” “哈哈哈,真有意思。” 两人低声议论了几句。 当前奏的音乐,逐渐响彻四周时。 萧宇突然间动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肉身震颤的感觉,仿佛一把千斤重锤,直接砸在了在场观众和裁判的心头! 有一位裁判,刚喝着水,他的动作僵硬住了。 咚咚咚...... 萧宇彻底动了起来,他仿佛舞台上的霸王,每一丝肌肉都在配合着音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 他惊人的协调性和技巧性在音乐的激流中游走,仿佛是在用身体讲述一段段动人的故事。 他的舞姿时而奔放如火,时而细腻如水,时而蓄势待发,时而纵情狂舞。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颤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我的天啊!” 场下大一的新生们,神色骇然,受到了惊吓: “怎么可能?这,这是什么级别的怪物啊!” “卧槽,太牛逼了,简直太牛逼了吧!” “我曹他吗啊,这是什么技术?这震撼舞绝了!” “......” 观众们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萧宇每一个炫酷的动作都引发出一阵惊叹,观众的情绪被音乐和舞者的动作牵引着,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样熊熊燃烧,激荡着每个人的心,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五位裁判,尤其是那位保持喝水姿势的裁判,他的衣服身前,已经流淌了不少水,他丝毫没有注意,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全都放在了萧宇身上。 那种震撼,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而下方的崔志钢,他的眼睛瞪成了牛眼,几乎要凸出来了,他嘴巴大张,神情呆滞的看着舞台上绽放光彩的那个人。 正文 第151章 我会更兴奋 第151章我会更兴奋 “怎么会......” 崔志钢的额头,流淌下一缕缕冷汗。 在萧宇开跳的前三十秒,他就惊呆了。 到此刻,舞蹈进入尾声。 崔志钢甚至听到身后几个人议论说: “稳啊,我靠,太特么稳了,这人绝对是个恐怖的天赋型高手。” “好强的震撼舞,他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了。” “这他妈强无敌啊,咱们大一哪冒出来的这种大神?卧槽,江州大学真的是卧虎藏龙。” “......” 此刻,崔志钢感受到,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 他知道......自己输了。 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当歌曲进入尾声。 萧宇结束最后一个动作,身体完成最后一次震颤,恰好掐在了音乐的节奏点上。 然后......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极其热烈的掌声。 还有很多人起哄欢呼: “牛逼!” “大神!” “吼吼.......” “太帅了!” 这就是街舞的魅力,通过一曲舞蹈,能给人带来深入内心的震撼和享受。 热烈的欢呼声,差点要掀开房顶一般,连后舞台都有不少人跑过来。 大二的一些舞者看到后,也纷纷惊呼: “这人是新生?真的假的?” “我感觉他有去全国赛的实力。” “好他妈恐怖啊!跟怪物一样。” “这种技术水平,换谁上去,都得跪......” 术业有专攻,萧宇的舞,在外行人张杭等人的眼里,就很牛逼了,在内行人眼里,更他妈牛逼。 看那几位裁判就知道了,五位裁判,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为萧宇鼓掌。 热烈的掌声持续着。 尤其是李涛,他的手都快要拍红了,还笑着连连说:“好啊,真好啊。” 而他的小侄女安佳玲,此刻都变成了二哈眼,呆愣愣的看着舞台,她的心情急转直下,由之前的自信、兴奋,变成了此刻的懵逼、惊疑和惶恐。 自己这是......又输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输呢? 崔志钢技术明明很好,可他第一轮抽签,为何就抽到了那样的大变态? 张杭的运气,为什么会那么好啊! 自己想赢他,打败他这种关系户,怎么就这么难? 等等! 赌、赌约.......我的妈呀......怎么办......我好可怜......嘤嘤嘤...... 安佳玲的内心在哭泣,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欲哭无泪。 “呵呵呵。” 她忽然听到张杭的笑声。 安佳玲破防了,转头愤恨的看着张杭:“你笑什么?当我付不起赌约吗?以为我会耍赖吗?告诉你,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行啊,那去履行赌约吧。” 张杭咧嘴一笑,转头看了眼李涛等人,他笑呵呵的说:“我和安部长出去谈点事,你们先在这边看着吧。” “哦,行,快去吧。”李涛挑了挑眉,给一个笑容过去。 现在的李涛认为张杭和安佳玲有处对象的苗头,所以......心态上而言,倒觉得两人私下接触很有意思。 在欢呼声中,萧宇下了舞台。 当崔志钢上舞台的时候,开始播放音乐,熟悉的音乐前奏,没有让他动身。 他注视着四面八方的人,场面逐渐安静下来。 他好像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崔志钢这一刻,忘却了所有,只记得刚刚萧宇的街舞动作,一切都那么圆润自然,协调感太强烈了。 当前奏响起了足足三十秒,崔志钢依旧没有动。 台下逐渐响起了低沉的喧哗声,有人指指点点。 “崔同学,你还不表演吗?” 主持人在旁边提醒了声。 崔志钢转头看了他一眼,猛然回过神,顿时发现,自己的音乐,已经过了一半。 心态当场炸裂。 “我......认输了。” 崔志钢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直接下了舞台,连自己的u盘都忘了拿。 “就这两下子?” 孙大彪站在远处,看着崔志钢的背影,他心头嗤笑。 在他眼里,崔志钢上台后,努力表演,拿出不服输的态度,还算是个男人,现在这样,娘们叽叽的,狗屁不是。 与此同时,张杭带安佳玲,来到了体育馆一楼楼梯的拐角处,这里比较私密,大部分视线都被遮挡了。 安佳玲看着张杭,她有点害怕,一步步向后退,可是退了半步,她就靠在了墙壁上。 咯噔! 安佳玲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她咬住了嘴唇,很愤然的看着张杭,过了几秒钟,眼神里充斥着泪花,她很委屈的神色,握着小拳头,挺着脖子,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真是一副楚楚惹人怜的俊俏样子啊。 她这副神态,极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让人不忍心欺负她。 然......站在她对面的是张杭。 “安佳玲,你以为你哭了我会心软?” 张杭微微一笑: “不,我会更兴奋。” 安佳玲抿着嘴,无声流泪,完成赌约后 她一把推开张杭: “我不欠你的了!张杭,你有胆子,我们继续赌!” 安佳玲完全和张杭杠上了的模样。 在安佳玲的心里,反正自己也被亲了,她不信张杭一直有好运气,他能赢一次两次,还能一直赢下去?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会未卜先知! 一直赌,总有自己赢的时候! “行啊,不过,我现在亲累了,休息会儿再打赌,而且刚才是你先选的,这次轮到我先选,没问题吧?” 张杭舔了舔嘴唇,淡定自若的模样。 “可以!” 安佳玲咬了咬牙,瞪了眼张杭,然后愤然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张杭慢悠悠的跟着,回到了大厅,站在侧面的位置,继续观看。 到了第九号的时候。 “你还没休息好吗?这次继续!”安佳玲催促道。 “不行啊,累,你别着急,第一轮咱们再打赌一次,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张杭笑呵呵的等待着。 两人的对话,让李涛他们摸不着头脑。 “他们打赌什么啊?” “不知道,社会上的事少打听。”李涛摇头,也不愿意打听。 时间缓缓流逝。 一个个街舞爱好者,上台表演。 甚至有来搞笑的选手,街舞不怎么会,上去就扭屁股...... 整体来说,只有萧宇的舞台炸翻全场,其余的还有两个水平一般,但动作姿势还不错。 终究是差了很多层次。 渐渐地,三十五号的两位选手开始了。 “我休息好了,咱们来猜吧。”张杭看着舞台上的选手开口说道。 安佳玲顿时警惕不已,她注视前方,摇头说:“比赛已经开始了,不可以选这组,我们直接猜三十六组的。” “哎,行吧,我还挺看好台上这小伙子呢。”张杭一脸的惋惜。 安佳玲嘲讽道:“呵呵,你心眼子可真多。” “那就猜三十六号,我看看啊,一个白脸小帅哥,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看上去白脸小帅哥更厉害一些,他的身材真不错。” 张杭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安佳玲的表情。 张杭给人感觉,好像是要选白脸小帅哥似的,安佳玲顿时有点紧张了:“我还想选他呢。” 这个白脸帅哥,安佳玲认识,名叫张旭,水平和崔志钢差不多,选了张旭肯定能赢! “呵呵,一般只有大神,才会佩戴面具,张杭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安佳玲立即说道。 也不跟你玩套路,直接光明正大的诱导你选择别人。 “你很看好那个白脸帅哥?”张杭神色奇异。 “谁说的?我可没这么说,我看好谁和你没关系,你选你自己的。”安佳玲冷哼道。 “安佳玲啊,你要是说你认识他,看好他,我就让你选他,毕竟我是一个绅士,会让着女生。”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没错,我认识他,也看好他,现在我选他了,你只能选小丑面具那个人。”安佳玲立即回答。 她的反应很快,但是...... 其实也不怪她,谁能想到,佩戴小丑面具的,会是那种拿到全国级冠军的选手呢。 “行吧,我选小丑面具那个人,这次的赌注和刚才相同。” 张杭耸了耸肩。 “呵,张杭,我等你辞职奥!” 安佳玲抬起手指,又成为了挑衅和愤然的表情。 这丫头的情绪,是缓过来了啊。 张杭心头大乐。 王华是何许人? 精通多个舞种,breaking技术水平很高。 breaking也叫作霹雳舞,大多数是男舞者,因为动作难度很高,有一定的危险系数,是快速的步伐,高难度的倒立,以及匪夷所思的身体旋转,比如托马斯旋转,大地板和小地板等动作。 王华要是能输,张杭觉得,自己不当场辞职,都对不起安安小美眉。 但可惜,这场比赛结束,还是要亲亲。 和安佳玲接吻,有很大的乐趣,张杭想要看看,这丫头被数次亲吻后,还会不会跟自己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 从脾性来看,她就是她,不一样的烟火,依旧会针对自己。 不过......没啥关系。 首先上场的是张旭。 当音乐声响起,王华就知道,对面这小子要跳breaking。 本来王华准备第二首歌是霹雳舞,索性等会儿也跳霹雳舞,和对方pk一下。 在音乐的节奏中,张旭踩点踩的很好。 小地板的动作,包括托马斯,都很帅。 但缺少力量的爆发,饶是如此,场下也是一片欢呼和掌声。 几位裁判,忍不住鼓了鼓掌。 “不错啊,不错。” 一位裁判点了点头。 场下也有很多赞扬的话语声: “他是张旭啊,这次肯定能进前三。” “张旭也是个大神,和崔志钢差不多。” “但崔志钢运气太差了,碰到个逆天强者。” “......” 听到这话,崔志钢当场嘲笑回去: “别人就一定运气好?说不定小丑面具那人,也是个高手呢。” 同一时间。 安佳玲开始活跃了起来,她对张杭挑衅的说: “看到了吧,张旭很厉害的,你学生会都没来过几次,谁都不认识,还敢和我这样打赌,真的是胆子肥啊。” 张杭抱着双臂,笑呵呵的说:“哎呀,万一我赢了呢。” “不可能。” 安佳玲压根也不相信。 然后...... 王华登台了,小丑面具戴在脸上,大家认不出是谁,但是在这个场地,都是报名后才会抽签的,也就是说,对方的身份是经过官方验证的。 咚咚咚...... 很快,音乐的前奏响起,同样是霹雳舞。 王华跟随音乐的节奏,随意的摇摆着身体,脚步踩在不同的地方。 光是这一个动作,完全看不出高手的样子。 但是...... 当音乐的节点到来,一瞬间,王华猛地向前冲刺两步,身体旋转,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出现。 这个动作,倒也不难,难得是接下来的画面。 王华向前跳跃,右手按在地面上,整个人旋转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随着王华腿部的收拢,他的转速越来越快。 几位裁判的双眼,越瞪越大。 台下的人们,看的一片安静,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动作,如今竟然展现在眼前。 王华仿佛在挑战地心引力的极限,身体无比流畅,每一次旋转,都那么自然。 旋转结束后,王华双手支撑地面,开始做大回旋。 疯狂的霹雳舞,每一个节拍都仿佛被巧妙地踩中,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连贯而有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观众们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他们挥舞着手臂,和王华一起跳动,一起欢呼。 每一个精彩的瞬间都会引发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崔志钢举起双臂,无比炽热的看着台上:“牛逼!” 也有一些朋友,一脸复杂的说:“卧槽,张旭翻车了,这又是哪个大神啊?太牛逼了吧!” “这种动作,都能连贯做出来,他到底是谁啊?” “哎呦,他之前佩戴小丑面具,我以为他是来搞笑的,没想到人家是顶级大神。” “不是,什么时候大一的街舞比赛,这么难了?” 包括张旭,他在舞台旁边,神色感慨,连连摇头,甚至忍不住鼓掌称绝。 他这种服输,并欣赏强者,又不卑不亢的态度,很难得。 当跳舞结束后,王华稍微有些气喘,刚才力量的爆发,挺厉害的。 不过,他赢了,简简单单。 “厉害,厉害,太牛逼了。” 张旭走到近前,和王华握手,撞一下肩膀,他说:“哥们,能不能认识一下啊。” 王华笑着说:“现在不方便见人啊,以后有机会的吧。” “好吧。”张旭无奈的点了点头。 五位裁判,第二次站起来鼓掌,有裁判说:“真的精彩。” 在欢呼声中,王华下了舞台。 而此刻的李涛,还在呐喊:“太特么帅了啊!” 在几米外的安佳玲,她怔怔失神的看着王华。 然后张杭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安佳玲如行尸走肉,呆呆的跟着张杭,来到了刚刚一楼楼梯处的位置。 愿赌服输。 不知不觉,十分钟过去了。 安佳玲嘴唇有点麻,便主动挣脱开来,双眼有些异样的看着张杭:“都到时间了,你为什么不松开我?” 语气都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娇柔。 张杭见状,连忙说道:“别用这种恋爱的眼神看我,咱们只是亲个嘴罢了,别对我有想法,我有好几个女朋友呢。” “你!” 安佳玲瞬间精神了,她怒骂一声:“混蛋东西,谁会爱上你?我们回去,继续赌!” 回去后,李涛看到安佳玲红润的嘴唇,有点察觉到了什么,看一眼张杭,不由偷笑了声。 “都亲饱了,第一轮不来了,第二轮吧。”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很快,第一轮比赛结束。 失败的去了不远处,要进行败者组的复赛。 胜者组则是四十六个人,进行第二轮抽签。 首轮轮空的赵北枫,恰好抽到了二号。 “来不来?” 第一局比赛的时候,安佳玲就开始问。 “第二场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选赵北枫,还能赢一场,今天这安佳玲,算是亲够了。 “好,第二场就第二场,我选那个戴黑色口罩的人!” 安佳玲语气很笃定的说道。 张杭面色不改,默默地看着第一组的比赛。 正当第二组要登场的时候。 张杭轻咳一声,他突然拿出手机,拨打孙大彪的电话: “那个,安部长啊,我女朋友叫我,我得赶紧过去了,就不打赌了,咱们下次约哈,下次约......” 看着张杭的背影,安佳玲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然后猛地抬起右手,对着张杭的背影,竖了一个中指。 正文 第152章 深藏功与名 第152章深藏功与名 当张杭跑路离开后。 安佳玲咬了咬牙,眼神看向舞台。 佩戴黑色口罩的那个人,登台表演后,仅仅几个动作,便引来了全场的欢呼声,他跳的是甩手舞,很魔性的动作,对音乐的卡点,炉火纯青。 街舞比赛是热血的,看到好的作品以及优秀的舞者后,会让人们心神振奋。 “可恶,我本来应该赢的!” 安佳玲看到自己要选的人赢了,气不打一处来,恨的牙痒痒。 “我迟早干掉你,你个关系户!” 一开始,因为李涛几乎差不多要成为学生会的副会长了,安佳玲和李涛是亲属关系,所以喜闻乐见。 但凭空而降的张杭,将李涛的位置抢走了,李涛和宋景文的关系很不错,也没说什么。 可安佳玲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每次看到张杭,就想针对他。 久而久之,安佳玲想要张杭下岗的决心越来越足。 渐渐地,到现在,她自己也不清楚,想要干掉张杭的原因是帮李涛还是心里那口气。 正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安佳玲一副和张杭杠上的样子。 “呵呵,只要有机会,一直赌,他总有输的时候。” 安佳玲深吸口气:“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就让他输的体无完肤!” 很快,第二轮比赛结束。 只剩下二十三个人了,大家开始等待,首轮复活赛,成功决出了七位复活者。 包括崔志钢和张旭那样水平比较高的人。 新一轮的比赛开始,三十进十五。 这次,很不幸运的是,崔志钢碰到了赵北枫。 在赵北枫强大的实力之下,崔志钢再次败北。 好在,淘汰掉的十五个人,有一个复活名额。 经过solo比赛,崔志钢满头大汗的再次复活。 新一轮比赛,十六进八,崔志钢碰到了张旭,成功拿下比赛,进入到八强。 “真他妈难。” 崔志钢气喘吁吁,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 但他有个坚定的信念,就是拿下前三甲。 之前崔志钢很有信心,可现在,难度非常高,在场的高手,有三个人属于断崖式的水平,就是赵北枫,王华和萧宇。 在崔志钢看来,萧宇和王华是不能碰的。 自己遇到了赵北枫,还有拼搏的机会,赵北枫展现出来的舞蹈,是甩手舞的种类,比较协调,但难度系数没那么夸张。 终于,八进四的阶段。 崔志钢抽到了一个认识的小伙伴,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稳赢,便松了口气。 然,比较有意思的是,萧宇,王华和赵北枫,八个人抽签都没有相遇。 最终四强的名额,是萧宇三人加上崔志钢。 “只要我淘汰掉小枫,我就是三强!” 崔志钢的心跳,都在加速。 抽签很快开始了,这次是转瓶子的方式。 当瓶子旋转起来,到转速最快,到变得缓慢,崔志钢的瓶口对应了萧宇的时候,他的心态有点炸裂。 碰到萧宇,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然而,像是一阵风吹来,瓶子依旧缓慢的转动,慢悠悠的,慢悠悠的,来到了赵北枫的位置。 “啊!nice!” 崔志钢兴奋得咆哮了声。 这让赵北枫顿时呆愣住了。 什么意思?这个吊毛看不起自己?我曹...... 一旁的王华和萧宇,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两两对决,输的争夺第三名,胜者则争夺一二名次。 “加油。” 安佳玲和李涛,给老乡崔志钢加油鼓励。 比赛到了这个阶段,台下的选手只剩下四五十人,过半的人都离开了,剩下的纯是爱好者看热闹。 “真有意思。” 崔志钢和赵北枫先来。 时间来到准备的期间。 两人在舞台上,赵北枫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扔在了一旁,他里面穿着黑色的t恤,在t恤前有个骷髅的标志,赵北枫将自己的鸭舌帽,调转了方向,他动了动手腕和脖子,眼神挂上了一抹凌厉。 说实话,他和王华、萧宇,都是同一个层次的舞者,但你崔志钢抽到我不要紧,你踏马的兴奋的尖叫起来,是看不起老子? 崔志钢兴奋的叫声,让赵北枫感觉很伤自尊。 台下不远处的王华和萧宇,凑到一起,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萧宇低声笑着: “卧槽,那个崔志钢真可以,给北枫搞生气了。” 王华点点头:“真的,换做我我也会生气,崔志钢那个态度太扎心了。” “呵呵,那小子废了,看样子,北枫要跳locking啊。”萧宇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北枫之前的比赛,都是随便跳的,很放水的方式,还有故意懒洋洋的卡错音乐点,以及做错动作等等,他不太好意思和学生打擂,可现在赵北枫的表情,让两人知道,这家伙是绝对认真的情况。 崔志钢率先跳,他依旧是小地板,加上各类的旋转,到现在体力降低,但动作的完成度还不错。 “差不多能赢。” 李涛点了点头:“跳的真好啊。” 舞台下,也有不少同学欢呼出声。 在掌声中,崔志钢有那么一刹那,甚至认为自己赢定了。 但很快,赵北枫走到舞台中间,他的音乐开始响起。 赵北枫随意的摇摆身体。 当音乐节点到来的瞬间,他的手臂开始摇摆了起来,无比专业的动作姿势,极为强烈的音乐感,所有的动作和音乐仿佛共生一般。 叮当当...... 赵北枫的锁舞,展现出极其强大的实力。 连五位裁判,都忍不住站起身,瞪着眼,仔细的观看动作。 “秀!” 一位裁判忍不住低声呢喃。 而此时此刻。 仿佛天雷,击在了崔志钢的心里。 “妈的!” 他心中怒骂,本以为赵北枫是软柿子,没想到也是个顶级恐怖的选手! 完了! 崔志钢知道,自己输定了! 这一场输了,和另外一场比赛输的人打,那两个人,怎么打? “好帅啊!” 台下有阵阵惊呼声响起。 赵北枫的舞台,圆润自然,一切都那么协调,没有任何失误,精彩的动作,完美的表演。 一曲结束后,几位裁判率先鼓起掌来。 掌声经久不息。 赵北枫在舞台上,他冷漠的眼神,盯着崔志钢,仿佛再说:你敢看不起老子,瞎了你的狗眼! 裁判全部选择赵北枫,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 第二场很快要开始了。 萧宇有点无聊的说:“我有点累了,这场我认输吧,直接争第三算了。” 崔志钢对萧宇有些恐惧,他立即开口:“不,你凭什么认输啊?” 他不想遇到萧宇。 但不远处的王华,他点点头说:“那我认输也行,少打一场,我去争第三。” “你?你凭什么认输。” 崔志钢失了智,他也不想碰到王华! 但是......自己肯定得碰到其中一个。 “崔志钢,你拿不到前三了。”张旭在旁边淡淡的说道。 崔志钢脸色狰狞:“不可能。” 然后,既然有人反对,王华和萧宇便跳了一场。 两人精彩绝伦的舞蹈,让五位裁判犯难了。 该怎么选? “天啊,好难啊,跳的都那么好,我不知道选谁了。” “感觉选谁都对,选谁又都不对,如果能选两个的话......” “比赛就有胜负,怎么选两个?” “实在不行,抽签吧,交给运气。” “好好好,这个好。” 于是,一位裁判说:“你们这支舞的水平不分伯仲,所以我们决定抽签分出胜负。” 安佳玲和李涛等人,都看呆了双眼。 还可以这样? 两人抽签,王华抽的是胜利。 于是,萧宇看了眼崔志钢,勾勾手指:“来吧,我们进行最后一场。” “我......” 崔志钢的身体微微颤抖,很想给舞台上那个人一拳头。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战胜对方,实力差距太大。 “我认输。” 虽然很不甘心,却也只能这样了。 崔志钢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 于是,大一的前三甲,就被他们三人拿到了,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声明一下。” 萧宇举起手,走到裁判那里,和对方商量了起来,过了几分钟,裁判们神色各异的点了点头。 然后萧宇在舞台上开了口,说: “我们是街舞爱好者,因为组成了舞团,后续没时间继续参赛,所以我们打算每个人选择一位我们喜欢并实力高的替换者,去参加市里的比赛,我们征得了裁判组的同意......” 简单的说了几句。 刹那间,崔志钢双眼爆发出惊喜的曙光。 他们有事,无法继续参赛,那么......自己还是前三甲! 自己这位第四,总不能落选吧! 在场留下来的人群中,有排名前二十的选手。 “我先选,张旭。” 赵北枫走到张旭身前,将他拉上了舞台。 “谢谢,谢谢你。” 张旭激动得连连道谢,和赵北枫撞一下肩膀。 崔志钢羡慕不已,他心里暗暗想着:下一个应该是我了吧。 第二个是萧宇选择,他选择了八强中唯一的女生:“张笑,我选你,你是唯一一个水平不错的女生,希望你能获得好成绩。” “哇......”张笑高兴的眼睛微红,差点哭出来:“太感谢了。” 张笑的人气很高,登台后,场上有很多掌声出现。 当掌声平息。 崔志钢有史以来,最紧张的时候来了。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机会:选我,选我,选我啊啊...... 王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男生:“你的震撼舞有点意思,我选你。” “耶!” 男生举起拳头,身边的几个朋友欢呼了起来,有人将他推向前方,他借力跑向舞台,和王华拉手碰一下肩: “感谢,真的感谢。” 就在这时,崔志钢发出了吼声:“不!我不服!我明明能赢过他们的,凭什么不选我?” 五位裁判相互对视了眼。 对于接二连三,在舞台上展现否定态度的崔志钢,他们不想多说了。 “输了就是输了,明年再参加吧。” 李涛走过去,劝了一声,他抬起手,拍了拍崔志钢的胳膊。 谁知道崔志钢很用力的一把甩开对方的胳膊,怒吼道: “除了他们三个外,我肯定能拿到前三,凭什么选他们三个弱者啊?” 张笑顿时生气了:“我怎么弱了?崔志钢你说话最好过一过大脑!” 张旭沉声说道:“崔志钢,你已经输了,还闹什么啊?不嫌丢人是吗?” “我丢你妈!”崔志钢开口骂道。 “你他妈骂谁呢?”张旭生气了。 张旭平时脾气好,人缘好,他和崔志钢也熟悉,两人有很多相同的朋友,但此刻,大部分朋友,都跑到了张旭那边,一副要揍崔志钢的样子。 “行了!” 一位裁判老师忍不住开了口: “崔志钢,规则是我们一起研究出来的,他们选择替换者是他们的自由,而且我认为,他们选的没有问题,你们前八的水平都差不多,选谁都是可以的,你要再闹下去,就给你记大过!” 一句话让崔志钢老实了起来。 但他心态破防了,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李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想搭理他了。 “我们走。” 安佳玲对崔志钢很失望,觉得这个人,不分里外拐,连李涛这样的自己人都推开,那副态度,让人不喜。 安佳玲和李涛等人离开了。 “大一街舞比赛结束。” 几位裁判也离开了。 萧宇,王华他们三人,也纷纷退场。 崔志钢像是行尸走肉,走在校园内。 他回到宿舍,几个舍友对他的态度,也冷漠了很多,这些人,都更向着张旭。 张旭不再搭理崔志钢,因为得到了前三,晚上要请客吃饭,在张旭宿舍的人有很多。 崔志钢躺在床上,脸色难看极了,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太差了。 处处碰壁! 怎么会这样? 错过了这次比赛,还要再等一年。 ...... 崔志钢怕是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因为张杭不让说,包括孙大彪,或萧宇他们几人,丝毫没有透露和张杭认识的情况。 这一点,张杭是要避开的。 他觉得崔志钢脑袋不正常,这要是知道是自己背后搞他,哪天那小子喝点酒,再给自己捅了,那就太难受了。 现在的张杭,随着女友的增多,随着事业的进展,以及金钱的增多,他是越来越惜命的。 街舞比赛是下午三点五十分结束的。 安佳玲他们离开后,还不断吐槽崔志钢。 “以后不理他了。” 安佳玲如此决定。 但是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安佳玲低着头,吃着眼前的盒饭,她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张杭那近在咫尺的面庞,其实挺帅的,不然的话......和一个五官丑的人接吻,她认为自己会反胃,但是和张杭接吻,她不得不承认,经常会回想起那个画面。 嘴唇湿润的触感,菌群的交换,那种近乎窒息的接吻......奇妙如斯。 她感觉很别扭,自己明明很反感张杭,可接吻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配合了起来,就感觉脸好红,很羞耻...... “下次赌,我一定能赢。” 安佳玲握了握小拳头,心里志气十足。 同一时间。 张杭的租房内看文件,李钰在旁边看电影。 当手机响了提示音,张杭看到孙大彪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声。 然后他找到刘凡的qq,打了一些字,但琢磨一下,这东西别留下任何证据。 于是,张杭给刘凡拨打过去语音通话。 电话很快接通,李钰微微抬头,看了眼张杭,神色有些好奇。 张杭右手微抬,示意没啥大事。 当语音接通后,张杭说道: “刘凡啊,你听说了吗?街舞大赛那边,崔志钢没能拿到前三,当场闹起来。” 刘凡语气兴奋:“我听说了,班长,那孙子差点挨揍,好几十人围着他,都差点动手,我还听说,那孙子哭了,真是个好消息啊,班长,这件事是你吗?我听说大一有三个技术特别强的街舞大神,不像是学生。” “是崔志钢运气太差罢了。”张杭不会承认这件事。 但刘凡好像有点感觉是张杭,他笑着说:“不管怎么说,班长,最近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帮我,真的感谢,以后你有什么事,我刘凡肯定第一个支持。” “行了,没其他事了,只是告诉你一声,这次失恋后,估计你也会想明白很多事,以后心态要稳。”张杭笑了笑。 “等等,班长,等一等。” 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刘凡有些急促的叫了两声。 “怎么了?” “那个......我想问问,我们那天晚上,具体花了多少钱?” “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攒点钱,请你也去一次,咱们俩去玩玩。” “不用,我对那种没啥兴趣,你喜欢的话,多努力赚钱吧。” 说到这里,张杭挂了电话。 感觉......自己是不是打开刘凡新世界的大门了? 这小子爱上娱乐会所的刺激了? 对于这件事,张杭一脸无所谓的神色,只要他不寻死觅活,就爱干嘛干嘛吧...... 正文 第153章 下不为例 第153章下不为例 李钰晚上有个视频学术会议要参加,所以下午就离开了。 张杭将她送到楼下,然后开上自己的路虎车,兜兜转转,行驶五分钟,来到了凌妃的租房。 她完美无瑕又修长的美腿,让张杭爱不释手。 凌妃坐在他身旁,笑盈盈的说:“你今天心情很好?” 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张杭的一些微表情,凌妃是可以看出来的。 “等会儿吃晚餐,小柔要来,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玩扑克。” “行吧。” 没一会儿,沈清柔便给凌妃打来电话。 “小柔呀。” 当沈清柔听到凌妃的声音,有些奇怪的说:“学姐,你声音好妖娆呀。” “张杭在我身边呢。”凌妃回答道。 “奥,哼,臭流氓又去欺负学姐了。” 沈清柔心里冷哼:也不欺负欺负我~ “那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餐呀。”沈清柔眨了眨眼问道。 “一个小时后呗,我们便宜坊烤肉见。” 凌妃懒洋洋的回应声,便结束了通话。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张杭和凌妃下楼。 出门步行十分钟,来到烤肉店,沈清柔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大色狼。” 沈清柔远远地挥了挥手,不过声音比较轻,其他人也没听见。 张杭看到沈清柔的嘴型,就知道这丫头说了什么,无视了她的话,坐下后,沈清柔笑嘻嘻的说: “张杭呀,我听说你的游戏二十号发行,最近咱们传媒公司,每天都要开几次会,宣传营销这方面,大家都蛮紧张的。” 两个公司之间,名义上是合作关系,对于老板的游戏,宣传的好了,这两个公司才有继续发展下去的意义。 如果不行......未来的路,就不好走了,在他们看来,一味的投入,没有回报,那距离破产也不远了。 对于管理层员工这方面的情绪,每天看群里聊天记录的沈清柔,了解的透彻。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张杭没有丝毫的担心。 以前看到过太多的网红,宣传游戏,那些游戏商也是真金白银的投流。 他的游戏是自己的,宣传的大头也是自己的传媒公司,虽然两个公司的发展或者其他方面,还有很多不足,但公司刚开业两个月,发展到如此规模,已经超出了张杭的预期。 不过,两个公司有一百多人,光是每个月的工资,就得开出去一百万以上。 张杭看过财务报表,上个月的工资是98.65万,这个月又招聘了一部分人,那都是钱啊! 好在,两个公司账户还有钱,张杭的手里还有一百五十多万。 游戏二十号发行,资金开始回流,这就可以了。 说实话,张杭心里有底,但其他人是有些忧虑的。 包括白岐,即将游戏发行,他每天都在督促bug的寻找与修补,以及网络安全的方面。 林峻这几天,每天都睡三四个小时,全天忙碌安防的问题。 对于林峻的存在,传媒公司那边,很少知道他。 “杭柔传媒贴吧,现在是328万粉丝,活粉极多,只要宣传到位,游戏的吸金效果绝对炸裂。” 张杭吃着凌妃夹过来的烤肉,模糊不清的说着。 上一世,有游戏商给主播打赏,很多主播宣传游戏,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说到底,游戏商是可以赚到钱的。 而且那样的游戏商,还可能是二道贩子。 属于那种层层销售分成的类型,比如张杭的游戏给十个人代理,特意给他们开几个服务区,充值的金额对半分,那十个人再去找一些媒体宣传等等。 “不用操心那么多。” 张杭不去想这些事了,知道的越详细,就越头疼,一个人的大脑容量是有限的。 张杭认为,不会管理团队,就只能干到死,这句话说的很正确。 作为决策者,他只要寻找好优秀的管理者即可。 沈清柔眨了眨眼,美眸盯着张杭看了几秒钟,她吐了吐舌尖,展颜一笑:“期待你的成功哦。”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饭后,三人来到凌妃的租房。 沈清柔很熟悉的和凌妃去卫生间换了睡衣,张杭则在床上换好了睡衣,随后拿出扑克,开始玩了起来。 很正常并很正经的玩了两个小时。 大概十点半的时候。 三人挤在床上,他们只能横着躺,好在还能睡开。 张杭睡在最里面,凌妃在中间,沈清柔在边上。 只是,一觉睡到天亮的时候。 张杭睁开眼,便发觉,自己怀里的女生,不是凌妃,而是沈清柔这丫头。 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自己是侧躺,亲密的像是夫妻。 怎么又是这样? 张杭头皮发麻。 转头看了眼后面。 哦,自己和床头有点距离,一定是凌妃离开去上班的时候,自己躺过来了,但沈清柔和床尾也有很远的距离啊。 ‘磁铁相吸吗?’ 张杭哭笑不得,他眯着眼,缓缓将自己胳膊拿出来。 心里琢磨着:你可别醒啊。 然而...... 沈清柔打了个哈欠,嘀咕说:“干嘛呀,别动,没睡醒呢。”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张杭的肩膀处呼呼大睡。 “喂,我可不能平白无故被你搂着睡觉啊。”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要干嘛?” “要......付钱。” “嗯啊,知道了,别吵。” 今天是周一,但两个人都是不怕旷课的主儿。 张杭索性也不管了,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睡了个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鼻子有点痒。 睁开眼便见到了沈清柔亮晶晶,很灵动的大眼睛,她拿着一缕长发,正在自己的脸上挠痒痒。 “醒啦,嘻嘻嘻,现在都十点半了哦。”沈清柔嬉笑着说道。 “睡醒了,唉,最近可能缺觉,竟然睡了十一个小时。”张杭动了动脖子:“行了,你赶紧起来吧,能不能和我有点距离感?” “我不。” 沈清柔轻哼一声,然后快速凑过来,在张杭的嘴唇亲吻了口。 “唉?” 张杭坐起身,擦了擦嘴唇:“有点距离感好吧,你不能总占我便宜啊,我一直看在斌哥的面子上,没和你一样的,也让着你,你别以为我对你有啥想法。” “行行行,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行了吧。”沈清柔笑哼哼的说道。 “说什么呢。”张杭没好气儿的说:“我女友都好几个了,你就别凑合了,我对你没兴趣。” “切,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沈清柔撇了撇嘴,也坐起身,抱着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换装。 她出来后,张杭已经换好了衣服。 “回学校了,妈的,最近得多看看书,不然期末都得挂科。”张杭摸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你先送我去公司,然后你再回学校呗。” 沈清柔看到张杭的车了。 于是两人上了车,将沈清柔送到传媒公司,张杭便回往学校。 杭柔传媒会议室内,副总孙大彪,运营部总监赵珺文,财务总监马虎马管家等十几个管理层的人都在。 “沈总来了,请坐。” 孙大彪笑着让出了主位。 “不用,我坐一边就行。”沈清柔大咧咧的坐在了侧面的椅子上:“你们继续开会吧,我就听一听。” 会议继续,主要的内容,还是对游戏宣传的方案。 还有关于大神传媒的情况。 “等等,大神传媒贴吧,上周我看还两百万粉丝出头,怎么现在就二百九十多万粉丝了?”沈清柔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们花钱引流了,还做了许多宣传,所以粉丝增长的比较快。”运营部老大赵珺文回答道。 “那我们也花钱引流呗。”沈清柔一脸认真的说:“二十号,贪玩传奇就要发行了,我们的粉丝越多,宣传的效果就越好,我觉得从今天开始,应该加大引流量。” 这是张杭游戏公司研发的第一个游戏,主要是张杭的设计,沈清柔不想看到张杭失败。 所以她最近来公司的次数比较多,很关心这边的情况。 “这......”赵珺文看了眼孙大彪。 孙大彪笑了笑说:“沈总,现在公司账上还有几十万,要做引流的话,可能有些困难,上次我问过老板了,他说不用花钱引流。” 沈清柔摇摇头:“孙总,等会儿我给公司账户转一百五十万,从现在开始,全都拿去引流,宣传贪玩传奇,算是我们公司第一个正式的项目,一定要做好,做的漂亮,不只是贴吧的宣传,还要买一些其他渠道的宣传,明白吗?” 孙大彪的喉部动了动,他正色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说实话,孙大彪在沈清柔面前,是有些低姿态的。 一来是他知道沈清柔的身份,以及沈清柔和老板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二来是沈清柔出手惊人。 给公司装修,就花了很多钱,这次又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五十万,真他妈的是个富婆啊! “赵总,你是运营部的老大,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如果我们没有运营好,你知道该怎么做吗?”沈清柔眼神淡定的看向赵珺文。 赵珺文微微一愣:“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公司不养没用的人,如果你这次运营不好,就可以离开了。”沈清柔语气平静。 这番话,让赵珺文变了脸色,让在场其他人,也有些目光闪动。 不过,马管家马虎,他倒是心头一乐,感觉大小姐,真的成长了,这副样子,在他眼里可爱又不失霸气。 “我不是在针对你。” 沈清柔目光环视众人:“所有人都一样,我会建议张杭成立一个监管部门,因为前不久公司缺人,所以你们比较容易的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我不敢保证,你们会一直坐下去,有能者居上,所以......” 沈清柔露出一丝笑容: “这次贪玩传奇的计划,就辛苦大家啦,这正是你们验证自己实力的时候,加油哦。” 沈清柔有点调皮的神色,顿时缓解了很多紧张的氛围。 虽说如此,但赵珺文的压力是很大的。 职场上,如果你创造不了价值,就无法坐这个位置,太正常了,但赵珺文相信自己的实力。 “沈总,一百五十万到账后,我立即开始引流,我打算投入一百万贴吧引流费用,其余五十万,会在其他媒体渠道做宣传,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我主动辞职。” 赵珺文一脸认真的说道。 虽然赵珺文心有不喜,但这就是现实,他深知这一点,更清楚,自己能否坐好这个位置的考验,来了...... 沈清柔随后摆弄起手机,孙大彪他们的会议,开到了十一点半,便结束了。 沈清柔回自己的学校去,孙大彪则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沈总给公司打了一百五十万,作为贴吧的引流和游戏的宣传费用......” 张杭听到内容后,他的内心有些温暖,有点感动,也有点沉重。 沈清柔的心意,他不想接。 但两人完全是藕断丝连,不可能彻底断开。 在公司刚开业的时候,沈斌送了三辆车,价格过百万了。 公司装修、软装、电脑、沙发、摆件等用品,几乎都是沈清柔自掏腰包买的,消费了一百大几十万。 现在呢,沈清柔又消费一百五十万。 张杭摸了摸下巴:“这丫头太有钱了。” 事到如今,张杭思来想去,便决定了一件事。 他给高森打去了电话。 现在江诚律师事务所,没什么生意,人员还在组建中,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人,但个个都是精英,是罗三推荐过来的。 律所的事,张杭并不急,让他们自由发展,前期可能不怎么赚,但律所逐渐强大后,绝对会赚钱,不说其他,光是罗三老师坐镇,张杭就很放心和舒心,至少,自己的公司,是不怕打官司的。 “高森,下午五点,你去传媒公司一趟,准备一份股权转让书,我要转让传媒公司10%的股份给沈清柔......” 下午五点十五分。 “张杭,没想到你还会主动约我呢,真让我意外呀。” 在总裁办公室,沈清柔到来后,便坐在张杭的桌子上,笑盈盈的看着他。 “叫你来是有点事说。”张杭好笑道。 “那就说嘛。” “你也太败家了吧,一百多万说花就花了?” “切,就知道你问这件事,反正我愿意给你花钱啊,有钱难买我愿意。” “你是真牛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沈清柔连忙跳下去,拿过自己的椅子,坐在了张杭一旁。 高森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老板,沈总,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在这些地方签字,10%的股权就会转到沈总的名下......” 此言一出,沈清柔顿时呆愣住了。 “什么!” 沈清柔双眼瞪大,又惊又喜的看向了张杭:“你,你给我股份啦?” 张杭摊开双手:“正如你所见。” “啊啊啊!” 沈清柔的情绪,仿佛极度兴奋中,她双眼放光的看着张杭:“那我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了,杭柔传媒真正的有了我的名字,张杭啊!” 沈清柔太开心了,完全是得到了惊喜的感觉,因为她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沈清柔只是单纯的想要张杭成功,却没想到自己收到了意外之喜。 兴奋的状态下,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快乐因子一般。 “那个,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沈清柔看到了笑呵呵的高森,便说了句:“合同等会在签。” “啊,好的好的。”高森顿时反应过来,这俩人指定是有点事要办啊。 当高森离开后。 沈清柔起身,快步走到张杭面前,要坐在他的腿上。 张杭连忙侧过椅子躲避:“男女授受不亲啊,我说沈清柔啊,你好像有点病,不就是给你点股份吗?至于这样?” “至于!” 沈清柔硬生生的挤到张杭的椅子上,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口。 “我太开心了,现在我也有企业啦,也是股东呢,张杭,我奖励你一下嘛,奖励你哦。” 虽然张杭很抗拒。 可沈清柔真的很努力的要亲他的小嘴。 数次尝试后,沈清柔按着张杭的胳膊,如小鸡啄米一般,在张杭的嘴唇上吻了数次。 “张杭,亲亲呀,这次就当做例外,我特别开心,你不要扫兴好不好,下次你再拒绝我好了。” 沈清柔是懂套路的。 正所谓,一次成功,次次成功...... 张杭的心理防线,被破掉了,因为他好色,更因为沈清柔是个美女。 ‘其实,亲亲小嘴没啥大不了的吧,就像她说的,下次再拒绝,这次放纵一下......唉,我是真他妈没有一点定力啊......’ 张杭心里自我欺骗了下,然后他笑了笑: “下不为例。” 沈清柔眼眸微亮:“嘻嘻嘻,好哒~” 她成功坐在张杭的腿上,低头送上香吻。 张杭搂着她的后背,一阵热吻,在办公室内持续了起来...... 正文 第154章 开始收菜 第154章开始收菜 办公室的温度在上升。 沈清柔刚开始,在张杭身上扭来扭去,渐渐地,她安安静静的搂着张杭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张杭忽然感觉,脸上出现了湿润感。 那是......眼泪? 张杭睁开眼,顿时看到了泪眼模糊的沈清柔,她的眼睛像一条弯弯的小月亮,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流淌下来。 张杭松开她,向后靠了靠,有些费解的问:“这是怎么了?” “嗯......” 沈清柔的脑瓜钻入张杭的怀里,她很用力的搂着张杭,娇躯微微颤抖,明显是哭了起来。 这副可怜又似乎很委屈的样子,让张杭有些疑惑。 自己只是给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我妈妈以前,对我可好了。”沈清柔哽咽着说了一句。 张杭顿时释然了。 他有些心疼沈清柔。 看上去古灵精怪,很活泼开朗,有点臭脾气的沈清柔,她坚强的外表下,也有着一颗柔软的内心。 在她心中最神圣温柔的地方,那是属于她妈妈的。 张杭的眼神,变得柔和,他抬起双手,左手轻轻的安抚她的后背,右手放在了她的脑瓜上。 此时此刻,张杭没有说话,房间内很安静。 沈清柔也需要宣泄情绪,哭出来就好了。 ...... 同一时间,张杭办公室不远处,在休息大厅,高森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手机。 不一会儿,孙大彪从办公室走出来,路过的时候微微一愣。 “高总,你怎么来了?”孙大彪笑着坐在一旁,给高森递过去一根香烟。 高森接过后,从侧面拿过烟灰缸,两人在这边抽烟聊了起来。 “老板找我有点事。”高森微微一笑。 “奥。” 孙大彪点点头,他没有多问。 如果是下属的事,可以打听打听,但高森的级别,其实和自己相同。 江诚律师事务所,总裁是罗三,高森是副总。 自己也是副总,从职位上来说一样,不过两个公司的体量不同,杭柔传媒公司,明显是老板更注重发展的地方。 而律所那边,张杭和高森见面的次数都很少。 “高总找老板,怎么坐在这里了?”孙大彪随口说道。 “那个......”高森斟酌了下。 他觉得,老板和沈总的事,也没啥不能说的,估计两人约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太猴急了,也不知道老板多长时间才能结束。 想起沈清柔美丽的容颜,高森心里也有点火热,最近忙的和媳妇都一周没有亲密了,今晚回去,怎么也要大战几百回合。 “老板和沈总在办公室谈点事,我就先等一等了。”高森如实回答。 “是这样啊。”孙大彪顿时笑了起来。 沈清柔沈总和老板是什么关系,很多员工心知肚明,都知道沈总喜欢老板,但两人好像没确定情侣关系。 而张杭带过于晴和李钰来公司,关于老板的女朋友,众说纷纭。 不过,沈清柔在公司是有很大力度的,她平时根本不管事,上次开会,那副强势的态度,甚至将孙大彪都有些震撼。 “高总在这边住的习惯吗?”孙大彪笑问,移开了话题。 “挺好的,其实大学城这边,位置虽然有点偏,人很多,挺繁华的。”高森笑了笑道。 “这里大学多,学生开学还好,据说一放假,这里跟空城似的,就连小吃街那边,等寒假的时候,九成的店铺都会关门休息。” 孙大彪摇头一笑:“等东边地下隧道开通了,我们去市区就方便多了。” “是啊......” 孙大彪和高森坐在大厅,随意的闲聊着。 办公室内。 沈清柔哭了一会儿,情绪就有了很大的好转。 她像是小猫咪一样,在张杭的怀里蹭了蹭。 张杭低头看了眼,哭笑不得:“我说沈清柔啊,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哭也哭好了,但你特么能不能别往我衣服上蹭鼻涕啊,你自己瞅瞅......” 沈清柔抬起头,看了眼张杭的衣服,不由破涕为笑:“呵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鼻子太痒了。” 沈清柔还坐在张杭的大腿上,她转身拿过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鼻涕,她的皮肤很嫩,鼻尖有点红,话语声有那种哭过后的腔调,眼睛微微泛红,注视着张杭: “混蛋,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个色狼。” “拜托,咱俩分手吧。”张杭无奈的说:“咱这样,会让我感觉很对不起斌哥啊。” 他每次说这样的话题,沈清柔便自动忽略了,压根也不搭理张杭这茬,而是说: “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啊?前男友啊?”张杭随意猜测。 “什么前男友,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沈清柔哼了声:“你再猜猜。” “奥,我知道了。”张杭顿时笑了声:“我长得像帅哥?” “不要脸。” 沈清柔笑出声音,也不继续卖关子了,直接说道:“你长得像我爸的亲戚。” 张杭愣了下:“怎么可能,我和斌哥的外貌差异很大的好吧。” 沈清柔的声音压低了些,挂满了温柔:“像他的女婿。” “噗......” 张杭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这么玩是吧?” “嘿嘿。” 沈清柔搂着张杭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说真的,你娶我吧,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的女朋友,像是学姐呀,于晴呀,李钰呀,我都可以接受,但你能不能控制一下,别太多了,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也要注意安全,我保证你娶我后,我们一定会幸福哒。” 说着说着,沈清柔的眼神有了一抹期待感。 张杭没好气儿的回答:“想都别想,我还要娶我的乔妹呢。” “奥,我说我怎么好像忘了什么,是乔雨琪,她当二号呗。”沈清柔大咧咧的说着。 “不行。” 张杭果断拒绝了:“小柔啊,你要知道,从辈分上来说,你得管我喊一声叔叔。” “好的,叔叔,” 沈清柔靠在张杭的脖颈处,轻声呢喃:“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放过我吧,大小姐。” 张杭双手用力,将沈清柔抬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抽身而退,走到一旁,点了一根香烟。 “要不,我们哪天去酒店看看风景?”沈清柔嬉笑着说道。 “不去,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叫高森。”张杭走向门口。 沈清柔哼了声:“那么急干嘛呀,在坐一会儿,等学姐回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啊。” “我就不去了,今晚还得陪小钰呢。”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哼,臭色狼。” 沈清柔骂骂咧咧:“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错了,军训过后,我是军犬。” 张杭回应声,便打开门,在外面看了看,喊一声高森。 高森才从大厅的椅子上起来,快步走了过来。 他这一等,就等了五十多分钟,期间孙大彪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默默地猜测着时间。 “五十三分钟,去掉脱衣服的时间,去掉前奏,去掉结尾,中间的部分......应该有三十分钟左右,年轻的身体真好啊,老板是有实力的。” 想起自己最近两年,平均也就十分钟左右,他心里不由有了点压力。 “没什么,专家说了,五到十五分钟是正常的。” 高森心里自我安慰着。 回到办公室,高森下意识的嗅了嗅空气,没闻到什么味道,便看了眼中央空调,感觉设备很好,排风系统不错。 签了合同后,沈清柔便拥有杭柔传媒10%的股份。 张杭此时对百分百控股,没有执着的想法,有51%的股份就够用。 未来或许还有其他的合作方,当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是需要人脉和资源。 别人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投入资源,股份的变动是很正常的状况。 张杭和沈清柔从公司离开。 张杭便去了租房,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李钰来了。 她像是回到了家一样,将衣服和包包挂在一旁,脱掉皮靴,穿上拖鞋,便快步走向张杭,拥抱一下。 食髓知味,李钰步入到了这个阶段,每天不见张杭就很想,很想他帅气的容颜,想他的嘴唇,想他的猛烈,想他汗流浃背的时刻。 那种浑身麻木,像是触电般的快感,在李钰眼里,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她现在理解了,难怪上大学的时候,那么多人都想谈恋爱,原来恋爱会这么让人舒服的呀。 夜晚,沈清柔和凌妃一起吃了晚餐,知道张杭去陪李钰了,沈清柔就留在凌妃的租房住下。 两人聊呀聊的,到了十点多,沈清柔忽然坐起身,拿起手机,美滋滋的拨通了沈斌的电话。 “爸,有大喜事。” “什么事啊宝贝。” “嘻嘻嘻,你猜呢?” “我猜是你在学校获奖了?” “我能获什么奖啊。” “获得最佳美人奖?” “哈哈,才不是呢,提示一下,是关于张杭的事哦。” “杭弟?” 沈斌心脏一紧:“姑娘啊,你该不会对他有啥想法吧?我跟你说,张杭还是有很多缺点的,那小子好色啊,我都见过他两个女友了。” 哼! 沈清柔心里吐槽:你还不是一个德行? 正所谓大哥不说二弟,你俩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张杭给我股份了。” “什么!给你什么股份了?” “杭柔传媒的股份呀,因为最近游戏要推广了,我就给公司打了一百五十万,张杭很感动呗,就主动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嘻嘻嘻,我现在不只是副总,还是股东了哦,爸,我也有公司了,我创业了呢。” 等下次小伙伴们聚会,可有话题吹嘘了。 “哈哈哈哈,这小子。” 沈斌哈哈大笑,听到这个消息,心情非常愉悦。 张杭能给沈清柔股份,他认为,也有看他面子的原因。 “行,爸知道了,爸给张杭打个电话,最近房产公司卖一些商务车,我再送你们公司三台,人多了,原来那三台不够用。”沈斌笑着说道。 “奥,好吧,拜拜。” 电话结束后。 沈斌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杭弟啊,听说你给小柔股份了,我这也没什么好谢你的,咱们房产公司最近要买十台奔驰商务车,就是v260那款的改装车,我给你三台,你们公司刚刚起步,我多帮衬着点,不要拒绝哥的心意。” 沈斌笑呵呵的说着。 “这......好吧,谢谢斌哥啊。” 张杭心里很暖,同时也感觉,从某方面而言,有点对不住斌哥啊。 对沈清柔,张杭觉得还是要躲着点,再继续下去,哪天自己一冲动,真拿下了丫头的初夜,就完全麻烦了。 张杭知道自己啥样,沈清柔是个大美人,他有克制的内心,但没那么强烈。 当然,如果沈清柔颜值不行,怎么诱惑张杭,也是徒劳的。 结束一番通话。 李钰在身旁微笑着问:“沈斌要送你车呀。” “是啊,给了三台商务车,改装后的,估计每台五十万左右了。” 无论是沈斌还是沈清柔,真是舍得给自己砸钱。 当然,被砸钱的感觉,还挺爽的。 第二天开始。 杭柔传媒运营部开始了工作。 资金开始投入,赵珺文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去看看数据。 给贴吧引流是主要的任务,这涉及到多方面的宣传。 “贴吧有333万粉丝,增长量开始上升。” “上升数据稳定。” “......” 同样,欢乐游戏公司,白岐看着电脑里的贪玩传奇,各个部门,紧张的做着最后的调试,发现的少许bug,也在紧急修复中。 最近加班的时间非常多,许多资深程序员,都要忙到晚上十一点多。 尤其是林峻,他是最紧张的。 “要是完成不好任务,不知道孙总会不会拿刀扎我。” 林峻的脑海里,时不时的会想起孙大彪拎着血淋淋的刀。 那个时候,孙大彪在收拾叫花鸡,他误会成为了孙大彪捅人。 叫花鸡又称常熟叫化鸡、煨鸡,是一道传统名菜,它的做法是先给处理好鸡刷上料汁,再用荷叶、猪网油及黄泥土层层包裹,最后埋在柴火堆下煨熟。 埋了叫花鸡,被林峻误认为要将人给埋了。 加上孙大彪准备的一场刑罚大戏,一切都在刺激着林峻,他对孙大彪的恐惧,深入骨子里。 所以,在林峻的理念中,将任务完成,能拿钱,完不成就不一定是啥情况了。 感觉像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拿高工资啊。 经过最后的准备,十二月二十日上午十二点。 贪玩传奇发行了。 杭柔传媒贴吧里,日常的玩梗、照片、动图、短视频、歌曲等作品中,夹杂了大量的游戏宣传,其中很多图片的下方,也在宣传游戏。 三百多万活跃粉丝的体量,是很恐怖的。 加上杭柔传媒那边,投流五十万,在一些小媒体渠道宣传游戏,购买一些浏览器的弹窗等等。 宣传的效果,开始彰显开来。 下午五点钟。 张杭来到了游戏公司,看到了实时数据。 “一区服务器新增用户32390,活跃用户32390,充值用户971人,付费率3%,充值金额11.39万。” “二区服务器新增用户28777,活跃用户28777,充值用户1072人,付费率3.5%,充值金额13.50万。” “三区服务器新增用户21651,活跃用户21651,充值用户606人,付费率2.8%,充值金额10.7万。” 这才是仅仅几个小时的数据。 白岐松了口气,他笑着说:“老板,我们贪玩传奇的首日数据,应该还不错,接下来就要看持续的时长了。” 身边的张杭微微点头:“留下一些运营的人,其他人全面设计植物战僵尸,月底之前要确定方案,并开始研发。” “好的老板。”白岐点了点头。 张杭从这边离开,便去了凌妃的租房。 到现在,他好像和自己的宿舍,没了缘分。 别人都是大部分时间在宿舍,偶尔出去约会,张杭是偶尔回宿舍住...... 到了第二天中午,张杭看到了完整的首日数据。 “一区服务器新增用户71210,活跃用户71210,充值用户2278人,付费率3.2%,充值金额26.49万。” “二区服务器新增用户51200,活跃用户51200,充值用户1740人,付费率3.4%,充值金额21.50万。” “三区服务器新增用户39201,活跃用户39201,充值用户823人,付费率2.1%,充值金额28.65万。” 游戏共有三个大区,不管是服务器还是其他安全等情况,全都承受住了。 首日的销售额,共计76.64万。 游戏拥有周期生命,首日的数据很高,接下来的宣传,销售金额会维持一段时间,属于逐渐下滑的状况,偶尔碰到有钱的用户,会来回反弹,不管怎么说,第一天的数据,是大获成功的。 张杭得知消息后,他此时正在食堂和乔妹吃饭,放下手机后,张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额......是有什么好事情嘛?”乔雨琪轻声问道。 “是啊。” 张杭咧嘴一笑: “开始收菜了。” 正文 第155章 数据的爆发 第155章数据的爆发 “首日的销售额,76.64万!” 欢乐游戏工作室,白岐看到数据后,他声音如洪,对众人说了句。 “好!” “nice!” “这下妥了,哈哈哈,一天七十万,要是能维持一个月,就是两千一百万的营销啊!” “卧槽,我们研发的游戏要火了啊。” “年营销要是超过五千万,咱们也是国内一流的水准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都非常喜悦。 看样子,自己这份工作,是稳妥了。 他们其实也担心游戏会扑街,一旦扑街的话,公司一直赔钱,最后肯定是破产的下场。 现在大获成功,绝对是值得庆祝的事。 啪啪啪...... 白岐拍了拍手,他说道:“大家再接再厉,继续观测数据,观测游戏的稳定性,不要出现差错,设计部的人去隔壁开会,第二款游戏,是植物战僵尸,老板给的文件,提供了很多思路,我们要加速将其完善......” 白岐开始筹备张杭指点的第二款游戏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中进行。 第二天。 贪玩传奇的充值额,达到了79.68万。 第三天出现了降幅,是72.55万。 仅仅三天时间,销售额达到了228.87万,不得不说游戏吸金的强悍之处。 不过,新游也只有刚开始一段时间比较赚钱,张杭估计两三个月后,充值率就会降低很多。 “游戏上线一个月,一千万应该是稳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暗想着: “有贴吧的引流,估计我的游戏能多维持一段时间。” “资金流现在比较稳了,年底分红一波,兜里至少能有一千万啊。” “税率......真是个麻烦事。” 关于税的问题,张杭总觉得很繁琐,具体规则也不清楚,反正公司的财务比较懂,让他们看着办即可。 相比较税,张杭还是喜欢睡。 晚上打算去凌妃那里住,告诉告诉她,什么是力度控制声音,速度控制水量。 二十三号,周六,张杭中午从游戏公司离开,下午去了李教授那里,聆听历史。 大概三点钟,张杭的手机响了,是韩峥打来的电话。 “韩哥。” “张杭啊,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咱俩吃点烧烤喝点酒?” “额......几点啊。” “六七点钟,都可以。” “行,那六点吧。” “嗯,我本来打算晚上给你打电话约明天的,只不过明天突然有点事。” 一般约吃饭,都要提前一天约。 就像张杭看过的段子似的,当天约饭的,你大概率只是个配角,临饭点两个小时前约你的,那压根就没有任何诚意。 韩峥知道这一点,所以临时邀约张杭,说到最后,还是要解释两句的。 两人约好了地点,张杭六点钟准时抵达。 此时韩峥已经在里面的位置等待了。 还是靠墙壁比较里侧的位置。 “张杭,你看看吃点什么。”韩峥将菜单递给张杭。 “我要五个大串羊腰子。” 张杭点了自己爱吃的,便将菜单递了回去:“剩下的韩哥你看着点吧。” “好。” 韩峥笑笑,牛肉串,羊肉串,羊排肉等等......他点了不少吃的,又要了六瓶啤酒。 “今天特意没开车,晚上我打车回去。”韩峥笑着举起酒杯:“来,喝一个,今天我算是奉旨喝酒,哈哈哈,咱们每个人喝个五六瓶,你没啥问题吧?”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没问题。” 心里想着:五六瓶那叫喝酒吗?那叫漱口! “奉旨喝酒是?”喝完一杯啤酒,张杭随口问了句。 “张杭啊,其实这顿饭,我是有点事和你说。” 韩峥想了想说道:“上次我回去,和你嫂子说了你的事,我想着帮帮忙嘛,毕竟你嫂子对服装业比较了解,可她听说后,兴趣很大,想要投资入伙,不知道方不方便。” 想投资入伙? 张杭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不是一件小事,入伙的话,他想要先了解一下韩峥媳妇的为人。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谈不来,强行在一起创业,未来的操心事可就太多了。 “韩哥,我比较喜欢和有些志同道合的人合作,是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我和嫂子还没见过,我现在不能确定是否接受她的入股。” 张杭正色道。 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这是张杭步入社会数年后,才懂得的道理。 “该说不说,你嫂子的性格很好,是那种能办事的人,属于外场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过我今天来啊,只是和你说说这件事,跨年那天,来家里吃饭,你们再聊细节。”韩峥笑着端起酒杯。 张杭连忙和他碰杯,将自己杯放低一些位置,并回答说: “好的,没问题。” “你要成立潮牌,打算投资多少钱?有规划吗?”韩峥问道。 张杭想了想说道:“这方面我不太了解,一般需要多少钱?” 韩峥笑着说:“我听你嫂子说,几十万可以,几百万也可以,像几十万的投入的规模很小,而且销售是很大的难题,体量大一些的话,比如说聘请国内一流的服装设计师,还要和什么打板师合作,这些就要花费不少钱。” 张杭完全听懂了韩峥的意思,或者说嫂子和他透露的消息。 大概就是,问问张杭打算投入多少钱,如果投资几十万那种,他们就不参与了,如果要搞规模大的那种投资,她便有参与的想法。 张杭笑了声:“韩哥,和你透个底,潮牌我是一定会投资的,至于投入多少钱,怎么说呢,欢乐游戏公司前三天数据是二百二十多万,首月数据,一千大几百万是有的。” “噗......” 韩峥一口啤酒喷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杭:“游戏发行了?赚了那么多钱?” 三天赚两百多万? 卧了个槽! 韩峥真是震惊啊! 细思极恐。 他家里,老婆做生意,虽然收益还不错,但是在望月府买的房子,239平米,是两栋大平层中最小平米的户型,大平层是每平米六千块,这就是一百四十多万啊。 这笔钱花出去后,两人的存款,降低到一百万以下了。 手里肯定要留一笔钱,所以能拿出来继续投资的钱,不会太多。 这还是他妻子努力做网店,做服装生意赚的,至于他的工资,日常花销,不提也罢...... “数据竟然这么好?” 韩峥对张杭游戏公司的赚钱能力,震惊急了。 “还可以吧,王主任他们已经去公司看过了,他们没告诉你吗?”张杭笑了笑道。 “没和我说啊。”韩峥笑骂道:“看来,我哪天得着他谈谈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一声。” 游戏公司赚钱了,绝对给校园争光啊! 韩峥还说:“在你之前,也有几次创业者,成立游戏工作室,我记得有三次,都失败了,他们后来说了同样一个难题,游戏的营销太难,他们花不少钱投流,可游戏的充值率低于他们的损耗,过了一段时间,赔钱了,只能破产。”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不是每个人做生意都会赚钱。 成功的只是少数罢了,正如张杭所说,冰山一角,只是露出海面的被你看到的那一块是属于成功,而下方的99%,全都是失败。 “韩哥,你放心,我的游戏公司,必然会崛起。”张杭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其实相当于很吹牛逼的语言,但张杭那副自信阳光的神态,让韩峥另眼相看,他有些深信不疑。 “学校也必然给你更多的帮助。”韩峥笑着举起杯:“张杭,你给学校争光了,你会获得一些奖项,并且是学校首个刚上大一就进入名人堂的新生。” 一个月创收一千多万的话,这番成绩,绝对炸翻校园的管理层。 到时候不只是奖项一堆,扶持的政策一堆,还有名人堂等好处。 名人堂往往是混的非常好的毕业生获得的。 张杭获得的话,他才大一,简直是创造奇迹。 “太厉害了,张杭,你真的太厉害了。”韩峥神色唏嘘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学生。” “韩哥过奖了,我不过是站在了风口上而已,像是一位老总说过的话,猪站在风口处都能上天。”张杭笑笑。 韩峥咧嘴一笑,他指了指张杭:“你啊,自谦了,咱们还是说说潮牌,你嫂子关心的事,我多问问,今天回去也好和她聊聊。” 张杭点了点头,示意他尽管问好了。 “我带电脑来了,打算记录一下,因为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 韩峥笑着说:“主要就是和你了解沟通一下。” 张杭看出来韩峥有点不好意思,便举着酒杯,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只是最近查了一点资料而已,韩哥,咱们随便聊,我觉得提前将想法说出来是好事,等跨年那天和嫂子见面,就可以谈一些细节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韩峥拍了拍大腿:“其实你嫂子今天就想来的,但我家孩子在学校和人打架,被叫家长了。” 说到最后,韩峥苦笑着摇了摇头。 “韩哥,你家女儿多大了?”张杭问道。 “她五岁,上中班。” 韩峥回应后,和张杭碰杯,喝了杯啤酒,然后他打开电脑内的文件资料,看了一眼,便说: “要成立品牌,第一步是起一个好名字,注册品牌商标,注册公司等手续,这方面可以直接找代理注册,大概要花几千块。” “首先是名字。” 韩峥看向张杭,正色道: “我听我老婆说,潮牌的思路还是沿用美式街头的内核,为了更简单达到原有味道,大部分都是英文名,对市场来说,英文印花更容易被接受,而且异国文字的神秘感是比较浓的,就像一些外国人喜欢纹汉字在身上,这现象世界通用。” 张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对,没错,我之前考虑过,要不要用中文名字,想一想还是否定了,品牌最终会面向国际市场,英文是最方便的,不过,在品牌成熟的时候,我会出几套中字系列的潮服。” 张杭还想过,要不要搞限定的那一套,饥饿营销一旦搞好,利润很大的,比如茅子。 但......张杭想起国内盗版市场的恐怖。 想想算了,饥饿营销,容易给自己饿死,那不是一般人能玩转开的,可以搞系列产品,像很多奢侈品的营销方案等等,都有借鉴之处。 张杭沉吟了会儿,他斟酌着说: “完美融合国风元素和街头潮流元素是一件门槛很高的事儿,美式街头风格是产生于北美中下阶层,且长达几十年持续迭代的一种强生命力文化,这种沿革和文化内核原本并不存在于国内,融合起来难度很大,也需要设计师对两国文化都有一定的感知和理解,每年春节国外大牌都会做一些迎合国内且具有‘国风元素’的产品,可以说大部分都惨不忍睹,所以我对首席设计师的要求比较高。” 韩峥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些字,他点点头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率先要考虑的是给品牌策划风格,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风格规划好方便后期发展,像你嫂子说了很多,有什么酷炫风,暗黑风,甜美风、辣妹风、阿美咔叽风、cityboy风、y2k、美式街头、国风等等,甚至融合元素,形成新的风格。” 张杭耸了耸肩:“我不太清楚风格的事,我只知道三件事,服装要帅、很帅,超级帅。” “是这么回事,谁穿衣服,都想要展现身材,想好看。” 韩峥点点头,又说:“你还要租办公场地,买基础设备,像电脑等等,还要招募员工,优秀的设计师,客服啊,助理,人事等等,仓库可以用云仓或工厂代发,对工厂有要求的话,也要详谈,比如服装制作流程,设计稿,然后选择面料,找版房,由打版师制版,又需要印花和其他工艺等等,很繁杂,还有水洗唛那些,领标,吊牌,包装,还要拍摄型录......” 听完这些,张杭的脑袋都有点大了。 “韩哥,来喝一个。” 张杭举杯,又喝一杯啤酒。 “韩哥,这样,最近几天,我会确定品牌的名字,logo之类的细节,等跨年那天吃饭......我和嫂子聊聊,再决定合作的事。” 韩峥点点头:“好。” 他收起电脑,和张杭喝酒聊天。 得知张杭游戏公司出品,由传媒公司营销,这种营销理念,在当下属于很新奇的那种。 现在一般情况,游戏都是靠一些弹窗、网页等宣传方式。 闲聊到接近八点钟,酒局才结束。 韩峥打车离开了,张杭则去了凌妃那边。 他喝了六瓶啤酒,微醺状态之下,情调很足。 另外一头。 当韩峥回到家里。 “老婆,你知道吗?张杭公司赚了。” “什么赚了?” “游戏公司,三天,二百多万......” 得知这个消息,姚丽婷非常震惊,同时内心有一点点的低沉: “他这么赚钱,还会做服装潮牌吗?他应该不会做了吧。” “什么不会呀。” 韩峥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你说啊,他态度非常坚定的告诉我,潮牌是他一定且必然做的项目!” 正文 第156章 偶遇 第156章偶遇 潮牌的市场会越来越大,会逐渐走入人们的生活中。 张杭查阅不少资料,服装品牌的话,国外一些大牌,年营销额数百亿。 国内一些明星或顶级服装设计师成立的潮牌,发展好的,年销售有几千万。 体量不大,但市场会逐年提升。 张杭更知道自己的潮牌,最终会面向国际市场,一来是小丑舞团的缘故,他们跳街舞的穿搭,加上传媒公司的营销,未来带带货...... 男装和女装都要高。 有了小丑舞团,那么......女生方面...... “成立个女团?” “上一世大恒的歌舞团还挺出名的。” “女团的话,我还可以成立一个娱乐经纪公司。” “娱乐圈......需要资源。” 娱乐圈有多混乱,张杭是清楚的,很多男女明星的婚姻,就跟棋牌游戏似的,夫妻不断相互搭配,今天我跟你,明天我跟他...... 但有一点,张杭比较心动。 上一辈子,那些只能在荧幕里看到的女明星,身材妖娆,跪在自己面前努力的场景,想一想还挺期待的。 只不过,要入娱乐圈,资源这方面是很有必要的。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的摊子就已经很大了,必须等稳定后才可以找其他的投资项目。” 张杭沉思了下。 现在游戏公司步入正轨,算是前期发展比较稳定的,传媒公司属于赔钱的状态。 但张杭耗得住,未来网红经济爆发后,有多疯狂和恐怖,他历历在目。 “妈的,那些我知道的大网红,强力的带货主播,有机会全都搞来。” 张杭此刻,已经有了一些资本的心思。 但凡知道的那些耳熟能详,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人,统统尝试挖过来,至于他们原老板的死活,他不感兴趣。 “等传媒公司体量大了,等二丫平台的直播项目有了起色,可以尝试过去开个公会,网络公会的吸金力也很好,对游戏的宣传很有益处,而且......光是主播的违约金,就能赚很多。” 总有那种年轻气盛的小主播,不顾一切要尝试,直接签合同,白纸黑字都写着,然后玩票,播两个月就不播了,这样的违约情况,数不胜数,违约就要面临高额的赔偿金。 不想赔偿,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直播,给公司赚钱。 甚至张杭还听说过,一个五六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能赚很多钱,结果自己穷的一批,房买不起,车买不起,那些钱全都被公司赚去了。 知道的例子太多了,张杭对传媒经济,非常看好。 “服装品牌要成立,生产线......有点太复杂了,如果可以的话,自建生产线也可以,只要投入资金别太多。” “过年的时候,小舅他们可能还要合作餐饮的项目。” 张杭摇了摇头,他一个人,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写一写计划书的大方向。 要知道,只要按照他的大方向走,肯定是不会出错的。 因为出自于张杭之笔的,全都是投资风口。 “真就是如人所说,不会管理团队,只能干到死。” 张杭有点头大,传媒公司,游戏公司,在加上服装公司,可能要投资的餐饮,或者太行房产,如果什么事自己都要管的话。 那一定会累死人的。 “还是缺人才啊,传媒公司缺少一个总裁。” 张杭觉得,只有孙大彪一个人在那边主要管理,并不好,需要一个专业人士来管理,孙大彪辅佐、达到镇压宵小之辈的目的即可,那样才是一举两得,还可以牵制孙大彪,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公司独大。 游戏公司那边,需要两位副总,来平衡白岐的地位,还有一些部门总监,感觉需要更换更优秀的人。 人才,需要人才...... “慢慢来吧,公司刚成立不久。” 张杭心态还比较稳,不过他知道,找高层管理,还是要提上日程,不然等孙大彪和白岐习惯了在公司的地位后,突然来一个平起平坐的,心里难免会有小情绪。 二十四号,中午十二点半。 张杭的路虎停在了大神传媒不远处的位置。 于晴上车后,他淡淡一笑问:“最近怎么样?” “还好吧,我和苏瑾碰到三次面,每次她都会眼神独特的看着我。” 于晴坐在她身旁,兴致昂扬的说:“我特意学了好些个动作,你看哈,整理头发,手臂的姿势要这样才好看,还有打咖啡的时候,要挺胸收腹,屏住呼吸,翘起屁股,一定要给她侧面身材的曲线,穿衣服也很有讲究的,尽量不穿宽松的,穿那种紧身的小衫......” 张杭闻言,忍不住拍掌称绝:“厉害了。” “任务我一定要完成嘛。” 于晴笑盈盈的说着。 她是那种骨子里的闷骚,人前看着挺正经,私下里玩的真花花。 当然了,张杭是颇为享受的,尤其是她这种网红脸,别有一番体会。 正说话间,李钰打来了电话。 “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嗯,你想吃什么?” “今晚是平安夜呀,我要亲手给你做一顿饭吃,晚上我们去租房吧。” “好,我下午过去。” 张杭挂断了电话。 于晴继续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过几分钟。 孙大彪打来了电话。 “老板,大神传媒那边有消息了,他们的万倍传奇游戏是28号发行,估计会采用和我们相同的营销模式。” “草,真是狗东西啊,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张杭心头不屑,估计赵聪这种模仿的模式,也会赚到钱,但这也就是短期效果罢了。 又是两分钟过去,张杭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他低声一笑:“妃妃啊,怎么了?” “亲爱的,今晚是平安夜,我们一起吃饭呀,明天圣诞节,我要上班,你可以去陪其他人了嘛。” “这......” 问题来了。 女友数量变多,节假日是个极大的难题,陪谁啊? “你下午早点回来呗,请个假,咱们下午吃饭,晚上我得出去。” “奥,那好吧,我等下和领导说一声,大概两点到家。” “好的,等你。” 张杭笑了笑。 谁知,过了不到一分钟。 这次是沈清柔打来的电话。 “有事啊小柔?” “明天是圣诞节,我们出去玩呀。” “不去。” “那今晚是平安夜,要不要找个酒店看看风景?” “不找。” “混蛋,我生气了啊!” “随意。” “张杭,杭杭,你陪陪我嘛。”沈清柔撒娇道:“我天天都有想你,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呗?” 如果撒娇还不管用,那边会炸毛的。 而且,沈清柔对自己撒娇,让张杭内心莫名的舒爽。 “咱们五点吧,哦不,四点半吃晚餐,和妃妃一起。”张杭回答了句。 “那也行,下午见哦。” 一通电话结束了。 此时于晴眨巴着眼睛,很好奇的看着张杭。 她有点搞不懂,给他打电话的都是什么人,难道张杭的女朋友很多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她女友面前,偷偷的亲亲张杭,想一想都好刺激呀。 又过几分钟。 张杭的手机又一次响起。 “没完没了啊。” 张杭不耐烦的接起电话,语气顿时变得轻柔起来:“雨琪呀。” “那个......张杭,我的电视剧看完了,翻译的任务也完成了。”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言外之意:约我呀,来约我呀...... 已经很明显了。 但乔雨琪觉得不够,她微抿嘴唇,犹豫了下:“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嘛?” 真糟糕啊! 张杭嘴角微微颤抖。 一个晚上,吃三顿饭? 这就是当海王的代价吗? 面对乔妹的邀约,张杭不想拒绝,大不了就少吃点,只是时间上,要好好的安排。 凌妃那边,四点半开始吃晚餐。 给乔妹约到六点钟,和她至少能吃一个小时吧。 小钰那边,约到晚上八点。 时间来得及。 “那就六点吧,想吃点什么?” “你有没有想吃鱼?” “有啊,水煮鱼?”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乔妹爱吃鱼,尤其是辣辣的水煮鱼,她不太能吃辣,却也有点上瘾,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好哒。” “那晚上咱们皇家鱼酷见,算了,到时候我接你去。” 电话结束后,张杭想了想,又给李钰回了一个电话。 “小钰啊,咱们晚上八点多吃饭吧,我临时有点事。” “好呀,我刚好可以提前准备准备。” “嗯,行,那就这样。” “想你~” “我也是。” 张杭咧嘴一笑。 挂断电话,和于晴聊了片刻。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这个时间苏瑾有可能在喝咖啡,我觉得我们这次,或许能聊聊天了。” 于晴觉得很有进展呢,便竖起了小拳头,自我加油:“我可以的。” “去吧。” 张杭摆摆手。 于晴下车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回往不远处的叁年游戏公司。 她先去了卫生间,补一补妆,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又涂抹了些许偏粉色的口红,随后回到自己的岗位,脱掉外套,穿着紧身衣服的小衫,去二楼打咖啡。 在咖啡机附近的窗前,有几张桌椅,是喝咖啡用的。 果不其然,苏瑾正坐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和矿泉水。 当看到于晴后,苏瑾立即转过头。 她注视到了于晴的背部。 于晴面对她,特意微微侧过身,弯下腰,展现身材曲线,从柜子里拿出一排纸杯,放在咖啡机中,然后站起身,微微晃头,捋了捋自己的大波浪长发,将半边脸颊,展现在面前。 不只是苏瑾看的有点双眼发直,就连在场其他几个员工,也看到的发呆。 “妹子,能不能给个机会,认识一下啊?”有人问道,他不是第一次来问了。 于晴顿时展颜一笑,很甜美的笑容说:“真不好意思,我不想交男朋友,我喜欢和女生一起玩。” “哎呀,咱们就添加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也不耽误什么啊,你说对吧......”男子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人家都说不要了,你们怎么那么讨厌呢,别纠缠人家。”苏瑾看不下去了,她从沙发上跳下来,站在地上,依旧是酷酷的面瘫脸,语气冷清的说:“美女,你来我这里坐,不用理他们。” “唉,苏瑾你这就不对了。” 男子有点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苏瑾是公司里技术水平很好的人,现在和安全部总监kt大神还熟悉,成为了人家的学生弟子,据说这件事是老板亲自安排的。 想来苏瑾和老板是有人脉关系的,他们也不敢得罪,只好摇摇头离开。 于晴端着咖啡,来到苏瑾身边,她的心里有点紧张。 ‘我该坐在什么位置?侧面,四十五度角面对她,身体坐直,挺胸收腹,微笑自然,嗯,是这样。’ 于晴最近晚上,天天背诵那些姿势之类的学问。 此刻展现出来,她坐直身体,比苏瑾高了一头。 “谢谢,他们那样,我真的会紧张。”于晴甜甜一笑。 这番笑容,让苏瑾心头震颤: ‘真好的身材,真漂亮的脸蛋,真美的大长发。’ 苏瑾轻轻一哼:“一群臭男人罢了,下半身的动物。” 听到这话,于晴先是思索,接下来该做一些什么动作? 她微微侧头,正面看向苏瑾,努力表现出失落的样子,又微微低头,似伤感:“你说的对呀。” “你这是怎么了?” 苏瑾哪怕聊天,也一样不苟言笑,正如张杭所言,是那种面瘫脸,但正因如此,给苏瑾渲染了一种酷酷的气质。 一个酷炫的小萝莉,带给视觉的冲击感,还是很强烈的,尤其是这丫头的颜值还很高。 “没什么。” 于晴露出勉强的笑容:“刚才的事,谢谢你了,我得去工作了。” 苏瑾顿时着急了些。 可她的表情却很平静。 心里琢磨着:我天天来喝咖啡,不就是为了跟你偶遇嘛,你还要走? “还没到时间呢,别急呀。”苏瑾开口说道。 “我要努力赚钱,不能让人瞧不起。”于晴一副很有志气的样子说:“我要让他后悔。” “让谁后悔呀?”苏瑾非常好奇,她挪了挪位置,和于晴靠近一些,她嗅到了淡淡的清香味。 “我的男朋友。”于晴重新低下了头。 “你有男朋友啦?”苏瑾心头大失所望,感觉眼前又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啊! “嗯,前男友,他和我交往的时候,还有其他的女朋友。”于晴低声回答,她看上去很委屈。 “人渣,混蛋,沙雕。” 谁知苏瑾反应很大,很生气的语气说:“你怎么就遇见了那种傻逼,男人一个个都是那德行,你付出感情,真的太不值得了。” 于晴微微点头:“是啊,我现在不信任男人了。” “那就对了,他们不值得信任。”苏瑾轻声说道:“你真可怜,被一个二货玩弄了感情。” 于晴情绪低落:“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不找男朋友,难道就不能生活了吗?” 苏瑾一本正经的说:“对的,对的。” “说出来就舒服了,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你叫什么名字?”于晴问道。 “我叫苏瑾,你呢?” “于晴。” “你什么时候分手的?”苏瑾又问。 “前段时间。”于晴微微摇头,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反而问道:“你没有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呀。”苏瑾轻哼:“追我的人有很多,有一个人,我想要同意了,我觉得他人很好,我和他牵手在校园逛过,曾经也幻想过,或许我俩会成为很好的情侣,可是有一天,一个美女出现在我面前,说是他的女友,两人还睡过半年了,我好气啊。” “真是一段让人难过的往事啊。”于晴咬了咬嘴唇:“追你的那个人,也是个渣男。” 为什么要用‘也’字?还是有学问的。 “后来我对男人失望了,也没有什么兴趣,我有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国外很多女生和女生在一起了。”苏瑾抬着头,看向了于晴。 她想看看于晴是什么神情反应,如果很反抗的话,说明有抵触心理。 但于晴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是真爱?” 苏瑾依旧是面瘫脸,没有任何表情。 但心里却极度兴奋: ‘奈斯!我的天老爷,她不抗拒!’ 苏瑾微微点头:“我认为是那样的,其实我想......” 苏瑾正打算将这个话题,往下延伸时。 于晴看了眼时间,她盈盈一笑:“呀,要到时间了,我要下去工作了,苏瑾,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刚才帮我。” “不用客气,应该的。” 苏瑾露出一丝笑容,连忙拿出手机: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呗。” 她有点紧张,希望对面的漂亮女生于晴不要拒绝啊啊啊! 于晴心头一笑:成了~ 她表现出热情的样子,点头一笑: “好的。” 正文 第157章 过节是件麻烦事 第157章过节是件麻烦事 “成功添加了联系方式以及qq好友。” 于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第一时间给张杭发了消息:“请奖赏我吧。” “想要什么奖励?” “要你。” “好骚啊。” “拜你所赐哦。” “......” 正愉悦聊天的时候。 “工作了,抓紧时间测试,发现任何bug现象,第一时间报告。” 领队来到了近前,巡视着临时员工的状况。 这里大部分都是男生,很认真的玩着游戏。 于晴放下手机,也赶忙玩了起来。 这个游戏的兼职,到二十七号结束。 游戏要在二十八号正式发行。 于晴打算做完这几天的兼职,再和苏瑾见几次面,二十七号之后,她觉得差不多可以单独约饭了。 “唉......我这算不算欺骗她的感情呀。” 于晴默默地想着:“喜欢女生的她,看上去也没那么可怕嘛。” 一边走神,一边摆弄游戏,感觉这钱赚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另外一头。 张杭开车来到凌妃租房的楼下,等到两点半的时候,才看到凌妃开车回来。 “亲爱的!” 凌妃下车后,直奔路虎车而来,她外套穿着黑色长款亮面的棉服,当张杭下车,拥抱过后,她挽着张杭的胳膊,回往租房。 到了房间里。 凌妃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物品。 “送给你的礼物。” 凌妃笑盈盈的说着。 “是糖人啊?”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糖人是一种传统民间手工艺,是以蔗糖或麦芽糖为原料,经加热后做成人物、动物、花草等各种造型的艺术。 张杭手里的糖人,是两个情侣手牵手的模样。 “我开车一个小时,才买到这个,尝尝看?很甜的。” 凌妃微笑着说道。 张杭打开些许包装袋,舔了舔里面的糖,的确很甜。 “晚上回去慢慢吃。” 张杭将糖人的袋子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我们吃火锅吧。” 四点钟,决定了晚餐后,凌妃告诉沈清柔位置,三人在饭店碰面。 对沈清柔而言,经常和张杭在一起,看到他,和他调侃一会儿,生活的乐趣就很充足。 “张杭,等放寒假后,要去我家玩吧?”沈清柔提前问了一句。 最近几个朋友说,要去德那边玩玩,沈清柔琢磨着,要是张杭去玩的话,她就不出国旅游了。 “肯定得去啊。” 张杭笑了笑道:“斌哥上次喊我了,不过,我假期可能有点事要忙,估计年前会去住几天吧。” “要那么久呀,你要忙什么呀。”沈清柔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心里也有蠢蠢欲动。 张杭忙事情,自己帮帮忙也是可以的吧。 就张杭这大色狼,只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某天喝点酒,意乱情迷之下,他肯定把持不住。 哼哼,一旦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那他就没有其他的借口了吧! 沈清柔知道,两人一旦跨越那一层关系,那就是确定情侣关系了,现在亲亲抱抱,沈清柔觉得还不太够。 看张杭臭不要脸不承认的态度,就能知道了...... “我要忙的事多了。” 张杭摇摇头。 首先是确定植物战僵尸的计划方案,以及各种各样的图片,玩法,策划等等,他都要亲自过目的。 要知道,这款游戏运营多年,营收十亿美金,就算一年一亿,也相当于七八亿国内的金钱啊! 其次是传媒公司的事,有很多细节,还要持续完善。 再就是服装厂的情况,具体他不清楚,要等和韩峥妻子聊过后,才能决定具体的模式。 如果可以合作的话,潮牌肯定要提上日程。 海外游戏公司,原制作部总监杨超出差去了北美,那边会组建以财务、运营为主的一个工作室。 说白了,海外游戏公司的内核,还是欢乐游戏公司的h1工作室。 在国外公司赚了钱,要邮回来,还要几个方法。 因为海外公司是属于张杭个人,而不是公司旗下,转账资金的步骤就多了些,在港岛拥有银行卡,汇款方便多了,要么采取投资的模式,要么是什么o之类的文件,张杭没记住。 只感觉这些东西,太他妈繁琐了。 到现在,张杭开公司,签的文件、申请书等手续,就跑了很多次各个部门。 “钱的事交给财务就行,我只管收钱就可以。” 张杭后来想明白了,任何事都要去了解学习的话,大脑会超负荷的。 饶是如此。 寒假期间,张杭也不会很闲。 “到时候我们三个滑雪去呀。”沈清柔嬉笑着建议。 “看看情况吧。”张杭点了点头。 吃饭,闲聊,大概五点五十分,饭局结束了。 沈清柔买了些零食,直接去凌妃的租房,两人打算一起看个电影。 张杭则马不停蹄的前往皇家鱼酷饭店。 六点零五分,他在饭店门口几米外,看到了乔雨琪。 乔雨琪穿着白色的棉服,佩戴了围巾,一个白色的小圆帽,下身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 她双手插兜,看到张杭后,便抬起右手,露出面容,展现一笑:“我在这里。” 张杭走过去,没好气的在她脑瓜拍了下:“你傻啊?外面这么冷,在外面等什么,不知道进屋吗?” “干嘛要那么凶。” 乔雨琪不满的嘀咕一声,然后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悄声说:“我想等你一起。” 此时已经天黑了,天气寒冷,路上却很热闹,人来人往。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过节日凑热闹的大学生,还是很多的。 乔雨琪现在的脾气,已经改善很多了,不像之前那么社恐,这和大学的整体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 她完全可以在饭店里等,可偏偏在外面,傻不傻啊。 张杭吐槽了好几句。 “知道啦,我下次会在屋内等你的。” 乔雨琪听不下去了,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精装袋的苹果。 一个红富士苹果,平安夜吃苹果,寓意平平安安。 看到礼物后,张杭不由沉默了下,然后大咧咧的说:“乔妹啊,我可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呀,我们可以......” 乔雨琪正说话间,张杭的兜里,忽然掉出来一个东西。 是凌妃特意给他买的糖人,一对儿小情侣样子的糖人。 乔雨琪看到后,嘴角顿时上扬了些许弧度,语气开心的说: “张杭,你又要给我惊喜嘛。” 她蹲下去,将糖人捡起来,打开包装袋,眼睛亮亮的注视着小情侣糖人,她很开心的说: “真好看,谢谢你。” “哈哈,这个......客气啥。”张杭干巴巴一笑,将苹果揣兜里,拉着乔妹进入饭店。 她已经开吃了,小舌头在糖人上不断地吃着。 “好甜。” ...... 过了片刻,乔雨琪吃掉糖人后,便开始吃水煮鱼。 “好辣呀,张杭,水。” 乔雨琪吐着舌头,哈赤哈赤的模样。 张杭一脸好笑的将水递过去。 “你怎么不吃?” 片刻后,乔雨琪很好奇的看向张杭。 “我吃着呢,我喜欢看你吃,太可爱了。” 张杭咧嘴一笑,又开始动筷。 其实现在还是比较饱的状态,乔妹要吃饭,他怎么也得陪几口。 又想起李钰在租房里,晚上亲自下厨,听说是要煎牛排之类的食物,满满都是心意啊。 只是苦了自己的胃,一晚上吃三顿饭...... “张杭,我们寒假一起回去嘛?”乔雨琪开口问道。 还有十几天,就要放寒假了,一学期便过去了。 大学的欢乐生活,总是过的很快。 “雨琪啊,你也知道我在这边有公司,得忙点事。”张杭回答道。 “那你要什么时候走?”乔雨琪眼眸微亮,身体坐正了些许。 张杭看一眼就猜出了她的心里,如果是晚几天回家的话,她想留下来和自己一起玩。 “我可能要年前一两天才会回去。”张杭微微摇头:“过两天有一顿饭局,我要和人谈合作,如果谈成了,寒假会忙一些。” “奥奥。” 乔雨琪微微低头,抬起手捋了捋自己左脸旁的秀发,她轻声说:“你要做什么生意?” “服装生意,成立一个潮牌。”张杭如实回答。 “那,有适合我穿的衣服嘛?”乔雨琪很感兴趣的问道。 张杭微微低头,她穿着红色的小衫,换做别人,可能是宽松款式的衣服,但乔雨琪这里是紧身衣,胸前的波涛汹涌,完全展现出来了。 见到张杭光明正大的目光,乔雨琪嘴唇微动,并不抗拒,毕竟和张杭接触的时间,每天都要被看很多次胸部,看呀看的就习惯了。 张杭脑海里,莫名的想起了一款衣服。 被网友们誉为黄色战袍。 属于黄色配有小花样式的连衣裙,用料极薄,非常彰显身材,能勾勒出那种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如果乔妹穿上的话,那绝对是一种轰炸人心的场景。 “我会让人,专门为你设计一款衣服。”张杭笑着说:“到时候你穿给我看。” 乔雨琪微微一笑:“好哒~” 说话间,乔雨琪给张杭夹了一块大片的鱼肉:“你平时那么忙,要按时吃饭。” 像是温柔的妻子,给心爱的丈夫夹菜似的。 乔雨琪的眼神清澈无双,纯美至极。 这副模样,在张杭的心里,荡漾起一层层涟漪。 每次面对乔妹这种含有情感的眼神,他总会莫名的心动。 在他眼里,乔雨琪像是一个艺术品,她纯洁的让张杭不忍下手。 ‘在成长一些,等她在成长一些。’ 张杭心里默默地想着。 等乔妹长大点,再彻底拿下她。 “你干嘛一直看我?”乔雨琪的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看向张杭。 “亲个嘴呗。” 张杭忽的说道。 乔雨琪的俏脸,突然就变得红润了:“现在......还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张杭心头偷笑,表情装作认真的模样。 “就,就是。”乔雨琪甚至有些磕巴了,看上去很紧张:“男生都知道的。” 要表白的嘛。 男生追求女生,先表白,同意过后,才可以亲亲呢。 “我不太清楚啊,你告诉我呗。”张杭身体前探,笑眯眯的注视着她。 乔妹的头,都低到桌子上了,她脸色红润,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哈哈哈,吃饭吧,这次放假,乔叔他们不来接你吧?”张杭随口问道,移开了话题。 乔雨琪微微点头:“嗯。” “到时候我送你去车站。” 张杭笑了笑。 两人闲聊着,随着张杭转移话题后,和以前差不多的情况,大部分是张杭不断的讲述着,乔雨琪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她非常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就好像,张杭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也有听不完的倾诉。 七点半,两人的饭局结束了,坐着休息片刻,穿上外套,他们漫步在热闹的街头。 走着走着,后面不远处的地方,有两群人吵了起来,看上去都是学生,或许因为争风吃醋吧。 这没有打扰两人的兴致,张杭一路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回吧。” 张杭笑着摆手告别。 然后...... 等乔雨琪上楼,张杭一个转身,连忙跑了出去。 一路回到了丽景小区,时间已经八点二十分了。 “对不起啊小钰,回来晚了。” 打开门后,张杭看到房间比较黑暗,只有厨房的小灯亮着,李钰坐在客厅餐桌旁。 “回来啦。” 李钰起身走过来,她面带一丝笑容,在张杭嘴唇亲了一口:“我今晚又不回去,不着急的。” “不够,再亲一口。” 张杭咧嘴一笑,然后搂住李钰,进行了一阵长吻。 “好啦。” 热吻结束后,高贵优雅的李钰手指按在张杭的嘴唇上:“我们先吃饭好吗?” “好啊。” 张杭笑了笑,他此时才脱掉外套,动作的时候,碰到了苹果,这才想起来,他从兜里拿出苹果,笑着说: “平安夜快乐,我的小钰宝贝~” 该有仪式感的时候,要有仪式感。 尤其是对待李钰这种偏差恋爱脑的人。 让她的身心,全都在自己这里,到时候自己有其他女朋友,她接受的会更快一些。 张杭对李钰是有信心的,毕竟上一世听说过例子。 但乔妹......是个难题,张杭目前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乔妹一旦知道张杭如此花心,怕是要伤心欲绝,最后会离开的...... 不过,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张杭要慢慢的根据情况来决定方式方法。 当李钰看到礼物后,温和的笑了笑:“你真好,苹果我们晚上一起吃。” 张杭调笑声:“只是吃苹果吗?” 李钰顿时笑盈盈的瞪了他一眼:“傻瓜~”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桌子上了。”李钰指了指餐桌。 “走,去看看。” 张杭拉着她的手,来到餐桌,他有些奇怪:“怎么不开灯?” “要烛光晚餐呀。” 李钰微微一笑,将蜡烛点燃。 餐桌很干净,有两个餐盘,刀叉,还有些花朵,精致极了,一个礼盒放在上面。 张杭打开后,是一款zippo的翻盖打火机,属于圣诞款式的,黑色的外观,印有圣诞老人和麋鹿的图片。 “哎呦,真漂亮的打火机啊。”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小钰,我真是太爱你了啊。” 李钰微笑着说:“送你火机,不是要你多抽烟,是希望你抽烟的时候可以想起我,然后,除了应酬外,要记得少抽烟,以后......我们要是备孕,要尽量不抽烟的......” 卧了个槽! 张杭有些吃惊,没想到李钰连备孕那步都想到了。 看来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 “我去煎牛排。” 李钰前往厨房,笨拙的打开火。 张杭拿起火机,点燃一支香烟,在沙发上抽根烟,然后拿出个口香糖咀嚼起来,再去厨房,帮李钰一起煎牛排。 片刻后,一顿烛光晚餐开始了。 牛排和红酒,还有点其余的小吃。 铛~ 红酒杯碰杯后,两人喝了口酒。 切牛排,吃牛肉,闲聊天。 “小钰,放寒假后,你在这边还是?”张杭开口问道。 “回杭城。”李钰有些郁闷的说:“我爸妈在这里等我,不然的话,我可以晚一点回去,也好多陪陪你。” “奥,没事,最近多陪我就行啊。”张杭咧嘴笑了笑。 李钰的老家是杭城的,在那边有不少亲戚,因为李教授工作的缘故,他们在京都生活了一段时间。 两个城市,她家都有房子,李教授工作多年,还是有些资产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生活无忧。 刚开始喝酒,还没太大的感觉。 当李钰两杯红酒下肚后。 她的笑容和话语,明显多了起来。 ...... 第二天,星期一。 张杭兴致昂扬,六点半,直接给李钰交醒。 七点多,两人一起去了学校。 今天是圣诞节,北美那边的狂欢日,但国内这边是上课日,没啥太多的节目。 张杭昨天忙成狗,结果今天也没谁约他......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孙大彪打来了电话。 “小丑舞团开始运营了,账号已经在油管平台创立,从今天开始,会陆续发一些跳舞的视频。” 小丑舞团,开始运营起来了,不只是油管平台,在贴吧也有发布一些动图或短视频。 这个舞团,是张杭花了大价钱成立的,属于公司重点投资的项目,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去经营,张杭相信,经历了前期的投入和发展,后期的收菜阶段,绝对是很让人爽的数字...... 正文 第158章 太行房产的年末总结 第158章太行房产的年末总结 二十七号,周三。 “主人。” “聊天记录还没有看完嘛。” 中午十一点半,教师停车场,最里面偏僻的地方,张杭的路虎车内,他坐在后排座,手里拿着于晴的手机,正翻看着她和苏瑾最近的聊天记录。 两人加上qq后,苏瑾每天晚上,都会找于晴谈心,话题多的令人发指,从生活的琐碎事情,到他们游戏公司,到业务,到人生理想,到旅游美食等各种各样的话题。 于晴每天晚上,都要抽出一个多小时,专门和苏瑾聊天。 效果就是,两人关系的升温很快,已经属于好朋友的范畴了。 此时此刻,于晴微微抬头,看着张杭,她一脸骚气,专心致志。 “好好干你的事,我在看你空间照片。” “啵......呲溜,我们一起看呗。” “不用。” 正所谓,你眼里的女神,一点也不舍得骑的自行车,在别人那里被站起来蹬。 然,于晴就喜欢这种格调。 片刻后,她坐在张杭身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等会儿还要去游戏公司,兼职两个小时呢。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她不打算去了,晚上放学后,去那边再工作几个小时,留下和苏瑾吃饭的时间就行了。 “鱼儿已经上钩啦,今天兼职工作要结束了,晚上她请我吃饭,哥哥,你会不会吃醋呀。”于晴嗲声嗲气的问道。 “不会。” 张杭语气很果断的回答:“我早说了,女生和女生的一点暧昧,给我的感觉像好闺蜜的玩笑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去做。” “好哒,一定完成主人的任务。”于晴笑嘻嘻靠近张杭,要送上香吻。 “别,虎毒不食子。” 张杭右手按在她的脸颊上。 “好吧,用完人家就这样,真无情。”于晴嘀咕着说道。 “对了,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张杭的神色,露出了罕见的认真与严肃。 于晴连忙坐正身体,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紧张感。 她不知道张杭要说什么,但感觉,这样严肃的张杭,有点吓人。 “于晴啊,我们的关系,只有郑微微一个人知道。”张杭思索了下,他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还有其他几个女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哪天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会给你一笔钱,我们和平分开。” 轰! 于晴身体一颤,她感觉心脏如针刺一样,好难受啊! 她的双眼挂上了泪珠,哽咽着说:“你不想要我了是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先别哭,收回去!” 张杭的语气顿时严厉了些。 这招对于晴很好用,于晴立即不哭了,换上了委屈的神色。 她也反应过来了,张杭应该不是不要自己。 “因为我刚才在想一件事,快要放寒假了。”张杭将车窗降下,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放假怎么了?”于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有些好奇的问。 “对,放假后,难免要和朋友同学出去聚会,一起出去玩玩,喝点酒,可能会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人,你可能不理解,有一些朋友聚会,还是比较乱的,有家室的人,在外找到了刺激,也就是出轨。” 张杭抽一口烟,又看向于晴,笑了笑说:“我就会想,如果我的女人出轨了会是什么样?” “我肯定不会的,我发誓!”于晴竖起了手,一脸郑重之色。 “人是会变的,你现在喜欢我,或许未来某一天,就会厌恶我。” 张杭微微摇头:“我是说,与其出轨,找刺激,不如坦诚相待,分手后不就可以随便玩了,所以我才说,未来某一天,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直接告诉我,我会给你一笔钱,就是这个意思,这话我也会和其他女朋友说,不只是对你。” “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再说了,我是你的情人嘛。”于晴微微低头,很委屈的语气:“我没想过要离开你。” 点到为止吧。 张杭没有继续说下去,已经表达态度就可以了。 这话不只是要对她说,还要对凌妃她们说一说。 分手在他看来,没啥大不了的,但是被戴绿帽子,就有点难受了,所以提前将事情点出来,防患于未然。 “快放寒假了,放假之前我带你去鸿展买点衣服包之类的,你把银行卡号给我,我等会儿给你转十万,寒假随便消费消费。”张杭将烟头扔掉,笑了笑说道。 “我钱够花了,要你的钱,不就是你养的小三了嘛。”于晴呆愣了下。 “你以为你是啥啊,你就是三,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把卡号发给我。”张杭捏了捏她的脸蛋。 于晴扭了一下身体,娇笑:“我是你情人呀,嘿,你对我可真好,没想到,我天天能玩你的人,还能花你的钱呢。” 张杭嘴角微微颤抖。 原来在她眼里,是她天天玩我...... 好一个反客为主啊! “不说啦,我去叁年游戏公司了,去打打游戏,晚上还要和苏瑾吃顿饭。”于晴笑盈盈的挥挥手。 “别太急于求成。”张杭想了想叮嘱一句:“让她的情感慢慢升温,会更稳一些。” “ok!” 于晴比划一个手势,便跑着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咧嘴一笑。 感觉于晴真是个极品小女生,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尊严,花招随便玩,又是那么忠心耿耿,为了自己还愿意去勾搭别的女生,付出很大啊。 让张杭非常感动。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张杭直接翘课了,和李钰在租房做午餐,所谓的午餐,也就是煮方便面和煎牛排。 但厨具面前,忙碌的两人,留下了欢声笑语,这顿饭他们吃的很香。 傍晚,于晴最后一次去叁年游戏公司。 工作到七点钟,苏瑾便跑到了这边,一米五的小丫头,看着还以为是初中生呢,尤其是她的两条马尾辫,像是车的扶手...... 苏瑾和于晴吃的是火锅,两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天,于晴在她面前,多少说话都压了压嗓音,听着会更甜更温柔的那种,然后慢慢降低嗲声嗲气的频率,随着关系熟悉后,就不用过多的伪装,需要真实感,来拿下对方这色女! 当天夜晚,赵聪在租房内,他有些激动的睡不着觉,他的手里,有着凌妃的一些照片,是学生时代的照片。 “妃妃啊,你为什么,就不肯多等我几个月呢。” “我会等你,我会让张杭破产,也会让他身败名裂。” “明天,游戏发行,开始赚钱后,就可以筹划针对杭柔传媒了。” 赵聪的眼神,逐渐凌厉...... 二十八号中午十二点。 和杭柔传媒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宣传方式。 万倍传奇发行了! 让人意外的是,万倍传奇的充值率很好,三个服务器,平均充值率过3%。 虽然贴吧粉丝数比杭柔传媒少一些,但他们花更多的钱投流。 首日数据达到了73.99万。 一样获得了成功。 保守估计,这款游戏,至少能给他们公司带来三千万以上的利润,去掉上次在张杭这挖人用的一千多万,去掉投入和公司的运营,净赚怎么说也有几百万了。 这无疑让赵聪松了口气。 二十九号,傍晚起点。 张杭和凌妃正吃着烤肉。 孙大彪打来了电话,告诉了首日数据的事。 “是吗?”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凌妃见到他的笑容,也忍不住跟着笑笑,有些好奇,张杭是听到什么事,会这么开心。 “既然他们赚了,也该收菜了,老彪,人才计划可以开始运营了。”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 孙大彪应一声。 然后他来到了公司的地下室。 地下室只有几个房间,属于负一层,以前是库房,现在被改建成了比较私人领域的地方。 有六个运营部的人,正坐在一个房间里,他们看着面前的电脑数据。 “这些人,是宣传的名单,你们最近任务很重,要让他们在油管平台的数据很好,至少看着要好看,一切要像真实可靠的,公司会给他们提签,视频你们看着发,运营一定要完成好。” 孙大彪淡淡一笑:“因为你们签了保密协议,最近几天,就辛苦你们在这边衣食住行,等任务结束后,每个人都会有一笔五位数的奖金。” 听到有奖金拿,几人双眼发亮:“好的,孙总,我们会努力做。” 孙大彪笑了笑,他的目光,定格在名单上写着的数十个名字。 他们都是实习主播,实力平平。 但他们会被包装的很好,拍摄的视频会很精致,在油管平台的数据会很华丽,他们更会签成公司的a级,b级和c级合约。 将他们‘虚幻’的价值提升,然后被大神传媒挖过去的时候,赔偿的金额会很高。 这就是张杭的反击手段。 ‘你不是喜欢挖人吗?’ ‘让你挖一些垃圾过去,看你怎么笑!’ ‘想学我的思路赚钱,算你一计,让你这半年都相当于给老子打工!’ 张杭冥思苦想,也曾集思广益,便想出了这个策略。 至于他为什么肯定赵聪会挖人。 完全是大神传媒的状态。 大神传媒,他们也招聘了一些高级主播,像九句,红涛等人,最近还听说,那边也要招聘一些跳舞的冠军,成立舞团。 但他们的中层很缺少,齐丽丽,韩小伟等人,算是中层,是被挖过去的。 可除了这些人外,没有其他中层,这代表......他们的目标,还是从杭柔传媒挖人。 一个中层挖人的违约金,不算特别高,像齐丽丽那批人,创造的价值,可以让人预见未来会赚回去。 所以赵聪他们还敢继续挖人。 张杭很笃定这一点,便安排了所谓的‘人才’计划。 他此时正和凌妃吃饭,他将这件事也告诉了凌妃。 凌妃听完后,沉默了下,她摇了摇头说:“谁让他针对我们了,他活该。” 这个态度,让张杭很满意。 “妃妃,有件事我说一下,未来某一天......” 和于晴说的话题,对凌妃也说了。 当她听完后,顿时笑了起来,凌妃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是说,我的腿够你玩两年的嘛,其他话题,两年后再说哦。” “哈哈哈,对,两年后再说。” 张杭端起杯,喝了一杯可乐。 凌妃更聪明,也更圆滑些,和她说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她懂张杭的意思...... 晚上,回到租房后,凌妃穿上了红色丝袜,和一套红色的圣诞服。 美美的样子,烙印在张杭的视网膜中。 “先后面。” 张杭和凌妃享受着激情...... 三十号,周六。 叁年游戏公司,第二天的数据是68.80万。 有降幅,但宣传推广的不错,能赚钱是肯定的。 而张杭的贪玩传奇,首周数据432万,到30号共有589万的收入,吸金力量惊人。 这天张杭陪凌妃和沈清柔一起去逛街了,打算去江边玩玩。 李钰要和父母参加一场音乐会。 于晴和苏瑾约好了出去看电影,吃饭。 只有乔妹,在学校里加班加点的工作,最近任务量多了起来。 愉快的一天过去后。 次日,三十一号,也是跨年这一天。 太行房产,要开一场全体高管层的会议。 张杭盛装出席,穿着黑色大衣,整理好了发型,坐在了副董事长的位置,也就是沈斌的身边。 “杭弟,你看看,咱们这次会议,说的会仔细一些,数据我刚才看了,相当亮眼,我觉得我们的计划,都可以提前啊。” 沈斌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搞下一个地方的开发。 西区这片,大概差不多了,太行房产,主打了速度与质量。 张杭看到了总裁李政文,销售总监韩力,财务总监蒋美玲,还有不远处坐着的凌妃和沈清柔。 太行营销中心,他们坐在二楼,比较空旷宽阔的地方,这里是给健身中心留的场地,现在被当做会议室。 人数大概有五六十人,当时间来到九点整。 李政文开口了,他拿着麦克风,笑着说: “首先感谢沈董事长,和张副董......”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话,然后会议正式开始。 一个个高管,打开多媒体,上面有很多数据,有图片,他们报告着一件件事。 “我们有十栋高层,是三十层,每栋五个单元,是两梯两户的配置,建面78平米到138平米,楼层不同,价格不同,经过估算,十栋高层能销售十五亿六千万。” “这边八栋洋房,每栋八层,也是五个单元,均价每平方米六千块,可销售六亿四千八百万。” “两栋大平层,高十九层,每栋三个单元,最低239平,最大490平,可销售两亿五千万。” “我们的二期工程,太行、西兰亭别墅区,叠拼别墅十二栋,每栋六层,三个单元,两层一户,每户平均420平方米,单价6800,可销售六亿两千万。” “独栋别墅,共二十二套,每栋地上三层,地下二层,地上面积660平方米,有300平院落,单价8200,可销售一亿。” “地下车位,5.8万一个,可销售2.4亿。” 说到这里的时候。 沈斌和张杭都对视了眼。 独栋别墅,两人都留了一套,其他的已经卖出去十套了,陈扩,高龙等邻居,在这边都买了别墅。 大平层,490平方米的,张杭也留了一套,凌妃说喜欢大平层,那套房子是给她的留的。 “我们的住宅区,可销售34.18亿。” 三十多亿啊,乍一听很高的数字。 但这场会议,才刚刚开始。 “说一说成本以及成本预估。” 李政文安排相关部门的人,开始说一些其他的数据。 “主体建筑安装工程费,地基与地基工程,电梯,外装饰工程,门窗,涂料,面砖,保温,幕墙,各类入户门,防火门等等,还有其他分包工程。” “室外排水系统,雨污水系统,中水系统,水泵房等。” “室外采暖系统,管道系统,热交换站,锅炉房。” “室外电气工程,供配电设备及安装等。” “燃气系统,燃气站,室外消防系统等。” “预计要花费一亿五千万左右。” “还有一个大头,环境工程费用,包括绿化,园建,设施,土方造型,地面铺砖,景观亭,棚架,康体设施,水景设备,灌溉系统,赵明,路灯等系统,围墙,红外线园林建造费等,预计费用八千万。” “还有公共配套设施费,有社区设施费,教育设施费,室外球场,架空层,垃圾转运站,物业,设备用房,地下车库等,预计费用2.8亿。” “开发间接费,有工程管理费,集团管理费,营销设施建造费......预计五千万左右。” “营销推广,财务费用......” 还有一个大头的,就是税。 这些钱,全部加起来,高达二十亿多。 张杭听到数字后,心里都念叨一声恐怖如斯。 住宅区三十多亿,去掉这些成本,利润13.75亿左右。 这只是估算出来的数字,但和现实情况,也相差不大。 “今年就不算了,两年完成这些,赚十几个亿。” 沈斌凑过去,笑呵呵的对张杭说:“感觉多不多?” “感觉还可以。”张杭点了点头。 一年收入几个亿,就太行房产目前的规模而言,算是挺好的状况了。 但不止如此。 “这只是住宅区啊,还有一大片商业区呢,那里的步行街卖掉,盖好太行广场,写字楼,酒店,呵呵,这个项目,咱们至少能赚二十几亿,还有酒店那些源源不断入账的项目呢。” 沈斌笑容满面的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听到这些数字,张杭露出了一抹笑容。 有的时候,就像是一些大老板所说的那样,当钱越多的时候,赚钱就更简单了。 这一场年末总结会议,让张杭听的热血沸腾,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芳香。 钱啊,是个好东西! 正文 第159章 挖自家墙角 第159章挖自家墙角 “一期计划,包括望月府住宅区,绿化工程,道路设施等,预计明年十一月中旬竣工,十一月底可入户。” “太行广场,步行街等,预计明年十一月中旬竣工。” “二期计划,西兰亭别墅区,预计后年九月中旬竣工,太行酒店,写字楼,预计后年十月末竣工。” 沈斌的计划,是全速基建,二十四小时不停工,要速度、要质量,要打出名气。 听到这里,李政文斟酌着说:“我们的速度,相对市场来说已经很快了,我认为......” “我要更快一些。” 沈斌当即开口,打断了总裁的话,他沉声说道: “望月府的任务,十月中旬要完成,十一月初入户,让户主们可以装修。” 他的目光环视四周: “太行广场的品牌合作,明年八月之前,要全部谈妥,可以适当给他们一些优惠,十一月中旬完工,给他们两个月的软装时间,年末之前,我要太行广场营业,点亮西区商圈。” 这就是沈斌的计划。 为了抢工程,抢速度,人工机械费,是花了很多钱的。 如果慢悠悠的来,沈斌会多赚一些。 但在他看来,时间就是金钱,只有西区商圈发展的快,发展的好,张杭说的江州另外两个金蛋一般的地皮,才能尽快拿下。 地皮这东西,只有拿到手里,才会让人心安啊。 沈斌开口后,下方很多高管,拿着笔,在小本上不断地记录着。 其实这东西完全就是摆设,但领导爱看啊...... 有人做过实验,员工拿笔记录东西,和两手空空,会给人不一样的心理反应。 样子要做足。 “张董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斌非常给张杭面子,也欣赏和看好张杭,所以在这个正式的场合,用了正式的称谓。 这一刻,全场所有的目光,全部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沈清柔还碰了碰凌妃的手,低声说:“真帅呀。” 凌妃抿嘴一笑。 感觉张杭就是有那种独特的魅力,非常吸引人,这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武器。 众目睽睽之下,张杭淡淡一笑: “我简单说几句。” 张杭想了想说道:“沈董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各个步骤有序发展,我们能看到太行房产的未来,是很可观的,包括李政文,蒋美玲,韩力啊等等,你们对公司的贡献,有目共睹。” 这话让管理层,尤其是被点名的几个,心情都提升了很多。 作为一个新公司的领导层,他们面对很大的压力,工作一旦有什么疏忽和失误,沈斌会直接辞退。 在这里,他们得到了张杭的赞扬,不管怎么说,这是来自于副董事长的夸赞,让人不由松了口气。 “对于基建方面,沈董安排的很好,大家全力执行即可,好好发展并壮大公司,我相信,未来的太行房产,会绽放光彩,你们也一样。”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但说的这些话,无非是画大饼,提升一下士气罢了。 对管理层的一些精英来说,他们都懒得记录什么,内容太干了。 然而...... 张杭接下来的话,让很多人纷纷动起了笔: “公司有一点,还需要提升,就是营销。” “要记住,品牌一定要打响,西区商圈,是我们太行房产的第一枪,豪宅、豪华小区、高奢品牌的方向,要把控好,让知道太行房产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哦,你家是太行望月府的?有钱人啊,很简单的道理,但执行起来是有难度的,我们需要根据这个大方向,不断完善和规划方案。” “什么是豪华小区?” “不只是价格,包括户主可享受到的东西。” “健身房,泳池那些,就不用说了,小区内的绿化、各种设施,也是重中之重,包括太行物业,物业的服务、培训,需要提上日程了,对待户主的态度,逢年过节的祝福,礼物,都需要用心去策划,有一点我要说明,平时过节日可以送一送礼物,但物业费送大米豆油之类的,就别搞了。” 说到这里,张杭想起了比较有趣的事,忍不住笑了声,他看着众人,继续说着: “太行超市,我和沈董已经招聘了管理人员,去胖东来学习,是学习他们的服务,对顾客的态度,以及管理中的一些优秀的模式,我们不只要卖平民大众的物品,还要卖一些高端的商品,像什么雪花牛肉啊,龙虾鲍鱼啊,一些有档次的火腿,红酒之类的。” “还有太行广场的管理,这一切服务于大众的细节,都需要提前进行培训。” “能想起来的,大概就这些小细节吧,年末了,太行房产已经开始发展,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沈董给大家准备了新年红包,等会儿会有人送到大家手里。” 说完这话,沈斌也笑了声,感觉多余的话,自己不用说了。 场上掌声雷动。 张杭说了和沈斌不同方向的内容。 沈斌要大刀阔斧的干,张杭则说了其中的更多细节的情况,涉及到未来公司运营的东西。 相关部门不得不仔细记录,董事长的话,往往代表了公司发展的方向,是要掌握的。 会议到了这里,还有其余的一些事情。 陆陆续续禀报后,李政文做出总结。 年度会议结束。 众人纷纷前往楼下的大巴车,会乘车去酒店用餐。 “张杭,无论怎么看你都很帅哦。” 沈清柔和凌妃跑到张杭身边,沈清柔压低些许声音,笑嘻嘻的说着。 “小杭。” 不远处,沈斌带着一个年轻人,走向了这边:“小杭,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侄子沈浩。” 沈浩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比较白净,属于方脸,小眼睛,五官看着不帅,属于一般人,不过他属于比较有气质的那种,微笑都显得温文尔雅,有精英的独特气息。 沈斌的侄子,自己该怎么称呼? 当然不能叫浩哥。 “你好。” 张杭笑着伸出了手。 沈浩面带笑容,和张杭握手,规规矩矩的称呼声:“张董好。” “叫什么张董啊,你和我一个辈分的。”沈清柔在旁边打趣道:“沈浩,你也要管他叫叔叔。” 沈浩:“......” 有点无语,管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人叫叔叔,也太别扭了。 “哈哈哈。”沈斌却哈哈一笑:“按照辈分,确实得那么叫。” 他选择力挺女儿的说法,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女儿管张杭叫叔叔,这是辈分的差距,她总不能会喜欢张杭了吧? “好吧。”沈浩当然不会驳了沈斌的面子,便点点头,打算称呼一声。 张杭此时适当的站出来说: “各论各叫,你年长我几岁,都是年轻人,可以相互叫名字。” 沈浩微微一怔,他看着张杭,不由微笑起来。 心中暗想: ‘能和小叔合作,在大场面谈吐自然,动作表情浑然天成,张杭是一个能人啊。’ 沈浩在来之前,觉得自己很优秀了,可是看到张杭后,他茅塞顿开。 理解了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胳膊,几人向外走去的时候,他说道: “小浩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他是学软件编程,管理学也毕业了,双料学位还是啥玩意我也不懂,咱们太行房产的官方网站,就是他负责制作的,还有前两次的营销推广计划,也出自他的手。” “哦?” 张杭神色微动。 没想到,沈浩的实力,竟出乎自己的意料,是个人才啊! 太行房产的官网他看过了,很整洁,看着也挺大气的,而太行房产的营销,张杭觉得非常专业,眼光独特,宣传到位。 其实整个过程都是环环相扣的,少一环的话,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销售数据了。 “没想到你是高材生啊。” 张杭看向沈浩,笑了笑说:“真的厉害,其实学习也要看天赋,我绞尽脑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高也只是江州大学了,在往上没机会,能考上京华大学的,说实话,挺妖孽的。” “过奖了。”沈斌谦逊一笑:“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进入职场后,我发现,专业知识不是一切,要学的知识太多了。” “哈哈哈哈......” 沈斌和张杭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他们完全懂沈浩的意思,高材生啊,学识牛逼,学校牛逼,但毕业后进入职场,另外一个知识才刚刚起步......便是人情世故。 说实话,前段时间沈斌忙的不可开交。 这不是白忙碌的,江州最大的土方工程,是一个老炮的产业,和沈斌有了深度合作,这样的人脉关系,沈斌也很需要。 简而言之,像上次大学城胡松对杭柔传媒威胁的事,现在只要那位老炮一句话,就管用。 社会的地位不一样,胡松再怎么混,还是无法到达那位的地步。 沈斌更知道,那位老炮的背后,是有挺大背景的。 还有各种求沈斌办事的,各种各样的关系,沈斌进入房产这行业才发现,合作方竟然会那么多,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 “沈浩还喜欢玩游戏,天天玩魔兽,很有瘾的。”沈清柔吐槽道:“他学习那么好,还不耽误玩,就很让人无语。” 张杭笑道:“所以说,学习是天赋,有的人在班级学习就够用,放学就娱乐,每次还是考第一名,有的人每天学到晚上十一点,开始比不过前者。” ...... 说话间,张杭,沈斌,沈浩,凌妃,沈清柔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 路上要十几分钟时间。 众人闲聊中。 张杭知道了更多关于沈浩的消息。 他家在京都定居,条件还不错,当初买房是一楼,改成了零食超市,据说利润挺好的。 沈浩的谈吐、见识,也都很好,性格开朗,是能办事的人。 随着接触时间的变长,张杭看他是越看越顺眼。 ‘是个人才。’ ‘他应该是那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重要的是,他是斌哥的亲戚,他们的关系非常好,斌哥还打算以后给他投资,呵呵......’ ‘能不能挖过来啊,到欢乐游戏公司。’ 现在张杭两个公司,最缺的就是人才。 其实太行房产也缺人才,那种放心可靠的人,是缺少的。 所以,沈斌才会将沈浩叫过来。 人家沈浩,本打算去一个高科技公司工作的。 “想挖他,也有难度啊,再接触几次看看。” 张杭打算,再观察几天。 沈浩给他的第一印象太好了,让他忍不住心动,想要挖到自己麾下。 所以一路上,张杭也会经常和沈浩攀谈。 聊着聊着,发现对方懂得一些知识很深刻。 就好比说,张杭问他江州和京都有什么不同。 张杭觉得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省会,一个国都。 而沈浩会说出人文等一些差异,会说:赏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风光...... ‘他妈的,这家伙还会拽词啊!’ 到底是个文化人,几句话就得有那种诗情画意。 “真烦人,你搁这念诗呢?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沈清柔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咳,不好意思。” 沈浩猛地惊醒,他冲着张杭,露出惭愧的笑容:“从小背课文的后遗症,以前我认为,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步入社会后,我发现铁骑如梦、策马奔腾的豪情只在人的思想里,现实想要进步,需要接地气,并融入集体。” 凌妃在一旁偷笑。 其实她觉得,这种说话总会掺杂古诗词的人,挺有趣的。 张杭琢磨了下,便岔开话题: “你编程很厉害?” 关乎自己实力的情况,沈浩没有谦虚,实话实说道:“我大学毕业时,有公司招聘我,给最低的职位是部门经理,我入职一家科技公司,是三个项目的负责人,编程这个东西,发展到最后,不需要去做什么,只要懂就行了。” 沈浩有自己的感慨。 编程到最后,是要进入公司高层管理,到了那个级别,就不是干活那么简单了。 闲聊片刻,到了酒店,大家吃吃喝喝。 大概下一五点钟,聚餐结束。 张杭和凌妃,跟着去了江湾公馆。 先回到自己的别墅看了眼。 几个培训室,有不少人正在学习。 这里只是临时的培训场地,秘密培训,随着‘人才’计划的实行,已经差不多了,最近几天就会拆掉。 室内的装修,还在继续着,瓷砖、天花板等,都结束了,还剩下少许闲杂活儿,还有软装,需要年前搞定。 距离完工,也就大半个月时间罢了。 沈斌和沈浩,也在这边看了眼。 “不错。” 沈斌点头赞扬。 而后大家去了沈斌的别墅。 沈斌,周欣然,王姗,沈浩和张杭,坐在一楼客厅喝茶闲聊。 沈清柔则拉着凌妃,去了她的地盘,整个三楼都是沈清柔的。 参观一遍后,两人下楼坐着。 此时的张杭和沈浩正下象棋呢。 看到张杭认认真真观察棋盘,过了一分半,张杭摇头:“我输了,斌哥,他的棋艺真厉害。” 张杭很欣赏的看着沈浩,咧嘴一笑。 “我们再下一盘。”沈浩笑着说道。 “不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出去了,今天和人约好了晚餐。”张杭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晚餐的时间,大概六点左右,他要提前过去一会儿。 “你们回大学城吗?回的话带上我。” 沈清柔开口问道。 明天是周一,要上课的,她打算今晚回宿舍住。 “要回去换衣服。” 张杭点点头。 凌妃开车,张杭坐在副驾驶,沈清柔自己在后排座。 回到大学城,将沈清柔放在校门口,然后两人回往租房。 张杭调侃的笑了声: “我和蜘蛛侠一样的手势。” “啊,然后呢。” “他喷丝,你喷水。” ...... 半个多小时。 孙福开着崭新的奔驰商务车,来接张杭了。 “老板,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在后备箱。”孙福笑着说道。 “嗯,好,我先眯一会儿,到地方你喊我。” 张杭微微点头。 感觉有点累了,可能因为最近体能消耗比较大,加上中午喝了两杯白酒的缘故吧。 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当张杭被叫醒的时候,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就像是......一场人生一场梦。 “老板,到了。”孙福的话语声,将张杭唤醒。 “嗯,东西给我。” 张杭自然不会空手上门,拿了比较基础的东西,带一瓶一千多的茅台。 韩峥住的地方是一个封闭小区。 当其他人路过开门后,张杭直接跟着进入了小区。 走到八号楼下,按了遥控门铃。 在电梯间等了会儿,韩峥下来亲自下来接人。 “哎呀,张杭,你人来了就行,带什么东西啊。”韩峥拍了拍他的后背。 “也不知道该买啥,就带了瓶白酒。” 张杭笑笑。 去人家做客,不空手上门,是最简单的道理,当然,那种关系特别好,很熟悉,私交极好的关系,这些小细节就不用在乎了。 当进入房门,换上拖鞋后。 韩峥的妻子姚丽婷,脸上挂着很热情的笑容迎接而来。 见到她的时候,张杭微微一笑。 今晚的谈话,能否成功后续的合作,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正文 第160章 后起之秀 第160章后起之秀 “张杭来啦。” 姚丽婷穿着拖鞋,露出些许白袜,她的身材很不错,颜值在线,看得出来,有特意的化了淡妆。 她上身穿着浅蓝色小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裤,佩戴了围裙,正在厨房忙碌。 韩峥的家看着很宽敞,大概有一百七八十平的样子,左侧是客厅,沙发上坐着个可爱的小姑娘,是韩峥五岁的女儿韩笑。 右边是餐桌,上面已经摆放了几道冷菜,在右边是敞开式凹形的厨房。 装修看着挺华丽的。 “长得真帅呀。”姚丽婷赞扬道。 “婷姐。” 张杭笑了笑,换好拖鞋,进入房间。 姚丽婷看到了韩峥拎着的白酒,她微微一怔。 今晚喝白酒的话,会不会喝多,一旦喝多了,就不好谈事情了。 张杭很敏锐的观察到她的眼神,便笑着说: “韩哥,中午喝了两杯白酒,今晚就不喝了,咱们少喝点啤酒吧。” “额,那也行,那这瓶白酒留着你下次来的时候喝。”韩峥笑着点点头。 “张杭,你先坐一会儿哈。” 姚丽婷看向客厅的小丫头:“笑笑,别看电视了,来客人了。” “奥,妈妈,我可不可以,先打招呼,然后再看几分钟?”小丫头长得可爱,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行。”姚丽婷点了头。 “叔叔好。” 小丫头笑盈盈的对张杭招呼一声,下一秒便连忙转回头,继续看动画片了。 “来,小杭,随便坐。” 韩峥带张杭来到沙发这边坐下。 茶几上有准备好的瓜子,水果等。 张杭抓了一把瓜子,将垃圾桶放在脚下,很随意的嗑瓜子。 韩峥见张杭比较轻松,便说:“我去厨房帮帮忙,你坐着吧,笑笑,动画片看完陪叔叔玩哦。” “啊呀,知道啦!” 韩笑头也不回的应了声。 “韩哥你忙你的。”张杭笑了笑。 韩峥去厨房做菜,夫妻俩忙碌着。 他们的身影,吸引了张杭的目光。 还记得,上辈子自己比较单纯的时候,或者说年轻的时候,曾幻想过很多次美好的爱情。 尤其是姜颖,他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和姜颖在厨房里做菜,很恩爱的牵手逛街,结果他妈的被人家戏耍了五年时间。 “爱情,也可以是一对多。” 张杭微微一笑,从他们的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了右边的小公主。 ‘长得真俊。’ 韩峥除了有点秃鬓角外,样貌可以,姚丽婷长相不错,基因优良,生出来的女儿,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小公主。 张杭不由联想: ‘将来我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吧。’ 张杭陷入到自己的幻想中。 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丝笑容。 过了两分钟。 动画片结束了,韩笑恋恋不舍的关掉电视,扭头一看,呀的一声吓了一跳: “叔叔你为什么在看我呀,你是坏人嘛,我,我害怕呀......” 噗嗤...... 张杭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韩峥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排骨端上餐桌,并笑着说:“叔叔不是坏人,他是爸爸妈妈的朋友。” 空气中弥漫着排骨的肉香味。 张杭鼻子动了动,对于这种家常菜,还是很有胃口的,毕竟上大学期间,基本都是大学食堂或饭店,很少吃家常菜。 “叔叔你是好人。”韩笑脑瓜歪着,看向张杭。 听到这话,张杭觉得怪怪的,便逗着她说:“叔叔是大坏蛋。” “可,可是,爸爸有说你是好人呀。”韩笑很费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坏蛋呢?” “因为叔叔会骗女孩,骗漂亮的女孩。”张杭笑了笑道。 “嗯哼,我不信,叔叔你长得像好人。” “好吧,你说的对。” “叔叔,你为什么长得那么高呀,你也是每天喝牛奶,吃鸡蛋嘛?” 张杭看着可爱的小丫头,他的心里出奇的宁静。 仿佛她天真的笑容,纯洁无瑕,明亮的眼眸又像九天之上的彩霞,绽放光彩,可以治愈一切。 “因为叔叔也吃过很多鸡蛋,喝过很多牛奶。”张杭微微一笑:“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鸡蛋,牛奶,还有面包片,方便面,我都吃的够够的啦。”韩笑嘟嘟着小嘴说着。 “你喜欢吃什么?”张杭笑着问道。 “唔......”韩笑思索了起来。 “比如说肯德基?”张杭稍微引导一下。 肯德基啊,大部分小朋友无法拒绝的食物。 叮~ 果然,韩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上升了一个档次,她挪动小屁股,坐在张杭身边,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 “是的呀,我超级喜欢肯德基,我喜欢那里的鸡翅,鸡腿,还有冰淇淋,好甜的呀。” “哈哈哈。” 张杭微眯双眼。 他琢磨着,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大声和韩峥说:韩哥啊,笑笑特别喜欢吃肯德基,她告诉我了。 估计这会把韩笑吓到,然后自己在她心里,真就是大坏蛋了。 “以后有机会,叔叔请你吃肯德基。”张杭笑着说道。 “真哒?” 韩笑脑瓜微微抬起,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张杭。 “当然是真的。”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点头:“不只是吃饭,如果你以后乖乖的,表现好了,叔叔会送你礼物,表现不好,叔叔也会送你礼物。” 前后的差别,无非是正经的礼物,和正经的假期作业类的礼物。 不过韩笑听不懂这些,她的注意力都在肯德基上。 “那我们拉钩好嘛,你不许骗我。”韩笑抬起了小手。 张杭伸出小拇指。 两人的手指勾在一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耶!” 韩笑高兴的欢呼了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笑笑。”韩峥往餐桌上端菜的时候,忍不住笑着问了句。 “啊呀!” 韩笑将脑瓜埋在了张杭的胳膊里,不好意思去看爸爸。 惹得张杭失笑连连。 心里想着:这丫头也太可爱了吧! 当韩峥转身回到厨房。 小丫头连忙抬起头,非常期待的看着张杭: “我们明天去好不好?” “明天......等过段时间的。” “过段时间是多久呀。” “就是不一定啥时候呗。” “那是什么时候?” “就是等叔叔哪天不忙了,就来带你吃好吃的去。”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呀。” “哈哈哈。” 张杭被问的有点发懵。 感觉小朋友的问题,仿佛是问不完似的。 他也知道,小孩儿就是十万个问什么,带孩子肯定要有耐心才行。 好在饭菜端上餐桌。 姚丽婷脱掉厨衣,微笑着说:“张杭,来吃饭吧。” “好嘞。” 张杭笑了笑,拉着韩笑的小手,去了餐桌。 餐桌是那种六人桌,两侧没有坐人,姚丽婷面对张杭,韩笑在她身边,韩峥则坐在张杭身旁。 餐桌上摆放着很丰盛的晚餐。 红烧排骨,清蒸石斑鱼,家常凉菜,酱牛肉,酱猪手,蒸龙虾,腌制的酸汁鲍鱼,炒青菜和冬瓜汤。 八菜一汤,旁边摆放着几瓶原浆啤酒。 姚丽婷和韩峥也喝啤酒。 他们当家的应该是姚丽婷,因为是她率先举杯。 “欢迎张杭来家里做客,在这儿就当做自己家哈,我前段时间,就经常听我老公说起你,他说遇到了一个优秀的学生,大一就开始创业,并且成绩很好,完全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事业有成了,来,咱们一起喝一口。” 姚丽婷满面笑容。 对待张杭,她甚至没有以嫂子的身份自居,而是称呼名字,正式了一些。 三人碰杯。 韩笑也举着自己的果汁杯,哼唧着说:“干杯呀!” 喝了一口啤酒,韩峥笑着说: “来,吃菜,尝尝我和你嫂子的手艺。” 韩峥没那么多说道,人情世故之类的,没有姚丽婷懂,但韩峥在学校里的职位很高,以他的年纪和性格来说,八成是专业学识很厉害,背后可能有更厉害的靠山。 “我好久都没吃到家常菜了,刚才闻到香味,都差点流口水。” 张杭笑着赞扬一句,便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嘴里,肉香味很浓郁。 和饭店的是两种味道。 “这排骨做的不错,和我妈做的口味差不多。”张杭笑了笑。 “排骨是你嫂子做的,她就擅长这道菜,哈哈,喝一口。” 吃两口菜,韩峥端着酒杯,和张杭又喝一口。 吃菜,聊天,喝酒。 姚丽婷也问了些关于张杭家庭的事。 住在鹤城枫叶镇等等。 又聊聊江州的人文历史,说起这方面的话题,韩峥的话便多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韩笑吃好了,就去客厅打开了电视,找动画片看。 姚丽婷也主动说起了服装的事: “听我老公说,你想要创立一个潮牌,说实话,我做服装生意有七年了,对这行业多少了解一些,自己手里也有资源,所以才想问问你有没有合作的想法。” “想要成立公司,肯定会涉及到多方面合作的事。”张杭微微点头:“我对潮牌服装的确有投资的想法,不过什么时候实行,还是要看时机,因为我觉得,潮牌这方面还挺难的。” “确实不简单。” 姚丽婷放下筷子,她的眼神有了一抹认真的态度,她正色道: “这个项目,需要多方面的资源和知识,比如设计,工厂资源,摄影,审美,营销手段等等,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团队,想要把牌子立起来非常困难,除了充足的资金,还需要一些人脉的帮助,就像大家说的,要创立品牌不难,难得是推广和打响知名度,要开发、分析,运营品牌战略。” “对。” 张杭点了点头,很认可的说:“涉及到的方面很多,我前些天查阅资料,看到过欧洲一些大牌,有设计总监,首席设计师,主设计师,设计师,设计助理,实习生等模式,他们的设计总监年薪一般就超过三百万,一些小众品牌也会达到50-80万,首席设计师也有30-50万,光是设计团队的成本,就是一笔钱了。” “要那么大规模吗?”姚丽婷微微一怔。 “规模是从小到大吧,但最开始的阶段,肯定是要精品服装,设计师也要尽量找最好的。”张杭回答道。 随后,两人聊起了关于潮牌的历史文化。 这方面,姚丽婷说的条条是道,非常熟悉的感觉。 后来张杭才知道,姚丽婷是京都服装学院毕业的,张杭查阅资料的时候看到过,那是八大纺院之一的学校。 听到这里,张杭已经被打动了。 姚丽婷认识一些主流的设计师,更有几十万粉丝的服装网店,先天条件就很好。 “潮牌的运营模式,可以有品牌联名,相互合作,可以有限量款的服装,可以跨界合作,举办潮流活动,最大的是明星引爆,一些明星穿什么衣服,是一种很好的宣传方式,还要有潮文化媒体合作,注重线上营销,利用媒体提升知名度和网感内容,建立粉丝社群,满足不同的需求,提高转化率......” 姚丽婷说着一些内容,让张杭心中暗暗惊叹不虚此行。 “如果要投资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钱?”张杭摸了摸下巴问道。 “生产线是要合作,还是要自建呢?”姚丽婷问了句。 “差别有多大?”张杭问。 “自建的话,大概需要一千平以上的场地,土地成本,建造成本,就是一笔钱了,厂房其实我有。” 姚丽婷微微一笑:“我三年前打算创立个人品牌,在东郊建了个一千六百平的厂房,用的是自己家的地皮,很多事情都准备过了,后来没发展起来,设备的话,缝纫机,裁剪刀,平车,绷缝车、拷克车、烫台、空调等,大概要一百五十到两百万左右,布料,辅料,运营资金,生产线人工,大概要五十到一百万,聘请优秀的设计师团队,财务、营销、人事等部门,是一笔不确定的资金,还要找优秀的打板师合作......” 张杭闻言,微微点头:“在市区的写字楼租一个场地,没多少钱,然后......最主要的是设计师团队。” “难题是,潮流文化的引领人,以及宣传营销的方式。”姚丽婷想了想说道。 “有啊。” 张杭咧嘴一笑:“我的小丑舞团,就是潮牌宣传最大的队伍。” “小丑舞团?”姚丽婷呆愣了下。 “对,给你看看视频。” 张杭拿出手机,播放了小丑舞团的视频。 视频中,他们一身艳红色的衣服,着装潮流,在镜头面前跟随音乐的节奏而舞动身躯。 动作不难,却非常有魔性,那种默契和配合,有独到之处。 “小丑舞团,他们每个人都是全国冠军,他们的签约金每个人一百万,年薪每个人保底一百万,他们未来会很红,全球人气不会低,除了他们外,拍摄的队伍,由汤剑锋主导,进行一些拍摄任务,我传媒公司旗下的主播......不说也罢。” 那些中层,现在属于包装的阶段,坑已经开始挖了,就等赵聪跳进来。 张杭的表情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传媒公司的大主播,会越来越多,宣传营销的体系,完全没问题,未来几年后,我会进军娱乐圈,明星代言之类的事,也不难。” “我也看看。” 韩峥凑到近前,也观看着小丑舞团的舞蹈。 “真是大手笔啊。”韩峥神色感慨。 这可是一千多万打造的舞团啊。 这一刻,姚丽婷陷入了沉默,她的双眼有些出神。 没想到张杭会想的那么长远,未来还要进军娱乐圈,他的自信心好强,那个圈子,可不是很好操作的。 “你以后要开娱乐经纪公司啊?”韩峥忍不住问道。 张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表情:“对,不是为了女明星。” 韩峥和姚丽婷,忍不住笑了声。 姚丽婷身体微微前倾,眼眸认真的注视着张杭:“初步计算,前期的投入大概在500-700万,我有现成的场地,也可以拿出部分资金投入,我会联系一些好的设计师团队......” 合作开公司,也算是入股,至于占股多少,姚丽婷自然想要的多一点。 不等她说完,张杭咧嘴笑了: “婷姐,我之前思考过,我想着,如果能合作的话,接受你的投资,给你10%的股份,婷姐在这方面,的确有优势,但我的传媒公司,体量更大,光一个李子七,在海外已经有两百多万粉丝,不管宣传还是营销,未来都不是难题,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是什么?” 姚丽婷微微一笑。 10%股份有点少,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张杭现在的实力就已经很大了,投资的钱也是他拿。 股份是多少,需要商量着来。 “我对服装业不懂,但我懂营销,关于公司的成立,工作室的选址,财务、人事等部门,我会搞定,设计团队,就需要婷姐了,还有场地。” 说到这里,张杭沉吟了下,过了几秒钟,他和姚丽婷对视一眼,很干脆的说: “这样吧,婷姐你也不用出钱了,有厂房和个人技术入股,我给你20%的股份。” 此言一出,韩峥将端起的啤酒放了下去,感觉碰杯要等会儿。 姚丽婷顿时松了口气,她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润,显然是高兴的情绪,她看着张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哈,合作愉快。”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两人握手后,场上的氛围,更加轻松愉悦了。 “品牌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姚丽婷问道。 “哦,对了,我想好了,还有个事得说一下。” 张杭翻看一眼手机,他淡淡一笑说: “我们的产品,有几个标准,一是4个好,好看,好玩,好用,好听,二是3个有,有灵魂,有故事,有逼格,三是2个独,独特,独有,四是1个唯,品类唯一,有自己的美感。” 姚丽婷微微点头,拿出手机打字说:“这个我要记录一下。” “至于我们品牌的名字,叫risingstar。” 张杭微微一笑:“意思是新星,新秀,后起之秀,寓意我们的潮牌,可以后来者居上。” “好的,那logo要设计一下。”姚丽婷又将其记录。 “不用了,已经设计好了,一个r,一个星星,连接起来就是r星,哈哈哈。” 说起这件事,张杭忍不住笑了声:“将来我们的品牌,几乎会被大众称之为r星。” r星啊,自带流量,gta5是13年发售的,火爆全球。 再后来,r星代表那种野性,放荡不羁的人生态度,很多车里会挂那个小牌子。 可惜gta系列很早就有了,这样的游戏,他没法研发,但他熟知的那些游戏,能搞来的会尽量搞到手,想一想,都是一本万利啊。 荣耀王者,吃鸡战场,我的,统统都是我的...... 至于张杭找人设计的logo,r星的星星不同,在字母的右边,这一波的起名,是张杭很喜欢的,有寓意,有热度,也有内涵。 “后起之秀。” 姚丽婷面带一丝笑容:“真好的名字,祝我们的品牌,大获成功。” 两人端起酒杯,相互碰了碰杯。 这一刻,一旁的韩峥也想加入,但端起杯却没有被谈合作的两个人注意到。 好吧,我自己喝。 韩峥默默地举起杯子,喝了杯啤酒...... 正文 第161章 r星之初 第161章r星之初 张杭和姚丽婷聊了很多细节方面。 最近他们会创立公司,也就是找代理,办一些手续,营业执照等等,一个个的手续,让张杭头大,但又不得不办。 商标的申请,张杭决定用那种原汁原味的r星,大差不差的意思。 至于选址,财务部,人事部等等,张杭会招聘好团队。 他依旧是董事长,姚丽婷担任总裁,张杭会安排一位副总。 至于股份,两人完全没有问题。 张杭觉得两成股份,以姚丽婷网店的粉丝量,她的厂房,以及她的学识、人脉关系,差不多够这个数字。 而且,张杭知道一个公司内,股份在66.6%以上,才会有绝对的话语权,而不是过半。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点晚,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容易给白岐许诺30%股份的事。 虽然白岐值那个价,但张杭隐隐的感觉,未来的欢乐游戏公司,还会出现其他的股东,因为白岐曾说过,一些分销渠道商的合作关系,会加速他们抢占市场份额之类的事...... 合作并不是不好,可这方面一旦打开,股权逐渐被稀释,降低,会失去绝对话语权,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公司三分之二股份的股东共同同意才能办。 不过没关系,张杭将重心放在国外注册的happy游戏公司。 植物战僵尸等游戏,需要在那边发行。 这就涉及到h1工作室了,张杭才会迫切的想要将编程高材生沈浩挖过去。 国内将白岐挖过来,干脆让他自由发挥,毕竟上一世,人家是上过财富榜的人。 这涉及到白岐成立的h2工作室,张杭会支持他设计并研发游戏,按照他的思路,布局全球化战略。 言归正传,关于risingstar服装品牌。 张杭和姚丽婷表明了一些事,公司成立之初,他会参与一二,后续情况稳定后,姚丽婷才是主要管理者。 “用料要好一些。” 张杭着重表示: “不只是设计,材质也要有些档次,我们的售价主要在1000到10000之间,我们做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潮牌,而是服务于大众、平民化,大众化的潮牌。” ...... 这一聊,就到了晚上十点钟。 张杭喝了五瓶啤酒,韩峥也差不多这个数,喝的脸色泛红。 姚丽婷少喝很多,她和韩笑站在房间内,挥手告别。 韩峥将他送到了楼下。 孙福正在车里玩手机,车内很暖和,张杭上车后,两人扬长而去。 “呼......”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他拿出利群香烟,点燃了一支。 在韩峥家里,因为有韩笑那小丫头在,张杭克制了吸烟的想法,直到现在,将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肺部冲击感,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双眼。 就是这种感觉,倍感享受。 拿起手机,翻看一些qq上的内容。 于晴发给他几张照片。 是和苏瑾一起吃饭时拍的照,两人坐在一起,苏瑾显得很矮小。 照片后是内容: “我们聊到了生活的话题,还有高中,初中和小时候的一些事。” “感觉很稳定,等放寒假,我回家后,苏瑾肯定会天天找我聊天。” “主人,你怎么不回消息呀,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们去你的路虎车里聊聊天呀。” “......” 看到一些消息,张杭打字回应: “刚才去谈了生意,明天中午见。” 最近几天,张杭会经常宠于晴。 因为李钰和凌妃,都在例假期间。 还有李钰发过来的消息。 发的是一张照片。 在窗口,镜头对着黄昏时的太阳,赤红色的太阳美妙极了,李钰的芊芊玉掌,摆出了一个心形,完全是在示爱。 李钰:“好看吗?” 是五六个小时前的留言。 张杭打字回复:“阳光很美,但不及你的手美,我见过最美的画面,就是你和我汗如雨下的时刻。” 过了几分钟,李钰:“好爱你啊,想搂着你睡觉。” 张杭:“明晚去租房吧。” 李钰:“不行呀,前些天经常夜不归宿,最近我要好好在家里住,等我假期走了,我们在去租房。” 张杭:“好吧,过几天,我们去租房浪漫。” 李钰:(笑脸)。 结束了对话。 张杭看到沈清柔给自己发的一些留言,是昨天发过来的。 “臭混蛋,你就不知道主动约我嘛。” 看了眼消息,张杭回了句: “刚看到消息,最近太忙了。” 然后找到凌妃的qq,打字: “今晚喝了几瓶啤酒,生意谈成了,心情特别好,就有了一种想入妃妃的感觉。” ...... 第二天,张杭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凌妃去上班了,并留下了小纸条: “宝贝,我去上班了,爱你哦~” 张杭看到纸条,微微一条,拿起纸笔,在背面画了一个笑脸。 将其放在床头柜上,张杭起身洗漱一番。 他和凌妃这里,像是一个小家,张杭有几套衣服,有睡衣,喝水杯,吃饭的碗筷,牙具,毛巾,烟灰缸等等。 和李钰在一起的租房,也差不多这种情况。 张杭坐在凌妃的电脑椅上,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用李钰送的那款zippo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然后看了眼手机。 有两个李钰的未接来电,qq里还有于晴发的消息: “今天王主任来查班了,好奇怪的是,你没在他根本没说什么,听说他在其他班级都训话了呢。” “杭杭,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张杭见状,回了个消息:“中午放学见。” 除了于晴,还有郑微微发来的消息: “班长,我听几个朋友说,他们的班级学期末要举办聚餐的活动,咱们班要不要办?”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微微一怔。 不知不觉,要期末了啊。 “卧槽!” “快考试了!” 张杭心头一惊! 这阶段,要多学习学习啊,别让成绩太难看了。 “最近要注册潮牌公司,看场地,招聘一些人。” 张杭沉吟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高森的电话。 “老板好。” “高总,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帮忙,我最近要成立一家服装潮牌公司,需要招聘财务部、人力资源部,还有一位副总,你有认识这方面的精英吗?” “我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那就招聘几个吧,这方面你帮我把把关。” “老板,律所最近接了两个官司。”高森连忙解释了一句。 他认为,张杭打电话让他帮忙,是不是觉得他太闲了? 得赶紧将工作的事说一下,至于拒绝这方面,没啥大不了的,适当的拒绝,不是坏事。 “这么快就接到单子了?” 张杭有点意外,律所刚成立没多久,就能接单了,速度还挺快的。 “以后的单会越来越多的。”高森笑了笑道。 “行吧,你忙你的,我这边不是什么大事。”张杭笑了笑。 对高森的心态想法,张杭猜到了,没必要说破,招聘员工不是啥急事大事。 电话结束后,张杭沉吟了片刻。 他想着叫孙大彪安排这件事,但仔细考虑一下。 他本就有接触沈浩,多了解一番的想法,这次的事,可以让沈浩帮忙。 于是,张杭给沈斌打去了电话。 “斌哥,沈浩最近忙不忙啊?我有点事想请他帮忙。” “他不怎么忙吧,你那有啥事啊。” “是这样,最近要成立个服装品牌,需要招聘一些人,我想着,沈浩是高材生,眼界和学识很顶,让他帮我一起招聘员工。” “这点小事啊?哈哈哈,我说小杭啊,你这投资是越来越多啊,小心贪多嚼不烂,别给自己累坏了。” “知道了。” 张杭笑了笑。 服装主要是姚丽婷主导,张杭就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如果是他亲力亲为,恐怕不会这么快琢磨潮牌的事。 一切都要看时机。 “我一会儿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沈斌回应了句。 对于服装生意,那点体量,沈斌瞧不上,他现在是一心想要搞好房产。 下属的企业公司,比如说沙场等等,沈斌也投资了几个。 他和张杭有说过这些事,那些公司属于沈斌个人,沈斌的重心在太行房产,不过闲暇之时,也会投资一点小项目。 过了十几分钟。 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张董,我是沈浩。”沈浩笑着说道:“听说你想招聘一些人?” “对......” 张杭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财务部,经理1人,主办会计1人,出纳员1人,品管部1人,人力资源部1位经理,1位办公室主任,1位文员等等,包括营销部的若干人员。 一共有二十人左右,属于搭建了团队的框架。 “需要一位副总,暂时管理这些部门,公司总裁已经有人了,她会成立生产部和产品研发部。” 姚丽婷最近肯定是没时间的,这些人招聘好之后,需要暂时有人进行管理。 “薪资待遇是多少?” 沈浩问道。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尤其是管理层,让人家跳槽,需要从薪资入手。 “比市场价多出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都可以。”张杭回答道:“你帮我找找人,因为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弄这些,等面试的时候,你喊我过去看看就行。” “明白了。” 沈浩回应声。 结束通话后,张杭又给李钰回了一个电话。 “上午怎么又没来呀,小杭,你这样下去,期末要挂好多科。”李钰有些无奈的语气。 昨天跨年,她本来想和张杭一起的,结果张杭有事情,具体什么事,她还没问呢,也有些好奇之心。 “我最近会突击学习的,争取少挂科吧。”张杭苦笑声。 “你昨晚干嘛去了?还没有告诉我呢。” “奥,我去谈了个合作。” “和男人女人?” “女人。” “漂亮吗?” “漂亮。” “从实招来。” “哈哈哈。”张杭笑了声:“我昨晚去韩校长家里了,我和他老婆要合作开一家服装公司,谈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想你了。” “那一起吃个午餐?” “可是刘老师约我去吃过桥米线了,她等会儿就要来了。” “那行吧。” 张杭随意的聊着。 刘老师是教英文的女老师,平时会和李钰在一块吃午餐。 打完这个电话,张杭起身离开。 开着路虎车,回到学校教师停车场偏僻的地方,等了片刻。 张杭靠在车旁边抽烟,于晴很快走了过来。 “我来啦。” “最近任务完成的很好哦,我和苏瑾聊的越来越多了。” 于晴主动将手机递给张杭,让她看聊天记录。 过了片刻,偶然间,张杭惊恐一瞥,从不远处一辆别克商务车后,看到了郑微微,她露出半个脑袋,正观察这边。 ‘真他妈的牛逼啊,如影随形啊这是?’ 这丫头偷窥成瘾,越来越胆大。 不过他这次是误会了。 郑微微去教师楼送文件,出来后,路过停车场,看到张杭他们。 似乎注意到张杭的目光,郑微微心头一紧,连忙离开,一路小跑,到了食堂后,她气喘吁吁,脸色微微泛红。 正文 第162章 郑微微的初吻 第162章郑微微的初吻 于晴懒洋洋的靠在车旁,轻声呢喃: “班长呀,今晚放学,苏瑾约我去吃铁锅炖,她知道我快放寒假了,最近天天都想约我。” 张杭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你看着办吧。” “好吧,你中午吃饭了吗?我饿了。”于晴微翘红唇。 “你先去吃吧。”张杭随口说道:“我等会去门口买个手抓饼吃就行了。” “好的。” 于晴离开了。 两人在学校里,不会大张旗鼓的在一起吃饭。 最主要的是,于晴很喜欢这个格调,张杭也乐得如此。 张杭抽一根烟,然后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雨琪啊,吃午餐了吗?” 乔雨琪正在宿舍里,手里拎着一个超大的煎饼果子。 听到张杭的问话,乔雨琪将食物放下桌子上,摇摇头:“没吃呢。” “来校门口啊,吃点手抓饼之类的路边摊。”张杭笑了笑邀请道。 “那,那我去买,你等我。”乔雨琪连忙说了声。 “也行,我在教师停车场,等会儿在车里吃。” 张杭回应声,他打开后排坐的车门,忽然看到了一支口红。 应该是于晴上次兜里掉出来的。 这丫头也是有意思,明明有奢侈品的包包,平时却不背,只有出门逛街的时候才会带。 然后她还挺喜欢包包的。 在大学里,一个奢侈品的包,会得到很多人的羡慕,也会有一些背后不好的议论声。 过了片刻,乔雨琪拎着她买的煎饼果子,和刚买的手抓饼,以及两瓶饮料,来到停车场左顾右盼的看着。 “在这呢。” 张杭下车挥了挥手。 和乔妹上车,两人吃起简单的午餐,偶尔会对视一眼,氛围相对温馨。 每次张杭注视沈清柔那清纯的大眼睛,就会心神宁静。 大概一点多,两人分开,回往各自的班级。 一点二十五分,班里的同学们正聊着天。 丁凯站在讲台处,当张杭走入班级后。 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张杭从军训的时候,就经常外出,平时上课,如今外出的越来越频繁,甚至听说张杭基本不回宿舍...... 不过,张杭偶尔来上课,和同学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张杭上次帮刘凡的事,让人对他好感更足。 “说件事啊,快放寒假了,最近咱们除了班会,也没什么活动,假期之前,班级聚餐一次吧,大家有没有异议?有反对的人吗?” 张杭的目光环视四周,没有人举手,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哪怕有人不喜欢聚餐,但很多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当第一个举手的。 “好,全票通过,这涉及到班费的问题了,聚餐的话,班费不够用,每个人交三十班费,于晴负责收一下。” 张杭安排了起来。 生活委员于晴起身,走向前方。 她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此时穿着白色羊毛衫,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不远处的王鹏,看的双眼发直,心里咆哮: ‘我的晴晴,我的女神,哇塞,太性感了啊啊啊!’ 于晴开始收班费时。 郑微微想起了一件事,便举起手说: “班长,聚餐的时间呢?到期末了,大部分班级都会聚餐,我们需要提前订饭店。” 张杭点了点头:“也对,一些人气高的饭店,需要提前定,时间的话,我们十二号放假,就提前一周吧,这周末,七号下午五点聚餐,饭店......郑微微,放学后你带我去选饭店。” 于晴放学要去找苏瑾。 丁凯他们在宿舍群里约好了去打游戏。 索性就让郑微微一起去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什么?”张杭看了眼丁凯问道。 “是英语课。” “行了,回去坐吧。” 张杭和丁凯回到座位时,张杭连忙对赵小涛挥挥手: “涛妹,快,最近的笔记借我。” 赵小涛早就准备好了,拿出了五本不同科目的笔记。 记录的都是重点知识。 “涛妹,你可真是咱宿舍的宝啊,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接过笔记的时候,发现后排座的郑微微,正偷偷的看着自己。 ‘没办法啊,帅哥到哪都是聚焦点。’ ‘这丫头总偷窥我,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张杭心头琢磨了下,也懒得继续想。 还有十二天考试,张杭迫切的要学习。 英语课,张杭在后排座,不断地翻看笔记,将一些重要的内容背诵。 刘老师对这件事有点不爽,你张杭爱逃课也就罢了,上我课的时候,你还看其他科目的知识? 点名!必须点名! “张杭,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刘老师将张杭叫了起来。 结果张杭对答如流。 英文似乎难不住他。 算了算了,爱干嘛干嘛吧...... 学习会让人忘记时间,不知不觉,下课了,张杭的状态来了,看的非常入迷,第二节是阶梯教室上课。 他拿着笔记,到了教室,找个后排座的地方,便继续背诵。 专心致志的学习,不知不觉间,外面天色渐暗。 放学铃声响起,张杭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 “学习真累啊!” 感觉身体几个地方的骨头都发出了声音,那是久坐的后遗症啊。 好在,一下午背了很多知识点。 他不得不感慨,年轻的大脑,也是很好用的。 对他而言,只要能及格就行,不求成绩有多好。 放学后,张杭抬头一看,发现于晴和郑微微,正等着自己。 三人一起下楼,到了校门口,于晴看到了小小的苏瑾,那丫头一米五,穿着棉服,站在大门口,跟一个小朋友似的。 张杭和郑微微,则前往停车场。 “我们开车去呀?”郑微微问了句。 “嗯。” 张杭回应声。 然后,郑微微的话,比平时少了太多,默不作声的跟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像是在走神。 上车后,张杭启动车辆,车内有些冷,他打算热热车,便下去抽了根烟。 郑微微独自在副驾驶坐着。 ‘她面对我好像很紧张?’ 张杭有点奇怪的看着车内的妞儿。 其实张杭没多少想法,虽然她是个美女,但张杭的主要心思,是放在她偷窥有瘾的事上,比较好奇这点。 车内,郑微微摆弄着手机。 过了几分钟,张杭上车,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时。 他忽然侧过身,身体不断靠近郑微微。 ‘啊啊啊!’ 郑微微心中惊叫。 刹那间,她的大脑跟短路了似的,无法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杭不断靠近,再靠近。 ‘他要亲我。’ 郑微微甚至嗅到了张杭呼出的烟味,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断颤抖着,非常紧张,但似乎也有期待着吻。 “嗯?” 张杭左手拿过安全带。 注意到郑微微的表情,他笑了: “我在拿安全带,你在等什么?以为我会亲你啊?” 刷! 郑微微的脸色变得通红,她连忙睁开了眼睛,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尴尬的脚趾弯曲啊。 咔嚓! 安全带扣上后,张杭驾驶车,离开学校。 他心头好笑,感觉郑微微,就是送到他嘴边的肉啊。 想一想真有意思。 “我和于晴亲嘴的时候,你看到了,我在小树林,也经常能看到你。” 车内氛围很安静,郑微微却表现的十分紧张。 当张杭开口后,郑微微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 “我看到你了,在小树林里,还有今天中午我也看到你了。”张杭神色平静道:“于晴不知道这件事,我有时候在想啊,我被你看太吃亏了,你该拿什么来补偿我?” “我我,我没有,我真的是路过。” 郑微微脸色通红的解释着。 “先找饭店,然后我好好想一想,该管你要什么补偿。” 张杭淡淡一笑。 逗一逗这丫头,倒有点乐趣,最起码张杭现在兴趣很足。 过了片刻,来到饭店后,找了第三家饭店。 老板那边非常忙,就让张杭自己去二楼看包房,郑微微在身后跟着。 包房的大小很合适,走在其中,张杭突然转过身,顿住脚步。 低头前行,正走神的郑微微,不小心撞在了张杭的身上,撞了个满怀。 “啊?” 郑微微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张杭。 张杭顺势抱住她:“我想起来我想要什么补偿了。” 郑微微脸色红的像是苹果,磕磕巴巴的说:“是是,是什么,唔......” 下一秒,郑微微的嘴唇被堵住了,这是她的初吻。 她以前没谈过男朋友,大学中,追求她的人虽然很多,但让她有感觉的,却没遇到。 当然,追求者中,不包括眼前的这个男人。 郑微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自从在网吧,误打误撞看到于晴和张杭亲嘴,那种画面,烙印在脑海里,经常会想起。 以至于,后来她越来越有瘾,越看越想看,像是个恶性循环,直到数次去小树林偷窥。 她看完会后悔,后悔完又想看...... 还有是某个夜晚的梦中。 女主角不是于晴,而是换成了自己。 但那只是梦,别人不知的梦。 而现在,完全是现实中,自己被亲了,还是梦里的男主人公张杭。 下意识的,她开始回应了起来,主动又热烈。 其实这给张杭一个感受。 要知道,刚开学那会儿,郑微微是瞧不上自己的。 那个时候她的态度,张杭还记得呢。 谁能想到,仅仅半个学期,自己稍微两个动作,这丫头就服了? 当吻结束时。 郑微微低着头,脸色红透了,感觉没脸见人。 “怎么办啊,我怎么面对晴晴啊。”郑微微有些哽咽。 “正常面对呗。” 张杭笑了笑道: “亲个嘴又不是多大的事,而且于晴也不是我正牌女朋友。” 郑微微唔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是我的初吻啊。” 心里又羞又急,感觉自己那么热情的回应,太丢人了啊。 又感觉初吻给了张杭,人间不值得啊,他可是个大渣男。 可是,自己刚刚为何会主动配合? 这好似郑微微关注的点。 “喂,你哭什么啊,你偷看的勇气呢?” “距离很远啊,我都没有看的特别清楚。”郑微微呜呜的哭着,用哭声来掩饰尴尬。 “哎,那我不管,既然你看了我,我也得看看你吧。”张杭理所当然的说道。 “呜?” 郑微微有点懵了。 她止住了哭泣,一脸呆然的看着他。 张杭心头一乐,很正经的说: “既然你不愿意被我看,那就继续刚才的吻吧,等我亲够了,偷看的事就算了。” 然后,第二次吻,让郑微微彻底止住了眼泪。 这也是张杭的套路,知道你害羞窘迫,那就再亲一次,习惯习惯就好了...... “走了,去楼下交定金,然后回学校。” 张杭摆了摆手,在前面带路。 郑微微哦了声,低着头,跟在后面。 到一楼,找老板订了包房,然后张杭开车回到学校。 在停车场,郑微微招呼都不打,直接离开了。 看了眼她的背影,张杭估计,这丫头今晚怕是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张杭回到宿舍,今晚打算在宿舍住。 感觉再不住,被褥都要落灰了。 最主要的是学习,张杭不断的翻看涛妹的笔记,背诵知识点。 考试之前算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正文 第163章 玩雪 第163章玩雪 夜幕笼罩江州。 晚上十点左右,江州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纷纷落落。 李钰穿着米色睡衣,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昏黄路灯的照耀下,一朵朵雪花随风飘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些许,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张杭: “下雪啦。” 同一时间。 沈清柔在宿舍里,躺着听着室友们的聊天声。 说的是隔壁寝室的一个女生,抢了好姐妹的男朋友,两个女生吵的特别凶。 八卦的话题,往往会有很多。 “呀,外面下大雪了。” 有人惊呼一声。 沈清柔坐起身,拉开窗帘,看到了外面的雪景。 她怔怔出神,过了几秒钟,拿起手机给张杭发了条消息: “想和你漫步在雪花纷飞的街道,想念你的吻。” 过了几秒钟,张杭:“想吃哥哥的豆腐,就赶紧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沈清柔抿嘴一笑,这副甜美的笑容,靓丽无双。 另外一头。 凌妃也给张杭发了消息: “下大雪了,我看天气预报,要下一夜呢,你明天有什么活动嘛。” 张杭:“没有,马上考试了,最近得学习,明天你看看情况,不行就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 凌妃:“嗯,爱你哦。” 呼...... 张杭放下手机。 短短时间内,收到了很多消息。 还有老妈给打来的电话,问自己啥时候回去。 听说自己年前回去,那边挺喜庆的说:正好和你爸回老家看看。 还有于晴给自己发的消息。 “想和你在雪里打滚。” 有乔雨琪的消息,发了一张带有剪刀手的照片,没有打字,一切尽在无言中。 张杭则拍了个竖大拇指的手势,回了一条消息。 拿着手机,纷纷回复消息后。 张杭继续刷题看资料。 这让王利总是摆出震惊的样子:“杭哥,看书了。”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二点多。 张杭看完了一个科目的资料,闭上眼,回忆了几分钟,然后起身,轻步走出去,舍友们除了孙冬还在拿手机撩妹外,其他人都睡着了。 站在走廊尽头,张杭拿出李钰送的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雪下的很大,像烟一样白,飘飘荡荡,纷纷扬扬,从空中洒落而下,朦朦胧胧,地面上洁如白玉。 这样一场大雪,终于让江州有了冬天的气息。 也不知道今年怎么回事,雪来的这么晚,去年十一月初,就下了一场大雪,今年只是零零散散的下一阵。 大概十二点半,张杭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拿手机翻看一些关于公司的资料。 植物战僵尸的策划,前天张杭看到了七种,都不满意,给他们七天时间重新设计,同时张杭也将知道的更多的细节告诉了他们。 今天白岐给张杭发了部分资料,张杭看了,感觉还可以。 还有杭柔传媒的发展,群里的资料,他翻看了一阵。 目前杭柔传媒海外发展,以李子七为主,持续运营中。 李子七的粉丝数突破252万,小丑舞团也拍了不少视频,在海外发布,毫无例外,都是动作简单的视频,只是舞蹈动作非常魔性,配合音乐,有点洗脑的那种感觉。 这也是张杭给出的建议,孙大彪的好哥们曹武,策划了一套方案,先抑后扬! 刚开始小丑舞团发布的,都是最低级的动作,通过李子七视频末尾的宣传,开始引流。 很多人会说,小丑舞团佩戴个面具,当自己是假面舞团啊? 骂声一片,但这正是曹武想要的,他打算在骂声很多的时候,再发布小丑舞团最强大的一面,以此来让一些黑粉转化成真爱粉。 至于效果,很劲爆,李子七只是宣传了一期。 然后小丑舞团账号的粉丝数,短短一周的时间,来到了55万。 值得一提的是,杭柔传媒的贴吧,关注量突破401万。 而大神传媒那边,关注量是345万,九句和红涛等人的歌曲,宣传效果没有孙大彪一人饮酒醉来的炸裂。 至于他的第二首歌刀山火海,已经录制好了,等一人饮酒醉的热度下降后再发布,达到持续引流的效果。 大神传媒那边,齐丽丽在海外是47万粉丝,韩小伟58万,盖强50万粉丝,稳定增长中,他们是一些适合玩网络的人,不过,大神传媒挖人花的钱,要在他们身上赚回来,也得用个几年时间。 张杭又看了孙大彪给他私发的信息。 人才计划,正在实行中。 公司新的人员中,a签主播,男歌手黄大朗,他是五十岁的一位大叔,长得比较瘦,挺有韵味的,他发布的歌曲,通过专业化的处理,让他难听的歌声,达到了类似原唱的效果。 又通过特殊的运营方式,让他在油管平台,拥有了33万粉丝。 女歌手王晓麦,三十岁的少妇,唱歌技术很一般,被包装的很好,拥有36万粉丝,也是a签。 像他们这样,本身没多少实力,却被包装成了优秀的人才,b级签约居多,共有数十人,这批人就是杭柔传媒现在要大力培养的‘中层’主播。 除了孙大彪以及运营的队伍外,其他人不太清楚其中门道。 甚至那些主播,自己都认为自己牛逼起来了,技术好起来了。 殊不知,这一切,演的像真实事情似的,就是在等待赵聪的出手。 “出手吧,少年郎。” 张杭感觉,随着叁年游戏公司赚钱的情况,他们距离挖人行动,不远了。 看完一些资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张杭这才放下手机,缓缓入睡。 同一时间。 于晴的宿舍内。 郑微微躺在床上,睁着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仿佛张杭在亲自己似的。 ‘他什么要亲我啊。’ ‘就是因为,我偷偷看他和晴晴的事?’ ‘他亲我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回应。’ ‘好烦啊,他的动作很强烈,我竟然也那么用力,像我主动亲他似的,天啊,他会不会觉得我下贱。’ ‘可是......他好帅。’ 近距离之下,和张杭亲嘴的时候,深深地触动她的内心,她觉得那一刻的张杭,魅力十足。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亲我的时候,我都要晕了。’ ‘好没出息,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会不会亲我了?’ ‘我该不会成为他真正的情人吧?’ ‘天啊,晴晴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呐。’ ‘不,不要......’ ‘我是大傻逼。’ 睡不着,真的睡不着,脑海里全都是胡思乱想。 直到凌晨三点多,郑微微才有了困意,睡着后,在梦里,小树林里,于晴的位置,换成了自己,好斯美妙...... 突然间。 于晴从不远处出现,一脸冰冷的说: “郑微微,该起床了!” 郑微微一激灵,感觉声音好真实啊,睁开双眼,忽然看到了于晴在看自己。 “啊,我,我没事,我太对不起你了......” 郑微微真的被吓到了,这一刻,大脑没苏醒,梦里和现实分不清。 当真的清醒后,话已经说出口了。 于晴一愣,然后抿嘴一笑:“你做梦了呀。” “奥,哈哈哈,是做梦了。” 郑微微连忙赔笑起来,她坐起身,晃了晃头,整理一下发型,感觉心虚的不得了。 “微微,快点起来吧,外面好多人在打雪仗呢,我们也去看看呀。”于晴很活泼的问道。 “好。” 郑微微起床,换衣服。 看一眼班级群,发现有人张罗着打雪仗。 可实际上,却没几个人动身。 去食堂吃点早餐,偶尔能看到几个宿舍内部的人,扔雪球玩玩。 回到班级后,快要上早自习了。 李钰今天来的很快,坐在讲台前面。 直到张杭打着哈欠走入班级,看到李钰,他愣了愣。 两个人对视了眼。 这一刻,班级大多数目光,都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还有四道特殊的目光。 其一是李钰包含恋意的眼神,第二个是于晴闷骚发亮的眼神,第三个是郑微微复杂的眼神,第四个是王鹏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小......导员,你来一下。” 张杭挥挥手。 立即起身走出去,两人在班级门口。 “你要干嘛?”李钰有点警惕的看了眼监控器的方向。 “没别的事,我早上看群里有人说,想打雪仗,要不......叫隔壁班级出去干一场?雪还没扫呢,现在正是玩的时候。”张杭建议着说道。 “可以吗?”李钰有些犹豫:“早课不上,直接出去玩,对其他班级的影响不太好吧。” “嗨,谁不乐意,我让我韩哥教育他。”张杭开玩笑道。 李钰忍不住笑了声:“你有韩校长撑腰,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没有没有,这不是还有我宝贝在呢么。”张杭咧嘴笑了笑。 “正经点。” 李钰压低声音,然后有点跃跃欲试:“隔壁张老师在呢,我去问问?” “我去问就行了,还有啊,小钰你例假没走呢,不能着凉,就老老实实看热闹吧。”张杭嘱托道。 “好吧。” 李钰抿嘴一笑。 随后两人回到班级,李钰站在讲台处,张杭则在门口,他朗声说道: “一会儿早课不上了,咱们约其他班级出去打雪仗怎么样?” 刹那间,班级静悄悄的,然后爆发了惊人的欢呼声。 “哇,吼,好啊......” 张杭竖起手指,等声音平息后,他说道: “有个前提条件,得打赢!” “没问题!”丁凯等人嗷嗷喊着。 张杭笑了笑:“我去找个对手,你们先等会儿。” 班级内顿时喧喧嚷嚷。 很多人的眼神,都在发光,他们期待极了,尤其是几个从南方来的小伙伴,兴奋的脸色红润,打雪仗啊,以前只在梦里有过,没想到,要真的体验了! 于晴面带笑容,郑微微则微微低头,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年少多金,有钱,开路虎,是学生会副会长,开公司,舍得给女人花钱,组织能力强,表达能力强......呵呵,就算我欣赏他,也不能总被他亲的,他还有晴晴呢。’ 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想了一夜,还是不够...... 片刻后,张杭说通了隔壁张老师。 然后隔壁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欢呼、起哄的声音。 丁凯顿时知道,对手找到了! 两个班级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男男女女,除了女生不方便的,其他人都参战了,连张老师都在握着雪球。 他何尝不是玩心大起呢? “说好了啊。” 张老师指了指地面:“不准过线,不能近身。” 打雪仗,也怕闹着闹着,打急眼了,所以张老师提前画出了五米以上间隔的线,也就是在雪里蹚出两条路。 半夜大雪,下的很大,大概能到脚脖处。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众人喘息时,会呼出白气。 两个班级的人,严阵以待。 “三!” “二!” “一!” 张老师亲自倒计时,然后大喊一声:“开打!” 张杭第一时间指了指张老师:“别留情,给我集中火力!” 嗖嗖嗖嗖...... 一轮射击,就是数十个雪球,奔着张老师附近砸去。 纯纯的火力覆盖。 两个班级的人喊叫了起来。 平均一秒一个雪球,因为有提前准备,饶是如此,每个人准备了五六个雪球,扔出去后,接下来就双手抓雪,握成团,扔出去。 一个个雪球,漫天飞舞,呼喊声、热闹声一片。 这一刻,其他上早课的一些班级。 有人发现了外面。 “他们怎么能打雪仗啊?导员,我们也出去玩呗。” “快看,他们打的好激烈啊。” “哇哦......” 很多人都站起来,看着窗外。 一时间,班级的秩序,都要维持不住了。 许多导员,就算有想法,也克制住了。 也有个别的,直接带班级出去玩,在前操场那边。 玩着玩着,过了片刻。 大校长,韩峥等十几个人,从后操场路过,看到了张杭和张老师这边的状况。 大校长他们没开口,只是顿住脚步,看了几眼。 这一刻,王主任有点额头冒汗: “真是胡闹啊!不上早课出来玩?” 大校长没说什么,他摇摇头,和韩峥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大校长坐车离开。 韩峥回到这边,王主任还气的直哼哼:“又不是没有体育课,早课时间出来玩,太放肆了,我看看是谁带的头。” 韩峥已经看到张杭和张老师了。 他此时笑了笑说:“刚才校长说,这届新生挺有朝气和活力的。” “王主任,你这样......” 韩峥挥挥手,一众人员围过来,他们低声交流了几句,窃窃私语,似在密谋着什么。 然后,他们靠近打雪仗的现场。 “停停停!” “不上课出来玩了?” 王主任厉声说道:“谁带的队?张老师,你过来!” 瞬时间,两个班级的人蔫了,张杭看了眼韩峥他们,感觉这群人,不安好心呢。 因为张杭看到了韩峥手里有个雪团。 但张老师没看到啊,他有点慌,低着头走了过去。 靠近后。 王主任突然瞪大双眼,他还以为自己要挨骂的时候,谁知王主任抬起手,就是一个雪球赏脸! 啪嚓! 雪球散开,张老师当场懵逼。 然后韩峥等人,纷纷砸了雪球过来: “打雪仗不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王主任怪叫一声,一堆雪球,将张老师打的上上下下。 然后韩峥等人快步跑向教学楼。 其实张老师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但他特意的等了十秒钟,当韩峥他们快要到教学楼的时候。 “他们打我啊,同学们,反击!” 张老师呐喊一声,刹那间,张杭他们班的人也加入队伍。 两个班级,上百个雪球,奔着王主任他们砸去。 但因为距离远,只是气势如虹,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就跟学校领导跑百米比赛,前面的一个个摔跤似的,张老师的人情世故,也是拿捏的很不错呐。 张老师咧嘴一笑,看了眼时间,又玩了十分钟。 “好了,留点时间,你们都回宿舍换衣服,别着凉了,换好衣服准备下节课。” 张老师终止了游戏。 玩了大概二十分钟,也差不多了,同学们的体力消耗很大,有的人脑袋都在冒烟,那是汗水在蒸发。 需要时间换衣服,洗漱,休息...... 李钰在班级趴窗口看着,班里有五六个人,有的是女生假期,有两个男生不想玩那个,便在班级看书。 倒是李钰,看的津津有味,目光几乎是在张杭身上,眼神中那种恋爱的滋味,是真的浓郁...... 片刻后,班级正常上课,张杭也在开始了突击学习,背诵知识点。 其实也就是这周时间,下周就会陆陆续续的考试了。 只要成绩别太难看就好。 一周的时间,张杭几乎都在看书。 三天后,凌妃假期结束,张杭在租房过夜,和凌妃暧昧后,也是看书学习,突击学习,还是有效果的。 周五,从凌妃租房离开,最近张杭不打算陪凌妃了。 快要放寒假了,李钰要和爸妈回杭州,于晴和乔雨琪都会回家,那时候凌妃还在上班,她是年前几天放假,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多的很。 张杭算是发现了,自从女友越来越多后,很多时候,一些时间都要算计清楚。 当海王,从某方面而言,也是很累人的...... 正文 第164章 自然之美 第164章自然之美 周六,上午九点钟。 张杭带着于晴,开着路虎车,前往鸿展商场,打算给于晴消费一波。 游戏公司每天都能赚几十万,毫无疑问,这种营销方式,是很成功的。 除了张杭的贪玩传奇,还有赵聪那边的万倍传奇,都很赚钱,然后不少友商发现状况后,纷纷扩大投流,在贴吧或小媒体,进行新一轮的宣传。 只要有流量,游戏都能赚钱,无非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像贪玩传奇的收入,已经成为传奇业内的顶层收入。 除了他们这样正经的游戏外,其实还有很多私服,一样很赚钱,只不过私服不合法规。 有了收入,张杭的消费,就随意了很多。 他个人账户里,现在还有一百万左右。 “还要买包呀,我可以自己买的,你上次给我转的十万块,我还没花呢。” “你当我情人,我给你消费,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平时能玩你的身体就够了,还经常花你的钱,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妈的,谁玩谁啊,你这是主次分不清啊?” “我分得清,人家错了。” 张杭不由咧嘴一笑。 于晴四处看看,然后低声说道:“会不会碰到熟人呀,我们要是被发现,就麻烦啦。” “行了,别废话,被发现又能怎样,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 张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开始闲逛,于晴和张杭保持了一些距离,没有手牵手,因为害怕碰到熟人。 “这里的东西随便选。”张杭微微一笑。 于晴嗯了声:“我这次就选一个普拉达的包包,我还想给我妈买一件衣服,红色的大衣。” 按照于晴的想法,逛了半个多小时,便搞定了这些。 于晴不买其他的东西了,就和张杭离开。 时间还早,张杭想了想,便带于晴去了温泉度假酒店。 泡会温泉,游个泳,然后在休息大厅吃水果,最后穿着浴服在休息区。 张杭靠在椅子上,双腿搭在侧面的椅子上,他随意的搂着于晴的肩膀。 于晴在这里,显得格外亮眼,肤白貌美大波浪。 “来根烟。” 张杭左手拿着手机,翻看关于公司最近人才计划的资料。 随便吩咐一声,于晴便拿起了桌子上的利群香烟,拿出一根,放在张杭嘴里,再拿起火机,开火将其点燃。 这时,恰好有三个纹身男路过。 他们三个人,爱好相同,头部齐刷刷的看着于晴。 有人说了句: “卧槽,真牛逼。” 女友给点烟,在他们眼里,似乎是挺有排面的一件事。 然后,张杭搂着于晴的肩膀,手随意的放着。 于晴低头看了眼,见到张杭的手指似乎抬起了些,难道是在示意自己? 于是她乖乖的张开嘴,咬住了那根手指。 “卧槽......” 那三个纹身男,步伐缓慢的走着,头部处于一个方向,纷纷向后看着,其中左边的一个人,撞在椅子上,一个翻身,倒在了地上。 惹得其他两人一阵笑声。 张杭也看过去一眼,随后看了眼于晴。 “你太他妈浪了吧。” 张杭低声说道。 于晴愣了愣,原来自己会错意了呀。 “你不喜欢?”于晴转眸看向他。 张杭咧嘴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喜欢啊,太喜欢了。” 泡温泉后,下午两人出门吃饭,在附近的商场,又买了两件衣服和两双鞋。 于晴觉得带回家的礼物,完全够用了。 这是张杭专门陪于晴出来的一天。 次日,上午九点多,两人回到学校,于晴大包小包的拎着,回到宿舍,便引来了一阵阵惊呼声。 “晴晴,你那么有钱啊?” “我去,普拉达的包唉,你又买包了,你是富二代吗?” “......” 面对这些问题,于晴神色很自然的说:“我家人经常给我钱。” 当场确定了‘富二代’的身份。 当然,宿舍里的郑微微,却非常清楚于晴说的是谁..... “他为什么亲我?” 郑微微顶着黑眼圈,躺在床上,毫无精神。 张杭在停车场,抽一根烟后,他打通了乔雨琪的号码。 “走啊,该去逛街了。” “好。” 片刻后,乔雨琪来到这里。 两人又去了鸿展商场。 乔妹兼职工作,赚了一万多块钱。 给父亲买了一条两千多的腰带,想要送给张杭一条。 “别给我了,我真不要。” 张杭连连摇头。 一条裤腰带,也系不住自己的裤子,说不定哪天在外面玩的时候,就弄丢了。 “那,那你想要什么呀?”乔雨琪仿佛天生佩戴美瞳的眼眸,带有清纯无邪的气息,呆然的看着张杭。 “亲个嘴吧。”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乔雨琪哼哧一声,便转过身,微微低头,眨巴着闪亮的眼睛,心里想着: ‘你想要亲嘴,为什么不向我表白呀。’ 表白后,正式当情侣了,不就可以亲嘴了嘛。 真是的,他好笨呀! “给乔叔的礼物选了,赵姨的呢?”张杭笑问。 “嗯......想给我妈妈买针织毛衣。” 乔雨琪已经有了想法,毕竟自己能赚钱了,放寒假回去时,给父母带个礼物。 逛街后,中午在商场附近的一家江鱼馆,吃了特色的野生鱼。 依旧是辣辣的水煮鱼,乔妹吃的嘴唇红润,额头都有了些许汗水。 “呼呼呼,好辣呀,张杭,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 张杭摇摇头,下午和李钰约好了,要在租房里一起做晚餐的,得留点肚子,晚上多吃点,吃完饭还要收拾李钰。 大概下午两点,送乔妹回到宿舍,张杭开车回到了丽景小区的租房。 李钰已经在厨房准备着食材了,晚上他们要吃四菜一汤。 李钰尝试在网上学习了做菜,并且做了笔记。 “宫保鸡丁,红烧肉,菠菜粉丝汤,还有红油土豆丝。” 李钰和张杭在厨房忙碌着。 期间李钰会时不时的有一丝笑容。 这仿佛就是曾经幻想中的画面。 自己和帅帅的白马王子,一起吃饭,一起刷牙,一起流汗......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四道菜上桌了。 李钰看到后,有点不敢相信的说: “网络上的照片那么好看,为什么我们做出来的菜,会这样难看。”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张杭哈哈一笑:“这才是家常菜,网上看的大部分都是摆拍,只要味道好就可以了。” 当两人动筷后。 第一个菜就咸了......土豆丝有点硬,也不知道熟没熟透。 总体来说,两人这次下厨房,是有些失败的。 不过,这也是一种体验。 最起码李钰心情很不错。 “小杭,你每天都很忙,还会不会想我?”李钰微微一笑,语气很温和的问道。 “当然会啊,想你的容颜,想你的身材,想你的一切。” 张杭咧嘴一笑:“尤其是想做你生日蛋糕上的蜡烛,那样就可以被你用心吹了。” 李钰微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莞尔一笑:“平时不是也可以吗?” “嘿嘿。” 张杭低声一笑。 片刻后,李钰看了眼时间。 “都快五点了,我们快起床吧,晚上还要聚餐呢。” 两人便出门去了饭店。 班级聚餐要开始了。 绝大部分同学已经到场,热闹非凡。 丁凯等人,神色兴奋,正在一起聊着关于游戏的话题。 于晴红光满面,她的皮肤,比开学那时候都要好很多,被爱情滋润和美丽的心情,会让人容光焕发。 李钰也是如此,自从和张杭确认关系后,最近正属于热恋期的阶段,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包房内,王鹏等几个男生,坐在于晴她们旁边,正找话题聊着。 说真的,张杭对王鹏比较佩服,追于晴一个学期了,不行就算了呗,结果他是越追越勇啊! 而郑微微,她有黑眼圈了,一看就知道最近没睡好。 张杭心头一乐。 这丫头,估计天天精神内耗。 不就是亲个嘴么,有啥大不了的? 张杭琢磨着,解铃还须系铃人,下次再亲她一次,一次不行就再一次,肯定能治好她的失眠。 当同学们人齐后。 还是张杭进行开场。 如何进行发言? 张杭创办杭柔传媒公司,欢乐游戏公司,和斌哥一起招待领导,这个过程中,张杭也学到了不少。 其实很简单,主打一个真诚,俗话说,真诚才是必杀技。 张杭端起酒杯,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全部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尤其是身旁的李钰,嘴角那甜美的笑容,如盛开的花朵。 即便是郑微微,也是一脸复杂的神色,她心里不得不承认,会办事、能说会道、年少多金的张杭,对她的吸引力非常强。 甚至她明知道张杭有女朋友,明知道于晴和他是地下情,可是他亲吻自己的时候,一样无法抗拒,还沉迷其中。 “唉......” 郑微微心里苦,忧愁啊,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清楚张杭亲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机会的话,还是要问问他。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张杭微微一笑说: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庆祝我们第一学期的结束,半年前,我们从祖国的大江南北来到大学校园,我们组成了一个新的集体,会一起度过许多个风风雨雨的日子。” “会在校园里留下点点滴滴的情深意长的故事,这一切,我们一生都忘不了,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当我们细细的回想这一切,仍然会记得在那箐箐校园里的良师益友,会记得这些风华岁月里的成长。” “时间过得很快,一学期过去了,希望我们都能珍惜身边的人。” “大家一起举杯。” 随着张杭的话,众人纷纷举杯。 张杭声音如洪:“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最后祝我们班,全都不挂科!来,干了!” “干杯~” 场上欢呼声响起,然后大家纷纷喝饮料或者喝酒。 开场结束后,张杭看了眼李钰。 李钰微微一笑,站起身,目光看着班级里的一个个人。 每个人她都熟悉。 “下周是最后一周课,周五就要放假了,大家要记得提前买票,寒假期间,也要注意安全,然后,我也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李钰举起饮料杯。 众人又喝一口,场上彻底热闹了起来。 ...... 下周一开始,陆续有一些科目,进行期末考试。 张杭的突击学习,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过半的题,都有些头绪。 第一个学期的内容,不难,但是......张杭觉得,以自己这种偶尔上课的模式,未来挂科是肯定的。 这次八成概率,是可以通过了。 “杭哥,怎么样啊?能不能给班级垫底?” 考试结束后,王利还一脸笑嘻嘻的来问张杭:“有你垫底,我就不用倒数第一了。” “哈哈哈。”张杭顿时笑了起来:“我应该能及格。” 经过一个学期,大家都相互了解脾性了。 王利这个人,有点毛病,和隔壁宿舍更亲近。 每个月二十号之后,他会管孙冬借钱,然后月初还账,可是月初的那段时间,他兜里有钱了,却他妈天天去找隔壁寝室的几个人玩,玩到没钱了,不好意思借钱就在自己宿舍蹭饭。 上个月给李大伟搞得受不了,说了他一次,这才收敛了一些。 对待王利,张杭态度不远不近。 “及格就太简单了,我应该能八十分以上。” 王利很装逼的说了句。 “知道你牛逼行了吧。”丁凯竖了个大拇指。 “还行还行。” 王利嬉笑声,便去找其他人侃大山了。 中午吃过饭后,下午上课之前。 李钰回到班级,她的手里拿着一些宣传单。 “同学们,说一件事啊。” 李钰看一眼宣传单,说道:“第五届江州大学短片大赛要开始了,这次的主题是自然之美,大家可以在寒假期间拍摄,年后,上面写着是2月22到25号,发到指定的邮箱内,开学后,会公布成绩,并在学校官网上展示获奖作品,有兴趣的同学们,可以积极参与。” 江州大学的一些竞技比赛,倒是蛮多的。 不过,张杭对这些,完全提不起兴趣。 自己拍,又不会,让别人拍,那不是欺负人嘛。 同一时间。 大三,人文系,新闻学专业班级内。 “短片摄影大赛?” 安佳玲百无聊赖的样子,她右手拄着脸蛋,听到这个后,顿时条件反射的坐正了身体。 她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像是在快速思考着什么。 “玲玲,你要参加这个吗?” “这周五之前要报名就可以了。” “唉,玲玲,前段时间有个大二的学弟追你,怎么样啊,你答应没?” 安佳玲撇了撇嘴:“我答应个屁啊,那个小伙子,跟个娘娘的,我不喜欢。” 身边的好朋友又笑着说:“隔壁班的大壮呢?他每次失恋后,都要尝试追你一段时间。” “呵呵哒,他就跟个流氓一样,我更不喜欢。”安佳玲一脸讥讽之色。 都是什么牛马啊,就敢来追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哼。 “你们不要打扰我,我在思考。” 安佳玲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全都是关于摄影大赛的事,像是有很多个条条线线,在大脑中穿梭,渐渐地,条条显现组成了张杭的模样。 然后安佳玲的意念中,一个硕大的拳头,那是自己的拳影,一拳轰过去,将张杭的影像打的稀烂。 我迟早能赢你! 这次就能! 安佳玲都不知道这节课上了什么,仿佛是一眨眼的时间,下课了。 然后安佳玲连忙跑了出去。 在楼梯的角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歪,妈妈,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什么事啊,这么正式?” “你公司的大导演,假期借我一个呗,还有摄影师,我要参加学校的短片大赛,随便给我拍一个关于自然之美主题的短视频就行。” “这点小事还要问我?” “嘿,我不是不放心嘛,害怕某个环节出现疏漏。” 安佳玲低声一笑:“谢谢妈妈。”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次放寒假,早点回家吧。” “嗯啊,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 一则电话打完,安佳玲兴奋的握起了拳头: “哈哈,张杭老狗,这次我看你怎么赢!” 然后安佳玲急匆匆的跑下去。 在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她一路跑到了张杭的班级,气喘吁吁的敲敲门: “张杭,你来一下。” 见到安佳玲,张杭有些奇怪,这丫头找自己干啥啊? “再赌一场!” 这是安佳玲的第一句话! “哦?” 两人站在走廊中,张杭抱着双臂,静静的看着安佳玲,也不问什么,等她主动说。 果然,过了几秒钟。 安佳玲笑着说:“我刚看到一个活动,第五届短片大赛,我们都报名,然后按照成绩决出胜负怎么样?” “不比,没兴趣,我又不懂拍摄。”张杭果断拒绝了。 像安佳玲这样急匆匆来找自己,肯定是有猫腻的。 难不成,她认识某个摄影大咖? 其实汤剑锋,已经是最上层的摄影大咖之一了,只不过,到了那个级别,拍摄什么艺术品,需要感觉,需要时机,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才能拍出最美的画面。 即便是要赌,张杭也敢答应。 但是......安佳玲太主动了,她一定是内心很自信能赢,才敢来主动找自己。 这个时候,肯定要加大一些赌注才能答应。 “你为什么拒绝?你不敢了?你不是真男人了?你怂了?”安佳玲一头问号,有点忍不住要暴跳如雷了:“你可以找朋友一起拍摄啊,又没规定非要自己拍,而且这么长的准备时间,你怎么还要拒绝呢?” 张杭摇头一笑:“因为我懒啊。” 安佳玲咬了咬牙:“你!” 看这丫头的架势,恐怕要气的转身离开了。 张杭立即说了句:“也不是不能答应。” “那你答应了?”安佳玲双眼微眯。 “还没有。” 张杭耸了耸肩:“你主动找我,让我觉得有阴谋。”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没阴谋,你爱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拉倒。”安佳玲顿时笑了起来,用笑容来掩饰尴尬,心里想着:我还是太心急了啊啊啊! “我可以答应,但赌注太低了,你想啊,我输了要从学生会那么高的位置辞职,你输了呢,只是贡献个亲嘴罢了,而且我亲你好几次了,也有点无聊。”张杭无所谓的语气。 安佳玲当场怒了,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说什么!” 张杭像是一个大坏蛋,身体前倾,眼神带有不屑的样子,审视着安佳玲,语气淡然的说: “要我答应也可以,我输了的话,立即辞职,但你输了,这次我要你特别主动的亲我,十分钟。” 安佳玲有生气的情绪,但听到对方答应,她想都不想,直接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说定了,哼,下个学期,等成绩公布,就是你下岗的时刻!” 安佳玲转头,大步流星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咧嘴一笑,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汤剑锋的电话: “汤老师,有个很重要的任务,一个关于自然之美的短片,一个月之内搞定就可以,我要你拿出全部实力,给我一个最美好的作品......” 张杭打算来一招: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不知道你有什么底牌,我这边的汤剑锋,爆发全力,你当如何? 正文 第165章 比特之路 第165章比特之路 一直到周五,陆陆续续的考试。 越是到最后,张杭的笑容就越浓。 因为这次的考试,八九不离十了。 周五放学,寒假时间正式开启了,有大部分同学,买的是今天晚上的车票,大家纷纷拖着行李箱,离开校园。 学校门口,再一次车水马龙,家长来接孩子的不少,打车的人更多,以至于交通有些拥堵。 也有部分同学,是明天或者后两天离校。 此时的张杭,站在校门口,他和丁凯正在抽烟。 “杭哥,我回去了,咱们下学期见。”丁凯抱了抱张杭。 在宿舍里,张杭和丁凯的关系是最好的。 在丁凯的眼里,张杭非常讲义气,笔记本电脑,常常会给他玩,张杭柜子的钥匙,他有一把,这就是莫大的信任。 还有借钱的事,张杭从没有借过别人钱,当然,宿舍里经常借钱的只有王利和李大伟。 可张杭却和自己说过,如果缺钱了就吱声。 一份份感动,藏在心里,无法忘怀。 以至于,此时的分别,丁凯还有些恋恋不舍。 “杭哥,答应我,下学期多住几天宿舍。”丁凯满怀深情的说道。 “住个屁,和你在一起有啥聊的,赶紧滚蛋吧。”张杭很嫌弃的挥挥手。 丁凯笑了,挥手招过出租车,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然后上车,对张杭挥挥手,车辆缓缓离开。 看着丁凯的背影,张杭会心一笑。 上辈子的好朋友丁凯和李苟,这辈子依旧和他有着深厚的缘分。 这算不算是好兄弟两辈子? “狗子上了一学期的大学,应该成长一些了吧。” 张杭笑了笑,便拨打了李苟的电话。 “杭哥,嘿嘿,我在网吧呢,你要一起来不。” “我就不去了,你买的是十七号的票对吧?” “是啊,我要去我妈老家那儿,不然的话,寒假就跟我杭哥混,吃龙虾鲍鱼,看沙漠宝贝了。”李苟开玩笑的说着。 还是那个味儿。 张杭听到李苟的话,不由笑了起来: “今天我没时间,明天......明天也没时间,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张杭笑着说道。 于晴正在他的车上呢,一会儿送于晴去火车站。 明天上午要送乔雨琪去客运站,明天下午去找李钰,后天中午要送李钰他们一家三口去机场。 最近这两天,还是挺忙的。 “好嘞。” 李苟很期待和张杭一起玩耍,一学期,基本上没怎么见面了,还是很想念的。 张杭打完电话,回往教师停车场。 在后面的路虎车内,于晴坐在副驾驶。 张杭打开车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张杭,等一等呗,微微也是客车,比我晚一个多小时,她和我们一起去车站可以吗?”于晴主动问道。 “可以啊。” 张杭无所谓的点点头。 举手之劳罢了。 大概半个小时。 郑微微便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来了。 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郑微微看到不少包装袋,都是价值不菲的商品,是于晴带回去的礼物。 其实看到这里,郑微微的心底深处,是有点酸的。 于晴跟了张杭,有钱有奢侈品,还能经常约会...... 其实自己以前不羡慕这样的生活,甚至很反感,可天天和于晴接触,还和张杭熟悉,尤其是张杭上次亲吻了自己,从那之后,郑微微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胡思乱想。 “出发吧。” 张杭启动车辆,准备离开。 这时候,郑微微坐在后排座,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怪怪的气味,然后四处看看,在地上捡起了一条丁字小衣服。 “晴晴,你的衣服。” 郑微微很无语,用手指捏着,递向于晴。 于晴脸色一红,连忙抓过衣服,塞入自己的兜里,然后干笑一声,没说其他的话。 张杭则播放了音乐,车内便安静了起来。 期间,郑微微数次偷看张杭,有两次被张杭发现了。 真心的感觉,郑微微这丫头,就是送到嘴边的肉,吃不吃随他心意的那种。 到了客运站,张杭看了眼郑微微,意味深长的说: “你行李箱很沉吧,等我们送晴晴上车,再回来帮你拎行李箱吧。” 毫无疑问,这释放了一个信号,就是说,两人回来有单独接触的时间。 张杭更透露了一个意思。 回来后,或许还会亲你。 郑微微接收到了信号,整个人沉默了起来,眼神无比纠结,想要直接离开,又想一起回来,还想问问他上次是怎么回事,可他的神色,明显是要欺负自己的。 难道......他还想亲自己? 大脑不停地思考,郑微微有点走神,不知所措的下了车,和张杭一起送于晴进入车站,她的客车十几分钟后开,她便拎着大包小包,排队去检票了。 “回吧。” 张杭和郑微微,回往停车场那边。 见郑微微坐上后排座,张杭也打开另外一侧的车门,进入其中。 “你,你要干嘛?”郑微微一脸紧张的看着张杭。 张杭比较靠近她坐过去,坦然一笑:“我要干啥你不是很清楚吗?” 谁知郑微微一下子流了眼泪,她哽咽道: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张杭平静的注视她几秒钟,然后笑笑: “你长得漂亮,很大方,可爱,是一个有颜值的女生,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被你吸引,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你已经有于晴了。”郑微微缓缓止住了眼泪,被他夸赞,心里还是挺窃喜的。 “我还有其他几个女朋友呢,不耽搁。” 张杭无所谓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要亲我啊?”郑微微问出了心中疑惑。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张杭微微一笑,他抬起手,托住了郑微微的脸蛋,然后亲吻了下去。 郑微微无力抵抗,或者无心抵抗,只感觉这一刻,她心脏加速跳动,如小鹿乱撞,很紧张,很窒息。 或许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也并不是很抗拒。 至于他为什么亲自己,他说自己有答案了,难道是......最简单的道理。 他想那样做,于是就那样做了? 不知亲了多久,郑微微的头都有点晕了。 当嘴唇分离的时候,那种旖旎的气息,荡漾在车子里。 “为什么啊?”郑微微有些意乱情迷的看着他。 “别问。” 张杭懒得回答,便再次亲了下去。 第二次的热吻,郑微微有了强烈的反应,她搂住了张杭的脖子,会主动回应,就像是梦里的那样。 激情,疯狂,热烈,索取。 湿润的吻,沁她心田。 可是亲完后,她又不知所措了。 “我是你的什么人?”郑微微问。 “别多想了,我们就是可以亲亲嘴的好朋友。”张杭笑了笑:“只要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其实自从你经常偷看我和于晴的时候,你的内心就已经有了想法,不是吗?” “才,才没有。” 郑微微有些羞耻:“我只是,嗯,只是忍不住好奇。” “你要知道,好奇是一切的开端。” 张杭笑了笑:“遵从你的本心,你没有抗拒,就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郑微微低下了头:“可是我这样,感觉很对不起晴晴。” 张杭无所谓的说:“被发现了就实话实说呗,我主动亲了你,她知道也不会介意。” “不,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郑微微不知所措的说:“我,我走了,要到时间了。” 说完连忙下车。 张杭洒然一笑。 逗一逗青涩的小女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这样小女生的情绪,很容易拿捏,并且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舔了舔嘴唇,张杭稍稍回味,便下车,打开后备箱。 郑微微本以为张杭会帮自己拎行李箱。 结果...... “那你进去吧,注意安全。” 张杭点燃一支烟,靠在车后,嘴角有淡淡的笑容。 郑微微呆愣了两秒,然后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去候车室等待检票。 一根烟后,张杭开车离开。 回到大学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张杭直接将车子停到了丽景租房的楼下。 到了租房,李钰正佩戴厨衣,正尝试做清汤面。 当看到张杭后,她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主动迎接过来,抬起双臂,拥抱一下。 聊几句话的时间,清汤面做成了粥。 “没法吃了。” 李钰哭笑不得:“那我们出去吃吧。” “好,想吃点什么?” “你呢?” “吃西餐吧,正好晚上在酒店住,这次我给你带了一件衣服。” “好。” ......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张杭将李钰送到了小区楼下。 然后开车回到校园,停好车,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乔妹的宿舍楼下。 打完电话,等了片刻,乔雨琪拖着行李箱和几个购物袋下来了。 “都给我吧。” 张杭咧嘴一笑,将行李箱和两个购物袋拿着。 乔雨琪穿的很厚,佩戴了一个白色圆帽,精致的娃娃脸,看上去可爱极了。 “你没有开车过来嘛。”乔雨琪四处看看。 最近两天,一些接学生回家的私家车,是可以开入校园内的。 “不想让你被说闲话啊。”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有认识你的人看到你上豪车,会背后嚼舌根。” 这话让乔雨琪顿时有了些许微笑,她眼眸亮晶晶的注视着张杭:“唔,不是可以看到你嘛。” “因为认识我的人没那么多,有的女生看到,会说:啊,那不是乔雨琪么,她怎么上了一辆豪车,开车的是个年轻大帅哥啊,乔雨琪是不是傍大款了,她是不是被包养了......” 张杭讲的栩栩如生。 就好像真的有人背后议论似的。 乔雨琪腼腆的看了看四周:“那你多来找我几次,大家逐渐知道了,就......就是这样。” “哈哈哈。” 张杭笑着揉了揉乔雨琪的帽子:“走吧。” 没多说什么,到了停车场,张杭将行李放好,然后右手很自然的放在乔雨琪的大腿上。 “呦,今天穿裤袜了。” 张杭看过去一眼,是那种类似棉裤的厚袜,外面看上像黑丝一样,乔妹这样的穿搭,还是让张杭有很大的感觉。 乔雨琪嗯了一声,对张杭摸腿的事,已经习惯了。 车辆离开校园,驰骋在马路上。 过了半个小时,将乔雨琪送到了火车站。 这个时间段,正是很多大学放假的时候。 车展人来人往,年轻人居多,大部分都拖着行李箱。 到了停车场,张杭有些不舍的说: “雨琪,你买的是卧铺,晚上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六点五十分到,乔叔那边你打电话了吧?” 乔雨琪微微点头:“打过了,他明天会来接我。” “在车上如果无聊了,就看看电视。”张杭嘱咐道。 “知道啦,我会看你推荐的那个金枝玉孽。”乔雨琪微抿嘴唇。 这电视剧,也是古代关于后宫故事的,是张杭特意搜索的,潜移默化需要日常很多行为。 两人站在路虎车旁,乔雨琪微微抬头,清纯的眼眸,注视着张杭,其眼神中,仿佛在说:我舍不得你,还会想你。 四周人来人往,张杭摸了摸乔雨琪的头, 他微微俯身过去。 乔雨琪呆呆的看着他,然后闭上眼睛。 难道他要亲自己了嘛,可是,还没有表白呢,嗯哼,不管了。 也没法拒绝。 只是在乔雨琪的等待中,张杭的一吻,烙印在她的额头上。 “走吧,送你进去。” 张杭微微一笑,语气轻柔。 “好。” 乔雨琪点点头,正要拿行李箱离开的时候。 张杭微微一愣: “不对,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没和你说呢,哎呦,我这脑袋!” 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需要乔雨琪来办。 张杭四处看看:“我没带笔记本,这样,雨琪,你拿你笔记本出来,你还有两个小时发车,时间差不多够用了。” “什么事情呀?”乔雨琪非常好奇。 因为这是张杭第一次,用那种极为认真的态度和自己讲话。 事情肯定非常重要。 乔雨琪的俏脸,不由挂起了一抹凝重之色。 一起上了后排座。 乔雨琪拿出了和张杭同款的笔记本电脑。 输入密码的时候,张杭发现,密码好像和自己的名字有关。 “雨琪,你电脑可以翻墙,能浏览国外的网站,恰好你英文非常好,所以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张杭搜索了一些信息资料,注意到乔雨琪认真的神色,他便开始了讲解: “08年爆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很多市场都是很惨烈的状态,当初11月1日,一个自称是本聪的人,在p2p,foundationg网站上发布了比特币白皮书,它是属于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 重生回到如今的年代。 比特币是绕不开的一个投资。 躺着赚大钱的机会很少,这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要知道,增幅达到几千万倍的项目是很罕见的。 “今年1月3号,比特创世区块诞生,和法定的货币相比,比特币没有一个集中的发行方,是由网络节点的计算生成,谁都有可能参与制造比特币,而且还可以全世界流通,可以在任意一台接入互联网的电脑上买卖,不管身处何方,都可以挖掘、购买、出售或收取比特币,最重要的事,交易过程中外人无法辨认用户的身份信息。” “今年1月5号,不受任何金融机构控制的比特币正式诞生了,它是一种数字货币,由计算机生成的一串串复杂的代码而组成......” 张杭将最近查阅的一些资料,说给乔雨琪听。 比特币太重要了,刚发行的阶段,如今的价格还不到1美分,一美元就能兑换一千多个比特币。 无比夸张的阶段,张杭记得,10年五月,有人拥有一万个比特币,想要用这些比特币来换取价值25美元的披萨,而这笔交易,被一位欧洲人拿下。 1万比特币,数年后,相当于3亿多美元。 比特币暴涨的神话,哪怕在张杭重生的时候,都在延续着。 如今,比特币正式开启,此时不投,更待何时? “购买的方式有几种,可以找矿工买,网络挖矿需要破解盒子密码,一次破解能拿到50个比特币的奖励,当数量突破1050万个比特币的时候,奖励会减半,不过那个时候不重要。” “现在比特币交易的平台非常有限,我查到了一个gox的平台,是可以交易的,我将这个网页给你保存,还有比特社区论坛,在那里找旷工交流购买。” “......” 如何购买比特币,在一些地方创立账户,充值。 “账号和资金,我让北美的杨超弄。” 杨超本来是欢乐游戏公司的制作部主管,因为办事能力不俗,被张杭派到海外,建立happy游戏公司,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在那边看管一下。 刚好能解决一些细节上的事。 “你只需要购买即可。” “至于比特币的保存,可以直接储存在交易平台为你建立的钱包里,短时间内,储存在那里可以,不过我们要更严谨的方式,使用多重签名和钱包的方式储存比特币。” 张杭给乔雨琪说了关于账号和密码等内容。 “雨琪,收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从这个寒假开始,给我的账户收购十万枚比特币。” 贪多嚼不烂,这些比特币,未来价值三百到四百亿。 这相当可以了,投入根本不需要多少钱,回报率惊天动地。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这东西,持有量太大的话,会危险。 以前总有币圈大佬意外死亡,是人为意外,还是真正的意外,无从而知。 而且,买的过多,万一影响到根本,像蝴蝶效应一样,那就没啥意思了。 一共有两千一百万个比特币,永远是这个数字。 持有10万枚,张杭觉得还可以吧。 “这东西价格会逐渐增长,我会在账户上多充点钱,你给我集齐十万枚后,你自己也建立一个账户,将比特币存里。” 说到最后,张杭吐出一口长气。 这件事,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个多小时。 “奥,我,我明白了。”乔雨琪神色认真,以她的记性来说,八成是记住了。 张杭忍不住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他笑着说: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嗯,这是我们的秘密。”乔雨琪微微一笑:“你为什么要买这个?” 面对这个问题,张杭斟酌了下:“我觉得它很特殊,未来会升值很多倍,所以提前投资吧。” 乔雨琪低声说:“你真厉害。” “这个寒假,你要忙起来了,比特币一个月最多会被挖出21万多个,要收十万个,估计要几个月时间,慢慢来。”张杭揉了揉乔雨琪的脑瓜。 “嗯啊,知道啦。” 乔雨琪微微点头:“时间好像来不及了。” “那走吧。” 两人匆匆下车,过安检的时候,张杭目送乔雨琪的背影。 他轻柔一笑,关于比特币的事,他只想交给乔妹来做,正如他想娶她的心思。 不只是因为青梅竹马的身份,还因为乔妹的清纯,洁如白纸的她,会让张杭有些负罪感,所以要从其他地方找补一下。 也不是因为其他女人没资格,而是因为张杭懂得一个道理,要想后宫稳定,必要有一个正宫。 像是古代有王妃一样,亘古流传的道理。 张杭摇摇头,看不到乔雨琪的背影后,他转身离开。 当他打开路虎车的门。 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 姜颖和一个女同学,从后备箱拎下沉重的行李箱。 付钱的时候,姜颖惊鸿一瞥,忽然看到了张杭的侧脸。 在她的目光中,张杭打开车门,潇洒上车,扬长而去。 姜颖怔怔失神:那是张杭吗?那应该是路虎车吧?或许真的是张杭。 “那是什么车?”姜颖看了眼出租车师傅问道。 “路虎揽胜啊,那车要一百大好几十万呢,嘿,你再看车牌,12345的连号,也牛逼的很,里面肯定是个大人物。” ...... 听着出租车司机的话,姜颖的情绪,顿时复杂了起来。 真的是张杭,这段时间,她常常会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一个金龟婿? 正文 第166章 寒假 第166章寒假 下午一点多,张杭回到了租房。 让张杭意外的是,李钰已经穿着上次用过的空姐套装在等待了。 虽然李钰的腿,不像是凌妃那种腿模级的修长,但李钰的身材整体很匀称,腿上包裹的黑丝,有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这款套装的黑丝,只到大腿那里,类似空姐裙的模样,只不过是真空超短裙。 当张杭扑过来,便进行了不可描述的旅途。 听着李钰妖娆高昂的歌声。 许久...... 两人休息好了,便出去吃了晚餐,回来后重新开始演唱会。 然后躺在一起聊天,倾诉对明日分别的不舍之情。 14号上午八点多,吃过早餐后,李钰已经穿戴好了。 九点二十分,李钰拖着温暖的身体,回往自己的租房。 打开门后。 父亲李盈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 母亲王霞正在收拾房间,客厅的左边,有两个比较大的行李箱。 看到李钰回来后,对于李钰最近经常性的夜不归宿,老两口似乎有点察觉到了。 去朋友家住,是男朋友吧? 这次,王霞看到李钰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那种精神状态的感觉,让王霞心头一乐。 自己女儿,八成是谈恋爱了。 下学期,他们老两口就不来了,那样会方便小情侣恋爱。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李钰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回房间后,王霞敲敲门,走了进来。 “小钰啊,你是不是恋爱了?”王霞微笑着问:“你和妈说就行,妈支持你。” “啊?我......嗯,对,我有男朋友了。”李钰最终选择承认。 其实二老已经支持自己恋爱,只是男朋友的身份,她不敢说,害怕气到老爷子。 “你男朋友,是不是张杭?” 谁知王霞面带一丝笑容,双眼中的色彩,仿佛早已经看透一切似的。 “什么?” 李钰一呆,然后笑容有点不自然:“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王霞笑着摇了摇头: “前两次,小杭来家里,你看他的眼神很温柔,很不一样,妈是过来人,当然懂女生爱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眼神。” “妈妈,你好聪明呀。”李钰无奈的坐在她身边:“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怕爸会生气。” 王霞语气轻柔:“你以为你爸爸傻呀,他说不定早就看出来了,你不要因为身份的事有压力,我和你爸的情况比你的要严重多了,而且你爸爸很喜欢张杭,我也看出来,张杭很会哄他高兴。” 李钰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的情商蛮高的。” 王霞摇摇头:“等以后,如果你们交往的很好,恋情真的稳定了,要考虑结婚了,到时候你和你爸摊牌就可以了,他不会生气的。” 张杭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是二十三到二十七岁之间,王霞觉得和李钰的年龄差不多,刚刚好,但张杭才十九岁啊,才刚刚上大一,谈婚论嫁,还为时尚早。 “知道了,那你不会告诉爸爸吧?”李钰微微点头。 “不会。” 王霞笑着摇摇头,她有些好奇的问: “和我说说,张杭家里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和你们说过吗?他父母是电厂正式工,家里在鹤城,他创业很厉害,是学校里目前创业学生群体中,最出彩的一位,他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开了一家传媒公司,还和别人合伙搞房地产的生意。”李钰眼眸微微发亮:“他是商业的天才,真的好厉害的。” 谁都会有幕强心理。 对于张杭创业的成功,李钰也是佩服不已。 “他的能力这么好,要把握住他,很不容易的。”王霞语重心长的握住了女儿的手:“一个成功的创业者,在外面,会面对很多诱惑,而且......他一位大学新生,有三家公司,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猫腻,或者是不为人知的事? 王霞的意思是,要李钰有点心眼,多了解张杭,不要对他的情况只是大概清楚,那样不行...... 只是王霞没明着说,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她认为李钰会明白的。 “中午他来接我们。” 李钰微笑着点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们是自由恋爱,他才大一呀,我们还不会考虑结婚之类的事。” “又嫌妈唠叨了?”王霞失笑着起身:“行,你收拾收拾行李吧,妈出去打扫房间。” 中午十一点半。 张杭来到了李钰的租房。 他主动拎着两个行李箱下楼。 一共三个行李箱,和两个大书包,这次他们带回去一些土特产,要送给亲人,所以行李不少。 到了楼下,将行李塞入后备箱。 张杭开车,前往机场,李教授坐在副驾驶,两人津津有味的聊着关于清代历史的话题......最后一个皇帝。 有的时候,说到了激情的地方,李教授的语气,都有些激情澎湃。 张杭也适当的放大了话语声,来附和李教授的情绪。 “他们聊的来。” 王霞偷笑着指了指前面。 李钰见状,在自己的嘴唇前,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不要露馅。 就这样,四十多分钟后,抵达机场。 机票是一点五十分的。 时间差不多了,李钰一家三口,便排队进入大厅。 可是,看着张杭目送自己。 李钰的心脏仿佛在抽搐,有那么几秒钟,她难过忧伤,眼睛都充斥着泪珠。 好在她很快掩饰过去,转头将眼泪擦干净,然后笑着对张杭说: “谢谢你送我们。” “别客气,应该的。”张杭爽朗的笑着。 李钰靠近些许,低声说:“一会儿等等我。” 然后,和李教授他们告别,等他们进去后,即将过安检的时候。 “爸妈,你们先进去吧,我有个东西落在车里了。” 李钰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出了大门后,看到张杭正站在车门旁。 她疾步匆匆的跑了过去。 李钰今天披散着头发,此时此刻的她,在寒风中跑向自己,义无反顾的模样。 张杭心中柔软温暖。 他展开双臂,将李钰拥抱在怀。 然后,李钰不顾一切,不管四周有多少人,她搂着张杭的脖子,热烈的亲吻过来。 这是恋爱的冲动...... 亲了两分钟,吸引了四周不少目光,结束一吻后,李钰才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看周围,她低声说: “记得想我。” 张杭点点头:“我会的。” “我走了。” “嗯,年后早点回来。” “好。” 李钰三步一回头。 当她进入大门的时候,那回眸一笑,牵动人心。 张杭驻足看着,直到李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拿出一根利群香烟,将其点燃。 吸一口烟,有独特的清香味,似乎嘴里还有李钰留下的味道,在缓慢的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天气很冷,烟在寒气的作用下,像是失去了那股味道,于是张杭打开车门,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张杭看了眼时间,给李苟打过去一则电话: “狗子,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行啊,杭哥,在哪吃啊。” “在便宜坊烤肉。” “嗯呢,今天我请你吃哈。” “呵呵,行。” ...... 约好了时间后。 傍晚六点半。 张杭和凌妃来到了便宜坊烤肉店。 凌妃穿着皮短裤,腿上是黑裤袜,展现出她修长完美的腿型,脚上穿着黑皮靴,上身是一个黑色亮面的棉服。 这是凌妃今天上班的打扮,她的部门,现在比较闲,每天工作量不多。 下班后,回到这里,好几天没见张杭了,甚是想念,在车里暧昧了半个小时,这才到了烤肉店。 “杭哥......” 李苟举了举手,看到凌妃后,他有点沉默了。 “李苟你好,现在你应该管我叫嫂子。”凌妃笑着说道。 “奥,嫂子好。”李苟连忙嘿嘿的笑着打招呼。 张杭坐下后,脱掉大衣,拿出香烟,递给李苟一根,两人点燃香烟后,李苟还有点愣神。 如果凌妃是嫂子,那沈清柔呢? 杭哥和沈清柔可是搂在一起疯狂亲嘴的。 “今天狗子请客,多吃点,最好给他吃破产。”张杭开玩笑的说着。 “好的。”凌妃笑盈盈的点点头。 “那个,杭哥,嫂子,你们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李狗将菜单递给两人。 凌妃笑着说: “这里我经常来,要一份黑胡椒牛排,挺好吃的,要一份筋皮,然后.....” 凌妃眼神异样的看了眼张杭: “香肠没吃够,要一份烤肠。” 张杭不由笑了起来:“好,嗯。” 仿佛在回答:你等晚上的。 “你还要吃什么吗?”凌妃问道。 “都行。”张杭随意的回答:“不挑食,随便吃点。” “那狗弟你看看吧。”凌妃将菜单递了回去。 “我看看啊......” 李苟不太会点餐,看着肉的那一页,又看了看后面的凉菜,不知道该点什么。 其实他点自己想吃的就可以,因为顾虑其他人会不会喜欢而犹豫,这对内向的人来说,是很正常的。 不是谁都属于‘外场’人,怯场的人比比皆是。 “你看看那个,烤羊排不是挺好吃的吗?” 张杭看到李苟的样子,失笑不已,等了几秒钟,他引导着说:“狗子,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想不到的话就先上这些,不够吃再加菜。” “奥,对,那要一份烤羊排,然后要一份掌中宝,再来一份家常凉菜。” 李苟点了几道菜,最后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喝点什么?” 张杭说道:“我要一瓶雪碧。” 凌妃微笑道:“我要可口可乐,谢谢。” 李苟连忙说了句:“我也是可口可乐,要凉的。” 过了片刻,开始吃饭时,李苟逐渐适应了凌妃是杭哥对象的身份。 但他心里也有很多疑惑。 趁着凌妃上厕所的时候。 “杭哥,来一根我的烟。” 李苟拿出一盒黄鹤楼,给张杭点燃一根,他四处看看,压低声音道: “杭哥,你和乔妹怎么样了?” “我俩挺好的啊。”张杭回答道。 “那你有女朋友了,她不难过吗?”李苟一脸惋惜的说:“我还以为,你和乔妹能在一起呢。” “我们会在一起。” 张杭哈哈一笑:“狗子啊,乔妹是我的,别人抢不走,凌妃也是我的,班级里我还有两个。” “卧槽,真的假的?”李苟无比震惊的神色。 “骗你干什么啊?” 张杭拿出手机,随意翻开几张照片。 有和李钰亲嘴的合影,有于晴亲他脸蛋的合影。 就找了两张照片。 给李苟看了眼,照片内,是两个不同的美女...... “草!” “杭哥,你现在是大渣男啊!你可真牛逼!” 李苟竖起大拇指,他为了压压惊,喝了口饮料。 “聊什么呢?” 忽然间,凌妃从侧面走了回来。 “噗......” 李苟一口饮料喷在了旁边的地面上,他一脸惊吓的模样。 刚才自己明明看过那个方向了,应该不会被凌妃听到吧,可不要莫名其妙的坑了杭哥啊! “他问我,现在有对象了,是不是要舍弃乔雨琪了。”张杭无所谓的神色。 凌妃一听,便忍不住笑了笑。 她知道,李苟是张杭很亲近的哥们之一。 作为好哥们,未来也会知道张杭有几个女朋友的,这方面压根就不用隐瞒。 再说了,也没啥好隐瞒的,自己是情人的身份,自从不想那么多后,感觉生活舒舒服服,简直爽极了。 “你杭哥呀,有好几个女朋友呢。” 凌妃娇笑着说了句。 “哈?” 李苟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凌妃喝一口饮料,然后低声说:“除了乔雨琪外,其他人都是情人。” “啊?” 李苟嘴巴大张。 凌妃知道,还要当杭哥的女人,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颜值? 有颜值真的就为所欲为吗? “那......” 李苟的脑回路,比较奇怪,他吭哧着问了句:“以后咋结婚啊?” “有什么不能结的?” 张杭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认识一位叫罗三的法学专家,他说过一句话让我很触动,只要我和乔雨琪一个人领证,那就无所谓了,谁也管不到我,谁也抓不了我,我可以很张扬的办一场有九个新娘的婚礼。” 合法合规,只是不道德。 “那你要努力呀,我是没有问题的。” 凌妃夹起一块烤肉,态度亲昵的放到了张杭的嘴里。 这也是两人比较真实的日常的一部分。 李苟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有点懵逼。 “这周末你怎么也上班了?”张杭看了眼凌妃,随口问道。 “过年调休呗,我想早点回家,最近就多加班几天,要整理文件。”凌妃回答道。 最近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放寒假的原因,总有一家几口人去望月府看房,买房的人比较多,财务部每天都有工作,凌妃主动加加班,到时候提前几天回去,也方便许多。 虽然她关系很硬,可也要有相应的一些好方面的表现。 “工作当成兴趣爱好就行,别太累了。” 张杭正色的说了句。 “嗯啊,知道啦。”凌妃娇笑着点点头。 “明天十五号,我得去一趟服装厂,狗子,你晚上别通宵了,回宿舍睡一觉,这几天我带你好好转转。”张杭笑了笑道。 打算带李苟看看自己的产业。 不过,饭后出去,当看到张杭的路虎揽胜时,李苟又震惊了下。 “这车多少钱?一百八十万?” 李苟回到宿舍,都无比震撼。 杭哥刚毕业那会儿,赚了两百万,本以为他很牛逼了,上大学也会潇洒的花钱,消费,没想到杭哥给自己打电话说的创业,竟然会那么大,都买两百万的车了,那产业会有多少? 李苟躺在宿舍的床上,有些胡思乱想,感觉自己经常去网吧通宵,是不是太荒废人生了? 次日上午九点半。 张杭才缓缓睡醒。 给李苟打了个电话,李苟都吃完早餐了。 张杭开车去学校接到他,便导航前往姚丽婷的工厂。 他们在西区商圈的西南部,开到东郊的一个小镇,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市区里,马路没有雪了,只有道路两旁还有积雪,但小镇这边,还有不少雪路,好在张杭买的防滑胎很好,加上揽胜的越野性能,轻松驾驭。 到目的地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宽阔的大院,被铁栅栏围绕。 铁门左侧,有个保安亭,里面有两个保安。 有车辆出入的栏杆,保安出来确认身份后,便升起了栏杆。 场地很大,前面的右侧,像是仓库,左边一大片地方,是一个l形状的厂房。 厂房看上去很新,院内的雪被清扫过了,有几辆车,停靠在里面靠近厂房的地方。 “杭哥,这是你的公司?” 李苟神色好奇的问道。 “嗯,是一个服装厂,还没开业呢。”张杭摇了摇头。 车辆开过去后,从正门进入厂房,里面非常空旷,暖气全开,温度很可以,而且还很干净。 姚丽婷和几个设计师,正在敲定这边的一些简装计划。 需要规划出一些场地来。 “张杭,你来啦。”姚丽婷远远地一笑,挥挥手说:“怎么没打我电话啊?” “婷姐,真别说,你这个厂房挺好。” 张杭赞扬道。 “因为新建没几年,还没使用过呢。”姚丽婷笑了笑:“我请设计师来规划一下设备的位置,你有什么建议不?” 张杭连连摇头:“看到场地这么新,就没啥建议了,感觉哪哪都很好,对了,婷姐,鞋现在制作了吗?” 最近张杭找了一位设计师。 根据aj板鞋的形状,稍微有点小改动,设计出一款r星系列的鞋,系列名字叫starlight,意思是星光。 目前只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小丑舞团需要这样一款鞋,张杭便让姚丽婷约了一个厂家,定制了七双鞋。 上面有starlight的图标,鞋的外侧面是r星的标志,主打的就是板鞋的形状,以及显眼的颜色。 毫无疑问,aj系列是非常成功的,后期在网商平台,张杭看到过各种各样的那种板鞋。 这个鞋的形状,显脚好看,便拿过来率先打造出starlight系列。 不过具体实行,还要看后续和鞋厂的合作情况。 “那边已经发货了,最近应该会到吧。” 姚丽婷微微点头:“鞋的样式很好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撑起一个系列。” “应该是可以的。” 张杭咧嘴一笑。 和姚丽婷在这边看了厂房,又商量了很多细节问题。 “财务那几个部门,得提上日程了,年前我们要将队伍搞定,先设计出少部分服装款式,才能赶上年后生产的进度。” 姚丽婷和张杭商讨的时候,李苟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 感觉杭哥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上高中的时候,那么贪玩,现在却成了经商大神。 李苟本以为张杭已经很厉害了,看到的厂房,规模都很大。 然而,下午三点,回到江州大学。 看到两个游戏工作室的规模,以及大几十人的员工,李苟再度陷入到震惊中。 尤其是张杭开会的时候,他将一沓文件扔在桌子上,语气很冷的说: “我要十二月末完成的任务,今天才算结束,谁能告诉我今天是几号?一月十五号!” “设计部的负责人是谁?” 会议室的场地,也就是一个班级里,十几个人坐在学生的位置上,他们都很紧张,包括白岐,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然...... 当设计部的主管举起手后,张杭毫不留情的说: “去财务领工资吧,明天你不用来了,白总,你去应聘一个更专业的人来。” 白岐微微点头:“好。” 设计部主管低着头坐下去,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候顶嘴的话,拿辞退的赔偿工资就不容易了。 过了几秒钟,张杭的手指点了点桌子,他沉声说道: “h1工作室全力研发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三月末之前,第一代版本,必须要开发出来。” 语气斩钉截铁,毋庸置疑,这毫无疑问给了他人不小的压力。 便是一旁坐着的李苟,都微微低头,暗暗震撼:杭哥真的变了...... 正文 第167章 大开眼界 第167章大开眼界 “走,狗子,去另外一个公司,还要安排点事。” 离开游戏工作室后,张杭带李苟上了车。 “杭哥,先抽根烟吧。” 李苟拿出那盒黄鹤楼,两人站在车旁,点燃了一支香烟。 “没想到我杭哥的员工,都那么多了。” 李苟的眼神略微有点复杂。 感觉自己天天去上网,像是荒废人生。 他已经体会到了身份的差距,其实来大学之前,跟着杭哥出去长见识的期间,就有点这种感觉了。 可随着张杭财富的提升,这种反差的感觉更大。 “员工再多,也不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张杭的一句话,让李苟备受感动。 但张杭也察觉到,隐隐约约间,李苟和自己是有那么一丝陌生感。 因为实力及财富的差距,会带来很大的落差。 他不会像半年前那样,跟自己打闹,或者摔一跤。 在不久的将来,这样的差异会渐渐变大,直到他心境上有了很大的成长,或彻底成熟后的一些改观,才会有些改善。 曾经的终究是曾经,像天边的云,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无声无息,因为那是逝去的青春。 四点十分,张杭开车来到传媒公司。 看着传媒公司的门面,李苟神色感慨: “真气派的公司啊。” 张杭洒然一笑:“这才哪到哪?等过两年,西区商圈开了,公司新的地址会更气派。” 说完张杭摆摆手,两人走入公司。 “张总。” “张总下午好。” “张总好。” 路过的时候,碰到的人都会面带热情的笑容打招呼。 尤其是两个女主播,她们的眼神都在发光。 那种神色,给李苟的感觉,就仿佛张杭勾一勾手指,她们就很愿意爬上张杭的床似的,如狼似虎啊。 来到三楼会议室,里面正在开大会。 有不少主播都在,多媒体正放着一些数据,开会也不过是总结罢了,对于未来的方向,是缺少的。 杭柔传媒公司,还是少了像白岐那种挑大梁的存在,孙大彪只能管理,却无法出谋划策。 不过,公司刚开业几个月,发展到现在超过了张杭的预期。 孙大彪坐在最前方。 台下还有汤剑锋,李子七,小丑舞团等优秀主播。 除了他们这些真正的力量外,还有以黄大朗为首的少许a、b级签约主播。 他们是人才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本身没啥实力,被包装成很火的样子,尤其是已是中年的黄大朗,拿到a签,有五十万签约金,整个人都要飘了。 便是看到老板来了,他依旧是懒散的坐着。 对于这些,张杭毫不介意。 这些中层主播,就是给赵聪挖的坑。 计划目前非常成功,小丑舞团的队长曹武,已经和这边说,赵聪那边有人联系他,要高价购买内部消息。 曹武不会轻易答应对方,但也会给对方机会,让他们慢慢渗透,直到成功为止。 像曹武这样,被赵聪买通的人,绝对还有,他们隐藏的很深,但张杭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老板来了。” 孙大彪站起身,面带微笑。 “嗯,你们继续,我来听听。” 张杭和李苟,走到侧面,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不少目光,都落在李苟的身上,他们很好奇,那是老板的朋友,还是新挖来的主播? 面对场上的状况,李苟有点忐忑,他微微低头,眼神四处张望。 “杭柔传媒贴吧,目前有459万粉丝,对游戏宣传的效果,立竿见影。” “我们会持续做出宣传,上次的宣传费用,可以维持到二十号。” “我们会继续投入一百万的宣传费用,以贴吧和游戏的引流效果为主。” “......” 说着说着,关于油管平台。 李子七的粉丝是287万。 一共发布了九条视频,每一条都是精品,经过精心设计,以及李子七生活中的技巧,细节等等,都打磨的非常好,有专业的十几人的团队,专门运营这些。 每条视频的播放量,都超过了五百万,一共四千多万的播放量,在广告联盟的收入,便高达470万。 而其他主播,除了新推广的小丑舞团,达到81万粉丝后,其他人平平无奇。 黄大朗等运营出来的,不值一提。 一场会议开完后,李苟都听的有点晕了。 但他记住了李子七,那个漂亮的女生。 “散会。”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开。 “李子七,你和孙总去他办公室。” 张杭摆摆手。 他又看向汤剑锋说:“汤老师,你留一下。” 汤剑锋知道是啥事,便坐在旁边,笑问:“老板,您说的那个自然之美的视频,我已经有想法了。” “哦?说说看。”张杭神色有点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思路了。 “我打算拍一个,雪之风光,我要去野外拍狐狸,雪花、雪景、自然、动物,将这些元素融合一体......” 汤剑锋的双眼,都有些光亮,显然他对这个有很大的兴趣。 “好,汤老师你发挥自己的实力就行,这个作品,就在学校内部参加一个小活动罢了,之后你拿这个作品可以去参加一些大赛。” 张杭微微点头说:“对了,你上次拍的那个万马奔腾,还没有获奖吗?” “审评没那么快,估计要三月份才会宣布。” 汤剑锋笑了笑。 “你外出拍摄,费用全报,要记得找专业的团队,注意自身安全。”张杭嘱咐一声。 “老板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汤剑锋笑了笑。 “行,忙去吧。” 张杭起身,带李苟离开了。 在走廊中,李苟四处看着环境,张杭则带头来到了孙大彪的办公室。 敲敲门,进入其中。 里面坐着孙大彪,高森以及李子七。 当张杭和李苟到来后,两人都坐在了沙发上。 铛! 几人点燃了香烟。 “子七啊,在公司的生活,最近觉得怎么样?”张杭主动问道。 “挺好的。”李子七有些内向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微弱,只是她看着张杭的眼神,和其他人有些区别,要更加明亮。 “你成为网红,要火起来,是必然的。” “现在看来,投资你,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但有些事,我得提前叮嘱你。” 张杭斟酌了下,他缓缓说道: “你骨子里的性格,我不了解,但你的品行很端正,这一点非常重要,不管是在镜头前还是私下里,都是如此,你属于新时代的女性,属于在全球领域弘扬我国文化的精英,你的成功不是偶然,也不要让你有骄傲自满的心态,我希望你一直保持着谦逊和感恩的态度,未来分享自己的成功,鼓励年轻人追求梦想,并回馈社会。” “因为你肩负着,很大的责任与义务,尤其是语言,当你人气爆火后,说出去的每句话,都要斟酌。” “然后......其实对你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杭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了。 她的成功,本就离不开她的努力,上一世已经发生过的事,虽然现在的她更加年轻,但张杭也会偶尔引导一下,让她不走歪路。 “谢谢老板。”李子七很纯真的说:“要不是因为老板,我真的不会过这样美好的生活,做我想做的事情,真的很感谢老板。” 一番话,让孙大彪和高森对视了眼。 他们也算是被张杭挖过来的人,当然,孙大彪根正苗红,高森属于被罗三找来的...... “公司最高的签约是s级,但特事特办,因为你,公司开启了ss级签约合同,简单的说,今天要给你提签,你的签约金由原来的一百万,提到五百万,年薪不变,依旧有分成绩效。” 张杭这一番话,让她备受感动。 当然了,张杭也担心她真的被挖走。 只好提高签约金。 和罗三交流后,他才明白,签约金是赔偿金至关重要的一环,签约金越高,她能给公司带来的利润越高,违约金就越高。 让别人挖不动,不敢挖,这就是张杭的目的。 “李小姐,这两份补充合同,需要签名按手印。” 高森拿出了合同。 李子七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留下了名字和手印。 合同这东西,已经签好几本了,内容看也白看,因为她看不懂。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从酒吧找到自己,让自己短短半年内,赚了六百多万...... “孙总,关于李子七的视频,在于精而不是多,她一直是汤剑锋老师跟拍的,孙福有一直跟着学习,明年......” 张杭微微沉吟。 “子七,在你家乡,公司租了房子,成立了专属于你的工作室,以后的拍摄重心会放在那边,你可以和奶奶一起生活,然后,等孙福的水平上去了,他会主要负责你的拍摄。” 孙福的水平,每天都有增长,毕竟有汤剑锋那种大咖,亲力亲为的教学,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孙福把握住了。 张杭打算,让汤剑锋,再带孙福一段时间,然后尝试让孙福接手李子七的拍摄任务。 听到这话,李子七沉默了会儿,她低声问: “那我以后,会很少见到老板了吗?” 这话让孙大彪和高森对视了眼,两人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李子七这般少女,对高颜值的老板动心,在两人看来是很正常的,不过这只是猜测。 “我有什么好看的?” 张杭失笑道:“你专注你的生活就可以了,其实你还需要多学习,钻研生活的技巧。” “嗯。” 李子七微微点头。 “行,你的事谈完了,先去忙吧。”张杭摆摆手,让她离开了。 “孙总,还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给员工们准备点新年礼盒,礼物什么的你看着选吧,公司b级签约以上,多加一份奖金之类的,这事你看着办吧。” 对于送礼物这个环节,张杭很放心的交给了孙大彪。 “老板,我觉得到了s级主播的层次,每个人一万块左右的礼盒,你看怎么样?他们平时不缺钱,给红包不如礼物了。”孙大彪建议道。 “可以啊,你看着弄吧。” 张杭懒得管这点小事,随意的说:“还有,最近买点茅台,要过年了,给左邻右舍送点,还有胡松啊,那边也送点酒,一些公司重要的人脉关系,更要舍得花钱,多送点礼。” “明白了。” 孙大彪点了点头。 对于张杭说的,给胡松送点东西,预料之中,毕竟他们是地头蛇,一些礼尚往来,还是有必要的。 像胡松那种人,你给他的多了,他甚至能背叛赵聪那边。 对于这种玩地下产业,不靠谱,说不定啥时候进去的家伙,双方还认识,既要保持距离,又要有些人情世故。 “过年期间还是有人要上班运营的。”孙大彪又问道。 张杭想也不想,直接按照以往的经验说:“居家办公的给三倍,在公司办公的给五倍。” 很多细节的事情,很快敲定了。 关于杭柔传媒公司,业绩的话,目前是接近两千万的营收。 其中包括赵聪那边一千三百多万的违约金收入。 整体来说,要是没有违约金,公司至少要赔大几百万,支出和收入,还达不到平衡。 但传媒公司却可以给张杭的游戏推销。 游戏那边,每天依旧五十万左右,还有五天就一个月了,目前的数据达到了一千四百三十六万。 首月会在一千七百万左右,这是一个很顶的数字了。 甚至已经引起了业内的潮流,很多个游戏商,也开始加大贴吧的引流推广力度。 可是,贴吧最基本的推广,他们的内容,是完全比不过杭柔传媒的。 说到底,这一切又关乎传媒本身的一些内容质量。 张杭很清楚,年前的话,除去给李子七追加的四百万,还会剩一千万出头的样子。 但......人才计划,还在运行中,等这个计划成功,会带来很大的利润。 “老板,我想通过公司买一台车,刚好能抵一些税。”孙大彪商量着问道。 “你看着办呗,想买什么车啊?”张杭有些兴趣的问道。 “买一台黑色的宝马7系。”孙大彪笑了笑。 过年回鹤城,打算风风光光的回去。 说完这件事,张杭便离开了。 开车去将凌妃接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餐,是一顿简单的盖饭,然后又去了网吧。 玩游戏玩到了半夜十一点。 最终孙大彪过来带李苟去一个宿舍睡觉,张杭和凌妃回往租房。 两人交往不到半年,依旧是如胶似漆,她那双笔直的美腿,尤其是穿上丝袜,朦胧美感,深深地吸引着张杭。 腿玩年这句话,张杭是非常认同的。 扛起来简直太有感觉了。 次日,上午十点半。 张杭开车带李苟来到了荣耀广场写字楼a栋十层的左边。 场地张杭看过照片了,觉得还不错,就让帮忙的沈浩租了下来。 今天是面试的时间。 主要是看一位名叫贾力的副总。 张杭和李苟抵达目的地。 租的办公室,以前是网游工作室,通过玩游戏来赚钱的,据说老板赚了不少钱,扩大规模,去了江北发展。 能拿过来就使用的场地还是挺不错的。 沈浩坐在里面的吧台处。 看到张杭后,他起身笑着走了过来。 “张董,人事部的人已经就位了,他们都是入职相关工作五年以上的老员工,简历都不错,今天需要面试财务的人,以及一位总监级的精英贾力。” 沈浩的办事能力是不错的。 九点四十五分,贾力风尘仆仆的赶来,他提前到了十五分钟。 在一个办公室内。 沈浩,张杭和李苟,坐在里面。 “贾先生你好。” 打过招呼后,步入正题。 沈浩神色平静道:“请介绍一下你的个人背景和工作经验。” 贾力长得有点蛤蟆脸,颜值不高,但态度很认真:“我在......” 讲述他简历中的一些详细的细节。 沈浩又问了一些问题: “你在最近一个工作项目中承担了什么角色和职责?有哪些收获和成就?” “谈谈你在过去工作中面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你是如何解决的。” “你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和不足是什么。” “你会如何平衡领导和团队成员之间的关系?” “如何处理团队中出现的冲突和不和谐氛围,请举例说明。” “谈谈你对战略规划和执行的看法与经验。” “如何进行有效的时间管理和资源分配?” 关于这些问题,贾力对答如流。 尤其是说到自身缺点,贾力沉默了许久,最终说了句:“我个人不擅长送礼,人情世故方面欠缺经验,就是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我和原公司的一位副总有点不愉快,所以才考虑了贵公司。” 听到这句话,张杭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不喜欢听那些中规中矩的对话,像这种比较发自内心想法的语言,才能打动张杭。 张杭需要的,正是一个管理者,需要一个能帮自己,能辅助姚丽婷的精英。 后续一些问题的答案,张杭也颇为满意。 “在你原有的工资基础上,增长百分之二十,在这里担任副总,你要配合总裁管理好团队......” 张杭热情的伸出了手,贾力也有些激动,和张杭握手后,他知道,这份工作稳了! 而这几天,全程跟着张杭的李苟,他心中觉得,真就是大开眼界。 杭哥花出去了很多钱,办了很多事,也赚了很多钱。 他感觉,这些世面见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到和杭哥的差距,他的心底有了压力,也有了动力,需要自己变得优秀,多学专业知识。 ‘下学期,可不能玩物丧志了......’ 李苟正坐在一旁走神。 张杭让贾力独自去看一眼公司的环境。 然后张杭看向沈浩,似笑非笑的说: “接下来有件事,我得和你谈谈了。” 沈浩有些奇怪:“什么事啊?” 张杭脸上笑容收敛,认真的说:“就是邀请你来我公司的事情。” 沈浩瞳孔一缩,有些震撼和不敢相信的情绪: “啊?” 正文 第168章 提升 第168章提升 ‘杭哥要挖人?’ 李苟坐在一旁,神色有些古怪。 一个帮忙面试的朋友,张杭邀请他加入公司,以杭哥的尿性程度,事情估计是能成。 李苟感觉,高中三年,杭哥除了追求姜颖之外,一般做事都很稳。 他能在这个时机开口,显然是有把握的。 “私下里,按照年龄来论,我应该叫你一声浩哥。” 张杭开始打感情牌了。 沈浩闻言,神色一凛,他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啊,张董你和我叔的关系在那呢。” “对啊,因为我和斌哥的兄弟关系,我管你叫哥不太合适,私下里我们可以平辈论,相互叫名字就行。” 张杭笑着说:“你是计算机系毕业,精通编程,还懂得管理学,在我眼里,你像是一块璞玉,只要给你一个合适的舞台,你绝对会发光发热,成为业内最耀眼的新星之一。” 沈浩闻言,心里头还是挺美的。 是个人,都愿意听‘好’话。 “可是我已经答应小叔......” “你先听我说。” 张杭打断了沈浩的话,他笑着说:“我也是太行房产的股东,于公于私,我都认为最适合你的,不是太行房产,而且我听小柔说你很喜欢打游戏?” “男人一般都挺喜欢玩游戏吧,只是游戏的种类不同。”沈浩笑了笑。 这句话,让李苟非常认可。 像他自己,酷爱电子游戏,像杭哥,酷爱和女生的那种游戏。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游戏公司吧?” 张杭想了想,他一脸认真的说:“实不相瞒,我的公司缺的不是精英人才,而是那种信得过的自己人,你的性格脾性我很喜欢,你的学识更厉害,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 京华大学...... 这几个字,让李苟的眼眸瞪大了三分。 能考上国内最顶级的高校之一,绝对是学霸中的妖孽。 “来我的公司吧,沈浩,我真的很看好你,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至于薪资,第一年保底一百万,往后每年给你提升保底一百万的年薪。” 也就是说,第二年是两百万,第三年是三百万,第十年就是一千万。 张杭觉得,保底就是保底,按照他游戏的发展思路,只要沈浩能帮忙管理好h1工作室,让他安排的游戏成功发售,他的年薪,绝对比保底高。 这份薪资待遇,让沈浩微微沉默。 他没想到,张杭为了挖自己,竟然舍得如此高的代价。 他的同学们步入社会后,现在混的最好的,年薪是两百多万。 沈浩目前的年薪六七十万左右,如果去了张杭那里发展,第三年,他就成为同学群中收入的佼佼者。 这一点还是让他有些心动的,毕竟他也有虚荣心,偶尔也需要装逼的。 但是,沈浩不知道张杭游戏公司未来的发展情况,万一明年游戏公司黄了呢? 无伤大雅! 沈浩觉得,张杭那里黄了,他还是要回到太行房产,他有后路,和沈斌的亲属关系,是断不开的。 沈浩已经有些心动了,但不着急答应,这件事他得问问沈斌。 “我说一下你要做的事。” 张杭想了想,很详细的说道: “我目前的游戏工作室,也就是欢乐游戏公司,在江州大学校园中,是学校扶持的项目,那边有业内精英白岐管理,我在海外成立了一个happy游戏公司,我要研发的游戏,需要在那边发行,这也是h1工作室的任务。” “你来我公司的话,会管理h1工作室,只负责海外发行的游戏。” “在公司是副总的职位。” “沈浩,我希望能给你提供一个可以发挥才华的平台,和你专业很对口,然后,你今天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我一个答复,你要来的话,斌哥那里我去说,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张杭琢磨了下,最后说一句:“而且,h1工作室目前研发的游戏,很具有挑战性,是一个时间紧任务重的项目。” 将事情明着说给了沈浩。 “好的,张董,我会认真考虑。” 沈浩郑重答应。 过了片刻,贾力敲了敲门,回到了这里。 “老板,我看好环境了,目前队伍人员还缺少几个中层管理,以及少部分员工。”贾力坐在椅子上说道。 沈浩此时默不作声,张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那些员工,你看着办吧。” 嗯? 贾力顿时一愣。 看着办的意思是? 难道自己可以,带几个得力干将过来? 那样的话,可就太爽了,自己的人用着最舒服,也没有了所谓的磨合期。 “老板,剩下的人我来招聘?那薪资是按照......”贾力斟酌着问道。 他觉得,老板放权这方面,有点太爽快了。 “按照他们原有的工资,提个百分之二十吧。”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如果月薪八千的话,来这里就是九千六,原月薪一万,来这里就是一万二。 “你招聘谁我不管。”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力:“将公司的队伍管理好,公司的总裁叫姚丽婷,她会负责设计部等部门的招聘,你要配合她管理公司,减轻她的压力,别让她累坏了,明白吗?”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要真正的帮姚丽婷做事,减轻任务上的负担,第二层意思比较隐晦,大概是说,别让公司真的成为姚丽婷的一言堂。 贾力的存在,也会偶尔提醒到姚丽婷,公司真正的主人是张杭。 是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一些不和谐的心态因素。 人性常常经不住考验,如果姚丽婷常年说一不二,久而久之,张杭提出什么意见,也怕是要引起别人内心的不满。 “我明白。” 贾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五天内,我会完善公司现有的队伍。” “行,最近姚总很忙,等她忙完事,我安排大伙儿一起吃顿饭。”张杭微微点头:“沈浩,咱们走吧。” 和沈浩,李苟一同下楼。 到了停车场,张杭又叮嘱一句: “沈浩,好好考虑我说的事,做你喜欢做的事,不管后果是什么,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张董。” 沈浩摆了摆手。 中午十二点。 沈浩来到了江湾公馆。 沈斌有事出门,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回家,沈浩便去了一个客房休息。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他沉吟了许久,最终拿出手机,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爸,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 “就是,有一个很年轻的人叫张杭,他有太行房产的三成股份,小叔对他非常非常看重,每次说起他都会赞扬很久,然后,张杭想邀请我去他的游戏公司......” 每当沈浩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会给父亲打电话。 “按照你心里想的选择。” 每次父亲都会让他自己选择,其实父子俩聊的,只是一些细节上的事。 最终的选择还是要沈浩自己来。 不过,沈浩每次和父亲通完电话,其实内心已经有选择了。 过了两个小时。 沈斌回来了,他亲自开车,带宝贝女儿沈清柔回到家里。 沈浩此时坐在客厅中。 “嗨。” 沈清柔点点头,就打算回楼上。 正当她踩上了台阶后。 “小叔,我不是帮张杭招聘员工嘛,刚才我们见了一面......” 咚! 沈清柔脚步顿住,眼珠一转,笑呵呵转过身,走到不远处的冰箱那边:“渴了,喝点水。” 然后拿着一瓶矿泉水,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见到两人在看自己,沈清柔一副莫名其妙的神色: “你们聊你们的呗,我就坐着休息会儿。” 沈浩微微点头: “是这样,刚才张杭和我说,想邀请我去他的游戏公司担任副总......” 沈斌刚喝一口茶水,便喷在了茶几上,他的眼眸瞪大三分: “草,这个臭小子!” 沈清柔一听,心里不乐意了,她冷哼道:“什么叫臭小子啊?你们不是臭味相同的兄弟吗?” 沈浩的眼神有一抹好奇,也不知道小叔怎么和那样一位年轻人,成了好哥们。 至于臭味相投......是爱好相同吗? “他现在不是我兄弟了,挖人都挖到我头上来了。”沈斌没好气儿的说了句:“下次见面,我非得多灌他三杯酒。” “好滴好滴。”沈清柔一听,兴奋了起来:“等他来咱们家,爸你把他喝桌子底下去。” 沈斌沉默了下。 心里想着:爸就吹个牛逼,你咋还把爸架起来了? 沈斌拍了拍沈浩的肩膀:“那你去吧。” 沈浩一愣:“啊?” 沈斌笑呵呵的说:“你能来找我说这件事,说明你想去那边,还是游戏行业,妈的,我早就该猜到他找你帮忙是啥意思,这小子心机深沉啊,他居心叵测啊,他早就惦记要挖你了,呵呵呵,小浩,你在他公司发展,绝对比太行房产要好。” “谢谢小叔理解。”沈浩松了口气。 其实他挺怕沈斌生气的,如果沈斌真的不乐意,那才是一件麻烦事啊。 “他给你多少钱啊?”沈斌随口问道。 “说是第一年保底百万年薪,往后每年涨一百万保底年薪。”沈浩回答道。 “你看。” 沈斌拍了拍手,看了眼沈清柔:“女儿啊,我跟你讲,张杭那小子,绝不是省油的灯,我估计,他现在已经猜到了小浩肯定会找我说。” “小叔,那太行房产这边。”沈浩微微迟疑。 “你人都走了,就不用管这头了,公司这边,现在任务不重,刚好可以招聘些缺少的员工。”沈斌无所谓的态度。 他主要抓工程,管理岗一般都是李政文帮忙,沈斌这里,可以说是铁律,谁做事出现了失误,直接就辞退。 管理岗位目前已经被辞退过十三个人了...... 沈浩本打算,明天再告诉张杭。 但他还是有些情绪兴奋,当天夜里七点多,给张杭打了电话,说可以去游戏公司那边。 “好,我明早去接你。”张杭笑着说道。 “不用,我在这有车,我明天直接过去吧。” 沈浩笑着回答,他驾照早就有了,只不过一直没开过车,所以买了一台二手的桑塔纳,最近一段时间正练手开车呢。 “也行。” 结束电话后,张杭便拨通了沈斌的号码。 “哎呦,斌哥,实在是对不住啊,因为小浩他实在是太优秀了,哈哈哈,一定,我一定自罚三杯,不过明天就不过去了,我游戏公司出了点状况,最近任务太重要,我需要在那边看几天。” 张杭有些无奈,h1工作室进展很慢,策划方案,需要进行些微的改动,正好张杭打算改动少部分人物的设计。 关键明天就是十七号了,上午需要去签一个文件,然后送李苟去车站,下午去游戏公司看策划,还有传媒公司那边的琐碎事情。 次日,上午八点半。 欢乐游戏工作室。 全体员工开了一场大会,借用了一个多媒体教室。 “公司人员变动。” “副总白岐,升为欢乐游戏公司总裁一职,他主要负责h2工作室。” “新任副总沈浩,他将全权负责h1工作室,负责新游戏开发的项目。” 坐在舞台的椅子上,沈浩看着队伍的人群,有些热血沸腾。 游戏行业,编程,这是自己喜欢做的事啊! 对于张杭的h1工作室,他已经知道情况了,里面有不少人是白岐的精锐手下。 其实h1工作室的内核,就是海外happy游戏公司的制作部,毕竟发售要在海外进行。 初来乍到,刚才沈浩和白岐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都觉得对方是有本事的人,很谈得来。 不过,沈浩还是打算,再招聘少许精英,包括自己的几个同学以及认识的几个优秀的学弟。 所以,上午九点钟,沈浩和张杭在室外抽烟,李苟坐在张杭的路虎车里。 “张董,我有两个好朋友,在游戏行业几年,成绩不错,他们参与过......我想拉他们过来,还有我认识的几个学弟......” 张杭当然愿意,自己的公司,多一些人才,多一些精英。 “薪资待遇提高两成,你尽管挖,但你要确保植物战僵尸的进度,四月中旬,我要在海外发售这款游戏。” 张杭语气笃定。 沈浩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凝重:“我会完成任务。”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他很好奇,当植物战僵尸发布,原植物人大战僵尸游戏的制作方,他们看到后会不会一脸懵逼? 然后呢...... 他们的‘最正版’的游戏,想要发行的话,还得来找自己买版权费。 ‘哈哈哈哈哈......’ 这像是一个笑话,让张杭心中大笑不已。 当然,最主要的是赚钱啊。 自己植物战僵尸的钱要赚,版权费也要赚。 “版权......” 张杭想起了这件事。 白岐最近已经在说过,要持续购买知识版权,尤其是三体的版权,他想要买到手。 当张杭听闻后,二话不说,直接同意,让他可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买。 很多情况下,有了版权就是爷! 张杭开车带李苟,前往有关部门,签署关于服装品牌的文件信息。 路上,张杭沉思着。 欢乐游戏公司,有白岐挑大梁,根本不用担心,就让他自由发挥,自由发展,他搞的页游,肯定能赚大钱。 也因为最近游戏赚钱了,沈浩说要招聘朋友,也就是京华大学的毕业生,从业几年经验的那种。 结果张杭在半路上,就接到了白岐的电话。 “老板,沈总有这方面的关系,可以多招聘一些员工吗?h2工作室,现在太缺人了......” 对此,张杭直接同意了。 白岐和沈浩,相互看的顺眼,这也会让沈浩顺利上岗。 张杭感觉,游戏公司要步入正轨了。 服装潮牌,有姚丽婷在,也有贾力副总帮忙,不需要自己操心。 但传媒公司,还缺少实力强的管理者。 孙大彪不懂那些专业,以至于公司整体,还是稍微涣散,缺少方向感。 “最好两三个月内,能找到一个。” 张杭琢磨着投资赚钱的事。 他下意识的以为,副驾驶坐着的是自己某个女友。 然后他手伸过去,在腿上摸了摸,裤子太硬了...... “卧槽,杭哥,你摸我干啥?” 李苟怪叫了起来。 “草!” 张杭顿时被恶心一脸:“妈的,我忘了副驾驶是狗啊!” 李苟:“你大爷的......”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 “来根烟。” 张杭给了个眼神,李苟给张杭拿烟,点燃,两人打开车窗抽烟。 到地方,签完合同,中午吃一顿蒸饺,下午一点,张杭将李苟送到了车站。 “杭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临分别时,李苟有些犹豫的说:“你公司有那么多优秀的人,还有很多京华大学毕业的,我学习不太好,也不懂管理,未来恐怕是帮不上你了。” 面对这句话,张杭沉默了几秒钟。 他清楚李苟的心态,便笑着说: “狗子,你应该知道,许诸是曹操的虎侯。” 李苟也不傻,思索了下,便眼眸微亮:“杭哥,你的意思是,你在公司缺少我这种最信得过的兄弟?” “你看你也不傻啊,这不是啥都知道吗?”张杭笑了笑。 “嘿嘿。” 李苟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拍了拍张杭的胳膊:“我可能不是许诸,但杭哥你是真曹贼。” 张杭一脚踹在李苟的屁股上:“滚犊子,赶紧滚!” 正文 第169章 风光 第169章风光 放寒假了,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大学城。 张杭还要忙公司的事情。 好在还有凌妃陪着自己。 傍晚,两人去了影院看电影,vip厅内的监控设施坏了,凌妃边吃硬零食边看...... 最后靠在张杭怀里,感慨零食好吃说:“味道不错。” 次日,张杭来到游戏工作室,和沈浩以及几个设计人员一起,从策划书前部分开始精确的完善一个个细节。 研发已经开始了,时间还是很紧张,好多细节方面的事,需要张杭拍板了才能继续。 所以张杭最近要在这边忙一忙。 最近几天,于晴,乔雨琪和李钰,经常会给自己打电话,甚至有一次和于晴聊天的时候,他特意用力,让凌妃的歌声,响在房间内。 ...... 放寒假,张杭送于晴去车站的时候。 当于晴上了客车,心情有些伤感,双眼微微泛红,很恋恋不舍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虽然已经看不到张杭,但想起整个假期,不能玩他的身体,就好难过啊。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张杭和郑微微正在车里亲嘴...... 低头摆弄手机,给妈妈吕宝蓉打了个电话。 “妈,我大概十一点半到市里。” “奥奥,行,到时候妈去接你。” 于晴听到了打麻将的声音,那边很快也挂断电话了。 她家里在言吉市小兴镇,母亲是外地嫁过来的,他父亲在镇里从小生活,那边的亲戚,也都健在。 只不过,在她八岁的时候,父亲骑摩托酒驾出了事故逝世。 当时拿了一千块的赔偿,家里没钱,只留下了一个砖房,因为有两晌地,每年卖地能有一些钱,母亲吕宝蓉会养不少鸡鸭鹅,夏天比较忙碌,到了冬天就是收获的季节。 这也足够母女两人生活了,期间于晴十六岁的时候,母亲找了个后爸,他们也搬到了市里住,刚好方便于晴上学。 过了两年半,有一次母亲发现,那后爸拿着于晴的小衣服,在卫生间满脸幻想的做着不苟之事。 离了。 后来便回到了小兴镇,依旧是往常的生活,夏天养养鸡鸭鹅,冬天闲着,会经常打麻将。 这么多年,供于晴上学,家里也没攒什么钱,属于普普通通的家庭,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她们家是贫穷户。 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哪怕镇上有一些父方亲属,可相互的往来却很少,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偶尔有人愿意叫她们。 小兴镇。 一家棋牌室内。 于晴的母亲吕宝蓉正打着麻将,她们四个女子在棋牌室玩着。 听到吕宝蓉打电话的内容,身旁肥胖的女子笑着说道: “你家于晴,长得漂亮,学习也好,考上了江州大学,真是太给老于家争气了,就是太可惜她爸了。” 于晴的父亲于佳亮,颜值不错,也会努力干活儿,就是平日里有些贪杯。 “宝蓉你现在不打算找找了?你才四十多岁,能找个挺像样的呢,现在二婚吃香。” 吕宝蓉的脸颊有些红,发质一般,五官稍微有点胖,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尤其是那双有些茧子的手,满是乡镇常做农活妇女的气息,听到几人的话,她眯眼一笑: “二饼我碰了,哎呀,我现在没什么找老伴儿的心思,我还是想,趁着年轻做点买卖,我女儿也上大学了,以后她步入社会,买房啊、结婚啊,不都得拿钱吗?这么呆着可不行,攒不下钱。” “老老实实呆着得了,出去打工多累啊。”另外一个身材消瘦,椅子上披着一个貂皮大衣的女子,语气有点尖锐:“咱们这儿的小媳妇,谁出去打工啊。” “那得有老爷们养家,宝蓉现在没爷们,不自己干谁干啊?还能等着天上掉馅饼,给她下几斤钱啊?”对面的胖女人嘚嘚的说了起来。 吕宝蓉有点嫌对坐那个人磨叽,打完这圈后,她便说: “先不玩了,我去吃口饭,凤霞啊,晚上那一场我再来。” 一场大概四个小时,时间也差不多了,吕宝蓉一直输啊输的,也坐不下去了,便主动离开。 当吕宝蓉走后,两个妇女不由议论了起来: “真能吹牛逼啊,兜里总共也就一两千块钱,还做买卖呢,她吕宝蓉要是能做买卖,我姓都倒过来写。” “呵呵,你姓倒过来不还是一样的吗?” “你是不知道,他们老于家对吕宝蓉不行,自从于佳亮死了,谁搭理她啊?要不是她在这有两晌地,估计她早就走了。” “他们老于家,大哥于佳栋,老二于佳豪,老三是于佳亮,老四是于佳兰对吧?” “对对对,于佳栋在东头开五金超市么,估计他手里得有点钱,我听说于佳栋前年出去赌了一次,输了六万不七万。” “我也听说那件事了,他回家后,两口子干起来了,嗷嗷的打啊......” 八卦当场便聊了起来。 倒是那个和吕宝蓉熟悉一些的凤霞,没说什么,只是坐着听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 吃完饭后,过了一个多小时,晚上七点,牌局要开始了。 凤霞最先到的,吕宝蓉是第二个。 “宝蓉,你想做点买卖,真的假的啊?”凤霞问道。 “是啊,现在烤肉店挺火的,咱们这的特色烤五花肉,辣白菜那些,我以前在饭店干过几年,都知道怎么弄,就想着试试。” 吕宝蓉有些犹豫的神色:“于晴都上大学了,我再不试试,以后也干不动了。” “你是女儿你怕个鸡毛啊?”凤霞冷哼道:“我反而觉得,你应该要几十万彩礼呢,到时候手里就有钱了啊,你女儿长得好,学识好,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她们嘴里的好人家,这个好字,一般代表了金钱。 “那可不一定,以后的事,可说不清,我想着到时候给点陪嫁,有多少钱拿多少,也算是让她风光出嫁。” 吕宝蓉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期愿。 因为她以前没有过,嫁给于佳亮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支持,这件事让于佳亮亲戚们在背后说过很多次。 她不想让女儿也这样,想着女儿上大学了,自己也得想办法挣点钱。 “于晴今晚几点回来啊?”凤霞随口问道。 “十一点半到客运站,等会儿大魏不是来玩吗?她老公开出租车的,坐她家车过去就行。” 吕宝蓉已经想好了。 过了片刻,另外两个妇女来了,吕宝蓉便问了大魏十一点去市区的事。 “行,我家那口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大魏直接答应了下来。 从这里去市区,来回也得五十块钱呢,能帮忙,也能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打麻将的时光,是很快的。 吕宝蓉的手气还不错,晚上的牌局,赢了七十块钱。 打车的钱绰绰有余了。 十点五十分的时候,吕宝蓉看了眼大魏:“让你家老伴儿来吧,十一点出发,刚好能到客运站。” “我打个电话。” 大魏有点烦躁,因为输了钱心情不爽,一则电话打过去,她有点暴躁了:“谁让你喝酒的?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要送人吗?” “放屁,你啥时候告诉我了?” 忘了说? 大魏有点心虚,便说:“行了,挂了。” 结束通话后,大魏骂骂咧咧: “这爷们真是办事不靠谱,宝蓉啊,他喝酒了,没法送你了。” 吕宝蓉一愣:“啊?这......” 心里不满,但又能说什么呢? “没事儿,我再打电话问问,能找到别的车。” 吕宝蓉笑了笑。 她起身,将钱揣起来后,想了想,小镇西边的客运站有出租车,只是从这走过去,要十几分钟,时间太赶了。 ‘什么人啊,不靠谱。’ 吕宝蓉对大魏非常不满。 这不是耽搁自己的事吗? 你喝酒早点说,也不至于我没时间啊! 吕宝蓉犹豫了下,这里的亲戚中,于佳栋和于佳兰家里有小车。 给于佳栋打过去电话。 “啥事啊?这么晚打电话。” “大哥,打扰你睡觉了哈,我家于晴回来了,十一点半到,我说好了要打大魏家的车去,但大魏老公喝酒了,现在时间有点来不及,大哥你能不能帮忙接一下啊?” “不行啊,我睡觉再起床头晕,而且天这么冷,车不一定能打着火。” “好,我再问问小妹。” “你问她吧,哦,对了,借钱的事不行啊,宝蓉,你也知道我店里新进了一批货,钱全都投进去了,没多余的钱,你要是开店啥的,风险太大了,你有那心思,还不如去打打工呢。” “知道了,大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吕宝蓉心头轻叹。 都知道于佳栋手里有钱,不肯借钱没关系,连帮忙接送人都不愿意,这让吕宝蓉心里憋了口气。 还记得,上次半夜十二点多,于佳栋有个朋友要他帮忙送去市里,他笑呵呵的开车将人送过去。 有的时候,亲戚不如朋友。 社会的地位,真的太重要了。 ‘我要有钱,谁会看低我?’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呵。’ 吕宝蓉看得通透,或许这句话,很多人都看透了,只是不会说出来罢了。 吕宝蓉想了想,在亲戚里,也只有小妹于佳兰对她家好一些。 于佳兰嫁的还不错,家里有一辆捷达轿车,这年代有车的,条件一般都挺富裕。 她家在市区有房子,在镇上有个砖房,孩子上初中,每年寒暑假的时候,偶尔会在这边住。 “小妹啊......” 吕宝蓉一则电话打了过去。 她倒不是不能跑过去打车,只是想更快的速度过去,因为外面太冷了,不想让于晴在外面挨冻。 “行,等我几分钟。” 于佳兰答应了。 她推了推身旁的丈夫周庆:“先起来,那边着急,去送送人。” “吕宝蓉啊?” 周庆一脸生气的说:“你总搭理她干啥啊?大半夜接什么人!” “行了,别磨叽了。”于佳兰说道:“于晴从小没爸了,怪可怜的,力所能及的帮帮她们家怎么了?赶紧起来,都要十一点了。” 周庆不情愿的坐起来穿衣服:“去接送可以,借钱就算了,吕宝蓉还想开个饭店,她有啥实力啊?几万块钱借出去,肯定打水漂,我告诉你啊,这钱不能借。” “行吧,这事我和她说。”于佳兰点了点头。 吕宝蓉想要凑八万块钱,开个小店,她是有手艺的,烤肉的味道很不错。 但是吕宝蓉管大哥家借三万,管小妹家借三万,于佳豪没什么钱,她寻思在自己家那边亲戚借一借,凑够八万块。 虽然很难开口,但吕宝蓉还是压着心里的负面情绪,买了些水果,去他们家里坐了坐。 于佳栋态度模棱两可,比较敷衍,没想到隔一天就拒绝了,于佳兰这边说回去商量商量,还没给信儿。 但吕宝蓉感觉,自己这小店计划,怕是很难了。 当周庆听到老婆点头拒绝借钱,态度也变得情愿了起来。 快速穿衣服,开车出门,接到吕宝蓉的时候,是十一点零五分。 车辆驰骋在夜路中,从这里去市区,要经过比较黑的一片公路地带。 周庆对吕宝蓉没啥态度,懒得说什么。 于佳兰则和吕宝蓉聊着。 她在想,找个什么时机,将话题引到开店那里,然后委婉的拒绝呢? 主要还是劝,开店风险大,如果赔钱了,那就太难受了,不如打工稳妥。 虽然言吉市的工资,可能还不到两千块,服务员也就一千八左右,但胜在稳定啊。 “开店的话,房子的租金比较贵。” 于佳兰想了想说:“人流量越多,就越贵,一个一百平的门市房,年租金估计得三万多吧,再加上店里的装修,桌椅、器械等用具,加上服务员人工,还有进货的材料,你花七八万块钱,把店开起来了,刚开始没什么人气,最起码要准备三个月到半年的养人阶段吧,能行吗?” “我找的地方,租金两万五,加上器械那些,要花五万多。”吕宝蓉想了想说道:“味道好,再做一做活动,养人还比较快,其实我挺想开这个店的。” 吕宝蓉去打工,专门学习这方面,当年就想着,于晴在市区上学的时候,她和丈夫去开店,结果计划有了,人无了。 “餐饮生意,能赚钱的是少数。”周庆此时终于开了口。 语气比较冷淡,态度表达的很明显了。 吕宝蓉感觉出来后,知道这份钱,也够呛能借到了。 越是没钱,借钱就越难......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客运站的路旁。 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八分。 不得不说,周庆开车的速度挺快的,正如吕宝蓉给于佳兰打电话前,他也开了一次车,五分钟之内停车,讲究的就是速度与激情。 “车来了,我看到了。” 吕宝蓉看到远处驶来的客车,心情一阵激动,要看到女儿了。 她下车去等候。 于佳兰也下了车,两人站在路面,嘴里呼出的是温暖的白气。 周围有几辆出租车,还有几辆私家车,都是来接人的。 其实于晴说了,自己打车回去。 只是大半夜的,吕宝蓉不太放心,要过来接。 “妈妈!” 于晴从车上下来,她的手里,拎着七八个比较大的物品袋,当吕宝蓉和于佳兰走过去后,于佳兰看到一个黑色的装饰袋,上面贴着的,是香奈儿的图标啊! “嗯?” 于佳兰认识这些,因为孩子同学的妈妈,有人背过,说过价格。 还有里面的盒子,那不是lv吗? 再看于晴身上穿着的浅色大衣,好有质感啊。 她浅黄色的大波浪头发,大眼睛,薄嘴唇,竟然让于佳兰有些惊艳感。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于晴的话,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富家小姐呢! “小姑。” 于晴笑着过来,和妈妈、小姑拥抱了下。 “那个粉色行李箱是我的。” 于晴指挥了下,由吕宝蓉从车的货箱里,拿出了行李箱。 里面坐着的周庆,完全不打算下车。 于佳兰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因为里面有点埋汰。 于晴不舍得手里购物袋,就拿到了后排座。 她和吕宝蓉坐在后面,于佳兰去了副驾驶,车辆启动,回往小兴镇。 “染头发了,真好看啊。” 吕宝蓉笑容满面的看着于晴。 “嗯啊,上大学了,我也爱美啦。”于晴微笑着说道。 在张杭眼里,她是比较内向,闷骚。 但是在妈妈和小姑面前,她话多了不少。 “大学里......” 讲了在大学发生的很多有趣的事。 这一讲,就是二十多分钟。 小兴镇有两条主路,那边是楼房区,在东边是很大一片平房区,于晴的家就在那边。 快要到地方了,于佳兰便说了句: “于晴啊,你得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了,也好好孝敬孝敬你妈,她挺不容易的。” “那肯定的,这次我给我妈带回来好多礼物呢,还有小姑的,一会儿给你看。”于晴笑呵呵的说着。 “还有我的呢,谢谢啊。”于佳兰笑了起来。 周庆看了眼后视镜,说: “学习好了才能赚钱,像我们这一代人,没啥学业,尤其是你妈,想要做点生意,四处借钱,也没人借她。” 见于佳兰不说,他主动将话题引到了这里。 于晴顿时呆愣住了。 她记得一件事,自己妈,最不愿意开口管别人借钱,于晴有些心疼,也有些烦闷: “你要做什么生意?” “想开个小的烤肉店。” “都管谁借钱了?” “就亲戚朋友四处问问,这事你不用问了。” “哦,借到了吗?” 沉默...... “大爷家借了吗?”于晴的俏脸有些不高兴和认真之色。 吕宝蓉有点不好回答。 周庆便说:“借了,没答应。” “二大爷家应该没问吧,小姑家......”于晴微微低头,小姑坐在这里,怕是不好回答吧。 “小姑家里条件有限,多了没法拿,少点肯定能帮忙。”于佳兰这样回应。 这就够了,于晴露出一丝笑容:“也就小姑家能帮帮忙,妈,你也真是的,管大爷他们借钱干嘛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吕宝蓉深吸口气,又叹了口气。 有的时候,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如意。 “以后不要这样了,什么事和我商量一下不行吗?” 于晴的语气,提高了不少。 她感觉妈妈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很心疼,都有点想哭的感觉。 但车里有外人在,她克制了情绪。 尤其是周庆,其实他多少也有点看不起自己家。 人穷是非多啊! “妈就是想赚点钱,给你攒点嫁妆。”吕宝蓉低声说了句。 “呜呜......” 一句话,让于晴破防了。 她哭着说道:“给我攒嫁妆干嘛?我才刚上大学啊。” 这让前面开车的周庆,和于佳兰陷入了沉默。 吕宝蓉眼眶微红,不再说什么了。 于晴很快擦了擦眼泪,她摊牌了,认真的说:“妈,我有男朋友了。” “啊?什么?是,是谁啊?”吕宝蓉呆愣了。 于佳兰转头看向了于晴。 周庆也有些神色好奇。 “是我同学,他和我逛街的时候,我说想给你买点礼物,他和我一起挑的。” 于晴抬起一个包装盒:“这里面是个貂皮大衣,花了一万三。” “多少钱?” 吕宝蓉惊了:“给我买这个干啥啊,你这孩子,也不能花人家那么多钱啊。” “他有钱,好有钱的,我不花钱他都会生气。”于晴擦干眼角的泪珠,她拍了拍一个黑色袋: “这个香奈儿的包,三万一,这个是普拉达,一万一,这个lv的也是一万三,还有我身上的大衣,花了一万二,我的鞋花了五千八。” 滋滋滋! 周庆一个愣神,差点撞到路上的柴火堆,他顿时反应过来,到于晴家了,一个急刹车,让车内众人身体前倾。 然后,车内陷入了沉默。 “妈,你开店要多少钱?”于晴很直接的问道。 “八万。” “我卡里有十万块,是他给我的零花钱,你拿去用吧。” “你,你收了这么多钱?”吕宝蓉又惊了! 于佳兰的嘴巴,也张的很大。 啥家庭啊,这么给花钱吗? 于晴微抿红唇:“我不收他会不高兴,到家了,我们先进屋吧,看看礼物。” 嗖! 周庆将车辆熄火后,闪电一般的打开车门蹿了出去,他快步来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双手用力将于晴的行李箱,扛在肩膀上,笑着说: “这太沉了,我拎着吧。” “小姑父,你放在地上拖着就行啦。”于晴下车后,微笑着说。 “不用不用,万一有啥贵重的东西呢,我扛着。”周庆笑着摆了摆手。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于晴那价值一百块的行李箱,瞅着都像是上千块的...... 再看一眼于晴的黑色皮靴,好家伙,五千八百块,就这么踩在脚上了? 她这大衣,要他妈一万二,卧槽,这东西不如买貂皮大衣了啊! 还有她拎着的那些东西,都快十万了吧? 卧槽,她处的是什么神仙对象啊...... 周庆甚至想要说一句:你对象关于性别这方面不用卡的太死,小姑父长得也挺帅的...... 砖房内,是烧煤的,屋子里非常热乎。 打开灯,于晴将大包小包,放在了火炕上。 “妈妈,你试试这款貂皮大衣。” 是黑色款式的,吕宝蓉穿在身上,顿时红光满面,她很喜欢这个。 “太好看了。” 爱不释手,目不转睛啊! 见到妈妈喜欢,于晴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小姑,咱俩脚不是一样大的嘛,我也给你买了一双皮靴。” 于晴将包裹递给于佳兰。 自从于晴从小记得,小姑帮自己家不少忙,自己有钱了,给她带礼物,是由心而发。 自从张杭给于晴买奢侈品的时候,她终于体会到了金钱的快乐,现在更是如此,对张杭更是满满的思念。 于佳兰打开后,看一眼吊牌的价格,两千七百块。 版型非常好看,穿上去质感很足,而且脚很舒服。 “真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鞋。”于佳兰的心情非常好,只是礼物有点太贵重了啊。 “有没有小姑父的礼物啊?”周庆开玩笑的说道。 “啊......”于晴俏脸一顿,憨笑:“下次哈,小姑父。” “哈哈哈,开玩笑呢,大老爷们穿搭这方面不在乎。”周庆笑着摆摆手。 他的态度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差异。 “看看你的包呗。” 于佳兰和于晴,打开包看了眼。 “这要三万多,好贵啊。” “奢侈品,电视里才能看到的。” “......” 这一坐,就是十二点多。 直到于晴的肚子叫了叫。 “饿了吧,我去给你煮方便面。”吕宝蓉连忙说道。 其实吕宝蓉有准备包子,但于晴想要喝点汤,家里常年有方便面,她是很习惯的。 “我去煮吧,我去煮,你们试衣服吧。” 周庆笑了笑,起身去了厨房,用电磁炉煮面。 于晴还有几个服装袋,里面是她的衣服,因为都比较贵,不舍得放在行李箱。 她这次回来,除了给母亲的礼物,就是于佳兰的那双鞋。 再就没其他的了。 于晴将自己的几件衣服,都换上,给两人看了看。 “真漂亮啊。” “身材真好。” “继承她爸的基因了,她爸年轻时长得帅。” “......” 过了几分钟。 “面来了。” 周庆端过来一个大碗,吕宝蓉拿来炕桌,于晴坐在炕头,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晴晴,你对象多大了?” “十九啊。” 于佳兰开始问话了,她很好奇的说:“有照片吗?” “有,我找找。” 于晴点点头。 她打开空间的一个私密相册,里面都是和张杭的一些合影。 “哎呦,长得真帅啊。” “个子挺高的,看上去得一米八多了吧。” “不错不错。” 连周庆都凑过来看了几眼,然后赞扬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交往多久了?”吕宝蓉坐在旁边问道。 “十一假期后就在一起了。”于晴回答道。 “他是富二代呀。”于佳兰笑着说:“长得就像富二代。” “算是吧。” 于晴想了想说道:“他开公司,我们学校支持学生创业,我知道创业基地,有好多学长都在尝试做生意,不过我对象生意做的太大了,学校给他两间大教室用,他开了一家游戏公司,上个月赚了一千多万,还有一家传媒公司,有一百多个员工,他开的车是路虎揽胜,接近两百万了。” 听到这里,周庆的眼皮都在颤抖。 那不是神豪吗? 妥妥的神豪啊! “那他游戏公司,一年能挣一个多亿?”于佳兰满脸的震撼。 现实中,她哪听过那么牛逼的人物啊! “应该不会吧,他说过,那款游戏能吃半年吧。”于晴思索了下:“他还有别的公司呢,我没多问,反正很赚钱的,他特别厉害,传媒公司他每个月给员工开工资,就有一百万了,他签约一个舞团,听说签约费就花了七百万......” 将张杭的少许投资或赚钱的情况说了出来。 至于其他更多的没说。 不过,光是透露的这些消息,就足够让于佳兰和周庆以及吕宝蓉震惊了! 听完这些,吕宝蓉有些犹豫了: “妈不能用你卡里的钱,这要是传出去,不好听。” 于佳兰愣了愣。 背后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说什么吕宝蓉花女儿对象的钱,说什么于晴在外面不好好学习,就处对象了,这种事,会越传越邪乎。 “也对。” 周庆微微皱眉,他点点头说:“这样吧,嫂子,我有一笔奖金,明后天下来,我俩给你凑五万,你拿去用吧!” 吕宝蓉嘴角微微颤抖,她笑着说:“谢谢啊。” 于晴不满的说道:“家里有钱为什么不用啊?再说了,我不怕外面的人议论我什么。” 于佳兰想了想说道:“这事好说不好听,因为你们有了,别人没有,他们羡慕嫉妒,肯定就会背后说坏话。” “没必要,我妈忽然有貂皮大衣了,我也有奢侈品啥的。”于晴摇摇头说:“我和我对象会很好,他们只会越来越羡慕。” “也是,生活方面肯定瞒不住,就说晴晴的衣装穿着,我一眼就看出来她的衣服贵。”于佳兰摇摇头。 无论怎么整,都会有人背后嚼舌根。 “妈,我也用不到钱,你就拿去开店呗,以后经常在市里,也不会总回来了呀。”于晴劝了句。 吕宝蓉思虑几秒钟,点了点头:“那行吧。” 这件事就确定了。 大概凌晨一点钟。 周庆和于佳兰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周庆还说:“于晴找了个好男友啊。” 这一夜,于晴和吕宝蓉躺在炕上,聊到了三点多。 感觉炕有点凉了,吕宝蓉去添煤。 于晴则拿着手机,给张杭发了消息: “我妈妈很喜欢礼物。” “班长,我真的好爱你呀,想你的身体,想你的一切。” “你知道么,我妈妈很不愿意问别人借钱,她想给我攒嫁妆,去市里开个烤肉店赚钱,问我大爷他们借钱,没有人愿意借......我小姑父,听说我衣服、包包的价格,还有卡里的钱,都惊呆了,他的态度立刻就有了变化。” “我和家里说了关于你的事,我说我有男朋友了,她们现在很赞同,但我妈不想要我花你的钱......” 于晴第一次体会到了风光的感觉! 这是张杭给的,她心很甜。 她已经想好了,这个寒假给张杭的礼物,她打算去买塑料的小长条,亲手叠1314个小星星送给张杭! 凌晨的消息,张杭肯定看不见。 等吕宝蓉回来的时候,于晴打完字,便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周庆和于佳兰来了,她们大箱小箱的拿了很多精品水果。 毕竟于晴送了小姑鞋子,小姑也买了不少礼物,算作心意。 其实往年很多次,小姑也会买水果过来,只是这次的量比较大,还有两个很大的榴莲,是专门去市区的精品店买的。 周庆还特意买了不少菜,有排骨等冻货。 几乎相当于年货的感觉了,花了有一千多块钱,东西数量很多。 “肥肠我等会儿炒了。” “在炖个小鸡,晴晴不是挺爱吃小鸡炖蘑菇吗?” 周庆撸起袖子,要准备晚餐了。 “我把大哥和二哥他们也叫来吧,晚上一起吃饭。” 吕宝蓉想了想说道。 虽然没答应借钱,但亲戚的关系还在,她索性就一起叫过来吃顿饭。 除了吃饭外,主要吕宝蓉等会要穿新的貂皮大衣出去走一圈,哼哼哼...... “妈。” 于晴穿着红毛衣,俨然一副乡村居家的装扮。 不过听说亲戚都来,她打算化妆,穿的漂亮一些。 此时于佳兰正坐在炕头吃瓜子,周庆在厨房准备食材,吕宝蓉帮忙端一些煤块进来。 于晴要收拾的时候,看了眼手机,便叫了一声:“妈,你快来。” “怎么了?” 吕宝蓉摘掉手套,走到了门口 厨房的周庆,也竖起了耳朵。 于佳兰转头看向了于晴。 “班长,哦不,我对象回我消息了。”于晴眼眸明亮的说着。 “奥,回了什么?”吕宝蓉笑问一句。 “他说让我转达您,很遗憾这次没能和我一起来看望您,因为几个公司的事情太忙了,还要新成立一个服装公司,没有时间走动,深感惭愧,下次不忙的时候,一定来看望您。” 于晴中规中矩的念叨着。 于佳兰拍了拍手:“你看看人家,又文明,又懂礼貌,真是个好孩子啊!” 吕宝蓉也笑了起来:“嗯,挺好的。” 于晴眨了眨眼,继续说道: “他还说,作为于晴的男朋友,我有责任肩负晴晴家庭的一些事业,所以对于阿姨的创业,略表心意,有机会要来尝尝阿姨家的烤肉。” 说到最后,于晴心中温暖极了,她的声音大了一些,抬起头看向吕宝蓉,笑着说: “妈,他又给我打了五十万,要支持你创业。” 吕宝蓉腿一软:“啊?” 五十万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嗖! 周庆如同闪电,出现在门口,眼睛瞪的很大:“多少?又给拿五十万?” 五十万说给就给? 这他妈......哈家庭啊? 周庆有些兴奋,这事听着就很激动,他拍了拍胸脯:“嫂子,你放心,最近我们陪你看场地,有这些钱,肯定要开个规模大一些的店啊!” 然后又吹着口哨,去厨房准备菜了。 傍晚五点。 “一共给了六十万现金?” 家宴,于佳栋,于佳豪,于佳兰和家属都来了。 听说这件事后。 于佳栋顿时感觉,嘴里这酒,有点特么苦啊! 但他的表情却是笑容:“真好啊,真好。” 于晴的大娘,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了转变,不再尖酸刻薄,而是赞扬连连:“晴晴这孩子,她三岁的时候,我就说她有出息,晴晴啊,就是你小时候,大娘总抱你玩的那段时间,嗨呀......” 仿佛一夜之间。 于晴家里的条件就好了。 手里有六十万现金。 这在他们镇里,都算是金字塔顶层的人物之一了。 风光无限,于晴在餐桌上,备受赞扬。 而这时候的张杭。 他其实没当什么事。 于晴给他打的字,说明情况,让他知道她家里的一些细节。 五十万对如今的张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于晴摊牌,说交往了男朋友。 这些牌面,必须要给她安排好。 ...... 热闹的酒桌上,吕宝蓉也想明白了。 不管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 所以......背后说坏话的事,在所难免。 反正都要去市区开烤肉店了,以后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根本不用在乎那么多,专心做自己,好好创业,给于晴一个很好的嫁妆...... 放开后的吕宝蓉,红光满面,被人高看一眼的感觉,真的会让人心情喜悦...... 正文 第170章 无形装逼 第170章无形装逼 于晴从张杭那里,体会到了金钱带来的快乐。 到现在,她更有了一种深刻的体会。 金钱从某方面来说,代表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最直观的说,她家有钱了,以往不热情的大爷他们,都变得热情了起来。 还有小姑父周庆,张罗着要帮忙一起去找合适的地方,帮吕宝蓉完成一些琐碎的事。 于晴将一切看在眼里,内心对张杭的感激,满是湿润,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张杭,让他狠狠地蹂躏自己。 这点事,对于张杭来说,压根也不算个事。 因为于晴在家里摊牌了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张杭多给了点钱。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月二十日,周六。 张杭在凌妃的租房内,缓缓睁开双眼。 凌妃已经去上班了,她工作的态度很努力,因为年前这段时间望月府的成交量增长,工作量比以往多一些,恰好也是学习的机会。 凌妃从刚开始懂得理论知识,到现在逐渐适应职场,并将知识不断地实践,毫无疑问,这需要一个时间过程。 上午十点半,张杭起床,随便去吃了灌汤包,便去了游戏公司,继续和沈浩钻研。 过了两个多小时,十二点多,张杭来到传媒公司。 比较意外的是,自己办公室里,沈清柔正坐在她的办公桌,看着电脑里的文件呢。 “你来啦。” 沈清柔笑盈盈的挥挥手。 她今天有化妆,特意打扮过,靓丽无双,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特别引人目光,她微红的嘴唇,涂抹了口红,看上去更加性感。 张杭想起和她几次接吻的经历,尤其是那次在车的后排座,她的小嘴好像伺候过自己一次。 可惜喝多了,无法探究。 “你怎么来了?” 张杭收起思绪,坐在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讨厌,我不喜欢烟味你不知道呀,你抽烟了我还怎么亲你?”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你别一天天总想占我便宜,你来这有事啊?”张杭问道。 “我是副总,还是股东,来公司看看还需要原因?”沈清柔哼哼着跑到张杭这里,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踩着张杭座椅的扶手处: “今晚我朋友要聚会,你陪我去。” 张杭直接给拒绝了:“不去。” “臭狗屎,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亲自来邀请你了!”沈清柔警告道。 张杭靠在椅子上:“自己一边玩去。” “哎呀~” 沈清柔立即挂上了笑脸,拉着张杭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 “哥哥,你就陪我去嘛,求你啦......” 会撒娇的女人有糖吃...... 在沈清柔娇柔的攻势中,张杭琢磨了下,晚上也没啥活动,便答应了沈清柔。 最主要的是,上次听说沈清柔一个朋友,叫夏欢,家里是做医疗美容的。 张杭打算和她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打听一下医美的情况,做做功课,未来西区商圈完善后,给老妈开一家医疗美容的小公司,以后也方便她美容。 对于一些激光嫩肤之类的东西,王彩霞还是挺有兴趣的。 过了片刻,张杭去了孙大彪的办公室,见到了孙大彪和曹武。 “价格已经涨到二十万了。” 曹武下意识的压低声音,三人在一块抽烟,谈论着一些隐秘的事情: “二十万,要买我们中层主播信息,包括他们签的合同等。” 曹武有声有色的说:“他们的人,请我吃了三顿饭,也找了三次小妹妹,我都照做了。” 饭也吃了,便宜也占了,就差事没办了。 “那就收网吧。” 张杭低沉一笑:“公司里,他们渗透的绝对不只你一个人,他们肯定会多方面参考消息,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孙大彪冷笑:“所以我将少部分真实消息散出去了。” 张杭点了点头:“就给他们最真实的消息,这次人员的包装很成功,尤其是那个黄大朗,我看他人都飘了,真以为自己火了。” 提起这件事,孙大彪还有点不满。 黄大朗那些人,属于‘演员’人才,若不是这个原因,孙大彪早就收拾他了。 “收网。” 曹武郑重点头。 “你拿他们的钱后,以后出门小心点。” 张杭提醒了句。 曹武干的这事,绝对会遭人记恨。 但很正常,职场本就尔虞我诈,相互算计。 “估计赵聪出手的日子,快要到了。” 张杭满脸笑容。 这次的坑,挖的很成功,通过他们掌握的消息,可以肯定,赵聪一只脚已经进来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傍晚六点钟。 一个装修豪华的粤菜馆内。 沈清柔前追求者柳海,家里是医药公司的董小棚,夏欢,朱泽,程亮等十几个人,坐在餐桌上。 他们正三五成群的聊着天。 不少都是关于游戏的话题。 当然,还有关于女人的话题。 “我昨天带的那个模特,身材行吧?” “太行了啊,联系方式给我呗,我也约约。” “没问题,记得交换视频。” “......” 对于这情况,在场几个女生见怪不怪了。 “小柔还没来呀。” “小柔现在可厉害了,她爸开发的西区商圈,真他妈的牛逼。” 听到这话,柳海的眼神挂上了一抹凝重:“我听我爸说,西区商圈,至少能让小柔家赚三十亿,净利润啊。” “撞大运了。”程亮轻叹:“又是全市顶级的小学分校,又是西站,新建公园等等,官部要开发西区那片地,结果太行房产提前买了那么一大片地皮,在各种政策的支持下,真的会大赚,唉,可惜,我爸去找沈老板六次,想要拿下太行广场的超市,结果没答应,他们公司会自己成立商超。” 柳海有些眼红,他想起了老爸对自己说过的话。 说沈斌的现金流会很强悍,他就一个宝贝女儿,谁娶了她女儿,谁就能继承太行公司。 这话让柳海很心动,又想要继续追求沈清柔了。 虽然他是断断续续的追,不追期间也经常和一些模特、车模等美女约会,但强强联姻,还是很可行的。 “小柔怎么还没来?”柳海又看了眼手表。 “她说中午说要去找朋友,一起来。”夏欢回答道。 “朋友,谁啊?还是上次那个张杭?”程亮愣了愣。 柳海微微皱眉:“他就是个骗子,还敢来吗?” 对于他的话,夏欢等人神色奇怪。 一个胖胖的女生问道:“什么骗子呀?” “你忘了他上次说的话?”柳海沉声说道:“说什么照亮全省经济的希望,让我们以为他是大院子弟呢,结果我托人打听了,省里那几位,根本没有姓张的啊,他就是在装逼呢。” “哈哈哈,是吗?”夏欢忍不住笑了声:“那他还挺有趣的。” 董小棚冷笑道:“那不叫有趣,有实力装逼叫做牛逼,没实力装逼叫傻逼,今天,等会儿他要是来了,我可不会给他面子。” “不好吧,毕竟是小柔带来的朋友,说不定是她男朋友呢。”夏欢犹豫了下。 “是男朋友又怎么了?”柳海很不爽的说:“无非是小柔养的小白脸罢了,等她玩腻了,自然就甩了。” 说曹操曹操到。 包房的门被推开,打扮靓丽的沈清柔挽着张杭的胳膊,走了进来。 “小柔来了,坐我这儿啊。” 柳海笑着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场上的座位,是有学问的。 柳海身边有个位置,那个地方,相当于今天第二重要的人,以张杭被他们认为小白脸的身份,断然没资格坐那里。 沈清柔坐那边,另外一个地方,是几个女生旁边。 也就是说,张杭坐在女人堆里,冥冥之中,有点被排挤的意思。 “程亮,挪个地方,我俩坐一块。”沈清柔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程亮的椅子。 “这个......”程亮迟疑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张杭忍不住笑了声:“小柔你就坐在这吧,我去那边坐,刚好喝酒方便。” “奥奥,那你要多喝点哦。”沈清柔很乖巧的点点头。 见到沈清柔这副听话的样子,柳海等人惊呆了双眼。 卧槽! 什么时候,沈大小姐,竟然也会听话了? 张杭坐在了柳海身边。 这让柳海的表情有点颤抖。 “来来来,咱们开始吧。” 过了几分钟,上菜,吃饭,喝酒。 还是柳海开场,渐渐地,氛围热闹起来后,柳海右手揽着张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兄弟啊,你家里到底是做啥生意的?” 张杭笑笑:“普通人家。” “哈哈哈。” 柳海顿时大笑起来。 其他看这边的眼神,收回了好几个,周围几个男生闲聊了起来: “我爸说了,等我大学毕业,就给我一千万让我投资做点啥。” “一千万能投资的东西可就太多了,唉,不像我爸,不想让我投资啥,上次我犯错后,现在每个月只给我五万块零花钱,真是啥都不够啊。” 众人闲聊着,柳海对张杭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兄弟,你应该知道,我是小柔的追求者吧。”柳海压低些许声音。 “现在知道了。”张杭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柳海低声一笑:“到了我们这个层次,讲究门当户对,你和她走的很近,你们不合适,我这样说你懂吗?” 张杭点点头:“我懂啊,我明白,而且我也没有追求她。” “嗨,兄弟,上道~” 柳海的笑容,顿时有些真诚了,他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小张啊,以后咱都是朋友,有什么难处,可以和哥说,哥过不久投资做生意,也是用人的时候啊。” 管理层也是人,普通员工也是人,他愿意给张杭一个机会,就看张杭自己有什么能力。 所以这种场面话,他说的很自然。 “你可真热心肠啊。”张杭咧嘴一笑。 柳海轻叹:“也别怪哥刚才说的太重,现实就是这样,就拿门当户对来说,你看啊,这里是晴天娱乐会所的粤菜馆,我们一顿饭五六千块钱,这是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说得对啊,这里确实是高消费的地方。”张杭点点头。 晴天娱乐会所嘛,我熟悉。 两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朱泽,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杭。 还记得上次在酒吧,dj柒柒被张杭叫走了,后来听说那个女生赚了不少钱,由此可见,张杭并非真正的普通人。 关于这件事,他知道,可柳海等人却不知情。 此时还在张杭面前用教导的语气说着: “小柔不食人间烟火,她一顿饭,都要好多钱,普通人家根本养不起的。” 张杭莫名其妙道:“她好像不怎么挑食,什么都可以吃。” “那不一样,她可以偶尔吃路边摊,那叫陶冶情操,但天天吃路边摊,你问她受得了吗?”柳海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小张,我希望你理解啊,我是她的追求者,不希望你......” 正说话的时候。 有人敲响了包房的门。 只见一位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的目光扫视在场,最终定格在张杭的身上,她快步来到张杭身前,弯腰将托盘上的一瓶红酒放在旁边。 她丝毫不介意,旗袍领口正对着张杭,让他欣赏自己白光的样子。 “你这是?”柳海微微一愣。 在晴天娱乐会所的饭店,有旗袍美女送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啊! “尊敬的张先生,您是会所的至尊会员,我们老板赠送您一瓶红酒,他说招待完客人,会过来敬酒。”美女服务员微笑着问:“您看方便吗?” 此言一出,场上除了沈清柔神色淡定外,其他人都有些震撼了。 尤其是柳海。 至尊会员? 自己都不是至尊会员,张杭是? 草! 又他妈被忽悠了?还普通人家,你张杭嘴里他妈有一句是真话吗? “方便啊。” 张杭点点头,笑着说:“向龙哥转达我的谢意。” “好的。”旗袍美女对众人一笑,便转身离开。 过了几秒钟。 “张杭你是至尊会员?” 程亮有些震撼的问:“你在这里消费过百万了?” “没有没有。” 张杭连连摆手:“这只是别人送我的卡。” 柳海瞳孔一缩:“送你的?” 这更恐怖! “兄弟啊,你深藏不露啊。”柳海的称呼,又有了变化。 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然而,张杭没回答什么。 过了几分钟,老板高龙来了。 “哈哈哈,张老弟,哎呦,小柔也在啊。” 高龙笑容满面。 “高叔。”柳海站起身打招呼。 其他很多人也起身问好。 包括张杭,他和高龙握了握手。 “来,敬大家一个。” 在场有几个人,是朋友家的儿女。 高龙很给面子,敬众人一杯。 当大家喝一口酒后,高龙招呼大家入座。 “张老弟啊,我看你家江湾公馆那装修要完成了,打算什么时候入住啊?”高龙笑问道。 噗...... 江湾公馆的别墅,算上装修,要七百万左右! 靠,张杭在那有房子? 在柳海看来,他家的财力不错,不是江湾公馆买不起,而是其他地方更有性价比。 说白了,他的层次,距离沈清柔还差点。 柳海差点喷红酒,他憋住了,只是鼻孔湿润,冒出了几滴酒水...... “我估计得明年暑假,我爸妈能来,到时候可能办个家宴,到时候龙哥来尝尝家常菜。”张杭笑着说道。 “哈哈哈,只要我人在江州,一定得到场,张老弟,你最近在这边,是忙公司的事?”高龙又问:“你那两个公司怎么样了?” 张杭敷衍着回答:“还行。” 还行的意义,可就太大了。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一个月赚一千七百万,也就还行哦。” 没错,欢乐游戏公司的首月数据出来了。 贪玩游戏,经过大体量宣传,第一个月拿下了一千七百万的销售额。 目前是传奇类游戏人流量的第二名。 而万倍传奇,排在第六,收入了一千三百万左右。 因为宣传的渠道不一样,所以成本也不同。 听到这番话。 柳海的手微微一颤。 一个月赚一千七百万,呵呵呵...... 如果能维持数据的话,一年一亿多,已经相当厉害了。 只不过,他们研发的传奇游戏的寿命太短暂了,几乎是昙花一现。 场上比较安静,高龙笑眯眯的说:“张老弟,我和你说点事。” 张杭起身,和他走了出去。 房间内,顿时一片喧哗。 “小柔,张杭开公司啊?” “是呀,我和他合伙,他有好几家公司呢。” “......” 房间外,走廊内,高龙沉吟了下:“我朋友一个女儿,网瘾很大,还总想要当歌星,她现在高三了,是学业最重要的时候,我朋友拜托我,找一个公司让她体会一下生活,我记得你传媒公司有不少唱歌的,能不能让她去看看,给她上点难度,让她知难而退。” 对于这点事,张杭当然不会拒绝: “行,等她人到了,我随时给她安排。” “哈哈哈,那就太谢谢你了啊,大概十五后吧,具体我得问问,只是有这么个事,先问问你。”高龙笑着说道。 两人聊了几句,高龙便离开了,张杭转头回到包房。 刹那间,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张杭身上。 场上气氛很宁静,像是前一秒,他们还在聊天,后一秒,他进入后世界就安静了。 这让张杭想起了一句话: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过了两秒钟,柳海笑着起身: “哎呀,张哥回来啦,快快,回来坐,我可得好好敬我们张哥一杯酒啊......” 场上的氛围,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正文 第171章 傲慢 第171章傲慢 “张哥啊,我真的只是以前追过小柔,现在没有了。” 又喝了两杯酒,柳海弯腰过来,低声说: “张哥你放心,我对小柔没啥非分之想,只是家里人说一些联姻的好处,像例行公事一样,我现在还有女朋友呢,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哈哈哈。” 张杭莫名其妙道:“我真没追她。” 柳海拍着胸脯:“我懂,张哥你说的我懂,你放心,咱们这边的朋友圈,我铁定帮你看着,以后谁敢追小柔,我就收拾他了。” 算了,随便他怎么想吧...... 一场聚会而已。 吃饱喝足,大家都在聊天。 张杭随意的来到夏欢这边。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 “干嘛?你要约我呀?”夏欢开玩笑道,并看了眼沈清柔,自己这颜值,是完全比不过沈清柔的。 “那你答应吗?”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夏欢娇笑着站起身,特意看一眼沈清柔,并且对张杭伸出双手,故作拥抱的架势:“我肯定敢答应呀,就看你敢不敢喽。” 心里琢磨着,小样,我敢投怀送抱,你敢抱我吗? 然后下一秒,张杭抬起手,就要抱向她。 这一刻场面有点安静,很多人观察沈清柔的神色,发现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而夏欢有点下不来台了,当张杭真的要抱住她的时候,她连忙笑着躲开:“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你说不开就不开? 张杭心头冷哼,他抬着做手臂,搂住夏欢的肩膀。 这个姿势,就没那么暧昧了。 “都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能有点事要请教你。”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 “奥,行呀。” 夏欢点点头,将电话号告诉了张杭。 张杭没啥闲心继续玩下去了,拍拍夏欢的脑瓜:“还挺可爱的,小柔,咱们回去吧。” “好哒。” 沈清柔抿嘴嬉笑声,然后和大家告别。 众人正好要离开,将两人送到门口,停车场内,周伟开着玛莎拉蒂总裁正等候着。 “张哥,下次聚会,一定来哈。” 柳海还热情的挥手告别。 朱泽等人笑着说:“张哥年前回家之前,记得叫我们。” 程亮笑道:“张哥你家入住的时候,别忘了邀请我们这群朋友啊!” 面对他们的话语,张杭很热情的回应着。 最后才告别离开。 当人强大到一定程度,人脉关系,会不请自来...... 车辆后排座。 张杭拿着手机,和李钰聊天。 她回到西杭后,和亲戚们聚餐一次。 李钰在那边基本没什么朋友,所以只能和一些年龄差不多大的亲属,偶尔出去逛逛街。 不过,李钰平时喜欢看书,宅在家里,完全没问题。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一直看书,都不会觉得无聊。 但现在,每隔几个小时,就会给张杭发个消息: “我从没想过,看书竟然也会让我觉得无趣,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会在不经意间,霸占我的大脑,回想起来,感觉自己的生活,充满了阳光。” 张杭:“哈哈哈,其实我觉得,我们像一种植物。” 李钰:“是什么?” 张杭:“向日葵。” 李钰费解:“为什么呀?” 张杭:“因为在平时的生活中,我是‘小向’,你是‘小葵’。” 李钰看到消息的时候,疑惑了两秒钟,然后看到上面的向日葵,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抿嘴失笑:“你真的是......可爱。” 张杭:“哈哈哈,想你,想你的吻,馋你的身子,每当我举起你的腿,就像旭日和风,温暖着我,让我找到了爱的真谛,那是身体的交流,是灵魂的碰撞,美妙如斯。” 李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带一丝花痴般的笑容。 但张杭和她打字后,又打开了于晴的聊天框: “等开学的时候,我们会试试更刺激的。” 于晴:“愿意为你效劳~” 和于晴聊几分钟,张杭忽然想起来,有三天没和乔妹说话了,便找到好友,打字:“雨琪啊,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感觉过的好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乔雨琪:“那,那你可以早点回来的嘛。” 打字聊天的时候。 沈清柔在他身边,龇牙咧嘴的模样。 想一想,有点不爽,便抬起手,在张杭的腰间轻轻一掐,当张杭看过来,她便拉住了张杭的左手,嬉笑了声。 “打字呢。” 张杭很快将手抽了回来,继续拿手机打字。 沈清柔切了一声,翻一个白眼,也拿着手机玩。 因为是周伟开车,所以也没机会做点什么,沈清柔便老老实实的坐车。 将张杭送到大学城后,周伟带沈清柔回往江湾公馆了。 当张杭沉浸在凌妃的温柔乡时。 大神传媒,三楼会议室内,只有五个人。 除了赵聪外,其他几个都是公司的骨干力量,包括副总刘强,以及运营部的几个人。 至于葛山,家那边有点事,上周已经回去了。 是后天的机票回来,打算过年前和赵聪一起回去。 因为游戏公司赚钱了,成为传奇类游戏的顶级梯队。 虽然这种游戏,只能吃两三个月,但他们游戏团队,已经继续研发另外三款传奇游戏。 对于赚钱的事,赵聪不关心,他整天脑子里想着凌妃。 甚至开会之前,他还有些走神: ‘张杭那孙子,最近忙公司的事,晚上会不会去找妃妃?唉,马上要对杭柔传媒出手了,到时候张杭生气了,会不会特别狠的蹂躏妃妃啊?妃妃,希望你能挺过这段人生中的黑暗期,我会等你。’ “老板。” 副总刘强沉吟了下,他打开多媒体,上面播放了一些图片: “我们从十二月二十八号开始,从多方面打听杭柔传媒的内部信息,经过不断地努力,终于买通了五个员工。” 上面播放了那几个员工的图片,整的跟要办案子似的。 刘强神色平静道: “我们的人,身份最高的是曹武,他是从鹤城来的,是孙大彪在鹤城公司那边的管事,后来因为孙大彪重用其他人,以至于曹武心态渐崩,在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成功将他发展成我们的线人。” “我们通过五个消息渠道,得知了杭柔传媒下一步的战略方向。” “他们要大力培养中层主播,其中以黄大朗为首,共四十三人,他们经过两个月的秘密培训后,目前已经上岗,这是他们的数据。” 黄大朗在油管平台,拥有59万粉丝,他是a级签约的主播,唱歌的声音很低沉、沙哑,仿佛是天生的烟嗓,绝对有中年大叔的独特魅力。 女歌手韩佳,四十六岁,长得不好看,但说相声却很厉害。 上次挖了齐丽丽等人,是杭柔传媒的中层主播。 他们如今粉丝数的增长,开始变得缓慢,给他们开的工资,去掉营收,按照净收入计算,需要三年到五年,才能收回挖人用的成本。 不过这没关系,三四年的时间,可以等,最起码他们有培养的价值,签约的合同,也是十年起步,未来还是可以给公司创收的。 所以葛山对于赵聪要挖人的计划,并没有拒绝。 看着照片中,一个个杭柔传媒的中层主播,就像是水池里的鱼。 如今,他要撒网,将这些鱼儿捞上来。 就算五年能回本,他也等得起...... “李子七怎么样?” 赵聪忽然问道:“她是杭柔传媒最成功的主播,这次能不能将她挖过来?” 上次他派人联系了汤剑锋和李子七,得知s级合约后,挖人的成本太大了,便换了以中层为目标的战略方案。 s级不好挖,像小丑舞团,赵聪压根都不考虑,但李子七的潜力太高了。 据说她的视频在油管广告联盟的收入,都有四百多万,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她每年能给公司带来千万以上的营收数据。 刘强沉默了下,他摇了摇头道:“我上次请曹武去洗脚城的时候,听他说了关于李子七的事,据说张杭非常看重李子七,私下里将她的合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具体多高,他也不知道,但毫无疑问,比s级合约还多,赔偿金......得不偿失。” 赵聪微微皱眉,思索了几秒钟,他靠在沙发上,轻轻一叹:“罢了,不挖s级合约,名单上的四十三人,争取全都挖过来,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打一场闪电战,三天内,我要听到成功的消息。” “是!” 刘强郑重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黄大朗和几个舍友,正走在前往公司的路上。 他吊儿郎当的和舍友说:“擦,不是我吹牛逼,明年的年底,我高低得整一辆奥迪a8。” “黄哥你一年肯定能赚到的,你可是a级主播啊,真的厉害。” “是啊,黄哥到时候让我也坐坐你的豪车哈。” “黄哥要起飞了,飞黄腾达。” 正当黄大朗享受他人的奉承时。 两个穿着军大衣的人,走到了近前: “黄大朗,跟我来一趟,我老板找你有点事,你们其他人,可以在这里稍等他一会儿。” 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路边。 黄大朗神色发呆,走过去,打开后排车门,进去后,他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沓合约。 “黄大朗先生你好,我是大神传媒的副总裁刘强,我满怀诚意,来找你谈论跳槽的事,想必我们大神传媒你也听说过,我们上次已经挖过一次杭柔传媒的主播了,这次......” 杭柔传媒的人,当然知道这件事。 甚至有不少主播,还很希望自己被挖。 那代表了,对面公司会耗费资源来培养自己,并且可以拿到更高的薪资待遇,何乐而不为。 什么? 你说忠诚? 那玩意能当饭吃吗? 其实张杭很清楚这一点。 整个公司,可能只有孙大彪,汤剑锋,李子七,孙福等少数人,对公司有些感情。 沈清柔就更不用说了,整天追自己追的厉害,好烦呀....... 至于其他人,谁给的钱多就去谁的公司,这太正常了。 所以,黄大朗完全没听后续的话,一脸兴奋的说:“我同意,我同意啊,现在可以签约。” “呵呵呵。” 过了几分钟,签完合同,黄大朗搓了搓手:“那个,签约金什么时候到位?” “正式入职的时候就可以,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宿舍,下午会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可以先收拾收拾行李,过两天,会集体带你们去公司安排......” 刘强亲自解释了一些话。 至于正式入职,需要赔偿金结束的。 这一次,闪电战打响。 仅仅两天时间,四十三个中层主播,全部被挖走。 “没办法,他们给的更多。” 很多人理所当然的模样。 一月二十五号。 被挖人的消息,终于彻底传播开来。 以至于,杭柔传媒公司,又少了一大片人,显得空旷了许多。 这对杭柔传媒来说,大部分人觉得,是第二次沉重的打击。 上午九点多。 他们看到老板和副总沈清柔,孙大彪,以及其他几个高层管理,他们脸色冷峻的上楼。 “要出事啊!” “谁说不是呢,好不容易培养的中层主播,又被挖走了。” “大神传媒也太有钱了吧,听说给的待遇都很好啊。” “这两家传媒公司,是不是又丑?我们被针对的太惨了吧。” “老板生气了,我刚才看沈副总的眼神,都要喷火似的。” “......” 两个前台接待,低声议论着。 三楼办公室。 六个人坐在里面。 铛铛铛...... 孙大彪亲自给张杭点燃了香烟,然后发一圈烟。 点燃香烟,吹云吐雾。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素质啊?这么多人一起抽烟,屋子都待不下去了。”沈清柔挥了挥面前的烟雾,一脸嫌弃的说道。 “小柔啊,你先回办公室吧。”张杭摆摆手。 “奥,那不用,其实偶尔闻闻烟味,也挺有趣的,嘻嘻嘻,你们继续。”沈清柔面对张杭,嬉笑一声。 张杭失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阶段,沈清柔对自己,只是偶尔拌嘴几句,她已经到了让步的时刻,为了追求一个帅哥,值得吗? 张杭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美滋滋的说道:“人才计划成功了,这次赵聪很主动的要赔钱,看来是想要运营黄大朗那批人啊,哈哈哈。” “这次赔偿金是多少呀?”沈清柔眨巴着大眼睛,很好奇的问。 张杭笑了笑:“你猜。” 沈清柔看了眼高森,又看了眼孙大彪,想了想说:“一千五百万?” 关于人才计划,沈清柔早上才知道,还是她主动给张杭打电话,气冲冲的说,要去砸了大神传媒的大门玻璃!说他们太不要脸了,还挖自己公司的主播。 然后才听说人才计划,顿时高呼:哇,杭杭你太吊了!好爽啊! 再然后,就直接来了大学城。 听说被挖了四十三个人,非常有针对性,这批主播的数量比上次少,但质量更高,赔偿金估计会有所提升。 听到这个数字,张杭等人都笑了起来。 高森笑着说:“一千九百八十万。” 两千万! 这差不多是万倍传奇这款游戏的净利润了。 这是按照传奇游戏三个月市场活性来看的。 这无疑相当于,赵聪成了打工仔,自己赚的钱,都跑到张杭这边了。 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张杭都会高兴的哼哼着小曲。 “那么多?” 沈清柔一愣:“对方会配合么?这次还要打官司?” 高森摇了摇头:“不用,我和对方的法务谈好了,根据合同法的条例来,今天他们会支付违约金。” 大神传媒非常痛快,这就是赵聪的计划。 他要亲自带人去交违约金,要让杭柔传媒的人看看,什么是财大气粗。 将来继续挖人的时候,就会容易很多了。 上午十点半。 一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 赵聪披着大衣,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佩戴了浅咖啡色的墨镜,身后跟着两个西装手下,大大咧咧的走入杭柔传媒公司。 曹武将人带了上去,在张杭的办公室,两人碰了面。 再次看到赵聪,张杭打量了几眼,他暗暗摇头,不由感慨: 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 半年前,他见到过赵聪,那副打扮看上去没啥气质,现在的赵聪,像是出鞘的利刃,张扬,狂妄。 赵聪和张杭互相对视着。 “张总,你好啊。” 过了几秒钟,场上的沉寂被打破了,赵聪笑着,主动伸出了手。 “欢迎赵总。” 张杭面带笑容。 给赵聪的感觉,仿佛张杭是真的在笑。 但心里一想,就觉得不可能: ‘呵呵,装尼玛呢,被挖那么多人,你心都在滴血吧!’ “不可否认,一些商业的竞争,会比较激烈。” 赵聪轻声说道:“不只是商业,其他方面的竞争,一样会很激烈,张总,你的实力我很佩服,刚刚大一,就有如此业绩,实属不易,但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希望我这次给你的赔偿金,能帮助你度过这段困苦的时期。” “赵总太客气了,我开传媒公司,在赵总手里盈利了三千多万,赵总真是我的福星啊。” 张杭哈哈大笑。 双方很快办好详细的手续,并且完成了转账。 临走之前,赵聪深深地看了张杭一眼: “后会有期。” 张杭意味深长的笑了:“欢迎再来。” 赵聪离开了。 坐着车,回往不远处的公司。 今天也是被挖来那批主播入职的日子,像齐丽丽,盖强等人,也都亲自来迎接了。 第二批被挖来的主播,感觉公司内部竞争越来越激烈了呢。 然而,当赵聪回到公司,他走楼梯上去,刚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争吵声。 “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子唱歌跑调?是你设备不行!” “唱歌不好赖设备啊?” “信不信我削你?” “......” 赵聪眉头一皱,没有理会。 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但是,过了半个小时,葛山一脸难看的推开了门。 砰! 一沓文件,拍在了桌子上,葛山沉声说道: “赵聪啊,你挖人之前就没有考虑过,要做足准备吗?” 赵聪一愣:“我准备充足啊。” “充足个屁,你没有检验那批主播的实力!”葛山有些愤怒的说:“你被骗了!” “什么意思?”赵聪心中暗道不妙。 很莫名的,想起了从杭柔传媒离开时候张杭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要坏事? “你下去亲自看看。” 葛山阴沉着脸,带赵聪去了二楼。 在一个音乐工作室。 那边围了十几个人,里面似乎有人在砸东西。 赵聪走过去一看,是黄大朗,他正重重的拍着一个音乐设备。 “这是什么破东西啊?” “你们公司到底行不行?” “知道我是什么级别的主播吗?还他妈敢质疑我?” 黄大朗满脸都是傲慢,他冷声说道:“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惹了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哎呦,老板来啦。” 黄大朗很爱装逼,但也分得清谁是不能得罪的。 看到赵聪,他收起狂妄的态度。 “怎么回事?”赵聪沉声问道。 “他唱歌跑调,赖我们设备不行。”工作人员很委屈的回答。 过了片刻。 一间办公室内。 赵聪,葛山,刘强等十几个管理层坐在沙发上,黄大朗站在一旁,他拿着手机,播放伴奏,然后唱了起来: “蓝蓝滴天空哦,清清滴湖水啊呀,绿油油滴草原,那系我滴家啊啊~” 一首歌唱的,根本不在调上。 半首歌唱完后,场上一片安静。 但黄大朗,却一脸自信的神色说: “我的风格就是,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从此相忘于江湖,我是最帅中年人黄大朗,你可以说我不会唱歌,但不可说我不帅,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运营部的人压低声音,咬牙道:“他长得那个哔样,和帅沾边吗?” 刘强沉默了下:“你是故意唱成这样的,还是?” 黄大朗淡淡一笑,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唱歌就这样,我主打的是立人设,是歌曲中的孤独,再说了,你们公司不给修音吗?这我要提提意见了,我的每首歌,杭柔传媒都要给制作一周呢。” 咯噔! 赵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终于意识到...... 临别时,张杭的笑,代表着什么了! 正文 第172章 无耻之辈 第172章无耻之辈 “其他人呢?” 赵聪心情沉重。 他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块大石,搬不动,挪不开,以至于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赵聪的双眼微微泛红:“其他人,总该不是假货吧。” 葛山闭上了眼,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最后的尝试,还是要做的,他安排着说: “这批挖过来的主播,一个一个进来。” 黄大朗摸了摸下巴:“那我呢?” “你?” 赵聪咬牙切齿:“滚出去!” 黄大朗嘴巴动了动,没敢吭声,不过走出门的时候,他冷哼道: “什么破公司啊,还不如杭柔传媒呢。” 也只敢在外面吐槽两句了。 很快,被挖来的主播,在门口排起了队伍。 房间内,刘强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们的团队,有认真钻研他们的视频,视频拍出来的都很好,而且经过我们多次认证,得到的消息,才最终确认名单,如果这真的是他们安排的,恐怕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筹划这件事了......” 场上氛围宁静。 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妇女,看上去像是乡下妇女的感觉,她的双手留下了茧子,一看就属于常常干活儿的人。 她一笑,门牙少了一颗,这也是视频的特色,她属于脱口秀分类的主播。 “展示一下才艺。”葛山语气低沉。 “嘿嘿,俺不懂啥才艺啊,但俺可以学,先把剧本给我呀。”妇女憨笑道。 “什么剧本?”刘强沉声说道:“你作为脱口秀演员,剧本不应该都在脑子里吗?” “奥,俺在那边,就是看剧本录视频的呀,要不然,俺给你们讲个笑话吧,我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就上次,哈哈......上次俺和朋友去饭店吃饭,哈哈......要了一盘烤鸡翅,然后发现太硬了,怎么咬都咬不动,俺朋友就生气啊,说要服务员把厨师喊过来,服务员就解释哈哈哈,解释说叫厨师干啥,他来了他也咬不动,啊哈哈哈......” 场上除了她的笑声,再无他音。 葛山面无表情的挥挥手。 妇女很快被请下去了。 第三个人,是一个跳舞主播,属于中年大叔的那种随性舞。 但他口吃。 “领领领领领领领......导导导导导......领导好好好好好,我我我,我我我叫叫叫叫叫......” 这一刻,赵聪的脸色,都有铁青色了。 葛山眼神深处,闪烁着阴翳之色:“下一个。” 懒得看什么表演了,口吃到这种程度,一个自我介绍,就得两分钟,何必呢......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极品主播,纷纷展示才艺。 他们的才艺,和录制视频里的,完全不同。 赵聪此刻才知道,这些人录制视频,光是制作,就需要几人团队,夜以继日的操作五天以上。 这一批,花了一千九百八十万,挖来的中层主播,从才艺上而言,就是一批垃圾! “草!” “啊啊啊啊啊!” 赵聪回到办公室后。 葛山正要训话。 下一秒,赵聪心态炸了,他大吼了起来,然后狂扇自己耳光。 脑子里,全都是临别时张杭意味深长的笑容。 感觉那个笑,此刻像是利剑,刺穿赵聪的心脏。 太痛了! 太打脸了! 侮辱! 简直就是侮辱! “啊啊啊!” “草!” 赵聪持续打自己耳光,脸都红了。 最终还是葛山看不下去了。 也不训了,连忙过去拦下赵聪,并且罕见的安慰道: “没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想解决的办法就行,最近我会联系胡松,让他安置好这批人,和平解约。” 所谓和平解约,就是让这些人滚蛋,别妄想要什么签约费。 胡松出面的话,处理这些事,轻而易举。 至于这件事...... “赵聪啊,你要适应商业上的尔虞我诈,有时候合伙人都会在背后捅刀子,更何况是敌人呢?” 葛山叹了口气:“现在游戏公司是盈利的,两千万赔出去......明年再努力吧,挖人的事,需要稳,不要再轻易出手了,将重心放在游戏公司上,传媒公司现在的体量,需要稳一段时间。” 因为赔钱! 他们都知道,张杭如果没有赵聪违约金的收入,传媒公司也是赔钱的状态。 但总体来说,传媒那里能凭借自己的流量推荐游戏,这个模式是可以的,会省下很大一部分游戏宣传费。 赵聪低着头,心情很难受。 他拼了命的,往好的方向去想。 自己这次战败,有什么可以当做好情况的事吗? 没有...... 哦,可能也有,最起码,张杭心情好了,他应该会比较温柔的对待妃妃。 “到手两千万!刺激!” 办公室内,张杭的双脚,放在了办公桌上,旁边沈清柔将自己的椅子拉过来,坐在了张杭身旁。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年前拿一千万出来分红吧,听说股东分红只需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 张杭笑了笑。 感觉,难怪有那么多人偷税漏税。 税率这东西,赚的越多,交的越多,要分红,一下也是几百万出去了。 有几种合法避税的手段,什么股票投资之类的事,张杭只是大概听了听,反正有专业人士在呢。 公司的账户上,也要留一些钱,张杭还是要继续招收s级主播,中层主播他不管,但顶级主播,是要亲自参与的。 “哇,我也赚钱了呀。” 沈清柔的眼睛很明亮,笑嘻嘻的看着张杭。 这副神态,让张杭警觉三分:“你说话归说话,离我那么近干啥?” “杭杭,我感觉你超级帅啊。” 沈清柔起身,动作很快的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张杭的大腿上。 张杭生怕自己大腿被压痛了,将脚从办公桌拿了下来。 张杭的手推着沈清柔,不让她靠近自己,但他手掌的位置,是浑源饱满的地方。 沈清柔的眼神有点羞,她咬了咬嘴唇,说了句:“你可以伸里面的。” “误会啊。” 张杭连忙抬起手。 可是下一秒,沈清柔搂住张杭的脖子,亲吻了过来。 她柔软的嘴唇,湿润的触感,张杭的抗拒之心,只维持了两秒钟,便很配合的亲起嘴来。 过了数分钟,唇分后。 张杭笑笑:“你能不能别总强吻我啊?” 沈清柔切了声,她很挑衅的表情:“你明明很享受的,只是,下次亲嘴前,能不能别抽烟,一嘴的烟味儿。” 张杭嘴角微微颤抖:“我让你亲我了啊?别想那些,我可没心情和你玩暧昧。” 沈清柔嬉笑声:“亲亲怎么了嘛,杭杭,我们的比例还是情侣个呢,亲嘴的时候,我踮脚尖拍照,肯定很美。” 张杭嗤笑声:“什么情侣个头,都是随便说说的东西,身高不一样,到最后的关键时刻还不是要对齐?” 沈清柔没太理解。 张杭将她抱起来,放回旁边的椅子:“和你没啥关系,你强吻我,已经是我心理承受的极限了,别玩的太过,要不然斌哥得拎菜刀来砍我。” “他才不敢呢,我的恋爱我做主。”沈清柔轻哼一声:“臭色狼,你有我你就偷着乐吧,你见过我这么包容性强的女友吗?” “以前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张杭思索了下。 还真是这样,在网上经常看到一些帖子,说自己亲戚几个女人很和谐...... 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真正的走上了这条路。 他只想说一句......舒服。 张杭承认自己很好色,甚至已经在考虑搞个女团的事,也开始琢磨,布局娱乐圈。 娱乐圈有多乱他是知道的,在他眼里,那不是更好吗? 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一些妖艳小明星,这辈子总要亲自体会体会的。 相当于吃快餐,吃干抹净,以后想起来,可以再吃一次,想不起来就相互无关。 “投资影视剧,电视剧那些,绝对是好玩的事。” 张杭对这件事,兴趣很大,但可惜现在不了解,没人脉,没资源,只能等自己手里钱多一些,资本累积一些后,才好布局。 “还有韩剧,那边的明星圈完全是财阀的玩具,一些含国女星,看着挺不错的。” 主要是投资赚钱,其次才是别的事。 现如今,已经开始收购比特币,将来就是几百亿的现金,躺着都是富豪。 张杭的心态有了改变,往兴趣爱好那方面发展。 “算了,先不想那些,公司稳定了再说。” 最近游戏公司那边,沈浩的几个朋友,还有一些学弟,被招聘过来,都是行业精英,是高材生。 让张杭意外的是,沈浩有个小学妹,来担任h1工作室主美的位置。 她的到来,让其他工作人员都很服气,听说在行业内,有比较出色的作品和成绩,属于很高级的那种。 当然了,价格也很好, 起步便给了三十万年薪,如果公司稳定发展,会提工资。 不管怎么说,随着京华大学毕业生沈浩的加入,一批精英的陆续到来,h1工作室已经初具规模,形成了正规的体系。 这让白岐羡慕极了,他的h2工作室,也开始了页游‘欢乐三国’的研发。 沈清柔亲到了张杭,就很心满意足了。 她打算温水煮青蛙,感觉迟早能拿下这条色狼。 “晚上和学姐一起吃饭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这不是都要拿分红了么,我请客吃大餐。” “今天不行,她晚上有个同学聚会,估计会挺晚。”张杭摇了摇头。 “那你去我家玩呀。”沈清柔邀请:“你晚上正好去接学姐。” “不去了,年前我去住两天,最近游戏公司太忙了,需要确定一个个人物模版和详细的策划。” 张杭微微摇头。 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全球能营收十亿美元,张杭觉得应该是在十年的时间吧,饶是如此,一年也有一亿美金啊。 或许和传奇游戏一样,前两年很猛,到后面,随着各种版本的开发,收入下滑,那最终也是超过十亿的收入。 最关键的是,张杭进行了少许变动,首先是线上模式。 “要有排位赛。” “1v1,3v3对战。” “就跟下棋似的,分成植物阵营和僵尸阵营。” “只有高级玩家,才能玩僵尸阵营。” “这是我要的结果,具体的东西,需要尽快设计出来。” 下午三点,沈清柔回家了,张杭来到游戏公司,和沈浩几人开会。 “单机的玩法,关卡要设置的多一些,难度逐渐提升,各种植物以及僵尸,都用最普通的。” “皮肤先规划好,等玩家稳定后,逐渐引入皮肤,皮肤会加成战力......” 张杭只负责说想法。 单机模式,完全照搬记忆中的植物战僵尸,就连美术设计出来后,也几乎差不多。 “这是争分夺秒的任务,三月末之前,必须要完成,四月中旬发售。” 张杭下了死命令,因为他记得植物人大战僵尸那款游戏,是09年五月多发售的。 我提前你一个月,没脾气吧...... 当然,有脾气也得忍着了。 ‘虽然抄别人游戏不道德。’ ‘但是我很爽啊。’ 张杭和高森聊天的时候,有问过类似的情况。 根据版权法规。 这种相似度极高的游戏,想要发行的话,你得来买版权...... 让原作公司找自己买版权,张杭想一想都要笑:“无耻之辈,呵呵......” 大概傍晚七点钟,张杭来到凌妃的租房。 打开桌子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该规划一下新的事业了。 杭柔传媒的信息中,张杭添加了一个页面,在上面打字: “女团名单:” 都有谁啊? 张杭冥思苦想,上辈子对女团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含国那边的女团多,国内......很少,且不记得任何名字。 过了几分钟,张杭又添加了一个字: “女舞团。” 现在有了小丑舞团,他打算在成立一个女舞团。 想了想,给孙大彪打过去一则电话: “老彪,你最近让人打听打听,国内厉害的女舞者,我打算成立一个女舞团,就按照上次的流程来吧。” 孙大彪当即回答:“好的,没问题。” 正文 第173章 富贵命 第173章富贵命 同一时间。 大学城,人气很好的平价饭店永盛老菜馆。 这家饭店已经开了二十年,做的是地地道道的东北菜,临近江州大学,也是很多同学聚会常去的地方之一。 饭店不大,却也有五个包房,每个包房最多能容纳十几个人,所以一般只有以宿舍为单位的聚会来这里,而班级聚会,显然是坐不开的。 凌妃的同学们,有部分人申请过一次活动,要去京都进行一周的专业学习,会拿到比较有含金量的证书,这东西多少能提升一些工资待遇。 人多肉少,当初报名的时候,本就竞争激烈。 凌妃因为着急用钱,去了房产中介上班,便错过了这次的深造学习。 因为集体从大学出发,所以有十几个人陆续回来,在班长钟仑军的带动下,有了这一次聚会。 此时,饭店的包房内,已经坐着十三四个人了。 步入职场半年,大家的气质,有了些许变化,从着装来说,已经成熟了很多。 钟仑军穿着呢绒大衣,佩戴手表,留了短发,加一个金丝眼镜儿,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坐在钟仑军旁边的是林怡婷,她穿着白色羊毛衫,头发烫成了波浪卷,佩戴了精致的耳环和项链,面庞五官稍尖,但她也算是在场最漂亮的,当然,前提条件是凌妃还没到场。 “班长,听说你在魔都一个公司当财务顾问。”林怡婷面带一丝微笑,目光悠悠的注视着身边的男子,其眼神表达出了些许兴趣。 在场男女对半,有几个人知道,林怡婷上大学的时候,大一交了一个男朋友,到了大二下半年分手,然后喜欢上了钟仑军,只不过当初钟仑军追求凌妃,所以两人没有什么缘分。 “我公司还好吧,那边福利待遇比较高。”钟仑军表现出沉稳的姿态。 “工资怎么样?”另外一个男同学问道。 “税前一万吧,去掉税,一年十万左右,年末还能拿奖金,他们光奖金,就有拿十几万的,可惜我入职时间太短,没什么成绩,今年要努力工作了。”钟仑军淡定自若的笑着。 “卧槽,你都年入十万了?” 这个数字,对当下时代来说,已经不简单了,月入过万,那是很厉害的水平,要知道,很多城市的平均工资,也才两千块钱左右。 更何况,他们现在只是实习生的身份。 “我爸找了点人,所以我只有两个月实习期,工作还可以,就直接安排入职了。”钟仑军笑了笑。 “牛逼牛逼。”另外一个身材肥胖的男生说:“我现在的实习工资,还是两千八呢,不够花,根本不够花。” “差不多,我是两千五。” “你们没我惨,我的实习工资才他妈一千八,呵呵呵,我每个月得管我家里要一千块,才生活开销。” “房租就要几百块,水电费也要一百左右,每天坐公交,挤地铁,吃饭,偶尔改善伙食,不知不觉,一个月工资到手,就没剩下什么了。” “月入过万爽啊,怎么花,都能攒不少钱。” 听着众人的赞扬声,钟仑军的嘴角微微上扬些许弧度。 对比之下,还是挺开心的,这代表了自己的成功。 林怡婷坐的位置,又稍微靠向了钟仑军,她低声一笑:“班长现在应该是混的最好的了。” 对于这件事,没人否认。 钟仑军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个话题,他想要等到人齐了再说,便岔开话题问: “凌妃和吴娇她们还没来吗?” 一个身材瘦弱的女生说:“我刚才问过了,她们三个大概十分钟到吧。” 听到凌妃这个名字,林怡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喜。 因为她感觉到,钟仑军似乎还在觊觎凌妃的美色。 “凌妃还在房产中介上班吗?”一个肤色略黑的男子问。 “应该是吧,她还能去哪啊?”在林怡婷身边的微胖女生撇了撇嘴:“好歹是江州大学毕业的,不去找实习岗,却去了房产中介,真丢人。” 钟仑军迟疑了下,他摇摇头说:“她当时可能是有什么难处吧,毕竟实习生的工资太低了。” 说话间,凌妃,吴娇和曹晶三人,打开了包房的门。 率先走进来的是曹晶和吴娇,凌妃在最后面。 前两人的颜值一般般,当凌妃走入房间后,场上有那么一瞬间是安静的。 ‘好美。’ 钟仑军心头一热。 感觉凌妃比上大学那会儿,更漂亮了,魅力四射。 她穿着咖色大衣,衣服的质感好极了,留着简单的单马尾,精致的脸蛋展现开来,像是画卷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的脖颈修长,肤白貌美正是如此。 尤其是凌妃那对儿迷人的桃花眼,对男人的吸引力太强了! 在场的男生,目光都挂在凌妃的五官上。 而女生们的注意点更多。 “香奈儿的耳环,那一对儿就要三千块啊。” “她佩戴的是钻石项链海蓝之心?一个项链要三万块左右。” 身材微胖的女生,小声和身边的林怡婷说: “卧槽,你看她背的包,也是香奶奶的,大概要三万出头的价格啊。” “她的大衣是max的,价格要过万了!” “她的皮靴......” “一身打扮将近十万了,她是一套移动的房子吧?” 微胖女同学的眼睛,都要羡慕的绿了。 这不正是她想象中的装扮吗?一身大牌,走在街上,绝对是最靓的妞儿。 而林怡婷的眼神,却有些不高兴。 和凌妃的对比之下,自己显得太逊色了。 “凌妃,吴娇,曹晶,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吧。” 钟仑军很热情的说着。 “蹿个位置吧。” 曹静对几个男生那边挥挥手。 她们三个,坐在了一块,凌妃将大衣挂在椅子上,捋了捋左脸旁的少许头发,面带一丝笑容:“大家好久不见啊。” “凌妃,你现在真会打扮啊。”一个男生笑着赞扬:“比上学那会儿漂亮了。” 凌妃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钟仑军面带憨笑的看着她。 对于这样的场合,凌妃见怪不怪了,高颜值的男男女女,走到哪都会备受瞩目。 “点菜吧,凌妃,你们看看,想要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来之前我们说好了,男生请客。”钟仑军笑着说道。 如果张杭在这里的话,听到这话,估计会怼几句:搁这装尼玛呢! “那就谢谢班长哦。”吴娇笑嘻嘻的说:“也谢谢其他几位帅哥。” 众人一起点餐后,然后聊了起来,大概二十分钟才会上菜。 大家的话题,还是围绕实习岗位来说的。 钟仑军等待机会,当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他悄悄踢了一下身边好朋友的脚。 “奥!” 好哥们顿时会意,他笑着看了眼凌妃说: “咱们班,混的最好的,应该就是班长了,他现在正式入职,年薪十几万了。” 凌妃微微一笑:“那真的很厉害啊。” “也就还行吧,这年薪听着挺高的,但要在魔都买房,还得继续努力在职场往上爬才行。”钟仑军爆发了大招。 “班长,你要在魔都买房?”有人吃惊道。 “对啊,工作在那边,等情况稳定了,就考虑买房的事了。”钟仑军神色有些得意。 “真牛逼啊,以后要定居一线城市了,还是班长牛逼。”身边的男生很配合的说着:“那你不打算找个当地女朋友?到时候就不是一套房那么简单了。” “没有那个打算。” 钟仑军特意看了眼凌妃,语气有开玩笑和认真的说:“我对新认识的女性,感觉到头疼,没有深入交流的那种想法,我还是喜欢认识的女孩儿。” 这已经差不多是在明着说:凌妃啊,我还是喜欢你的,你看我现在这么优秀,以后要定居魔都,你难道还不考虑我吗? 正因为大家听出题外话,所以有人笑着看向凌妃。 也有人神色不喜,比如说林怡婷,她桌子下的手,都握成了拳头。 但凌妃很有经验,从钟仑军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目光便移开了,和身边的曹晶低声攀谈起来。 “呵呵。” 林怡婷放下饮料杯,似笑非笑的说:“凌妃还在房产中介工作吗?” 凌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上学期间,她和林怡婷也没什么瓜葛,因为脾气不合适,不相往来的关系。 不过,出于礼貌,凌妃笑着说:“我很早就在中介辞职了。” “那挺好。” 林怡婷开口后,场上安静了些,给两人聊天的空间,只听林怡婷笑着说: “我有个朋友。” 是经典开场,一个朋友,在网络上那是神通广大的...... “他以前在中介上过班,也做过汽车销售,大概做了十几年,后来说那种工作太差劲了,凌妃你辞职是对的,我听他说过,一些长得漂亮的女生当销售很赚钱,他们在外走动的时候,都经常一身名牌的。” 听到这话,凌妃的笑容收敛了些,她摇摇头:“那我倒是没见过。” 林怡婷又笑着说:“你们公司,有没有那种卖一套房送个中介的事情啊?我在网上也看到过,有好多销售傍大款呢。” 吴娇察觉到对方的敌意,心中暗骂:这也太能阴阳怪气了吧? 她便开口说:“我也想傍大款,可惜实力不允许啊,就像那句话,有的人想傍大款都傍不上,因为颜值不够。” 这话的针对性比较强,明着说:你林怡婷长得不行,在这酸什么啊? 林怡婷心头微怒,皮笑肉不笑,一脸无辜的说: “我只是比较好奇那个行业,恰好凌妃做过销售,就问了问,凌妃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哈,你别多心了。” “不至于多心。” 凌妃是什么道行? 她本身做事,都相对圆滑,又跟着张杭许久,在职场上,学习到很多。 现在的林怡婷在她眼里,稚嫩...... 凌妃面带自信的笑容说:“你可能没体会过日常生活中,还要忙着拒绝很多追求者的事,长得漂亮,也一样可以拥有美好的爱情,比如我。” 吴娇心头长舒口气,这话说的不错,虽然她知道凌妃是情人,但凌妃和张杭的感情很好,两人和真正的情侣有什么区别?没区别...... 而凌妃的反击就是,林怡婷没几个追求者,从根源的颜值来说,就完全比不过,还在那吆五喝六的说什么啊? “你有对象了啊?” 钟仑军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 凌妃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手,中指上有个亮眼的钻戒。 无形中,回答了对方自己热恋的事实。 “凌妃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林怡婷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我的工作就不说了吧,反正挺好的。”凌妃微微一笑。 说出来的话,怕是要让班长那几人受到打击。 尤其是班长,都认为他是同学里最好的,当场打脸,多尴尬啊。 然而,林怡婷却有些咄咄逼人: “有什么不能说的,在你来之前,大家都将工作说出来了,还是说,你的工作太丢人了?” 她身边的微胖女生一脸疑惑的说:“有什么工作会很丢人?对女生来说,除非是陪......不好意思,我没说妃妃你啊。” 这话让场上的氛围,有了些许变化,仿佛空气中,洋溢着尴尬的气息。 凌妃的脸色变得平静起来,心里不太高兴,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兴致,都被这几条臭鱼给搅乱了。 “为啥要刨根问底啊?真烦。” 曹晶冷哼道:“妃妃,你不是有名片吗?给大家分一些名片不就可以了吗?” 众人纷纷一愣:还有名片? “对哦,既然你们都好奇,那就看看我的名片吧。” 凌妃撇了撇嘴。 心里想着:班长,你要是尴尬,就忍一忍吧。 凌妃从自己香奈儿的包里,拿出了几张名片递了出去。 众人纷纷一看,一个男生念着: “太行房产有限公司财务副总监凌妃!” “卧槽!” “副总监!” “卧槽啊,这是真的?” “太行房产是什么公司啊?” 有人当场拿出手机查了起来。 期间,林怡婷脸色不太好看的说:“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吧。” 然后,查到消息的人惊呼: “我的天啊!太行房产,要打在江州西区商圈的企业,注册资本十几个亿啊!” “靠!太行望月府是咱们江州最火,均价最贵的楼盘了,真牛逼啊。” “这么大的房产公司,当财务总监?” 这一刻,钟仑军整个人都不好了。 感觉有些面红耳赤。 财务副总监那种级别,也是他不敢想的存在啊。 亏了他之前还说,自己是班级同学里混的最好的,这么一看......和凌妃差远了啊! 整个包房里,都弥漫着震撼的情绪气息。 很多双眼睛,充斥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几秒后。 钟仑军吐出一口长气,感觉有点胸闷。 身边的朋友问:“凌妃,你多少工资啊?是不是得按年薪算啊?” “我现在月薪五万。”凌妃如实回答道。 “五万,我擦!不敢想啊!”一个娇小女生吃惊道:“所以你才可以买那么多奢侈品。” “那有没有奖金啊?有年终奖吗?”又有人问道。 “有呀,我入职有一个多月,也给我发奖金了,可能因为公司业绩好吧。”凌妃点点头。 “发了多少钱?” “十万。” “噗咳咳咳......” “凌妃,你们公司赚了多少钱啊?” “一个望月府可以盈利二十亿出头,其他的还在建。” “牛逼牛逼......” 关于凌妃的奖金和钟仑军的年薪差不多这件事。 让钟仑军哑口无言,人比人,气死人,他此刻再看凌妃,感觉这美妞儿,深不可测。 凌妃心头有些好笑,她看到林怡婷,已经完全低下了头,脸蛋红扑扑的,毫无疑问,林怡婷已经无地自容了。 凌妃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事实摆在这里,就足够了。 至于奖金的事,不是每个副总都是十万,也可以说,总监级也没有十万块。 凌妃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是被关照的人,才会多发一些钱。 场上,凌妃成为了众星捧月的存在。 ‘本来只想好好吃顿饭。’ ‘非要针对我干什么?’ 凌妃会偶尔看一眼林怡婷,那个女同学,备受打击,在后续吃饭的时间,基本没说过话了。 其他人,几乎都在和凌妃说话,同学里达到副总监级,还是大四实习期间,只能说一句恐怖如斯。 至于凌妃,她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遇到张杭,会怎么办? 自己或许还会在房产上班? 然后今天遇到咄咄逼人的林怡婷,自己只能忍受嘲讽,忍受阴阳怪气。 凌妃心中感动,自己的面子,都是张杭给的....... 她拿出手机,悄悄给张杭发了条消息: “亲爱的,爱你,三个地方都很想你~” 然而,身边的曹晶和吴娇,此时也是红光满面。 她们替凌妃高兴。 其实有件事,她们现在也知道了。 就是赵聪。 如果没有张杭出现,凌妃还有一条路,和赵聪在一起,那也是富家太太。 在两个好姐妹的眼里,凌妃那是妥妥的......富贵命! 正文 第174章 下面 第174章下面 一月二十七日,晚上七点。 沈清柔来到了大学城,她是打车过来的,数日不见凌妃,还挺想念的。 关键也挺想看看,学姐最近录的视频。 当天晚上,张杭和两人一起去吃了烤肉,回到租房,三人玩了会扑克牌。 一张床,横着睡还是可以的。 只是到了第二天上午。 凌妃去上班了,沈清柔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张杭,便扭了扭身体,钻入了张杭的被窝,光明正大的搂住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直到十点半,张杭睡醒后,才发现怀里的沈清柔。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动作大咧咧的,直接坐起身,还推了一把沈清柔:“起床了。” “奥。” 沈清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起胳膊:“亲亲。” 这种刚睡醒的语气,充满了娇柔,张杭有些心动,但嘴上却很硬:“亲个屁,赶紧起来,我等会儿还得去服装公司呢。” “带我一个,我也去看看。” 沈清柔这下精神了,连忙起床,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两人换好衣服,买了两个包子,张杭便开着路虎车,带沈清柔前往r星服装公司。 到达目的地后,进入公司,地方不大,也就两百多平米的样子,沈清柔好奇的看来看去。 自从贾力招聘了几个得力干将后,将这边的团队,管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目前基本上没任务,他们几乎是坐在办公室玩手机游戏。 坐着等了片刻,中午十二点。 姚丽婷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公司。 “姚总,欢迎回家。” 张杭笑着伸出手。 最近一周,姚丽婷出差了,亲自出去挖人,效果显著,设计师的团队和打板师等等,她都招齐了。 姚丽婷微笑着说:“凯旋而归。” 她招聘的队伍,非常满意。 “姚总你好。” 贾力伸出手,微微弯腰,表现出了低姿态。 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是帮助姚丽婷做事,减轻她任务上的负担。 “贾总你好。” 姚丽婷和他握了握手。 众人开始熟悉公司的环境。 “因为公司刚刚起步,所以地方不大,等西区建设好,我们公司会搬到那边。”张杭随口说着。 很快,众人来到了办公大厅,这里的环境还不错。 纷纷坐下后,姚丽婷指了指一位男子,郑重的介绍了起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叫黄胜利,毕业于意大利marangoni服装设计学院,是内地服装设计师,时装设计“金顶奖”提名者,也是第十五届国内十佳服装设计师之一,他将会担任我们公司的设计总监。” “大家好,我叫黄胜利,很高兴能加入risingstar服装公司,我会用我所学,竭尽全力,我对西方历史文化很感兴趣,更会坚持东方人所持有的审美观点,融入街头潮流文化,努力打造好我们的潮牌服饰。” 黄胜利三十多岁,肤色比较黑,语气和态度很沉稳。 啪啪啪...... 张杭带头鼓起掌来,掌声结束后,他笑着说:“欢迎黄老师。” 黄胜利点点头:“谢谢。” 这一幕,让贾力的目光挂上了凝重之色。 他本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服装公司,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连金顶奖提名那种级别的大咖都请来了。 这足以说明,老板要办好公司的决心,更在警醒自己,做事一定要严谨认真。 “这位是张云鹏,也是第十五届国内十佳时装设计师之一,他是主女装的,是去年国内协会举办活动中最佳女装设计师,他在公司担任首席设计师。” 姚丽婷介绍了第二个人。 也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黄胜利主要负责男装,张云鹏则负责女装板块。 对于女装来说,前期的压力会更大,因为没有像小丑舞团这样的宣传渠道。 “她叫刘晓兰,从业十年,获得过数次国内大奖,包括......” 主设计师刘晓兰。 还有几个普通设计师,还有三个本地招聘的实习设计师。 见到这个队伍,三个实习设计师是很兴奋的,跟这样的大咖,希望能学到些本事。 众人碰面后,张杭请客,在楼下不远处的饭店,全员吃了一顿饭。 餐桌上的氛围很热闹。 “年前没什么任务,大家主要是熟悉工作环境,我会说一些要求,已经定制了星辉系列的鞋子,你们可以看看,星辉系板鞋,只有这一款,通过不同的颜色搭配,各种融合方式,进行样式的变换,然后服装的话,年前要确定几个款式,我希望能参考假面舞团的那种风格,定制款的衣服,年后要拿到手......” 张杭将方向说了下。 年前再有几天,就要放假了,传媒公司正加急拍摄一些视频,会持续运营贴吧、各个主播的视频等。 关于服装,年后张杭打算让小丑舞团上新装。 说完这些,服装公司暂时就不用张杭操心了。 “婷姐,我送你回去吧。” 张杭笑着说:“等会儿我想带笑笑出去玩会儿,上次我答应请她吃肯德基,还没实现呢。” 听到这句话,姚丽婷失笑不已:“小孩子,就喜欢吃那些东西。” 她当然不会拒绝张杭,甚至很愿意看到张杭喜欢她的女儿。 到了姚丽婷家里,最近是姚丽婷的母亲看着孩子。 “张杭叔叔。” 韩笑很热情的跑到张杭身前。 她已经很久没吃肯德基了,每次嘴馋的时候,都会想起张杭。 他上次答应人家的肯德基,怎么还不来实现呀,都拉钩了呢。 “哇,好漂亮的小女孩呀。” 沈清柔看到韩笑后,俏脸顿时洋溢起了热情的笑容。 “阿姨好。”韩笑很礼貌的打了招呼。 “别叫阿姨,叫姐姐。”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唔?” 韩笑一愣,她歪着脑瓜,两条马尾辫,一条盖住半边脸,一条垂直向下,她思索的模样可爱极了:“可是,可是我叫你姐姐的话,那我叫他叔叔,你应该叫叔叔什么呀?” 姚丽婷和她妈妈笑看几人。 让两人意外的是,沈清柔理所当然的说:“我也叫他叔叔呀。” “咿呀,那我还是喊你姐姐吧。” 韩笑点着头,然后眼神就看向了张杭,怎么看怎么亲切啊! “笑笑啊,想不想和叔叔出去兜风?” 张杭笑着问道。 韩笑转过身,看向了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 这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见到妈妈,自己都哭过两次呢。 “妈妈也想你啊。” 姚丽婷一脸笑容的将韩笑抱起来,亲了好几口。 进入房间内,聊了半个小时左右。 韩笑这才跟着张杭和沈清柔离开。 去了不远处的肯德基。 “好香呀。” 韩笑吃的满足极了,俏脸都是享受。 沈清柔低头看着韩笑,又看一眼张杭,她的眼角有着一丝温柔。 带韩笑吃完肯德基,算是完成了许诺。 张杭开车前往江湾公馆。 今天要去沈斌家里,打算住两天,然后再去游戏公司,完成那边的事,就可以回家了。 开车在路上。 沈清柔在副驾驶,笑盈盈的看向张杭:“笑笑真可爱,张杭,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呗,以咱俩得颜值来说,小宝宝一定漂亮极了。” “噗......” 张杭差点喷了出来,他没好气儿的说道:“沈清柔,你好像有病,我可没接受你,你竟然能想到生孩子那一步。” “臭混蛋,吃干抹净就不认账呀。”沈清柔哼了声:“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后排座让我跪下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拒绝呢?” “什么时候啊?完全没印象啊?”张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难道你趁我酒醉,占我便宜了?” “切,你明明知道怎么回事。”沈清柔撇了撇嘴。 张杭看了眼她粉红的嘴唇,不由一阵瞎想。 唉...... 上辈子,自己高攀不起的女神,这辈子整天缠着自己,好烦啊...... 对于这个话题,沈清柔说了出来,摊牌了,让张杭明白咋回事,自己为了他,都那样了,他还想着要拒绝自己? 真是个臭混蛋,狗屎,垃圾! 沈清柔嘴上骂着,大眼睛却注视着张杭。 他穿着黑色帽衫,棉服扔在了后排座,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加上运动鞋,比较年轻活泼的打扮。 虽然长得不是超级超级帅那种,但吸引力为何就那么强烈? 到了沈斌家里。 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张杭从后备箱,拎了一箱茅台。 “斌哥,这是年份酒,特意给你准备的。” 张杭笑着说道。 “哈哈哈,小杭,快来。”沈斌哈哈大笑:“咱们杀两盘。” 下象棋...... 坐上棋桌,沈清柔在左边,周欣然在右边,王姗只好站在沈斌的身后。 “杀!”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最终张杭取得了胜利。 “再来。” 沈斌不服气啊。 以前自己和张杭,可是半斤八两的,怎么现在下棋这么难呢。 张杭顺着沈斌的心意,故意露出破绽,最终输了一场。 “吃饭吃饭。” 沈斌笑的心满意足。 到了餐桌上,沈斌,王姗,周欣然,沈清柔和张杭五个人。 桌子上摆满了美食,让张杭有些奇怪的是,素菜比较多。 “这些是空运过来的有机蔬菜,我前几天体检,血脂高,最近吃的就素了点。” 沈斌和张杭说了句。 不过,因为张杭要来,也特意准备了两条大龙虾以及战斧牛排等等。 两人今天喝的是朗姆酒。 张杭觉得,味道有一丝丝甜意,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酒,喝着口感不错。 但张杭没想到,饭后半个小时,他就有点头晕了。 “这酒后劲儿挺足啊。”张杭笑问道。 沈斌哈哈一笑:“不错吧,八万一瓶的酒,是我大哥邮过来的。” 沈斌和张杭坐在沙发上喝茶。 沈清柔有点累了,去楼上躺着休息,打算等会儿再下来。 王姗和周欣然,则回二楼休息去了。 沈斌和张杭在一楼厨厅的休息区喝茶水。 厨师这个点都去休息了,那边的厨房,非常干净整洁。 沈斌指了指酒柜: “我总共就十瓶,等你回去的时候,给你拿两瓶,带回去给你爸尝尝。” “那就谢谢斌哥了哈。”张杭没有拒绝。 这种好酒,他觉得需要一些靠谱的渠道,才能买来,不然自己贸然去哪个平台买,八成是假酒。 “我大哥八个亿年后到账,我给了他二成股份。” 沈斌将事情说了出来:“现在公司账上,有二十三亿,估计年后两三个月,望月府就能售罄了。” “我们定的价格,销售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张杭点点头:“主要得益于学区房了。” “是啊,西区这块地,真的是宝地。”沈斌笑呵呵的说:“年底了,咱们拿点钱出来分红吧,你觉得分多少合适?” 这个问题...... 也就是他们两人商量着的事。 “最近不缺钱。”张杭耸了耸肩:“斌哥你觉得呢?” “那就留着,明年开春后,我再招一个工程队,全面开工,这玩意舍得砸钱,速度就快,无非是少赚点。”沈斌笑着说:“那咱们哥俩就意思意思,拿一个亿分红吧。” 股东分红,张杭三成股,一个亿的话,他是三千万,股东分红需要去掉20%的税,到手也有两千四百万。 加上张杭在传媒公司拿出来一千万的分红,他的手里,有三千万出头。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但具体税率这方面,张杭不太懂,感觉太复杂了,反正有财务部处理这样的事,交不交多余的税,让他们操作即可。 短短一个学期,自己的现金达到三千万。 就身价来说,太行房产一个项目,就让他拥有十几亿身价了。 不过,太行房产是高效率建设投资,赚的钱需要投入到其他地方。 身价和现金流,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杭弟,加上我大哥的八亿,公司账户的钱有不少了,明年搞建设后,是不是可以拍第二块地?”沈斌颇为期待的问道。 “还没招标吧?”张杭思索了下:“不过,明年有一块地应该差不多,我得去实地考察一下才能确定。” 江北临江区域,有一片地皮是最重量级的,张杭记得是09年还是10年,省政府打算搬迁过去,建造政府大楼,在西边不远处一大片地皮,开发的非常好,最主要的是,那边建造了一个师范大学附属小学北区分校。 师范附小是最牛逼的小学,升初中的政策非常吊。 所以那里的房价节节攀升,临江地段,加上学校,加上新区开发的政策,加上省政府附近的公园等设施...... 那里张杭印象非常深刻,后续建造了一个游乐广场,人气火爆,是江北新区商圈的核心! 除了那块地,张杭觉得,在附近继续拍几块地,要面积大一些,开发成太行房产的第二个项目。 然而,当张杭说了要去实地考察。 这几个字,让沈斌双眼放光。 ‘实地考察’也就是去和那位通天大人物去打探消息? 有政策的支持,干啥都赚钱啊! “哈哈哈,我懂,我懂,杭弟这方面你慢慢来,不急的哈,反正你指哪咱就打哪儿!” 沈斌哈哈大笑。 笑声荡漾在厨厅内。 “什么事呀,这么开心?”沈清柔穿着稍厚一些的粉色印花睡衣,头发披散着,穿着白色拖鞋走了过来,她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可乐,坐在张杭身边喝了起来。 “是公司的事。” 沈斌靠在椅子上,和张杭点燃香烟,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都十点了?我说怎么有点饿了呢?小周啊!让厨师来......”沈斌对着门外叫道。 “要吃饭啊?” 沈清柔一愣,她放下手机:“我刚在网上看到个葱油面,要不我做给你们吃啊?” “你做的能吃吗?”张杭表示怀疑的态度。 “那感情好啊,哈哈哈,我也能吃到我宝贝女儿做的饭了?好好好。”沈斌拍手赞同。 过了一分钟,厨师来到这边。 “我要煮面条,帮我准备一下葱,油......” 沈清柔看着手机的信息,将材料说出来,厨师很快准备好这些。 然后沈清柔走到厨房那边。 “行啦,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出去吧。” 沈清柔不愿意让厨师和周伟他们在旁边看,便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可是,一个人在这里又有点孤单呢。 恰好这时候,沈斌在沙发上打电话,张杭玩着手机。 “张杭,你过来帮帮我。” 沈清柔挥挥手,招过张杭。 “哦。” 有沈斌在,张杭更会给沈清柔面子,便起身走了过去。 站在沈清柔身边,沈清柔指挥道: “你将葱切成条条,然后......” 沈清柔眼珠一转:“你亲我一口。” 张杭当然不会,拒绝:“不亲。” “不行,你亲我一口。”沈清柔撒娇道。 “滚蛋,别想占我便宜。”张杭笑骂着,他抬起手,在沈清柔脑门弹了个脑瓜崩。 沈清柔吃痛,捂着脑门,她龇牙咧嘴的看着张杭,忽然她眼珠一转,便蹲了下去,在柜台下方。 “哼,我先找面粉!” 沈清柔冷哼一声,在下面翻找起来,但找着找着,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忽然拽到了张杭的腰带。 “卧槽,你他妈疯了?” 张杭大惊失色。 “你要干什么?” 也不敢太大声,这画面要是被斌哥看到,那不废了? “别这样!” 张杭压低声音,双手抵着沈清柔的脑袋。 “我就不!” 沈清柔很耿直,完全胆子肥的没边。 自己有脑袋和两只手,张杭的双手总抵不过自己的攻势。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 周欣然忽然从门外走来,看到沈斌在打电话,她微微一笑,便走向了张杭。 咯噔! 张杭连忙抬起双手,面对周欣然,笑容比较僵硬的打了声招呼:“嫂子来了啊。” 这是在提醒沈清柔,你别太过分了。 然而,沈清柔毫不畏惧,觉得即便是周欣然看到了,也不敢和自己爸爸说。 于是,沈清柔像是玩电脑游戏似的。 像是自由度很高的gta5,在游戏里可以抢一切东西。 比如说没有经过客运站的同意,就将大巴车行驶了出来。 ...... “张杭,你怎么在做饭了?”周欣然走到近前,很好奇的问道。 “奥,我和斌哥有点饿了,就下面吃。”张杭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切葱。 “你还会做饭呢?真不错哦。”周欣然夸赞道。 “还行吧,简单的可以。”张杭笑着回答。 “要我帮忙吗?”周欣然要从侧面走向橱柜里。 张杭眼皮颤动了下:“不用了,不用了,嫂子,我自己就可以,我习惯自己做菜。” “那好吧,需要帮忙就喊厨师哦。”周欣然点点头,欲转身离开。 可是就在这一刻。 啵~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张杭那边传来。 张杭有点懵了。 周欣然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张杭。 感觉那声音,就像是嘴用力亲手臂,突然将嘴巴抬起的吧唧声。 张杭连忙有所动作,他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唇。 周欣然微微一笑,完全没多想。 主要也不可能往那面想。 周欣然走到那边坐下,等待沈斌打电话。 过了十几秒,沈斌笑看过来一眼说:“小柔呢?” “奥,去找东西了吧。”张杭无奈,只好笑着应答。 沈斌笑了笑,拿着手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又拨通另外一个电话。 然后。 大概几分钟。 周欣然起身离开。 沈清柔贼溜溜的从侧面离开。 她弯着腰,从橱柜跑出去,要去卫生间的样子。 “小柔,你干嘛去了?” 沈斌拿着手机,笑问道:“你鼓着嘴干嘛呢?” “嗯嗯嗯。”沈清柔指了指外面,寓意要去卫生间。 “你小叔要和你说句话。” 沈斌笑呵呵的走过来,将手机递给沈清柔。 然后,沈清柔的眼眸瞪大三分,她的眼神有些呆然,喉咙动了动,然后生无可恋的接起电话:“小叔,你说什么啊,非得现在说嘛......” 再过十分钟。 葱油面好了。 沈斌和张杭一人一碗,沈清柔则是小半碗。 “挺不错的啊。”沈斌笑呵呵的吃一口面条问道:“女儿啊,你觉得怎么样?” 沈清柔:“有点腥。” 沈斌愣了愣:“怎么会腥呢?这不是最好的面条吗?” 沈清柔轻哼:“谁知道啊,肉吃多了吧,我听学姐说过,肉吃多了嘴里的味道就会腥,吃酸性水果会甜。” 沈斌神色疑惑:“吃面条,和这方面还有关系啊,真是奇怪。” 张杭则一脸的无语:“......” 感觉在斌哥家里,真的太危险了,沈清柔这个二世祖,真的越来越过分啊! 正文 第175章 小别离 第175章小别离 吃完面条后,沈清柔回房间了,临走之前还给了张杭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再说:大小姐想占你便宜就能占! 张杭咧嘴一笑。 说到底,还是他占便宜啊。 享受了舒服和刺激。 “惊心动魄。” 半个小时后,回到一楼客房休息,张杭躺在床上,脑海里依旧是刚刚发生的事。 真的想不到,沈清柔胆大包天到那般疯狂的程度,真就是不怕被发现吗? 这个工程大学的小妖精,学校里的女神,竟然为了自己,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张杭心中直呼卧槽! 其实反差感挺浓的。 上辈子和沈清柔接触的时候,她装作对自己感兴趣,原形毕露,那是一种发自内心,透入骨子里的冰冷。 她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一般。 因为身份的差距太大了,二者根本不可能。 然而现在呢...... 这丫头整天想要吃了自己,除了最后一步外,该做的都做了。 下一步会是什么? 自己该不会,真的把持不住,给她吃了吧? “呵呵呵。” 张杭觉得,其实在厨房,自己是可以抗拒的,真的拒绝,怎么会没办法? 奈何,沈清柔太漂亮了,张杭只是表面抗拒罢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态,只要不走到最后一步,其他的一些不过是小事儿罢了。 张杭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后,回复一些人的消息,尤其是沈浩给自己发的内容,是有关游戏策划的信息,张杭看了有半个多小时,最终回复:“这一段总体不错,有两个细节需要微改,后天我回公司详说。” 大概凌晨一点钟,张杭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自己化身为机组服务人员还是什么。 反正是飞机上工作的。 视线中能看到赵朋轩那个小孙贼。 赵朋轩笑容满面:“兄弟,你和李钰咋样了?” “咋样跟你有尼玛关系啊,滚一边去。” 我的梦里我做主,赵朋轩很快消失了。 飞机上的其他人,也不见了,空无一人。 张杭很简单的驾驶飞机,驰骋在九天之上,自由翱翔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不知飞了多久。 张杭将飞机停靠,感觉机身落灰似的,需要清洗。 于是张杭拿起对讲机,呼叫了清洁员。 乍一看,好家伙,拿着水管走来的,是穿着比基尼的沈清柔。 这丫头真的是肤白貌美啊。 她用暖阳下的温水清洗飞机。 不知不觉间。 梦境的画面逐渐破碎,像是一个个碎片,纷纷散落。 张杭悠悠转醒,顿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掀开被子一看。 妈的! 沈清柔在被窝里...... “切,怎么样?喜不喜欢大小姐叫你起床的服务,喜欢的话,给打个分吧。” 沈清柔一脸俏皮的说道。 “七分,不能再多了。”张杭无力的说道。 “嘻嘻嘻,那也不错嘛,及格啦。”沈清柔还挺满足。 “满分是100。”张杭又补充一句。 “你滚!臭混蛋,你个垃圾。” 沈清柔骂骂咧咧,然后拉着张杭让他坐起来:“赶紧吧,我们去吃早餐。” “行了行了,起来了。” 张杭晃了晃头,精神了不少,站起来后,他莫名的看向沈清柔:“你出去啊,我要换衣服了。” 沈清柔撇了撇嘴:“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呀。” 张杭冷哼声,便站起来更衣。 “身材很不错嘛。” 沈清柔笑眯眯的看着张杭的腹肌。 关于身材。 张杭觉得自己经常喝酒,肚子上的肉,明显比半年前多了些。 来到餐厅。 张杭拿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 沈清柔则拿了两小块玉米,一块红薯,一杯牛奶。 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沈清柔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战果。 没错,昨天晚上在厨房,她是拍了照片的。 包括早晨起床,钻入张杭的被窝里,也用手机拍了照片。 “角度很不错呀。” 沈清柔微眯双眼,将两张照片发给了凌妃。 过了两分钟,凌妃有了消息:“看来你进展很快哦。” 沈清柔:“一点也不快,第一张照片是我昨晚拉着他做菜,因为我爸他们在,所以他不敢动,我才得逞。” 凌妃:“你不怕被发现吗?” 沈清柔:“一点点啦,当时脑袋一热就那样啦。” 凌妃:“下面那张呢?你怎么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沈清柔:“嘻嘻嘻,因为在被窝里呀,那时候他还没睡醒呢。” 凌妃:“你是懂找机会的,你这样下去,他怎么把持得住啊?” 沈清柔:“他肯定不会破最后的关系,唉,我能感觉到,要彻底拿下他很难唉。” 凌妃:“还需要时间,不能急,慢慢来,相信你可以的。” 沈清柔:“嘻嘻嘻,加油~” 沈清柔放下手机,也不聊了,她只吃了一块玉米,喝了一杯牛奶,早餐就结束了。 “吃的这么少,难怪会瘦。”张杭淡淡的笑了声。 “我哪瘦了?不是还好吗?”沈清柔觉得自己身材蛮不错的。 “凶。” 张杭一个字杀死了游戏。 ...... 当王姗来吃早餐的时候。 她看到沈清柔正用力搂着张杭的肩膀叫:“我跟你拼了!” “好了,我重说行不行?” “不行,迟了!” “哈哈哈......” 听到张杭的笑声,再看沈清柔的模样,王姗的眼神,有着一抹思索。 她暗暗思量: 小柔对他的态度,太不一样了,难道小柔喜欢他? 我去......这要是真的,可就太有意思了。 王姗可是知道张杭和李钰的事,也知道张杭和凌妃的事,她看到的就有两个了,显然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自从她和沈斌在一起后,其实也相当于在不少个竞争对手中杀出重围,最终入住沈斌的个人别墅,成为唯二的女主。 可是她从未得到过沈清柔的认可。 甚至刚开始,沈清柔还会劈头盖脸的训她和周欣然。 吵架也是沈清柔气势强大。 她和周欣然被压抑了几年,所以见到沈清柔在张杭面前吃亏,都会偷着笑。 眼下,王姗心中有了猜测,如果是真的,她感觉挺有趣,但她不知道沈斌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只好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了。 早餐可以晚点吃。 “去楼上打游戏呀,我爸不到十点不会醒的。” 沈清柔邀请张杭,去了三楼: 在游戏室,这里有游戏机,有电脑,有电视等等。 打开电视,玩手柄游戏。 沈清柔没想到,自己之前毫无兴趣的游戏,今天竟然格外有趣。 “你真垃圾。” 张杭笑骂:“跳啊,跳!哎呦我去,受不了啊,谁和你一队,都能被气死。” 沈清柔扭了扭身体,龇牙咧嘴道:“哎呀,我失误了嘛,我们再来一次。” ...... 张杭躺靠在沙发上,沈清柔靠在身旁: “你带我通关了,我当然要奖励你呀,嘻嘻嘻,看见你就想亲,怎么办啊。” “凉拌。” 张杭哭笑不得。 他有时候就在想,其实被女生追求,也是让他很爽的一件事,尤其还是沈清柔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人生啊,如戏! 两人坐起来,又玩了片刻其他游戏,在房间内,留下了阵阵欢声笑语。 沈清柔开心极了,她觉得,和张杭这样在家里玩,一个假期不出门都可以。 不像以前,每次放假的时候,自己都和朋友出去旅游了。 到了中午,沈斌招待张杭出去玩了。 反正沈清柔不知道他们去哪玩儿,他们是半夜回来的,两人身上除了酒味儿外,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花天酒地,臭狗屎。” 然后第二天。 沈清柔按掉闹铃,早早起床,悄悄来到一楼,拿出特意留的客房钥匙,打开门,鬼鬼祟祟钻了进去。 当起床后,几乎和沈清柔玩了大半天的游戏。 这是在沈斌家最后一天。 结束后,他带着斌哥送的两瓶酒离开了。 回到游戏公司,白天和沈浩以及团队,一起商量细节的情况,不断地改善,不断地研发,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正持续进行中。 让张杭最满意的,还是京华毕业的主美术,实力非凡,总能根据张杭的要求,画出符合他心理预期的图案。 时间来到了二月。 十号是大年三十。 不过,张杭的两个公司,依旧忙碌着。 只有少数人,提前放假了。 其中有李子七,还有少许其他主播。 二月三日。 杭柔传媒公司开了一场会。 张杭和沈清柔都在场听着。 “杭柔传媒贴吧557万粉丝。” “油管平台,李子七粉丝数达到333万。” “小丑舞团的粉丝数是92万,增长的已经非常缓慢了,下一步计划是让他们爆发实力,开始二次宣传。” 曹武这队长当得不错,目前小丑舞团的视频,都是最简单的舞蹈动作,主打的是动作齐和音乐的节奏感。 一场会议开完后。 “孙总安排放假事宜吧。” 张杭笑了笑。 孙大彪站起身,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他念到:“居家办公期间,运营任务的要求......” 2月4日。 张杭来到r星服装公司。 “现在确定了五款上衣,其中四款男士帽衫,一款女士瘦身衣。” 屏幕上有着一些图片,姚丽婷说道:“年后我们的任务会比较重,从小衫到裤子,都需要一些设计,三月一日之前,需要定版。” 张杭拍了拍手:“衣服看着不错,r星标志就是屌,定制款的衣服,年后要到这里,其他的没什么问题,继续研发......” 公司的人数不多,但已步入正轨。 张杭着重说了几个希望: “希望做国货之光,产品质量好,服装款式好,售后服务好。” 在这边看完。 张杭便回往大学城,游戏公司那边,还需要跟进一些详细的内容。 最主要的是,植物战僵尸的单机玩法,张杭希望能够在原汁原味的基础上,有一些改善和进步。 还有皮肤的设计,以及皮肤对战力的加持。 稍微一个改动,就会让策划部门增加不少任务量。 四号傍晚。 张杭开车带着凌妃,来到了江湾公馆。 自家的别墅,已经竣工数日了。 房间内很暖,两人从一楼到三楼,全都逛了逛。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肯定会超想你的。” 凌妃依偎在张杭身旁,依依不舍。 “咱俩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年后大概初十左右,我就回来了。”张杭笑着捏了捏凌妃的脸蛋。 “嘿,木嘛~” 凌妃一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张杭的脸蛋亲了口。 心里真的是美滋滋的,满是幸福啊。 次日,也就是五号这天。 张杭穿好衣服,凌妃将床单收拾好,然后两人出门,张杭送她去了机场。 她家在庄市黄兴镇,开车要十个小时, 冬天路滑,凌妃还是新手,不敢开车走那么远,便坐飞机回去了。 当路虎车到达机场,凌妃主动凑过来,和张杭亲了几分钟。 唇分后,她微微摆手:“我走啦。” 拎着行李箱,转过头的刹那间,凌妃的面色有些苦楚,仔细看的话,她抿着嘴有点眼红,虽然只是小小的别离,但也有些忧伤。 分别对情侣来说,绝对是让人心态难受的事。 张杭注视着他的背影,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吐出一道修长的烟柱,他轻声说道: “要过年了啊!” 正文 第176章 一切都是骗局 第176章一切都是骗局 张杭抽完一支烟。 便转身回到了车上。 独自开车回往大学城。 打开电台,刚好播放了许嵩的一首歌曲。 “稍息,立正,站好,快站好,哎,小v啊,我家狗怎么不听话阿,狗习惯爬着走你非让它站,对不对?” “也对,毕竟是狗嘛,不能对它要求太高,那就随便遛它玩玩好了。” 以张杭的眼光来看,是很老的歌曲,但此刻听着,却有莫名的感觉。 经过前期的聊天式独白后,正歌开始唱了起来: “果然2007,vae又回到了这里,温柔的rap一些事情给你们听。” “认真听,如果没耐心听,现在就请立刻把播放器关闭,别说2007就是3007,还是会有xx伴随我们这样一路吼下去......” 张杭还记得,这首歌是骂某个公司的,但具体原因忘记了。 听着听着,节奏很快来到一个女生的说唱片段:“利益,又是利益,妈妈给了你眼睛,你却妥协被利益蒙蔽 ,看见vv日志我都感到寒心......” 说唱...... “华国有说唱?这个节目,燃炸了17年的夏天。” 张杭微微一笑。 还记得,当初他比较支持‘老万’,但没想到,那家伙给大嫂睡了。 反而是竞争对手歪嘴盖,后续的路走的比较好。 “影视娱乐。” “混入娱乐圈,或许可以用另外的方式。” “对啊!” 张杭的眼光,逐渐明亮。 说白了,他买了比特币后,以后是几百亿现金流的富豪。 根本没啥压力,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来投资了。 投资拍一些电影,投资娱乐圈,这是张杭很有兴趣的事。 当然了,肯定不是因为女明星。 “奔跑吧,极挑,是当年两个最顶的综艺。” “还有很多综艺节目,记得起初几年,国内的综艺都是买的版权。” “呵,明年或后年,我可以先成立一个娱乐文化传播公司,然后把那些提前版权买到手。” “关键播出的平台在哪儿?拍出来在奇艺那些平台发还是什么?” 张杭不太懂,但他的思绪很跳跃。 “或许,我可以想的大胆一点?” “率先成立个逗鱼平台?” 张杭的双眼里,闪烁着一股火苗。 不只是逗鱼,或者块手和斗音也可以考虑? 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本末倒置了。” 张杭洒然一笑,他驶入到市区,打开窗,点燃一支香烟,淡淡的笑着: “光是一项房地产,就可以让我成为资本,何必去搞那么多东西?” 当初有段时间,是南斗音北块手,后来斗音的市场扩散的更大。 不说其他的,就是一项官方部门加入斗音这件事,没点大院子弟的人脉能促成吗? 到了上层资本的级别,人脉关系,就更为重要的。 但正如西杭马所说过的话,当资金的体量变得特别庞大,往往会失去很大的自由,也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有的时候,话没法明着说。 后来那些大佬陆续退场,被一些年轻人接手,也间接说明了一些事。 “没必要烦神。” “我可以投资娱乐公司,拍电影,搞一搞综艺,那时候,我旗下的主播,也可以直播。” “直播的话,我记得逗鱼平台的前身是a站,是10年吧,a站四百万卖了,后来混着混着,黄了......或许我可尝试把a站买过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通那边的关系。” a站是国内第一家弹幕视频网站,10年被卖后,老总开启直播板块,当技术成熟后,老板又卖掉a站,自己团队创立了逗鱼平台。 大概是这么个顺序。 有了前世的经验,张杭觉得,这件事大有可为。 最关键的是,到时候自己可以开发买来的综艺节目,在网站上播,至于粉丝体量太小? 到了13或14年的时候,联盟直播区多挖人,尤其是直播界的三大幻神签下来,行不行? 自己08年成立的传媒公司,养了这么多主播,全部开播行不行? “这条路可以,回头有时间,要好好规划一下。” 张杭以布局娱乐圈的路线,思索到了综艺节目的版权,再到弹幕视频的a站。 大概的方向是这样,但具体的,还要看情况而定。 “不能本末倒置,专心搞电影,搞节目。” 到时候自己的电影,一部部全都是高票房,邀约明星,那就太简单了。 以后每部戏要开启计划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拍,很多女明星都得求着自己啊。 还有娱乐节目,拿下节目后,还需要签什么艺人,想要谁来,谁就可以来。 什么布局娱乐圈,需要资源人脉。 什么京圈港圈各大公子天王女神...... 手握资源就是爷! 张杭忽然觉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可以在娱乐圈横行霸道。 不过......饭得一口口吃。 张杭知道,他还有太多的规则不懂,需要慢慢了解。 而且,万事开头难,名气和资源,是需要积累的。 “慢慢来吧,游戏公司渐渐稳定,传媒公司还需要很多人呢,现在的体量还是太小了,等二丫平台一两年的时间,可以去那边先发展一下。” 最主要的是,二丫平台改善视频直播后,效果爆炸,逐年火爆。 在那边发展网络公会,可以在网上签几百个、甚至几千个主播。 这算是张杭打算去二丫平台的计划。 公会的体量够大了,全部转回平台a站,在直播娱乐板块,就有扛大旗的能力了。 ...... “算了,不想了,想的脑袋疼。” 张杭到了大学城,他感觉思考这些事,让他有点头大,便坐在车内休息片刻,稍后下车,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口。 冷气配合香烟的味道,给张杭的感觉,就好像抽了个寂寞。 回到公司,和沈浩他们团队,继续钻研玩法上的细节。 目前策划方案,已经完成了八成。 剩下的两成,需要在最近三天左右的时间内搞定。 后续就不用张杭管什么了,那个时间,也都要回家过年了。 张杭本以为,这几天全力搞游戏,肯定能顺顺利利。 但他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 五号上午十点,凌妃被张杭送到机场,过了安检后,她将电脑放入公文包里。 行李箱已经托运好了,她背着香奈儿的包包,拎着公文包,穿着一件艳红色的大衣,打扮的光鲜艳丽。 肯定属于衣锦还乡的类型了。 上次暑假期间,凌妃回过一次家,有半年没见到父母了,还是有些想念的。 虽然父亲赌博,犯了很大的错,但她依旧记得,小时候自己幸福的时光。 俗话说,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 凌妃开朗乐观的心态,和童年有很大的关系。 她来到二十号检票口附近,坐在椅子上,目光悠悠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一架飞机,正缓缓升入空中。 “唉。” 凌妃轻轻一叹。 脑海里,都是张杭的身影。 微微摇头,去想一想别的事情。 因为这时间想张杭,会情绪低落,那么多天见不到,不好过呀。 ‘凌莫来找我要钱几次,他从庄市坐火车要九个小时,呵呵。’ 想起这件事,凌妃对自己那哥哥不满。 经常在网上看到,别人家的哥哥,很保护疼爱妹妹。 她只记得,小时候经常被哥哥抢吃的。 倒是有两次,自己在学校被欺负,是哥哥来出头的。 也算是唯一的欣慰了。 但是...... 在家庭里,凌莫更受重视,她的家庭有些重男轻女,这是她上初中后,才慢慢体会到的。 比如一些生活中琐碎的事。 凌莫结婚,家里给出钱买房子,给彩礼。 父亲凌大俊常常说要干活儿,攒钱给孙子花。 那个时候,凌妃上高中,她的生活费比初中还要少。 这件事,在凌妃心里,属于一根刺。 或许每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作为女生,会心有不甘。 ‘每个家庭,都会有烦心的事,会有恼火的时候,会有欢声笑语,酸甜苦辣才能组成生活的味道。’ 凌妃思绪飘远,她想着: ‘和张杭以后在一起,会有什么烦恼?’ ‘或许,他其他的女友没那么好接触,或许会成为派系,像古代后宫那样?’ ‘这些可能会是烦恼,但他应该会提前处理好这些事,他那么会,怎么能让大家难堪?’ 正思索间,一道声音将凌妃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美女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一个穿着呢绒灰色大衣,刚从贵宾候机室出来的男子,看到凌妃后,神色有些惊艳,便走过来搭讪。 他看着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容貌成熟,气质风度翩翩,看上去很像高质量男人。 凌妃没有回应,露出个礼貌的笑容,摇了摇头。 男子坐在身边,和凌妃保持了距离,比较礼貌的那种,他温文尔雅的说: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我现在终于理解了这句话。” 凌妃微微抿嘴:“如果我是南方人呢?” 男子又笑着说:“南方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他很诚恳的说: “你的容貌很打动我,你的身材也非常非常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凌妃不愿意继续听了,便说:“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男子轻叹:“那太可惜了,不过有男朋友和交朋友没有关系吧?” 对方乍一看,挺文明的,实际上有点厚脸皮。 “这是我的名片,认识一下?” 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很有信心? 凌妃耸了耸肩:“不好意思。” 再三拒绝后,男子终于无奈的离开了。 面对这样的场合,凌妃习以为常。 片刻后,坐上飞机。 大概下午三点二十分。 飞机抵达庄市机场。 等待行李箱,拎着包走出来后,凌妃上了出租车。 “黄兴镇。” 打车到黄兴镇,要五十多块钱。 四点出头。 出租车来到了黄兴镇。 这里的小镇,比较落后,占地面积挺大的,楼很少,除了官部和学校几栋楼,还有一道街的二层楼门市房外,其他地方都是平房。 凌妃的家,前面是连成一排的墙壁,家家户户都有差不多大小的院门,在院门里面是个棚走廊,左边有个仓库,再往里是前院,有几十平可以种菜的地方,房间大概一百二十平,三房的布局,右面房子旁是一条小路,通往后院的厕所,后院比前院大一些,是种菜和果树的地儿。 凌妃拖着行李箱,能看到房子的烟筒正冒着炊烟。 在屋门旁,停靠着一辆摩托车,那是自己哥哥凌莫的摩托。 她拖着行李箱走向里面。 走到一半,门就被打开了。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身高大概一米六,有点肥胖,看到凌妃后,有些激动的快步走来: “妃妃回来啦。” 她拉过凌妃的行李箱。 身后跟着凌莫,看到凌妃的装扮后,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极度热情的说:“小妹,快进屋,外面冷。” 走入房间内,才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凌大俊,他对凌妃点点头:“今年回来的晚了很多天啊。” “我现在不是实习期么,要工作了。”凌妃微笑着说道。 “工作了好啊,工作了好。” 凌大俊点着头。 他的神色,有点古怪,最起码凌妃察觉出来,好像父亲心里藏着什么事,让他很压抑似的。 ‘难不成,又赌了?’ 凌妃的心脏微微缩紧。 她想不清楚,自己父亲为什么会沾染赌博。 父亲一直是比较本分工作的人,虽然重男轻女,但不会往那种恶劣赌博的方向发展吧? “爸妈,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凌妃笑着,给母亲的礼物,是一套衣服,穿上去质感很好。 “要多少钱呀。” “不贵。” 价格这方面,凌妃打算过段时间再说。 给父亲买了一双皮鞋。 “穿着合脚。”凌大俊露出了一丝笑容,有些惊喜的意思。 “还有我的呢?”凌莫看到妹妹递过来一个盒子,他有些意外。 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块手表,看上去挺帅气的。 “嗯。” 凌莫低着头,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然后他微微咬牙,神色再变回了坚定。 “我去做菜。” 苗莉梅又去厨房忙碌了。 房间内,凌莫旁敲侧击的打探凌妃的工作。 “还那么赚钱吗?” “怎么可能?那次是碰到了大老板,运气好而已,我已经从房产辞职了,你可能不知道,实习生的平均工资,在一千五左右,大部分实习生,自己赚的钱是不够花的。” “怎么会这样?没有其他老板找你吗?” 凌莫皱起了眉头。 凌大俊也不说话,又点燃一支旱烟抽着。 “你打听我的工作干什么啊?”凌妃反问道:“你自己呢?电焊的活儿不干了?去年你脚骨折了,怎么到今年还不工作呢?” “干电焊能有啥出息?我想别的活呢。”凌莫敷衍着回答了声。 说话间,酒菜端上餐桌。 炖了鱼,有红烧肉,还有酸菜馅的大包子,有尖椒炒蛋,有溜肥肠。 凌妃今天回来,菜准备了不少。 “凌妃啊,你......” 凌莫正要问什么时。 凌大俊冷声说了句:“先吃饭。” “唉。” 凌莫点点头,笑着说:“小妹,你喝什么饮料?” “我也喝一瓶啤酒呗。” 凌妃在自己家里,心态放松,想要喝点小酒,她的酒量还不错。 就这样,五点钟,天色已经黑了,凌妃一家四口人,开始了晚餐。 这顿饭,凌妃吃的很香。 其实在外面生活半年左右的人,天天吃外面的饭店或其他食物,突然回到家里,吃到香喷喷的家常菜,那一口味道,真的是绝绝子! 不过,再好吃的饭菜,也有吃饱的时候。 二十分钟后,凌妃吃饱喝足。 “妈做的菜好吃。” 凌妃微微一笑:“我今年在家住到初七,我初九要上班,得提前回去两天。” “这么急啊?” 凌莫有点着急,眼神不断地看向了父亲凌大俊。 凌大俊拿出烟盒,卷了一支旱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回去太早了,再住几天。”凌大俊头也不回,直接说道。 “孩子还要工作呢。”苗莉梅低声说了句。 “我问你了吗?” 凌大俊顿时瞪了一眼。 苗莉梅低下了头,坐在沙发一旁,低着头,流淌了泪水,不吭声了。 也许她是觉得自己可悲,或者是什么事可悲。 甚至凌妃也认为,被凶一句就哭,这不是母亲的性格。 “我初九正式上班,肯定要提前回去的。”凌妃再次说道,她察觉到场上气氛的古怪了。 肯定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十三号回吧。” 凌大俊依旧没有回头,他的语气低沉,也有些烟嗓的沙哑:“你十二号,有个订婚酒要吃。” “订婚酒?谁的呀?” “你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间,凌妃瞳孔一缩:“什么?” 她的语气提高了数个分贝:“我的订婚酒?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是真的。”凌大俊沉声说道:“我把你许给了东头黄老四的儿子,彩礼钱我已经收了,明天他们会来看看你。” “不行!” 凌妃炸了,她瞪大双眼:“你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婚姻?我不可能答应!” 砰! 凌莫听不下去了似的,他拍了下桌子,怒喝道:“由不得你不答应,怎么着,凌妃,你翅膀硬了?连爸的话都不听了?”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 凌妃气喘吁吁,怒急攻心,吼着说:“你们收了钱,想把我卖出去,这和废物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们,休想!想都别想!” 啪! 凌莫一巴掌打在了凌妃的脸上。 凌妃懵了。 苗莉梅掩面哭泣。 凌莫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说:“这件事,你必须答应,再说了,现在只是订婚,还没到结婚的地步!结婚了还能离婚,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你......” “除非我死!否则你们休想!”凌妃捂着脸,她愤恨的看着凌莫。 “够了!” 凌大俊拍了下桌子,他依然没回头,低声说: “你哥赌博,欠了三十万,不还钱不行,这是他的救命钱,我收了黄老四家里的十五万,结婚后,还能给五万,家里的房卖了,能凑够这些。” 凌妃的眼神,有着一抹不敢置信:“凌莫赌博?是他赌博?上次也是他对不对?你们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沉默! 凌莫没有说话,凌大俊沉默着,苗莉梅哭泣着。 凌妃整个人都恍惚了。 原来都是骗局! 上次说是父亲赌博,凌莫还去几次凌妃的公司闹,只为了要钱,呵呵......原来是凌莫自己赌博。 凌妃伤心了。 她低着头,拿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凌莫一把抓住凌妃的手腕。 “你放开我,你不要脸!” 凌妃挣扎着:“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凌妃已经哭了。 但凌莫神色狰狞:“没订婚之前,你他妈哪都不能去!给我进屋去!” 凌莫的力量很大,将凌妃带到了里屋,他关闭了房间的门。 凌妃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悲伤的流着眼泪。 过了十几分钟。 房间内很沉静。 凌妃的眼睛红肿了。 她翻了下自己的包,发现手机没在,应该是落在沙发上了。 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推门的时候,发现门被外面扣上了。 砰! 凌妃踹了一脚门:“开门!” 凌莫打开门,外面只有凌大俊抽着烟,房间内都是烟雾。 “手机给我。” 凌妃一脸冰冷之色。 “要手机干啥啊?”凌莫警惕的说道。 “我要报官。”凌妃低沉的说道:“要不,你们可以等明天黄老四他们来了,试试我怎么和他们说?” 这件事,还真得凌妃配合,不然人家来了,凌妃一顿臭骂,估计事情也够呛了。 “妃妃。” 凌大俊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不能见死不救。” “呵呵呵,他是你生的,我就不是吗?”凌妃质问道:“凭什么要牺牲我来救他?” “你牺牲什么了?人家黄老四家里有钱,嫁过去不是挺好吗?”凌莫冷笑道。 凌妃伸出手:“手机给我!” 凌大俊沉声说道:“给她。” 凌莫犹豫了下,这才将手机递回去,他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就算报官,这也只是家庭纠纷,到时候不等你订婚,我给你抓着送去黄老四家!” 凌妃转头,回到房间。 她拿着手机,发现手掌都在颤抖。 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喂?” 听到了张杭的声音后,凌妃再次泪崩了。 过了十几秒钟,张杭听出了异样。 “妃妃,先别哭。” “发生什么事了?” 凌妃委屈极了,哽咽着说:“我,我被打了,我被骗了,呜呜呜......” 凌妃哭着倾诉,从回到家,一直说到凌莫赌博,还说了凌莫打自己的事。 “我该怎么办啊。” “我想报官,然后离开这里。” “我害怕......” 凌妃的思绪很乱。 她想要一走了之。 也想到了父亲刚才乞求的眼神。 也想到了,官方没调解好家庭氛围,如果自己真的被抓走了,被收了手机,送到黄老四家里,一切都毁了。 所以她伤心难过又委屈的同时,还有害怕的心理。 “不用害怕,有我在呢,没事的。” 张杭稳重的话语声,温暖了她:“你放心,我会去接你,明天早晨我会到你家,每隔一个小时,我会给你打一次电话,或者你随时给我打电话,现在你冷静下来......” 说了几句话后。 张杭主动结束了通话。 他此时正在凌妃的租房内。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冷光,很快拨打了一则电话: “老彪,让人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出发,去庄市接人,我倒要看看,谁他妈敢拦着我!” 孙大彪此时正在打麻将,听到话语声后,他神色一紧,连忙道一声:“是!” 电话挂断的刹那间。 “别玩了!” “都他妈别玩了!” “快快快!叫上所有人,公司集合。” “把车全都准备好,加满油,立即动起来,二十分钟后出发。” “后备箱把家伙事给我装上!” 孙大彪声音锐利。 他的一群小弟,瞬间动了起来。 在公司那边的人,有几个人疯狂般的跑出来。 上了一辆车,去了江州大学,那边有五辆新买的奔驰商务车。 一共八台奔驰奔驰商务车,短时间内,去了附近的加油站。 加满油后,回到传媒公司大门口。 此时的大门口,已经汇聚了四十多人。 他们叼着烟,议论纷纷: “要去庄市。” “说是要去接人。” “老板这是有啥急事啊。”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火拼。” 很久没打架了,有不少人跃跃欲试。 在旁边有个箱子,里面堆了数十个棒球棍,因为这个体育物品,合乎法规。 二十三分钟,一切准备就绪。 张杭的路虎车,缓缓驶来。 他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和孙大彪上了中间一辆商务车。 四十多人,像是潮水般,纷纷涌入车内。 八台商务车,开着双山灯,在马路上列成一排,疾驰而去...... 正文 第177章 气势 第177章气势 二月六号。 接近年关,黄兴镇一道街,也就是二层楼商贩的一片地方。 这里相当于黄兴镇的主街,每周日都有集市,卖货从吃喝到穿戴,种类繁多。 大年三十前最后一次集市。 这里的人气,空前火爆,每年也就这一次,是人数最多的时候。 “牛肉便宜喽,牛肉便宜喽。” “猪里脊,猪排骨,新杀的笨猪肉。” “看一看咱家的小笨鸡。” “谁他妈买小米啊!” “......” 街道两侧的摊贩,用力吆喝着。 其中卖红对联的比较多,还有爆竹烟花。 可以看到很多小朋友,对一些糖葫芦、冰棍等美食展现出强大的意愿。 在人群中间的马路,几乎被占了一半。 虽然黄兴镇车辆很少,但过年的时候,有部分从外地回来,混的比较好的,会开着小轿车在这里路过,更有甚者,在寒冷的冬天,打开车窗,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面貌。 这里大部分都是那种三轮车,他们在集市的尽头,等待着顾客。 偶尔才能看到一辆比较新的私家车。 有科鲁兹,宝来,索纳塔。 一辆黑色的轿车路过时。 在路边,五个三轮车的车主,等待顾客的时候,正相互聊着: “这是黄老四的车。” “本田雅阁,好车啊。” “黄老四开饭店的,家里有钱,就是儿子不务正业。” “黄宇文啊,那不就是个小混混么,去年打架赔别人五万,今年打架又赔了八万多。” “黄宇文那小子,脾气太爆了,他迟早得进去。” “......” 说话间,一个红色小三轮,驶到近前。 下来一个穿绿色军大衣的中年男子,点一根烟,笑着说: “聊啥呢?” “说黄宇文呢,大顾说黄宇文迟早得进去。” “滚尼玛的,我可没那么说。”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黄宇文啊?” 中年人笑了笑:“刚才我看到他家车了,他好像快结婚了。” “结婚?和谁啊?”有人惊疑:“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的啊,我家那条街有个凌大俊你们认识吗?” “不知道,见面应该能有印象。” “凌大俊我知道,他儿子沾赌,听说输了几十万啊。” “他家那么有钱?” “呵呵,给凌大俊的老底都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听说他家女儿是高材生,在外面能赚钱,才勉强还了账。” “对。”中年人扔掉烟头,吐出一片烟雾,贼溜溜的说:“黄宇文和大俊家的姑娘要订婚了,听说彩礼就给了十五万,他家女儿叫凌妃,我看到照片了,真是漂亮啊,应该是咱们镇最好看的了,就跟市里人儿似的。” “呵呵,好看的姑娘都嫁给有钱人了。” 军大衣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间,不远处的街道,响起了几道鸣笛声。 几人连忙看过去,看看是谁家的车路过。 当道路中间的人群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黑的发亮的车,看一眼就是新车,车牌挂的是江a的牌照。 “三个叉子,这是什么车?看着好气派啊。” “卧槽,奔驰你都不认识?这是奔驰商务车啊!” “有钱人的座驾啊,江州牌照,是那边来的人?” “快看,不止一辆啊!我靠,是个车队!” “大人物来了!” 在他们的目光中,只见一辆又一辆改装后的奔驰商务车,从人群中驶来。 如果是一辆车,没有多大的冲击感。 但是这些车在一起,是在场很多人,此生仅见的场面。 或许有其他车队,也会在黄兴镇的公路路过,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在街边偶然看到。 所以,大部分人都注视着这批车队。 车队驶到岔路口的时候,缓缓停下。 第一辆车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棉服,黄色头发的人匆匆下车,跑到三轮车这边。 “谁认识凌大俊?” 黄毛很干脆的开口问道,压根也没有什么敬词,反而给人的感觉,谁回答不上来就要挨揍似的。 这副隐隐嚣张的气质,让几个中年人有些忐忑。 “我,我认识。” 军大衣的中年人举了举手。 “知道他家的路吗?”黄毛又问。 “知道。” “走,上车!” 黄毛不由分说,便一把抓住了中年人的胳膊。 这架势让中年人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自己这是要被带走了?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脑袋一热,就开了口,可现在他后悔了。 感觉这些车里,坐着的不是啥好人...... “我我我,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军大衣男子连忙拒绝。 “给你钱!” 黄毛眼睛一瞪,从兜里随便抓出了几张钞票,塞入中年人的手里,他冷声说道:“别他妈墨叽,赶紧上车指路!” 拿到钱后,心理压力缓解了很多。 可是黄毛横行霸道的语气,让他依旧紧张的要命。 就在这时,第三辆车,中间那排的车窗缓缓降下。 孙大彪留着平头,那种淡漠的眼神,天生就透露着一抹凶狠之气。 真正混过社会的人,拥有那种气场,更何况,孙大彪正是壮年,可谓是气场强盛的时期。 “小八,对人客气一点。”孙大彪淡淡的说了句,便升上了车窗。 “是!” 黄毛连忙摆正身体,对孙大彪郑重回答,然后他面带笑容,看向军大衣男子:“大叔,请你上车,为我们指路可以吗?” “奥奥奥,好的好的。” 军大衣男子连忙点头。 黄毛打开副驾驶的门,让中年人上去。 然后中间的门开启,他快速钻了进去,车队的头车引擎嗡的一声,加速向前疾驰而去。 在场数十人看到了这一幕,他们面面相觑。 尤其是那几个三轮车的主人。 “我的天啊,真吓人。” “刚才你看到了吗?车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全都是人。” “妈,妈的,要出事啊!” “刚才给了多少钱?好像有四百块了吧。” “走走走,我得去看看热闹。” “快跟上去。” 几人连忙上了三轮车,远远在后面跟着。 ...... 凌妃孤身一人在里屋。 夜晚很冷,她披着一套被子,坐在床边,凄凉的夜色,照不亮她的心房。 仿佛世界是黑暗的,除了每隔一会儿和张杭的通话,算是仅存的曙光。 门外,凌莫守在那里,他生怕自己会跑掉似的。 半夜,凌妃还听到了凌莫的电话。 似乎是给他的妻子。 “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 “都会好起来的,我都有解决的办法了。” “你不用操心别的事,看好孩子就行,等我还完账,就去接你们......” 到了半夜十二点多。 凌莫在客厅,打起了呼噜。 不知不觉,就睡到了七点多。 早餐是昨晚的剩菜,热一热菜,苗莉梅端着一盘饭菜,来到凌妃的房间。 “孩子,吃点饭吧。” 苗莉梅叹息:“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能离开这里,过了今天你就......” 言外之意是,过了今天,你找机会走吧,别回来了。 凌妃的眼睛有些红肿,她无神的看着前方,没有反应。 苗莉梅叹了口气,将饭菜放在了旁边,便转身走了出去。 依稀能听到,外面凌莫在说:“不吃拉倒,看她能饿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个多小时。 大概八点半的时候。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凌大俊家门前。 打开驾驶位的是黄老四,在西边有门市房,开饭店的老板,镇上的有钱人。 后面有黄老四的弟弟黄老五,当然,都是他们家里排名的绰号,认识的人叫习惯了,几乎不会称呼本名。 后排座下来了黄老四的妻子,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化了浓妆的妇女。 然后是一个黄色长发,相对非主流发型,有半边头发遮挡了一只眼睛的儿子黄宇文。 “人来了,凌妃,我告诉你,今天你演也得给我演的像一点,不然的话,今晚我就给你送到黄老四家里!” 凌莫有些害怕凌妃无神的那种状态,生怕坏了事情,便恶狠狠的威胁着。 凌妃屈身,坐在床上,身体盖着被,她的头发有些乱,因为还没卸妆,五官看着很精致,配合乱发,有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四哥来了。” 凌大俊率先打开房门,笑脸相迎。 “大俊。” 黄老四笑着点点头。 “五哥也来了。”凌大俊又看了眼黄老五。 黄老五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快请进。” 凌莫非常积极的吆喝着,他还笑着和黄宇文说:“今天打扮的真帅啊。” 结果黄宇文吊儿郎当,谁也不屌的样子,看都不看凌莫一眼,直接绕过凌莫,走入了房间内。 坐在客厅里。 “你家女儿呢?” 坐了两分钟,黄老四直接问道。 “在里屋。”凌大俊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叫出来看看呀。”黄老四的妻子淡淡的说:“臭媳妇迟早要见公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唉,我这就叫她出来。” 凌莫点头哈腰,笑着走入里屋。 他来到凌妃身边,低声道:“和我出去看看。” 结果凌妃不为所动。 “凌妃,今天你必须要配合,惹急了他们,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凌莫咬牙说道。 “什么后果?”凌妃缓缓转头,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眼神。 “给的十五万彩礼,我已经拿去还账了,如果这事吹了,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家?会怎么对待爸妈?你有想过吗?”凌莫沉声说道。 凌妃冷笑:“和我有关系吗?” “你!” 凌莫气急,他一把抓着凌妃的胳膊,要将她拉出去。 凌妃挣扎着。 几秒钟后,凌莫脸色一沉:“你要是敢拒绝,我今晚真给你送去啊!” 听到这句话,凌妃沉默了下:“我不出去。” “那也行。” 凌莫点点头,他走到门口,又露出笑容:“黄宇文啊,小姑娘不好意思,你进来看看吧。” 黄宇文嗤笑声,撇了撇嘴,不为所动。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她出来。”黄老四妻子不满的说道:“你们家怎么回事啊?彩礼都收了,现在人不让看?惯的什么毛病?要不把我们的钱还回来,要不让她立刻出来,真有意思,在这跟我们摆谱呢?要点脸行吗?” 几乎是劈头盖脸的骂人了。 这时候,黄老四的笑容很平淡,黄老五皱着眉头。 凌大俊脸色通红,是气的,也感觉很丢脸。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凌妃,你出来你在里屋要等死啊!再不滚出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哎哎哎,不至于。”黄老四笑呵呵的说:“小孩子嘛,有点情绪很正常。” “正常个屁。”黄老五嘲笑道:“凌大俊,你们最好拿出来态度,你们这样,让我很生气。” “凌妃!”凌大俊怒喊一声。 这一刻,凌妃在里屋坐不下去了。 凌大俊是爱面子的,也非常在乎凌莫,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救凌莫,呵呵...... 凌妃心灰意冷,她眼眶微红,流淌下伤心的泪水,她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口,抬着头,注视着父亲。 刹那间,场上寂静了起来。 黄老四脸色动容,心里暗叹:好一个漂亮脸蛋。 他的妻子,也有些发愣,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这么漂亮吗? 即便是吊儿郎当的黄宇文,他也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体,眼睛瞪大三分,显然是动心的神色。 凌莫眼神紧张的望来望去,生怕事情黄了。 而面对女儿这般委屈的眼神,凌大俊有心痛的情绪,但他忍住了。 一切都为了凌莫。 二选一,他选择儿子,毫无疑问,这是让女儿无比伤心的事情。 凌妃的脸庞,划过两行清泪,她看着凌大俊说:“你满意了吗?” 说完便转身回里屋。 “别走啊。”黄宇文笑嘿嘿的说:“再坐一会儿呗。” 黄老四的妻子淡淡的看一眼凌大俊:“你们家的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礼貌,不知道和我们问好吗?还是眼里根本没有我们啊?老四啊,这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想要嫁到黄家,不给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黄老四也知道这个想法,便笑着说:“是啊,长得是还行,但目无尊长啊,品行不好,我们就不考虑了,大俊,你一会儿把那十五万给我退了吧。” 刹那间,凌大俊有点着急了。 凌莫更是说:“没有,没有没有,我妹妹是高材生,很有礼貌的,真的,她只是昨天被我打了一下,现在心情不好。” 黄老四妻子冷笑:“她心情不好,就要惹我们心情不好吗?长辈来了,打招呼都做不到算什么啊?” 黄老五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他心里嗤笑不已。 完全能看出来凌家的压抑氛围。 不用想也知道,凌家女儿肯定不愿意这件婚事。 所以他们家庭内部有了纠纷。 但......有情绪又能怎么样? 今天要你们低头,你们就得低头。 凌家女儿在里面,不想打招呼? 你不出来陪坐陪笑,都不行! 凌大俊一脸冷漠:“凌妃,出来!” 凌莫走入里屋房门,他怒目而视:“你给我出来!” 凌妃还流着眼泪,她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走出去。 “快过年了,哭什么啊?” 黄老四妻子笑着说:“就算你心情不好,在客人面前,也要装作高兴吧?来,笑一个,阿姨给你准备了红包,你笑一声,红包就给你怎么样?” 像是侮辱人...... 凌妃侧过头。 “让你笑你就笑!”凌莫有些恼火的语气,他碰了碰凌妃的胳膊。 现在的局面,凌妃感觉,自己被在场所有人针对。 就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不断地搅动,再搅动。 当凌妃侧过头的时候。 她忽然看到了敞开的大门外,有一辆商务奔驰车,缓缓停靠,是江a的车牌号。 “呜。” 他到了! 这一刻,凌妃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情绪,她捂着嘴哭起来,穿着小衫、牛仔裤和拖鞋,推开凌莫,打开门,便跑了出去。 “哎呦我曹?” 凌莫第一时间追了出来。 黄老四,凌大俊,黄宇文等人,也纷纷走了出来。 “什么意思啊?她是什么意思啊?” 黄老四妻子很不满的说着。 然而,当他们走到院子里,透过门,看到了商务车。 众人疾步匆匆的走到大门口。 刹那间。 八辆奔驰商务车,车门打开着,前后几辆车旁,站着数十个神色凶恶的人,他们大部分是黑色的衣服。 甚至可以看到,几个开车的司机,穿着短袖,他们的手臂上,满是纹身。 凌莫等人,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就连经常打架的黄宇文,都看的双眼发呆。 崭新的商务车,数十人,气势磅礴。 黄宇文完全能感受到,这些人的身上,有那种狠辣的气息。 绝对不是一般小混混能相提并论的。 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这群人和孙大彪一起混社会,除了少数新加入的,其他人都混了十来年啊,可不是黄宇文这种街溜子能比的。 在中间那辆商务车,坐下一个平头男子,他冷漠的眼神,让黄宇文有些心悸:他就是大哥? 然而,一个年轻人下来后。 凌妃第一时间,奔跑向那个如梦中的男人,她扑入怀中,泪流满面,大声哭泣,仿佛在宣泄着近来的委屈。 “没事了,我来了。” 张杭颇为心疼。 像凌妃这么懂事的女人,也是张杭第一个三管齐下的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结果她被欺负成了这样? 一丝怒火,在张杭的心底出现,并且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席卷开来,如同怒浪。 张杭眼神微寒,注视向前方门口的数人。 孙大彪将自己的大衣脱掉,盖在了凌妃的身上。 张杭抬起双臂,将凌妃搂在怀里。 这一刻。 黄老四妻子语气尖锐:“在外面都有人了,凌大俊,你这是骗我们啊?” 黄老四心头长舒口气。 虽然有点惶恐,但是十五万彩礼钱,肯定要拿回来的,而且现在名义上,凌妃是他们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啊。 于是,黄老四开口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他的妻子认为丈夫心里有数,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她便再说: “凌妃,你还要不要脸啊?” 也正是这一瞬间。 张杭的眉头皱起,脸色阴沉。 孙大彪时时刻刻,观察着张杭的态度。 见到这一幕。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冰冷的指着黄老四的妻子: “我曹你吗的,你骂谁呢?” 刹那间,在四周左邻右舍,街边站着看热闹的,大概有十几人,他们的脸色变得很紧张。 “是不是黑社会啊。” “我的天啊,好吓人啊。” “......” 尤其是那个带路的司机,以及后续到来的几个三轮车的车主,他们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卧槽,真的要出事啊!” “这气氛太不对了。” 而黄老四的妻子,被骂一句后,她有点发懵。 黄老四脸色一沉,却也不说话,其实他有点害怕,毕竟......这群人看着太唬人了,要是真动手,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老五神色不善,他缓缓说道: “知道我是谁吗?” 孙大彪冷笑起来:“你是谁不重要。” 黄老五:嗯? 有点发呆,对方这是什么态度啊?问都不问,真的是不可一世呗? “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谁他妈的再敢骂大小姐一句话,我就打断谁的腿!” 孙大彪是什么气势。 在鹤城,哪怕没有张杭,人家也会混的风生水起。 作为曾经真的火拼很多次的人来说,孙大彪凶狠起来,的确会让人心惊胆颤。 最重要的是,孙大彪开口的时候,他的小弟们,全部安静。 光是这份执行力,就知道是一个何等层次的队伍了。 黄老五深吸口气,他点了点头道: “我是一位,机关单位的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搞社会非法的那一套是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离不开黄兴镇?” 黄家真的有一些背景可以用,一个电话,也能叫来不少官方的人。 然...... “哦,是吗?” 孙大彪咧嘴一笑:“那你信不信,我能要了你的命?” 刷! 黄老五的脸色,瞬间变了。 麻痹的,你是魔鬼吗?我只是搬一下身份,你他妈的要玩命? 孙大彪抬起手,指了指前方几人: “说实话,我蹲过十几年,里面的生活,我挺怀念的,要不,你来试试?” 轰隆! 像是晴天霹雳,炸裂黄老五的内心。 这个年代,蹲了十几年,那是犯了何等滔天的大事啊! 玩不了,根本玩不了。 拜拜了您内...... 正文 第178章 三指 第178章三指 很多打算出门的街坊邻居,都站在不远处观望起来,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数十人低声的议论着。 “骂起来了,等会儿会不会动手?” “这群人是哪来的啊?好吓人啊,他们是社会吗” “老凌家怎么回事?发生了啥啊?” “听说凌大俊把女儿许给了黄宇文,难道是他家女儿在外面跟了大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不应该啊,你看这些车,都价值老些钱了,他家女儿要是在外面跟了这样的大人物,还会许给黄宇文?说不通的。” “我滴个亲娘呦,你们听到了吗?那个人蹲了十几年,说不定身上有命案啊。” 距离近的一些人,不少都向后退去,感觉没安全感。 而黄老五,这时候也不敢吭声了。 你他妈蹲过十几年,我还跟你玩个屁啊。 因为我的命,在让你蹲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自己小命都没了。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娶亲的事,可不是为了冒生命危险娶亲。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也在黄老五正打算陪笑离开,或者黄老四甚至不想要那十几万了,他可以赔这些钱,还能赚,但惹恼了对面这种夺命狂徒,可就不是十几万的事了,不值得。 然而...... 那个拥抱着凌家女儿的年轻男子,忽的开了口。 “老彪,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总喊打喊杀。” 张杭面无表情的说:“现在即将步入和平社会了。” 孙大彪退后半步,微微躬身:“是。” “说事吧。” 张杭成为了场上绝对的主导者。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或者看几眼他怀里哭泣的女人。 “你们是谁?” 张杭的目光,落在了黄老五的身上。 黄老五沉默了。 能让一个狂徒低头,服服帖帖,这个年轻人是何等身份? 真正的大人物! 黄老四几人心头沉重。 光是他那番沉稳的气场,以及孙大彪和其他数十人的态度,就能看出些倪端。 “小哥。” 黄老四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我想先问问,凌家的女儿和您是?” 张杭应了一声:“她是我的人。” 听到这句话,凌妃的身体变得柔软,她很疲惫,一夜没睡,备受煎熬的心态,这一刻得到了温暖。 像是在这寒冷的冬天,忽然出现了一个火炉。 又像是忽然到了暖阳日的夏天。 她昏暗的内心,得到了曙光的照耀。 毫无疑问,凌妃此时,恨不得将自己融化在张杭的身体里...... 黄老四几人对视了眼。 “凌大俊前不久,主动找我提娶亲的事,他将女儿许给我儿子,我们已经给他十五万的彩礼了,今天来也是他们邀请见一面。” 黄老四如实回答。 他的妻子也陪着笑脸,连忙说:“是的呀,是的呀,这件事都是凌家安排的,我们是被动的呀。” 黄老五也附着着说:“刚才我说的是气话,可能语气有些不对,你们来办事本质上和我们没太大关系,你们办你们的,我们这就走。” 说罢,黄老五挥挥手,他们几个人连前面的轿车都不去了,打算步行离开,等这群人走了,再回来取车。 正当他们提心吊胆要离开的时候。 “等一等。” 张杭突然开口。 黄老四一激灵,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啥事呀。” 或许黄老四属于地头蛇,但听说孙大彪蹲十几年,他就完全没了抗衡的想法,他们只想尽快离开。 张杭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抬手,孙大彪点点头,他走到车里,从后排座,拿出一个体育用的大兜。 张杭轻轻安抚凌妃,将孙大彪的大衣,给凌妃穿上,她抿着嘴,已经不哭了,默默地跟在张杭身边。 两人和孙大彪,来到了黄老四身前。 明显能感觉到,黄老四他们的紧张。 滋啦! 孙大彪打开了拉链。 ‘里面是枪?’ 黄老四的眼睛,瞪的像狗眼一样大。 黄老五也吓的双腿打颤。 然而,拉链完全拉开后,一大兜子里,全都是现金! 这些钱,一百万多点,是年前给传媒公司员工的奖金。 这次出门,孙大彪带着钱了,至于员工的奖金,回去再预约取款便是。 张杭右手搂着凌妃的肩膀,让她衣服更加贴身,在肩膀的手微微一动,孙大彪便拿出了一沓沓的现金。 十五捆,也就是彩礼钱,当场给了回去。 只是...... 张杭右手又动了动。 孙大彪再拿出三沓现金。 十八万! “够吗?” 孙大彪淡淡的看着黄老四。 黄老四几人有点懵,第一时间没回答。 于是张杭再抬了抬手。 孙大彪又拿出两沓现金,放在了黄老四的怀里:“够吗?” 这一次,孙大彪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些。 “啊够够够,够了够了。” 黄老四反应过来,他连忙摇头,立即从怀里拿出五沓现金,塞回孙大彪的包里: “我只拿回我自己的彩礼钱就行了,谢谢,谢谢你们啊,添麻烦了。” 黄老四道谢后,便挥挥手,他捧着一堆现金,带着几人,匆忙从侧面满是雪的地方,走到了人群的后方,然后加快脚步,快速走到围观人群的后方,在街道怪叫处,几人才顿住步伐。 “草,车还在那边呢。” “先等等,看看情况。” “凌家这是什么情况?” 黄老四和黄老五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这群人不好惹。” “早上看凌家女儿状态就不对,在家里被训还挨打了,呵呵,那群人未必能给好脸色啊!” 在他们的议论声中,不远处有认识黄老四的几个人跑了过来。 “这么多钱。” “四哥,他们是干啥的啊?” “刚才都说什么了?” 好信儿的人有很多。 此时的黄老四,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而是轻叹着回答:“他们是大人物,你们看着吧,今天保不准,要发生什么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 张杭搂着凌妃,向前走去。 凌莫吓的后退了几步,凌大俊沉默着,神色有些复杂。 从根本来说,他没那么怕,毕竟凌妃还是自己的女儿...... “进屋说吧,外面冷。” 张杭淡淡的看了眼凌大俊。 他对这种卖女儿的行为,非常反感,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没想到这辈子,在现实中遇到了。 又看了眼凌莫。 对于这个人,张杭更加恶心。 你码的,这世界只有一个人能让凌妃哭,那就是我张杭! 张杭带着凌妃,在前面走着,孙大彪跟在后面,曹武和另外一个小弟,跟在最后方。 他们走入大门后。 外面这群小弟,便放松了很多,他们三五成群,绝大部分人,纷纷点燃了香烟。 其中有一个很好装逼的人。 他打开一辆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崭新的棒球棍,指着远处看热闹的人: “有什么好看的啊?” 刹那间,一群人纷纷转头向后走去,有人还是跑着离开的,好信儿的,只好在更远处观望。 当然,近处的邻居,一般都藏在铁门后,于暗中观察。 房间内。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主动打开了门。 “她是我妈。” 自张杭到场后,凌妃第一次开口,介绍了母亲。 “阿姨您好。” 张杭露出笑容,主动打了招呼:“贸然来访,没带什么礼物,小小心意,请您收下。” 张杭微微抬手。 孙大彪会意,想了想,也不知道拿多少钱合适。 但他看得出来,凌妃不理会父亲和哥哥,但对于母亲还是挺有感情的。 不管怎么说,这相当于见岳母啊,给少了不合适,给多了吧,这些钱还要进入凌家的兜里。 想了想,孙大彪拿出了五万。 “不用不用。”苗莉梅有着淳朴风,连连摆手。 “妈!” 一旁的凌莫急了,他连忙说一句:“这是人家的心意啊,别拒绝。” 凌大俊也看过去一眼。 苗莉梅便尴尬一笑,收下了钱。 然后进屋,坐在客厅。 凌大俊拿出香烟,心里琢磨着,自己儿子欠的赌债,应该是没问题了,这群人很有钱的。 凌妃也真是的,和有钱人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和黄老四的彩礼,要了十万,和凌妃这个更有实力的男友,要多少合适? 还儿子的债肯定绰绰有余。 凌大俊和凌莫坐在凳子上。 张杭和凌妃坐在沙发上。 孙大彪和曹武几人,站在一旁。 “喝点热水吧。” 苗莉梅拿过看上去不太干净的茶壶,倒了几杯热水。 “谢谢,您不用忙。”张杭笑了笑,拿起杯便喝了两口。 然后,他看了眼凌妃。 凌妃的眼睛哭肿了,她的脸颊,还隐隐能看出手掌的红印,被重重的打了一耳光...... 昨晚两人多次通电话,张杭是知道具体情况的。 “那个,帅哥,请问贵姓啊?你和我妹妹......”凌莫阿谀奉承的笑着。 “呵呵。” 张杭顿时冷笑了起来,他从凌妃的脸上收回目光,眼神瞬时变得凌厉了三分,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对方: “凌莫,是谁给你的狗胆,敢打我女人耳光?” 凌莫脸色一变,尴尬的说:“误会,是误会啊。” “哈,误会?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张杭眉头一抬:“老彪,掌嘴!” 孙大彪反应快极了,腿部用力,左踏一步,站在凌莫面前,扬起手臂,全力的一个耳光,重重的砸在了凌莫的左脸上。 凌莫被打的翻了个跟头,倒在地上,他的脸已经红了,嘴角还流出了血液。 这一幕,让凌妃微微低头,心里长舒口气,昨日的委屈,渐渐宣泄,她认为凌莫确实该打! “你,你们......”凌莫捂着自己的脸,敢怒不敢言。 “你们这是要干啥!” 凌大俊生气了:“凌妃,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哥挨打?这里是我家,你们出去,你们都出去!” “草,妈的,给老子闭嘴!” 孙大彪怒喝一声。 他洪亮的声音,顿时盖过了凌大俊。 凌大俊顿时有点发愣。 还是害怕孙大彪,便哑口无言了。 “你是凌妃的父亲,我本以为你们家里,只是有些重男轻女的现象。” 张杭一脸的冷峻:“没想到,你让我大开眼界,丧心病狂的要卖了女儿,我真是瞧不起你这种人,整天他妈的只知道窝里横,出门在外你能牛逼起来吗?” 张杭很生气。 他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 “要不是看在,你是妃妃父亲的面子上,你早就躺下了,别以为我很好说话。” “凌妃是我女儿。”凌大俊握着拳头,低声说道。 “对啊,她是你女儿,所以,说个数吧,我要带走她。”张杭斩钉截铁的说道。 “三,三十万!”凌大俊不再犹豫,他说道:“我要给凌莫还债,一共三十万,去掉你刚刚给的五万,再拿二十五万,你可以带凌妃走。” “好!痛快!” 张杭拍了拍手。 孙大彪立即拿出了二十五万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凌莫看到金钱后,也顾不得肿起的脸,他爬起来,坐在椅子上,拿起两沓钱看了看,眼神中有着着迷之色。 钱啊,真的是好东西。 “凌莫,听说你善赌。” 张杭又看向凌莫,似笑非笑的说:“我这里还有许多现金,要不要玩一次,就像你平时玩的那样?” 凌莫一愣:“你要和我玩牌?” 这时候,孙大彪将兜子打开,里面是一片片的现金,乍一看,至少也有六七十万的样子啊。 如果都能赢过来,自己之前输的钱,就回本了啊! 凌莫的心跳,逐渐加速,要不要玩一次? 对方不是善茬啊,可他是妹妹的男朋友,有钱的很,不赢他赢谁? 他的技术,绝对比常玩的那些家伙要差。 “怎,怎么玩?”凌莫有些心动的问道。 “混账!” 凌大俊气急败坏:“凌莫,你还要玩?你......咳咳咳......” 凌大俊气的咳嗽了起来。 凌莫笑着说:“这不是和妹夫玩吗?自己家人,不算是赌。”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小老弟。”张杭摇了摇头。 “都一样,都一样哈,你说想怎么玩?”凌莫心中的邪火,已经控制不住了。 “玩你最擅长的。”张杭回答道。 “那就玩金花,三张牌比大小的!”凌莫如是说道。 张杭微微点头。 孙大彪此时对身后的曹武说:“让三指过来。” 曹武立即跑了出去,很快,一个身材瘦弱,留着短发,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子跑了回来。 牌局很快开始了。 让凌莫奇怪的是,对方每只手,都只有三根手指。 另外两根手指,齐根斩断似的。 “看好了啊,我洗牌了,发牌,没问题吧,咱们玩的大一点,底牌一百,最低每次加一千如何?” 三指和凌莫笑着问道。 “可以啊。”凌莫点点头。 发了第一幅牌。 凌莫是对a加一个单9。 三指是对5加上一个单k。 “我押一万。”三指随意的扔了一沓钱过去。 凌莫心头一跳。 动辄就上万,这玩的也太大了吧! 草了! 这牌扔了可惜,不扔也有点不靠谱。 不过,玩牌嘛,主要是心理的考验。 老子可不会被你唬住! 凌莫也扔过去一万,故作轻松的模样。 “再来一万。”三指笑了笑。 “跟了。”凌莫很轻松自如。 “我上十万。”三指耸了耸肩,风轻云淡的押注。 凌莫顿时犹豫了。 自己这边,一共二十五万的现金,这样玩,可不行啊! “我不跟了。” 犹豫了十几秒,凌莫放下了牌,将牌插入牌堆中。 一般这种情况,对方应该将牌放下,不会给自己看。 但三指却大大方方的亮了他的牌。 “这就赢了。” 三指的笑容,以及他那么小的牌,让凌莫脸色一红。 草,好气啊! 明明我的牌更大! 然后第二局开始。 凌莫拿了一个烂牌,便直接弃了。 第三局。 三指弃牌。 第四局,凌莫拿到了同花顺。 三指押了一万,凌莫跟,三指加到五万,凌莫又跟。 然后三指用十万开牌局,双方亮牌,三指是对k加一个单j,毫无疑问,凌莫赢了。 这一局,玩的凌莫心惊肉跳,十几万现金,赢了过来。 真他娘的爽啊! 这才是牌局! 自己之前玩的,都是屎! 这东西,玩的越大,越刺激神经。 第五局。 让凌莫意外的是,自己拿到了三个3,豹子! 这运气,绝了! 凌莫知道自己肯定赢,至于赢多少,就不一定了,他在祈祷对方别弃牌。 “这把牌不错,我上三万。”三指笑了笑。 “我跟。”凌莫心跳加速。 “五万。” “跟。” “十万。” “跟。” “再压。” “跟。” “......” 到最后,无可奈何,凌莫连忙起身,喊着:“妈,把你刚才那五万拿过来。” 这时候,凌大俊已经出去在外面抽烟了,生闷气,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啊! 苗莉梅犹豫再三,最终没敢说什么,将钱拿了出来。 “全压!开牌!” 凌莫哈哈大笑,感觉自己赢定了:“我是豹子!” 他连忙将大堆的钱,搂入怀里。 爽啊! 太爽了! 有生以来,最爽的牌局! 然而...... “不好意思,我也是豹子。” 三指面带讥讽的笑容,亮出第一个a,然后是第二个。 在凌莫惊恐的眼神中,第三章,还是a。 豹a! 草!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凌莫捂着自己的脑袋,失魂落魄的喊着。 孙大彪走过来,将钱放入包里。 “不,这是我的!” 凌莫有点失心疯了。 但孙大彪一个凌厉的眼神,让他吓得呆立当场。 将钱全部收走后。 凌莫整个人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刚刚自己都有钱了,可是......又输了! 凌莫失魂落魄。 这时候,三指拿起扑克牌,他冷笑道:“就你这点技术,也好意思玩牌?” 嗯? 凌莫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什么意思?赢了钱,还要侮辱自己? 这时候,凌大俊抽完烟回来。 一根烟的时间,钱输没了,这让凌大俊有些高血压,他更加心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苗莉梅在旁边有点掉眼泪。 凌妃微抿嘴唇,丝毫不同情凌莫,他活该! 在大家的目光中,三指拿着扑克牌,随意的洗牌。 洗好牌之后,三指递给凌莫:“切牌。” 凌莫下意识的,从中间将牌切开。 然后三指发牌,给凌莫三张,自己三张。 “你的是同花顺567,。” “呵呵,我的是同花顺678。” 凌莫不敢相信,打开牌的刹那间,他身体颤抖。 老,老千?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做到的? 完全看不懂,看不明白。 三指竖起自己的牌,果然是678。 然后他再洗牌,随意的抽出几张牌。 “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同花顺?” “豹子?” 他从牌里,随便拿出了三张,掀开后,是三张k。 “我想要你是什么牌,你就得是什么牌。”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玩啊?” “我玩过的局,比你的大多了,我见识到的人物,比你见识的强几十倍!” “呵呵,就你这种玩法,你不输的倾家荡产,都对不起你的蠢脑子!” 三指一脸嘲讽之色,他抬起手: “我有十个手指的时候,我的手速更快,技术更屌,但现在,我只有六根手指了。” 三指的眼神,有些复杂: “老千的世界,不是你能想象的,我曾输给一个看着平平无奇的老头,输给他四根手指,凌莫,像你这种最垃圾的玩家,还是退出吧,好好找个班上,比啥都强。” 他像是看到了曾经自己疯狂赌徒的时候,所以多说了几句。 这些话,恰好让张杭颇为认同。 他也感慨,老彪的手下,也的确有些厉害的人。 就像是曹武,像三指,都挺不错的。 凌莫这时候,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妃妃,你看......” 张杭看向了凌妃。 事情办的差不多了。 耳光也还回去了,气也出了。 最后的收尾,还是要凌妃来,因为张杭也不知道,凌妃要如何处理后续的事。 凌妃微微点头,她走到里屋,穿上自己的大衣,拿上包包。 到了客厅后,她咬了咬嘴唇。 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有三十三万,是我这半年攒的钱。” “这些钱,算我借给你们的。”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断绝关系!不管你们生病还是怎样,我都不会再管。” “当你们把这笔钱,还给我,再向我道歉,从那之后,我才会重新认你们。” 说到最后,凌妃流淌了眼泪。 如果他们愿意改的话,凌妃会选择原谅。 当然,让赌徒凌莫工作,还钱,这三十几万,不是个小数目了。 又要多长时间? 凌妃不考虑这些,也不愿意去想了,她跟着张杭,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回头,一路走到了车子里,坐在车上,看着车辆转头,疾驰而去。 在离开街道的时刻,凌妃还是转过头,看到了门口处的母亲,再度流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凌妃啊,会过去的,这次三指教训了凌莫,他应该能看清现实,回头上岸。”坐在副驾驶的孙大彪笑了笑道。 “嗯。”凌妃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谢谢。” 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车队的离开。 直到要驶入主路的时候。 前方突然跑来了十几个人,拦住了车队。 为首的,竟然是离开不就的小黄毛黄宇文。 前面的车,顿时下去一群人,对着前方比比划划,但双方好像在交谈什么。 过了数十秒。 黄宇文被带到了张杭这边,孙大彪的车窗降下后。 便听到黄宇文嗷嗷叫喊的说: “大哥,带我一个,大哥,我打架贼厉害,大哥求你了,收我们当小弟吧,我太崇拜你们了,大哥,带带我。” 他看孙大彪的眼神,无比热诚。 这让孙大彪感到一阵恶寒。 妈的,好恶心的眼神啊,都他妈要拉丝了!草你大爷的! 这一幕,让凌妃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未免也太逗了。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孙大彪心头好笑,但他黑着脸说:“以后是和谐社会,打架斗殴只是最下三滥的东西,你还想着混,你脑袋有病啊?” 黄宇文愣了下:“您不也是混社会吗?” 孙大彪指了指他: “真正的社会大哥,像我这样,穿西装,开公司,做生意,而不是打架的事,你小子家里条件不错,好好珍惜,做点生意,有了钱之后,你会发现你现在的想法有多可笑。” 黄宇文怔怔失神。 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眼神挂满了复杂。 心里感觉,原来自己打架斗殴,一点都不帅,真正帅的,就像是刚才的大哥啊,要气场有气场,要车队有车队,要手下有手下......最核心的还是,得有钱。 呵呵,自己的条件,在黄兴镇是不错,但是和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一比,真的啥也不是啊! “黄哥,咱们去网吧啊!” “昨天那小子还不服呢,去揍他。” “......” 黄宇文握了握拳头:“揍个屁,妈的,以后不打仗了,没意思!” 一个哥们疑惑:“那你要干啥去?” 黄宇文:“老子要做生意!” 正文 第179章 贴吧骂声 第179章贴吧骂声 车上。 张杭,凌妃,孙大彪,都沉沉的睡着了。 只有开车的司机,瞪着眼,注视着前方。 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休息,来回奔波赶路,对身体和精神而言,都会有点疲劳。 中午在服务区简单的吃了口饭。 继续上路,期间数次加油,在晚上六点多,可算是回到了大学城。 “今天好好睡一觉吧。” 这是张杭和凌妃,第一次没有发生暧昧的夜晚。 凌妃轻声讲述着过往的很多事。 说着说着,她太困了,就逐渐睡着。 一觉睡到天亮。 当凌妃睁开眼的时候,张杭还在睡觉中。 凌妃躺了几分钟,她看着张杭的侧脸,嘴角不由上扬一丝甜蜜的笑容。 这种被护着的感觉太棒了。 凌妃眨了眨眼。 感觉自己是有人爱的幸福女人。 九点半,两人出门吃了早餐,凌妃现在是放假时间,也没什么事,但张杭要去游戏公司那边,和沈浩一同推进最后的细节。 其实可以年后再忙的,但这个任务只剩下结尾的片段,就不愿意拖下去,直接完成即可。 凌妃和张杭去了游戏工作室,坐在旁边摆弄手机,等到一点多的时候。 大家吃午餐,张杭和凌妃才离开这边,出去吃过桥米线。 吃饭的时候,凌妃微微一笑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今天七号了,十号就要过年了。” “明天......明天忙完,九号回去吧。”张杭点了点头。 这次回去比较晚,最大的原因就是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 太忙人了,张杭的参与度非常之高,所有人物模板都是张杭亲自确定的,最难的是玩法。 玩法需要计算伤害模式,需要很多数据...... 不过,这也是张杭有兴趣的事,参与游戏的制作过程,看着一点点完成进度,心里会有一种满足感。 给张杭的感觉,就像是一种养成类的游戏,当游戏问世的时候,就是最爽的时刻。 “九号回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凌妃又问。 “大概初十左右吧。”张杭回答道。 “嗯。” 凌妃微微低头,她的眼神中,有着一丝丝的不舍和落寞。 今年,应该是自己独自过的第一个年头。 明年、后年.......总会习惯的。 自己现在没有家了。 “你是初几上班?”张杭抬头问道。 “我初九就工作了。”凌妃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放下筷子,已经吃好了。 “请几天假吧,我们有可能会晚回来几天。”张杭淡淡一笑。 刷! 刹那间,凌妃一愣。 是什么意思? 难道...... “你,我们?你要带我去鹤城?”凌妃呆愣了下。 “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啊?”张杭看了她一眼,洒然一笑:“我是多情又不是无情,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带你去鹤城转转,有时间就陪你,没时间你就在酒店休息。” 凌妃抿着小嘴,那对儿桃花眼,隐隐充斥着泪花:“你真好。” 感动的凌妃。 想要为张杭付出一切。 十几分钟后。 两人离开餐馆,回往江州大学。 “下午你要忙工作,我叫小柔来玩吧?” 凌妃看一眼张杭随口问道。 “随便你。”张杭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态度。 “那我们在房子里等你,晚上可以玩玩牌,也不一定,我要问问小柔有没有时间。” 凌妃拿起手机,拨打了沈清柔的电话。 “学姐你回来啦?” “我现在就去,我正在家无聊着呢。” “等我奥。” 大概四十分钟后,沈清柔便抵达了租房。 “学姐你怎么回来了?” 沈清柔很好奇的问道。 凌妃坐在床上,内心的苦涩,还是想要倾诉一二。 将事情断断续续的说出来。 “呜呜呜,你太可怜了。”沈清柔哭的脸都花了。 感同身受啊! 这事太让人伤心难过了! “凌莫那个狗东西太过分了!就应该让孙总打断他的腿!” “你爸为什么重男轻女啊,我真是服了。” “你做得对,就要断绝关系,他们但凡珍惜你,就会想办法赚钱,不说把三十多万都还上,就那些态度肯定要拿出来的。” “没事,学姐,你就在我家过年,咱们俩一起玩,正好我过年可没意思了呢。” 沈清柔要拉着凌妃去她家过年。 然而,凌妃说了句张杭要带她去鹤城。 一句话让沈清柔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我也想去。” 沈清柔说:“在家过年没意思呀,要不,我大年初一去找你们?唉,不行,我要是去鹤城,我爸肯定能猜出来我喜欢张杭了......”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着。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七点钟。 “张杭还不回来啊,家里两个小美人儿都要饿瘪了!” 沈清柔忍不住拿出手机,要拨打张杭的号码时,便听到了敲门声。 敲几下门后,张杭扭动钥匙。 当打开门的时候,一道美丽的身影扑入他怀里。 是沈清柔,她挂在了张杭的身上,笑嘻嘻的说:“惊不惊喜,我在等你哦。” “惊喜个屁,赶紧下来,沉死了。”张杭拍了下她的大腿。 “就不嘛。”沈清柔撒娇道:“你亲我一口,我们等你,都好饿啊。” 张杭比较敷衍的亲了沈清柔一下。 这丫头这才心满意足的跳下去,然后去拉着凌妃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 “吃点啥啊?”张杭随口说道。 “要不,让我家吃呗,我让厨师准备点烧烤,咱们边喝边吃,晚上还能打打游戏机啥的。”沈清柔邀请道。 张杭迟疑了下:“我没和你爸说呢。” “我爸出去应酬了,今晚不一定回来。”沈清柔挥挥手:“再说了,我邀请学姐去家里玩,你只是顺带的罢了。” “哈哈哈,行。” 张杭笑了笑。 明天的任务不大,估计半天,就能完成最后的收尾,然后程序员就可以全力开发这款游戏。 到了沈清柔家里,几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 然后去了沈清柔的三层,玩玩游戏。 三个人都喝了酒,沈清柔的俏脸稍微红润,有点上头,凌妃好一些,张杭比较清醒。 “玩牌!” 沈清柔举着手,跑过去将房门反锁,然后拿出扑克牌,笑嘻嘻的说:“敢不敢,玩大的?” “多大的?”凌妃笑问。 “赢,赢衣服的。”沈清柔:“今天我要赢的张杭裤衩都不剩,嘻嘻嘻。” 张杭咧嘴一笑:“你好大的志气啊。” 张杭注视一眼凌妃,又看一眼沈清柔。 想一想,似乎挺刺激的。 然而,这时候张杭的手机响起。 是沈斌打来的电话。 “杭弟啊,来家里了啊,在楼上吗?下来唠会儿啊。” 沈斌邀请他下去聊天。 张杭无奈,只好退场。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他摆摆手:“你们就在楼上休息吧。” 张杭来到一楼客厅,沈斌看了眼后面,笑着说:“凌妃没下来啊。” 他和凌妃的到访,周伟已经和沈斌说过了,现在周伟相当于管家的角色。 “她们在上面聊聊天。”张杭走过去,坐在旁边。 沈斌拿出一盒烟,两人点燃香烟,而后聊了起来。 大概凌晨一点,张杭在客房休息。 次日。 上午九点,张杭带着凌妃,开车回往大学城。 到了公司,用半天的时间,确定了最后的方案。 “可以放假了!” “主动加班的人,记得按照部署,完成任务。” 沈浩安排着事情。 大家也都要回去过年的。 至于白岐和h2工作室,他们在七号那天就离开了,上班的日子是八号返岗。 这天下午五点,杭柔传媒也宣告放假。 孙大彪的宝马7系,挂的牌照是江a66678。 后备箱和后排座,几乎放满了各种礼品。 还有孙大彪的手下们,他们开五辆商务车回鹤城。 出发的时间,约好了九号早晨七点。 七点钟,天蒙蒙亮。 外面很寒冷。 张杭启动车辆,十几分钟后,凌妃拎着行李箱,两人上了车。 从小区开到路边,就看到头车是孙大彪的宝马7系,后面是五辆奔驰商务车。 张杭驾驶车辆,开到最前方,后方的车队缓缓启动跟上。 其实对于开车,张杭很有兴趣,这东西就像是男人的大玩具。 开着很好玩,只是时间长了,也会累啊! 大概五个小时后,十二点十分,他们在服务区停下。 这个时间回家过年的人不少,不过,看到路虎车带头,崭新的宝马7系跟随,加上张杭12345的车牌号,引起很多人的注视。 在服务区休息片刻后,打算上车的时候。 “要不,我开一会儿?” 凌妃尝试性的问道。 “行。” 张杭点点头:“你技术可以,跟在最后面,稳点开就行。” 凌妃很快开了起来。 这一次,张杭的车,是在车队的最后方。 凌妃不远不近的跟着。 张杭则靠在副驾驶,随意的拿着手机,翻看起来。 打开qq,回于晴和李钰以及乔雨琪一些消息。 然后看到了丁凯给自己发的消息。 “卧槽,杭哥,有人在咱们学校贴吧骂你,奶奶个腿的,我当场骂回去了。” 消息是五天前发的,下面还有个网页链接。 有人骂我? 张杭有些奇怪。 便点开网页。 网很卡,等了一分钟,网页才刷新出来。 是江州大学的贴吧,有七万个人关注。 这个帖子的名称叫: “江州大学的风流人物!” 发帖人,也就是楼主,在一楼说了句: “我认为胡安明是江州大学数一数二的人物,他的学业名列前茅,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上马定乾坤,如果你没听说过胡安明,那就说明你的目光太短浅了,不过,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下,胡安明,正是在下。” 然后下一楼:“卧槽,楼主真不要脸啊。” “你麻痹,老子才是胡安明。” “有点意思,哈哈哈哈,不过说真的,咱们大学的风流人物可太多了,我们系的小提琴女王胡可儿,她在全国小提琴高校交流大赛拿到了第二名。” “我们人文系有个大二的学长叫张嵩,他在创业基地那边很有名气,听说身价已经过两百万了。” “难道就没人说宋景文吗?学生会主席宋景文,富二代,在外有自己的公司,人家很早就开始创业了。” 这条消息下面,有不少人回复: “宋景文必然是狠人啊。” “你可以不知道胡安明,但你必须要知道宋景文。” “我宋哥还能说啥啊,顶就完了。” “......” 从第三十楼开始,渐渐发展的有点偏了。 “还有人记得,大四的长腿女神凌妃吗?这才是风流人物啊!” 下面有一张凌妃在校时期的照片,穿着短裙,两条光滑洁白的美腿,从侧面的角度,印在了镜头中。 “卧槽,美。” “好腿。” “想试试手感。” 这一刻,张杭看了眼凌妃的腿,再看向屏幕,那群打字异想天开的人,真是逗比啊。 第三十六楼。 “我们大二的王丽霞!看看美不美就完了!” 这个王丽霞的女人,挺性感的,颜值不错。 四十一楼的网友,发了一张照片。 竟然是姜颖的侧面照。 “我们系的系花,颜值很抗打哦。” 四十五楼,发了张乔雨琪的照片。 “我们大一外语系的女王!” 下面有一群人评论:卧槽,这个太狠了,好大...... 在第五十一楼。 “我们工管系,有个同学挺厉害的,他叫张杭,是班长,也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作为大一新生就担任副会长这件事,想必足够他名垂校史了吧。” 张杭很意外自己的上榜。 然而,下方竟然有二十多条回复。 “大一就当副会长了?” “卧槽,666,牛逼啊老铁。” “我认识他,挺厉害的,讲义气。” “张杭?一个舔狗罢了。” 正文 第180章 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 第180章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 网络扎哥:“qnmd,我杭哥绝不是舔狗。” 所谓的网络扎哥,便是张杭的好哥们丁凯。 关于他的名称,张杭是见到过的。 而那个说自己是舔狗的,名叫半颗糖。 能说自己是舔狗的,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 tmd! 别给脸不要脸啊! 信不信老子玩了你,再甩了你? 如果姜颖太过分的话,张杭在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就想到了好几种惩治的手段。 继续向下翻看。 半颗糖:“我和他三年同学,他是不是舔狗,我还能不知道吗?” 下面有人评论:我凑,张杭是舔狗? 安佳玲:“好一个大瓜,快说给我听!” 张杭脸色一黑。 怎么在这里,还能看到安佳玲那个桀骜小妹? 网络扎哥:“你说同学就是同学?你算个der啊!” 半颗糖:“呵呵,不与愚者争辩。” 网络扎哥:“我tm,你要是在我面前,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让张杭有点意外的是。 下面有一个叫‘吾love凌’的id。 张杭仔细看一眼,这个头像,是学生时期的赵聪啊! 吾love凌:“@半颗糖,能认识一下吗?” 过了有五个小时。 吾love凌留言:“@半颗糖,你看到私信了吗?我有事想和你谈一谈,是合作。” 又过了一天半。 吾love凌在半颗糖评论的下面留言: “@半颗糖,我认识张杭,和他是一个学校的,我想知道你所说事情的真假,有偿问询,可先转账。” 然后,没几分钟,网络扎哥评论:“哥,您看我怎么样?我是他哥们。” 吾love凌没有搭理网络扎哥。 时间就在八号傍晚。 半颗糖终于有了回答:“@吾love凌,我将号码私信给你了。” 大概晚上九点半。 一个叫“难言”的网友,申请添加自己为好友,并且在申请栏上写着:我是吾love凌。 而网名为半颗糖的人,便是姜颖,她早已在鹤城,躺在卧室的床上。 姜颖拿过一个笔记本电脑,登陆了qq。 她没有着急通过申请,而是点了对方的头像,进入他的空间。 如今大家喜欢在留言板,跑跑堂,来回踩之类的活动,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姜颖第一时间,翻看了赵聪的说说。 最上面那条,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发的。 “独自走在繁花凋零的冬日,心情难以言表,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怅然。” 姜颖眉头微微皱起:“文绉绉的,这是给谁看啊?笑掉大牙。” 第二条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发的。 “思念的痛苦,如同深秋的落叶,带走了曾经的繁花似锦,只留下了回忆的碎片在风中飘摇,我一个人的夜晚,孤独如潮水般涌来,闭上眼,脑海里尽是曾经的甜蜜,可现在......是忧伤与等待。” 第三条是十二月十号发的。 “你像彩虹般炫丽,可是雨过天晴后,又消失在茫茫天边。” 看到这里,姜颖不由嗤笑声:“这个人,莫非是失恋了吧。” 往下继续翻看,果不其然。 十一月十六日: “我一往情深的爱着你,你一心一意的爱着别人,这就是我们的爱情。” 姜颖的眼眸瞪大三分:“哈,这个人女朋友劈腿了啊!真是个窝囊废。” 十一月八日: “我终于学会了沉默,不再打扰是我给你最后的温柔,若神情总是被辜负,余生孤独又有何妨。” 再往后,十月二十日。 “感谢你送我一场空欢喜,我们有过美好回忆,每当想起时,刻骨铭心,就像我对你的心,爱你,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爱。” 姜颖看到这些,一脸的讥讽之色:“真矫情,舍不得,放不开,不如张杭有魄力呢,什么人啊。” 这一刻,姜颖甚至对赵聪完全失去了聊天的兴趣。 正当要退出空间的时候。 她心中一动。 打开了赵聪的相册。 “我和你。” 有个相册,是这个名字。 里面有少许照片。 有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照片里的女主人,看上去真的很漂亮。 有两人逛街时的自拍,不过那种自拍照,往往有其他人在旁边,像是几个朋友一起玩似的。 两人单独的照片,只有两张,除了烤肉店吃饭外,就是坐在学校里的花坛上。 “这个男生,看着太呆了,那个是他女朋友?” 姜颖的嘴里,自然吐不出对其他女人赞扬的话。 然后,姜颖翻看第二个相册。 名叫:“星辰大海不及你” 姜颖吐槽:“真恶心。” 然后有些好奇的点了进去。 第一张照片,是一辆车的内饰。 上面有一朵玫瑰花,只露出了些许方向盘,可比较华丽的中控台。 照片下方的文字是:我好想你。 这是什么车? 姜颖对车的品牌,大部分都认识,毕竟男人的车,相当用侧面看出他的部分实力。 但是,看内饰认出车,她不行。 姜颖将照片保存,然后打开贴吧,在汽车吧发了照片:“这是什么车?” 随后,姜颖看了第二个照片。 赵聪一身西装,他靠在一辆车的侧面,这个侧面的角度,显得黑色轿车非常修长。 看车头有个立标,姜颖注视了几秒,觉得像是奔驰轿车。 这个图片的配文: “事业的成功填不满我心的遗憾。” 姜颖此时有些疑惑了:这还是个有钱人? “等等!” “这个背景......是大学城!” 姜颖看到了照片后方,一家蓝月咖啡店,那不是步行街那边吗? 这让姜颖的真实感更强烈了。 第三张照片。 赵聪还是在车里,这一次,有车标了,是一匹竖起来的马儿。 “法拉利!” 姜颖眸光一亮。 这人似乎是有实力的呀! 下方的文案是: 名车名表皆为虚妄,唯你是真。 然后接下来的几张照片,是赵聪的自拍照。 他西装革履,看上去打扮的很名流。 这几张照片,是同步上传的,有同样一个名字:“我会等你。” 就此结束。 姜颖看完,内心震撼,她的呼吸,都有了些许急促。 或许......能赢张杭的人,出现了? 姜颖的呼吸,略微急促,这一刻的她,属实有点紧张感。 她想了想,自己需要保持冷静。 便离开卧室,去厨房打开冰箱的门,拿了一瓶冰红茶。 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回到床上后。 姜颖看了眼贴吧的回复消息。 自己上传的照片,有人回答说,是07年的宾利慕尚,妥妥的豪车。 姜颖觉得,此刻已经不需要这张照片来验证什么,便将自己发的帖子删除,然后通过了赵聪的好友申请。 通过后,姜颖注视着聊天面板,没有率先讲话。 过了两分钟,她便打开网页,随便的浏览了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 难言:“你好,请问你和张杭是高中同学吗?” 姜颖第一时间看到消息了,不过她特意等了五分钟,才回应:“是,怎么了?” 难言:“你说他是舔狗,方便和我说说吗?” 姜颖:“你是谁啊?” 难言:“我是江州大学大四的一个学生,算是他的学长吧。” 姜颖:“你为什么要打听他?” 难言:“把你银行卡号给我,我有偿问询。” 姜颖:“先回答我的问题。” 难言:“说来话长。” 姜颖:“没关系,我有时间,可以慢慢等。” 难言:“我要确认你的身份,以及你和张杭的关系。” 姜颖想了想,将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她心里倒是琢磨着,看到了本美女的照片,他会很心动吧,什么曾经喜欢的女人,都会是过往。 然而..... 过了两分钟,难言:“你和张杭的关系是什么?” 姜颖沉默了下,最终找到了班级群的照片,将她和张杭特意截图出来,验证了同学的身份,然后她打字: “我们是同学关系,至于我为什么在论坛上那么说,因为,他是我的舔狗,高中时期,追求我整整三年!” 另外一头。 京都,赵东来的一个豪华别墅内,二路的房间,赵聪躺在床上。 当他看到姜颖的照片时,看一眼后,便直接了忽略。 然后他看到了姜颖打出来的字。 噌的一声! 赵聪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体,他双眼微眯,有些震撼的念叨了声: “张杭舔了三年的女人?” “有点意思。” 他打算,继续和姜颖聊天,好好的挖掘一下,张杭的过往曾经! ‘我会找到他的弱点。’ ‘无论从心理还是现实,我都要给他沉重的打击。’ ‘妃妃你最终还会属于我,我才是你真正的白马王子!’ ‘但愿、但愿他能有点良心,别让你孕了。’ 正思索间。 一道敲门声传来。 身材肥胖的赵东来,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我听葛山说,你为了挖敌对公司的人,就消耗了三千多万,这件事不理智了,你要知道,做生意利益为上,如果可以赚钱,你甚至可以和对方合作,你要摆正心态,当你的发展,你的公司足够强大,再去出手,会十拿九稳......” 关于一些教育的话题。 赵聪微微低头,默默地听着。 现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逐渐被寄予厚望。 ...... 在回往鹤城的路上。 凌妃认认真真的开着车。 张杭看着贴吧里的消息,觉得挺有意思。 “这个半颗糖,很有可能是姜颖。” “赵聪和姜颖联系上了?” “呵呵。” 张杭暗暗冷笑。 姜颖的段位,固然不错,但面对赵聪那种一根筋的家伙,恐怕也会无从下手。 但负面的影响是,赵聪会知道自己曾经的事。 ‘雨琪会被知道。’ ‘我和小钰的关系,隐藏的很深,和于晴更没有其他人知道。’ ‘嗯......赵聪知道了雨琪,是否会从这方面找麻烦?’ 张杭暗暗思索。 他琢磨了下,便开口说:“妃妃,你觉得赵聪是一个怎样的人?” 提起赵聪,凌妃如今的表情非常自然。 这正是张杭愿意看到的,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些,说明心里不当回事了。 如果凌妃很别扭,很尴尬,那才说明她心里还在乎。 现在呢,凌妃大大咧咧的说:“他呀,挺乐观的,不算开朗,生活属于积极向上的类型吧,平时话不多,朋友很少,说他内向吧,在我面前又不是,我觉得他可能有点闷骚。” “噗.....闷骚......”张杭笑喷了:“你真会夸人。” 凌妃忍不住笑了声,这也算是夸人嘛?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凌妃娇笑声:“其实我们上大学那会儿,他追我的时候,对我蛮好的,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干脆答应他算了,反正我也懂太多,只知道,每次面对赵聪的时候,没有像网上说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呢?”张杭随口问道。 “你?你就是个老色批。”凌妃撇了撇嘴:“第一次见我,就色眯眯的看我,然后我帮你买房,你就馋我身子,还用赌约诱导我,我一步步被你套牢了,不过嘛,谁让你长得帅又有钱呢,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当了你的小情人。” 说起来挺有趣,但是现在,凌妃是真的对张杭很动心,很有感情,尤其是这次张杭不远千里,连夜去将她接回来,还带回鹤城过年。 太让凌妃感动了。 张杭洒然一笑:“现在是这么个情况,赵聪认识了我一个高中同学,我追那个人三年......” 张杭说起了这件事。 让凌妃好奇的是,有人能抗住张杭三年的追求? 我的妈呀! 那位女生真的好刚强。 凌妃觉得,如果张杭用了心思的话,想要追求一个女孩子,是很简单的。 “不说那些,你觉得,赵聪会有什么动作?”张杭稍微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凌妃思索了起来,她微微沉吟: “我感觉,就凭他两次挖你公司的人来说,他恨不得你立刻破产,肯定会有动作,要么去告诉乔雨琪真相,要么想办法将乔雨琪追到手,反正我认为他不会无动于衷。”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轻轻的说道: “是啊,换做我,我也不会无动于衷......” 凌妃隐有担心的说:“既然你认定了乔雨琪,还是要提前防范。” 张杭转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乔雨琪会不动如山,我敢保证,如果赵聪有行动,一定会撞铁板。” 这句话,是回答凌妃说的提前防范,至于前一句:你认定了乔雨琪,不用回答了。 其实不是张杭真的非乔妹不娶,而是他的女友数量增长,为了避免谁都想当大的局面,他肯定要果断的认准一个人。 像是后宫里的皇后和妃子。 相同的道理。 而这个人,作为青梅竹马的乔雨琪,比较合适。 下午四点二十分。 张杭这边的车队,抵达鹤城。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雪花覆盖,天地白色一线,景色美极了。 到了市区,孙大彪他们离开了,张杭则带着凌妃,开车来到了最豪华的九龙国际大酒店。 开了一间大床房。 这段时间,酒店的客人并不多。 上楼后,服务员将凌妃的行李箱放入屋内,张杭坐着陪了片刻。 “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可以的,我打算看会电视,然后香喷喷的睡个觉。”凌妃的脸上是很乖巧的笑容。 她能被带来鹤城,已经非常非常感动了。 不至于在大学城那边孤独,偶尔还能和张杭一起约会,心满意足。 但凌妃没想到...... “我妈准备了八道菜,一起去吃吧,吃完饭我们回这儿住。” 张杭看着凌妃的容颜,微微一笑,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在凌妃心里,仿佛扔下核弹,将她心海炸穿的话语! “带,带我一起?” 凌妃嘴巴大张,不可思议的神色。 张杭耸了耸肩。 过了几分钟,他嘴里叼着烟,单手开着路虎揽胜,淡淡一笑道: “今天家里只有我爸妈,明天才会有亲戚来串门。” “这样会被你爸妈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发现又怎么了?迟早会知道的。”张杭笑了笑:“我觉得,他们上次在别墅区看到你,心里已经有点猜测了,其实,你和我在一起,除了领证外,其他的都一样,在我家里,也是儿媳的身份。” 凌妃很听话,懂事,很乖,还会伺候张杭。 这些时间的接触,让张杭认可了她。 便将她带回去,也算是正式和二老见个面,只不过女朋友的身份,暂时不会承认。 看破不说破,这五个字在某些时刻,是可以发挥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人下意识的装傻充愣。 “可是,阿姨他们知道你有好几个女朋友,会不会......”凌妃有些担心。 “暂时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心里有数就行,至于以后,嗨,说白了,他们是我爸妈,最后还是会向着我,等儿媳妇数量多了,他们也会习惯的。” 张杭的嘴角有着一丝笑容。 凌妃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乔雨琪是你的邻居。” “隔了两家,无妨。”张杭摆摆手。 “我,我没准备礼物。”凌妃有点脸红,心里觉得,这算是正式见家长呀。 天啊,气氛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然...... 张杭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笑骂: “只是带你吃顿饭,我说你别心里那么多戏。” 凌妃捂着脑门,憨憨一笑:“奥,嘿嘿嘿,知道了。” 正文 第181章 送礼 第181章送礼 张杭驾驶车辆,回到枫叶镇。 也有点归心似箭。 虽然偶尔会打电话,但好久没见到爸妈了,尤其是吃他们做的饭菜。 当张杭来到路口,转弯往里开。 途经乔雨琪家里的时候,抬头看了眼,灯都关着,看样子,他们一家人是出去串门了。 再回到自己家,张杭见到大门后,顿时呆愣住了。 好家伙,自己没在家的时候,改变竟然这么大? 记得老爸和自己说,把院子小小的改了改。 可现在呢。 院墙全都没了,换上了铁栅栏。 张承文嫌弃原来的院门太小了,直接换成了大号的横拉门,前院全都是水泥路,原来的一个小仓库,拆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停车亭。 能容纳两辆车的亭子。 张杭行驶到门口,往里看了眼,房间内灯光辉煌,能看到父母正在厨房忙着。 滴滴! 张杭按了下喇叭。 父母顿时向外看来,见到车的灯光! “哎呀,儿子回来了!”王彩霞激动的穿上衣服,打开门。 张承文指挥张杭过去停车。 “这路虎揽胜,真带劲儿啊!”张承文看的笑容满面。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奥迪a6子。 “儿砸!” 王彩霞心情愉悦。 当张杭停好车之后,张杭率先下车。 “来,抱抱!” 王彩霞笑盈盈的伸出手,只不过她穿着厨房用的衣服,比较脏,便在近处抬起手捏了捏张杭的脸蛋:“这小样的。” “哎呦!” 忽然间,张承文仿佛吓了一跳似的,他呆愣愣的看向副驾驶。 那边的车门打开,凌妃下了车,规规矩矩的来到张杭身边,面带她自认为最热情的笑容:“叔叔阿姨好。” 最怕空气突然宁静。 带回家过年,这是什么意义? 难道是......女朋友? “这不是凌妃吗?”王彩霞反应很快:“欢迎啊,快进屋,外面冷,这孩子,带朋友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别客套了,你们先进屋吧。” 张杭挥挥手。 王彩霞和凌妃进屋了。 然后,一个真正的邻居,在张杭家左边的马贺。 他儿子马利比张杭大两岁,据说在南方某个城市当美发师。 “这不是张杭么?”马利面带一丝潇洒之色:“好几年没见,咋样,咋,咋还开上揽胜了?” 我怕兄弟过的好啊! 靠!妈的,你真不是个东西,呜呜呜...... “做点生意,赚了点钱。”张杭笑了笑。 “挺好,挺好的,张叔有时间来玩哈,我先回屋了。”马利眼神酸溜溜的,不想聊天了,便转身回了房间。 张杭则点燃了一支香烟。 父母都知道了,也不用隐藏了。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张承文还是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 张杭微微点头,问道:“车开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舒服,哈哈哈,这车特别带劲。”说起这件事,张承文就有些兴奋:“我比我们好些个领导的车都好。” 张杭笑了笑,闲聊几句,将半根烟扔掉,便打开后备箱。 “这两瓶酒是斌哥给你的,从北美那边来的,一瓶八万。” 张杭将沈斌给带的酒率先拿了出来。 “哎这,这也太贵了吧!” 张承文心头一惊! 一瓶酒八万? 喝一口不得好几千块啊,这哪舍得喝啊? “这酒要在专业的收藏柜里才行,在家里放不久,最近就喝了吧。”张杭笑了笑。 “两瓶酒,我和老乔喝一个,剩下的一个,等你小舅他们来了喝。” 张承文安排着,这么好的酒,和大家分享才对,排面满满啊! 说起乔亮,张承文便想起了乔雨琪。 本以为,两个孩子的关系很好,说不定能在一起,结果张杭带了个小美女回来过年,这就太离谱了。 “你和凌妃是什么关系啊?”张承文问道:“跟爸透个底,以后爸也知道该怎么和老乔他们接触。” “你们正常接触呗,就像我和雨琪,也是顺其自然的发展,反正现在,我来的关系挺好的。”张杭轻吸口气。 “那凌妃呢?”张承文指了指屋里。 “就你们看到的情况呗,具体别问了。” 张杭一脸正色的说:“她哥赌博欠债,她爸想卖女儿还债,所以她现在没有家了,我带她回来过年,吃完饭,晚上我俩回市里,然后......其他的别管了,和所有人,都正常接触,你和我妈也说一声。” “哦,这个,行吧。”张承文没太听懂。 但隐隐感觉,自己儿子和凌妃的关系,不太像是正常朋友。 那么...... 其实想一想,凌妃当做儿媳妇,也挺好的,人长得漂亮,郎才女貌,可是张杭说话的内容,和乔雨琪那边关系又很近。 而且,乔雨琪从江州回来,还特意给他和王彩霞带了礼物,对两人很亲切的啊! “这海参礼盒,一家一份。” “一家准备了一瓶茅台,其他你们看着添两样,明天上午我回来,咱们去挨家送一送。” 张杭后备箱,准备了满满的礼物。 “这个,给我妈买的包,还有一件大衣。” “这是给你买的阿玛尼的两套衣服,我和小钰一起挑的。” 礼物都是之前逛街时准备的。 张承文有些疑惑:“小钰是谁?” 张杭笑了笑:“以后你们就能看到了,等你们有时间去江州吧,咱家别墅都装修好了,到时候去住几天,我带小钰见一见你们。” 张承文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默默地将礼品拿到房子里,放在了温暖的地方,一份份放好。 其实逢年过节,大家常常送的东西,是成箱的水果,或一箱啤酒,饮料之类的礼品。 像张杭拿的海参礼盒和茅台酒,两种加起来要两千多。 但看着太单薄了,配点其他的礼物,明天专门去送送礼。 “这是我给雨琪买的礼物,先拿楼上去。” 张杭上楼之前,还笑着说:“妃妃,走,带你看看我的房间。” 不再像上次那样,像是堆积的库房,这次特意收拾过,房间干干净净的。 凌妃看到墙壁上贴着的樱木花道海报,不由抿嘴笑了声:“你以前很喜欢篮球?” “篮球一般般,我喜欢影视作品,一些动画片,确实好看,像火影啊,海贼啊,都是顶级大作,全球有海量粉丝。” 张杭将东西放在一旁,笑了笑说:“过来,给爷亲一口。” “好的呢。” 凌妃一个转身,扬起手臂,像是跳舞的动作,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转,坐在张杭的腿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喜欢我叫你爸爸嘛?” ...... 小小的依偎一会儿,张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奥,你去你小姨家了,明天中午回来吗?好可惜,还想叫你来家里吃饭呢......” 同一时间,楼下。 “他们是啥关系啊?是不是情侣?”王彩霞满脸八卦之色。 “儿子说了,别问。”张承文回答。 “那怎么能不问啊?要是女朋友,我们得准备大红包啊,人家第一次上门,要不是女朋友,就不能给红包,不然人家多尴尬啊。”王彩霞白了一眼。 “那......刚才我和小杭说了几句,他是这么说的......”张承文简单的将张杭的话说了出来。 “她太可怜了吧,什么父亲啊,卖女儿?”王彩霞又生气又心疼。 “这事你知道就行了,等会儿别说这个话题。”张承文叮嘱道。 “我知道,我也不傻。”王彩霞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那他的意思是,还挺喜欢雨琪?还说和一个叫小钰的一起选礼物,等我们去别墅能见到?他周围怎么那么多女生啊?” 难道......有钱就变坏的定律? “算了,别问了,以后会知道的。” 毫无疑问,王彩霞是聪明人。 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儿子,可能有点混蛋,但......现在也管不住了,儿子的生意越来越大,当大老板了,那个层面,不是自己能理解和了解的,按照儿子说的话,恐怕真相会影响他们的心态。 也就是说,凌妃有极大的可能,是他女朋友,那个小钰,也有可能是女朋友,而雨琪正被惦记着? ‘不能想了!’ 王彩霞不去想这些猜测。 然而,张承文又说一句: “对了,儿子晚上送凌妃回市里,然后,明天上午他回家。” 出去和小美女过夜!是什么样的方式呢? 是住在两个房间,还是...... 王彩霞嘴角微微颤抖了下,她连连摇头: “知道了就行,咱们也不知道具体咋回事,就别乱猜测了,以后他会告诉我们的。” 张承文连连点头:“唉对对对。” 然后,过了十几分钟,菜都上桌了。 张承文去二楼,看到房门后,他清了清嗓,咳嗽一声,然后大声道: “儿子啊,带凌妃下楼吃饭吧。” “来了。” 下楼后,张承文想了想,去拿了两瓶米酒过来。 “这是你小舅上个月送来的米酒,没多大劲儿,挺甜的,咱们喝这个吧。”张承文笑着说道。 “我等会儿开车,就不喝了。”张杭摇了摇头。 “凌妃你喝点不?”张承文笑问。 “行,我陪叔叔喝两杯,阿姨喝酒吗?”凌妃微微一笑问道。 “我喝饮料陪你们。”王彩霞有点心疼凌妃。 感觉凌妃的遭遇太可怜了,便伸出手,摸了摸凌妃的手,轻笑着说:“多吃点菜。” “知道了阿姨,做这么一大桌饭菜,闻着好香啊。”凌妃笑容满面。 四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大概八点钟,凌妃和王彩霞收拾餐桌。 张杭和张承文,坐在客厅,打开了电视,不过两人的重心在聊天上。 张杭拿着一个饮料杯,当做烟灰缸,抽了一根烟。 然后大家坐下来,聊到了九点多。 “我们先去市里了,明天上午我回来。”张杭带凌妃离开了这边。 至于明天去送礼的事,王彩霞就会安排了,先去谁家,后去谁家,总要有个顺序。 ...... 次日。 上午九点半。 张杭独自开车,回到了家里。 枫叶镇到鹤城,二十分钟就可以了,不过到九龙国际酒店这,大概要三十分钟车程。 “今天坐咱儿子车过去。”张承文笑了笑。 将所有的礼物,都搬上后备箱,然后父母去了后排座。 “爸,你要开一圈不?”张杭随口问道。 “等回来的吧。”张承文跃跃欲试。 第一家是镇上的二叔家。 “过年好啊二叔。” “小哥回来了啊。” 张杭主动打着招呼。 将礼物留下。 一家人出门相送。 “张杭真是出息啊。” 然后去了三叔等亲戚家。 每次送完礼物,他们回屋,都要看看礼物价值多少钱,好心里有数。 “这一盒海参,就要一千二百块钱。” 有家里的孩子,给礼盒扫码,查到了价格信息。 “酒也贵啊,网上都卖一千块左右的。” “这两样礼物,都赶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这箱水果三十块钱吧,那个苹果大概四五十?” 水果是王彩霞凑数买的,其实从家里也拿了不少。 在镇上以及周围两个农村的亲戚,送完礼物后。 最后一站,就是市里张杭小舅王宏军的家。 因为每一家,都要坐一会儿,所以出发去市区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三点四十五分,到达目的地。 小舅的家里,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房子大概一百三十多平方米。 上楼后。 “小姐,姐夫,你们来了啊,快进屋吧。” 小舅妈名叫周胜男。 名字比较中性化,但长得挺漂亮,浓眉大眼,头发像自来卷的短发,五官颜值绝对在线。 本来小舅妈就是亲戚里,差不多颜值最高的了。 王宏军热情的招呼着。 众人坐下后,周胜男拿出了各种水果。 王宏军和周胜男结婚比较早,他们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在台省上大学,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不过今天下午同学约出去玩,便没在家。 至于小儿子在屋里玩游戏呢。 见到人,出来打了声招呼,然后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小姐,你们来还带啥礼物呀。”周胜男笑容满面道。 周胜男不是那种热情的人,以前招待亲戚,也就是端水果过来,然后说几句话,便回屋了。 这一次,周胜男满面热情。 一个人的实力,绝对会影响这些。 “是小杭从江州带回来的,一家一份。”王彩霞笑着说道。 聊了片刻后。 王宏军有些好奇,便问张杭:“听说你在江州的生意很不错,是开游戏公司和传媒对吧?” “嗯,对。”张杭微微点头。 “生意怎么样啊?”王宏军笑问道。 这时候,场上略微安静,都在等待张杭的回答。 张杭吃了个葡萄,抬起头,看过去一眼,微微一笑说: “游戏发行后,首月卖了一千七百万,现在还挺稳定,传媒公司那边运气比较好,赚了三千多万。” 只是简单说几句,这时间,没必要将情况全都告诉了。 之前透露他创业的事,也是因为想带动家人们创业,如今他们怎样选,就看他们自己了。 所以最大收入的太行房产,张杭没说,如果算那边的话,那是动辄几亿的资金啊! 饶是如此,这些数字,也足够让王宏军夫妇震惊了。 两人对视了眼,那种眼神中的骇然,是怎样也掩盖不住的。 正文 第182章 投资 第182章投资 “小杭真的是出息了。” 王宏军神色唏嘘。 他更加坚定了,要投资的想法。 趁年轻,拼一拼,他之前说过的,能拿出五百万投资,这已经是极限了,虽然很赌,可一旦成功,将会财富自由。 那种富豪的生活,谁不向往啊? 其实他的妻子周胜男,是不愿意创业的,并不支持。 而且,王宏军家里的五百万存款,有两百万是周胜男的嫁妆...... 也正因为当初的嫁妆,让王宏军开饺子炒菜馆,生意比较火,才逐渐好起来了。 周胜男之所以比较抵触,因为她的家庭,她小时候家里的条件,和张杭差不多,有几十万存款,父亲后来做土方生意,收入逐渐增长,可几年前,赔了...... 她给家里转了一百万,那边因为年岁比较大了,就开了一家五金店,随便做做生意。 所以周胜男很清楚做生意赔钱的后果。 哪怕现在看到张杭的成功,她的想法,也没有太改善,可丈夫一心要壮大生意,让她有些徘徊犹豫。 正聊天的时候。 张杭接了一则电话。 “斌哥。” 张杭走到不远处的窗口,接起了电话。 张承文下意识的停止说话,场上稍微安静了几分。 “小杭,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想要开一家影视公司的想法,我这边问了问,我大哥很赞同这件事,民众的娱乐项目,会越来越多,影视市场也会越来越好,他在北美已经开始投资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合作的想法?” 合作...... 张杭微微沉默。 在他刚开始接触创业的时候,总想着,所有的股权都要在自己的手里,那样才把握,公司才会是自己的一言堂。 可是渐渐地,他才懂得,想要经营好公司,不只是作品,还需要人脉等重要因素。 一个人在怎么折腾,也比不过一个团伙。 所以张杭可以接受别人的入伙投资,前提是能打动他。 “是怎么个合伙方式啊?”张杭笑了笑问道:“斌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杭弟啊,我大哥没说什么,但我感觉,他有合作的想法,我觉得他对你非常看好,所以我就撮合了几句,既然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来主导,像太行房产那样,你五成,我大哥三成,我两成股。” 沈斌比较轻松随意的说:“只是初步的想法,我大哥那边能负责影视作品的全球发行。” ‘草!’ 一句话,让张杭的心跳漏了一拍。 全球发行这件事,他记得有个知名影视投资人说过,是摸索着逐渐建立的发行渠道,走出第一步很难。 他觉得,斌哥的大哥,真他妈的神通广大。 投资股票、期货那些就不说了,自己根本不了解,反正知道,能在那种血淋淋的市场大赚特赚,就很牛逼。 “我大哥属于玩票性质,他在那边有两个朋友是导演,听说他准备投资一部叫什么狗的影视剧,什么公狗之类的。” 沈斌的话,让张杭神色一凛。 狗的影视剧,公狗...... 难道是...... “忠犬八公?” 张杭目光微凝。 “奥对对对,是忠犬八公的故事,哈哈哈。”沈斌笑了起来:“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张杭怔怔失神,下意识的拿出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身后的沙发上,几个长辈,正注视着他。 这一刻,张杭已经忘了他们,脑子里全都是忠犬八公的故事。 牛逼啊,开局王炸! 这个电影,改编于真实故事,还记得上辈子自己看的时候,一个大老爷们,在深夜里泪流满面。 太他妈感人了! 还记得,这部影片获得了多个奖项和提名,包括美国电影学会奖最佳影片和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外语片等。 原本这部作品,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如此说来,大哥不是也算是截胡行为吗? 他还有那等高级导演的朋友? “杭弟,主要我大哥喜欢带我玩,他现在也想多投资点有趣的东西,所以我就多问了他一些内容,他说咱们想成立公司可以,他那边主要打开影片发行市场,然后......实不相瞒,他比较中意那边两个女明星,所以才......你懂吧?我呢,想一想也对,一些小明星,偶尔娱乐一下,不是挺好的么。” 哦法克。 张杭心里骂了句,感觉他们三个人,像是臭皮匠,臭味相投的那种。 “那个啥,咱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好呢?” 张杭笑了笑道。 “你说呗,这事你主导,我和我大哥属于玩票。”沈斌笑着说道。 “太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张杭笑了笑道:“就成立集团的子公司吧。” 太行集团是肯定会成立的,集酒店、商超、房产、影视等为一体的集团公司。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边的手续,我先办着,一些刚需员工,我先招聘,还有一件事,你初九能不能回来?”沈斌问道。 “不一定啊。”张杭微微摇头。 他将自己喝水的纸杯,放在窗台,烟灰弹在了里面。 说是不一定,那基本上就是回不去。 沈斌笑了笑道:“华艺兄弟的董事长王磊,他九号在江州玩,听说要带一些人,有不少明星,你懂吧,我大哥和王磊认识但不熟,他介绍王磊给我认识,他就邀请我九号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吃顿饭,喝点酒,唱唱歌,然后,嗯。” 华艺兄弟是京圈的顶级公司之一。 连这样的大咖都认识。 咱大哥真是个神人啊。 张杭心头一笑,他正色道:“我看看啊,嗯,初九也就是十九号,差不多,我这边好好安排一下,十八号回去。” “哈哈哈哈......” 手机里传来了沈斌的大笑声:“果然是好兄弟啊,那我等你奥。” “妥了。” 张杭哈哈一笑,将烟头扔到纸杯里,然后挂断电话,他不由咧嘴一笑。 十九号的聚会,应该会挺有意思吧。 然后过了两秒。 感觉房间的格局不太对,他顿时想起来,自己是在小舅家啊。 房间里也太安静了。 一转头,蓦然发觉,父母和小舅他们,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自己呢。 好家伙....... 张杭有点尴尬,拿着纸杯,扔在垃圾桶,笑着坐了回去。 “刚才谈什么生意了?”王宏军笑了笑,神色有些好奇。 “关于影视的一些生意。”张杭笑笑。 “你十八号就要回去啊?就在家一周?”王彩霞问道。 “嗯,对。” 张杭点点头:“那边还有事要忙。” 王彩霞有点舍不得:“忙啥事啊?初八就往回走。” “额......” 张杭沉吟了下:“要开一家有关影视的新公司。” “影视?”周胜男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 没有资源人脉,你开影视公司,不是坐等赔钱吗? 张杭作为投资人,这边两个家族共同的企业都在筹备着,如果张杭不稳重的话,会对未来发展不好。 然而,张杭似乎察觉到了周胜男的神色,他便淡淡一笑: “十九号华艺兄弟的王磊来江州,邀请我们去吃饭,也算是和他学习学习模式吧,他那边时间定好了,所以我才提前回去两天。” “华艺兄弟?”王宏军神色有些震撼:“那是大企业啊。” 周胜男的脸色,立即有了改变,很吃惊的说:“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 张承文和王彩霞没听说过,但莫名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张杭轻笑声。 光听他说的这些,完全体会不到其中的恐怖。 沈斌的大哥,名叫林青海。 张杭看到过照片,是一个三十多岁,样貌粗犷的那种人,他的经商能力恐怖如斯。 ‘公司成立后,率先要买版权。’ 有版权才是爷,不管是三体还是其他有印象的,统统买到手。 “小杭,你投资的挺大啊。”王宏军有些感慨的说:“既然说到这了,上次大家聊的餐饮,按照你给的一些方案,我们做出了计划书,你要不要看看?” 本来今天是不打算谈生意的事。 但话题都到这里了,索性就拿出来给张杭看看。 张杭没想到,他们做的会那么认真。 计划书有厚厚一沓。 “我做了不少市场调研,还去了几家餐饮公司学习。” 王宏军笑着说:“最近这小半年,大家都挺忙的,小杭,还要谢谢你给大家创业的思路和希望。” 有的时候,一个企业,需要发起人和引领者,张杭和王宏军,便是这种。 王宏军的计划书,张杭认真看了看。 福双临水饺,参考一些大的品牌,以六种水饺的为主,有五种小菜为辅,精专水饺。 “学习的是那些品牌连锁的路子,我们的试点会在江州。” “价格比那些大牌稍微便宜点。” “最主要的是味道,我有十年经验的饺馅配方,还有装修方面,成立品牌,装修要干净、整洁、每个店风格相同......” 完全看得出来,小舅是做了很足的功课。 像他这种,本就有十余年餐饮经验,然后认真创业的人,成功率才会更高。 “不错。” 张杭看了几眼,忍不住连连点头。 此时王彩霞和张承文,也不说话了,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周胜男则拿了个烟灰缸过来:“小杭,想抽烟就抽。” “知道了。” 张杭笑笑:“小舅,你的计划书在我看来,完全没问题。” 得到认可后,王宏军的心里,长舒口气。 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忙碌,值得了。 “三叔要开养鱼场啊。” 张承双喜欢钓鱼,打算投资一些,做养鱼的生意。 二叔张承武则投资饭店,名叫辣妖烤鱼,他在南方出差两个月,吃到最好吃的一家很小的烤鱼店,将配方买到手了。 打算先开一家店试试。 四叔张承全打算搞一搞麻辣烫,就是张杭上次说的典型的例子。 二姨王彩丽想种植山货,那是她擅长的。 大舅王宏亮则去南方搞蔬菜种植基地,他的妻子是那边的,有路子,也已经打听好了。 只是投入的资金,大家手里的肯定不够用。 “为了方便管理,我想着,成立一个餐饮公司,大家的都属于一个个项目,盈利或亏损,都有公司承担,他们的项目拿分红......” 王宏军说的是分红体系,为了避免将来可能会出现的一些负面的事,他是下了功夫筹划的。 除了种植和养殖外,其他的试点都在江州,租门市,先找其他的供应商,还有装修之类的很多事,比较繁琐,但大体思路是这样。 最后一页,是投资预算。 王宏军的野心挺大的。 虽说是试点,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初步打算在不同的地点,开七家店。 加上其他人需要的投资,以及他们能拿出来的钱。 总共需要九百万左右。 张杭和王宏军各拿五百万。 股份与分红制度,张杭没细看,只知道自己有38%的原始股。 投入的资金是五百万,对张杭来说不算什么。 “那就恭喜小舅,要当董事长了。” 张杭笑着说道。 “嗨......” 聊完这些,时间已经六点了。 “我们得回去了。” 张承文说道:“回去吃顿饭,晚上还要包饺子呢。” “在家里吃呗?”周胜男热情邀请着。 “不了,不了。” 再三告别后,王宏军和周胜男穿上衣服,送张杭一家三口下楼。 “小杭,这是你新买的车啊?路虎揽胜,12345的牌照。”王宏军看的一脸羡慕。 这车,真是帅啊! “等小舅你赚钱了,也买一辆。”张杭笑着说道。 “哈哈,我可太期待了啊。”王宏军的眼里有光。 这让周胜男感觉,他眼里的那种光芒,像是两人刚结婚时候,王宏军要创业的那种意气风发,那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渴望。 也正因为这点,让抵触投资的她,渐渐放下了心理抵触的想法。 “爸,你开吧。” 张杭去了副驾驶。 张承文笑了笑,便上了车,驾驶的过程中。 “这视线真高啊。” “和轿车就是不一样。” “开着也挺舒服的。” 张承文连连点头。 然而,张杭一看迈速表,这才二十五迈。 “快点开吧,爸,还得去雨琪家吃饭呢。” 张杭哭笑不得的催促了声。 晚上六七点钟的饭,和乔亮约好了,去他家吃。 然后半夜还要吃一顿饺子,是自己家吃。 时隔多日,要看到乔雨琪了,张杭的内心,有着一抹期待。 他很希望,能快点看到乔妹那清纯如水般的美眸...... 正文 第183章 和乔雨琪的吻 第183章和乔雨琪的吻 回到枫叶镇。 张承文从家里,拿了一瓶沈斌送的酒。 八万一瓶。 跟定要给好哥们品尝品尝。 剩下的一瓶,亲戚会喝酒的,每个人一口,也差不多了。 不过,茅台酒家里还是有不少的,主要是用那个酒来招待客人。 拿着酒,来到乔亮家里。 他家烟火气息很浓,乔亮和赵娟,都在厨房忙活着,餐桌上已经摆放了九道菜,晚上一共准备了十二道菜,鸡鸭鱼牛羊猪肉,应有尽有。 乔雨琪穿着一套运动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吃着薯片,看着电视剧。 当王彩霞推开门走进来。 乔雨琪眼眸微微一亮,她立即放下了电脑,心脏加速跳动,迫不及待的转身向门口,目光略过王彩霞,又略过张承文,最终定格在张杭的身上。 他来啦...... 乔雨琪的美眸中,有着点点窃喜和激动。 半个假期没看到他了。 没有他的日子,自己真的好无聊的嘛。 “王姨,张叔。” 乔雨琪比高中时期开朗了一些,懂得主动打招呼了。 主要在张杭身边的时间也挺长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活跃了些。 虽然骨子里的性格没法改变,但行事作风,会被身边的人影响。 “老张来啦。” 乔亮拿着炒菜的家伙事,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先坐,先坐,菜马上就好。” “有没有什么帮忙的呀。” 王彩霞走入了厨房,和赵娟一起辅助工作,两人也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张杭则坐在沙发上,他的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上去像香奈儿袋子的质感,是黑色的比较硬的外壳,里面像是鞋盒一般的小箱,而外面的logo,是risingstar的字母,配上了白色的r星图标。 “雨琪,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张杭近距离看着乔雨琪。 她丰满的身材不用多说,小脸又漂亮又可爱,清纯的眼神,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花。 尤其是她注视自己时候,眼神里的那一丝喜悦,让张杭颇为心动。 得到赞扬的乔雨琪,红唇微抿,勾勒出甜甜的笑。 张承文刚要坐在沙发上,看了眼两个年轻人,又想到了去住酒店的凌妃。 凌妃和儿子是啥关系啊? 雨琪和儿子又是什么状态啊? 看的有点晕。 但张承文独自在这里,感觉不太对味,便起身去厨房了。 “给你的。” 张杭将服装袋递了过去。 “是什么?”乔雨琪好奇的看了眼。 “衣服。” 张杭懒洋洋的说道:“我成立的品牌,还没发售呢,是第一款衣服,我觉得比较有特殊的意义,就想送给你。” 特殊的意义,这几个字,让乔雨琪心中窃喜。 “我去试试。” 乔雨琪拎着服装袋,跑去了二楼的卧室。 从里面拿出盒子,将其打开,挺有仪式感的,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帽衫。 有一个透明的服装袋,装着衣服。 将衣服拿出来,艳红色的质感很好,颜色也鲜艳,服装上有些黑色的图案,在胸口有个r星的图标logo。 穿在身上,大小刚刚合适,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而出,性感又有三分运动嘻哈的街头风格。 当乔雨琪走到楼下,张杭看了眼后,他爽朗一笑,忍不住拍了拍手: “好,真好看。” 这款衣服,版型非常好。 高价聘请的设计师,高价合作的打板师,绝对都有两把刷子。 “好看嘛?” 乔雨琪走到张杭身前,转身给他看了几眼。 其实乔妹在楼上,照镜子都已经看了两分钟了。 “衣服不错,人更美,雨琪啊,什么时候亲个嘴呗。” 张杭忍不住逗逗她。 乔妹的俏脸顿时红了,她哼哼哧哧:“我,我......不和你说了。” 然后转身逃似的跑向二楼。 跑到一半,她又返回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爸爸,看看我的新衣服。” “张杭送我的。” 厨房里面传来一阵赞扬声: “真漂亮啊。” “好看,好看。” “雨琪长得真好。” “......” 然后乔雨琪才去了二楼,将衣服换下来,有史以来最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想了想,又拿出来挂在了衣柜里,她面带笑容。 过了几分钟,她换回原来的运动服,跑到楼下,在电视旁边的拿起了一个礼物盒。 “给你的。” 乔雨琪将礼物放到了张杭手里。 “我还有礼物呢?” 张杭哈哈一笑,当场拆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数码摄像机。 张杭看一眼,觉得这个东西,可能要花掉乔妹一个月的工资啊。 “我真缺一个摄像机呢,乔妹,你给我的礼物我太喜欢了。” 张杭不吝啬赞扬之词。 乔雨琪听了很高兴。 两人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你假期都在忙什么。”乔妹主动问。 “忙公司的事......你呢?” “我就是偶尔去亲戚家里,大部分时间在家学习。” “......” 当倒数第二道菜上桌时。 “雨琪啊,你们去放炮吧。” 过年了,要放炮竹。 这顿饭放炮,晚上的那顿饺子会放礼花。 “走吧。” 张杭和乔雨琪起身。 来到仓房,拿到了一个大的炮竹。 到大门口,将炮竹横向延伸。 张杭觉得,晚上有可能去陪凌妃,放礼花不能陪乔妹了,未免可惜。 解决的办法,就是现在放个礼花。 “我家礼花买了些,我去拿一个过来。” 张杭拍拍手,带着乔雨琪,来到他家,拿到一个礼花后。 在门口点燃。 砰砰砰...... 礼花在空中绽放,张杭和乔雨琪,躲到了一旁。 “好漂亮。” 乔雨琪抬着头,看着天空中绽放的‘花朵’,她嘴角的笑容,比鲜花还要美丽。 两人抬头望烟花,过了会儿,张杭低头看向了乔雨琪。 她精致的容颜,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公主。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把这朵花摘走了,但这一世,他不会放手。 烟花结束后。 乔雨琪笑着看向张杭。 和张杭眼神碰撞的刹那间,她似乎察觉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气氛。 冬天的风很寒冷,此刻两颗心,却是火热。 “雨琪,你真美。” 张杭抬起手,托住了乔雨琪软嫩的脸庞。 他缓缓靠近过去。 刹那间,乔雨琪的身体紧绷着。 他他他,他要亲我? 乔雨琪有点晕乎乎的,面对张杭,她不知道躲避和抗拒。 只是心里有些疑惑,他是要亲自己的额头吧? 感觉蛮浪漫的。 然而,当张杭迎面而来,那种男人的阳刚的气息,将乔雨琪冲击的心如小鹿乱撞。 他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乔雨琪身体一紧,随后渐渐柔软。 她的双手垂直放着,根本不知道放在哪儿。 或者说,大脑已经想不起其他的事。 张杭将香吻送入嘴里,乔雨琪呆然。 她彷徨,不知所措,忘却了一切,却又有着心灵上的升华。 像是虚空中的流星雨,不断的滑落,如方才绽放的烟花,在夜空中美的让人心醉。 张杭探索,终于亲到了乔雨琪。 作为青梅竹马属性,又那么纯洁的乔妹。 和她亲嘴,尤其是刚吃过泡泡糖,有股花香的味道,让张杭上瘾,所以动作愈发热烈。 乔雨琪还是初吻啊,就被亲成了呆子。 她闭着眼,像是站军姿似的肢体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几分钟。 乔亮在不远处喊着: “姑娘啊,小杭,要开饭了,还不放炮啊?” 听到话语声后。 乔雨琪忽然睁开眼,她的眼神有些错乱和慌张,连忙后退了一步。 她脸色通红的看着张杭,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小嘴真润。” 张杭夸张一句,然后笑着拉住了乔妹的手:“走了走了,去放炮。” 并且张杭远远地喊了句:“回来了乔叔!” 乔雨琪呆呆的跟着张杭,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总之神情突出一个‘呆’字。 铛! 在乔亮家门口,张杭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几口,然后看一眼乔雨琪,拍了拍她的胳膊:“到门口那边吧,等会儿别炸到你。” 乔雨琪微微低头,伸出小舌抿一下嘴唇,然后回了声:“哦。” 便乖乖的去了门口那边。 此时透过窗,可以看到屋内,乔亮他们已经上餐桌了,赵娟也在拿着碗筷上桌。 张杭抽了几口烟,将烟头对准引火线。 滋滋滋...... 鞭炮的火线速度太快了,张杭见到后,瞳孔一缩,转头就要跑。 结果一用力,像青蛙跳跃似的,摔了一下。 好在不疼,张杭听到鞭炮的声音后,便连忙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太特么滑了。” 张杭拍了拍手,吐槽了声。 扭头看一眼乔妹,这丫头见自己摔了,却在偷笑。 “我说雨琪啊,你有没有点良心,我摔跤了你再笑我。”张杭逗趣着说道。 “唔,我觉得,你的身体没问题的。”乔雨琪眨了眨眼,回答后,便打开门进屋了。 张杭顿时笑了:“你这话说的,为时尚早啊!” 进屋,吃饭。 张承文给乔亮倒酒。 “来,新年快乐!” 第一口酒,敬新年。 “这酒味道好啊。”乔亮神色微亮:“这酒多少钱一瓶啊?” “这个啊......”张承文不太好意思说价格的事。 怕给对方压力,他便‘不经意’的看了眼张杭。 张杭笑了笑: “这酒八万一瓶,我带了两瓶回来,想着毕竟得拿一瓶孝敬孝敬我乔叔啊。” 张杭哈哈一笑:“实不相瞒,雨琪在学校兼职工作,就是帮我公司的视频制作翻译字幕,任务量挺大的,我一直想给她涨工资她不要,我有时候就会想,那要怎么报答雨琪呢?偶然间,我在一个哥哥家里喝到这种酒,我就想,拿回去一瓶让我爸和乔叔尝尝。” “小杭你啊。”乔亮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太贵重了。 但......乔亮好像感觉到了一些苗头,自己女儿和张杭......如果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那自己这瓶酒,就喝的心安理得了,这属于女婿孝敬自己的啊。 抛开这个情况,也属于左邻右舍的侄子孝敬自己的酒,或者说是好哥们张承文的心意。 人情往来这方面,大家都懂。 听到张杭这样说,赵娟面带笑容:“小杭,多吃点菜。” 她给张杭夹了一块排骨。 那种眼神,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你公司怎么样啦?”赵娟有些好奇的问道。 “挺好的,游戏公司的游戏发行后,首月一千七百万,是业内都很厉害的成绩,不过我们游戏公司,还属于小型公司。”张杭随口说道:“传媒公司盈利三千多万,现在公司的重心是海外的油管平台。” “赚了多少?” 赵娟震惊住了。 加起来,有五千万了? 张杭上大学,这才过了半个学期啊。 细思极恐。 这赚钱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其实我运气比较好,遇到了不少人才。”张杭笑着。 “太厉害了。”乔亮连连感叹。 张杭笑了笑:“我再怎么厉害,在雨琪面前,也是那个她可以依赖的邻家哥哥啊。” “你......”乔雨琪羞极,脸蛋都挂上了一抹红润。 当乔亮和赵娟看到这一幕。 两人心里有点想法了。 “来来来,老乔,喝一口。” 张承文笑呵呵的和乔亮喝了起来。 张杭很适当的减少了自己的话语。 这个场合,还得是长辈们聊天。 只不过赵娟很好奇张杭的生意,便多问了几句。 张杭如实回答。 关于传媒和游戏公司,现在属于起步发展阶段,能有如此成绩,已经超出了张杭的预期,慢慢发展即可。 不过,对于影视公司,那是以张杭为主的投资项目,所以他琢磨着,从哪方面来入手。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 半个小时后,乔雨琪下桌了,去沙发那边,打开电视,看着春节联欢晚会。 这个时间开始看,大部分人都是等待着晚上十一点多赵老师的节目呢。 过了十几分钟。 “我吃好了。” 张杭打了声招呼,也去了沙发那边。 乔雨琪躺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包虾条。 “给我一个。”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桌子上有。”乔妹弱弱的指了指茶几。 张杭就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五秒钟后,乔雨琪撅了噘嘴,然后手指掐着一根虾条,凑过去放到了张杭的嘴里。 她的身体重新靠回去。 偷偷瞪一眼张杭。 坏家伙,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然后侧面来看,感觉很帅气呢。 乔雨琪想了想,她将左腿微微抬起,身体向右侧一些角度,将脚丫放在了张杭的腿上,一副任君采撷的羞涩模样。 张杭有些意外的看过去一眼。 发现乔妹主动性的递脚,张杭心头一乐。 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看着乔雨琪的小白袜,张杭的手落在上面,拿捏~ 直到九点钟左右,饭局结束了。 张杭从沙发上起身。 乔雨琪也站了起来。 “小杭在家玩呗。”赵娟挽留了一句。 “明天我再来,等会儿得忙点事。”张杭笑了笑道。 婉拒后,一家三口回到了自己家。 “剁馅吧。” 王彩霞想了想说道:“还是牛肉大葱馅的?” “行。”张承文点点头。 张杭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看qq,上面有太多的留言记录了。 最重要的是李钰和于晴,先回她们俩的消息,然后再说其他的事。 就在王彩霞剁馅的时候。 她哼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期间还接到了五个电话,都是约好了明天来家里做客的事。 王彩霞可谓是神采飞扬啊! 只是,馅儿剁好之后,她微微一怔,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凌妃的模样。 她一个人,在酒店,大年三十这个夜晚,孤零零的,太可怜了。 “要不,叫凌妃来家里吃饺子?” 王彩霞看了眼张杭问道。 “来了不方便,妈,你包你的,等吃饭的时候,我带两盘饺子过去就行。”张杭随口说道。 王彩霞有些无奈:“你过去,就剩我俩吃年夜饭啊。” 年夜饭也就是团圆饭,王彩霞还是蛮在意的,想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她准备馅儿,张承文则准备四道菜。 半夜的饭,对北方人来说,大多是饺子为主,菜可以随意,有很多人家,都是傍晚的菜很丰盛,到了夜里,吃一顿饺子。 对于王彩霞的话,张杭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去酒店做菜得了,酒店的餐厅这个点应该下班了。” “去酒店做?”张承文愣住了,酒醉三分的状态,他乐呵呵的说:“是要我体会当大厨的感觉吗?” 王彩霞略微迟疑:“在酒店怎么做?” “正常做呗。”张杭笑了笑:“要不,把馅儿,面团,食材都装上,咱们去酒店吃一顿年夜饭?咱们年年在家里吃,今年也换个环境,明年就是在江州的别墅里过年了。” 张杭还真挺有兴趣这样做。 一来是让凌妃不至于孤独过大年三十,二来是这对一家三口来说,也是个新奇的体验。 王彩霞又问:“那边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啊?” 张杭哈哈一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凌妃的号码。 ...... 五分钟之前,凌妃躺在酒店的床上,灯很暗,她想要睡一觉,用睡眠来缓解内心的孤独。 在前一个小时,已经和曹晶、吴娇她们通过电话了。 刚才也给沈清柔打了电话。 现在呢,还要联系谁呢? 没有其他人了,这是一个,只有自己的大年三十。 没有家了。 下午五点钟时候,凌莫给自己打了电话。 她没接,也不想接。 大概六点多,母亲打了她的电话,她接了,聊了几分钟。 她感觉母亲和自己,都算是可怜的女人。 一整天,在酒店里,凌妃没有出门,只是中午吃了顿酒店餐厅的饭菜,食之无味。 “唉。” 凌妃轻叹口气,将自己的身体,盖在被子里面。 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遇到个赌徒哥哥,遇到个重男轻女的父亲。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天了,但还会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恐怕只有时间长河,才能慢慢恢复她的伤口,显然几天时间是不够的。 就在凌妃心情忧郁的时候。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下。 凌妃立即掀开被子,侧身拿过手机,看到是张杭后,她双眸微微发亮: “亲爱的。” “妃妃啊,你问问餐厅能不能做菜,能的话,我们现在过去,在那边和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啊,好的,我现在去问。” 凌妃脸色一红,有些激动和兴奋。 也有深深地感动。 杭杭一家三口人,来陪自己吃年夜饭,呜呜呜...... 时间已经九点十分了。 凌妃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连忙拿起大衣外套,穿在身上,然后下楼,到了前台。 “请问餐厅负责人在吗?我要找他谈点事。”凌妃开门见山道。 “女士,餐厅已经休息了。”吧员回答道。 “我要见现在你们酒店负责餐厅的管理人员,有重要的事情,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拜托了。”凌妃连忙说道。 “好吧,我问问我们主管。” 前台的收银员,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告诉凌妃等几分钟。 大概五分钟后。 一个穿西装的男子,从里面的走廊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他和凌妃坐在沙发上。 “请问您找我是?”男子开口问道。 “我想租用一下餐厅,等会儿我朋友来,打算做几道菜,包个饺子。”凌妃商量着说道。 “这不行啊。”男子顿时笑了声,摇头拒绝:“我没有......” “我给你一万,帮帮忙吧。”凌妃竖起一根手指。 她很希望,能有这样一顿年夜饭。 男子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但他很快露出了那种热情四溢的笑: “我没有问题,但我需要安排一下,因为我不是负责餐厅那边的。” “好呀,还有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会到这里。”凌妃看了眼时间,然后给张杭打了个电话:“这边可以了。” 随后,张杭那边准备出发。 “我们上楼吧,我给你拿钱。” 凌妃微微一笑,指了指楼上。 到了楼上的方厅,凌妃让他稍等片刻,她独自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一万现金,放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 这个时间。 西装男子正拿着手机,拨打一则电话: “唉,你好,刘主厨啊,新年好啊,哈哈哈,有个事想找你办一下,我这边有个有钱的客户,她想要借用餐厅,和朋友做几道菜,你看你有没有时间来一趟,她那边得需要人帮忙啊,毕竟很多用具,都不明白,当然不是白帮忙,她答应给五千块的酬劳,哈哈哈,没问题......” 过了几分钟。 刘主厨一则电话打了出去: “小赵啊,有个三千的私活干不干?就一两个小时,在酒店餐厅帮别人打打下手啥的。” 又是几分钟,小赵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勇啊,你没啥事吧,你去餐厅帮人打下手,有一千块钱的酬劳,你干不干?” “干了!” 又是几分钟。 大勇拿着电话:“周叔,你再宿舍休息啊?别休息了,你去餐厅帮忙做菜,也就一两个小时,五百块钱。” ...... 十点半。 凌妃站在酒店的大厅,望眼欲穿的看着外面。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化了个妆。 看着性感又美丽。 包括那个主管,拿到了一万块后,心情美丽极了。 只不过,他见到是厨房打杂的周立过来报到,顿时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等了几分钟。 张杭的路虎车,终于抵达目的地。 “来啦!” 凌妃高兴的挥着手,打开门,出去迎接。 张承文拎着准备好的食材,大家进屋,来到餐厅的厨房,这边整理的很干净。 周立在旁边指导,然后张承文炒菜。 王彩霞,张杭和凌妃,在不远处包饺子。 没几分钟。 张杭的手机响起。 是李钰打来的电话。 “唉,小钰啊。” 张杭站起身,指了指外面,走到餐厅,坐在亮灯的区域,点燃了一支香烟。 “想你。”李钰语气轻柔,伴有浓浓的思念。 “我也想你。” 张杭笑笑:“你那边什么时候回大学城,时间定了吗?” 李钰嘀咕着说:“还没,我有个大姐,嫁去国外了,听说前不久离婚了,明天回国,我可能要多陪她几天......” 她的大姐点名要李钰陪她多走走,多年没回来的一个关系好的亲戚,李钰没法拒绝。 李钰在家里,其他都还行,只是想张杭想的厉害。 甚至李钰在电话里还说:“想你亲我的时候。” “亲哪儿的时候啊?” “都想,还有小六和小九的故事,我也喜欢。” “哈哈哈哈......” 这高贵优雅的小妞儿,在自己面前,终于稍微浪荡了些。 和李钰聊了二十多分钟。 然后电话结束。 张杭想了想,给于晴打过去一个电话。 于晴那边,烤肉店已经在装修中了,大年初十开业,情况都非常好。 过年之前,于晴家里的门,都被踏烂了,以往没啥太好关系的人,都过来做做客,聊聊天。 因为身份不一样了。 以前吕宝蓉是镇里的小寡妇,现在吕宝蓉是开饭店的单身大美人...... 正文 第184章 什么是人才 第184章什么是人才 张杭打了两个电话后。 回到厨房,饺子已经包完了。 张承文做的菜,也差不多了,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十分。 在餐厅,凌妃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用个人网络观看春晚的直播。 菜陆续上桌。 在餐厅的一个角落,凌妃湿了眼眶。 张杭一家三口,和自己吃这顿年夜饭。 得夫如此,人生何求? 备受感动的时候。 张杭的手机接连响起。 “罗老师啊,过年好,哈哈哈,礼物收到了啊,一点心意,什么?你也给我寄礼物了,可惜我没在江州,哈哈哈,说哪里话,只要不是银手镯,其他的我都喜欢......” 张杭和罗三打完电话。 王彩霞终于忍不住好奇:“儿子,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听上去声音很有威严感。” 张杭一愣:“你能听到我手机里的声音?” 王彩霞笑笑:“刚才我端饺子时候听到两句。” “奥,哈哈,是京都的罗三,他是法学博士,在高校任教,特别厉害的一个人,我和他合伙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张杭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你还有律所?”张承文神色好奇,但也见怪不怪了,感觉儿子的投资,好像是全面开花。 过了会儿。 郑微微给自己发了一条qq消息:新年快乐。 张杭敷衍的回了个亲亲的系统表情。 殊不知,那边的郑微微看到后,俏脸忍不住红了。 “吃饭吧。” 张承文率先动筷:“凌妃啊,多吃点。”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凌妃道谢,她端着啤酒,直接敬酒干了一杯。 张杭没喝酒。 大家吃吃喝喝,过了几分钟,赵老师的小品开始了。 不差钱儿~ 赵:到了! 鸭蛋:到了! 赵:这是铁岭最贵的一家饭店,那不,苏格兰调情。 鸭蛋:爷爷你年反了,那是苏格兰情调! ...... 仅仅几句话,不仅现场笑声满满,张承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甚至停下了吃饭,专心致志的看着小品。 赵:够不够,就这样了,服务员—— 小沈阳:对不起,大爷,我们这是高档酒店,不收农副产品! 赵:不是,我们是吃饭的。 小沈阳:妈呀...吃饭的? 赵:不像吗? 小沈阳:不太像! 赵:我说...姑娘,这顿饭非常重要。 小沈阳:嘛,你管谁叫姑娘,人家是纯爷们。 ...... 欢声笑语,王彩霞也咧嘴笑着。 小品种的包袱不断。 笑点连连。 还有那句话: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都说曾经老艺术家的小品,打造了未来一年甚至几年能玩的梗。 而后续的小品,是将过去一年中出现的梗融合起来,那是什么逼玩意? 哪怕看过很多次,张杭还是很容易看进去了。 专心的注视着小品的内容。 “我和你,(跑调)心连心,同住地球,哎呀妈我唱神话去了好像。” 场上一阵笑声...... 赵:拉倒吧,唱跑偏了,你这裤子也穿跑偏了,你就是跑偏的人,别唱了,快去上菜。 小沈阳:激动了。 赵:你上菜去吧。 小沈阳:我再重唱一个,毕老师我再重唱一个行吗? 赵:唱啥呀? 小沈阳:我唱个刀郎的吧。 赵:拉倒吧,你唱个屎壳郎的吧。 ...... 几年难得一见的现象级作品。 不愧是老艺术家的实力。 张杭知道很多。 有句话说,过了山海关,就找赵老师。 毫无疑问呢,这句话的含金量,重量级,都是很高的。 甚至张杭听说过,有几个港圈的明星,在东北有了点争端,赵老师出面即解决。 老艺术家啊! 张杭还记得,有人说过,明星艺人的圈子,谁能火过09年的小沈阳? 一夜爆红! 就是这个小品! 效果太屌了,无与伦比。 但后来,小沈阳渐渐地离开了小品圈,他说小品发展成了喜头悲尾,他不喜欢。 张杭同样不喜欢,甚至看到那种本来让人乐呵呵的作品,到最后非得给你煽情几下子,张杭就想说: “我去你妈的,傻逼东西。” 可惜的是,只能在电视屏幕前骂几句。 不过现在,张杭完全享受着,家庭的欢乐时光。 小品结束后,其他的节目,只能是陪衬。 他们聊着天。 其实在包饺子的时候,王彩霞就问了凌妃许多关于她家的情况,也旁敲侧击的打听了她和张杭的关系。 “目前还是下属关系。” 这是凌妃的回答。 最后王彩霞没有多问,也知道不能深问了。 一顿饭,吃到了十二点左右。 张承文又喝了四瓶啤酒,眼睛有点直了。 凌妃喝了五瓶啤酒,稍微上头,刚好微醺的状态下,上楼睡觉。 张杭将她送回房间,凌妃搂着他亲了几口。 “回去注意安全。” “明晚我来陪你。” “等你哦。” “嗯。” “爱你呦。” “睡吧。” “......” 凌妃乖巧上床,张杭从房间离开,到了楼下,王彩霞和张承文在大厅等候呢。 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十二点四十了。 “睡觉吧,明天,明天亲戚们都来。” 张承文摇了摇头。 一家人休息了。 十一号,大年初一。 张杭还在睡梦中。 咚咚咚。 张杭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敲门声。 “再睡会儿。” 然后敲门声又响了一下。 张杭烦闷的坐起来,拿起杯子,喝了几大口水。 他的头发有些乱,光着膀子,去打开了门。 却见穿着红色r星帽衫的乔雨琪,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呵......” 如果换做沈清柔,肯定是特殊的叫醒服务了。 也只有乔妹这傻丫头,才会站在门口傻等。 “新年好呀。” 乔雨琪微微一笑。 “给我准备新年礼物了吗?”张杭忽然问道。 “额?” 乔雨琪微微一愣。 今天要出门,去鹤城几个亲戚家里送礼物,第一站是张杭家,父亲准备了许多礼品,有价格不菲的啤酒等等。 但是自己给张杭,昨天的摄像机是礼物呀,怎么今天还要礼物呢? “这么早就叫我起床,知不知道我火气很大啊。” 张杭将她拉入房间,并关上门:“没有给我带礼物,就拿你来补偿吧。” “你你......”乔雨琪乱了神。 下一秒,她的小嘴,被张杭堵住了。 几乎和第一次相同,乔雨琪手脚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张杭在自己嘴巴里亲吻。 其实昨天晚上,乔雨琪是失眠的,一闭上眼,就是张杭亲自己的画面。 后半夜不知不觉睡着,做梦还是张杭亲自己。 今天早晨,来送礼物,坐一会儿。 长辈在楼下聊天,她在张杭门口犹豫了许久,才敲响房门。 她很害羞,可心底还有一丝期待,要和张杭见面,哪怕被他亲吻,哪怕他还没对自己表白,但自己就很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很甜蜜,很开心。 呲呲呲...... 亲嘴是有声音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张杭便松开乔雨琪,快速拿过衣服,套在了身上。 “你嘴红了。” 张杭指了指乔妹的嘴唇。 “我......” 乔雨琪一脸的生无可恋。 难道要被发现了嘛? “开玩笑的。”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乔雨琪这才放松了些,走到镜子前,看了眼,嘴唇的确红润些,还很湿润,除此之外,没太大的变化了。 她擦了擦嘴唇,便转过头,此时有人敲门了。 “张杭呀,还没起床吗?你朋友来了。” “谁啊?”张杭拉开窗帘,看了眼,是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奥,是老彪啊。” 张杭捏了捏乔妹的脸蛋:“走,下去坐会儿。” 乔雨琪嗯了声。 乖巧的跟着张杭下楼,到了客厅,孙大彪也拎着两箱子的茅台进屋了。 “过年好啊,新年快乐......” 孙大彪很热情的打招呼,看到张杭后,称呼为老板。 两箱飞天茅台年代酒,十几年前的老酒,两箱的价值差不多十万左右。 吃水不忘挖井人。 孙大彪给张杭送礼,肯定是舍得花钱的。 他也看到了未来和前途。 在鹤城,自己的人脉关系,以及那点生意,比不过去江州的发展。 去了不到半年啊,就买了宝马7系,衣锦还乡...... 以前的他,看上去很牛逼,实际上一年到头,剩不下多少钱,现在的他从内核变得富有,买一辆宝马车,手里还有不少钱呢。 所以今年四处送礼,孙大彪准备的比较充分,花了大价钱,不过也只有张杭这里是最贵的。 孙大彪坐着聊了几分钟。 张承文和乔亮他们明白,孙大彪是张杭公司的副总。 孙大彪适时离开。 走到门口,上了自己的车。 这一幕,让乔亮心中唏嘘:和张杭混的,都开宝马7系了...... 以前乔亮觉得,自己有个小轿车宝来,有一些存款,是圈子里比较成功的,可现在,只过了半年多,怎么感觉自己的爱车,越来越矮了...... 又过了几分钟。 乔雨琪和张杭说着关于比特币收购的事。 过程很轻松,那些矿工不愿意留这东西,很容易就能收过来。 张杭说的十万枚任务,可能再有一个半月左右,就差不多能完成了。 比特币啊。 张杭笑了笑:“很好,继续加油。” 乔妹坐了一会儿,和爸爸妈妈离开了,去串门。 张杭家里,大概上午九点五十分。 就有亲戚开始登门了。 四叔张承全带着小女儿,小布丁来到家里,他们带了六箱礼品,和往年差不多,都是些水果、啤酒和饮料等。 然后一家又一家的亲戚,陆续到来。 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好些亲戚都在厨房帮忙,大概下午一点半,饭局开始了。 这一次,父母两边大部分亲属都来了。 张杭本来属于年轻小孩那桌的,但实力不允许啊,他坐在主桌。 和张杭同龄的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也有不同,羡慕或一些无奈。 “计划书小杭看过了,他很支持和看好。” 王宏军张罗着说:“等过了十五,公司会成立,大家按照自己的计划书,可以行动起来了......” 这是张杭愿意见到的事,他出钱帮帮忙,但不出力,还是要以王宏军为主导。 张杭觉得自己其他事都很忙了,餐饮这里是肯定不会参与什么。 赚钱了就拿分红,赔钱了也无所谓。 虽然成功的概率高一些,但也存在赔钱的可能性。 像传媒公司,要是没有三千多万违约金,整个公司的运营,肯定是赔钱的。 当然,也正因为有那笔钱,张杭才会开发小丑舞团。 开公司的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盈利。 张杭也希望大家能够努力完成他们想做的事,完成想要奋斗的目标。 当王宏军说完后,张杭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态度。 至于王彩霞和张承文,完全被这种投资浪潮的激情氛围所覆盖。 直到十几分钟后,话题才聊到了生活方面。 张承文这才找到了归属感。 从下午一点开始,饭局持续到三点钟。 大家下了餐桌后,众人围绕着张杭和王宏军,聊着关于创业的事。 “小杭在江州买了大别墅。” “里里外外花了七百万。” “说那个太远了,哈哈,看外面那辆揽胜,就要小两百万啊。” “谁能想到,小杭这小小的年纪,竟然当大老板了。” “有一说一,这个确实想不到,咱们的二十岁,不是在幻想谈对象,就是在学习或工作,干活儿,能吃饱饭就心满意足了,哪会想到创业呢......” 时代不同了。 张杭这批长辈,对全国的大环境而言,就他们那个年龄段的,曾经都经历过困苦,资源很少,小时候,能吃上一碗白米饭,都很幸福,能吃上一个白馒头,都很香。 再后来,还有馒头沾白糖的吃法...... 张杭出生后,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期盼过年,只有过年那天,才会是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平时家里的菜,以素为主,肉菜少见。 而如今,满桌子的美食,鸡鸭鱼猪牛羊驴马肉,应有尽有啊。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 亲戚们陆续离开。 大年初一这天,也差不多结束了。 来的亲戚,带的礼物很多很多,当然了,王彩霞也给出去不少红包。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就是每家请客吃顿饭,吃完饭玩牌啊,聊天啊,各种各样的活动,亲人们欢聚一堂,潇洒娱乐。 大概六点钟,张杭开着路虎车,来到了九龙国际大酒店。 到了凌妃的房间,两人出门,去了一家电影院。 看了一场仙境之桥的电影。 又逛逛街,晚上十点回到酒店。 水路,旱路,空路,都得依次体会,其中美妙,不必外人道也。 西杭。 大年初一这天。 李钰的小叔家,在附近的镇上有一个超大面积的住宅。 亲人们一共十几个人,每年都会在这边玩几天,每家都能住下。 并且小叔李汉年年都在这边买头猪,吃热乎的杀猪菜,是他很喜欢的。 “东北杀猪菜,味道好,我啊,就馋这口。” 李钰的父亲李盈,在家里是老大,下面还有老二李鹤,老三是李汉,小妹是李兰。 现如今,只有老二李鹤夫妇,十年前出车祸,人没了。 他们有个女儿,叫李英竹,今年三十六岁,八年前也就是她二十七岁的时候,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个外国友人,最后嫁到了国外。 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前不久听说离婚了,今天也是李英竹带女儿回国的日子。 李钰和李英竹偶尔会打电话。 以前经常会在一起玩,那个时候,李钰才十几岁。 她也挺喜欢和姐姐出去嗨,总能见识到不一样的情况。 不过,想起了姐姐的脾性,李钰总会莞尔而笑。 雷厉风行! 很多时候,都是说一不二的。 这是从小养成的性格,她爸爸妈妈,希望孩子有主见,日常生活中很多琐碎的小事,都让李英竹来决定。 后来吧,因为太有主见,又被二位家长矫正一段时间,只是效果大打折扣,人是从出生到七岁左右,就已性格养成,再往后,想要改,谈何容易? 在镇上的大院,这里以前是养老院,黄了后被李汉买下来的,改装一番,成了五栋住宅,每个都是三室两厅的格局,其目的,就是为了在乡下种菜,逢年过节让亲戚们来热闹热闹。 也是家里条件好,所以能折腾的起。 此时,下午两点钟,最中间的主房内。 李盈和李汉在阳台处下棋,喝茶。 李钰坐在沙发上,小姑李兰和她的两个女儿,加上其他少许亲戚,坐在旁边聊着天。 “小钰啊,你交男朋友了吗?”李兰来到李钰身旁问道。 “额......嗯。”李钰迟疑了下。 她不太好意思,和家人说关于男朋友的事,但她想到了,如果否认的话,又会有一些亲戚,张罗着给自己找相亲对象,而且自己男友那么帅气...... “男朋友是哪里人?” “江州那边的。” “有照片吗?给小姑看看。” “没有,要不,过两年我带他来看看。” “你爸妈都知道吗?” “知道了。” “见家长了吗?” 这话要怎么回答? 李钰微微一笑:“还没。” 虽然张杭已经很多次和父母聊天,但还没用过男朋友的身份呢。 “你见过他家人吗?”小姑又好奇的问道。 亲戚们对李钰的男朋友,很好奇,因为李钰是家族里最漂亮的女生了,大家都想知道,她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没有呢,不过他说,等他爸妈去江州了,会带我去看看。”李钰微微点头。 “呦,小钰处对象了啊?” 小姑父拎着一颗白菜,笑着说道:“你对象是做什么行业的啊?” “他......” 李钰斟酌了下:“就是创业,自己开公司。” 小姑父愣了愣:“是老板啊,营收怎么样?” 李钰抿嘴一笑:“挺好的,我不太了解他的公司,但听他说过,上个月赚了八位数。” 是张杭在李钰身旁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听到的内容。 要不平时,李钰不太关心生意上的事。 而且张杭还有个房地产公司呢,那里应该会更赚钱吧? “哈哈哈,走了,你月入八位数,我还和你说什么呀。”小姑父笑呵呵的说:“那可真滴系大楼板哦。” 小姑眼神微亮:“那么会赚钱啊,是富二代吗......” 众人聊着天,很快,李钰有对象的事,在亲戚群体中传开了。 便是李盈,都笑着说:“我不太清楚,没见过,孩子长大了,该交朋友了,先谈着看看,现在这时代,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现在有的都叫做试婚......” 下午三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奔驰e轿车,驶入院子里。 “英竹回来了。” 李英竹到家了。 去接她的是李汉的儿子。 李英竹留着短发,着装干净得体,像是工作服的那种偏向于休闲西装的感觉,她的五官容颜,谈不上惊艳的美,但也绝对属于漂亮的范畴。 她的身边,有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眉清目秀的,团团脸,有两条马尾辫,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很鲜艳。 “英竹!” “好些年没见,快让小姑看看。” 李兰跑过去,很激动高兴的握住了李英竹的手。 李英竹微笑着说:“小姑,您看着还和当年一样漂亮。” “这话说得,都七八年过去了,还能一样?”李兰笑着。 “英竹。” 李盈和李汉,也出来了,包括一些忙碌的女眷。 毕竟李英竹八年没回来了,时间太久了。 一众亲戚,将李英竹围绕。 还有她可爱的女儿。 “莉莉,和大家打招呼,爷爷......” 李英竹很有耐心的教女儿挨个问好。 然后大家纷纷拿红包,不一会儿,莉莉抱着红包,奶声奶气的说:“妈咪,我,我好有钱呀。” 惹得大家一阵失笑。 “英竹啊,这次回来,能住很长时间吧?”李兰笑问着。 “这次回来不走了。”李英竹吃着葡萄,笑着说:“我都离婚了。” “离婚了?” 好多亲戚不知道这件事,纷纷感到震惊。 “对,离婚了。”李英竹点点头:“我女儿现在叫李莉,和那边撇清关系了,这次回来之前,我已经投了些简历,打算选一家公司,先干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听到这里,李钰心中一动,问道: “姐,你的工作确定了吗?” “还没,有五家公司想要签我,最低是总监的职位。”李英竹一脸淡然之色。 她无论去哪里,都是高层管理,因为简历挺牛逼的,业内拥有不俗的成绩,这种人自然是好找工作的。 “我有个朋友,开传媒公司的,和你专业对口呀,要不......” 李钰想起了张杭说过的话,说传媒公司太缺人才。 显然,主修传媒经济学,在国家传媒大学研究生毕业,嫁到阿连酋那边,任职一个传媒公司的总裁。 这些是李钰知道的,还有很多不知道的细节呢。 只是,李钰话没说完,李英竹便笑着点点头,很果断的语气说: “好的,明天上午我们详谈,今天不谈工作。” 还是那个脾气个性,比较会主动的决策一些事情。 李钰微微一笑点头:“好。” 李英竹也笑笑:“先和我说说,你男朋友的事,是哪家帅哥,把我小妹给追到手了?” 李钰没想到,自己说出去后,这么快,就传到了李英竹耳朵里了,应该是接她的大哥知道的消息吧。 “挺好的......” 面对亲戚们的目光,李钰内心有点害羞。 什么? 你问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切! 我现在懂了小六和小九的私事,还知道怎么吃才能让他刺激,还知道最后的东西味道会改变,又知道那个东西无菌很干净可以咽。 只是这些事情,连沾边的都不可能说一个字的。 “我们挺好的。” 李钰只好敷衍着回答。 就这样,吃年夜饭,大家在一起聊天,李英竹拉着李钰以及其他几个小辈的女生,在屋里聊天,她女儿李莉和两个比她大几岁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着。 过年的气氛,其乐融融。 夜晚,在这边入睡,次日上午。 李钰和李英竹,在客厅里聊,李钰也得到了一份简历。 “这么厉害。” 李钰有些震撼的语气。 “所以,你男友的公司,是什么规模?规模太小,我肯定不会去。”李英竹神色果断。 “什,什么男友......”李钰说完,有些沉默了。 姐姐这都能猜到? “别装了,除了你男朋友,谁的事还能让你这么主动?”李英竹嗤笑一声。 “嗯,他传媒公司,现在有一百多人,主要是海外油管平台发展,盈利的话我得问问。”李钰回答道。 “公司在江州?” “......” 将情况大致说一下。 李英竹便起身离开,去找女儿了:“你把我的情况说一下吧。” 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就这样,上午十点多,李钰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奥,你姐姐,我不用看简历,你给我说说就行。” “当过总裁......嫁到了阿连酋么,等等。” 张杭忽然一怔。 他的心里,觉得哪儿很奇怪。 究竟是哪儿奇怪呢? 嫁到国外,阿...... 张杭从床上起身,身边的凌妃也起床了,见到张杭打电话,便凑过去吃。 “嘶......” 张杭吸一口气,然后笑着说:“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阿连酋那边,是一夫四妻制度吧,你姐姐嫁过去......” 李钰压低声音:“应该是二房。” 哈哈哈。 张杭心头一乐! 这个时候,他觉得李英竹的能力,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哪怕她很菜,用一段时间后,可以调整到副总的位置,但对于李钰接受自己多情的方面,李英竹绝对会是一把利刃, 毕竟她曾经接受过国外的制度。 更何况,李英竹的简历,还真就挺牛逼呢...... 人才! 这一刻,张杭看了眼前方的凌妃,很想给她解释一下,什么是人才! 他妈的,什么是人才,什么是他妈的人才! 正文 第185章 上岸第一刀先斩孙大彪 第185章上岸第一刀先斩孙大彪 和李钰打电话,说完正事后,两人便闲聊了起来。 包括李钰最近在亲戚家住的一些事。 “现在好了,如果我姐要去你公司的话,我就可以提前回去啦,可以去布置我们的小家。” 李钰很期待呢。 她的租房,终于要成为两人充满爱的房屋了。 “所以,如果李英竹来了,我要提前给她安排好宿舍?”张杭微眯双眼,看着不断搞怪的凌妃,他的身体和心情,舒爽极了。 然而,李钰听到这句话,当场呆滞了下。 李英竹会去住宿舍吗? 以她的性子,如果是她独自去某个地方,肯定会租一个豪华房子,衣食住行,李英竹不愧委屈了自己。 但......自己在大学城啊! 李英竹肯定、并一定会和自己住。 因为姐妹两人关系很好,所以李钰对李英竹的习惯,也都知道。 “小杭,我觉得,你租的那个房子挺好的,可以续租一段时间。”李钰微微一笑说:“我先去和姐姐说一下,等她确定了,我们再联系。” 结束电话后。 张杭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的烟盒,这是一盒新的利群香烟,打开盒盖后,直接用牙齿咬出来一支,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对肺部的冲击感,让张杭舒舒服服的眯起了眼睛,注视着凌妃,调侃:“几个女朋友,就属你能吃。” 凌妃娇笑声:“你喜欢就可以啦。” “小柔都被你教坏了。”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笑了笑说:“我在她家住两天,每天早晨都被她叫醒,我对她真是服服气气,下次要躲着点了。” 凌妃抿嘴一笑:“那么漂亮的女孩儿,对你穷追不舍的,你心里都乐坏了吧。” “一开始我是抗拒的。” 张杭说了这句话,就没了下音。 “今天中午去我小舅家饭店吃,晚上是姨家准备饭,下午我估计还要和我爸妈去串门,晚上我看看过来。”张杭想了想说道。 “嗯啊,你偶尔来陪我就可以,我在这里可是看电视的。”凌妃笑呵呵的说着。 很体贴的模样,通情达理,听话又会为自己考虑。 “真是越来越爱你啊。” 张杭哈哈一笑,摸了摸凌妃的脸蛋。 人生中,总会需要一些甜言蜜语。 同一时间。 李钰那边。 “年薪一百万......” 在杭柔传媒公司,张杭签的s级主播,目前签约费是100万,年薪百万起。 之所以给的多,前提条件是十五年的合同。 其实包括那些被挖走的人。 张杭如果执意要打官司,那群人不只是要老老实实赔钱,还得乖乖的给张杭工作。 实在不行的话,叫罗老师来一趟,给对面律师也送走...... 只不过,因为大神传媒能在短时间内给高额赔偿金,双方相当于你情我愿。 这也算是张杭摸索出来的赚钱路子,赚情敌的钱,让情敌无钱可赚。 最根本的,张杭亲自挖掘的主播,是买他们的未来。 像李子七,她会火成什么样,张杭可太清楚了。 只是因为她现在有点年轻,张杭已经在减缓她视频的出产速度,给她成长的时间,毫无疑问,她现在还没到那么成熟,可以挑大梁的角色。 那么,一百万年薪是什么概念。 对外而言,大部分人的工资在两千左右,很多公司的总裁,小企业有五十万、七十万、八十万的,一些大公司有两三百万年薪,四五百万的,再大规模的有实力的公司,是八位数年薪,但那只是极少数。 像白岐,张杭不只是给了年薪,还给了股份,因为张杭知道白岐的价值。 哪怕没有自己,人家也能成为身价几十亿的游戏巨佬。 可惜的是跳伞事故而英年早逝。 而李英竹的百万年薪,相比而言,比白岐低,像孙大彪,副总的年薪是五十万,加上他s级主播100万签约费,以及100万的薪酬,他赚的不少了,也要比李英竹高。 但是,这百万年薪,听在李英竹耳里是什么感觉? “哦吼。” 李英竹神色淡然:“没想到,你朋友给了我最高的价格。” 要邀请她的几个公司,给的最高价格是七十万,最低的是四十五万。 李钰和李英竹,面对面坐在卧室内,两人身前的小桌上摆放着百事可乐。 李英竹喝了一口,语气像是天然的一丝清冷: “我刚回国,能在你身边工作,我觉得会很好,只不过,我要看一看他公司的信息,我不希望公司的老板对我的一些决策指手画脚,所以我要和他谈谈。” 李钰有点迟疑。 她知道张杭在公司的决策上,向来说一不二,强势的很,再遇到脾性强势的李英竹,两人会不会水火不容啊? 不过,李钰考虑一下,觉得提前说一说也挺好的,实在不行就不合作了,避免以后发生矛盾。 李钰便和张杭打了电话。 张杭正开车回往枫叶镇。 听到李钰的意思后。 “现在谈呗。” 张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他将车辆右转,进入一个路口,临时停靠在旁边,降下车窗,用李钰送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很快,李英竹的话语声响起。 “张先生你好,我是李英竹。” “李女士你好。” 公私分明,两人的语气都比较正式和严肃。 当李英竹表达,她管理的时候,一些决策,不希望被干扰,同样她会让公司发展更快,提升更多的利润。 “能让公司发展好,当然是好事,也是我们大家愿意看到的局面。” 先肯定,然后再说自己的要求: “只不过,我要签一些人,或者有什么动作,亦或者突然间的任务,公司必须要按照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哪怕是项目赔钱,只要他开口了,公司这个庞大的机器,就得为他一个人运转起来。 “当然。” 李英竹语气肃然:“公司里,你是最高决策者,我是辅助你管理公司,执行好你的决策,完成你的战略部署,之外的事情,我会用我的方法管理......” 有这句话,张杭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喜欢和李英竹这种干练、聪明、有底线、有自己思想的人谈话。 就像是高森,他上次要高森帮忙,那边一句有官司,比较忙,就给打发了。 适当的拒绝老板,不是坏事。 当然,前提是你得拎得清自己的地位,好比一个公司的保洁员,老板要他扫一扫门口,你说没空......相当于老板夹菜我转桌啊...... “张董,合作愉快。” “哈哈哈,合作愉快。” 张杭爽朗的笑着。 两人这一场谈话,大概二十五分钟。 非常融洽,那边听着的李钰,总忍不住露出笑容。 到最后,李英竹又道:“我需要提前了解公司,包括一些资料。” “行,你邮箱发我,我让人给你发资料。” 张杭答应了下来。 然后一则电话,打到了孙大彪那边。 大概下午三点,孙大彪让人整理好关于公司的整体资料,其实李英竹要的没那么详细,毕竟公司是有机密的。 但孙大彪听说,对方是新来的总裁,便给的全面一些。 其实孙大彪心里也有点琢磨。 他知道公司肯定要来总裁,但具体什么时候,他不清楚,也不知道新来的人性格怎么样,合不合适交流。 最起码,自己管的一亩三分地,他是不允许对方随便指手画脚的。 也就是他的一票兄弟...... 然而,孙大彪没想到啊。 下午三点半。 李英竹一则电话打到了张杭这里。 “张董,您有时间吗?” “有。” 张杭知道,对方这是有事啊。 关于公司的事,他很上心,便在小舅家饭店里出去,回到车内。 “你说吧。” “公司的管理制度,太松散了,没有任何赏罚分明的条例规定,关于这方面,我有三套方案可以更改......” 简单说了一些话题后,李英竹语锋一转,有些严肃的说: “张董,孙副总的薪酬不合规,他既是公司的副总,又是公司签约的s级主播,拿着两份年薪,却只干一份活儿,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要么专心做副总,要么专心发展主播。” 李英竹从国外归来,上岸第一刀,先斩孙大彪。 你知不知道,老彪以前就是玩刀的啊...... “老彪是公司的元老,也是我第一个挖掘的s级主播,于私他是我的朋友,于公他可以给公司带来价值,当二丫平台直播页面完善后,就是孙大彪发挥实力的时候。”张杭说话间,下意识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张董您的意思是,现在的孙副总,还体现不了自我价值,哪怕他松散一点,也在您的容忍范围内对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张杭能如此说,已经属于偏向孙大彪的态度。 李英竹知道这一点,但是,公司一个副总,拿公司很多钱做事却很少,这相当于吃白饭啊! 当然,李英竹不知道孙大彪曾经是社会人。 她是按照一个正常副总的眼光去看待。 你正常一个高管,将公司管的这么闲散,各种规章制度都缺少,还没什么发展方案之类的事,你搁那混钱呢? 然而,听到张杭的话,李英竹明白咋回事了。 “那另外一个沈副总呢?” “她是另一个股东。” 李英竹心头一叹。 都是关系户啊! “我建议,孙副总的职位,可以保留,但他的工资,只能要一份,要么是副总的,要么是主播的。” 李英竹很干脆的说道。 到了公司,首先解决孙大彪的问题,也就是管理不当,站茅坑不拉屎,你是闲人可以,但你得体现价值,不然的话,你以后的日子,可就遭老罪喽。 “李总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孙总以前是大哥,他在公司里总能管好一些不太听话的人。”张杭提醒了一句。 然后李英竹沉默了几秒:“所以,更改制度,从孙副总开始,才更有表率的作用。” 确实如此。 连大哥都得服从公司的规章制度,其他人也都得按照要求来。 张杭沉吟了会儿。 其实公司每个元老级的人物,也就是公司创始人的那个团队,每当有矛盾的时候,总会不好让人较真或出手。 人是念旧情的,但有句话张杭记得很清楚:你一个经商的玩什么感情啊?难道是心眼不够玩吗?人没了良心,会赚的更多...... 张杭将烟头扔远,他吐出最后一道烟柱,缓缓说道: “孙副总那边,我和他通个气儿,会配合你的。” “ok。” 李英竹又道:“最后一件事,贴吧的运营方案要改善,只有杭柔传媒一个贴吧,太小,现在需要分化出去,创立第二个、第三个小分类的贴吧,比如说舞蹈吧,摄影吧等等,我会让策划部那边,在初十之前给我一套方案。” 张杭微微点头:“可以。” 在张杭看来,李英竹对管理公司,绝对有一套。 现在杭柔传媒存在的一些问题,她往往一针见血。 只不过,孙大彪那边,张杭还是打算说一声。 “她的意思是职位不变,但副总的工资没了,以你来当公司的表率,老彪啊,李英竹李总在国外很多年,她可能对人情世故不太了解,工作中恐怕没有人情味,态度认真,稍微有点强势,你们可能需要磨合一段时间......” 孙大彪闻言后,便笑着说: “行啊,那就配合她吧,你都开口了,这面子我肯定给啊,哈哈哈,至于少了点年薪,我没有问题,只要她别骑在我头上拉屎,我能让她会让的,老板你放心......” 少赚五十万,能接受,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爽,这相当于被砍掉的啊。 当电话结束后,孙大彪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他骂骂咧咧的说: “哪儿来的虎逼娘们,当总裁第一天就给我砍了?等过几天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像马王爷一样张八只眼啊?” 正文 第186章 来者不善 第186章来者不善 乔雨琪家里。 她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为什么亲自己两次,然后还不表白呢?’ 晚上八点钟,乔雨琪怔怔失神。 她最近两天,常常会精神恍惚。 接吻的感觉,特别新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切都在刺激她的神经。 甚至此刻的乔雨琪,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好像什么都懂,很熟练的样子。’ 乔雨琪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在发呆,主要在想一件事: ‘他什么时候来找我玩?’ 乔雨琪下意识的坐起身,拿来手机,打开qq,找到张杭,打字: “我觉得放寒假,应该会很轻松休闲......” 哒哒哒,乔雨琪将字删除,重新打字: “你为什么要亲我、” 再次删除。 都亲了两次了,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你会不会感觉,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比如说表白、” 哒哒哒,再次删除。 然后再打字: “现在才八点钟,在家里好无聊,你告诉我的电视剧,我已经看完了、” 哒哒哒,删除删除。 乔雨琪吐出一口长气,她躺平了,无神的看着窗外,性感的嘴唇微微抿着,清澈的大眼睛挂满了纯洁之色,就像是小孩天真无邪的眼神,不知她心底在想着什么。 过了十分钟,乔雨琪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 有很多人和自己说新年快乐。 无聊翻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高中同学,在班级里的同桌刘梓琪,邀请她明天出去逛街。 因为刘梓琪有男朋友了,想给大家看看,邀请的也是高中玩得好的朋友,至于邀请乔妹,纯纯是因为想虐单身狗。 “明天来玩呗,让你看看什么是恋爱,雨琪,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出来聚一聚奥......” 刘梓琪是她班级里为数不多能平时说话的朋友。 虽然和同学出去玩的兴趣不大,但是...... 乔雨琪眨了眨眼,然后打开和张杭的聊天框: “明天我有一场同学聚会,好几个女同学都带男朋友去玩,听说男生蛮多的,我可能有点紧张,嗯,你觉得我穿你送给我的衣服去怎么样?” 哒! 发送出去。 过了没两分钟。 张杭一则电话打过来了。 “几点啊,我恰好明天没啥事,我陪你去。” 听到张杭的声音,乔雨琪的嘴角勾勒出一些弧度,她弱弱的说: “嗯,就是九点钟集合,先去逛街,然后去吃午饭,下午会去看一场电影,最后有可能会去酒吧,还没确定。” 大概得流程是这样的。 “明天我准时到你那儿,雨琪啊,想我没。” “没......嗯。” “哈哈哈,就这样,明天见。” 张杭笑了声,而后挂断了电话。 大概晚上九点半。 四个人杭柔传媒的高管,开启了视频通话。 运营部老大赵珺文,人事部梁岳,策划部宁舟,制作部孙森勇。 当视频开启后,赵珺文说道: “公司来了新总裁,你们都听说了吧。” 宁舟笑道:“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是老板亲自给我发消息告知的,新总裁叫李英竹,从国外回来的,其他的消息不清楚,她交给我任务,在初十之前,提交关于贴吧分层的三套完整的运营方案,唉,这任务量就有点大了。” 赵珺文点了点头:“我也接到了电话,李总给我的感觉,有点凶。” 孙森勇笑了笑:“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总初来乍到,肯定要有几个大动作。” “不止。” 宁舟摇了摇头:“我俩聊了半个小时,根据一些内容,不难听出她是有专业知识的人,对传媒非常了解,而且她的语气很果断,她的几个决策,就是毋庸置疑的那种意思,感觉是很雷厉风行的那种人。” “唉。” 赵珺文轻叹:“李总说,会尽快将公司的赏罚制度落实,物尽其用,她会对管理层进行考核,也就是说,我们都有下岗的风险。” “......”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宁舟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我的人到齐了,我得抓紧开个会,不能耽误任务。” 新任总裁的第一个任务,他肯定要竭尽全力的去完成。 结束这边的通话。 宁舟将自己的核心手下,包括策划部经理,主管等人。 一共六个人,宁舟的语气充满了凝重: “咱们部门,是第一个被新总裁安排任务的,她明确的指明,要将贴吧账号分流,创立不同的十个以上的贴吧,比如说我们经常在杭柔传媒发的一些擦边图片之类的,完全可以创建一个,嗯,戒色吧,以汤剑锋老师为主,成立摄影吧,以小丑舞团为主,成立舞蹈吧,一般这样的名字被占了,我们可以创立‘爱摄影吧’‘爱街舞’等等。” “头儿。”主管开口说道:“咱们的新总裁,您觉得怎么样?” “很严格,三言两语我就能听出来,那个人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次的任务如果做不好,包括我在内,都有下岗的风险,所以在初十之前,一定完成任务。” 主管点点头:“明白,是三套关于贴吧分流的方案。” 宁舟下意识的压低了些许声音:“这次一些数字都要表明出来,不能像之前一些方案有存在细节笼统的地方,分流方案,引流宣传费用,各项开支......总之,要做的详细。” 主管深吸口气:“看来,我们的新总裁,不是善茬啊。” 视频很快结束了。 宁舟放下手机,点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轻叹:“或许,最近就会有一些人事变动。” ...... 次日,九点零五分,张杭来到乔雨琪家门前。 打开门走进去,见到赵娟正收拾一只大鹅。 “赵姨,雨琪呢?”张杭笑了笑问道。 “小杭来啦,雨琪都穿好衣服了,今天你们要去和同学玩对吧,她在楼上呢,你去叫她吧。” 赵娟坐在小椅上,懒得起身。 张杭点点头,便去了楼上,敲敲门,走入其中, “你来啦。” 乔雨琪穿着张杭送的红色帽衫,旁边摆着棉服,去商场的话,不用穿那么厚。 今天她黑长直的头发,显得很柔顺丝滑,那种身材,和她天生就像戴了美瞳的眼,迷人如斯。 “一天没见,想我没?”张杭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打趣道。 “才没有。”乔雨琪微微低头,哪好意思承认呢。 “来,嘴一个。” 张杭见到她羞涩的样子,就忍不住要逗逗她。 “你,你又要欺负我。”乔雨琪可怜兮兮的说着。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张杭好笑道。 “我们,就是......还不是情侣。”乔雨琪转过头,不去看张杭:“你甚至都没表白。” 张杭顿时一乐,他起身来到乔雨琪身前,捧着她的脸蛋,微微一笑说: “其实每当面对你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是表白,无论是眼神还是肢体动作,都在传达对你的爱慕,就像付志勇写过的一首诗。” 张杭清了清嗓,一脸正色的说: “除了那流转的光阴、空气还有我自己,我的爱悄无声息,仿佛坠入沉沉的黑夜里,一年,十年,或许更长,这一切,亲爱的,你是不知道的。” 张杭记得没那么深刻,所以将想起来的一些内容说出,比较应景。 乔雨琪是听明白了,她不由神色一呆,波纹荡漾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陨石,激起了千层波浪。 “你,嗯.......都没有花。”乔雨琪的嘴角有着一丝笑容。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看来乔妹幻想中的表白,是那种鲜花和深情。 “有我的吻就够了。” 张杭不再废话,低头便亲了下去。 乔雨琪坐在床边,完全不敢动,也不会动...... 和之前差不多,浑身麻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这一次,她嘴唇的触感清晰了很多。 她有些疑惑,记得电视剧里的亲吻,只是嘴唇碰碰就行了,张杭他为何很喜欢伸舌头? 这已经是两人第三次亲嘴了。 张杭享受了几分钟。 觉得差不多了。 毕竟在乔妹家里,时间太久不好,万一赵姨突然进屋,那就太尴尬了,毕竟乔妹的脸皮太薄。 “走吧,出去玩玩。” 张杭咧嘴一笑。 今天他特意留出来时间,陪乔雨琪出去玩,甚至因为张杭缺席,亲戚们的聚餐,推迟了一天。 他们习惯于每个家庭,请客吃一顿饭,现在还有不少人没轮到呢。 张杭估计,吃完这些饭局,自己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开着揽胜,副驾驶带着青梅竹马的小美人儿。 和乔雨琪亲嘴的感受,完全不同,青梅竹马还是多了一层意义,接吻时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特殊感受。 她完全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当然,开发的潜力也是极高的。 不管是哪儿的女神,是多优秀的女人,往往也是在身下喊叫。 “雨琪真的来了?” 一共七个女生,五个男生。 当然,他们都是男友的身份,相互也不认识。 在步行街碰头后。 一众男生凑到了一块。 “兄弟,来根我的烟。” 有个接近一米九的男子,对大家很热情,拿出一盒二十多的云烟,给大家分。 加上张杭,六个男生,有四个抽烟的。 他们在一起随意的聊了起来。 话题算是天南海北,有上大学的一些趣事。 在小型商场逛,过年期间,鹤城的人,显然多了起来。 乔妹和几个女同学聊了几句,然后眼神频频看向张杭。 张杭会意,便走过去,拉着乔妹的手,两人旁若无人的逛了起来。 “中午吃什么?” “吃你想吃的。” “奥不行,大家好像要一起吃饭呢。” “也可以单独吃,下午一起看电影就可以了。” “那我想吃肯德基。” “好......” 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乔雨琪和张杭率先吃饭,然后是两人的独处时光。 下午两点半集合。 “我们看仙境之桥?” 有人提议。 听到这个电影,张杭心头微动,前两天和凌妃已经看过了,当然不想看第二遍。 “咱俩看赤壁吧。” 赤壁下,是上映没多久的电影,张杭如此决定,便和其他人说了句:“咱们可以分开看,谁想看什么就买什么票吧。” “那也行。” ...... 电影院里的人很多。 张杭想搞什么小动作,也不大可能,只好老老实实的牵着乔雨琪的手。 一场电影结束后,又随便转转,时间便来到了六点钟。 “回家了。” 上车后,驾驶半个小时,回到枫叶镇。 心情愉悦的乔雨琪,打开门后,看到父母和两个长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爸妈我回来啦,小姨,小姨夫。” 乔雨琪挥挥手,打了招呼。 现在她和客人打招呼,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一来是和张杭玩挺长时间,多少开朗了点,二来是刚和张杭亲完,心思不在其他方面。 “雨琪,你嘴怎么那么红啊?”小姨一脸费解的问道。 “啊!” 乔雨琪吓了一跳,俏脸都微微涨红,感觉心跳加速不已,她呆呆的注视前方,双眸一眨不眨,过了几秒钟后才说:“吃辣的东西了,然后回来的时候,吹吹凉风,就这样了,嗯,可能有点过敏。” 乔亮疑惑了:“唉?你也不是过敏体质啊。” “我,我还有点东西要弄。” 乔雨琪招架不住,指了指楼上,便匆匆离开退场。 张杭回到家里见到了小舅王宏军,他代表即将成立的家族式餐饮公司,和张杭进行一次详细的谈话,也就是告知很多细节的东西。 因为王宏军邀请的比较正式,所以张杭也就抽出时间,将这件事搞定,以后也就没他啥事了。 张杭不会参与管理。 不过,聊天的时候,张杭意外的接到了一则电话。 是孙大彪打来。 “老板啊,那娘们怎么在群里,就说我的事了?我按照你的意思,也配合她了,只拿一份工资,在群里也回应了,结果她还给我来了一次批评,我就纳闷了,她这是不是杀鸡儆猴啊?” 孙大彪的语气有点急躁,显然是动了肝火。 “你先别急,我了解一下,你说的是什么群?”张杭问道。 孙大彪回答:“就是管理层的群。” “行,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张杭应一声,便看了眼王宏军,笑道:“小舅,我去楼上抽根烟,先处理点事。” 到了楼上,张杭坐在大厅,点燃香烟,靠在椅子上,深吸口气,他打开手机,翻看qq群里的消息。 孙大彪创建了公司管理群,加上张杭和沈清柔,一共二十五个人,孙大彪今天下午三点,邀请了李英竹入群。 她的网名就叫李英竹,头像是自己穿着工装的样子,看一眼像工作狂的那种感觉。 消息记录不算太多。 张杭翻看到最上面。 当李英竹进群后,孙大彪给了她一个管理员的身份。 李英竹:“@所有人,大家好,我是李英竹,公司的新任ceo。” 孙大彪:“欢迎李总入职。” 赵珺文:“欢迎李总。” 梁岳:“欢迎李总。” 宁舟:“欢迎......” 几乎是一长排的欢迎。 只是,十几个人开口后,李英竹便开启了管理员发言的权限。 “很抱歉在年假期间耽误大家的时间,由于公司闲散、管理岗位严重的缺少规则,所以我提前将规章制度发放下来,让大家率先观看,做到心中有数,也希望大家能在空余的时间,和自己部门的员工知晓此事。” “首先的调整,是孙副总的薪酬问题,经过多方商讨,孙大彪先生继续担任为公司的副总......” 将工资调整为一份的事说了出来。 孙大彪:“嗯呢。” 回应了声,在孙大彪看来,这就是给面子了。 然而,在李英竹眼里,她心头平淡:这人不愿意了。 当然了,谁被减掉五十万年薪,会愿意呢? 但这件事不合理,所以她要去做。 更因为,她觉得孙大彪的两个岗位,都像是摆设,将公司管成这样,他失职严重。 倒是沈清柔,人家是股东,担任副总,这没啥好说的...... 李英竹看着电脑,随后将一个文档,发在了群里。 张杭看到文件后,他点了点头。 和乔妹看电影的时候,他看到文件了,简单看了几眼,觉得可以。 这是关于公司管理员工赏罚制度的一个文件。 当赵珺文打开文件的时候。 看到有万字的内容,他顿时一惊! “有点厉害了。” 作为公司高管,他不得不认真的看。 第一章,总则。 1,为了适应市场竞争,合理有效的发挥管理人员的才干,建立能者上,庸者下的竞争机制,规范和完善管理人员的考核聘用管理制度,特制订本暂行规定。 竞争机制! 卧槽,人家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赵珺文心头一惊,压力拉满。 本来,孙总在位期间,公司是比较清闲的,任务不多,完成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可现在李英竹要来了。 人还没到,就搞了一个万字的规章制度。 我去他奶奶的! 这特么要上狠货了啊! 赵珺文继续看着。 第2条,本规定秉着公平,公正,透明的原则,对管理人的选拔,考核和择优聘用,以及管理人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做出了明确的规定,凡公司管理岗位的人,均应遵守本规定。 第二章,管理人员的选拔、聘任。 第4条:凡公司现已有的经营管理岗位,或因业务需要增设的管理岗位,均采用竞聘上岗制度。 第5条:公司...... 赵珺文越看越心惊! 这些制度,处处透露着职场的凶险。 能者居上啊! 他们的位置,没孙副总时代稳了啊! 第三章,管理人员的考评。 见到这一条,赵珺文心中一沉。 第1条:管理人员在任职期间,应接受每年一次的民主评议,每年民主评议工作一般在每年的第一个季度内完成。 第2条:管理人员...... 一共十六条,看的人眼花缭乱。 赵珺文看到最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可以。” 第四章,管理岗位的任期和解聘。 第五章,管理人员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章,管理人员的赏罚。 第七章,附则。 尤其是赏罚制度,写的很详细。 因个人原因给公司财产造成损失的,无条件辞退,需要时要承担相应的民事或刑事责任。 什么包庇职员的,弄虚作假的,员工大会通报批评,视情节严重程度降薪。 每月旷工达三天或以上,通报批评,并处一次性罚金100-500元。 在公司内从事不良活动,通报批评,并处罚金100-500元。 开会或培训,无故缺席,迟到,通报批评并处罚金50-200元。 ...... 看完内容后,赵珺文的身体,都有点软了。 毫无疑问,这份规章制度,属于给他们上了狠活儿...... 这份规章制度,是可以的。 让孙大彪生气的地方是...... 李英竹发了几张图片在群里,都是些小黄毛,吊儿郎当的在公司走廊里抽烟闲逛。 李英竹:“@孙大彪,我查看了公司最近半个月一些监控内容,以孙副总为首的队伍,常常会做出一些不符合公司制度的行为举动,对此,孙副总无动于衷,任由发展,特此口头批评,需尽快改正。” 李英竹能看到的问题,几乎就是孙大彪和他的小弟们了。 至于其他人,都从业多年,最起码上班工作的态度是有的。 可她的批评,让孙大彪非常不满。 “你他妈算个的der啊?” “真是气死老子了。” “上来就咋咋呼呼,什么玩意啊!知不知道,老子的队伍是保证公司安全的重要责任啊,也承担着公司安保的情况啊?” “指手画脚的,你要是在我面前,我特么一拳头给你怼飞。” 孙大彪在自己的卧室里,骂骂咧咧的。 完全忍不了,忍一时越想越气啊! 于是,孙大彪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张杭看到后,暗暗摇头。 他又给李英竹打了个电话,将孙大彪的一些故事,以及他对公司的贡献说了出来。 “张董,公司或许需要一些地头蛇的关系,无可厚非,但您给孙大彪的职位太高了,他没有任何管理能力,公司就像是一盘散沙,我已经听说,很多时候的决策,都是张董吩咐,如果没有你惯着,我不敢想象,公司会被孙副总管成什么样。” 在李英竹眼里,孙大彪啥也不是。 有点像,一个拳王看待一个非专业的拳击手,结果那个拳击手还有拳王的位置和称号。 脾气不好的拳王,可能早就冲脸了。 差不多的道理。 公司现在比较乱,最高管理是三个人,张杭,沈清柔和孙大彪。 张杭和沈清柔不管事,无疑,责任是孙大彪的。 “李总啊,孙总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张杭语重心长道。 “是的,所以我只给了他一次口头批评。”李英竹应答一声。 这完全是手下留情,看在了张杭的面子。 毕竟人家是董事长。 如果张杭不是董事长的话,李英竹上岗第一件事,就是干掉孙大彪,撤了他的副总。 “这样和你说吧。” 张杭笑了笑道:“孙总是我从鹤城带过去的人,他有什么能力,我很清楚,他之所以在这样的位置,也有自己的原因,虽然他不懂一些专业知识,但我相信,不久的未来,你会明白他的用处。” 言外之意就是说,你的学识厉害,管理也厉害,但你还真需要孙大彪这样的人。 因为张杭太懂人性了。 一些网红,日进斗金,他们火了之后,有多少人是飘飘然的?可能走路都得鼻孔朝天。 这个时候,就需要孙大彪站出来,好好告诉告诉他,孙总以前是干什么的。 最主要还是震慑。 以及,孙大彪在直播才艺上的天赋。 他能当大网红,属于那种开山鼻祖级的,这些也正是李英竹不知道的。 “李总,你上岗后,和管理层也需要磨合,你需要有更多的耐心,不要操之过急,给别人多几个了解你、认识你的机会。” 张杭这话,几乎是盖棺定论了。 李英竹知道,孙大彪她肯定不能碰,还要去理解...... 结束通话后。 李英竹看了眼qq上孙大彪的好友,她冷笑声:“关系户,还有脸去找老板告状?” 同一时间,张杭给孙大彪回了电话,说已经解决事了之类的。 孙大彪也就心满意足了。 挂断电话,他靠在床上,美滋滋的点燃一支烟,也看到了qq好友李英竹,他骂了句: “你个臭娘们,见我面的时候,你他妈最好别怂。” 正文 第187章 成为情侣 第187章成为情侣 二月十六号。 王宏军找代理公司,弄好了公司成立前的一些文件。 张杭投入五百万,占股38%。 王宏军是总裁,也就是领头人。 亲戚们的投资属于公司内的项目,比如说王宏军的福双临水饺,还有辣妖烤鱼,张大福麻辣烫,山货种植以及水产等等。 搞定了这些人,其实张杭还是挺清闲的。 与此同时。 北方雪地。 汤剑锋大年初三,就跑了出来,白天几乎都在外面。 一辆牧马人停在不远处,有两个人坐在车里,那是摄影的安全员。 汤剑锋一如既往的找好位置,调整摄像机的角度,对着前面的皑皑白雪,进行拍摄。 “嘶......呼......” 不知过了多久,汤剑锋沉静的内心,被打破了。 前方茂密的树枝下,忽然有了一些动静,一个金红色的皮毛显现出身影。 咯噔! 汤剑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即调整摄像的角度,对准过去。 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在观察中。 一个美轮美奂的狐狸的脑瓜,从中探出,随后是光滑的的毛发,它晃了晃身体,抖掉身上的一些雪,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那么贴切大自然的风光。 这一刻,在寒冷的北部雪地,汤剑锋的血液无比炽热! 拍到了! 终于拍到了! 汤剑锋身上每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痴迷的看着前方。 将一个个镜头,烙印在摄像机内。 “真的太美了!” 汤剑锋神色迷离。 这是他精神上的无上享受。 终于,数分钟后,狐狸离开了视线中。 汤剑锋哈哈一笑。 其他的镜头,他都拍好了,大自然的风光完全可以体会。 这不只是老板留的任务,更是他要完成的自己的作品。 张杭也告诉他了,在学校参加完活动,他的作品可以拿去参赛。 关乎到个人荣誉! “收工!” 汤剑锋收起设备,回到车里。 他美滋滋的想要找张杭报喜,除了视频的制作需要一点时间外,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然而,刚刚拿出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三个未接来电。 来自于同一个号码。 汤剑锋拨回去后。 “汤剑锋先生您好,我是哈姆国际摄影大赛华国区负责人周昊,恭喜您,以作品万马奔腾,获得第三届哈姆国际摄影大赛自然组金奖,您将获得两万美元的奖金,以及无反光镜哈苏摄像机,奖杯和纪念品,奖金会在三月一日之前打入您的账户中,奖品已经邮出,预计十五个工作日内到达。” 牧马人驾驶在雪路上,扬起了一片片雪花。 汤剑锋得知获奖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人都麻了。 哈姆国际摄影大赛,属于全球十大摄影赛事之一,能拿到金奖,含金量有多高,他是知道的。 ‘万马奔腾!’ ‘真的拿到金奖了!’ 汤剑锋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动,这样的大奖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相当于他在国内摄影界的咖位,再上一层楼,达到大咖级的范畴。 当哈姆国际摄影大赛的获奖名单公布后。 大概两个小时,汤剑锋所乘坐的车辆,已经抵达市区。 他开始接电话了。 摄影家协会主席亲自打了电话: “恭喜你获得大奖......” 然后是一个个圈内的朋友们。 “卧槽,汤剑锋啊汤剑锋,你他妈的不是人,偷偷摸摸的,就拿到哈姆金奖了?我日你哥仙人板板。” “哈哈哈哈,你羡慕去吧。” 和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调侃片刻。 刚挂断电话,又一个人打了进来。 是市级摄影协会的会长。 “特事特办,咱们协会副会长的位置,你看看怎么样?” 还有人打电话说,某个规模超大的公司,邀请他去担任摄影顾问。 “年薪三十五万,在业内算是很不错了,到了那边,你就是摄影队伍的经理,要负责教其他人一些技术......”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汤剑锋听的不耐烦了:“不好意思,我已经说三次不去了,你能不能听听我说的话。” “你来的时候,你说什么?这样的机会你都不珍惜?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何等高的福利吗?” 嘟嘟嘟...... 汤剑锋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人,是自己市协会的一个人。 关系不熟,就在这指指点点,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啊? “要是孙总在这儿,得骂你八百遍。” 汤剑锋冷哼一声。 他趁着现在的空闲时间,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老板,嘿嘿,我获奖了,万马奔腾,获得了哈姆国际大奖赛自然组的金奖,你知道这个奖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我在圈内的地位,截然不同了,我挤入了那个最顶尖的圈子。” “然后呢?” 张杭琢磨着,汤剑锋这是想涨薪水还是啥啊? “就是非常感谢老板,如果不是你给我的灵感和建议,我的万马奔腾不会这么快问世,我很感谢老板,在我人生茫茫的期间,给我这么好的工作,太谢谢你了。” 原来是感谢...... 张杭心头一乐,他说道:“好好干吧,以后你拿的奖会越来越多。” 他压根不清楚,哈姆金奖的含金量,所以没多少情绪的变化。 “老板,我的视频拍好了,等过几天制作好之后,就可以发给你了。” “奥,是那个自然之光的作品吧?行,到时候你让人发我。” 说起自然之光,张杭想起了安佳玲。 那个桀骜的小丫头,挺着脖子,和自己要赌。 以汤剑锋的实力,那丫头八成是送吻啊。 最关键的是,张杭要汤剑锋全力以赴,那么,作品一定是非常好的,不然也不会用这么久时间。 安佳玲那留着包包头、团团脸的小美女,亲起来很有趣,尤其是看她流眼泪的时候。 最刺激的是,她刚开始很抗拒,一边流泪一边亲,过了一会儿,眼睛都挂霜了。 此时的张杭,刚从乔雨琪家里出来,上午在她家坐了会儿。 这两天,打算老老实实在家陪陪爸妈。 中午,张杭回到家,靠在沙发上,看了眼厨房的父母,他喊了声: “妈,中午做个红烧小排。” 王彩霞瞪一眼:“你特么要吃自己买去,天天不着家,还搁这跟我俩点菜呢?赶紧滚犊子吧,瞅你坐的什么姿势,把脚收回去,扬了二正的。” 张杭沉默了下,将脚从茶几上收回来。 唉......这才在家几天啊,就这样了,时间长了,那还得了? “妈,我明后天就走了啊。”张杭笑笑。 “赶紧滚蛋吧。” 王彩霞骂了声。 “行行行,我上楼。” 张杭也不吵吵吃排骨了。 起身去了楼上。 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利群香烟,打开烟盒,里面有一大半的烟,叼出一根,将其点燃。 “嘶......呼......” 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钰的号码。 “小钰,你们定哪天回来了吗?” “二十号早晨的机票,大概中午十二点左右到。” “哦,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的,想你了。” “我也想你。” 聊了几分钟,张杭又拨打了李英竹的电话。 “李总,咱们公司的汤剑锋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和他聊过两次,他是您招聘的员工里最出色的一位。” “哦,他刚拿到了叫什么,哈姆国际摄影赛的金奖,我看他挺高兴的,你觉得给点什么奖励合适?” 李英竹闻言,顿时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在考验我? 这种事,她特别擅长,很快便回道: “张董如果知道哈姆金奖的话,肯定会清楚汤剑锋的价值会更高,但您初始工资给的高,我更认为要杜绝轻易提升薪酬的事,除非他们能像李子七那样获得很好的成绩,至于奖励,可以给汤剑锋十万奖金,可以间接鼓励员工去参赛。” 张杭沉吟了下:“就按照你的意思来,等会儿你告知下去吧。” “好的。” “嗯,二十号见。” 十万块钱,在张杭看来,奖励s级主播,完全没啥感觉,毕竟是他亲手挖来的人,对未来他们的价值,会心中有数。 可是,十万奖金在李英竹的眼里,是很高的档次了,江州大部分人的工资,年薪两万,你一个奖金抵的上许多人五年工资。 “虽然公司的问题很多,但情有可原,只成立了不到半年的公司,有如此规模,属实难得。” “大神传媒,对我公司的发展很有帮助,三千多万的违约金,他们是怎么想的?” 李英竹有些事情搞不懂: “小丑舞团,李子七,汤剑锋,全都是张董亲手签的,还有白岐、罗三、林峻,全都是s级合同,只不过内容不一样,白岐执掌欢乐游戏公司,林峻是前几年的毒王,罗三是京都的法学专家。” “他们都各有特点,各有优势,可是那孙大彪,是干嘛的?” 李英竹虽然看不惯孙大彪的队伍经常会有那些不服管教的事,哪怕对孙大彪印象不太好,但她还是打算要了解孙大彪的。 于是,她给孙大彪发了一条消息。 “孙总,你给我发的s级合约的所有人,我看过了,他们不泛有一些优秀的人才,各有特长,因为我这几天打算制作文案,所以我想问问孙总的特长是什么?” 李英竹电脑的文档里,制作了一个很精密的人员分部,包括各个部门,各个管理层人员,以及员工,以及他们的专业领域。 像汤剑锋,她有写下详细的资料,像李子七,她最近两天,看了五六遍她的视频,赞不绝口。 但孙大彪呢,在观看公司监控录像的时候,就觉得吊儿郎当。 她看不惯孙大彪,同样,孙大彪非常反感她。 见到消息后,他从床上惊坐前来: “我特长是什么?草,我他妈叽霸特长。” 将手机扔在一旁,不想搭理李英竹。 过了两分钟,越想越气。 孙大彪坐起身,点了一支烟,又拿起手机,打字: “呵呵,我有一百多个女朋友,这算不算特长?” 李英竹看到后,她皱起眉头。 既然对方不愿意和自己讲话,那就不问了。 “毕竟我动了他的蛋糕。” 李英竹摸着下巴,思索着: “我去公司后,恐怕会有一些人不服气,我可以用我的学识......唉。” 公司里,副总孙大彪是关系户,沈清柔是股东。 她属于无副总可用的状态,其实间接来说,自己也算是‘关系户’。 她听李钰说了,那是她男朋友的公司。 那么...... 还是要讲究一些情面。 “人情世故,真的很讨厌。” 李英竹合上电脑,不去想这件事,准备回卧室,陪女儿睡觉。 ...... 张杭在楼上玩会儿手机,下楼后,餐桌上有他点的红烧小排。 张杭不由低声一笑: “爸,妈,我说你们把工作辞了吧,去江州生活呗,住大别墅,没事遛个弯,然后考察一下市场,给你们开两个小公司。” “不行不行,这铁饭碗来之不易,可不能辞职。”张承文摇头:“再说了,辞职了谁给交养老保险啊。” 王彩霞好笑道:“我们去了,多孤单,周围也没有认识的人,不像这里亲朋好友都在。” “嗨。” 张杭笑了:“到了那里,自然而然就会认识一些朋友,名流啊,小富婆啊,没事一起打打麻将,做做美容,其实小舅他们,过几天也要去江州了,餐饮企业主要在江州发展,未来他们也会在那边买房。” 很多亲戚都这么说过了。 “那也是以后得事,暂时先不去了。” 王彩霞摆摆手:“儿子,你就忙吧,你的企业那么大,我俩有时候还很担心,但你搞的那些我俩又不懂......”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闲聊着。 张承文和王彩霞的担忧,不无道理,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张杭的财富积累了很高,他似乎做了很多很多事。 还要投资各种各样的东西,产业越来越大,也让二老有点怕。 钱来的太快了,张杭还这么年轻,会不会飘飘然?会不会走上歪路? 可这次过年,张杭的沉稳,让他们已经放心了很多。 “正常创业,不偷税漏税,不违法乱纪,有啥好担心的......” 张杭笑笑。 充其量,就是多占了几个美女资源呗。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一家人整整齐齐,聊了许多许多。 第二天,十七号。 张杭去市里,和李苟碰了面。 “杭哥,哎呦,我刚回来你就要走了,唉,想你怎么办啊?”李苟一脸夸张的神色。 “你他妈滚犊子,别搞这贱婢样。”张杭骂了一句。 “嘿嘿嘿。” 李苟憨笑声:“杭哥,这次给你带了个礼物。” “呦?” 张杭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礼盒,里面是一个zippo打火机,也是几百块的东西。 虽然张杭已经有一个了,还是李钰送的,但火机这种东西,说不定哪天就丢在哪儿了。 “出息了啊,狗子。” 张杭笑着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李苟挠挠头:“和我杭哥在一起混,肯定得明白点事儿。” “你啥时候返校啊?”张杭随口问道。 “不知道呢,杭哥,你明天回去啊,要不,我今晚做做我爸功课,我也跟你提前回去。”李苟蠢蠢欲动。 “行啊,跟我回去,带你出去玩玩。”张杭笑笑。 李苟挠了挠自己的油头说:“我提前回去,想学习学习,就是你上次说的游戏公司,我这个假期学了不少,不想继续荒废时光了,也想变优秀,得像咱杭哥看齐一些啊。” “哎呦卧槽。” 张杭意外的笑了起来。 他拿出香烟,两人点燃后,都吸了起来。 张杭记得,李苟的网瘾非常重,大学三年,基本都去网吧通宵,比较有趣的是,他还不挂科。 这一世,在自己的影响下,李苟提前终止了网吧生涯,这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改变? 张杭比较期待...... “我给你介绍个师父吧。” 张杭笑了笑:“毒王林峻,制作狸猫病毒的那个,你可以和他先学学,实在不行的话,我再给你介绍京华大学的毕业生。” 京华大学有沈浩,还有不少他的朋友,都是技术很顶的毕业生,尤其是主美术师,按照张杭的思路,就将一个个人物画的栩栩如生。 如今的h1工作室,很牛逼,牛逼到张杭不得不做出一些动作。 他要将h1工作室从欢乐游戏公司剥离出来,专属于happygames的创作队伍。 “十八号开车回去。” “十九号要聚会。” “二十号要去接小钰和她姐。” “今天在家最后一天,去好好陪陪雨琪吧。” 张杭笑了笑,去花店,买了很多红玫瑰,布置在车的后备箱,还特意弄了不少灯饰,一个开关启动。 “然后......” “买盒口香糖,散一散嘴里的烟味儿。” 张杭是傍晚回去的,在路上,抽了两根烟,又吃了口香糖。 到了枫叶镇,接到乔雨琪后,便启动车辆离开。 “我们去哪儿?”乔雨琪有些好奇的问。 “看星星。” “可是今天阴天呀。”乔妹的眼神有些疑惑。 直到片刻后,在小镇的最东部,一个小广场的尽头。 乔雨琪看到了美如星河的灯饰,看到了片片鲜红的玫瑰花,香气扑鼻。 “雨琪,你知道我的心意。” 张杭微微一笑。 见到乔雨琪很激动、很兴奋,又很害羞的走到身边,拥抱自己。 张杭微微低头,奔着她甜美的小嘴,吻了下去。 09年2月17日晚六点。 这在乔雨琪的心里,属于两人正式成为情侣的一刻。 正文 第188章 名流聚会 第188章名流聚会 十八号。 张杭开车来到市里。 先在酒店,接到了凌妃,然后前往李苟家。 “你提前这些天去,真的是学习?” 李苟的父亲,对此有些怀疑。 “真的,我杭哥开的游戏公司,我可以和一个很厉害的人学习。”李苟解释道。 过了片刻,李苟接到了张杭的电话后。 “爸,不信你一起来看看,我杭哥的车都接近两百万呢。” 路口,黑色的揽胜从不远处迎面驶来,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挺强悍的。 见到李苟的父亲,张杭打开车门下来,递过去一根烟: “李叔。” “小杭来了,呵呵呵。”李苟父亲笑着点点头,接过烟,抽了几口。 张杭随意和他聊几句,然后李苟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一根烟的时间,告别后,张杭开车离去。 “路上注意安全。” 这是乔妹给张杭发的消息。 虽然很不舍,但想一想,今天十八号,再有八九天,自己也要回学校了,那时候就能见面啦,也就是一周时间嘛。 路上,前半程张杭开车,后半程是凌妃开。 没有去大学城,一路来到了江湾公馆。 直接去了沈斌的家里。 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晚餐。 沈清柔打扮的很妖艳,当李苟见到沈清柔和凌妃关系很好的时候,他有点发呆。 这是不是说......杭哥有两个相互认可的女友了? 不过,李苟这半年,多少成长了些,知道将一些话藏在心里,不说出来。 情商不够高,嘴笨,肯定会多说多错,少说话没毛病。 客厅,李苟坐下后,沈斌拿出来一盒烟,放在茶几上,点燃香烟后,几人闲聊起来。 凌妃和沈清柔,坐在侧面的沙发。 “小狗子,见面了还不叫姐姐?”沈清柔懒洋洋的看了眼李苟。 “额......”李苟有点脸红,低声说:“嗯,姐姐。” 张杭见状心头一乐。 感觉很有趣味性。 其实自己很年轻的时候,也会怯场,至于自己的厚脸皮,完全是锻炼出来的。 “嘻嘻嘻。” 沈清柔笑了声,逗了李苟后,也不亏待他,直接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香烟: “小狗子,这烟你拿回去抽。” 张杭的好弟弟嘛,自己也要对他好一点。 李苟没有动桌上的香烟,而是看向了张杭。 “她给你的,你就拿着,放你书包里吧。”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沈斌好笑的摇了摇头。 几千块一条的香烟,在他眼里,自然不算什么,只是对女儿的豪迈,感觉好玩,随自己,落落大方,出手阔气不抠搜。 “谢谢。” 李苟这才将‘礼物’收下,放到了书包里,心里觉得,这烟肯定超级贵啊! “张杭。”沈清柔瞥了眼张杭,欲要开口。 “你喊我什么?”张杭眉头微抬,似笑非笑。 “叔叔~” 沈清柔嗲声嗲气的说:“这么多天没见,你不想我呀,给我带礼物没?” “没有。”张杭摇头。 “哼,臭狗屎,混蛋,垃圾,啥也不是。”沈清柔翻白眼骂了几句。 凌妃抿嘴笑着。 此时差不多六点钟。 快要开饭了。 在吃饭之前,沈斌笑呵呵的说:“再等九分钟,我们去和我大哥视频通话。” 这让张杭神色一震。 终于要看到林青海的真容了。 “这次主要谈谈关于太行影业的事。” 沈斌简单的说了句:“应该是全球化战略的事吧,从国外公司,控股香江成立的公司,再控股内地企业,税率会比较低,然后,发行公司和院线,他会投资,和我们的公司开展合作......” 说了会儿,几分钟时间过去了。 沈斌带张杭去了书房。 李苟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沈清柔拉着凌妃,跑到了侧面的小沙发,喝饮料,说悄悄话。 “学姐,你看看我拍的,这些是没给你发的。” “角度挺好的嗯。” “还行吧,我最近有在家练习。” “怎么练习的?” “胡萝卜......” 书房内。 沈斌打开电脑。 登录聊天软件后,开启了视频通话。 当视频接通,林青海坐在镜头前,看上去是在卧室中,灯光色非常柔和。 林青海是圆饼脸,有络腮胡,看上去非常雄伟健壮,浓眉圆眼,长得不好看,和帅也不沾边,但气质还不错,像是天生的武将。 “擦,大哥!” 沈斌高兴的挥着手。 可视频中他的动作是延迟的。 网络不稳定,对面的人物,时常卡顿。 不过,能看到卧室内其他地方,也有动静。 一条修长的美腿,在床边出现。 “阿斌。” 滋滋滋...... 声音也有点卡。 除了林青海的话语声,还有一道女人的声音:“lin,法克咪。” “噗哈哈哈、” 张杭没忍住,笑喷了,真是豪放的女人啊,视频的时候还在邀请。 沈斌乐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然后拿出香烟,和张杭纷纷点燃。 视频卡顿了几分钟。 “拉倒吧,咱们打电话吧。” 沈斌无奈了。 挂断视频后,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阿斌啊,网络波动了,咱们电话沟通吧。” 虽然林青海的长相很粗犷,是武将,但他的音色却很轻柔,有温文尔雅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有点娘~ “刚才你旁边的那个帅哥,就是张杭吧?” “诶,海哥你好。”张杭笑着打招呼。 “嗯,杭弟,其实我一直对你很好奇......” 商业吹捧一般,不过,能听出来对方的真诚。 张杭笑着说:“我对海哥这种股神大咖很佩服......” 大概三分钟后。 “说正事吧。” 林青海的话语声,缓缓传来: “太行影业,以小杭为主,在海外创立母公司,控股香江成立的公司,再控股回你们那边,流程大概是这样,我这边会找几个团队,拍一拍作品,以后我不会管这方面了,我个人会投资发行公司和院线,以后双方合作会很方便......” 院线和发行等,那些和太行影业无关,但张杭投资的作品,可以全球化发行,这就是资源,目前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影视公司,能够将作品全球发行的,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林青海的投资,需要时间。 “我这边玩一些电影,在我拿下那两个目标之前,我会玩玩影视剧,投资的话,赚钱了算公司的,赔钱了算我个人的。” 林青海很霸气。 打算自掏腰包投资他感兴趣的作品。 这话让张杭暗叹大气! 不愧是能带斌哥赚了十几亿的人啊! “海哥,你这话就太瞧不起弟弟了,公司成立的事情,就很麻烦海哥了,再让你自费去拍作品,那不像话啊,我们的太行房产有很多现金,到时候注资过去几亿,海哥你放心玩......” “也行,国内我认识一个叫王磊的,他在业内还不错,你们聚会的时候,好好娱乐一下,有什么好看的小明星,别忘了推荐给我。”林青海笑着说道。 沈斌哈哈大笑:“你还是专心搞大洋马吧。” “哈哈哈。”林青海笑了起来:“哦,对了,阿斌,小杭,我有个朋友叫史泰龙,最近我投资他一部叫敢死队的剧,大概四月份开始拍摄吧,还有一部忠犬八公,已经在制作中了,这两部剧的就算我送给咱们新成立公司的小礼物吧。” 意思就是,他投资出的钱,但最后的收入算即将成立的太行影业公司的。 太他妈的大气了! 张杭心头震撼。 忠犬八公的故事,制作成本大概是一千多万美元,全球票房是八九千万美元,没破亿。 而敢死队的制作成本是八千多万美元,全球票房近三亿美元。 相当于,林青海白给公司一亿美元啊! 这一刻,沈斌对张杭点了点头,说了句: “大哥给的就收着。” “对,给你就拿着,以后你们给我礼物或回馈,我也能收的顺手。”林青海笑了笑。 “行,谢谢海哥。”张杭哈哈一笑:“你放心,我们的太行影业,必定火遍全球。” 林青海笑道:“那就尽快成立公司,多买点ip版权,创立自己的剧本库......” 他和张杭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聊的兴起。 甚至沈斌都成为了陪衬。 “痛快啊痛快!” 电话结束后,林青海叼起了雪茄,他靠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 “二十岁的张杭啊,他才二十岁......” 七点二十分。 沈斌家的晚餐,才刚刚开始。 王姗和周欣然,来到餐厅作陪,氛围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张杭也不避讳,和凌妃住在了客房。 第二天早晨。 张杭带李苟去了一趟大学城。 凌妃则留在沈清柔那边,两人打算玩玩游戏,逛逛街之类的。 “林峻啊,他是我朋友,最近就当你徒弟,好好带带他。” 张杭亲自安排,林峻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知,知道了。”林峻一脸肃容的点头。 随后张杭去游戏公司看了眼,沈浩已经带着队伍持续奋战着,游戏的进度很可观。 传媒公司那边,很多员工都回来了,初十也就是明天,才是正式上班的时间。 于是,张杭回到沈斌家里。 坐了片刻,中午,沈斌外出归来,由周伟开车,带着两人前往晴天娱乐会所。 “聚会大概二十多人吧。” 沈斌笑呵呵的说道:“那边现在有十几个人,属于东北圈的一些小明星,还有几个有钱家的子弟,我们先过去坐会儿,王磊他们过一会儿就能到,下午三点吃饭,别喝太多。” 沈斌给了张杭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杭咧嘴一笑。 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直接去了小型宴会厅,里面布置成私人聚会的格局了,房间偏暗,散乱的坐着少许人。 “那个是谁啊?” “他你都不认识?沈斌啊,西区商圈是他开发的。” “牛逼。” 有不少人,来和沈斌打招呼,沈斌笑着回应,然后坐在一旁,和张杭抽烟。 过了几分钟,两个中年男子走进来。 “沈总。” “这位是?” 当他们知道张杭是沈斌合伙人后,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只是,坐下没聊多久,沈斌被他们叫着离开了,要去旁边说点悄悄话。 张杭坐在原地,随意拿起茶几上的干果零食吃。 此时,右边五个年轻人,有两个男生,侧面走几步,坐在张杭几米外,点燃香烟,然后聊了起来: “大壮,不是我说你,你他妈好歹是咱圈里最有钱的,你却当舔狗?” “不算是舔狗吧。” “我跟你说,你越是讨好一个女生,她就会越来越看不起你,你越是去撩,你逗一个女生,她就越是想睡你。” “真的吗?” “呵呵,肯定是真的啊,这段感情需要你来主动,你单方面的来维持,那你就要果断止损,真正的感情都是有来有回的,你单方面的付出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让别人伤害你的理由,我跟你讲,及时止损,不耽误自己,也不耽误别人,也避免自己被伤害,要么你学学我,主动,但不卑微,不主动,但是不拒绝!” “可是我不想当海王。” “你拉倒吧,长相才是决定你能不能当海王的关键,能做海王的首先基本条件是颜值过硬,身材担当,相信我,你除了有钱,其他的不过关。” “我感觉你说话很伤人啊。” “大实话啊,兄嘚,你要知道,女人一般会选择会撩的海王,而不是循规蹈矩的老实人,所以你得嘴甜,得夸赞别人,在人类天性中,最深层的本质是渴望得到别人的重视。” “难道我没有夸过人吗?” “你是不会夸人,赞扬要选好时机、恰到好处、赞美到妹子心里去,且要表现出真诚,这样才不会让妹子反感,并对你有好印象,高情商撩妹,往往懂得共情,对妹子的情感能感同身受......” 说的条条是道。 张杭不由看了过去。 两个人,喋喋不休说话的那个人,是个黄色头发的男子,长得还可以,他身边是一个小胖子,矮粗胖,但人家是个真富二代。 似乎觉得那黄毛说的有点道理,张杭便微微点头。 而小胖子注意到张杭的目光,黄毛发现后,便看过来,他不由沉默了下,笑着说: “他就是要颜有颜的人啊,我说的对吧,彦祖。” “于晏,你说的对。”张杭正儿八经的回答。 然后两人对视一笑。 “哈哈哈哈。” 黄毛和他朋友走到近前。 张杭拿出利群香烟。 看到十几块的烟,黄毛一愣,然后接过,说了句:“他不抽烟。” 小胖子点点头,就张杭和小黄毛抽烟。 “我叫黄汉珉,我爸在东极海鲜市场开了十几家店,你呢。”黄毛主动问道。 算是交换一下信息。 “张杭,开了几家公司。”张杭简单回答。 小胖子说:“我叫戴良,张杭,很高兴认识你,我听过你。” “是吗?那还挺巧的啊。”张杭笑了笑。 “你是沈叔的合伙人,太行房产的二当家,圈里有不少人谈过你,一个身价很高的年轻人。”小胖子戴良一脸真诚之色。 张杭笑了起来:“过攒了。” 小黄毛则一脸震惊:“我去,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位啊。” 因为太行房产比较火,所以名气挺高的,一些小圈子里,流传了太行房产的二当家张杭。 正文 第189章 装逼货 第189章装逼货 小黄毛黄汉珉,是有钱人,但家底和戴良比起来,差距较大。 只不过,戴良性格有些温顺,听刚刚的话,张杭觉得他已经不是深情小伙,而是舔狗了。 你可以深情,但得有底线,一个不断降低底线的深情小伙,那他妈真是舔狗。 不过,初次见面,张杭哪会和他们聊这个,只是表面聊一些关于聚会的事。 黄政民外貌还可以,不过,张杭今天有特意打扮过,发型是三七侧背,以张杭棱角分明的脸型来说,有些雅痞的气息。 一般人是驾驭不住这种发型的,而张杭穿着比较正式,是一套西服,不过他的衬衫是浅蓝色的,没有系领带,也是正式中的一丝随性。 孙大彪也穿着西装,其实这个场合,穿西装的人不是很多,像戴良就穿着运动服,黄汉珉穿着休闲服。 若不是知道张杭的身份,黄汉珉甚至以为这人是哪来的小明星或者小导演之类的,过来结交人脉呢。 然而,孙大彪和张杭正式着装,是因为要和王磊有一场比较正式的交谈。 “张杭,这次王磊过来,有不少明星都在,我听说李鹿鹿,周酥她们也来了。”黄汉珉很八卦的说道。 “哦,听谁说的?”张杭随口问道。 “听沈藤说的。”黄汉珉如实回答。 “开心花麻的沈藤?”张杭一怔。 “对啊,还有董大朋,他们之前在这儿,我们聊了会儿,后来去接人了。”黄汉珉回答道。 “哦。” 张杭笑了笑:“董大朋......” 都是有才之人,董大朋如今混的不太好,还没有拜师赵山,屌丝男士还没出,没到火的时候呢。 包括沈藤也是,不过沈藤早就签公司了,是那边公司的元老。 张杭对他没有挖人的心思,他成立的影视公司,只谈作品,懒得签人,正确来说,签艺人那叫艺人经纪公司。 不过,董大朋让张杭有些犯嘀咕。 这个人,现在只是娱乐圈的小新人罢了,能签在杭柔传媒,也挺不错的。 等见了面,看看情况再说。 ‘我记得他和柳言是朋友......’ 张杭的脑海中,闪过屌丝短剧里柳言的身材样貌,挺不错的,性感火辣。 具体的张杭记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两个是好朋友,网传二者关系暧昧,实际上董大朋的妻子是大学时的女友,后续他是有女儿的。 正思索间,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孙大彪打来的电话。 孙大彪两个小时前刚到,之前给张杭通过电话了。 沈斌听到两人的电话后,邀请孙大彪一起来玩。 他还和张杭说,孙大彪是个人才。 对于孙大彪的历史,沈斌显然是知情的。 所以孙大彪直接来了晴天娱乐会所。 “你提斌哥名就行,我在右手边的沙发区......” 这个聚会,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孙大彪验证了身份后,才走入其中,他穿着黑色贴身短袖,西装外套,黑色牛仔裤和皮鞋。 “老板。” 孙大彪嘿嘿一笑,走到近处坐下。 感觉跟着老板混,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今天还能和明星一起玩玩,如果和谁看对眼了,或许是一场艳遇呢。 这是一场高端聚会,孙大彪看张杭右手边的黄汉珉和戴良,感觉都深不可测。 虽然看着普通,但他们背后有多大的能量,就不一定了。 “来根烟。” 张杭拿出利群香烟,发了几根出去。 孙大彪抽一口烟,笑了笑道:“明天回公司吗?” “回,明天下午三点吧,安排一场会,主要是李英竹的迎接会吧。”张杭淡淡一笑。 “好,我知道了。” 孙大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尖嘴男子,穿的花花绿绿,染着黄毛,在灯光暗的大厅佩戴墨镜,在左边十几米外的沙发区,趾高气扬的和另外几个年轻人说完话后,便走到了张杭这边。 “戴少,你也来玩了啊。” 尖嘴男子笑着走到戴良那边,和戴良握了握手,攀谈了几句,然后扫了眼张杭,孙大彪和黄汉珉。 他随意的指了指三人:“我和他们说点事。” 尖嘴男子走过来两步,站在张杭面前,居高临下的态度说: “今天的聚会场合很正式,你们几个别当乱七八糟的场所似的,要懂规矩,有一些明星是你们不能碰的,尤其是李鹿鹿,她和国外剧组合作拍摄的异能刚上映不久,知道这是什么牌面不?做事之前,认清自己的实力和层次,理她们几个远一点,明白了吗?” 乍一看,这人像是某个大佬的小弟,过来宣布消息似的。 黄汉珉知道这个地方卧虎藏龙,便点点头说:“明白了。” 张杭微微皱眉。 就刚刚这尖嘴小子和戴良的态度,就能看出他不是多牛逼的人物。 如果真的厉害,不会是低姿态来打招呼。 而且,这小子的态度,张杭很不喜欢。 “那小子,你听见了吗?” 尖嘴男子指了指张杭:“尤其是你,别特么以为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在这里可没人惯着你。” 这一刻,黄汉珉不吱声了,戴良沉默着。 第一次和张杭碰面,哪怕听说过,也绝对不掺和别人的事,他还很好奇,面对别人的挑衅,张杭会如何作答? “你他妈的谁啊?” 张杭微微抬头,带有一丝寒意的目光,锁定了尖嘴男子。 “你特么跟谁妈妈的呢?”尖嘴男子顿时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张杭脸色一沉。 同样是年轻人,你能有多厉害啊? 张杭抬手指了指对方,缓缓说道:“我离谁远或近,在于我想或不想,而不是你的警告,能听明白吗?” 这样的场合,张杭的话,已经有着警告和送客的意思了。 言外之意是说,你滚远点,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甚至这一刻,孙大彪已经解开了袖口的扣子,脱掉西装外套,露出两手臂的大纹身。 而尖嘴男子,显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在江州的年轻子弟,自己惹不起的他都认识,眼前这个陌生人,算个屁啊! “你麻痹的,我看你是......”尖嘴男子撸起袖子,抬手指向张杭。 这一刻,四周有不少人,都看向这里。 有人吵架,显然是比较热闹的。 “老彪!” 张杭眉毛倒竖,语气冷厉。 孙大彪瞬间站了起来。 他很魁梧,给人的感觉,虽然达不到强森那种高大感,但也有些马东锡的硬撼气质,尤其是孙大彪,多了一些凶残。 真正的社会大哥,真正的狠人,是拥有那种独特的狠辣气息。 当尖嘴男子和孙大彪对视的刹那间,身体就有点发软。 孙大彪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脖领子。 尖嘴男子不敢说话了,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沉默。 这一片地带,出奇的宁静,唯有远处的少许聊天声。 整个场地,安静的有点古怪,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四周,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嘶......呼......”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后,他将香烟怼在烟灰缸里。 在黄汉珉骇然的目光中,张杭淡淡的说了句:“掌嘴。” 孙大彪右手臂高高抬起。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当场。 “卧槽!” 戴良惊呆了! 我的打就打,一点也不犹豫,连对方的身份都不问,这么凶残吗? 其实关于身份、层次和地位,从小细节就能看出来了。 更何况,在这个聚会里,还能出现某个顶级的大院子弟是怎么着? 而不远处的人,尤其是左手边的几个年轻人,他们议论了起来: “卧槽,钟健博挨揍了。” “哈哈哈,活该,让他装逼,真以为他是个人物啊?” “切,他不就是李鹿鹿的一条舔狗么。” “想要和他女神约会,不惜一切代价,还过来警告别人,真是笑死我了。” 这几个人,知道钟健博的身份,刚才也被警告过,但碍于‘打不过’对方,只好忍气吞声。 而现在见到钟健博挨揍,他们几个都差点笑出声。 孙大彪拎着尖嘴男子的波领子,那人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张杭则走到近前,笑呵呵的拍了拍钟健博的脸: “你谁啊?” “啊?” “说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牛逼。” 钟健博嘴巴动了动,最后说了句:“我不牛逼。” “你不牛逼,跟我装什么逼啊?”张杭咧嘴笑了笑,神色充满了嘲讽。 其实,如果钟健博好声好气的说事情,用敬语之类的话,或许没人计较什么。 他跑过来直接装逼,有点太猖狂了。 这时候,最远处的沈斌,发现了异样,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向这边。 “我错了。” 钟健博实在是害怕孙大彪,便道了个歉。 “呵呵,早这样,也不至于挨揍了是吧。”张杭微微抬手:“老彪,你也是,那么用力干什么?下次收敛一点。” 孙大彪冷笑道:“我没动刀捅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这话让周围听到的几人,稍微有点噤若寒蝉。 不过,孙大彪也松开了钟健博,他语气平淡如水: “滚一边去,再敢逼逼赖赖,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行,行!” 钟健博重重点头,最后怨恨的看了眼张杭,便转身离开。 “我草......” 孙大彪看到那个眼神,他差点冲过去。 他素来喜欢打人打到服。 然而张杭说了句算了。 孙大彪顿时醒悟过来,这个场合,对方肯定也有点身份,如果打太惨,家长就下不来台了,一个耳光还没什么,最关键的是,做人留一线。 孙大彪点点头,拿起一旁的外套,穿在身上,遮挡了两臂的纹身。 “小杭,咋了?” 沈斌快步从不远处走来。 “没啥事,斌哥。”张杭笑着摆摆手。 “小彪,发生什么事了?”沈斌又问一句。 孙大彪说:“遇到个装逼货,过来骂骂咧咧的警告我们......” 这事说说出来后。 沈斌身后,多了几个中年男子。 这一刻,孙大彪脸色有些难看。 他自然知道,今天的聚会,所有人都不及张杭的分量,他肯定不能让张杭受委屈。 “草你嘛的,谁啊?” 沈斌一嗓门,让整个聚会大厅,都陷入到安静中。 便是几个服务人员,都瞪大眼睛,看向了这边。 “刚才他妈的是谁啊?给我站出来,妈了个巴子的,知不知道这场聚会因为谁发起的啊?真是给你脸了,谁刚才惹事,给我滚出来......” 沈斌发起火来,气势汹汹。 远处的角落,听到这话的钟健博,吓了一跳,连忙弯腰低头,打算等会就溜出去,或者干脆在角落待着。 他也没想到,那个陌生的年轻人,竟然很有来头。 “大斌,消消气,不至于。”一个中年人见沈斌发泄的差不多,便站出来笑着暖场。 “对啊,不至于,已经给过教训了,就算了吧。” 张杭走到近前,拿出利群香烟,笑着给大伙儿发烟:“各位前辈,抽个烟。” 沈斌率先抽一根烟。 其他人看了眼张杭的烟盒。 十几块的烟,你能不能有点逼格啊,最差也得弄个华子吧? 不过,张杭的身份地位,显然是够用的,这群人都接过烟,纷纷点燃,然后大家攀谈起来。 很明显,张杭在他们这个圈子,聊天也能很自如。 孙大彪则坐在黄汉珉身旁。 “嘿嘿。” 黄汉珉对孙大彪笑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刚才那小子是谁啊?”孙大彪笑着递烟。 “这个......”黄汉珉不敢说,便看向了戴良。 戴良憨笑一声:“那个人叫钟健博,他爸是钟寒林,一个导演,和赵山关系不错,钟健博经常在外面说他是赵山的徒弟,只是还没举办仪式,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谢谢。” 孙大彪笑了起来。 知道了身份,其他的事就好办了。 过了片刻,张杭和那边告辞,也没什么好聊的,沈斌的几个朋友,他打个照面就行了,没必要深聊。 回来坐下,孙大彪将钟健博的身份告知。 “没听说过。” 张杭摇了摇头:“无非是个装逼货罢了。” 说话间,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批进来的是十几个人。 有董大朋,有沈藤,有李丽丽等小明星,他们进来后,三五成群的散开。 在张杭他们左边的几个年轻人,笑着将李丽丽迎接过来,有一个白色头发的小伙儿,直接搂着李丽丽的肩膀,他们闲聊了起来。 沈藤虽然现在没多少人气,但也有些朋友,坐在一旁聊天。 董大朋则有些孤单,自己坐在一边嗑瓜子。 “过去看看。” 张杭打算过去聊聊天。 这时,又有一群人,进入包房。 这群人中,女生居多,率先进来的,就是打扮的挺运动风的李鹿鹿,她身后是周酥和另外几个闺蜜。 她们进来后,左右观望,似乎在寻找坐的地方。 张杭本来是走向董大朋的,但是见到李鹿鹿后,他心头微动。 这女人现实看上去,比镜头里要漂亮。 瞅着是一块挺香的肉啊。 不知怎地。 张杭脚一拐弯,便正面走向了李鹿鹿她们。 “小鹿啊,好久不见啊。” 张杭热情的笑着,并伸出了手。 “嗯?” 李鹿鹿呆愣了几秒,下意识的伸手。 张杭摸着她的小手,笑眯眯的说:“还记得我是谁不?” 正文 第190章 和女明星的夜晚 第190章和女明星的夜晚 “一般像你这么帅的,我都会印象深刻,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吧?” 李鹿鹿很肯定的语气说着。 “果然瞒不住你啊。” 张杭一副你很厉害的赞扬之色:“这是我们现实里第一次见,不过在电视里,你的很多作品我都看过,从童星开始发展,在国内还是极少数。” 赞扬一句后,张杭点到为止,看向后方: “酥酥姐,哎呦,现实比荧幕漂亮多了啊,那位是小沐吧?来来来,咱们一边坐着聊,今天大家随意玩哈。” 雨露均沾,和后面的几个人也打个招呼,然后在前面引路,走向了孙大彪这边。 “我去,给人约来了?”黄汉珉心头微动。 感觉张杭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啊。 哦不,他的段位,比自己高多了。 首先在黄汉珉眼里的段位中,包含了金钱。 自己只是个富二代,张杭不知道是啥情况,反正一个太行房产,就让他很有财富值。 李鹿鹿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张杭,和身后几个伙伴随意说几句,便跟着走来。 来这里就是玩,一场私人聚会而已,和谁玩的开心,就找谁。 倒是有个小明星,低声说: “这个帅哥我喜欢,我想试试他的功夫。” “喂。” 身旁的单马尾女子说道:“大姐还没开口呢,她要是没兴趣你再浪好吗?” “奥,好滴好滴,先让姐选。” 走到沙发区坐下。 “小妹挺靓啊。” 孙大彪很自来熟,他避开了几个主要人物,和队伍跟在最后面的一个娃娃脸小女生聊了起来。 张杭这边只是攀谈着。 聊着聊着,孙大彪就搂着人家小妹的香肩,两人笑呵呵的神色。 黄汉珉也热情的聊着,戴良很腼腆,不怎么说话。 张杭坐在李鹿鹿身旁,将人邀请过来,他反而话少了些,因为有孙大彪和黄汉珉热场,大家都在聊天,张杭打算先观察观察。 最关键的是,他觉得李鹿鹿有点高冷,就像是将他看成了小鲜肉弟弟似的。 张杭可不想将自己的角色,定义为让别人主动玩耍的弟弟,应当是一个掌握主动权的爸爸。 过了片刻,李鹿鹿拿着手机玩。 酥酥几人聊着: “鹿姐新电影刚上线,已经踏出了国际的门槛儿。” 国际...... 说起这两个字。 李鹿鹿想起了之前王磊和自己说过的话。 今天的聚会比较重要,王磊在国外认识一个华人富豪,在华尔街挺牛逼的一个人物。 说是要成立一个影视公司,并且已经有两部剧开拍了,效率极其恐怖。 那个人叫林先生。 据说林先生认识一些大牌导演,也认识一些国际顶流明星。 如果能和林先生结交好关系,在国际市场,绝对会有机会平步青云。 她更知道,林先生已经在全球几个国家,收购了大型院线,布局院线市场,投入影视,还有影视发行公司。 李鹿鹿深刻的记着,王磊当时的语气,有多么低姿态,那是她很少见过的。 至于今天的聚会,有两个林先生的好兄弟。 有一个是沈斌,正在做太行房产,他们要开影视公司,王磊会帮忙策划一些方案,以过来人的身份,帮助一些细节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人脉关系,今后相互会有合作。 其实,王磊自己说是有求于人,所以他非常重视今天的聚会。 至于林先生另外一个兄弟,王磊也不清楚,李鹿鹿自然也不知道。 哪怕眼前的小帅哥,让她有点玩乐的心思,可场合不行,今天得收着点。 所以,她对张杭的态度,有点不冷不热。 这让张杭有点犯嘀咕: 自己这西装有点正式了,如果是嘻哈装的话...... 呵呵,老万其实长得挺丑,主打才华和气质。 坐了片刻,张杭觉得有点无聊。 李鹿鹿玩手机,不怎么说话,酥酥和其他几个姐妹聊着,有个小女生和自己聊天。 张杭不由伸了个懒腰。 都拿自己当小喽啰了啊。 那就......开始正餐吧。 这时候,王磊和其他六七个人来了。 其中有两个人气质不凡,给人的感觉像是某富家子弟。 “王大哥来了。” “磊哥。” 酥酥等人纷纷打招呼。 王磊对大家笑着点头,然后径直走向了里面。 那边沈斌和两个朋友在说话。 见到王磊后,几人纷纷起身,给予了很大的尊重。 “哈哈哈,磊哥,欢迎啊。” 沈斌热情的伸出了手。 “哈哈,斌哥,久仰了。” 王磊用双手,盖住了沈斌的右手,态度更为热情。 两人的年龄差不多,都接近四十岁,所以称呼是各叫各的,主打的是随意,不那么生分。 “王总,久仰大名。” “王总你好。” 沈斌的两个朋友,称呼为王总。 远近要分明,人家是奔着沈斌来的,他们当然不会去称呼磊哥之类的,那会失去距离感。 “刘总,赵总,你们好。” 王磊对另外两人,也没那么热情,打了招呼后,便主要和沈斌聊天。 随着王磊的到来,场上差不多人齐了。 李鹿鹿也放下了手机,眨巴着眼睛,看向了远处,她抬手碰了碰张杭的胳膊。 心里有点不满。 这个小帅哥,刚见到自己的时候很热情,目光也有侵略感,十分胆大的看自己的身材。 可现在却不怎么说话了,这不是纯有病吗? “小哥。” 李鹿鹿笑笑:“你羡慕他们吗?” 她指了指沈斌那里。 张杭摇摇头,神色淡然:“不羡慕。” 李鹿鹿轻轻一哼:“他们比你有钱,比你地位高,手里的权势,是年轻人没法相比的,你不羡慕?不想成为他们那样的层次?” 张杭哈哈一笑,语气中有着一抹毋庸置疑:“如果将王磊当做奋斗的目标,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哦?” 李鹿鹿皱眉,心里对张杭的好感指数,降到冰点,说了句:“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最后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了。 张杭则靠在沙发上。 这一刻,恰好王磊和沈斌起身,两人走向了这边。 到了近前,李鹿鹿,酥酥等人,纷纷站起身。 包括黄汉珉和戴良,他们也都站起来了。 大佬到场,自己的态度,肯定要拿出来。 “他就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好兄弟张杭。” 沈斌笑着介绍:“张杭啊,他就是王磊。” 张杭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他满面笑容,在李鹿鹿震撼的目光中,张杭抬起手走了过去:“久闻磊哥盛名,今日一见,磊哥真是比荧幕里帅多了。” 酥酥嘴角微微一僵。 这不是刚才夸她们的话吗? 就当面拿出来送给王磊,拜托,你走点心好吗? 但王磊却非常高兴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张老弟过奖了,你才是真的帅啊,而且像你这么年轻有为的人,不多,不多。” 两人握着手。 其实这一刻,王磊的内心,真的有点震惊。 ‘林先生的另外一个好兄弟,竟然如此年轻?小小年纪,你创什么业啊,非人哉......’ 他记得,自己这个岁数的时候,还在尝试和学习中,而不像眼前的张杭,事业已经有了规模。 最震惊的,应该是李鹿鹿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那个小帅哥,当做是没啥身份的小鲜肉,竟然就是磊哥的重要客人! “斌哥,杭弟,咱们去隔壁谈吧。”王磊笑着邀请。 这显得比较正式,先谈话,正事说完后,再喝酒。 “好,磊哥这边请,到了我这边,咱们玩的尽兴......” 沈斌笑呵呵的在前面带路。 张杭跟在后头。 忽然间,他察觉到自己的衣角动了动,有人在拉自己。 转头一看,只见李鹿鹿正‘腼腆’的笑着:“我可以一起去嘛?” 语气都轻柔了很多啊。 周酥反应极快,立即站起来,蹿到了李鹿鹿身边,打算跟着看热闹。 其他人犹豫了下,没人动身,咖位不够,硬要凑过去,会惹来敌意。 张杭笑眯眯的看了眼两人:“我当然没意见。” 她们来问自己,明显王磊那边是ok的。 所以...... 沈斌笑着说:“来来,咱们一起。” 他们五个人,加上王磊的两个手下,一共七人,走出了门,隔壁有一个小包房。 到了里面,坐在沙发上。 沈斌拿出铁盒香烟,给大家分了分。 点燃香烟后。 大家闲聊了起来。 “太行房产,我第一次听说,是从一个朋友嘴里听到的,他说你们开局就王炸,拿到了西区最牛逼的宝地,保守估计都能净赚三十亿。” 王磊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的说:“他说西区那片地,跟草原似的,非常荒凉,正常情况十几年都未必发展起来,可你们的地方,两三年就能看到成果,真的很厉害。” “磊哥太过奖了。”沈斌笑呵呵的回应一句,他满脸骄傲的看了眼张杭。 都是杭弟的功劳啊。 当初要竞拍的几块地,他拿了西区的地皮。 说白了,西区地皮就他一个人参与了,不然就是流拍的局面。 没人要的地方,成为了金蛋。 也只有‘关系通天’的杭弟,才能有如此远见啊! 不过,这个场合,沈斌不可能说这里的细节。 将张杭的牛逼之处说出去,岂不是给竞争对手消息:得张杭者得天下? 这几乎是沈斌的商业机密,除了极个别人外,别人都不知道拿地的真相。 “你没想过,和一些大的地产商竞争吗?” 王磊笑了笑道:“银行应该很愿意给你们贷款,全国各地,项目各种开发,应该能赚的更多吧。” “我以前考虑过,后来没有了,主要我杭弟的方案比较好,也没必要那么急。”沈斌笑了笑。 这时候,几道目光,落在了张杭身上。 张杭也知道,自己要开口了,便淡笑着说: “确实如此,贷款能加速我们企业的扩张,完全可以专项专用,项目赚钱了,直接还那批贷款,但是,这既麻烦,又不能带来太多的利润,没什么必要,如果盲目贷款开项目,更容易将雪球滚起来,越欠越多,雪球越滚越大,到最后失控。” 这是多少个例子了,大型的地产商一个接一个死去。 老板的个人财富有多少?又赚了多少钱? 可能是几十亿,几百亿? 后续企业支撑不下去又该怎么办? 如果贷款能赚七十亿,不贷款能赚三十亿,张杭会选择后者,因为他来钱的路子,不只是房产。 更重要的原因......他记住的非常赚钱的地皮,没那么多啊! 你全国各地开花,如果位置没选好赔了,那就赚的更少了,还不如用自己的钱慢慢玩。 最起码,这次赚三十亿,下次再几十亿,然后慢慢发展到其他城市,在关键的几年扩大规模,也挺香的。 那些知道情况的地皮,会很赚钱,已经够玩用了...... “像杭弟这么开明的,少见。”王磊赞扬道:“一般像杭弟的年龄,恐怕野心很大啊。” “哈哈哈,我杭弟野心不小,他的传媒公司和游戏公司,都很赚钱。”沈斌笑着。 该捧得时候,肯定得捧自己兄弟。 “哦?你还有传媒和游戏公司?”王磊愣了愣。 这一刻,连李鹿鹿都有些惊奇了。 这么年轻,就有好几个公司了? 江州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富家子弟? “成绩怎么样啊?” 王磊很好奇的问道:“我是说你的传媒公司,是属于什么类型?” “嗯......” 张杭沉吟了下,笑笑:“走的是网红的路线,现在主要发展油管平台,未来几年会在国内的平台发展,和娱乐圈没啥关系。” “奥,油管平台,他们的发展很快,未来或许有挺多变现的机会。”王磊点点头:“现在就有那个什么......” 他看了眼李鹿鹿和周酥。 “广告联盟。” 李鹿鹿回答道。 “对,广告联盟。”王磊点点头:“也属于很新的东西,只是暂时进不了国内,斌哥,你要投资影视行业的话,其实需要注意的事挺多的。” “不是我,影视杭弟说了算。”沈斌指了指张杭。 “奥,哈哈哈。” 王磊又笑了起来,他挪了挪位置,和张杭更近了一些:“那咱俩详谈,你想象中的影视行业是什么样的?” 要是说细节,王磊能说一天不重样。 光一个拍摄环节,就有很大的学问。 “就是投资一些影视作品玩玩,不发展艺人,只谈作品。” 张杭淡淡一笑:“我们会选择剧本,选导演,演员,来完成一部剧的制作,然后上映,国内我这边搞定,国外有海哥发行。” 王磊嘴角颤了颤,心里骂道:哥哥好馋啊,我也想全球发行...... “海哥就是林先生吗?”王磊问了句。 “对。”沈斌回答。 然后,场上沉默了。 张杭见状,笑着说了句:“我相信,如果火剧做的多了,以后的拍摄就会顺利很多。” 火剧多了,综艺节目多了,手握资源,天下艺人皆可为我所用! 然而,王磊心里吐槽,火剧哪有那么容易? 说张杭异想天开好,还是痴心妄想好? 他们公司成立多年,各种打磨剧本,最后火的也就那几个。 影视剧想要火,难啊难啊难,尤其现在竞争对手越来越多,行业里杀出一条血路,并非易事。 “一般,进军娱乐圈,先找人脉关系是对的。” 王磊很认可的点点头,毕竟对方踏足娱乐界,通过林先生的关系找到自己,这就是人脉,他斟酌着说: “像明星,大部分情况,哪的人就是哪的圈,现在京圈和港圈最屌,还有沪圈,西北圈,东北圈......” 王磊见张杭和沈斌都很有兴趣,便根据这个话题,说了起来: “娱乐界的第一座大山是京圈。” 关于这件事,张杭不知道港圈会不会反驳,他觉得那边也挺牛逼的,当然,王磊是京都的,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正常,毕竟,不会吹牛逼,经什么商嘛。 “京圈算是内娱的开创者,现在已经领跑了,顾名思义,一开始就是京都户口的几位大院子弟,无意识创立的小团体。” 这话让张杭目光微凝。 大院子弟,绝对是开拓市场的先锋,也正因如此,京圈才会牛逼起来。 “随着时代的发展,圈子里还吸收了不少外地人,团体慢慢壮大,耕耘多年,底蕴深厚,像我常合作的三大导演,张艺刚,陈小谋,王凯旋,还有名流张冰冰,白小怡,云冰冰,包括李鹿鹿啊。” 连周酥的名字都没提,咖位还是没到层次上。 “影帝江文,陈尔东,胡道明,黄雷等,很多京圈出来的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我们从不缺年轻演员,有小格格之称的关子彤,还有王一山,周倩雨,伺千喜等年轻演员,他们未来也会成为中流砥柱,也有几个现象级的艺人,所以京圈统治力已经显现出来了。” 王磊侃侃而谈: “娱乐公司的话,我们华艺兄弟绝对是头部,哦,当然了,安博文化传媒公司也很强,手下艺人数量是比我们多了点,不过我们作品的成绩更好,安博文化的董事长安雅浔,是个厉害人物,我们深入合作后,她也是我们的一大竞争对手。” 安雅浔...... 张杭记住了这个名字。 “现在的沪圈也很厉害,未来绝对是京圈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那边的本地人,有胡阿哥,徐征等少数人,大部分是长期在魔都居住的艺人,那边几个经纪公司实力挺强的。” “......” 说到最后,王磊喝了口茶水,拿出一个白盒不知名的香烟。 几人点燃香烟,再次吞云吐雾。 王磊深吸口烟,然后笑着说:“一般你在东北圈,我说是一般情况啊,得去拜访一下赵山老师。” “过了山海关,就去找赵山。” 张杭笑了笑:“我个人很敬佩他,我也是看着他的作品长大的,有机会,也一定会去拜访他,不过,我刚刚打了一个叫钟健博的人,他说他是赵山的徒弟,后来我听说他爸是钟寒林。” “哦,一个导演,他的确和赵山比较近一些。”王磊笑笑:“至于那个叫钟健博的,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我认为没什么事。” 张杭洒然一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他么?” “说说看。”沈斌搓了搓手,对这件事有点好奇心。 因为在他眼里,张杭一直都很沉稳,今天怎么还动手了? “那个钟健博啊,看我长得年轻,也比他帅,就跑过来警告我,说别以为你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有的人我招惹不起,比如说李鹿鹿,让我今天规矩点,懂得分寸。” 张杭笑呵呵的看了眼李鹿鹿:“我这人,比较叛逆,他骂了我,我就让人打了他一耳光,但他所说的事,我就在想啊,李鹿鹿是有多漂亮啊,给他迷的神魂颠倒,要用鲁莽的方式来打退情敌,现在一看啊,哦,能理解他,是挺漂亮的。” 不仅解释了前因后果,还夸赞了李鹿鹿。 这个时间点的赞扬,是很有分量的。 “哈哈哈哈。” 王磊大笑着,并深深地看了眼李鹿鹿。 李鹿鹿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演出来的,她娇笑着拍了下张杭的胳膊:“你真会开玩笑。” “实话,哈哈哈。” 沈斌笑呵呵的神色。 听到张杭的话,他就不怎么关注李鹿鹿的,而是看向了周酥。 周酥迎接沈斌的目光,面带羞涩的表情。 场上的氛围,顿时有点不太一样了。 “要不,咱们先吃饭?喝点酒,晚上还有啥节目不?这酒吧啥都有,今天随便消费。”沈斌很阔气的说道。 “谢谢斌哥招待哈。” 王磊哈哈大笑。 今的差不多了,等张杭公司成立,二者可以进行深度合作。 只不过...... “编剧队伍,得找好合作方,我们公司一个肯定不够。”王磊说了最后一件事。 “是啊,我前期打算找几个剧本制作团队合作,再买一些版权,主要是买版权吧。”张杭随口说道。 “你打算投入多少?”王磊神色微动。 这件事,也吸引了李鹿鹿和周酥的目光。 张杭没有回答,沈斌笑呵呵的说: “先投五个亿,主要买版权,然后看杭弟心情,投资一两个电影吧。” 王磊瞳孔一缩:“真是大手笔啊。” 张杭笑而不语。 版权这方面,已经收购几个了。 白岐给三体版权买了,那是他自己的想法,张杭没有干预。 像什么流浪地球,盗墓之类的版权,以及张杭记住的影视剧,都会一一购买,或找团队创作。 至于其他的,沈斌招聘了团队,会审核版权,开启买买买之路。 张杭也会偶尔看看版权的故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一些影视作品。 因为很多影视剧,都是现有的一些版权故事进行改编。 至于投资的钱,是沈斌主张的。 林青海送两部影视剧,投入就有一亿美金左右了,这只是制作成本,不得不说,有钱任性,也不得不说,他对作品的信心。 而这边投太少,就太不够意思了。 说话间,他们离开了包房。 到隔壁的宴会厅。 酒菜陆续上桌。 最主要的位置,是王磊,沈斌以及其他几个中年人,加上张杭,李鹿鹿和周酥。 其他年轻人都在不远处的餐桌,包括孙大彪,他和那个小明星聊的正欢,看的身边的戴良一阵羡慕:他玩的好开朗啊! “今天欢迎磊哥的到来。” 沈斌笑眯眯的进行了开场白:“也欢迎各位朋友,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杭弟啊,咱们俩,得给磊哥招待好。” 言外之意,必须得给王磊喝好,喝明白了。 “诶诶诶,咱们文喝,文喝,别耽搁晚上的事啊。”王磊笑着回答。 话里有话啊! 晚上的娱乐活动不要啦? “干杯~” 李鹿鹿坐在张杭左边,周酥在张杭右边,然后沈斌在周酥右边,王磊是沈斌的右手边,属于这样的顺序。 至于其他几个人,身边也有女伴。 众人喝了第一杯酒,场上的氛围,开始热闹了起来。 大家吃菜,聊天,话题不再是创业,而是天南海北的一些八卦。 尤其是王磊,他很善谈,并且善于说笑话,让氛围非常欢快。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应酬,让张杭的内心深处,荡起层层波澜。 以前,他在营销部的时候,从小职员开始,经历了很多酒桌,虽然现在的酒局属于名流层面,但很多道理相通。 吃了十几分钟。 沈斌看了张杭一眼。 真正的酒局,开始了。 “来!” 张杭笑哈哈的说:“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 喝酒给你喝出花来。 大家主打的都是随意,随心,所以张杭就奔着海的方向玩。 “美酒香飘万里,岂能空杯见底!” “明日松山照,清泉石上流,贵客坐满桌,磊哥你先喝!” 张杭站起来起哄。 王磊无奈的笑了,刚喝一杯,这又来,不过......玩的有意思啊。 不是每个酒局,都能玩的痛快,显然和沈斌、张杭一起玩,让王磊很放松。 “东边太阳西边雨,喝酒得从这边起。” “万里长城永不倒,美女喝酒少不了,这杯酒,美女们一起举杯。” “酒水无情人有情,福酒不喝哪能行?磊哥,这杯酒咱俩干了!” “来来来,喝完白酒喝洋酒,白银黄金咱都有。” “......” 一个小时。 仅仅一个小时啊! 男士差不多干了两斤酒。 速度稍微快了点,给王磊喝懵逼了。 他以往的节奏,一个小时一斤酒就算快的了。 “杭弟啊杭弟,你太他妈能劝酒了,我服了,我服了!” 王磊最后抱拳了,甚至连连看向李鹿鹿和周酥: “我说你们两个大美女啊,陪张少好好喝点,你们多陪他,他就少来找我了啊。” “是呀,张少,别光顾着摸了,喝点酒吧。”李鹿鹿有些娇嗔的语气。 “奥,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将手从她的腿上拿了起来:“来,喝一口。” 也看出来,王磊真有点多了,脸都红了,眼睛稍微发直。 张杭也有些头晕,不过他热血燃烧,兴致高昂。 “美女,你多大啊。”张杭歪头看向李鹿鹿。 “c啊。” 李鹿鹿娇笑着。 她的身材很好,眼神里有戏,不愧是专业演员,有那股味道,最起码,张杭现在的兴致非常大。 “哈哈哈,看来你懂的知识点挺多啊。”张杭调侃道。 “那当然。”李鹿鹿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姿势多了路好走。” 张杭鼓掌称绝:“好,好,好!处对象了吗?” “这不是为了等张少,所以单身嘛。”李鹿鹿回答道,那眼神给你展现的,都要挂丝了似的。 不过,李鹿鹿随后脸色变得不高兴:“你不是说,你很了解我么,为什么现在问的都是最基本的问题呢。” “我肯定了解你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你从小就拍戏,演过电影飞鸟,海岛,还有沐浴,从小就拿奖,演过二十几部作品吧,和很多大咖从小就有合作,成绩很好,上过很多杂志封面,哦,事业线也挺好,有货。” 李鹿鹿忍不住微微身体前倾,让他看的更多一些:“是这样嘛。” 一半酥胸都在眼前。 张杭心头震动。 这一刻,其实有不少人,都在观望他们的餐桌,包括戴良,他看的最认真了。 过了一小会儿,戴良觉得看不够,就跑到餐桌附近的沙发坐下,能听到少许聊天声。 其实戴良他们这些人,有王磊队伍里某个明星的朋友,也有些圈内的人,认识的关系,来凑热闹,也有气氛组的成分。 “喝酒吧。” 李鹿鹿邀请张杭。 “不行了,喝多了,咱们去后面喝点茶吧。” 张杭和李鹿鹿离开了餐桌,吃饱喝足,大家也随便自由活动。 在戴良右手边的沙发上,两人坐下,倒了两杯刚被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 “干杯~” 李鹿鹿娇滴滴的说着。 张杭端起茶杯,和对方碰了下,趁着她喝茶的时候,他放下茶杯,在李鹿鹿的脸上亲了口。 恰好,沈斌、周酥和王磊还有几个年轻人,也过来坐下,看到了这一幕。 “哎呦呦!” 周酥起哄着,另外两个女生欢呼了声:“好帅啊!” 戴良在一旁看呆了:卧槽,这么多人就上嘴了?张杭这厮好生过分!他亲的还是咖位最大的女明星啊! “喂,你不要亲我脸啊!” 李鹿鹿坐正身体,似嗔非嗔的表情。 “奥,不亲脸啊?” 张杭呵呵一笑,然后凑过去,捧着她的脸蛋,啵的一声,亲在了小嘴上。 ‘卧了个草草草......’ 戴良的眼睛瞪的很大,就像是震惊的狗,眼神从右边看到左边,惊的不像人样...... “哈哈哈,顶级理解!”周酥拍手叫好。 王磊也笑着说:“杭弟是个趣人啊,亲,亲的好啊,这一招真,呕......” 话没说完,王磊差点吐出来,明显能看到嘴巴鼓起来,然后吞咽下去,然后说了句:“我去卫生间。” 喝吐了...... “你,讨厌啦。” 李鹿鹿拍了下张杭的胳膊,被亲一口,丝毫不介意,甚至她很期待,等会儿的娱乐节目。 坐着喝茶,大概十几分钟,王磊回来了,他摇头直呼不行了,便让人带去楼上睡觉休息。 其他人在这边聊着天。 片刻后。 “去酒吧玩啊?”周酥发出了邀请。 “行啊,去玩玩。” 众人一致决定。 然后,队伍打算离开,去一楼的酒吧。 这时候,在沙发角落,张杭的手从李鹿鹿的裤子中收回。 离开宴会厅后,他说了句: “斌哥,你们先去,我俩聊聊。” 张杭拉着李鹿鹿,一个转弯,看到楼梯口,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般大家都坐电梯,楼梯很安静。 李鹿鹿太主动了,搂着张杭的脖子,就亲了过来。 接吻的技巧很好,也是一种享受。 然后两人动嘴交流,或许张杭的语速太锋利,如今怼的她哑口无言。 李鹿鹿嗔怪:“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么。” 十几分钟后,离开楼道。 两人在走廊里前行,准备去酒吧玩会儿。 途中,李鹿鹿接到个电话。 “我打你六个电话你都不接,你干嘛去了?” “奥,我刚刚在楼梯口交了个朋友。” “交什么朋友了?” “就是一个好朋友呗,有什么事吗?” “你22号有个商演,21号临时多了一场会,所以你得提前回来。” “行吧,明天我们会往回赶的。” “......” 到了酒吧,沈斌他们在一个大卡台的位置,因为时间还不够晚,人不多,但气氛挺嗨。 舞动身躯,她们都是会点花活的,跳舞扭的很好看。 又喝了点啤酒。 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时。 沈斌和张杭一人带一个,去了楼上。 孙大彪这货也不知道咋聊的,带了两个小妹妹,说是要去玩扑克牌...... 房间内。 张杭从包里,拿出了乔妹送的摄像机。 “拍点艺术照。” “那你不要给别人看。” ...... 次日早晨七点半,张杭手机闹铃响起,他直接将其交醒。 大概八点多,张杭穿衣服,准备离开了。 李鹿鹿摆弄手机,发出邀请:“咱俩处对象啊?” 反正也处不长久,最近就在一起玩玩呗。 “鹿鹿啊,你长点心吧,咱们不合适。”张杭淡淡一笑。 李鹿鹿不满道:“你好无情啊?” “那倒不至于。”张杭穿上了西装:“留个电话吧,下次你来江州,我安排你。” “哈哈,我就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蛮靠谱的。”李鹿鹿嬉笑声,相互保存电话号后,她笑着说:“那你去京都的时候,我请你吃大餐。” ...... 宝马7系车内,孙大彪已经在等待了。 因为今天要出去接人,所以他昨天没喝多少。 “出来玩,不就是吃快餐么。” 两人在车里,聊着昨晚的事: “这种事,谁能认真啊。” “家花香,但吃惯了家花,还是得换换味道。”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然后两人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两人出来,一起扛过腿的关系了,感情更进一步。 在笑声中,孙大彪拿出了香烟,两人纷纷点燃。 “大朋的事你说了吗?” “说了,我给他名片了,他很激动,说会认真考虑的。” “签约的事,让李英竹做吧,老彪,李英竹是专业人才,善于管理,但也有人情世故的缺陷,以后在公司,你多担待一些,如果觉得受了委屈,你就和我说。” “哈哈哈,我岂能和一个小娘们斤斤计较啊,那不能,你放心吧老板。” 张杭挺欣赏大朋,便让孙大彪联系了他,至于能不能签下来,签什么等级的合约,或者其他方面,就看缘分了。 车辆行驶,大概半个小时后,来一家炒面馆,两人停车吃了顿炒面。 “是记忆中的味道啊。” 张杭神色感慨,这种味道,还挺不错的。 饭后,两人启程。 来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最后才前往江州国际机场。 到达目的地,时间早了点,等了二十分钟左右。 在出站口,张杭捧着红玫瑰,等待着李钰的到来。 说实话,这一刻,张杭的内心,是有点期待和甜蜜感。 尤其是,当看到李钰出现在门口时。 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代表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也就是,家花和野花的区别。 李钰作为张杭家花队伍中的一员,给张杭的感觉,自然和李鹿鹿不同。 一种是有心的,带有情感,一种是无心的, “小杭!” 看到张杭的刹那间,李钰的心脏狠狠地一颤。 她红了眼眶,许久的思念,化作了一滴泪珠,她放下行李箱,快步的跑向前方那个等待她的人...... 正文 第191章 里程碑 第191章里程碑 孙大彪见到走来的李钰,他便快步来到张杭身旁,将鲜花接过来。 然后张杭微抬手臂,他面带一丝笑容,注视着前方的美人儿。 李钰留着丸子头,精致的面庞,优雅的气质,从女孩成为女人后,她小贵妇的气质更浓了。 一般情况,李钰在人前的形象,始终都是优雅的,仿佛腹有诗气、才华横溢的俏佳人。 其实,李钰给张杭的感觉,或者说她给大部分人的感觉,是那种书香气息中多了一丝妩媚和高贵。 在张杭面前,更是多了床上的放浪,那豪迈奔放的歌声,袅袅动听。 “想你。” 李钰投怀送抱,脑袋靠在张杭的肩膀。 两人紧紧相拥。 这一幕画面,就像是偶像剧里的场景,让很多路人驻足观望。 人都是向往美好的事物,高颜值无论在哪,都是备受瞩目的。 “我也是。” 张杭轻轻呢喃:“每天每夜都很想你。” 最近不只是李钰经常联络张杭。 于晴也经常给张杭发消息。 她家的烧烤店,有两百多平米,在家人热情的帮助下,已经准备就绪了,过了十五就开业。 她想早点回来几天,享受和张杭在一起的刺激时光。 “这个假期,苏瑾天天找我聊天,偶尔还会视频,我俩聊的话题,稍微有点暧昧了。” 对于这些情况,张杭都知道。 在过年期间。 沈清柔也常常和张杭联系:“臭狗,哪天跑回来啊?姐姐给你骨头吃。” “你滚吧,我靠,现在我对你是服服的。” “切,你心里指不定多享受呢,大小姐都这样为你奉献了,还打不动你?” “雷打不动。” “我最近吃坏了五根胡萝卜,有明显进步哦。” 看到这句话,张杭心头一跳。 妈的,有这样考验人的? 这是来自于沈清柔在过年期间的诱惑。 而现在。 怀抱里的李钰,让张杭很舒心。 能拿下这个迷人的小贵妇,真是运气很好。 其实李钰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在学校里就有很多,如今依旧在追求她。 现在每次有人表白啥的,李钰都会告诉张杭,避免以后被误会之类的事情。 拥抱了十几秒钟。 李钰离开怀抱,擦掉眼角激动的泪花,然后张杭从孙大彪手里拿过玫瑰花。 清风吹过,昨夜的小雪,在房顶被吹落些许。 一片雪花,落在了李钰的脸上。 张杭笑笑,他抬起左手,将其擦掉,说了句: “如果我是这片雪花,我会觉得幸运。” 李钰一怔:“为什么?” 张杭轻轻一笑:“因为在我短暂的生命中,都在吻你。” 孙大彪嘴角微微颤抖,暗叹:这么撩,谁受得了啊?老板也忒能泡妞了吧! 这一幕,也被后面走来的李英竹和她牵着手的四岁小女儿李莉看在眼里。 张杭将鲜花送给李钰: “鲜花不及你,但它可以衬托你的美。” 李钰嘴角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接过鲜花后,轻声说:“谢谢。” “小,小姨呀。” 莉莉奶声奶气的说:“你是甜恋爱了嘛?” 李钰顿时回过神:“奥,忘了介绍,她是我姐李英竹,她是我小外甥女莉莉。” “姐,欢迎来到江州。”张杭笑着伸出了手。 公是公私是私,私下里,肯定要按照李钰这边的辈分称呼。 “你好。” 李英竹微笑着说:“我还是叫你张董吧,我想以后我们工作上的交流会很多。” 孙大彪眉头微皱:这娘们是一点也不懂事儿啊? 他觉得,张杭都已经叫姐了,这代表私下里的称呼,你还叫张董? 看不惯,完全看不惯! 然而,李英竹的真实想法是,解决未来碰面称呼的问题,他虽然和妹妹谈恋爱,但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像这样年轻有为又帅气的,身边会少女人吗? 她更觉得,和张杭工作性质的接触会比较多,所以称呼就是张董,不想掺杂其他的成分。 也就是说,她那边知道张杭和李钰是情侣,但没有结婚,她就没必要改口。 这点事,张杭当然无所谓。 他甚至有点喜欢这种不看人情世故的总裁:她可能带不好整个团队,但她绝对是管理公司的一把好手。 从几个策划方案,以及公司的规章制度,惩罚奖励制度,各种竞争机制,这些都是在短短数日的时间内弄出来的。 这代表了李英竹的经验以及实力。 “那就各论各叫,在外我叫你李总,私下里和小钰一样的称呼。”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李英竹点点头:“好。” “这位是公司的副总孙大彪。”张杭介绍了下。 “孙副总你好。”李英竹主动伸出了手。 “李总你好,欢迎李总来江州。”孙大彪笑眯眯的和对方握手,近距离打量一下。 李英竹是短发,很干练的样子,似乎没化妆,皮肤比较白,看上去属于那种懒于保养可自身条件又很好的女人。 至于五官颜值,肯定没李钰漂亮,不过在孙大彪眼里,李英竹也不像他想象中的母夜叉,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韵味。 ‘你最好给老子小心点。’ 孙大彪心里琢磨着,自己被扣掉五十万年薪的事也就算了,但是群里批评的事,有机会得找回场子。 李英竹嘴角挂着很礼貌的微笑,但是她和孙大彪握手结束后,她的笑容消失了,心里有些不屑:这人不就是个盲流子么? 和她想象中差距很大,本以为孙大彪毕竟是副总,会文雅一些,没想到长相就很凶残...... “莉莉,你多大啦?” 张杭微微歪腰,逗着小丫头。 “咿呀。” 莉莉顿时害羞了,抱住了李英竹的腿,脑瓜也藏起来了。 “哈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钰微笑着说:“莉莉比较容易害羞。” “对,她见人很少。”李英竹的语气有些无奈:“所以比较怕生。” 孙大彪看了几眼,心里不屑一顾:连孩子都养不好,还能管理好公司吗? ‘不过,这个小丫头,长得真可爱。’ 莉莉有点婴儿肥,胖嘟嘟的小脸蛋,尤其是看人,会害羞的笑,给人很有礼貌有素养,又很羞涩的那种可爱到爆炸的小公主。 即便是孙大彪,看几眼也有些喜欢小莉莉。 “真可爱。” 张杭起身:“咱们先上车吧,下午三点有一场会,晚上聚餐,我们得先回去收拾收拾房间。” 上车的时候。 孙大彪忘了安排座位的事,拿着玫瑰花,去放在后备箱。 李钰还以为是张杭开车,就去了副驾驶。 孙大彪关上后备箱时,他发现这一点,觉得自己开车不合适,和张杭对视了眼。 张杭笑了:“回去我开吧,也体会一下孙总的宝马。” “哈哈哈,正好我歇会儿,那就辛苦老板了。”孙大彪笑了笑,跑到后排座。 他在左边,莉莉在中间,李英竹在右边。 “哥哥。” 莉莉抬着头,天真无邪的看着孙大彪,对他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弱弱的打了声招呼。 “怎么能叫我哥哥呢?”孙大彪笑呵呵的说:“那不是差辈了么。” 莉莉的大眼睛一动不动,过了两秒钟:“爷爷。” 噗...... 孙大彪差点喷出来:“那不是更差辈了吗?” 李英竹嘴角动了动,她说道:“叫叔叔。” 然后她比较冷漠的看了眼孙大彪: “不好意思,我女儿在国外长大,对国语还没那么熟悉。” 她的眼神让孙大彪心头一气:我他妈和你说话了? 但这话肯定没法说出口,他不吭声了,转头看向了窗外,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然后看了眼莉莉,又将香烟收了起来。 他不喜欢李英竹,但挺喜欢莉莉的。 李英竹看了眼前方,张杭左手开车,右手很随意的放在了李钰的大腿上。 后排座还有人呢。 如此光明正大。 尤其是小钰欣然接受的模样...... 热恋期的味道啊。 李英竹看向了窗外,脑海里想起了和前夫认识的一些经历,就觉得挺奇特的,那或许......不是爱吧。 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在一起了,然后生了孩子,然后离婚,然后自己回国,过自己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 车辆抵达大学城,在丽景小区停车。 孙大彪帮忙拎行李箱上楼。 到了李钰家里。 因为父母在西杭,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 李钰之前还以为能和张杭在这住,没想到半路杀来了李英竹。 好吧好吧,收拾房间。 张杭和李钰收拾卫生,孙大彪闲来无事,开始拖地,片刻后,房间一尘不染。 “日常用品,拖鞋,舒肤佳杀菌香皂,洗发液......” 李英竹这边,需要不少东西,但她要处理一些文件,没法出门,便和莉莉在家里了。 购物的事情,交给了张杭他们。 但是,三人下楼后。 “老彪啊,我那边的租房,也得去收拾收拾,买东西就麻烦你了。”张杭指了指后面。 李钰顿时微抿嘴唇,她有点不好意思,是......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问题,我去买就行。”孙大彪哈哈一笑,挥挥手,就离开了。 张杭拉着李钰的手。 虽然昨晚在女明星李鹿鹿身上呲了不少,但看到李钰,依旧心动不已。 到了租房。 “小杭。” 李钰非常动情,她主动搂住张杭的脖子,亲吻了过来。 一切美妙,不必道也。 大概半个小时后。 张杭点燃一支烟:“小钰,晚上在这儿住吗?” 李钰轻轻的说:“嗯。” 反正都被姐姐知道关系了,大可不必隐瞒,偶尔晚上出来住,是可以的。 “都一点多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你们开完会,吃完饭,我们再回来收拾卫生。”李钰微微一笑,坐起身子。 看着她光滑的背部,张杭心头一阵满足。 起床更衣,然后回往李钰的租房。 这个时间,孙大彪正在楼上呢。 当李钰和张杭回来后,看到收拾东西的孙大彪,感觉很反差,一身战绩的老彪,竟然给他们一种居家生活感。 “莉莉,叔叔走了奥。” 孙大彪挥挥手。 “嗯呀,叔叔再见。”莉莉挥着小手。 “真可爱。” 孙大彪咧嘴一笑,不由自主的说了句:“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真不像是......” 真不像那个臭女人生的。 孙大彪对李英竹很不满,因为他刚刚速度很快的买了用品,回来后,结果香皂买错品牌了,李英竹比较冷淡的态度,哪怕说了谢谢,但还是让孙大彪感觉,像他们阴阳怪气。 气的他拿着肥皂出去,换了一块香皂上来,结果连李英竹的人都没看到。 ‘跑前跑后的,不落好啊!’ 孙大彪心头冷哼。 要不是帮老板,你看老子搭理你吗? 然而,对于李英竹来说,她忙着文件的事,今天的会议,对她来说,也是个挑战。 她没怎么搭理孙大彪,不过心里觉得,不管孙大彪人如何,他的办事能力,还配不上副总的头衔。 不去想这件事。 下午两点半。 李钰陪着莉莉,在三楼的休息区。 张杭,李英竹和孙大彪前往办公室。 让张杭意外的是,沈清柔也来了。 “呦,这不是咱们老板嘛,你来了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对张杭挥了挥小手。 “你也挺闲啊。”张杭失笑。 “这不是听说要开会,就来看看嘛。”沈清柔歪了歪脑瓜,看向了李英竹。 两个女人,相互打量了起来。 隐隐约约的,李英竹感觉,沈副总和张董的关系,可能没那么简单。 或许是父辈认识,或许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关系。 “李总你好。”沈清柔笑盈盈的打了个招呼。 “沈副总你好。”李英竹微微一笑。 “请叫我沈总,不要带副字,我不喜欢,谢谢。”沈清柔对李英竹的态度,平淡了很多。 可能除了张杭,她对其他人都那样,时而热情,时而冷漠,全都随她心思。 只不过在张杭这里,她极大限度的克制了自己的脾气,甚至还当上了女舔狗...... 其实张杭有时候就很感慨。 此一时彼一时。 他和沈清柔的关系,两极反转。 李英竹微微点头。 股东之一的人,虽然年轻,但她的要求,自己会配合。 包括孙大彪也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只是孙大彪从没说过什么,当然,两人也只是刚刚见面罢了。 两点五十五分。 会议室坐了三十多人,除了管理层,还有常在公司的s级主播。 “李英竹女士,即刻起,正式担任公司总裁的位置......” 正式的开场,还是有的,张杭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话,场上掌声雷动。 然后各个部门,禀报了从公司成立到现在的成绩。 再然后,是李英竹的发言。 “很感谢大家的配合,在假期中完成了一些战略部署。” “我和董事长商讨过数次,经确认,公司对以下部门,做出调整。” 这一刻,诸多管理层人员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是生死攸关时刻吗? “首先是业务部,到目前位置,公司业务能力有限,不需要养那么多人,业务部减员一半,调任到策划部,公关部是同样的情况,除了两位总监外,其他人随即调岗。” “对每个部门的考核期,会从明天开始,考核不过关者,予以辞退。” “公司成立行政部,由策划部主管田言豪担任。” “......” 一些小小的人事变动,主要削减了两个暂时用处不大的部门,让他们去策划部出出主意,如果考核期不行,就得离岗。 现实就是这样,公司不养闲人。 一场会议,李英竹说了很多,尤其是关于竞争机制以及公司的各种制度。 以前开会,也就是说说数据,内容,现在的开会,显然正规化了很多,同样也让管理层人员,感受到了无形中的压力。 “新来的总裁,不是善茬啊!” 虽然孙大彪也不是善茬,但他和凶狠和李英竹不一样。 说实话,对管理层而言,李英竹带给他们的压力,甚至会让个别的人做噩梦...... “小丑舞团表现一般,目前无法为公司盈利,需要着重包装、策划。” 李英竹着重说了下这件事。 坐在一旁的曹武,他连忙站起身说道: “李总,现在舞团的成绩还可以,我已经定制了宣传计划,不久后就会开始。” 曹武是舞团的队长,感觉每个人都在努力,不应该被说成表现一般。 李英竹沉默了下,过了几秒钟,她注视着曹武,缓缓说道: “定制的宣传计划,有几个方案?不久后开始,是多久?舞团的是否参加了赛事,是否拿到了成绩?你不要真的以为,在油管有点播放量,就万事大吉,那不是你的任务,你作为队长,应该想着,如何将这支舞团带到国内最顶层,带到国际顶层。” 一番话,说的曹武嘴巴动了动,又哑口无言,甚至额头都流了汗水。 见到自己的爱将下不来台,孙大彪打圆场说:“嘿嘿,那个.....” 谁知,李英竹头也不回的说: “我在开会的时候,希望孙副总不要打乱,谢谢。” 孙大彪的笑容僵在的脸上,心里骂了句:我他妈的一拳给你怼南天门...... “曹武,请坐。” 李英竹对曹武微微点头: “我知道你们很努力,但是,努力要用对位置和方向。” 这一刻,沈清柔看李英竹的眼神,也有点不一样了。 李英竹的表现,让她暗暗惊叹。 甚至看到孙大彪吃瘪,沈清柔还觉得很好玩呢。 “我知道,在油管凭他,不是谁都能火,火的难度很高很高,像李子七这样现象级的网红,万里挑一。”李英竹正色道: “像汤剑锋拿到的奖项,这都是正确的方向......” 杭柔传媒,开年第一场会议,以李英竹的到来,炸翻全场。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对杭柔传媒来说属于里程碑的会议。 甚至张杭的目光,都带有光亮,他太欣赏李英竹了,这让他心中豪情壮志: 万丈高楼平地起,杭柔传媒最后一块版图,成了!、 文有李英竹,武有孙大彪,妥了。 正文 第192章 太行影业 第192章太行影业 “散会。” 五点钟,会议结束。 “汤剑锋留一下。” 李英竹很看好汤剑锋。 然而,这在张杭眼里,现在的成绩微不足道,因为他很清楚,汤剑锋的身价才开始上升,他拿的国际大奖,也才刚刚开始。 其他人纷纷散开。 今天是二十号,张杭游戏公司的报表下来了,他打算去办公室看看。 沈清柔的双手放在身后,她穿着白色印有小兔子的帽衫,浅蓝色牛仔裤,扬着脑瓜,踩着张杭踩过的地方,跟着进入到办公室里。 孙大彪本来在后头,可是想了想,转身离开了。 “亲亲。” 来到办公室里,沈清柔原形毕露,她翘着嘴唇,对张杭做了个金鱼嘴的表情。 “不亲。” 张杭直接将她的脸推开。 “哎呀,亲一口嘛。”沈清柔撒娇着。 “不行。”张杭拒绝:“我说沈清柔,你没事别总占我便宜,该干啥干啥去吧,我得忙正事呢。” 张杭坐下去,打开了电脑。 沈清柔趁他一个不注意,便抬起腿,跨坐在张杭的大腿上。 她搂着张杭的脖子,脑袋便凑了过去。 张杭一开始是拒绝的。 可是挣扎了三秒钟,注视着沈清柔漂亮的大眼睛。 妈的,又被强吻了。 沈清柔的小嘴,柔软湿润,亲着很舒服。 过了不一会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沈清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藏到了桌下。 “你上那干啥?你别搞事啊!你藏这里让人看到不纯纯误会么?” 张杭要将沈清柔拽出来。 结果没拽动,敲门声第二次响起。 然后门把手拧动了。 张杭擦了擦嘴。 一般情况,自己不回应的话,孙大彪肯定不会进来,他敲两次门,然后要打开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李钰在外面。 张杭只好看向门口,露出了一丝笑容。 果然,率先进来的是孙大彪。 他的身后跟着李钰和莉莉。 当孙大彪看到房间里没有沈清柔时,还愣了愣:人呢? 李钰不知道啊,她和莉莉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 “莉莉有点饿了,我姐还没结束吗?”李钰微微一笑问道。 “嗯咳咳,可能要等一会儿。” 张杭微眯双眼,笑着看向她们。 这时候,莉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奶声说:“哥哥,我,我可以吃糖块嘛?” 莉莉指了指张杭桌上的小瓶,里面有棒棒糖。 那是沈清柔放的,偶尔来的时候,会吃棒棒糖。 “当然可以啊。” 在李钰的目光中,张杭只好抬起手,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棒棒糖拿出来。 “吃吧,但不能多吃哦。” 张杭满脸笑容的打开包装袋,递了过去。 “谢谢哥哥。” 莉莉很礼貌的道谢,然后美滋滋的吃上了糖块。 “老板,我先出去了。” 孙大彪笑着指了指外面。 “去忙吧。” 张杭点了点头,然后他打开电脑的邮箱,下载文件。 看了一眼。 欢乐游戏公司,自从游戏上线后,第二月的销售额是1550万。 依旧非常顶级。 但也只是过年期间,那几天的数据最高,过后数据是断崖式的下跌。 直到十九号,日销售已经是十几万了。 下个月的销售,在白岐的预测中,会在八百万以下。 也就是说,贪玩传奇这款游戏,寿命到头了,如果不更新一些新颖的东西,会逐渐凉凉。 白岐有几个计划方案,可以研发其他类传奇游戏。 只不过,新研发游戏的话,需要一个新的队伍。 目前欢乐游戏h1工作室,是沈浩带领,主要是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 h2工作室是白岐的核心,主要研究页游欢乐三国,目前还在研发之中,进度还可以。 所以,如果要开发新的游戏,需要成立一个新的工作室。 “还成立工作室?” 看到文件下方,张杭眉头微皱。 江州大学,有半栋楼是创业基地,只不过都爆满了,所以他的地方被安排了两个多媒体教室。 而其他的教室,经常有上课的,不能再申请多媒体教室了。 “传奇类游戏暂停。” “然后.......嗯.......!” 张杭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琢磨着,李英竹你赶紧来吧,带李钰去收拾你的办公室! 这个时间,李英竹和汤剑锋聊完了关于工作方向之类的问题。 她很支持汤剑锋去参加各种各样的赛事,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汤老师,你是最早加入公司的,你觉得公司发展到现在,优点和弊端是什么?”李英竹问了句。 “优点......”汤剑锋憨笑声:“有个好老板,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和蔼年轻的老板,他给我的感觉,像是运筹帷幄的那种人,公司的大方向,从来都是老板给的。” 李英竹点点头:“老板确实很有魄力,不过,他的大手笔,也养成了一些习惯,就是一步登天,我看绝大部分女员工,看老板的眼神都不一样。” 这一点,李英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尤其是几个颜值还不错的女主播,恨不得将事业线塞到张杭嘴里。 太过分了,这种风气,肯定要整治一下! “一步登天,确实啊,谁被老板看重,就会那样。”汤剑锋点了点头:“不过老板对员工很有距离感。” “看出来了,我见过一些大人物,张杭和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分寸,做事有分寸,心中有数。” 李英竹摇头一笑:“说说孙副总吧,你觉得他怎么样?” 汤剑锋沉默了下:“我觉得很好,孙副总人看着很粗,实则粗中有细,他对自己公司的员工很不错。” “......” 李英竹本以为,汤剑锋是老实巴交的人,然而回答的话题,却滴水不漏,一点也不得罪人。 所以李英竹就不打算问什么了,随便聊几句,结束了通话。 同一时间。 张杭看报表,身体的感触,让他心中火热。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莉莉吃着棒棒糖,也闲不住,很快从侧面要跑过来。 张杭心头一震。 氛围似乎有点紧张感。 虽然沈清柔只是藏在桌子下面,但是被发现后,意义不一样。 现在还不到和李钰摊牌的时候。 时机很重要,时机不对,才会让张杭有些紧张感。 两秒钟后,就在莉莉迈步过来时。 房门被敲响。 “进!” 张杭说了句。 然后李英竹推门而入。 “莉莉。” 李英竹来了,莉莉便转身跑了回去:“妈妈。” “张董,会开完了,我要去整理一下办公室,小钰,你来吗?” 李英竹问道。 “我......” 李钰犹豫了下,还想独自陪一陪张杭呢。 张杭明显很老道,没有急于给出建议。 过了两秒钟:“小杭,我去啦。” 李钰笑盈盈的指了指外面。 “去吧,我还要工作一会儿。” 张杭微微一笑。 很快,三人走了出去。 张杭松了口气。 沈清柔钻了出来,抿嘴笑着,调皮的说:“看吧,我会很躲猫猫的。” “我说你......” 张杭手机响起。 恰好是沈斌打来的。 造孽啊!斌哥啊斌哥,你女儿玩弄我,看在你面子上,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张杭接通了电话:“斌哥。” “哎,小杭啊,最近马行长经常找我聊天,还有上次的辉秘书,建议我可以贷款,那边一句话的事,有几个朋友说,干这行没有不贷款的,我就在想,像你说的专项专用,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呢?” 面对这话,张杭沉默了下。 他对房产公司,了解了一点点,虽然不多,但一些程序还是知道的。 “刚开始确实可以,但贷款也会滚雪球,就像是大恒那几个大型企业,他们大量项目存在项目工程还未完工的情况下,就完成了会计报表的处理。” “而这样搞的好处非常明显,成本计算不全外加提前进行项目结算,结果就是账面上看来收入高、成本低,集团公司一片欣欣向荣。” 这就是沈斌他们看到的成功,在内行人眼里,市场竞争的很牛逼,很强大! 可张杭很否定的语气说: “这种繁荣,是他们老板还有一众高管都乐于看到的。因为业绩好了利润高了,大家就可以大口吃肉,大把分红。” 张杭记得,曾看过一篇报道,上面说大恒老板五年分红差不多六百亿,也就是他个人赚的。 一众高管也是奖金拿到手软。 在这些既得利益者面前,一些断人财路的质疑之声,自然而然就被严厉喝止。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第三方审计机构的配合。 不过这种成本都还没支出完,就拿着预收款开始分钱的玩法,每一次之后都必须用更大的规模的销售或者假账才能掩饰。 于是恒大胃口也越来越大,胆子越来越肥,雪球也越滚越大。 “最后负债越来越多,就会失控。” 张杭语气深沉,偶尔倒吸一口寒气,那是来自于小柔的攻势。 在他了解中,除了大恒,还有其他的房产。 比如大恒,13年左右他们的负债就已经达到了两千七百亿! 一六年左右,负债破万亿。 在未来几年,达到巅峰的两万五千多亿。 哪怕个人赚了一些钱,但这个方向,不是张杭想玩的,负债那么多,就会失去很多自由。 “东广有个老板叫楚龙。” 张杭讲述了一件事:“他很低调神秘,也一直在玩房地产,他从不贷款,在06年主打的别墅区,卖出一百余栋,资金回流十亿。” 沈斌听的沉默了许久,他才说了句:“是不是深城的龙哥?” “对,就是他。” 张杭笑了笑道:“房地产一直注重高杠杆,高周转,强扩张的跑马圈地策略,但楚龙就不遵循这个原则,人家发展的很好,很稳固,根本没必要,在很多地方拿地皮,慢慢玩,我们的发展,绝对比那些大地产商好。” 除了大恒负债的两万亿,还有大型地产负债过万亿。 再普通一些的地产商,负债几千亿,比比皆是。 而人家楚龙,玩到千亿身价,是实打实的强。 像港岛李家成,人家房地产玩的也大,坐拥数千亿资金,负债却只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 根据各种情况对比。 像楚龙的玩法,才是最舒心自在的。 资本玩的太大,就失去了自由,大的地产商,有几个‘善始善终’? 大的电商,那些大佬为何会在不久的将来陆续退场? 背后的原因,值得深思。 ...... 听完张杭的话,沈斌吐出一口长气: “那我们还是慢慢来吧,像你说的,不需要扩张太大,拿一些好的地皮就行。” 光是江州的几块地,就够几年发展的了。 当电话结束后。 张杭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 沈清柔说:“你晚上不去和我们玩牌了吧? “今天不去。” “那我走了,我和学姐出去吃烤肉,馋死你。” “行。” 嘶......呼...... 张杭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目送沈清柔。 她蹦蹦跳跳的来到门口,她打开门的时候,便顿住了脚步。 对面李钰正迎面走来。 “嗨~” 沈清柔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了。 李钰微微一笑。 她知道沈清柔是沈斌的女儿,也知道王姗是她的小妈。 只是沈清柔脾气很不好。 王姗和她吐槽过很多次了,却也无可奈何。 ‘小杭和沈斌合作密切,沈清柔在他公司当副总,有理有据,可是.......我总感觉有点怪。’ 李钰看一眼沈清柔的背影,若有所思,她随后进入张杭的办公室。 张杭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眯眼看着屏幕。 “来啦。”张杭笑着说了句。 “还在忙?”李钰坐在旁边。 “刚看完游戏公司的文件,服装公司那边,也有消息了,过几天,要稍微忙一忙。” 张杭笑了笑:“不过,趁着假期,咱们多去玩玩,明天白天,我带你去富家白马山庄玩玩,那里有一家钢琴厅,我给你约了一个音乐会......” 当李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柔软了。 觉得张杭太贴心了,真的超级爱他。 正如张杭所说。 晚上,公司聚餐,也是为了迎接李英竹。 十点多,张杭和李钰在他的租房那,发生着暧昧的一切。 次日上午,两人开车一个多小时,抵达白马庄园。 下午的音乐会,当钢琴声响起,李钰的心灵,得到了净化,在这里,两人留下了欢声笑语以及李钰妖娆的叫声。 二十三号,上午八点,张杭孤身一人,开着路虎,前往市区。 各种文件都签好之后,北美、港岛、江州,分别成立了影视公司,环环控股。 太行影业,扬帆启程。 正文 第193章 极致快乐 第193章极致快乐 开着车,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有钱的生活,真的是醉生梦死。 黑色路虎揽胜,在马路上驰骋。 片刻后,抵达西区附近的一栋写字楼。 第十层租了下来,是太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处。 公司慢慢多了,未来也不会全部安置在西区商圈。 江北商圈也会安排过去几个。 开车来到写字楼下。 张杭拨打了沈斌的号码。 听到对方还有十分钟到,张杭便等了会儿。 这次来的,不只是沈斌,还有王姗和沈清柔。 昨天是开春,天气已经没那么冷了,但大家依旧穿着棉服。 沈清柔穿着白色羽绒服,留着单马尾,佩戴个粉色的耳帽,穿着黑色牛仔裤和白色短靴。 她化了淡妆,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对儿灵动的大眼睛,显得古灵精怪,天生就有那种活泼、活跃的劲儿。 毫无疑问,沈清柔的魅力很强,不然的话,张杭上辈子也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的演戏而当真。 还以为自己的艳遇到了,告别了姜颖的舔狗生涯,陷入到另外一段舔狗经历。 给她买过早餐,请吃饭,送过小礼物,晚上经常嘘寒问暖。 不过,她还算有点良心,没拖延太久,就直接找张杭说了随便玩玩的事。 那个时候的沈清柔,她平淡如水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态度,代表了无法逾越的阶级。 她是富家女,对比之下,张杭只是一介凡人。 然而现在...... “呀,张杭蜀黎,你来的好早嘛。” 沈清柔娇滴滴的笑一声,在沈斌身后,以隐私的角度,悄悄对张杭吐了吐舌尖。 俏皮又可爱。 “小侄女你怎么来了?”张杭笑眯眯的问道。 “这不是在家里无聊,来转一转嘛。” 走到近前,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叔叔,我问你个事。” 沈斌和王姗在前面走着。 沈清柔靠近张杭,特意拥抱一下,然后悄声说:“今天要和我亲亲哦。” “亲个屁。”张杭没好气儿的说:“你胆子太大了,收敛一些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不定哪天就被发现了,今天是正式场合,你别来烦我。” “哇,你还会问我能不能别烦你。”沈清柔笑呵呵的说:“你有询问我意见呢,好贴心,态度真好,真喜欢你。” 张杭:“......” 有点无语,他苦笑声:“你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算什么呀,你喜欢我什么样,我都展现给你喽。”沈清柔自信的说着。 “我草。” “我嘛?” “不是......我对你真服气了。” “嘻嘻嘻,以后会让你越来越刺激哒,不过,你得认真考虑一件事。” “什么事?” “娶我的事儿呀。” “别想。” 张杭懒得搭理这话题了。 沈清柔则心里哼着:臭狗,迟早让你沦陷。 进入写字楼。 一层人来人往。 一共六部电梯,等待片刻,他们和不知道哪个公司的员工,有不少年轻小美女,一同上去。 “听说咱们十楼开了一家影视公司。” “对呀,据说挺有实力的。” “那不是说,以后咱们有机会看到大明星了?” “不一定吧,明星会来这里嘛?” 电梯到了十层停下。 沈斌,王姗,张杭和沈清柔下去。 那几个人顿时不说话了,有人很好奇的探出脑瓜,向右侧看了眼。 一整层都被租下了,右侧已经挂上了太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牌子,在大厅有很多人在,大部分西装革履,看着气势非凡。 “好尴尬,他们就是影视公司的人......” 到了地方。 一位穿着西装,衬衫洁白如雪的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很有气质,长得帅,他叫肖严,是业内精英,公司的初任总裁。 “董事长您好。” 肖严热情的笑着,和沈斌握手。 他率先对沈斌打招呼,因为目前也只见过沈斌。 “他才是大董事长,我是副的。” 沈斌呵呵一笑,指了指张杭。 “董事长好。” 肖严连忙对张杭伸手。 张杭和他握手。 然后其他人纷纷称呼:“董事长好。” 先问好,都在业内混了一些年,他们的态度非常热情。 “我叫张杭,欢迎大家加入太行,先去开会吧,开完会我们去团建。”张杭笑了笑道。 大家顿时都笑了。 精神面貌,全都是积极向上的。 这一层的装修还可以,之前有一半空闲,另一半是一个网商公司,人家混的好了,换了更大的办公地。 所以沈斌临时将这边租下来,当暂时的办公地。 众人走向会议室的时候。 肖严注意到沈清柔。 她应该是董事长的女儿,上次看到过一面。 惊为天人,真的太漂亮了。 以自己的颜值来说,没准能得到大小姐的喜爱。 不管怎么说,客气是要有的,于是肖严特意慢走一步,先对王姗打了个招呼:“王女士你好。” 王姗嗯了声,微微一笑回应。 然后肖严对沈清柔伸出手: “你好,初次见面......” “我不好,谢谢。” 谁知,肖严以往无往不利的颜值,在沈清柔这里完全没什么体会,她的俏脸平淡极了,语气也有点冷淡。 这才是正常的沈清柔。 王姗心里想着:小柔好像只有对张杭才会特殊一些,她该不会真的喜欢张杭吧? “为什么这么说?”肖严微笑着问道。 “因为我追的人,总拒绝我,让我很烦唉。”沈清柔看了眼张杭的背影。 肖严收起了自己被大小姐青睐的幻想,很客气的说: “你会成功的,我叫肖严,很高兴认识你。” 沈清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多高兴?” 肖严:“额......能让我心情非常愉悦的高兴。” “那你偷偷愉悦吧,我看到你并不感到高兴。”沈清柔撇了撇嘴。 真烦人啊,大小姐正想着今天怎么占张杭便宜,刚有点思路,你就来打扰,什么人啊。 就你这长相,我见过好几十个了好吗? 千篇一律的浓眉大眼,没啥气质。 然而,肖严在张杭眼里,属于很帅气的那种类型,一定会很招女生喜欢。 可是沈清柔的话,让肖严心里有点懵。 自己应该没得罪过她,可能是她心情不太美丽吧。 不能多说了,不然被怼死了。 肖严微微一笑,便加快步伐。 众人来到了会议室。 不算太大,但也能坐下二十多人。 张杭坐在主位,沈斌在侧位,沈清柔和王姗在一旁看热闹的地方。 “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张杭微微一笑道。 从肖严开始,一众管理层开始了自我介绍。 其实张杭知道他们的信息,只是人员长相还不清楚。 颜值比较高的总裁肖严,是业内精英,属于被挖来的一个人才。 制片部总监曹闯,他是王磊推荐的人,和十几个编剧工作室有过合作关系,专业人脉方面不俗。 发行部老大韩依依,四十六岁,从业多年,样貌平平,和院线、电视台有不少深度合作关系。 宣传部负责人赵木,业内资深人士。 财务部的方旭文,沈斌从太行房产调任过来的一个手下。 人力资源部的马小强,也是沈斌调任过来的。 技术部的夏宏山,从业多年的精英。 法务部的周燕,是罗三介绍过来的人,也是从江诚律师事务所调任过来的。 市场部的贾朋轩,业内精英。 剧务部的王子辰,有多年负责影视剧具体拍摄和组织工作的经验,属于挖来的精英。 国际事务部是一个国际友人爱德华弗勒,他是林青海介绍过来的人,方便和海外的同步合作等事项。 剩余的一些人,是一些副管理。 当大家自我介绍结束后。 张杭简单的说了几句。 然后舞台交给了肖严。 “我们未来的大方向是影视剧的出产,目前最重要的是素材库,也就是剧本库,张董说了,对素材库的投入,没设上限,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大批量的购买版权。” 肖严一脸严肃的说: “曹总监和十几个剧本工作室,率先收一批剧本,我已经找好了三个合伙公司,进行审核,最终收购的剧本,张董也会亲自查阅......” 一场会议,差不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沈清柔坐的已经有些无聊了。 好在中午结束。 众人纷纷下楼,坐车前往酒店。 在一个小型宴会厅内。 大家开始用餐。 “小杭,喝点?” 沈斌笑着说:“一会儿让小姗开车送你回去?” “我也行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我也有驾照的好吧,我可以开车带他回去,刚好晚上我要在学姐那里住。” “你去,他们不是不放面么。”沈斌笑道。 “他又不一定在学姐那儿住。”沈清柔撇了撇小嘴,一脸的淡然。 “奥,对对对。” 沈斌顿时乐了。 张杭除了凌妃外,还有李钰呢。 “行,让小柔开车送你,咱们喝点。” 沈斌笑着劝酒,张杭不喝,他感觉喝着也没意思。 张杭见状笑了笑:“那就陪斌哥喝点,今天太行影视聚餐......” 张杭简单的说了两句。 便端起酒杯,大家纷纷起杯喝酒。 就这样,一场酒局,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三点半。 夕阳西下,江州的落日,显得红润。 张杭喝了一斤多白酒,有些头晕,这种状态会让人话更多,情绪更加活跃。 “我们走喽,拜拜。” 沈清柔笨拙的在驾驶位开车。 张杭去了后排座,以免被占便宜。 饶是如此。 沈清柔也在口嗨: “小杭杭,你在哪呀,怎么不回应。” “嘻嘻嘻,你是不是被大小姐的颜值吸引啦?” “我跟你说哦,今天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心情特别好,可以允许你坏坏哦。” 沈清柔一边开着车,一边叽叽喳喳的调侃着。 “我他妈醉了。” 张杭无奈又无语。 但是,上辈子和这辈子,他和沈清柔舔狗身份互换,还真有点让他内心舒爽。 沈清柔的车开的极慢。 一个小时出头,才抵达凌妃的租房。 到地方后。 沈清柔熄火,然后跑到后排座。 “你干嘛?喂......唔唔。” 又被强吻了。 十几分钟后。 凌妃开车回来了,并敲了敲车窗。 一吻结束。 “小柔,你又在占便宜。”凌妃笑着说道。 “嗯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学姐你没吃饭吧?” “出去吃点烤肉,喝两瓶啤酒,晚上一起打打牌?”凌妃建议道。 “就别喝酒了吧。” 张杭擦了擦嘴角。 沈清柔酒量不行,让张杭稍微忌惮。 “干杯......” 到了烤肉店,也是张杭没法阻止的事儿。 沈清柔和凌妃,每个人喝了三瓶啤酒。 然后买了一些水果零食,回到楼上。 三人玩起了牌,也不玩钱的,玩谈脑瓜崩的...... 第二天早晨八点。 张杭前往游戏工作室的时候 京都国际机场。 安佳玲拿着笔记本电脑,正看着一个拍摄的内容。 自然之光主题短视频,要提交审核了。 安佳玲的拍摄,来自于妈妈公司的一个非常专业的摄影师。 自然之光,视频中是黄昏时,河流的韵律,水中鱼儿的游动。 其实有不少鱼都是现卖的,过去放生,就是为了拍这个视频,也是非常用心,毕竟是董事长女儿强烈要求要拍好的。 游鱼之美,黄昏之美,山川河流,这既是自然之光。 “张杭啊张杭,这次老娘赢定了!” 安佳玲咬牙呢喃:“我一定能把你这个关系户,从副会长的位置撸下来。” 然......同一时间,张杭用笔记本电脑,将视频发送给指定邮箱。 这个时候,审核组的一位老师,正接受一个个视频。 小的有30mb的,大的有100多,300多mb的。 “这次的短视频摄影大赛,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几个好作品,刚才看的几个,都太垃圾了。” 审核组老师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正坐在咖啡厅里,因为家里有不少客人,不太方便工作。 只能用自己的网络,接收这些视频。 好在,流量够用。 然而...... 过了片刻,一个邮箱发来的视频。 他点击下载后。 “我去你妹的!” “这是多大的视频?” “38.55gb?他妈的,你玩我呢?我靠,我的流量啊!” “这是不是上传了一个电影?” “什么意思啊?” 老师咬牙下载,很生气,他认为,如果这个学生上传的是一个无关主题的视频,他一定会发火,一定要通报批评,扣学分! 可是...... 当他心痛的下载了视频。 点击播放后。 第一个画面,让他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清晰度!” 一片雪花,在镜头中,缓缓飘落。 雪花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太尼玛夸张了! 也太美了吧! 一片雪花,拍出了大片的既视感,加上低沉悠扬的背景音乐,也太高端了吧! 视频由近及远,鹅毛大雪,从空中飘荡,仿佛组织了一曲自然风光的无上旋律。 光是一个开篇,短短的几秒钟,就让他面色骇然: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神仙作品!” 他看了眼邮箱账号,以及上面‘张杭’的名字,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是一个学生,能拍摄出来的吗?” 正文 第194章 开学日 第194章开学日 “我的天!” 视频中,镜头转换,一片白雪皑皑的雾凇,美丽的树挂上了银霜,当风吹过,有少数雪花纷纷飘落。 这样的场景,其实很多人都可以拍到。 但视频中的镜头感、运镜、各种技术,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让相关专业的审核老师,毛骨悚然,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 画面再次转换。 树下,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狐狸的小脑瓜,从树丛里探出来,四处观望了下。 它的眼眸,它的毛发,一切都那么清晰,一切都那么自然。 审核老师忘却了一切。 不知不觉间,四分多的视频结束了。 “天啊!” 审核老师的面色,依旧无比震撼:“神仙作品,太强了!” 他连忙打开qq群,里面有九个人,是负责视频审核的。 “我给大家发邮箱了,你们看看这个视频。” 过了几秒钟。 “这么大的文件?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还好我用的台式机。” “对啊,这么大该不会有傻瓜用自己的流量下载吧。” 见到这句话,这位审核老师还是有点扎心的。 又过了二十余分钟。 “我擦,这视频绝了!” “我敢用人格担保,这绝对是一个摄影大咖拍出来的。” “该不会是从哪个大奖赛里的视频复制的吧?” “不行,我得问问。” 于是,审核老师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你好。” 对面传来了年轻人的话语声。 “张杭,我是审核组的刘老师,我想问问你视频的来源。” “奥,朋友帮忙拍的。” “你朋友的名字,方便告诉我吗?” 面对这句话,张杭不由沉默了下,他想了想说道:“汤剑锋。” 这个作品,后续还要拿去参赛,索性就告知了。 “汤剑锋老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谢谢你张杭,这是我今天看的最好的作品。” 结束通话后。 张杭刚好在游戏工作室的门口。 他走入公司,可以看到,林峻的位置,李苟正坐在旁边,一脸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双手打字,不知在操作什么。 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额头都有了些许汗水。 林峻则单手拿着鼠标,目光盯着屏幕,微皱眉头,似在思索什么。 沈浩坐在自己的位置,查看电脑的一些代码文件。 大家都在忙工作。 过了片刻。 九点钟,沈浩,白岐等一众管理人员,来到了隔壁空着的教室。 其实欢乐游戏工作室,账户上有一千多万,完全可以出去了。 但张杭打算留在学校,这也相当于给韩峥还人情和面子,游戏公司拿到好的成绩,也会提升学校的名气。 大家纷纷落座后。 张杭说了正事。 “简单开个会,就一件事,月末结束后,h1工作室从公司分离。” 张杭缓缓说道。 h1工作室的人,将会成为happygames的成员,属于这边分公司的一份子。 “白总全权掌控欢乐游戏工作室,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我相信白总会带领公司发展的很好。” 张杭如是说道。 目前,公司最精英的就是h1工作室,分离出去,伤筋动骨,但白岐却更愿意这样,他有更大的话语权,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很重要。 至于员工,还可以招聘的。 “全新的工作室,属于happygames,沈总为第一任总裁,继续负责植物战僵尸的开发,年前创业基地那边,有几个创业者破产了,那边的环境更适合,估计二十七八号,我们就可以搬到那边。” 这也是韩峥安排的事。 几个创业失败的,将一些小地方空出来,然后韩峥让人重新安排几个位置,让张杭的游戏工作室有比较宽敞的场地。 不只是韩峥,当欢乐游戏的成绩拿出去后,大校长也给予了肯定。 开完会后。 张杭去看了眼李苟。 两人在卫生间抽了根烟。 李苟憨憨的说他啥也不会,学的那些都太皮毛了。 张杭顿时笑了。 一个大一的新生,像苏瑾那样的小妖孽,万里挑一。 哪有刚开始就很会的,都得慢慢学。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不只是林峻,还有许多京华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他都可以去学习。 “好好学吧。” 张杭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开车来到了李钰的租房。 李钰正和莉莉玩着呢,在家里看孩子。 “哥哥。” 莉莉看到张杭,很开心。 两人一下午在租房里度过,主要是陪莉莉玩。 “已经找好了幼儿园。” “一号过去上课,这几天,我得看着她。” 李钰有些无奈,不能陪张杭了。 不过,晚上可以。 当李英竹从公司回来后。 李钰就和张杭溜了。 来到张杭租的小房子。 “啊......” 李钰很白,坐在身上开演唱会的壮观景象,张杭欣赏不已。 ...... 二十六号。 上午八点,张杭开车前往客运站。 今天于晴回来了,他过去接人。 杭柔传媒公司。 会议室内,孙大彪看着运营部的人,他拿着一份表格,念道: “咱们杭柔传媒贴吧,现在有617万粉丝,分流的策略下来后,经过宣传,现在已经初步有了这个一点成绩吧。” 孙大彪仔细看了看:“戒色吧有32万粉丝,爱旅游贴吧有8万粉丝,爱摄影有1万,喊麦吧有七千多粉丝,爱唱歌贴吧有3万,然后那个,李总要求,持续运营,一个月时间内,主流的贴吧要破十万粉丝。” “从三月一号开始,创立几个贴吧,爱户外,爱玩车,爱宠物,爱画画,爱游戏,我们会经过主贴吧宣传引流,这个是交给运营部的任务。” 运营部老大赵珺文闻言后,他苦笑声:“任务量有些太大了,人手恐怕......” 说起这件事,孙大彪瞪了一眼:“别提人手不够用的事,李英竹说了,暂时不招聘员工,我最近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你以为我不忙啊?” 孙大彪非常不爽。 老子以前副总当的舒舒服服,偶尔还能和小妹妹出去约会,现在上班期间,忙的连抽烟都得找时间。 “散会吧。” 孙大彪懒得说什么,直接起身,拿着另外一份表格,去了隔壁的会客间。 “开个会啊,你们最近的任务不算多,但比较重要,李总说要着重和你们讲细节内容......”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孙大彪有些心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点燃一支香烟。 手机响起。 “孙副总,请来我办公室一趟。” “哦。” 孙大彪应了声,没有立即去,抽完烟才起身过去。 “孙副总,这些文件你发下去,按照第一页的内容,和相关部门交流,尤其是业务部,我们需要开拓新的业务。” 李英竹似乎习惯忙碌的工作生活,她的办公桌上,文件一大堆。 但高强度的工作,孙大彪有点受不了。 “我说你能不能找个别人指换啊?” 孙大彪沉声说道:“我是副总,不是跑腿的。” “目前还没有秘书和助手,任务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李英竹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干不了副总的话,可以去全职主播,而且,一般公司的副总比你忙,我想不到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 孙大彪重重点几下头:“行,我去!” 拎起文件,便匆匆走了出去。 李英竹看了眼他的背影,摇摇头,便低头继续工作。 在门口,孙大彪对着文件就是两拳:“俺老孙就草****,你****他***” 自从李英竹来了。 感觉上班的生活,都是水深火热的! “啊啊啊......” 孙大彪想找个人干一场拳击。 最近太憋屈了。 他撸起衣服袖子,看到了自己凶神恶煞的纹身。 孙大彪不由心头一颤:“真是委屈你们了......” 遥想当年江湖的生活,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如今竟然在一个小娘们的手底下受气。 “看在老板和金钱的面子上,我忍。” 孙大彪吐出一口长气,也算是稍微发泄一下。 然后去找了业务部。 “来人,开会。” 最近公司的小规模会议非常之多。 整体的氛围,有些紧张感。 因为管理层的人全都知道。 杭柔传媒公司的第一轮洗牌,开始了! 这段期间,如果能坚持住,未来的位置会很稳。 如果不行,那就是被辞退的下场。 这个饭碗,是他们很喜欢的,在这个前提下,人的心态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九点半。 张杭接到了于晴。 上车后。 于晴痴痴地看着张杭的面庞。 时隔一个假期,有种陌生感,就像是刚认识不久似得。 “在家怎么样?” 张杭随口聊着。 “嗯,挺好的。” “有没有想我?” “有。” 到了酒店后。 于晴便主动送上了香吻。 她会饶舌,功夫犀利。 从张杭的嘴唇到脚,身上各处,都留下了痕迹。 于晴是真的会在地上爬,让她做什么都行似得。 一夜时间。 张杭享受的是‘言出法随’般的待遇。 “明天二十七号,我要回学校,好好打扮一下,然后和苏瑾出去玩。”于晴想了想说道:“我们去郊区的一个度假村,那里风景很好,估计要二十八号才能回来了。”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于晴从背包里拿出了透明的罐子。 里面全都是颜色各异的小星星。 用塑料管叠出来的,也用了她假期很多很多的时间。 住了一夜,第二天,张杭送于晴回到学校。 “明天见。” 于晴笑着挥挥手,便拖着行李箱,回宿舍了。 张杭则开车去了凌妃这里,两人去服装公司,拿了一些衣服回来。 r星服装有一些了,也在生产,不过生产量很低。 姚丽婷索性成立了一个走量的品牌,主要生产短袖,在她的网店销售。 姚丽婷有一个三十万粉丝的网店,已经改名为risinstar官方旗舰店,衣服的款式都有,但价格没展现。 带走衣服后,张杭和凌妃打算在外面玩一天。 同一时间。 于晴穿好了白色大衣,她金黄色的大波浪头发,异常迷人,加上于晴被开发了许久,隐隐增多了妩媚的味道。 她穿着黑色长靴,显得身材修长高挑。 在校门口,苏瑾看到于晴后,她得抬头看着。 “你好漂亮啊。” 苏瑾哪怕是面瘫脸,不苟言笑,此时面对于晴,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心里想着:‘这么好的女孩儿,值得被爱,抛弃她的男生是傻子,也幸好那样,我才有机会和她成为好姐妹。’ 苏瑾伸出手,拉住了于晴的小手。 她直接打车,去了温泉度假村。 在酒店开好房间,换泳衣的时候。 “你身材真好。”苏瑾夸赞着。 “你也是。” 于晴看了眼,虽然苏瑾很小,才一米五,穿衣服什么都看出不出来,脱掉后,还是凹凸有致,最主要的是脸蛋很漂亮,配合她不善言笑的性子,给人很酷的感觉。 泡温泉,吃晚餐。 回到酒店休息后。 两人聊着天,聊着聊着,苏瑾凑过去,嘴唇越来越近。 于晴刚开始有点别扭,但仔细一想:幻想成杭哥哥好了...... 过了会儿,于晴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我要保存一下。” 于晴甜甜的笑着,然后就将照片发给了张杭。 入夜。 张杭拿捏凌妃后。 看到了于晴发来的照片。 ‘真暧昧。’ 张杭很淡定,可能他已经将苏瑾当做后宫之一的缘故。 这个小萝莉,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捧起来玩。 过了会儿,张杭用手机,翻看一些文件。 “在看小说?”凌妃轻声问道。 “剧本。” 张杭笑了笑说:“影视公司开始收剧本,买一些著作的版权,我看看先拍什么好。” 在北美的海哥,已经确定了两部剧。 忠犬八公的故事,正在制作中,敢死队在筹备拍摄中。 这两部剧张杭都看过,就很顶级。 所以,张杭也想拍两个能拿出手的作品,要知道林青海只是玩票性质,总不能他那边投资,自己这边一潭死水吧。 不过,这方面不是着急的事,张杭也只是经常翻阅,看看有没有什么思路。 一部影视剧的制作,也需要时间。 次日,二十八号,假期的最后一天。 张杭上午回往学校。 十点多,到宿舍后,发现宿舍已经被赵小涛打扫干净了。 张杭不由感慨着说了句: “涛妹真是个持家能手啊。”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不满的说一句:“杭哥,你骂银!人家是纯爷们儿~” 张杭见状,不由大笑了起来。 同学们纷纷回归,学校里洋溢起热闹的氛围,开学日到了! 但对张杭来说,真正的开学日是中午。 于晴发了个消息:“主人,我回来啦,今天是开学日哦,人好多。” 张杭洒然一笑:“那就开学日吧,老地方见。” 于晴:“哦哦,好滴!” 正文 第195章 小丑舞团的逆袭 第195章小丑舞团的逆袭 和于晴在车里碰面。 两人口聊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张杭马不停蹄的开车去了火车站。 下午三点。 乔雨琪的身影,在接站口出现,她戴着小圆帽,眨巴着闪亮的眼眸,东张西望的,像是涉世未深的妙龄少女,给人一种‘洁白如玉’的圣洁感。 “这呢。” 张杭挥了挥手。 乔雨琪看到后,眼眸顿时一亮。 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迈着雀跃的脚步,奔向张杭。 张杭见到她,咧嘴一笑。 当乔妹站在张杭面前时。 “走,上车。” 张杭欲要拿过乔雨琪的行李箱。 可乔雨琪却没有动,依旧站在他对面,微微抬头,似不沾染一丝尘埃的明眸,紧紧地锁定着张杭。 仿佛空气中,弥漫了恋爱的味道。 仿佛娇羞少女的眼神在表达:快拥抱我~ 张杭心中宁静,他咧嘴笑着,抬起双臂,将其拥入怀中。 其实,张杭真的很想应景的说两句情话,说几句代表思念的诗。 可...... 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真大,顶的我胸闷,下次除了亲嘴可以量量尺寸不?” 刷! 乔雨琪的耳根都红了。 她将脑瓜埋在张杭的脖子处,右手掐了一下张杭,代表她的娇嗔。 然后抬起头,俏脸红扑扑的,对张杭咬着嘴唇,眼神像是表达了一丝幽怨:你可以做,干嘛要说出来嘛。 其实乔妹没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害羞。 只不过在张杭的眼里,却很美很独特。 “嘴一个。” 张杭捧着乔妹的脸蛋,在她粉红的唇上轻轻一吻。 沈清柔常说张杭将大部分温柔都给了乔雨琪,可能是有些道理的。 乔雨琪微抿嘴唇,这次将行李箱交给了张杭,两人走向停车场。 上车后,乔妹坐在副驾驶。 “仔细想想,咱们才九天没见,也就是二百一十六个小时,一万两千九百六十分钟,七十七万七千六百秒。” 张杭一脸唏嘘的说:“为什么我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因为会度日如年嘛,我知道的。”乔雨琪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她在家里,就觉得没有张杭的日子,好无聊的。 然而,张杭听到这句话,有那么一丝丝的惭愧。 自己这些天,光顾着忙了,完全没想起来乔妹儿。 “想我最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张杭笑问。 最近几天,还真没接到乔妹的电话,让他有点奇怪。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茫然: “我在忙工作呀。” “忙工作?”张杭一头问号。 “是呀,我被拉入了翻译部的工作群,每天都有好多翻译任务。”乔雨琪有些疑惑:“不是你安排的嘛?” “我也不管这些事儿啊。”张杭失笑。 心中暗想:应该是李英竹安排的任务量增大,最近库存的视频,加速发布,很多事项,都在提速中。 李英竹的铁血手段,让公司像是高效率的机器,运作了起来。 但有利也有弊。 张杭已经知道,有不少员工,是有些怨言的。 所以,孙大彪的作用彰显出来。 张杭让孙大彪开了几次小会,间接的表达一些态度,安抚人心。 不管怎么说,公司的大环境,整体而言,变好太多了。 但......翻译组的组长,应该是知道乔雨琪的特殊性吧? 能安排多少任务? 张杭便问了句:“那你每天要工作多久啊?” 乔雨琪眨了眨眼说:“我最近八点钟起床,洗漱,吃早餐,八点半开始工作,到一点钟休息半个小时,吃点饭,下午工作到六点,再吃晚餐,七点半加班到十一点。” 听到这句话,张杭目光微凝。 这么大的工作量,换做自己的话,肯定受不了啊。 妈的! 张杭心里骂了声。 他有些心疼,语气严厉了些:“你也不缺钱,你正常工作就行了,加班干嘛啊?” 乔雨琪微微低头,弱弱的说:“我,我想多完成任务,让公司的发展,快一点点。” 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单薄,但做的多了,星星之火也可燎原,大家都一起努力,肯定可以的。 张杭听到这话,眼神有着一抹难言的意味,他轻吸口气,抬手摸了摸乔妹的脸蛋: “我们才大一,你属于兼职工作,别让自己太累了,有时间我们去参加户外社的活动吧。” “嗯,好哒。” 听到这事儿,乔雨琪展颜一笑。 好喜欢和张杭出去玩呀。 不过,有件事乔雨琪很好奇,她看向张杭,忽然问了句: “你小时候说过,你的梦想是当医生,现在呢?” 张杭注视着前方,单手开车,笑了笑道:“还是当医生。” “为什么?”乔雨琪不太懂。 张杭一脸玩味的说:“我比较喜欢研究身体构造。” 乔雨琪的美眸有着一抹迷茫:“是法医那种嘛?” “哈哈,不完全是吧,以前是那么想的,现在不是了,我的梦想是打造一个网红传媒帝国,要投资拍摄很多好的影视剧,让太行影业名扬天下,这两件事,是我向往和喜欢的。” 张杭比较认真的回答。 打造传媒王朝,对张杭来说,像棋牌游戏,将公司完善,不断填充,会有满足感。 而拍影视剧,这完全是兴趣,不只是女明星,还有拍戏的过程。 因为张杭曾经看别人拍短视频的段子,那些画面,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看别人演戏,很好玩有趣,最后就是作品带来的满足感,当完整的作品,展现在眼前,那是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 “有了钱,才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我的投资不少,包括游戏,服装,房产啊这些。” 张杭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模样,烙印在乔雨琪的瞳孔中。 开车回往大学城,张杭找话题闲聊着。 “哦,对了,有个好玩的事。” 张杭有兴趣的说:“我有个舞团,他们编舞挺好的,但有意的藏拙,用一些简单的动作,来吸取流量,就是小丑舞团,评价好像不太好,但他们今天要发一个很牛逼的视频,主打一个反差,等会咱们到学校,你将视频的评论念给我听。” 其实很多英文的,张杭也能看懂。 只是想和乔妹分享好玩的事。 分享欲对情侣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 下午四点钟,车辆抵达大学城。 张杭从侧门驶入,在不远处是创业基地。 现在二层有一半的地方,都是张杭的。 工作室挂了两个牌。 其一是happygames,第二个是欢乐游戏公司。 沈浩这边的团队,依旧叫h1工作室。 而白岐这边,将h2工作室,升级成l1工作室,最近研发的页游,也有很大的进展了。 至于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已经进入尾声。 这是让张杭很期待的事。 创业基地有个停车场。 这边停的车辆很少。 张杭将车停在这边。 “雨琪,你去后排座,把笔记本拿出来,登录油管网站,我下去抽根烟。” 张杭随口说了句,便下了车。 看着乔雨琪去了后排座,然后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他拨打了孙大彪的电话。 “老板。” “老彪,我记得雨琪入职的时候,你去和翻译组的组长说过她的事了对吧?” “对啊,是有这么回事,我和那边说过了。” “怎么说的?”张杭淡淡一笑问。 孙大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感觉张杭的语气,压抑着一丝愤怒。 难道是乔雨琪那边,有什么差错? 该不会是李英竹那娘们,撞老板枪口上了吧?哈哈哈...... “我和他说,乔雨琪是老板的人,任务量一定要把控好,难活累活,不要交给她......” 张杭听完后,他深吸口烟:“说的挺对啊,那谁他妈最近让雨琪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半?” “李总前几天发了个任务,说的是员工一视同仁的事,可能那组长就......当真了吧。”孙大彪斟酌着说道。 “傻逼吧,我草!” 张杭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大小王分不清?你去把那个组长撤了,安排个有脑子的过去。” “好的。”孙大彪正色道:“我这就是办。” 除此之外,没别的事了。 张杭抽完烟,回到车上,乔雨琪已经打开了电脑。 “小丑舞团。” “对对对,就是这个账号,102万粉丝。” “雨琪你随便点开几个,看看评论区都怎么说的。” 张杭笑着凑过去。 两人看着电脑,乔雨琪给张杭念一些内容。 “这位叫欧斯曼的网友说:就这?就这?妈呀,要是跳这样都能火,那我也行。” 乔雨琪面带一丝笑容的说着。 张杭说:“去看看他的主页。” 然后一看,那个黑人,果然会跳舞,并且有8871个粉丝。 在油管不是谁都能火起来,小丑舞团看似简单,实则一点也不难。 只是配合的好一点,很有韵律感罢了。 但因为李子七的视频推荐,粉丝才积累起来,加上年前宣传活动的福利,算是吃了一波红利,粉丝才涨的很快。 “这个叫星号什么xjjj的网友说:太垃圾了,这是我见过最难看的舞团,你们也配叫舞团?” “骂人的好多。” 乔雨琪有的都没念出来,担心会让张杭不高兴。 “有人说不好看,也有人说太业余了,说他们是哗众取宠,还有说......” 半个小时后。 乔雨琪点了最后一个视频,新发布的视频,播放量500万! 点开视频后。 里面是个篮球馆的场地,一注灯光,将一个小丑舞团的成员照亮。 他穿着黑色黄格,很板正的外套,左胸口有r的logo标志,裤子是一条深红色的裤子,非常显身形。 由上而下,镜头照在他的鞋上,一双浅蓝色的板鞋,依旧是r星的标志,这种经典款高帮板鞋,很有立体感。 配合他佩戴的圆帽,以及小丑面具。 他仿佛在镜头面前,真的是一个小丑,因为骂人的太多了。 没有技术,玩的菜,就是垃圾,就得被人骂。 因为你想走网红路,就得承受这些。 所以小喷子实在是太他妈多了! 第一个人出现后,很快,第二道光线亮起。 第二个人,第三个......场地完全亮起来。 开篇的十几秒,视频太有质感了。 因为这出自于汤剑锋之手! 汤剑锋的崛起之路,已经开始,他的技术,也在提升着。 视频中,充满节奏的背景音乐响起后。 这一刻,很多不同地方的网友,有人在评论区骂着。 可是,过了几秒钟。 全国冠军萧宇,他的身体伴随一阵机枪的声音,即快速的抖动了起来。 像是触电一般,滋滋滋滋...... 每一次的身体抖动,都和音乐完美契合。 就仿佛,他融入到音乐中似得。 这和以往的视频,完全不同。 这一幕,让很多专业人士无比震撼:“偶买噶,他们是换人了吗?” “好强的震撼舞!” “他们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过了两秒钟。 萧宇伴随音乐,他一次次的身体扭转,仿佛挑战身体极限,全国冠军级的震撼舞,杀翻评论区。 “牛逼!” “大神啊!” “他们是大神,好会玩!” “我草,我人麻了,这是小丑舞团?他们竟然是专业的舞团,你妹的,你们之前发的是什么啊!” “我忽然感觉,他们之前的视频,很可爱,而不是菜。” “......” 当萧宇的结束后。 王华登场,他一上来就是双手按地,身体不断转圈,从视觉来看,可能旋转了十八九圈?反正转速挺快的。 紧接着便是大地板,各种动作,无比牛逼,视觉华丽。 “帅帅帅......” 喜欢大地板的人,绝对是多数。 当王华表演后,赵北枫上演一段非常专业的锁舞,宇文浩,孙泰...... 一个个队员的登场,燃爆了评论区。 可视频还没结束。 当音乐来到尾声,所有队员们,纷纷凑到一起。 他们每个动作,都非常齐,如同化身一人...... “好厉害的水平,好厉害的编舞,他们在玩很新的东西。” “这绝对是国际级的舞团,请不要小看小丑舞团,因为我来自于国际舞团,我以专业的眼光看,他们是一支很有实力、很有力量的队伍,希望能在国际大赛上,和他们相遇。” “小丑舞团技术可以,在我眼里,这首歌的编舞,才是最厉害的,希望再接再厉,呈现更好的作品。” 有很多专业人士,也看到了这个视频,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多震撼,有的只是欣赏。 然而,评论区,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他们的衣品好好啊,请问他们穿的是什么品牌的服装?” 正文 第196章 怦然心动 第196章怦然心动 当衣服品牌的话题被问起来后。 就像是沸腾的湖水,忽然有了一个缺口。 尤其是喜欢给人科普的一些人群。 疯狂去网页搜索: “一个r,一个小星星,合起来是什么服装品牌?” “r和星星连起来的服装品牌。” “星星在r后面,就像是一条小尾巴。”、 “全球服装品牌logo大全。” “你麻痹的,这是个什么品牌?搜他妈这么长时间,也没搜索到?” 有的人很感兴趣。 但是,依旧不知道服装的来历。 甚至有时装公司的管理层,他在评论区打字: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品牌,衣服的版型还不错,但少了时装的风味,反而有点潮牌文化的味道,有很大的概率,是某个新成立的服装潮牌。” 没人能查到。 因为risingstar的官网还没弄呢。 “他们的鞋很好看啊,尤其是那双蓝色的鞋,我有一双北卡蓝,但我更喜欢视频里这双鞋的标志。” “r星不是一个游戏公司吗?侠盗车手的那个公司,这是不是他们的品牌?” “不一定啊,游戏公司的星星是在r的右下角,这个是右边,而且小星星更细一些。” “衣服挺好看的,我超喜欢,还有那黑红黄三色的鞋。” “......” 当张杭听到这些评论的时候,他会心一笑。 r星服装要面对的,是国际市场。 这一点是肯定的。 首先要营造逼格,贵是肯定的,主打中高端市场,质量和用料,稍微好一点。 最关键的是,这双灵感来源于aj的板鞋,会统治未来数年的潮流大众市场。 各种各样的品牌,都有类似形状的鞋子。 不得不说,这种板鞋穿在脚上,很显形,比较有质感。 当然,更多的评论,还是舞蹈本身。 “有好多人说,误会了大哥,之前我的语气可能大了一点点,以后我就是小丑舞团的十年老粉。” “嘿,还有人说,小丑舞团也就比他的朋友跳的好一点,至于他朋友是谁,他不说,然后这个人的名字,被人认出来是一个舞团的成员......” 乔雨琪有声有色的翻译着评论区的话题。 她比平时的沉静,要活跃了一些。 就像是跳动的精灵,美轮美奂,让人移不开眼。 张杭的视线,逐渐从屏幕移到她的脸上。 渐渐地,乔雨琪察觉到太安静了,便扭头看向张杭。 转过头的刹那间。 她看到了越来越近的张杭,随后小嘴被堵住...... 片刻后。 张杭拖着行李箱,将乔妹送到宿舍楼下。 等了许久,乔妹下楼后,两人去食堂吃了晚餐。 在校园闲逛片刻。 享受温馨的时光。 大概七点钟。 张杭将乔妹送到宿舍楼下。 “我回去啦。” 乔雨琪抿嘴一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张杭的嘴唇上。 似乎在回味今天三次被亲吻的感觉。 情侣间的接吻,会给心灵带来强大的冲击感,更是迈向打破禁忌的路口。 一旦习惯了亲吻,或者期待,或者迷恋,直到情绪达到某种韵味的时候,会索取更多,直至最原始的交流。 正如安佳玲。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已经想好了,明天就要张杭下岗的事。 可是想着想着,脑海里的画面,就成为了楼梯口的那些事。 唇舌之间的交流。 虽然心里不认可,但身体很实诚。 那种触感,惊心动魄。 安佳玲下意识的抿住嘴唇,然后深吸口气,骂了句:混蛋。 随后起身,打算出去逛逛。 并没有发生邂逅的事。 此时的张杭,已经在宿舍楼一层的大厅。 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一口,对肺部的强烈冲击感,以及微微缺氧而有点晕的大脑,是一种异样的体会。 缓缓吐出烟雾,再深吸两口气,缺氧感消散,他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来往的人。 下学期,要开始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文件,开始查看起来。 杭柔传媒公司,最近各种策略,都在实施的过程中。 李英竹不愧是专业精英,拥有铁血手段,在他眼里是很牛逼的。 但不可长久。 一味的刚硬会在某些时刻,适得其反,刚柔并济,才是王道。 “暂时先这样。” 张杭又看了眼游戏开发的进度。 无论是沈浩团队,还是白岐团队,都很不错,有序发展。 risingstar服装公司,目前已经出产了衣服,但宣传还没做。 姚丽婷那边,有个专做短袖的小品牌,不至于让服装厂空闲,她在搞批发,也是很赚钱的东西。 这样更好,张杭没打算让r星服装立刻赚钱,‘养号’也要一段时间。 再就是太行房产,目前持续销售中,庞大的资金,正不断回流。 “北区省政府会迁移过去,江岸线那边大概两三年后开始发展,可以选一选地皮,等待开标。” 其实江北那边许多地皮,已经被拍走了,目前的价格很低。 但江边地带,还是不太好拍的。 不过,有的地皮有主,他们没有余力开发,一般是一两年时间拍到的地皮,却因为生意的变故,无力开发,如果两年没有动作,官方部门是有权利决定是否收回这块地皮。 往往这种地皮,可以更低的价格转让。 “斌哥。” 张杭拨通了沈斌的电话。 “江北岸线那一片,有能买的地皮,你让人整理一下发给我。” 先看看,再去现场观察,综合条件后,再决定如何拍地。 然而,张杭这话,让沈斌精神一震: “第二块地皮要开始了?” “不是第二块,是第二片。”张杭笑着说道。 “嘶......” 沈斌倒吸寒气。 第二片地皮,已经要筹划了吗?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偷偷打听。” 沈斌反应很快,这件事,他不好亲自触动。 因为不少同行,可都盯着他呢。 有人猜测,沈斌是不是找到了强大的背景,不然西区那么好的地方,怎么会轮到他来开发呢? 所以,难免有一些观察细致的人,会盯着沈斌的动向。 房产这边,很多事情都要提前一段时间准备。 张杭思索片刻。 还有一个江诚律师事务所。 员工不多,但实力非凡,目前在江州十二战全胜,一审胜率百分之百。 这让张杭想到了南山必胜客。 以罗三为首的律师组织,张杭琢磨了下,或许叫江州罗狂徒也比较应景。 再就是美家餐饮公司的成立,那个是王宏军要忙的事儿,张杭懒得过问。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 抽了两根烟。 又看了两个收购的剧本,也就大概扫一眼,看看大概,没什么思路,就放在一旁。 随后张杭起身回到了宿舍。 路过隔壁的时候,还看到了王鹏,他和刘凡从宿舍走出来。 “杭哥。” 刘凡对张杭热情的笑了笑。 “嗯。” 张杭笑笑。 王鹏只是点头打了招呼,然后有些奇怪的说:“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最近晴晴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哪儿惹她不高兴了?” 还他妈在追于晴呢? 张杭心头一乐。 王鹏这家伙,还真是耿直的可以啊,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一想起这件事。 张杭拍了下额头。 回想自己,曾当过五年舔狗,比王鹏狠多了,他在自己面前,就是个弟中弟。 呵呵...... 上辈子年轻时候有多么不堪,现在就有多爽! “有了钱,就有了自由,有了自由,就可以有女朋友们。” “还得是创业啊,创业使我快乐。” 张杭耸了耸肩,推开了宿舍的门。 然后,张杭看到,大家都在呢,只是有点奇怪,桌子上,摆放了一束红玫瑰。 “杭哥回来了。” “我凑,杭天楼回来了!” “欢迎杭哥归来。” 孙冬,丁凯,王利都开着玩笑。 李大伟坐在桌子旁,抽着烟,神色有些紧张。 “这花是谁的啊?”张杭有些好奇,他接过王利递过来的一根烟。 看了眼,还是四十八的苏烟。 “刚开学就是有钱啊。” 张杭调侃道:“抽烟就得抽苏烟。” “就是有钱。”王利笑容满面,似乎被张杭夸一句,虚荣得到了满足似得,他笑着说道:“压岁钱收了好几千,不得消费嘛。” “哈哈哈,可以。” 张杭点点头。 坐下后,李大伟笑着说:“杭哥,这花是我的,我那个,和你商量点事儿。” “啥事?”张杭随口问道。 “就是,我喜欢一个女生,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表白,你感觉成功率怎么样?”李大伟说着。 “谁啊?” 张杭看了眼其他人,似乎都在偷笑。 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李大伟要追的女生,其他人可能也认识。 “郑微微。” 李大伟低沉一笑:“我要追她,真的,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怦然心动,我观察她一个学期,越来越喜欢了。” 张杭:“......” 造孽啊! “老铁,换个人吧,我觉得你追不上她。”出于对舍友的保护,张杭还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句:“她不是一般人能拿捏的女生。” “不可能的,上次她还回我话了呢,就是过年那天晚上,我说晚安,她说嗯,哈,那天晚上做梦都是甜的。”李大伟一脸回味的说着。 张杭嘴角颤抖了下。 他拿出手机,自己看了眼qq,翻到郑微微的号码。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 “新年快乐。” 那是郑微微给张杭发的消息。 前几天还有。 “在忙吗?” “起床了吗?我们可以聊聊吗?”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亲我。”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拿我当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偷窥的,但你亲我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啊? 拿捏! 张杭几乎没回过郑微微。 但她就很情愿,不厌其烦的偶尔发来消息。 这说明一件事,张杭很清楚,他下次想亲嘴,和郑微微见面,找个人少的地方下口,她还是无法拒绝。 现在,你李大伟要追郑微微。 老铁,省省吧! 张杭抬起头,看向李大伟,说了句:“真的,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李大伟反驳:“很合适的,你没看出来而已。” 孙冬哈哈笑着:“我也觉得他追不上,但我没想到,他连花都买好了。” 李大伟鼓足勇气的样子:“表白不得正事一些么。” “杭哥觉得......”赵小涛腼腆的说:“郑微微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对啊,刚才我们正聊到这个话题。”李大伟坐正身体:“杭哥,你觉得她咋样。” 张杭沉吟了下:“我认为,她喜欢渣男。” “拉倒吧!”李大伟一脸不信。 “你真别不信。”孙冬顿时说道:“渣男往往长得帅,会说情话,会哄人开心,好多女生都喜欢那样的,明知道对方很花心,却依旧飞蛾扑火,就像是我,我跟我对象还没分手,就有其他女生追求我了。” “郑微微不能。”丁凯摇摇头:“她一看就是个好女孩,挺开朗的,聊天还有底线,不会过分和人开玩笑。” “咱杭哥才是一号渣男吧。”王利说:“冬子你还不行,往后退一退。” “行吧,杭哥我服,他天天夜不归宿,还认识很多小美女。”孙冬一脸的羡慕之色。 “郑微微要是喜欢渣男,岂不是一定会喜欢杭哥?”赵小涛开了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丁凯一脸肃容,义正言辞的说: “刚开学那会儿,郑伟伟都瞧不上杭哥,她要是能喜欢杭哥,那真是老太太进被窝,给爷整笑了。” “噗......” 张杭顿时笑喷了:“对对对,你说的对。” 此一时彼一时啊。 刚认识的郑微微,的确不喜欢他,但是,人会变。 而且,张杭认为,郑微微不是喜欢渣男,应该是先迷恋上偷窥,潜移默化之下,对自己有了向往,所以才心生喜欢,然后能接受自己渣男的身份。 主次顺序,肯定是有的。 “大伟啊,只能祝你成功了。” 张杭笑了笑道:“但你去追求之前,能不能先他妈把脚洗了,这宿舍都他妈臭了我曹。” “我说怎么有一股酸味呢。”丁凯笑骂:“你他妈把鞋给脱了,赶紧穿上,我要吐了。” “靠。” 李大伟咧嘴笑着,连忙将鞋给穿上了,他说:“我等会儿约郑微微下来,我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给她送花,到时候你们陪我一起过去,要不我太紧张了。” 正文 第197章 嘴友 第197章嘴友 “我现在该怎么约她见面?” 李大伟深深地呼吸着,他刚扔掉一根烟,却又点燃了第二根香烟。 烟民在紧张或精神受刺激的时候,常常会把烟叼在嘴里,哪怕一根烟抽不了几口,也会习惯如此。 完全看得出来李大伟的紧张感。 张杭靠在椅子上。 郑微微那丫头,差不多是自己碗里的肉,虽然自己不怎么在乎她,但少女的心思肯定是在他这里,不然的话,她不可能接受张杭的吻。 先事实没法说,劝李大伟两句,他不信邪。 那就没必要说啥了,你爱干嘛就干嘛吧。 张杭一副看戏的态度。 孙冬和丁凯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就直接说呗,说喜欢她,见一面。”赵小涛娇声说着。 “对啊,打直球,直截了当的去表白。”丁凯建议。 “不行不行。” 孙冬连连摇头:“女生都是害羞的,你直接约可不一定能见面,得委婉的来,我想想啊,你应该说,微微,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现在方面见一面吗?这样说她会好奇大伟会给他什么东西。” “杭哥,你怎么看?”丁凯看向了张杭。 张杭无所谓的说:“随意。” “那就这么说。” 李大伟一脸认真的拿着手机,找到qq,发出了消息。 ‘什么东西!’ 郑微微见到消息后,她眉头微皱。 李大伟? 跟自己毫无关系,平时几句话说不上的同学,你要送我东西,我可不要。 郑微微坐在宿舍里,其他人都在,她刚想说说这件事,然后忽然看到了张杭的qq,便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都谁啊?” 李大伟那边兴奋的说:“她问我都谁啊,这是什么意思?” 张杭闻言,顿时乐了。 郑微微这是想和自己见面啊! 然后孙冬出主意道: “你说我们宿舍的人都去,给点面子,见一面,主要就是想和你几句话,哦不,是当面说几句话。” “好,就这么说。” 李大伟点点头。 这可是他暗恋了一个学期的女神,说话不由小心翼翼的: “我们宿舍的人都去,我就是想当面和你说几句话,给个面子吧,求求你了。” 他打字的内容,没有给别人看,后面求求你了,也是自己加上去的。 “在我们宿舍楼后面小花园见吧。” 郑微微回了一句。 然后拿起自己的棉服,和舍友说:“我下去一趟,等会儿顺便去小卖部,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给我带一瓶冰红茶呗,谢谢。” “我要一包番茄味的薯片。” “......” 李大伟这里,他紧张又害羞。 花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去,总共十一朵玫瑰花,用自己的衣服盖住,拿着向外走。 丁凯,孙冬和王利,倒是兴致昂扬。 “走了走了。” 路上碰到了其他同学。 有人问:你们干嘛去啊? 丁凯笑呵呵的说:“没啥事,玩去,哈哈哈。” 匆匆下楼。 直奔女生宿舍楼,在后身的小花园,这里除了两对儿情侣在一旁聊天外,也没其他人了。 丁凯,张杭等人,站在花园路口,丁凯拿出了一盒玉溪香烟,给其他人分了根。 铛! 刚刚点燃香烟,就见到穿着红色棉服,已经属于长发,留在单马尾,刘海儿比较多,白嫩的脸庞两侧,也有两缕秀发。 张杭没想到,郑微微的长发,更有女人味儿。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文璋演过的一部电视剧,女主是姚迪,就是姚迪几个镜头的那种感觉。 相比于电视里,眼前的郑微微,显得更加可爱,和她的衣装打扮和精神面貌,也有些关系。 看到人群中的张杭,郑微微脚步微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 整个寒假,她经常在思索一件事。 张杭为什么会亲自己。 她暗恨自己不争气,面对张杭没有拒绝,可是......他真的很帅啊,还好会亲啊。 但郑微微绝对不想自己被当做一个玩具。 她微咬嘴唇,然后走到了侧面。 李大伟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衣服。 “李大伟,你有什么事吗?”郑微微轻轻一笑,语气不咸不淡。 “那个。” 李大伟懵了。 看到面前女神一般的郑微微,他失去了语言能力。 心脏加速跳动,那是一种窒息感。 有点头晕,有点不明白,要怎么开场,要怎么说,感觉手里衣服下面的鲜花,太碍手了,该怎么送出去好? “你要说什么?” 郑微微察觉到了异样。 根据李大伟给自己发的一些消息,不难判断,他想要追求自己。 换做平时,多一个追求者,或许是个无所谓的事。 但现在,郑微微注意到看热闹的张杭,心里升腾起一股火。 这一点星星之火,正在燃烧。 “我,那个,微微,其实我只是说一件事,这件事挺重要的,就是你懂我的感受吧?我应该表达的更清楚一点,让你明白我心里想着的事,这件事说白了,是我日思夜想,就是在脑海里不断徘徊,然后你懂我的意思不?” 李大伟磕磕巴巴的说着。 “你在说什么?”郑微微皱起了眉头。 咯噔! 李大伟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有点担心会被拒绝。 该怎么说? 李大伟急的额头都有了些许冷汗。 忽然间,他惊鸿一瞥,看到了自己的舍友们。 他们都在看着呢! 其实李大伟叫他们陪同的想法,就是给自己壮胆。 “哦,对,微微,我喜欢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个。” 李大伟心一横,他将衣服拿掉,露出了鲜花:“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表达一下心意,然后,我不用你现在答应,你其实可以考虑考虑,我们慢慢的了解彼此,然后,这束花送给你。” “我不要。” 郑微微冷着脸拒绝。 李大伟顿时麻了,有点下不来台:“给个面子吧,大家都在看呢。”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收了你的花算怎么回事?你可以直接说事,不至于让你自己尴尬,非要学别人送花,这是你自找的,还有,我不想谈恋爱,你说的事我不会考虑。” 郑微微感觉自己气的双手发抖。 但她还是克制了脾气,没有对李大伟发火。 毕竟自己是团支书,是班级重要的干部,对待同学,不好那么生硬。 可是,她好气啊,生气的同时,心里还倍感委屈。 “哈。” 郑微微装作笑出声,然后大声说:“花我就不要了,大伟,谢谢你坦白,但我现在不考虑那些,回宿舍吧,外面太冷了,我先回去喽。” 语气很好,甚至还和丁凯这边挥挥手,然后她走向宿舍楼。 只是没有回宿舍,一个转弯,走向了侧面的街道,直奔约会小树林而去。 她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一条消息: “来小树林,我有话和你说。” 随后她怕张杭不搭理她,便又发一条消息: “你必须要来,不然我会一直等下去。” 最后又拨打一下张杭的电话,让那边听得见。 当张杭看到消息后,微微一怔。 她找我干什么? 对张杭来说,李大伟追郑微微,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其实不怎么在意郑微微,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血来潮,亲了她两次。 所以根本没多想,不知道郑微微心里的情绪很恶劣。 “唉,她不想恋爱,我失败了,兄弟们。” 李大伟的神色难掩失落。 “换个目标吧,兄弟。”孙冬劝了句。 “我不!” 李大伟低沉的说道:“她现在不想恋爱,不代表以后不恋爱啊,这样反而说明,我的机会更大,我有更长的时间去感动她。” “你怎么和王鹏似得?”王利有些诧异:“不就是个女人么,真的是。” 李大伟不耐烦的说:“你快别吹牛逼了,王鹏算个屁啊,他都不会追女生,多给他几年时间,他也追不上于晴,但我不一样,我对郑微微可是真心的,我会用行动表明,像买早餐啊,在天冷的时候送热饮啊,这些王鹏都没怎么做过。” “呵,哈哈哈。” 张杭一乐:“说的太他妈有道理了,我真的服。”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张杭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点燃一支烟,悠哉悠哉的走在校园中。 过了十分钟,他来到了约会小树林。 树叶凋零,能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影。 郑微微,她在等着。 “叫我有事啊?” 张杭走到近前,淡淡一笑道。 郑微微握着拳头,微微抬头,抿着嘴唇,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杭,也不吭声。 不过,眼神会说话,张杭感觉出郑微微的情绪不太正常。 “有什么话想问我吗?”张杭的语气放轻松了一些。 人与人的交流,会照顾到对方的情绪,属于情商高的范畴。 郑微微依旧不说话。 张杭静静的注视她几秒钟,随后有些不耐:“不说话我走了。” 一句话,让郑微微嘴角微动,她颤声说:“为什么,李大伟要追我,你不反对?” 听到这事,张杭笑了:“我反对个屁啊,他追你关我什么事?” 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啊,这妮子该不会对自己走心了吧? 张杭不想和她谈狗屁的感情,所以语气比较生硬。 谁知,下一瞬,郑微微泪崩了。 两行清泪,顺着脸庞,不断滑落,像是珍珠般的泪珠,楚楚惹人怜。 “呵,我看错你了。”郑微微语气低沉。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哭什么啊?”张杭蹙眉,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对!” 郑微微流着泪,语气大了几个分贝:“我是有病,我是傻逼,被你亲还不反抗,那你为什么要亲我啊,为什么亲完我还不理我,一点也不负责吗?” “那我向你道歉?”张杭神色平缓了许多。 “道歉还有用吗?”郑微微哽咽着。 “没用就算了。” 张杭耸了耸肩,很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呜呜......” 郑微微蹲在地上大哭:“我不是一个玩具,也不想当玩具。” “那你想当什么?” 张杭转身,走过去拖住她的胳膊,将其扶起来,他语气轻柔:“当情人,你愿意吗?” 叮! 郑微微难过的根源,是觉得张杭将她当玩具了,让她感觉自己下贱。 可张杭这句话,像是绝杀,触动了郑微微的心弦。 她的泪水,在几秒钟后停止,只是鼻子有点抽泣感。 她抿着红唇,过了几秒钟,说了句:“我不当情人。” 心里幻想着,可以当女朋友吗? 哪怕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会装作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陷越深,总之......从偷窥开始,已经无法自拔了。 “那就当个嘴友吧。” 张杭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她问道:“什么是嘴友?” “就是这样。” 张杭捧着她的脸颊,很轻柔的吻了下去。 并不激烈,比较轻和,可渐渐地,郑微微却主动了起来,甚至抱住了张杭的后背。 十几分钟后。 郑微微终于明白,什么是嘴友了。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啊。 “我觉得对不起晴晴,可是、” “哎,都怪我魅力太高了。” “才不是呢,是我自己犯二。”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因为你不知道我和晴晴具体的情况,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们正常相处,如果哪天被发现了,你就和她说,是我要求你这样做,因为我会觉得好玩,她就不会说什么了。” 张杭很肯定的语气,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这种自信、阳刚的气息,让郑微微有些着迷。 痞帅的男人,对女孩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就像是,痞帅气质中最低级的精神小伙,他们很少会缺妹子。 哪怕女生知道那个人,处过好多个对象了,却依旧义无反顾。 别怀疑,其实和他们交往的女生里,有不少都是乖乖女...... ’嘴友嘛?’ 郑微微怔怔失神的看着张杭。 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张杭有些好奇:“怎么走神了?” “我,我,就是在这里,想起了偷窥时看到的,我想,嗯,就是......” 刚刚是李大伟哼哼哧哧,说不出什么,现在轮到郑微微嘴笨了:“没想什么。” 张杭疑惑:“真的?” 郑微微红着脸:“真的,真的,我们快走吧,我要去一趟小卖部呢。” “奥,行吧,那你自己去,我得去一趟公司。” 张杭点点头。 一些关于游戏发行的事,得去和沈浩谈谈,要保证四月中旬之前,将游戏发布,要提前进行一些审核之类的程序。 正文 第198章 破防 第198章破防 与此同时。 学校一个会议室内,坐着十几个人。 在多媒体屏幕上,正放映着‘北国风光’这个短视频大赛的作品。 此时,为首的马老师,也就是此次活动比赛的发起者,他有些激动的说: “这届自然之美短视频大赛,出现了北国风光和黄昏这两个达到专业级的短视频。” 黄昏也就是安佳玲拿出来的作品。 黄昏时的日光,山川河流,游鱼,一切都符合自然。 “这两部作品,谁是第一名?” 大家进行了简单的讨论。 有一位审核老师举了举手,他笑着说: “黄昏的镜头质感更好,我觉得拍摄的设备,就要七位数了,但北国风光拍的,实在是太美了。” “对,北国风光给我的感觉,除了专业外,还有艺术,每一帧画面,都是艺术品。” “我选北国风光。” “毫无疑问,狐狸不是那么好拍的,摄影师肯定在雪堆里很长时间,才捕捉到这些镜头,我选北国风光。” “大雪纷飞,光是一片雪花的轮廓,就很耗费心思了,北国风光处处都是细节,不选择它,我觉得是对艺术的侮辱。” “虽然黄昏拍的也不错,但艺术性而言,和北国风光还是有差距的。” “......” 过了会儿,马老师点点头:“北国风光,全票通过,本届短视频摄影赛第一名,实至名归。” 会议以决定北国风光第一名而结束。 这个时间。 安佳玲躺在床上,宿舍里没人,其他人都和对象约会去了,她此时正接着一则电话: “妈妈。” “玲玲啊,黄昏那个作品拍的怎么样?” “超级好,许导演用心了哦,替我谢谢他。” “你满意就行,不过玲玲啊,以前你们学校的摄影比赛,你从没参加过,怎么这次参加了?你是不是......恋爱了?” “啊没有啊!什么谈恋爱,我才没有呢。”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听谁说的,啊?是不是李涛,那个家伙,还我小舅呢,总在背后偷偷告密。” “那倒不是,他和我说,你到了恋爱的年纪了,然后是我自己猜的。” “我真没有。” “行吧,那你交朋友了,别忘了和妈妈说,又不是不支持你恋爱,我跟你讲过好多次了,男朋友也要试几次,才能找到真爱的。” “嗯啊,我知道了。” 聊了几分钟,挂断电话后。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无比期待的看向窗外: “张杭,明天就是你滴死期!” ...... 赶巧不巧的。 张杭在前往游戏公司的路上,碰到了外出归来的李涛。 李涛一身名牌服装,人高马大的,给张杭一种和以往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两次,李涛是穿着运动衣,头有汗水,属于体育运动爱好者,那么现在看着像高富帅。 “张杭。” 李涛见到张杭后,连副会长都不叫,还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拍了拍张杭的胳膊,笑着说:“这是干嘛去啊?” “奥,随便走走,你这是刚回来啊?”张杭笑笑。 “今天中午,我和玲玲才回来。”李涛沉吟了下,他看了眼周围,将张杭往旁边拉了拉:“我跟你说点事。” “哦,行。” 张杭点点头,来到侧面路边,他点燃一支香烟。 李涛想了想说道:“你废了。” “咳咳。” 张杭没想到,这孙子憋了半天,没憋好屁,上来就整这句话。 “啥意思?”张杭看向他。 “你和玲玲,不是有个摄影赛么,那个......唉,兄嘚,你真不应该答应她啊。” 李涛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玲玲他妈,也就是我姐,开大公司的,手底下有好些专业的导演,你和她比这个,真比不过,这样,明天你输了的话,我会劝劝玲玲的。” “哦?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张杭神色奇异。 李涛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么? “可能因为,我比较欣赏你吧,以前玲玲对宋景文有好感,但宋景文花心,我看过他女朋友,你不一样,我特意打听过你,就是之前那段时间,大家都说你有对象了,然后没见过,那不就是我家玲玲嘛,哈哈哈,都是自己人,我个人挺看好你的,不过,要真的和玲玲在一起,你得用心啊,千万别像宋景文似得,一肚子花花肠子。”李涛一本正经的说着。 “啊哈哈哈哈。” 张杭呆愣愣的看着他,几秒钟后,干笑了几声:“嗯,你说的对,你还有半年就离校了吧?” “差不多吧。”李涛点头,拍了拍张杭的肩膀:“我很看好你,继续加油吧,说不定以后,你得管我叫舅舅了。” 张杭笑眯眯的吐出一道烟柱:“这得看玲玲怎么想了。” “她啊,脾气没那么好,不过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李涛笑着点点头。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欣赏自己。 李涛对宋景文,可能会有些佩服,关系也好,但对于玲玲男朋友这方面,他是瞧不上宋景文的,反而看张杭顺眼。 “我知道,我明白。” 张杭将烟头扔掉,他笑嘿嘿的说:“我们最近闹别扭,你能明白吧,情侣之间,唉,小舅啊,下次你看到玲玲,帮我多劝劝她。” 李涛点点头:“没问题,只是,我要劝她什么啊?” “唉。” 张杭擦了擦眼角,一脸悲伤的说:“我俩在一块的时候,她的态度非常不好,唉,天天训我,上次还说,迟早让我跪下,唉......” 过了两分钟。 李涛羞愧而逃。 而后躲到一旁,给安佳玲打了电话: “我说玲玲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男人膝下有黄金,男人有泪不轻弹!” “你说你都干了什么事。” “处对象,也得讲究平衡,都是互相的,你那么强势干什么?” 李涛劈头盖脸的质问几句,然后苦口婆心的说:“处对象就好好处,人家小张挺好的。” 宿舍里的安佳玲,一脸的茫然:“谁是小张?” “张杭啊。” “李涛!!!!” 听到手机里,震耳欲聋的喊声。 “算了算了,不说了,你自个儿好好想想。” 李涛连忙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秒钟。 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一看是安佳玲打来的。 将其挂断,然后电话再次响起。 没接,过了两分钟,电话再响...... 李涛怂了,他低声一笑:“这两天,先躲着她,嘿嘿,张杭啊,咱这也算是替你说话了,够意思了,关键玲玲她脾气太臭......” 嗡嗡嗡...... 手机依旧响着。 李涛哼哼着说:“想骂我?没门。” 滴答! 将手机关闭,打算过两个小时在开机。 然而,晚上九点钟。 手机再次响起。 李涛去了宿舍走廊,这次接起了安佳玲的电话。 “呵呵,我亲爱的舅舅耶,你嘛呢?” “嘿,我刚准备睡觉。” “您别睡了,敢不敢明儿见一面哈。” “不见。” “哼,你是不是碰到张杭了?” “对啊,在创业基地那边。” “他去那边干嘛?” “有公司啊,他开游戏公司么,挪到创业基地了。” “呵呵。” ...... 安佳玲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张杭说了什么。 李涛这个缺心眼的舅舅,也不知道分辨一下。 张杭啊张杭,明天就是了断新仇旧恨的时候。 第二天。 上早课的时候。 张杭在班级前面站着。 过了会儿,李钰来了。 在门口,张杭和李钰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摩擦出热情的火花。 不过,因为最近李钰例假来了,也不太方便,所以李钰打算好好在租房帮忙照顾莉莉。 “同学们好,假期过的怎么样?” 被爱情滋润后的李钰,更加妩媚动人,一颦一笑,在高贵的气质中,多了些妩媚。 在班级聊会儿了一些近期的事,比如奖学金申请、贫困补助、选修课等等。 最重要的是成绩。 “张杭没挂科,还不错,继续保持哦。”李钰在台上笑着说了句。 这番话,让全场哄笑。 连张杭都没挂科,其他人呢? 王利挂了一科,刘凡挂了一科......总共七八个人,挂了单科,无伤大雅。 上午上课的时候。 于晴依旧会偷偷的看向张杭,她会吐舌头,调皮的转转圈。 这次不同的是,在于晴身后的郑微微,也会偶尔看向张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到了上午最后一节课。 刚下课的时候。 老师还没走,安佳玲就在门口出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张杭,你出来一下。” 安佳玲大大方方,声音爽朗的说着。 刷刷! 于晴和郑微微,立即看了过去。 “那是谁啊?”郑微微率先说道。 “嗯?” 于晴看了她一眼:“那不是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嘛,你不认识?” “奥,没看清,嘿,最近眼神还不太好使了呢。”郑微微嘿嘿一笑:“走啦,去吃午餐。” 张杭耸了耸肩,走出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安佳玲:“这么急吗?” “当然。” 安佳玲小头一扭,立即在前面带路。 公布榜单的地方,是一个教室,里面放着成绩排名,每个作品都有单独的电脑可以查看。 本来要在网页上的,只是学校的官网,最近有点bug,加上张杭和安佳玲的视频,就大几十个g,索性就没上传,只是公布了得奖名单。 安佳玲还没看,她要让张杭,一起见证,自己胜利的荣耀时刻! 一路匆匆,来到摄影大赛的教室。 这里像是展台,第一名,已经能看到了。 这一刻,安佳玲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可是...... 第一名的展台,有五六个人围观,安佳玲一时间没看到名字。 应该是自己的作品黄昏! 嗯,不会出错的。 可上面的牌子,为何看着像四个字呢? 而第二名的牌子,从背面看,像是两个字的。 不会吧,不会的! 安佳玲心中一凉。 “走了。” 张杭拍了拍她的肩膀,带头走过去。 透过人群的缝隙,安佳玲忽然看到,第一名......北国风光! 轰隆! 仿佛一道天雷,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整个人都傻了! 天啊,国内顶级大导演给自己安排的短视频,都他妈的没拿到第一名? 有内幕! “这是谁的?”安佳玲看向张杭。 “我的。”张杭笑笑。 “不可能!”安佳玲握着拳头:“你作弊!” 张杭耸了耸肩:“什么是作弊啊,不是说好了,让别人拍也可以吗?” “你!” 安佳玲的话语声有点大,身前的几人,还以为是情侣吵架,不由自主的让开一些。 比较巧的是,门口走来一个男同学,他看到安佳玲后,喜上眉梢:“玲玲,你获奖了......” 他是安佳玲的一个追求者。 也是喜欢摄影的人。 只是,安佳玲理都不理他。 真正的原因是,安佳玲压根就没听见他讲话,她直勾勾的看着张杭:“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自己看看作品,不就完事了么?” 张杭淡淡一笑。 安佳玲转头开始播放张杭的作品。 北国风光,好一个北国风光。 几分钟后,安佳玲懵了:“谁拍的?” “那你就不用知道了,咱们的赌约是一个吻,要在这儿吗?”张杭笑问一句。 嗡...... 安佳玲晕了。 她的追求者此时眼光大亮。 赌约可以是吻? 赌什么?是作品吗? “出去!” 安佳玲心里憋屈极了。 她在面前带路,到了一楼,又跑到楼梯拐角处。 “呜......” 安佳玲流淌了委屈的泪水。 为什么又输了啊。 为什么啊。 混蛋! 凭什么他总会赢? 亲嘴十分钟...... 没关系的,愿赌服输,我哭会儿就好了。 安佳玲哭了两分钟,然后抬着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张杭。 她知道,对张杭哭,一点用没有,这甚至让他更兴奋。 哼!我不哭了! 安佳玲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开始了。” “等等等等。”张杭抬起手,挡住了她的脸。 “你要干什么。”安佳玲不满的问道。 “你先百度一下湿吻的方式,看看上面怎么说的。”张杭谆谆教导的语气。 安佳玲直接去了。 一看,湿吻有三部曲,十几种方式...... “一起看看。” 张杭头凑过来,他笑了笑说:“我点几个菜吧。” “这个唇吻,推动吻,滑动吻,律动之吻,热情之吻,一样两分钟吧。” 张杭微微俯身过去,让安佳玲够得着。 此时的安佳玲,脸都红了,她脸颊的泪痕还在,一看到张杭靠近,她又流淌了眼泪,委屈极了。 可是脑海里也想起了亲嘴的内容。 一样两分钟是吗? 好难过...... 确切的说,应该是十六分钟后了,五种方式才结束。 此时的安佳玲,眼有泪花,也有桃花。 “技术太差了。” 张杭擦了擦嘴唇,很吐槽的说道。 这话让安佳玲破大防。 亲你那么久,全程是老娘自己主动,你他妈还嫌弃上了? 刹那间,安佳玲爆了,嘴里从普通话变成了京腔: “哈,您自个儿照照镜子去,好嘛,您长得越来越抽抽儿,整个一噶咋子琉璃球,成天扯皮不说吧,办事也没谱儿。” “会里哪次交代屁大点儿事儿,您放了几回鹰了?和着我那点唾沫星子全打了水漂儿了,您瞧您那个德行,样儿大了您,装的人五人六儿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实际上满肚子的幺蛾子,整天游手好闲,要嘛就是捣鼓点儿嘎七嘛八的事儿出来,真是看到您都不烦厕所儿。” 这番样子,看的张杭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安佳玲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什么看。” 安佳玲气喘吁吁,脸色微微红润,也不知是亲的,还是气的。 “你等着,我还会找你的,我一定要你下岗!” 安佳玲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恰好,在大厅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追求者。 “玲玲,我也有个作品,想和你邀一个赌约。”追求者一脸商量的口吻。 “赌尼玛,滚!”安佳玲的音贝提高了很多,将人骂退后,她气冲冲的离开了! 张杭悠闲的走出教学楼,在门口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说实话,流泪接吻的安佳玲,别有一番魅力。 正文 第199章 游戏大赛 第199章游戏大赛 嘶...... 张杭深深地吸一口烟,将烟在肺部保留一两秒,然后缓慢的吐出。 稍稍缺氧,有那么一丁点的头晕。 张杭挺喜欢这种感受。 他站在一旁,正目送安佳玲远去。 这丫头,就像是倔强的驴,挺着脑瓜,直冲冲的走着。 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道流星,快速划过。 可是,让张杭没想到的是,安佳玲一个转弯,扭头又直奔他走来。 安佳玲的眼眶微有泪花,她抿着发红的嘴唇,楚楚可怜的表情中,眼神却很凶猛。 她大步流星的来到张杭身前。 这气势,张杭甚至觉得,她不是想打自己一嘴巴子吧? 于是,张杭不动声色的有了防御之心。 要是她抬手,自己肯定要抵挡的,可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揍一顿啊。 然而...... “再赌一次!” 安佳玲像是百年赌徒,瞪着眼睛,气喘吁吁的盯着张杭。 “嗯?” 张杭抽烟的动作微微停顿,他笑眯眯的说:“亲够了,不赌。” “呵呵,您就这点儿胆儿是嘛?”安佳玲握着拳头,一副失了智的样子。 不答应还生气,地方口音都出来了。 张杭心头一乐,觉得安佳玲有点可爱。 当然,前提是脸蛋漂亮,不然换个人,张杭哪会这种赌法儿? “我先听听,你要赌什么。” 张杭叼着烟,深吸口,痞里痞气的模样。 “赌游戏!” 安佳玲恢复一些理智,她的大脑快速运转。 ‘张杭会答应吗?’ ‘我该用什么办法,让他答应?’ ‘先说事,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安佳玲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地盯着张杭,她放缓了语速,慢慢说: “你开游戏公司很久了,我听李涛说,你的新游戏,快要完成制作了,那么好,我们就赌游戏。” 张杭咧嘴一笑:“说说规则,有兴趣的话,我再考虑。” “参加优秀游戏制作大赛,简称cgda。” 安佳玲缓缓说道:“就是国际版权博览会组委会和chianjoy组委会联合国内顶级制作人评比活动,这个活动有很多优秀的游戏制作团队和游戏作品参赛,报名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我有推荐名额,能让你的公司参加。” 说着说着,安佳玲终于找到了方法,她一副桀骜不驯的挑衅样子: “就你这个小公司,都没有参加的资格,但我可以让你加入,可以让你的公司,你的游戏,得到很好的宣传,我们就赌谁的游戏能赢,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可以不管你要操作这些需要花费的钱.......” 自己失败,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嘛,不一定非得亲这个混蛋。 安佳玲觉得自己睿智了起来。 智商占领了高地。 然...... “等等,等等。” 张杭抬起手,将烟头扔掉,他嘲笑道:“你搁这自嗨呢?” “什么意思?”安佳玲止住话语。 “你说的,我没有任何兴趣。” 张杭表现出嫌弃。 实则心里琢磨着,游戏能拿奖的话,还真不错,学校这边的扶持政策会更好,也会逐渐打响名气。 张杭知道,自己游戏工作室,员工不少,绝对不是那种极小的规模,但从名气而言,除了贪玩传奇外,没有其他战绩。 而传奇类游戏,在那些厂商眼里,是不入流的东西。 但是,在张杭眼里,国内的好游戏,屈指可数,一般都是北美的游戏全面开花。 不过,哪怕张杭有很大的兴趣,可表情却嫌弃的不行,给安佳玲看的一愣一愣的。 还有游戏公司,不在乎这种名气的,如此大的赛事,你能参加,都可以结交不少人脉了好吧。 她看张杭的表情,几秒钟后,觉得张杭可能真的不在乎。 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知好赖! 哼! 安佳玲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她妈妈安雅浔的企业集团,不只是有娱乐公司,还有实力顶流的游戏公司。 游戏才是安雅浔主要赚钱的子公司之一。 不然的话,在明星聚会那天,王磊也不会说,安雅浔是个很厉害的人。 其实话里话外说,他们华艺公司,是有点打不过安雅浔的。 在聚会的场合,人人都会抬高自己,往往夸别人更厉害一些的时候,那就是真的有些差距。 但张杭不知道这些。 他知道,现在的安佳玲,一心想赢自己,已经陷进去了,简而言之......拿捏。 “我只对你感兴趣啊。”张杭笑眯眯的说道:“赌约变了的话,我拒绝。” “那就和这次一样!”安佳玲握着拳头,很不甘心的说道。 “不行,时间翻倍。” “好,你输了立即下岗!”安佳玲握着小拳头说:“我们比谁的成绩好,是不是这么说定了?” “你得先说,你家里的公司是什么。”张杭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安佳玲显然沉默了两秒钟。 “金那个游戏。”安佳玲不太情愿,模糊不清的说了句。 “什么?”张杭再问。 “就是金厦游戏公司。”安佳玲有点不好意思。 金厦游戏公司,是国内一流梯队的企业,仅次于迅藤,万美,网意,盛达,巨仁等等。 这样大的一个体量,和张杭的公司,对比之下,差距太悬殊了。 ‘原来是金厦,呵呵,难怪这么有底气。’ 张杭的脸色,忽然变得无比凝重,他有些震撼的语气:“金厦游戏?你不是开玩笑吧?” 安佳玲出现了一点羞愧的心理:“那......就是,你难道,对自己公司没信心吗?” “差距太大了。” 张杭冷哼道:“你算盘打的可真好,我不会答应的,除非......” “除非什么?”安佳玲抬起头看向他。 “除非你当我小情人。”张杭说了个很大并且安佳玲不可能答应的赌注。 醉翁之意不在酒。 将赌注说的大一些,然后再说的低一些,她就会容易接受了。 就像是情侣出去逛街,女朋友忽然说,喜欢那个两万块的包包,男友心头一颤。 过了会儿,女友又说,太浪费钱了,也很喜欢那个两千块的包包。 男友大手一挥:买买买。 甚至觉得,省了很多钱...... 相同的道理,张杭说出那句话后。 安佳玲眼神中挂上了一抹杀气:“您搁这白日做梦呢?” “错了,应该是做白日梦。”张杭耸了耸肩:“要不然这样,也干脆别和你金厦一家打了,我和所有人竞争,我们的赌约换成,我是否能拿奖如何?” 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号称全球顶级游戏ip,全球爆火,不拿奖,说不过去吧? 安佳玲神色一动。 拿奖? 她们家公司,都不一定拿奖。 这个大赛是国内首个着眼于游戏技术开发和创新,最具权威性和专业性的游戏开发领域专业大奖,包括迅藤公司,万美公司,网意游戏,金厦,盛达游戏,巨仁游戏,慕飚游戏,凤凰游戏,玉璧游戏等在内的多家国知名游戏企业以及旗下多家研发中心、游戏工作室报名参赛。 至于组别,有专业组和非专业组两个大类,旨在为处于游戏研发不同阶段的制作人提供展现各自游戏研发实力的机会。 安佳玲也是过年期间听说的,才会想起这回事。 “首先你要去专业组!”安佳玲挺着脖子说道。 “可以。” 张杭有些意外,她答应了? 像安佳玲这样很顶级的富家子弟,会这么干脆的答应? ‘一共有十一个大奖,他能拿?’ 安佳玲想要赌了。 可忽然想起,赌注是自己整个人。 “不行,我当你情人?想想就恶心。”安佳玲俏脸冰冷:“你要是这样的话,我......” “算了,既然我的兴趣被勾起来了,那我仁慈一点。” 张杭坦然一笑:“除了原本赌约外,我要外加一项。” “是什么?”安佳玲很警惕的看着他。 “丈量胸围。” “不行。” “可以隔衣服。” 张杭降低要求。 他并不满足于只是亲吻,如果每次的赌约都是这个,而没有提升的话,那显然失去了娱乐性的意义。 现在,赌约加注,就看这丫头如何回答了。 张杭最后的话,显然让安佳玲迟疑了几秒钟。 亲二十分钟,外加隔衣服测量胸围,这是自己输的代价,那么,赢了的话,张杭立即下岗。 他要是赢,只能在诸多游戏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也就是说,从各个厂商中,争夺十一个奖项中的一个。 要知道,一个公司可以得到多个奖项,竞争明显很激烈。 专业组,是全国顶级团队博弈的舞台。 你区区一个张杭? “好,就这么说定了!” 安佳玲果断点头。 这个尺度,是她能接受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张杭:“你这次输定了。” “那咱们,走着瞧。” 张杭拿出一根烟,将其点燃,笑眯眯的注视着安佳玲。 “记得将比赛信息发我。” 张杭抬起手,说了句:“慢走,不送。” 安佳玲离开了,不过,没到一个小时,张杭正在食堂和乔妹吃午饭的时候,他收到了关于比赛的消息。 正如安佳玲所说,这次的大赛,挺重量级的,大公司都参与了,最低参与的小公司,有一些和张杭差不多的,一共有一百多个报名的团队。 在专业组,张杭的队伍是没任何名气的小团队。 而奖项中,包括团队或个人名义,在程序、策划、美术、动画、音乐、手机游戏、flash游戏等领域中角逐(评委会游戏制作团队大奖)、最佳游戏客户端表现奖、最佳游戏原画美术设计奖等十一项大奖。 张杭看了详细的规则。 这些著名游戏公司均纷纷将自己公司精心打造的优秀游戏作品和优秀游戏制作人、制作团队推向比赛,预计作品数量将超过100个。 游戏作品经过专家评审组的专业审核并给出专业评分,而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游戏开发团队也将在cgda的擂台上一决高下。 活动报名在2月28日截止,已经超出时间了,但金厦那种层次的大公司,拥有推荐名额,所以事情对安佳玲来说不难。 作品的征集在3月30日开始,对游戏没什么要求,获奖的也并非游戏,而是制作游戏的团队。 优秀游戏制作人大赛,将会在五月二十日,公布获奖名单,在五月三十日,在版权展览会期间举行颁奖典礼,期间可以通过版权平台进行交易,非专业团队,也有机会与各大公司签约,得到更大舞台的机会。 “不错。” 张杭忽然笑了声。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乔雨琪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抬起头,面带一丝单纯的笑容问道。 “就是有点感慨,我们在玩游戏的时候,能感受到差异,国外游戏越来越逼真,国内还在一刀九九九,差距挺大的。” 张杭神色唏嘘。 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迅藤,金厦那些大型游戏公司,还是出品了一些好玩的游戏,而单机游戏却不行。 原因就是市场,在北美那样发达国家的经济能撑得起单机市场,差异还是有的。 至于奖项,动画设计,以及创新,这两个类型,都有希望。 植物战僵尸,如果一切顺利,会在四月初或中旬在北美等市场发售。 拿奖固然很好,但也不强求。 ‘这样的大赛,也会看一些人情世故,欢乐游戏这样的还不到一亿体量的小公司,很难入一些人的眼。’ 哪怕质量更好,但小厂商不一定比得过大企业。 还有一点。 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虽然爆火,但终究是休闲游戏,和一些高额研发的游戏比,在裁判组肯定是劣势。 “创新奖有机会。” 张杭耸了耸肩,看向乔雨琪,笑着说:“别光顾着看我,快吃饭吧。” “哦。” 乔妹点点头,便继续吃午餐。 张杭也不想这些事。 如今,随着公司管理层的不断完善,需要他忙碌的事逐渐减少。 尤其是传媒公司,随着李英竹的到来,步入正轨,虽然孙大彪经常给他打电话吐槽。 可能私下里,孙大彪都砸坏了几个桌子,但整体来说,公司的管理没问题。 严谨、正规、有条有序。 尤其是贴吧的发展策略,从杭柔传媒分流,一共二十个贴吧同时发展,加上签约主播的审核机制也有了相应的改变。 总之,不需要太操心。 服装公司,张杭不用理会,有姚丽婷管理。 所以,张杭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对兴趣爱好方面发展,也就是太行影业。 晚上七点,张杭回到宿舍。 宿舍只有丁凯一个人在,他买了一箱碗面,正吃着一碗。 “来一个不?”丁凯笑了笑问。 “行,来一桶。” 张杭拿了一桶碗面,注入热水,静置五分钟,然后开吃,偶尔吃点泡面,觉得味道很好。 “凯子。” 张杭正儿八经的说:“你看我有没有当导演的天赋?” 丁凯一愣:“你要拍片?” “对啊。”张杭点点头。 丁凯顿时来了兴趣,双眼发光: “几级片?” 正文 第200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200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不是那块料啊。’ 张杭稍微查询了下。 影视导演,需要运用演员的身体和情绪,视线的选择,光线的调度,画面的构成,剪接的逻辑,音声的搭配等等。 将某个剧本呈现在荧幕上,将剧本中的内容和主题思想,以艺术内涵的方式表现给观众。 影视工业涵盖多个元素,制片,摄影,灯光,美术指导,场务,演员,录音,混音,后期特效等等,十分复杂。 术业有专攻,张杭知道自己不懂这东西,要当导演,就太勉强了。 更何况,国内有作品的,可能都不止几百个导演。 ‘看来我只适合当资方。’ 资方才是幕后大boss,张杭记得,国内顶流明星李杰说过,很多活动,缺少了他的身影,因为他觉得参加活动没意思,他往往是在后台,和那些资方大佬一起喝茶聊天。 显然身份层面,有了提升。 ‘先找合适的剧本,有印象的,肯定没什么问题,那么多精品影视剧,不投资拍出来,那就太可惜了。’ 当资本的乐趣,不完全是拍电影,还有拍女主,乔妹送的摄像机,肯定是不会浪费的。 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吃碗面。 红烧牛肉味的,对张杭来说,很熟悉,很独特,吃完面后,喝几口热乎乎的汤。 张杭啊的一声,吐出一口长气,很舒爽。 剩了少许汤汁。 “来根烟。” 张杭拿出利群香烟,给丁凯分了一支,两人点燃后,烟灰就往泡面桶里弹。 嘶...... 深深地吸一口烟。 丁凯正要说些什么时,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彪。” “老板,叁年游戏公司第二款传奇游戏,十二号开始上架。” “哦,那件事呢?” “曹武还在那边谈,目前已经答应了,还有三天左右,应该能签合同。” “可以。” 张杭微微点头。 这是一个计划,已经运作了一个月。 叁年游戏公司的安全部,只有一个kt大神很强,其他人不堪一击,林峻完全没放在眼里。 但kt的实力,他很忌惮,如果林峻的黑客手段,像是锐利的矛,那kt大神就是厚实的盾,他的防御很牛逼。 其实游戏公司,会经常面对一些攻击。 一旦kt被他们挖来,叁年游戏公司的安全,就有点难了。 如何能挖的动kt大神? 他在那边毕竟有朋友。 偶然间,张杭听沈浩说,他听过kt大神,还听说过,kt特别听家里的话。 于是,曹武在过年后,便去了kt的老家,专攻他的家人。 kt有个妹妹,最近也要签下杭柔传媒公司的合约,虽然只是最低的d级合约,但......厚厚的一本合同,能制衡的细节可就太多了。 算是双管齐下。 能将kt挖过来,对赵聪的游戏公司,是一个打击。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同一时间。 蓝月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佩戴高价手表,着装非凡的赵聪,和一个妙龄女子面对面坐着。 “和我仔细说说,关于乔雨琪的事。”赵聪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面带一丝笑容。 “她是鹤城第三中学的,很多人都说她是校花,我感觉也就一般般,她的性格很闷,不爱说话,不太会拒绝人,就是这样。” 坐在赵聪对面的,便是姜颖。 她目光悠然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子。 这人,是个真正的高富帅。 她努力的表现出沉着冷静。 “乔雨琪就是柔软的性格,她不一定喜欢张杭,就因为张杭是流氓,所以才不会拒绝。” 其实这一刻,姜颖的脑海中,闪过当初乔雨琪护着张杭,用水泼自己的画面。 很气! 但我就不说~ 还是尽量的贬低了乔雨琪。 “软弱的性格,不敢拒绝人么。” 赵聪摸了摸下巴,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 姜颖重重的点了点头:“张杭就是个舔狗罢了,他非常在乎乔雨琪,你想想,青梅竹马的身份,能一样么?” “的确不一样。” 赵聪的嘴角,逐渐勾勒起一丝笑容。 眼前这个小学妹,长得挺不错的,只是......我只爱我的妃妃。 抱歉啊,妃妃,为了报复张杭,我不得已,要去搞定乔雨琪,我要让张杭也感受失去挚爱的感受。 “把你卡号给我。” 赵聪对姜颖微微一笑:“今天聊的差不多了,你尽可能多打听张杭的事,我们下次再约。” “要卡号干什么?”姜颖故作好奇。 “我们是交易,我很希望,我们的交易能持久。”赵聪一字一句道。 不知为何,针对张杭的时候,面对这种漂亮小女生,自己的心态,都很轻松自如。 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赵聪,看到女生,会不好意思,尤其是凌妃,先疯狂暗恋,然后炽热追求...... 自从创业后,经历的多了一些,多少也成熟了一些。 “好吧。” 姜颖没有特意装高洁,顺着赵聪的想法做事,便将卡号给了他。 过了会儿,两万块的转账到了。 ‘出手真大方。’ ‘赵聪,希望你能打败张杭,最好让他破产。’ ‘那个时候,我会走到张杭面前,告诉他,我不会为了钱改变态度,他继续追求我,我会认真考虑做他女朋友的。’ 不知为何,姜颖遇到了真正有实力的富二代时,脑子里想的,不是处对象去找张杭炫耀之类的事,反而是让张杭认清楚一件事:青梅竹马不行,我姜颖才是你的永恒~ 临出门的时候。 姜颖对赵聪微微一笑: “赵哥,你放心去吧,我真的有多方面打听,乔雨琪绝对是一个软弱的女生,从这点下手,她肯定会拜倒在你的牛仔裤下。” “谢谢。” 赵聪笑笑。 然后,第二天中午。 江州大学图书馆。 赵聪经过打听后,找到了乔雨琪的身影,特意买了两杯奶茶,拿着一本书,走了过去。 乔雨琪坐在窗边的位置,她拿着笔记本电脑,神色认真的打着字。 乔雨琪很喜欢看书,也喜欢图书馆的氛围,会经常来这里进行翻译工作。 在她电脑旁,还有一本法语书籍。 英语已经没法满足她的胃口了。 乔雨琪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样子,饱满的身材,俏丽的娃娃脸,四周有不少男粉丝,都是欣赏乔妹颜值来的。 “那个人去找学妹了?” “卧槽,谁啊?臭不要脸,不懂规矩吗?” “只可远观不可打扰,妈的,那小子坐过去了。” 几个男同学心中不满。 赵聪此时坐在了乔雨琪的对面。 “学妹你好。” 赵聪露出一个霸道的笑容。 脑子里想象的都是霸总的模样。 霸总pk软弱娇妹,没问题吧? “我在忙,谢谢。” 乔雨琪看了他一眼,出于礼貌的微微一笑,然后做自己的事。 听语气,真的有点弱弱的样子唉。 赵聪轻咳一声,语气深沉的说道:“请你喝一杯奶茶,工作也要劳逸结合。” 乔雨琪没搭理他。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赵聪问道。 乔雨琪摇摇头:“保持安静好嘛?” “我认识张杭。” 赵聪拿出了杀手锏,从兜里拿了几张照片:“你知道么,张杭抢走了我的女朋友,我听说你和他关系亲近,所以我有必要告诉你这些,但我发现,我见到你后,很心动,我觉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照片是之前赵聪找人照的。 有于晴和张杭在一起走路的照片,也有凌妃和他逛街的照片。 毫无疑问,他们走路都很近。 乔雨琪低着头,看着照片,一阵寂静。 赵聪的心里,顿时有点爽感。 成功了,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张杭啊张杭,我要抢走你的青梅竹马了! “你叫什么名字?”低着头问。 语气听上去很低沉,像是伤心难过似得。 真是个软弱的小娇妹儿啊! “我叫赵聪。” 赵聪面带笑容,感觉要拿下这个妹子,达到复仇的目标,轻而易举。 然...... 下一秒钟。 “你是狗。” 忽然间,乔雨琪抬起头,眼神凶凶的样子。 “什么?”赵聪愣了愣。 “我说你是狗。” 乔雨琪很厌烦的看着对方。 “这......”赵聪心头暗暗不妙。 因为这时候的乔雨琪,站起身,左顾右盼的看着,她看到一位老师,便大声说: “老师,有人骚扰我。” 刹那间,图书馆周围的同学,纷纷看向了赵聪。 不等远处的老师过来。 一些男同学纷纷开口: “卧槽,要不要脸啊?” “骚扰别人?赶紧滚吧,你个死扑盖!” 有女生义愤填膺: “这是图书馆,不是你泡妞的地方。” “真不要菲斯,衣冠禽兽。” “骚扰别人,怎么想的,脑袋长屁股上了?” 四周的骂声,像是魔咒一般,给赵聪骂懵逼了。 他站在原地,呆然的看着一切。 他又注视着乔雨琪。 软弱,不会拒绝人? 这他妈......都知道让人群起而攻之,这是软弱的样子吗? 社死! 赵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周围的目光,看着他,像是看待变态似得。 嗖...... 赵聪最后看了眼乔雨琪,然后大步流星,从慢跑变成快跑,火速离开图书馆。 乔雨琪微抿嘴唇,想要收起电脑,回宿舍,但不太放心,万一那个变态在楼下等着自己怎么办? 于是,她一则电话,给张杭拨打了过去。 “什么?” 张杭十分钟后,出现在图书馆。 “赵聪?” 张杭心头暗道不妙。 看到了照片,是什么程度的? 仔细思索,小树林和车里,应该没有,充其量就是和其他人逛街的时候,应该没啥问题。 “你信他吗?”张杭面带笑容,深情的注视着乔雨琪。 “不信。”乔雨琪捋了捋脸庞的秀发,清纯的眼眸,注视着张杭,她将手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看到照片后,张杭松了口气。 果然没有比较暧昧的照片,那就可以了。 “但是我、” 乔雨琪微抿嘴唇,她轻轻的说:“看到你和其他女生一起走,我......” 感情话题啊。 张杭没有让乔雨琪继续说下去,他抬起手,在图书馆很多人的目光中,握住了乔妹的芊芊玉掌,他轻声说: “雨琪,你也知道,我的生意越来越大了,不管生意上还是生活上,都是很好很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有女性,像副校长的妻子,是服装厂的总裁,我们也会经常见面,包括传媒的总裁李英竹,副总沈清柔,太行房产财务的凌妃,男人的话,就更多了,有你见过的孙大彪,还有汤剑锋等等,为什么没有我和他们在一起的照片?” “因为他别有用心,阴险狡诈,想要算计我,陷害你,他下次再敢来找我,我会骂的更凶的。”乔雨琪气鼓鼓的样子。 “真聪明,嘿嘿。”张杭笑着说:“你是怎么骂他的?” “我说他是狗。” “可爱。” “可是,我有努力的骂人了呀。” “你下次也可以这样,有类似的事,就找周围的老师或同学们。” 张杭叮嘱了一句。 乔雨琪的活动,除了食堂就是图书馆,要么在宿舍,每次去校外,都会喊自己一起。 送乔妹去班级。 张杭便回往自己班,这个时间,大概一点二十分。 李钰提前来了。 要张杭去办公室取两份文件,帮忙跑腿,李钰要在班里说近期的一些安排。 团支书郑微微,则要去实训楼那边,领取活动宣发单,最近刚开学,可以参加几场活动。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班级。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 张杭心中一动,忽然有了兴致。 “来。” 在楼梯口隐藏的角落,他走了过去。 郑微微站在原地,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挣扎一秒钟,便跟了过去。 站在对面:“干嘛?” “我们是什么?” “同,同学。” “还有呢?” 郑微微不吭声了。 于是,张杭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可以说是为所欲为。 只是两分钟后,郑微微主动抱住了张杭的背部,她侧着头,激情入火的回应着。 交流了片刻。 张杭再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讨厌。” 郑微微吐气如兰:“是,嘴友。” “哈哈哈,走吧,先去办事。” 张杭爽朗一笑,两人一左一右,离开了教学楼。 片刻后,回到班级,日常生活中乐趣,也有很多。 校园的生活,过的很快。 刚开学的几天,同学们都很兴奋。 过了一周,兴奋的劲头也就下去了。 让张杭比较意外的是,仅仅一周时间,号称拿到几千压岁钱的王利,就开始管孙冬借生活费了...... “你他妈几千块钱,洗脚去了?”丁凯没好气的问。 “没有,都给妹儿花了。”王利红着脸回答。 都能看出来他吹牛逼,可他乐此不疲...... 直到三月七号。 这一天。 一件事情,轰动了叁年游戏公司。 “kt大神,被挖走了?” 当赵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脑袋嗡的一下。 游戏部没有了kt,相当于少了一臂! 他嗡鸣的大脑中,只有一句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正文 第201章 低头 第201章低头 “听说了吗?咱们安全部的kt被挖走了。” “对,刚才在总裁办公室,我听到吵架声了。” “总裁发火了,但好像没什么办法,kt已经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了。” “卧槽,是欢乐游戏公司挖人吧?”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啊?谁还会那么贱啊。”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公司老大,挖他们很多人,他们挖回来理所应当吧。” “半斤八两,这就是有钱人的博弈啊,kt签的合同跟咱们不一样,估计那边要赔不少钱。” “......” 小萝莉苏瑾,确切的说,一米四八的苏瑾,她留着双马尾,穿着小巧的衣服,背着一个小书包,从背面看,还以为是小学生呢。 但这样一个存在,却也是公司里的团宠。 “你们说谁被挖走了?” 苏瑾来到左侧人群,面无表情的问。 “kt被挖走了,咱们安全部老大好像要去欢乐游戏公司了。” 得到答复后,苏瑾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似乎是费解:为什么会这样? 欢乐游戏公司.......是张杭的产业。 我不喜欢他。 当然,也不喜欢宋景文、赵聪或其他男生。 苏瑾背着书包,直接走向了kt的办公室。 经过赵聪的推荐,她日常能和kt学习技术,久而久之,kt拿她当做徒弟似的,很认真的教。 敲了敲门,走进去后,看到kt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面色有一丝沧桑,有了少许连毛胡须,她知道师父向来比较注重形象,这样稍微邋遢一些,明显是最近情绪很挣扎。 ‘哎,自己得到了真爱,没想到师父却要离开了。’ kt看了她一眼,笑笑:“你来了啊。” 苏瑾咬了咬嘴唇,幽幽的说: “为什么要离开?” kt沉默了许久,他轻叹道:“有一些个人原因。” “我还是你徒弟吗?”苏瑾又问。 “是。” kt看着苏瑾,眼神深处,有着一抹欣赏之色:“只要你好好学,你未来的成就,不会低于我,我也愿意将我的本事教给你,虽然不在同一个公司......” “我一起去。” 苏瑾拿出一根棒棒糖,打开包装袋,送入嘴里,慢悠悠的说:“你是我偶像,你去哪我可以跟着,反正我对这里也没有感情。” “这......” kt犹豫了几秒钟:“这是你自己跳槽。” “对。” 苏瑾点点头,转身就去了总裁办公室,说了离职的事儿。 她签了入职合同,但其他竞业合同之类的没签,所以来去自如。 “你凑什么热闹!” 总裁气的够呛。 但毫无办法,这个月工资,苏瑾都不要了。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赤裸裸的通知...... 片刻后。 kt和苏瑾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公司。 两人站在一块儿,跟父女似的,身高和年龄,都有差距。 步行十分钟,便来到了江州大学的创业基地。 “呦,这不是苏瑾么?” 这件事,张杭很看重,见到苏瑾来了,他不算太意外,笑眯眯的看着小萝莉:“许久不见,越来越可爱了啊。” “哦。” 苏瑾面瘫脸,完全没有表情。 可是,从创业基地,很快出来一个妹子,头发没那么长,单马尾,刘海儿和脸庞两侧有些许头发,大大的眼睛,看着很靓丽。 苏瑾扭着头,目光投了过去,感觉心跳微微加速。 “我先回去啦。” 来者是郑微微,她来张杭公司这里签个班级同学创业有关的文件。 当然了,作为嘴友,张杭将她拉到楼梯最下面那个第儿,亲够了才让她去办事。 已经说不清楚是第几次了,郑微微似乎有点接受了嘴友的身份。 总之,就像张杭所说,她没法抗拒。 “去吧。” 张杭微微一笑。 郑微微迈着有些喜悦气息的步伐,渐渐远去。 张杭也注意到了苏瑾的眼神。 呵。 不由心头一乐,多情少女是么? 看着苏瑾小巧玲珑的身子,张杭有点馋,因为这样风格的女人,他没体会过呢。 “有什么好看的。” 苏瑾察觉到张杭在看自己,便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去办入职。” 自己就走入大门了。 过了几秒钟,她转头走了回来:“几楼?” “我带你们过去。” 张杭对kt伸出手,他有着热情的笑容。 但kt却很平淡,似乎心中压抑着一抹火气。 到了创业基地,在happygames工作室,几人进入其中。 苏瑾去办入职了,张杭则带着kt,去了沈浩的办公室。 沈浩在给员工开会,最近不只是涉及到一些申请步骤的程序,还要参加张杭说的大赛,在月末可能要去一趟京都出差。 最近的任务,还是挺多的。 所以办公室里,只有张杭和kt,张杭拿出烟,点燃一根,给kt递过去一根。 “谢谢,我不抽。” kt深吸口气,他注视着张杭,缓缓说道:“我只想问问,我妹妹的合约,什么时候能取消。” 他妹妹签了相当复杂的传媒合同。 这件事是曹武和他哥曹文去办的。 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在那边忙两天就回来了,曹文擅长打架,纹身很多,以前见到的时候,纯纯的非主流精神小伙。 那边曹文给随便拍了个视频,发到了平台上,因为视频质量不行,骂声比较多,kt的妹妹又不想做了。 但合同签了...... 压力最后来到了kt这里,加上父母的劝慰,以及妹妹合同的事。 所以kt来了,是带着心中一口气来的。 他便在这个场合,质问了公司的老板张杭。 “什么合同?” 张杭故作一愣。 ‘装?’ kt心中嗤笑,他的眼神有些不屑:“难道身为老板的你,不清楚这些?”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负责太行影业,传媒公司是李英竹在管,包括游戏公司,我基本不会过问。”张杭皱了皱眉:“你可以说说你的事,我有点不明白,你好像不太情愿来我这里?” 人生啊,如戏! 见到张杭生动的神色,kt的心里,也有点拿不准了。 他坐下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砰! 张杭猛地摔了个水杯。 吓的kt一激灵。 恰好沈浩打开门走了进来,见到张杭‘发火’,沈浩也有点懵啊,他轻声问:“这是?” 张杭没搭理沈浩,脸色铁青的拿出手机: “孙大彪,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 沈浩不吱声了。 kt顿时觉得有点惭愧,自己刚刚对老板的态度,不太好啊,他笑了笑,语气弱了几倍:“消消气儿,总之我们的事情,在于谈嘛。” “我早就和他们说了,就算挖人才,也得给我正常的手段来,用那些歪门邪道的,今天我非得开了他......” 一听说要开除人,kt更有点懵了。 他是一个技术大咖,专业领域很敏锐,但演技稀烂。 当张杭见到kt惭愧的神色,心里偷着乐。 十几分钟后。 孙大彪来了,还特意淋了点矿泉水,表现出一头大汗的样子。 “你怎么做事啊!” “啊?” 张杭劈头盖脸就是训斥:“谁签的他妹妹?” “我,我也不知道啊。”孙大彪脸色一垮:“最近我一直给李总忙事来着,等等哈,我问问。” 又过了片刻,曹文来了。 妥妥的精神小伙。 只不过发型变了,从以前的非主流,成为了现在的平头,像标配的紧身裤和豆豆鞋,都有。 见到曹文,kt知道,家里说签合同的就是这个人,看着营养不良,瘦弱骨头。 啪! 孙大彪当场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曹文捂着脸,畏畏缩缩的模样。 “别,别这样。” kt连忙站出来劝。 沈浩也帮忙说话:“孙总,孙总你冷静啊,别动手啊。” “别拦着我,今天我非得打死他!” 孙大彪气喘吁吁的说:“老板说了,要正常挖人竞争,你这是给公司带来了污点,你他妈的......” 至此。 kt完全不怀疑张杭知情的事,甚至心里愈发惭愧。 如果自己对张杭态度好一点说话,或许就能和平解决了,而不是这样武力处理。 “行了,把他开了,我以后不想看到他。”张杭脸色冷淡道。 “老板!” 孙大彪反而求情了,他一头汗水的说:“曹文毕竟是我从鹤城带出来的人,我们很多年的兄弟,他是犯错了,能不能看在我尽职尽责的面子上,饶他一次,扣他两个月工资,也扣我两个月工资,您看行么?” “那个,老板,我有话说。” kt想了想,便开口说:“只要合同解决了,就没有问题了,不至于这样,真的不至于。” “今晚之前,合同要是搞定不了,你就给我滚蛋!” 张杭指着曹文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 曹文捂着脸,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然后,场上的氛围回暖。 “其实吧,我早早就听过kt的大名了,没想到能签在我的工作室。” 沈浩非常满意,他笑着介绍happygames的情况。 白岐那边有林峻,这边有kt,两个工作室,都在丰满羽翼中。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杭坐了会儿,也就离开了。 到了楼下,上了宝马7系车内。 “小文疼不疼啊?” 张杭笑着问道。 曹文坐在后排座,笑呵呵的说:“不疼,嘿嘿,以前总干架的时候,挨嘴巴子太正常了,而且彪哥打我看似用力,实则没多大劲儿。” “怎么,还打轻了呗?”孙大彪调笑声。 “老彪,最近曹文忙前忙后,这件事也办好了,大功一件,让公司给他转五万奖金。”张杭微微点头。 “不用,老板,这是我力所能及的。”曹文很含蓄的摇手。 “以后别摇手,可以多摇摇花手。” 张杭咧嘴一笑:“给你的就收着。” 孙大彪也笑了声。 “谢谢老板。” 曹文精神抖擞,感觉晚上,又能去找二号技师谈谈心了。 张杭下车后,便去食堂,要和乔妹吃午餐。 此时。 赵聪和葛山,正在游戏公司这边开会。 “不能耽误游戏发行的事,以我们现有的网络安全力量,是可以支撑游戏的安全性......” 会议的内容,围绕即将发行的传奇游戏。 赵聪很不爽。 但想起张杭因为挖kt要赔偿自己钱,这也算是回头钱啊。 细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kt虽然厉害,但比你厉害的人也有很多。 他们公司,缺了kt,一样运转。 于是,起诉即将进行。 十二号。 中午十二点。 张杭正和凌妃耕耘的时候。 赵聪的新游戏发布了。 大神传媒的贴吧粉丝,有四百九十六万。 李英竹的手段,他们现学现卖,也同步运营十几个贴吧,对粉丝进行分流再引流。 再经过推荐,游戏前半天的数据很华丽。 仅仅六个小时,突破三十万大关,有望创造公司内部的记录。 然...... 夜里六点半。 游戏专用贴吧,有两万个关注,帖子开始疯狂发送: “游戏崩溃了,草,什么破壁游戏?” “老子刚充了两百块,就尼玛停服了?” “怎么回事啊?一直卡,一直登录不上去。” “我服了,垃圾游戏。” “......” 便是赵聪和葛山,都被惊动了,两人来到公司。 只见安全部门的员工,几乎都忙的冒汗。 “我们公司内部网络,也遭到了攻击。” “该死的!是谁啊!” “什么时间能恢复?” “预计......预计二十四小时后。” 出现了重大事故,该如何解决? 他们本以为,可以搞好。 结果凌晨十二点,游戏恢复正常,可是到了凌晨六点,再度瘫痪。 “是谁啊?” 赵聪气的直砸桌子。 “如此大的攻击强度,你是不是忘了,张杭的公司有个毒王?”葛山的眼神无比冷冽。 “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探讨。 当前最重要的是,游戏得正常销售,不然付出的努力,投入的资金,全都打水漂了。 于是,这天下午六点钟。 赵聪和葛山,通过李秘书的关系,约到了张杭。 在办事处的一间办公室。 “你怎么样才肯停手?”赵聪咬牙切齿的看着张杭。 张杭莫名其妙的说:“不是我啊,你污蔑我可是要告你的啊。” “你装什么!” 赵聪气的浑身发抖。 张杭苦口婆心:“真不是我。” 林峻出没出手,他还是有数的,这事儿完全是个误会嘛。 葛山明显老道多了,他笑着说:“其实,对游戏公司来说,每个作品,就像是我们的孩子。” 张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有道理。” “我们不想心血付之东流,但之前我们之间毕竟有些误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能不能请你们公司的kt大神,来我们公司帮忙解决这点麻烦,关于他转岗的违约金,我们不要了。” 姜还是老的辣。 张杭觉得,自己完全能拿捏赵聪这货,但葛山身上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毒蛇般的气息。 俗话说:不是一般炮儿。 违约金免了,借用kt过去,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张杭笑眯眯的和葛山握了握手: “葛总太客气了,你放心,我一会儿就给kt打电话,让他去你公司看看。” 正文 第202章 立项 第202章立项 入夜。 张杭低头俯瞰着凌妃,道了声:“爽!” 相当于白嫖了一个kt过来。 其实张杭也没想到,赵聪他们会那么果断。 这背后,一定有葛山的身影。 果断解决这件事,毕竟游戏不能耽搁,刚开始一旦被拉下水,太影响销售了。 拖不起,便请kt回去主持大局。 一下午的时间。 kt便解决了安防问题。 实力还是相当在线的。 再看到kt离开,赵聪的心都在滴血。 一般,像这种级别的人才,很难挖的。 他们游戏公司才多大的规模? 和大企业比,差距甚大。 “找到啦~” 凌妃翻找许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洗面奶,均匀的擦在脸上后,便美滋滋的去洗漱。 张杭笑笑,他挪动一下电脑椅,打开笔记本电脑,翻看了下最近的新闻消息。 “张永接管甜猫商城,坚持b2c的大趋势......” “win7系统即将发布......” “迅腾市值超过300亿美元,成为市值全球第三大的互联网公司......” “网意在广省两会上透露,将投资创办生猪养殖场......” “盛达一系列资本运作,布局影视行业,为娱乐帝国奠基......” 看会儿新闻后。 凌妃洗澡结束,换上了一套jk黑丝装,扭了扭超短裙,便趴在床上,翻看自己的手机,她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向上晃啊晃,显现出美丽心情。 张杭在翻看电脑文件,这个时候,凌妃很少会打扰他。 看会儿新闻,张杭便打开邮箱,上面有二十多个文件。 都是收购来的剧本,依次下载后,张杭快速翻看起来。 一个个剧本,大概扫一眼。 这算是张杭的乐趣,找到一个好的剧本,投资拍摄,偶尔还能去跑跑剧组,和女演员谈谈心。 直到第十五个剧本的时候。 “小张,今年你还是很进步的,去年你是弱智,而今年已经晋级为愚蠢了。” “你的智商真的很提神。” “你是老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吧?你让飞机下来飞机就下来,你让火车停火车就停,我好不容易坐上大巴把你给甩了居然还能开回来,我发现你是妖精啊。” “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们信吗?” “......” 走错房间? 张杭神色微动,一句句台词,唤醒了脑海中的记忆。 视线从剧本挪动,到上方的文件名字:人在旅途。 来自于圣运工作室的剧本。 “呵呵。” 铛! 张杭点燃香烟,深吸一口,从qq找到了影视公司制片部老大曹闯。 将这个剧本发了过去,然后打字: “剧本改名为囧途,打磨一下这个剧本,这是公司的第一个项目。” 想了想,张杭又补充一句: “这是一部喜剧电影,对笑点的把控要到位。” 张杭本就是留言,没想到曹闯第一时间便回复: “收到,张董,请问一下,这部剧要不要和圣运工作室合作共创,改动的话,会额外花一些钱。” “可以。” “好的。” 谈话结束了。 张杭关掉了电脑。 凌妃顿时抬起头,看到张杭转过电脑椅,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展颜一笑,拿手机播放了一首歌曲。 然后起身,在不远处开始扭动身躯。 凌妃是有点跳舞天赋的,最起码搔首弄姿很厉害,超短裙下,两条笔直的黑丝美腿,一步步走向张杭。 再然后......违规的画面,来的猛烈又刺激,无论是声音,还是画面,场景,亦或者凌妃的美腿等等,不可外人道也。 夜色漫漫,佳人为伴。 张杭走在了夜夜笙歌的道路上,好在肾功较强,年轻的身体,总是那么强劲。 九点三十分。 圣运工作室创始人田大良,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刚回到家里。 打开门的是身材动人的妻子,在宽阔客厅玩耍的小男孩儿,跑过来叫道:“爸爸。” “哎,小豆,在家乖不乖啊?” 田大良笑着问道。 “我乖的呀,我有听妈妈的话。”儿子虎头虎脑的样子,让他少了一些疲惫。 家里的房子很宽敞,面积接近两百平。 一年前他在一个公司担任金牌编剧,在选角色的时候,得罪了一个男明星,事后被针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主动辞职,体面离开。 好在有些人脉,他开始创业,成立了编剧类的圣运工作室。 可惜,创业没那么简单,一年时间,没赚多少钱,存款逐渐降低,房贷的压力,越来越近,像一座山,缓缓靠近头顶。 “又加班这么久。” 妻子将饭菜热好,端上了餐桌。 田大良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两口,轻叹:“现在创作的剧本,全都是白菜价。” 卖不出价格,最根本的原因,是名气不够。 公司急需好的作品,来打开市场。 “没关系的,慢慢来,大不了我们把房子卖了。”妻子轻声安慰着。 这让田大良露出了轻柔的笑容。 内心的压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但,压力小了,不代表没有,给妻儿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是他需要努力和追求的事。 所以脑子里经常会琢磨剧本,迫切的想要成绩,间接的导致他比较焦虑的情绪。 好在家庭的温柔乡,暖化着他。 “快十点了,我一会儿......一会儿先哄儿子睡觉。” 田大良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妻子抿嘴一笑,翻了个白眼,她知道,今天要在次卧一决高下。 然,时间即将来到十点时。 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曹总。”田大良笑着问好。 说起曹闯,他很羡慕,据说被王磊推荐到一个资本大佬那边,担任制片部总监,身份比以前提升了一个层次。 “老田啊,你们工作室有个剧本,我们董事长看中了。” “是哪个?”田大良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要出作品了? 电影开拍的话,编剧那里,会有圣运工作室,或者是他的名字。 虽然卖出去一些剧本,但目前还没有任何作品呢。 听到这个消息,田大良激动的同时,也有些害怕,会不会像前几次那样,只是提一提,最终都不过呢? “囧途,哦不,人在旅途,老板看了说不错,改名为囧途,要我润色剧本,作为喜剧,笑点需要更加细致......价钱这方面,你看?” 你完全可以提价。 我们公司财大气粗。 这是曹闯间接透露的态度。 也算是卖个人情给田大良。 “有署名吗?” “一般都有吧,还没问。” “这样,打磨剧本我不要钱。” “你的意思我懂了,那我们尽快?董事长和我说,这个剧本要尽快立项。” 立项! 田大良精神一震。 立项就是影视作品真正起航的时刻! 终于要有作品了! 田大良精神振奋,兴奋的脸色都有些红了。 妻子在旁边看的很高兴。 她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看丈夫的表情,她知道,一定是好事。 喝了一瓶酒,结束通话后,田大良兴奋的搂着妻子,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宝贝,你先睡吧,我来活儿了。” 说罢,便跨步走向自己的书房。 “别太熬夜,早点睡。” 妻子提醒一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带着儿子,回卧室睡觉去了。 书房内,田大良点燃一支烟,拨打几个电话。 “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囧途这个剧本,五天内,将其打磨好,我们要抓紧时间。” 其实是真的挺害怕,资方没耐心了,换了剧本。 所以抓紧时间,一同商讨。 将笑点放大,将细节不断打磨,一遍一遍的钻研对话,第二天的时候,还和曹闯电话交流了两个小时。 曹闯也在钻研这个剧本。 工作室快速运转起来。 直到十五号这天,剧本被田大良和曹闯认可,然后递给了总裁肖严,同时交给了张杭。 只不过,张杭是中午在宿舍看到的。 因为乔妹要忙工作,张杭不想去食堂,就和丁凯回宿舍吃碗面了。 翻看电脑的剧本,忽然看到曹闯发过来的终版。 “嗯,不错。” 一些情节、对话,总能勾起他的回忆。 这一刻。 曹闯在肖严的办公室内。 其实曹闯也有点紧张。 不知道这个剧本,会不会过。 一般情况,这是总裁的活儿,但这边是张杭拍板,对于一个非专业的人,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懂那些繁杂的剧本...... “剧本是不错,但市场是我们没法琢磨的,有太多的例子了,行内人认为剧本非常好,可拍出来后,口碑和票房双败,每年能火的作品,就那么几个。” 肖严看出曹闯有些紧张的心态,便安慰着说了句。 言外之意,别抱太大的希望。 然,话音落下,肖严的手机响了起来。 “董事长的电话。” 肖严看了眼曹闯,然后接起电话。 手机中,响起了张杭爽朗的话语声: “剧本可以确定了,下一步是什么?” 肖严顿时笑了声:“要提交审核。” 给谁提交? 张杭说了句:“仔细和我说说。” “额......” 肖严沉吟了下,然后说:“很多电影,是从一个创意,变成一个故事,从一个故事变成了剧本,或者购买某些已经完成的故事进行改编。” “当剧本确定后,要备案,就是拿到新闻出版广播电视局备案,没通过备案审核,被驳回,需要二次更改,大概三个月后才能再次申请。” “一旦备案信息通过,会拿到由国家电影局的备案回执,也就是大家经常听说的拍摄许可证。” 听到这些话,张杭笑笑:“那就备案审核吧,过后就可以拍了吗?” 导演、演员之类的,应该要先确定吧。 的确如此。 肖严将下一个步骤,仔细的和张杭说了下。 前期筹备,可以和备案是同期进行的,在电影确定之后,就开始立项,组建剧组。 针对目前剧本中涉及的场景,故事情节,这个过程要考虑演员,自己想要选择拍摄设备,道具,场景租借,然后拿出一个大致的预算。 确立了预算,便正式开始进入剧组的组建阶段,演员,摄像还有剧组各个环节的重要工作人员,灯光,美术等一系列的工作人员确定,成功组建剧组。 剧组组建之后,各个职能要进入自己的前期准备阶段,导演台本,分镜头脚本,租借设备,准备道具,还要去确定取景地等重要工作流程,跟所有确定的演员协调档期,制作大概的工作流程。 里面的事情,说繁杂也很繁杂,但公司这么多人,忙这件事,就很轻松了。 十六号开始,预算下来了,是八百万。 张杭听到后,他沉默了下:“这个剧本挺省钱啊。” 这话让肖严哭笑不得。 这就是资方的豪横嘛,竟然会觉得,八百万的投资太少...... 确实不多,但也不至于很少,尤其是这类喜剧电影,成本不会很高。 当天下午,肖严开始寻找可以合作的导演。 十九号,五个导演的名单,到了张杭的手里。 都是比较适合的,张杭看到五个人的详细资料后。 选择了张晔,只是消息还没通知下去,王磊的电话打了过来。 “杭弟啊,恭喜你啊,要开始第一个作品了。” “哈哈哈,磊哥客气了。” “心情怎么样?激动不,我还记得,我投资第一部电影的时候,心情很紧张激动啊。” “还行吧,就是觉得很有趣,像是一个闯关游戏,不断完成一个个步骤,然后,期待作品的成功。” “对,就是这种感觉,杭弟你是喜欢这行的啊,对了,和你说件事,刚才我和卓民聊了会儿天,他也是我一个老朋友了,说最近想指导太行影视的一个作品,他很感兴趣,我说和你这边比较熟,然后,想问问你,现在导演定了吗?” “定了啊,张晔。” 张杭直接给出了回答。 王磊这一刻,心头微微一动,然后可惜的口吻说:“那太可惜了,没事儿,以后碰面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卓民也是个资深导演,从90年开始入行,有过挺多的作品,既然你导演选择了,那......” 不等王磊说完,张杭便笑着说: “确认谁是导演,不就是咱一句话的事嘛,磊哥你开口了,这面子我肯定给,张晔那边,我等会儿打电话推了就行。” “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磊哥你跟我不用客气,这次两个主演,还得磊哥帮忙问问呢。” “哈哈哈,没问题。” 于是,主演人物的选择,张杭和他说了。 当电话结束后,张杭正站在走廊窗口抽着烟,他看着外面的校园景色,微眯双眼,若有所思。 于是,导演很快定了王磊说的卓民。 至于张晔,本来就没通知,电话自然不必打,只是那样说,会更让王磊认人情。 二十一号。 主演确定了,由徐征和宝强领衔主演。 其他的演员,有一份大名单,除了王磊推荐的一个人外,其他人张杭很快做出了选择,由白蔓,周萱萱,刘超,董艳玲等人组成。 二十二号傍晚六点。 在华珑大酒店的宴会厅,太行影业举办了一场聚会。 属于立项的小聚会。 班底正在完善之中,接下来要进行选景、道具等事情,还要等几位演员的档期,约好时间,等审核通过后,便可以开拍了。 不过,张杭这边,要面对另外一件事。 植物战僵尸,即将完工。 沈浩打算二十九号去京都出差,参加游戏活动举办方的仪式活动。 张杭听说后,思索了许久,最终决定一同出差。 去活动只是看看热闹,最主要的是,他要找罗三见面聊聊。 正文 第203章 接机 第203章接机 二十九号上午九点半。 租房内,张杭缓缓睁开眼。 听到外面有做饭的声音,他起身走出去,看到穿着厨房围裙的李钰,正在煎牛排。 “早啊。” 李钰是丸子头,侧身看一眼张杭,甜甜一笑。 她站在厨具前,做饭的动作,也那么优雅。 家庭的氛围,越来越浓郁了。 张杭洗漱一番后,李钰的饭也做好了。 到了餐桌,李钰抬起双臂,搭在张杭的肩膀,两人轻轻一吻。 “好丰盛啊,小钰,有你真好。”张杭夸赞着。 餐桌上,李钰的早餐是一块牛排,一个煎蛋,加上一杯牛奶。 张杭是两块牛排,一个三明治,还有牛奶。 “主要是营养呀,最近你消耗大,多给你补充一下。”李钰微微一笑。 她快要到例假期了,最近这几天,张杭和她在租房住着。 现在的李钰,已经明目张胆的在外过夜了。 吃过早餐,李钰穿好衣装。 三月末,春风拂面,因为冰雪融化,天气微凉,不过阳光却是暖暖的。 在小区门口,两人吻别。 李钰去学校了,张杭则前往传媒公司。 李英竹在公司,一个多月,出手了三次,规矩比以前多了,但明显能看出,员工们的工作状态,整体是提升了很多。 不再会有闲散的情况出现。 至于传媒公司这里,张杭暂时不打算管,还是以李子七为主,慢慢发展,至少要10年末,二丫平台的直播才会有些起色。 那个时候,以杭柔传媒这边的粉丝体量,是可以和平台谈签约事项。 游戏那边,也不需要太操心,自从管理团队逐渐完善,除了一些大的决策外,小事情完全不用操心。 这是好事,张杭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搞感兴趣的影视作品。 在传媒公司一口,迎宾接待,还有少许新招聘的女主播,看到张杭,几乎都双眼放光。 “老板好。” 新员工还在打招呼,老员工已经在抛媚眼了。 “你们忙你们的,我坐会儿,等孙总。”张杭笑笑。 这次去京都出差,也就两三天的时间,打算带孙大彪一起去。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孙大彪给他打了三次电话,次次都是谈李英竹的问题。 “她态度太强硬了!我们下面的人都是员工,又不欠她啥,整天隔那儿说硬性要求......” “李英竹真的很过分,她给汤剑锋决定一个商演活动,都不提前和汤剑锋商量一下......” “这李英竹,天天给我安排跑腿的活儿,老板,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她了。” 孙大彪对李英竹的耐心,已经降低到冰点。 这个时间。 他将一大堆文件,拿到了李英竹的办公室。 “这些文件,需要你看一遍,至少要签三场活动......”李英竹拿出一沓文件。 “没时间。”孙大彪沉声说道。 “什么?”李英竹静静的看向他。 这种平淡的眼神,让孙大彪心头火气蹭蹭的上涨。 “我说我没时间,我要出差了!”孙大彪暗暗咬牙。 “什么时候要出差?是什么活动,我不记得你申请过出差的事。”李英竹微微皱眉。 这副总,怎么用怎么别扭。 专业知识,是一点也不懂啊...... 所以,他只能做一些最基本的活儿。 “我和老板出差,还需要问你啊?”孙大彪皮笑肉不笑:“这次去京都三天。” “哦,去吧。” 听到是老板的事,李英竹便直接点了点头。 哼! 孙大彪心头冷笑声,转身,挺胸,抬头,大步离开。 “终于,能出去放松一下了。” 孙大彪吐出一口长气,下意识的要拿出香烟,但想起被抓到又他妈是典型例子,算了,算了,和李英竹那虎娘们操不起心...... 孙大彪穿着休闲西装,他膀大腰圆的,身材很魁梧,回到自己办公室,这里有他的衣柜,换了身运动装,便匆匆下楼。 在一楼看到了坐在休息区喝咖啡的张杭。 “孙总。” “孙总好。” 孙大彪已经适应了副总的身份。 其实,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在公司里担任高级管理,比自己鹤城的那点生意强多了,而且,帮人解决拆迁之类的买卖,稍有不慎,就容易擦边,哪有现在这么安稳呢。 最主要的是,他喜欢当领导的感觉。 这一切,都要从去年十一假期,眼前那个年轻人,回鹤城找自己谈话开始。 老板...... 孙大彪挂着热情的笑容,快步走过去: “老板。” “老彪来了。” 张杭笑笑,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出发吧,我们和沈浩他们直接在机场碰面。” 曹文负责开车送两人。 前往机场的路上,张杭拿出手机,给于晴和凌妃发了消息。 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去京都出差?” 张承文得知消息后,不知道该怎么说。 才大一下学期,这就开始出差了,自己儿子这事业,蒸蒸日上啊。 在机场,看到了沈浩等三个人,在头等舱候机室等待片刻,便率先登机。 飞机上,张杭给李钰发了一条消息。 “小钰,我登机了,大概下午三点到,我会想你,爱你,宝贝。” 对付恋爱脑,尤其是李钰那种畸形的恋爱脑,花言巧语肯定是要有的,细节做的好,将来东窗事发,她能缓和情绪的速度也会更快。 坐在舒服的椅子上。 孙大彪正和一个空姐聊着,短短几分钟,两人便添加了联系方式,看样子,孙大彪今晚不会寂寞...... 殊不知,这一幕,让沈浩看的心惊肉跳,心中暗道: ‘不愧是孙总,泡妞的本事太绝了,这就撩到手了。’ 此时,一个空姐路过,笑盈盈的看向他:“先生,要喝点什么?” 沈浩正襟危坐,正气的笑笑:“我要一杯水,谢谢。” 张杭随意的翻着手机。 他注意到一个好玩的事儿。 几乎每天晚上,沈清柔都会给自己发消息。 “坏蛋,晚安。” 第二天,耐心消磨掉了: “你又没那么忙,回个消息能死啊?” 第三天,第四天...... “臭狗屎,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大小姐看上你了,你还无动于衷,你就是个大傻叉。” “杭杭,要不,咱俩先把结婚证领了吧。” “张杭,晚安。” “臭混蛋,我今天心情太好了,在群里那个姜颖叫嚣,让我怼的说不出话,嘻嘻嘻,她说她认识了一个高富帅,说比你强,真能吹牛逼。” “亲爱的杭杭,你究竟想不想我,给你发了这么多条消息,你是一条也不回啊。” “你再不理我,我可就生气喽,需要吻才能哄好。” “......” 二十多条消息,这仿佛成为了沈清柔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张杭看到后,嘴角微微颤抖,笑呵呵的道了声:“小舔狗。” 她堂堂沈清柔,家庭数十亿资产的大小姐,省工程大学的女神校花,被称为小妖精的逆天存在。 如果这些消息,被省工程大学的人看到,估计要震惊所有人。 说实话,张杭心里爽感挺强烈的,只是他不太敢见沈清柔。 那个妞儿,胡萝卜练习也就罢了,每次碰面,都他妈要找机会实战演习,这谁受得了啊。 说不定哪天就...... 所以,稍微避一避风头。 躲着点,不代表不联系,看到消息,还是要回复的: “我真的很少看qq,我说你要是有啥事,给我打电话不就行了么。” 过了两分钟,沈清柔回复了: “混蛋,你还知道回消息啊?打电话和发消息不一样的好吧。” 张杭:“我要去京都出差,人在飞机上。” 沈清柔:“有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啥,这次是去办正事。” “难道我在你面前不乖么,我又不耽误你办事,不想带就说不想带,说那么多理由干嘛?” 一股子幽怨的劲儿,仿佛透过屏幕冲过来了。 张杭脑补一下沈清柔的表情。 她或许是龇牙咧嘴,很不高兴,亦或者有些忧伤? 张杭的脑海中,闪过沈清柔坐在夜色下的江边,眼有泪珠,静静的看着江面的情景。 不由心中一软。 她从小没了妈妈,对她是很大的打击,其实沈清柔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片黑暗,期待着暖阳升起,静待着花开一束。 这似乎代表着她所憧憬的爱情....... 张杭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他沉默两秒钟,打字: “下次有好玩的地儿,我带你去玩。” “嘻嘻嘻,好哒,一路平安哦,臭狗屎(亲亲)。” 张杭收起手机,接过一位空姐递过来的饮品,他笑了笑: “美女,多大了?” “额,你是指什么?” ...... 一共五个人出差。 沈浩已经安排好了商务车,会直接将他们接到酒店。 路上,只是正经的和空姐聊聊天。 孙大彪的谈吐,有着江湖风,和一个稍微娃娃脸的空姐聊的很开心。 张杭则和另外一个身材高挑的,闲聊了片刻。 张杭如今非常清楚,有钱有颜值的帅哥,有多吃香。 其实他的五官,底子不错,不像是那些逆天的像小李子那种俯瞰众生的帅,不然的话,上辈子也不至于恋爱历史那么垃。 只是如今衣品、气质、加上精于打扮,让颜值有了直线的提升。 装扮对任何人,都有很大的用处。 正如特意来接机的李鹿鹿。 她等了许久,三点二十分,张杭独自一人,找到了她蓝色的迈凯伦超跑。 李鹿鹿穿着浅粉色的大衣,黑丝,小皮靴,头型特意打扮过。 打过招呼后,李鹿鹿发出了邀请: “今晚我有个聚会,要一起玩嘛?算是圈里的人。” “我以什么身份去参加?”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似看穿一切般,充满了侵略性。 “当然是朋友喽。” 李鹿鹿很自然的回答。 过了两秒钟,她启动车辆,在超跑引擎的轰鸣声中,车辆渐渐离开。 “也可以是男朋友,你同意嘛?”李鹿鹿娇笑着说道:“这样,我也免得被几个追求者打扰。” 她的意思是,张杭答应了就是公开的类型,李鹿鹿毕竟是明星。 “我恐婚,只谈朋友。”张杭咧嘴一笑。 “你恐婚?真的假的?”李鹿鹿很奇怪的问了句。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在她面前,谈自己其他的女朋友,那也太不给面子了。 所以不说这方面的话题。 “最近忙吗?”张杭随口问道。 “不怎么忙啊,很闲着,我也想忙起来,但某个人明明要拍作品了,却不找我,看来我们的关系,真的不够深呢。”李鹿鹿故作不高兴的语气,同时也有些诱惑的神色。 “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么,找个角色给你。”张杭很大方的说道。 “哈哈哈,够意思哦。” 李鹿鹿满脸笑容,很满意的看了眼身旁的资方大佬。 有他这份态度,就够了。 “不过,我过段时间要忙,档期可能不够,可以找一个小角色,让我客串一下,也算是对你投资的作品,有些参与感。”李鹿鹿笑着说。 “没问题。” 张杭咧嘴一笑。 剧组里,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角色,到时候找群演上场,随便给她一个就行了。 心情大好的李鹿鹿,开车的速度也快了些。 一路兜兜转转,驶入一个别墅区。 别墅是三层的,地面二层,地下一层,来到二层的卧室。 她脱掉外套,里面是一身性感的套装。 不用说,她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一步步走向坐在床边的张杭。 两人亲吻在一起,激情如燃烧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 李鹿鹿的手机响起。 是好朋友周酥打来的电话: “你干嘛呢?” “趴着呢。” “和谁啊?” “......” 说的是关于晚上聚会的事。 六点钟开始,在云上人间四大包房之一的青龙厅。 青龙厅包房的费用,就要五万块,其中包含一些有档次的酒水。 一般是大公司聚会,或一些名流、富家子弟常常出没的场所。 “云上人间。” 张杭得知消息后,微眯双眼。 这个夜总会,名气极大,据说老板背景很强,但实则走到了末路。 张杭还看过新闻,说那里的美女,有很多是硕士等高材生,有学历有颜值有身材的美女。 唱歌的头牌,据说早就轻轻松松年入百万了。 这种地方,无疑勾起了张杭的兴趣。 正文 第204章 瞅啥啊? 第204章瞅啥啊? 云上人间夜总会,位于京都高消费的繁华地带。 这里的接待小妹,服务员等,都是18到28岁之间,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区间。 最高规格的是四象包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每个包房的钱是五万,包含进口的精品水果,零食小吃,酒水饮品。 不过,一般来这里玩的,要是叫一些更贵的酒,消费就会更高,大部分都是名流聚会,消费往往在六位数。 李鹿鹿补妆后,她在张杭面前,挑选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穿休闲服还是礼裙呢?” 李鹿鹿在两套衣服上,有些犹豫。 “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呗。” 张杭靠在沙发上抽着烟,用手机给孙大彪发消息,告诉地点。 出门聚会,他越来越喜欢带孙大彪,一来是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二来是孙大彪气场凶悍,能威慑一些宵小之辈。 当然了,虽然是李鹿鹿他们圈子的聚会,但她们是可以带朋友一起去热闹的,所以每次聚会,除了主要的十几个人外,还有二三十个带来的朋友。 “今天的局是乐乐姐组织的,我还是穿的正式一些吧,穿礼裙。” 李鹿鹿拿起了一套浅蓝色的礼裙,穿在身上,佩戴首饰。 “帮我系一下。” 张杭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将她的项链扣锁上。 从张杭的角度,能看到李鹿鹿很圆润的酥胸。 主要她的礼裙是v字领,事业露的较多。 张杭笑笑,探手过去:“乐乐姐是谁?” “别闹,衣服弄褶了。” 李鹿鹿扭了扭身体,娇嗔:“你还是留着力气晚上用吧。” “哈哈哈,好。” 张杭点到为止。 “乐乐姐是院内长大的,很重量级后,也是今天最大的人物。”李鹿鹿回答了句。 “她多大了?”张杭坐回沙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二十二三岁吧,反正很年轻,而且还很漂亮,她在北美留学,经常回来玩。”李鹿鹿眨了眨眼,琢磨着说:“我们这个圈子里,没人敢追她。” 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在指点自己,晚上看到美女,别那么心动? 有这方面的提醒,毕竟是李鹿鹿带过去的,虽然名义上是朋友,但真正的关系,大家肯定都清楚。 如果张杭要勾搭别人,她就太丢面子了。 “在你心里,我是很好色的人吗?”张杭好笑的指了指自己。 “你说呢?” ...... 李鹿鹿的车库里,还有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这次是张杭开车,因为她穿了高跟鞋。 行驶十几分钟,便抵达云上人间夜总会。 一楼的休息区,孙大彪和白天认识的空姐,正在小声聊着天。 几人汇合后。 小空姐看到李鹿鹿,嘴巴微张,有些震撼和兴奋:“哇......” 明星唉~ 好激动~ “咳,低调。” 孙大彪搂住了她的肩膀,压住了她兴奋的情绪。 李鹿鹿见状,心头有些不屑。 这个女人没见过世面吗? 她欲言又止。 张杭看到她的神色,便说了句: “老彪,今天的聚会有些厉害的人物,到了包房,江湖气息收一收,别吓到人。” “明白,今天特意穿了长袖,哈哈。”孙大彪里面穿着黑色短袖,搭配一个薄外套,双臂纹身没有显露。 其实这句话,张杭是说给小空姐听。 李鹿鹿明白他的意思,孙大彪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有小空姐不太懂。 但听到孙大彪的回答,她意识到聚会的场合比自己想象中要重要,谨言慎行...... 李鹿鹿微微侧过头,看了眼张杭,心中暗想: ‘年纪轻轻,就当了资方,察言观色的能力真不赖。’ 仅仅是自己一个眼神,人家就能把事情搞定,加上日常接触中的成熟,这让她觉得很靠谱,值得更深入长久的‘投资’。 青龙厅,双开大门,刻了栩栩如生的青龙,门两旁也有青龙印记。 四个大厅门口的距离比较远,但不难看出,另外三个大门的灯也亮着,门口站着服务员随时恭候。 生意明显很火爆的样子。 同一时间。 青龙厅内,有夜总会四大花魁之一的美女,正在唱着歌。 大概二十多人,三五成群的在一块聊着。 左侧一片区域,坐着六七个人。 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便是不久前,在江州和王磊的那次聚会,被打了耳光的钟健博。 那小子被揍后,又看到了发火的沈斌,在江州那片地方,钟健博不敢说什么,后来偷偷溜走了。 但那一记耳光,还是在自己女神李鹿鹿面前被打的。 像是心里的一根刺,让他恨啊! 时不时就能想起这些。 他深吸口气,喝了一口饮料,便放下杯子,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男子。 “鹤哥,我爸最近准备了一个好剧本,我师父他们都会出演,拉投资也是为了分摊风险,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钟健博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和身边的高鹤拉投资,如果这件事办成了,自己就可以开始参与家里生意上的事了。 至于高鹤的身份,他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高峰珠宝的创始人高勇全,是高鹤的爷爷,虽然早已退位,但人脉关系很广泛,目前公司掌舵人是高橫,也就是高鹤的父亲。 据说家里资产三十余亿。 25岁的高鹤,已经身价过五千万了。 他有两家公司,但身价只是价值,和存款无关,能不能拿出现金来投资,还不一定。 高鹤其貌平平,头发是白色的,很张扬狂野的样子,他叼着一根烟,吐出一道烟柱后,摇摇头说: “小博,你也知道,我对影视不感兴趣,不喜欢太赌的事儿。” 有太多的影视作品赔钱了,比如他投资三百万,拿出去的可是实打实的现金,一旦赔了,收回个三五十万,那有什么意思? 市场是捉摸不透的,对影视作品来说,不是有大咖就有票房。 “但是咱们鹤哥对女明星感兴趣啊。” 身边一个小黄毛笑着说道。 “我还在这儿呢,这样说真的好吗?” 挽着高鹤胳膊的周酥,一脸的娇笑。 “呵呵。” 高鹤不想搭理钟健博这一茬,但钟健博是赵山那边圈里的人。 要知道,赵山的地位很高,就算他养的一条狗,在外面都会有一定的地位。 差不多的比喻,所以高鹤比较给钟健博面子,两人玩的还算比较近。 “听说上次,你在江州的聚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高鹤说的比较隐晦。 言外之意就是:你挨嘴巴子的事,已经传开了。 钟健博脸色有点僵硬,他想要反驳说:子虚乌有的事。 可是周酥就坐在旁边! 她有看到过。 这时候,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钟健博,他嘴角微动,沉默两秒后,便说: “是啊,妈的,被一个沙雕打了一巴掌。” “什么原因啊?”高鹤淡淡一笑。 “我不是因为鹿鹿去的么,哎,总之是碰到个二货,当时我没计较,但这件事绝对不算完,下次我碰到那小子,把他牙都给打掉!” 钟健博咬牙切齿。 然后下一秒。 包房的门打开。 “鹿鹿来了。” 穿着礼裙的李鹿鹿,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她是在场明星中名列前茅者。 “鹿鹿带别人来的?” “她身边的那个帅哥是谁?” “挺帅的啊,他的衣服挺不错,r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 当钟健博看到张杭和孙大彪的时候,脸都要绿了。 “嗨。” “哈喽刘姐。” “鹤哥~” “周少。” 李鹿鹿看到少许人,隔着距离,对他们挥手问好。 这时候,周酥的身体贴近高鹤,低声说: “那个年轻人就是江州来的,打钟少的那位。” 出手的是孙大彪,但吩咐出手的是张杭,所以都算在了张杭的头上,哪怕传事的时候,也是这样。 孙大彪目光扫视一圈,他看到钟健博的时候,微微一愣。 但钟健博下意识的害怕,眼神躲闪,低下了头,装作没看到。 很怂。 可他很快,被自己怂的样子气到了,自己生自己的气,很窝火。 高鹤左看看右看看,没说什么。 李鹿鹿带着张杭,在右边没人的地方坐下,孙大彪和小空姐在旁边。 周酥和另外三个女明星,则来到了李鹿鹿身边。 “张少,好久不见。”周酥率先开口打招呼。 “嗯。” 张杭微微一笑。 其实周酥和张杭认识的一幕,让其他三个女明星有点羡慕。 她们很清楚,可以被李鹿鹿带来,并且展现出很亲近的样子,八成不是什么小鲜肉,而是有资本的富家子弟。 这场聚会,韩乐乐还没来,所以大家玩的更随意。 “来,喝酒。” 钟健博生闷气,饮料换酒,一杯杯的喝着。 都说酒壮怂人胆。 喝了三瓶小啤,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明目张胆的眼神,不断地看向张杭和孙大彪,仿佛恨不得撕碎他们一样。 张杭这边,他们闲聊着,喝点酒,玩玩骰子,氛围不错。 渐渐地,二十分钟后。 孙大彪和张杭低声说了句话。 主要是说对面的几个人,总看他们这边,眼神不善啊。 其实碰到了钟健博比较意外。 当然,他记恨自己,也很正常,那小子追求的女神,对自己很主动很野性......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揍过那人,这没啥好说的,本就有点恩怨。 但是,你总盯着我看,是不是给你脸了? 张杭自然察觉到那边的眼神。 就像是一直看着这边,还嘀嘀咕咕,不只是眼神不善,有人还比比划划。 给人的感觉,好像他们都知道钟健博被打的事,有人想出头过来挑事,也有人将其拦下,劝慰不至于之类的。 就很夸张的肢体动作。 张杭的耐心,被消磨掉了,就连周酥她们,都不怎么说话了。 李鹿鹿心头微叹:怎么又遇到钟健博了,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小人。 忽然间,他们听到,对面几个人看着这边,有人骂骂咧咧: “这里是京都,他牛逼个屁啊。” 不知道说谁,但像是阴阳怪气的说这边。 泥人尚有三分火! 张杭眉头微微皱起,他转过头,眼神看向了钟健博。 铛! 张杭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拿出利群香烟,给自己点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注视着对方几人,身体靠在沙发上,缓缓的吐出一道烟柱。 李鹿鹿沉默了,周酥他们也不说话了。 孙大彪看出了张杭的态度。 砰! 他忽然将一小瓶啤酒,稍微用力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将身边小空姐吓了一跳。 孙大彪沉着脸色,像是一条狼,盯着对面,声音如洪,道出了三字经: “瞅啥啊?” 这三个字一旦出口,事情的走向,可就有点无法预测了。 高鹤没有说话,作为这边小队伍的头目,还不到他开口的时候。 钟健博脸色铁青,很生气,很愤怒,却不敢发作。 倒是身旁刚才喝酒的一个黄发男子。 他丝毫不惧孙大彪,站起身,很挑衅的说: “怎么着?看你不行?你算老几?” “看你麻痹。” 孙大彪脸色一狞,他将外套脱掉,仍在小空姐的怀里,两臂大纹身,配合他的气质,无形中有了更加凶狠的气势。 这一句骂声,让场上安静了许多,里面唱歌台那边,除了服务员在轻声歌唱外,很多人都看向了这边。 “骂起来了?” “那是谁啊?” “发生什么了?” 喜欢看热闹的人不少,有人起身靠近了这里。 李鹿鹿低着头,玩着手机。 反正高鹤那几个人的身份,都和张杭说过了,这种事,她不想参与。 因为她觉得对面的眼神也有点太过分了。 周酥那几人,也在低头玩手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来来来,你想看上我这儿看来,我给你看。” 孙大彪指了指自己前面的空地。 那态度仿佛再说:你他妈敢来吗?你敢过来,我弄死你。 那个黄发男子,有点下不来台,但也不敢上前。 面对孙大彪那种江湖气特别浓的狠人,实在是心中打怵。 正文 第205章 韩乐乐 第205章韩乐乐 当最里面唱歌台的美女,一曲结束后。 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 似乎有人屏住了呼吸,在观望着孙大彪,以及被孙大彪指着的黄毛。 黄毛是怂了,脸庞两侧都有了些许冷汗。 其实一个人凶不凶,从气质是能看出来的,孙大彪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凶狠的气息,和他的身材、纹身、长相、眼神,都有关系。 这种情况下,黄毛不敢说话,一旦真打起来,不说对面后果怎样,自己挨揍是难受的。 就像上次,他将一个老实人惹急了,手臂被打断,就算对方赔钱,又能怎样?自己是他妈疼了很久的啊。 而且他不缺那点赔偿金。 但他们这个小圈子,以高鹤为主,谁被欺负了,也会让高鹤颜面无光。 所以高鹤有些坐不住了。 一头白发的他缓缓站起身,皱着眉头,神色不满的注视孙大彪。 哎...... 李鹿鹿心中微叹。 张杭和孙大彪是自己带来的,真闹起来,和自己脱不开关系,被乐乐姐知道了,也是麻烦事。 趁乐乐姐来之前,平息这件事吧。 她放下手机,连忙站起身,笑着说: “这是在干嘛?” “没事儿,没事儿。” “那个,杭,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高鹤鹤哥,大家都是看乐姐的面子上一起玩,没啥大事儿。” 李鹿鹿搬出了韩乐乐的名字。 这也算给高鹤一个台阶下。 “是没什么大事。” 高鹤嗤笑声:“我只是觉得,你的朋友很有个性。” 张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说什么。 这次聚会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没必要和对方浪费口舌。 孙大彪点到为止,坐了回去,也不穿外套,黑色的紧身短袖,勾勒出他充满肌肉的身材。 这让身边的小空姐看的一阵心颤:好霸气,好魁梧嘤。 孙大彪喝了口啤酒,给张杭递过去一支香烟,为其点燃,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 一场小风波,其实差不多要过去了。 但钟健博此刻,却紧张的不得了。 因为他现在头脑很灵活,既然高鹤站起来了,要和对面碰一碰,闹起来,他肯定能报那一巴掌的仇。 如果事情平息,那他也就失去了报复的机会。 于是,钟健博鼓起勇气,指着张杭说: “不是,孙贼,鹤哥都说话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那坐着,屁股就那么沉?你在那儿装什么比啊?” 张杭微微抬头,靠在沙发上,笑了。 孙大彪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虽说,出门在外,不宜惹事,尤其是京都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说不定哪个路人,就是个顶级大人物。 但不代表他们怕事。 张杭和孙大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会让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更何况,对方的身份,这边也清楚。 所以,孙大彪打算教训钟健博。 “这......” 李鹿鹿见到孙大彪的神色,暗道不妙。 她心中恼火:钟健博这个傻逼,没事儿拱什么火? 李鹿鹿知道,自己拦不住了。 周酥几人,有点尴尬,不愿意参与这种资本大少之间的纷争,可现在也没法离开,一旦起身去别的地方,就是得罪了李鹿鹿和张杭。 所以,不打起来的话,只能留在原地。 叮...... 唱歌台那边,歌手开始了下一曲的演唱,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 可场上的氛围,却有点剑拔弩张。 高鹤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杭和孙大彪。 怎么着? 真的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自己的人? 他不信对方有那么大的胆子。 然...... 当孙大彪站起身后。 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三个女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子,穿着北美很流行的棒球服,宽松的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很运动的打扮。 她便是今天的主人公韩乐乐。 她留着狼尾短发,大眼睛,长睫毛,微胖的瓜子脸。 “哈喽,大家好。” 韩乐乐面带一丝笑容,主动和大家打招呼。 一开口,便彰显出十足的个性。 因为她的声音太独特了,是很纯的烟嗓,这种声音,不动于萌软妹子的甜音,亦或者性感的御姐音,或嗲嗲的少女音,她的音色加上颜值,渲染出更强的魅力。 在大院长大的人啊! 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子,一个身材很胖,另外一个瘦脸,颜值不好看。 “乐姐。” 李鹿鹿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主动迎接过去。 “乐乐姐。” 周酥如释重负,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另外几人,也纷纷离开张杭这边。 “乐姐来了。” 高鹤挂上笑容,如沐春风,仿佛刚刚没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 “哈喽,哈喽。” 韩乐乐很爱笑,长得甜美,眼中有神。 大部分人,都起身过去迎接。 有少部分被带来的客人,他们和韩乐乐八竿子碰不到一块,就坐在位置上,不会过去添乱。 张杭,孙大彪和小空姐,也坐着看热闹中。 至于韩乐乐身旁的两个人,是她老家那边的朋友。 张杭来的路上,听李鹿鹿说过了。 韩乐乐的身份比较高,她的姥爷是大院内的长辈,她妈妈嫁到外地,在地方商业雄厚。 韩乐乐从三岁开始,在大院里生活,深受姥姥和姥爷的喜爱,因为她妈妈是六个兄弟姐妹中最小的,韩乐乐也是她那一辈最小的。 虽然几年前,她姥姥和姥爷高寿离世,但她母亲那一代的关系很好。 “乐姐的三个舅舅和两个姨,身居高位,她家是最有钱的。” 居高位者,说两袖清风太夸张了,一身正气的话,是没那么多钱。 但韩乐乐家里有钱,做生意的一些事,很多时候没法详说,就像是良性循环,韩乐乐的父亲拿到项目,赚了钱,当然会大力反馈。 久而久之,亲属的生活条件,都挺好的。 韩乐乐的哥哥姐姐们,对她也非常疼爱。 其实韩乐乐这样的身份,还是张杭前世今生第一次见到。 所以他是有很浓的好奇心和兴趣。 “一个身份很高的美女。” 张杭注视着韩乐乐。 她的笑容很甜,独特的烟嗓,很有韵味。 韩乐乐周围人很多,她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期间还挑了几个玩的不错的,给身后两个朋友介绍了下。 然后看了眼两侧的人。 孙大彪已经穿上了衣服,韩乐乐视线一扫而过。 包括张杭,也只是看一眼,并未停留。 帅哥她见过的多了,像张杭这样,还算不上顶级帅。 韩乐乐如众星捧月般,走向了里面的主位区域。 唱歌的人,已经停了,双手放在身前,很优雅的站在点歌台旁。 寒暄几句后,韩乐乐拿过麦克风: “喂喂喂。” 试了试音。 烟嗓的音色从高级音响中,缓缓传荡。 “我给大家献唱一曲。” 点了一首寂寞才说爱。 人群在旁边围观,大家相继鼓掌,拍手,欢呼。 韩乐乐在唱歌,表现的特别出彩。 她唱歌的时候,还会面带甜甜的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爱笑。 还会偶尔眨单眼,会抬手和大家互动。 唱到中间部分,她靠近带来的两个朋友,一边唱一边摸着一个人的下巴: “哦,寂寞才说爱,为何你要那么坏。” “当初是谁告白说爱永远不改。” “什么地老天荒,什么地久天长,爱不该因你寂寞才存在。” 韩乐乐又看向众人,抬起左手,道了声:“来,一起唱。” 然后,大家合唱了起来: “寂寞时的爱到底爱的该不该,你根本就不爱可我还放不开,是寂寞在作怪,幻想还有未来,爱是寂寞撒的谎,我明白......” 看到这一幕。 张杭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他甚至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哼了起来。 “太他妈牛逼了。” 当大家鼓掌的时候,张杭也忍不住为其献上掌声。 “她唱的好好听,她的声音好有特点。”小空姐一脸佩服之色。 “太他妈绝了。”张杭一脸的心动之色。 孙大彪见状,低声一笑:“老板,你喜欢?” “我太爱了!” 张杭的声音比较低,这当然是悄悄话,被人听到肯定不好,他笑了笑说: “老彪你信不信,她要是愿意当主播的话,至少是千万粉丝起的大网红,真的,她太强了,舞台渲染力太狠了。” 孙大彪笑着说:“那太可惜了。” “是可惜啊。”张杭轻叹。 就像空中飘荡的白云,只能看到,没法得到。 以韩乐乐那样的身份,能去你一个传媒公司玩? 不可能的。 听说她家很有钱。 其实不难猜测,在一些长辈的扶持下,很多项目都能赚大钱,她家里的资产,可能至少百亿起步。 当然,到了她这个层次,钱是其次。 可对于张杭来说,最吸引他的,是个人魅力。 一曲结束后,韩乐乐笑着说: “大家今晚玩的开心。” 场上一阵欢呼声响起。 然后李鹿鹿和周酥等人,在那边坐着,陪着韩乐乐聊天。 包括高鹤等几个核心人物,都在那里陪着。 对于之前发生的一点小插曲,没人提,当然不会有人扫兴。 钟健博他们也老实了起来,不过因为心中记恨,他依旧会时不时的看向张杭。 张杭这里,只剩下三个人。 吃点零食,喝两口酒,抽个烟,聊聊天。 主要是看妹子。 张杭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在韩乐乐身上。 “老彪,其实你不难看出来,她是那种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活泼,自信,她特别爱笑,能玩得起,放得下,舞台感很强,这些因素集中起来,哪怕长得不好看,也可以火。” 张杭神色感慨:“都说人人平等,但每个人的起步,是三六九等,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教育,分三六九等,见过的人和事物,玩的圈子,处处都有差异,所以对一些缺少这方面能力的人来说,需要时间来锻炼,来磨练,才能在镜头前掌控节奏,将来你直播的时候,可以经常想一想她这种状态。” 十年寒窗,怎抵得过几代人的努力? 孙大彪知道这点,他点点头说: “老板说得对。” 张杭笑了笑:“这次来,不虚此行。” 能看到韩乐乐,对张杭有些启发。 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半个小时后。 高鹤回到了张杭对面那边。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尤其是钟健博,稍微上头,看张杭的目光,也逐渐挑衅了起来。 随着韩乐乐的到场,仿佛主心骨在,断定对方只能忍气吞声,于是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那两个逼,看他们就不顺眼。”黄毛冷冷的注视着孙大彪,像看仇人。 “刚才太不给面子了,你看鹿鹿,现在哪还会搭理他们啊,就在那边陪乐姐玩了。” “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熟吧。”钟健博不太确定的说了声。 其实心里感觉,张杭和自己的女神,已经发展到深层次的地步了。 但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仅如此,他此刻想要践踏对方尊严的想法,像是一团火,越烧越浓。 “鹤哥,我真的气啊。” 钟健博喝了一杯酒后,他咬牙道:“刚才你都开口了,那个张杭还无动于衷,太能装,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是。” 黄毛冷冷的说道:“这是咱们的地盘,他们外来的,装个屁啊,草,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高鹤在韩乐乐那里,喝了几杯酒,也有点醉意,失去了往常的理智。 甚至心里还幻想,如果自己能得到韩乐乐的喜爱,那就好了,虽然不敢追她,但如果被她追求呢? 脑子里想着韩乐乐对自己羞涩的表白,自己同意后,然后亲吻她...... “鹤哥,你觉得呢?”钟健博碰了碰高鹤的胳膊。 “嗯?我答应.......哦不是,你说什么?” “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 “哦。” 高鹤咧嘴一笑,他看了眼张杭,缓缓说道:“那就去告诉他,这里是谁的地盘好了,你们说的有道理,一个外来的小崽子而已,当然,乐姐在,别闹太大,让他们低头认错。” “对,羞辱他们,然后让他们道歉。” 黄毛阴恻恻的一笑:“这事我明白,我去找那个妞儿过来陪几杯酒,看看他们啥玩意。” 于是,黄毛起身,大咧咧的走向孙大彪这边。 此时的张杭,还在看韩乐乐呢。 没想到,韩乐乐玩电子烟,机器大概巴掌大,是灌油的那种,吸一口,能吐出一片烟雾。 “美女,鹤哥看你有点眼熟,过去陪几杯酒,认识一下。” 黄毛走到近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啊?”小空姐顿时懵了,有点不知所措。 她第一次参加这么厉害的聚会,其实是有些紧张忐忑的。 “嗯?” 孙大彪抬头看了过去。 这人胆子肥了是吧? 张杭也从韩乐乐身上收回目光,他看了眼黄毛,淡淡一笑:“想认识别人,应该是你们过来对吧。” “你算什么东西啊?妄想让我们过来喝酒?我呸!” 真就是酒壮怂人胆,黄毛有点肆无忌惮。 但这句话,触怒了张杭和孙大彪。 “你啥意思啊?” 孙大彪缓缓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他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很稳,这是战斗之前的准备。 “啥意思?” 钟健博叼着香烟,晃悠悠的从后面走来,他冷笑道:“怎么着?乐姐来了,你们还敢闹事啊?” 这时候。 高鹤那些人,正注视着这里,右侧两个沙发的少许人,也投过来目光。 “又要闹起来了?” “他们不怕乐姐不高兴嘛?” “那两个外来的太不懂事了吧。” “......” 有少许议论声响起。 在低沉的喧哗中,张杭皱眉说:“狗仗人势是么?” “哎呦卧槽。” 钟健博侧过脸来,很嚣张的说:“你是个啥啊?在江州我都没好意思说你,你有什么资本装?今天新仇旧恨,老子就跟你算一算。” 孙大彪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狰狞了。 因为韩乐乐身份较高,他压抑着心中愤怒,只等张杭的态度。 面对接二连三的挑衅,张杭脸色一沉,将杯中酒一口喝光,然后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道了句: “算你妈!” 孙大彪目光一寒:“找死!” “你他妈才找死!” 这么多人看着,黄毛喝多之下,勇气极大,他右拳蓄力,直奔孙大彪的面门,呈弧线勾拳打了过来。 孙大彪练过拳击,又有很多次实战经验,岂是小黄毛能比的? 他下半身不动如山,腰部用力,向后一躲。 黄毛的拳头,距离孙大彪只有十厘米左右,呼啸而过,还有点风,吹在了孙大彪的脸上。 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他们不由惊呼出声。 然后,在里面的李鹿鹿、周酥、包括韩乐乐,都看向了这边。 只见孙大彪躲闪之后,左拳猛地出击,快准狠的一拳,砸在了黄毛的下颚处。 砰的一声闷响。 黄毛整个人一激灵,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一拳ko,惹得全场一阵惊呼。 张杭看到这一幕,心头赞叹,真不愧是老彪,有实力! “卧槽!” 钟健博浑身一哆嗦,酒醒一半,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双腿沉重,思想在逃,可身体没法动弹。 孙大彪两步走过来,扬起让钟健博熟悉的右手。 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孙大彪的手,和自己的脸,越拉越近,然后啪的一声巨响。 钟健博整个人被打的旋转两圈,瘫软在地上。 很疼啊,很懵逼啊,感觉很丢人啊,怎么办......装死吧。 钟健博躺在地上,眯着眼,不吭声。 “麻痹的,是不是给你们脸了?” 孙大彪指着高鹤几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毫无疑问,论战斗力,那几人只是乌合之众。 高鹤这时候,也有点懵,感觉这人战斗力太猛了。 而且......真的敢出手啊! 好在这边的打架,已经被韩乐乐看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面色沉静,蹙皱眉头。 李鹿鹿顿时吓坏了。 要是得罪韩乐乐,后果不堪设想。 她连忙起身跑过去,甚至高跟鞋都掉了一个: “等等!等等!” “你们干嘛呢?” “乐乐姐还坐在这里,你们非要闹是吗?” 不管怎么说,先斥责,态度要站在乐姐这边。 甚至她想着,这个局面,要和张杭这边撇清关系,自保为主。 李鹿鹿和周酥她们跑过来。 其他人也站起身,纷纷围观。 孙大彪顿住了脚步,张杭也站起身。 此地不宜久留,大点干,早点散,越早离开越好。 当然不能和韩乐乐正面对上。 张杭站起身,对众人抱了抱拳说: “抱歉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我们被几个傻逼接连嘲讽,实在是没忍住才动了手,这两条有什么事我负责,老彪,走。” 张杭欲要和孙大彪离开,小空姐脸色通红,紧张的跟着他们。 “等一等,让他妈你走了吗?”高鹤脸色阴沉道。 张杭审视着对方:“你他妈算老几?再他妈叫嚣让你也躺下。” “是吗?” 高鹤气到了。 真是不拿自己当回事是么? “你们干什么呢?” 韩乐乐含着电子烟的烟嘴,吸一口,然后吐一片烟雾,她起身走了过来。 这时候,场上寂静了。 韩乐乐出面,事情会如何发展? 李鹿鹿连忙给张杭递眼神。 张杭微微点头,示意韩乐乐出面,他会给面子。 高鹤几人走到近前。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韩乐乐走到最前方,她皱着眉,不满的盯着张杭:“为啥子要打人?” “他们该打。”孙大彪回答道。 “我没问你。”韩乐乐看都没看孙大彪一眼。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张杭才是话事人。 张杭微微低头,近距离看着韩乐乐,感觉更美了,她很爱笑,笑的时候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可此时,她的俏脸上布满寒霜。 “如果有人接二连三的挑衅你,你会怎么做?”张杭微微一笑,反问。 韩乐乐吸了口电子烟:“那你说说喽。” 张杭思索了下:“刚才我的话,就已经是解释了,我们来参加聚会,是为了开心,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李鹿鹿,这两个外地人是你带来的,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啊?”高鹤质问道。 他这句话,针对性太强了,说明了张杭和孙大彪是外来户,也拉李鹿鹿下水,稍有不慎,就都得罪了韩乐乐。 “我......”李鹿鹿有口难言。 韩乐乐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张杭: “动手打老子的人是不嘞?不管怎么说,打人有点过了,先道歉。” 韩乐乐说话的时候,烟嗓的同时,偶尔会有几个字眼的地方口音,就像是安佳玲,平时普通话很好,情绪激动的时候,就飙方言了。 至于道歉...... “人是我打的,对不起。”孙大彪立即开口。 韩乐乐注视着张杭:“要你的道歉。” 场上寂静,一秒钟,两秒钟...... 过了十几秒。 张杭心思流转,不管心里什么想法,他的表情是沉静的,他蓦地开口: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不受他们待见,他们可以不喜欢我说的话,不喜欢我的长相,不喜欢我的性格,不喜欢我的一切都没关系,但是,别来找我茬对吧,我本就不是为他们来的。” 韩乐乐沉默了下:“那你是因为什么来?” “为了开心而来。” 张杭微微摇头:“我觉得,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何必呢?所以今天这件事,打扰到你们,心有惭愧,对你,对其他大部分人,我希望未来可以有我弥补的机会,但对于他们几个,我无话可说。” 态度拿了出来,想要道歉,做不到! 这是张杭的底线。 你他妈来惹我,还想要我给你道歉,做梦吧。 高鹤脸色难看极了,这人明显是看不起自己! “你想怎么着?”高鹤咬牙说道:“你信不信我搞你啊?” “你别说话了!” 韩乐乐的声音放大了一倍。 高鹤顿时闭上了嘴。 众目睽睽之下,韩乐乐又看向张杭。 她知道,一定是高鹤挑事,可是高鹤是自己圈子里的小伙伴......这事该怎么办? “说点什么吧。” 韩乐乐想到了一个办法,便对张杭说:“要不,你道个歉在走嘞?” 虽然高鹤这边的错会更大,但打人不对是根本要素。 让对方就这么干脆的离开,韩乐乐觉得会缺少点什么。 张杭微微眯眼,思索数秒。 他不想和高鹤缓和什么关系,何谈道歉一说? 现在双方的意愿是截然不同的。 那么,如何让韩乐乐点头,需要语言技巧。 至于高鹤的想法,就去他妈的...... 众目睽睽之下,张杭和韩乐乐对视着。 近距离之下,韩乐乐发现,张杭比远处看,要帅一些。 蓦地。 在韩乐乐安静的眼神中,张杭开了口: “这世上的感情太多了,亲情,友情,爱情,就拿爱情来说,好的坏的,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就像有的女孩儿爱上了渣男,或许别人觉得这女孩儿太可惜,瞎眼了,为什么会跟着渣男?”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韩乐乐和其他人面有思索之色。 就这样,张杭缓缓说着,一锤定音: “但谁都不是那女孩儿,爱情就这点好,公平不公平全看自己愿意。” 韩乐乐目光微凝,她听明白了。 就是在说,这场恩怨是他和高鹤的事,他们两个人愿意相互较劲,角力,外人觉得不好,可外人不代表他们两人。 包括韩乐乐,也只是出头的圈内大姐头罢了。 看人家高鹤的态度,也未必想要你为其出头。 虽然打人不对,但这件事的根本,是他妈没打过。 韩乐乐也看到黄毛对孙大彪挥拳头,是黄毛先出手,孙大彪一个反击,将其打晕的。 “有点道理。” 韩乐乐微微点头。 在她眼里,此时的张杭脸色沉静,那是发自内心的自信和格调...... 张杭也微微点头说:“有缘再见。” 大事化小了,只要大院长大的韩乐乐不为难他。 高鹤,吊毛一个...... 韩乐乐还挺客气,表情有了变化,她咧嘴笑着,露着两颗小虎牙,点头嗯了一声。 高鹤也不敢拦着,但他脸色难看的说:“小子,咱们来日方长。” 威胁的态度很明显了。 这话让韩乐乐的笑容消失了一些,她心里对高鹤,有点不满意了。 事情结束就完了呗,你私下里怎么打我不管,在我面前,你放个屁的狠话? 张杭则淡淡的看了高鹤一眼: “我不知道什么是来日方长,要不,你教教我?” 高鹤点头:“好啊,你等着看吧。” “别让我等太晚。” 张杭说完,深深地看了眼韩乐乐这个漂亮的妞儿,点头一笑,微微挥手,便和孙大彪离开了。 全场人,都看着他们的背影。 正文 第206章 未雨绸缪 第206章未雨绸缪 李鹿鹿心中轻叹,眼神中有着一丝难言的复杂。 她很清楚,如果这个场合,她站出来的话,会承担很大的风险。 可是,她若真的站在张杭那边,她知道以后和张杭的关系会更好,最起码短期时间内,关系牢固。 只是她选择了中立。 不敢站出来帮忙。 也就是韩乐乐心情好,一旦她较真的话,麻烦就大了。 好在,事情现在收场。 她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条消息:“宝儿,别生气了哦,你位置别忘了发我,晚上我去找你。” 打字的时候,韩乐乐看了眼高鹤。 仅仅一个眼神,什么话都没说,却让高鹤有点忐忑。 “哈,大家继续玩吧。” 韩乐乐忽的笑了。 场上的氛围,也暖了起来。 韩乐乐她们,索性就在这边的沙发区坐下。 周围的人比较多。 高鹤也解释了几句: “是因为那个啥,我小弟钟健博,上次在江州,那个张杭仗着自己是地头蛇,给钟健博打了一巴掌,所以我们就经常看他,都是来玩的,看几眼没问题吧......” 他们说的话,肯定是偏向于他们有利的情况。 可在场不少人,是拥有比较厉害的分辨能力。 尤其是韩乐乐。 钟健博挨打了,原因你不说吗? 为什么挨打的?人家平白无故打你干什么? 凭借刚才张杭的一些话,和他的神态动作,微表情等等,给韩乐乐留了个还不错的第一印象。 她觉得张杭不是那种狂妄欺人的人。 因为在交流中,他将理字摆在前,给人一种信服力。 对比之下,高鹤的话,明显带有了一些狡辩。 “这事我不会那么算了,今天也就是看在乐姐的面子上,我没怎么他,以后我总有机会,能让他好好认识认识我。” 高鹤看向钟健博,他沉声说道:“钟健博,你说的项目,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钟健博坐在一旁,用冰袋敷脸,他闻言后,心头激动,点点头说: “鹤哥你放心,我会协调好这件事,而且张杭也要投电影,到时候搞到了同期上映,票房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如果有信心的话,到时候可以在影视网pk呀。”周酥随口说了句。 然后场上沉默了下。 影视网属于一个很权威的软件,很多人都喜欢在那里挑选高分电影或电视剧等等。 娱乐公司在那边可以申请账户,旗下作品有pk的玩法,一般都是用积分玩,当然,积分也可以代表金额,两人签个对赌协议,按照上面的对比,pk结果代表胜负....... 但是,作品还没拍,还没投资,哪怕有赵山老师他们加入,票房或许有些保证,但评分可不一定啊。 这种打法,只好等看到作品后再说。 “倒也是个选择。” 高鹤点点头,他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说道:“鹿鹿不是认识张杭吗?” “额,对,他是我带来的朋友,因为我和磊哥他们上次去江州出差的时候,是张杭他们招待的。”李鹿鹿点点头。 在外不可能透露她和张杭的关系。 韩乐乐靠在沙发上,笑呵呵的说:“那你们要pk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呗,我也喜欢看热闹。” “哈哈哈,有乐姐这句话,我肯定安排起来。”高鹤大笑着。 其实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思量。 赵山老师现在太火了,拍出来的东西,肯定好。 唯一不放心的是,钟健博的父亲钟寒林,导演的实力不怎么样,如果是赵山主导的话......那恐怕也轮不到别人投资...... 万事没有十全十美,做生意都会有风险。 高鹤微眯双眼,觉得这件事可行,最起码,算自己对影视行业的一次投资,而且家里也想投资影视行业的,算是试试水。 等看到作品后,质量行,他便可以去找张杭,邀约pk一下。 “那个张杭多大呀。” 韩乐乐又开口了,她独特的烟嗓,太渲染个性了。 “二十岁左右吧,不知道哎,不太清楚。”李鹿鹿微微摇头。 “啧啧啧。” 韩乐乐撇了撇嘴,道了句:“挺有意思。” ...... 与此同时。 夜总会外面,张杭三人走在马路上,京都的夜色,彰显出繁华,灯光辉煌。 张杭和孙大彪,点燃一支香烟,两人一边走一边抽着烟。 小空姐眨着眼,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张杭,又看一眼孙大彪,低声说: “那个,鹿鹿姐不和我们一起走了,老板你会不会不高兴呀。” 张杭微微一愣,顿时无所谓的笑了。 夜色之下,他吐出一道烟柱,沉吟两秒,慢悠悠的说: “她是朋友,和女朋友有本质的区别。” 小空姐又问:“什么区别?” 这话就是在试探,看看张杭和李鹿鹿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是她好奇的事,或许平时生活中,难以接触明星,想看看明星们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许是这样。 张杭笑了笑,满足了她的好奇,说了句: “我的女朋友们,是和我同杆共苦,李鹿鹿的话,充其量是同道中人。” 小空姐有点懵。 其实她觉得自己头脑很灵活了。 但和张杭、孙大彪这样的公司高层讲话,总会有些不解其中深意。 “什么意思呀。” 小空姐嘀咕着说。 张杭摇头一笑,没再说什么,刚好到路口,可以打车了,他拿着手机,走到侧面,给李钰拨过去一则电话。 孙大彪搂着她的肩膀,哈哈一笑道: “我好像明白一点。” “解释一下喽。”小空姐低声说道。 孙大彪沉吟几秒:“假如说,我是说假如啊,我老板的前女友,也是我的前女友,我和老板属于同道中人,你呢,是老板女友,李鹿鹿也是她女友,你和李鹿鹿就是同杆共苦。” “额.......?” 小空姐在发呆。 脑子里想了十几秒。 忽然灵机一动,终于意识到了答案。 她不由抿嘴笑了起来。 “泰克谁~” 小空姐主动拦了一辆出租车。 三人上车后,张杭还在和李钰聊着。 日常生活中,不说乔雨琪,张杭对李钰的甜言蜜语是最多的。 或许,他是在铺垫着什么...... 其实人需要磨练,人都是会成长的。 在孙大彪眼里,如今的张杭,隐隐让他感受到上位者的气息,和半年前,已然不同。 大家住的是五星级酒店。 沈浩他们在二楼餐厅,吃了晚餐,然后就去了沈浩的房间,用笔记本玩游戏。 是的,植物战僵尸,今天上午,彻底完工。 还没来得及庆祝,他们就已经在外地了。 回到这边,孙大彪和小空姐回房间了,张杭则看了眼沈浩。 “游戏传给我,我回去试试。” 张杭见之,兴致昂扬。 张杭的房间,是个大床房。 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张杭这才回了李鹿鹿位置的消息。 然后玩玩游戏。 打开游戏界面。 一阵充满节奏性的相对悠扬的旋律响起。 游戏logo出现。 一个很卡哇伊的图案,很欢快的笑脸,然后右面是happygames的字迹。 在游戏圈内,很大众化的logo。 紧接着,游戏页面出现,上面是英文的植物vs僵尸。 左面是向日葵,阳光,植株等等,充满生命的气息,中间有条河流,右面是阴暗的风格,远处似有鬼物,有大眼睛僵尸伸着手,要袭向这边。 一个界面,剑拔弩张,阵营的对抗性展现了出来。 在左侧,有了游戏的玩法。 闯关模式,游戏介绍等等...... 最主要的,下面有冒险模式,有在线模式。 只是他这个单机版,玩不了在线的,需要在平台上销售后,开启这个功能,主要还是添加了对抗性促进娱乐性以及氪金。 在选择关卡里,只有第一个小图标亮着。 点入其中。 第一关开始了。 有很熟悉的音效,背景音乐。 积累阳光,解锁武器,像土豆,地雷等等,可玩的人物,未解锁栏里有很多。 玩起来,哪怕是第一关,也有一点难度,不是随便乱玩就能过的。 这个游戏,非常符合张杭的想法。 玩起来,感觉比上一世经历过的初代版本,要好多了。 “我到啦。” 张杭玩到第十关的时候。 李鹿鹿来了,她有回家换衣服,穿着运动装,佩戴帽子和墨镜。 一般她不喜欢这样在外面,因为可能会被狗仔抓拍到。 不过今天无所谓了。 张杭在聚会上,被气到,自己没站在他那边,许多事看透不说透,她现在来,还是要维持好这份关系。 所以,李鹿鹿异常主动。 “今天要拍吗?” 亲吻张杭后,她微笑着问道。 “不拍。” 张杭摇了摇头。 李鹿鹿是一位有经验的选手。 只能这么说,因为她和张杭的对抗,不仅仅有来有回,还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招数,比如说倒立。 半夜十一点半。 李鹿鹿将聚会那边发生的事,和张杭说了,让他放心,韩乐乐那边没问题。 然后她的好奇心,放在了张杭的电脑上。 “这是什么游戏?” “植物战僵尸。” “没听过,好玩吗?” “你试试吧。” 张杭笑了笑。 先给李鹿鹿看了遍游戏玩法,然后从第一关开始。 刚开始玩,没太大的感觉,但是玩着玩着......她似乎越来越精神了...... 张杭一觉睡到八点半。 “你醒啦。” 张杭起床后,便看到李鹿鹿顶着俩黑眼圈,捧着笔记本电脑,还在咔咔过关呢。 “你没睡?”张杭诧异。 “是呀,没睡着,张杭,这游戏太好玩了叭!” 李鹿鹿神色兴奋:“我都解锁五个武器了,嘿,现在是四十八关,一共有两百关是吗?看样子,我一天差不多能通关哎。” “两百关?” 张杭笑了:“那只是第一个大地图,一共有一千关。” “哈?” 谁知李鹿鹿更加兴奋:“真好奇后面是什么样的,你说这个游戏还没发售,那我岂不是玩不到了?要不,你把电脑给我吧,我想玩。” “不给。”张杭拒绝。 “求求你了。”李鹿鹿撒娇着。 “电脑不给,游戏回头我传你一份。”张杭咧嘴笑了声。 北美工作室那边,已经申请几个步骤了,游戏进入到审核期,关于平台发售,杨超在那边在谈着。 刚开始遇到了一些困难,毕竟人生地不熟,不过都解决了,进展顺利,没有耽误时间。 “奥,那也行。”李鹿鹿嘿嘿一笑。 “我今天出去有事。”张杭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江州?”李鹿鹿问。 “明天的机票。” “奥,行,我今天就在这等你吧,我想玩游戏。”李鹿鹿笑笑。 “随你。” 张杭去洗漱了。 游戏的活动,是下午三点开始。 张杭上午要带孙大彪去见一见罗三。 主要让孙大彪认识一下罗三,以后罗三拍视频普法之类的事,孙大彪那边也要看着。 见到孙大彪的时候,这家伙精神抖擞。 “白虎儿......” 两人在酒店餐厅吃早餐,还低声嘀嘀咕咕的聊了会儿。 九点半出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罗三在饭店的门口等候着。 这是罗三第二次见张杭。 身份不一样了,不只是合伙人,还是老板。 “罗老师。” “老板你好。” “他是杭柔传媒副总孙大彪。” “孙总你好。” “唉,罗老师好。” 孙大彪对罗三这样的高材生,比较敬佩,他满面笑容的和他握了握手。 餐厅二楼的包房,罗三点了八道菜。 “老板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一号就要出国了,带队出去学习,大概要三个月左右。”罗三笑了笑。 这事两人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张杭了。 罗三学术上,会有很多出差交流学习或访问生的机会,这是他不想错过的。 张杭也告诉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还没到罗三发力的时候,网络大环境在快速发展,不急于一时。 “罗老师,这次来呢,主要是和你见见面。” 寒暄片刻,张杭步入主题,他想了想说: “是这样一个情况,我的游戏公司,开发了一款游戏,但我发现北美有一家公司,我们开发的游戏相似度很高,关键那边公司研发的时间,比我早。” “他们还没发售,估计我的发售时间,比他们要快。” “所以要面对一个问题。” “他们想要发售,要找我买版权,但他们肯定不甘心。” “这一场商业官司,有很大的概率,要碰一碰。” “......” 听到这方面的事,罗三的脸色,立即变得极度认真。 他听完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后抬起头问:“没问题,想判的多大?” 张杭:“嗯?” 当场就是一愣。 罗三解释一句:“在胜诉的基础上,让对方付出最高的代价,还是需要提前准备一些......” 张杭想的是什么? 早知道这么简单,电话里说也行啊。 不过......既然有了如此准备,张杭的野心,放大了一些。 “要狠一些,打的对方服气,然后.......” 张杭记得,植物人大战僵尸的工作室被重金收购,他也可以走收购的路子。 将对方买过来,在happygames那边工作室,不仅可以挖一些研发系人才,充实沈浩团队,还可以让那边专精于运营。 大体的思路是这样,但具体怎么操作,要繁杂的多。 说到最后,罗三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恰好我未来三个月在北美,可以很方便的完成这件事。” 张杭想了想,便笑着说了句: “有你在,我放心呐。” 正文 第207章 出人头地 第207章出人头地 吃饭喝酒,因为下午有事,中午张杭和孙大彪,只是打算喝点啤酒。 其实张杭挺喜欢和罗三聊天的,总能说出一些哲理性比较高的话。 渐渐地,罗三和孙大彪也熟悉起来。 “孙总一看就是比较有能力的人。” 罗三很客气的赞扬着。 听到这话,张杭暗暗点头,孙大彪比较谦虚的说: “还可以,平时也在学习,不过我能当副总,已经是老板抬爱了,在公司这些时间,我算是明白一件事。” 他明白了什么? 张杭叼着一根烟,笑眯眯的看着孙大彪。 罗三页面带一丝笑容,惊呆下文。 只见孙大彪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笑着说:“副总,哪怕是总裁,有许多人都可以当,但老板不是谁都能当的。” 罗三笑笑:“这句话呢,我还是比较认可的,就像是古代,为什么谋士当不了一把手?” “谋士不就是军师吗?”孙大彪微微点头。 “对,一般来说,谋士是出谋划策,主要体现在谋字。” 罗三坐的很直,慢悠悠的说:“比谋字更重要的是决断的断字,给别人出主意简单,难的是做出决断,因为某个决断,能带来很大的影响,自古以来,谋士易寻,一把手难得。” “哦......” 孙大彪面有恍然之色,觉得有道理。 他更明白,罗三说起这件事,也是用客观的事实,来捧张杭。 ‘有本事啊。’ 孙大彪心中服气。 看看人家捧的,就显得很有文化,不像是自己说的老板牛逼那么干燥...... “有了一把手呢,谋士就会像雨后春笋冒出来。” 正如孙大彪所想,罗三微笑着说:“拥有决断之才和担当之勇的主上,才是稀缺的。” 张杭听的笑呵呵。 “大的公司呢,做决策很难。” 罗三沉吟了下,又从另外一个方向,来验证他的理论:“孙总,你知道为什么有些富豪会迷信吗?” “因为爱?”孙大彪随口回应。 罗三笑了: “一些成功的创业者到了某个阶段的时候,回头去看,会发现他们很多很多认为做对的事情导致的结果并不一定是好的结果,而他们以前明显认为自己做错的一件事或某些决定,到最后可能反而开花结果,而且会赚的很多。” 罗三喝一口茶水,然后继续说: “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会让人有一种无力感,会感觉做了那么多对的,没结果,决定了几件错误的决定,到最后被证明是对的,很多时候,就让人感觉命运不可捉摸,那他们就找个不可捉摸的寻求心理安慰。” ...... 和罗三的一顿饭局,进行到下午一点半。 结束后,张杭和孙大彪离开,前往优秀游戏评选大赛的活动现场。 本来那边给安排了格丽大酒店的住宿。 不过沈浩他们也处理了一点私事,所以住在了其他区。 要到那边,大概一个小时车程。 沈浩他们半个小时前已经出发了。 张杭和孙大彪,乘坐出租车。 “真爽啊。” 孙大彪还会经常感慨一二。 没有李英竹的日子,太舒服了。 在公司,整天被李英竹使唤,他妈的! 想一想,就有点心口窝火。 老子是副总,又不是跑腿的。 “不过还好,听李英竹说招聘了一个秘书。” 孙大彪靠在座椅上,有点放松的说:“那个秘书叫林诗茵,挺有意思的,她在国外上大学,然后不想念了,也不敢告诉家里,自己退学后,就去了李英竹的公司,给她当助理。” 身旁的张杭微微一怔,他捕捉到了孙大彪的词汇,便问:“以前当助理,这次怎么当秘书?” 孙大彪拍了下自己的腿:“所以说啊,李英竹可真是资本嘴脸。” 背后说坏话也不好,孙大彪吐槽完这句话,就对张杭说了具体情况。 助理和秘书是有差别的。 助理有职务,有实权,秘书名义上没实权,但她毕竟代表了李英竹,所以也算是有权利的那种。 一般助理的活儿,像文件、档案、资料的整理、分类、归档、记录,像电话记录、打印文件、复印资料,日常报表的收集、整理、汇总、传递、上报,遇突发事件,紧急联系相关负责人,协助解决,上情下达,下情上传等等。 而秘书往往是日常事务管理,接待事务,会议事务,行政事务,协调工作等,是可以涉及到李英竹个人生活中的职责。 “李英竹的意思,就是林诗茵名义上是秘书,也会兼顾助理的职责,说是可以锻炼她,呵呵,实际上还想要人家照顾到她个人方面罢了。” 孙大彪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李英竹还说,那个林诗茵和她一起工作过一年,关系不错,我看呢,越熟悉越坑人。” 此时的孙大彪,在张杭眼里,像是个小怨妇,满是幽怨,哪有昨天打架时的霸气? 不过,张杭也理解。 孙大彪最近一段时间,在李英竹手底下做事,真的很累,张杭从其他人的嘴里都听说了。 之所以孙大彪如此表现,根本原因,还是要张杭‘看到’他的付出。 除了父母外,其他人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帮你,不图名不图利,那是奇葩。 其根本原因,也是孙大彪的安全感没那么足。 杭柔传媒公司,虽然蒸蒸日上,管理的井井有条。 但李英竹那边,有点强势的超出了平衡线。 所以张杭沉思了几秒。 觉得还是给孙大彪尚方宝剑。 “老彪啊,你的那些好弟弟们,你管的挺好的。”张杭笑着看向他。 孙大彪引以为傲的笑了声:“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加点担子吧,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其他的主播.......最近也招聘到了少部分主播,以后主播这一块你多操操心,其他的事,交给李总就好。” 张杭拍了拍孙大彪的肩膀。 这话让孙大彪心头微震。 管理主播......不是听着这么简单。 这说明他可以掌管提签的事,一个人想要从d签提到c签,需要他来办。 相当于一个油水很多的活儿。 “不是所有主播都归你管,油管发展的你不需要操心,那些准备直播的主播,属于你管。” 张杭比较精确的说了下。 虽然公司现在还没人直播,网络大环境还不行。 但已经有十几个人,在二丫平台的八零频道唱歌,也有在其他频道爬麦讲故事,喊麦等等。 这是孙大彪很愿意看到的事,心里直呼过瘾。 出租车师傅,倒是见怪不怪的,还问了句: “你们是在哪里开公司呀。” “江州......” 一般有很多小公司来这里出差,司机见过不少。 “开什么类型的公司?” “传媒。” “哦,传媒啊,是不是搞什么小媒体,宣传那些?” 司机似乎什么事都懂一点,随意的闲聊,路途也不算无聊。 一个小时后。 抵达格丽大酒店。 和沈浩他们碰面,在雅致宴会厅门口,验证了身份,沈浩填写了一个表格,众人便进入其中。 里面有大几十人,场面非常热闹,这些都是专业组的人,非专业组没有这场活动。 不难看出,有些队伍,相互之间都认识。 甚至沈浩还低声说: “真是大场面啊,老板你看那边,那个灰色衣服的,他是姜成义,金厦公司的,他们最火的那款剑魔游戏就是他操刀制作,是业内大咖啊。” “还有那边,迅藤的两个狠人,刘庆文和马晓伟。” “那个蓝色西服的事是巨仁公司的......” 业内大咖这么多,这无疑刺激着沈浩的神经。 但是,说到最后,沈浩一脸信心的说: “这次的活动举办有官方在,应该会公正很多,以咱们游戏的质量,有很大的概率能获奖。” 游戏创新奖,是最有机会能拿到的。 不管游戏画面,娱乐休闲性,还是新颖性,沈浩都太有信心了。 然而,他说话的时候,身旁路过了三个人。 初来乍到,除了一些有名气的,其他人沈浩不认识,这里有那么多团队。 参赛的有一百多个队伍,现在是时间早,人还没有来那么多。 不过,路过的三人听到了沈浩的话,便微微驻足,问道: “你好。” “唉,你好。”沈浩和对方握手。 张杭,孙大彪等人的目光也望了过去。 只见对方笑道:“我们是慕飚游戏的,我叫钱广进。” “原来是钱总啊,久仰久仰。”沈浩很礼貌的笑着。 钱广进他听说过,只是没见过。 慕飚游戏,作为国内一流梯队之一,实力毋庸置疑。 来这里结交一些人,这也是很重要的事,毕竟代表逐渐走进了圈子里。 其实沈浩想一想,老板真的挺牛逼的,这场活动,报名期都过了,可老板那边似乎一句话,就可以参加了,人脉关系未免也太狠了些。 就在沈浩认为,要结交到一个朋友时。 “你们是?”钱广进开口问道。 “happygames,我们公司刚成立不久。”沈浩微笑着回答。 “哦。” 谁知对方的笑容,立即散了,钱广进淡淡的看了沈浩一眼: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要多努努力,别总异想天开。” 一句话说完,钱广进的两个同伴相互嗤笑出声,然后三人摇摇头离开了。 他们眉宇间的那份不屑,肉眼可见。 “啥意思啊?” 沈浩一个手下皱了皱眉,低声说:“他们太没礼貌了吧。” “呵呵。” 孙大彪冷笑道:“狗眼看人低罢了。” “无所谓。” 张杭淡淡的说:“他们终会成为过去,沈浩,你所带的团队,会成为业内最明亮的星。” 沈浩也想明白了,因为自己‘意气风发’说要获奖的那句话,让人家不开心了。 但是,我这边聊天,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问好可以,来阴阳怪气嘲讽,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浩心里有点窝火,可张杭的话,让他长舒口气。 现实就是如此,你没实力之前,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小喽啰。 张杭说完,看了眼那三个人的背影。 再过几年,迅藤接连发力,不断抢占游戏市场,几乎成为一家独大的局面。 你慕飚游戏,后来都没什么声音了。 几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相互聊天,随意看看热闹,也没人来搭理他们。 而那些业内的名人,几乎都被众星捧月,四周有很多人在聊天。 一个个圈子,都是很顶的存在。 直到三点整。 主办方的人登上了舞台。 “欢迎大家参加游戏制作大赛,我们赛事联合国际版权展览会组委会和和chinajoy组委会,进行一场国家级游戏制作人评比活动,评选活动吸引了中国游戏产业中近年来涌现出的优秀游戏制作团队和游戏作品参赛......” 一位美女主持人,在台上讲述着。 众人都坐在餐桌上,张杭这里,倒也有一伙人来了,因为是靠后的位置,都是小公司的地儿。 像迅藤,金厦,巨仁他们,都在靠近舞台的位置。 紧接着,是作品提交的环节,忙完这些,再有几个表演,有跳舞的,有唱歌的。 时间来到四点半,开始上菜了。 这次,同桌的人聊着天。 “happygames,奥,我好像听说过,我是制作网页小游戏的,在广城那边,这次我们主要是重在参与吧,希望能得到宣传的机会......” 好像听说过,那就是没听说过,都得说一些客套话。 不过,那几个小公司的,态度挺热情的,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你是?” 有人看一眼张杭,感觉不对劲儿,这小子太年轻了,是技术人员? “他是我们公司老板。” 沈浩解释了下。 “妈呀,这么年轻的老板啊,你好你好。” 张杭也热情的回应:“你好。” 在同一个餐桌吃饭,随便聊聊喽。 晚上七点多,张杭和沈浩他们,乘坐商务车,回往酒店。 路上,沈浩的情绪比之前稍微低落,像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是一口要出人头地的气! 夜色漫漫,沈浩的眼眸,折射着路灯的光辉,像是折射着星光。 这个刹那,在张杭眼里的沈浩,像是故事里的男主角,他眼有星辰,心有抱负。 这让张杭想起了一句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正文 第208章 不简单 第208章不简单 “游戏真好玩。” 回到酒店后,张杭打开门,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李鹿鹿。 她洁白的背部坦露着,双腿翘起,玉足动来动去。 依旧是白天张杭离开时穿的单薄睡衣。 她趴着的动作很性感,臂部的轮廓完美展现出来。 当见到张杭,李露露打了个哈欠,兴致昂扬的说:“我中午睡了两个小时,然后玩了一天,我才过了一百三十二关,现在越来越有难度了。” 张杭将外套挂好,淡淡一笑:“照你这么玩,单机模式几天也就通关了。” “单机模式?你的意思是还有联网模式?”李鹿鹿微微一愣。 “有啊,可以叫皮肤模式......也就是你说的对战模式......” 简单的说,是提倡氪金的玩法,像下棋似得,有些对战的乐趣,所以有了可以选择的僵尸阵营。 当张杭坐在床边。 李鹿鹿犹豫了下,决定要陪张杭,但这关先通过了再说,于是她说了句: “我要玩游戏。” “嗯,我也玩游戏。” “你都没有机器了。” “谁说的?” 李鹿鹿呆愣两秒,然后继续玩游戏...... 第二天。 周日。 上午八点五十分。 张杭,孙大彪和沈浩等人,来到了机场。 这次出差的旅途结束了。 乘坐飞机,回往江州。 大概下午三点二十分,他们抵达目的地。 然后孙文开着公司的奔驰商务车,在机场接到了他们。 回到大学城后。 走入校园内。 可以看到,人们穿着的衣服,明显少了很多。 在一些绿化地带,绿草已经冒出了尖儿,像是给那片大地点缀了一群浅绿色的繁星。 “一场春风一场暖。” 张杭微眯双眼,感受着春风的吹拂。 在这里,能体会到春天的温暖,体会到校内学生们的活力和朝气。 路过水池,池塘内的冰雪已经融化,有一些残叶,像是一把把小伞,静静的飘荡在水面上。 水池旁的台阶,坐着一个女孩儿,一个穿着r星衣服的女孩儿...... 乔雨琪,她在这里等着张杭。 每次和乔妹坐在一起,总能得到内心的宁静。 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孙大彪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大朋要签了,已经谈妥了,他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是b级合约。” 孙大彪告知了几件事。 这件事,张杭倒是没听李英竹说过。 当然,工作群里,也经常会有人发一些文件或消息,这是张杭喜欢看到的事物,只不过最近两天,张杭没看那些而已。 想了想,等会也没什么事。 李钰在家里教莉莉学习,凌妃和沈清柔去参加一个女生聚会。 于晴被苏瑾约走了,昨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不过,于晴每隔几个小时,就会给张杭发消息。 和乔雨琪坐了会儿,张杭便来到创业基地。 他的路虎揽胜停在了这里。 启动车辆,从校园东门离开,十分钟后,抵达杭柔传媒公司。 他打算和大朋碰碰面,聊一会儿,也想知道李英竹是怎么和大朋谈的。 站在公司门店前,张杭看了眼里面。 和前些日有变化的是,公司一楼的一个接待室,被改成了休息区。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格局,有点像偶像剧里经常看到的画面,比较美的装修。 大概一百五十平左右,有书架,有咖啡,有冷饮等等,都是免费的。 这个地方,也是沈清柔设计出来的。 不过,张杭来的时候,是四点半,还没下班,这里只有另外两个女生在喝饮料,她们低声聊着天。 张杭第一次走入这里。 “我要一杯拿铁,谢谢。” 张杭在柜台那边,要了一杯咖啡,然后站在侧面的书架前。 书架看上去挺豪华的。 当然,这都是出自于沈清柔的手笔,公司很多地方的软装,也就是设备那些,都是很顶的东西。 忽然间,张杭惊鸿一瞥,看到了一本叫人性的弱点的书。 这书他曾经看过五次以上,为了生活,他也曾努力过。 他下意识的拿出了书籍,翻看起来,每一页,看一遍就会勾起记忆。 很熟悉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咖啡好了,张杭去拿过咖啡,随便坐在一个位置,不断地翻看着这本书。 可能是十分钟后。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是一位穿着工装,腿上有黑丝,小高跟鞋的女子。 张杭抬起头,看过去一眼。 这人的长相很不错,眉清目秀,五官端正,属于杏仁眼美女。 她的身材很好,细腰大屁。 她的肢体动作,给人很自然圆润的感觉,就好像......一颦一笑都有精心设计过。 这位美女看着很年轻,似乎二十二岁左右? 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她的很多动作都挺成熟的,可终究缺少了一丝味道。 “卡布奇诺,谢谢。” 最吸引张杭的出现了,是顶级的那种柔媚的御姐音,声音很性感! 她说的卡布奇诺,是英文的口吻,很正宗。 也就是说......林诗茵? 张杭心头有些猜测。 不过,他注视了几秒钟,便低下头,继续翻看书籍,寻找曾经的回忆,或者说是温故而知新。 大概过了五分钟。 “你也喜欢看人性的弱点?” 性感的御姐音,在身旁响起。 “哦。” 张杭笑笑,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挺喜欢的。” “你挺有品味的,我可以坐在这里嘛?”女子浅浅一笑。 “可以。” 张杭观察着她。 当她坐下后,喝一口咖啡,问道:“你也是这里的员工吗?” “嗯?”张杭给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奥,我是指,在咖啡店里工作还是主播?”女子很爽朗的说:“我刚来这里,很多人都不认识呢。” “慢慢就认识了。” 张杭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而是笑眯眯的注视着她:“你是?” “我?” 女子刚要说什么,手机震动起来,她微微一笑:“我叫林诗茵,下次见~” 然后起身离开,走出两步,又转身,憨憨的笑了声,拿走自己的咖啡...... “有点意思。” 张杭看了眼她的背影。 感觉......像咖啡婊? 那种女人,永远外表知性,举止优雅,芳香四溢,让闻到的男人都想一亲芳泽。 可味道是甜是苦,就只有喝的那个人才知道了。 她们往往不知道拒绝,越多人欣赏她越好,周旋于优质男人之间,调戏各类吊丝不亦乐乎。 主要是,外表温馨,内里腹黑,说话的时候也喜欢中英文混搭,工作后用小资掩饰虚荣,穿衣标准是快消类时尚品牌,同时身上也会出现墨镜之类的大牌单件,照片背景通常是高级轿车,高级餐厅,海边度假等,中间也夹杂酒吧啥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 张杭看出,林诗茵很会化妆,她的妆容像素颜,很多细节表明,这个女子,不像看着那么简单。 正文 第209章 小柔的人情世故 第209章小柔的人情世故 “声音挺好听的。” 张杭看了眼林诗茵的背影后,便收回目光。 最近碰到的两个美女,韩乐乐和林诗茵,她们都是声音很独特的存在。 这对她们的颜值来说,也特别涨分。 如果只是好看,声音难听,肯定会打折扣。 韩乐乐的烟嗓,以及唱歌的旋律,在舞台上那种意气风发、很会引领全场节奏的能力。 不当主播可惜了..... 而林诗茵,虽然只接触了短短一两分钟,但他嗅到了一丝茶味儿。 其实张杭的鉴茶能力,还比较厉害,对女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而现在,随着眼界的不断提升,张杭也在不断的成长之中。 张杭没多想,思绪回到了书籍的内容里。 第一印象只是第一印象而已,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需要接触,需要时间的沉淀。 张杭看着书,渐渐地,他的思绪飘向远方。 很多人不解,他为何要大力发展传媒公司,搞什么还没出现的网红?像孙大彪,不止几次问过了。 “09年,传媒公司继续沉淀。” 每个月开出去的钱,张杭记得,前段时间就要接近两百万了,大头是顶级主播和管理层的工资。 一年两千多万,目前公司内,通过油管平台的广告联盟,能赚钱的,只有李子七和小丑舞团,其他人还没什么成绩。 总体来说,赔钱的局面是必然,现在赵聪那边,也体会到这一点,不敢轻易挖人了。 其实,这种情况,让李英竹很头疼。 不为盈利,开什么公司啊? 如果一直赔钱,谁能受得了? 李英竹用了很多办法,联合办了两次商演,可效果平平,没人搭理这方面,什么网红啊,都没听说过。 渐渐地,李英竹的战略,主要是贴吧和小媒体渠道的发展,通过分销游戏,来达到盈利的目的。 战略重心,目前是这样,张杭知道,但他并不操心。 如果李英竹能做到,传媒公司不赔钱,那就算是成功。 毕竟,这个年代,国内的网络大环境才开始快速发展,网红难以传播,因为整个盘子内的体量,还没那么大。 “白岐的欢乐三国,快上线了。” 不过,这次李英竹和白岐谈了一次,要了销售分成,正式签约合同,双方属于合作。 哪怕老板都是张杭,但亲兄弟明算账。 据说,李英竹要到的分成合同,比例还很高。 对张杭而言,无非是左右手的关系。 倒是白岐,上次和张杭说了一件事,未来很有可能,会和某个大型的分销商建立合作关系。 意思就是,股份要分出去一些,换来的是更高的利润。 虽然股份少了点,但赚的更多...... 对于欢乐游戏公司,以白岐为主导,有人要入股,张杭并不打算拒绝,就让他自由发挥。 而happygames,张杭常常叫做开心游戏,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 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正在有序的走着各种过程,很快就要上线,目前传媒公司有少部分人,正在玩这款游戏,在制作视频,准备一波油管平台上的宣传。 想起这件事,张杭便放下书籍。 他去了二楼。 时间差不多是四点四十分,快要下班了,大家都在工作中。 最近几天,要录制视频的员工,玩这款游戏,都玩嗨了。 “植物战僵尸,真好玩。” “哇哈哈哈,不枉老娘昨晚肝一宿,现在终于打到二百五十关了!” “不对啊,249关你们是怎么过的?这关太难了吧。” “对啊,249关棒球僵尸出现的位置不是固定的,我靠,就很烦啊。” “我也卡在这里了,已经过了六次还没过呢。” “那么简单,不是有手就行么?我早就过了。” “我也过了,还是你们玩法有问题,向日葵刚开始尽可能多种,在下面三条路。” 他们正玩的很嗨。 张杭站在门口那边,可以看到,有人的桌子上,摆放着五个香辣味儿的碗面,其他人的办公桌上,也有不少食物。 这是他妈快要吃住都在公司了么? 张杭哭笑不得。 但这款经他之手打造出来的游戏,被人如此喜爱,张杭的内心,有得到满足的感觉。 不只是这边公司,张杭给乔雨琪、李钰、沈清柔、凌妃、于晴她们五个,也发了游戏。 从昨天开始,几人相继给了张杭反馈。 李钰说的是:“游戏我玩了两个多小时,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玩这么久游戏,大部分时间是莉莉在玩儿,我看着很有趣,虽然我不懂,但我认为它是一款很好的游戏,小杭,想你。” 乔雨琪给张杭发的消息是:“张杭,我玩了半个小时,不是很懂,我还是想学习啦。” 这就是乔雨琪,不想玩游戏,也会和张杭说,很多时候,乔雨琪会给张杭分享事物,比如说中午吃了什么,晚餐是什么,或者谁又来追求她了,都会告知,她似乎很依赖张杭的感情,就像是日常生活中,除了张杭,她没有其他的玩伴了似的。 至于凌妃发的消息是: “亲爱的,我真的好久都没有这种玩游戏的感觉了,这款游戏让我很上瘾,就像对你上瘾一样,爱你。” 沈清柔则表达:“垃圾游戏,一点也没有你好玩儿,这游戏到现在,我只玩了二十个小时,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一辈子,杭杭,说你爱我~” 在网络上调侃,沈清柔的胆子会大很多。 当然,张杭经常会懒得回她消息。 至于于晴,中规中矩的回复:“游戏蛮好玩。” 相比于游戏,于晴更擅长和张杭汇报她的情况。 她和苏瑾玩的很好,两人如形影不离的亲姐妹一般,关系太好了。 以至于于晴最近经常和张杭说: “什么时候收网呀。” “我还是想和你约会。” “班长,班长,你救救我吧,苏瑾太缠人了。” ...... 对于这件事,张杭最初的想法,是于晴在苏瑾那边,获取赵聪游戏公司的消息。 但现在,赵聪游戏公司那边,依旧是传奇游戏的路子,充其量就是个游戏小厂商,包括张杭,也是没成绩的公司。 后来,张杭是想要得到苏瑾,通过于晴来间接的引导苏瑾的恋爱观,至于如何引导,张杭早有计划。 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了。 其他一切事物,都得往后推。 站在公司部门的门口,看他们激情的玩着游戏,当然,玩不是目的,目的是制作视频,他们的屏幕上都在录制着,后期还需要根据风格,进行一些配音。 观望几分钟,张杭悄然离开,在走廊上,拿出香烟,走到最里侧的安全通道处,这边有个烟灰桶,算是员工经常来抽烟的地方。 深深地吸一口烟,再缓慢的吐出烟雾。 日常生活中很忙,很充实,事业蒸蒸日上,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人忙碌的意义是什么?赚钱。 当财富自由后,本以为会很自由的进行兴趣爱好,可张杭发现,兴趣爱好,也不能太赔钱,或许投资赚钱,也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 但仔细一想,张杭有点理解,那些富豪,有了很多钱后,会说自己空虚。 有时人就会如此,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会emo...... 一根烟的时间,张杭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他想了想,便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你和小柔在一块啊?” 张杭得知消息后,面带笑容。 “我请你们吃饭,晚上一起看个电影。” 张杭现在挺想见到沈清柔,那丫头,是会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小妖精啊。 约好了七点钟的晚餐后。 张杭便去了三楼。 在大厅坐了十几分钟。 便看到李英竹办公室的门打开,大朋、李英竹和秘书林诗茵,三人从办公室内走出来。 “大朋,走,上我办公室唠会儿。” 张杭摆摆手。 “老板您好。”大朋很热情的走过来,伸出双手,和张杭握手。 “啊,你是老板?” 林诗茵一脸惊讶的表情,她嘴巴微张的同时,抬起右手,捂住了嘴。 张杭看过去一眼,顿时笑了。 他认为,林诗茵之前和自己的偶遇可能是真的,但她不认识自己,八成是假的,她在装...... “已经五点了,下班了,张董,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啦?”李英竹看了眼时间说道。 她的时间观念,还挺强的。 “可以。” 张杭点点头,便和大朋去了自己办公室。 两人点燃香烟后,开始闲聊。 大朋目前签的是b级合约,公司合约的审核,目前难度提升了太多。 那种被老板看重就是顶约的时代,似乎过去了。 “你目前的工作,对你是一个很好的沉淀,在传媒公司这里,你是创意十三组的组长......” 大朋签了主播合约,除此之外,张杭安排他一个小队长的位置,相当于段子手,写段子,对他一定是提升的。 而且他很自由,可以继续原有的工作,最主要的核心点,还是在于张杭愿意提前投资他。 网红在张杭眼里,如同一个个商品,谁能赚钱,能赚大钱,他是知道一些的。 和大朋聊了半个多小时。 张杭离开了,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 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张杭轻轻的拍了拍方向盘,呢喃自语: “有时间,去买一台欧陆。” 宾利和劳斯莱斯,两个豪华品牌,也是张杭所喜欢的,他的第二辆车,打算买一台宾利欧陆。 银行卡里,还有两千万,钱总是要消费才行。 大概五十分钟,张杭和凌妃、沈清柔碰了面。 “吃什么?” “吃火锅。” 张杭选择火锅,因为没喝酒,一顿饭吃的比较快。 八点半又看了一场电影。 晚上十点半,去了晴天娱乐会所,在ktv唱歌,一直到一点钟结束。 “学,学姐呀,你们要去江湾公馆住?” 在门口停车场,有会所的司机,带他们上车。 本来张杭和凌妃在后排座位,沈清柔也非得在后排...... 当沈清柔听说,要去住张杭家的新别墅时,她眼睛发光:“我也去。” “你去干啥啊?刚才斌哥都给我打电话了,我说马上送你回去。”张杭一副警惕的神色。 “杭杭,我也是懂人情世故的好吗!”沈清柔喝了几瓶酒,憨憨的表情。 那点酒量,对张杭来说,完全没啥感觉,他看着沈清柔,淡淡一笑:“怎么扯到人情世故了?” “你看啊。” 沈清柔竖起一根手指:“杭杭,吃饭是你花钱,看电影是你花钱,唱歌也是你花钱,你看看,我电影看完了,歌也唱完了,饭也吃完了,然后呢,我大嘴一抹就要回家?那不行啊,都是江湖儿女,我得懂点事,不能那么不要脸,我要陪你出去住~”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省省吧。” “不嘛,不嘛。”沈清柔撒娇着。 然后下一秒,沈斌给她打来了电话。 “宝贝女儿啊,还没回家吗?” “哎,我很快到家了。”沈清柔闷声回答。 她有点喝多了,稍微迷糊,也没缠着张杭,从别墅门口,回了自己家。 张杭则去了十七号别墅,和凌妃第一次住在三楼的客房。 床软绵绵的,睡着很舒服。 张杭一觉到天亮。 凌妃已经去上班了,张杭看了眼时间,都快要上午十点了。 “嘶.......” 伸个懒腰,张杭洗漱一番,然后来到走廊,客厅,可以看到有不少灰尘。 房子时间长不住,都会这样。 “厨师,保姆,司机.......” 张杭摸了摸下巴,觉得配套设施,到时候也要配齐呢。 江湾公馆的别墅,还没入住。 结果自己太行西兰亭别墅区的别墅,快要开始建造了。 大概中午,张杭回到学校,日常学校生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 四月七日。 这天沈斌组织了一场聚会,人数很多,主要是为了庆贺太行房产的全面复工。 复工期来了! 太行房产这台庞然机器,开始快速运转开来。 或许是双喜临门。 恰好是这一天,张杭的植物战僵尸游戏定了时间,四月十二日,将会上线三大平台,最最至关重要的环节,要来了。 正文 第210章 开售 第210章开售 “油管平台通过先进的语音识别技术,推出了自动字幕功能。” “油管平台每天观看的视频超10亿个。” “二丫平台直播用户已经形成了可以和游戏用户抗衡的用户群,直播也推出电子签约系统,对10万yy直播用户进行管理。” “......” 直播已经崭露头角了。 但远远不是发力的时候。 至少09年,10年,盘子还是太小了。 所以说,四月十日这天,周三上午九点半。 张杭从学校离开。 临走的时候,还碰到了李钰。 “要去干嘛?” 走廊尽头,李钰站在张杭面前,满眼都是爱意。 现在李钰对张杭,简直是太依恋了,若不是平时还要帮忙照顾莉莉,李钰恨不得天天和张杭腻在一起。 这种爱意,是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的。 张杭轻柔一笑,在学校里,两人正经了许多,没有肢体动作,只是眼神交流和语言沟通罢了。 “一会儿十点,你姐要开会,在那之前我有几件事要和她说一下。”张杭解释道。 “嗯,中午......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李钰眼神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 “想吃什么?”张杭摸了摸下巴,眼神注视着李钰的身材。 “我想吃卤货了,吃猪手好不好?”李钰罕见的想吃肉。 平时她还是以素菜为主,偶尔会特别馋肉,吃火锅啊,烤肉啊,香肠啊,或者是一些熏酱也可以。 “酱猪蹄外面买的不好吃啊。” 张杭迟疑了下:“这样吧,我一会儿开完会,去买个高压锅,中午给你做一个酱猪蹄。” “你不是不会做饭么。”李钰有些奇怪。 “为了你,我可以学。” 张杭含情脉脉。 在他自己看来,这话说的别提有多虚情假意了,只是客套客套,意思意思。 然而,对李钰却是最好的武器。 看李钰抿着红唇,眼神有光彩,笑容似洋溢着幸福,就知道她内心有多满足和感动了。 “好,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李钰打算,将中午和女同事的饭局推了,要去陪张杭~ 告别后,张杭上了自己的路虎车,顺便拨通了孙大彪的号码: “老彪啊,在公司吧?嗯,上次我吃你做的酱猪蹄,味道真不错,我一直想要小钰也尝尝,恰好她今天中午有时间......” 对于老板的请求,孙大彪当然不会拒绝,甚至心中窃喜。 私生活中,和老板的关系逐渐变好,这无疑是很好的状况。 大概十几分钟。 张杭开车来到了公司。 在开大会之前,张杭,孙大彪两人,来到了李英竹的办公室。 “李总,公司的重心,需要进行一点点的改变。”张杭思索着说道。 李英竹神色认真的看着张杭。 而旁边坐着的林诗茵,她拿着笔和本,似乎准备记录张杭的话。 不过,张杭有注意到她,她的坐姿很端正,很标准,前凸后翘,显得很性感。 林诗茵可能才二十二岁啊,出国留学生,自己不念了出去打工,成长过程中,倒也有些趣味性。 在张杭眼里,林诗茵还是青涩了许多,从眼神中,偶能看出一些表演的痕迹。 或许有些茶味儿,但如果这表演的痕迹,是故意的呢? 那就说明,林诗茵的段位很高很高。 没有多想,公司的正事最重要,张杭缓缓说道: “李总推出来的商演业务,利润太低,可以降低比例,偶尔去参加一些活动就行了。” 这一点,李英竹嘴巴动了动,欲要说些什么似乎关于计划类的东西。 但张杭摆了摆手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必要说那些理论,先听我说。” 张杭猜出来,李英竹要说的,应该是国外成功运营的一些例子,传媒公司,最终还是要成功商业化,商演是打开名气的一条路,还有许多运营的方案。 但张杭不愿意听那些,李英竹说的内容,在私下里,张杭已经听过了。 “李总,孙总,你们都在这里,我只说一条,我们09年的目标,是不赔钱,只要公司不赔钱,就是胜利。” 张杭笑了笑:“主要的发展策略,是奖项,包括汤剑锋,还有小丑舞团,去参加比赛,能拿奖的大赛,像说唱啊,有什么地下八英里的比赛之类的,以此类推。” 李英竹沉默了几秒钟,她语气低沉: “和欢乐游戏的合作,还有油管平台的广告联盟收入,未必能支撑公司的运转,不开辟新的商业板块,盈利会很困难。” 张杭淡淡一笑:“不是不让你开发,只是让你知道主要和次要的区别,现在的网络大环境,在飞速发展,二丫平台每个月,都会有技术的革新,多关注这些,那是我们未来发展过程中避不开的一个平台。” 李英竹微微点头。 其实对于张杭如此胸有成竹的决策,她也很奇怪。 感觉张杭的商业眼光,很有独到之处。 公司内部的会议,很快开始了。 这是李英竹主导的会议,在会议开始之前,张杭和孙大彪溜走了。 “买个高压锅。” “买两个猪蹄。” “花椒,大料,八角,酱油,老抽,料酒......” 张杭和孙大彪,两个大老爷们逛超市。 买好食材后,回到张杭的租房。 孙大彪戴着围裙,整理食材。 将猪蹄在火上烤了烤,然后热水煮两分钟,在热水上有不少白沫。 下一步是将猪蹄放入高压锅内,加入诸多调料。 等待高压锅工作的时间。 张杭和孙大彪,站在厨房前抽烟。 做菜期间,张杭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剥蒜、切葱花、打开调料的包装袋,那都是活儿...... “酱猪蹄,老抽不能少,少了颜色太轻......”孙大彪讲述着一些经验。 张杭则有些佩服的说:“你挺厉害的,我没想到你做菜的手艺还很好。” “正经的,我十五六那会儿,学过两年手艺。” 孙大彪笑呵呵的说:“后来混社会了才发现,学过的厨艺根本忘不掉啊,都记在脑子里了。” 过了片刻。 高压锅放气后,将猪蹄从中拿出来,放在锅里,又倒入些许汤汁。 “提前十几分钟,大火收汁就行了。” 孙大彪笑着说:“凉菜我给你做好,这个放一会儿,味道更好。” 也就是家常凉菜,中午只做了两个菜。 张杭邀请:“老彪,留下一起吃点呗。” “不了,不了,我等会儿还得去喝酒。”孙大彪连连摇头。 一个不是真的邀请,一个不是真的应酬。 其实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无非是表面客套一下罢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对视了眼,纷纷露出笑容。 张杭给孙大彪第一根烟:“下次,我准备一瓶好酒,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在家里吃。” “哈哈哈,那感情好。”孙大彪笑哈哈的说:“下次去我租房吧,我多做几道菜,咱们好好喝点......” 孙大彪很快离开了。 张杭则收拾一下餐桌。 哪怕是家常菜,也可以很有仪式感。 等李钰回到租房的时候,看到的是精心摆盘的菜,还有两小碗米饭。 “哇,辛苦了,是你做的吗?”李钰很惊喜的表情。 “当然。” “好香啊,你还说你不会做菜的,明明是在骗我~” “那没有,这顿饭是在我陪同下完成的,也算是我做的。” “是谁帮你呢?” “老彪。” “他做完菜就走了?”李钰微微一笑。 感觉,人家忙完,应该留下来吃口饭的。 “不想当电灯泡,所以溜了,不过他邀请我们,有机会去他的租房做客。”张杭笑着说道。 “嗯,好的,那我要叫上我姐,我们买些礼物,一起去和孙总吃饭。”李钰微笑着回答。 这话让张杭有那么一秒的呆然。 带李英竹去孙大彪家里做客,想一想,孙大彪怕是要恨的牙痒痒啊...... “我吃好了。” 李钰的饭量比较低,吃完饭,便笑盈盈的看着张杭问:“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接下来,就是聊聊天喽,我们只有通过交流,才能更进一步的了解,更加知根知底的了解~” 李钰顿时笑了起来。 ...... 下午,张杭去班级上课。 和小于晴聊聊天,在体育课的时候,作为班干部的郑微微,总要去教师楼那边。 张杭和她一起去送资料的时候。 作为嘴友,张杭让郑微微知道,什么才是尽职尽责。 如今的亲吻,已经让郑微微有些适应了,她并不抗拒,到了楼梯拐角处,还会主动歪着脑瓜,以更加热烈的角度亲吻。 在班级里,听同学们吹吹牛逼,和丁凯侃大山,一下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晚上他依旧没有回寝室,住在凌妃家。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二号。 下午三点钟。 油管平台,李子七的粉丝数已经达到了452万。 绝大部分都是海外的国际友人。 目前玩油管平台的,大部分也只是外国人。 但李子七真的火起来了,她每个视频的播放量,都很高,至少是五百万起。 越是如此,她发布的视频,就越慢,如今已经从周更变成了二周更。 一个月更新两次。 放慢速度,沉淀自我,她还是太年轻了,需要成长。 但对于她的粉丝来说,这天是可以看到视频的时候。 在上一条视频的评论区,还有人在沟通着: “我每个月最期待的就是博主的视频。” “是下午三点发布吗?我已经等不及了,每次看到李,我都会很沉醉。” “她真的好美啊,东方的美人。” “看她做菜好有意思......” 下午三点十分。 李子七的后台,出现了一个新的作品《历久弥新的茶文化》。 这一期主要讲的是茶文化。 但镜头刚开始,和茶没啥关系。 李子七坐在院落内,整个院子,绿化面积很大,鸟语花香,正是很多人心中向往的居所。 她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长裤,裤子腿部有点脏兮兮的,但上衣很干净,头发也稍稍凌乱。 她仿佛和四周的风景,融为一体。 镜头不断拉近和移动。 终于,人们看清了。 屏幕上,是一个益智类游戏。 “什么游戏?” “看上去像小游戏啊。” “那些是僵尸吗?挺好看的。” “我也想玩,这是什么游戏啊?” “求游戏的名字。” 其实李子七的视频内容或名字,没有任何与游戏有关的字。 但,仅凭借李子七镜头里的游戏画面,就让人去不断寻找了。 要么说,网友是无所不能的,视频发布了仅仅十分钟,便有人在评论区发了消息: “这款游戏的名字,叫植物战僵尸,是happygames发行的一款游戏,售价29块钱。” 于是,一个个网友,形成了一股洪流,去专业的平台软件购买游戏。 李子七的引流效果,还是很厉害的,评论区的那条评论,点赞量是最高的,换来的便是游戏的下载量,快速提升中...... 除了李子七的视频外,在油管平台的游戏分类,出现了很多植物战僵尸的游戏视频。 有科普的视频,有搞怪的事情,也有边唱歌边玩的视频。 总之很多样化,很五花八门...... 同一时间。 北美一个知名的游戏博客。 博主无意间,刷到了李子七的视频。 “那游戏是植物战僵尸?” “去试试看,好玩的话,做一期视频出来。” 博主在软件上,花了二十九美元,购买了这款游戏。 “如果他们游戏公司懂点事的话,那就会懂事的。” 博主给植物战僵尸的公司邮箱,发了一条消息,意思是说,我正在测量你们的游戏,聪明的话,给点钱,求求了...... 虽然有人看到了邮箱内的消息,但这件事,不了了之,无人理会。 游戏博主,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启了植物战僵尸的单机版。 “太简单了。” 第一关开始,然后第二关,第三关...... “玩到五点就不玩了。” 博主看了眼时间,如此想着,然后不知不觉: “晚上七点了?哎,再玩这一把,就不玩了,今天该休息了。” 再然后....... “偶买噶,天亮了?” 正文 第211章 一场官司给法官送进去了 第211章一场官司给法官送进去了 “看我狂轰乱炸!” “我的炮弹数不胜数。” “满屏幕都是老子的炸弹,小僵尸你怎么跟老子打?” 以北美市场为主的三大平台,开启销售后,经过第一轮的宣传,油管平台上发布的视频,有点热度,但是不多。 在相关视频下方,有不少评论: “殴法克,这游戏看着很解压啊。” “解压?呵呵,我的评价是不如修驴蹄子。” “啊啊啊,看的太爽了,炮弹跟倾盆大雨似的,僵尸死一片又一片啊。” “卧槽,兄弟们,这游戏好玩......” 十二号,有少部分人,发现了这款游戏。 因为主发的是北美市场,在其他地区分发上架,还需要陆续登录。 在stea等三个游戏平台,售价是29美元。 首日的数据,总共销售了789份。 当天夜里,沈浩和远在北美的杨超视频联系了一次,他们和一些游戏有关的媒体平台进行了合作,花费三十万美元,进行投入。 于是,从十四号开始。 一些主流游戏的媒体平台,开始推广这款游戏。 “悠闲小游戏,我能玩一天。” “植物战僵尸,是一款口碑很好的游戏,目前爱游网评分9.5分。” “一起来植物战僵尸吧。” “......” 游戏第二天的数据,是3391份,然后,随着持续的宣传,开始稳步提升,第三天是5800份,第四天是7012份,第五天破万,达到10103份,第六天是14390份,第七天高达18218份。 首周过去后,第二周开始,日销售破两万份,并且开始登录三大游戏软件的休闲游戏榜单,以很快的速度,登上前十名,热度和口碑,持续提升中。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位于西雅图的宝石游戏公司,到目前为止,公司的人员大概有近两百人,团队很成熟。 公司是两千年创建,先后打造出“炼金术”“宝石大阵”“闪电风暴”等爆款游戏。 第九工作室。 负责人史密斯,他正和七个人开着会议。 “我们的新游戏,活死人花园,这个名字侵权了,所以我们要尽快思考出第二个名称。” 史密斯提出了意见:“要符合主题,通俗易懂,大家可以集思广益,游戏现在已经研发结束,可以开始走程序,我相信,这款游戏会火。” 一位员工想了想说:“要不,叫黎明的僵尸花园?” “我认为可以叫活死人的......” 史密斯摇了摇头:“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将活死人的话题刨除,因为该死的活死人黎明的影视版权,让我们无法这样称呼,影射他们的作品,是不好的选择。” “我觉得,要通俗易懂,很简单,有植物,有僵尸,那就叫植物大战僵尸?” “植物大战僵尸......” 很快,名字被确定了下来。 史密斯回到自己办公室,乐呵呵的打开电脑。 然后,在专业网站,提交申请的时候。 “审核不通过,已经有相应名称的作品上线......” 什么意思? 史密斯微微一愣:“这种名字,还会有重名的吗?” 搜索一下。 史密斯发现,这款游戏,竟然在stea游戏平台的榜单第二名。 游戏卖的很猛啊。 当史密斯看到图标后。 植物和僵尸的主题....... 咯噔! “和我们的游戏好像!” 史密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漆黑的肤色,有了些许凝重的意味。 消费二十九元,购买游戏后,将其打开。 噔噔噔...... 一阵低沉的背景音乐响起。 然后是游戏界面,左边有阳光,有植物,中间有河流,右边有僵尸,有阴暗的房子,有重重乌云。 “奥,法克!” 史密斯惊呆了,这画面和自己研发游戏的重合度,至少有九成相似度好吧? “什么情况?” 颤抖的心,颤抖的手。 史密斯打开了游戏的第一关。 地图......相似度很高很高。 种植向日葵,出现阳光,其实阳光就代表金钱,或金币,可以购买武器。 武器中,有子弹头的植物,有冰霜子弹,有可以抵挡僵尸的土豆,有炸弹辣椒...... “我的发!” “法克。” “奥买噶。” “游戏泄露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分,即将下班了。 但史密斯满头大汗的召集了紧急会议。 很快,他们部门的人,纷纷集合在会议室内。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进行这样一场会议,我们的游戏,泄露了,我们小组的努力,付之东流......” “所有的版权文件,甚至专利,都已经被申请注册。” “这款植物战僵尸,来自于纽约的一个小工作室,叫他妈的happygames,叫嗨皮,可我现在一点也不嗨皮。” “他们的游戏,发行了一周时间,为什么,我们现在才发现,到底是谁泄露了游戏,该死的!”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史密斯怒了。 这让很多人噤若寒蝉。 游戏是从哪泄露的? 他们不清楚,甚至感觉,队伍中有人刻意。 1号怀疑2号,2号怀疑3号,以此类推,整个会议室内的氛围,变得不同寻常。 再然后,当天夜里,宝石游戏公司的管理层,开启了一场会议。 “植物战僵尸的销售很好。” “这份成功和荣耀,应该是属于我们公司的。” “我们有很多手续,有很多证据,我们要起诉。” “起诉吧.......” 商业纠纷,对他们公司来说,不是难事,也不是稀奇古怪的事。 于是...... 一场官司,即将打响。 四月二十六号,植物战僵尸的第二周销售数据,很让人惊喜,并且开始问鼎一些榜单的第一名。 stea游戏平台,休闲游戏分类,榜单第一名。 这是根据近期游戏的销售和评分等算法,不能说是遥遥领先,只能说是前无古人。 植物战僵尸在休闲游戏分类,是最快登顶stea榜单的游戏。 然后,在评分网,植物战僵尸开分是9.2,好评如潮。 另外两个平台,植物战僵尸分别在新游戏榜第一名,休闲游戏榜第二名。 这样一个情况,是宝石公司眼红的存在。 “这款游戏,绝对可以打造成一个ip!” “打官司,我们要将游戏夺回来。” “该死的开心公司,我要你死!” 宝石游戏的高层,接连开了几次会议。 最终,一位高管说了一件事: “我有一位法官朋友,他叫鲁本斯,我们或许可以交流一下,确保我们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 所谓的公平公正,意思大家都懂。 他们需要这款游戏,他们更相信,在他们公司的宣传下,游戏一定会更火...... “我亲爱的好朋友,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要打官司了! 在北美做访问学者的罗三,得知了消息。 人在他乡,无依无靠啊。 所以,在接到张杭电话的时候,罗三说: “理论上,我们可以赢的彻底,但客观因素,对案件也会有影响......” 关于这件事,张杭已有安排。 和罗三通话结束后。 一则电话,打到了罗三这里,是本地人的号码。 “罗三先生你好,我是林青海,张杭的一位哥哥,我等会让我司机去接你......” 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将罗三接走了。 一路驰骋,来到一处半山豪宅区。 罗三见识到了,奢华的庄园。 林青海长得很粗犷,可说话声音却很阴柔。 “我有个朋友,打听到了宝石游戏公司的情况,他们似乎,贴心要打这场官司,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根据他们的人脉关系,做出了推断,他们认识一位叫鲁本斯的法官......” “如果他们做什么违背规则的事,我的人会出手,会拿出证据......” 很多事,两人详细说明后。 罗三的精神都有些振奋了。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打一场官司,竟有这么多的资源能动用,这真是一场很富裕的仗啊。 更让罗三心惊的是,老板张杭的一位哥哥,竟如此牛逼。 这份人脉关系,就太厉害了。 在双方都很配合的情况下。 五月五日,开庭。 法官正是鲁本斯,也不知进行了什么暗箱操作。 最紧张的,莫过于杨超了,他是happygames在这边的负责人,如果官司失败了,对公司的影响太大。 对方的宝石游戏公司,来了不少人,律师的队伍,更是很气派。 一场官司,很快拉开序幕。 “我们的游戏,是从06年7月2号开始立项,从07年五月1号开始研发,直到上个月中旬,才研发完成。” “在我们游戏即将发布的时候,遇到了happygames的植物战僵尸,和我们游戏的契合度,高达93%,已经构成侵权、抄袭.......” 那边的攻势很猛,就他们优势的地方,展开进攻。 到了被告这边。 罗三看了眼文件,他似乎有种君临天下的气息,在台下,他的几个学生,都紧张的要窒息了,可罗三却很淡定的说: “关于原告阐述的事情,我有七点疑问,” “.......” 无论是证据,还是法律,都站在张杭这边,罗三早就说了,根据掌握的证据,和版权、专利等细节的事,赢肯定没问题。 然而...... 法官鲁本斯,对罗三的语气,有点不善: “希望被告方,不要扭曲事实,通过时间先后顺序来阐述说明。” “时间方面呢......” 哪怕法官有很多刁钻的问题,但对于罗三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时间缓缓流逝,原告的律师,看罗三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很明显,这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啊! 然...... “我宣布,happygames游戏公司,构成侵权......” 即将宣布的时候。 一个肤色漆黑、佩戴银链子的男子,突然站起身,他骂道: “你宣布你法克你妈的!我举报,鲁本斯受贿......” 轩然大波! 黑人当场拿出了证据,然后,这场官司,就被搁置了,没有结果。 当场拿出的证据,被人看到后,让鲁本斯惊出了一身冷汗:糟糕! 那位黑人小哥,被警察抓住了。 罗三则出面:“我愿意当他的辩护律师,同时,我代表happygames,起诉宝石游戏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起诉鲁本斯法官......” 于是,当天直接结束了。 宝石游戏公司那边,懵逼了。 “那种证据,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奥,法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打击!” “买噶的。” “......” 很快,五月十日。 罗三这一次,坐在了原告席。 第一战,打的是鲁本斯。 “鲁本斯为什么没到场?我要看被告所有人的工作证件可以吗?还有,这位被告人为什么佩戴了耳机?谁规定在庭审的时候,可以佩戴耳机的?” 法律条例,还没开始,罗三根据对方的一些行为,便出击了。 法官接连沉默,然后问:“谁戴耳机了?” “那个黑衣服的人?他耳朵上的是什么?”罗三质问。 一位法官:“立即取掉。” 一位被告人连忙说:“不好意思啊。” 将耳机取掉后。 罗三再问:“我要看他们的工作证件。” 法官不由开口:“他们的证件,是我们法庭核对过的。” 罗三当即说:“我要求现场核对双方的证件。” 过了片刻,核对后,法官问:“原告还有没有其他疑义?” 罗三点点头;“有一个,我想提醒今天提审的证人有没有到场,我请问,为什么鲁本斯法官,没有出庭,他不能出庭的原因是什么,能否出示无法合理出庭的原因......” 这短短的几分钟,不只是被告一方流汗,就连现场的法官等人,都觉得罗三这小子,有点难缠。 最后,根据罗三所说的各种法规,数分钟后,庭审结束。 宣判了,鲁本斯获得一年半的刑期...... 至于第二场的宝石游戏公司,罗三打他们跟玩一样,他们的游戏在没有获取版权应允的情况下,是无法发行的...... 罗三在他带队过去的圈子里,很快火了。 一场官司,给法官送进去了。 当张杭得知消息的瞬间,他是有些错愕的: “他真的给法官送进去了?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正文 第212章 就是牛逼 第212章就是牛逼 “法克,开心游戏的背后一定有某个势力。” 宝石游戏公司,高层再次开启紧急会议: “我的好朋友鲁本斯进去了,哦,该死的,他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们的游戏怎么办?” “只能找开心游戏购买版权,可现在,他们的植物战僵尸,销售量那么好,不可能让我们的游戏发布。” “总要接触试试,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能挽回一些损失......” 十四号中午。 张杭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最近吃多了饭店的菜,便在宿舍和丁凯吃泡面。 这东西也很奇怪,每隔一段时间吃泡面,会觉得好吃,可一旦接连吃几顿,就会觉得自己苦了嘴巴苦了胃。 吃完泡面,丁凯坐在椅子上,玩着张杭的笔记本电脑。 张杭则点燃一支香烟,香喷喷的吸了一口,正所谓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香烟对肺部的冲击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抽了半根烟时,张杭接到了杨超的来电。 张杭叼着烟,来到了走廊,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篮球场。 “想要买版权?算了吧。” 宝石公司想要商谈版权的事,张杭拒绝了。 钱太少了,自己看不上,要的太多了,对方不肯给,最重要的是对方诚意太低了,张杭懒得谈这些。 不过,张杭原本打算,将对方的公司收购,可以充实那边的分部,也可以将他们研发出来的植物大战僵尸一起运营,但宝石游戏公司,员工近两百人,规模还是有的,价格恐怕动辄数亿美元。 小看了对方的规模,当了解后,才知道价格,也就消了这样的心思。 对happygames来说,植物战僵尸,只是一个开端。 不只是这件事。 “ea游戏有人联系我了,想要收购......” 竟然被大厂商看中了,不过,卖是不可能卖的。 和那边沟通完,张杭忽然看到了自己三拼色的r星板鞋。 样子很好看,而且穿着很个性,特殊,牌子有人经常问,但真正买的人,很少很少。 正沉吟间。 孙冬从前面走了过来,他穿着黑红拼色的外套,左胸口的r星标志,非常显眼,背部是一个星星的图标,上面有risingstar的英文。 孙冬是宿舍里,家里条件非常好的哥们,他看张杭的衣服后,在网上查了查。 “我滴个乖乖,最便宜的也要一千二百块,抢钱啊......” 然后忍着心痛,下单买了一件,孙冬是真心感觉,这衣服很有档次,很提升逼格,因为张杭穿着很帅,毕竟帅是一辈子的事儿。 “杭哥,中午吃啥了?”孙冬笑着点点头。 “吃了个泡面。”张杭笑笑。 孙冬没有打开宿舍的门,反而走了过来,看了眼张杭衣服r星的标志,然后说:“这次运动会,你不报名什么项目吗?” “我没报,没啥好报的。” 张杭淡淡一笑道:“要是有纯情男生大赛,我还可以去试试。” 孙冬:“......” 一阵无语的表情。 校运动会,是十七号开始,最近正要报名一些项目。 班级里,不少同学都参加了。 跳远,跳高,百米,四百米,标枪等等。 “要不,你也报个接力赛吧,咱们四个跑百米,再不济也能拿个参与奖吧。”孙冬建议道。 “我就不参加了,最近半年,我光锻炼腰了,可以没有关于腰部力量的比赛。”张杭一脸的惋惜之色。 “怎么锻炼腰的?”孙冬眼神有些怀疑,但没太敢确定,万一人家说的,真的是正经事呢。 “怎么练习的不能说了,过程说出来犯法。”张杭摸了摸下巴。 孙冬顿时笑了起来:“懂了,懂了。” 调侃几句,便回到宿舍,也没什么事,大概一点钟,张杭和乔雨琪见了个面。 “嘴一个。” 在教学楼侧面,来往的人很少,张杭崛起了嘴唇,乔妹乖乖的踮起脚尖,亲了一口。 她那副满是依赖的清纯目光,让张杭非常心动。 “你运动会报名活动了吗?”乔雨琪有些好奇的看着张杭。 “没报名。”张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语气:“得给年轻人留些机会。” “唔。” 乔雨琪微微点头,然后思索两秒,嘀咕着说:“我报名了。” “你报什么了?”张杭顿时一愣。 如果乔妹报名田径的话,哪怕跑个百米,她的胸都会吸引无数人的注意力,张杭觉得,如果她参加的话,有必要问一问,穿什么衣服。 穿紧身的服装,还是能避免那种尴尬情况。 “踢毽子比赛。”乔雨琪微微一笑,语气柔弱的说:“我踢毽子很厉害的,小时候你总输给我。” “还有这比赛?”张杭嘴角微微抽搐。 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踢毽子,自己没赢过乔妹。 “行吧,到时候我去现场给你加油,快上课了,回班级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两人便在教学楼分开。 张杭回到班级,丁凯坐在前面。 见到张杭后,丁凯直接起身回座位了。 最近几天,张杭回班级的次数,明显多了些。 还有五分钟上课。 张杭站在门口处,等待着李钰,他看一眼同学们。 大家目光各异,有忙自己的事,也有看自己的人,比如说于晴,她含情脉脉啊,比如说于晴身旁的郑微微,眼神偷偷的注视自己...... “运动会快开始了,大家积极踊跃,多报名一些吧,现在报名的名额还没用掉呢。” 张杭看了眼报名表,不由苦笑一声:“导员平时对咱们挺好的,在运动会上,我们也得给导员争光么。” 仔细观察中,果然有不少人神色蠢蠢欲动。 “我报一个四百米吧。” “我报个八百米。” “我也参与个跳远。” 七八个人,相继开口,这就差不多了。 “咱们导员对我们那么好,肯定得给她争光啊。” 刘凡笑着说:“而且班长都开口了,面子必须给。” 说起导员对大家好,这一点,同学们都很认同。 李钰对他们,真的很好,平时谁感冒了,都会特意打电话问候,同学有什么事,她也是真的会着急。 第一次带班级,或许对每个老师来说,都是最具有特殊意义的。 王鹏拍了拍手,已经大一下学期了,王鹏成熟了一些,他敢于在班级面前表现自我。 “李导对咱们是真的好啊,我高中那会儿,也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就是我当时的班主任周玲,她大概五十岁吧,家境挺好的,因为当时我是在住校,班级有十六个人住寝室,我们班主任每隔一个星期,就会给我们宿舍一大瓶子的肉酱,她每次都说家里肉酱做多了,吃不掉,让我们帮忙吃,哎,我到现在都记得这件事。” “真的非常感动,老师的儿女都在外地,家里就老两口,就算做肉酱也不会做那么多,明显就是给我们做的,还不说,只说自己做多了,不吃容易坏掉,让我们帮忙吃,好感动啊。” 话虽然这样说,但如果换做张杭,他是不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赞另外一个女人。 有时候,你表现自我,也要分场合和时机。 王鹏的表现,让张杭不满意,他便直接说了句: “你们学校没人失踪吧?” 班级内瞬间安静了些许。 丁凯怪叫声:“卧槽,话题突然变得惊悚了呢?” 王鹏脸色微红:“没人失踪。” “没别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张杭咧嘴一笑:“能遇到好老师,是一种福气,谁还有没有比较好玩的事?和大家分享一下。” 随便闲聊,像是开班会似的。 过了会儿,刘凡举起了手: “我那个,我不是去兼职工作了么,为了赚钱。” 赚钱是为了去夜总会,他到现在,还在琢磨着,请张杭找小姐姐玩的事呢。 “然后,我前段时间,就是碰到了我那个前女友,她还挺嘲讽的问我,说我一个月赚多少钱啊,我就回答说八百块钱,她很嘲笑的说这点钱养活自己都很困难吧,以后怎么可能会出人头地?” 刘凡指手画脚的说:“我说你别隔着放屁了,老子现在兼职工作能赚八百,是因为一个月只有三十天,如果一个月有三百多天,我的月薪将会过万!” 话音落下,班级内有笑声出现。 “还有这种算法?” “好一个月薪过万。” “卧槽,仔细算算,兼职一年真的能赚一万块啊。” “......” 话说到这里,班级里的氛围,已经被提起来了。 丁凯举了举手,然后站起身,笑着说: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话说,以前有个女扮男装的人,去行军打仗,他们大获全胜,打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来例假了,当时身体很虚弱,所以晕倒了,等她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了帐篷里,军医见到她,一脸愧疚的说兄弟对不住,你二弟没保住,不过我已经把伤口给你缝好了。” 班级内,瞬间静悄悄的,下一秒,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不错,不错。” 张杭拍手鼓掌,满面笑容。 整体而言,班里的氛围非常好。 “我也说一个,是我哥经历的一件事。” 李大伟站起来,他先看了眼郑微微,然后有点腼腆的笑了笑。 这个追求的眼光,让郑微微如坐针毡,她下意识的看向张杭,其眼神和张杭对视了眼,仿佛在表达: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总是追我,烦死了...... 李大伟笑呵呵的说: “我哥七年前结婚了,有个孩子,然后去年吧,有一次,我哥在公司午休的时候出去买饭,他们公司一般都会午睡的,结果他不小心把手机落在工位了,然后我嫂子不断的打电话,很吵,在旁边一个午睡的女同事被吵烦了,然后就过去接了电话,说一句:烦不烦啊,一直打电话,我们在睡觉,最后我记得,我哥那个夏天的笑容很少......” 同学们纷纷失笑。 郑微微嘀咕着说:“一点也不好笑。” “好笑不好笑是根据心态的。”于晴笑盈盈的说:“我觉得蛮好笑的。” 说话间,李钰走到了班级门口。 看到氛围很活跃,又看到站在讲台旁的张杭,她不由露出一丝甜美笑容。 “导员来了。” 张杭笑了笑:“我们运动会报名结束了,这是名单。” “嗯,好。” 李钰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觉得报名的人数还蛮多的,她说道:“大家最近这两天,要记得多训练训练,郑微微,你把这份报名表,送到李老师那里。” “好的。” 郑微微起身,拿起报名表离开。 “张杭,你去五楼王主任办公室,取我们班的奖章。” “行。” 张杭微微点头,便走了出去。 走廊内。 有少许其他班的同学,往返路过。 张杭和郑微微并肩前行。 “我去教师楼,你去五楼,你跟着我干嘛?” 当郑微微见到,张杭跟着自己走出去后,她微抿红唇,不由自主的问了句。 “我要干啥你心里没数吗?”张杭反问一句。 “可是,最近体育课多,不太方便。”郑微微偷偷看了看四周。 “亲个嘴有什么不方便的?” 张杭笑笑。 然后小树林内,两道身影渐渐靠近,两人相互吻住了对方的嘴唇,探索,嬉戏。 作为合格的嘴友,郑微微的技巧,愈发娴熟了。 大概数分钟后,两人离开,各办各的事,然后先后回到班级。 “每个班都得走方队,咱们也得想个口号吧。” 张杭拍了拍手,见李钰没说事情,便说:“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听到了几个口号,有个班是九五九五,生龙活虎,周木周木,一米七五,说的是他们班主任的名字和身高,还有一个,我的青春我做主,钢筋水泥混凝土,这是土木系一个班级的口号。” “还有个,电院电院,电力无限,专业贴膜,代修家电。” “那么,咱们班出什么口号?” 张杭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走方队是要喊口号的。 要喊什么? 同学们出主意,但最后,还是丁凯灵机一动: “没有口号,就是牛逼。” 张杭目光微微一亮:“这个好。” “什么好?我没有听清湖?”李钰有些费解。 “我们的口号叫,没有口号,就是牛逼,比较通俗接地气。”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这个真觉得不错,大家感觉怎么样?” 同学们似乎都比较认可,李钰观察大家的表情,虽然觉得太俗气,但大家喜欢,就这样吧。 于是,班级的口号,就定了下来。 正文 第213章 有点茶味 第213章有点茶味 “春风送爽,丹桂飘香,游目骋怀,情舒意畅,校运会如约而至,我们为热爱而拼搏的心始终如一,注目跃动的身影,聆听青春的呐喊,感受蓬勃的心跳......” 副校长韩峥,率先发言,当他大声喊出: “江州大学09年运动会,正式开幕!” 这句话,拉开了比赛大幕。 校党委副书记开幕词,三位校领导,以及各院系和单位部门负责人,学生观众代表出席开幕式。 校区东田径场,59个院系和直属单位的表演方阵逐一亮相、各领风骚。 每个方队的步伐整齐划一,他们的表演独具匠心,他们的口号激扬振奋,他们的誓言铿锵有力。 当然,也不泛有一些以奇特为主的口号。 “电力电力,勇猛无敌,上天能揽九重月,下海能捉五洋鳖!” 这一番口号,让他们系主任脸色一黑。 都是什么牛马口号? 甚至王主任还笑呵呵的说了句:“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些行为,是我们没法理解的,就说这口号,柳主任你们系的最独特啊。” 然后,过了几秒钟。 “没有口号,就是牛逼!” 简简单单八个字,让全场的氛围,更热三分。 电力学院的柳主任笑了:“王主任的学生,文采过人啊。” “呵呵呵。” 王主任咧着嘴巴,多少有点尴尬。 然后,坐在主位的韩峥,笑呵呵的说了句: “这就是青春,随性,洒脱,不会顾忌太多的事,象征着自由与活力。” 在场最高级别的领导人,他的话语,就是格调。 走方队的队伍,五花八门。 有的高举红旗,有的拿着鲜艳的花朵,有的队伍拿着书法牌匾,有的队伍拿着电焊机...... 各方队入场完毕,一首主题曲《爱同在》响彻全场,啦啦队队员们演绎着动感青春。 她们的舞姿,仿佛诠释着用拼搏挥洒每一刻,为勇气而欢呼,为胜利而高歌。 一曲结束后,运动员代表者,大二的一位学生,在舞台上手持麦克风郑重宣誓: “坚决遵循公平竞争原则,奋力展现运动员的青春风采,为江州大学体育事业蓬勃发展作出贡献......” 比赛很快开始了。 此次运动会,一共设有28个项目,大家走上赛场,参与体育竞技,激情如歌。 “杭哥,看我的。” 丁凯去跑百米冲刺了。 张杭和李钰坐在最前方,人数如此多的情况下,两人表现的非常正经。 在李钰右边,坐着郑微微和于晴。 丁凯打了招呼后,便快步去了赛场。 “加油。” “丁凯加油。” “加油!” 郑微微,李大伟,张杭包括李钰,都在为丁凯加油喝彩。 此时的丁凯,他凝聚了全部的精神,只为等待那一声枪响。 咚咚、咚咚...... 渐渐地,丁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所有注意力,都在前方,他开始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很紧张,很刺激,仿佛浑身每根汗毛都倒竖而起。 因为丁凯实在是太专注了。 枪声如雷!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别人跑出去几步后,丁凯才脸色一变:“卧槽!” 然后他像是划过跑道的闪电,向前冲刺,再冲刺,气魄如虹! 比较可惜的是,刚开始比别人少了十几米,这对百米赛跑来说,是很大的差距了,难以追平。 但更有趣的是。 一号跑道的人,跑着跑着,忽然崴脚了,身体一歪,将三号跑道的人撞倒。 三号向前扑倒的时候,一把将四号的短裤拽下去了。 场上一片喧哗声。 五号跑的最快,在最前面,六号跑的很慢,而丁凯在二号跑道,他很快超越了6号。 应该是能拿到本组的第二名。 然而,五号选手回头一看,嗯,差距很大,于是他减慢速度,在百米终点前,翻了个跟头。 翻跟头装逼,半场开香槟,结果他翻跟头后,身体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丁凯快速逼近,越过他,成为了小组赛第一名。 这场比赛,让人直呼: “奇葩常有,一组人都是奇葩不常有......” 李钰那边,看到丁凯获胜,纷纷笑了起来。 因为于晴坐在这边,王鹏想要表现自我,便在第二排,凑过来说: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不放弃,终会成功,丁凯能拿第一名,是他努力的成果啊!” 张杭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明明就他妈是运气好,你非要说努力。 最关键的是,王鹏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表达出了另外一层含义。 就是对于晴说:我也很有毅力,我会努力追求你,终会成功。 这种神态,让张杭心头嗤笑:mmp,你女神已经是我的形状了,还隔着自我感动呢? 想了想,张杭随口说: “看到丁凯啊,我像是看到了一个追梦者,追梦的人不仅要有冲劲,也要有毅力,漫长的时间里,路途上,汗水会流下,蒸发,消散,但他们的坚毅却会永远存在,永远闪光,只是结果不一定是好的,有时候,运气很重要,就像我,不知不觉,就学生会副会长了。” 王鹏脸色一僵。 学生会的副会长,呵呵呵...... 开会的时候,每次都见不到人,但人家就是稳坐副会长的位置,好气啊...... “看那边。” 李大伟也凑过来,笑着说:“标枪场地那里开始了,微微,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郑微微拒绝。 “我觉得标枪项目很好,如果天空是一张纸,那投出的标枪就在这张纸上画出了最优美的弧线,透过场上的这一瞬,我能看到力量和勇气的沉淀。”李大伟声音轻轻。 这文案啊,是他刚才在网上找到的,因为他觉得,郑微微可能喜欢文艺范一些,所以日常生活中,总要寻找机会,去展示一些诗情画意。 如果没有时机,突然间就说什么诗词之类的,显得太中二。 恰好,现在李大伟打算表现自我,脑海里,有不少文案在闪烁。 张杭闻言,咧嘴一笑,不由看了眼王鹏和李大伟,心想着:你们两个痴情人啊,就不能换个目标? 一想起,于晴和郑微微是他们的女神,张杭就会多一层情绪,这种情绪,往往可以让他站起来蹬自行车。 “我随便转转。” 张杭起身离开。 这一刻,三个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杭的身上。 李钰,于晴和郑微微。 她们看着张杭往外走的同时,左手插兜,顿时知道,他一定是去抽烟了。 “怎么样,杭哥,我帅不帅?” 丁凯恰好回来,碰到张杭,两人一起去其他地方溜达。 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在小树林旁,点燃香烟。 “后院投篮比赛,挺有意思啊。” 在身后篮球场,进行的是投篮比赛。 张杭和丁凯靠近过去,打算看看热闹。 场上有个穿着白色运动衣的男生,正投篮。 一次不中,二次不中,三次不中,场上有嘘声出现。 恰好,在张杭左边两米外,一个长相挺可爱的妹子,很生气的样子,她低声说一句: “真菜啊,什么水平啊,真是太废物了,二十厘米的篮筐都进不去,两厘米的小筐一找一个准......” 这话张杭和丁凯听到了。 但丁凯完全没多想,唯有张杭,眼神接连看过去,心里暗道声牛逼。 “杭哥,杭哥,你看那边,有个美女。” 丁凯鬼鬼祟祟的指了过去。 顺着他的手臂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女子,以侧面的角度站着,他们刚好可以看到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留着单马尾,身材不错,匀称高挑,背着一款lv的包包,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尤其是五官长得很漂亮。 “确实还不错。”张杭点了点头。 仔细看一眼,他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李英竹的秘书林诗茵。 今天她是放假时间吧?所以来这里看热闹,倒也正常。 其实林诗茵站的姿势,对着他们的角度,喝奶茶的动作,都很有美感。 在张杭眼里,似乎有些刻意的痕迹。 “这个美女不错。”丁凯嘿嘿笑着。 “你喜欢?”张杭歪头问了句。 “喜欢啊。” “我帮你要个电话号。” “别,我可驾驭不了这种女人,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丁凯连忙拉住了张杭,又说:“我只是看看而已。” “哦。”张杭顿住了脚步,有些调侃的说:“我知道你有心无胆。” “说的好像你胆大包天似的,你去要电话号,她不一定给的。”丁凯老神在在的说:“你看她的表情,几乎不笑,她一看就是很高冷的人,没准是水瓶座呢,我听说水瓶座的美女很爱拒绝人。” 张杭失笑:“这和星座有个屁的关系啊?” “怎么没关呢,有关系。”丁凯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要不你去试试,你要到电话号,晚上我请你吃烤肉,你没要到,就请我吃怎么样?” “行。” 张杭心头一乐。 他带头走了过去,到了林诗茵身旁。 “好巧啊美女,能在这里遇到你。” 张杭淡笑着打了声招呼。 “呀!” 林诗茵看到张杭后,眼神表现出吃惊的样子,然后捂住嘴,过了两秒钟,她才笑盈盈的说:“同学你好。” 她似乎反应很快,能明白张杭的意思。 张杭表达出私底下的场合,没有老板身份的意思,其实他在外开公司,除了于晴和郑微微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有路虎车,舍友们也不清楚。 他还是喜欢自由轻松的和大家玩,被大家知道他创业的身份,那种身份差距太大会带来异样的心理。 当然,张杭也没刻意隐瞒,要是被碰到了,也无所谓,所以他很随意的来到林诗茵旁边,打了个招呼。 让张杭有些感慨的是,林诗茵很懂事儿~ “美女,给个电话号呗。”张杭大咧咧的问道。 丁凯站在旁边,近距离之下,有点不好意思看林诗茵,感觉对方很美丽,他借机拿出香烟,自顾自的点燃。 “行呀。” 林诗茵眼神一喜。 这就可以有老板的私人号码了! “你叫什么?” 保存电话号的时候,林诗茵问。 “张杭。” “存下号码啦,你多大了?”林诗茵看出丁凯和张杭比较好的关系,尤其是丁凯比较窘迫的脸色,让她觉得有趣,同时可以和张杭聊聊,也算是一种试探。 “二十。”张杭也点燃一支香烟,笑了笑回答。 “是厘米吗?”林诗茵忽然问道。 “噗咳咳咳......” 丁凯从鼻孔,喷出两道烟柱后,便咳嗽不止。 张杭嘴角抽搐一下,忍不住笑了声。 林诗茵脸色微红,捂着嘴唇偷笑着。 “呵呵,你呢?”张杭反问一句。 “c呀。”林诗茵很自然的神色。 “真的吗?”张杭质疑。 “你可以试试嘛。”林诗茵很俏皮的看着张杭,似开玩笑的语气。 “噗......” 丁凯鼻孔再次喷烟,又被呛到了。 他感觉:网站误人子弟! 什么他妈不笑的高冷女人,最会拒绝人? 这个美女,都主动成啥样了啊? “哦,对了,再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星座?”张杭笑问。 “你想要我是什么座,我就是什么。”林诗茵莞尔一笑。 张杭笑了,他抽一口烟,看了眼丁凯。 然后,丁凯已经不想再这里待下去了,连忙说:“我,我还有个短跑,我先走了啊,杭哥,我先走了。” 直接跑开。 张杭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林诗茵的表情,忽然变得正常起来,她低声说:“老板,我表现怎么样?” “嗯,挺好的。”张杭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刚才说的话作数吧?” “什,什么话呀。” 林诗茵俏脸一变:“老板,我只是在你朋友面前,表演一下,我觉得你的意思是这个,难道是我领会错了吗?” 没有正面回答或明确拒绝,偏偏要无辜的反问。 有点茶味儿。 张杭笑了:“开个玩笑,我在公司里还没有绯闻,所以我的人品,你大可以放心。” 林诗茵抿嘴一笑:“老板,你真会开玩笑。” 张杭看了眼手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挥挥手,便转身离开,这个时间,还要去找乔妹呢,去看她的踢毽子比赛...... 正文 第214章 终于赢了? 第214章终于赢了? 张杭去寻找乔雨琪的路上,接到了汤剑锋打来的电话。 “有喜事。” 汤剑锋那个人,一般只有在获奖的时候,才会给张杭打电话报喜。 接通电话,果然如此。 “老板,我上次的作品雪狐获奖了,是魔都静安大师金像奖金奖,我大概要十九号出差去魔都领奖。” 听到汤剑锋很喜庆的声音,张杭笑了笑说:“恭喜汤老师......” 简单聊了几句。 汤剑锋的含金量,在逐渐提升。 其实,像汤剑锋这样的人,很会追求艺术,最近一段时间,张杭听说,不只是赵聪那边在挖汤剑锋,外地其他两个公司,也有人在网络上联系汤剑锋。 只不过,汤剑锋对钱财的野心,没那么大。 不然的话,以前也不至于两兜空空,才’出山’找工作,恰好张杭收到了他,给了高工资,现在家里条件富裕了起来,汤剑锋的心思,又放在了作品和工作上。 每次获奖的喜悦,他会分享给张杭。 聊完后,张杭来到了乔妹的班级。 乔雨琪没在这里,打了个电话,对方正在准备比赛中。 张杭便走向侧面,在拐角处的区域,是踢毽子比赛的场地。 地方不大,有几十人在这边。 张杭走到乔妹身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脑瓜。 发型~ 乔雨琪转过头,目光凶凶的看着张杭,实则眼神很萌萌哒。 乔妹的头发很柔顺丝滑,晃晃头,便对张杭憨憨的笑了声:“我快要开始了。” “嗯,别输的太难看。”张杭随口说道。 “我为什么不会赢?”乔雨琪嘟嘟着小嘴,很不满的看着张杭。 明明是来给自己加油,就不能说一些甜言蜜语嘛。 “别想太多了,比赛吧。” 张杭一脸的好笑。 乔妹数年前,小时候踢毽子还可以,但她长大一些后,基本不玩这个游戏了,忽然参加比赛,想要拿奖,难度是很高的。 然后...... 过了五分钟。 小路上,乔雨琪生无可恋的说: “我训练的时候,还踢了五十个,这次才踢了七个,好丢人。” 每个人有三次机会,踢最多的胜利,乔雨琪第一次是五个,第二次是三个,第三次踢了七个,游戏结束。 也不知道,因为人多太紧张,还是什么原因。 总之,在张杭看来,乔雨琪能参加这样的比赛,已经很可以了。 “重在参与嘛。” 张杭安慰着:“雨琪啊,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名列前茅,有垫底的人才能有排名靠前的,鲜花总得有绿叶衬托才会美啊。” 乔雨琪不走路了,眼神幽幽的看着他:“你这样安慰我真的会谢。” “哈哈哈,走了,看看热闹,中午带你出去吃水煮鱼。”张杭笑哈哈的说道。 乔雨琪的嘴角,这才勾勒起一丝弧度。 虽然比赛失败了,但是看到张杭,她的心情很喜悦,甚至想要......亲亲。 已经好几天,没和张杭亲亲了。 “那个,我......” 乔雨琪微抿嘴唇,她柔顺的头发,走路时会一颤一颤的,她有一丝害羞,轻轻的说:“我今天没有涂唇膏唉。” 叮~ 张杭对这种信号,可太敏锐了。 “我带你去后操场看看。” 张杭拉着乔妹,到了人很少的地方,在小路旁,看着乔妹的红唇,张杭亲吻了下去...... 情侣间的亲吻,是庞大数量的菌群交换,有减肥等功效,有利于健康,所以张杭很爱这项运动。 大概十几分钟,张杭心头有火。 他和乔妹说: “运动会还是挺精彩的,回去看一会儿,中午十二点吧,我们出去吃饭。” “嗯。” 乔雨琪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两人回到主操场,将她送回班级那边,还看到王肖霜和自己打招呼。 然后,张杭回到自己班级,在队伍后方,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半根烟,给于晴发了个消息: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再然后...... “我出去一趟。” 于晴和郑微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干嘛去?” 郑微微好奇的问了句,随后看到了不远处的张杭,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收回了目光。 ...... 同一时间。 优秀游戏制作评选大赛,评审团队,已开始工作。 评审的队伍,分为五支。 程序组,有迅藤科技互动娱乐研发中心的经理王玉,盛达游戏副总裁曾南,资深技术专家林枫,金海软件技术总监宋飞,巨仁网络cto陈良。 策划组有四位评审,有软星科技总经理,巨仁网络研究院副院长,慕飚公司副总裁,威星科技ceo。 还有美术组,音乐组等等,共有二十多人,很权威的评审队伍。 但有的情况,依旧无法避免。 慕飚游戏公司副总裁周航的办公室。 “宝贝儿,把这些文件送去。” 周航拍了拍黑丝女秘的屁股。 “好的。” 女秘书很配合的扭了扭身体,娇笑一声,拿着文件离开了。 周航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已经五十出头了,作为公司的元老之一,这么多年来,打拼到副总裁的位置。 完全可以说,他在公司的地位挺高,是为数不多的实权派高管之一。 在业内,也拥有一定的地位。 但他知道,在公司,自己算是走到头了。 董事会近期会有一个决策,是陆续更换高龄管理者,意思就是填充一些新鲜的血液。 这可能是未来几年的发展策略,他的位置,岌岌可危。 所以,在退下去之前,他打算尽可能多赚钱,以他的身份,赚钱的方式,还是很多的。 正如此时,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赵总啊,有什么指示吗?”周航笑呵呵的问道。 打电话的是欧亿游戏公司的创始人赵力,公司的规模不大,几乎每年,都会给他送一些比较贵的礼物。 “哎呦,谈不上,谈不上指示,周老哥真的折煞我啊。”赵力笑着回应:“这不是有段时间没和老哥联络,很想念老哥么......” 他们的交流,似乎不会直来直去,在生意场上,拐弯抹角也是一种常态。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想法。 周航是大赛的评委,这个游戏大赛,是国内正式赛事中目前含金量极高的一场评选,谁不想名留青史呢? “老哥,实不相瞒啊,我们公司参加这场大赛,压力真大。”赵力深吸口气,苦笑着说:“最近几天,评选要开始了,我都睡不好觉啊。” “哈哈哈,赵总啊,不只是你睡不好,很多人都睡不好,大家都知道,这次的大赛很公平公正么。”周航笑呵呵的打官腔。 “老哥,我听说了,创新奖的游戏提名只有两家,是我的九龙天地,还有一个是开心游戏的植物战僵尸。”赵力如此说道。 周航沉默了下,他的语气凝重了些许:“赵总,你应该知道,创新奖是特别针对新人的一个奖项,不然也轮不到你们的游戏,一些大厂的游戏都被毙掉了......” 创新奖和网页游戏最佳创意奖是周航他们组评审。 赵力想要凭借关系赢,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其实选择谁,还不是老哥一句话的事嘛。”赵力笑呵呵的说道。 “哎,是这样的,赵总。”周航很严肃的语气说:“这次上头有队伍要终审,我们提交过去的,得人家点头认可才行,而且,我们都被要求说,必须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的评审方式,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啊,我当然懂老哥的意思,老哥啊,我记得你上次的茶叶喝完了,我让人送过去一箱新茶,保你满意。”赵力笑道:“我只想自己的公司打出名气,这次的大奖,真的不想错过啊。” “哎,你这,你,哎你这......哎......” 周航最后叹息一声。 然后,电话结束了。 大体意思,都明白了。 人家送一箱子硬货,完全可以让他动用一些关系。 在下位之前,尽可能多赚钱,才是王道。 ...... 下午五点钟。 安佳玲忙碌完运动会的收尾一些事情,安排妥当后,她告别了队伍。 “哎,玲玲,晚上不是要一起吃饭吗?”李涛远远地叫了声。 “我不去了。”安佳玲回绝道。 “要不,我把张杭请来?”李涛笑嘻嘻的说着。 在他眼里,张杭似乎还是安佳玲的对象呢。 “你滚吧!我和他没有关系!” 安佳玲在远处骂了声,对李涛竖起一根中指,然后转头快步跑开。 走到没人的地方,她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妈妈安雅浔的电话。 “妈,优秀游戏制作大赛那个名单,名单有没有啊。”安佳玲很迫切的问道。 “我让人拍了照片,等下发给你。” “好的,谢谢妈,快点给我发,我现在要看。” “行。” 安佳玲很急。 因为,今天是揭晓答案的时刻。 “张杭,老子一定能赢你。” 安佳玲深吸口气,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 太紧张了! 叮咚! 很快,消息来了。 安佳玲立即查看,那是一张,在后头拍摄的照片。 她从屏幕上的第一行开始看。 第一届优秀游戏制作评选大赛终审名单。 游戏制作人团队大奖:剑魔游戏,制作团队金厦公司。 “哇唔。” 自己家的游戏公司获奖了,安佳玲还是给了些许表情。 第二项,最佳游戏客户端表现奖:神鬼游戏,制作团队万美公司。 最佳游戏原画美术设计奖:杀神游戏,制作团队万美公司。 最佳游戏2d美术设计奖:星辰大海游戏,制作团队盛达公司。 最佳游戏3d美术设计奖:王展成,个人获奖。 最佳游戏动画设计奖:剑魔游戏,制作团队金厦公司。 最佳游戏音乐制作奖:幻想游戏,制作团队迅藤公司。 最佳游戏数值平衡设计奖:火途游戏,制作团队巨仁公司。 最佳游戏创新奖:九龙天地游戏,制作团队欧亿公司。 flash游戏最具创意奖:长途游戏,制作团队慕飚公司。 手机游戏最具创意奖:莱姆游戏,制作团队万世公司。 “没,没有!” “没有欢乐游戏公司!” “没有happygames工作室!” “没有没有!” “对不住了您呐,张杭,你丫掉链子喽,终于赢了您呐~” 极度高兴之下,安佳玲的方言一句接一句。 她甚至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嘛呢您?” 听到安佳玲的京味儿口腔,张杭便心头一乐。 怕是,游戏大奖赛的结果,要出了。 难道自己真的输了吗? 一个非常盛大的ip,可以火爆全球的游戏,在本次评选中,凉凉了? “我在和女朋友逛街,你有事吗?”张杭语气不咸不淡。 “吃了嘛您呐?”安佳玲很臭屁的说:“要不要我请您吃饭呐?” “大可不必,您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张杭装着安佳玲的语气说着。 “嘿,您学我您也没辙,张杭,你输了!你的游戏,根本没获奖。” 安佳玲笑嘻嘻的说:“我终于赢了你了!我要你现在,立刻,去辞职好嘛?” “名单公布,要二十号吧?你笑的太早了。”张杭淡淡一笑。 “切,那就再等你几天,你迟早得哭,哼!”安佳玲很傲娇的挂断电话,她高兴的哼哼着小曲儿,回往宿舍。 张杭和乔妹正逛街呢,这一个电话,让张杭有些疑惑。 真的没拿到奖项吗? 正思索时,沈浩打来了电话: “老板,优秀游戏制作评选大赛,终审名单已经确定了,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获奖名单已经确定了,没有我们的游戏。” 张杭回应了声:“然后呢?” 沈浩的笑腔,明显是话里有话。 “然后,最高评审团,给我们公司添加了一个奖项,是最佳游戏畅销奖......” 听到这句话,张杭笑了...... 其实,在下午三点钟,最高评审团,在会议室内,确定了最终名单后。 有一个工作人员,是一位官方评审的秘书,她拿着一份数据,来到近前,说了句: “happygames公司的游戏植物战僵尸,在北美stea等平台上线,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销售出798712份,销售额高达两千三百多万美元,这款游戏,非常火!” 然后,很多人疑惑: “这款游戏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女秘书疑惑脸:“因为,这款游戏参加我们的大赛了啊。” 会议室内的周航暗道不妙,该不会游戏顶掉赵力的名额吧? 周航便问一句:“参加大赛,和我们的评选,有本质的区别啊。” “不不不。” 一位领导人摇头说:“一款好玩的悠闲益智类的游戏,被大众高度认可,如果它没能拿到奖项,你知道对我们活动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周航沉默了两秒:“意味着它没获奖?” 然后,场上沉默了十几秒。 有人开口说:“意味着,我们的眼光不行,被大众高度认可,却不被我们认可,这会影响我们活动的含金量。” “没错,我认为,我们的终审名单,可以通过,至于开心游戏那边,完全可以添加一个最佳畅销奖......” 当有人提出这个提议后,周航简直爱死他了,恨不得当场亲他一口,完全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啊。 他咧嘴笑着: “好好好,最佳畅销奖,这个真的好......” 正文 第215章 李钰护夫 第215章李钰护夫 具体的奖项,会在二十一号公布。 目前也只有最终评审团和沈浩这边,知道有额外的一个奖项。 当张杭听说这件事,不由会心一笑。 赢了,这次不仅仅要安佳玲主动亲自己,还会给她测量胸围。 这件事,不能主动和她说,不然的话,里一层外一层的衣服穿上,那就太吃亏了。 就像是,我本可以赚一千万,结果只赚了两百万,就会对外面说,哎呀,今年不太好,赔了两百万...... 类似的道理,张杭希望,等安佳玲认为她赢了的时候,来气势汹汹找自己,以如今热乎乎的天气,估计会穿的很单薄。 “流着泪的你的脸,在我脑中不断的盘旋~” 张杭想着安佳玲掉眼泪还努力亲自己的样子,不由心头大乐。 很应景的,想起了一首歌,便唱了一句。 此时的张杭,正和乔雨琪走在回往学校的路上,道路两旁有不少行人。 见到张杭唱了句歌,乔雨琪微微低头,抿着小嘴,露出一丝笑容。 她知道张杭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会这样。 “雨琪啊,最近工作,不用太累,要劳逸结合。”张杭笑着说道。 走入校园内,他倒是没有拉乔妹的手。 因为这个时间点,李钰还在学校,被她碰到的话,终究会麻烦一些。 还不到时机,张杭打算,继续和李钰进行情感上的升华。 其实,现在的张杭,就有把握,拿捏李钰。 不过10%的风险,也有点太高了,所以张杭打算再等等。 “嗯,明天周六了。”乔雨琪嘀咕着说道。 “后天户外社有一场爬山活动,我带你去玩吧?”张杭笑问道。 “只有后天吗?”乔雨琪噘着嘴巴,目光幽幽的看着张杭。 她清纯无暇的大眼睛,让张杭很快败下阵来: “哈哈,我明天有事,和舍友约好了要出去玩玩。” 周六上午,要陪李钰去音乐厅,这是张杭给她搞定的一场小型音乐会,享受音乐带来的乐趣,这是对李钰情感共鸣的方法。 下午是真的要和舍友出去玩,具体去哪还没定呢。 和乔妹说完这件事,她这才露出笑容,和张杭告别后,便走入宿舍。 张杭也回到宿舍,大概下午七点钟,宿舍人齐了。 主要是,王利和李大伟会在八点钟去网吧通宵,还没到时间,所以回宿舍休息会儿。 于是,大家聊了明天去哪玩的事情。 “咱们宿舍第一次啊,第一次的聚会,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孙冬提议道:“要不然,咱们去漂流?” “去桃花岛玩也行?” “要不,真人cs?” “这些项目,都得花多少钱啊?”王利有些心虚。 这个月,花的稍微快一点,才十七号,兜里就要空空如也了...... 没有钱,去哪玩也没有底气,首先考虑的是价格,其次是管谁借钱...... 六个人,集体行动,有的项目要么太远,要么太贵,要么时间来不及,因为张杭中午才能回来,王利和李大伟通宵后,也得睡一上午,只有下午的时间,游乐场等地方,是玩不够的。 “杭哥,你有啥建议啊?”丁凯有些头大,便求助的看向了张杭。 张杭思索了两秒钟,他笑了笑:“去洗浴中心吧。” “卧槽,去传说中的洗浴中心?”丁凯双眼瞪大些许,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张杭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洗浴中心吗?很舒服的场地吧? “洗浴.......我听说过。”孙冬好奇道:“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吗?就是很多节目,有免费水果,有休息大厅,还能汗蒸之类的?” “对啊,套票才几十块钱。”张杭随口说道。 王利点点头:“这个我赞同。” 孙冬则来了兴致,他坐正身体,笑着说: “我有个朋友是我家楼下网吧里认识的,他很瘦,比我大五岁吧,工作比较早,有一次来北方出差,去洗浴中心,搓澡的大爷和他说:给你搓澡好像是在收拾带鱼,我听我朋友说,搓澡大爷劲儿老大了......” 丁凯闻言,有点汗颜。 其实多人共浴,在学校游泳馆,已经稍微适应一点了,但搓澡之类的事,他很别扭。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有点腼腆的说:“我几年前去冰城旅游过一次,在一家洗浴搓澡,当大爷把我那东西拎起来的一刻,我真的无地自容了。” “哈哈哈,你那个算什么?” 王利拍着自己的胸脯:“我上次搓澡,那搓澡大哥没穿裤子,你们知道吧?他妈的,站在我面前,给我脑袋这顿砸,甚至让我有一种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感觉,卧槽,真的,搓澡大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大家很愉快的决定了,第二天下午,就去市里比较大规模的洗浴中心,搓澡,汗蒸,吃水果,完事后晚上去吃烤肉自助。 约好事情后。 王利和李大伟,和隔壁宿舍的三个同学,一起去网吧通宵。 张杭一同离开,不过他前往创业基地,在那边的停车场,将自己的路虎揽胜开走。 “哪天有时间,去定一辆车。” 宾利欧陆这款车,是张杭很喜欢的。 还记得,曾经在路边碰到了,总会看过去几眼,然后说: “卧槽,大宾利。” “欧陆,太尼玛帅了。” 宾利中,张杭最喜欢的是欧陆,当然,劳斯莱斯的魅影也很不错。 选择题,张杭已经不想做了,他全都要。 车一辆一辆买,张杭相信,自己的车库,肯定是非常辉煌的。 张杭晃悠悠的前往凌妃的租房。 黑丝美腿,是怎么也把玩不够的。 次日。 上午八点钟,张杭开着路虎车,告别凌妃后,便到了丽景小区。 在李钰租房楼下等了片刻,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李钰走了过来,她拎着一款蔻驰的包包,头发盘在脑后,佩戴了耳坠和项链,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五官,像是贵族气质。 尤其是,经过爱情的滋润后,李钰的颜值有了提升,在学校里,迷倒了不少男老师...... “小杭。” 李钰面带笑容,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微微一笑说:“谢谢你给我办的音乐会。” “她们先过去了,是林诗茵开车带她们去的。”李钰回答着。 他们很早就收拾好了,李钰要等张杭,所以李英竹先带李莉过去,打算在音乐中心逛一逛。 “亲一口。”张杭笑着邀请。 “有口红,我有化妆的。”李钰神色无奈。 “可以不碰到口红啊。”张杭洒然一笑。 李钰抿嘴一笑,她眨巴着明亮的眼眸,看几眼张杭,然后靠近过来。 满足一吻后。 两人出发。 “音乐会十点四十结束。” 李钰说着:“我还想带莉莉去商场转转,可是她有一场课外活动,我姐要和她去参加。” “那不是正好嘛,中午我们两个逛逛。”张杭笑着说:“下午我和丁凯他们出去,晚上咱俩在租房做饭吃吧。” “你想吃什么?”李钰轻轻一叹:“我学习了这么久,就只会做打卤面,我好笨呀。” “哈哈,我还真就爱吃你做的面,尤其是鸡蛋酱卤,我特别爱吃。”张杭一脸夸张的表情。 这种情绪上的反馈,是女人很喜欢的。 夸张一点完全可以,或者不夸张但话得说出口,如果不吭声,没情绪反应,说不定女友就生气了。 细节决定成败,平时可以粗心大意,但偶尔,在关键时候,还需要用心掌握细节。 正如此时的李钰,心情好极了,看她脸上洋溢的甜蜜笑容就能知道。 聊着天,听着音乐,到了音乐厅。 观众很多,座无虚席,这里面有很多员工,都是沈浩的队伍,因为传媒公司那边,李英竹认识啊...... 当李钰坐在舞台的钢琴前。 她圣洁的模样,让张杭想到了,以后自己家里,买一架三角钢琴,然后让李钰趴着弹奏。 钢琴是李钰酷爱的艺术,张杭深知这一点。 所以,音乐会的安排,让李钰心情极好。 结束后,大概十一点二十分。 张杭和李钰最后离开,步行十分钟,李钰的气场很强,让路过的行人,纷纷观望,回头率是真的高。 “中午我想吃麻辣烫。”李钰微微一笑道。 “我不想吃麻辣烫。”张杭拒绝。 “那你想吃什么?” “你。” 李钰顿时笑了。 午餐当然是李钰想要吃的。 两人打算在商场里吃饭。 只不过,走着走着,张杭忽然看到左边一个宾利的4s店。 “先看看车吧。” 张杭指了指侧面。 “好啊。”李钰微微点头。 午餐,不急于一会儿。 张杭带李钰前往宾利的店,里面装修很大气,有数辆车,停在展台上。 销售员都穿着西装,女士则多一条黑丝。 从自动门走入其中,空调的冷气,迎面吹来。 里面除了张杭他们,只有另外一伙人在看车,是三个中年人,他们西装革履,正抱着臂膀看着一台宾利飞驰。 因为人太少了,当张杭和李钰进来后,第一时间,大部分目光都汇聚过去。 尤其是三个客人,他们很快略过张杭,集中看向李钰。 “卧槽,真靓啊。” “这身段绝了。” “要说美吧,我那两个小妹妹也很美,可是这个美女很有味道啊。” ....... 那三个人,连车也不看了,目光齐刷刷的看李钰。 他们猜测着: “那小子是来买车的?太年轻了吧。” “谁家的富二代?” “碰到真富二代的概率比较低吧,一般都是骗女人的。” “......” 在他们低低的议论声中,有一位西装男子,面带笑容的迎接过去: “先生,女士,你们好,我是销售员黄文宇,请问想要看哪款车型,我可以为你们介绍。” 张杭的目光环视四周,包括在场的人,以及车,最终定格在一辆黑色的欧陆上。 “看看欧陆。”张杭回答道。 果然! 年轻人喜欢欧陆的多一些。 黄文宇笑着在前面引路。 此时,在不远处的服务台,两个美女销售员相互议论: “真的是买车的吗?” “看着不像,太年轻了。” “还去看那款欧陆,他能买得起吗?” “.......” 不是说嘲讽,而是单纯的好奇,因为来看车的人群中,购买的不多,倒是有不少装逼的假富二代,甚至有那种人,特意花钱给销售员,让帮忙配合‘购车’,骗的女伴团团转。 “这款是09款宾利欧陆gt,珍珠黑,黑红内,无匙进入,无匙启动,多功能方向盘,运动模式,自动恒温空调,多碟cd等等高配,发动机变速箱非常之好。” “而且,这辆车选配了很多东西......” 这句话,让张杭注意到了,选配了许多,有可能是客户订购的。 黄文宇尽职尽责的介绍着: “这款车气质高贵脱俗,绝对是其他任何一款跑车不能拥有的,前脸熟悉的宾利经典设计风格,矩形金属网格格栅,底部同样大尺寸的网格进气口,非常有视觉冲击感,两侧呆萌的双圆形大灯,矩阵式的头灯带有水晶切割般的视觉效果。” “它搭载了w12双涡轮6.0t增压发动机,最大功率达到635马力,峰值扭矩为900牛米,传动方面,其将匹配一台8速双离合变速箱,并且配备了全新的四驱系统,百公里加速仅需3.8秒,最高时速可达333公里。” 就问你牛逼不牛逼? 销售员心里这样想着,但嘴上说的很好听: “欧陆gt,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车,高雅脱俗的气质,精益求精的材质,精湛考究的做工,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不可替代的特质,正如您身边的女士,优雅,高贵,我想,这款车一定很适合您。” 这番话,让李钰抿嘴失笑。 张杭更是咧嘴笑了起来。 话说的好,那就订车吧,订车可能要等半年呢。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三个看热闹的男士客人,一位穿着灰色外套的平头男子,他晃悠着走了过来: “美女啊,小心骗子,这种套路我见的多了。” 到了近处,男子又看向张杭,眼神有些不屑,不过嘴上很客气:“不好意思啊,哥们,我不习惯看美女被骗,所以,多有得罪。” 要么忍着,要么滚蛋,这位灰衣男子的态度表达的很明显。 张杭见状,眉头微微一扬,正要说些什么时。 便见李钰护夫,她脸色微沉: “如果你懂得礼貌的话,就不会来打扰别人,更不会有那样无理的言论。” 灰衣男子笑了:“我不是没有礼貌,我只是担心美女被骗啊,其实你可以明白,好看的外表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这句话,让李钰更不高兴了。 你敢嘲讽我的小杭杭! 呔,看剑...... 李钰的恋爱观,首先是颜值控,颜值过关后,会到第二个阶段,奇葩恋爱脑。 就比如说一件事,她非常注重细节,注重感情,很在乎对方,至于对方有没有钱,完全不在意,她从没有问过张杭赚了多少钱。 而她对张杭的感情,渐渐深厚。 平日里,我是他的导员,都舍不得说他什么,你还敢在我面前说他不好? 李钰不高兴时,行为动作和语言,也有着文雅范儿,她微微抬头,注视着灰衣男子,道了句: “相由心生,你的灵魂和你的外表一样丑陋。” 此言一出,绝杀了场面。 灰衣男子的两个朋友在后头偷笑,他有点下不来台,李钰不给面子,他只好重重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回去。 “那我就,定一台车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销售员黄文宇愣了愣:“您说什么?您要订车?” “对啊。” 张杭淡淡的看了眼不远处的三个人,说了句:“我买车,从不会看了半天还研究到底要不要买。” 一句话嘲讽了回去,那三个人看向这里,不太确定,张杭是否会真的买车。 但看样子挺真的,所以三人也没说话,默默地观望着。 “先生,这款是现车,您要不要考虑?只是选装的稍微多一点,车是两个月前到的,从没试驾过......”黄文宇很激动的问道。 “选装多,是不是别人订车后没买的?”张杭疑惑道。 “额......” 黄文宇看了眼不远处的经理,他压低声音:“确实是这样,因为选装多,价格高一些,不过,我可以给你申请大一点的优惠幅度......” 嘀嘀咕咕,最终才说了价格,这辆黑色的欧陆gt,落地价格510万左右,偏高的价格了,甚至一些选装的东西,张杭完全看不上。 “内饰其实挺一般的,不过性能比较好而已,这辆车,选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我看不上。” 张杭没相中的神色,其实他说的是心里话,因为过些年的宾利欧陆,内饰比这好看多了。 可是,他的话一出口,不远处观望的三个人,松了口气。 还以为真的是大佬呢,结果还是没买车啊! 装的太像了啊! 然而,打脸来的太快了。 就在销售员都认为,张杭不会购买车的时候,他很快说了句:“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凑整,落地控制在五百万左右,我可以现在付款。” 多个嘴皮子,便宜几万块啊,张杭觉得很有可能会谈下来。 因为订购这辆车,订金要五十万左右,买家违约后,订金是否退还未尝可知,就算会退,也只是极少部分,剩下的相当于赚了。 那么,这辆车一时间卖不出去,不可能一直当展车,优惠的幅度,会更高一些。 当然了,就算没优惠也无所谓,只是多问一句,多一个可能,这就够了。 然...... 黄文宇赶忙去问了经理,过了片刻。 他回到张杭身边:“问过老板了,先生,您确定今天能提车吗?” 成了! 张杭心头一乐,没想到,今天出门,顺便买了辆豪车。 “能提是能提,但是,我的揽胜谁开啊?” 张杭从兜里,拿出了路虎揽胜的车钥匙。 见到这一幕,不远处的观战三人组,微微低头,有人道了声:“撤。” 他们默默地离开了,像是天边的云,静静的消散。 黄文宇很兴奋:“我们可以送车到家。” 当然是很简单的东西了。 “那就付款吧。” 张杭笑笑,看一眼李钰:“香车配美女,今天我新车带你回去。” 李钰甜甜一笑:“好呀。” 正文 第216章 三楼的故事 第216章三楼的故事 “办理手续还要一会儿,那我们先去吃午餐。” 张杭转账后,那边开始快速办理手续,张杭一开始签几个字,剩下的不需要他考虑。 至于车牌号,就更简单了。 其实最本质的问题,有了钱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先生,我们这里是可以用餐的。”销售员满面笑容的看着张杭。 本以为是个年轻人,没想到是个年轻的大佬! 服务可以说是相当之好。 在张杭付款的时候,其他销售员,大部分都会借机打水或干嘛,来看看热闹,瞧一瞧年轻帅气的车主。 谢绝了吃饭的邀请,张杭和李钰直接离开了4s店。 五百万的车说买就买,跟逛街买菜一样,这让李钰觉得有点怪怪的。 步行几分钟,来到商场,两人要的小碗麻辣烫,每碗八元,加上饮料,一共花了二十一。 饭后,在场上逛了一圈。 李钰穿的连衣裙,风格不是谁都能驾驭的,逛街总能吸引很多的视线。 对此,李钰已经习惯了。 大概下午一点钟。 张杭和李钰回到了4s店,临时牌照已经弄好了。 销售员黄文宇驾驶张杭的路虎揽胜。 他声称还是第一次开路虎呢。 张杭和李钰,则来到了宾利欧陆车前。 车已经刷过了,很闪亮的黑色,流线型的车身,辨识度极高的中网,b字车标,尾灯的形状.......这辆车,给张杭一种优雅的感觉。 就像是劳斯莱斯很贵气,庄重,而宾利则像是优雅的绅士。 启动车辆,w12双涡轮6.0增压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给张杭激情澎湃的感受。 车的外观看着,太漂亮了。 内饰的话,在张杭看来,十年后的车更好。 不过,这辆车的内核,让张杭喜欢,最关键的是,很装逼啊。 行驶在路上,张杭注意到,对男生来说,回头率是真的高。 “卧槽,宾利新车。” “这车三四百万呢。” “这是欧陆gt,落地至少四百多万。” “真尼玛的帅啊。” 对张杭来说,这车开着,身心舒爽,不管是什么车,他都喜欢,尤其是右手抚摸着李钰的大腿,她的连衣裙很薄,手感好极。 “小钰,晚上见。” 车辆行驶到创业基地停车场。 在车里,李钰和张杭告别,下车后,她便快步离开了。 能坐张杭的车回到学校,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她可不敢在学校里公开和张杭的关系。 不过嘛,张杭觉得,如果自己认真要求,李钰肯定会同意,她的恋爱思维,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 旁边,路虎揽胜稳稳的停靠。 “先生,您还是大学生?”黄文宇笑着问道。 “嗯啊。”张杭点点头,并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车钥匙。 “天啊,您是我见过最有钱的大学生,先生,关于车辆的保养,我再跟您说一说......” 黄文宇拿出一盒华子,给张杭递一根,两人点燃香烟后,黄文宇仔细说了起来。 大概七八分钟,他说完基本的注意事项,便告辞离开。 张杭也快步回往宿舍。 当他走出数十米后,他顿住脚步,回眸一望。 远处的宾利欧陆,静静的停靠在那里,像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这一刻,张杭知道,自己买这辆车是值得的。 可以看到,在创业基地楼下,路过七八个人,他们看到宾利车后,纷纷一愣,驻足观望。 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趴在车窗看里面的内饰。 张杭摇头一笑,随后陷入到沉思中: “该弄个什么车牌号?” 越好的号,越难搞。 但也不是没办法。 “斌哥。” 张杭拨打了沈斌的号码: “帮忙问问关于车牌号的事,如果有那种,对车牌不是很在意的老板,那就太好了,多花些钱无所谓......” 张杭打算给自己的欧陆,安排一个好的车牌号。 沈斌如今在江州,风头正盛。 要知道,一个西区商圈,让他赚了三十多亿。 三十多亿现金流,恐怖如斯,在圈子里,沈斌的地位,直接从一流晋升为顶流,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谈论沈斌的事迹。 都说他撞大运了,但关注他资金的人,更多更多,想要拉投资,想要合作的人,数不胜数。 一个房地产,下线的企业就有太多太多了。 经过这些时间,沈斌认识了大部分富豪,车牌号的事,一打听就知道了。 在张杭看来,其实豪华的车牌号,也会有换人的情况,以前他们喜欢连号的车牌,或许年龄过去了,就不喜欢了呢? 亦或者,手里有十几个好的车牌号,随便拿出去一两个也无所谓。 总要进行尝试,才能有机会,万一成了呢? 这便是张杭的想法,试试总没错的。 回往宿舍,已经一点半了,王利和李大伟,还在睡觉呢,丁凯他们出去吃饭了,出发的时间,大家在宿舍群里说了,改成了两点钟。 闲来无事,张杭坐在椅子上,翻看新闻。 在平日里,看到一些新闻,总能引起张杭的一些回忆。 比如说,他看到游戏圈的一则不起眼的新闻消息: “我的世界,发布了。” 看到这个新闻消息,张杭不由眯起了双眼。 这款游戏,他妈的是真的吊。 张杭记得,这款游戏,给公司带来了二十亿美元的盈利,虽然张杭不爱玩,但这游戏的用户是真的多。 沙盒游戏的顶级巨作。 不仅如此,我的世界更是获得了诸多奖项。 有最上瘾游戏奖,儿童选择奖,最受喜爱电子游戏奖,金摇杆奖,持续游玩奖,最佳社区奖,pcgamer年度游戏,最受观众欢迎奖,最佳首次亮相游戏等等。 谁能想到,这款游戏在未来几年,会火爆全球呢? 不过,植物战僵尸也不差,盈利超十亿美元,火爆的速度,比我的世界快多了,可以说是横扫千军。 张杭还记得,正因为植物战僵尸火爆全球,然后才出现了另外一款现象级游戏:愤怒的小鸟。 这也将会是happygames工作室的第二项任务。 张杭思索了片刻后,丁凯他们回来了。 “走了走了,大味儿,起床了,咱们要出发了。” 丁凯招呼他们起床,睡醒后,众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前往市区的红莲花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规模很大,在一楼买了套票后,侧面换鞋,然后到了二楼洗浴场地,搓澡后,张杭打算按摩。 其他人看价格挺贵的,不舍得花钱,就去了休息大厅,那边可以吃免费的水果,还有电子游戏区,就是一些比较老的机器玩游戏。 按摩的房间比较封闭。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刚成年似的美女,穿着超短裙和黑丝,拎着小箱子,面带笑容的站在面前:“您好,我是21号技师,很高兴为你服务呀。” “你是哪的人啊?”张杭听她口音很奇怪,不由好奇的问了句。 “奥,我是那个,湾省的呀。” “你们那有什么特产啊?” “俺们那旮沓......我们那里特产美女的呀。” “换换换。” 张杭连连摆手:“给我找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我要一个真正的技师,懂我的意思吗?” 美女扭头走出去了,招待员则安排另外一个过来。 年龄果然大了一些,看着有二十五六岁,身材苗条,身段很性感。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啊。” 张杭看向招待员:“我要真正的按摩,要技术流的,ok?” “奥,好滴。” 招待员再次换了个人。 是一个三十岁左右,风韵犹存,胸部很大,并且着装暴露的女子。 招待员介绍着说:“这位从业十年,技术绝对ok。” “我他妈不按了。” 张杭一阵心累。 便起身离开。 在休息大厅,看到丁凯他们,张杭过去后,听到那几人,正好奇的议论着: “三楼是干啥的?” “刚才听那两个人说,三楼老好玩了。” “就是得花钱啊。” 几人商讨着,李大伟说:“要不,咱们也去看看?楼下都这么好玩了,楼上一定更好吧。” “挺贵的。”赵小涛低声说:“我听到那个光头说要花三百八十八块呢。” “卧槽,那我不去了。”李大伟直接摇头否定。 “三楼......”孙冬的眼神有些迟疑,仿佛知道什么,又不敢确定。 恰好,这时候看到张杭走来,几人便说了关于三楼的事。 “这三楼的故事啊,说白了,你们以后都会懂的。” 张杭耸了耸肩。 哪怕没去过,但未来在网络上,也能看到类似的科普消息。 “吃点水果,然后去汗蒸吧。”张杭有点无聊。 就像是酒局,吃惯了肉菜,忽然吃素菜,索然无味。 几人穿着汗蒸服,去了汗蒸的场地。 很热,王利进屋后,神色夸张,怪叫一声,便跑了出去。 算是说说笑笑,在一起聚会,单纯的玩,心情都很愉悦。 汗蒸后,冲了个澡,在休息大厅躺了片刻,大概五点多换衣服离开这边。 晚上去吃了一顿烤肉自助餐,每个人39块钱,牛排敞开了吃...... 或许是张杭适应了比较好的食材,以至于吃这里的牛排,觉得味道......就是少了肉香味,满是调料味。 喝了点酒,回到大学城,已经八点半了。 小酒怡情,当张杭抵达租房时,恰好看到李钰准备好了烛光晚餐,她很有仪式感。 牛排配红酒,恰好,张杭兜里藏着一朵玫瑰花,那是专属于两人的浪漫。 在玫瑰花的芳香中,李钰将她的美丽绽放在张杭的面前。 ...... 次日,要陪乔妹去参加户外社的活动。 两人都穿着运动服,本可以乘坐大巴车的,不过,张杭手痒,带乔妹来到停车场,上了那辆临时牌照的欧陆。 “你换车啦?”乔雨琪有些好奇的坐在副驾驶,四处打量。 “嗯啊,昨天买的。”张杭笑笑。 “哦。” 乔雨琪应一声,便没了下文。 她对车不感兴趣,也不问价值多少钱。 “上午咱们去爬山,下午我带你去吃辣妖烤鱼,今天开业了,正好过去看看。” 小舅的福双临饺子,已经开了三家店了,速度很快。 麻辣烫的店,也开了两家。 他们开业的时候,张杭都去过了,也送了礼物。 正如这次,张杭从路虎揽胜的后备箱,拿了一箱茅台出来,六瓶装的,大几千块钱的礼物。 将其放在宾利车的后备箱,然后上车,离开了学校。 户外社团的活动,张杭和乔雨琪,参加的不算太多。 看得出来,这里面身材好的居多,大部分都是热爱运动的人。 活动也是五花八门,这次是爬山。 对张杭来说,极具挑战性。 好在山不高,大概二十分钟就能登顶,属于拍照打卡的游玩地点。 张杭将车停在山脚下的镇上,这里是一个靠山小镇,附近有漂流的场地,算是旅游的景区,民宿饭店很多。 和社团的人集合,然后登山,到了山顶,乔妹拿出相机,开始和张杭自拍照。 “这些我要发在空间里的。” 乔雨琪微微一笑:“不是自己可见。”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和张杭的合影~ “嗯,挺好的。” 张杭的空间里,从不发和女人有关的东西。 也不打算发什么,浪漫的话,当面就够了,其他的都多余了。 拍照打卡,然后下山,张杭和乔妹告别队伍,到了车附近,看到车辆旁边,站着五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你的车啊哥们?真帅啊,花多少钱啊?” “五百。” 张杭很礼貌的笑着回应。 “牛逼啊。” 对方感慨一句,便让开了路。 张杭和乔雨琪上车后,在数人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到了二叔的店,在市中心的一条主街,停车不难,店铺是一带二的,共两层,单层面积有二百平左右,装修的很干净。 张杭到的时候,张承武出来迎接。 “大侄来了啊,雨琪也来了啊。” 张承武满脸笑容: “哎呀,你这,人来就行了,带什么礼物啊。” “车还没牌照呢,刚买的啊?宾利欧陆,这车得四五百万啊。” “大侄子,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有时候,出门在外,车会代表人的脸面与实力,都知道张杭很牛逼,当看到他开着五百万的宾利时,就下意识的认为他更牛逼了...... “想吃什么鱼?今天我这儿最好的鱼就是清江鱼。” 点的是麻辣口味的,当烤鱼上来后。 乔妹迫不及待的尝试一口。 “嗯,不辣呀。” 乔妹继续吃第二口,第三口.......然后......她吐着舌头: “唔,好辣啊,张杭,我要喝水。” 张杭将瓶盖拧开,把水递过去,眼神轻柔的注视着乔妹,他很爱看乔雨琪这样时刻的可爱模样...... 正文 第217章 咱翻身了 第217章咱翻身了 既然来二叔家的店里吃饭,二叔也看到了自己的新车。 张杭想了想,觉得还是先给老爸打个电话。 别让他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买车或啥事,不管好事还是什么,多和家里人说说,这是张杭的态度。 有一种成长,叫报喜不报忧,也有一种成熟,是报喜也报忧。 不少人外出闯荡,不论过得怎样,对亲朋好友常常报喜不报忧,至于过得不好的部分,就是打碎了牙也只往肚子里咽。 这个行为,有一定的普遍性和合理性,但是,从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角度来讲,并不完全推荐。 如果不管对谁都报喜不报忧,这会让他在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变得很孤独,无助,孤立无援。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困难,要是一直憋在心里,一个个小问题不断积累,会逐渐放大负面情绪,会让人感受到疲惫。 有的时候,忧虑的事,也是和他人连接的重要纽带。 所以张杭有一些麻烦事,会选择性的和家长交流。 更何况,如今几乎是喜事一件又一件。 如果娶一个老婆是喜事,那张杭可以接连报喜了...... “雨琪啊,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人生四大喜事吗?” 张杭拿着手机,给父亲拨打电话之前,突然心血来潮,便抬头看向乔雨琪,自己点燃一支香烟,提出一个问题。 “嗯,知道。”乔雨琪微微点头,随后又低头吃了一口鱼肉,没了下文。 “你知道你倒是说啊。”张杭吐出一口烟柱,哭笑不得。 乔雨琪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回答嘛?” “废话,你不回答,我怎么知道你的答案是对是错。”张杭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 “唔。” 乔雨琪微微点头,然后快速回答:“分明久旱逢甘雨,赛过他乡遇故知,莫问洞房花烛夜,且看金榜题名时。” “呵呵,真不错,那你知道四悲是什么吗?”张杭又问道。 “少年丧父母,中年丧配偶,老年丧独子,少子无良师。”乔雨琪很顺畅的回答。 “还难不住你。”张杭来了兴趣,又问:“那你知道另外一个版本的四大悲事是什么吗?” “唔......” 乔雨琪面露思索,五秒钟后,她说:“得意失意诗中说过,人生四大悲事,寡妇携子悲、将军被敌擒、失宠宫女泪、落第举子心,这是另外一个版本吧。” 这他妈的,我没听说过啊。 张杭心里没谱,但表情很柔顺丝滑,他淡淡一笑:“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你说。”乔雨琪不知道了,便放下筷子,看向张杭。 “久旱逢甘雨,结果下了一滴,他乡遇故知,遇到的是债主,洞房花烛夜是在梦里,金榜题名时,结果他妈的重名了,这也是四大悲事啊。”张杭说完,吐出一片烟雾,然后将烟头放在烟灰缸内。 乔雨琪呆愣两秒,而后抿嘴一笑:“好像有道理呀。” “我再问你,四大喜事中,你最喜欢哪个?”张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轻柔的注视着她。 “金榜题名时。”乔雨琪回答道:“高考结束后,我真的很开心的。” “那你知道我喜欢哪个吗?” 张杭似笑非笑,就直勾勾的看着乔雨琪。 两人的餐桌,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氛围变得有点暧昧。 像是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恋爱的甜味儿。 不用说,两人都知道,答案是洞房花烛夜。 可这事不说出口,反而给乔雨琪更强烈的感觉。 她脑海中在幻想,有一天,自己和张杭,浪漫的走在红毯路,道路的尽头,是幸福的舞台,舞台下有很多亲朋好友。 那一天,自己穿着婚纱,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 那一天,他穿着西装,满脸爱意的牵着自己的手。 那一天,更是充满纪念意义的神圣的一天,或许当天夜里,两人就可以让生命得以延续...... 想想很美好,但思绪总有结束的时候。 张杭琢磨了下,还是岔开了话题: “你懂得真不少,我再考你两个问题,三山五岳的三山是指什么?” “这个嘛。” 乔雨琪毫不犹豫,很快给出了回答:“我记得有三种说法,第一个是三条龙脉,喜马拉雅山、昆仑山、天山,第二个说法是三座仙山,蓬莱、方丈山、瀛洲,第三个是旅游名山,黄山、庐山和雁荡山,我应该没有记错。” 记错没记错,张杭也不知道,不过黄山那个答案,是张杭知道的。 “第二个问题。” 张杭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你是外语系的,我就考你外语,我说外语你翻译,不过速度要快一些。” “嗯,好的。”乔雨琪正色点头。 “空你几哇是什么意思?”张杭开始了发问。 “你好。” 乔雨琪的回答快极了,想也不想。 但张杭逐渐加速提问,让她的回答,也相对变快。 “阿里嘎多哦杂一马斯。” “谢谢。” “撒有哪啦。” “再见。” “呀买碟。” “好爽。” “嗯?” 张杭呆愣了好几秒。 他很欣慰,没想到乔妹真的去学日语了,只是这回答,让他有点猝不及防。 乔雨琪怔怔失神,似乎在等待着提问。 “萨瓦迪卡是什么意思?” 张杭继续提问,换了泰语。 “你好。” “缠拉克昆。” “我爱你。” “哦。”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乔妹则俏脸一红,有些窃喜,也有些害羞,嘀咕着说:“不和你玩了,我要吃鱼了。” 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鱼肉。 张杭笑笑,拿起手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手,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他每天十几根烟,每根烟大概抽一半左右,量不算多。 吸一口烟,然后拨通了父亲张承文的电话。 “爸,忙啥呢?” “上班呢,你今天休息啊。” “今天周日,我带雨琪来二叔店里吃烤鱼,味道还不错。” “哈哈,对对对,瞧我这记性,你二叔店今天开业,等会儿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有个事和你说一声,我刚买了辆车。” “啥车啊?” “欧陆。” “欧陆是什么牌子来着?” “宾利。” “奥对对对,多少钱?” “落地五百。” 张承文沉默了下:“珍贵啊,五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啊。” 张杭顿时笑了:“我上次三千万存款,你不是见过么。” “我是说现金,哈哈哈,儿子啊,你买这么贵的车,到时候我得开着带你妈兜兜风。” 张承文一开始,似乎想要提醒什么,但想起来自己这一生,没什么大出息,儿子这么厉害,还能提醒什么呢。 “爸,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哈哈,到时候你喜欢什么车,我给你买。”张杭笑着说道。 “我这辆车就够了,绝对够用了,不过啊,你创业需要钱的地方多,花钱的时候,要多思量啊,反正公司的事,我跟你妈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张承文间接的提醒了下。 “知道了。” 张杭失笑,感觉父亲还是不适应这么快变有钱的事。 原因是财富提升的太快,导致心理层面跟不上。 不过没关系,慢慢就好了。 张杭又说了个消息: “这点钱不算什么,我欢乐游戏公司,第二个游戏欢乐三国早就上线了,第一个月赚了一千二百万。” 关于公司的事,张杭没和二老详说,以至于,他们还不清楚张杭如今的体量。 听到这个消息,张承文想的是:赚了一千二百万,花五百万买车,轻轻松松~ 关键,一个月就赚了这些,太豪横了! “这还不算什么,我最赚钱的,是海外为主的开心游戏公司,最近发布的一款游戏,月营收两千三百万。”张杭淡淡一笑。 在这个大部分人月工资两千块的年代,两千多万的分量很沉重。 “两千三百万。”张承文震撼。 加上那个什么游戏,一共赚了三千多万,还是一个月的营收,要是一年的话,就是三个亿? 然...... 张杭又补充了两个字: “美金。” 这是含金量极高的俩字,两千三百万,瞬间变成了一亿六千万。 “一个月赚了一亿多?” 张承文震惊的不能自已。 张杭笑了笑:“还有些税收、资金回流的一些情况,我说的数字是营收,真正到手的话,会少一点。” “这也太......多了。”张承文苦笑:“没想到,我五十岁了,竟然成了有钱人。” “哈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常操作,要是说身价的话,光是一个太行房产,就是十亿以上了,不过那边的资金不能动。” 太行房产的现金,大家都不动,其实有大哥林青海投入的八个亿,加上销售的金额,如今西区商圈已经全面开工,每天都会焕然一新似的,工程二十四小时开干,效率飞快。 “我那款游戏,每年能给我带来七八亿的利润,所以啊,咱家很有钱,要不,你和我妈就来江州生活吧,别墅都放几个月了,可以住了吧。”张杭哭笑不得。 江湾公馆的别墅,装修完三个月了,其实用的材料都是比较好的,甲醛并不高,完全可以住进去。 去江州生活,涉及到一个问题:工作得辞职。 “还是再等等吧,工作这么多年,还有公积金,养老保险那些......” 张承文舍不得这个铁饭碗。 或者说,他习惯了在电厂工作的生活。 “那就随你们吧。” 张杭无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回去和乔妹一起吃饭。 张承文结束通话后,不远处的他的领导,拿着保温杯,满面笑容的走到近前: “老张,刚才和儿子打电话呢?我听说什么几个亿什么的?” 有些好奇和八卦。 张承文如今的资本实力,他们是看到了。 生子当如张杭。 这是张承文朋友圈的一些人经常说的话。 正如此时,小领导身后也走来几个员工,大家平时关系还不错。 “奥,我儿子赚钱比较厉害,说是身价什么的,有十几个亿吧,不过他们投资需要很多钱......”张承文说的模糊了一些。 饶是如此,小领导和同事们,也震惊的瞪大双眼。 “十几亿......” 聊了片刻,张承文去卫生间,拨打了王彩霞的号码。 “媳妇啊,咱儿子现在太能赚钱了......” 给老婆打完电话,最后才拨打张承武的号码。 “恭喜啊,承武,你店开业了......” 这个时间,张杭已经和乔雨琪离开了。 说实话,宾利欧陆这辆车,给张杭很爽的感觉。 油门踩下,引擎的轰鸣声很动听,不过距超级跑车的声浪还差一些。 回到学校后。 张杭将乔妹送回宿舍楼,然后去了租房,等待辅导媛的到来...... 次日,二十号到了。 这一天,对于安佳玲来说,意义非凡。 上午最后一节课。 安佳玲紧张的看着手机。 游戏评选制作大赛的获奖榜单,要开始了。 虽然她知道终审名单,但万一张杭搞什么事情,又上榜了呢? 每次都输的安佳玲,有点害怕这次也翻车。 于是,当十一点十分,安佳玲刷新相关网页的时候,看到了奖项名单。 游戏制作人团队大奖:剑魔游戏,制作团队金厦公司。 最佳游戏客户端表现奖:神鬼游戏,制作团队万美公司。 最佳游戏原画美术设计奖:杀神游戏,制作团队万美公司。 ...... 上半部分,是蓝色底,白色字,标注了获奖的名单,十一项大奖,都在其中。 “没有张杭,哇哈哈哈!” 安佳玲当场笑出了猪叫。 然后班级很多同学,都看向了她。 老师好笑的说了句:“这是想到什么美事了,安佳玲?” “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安佳玲尴尬的低下了头,但眼神兴奋极了。 她放下手机,也不好继续翻看网页下面的内容,老老实实听了会儿课。 当下课铃声响起。 嗖...... 安佳玲第一个冲了出去。 她迈出班级的一小步。 是成功路上的一大步! 是她前往张杭班级复仇的重要一步! 终于啊! 咱翻身了! 正文 第218章 让这个世界死去吧 第218章让这个世界死去吧 安佳玲疾步匆匆,从多媒体教室,快速跑到了教学楼。 “哈赤哈赤......” 安佳玲气喘吁吁,她双手掐腰,眼眸无比明亮。 虽然跑的很累,但是心里爽翻天! 终于赢喽,欧耶! 可是,看到教学楼的同学们,都纷纷往外走。 已经午休了,去张杭班级,很有可能堵不着他啊! 于是,安佳玲拿出手机,缓和几口气,便笑呵呵的拨打张杭的号码。 “吃了嘛您呐?” 热情洋溢的话语声,让张杭瞬间明悟是怎么回事了。 “还没吃。” “我在教学楼门口儿,没忘了赌约吧,劳您驾来一趟吧。” 听着安佳玲充满口音的话语声,张杭心头狂笑不已。 这丫头,还真的觉得她赢了呢? “好。” 约好碰面后,电话挂断的瞬间,安佳玲握着拳头,道了声:“嗨!” 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终于、终于算是发泄出来了。 爽! 等了大概五分钟。 安佳玲看到张杭走过来,叼起一根烟,吹云吐雾,她便主动迎了过去: “张杭,你死定了。” “怎么说?”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心里有数。”安佳玲一脸的得意,也有那种桀骜不驯的态度:“您呐,还是先吃口饭吧,不然等会儿去辞职,可就没胃口吃饭喽,把你饿死,我也有责任的。” “先吃饭?也行。”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安佳玲。 果然啊,她穿的很单薄。 白色的短袖,很有质感的衣服,浅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 等会儿履行赌约....... 对于测量胸围这件事,张杭的兴趣很大。 “去食堂吧。” 张杭带头走去。 安佳玲跟在他的身旁,心情美滋滋的。 终于要干掉这个可恶的关系户了!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张杭笑了笑问。 “我用你请?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个儿吧。” 安佳玲微微瞪眼,一脸不屑的说:“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那可能没法让你如愿了。”张杭好笑的看着她:“毕竟,都亲过很多次了。” “放屁,我怎么不记得?” 安佳玲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 哪怕做过但老娘不承认,就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了。 不过,她这副倔强、对自己有点张扬跋扈的样子,有点可爱。 “哈哈哈,是吗?” 张杭咧嘴一笑,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食堂大楼,沉默两秒后,淡淡的说: “有点想吃年糕了,感觉味道好,而且吸附力很强,总会拔不出来,还得用力,口感才好。” “食堂没有年糕吧?” 安佳玲不太确定,因为她不是很经常去食堂吃。 她这个级别的富二代,虽然生活中很低调,但吃喝玩乐这方面,还是很有讲究的。 她经常和舅舅李涛,一起出去改善生活,吃个大餐之类的。 对于食堂有没有年糕这个问题,安佳玲没法回答,便说: “要不你就去校外吃,我可以陪你,反正吃完这顿饭,你就得去辞职。” “辞职?”张杭神色疑惑。 “嗯?” 安佳玲呆愣了下。 “我为什么要辞职?”张杭看向她问道。 “因为你赌输了!”安佳玲顿时有点炸了:“您这是打算赖账了是嘛?” “咱们的赌约是什么?”张杭摇摇头问。 “还能是什么?游戏评选大赛,你获奖你赢,没获奖是我赢,你赢了的话,要我亲你还要让你量胸围,你输了就辞职!”安佳玲一脸冰冷的看着他:“你要是输不起,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 自己输的那几次,从来都老老实实的履行赌约,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他输了,要是不认账。 想一想这种可能,安佳玲就气的心脏抽搐。 她发誓,张杭敢耍赖,自己一定闹的鸡犬不宁! “奥奥奥,你说的这件事啊,我想起来了,有这么回事。” 张杭一拍额头,笑着说:“玲玲啊,你放心,我不是耍赖的人,我要是输了,立即去辞职,不过还是要先填饱肚子吧。” 安佳玲冷哼一声:“您要是吃饭就麻利儿的。” 张杭呵呵一笑。 感觉安佳玲的心态,很浮躁啊。 这个时间,网站上关于游戏的奖项,已经发布了。 张杭看到了,在十一个奖项的下方,是额外增加的最佳畅销奖,独占鳌头! 完全可以说,上面十一个奖项的篇幅,和下面单独一个畅销奖的版块是一样的。 一看就会觉得很大气。 只是,安佳玲竟然没看到消息,张杭有点意外,但也觉得好笑。 让她多高兴会儿吧。 现在有多高兴,等会眼泪流淌的速度就有多快。 “流着泪的你的脸......” 张杭心情大好,忍不住哼哼一首歌词。 “切。” 安佳玲见状,不屑的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走入食堂,人很多,但也不难找到位置。 张杭要了碗馄饨,左手拿着手机,他微微低头,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安佳玲没要食物,只是看着他吃,她打算等张杭辞职后,就去吃大餐! 但是等着等着,过了十几分钟,安佳玲有些没耐心了。 “你麻利儿的。” “吃个饭这么慢。” “你急什么啊。” 张杭看了她一眼。 “一共就十个馄饨,您这一分钟一个都能吃完了,现在您看看,还剩仨。” 安佳玲很没安全感,觉得张杭有很大的可能是要耍赖。 然而,张杭将手机转过来,给安佳玲看了眼,是公司的文件内容。 “我平时还有工作,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闲啊。” 张杭一脸严肃的说完,夹起一个馄饨,吃了起来。 “奥,我错怪你了呗。” 安佳玲点点头,露出个尬笑:“行,您慢慢吃,我慢慢等,不急。” 办正事和故意拖延时间,是有本质的区别。 所以安佳玲心里的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张杭点点头,继续慢悠悠的吃着。 也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而是在看李英竹最新发来的关于公司发展的条例。 稍微有一些改动,是关于签约模式的细微调整。 d级和c级签约门槛降低,签约金和月薪也降低了,还有各个部门低层管理岗位的设置。 总体来说,公司是奔着越来越正规发展的。 但孙大彪最近,还是打了几个电话。 有一次和张杭说: “那娘们手伸的太长了吧,我这边管主播呢,她跑过来管我来了?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有什么毛病,李英竹往往会直接说出来,不太顾忌场合。 这一点,在人情世故方面,减分严重,也是孙大彪最看不惯的地方。 不过......最近因为林诗茵的到来,孙大彪的任务量锐减,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清闲和舒爽。 张杭这顿饭,吃了大概四十分钟。 看完一遍文档后,张杭给李英竹回了一个:“ok。” 一般情况,除了关于主播比较重要的事情外,其他事情,李英竹就可以决策了。 看完文件,放下筷子,张杭伸了个懒腰,发现安佳玲右手拄着脸,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 “你完事了?”安佳玲顿时来了精神。 “嗯,走吧。” 张杭点点头。 和安佳玲一同离开食堂。 路过体育场的时候,看到了李涛捧着篮球,和两个朋友路过。 “玲玲,张杭,你们逛着呢?” 李涛满脸笑容的打了招呼。 “嗯啊。” 安佳玲回应声。 张杭笑着对他点头示意。 李涛便笑着说:“张杭,有时间一起吃饭哈。” “没问题。”张杭笑着回应。 安佳玲不满的说了句:“你和他吃什么饭啊?” 李涛心头一乐:我能说因为他是你对象吗? 当然不能这么说啊,女孩子都腼腆。 李涛正色道:“因为张杭是副会长,我们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说呢。” “呵呵,他很快就不是了。” 安佳玲嗤笑,然后兴致昂扬的离开。 李涛有点莫名其妙,他沉思了会儿,忽然拍了下大腿: “靠,有件事忘告诉她了,你们先回去,我去找她说说。” 李涛奔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这个时候,张杭走向了教学楼。 “我们应该是去教师楼的好嘛!” 安佳玲说道:“你要去辞职!” “玲玲你很奇怪啊。” “别叫我玲玲,我和你不熟,谢谢。” “安佳玲你很奇怪啊。” “我哪里奇怪啊? ”你为什么总要我去辞职呢?” “因为你输了。” “我没输。” “不,你输了!” “我真没输。” “你要耍赖?” 安佳玲炸毛了,她瞪着眼,一脸的愤怒之色:“你要不要脸啊?”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张杭心头大笑,这绝对是今天最兴奋的事了:“我要辞职的前提,是我输了,没有在游戏大赛上获奖对吧。” “对啊,你没获奖,你输了。”安佳玲理所当然的表情。 “根源在这里,我没输啊,我获奖了。” “呵呵,你获奖没获奖,我还不清楚吗?你当我瞎啊?” “要不,你再看看?” “看看就看看!” 安佳玲拿出手机,打开了网页链接,等了二十多秒钟,才刷新出来。 “来,我给你念念。” 安佳玲得意洋洋的说:“游戏制作人团队大奖,剑魔游戏制作团队,金厦公司,我家的,然后......” 念到最后,安佳玲冷哼:“十一项大奖,念完了,你没获奖,所以,请立即去辞职!” “你可以再往下看看啊,网页还没结束呢。”张杭似笑非笑。 “往下看能有什么啊?” 安佳玲嗤笑,念着网页上的内容:“因为游戏极受欢迎,受大众认可,活动特增加一项最佳畅销奖......” 念到这里,安佳玲的脸色,顿时变了,她的眼神,有着一抹茫然,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获奖方happygames。” “植物战僵尸。” 安佳玲的脸色绿了。 她此刻生无可恋。 像是人形机器,麻木的念着接下来的内容: “首月销售798712份。” “销售额两千三百多万美元。” “.......” 念不下去了,也没法念了。 安佳玲的脸色,逐渐涨的通红。 她懵了! 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让这个世界死去吧。’ 尴尬,茫然,伤感......诸多情绪,集结一起,让安佳玲大脑宕机。 她呆呆的抬起头,看向张杭,那张帅气的可恶的脸。 “呜呜......是......” 黄豆大的眼泪,不断顺着她洁白的脸庞划过,一滴滴泪水,从下巴处,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是......” “是我输了,呜呜呜呜......” “没,没关系,我认了,我......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安佳玲止住了声音,无声流泪。 她忽然想起了张杭说的那句:你越哭我越兴奋。 不哭了,不能哭,安佳玲你不哭了! 她心中安慰自己。 然后,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输了,怎么着?” “那就履行赌约吧。” “好,不就是主动亲你么。” “还有呢。” “还,呜呜呜,还有......” 安佳玲拉着张杭,跑到侧面的小树林,在边缘处,她很主动的亲了张杭。 “不行。” 张杭说道:“你背对着我,我抱着你后背。” 于是,安佳玲照做,她歪着头,主动的亲吻张杭。 感觉自己被暴躁的测量胸围,她再度流淌泪水。 屈辱,羞耻,这种感觉持续了两三分钟,然后,安佳玲有点醉了.......感觉亲吻是那么奇妙...... 也正是这一刻。 不远处,李涛走到附近,左右观望:“刚才人还在这呢,人呢?” 随后忽然看到左边,张杭露出了些许后背,他一愣,身体前倾,仔细看一眼。 “我滴个乖乖!” 李涛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然后跑着离开,期间还偷笑:“还说不是男朋友,都那么主动亲人家,我这外甥女啊,可真是口是心非。”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当安佳玲赌约结束后。 她握着拳头,脸色红润,似乎羞耻感让她愤怒,她挺着脖子说: “再赌一场!” 正文 第219章 等我 第219章等我 “就赌石头剪刀布!” 安佳玲俨然一副急眼的模样。 她气喘吁吁,因接吻而有些缺氧,又看一眼自己满是褶皱的衣服,心中愤怒又伤心。 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早知道输,多穿几件衣服好了,也不至于,这么难堪...... 羞耻感,让安佳玲出离愤怒,她瞪着眼,注视着美滋滋抽烟的张杭。 “没有技术含量的,我不玩。”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并擦了擦嘴角,调侃一句:“你的嘴唇挺软。” 石头剪刀布,就算运气再好,肯定也有输的时候。 和安佳玲的这个游戏,张杭可不想输。 他清楚,只要输了第一次,就是游戏真正结束的时刻。 他对安佳玲挺有兴趣的,很喜欢看这个桀骜不驯的丫头,在自己面前流眼泪,还要主动亲自己的画面。 感觉很反差萌,很明显,这丫头也越陷越深,不赢自己,誓不罢休的那种。 那好啊,游戏可以继续。 当然了,也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哪怕安佳玲心里愤怒、委屈的不得了,张杭也不认为自己是欺负她。 “我嘴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佳玲恢复了一些冷静,她满脸倔强的说:“那你要赌什么。” 面对这句话,张杭沉默了几秒钟。 他觉得,可以给安佳玲几个选择。 “我有一家游戏公司。” 张杭坦然的笑了声:“有一家影视公司,还有一家传媒公司。” 听到这句话,安佳玲目光微凝。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什么! 自己对于张杭的实力,并不清楚,只看到了他的游戏工作室,没想到,他还有两个其他公司? “什么影视公司?”安佳玲鼻子抽了一下,是哭过后的反应。 “太行影业。”张杭随口说道。 安佳玲有些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思索了几秒钟,又拿出手机,查询了下。 随即眼神有了一抹惊讶: “太行集团子公司太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太行集团,沈斌那边成立了,申请的步骤比较简单,旗下有太行房产,商超,影业,物业等已注册的子公司。 还有沈斌的运输、土方和装修等几个公司,也在集团旗下。 而太行影视公司,以张杭为主,分红的比例是张杭五成,沈斌三成,林青海两成。 网页下面有几个新闻: “太行影业传媒有限公司成立。” “太行房产,来自于江州的新锐力量。” “太行集团正式成立,集团财力雄厚......” “江州地产传奇,开局即巅峰。” 有不少新闻在赞扬,但不难看出,太行集团,是一个规模挺大的房地产为主的企业。 看到这里,安佳玲低下了头,抿着嘴,双肩抖动。 张杭一看,这丫头又哭了? 或许是自己刚刚双手力气太大了? 过了几秒钟。 “你不是一个小流氓。” 安佳玲抬起头,她的眼角有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她缓缓说:“你就是个老流氓,在我面前装什么嫩啊?” “你快别放屁了。” 张杭拿起香烟,将其点燃,吐槽的说:“一开始我加入学生会的时候,你就刁难我好吧。” “我们都是努力上位,你是关系户上位,凭什么?”安佳玲握着拳头,想到了根本的问题。 自己一定,要让张杭下岗! “少说废话!” 安佳玲擦干泪水,她一脸钻牛角尖的倔强样:“你刚才说的,要赌什么,我不信你一直能赢。” “哈哈哈,好好好,说真的,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继续保持。” 张杭咧嘴笑着。 这一幕,让安佳玲觉得,似曾相识。 似乎第一次看到张杭,自己不给面子的时候,他就有说过这话,结果......最近这些时间,自己输了这么多次。 安佳玲又看到自己衣服的褶皱,心中伤感,可表情上,却如倔驴。 “我给你几个选择。” 张杭深吸口烟,缓缓说道: “第一个,是影视公司,评分王不是可以pk吗?你要是有信心,咱就拿作品说话。” “第二个,就是游戏公司,我这款游戏似乎很能打啊,不过,我下一款游戏要立项了,你可以考虑和我对赌。” “第三个是传媒公司,这个就不提了,一时半会没什么可对比的。” “不过我提前和你说好,对赌可以,赌注不能变。” 张杭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安佳玲。 说起正事,安佳玲的情绪,缓和一些,她再次擦干泪水,重重点头:“为什么不可以是钱?我有钱。” “我不缺钱谢谢。” “奥,我知道了,您一定是缺爱。”安佳玲一脸嫌弃:“有女朋友了,还要在外面撩别人,真让我恶心。” “哈哈哈,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一脸的沉迷?”张杭一句话反驳过去。 安佳玲怒了,声音提高三倍:“我没有沉迷!” “行行行,我没兴趣跟你犟,你说啥就是啥吧,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张杭侧走一步,欲要离开。 “下次的赌注还是这个!”安佳玲鼓起勇气说道。 “不行,要提高额度。” 张杭很会趁人之危。 安佳玲明显是赌红眼了,想要对付她,很简单的。 “我说的简单明了一些,还是今天的时间和项目,不过下次要摘掉内衣。” 张杭适当的加了赌注。 安佳玲思索了两秒,便同意了。 已经这样了,她感觉开弓已无回头箭,自己要是不赢,那就太意难平了! 以后不玩的话,她就输的太彻底了,一直赌,不可能一直输。 “大色狼!” “人渣!” 安佳玲回往宿舍的路上,气的咬牙切齿,低着头,根本不看周围的路人,脸色有时候还会狰狞,然后骂骂咧咧的。 路过的两个舍友,和她打了声招呼,可安佳玲完全没听见,说了句: “我下次可不能二乎了,要有把握再出击。” 然后,安佳玲越过了两个舍友,完全没看懂她们。 那两个舍友一脸懵,驻足几秒钟,才转身离开: “玲玲这是怎么了?” “神魂颠倒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能吧,她要是有男朋友了,肯定会跟我们说的啊。” “她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看出来了,而且嘴唇有点红。” “......” 安佳玲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她打开毛毯,将头盖住,又默默地流淌眼泪。 今天这一局,输的她太伤心了。 本来高兴了两三天,大好心情一朝崩塌,让她难以接受。 好在,哭了几分钟,安佳玲擦了擦眼泪,决定吾日三省吾身。 “这次我输在不了解他的实力,现在我知根知底了,下次可就是硬实力的对拼。”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她拿出笔记本电脑。 在网页上,搜索了植物战僵尸。 “植物战僵尸登顶stea平台休闲益智榜第一。” 都是一些新闻,没什么干货。 于是,安佳玲登录了油管平台,一搜索,整个页面,都是植物战僵尸的视频。 找到播放量一百多万的视频。 主播玩的关卡似乎很难,有很多向日葵,有冒出来的阳光,有炮台,有僵尸...... 安佳玲看了一些评价: “植物战僵尸的可玩性还是非常高的,依赖于游戏本身出色的品质配上游戏的玩法机制足以证明。” “这款游戏整体来说还挺不错的,不管是从游戏的配音,还是美术都可以称上的是一款佳作。” “我已经迷上这款游戏了,它对我有着非凡的意义,记得我有一个朋友,他也同样喜欢植物,他的植物战僵尸已经解锁了很多的关,就因为这一点,我对他总是高看一眼,有一次他问我:你为什么喜欢玩植物而胜过其它游戏呢?我的回答是:因为它给我带来了欢乐。” “假的,都是假的,植物是假的,僵尸是假的,垃圾游戏,我只用了十六天,就全部通关了,制作方能不能快一点升级在线模式,说好的1v1和3v3呢?说好的排位模式呢?说好的困难模式呢,说好的噩梦模式呢?你他妈的倒是上线啊!” “毫无疑问,这是一款经典塔防游戏,简单易上手的普适性带来了大量用户群体,不乏有大神玩家‘科学’打僵尸,不断钻研最优解和有趣的通关思路,这个过程也带动了更多玩家参与其中,通过现代流媒体的快速传播,让本作爆火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到下方的评价,至少有九成的赞扬。 安佳玲的视线,很快回到了游戏上。 “要不,我试试?” 安佳玲迟疑了下,便打开了stea平台,网络有点慢,还需要加速器。 然后,在购买游戏的时候,安佳玲气的捶了一下桌子:“人渣!” 随后付款。 打开游戏,低沉悠扬的音乐,展现开来。 第一关,安佳玲很简单的通过,感觉这游戏,无聊又无脑。 没那么好玩,但她能玩下去。 然后第二关,第三关......直到第五关,首次经历失败后。 安佳玲猛然惊醒:“嘛呢?我刚刚走神儿了!” 重新通关,她的眼神,都有了一些认真之色,过关后,继续玩,不知不觉,天黑了...... “玲玲,一起吃晚餐去呀。” “我不吃了,我在宿舍吃泡面好了。” “你玩的什么游戏啊?看你玩一下午了。” “奥,一个人渣设计的游戏。” “看着挺好玩啊,我也要试试。” “你能上外网吗?” “......” 过了片刻,舍友们离开,终于安静了,安佳玲继续挑战失败两次的关卡。 不知不觉,大家回来了,安佳玲自己玩游戏,其他人聊天,或干自己的事,也有人卸妆,有人拿着手机,和人打电话聊天。 “玲玲,你去洗脸吗?” “等会儿去。” ...... “玲玲,快十二点了,你还玩啊?” “我玩完这把就睡了。” ...... 三点四十分,东方的天边,已经有了一抹亮光。 安佳玲躺在床上,电脑放在了侧面,她歪着脑瓜,昏昏欲睡的看着屏幕。 “我,我能赢。” “知己知彼......” 一秒,两秒,三秒......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安佳玲眯着眼,仿佛看不到屏幕了,再然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匀称。 在她的电脑屏幕上,有着几个大字:僵尸吃掉了你的脑袋~ ...... 次日,也就是五月二十一号,周二。 张杭从凌妃的租房离开,前往学校,还没吃早餐,在熟悉的摊贩那里买手抓饼。 “小伙子,你又去找小情人了?” 男老板笑呵呵的打趣道。 “对啊,我这人向来雨露均沾。”张杭笑着回应。 “你女朋友多,是因为长得帅。”老板笑问。 “不只是长得帅,还得有钱。” 张杭从兜里,随手拿出了宾利的车钥匙。 “哈哈哈,你手抓饼好了。” 将食物递过去,张杭便离开了。 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他的背影,呢喃自语:“他拿的那个钥匙,应该是最近流行的打火机?赶明儿,我买两个,挂在腰上......” 回到班级,这个时间还早,也就七点钟。 张杭能早起的原因,是昨晚有点困,九点多就睡着了。 闲来无事,给郑微微发了个信息,作为合格的嘴友,当然是提前过来,在一楼的楼梯下偷偷亲几分钟。 再回到班级,和于晴聊几句,然后开始翻看一些文件。 公司的发展,是张杭非常关心的事。 尤其是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的单机版,依旧在持续火爆中。 线上模式,已经开始测试了,僵尸阵营和植物阵营的碰撞,像是自走棋那种玩法。 说起这个,张杭对未来的游戏规划,还是很有想法的。 首先,王者这款游戏,率先开发出来,然后是王者自走棋,其实上一世,张杭还挺喜欢金铲子手游的,但没有版权,只能另辟蹊径。 当然,这些游戏,需要等手机游戏快速发展,还有4g网络的普及等等。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妈智能机都没普及呢。 当然要在最适合的时候,开发最适合的游戏。 “看看剧本。” 张杭打开一些文件,开始查看起来,剧本他经常会看,有好的剧本,肯定要改编拍摄。 白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五点钟,放学后,张杭带于晴开着宾利,兜了一圈,只是在偏僻的小路上,停了半个小时,不知道聊了什么...... 晚上吃过饭后,张杭回到了宿舍,此时大概是九点二十分。 “杭哥,你回宿舍的时间,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舍友们都在,丁凯笑着说:“也不知道,你晚上都要去忙啥。” “忙着泡妞呗,毕竟是杭天楼。”孙冬笑道。 “杭哥今天不出去了吧?”赵小涛问。 “今天肯定不出去了。” 张杭摆弄着手机,翻看qq,查看一些聊天记录。 恰好,这个时间,沈清柔发了消息。 滴滴滴~ 张杭看到了,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坐在江边台阶上的照片。 能看到,倒映着江对面建筑光芒的波光粼粼的江水。 也能看到,沈清柔穿着牛仔短裤,两条白腿并拢,小白鞋很亮眼,她似乎有点冷的样子。 更能看到,在她的脚边,有五个啤酒的瓶子,有三瓶,已经喝光了。 她为什么在喝酒? 张杭沉默了下。 然后下一秒。 沈清柔发来了字: “我有好多年,过生日是痛苦和难过,但今年,我多了一份思念,就是你。” 刷! 张杭的脸色顿时变了。 沈清柔一个人坐在江边,她的情绪,该有多难过啊。 她一定哭了...... 很莫名的,张杭心中一痛,有些心疼沈清柔。 他回了个消息: “等我。” 正文 第220章 恐怖如斯 第220章恐怖如斯 嗡...... 黑色的宾利,如黑夜中的幽灵,在马路上疾驰而去。 二十三分钟后。 张杭的车辆,抵达江边,停靠在路旁,张杭看到了,那个坐在台阶上,孤独寂凉的背影。 张杭下车,点燃一支烟,站在原地,静静的注视着她。 这一刻,张杭的心里有着一抹难言的复杂。 场上寂静无声。 夜色漫漫,华灯炫丽,江边的景色逐渐变得宁静而神秘。 月亮高悬空中,洒下柔和的银光,照亮了江面。 微风拂过,带走了白日的喧嚣,只留下轻轻的波纹在江面上荡漾。 沿岸的树木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 远处点点渔火在江面上闪烁,像是夜的精灵在舞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泥土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的清新与宁静。 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却弥漫着一股凄美的氛围。 或许是因为她的背影,让人们不禁想起她的遗憾和失落。 又或许是因为这清冷的月光,照出了她内心的孤寂和无奈。 在这美丽的夜晚江边,美与哀愁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画卷。 一幅张杭不忍打扰的画。 时间缓缓流逝。 渐渐地,张杭一支烟抽完。 他轻吸口气,走过去,坐在了沈清柔的身旁,很轻松的笑了笑说: “一个人喝酒,难道是不会醉吗?” 沈清柔回过神,歪着脑瓜,呆呆的看着张杭。 一秒,两秒...... 十秒钟后,沈清柔抿着嘴,泪流满面:“我不会醉,因为,我的酒量很好。” “你喝了六瓶?”张杭哭笑不得,这丫头明显是醉了。 可是沈清柔的一句话,让张杭心头一颤! 只听她哭着说:“我没有,我没有醉,我要是喝多了,一定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然后,我和她说一句我想她,可是我没醉呀,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杀人别用妈妈刀啊! 张杭看的也很心酸。 如何安慰她? 其实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陪伴。 “你爸知道你出来么?”张杭问道。 “他还没有回来呢,他出去了,刚刚有给我打电话,又是老套的道歉,又是准备惊喜礼物,好像,十一点钟可以到家?”沈清柔擦了擦眼泪,不哭了,情绪似乎缓和了过来。 工地全面开工,沈斌最近很忙,张杭很清楚这一点,不然的话,女儿的生日,他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去办事,再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张杭低头看了眼,酒被喝光了,他便说道: “我新买了一辆车,要不要带你去兜兜风?” 沈清柔摇头憨笑:“不去,我想听你说说话,你可不可以,讲故事给我听。” “这......好吧。” 张杭点了点头,脑海里琢磨着,该讲一个怎样的故事给她听呢? 沈清柔靠在张杭的肩膀,轻轻的说:“快点说呀,你再不说,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那我跟你说一个八卦吧,是真实发生的事。” 张杭忽然想起来,自己看到过的一个帖子,便说: “你知道医药代表吗?” 沈清柔眨了眨眼:“是卖药的人?” “对,一些公司招聘医药代表,他们会跑医院,找一些主任啊,副主任之类的推销药物,这里面可是一个深水区,医疗圈的黑料,说起来也是相当炸裂的。” 张杭的语气有些夸张,给的情绪表现非常足。 这吸引了沈清柔的注意力。 她离开张杭的肩膀,双腿并拢,胳膊放在膝盖处,手臂拄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张杭。 “这件事是张的,是一个女医药代表的自白,她讲述了自己工作时的真实经历......” 沈清柔静静的听着。 张杭则慢慢的讲述着。 “她是北方人,在南方做过一段时间药代,最后身体受不了,就辞职嫁人了,后来她讲述了经历。” “有一次,对接的社区医院负责人,在晚上11点给她打电话,要她去谈生意,这个时间谈生意,用脚后跟想就知道要去干什么?” “但她没有办法,业绩压力太大了,为了能保住工作,不得不委屈自己。” “在过去之前,她自己准备了药,到他家后,先是装模作样地介绍业务,然后再装模作样地寒暄一番,接着那人就直奔主题了。” “他动手动脚,她半推半就,在沙发上就把事情做了,还要防着被他老婆发现。” “渐渐地,她的应酬越来越多,据她透露,做这种事情,她还有一套比较正式的穿着。” “一般穿牛仔裤的时候,会不系腰带,扣很松的扣子,方便那些人拉开,此外,还穿着标配的凉鞋,方便打理,因为10点多过去,做完事回来,都挺晚了。” 听到这里,沈清柔的眼神,逐渐有了一抹惊讶。 她知道这种事情,但现在听起来,还是有点不太理解。 “她平均每个月,这样的客户有两位数需要伺候,当然,她不敢谈恋爱,怕被发现秘密,发现后男朋友会疯掉,因为她需要随时出去和那些可以做她父亲的所谓客户谈生意。” “她不光要伺候好客户,满足他们所有的需求,还要讨好领导,不然领导有可能暗箱操作,把自己用心维护的客户分配给别人。” “所以,她还要把领导陪到位,有时候,甚至在工位上就满足领导了。” “她一共做了五年,有段时间,名义上做主管的女朋友,甚至还去主管的家里住,平时大多在出租屋里陪客户。” “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她意外怀过几次,分别来自领导和客户,做了流产。” “五年时间,她维护过几百个客户,身心疲惫,在一次体检中,医生说她难以生育,她被吓到了,辞职回了老家,生活了半年,通过相亲认识了男朋友,后来结婚,生育了儿子。” “她说,几年的工作经历,让她觉得,夫妻生活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想一想,她老公挺悲哀的。” “更加过分的是,那个圈子竟肮脏到了如此地步。” “令人发指啊。” 张杭说完,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吐出烟雾后,他低声说: “这个八卦告诉我们,其实这个世界很疯狂,就像是白天和黑夜,有阳光,也有黑暗,你看到的大多是美好的事物,因为你的社会地位,让你避免了很多很多的烦心事。” “就像是一个很缺钱的人,他会非常羡慕你富二代的身份,会幻想,如果自己当了富二代,一定失去了所有的烦恼,但他不知道,你有的时候也会伤感。” “还有啊,我说的口渴,你那瓶饮料拿来。” 张杭指了指沈清柔的左边,不满的说道:“大侄女,你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啊。” “唔,嘿嘿,你喝吧,要不要我嘴对嘴喂你?”沈清柔憨笑着。 “免了。” 张杭接过冰红茶,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似乎不只是饮料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味儿,应该是沈清柔喝过的缘故吧。 “我现在心情好了,看到你就开心了。”沈清柔抿嘴笑着。 “开心就好,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生日快乐。” 张杭笑着,从衣服的内兜,拿出了一支鲜花,买的不是玫瑰花,具体是什么,张杭忘了,是一朵红色的花。 “好好看啊,谢谢,我今天的愿望,是你可以一直陪着我。”沈清柔接过花朵,笑呵呵的对张杭说着。 “行啊,我陪你,我们可以坐到天亮。”张杭很大气的笑了笑。 谁知,这句话让沈清柔立马坐正了身体,她一脸震撼的说道:“哇唔,做到天亮,你,你受得了吗?” “我身体倍棒,肯定没问题,主要看你行不行。”张杭好笑道。 话当然要说的大气,因为等会儿斌哥回来了,她要回家。 在他的注视之下,沈清柔的表情,明显有点迷离,她嘿嘿一笑:“我那个,不一定能受得了啊,在这里吗?” 张杭一怔:“不然呢?” 沈清柔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没发现什么人,便点头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说:“我......可以的,那我们......现在开始?” 张杭神色一呆:“你怎么脱衣服?” 但下一瞬间,他反应了过来,抬起手给沈清柔一个脑瓜崩,笑骂: “你真是恐怖如斯啊。” 正文 第221章 小柔的生日 第221章小柔的生日 “不想回家,想和你在一起,嘿嘿。” 沈清柔笑嘿嘿的说:“张杭,你亲亲我好嘛?” 她过生日了,还有点喝多了,刚刚的情绪,是有些伤感。 其实有的时候,亲着亲着也就习惯了,不差这一次两次。 张杭完全没什么心理负担。 月光之下,江河岸边。 张杭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上辈子,她是自己高攀不起的女人,而此时...... 张杭捧着沈清柔的脸蛋,算是罕见主动的亲吻过去。 或许,对亲嘴来说,消耗的是卡路里,是脂肪,毕竟能减肥理论上是真的。 沈清柔的嘴巴,有点淡淡的酒味儿。 亲了几分钟,张杭身体微微靠后,看着吐息如兰,眼神迷离的沈清柔,他笑笑: “回去吧,估计斌哥也快回来了。” “他?可能还要一会儿吧。”沈清柔晃了晃脑瓜:“你开车带我兜风。” “好。” 两人很快来到路边,上了宾利车内,张杭降下车窗。 清凉的风,吹在车内,张杭开车带着她,在夜色下,似漫无目的的行驶。 过了十五分钟,张杭驾驶到老城区的夜市旁,将车停靠在路旁的位置。 如今年代,江州停车还是很方便的,不像是十年后,他妈找个车位,得二三十分钟,还有可能找不到。 “这儿有个烤腰子挺香的,我请你吃一个。”张杭脑袋微微一扬:“走,下车。” “我才不吃呢。” 沈清柔龇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 “那你想吃什么?”张杭打开车门,看到从副驾驶下来的沈清柔,他笑问:“你今天想吃什么我都请你。” “我想吃......嗯。” 沈清柔眨巴着闪亮的明眸。 张杭见状,心头一叹。 今晚估计要住在斌哥家,那么明天早上,又是起早的一天啊。 关键,自己有时候也不想醒,但沈清柔来敲门的时间可就太早了。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目光环视四周。 这里是夜市的入口处,前方烟火气息很浓郁。 可以看到不少买夜宵的人,摊贩一个个叫卖着。 当张杭和沈清柔下车的时候,附近不少年轻人,纷纷侧目。 “那是什么车,好帅啊?” “看着好像是宾利?” “就是宾利欧陆,卧槽,我来江州两年,第一次看到欧陆。” “好几百万的车,富二代,看他身边那个女的,真他妈带劲啊。” “她真的好辣哦,可惜她不属于我。” “......” 在一些目光中,张杭和沈清柔来到了小吃街。 走了几分钟,张杭找到了目的地:大腰子。 “都说烤腰子补肾,你真的要多吃一点啊。”沈清柔斜眼看向张杭,轻声说:“不然的话,还没等到我用你,你就废了。” “你就没必要操心了,我身体好的很。”张杭哼笑声:“谁遇到我,都得喊一声服。” 这似乎是他引以为傲的事。 征服事业,征服女人,都是人生乐事。 “我听学姐说过,她小时候看种地,她见到过累死的牛,从没见过被耕坏的田。”沈清柔撇了撇嘴,满脸的桀骜不驯。 如果是安佳玲的话,张杭就会想办法治一治。 但沈清柔,他懒得理会。 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兴奋...... “我要三串腰子。” “有忌口吗?” “没有。” “好嘞。” 等了几分钟,腰子烤好后,张杭递给沈清柔一串。 虽然沈清柔不太喜欢吃这个,但张杭递过来的,她便接下来,小口咬着:“呼,好烫。” “吹吹气,趁热吃,烧烤凉了不好吃。” 张杭呼呼的吹着风,几秒钟后,便一口吃了一片腰子。 沈清柔不顾周围数人的目光,她拿起手里的烤串,递到张杭面前:“你帮我吹。” “倒反天罡。” 张杭好笑的吐槽声,便吐了几口气。 随后沈清柔大口吃着,还笑嘻嘻的道了声:“被哥哥吹过的味道,果然变香了呢。” “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 稍微有些醉的沈清柔,多了一分可爱,她走路蹦蹦跳跳的,加上那精致的五官容颜,是真的迷人。 一路走去,即将到路口的时候,看到有六个人,围着自己的车看,还有三个人,在数米外拿手机照相。 张杭已经有点习惯如此了。 沈清柔更习惯,走过去后,她对前面的两个人娇笑着说:“麻烦让一下,谢谢。” 人群顿时散开,行注目礼。 在他们惊奇的目光中,张杭和沈清柔上了车。 车辆启动,扬长而去。 恰好,这个时候,沈斌打来了电话。 “女儿啊,哦,你和小杭在一起呢?你们怎么在一块?” 沈斌对此,着重的问了句。 “他买新车了,要带我兜兜风。”沈清柔悄悄地看了眼张杭,抿嘴一笑。 她没有说是自己告诉张杭生日的事,沈斌知道,她的生日从不邀请朋友,如果有例外的话,足以证明那个人的特殊性。 沈斌听到沈清柔的解释后,神色恍然,笑着说:“那正好,一起回家吃蛋糕吧。” “张杭,今天是我生日哎,我爸要你一起去吃蛋糕。”沈清柔放大音量问道。 “哈哈哈,行,只是没给你准备礼物啊。”张杭笑着说道。 “不是有嘛?” 沈清柔从兜里,拿出了那朵鲜花。 这就是她喜欢的礼物。 简简单单,代表了哥哥的心意~ “不说了,我们还有十分钟到家。” 沈清柔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张杭看了眼前方不远处江湾公馆的大门,不由沉默了下:“也就三四分钟,就到你家地库了。” “要留下亲亲的时间嘛。” 沈清柔娇笑着。 大概一刻钟后。 沈清柔和张杭回到了一楼。 此时沈斌,王姗,周欣然坐在客厅中,在前方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 祝福歌曲,被唱了起来。 其实,张杭有看车,沈斌的神色,是有点紧张的。 再看一眼周欣然和王姗小心翼翼的样子。 张杭猜出来,这可能是周欣然和王姗,第一次参加沈清柔的生日活动。 或者说,这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自己要来,今年不再是沈斌单独给沈清柔切蛋糕,于是家里祝贺的人,就多了点。 “谢谢。” 沈清柔道谢。 “宝贝啊,这是爸爸特意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沈斌笑呵呵的拿出礼盒。 礼盒非常精致。 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一条钻石项链。 “天蓝之星。” 张杭看到了票据,上面写着三百三十六万。 沈清柔很随便的看了看,然后戴在脖子上,转一圈,笑嘻嘻的看着沈斌:“好看吗?” “太好看了啊!”沈斌哈哈大笑:“我女儿就是美。” “那快点切蛋糕吧,我有点困了。” 沈清柔晃了晃脑袋。 还是有点喝多了。 但今天,她想要搂着张杭睡觉,这会是一个独属于她生日这天的温馨夜晚。 不是说要发生什么,她知道也发生不了什么,张杭心口开启之前,是不会突破那一步的。 所以沈清柔要快点吃蛋糕,那样大家就会早点休息了。 “好好好,我切蛋糕。” “......” 吃蛋糕后,沈清柔坐了几分钟,便上楼休息去了。 张杭和沈斌,则去了书房。 “杭弟啊,最近工程太忙了,不过效果立竿见影,一期计划完成度很快。”沈斌笑呵呵的给张杭递烟。 两人抽着烟,张杭说:“拍卖的地皮,最近开始给我看吧,我们要投入的第二块地,不一定什么时候出。” 不是说想开发哪块就开发哪块,还是要投标、中标才行。 这里面,事情繁杂的很。 现在不知道多少家地产商,紧盯着太行房产,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被有心人知晓,要竞拍地皮,也是一门学问。 不过,这方面不需要张杭操心,沈斌可以管理的很好。 “终于要来了,哈哈哈。” 沈斌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 “奥,对了,车牌的事,我托人问了,能搞到不少啊。” 听到这件事,张杭坐正了身体。 他的欧陆,还等着好的车牌号呢。 当然,车牌号不可以直接买卖,需要的手续稍微繁杂那么一点,这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简简单单。 “五个六,江a66666,这个号搞到了。” 沈斌笑着说:“这个给你。” “这么屌?斌哥你能量够大啊。”张杭笑哈哈的竖起了大拇指。 能搞到这种号,就挺牛逼的。 “有个老大哥,不玩车了,我从他那搞了两个号,一个是五个六,一个是五个七。”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呵呵的说:“咱们哥俩一人一个。” “行,那斌哥你先挑一个。”张杭笑问。 “你先选吧,我都行。”沈斌摆摆手。 这个时候,当然是要选沈斌第一个说出口的,这说明,他心里更中意五个七。 而张杭更喜欢五个六。 “还有一个连号,是江a11111,这号是明老板的,去年金融危机,拆弹给他搞破产,他有要转让的意思,不过价格稍高一点,不知道这号你喜不喜欢?”沈斌很干脆的问道。 “当然喜欢啊,价格别太离谱就行。” 张杭喜上眉梢。 能搞到两个大靓号,真的是运气爆表啊。 五个一,全都是棍,沈斌不喜欢,所以直接帮张杭谈。 除了这几个靓号外,还有一些带字母的连号。 “江aa9999。” “还有a8888,a6666,s8888,k8888,b8888......” “这些号不少,来,咱俩看看,先分一分,公司车那么多,先挂上号再说。” 沈斌拿出手机,给张杭看车牌号。 其实,沈斌对这方面,一开始没什么想法。 但张杭比较喜欢,他特意打听后,决定自己也弄一批,毕竟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了,不像是自己之前不做生意的时候。 说完车牌号的事,两人又闲聊了起来。 直到十二点,两人才从书房离开,沈斌去了二楼,张杭则去了一楼的客房。 打开门,进入其中,打开卫生间的灯,洗漱一番。 然后上床的时候,张杭忽然发觉了异常。 掀开被子,顿时看到,沈清柔躺在这儿,沉沉的睡着了。 “这.......” 张杭头大。 有点麻烦,但又不是那么麻烦。 “罢了,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张杭特意去反锁门,然后去睡觉。 不用特意靠近,沈清柔便贴过来,一条腿压在张杭的一条腿上,她还睡的很香。 张杭也逐渐睡着。 直到第二天早晨,还没睡醒,便被叫醒...... 直到八点半,吃了早餐,张杭开车带沈清柔回往大学城。 一路上,沈清柔哼哼着歌曲,心情非常美丽。 “怎么样,我没白练习吧?” 沈清柔笑呵呵的问着。 “嗯。” 张杭点点头,无奈的说:“我都有点,不太敢去你家了。” “怕什么嘛。” 沈清柔哼了声:“我们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说的有道理。” 张杭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 聊了片刻,到大学城,沈清柔在校门口下车了。 张杭则去了创业基地。 公司目前,在运营着植物战僵尸,线上模式,即将更新,张杭感觉,网友氪金的力度,肯定会大幅提升。 说不定,经过自己改良的这款游戏,说不定比上一世的营收还要多。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五月二十八号。 这天中午十二点,张杭开着宾利,回到了创业基地。 “我草!” 在楼下,沈浩很罕见的爆了粗口,他看着张杭的车牌号说:“五个六的号,老板你这也太有实力了啊!” “呵呵呵,低调,低调。” 张杭笑着摆摆手:“都小意思,最近给公司买了几辆奔驰商务,都会挂一些靓号。” 现如今,传媒那边,没什么事,有李英竹和孙大彪在,张杭不怎么管了,时机未到,先让它稳定发展。 倒是游戏这边,第二个计划,也即将开始...... 正文 第222章 礼物 第222章礼物 张杭和沈浩聊了片刻。 他们要去京都出差,参加三十号在博览会的颁奖典礼。 这次张杭没打算跟着去玩。 李鹿鹿工作出差,她不在的话,去玩两天也没啥意思。 更何况,张杭今天要陪凌妃出去逛逛街呢。 他们约好了,下午两点,和曹晶,吴娇在鸿展商场碰面,吴娇要买两支口红。 张杭开车,直接去了太行房产营销中心。 看到了江a66666的车牌照,门口的年轻保安,连忙敬礼,他们知道,这是公司副董事长的座驾。 过了几分钟,凌妃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背着香奈儿的包包,穿着工装,腿上包裹着黑色丝袜。 这般美腿,对男人的吸引力是很强烈的。 当然了,凌妃穿丝袜的初衷,其实是保暖,她喜欢并习惯于腿部比较暖。 正如现在,张杭的手,覆盖在她的腿上,让她高兴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亲爱的,我想来想去,还是穿这套衣服吧。”凌妃娇笑着说:“我刚才在办公室换衣服,发现太性感了,不想让同事们看到。” “什么衣服那么性感啊?”张杭哈哈一笑问道,他启动车辆,转弯,疾驰而去。 凌妃眨了眨眼说:“v字领的连衣短裙,我买的是大两码的,结果商家邮的小了,我穿着胸露的多,而且裙子短的......照镜子,感觉腿好长,我还是私下里穿给你看吧。” 凌妃第一次试那款衣服,才发现被邮错了,但穿在身上,却有另外一种效果,索性就不用退货了。 “下午回去,穿给我看。” 张杭咧嘴一笑。 开车前行,片刻后,两人闲聊了起来。 “宝贝。” 凌妃美丽的桃花眼,深情的注视着张杭,她忽然说道:“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上次凌莫见识到三指的本事后,伤心了很久,他觉得平时一起玩的人是出老千,就特意托人,一起去验证了下。” 说到这里,凌妃停顿了下,眼神中有着一抹复杂之色。 虽然,她还没有原谅家人,但血缘关系是无法避免的,她已经给家里人机会了,能不能做到,就看他们自己。 “然后呢?”张杭嘴巴动了动。 凌妃见状,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支香烟,放在自己嘴里,她不会吸烟,但擅长点烟。 将烟点燃后,便乖乖的放在了张杭的嘴里。 张杭右手控制方向盘,降下车窗,左手拿着烟。 “对方是出老千,然后,凌莫给对面砍了。” “咳咳咳......” 张杭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消息来的有点突然了。 “伤没那么重,对方没敢要赔偿,凌莫从那之后,没再赌过,说凌莫找了工作,上个月他给我转了五千块。” 凌妃语气幽幽:“我感觉,好像我父母跟他一起打工,想要还我借给他们的三十万。” 她还感觉,凌莫还钱意愿非常主动,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张杭。 只要还清钱,自己回归家庭后,有张杭这样的妹夫,能得到多少? 凌妃很清楚,张杭手指缝随便露一点财,都够凌莫大富大贵了。 他肯定有这方面的考虑。 所以,凌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肯定无所谓啊。” 张杭咧嘴一笑,他吐出一道烟柱,说:“以我的角度来说吧,你受委屈了,我帮你出气,从本质来说呢,他们就算是为了将来,想要尽快还你钱,挽回你,但是从长远看,三十万够他们还一些年了,人是会变的,到最后,或许他们会变得比你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凡事不能只看坏的一面,也要往好的方向去设想。” “如果他们能改过自新,也算是皆大欢喜,你更没必要有心理压力,等着看,时间会验证一切。” 张杭安慰了下凌妃。 作为自己的正牌女友之一,张杭对她们是有很多细节的,情绪更会照顾好。 凌妃靠在椅子上,她有点郁闷的说:“可能,我们的婚礼,他们都参加不了。”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不至于太死板,你想要他们参加的话,到时候邀请一下就行了。”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一刻,张杭顿时发现,凌妃这是在套路啊,想自己快点和她举办婚礼? “怎么着,我大学也得毕业吧。”张杭哭笑不得:“妃妃啊,你现在心眼儿是越来越多了。” “嘻嘻嘻,爱你哦。” 凌妃嬉笑声,她拿起张杭的手,放在嘴唇前,亲了一口,然后又将张杭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车内响着悠扬的音乐声。 大概十分钟后,他们抵达鸿展商场。 和吴娇、曹晶碰面。 “哈喽,大帅哥,好久不见。”曹晶笑呵呵的打招呼。 “我们逛一会儿,晚上吃顿饭,然后......”吴娇迟疑了下。 是住宾馆,还是去凌妃家里啊? 张杭都在这儿呢,还能去凌妃家? “逛一会儿,晚上我请你们吃和牛,然后送你们去大学城。” 张杭见状,便主动说了句。 “谢谢帅哥请客,好感动。”吴娇开玩笑道。 就这样,几人开始逛街。 鸿展商场,张杭来这里的次数比较多。 “妃妃,帮我挑个包,过几天我妈他们来一趟,送给她一个礼物。”张杭笑了笑。 “奥,好的。”凌妃点点头。 张杭平时来逛街,可能随手就给父母买点啥东西了,所以习以为常,凌妃也没多想。 “又买包啊?”吴娇的眼神有些羡慕,她很向往,有钱的生活。 “包治百病,哎,不知道俺啥时候能买个大牌包包。”曹晶憨笑道。 “吃和包,你选哪个?就是平时能吃美食,和吃的简单一点,但包包多一点。”吴娇立即问了句。 “那我选吃。”身材有些胖的曹晶,立即做出了选择。 “你长点心吧,瞅你胖的,比大一那时候胖了二十斤。”吴娇吐槽。 “运动量少嘛。” ....... 聊天间,众人来到商场的一楼。 “去看看爱马士吧。” 张杭指了指侧面的店。 爱马士作为奢侈品第一,也是相当狠的,主打高端市场的鳄鱼皮,像喜马拉雅那种限定款的,极其难买。 而且他们常常是配货模式,很多富婆都买不到一些限定或稀有的包。 比如说birkin铂金包,动辄数十万。 爱马仕里最经典的就要数铂金包了,它造型高贵大气,十分百搭,且容量大实用性很强,无数人趋之若鹜,所以想要买到铂金包比其他包更难。 不过在09年,市场和张杭知道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爱马仕超贵。” 曹晶的神色有点好奇,有点紧张。 平时来鸿展逛街,她一般是看看口红,或者其他化妆品,不是那么贵,预算几百块的物件。 但包包那些,动辄过万的价格,让她们有点承受不住。 而爱马仕这样的店,两人一次都没进去过。 这次跟张杭去这家店,刚好满足一下好奇心。 “首饰好像没多贵呀。” “这里贵的是包包,那个破布包,都要好几万。” 曹晶和吴娇低声说着。 一位美女导购员,则亲切的招待着张杭。 “您要送给多大岁数的人呢?我可以给您推荐几款不同风格的包。”导购员笑着介绍。 张杭对奢侈品,了解不多,但是够用。 “有没有铂金包?” 张杭随口问了句。 这话让导购员一愣,然后看张杭的眼神,有些许变化,是一种轻蔑的心理。 因为铂金包那种东西,可是比较少有的物件。 “有,但是贵。” 导购员如实说道:“我们有一个包王,镇店之宝,是白色铂金包,价格是36万。” 其实这款产品,他们老板买来的,当店里的摆件,她知道价格,也知道老板不想卖的事,这个细节,她没有告知,因为这款包能买得起的,很少且不一定是年轻人。 ”去看看。” 张杭非常痛快的点了点头。 这话,让附近的几个导购员,纷纷侧目。 他们觉得,张杭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啊。 美女销售带张杭去了里侧,在一个玻璃展柜里,看到了白色铂金包。 “嗯,看着一般般,就这样吧,刷卡。” 张杭微微一笑,很快做出决定。 以他的审美来说,这种看似简单的包,他没什么兴趣。 但这款包代表了富婆圈里的逼格和地位。 毫无疑问,名流圈里的包,也是有等级之分的,一群拿爱马仕包包,一身名牌的富婆,是c位,一个拿耐克包的,不好意思,没法入场...... 可能看似有些夸张,但现实更加疯狂。 所以,欣赏不来,不代表张杭不会买。 他的干脆利落,让导购员懵了:“您说,您要买?” “嗯,有问题吗?”张杭眉头微抬,从对方的表情,他看出了一些倪倪。 有问题,她在犹豫迟疑,难道这款包她没法做主? “对,对不起先生,可能有点......”导购员连忙开口。 先道歉,稳住对方,然后再问问店长怎么办...... “嗯?” 张杭脸色微沉:“你带我来这里看包,我现在要刷卡付款,你告诉我不行?” 态度拿出来,对方办事的模式,就会有相应的改变,毫无疑问,难缠的客户,会得到更加细致的照顾。 “先生请您稍等我几分钟,我去打个电话。” 美女销售员急的流汗,她连忙跑到侧面,拿起手机,拨通了店长的电话: “马姐,刚来个客户,说要看铂金包,我带看了,以为他们不会买,说了个36万的价格,结果他现在要付款,怎么办啊?” “那款包老板不是说不卖吗?你怎么做事的啊?”马姐有些不高兴的语气。 “我知道错了,马姐。” “哎,行吧,我问问老板,你等我消息。” “好的。” 这位销售,完全不敢去张杭那边碰面。 有其他销售员,给张杭几人,送甜点,送饮品。 张杭他们坐在沙发上休息。 “亲爱的,怎么忽然买这么贵的包?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凌妃问道。 张杭平时送礼物,几万块的随便选,但这次她看出,张杭是有些认真的态度。 那么,这个礼物,或许意义非凡。 “嗯,我妈过几天生日,得来这边,就选个好点的礼物呗。”张杭笑了笑。 然后凌妃沉默了两秒:“阿姨过生日,要不,这款包我买呀?” 这句话,让旁边的曹晶和吴娇,低声谈论了起来: “妃妃现在是小富婆喽。” “好有钱,三十几万说花就花。” “......” 张杭笑了,他捏了下凌妃的脸蛋,轻声道:“不用,你送的话就太贵重了。” 她的身份没和家里摊牌之前,不适合送太昂贵的。 凌妃点点头,思索着,该送怎样的礼物合适? 过了大概五分钟。 美女销售员,终于接到了领导的来电。 “老大说,就按你说的价格卖了吧。” 这个电话,让她松了口气。 可以出售,放松下来的美女销售,很快对张杭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随便消费几十万的人,肯定是真正的富家子弟啊,如果...... “张先生,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付款后,美女销售员,双手将银行卡送回张杭的手机。 期间,她的手指在张杭的掌心碰了碰,加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足以展示心意。 刚刚走出去十分钟,陪吴娇他们看化妆品时,张杭收到了一条短信: “张先生,我是刚刚爱马士的销售顾问李倩倩,很高兴为您服务,如果有什么售后等问题,您可以随时联系我哦。” 张杭看了一眼,便将其忽略。 不是谁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逛了片刻,凌妃终于选到了礼物,比较简单直接,买了一个两万多的金手镯。 “要不要告诉小柔?” 逛街后,几人前往停车场,凌妃拉着张杭的手,小声问了句。 “肯定得告诉,这次他们来,虽然只是住两三天,也算是乔迁之喜吧,斌哥他们都邀请来,然后......” 说到这里,张杭沉默了下,他想到了李钰,但时机不成熟,现在见家长,为时尚早。 “你和小柔,斌哥他们,加上我二叔几个人,你们是一波。” 乔雨琪也要带着来看看,她可以单独来,其他就没什么安排了。 说话间,到了停车场,看到张杭的车,吴娇和曹晶对视了眼。 “我第一次坐宾利,这车多少钱?” ...... 开车去吃烤肉,主要是和牛,一斤的价格往往破千,高端的食材,采用最朴素的方式......吃一顿饭,再带她们去大学城,将她们放在凌妃租房楼下,然后张杭便拨打了李钰的号码: “小钰,来租房啊。” 正文 第223章 众星捧月 第223章众星捧月 “妃妃,他到底有多少钱啊?” 凌妃的租房内,深夜时分,三个人横着躺在床上,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她们有些好奇。 一个开五百万车子的人,资产是多少? “他很有钱。” 对于张杭的财富,凌妃思索了下说:“太行集团,他是二股东,副董事长,如果把钱全都拿出来,应该有十几亿吧。” 而且,张杭还有传媒公司和游戏公司呢。 凌妃听说过,张杭的游戏非常赚钱。 据说欢乐游戏公司,白岐研发的欢乐三国,首月赚了一千二百万,妥妥的火热爆款。 而张杭另外一个工作室的游戏,一个月赚了两千三百万美金,相当于一亿六千万。 但投资的项目多,太行集团那边会继续投入房地产,所以身价不代表他手里的现金。 “天啊!我要死了!” 曹晶翻了个身,一脸向往的说:“人长得帅,还那么有钱,还对你很好,真的,要是这样一个人追我,我当小十都愿意。” “这种好事,轮不到你。”吴娇吐槽道:“想得到富二代的青睐,你先减肥吧。” “不减。” 曹晶又躺了回去,她侧头看向凌妃问:“你一年就赚百八十万,加上他平时给你的,好多小钱钱啊。” “这算什么。” 凌妃顿时笑了,她趴在床上,被子盖在香肩处,她的双腿弯曲,一前一后的晃悠着。 说起张杭的时候,凌妃的心情总是不错,她笑嘻嘻的说: “我现在还有一套房子呢,是他给我的,西区太行望月府的大平层,四百九十平方米,房子的售价三百多万,加上装修,要四五百万呢。” “卧槽,四百九十平?相当于我家八套房了?”吴娇一脸的震撼之色:“那岂不是说,下次我们来,可以住你的大平层了?” “必须的!” 凌妃呵呵一笑。 “他好舍得给你花钱啊。”曹晶轻轻一叹。 “是啊,太行西兰亭别墅区,他刚开始就问我,要不要那的别墅,那的别墅更贵,要五百多万呢,我没要别墅,要了这套大平层。”凌妃如实说道。 “我去,你虎啊,有别墅你都不要?”吴娇忍不住掐了她一把:“大别墅你都不要!” “要别墅干嘛,好几层,怪麻烦的。”凌妃娇笑道:“再说了,他在那边留别墅了,我要是想住就能住,他现在在那个江湾公馆,已经有别墅了,我和他还在那里住过呢。” “怎么住的?”曹晶憨笑问。 凌妃抬起手,比划一个九阴白骨爪的手势,笑呵呵的说:“当然是激情如火呀。” 一番话,三个女人都笑了。 过了十几秒。 吴娇忽然问:“那他现在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算上我三个。” 张杭对她或者沈清柔,没隐瞒什么消息,有的时候接电话或者发消息,都是当面。 所以多少知道一些情况。 已经确定关系的,有于晴和李钰,算上凌妃,刚好三个。 但......沈清柔追张杭追的很紧,还有正宫娘娘乔雨琪,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 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张杭至少有五六个女人,都属于根正苗红的家花,野花就不用算在内了。 “还可以,不算多吧,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消息,说一个幼儿园的美女老师,班级里有四十六个学生,而那个美女老师,用了半年时间,和四十四个学生爸爸发生了关系,光是一个教师节的礼物,都能收十几万。”曹晶嘀咕着说:“和那样的海王比起来,咱们家的杭杭,还是挺专情的嘛。” “呵呵,你是会理解专情的。”吴娇咧嘴笑了声:“奥,对了,妃妃,前几天赵聪又联系我了,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奥。” 说起赵聪,凌妃没什么态度,平平淡淡:“其实,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当初对赵聪的感动,也就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没有一点激情,我对张杭,是真的很心动,怦然心动的感觉你们能明白吧?” “明白明白,你家杭杭最好行吧,我还没说完呢。”吴娇拍了一下凌妃的胳膊说:“赵聪给了我两万块钱,意思就是,我经常和她说说你的情况,他很想你。” “哇,好深情。”曹晶起哄道:“可是他没有杭杭帅。” 吴娇没搭理曹晶,又说:“他说他会一直等你,我和他了解了一下,他的公司很赚钱的,现在有两款传奇游戏,每个月都有四五百万的营收,而且他家里实力很强,是一个矿二代,父亲有好几个公司,纯纯有钱人。” “呦,好有钱。”曹晶嘀咕着:“可是他没有杭杭帅。” 吴娇轻叹:“赵聪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没谈过女朋友,这一点我是不信的,有钱人还会缺女朋友吗?现在这个社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原则都不可耻,可耻的是没能卖一个好价钱。” “哦,好现实。”曹晶摇摇头:“可是他没杭杭帅。” 凌妃嘴巴动了动,她无奈的说:“我不会和张杭分开的,除非他不要我了。” “哇......”曹晶正要捧哏。 吴娇一巴掌打在她的胳膊上:“你别哇哇哇的叫了。” 凌妃见状,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吴娇又看向她说: “赵聪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转达了,那两万块也算是心安理得的收下,明天我请客吃大餐。” “那我可要狠狠地吃你一顿。”凌妃撇了撇嘴:“我要吃海鲜。” “可以可以......”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怕是要聊到半夜,才能睡觉。 而张杭呢,已经睡在小钰的温柔乡中。 过了两天。 五月三十号到了。 京都国际展览中心c区场地,首届国际版权博览会,隆重举行。 游戏板块区域,有诸多获奖游戏的展台,有媒体记者四处观望,在场地的中心区域,是各大游戏商们的地方,他们三五成群的落座,攀谈。 迅藤,金厦,巨仁等公司的人,有的相互坐在一起交流。 “姜成义,恭喜你啊,这次获得了两个奖项。” 迅藤此次活动的负责人钟明,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敞怀,右手腕佩戴了手表,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打扮的很精致,他来到一个队伍,便对金厦游戏团队的负责人姜成义嘲讽了起来。 周围四五个人,顿时不说话了。 姜成义脸色一沉:“我得了两个奖,你只拿到一个,的确是我们金厦技高一筹。” “快别放屁了,论销售,你们能赢吗?国内的游戏市场,我们说第二,没人能说第一。”钟明冷哼声。 “草,你真的一脸欠揍样!” 姜成义顿时骂了一句。 然后,在四周不少人的目光中,姜成义和钟明靠近两步,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相互抬手,碰了下拳头。 这副姿态,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非常铁,不然的话,不会一碰面就相互嘲讽。 有个别看热闹不知情的,顿时松了口气,刚才有点紧张,真以为有人吵架了。 众目睽睽之下,钟明摆摆手说:“坐坐坐,大家都坐。” 他们这边的六个人,重新坐了回去。 姜成义拍了拍钟明的胳膊:“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不是说出差两个月么?” “提前完成任务,就回来了。”钟明回答。 “什么任务?”姜成义看似随意的问。 “你别他妈套我话,这事我签了保密协议。”钟明笑骂一声。 是关于游戏的事,和北美那边的拳头公司,在去年他们融资的时候,迅藤成为了股东之一,钟明最近就是因为这件事经常出差。 “什么套话?随口问问而已。”姜成义一脸的无辜。 “那你的语速那么快?就想老子不注意说出来是吧。”钟明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 姜成义笑了几声。 他和钟明是大学舍友,关系很好,虽然在不同的公司,但都是身居高位,哪怕是竞争对手,并不影响他们私下里的友谊。 “这次的开心游戏,真的是火翻天了。”姜成义神色感慨的看向主舞台,那边的屏幕,正播放着一些参赛游戏的镜头画面。 “开心游戏,很有来头。”说到这里,钟明的眼神有了些许凝重:“我听说有部门,因为这款游戏,已经开了八次会议,是否要把这款游戏的优点模仿过来,仿制的是否会有市场,都是要认真讨论的。” “讨论的结果呢?”姜成义笑了笑:“应该是否定吧。” “没错。” 钟明点头:“游戏很小,属于休闲益智类,上限低,可能也就火那么几个月罢了,而且,他们的法务挺牛逼的。” “哈哈哈,我一猜你就要说这个。” 姜成义笑道: “我们开会也差不多,感觉不值得去仿制游戏,那个罗三,一场官司给法官打进去了,他的临场发挥有点厉害,一些问题也很刁钻,不过,他水平固然高,不至于让我们害怕,最重要的是,他在北美能搞到那么多证据,反而像他的主场,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有人发觉,happygames和纽约的青海资本有些关系。” “青海资本,卧槽了。”身旁一个肥胖男子惊叹:“那是个牛逼的大佬啊,听说叫林青海,很少有人见过他,神秘的很。” “这就说得通了。”钟明微微点头:“开心游戏的老板,是江州大学的一个学生,怎么看怎么假,如果背后没有高人指点,能接连出品畅销游戏?” 对于开心游戏,大家常常如此称呼,在国内少有人会叫happygames。 大的游戏商,已经调查过这家公司的来历,发现是一个学生成立,有点惊奇,也有人打电话问过收购的事,毫无例外,皆被拒绝。 “我boss给我下命令了,这次让我接触开心游戏的负责人,我们要入股他们的公司。”钟明微笑着说道。 这句话代表了,你们其他几家,别和我争了。 其实说白了,收购与否,对他来说无所谓,只是当面表态,让其他人稍稍克制。 “如果他不同意呢?”姜成义问了句。 “不同意?” 钟明叹笑:“那就告诉告诉他们,国内的游戏市场,是哪些人说了算!” 可以说是一锤定音。 被迅藤等大型游戏商,联手搞死的小游戏公司,数不胜数。 资本的手段是冷血无情的,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下杀出一条路,困难重重。 不只是他们在议论,很多非专业的游戏小厂商,都在议论着: “本届最大的黑马,开心游戏啊。” “真的牛逼,让主办方增加了一个额外的最佳畅销奖。” “卧槽,开心游戏牛逼坏了好嘛?一个月两千三百万美金,这是什么概念啊,给我赚一个月,我都能去养老。” “确实啊,一亿多,人生够用。” “......” 在诸多的议论声中。 沈浩队伍来了,一共三个人,他们从场地外走来,坐到了比较靠后的位置。 然后,过了几分钟。 一个曾经见过的人,从不远处起身走来。 慕飚游戏团队负责人钱广进。 上次碰面,钱广进嘲讽过沈浩。 这事让沈浩历历在目。 此次他来,难不成还是要嘲讽什么? 沈浩有点警惕。 在他的注视之下,钱广进面无表情的走近,再走近。 ‘靠,他真的是奔着我来的!’ 沈浩见状,心里琢磨着:‘我应该没得罪过他,上次的事,他嘲讽我,我也没有骂人......’ 正如此想着。 钱广进来到了近前。 沈浩眉头皱起,如果对方是来找茬的话,沈浩一定会站起来,大声告诉他:你找对了,我就是软柿子...... 沈浩不擅长与人冲突,比较喜欢文明的交流方式,最好是那种诗情画意的对话。 然而,现象和现实,总会有些偏差。 “沈总,哈哈哈哈,恭喜你啊,游戏获奖,是真的厉害。” 站在沈浩面前的时候,钱广进突然就笑容满面,伸手和沈浩握手,热情的说: “上次发生点误会,主要是不认识你们,这次算是认识了,这样,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名门夜宴聊聊天,也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名门夜宴,和云上人间齐名,是京都四大人气夜总会之一。 “这......”沈浩有点拒绝去那样的场合玩。 可钱广进却热情的说:“一定得去啊,一定去。” 不好推脱,便点头答应了。 钱广进坐下,便热聊了起来。 过了不到一分钟。 姜成义,钟明等人,纷纷到来。 “沈总你好,我叫钟明......” 短短时间内,沈浩这里,如众星捧月。 第一次来,他无人问津。 此次前来,门庭若市。 这就是差别,亦是现实。 正文 第224章 崛起之路 第224章崛起之路 这么多业内顶级公司的高管,可以说是许多大咖,大佬,他们来向自己问候,让沈浩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钟明的目的性很强,他很快便问:“你们公司打算什么时候融资?” 沈浩沉吟了下,斟酌着说:“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我们董事长资金方面挺有实力的。” “有实力,也强不过我们在场的这些公司。”姜成义摇了摇头:“拓展资源,拓展人脉是必要的成长阶段。”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老板的发展战略,一般不会提前和我们说。”沈浩故作苦笑。 “暂时不融资的话,那应该会接受并购吧?” 钟明微微一笑说:“我和其他人说好了,因为我们单方面比较欣赏你们的开心游戏公司,所以,我觉得你们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这......老板应该没有那个打算,希望不大。”沈浩摇头。 “希望不大,不代表没希望,更何况......你们才刚刚起步。”钟明淡淡一笑,他的眉宇间有些高傲和不屑:“能被迅藤看得上的公司,并不多,我们一般想要做的投入,都成功了,我觉得你们开心游戏不会是例外,你可以和你老板转达一下我的意思,想要打开国内市场,和我们合作是有必要的,不然......难啊。” 此言说完,钟明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沈浩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最后一眼,便转身离开。 他们走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开,只留下少数人。 而此刻,沈浩的注意力,都在钟明那边,他的额头,都有了不少冷汗。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卫生间。” 沈浩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他直接从三号口到了外面,站在一处角落,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董事长,有点麻烦事,迅藤的钟明刚才和我说了一些话,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他们想入股,如果拒绝的话,他们可能要打压我们。” 沈浩语气无比凝重。 毫无疑问,迅藤的地位很高,一旦真的和其他几个大厂联合打压,小厂家还是很难存活的。 然...... “就这点事?” 张杭顿时冷笑了起来:“在一个公司强大之前,会遇到很多敌人,资本的市场是血腥的,这很正常,因为他们足够强大,可以吞灭许多小公司,但恰好,我骨头够硬,谁想和我碰一碰,那就来吧。” 听闻此言,沈浩心头震颤。 他终于明白了董事长的格局。 人家本来的目标,就是在诸多的资本手里,抢下一块肉。 那些大公司是狼,不好意思,我也是...... 但沈浩显然没适应这个,以至于他面对钟明等人,下意识的就有些心虚。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主要是海外市场。” 沈浩笑了笑:“老板,我明白了。” 电话结束后,沈浩吐出一片烟雾,然后咧嘴深吸口气,看一眼湛蓝的天空。 这一刻,隐隐约约的,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丝自信的气息,也或许是多了一份底气。 转身回往会场,走入大门,回到自己的位置,沈浩沉稳了许多。 这是心态带来的改变。 同一时间,主持人上台,舞台上有十几个人坐着,是主办方的人员。 “欢迎各位领导,来宾,以及媒体朋友们,首届优秀游戏制作评选大赛,顺利举行,共有超过一百个游戏公司,参与了此次的赛事。” “在国际版权博览会的场地,我们最终入围、获奖的团队和个人,都在现场,获奖者还可通过博览会所设置的版权交易平台向游戏开发、运营机构转让作品版权。” “非专业组获奖个人将有机会与博览会相关合作机构和各大游戏公司签约,经过专业的培训真正成为一名优秀的职业游戏制作人。” “......”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声,一波波掌声,不断响起。 然后有一些领导,相继发言。 这个环节,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 再就是颁奖仪式。 “首先,欢迎我们的游戏制作团队大奖,以及最佳游戏动画设计奖,两个奖项的得主来自于金厦公司剑魔游戏制作团队!” 姜成义大大方方的走上讲台。 “感谢主办方,感谢......我们金厦游戏热衷于.....” 面对这种场合,姜成义简直太熟练了,他洋洋洒洒的说了两分钟,在领导的手里,接过奖杯和证书。 “最佳游戏客户端表现奖,万美公司,神鬼传奇游戏制作团队。” “最佳游戏原画美术设计奖,万美公司,诛仙游戏制作团队!” 万美一个公司,也拿到了两个奖项。 “最佳2d游戏美术设计奖,盛达公司,星辰游戏制作团队!” “最佳游戏音乐制作奖,迅藤公司,幻想世界游戏制作团队!” “......” 诸多的奖项,陆续开始颁奖。 只不过,颁奖环节,是其中一个罢了,最热的是版权的交易。 其实,也正因为迅藤看中了植物战僵尸的版权价值,才想着将其收购,不只是他们,还有其他几个公司,也有如此目的。 哪怕没法收购公司,也是可以购买版权或有其他方面的合作。 渐渐地,十一项大奖结束后,主持人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接下来是我们主办方,特意新增的奖项,最佳游戏畅销奖,来自于happygames公司的植物战僵尸制作团队!” 场上掌声雷动。 大家对植物战僵尸的吸金力,有目共睹。 第一个月是两千三百万美金,第二个月大家都认为,会下跌许多,却没想到,第二个月达到了两千五百万,绝对的狠中狠,全球许多游戏市场,这款游戏,正快速渗透。 这是一款,即将火爆全球的现象级游戏,能开发的项目也有不少,版权价值、游戏的版本更替等等。 所以,可以合作的地方,还是很多的,这也是被其他公司盯着的地方。 到了台上,由主办方的一位主任,亲自颁奖。 “恭喜你啊沈浩,你们做的很好,让我们的游戏,在全球市场发光发热,恭喜,再接再厉。” 简简单单的说了句话,其实在台下的眼里,领导说什么,他们听不见,但看那嘴角的笑容,都觉得是很热情的那种。 主持人笑着说:“接下来,让沈浩先生,说一下获奖感言。” 沈浩站在舞台上主持人的身边,他拿起沉重的麦克风,这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有紧张,有气血澎湃,有激情如火,有豪情在心! 他注视着台下数百人,有很多同行,有媒体记者,也有观众。 他似乎看到,有两个年轻的妹子,指着自己,满脸笑容,似乎在说:舞台上的人好帅...... 也有钟明平淡的目光,虽然他在鼓掌,但眼神不善...... 此时此刻,这个舞台,是属于happygames的,也是属于自己的。 “尊敬的评委、各位嘉宾、亲爱的同行,你们好,我是happygames的总裁沈浩。” 沈浩已经有点享受,站在舞台的时刻,他思路清晰,有条不紊的说了起来: “我非常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分享我的感言,首先,我要感谢评委会和主办方,感谢他们为我们这些游戏开发者提供了一个展示才华和交流经验的平台。” “也要感谢我的团队,是他们的辛勤工作和不断创新的精神,让我们能够在游戏开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更要感谢的是老板,因为老板才是出谋划策,是这款火爆游戏的指导者。 但......张杭特意说过这方面,在大型活动中,他不打算露面或怎样。 所以这句话就略过了。 沈浩停顿了两秒,而后接着说: “在我看来,游戏开发不仅仅是一种职业,更是一种追求和信仰,在游戏的虚拟世界中,我们可以用创意和想象力去创造一个无限可能的世界,给玩家带来无限的惊喜和快乐,同时,我们也承担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因为只有不断突破自己,不断挑战自己,才能做出更好的游戏。” “本次的获奖不仅是对我和我的团队的肯定,更是对我们所付出的汗水和努力的最好回报,我知道这只是我们旅程的一部分,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我们。” 什么是挑战? 你们在场的一些大厂,想要打压我的人,都是挑战。 沈浩想起了张杭的话,他的态度,怡然不惧,语气深沉的说: “未来的道路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我们从不惧怕挑战,因为我们坚信,只要心中有梦想,只要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这也是他对钟明的回应! 看钟明很意外、有些吃惊、也有些费解的眼神,就能知道,沈浩的态度,传达的明明白白了。 “最后,我想对所有支持我们、关注我们的玩家和粉丝们说一声谢谢,是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让我们有动力去追求更高的目标,我们将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不断创新和进步,为你们带来更多优秀的游戏作品,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迎来了诸多的掌声。 尤其是沈浩团队的几个管理,他们激动的热泪盈眶。 作为沈浩团队的一员,他们从开发项目开始,到每天都在加班工作,甚至过年还要加班,到游戏完成,到发售,到爆火,到拿到不菲的奖金,这一路历程,让他们如梦似幻。 游戏拿奖,是他们很欣喜的事。 但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植物战僵尸的展台处,围满了人,很多人都在问版权的事情,希望能够合作。 沈浩明确的表达:“我们的版权暂时不会出售,希望大家理解,谢谢。” 也有媒体记者提问: “请问,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什么时候进入国内市场?” “我们会在全球市场布局,努力让这款游戏,在各个市场发售。”沈浩也学会了,采访式的回答。 “请问线上模式什么时候更新,海外许多玩家,都很期待线上模式呢。” “线上模式的话,六月份就会和大家见面了,我们经过内测,无论是口碑还是娱乐性都很好......” 毫无疑问,这次的游戏界的盛会,最大的黑马,就是happygames! 这一天,似乎也是happygames崛起之路的第一篇章。 对此,张杭并不意外,也很期待游戏公司的未来。 不过,对于开心游戏的成绩,欢乐游戏公司这边,是有很大压力的。 白岐本以为自己很成功了,开发的欢乐三国,首月一千二百万,然而,另外一个工作室,一个月赚了两千多万美金。 ctnnd...... 压力也代表动力,半夜十一点,白岐钻研着游戏的玩法。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关闭游戏,叹了口气。 喝了口饮料,然后看到屏幕上的一个文件夹,他忽然有了另外一个思路。 在文件夹的最上方,写了四个字:女王联盟。 这是第二款游戏最初的设计思路...... 次日,六月一日,周六。 这个时间,李钰和凌妃在例假期,张杭也就在这几天,会经常和于晴去酒店。 在酒店起床,吃过早餐,开着宾利,回到学校侧门,这里人不多,于晴快速下车,溜走了。 本来今天要约会的,不过有点事要安排。 六号是母亲的生日,这次要在江湾公馆的别墅过。 而别墅那里,卫生还没收拾,厨房的食材啊,现场等等,各种事,都没安排。 孙大彪可以搞定这些,但他出差了,和李英竹,汤剑锋,李子七等少许人,出差去参加一个关于传媒公司发展的会议。 于是,张杭打算让曹文做这件事,曹文是个精神小伙,办事能力也不错,张杭还打算让他参与一下影视公司的监制。 监制这东西,在张杭的理解,也就是代表资方的一个人物罢了。 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张杭便前往公司。 在门口停车,来到三楼,走向办公室的时候。 忽然间,张杭在大厅左侧,一个舞蹈室内,看到了一个非常性感的身影。 身材好,瑜伽裤,动作好。 张杭顿住脚步,目光投了过去,注视几秒钟,他蓦然发觉,正坐愈加的人,是林诗茵。 “御姐音,有点茶,一字马......” 张杭迈步走了过去,他站在门口处,这时候,林诗茵忽然动了起来,跳舞的动作、姿势很优雅,展现了身材,也展现了专业性。 正文 第225章 两个选择 第225章两个选择 张杭站在门口处,下意识的拿出一支香烟。 用李钰送她的打火机,将其点燃。 而后静静的注视着舞蹈室内跳舞的瑜伽裤美女秘书。 不得不说,她的舞姿很美妙,不是那种街舞或爵士舞,而是一种很优雅的舞蹈,她像一只妖娆的孔雀,缓缓展开了她的舞蹈。 她的身姿如同柳絮轻扬,袅袅婷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韵律与节奏,她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暖阳,明媚而又动人,让人忍不住为她倾倒。 她的动作让旋律与节奏交织在一起,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摆动,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力量与柔美。 ‘不错。’ 张杭微眯双眼,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对于公司里的下属而言,如果只是漂亮的脸蛋,那无法吸引张杭,可她会一字马,还是御姐音,那就有点不一样了。 在张杭的目光中,林诗茵的眼神闪烁着自信与热情,她的双唇微微上翘,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瓷器一般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的舞蹈不仅仅是一种表演,更是一种情感的表达,让她像是盛开的花朵,将女性的美丽与性感展现眼前。 ‘在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我了。’ 张杭觉得,林诗茵是在演,属实有点茶艺功底,特意展现这样妖娆的一面。 不得不说,张杭被提起了兴趣。 当舞蹈结束后,张杭忍不住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没想到林秘书还会舞蹈呢。” “呀!” 林诗茵忽然转过头,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眼神有些羞涩和慌乱:“老板,您什么时候来的呀。” “很早就来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表演。 张杭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不过乐得陪她消遣一番。 林诗茵脸色微红,她表现出大方的态度:“老板觉得我跳的怎么样?” “嗯,挺好的。”张杭点点头。 “我学习过十三年舞蹈,自认为水平还可以。” 林诗茵的眼神有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或许感觉太性感了,右手微微抓住衣角,瑜伽裤的双腿,也并拢了些许,站在张杭面前,像羞答答的玫瑰,让人见之心热。 “如果老板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跳一段。”林诗茵微笑着。 张杭直接走入大厅,他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淡淡一笑:“我想看搔首弄姿那种。” 林诗茵的眼睛,停止眨动,显然在思量着什么,两秒钟后,她难为情的说:“我不会跳那样的舞呀。” “呵呵。” 张杭咧嘴一笑,见到脚下有个矿泉水瓶,只剩下最后一点水,他便将烟头扔了进去,然后抬头看向林诗茵,说:“那就跳一段你最擅长的。” “好的,老板。” 林诗茵或许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对张杭的态度,有点用力过猛,担心张杭会看出什么,便对张杭冷淡了些许。 当然,也只是态度上的冷淡,语气和神态,还是很客气。 林诗茵在笔记本电脑上,连通音响,控制着播放歌曲,然后开始了一段美丽的舞蹈。 这一次,她有的动作大开大合,她可以向前跳跃,双腿一前一后,比一字马的幅度还要夸张,她腿的形状很不错。 学艺十三年,功底挺牛逼,最起码,在张杭眼里,不比那些专业的差。 “老板,我的表演怎么样?” 几分钟后,林诗茵走到近前,气喘吁吁,胸部起伏不定,她拿着毛巾,轻柔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表演的挺好,你有实力去当主播了。”张杭点头认可。 “老板觉得,我可以当什么等级的主播?”林诗茵忽然问道。 这是关于身价的问题啊! “这要看你李姐理解不理解你了。”张杭似笑非笑,反应极快,肯定不会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 至于张杭说的理解或李姐,让林诗茵有点懵,她挠挠头:“没听明白。” 张杭笑呵呵的解释声:“我是说,你的李姐,如果理解你的话,或许给你一个高合约。” “奥,我明白了。”林诗茵顿时笑了声:“原来老板说的是这个呀,其实,我出国留学的时候,没怎么上学,就去给李姐当秘书,我得到了很多的锻炼,只是生活太忙了,白天晚上都要工作,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好可惜呀,我在上大学的年纪,没能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一句话,透露了几个意思,她学历不错,高材生,没恋爱过,和李英竹关系好,会跳舞,御姐音.....这些好处,集结一起,男朋友岂能平平无奇? 但张杭心里想着: ‘你他妈的真茶啊!’ 还是太年轻了,虽然茶艺不错,但难免有些心急,可能有点紧张。 亦或者,她故意表现出这些,如果是这种,说明她的段位,是有点高的。 “不知道老板,方不方便和我在这里聊天呀,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老板娘看到,可能会误会的呀。” 林诗茵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你觉得她会误会?”张杭一句反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了解她的性格呀。”林诗茵低声回答:“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不想让你为难。” “你还真贴心。”张杭笑着拍拍手:“既然你担心被误会,那我就回避吧。” 他直接结束了这场游戏。 很干脆利落的起身,直接走向门口。 一步,两步...... 张杭没有回头,但他感觉,林诗茵的表情,应该是有点懵。 正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诗茵忽然跑过来: “老板,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啊,你想看跳舞,我是可以给你表演的。” “哦,是么?” 张杭点点头:“我没有误会你,我只是要去办事。” “额,李总和孙总他们都出差了,您要办什么事,我可以帮忙。”林诗茵连忙说道。 “她们都出差了,你怎么没去?”张杭忽然问道。 “因为李总妹妹,最近学术上有点忙,所以我留下来接送莉莉。”林诗茵回答道。 张杭沉默了下,他注视着林诗茵,她的瑜伽服,彰显了她的美妙身材,很性感迷人。 尤其是,林诗茵的御姐音很好听...... “你白天有时间吗?”张杭开口问道。 “有的呀,最近我属于休假,白天没什么事情。”林诗茵回答道。 “我在江湾公馆的别墅,需要安排一场活动,包括卫生、餐厅生日宴的布置,找厨师,买食材等等。”张杭摸了摸下巴:“本来是要曹文去做,但我现在想了想,觉得女生应该会更加细心。” “老板你说对了,我真的可以安排好这件事。”林诗茵一脸的自信。 “行,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趟别墅。”张杭点点头。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林诗茵连忙问了句。 “不然呢?”张杭一句反问。 林诗茵沉默了下。 这样的沉默,明显会让人浮想联翩,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配合语气神态,谁不会想歪一点呢? 三秒钟后,林诗茵温柔一笑:“我没有问题。” “那走吧。” 张杭带头要离开。 “等等,老板,我想换一身衣服。” 林诗茵去了办公室,换上一套工作西装,便跟着张杭离开。 到了一楼,便见曹文匆匆的从门口跑进来。 “哎呦,老板,您在这儿啊。”曹文微惊。 让老板等自己,那也是职场大忌啊! 曹文连忙解释:“我真有事,不是故意迟到的。” “我知道。” 张杭摆摆手,几人走出公司大门。 曹文立即拿烟,给张杭点燃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一支。 “是这样,我影视公司的一个作品要开拍了,最近正取景和前期筹备,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担任影视监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张杭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必然有啊!老板,您放心,我肯定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些女明星,我一定会挨个询问,让她们伺候好老板......” 曹文笑起来,脸上有很多褶子,就像是主播大马猴那种,而曹文给人更贱的感觉。 张杭顿时拍了下他的脖子: “我有那么好色吗?你他妈别跟二臂似的每个都问!” “是是是,老板请放心,我会挑重点的问。”曹文义正言辞。 他懂张杭啊,因为知道张杭和李鹿鹿的一些事,所以他猜测,张杭拍电影,纯纯是为了女明星。 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张杭哭笑不得:“行了,你滚蛋吧,我还有事,等会儿你联系一下太行影业那边的人。” “得令!” 曹文比划一个手势,满是社会人的气息。 随后,张杭摆摆手,带着林诗茵上了宾利车。 一路疾驰。 车内的林诗茵,显然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又在分析张杭的性格特点。 直到进入江湾公馆别墅区,林诗茵才好奇的打量周围,地下车库很亮,周围有不少豪车,别墅区的地下车库都是各家各户的那种,外面可以停几辆车,属于客人的位置,也有车库门,那是户主私密性的车库,可以停十几辆...... 张杭回到了十七号别墅,地下车位,只有他一个车位。 顺着向上,打开门,从电梯间来到一楼。 “哇,好漂亮,这里是老板你设计的嘛?”林诗茵笑着问道。 “我设计了一点。” 张杭随口说道:“中午的饭,在室外餐厅用餐,晚宴在一楼餐厅,整个别墅,都需要打扫,缺少的生活用品要补充。” 说话间,张杭在前面带路,林诗茵在后面跟着。 “食材的话,龙虾鲍鱼那些海鲜,还有其他的肉类,要买一批好的,厨师请一个好一点的。” 张杭说着话,林诗茵拿笔在小本本上记录着。 “大概住三四天吧,六号那天相当于家宴,中午和晚上都有局,七号属于乔迁之喜,中午有一局,其他的时间,就是自己家人用餐。” “然后......” 张杭正要补充什么,手机忽然响起。 是林青海打来的电话。 “哎,海哥。” “杭弟,忠犬八公的故事已经定档了,八月十号在岛国率先上映,后续一两个月,会在各个市场陆续上映。” “敢死队也开机拍摄了,不过,大概要明年上映吧。” “......” 张杭只能说一句,海哥牛逼啊! 电话沟通了两分钟,这期间,林诗茵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她注视着张杭的背影,然后顿住脚步,摆了一个很好看的腿型姿势,靠在厨房的柜台上,等待着张杭的转身。 过了几秒钟,张杭果然转身,看向她的时候,微微一怔,然后笑问: “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请你吃饭。” “那我真的好荣幸呀。”林诗茵捂嘴,微微一笑:“我喜欢吃火鸡味锅巴。” 张杭摸了摸下巴,拿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一口。 然后他笑眯眯的注视着林诗茵。 很干脆的打直球说:“你想上位吗?” 林诗茵脸色一变:“老板您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张杭走近一步,他俯视着林诗茵的眼:“我懒得玩什么暧昧,我承认现在对你有兴趣,所以,回答我的问题。” 林诗茵目光躲闪开来。 直接被摊牌,让她猝不及防。 “老板你一定是误会我了,都是我不好,让我解释一下好吗?” 林诗茵一脸纠结的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只是想和老板做朋友,我觉得我们比较适合,对不对?” “对个屁啊!” 张杭眉头一皱:“林诗茵,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上位,第二个,老老实实当你的秘书,你最好别站在你的角度看我,因为我怕你看不懂,还有,这是一个单选题,告诉我答案。” “我......我......” 林诗茵脸色通红,她从没遇到这种‘对手’。 或许,以前遇到的人,都没有他这么年轻以及有钱...... “我洗好澡了。” 三楼的卧室,林诗茵裹着浴巾,一步步走向了张杭,成功从跪下开始...... 御姐音的演唱会,格外动听,对张杭来说,他心头更有一丝怅然: 你舞蹈再牛逼,最后不也是瘫了? 正文 第226章 太行歌舞团 第226章太行歌舞团 下午三点钟。 轻风从窗口吹拂,窗帘随风飘动。 房间内,阳光昏暗,张杭坐在躺椅上抽着烟,看着手机里的信息。 林诗茵躺在床上,她为张杭表演的倾城之舞,身上香汗淋漓,不少黑色秀发,沾在了皮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朦胧和忧郁。 是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出现了。 她的心情,像水中月镜中花般虚幻。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些许凉意,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复杂。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深深的惆怅,仿佛在回想着失去的某种珍贵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 但她希望今天的努力,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是对未来的期待,也是对过去的告别。 “我有点不舒服。”林诗茵转眸,看向了张杭。 “适应适应,过两天就好了。”张杭弹了弹烟灰。 “我们这样,你不怕被李小姐发现吗?”林诗茵低声问。 “咱们又不是情侣,怕什么啊?”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拿下了林诗茵,也仅仅是心血来潮罢了。 她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还会一字马,其中美妙,不足外人道也。 不过,林诗茵是第一次交男朋友,还是有含金量的。 林诗茵听到张杭的话,眼神隐有一丝失落,她很快掩盖这种情绪,说: “因为我们不是情侣是朋友,所以永远也不会分手,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张杭咧嘴笑了。 他转头看向林诗茵,觉得她......还不错。 他想了想说:“诗茵,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很懂事的人,你很有上进心。” 这话代表,张杭愿意让她上位,并且不会吃干抹净不做事。 林诗茵心中一喜:“哥哥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她能如此干脆利落的留在这里,初衷还是为了上位,当然,还有个原因是老板长得帅。 林诗茵的手段还不错,当然,因为还年轻,跟着李英竹工作,倒也没遇到一些阴险狡诈之人,所以纵有一些追求者,也保持了完美无瑕。 这一点,在张杭这里,还是很有分量的,目前他的女朋友,初次都是他。 就像是一场交易,林诗茵的筹码,忽然变多了,张杭也决定提升相应的筹码,他便随口问道: “你跳舞十几年,有没有参加过比赛?” “参加过许多比赛,大部分都是团体的。”林诗茵点了点头:“我从少年班开始比赛,主要是民族舞蹈,爵士舞什么的,我也可以跳一跳,我加入了一些舞蹈协会,在圈内,名气不大,实力还可以。” 问这方面的事要干嘛? 林诗茵有些想不明白。 “你跟在李英竹身边,学了两年多,管理方面,学到本事了吗?”张杭又问一句。 此言一出,林诗茵心头一震。 难不成,让自己独挑大梁,要成立公司? 难道,自己要从秘书,一跃成为总裁级? 代价只是......陪好了老板? 不会吧,不会吧,他这么信任自己吗? 林诗茵此刻的状态,可能有点晕乎乎的,所以想的多一点,脑补了不少事。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张杭看了她一眼。 “我有学到本事,不信你可以问李姐,我绝对是一个能干实事的高管。”林诗茵撒娇的语气说道。 她独特又性感的御姐音,听着太舒服了。 “嗯。” 张杭靠在沙发上,深吸口烟,缓缓的吐出。 这个过程,大概用了五秒钟左右,然后他淡淡一笑: “那就成立个公司吧。” 林诗茵忽然坐起身:“什么公司呀?” “太行歌舞团。” 张杭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给林诗茵,讲述了关于歌舞团的概念和创造的意义。 这个时候,大恒歌舞团还没成立呢。 这一世,自己早一步成立,几年后可以和巅峰的大恒歌舞团比一比,谁更牛逼,当然不能拖的太久,不然的话,对方就要破产了...... 林诗茵听的兴奋极了。 真的是总裁! 太行集团,成立一个子公司,也就是太行歌舞团。 “可是,董事会能同意吗?”林诗茵不太懂太行集团的情况,便如此问了句。 “我问问呗。” 张杭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沈斌的电话。 过了半分钟,电话接通,能听得出来,沈斌似乎是在工地呢。 “斌哥,忙吗?” “不忙,啥事啊。” “有个想法,和你说说,是集团成立子公司的事。” “什么子公司?” “太行歌舞团。”张杭一本正经的说:“属于我们全资子公司,集民族歌曲、民族舞蹈、舞蹈剧创作和演出于一体,帮助集团拓展演绎市场。” “行啊。”沈斌先答应下来。 听上去,这个公司肯定是小规模的,无所谓点事。 但随后沈斌又问:“具体是什么方面的?只是歌舞团吗?” 张杭笑了:“当然不是普通的,歌舞团这种其实不好搞,很多缺乏经济支持和艺术土壤的地级市,搞了很多年都搞不出来,但我们有实力去创建一个中大型歌舞团。” “我们的歌舞团,是美女与歌舞。” “我们的歌舞团,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姑娘。” “我们......” 不等张杭说完,沈斌便笑了起来:“可以可以可以,我了解了,歌舞团嘛,她们是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妙龄少女,肤白貌美大长腿,除了跳舞,主要任务就是公关对吧,确实,有这样一个单位,很多生意,就容易多了。” 张杭轻叹:“不不不,我们作为追求艺术的人,不会想的那么俗,一些庆功会或庆典的大型活动,载歌载舞那是必备项目,像我们找来的那些舞团,实力不行,颜值不够。” 沈斌点头认可:“是啊,歌舞团都是美女,那也算是我们的野花对吧,就像是以前的皇帝待遇,君王时期的艺伎,是现在我们的歌舞团,这个投资很好。” 张杭笑了笑:“斌哥啊,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的歌舞团可以承包了大量的演出任务,大到公司庆典,小到楼盘剪彩,甚至还包括中超主场的拉拉队表演,去参加各种赛事,拿到一身名誉,这是重要的。” “哈哈哈,肯定的啊,没想到杭弟都走到这一步了,一些空有外壳的美女,真的没意思,有荣誉,有内核的美女,才有趣。”沈斌说着我懂你的语气:“你就安排呗,成立子公司的事,让公司的人去忙就行。” “对了,歌舞团的总裁有人选了。”张杭提前将这事说出来。 “美女?” “对,一个小情人。” 小情人这话,让林诗茵心头窃喜,嘴角上扬。 张杭又补充道:“跳舞十几年,人脉关系广,懂管理,业内实力不错。” “嗨,说这些没意义,哪怕是个花瓶,只要我杭弟开口,肯定好使啊。”沈斌哈哈大笑。 他对张杭的决策,可谓是信服不已,集团的大方向,还要仰仗张杭的投资目光呢。 “就这样,我先忙去了,哦,对了,杭弟,七月多有个活动,还是沙漠越野,等你放假的吧,咱们一起去玩玩。”沈斌笑着邀请。 “没问题。” 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结束通话后,他看向了林诗茵。 “可以了,公司尽快会成立,我希望你能运作起来,你名义上是公司的总裁,但暂时还要做秘书,等人员招齐了,你再过去上任。” 张杭思索了下,很快有所决定: “其他管理队伍,不需要你操心,但歌舞团的录用,需要你亲自点头,条件......名校毕业,年轻漂亮、身材妖娆、体态轻盈、舞姿优美。” “好的哥哥,我会做好这件事。”林诗茵连连点头。 “嗯。”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 林诗茵眨了眨眼,她起身坐在张杭身旁,依偎着他肩膀:“我会努力做好你的情人,不给你添麻烦。” 小鸟依人,很理解人的样子,足以说明她的聪明。 “舞团不需要赚钱,逼格一定要高。” 张杭想了想,又说了几句。 林诗茵拿着手机,开始记录起来: “像我刚才说的,要拿奖,要有内核,有成绩,有灵魂,要参加重大演出,参加了各种官方以及电视台等演出......” 将一些重要的事告知。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时间还早,张杭拨打了集团总裁李政文的电话。 因为李政文在太行房产的表现很好,如今晋升为太行集团的总裁。 “张董。” 李政文接到张杭的电话,非常意外,他知道,张杭打电话,一定是有事要吩咐。 “集团成立一个子公司,叫太行歌舞团,公司的一套班底人员不需要太多,先成立,再发展,总裁已经有人选了,其他位置你看着安排......” 听到这话,李政文心中喜庆。 感觉自己真的是,飞黄腾达。 其他的位置自己看着安排,说白了,这是一个油水非常多的差事。 一个全新的子公司,缺少管理层,想上位的人多了,那么,拥有决定权的李政文,收礼就会收到手软。 对于这种事,张杭知道,沈斌也知道,无论在哪儿,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太正常了。 当张杭这一则电话打完。 林诗茵心中激动,人如其名,她为张杭吟诗。 御姐音低沉又性感,尤其是跳舞软嫩身材。 ...... 33分钟55秒后,张杭点燃香烟,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说道: “入职的事不急,你先做秘书,关于招聘的事,你亲自把关,歌舞团的人员,暂时先招到一百人。” 张杭语重心长道:“员工的思想工作,你要提前说清楚,她们肩负的使命和意义,也要提前告知,最终在我或者斌哥审核后,就可以正式入职,每当有一个正式入职者,就给你两万的提成。” 给林诗茵一些动力。 一百个人的团队,搞定后,给她两百万奖金。 加上总裁的工资,以及其他类的收入,妥妥的年收入几百万。 林诗茵心中喜悦,她特意联系了李钰。 “李钰姐姐,我......我可能临时有点事情要忙,下午你有时间接莉莉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提前回去。”林诗茵商量着问道。 李钰那边很干脆的答应了。 接莉莉放学,还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 林诗茵这边,便打算专心陪老板。 傍晚,她和张杭出去吃了一顿火锅,晚上回到别墅住。 不得不说,林诗茵跳舞多年,身体素质非常好。 初成女人,仅仅休息数个小时,便又生龙活虎,接连绝活。 次日中午,时间已是六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 张杭送完林诗茵,将车开到了创业基地,停在自己路虎车的旁边。 下车后,回往宿舍。 一路上,能看到许多穿着短袖和短裤,露着大白腿的一些女同学。 只可惜,高颜值的太稀少了。 传媒,游戏,房产,三大体系的公司,都步入正轨,管理层完善后,需要张杭的地方便少了起来。 不过...... 还有一个公司,r星服装,销量惨淡。 如今时代,价格破千的服装,市场比较小。 几个月的销量总和,只有123件。 小丑舞团的宣传,作用似乎没那么大。 这让姚丽婷有些忧虑甚至焦虑。 这样下去,公司得赔多少钱啊? 好在她开的短袖服装厂,是盈利的,让她单方面比较有信心,毕竟不是全部依赖r星服装。 张杭和她聊过几次了。 不着急,沉淀底蕴即可。 一路回到宿舍,里面只有赵小涛一个人。 “涛妹在啊。” 张杭笑了笑问:“怎么没去网吧玩?” 双休日的时候,赵小涛也比较喜欢去网吧玩游戏。 赵小涛腼腆的笑了声: “我们等会儿去,李大伟非要给郑微微送饭,大家都在等着他呢。” 听到这话,张杭无奈的笑了笑: “大味儿真的是坚持不懈啊。” 正文 第227章 家宴 第227章家宴 傍晚,李大伟回来后。 张杭正站在宿舍门口抽烟。 见到李大伟几人,尤其是李大伟耷拉脑袋,有点蔫的样子。 张杭心头一乐,这家伙太能坚持了。 “杭哥,今天不出去浪啊。”孙冬笑嘻嘻的问道。 “不出去了,天天浪,铁肾也受不了啊。”张杭洒然一笑。 “不是,你每次出去,真的有妹儿啊?”王利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看你怎么理解吧。” 张杭笑呵呵的吐出一道烟柱:“我出去从没有一个人的时候。” 晚上一个人时,张杭就会回宿舍了,其他时间,雨露均沾。 抽完烟,回到宿舍。 众人闲聊着。 “大味。” 孙冬说起了李大伟追求郑微微的事,他劝了句:“追了几个月都没成功,可以换目标了。” 李大伟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了:“日久见人心。” 孙冬叹了口气:“你知道,你和杭哥的差距在哪儿么?” “什么差距?”李大伟不明。 孙冬摇了摇头,他坐在床边,缓缓说道:“就你说的日久见人心,你是纯玩形容词的意思,人家杭哥,玩的是动词,能明白差距不?” “反正,有一说一。”李大伟认可的点点头:“杭哥的女朋友,外语系的那个,长得真好看,我当然不能被杭哥拉的太远,所以我要坚持追微微,直到她同意为止,她一定会知道我的诚心。” 或许是为了面子,或许是真的喜欢,总之李大伟一副认定郑微微的样子。 “你和王鹏,你们俩应该一起过日子。”张杭吐槽一句:“又他妈艮,又他妈轴。” 这两个人,一个追于晴,一个追郑微微,还无比深情...... 六月二号。 上午七点半,张杭和舍友们,来到了班级。 早课快开始了,穿着白色连衣裙,端庄得体,她今天留着单马尾,清秀的容颜,展示着属于她的美感。 看到张杭后,李钰微微一笑,嘴角勾勒的弧度,以及眼角的甜美,诠释着爱意。 张杭迎过去几步,走到近前,李钰便提前说: “昨天林秘书突然有点事情,所以我去接莉莉了,好可惜呀,我们的烛光晚餐没有吃上。” 张杭笑道:“没关系啊,我们今天吃也可以。” “嗯。” 李钰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时,张杭手机响起。 拿出看一眼,是林诗茵打来的。 李钰恰好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有些好奇,便驻足,打算听听张杭要聊什么。 张杭本想拿着手机去其他地方,看到李钰的表情,便停留原地,接起了电话: “林秘书。” 对方沉默了两秒,而后用那种办公的语气:“老板好,公司全都是商务车,我刚才试了一下,很难开,而且到江湾公馆,不太方便,我想问问老板有没有其他车?” “你去创业基地,有一辆揽胜在那停着,你找沈浩要车钥匙吧。” 张杭应答一句。 他的车,经常停在创业基地,备用车钥匙便留在了那边。 “回班级吧。” 李钰眼珠向侧面转动,看到了王主任几人,正走向这边。 在学校里,是要避免和张杭过多接触的。 两人快速回到了班级。 为了不挂科,张杭偶尔是会认真学习的。 大概七点半。 林诗茵佩戴墨镜,小圆帽,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她带着莉莉,来到了创业基地。 刚刚走到一楼,便有人认出了她,主动跑过来,将车钥匙递过去。 “林秘书你好,这是老板的车钥匙。” “好的,谢谢。” 林诗茵道谢。 身旁的李莉,也奶声奶气的说:“谢谢你哦。” “哈哈哈,不客气,应该的。” 男子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林诗茵笑盈盈的说:“莉莉,我们上车吧。” 将李莉安排在副驾驶,佩戴好安全带,然后她上了驾驶位。 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一路上,林诗茵感受到许多回头率的那种目光。 车牌号江a12345的路虎揽胜,能没实力吗? 她送莉莉去幼儿园。 算是大学城这边,最好的私立幼儿园,每年的学费就三万起了。 这里的幼儿园,家长们的实力,都不错。 不过...... 开车到附近,车流量明显多了起来。 她开到学校门口,打开双闪,下车,应该是在场最靓的妞儿,她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莉莉抱下来。 整个过程,吸引了很多道目光。 许多孩子的父亲,眼神完全控制不住啊。 甚至林诗茵观察到,两个年轻的妈妈,一脸铁青之色的盯着身旁的老公,因为那两个男人,正盯着自己看...... “他们会说什么?” “开揽胜的小富婆。” “有钱有势。” “但车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林诗茵送完莉莉后,开车前往江湾公馆,路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 “以后我要是能给他生个孩子,我开车送孩子上学......” 那是富豪圈的生活,纸醉金迷...... 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抵达江湾公馆,从地下停车场,来到了17号别墅。 停在私人车库中,感应灯自动亮起。 因为最近几天,都要开这辆路虎车,林诗茵打开后备箱看了眼。 “茅台,中华,茶叶......” 后备箱有一半地方,放了几箱酒,还有不少香烟,以及几盒看着不错的茶叶。 可能是随时送礼用的。 “但是,这一条利群是?” 林诗茵看到了利群香烟,十几块的烟,混在这里,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像他抽的是这款香烟。” “嗯,别墅里,我要买几条这种烟,备用。” 林诗茵关闭车门,从电梯到了一楼。 打出几个电话,在别墅里随便走走。 片刻后,有人上门了。 第一批人,是十三个人,属于保洁人员。 “可以开始打扫卫生了。” 林诗茵扫视一眼,便微微点头。 保洁的队长,特意说了句: “该洗的洗,该擦的擦,一切需要清洁的地方,全要擦干净,干活儿!” 一群人,顿时动了起来。 一共五层,打扫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 林诗茵像是富家太太,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旁边书柜上的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 过了半个小时。 又一伙人到来。 一共三个人,都是女子,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这几天,你们是这里的保姆,虽然只有几天,但我希望你们要尽心尽力,表现的好,不久后,户主入住时,会优先考虑你们。” 林诗茵看着三人,她吩咐道:“今天你们的任务是监工,有打扫不干净的地方,需要提醒她们,去干活吧。” ...... 这件事安排好之后,林诗茵继续看书。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走到户外,看到了泳池、凉亭等设施。 她想了想,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你好,我是十七号别墅这边,我想预约一下时间,修理草坪。” 物业免费给户主修建草坪之类的绿植。 林诗茵很快约好了时间,明天上午开始修草坪。 然后,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厨师的选择。 厨师是中午十二点半来的。 一共三个人,他们自带了食材,当场做了几道菜。 于是,林诗茵中午吃了九道菜。 “好的,三位师傅做菜的味道,我已经记下来了,等我老板决定后,会另行通知。” 下午两点,林诗茵送客后。 她便离开了这边,开车前往大学城,去幼儿园接莉莉。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给厨师刘威风发了消息: “刘师傅,恭喜你被录用,这几天就要辛苦你了,六号家宴,中午和晚上都有局,七号是大餐宴,属于乔迁之喜,中午的酒局,其他时间是一家人用餐,大概是六号到十号左右。” 林诗茵找的厨师,都是有些名气的,每天三千块酬劳,有很多人愿意来干这份私活。 ...... 林诗茵每天开揽胜接送莉莉,白天经常去别墅那边。 六月六号,上午八点钟。 火车站停车场,张杭靠在路虎车旁抽烟,林诗茵乖乖的站在一旁,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走到近处说: “要不要打开车窗,放一放味道?” 张杭深吸口烟:“都过了一个小时了,还能有什么味儿?” 他们来这里,接张承文和王彩霞。 两人是坐火车来的,买的卧铺,一晚上就能到站,不然的话,开车十个小时,太累了。 大概八点二十五分。 张杭看到了父母,笑着过去迎接: “爸妈,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张承文笑呵呵的说:“嗯,这次睡的好,第一次坐软卧,挺舒服。” “挺好的,看看我儿砸,行,没瘦,看来在外面吃的蛮好啊。”王彩霞很热情亲切。 时间长不见面,偶尔见一见,就是这样。 张杭知道,这要是回家住的时间长了,估计五天后,老娘就得骂骂咧咧的。 “先上车吧。” 张杭在前面引路。 两人也看到了车旁的林诗茵。 林诗茵穿着休闲西服,是那种很有职业素质的感觉,着装得体。 “她是公司的林秘书。” 张杭笑着介绍一句。 “叔叔好,阿姨好。”林诗茵很乖巧的打招呼。 她有些好奇,感觉老板的父母,非常平易近人。 听公司很多人说,老板是创一代,好像真的如此呀。 林诗茵开车,张杭坐在副驾驶,和父母聊了起来。 “今天中午人少,只有几个朋友来,晚上已经约好了二叔和小舅他们。”张杭如是说道。 “那个,儿子啊,晚上可能要多几个人。” 张承文想了想说道:“我昨晚坐车的时候,和几个在老朋友聊了聊,他们也在江州,说是今天晚上来看看。” “奥,行啊。” 张杭笑了笑。 开车十几分钟,抵达江湾公馆,到了私人车库。 张承文很快看到了张杭的宾利欧陆。 “我去,六个六的车牌号?” 张承文顿时震惊了下:“这车真漂亮啊。” “一会儿开出去试试呗。”张杭哈哈一笑:“车钥匙就在旁边挂着呢。” “好好好,等晚上出去试试,白天车多,我怕开不惯。” 张承文兴致昂扬。 这次没有坐电梯,走的是楼梯。 地下二层,从停车场进入房间,这里有保姆房,洗衣房,烘干房等等。 走到地下一层,有家庭影院,棋牌室等娱乐场地。 健身房在一楼,连通后院,是很大落地窗的那种,还有一个大餐厅,厨房,和两个客房。 二楼和三楼格局差不多。 张承文和王彩霞是二楼,张杭是三楼。 “真漂亮啊,很大的别墅。” 最后来到室外,很大的庭院,凉亭,泳池,室外餐厅,休息区等等,一切都那么让人心情舒畅。 “咱家的豪华别墅。” 王彩霞有些感慨:“儿子争气,要不然,我们一辈子都住不起这里。” “咱们得未来会更好。”张杭笑了笑。 在别墅逛了几圈。 张承文和王彩霞,把行李放在二楼,两人单独休息了会儿。 大概十点半。 客人到了。 “张叔叔,王阿姨,你们好呀,有没有想我?” 最先到场的是沈清柔,她特意化了妆,蹦蹦跳跳的跑到大厅。 不过她看到林诗茵后,微微一愣,神色狐疑的打量着她,问一句:“你是谁?” “我是李总的秘书林诗茵。”林诗茵回答道。 “哦。” 沈清柔看了她一眼,便快步走向里面。 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在和她打招呼了。 沈清柔无比热情的坐下,和两人聊着天。 虽然她心里怀疑,这林诗茵,能出现在别墅里,是不是和张杭有点事啊? 沈清柔的第六感告诉她,其中有事。 又过了会儿,穿着工装,黑丝大长腿的凌妃来了。 “叔叔,阿姨。” 凌妃也是空手来的,她面带微笑,走过去和两人寒暄。 再过片刻,孙大彪到场了。 至于沈斌,今天有点急事要处理,就不过来了。 不过明天的正宴,是一定会到场的。 中午的人,就齐全了。 大概十二点多,餐桌上,孙大彪,张承文,王彩霞,张杭,凌妃和沈清柔,几个人坐下后,吃菜闲聊。 不远处,林诗茵站在一旁,她偶尔会看向凌妃和沈清柔。 心里琢磨着: “未来的某天,我也要上桌~” 正文 第228章 当年事 第228章当年事 “小彪,最近工作怎么样?” 几人喝了点啤酒,因为晚上的酒局人多,会多喝点,中午算是小酒怡情。 三位男士坐在一旁,张承文便问了句。 孙大彪闻言,笑着说:“嗨,说实话,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很大,公司里很多事,我都得管,现在好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眼门口处的林诗茵。 多亏了她啊! 林秘书的到来,让自己的苦逼生活,得到了解脱。 他诚心的希望,林秘书能在她的工作岗位干一辈子! 张承文沉默了两秒:“像你们这样公司的工作,我压根也不懂,不像我们在电厂干活儿,基本是固定的那些,没什么难度。” “那能一样么?”张杭失笑道:“我这个传媒公司,非常抓市场,其实现在时机还不对,等智能手机普及,网络娱乐发展一些,大概一两年后,才是开始赚钱的时候,现在算是提前韬光养晦,培养一些人才。” 这是张杭最初的想法吧。 不指望传媒公司赚多少钱,等微博开通,二丫平台视频直播板块完善,就是开始吸流,玩直播的时候。 张杭重生回来这些时间,他有思考过一个问题,不见得提前弄一些东西就会火,很多事情,要符合市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怎么确定,一两年后能开始赚钱呢?”王彩霞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因为网络在快速发展啊,像我们看重的直播,现在也可以,只是盘子太小了。”张杭笑了笑解释。 “奥。”王彩霞点头,但其实也不太明白。 孙大彪则陪张承文聊了起来。 “张叔,你可能了解的少一点,投资很难,不是谁都能赚钱。” 孙大彪的声音比较粗犷。 长相也很凶,不过在这个场合,他穿着白衬衫,遮挡了身上的纹身,以至于有点热。 松了松衣领,大家都看着孙大彪,他笑着说: “就说我们公司的一套运营模式吧,现在重点发展贴吧,我们有一个超过六百万粉丝的贴吧,其实运营这方面挺难,我们推广了贴吧后,宣传游戏,让游戏的收入数据还不错,这套运营方式,看似简单,实则很难。” 孙大彪坐正身体,他的话,让林诗茵有些好奇,这说的未免也太业余了吧。 林诗茵知道不少专业的数据,但场合不对,她不想轻易开口,要遵循自己‘管家’的身份。 孙大彪喝了口啤酒,然后放下酒杯,笑道: “贴吧的流量,不是你说推广,就能推广起来的,花钱引流啊,做宣传啊,没什么用,还是要自己有内容,自从我们的欢乐传奇上线后,爆赚了两个月,很多游戏商看到这种模式,就纷纷入场,结果呢。” 孙大彪竖起了一个拳头:“据我了解,十家模仿我们的公司,只有一家能赚点,其余全都赔钱了,而赚钱的那一家,还是大神传媒那边,人家背后有资本,所以可以操作起来,就好比说,我们的贴吧,有很多原创的动图、文案、小视频之类的东西,而且还都是精品,其他许多公司照搬、抄袭,结果被高总制裁......” 孙大彪见之前有些冷场,便说了这个话题。 大概五分钟,孙大彪讲述结束,大家也都听懂了内容。 想赚钱,不容易,模仿来的模式,推广不起来,就是缺少原创内容。 “游戏公司,才是老板赚钱的地方。” 孙大彪将话题,引到了张杭这边:“以前传媒公司宣传游戏,都不收钱,自从李英竹那娘......那位比较专业的总裁到来后,就开始合作模式的收费,这一点我是赞成的,让传媒公司的资金压力,缓解了很多。” “儿子,你那游戏,不是赚很多吗?”张承文有些疑惑。 关于这个话题,林诗茵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两个游戏公司,太行集团的副总裁,杭柔传媒公司,还有江诚律师事务所,据说还有其他的产业。 抛开其他的不讲,光是这几个,体量已经非常之大,是林诗茵遇到的最强富家子弟,也是最帅的有钱人。 虽然知道这些消息,不过具体的一些内容,林诗茵并不清楚。 说起这个话题,她悄悄往门口靠近了一步。 “我有两家游戏公司,一个是白岐团队,他那边开发的欢乐三国,首月一千二百万,现在也有八百万左右。” 张杭见父亲有兴趣,便随口说: “另外一个是沈浩团队。” 沈清柔微微一笑:“沈浩是我哥哥。” “还是亲戚呐。”王彩霞顿时笑了。 “对呀,他人蛮好的,是华清大学的高材生,不过嘛,在我们杭杭面前还是逊色了许多。”沈清柔笑呵呵的说着。 “嗨。” 张杭摇头一乐。 沈清柔,可是自己忠实的追求者了,她私下里,古灵精怪,爱搞事,但是在一些场合上,她很懂分寸,从不会让自己为难。 “沈浩团队主要负责北美等市场,研发的游戏植物战僵尸,现在的营收比较好,今年十月,会登录iphone和ipodtouch平台,这款游戏发行后就获得了玩家和媒体的好评,许多游戏媒体给出了8高分,大概在7月,开发游戏的xbox360版,多个平台发售是肯定的。” 张杭仔细和家长解释了下: “这看似简单实则极富策略性的小游戏,爆火后,也会有很大的ip价值......” 随意的闲聊,张杭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在看着他。 或许,在场的众人,都有一种自豪感。 在凌妃看来,自己的男人好帅。 在沈清柔或者林诗茵的眼光中,自己未来的男人好帅。 而张承文和王彩霞,纯纯实现了大家常说的望子成龙的愿景。 孙大彪,如今仰仗张杭赚钱,感觉来江州发展,比鹤城那里强多了。 跟对了一个‘大哥’,未来即是坦途。 中午吃完饭后。 众人喝着茶,聊着天。 大概三点钟,凌妃和沈清柔离开了,两人去了沈清柔家里,打算聊聊天,也是交换一下最近录制的视频。 关于视频方面,凌妃手里的比较多,沈清柔则少的可怜。 孙大彪等人,相继离开后。 别墅里,只剩下张杭一家三口,以及林诗茵和保姆、厨师等人。 “时间还早,我们在二楼转转,回卧室躺会儿。” 张承文动了动腰部,觉得有点累,打算躺着休息片刻。 闲来无事,晚上的餐宴,是六点半开始,时间还早,于是......张杭给了林诗茵一个眼神。 两人前往三楼。 到了卧室。 张杭摸了摸林诗茵的头: “我现在火气很大。” 林诗茵娇声一笑:“哥哥,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可以,只是人家有件事很好奇,为什么你的女性朋友那么多,男性朋友那么少?” 中午的饭局,那两个美女,在林诗茵眼里,可能和张杭有些深层次的关系。 不用想也知道,张杭不会缺女人,那么,自己的优势在于声音和舞蹈,前期接触,只能展示出这些,未来时间长了,才能更多的展示自己的魅力。 面对这个问题,张杭洒脱的笑了声: “原因很简单,那句话应该怎么说呢......好兄弟能在你困难的时候扶你一把,但是女人能随时扶你几把。” 林诗茵一愣,刚开始没懂,但她很快就明白了:“唔。” ...... 五点钟,小舅王宏军,开着他的宝马x5,来到了江湾公馆。 他的车上有其他四个人,二叔张承武,四叔张承全和二姨王彩丽。 晚上也属于家宴,还有其他三个客人。 “吴老六也来啊?” 王彩丽撇了撇嘴,很不屑的说:“他也好意思来。” “这个吴老六,做事不讲究。”张承武吐槽起来。 张杭坐在旁边听八卦,很快发现,这八卦是自己家的事。 在老一辈年轻的时候,张承文和吴老六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张承文喜欢王彩霞,一直在追求中,后来发现,吴老六暗地里,也在追王彩霞,气的张承文找了哥兄弟们,给吴老六揍了一顿。 吴老六在吴家排行老六,家里的人,九几年的时候去魔都发展了,只有吴老六留在了鹤城,后来被家里人扶持,做点买卖,赚了钱,搬家到了江州。 算是当年的情敌,不过是陈年往事。 “当时吴老六看不起我。” 张承文说起这件事,还有点生气:“他后来跟我道歉,根本不走心,他就感觉自己条件好,这次我就想让他看看,我现在是啥生活。” 王彩霞无奈的说:“计较这个干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嫂子说的也对。”张承双点点头:“后来吴老六道了几次歉,大哥,我记得你们私下里喝过酒啊。” “喝过两次。”张承文说道:“但关系不行,这次我也没主动邀请他,不是在那个群里,和老朋友陈师亮,姚朋他们俩说话,是他们叫的吴老六。” 王彩丽歪起了嘴巴,正所谓小嘴一歪,伤害你猜? 王彩丽的语气,也有了瞧不上和嫌弃:“陈师亮就是个不干人事的窝囊废......” 听着他们的八卦,张杭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 他从亲戚们的身上,看到的是‘忆往昔峥嵘岁月’。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谁都有过青春,但不是谁都能留下精彩的印记。 大概六点钟。 一辆出租车内,坐着三个中年男子。 为首的便是吴老六,他坐在副驾驶,有点秃顶,但穿戴不错,夹克配白衬衫,比较干净的打扮。 后排座是身材肥胖的陈师亮,以及瘦若柴骨的姚朋。 “听说张老大赚钱了,在家那边,开奥迪车呢。”姚朋一副羡慕的语气:“哎,我出来这些年,也没混出个名堂,没想到大哥混出头了。” “他能混啥出头啊混出头。”吴老六嗤笑道:“你别听他们吹牛逼了,他还开奥迪,咋地,奥迪0.1啊?” 陈师亮吧唧一下嘴巴说:“看晚上饭局吃啥就知道了,不知道这顿饭,能不能过三百块啊。” “真不一定。”吴老六懒洋洋的说:“都是听朋友说,一些人传话太假了,张承文可能也就有点小钱,不一定比咱们混的好。” “他的奥迪车应该是真的吧,谁会拿这事开玩笑啊。”姚朋辩解一句。 “爱吹牛逼的多了,张承文要是开朋友车,说是他的,也有可能吧。”吴老六冷哼:“不信你们看,晚上咱们喝什么酒就知道了,估计也就是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哎呦我靠,这是别墅区啊,有钱人住的地儿。” 陈师亮看到了江湾公馆的别墅区,顿时眼睛放光:“啧,我这辈子,是住不上别墅了,这东西,要么生下来有,要么别想拥有。” 吴老六点点头:“这话我认同,张承文家里没什么底子,前年我和他见过一次,还是那副样子,在电厂混吃等死,现在别人说张承文起来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哈哈哈,有点道理。”陈师亮笑着说:“六哥是咱们圈子里混的最好的了,家里房子就有四十多万了,还是全款买的。” “还行吧。” 吴老六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他说道: “我家是江北沿江路欧美音小区,房子是139平的,我这人啊,住不惯小房子,张承文说在这儿买房子了,不知道是几十平的呢,哦,对了,师傅,车都开半天了,江湾公馆还没到吗?你没给我们绕路吧?” “绕什么路啊,我一点没绕路啊兄弟。”司机师傅立即将车停在一旁:“就一个起步价好吧?江湾公馆到了。” “啊?到了?” 吴老六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兜,说了句:“卧槽,我钱包忘家里了,你们谁有零钱,付一下,九块钱。” “我来吧。”姚朋从兜里拿出了现金。 付款后,三人组下车,然后左右眺望。 前方是一个公园。 “小区在哪儿?这什么偏僻的破地方啊,太难找了吧?” 吴老六一脸的不耐烦,他四处看看,然后缓缓转过身。 身后一个气派的大石门,展现在眼前,石门上有四个无比气派的大字: “江湾公馆!” 刹那间,吴老六的大脑,一声嗡鸣...... 正文 第229章 重头戏 第229章重头戏 “张承文说的江湾公馆,该不会是这里吧?” 吴老六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咋办啊?要不,我们打电话问问?”陈师亮犹豫,看到门卫室都那么气派规整,有点不太敢过去。 就像是一个兜里没钱的人去买衣服,下意识的回避一些大牌,很正常的心理反应。 “打电话问啥啊,直接去门卫问问呗。”姚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出来,他的心态比较强大。 “问个屁啊,不可能是别墅区,他张承文要是能住别墅,我都能住故宫。” 吴老六吵吵着说道。 说话间,姚朋已经走向了门卫处。 “你去干什么啊?快回来,别去丢人了。”吴老六低声呵斥。 姚朋大咧咧的说:“问问有啥大不了的?” 然后走过去说了两句话。 “请问,张承文是在这儿吗?” “我和他是老朋友,来参加聚会。” 两句话后,一位比较年轻,身材魁梧的门卫,很客气的说:“请稍等。” 拿起对讲机,沟通两句话后。 “是十七号别墅的客人。” 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 “真的是?” 姚朋一脸的震撼之色。 其实他来问话的时候,只是想近距离看看别墅区里面的样子,心里觉得张承文不会住这里。 却没想到,是真的! “江州有没有第二个江湾公馆啊?”姚朋呆愣愣的问一句。 “先生,江州只有我们一个江湾公馆。”门卫笑着回答:“您请这边来,我们会派车送你们到十七号别墅。” “啊,好的好的,那个,六哥,大亮,是这里,快过来。” 姚朋转身,对不远处的两人挥手。 那两个人闻言后,显然沉默了。 走过来,被带入小区。 门卫这边派的车,是一辆观光车,坐在上面,看到别墅区内部的景色,绿植很多,小路幽静,有假山、凉亭等各种景观。 有免费的书屋,24小时空调房,可以看到,有一位着装很贵气的美妇,坐在书屋里面看书。 每个别墅的间距挺大的,都是独门独栋独院,彰显出豪宅的气氛。 渐渐地,到了十七号别墅。 铁门前,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美女。 三人的眼神变得忐忑,有些拘谨起来。 美女便是林诗茵,她面带笑容,主动问道: “请问是吴先生,姚先生和陈先生吗?” “啊,咳咳,是的,是的。”吴老六咳嗽两声,赶忙点头。 “是是是。”姚朋很兴奋的说:“我们找张老大。” “请进。” 林诗茵抬起手示意,然后在前面引路。 在小路的两旁,左侧是绿油油的草坪,右侧是泳池、凉亭、休闲区。 “这别墅太带劲了。” 吴老六心里怀疑,便问一句:“美女,这里租一天多少钱啊?” 林诗茵刹那间反应过来,吴老六认为是张承文租的别墅?想旁敲侧击的打探一番? 太异想天开了,但凡是脑袋正常的一个保姆,都不会说这种话题。 “这里是张先生买的别墅。” 林诗茵轻声说道:“在江湾公馆,目前还没有别墅外租过的例子。” 姚朋笑问:“这的房子多少钱啊,好大的别墅啊。” 林诗茵微微沉吟:“毛坯房要五百二十万,装修费用恐怕要两百万起步。” “七百万!” 这个数字,压在了吴老六的心口,让他很堵得慌。 妈的,张承文,你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就变得富有了...... 别墅的大门很气派,途经几个台阶,上到了门口,是两个褐色的双开门。 打开后,可以看到宽敞的客厅,沙发处,坐着一些人,正在聊天。 “哎呦,老六来了,小朋,小亮。” 张承文起身,笑着迎接过来。 “哎呦,张老大,真是不好意思哈。” 吴老六笑着说:“下班太晚了,来的仓促,连礼物都没带。” 这话一出口,身旁的两个人,心里不乐意了。 他妈的,说好了不带礼物,结果你刚来就主动解释? “我也是啊,工作太忙了。”姚朋叹笑。 “对对对,都忙。”陈师亮连连点头。 然后,王彩丽说了句:“不是吧?你们周末也上班?” 此言让三位好汉,有点无言以对。 “人到场就行了,真不用送什么东西,这儿什么都不缺。”张承文笑呵呵的给了台阶:“来来来,请坐,喝点茶。” 王彩霞没再说什么。 张杭在一旁的小沙发,摆弄手机,查看着公司的一些文件。 王宏军没怎么说话,他似乎不大喜欢来的三个客人。 张承武和几人比较热情,张承文也差不多,至于王彩霞,几乎是和妹妹王彩丽单独聊。 场上的情况,林诗茵完全看在眼里。 过了几分钟。 姚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他忽然眯起了眼睛,很享受的说: “这茶水可真清香啊。” 吴老六看了眼茶叶的样子,从未见过,便问:“这是什么茶啊?” “额......” 张承文看向茶叶的盒子,也不大认识。 倒是王宏军,他笑笑道:“反正喝着感觉挺贵。” 此时,林诗茵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张杭,见张杭注意到这里,便微笑着说: “这款茶,叫六安瓜片,茶诞生于六安茶之中,是清朝茗茶中的精华,据传说,六安瓜片于清代中叶从六安茶中的’齐山云雾’演变而来,当地人流传‘齐山云雾,东起蟒蛇洞、西至蝙蝠洞、南达金盆照月、北连水晶庵’的说法。” 林诗茵一开口,便吸引了在场的目光。 尤其是科普这件事,让大家觉得,这茶叶更加高大上了。 林诗茵的语速不快不慢,面带笑容: “六安瓜片原产地在齐头山周围山区,清朝列为名品入贡,后续也曾被列入特贡茶,现在随着产能的提高,外界才可以买得到,不过价格很贵,桌子上的这一斤茶叶,价格是五万元。” 噗...... 此言一出,吴老六几人还没喷,王宏军先喷了口水。 “这么贵?” 他本以为,可能是过千的茶叶,也可能是几千块的茶叶,没想到这是五万一斤的茶叶! “不是,茶叶这么贵,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啊?” 张承文看向了自己的好大儿。 “奥,都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价格。” 张杭笑着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上工作一会儿,有点事要处理。” “诶,你先忙。”王宏军点点头:“正事儿要紧。” 打过招呼,张杭便率先退场了。 其他人坐在沙发上聊的都是一些过往的事。 其实吴老六他们,对张承文现在的财富很好奇,只是不好意思问,寻思等会儿喝点酒在打听一二。 至于姚朋,他喜欢喝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估计得有八杯茶水。 大概六点半,户外的餐宴要开始了。 天色渐暗,灯光亮起,坐在凉亭中,气温凉爽舒适。 一道道菜,被佣人端上餐桌,张杭也恰好忙完,走了过来。 在不远处,就听到林诗茵介绍菜系。 “这是锦绣龙虾,属于龙虾最大的一种,这只体重是八斤,每斤的价格是五百八十元。” 因为食材,都是林诗茵亲自选的,所以她介绍的很详细: “这道菜是澳洲淡水龙虾,每斤要三百八十元。” “这是和牛......” 林诗茵选最贵的几道菜,介绍了价格,然后其他的菜,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包括桌子上的茅台酒,她更是懒得开口,一般喝酒的都认识。 一桌饭菜,价值过万。 吴老六心中直呼,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吃过最贵的饭局啊! 甚至是姚朋和陈师亮第一次吃龙虾。 看到这一幕,姚朋心中懊恼:早知道刚才少喝两杯茶了,靠,现在肚子都是胀的...... 吃菜喝酒,大概十几分钟,场面热闹了起来。 “张老大,你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啊?”姚朋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看了过去。 张承文笑呵呵的说:“托儿子的福。” “你是做生意赚钱,还是买彩票了?”吴老六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托儿子的福。”张承文又回答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陈师亮有点不高兴的说:“大哥,你是不是瞧不上我们啊,你赚大钱了,我恭喜你,你也不能拿儿子来糊弄我们吧,他才多大?也就上个大学的年纪呗。” “哈哈哈哈......” 张承武,王宏军他们,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呢?”吴老六有点懵逼了。 “是我儿子赚钱了,他是大学生没错,但他现在也是大老板,开了几家公司。” 张承文一脸骄傲之色:“望子成龙,我是实现了,别墅,还有刚才带你们看的车,都是我儿子买的。” “......” 说完这个话题。 吴老六,姚朋和陈师亮,三人接连对视,他们也有儿子,却只是上大学,要钱,花钱。 呵呵,张老大发财了,其他人...... “承武呢,现在忙什么?”陈师亮主动问道。 “我啊,开辣妖烤鱼,现在营收还不错,刚开业不久,估计每个月也就几十万吧。”张承武淡淡的笑着。 几十万的区间很大,十几万也可以这么说,张承武就是这样。 “我开麻辣烫店。” 张承全笑着说:“现在开了七家店了。” “我投资了山货种植。” “我是福双临水饺,有机会各位可以去尝尝。” 王彩丽和王宏军,都介绍了下。 然后。 吴老六,陈师亮和姚朋,三人懵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半夜十一点。 吴老六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发现儿子那屋,还亮着灯,那小子似乎在打游戏。 于是,吴老六走过去,抽出了七匹狼,上去就是一下子: “你他妈的,就知道玩玩玩,你创业了吗?挣钱了吗?你是不是创一代啊......” 这天晚上。 王宏军等人,在别墅的客房住下。 不只是一楼有客房,负一层也有客房,而且二楼和三楼,也有能住的地方。 这顿饭,只是家宴,第二天,才是重头戏。 大概十一点半。 林诗茵安排好佣人们的工作后,她才到了负二层,上了路虎车内,启动车辆,然后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一条消息: “要我留下来陪你么?” 一分钟后,张杭:“上来。” 林诗茵将车辆熄火,去了电梯间,直升三楼...... 第二天八点半。 林诗茵从张杭的卧室离开,她的头发稍微有一点点的凌乱。 去安排事,食材等东西,全部准备了起来。 “今天中午的饭局比较大。” 九点钟,大家都起床后,吃过早餐,便在一楼客厅聊天,张杭比较慎重的说: “有不少都是酒场高手,喝的别那么快。” 张杭苦笑,他估计,今天得有一些人,会主攻他...... 上午十一点。 客人们陆续到场。 沈斌、沈清柔、周欣然和王姗四个人,率先到来。 “张老哥,恭喜啊,乔迁之喜,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沈斌笑呵呵的拿着两瓶酒,两盒茶叶而来。 他拿的礼物,价值要超过十万块了。 “哎呀,沈老弟太客气了。”张承文有点不好意思。 王彩霞笑着接过礼物,邀请大家落座。 倒是沈清柔,她看着张杭,抬起手,做出一个枪击的动作。 仿佛在说:‘小伙子,今天你要喝多了呦,我的机会来喽~’ 张杭装作没看见。 过了片刻。 韩峥和姚丽婷来了。 “这是我们韩校长和他的爱人......” 张杭主动介绍了下。 副校长......他拿的礼物,是一箱茅台。 孙大彪很快来了,他也带了礼物,是六瓶红酒,说是帮忙填充酒柜。 这几瓶红酒,张杭估计,以孙大彪的性子来说,至少也是上万一瓶。 紧接着,陈扩和他的夫人到场。 他的夫人背着一款爱马士的包。 “陈哥来了。” 张杭笑着介绍:“嫂子,欢迎啊。” “张杭真的是一表人才啊,好帅气。”陈扩的妻子热情的笑着。 “谢谢夸奖,哈哈。” 张杭随口一笑,然后介绍陈扩的身份。 两个公司的老板。 这种身份,让王宏军意识到,今天的饭局,恐怕是名流之局。 他万万没想到,来江州还不到一年的侄子,人脉关系,竟然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可谓是牛逼帕拉斯~ 正文 第230章 参观你的卧室 第230章参观你的卧室 “这位是高龙高总。” “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 高龙算是老熟人了。 他到场后,笑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他带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盒子。 “张老弟,恭喜你啊,终于搬到这边了,正式成为了我们的邻居。” 高龙将礼盒递给了张杭。 “谢谢龙哥,请坐。”张杭笑着回答。 陈扩在旁边看了眼礼盒:“威图手机,这款要十六七万吧,龙哥出手是大方哈。” 此言一出,张承文、张承武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礼盒上。 一款手机,十几万,说送就送了? “真他妈大方。”沈斌开玩笑道:“我组织活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送我威图啊?” “哈哈哈,斌哥,这你可不能挑理啊,这次我出国带回来两个,刚才有一个让人放你后备箱了。”高龙解释了句。 沈斌顿时大笑了几声:“好好好,龙哥够意思,快请坐。” “哎呦,斌哥先坐。” 高龙笑呵呵的和沈斌坐在了一块。 两人的重量级比较高,他们说的话题,一般都会被其他人好奇。 “我七月份,有个越野聚会,到时候一起玩玩?”沈斌邀请了句。 “斌哥组织的局,我肯定得参加啊。”高龙点点头,然后有些好奇的问:“怎么时间拖的那么久,还要一个多月呢。” 沈斌笑了:“这不是为了等我杭弟么,他七月多有时间,到时候活动开始,基本还是那些人,不过这次的车,质量都很好,有很多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 高龙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有原装车?” “嗯,对,毕竟要越野嘛,用原装车看看质量怎么样。”沈斌笑眯眯的说着。 “好,好,好!” 高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牙齿,连道了三声好。 张杭看了他们几眼,最终还是岔开了话题。 沙漠越野这事,还是别拿台面上来说了,毕竟他们参与的越野活动,人有点多。 亲朋好友陆续到场。 中午十二点半,在一楼餐厅,摆了两张大餐桌。 食材非常丰盛,现切的三文鱼刺身,鱼子酱,和牛肉串,鳄鱼肉,龙虾,鲍鱼...... 相比较这些,其实张杭更愿意在聚会上吃小鸡炖蘑菇,或者大鹅炖酸菜,用铁锅做的那种。 今天喝的酒,是人头马路易十三,一瓶酒要一万五左右,台上摆了十瓶,这也是沈斌提前让周伟送来的酒。 此时,酒宴即将开始。 在别墅院落的大门处。 沈清柔和王姗、周伟等少数人,站在那边。 大家共同站在别墅门口处。 “我要自己一个人点火,你们退后。” 沈清柔对王姗和周伟说道,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满。 给张杭点燃爆竹,是她打算独立完成的事,感觉好有意义呢。 可是你王姗和周伟,一人拿着一个打火机是怎么回事? 哼! 沈清柔将两人赶走后。 她清了清嗓,看一眼时间,又看向门口处的张杭,甜美一笑,而后大喊着: “鞭炮一响,黄金万两,大门一开,紫气东来!” 滋啦! 沈清柔点燃鞭炮,她很害怕要跑开,但她没想到,这鞭炮导火线的速度那么快。 铛铛铛...... 刚退后两步,鞭炮的声音,让沈清柔耳朵嗡鸣,甚至她感觉有鞭炮的碎片落在了头发上。 “啊!” 沈清柔惊呼声,连忙快速跑开。 她有点害怕,跑到一旁后,双手掐腰,气喘吁吁,看一眼张杭,那家伙的目光,都在鞭炮上,压根也没看自己。 哼,老娘不高兴了,必须要亲亲,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切,亲亲?怎么能满足我?’ ‘今天他是要喝多的呦,嘻嘻嘻......’ 沈清柔非常期待,张杭喝多了,能真正的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 其实追求张杭的这段时间,沈清柔完全能感受到张杭的一些想法。 首先,他很真实。 如果自己长相不行,因为沈斌的关系,这辈子,她和张杭都不会有任何机会。 但自己长得漂亮,他对自己的底线,逐渐降低,亲亲抱抱,都不当回事了,这样下去,岂能拿不下这条小色狼? 沈清柔美滋滋的想着。 鞭炮不知不觉间放完,林诗茵在不远处,拨打了一则电话,物业的人很快过来打扫卫生。 众人纷纷回往餐厅。 落座后,谁也没有动筷和动酒水,场面稍微有些安静。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是主人发话的时候。 他们在等,如果等个十几秒,主人还没有发言的意思,他们才会攀谈,不至于让场面太冷。 就在这段空档期,张杭沉吟了下,他笑着说: “这套别墅,最开始的初衷,就是给我爸妈买的,他们生我养我不容易。” 这句话出口,感动的氛围似乎要蔓延了? 然,下一句话,张杭语锋一转:“当然,他们打我骂我也没少费力气。” 场上顿时哄笑了声。 张承文有点不太好意思,他讪笑:“我可没打你几次。” 王彩霞解释声:“就他小时候太淘气了,才揍几次。” 收敛了,二老收敛了! 张杭知道,如果在座的都是熟人,老妈可能一句:去你妈的,就蹦出来了...... “哈,开个玩笑,我挨揍还是挺少的。” 暖场过后,其实相当于家宴,比较随意的讲话,张杭看向父母问一句:“说到底,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爸妈,你们要不要讲几句?” 张承文点头:“我不说了,你说吧。” 王彩霞附和声:“嗯,你说。” 两人看张杭的眼神,是有很浓郁的自豪之色。 儿子出息了,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的富人朋友,他轻松面对,游刃有余,这是属于交际的能力。 “行,那我代表我们一家三口,简单说几句。” 张杭也不废话了,直接站起身,端起酒杯。 沉吟两秒,他忽然看到满眼小爱心的沈清柔,不由轻咳一声,连忙岔开目光。 这丫头,怎么就越来越迷自己了? 你的矜持呢? 张杭目光扫视其余人,缓缓说道: “我非常感谢大家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来到这里,共同庆祝我们的乔迁之喜,这是我们家庭的一个重要时刻,也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个美好转折点。” “在此,我想对每一位到场的亲朋好友表示最诚挚的感谢,你们的到来,为我们的新家增添了欢乐和温暖,你们的祝福和鼓励,让我们在新居中感受到了家的温馨和力量。” “我们在江州的新家,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我们共同创造美好未来的起点,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让我们一起举杯,为将来美好的生活,干杯!” 在场所有人,肯定是都给面子的。 包括韩峥,也都直接干了一小杯洋酒。 喝饮料的更不用多说,干的那叫一个痛快。 “来,祝小杭事业越来越顺。” 沈斌第一个站出来,给张杭敬酒:“我杭弟这一路发展,我是看在眼里的,我们哥俩脾气很投......” 这一刻,沈清柔不小心看到了林诗茵,那个女人,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男人。 哼!不要脸! 沈清柔恰好听到了老爸的话,便小声嘀咕一句:“什么脾气很投,明明是臭味相投,都不是好东西。” 王姗听到这话,立即将头转到另外一侧。 她加入沈斌家里这几年啊,大大小小的战役,干了不少,每次都输,因为沈清柔,她至少哭过十五次。 真的是被气怕了,虽然沈清柔现在的脾气,收敛了一些,但她在某些事上,依旧是回避,就像现在沈清柔的吐槽,她会装没听见。 大概十几秒钟后,沈斌说完了,他属于代表宾客,敬酒结束。 随后,才是动筷子的环节。 吃吃喝喝。 今天的饭局,一般会持续的比较晚,因为有人都约好了玩牌、打麻将,或者打台球,会在张杭家的别墅娱乐娱乐。 动筷后,场上的氛围,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 高龙开始敬酒了: “小杭,咱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有些话,不吐不快,我感觉咱们认识的太晚了,早点认识,早就成兄弟了不是,来,这杯酒我敬你,恭喜入住新房!” “哈哈哈,龙哥太客气了,咱现在就是好兄弟啊,干杯干杯。”张杭和高龙碰杯,然后喝光杯中酒。 酒桌上都是兄弟。 包括沈斌啊,也在和其他人称兄道弟。 倒是韩峥和姚丽婷,两人悄声交流着。 “小杭认识的圈子挺厉害,那个陈老板我见过。”姚丽婷低声道:“那位高老板,好像也挺厉害的,晴天娱乐会所,在江州名气挺大,还有沈斌,太行集团的大股东......” 大概一个小时后。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主要是聊天。 张杭被大家敬酒啊,短短时间内喝了不少,眼神都有了一丝迷离。 ‘嘿,好呀,好呀,再喝点你就是我的喽。’ 沈清柔看的那叫一个兴奋啊! 她甚至忍不住,拿起了一杯红茶饮料,跑过去敬酒:“来,张杭,我敬你一杯。” “小侄女啊,你说我喝多少合适?” “那就看咱们的感情喽。” “好的,明白。” 然后张杭抿了一口,酒水的高度,都没有下降。 “你!” 沈清柔顿时炸毛,龇牙咧嘴的盯着张杭。 “你这臭小子,别欺负人啊。”王彩霞在旁边,还以为沈清柔真的生气了,便连忙出面暖场,还给张杭眼神。 “张汉叔叔,你抿一口的意思是,我们的感情无限吗?”沈清柔皮笑肉不笑。 “你说对喽。” 张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他不想喝的太快,现在就喝了不少,如果喝大了,会耽误接下来的节目。 所以沈清柔敬酒,他也就是小小的一口。 过了十分钟。 张杭看了眼林诗茵。 然后林诗茵安排起来,一个佣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有个很大的蛋糕,上面摆放着一些蜡烛。 “哎呦,今天有人过生日?”沈斌惊奇。 “谁的生日啊?”高龙好奇的问了句。 “今天属于双喜临门,不只是我家的乔迁之喜,还是我妈妈的生日。” 张杭笑着从餐车下方,拿出了爱马士的购物袋: “妈,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礼物。” 林诗茵站在餐车旁边,她微微一笑:“爱马仕的铂金包,是张先生精挑细选购买的,花了三十七万。” “什么,这包三十多万?” 王彩霞目光凝固。 三十多万啊,赶得上自己的存款了。 一年前,她还在想,手里有五十多万,等儿子上大学,以后工作稳定,在那边给买套房子。 自从张杭去了江州,投资房产,她又多给拿了二十万,手里还有三十万出头。 而现在,三十多万的一个小小的包? 感觉这包,不怎么好看,却代表了白花花的银子~ “铂金包好难买的,需要看运气。”陈扩的夫人捂着嘴,很羡慕的说:“这款包真漂亮。” 赞扬是必须要有的,这会让场合很暖。 “哇,好漂亮啊,张杭好用心。”沈清柔的夸赞,不太走心,重在参与吧。 “你这......” 王彩霞想说一句:别乱花钱。 但话刚刚开口,想到眼下的场合,便不说了,再听到大家的赞扬,她乐得嘴巴合不上。 “谢谢我儿砸。” 王彩霞高兴的拿起包包,站起来试了试。 又迎来了一阵赞扬。 紧接着,大家一起唱生日歌,王彩霞吹蜡烛,切蛋糕。 这相当于午宴的最后环节。 吃完蛋糕后,众人分散开来。 高龙,沈斌和陈扩,去负一层的棋牌室打麻将。 几个贵妇,坐在沙发区聊天。 倒是王宏军几人,显得有点无事可干。 张杭招待着大家。 安排差不多后,他看到林诗茵正在喝水,她的红唇,彰显出性感。 张杭想起了她的御姐音,加上酒精上头,有点心动,走过去笑着看向她。 “看我做什么?”林诗茵观察四周,小声说:“是想要我教你学跳舞么?” “哦?什么舞啊?”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拉丁舞。” 林诗茵靠近些许,大概是一拳相隔,这个距离很暧昧。 “怎么个跳法儿?”张杭也靠近了一些。 然后,林诗茵向后退了些距离,这是暧昧中的拉扯啊~ “就是拉着跳呗。” 林诗茵娇笑一声。 这时,沈清柔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见张杭在撩妹,她大声的哼了一声说: “张杭狗贼,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卧室!” 正文 第231章 疯了吧 第231章疯了吧 “去什么卧室啊?去室外看看。” 张杭笑呵呵的指了指外面。 王宏军他们坐在那边聊天呢,他打算过去坐坐。 林诗茵去其他地方安排事,沈清柔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然后快步走到张杭身旁,一脸的讥讽之色:“你真垃圾。” 张杭呵呵一笑:“谢谢夸奖。” 沈清柔气的直哼哼,她冷哼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张杭反问一声。 他有点奇怪,沈清柔这方面,是他妈属警犬的嘛? “还装呢?刚才你们在说很污秽的话,真恶心。”沈清柔满脸的不高兴。 “什么污秽的话?”张杭莫名其妙:“沈清柔,你脑袋坏掉了啊?” “那我问你,她刚刚要约你干嘛?”沈清柔四处看看。 周围没有人,她可以放心说话,语气便大了一点。 “说教我学拉丁舞。”张杭如实回答。 “教什么舞?”沈清柔瞪着眼睛。 “拉丁舞。” “拉什么舞?” “嗯?” “用什么地方拉啊?” “昂?” “笑死我了,张杭,你敢做不敢当是么?就是一个怂货。” “我怂个屁,小柔,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搁这质问我啊?” 张杭一句话,结束了比赛。 沈清柔闻言,冷峻的脸庞,顿时挂满了笑容:“嘻嘻嘻,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你说你,泡妞就泡妞,控制一下数量好吗?别到时候我们结婚了,你成废人了。” “结什么婚,我毕竟是你叔叔。”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叫弟弟,哥哥,欧巴,伯伯,大爷,爸爸。” “噗......” 张杭差点喷口水。 对沈清柔,又无奈,又没办法,但吸引力又很强。 可以说张杭理性是克制,感性方面是有松懈,毕竟沈清柔这么漂亮的女生,诱惑起来,杀伤力太强...... 两人走向凉亭那边。 其实沈清柔的目的,就是想跟在张杭身边,一起见见长辈啥的,其他的话题,不过是为了让这件事的存在感降低,也是沈清柔惯用的套路之一。 然,张杭实则心中有数。 张承文,王宏军等人,正聊的热火朝天。 见到张杭和沈清柔来,大家便看向了两人。 “来根烟。” 王宏军递给张杭一根香烟。 点燃香烟后,张杭深吸一口,便笑着说:“小舅,二叔......你们吃好了么?” “吃的饱饱的。”王宏军拍了拍肚皮:“今天吃的挺爽,小杭,今天对你们家,对咱们家族,都是有意义的,在江州拥有这么一套大别墅,真的是新的起点啊,而且我看你车库里的大宾利,六个六的车牌号。” “是五个六呀。”沈清柔眨巴着眼睛,提醒了一句。 “奥对对,是五个数,哈哈哈,有点喝多了,这酒后劲儿真大。”王宏军摇了摇头。 “酒劲儿大吗?我怎么没一点感觉?”张承文一脸的淡然之色。 “你没喝酒啊,你能有感觉么。”张承武笑道。 张承文是昨天晚上喝多了,胃不舒服,今天中午,张杭是主陪,张承文主打一个没存在感,是喝饮料的。 当然了,还有一件事很吸引他。 “刚才你小舅说,让我开那辆宾利带他兜兜风,正好送他先回去。” 张承文商量的语气问:“只是我担心,车的马力太大了不好开,万一剐蹭啥的,太心疼了。” “就一辆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一辆,就算是十辆你撞着玩都行。” 张杭哈哈一笑,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 这方面,肯定得给自己父亲底气的。 “那行,我开车带他出去转转。” 张承文放下心来,并露出了笑容,他和王宏军,率先退场。 张杭和其他亲戚聊了会儿。 然后去草坪那边随便走走,沈清柔背着手,跟在他的身旁。 “你和你爸关系挺好的。”沈清柔随便找了个话题说:“感觉你对家人,蛮细节的。” 经历过几次在一起聚会,沈清柔完全能感受到,张杭对父母的细节非常好。 或许是一个眼神,或许是几句话,总之他不会让父母难堪或者有那种负面的情绪影响。 正比如说,一个人将好脾气留给了外面,将坏脾气给了最亲的人,这是普遍现象,因为在家人面前不需要装,可以耍性子。 但沈清柔觉得,张杭是将坏脾气留给了外面,将好脾气留给了最亲的人。 面对这个话题,张杭点燃了一支香烟,他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 “有一次我做梦,梦中我的家庭很平凡,属于小康家庭,有几十万存款,我呢,没心没肺的上大学。” 张杭笑笑:“可能我当时认识了你,或许还追求过你。” “哇哦,那我简直太幸运了叭,哇,你追我,想想都好激动,让我们实现你的梦好不好嘛?”沈清柔撒娇的语气说着。 “还听不听了?”张杭斜眼看她。 “听听听,我不插嘴了好吧。”沈清柔捂住了粉红的嘴唇。 这让张杭有些遐想...... 不过,他很快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继续说: “因为我的梦很真实,所以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年,我家里经历了电诈,存款空了,后来我大学毕业,外出打工,交了一个女朋友,想着谈婚论嫁吧,女方要求必须要在魔都买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因为经济压力太大了,我爸没同意,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是有些伤感的情绪。” “只是当时的我,一心想定居魔都吧,那次过年,我接连问了两次,得到的回答不尽人意,记得初五的时候,我要去上班,我爸问我多在家陪陪他们,过了十五再走行不行,我回答的很干脆,说我不上班赚钱怎么买房子啊!” 说到这里,张杭眉头逐渐皱起,他的语气,也开始有了低沉: “再后来,第二年的春节,我没回家,只是打了个电话,又过了一年,我回家后,大年初一,我收拾我小时候的东西时,突然翻到了一个泛黄的笔记本,那是我父亲的,我随便翻看几张,记得有一篇是那么写的。” 张杭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他写的是,我的儿子三岁了,特别黏人,我每次出门都要哭,真的太可爱了,今年的春节,我只有三天假,要因公出差去学习深造,回来后,我就能调岗,担任个小组长,可是他哭的太厉害了,苦苦求我留下来陪他过完十五,看月亮,看烟花,吃元宵,我想了很久,或许家人比前途更重要,一个小组长而已,也换不来大富大贵,所以,我留下来了。” “这给我的感触很大。” “因为不到一定年龄,是无法感受一些细微的情感。” 张杭语气悠然: “所以啊,百善孝为先,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沈清柔听的有些迷离:“你真的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色了。” “咳。” 这个话题,让张杭无言以对。 沈清柔又问:“那个林诗茵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是李英竹的秘书。” “她会一字马。”张杭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说,你对我的评价是对的。” 的确是好色之徒,这个没啥好辩解的。 “你连下属都碰,要是学姐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沈清柔很笃定的语气。 “不是单纯的下属。” 张杭想了想说道:“太行集团要成立一个子公司,是太行歌舞团,林诗茵会是公司的总裁......” 将歌舞团的事情和沈清柔说了声。 沈清柔听完,有点闷闷不乐:“太行集团的项目越来越多,可我却没有投资的地方,张杭,我也想开一家公司。” 张杭诧异:“你开什么公司啊?大学还没结束呢。” “那你呢?”沈清柔反问。 “我不一样好吧,你是富二代,我是创一代,从本质来讲,我要高你几头。”张杭随意调侃。 “是呀。” 沈清柔咧嘴一笑:“我每次跪下的时候,你可不是高了我几头嘛。” 张杭:“......” 无语凝噎。 同一时间。 安佳玲坐在宿舍中,她已经好几天没出学校,也没参加学生会的活动。 只因为一件事。 “狗贼说的几个挑战,我要选什么。” “游戏暂时没多少机会,得等下一个项目开始研发才行。” “传媒公司没什么好比的,影视作品......最根本的还是要影视作品这方面。” 安佳玲的目光,落在了电脑的文件上: “这么多剧本,这要看到什么时候。” 安佳玲给母亲安雅浔打过电话了,交流了两个多小时。 最红安雅浔给了几个建议。 安佳玲可以在公司成立一个部门,立项目,投资影视剧,算是尝试吧。 然后,那边安排人,给安佳玲发了三百多个剧本,是可以选择投资拍摄的剧本。 安佳玲已经看了四天,却没选出让自己感兴趣的。 直到此时,她翻开了一个新的剧本: “我的美女老板?” 剧本的名字,在安佳玲眼里,很中二。 但是看着看着,她逐渐有了兴趣。 故事的内容,是围绕爱情展开的。 一位创业的美女老板,将她剐蹭的爱车,一辆迈巴赫,送到了汽修城,一位修汽车的男子,长得比较帅,很有型,属于肌肉男。 他开着迈巴赫去兜风,看到了曾经的老同学,也就是美女老板。 他说车是他的...... 再然后,两人比较搞笑的在一起交流,接触,开始谈恋爱,有吻戏,有床戏。 可是好景不长,当美女老板去取车的时候。 男子的同事们,都看傻眼了。 可那位美女老板,拿着车钥匙,乖乖的递给了男子,男子笑着开着她的车离开。 经历了生活的片段后,美女老板出现商业危机,对手不断地针对,很恶心人,最后只有一个大公司能救自己。 最后,枕边人,修车工老同学,就是那位大公司的董事长...... 反转加上搞笑的噱头,安佳玲看的一阵心驰神往。 “真好!” “我要拍这款。” 安佳玲有些兴奋了,她立即拨打了安雅浔的电话: “妈妈,我选好剧本了,我要投这部影视剧。” 面对安佳玲的请求,安雅浔笑着答应:“行,妈安排人给你立项......” 找到了项目,安佳玲也成为公司中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项目开始进行。 总要去找张杭说这件事。 六月八号,周五。 上午九点钟,安佳玲蹦蹦跳跳,心情很嗨皮的走向教学楼。 她要找张杭摊牌,就pk电影作品! 不管是评分、票房还是热搜指数,我都要赢! 此时还没下课,安佳玲走到教学楼后门时,忽然看到,张杭和一个女生,肩并肩从正门走了出去。 “嗯?那个人是......郑微微吧?” 安佳玲神色奇异,她是知道郑微微的,虽然距离比较远,但安佳玲的眼神很不错,一眼认出了郑微微。 安佳玲呆愣了两秒钟,然后迈步,快速跟了过去,发现两人是走向教师楼,便心中猜测两人应该是办什么事。 她加快步伐,逐渐靠近过去。 让她意外的是,张杭和郑微微,在教师楼左侧,一个转弯,钻入小树林中。 安佳玲愣了愣,然后快步过去。 她一扭头,看到了忘我亲嘴的两个人...... 这一幕,让安佳玲咬牙切齿,出离愤怒。 “喂!亲没亲完?” 安佳玲突然大声一喝! 这让两个人吓了一跳。 张杭看过去一眼:“你喊什么喊,有毛病啊。” 安佳玲缩了缩头:“我不是故意喊这么大声音的,我是有意的。” “哈哈哈,那你真棒。” 张杭擦了擦嘴角,指了指教学楼,率先离开。 郑微微在后头跟着。 可安佳玲挡住了她的去处。 郑微微完全能感受到安佳玲身上的敌意。 她不由微微皱眉:“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你瞪我干嘛?” 安佳玲脸色一变,她语气愤然:“不是女朋友你们亲嘴?你疯了吗?” 正文 第232章 对赌 第232章对赌 “你是他的女朋友?” 郑微微有点不耐烦,被人发现了和张杭的亲嘴关系,有点不爽。 不过,安佳玲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郑微微知道张杭的女朋友,是那个外语系的乔雨琪。 而眼前的安佳玲,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啊? 面对郑微微的问题,安佳玲明显愣了下:“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生气。 在生谁的气? 难道自己是因为,看到郑微微误入歧途,想要拉她一把? “不是女朋友,你多管什么闲事?” 郑微微哼了声:“还有,我劝你不要继续偷窥这种危险的行为。” “哈哈!” 这话让安佳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您可真会说笑,我嘛,不可能会偷窥。” “你最好不是。” 郑微微内心松了口气,她微微一笑:“我还有事,安部长再见。” 郑微微越过安佳玲,奔着教学楼而去。 谁知,安佳玲很快走过来,并超越她,向前走着。 “张杭,你给我站住!” 看到教学楼门口的张杭,安佳玲立即大喊了声。 张杭停住脚步,并点燃一支香烟。 等安佳玲到场后,她咬了咬牙,有些愤恨的瞪着张杭。 “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张杭深吸口烟,对她浅然一笑。 安佳玲握着拳头,看了眼后面走来的郑微微。 “我先回班级了。” 郑微微点点头,便直接回到教学楼。 对于安佳玲和张杭的关系,她不好奇。 因为她是现在,最想和张杭维持暗中友情的人。 “她是你什么人?”安佳玲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很生气。 感觉眼前的张杭,真的太过分了,莫名其妙的亲别的女孩儿? 他随时都可以和别人亲嘴吗? 那自己又算什么......嗯???不对! 安佳玲说完,猛然惊醒。 心里道了声:mmp了您内! 老子只是和杭狗打赌罢了,势必要让这条老狗下岗。 “你猜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我不猜,我才没兴趣知道。”安佳玲冷哼。 “哦,那就别问了。” 张杭呵呵一笑:“还有事吗?我刚亲完嘴,现在对你没啥兴致。” 一句话让安佳玲炸了,她开始飙京腔:“您这二货把我当什么了?” 张杭沉默,等了大概一分钟。 安佳玲才气喘吁吁的说完。 这时候,张杭将烟头扔在垃圾桶旁,目光上下审视安佳玲:“破防了?” “我没破防,我来找你,只是为了赌约。” 安佳玲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这一次,我要和你赌影视!” 张杭微微皱眉,思索了两秒,是故意露出的表情,他神色凝重:“说说看。” 安佳玲心中顿时就有点放松了。 感觉,张杭似乎对他自己投资的作品,没多少信心呢。 呵呵,或许他只是投资电影试试水,一个新影视公司的开山之作,一般都是扑该的啦~ “我先问你,你的剧投资预算多少钱?”安佳玲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打开笔,欲要记录。 “预算八百万,最后会控制在一千万以下。”张杭如实回答。 “基本信息呢?”安佳玲问。 “什么是基本信息?” “导演,编剧,演员这些主要的人。” “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对赌,基本信息公开。” “先说你的信息。” “我,我刚立项目,导演和演员还在选呢,我选完肯定告诉你。” “那算了,不赌了。” “怎么着,您这是不信我昂?我安佳玲什么时候差过您的事儿了......” 听着安佳玲的方言,张杭心头一乐:这丫头又破防了...... 不过,说到后面,安佳玲的情绪明显激动,眼睛都有点红了。 意思就是,她每次都超额完成赌约,你还不信任我,让我很生气! “行行行,别磨叽了,我先说信息,到时候你确定了告诉我,不过我要提前和你说清楚,为了避免你每次轻而易举的找我赌,所以每次的赌约,都要提升一点筹码。” 张杭微眯双眼:“上次测量尺寸,隔着衣服不舒服,就像是玩游戏一样,开发的阶段比较枯燥,但内测还是挺有趣的。” 安佳玲脸色一冷:“不行!” “不行就算了。”张杭笑呵呵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每次来找我,都会提升赌约,要么你对自己有信心,要么就别来找我,ok?” 安佳玲恶狠狠的看了眼张杭,然后转头离开,走出第三步的时候,她又转回身,咬牙道:“说基本信息!”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劲儿,安佳玲,你真的很有水平。” 张杭哈哈一笑,他竖了下大拇指说:“说真的,不是谁都有资格,来和我玩这种对赌游戏。” 这句话,让安佳玲心头的火气,锐减了许多。 但她自己没意识到这种情绪上的变化。 张杭也不废话,他打开手机,翻看一个资料说: “我的作品叫囧途,编剧是圣运工作室、田大良、曹闯,然后是卓民导演,徐征和宝强领衔主演,白蔓,周萱萱,刘超,董艳玲等主演。” “好!我记得了。” 安佳玲的神色,略有一丝丝的兴奋,心里暗想: 囧途,什么破名字,一听就是扑该。 不过演员的阵容还不错。 自己以前真的是从门缝里看人,把他给看窄了。 很明显,眼前这条杭狗,是有资本实力的。 但是,他一个新开张的影视公司,拿什么和自己老妈的安博文化比? “走着瞧!” 安佳玲气势汹汹的对张杭竖一个中指,然后要离开。 “等一等。” 张杭当即开口。 “有事啊?”安佳玲转头看向他。 “你的项目,总该有个名字吧,是剧本改编还是什么?”先问问对方的来头。 “我第一个项目的名字叫,我的女老板。”安佳玲此时终于有了一抹笑容:“编剧演员队伍,等确认了告诉你。” 安佳玲很干脆利落的转头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撇嘴一笑。 我的女老板,这名字连听都没听说过,不用想也知道,是个成绩、口碑都不行的作品。 “哎?” 安佳玲走出去几步后,突然转头,她神色疑惑: “不对啊,张杭,影视网的pk,有好几个项目呢,我们打哪个?” 张杭抱起双臂:“都有什么项目?介绍一下。” 安佳玲可以说是最近将那些pk制度的东西,都看了个遍。 对于影视来说,属于一个积分的小游戏,久而久之,演变成了对赌、恩怨局、或宣传的噱头等等。 “第一个就是评分,上映七天后,评分会自动出现。” 安佳玲直接说道: “还有票房,这个项目的比较多,有首日,三日,五日,七日,十五日,三十日和总票房。” “最后一个是热度指数pk,一共集五大视频网站,三大搜索网站,从上映第二天开始采集信息,是二十天的综合平均分数。” 安佳玲一脸挑衅的看着张杭:“你想赌哪个,这次我让你先选,以免落人口舌,说我欺负人。” “哈哈哈,三个项目,就都选吧。”张杭顿时笑了。 一个作品,赢三次,那就是三重快乐。 “不过......” 张杭沉吟着,想着第二个项目,票房那个,选一个天数的就可以了。 然而,安佳玲却一脸警惕的说:“你别不过不过的了,赌三次可以,但一个作品只能是一个赌注,也就是说,你赢三次,我就履行三次相同的赌约,你第一次输了,游戏就结束。” “哦?” 张杭顿时笑了。 他正是这个意思。 不过,对方既然率先说出来,还表现出警惕,那就配合一下演戏。 张杭脸上的笑容收敛,他皱眉思虑了几秒钟:“哎,罢了,我就吃点亏,这次可以,不过下次我说什么,都要加点筹码的。” “切,你没下次的机会了,等死吧!” 安佳玲不屑的留下一句话,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当她离开了张杭的视线,偷偷转头看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妈妈,我的项目,可能需要几个厉害些的演员,我打探到消息了,对面有徐征和宝强......” 当天夜里。 大概八点钟,安佳玲躺在床上,两分钟就得拿手机看一眼。 终于,在八点五十分的时候,一份资料,发送到了她的邮箱。 点击观看。 编剧已经确定了,导演是周猛,一位和安博文化合作多年的港岛导演,他是90年代出道,曾导演过恐怖喜剧鬼屋之吻,跳墙等知名作品,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主演更没的说,当红的女星赵冰冰,80后美女,毕业于上戏,95年出道,拍摄一部电视剧作品,2003年开始涉足影坛,04年凭借影视作品‘电脑’获得百花奖最佳女主角。 06年发布了首张个人专辑恋爱进行时,07年其作品‘心怨’获得金马奖最佳女配角,08年作品‘香蕉’获得欧亚电影节最佳女演员。 她的美貌与实力,毋庸置疑。 最主要的,还是安佳玲的要求,让安雅浔认真对待,所以找的演员,也是一些当红的。 女主角搞定了,安佳玲直接选择的赵冰冰,然后看男演员。 “黄谦,虽然名气没那么大,但他的演技很好。” 安佳玲沉吟了下。 黄谦是2000年出道,有五个电影作品,获得过金马奖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等奖项。 “他们两人一起,还有点cp感呢。” 安佳玲比较满意自己的选择。 看完这些资料,她美滋滋的想着:杭狗,这次看你还怎么赢! ...... 几乎是同一时间。 张杭正在凌妃的租房,坐在椅子上抽烟时。 手机响起。 “喂,鹿鹿。” 电话是李鹿鹿打来的。 “这些天没见,想没想我?” “想。” “嘿,有个消息,要和你聊聊。” 李鹿鹿告诉张杭一些消息。 高鹤决定投资钟健博家里的影视剧‘踏马江湖’,已经立项了。 “我听说,高鹤和钟健博,打算找你邀约pk的事,应该是真金白银的打一场。” 李鹿鹿的语气,挂上了一抹凝重。 一般要pk的,恩怨局其实不太容易拒绝。 一旦有一方怂了,对方会夸大其词的宣传,在媒体上,让你完全抬不起头,一个大公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往往会接受pk。 高鹤的家里,虽然财力很猛。 爷爷高勇全,高峰珠宝的创始人,在京都人脉广泛,不容小觑,目前集团掌舵人高横,也就是高鹤的父亲。 家族底蕴不错,但你想pk,老子岂能惯着你? “主动找我茬,我他妈给他屎打出来。” 张杭一脸的不屑之色:“你直接转达一下我的意思,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几个小瘪三,能搞出多大的风浪。” “额......” 李鹿鹿叹笑了起来: “好吧,你的态度我会说的,不过,有个好消息是,赵山那边时间忙不开,他们的作品要延后,说是等你第二个作品再打,其实是想看你们出品的第一个作品效果怎么样,所以这件事,你提前了解一下就好。” “他们是不是太谨慎了?” 张杭摇了摇头,深吸一口香烟,再缓缓吐出。 “肯定会谨慎啊,毕竟他们说的pk,可能钱数要大一些,反正具体我不知道,等我知道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李鹿鹿娇笑着。 “你对我可真不错。”张杭笑笑。 “那肯定呀,毕竟是交出来的关系嘛。”李鹿鹿语锋一转:“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他们的作品踏马江湖,我也会参与,是托了关系的,我没法拒绝。” “奥,没什么。”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他和李鹿鹿,不过是最基本的情义罢了。 李鹿鹿也不是真正的为他好,而是舍不下他这份人脉关系。 张杭很清楚,如果自己一夜之间穷了,像李鹿鹿这样的,可能当场就不认人了。 正文 第233章 转折点 第233章转折点 “你和李鹿鹿?” 躺在床上,神色迷离的凌妃,目光幽幽的看着他,美丽的桃花眼,如夜空中的辰星。 尤其是她的被子,盖的较少,很大一片香肩和半个酥胸,展示着性感。 对于李鹿鹿,荧幕上的大明星,凌妃还是有些好奇的。 她更好奇,对于李鹿鹿这样的存在,是否在张杭那里,会得到认可。 张杭靠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宴会,他深吸口气,感觉很热,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和胸膛的汗水,然后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嗝......爽啊!” 张杭再次靠在沙发上,美滋滋的抽一口烟,这才看向凌妃,笑着说: “无非是家花和野花的区别,像你凌妃,在我的心里有很大的地位,而李鹿鹿呢,就像是一棵老家的果树,我有兴趣了,过去摘几个果子吃,没兴趣,满树的果子都烂了也无所谓。” 听到这句话,凌妃心头窃喜。 她更看重的是张杭说自己在他心里地位高的事情。 “嘿,亲爱的,你休息好了吗?” “必然的,等我抽完这根烟。” 此处省略三千字。 ...... 第二天,张杭大概八点多回学校,准备去上课的时候。 恰好看到了于晴和苏瑾,两人并肩前行,前往食堂小卖店。 看到张杭后,苏瑾依旧是面瘫脸,不打招呼,眼神淡淡,直接略过。 于晴则偷偷的看两眼张杭,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悄悄的转回头,这副模样,让张杭哑然失笑。 此时是下课时间。 张杭回班级时,恰好路过卫生间,见到丁凯等人都在抽烟。 张杭便走到门口,低沉的说了句:“王主任来了。” 唰唰唰...... 一群人,纷纷扔掉烟头。 尤其是丁凯,故作系鞋带的姿势。 一旁的李大伟,连忙去洗手。 “哈哈哈,还以为是高中呢?”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他拿出利群香烟,给大家发言:“开个玩笑,没人来查,来来来,陪我抽个烟。” “卧槽,你可真行。”丁凯拍了下张杭的胳膊:“吓的我心脏乱跳啊,真的,你别太狗,不然的话,小心我扎你啊!” “你能扎个屁!”张杭嗤笑。 丁凯只是嘴花花罢了,他高一的时候,被学校混混欺负过,心里有个坎儿,所以在外总会装的凶一点。 所以,面对丁凯的威胁,张杭压根不当回事。 然...... “对啊,我能扎屁!” 丁凯贱笑一声,还拍打一下张杭的屁股。 张杭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笑骂:“滚犊子,你个傻逼......” “哎,杭哥,你来一下,我找你说点事。” 李大伟拉了拉张杭的胳膊,带他走到了里面的角落。 “啥事啊?”张杭莫名其妙。 有什么悄悄话,要和自己说啊? “那个,你最近经常不在宿舍,我追微微的事吧,太难了,你是咱寝室的情圣,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李大伟最近有些忧愁,因为追求郑微微,几乎没有进度。 “这事别找我。”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道:“我说你有点出息吧,换个目标。” “那不行。” 李大伟摇摇头,一副你不懂我的表情。 张杭懒得说什么了。 抽完一根烟,大家前往多媒体教室。 一上午的课程,让张杭有点压力。 最近缺课比较多,很多时候,听着听着,也就不懂了。 不过,张杭感觉,一个学期的内容,好像只有很少的部分能用得上。 所以......对于挂科与否,随缘吧。 中午从学校离开,张杭前往租房,李钰已经提前在那边准备午餐了。 开着宾利,来到丽景小区,到了租房,打开门,张杭就闻到了肉香味。 中午的伙食,是煎牛排和意大利面,还有两杯红酒。 “回来啦。” 李钰微微一笑,她穿着厨房的衣裙,站在厨具面前,拿着厨房用具,一切都那么优雅端庄展现出贵妇的气质。 “好香啊。” 张杭笑了笑。 “开饭喽。” 李钰用托盘,端着两盘意面,放在餐桌上。 感觉很有仪式感。 于是,张杭从上衣里,拿出了一朵玫瑰花。 “送给我的小钰。” 张杭走过去。 李钰笑盈盈的接过鲜花,道一声谢谢,然后拿起花朵,在鼻子前嗅了嗅。 再然后,她抬起双臂,搂住了张杭的肩膀,唇齿轻启,送上香吻。 悠长的吻后,李钰轻轻一笑:“我们吃饭吧。” “好。” 两人坐下用餐,作为热恋期的情侣,李钰现在每天都想和张杭腻在一起,只是偶尔要照顾莉莉,还有些学习上的事,让她没那么闲。 饶是如此,一旦她有时间,就想给张杭做菜,然后留在租房,度过一个浪漫悠长的下午或者夜晚。 毫无疑问,今天下午,张杭不会去学校,辅导员也会成为辅导媛。 “小钰,我觉得你不适合谈恋爱。” 张杭端起酒杯,欲要碰杯。 铛! 李钰闻言后,微微一笑,和张杭碰杯,然后眨巴着明眸,注视着张杭: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生活中很笨吗?” 张杭呵呵一笑:“我的意思是,你适合结婚。” 李钰的嘴角,顿时上扬了些许弧度,听到情话,自然是高兴的。 她现在每天都会幻想,以后和张杭结婚,自己穿着圣洁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走上神圣的婚姻殿堂。 亦或者,两人生活在超大的房子里,偶尔去旅旅游,或者经常性的烛光晚餐,就顺其自然的,怀孕生孩子,她幻想过,自己牵着儿子和他的手,在外面逛街的样子。 说着情话,吃着饭。 李钰吃了一半意大利面,然后慢慢将餐盘推给了张杭,她知道张杭不够吃。 果然。 张杭三下五除二,便吃掉了意面和剩下的牛排。 “你还喜欢吃什么,下次我做给你吃。”李钰微微一笑道。 “我最爱吃你豆腐啊。” 张杭哈哈一笑,他走过来,拉起李钰,然后一个公主抱:“走,去洗漱。” “洗漱干嘛?” “明知故问。” ...... 下午四点半,李钰梳妆打扮后,准备去接莉莉放学了。 “今晚我在家教莉莉英文,你可能要一个人喽。”李钰神色温柔。 “行。” 张杭点了点头。 心里琢磨着,刚好晚上和乔雨琪转转。 虽然和乔妹只是偶尔亲亲嘴,甚至没有郑微微频繁。 但情感上,乔妹还是很依赖自己的。 隔三差五的,必须要遛一遛才行。 “对了,小钰,十二号,我游戏公司有个聚会,那天带你一起吧。” 张杭笑着邀请。 和李钰在一起后,终于要带她参加一些场合了。 李钰这样的贵气美人,打扮起来,太亮眼了。 “什么聚会啊?”李钰一边穿鞋一边问道。 “沈浩团队的聚会,十二号中午,植物战僵尸更新线上模式,这对于公司来说,属于一次里程碑式的尝试与革新,很有意义。”张杭解释道:“我作为老板,当然要请大家团建。” “奥,可以呀,那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李钰甜甜的笑了笑。 “还有一件事。” 见李钰穿好鞋子,张杭走过去,轻轻的抱了抱她,在她粉红的嘴唇上浅浅一吻,然后问: “你喜欢独栋别墅,联排别墅,洋房还是大平层?” “你要送我房子?”李钰微微歪着脑瓜,眼神有些笑意,却没那么太兴奋。 或许,她就是那种对钱财不怎么看重的人,得益于从小就不缺钱的缘故。 “不,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打造属于我们的家。” 张杭的回答,直击心灵。 尤其是李钰这种恋爱脑,简直是太受用了。 “你是一家之主,听你的。”李钰笑盈盈的亲了口张杭。 “哈哈哈,行吧,我在那留了一套独栋别墅,到时候挂你名下吧,也算是对我们的爱情,给你一个交代。” 张杭想了想说道:“以后逢年过节,你回家或有亲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男朋友送我一套别墅,也好让我脸上有光。” “你这是什么歪理呀。”李钰哭笑不得:“我们没结婚,我不可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难道你不会嫁给我吗?” 张杭忽然叹了口气。 “你不高兴了?”李钰心中一紧,她最看不得张杭叹息或难过的样子:“那我收下好了,你不要因为这些事不开心,我听你的。” “好。” 张杭叹笑声:“也不是因为这事,我感觉,未来的很多事,都是不受控制的,像我们的爱情,婚姻,其实不到那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杭说话时,有观察李钰的表情。 她完全不会多想,似乎也不会考虑,张杭为什么会说这个话题。 如果追问的话,张杭会往感情方面引导一下,为不久后的计划做铺垫。 可显然,李钰没多想,还亲一口张杭说: “我会不忘初心,一定要嫁给你呢。” “哈哈哈,真是我的大宝贝,快去吧,莉莉要放学了。” “嗯。” ...... 当李钰出门后,张杭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拨打了乔雨琪的电话: “雨琪啊,约一下。” “去哪呀?” “吃辣妖烤鱼吧。” “好哒。” 明显能听出她语气中的雀跃。 张杭呵呵一笑,开车前往创业基地,要在那边碰面。 吃烤鱼,聊天,或者晚上的临别一吻。 大学生活,在张杭此刻的心境中,是无比美好的事物。 “就是,总要应付追求者,真是烦死了。” 张杭嘀咕一声,便接通了沈清柔的电话。 “臭混蛋,你都不想我嘛......” ...... 十二号,中午十一点半。 李钰结束了课程后,便急匆匆的跑到停车场,上了张杭的路虎车,在副驾驶开始补妆。 涂抹口红,提高下眼睫毛等等,佩戴耳坠,项链。 如此打扮之下,彰显出李钰富贵的样貌。 张杭在驾驶位,抽着一根烟,他笑笑:“不着急。” “要快点的,等会儿要倒计时呢,我们不要错过最重要的时刻。”李钰头也不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十分钟后,补妆结束,张杭启动车辆,来到了创业基地。 到了二楼,happygames工作室。 走入部门后,里面有二十多人,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 “老板来了。” 沈浩红光满面的来到近前,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不过,因为张杭身边的李钰,让场合的喧嚣声锐减。 “他们电脑里的,和我玩的版本不一样。” 李钰指了指那边的电脑屏幕。 沈浩笑了:“版本更替后,一些画面不一样了。” “哦。” 李钰微微点头。 她对游戏没兴趣,但也知道,这是一款极富策略性的小游戏。 “这次更新的内容,有了阵营,线上模式有1v1和3v3两种。” 沈浩解释着: “比如说三人对战,有上中下三条路,植物阵营能看到的距离更远,也就是可以提前发现对方出兵的僵尸,而僵尸阵营看的距离会是迷雾,需要用僵尸探路,才能发现......” “植物从48种升级到了99种,金币可以免费购买,但是速度很慢,想要集齐植物阵营,每天两个小时,大概要玩一年以上吧。” 沈浩对这一点,特别满意,他笑呵呵的说: “僵尸阵营有108种不同的角色,像铁垌僵尸,刺猬僵尸,飞行僵尸......” “还有就是皮肤的更新。” “皮肤没有任何提升,只是帅,在对战中,我们用的是分数制度,有地区榜,大区榜和全球榜......” 线上模式是一次尝试,能否刺激到市场,张杭也在观察。 当然......成功的概率是比较高的。 线上模式有匹配赛和排位赛。 对于排位赛这种机制,张杭是佩服的,有的时候,排位赛会让人有很大很大的瘾。 就这样,大家坐着聊天。 时间缓缓来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七......” 当倒计时结束的刹那间,房间内,响起了惊人的欢呼声。 对于happygames里程碑式的转折点,来了! 正文 第234章 良心游戏 第234章良心游戏 “路是走出来的,历史是写出来的,人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书写自己的历史,也像是我们happygames,今天走出了历史性的重要的一步。” 酒店的宴会厅内,一共摆设了六张餐桌,人们纷纷坐着。 最里侧的餐桌,张杭左手边坐着沈浩,右手边是李钰。 其实人们看李钰的频率很高,却也没能高过张杭。 很多员工,在议论着: “老板还是大一新生,就月入过亿了。” “是真的牛逼,我听说人物建模,方案计划很多工作,老板参与度极高。” “对,是这样的,当时咱老板,每天都来公司,我还听杨主管说,老板对工作对生活,特别认真,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才睡觉,他对待员工,跟对待亲人一样,他就像是生命力的一道光......” “停停停,你别舔了吧,你搁这说话老板也听不见。” “奥,那我不说了,嘿,我说的又不是假话,咱们的游戏方案真是他策划的,你是后来的,你不懂。” “虽然我是后来的,但我觉得老板真帅......” 在一些聊天声中,张杭端着一杯果酒,站了起来,他笑着开了口,场上顿时安静了起来,数十道目光,都锁定在张杭的身上。 尤其是李钰,她微微侧身,抬着头,耳坠折射着灯光,亮晶晶的,配合她精致的容颜,显得漂亮极了。 她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张杭。 她还记得,当初张杭在班级里,举手要当实习班长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就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其实,李钰觉得那个时候的张杭,很成熟,很风趣幽默。 而此刻的张杭,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身上隐隐多了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他的一举一动,以及微表情,都充满了自信。 意气风发! 他仿佛不惧任何挑战。 像是那种......李钰觉得一首诗比较符合她对张杭的看法: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是一种,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气魄。 这样一个人,让李钰为之着迷。 似乎注意到李钰的眼神,张杭低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 这就是细节,对待李钰,张杭的细节展现比较多。 随后,张杭抬起头,目光扫视众人,他笑了笑说: “亲爱的家人们。” 这个打招呼的话,让张杭心头微乐。 就感觉,自己要带货,让家人们买一样...... 然而,这句话却让不少员工,感动不已: “哇,哥哥叫我家人嘤......” 张杭斟酌了下,他笑着说: “今天,植物战僵尸的线上模式启动,我们共同见证了一个项目的重要时刻,这是对我们的考验,是一个挑战,一个新的起点。” “这也是我们共同拼搏、共同奋斗的成果,此刻,我心中充满了感激与骄傲。” “大家的每一份努力,每一滴汗水,都凝结在这份成功的喜悦之中。” “没错,我敢断定,我们的线上模式,它就是最牛逼的,它就是能成功的。” 张杭敢断言的原因,自然是体量,现在的游戏在全球市场,疯狂扩张。 而且销售额,依旧很稳。 张杭记得,上一世的植物战僵尸,运营了十年,赚了十亿美金,现在能赚多少? 首月两千三百万,次月两千五百万,都是美金,已是很吊的数据,在游戏界里真的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happygames可谓是一炮成名。 甚至有不少游戏公司,在纽约那边,都联系了工作室,想要谈合作,谈收购...... 所以,今天刚刚上线新模式,张杭有这个底气。 他目光环视众人,缓缓说道: “其实这款游戏制作的前期,有很多困难和问题,每一次困难,你们都以无畏的勇气面对,以坚韧的精神克服,你们是最棒的团队。” “让我们把这份成功作为新的起点,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在未来的日子里,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更加坚定的信念,迎接每一个挑战,创造更多的辉煌。” 哗啦啦...... 到了掌声的环节,大家都在鼓掌。 包括沈浩,以及身旁的李钰,也在为张杭鼓掌。 “我还没说完呢。” “最近半年大家的辛苦,我看在眼里,虚无的话就少说几句,来点实际的,所有人,到这个月应发的奖金,翻倍。” 此言一出,刹那间,场上陷入到绝对的安静之中。 然后过了一秒钟。 如雷霆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似乎要掀开房盖。 热烈的掌声,久久不衰。 有人喊着:老板万岁! 有人喊:好爱你啊老板! ...... 直到半分钟后,张杭举了举手。 场上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来,大家共同举杯,酒韵飘香,情深意长,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喝掉杯中酒,当然,喝不了酒的,也只好去喝饮料。 因为今天心情好,所以张杭多喝了一点。 最后由李钰开车,带他回到了租房。 没想到,到了租房后,张杭就精神了起来,让李钰哭笑不得,却很快湿了眼眶...... 同一时间。 纽约一处公寓内,正是凌晨时间。 霍华德坐在电脑面前,他的房间不大,有五十平米左右,却打扮的很干净,像是一个电竞房。 他是一位专业的游戏视频博主,在三个软件平台上,粉丝数一共有一百六十万。 霍华德此时的眼神,有些兴奋。 “来吧,十二点过了,更新植物,我要看看线上模式怎么玩。” 将游戏更新好之后。 主页面,多了一个线上模式的版块。 点入其中,有匹配模式,随机模式,乱斗模式以及排位模式。 “让我看看。” “解锁了更多的人物。” “僵尸阵营,108个人物,植物阵营99个人物,一共207个人物。” “我现在有二十五个人物,每局对战都能领取金币,用金币可以购买人物,这游戏良心啊。” “还有皮肤,皮肤没有加成,只是好看?那我不充值不就行了,一样可以玩啊。” “来来来,录屏开始。” “四个模式,我们都玩一玩,先开一局匹配。” “选择3v3,人多有意思。” 因为他是第一时间更新游戏的,本以为人很少,要等几分钟,没想到过去十几秒,游戏便进去了。 主页面,是六个账号,上面三个,下面三个。 进入游戏后,双方可以公屏聊天,也可以小队内部聊天。 “foox,你选的人物太垃圾了,我们能守的住吗?” “哎?为什么我直接是植物阵营了啊?” 霍华德,也就是游戏名叫foox,被队友嘲讽的人,他进入游戏后,不太明白规则,便问了句。 “废话,小号只能玩植物阵营,账号里金币不够,买不了僵尸阵营的人物,就没法选僵尸阵营。” 听到这句话,霍华德沉默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明明想玩僵尸阵营的。 “我应该多研究一下规则再开的,算了,边玩边熟悉吧,只有上手操作,才能更快的了解这款游戏。” 霍华德拿起一粒花生米,吃在嘴里,然后开始布局。 上中下三路。 霍华德被安排到上路。 每条路,每个玩家都可以进行操作,共同防御敌人。 “冰枪支援下路,快点,对面有五个铁锤僵尸来了。” 植物阵营,在对抗路能看到的距离远一点,也有了准备的时间。 见到敌人到来,大家开始重兵出击。 却没想到,对方的中间路,出现了一群僵尸。 密密麻麻的飞奔过来。 霍华德看到一个叫艾欧的队友,正快速打字,不断吐槽: “我真服了,匹配的都是什么人啊,算了算了,我花点钱,买一些人物,老子去排位了!” 他说的是排位赛吗? 霍华德沉默了下。 毫无疑问,这局游戏,被对方中路大军压境,最终破防,被僵尸吃掉了脑袋...... 从游戏对战中退出来,霍华德摸了摸下巴,他说: “不急,再玩一把1v1模式。” 开始,依旧是植物阵营,场次对决,需要选择十个人物...... 让霍华德很恼火的是,对方不讲道理,用一些更高级的僵尸,直接把自己给横推了。 最后对方还在公屏上嘲讽:垃圾! 卧槽! 霍华德倍感窝火。 “忍不了,没法忍,老子也要买点人物,根本等不起!” 他立即选择充值,在植物阵营中,疯狂一顿购买。 消费结束后,霍华德才猛然惊醒: “糟了,僵尸人物我忘买了。” “哎,算了,没关系,钱都花了这么多,先玩着。” 于是,霍华德再开了一场3v3的匹配。 见到霍华德备选人物很高端。 两个队友羡慕了: “氪金玩家啊。” “你的人物真不错,咱们这局赢定了。” “不过得小心对面,僵尸阵营。” “哎,窝火,我想玩僵尸阵营了,没想到给我随机到植物阵营了。” 看到这句话,霍华德呆愣了两秒: “阵营随机?” “对啊,你得有人物才能随机,要不然只能玩植物阵营。” 这一盘比赛,霍华德终于感受到了乐趣。 看到下路危险,霍华德慢悠悠的说:“兄弟,别急,我有爆炸辣椒,给你放一道。” “还得是你啊,哥们,人物多就是好。” 被人夸赞后,霍华德笑了笑,其实这也是玩游戏的一大享受:被队友崇拜~ 一局游戏,成功顶住了压力。 霍华德玩完后,打了个哈欠:“该睡觉了,明天玩吧。” 当他的手,要按下关机时,他停顿了: “还有十几分钟才凌晨一点,要不,再来一把?” 于是,一点十分时。 霍华德点击排位赛,却突然发现,要开启排位赛,需要的条件是植物和僵尸阵营,皆拥有四十以上的人物。 也就是说,霍华德只有植物阵营的人物,根本不够。 “不行,我得试试僵尸阵营。” 花钱,消费,将僵尸阵营的人物买下来。 然后点击排位赛,里面的界面很简单。 创建房间,3v3排位赛,1v1排位赛,区域榜,大区榜,全球榜。 一共三个榜单,吸引了霍华德的目光。 点入其中,出现一个弹框,是区域的选择。 霍华德选了纽约后,便看到,纽约小的排行榜。 排名是分数制度,初始分数是1000分。 赢了加分,输了扣分,规则不难。 难的是如何上分。 霍华德点开排行榜,发现纽约榜单内,已经有人是1222分了,目前排在纽约第一名,北美第五十六名,全球未上榜。 “卧槽!” “我也要上榜!” 霍华德终于有些精神抖擞了。 他连忙点击排位,考虑了一下,选择3v3。 进入游戏后,他随机到了植物阵营,玩了一盘,他忽然发现,大家似乎都很会合理的搭配阵容,以及看到对面的‘出牌’,做出及时的应对。 应对成功,坚持住就是胜利,反之失败。 “像是下棋游戏。” “咦?” “我这个队友,上路守的好厉害啊,他怎么每个人物都有皮肤?看名字还是个小姐姐?” 所有的小东西,都有皮肤,闪闪发光,看着亮晶晶的,异常帅气。 那位女玩家似乎很会玩,不只是一个人单守一路,还帮另外两个队友。 这让霍华德感觉像是躺赢。 游戏结束后,霍华德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一点三十五分了。 “这把没参与感,再玩一把。” 过了片刻。 “再玩一把,随机一把僵尸阵营就睡觉,最近吃药,不能熬夜。” “输的好惨,气死我了,这队友跟傻缺似的,再来一把。” 终于到了僵尸阵营,霍华德又发现,中路的那个队友,什么僵尸的东西,也全都有皮肤。 哪怕一个小小的彼岸花,都拥有特效。 “不行,我也得买点皮肤。” 霍华德咬牙充值,将皮肤不断购买。 然后继续游戏。 他终于体会到了一把,当大腿、当大哥的感觉,他选的人物比较厉害,带动队友...... 但是,玩了几局,他忽然发现,他到现在还是982分。 输多赢少啊! 这还怎么上排行榜? “最少先回一千分。” “再来一把。” “再来一把。” 正文 第235章 一个小鸟 第235章一个小鸟 “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游戏体验官霍华德。” 次日晚上,一则视频,出现在霍华德在几个app的账户上。 一百多万的粉丝数量,让他视频的播放量起步比较快,只不过他每个视频,大概都是一百万左右的播放量。 视频中,出现的是霍华德的身影,镜头很快给到了电脑页面上。 “今天我们体验的游戏是人气火热的植物战僵尸。” “首先,这款游戏的界面,给我一种清新的感觉,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东西。” “单机模式,也就是闯关模式,这个是很有趣的......” 简单的介绍起来: “接下来是线上模式,我认为,线上模式最好玩的是3v3排位赛,我们接下来,要进行一场排位赛,现在是下午三点钟,我的排位分数,已经到了1109分。” “有一点细节他们做的很好,初始分是1000分,输了扣分,赢了加分,游戏的人物界面,没有边框,而我现在,达到1100分后,有了白银色的框框。” 进入游戏后,在等待界面,可以看到他人物的边框是白银色的。 “这代表1100分以上的水准,说明你对这款游戏,已经有了不俗的水平。” “......” “看,我这次分配到了僵尸阵营,很爽,我的两个队友,也是白银框,对面有两个白银框,一个无框。” “排位赛游戏,有上中下三路,每个玩家可以选择要驻扎的路,为自己主要的发展地,强大了可以支援队友。” 霍华德的声音,有了一丝丝的兴奋。 “这就跟下棋似的,我们看不到双方选择了什么人物储备,只能通过尝试。” “两个阵营的运营方式,有很大的差别,植物阵营要通过种植向日葵收集阳光赚钱,才能购买准备的更高级的武器,僵尸阵营是每波可以选择相应钱数内的人物,如果能干掉对方的一些植物,就可以获得额外的金钱......” 说话间,霍华德打字: “我们主攻中路,先试探,看看对方有什么兵种。” 他像是一个大神,充当游戏指挥官。 刚开始,一些小小的普通僵尸,伸着胳膊,向前探路。 通过迷雾区域,能看到对方正在种植向日葵,种植的区域,主要遍布在上路。 “狗僵探路,吹散迷雾!” 霍华德拿出了自己一个比较高端的僵尸,属于探路类型的。 跟自爆卡车类似,开过去,爆炸,然后吹起一股风,将迷雾吹散,能看到一大片对方的部署。 “他们下路,竟然也种植了大批向日葵,上下两路,是经济来源。” “咱们佯攻上下路,留钱在第九波梭哈中路。” 霍华德噼里啪啦的打字。 同一时间,对面也在沟通: “不好,狗僵,对面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有。” “法克,最贵的五个僵尸人物,每个都要10美金,就有狗僵一个。” “我们的部署都被看到了,怎么办,上下两路,他们一定会主攻。” “无妨,无妨,我有西瓜投手,我们积累经济就好。” 西瓜投手,是一个很厉害的植物系人物,属于三头西瓜,每次攻击,攻击能打到另外两条路。 这种类似下棋的玩法,没有特别无敌的东西,总是相生相克,九分看实力,一分看运气。 到了第九波。 霍华德主动梭哈,所有的经济,全部投入到中路。 尤其是,他还有一位合金僵尸,带皮肤的那种。 这个僵尸一出面,两位队友直呼:大哥! 这一刻,霍华德也体会到了氪金的乐趣。 虽然他是一位喜欢白嫖的玩家。 但竞技游戏实实在在的魅力,让他着迷,感觉这钱,没白花。 “这就是排位模式的玩法,看,这局我加了三十多分,现在是1142分,在纽约区排996名次,这帮人冲分有点狠啊,纽约区第一已经到了1369分。” “我看看北美大区,第一名是1521分?怎么做到的?” “全球榜第一......1521分,就是我们这边的大神啊。” “我,我霍华德不能睡,我的目标,是纽约区第一名,冲分冲分。” 第一个视频,很快结束了。 霍华德冲了个澡,简单的吃点东西后,便继续开始排位模式。 他昨夜未眠,今夜依旧在奋战着。 到了半夜。 也就是,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线上模式更新的首日。 数据,已经出来了。 张杭来到了工作室,和沈浩一同,听着游戏的数据。 “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五十万!” “游戏人物、皮肤等充值率是平均值的两倍。” “......”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后,重头戏来了。 “昨天的营销数据是515万美金!” 一天五百万美金,相当于国内三千多万啊! 十天就是三个亿?一个月是十亿?年入百亿? 张杭下意识的拿出香烟,将其点燃。 账当然不是这么算的。 线上模式最强大的红利,也就是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后续会趋于稳定,充值率等,都会降低。 如果真的每天五百万美金,一年是十八亿。 这是什么概念? 张杭记得,荣耀王者特别火的时候,每年有22亿美金的收入。 植物再怎么火,也火不过荣耀王者。 不过,植物这款游戏,上一世踏入十亿美元级,用了十年左右的时间,而现在,随着线上模式的更新,展现出极强的吸金能力,可以更早的投入十亿美金级。 但终归潜力也就那样了,其中还包括后续很多版本的更新,以及各种ip的开发...... “游戏火了!” 沈浩举起拳头,声嘶力竭的大吼了声。 这种营收,简直太爽了吧! 让他们工作室,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底层,一跃成为了名流之辈。 “老板!” 沈浩看着张杭,有些红了眼睛,是激动和兴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鞠躬尽瘁!” 觉得跟着张杭,做自己喜欢的游戏行业,看到这种收入,他太开心了! “我们的线上模式,成功了。” 张杭咧嘴一笑,他环视四周众人,缓缓说道:“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时刻,也是我们happygames的里程碑,然后......大家该干嘛干嘛,策划部的人去办公室开会。” 过了十分钟,沈浩和策划部的人,坐在会议室中。 张杭坐在主位,他穿着r星的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和板鞋。 他让人打开了投影仪,将自己的电脑连接。 “这是游戏的大概思路。” “是我们工作室的第二款益智类的手机游戏。” “沈总,我们如果需要一些精英,你可以挖一些人才来。” “这款游戏很简单,按照我的一些阐述和要求,可能投资几十万就可以了。” “因为游戏的玩法很简单,一个小鸟,通过弹射的方式,撞击目标物品......” 张杭将游戏的玩法简单的说明一下。 然后他神色认真的说: “关于人物建模的要求,我给的资料很详细,然后,玩法我也说了,关卡要多......” 将该表达的,全都表达出来,然后张杭要求策划部的人,月末之前,拿出三套方案。 “我希望这款游戏的自由度,更高一些,未来会出线上版本,可以玩家对抗,如果可以有玩家自建的堡垒,然后双方互相轰炸......” 其实张杭酷爱mabo游戏,人与人的对抗,才是爽点的重要来源。 当张杭说出想法时,下面的人,都在记录着信息,也不知道那些笔杆子,在本上写着什么,场上只有唰唰唰的声音。 “这是我们手游的第一款游戏,是一次尝试,也是一次全新的挑战。” “研发经费,就设定在五百万吧,画面、人物建模、关卡等,都要做到精美,一些思路,可以参照植物战僵尸。” “好,散会。” 张杭说完事,就从这边离开了。 他转头走入了欢乐游戏公司。 看到了白岐,看到了林峻,也看到了小萝莉苏瑾。 她见到张杭,不会打招呼,仅是淡淡的看一眼,就收回目光,摆弄自己电脑上的东西。 白岐正在等张杭。 “张董。” 白岐穿着白衬衫,和张杭来到了办公室。 “我最近很困惑。” 白岐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茫然:“我对页游很有信心,可是,沈总团队的成绩太耀眼了,让我觉得我现在的成就,不值一提。” “不要妄自菲薄。” 张杭有点无语。 拜托,你可是白岐啊,一个游戏行业的天骄,上了财富榜的男人。 怎么一个植物战僵尸,就给他整自闭了...... “我相信你的实力。”张杭一脸信任的态度:“所以,我才给你最大的自由,尽最大的可能,发挥你的才能。”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你就是最好的。” “我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别有压力,白总啊,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发展,我支持你。” “老板,能让我说一句完整的话吗?” “奥,那你说吧。” 张杭呵呵一笑。 他大概猜出了白岐的想法,极有可能,是和自己这边请教,下一款游戏,要研发什么。 老板不能只偏爱一个工作室,忽略另外一个吧? 但张杭对页游了解太少,给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建议,所以张杭敷衍着说了几句,一般人可能就不继续追问了,没想到白起这货,还是舔着脸说了起来: “你也是我老板,说到底,沈总还是后来的,他得到老板太多的帮助和关爱,我也缺爱啊!” 白岐半开玩笑半认真:“第三款游戏,我想做精品,想拿奖,也希望老板能提供一些思路。” 哎、 张杭轻叹口气,然后拿出香烟,刚要点燃的时候,白岐提前一步,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 “嘶......呼.......” 张杭深吸口烟,而后很缓慢的吐出烟雾,在朦胧的烟雾中,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场上寂静无声。 白岐此刻,心中炽热: ’老板终于要给我出谋划策了,虽然老板不是专精游戏行业的人,但他对游戏市场的把握,太牛逼,无人能及......’ 然而,张杭心里想的是: ‘等会儿是找乔妹吃饭,还是开车带于晴去市区......嗯,晚上得回来,和妃妃、小柔吃烤肉,算了,不去市区了,等会儿约乔妹吧。’ 想完这件事,张杭抬起头,注意到了白岐可怜巴巴的眼神。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张杭有些恶寒的说了句。 瞧瞧那眼神,像是看爱人似的,让我好生作呕! “那我该怎么看老板?”白岐问道。 “哎。” 算了,算了,说正事吧。 张杭无奈一叹,而后说:“你的第三款页游,出国战类吧,像征途那种类型,无论是吸金还是市场都很好,而且我们很需要这样一款游戏,等传媒那边直播后,会主要宣传你这边的游戏。” 白岐一听,顿时兴奋了:“那太好了,老板,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 张杭眼皮颤抖一下:“大哥,我爱你干集贸啊?” “我,我是说我们欢乐工作室,简短句子了,哈哈哈。”白岐尴尬的笑了笑。 “行了,白岐,我真的很信任你。” 张杭收起玩笑的态度,站起身,拍了拍白岐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 “你应该懂,我去的越多的地方,证明我越不放心,你这边,我不需要操心,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发展,我相信你的实力,会带公司发展的很好。” 这一刻,白岐的内心,真的有些感动。 甚至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感觉。 他认为,自己是真的被老板看重和欣赏。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杭挥挥手,便走向门口。 白岐笑着说:“好的,我这边会尽快确定方案,争取也可以获得好成绩。” 对于植物战僵尸,白岐很羡慕,游戏界的诸多同行,也很羡慕。 而且他们都知道,这游戏的发力期,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236章 一举成名 第236章一举成名 “赚钱机器。” 回往宿舍的路上,正是午休时间,很多同学在食堂吃完饭后,或是在操场散步,或是去打篮球,还有打羽毛球,在广场玩轮滑,谈恋爱等等。 大学校园内的氛围,很青春,很自由。 但张杭不得不思索一个问题。 植物战僵尸,展现出恐怖的吸金力,成为游戏行业,目前时间内最耀眼的星。 当然,像是dnf那些知名游戏,像是六边形战士一般火爆,实力和吸金力毋庸置疑的强悍,而植物这款游戏,给行业带来的冲击,却更加强烈,因为开发成本低,休闲益智类游戏,却得到了如此之大的体量! 这让开心游戏,一炮而红。 有很多资本,面向开心游戏,露出了獠牙,要将这个小小的公司,撕成碎片,将其啃食。 其实张杭听北美那边的人说过几次,遇到的情况很困难。 然...... 林青海也是资本之列,所有的难题,遇到他,便被一一化解。 就像是在海洋之中,一个小小的渔船,价值很低,在许多船队中根本没有存在感,突然某一天,它成为了黄金之船,毫无疑问,这会引起战争,有船队的炮口,陆续瞄准了小船。 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这小船的后方,竟然出现了航母...... 有航母护卫,恐怖的一批,让实力不行的直接被吓退,一些实力相当的,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开心游戏,也就是happygames,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这让张杭体会到了林青海的厉害之处,也让他知晓,商业市场并非那么简单,反而很复杂。 “难怪那些大佬说,钱越多,越不自由。” 张杭有些感悟。 也有人说过,当资产到达一定程度,盯着你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一个小小的漏洞或错误,都可能让他们吸走你的资产。 想要在资本市场站的稳,人脉关系、背景和靠山,至关重要。 “钱越来越多,一些问题也需要面对。” 钱留在手里,没那个必要,投资出去才是正途。 “这方面,有机会和海哥请教一下,他是搞股票和投资的。” 但是具体的,张杭不清楚,也没问过。 反正知道的是,林青海在全球影视上,投了不少,目前已经是全球第三大院线体系。 而且,很关键的是,林青海太相信自己了。 成立影视公司,直接支持了价值七八亿的两部大作! 一个忠犬八公的故事,一个敢死队。 不得不说,林青海投资的眼光很吊。 只是,让张杭有些奇怪的是,海哥在聊天的时候,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海哥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赚钱。 就像是他重生归来,看到年轻的杰克马或者滴滴打车之类的,就知道他们会崛起似的。 至于二者的区别,一个是提前知道,一个是莫大的信任啊。 回到宿舍。 王利在宿舍里面,拿丁凯的泡面吃。 丁凯有买泡面的习惯,也不说经常吃,三天总得吃一次,比较省钱。 王利很少买这些,他月初有钱,只是这个月的钱,似乎花的格外之快,这才13号,就开始吃别人的泡面了...... “杭哥回来了啊。” 王利笑着说:“你来一个不?” 张杭摇摇头:“我不吃。” 下午要和凌妃出去逛逛街,吃个烤肉,中午张杭不打算吃什么。 张杭坐在椅子上,拿出香烟,给王利扔过去一根,纷纷点燃。 这时候,丁凯,赵小涛,孙冬和李大伟,从外面回来了。 “凯哥,我中午没出去,拿你一盒泡面。”王利满面笑容道。 “奥,吃呗,没事儿。”丁凯笑着摆摆手。 “冬哥,这个月我有点事,花超标了,你再借我三百吧,我下个月初一起还你。”王利商量着说道。 孙冬迟疑了下,很勉强的说:“行吧,你下次借钱,能不能一次性借齐了,别三天两头的借。” 有点被借烦了。 甚至有的时候,见到王利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就觉得这货要借钱...... “好嘞,嘿嘿,冬哥大气。”王利笑哈哈的说道,并接过三百块。 “王利啊,这才十三号,你咋就没钱了?”李大伟一脸的质疑。 正常情况,这个时间,王利还是有点钱的,他每个月应该到二十号才会没钱吧。 “我啊,最近泡妞来着,费钱。” 王利深吸一口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这不禁吸引了张杭的目光。 大家看向王利,只见王利笑呵呵的说: “有个美女,前几天主动加我好友,她和我聊了很多,就是谈人生,谈理想和未来,她挺喜欢我,就很主动,你们懂吧。” 赵小涛顿时捏起了兰花指:“哎呦,那么主动的妹子,能行嘛?” “那怎么不行啊?”王利轻哼着说:“我跟你们讲,她很漂亮,我给你们看看照片。” 王利很快摆弄手机,打开了一个照片。 乍一看,张杭就感觉,貌似网图...... “卧槽,确实挺漂亮的,跟我最近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是同一个类型。”孙冬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李大伟赞扬:“你小子可以啊。” “厉害厉害,王利这是向杭天楼看齐呀。”赵小涛说道。 听到大家的赞扬后,王利兴奋极了,他红光满面道: “她还特别孝顺,最近正帮她生病的爷爷卖茶叶呢。” “噗......” 张杭忽然咳嗽了两声,他有点惊诧的看着王利,然后问:“她叫什么名字?” 王利明显愣了愣,然后说:“叫小丽。” “你买茶了?”张杭又问。 没钱的原因,该不会是这个吧? “额......” 王利迟疑了好几秒,似乎在思索,要怎么回答,最终如实说:“嗯,买了一点。” “你不怕对方是骗子吗?”张杭抽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 “不可能。” 王利很笃定的神色。 “这个,其实网络骗子还蛮多的。”孙冬笑了笑说:“哎,我感觉,王利这个,也不一定是骗子吧。” 孙冬想的是,暖场,他觉得王利的表情有点不好看,万一冲撞了张杭,以班长的性子,必然不会惯着他,王利属于是自讨苦吃,也让宿舍里的氛围不好。 所以将冲突性的话题越过,聊别的就好了。 “说真的,我最近也遇到一个漂亮的女生,是那边职业学院的,我俩聊的不错,我正准备这两天表白呢。”孙冬笑呵呵的说道:“杭哥,你猜我这次能不能成功。” 张杭哈哈一笑:“你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不过我建议你啊,最好再等等。” “等什么啊?”孙冬有些好奇。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也汇聚到张杭身上。 只见张杭摸了摸下巴,淡淡一笑: “遇到喜欢的女孩儿,别着急表白,先看看她的闺蜜是否比她更好看。” 孙冬嘴角一颤:“我靠,说的好有道理,我还真遇到过这个情况......” 李大伟想了想,接过话说:“最难的表白,应该是见面吧,我记得我和郑微微表白的时候,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啊,一看就会紧张。”丁凯认可的点点头。 “你们说错了。”张杭拍了拍丁凯的后背,调侃着说:“看女孩,最先看的,就是眼睛,如果你发现她没看你,你就可以开始看胸和腿了。” 丁凯哈哈大笑:“杭哥,论骚,还得是你啊!” 说起这件事,孙冬发言了:“咱杭哥可能用单纯的骚来形容。” 赵小涛好奇问:“那该怎么形容?” 孙冬耸了耸肩,老神在在的说: “杭哥的段位比较高,他的妹子,咱们见过两个吧,一个是追过杭哥的姜颖,一个是乔雨琪,还有几个打过电话的,听声音就很美,那么,咱们再来说结论。” 孙冬拿出一盒中华香烟,给大家分了一根。 没错,在大一下学期,也就是十几天前,孙冬一次失恋的时候,学会了抽烟...... 宿舍内,烟雾飘荡,孙冬笑呵呵的说: “如果是一把什么钥匙都能开的锁,我们会说着锁坏了,要是一把钥匙能开许多的锁,我们会说那是万能钥匙!我感觉杭哥就是万能钥匙。” 张杭:“......” 一阵无语。 不过他心里想了想,孙冬说的倒也在理。 张杭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还在长身体,就像是小孩儿一样,大学的几年啊,可不能断奶。 聊了片刻,午休时间过去后,丁凯他们去班级,张杭则前往创业基地,将宾利开走,行驶半个小时,抵达西区商圈附近。 这边盖的速度很快,西站的轮廓都已经出现了,而太行望月府,一期工程已经封顶。 太行广场,也在加速盖着...... 到了营销中心,接到了凌妃。 凌妃穿着工装,也就是西装,但是,上了车后,凌妃见到四下无人,便将西装的扣子解开。 里面是性感迷人的黑丝套装,相当之野性。 “你真是个性感的小野猫。” 张杭赞扬,脚踏油门,宾利欧陆的引擎,发出了怒吼声,在街道上,快速而去。 ...... 张杭潇洒的同时,沈浩这边,忙的依旧不可开交。 “植物阵营白色花的bug问题,今天下班之前处理好。” “排位模式的......” 当体量变大后,出现的一些bug,是要修复的。 不过,线上模式开启第二天,销售额达到了五百六十七万美元,恐怖如斯。 第三天,销售额上涨到五百八十九万美元,之后开始数据跌落。 第四天是四百九十三万,第五天是三百七十八万,第六天是三百三十二万...... 上线一周后,销售数据高达2877万美金。 如此数据,震惊海内外的游戏圈子。 六月二十日。 北美时间上午九点半,联盟拳头公司的会议室内,坐着十几个人。 摆放在总裁面前的,是许多的数据,他声音低沉道: “植物这款游戏,我们本以为,只是昙花一现,但他们爆火的程度,出乎意料,他们吸金的能力,真的太强了,他们的线上模式太棒了,竞技性,对抗性,很吸引人,这会让他们的热度,维持的更长远,真不知道这些策划,是出自于谁之手......” “所以,今天我们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游戏的排位模式,引入分数制度,排位机制......” ...... 华国,深城,迅藤总部。 一场高层会议,正在进行中。 “为什么,一款小小的休闲游戏,都能玩出花来?” “在植物这款游戏上,我们能学习到什么?” “这种成功性,是否能复刻过来。” “又是否能符合我国的市场行情?” “......” 面对一些问题,贾副总轻声说道:“首先,复刻的问题,有一些小厂商已经在做了,并且游戏陆续发布,目前开心游戏那边,还没有什么反应。” “不可能没反应的,他们一定是在等。”一位高管沉声说道:“罗三不是善茬,开心游戏的背后,也没那么简单,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去复刻,我们运营的主要方向应该放在最近的两个项目上......” 除了他们公司,像金厦游戏,巨仁等大公司,几乎都有开会。 相同的是,他们开会的时候,屏幕上出现的,都是植物战僵尸的销售数据。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个小小的开心游戏,一举成名。” “他们没有强迫氪金,被誉为良心游戏,口碑很好,可是大家的氪金程度又挺狠,有人一边骂一边充钱,这种新模式,是我们要学的......” 正文 第237章 青海资本 第237章青海资本 二十号下午四点半。 张杭开着宾利,驶到了省工程大学的侧门,这里距离沈清柔的宿舍比较近。 今晚约好了和沈斌吃饭,也要和林青海视频聊天。 此时,侧门的同学们,人来人往。 有人看到张杭的轿车,纷纷回头观望,也就是所谓的回头率。 不管在什么时候,宾利的回头率都是可以的。 停靠在路旁,引起了不少议论声: “卧槽,开车的是个年轻人。” “长得好像挺帅的嗯。” “富二代啊,真羡慕。” “他一定是接美女,哎?快看,那个不是咱们学院的沈女神吗?” “沈女神上豪车,靠,她是不是被包养了?” “妈的,还得是有钱人啊,美女都跟有钱人了......” 有人认出了沈清柔,她穿着白色短袖,深蓝色带有卡通图标的牛仔裤,一双匡威帆布鞋,她的嘴角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快步来到了宾利车驾驶位外,翘了翘车窗,对里面做一个击毙的手势,然后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要打开车门时。 嗡! 轿车一个加速,向前蹿了几米。 沈清柔要打开车门的动作,僵在原地。 然后,车辆很快倒了回来,张杭降下车窗,调侃声:“还皮不皮?” “臭混蛋!” 沈清柔骂一句,便打开车门上车:“你就是个垃圾。” 坐下后,沈清柔系上安全带,然后扭头看向张杭,笑嘻嘻的说:“我的小杭杭,就是帅气的呢。” 张杭驾驶车辆,奔着江湾公馆而去。 路过不远处地下隧道那边时,沈清柔还嘀咕着说:“这里说是入冬时能开通,到时候回家就快了。” “到江湾公馆,也就二十分钟吧。”张杭点点头:“不像现在,要开五十分钟。” “哇,五十分钟呢,时间好久呀,我们要不要干点什么?”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小杭杭,说你爱我。” “我不爱你。”张杭无情的回答。 “哎呀,你就说一句嘛,求求你了,张杭叔叔,亲爱的哥哥,宝贝......”沈清柔撒娇,声音嗲嗲的说着。 她这小妖精,如此态度,谁扛得住啊? “我真不爱你,不过,你长得好看,我喜欢你的脸蛋。”张杭淡淡一笑。 “嘿,好哥哥竟然夸我了,好感动,我要让你高兴喽。” 沈清柔嬉笑一声,便解开安全带,凑向了小杭杭。 “哎,你干啥?我开车呢,别闹。” “不安全好吧!” “坐回去!” 张杭语气无比严厉。 可是沈清柔很快说一句: “嘴上说的厉害,可是身子一点也不抗拒哎,呲溜~”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 快要抵达江湾公馆时。 沈清柔擦了擦口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我说你大胆一点好不好,直接带着我去酒店,生米煮成熟饭,我爸那里全都交给我还不行嘛?” 张杭的一身火气,方才被熄灭了,此时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调侃:“那不行,现在属于我被你占便宜,一旦带你出去了,意义不一样。” “我爸又不会砍你,你怕什么啊?”沈清柔吐槽:“真是个窝囊废。” “你滚犊子吧,我可不是窝囊废。”张杭撇了撇嘴:“你对你爸还不了解?” “那以后他要是同意呢?”沈清柔突然问道。 这才是她最想问的,也是铺垫了一些话之后的精髓内容。 而后,张杭不吭声了。 还用回答么? 沈斌要是同意,你能跑的了? “回答我。”沈清柔笑着说。 “没啥好说的。” “我刚才涂口红的时候,嘴唇都是麻的。” “呵呵,斌哥要是同意,我会让你好孕连连。” “嘻嘻嘻,你娶我吧。” “不娶。” “......” 看沈清柔高兴的神色,张杭知道,这丫头就是想要这种回答,她的许多话,都是套路。 但张杭看穿之后,配合她演出,并且心里乐呵呵的。 人生很美好。 大概五点半,抵达江湾公馆,来到沈斌的别墅。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正是黄昏时分,沈斌这边,准备着烧烤大餐。 他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打着电话。 泳池内,王姗和周欣然正游泳运动。 “大小姐,张少。” 周伟现在是司机兼管家,见到张杭到来,他过去打了声招呼。 “我这还有事,不说了哈,好好好,下次我请您喝酒。” 沈斌哈哈大笑,然后挂了电话。 “爸爸。” 沈清柔心情很好,她笑嘻嘻的走到沈斌身后,双手捏了捏沈斌的脸说:“还要整天喝喝喝,你都要两百三十斤啦。” “诶,老爸明天开始减肥,可不是开玩笑,营养师和教练团队都找好了。”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张杭也觉得,他该减减肥了。 沈斌现在比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胖了三十多斤,这还不到一年呢...... 坐着聊会儿天,沈斌对张杭示意: “小杭,咱们去书房。” 两人去书房,沈清柔则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和人聊天。 王姗和周欣然,结束了游泳运动,回往房间洗漱。 周伟安排着烧烤的食材。 准备烧烤的时间。 书房内,视频成功开启。 视频中,林青海依旧在卧室中,他穿着睡袍,后面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个黑妞儿...... “小斌,小杭。” 林青海五大三粗的长相,却说着细腻的话语声,反差感很浓。 “小斌你给我发的资料我看了,太行集团的钱不用分红,你准备投资就行,最近不是要选江北一片区域的地皮吗?这方面,你就听小杭的。”林青海正儿八经的说着。 “擦,大哥。” 沈斌笑呵呵的说:“怎么,我就没一点投资眼光啊?你咋不夸夸我呢?” “你啊,好好的管理集团,办公事就可以了。”林青海笑笑:“你这方面的天赋,还蛮厉害的。” “是挺厉害。” 张杭认可的点了点头。 沈斌在江州的人脉关系网,越来越强,尤其是官方人员,沈斌很擅长和他们打交道,很多时候,权大于钱,能在一群人中不吃亏,就是本事了。 “对了,小杭,你开心游戏挺赚钱的。” 林青海一脸的赞叹之色:“这款游戏,今年能给你带来可能要超过两亿美金的收入,一款游戏,开发几年,大赚特赚啊,只是钱在手里,你考虑过通货膨胀那些吗?” 资产越来越多,要考虑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 林青海给沈斌和张杭上了一课。 说的是全球金融的一些话题。 金融资管行业的规模是在日益扩大,最顶级富豪的财富总值,也是一个不断攀升的数值,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就是专门为这些富豪提供资产管理服务的。 所以,他们的资产去处很丰富。 有投资房产的,全球各地买豪宅,买商业大厦等等,有购买黄金的,有私人银行理财,私募基金,投资基金,艺术品,金融资产等。 有气势投资基金,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板,名下都有投资公司,这些公司能直接进行股权投资,pe、pv,a轮b轮c轮,创业公司开始所获得一些钱,最后来源仍还是富豪的资产。 “我有一家公司,是我的主业之一,就是青海资本。” 说到最后,林青海将自己的公司告诉张杭。 这四个字出现后,张杭目光一凝! 妈的,青海资本? 张杭心头震撼不已。 本以为海哥很牛逼,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吊! 青海资本是投资界的顶流之一。 可以说,是全球闻名的独角兽企业之一。 何为独角兽企业,这个概念是北美著名投资人aileenlee在2013年首次提出的。 这个术语用来形容那些满足特定条件的公司,具体包括:成立时间不超过10年,获得过私募投资且尚未公开上市,估值达到或超过10亿美元。 独角兽企业被视为新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风向标,主要在高科技领域,互联网领域尤为活跃。 在全球独角兽企业,投资机构排行榜中。 青海资本常年排在第十名左右。 目前的体量,就有几十亿美金。 “经济市场挺危险的,尤其是期货、股票那些,至于这个青海资本,算是比较稳的投资。” 林青海说:“我在华国参与投资了京东,阿里,蚂蚁,东金融,今天头条等少数企业,最近两年,在那边我需要成立青海资本华国基金管理团队,找了许久,终于有了一个中意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会是谁? 张杭知道,那不可能是自己,那么大的资本市场,没点背景能玩转开? “一位叫韩胜的年轻人,他会成为青海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是华国基金创始及执行合伙人。” 林青海说:“小杭,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参与进来,让钱生钱才是王道。” “那我太有兴趣了,海哥,你说的韩胜是?”张杭笑问一句。 公司还没成立,只是有这个计划,这个时间入伙,妥妥的元老大股东。 而那位韩胜是何方神圣,张杭想听听。 “我就和你们说说吧。” 林青海笑着点燃一支雪茄,吐出一道烟雾后,他缓缓说: “韩胜是锦城的富豪家族嫡系,他的父亲是韩俊,锦城韩家属四大家族之一,地位强悍,人脉关系根深蒂固,更厉害的是韩胜的母亲秦云燕。” “秦云燕来自于京都秦家,家族的老爷子是副国级,虽然退位多年,但影响力犹存,秦云燕的哥哥秦云民是正部级,其他亲属,级别或许低一些,但绝对是权高位重。” “所以韩胜的背景很牛逼,他成为合伙人,华国市场便可以稳定发展了。” 听到这些话,张杭沉默了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道身影。 锦城韩家,韩乐乐! 当初去京都出差,参加的聚会,那位独特的烟嗓美女,她个性十足,是一位爱笑女孩儿,还有很高的颜值,嗯......属于有灵魂有外貌的那种顶级。 张杭听说韩乐乐家里很牛逼,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么吊。 韩乐乐的父亲也是韩俊,如此说来,那韩胜应该是韩乐乐的亲哥哥。 听完这些,张杭哈哈一笑:“太谢谢海哥了啊,这事可以。” “好,哈哈哈,华国市场,和韩胜合作,如果你参加的话,也算是有我放心的人了。”林青海笑着说道:“那边就以你和韩胜为主,公司的事不急,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不对啊,大哥。” 沈斌听了半响,见事情谈妥后,他便出面,怪叫一声:“你这也不讲究啊,你带小杭玩,不带我玩?” “你不是不喜欢金融这些吗?”林青海好笑道。 “我现在喜欢了行不行?”沈斌哼了声。 “喜欢也晚了。” 林青海笑笑:“你的资金只有太行集团,赚了钱要滚动车轮,投入其他地方,没有什么闲钱,小杭不一样,他有其他很赚钱的公司。” “说白了还是不带我玩啊。”沈斌一脸生气的样子。 “等有机会见面,我带几个洋马回去。”林青海哭笑不得。 “好嘞。” 沈斌顿时笑了起来:“大哥,等会儿喝点啊。” “行啊,我这没啥吃的,就直接喝吧。” 林青海从旁边拿了一瓶洋酒,拿过杯子,等了片刻。 沈斌和张杭离开书房,来到外面的餐桌,烧烤已经陆续好了。 “你们可算出来了。” 沈清柔等的都不耐烦了,不过,当看到视频正开着,她便笑嘻嘻的打招呼:“林伯你好啊。” “哎,小柔都这么高了,上次我见你,你还不到一米六呢。”林青海笑呵呵的比划着。 “胡说,那时候我一米六五好不好,我现在都一米七二了。” “......” 打了声招呼,便坐下吃饭。 视频中,张杭和沈斌坐在一块,电脑放在前面。 三人纷纷倒酒。 “来,干杯!” 视频中,三个人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月色之下,王姗、周欣然、沈清柔都注视着他们。 在她们看来,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时刻。 对张杭而言,意义更加深重,因为这是他真正踏入资本圈的一步! 正文 第238章 该收网了 第238章该收网了 张杭、沈斌和林青海,三人视频喝了大概半个小时。 结束视频后,两人喝到了十一点多。 甚至沈清柔都有点熬不住,因为昨天晚上她追剧没休息好,导致今天困得很早。 “张杭蜀黎今天要留下来住客房嘛?” 沈清柔临上楼之前特意问了句。 “呵呵,我,不一定。”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喝的有点上头了,以至于火气有点大,想吃点肉。 沈清柔闻言,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尖:“随你喽。” 言外之意妥妥的展现出来,像是两人的悄悄话:你留下来,宝宝会让你开心哦。 张杭咧嘴一笑,转头和沈斌点了一支香烟。 深深地吸一口烟,在吃饭的时候抽烟,感觉更浓。 沈清柔见状轻哼一声,便扭头离开了。 张杭和沈斌聊了关于房地产的事。 “江北出的地皮太少了。” “那就继续等,不急......” 关于江北商圈的计划,还要等合适的时机才行。 张杭觉得,那一天可能不远了。 可能在新区计划开始之后,一大批地皮,开始招标。 张杭曾看到过一篇新闻,说谁有钱买江北的房子啊。 而江北很多地皮都流拍了,连开发商拿地都会犹豫,广大网民更是说:狗都不去。 结果......新区商圈,火了。 可以说,当江北一大片区域被列为新区后,发展的速度,就起来了,医院、学校等等,相继增建,尤其是临江的一片地段,更是商圈的核心,极致繁华。 但地皮还没出,就只能等着。 张杭就是沈斌的定心丸,他说的一些内容,沈斌是深信不疑的。 聊到了十一点五十分。 张杭叼着烟,拿着手机,打开qq看了眼。 这个时间......约李钰出来,去凌妃那里住,还是...... 张杭看到了林诗茵的好友,他淡淡一笑,打字:穿好丝袜等我。 过了十几秒,林诗茵:ok。 然后张杭给孙大彪发了一条消息:让人来接我。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曹文开着张杭的车,在路上缓缓行驶,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与夜空中的星星交相辉映。 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伴随着引擎的轻微轰鸣,如优美的交响乐。 路边的树木在车灯的照耀下,影影绰绰,翩翩起舞。 时而有风吹过,带起一片树叶,轻轻飘落在车窗上,与车辆一同前行。 这一刻,车辆、夜空、树木和风,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卷。 正如半个小时后的林诗茵。 ‘练舞室’内,她展现着独特的一字马,努力的让张杭开心快乐,尤其是她性感的御姐音,唱歌和舞动身躯的时候,会刺激张杭的神经。 “哥哥我乖吗?” 跳舞的林诗茵,媚眼如花的注视着张杭。 张杭正准备回应时,林诗茵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李姐。”林诗茵拿起了手机。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 林诗茵接起了电话。 “小林,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今天下午的十三号文件的u盘,我忘在办公室了,你把内容传给我,我等会儿要再对一下内容。” “好的,啊,李姐。” “你在做?” “没,没有啊。” “不打扰你了,记得给我发资料。”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大概十几分钟后,林诗茵或许是跳舞太累了,身上薄薄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她气喘吁吁的拿着笔记本电脑,给李英竹发了消息。 发完消息后,林诗茵轻声对张杭说: “你真好,我真爱你,可惜我不是诗人,说不出更动听的话了。” 就林诗茵这副样子,张杭总觉得很有绿茶范儿,但她不敢在自己面前耍那点手段。 如今的她,道行好浅,不知几年后的她,会拥有多少实力。 此刻,张杭懒得回答她这种不走心的话,淡淡一笑,对桌子上的香烟努了努嘴。 林诗茵乖乖的拿起香烟,给张杭点燃。 “哥哥,听说十三号文件,是你提起的是吗?” 林诗茵找了一个话题。 关于杭柔传媒公司的重要文件,自李英竹上岗后的第十三号文件。 到如今,短短几个月,已经陆续下达十二个文件了,公司更改的内容可想而知。 而这第十三号文件,在林诗茵看来,有点夸张。 “对啊。” 张杭点点头:“是我和李英竹商讨的。” “内容我看了,感觉很求稳。”林诗茵给了自己的想法。 十三号文件中。 大概是几条主要思路。 砍掉了传媒公司目前的几个商业渠道。 不再聘用或者极少数破例聘用a级及以上主播。 高筑墙缓称王,建立视频、歌曲、文案、段子等库存。 因为如今的市场,体量还是太小了,总体来说,李英竹无法控制传媒公司的盈利。 只要大神传媒不挖人,杭柔传媒这边,很有可能也会亏损。 主要的发展是油管平台,至于张杭预想的直播体系。 不得不说,有些太提前了,不可能将规模扩张的很大,因为没有那么大容量的市场。 所以,以孙大彪为首的直播预备军,开启培训模式。 也就是将那些已经签约的,很有潜力的主播,培养他们的喊麦、唱歌技术等等。 市场还需要等待。 张杭更明白,不是所有的东西,提前了就会活,要根据时下的市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于是,在张杭和李英竹的交流下,十三号文件被敲定了。 这让林诗茵有些不理解,感觉就像是,公司面对市场妥协了,要进入冬眠期似的。 当林诗茵说出疑问后,张杭笑了:“确实是冬眠,文艺点来说就是蛰伏。” “逆市场发展,忙来忙去一场空,没必要,不如提前筹谋,等时机到了再入局,会收获很多,而且。”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老神在在的说: “虽然我不在意传媒赔钱,但李总在意,她想要做出好成绩,就必然要有好看的数据,她又是小钰的姐姐,我当然会给面子。” 林诗茵眼有桃花,很崇拜的说:“你真的好厉害啊,对市场的钻研和把控,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一切的聊天,都在为这句话而铺垫。 林诗茵很懂,干巴巴的赞扬没有灵魂,只有确切到了具体的事情,具体的发展计划方针,那种夸赞才会更加深入人心。 次日上午八点,张杭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身边熟睡中的林诗茵,他洗漱一番后,直接离开。 开车去吃了灌汤包,回到创业基地这边。 停好车后,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坐在花坛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少许往来的人。 “暑假囧途开拍,到时候我要去跟一跟剧组。” “服装的事,r星可以和植物战僵尸发售联名款,在全球市场试一试效果。” “月末的话,愤怒小鸟可以立项,这个游戏......可以去问问安佳玲,要不要赌一场。” “......” 张杭梳理了一下最近要忙的事情。 同一时间。 沈浩正坐在办公室内,他正查看文件。 手机忽然响起,是来自于广城的陌生来电, 沈浩接起了电话,对方的话语声很客气: “累侯斌都啊,饭已ok啦,密西密西吧。” 沈浩皱眉:“你好?” “哈哈哈,老同学,还好吗?”对方忽然笑了起来。 老同学? 沈浩心头疑惑,便问;“你是?” “我是夏启凡啊,怎么,现在小浩你厉害了,不认识老同学了吗?”夏启凡调侃着。 “奥,是大凡啊,哈哈。”沈浩咧嘴笑了笑。 对方确实是自己的老同学,当年在一起玩的还不错,只是毕业后,没两年,联络的就很少了。 “大凡,你在广城那边怎么样了?”沈浩问道。 “反正没你好,我可是听雨竹说了,你现在是真厉害啊,在cgda大赛拿畅销奖了,现在销售特别强,你啥时候加入海外的公司了?”夏启凡问道。 “我们在国内工作,主打海外市场。”沈浩回答一句:“你呢,还在寻通科技吗?” “那没有,我在旭山游戏公司当副总,肯定是比不过你,也就混口饭吃。”夏启凡笑呵呵的说着。 “......” 聊了大概十分钟。 夏启凡终于说了正事: “让我和你老板联络一次吧,兄弟,这次我有任务,你帮帮我,只是问一些合作上的事......” “这......” 沈浩略微犹豫,他在思考,其实平时不应该打扰张杭,可夏启凡的老同学关系还不错。 沈浩双手掐腰,走到窗前,恰好看到了楼下抽烟的老板。 “我问问吧,等会儿给你回个电话。” 沈浩回答一句。 随后他下楼,坐在张杭身旁,笑着说: “老板。” “沈浩,来挺早啊。”张杭笑了笑。 “嗯,今天早到了会儿,老板,我有个老同学,刚才给我打电话聊了一会儿,他也是游戏公司的......” 沈浩将情况说了下。 对于沈浩,他是沈斌的大侄子,也就是自己的大侄子,肯定要给颜面的。 “一个电话的事儿,打呗。”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很快,沈浩拨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happygames的老板吗?”夏启凡开门见山。 “嗯。” 张杭语气平淡,仅仅一句话,让张杭对对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似是刻板、死心眼,沈浩之前已经说了情况,结果打电话还要确认身份,这是对沈浩的不信任...... 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张杭往往会更注重观察细节。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的态度会如此恶劣。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夏启凡又问。 张杭闻言,眉头微皱,打开了免提,说:“我觉得我们说正事吧,我时间有限,谢谢。” “额,首先我要确定你的身份,然后才能谈接下来的事,还希望你能理解,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关系到贵公司的重要发展。”夏启凡的态度,挺豪横的。 这让张杭有点奇怪:你搁这装尼玛呢! 一副要施舍别人的样子。 老子需要你关心发展? “小浩。” 张杭看向沈浩,当然不会责怪,只是提醒一句:“下次这样的人,就别介绍给我了。” 沈浩脸色通红,对夏启凡很生气,他连连点头:“好的。” “你什么意思啊?” 电话在张杭手里,还开着免提,夏启凡很不满的说: “我要找你谈收购,我们旭山游戏公司,可以高价收购你的公司,赚钱的机会你都不要吗?恕我直言,兄弟你做事太冲动了,配合我,对你没坏处。” “哈哈哈。” 张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收购我的公司,想给多少钱啊?” 植物战僵尸,前两个月,都是月入一亿多,这个月开通了线上模式,吸金恐怖,会达到巅峰。 如此收入,你开多少钱? “九千万,买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夏启凡缓缓说道:“国内市场,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现在的数据是很好,可将来呢?这里的市场,你需要我们,而且......你别以为,你的游戏独一无二,我已经带人研发出了同款游戏,这东西稍微改改就能上线了,一旦你的市场被抢占,还能有多少营收?你记住,是你需要我们,而不是我们需要你,所以啊......” “你别所以了,我现在属实是有点好奇。” 张杭忽然说了句。 “你好奇什么?”夏启凡问道。 “我好奇啊,在手机另外一端的你,是不是一个傻逼啊?” 张杭一脸讥讽之色。 说完后,便将手机还给了沈浩。 沈浩怒不可遏,他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低吼道:“夏启凡,你麻痹......” 骂了两句,便结束电话,沈浩连忙道歉: “老板,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什么,小浩,这不是你的错。”张杭拍了拍沈浩的肩膀,笑了笑说:“今天这个电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说话间,张杭拿着手机,拨打一则电话。 “是什么?”沈浩低声问道。 “该收网了。” 张杭微微一笑。 植物这款游戏,被一些公司模仿,张杭真的会放任不管? 不,是等他们赚点钱,再让他们赔钱。 于是..... 电话接通,手机传来了罗三的声音:“老板,我刚下飞机,没想到你就来电话了。” “我打电话是和你商量一下时间,有几场官司需要你出手。” “什么类型的官司?” “侵权纠纷。” “想怎么判呢?” “当然是......” 张杭看一眼沈浩,淡淡一笑:“赚的越多越好。” 简单的几个字,将这件事,定了格调。 韭菜成熟了,总得收割啊。 正文 第239章 江州无情人 第239章江州无情人 二十一号。 开心游戏陆续发出了16份起诉状。 这次法院的速度很快,陆续安排了开庭的日期,时间,地点,审判员和书记员。 这天中午。 总部在广城的旭山游戏公司,副总夏启凡,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开了一个小型会议。 他的对面坐着四个人,夏启凡的电脑里,正是游戏报表。 “植物战僵尸这游戏,是真他妈火啊。”夏启凡淡淡的笑着:“他们游戏发行的第三天,我就相中了,将游戏的核心玩法复刻过来,第二个月我们的游戏发售,一个月啊,赚了九百六十万,我们也开一个线上版本,搞一搞皮肤嘛,赚他个盆满钵满。” “夏总。” 一个手下迟疑着说:“如果模仿的太多,风险就会更大。” “开什么玩笑,我会怕风险?”夏启凡冷然一笑,嘴里淡定自若的吐出几个字:“风险越大,越金贵!” 然而下一秒。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 夏启凡很潇洒的下令。 他的美女秘书,急匆匆的进来,告知了一则消息:被起诉了...... “给我找最好的律师!” ...... 六月二十七日。 这一场让人瞩目的官司打响。 夏启凡嘴上说的很轻松,一点也不担心,但他在现场却感觉自己的腿是软的。 时间还在准备之中。 夏启凡和自己一方的律师团队,正商讨着什么。 忽然间,他惊鸿一瞥。 看到了对面团队的到来。 一位人高马大的家伙,穿着灰色风衣,他身边的高森,如冷面魔王。 “罗三来了。” 乙方律师团队,微眯双眼。 他知道,这是一场血战,他必将取得胜利! 甚至他想要说一声:罗三,有什么本事,你给老子使出来,看你能不能赢! 然...... 当罗三开口后,他平静的语气中,暗藏杀机,仿佛兵不血刃。 片刻后宣判: “被告人以盈利为目的,未经过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享有权利的网络游戏软件,且非法经营数额巨大,属情节特别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旭山游戏公司构成侵犯著作权罪。” “主谋夏启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赔偿金......” 要蹲? 夏启凡当场懵了。 怎么就成了犯罪。 那游戏怎么就成了复制版? 开心游戏公司的证据是从哪拿到的? 怎么回事? ...... 一夜之间,罗三回国后,首次出手,代表开心游戏,镇压旭山游戏公司。 圈内的每个人都知道,旭山游戏,麻烦了...... 他们似乎连夜处理了很多难题,但最大的难题,还是要得到开心游戏的谅解。 在商业中,‘谅解’两个字,含金量是非常恐怖的。 “我不服!” “我要上诉!” “我不服!” “我要上诉啊啊......” 夏启凡彻底慌了。 其实这件事的主谋,是公司董事会成员的一个儿子,他说了会保自己的。 旭山游戏公司,作为行业的一流梯队,虽然比不过迅藤、金厦、巨仁等游戏公司,但也有很大的实力和名气。 夏启凡认为,公司肯定是能保住自己的。 包括律师团队,一些数据和证据等,都准备充足。 他万万没想到输的会这么彻底,自己竟然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玩呢? 只不过,对于他的上诉,张杭这边毫不在意。 罗三一行人退场后。 他们下午赶去了另外一处法院。 张杭也跟着看了看热闹。 “旭山游戏赚的钱,不仅仅要吐出来,还要赔偿我们许多钱。” 罗三对张杭微微一笑。 两人坐在路虎的后排座,开车的是孙大彪,副驾驶的是高森。 说完这句话,孙大彪笑了,张杭也笑了。 罗三转过头,静静的看向窗外。 太阳的光芒,照在车窗上,让他的眼镜儿,多了一丝光泽。 下午三点五十分。 罗三再出手。 四点二十分法官宣判: “火玉游戏公司游戏老虎战麻雀侵权开心游戏植物战僵尸,火玉游戏构成不正当竞争,判令老虎战麻雀删除游戏中199个侵权元素,并赔偿开心游戏800万元。” 一审判决结束。 火玉游戏不服,提起上诉,可最终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罗三首日开战。 拿下两个规模最大的对手,其余的十几个公司,不过是小喽啰罢了。 傍晚六点半。 张杭,李钰,高森,田雁,孙大彪,罗三等少许人,在饭店吃着属于他们的庆功宴。 同一时间。 迅藤游戏3美工作室的负责人周飞,他和金厦游戏的姜成义正打电话聊天。 “哥们,听说了吗?开心游戏出手了,前不久,一天发了十几个诉讼函。”周飞笑呵呵的说道。 “何止听说啊,今天开庭两场,已经判了。”姜成义的眼神有些凝重:“开心游戏绝不是善茬。” “怎么看出来的?你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吗?”周飞有些八卦。 他和姜成义关系还不错,知道姜成义跟万事通一样,一般消息知道的都快,所以便一则电话来打探消息。 “你知道夏启凡是什么结果吗?” “三年,判了三年。” 姜成义的语气,都挂满了沉重的气息,仿佛胸口压着一尊大石似的,他沉声说道: “核心证据被拿到了,真的不敢想象,开心游戏是怎么做到的。” “核心证据?”周飞皱起眉头,很费解:“什么样的核心证据能判这个?” “开心游戏的厉害,就在这一点。”姜成义说道:“夏启凡和人交易的内容,策划的方案,还有他在旭山游戏任职期间谋私的一些证据,没人知道开心游戏是怎么拿到的,反正,夏启凡是废了。” “这次是罗三出手吗?”周飞很疑惑:“罗三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啊?” “或许吧。”姜成义叹笑:“也怪旭山游戏他们出手太急,现在大家都在观望,看情况,他却突然下场了,关键是,你模仿人家游戏的精髓也就够了,你他妈复刻了那么多,判了也正常啊。” “真惨啊。”周飞笑了:“夏启凡这次可遭老罪喽......” ...... 两人的电话,很快结束了。 姜成义又拨通了钟明的电话。 钟明是迅藤游戏的高管之一。 见到姜成义的电话,他接通后,笑问:“来打听消息了?” “哈哈,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啊?”姜成义笑了。 “肯定知道啊,今天圈子里就一件大事。”钟明回答道:“罗三的实力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更奇怪的是,他总能得到很有利于他的证据,其实有这些证据,随便换个律师也能赢。” “但不一定会判的那么狠,罗三的一些问题,太锐利了。”姜成义沉声说道:“我看了一个朋友录制的几十秒视频,罗三给我的感觉,像一把锋利的刀。” “开心游戏的律师队伍,确实挺厉害。”钟明比较认可的态度。 “怎么,忌惮了,你们的团队也很恐怖吧,毕竟是南山必胜客啊。”姜成义开玩笑道:“你们的胜率很高。” “你们公司的队伍,不也被人称为北海无敌手吗?”钟明好笑道:“我倒是听一个朋友说,开心游戏以罗三为首的律师团队,被人叫江州无情人。” “无情人,哈哈哈,确实应景,出手挺狠,挺无情。” 姜成义不由笑了起来。 纯粹都是看热闹吃瓜的状态。 对于他们,完全没什么影响。 他们的公司,或许考虑过,要不要出类似的游戏。 这只是一条方案,而不是必须进行的项目。 而旭山游戏那些公司,复制,仿制等各种行为,已经开始被清理了。 第二天,罗三继续打官司。 简简单单,轻而易举,胜...... 就这样,一场场官司,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对于江州无情人的绰号,在圈内,似乎越传越多。 不过,对于后续的一些官司,张杭没什么兴趣了,坐等收钱就可。 别小看这些侵权的案件,虽然判罚和执行,需要不少时间,但张杭等得起啊,这代表了超过两千万的收入。 来钱的大头,是旭山游戏和火玉游戏...... “真可爱的同行们啊。” 六月二十九号。 周六。 上午八点半,张杭开着宾利车,来到了省工程大学的侧门。 只不过,这次不是等沈清柔,而是李苟。 大概十分钟后,肤色黝黑的李苟,穿着运动服,贼溜溜的走到附近。 看到张杭的宾利车,他挺胸抬头,偷偷的看一眼周围的人,然后一脸大气的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潇洒的上了车。 “狗子,我真他吗服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能让我等十几分钟?”张杭抬起手,拍了一下李苟的脖子。 “诶,杭哥,你别打我啊,你这属于家暴,我可以告你的。”李苟一脸夸张之色。 “草。” 张杭骂了声,启动车辆,便行驶出去。 今天上午,有点事要办。 带李苟的原因,是乔妹的生日。 张杭打算给乔妹一个惊喜。 其实他最近两天,特意没怎么搭理乔妹,仿佛完全不记得她的生日。 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 惊喜要有,事业也要办,上午是去办正事。 铛铛...... 车内,张杭和李苟,都点燃了香烟,然后打开车窗,吐出烟雾。 “杭哥,我师父太牛逼了,他现在的技术,在国内都能排的上名号。”李苟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赞叹之色。 “所以,好好学吧。”张杭点点头。 “还有kt大神,他的安防真的吊啊,我和kt也学了几个本事,真的,这短短几个月,我现在的技术,比我的一个学长都厉害,哈哈哈。”李苟很兴奋,很满足。 这个学期,他戒了网吧戒了色,一心钻研软件技术,和国内顶级的人学习,还有不少华清大学的毕业生。 理论知识,他的进步没那么夸张,但实战技巧,比认识的学长都要强。 这就是成长,也是进步。 “狗子啊,我太欣慰了。”张杭一脸感慨的说:“你学的越好,我就越骄傲。” “为啥啊。” “因为我把你当儿子看。” “草你大爷。” “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希望你的打工人成绩都好。” “这也是真的,他们越厉害,我就越省心,当然,也要有个度,你要知道,越厉害的人,就越难掌控。” 说起职场的一些事,张杭如今,也有全新的感悟。 有的时候,不同的情况,会有不同的选择。 “杭哥,咱们今天去哪儿?”李苟好奇问了句。 “去r星服装,签两个文件,确定和游戏联名的款式,上午就没什么事了。”张杭回答道。 “奥,好的。”李苟点点头,沉吟两秒后,他说:“对了,杭哥,我暑假打算回家一周,然后我想在你公司打打工,提高一下自我,在基础岗位锻炼一下。” “嗯,可以啊,挺好的想法,锻炼好了,以后可以更适应管理岗。”张杭点点头。 “管理岗?” 李苟心头振奋。 杭哥果然还是爱我的,要我以后当高层管理呀! “我,我现在肯定不行,我总不好意思和人交流,先技术岗做着,我那个,到时候要不要给领导送送礼啊?”李苟笑问。 “你这个岗位......算了,我给你安排到欢乐游戏的基础岗,至于送不送礼,不用问,正常有野心的肯定要送。”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然后说: “但要注意几点,首先,你入职的时候,不能操之过急,要做的就是尽快完成自己的工作,不让别人挑毛病,千万别轻易请别人吃饭,你刚入职就请客的话,反而会减印象分。” “然后,慢慢工作,有不懂的可以问问同事或领导,谁帮你了,你再去请他吃饭,必须要有一个过程,而且这人帮你一次,就会帮你第二次,还会给你解释不少情况,相当于你找了一个大腿,抱住就行,通过那个人,来扩大圈子,慢慢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礼尚往来,也就很正常的进行了,所以说,记住了,过程特别重要。” 张杭说完这些,看一眼李苟。 这家伙听的很认真,但眼神却清澈又愚蠢。 惹得张杭骂了一句: “你他妈跟一条二哈似的。” “草!” 李苟反应过来,顿时说:“老子名里带狗,像二哈又怎么了?” 张杭嘴角抽搐一下:“好吧,无言以对。” 正文 第240章 乔妹的生日 第240章乔妹的生日 “杭哥,你怎么懂的那么多?” 李苟默默地点燃第二根香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钦佩之色: “我感觉打工都很辛苦了,我班里一个同学,每周末都出去兼职,特别累的干一天,只能赚三十块钱,杭哥你啊,现在连五百万的车都开上了,我还听别人说你的游戏超级赚钱。” “不赚钱开公司干啥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狗子,你好好学,哥还是那句话,将来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屎。” 李苟脸色凶狠,像是要咬人的样子:“虽然我名里有狗,但你才是真的狗。” “哈哈哈哈......” 张杭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能感觉出来,和李苟那种高中状态的一些状态,维持的很好。 其实上学期放假,和李苟见面时,能感受到他的不自然。 但李苟跟林峻学了一个学期,如今的心态,调整的很好。 给张杭的感觉,就像是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晋东演的,常常是有钱的角色,还有一个关系要好的兄弟。 感觉和李苟、丁凯,就属这样的关系。 不过,现在李苟对他的情况知道,丁凯还不知情。 张杭没主动说,也没打算短时间内说这些,没啥必要,因为他们的班级学的本就是管理,以后都很多机会。 李苟的软件技术,早点学习,就早点得以重用。 “对了,杭哥,你现在到底有几个女朋友?”李苟很好奇的问道:“我在开心工作室,听到几个员工议论你。” “他们怎么说的?”张杭随口问道。 “说你年少多金,长得帅气,女人无数,夜夜笙歌,经常能看到你开车带美女回来......”李苟回答着。 张杭不由沉默了下。 看来,自己开车带于晴、乔雨琪或沈清柔回创业基地,被员工看到了。 创业基地的停车场,没什么隐私性。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张杭摆摆手说:“告诉你一个吧,前两个月,我睡过一个大明星。” “卧槽,谁啊?”李苟眼睛大亮。 明星啊,荧幕里的人物,竟然被杭哥给玩了? “说了就没意思了,总之咖位还不错,以后或许你也能见到。” 张杭洒然一笑。 “你说说呗,杭哥,求你了。”李苟撒娇的语气。 张杭一阵恶寒:“滚犊子,别恶心我啊。” “我太好奇了。”李苟挠了挠头。 觉得张杭话说一半这种,太气人了,简直是不当人,狗贼也! “狗子,你现在还没对象呢?”张杭随口问了句。 李苟憨憨一笑:“没呢,不过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儿。” 说话间,两人到达商业楼。 张杭开车过去,门卫擦了擦眼镜儿,看到宾利的车标,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开了电子门。 大家都在追求公平,但现实往往是有色眼镜,你开一辆捷达,和开一辆宾利,自然是不一样的待遇。 张杭没在意这些细节,听到李苟的话,他顿时笑了: “狗子,你有喜欢的女生,就送她一支口红。” “为什么送口红,送鲜花不行吗?” “因为送口红,她会涂在嘴唇上,至少在她亲别人的时候,你还算有点参与感。” “草......你怎么知道她有男朋友?” 张杭一阵无语。 停好车后,两人下车,前往写字楼。 走向电梯间的路上。 李苟挠了挠头说:“那个女生,和我一个朋友处对象了,我也真是服了,我那个朋友,我俩以前经常打澄海,他玩得菜还他妈总骂我,后来我苦苦练了一个月,他终于骂不过我了。” “那你挺牛逼。” 张杭笑着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对了,你学习这么久,也没啥活动,刚好暑假你在这边,我有个活动,带你去玩玩。” 说话间,两人来到电梯间。 前面有三个穿着工装的年轻女子,正在等电梯。 恰好,电梯到了一楼,张杭和李苟便跟着走了进去。 “什么活动啊?” 李苟不太好意思说话,又感觉电梯内太安静,很尴尬,便在张杭身边低声问。 “沙漠越野。”张杭随口回答。 他的眼神扫视着三个女子。 颜值还可以,只不过都是浓妆艳抹,看不出底子好不好。 “还是上次那个活动?和沈老板一起的?”李苟眼珠滴溜溜一转。 其实心里不好意思说话,却又不想错过装逼的机会。 感觉和张杭出去玩的经历,属于人前显贵的一种。 “嗯,大概七月中旬吧。”张杭笑笑:“到时候带你去玩玩。” “嘿嘿,好,这次我也找三个小美女打麻将。”李狗笑呵呵的说了句。 他的本意是诉说张杭那次的战绩,主要在‘也’字。 也就是显摆这件事,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但,他这句话出口后,前面的三个女子,顿时回头,她们看了眼李苟,有一个妹子瞪了一眼,另外一个妹子冷哼声。 态度就像是,瞧不上李苟。 张杭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让三个妹子看向他。 但她们的态度,变了一个样,很平静,完全没说什么。 李苟心态顿时炸了:颜值真的那么重要吗?草草草...... 电梯很快到达。 张杭和李苟率先下去。 在李苟的问询下,张杭回了句: “你可以说打麻将,可以说玩或其他的,但你说三个小美女,像什么指桑骂槐,影射身边人,一些事,容易让人误会。” 说完这话,两人抵达目的地。 如今的公司,装修经过调整后,看着倒挺像样,以白色调为主,有展览区。 “这衣服真帅。” “这上衣两千多......” 李苟看到价格后,不由心惊胆颤。 一件衣服,相当于很多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到了办公室。 姚丽婷拿出了几份文件。 张杭签了自己的名字,至于盖章等各种手续,由手下操作。 主要的签约内容,是植物战僵尸和risingstar服装的联名款。 涉及到合作的事项。 张杭亲自来,也是姚丽婷邀请,要他看看设计的一些思路。 “联名款的颜色很艳丽,初版的服装是这样的风格......” 大概半个多小时。 张杭看到的内容,皆点头认可。 “有姚总在,这边我真是太放心了。” 说完正事,张杭点了一支香烟。 一旁的贾力和李苟等少许人,也纷纷露出笑容。 “现在我们的销售不好,不只是服装,星光系列板鞋也一样,总要想一想办法提升知名度。” 姚丽婷叹笑:“可不像老板你的游戏公司那么赚钱啊,听说你最近官司打的蛮多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当然。” 张杭点点头。 其实最早的时候,韩峥注意到了游戏被侵权的事,也提醒过张杭。 只是那个时间,张杭完全没理会的想法。 在他看来,就像被狗咬了一口,他不会咬回去,而是喂养,等它肥了,再把它宰了。 那些游戏公司,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中午。 张杭和李苟,刚到楼下,两人上了车后,张杭和李苟说:“今天是雨琪的生日,我准备了些节目,一个环节要你帮忙......” 说话间,他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是乔雨琪发来的qq消息。 乔妹:“今天是周六呀。” 刹那间,张杭仿佛看到了乔雨琪的精致漂亮的娃娃脸,在自己面前,嘟嘟着小嘴说:你干嘛还不来约我? 张杭的嘴角,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笑容,回应: “唉,原来都到周六了,我这忙的晕头转向,周末了都不知道。” 乔妹:“你在忙什么呀。” 张杭:“忙工作啊,现在工作压力太大了,太忙了,都没时间吃饭,可怜如我。” 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他和李苟还没吃饭......确实是饿肚子啊。 但乔雨琪是有点闷闷不乐的。 ‘他很忙的......’ 乔雨琪在手机上打字,删除,又打字:“那你,要记得吃饭呀。” “我会的,雨琪,你有事要找我?”张杭打字问。 “今天是我的是生日......今天是,我今天想和你吃晚饭,我想......”乔雨琪不断打字,又删除,就有点担心,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张杭的工作,她知道,如果张杭真的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来陪自己的。 只是......上个月自己有和他说过生日的事情,他忘记了...... 有虽然,有但是,有前因,有后果,乔妹心里是有点失落的,最后她打字:“我没事,就是想问问你、” 字没打完时,张杭发来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呗,乔大美人有时间吗?” 乔雨琪立即删除了字,并回答:“好呀。” “吃你爱吃的鱼。” “嗯。” “记得想我,我忙完去找你。” “好。” 这几条消息发完后,乔雨琪的脸色,变得喜悦,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满足。 同一时间。 张杭拨通了孙大彪的电话: “老彪,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孙大彪回应。 “好。” 张杭点点头,挂断电话后,张杭开车前往附近的鸿展商场。 “去买个钻戒。” 张杭和李苟说着: “傍晚你约雨琪出来,车和司机我给你安排好,你只负责带她过去就行,我教你怎么说......” 大概下午五点钟。 乔雨琪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有点坐立难安,她是素颜,可脸蛋却让一些化妆的美女,都会自惭形秽。 只不过,她看似娇柔的性子,会激起王肖霜的保护欲。 “雨琪,你怎么还不吃饭啊。”王肖霜从外面回来后,将自己手里的一份烤冷面递给了乔雨琪。 “谢谢,我不吃了,我晚上有约。”乔雨琪弱弱的笑了笑。 “张杭约你了啊?”王肖霜耸了耸肩膀。 “嗯。”乔雨琪点点头。 恰好,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她连忙拿起手机,却发现,是李苟打来的电话。 眼神里,顿时有了一丝失望。 “喂,狗哥。”乔雨琪弱弱的打着招呼:“你找我有事嘛?” “哈哈,乔妹啊,那个,是有事,我想请你吃饭。”李苟开门见山,语气似乎有点紧张。 “不行呀。” 乔雨琪拒绝。 “我请你和杭哥一起,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吗?刚才我问杭哥了,他说要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决定......” 李苟商量的口吻。 说到最后,乔雨琪沉默了几秒:“什么时间呀。” “六点半呗,我打车过去接你,杭哥在忙事,咱们一起去找杭哥就行了。”李苟笑着说道。 “那那,我可不可以带一个朋友?” 乔雨琪问道。 她心里想着:我单独和你出去,好害怕呀,你太黑了...... “哎呦,乔妹你带好闺蜜来,是要给狗哥介绍对象吗?”李苟笑着说道。 和乔妹认识后,尤其她是张杭女朋友的身份,让李苟交流起来,没什么压力。 倒是乔雨琪,听到这句话,嘴巴动了几次,最终说了句: “是的呀,但是,别人怎么想是不一定的。” 李苟顿时兴奋笑:“哈哈,我懂,我懂,就是交朋友吃饭,没事,你随便带朋友......” 电话结束后。 乔雨琪立即看向王肖霜:“肖霜,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吃饭......” 大概六点四十分。 太阳在西方只剩下短短的尾巴,黄昏的余晖,洒在空中,大地已有一层黑暗。 李苟坐着一辆出租车,在东门等了会儿。 见到乔雨琪和王肖霜后,李苟打了招呼,然后出租车前行,奔着学校南部而去,那边越过几条街,就是小路了。 开车十几分钟。 来到比较荒凉的小路。 “我们要去哪吃饭?”王肖霜疑惑:“这也不是去市区的路啊。” “到了,到了。” 李苟贱笑声,指了指前面。 在路口处,停着一辆车,车辆前方,站着一道伟岸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像是在默默地等待着心爱的人。 “是张杭。” 王肖霜眼神感叹。 这种手段方式,乔妹怎么承受得住啊! 然......她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当出租车停在附近时。 后排座左侧的车门下方,一个个彩灯亮起,灯光组成了一条彩虹路,张杭从亮着灯光的车头前走来。 他打开车门,牵起了乔雨琪的手。 此刻,乔雨琪一副呆呆的样子。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张杭,呆呆的看着仿佛彩虹铺段的路。 在路的前方是什么? 好像是一个鲜红的浪漫的爱心? 好想被他亲吻...... 正文 第241章 乔妹的底线 第241章乔妹的底线 月光如银辉,洒满大地。 九天之上点缀着闪烁的繁星,仿佛是宇宙深处的呼唤,静逸神秘。 微风吹拂,四周田间的农作,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 而那片大面积的空地上,张杭牵着乔雨琪的手,顺着灯光的彩虹路,走向了两人爱心的场地。 铛铛铛...... 不远处似乎停着几辆车,灯光开启,照亮了张杭这边,仿佛打开了夜色之下的舞台。 张杭拿出了一个戒指的盒子。 要单膝跪地吗? 不、这不是求婚。 张杭面向乔雨琪。 她已湿了眼眶,豆大的泪珠,正顺着脸庞不断滑落,虽然知道她是因惊喜而感动,可这副神态,依旧让人心疼。 “雨琪,生日快乐,这枚戒指送给你,这代表了我们的恋爱。” 张杭微笑着握起乔雨琪的纤纤玉手,将戒指佩戴在中指上。 乔雨琪全程被动,她止住了眼泪,目光看上去有些茫然的盯着张杭,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只,只是代表恋爱嘛?”乔雨琪弱弱的问道。 “对啊,不然呢?”张杭笑着反问。 “唔,我以为,就是.......没事了。”乔雨琪撅了噘嘴。 还以为是求婚呢。 刚才脑子里甚至想到了,以后该穿什么婚纱...... 见到乔雨琪呆萌的样子。 张杭笑了,然后拥抱住她。 知道乔雨琪脸小,没有当众热吻。 这一个拥抱,让远处的王肖霜,怔怔失神。 “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王肖霜心中想着:“雨琪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浪漫,张杭真的太会了吧。” 身旁的李苟,笑呵呵的说:“我杭哥真帅。” “你杭哥以前是不是交往过很多女朋友?”王肖霜心生一计,忽然拍了下李苟的胳膊问。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可以露出蛛丝马迹的。 其实王肖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下意识的感觉,张杭属于花花公子类型,便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测。 面对这个问题,李苟心中一紧,然后下一秒说: “哈哈,开什么玩笑,我杭哥是非常专情的啊。” 王肖霜微微一笑:“专情到什么程度?因为我是雨琪的舍友,平时看到张杭的次数比较少。” 言外之意,就是在说,其他女生的男朋友,经常在女生宿舍楼下,经常能看到他们送零食,送礼物,送早餐。 这些事情,她从没见张杭送过,倒是乔雨琪,还给张杭送过几次早餐。 “如你所见啊。”李苟指了指前面的两人。 “嗯,是啊。” 王肖霜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并看向张杭,她的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 有两次,是见到张杭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走的画面。 还有迎新晚会的夜晚,在长椅上和人亲嘴的男生,也特别像张杭。 当巧合多了,就有点让她更加怀疑。 她一直认为,乔雨琪很纯洁,很天真,不忍心被骗,可是...... 人是复杂体,王肖霜有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蓦地,王肖霜问了句: “他幸福吗?” 如果张杭真的是花花公子,被雨琪得知,她该怎么办。 可想而知,她会离开,两人不会再有交集? 那样的话,丢弃了青梅竹马,他会幸福吗? 李苟看着前面,挠了挠头,闷声说了句: “他姓张。” ...... 远处,一辆大巴车的车灯亮起,在车上有很多彩灯,装扮的非常好。 里面站着十几个人,在车顶,有个穿着短裤的白腿美女。 这个夜晚,她穿着超短裤,在李苟眼里,不光是漂亮,还会让他想:他妈的,蚊子算是吃香了。 音响缓缓传出音乐的伴奏声。 大巴车上的女子,她是传媒公司的一个女歌手。 车内的氛围很好,他们举着手,不断地摇摆着,像是街头文化似得,有人唱歌,他们会在一旁舞动身躯、摇摆手臂、喝彩...... 伴奏声中。 女歌手开始演唱: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常常想你说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明明很想相信,却又忍不住怀疑。” “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唯一,爱就是有我常烦着你。” “哦baby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表现多一点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一首老歌爱你,在这个场景,展现出来。 当歌曲结束后,人们发出了欢呼声: “生日快乐!” 这时候,张杭搂着乔雨琪的肩膀,两人依偎着。 过了几秒钟。 周围的车灯,全部关闭。 前一秒,四周的光芒很亮,下一秒便陷入黑暗。 大概十余秒后,眼睛适应后,朦胧的月光,以及周围空旷的场地,都可以看的清楚。 嗖...... 突然间,一道惊鸿,从前方不远处,快速升空。 随着一声闷响,一道光芒,照亮一方。 硕大的烟花,绽放在虚空之中。 紧接着,一道道烟花,不断升起。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雨琪,你以前的生日,我没参加过,但将来你的每一个生日,都会有我。” 张杭轻声说道。 “不。”乔雨琪摇头。 “嗯?”张杭一愣。 “还有,就是......我们的家人,有朋友,如果,嗯,以后在一起了,结婚后,还有娃娃。”乔雨琪有点害羞,脸蛋微红。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看着前方不远处绽放的烟花。 一时间,大家都在欣赏这种美。 “雨琪,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就是一句最重要的。” “是未来不管你犯了什么错,都要我给你一次机会吗?” 乔雨琪想了想,就回忆起这句话。 张杭说很重要,她就记住了。 “对,你知道为什么吗?”张杭又问。 乔雨琪摇摇头。 张杭想了想,他叹笑,抬头看向当空皓月,轻轻的说: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一句话概括了全部。 张杭知道自己花心,又不想失去乔妹,只能通过改变她来达成目的。 对张杭而言,走心的女朋友,总是要用心去对待,细节拉满。 而那些不走心的,诸如李鹿鹿,只有在想起来的时候,去请她吃点泡芙。 烟花秀结束后。 一行人纷纷上车。 张杭带乔妹,上了不远处的路虎揽胜。 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上车后,张杭暂未启动车辆,而是身体凑过去,单手捧着乔妹的后脑,让她靠近自己,深情一吻。 数分钟后。 放烟花的孙大彪等人,开车过来了。 周围的几辆车启动。 张杭这才放开乔雨琪,她此时的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让她的饱满上下起伏,仿佛要撑破衣服。 不远处。 曹文开着别克商务车,带李苟和王肖霜前往大学城。 “咱们去吃皇城水煮鱼。” 曹文很瘦弱,纯精神小伙,他看几眼后视镜,观察王肖霜,感觉妹子挺漂亮。 而李苟又很闷,几乎不怎么说话,他便随意的聊了起来。 “奥,美女,你是和乔雨琪一个班级啊。” 曹文笑呵呵的说:“老板对乔雨琪是最用心的。” 听到这话,王肖霜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他还有不用心的?” 但曹文的反应和情商,不是她能相提并论的。 “呵呵呵。” 曹文笑着说:“谈恋爱真让我向往,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好好读书,没上过大学,只能混社会,美女啊,真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校园恋爱挺甜吧,但我听说,学校里有很多鬼故事,你们听说过吗?” 李苟一惊:“啊?” 真的有鬼故事? 这东西,从来只在听说,谁谁朋友怎么怎么样,谁谁经历了鬼打墙,又是谁看到了什么东西...... 李苟还没见过谁是亲眼所见的,但对于这事,还是很好奇。 “大哥,你别吓人啊。” 王肖霜四处看看,这里的路很偏僻,道两旁漆黑。 而李苟坐在副驾驶,她在中间的座位,就很不自然,感觉漆黑的最后一排坐,会不会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我说的是真的。” 曹文顿时笑了。 三言两语,让他们忘记了刚才的话题,简简单单...... 曹文悠然的点燃一支香烟,笑着说: “我说的鬼故事,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一般在学校里,总有人指着你旁边的空位说:这儿有人吗?你们换个角度想,是不是挺像鬼故事?” 王肖霜一脸无语。 但一时间,却也觉得曹文很有趣,不是李苟那样很闷的性格。 “美女你有没有对象?”曹文随口问。 “没有。”王肖霜回答。 “巧了,我也没有。”曹文看一眼李苟:“你呢。” “我也一样。”李苟点点头回答。 “咱们仨,真叽霸有缘分,都没对象,还都有初恋呢。”曹文笑哈哈的说。 “你?初恋?”王肖霜嘴角动了动:“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不信就对了。” 曹文打了个哈欠,将车窗降下,然后点燃一支香烟,很痞气的说:“对象谈过十几个了,我却他妈的总被分手。” “为啥啊?”李苟看向他问。 “一般也就两个原因。”曹文的左手搭着车窗口,他淡淡的说:“一个是当时我没啥钱,二是她们认为我将来也不会有钱。” ...... 曹文虽然经常会说脏话,但王肖霜感觉,他已经非常克制自己爆粗口了。 而且,给人一些随和的感觉,原因在于张杭。 ‘他们都是张杭公司的人,张杭是老板,年纪轻轻,事业有成。’ 王肖霜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分析出更多的消息。 一时间,觉得张杭身上似乎围绕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到了饭店,包房内,酒菜上齐后。 “今天多谢大伙儿帮忙......” 张杭端着酒杯,开场说了几句。 但主人公是乔雨琪。 他知道乔雨琪不喜欢被当做聚会的中心,便弱化了她的存在感。 只是,最后无法避免的,大家还是要道一声生日快乐。 巨大的蛋糕,插上了蜡烛,关灯,点燃蜡烛,许愿。 此刻的乔雨琪,在蜡烛的光芒中,圣洁靓丽...... 大概九点钟。 张杭将乔雨琪,送到了宿舍楼下。 乔雨琪等了几分钟,王肖霜才从不远处拎着几瓶饮料走来。 “我上去了。” 乔雨琪恋恋不舍的看着张杭。 “去吧。” 张杭笑了笑。 一场生日会,结束了。 乔雨琪举起手,将钻戒对着张杭,甜甜的说一声:“我喜欢。” 然后转头和王肖霜回往宿舍。 走入大门后。 王肖霜有些羡慕的看着乔雨琪:“他对你,真的很用心啊。” 乔雨琪点点头:“是的呀。” “你不担心吗?他有公司,有钱,也很帅,你不怕被别人抢走?”王肖霜问道。 乔雨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再把他抢回来可以嘛?” “太可以了。” 王肖霜好笑的说:“不过我提醒你啊,以后碰到了情敌,别被欺负喽。” “不会的,我虽然脾气很好,但我也是有底线的呀。”乔雨琪微微一笑。 王肖霜点头一笑:“如果是张杭踩了你的底线,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乔雨琪又思索了几秒,而后正儿八经的说: “那我会把底线再降低。” 这话,让王肖霜心头微叹。 刚刚的饭局,有几个杭柔传媒公司的人。 王肖霜去卫生间的时候,听两个男生聊: “老板身边的美女太多了,每次看到的都不一样。” “有一说一,老板对今天的美女很用心啊。” “......” 短短的几句话,让王肖霜又开始怀疑。 她很想找到证据,为了验证结论。 过程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特别感兴趣的事,结论到底是什么。 但短时间,根本没什么机会,让王肖霜心里痒痒。 “不说他了,今天是你生日,到了宿舍,咱们喝点饮料庆祝。” 王肖霜拎起手里的饮料袋。 两人从楼梯而上。 就在拐角处,一个浅黄色大波浪头发的美女,她身材非常好,穿着短裙和肉丝,面带一丝喜悦,匆匆从楼梯上下去。 王肖霜认出了她。 是张杭班级的美女于晴。 她们的身影交错开,奔着不同的目的地前行。 王肖霜停住脚步,看向于晴的背影。 在下面一层楼,于晴似乎碰到一个熟人问:“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于晴回一句:“今晚不回宿舍了......” 夜色漫漫。 酒店内,张杭和于晴,挥汗如雨。 直到第二天中午。 张杭开车送于晴来到创业基地这边,于晴快速离开。 张杭则上楼,在开心游戏的会议室,他坐在了主位。 会议开始,沈浩介绍着一款新的游戏,根据张杭提供的思路、玩法、不断完善,最终得到了三套方案。 包括人物建模等等,三套方案,各有优点。 十几分钟后。 张杭点了点头说: “根据投票,喜欢第二套方案的居多,就开发这个吧,这将会是我们公司第二款游戏愤怒小鸟,从明天开始,正式进入研发阶段......” 第二款畅销游戏,要开始研发了! 当会议结束后。 张杭下楼,坐在花坛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安部长别来无恙啊,今天公司立项,还是休闲游戏,有没有兴趣pk一场?” 安佳玲的语气都挂满了警惕: “你主动找我pk?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杭呵呵一笑:“没想法就算了,再见。” 他佯装要挂电话。 下一秒,手机中传来了安佳玲急切的声音: “等等,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铛! 张杭点燃香烟,咧嘴一笑: 看,她急了...... 正文 第242章 孤独的面试官 第242章孤独的面试官 “你要赌什么游戏,说清楚!” 大概也就十几分钟。 安佳玲出现在张杭面前。 对于赌约的事。 完全不是问题。 安佳玲还想着,多一次赌约,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张杭不可能一直赢下去,自己总有赢的时候。 尤其是现在,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停止的话,以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就是休闲益智的小游戏罢了。” 张杭坐在花坛边,点燃一支香烟,笑眯眯的看着她。 安佳玲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公司游戏的层次?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每个月都有两三千万美金的营收,要我和你比休闲游戏,你当我傻子吗?” “我是刚刚立项好吧。”张杭哭笑不得:“项目刚成立,你有兴趣,咱们就比一场,没兴趣就慢走不送。” “那就将你的资料说出来,我先听听。” 安佳玲双臂抱胸,冷淡的注视着张杭。 “行吧。” “我的新游戏叫愤怒小鸟。” “投资预算七十万。” “研发周期两个月,也就是九月发布。” “这次,我和你比首月销售。” “谁销售多谁赢,不过,这次我要加大筹码。” 张杭笑呵呵的看着她:“除了平时的赌注外,我要额外添加一个场景,泳池派对,比基尼。” 安佳玲闻言,又要增加赌注,那怎么行? 不能轻易增加这种东西啊! “你想的美。”安佳玲冷笑:“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有植物战僵尸这款火爆游戏,宣传方面,就比我这边强......” “不要妄自菲薄嘛。”张杭笑呵呵道:“你家公司的渠道是很厉害的,而且,我可以给你提高条件,我的研发经费是七十万,你的可以在五百万以内,什么类型的游戏都可以,这一次,我们只比畅销,额外的赌注,只是游泳罢了。” 话音落下。 安佳玲眸光一亮:“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张杭点点头。 “哼。” 安佳玲转头就要走,走出两步,便停下又说: “我的电影明天开机,别忘了那一场赌约。” “不会忘,因为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赌注。” 张杭一脸的调侃之色。 安佳玲脸色一黑,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电影作品的pk,一共有三场,不过遗憾的是,赌注相同,都是接吻和衣服内测量。 而游戏这一场,相当于两人约好去游泳。 每次都有进展,在张杭眼里,也算是有些趣味性。 拍拍屁股的灰尘,张杭回往宿舍。 宿舍里,王利和李大伟正在睡觉。 两人昨晚去网吧通宵了。 孙冬、丁凯和赵小涛都不在。 张杭躺靠在自己的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随意的查看一些新闻消息: “魔兽风波,运营权易主......” “国内网民数量3.38亿,稳居世界第一。” “国内首个网购安全平台推出......” 看一会儿新闻消息。 张杭又去二丫平台看了看。 直播的体系,和去年的状态差不多,完全没什么体验感。 不过,用户群在增长,就会加快版本的更新。 等市场成熟,就是入场的时候。 在宿舍坐了片刻。 张杭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忽然感觉,有点无聊。 乔雨琪在做翻译的工作,今天要忙的很晚。 凌妃去上班了,她工作努力,在团队忙的时候,也会在周末加班。 于晴出去和苏瑾沟通感情去了。 郑微微和几个舍友出去逛街。 林诗茵在做秘书的工作,和李英竹在一起。 李钰在学校开会,学术研究,至少要五六点才能回家。 还有个小柔,她最近奋发图强,要创业,经常出门请教一些专家,不过,忙虽忙,每天都会给张杭打电话。 张杭觉得,他想找谁都可以。 一个电话,能让凌妃结束加班,也能让于晴、郑微微回来,或让林诗茵请假...... 只是他不想那么做。 或者说,他潜意识中,想要体会这短暂的孤独。 大概一点十分。 舍友还没回来。 宿舍里,王利和李大伟的呼噜声,让他听的腻歪。 便关闭笔记本电脑,起身去了走廊。 拿出威图手机,拨打了李苟的电话: “狗子,等会儿约个饭。” “额,好啊,杭哥我请你吃烤肉吧。”李苟笑嘿嘿的说着。 “行,我去接你。” 张杭笑笑。 到了创业基地那边,这次上了他的路虎车。 当接到李苟,准备前往饭店的时候。 林诗茵打来了电话: “老板,找好了一位员工,人很漂亮,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面试一下。” “奥,你说的是歌舞团的员工?” 张杭忽然眯起了双眼,有些兴趣了。 “是的呀。” 林诗茵轻笑:“老板,你不会因为,有了新员工,就忘了老员工吧。” “呵呵。” 张杭没回答这个问题。 林诗茵没什么安全感,他很清楚。 当然,他现在也不是很在乎林诗茵。 “面试的话......今晚......算了,下午面试吧,现在是一点多,时间就定在三点,地点,去江湾公馆的别墅。” 张杭看了眼手表后说道。 “好的,我会通知她,我们现在过去嘛?老板,要不要我开车带你一起去?”林诗茵问道。 “你不用工作吗?”张杭问。 “今天李姐带莉莉去植物园,大家都休息。”林诗茵微笑着。 “行,我去接你吧。” 张杭开车,前往林诗茵的租房。 电话结束后。 李苟低声问:“杭哥,那个,饭还吃不吃了?” “吃啊。” 张杭呵呵一笑:“面试也就个把小时,下午三点面试,四点去吃烤肉,六点前刚好回到大学城。” “好的。” 李苟笑嘿嘿的说:“没想到,我也能当面试官。” 张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面试官,你只是等我,ok?” 李苟愣了愣:“okok。” 过了片刻,到达目的地,李苟主动从副驾驶去了后排座。 林诗茵上了副驾驶。 “嗨。” 林诗茵主动和李苟打了招呼。 “你,你好。” 李苟腼腆一笑。 在他的注视中,张杭大咧咧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林诗茵的大腿上。 林诗茵好像还将腿靠近了张杭些许。 ‘我杭哥真是太潇洒了。’ 李苟心底深处,是有些羡慕的。 前往江湾公馆。 半路上,沈斌打来了电话。 “斌哥。” ...... 张杭拿的威图手机,吸引了李苟的注意力。 “好奇怪的手机啊。” 一则电话结束。 李苟忍不住问了句: “杭哥,你那是什么手机?” 张杭笑了笑:“叫威图,朋友送的,你别看这手机小巧,好像要十几万吧。” “噗......” 李苟喷了:“这么贵?” 贵在哪里? 张杭也不懂。 但林诗茵懂,她微微一笑,用那独特的御姐音介绍着说: “威图手机最吸引成功人士的是服务,不管你在全世界哪里,只一键按下宝石键,就可以呼唤私人管家服务。” “比如....你要订个私人岛屿度蜜月,让私人管家安排飞机,真的有人帮你安排,或者电影节没席位了,管家会帮你搞定vip席位,或者买个奢侈品,或者在战乱的地方,要求安保,又或者你的猫狗丢了......” “很多事情,都可以要求帮助,这个私人助理的功能,一年就要几万块,而且每个附加服务是需要收费的,具体的会根据你的需求而有不同报价,所以这款手机的卖点,在于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听到林诗茵的介绍。 李苟沉默了许久,最后看向窗外,道了声:“有钱真好。” 张杭忍不住笑了。 到了江湾公馆。 从地下停车场,到了别墅一楼。 在别墅的院门口,林诗茵将一位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拥有魔鬼身材的美女接了进来。 这位美女名叫云韵,27岁,学舞多年,她属于瓜子脸,媚眼如花。 “老,老板好。” 云韵很拘谨,有点紧张的看着张杭。 李苟坐在沙发上,干巴巴的看着云韵。 感觉,云韵穿的旗袍装,很性感。 “听说你实力不错,展示一下吧。” 张杭完全不用多说什么。 除了李苟外,三人心照不宣。 不过,云韵的脸色涨红很多:“在这里吗?” “面试的地点,在楼上。” 张杭指了指上头,便起身,带头走去。 林诗茵微抿红唇,她留在原地,看一眼李苟说:“李先生,你可能要等待片刻,那边的冰箱有饮品。” “奥,没事没事,我出去等,出去抽根烟,打个电话,嗯......” 李苟点点头,便走出大门,在别墅院内的凉亭中,看到一个烟灰缸,才点燃香烟。 其实他有点好奇。 怎么面试这个环节,是单独呢,面试官只有一个人。 杭哥他不孤独吗? 正文 第243章 七月 第243章七月 “呼......狗子,走,去吃饭。” 张杭走出大门,来到院落内。 李苟正摆弄手机,听到声音后,转头看了眼。 只见张杭的头发很乱,被汗水湿透了的样子。 此刻距离他去面试,有四十五分钟了。 “杭哥,你怎么一头大汗啊?”李苟很奇怪的问。 面试怎么还会流汗,难道...... “我陪练了会儿。”张杭坐在身旁,点燃了一支香烟。 “那个美女呢。” “还在休息吧,她的舞跳的真不赖。” “......” 两人抽了一根烟。 张杭便带李苟,前往地下车库。 “不用带她们回去吗?”李苟还问了句。 “不用,她们自己回去。” 张杭摇了摇头。 林诗茵暂时不走,还有点事要交代。 不过,她还没有上楼,而是送张杭到停车场,一路上沉默,其表情有点幽怨的模样。 “狗子,你先上车。” 张杭随口说了句,便走到林诗茵面前,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对方,没有说话。 林诗茵成立太行歌舞团,以后面试的情况多了,这是第一次面试,就展现不喜悦的脸色,这一点,张杭不喜欢。 如果她想要走心的话,得拿出那份实力,能吸引自己走心。 不然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事。 “我觉得你不太适应这份工作,要不,我给你换个岗位?”张杭开口说道。 刹那间,林诗茵感受到很大的压力,她微微低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 “既然你知道我怎么想,还要甩脸色,说明你是有意的了,你的目的呢?” 林诗茵不说话了,微微低头,双眼流淌着委屈的泪水。 这副模样,没有让张杭动容。 甚至有点不喜,他不喜欢会惹麻烦的女人。 而且,林诗茵有点茶艺,有时候说话,总是故意的、刻意的。 “哭什么啊,你他妈有病吧?”张杭没好气的说了句。 说完转身要里离开。 其实这一幕,李苟看到了,也听到了,他不由吓了一跳,有点心惊胆颤。 当张杭转身的时候,林诗茵快速抬起手,抓住了张杭的手腕,她哽咽道: “二号是我生日,我姐要来看我,就是上次打电话的姐姐,她听到过你的声音,知道我有男朋友,执意要见你,我,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究竟和云韵一样,还是更重要一点,我不敢直接邀请你,怕你拒绝,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故意给你坏脸色的想法。” 听到这些解释。 张杭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而后说: “就这点事,至于精神内耗吗?” “精神内耗是什么意思?”林诗茵似懂非懂的问一句,说话间,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就是神经病的意思。” 张杭懒得解释,他说道:“以后别搞这样的事,有什么需求直接和我说,我有没有时间会直接回答你,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你,我觉得你和我的关系,才是最纯粹的,你是能为我排忧解难的人,而不是制造烦恼,明白?” “明白了,那,二号我姐来,她可能要在江州逛一逛,大概两三天的时间。”林诗茵表现出绝对的弱势,稍微低头,眼巴巴的看着张杭。 “一号晚上再决定吧。”张杭摆了摆手:“走了。” 林诗茵见张杭不生气了,便展现出一丝笑容:“可以亲亲吗?” ...... “卧槽!” 李苟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忽然间,他发现林秘书,特别主动的搂住张杭,就吻了过去。 好家伙,都不背人嘛...... 数分钟后,张杭驾驶车辆,离开江湾公馆。 “杭哥,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找到女朋友。” 回到大学城,李苟请客吃烤肉的时候,问起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毕竟我也没追过美女。” “不对吧。” 李苟贱笑声:“高中几年,你可是一直在追姜颖哦。” “姜颖又不是美女。” 张杭语重心长的说:“这东西,说了你也不会。” “那不能,你说我没准就会了。”李苟回答着。 张杭沉默了两秒,笑笑: “你们qq群人很多吧,你找一百个女同学,依次追,就说甜言蜜语之类的,肯定有成功的时候。” ...... 闲聊片刻。 吃饭后,李苟回学校了。 张杭则前往租房,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等着李钰。 晚上约好了,一起在这里吃饭。 闲来无事,张杭拿着手机,翻看传媒公司的一些数据信息。 杭柔传媒贴吧粉丝数682万,增长的已经非常缓慢了,看似达到了上限。 李子七的油管粉丝数,高达593万,绝对现象级的爆火人物。 小丑舞团的粉丝数是259万,也是人气火热的舞团之一。 并且,小丑舞团参加了国内的顶尖赛事,大师杯舞蹈大赛。 他们都报名了个人以及团队。 目前团队的成绩很好,和舞佳团队要打冠军争夺战,是七月五号开战。 汤剑锋四月二十六号,以作品纯真岁月,拿到了cha,psa国际大赛的银奖,又是含金量极高的一个奖项。 五月七号那天,汤剑锋以作品雪,获得cha摄影艺术金鸡奖奖杯。 五月三十一日,汤剑锋获得第二届港岛摄影艺术大赛金龙奖奖杯。 六月二十六号,汤剑锋凭借作品尘埃,获得亚太国际摄影艺术金鹰奖奖杯。 大奖接连。 汤剑锋在圈内的地位和身价,不断地上涨、再上涨...... 对此,汤剑锋在一次大会上,明确的说:感谢我的老板,让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摄影环境以及心态...... 和往常一样的是,汤剑锋每次拿到大奖,都会给张杭打电话,分享喜悦。 也许,在汤剑锋眼里,张杭的传媒公司不赚钱,需要多多关心和鼓励。 然...... 传媒公司,确实不赚钱。 但是,在李英竹的带领下,是盈利的,虽然利润很少...... 再看大神传媒,他们的贴吧550万关注。 九句,红涛等人,发展的平平无奇。 那批被挖过去的人,齐丽丽的油管粉丝是71万,韩小伟是69万,盖强是72万,江嫚是61万。 增幅都已经变得很慢,如果没有机遇或突破,估计粉丝数的增长速度,也就这样了。 总体来说,赵聪那边,赔钱的状态比较严重。 “赵聪游戏盈利,估计也就刚好填补传媒的亏空。” “也难怪,他没时间来找茬。” 张杭不由好笑。 其实这也是张杭的审时度势的计谋之一。 当初他见势不妙,可以给赵聪营造出传媒要大火的姿态,以及和孙大彪共同进行的一场大戏。 两次高额违约金赔偿,让赵聪沉寂了起来。 但张杭知道。 等赵聪缓过来,还是会来找自己麻烦。 “抓到机会的话,可以再弄他一次。” 只不过,赵聪不会轻易给机会了,因为资金没那么富裕,所以机会才会变少。 片刻后,李钰回来了。 打开门,动作很熟练的将外套挂在一旁,换了一双粉色的拖鞋,然后抬着双臂,很优雅的走过来,和张杭轻吻。 “饿了没,我给你做饭吃呀。”李钰轻轻说道。 张杭顿时坏笑声: “还不饿,先给你吃点别的,桀桀桀......” 浪漫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和李钰卿卿我我。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月一日。 进入七月,还有九天,就是暑假了。 毫无疑问,这七月,对张杭来说,是有点忙的。 七月三号,陪林诗茵和家人见见面,出去逛逛,五号是小丑舞团的决赛,六号于晴的母亲来,还要招待一番,以及囧途即将开机,他是要过去看看情况的...... 还有比较让张杭感兴趣的一件事。 苏瑾那边,等暑假时,就可以收菜了...... 显然,这是一个很美好的七月。 正文 第244章 经典五部曲 第244章经典五部曲 七月三日,中午十二点。 张杭驾驶路虎揽胜,带着林诗茵,来到了江州国际机场。 林诗茵的姐姐要来了。 今天还是林诗茵的生日,张杭答应,陪她玩两天。 不只是在江州,林诗茵的姐姐林娅文和闺蜜周青青来,两人都有男朋友,在江州距离大概四百公里的临市出差。 行程大概是,今天在江州玩,明天去临市见她们的男朋友,后天回江州。 中午的天气,有些炎热。 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多穿着短袖和短裤,有不少妙龄女子,展现着白嫩的大腿。 车内的空调开的很凉快,张杭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先生,这不让停车。” 有一位大叔,走到近前,语气低沉。 “哦。” 张杭吐出一道烟雾,从扶手那边,随便拿出了几张钞票。 “嘿,大哥,我给您瞧好,有人来查,我第一时间来通知您。” 大叔满面笑容的离开了。 “来了。” 林诗茵指了指门口处。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们都是黄头发,佩戴着墨镜。 见到林诗茵,两人挥挥手走来。 张杭跟着下车。 “姐,你可算来了。” 林诗茵的姐姐林娅文,身材还不错,但样貌平平无奇。 倒是她的闺蜜周青青,身材和长相都很不错,她很会化妆,看上去很艳丽,达到了林诗茵化淡妆的水准。 “我男朋友张杭。” 林诗茵主动介绍。 “林姐,周姐,你们好,外面热,先上车吧。” 张杭很热情的邀请着。 打过招呼后。 三人都上了后排座,张杭自己开车。 “诗茵生日快乐哦,这是给你的礼物。” “生日快乐。” 林娅文和周青青,都送了礼物,是一支口红。 “谢谢。” 林诗茵笑着道谢。 “张杭,你这车是路虎揽胜吗?多少钱买的呀。” 周青青对这辆车,似乎有些兴趣。 “一百八十万。”张杭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周青青的脸色,微有变化,她又问:“车牌号也是买的嘛?” “嗯......所有东西,乱七八糟的买下来,差不多两百万吧。” 张杭启动车辆,缓缓驶离机场。 周青青脸色的变化,让张杭看在眼里。 一路上,她对林诗茵的笑容,都比较勉强。 通过一些对话,张杭看出来些许苗头: 首先,这周青青没见过什么有钱人。 此刻她的内心,对林诗茵很羡慕,很嫉妒,对自己的境地很酸楚。 能得出结论,她从男朋友那里,没得到金钱方面的满足。 尤其是,当周青青得知张杭还有一辆宾利,开了几家公司。 从那之后,张杭每次看后视镜,都能和周青青的眼神对视上。 ‘试探性的眼神。’ 张杭心头一乐。 这周青青,不断夸自己长得帅,这点没什么,关键是你那眼神太有问题了。 到了晴天娱乐会所。 “先生,这边请。” 包房内,桌子旁摆着九百九十九朵鲜花,以及一款香奈儿的包包,在鲜花前方,有着一款钻戒。 “哇......” 林娅文和周青青,都惊呼了起来。 “谢谢。” 林诗茵收到张杭的礼物,才表现出了真正的激动和惊喜。 她是最希望,能被张杭多看重一些。 忍不住送上香吻。 然后看了看礼物,几人用餐,在本地很有名气的星乐队,一共七个人,在旁边现场演唱歌曲,算是表演的节目。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美食,最好看的,还是中心处的大蛋糕,呈红心的形状,靓丽无比。 “我第一次吃龙虾哎。” 林娅文拿手机,不断地拍照。 周青青也是如此,但她看张杭的次数,更多了。 “这么帅的富少,还那么懂浪漫,哇,真的是梦中情人啊,诗茵你的运气太好了。” 周青青一脸感慨的夸赞着。 吃饭的时间。 周青青看张杭的眼神,愈发深邃。 这让张杭莫名的想起了看过的一个新闻。 说是婚外情的五部曲,第一步,试探。 毫无疑问,周青青的眼神,是初级的试探,慢慢试探对方的想法。 “张杭家是本地的嘛?” 周青青看似闲聊的问。 “对。” 张杭回应声:“你们呢?” “奥,我们都是阳城的。”周青青笑笑:“大学毕业了两年,我和文文是同学。” “青青,你笑的太贱了。” 林娅文开玩笑的说:“你该不会看到张杭很帅,动心了吧,把你骚动的想法收一收,老妹,张杭,我跟你们说,上大学那会儿,青青的追求者就老多了......” 两人关系很熟。 所以林娅文和周青青,很随意的开着玩笑。 一顿饭局,大概吃到了五点多。 上楼安排了三个房间,张杭和林诗茵一间,林娅文和周青青各一间。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张杭在自己的房间,看了手机的一些消息。 直到八点多。 几人去一楼的酒吧玩。 三个女生,喝了些酒,她们越玩越嗨。 “干杯!” 张杭和她们喝着酒。 “跳舞,跳舞。” 坐了十几分钟。 三个女人,又跑去了舞池。 只是这一次,周青青回来的比较快。 她穿着白色紧身短袖,浅蓝色牛仔裤,双腿之间有些缝隙,身材很好。 周青青抬起手,拉住了张杭的手:“走啊,去跳舞啊。” 张杭摇头一笑,大喊:“我不想跳。” “一起去玩玩呗。” 周青青拉着张杭。 张杭婉拒。 然后周青青坐在他身边。 她的身体,挨的很近,几乎是挽着张杭的手臂。 因为音乐声音很大,她靠近张杭的耳朵,说:“一个人坐着多无聊啊。” 这一刻,张杭心头一乐。 他知道,五部曲进行到了第二步:频繁的肢体动作。 如果一个女人突然开始频繁地对你进行身体接触,比如频繁地碰你的手、搭你的肩膀,或者在谈话中不断地靠近你,这可能是她在向你发出约会的信号和暗示。 加上之前她不断地赞美,超出了正常范围,也是一种暗示。 “我不无聊。” 张杭笑笑,静静的看她表演。 “你经常来酒吧吗?” 周青青开始对张杭的私生活表现出关心。 “偶尔会来玩玩,你呢?” 张杭随意的闲聊着。 “我以前总来,后来男朋友不让,就很少了,他特别小心眼,总......” 开始说男朋友的不好。 这种不满往往是一种情绪的投射,是她对现有感情的不满和对新感情或刺激事物的渴望。 聊了几分钟。 周青青的身体,紧贴着张杭的手臂,肢体动作,越来越多。 “诗茵她很好,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哦。” dj的声音很大,周青青在张杭耳边说话,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她的嘴唇碰到了张杭的耳朵。 “呵呵。” 张杭笑了。 像周青青这种女人,他平时毫无兴趣,但现在,觉得有点趣味性,就像岛国的一些隐藏暗中系列的艺术电影。 “她确实很好,我一只手握不住。”张杭转头,大声说道。 这一刻。 周青青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短短几秒钟,她似乎有很多的想法。 最后,十几秒钟过去,她脸色红扑扑的说:“那我呢?” 张杭身体靠后,右手从周青青的衣服里拿出来,笑着说了句: “你能握住。” “讨厌。” 周青青笑了,抬起手打了下张杭的胳膊。 然后她左右看看,在舞池边缘的空地,看到了林诗茵她们。 随后周青青转头,快速对张杭的脸亲了一口。 张杭哪愿意放过她。 右手握住她的脖子,亲了过去。 浅尝而止。 两分钟后,周青青连忙离开,她怕时间太久,会被怀疑。 可能也是做贼心虚。 张杭坐在原位。 这是五部曲的第三个阶段:关系逐渐发展。 大概玩到十点钟。 “好累啊,一身汗。” “我们去洗浴呀。” 洗浴在二楼那边。 去洗漱一番,又在休息大厅吃点水果,然后上楼休息。 “哥哥,我去隔壁和她们聊聊天,要晚一些才能回来陪你。”林诗茵商量的语气问道。 “奥,去吧,晚上聊的累了,就直接睡那边吧。” 张杭很贴心的说:“平时你陪我的时间多,你姐好不容易来一次,陪好。” “那你一个人会不会孤单?”林诗茵犹豫了下。 “不孤单,等会儿我去楼上和龙哥聊聊天,你放心去吧。” 张杭笑了笑。 刚才在路上,碰到高龙了,闲着没事,过去坐坐也行。 不过,当林诗茵离开后,张杭抽一根烟,然后拨打高龙的电话。 “龙哥,在楼上吗?” “没啊,我临时有点事出去了......” 好吧,张杭在房间里,靠在床上。 一个人是有点无聊的,但他觉得,今晚未必是一个人。 正如五部曲所说,第四步,激情。 大概十二点十分。 隔壁的三个女生,坐在床上,聊的热火朝天。 然后,周青青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不行了,你们俩聊吧,我回屋和我男朋友打个电话就睡觉了。” 一旁的林氏姐妹二人打了个招呼,周青青便离开。 她关上门后,左右看了看,特意等了两分钟,然后悄悄走到505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 十几秒钟后。 张杭打开门,看到了周青青。 “奥,不好意思,我,我走错房间了,我要回去休息。”周青青表现出意外和尴尬的神色。 或许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紧张。 “装个屁啊,去你房间。” 张杭嗤笑一声,拿起房卡,便走了出去。 周青青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回到房间,这就是五部曲的第四步。 大概半个小时。 周青青的手机响起。 “啊我男朋友的。” “接。” ...... 张杭很清楚,第四步过后的第五步,就是最终的决裂和分别。 有的人,一着不慎就要闹翻天。 不过,张杭觉得周青青是懂事儿的人。 这两三天见面的时间过后,也就是seegoodbye的时刻。 当然不会相濡以沫,只会相忘于江湖。 正文 第245章 听悲伤的情歌吃绿色的菜 第245章听悲伤的情歌吃绿色的菜 凌晨三点半。 张杭回到自己的房间。 冲了个澡,洗去一身汗水,才躺在床上,缓缓入眠。 第二天早上,是被林诗茵主动叫醒的。 看着林诗茵的曼妙舞姿。 张杭觉得,生活就该如此多姿多彩。 片刻后,九点半。 林诗茵拨打林娅文的电话: “姐,去吃早餐啊。” “你们先去吃吧,我等会儿青青,她也真是的,打电话打不通,去按门铃也不开门,人不知道干啥去了。” 于是,张杭和林诗茵先去吃了早餐。 大概中午十一点半。 周青青打着哈欠,和林娅文去吃早餐。 张杭和林诗茵在一旁作陪。 “我真服你了,青青,你昨晚十二点多就睡了,一觉能睡到中午?”林娅文吐槽道:“你这睡的也太香了吧?” 周青青抿嘴一笑,目光扫一眼张杭,然后看向林娅文说: “我昨晚睡的太爽了。” “赶紧吃饭吧,等会儿还要去临市呢。”林娅文催促着。 餐厅的四人小桌。 张杭和林诗茵各打了一杯饮品。 周青青和林娅文,坐在对面吃饭。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周青青的脚,经常会碰张杭的小腿。 一次两次,可能是不经意,但次数多了,是显而易见的传递信号。 饭后,已是中午十二点。 开车去临市,要五个小时左右。 张杭昨晚睡的时间长,休息的时间少,打算在车上补一觉。 便对林诗茵说:“你开车去吧,我睡一觉。” 林诗茵点点头,道了声:“好。” 临上车时,林娅文说:“张杭,要不,你去后排座睡呗,我在副驾驶和我妹聊天,省的她困。” “那也行。” 张杭便去了后排座,打开车门,调整座椅后,靠着闭眼休息。 倒是旁边坐着的周青青,她的呼吸,略微有些即从,不知在想着什么。 车辆行驶,到达高速路后。 周青青穿着米色短裙,显露两条白腿。 不过,她的腿型比较一般,上身穿着白色短袖。 或许是想聊天了。 周青青挪动位置,坐在了后排的中间,她身体前倾,靠近驾驶位那边,和前面的两人聊了起来。 然,渐渐地,周青青发现,张杭睡觉的地方,也就是驾驶位的后侧,视线很隐蔽。 她的左手不太老实起来。 中途的时候,下高速路,途经一段崎岖不平的国道。 周青青感觉很颠簸,不舒服,便坐在了张杭的腿上。 张杭此时也睡醒了,见状,不由咧嘴一笑,一边玩手机,一边听着几人的聊天。 “等回家的时候,要买点化妆品。” 林娅文说道:“明天我们回江州,去一次鸿展商场,我还没去那里逛过呢,听说一支口红,都要两百多。” “诗茵用的都是什么化妆品呀。”周青青微笑着问道。 “我用的是......”林诗茵介绍了几款。 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这还是她挑便宜的说呢。 “啊!” 说话间,周青青忽然惊呼出声: “好颠,道路真差。” 林娅文点点头:“是啊,这破路怎么都不修呢,太破了,给我们青青的脸都颠红了。” “是吗?哈,太颠了,而且还很热。”周青青连连说道。 “那我空调开的小一点。” 林诗茵回应一声。 调低空调后。 过了片刻,周青青脸上的绯红,缓缓消散。 此时他们也上了另外一条高速路。 继续行驶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临市。 在市中心的地带,找了一家酒店。 开了三间房,是林诗茵付款的。 临上楼的时候。 周青青连忙说了句:“你们先上去吧,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啊?一起去呗。”林娅文随意的说道。 “我去那边的药店买点药。” 周青青指了指街道对面的一家药店。 “你买药干嘛?哪不舒服吗?”林诗茵关心的语气问。 “额.......” 周青青眼神闪烁,如果这话是林娅文问的,还好一点,张杭的女朋友林诗茵问,让她心底有点尴尬。 “我就是,嗓子有点不太舒服,先买点药吃着。” 周青青解释了句,也不给别人跟着的机会:“要不,你们在这等等我也行,我很快回来。” 她一个人匆匆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林娅文一脸的奇怪之色: “嗓子不舒服,是着凉了还是吃多了?” 林诗茵猜测道:“是菜吃的咸了嘛。” 唯有张杭,看着周青青的背影,心头一乐。 买什么药,他是最清楚的,昨晚他去周青青房间做客,可是留下了不少东西。 和女朋友一起玩,他会注意交通安全,和别人他比较随心所欲。 过了一会儿,周青青回来了,几人上楼,在张杭和林诗茵的房间聊天。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林娅文她们的男朋友来了。 两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六八左右,身材相仿。 微胖的叫刘凡,是林娅文的男友,一个身材更瘦、佩戴近视镜的叫张木南,他是周青青的男朋友。 大家碰面后。 态度都非常热情。 “妹妹真年轻,这位是男朋友,帅啊,不错不错。” 刘凡作为‘姐夫’的身份,对林诗茵和张杭打招呼。 他有些情商,当然不会在女友面前,夸别的女人漂亮,哪怕妹妹也不行,只是说一句年轻,而张杭则可以随便夸帅气之类的话。 “你好,你好。” 张木南很热情的打招呼。 “哥们,抽烟不?” 刘凡拿出香烟,给张木南一根,又递给张杭一根。 张杭看了眼香烟,是四十八的硬中华。 再看两人的着装打扮,比较平平无奇。 其实一路上,张杭听林娅文她们说了,男朋友在外地打工,工资不高。 平日里,抽几块钱的烟,但是有场合了,会买一盒贵的烟。 一来是撑面子,二来是奖励自己。 三人抽着烟。 相互聊了起来。 “哥们你还上学啊?”刘凡看着张杭问道。 “啊,对,还在上学。”张杭点点头。 “你是哪个大学?” “在江州那边。” 张杭没有回答具体的。 没打算让对方知道自己过多的消息。 “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张木南问道。 “够用。” 张杭微微一笑。 他这副态度。 让三个女人,接连看过去。 一个大富豪,在外人面前竟如此低调。 看看人家这逼格...... 在她们眼里,其实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可以说,无论张杭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帅的。 比如他很狂妄,目中无人,她们也会认为:没脾气叫年轻人嘛?他好有个性的...... “你这衣服看着挺不错啊,一个r连着小星星,什么牌子啊?”张木南笑问。 张杭的短袖,以白色为主,还有红黄黑三色拼格,看上去比较特殊,很有版型,胸口是标准的r星logo。 张杭的服装公司,和海外的r星公司,logo是有区别的,而且侠盗5这款游戏还没出,根本谈不上火爆全球。 所以刘凡和张木南,对这个品牌logo,毫无印象。 “risingstar,一个潮牌。”张杭回答了句。 “多少钱啊。”张木南又问。 看得出来,他对这衣服很感兴趣。 “一千多点。” 张杭想了想回答。 “一个短袖,一千多?”张木南眼睛瞪大三分。 他心里顿时嗤笑:真能吹牛逼! “一千多几件啊?” 张木南咧了咧嘴:“别告诉我是一件啊,一千多一件短袖,得多大的头,才能买啊。” risingstar的衣服,最低没有低于一千的。 售价贵,用料好,是提升高贵、逼格的方法之一,虽然需要时间的沉淀,但这个策略是姚丽婷他们开十几次会决定的方案。 张木南的话,让场上安静了些许。 周青青有点尴尬,心里对张木南更加不满:有这么说话的吗?他好像没长脑子。 不过,张杭没有让场面太尴尬,他无所谓的笑了笑: “衣服的价格是那些,不过,是朋友送我的。” “朋友送的啊,哈哈。”张木南笑了声:“没准是你朋友吹牛逼呢,还一千多的衣服,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我也是。” 刘凡觉得,衣服肯定有超级贵的,只不过他说话还是向着张木南。 张杭比较适当的转移了话题。 坐着聊了许久。 大概三点多。 “咱们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 刘凡笑着说道:“吃烧烤怎么样?” 林诗茵看向张杭,林娅文和周青青,也看向了张杭。 于是,刘凡和张木南的目光,也落在了张杭的身上。 仿佛晚上吃什么,要张杭决定。 “客随主便,你们选。”张杭微微一笑。 “行,那就吃烧烤,去小郭烧烤......” 刘凡打算带大家去名气比较大的店。 不过张木南当即说:“去海龙烧烤吧,那最近有活动,啤酒免费呢。” “海龙烧烤,是个苍蝇馆子。” 张木南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但味道绝对好吃,我们总去吃。” 这一番话。 让周青青稍微低下了头,心里有着强烈的对比: ‘差距太大了。’ 昨天她们在江州最顶级的娱乐会所之一,吃山珍海味,一个龙虾都要一两千块。 在酒吧喝的酒,都要好几千。 那才是体会灯红酒绿的富贵生活,刺激,舒爽。 而现在,男友张木南,还在算计着免费酒水的问题。 唉...... 周青青有点患得患失,她不愿意和太穷的张木南走到最后,但交往两年多,一时半会,还不想分开...... 几分钟后,他们六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 因为要喝酒,张杭的车停在酒店,根本没动。 当然,张木南两人,也不知道张杭是开路虎来的,还拿张杭当刚上大学的软柿子。 尤其是张木南,在出租车里,便吐槽: “那个张杭太能吹牛逼了吧,短袖一千多,笑死我了。” 周青青当即怒了:“你别说话了,丢不丢人啊!” 见到周青青的态度,张木南有点懵,沉默了。 林娅文打圆场说:“别说这话题了,张杭挺好的,咱们不背后嘀咕人。” 她的态度明显是偏向张杭的。 张木南此刻,有点生闷气,说了句:“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行了行了,别吵啊。”刘凡连忙说道:“南子,人家张杭也没得罪你,别挑他的理,出门在外,谁不爱吹牛逼啊,相互理解理解,就过去了,明天咱俩对象要回家,今晚再吵架生气,没必要么......” 周青青不说话,张木南也沉默了。 二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 张杭一眼看出,周青青和张木南是生气了。 当喝酒的时候,张杭就比较捧着张木南。 “谢谢刘哥和张哥招待,不胜感激,这杯酒我敬你们。” 啤酒这东西,张杭喝的跟玩一样。 刚开始,他就频频敬酒。 以至于,上菜的时候,三个男士已经喝了两瓶多。 “咱们慢点喝,今天两场,在这吃完,我安排你们唱歌。”张木南笑着说道:“唉,对,咱们住的酒店楼下,就有ktv,咱们去那边。” 说话间,张木南对周青青露出笑容。 周青青也微微一笑,相互给了台阶,然后,场上的氛围,就热闹了起来。 “来,刘哥多吃点肉串。” 张杭很热情的态度: “张哥,你多吃点绿叶菜啊,看你都不动筷,我觉得你适合吃绿菜......” 一瓶瓶啤酒下肚。 三个男士喝了六瓶,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然后,大家去ktv喝假酒。 咕嘟咕嘟......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张木南称霸麦克风,手里死死的握着,歌曲一首首的唱,也不管是谁点的...... “我躲在车里,我躲在车底......”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你告诉我那不是因为爱......“ 张木南刚开始很霸气。 但喝着喝着,他躺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张杭笑呵呵的表情。 唱歌的时候,他和林诗茵,对唱几首情歌。 当坐下时,右手搂着林诗茵的肩膀,左手被周青青放在了腿上。 大概十几分钟。 “呕......” 张木南喝多了,弯腰起来,吐在了地上。 “草,真他吗恶。” 刘凡骂了一声,便去找服务员收拾。 “他喝多了,我带他回去休息吧?”周青青问道:“谁帮我,把他扶回去?” 面对这句话,张杭没吭声。 刘凡过去搀扶,只是走了两步,刘凡自己也喝多了,晃悠悠的和张木南倒在地上。 “我去吧,你们先玩着,我给他们送上去。” 张杭最终开了口。 此刻,周青青神色一喜。 “你行吗兄弟?”刘凡气喘吁吁的起身,问了一句。 “没问题。” 张杭和周青青,一同架着张木南。 他们暂时退场。 走到大厅,张杭便对两个服务员挥挥手: “来来,帮帮忙。” “帮我送到酒店房间。” 张杭拿出两张钞票。 不用说其他的,这东西最好使。 俩男服务员,架起张木南,健步如飞。 一行人,匆匆去了酒店房间,将张木南放在床上,这家伙一动不动,睡的很死。 然后,服务员离开后,周青青的眼神,变得畏畏缩缩。 “你的眼神好变态。”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周青青低声问:“你喜欢吗?” “呵呵......” 两人聊了有二十九分钟,张杭的语气比较粗鲁: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 在酒精的刺激下,张杭头皮发麻。 最后,张杭吐完心里话,也没其他好说的了,便告辞道:“我回去了。” 周青青之前歌唱的多了,觉得嗓子不舒服,从包里拿出一片没有包装袋的药服用,然后说: “你去吧,我玩会儿手机就睡觉了。” 张杭走向门口,开门前,他淡淡一笑:“明天上午回江州,下午你抽出时间,我带你去鸿展商场逛逛,给你买点东西。” 买个包或一些化妆品,之后周青青要离开江州。 这是五部曲的最后一步:分别。 张杭回到ktv,那两个得到小费的服务员,对张杭非常热情,给他引路,带回包房。 又玩了片刻,一行人打道回府。 到了房间,林诗茵有点饿了,便点了份食物。 吃到嘴里的时候,她顿时呆愣了下,她一口尝了出来,那是变质的味道...... 要投诉餐厅吗?林诗茵细想一下,饭是谁做的?大概能猜出个所以然。 但这事如何声张? 没必要,明天就要回江州了...... 因为张杭不饿,也没吃什么,而是拿着手机,翻看一些公司的内容。 搞钱是最重要的事,时间已来到七月,几个计划,也要开始进行了,就像是种下果树,张杭很期待开花结果的时刻。 正文 第246章 北区计划 第246章北区计划 次日,上午九点钟。 “我走了。” 周青青洗漱后,看到床上睡的跟死狗似得男友,她淡淡的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到现在,张木南的衣服,都没动一下,还是穿着衣服穿着鞋熟睡的。 当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他坐起来,挠了挠头,神色很疑惑,四处看看,才发现女友已经离开了。 而自己的衣服和鞋都完好。 穿鞋睡,让脚很不舒服。 他脱了鞋和上衣,忽然间,看到地上有个纸团,要扔入垃圾桶时,发现了些许异常。 “这是什么东西啊?” 张木南闻了闻,感觉比较熟悉,不由一笑,给周青青发了一条消息: “没想到我喝多了......” 过了两分钟,周青青:“什么意思。” 张木南:“看到你没收拾好的纸团了。” 周青青:“奥,嘻嘻嘻,好不容易去见你一面,肯定要尽心尽力嘛,你好好休息吧。” 张木南:“嗯。” 然后,躺回床上睡一觉。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拿着房卡,到前台是退房。 “什么,超这么点时间还要钱?要不要脸啊,怎么做生意的,你们领导呢,叫你们领导过来......” ...... 这个时间。 张杭他们,已经回到了江州。 张杭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周青青和林娅文是明早的客车。 晚上张杭不打算在这里了,还有其他的事要忙。 “你们上去吧,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张杭在酒店大厅,欲要离开。 周青青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说:“那个,我要去看个亲戚,在黄河路,你顺路的话,可以送我一程吗?” 张杭点点头:“行。” 林娅文有些好奇的问:“青青,你哪个亲戚在这里呀,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是,我小婶家来陪读,刚搬过来不久。”周青青早已经想好了借口:“他们说给我带了礼物,要我过去取。” “行,那你去吧。” 林娅文点点头:“我们在这等你啊,等你回来,一起去逛街。” 林诗茵全程没有和周青青说话,她一脸温柔的来到张杭面前,轻轻说:“哥哥,玩的开心哦。” 张杭笑笑,然后和周青青离开。 当两人上车离去后。 林诗茵的脸色,变得有点冷: “姐,以后别搭理周青青了。” “怎么了?为什么啊?”林娅文呆愣。 林诗茵冷着脸:“她就是个贱人,真贱,有男朋友还勾搭别人......” 林娅文疑惑:“她勾搭谁了?” 林诗茵:“你没看到,她总和我男朋友眉来眼去的。” 林娅文不太相信:“你误会了吧,青青不是那种人啊,我也没看到她眉来眼去啊。” 姐姐的态度,让林诗茵更加生气了: “这事我还能说谎吗?周青青就是个贱货,你以后也小心点吧,别让她给你男朋友也勾搭了,呵,你不信就算了,不说了,我回去了。” 林诗茵不想在这陪着林娅文了。 但林娅文看出妹妹是真的生气,便一把拉住她,连忙说: “哎呀,你别气呀,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事情我不太敢相信,要不,你仔细和我说说,我也给你分析分析......” 这句话,留下了林诗茵。 只有同仇敌忾的说一些话题,才算是自己人。 ...... 张杭开车带周青青,直接来到了鸿展商场。 一个路易威登的包,一个芬迪的钱夹,一件心仪已久的红底高跟鞋......一共消费了几万块。 但包什么的,她不敢拿,被知根知底的林娅文看到,很麻烦,便选了快递,邮到家那边,等着慢慢消化。 不过,高跟鞋是拎着兜携带了。 正所谓,红底朝天,法力无边。 大概下午四点半。 酒店的房间内,张杭整理衣领,准备去接凌妃看电影了。 不远处,周青青笑盈盈的问: “我们加个qq好友吧。” 张杭反问句:“有必要吗?” 周青青脸上的笑容消散了些:“我只是想偶尔看看你的空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而且,我觉得你超级帅,以后我要是结婚的话,在那之前,还想和你聊聊天。” 玩的挺野啊。 张杭目光微凝:“那就加上吧,我很少会看消息。” 很快,两人加上了好友。 张杭看了几眼。 创立了一个名叫‘零食’的分组。 将大明星李鹿鹿,歌舞团一号员工云韵,以及周青青放入其中。 将手机收起,张杭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周青青收拾好之后,便去了隔壁不远处的房间,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娅文。 “咱妹呢?”周青青向里看一眼问道。 “回去了。”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逛街吗?” “她不想去。” 林娅文将周青青拉入房间,让其坐下后,她一脸严肃的说: “青青,你实话说,你是不是对张杭有点意思?” “啊?”周青青脸色一变,眼神也闪烁了起来。 “我知道,张杭长得很帅,我看了也喜欢,谁不喜欢帅哥呢?但你也不能勾搭他吧?”林娅文很不满的说:“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我,我怎么勾搭他了?”周青青狡辩着。 心里认定:也许一开始,我的确有勾搭的嫌疑,但后来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谁家好老爷们,不到一天,就能给勾搭上啊?还是说明了双方都有问题好吧。 而且,周青青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林诗茵观察出来的? 她有证据吗? 完全没证据! “我没勾搭他呀。” 周青青的脸色自然了很多。 心里想着: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没证据,老娘就不承认。 “唉,我也觉得你不会那样,可我妹看到,你眼神太不一样了,你知道吧。”林娅文叹了口气。 “妹妹一定是误会了。” 周青青露出了笑容:“下次我好好和她解释一下。” 什么眼神沟通?明明是全方面的沟通! 周青青放心后,聊了几句,就和林娅文去逛街了。 第二天早晨,坐上了回家的客车,离开江州的时候,周青青的脑子里,还全都是张杭的身影,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有棱有角有轮廓的腹肌...... 不由暗道一声:刺激。 ...... 当张杭从酒店和周青青分别离开。 也就是张杭知道五部曲的最后一步,分别。 算是一次旅行的结束。 他开着路虎揽胜,去公司,接到了凌妃。 凌妃穿着工装,拿着香奈儿的包包,上车后,便对张杭举起了手,比划个爱心的模样。 “亲爱的,几天不见,我就好想你呀!” 凌妃笑嘻嘻的说着。 “咱们先吃饭,然后去看电影。” 张杭笑了笑,开车出去的路上,凌妃说了沈清柔的事。 最近沈清柔也要开公司,所以生活很忙碌。 不过,凌妃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因为张杭最近没搭理沈清柔,让小柔有点情绪。 对此,张杭没什么表示。 两人的目的地,是比较出名的寿喜锅,吃料理。 快要抵达饭店的时候,沈斌打来了电话。 “小杭,我姑娘要创业的事,你听说没?” 沈斌语气深沉:“我还是觉得,你帮她出出主意吧。” 创业很难,很容易赔钱,这次沈清柔很认真,沈斌不想女儿因为创业失败太难过。 便想着,让‘神通广大’的杭弟支支招。 大方向没错,就不会赔钱。 “出出主意,没问题啊。”张杭点头答应。 沈斌开口问这事儿,他是不会拒绝的。 “对了,歌舞团的员工云韵,我昨天去面试了,跳的真不错啊。”沈斌哈哈一笑:“我对歌舞团,更期待了。” 张杭笑呵呵的说:“对啊,成立后,一定可以拿到很多奖项。” 沈斌又问:“那个林诗茵,她是队长还是?” 这句话,代表了沈斌对林诗茵的认可和欣赏。 如果是队长的话...... 张杭很快说道:“她是总裁。” 沈斌笑道:“明白了,我懂了。” “斌哥,到时候给歌舞团安排几个厉害点的高管,林诗茵毕竟太年轻了。”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 沈斌当即明白,林诗茵属于张杭的金丝雀,因为年轻漂亮,还在歌舞团管事,需要几个能镇住场的高管,保她不被欺负或误会...... “对了,昨天新区公告出了,江北一口气出了十二块地皮,参与竞标的企业很多,不只是本土,还有很多大型公司,竞争的压力,有点太大了。” 沈斌叹了口气。 在本地,他不怕谁,但是放眼全国,太行房产只是个规模很小的公司。 “我动了几个关系。” 沈斌的语气,都有了些许凝重:“这次的政策,更偏向于外商。” 听到这话,张杭严肃了许多。 “斌哥你发我文件,我看看再说。” 张杭将车辆停靠后,和凌妃去用餐。 走入餐厅,张杭拿着手机,便去了位置。 凌妃点餐,要了饮料,张杭全程看着手机,上菜后,张杭还微微皱眉,盯着手机的资料内容。 在其他几个餐桌经常投来的目光中。 张杭全程没有动筷子,凌妃偶尔夹菜,用她性感的红唇轻轻的吹一吹,还会用嘴唇体会温度。 温度适中后,才会递到张杭的嘴边。 张杭下意识的张开嘴,吃一口菜。 但他的眼睛和思路,都在文件信息之中。 “十二块地皮,有九块地是沿江线,但只有两块相邻的地皮,是核心地点。” 如今,省政府还没迁移,学校、公园等建设,还没信儿呢。 所以那两块地皮,并不起眼。 问题是,张杭也不太确定,那两块地究竟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吃饱了吗?” 张杭抬头看了眼凌妃。 凌妃连忙放下筷子:“嗯啊,吃好了。” “去买单。” 张杭点点头。 凌妃乖乖的拿着包包,去前台买单,然后张杭和她离开,开车一路来到江北。 在沿江的一片地带,兜兜转转。 终于,张杭确定了地理位置。 他拨打了沈斌的电话: “可以参加竞拍了。” 嘶...... 刹那间,沈斌倒吸一口寒气,他精神抖擞,很兴奋的说:“可以参加了?要不,咱们见面谈?” “也行。” 张杭便开车,回到了江湾公馆。 因为沈清柔没在家,凌妃只好和王姗聊天。 “看得出来,你和张杭的感情很好。”王姗微微一笑。 “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凌妃笑着点头。 “......” 李钰和张杭的事,王姗是不会说的,只是心里有点古怪,感觉凌妃和李钰,都被蒙在鼓里。 当东窗事发的时候,张杭会怎么解决? 王姗并不清楚,其实这方面的事,凌妃都知道...... 书房内。 沈斌和张杭,看着地图,开始研究了起来。 “首先,二号和五号地皮,要拍下来。” 张杭斩钉截铁的说:“根据我猜测,十二块地皮,除了这两块,其他的地皮,给他十几年,也发展不起来。” 除了张杭说的两块地皮,其他地方,人气挺惨淡的。 新区的发展,任重而道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只有商圈附近,灯红酒绿,是人气火爆的地点之一。 “但这两块地太小了。” 张杭摇了摇头。 “比西区商圈,的确小了一半。”沈斌疑惑:“但这足够开发广场、写字楼和一个住宅吧?” “体量不够。” 张杭摇了摇头,他拿起笔,在沈斌震惊的目光中,将二号和五号北部的一大片地,画了一个圈。 “这块地要拿下,但它不在招标的计划中。”张杭摇了摇头。 “那里有两个村子,据说以前有过开发计划,可村里人不愿意拆迁,事情闹的挺大,最后不了了之。” 沈斌微眯双眼,缓缓说道:“要不,我们尝试一下?” 张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暴力拆迁不可取。” 沈斌接过话说:“将这部分工程承包出去。” 张杭又道:“和我们不占关系。” 两人对视了眼:“正解。” 点燃一支香烟,沈斌淡淡一笑:“这事我要提前打个招呼,也要运作一些时间。” “除了这块地,还有右侧的这块地皮。” 张杭指了临近的地方说:“这块地是凌建公司的,他们资金紧张,没余力开发,期限还剩下半年吧,把这块地买过来。” 然后...... 沈斌看到了,一个修长的正方形,是一片面积很大的地皮。 “这可以称之为,北区计划。” 张杭根据记忆,缓缓说道: “住宅小区,别墅区,商圈体系,包括太行广场,以及额外的一个游乐园,创造一个欧式风格小镇......” 正文 第247章 公司没我不行 第247章公司没我不行 第二块地皮的事情,有着落了。 沈斌可以说是兴奋的睡不着觉。 半夜时。 张杭和凌妃,回到了自己的十七号别墅。 也不知怎地。 凌妃挺喜欢运动的,尤其是训练腿部力量,做一做蹲起,再练一练歌喉。 张杭正欣赏她时,手机忽然响起。 是孙大彪打来的电话。 “老板,之前给你打电话没打通,今天我们获得了两个冠军。” 孙大彪笑着说道:“小丑舞团,得到国内大师杯的冠军,个人赛,宇文浩拿到了冠军......” 今天是决赛。 小丑舞团拿到了好成绩。 拿大奖后,他们下午的飞机,傍晚八点多回到江州,正开庆功宴呢。 其实庆功宴想邀请张杭参加。 孙大彪打了两个电话,没打通后,便不了了之。 “挺好的。” 张杭语气低沉道:“你和李总商量一下,给他们发点奖金。” “好的。” 孙大彪笑道:“我们这边也快要散场了......” 一则电话。 其实也就是在散场之前,确定奖金的事。 汤剑锋拿到国际大奖,公司会给奖励,小丑舞团也会给,只不过给多少,有待商榷。 比如,给汤剑锋一个人十万奖励。 小丑舞团有七个人,如果每个十万,就是七十万。 对公司来说,数字有点太大了,李英竹不允许这样。 但奖励还要有,所以需要思量一二。 其实,张杭的游戏,每天都能赚很多钱,植物战僵尸的吸金力度,恐怖如斯。 加上打的官司,还能拿到三千多万。 还有白岐负责的欢乐游戏,每个月都有大几百万的利润。 到如今,张杭享受赚钱带来的爽感,但具体的数字,并不是很在意。 如果说的再具体一些,手里的比特币,将来是三四百亿的资金。 所以,张杭对于杭柔传媒未盈利的状态,毫不在意。 可李英竹和孙大彪他们在乎。 两人在餐桌一旁,简单的商量了几句。 这个时间,小丑舞团众人,正在喝酒聊天。 队长曹武,已经有些喝多了,他傻笑着,和大家喝啤酒,眼神都有了一些迷离。 其实,小丑舞团在海外账号的运营,曹武参与了不少,给出了一些有效的建议。 小丑舞团的成长,让他欣慰,如今开始拿奖,他是最兴奋的。 “浩子,没想到这次,哥几个就你拿到了单人冠军。” 王华喝的脸色通红,满脸笑容的说着。 “嗨,咱必须有实力啊。” 宇文浩笑哈哈的说:“挖我的人,从来没断过,他们肯定有眼光吧。” 这句话,说的很夸张,他在显摆着。 被人挖,说明价值高。 只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些人听说自己在杭柔传媒的薪酬,就不吭声了。 像杭柔传媒和大神传媒这样给高薪的公司很少。 只不过,宇文浩真心的感觉,自己是大才之人,无论在哪,都能拿到顶薪。 自己是全国冠军,团队冠军,单人冠军,以后能上升到国际舞台,拿各种大奖,成为舞蹈界的名人! ‘呵呵......’ 宇文浩的眼神中,有着野心和疯狂。 他懒洋洋的将椅子放的靠后一些,他瘫坐着,拿出手机,打开qq,找到一个名叫‘蛋黄派来的’的好友。 进入对方的空间。 点开相册。 在生活相册中,他看到了两张新的照片。 黑色吊带裙,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身材比例简直完美,桃花眼,粉红嘴唇,一切都那么迷人...... ‘凌妃。’ 宇文浩的眼神,痴迷的看着照片。 他深吸口气。 打开聊天框,开始打字: “趁着年轻,我想疯狂一次,很多心里话想要对你说......” 打字十分钟。 发送过去后。 宇文浩兴奋的脸色通红,他幻想,自己得到凌妃的青睐,和她远走高飞! 他拿着手机,双腿抖动,迫切的等待对方的回应。 可是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宇文浩等了几分钟。 感觉得不到回答? 不行! 宇文浩找到了凌妃的电话号,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宇文浩发觉,手机内很安静。 “嗯,你好。” 凌妃的声音,似乎有点压抑。 难道是睡觉了?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是宇文浩。” “有事?” “那个,我qq上给你发了消息。” 宇文浩从饭店包房走出去,他深吸口气,说道:“那是我对你的真实想法?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真的,我真的好喜欢你。” “有病吧?” “对啊,我是病了,我得了爱你的病,我每天每夜都会想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宇文浩陷入了沉思之中:‘凌妃是故作矜持还是含羞?’ 另一头,房间内。 凌妃在训练腿部力量时,和张杭解释: “上次太行集团表演活动,我邀请的小丑舞团,那次活动和他们加的好友。” “奥。” 张杭恍然。 他知道这事儿。 其实,也正是那次,才让沈斌对歌舞团的想法更深,大场合,还得是优雅的歌舞,而不是酷炫的街舞。 不过,宇文浩对凌妃表白,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看看qq,念给我听。”张杭吩咐一声。 凌妃乖巧答应,从一旁拿出手机,开始念了起来: “趁着年轻,我想疯狂一次,很多心里话想要对你说。” “亲爱的凌妃,我有的时候很矛盾,拿起手机又放下,今天,我拿了冠军,我喝了很多酒,虽然我不会喝酒,但我醉了。” 打字似乎有点矛盾一般,但字里行间的追求之意,是很明显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你就深深地在我脑海里留下了身影。” “我没写过情书,我只知道,我想在你心里留下一个特别的位置。” “我追求的是真爱,是天长地久,而不是三分钟的热血,我追求的是一种永恒,是有良知的意志。” “我知道,如何让你快乐,如何让你幸福。” “请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感觉,让我们共同携手,经历风风雨雨,走向爱的海洋。” ....... 念着念着,凌妃念不下去了。 休息了几分钟,才缓过力气。 此时的张杭,坐在椅子上抽烟,她拿着手机,将剩下的几句话念完。 这时候,张杭沉默着。 凌妃的眼神有些忐忑:“亲爱的,不管谁追我,我的心都是你的。” “我知道。” 张杭笑了笑。 恰好这时,凌妃的手机,再度响起。 “又是宇文浩打来的。”凌妃说道。 张杭点了点头。 凌妃便接起了电话,她脸色一冷,皱眉斥责: “宇文浩,你是不是脑袋有病,你不知道我和你老板的关系吗?” 这一通电话,是开了免提的。 张杭听到了对方的话: “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更心疼你啊,想要救你脱离苦海,真的,他不只一个女人吧,像他那样的大老板,有钱人,夜夜笙歌,肾早就废了,我不一定,我力气很大的。” 其实,张杭一开始,没想搭理宇文浩。 但是这话,让张杭顿时炸了: “去你妈的,你肾才要废了,你是什么傻逼?草***妈****” 接连的骂声,让宇文浩懵逼了。 老板就在她那? 过了几秒,宇文浩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见状,点燃了第二根香烟。 “别生气呀。” 凌妃的话语声,都小心翼翼的,她轻声说道:“那宇文浩的确是个沙雕。” “我不介意,我的女人有追求者。” 张杭冷笑道:“但是,我的下属不行,追老板女朋友,怎么想的?这他妈完全没拿老板当回事?” 惹怒了老板,是什么代价? 哪怕你有成绩...... 虽然凌妃觉得自己很无辜。 张杭也不是生自己的气。 但张杭火气很大,只能她来灭火啊。 第二天。 上午九点。 宇文浩在宿舍里缓缓睁开眼。 “草!” 他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由骂了一句: “凌妃拒绝我,一定是因为张杭在她身边,她不敢直接答应。” “这事得从长计议。” “还有,昨天张杭骂的太难听了吧。” “真当我一点脾气没有?” 宇文浩脸色阴沉: “小丑舞团没了我,还能得什么成绩。” 他认为,正是因为他,在最后的时刻,发挥出高光镜头,才拿到了团队的冠军。 又拿到一项单人冠军,一个人,撑起了小丑舞团的地位。 缺谁都不能缺他! “更何况,一个能赚钱的好员工就算嘲讽上司,他也得忍着!” 宇文浩握了握拳头。 他感觉,自己有必要,让公司知道知道,自己的含金量,公司没我不行! 于是,宇文浩一则电话打了出去。 “孙总吗?” “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我需要和你以及李总,开一场会议,事关重大。” 宇文浩连队长曹武都不联系,直接越级联系了孙大彪。 孙大彪听说事关重大,也不知道咋回事,便让他来公司,说上午有时间和他谈谈。 大概九点半。 宇文浩匆匆来到了公司。 在总裁办公室附近,林诗茵看到了他。 “宇文浩,孙总和李总在办公室等你呢,你想要喝点什么?”林诗茵微微一笑问道。 “都可以。” 宇文浩很随意的回应声。 林诗茵打了两杯咖啡,又给于文浩拿了一瓶矿泉水。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 便看到,宇文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唉,老板,对,我们在李总办公室呢,宇文浩也在,嗯,好的......” 孙大彪接到了张杭的电话。 张杭要来公司,听说宇文浩在,他吩咐孙大彪,让宇文浩在那等着。 孙大彪也不知道其中内情,他有些奇怪的问:“宇文浩,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和你队长说了吗?” 有事你应该联系曹武。 这是孙大彪表达不满的态度。 “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又不懂街舞。” 宇文浩一脸的傲气:“小丑舞团,只有我的实力是最强的,我费心费力,跳舞拿单人冠军,带团队拿冠军,还要编舞,我的付出是最多的,所以我想提签。” “提签?” 李英竹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啊。” 宇文浩脸色一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子七的事,她就提签了,装什么啊?难道开公司,就必须要压榨员工的价值?” “她是特殊情况。”李英竹有些生气,但她还算有耐心的解释:“她的成绩,价值,都是现象级,是不可复刻的成功,小丑舞团的成绩和她相比,差了许多,你们的收支平衡,都没有达到,属于公司亏损的项目,你现在还想提签,是不是想多了?” “你快别放屁了。” 宇文浩一脸的嘲讽之色:“你说那些有什么用啊?赚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赚钱的渠道多了去了,我都听说了好吧,我为公司流血流汗,理应得到我价值的薪酬,我今天只有一个条件,提签,提奖金。” “你......” 孙大彪虽然喜欢看李英竹吃瘪,但宇文浩的话,让他有点火气,他撸起袖子,似要动粗。 这一刻,林诗茵看的有点发懵:这宇文浩,难不成是脑袋被驴踢了? “孙总,你别添乱行吗?” 李英竹瞪了一眼孙大彪。 “你,行行行,你说行吧。”孙大彪不耐烦的点点头。 细想一下,老板说留着宇文浩,在老板来之前,还是别有粗鲁的动作了。 宇文浩见状,觉得提签有戏。 他起初,只是打算稍微闹一闹,让上层看到自己的脾气,主要是展现给张杭,自己毕竟是舞团最重要的人。 然...... 李英竹轻吸口气,她说道:“宇文浩,我认为,你的思想有问题,我作为公司的ceo,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小丑舞团的亏空,是比较大的,你们的签约金是七百万,每年的薪酬是七百万,到现在,公司投入一千四百万,回报是否能达到这个数值,你应该很清楚。” “我清楚个屁,李总,你别扯犊子了行吗?” 宇文浩冷笑道:“别拿你的数据忽悠人,拿我当傻子呢?像你们总干那些阴阳的事,明面上一个数据,暗地里一个数据,我真是笑了,我没点底气,敢来找你?你要是硬说数据,我还怀疑你数据作假呢,你李英竹在我这里,可没什么诚信,空降过来的总裁,谁知道你和谁有没有一腿......” 这一番话,让李英竹气炸了! 她第一次遇到,如此无赖之人。 这一番话,也让孙大彪的眼神,变得寒冷。 他有点克制不住脾气。 好在,这时候,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随后不等林诗茵开门,那人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张杭,老板来了! 宇文浩看到张杭,依旧翘着二郎腿,大咧咧的说:“哎呦,老板来了,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谈关于......” 话没说完,张杭便冷喝一声:“你谈你妈个13啊。” “你骂我?”宇文浩瞪着眼,一脸的愤怒。 孙大彪听到这话,当即明白,宇文浩这小子,是得罪老板了啊! “草!” 孙大彪终于有发挥的时机了,他像是猛虎,蹿到了宇文浩面前,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孙大彪左拳重重的打在宇文浩的腹部。 一拳将宇文浩打的苦水吐了出来,他弯曲身体,躺靠在地上,痛的直哼哼...... ko了...... 此刻,张杭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孙大彪拿出香烟,为其点燃。 林诗茵乖乖的站在张杭身后。 李英竹皱着眉头,看着宇文浩,她的心底,莫名的有点爽...... 又看一眼孙大彪。 李英竹对他产生了第一次的改观! 心中暗暗感慨: ‘或许公司需要他这样的人......’ 正文 第248章 同流合污 第248章同流合污 “打我,好啊,你们打我是吧?这公司,我是一分钟也不能待了!” 宇文浩躺在地上,撒泼滚打的喊着: “垃圾公司,现在老子要离职,快点给我办手续,给我补偿金!” 听到补偿金的事,李英竹气的倒吸寒气。 如果真的开除处理,给理论上的补偿金,又是几十万出去了。 这怎么办? 真是一件,让人无比头疼的事情。 然而...... 砰的一声闷响。 孙大彪一脚丫子,踹在了宇文浩的屁股上: “你他妈还想要补偿金?” “我拿我该拿的怎么了?”宇文浩惨叫声,然后撒泼滚打的说:“有能耐你今天打死我,孙总,你以前不是混社会的吗?你打死我,来......“ “我草你祖宗的,你以为我没法儿收拾你?”孙大彪的脸色,阴沉的要滴水了。 砰砰砰...... 又是三脚踹过去。 让张杭都有些意外的是,宇文浩这家伙,真的是个滚刀肉。 但是,在这个时代,你跟谁滚刀啊? 想要收拾宇文浩,有太多的办法。 只不过,宇文浩还没到极限。 孙大彪几脚踹下去,让宇文浩不断打滚,他倒是聪明,借机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要杀人啦,要杀人啦!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孙大彪,你个龟孙,你抢我手机也没用!” “我的朋友,会帮我报警。” “......” 宇文浩见到孙大彪要夺走手机,便狐假虎威的说着。 其实没安排人,但给人的感觉,像是找好了人,属于那种多长时间没出去,帮忙报警的意思。 孙大彪此时脸色铁青。 李英竹看的有点发懵,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宇文浩这种人。 张杭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想笑。 感觉,宇文浩简直太嘚了! “闹,继续闹,你随便报警,我倒想看看,你能闹到什么程度。” 张杭拿出手机,给高森发了一条消息: “高总,有时间你来公司一趟,记得带宇文浩的合同,我要他死。” 死不是真正的打死,是最大的限度,搞掉宇文浩。 签的几本合同,限制非常之多,留的后手也有很多,拿捏区区一个宇文浩,太轻松了。 正好,也借着这件事,让其他员工看一看,合同的重要性。 “你他妈的。” 孙大彪脸色阴沉:“我非得给你扎成三刀六洞。” “孙总,请你不要冲动,别将事态闹的更大。”李英竹开口提醒。 宇文浩见状,态度更加嚣张,他冷冷的说:“三刀六洞算个屁,有本事你扎我一千刀,老子要是喊一句疼,老子都是你揍的。” “这可是你说的。” 孙大彪咬牙切齿,蹲下去,又打了两拳。 “哎呦.......脑袋疼,浑身疼,哪都疼。” 宇文浩在地上打滚。 直到二十多分钟后。 一辆警车到来,几位警员将众人带走,回去做笔录。 是分开问话的。 宇文浩面对警官说:“我被打了啊,我怀疑我受了内伤,胃疼,肾疼,肝疼,膀胱疼,脑袋疼,我要求去检查。” ...... 另外一个房间。 “谁打他了?谁看到了?有证据吗?明明就是诬陷啊,他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说我打他?哎呦,我冤枉啊。” 孙大彪是个老油条,哪会承认这个。 而且,充其量就是民事纠纷。 无所谓点小事。 张杭呢,倒也体会了被问话的感觉。 “是公司的内部纠纷,我觉得打官司就好了,我承认,公司的管理存在了一定的问题,养出了宇文浩这种败类,至于打人......我真的没看到。” 张杭一脸的认真,严肃。 在隔壁房间。 面对警官的问话,李英竹沉默了。 她的眼神,有着深深的复杂之色。 “李女士,你把看到的说出来就可以,我们只是做一个笔录,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请你如实回答。” 再三询问之下。 李英竹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 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作为一个有底线有责任的人,作为一个...... “我也没看见啊。” 李英竹低下了头:“我当时可能在看文件,没见到打人的事。” 她承担了一定的心理压力。 因为她不知道,孙大彪会怎么说,如果孙大彪和老板,都按照实际情况,说打了人,结果就是她尴尬了。 但根据心里的猜测,应该都不会说吧。 你不说,我也不说。 是不是有点......同流合污了? 从局子离开的时候,孙大彪有被警告,别再惹事。 宇文浩则在里面投诉,说处理事情的警官根本不行。 结果差点被拘留,在那之前,宇文浩连忙认错。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辆奔驰商务车,里面坐着乌央乌央的纹身汉。 “上车吧,冠军选手。” 曹武一脸的冰冷之色。 “我不去。”宇文浩咬牙切齿。 “你麻痹的!” 曹武一巴掌抽在了宇文浩的脸上,然后将宇文浩拉上车。 孙大彪现在整天当副总。 不说衣冠禽兽,下手也比以前轻了许多。 曹武就没那个耐心了。 所以,当宇文浩回到了公司。 他已是鼻青脸肿,左边的鼻孔,还流着血。 但这次他依旧没老实。 “只要打不死我,我就跟你们杠上了。” 宇文浩不服啊! 随后,去孙大彪的办公室,他没看到张杭,却看到了孙大彪和另外一人:高森! 律师事务所的高总,罗三的得力战将,他来了。 “宇文浩先生你好。” “根据你签署的合约,现我代表杭柔传媒有限公司......” “直播合同,你在09年1月5日以及7日,直播了共六个小时,未按照合同要求,需要交违约金......” “按照独家合约,你私下里接的三次商演,共赚五万七千元,属严重违约行为......” “09年5月22日,你将公司的第9号文件,发给了大神传媒公司的人,涉及商业机密,严重泄露我公司的核心消息......” 高森和他说了十分钟。 说到第一分钟的时候。 宇文浩懵逼了。 第二分钟,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要陪给公司钱? 第三分钟,他明白了,是赔很多钱给公司,自己赚的两百多万,可能要赔进去不少。 第七分钟,根据内容,宇文浩的浑身,开始发抖。 赚的两百多万,根本不够赔偿的! 草啊啊啊! 内容听到了第十分钟,也就是高森说的最后的话题。 宇文浩刹那间背脊生寒,他如坠冰窟般寒冷。 一缕缕冷汗,从额头,不断流通。 自己要面临的情况是......牢狱之灾! “你可以趁着提起诉讼的这段时间,找几个好的律师。” “哦,对了。” “你这个案子,涉及金额重大,我们总裁罗三,决定亲自前来,你可能不了解他的战绩,我劝你好好打听打听。” 高森露出一丝和蔼可亲的笑容。 然后...... 宇文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他回到宿舍,看到了舞团的几个队友。 “你们......”宇文浩要说些什么。 “滚犊子,宇文浩,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韩杰冷冷的说道:“你真是个畜生,老板对大家不薄,你他妈有脸去追老板的女朋友?” “真的,宇文浩,你有多远就滚多远,这里不欢迎你。” 其他人也是义愤填膺的神色,他们同仇敌忾,纷纷开口: “就你这种乐色,你拿一万个冠军,我也看不起你。” “把你的衣服脱下去,被穿我们的队服,我嫌脏。” “......” 宇文浩收拾收拾行李,离开了。 他有点茫然。 但,忽然心生一计。 他快步走到了大神传媒那边。 “我是宇文浩,全国冠军,我可以加入你们,前提是,你们要给我更多的薪酬。” 在这里,宇文浩见到了大老板赵聪。 赵聪如今,不同往日,他当老板这些时间,是有很大的成长。 正如此时。 “没什么事,你能主动跑我这里来?你有病吧?” 赵聪一脸的冷笑:“阴谋,诡计?一定是张杭的算计,我真笑了,就你长的这丑比样,还有脸来我们这里,滚出去,我不想和杭柔传媒有什么瓜葛!” 被坑了几次,赵聪现在以稳为主,默默地寻找机会。 至于主动来的宇文浩,骂他是轻的。 赵聪从杭柔传媒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了宇文浩的消息,说是这小子和公司闹掰。 呵呵,谁信呢? 这明显是,阴谋诡计! 张杭那狡诈恶徒,又想对自己出手了是么? 只要老子不动如山,你就没什么办法! 赵聪亲自,将宇文浩一脚踹出了办公室。 离开大神传媒,宇文浩又茫然了。 他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又问了罗三的事。 “罗三?那不是江城无情人吗?” “谁和他打官司,都被判的最重。” “你这情况,你找谁也不好使,你违约行为太多了啊兄弟。” “劝你一句,钱没了还能赚,破财免灾吧。” 再然后,下午三点钟。 宇文浩来到了公司。 他找到了李英竹。 “李总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给公司当牛做马......” 李英竹沉着脸,可是,宇文浩跪在面前,苦苦哀求。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李英竹皱着眉头,她轻叹:“你不应该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是啊,是啊,求你了李总,你和老板说说,我只是喝多了,才会去追他的女朋友,我真的知道错了。”宇文浩语气深沉。 “他的女朋友?” 李英竹神色一愣。 难道是追小钰了? 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是说,老板有其他的女朋友? 其实在公司,李英竹隐隐听到了老板风流的事情,但没有具体的消息。 以李钰的情况来说......李钰是绝对不知道的,如果是真的,那张杭是在欺骗李钰的感情。 李英竹打算,将这件事打听打听。 “宇文浩,我稍后让孙总和你见面谈一谈,你先去会客厅那边等会儿。” 李英竹将宇文浩打发走之后,她看到林诗茵,挥挥手说: “小林,你帮我去打听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呀李姐。”林诗茵走到近前,一脸的好奇之色。 “我听到一些言论,说老板有些风流,你也知道,我妹妹是他的女朋友,我想让你去......” 听到这句话。 林诗茵心头愕然: 嘿,您算是说对了,老板就是个风流之人。 不止如此,我也是他的女人之一呐! 太行歌舞团是人家的玩具。 他陪自己出去玩的时候,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让自己姐姐的闺蜜给勾搭了。 光凭借这些事,还用说什么呀。 他不风流谁风流? 李姐,您妹妹啊,算是掉深坑里去了。 但这些事,肯定不能和李英竹说,人家和李钰是亲戚,真的知道实际情况,一定会告知李钰。 于是,林诗茵离开办公室后,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号码: “哥哥,李姐让我打听你的事,公司有人说你风流......” “嗯,我知道了。” 张杭正在车里,等着李钰,今天约好了,孙大彪要亲自下厨,做晚餐吃。 至于林诗茵说的事。 他心中有数。 不久后,是李钰的生日,在那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张杭有着自己的规划,所以倒也不急。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抽完烟后,李钰穿着连衣裙,佩戴了帽子,背着包包,来到了副驾驶。 “走吧,我们去接莉莉。” 李钰微微一笑,她的脖子很修长,很性感,头发盘咋头顶,端庄优雅。 今天他们去接了莉莉,随后直接开车,前往孙大彪的租房。 等了片刻。 孙大彪和李英竹,打开了房门,一同进来的。 两人都拎着一些食材。 这一幕,让李钰的眼神有些变化。 张杭笑呵呵的说:“我第一次,在老彪身上,体会到了生活的市井气息。” 因为孙大彪和李英竹,在前期打的实在是太激烈了。 属于暗斗的类型。 到现在,两人在公司,会稍微的配合一二,还能像今天这样,一起共进晚餐。 如果换到半年前,打死孙大彪,他也不可能给李英竹做一口菜! 听到张杭的话,李英竹沉默了下,稍微有点尴尬。 孙大彪哈哈一笑:“莉莉,想没想叔叔?” 莉莉歪着脑瓜,腼腆的笑了笑: “嗯,想的呀。” “哈哈哈,好,去玩会儿吧,叔叔做你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孙大彪笑哈哈的说着。 李莉笑着:“谢谢孙叔叔。” 正文 第249章 当个便宜老爹? 第249章当个便宜老爹? “一起吧。” 张杭和孙大彪去了厨房。 两人纷纷点燃香烟,收拾食材的同时聊了起来。 “刚才宇文浩找我了。” 孙大彪冷笑道:“那小子听说自己可能要坐牢,吓傻了,那些免责合约之类的都签了,他会赔偿我们245万。” 宇文浩的签约费是一百万,这个钱,都给出去了。 月薪是八万,目前算是给了半年,加上其他奖励之类的,大概一百五十万左右。 完全是打工半年,净赔亏百万。 宇文浩终究是有些资本,牙齿咬碎两颗,含泪借了几十万,凑一凑,还是可以的。 “那是他应得的。” 张杭淡淡一笑。 孙大彪点点头说:“他这次的事情,也算是威慑一下其他人,对管理有些好处,签宇文浩这个人,算是给公司赚了点钱。” “呵呵。” 张杭嗤笑声:“自己作死,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我怎么觉得,你和李总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啊?” “这个......嗨,都给公司做事,总不能一直犟啊。”孙大彪笑了声:“也不算多好,就正常关系呗。” “嗯,李总人挺不错的,办事认真。”张杭赞扬着说了句话。 “确实认真,有的时候,认真的有点可怕,老板,公司里怕李总的人,比怕我的人要多。”孙大彪看了眼客厅的方向。 李英竹和李钰在聊天,莉莉坐在一旁,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的哼哼着歌曲。 见到可爱的小莉莉。 孙大彪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些。 “你挺喜欢莉莉的。”张杭笑了笑。 “是啊,这孩子太可爱了。” 孙大彪轻笑:“可能我到了年纪吧,三十多岁了,对孩子有了不一样的眼光?嗯......唉。” 孙大彪想到了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刚刚那一瞬,孙大彪有个想法。 如果.......自己做了莉莉的爹,会怎样? 细想一下,自己并不反感李英竹啊,现在反而很欣赏她。 她做事认真的态度,公事公办,那种品质,是孙大彪欣赏的点。 然...... 自己是个盲流子,论学历,比不过她,论文采,论言语......都比不过她。 ‘但如果她要混社会了,我一拳下去,她得哭三天。’ ‘还有,她情商不行。’ ‘她文,我武,文武双全,像老板说的那样。’ ‘我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李英竹长得好看吗? 那得分跟谁比。 跟普通人比,不遑多让,分庭抗礼。 和身边的李钰比,就捉襟见肘了。 用大众的眼光看,李英竹并不是多漂亮的人,不过,她的身材和气质不错。 尤其是熟悉之后,会发现,李英竹是那种耐看的类型。 越看越好。 最起码,在孙大彪眼里是这样的。 以前恨不得,给她吊起来抽! 现在没那种想法了。 偶尔会琢磨一下,会不会当个便宜老爹。 不过...... 老板就在身边。 孙大彪很清楚。 一个公司的老板,不会允许总裁和副总搞一块,他们还是两个最高级的管理。 现如今,孙大彪副总当的舒舒服服。 他琢磨着,如果以后真的想追李英竹了,追到手了,那就辞去副总的职位。 他不会让张杭主动去表达不满或怎样,他知道自己是要为张杭分忧解难。 从来江州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定位。 那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到时候如何选择,在于自己。 孙大彪心里的想法很活跃。 其实到现在,他对张杭,还存在很多的感激心理,他始终认为,张杭是自己的贵人。 “这是我特意买的童子鸡。” 孙大彪笑着,将包装袋打开,一只不大不小的鸡,也就一斤多的样子,白白胖胖,皮层涂抹了腌料。 “姜末,葱花,咸盐,胡椒粉,腌了七个小时,等会儿开火蒸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孙大彪将童子鸡,放在蒸锅里,开火! 他佩戴厨房的围裙,在一旁开始炒菜: “做一道红烧鲤鱼。” 孙大彪笑着说:“这道菜,还是我跟秦老学的,特别好吃,鱼要先煎一下,放入料酒,盖上锅盖,焖二十秒,翻面再煎,放酒......” 放的是飞天茅酒。 一共只有两个炉灶,所以,做菜的时间比较长。 半个小时后,童子鸡和鱼,被张杭端上餐桌。 “哇,好香呀。” 莉莉露出很高兴的神色。 “哈哈哈,好吃的还在后面呢,今儿叔给你做拔丝地瓜。” 孙大彪满面笑容。 拔丝地瓜这道菜,是莉莉特意点的。 “孙总好厉害,做菜好香。” 李钰刚接完电话,放下手机时,走到张杭的侧面,微微一笑说:“小杭,你可不可以学一道菜也做给我吃。” 张杭呵呵一笑,在她身旁低声调侃: “拔丝香蕉也挺好吃,晚上给你做。” 李钰嘴角抽搐了下,笑盈盈的白了他一眼,便回沙发那边了。 坐下后,李钰和李英竹说着悄悄话: “孙总家里蛮干净的,一点也不乱。” “是啊。”李英竹四处看一眼:“我还以为,他家里会遍地臭袜子的那种呢。” “人不可貌相哦。”李钰微微一笑:“孙总看着为人粗犷,有江湖气息,实际上心思挺细腻的。” 听到这话,李英竹不敢苟同:“他的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整天不是送礼,就是去招待谁谁的,工作的事,他一点也不懂。” 到现在,李英竹都觉得,孙大彪根本不适合副总的职位! “嗯,他是从鹤城来的,以前没在公司做过事,混社会蛮厉害。” 李钰对孙大彪的情况知道不少,便随意的聊着。 这些事,李英竹之前也不清楚。 有的细节,听到后,倒觉得有些诧异和奇怪。 看一眼厨房,孙大彪穿着短袖,挂满纹身的手臂,正熟练的颠勺...... 厨房那边,大部分是孙大彪干活儿,张杭在那陪聊。 “拔丝地瓜,油热锅,放糖,到这种冒烟儿的程度,把地瓜放进去。” 这道菜,挺费劲的。 孙大彪用了半桶油,炸地瓜,回锅二次炸,然后才是拔丝的步骤,对火候比较有讲究。 这道菜出锅后。 六菜已经准备就绪。 一道红烧鱼,蒸童子鸡,糖醋排骨,鸡蛋柿子汤,大盆凉菜和拔丝地瓜。 一桌子菜,用了一个小时,还是孙大彪效率很快的双锅齐用。 “来,喝点。” 孙大彪和张杭,分别倒了白酒。 张杭举杯,笑着说:“感谢孙总招待,这晚餐真的太丰盛了,像咱们常年在外面的,大部分下饭店吃,家常菜反而是偶尔能体会的稀珍,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谢谢孙总。”李钰微笑着说。 李英竹也点点头:“谢谢孙总。” “谢谢叔叔。”莉莉现学现卖。 “不客气哈。”孙大彪笑着说:“早就想招待你们了,只是最近太忙,以后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坐,我做菜给你们吃,不然的话,你看,我一个人在家,根本懒得做菜的。” 碰杯,张杭和孙大彪喝酒,李钰和李英竹喝饮料。 场面其乐融融。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半。 “路上慢点开。” 饭局结束。 全程很愉快,孙大彪将他们送到楼下。 李钰负责开车,她的车技,明显有了很大的提高,上了张杭的路虎揽胜,启动车辆,回到丽景小区。 先将李英竹和莉莉送到楼下。 “小姨,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送叔叔嘛?” 莉莉临下车的时候问。 “我先去送叔叔,莉莉你先睡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李钰微微一笑。 一旁的李英竹,带莉莉上楼。 她知道,妹妹今晚是不回来了。 现如今,李钰几乎是毫不伪装的出去过夜。 谈男朋友嘛,很正常。 于是...... 片刻后,在不远处的租房。 进入房间后,李钰亲吻一口张杭。 “小杭,你的嘴唇有点干呀,看这里都有点裂痕了,被风吹的吧。”李钰优雅的靠在张杭怀里。 “可能是吧。”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卧室。 李钰主动说: “要不然,我给你涂点唇膏吧。” “现在吗?” “对呀。” “唉,你干啥?” “给你涂唇膏呀。” “靠,你玩阴的啊。” “我们开始讲故事吧。“ “......” 临近放暑假了。 张杭最近很努力的学习,也就是突击学习。 但还是觉得,可能要挂科的。 期间,副校长韩峥,还特意问过张杭,说考的怎么样,告诉他,挂科也没关系...... 倒是姚丽婷那边,自从出了植物战僵尸的联名款,r星服装在海外,掀起了一波热潮,如今的出货量,逐渐增长中。 张杭关注的植物战僵尸,全球销售量在增长,营销也很稳定,可以说是大赚特赚。 而白岐的团队,也很牛逼,张杭完全撒手不管,那边平均每个月,有一千万左右的利润,开发的项目,也在提速之中...... 开心游戏这边,在研发着愤怒小鸟。 是个手机休闲游戏,体量没那么大,张杭正琢磨,下一款游戏的方向。 至于太行集团,有沈斌在管事,每天都有进展,西部商圈的太行广场,已经封顶,昨天开始了装修阶段。 看样子,进度都能按照计划进行,甚至可以提前,明年的年底,西部商圈基本打造完毕。 刚好,北区商圈可以打造...... 具体的细节,很多事情,张杭一知半解,但大方向,毕竟是‘过来人’,不会出错的。 七月十号。 中午十二点,张杭的路虎车旁,他抽着烟,于晴擦着嘴。 “最近几天,你对苏瑾忽冷忽热一些......” 张杭决定,即将收菜,养了半年的小萝莉计划,要开始展开了。 究竟能否给那丫头搬正,张杭是很好奇的。 通过一些对话后,于晴明白了张杭的想法。 “苏瑾是黑客,我们的聊天记录,还是删了吧,要不,也可以换一些其他的。” “然后......” “我妈妈和我小姑,小姑父,他们要来一趟江州,我妈妈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于晴问的比较忐忑。 好像觉得,张杭太忙了,亦或者,自己在张杭这边,只是个小情人,会让他抽出时间吗? “他们几号来?”张杭问道。 “他们十三号来。”于晴低声说道。 “行。” 张杭点点头:“等会让我给你转十万,酒店什么的都订好了,他们来这边,别让他们花钱。” “啊,不,不用啦,上次你给我的钱,我还没花呢。” 于晴连连摇头:“最近我总玩你,还要收你这么多钱的话,多惭愧呀。”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少废话,给你就拿着,花钱还用我教你?有点觉悟好吧?” “啊,好,知道啦。”于晴吐了吐舌头,她四处看一眼:“那我先回去了,别忘了聊天记录。” “行,去吧。” 张杭点点头。 将聊天记录删了,配合于晴,再说一些其他的话题。 他没想到,于晴心思还挺细腻呢。 和于晴分开后,张杭看了眼时间,是下午一点钟。 没什么事,便给郑微微发了个消息:“来亲嘴。” “好嘞。” 郑微微是一个很称职的嘴友。 下午陪乔妹在校园转转,约好了第二天要去野生虎园逛逛。 本以为,是两个人出去逛街。 没想到,晚上乔雨琪回到宿舍,三言两语,说了要去看老虎的事。 “我也想去看看。” 舍友刘子琦很快坐起来。 “要不,咱们一起去啊?”王悦也来了兴趣:“东北虎呀,我还没见过呢。” “雨琪和男朋友去玩,咱们跟着好吗?”王肖霜犹豫了下。 “没什么不好吧?”刘子琦说道:“去虎园他们两个也不能干别的事儿啊。” 这话让乔雨琪脸色微微泛红:“我们......的确不能在虎园做什么过分的事,因为没有你们,也有其他人在呢。” 王肖霜觉得好笑。 感情,私下里就能有过分的事了呗。 雨琪啊雨琪,你真是陷进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杭开宾利,来到了传媒公司。 当时就给乔雨琪那边打了个电话:“我要到了,你们下楼吧。” 随后,张杭在办公室,和孙大彪聊了半个小时。 然后开一辆奔驰商务车,用了十分钟,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当张杭抵达的时候,没过两分钟。 乔雨琪她们,方才从宿舍门走出来。 正文 第250章 创业的小富婆 第250章创业的小富婆 “你的车看着好高档呀。” 王悦上车后,看了眼内饰,觉得很不错,便夸赞一句。 乔雨琪上了副驾驶,王悦和刘子琦在第二排,其余人去了第三排。 “看着也就一般吧,没我前男友的车好。”刘子琦撇了撇嘴。 张杭看了她一眼。 刘子琦的前男友,上次碰面,开个保时捷911,据说是富二代,但是真是假,他就不清楚了。 “怎么成前男友了?”张杭随口问道。 “他是个渣男!“ 刘子琦咬了咬牙,骂道:“纯渣字,沙雕东西,脚踩两条船。” “对呀。”王悦点头附和:“那种渣男就像路边的狗屎,破坏了城市的美丽,还自以为能给人们带来什么价值,真恶心。” 刘子琦似乎刚分手不久。 对这件事,还很气愤。 然后,舍友们也是义愤填膺。 刘子琦骂着: “真是个垃圾中的战斗机,四处沾花惹草,他应该在厕所里里打太极!真是怪我太年轻,是人是狗没看清。” 王悦重重点头:“让我们祝福他得脑血栓,半身不遂。” 刘子琦冷哼:“对,天下渣男都该死,他们......” 听着听着,张杭有点听不下去了,心里暗想: 拜托,你别集体攻击好吧? “那个,王悦的男朋友呢?我记得是叫张雷吧?”张杭又问了句。 “也分了。” 王悦咬牙道:“他也是个渣男,背着我在外面乱玩,就那种人死不足惜。” 这两个妹子,都分手了,男朋友都是渣。 “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宿舍犯冲啊?” 骂了几句后,刘子琦说道:“张杭,你可要坚持住啊,做一个好榜样。” 这话让张杭笑了:“我肯定是那些该死的渣男都想要学习的好榜样。” 非常自然的脸色,让后排座的王肖霜,也看不出什么。 她现在,又在怀疑张杭渣不渣的事呢。 对于这个话题,张杭不想继续聊。 总觉得,后面几个妹子,像骂自己呢...... “肖霜怎么不说话,今天挺沉闷啊。”张杭问了句。 “奥,昨晚学习的比较晚,有点困。”王肖霜微笑着回答。 “要劳逸结合。” 张杭笑了笑说:“等会儿看到老虎,你们就精神了。” ...... 果然如此。 到了虎园。 花重金,买了几只活鸡。 在拦网后面,扔入食材,看老虎捉鸡。 “我的天啊,虎头竟然这么大,妈呀,好吓人。” “近距离看,老虎好强壮啊。” “武松当年打的真是这玩意?我看它一眼,就浑身发抖。” “看那个老虎,胖乎乎的,眼神好愚蠢啊。” “......” 观赏老虎,拍照留念。 在乔雨琪和张杭拍合照的时候。 她有点奇怪的问: “我送你的相机,你有用吗?” 人家送的礼物,怎么没有带来呢。 乔雨琪觉得,如果张杭用自己送他的相机来拍照,一定是个很完美的假日。 “用过很多次了,充电了,就没带。”张杭摇了摇头。 除了和乔雨琪在一起外,其他的时间,张杭一般会将相机放在包里。 那一款摄像机,是有不少内容的,有大明星李鹿鹿的,有云韵的,还有林诗茵姐姐的闺蜜周青青的。 这些是完全不怕泄露的,被看到,他无所谓。 像凌妃、李钰那些女友的照片,另有所存。 如果林诗茵知道这件事,怕是会高兴许久。 说明张杭对她,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毕竟是第一任男友,终究是有含金量的。 所以摄像机,是不能带的,张杭和乔雨琪拍照,只好用手机了。 像素没那么高,但也可以留下两人的笑颜。 在虎园游玩,闲逛。 看够了老虎,几人打道回府。 中午张杭请客,打算去吃一顿烤肉。 开车前往餐厅的时候。 几人还在议论着: “老虎真大。” “要是野外碰到了老虎,会怎么样?” 有人忽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野外碰老虎,爬树?” “跑?” “吓唬它?” “拿石头打它?” “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 张杭听到议论声后,他咧嘴笑了笑,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要是真有那种情况,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当老虎正面盯着你看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进入它的菜单选项,切记,不能弯腰低头暴露要害,那样会让老虎认为,你是某个食草动物,也不可以转身跑,短跑世界冠军都跑不过老虎,你跑的话,会给他增加信心。” 乔雨琪有些好奇的看向他:“那应该怎么办呀?” 张杭沉默了下,他笑笑: “尽量站直身体,脸色严肃,眼神凶狠,双臂张开,让你看着更加魁梧,嘴上发出大喊大叫的声音,用来震慑它,比如说:有种就来吃老子啊,这样死的比较有尊严一些。”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迷茫:“死的有尊严,不还是死了嘛。” 刘子琦顿时笑了:“讨厌啊,我还以为你说真事儿呢。” 大家知道张杭是在开玩笑,随便说的。 “我觉得说的蛮对呀。” 乔雨琪正儿八经的说:“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不知道,求求老虎别吃我,会不会有作用。” “哈哈哈。” 张杭笑了:“它不饿的话,没准有用。” ...... 共同吃了一顿香喷喷的烤肉,一天的欢乐时光,也就结束了。 下午四点多,回到学校后,张杭陪乔雨琪闲逛了片刻。 正打算去食堂,随便吃点晚餐的时候。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臭狗屎,最近没有想我嘛?” 沈清柔有些幽怨的说:“我忙事业你忙什么?” “泡妞儿。”张杭看了眼乔雨琪,呵呵一笑:“快放暑假了,我总得多陪陪我女朋友啊。”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沈清柔冷哼一声:“我就在你宿舍楼下呢,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等你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人影。” “啊这......” 张杭顿时迟疑了下。 沈清柔都开始搞这些手段了,舔狗也不是这么当的吧! 张杭没想到,这辈子他和沈清柔两极反转,更没想到,沈清柔的手段比自己还狠...... “等我会儿吧。” 张杭敷衍着回应一声。 然后挂断了电话。 “是谁呀。” 乔雨琪眨巴着大眼睛,能听出来是个女生。 “我那大侄女,斌哥的女儿,上次在食堂你见过的。”张杭笑了笑说:“她等会儿回家,我得去送她一趟。” 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 等会儿张杭是要去沈斌家吃饭,沈清柔这个时间打电话,肯定是坐自己车回去的。 “我先送你回去。” 张杭抬起手,摸了摸乔雨琪的脑瓜。 乔雨琪晃了晃头,然后抬起左手,拉住张杭的右手,她的步伐,变得缓慢了些。 不舍得张杭离开,但路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宿舍楼下,乔雨琪转过身,正面看向张杭。 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亲亲是常态,哪怕是宿舍楼下,哪怕人来人往,乔雨琪觉得,情侣之间,亲个嘴很正常。 经过时间的沉淀,乔雨琪主动亲一口张杭的嘴唇,已经没那么害羞了。 “我走啦。” “明天见。” 张杭笑着看向乔雨琪的背影,直到她走入大门,他便转身离开。 这个时间,乔雨琪在二楼的窗口,眼里有着甜蜜,静静的看着离开的张杭,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 一路回到自己宿舍楼下。 看到了沈清柔,正坐在长椅上,她穿着浅蓝色的短裤,两条白腿展现着美感,粉色的短袖,扎了丸子头,正一脸无聊的样子。 “你怎么才回来。” 沈清柔看到张杭后,不满的哼一声:“我等你很久了。” “你等我干什么啊?”张杭莫名其妙道。 “你是我男朋友,等等你怎么了?”沈清柔瞪大眼睛,有些气势汹汹。 这句话,惹来附近两个行人的注意。 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受瞩目。 “正经点。”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要不我回宿舍了啊。” “别急呀,嘻嘻嘻,我的好叔叔,我好想你啊。” 沈清柔换了一副热情的神色,嬉笑着走过来,挽住了张杭的胳膊,还特意贴紧。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是什么礼物?”张杭将手臂拿出来问道。 “礼物就是我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喜欢吗?我对你还可以更性感哦。” “走了。” 张杭走向宿舍楼的大门。 “别走呀,你不是要去我家吃饭的嘛。”沈清柔连忙说道。 “去换衣服。” ...... 张杭换了一套运动服。 和沈清柔去了创业基地,开着自己的宾利欧陆,前往江湾公馆。 刚开始,沈清柔还蛮正经的。 “你qq怎么都不和我说话呢。” “我最近出去忙,你也不问忙什么,就不怕我创业赔钱了?” “张杭,你记住呀,我要是赔钱了,都是你的老婆本!” 沈清柔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张杭的额头。 张杭一阵心累。 沈清柔真的是,日思夜想的,要嫁给自己。 “你有那时间,不如去玩玩cosplay了。”张杭好笑道。 “你喜欢吗?你喜欢我可以专门为你cos各种人物。”沈清柔娇笑着。 叮...... 张杭有那么一瞬,仿佛大脑宕机。 脑子里看到的,是一个个非常酷炫的动漫人物,当然,是属于非常性感的那种。 “小柔啊,你想没想过,我这么好色,跟我不会幸福啊。” 张杭随口说着。 “没关系呀,我觉得幸福就好。” 沈清柔点点头:“你也知道自己好色啊,唉,更证明我对你是真爱,知道吧,我能越过千千万万个大帅哥,一眼看中了粗鲁狂野没内涵的你。” “我发现你挺有才,要是你真的跟我了,能容忍我以后出轨?”张杭有点奇怪。 “我这么漂亮你也......”沈清柔刚要自夸一二,然后反应过来,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便改口说:“哎呀,你想玩,和我漂亮没关系,就算我是仙女,你也会惦记别的母猪,因为你没玩过。” 张杭有点无语,也没法反驳。 “不过嘛,你还是有底线的,你公司的员工,你从来都不勾搭。”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没到时候?”张杭迟疑了下:“以后的小网红,多了去了,我是把持不住自己的人啊。” 实话实说,张杭觉得他彻底嗨了,彻底浪了,根本收不住,那些耳熟能详的明星,网红,他但凡有点兴趣,就想试试。 “你总有腻的一天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你还能一直花心下去呀,反正我不信,等你长大了一些,肯定就会顾家了,就会知道,家里的才是最好的。” 张杭陷入了沉默,几秒钟后,他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呀,你娶我吧,让我当大。”沈清柔又道。 “不行。” 张杭拒绝。 这一点,他是毋庸置疑的坚定。 只有乔妹是大,因为她比其他人多了一个最大的原因:青梅竹马。 其他人,谁上去,别人未必会服气。 不过...... 张杭又补充一句:“娶你不行,我劝你别考虑叔叔了。” 沈清柔切了声,很不屑的说:“我要是真爱上别人了,你不得急呀?” 这话让张杭嘴角颤抖:“我说小柔啊,人是复杂体,有的时候会矫情,会又当又立,明明心里很喜欢,嘴上却不能承认,因为现实的情况是复杂的,你知道吧,也就是说......” “哼!” 沈清柔哼了声:“就是说,你很享受我占你便宜,又不想负责。” “说对喽。”张杭哈哈一笑。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沈清柔明白的。 事到如今,张杭也没有了太矜持的想法,反正最后一步不突破,其他的还能承受。 比如现在,沈清柔笑嘻嘻道:“我最近练了乐器。” “是什么?” “箫。” “好吧。” ...... 一路开车,回到江湾公馆。 到了沈斌家里。 “小杭来了啊。”沈斌哈哈一笑,挥手招呼:“来,坐,姑娘啊,你干嘛去?” “我......我去喝饮料,刚才吃咸了,太渴了。” 沈清柔嘀咕声,便跑去了冰箱,自己拿了瓶可乐,给张杭拿一瓶红牛。 沈斌见状,抬手要去接红牛,还说了句:“我姑娘......” 然后红牛跑到了张杭手里。 沈斌沉默了两秒:“我说姑娘啊,你不给老板拿一瓶饮料吗?” 沈清柔莫名其妙的样子:“你想喝什么自己拿去呗。” 沈斌当场石化,然后站起身,去冰箱那边,路上还说:“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 特意说给沈清柔听的。 结果这丫头,不屑一顾,她知道老沈就是在整活儿。 沈斌走过去,拿了一瓶啤酒,过来坐下后,笑道: “小杭,今天请你吃饭,主要是想让你指点一下,我姑娘不是要创业嘛,她成立了一个公司。” “到底是什么公司啊?”张杭有些好奇。 上次问了沈斌,他说不太清楚,沈清柔打电话的时候问过,结果没回答。 不知道在卖什么关子。 “边吃边说?” 沈斌指了指餐厅。 晚餐早就准备好了。 吃的是烧烤大餐,随时可以吃。 今天王姗和周欣然,出去参加小富婆圈子的聚会,晚餐便只有他们三个人。 拿一些食物,张杭也开了啤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沈清柔吃着牛排,嘀咕说: “最近半年,我一直关注视频网站的事儿了,你不是主要发展油管平台嘛,我就觉得,国内还没一个这样的平台,就算有,也没啥规模。” 听到这件事,张杭来精神了。 他没想到,沈清柔竟然选这个项目投资。 “07年六月,a站成立了,是国内第一家弹幕视频网站,以视频为载体,逐步发展出基于原生内容二次创作的完整生态。” 沈清柔深入了解过不少内容,又说: “上个月,六月二十多号,哔哩站成立了,欲要布局国内领先的视频社区。” “而我呢。” 沈清柔微微扬起头,一脸傲娇的说: “七月一号,我成立了i站,这个i字,是爱字的意思,为了表达我对.......” 说到这里,沈清柔的目光,从张杭身上收回来,她淡淡的说了句: “表达我对看过那些电视剧里爱情的憧憬。” 沈斌此刻也精神了:“姑娘,你憧憬爱情了?” 沈清柔斜眼看他:“怎么啦,不行呀?” “行,怎么不行啊?当然可以了。” 沈斌一脸认真的说:“只是爸要提醒你,找对象要擦亮眼睛,千万别找渣男,你以后尽管和爸说,你有男朋友了,要是对你不好,爸给他屎打出来......” “嘿嘿嘿,爸你可真好。”沈清柔听到这话,笑了。 她一笑,沈斌也笑了:“那必须得,哪个混蛋骗我女儿感情,那我肯定得砍人的。” “哈哈哈。” 张杭笑着举起酒杯: “要不,咱们还是说说i站的事儿吧。” 正文 第251章 改装 第251章改装 沈清柔将具体的消息告诉张杭。 i站的全名是iyou,示意是爱你的意思。 取名这个环节,灵感来自于张杭,这件事沈清柔和张杭说过。 她创业的想法,很多都是在张杭的影响下进行的。 包括和公司的人商量取名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着张杭,便有所决定。 i站目前主打五个大区。 舞蹈,音乐,游戏,漫画,动画。 各种策划之类的方案,都没有问题。 甚至一度让张杭觉得,沈家活该发财啊! 聊到半夜。 王姗她们回来了,也到了入睡的时间。 “我困了,先回去了。” 沈清柔打了个哈欠,找个机会,走出餐厅。 场上只剩下张杭和沈斌。 “小杭,上次那个云韵,跳舞的本事真不错。” 沈斌笑呵呵的说:“明天来两个新人。” “嗯,我听说了,叫周纳兰和周嫣然,是姐妹花,姐姐周纳兰结婚了。”张杭前日就听林诗茵说这件事了。 周纳兰是结婚了,不过去年发现丈夫出轨,他跪地哀求,挽留了婚姻。 但反叛的种子已经埋下。 周纳兰说,愿意为这份工作,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明天,工程那边有点忙,要不,咱们七点左右,一起先去面试?”沈斌笑着说道。 “行啊。” 张杭微眯双眼,他哈哈一笑:“来,斌哥,喝一口。” 两人碰了碰酒杯。 聊了片刻,当张杭去了客房。 洗漱一番,掀开被子后,看到了正在被窝里玩手机的沈清柔。 “草,你疯了吗?” 张杭忍不住吐槽:“你别越来越过分啊。” “哎呀,只是搂你一会儿嘛,快来,搂你一会儿我就上楼了。” 沈清柔轻哼声。 等张杭上床后,她懒洋洋的挤在张杭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本想着,等会就上楼的。 结果,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直到两人被手机铃声吵醒。 “小杭,睡醒没,该出发了。” 是沈斌打来的电话。 张杭看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 好吧,起床。 挂断电话,他拍了拍沈清柔:“你不是说躺会儿就上楼吗?赶紧起床,斌哥要来了。” “他来就来呗。” 沈清柔嘀咕着,丝毫不担心被发现。 但转念一想。 不行。 得迅速一点,要不下次张杭这混蛋该抗拒了。 自己真是不容易,一点点,将他对自己的抗拒消磨,好不容易能想吃就吃,搂着睡觉,再继续努力,说不定啥时候就拿下了。 可不能半途而废呀。 “好啦好啦,我起床还不行嘛。” 沈清柔灰溜溜起床,她头发有点乱,拿起自己的衣服,随便穿上,说一句:“我上楼睡觉了。” 她自顾自的离开了。 走到二楼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路过的周欣然。 “小柔你这是干嘛去了?”周欣然有些奇怪。 “我干嘛用你管啊?”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扭头上楼。 周欣然有点习惯如此,并不会生气,只是有些奇怪: ‘她的衣服扣,都系错了,她去楼下,该不会是见了张杭?’ ‘呵呵,你总瞧不上我们两个,你要是喜欢张杭,岂不是更多?’ 周欣然虽然平时嘴上不说,但她很清楚,张杭的女人可不少啊。 凌妃和李钰,是她见过的,没见过的更多。 通过一些细节,让她不得不怀疑小柔是否有想法...... ‘要是她跟张杭在一起,大斌要气炸呀。’ 周欣然眨了眨眼。 绝对刚刚的偶遇,不能和沈斌说,装作没看见罢了。 停车场。 张杭开着自己的车,周伟开车带沈斌。 他们前往太行营销中心。 在那边的三楼,有一个大厅,被改成了歌舞团的临时场地。 也就是几个单间,练舞的地方。 同一时间。 太行营销中心,侧门,两个身材妖娆的女子,正默默等待着。 两人长得比较像,姐姐周纳兰,更有成熟的魅力,28岁,丰胸肥臂,妹妹周嫣然要瘦一点,她们都是一米七出头的净身高。 姐姐穿着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妹妹则是一条白色连衣裙。 嘎吱。 侧门被推开,里面有个身穿西装的男子打开门后问: “你们是周纳兰和周嫣然?” 营销中心还没开门呢,一些员工,是从侧门往来。 “是我们。” 周纳兰点点头。 “跟我来吧。” 男子的眼神,有些异样,心里琢磨着:他奶奶的,这俩货身材真好,妈的,等老子有了钱,也找个这种身材的女朋友。 到了三楼,打开歌舞团那边的大门,里面有大厅和几个舞蹈室。 “你们随便坐坐,等会儿有人来面试你们。” 男子说一句话,眼神恋恋不舍的看一看身材,便转身离开。 “好紧张啊,我们要加入大集团了啊。”周嫣然怯生生的说道。 “还不一定呢,要面试通过才行。”周纳兰点点头。 “面试要一段舞的。”周嫣然握了握拳:“我上周崴脚了,现在还有点疼。” “不重要,像林总说的,跳一段性感的就行。”周纳兰深吸口气。 “然后呢?” “看他们心情。” “我们的老板,该不会是巨丑的大叔吧。” “呵呵,有几个帅的有钱人。” “......” 过了会儿,林诗音给周纳兰打来了电话。 “两位董事长很快过去了,你们要准备好,今天我就不过去了,你们面试是否成功,董事长会当场告诉你们......” 接完电话。 周嫣然彻底紧张了:“人要来了,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我知道你紧张,但你先别紧张。”周纳兰拍了拍胸脯:“你好好想一想,面试成功,入职奖励就有五万块。” “奥,对对对,五万块要拿到手,我就去买个包~”周嫣然的眼睛有些发光。 正说话间。 不演出有了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 “那有个帅哥。” “是不是司机......” 两人低声交谈,并快速站起身,很忐忑的神色。 “等会儿,先跳一段。” 沈斌拍了拍手,笑着说:“你们知道吧,歌舞团存在的意义,人美舞美,会参加很多大赛,基本功到位,是第一点,然后......小杭,咱们在一个房面试?” 一个舞蹈厅内。 张杭和沈斌坐在沙发上。 周纳兰的眼神,几乎放在了张杭身上,她希望张杭能选自己面试。 但......她终究站在了沈斌面前。 “跳吧。” 张杭笑着点燃一支香烟。 周嫣然率先跳舞,她的舞步、动作,都很优美。 尤其是转身的时候,裙子蓬松,像是在画圈。 两位董事长,亲自来面试歌舞团的人员,他们对歌舞团的看重,可想而知。 过了几分钟,周嫣然的动作有点生硬了。 “你怎么一瘸一拐的?” 张杭神色疑惑的问了句。 “我,我上周崴脚了。”周嫣然停止了动作。 “那我照顾照顾你好了,你可以坐着跳一些动作。”张杭笑了笑。 周嫣然脸色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侧面,已经跪下跳舞的周纳兰,她微咬嘴唇,几个舞步,向前滑去。 双膝跪在地上,舞蹈的动作,变得单一。 舞蹈室内,安静了很多,过了十分钟,周嫣然站起身,上演一段更加出色的舞蹈。 她整个人,趴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两团东西被挤压着,在玻璃的倒影下,似乎还能看到一道身影。 外面的街道,偶尔会有一辆车经过。 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 能在张杭身前展示舞蹈,让她有点窃喜。 只是...... “斌哥。” 张杭笑了笑,两位面试官,交换了沙发。 周纳兰肉眼可见的有了惊喜之色。 大概三十分钟后。 “等会和林总说一声,你们被录取了。” 张杭告诉了两人一声,然后打开门,走出舞蹈室。 在大厅,沈斌正坐着,和刚到不久的云韵聊天。 张杭出来的时候,沈斌因为热而出的汗都消失了。 “张董好。” 云韵微笑着问好。 “嗯。” 张杭笑笑:“好好练舞,有时间带你去逛街。” “谢谢张总。” 云韵笑着点头。 被董事长带着逛街,不就是去消费嘛,估计一次逛街,至少能买几个奢侈品。 那可是妥妥的福利呀。 目送张杭和沈斌离开。 云韵走向了练舞室,那边有一对儿姐妹花,自己作为第一个员工,是要告诉她们规则的。 走廊那边。 沈斌摸着下巴,拍了拍肚皮:“我是不是该减减肥了,不行啊,得运动运动了。” “是得减肥了,斌哥你太胖了。”张杭哈哈一笑。 “呵呵,年轻就是好。”沈斌干笑声。 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不太满意,过了几秒钟,又说: “下次还是分开面试吧,老哥感觉自己太丢人了。” 你丢人就对了,谁让你这么菜啊! 看妹子跳舞,不一会儿,就眼花流泪的。 “我年轻时也行。” 沈斌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这话让张杭心头一动。 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健身房运动运动,别等到老了的时候,很虚弱才后悔。 “对了,你快放假了吧?咱们沙漠越野的活动别忘了。” 临分别时,沈斌提醒了一句。 “奥,对,我是得买一辆越野车,还要改装呢。” 张杭想了想。 今天上午考试,下午没课。 可以去买一辆车。 “带郑微微出去吧,顺便逛逛街。” 张杭有所决定。 临放假之前,还是要抽空陪一陪嘴友的。 再过几天,自己要去剧组那边,在那之前,还要去辣妖烤鱼等几个亲戚开的餐饮,过去送送礼物。 最主要的是影视剧,作为太行影业的第一部作品,张杭不希望出现什么差错。 大概八点四十分。 张杭回到学校。 考试到十一点。 ‘去创业基地。’ 张杭给郑微微发了个消息。 其实,在第一个学期,刚上大学的时候,郑微微还算是开朗。 她是班干部,也加入了学生会。 但那种个性,是高中时期压抑三年的突然爆发,后续的一段时间,郑微微没那么活跃了。 再然后,当了张杭的嘴友,她就彰显了本性。 比较沉闷,不会轻易透露想法出来。 真是一个合格的嘴友。 在张杭眼里,属实有点闷骚。 “今天在这里亲吗?” 郑微微上了车后,身体便倾斜过来。 “今天出去一趟。” 张杭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每次独处的时候,就想这些事儿。” “不想这些想什么?更多的吗?”郑微微有些期待的眼神:“要不......” 嗡! 车辆行驶,推背感让郑微微靠在椅子上,话也没说出来。 这边距离4s店不远,西药路有很多4s店。 “你要买越野车?” 郑微微想了想,说:“我听亲戚说,霸道那个车越野可好了,你是要买霸道吗?就白色的那个高高的车。”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霸集贸啊,你看谁家土豪买他妈霸道啊。” “哦哦。”郑微微点头:“那你买什么?” “牧马人。” 张杭回答道:“主打的是改装。” 到了4s店。 当门内的店员,看到客人是开宾利欧陆来到。 两个妹子顿时激动了: “看看,欧陆,欧陆!” “卧槽,有钱人,快接待。” “到我了,这个客户到我了。” 后面一个单马尾的女子,立即跑到最前面,热情的打开了门。 “先生您好,想要看看什么车?” 女子热情洋溢,但让她觉得可惜的是,车主带女友来的呀! “我打听一下,牧马人现在有什么优惠活动,要是价格满意的话......” 砍价是要砍的,该省省,该花花...... 裸车四十七万八,买了3.8l四门的黑色牧马人。 新车让销售开,直接开去了一个提前联系的改装地方。 “选一选改装套件......” 买车,签改装合同,将车就放在那边了。 车落地是五十三万,改装的价格是五十五万,各种昂贵的套件,有的都要从其他省调货。 “改装费比车都贵......” 郑微微被震撼的不轻:“妈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呢。” 不只是她震惊,改装店的老板,都很激动,这是绝对的大客户,好客户,是需要维持的,老板主动给优惠了不少,价格几乎是市面最低,手工费倒是贵一些。 “玩车嘛。” 张杭笑了笑:“得舍得花钱,我一个哥们,改装花一百多万呢。” 郑微微对改装没太大兴趣,回应后,便问:“你要不要亲亲我,今天还没亲呢。” 张杭好笑:“你急什么啊?先去逛街。” 郑微微抿了抿嘴唇,哦了一声。 这让张杭感觉,其实郑微微很多时候,在向于晴看齐啊。 尤其是听话这方面。 “想要什么包,尽管选,衣服什么的,喜欢就买。” 到了鸿展商场,张杭大手一挥,让郑微微尽情消费。 这样的帅哥,谁不爱呀。 “你什么时候,也把我改装了吧。”郑微微在他耳旁低声说道。 “改装你?”张杭一愣。 郑微微点点头: “对呀,把我改装成你的女人。” 张杭顿时笑了:“你看,你又急......” 正文 第252章 我很乖 第252章我很乖 “又是那个帅哥。” 香奈儿的两个柜姐,看到了张杭,她们对张杭印象深刻。 因为对方,最近带不同的美女来买包,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轮到你接待了,你要开单了。” “真激动,他来了吗?来么......唉,去路易了。” “可惜啊。” ...... 张杭带郑微微,去路易威登买了个包,又买了两件衣服。 消费使人兴奋。 再次回到车内,郑微微不顾一切,扑到张杭就是送吻。 过了不一会儿,郑微微的脸色,微微有些潮红,她商量的语气说: “要不,我也试试?” “试什么?” “就是像晴晴刚开始那样。” 大概十几分钟后,张杭启动车辆,开车回往大学城。 身旁的郑微微正喝着水,她太满足了。 现如今,算是彻底陷入张杭的怀抱中。 经常会不受控制的,想和张杭在一起。 只是,每次在宿舍面对于晴,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感。 又愧疚又上瘾,又控制不住自己。 复杂的思绪,让她意乱情迷,更加沉迷。 一路回到创业基地。 郑微微要拎着购物袋离开的时候,她犹豫了: “张杭,要不然,我还是把这些放你车里吧,等放暑假的时候你送我再拿着。” 回到宿舍,被于晴看到,能不怀疑吗? 舍友们的生活费,都是五百到八百块,一个奢侈品过万的价格,自己拿什么买啊? 稍微联想一下,万一怀疑自己和张杭的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 有一个暑假时间的缓冲,回来再背着包包,那还差不多。 “也行。” 张杭点点头。 郑微微笑着,将包包和衣服,放在后备箱。 然后她四处看看,指了指小树林:“亲亲。” ...... 张杭回到宿舍的时候。 宿舍里,人罕见的齐全。 王利,李大伟正抽着烟,见到张杭,王利主动拿出一根玉溪递给张杭。 快要放暑假了,王利兜里是有点钱的,学校十二号放假,不过王利打算通宵几天,好好玩玩游戏,再回家,所以提前管家里要了钱。 李大伟的脸色有点紧张,他桌子前,摆放着一个物品盒。 大概半米高,里面是小公主玩偶。 “杭哥,你说,我什么时候送微微礼物合适啊?”李大伟问道:“他们说今晚就送,也有说放假那天送,你感觉呢?” “我感觉......” 张杭心头一乐:你他妈啥时候送都是一个结果。 “随便你。” 好言难劝该死鬼。 不只是李大伟,还有隔壁的王鹏。 这俩人,一个追郑微微,一个追于晴,还很坚持不懈,就很牛逼。 不只是两人,乔雨琪有更多的人追求,每天都能收到情书,都能收到qq上的表白...... 生工大的沈清柔,人气女神,有人称之为工大的小妖精,追求者更胜。 包括已经实习的凌妃,还有李钰,安佳玲,苏瑾等等。 只要颜值好,无论在哪,都不会缺少追求者。 男人也是如此,长得特别帅,不知多少个女人会投怀送抱,会主动花钱养你...... 显然,丁凯不是帅哥之列,还是要赚钱,通过财富来改善自己的气质。 于是,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几个,你们暑假都回家啊?没有留下来打工的吗?” 王利呵呵一笑:“工是谁?我不想打它。” 赵小涛有点兴趣:“我也想留下来,可是妈妈不让。” 李大伟嗤笑:“打工多累啊,还赚不到几个钱,没啥意思。” “你要干什么工作?”张杭有些好奇的问。 “我打了几个电话了,有房产销售,汽车顾问,饭店的大堂经理,超市库管......”丁凯挠了挠头回答。 打了七八个电话,目前有两个拒绝了,其他的让他等消息。 “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啊?”张杭又问了句。 “我最想去的,就是领域大饭店的大堂经理,那边人不少,能管七八个人呢,多好的工作啊,其次就是太行房产的销售,听说这种销售很难应聘成功,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我才大一啊,唉。” 丁凯轻叹:“年龄限制了我打工的方向。” 张杭沉默了下。 这一瞬间,他有不少考虑。 要不,自己带丁凯去公司看看,在一个好岗位做一做。 可一旦见到了身价的差距,平时的关系,就没有那么轻松自如。 像李苟,用了很长时间,才正常一些,但还是有所变化,不能像以前那样打闹。 这和高中,才仅仅过了一年啊。 丁凯的话...... 他和李苟不一样,他是学管理的,能力,情商,都很依赖。 ‘让他自己锻炼吧。’ 张杭很快决定,不和丁凯这边摊牌,他想打工,除了赚钱,也是要锻炼自己。 “凯子有这想法挺好的,我感觉你能应聘成功。” 张杭笑了笑说:“去趟厕所。” 转身离开,叼着烟,来到走廊的尽头。 天色渐暗,能看到,球场上还有很多人挥汗如雨。 张杭一则电话,打到了太行集团总裁李政文那边。 “张董好。” “嗯,李总,有个事要麻烦你。” 这句话,让李政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董事长亲自安排的事,那就是天大的事! 李政文此时,正和自己的妻子吃烛光晚餐,他立即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说:“您说。” 张杭斟酌了下:“我有个朋友叫丁凯,他应聘了太行房产的销售顾问吧,你看看,谁是负责这件事的,给通过一下,别透露我的消息......” “明白,张董您放心,我安排好这件事。” 电话结束后。 李政文看了眼妻子,他笑道:“一件小事。” 随后,一则电话,打到了太行房产公司的总裁韩力那边。 “韩总啊,你那边有个叫丁凯的,应聘顾问,这事是张董亲自吩咐的,那位是张董的朋友......” 什么! 韩力心中一惊! 来大人物了啊! 韩力一则电话,打到人力资源总监那边。 “你怎么回事啊?” 等了十分钟,竟然没得到回答,韩力有些不高兴了: “公司人员调动你不清楚?招聘的事你不知道?张总监,这件事,是咱们董事长亲自过问的,你可要好好想一想,效率的事。” 效率.......在太行集团,做事没效率的,都被开除了。 人力资源的张总监,一身冷汗,他开了个紧急会议: “谁是丁凯啊?谁招聘的?赶紧给我打听清楚,十分钟内,没有回答,全都给老子滚蛋!” 一个个电话,不断地打下去。 “刘主管啊,你部门招聘人了?” “周经理,你是不是招聘销售了?” “小马,我记得你手底下缺人,你是不是招聘顾问了?” “喂,小美,我是你马哥,上次那个招聘信息,你发布了?” “对呀马哥,有两个销售离岗了,然后......” 小美是这件事的负责人。 她给上司马哥打电话,马哥给上司周经理回答,周经理禀报刘主管,刘主管再禀报给张总监...... 消息一路回到了李政文这里。 最终,李政文拨打了小美的电话: “人找到了,就直接打电话,告诉他应聘通过的事,你告诉你领导,工作内容,一切正常,不过薪资待遇,按照正式员工的来,别透露董事长的消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千万别忘了,他是董事长的朋友。” “额,那个,我,嗯,李总,我的意思是,要和同事们说一声吗?”小美面对李政文,压力太大了,那是集团的总裁啊,平时见一面都难!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政文轻叹,他很直白的说:“这件事,你和你领导知道就行,别声张,同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丁凯需要正常的工作,需要锻炼。” “奥,我明白了。” 小美连忙回答。 “行,就这样。” 李政文结束了电话。 小美那边,她深吸口气,拨打了马哥的电话: “马哥,刚才董事长,哦不,李总给我打电话了,好激动耶......” “说正事。” “奥,说正事,好的,那丁凯背景惊人,是董事长的朋友,真厉害呀,你说,丁凯要是相中我了,我要不要答应他,这可是一飞冲天的机会呀......” “说正事吧,小美。” “好滴,李总的意思是,咱们知道就行,不用刻意安排什么......” “哈,你啊,还是没能理解领导的意思,丁凯需要我们额外照顾一下,也需要磨练,但谁给他出难题呢?只有他可爱的同事们......” 过了片刻。 张杭正和舍友们聊天的时候。 丁凯的手机响了。 场上一下安静了起来。 “喂,你好。”丁凯接起了电话。 手机中,传来了有点嗲的话语声,就像是那种千篇一律的诈骗开头:可算是打通您的电话啦...... “额,什么意思?”丁凯不懂。 “我已经给你拨打九次电话才打通,奥,我是太行房产销售三组的组长我叫郑美丽,你叫我美姐就可以。” 听到这里,丁凯瞬间激动,脸色涨红。 难道,应聘过了? 关于薪资待遇,太行房产是最高的,能多赚点钱,肯定是好的,还可以锻炼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美姐好。”丁凯打了招呼。 “唉,姐听你的声音,就很帅气嘛,那个,说正事,你应聘成了,看看哪天来入职?” “我十三号就可以。” “十三号上午八点之前,到太行营销中心来。” “好的。” 电话很快结束了。 郑美丽看了眼手机,又拨打了另外一则电话: “周女士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刚才我们部门出现了错误,你的应聘失败了,给你带来不便请谅解......” 有一个成功者,就得有一个失败者。 许多的岗位,都是竞争得来的,最不缺的就是竞争对手。 另外一头。 宿舍内。 丁凯握紧了拳头,兴奋的吼一声:“奈斯!哈哈哈,我成了!” “成什么了?”孙冬很奇怪的问:“是哪家成了?” “太行房产,哈哈,我十三号就要去工作了,他们的工资最高,保底就有两千一百块,买房的销售还挺高呢。” 丁凯很激动。 但张杭却心头好笑。 一个岗位,招聘的频率高了,说明已经不赚钱了。 正如太行房产的销售。 望月府和西兰亭别墅区,都售罄了。 现在卖的,是步行街的商铺。 前些日子,因为其他两家企业需要人,大批销售离职,去了那边,这才会招聘一些新员工...... 第一学期,结束了。 十一号,最后科目考完,学校开始放假。 这天傍晚六点半。 张杭开着宾利,将乔雨琪,送到了火车站。 在车内,一阵悠长的亲吻过后。 乔雨琪眼眶微微泛红,她很不舍的说:“我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啊。”张杭摸了摸她的脑瓜:“我也很舍不得你,但暑假很快就过去了,你提前来几天,我刚好带你四处玩玩。” “嗯。” 乔雨琪的眼角,有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放寒假就好了,我家的房子,就可以住了。” 乔亮买的房子,新装修了,放半年甲醛后,放寒假刚好可以住一住。 “我送你过去。” 面对乔雨琪清纯的眼神,她对自己的不舍,抿着嘴流泪,太让人心疼了。 和乔雨琪下车,送去车站,乔雨琪拎着行李箱,走入安检,她背对着张杭,一个人孤零零的,双肩微微抖动。 这丫头又哭了....... 张杭一脸的复杂之色。 乔妹对自己太依赖了。 这种依赖,往往会触动人心。 “唉。” 当看不到乔雨琪的身影,张杭回到停车场,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拨打了林诗茵的电话: “别墅那边安排点人,十三号和十四号,有人在那边住。” 林诗茵好奇问道:“哥哥,是家里叔叔阿姨要来吗?” 张杭摇头:“不是,是我一个小女友和她家人来江州办事。” 于晴的母亲来江州,主要是学习两家烤肉店的模式,当然,吸引她来的主要原因,是想要看看女儿的男朋友。 林诗茵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撅起了小嘴,说: “别人来家人,你用钱接待,我来朋友,你用弟接待。” “什么弟啊?我哪来的弟弟?”张杭微眯双眼。 “哼,我都知道啦。”林诗茵有点幽怨的说:“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这个时间,说出这件事的缘由是什么? 张杭可太懂了,他笑着赞一句: “那你可真是太乖了。” 一句赞扬,让林诗茵嘴角上扬,等的就是这个。 明确的表达:我很乖,你大可以放心! 正文 第253章 互夸 第253章互夸 十二号上午九点半。 张杭开着欧陆,将郑微微送到了火车站。 “亲。” 郑微微很不舍。 离开这边,就不能日常亲嘴了。 一阵绵绵悠长的吻后。 郑微微俏脸微红道: “专家说的对,亲嘴能减肥,这段时间,我瘦了三斤呢,只是担心,去琴岛这段时间,会不会变胖。” “琴岛啊,距离我那剧组不算远吧。”张杭笑了笑。 “剧组在哪呀?”郑微微好奇。 “在泉城拍。” 张杭笑着说:“剧组已经开机了,过段时间我去看看热闹。” “那我们距离很近唉。”郑微微双眼一亮,饱含期待。 “到时候,我没什么事,就去看看你。”张杭笑了笑。 “嗯,你要记得去亲我。” 郑微微俏脸红润,有些害羞的样子:“到时候,我可以,不只是亲嘴。” “呵,看你表现。” 两人很快下车,张杭从后备箱,拿出了郑微微放的东西,也就是张杭给她买的包和衣服。 拖着行李箱,郑微微一步三回头,最终恋恋不舍的离开。 虽心有不舍,但她不会像乔妹那样哭着走。 看着郑微微的背影,张杭低沉一笑。 这朵花,要绽放了。 就像是情侣确定了关系后,男朋友迟迟不下手,着急的是女朋友。 郑微微已经不满足只是嘴友的关系了。 这,正合张杭心意。 ‘多姿多彩的生活啊。’ 张杭感慨一声。 然后开车回往大学城。 中午带于晴出去吃过桥米线。 “你妈他们明天什么时候来?”张杭问道。 “他们是上午九点四十分到。” 于晴俏皮的眨了眨眼说:“中午要在外面吃饭,有人请客,是我家以前的邻居王姨,她丈夫走的早,有个女儿叫王岚,大学毕业两年了吧,在这边工作呢。” “哦。”张杭点点头,对这些,没太大的兴趣。 “王姨经常和我妈炫耀她女儿工作好,找男朋友好,我和妈妈打电话,就想着,带你一起去参加聚餐。”于晴仔细的盯着张杭。 要是张杭不愿意,那就算了。 “去装逼啊?” 张杭顿时笑了:“哈哈哈,行,我喜欢装逼,装逼使我快乐,明天我开车带你去接人,然后一起去吃饭吧。” “嗯,好的。” 于晴抿嘴笑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在张杭心里还是有地位哒。 “对了,苏瑾什么时候结束呀,我和她每次出去都要应付她。”于晴微微低头。 “奥奥,把她给忘了。”张杭哈哈一笑:“这个暑假吧,抽时间把她的事解决了。” 小萝莉的舞姿是否会很美妙,张杭还满怀期待。 一顿饭结束后,于晴回学校,要和苏瑾在校园逛逛的。 张杭则去了李钰的租房。 “呦,孙总也在啊。” 张杭走入房间。 看到了孙大彪正抱着莉莉,玩举高高呢。 好家伙,你双臂的大纹身,此刻瞅着真是变成了可爱啊。 温柔的孙大彪,很罕见呢。 “老板。” 孙大彪笑了笑:“我是来接李总的,和李总还有马总监他们,要去京都出差,晚上十点的飞机,明天有一场会要参加。” “奥,这样啊。” 张杭恍然。 那今晚,不能和李钰在租房住了。 她肯定要在家看莉莉的。 “小杭,明天莉莉有一场家长会,亲自运动的活动,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嘛?” 当张杭坐下后,李钰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几点啊?”张杭问。 “九点半开始,大概十一点结束。”李钰回答。 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期待之色。 和张杭参加这种活动,让她比较期待。 “行,时间来得及,我中午有事,参加完活动,刚好可以过去。” 张杭想了想便答应了。 于晴那边,去接家长无所谓,中午的饭局到场就可以了。 于是,张杭走到客厅的窗口,拿出手机,给于晴发了消息: “明天上午临时有点事,就不去亲自去接了,我安排人带你去接人,午餐的时候会到场。” 过了十几秒钟,于晴:“好的。” 张杭想了想。 公司里,用的很顺手的,有曹文、曹武哥俩。 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最近忙着拍视频和参加比赛。 曹文跑去了泉城,他代表资方,是影片监制,主打一个看热闹。 当然,曹文也不是没有办事。 在剧组里,他经常跑来跑去,和几个女演员打牌。 私下里聊的话题,更是火辣: “白蔓啊,你算是女主演了,一些行规你肯定明白吧,想要上位,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在圈子里混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名堂对吧,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太行影业来了。” “我的老板,年轻帅气,不信你看他照片,追他的人得排队,但我老板有个优点,他雨露均沾,很好色的,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看看,你机会来了,你长得漂亮,只要我和老板举荐,你的机会就来了。” “老板过段时间,会亲临剧组,你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 ...... 说完这个,又去找了其他的女演员。 “周萱萱,你知道你这次为啥是配角吗?资历不够,怎么提升资历呢?” “你得有背景,你得有靠山啊,太笨了,这点还用我教你?” “我跟你说,我老板年轻气盛......” 两个好看的女演员,曹文给老板游说。 剩下一个边角料,样貌比较普通的。 曹文便自己下手了。 “小妞儿,知道我是干嘛的不?” “杭柔传媒一把刀曹文。” “我为啥能当监制你明白吗?” “我跟老板的关系,唉,不是我吹牛逼,我一句话,就能拉动几百万的投资,我大哥是公司的总裁。” ...... 曹文在剧组,算是玩嗨了。 不过他的人情世故很懂。 没事就请导演吃饭,还有太行影业制片部的曹闯,一来二去的,关系熟悉后,曹文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们都当看不见。 关键,曹文有的话,真真假假。 他能代表资本来当监制,真的能没有地位吗? 谁敢赌这方面的事啊,万一真给背后的大佬得罪了,就麻烦了。 于是。 这天夜里。 九点钟,租房内只有李钰、张杭和莉莉。 李钰正教莉莉学英文单词时,张杭手机响起,拿着手机,走入了李钰的房间,关上门,不打扰外面教学的两人。 “老板,搞定了一个,白蔓答应了。” 听着手机内曹文兴奋的声音,张杭一阵发呆。 白蔓是谁? 细想一下,曹文是在剧组,白蔓就是女演员之一吧? “答应什么了?” “答应给您按摩呀,她还问您什么时候来呢。” “奥,奥,我知道了,你小子......” 说到最后,张杭笑了。 这曹文,去搞这些事? 堪当重用啊! “行,我这边最近有事忙,过些天我去剧组。” 电话结束后。 张杭咧嘴笑了笑。 然后,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妈妈王彩霞打来的。 “妈。” 接通电话后。 王彩霞直接问:“小兔崽子,你暑假不回来啊?” “不是早就说了么,不回去。”张杭脸色一黑。 无论自己在外面有多少钱,创业多么成功,在老妈那里,都是小兔崽子。 “你们来呗?” 张杭邀请道:“你儿子现在怎么说,也是年入几十亿啊,咱家已经是富豪家庭了,这消费理念什么的,该提升档次了啊,不能为了单位退休金,就在那边干耗着吧。” 每次说起这件事,张杭就哭笑不得。 父母在电厂工作多年,照现在的程度看,十年后退休,能拿到六七千块,相当可以的退休金额了。 然后,工资很好,工作内容不累,相当于坐办公室,优哉游哉的赚了钱。 别人想进来,还进不来呢。 舍不得这份好工作啊! 但工作的目的是赚钱,赚钱的目的是享受。 张杭搞不懂,现在家里的条件已经上来了,父母还想在那边工作。 “一下突然有钱了,你别说,还不太适应呢。” 王彩霞笑呵呵的说:“节俭习惯了,干什么都想省钱,唉,儿子,你怎么突然就优秀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难道我以前不优秀吗?” “你以前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啊?整天扬了二正的。” “妈啊,你能不能,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少骂我几句?” “骂你是轻的,我问你,你和雨琪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晚上请你乔叔家吃饭,雨琪和我们聊了聊,我就问一句,说雨琪要是我们家儿媳妇就好了,你猜她说了什么?” 王彩霞讲述了下。 这个话题,让乔雨琪当场脸色通红,哼哼哧哧的说: “我们,我们没打算那么早结婚的呀。” 一句话,让四位家长,当场呆然。 “你们住在一起了?”乔亮是最先问的。 “没,没......” 任凭乔雨琪低下头,嘴犟的不承认,但再三追问之下。 乔雨琪嗯了声。 感觉,好像是可以告诉家长的呢。 “哈,哈哈。” 张承文干笑声:“好啊,好啊,孩子在一起先交往着,不管怎么说,我家儿子要是做出对不起雨琪的事,我就......狠狠地骂他。” “骂什么,揍他!” 王彩霞哼了声,又笑着说:“雨琪,你们打小儿就认识,也是青梅竹马,先试试看看,要是受委屈了,和阿姨说,阿姨打不死他!” “没有没有,阿姨,他对我很好的。”乔雨琪红着俏脸,弱弱的说着。 ....... 于是,乔亮他们回家后,王彩霞便打了这一则电话。 还告诉张杭,临走的时候,乔亮是唉声叹气的。 嫁女儿和娶媳妇,从来都是有差别的。 ‘你爸笑的跟傻子似得,他嘚瑟的样,真让人来气。’ 王彩霞吐槽张承文,沉不住气,听孩子说承认情侣关系,就笑的不行。 “这个......我也不能装作不知道,给乔叔打个电话吧。” “也行。” 电话结束后。 张杭拿起一听喝完的可乐,放在窗口,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 与此同时。 乔亮家里。 “你和张杭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雨琪啊,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乔亮有点闹心,一脸的纠结之色:“我就说,那小子不安好心,真的是......” “哎,你说那些干啥啊?人家小杭多好啊。”赵娟翻了个白眼,又笑着说:“雨琪,你和妈妈说说,你们发展的过程。” “就,就.......”乔雨琪双手放在一起,很紧张,眼神有些茫然。 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好像,相遇之后,自己就有点喜欢他? “就是,从他摸我脚的时候。”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什么时候摸你脚的?”乔亮脸色有点气。 “高考结束没多少天。”乔雨琪低声说。 “后来呢?” “后来,一起吃肯德基。” “然后呢?怎么发展的?” “然后......他带我出去玩。” “去哪玩的啊?” “好多地方呢,比如说,他说光在酒吧门口是感受不到乐趣的,最舒服的是进去玩的那一下。” 乔雨琪对张杭说过的话,总会记得很清楚。 但这话让乔亮脸色苍白,心中嚎啕大哭。 养了这么多年的小棉袄,让贼给偷了! 哪怕他很看好张杭,可此时,依旧心痛难忍。 “这,这些话可不兴说啊。” 赵娟听的脸色都有点红:“雨琪,你这孩子,胆也太大了,有的话跟家长也不能说,你和张杭私下里说说就得了,不过妈得提醒你,注意安全,明白吗?” “什,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很安全的呀。”乔雨琪神色茫然。 赵娟松了口气:“他还算是有点责任心。” 恰好,就在这时。 张杭打来了电话。 乔亮看到后,接起电话,没好气儿的道了句:“干啥!” “哈哈哈,好久没给乔叔打电话了,甚是想念啊。”张杭笑呵呵的说道:“我刚听我妈说,雨琪告诉你们我俩交往的事了,那我就放心了,乔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次你在江州买了房子,感觉小了点,我在西区留了一套490平的房子......” 哪怕对方不要,话得说出来,让人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以及乔雨琪在心里的地位。 短短一分钟,张杭的话,让乔亮的脸色有了变化。 “唉,小杭,你这是干啥,说好了,我可不能要啊,你们年轻人恋爱,我是支持的,而且咱们左邻右舍的,都知根知底,雨琪跟着你啊,我放心,你是咱们枫叶镇最出息的人啊......” 张杭连连说:“没有没有,一点小成绩罢了,乔叔把女儿养的那么好,才让我敬佩啊......” 乔亮哈哈一笑:“你要是小成绩,就没人大成绩了......” 过了几分钟,赵娟的眼神,都有了一些错愕。 刚开始,乔亮心里不舒服,怎么现在和张杭互夸模式了? 正文 第254章 胜负欲 第254章胜负欲 张杭说的房子,乔亮是不可能要的。 其实张杭也知道这一点。 两人刚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要了男方的房子,那像话吗? 其实有一些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乐不得的要房子,但可惜他们遇不到送房子的人。 不过,张杭的态度,以及他说的一些话,让乔亮的心情好转许多。 打完电话。 张杭觉得,他和乔雨琪的关系,在家长那边,算是摊牌了。 傍晚,十点四十分。 莉莉睡觉了,李钰轻声慢步的回到卧室。 打开门,看到张杭后,她微微一笑,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过去: “你怎么留下来了?” “哎呀,一个人的夜太孤独了,我知道你需要我。” “喂,你干嘛。” “你说呢。” “不行,莉莉听到怎么办。” “不会的。” “你坏......” 次日上午。 九点钟,吃过早餐后,容光焕发的李钰,和伸着懒腰的张杭,带莉莉出门,去她的幼儿园,参加亲子活动。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张杭二十岁的年纪,就要参加亲子活动了。” 上了车后,张杭笑着说:“我这昨晚休息的挺好,现在不想动,反正重在参与吧。” 听说还有类似于跑赛的活动。 张杭打算,糊弄了事。 毕竟,昨天凌晨三点才睡,张杭可不想太累。 大概九点半左右,到达幼儿园。 张杭和李钰,从路虎揽胜下车,带着莉莉,前往校门口。 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好年轻的家长。” “长得真漂亮呵。” 郎才女貌,今天张杭和李钰,穿的都比较运动。 张杭是r星的衣服,李钰是一套粉色的运动服,上衣比较短,裤子很长,给她衬托出了修长的身形。 “叔叔,你可以抱着我嘛?” 莉莉见到前面有个小女孩,被爸爸抱着,她很羡慕,便抬头看向了张杭。 “行吧。” 张杭迟疑了下,便将莉莉侧着抱在怀里。 两人走到校门口。 莉莉的一个老师,很年轻漂亮,是瓜子脸,穿着短裤,两条腿很白。 这吸引了张杭的一些目光。 感觉这老师的颜值还不错。 “莉莉来啦,莉莉小姨。” 女老师笑着打招呼。 “童老师。” 李钰微微一笑:“我姐出差了,今天我和男朋友来参加活动。” “奥,好的好的,里面请进。” 童老师指了指场地。 场地在遮阳棚那里。 两人走过去后,李钰去女家长那边,填写活动比赛表。 张杭四处看看,抬起右手,捏了捏莉莉的脸蛋: “莉莉,叔叔考你一个问题。” “什么呀。” “童老师的电话是多少啊?” “额......我不知道呀。” “哎呦,莉莉你先站会儿吧。” “叔叔,你怎么不抱我了?” “叔叔累啊。” ...... 李钰填写好之后,回到遮阳棚这边,家长们坐在椅子上闲聊着。 “我去抽根烟。” 张杭指了指侧面,在那边的树荫下,是一个临时的吸烟场地,有不少男家长正吹云吐雾。 有几个人闲聊: “老师里最好看的就是童老师吧。” “那童老师结婚了,看着不像。” “她老公总出差好像。” 有人觉得他们聊的话题太俗,便站在几米外抽烟,互不干扰。 张杭站在一旁,点燃香烟,笑眯眯的样子。 片刻后,亲子运动会开始了。 第一个项目是,背着孩子跑五十米,碰挂在栏杆上的气球,将气球捏爆就是胜利。 每组十个人,第一名的奖励是天才小手表。 第一组很快上场。 “加油,加油!” 场上竞争异常激烈。 还有个男家长,一看平时就不怎么运动,用力过猛,一下摔倒了,给背后的小女孩摔的嚎啕大哭。 然后妻子过去,埋怨的骂了两句,抱着孩子,去一边哄着了。 很快,张杭是第二组出场。 将莉莉背在后背。 张杭琢磨着,随便跑跑得了。 可是,莉莉清脆的奶声在耳旁响起: “叔叔,我们可以拿第一的,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最厉害的,超帅的......” 我本不想跑赛,奈何她夸的实在是太多了。 “啊!” 张杭背着莉莉,终究是年轻人,其他的竞争对手,大部分都接近三十岁了,张杭才二十岁啊。 他大吼一声,一骑绝尘般,向前冲刺过去。 “喔......” 李钰惊讶的张开嘴巴,眼睛都瞪大了三分。 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狂野的张杭。 再想一想,补充:除了床上之外。 张杭第一个冲到了终点,然后举着莉莉,将气球抓碎。 砰的一声闷响。 “耶,赢啦赢啦!” 莉莉高兴的手舞足蹈。 张杭在旁边,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气喘吁吁,年轻的身体,完全扛得住突然间的猛烈运动。 其他不少家长,都做了准备活动的,张杭没有...... 去童老师那边,领取奖品。 童老师还笑着说:“莉莉叔叔,你好快啊。” 童老师的眼神又清澈又似乎存在了不同的意义。 或许是看到帅哥,对待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张杭笑了笑:“我的速度一向很快。” “这是你的奖品,加油哦。” 童老师将手表盒递给张杭,过程中,两人还碰了下手。 有肌肤接触的动作后,童老师依旧是笑盈盈的样子,她的嘴唇很红润,两颗小虎牙,彰显出一些可爱的气质。 张杭点点头,带莉莉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已是一头大汗。 接过李钰递来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 “你的汗好多。” 李钰体贴的拿着纸巾,给张杭擦汗。 女大三,抱金砖。 李钰比张杭大了六岁,相当于抱两块金砖。 第二项运动,很快开始了。 是仰面跑赛。 爸爸四肢着地,正面向上,孩子趴在身上,搂着脖子,这样会比较安全。 让爸爸向前快速行进,大概三十米的距离,谁先过线谁赢。 小组第一的奖品,是品牌保温杯。 “加油!” 一二三四...... 张杭快速动了起来,他在数着步伐。 全力以赴,奔向前方。 短短三十米,感觉很漫长,好在,他依旧是小组第一名。 两项活动,让张杭浑身是汗。 喝了大半瓶水,休息片刻后。 第三个项目,是妈妈上场。 结果呢,这一次玩的是你画我猜。 “好照顾女性啊。” 有男家长吐槽。 “肯定得这样,女家长要是跑起来,一身汗,那就是湿身了。” 另外一人笑了笑道。 在他们做游戏的时候,张杭跑到后面的树荫下,点燃了一支香烟。 此时,太阳升起,温度逐渐热了起来。 张杭和另外两位家长,正抽着烟。 不远处的童老师,拿着几瓶水走了过来。 “莉莉叔叔,喝点水。” “你们也喝点水吧。” 三个家长,只有张杭是童老师班里的。 她笑盈盈的说:“莉莉妈妈的工作一直很忙呀。” “对啊,她很忙。”张杭点点头。 “莉莉妈妈是一个传媒公司的总裁,超级厉害啊,我听说她公司有个很棒的摄影师,一直想约着拍照,可是一直约不上。”童老师随便找了个话题,也打算在这里站几分钟,偷偷懒。 “你打算拍什么类型的?”张杭看了她一眼问。 “写真吧,还有些外景,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回老家了,在江州工作几年,总要留点回忆。”童老师笑笑。 她笑的时候,右脸有个小酒窝,她的音色属于比较温和类型的,看上去,像是个软萌的妹子。 “要不,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张杭注视着她问道。 “我们加联系方式,不会被莉莉小姨误会吗?”童老师提醒一句。 “你不是说,想要拍写真吗?” “也不能找男家长拍呀。” “奥,忘了介绍,莉莉妈妈工作的传媒公司,是我开的。” “你,你?” “所以啊,我能帮你问问摄影师,有一个叫孙福的摄影师,他和汤剑锋学习很长时间了,实力很不错,我可以帮你约一下。” “是嘛,那太好了,谢谢你啊。” 童老师眼神微亮,和张杭添加联系方式和qq好友后,她便回去了。 张杭抽着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道了句:‘骚货。’ 从一些眼神,张杭感觉童老师说的在江州留下回忆,绝对是激情与刺激。 真的是醉了。 你找刺激,找到老子身上来了? 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看一眼qq,将童老师直接拉到了‘零食’组。 然后,回去坐着片刻。 第三个活动,是拔河吃苹果。 五个家长,以不同的方向拔河,他们腰间拴着绳子,用力才能靠近孩子,吃到孩子手里的苹果,成功吃完就算赢。 这一次。 当张杭看到,有两个两百多斤的对手,他知道,这一局......无了。 事实果真如此。 张杭向前用力的时候,身体却是后退的,感觉就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根本就属于不可抗之力。 到最后,对方胜利了,张杭也没吃上一口苹果。 好在,还有一轮游戏环节。 比赛吃西瓜,谁速度快,谁就赢。 张杭那是拿着西瓜往嘴里塞。 强烈的胜负欲,在特定的环境氛围之下,真的被激发了。 “加油,加油......” 直到坐车离开幼儿园的时候,耳边仿佛还有很多稚嫩年轻的加油声。 一场亲子活动,很累,并很快乐。 “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出门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也没上楼,将李钰他们放下后,便回到自己的租房,冲个澡,换一身衣服,下楼后开车离去,准备前往饭店。 给于晴打了个电话。 那边刚刚碰面,朋友女儿的男友也没到呢,等人到齐了再点餐。 那边正坐在饭店里。 中午是吕宝蓉邻居朋友王小凤请客吃饭。 吃的是江州比较有特色的铁锅炖。 在饭店的包房里,坐着吕宝蓉,于佳兰,周庆,于晴和王小凤。 王小凤其貌不扬,身高一米六左右,肤色比较黑,看着就像是经常干活儿的妇女。 “你家那口子,真的很好啊,他走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于佳亮哪哪都好,就是爱喝大酒......” 碰面打过招呼后,便是回忆过往的环节。 再然后,就是聊到了女儿方面。 “你家于晴,学习真不错,能考上江州大学,挺好的。” 王小凤笑着说:“就是听说你处朋友了,才大一,就谈朋友,还见家长了,感觉还是太早了,小心别被感情骗子骗了,现在听说,很多大学生都是欺骗感情不负责。” 周庆顿时拍了下大腿:“嗨,那不能,人家可是个好男儿。” 王小凤顿时眼睛一歪:“你怎么知道是?难道你见过?” 显然就是质疑,不信的态度居多。 周庆见势不妙,眉头一皱:“我是没见过,但人家办事,我还是亲眼所见的。” “办事能办什么呀。” 王小凤摇了摇头:“除了大学,再谈朋友,就稳当多了,我女儿的男朋友马飞就挺不错,上次我要回江州,他开车三个小时特意去接我呢,他那辆车,是三个叉子,叫什么奔,大奔吧,据说可贵嘞。” 炫耀,显摆...... 人之常情,吕宝蓉很理解,但不代表她不会反驳。 “你女儿男朋友挺好的哈,嗯。”吕宝蓉看似不反驳,并且迎合的点点头。 “你最近干嘛呢?在家守业待地儿的,也挣不到钱,怎么不来江州啊?”王小凤问道。 “我呀,在老家市里开饭店。”吕宝蓉笑笑。 “呦,你开小餐馆啦?”王小凤神色惊奇。 “不是小餐馆。” 周庆补充道:“两百多平的烤肉店,在市中心。” “啊?” 王小凤顿时一惊! 那得多少钱? 她有些犯嘀咕,便问:“花了多少钱啊?” “刚开始花了三十多万,生意还行吧,现在每个月净赚三四万吧。”吕宝蓉笑容满面。 这话,给王小凤干沉闷了。 我怕朋友苦,又怕朋友开路虎。 “投资就好几十万,你这些年,没少赚钱呀。” 王小凤对这点,非常奇怪。 自己从那边离开几年,吕宝蓉就从两手空空,变成了饭店老板? 这特么跨越太大了吧? “投资的钱不是我的。” 吕宝蓉轻轻一叹:“是孩子对象给的,那孩子懂事儿,说我一个人带孩子带到大不容易,听说我要创业,肯定要支持,就给我转了五十万,我说不要不要,那边不同意呢。” 王小凤的目光,逐渐凝固: “你,嗯......” 正文 第255章 压力好大 第255章压力好大 ‘吹牛逼呢吧?’ 王小凤震惊过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可吕宝蓉的饭店,肯定是开起来了,而且她的穿着,看着也挺贵气的。 ‘肯定没有五十万,一定是夸大其词了。’ ‘也就给了十万二十万?’ ‘切,跟我在这装什么呀。’ 王小凤的心里戏比较多。 不过,表情是没有任何的展现。 只是她不说话了,让场上的气氛,有点沉闷。 好在王小凤的手机,及时响起。 “我接个电话。” “岚岚,你到啦?” “我们在包房里......” 几分钟后。 王岚来了,她浓妆艳抹,眼睫毛贴的很长,身材微胖,胸部比较圆润。 微胖的女生身材好,至于脸蛋,化浓妆的时候,比不过淡妆的于晴,底子肯定是差距大一些。 “岚岚姐。”于晴主动打了声招呼。 “嗯。” 王岚微微点头,便走到王小凤身旁坐下,将自己的蔻驰包包,挂在了椅子上。 忽然惊鸿一瞥,看到了于晴身旁的lv包。 心里顿时惊疑:假的吧? 一个学生妹,能有什么钱? “吕阿姨。” 王岚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便拿起手机,自顾自的摆弄起来。 她贴了美甲,指甲盖比较长,头发是艳黄色的, “小岚工作怎么样啊。” 吕宝蓉笑着问道。 王岚看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手指不断打字,似乎在和谁聊天。 王小凤见状,便主动接过话说: “她工作还行,就是平时挺忙的,经常要回客户消息,有时候我说话她都听不见。” 将王岚不搭理人的状况解释了下。 然后王小凤说: “她做理财的,客户非常重要。” “不维护好客户,哪来的钱呢?”王岚放下手机,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我工作这两年,见过太多人了。” “理财顾问啊?” 周庆看了眼于佳兰,他笑了笑说:“我一个哥们的孩子,也是做这个的,他说经常会被骚扰,他还是个男孩子,这个行业还是挺不容易的。” “叔叔,这个也要分人的。” 王岚看过去一眼,心有不喜:我的行业轮得到你评头论足? 王岚面色沉静的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无论什么行业,只要你做的正就可以。” “对对,这话没毛病。”周庆点了点头。 “有的人理财,没什么钱也来乱打听。”王岚一本正经的说:“我见过很多真正的有钱人,他们都有那种独特的气质,现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客户是真的有钱还是装有钱。” “那你可真厉害。” 于晴对王岚的态度有点不满,便撇了撇嘴,有点不屑的说了句。 气氛稍微有点不对劲儿。 源于王岚不笑的脸色,如果她满面笑容的说那些话,还是可以让人接受的。 一旁的王小凤用脚踢了下自己的女儿。 王岚反应过来,她微微一笑说: “我平时太忙了,工作很累,私下里不爱笑,说话也直,大家不要介意哈。” 吕宝蓉顿时笑了:“没事,没事,你也是正常聊天,都是自己家人,没啥见外的。” 气氛从尴尬变得柔和了许多。 场面的节奏,是在座的每个人掌控的。 闲聊片刻后。 王小凤将话题转到了‘女婿’方面,笑着说: “阿蓉啊,你女儿对象给你几十万,真是太支持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谈对象期间这么给花钱的呢。” 这话吸引了王岚的注意。 还没见过家长,就给几十万,开什么玩笑啊。 “孩子孝顺。” 吕宝蓉笑容满面。 “那......” 王岚正要开口,打算问点什么的时候。 于晴的手机震动起来。 “妈,他到了,我去接他。” 于晴拿着手机,匆匆走了出去。 周庆忍不住心中好奇:“我也去看看。” “一起吧。” 吕宝蓉和于佳兰也纷纷起身。 他们向外走的时候,王小凤也要站起来。 结果被王岚一把拽了回来。 当人们离开后,王岚有些埋怨的说: “我就说我不来,你非得让我来,和他们吃饭有什么意思啊,都八百年不联络一回。” “左邻右舍的,你小时候不也经常去他家玩吗?”王小凤低声说道。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啊。”王岚哼了声。 “行了,来都来了,说这些干啥啊。”王小凤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好吃顿饭,聊聊天就行了,你别总沉着脸子,搞得气氛尴尬。” “我就是不愿意看他们装,以前他们家最穷了,你看看现在,穿金戴银的,都不知道真的假的,还弄个奢侈品,一看就是假货......” 王岚走过去几步,捏了捏于晴的包。 那种手感和老花印,让她觉得很像真的。 虽然她没有lv,但她经常去逛街,每次都要摸一摸手感的。 “别碰别人的东西。”王小凤提醒道。 “我知道。” 王岚收回手,她盯着看了几眼,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拿着手机打字:“我问我男朋友什么时候来,他不来,镇不住场啊。” ...... 同一时间。 当吕宝蓉,周庆和于佳兰,走出饭店的大门时。 看到不远处,于晴牵着张杭的手,正缓缓走来。 张杭穿着白红色搭配的短袖,佩戴着乔亮送的那款浪琴手表,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板鞋。 都是自己家r星的牌子,设计团队弄出来的衣服,很符合张杭的审美,加上是自己的品牌,张杭平时穿着的频率比较多。 人靠衣服马靠鞍,张杭的衣服很有型,彰显出他修长的身材,棱角分明的面庞,以及三七分的背头。 “太帅了。” 于佳兰看的惊呆了眼,没想到于晴的男友,年少多金还这么帅,比照片里好看多了,她拍了下周庆的胳膊:“你怎么没那么帅呢?” “靠......” 以往周庆会反驳:我也很帅的好吧? 但这次没吭声。 感觉自己年轻的时候,和张杭相比,可能也就是四六开。 自己少了那么一分。 现实里,他们的交际圈中,比张杭帅的,不多见。 最重要的是气质,张杭明亮的眼神,轻轻的笑容,很有魅力。 “阿姨好,我是张杭,您叫我小杭就行。” 张杭伸出双手,微微弯腰,和吕宝蓉握手,很亲切的笑着。 “唉,好好好,真是好孩子,长得真帅。”吕宝蓉笑的嘴巴合不上。 “你好你好。”周庆主动伸出手。 “小姑父你好,听晴晴说,阿姨开饭店的时候,就是小姑父忙前忙后......” “小姑好,早就听晴晴说过,她和小姑最亲了,亲戚里也只有小姑家对她好......” 初次见面,张杭非常热情,说出的话也让周庆他们感到舒适和欣悦。 “我们快上去吧。” 于佳兰笑容满面道:“我嫂子的朋友和女儿在上面呢。” 于晴挽着张杭的胳膊。 这一刻,她出奇的感觉到心安。 不过,像这种摊牌、光明正大和张杭在外面的事,她希望少点,她更喜欢偷偷的调子。 人家张杭有正经女友,自己偷他...... 想了想,于晴说道:“我不喜欢她们,就感觉她们摆架子,高人一等似的。” “奥......” 张杭看了眼几人的表情。 不难看出,他们也那样认为。 唯有吕宝蓉,她拍了下于晴的胳膊:“别那么说,都好些年没见了,相互都不了解,再说了,吃顿饭就结束了,别计较那么多。” “我没计较......”于晴弱弱的解释声。 “阿姨说的对。”张杭笑着点头:“多年不见,就在一起吃顿饭而已,这是阿姨的主场,咱们多听多看少说话就行了。” “嗨,你看看小杭说的。”周庆拍一下手掌:“我真没想到,小杭这么优秀,太懂了。” 本想说太懂事儿了。 但周庆想了想,减掉一个字,寓意是对方懂人情世故。 “小姑父太热情了。”张杭笑着说:“中午我开车来的,就不喝酒了,家里安排了晚饭,咱们下午回去的时候一起喝点。” “哈哈哈,行啊,那我中午也不喝了,咱晚上喝。”周庆笑着点头。 说话间,几人走到了二楼的包房。 当看到张杭的时候。 王岚的眼睛,直了几秒钟。 她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于晴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啊? 啊? 啊啊啊? 凭什么啊! 心里严重不平衡起来! “这是我朋友,也是老邻居,你叫王姨就行,这位是她的女儿小岚。”吕宝蓉介绍了下。 “王姨好,小岚姐你好。” 张杭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王小凤夸赞道:“一表人才,真好,真好啊呵呵......” 王岚则一声不吭,眼神还看着张杭。 “奥,我家小岚不太爱说话。”王小凤解释道。 王岚此刻,精神内耗的厉害。 她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 自己比于晴早几年来江州,怎么就没遇到张杭这种帅哥? 行,他长得帅也就罢了! 但他一定没有自己男朋友有钱! “我没有不爱说话。” 王岚反驳了母亲的话。 让老妈妈顿时有点尴尬。 王岚笑了声:“晴晴,你男朋友挺帅的,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于晴要回答。 不等她开口,张杭便接过话。 他觉得于晴和对方唠下去,气氛极有可能会越来越尴尬。 这个聚会,明显有点暗斗的气氛。 在餐桌上,不用说什么,从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装逼,没意思。 你等退场的时候,走出饭店,各上各车的时候。 你根本不用讲话,揽胜会为你发言...... “我在上学。” 张杭微微一笑,接过话。 于晴顿时不吭声了,她也不太擅长,在聚会里当着大家的面成为中心似的和人聊天。 “学生呀,那就是还在花父母的钱喽。”王岚笑笑。 “那倒没有,我有自己的事业。”张杭的双手放在桌子上,嘴角是淡淡的笑容。 “你有什么事业啊?”王岚身体前倾,桌边将她的胸部挤的微微变样,她是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啊。 “随便投点资。” “随便可不行,那不是铁定赔钱么。”王岚持续探索对方的身价:“你穿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这是什么牌子?” “一个很小众的品牌。”张杭笑了。 小品牌的不知名衣服,佩戴的手表是浪琴的,价值可能在一万到三万之间。 有钱人玩表,可没这么便宜的啊! “我有很多客户。” 王岚看一眼众人,她靠在椅子上,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们大多数都穿拉夫劳伦或布里奥尼那些定制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来身价不菲,他们理财的数字,动辄也是大几十万,上百万,像我男朋友,上次理财的金额就是一百五十六万。” 言外之意,仿佛在质问张杭:你投资投什么了?有一百五十六万吗? 对此,张杭懒得回应了。 他给杯里倒上饮料,和身旁的周庆喝了一口,轻笑着聊了起来。 “我男朋友的工作特别好,在大企业当部门经理,年薪二十万起,他开的都是超跑。” 这句话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他见过开超级跑车的,现实里,只有沈清柔的几个朋友。 其他开超跑的,还真没见过。 如果超跑的价格比较贵的话,揽胜没法给自己发言,那还是得把大宾利子请过来。 张杭可不想,让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你什么档次啊,比我装逼还厉害?成何体统。 这时候,大家都顺着张杭的目光,看向王岚。 于晴问了句:“开的是什么超跑啊?” 张杭的揽胜一百八十万,宾利是五百万,看你对象开的什么超跑。 王岚的眉宇间有些傲娇:“开的是丰田的一款......” 那没事了。 张杭嘴角微动,自己刚刚,还是太看得起对方了,还寻思会不会是兰博基尼、法拉利之类的物件。 没想到是老丰田...... 丰田有叽霸毛的超跑啊,最厉害的是gtr吧。 张杭暗暗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肤色比较黑,穿着休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岚岚,我来了。” 男子叫马飞,他看到王岚,走入房间,便大咧咧的坐在王岚的身旁。 王岚给他倒了一杯饮料,笑着说:“你可算来了。” 来了,就开始展示吧! 把于晴那个帅对象压倒! 告诉他:你不可能长得帅还有钱! 那就太不像话了! 王岚碰了碰马飞的手臂,第一时间,不是介绍吕宝蓉他们的身份,而是介绍了张杭: “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哦。” 马飞一脸的淡定之色。 他眼皮都不抬起一下,喝了一大口饮料。 在来的路上,他收到了王岚的许多消息,根据王岚说,她很不喜欢于晴他们,来的时候,不要低调...... 那么。 我表演的时刻来了。 马飞缓缓抬起头,淡漠的目光,注视向张杭。 第一秒,他脸色沉静。 下一瞬,他忽然变了脸,双眼瞪的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第三秒,他嘴巴大张。 “噗噗噗......” 猛地低头,将嘴里没喝完的饮料,全都喷在了王岚的大腿处。 再然后,马飞猛咳不止,弯腰咳嗽了二十多秒。 “你怎么了?” 王岚拍着他的后背,心里尴尬极了:真他娘的丢人! “你起来......” 马飞将王岚的手甩开,快速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张杭侧面。 他弯腰,因咳嗽而通红的脸色,表现出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董事长,您怎么在这儿啊!” 轰! 一句话,仿佛将泰山砸入大海,掀起滔天巨浪,震撼众人。 尤其是王岚,她惊麻了:什,什么情况! 唯有张杭,他有些疑惑的伸出右手。 手掌被对方双手紧握。 张杭问了句:“你是?” “我小马啊!咱们太行集团业务部的一个经理,我的上司是刘主管,再上面是.......在往上就是李总了。” 什么刘主管,张杭也不认识,他摇了摇头说:“我不怎么去公司,就认识个李政文。” 马飞哈哈一笑:“就是上次,年末总结,开大会的时候,我有幸见过您一面。” “奥。” 张杭神色恍然。 原来如此。 在集团里,一般认识自己的不少,人自己认识的,屈指可数。 “马经理,能在这里遇到也是巧啊,去坐吧,能一起吃顿饭挺有缘分。”张杭笑了笑。 “张董,您抽烟吗?” 马飞先摸了摸左兜,那是自己抽的云烟,又连忙从右兜拿出中华,给张杭递烟。 “谢谢。” 张杭接过后,马飞连忙给他点燃香烟。 又给周庆递一根烟。 这一刻,马飞的态度,低到了极点。 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己在公司根本见不到面的存在,人家但凡有一丁点的不满,别说自己,自己的上司、上上司,都是一句话下岗的事。 “对了,听说你开超跑啊?”张杭有些好奇。 他开的到底是什么车? gtr吗?如果是的话,问问好不好开。 “我开的不是超跑啊,谁说是超跑的?”马飞问道。 “是,是我说的。”王岚低着头,声音很低。 她从马飞的态度和传达出来的信息,终于明白,对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了...... “她一点也不懂车,我开那个就是个小跑车,是丰田supra,还是我哥的车。”马飞笑着回答:“张董,您打算买超跑吗?” “是有这个打算,最近有两个车牌号,打算挂上。”张杭笑了笑。 “超跑我不太了解。” 马飞维持着笑容。 但他心里的压力,太大了。 完全不敢说错话,很害怕对方的身份。 就感觉,这个饭局,有点慌,双手基本放在双腿上,正襟危坐,忐忑难安..... 正文 第256章 让人沉醉的生活 第256章让人沉醉的生活 马飞的态度,让王岚有些懵逼。 但她在职场混迹几年,终究是知道基础的规则。 只有身份差距过于悬殊的情况下,才会让马飞如此小心翼翼。 张董事长...... 难道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可能会如此年轻。 不,不对! 王岚心中一惊!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最大的一个客户,三十二岁,名叫林凯。 一次去酒店谈生意,谈话过后,她躺在林凯怀里,说林凯是她见过最年轻的富豪。 林凯当时笑了笑:我算什么,人家太行集团的二把手,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二十岁身价过亿,甚至可能是十几亿啊,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难道说,张杭就是太行集团的二把手? 那个被林哥无比羡慕的年轻富豪? ‘沃日!’ ‘这是个神豪~’ 王岚看张杭的眼神,顿时挂了霜,不一样了。 王岚正襟危坐。 她的母亲王小凤,稀里糊涂的,没听明白,但几十年经验,看也看出来对方很厉害。 “我就说嘛,小张一表人才,看着就有出息。” 王小凤笑容满面。 王岚更是非常热情的说: “晴晴,我刚来的时候,就觉得你男朋友衣品好,他衣服的品牌我第一次见唉,真的好好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个态度,于晴也不好追究刚刚一点不愉快的事,她微微点头: “是我男朋友自己成立的品牌。” “呀,自己的品牌吗?”王岚惊讶的神色。 “对,叫risingstar,上网搜索就有了。”于晴回应道。 “好的,那我要保存一下。” 王岚拿出手机,用沾了美甲的手指,在手机上操作。 看到了淘宝专营店。 再看价格。 一件件短袖,1000起。 外套常常超过两千。 还有植物战僵尸的联名款。 植物战僵尸是什么游戏? 王岚不太懂,但感觉联名款的短袖都要超过一千五。 她经常逛网店,市场价,一件短袖,10块钱都能买到,漂亮一点的,也就三五十块钱,品牌衣服,一两百块...... 你直接过千的价格? 真当姐妹是大头啊? 谁买啊? 然后看了眼销量,很低,很惨淡。 嗯,这节奏就对了。 不是谁都能花一千多买个短袖,那不是傻缺? 谁知,王岚继续翻看,却发现评价如出一辙的好评。 啊发发发财:穿着质感真不错,很舒服,国货之光。 我是泥巴巴:risingstar在国外现在特别火,尤其是植物战僵尸的联名款,虽然我觉得价格挺贵的,但还是忍不住买了几件...... 永城李哥:他家的衣服,我买了三件了,忠粉,牛仔裤比那些大牌的衣服穿着更舒服。 笑aaa:starlight的鞋真尼玛太帅了,星光系列无敌好吗,就一个字帅! ...... 这群人疯了? 王岚不太理解,但碍于场面,不能继续翻看,便放下了手机,笑着要和于晴说话,却发现于晴已经和别人聊天了。 “那个,大家吃菜吧。” 王小凤张罗着:“来,阿蓉你多吃点,小张你也多吃点啊,看你瘦的......” 一般情况是马飞主导。 不过,眼下不是一般情况。 马飞是不敢在张杭面前,张罗饭局,害怕惹对方不高兴。 就假装低调,话越来越少,让存在感越来越低。 说多错多啊! “小张,你爸妈在鹤城啊?”周庆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对,他们在电厂工作。”张杭无奈的笑了笑。 “那是铁饭碗啊,电厂正式工可太好了吧。”周庆有些羡慕的神色。 张杭咧嘴笑了声: “我觉得,铁饭碗的真实含义,不是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饭,而是一辈子到哪儿都有饭吃。” “对对对,是这么个意思。”马飞在一旁附和着,专捧张杭。 周飞寻思了下,也点点头:“确实有道理。” “但我爸妈的想法,和小姑父差不多,不舍得那份工作。”张杭失笑:“那边亲戚朋友多,也是一个主要原因,生活了几十年,总得有个接受的过程才能离开。” 现在父母知道自己赚钱的能力。 在江湾公馆的别墅,也住过一次。 他们暑假可能还会来一次。 一来二去的,重心慢慢就转移到了江州,那个时候来这边定居,也就水到渠成。 任何事物,总得有个过程。 “来来来,咱喝一个。” 周庆端着饮料,和张杭碰杯。 两人喝饮料的时候,每次只要有抬杯的动作,马飞都要拿起饮料,跟着喝一口。 主打一个默默无闻的陪伴。 终于,一个小时左右,这顿让马飞紧张不安的饭局结束了。 走到楼下。 王小凤和王岚母女,热情相送。 “不用送了,回吧,以后常联系哈。” 吕宝蓉也很热情的回应着。 然后,他们上了停车位的车。 “路虎揽胜,江a12345。” 王岚怔怔失神。 这年轻人,太有实力了! 自己真是看走眼了啊。 “可算是结束了。” 当车辆消失在路口,马飞才放下高举的手臂,然后一脸不高兴的看向身旁人: “王岚,你能不能擦亮点眼睛,这都看不出来,人家着装谈吐什么的,你看不出来是有钱人?” “我......”王岚微微低头:“我错了。” “错了有什么用,自己好好想想吧!” 马飞气哼哼的,走向不远处的小跑车,独自离开。 看着车辆的背影,王岚握了握拳,暗想: ‘让你跟我叫叫叫,等会儿就送你一顶大绿帽。’ 然后拿出手机,给优质好客户林凯发消息: 林哥,来吗? ...... 张杭左手操作方向盘,右手放在扶手处。 周庆坐在副驾驶,经常说:“这车真好啊。” 听到这话,于晴在后头偷笑:自己这辆车,才是张杭喜欢的。 张杭接待她,让于晴备受感动,明显对自己很认真负责的嘛。 自己这半年对苏瑾的努力,都是值得的,换来的是他的真心呀...... “五层大别墅。” “我去......” 到了别墅后。 周庆神色震撼,拿出手机,在四处拍拍照。 看到了保姆,看到了厨师,也看到了管家林诗音。 没错,趁着李英竹出差的时间,林诗茵属于放假状况,又来充当管家了。 她穿着一套西装,头发扎成马尾辫,面带一丝笑容,很干练的模样。 林诗茵的茶艺不错,她说话时的御姐音,更让人心驰神往,很性感。 午后的天气,比较炎热,在室外走了走,看看环境,众人便回到房间。 到二楼和三楼看了看,最终回到了一楼。 大厅的休息区,几人坐下,喝茶聊天。 坐下十分钟,张杭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小杭啊,越野的事儿,要提上日程了,咱们十六号去,住一宿,十七号回来,十八号我姑娘公司开业典礼。” 张杭站在窗口,嘴里叼着一支香烟:“行,就这么定了。” 沈斌问了句:“你买那车改完了吗?” 张杭笑着回答:“明天改完,等会我告诉他一声,让他十六号给我送来就行。” “哈哈哈,妥了。” 沈斌笑笑。 结束通话后。 张杭回到位置,和众人闲聊着。 大概十几分钟。 李钰打来了电话。 张杭起身走到窗边接起: “小钰。” “小杭,你今晚来吗?” “今天和明天有事,我后天十五号去你那。” “哦,好吧。” 李钰还琢磨着,晚上要不要烛光晚餐,看来只能过两天了。 这个电话结束。 乔雨琪也打来了电话。 “你,在忙什么?” “招待朋友啊。” “谁呀。” “一个好朋友,家长来江州办事,我接待一下。” “奥,那你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 “哼,我就是,有点无聊了,下次放假,不想回这里了。” “行啊,到时候我带你玩玩。” 一般情况,乔雨琪的电话,能打半个小时以上。 不过她知道张杭有事,聊了几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那边周庆和于佳兰,还在聊: “小杭真忙啊。” “那当然,人家开了好几个公司呢。” 这句话,恰好张杭听到了,他笑了笑说: “天天就瞎忙活。” 聊了片刻。 大概四点多的时候,林诗茵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六点钟晚餐开始。 餐厅内,一样样食材被端了上来。 “这道菜是帝王蟹,采用......” 每道菜上桌的时候,林诗茵会介绍一番。 因为这样的场合,周庆他们好奇菜的价格。 林诗茵比较有耐心的介绍着。 “金钩翅,这道菜比上一道菜还金贵,都是来自鲨鱼的鱼鳍部分,这部分的肉质鲜嫩,数量很少,没有骨头,口感最好。” “腌制的大黄鱼,一斤一千五,每一条得有一斤多重,肉质鲜美,高蛋白食物。” 餐桌上还有基围虾、三文鱼、油焖大虾,牛排,甜点等各色美食。 晚宴的华丽程度。 让周庆他们体会到了富豪的感受。 “我拍几张照片。” 周庆挠挠头笑了笑。 其实是于佳兰想要拍照留念,但不好意思,便碰了碰周庆,让他代为拍摄。 酒水喝的是茅台。 “小姑父,这飞天茅台我准备了两箱,等你回去的时候带着。”张杭笑着说道。 “诶,不用不用,小杭,你不用这么客气......”周庆拒绝着,但心里是乐开了花。 到最后,酒肯定会拿着的。 喝酒,吃菜,聊天。 到了傍晚。 各回各房休息。 于晴和吕宝蓉住一个客房,于佳兰和周庆一个房间。 其实于晴还想,自己能不能一个房间,然后偷偷去找张杭,毕竟过两天就要回家了...... 但没啥机会。 “小晴,你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傍晚,吕宝蓉问了这个问题。 于晴有点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妈觉得他人挺好的,可是,像他这么厉害的富豪,一般讲究门当户对,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有可能受委屈?”吕宝蓉似乎比较清楚。 或者说,她觉得恋爱过后,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结婚生子。 “妈妈,你感觉,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和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有多大的区别?”于晴问了这句话。 通过这句话,吕宝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有女朋友,但我特别喜欢他。” 于晴又补充一句。 吕宝蓉的双眼微微湿润,这明显是一条不归路啊! “像你们想的,门当户对,我不在乎,我也没想过要名分。” 于晴微微低头:“我感觉,你嫁给我爸,也没那么幸福,我跟了他,以后他送我别墅,送我豪车,我不用任何努力,就能拥有很多人奋斗一生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刚开始,于晴只是喜欢张杭的身体。 但这不代表,她不懂现实。 她知道一些家长的思路和想法,通过一些话的表述,让吕宝蓉接连叹气。 吕宝蓉还是认为,有一个专心的男友好。 可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而且自己家,也收了不少......仿佛是让人纠结的状况。 “妈,你放心吧,跟他在一起,我特别开心,是我上赶着追的人家......” 这个夜晚,两人注定要聊许久。 同一时间。 张杭在三楼卧室,看完公司的消息,以及影视公司的一些剧本后,他起身走到最里面的房间。 林诗茵穿着紧身衣、瑜伽裤,正做着瑜伽。 服装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一些弧线,性感妖娆。 “你来啦。” 林诗茵似乎知道张杭会来。 张杭走过去笑了笑。 然后,林诗茵的双手抵着窗边,张杭握着她的盈盈细腰...... 一场轩敞淋漓的运动,始于窗边,终于浴室。 大概凌晨一点多,相拥而眠。 次日,吕宝蓉要出去办事,去几个餐厅观摩学习。 都是提前约好的事了。 张杭觉得太无聊,就没去,让林诗茵开车带他们。 他白天去了公司,和凌妃吃一顿午餐,下午等吕宝蓉他们回来后,再接待一番。 然后,十五号的上午。 车站内,张杭车上,大包小包的礼物,被拿了下来。 “太多了,给的太多了......” 周庆笑的嘴巴合不上。 这一次的江州之行。 在他的眼里,感觉是赚钱的完美的一场旅行。 也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生活。 纸醉金迷,让人沉醉。 然...... 张杭看出了周庆的一些想法,不由心头一乐: 你只看到了表象。 真正的生活,比你看到的要爽的多...... 正文 第257章 苏瑾的报复 第257章苏瑾的报复 “晴晴啊,有小杭在,你留下来工作我们也能放心了。” 周庆笑着摆摆手。 吕宝蓉拉着于晴的手,有些不舍的说:“十一假期,带小杭一起来家里哦。” “嗯,知道了。” 于晴点点头。 其实,按照原计划,于晴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可于晴最近两天找几次机会,想要鲍答张杭的热情款待,但没找到机会,让她有点憋屈。 想了想,今天早上,临时决定不回去了,留在这里打工。 “小姑,小姑父,阿姨,再见,有时间来玩。” 张杭笑着和对方告别。 当他们离开后,张杭和于晴上了车。 行驶出去十分钟,在人少的一条街。 “先停车。” 于晴相当之主动。 欲要挑战路虎揽胜的减震。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回往别墅。 林诗茵已经走了,保姆那些人,也收拾好了房间离开。 空旷的别墅,只剩下两人。 于晴更是大胆了起来,从沙发到窗前,再到院里的凉亭。 当然了,只是很正规的喝酸奶。 最后,于晴问:“你觉得,我在哪打工比较好?” 张杭抽着烟,想了想说:“你想干什么工作?” “我也不知道,想留下来,还有点事情做。”于晴回答。 张杭摸了摸下巴,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几个工作群。 招聘岗位比较少。 不过,张杭看到开心游戏一个比较适合的,行政接待。 “这个你看看行不行。” 张杭念道:“开心游戏的接待,负责公司前台日常接待服务工作,组织内部各类团建活动落地实施,协助总助完成公司各类其他接待,完成部分行政、人事基础性工作以及上级交办的其他工作。” “要求是一个颜值不错的人,亲和力很强,性格开朗爱笑,善于沟通,就像团队的开心果一样那种可爱型的候选人。” “普通话需要标准,最好能是二甲以上,裸身高165cm-175cm之间,年龄24岁以内,颜值优秀者可放宽年龄,空乘、播音主持、舞蹈、表演、模特专业优先。” “呵呵呵。” 张杭咧嘴笑了笑:“觉得怎么样?” 于晴点点头:“可以呀。” “刚好你和苏瑾都在一个地方,她是欢乐游戏,你们属于对门。” 张杭想了想说道:“等会儿送你回宿舍,就可以开始了。” “嗯,知道啦。”于晴憨憨笑了笑。 然后,张杭一则电话,打到了沈浩那边: “前台接待招到人了吗?” 沈浩:“我问问啊。” 他似乎在开会,直接问了人事部那边。 “目前有五个候选人,还没决定用谁。”沈浩很快给出了回答。 “我有个小女友,暑假打算打工,给她安排这个位置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工作内容轻松点。” 沈浩嘴角抽搐。 老板说工作内容轻松点,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夸张了。 明着告诉你:那是个闲岗,想休息就休息,无聊的时候再做点事...... 沈浩叹笑:“老板,我招前台接待,不是招聘祖宗啊。” 张杭笑了声:“那这段时间,你忍忍喽。” 沈浩回答:“好的,我这就安排,大概什么时候来?” 张杭看了眼时间:“一个多小时后吧,回去先看看位置,大概明后天上岗。” “明白。” 电话结束后。 沈浩看了眼前面的几人,他拍了拍手: “散会。” “李主管,你跟我来一下。” 沈浩带人,走到了公司大门前。 “这方厅右侧,设立的前台招待,设备摆在这里,你去安排一个老板椅,去库房搬一台新电脑,哦,对了,再下载几个游戏吧。” 沈浩指挥着说: “左侧摆点盆栽,要好看点一些......” 李主管听的一阵懵逼: “不是,沈总,沈总,这里是招待岗,您还要给安排老板椅是?” 沈浩顿时笑了,他轻轻的说:“来的人是小老板娘。” 李主管精神一震,很严肃的说:“一定完成任务!” 不需要多说什么。 李主管就给安排了。 让人出去买盆栽,买摆件,还去买一个更好更漂亮的桌子。 有人拖地,有人擦墙砖...... 这让欢乐游戏路过的人好奇:开心游戏这帮犊子忙什么呢? 大概四十分钟。 一个崭新的招待桌,电脑,老板椅,盆栽,摆件等,放置在方厅靠近开心游戏的一侧。 感觉,方厅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似的。 更夸张的是,李主管搞了一个立式空调放在旁边。 毕竟方厅的温度,稍微热一点点。 “那怎么设了一个岗,前台接待?” 白岐和三个高管路过的时候,驻足数秒,白岐沉默了几秒,对身后的助理说: “让人招聘一下前台接待,虽然我们在大学的创业基地,但也需要一些门面。” 原本的招待,基本是电话接待,两个普通员工兼职用的。 现在公司稳定了,也有了不错的规模,各方面都要完善一些。 当然,这对白岐来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他们进入公司后,没过两分钟,一个一米五的小萝莉背着书包走了过来。 “昂?” 苏瑾看到那边新安置的招待岗,有些奇怪。 在校园里,你招待谁呀? 苏瑾觉得没什么意思,拿出手机看了眼,发觉,最近好朋友于晴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冷淡了。 她是什么意思呀? 苏瑾的眼神透露着一些思索之色。 走入公司的玻璃门,站在一旁,打算发个消息。 忽然看到,一男一女从侧面走了过去。 “张杭,于,于晴?” 苏瑾瞪大了双眼:“他们怎么在一起?怎么回事......” 心中有些发凉,感觉事情的发展,仿佛不太美妙的样子。 她拿着手机,连忙找到于晴的qq,打字: “我刚刚看到你了,你怎么和张杭一起去了开心游戏?” “你和他,不是没关系了吗?” “是不是他纠缠你?” “你放心,如果是的话,我会教训他的。” “你要和我说实话。” “要不,等会儿见面说吧。” “......” 苏瑾怔怔失神的去了工位。 路过的kt大神,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可苏瑾却完全没回应,甚至没有听到,她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张杭将于晴带到公司,和沈浩见了一面。 然后便离开了,开车到了传媒公司。 公司正常运作,小丑舞团、李子七等持续在油管平台运营。 倒是孙大彪,张杭去的时候,刚好见到了孙大彪在给手底下的主播员工开会。 “第三套培训计划开始了。” “这套计划,是我和李总共同商讨出来的结果。” “我们部门,每个人,都不能闲着,公司不养闲人。”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吃网络饭的,就是网络乞丐,和以前路边要饭的没啥区别。” 孙大彪穿着长袖小衫,在公司里,还是打造出比较副总的姿态,他淡定的面对这种会议,哪怕看到了张杭,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未停下自己的话语: “那些话术,不仅要学会,更要融合自己的语言,别到时候,你小美直播,说什么谢谢大哥,祝我大哥吉时吉日吉如风,然后小何也是那一套词,弄点新意,很多话不是张口就来。” “比如说,祝我老板,圆满如意,事事顺心,无忧无虑,生意兴隆通四海,海阔天空任你飞!” 孙大彪是能搞活的。 三言两语,将大家的注意力,放到了张杭的身上。 “老板,来讲两句不?” 孙大彪笑着说道。 场上顿时传出了哄笑声。 大概三十多个主播,聚集在前面。 张杭从侧面走过来,摇了摇头:“我就不说什么了,孙总说的挺好的。” “那行,散会,都去忙吧。” 孙大彪拍了拍手。 众人纷纷散去,片刻后,两人在孙大彪的办公室,纷纷点燃香烟。 “老板,大神传媒那边,有新动作了,九句,红涛一些人,参加了全国mc大赛,还有说唱的去参加八英里比赛。” 孙大彪想了想说:“舞蹈的,唱歌的,都去参加节目了,这个计划,被他们称作精英计划,然后我寻思,要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也效仿他们,推动精英计划?” “可以。” 张杭没什么意见。 多参加点活动,也是好事,万一真有那么一两个人起来了,就属于大赚特赚。 估计大神传媒也是这种广撒网的思路。 目前,传媒公司这边状况稳定。 游戏公司是最大的收益来源,白岐的女王联盟上线后,收入稳定,他正在开发第三款页游,天龙传奇。 属于传奇探索类的游戏,已经立项,正进行前期的筹备。 至于白岐和张杭曾探讨过的国战类游戏,在策划之中。 而沈浩那边,植物战僵尸非常稳定。 在海外的杨超,也算是游戏公司的一个元老成员,他在那边管事,负责运营游戏的主要力量。 至于愤怒小鸟。 已经进入到研发的尾声阶段。 在孙大彪这里坐片刻,张杭便去了李钰的租房,共进午餐...... 另外一头。 沈浩的开心游戏公司。 于晴和沈浩碰面后。 李主管带于晴熟悉了一下岗位。 “您平时坐在这儿就可以,有电话了接电话,没电话可以玩玩电脑游戏,毕竟咱是游戏公司,需要对游戏有一定的了解。” 李主管满面笑容的说: “这是我给您买的奶茶。” 从身后拿出一杯奶茶,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谢。”于晴有点不好意思。 这班上的,是不是给别人上出了压力啊? 不过......被如此对待,也蛮舒服呢,这就是权势带来的便利啊! “您要是冷了热了,就开这边的空调。” “工作内容,主要是接电话,有什么聚餐活动,可以帮忙策划一下。” “......” 将于晴安排好之后,李主管回到自己的岗位,长舒口气。 “主管,来的那位,是老板对象啊?” “长得挺漂亮,大波浪的头发真不错。” “眉清目秀的,老板的女人,颜值肯定是高的。” ...... 有的人喜欢八卦。 正如李苟,他从林峻的办公室出来后,听到一些议论声,有点奇怪。 “老板的女人......于晴。” 李苟寻思出去聊聊天,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个小萝莉。 “那不是苏瑾吗?” 李苟偷偷看几眼,心里头还幻想,苏瑾要是喜欢自己就好了,她真的太漂亮了,又小又可爱! “苏瑾认识于晴?” 李苟转头回去了,然后给张杭发了个消息: “苏瑾和于晴认识啊......” 这个时间。 苏瑾正和于晴谈话呢。 “你怎么没回我消息?”苏瑾依旧是面瘫脸的样子。 “我......”于晴眼神躲闪,微微低头回答:“还没看手机。” “你和张杭怎么在一起了?”苏瑾又道。 “我原谅他了。” 于晴抬起头,眼神有些决然:“他知道我们的事,他不让我继续和你联系了,对不起。” 这一刻,于晴眼眶泛红,声泪俱下: “我们不能当好朋友了,以后,不要再联络了。” 轰隆! 仿佛是晴天霹雳,砸在了苏瑾的心窝。 她呆滞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工作室,将电脑放入小书包,然后离开公司,看都没有看于晴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后。 “哇呜呜呜......” 苏瑾破大防,崩溃大哭。 哭了许久...... 她拿出手机,翻看和于晴出去玩的一张张照片。 以后不能联系了? 苏瑾的心脏,都在抽搐,泪流不止,伤心欲绝! 过了四个小时。 苏瑾眼睛红肿,她坐起身,面无表情的打开电脑。 报复! 我要报复! 苏瑾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 “滴滴滴......” kt大神有些奇怪。 他们的服务器,竟然被攻击了。 “攻击的手段,不太行啊。” 然后,过了几秒钟。 第一道防御墙沦陷。 紧接着,第二道防御墙崩溃! 当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防御墙开始瓦解时。 kt懵逼了! “对面是高手,还是团队,草!” “还好我留了一手。” 紧急防御瞬间开启,像是一个盾牌,抵御了攻击。 但kt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快!快去隔壁,把林峻叫来。” kt喊着吩咐。 两分钟后,林峻、李苟和另外三人,匆匆来到这边。 他们纷纷拿起电脑。 “我来试试。” “不对劲。” “你的系统里有后门?” “怎么回事?” 林峻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然后kt得脸色凝重了起来。 “其他人先出去。” 场上只剩下了kt和林峻。 目前状况已经稳定了。 林峻开始反击,不断地追击过后。 “这,这是谁啊?这ip是你徒弟搞事吧?” 林俊有点不高兴。 kt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打电话问问。” 拨打苏瑾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她什么情况?”kt不由皱起了眉头。 林峻冷哼一声,再操作电脑。 然后...... 苏瑾的电脑蓝屏了,几秒钟后,页面恢复,但不受苏瑾控制。 一个文档打开,似乎有人在控制电脑打字: “你在搞什么?你以为我们很闲?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啪嚓! 电脑屏幕闪烁了下,文档静静的在页面上。 苏瑾这一刻知道,林峻出手了。 “呜呜呜......” 论实力,完全不是对手。 苏瑾没能报复成功,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然后,她收到了一份qq消息,是师父发的: “苏瑾,你的行为很危险,我和林峻说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有别人知道,你......我认为你有必要,和我解释解释这件事的缘由。” 正文 第258章 义父大人 第258章义父大人 “张杭抢走了我的好朋友,不让她和我玩!” “我恨死他了!” “我要报复他!” “他凭什么决定别人的自由?” “......” kt大神和苏瑾碰面了。 是在宿舍楼下的花坛旁,kt还拿着一杯奶茶,结果看到苏瑾红肿的眼睛,他有点心疼了。 在他这个年纪看苏瑾,尤其是苏瑾如此娇小玲珑,其实是和看女儿差不多的心态。 “你的意思是,老板抢了你的朋友?” “人家是正常处对象,怎么能叫抢呢?” kt有些奇怪。 然后苏瑾泪流满面:“她是我女朋友。” kt:“噗......” “丫头啊。” kt一时间,呆愣了几秒钟,他嘴巴动了动,又停顿,然后说: “你这个,嗯,我觉得,要不你去精神科看看吧,我没有骂人的意思,我是说,这方面,可能是一段时间压力太大或者什么事物刺激而导致......” 苏瑾痛哭流涕:“我没病,师父,我一定要报复张杭,除非他让于晴和我联系,你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下。” kt叹息:“这事我没法帮你啊,人家正常处对象,你说......唉,丫头,你别哭了,我找个时间,约老板见一面,我和他聊聊行吧?” 苏瑾擦了擦眼泪:“真的?” “嗯,真的。” kt点了点头:“我说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那师父,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找他?”苏瑾又哭了起来:“我真的好伤心啊。” “行吧。” kt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大神,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 张杭接通电话后,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了。 他和kt,平日根本没联系,忽然联络,只有一个可能...... “老板,最近咋样啊。” “挺好。” “午餐吃了没。” “嗯。” “额.......” “有事直说吧。” 听到这话,再看一眼苏瑾满怀期待的眼神。 kt斟酌着说:“是关于我徒弟的事,老板你可能不太清楚、” 话没说完,张杭冷笑:“我太清楚了,是她趁我和我女朋友闹矛盾的时候,勾搭我女友,我真是笑了,自古以来,日月,黑白,阴阳,男女,这是自然规律,她非得找女朋友,这不是纯有病吗?我也不是看不上她,只是她勾搭我女朋友,没开除她,我都是看在你面子啊大神。” “啊,这个,我......”kt大神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完全能感受到,老板是有些怨言的。 换位思考的话,自己和妻子闹别扭,妻子回娘家住,结果被一个女人给勾搭了,细想一下,他觉得确实不舒服啊。 这一刻,kt完全想不到,一切都是张杭策划的。 “老板,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别如果了,告诉苏瑾,让她死了那条心吧,我不可能让于晴,继续联系她!”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其实,苏瑾有听到最后的话,她捂着脸,转头跑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继续哭。 过了几分钟。 让她意外的是,于晴发来了一条消息。 “瑾宝,对不起,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今天看到你,我的心情也超难过的,可能鱼和熊掌真的不可兼得,我很想你,想见你,想和你说话,和你逛街,可是他不让........” 像是一首别离信。 内容透露着一些思念。 这让苏瑾,将所有的恨意,全都放在了张杭的身上。 苏瑾咬了咬牙,拨打于晴的电话,吼道: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为什么还要纠缠你?” “他......他给了我妈妈五十万......” 于晴只好往金钱方面说一说。 其实有挺多的细节,是没法推敲的。 但苏瑾情绪大崩,根本想不出多余的事。 “我要给张杭打电话!” 苏瑾爆发了。 “你,你别找他,没用的......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见面谈一谈吧。” “你放心,我一定能打败那个人渣!” 苏瑾咬牙切齿,她从床上坐起身,找到张杭的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接通的刹那间,苏瑾喊着说: “你都有对象了,还找于晴干什么?你放过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杭笑了:“我和她在一起,和你什么关系?” “你不让她和我联系了!” “对啊。” “我要曝光你,让你身败名裂。” “你有证据吗?” “我会找到证据。” “这样和老板说话吗?太不像话了,明天开始,你别去工作了,你以后不会有任何机会见到于晴......” “我错了!” 苏瑾大喊着说:“我说错话了,对不起老板!” “我没听清,你重说一遍?” “我说我错了,我需要这份工作,我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行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杭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 他没想到,苏瑾认怂会那么快。 如此说来,于晴在她心里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高很多。 那就方便了,藕断丝连的拉扯,才最为致命。 张杭在租房内,他坐在沙发上。 李钰去接莉莉了,所以张杭一个人在这边,他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吐出一道细长的烟柱。 自己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拿下苏瑾的? 张杭的眼神,有着些许回忆。 是苏瑾的颜值长相! 是她酷酷的个性。 是她小萝莉的特点。 是她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让张杭想要看看,拿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这副面瘫脸。 也是宋景文的追求。 在学校里,宋景文是张杭非常欣赏的一个人物。 连宋景文都没追上的女生,他想要得到,来满足自己的心理。 “没错,就是这样。” 张杭深吸口烟,然后将剩下的小半截香烟,放入烟灰缸内。 他一则电话拨打了出去,是给改装店打的。 让他们把车,今晚送到丽景小区。 明天就要去沙漠越野了。 安排好一些事。 次日,早晨七点钟。 张杭离开了李钰温暖的被窝,穿好衣服,在她的额头深情一吻,然后离开租房。 到了小区门口,看到了那辆黑色的改装牧马人。 改装后的车很高,套件很凶猛。 上车后,启动车辆,脚踩油门。 四驱的感受,那种稳定的抓地力,仿佛能驰骋战场似得。 古有良驹,现有良车。 张杭忽然有点理解,难怪有不少人喜欢玩改装玩越野。 开着这种车,他此时就有点想开马路牙子上去...... 车辆开到了校门口,给李苟打了个电话。 “他妈的,回回都得等你,赶紧的,别墨迹!” 张杭笑骂着。 能让他等待的人,不多,李苟恰好是其中一个。 “来了来了,我去买包子了。” 过了两分钟,李苟嘿嘿一笑,从不远处跑来。 给张杭带了三个牛肉包子和一杯豆浆。 车辆前行,李苟上车后,梦夸: “刚才我看这车,跟看猛兽一样,真尼玛帅啊!” “到沙漠了给你也试试。”张杭呵呵一笑:“男人玩越野,还是很有乐趣的。” “杭哥,这次和上次一样吗?”李苟好奇的问。 “比上次人多,而且质量更好,听说有一些刚成年不久的姑娘。”张杭摸了摸下巴。 “嘿嘿。” 李苟干笑声,脸色有点紧张感。 开出去十几分钟。 沈斌打来了电话。 “斌哥,咱还在高速路口集合吗?行,我大概十五分钟到。” ...... 距离高速路口越近,李苟就越紧张。 到达目的地,看到了数十辆越野车队,排成了一条长龙。 很多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都在下面聊天,有人抽烟,有人打闹。 最后面有几辆商务车,车门打开,能看到些许大长腿的美女。 咚咚,咚咚...... 李苟紧张了。 张杭带他下车,去了沈斌那边。 沈斌在的地方,是场上的最核心。 “张少。” “哎呦,张少来啦。” “哈哈哈,张少真是太帅了。” 有几个第一次见到张杭的富二代。 他们的态度很低很低,几乎都是微微弯腰,伸出双手,来握张杭的单手。 张杭表现出了热情和客气。 连带着,李苟都被人很尊重。 或许,哪怕真带一条狗,都得被人夸漂亮...... 抽一根烟,聊了十分钟。 “来来来,出发,出发,上车!” “小丽,你们几个来这边。” 有人安排几个最漂亮的美女,去了沈斌和张杭这边。 这次沈斌和张杭没在一辆车。 小丽和小芸,上了张杭的车。 张杭和李苟在后排座,两个美女也上了后排,开车的是别人安排的一个司机。 小芸颜值不错。 她还蛮善谈的。 “我吧,是家里有些状况,欠外债了,才出来商务接待的。” 小芸笑盈盈的说: “前不久,我和一个大哥出去,结果还被抓了,我就问啊,花男人钱犯法吗?和男人约会犯法吗?和男人睡觉犯法吗?最后不知道他的名字犯法么,都不犯法,怎么几件事在一起就不行呢,后来吧,钱也没赚到,我清清白白的,批评后,就被放了。” 张杭呵呵一笑,搂着她的肩膀:“你确实挺白的。” 如此说来,小芸就是为了赚钱,然后还挺有价值。 “老板,到地方你抓紧我一些,别让人把我抢走了好嘛。”小芸嗲嗲的说着。 感觉张杭的颜值很高,和他一起玩,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也对得起自己曾幻想过的帅哥。 “行。” 张杭笑哈哈的点点头。 “谢谢哥哥。” 小芸凑过去,亲一口张杭。 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小丽,她话没那么多,偶尔聊。 在她右边的李苟,没啥存在感。 为了避免尴尬,拿着手机在看。 然后...... ‘这次老子不能白来了!’ 李苟酝酿了两个小时,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了小丽的腿上。 短短一秒钟,他便触电般的抬起来,然后打开q,给林峻发消息: “师父,我好害怕,可是,女人的腿好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过了半个多小时。 李苟的手悄悄碰了碰小丽的大腿。 然后拿起来,然后再放过去两秒,再收起来,反反复复。 最后给小丽搞的烦了,她扭头看了眼李苟,娇声一笑,拿着李苟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哥哥...... 嘿! 李苟的眼睛都挂满了呆然。 身旁,张杭和小芸随意的闲聊着。 小芸嗲嗲的问: “你这东西我怎么没有啊?” 张杭笑笑:“这是男人的标志,只有爷们才有!” 小芸说:“我摸一下,哇,鼓起来了,会动的硬硬的,这是什么呀?” 这话让李苟吓了一跳,玩的这么嗨? 正要侧过身看几眼的时候。 张杭笑骂:“傻逼,这是喉结啊。” 小芸娇笑:“人家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喉结呢。” ...... 下午到了沙漠。 休息片刻后,在场地内开始越野。 面对坡度比较高的地方。 张杭一脚油门下去。 在坡度之下,自己的视角,只能看到天空。 其实这一刻,是有点心慌的。 因为无法掌控,看不到地面,感觉不到方向,不知道车是往前还是偏移。 只能狠狠地踩下油门,持续上升,然后越过高点,落地的时候,心也跟着落地。 随后噗通乱跳,紧张,刺激,又兴奋! “啊吼!” 情不自禁的呼喊起来,包括副驾驶的小芸,也举着双手呐喊。 越野的活动,简直太嗨了。 只是......这次沈斌的越野,没那么简单。 他开着自己的猛禽,在引擎的嗡鸣声中,冲刺上去。 快要到达顶端,车头偏移。 然后侧面一滑,车辆横在了山坡下。 紧接着,车辆开始了翻滚! 一圈、两圈...... 在场几个组织活动的大佬,顿时吓坏了。 沈斌要是有点什么事,对他们的生意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打击啊! “卧槽!” 张杭也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 一群人,一窝蜂的冲向那边。 车辆翻滚几圈后,到达地面,刚好摆正。 沈斌一脚踹开车门。 “草他奶奶的......” 沈斌骂骂咧咧,左胳膊,被摩擦的有点红。 没受伤,但算是受到些惊吓。 “没事吧斌哥?” 张杭在旁边问道。 “没事,妈的,翻滚下来,比他妈越野还刺激,草了,这车不能要了,下次换台车。” 沈斌接过别人递来的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 越野活动,差不多到了尾声。 傍晚,吃各种大餐,喝酒...... 夜色下,张杭搂着小芸的腰: “来来来,打麻将再来两个人,带现金的来。” 张杭笑呵呵的招呼着。 顿时有十几个美女心动,能打麻将娱乐,多爽啊! 李苟站在一旁看热闹,这个场合,他很紧张。 见到两个美女,和张杭汇合,他们去打麻将了,然后李苟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小丽。 小丽没能抢到位置,似乎有点不甘心。 她也突然注意到了李苟的眼神,连忙躲闪开。 咋地,嫌弃长得不够帅? 然后,一个很肥胖的男子,晃悠着大肚腩,走向了小丽。 小丽瞳孔一缩,短短瞬间有所决定,几步来到李苟身前,笑着说: “小哥,你刚刚邀请我下棋,现在有时间了,我们去吧。” 随后,找到一个房间,坐在沙发上,摆上了象棋。 “赢点什么呢。” 小丽笑盈盈的看着李苟。 李苟紧张的说不出话,但...... 当他赢了一盘棋的时候,小丽跪下时,那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次日,上午九点多。 张杭和沈斌坐在牧马人的后排座,李苟在副驾驶,一个司机开着车。 至于沈斌的猛禽,他不要了,直接低价给卖了...... 车辆启程后,李苟是兴奋的,精神抖擞的说: “杭哥,你可真是我义父大人啊,这么好的事,都带我玩两次了,我去......嘿嘿,我终于明白越野的乐趣了,也太开心了!” 这番话,让张杭和沈斌对视了眼。 有的时候,不能看身边的人,因为一看,就笑的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 正文 第259章 最喜欢的礼物 第259章最喜欢的礼物 旭日东升,夏日里上午的太阳,就已经带来了炎热。 车内开着空调,李苟坐在副驾驶,听着悠扬的歌,看着窗外,一时间只觉神清气爽。 很多人在网上说,多么希望找到一个大哥带带自己,希望能抱一个大腿。 李苟有些想去网站回应: 小弟不才,抱得大腿,坐百万豪车驰聘沙场,享沙漠宝贝妙丽人生。 尤其是张杭透露给他的态度:大将堪当重用。 这让李苟对未来的生活,更加向往。 同样,对曾经的自己,百般讨厌。 “我是男人了。” 李苟忽然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破了。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特别关心的好友。 是自己的同学黄晓丽。 颜值比不过杭哥的女人们,甚至还不如昨晚的那个小丽。 但......她曾让自己心动,日思夜想...... 打开聊天框。 几乎全都是李苟的留言。 大概十几条、二十几条,对方才有三两个字的回复,不是嗯就是哦。 向上翻看,李苟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发言: “今天你终于叫我名字了,虽然叫错了,但没关系,我一样很高兴。” “每次你一冷漠我就会心烦意乱,可是只要你一说话,心里那头活蹦乱跳的小鹿又满血复活了。” “今天吃螃蟹的时候,突然好想你,不仅是因为你跟螃蟹一样重要,而是螃蟹和你一样,在我心里都是横着走的。” “我出去兼职工作了,想你的第177天。” “今天上班不是很忙,休息的时候,又翻出了你空间的相片,看了又看,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209天。” “我今天给你发了三十条消息,你回了我一个句号,给我的话语做了个总结,你真的好细节啊,嘿嘿。” 最后,对方回了一句: “上次看到你上了一个帅哥开的车,看着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能不能介绍一下呀。” cnmd! 李苟此刻想骂自己。 以前真的是太傻逼了! “不用介绍了。” 李苟直接打字:“那是我杭哥,女人多又多,各个比你美。” 没想到,这次对方十几秒钟就回消息了: “李苟你什么意思?” 李苟:“我没意思,别误会,我真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呵呵,像你这样追女生,谁会愿意跟你。” “小丽愿意跟我,昨晚和我聊了半宿呢。” “嗯?” “黄晓丽你别误会,我和杭哥出去越野,一起嗨,大口吃肉,真的爽,我终于知道,追女朋友太心累了,没意思,真不如和小姐姐谈心,我现在喜欢宝贝,沙漠宝贝可以,以后再看看游艇宝贝啥的,至于我和你发的那些消息吧,嗯......也没怎么走心。” 发送过去的刹那间。 好友没了。 被删除了。 李苟顿时呆愣了两秒。 然后会心一笑。 忽然很想抽烟。 他转头看了眼张杭问:“杭哥,斌哥,你们抽烟不?” “啊,行,来一根。” 沈斌笑呵呵的点点头。 李苟将兜里的软中华拿出来,递了过去。 如今的李苟,只是兼职工作,每天几个小时,拿的是正常员工一样的工资。 所以,兜里还是比较富裕的,出来玩,就带几盒好烟,以备不时之需。 三人点燃香烟后,打开车窗,吞云吐雾。 李苟听着后排座两位的聊天。 什么人生、理想,人家根本没谈过的。 谈的大多是事业。 张杭和沈斌在一起的时候,说的事业内容居多。 比如说,一期工程建造期间,有个工人忘系安全带,从楼上掉下来了。 运气比较好,只摔断了腿。 还有些规划类的事。 商超的培训人员回来了,但人家胖东来让利厉害,想自己多赚钱,与之相违。 “服务方面吧,培训的还不错。” “太行广场,品牌方都确定了,出租率现在是八成,争取开业之前,能达到九成以上。” “步行街的出租,反而更好。” 一个太行广场,临近的步行街,广场对面是太行望月府,加上西兰亭别墅区,太行国际大厦,酒店,商业街。 规划和张杭上辈子了解的,不太一样,但他觉得更好。 因为这太行集团,是自己的。 “明年商业街建好。” “我那传媒公司,刚好可以搬过来。” “游戏公司,也直接搬到写字楼里吧。” 张杭对公司的发展,有着规划。 创业基地那边,条件有限,能白嫖两年,已经很爽了。 到时候搬到西区,也可以开始扩大规模。 “影视作品开拍了吧,在泉城是不是?”沈斌问了句。 “对,过些天忙完这里的事,我就过去看看。” 闲聊天,几个小时的路程很快过去。 期间沈斌接了不少电话,他比较忙,每天想请他喝酒的人,不低于五个。 “懒得出去应酬。” “现在我太胖了,最近得减减肥了。” 沈斌拍了拍自己肥胖的肚皮。 想减肥,但每次喝酒吃饭,总会吃撑...... “减肥难啊......” 沈斌轻轻一叹,看了眼张杭的身材,忍不住抬起手拍了下对方的肚子:“像你这么瘦正好,以前我年轻那会儿,也瘦,我是结婚后才开始胖的。” 张杭呵呵一笑:“不结婚,就不会胖了。” “草,这是歪理。”沈斌哼笑:“迟早得结婚的,找个门当户对的、” 说到这里,沈斌停顿了下。 和张杭门当户对的,可不多啊。 在有限的条件里,那些人家还得有和张杭差不多大的女儿。 再然后,张杭眼光比较挑,还不能长得丑。 妈的,种种条件加起来,全国筛选,都选不出太多人啊。 不过么,我女儿绝对是可以的。 叮! 正因为想到了这件事。 沈斌的眼神,都挂上了一丝凝重: 就张杭?这个老渣狗,可配不上我姑娘。 于是,沈斌的话语,停顿了一秒钟,便接着说: “门当户对是一方面,也不太重要,其实说真的,正常像我就行,找几个女朋友在家里也无所谓,而且你看,你有李钰了,有凌妃,这不挺好么。” “正经的女友有四个了。” 张杭摇头一笑。 凌妃、于晴、李钰、林诗茵。 前三者,张杭更在意一点,不过,林诗茵很乖,并且自己是她第一任,所以也在女友之列。 再就是郑微微,还没确定关系。 至于乔雨琪...... 张杭将她放在了夫人的位置。 想起乔雨琪,张杭的嘴角,总会有些淡淡的笑容。 恰好,她来电话了。 “雨琪。” “在干嘛?” “车上呢。” ...... 聊了有半个多小时。 聊完后,也差不多进入到江州的市区。 先将沈斌送回了江湾公馆。 张杭带李苟去了趟太行营销中心,将凌妃接到。 然后马不停蹄的回到大学城。 李苟成爷们了,他兴奋啊,非要请客吃饭。 吃的是便宜坊烤肉。 “沙漠越野好玩吗?” 凌妃此时,颇有一番王妃之风,很大度,很柔情,她笑盈盈的看一眼张杭,眼神表明了一切:人家知道你出去浪...... “还行。” 张杭咧嘴笑笑:“这次狗子有进展,敢带妹回房间下棋了。” 凌妃看一眼李苟。 此时的李苟脸色微红,稍微尴尬,但也有点自豪:“嘿,是的。” “你给狗子都带坏了。” 凌妃对张杭翻了翻白眼。 “没有没有,是我自愿的。”李苟连忙解释一句。 “这次斌哥翻车了,从山坡滚了十几圈下来,还好人没事。”张杭随意找了个话题。 “啊?” 凌妃吓一跳,没想到玩越野,还有风险呢,不都是在安全的场地么。 “那辆车,他不要了,当初买下来加改装,花了一百五六十万吧,玩了两年,卖了五十万。”张杭笑了笑。 “赔好多钱。” 凌妃微抿红唇。 “对了,你没事可以随便看看车。” 张杭想起了什么,说话间,凌妃用苏子叶包好了肉包,送到了张杭的嘴里。 “我看车干嘛?还要给我买车?”凌妃眨了眨眼,思索了下,好笑到:“大家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的身份,然后你绝对,开三十多万的车太低调嘛?” “也有点这个意思。” 张杭喝一口可乐,笑了笑说:“随便买几辆车换着开呗。” “下次买车,我选个大一点的。”凌妃想了想说:“开你的路虎,就感觉坐的很高,车很结实,我开mini,就有点害怕被大车撞......” “哈哈哈,行,你随便选。” 张杭呵呵一笑。 现在来钱很快,赚钱的速度,相当可以。 游戏的销售牛逼。 钱多了,总要去消费的。 “对了,明天小柔的公司开业了,你想好带什么礼物了吗?”凌妃笑问道。 “沈清柔开的什么公司啊?”李苟好奇的问道。 回来的路上,他听说这件事了,但具体什么公司,还不知道。 还记得,当时很感慨富二代的牛逼呢,人家上大学的时候,就能随便开公司了...... “视频网站。” 张杭笑了笑:“这行业挺好,有发展,小柔选的不错。” 不过,竞争很激烈,背后的资本也会运作,一不小心,就会像一只蚂蚁一样被捏死。 但无所谓:你爸爸,你林青海大伯,你追求的男人,也是资本! “杭哥,我,我能不能去看看?”李苟问道。 “去呗,不过,你和小柔也算是认识,准备点礼物。”张杭呵呵一笑。 他不知道,李苟会准备什么礼物,也有点好奇会选什么。 “送花可以不?” 李苟琢磨了下:“我去花店说下要求,就能告诉我送什么类的花合适吧?” “嗯,你还挺有经验啊?送过别人花?”张杭笑眯眯的看向李苟。 “阿那个......” 李苟嘿嘿一笑,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狗子追女生啦?”凌妃有点八卦的问道。 “没,当了一段时间舔狗。”李苟如实回答。 这番话,惹得凌妃悠悠一笑。 李苟还挺能自我调节,一段时间,就不舔了。 不像赵聪,跟个狗皮膏药似得,没事就让人去自己公司送花,送信,还用不同的手机号给自己发短信。 真的是,以为自己什么人啊? 都有男朋友了,不存在背叛好嘛,你再有钱我也不跟你。 ...... 次日,上午九点。 凌妃开着路虎揽胜,张杭坐在副驾驶,李苟在后排座。 他们抵达了荣昌路122号门市。 是比较宽敞的三层门市房,面积是两千平米左右。 沈斌的宾利慕尚停在车位。 门口摆放着许多花束,有招待站在两旁。 大厅内看着很整洁,人来人往,有不少年轻人,都是张杭见过的沈清柔的朋友。 沈斌穿着一身西装。 今天的活动,也有媒体到场。 最瞩目的还是沈清柔,她穿上一套白色的休闲西服,头发是一条马尾辫,看着有点女总裁的味道了。 她漂亮的脸蛋,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学姐。” 见到张杭,沈清柔目光顿时一亮。 最近开公司太忙了,都没怎么吃过小杭杭呢。 她率先和凌妃打了声招呼。 凌妃笑着拿出礼品盒: “这个是办公室摆件,一个小招财猫。” 黄金镀层,价值六万...... “恭喜你啊,沈女神。”李苟拿着鲜花送过去,和张杭说:“我们学校,很多人叫她沈女神的。” “嘻嘻,谢谢狗子。”沈清柔接过花,道了声谢,然后递给了身后的迎宾。 这个时候,她看向了张杭手里的礼盒。 柳海等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张少来了。” “张哥来了啊。” “嘿,张哥。” 大家纷纷和张杭打招呼。 张杭笑着点头回应。 沈清柔微抿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杭:“你送我的是什么?” 心里说一句: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好稀饭你呀。 “一款手表,你以后当老总了,有时候会谈生意,总得配个手表搭配一下。”张杭笑了笑。 “是嘛?” 沈清柔顿时笑了,然后将双手放在背后。 把一个闺蜜刚刚送的卡地亚的手环,刚佩戴没几分钟的手环直接粗鲁的摘了下去,随后递给了迎宾,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腕:“你给我戴上好不好?” 张杭不由沉默了下。 这么急? 他一脸的好笑之色。 看沈清柔的手腕那里,刚刚拽手环的时候,都蹭红了。 大姐啊,你不至于这样吧...... 正文 第260章 绝美女老板 第260章绝美女老板 张杭打开包装,拿出手表,给沈清柔佩戴。 期间,两人的距离比较近,沈清柔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张杭。 这似乎有些明显了。 沈清柔的两个好朋友,在几米外低声议论: “你看小柔,眼睛都要湿润了,她肯定喜欢张杭。” “废话,那么年轻帅气的张杭,人家是创一代,身价十亿以上了好嘛!换我我也喜欢啊。” “我擦,海哥他们和张杭比起来......” “比不了,别说了,看海哥他们的表情都是羡慕和崇拜。” “那肯定的呀,这款是百丽翡达aquanaut系列,要六十万的价格呢。” “杭哥出手真阔绰,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万的礼物。” ...... 同样是年轻人,张杭取得的成绩,让人眼红,也让他们少数人服气。 “谢谢,我会珍惜的。” 当张杭给她佩戴好手表,沈清柔的目光,才转向手腕,如获至宝。 手表是白色的表盘,表镜是人工蓝宝石水晶玻璃,表镜四周镶嵌的钻石亮晶晶,折射着太阳的光辉。 沈清柔心情很好,她的嘴角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带头回到大厅。 公司内的副总,是从业多年的一位很干练的女子,名叫李欣。 沈清柔还特意给张杭介绍了下。 也就是说,平时公司要李欣来管事,沈清柔算是半个甩手掌柜。 沈斌和高龙等五六个人,在里面聊天。 王姗和周欣然以及几个小贵妇,在一旁聊着。 张杭来的,还比较早呢,这场开业典礼,才刚刚开始。 沈斌的朋友圈子,提前就得到了通知,一个个宾客,陆续到来。 其中大部分,都是打了个站,留下礼物就走了。 不然的话,场地都容不下那么多人。 还有几个领导,过来祝贺开业大吉,送上了鲜花,便以工作为由退场。 渐渐地,公司门口豪车如雨。 劳斯莱斯古斯特,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迈巴赫,奔驰g63...... 在门市房两侧,有一些看热闹的人,都是临近商铺的员工或老板。 “快看,那个rollsroyce幻影,江a77777的车牌,卧槽,真牛逼。” “还有那辆宾利慕尚,靠,江a22222的车牌,两个顶级大佬啊!” “看那个车牌,江a89999,挂在迈巴赫身上,牛逼。” “还有个江a12345,也是好号啊。” 左侧一旁,三个员工在一起议论着。 过了几分钟,他们的老板来了。 老板是开酒楼的,有不少珍藏美酒,身价不菲。 他见状笑呵呵的说了句: “那两个大连号,是沈老板的车,他原本有个22222,最近高价买了77777,人家现在身价数十亿,搞房地产,确实牛逼。” 说完这话,他越过几人,走向前头。 每走两步,他又停顿了下,笑着说一句: “看那辆12345牌照的揽胜,那是个更牛逼的人。” “是谁呀?”一个十八岁的女生问道。 “是太行集团二把手,开了不少公司,据说在北美非常赚钱,一个跨国企业的年轻人,他......二十岁。” 最后几个字,震撼人心。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达到这种高度? 几位员工震惊的不能自已。 而酒店老板笑呵呵的走向前头。 看一眼公司的牌匾,很年轻潮流。 最上方是一个图标,一个很可爱的卡通小女孩,她是侧面的形象,噘着金鱼嘴吐泡泡,泡泡是小红心,代表着爱心。 这是沈清柔亲自设计的logo。 不管符不符合商业化,她喜欢就够了...... 在右边,是iyou几个字母。 乍一看,别人都不知道这公司是干嘛的。 就像是斗鱼公司,前面一个小鲨鱼,后面是斗鱼俩字,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凭借这些信息,肯定看不出所以然。 在大门口那边,有个小牌匾是:爱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爱优就是iyou也是爱你的意思。 沈清柔因为张杭而选择早早创业,想要自己变得优秀,跟得上他的步伐,要成为他的正宫女人! 酒店老板微微一笑,他拎着礼盒,走了过去。 见到了沈斌后,热情的打招呼,然后恭喜身边的沈清柔开业大吉,送上礼品。 “你是张老板啊?真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酒店老板看到张杭后,赞叹连连。 “刘老板过奖。”张杭微笑着回应。 到现在,这种场合,张杭已经有些习惯了,丝毫不感到紧张,反而有些享受和陶醉,游刃有余的应对一切。 另外一头,凌妃和王姗她们一起聊着。 王姗有点八卦,便拉着凌妃,在一旁悄悄聊了起来。 “妹儿,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小钰吗?”王姗低声问道。 “知道啊,他其他女人我都知道。”凌妃点点头。 “嘿,那咱们俩的话题能不少啊。” 王姗顿时一乐。 “应该会吧。”凌妃抿嘴一笑。 在职场工作这些时间,凌妃得到了锻炼,比以往要圆滑很多。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基本,不过,王姗大咧咧的性子,让她也有些兴趣与之交谈。 “小钰应该还不知道,张杭有其他女人,但我觉得,小钰心里是有猜疑的,上次和我一起喝咖啡的时候,有问过这个问题,她说:有钱人容易变坏,年轻帅气的有钱人,是不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 王姗沉吟了下:“张杭那边,是啥意思?” “他的意思是,姗姐可以隔三差五的帮忙,给李钰灌输一下像我们这样的思维。” 凌妃笑着回应。 她现在很懂张杭。 其实张杭没和凌妃说过这些,但凌妃知道,张杭一定会用王姗来柔化李钰。 他的鬼点子那么多,这张牌,肯定不会错过。 “那样我觉得,会愧疚啊。”王姗撇了撇嘴:“不是将小钰推向火坑么。” “你不觉得,李钰跟张杭也会很幸福?现在看来,她是很幸福的,也不算是火坑吧。”凌妃反驳一句。 她知道,王姗明面上,不会正面同意这件事。 总之,她知道了就行,肯定要等张杭开口,她才会有所松口。 但自己和她说完,王姗估计很快就会办这件事。 毕竟灌输一些想法,是需要潜移默化的,这个计策,也可以称之为温水煮青蛙。 “姐再和你打听一个事儿,你觉得,我家的小柔是不是喜欢张杭?” “那你得问小柔啊。” “你知道这些吗?” “我肯定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小柔乐观开朗,很活泼,跟朋友都是那种很活跃的感觉吧。” 有些事,即便是你看出来了,我也不能说。 凌妃可太懂了,人家王姗和沈斌穿一条裤子,万一真的说漏了,可就把自己装里了。 那种情况,就算张杭不说什么,小柔肯定会生气。 所以,有的时候嘴严,是对朋友很负责的一种做法。 “张杭真的挺好。” 王姗转眸看了眼张杭: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上大学那会儿,碰到张杭这样的人,肯定会喜欢他。” 现在也有欣赏之心。 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样,有的时候会幻想那么一下,不只是张杭,或许也是哪个男明星...... 但是,责任以及现实,会制约人不作出过分的行为,就像是一个男人,他好色,但能控制,是负责的好男人,控制不住,那就是渣男了。 “意气风发,他太厉害了。” 王姗语气感慨:“小钰跟着他,会幸福的。” 说话间。 开业典礼开始了。 在临时的小舞台,媒体记者拍着照。 沈清柔坐在了主位。 旁边有两位关系近的领导,相继发言,然后是沈清柔讲话。 她有点紧张,但不怯场。 目光环视一圈,在沈斌、张杭、王姗、凌妃、周欣然那边微微停顿,然后笑一笑说: “尊敬的各位嘉宾,亲爱的员工们,大家好!” “在这个充满喜悦和期待的日子里,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我们iyou公司的开业典礼,首先,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向各位嘉宾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与我们共享这一重要时刻。” “我们的公司将以创新、务实、高效的精神,打造出国内一流的视频网站,传播和弘扬家国文化。” “我们明白自己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也明白在未来的发展中,会面临很多挑战和困难,但是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实现我们的梦想。” “最后,我再次各位嘉宾的到来,感谢员工的辛勤付出,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创美好未来,谢谢大家。” 中规中矩的一段发言。 听上去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在场一些中年人,都认为沈清柔很厉害。 因为她也才二十岁。 忆往昔,自己的二十岁,可没这样啊...... 一场开业典礼,很快结束了。 酒宴的位置,在不远处的美莱大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许多人,纷纷开车过去。 沈斌带着一些朋友们,率先赶了过去。 张杭和凌妃这边不急,等沈清柔一起。 站在落地窗前,李苟看着外面,许多年轻的富二代,他们开着自己的车,感觉这群人,都不简单啊! “杭哥,出去抽根烟?” 李苟邀请着。 两人走到门口,站在侧面,开始吞云吐雾。 李苟有些好奇: “杭哥,以前在网上我看,有人说富二代嚣张跋扈,现在感觉没有说的那么邪乎啊。” 面对这个话题,张杭指了指不远处离开的车队: “因人而异吧,就我认识的那些,我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其实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废二代,而是起点很高的富二代。” “除了几个不学无术坐吃山空的,其他人已经很有钱了吧,他们有自己的一些创业尝试。” “这一点吧,富二代和普通人起步不一样,狗子,十年寒窗,没有理由比得过几代人的努力,所以你学习再好,基本也只是打工,只有极少数的人,遇到了合适的机会和风口,才会一跃成为富豪。” “你也可以这样想,他们厉害还不是因为拼爹?这个自己拼不过啊,那就只能自己努力吧。” “也可以这样想,已经很厉害的人都在都仍努力,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抓紧努力呢?” “凡事往好的一面看,这个就叫乐观。” 说到最后,张杭悠闲的吐出一道烟柱。 李苟看的有点呆:“那杭哥你呢?” “我?”张杭不明。 “你怎么起飞的?”李苟问。 “因为我能抓住,很多个投资风口。”张杭微微一笑:“这辈子,我必定大富大贵。” “牛逼,我真的抱到了大腿。” 李苟满面笑容:“杭哥,晚上我请你去找宝贝吧。” 张杭顿时呛了一口烟:“找谁?” “额,你好像很意外?”李苟弱弱的说道。 “你他妈的别乱搞事情啊。”张杭笑骂:“我那传媒公司妹子多,你找个好妹子正经谈谈恋爱吧。” “带我玩的是你,让我正经的也是你,这不是老双标狗嘛。”李苟吐槽一句。 “草,我的意思是,你了解行业之前,你先正经点......” 张杭笑着拍了下李苟的后背。 两人一根烟抽完。 凌妃和沈清柔从里面走出来。 身旁还有李欣等少许员工,大家是最后一批过去。 沈清柔的手里,拿着凌妃送的摆件礼物。 “张杭,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我要把学姐送的礼物摆上,然后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呢。” 沈清柔一脸自然的摆了摆手。 “行吧。” 张杭点点头,跟着走过去。 李苟下意识的抬起脚,然后快速收了回来。 他已经意识到,这种时候,可不能跟着杭哥了,万一人家想要亲个嘴,自己在那岂不是沙雕行为。 果然不出狗所料。 到了办公室,沈清柔便抬起手臂,环绕住张杭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热烈的亲了几分钟。 “行了,礼物拿来,咱得过去了。”张杭说道。 “亲亲不是日常嘛,我的礼物是这个哦。” 沈清柔笑嘻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西装,0i0...... 这让张杭呆愣了下。 有点意思。 如果是雨琪的话oio。 再然后,沈清柔微微一笑,轻启红唇。 大概十五分钟。 沈清柔笑盈盈的看着张杭,也不说话。 她将凌妃送的礼物,放在桌上,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一路沉默,无言无声。 上了路虎车。 张杭开车,李苟在副驾驶。 沈清柔和凌妃坐在后排座。 “咕噜噜,学姐......” 沈清柔对凌妃眨了眨眼,像是搞鬼脸似的,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凌妃见状双眼微眯,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嘻嘻嘻。” 沈清柔笑了,并正常说话: “唉,开公司好累啊,最近东奔西走的,要是某个人能给我按按摩就好了,这腰酸背疼的。” 这是在点谁呢? 张杭笑骂:“你有腰吗?” “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得,我是怕你了,我花钱给你找按摩师行吧。”张杭调侃。 “行啊,你给我找男技师......” 沈清柔一句话,杀死了这个话题。 张杭不吭声了。 人都是自私的,偶尔和沈清柔暧昧,他可以接受,但要是像沈清柔说的那样,那绝对没可能。 “小柔今天讲话不错啊,落落大方,像个老总。”张杭笑了笑道。 沈清柔嘻嘻笑着:“这不是有你带路嘛,你开公司的讲话我可是记在心里的,随便改改,就能拿过来说了。” 张杭:“666。” 聊聊天,到达目的地。 在宴会厅内,等待美食的时间。 有几个节目,在舞台上表演。 “有请,太行歌舞团带来孔雀舞......” 云韵,周纳兰,周嫣然和另外两个女子登台。 那两个美女,还没通过面试呢。 不过舞蹈跳的很不错。 五个人在台上翩翩起舞,动作优美。 看的沈斌连连点头: “这就是想要的感觉啊!” 正文 第261章 童老师的写真 第261章童老师的写真 酒宴开始的时候。 沈清柔也喝了点酒,她的眼睛很明亮,炯炯有神。 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凌妃,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经常会有一丝笑容,让人好奇两位美女在说什么悄悄话。 餐桌上,沈斌张罗着大家喝酒,看得出来,女儿创业他非常支持和开心。 “来来来,小杭,来一口。” “小龙啊,你喝啤酒的,每次还不干杯啊?” “......” 场上的氛围,热热闹闹。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酒局结束了。 沈清柔公司还有事要忙,她和副总李欣她们,一同回去了。 高龙邀请张杭去他那边玩牌: “玩的小,纯娱乐,正好晚上我做东,咱们再喝点。” “龙哥,我下午真有事,就不去了,下次吧。” 张杭笑着拒绝了。 下午要陪李钰。 李钰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和学校的代表团,要去魔都那边交流学习,大概十五天的时间。 今天打算喂饱她呢。 因为喝了酒,张杭是被人送到大学城的,到了丽景小区,司机下车离开。 张杭去了李钰的租房。 李钰正在练琴。 她卧室里,有个白色的立式钢琴。 白天她偶尔会练一小会儿,每次练的时间不长,担心会让其他住户不满。 这个小区的房子,隔音有点一般。 甚至李钰上次发现,楼上的住户,有一天晚上十点多,那种声音,让她脸红。 仔细一想,张杭在这自己的话语声,比那个要激烈多了,羞耻...... 当李钰给张杭打开门后,她微微抬起胳膊,搂着张杭的脖子,亲吻了十几秒。 “酒味好浓。”李钰吐槽声。 “肯定得喝点的。”张杭笑了笑。 他一开始也问了李钰,要不要去参加活动,只不过李钰上午在学校有个会要开,十一点才结束。 时间上来不及,就算了。 两人走入房间中。 卧室里。 李钰坐在钢琴前,盈盈一笑:“想要听什么?” 她双手优雅的放在钢琴键上,坐姿笔直,等待着张杭的指令。 “我想听交响曲。”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李钰呆愣一下,然后想了想,弹奏一段卡农。 张杭从身后拥抱住她。 李钰白色的连衣裙,逐渐扭曲...... 她终于知道了交响曲的音调。 李钰的双手,按在钢琴上,她精美的脸颊,距离琴键越来越近。 次日。 上午八点半。 路虎车内,张杭带李钰前往机场和学校的队伍汇合。 “小杭,你暑假不回家了吗?” 李钰扭头看着张杭,很不舍。 其实这一刻,她的心底有个想法:如果小杭跟自己一起出差......会不会相当于一个浪漫的旅行。 但不现实,他的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暑假不回去了。”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剧组已经开拍了,囧途这个剧本是我第一个投资的作品,内容给了不少参考意见,我得亲自去泉城一趟,在那边要忙几天。” 事实上,参与度是有,只不过张杭更感兴趣的,是制作过程。 他上辈子看过网红拍段子,当时就觉得很好玩,剧组拍戏,会更有乐趣。 “泉城......” 李钰微抿红唇,轻轻的说:“我会想你。” “我也会想你。” 张杭含情脉脉,抬起右手,摸了摸李钰的脸颊。 这个时候,手机恰好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电话。 “莉莉叔叔你好,我是童老师,我昨天给你发了qq消息,你好像没有看见。” “奥,哈哈,我不怎么看qq,你要问的是摄影的事吗?” “是的,我想明天你有没有时间。” 你有没有时间,没说摄影师有没有时间? 张杭淡淡一笑: “可以啊,明天我联系你。” 结束通话。 李钰并不感到奇怪,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距离机场越近,她的心情就越沉重。 当机场映入眼帘。 李钰感觉胸口压着一块石头般。 “小钰,到了那边,按时吃饭。” “月末你来例假,别喝凉的。” “那边天气很热,注意防晒。” “要经常给我发消息。” “最重要的,谁要是勾搭你,记得和我说。” 李钰最喜欢这种细节,被关心的感受。 听到最后,她忍不住笑了声: “和你说你能干嘛呀。” 其实她不论去哪儿,都会有人追求,这点她都习惯了。 对于那些人,不搭理就好。 所以,看到张杭有点‘吃醋’和‘不放心’,她的心情是有些好笑和窃喜。 “我眼神瞪死他!” 张杭开玩笑道:“然后骂他,说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追,拿命来。” 随意的调侃,让李钰的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到了机场。 她还是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红。 虽说不像乔妹那样小女人的姿态,但李钰眼神中的爱意和不舍,展现的太足了。 “去吧。” 张杭靠在路虎车旁,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静静的注视着李钰进入机场。 一根烟结束后,张杭上车,扬长而去。 路上,张杭接到了林诗茵打来的电话: “今天去看车吗?车已经到了。” 前几天,张杭和林诗茵在一块的时候,说了要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的事儿。 林诗茵和4s店问询消息,今天有一辆加长版的车到了。 “那等会儿4s店碰面吧。” 张杭回应一声。 到达目的地。 走入其中,可以看到,一辆加长版的车,正放在后院。 招待张杭的是一位穿着西装很板正的中年男子,他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气息,很符合大劳的一种气质。 “张先生你好。” “这款幻影ewb加长版,是无可匹敌的。” “镀金欢庆女神查尔斯·赛克斯设计.延用至今,她是如此的高贵典雅,雍容华丽,可以说是女神代表了劳斯莱斯,或许也是劳斯莱斯成就了女神,这样的搭配,让人无法拒绝,她屹立在车前,是一份无上的荣耀。” 男销售的声音很沉稳,给人不卑不亢的感受。 可想而知,这样一位销售,也是精心培训出来的,态度如此,但细节又充满了尊敬之意,接触下来,让人很舒服。 张杭觉得这人有点东西。 销售员笑容很浅,他语气浑厚道: “深紫红的车身拒绝了一昧的黑色深沉,让人肃然起敬,把自己变的更有品味和格调,却也不失稳重,无论用途是何处,绝对称得上是百搭!” “幻影车身架构由200多个方框型铝铸部件构成,它的坚固性可以媲美一级方程式赛车。” “帕特农神庙式进气格栅,很醒目的现代风格和完美的比例,是一款不同凡响的优雅车型。” 车长5.992米,宽1.990,高是1.640。 轴距3820mm,车身重量2670kg。 6.75升v12铝合金发动机。 “配置绝对是最舒适豪华。” “标准配置感应式雨刮器,前后倒车雷达,600瓦15个扬声器,中控台配8.8英寸显示屏,gps中文导航系统,独立温度调节及风速控制系统,皮革包围方向盘附多功能控制器,后车门内置雨伞,集成ipod接口,21寸标准合金轮毂,后排影院,冰箱,酒柜......” “劳斯莱斯几乎不可能生产两辆一模一样的车,一直在坚持并不断实践着一个至高理念,追求完美,幻影即是这一理念的体现,它是汽车工程与设计领域的颠峰之作。” 一系列的话语声,以及各种介绍。 让张杭比较心动。 说实在的,如今年代的车,内饰方面张杭看着也就一般。 十年后的款式才叫好,再往后就是电车逐渐增多的时候了。 但外观方面,让张杭有些气血澎湃。 还得是这玩意啊,板正,气派,身份实力的象征! 尤其是身边的林诗茵,她挽着张杭的胳膊,紧紧地贴着他。 此刻的林诗音,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因为一些女销售,看着她都有那种很羡慕的眼神。 毕竟,能购买劳斯莱斯的人都是有实力的大佬啊。 “这款车,算下来要1100万落地......” 到了谈钱的时候。 负责接待张杭的男销售,也有了一些紧张。 让他真正紧张的原因是,他真的觉得,张杭有大可能会买这辆车。 但也有可能因为价格太高而放弃,毕竟几百万的豪车,也有其他的替代品。 所以他在讲述的过程中,说了多次:这款大劳没有替代品是独一无二的。 到现在,见证的时刻到了。 能否卖出这辆过千万的豪车。 就看这一哆嗦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该去接于晴了,下午答应带她出去逛街。 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便说: “诗茵,你和沈浩联系一下,这车挂在公司名上,哦,对了,把五个1的车牌挂上......” “好的。” 林诗茵点点头。 将张杭送出去,目送他上车离开。 然后,店内的一些人才知道,原来林诗茵是秘书。 “真是有事秘书干啊。” 买车的事,交给林诗茵解决了。 张杭开车回到大学城,在创业基地,换了自己的宾利欧陆,然后上楼。 于晴穿着黑色西服,坐在椅子上,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你来啦。” 见到张杭的时候,于晴知道自己可以出去玩玩啦。 “走吧。” 张杭点点头,带于晴直接离开。 两人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苏瑾。 苏瑾这小萝莉,眼睛还有点红肿,估计这两天没少哭。 她见到两人后,驻足几秒钟。 看于晴的眼神有着伤感。 然后看向张杭,一开始很愤怒,很憎恨,可过了两秒,她似乎想起张杭能随时开除她的事儿。 便换上了一副笑容:“老板好。” 面瘫脸的苏瑾,她的笑太假了。 张杭笑着点点头:“你好。” 随后带于晴离开。 于晴低着头,表现出不敢和苏瑾对视的样子。 就这样错开了。 情绪的拉扯,正逐渐提升中。 “你回去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 张杭坐在花坛上,点燃一支烟。 抽一根烟,给父母分别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于晴到了,两人便离开。 出门,逛街,玩耍,于晴发了qq空间,那是酒店的样子...... 半夜,苏瑾看到照片后,心痛的难以呼吸...... 第二天,七月20号。 张杭送于晴回到大学。 “过两天我去一趟泉城,你这边可以偶尔和苏瑾碰面,吃一顿饭或者喝杯咖啡,但要记住控制时间......” 张杭说了句细节。 然后他回了一趟宿舍。 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游戏数据以及看了少许剧本。 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忙完工作上的事,张杭看一眼账号余额是一千九百多万,微微沉吟,似乎平日的消费,不多啊。 “这边没什么事了,大劳有点太长了,还是得配个司机......” “曹文或许可以。” 那小子会办事,挺聪明的一个人,开车的技术也行。 张杭微微沉吟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童老师要拍写真。” “呵。” 张杭给孙福打了个电话。 对方正在外面拍短视频。 “你现在回公司一趟,临时拍一套写真......” 于是。 一个半小时后。 张杭在公司门口,看到了童老师。 见到张杭,童老师很热情,她笑着说:“今天好热啊,我带了些凉快的衣服,就是不太好意思拍。” “哦,没事儿,我亲自给你拍就好了。”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话让童老师,顿时不吭声了,她默不作声,但眼神却连连看向张杭。 到了二楼的拍摄场地。 “来,笑一个。” “保持微笑,很好。” “保持好这个姿势,不要动,对,很好。” “下巴向前一点,会更有立体感,嘴巴张开一点,很好。” 孙福拿着摄像机,有一个女助理,会偶尔帮忙整理童老师的衣服。 她的第一套衣服,是自带的白色连衣裙,短裙不过膝,她穿着白丝长袜,头发是双马尾,很清纯艳丽。 期间,张杭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他面带一丝笑容。 童老师有点闷,她想要刺激,也是为了留念,来拍写真。 她是莉莉的老师,结婚了,双重身份之下,才让张杭来亲自陪同。 有的时候,张杭都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竟然20岁就开始当曹贼...... “行了,我给她拍几张,你们都出去吧。” 张杭很快亲自操刀,拿着小号的自动摄像机。 前方的童老师,也去换衣服了。 私下里面对张杭,第一套就是比基尼...... “来,笑一个。” “保持微笑,很好。” “保持好这个姿势,不要动,对,很好。” “下巴向前一点,会更有立体感,嘴巴张开一点,很好。” 基本上和孙福的话语相同。 但渐渐地,张杭的指令更多一点。 “腰再弯点。” “把高跟鞋穿上。” “你自带的黑丝呢,穿上。” 张杭拿着相机,他笑着说: “童老师,你说我这么卖力的给你拍照,你在学校肯定能更加照顾好莉莉对吧。” 童老师太热了,擦了擦汗水,回答: “对,对啊。” 一套写真集,拍了一个小时。 童老师不仅没付钱,还得到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有背景有人脉的好处? 正文 第262章 你老板什么实力 第262章你老板什么实力 “嘶......” 童老师离开的时候,有些劳累,腿都是软的。 于是张杭让公司的人开车送她回去。 张杭来到了三楼孙大彪的办公室。 两人点燃香烟。 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张杭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孙大彪大概猜出来,张杭刚才干啥了。 但这种事,老板不说,他是断然不会说的。 “明天我要去一趟泉城,大概半个月左右吧,我寻思找个司机,幻影那辆车,我开着像司机。” 张杭咧嘴笑笑:“车还太长了,开着没那么舒服,司机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孙福,一个是曹文,你感觉呢。” “孙福喜欢摄影,也算是咱们传媒的小王牌,跟汤老师学这些时间,他技术水平也提升很多。” 孙大彪摸了摸下巴:“曹文的话,培训几天应该可以,反正我感觉,他只要穿着得体啊,懂礼貌啊,盲流子的气息收一收啊,就没啥毛病了。” 他是挑小毛病来说。 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懂得如何让老板开心,关键时刻能挡刀,还能提刀扎人。 阿文一直以来,都是孙大彪的一个得力的打手。 虽然看着弱不禁风,实际上战斗力很强,有一股子凶狠劲儿。 在公司这么久,曹文的痞气也弱化了些。 说白了,当名流和当混混,还是前者爽。 所以孙大彪的很多手下,都知道跟张杭是一个机会,他们很愿意做出改变。 “老板,从这里开到泉城,要十个小时啊。”孙大彪说道。 “对啊,肯定不能自己开,太累。”张杭摇了摇头。 “要不然,我来开?” 孙大彪低声一笑:“刚好最近没啥特殊事,请两天假,加上周末,能在外面四五天。” “行。” 张杭点点头:“我和李总说一声吧。” “不用,我自己跟她说也行,她现在能听懂人话了,没那么哏了。” 孙大彪哈哈一笑。 张杭有点奇怪,看来,孙大彪和李英竹在公司磨合的很不错,两人的关系,也能发展到普通朋友的层次了。 这俩人,该不会摩擦出什么火花吧? 张杭看了孙大彪几眼。 聊了片刻,他离开这边,去太行营销中心,接到了凌妃。 去鸿展商场,给凌妃买了个包,又买两件衣服。 晚上吃了顿烤肉,然后去凌妃的租房...... 在大学城的一家咖啡厅内。 于晴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来了这里。 在隐秘的一个角落。 小萝莉苏瑾,正坐在里面。 “晴晴。” 苏瑾见到于晴,眼眶一红。 于晴有些伤感的说:“有什么事你快说吧,我不能出来太久,被他发现就完了。” “怕他干什么!”苏瑾咬牙道。 “你不也怕吗?”于晴反问。 “我是害怕被开除,还不是因为你。” 苏瑾试图挽回。 可是,和她交流的于晴,心头却偶尔叹息: 偶尔见见面,给她一丝希望,这是情感上的拉扯啊。 ...... “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没有别条路能走,你决定要不要陪我,讲不听偏爱靠我感觉爱,等你的依赖......” 幻影车的音响中,播放着偏爱这首歌曲。 张杭躺靠在后排座。 昨晚睡觉比较多,此刻有些昏昏欲睡。 孙大彪充当临时司机,开着这辆五米九的顶级豪车。 他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一千一百万的豪车啊! 自己就这么开上了。 其实细想一下,当张杭的司机肯定爽。 豪车要开到手软啊。 不过......自己还是当副总和主播的管理合适。 哪怕不是他的司机,以两人的关系,他觉得自己也能偶尔开开老板的车。 张杭在后排坐,和孙大彪聊了会儿。 然后翻看片刻手机。 再拿出笔记本,开始查看剧本信息。 太行影视那边收购的剧本数量,还是增长起来,剧本库有了一定的规模。 张杭不断的查看,基本都没印象。 但凡有印象的作品,肯定要拿出来开发的。 看到了大概中午十二点。 困意来袭。 张杭将电脑扔在旁边,把座椅调整的更加舒服,半躺着睡着。 孙大彪把音乐声降低,开车更平稳了些。 两人是上午七点半出发,用了十个半小时,下午六点抵达泉城的拍摄现场。 拍摄的地点,在临郊地带。 有不少地方,都是临时‘化妆’的场地。 这个时间。 一个大院内。 狐狸脸的白蔓,她坐在椅子上,正拿着一个盒饭吃。 在她身前,坐着个年轻的平头男子,长得不算帅,但是个富二代。 他叫周力,院内不远处的一辆红色法拉利488,是他的座驾。 周力有几个年轻的朋友,在不远处聊天侃大山。 曹文正在其中。 他知道周力的底细,人家和白蔓认识三年了,两人交往过两个月,后来分手了。 最近白蔓在这里拍戏,本来没联系,拍戏的时候周力意外看到了白蔓。 便经常来这里追求白蔓。 只是白蔓对他不怎么理会,平时聊天可以,一旦说了交往的话题,白蔓就经常沉默。 “你就答应我呗。” 周力含情脉脉:“蔓蔓,咱们毕竟在一起过,这有什么不行的啊?” 白蔓捋了捋左脸的秀发,摇了摇头:“我真的不想恋爱了。” ...... 不远处。 周力的几个朋友,正嘀嘀咕咕的议论: “这次力哥能不能成功?” “应该可以吧,都追好几天了。” “咱力哥出手,还没失败的时候呢。” 身边抽烟的曹文呵呵一笑:“他成不了。” “为啥啊?”一个小胖子转身问道:“文哥,你是不是知道点啥?” 周力经常来剧组,一来二去,和曹文倒认识了,他们一起出去嗨过,一起玩过,曹文也回请他们吃过饭。 所以,几天时间内,大家比较熟悉。 但是在曹文眼里,这只是表面关系罢了。 白蔓为啥不答应你。 那是因为,她先答应老板了。 想上位,就得付出常人不能付的努力啊! 太行影业刚刚成立,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白蔓岂会为了个分手几年的前男友放弃这个机会? 但知道归知道,曹文是不会说这件事的。 表面关系,也得维持,在泉城这段时间,玩个开心就行。 一些纠纷,更没必要了。 其实曹文很清楚,如今这时代,有的地头蛇,是真挺狠的。 能避免突发事件最好,不然真的被打残废了,疼的是自己。 不过剧组来这里拍戏,已经有人牵线拜过一个山头,在当地也有些关系在。 “不知道啊,没准是上次看到我老板照片,喜欢上了呢,毕竟我老板是个帅哥啊。”曹文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真的假的?”有个胖乎乎的妹子问:“我能看看照片嘛。” “你别看了,你也没机会,老板不喜欢胖妞。”曹文嗤笑声。 “切。” 胖妞撇了撇嘴,瞪一眼,也不说啥了,她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周力的胳膊:“你问问白蔓,是不是喜欢帅哥老板啊?” “什么帅哥老板?”周力皱眉道。 “刚才文哥说的啊,他老板是个帅哥,照片白蔓看过,他还不给我看,真小气。”胖妞冷哼道。 周力闻言看向了白蔓:“是这样吗?” “我只是想专心拍戏。”白蔓轻叹口气:“我是看到过照片,开开玩笑,说喜欢他很正常吧,再说了,我现在是单身,喜欢谁都可以。” “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力靠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一支烟,淡淡的说:“你确定,那所谓的老板有我有钱?我告诉你啊,有很多投资人,都没什么实力的。” “有没有实力,得看过才知道啊。”白蔓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正说话间。 曹文拍了拍手道:“来来,我老板到了,咱们过去接一下。” “唉,我真服了,我倒要看看你老板是啥人物。” 周力有点懊恼的指了指曹文。 曹文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只是大家纷纷起身,来到了街边。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街道车来车往。 “难道那个白色的霸道是你老板的座驾?” 当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驶向他们这边,胖妞指了指车说道:“那可真的是大老板耶。” “哈哈哈哈......” 一群人哄笑起来。 白色的普拉多,从他们旁边一跃而过,并未停留。 后面又一辆车,从路口拐弯过来。 是一辆奔驰e级轿车。 “这是啥车?s还是什么” “很明显就是个e级啊。” “难道这是文哥老板了吗?” 众目睽睽之下,奔驰轿车从旁边路过。 “你老板开啥车啊?”胖妞看向曹文问道。 “开路虎吧,要么就是宾利吧,我也不知道。”曹文摇了摇头。 然后,下一秒,一辆带有飞天女神车标的劳斯莱斯,迎面而来。 不得不说,劳斯莱斯外观的气场很牛逼。 “加长版大劳,草,这车要一千多万呢。”一个黄发男子惊呼出声。 如果正常来说,投资一部电影,花几百万的钱。 但这和开一千多万的车,是两个概念。 能开大劳的,说明有点实力。 但还不够。 “我家也有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周力冷笑声。 “哥。” 胖妞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看车牌号,五个1唉。” 定睛一望。 大劳前方的车牌号,江a11111。 是那么的显眼。 不知是车成全了车牌号,还是车牌号成全了车,绝对超出了11=2的逼格。 “来了,来了。” 当曹文看到,开车的是孙大彪,他不由兴奋了起来: “开车的是我大哥啊!” “他就是你单刀赴会的那个大哥?”周力眉头一皱,退到妹妹身后。 他对社会人,有明显的忌惮之心。 主打一个害怕...... 车辆到达附近后。 曹文在前面引路:“这个大院就是临时场地......” 将车停靠在大院内,大概是停在了那辆法拉利的旁边,显得法拉利好矮小。 曹文去后排座,也不知道咋打开车门,就默默等待,直到车门打开后,他学电影里看到的狗腿子那样,抬起手给张杭搭着,生怕对方磕到头的样子。 “欢迎我老板啊!” “愣着干什么,开口啊。” 曹文看了眼年轻的人群。 “奥,欢迎老板。” 胖妞看着张杭,忽然笑了:的确是帅哥呀! 其他人也给曹文面子,纷纷开口。 就连周力,也走到近前,上下看一眼张杭,点头一笑,算是打招呼。 “老板好。” 白蔓此刻笑的很甜很甜。 刚开始听曹文说的时候,她以为老板是个丑陋的中老年人,看到照片,嗯,太可以了,老娘答应,再看到本人,哇塞,比照片里还好看呢。 张杭一身自家品牌的衣服,穿的很板正,一米八多的身高,显得身材修长匀称。 视觉的感受,让白蔓心有好感和期待,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去尝尝老板的嘴巴是什么味道。 “嗯。” 张杭只是淡淡的看了白蔓一眼。 没认出这个人。 也不认识谁是白蔓。 他来这里,最主要的是办正事,也就是看看拍摄的质量。 “卓民他们呢?”张杭看一眼曹文。 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是来玩的? “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呢。” 曹文连忙在前头引路。 一群人,一窝蜂的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看到了不少工作人员。 有人正香喷喷的吃着盒饭,在场也有少许群演。 走入房间内。 看到了拍摄场地,一个很白的房间,有桌椅,那边似乎正在拍宝强乘坐飞机前喝牛奶的那段镜头。 “老板来了。” 曹文率先跑到导演身边,低声说了句。 “先停。” 恰好是休息时间,卓民喊停,转身看向了张杭。 一旁的宝强和徐征,也纷纷走来。 “张老板你好啊,没想到张老板这么年轻。”卓民笑着握手。 “卓导演你好。” 张杭微微一笑。 “张老板好。” 宝强憨憨的打了招呼。 徐征也点头一笑:“张老板你好。” 包括其他几个演员,都来打了招呼。 只有卓民,有点摸不透张杭的想法。 他感觉,张杭好像不只是来玩的。 “老板,上次我们打电话,听你说你来这里要一段时间,我觉得按照剧本......”卓民斟酌着,不希望张杭插手什么。 “我很相信卓导演的能力。” 先肯定,再说自己的事儿,张杭笑了笑说: “剧拍到现在,卓导演功不可没,我不懂拍摄什么的,也不会插手管闲事,我只是来看看,有的地方可能会提供一些想法和意见。” 我不懂拍摄,但懂艺术,而且这片子,上辈子看过几次了...... “提意见?” 徐征脸色一沉。 他很不喜欢,一个投资人指手画脚,所以当场表现出了不高兴。 “对啊。” 张杭眉头微抬,淡淡一笑说: “太行影业是国际性质的企业,在海外有公司分部,已经投资了两个作品,其一是霍尔斯道姆导演,理查基尔主要的忠犬八公的故事,很快要上映了,第二个是史泰龙演的敢死队。” 这个话题,让在场沉默了。 大家忽然察觉到,自己想象中的资方,没那么简单。 “这两部剧,是公司第二股东投的,他花了一亿美金,我作为大股东,投资的剧不想输的太难看,所以我亲自来看看,希望各位的实力,能让我拥有信心。” 说到最后,张杭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番话,顿时改变了徐征的态度。 “张老板您放心,我们必将竭尽全力,打造出最好的作品。” 心中有些震惊: 卧槽,张老板走的是国际的路子?国内第一家和国际接壤的公司? “今天呢,我就自作主张,打扰大家一些时间,等会让忙完,索菲特大饭店,我请大家吃饭。” 张杭笑着说道。 “哇哦。” 场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导演卓民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张老板,今晚我可要好好解酒瘾了啊。” 正文 第263章 一份大礼 第263章一份大礼 “谢谢老板。” “老板威武,老板大气!” ...... 场上响起了许多惊叹和赞扬声。 导演卓民拍了拍手:“咱们抓紧时间!” 一群人,纷纷进入到工作状态。 张杭他们站在旁边看热闹。 一位女演员,穿着警服,扮演机场的安检人员。 她面前是物品流动的机器。 宝强站在机器面前。 他们正在调整演戏的状态。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 “咱们再试一次啊,来,准备,123,开始。” 导演在旁边说了倒计时。 当喊了‘开始’后。 宝强一脸蛋疼的说:“这个也不让带,那个也不让带,行李还让托运,我一会儿得托运去,可是牛奶为啥不让带?” “不好意思先生,根据民航局规定,液体一般是不让带上飞机的。” 宝强哑口无言的样子,双手在自己的包裹敲了敲:“怎,怎么就不让带,丢......” 他呆呆的一种表情,让对面的女演员憋不住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宝强忍不住笑了:“不是,别笑,你别笑,我就是要这种感觉......” 一旁的导演也咧嘴笑着。 笑声是可以传染的,张杭和孙大彪这边,也纷纷失笑。 女演员停止笑,并说台词:“不好意思先生,你可以选择在这里喝掉,我们后面还有很多旅客需要过安检,麻烦您速度快一点可以嘛。” 说完这句话,看着宝强的脸,她绷不住了,捂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 宝强和导演他们,彻底笑场了。 搁那哈哈哈笑个不停。 十几秒后,曹闯在旁边笑着对女演员说: “不,你这样不对,一大桶牛奶,你搁这说让人家全喝掉。” 女演员想了下:“但是,我可以和他说去托运呀,但是......” 导演又道:“他不愿意托运,应该是这样,他觉得牛奶会坏掉的,所以我觉得喝到肚皮里面是最有效果的,因为他是挤牛奶工嘛。” 女演员又和宝强商量一下对话内容。 虽然剧本在那摆着。 但拍摄的时候,也要根据演员状态或者气氛等做出一些微调。 第五次拍摄开始了。 宝强很焦急:“我们坐火车都让带,坐飞机怎么!” 女演员:“不好意思先生,这真不能带上去。” “......” 宝强扭开瓶盖,开始将一大桶牛奶咕嘟咕嘟的喝。 不远处的老板徐征,他穿着褐色西装,刚开始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当见到喝牛奶的场面,他震惊了,眼睛缓缓瞪大,随后表情有了改变,随后道了句: “人才啊。” 喝奶后,这个片段结束。 四周有调整道具的、有搭建滑轨的、有调试设备的......为拍一个镜头真是无数人在幕后忙碌着。 准备的时间演员们正在背着台词,导演在一旁讲戏,具体要怎么演,要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有时还会上去亲自示范一次。 拍完了一个镜头,所有人又开始忙碌,现场也变得热闹了。 然而一个镜头拍一遍是不够的,导演说还得再拍一条。 很快同一个镜头的第二条开始,就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镜头来来回回拍了好多次。 忙碌到七点钟。 今天终于要提前结束了。 “白蔓,咱们单独去吃吧?” 周力在一旁邀请道。 他带着小伙伴们,从下午来到这里,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 “我真不去了,你别等我了。” 白蔓害怕被老板误会,语气稍微有点急:“我要和大家一起吃饭。” “我真是服了。” 周力有点急性子,没啥耐心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对别人发脾气,一脸懊恼的样子。 张杭看过去一眼。 周力这小子,二十五岁左右,还是很爱玩的样子。 “要不,一起过去吃点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他并不介意有人追白蔓,甚至不介意她是否有男友或老公。 毕竟......他来的目的,主要是电影,其次只是娱乐和消遣罢了。 面对张杭,周力的态度客气了很多。 人家毕竟是有实力的老板,虽然很年轻,但地位可不是按照年龄看。 “行,那就谢谢了。”周力点了点头。 张杭笑笑,便走向外面。 孙大彪拍了拍曹文的胳膊:“愣着干什么,来一起。” 他有点事情要说,也就是给张杭当司机的事儿。 不用人提醒,曹文主动去了后排座,按着门把手,给张杭开门。 孙大彪去了驾驶位,曹文便去了副驾驶。 上车后,他们率先前往饭店。 路上,孙大彪说: “老板打算找个司机,我推荐了你,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这番话,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一来是揽功,他举荐的人,那是多大的人情,二来是告诉曹文,心里有点熟,你是我推荐的,要是惹了事,责任得我担着...... 曹文闻言,情绪隐隐有些激动,他笑着说:“我肯定愿意啊,嘿,谢谢大哥,谢谢老板。” “在公司,没有大哥小弟。”孙大彪看了他一眼。 “奥,我明白,谢谢孙总,谢谢老板。”曹文立即改口。 意思也就是,老板为大。 曹文知道,给富豪开车,能掌握多少资源。 不说其他,就说听到打电话或者和谁交流,一些投资或购买股票,都能让他财富自由了。 曹文记得,看过一个新闻说,一个富豪的司机要退休了,富豪给他几百万,结果他没要。 说他挺有钱的,这些年听富豪的一些投资,他用自己的钱投了些,赚了很多...... 这些或许不用多说,曹文更激动的是,自己完全是得到了老板的信任。 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的捏? 或许是自己当监制的时候吧,主动给老板找了个大明星......这是功劳啊! 只要能稳稳的干好司机这活儿,钱绝对是没问题,豪车能开到手软啊! 但孙大彪还是要多说几句的,他沉声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干可以,得先培训,和公司的老师学习一些礼仪知识,不能吊儿郎当的,私下里怎么样没人管你,但是在外面,你代表老板的颜面......” 说起这个话题,曹文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说话间,张杭的手机,忽然响起。 孙大彪和曹文立即停止了话语。 张杭拿着手机,有些疑惑,是海外座机打来的电话。 “小杭,我是大哥。” 是林青海的声音。 “海哥。” “你在江州吗?” “没有啊。” “那个谁,韩胜最近可能有点心烦,刚好要出去散散心,就想找你谈谈关于成立青海资本华国基金的事。” “可以啊,我在泉城呢。” “电话号给你,你直接跟他说吧?好不好?” “行。” 张杭点点头。 随后记下林青海说的电话号,便直接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便被接通。 “你好。” 韩胜的话语声,有点低沉和磁性。 他现在二十九岁,比韩乐乐大了几岁。 “胜哥你好,我是张杭......” “奥,你是海哥的弟弟啊,我知道你,是这样,青海资本华国基金,最近就成立吧,也该运作起来了,在华国是咱们两个和海哥的合作关系,具体的细节,我们见面谈一谈吧,你说个地址,我看看明天飞过去。” “我在泉城呢。” “行,我明天下午到吧,老弟,咱们见面谈。” “妥了,胜哥,我这边找个餐厅,咱晚上喝点。” “那太行了,就是不知道你的酒量扛不扛打。” “哈哈哈,明天胜哥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好,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同龄人我没遇到过对手。” “巧了,我也是。”张杭咧嘴一笑。 “哈哈,明天见。” “好。” 电话很快结束了。 短短一两分钟,两人就仿佛熟人一般。 最主要的原因,还得是林青海的面子大。 韩胜要打开华国市场,做投资人,这个生意能赚很多钱,也不是一个人能赚的,有张杭这样一个主要的合作伙伴,是韩胜原因看到的。 “张杭,90年出生,鹤城人,十八岁高中毕业时,56万购买城南村沈斌的养猪场,获赔240万。” 韩胜坐在书房内,他看着桌面上的一系列无比详细的资料: “七月去江州,购买中村房产,次月宣布拆迁,获赔1051.99万。” “从八月开始,购买靠山村的房产,次月宣布拆迁,获赔八千多万。” “和沈斌合作开公司,从太行房产开始,一年时间,成就太行集团。” “张杭个人成立杭柔传媒公司,起初赚了对手几千万,目前营收状况一般。” “欢乐游戏公司,每个月营销1千万,开心游戏于海外注册,植物战僵尸月销售平均过2500万美金。” “和姚丽婷合伙开潮牌服装。” “投资了家族餐饮企业......” 这份数据,是韩胜第五次看。 他依旧很是震惊。 “这特么,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一年完成了几连跳?” “太夸张了吧?” “难道背后有高人指点?” “为何拆迁的事,他知道的那么清楚?” “百分百的成功率,这里面......饱含深意啊。” “难怪他能成为海哥的弟弟,这也是个奇人。” 韩胜长得眉清目秀,有些阴柔气息,像跳舞摔一跤都得叫八天的小鲜肉。 像找小涛,他长得一眼看出是男生,只是爱捏兰花指,说话有时候会贱动静。 韩胜的外貌,如果她是长发的话,可能会是个美人。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所以韩胜的头发是非常短的平头。 他沉吟数秒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安排一架飞机,明天上午送我去一趟泉城。” “是,少爷......” 同一时间。 张杭,孙大彪,曹闯,卓民等人,在饭店包房的一个餐桌,其他大几十号员工,坐在了大厅。 能上桌的,还有徐征,宝强,白蔓等少许演员。 其中,白蔓坐在了张杭的右手边。 这是曹文安排的。 倒是周力,有点不甘心,便坐在了白蔓的右边。 看的张杭心头乐呵: 这女人想要上位,你没有相应的资源,怎么可能追得到她呢。 酒菜上齐后。 张杭面前只有一瓶啤酒,孙大彪给他倒满一杯。 然后张杭端起杯,笑着说: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为了打磨一个好的作品,大家夜以继日的忙碌......” 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张杭最后补充: “我今晚有事,就这一瓶啤酒来陪大家伙儿,来,咱们为了今天的相聚,啤酒走一个,白酒一口。” “干杯!” 白蔓心头激动又紧张。 老板说的今晚有事儿,不就是要干正事儿么。 所谓的正事儿,恐怕就是自己吧。 呵呵,花心的小帅锅,真能撩人~ 一顿饭,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众人兴致高昂,但张杭要率先离开了。 就在白蔓寻思,老板等会儿约自己,自己要不要矜持一些呢? 矜持几分钟好? 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 张杭起身说道: “你们先喝着,阿文,你顾好这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事没事,老板您忙!”徐征端着酒杯示意,并喝了口酒。 “老板再见。” “......” 在众人的告别声中。 在白蔓比较呆然的目光中。 张杭和孙大彪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 ‘你走了,我呢?’ ‘是不是把我落下了。’ ‘曹文说,你来这里,可就是为了得到我的呀。’ ‘没怎么搭理我,是什么意思?’ 白蔓有点生气,有点患得患失,还有些幽怨,心态复杂啊! 回到酒店后。 张杭住的是套房。 办公桌上,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打开d盘一个文件夹里的一个文档。 上面有几个内容,包括京东商城,阿里巴巴,360的一些信息。 他想了想,查找一些资料,又开始编辑起来: “饿了么,是2008年创立的本地生活平台,致力于用科技打造本地生活服务平台,推动了中国餐饮行业的数字化进程,将外卖培养成中国人继做饭、堂食后的第三种常规就餐方式,未来可期。” “唯品会,成立于2008年8月,旗下网站于同年12月8日上线......” 这份文档,是一份大礼,为韩胜而准备的大礼! 不是每个投资都能赚钱,但张杭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上辈子耳熟能详的产品。 可以说是相当之强悍。 他很清楚韩胜需要什么。 韩家很牛逼,有钱,但家族开枝散叶,支脉繁多,同辈之间也有竞争力,韩胜需要的是业绩,是创业出来的本事。 恰好,张杭拿出一份‘能赢’的项目。 这份礼物,有多少含金量? 越是赚钱,越是成功,这份人情就越贵重。 更何况,两人还属于合伙人的身份,也相当于自家生意啊。 只是张杭没想到韩胜会来的这么快。 搞的稍微有点急促。 不过.......路还很长,不急于一时。 张杭这一写,加上不断查资料,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凌晨三点半。 他终于坐不住了,伸了个懒腰,叹笑: “明天看我怎么把他给喝趴下!” 正文 第264章 合伙人 第264章合伙人 张杭伸了个懒腰。 看一眼时间,估计要睡到中午了。 必要养精蓄锐,迎接明晚的一场酒战。 张杭躺下,大脑还有些兴奋,思索了许多事。 他想到了,自己传媒公司孙大彪一伙人,入驻二丫平台时的时刻,想到了传媒公司起飞的时候,签了许多主播,自己内部培养出来的,在网红圈子里,更是杀出一番血路。 也想到了自己的影视公司,作品不断问世。 当‘太行影业’几个字出现后,就代表了有趣与精品制作。 像好莱坞几个大厂,当电影播放前出现了狮子头或wy等独特标志的时候,让人下意识的认为是大制作。 张杭想打造出这样一个口碑好的影视公司。 再就是,未来连续十年,成为游戏界的大亨,记录无数,获奖良多。 事业的摊子,已经铺开了。 张杭发觉,他反而对房产不太关心,因为有沈斌在,他把公司管理的非常不错。 其实当了领头人,他才发觉,手底下一些部门,有不少员工,会利用自己的职位,得到一些便利。 这种事情,他觉得很难禁止。 都是要看人情世故,还有利益。 比如一个项目,给谁做都一样,人家小王给我送了二十万的礼,我不用他难不成用你? 这种事,沈斌也心知肚明,对他而言,在那个岗位的员工,用谁都一个德行,岗位就很容易收礼,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损害公司的利益就行了。 当摊子越来越大,很多大方向的事情,可以掌控,但细节的状况是更加复杂的。 思索事情的时候。 张杭的眼神,逐渐迷离。 等西兰亭的别墅下来了,买一架好的三角钢琴,到时候自己和李钰一起去看装修计划,那里就是和李钰的爱巢。 望月府490平的大平层,有个凌妃的住处,倒是很方便。 或许以后相互知道了,一起在别墅里也行,不然太空旷了吧。 乔妹那边,在北区岸线那边留一套别墅...... 想着想着,张杭缓缓睡着。 因为白天坐了一天的车,又工作了半宿,有点疲惫。 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 起床后,洗漱一番。 给孙大彪打了个电话。 “老彪,吃了么。” “午饭没吃呢,我陪你吃点啊。” “行,去二楼餐厅吧。” 张杭回应声,到了二楼餐厅的时候,他看到了孙大彪。 “二位里面请。” 服务员面带笑容的向示意着。 走出去几步,张杭忽然停下了,他颇有兴趣的说: “不在这吃了,咱去剧组吃盒饭吧。” “啊?哈哈哈,行啊,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孙大彪搓了搓手,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走走。” 两人出发,到了楼下,在酒店vip停车位,在保安小心翼翼的指挥下,开走大劳。 这辆挂着江a11111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这里,其实让酒店入住的不少泉城大哥,都有了些兴趣。 甚至刚刚路过的两个人,相互议论: “看清了么,那是谁啊?” “好像是一个年轻人。” “五个1的车牌,新款幻影,江州新起来的人物吗?” “呵呵,我倒想看看是谁,一个年轻小伙,搞的这么高调,泉城不允许这么牛逼的外地人存在。” ...... 路上,孙大彪给曹文打了个电话,让剧组那边多订两份盒饭。 大概二十多分钟,到达目的地,刚好是饭口。 有不少人,在大院内的各个地方吃盒饭。 曹文在前面引路,带头走过去时。 忽然听到了争吵声。 一个穿着员工服装的短发男子,拿着自己的盒饭,不高兴的说:“把我的蛋补上啊,我盒饭没茶叶蛋不行啊!” 管理盒饭的员工说:“什么不行?盒饭拿走概不负责,就算卓民他掏走了盒饭,没有蛋我也不负责。” “你啥意思啊?我现在我就想问问,我要一个蛋!”短发男子指了指对方。 管理员冷哼一声:“什么蛋?李鹿鹿的蛋,徐征的蛋,宝强的蛋,你随便拿一个吧。” 短发男子吵吵着说:“他们的蛋跟我有集贸关系啊?我就想要我回我自个儿的蛋!” “没有蛋,你爱找谁要就找谁要去......” 俩人的吵架,让周围不少人笑出了声音。 感觉管理员的嘴皮子,比较厉害,给对方说的经常哑口。 “别吵了,别吵了。” 曹文跑过去说:“把我盒饭的茶叶蛋给你行吧。” “我不要,我就要我自己的蛋!” 短发男子气上心头,不接受这个,然后拿着盒饭,要去找领导。 殊不知,最大的领导就在眼前...... 张杭和孙大彪笑呵呵的拿了盒饭。 拿起两块红砖,放在地上,当做小凳子,然后坐下开始吃盒饭。 “有点咸。” “但吃着还挺好吃。” “或许是氛围的缘故吧。” 张杭吃了几口,评价了句:“没老彪你做的好吃啊。” “哈哈,等回了江州,我再请你们吃饭。”孙大彪笑着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还有李英竹呗? “你和李总,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你特别喜欢小莉莉,没想过成个家之类的?”张杭仿佛不经意的问道。 孙大彪沉默了几秒,他放下盒饭,点燃一支香烟,看一眼远处说: “我还真想过,我真挺喜欢莉莉,连带着,看李英竹也顺眼了些,只是吧,老板,我要是真当了莉莉的爸,这副总我就不当了。” 对于这话,张杭点了点头:“也可以,反正你也是挂职,到时候给你安排个新职务,专门管理你手底下的主播。” 公司一直是一个声音的话,那样不好,到时候还得物色几个高管。 这事儿,也不着急,慢慢来就行。 况且,孙大彪喜欢莉莉,但对李英竹没太多的心思,这点张杭还是能看出来。 说话间,远处走来了几个人。 短发男子,把事情闹到了导演那里。 卓民亲自过来看看。 最终还是充当和事佬。 “哎呦。” 卓民看到张杭后,微微一愣,然后和两人说: “一个茶叶蛋的事,不要继续闹啦,看大老板还在那里呢。” 一个小纠纷很快结束了。 卓民走过来,笑着说:“张老板,您怎么在这儿吃盒饭呢。” 坐在砖头上,和群演一起吃饭,这真是......让他感到吃惊。 “过来尝尝盒饭好不好吃。”张杭吃着饭,模糊不清的回答。 “嘿,您可真有情调。”卓民竖起大拇指。 吃饭的时间很快过去。 “老板来,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曹文拿一盒迷彩黄鹤楼,见张杭吃完饭,便递过来一支。 张杭点点头,把烟叼在嘴里,用手虚捂对方的火机,点燃香烟后,深吸一口。 片刻后,去片场看了会儿。 张杭对徐征和宝强以及几个群演的演技,赞叹不已。 大概两点半。 张杭和孙大彪去接机。 韩胜是五点钟到机场。 从这里到机场大概四十多分钟。 快要到晚高峰期了,为了避免堵车等情况,提前一些时间过去。 过去的路上畅通无阻。 三点二十分,两人到了目的地。 闲着没事,张杭在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完善一些资料。 五点整。 张杭接到了韩胜的电话: “老弟,我到了。” “好嘞,我现在去接机口那边。” 片刻后,到达接机通道。 韩胜和一位身材魁梧的冷面男子,站在一旁。 冷面男子上了副驾驶,韩胜和张杭在后排座。 “胜哥。” “老弟。” 见面后,他们很亲切似的,都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 韩胜笑道:“今天你做东,咱们是什么流程?” “要不,先谈谈正事?”张杭笑了笑道:“谈完事,等会儿到了饭店咱喝个痛快。” 今天谈的是青海资本华国基金的事,打算在酒局开始之前谈妥。 “海哥的意思是,华国基金,我们俩可以商量,股份的事先不谈,先说说手里的资源吧。” 紧接着,韩胜说了他能提供的资源。 钱就不说了,他手里有不少钱,而且那十几个合伙人,都是有钱的主儿。 资源的事,韩胜说的更细节,几个合伙人的人脉关系,可以让公司在圈子里的地位很稳固,最起码,不怕被打压。 都有顶级的人脉,除非你是国级的子弟。 但往往那样的子弟,都是超强企业里管事的。 张杭听完,心中暗惊: 准备的太充足了! 明显,这公司的事,最近就要开启了。 投资、盈利、分红...... 张杭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参加管理方面,投资的事他自由发挥。 “胜哥,公司快要开业了,我送你一份礼物。” 张杭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其打开,桌面上有个文件夹,他笑了笑说: “这里有十六个项目,无脑砸钱,无脑赚的项目。” “哦?” 韩胜沉默了下。 他注视着张杭,不知心中所想。 韩胜的城府,在张杭眼里,有点深,是个成大事的人物。 几秒钟后,韩胜笑着指了指张杭:“老弟,我对你的投资眼光,非常看好!” 回去的路上,有点堵车。 到饭店时。 很多细节敲定了。 韩胜是青海资本华国基金创始人。 他需要这个特殊的身份待遇。 韩胜和张杭是青海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 张杭是青海资本华国董事总经理。 “总部在京都,目前确定泉城有个分部,这边有一个队伍。” 韩胜说道:“本来,第二个分部我想定在阳城,既然老弟你在江州,那就安置在江州吧,我妹妹留学要结束了,她可以经常去那边管理,到时候,一些事情老弟你也可以照顾一二。” “胜哥你放心,我肯定把妹妹顾好。”张杭笑着说道。 “说起来,你和她见过一次。”韩胜摇摇头:“她叫韩乐乐,不知你有没有印象。” “有啊,她唱歌很好听,很乐观开朗,声音独特。”张杭笑了声。 “嗯,她对你印象也很深刻。” 韩胜微微一笑:“她说你是一个不无聊的人。” “奥,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韩乐乐那里的评价,没想到会是这个。 说话间,他们抵达菲斯特饭店,在包房里坐下。 开始上菜。 “泉城这儿的分部,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这里是荣庆贺在管。” 韩胜说了些基本消息。 “荣庆贺是什么身份?”张杭并不避讳,直接问了。 韩胜压低些许声音:“他家人走仕途,在这个市,也可以说这个省,红的发紫。” “明白了。”张杭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明天的饭局,挺硬! “除了荣庆贺,还有另外几个人。” 韩胜拿出手机,打开一份资料,给张杭看了看。 赵鹏,华清大学工商管理博士毕业,专注医疗健康,工业科技为投资方向。 钱博文,70后,毕业于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和法学博士学位,曾就职于大西洋投资集团等。 黄森,去年华国创业投资价值榜年度十大最佳投资人之一,工科学士,金融硕士学位,注册金融分析师资格证书...... 都是已经成功的富商,带金钱加入团队。 酒桌上,喝第一杯酒的时候。 张杭仔细看了眼韩胜的长相。 眉清目秀! 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男人,他比较有阴柔的帅感。 面对韩胜,张杭没有像往常那样,说一些话。 只有两个字: “愉快。” 韩胜笑了:“必须。” 两人碰杯,都喝了一大口白酒。 桌子上,有龙虾鲍鱼等海鲜,有三文鱼等刺身,有牛排、烤鱼等,满目琳琅。 两人吃的比较少。 韩胜偶尔和张杭抽一支烟。 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这杯三开,老弟,你这酒量,挺牛逼啊。” 喝到最后,两人勾肩搭背了。 “什么三开,咱们两开,一口一两,来,胜哥,走你。” 碰杯后,又是半杯酒。 一斤,两斤......放缓速度喝,但最后也喝了三斤多点。 饭局从六点半到九点半。 他们天南地北的聊着,喝着。 酒量谁也不服谁,最后韩胜也开始较真,他不信自己喝不过张杭! 于是...... 孙大彪和韩胜的保镖,一人架着一个离开。 回酒店楼上。 如何照顾张杭,这是个问题。 孙大彪给曹文打了个电话:“老板喝多了。” “奥,我现在去叫白蔓。” 曹文都会抢答了。 不一会儿,张杭醉醺醺的,被白蔓扶回了房间。 然后张杭倒沙发上,就睡着了。 “唉......” 白蔓眼神有些复杂: “这老板,是不是看不起自己啊,喝完酒你回来,真的只是睡觉呗?” p、感谢大家的打赏,谢谢支持 正文 第265章 对影成三人 第265章对影成三人 “呕......” 胃部翻江倒海。 张杭昏昏沉沉,在卫生间的马桶,吐了好几次。 不过他还是有点意识。 能感觉,搀扶自己的人,身体很软,她的腰很细,长发有一次落在自己脸上,很痒。 但没时间计较这些,他只想躺着睡觉。 前半夜好像是在沙发上,后来最后吐了一次,身体冒出一股汗。 张杭便舒服了很多,他被搀扶之下,终于到了软绵绵的床上。 昏昏沉沉的睡着。 本还在美梦之中。 “啊啊啊!” 耳旁忽然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声。 就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而引发的惊叫。 张杭心脏一沉,然后睁开眼睛。 大脑还没开机,有点懵懵的看着身边穿着单薄睡衣的白蔓。 “你他妈乱叫什么?”张杭心头升起一股火气。 “有虫子!” 白蔓连滚带爬的站在床边,指了指她睡觉的地方。 “卧槽!” 张杭浑身一紧。 忽然也感觉后背有点痒。 便赶忙起身。 打开所有的灯,看一眼床上,果然有两只虫子。 张杭骂骂咧咧:“你给管家打电话,这卫生怎么回事?” 他也不怕,将两只虫子拍死,然后拿出手机,查看这虫子的名称信息。 白蔓到一旁,拨打套房的管家电话。 那边听到说房间有虫子,回应说马上就来。 张杭浑身只有一条短裤,他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注视着手机。 白蔓在他的身边坐下,看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好奇的说:“这是什么虫子?” “这个。” 张杭将屏幕给她看了眼。 上面有个图片和两个字:“蠼螋。” 白蔓一愣,仔细回忆一下,没想出来两个字是什么,便低声问了句:“这俩字念什么呀。” “这你都不认识?” 张杭淡淡一笑:“来,跟我读(genwodu)蠼螋。” 白蔓眨巴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张杭。 然后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睡裙太往下了,酥胸露出了大半,有点不好意思,便将双臂抱在了胸前,表现出像自己冷的样子。 张杭见状,还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冷。 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看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张杭说道:“你去浴缸放水,等会儿我泡个澡。” “嗯,我,我今天上午有一段戏。”白蔓提醒道。 “不急。” 张杭摇了摇头。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让白蔓眨了眨眼,似有一种紧张感。 白蔓去浴室放水的时候。 门铃响起。 张杭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了浴服披在身上,打开门,一个穿着西装的女管家一脸的歉意: “很抱歉让您有不好的体会,您的房间有虫子是吗......” 张杭住的套房是5888一天。 而且管家知道张杭是坐五个1车牌的幻影来的。 一个富豪得到了不好的体会,一旦传出去,对酒店的声誉很不好。 而且她的领导着重交代过,要照顾好这个客人。 于是,这件事惊动了酒店的几个领导。 十几分钟后,就给出了答复: 保洁员失误操作,未将右窗纱窗关严。 床褥四周检测没有发现其余虫子。 免两天住宿费用,并给更换房间。 听到这儿,张杭摆摆手: “换房间就不用了,今天把这个房间好好打扰一下就行,没别的事你们先出去吧。” 送客后。 张杭走入浴室,进入暖暖的浴缸中。 他忽的看一眼站在旁边的白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过了不一会儿。 白蔓被抓着头发,她哈赤哈赤的喘息:“你不要这么粗鲁的嘛。” “粗鲁?我他妈已经很温柔了。” 从浴室离开后,省略七千字。 白蔓很有女人味。 她是89年人,比张杭大一岁,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05年出演了张艺刚导演的满城金甲,获得百花电影节新人奖,06年主演爱情剧梦幻小屋。 07年参演谍战剧魅影重重,08年出演王凯旋导演的作品夏天的花。 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傲人的身材,迷人的事业线,展现在‘资本’面前的时候,她尽心尽力。 使用浑身解数,还让张杭得到愉悦。 或许这就是别人的女人,最起码是富二代周力的一个女神,在张杭面前,如同二八大杠的自行车,被肆意蹬着。 九点四十分。 张杭和白蔓去了餐厅。 酒店的早餐还蛮丰盛,有许多可选美食,有几种炒菜,牛肉炖萝卜,烤鸡翅中,炒菜花,鸡蛋柿子汤等,还有面包之类的甜点,面条,馄饨,蒸饺等等。 张杭拿着一盘蒸饺,拿了个咸鸭蛋,一杯果汁。 白蔓则是两个茶叶蛋和一杯奶。 看到白蔓端着牛奶坐下,张杭淡淡一笑 两人开始吃饭。 一边吃着,一边闲聊。 饭后,张杭还有点头疼,他打算回房间再休息会儿。 便让孙大彪送白蔓去剧组。 白蔓坐上这辆车的后排座,她的内心油然出现一种骄傲。 天下没有白费的努力。 从乘坐宝马车,到奔驰车,到奥迪车,到迈巴赫,到路虎揽胜,到现在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 豪车里的老板,地位是节节攀升。 其实绝大部分,都只是单纯的谈业务喝茶。 能喝奶的是少数情况,像这次帅气的老板,她有种灵魂上的共鸣。 坐在大劳车内,孙大彪很干脆的将车开到剧组最里面。 “大老板来了。” 不少工作人员和演员的注视中。 大劳的后门缓缓打开。 穿着长裙,佩戴帽子和墨镜的白蔓,从里面下车了。 “那不是白小姐吗?” “白小姐怎么坐老板车回来的?” “嘿,还能是什么原因啊?你也就是个小群演,等你多混几年就知道,这圈子里的资方有多享受了。” “那是白蔓?呵呵,她出手真快啊。” 也有几个女演员,在一起嘀嘀咕咕: “看她扭搭屁股的样儿,真骚。” “这就光明正大的坐老板的车了,为了上位,她还真会下功夫。” 有点酸溜溜,是因为真的羡慕了...... 张杭在酒店,躺在沙发上。 虽然喝的酒很不错,但此时依旧有点晕乎乎的。 难受啊...... 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半。 张杭起身后,拿出手机看了眼。 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两个是母亲打来的。 一个是雨琪打来的。 一个是李钰打过来的。 还有个是韩胜打来的电话。 张杭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这一觉睡醒后,精神状态舒服多了。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凉水,他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 然后先拨打王彩霞的电话: “母后大人,两个电话是有何吩咐?” “别特么贫嘴,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整天不知道忙啥。”王彩霞骂骂咧咧,很不满的样子。 “这又怎么了啊?”张杭哭笑不得。 “你说你,给这个买礼物,给那个买礼物,你倒是给雨琪买点礼物啊。”王彩霞没好气儿的说:“我和你爸我们有钱,想要什么自己就买了,你不用总邮寄,你看人家雨琪那么乖,你说你送我那些包也不知道给人家买一个。” 张杭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他们肯定是见到乔雨琪了,聊话时候,问到了这个问题,引起了王彩霞的不满。 主要是觉得儿子思想够用,但为何不给乔妹礼物呢? “年轻人的事儿,你就别掺和了。” 张杭好笑道:“不是不给她礼物,是她没想要那些奢侈品之类的,说是在学校里太张扬了,她不喜欢那样。” 乔雨琪喜欢当默默无闻的路人,不是主角的那种,就像参加一个晚会,她可以看热闹,但绝对没法成为中心,那会让她太紧张了,紧张到浑身冒汗的地步。 在校园里,拿一个奢侈品的包包,属实吸引眼球。 “儿砸,你在泉城怎么样啊?”王彩霞呵呵一笑,问了其他的问题。 “挺好的,昨天喝多了,睡到现在才醒。” “喝那么多,你应酬也别喝太多,差不多就装醉呗。” “哈哈,昨天碰到硬茬子了,不过他也喝多了,招待的是一个合作伙伴,涉及投资领域吧,就是把我手里的闲钱拿出去投资其他的公司,让钱生钱。” 有人说在银行吃利息,其实当钱越来越多的时候,银行存款反而是一个很差的选择。 随便聊了会儿,结束通话,张杭给乔雨琪打了过去。 “在忙嘛。” “雨琪,好想你啊。” “我,我也是。” “......”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 张杭又给李钰打过去。 他声音很轻柔: “小钰宝贝,真想你啊,恨不得......” “咳咳咳。” 对方忽然咳嗽起来,过了两秒钟,李钰说:“刚才不小心点到了免提,都被大家听到了......” 这一刻,张杭知道,李钰那美丽的面庞,肯定是红扑扑的。 羞涩的样子,让人心痒痒啊! 和李钰聊完,最后拨打了韩胜的号码。 “胜哥,你怎么样?” “我还好,你呢?” “木有问题啊!” “那今晚继续?”韩胜说道:“荣庆贺的酒量,要比我好一点。” 这个话题,让张杭的眉宇间,有了些许凝重。 昨晚刚喝大,今晚再喝的那么大,属实难受。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不想喝酒,一想起来,都有点恶心。 “干了!” 张杭咬了咬牙,很干脆的说:“舍命陪君子,今天咱们几个......” 韩胜惊呼:“卧槽,你是真横啊!这还敢喝?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今天不喝了。” “哈哈,那也行。”张杭顿时笑了。 其实他觉得,韩胜应该也喝不下去。 所以才说的更加大气。 “来我房间唠会儿?等会儿庆贺就到了,五点的酒局,咱们一起去饭店。” 韩胜邀请道。 “好的,马上到。” 张杭点点头,结束通话后,去了七楼韩胜的房间。 也是一间套房。 进入房间后,韩胜正在喝茶呢。 张杭坐过去,韩胜将身旁的白盒不知名香烟,推给张杭:“尝尝这个,别人送的万宝路。” 张杭点燃香烟后,深吸一口:“味道有点奇怪,还可以吧。” “你剧组在这边怎么样?”韩胜笑问。 “挺好的。”张杭微微点头。 “你在国内,算是刚踏足娱乐圈,不过你认识王磊他们吧?”韩胜又问。 “是啊,认识。”张杭不知道韩胜什么意思,便如实回答。 “行,我就是忽然想起这件事,提醒提醒你。”韩胜笑了笑:“到时候和我妹见面了,最好能和她有点好的关系,能当朋友最好,因为她和老妈那边的亲戚关系更好,在娱乐圈有什么麻烦,只要她愿意开口,就肯定好使。” 这是指了一条明路! 其实也有几层含义。 韩乐乐的关系好使,张杭觉得韩胜开口,一样好使。 但江州基地是韩乐乐主事,属于她的业绩,当哥的担心她在那边不好,或者是督促张杭更加的用心用力,便说了这件事。 这也间接的说明,韩家在江州的人脉圈不行,可能上位者是不同的派系。 张杭沉吟两秒钟,他笑着说:“那我真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对了胜哥,沈斌你知道么?” “我听过。”韩胜点点头:“从海哥嘴里听说的。” “我和斌哥是最早就一起玩了,包括太行房产,太行集团的成立,很多事都是他在忙,他在江州的关系网,已经铺的挺不错了,咱们得公司在江州成立分部,是不会遇到什么压力的。” 张杭告诉对方,他在那边的关系也挺硬,正常来说,肯定不会让你妹受到什么委屈就是了。 如果受委屈了,那是对方级别太高,就涉及到你韩家层次的事了吧。 聊了片刻,大概三点钟左右。 荣庆贺按响了门铃。 韩胜和张杭过去开门。 “哎呦,贺哥好久不见啊。”韩胜笑着打招呼。 “哈哈哈,胜哥还是那么帅啊。”荣庆贺哈哈大笑。 荣庆贺一米六五左右,是个小胖墩,单眼皮,薄嘴唇,看着很朴实,头发是自来卷,穿的也很普通。 如果在外面碰到的话,就会认为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谁能想到,他背后的力量能遮盖东省的半边天? 走入房间内,韩胜笑着说: “给你介绍下,这位叫张杭......” “哎呀,别搞那些没用的了,张杭嘛,早就知道来历了,还装啥呀。”荣庆贺哈哈一笑,对张杭伸出手:“那个,我今年28,咱们岁数差的大一点,我就叫你一声弟。” “应该的,贺哥。”张杭笑着点头。 “这不是要合作么,你的身份信息啥的,我俩也都知道。”荣庆贺笑呵呵的说:“关于我的一些身份,胜哥也跟你说了吧。” 这问话,在一些场合是有问题的,比较凌厉的发问,回答不好会得罪人。 但眼下的场合,韩胜和荣庆贺,都很随意。 张杭笑着点点头:“大概说了下。” “那就行,咱们就直来直去,说实话啊,老弟,你的成绩真他娘的让人羡慕。”荣庆贺热情的拍了拍张杭的手背:“这次基金的事,你有能力就多带一带大家哈。” 韩胜笑呵呵的说:“杭弟给了咱们一份投资名单。” “哈哈哈哈,够意思!” 荣庆贺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时候,三人才坐下来。 “来来,抽根烟。” 荣庆贺拿出一盒黄鹤楼。 三人点燃香烟后,相视一笑。 颇有一番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让张杭不由想起来一个事儿: 大哥,二哥。 大哥,三弟。 大弟,三哥。 人有桃园三结义,这儿有屋内三支烟,在烟雾朦胧之下,也算是对影成三人的唯美意境。 正文 第266章 筹码够硬 第266章筹码够硬 韩胜将张杭拿出的资料给荣庆贺看了眼。 “这些公司都听说过。” “现在还是有投入的机会。” “不过,里面有几个企业,外资比例较多。” “那也没关系,一些外来户,敢他妈在这边叫嚣,就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 荣庆贺的表情有一丝狰狞。 不难看出,他绝对在外商的手里吃过亏。 有时候每个项目都要层层审核。 但张杭拿出来的,他们都打算插一脚。 不只是因为张杭,还有林青海的原因。 林青海,全球顶级的投资大咖,张杭拿出来的名单,他一定是过目了。 被林青海点头,或许才能最终到他们的手里。 那还有什么疑问啊? 直接拿来就投呗! 可以说,一来是张杭崛起太快,让他们感到魔幻和神奇,二来是林青海的影响,综合对比之下,他们对投资项目深信不疑。 “贺哥,昨天我和老弟碰面,一见如故,结果喝大了。”韩胜苦笑声:“今晚求放过啊。” “那不行,你和老弟一见如故,我和他也一见如故啊。”荣庆贺冷哼道。 “你跟他一见如故,跟我就没有关系了吧?”韩胜语锋一转,面带笑容。 两人的眼神,纷纷看向了张杭。 “你这......卧槽,合计我今天高低得把贺哥撂倒呗?”张杭呵呵一笑。 “谁撂倒谁可不一定啊弟弟。”荣庆贺哈哈大笑。 毫无疑问,晚上的酒局,酒是最重要的。 韩胜嘴上说不喝,但行动上,是拿出酸奶。 给张杭拿了一瓶: “先喝点这个,今晚贺哥是不愿意放过咱们俩了。” “那就拼一下吧。” 张杭呵呵一笑。 喝酒这方面,服是不能服的。 “你们别以为我占便宜,昨晚我也喝酒了。” 荣庆贺拍了拍胸脯:“昨天我喝了两斤白的,加上两瓶啤的。” “那差不多了,咱出发?”韩胜看一眼时间,快五点了,可以出发了。 “走。” 三人下楼。 韩胜的保镖开车,车是荣庆贺给安排的一辆奥迪a8。 荣庆贺坐着的是一辆奥迪a6。 张杭在自己的大劳里。 路上有点堵车,他们去一家郊区的饭店,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所以分开坐,都打算休息休息。 张杭躺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间睡着。 “老板,到了。” 孙大彪开口提醒。 这种聚会场合,他都有点羡慕。 各个都是大人物啊。 张杭和那两位,代表了一商二政,韩胜和荣庆贺的长辈是政,并不影响他们两人做生意。 餐厅内,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了。 分别是基金合伙人:赵鹏,钱博文,黄森。 饭局一共六个人。 餐厅的位置,是一个农家大院,院内很宽敞,有很多封闭式的单独停车位。 里面全都是包房。 在一个包房内,大家碰面后,纷纷落座。 热情的聊着天。 “张老板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了。”赵鹏笑着对张杭伸出手。 说到底,赵鹏等人虽然有钱,但没有张杭有钱...... 从经商的角度来看,张杭一年超越了他们几年、十几年的成绩。 当然会被高看一眼。 “今天喝老酒,几十年的珍藏。” 荣庆贺张罗着上酒。 带有些许泥土的酒坛,就放在旁边。 这种珍藏,是很有价值的。 只不过,当菜陆续上桌的时候,张杭才知道这家农家乐的意义。 “蒸熊掌。” “鳄鱼肉。” “河豚。” “......” 都是比较稀少的食材。 “今天我组的局,是因为青海资本华国基金的成立,咱们齐聚一堂,共同创业,也算是组成一个新的家庭,我希望我们前程似锦,第一杯酒,我敬大家。” 荣庆贺率先敬酒。 他独自干了一杯酒,然后大家纷纷动筷吃菜,聊天。 不像是张杭、韩胜和荣庆贺在一块什么都聊,这个场合大部分都是聊投资项目或者娱乐。 吃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有人敬酒了。 相互敬酒的环节过去后,每个人都喝了一斤多白酒,接近两斤。 “来。” 荣庆贺把目标放在了韩胜和张杭身上。 “老弟,咱俩单独走一个,唉?胜哥在那笑什么呢,既然你笑了,就陪一个。” 荣庆贺随便找个借口,拉韩胜一起喝酒。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傍晚九点半。 酒局结束,大家都能正常出门。 韩胜不回酒店,这两天要去拜访几个长辈,就和张杭这里告别了。 荣庆贺等人和张杭都互换了联系方式。 回到各自的车上。 张杭倒在后排座,起不来了: “走,快回去。” 头部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酒劲儿逐渐上头。 荣庆贺也差不多,他到了车上,吩咐司机:“快点走,我憋不住了,呕......呕......” 韩胜和张杭状态差不多,靠在椅子上,模糊不清的说:“妈的,又喝大了。” 恰好这时候,妹妹打来了电话。 那独特的烟嗓响在耳旁似的: “喂,刚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喝酒呢。” “我过段时间要回国了。” “呵呵,你工作啊,嗯,好了,哦对,你以后别和张杭喝酒,那小子,忒能喝。” 韩胜属实有点懵了:“喂,你好,谁啊?奥,是乐乐啊,有事么......” 大概半个多小时。 张杭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孙大彪将其搀扶在床上,然后对穿着睡衣的白蔓说:“照顾好老板。” “好的。” 白蔓点点头。 等孙大彪离开,她便给张杭整理衣服。 “先按脚。” 张杭模糊不清的说着。 白蔓呆愣两秒,然后乖乖的给张杭按摩。 再然后,不知道怎地,她的头发被张杭抓在手里。 大概傍晚十点半。 “粗鲁。” 白蔓洗漱后,躺在身旁,静静的看着张杭的侧脸。 他已经睡熟了。 从侧面看,蛮帅的。 “如果他能娶我就好了。” 一跃成为真正的名流贵妇,以后拍戏什么的,就不用看导演的脸色了。 自己完全可以投资影视剧,当大女主...... 幻想的时间是很爽的,思绪飘向北方,直到十二点,白蔓才缓缓睡着。 次日,起床后,张杭也醒了,只是状态没那么好,有点憔悴。 “给我拿瓶凉水。” 张杭靠在床边。 白蔓跑去冰箱,拿出一瓶凉水。 张杭咕嘟咕嘟的喝着。 终究是铁胃,喝了大半瓶水,没什么反应。 “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张杭皱着眉头,似有些头疼。 “我给你按按头呀?” 白蔓主动说道。 “你手有劲儿么?”张杭问道。 “还可以。” 白蔓点点头,并走过去坐在床上。 她穿着白色吊带,张杭躺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白蔓的手指,放在张杭的太阳穴,慢慢的揉着。 “用点力,草,真疼。” 张杭吐槽:“他那酒,有点劲儿大。” “老板喝的什么酒呀。”白蔓问道。 “说是几十年陈酒,不知道,估计至少得有十年八年吧。”张杭深吸口气,忽然说:“你喷香水了?” “早上有冲澡。”白蔓轻声说道。 “懂事儿。” 张杭呵呵一笑,坐起身,先抽了根烟,然后洗漱,精神恢复不少,回来后便稳吻住了白蔓性感的嘴唇...... 下午一点,张杭和白蔓,一起到了拍摄场地。 外景的拍摄,都需要提前申请,有的地方可以配合交通管理。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杭每天跑跑剧组,偶尔吃个盒饭,不亦乐乎。 尤其是晚上和白蔓的活动,这个女人还是挺有味道的,她似乎很会动感情,声情并茂。 过了两天,孙大彪坐飞机回江州了。 他给曹文简单的培训了下,曹文对张杭的态度,隐隐多了些恭敬。 曹文开始充当司机的角色。 拍戏时,张杭的心情,经常会被带的很开心。 有一段,卓民加了一场床戏。 是徐征和宝强的床戏。 徐征一听,当场不干了:“不行不行,这太麻了吧,有点受不了啊!我本来就没怎么接过床戏,更别说是和男人了。” 宝强老实巴交的在旁边傻笑。 卓民再三劝说。 最终徐征无奈的答应了出演。 其实抗拒是为了更多的人情分。 但,就是这场戏,让张杭笑场许多次。 刚开始拍戏,因为宝强累了一天,晚上实在是太困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真的打呼噜了。 众人的笑声,给他吵醒。 再然后,徐征和宝强对视。 两人的眼神,只要相互碰到。 “哈哈哈哈。” “噗哈哈。” 这俩人就开始笑场。 他们一笑,卓民也笑了起来,然后笑容一收,目光看向张杭,当张杭咧嘴笑的时候,卓民便开始捧腹大笑,上演一场经典二段笑。 “咔咔咔。” 就这样,这一段戏,笑场了十几次。 最终实在是没办法。 卓民双手一摊:“算了,这段你俩自由发挥吧。” 两人演技都在线,这一段戏,让他们自由发挥好了。 最终比较欢快的结束了这场戏。 时间一天天过去。 八月九号。 这天李鹿鹿的飞机过来,她的戏份要开拍了。 只是客串角色,大概两三天的时间,当做休闲了。 剧组内,戏份正拍着。 因为没有白蔓的戏,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张杭身边,两人距离很近,很亲密的样子。 “好,过,下一条。” 导演卓民,正指挥拍戏中。 其实拍戏的内容,让张杭很满意。 感觉拍戏的过程有困难、有乐趣......每完成一部剧,像是看完一场人生。 铛铛铛......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面。 白蔓正微笑着要和张杭说话。 便突然看到一个女人,亲切的搂住了张杭的胳膊。 嗯? 什么意思? 抢男人来了? 白蔓心头一气。 但仔细一看,来的女人虽然戴着墨镜,但从五官不难看出,那是李鹿鹿。 李鹿鹿的咖位比她高许多。 忍...... 白蔓很气,但她会忍。 “你来了。” 张杭看到李鹿鹿,咧嘴笑了笑。 “呵呵,张大老板在这儿,我肯定要提前过来的嘛,是不是?”李鹿鹿有点阴阳怪气:“我要是再不来,你可能都撑的要走了吧。” 言外之意是吃别人吃饱了...... “哈哈哈,差不多,我一向吃的很饱。” 张杭当面承认。 心里是很不屑的: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吃谁就吃谁,轮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对于李鹿鹿吃醋,张杭根本不搭理。 李鹿鹿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要钱免费来客串你的戏,我只是旁敲侧击的说一句,你就不高兴了?凭什么呀! 李鹿鹿的手,松开了张杭的胳膊。 这一刻,她有点想离开了。 她大部分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留下来,感觉自己太下贱。 然...... 张杭手机响起。 他接通了电话: “乐乐,你不是下个月回国么,打电话有何吩咐?” 正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也是韩胜给她张杭的电话号,让提前联络下。 “没,我就是选好地址了,江州的公司开在那个青果大道吧,那里环境很好的喽。” 青果大道,好是好,就是贵啊。 不过韩乐乐的要求是要满足的。 租房而已,用不上多少钱。 “行啊,我让人物色一下。” “好,对了,问你个事儿哈,你是不是把韩胜给喝多了?” “是他给我喝多了。” 张杭哭笑不得。 这要是说给韩胜喝趴下了,她估计一个电话就给韩胜打过去然后一顿嘲讽...... 韩乐乐和韩胜的关系很好,相互很能开玩笑,但张杭觉得一个外人,不要掺和兄妹的玩笑里。 所以这方面的回答,张杭是比较谨慎的。 “老子蜀道山,给老子一个满意的回答好不嘞。” 韩乐乐开玩笑的说:“一二三,你说韩胜被你喝趴了,快点。” 张杭瞬间反应过来:“卧槽,你是不是在录音啊?” “额,是呀。” “你别搞我啊,你自己问你哥吧,我还有事,先忙了。” 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收起。 他忽然发现,李鹿鹿不仅是手臂亲切的搂着自己,连身体都贴紧自己了。 她笑盈盈的问:“你说的乐乐是谁呀?” 张杭呵呵一笑:“你经常管她叫乐姐。” 李鹿鹿的眼神,顿时有了变化,她娇笑着说: “你怎么和她认识啦?” 张杭想了想说道:“可能,因为我和她哥哥是朋友吧。” 叮...... 李鹿鹿眼眸一亮,恨不得现在就投怀送抱。 什么下不下贱的感觉,对方筹码够硬,舔脚都行。 她甜甜的说: “多日不见,好想你呢。” 正文 第267章 很有来头? 第267章很有来头? “想哪儿啊?” 张杭一脸调侃之色。 李鹿鹿捂嘴一笑,看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她凑到张杭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然后张杭笑笑,和李鹿鹿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李鹿鹿还特意看了眼白蔓,眼神里有些不屑之色。 这可把白蔓气坏了! 但她没表现出来。 等对方走远,她才握着拳头,喘息急促起来。 心里暗恨:自己一定要崛起,以后不再看任何贱人的脸色! 徐征和宝强,站在一旁,看李鹿鹿远去的背影,调侃一声: “这么急啊,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继续拍戏。 傍晚张杭请客吃饭。 卓民,徐征,宝强,李鹿鹿,曹文等少数人,参加了酒局。 他们这才看到了李鹿鹿。 李鹿鹿穿着浅蓝色牛仔裤,水晶凉鞋,白色短袖,她的腰肢纤细,脸色有些天然的红润。 “鹿鹿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的很好啊。”徐征笑呵呵的说道。 “那肯定的呀,又帅,又有能力,又好的张老板,可是很难找的呢。”李鹿鹿对张杭毫不吝啬赞扬之词。 自从张杭接了那一则电话,她是老实了。 和张杭交流了好几次,总不能放弃这个资本人脉啊。 只是不知道,他和韩乐乐的关系,究竟是什么程度,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岂不是和自己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她在剧组客串的这么短,在这里的短短两三天,是要好好陪一陪张杭。 不然啊,以张杭这等浪荡的性子,有那么多小贱人盯着他,自己地位迟早不保啊。 ‘也不能在他身上,消耗太多的时间。’ 李鹿鹿心里有所决定。 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筐里。 众人一边聊天,一边吃菜喝酒。 期间张杭接到了几个电话。 也就没什么其他的插曲了。 在饭店的包房内,氛围很热闹。 晚上九点半。 要散场的时候,众人从包房离开,往外走去。 恰好,隔壁包间的门也打开了。 有两个纹身男晃悠悠的走出来,明显喝多的模样。 其中一个是黄色短发,额头上有个刀疤,他忽然看到了李鹿鹿,晃了晃头: “哎呦?” 明星妞儿? 黄发男子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宝强也有点醉意,他走在最左侧,目光看着张杭这边,有着纯粹的笑容。 砰的一声! 黄发男子和宝强撞了一下。 力度不算太大。 但黄发男子却故意倒在地上:“妈的,瞎啊?草.......” “唉,不好意思,我没看到路。” 宝强为其道歉。 “滚*****。” 黄发男子骂骂咧咧,这让场上的氛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同伴,脸色有些狰狞:“没长眼睛啊?” 一看这俩人就是混社会的,那股盲流子的气息,太浓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位男助理,连忙过去,将黄发男子搀扶起来,连连道歉。 甚至打算赔点钱也可以,别闹出事就行。 谁知,话没说完,黄发男子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男助理被打的头部撞墙,倒在了地上。 虽然没流血,但脑门也有一片青红。 “你们怎么打人啊?”宝强有点生气了。 “打人怎么的?” 黄发男子指了指自己:“妈的,出去打听打听我陆汏是什么人,别以为你们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在这儿,老子不惯着你们。” 曹文看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过去和对方拼一下子。 但想起自己的职责,是司机也算是半个保镖。 不能轻易冲动。 保护老板为主。 “撞到我了,怎么办啊?”陆汏一脸的冰冷之色。 “谁知道你是不是特意撞我的呀。”宝强解释一句:“我明明走的很慢。” “放屁。” 陆汏指了指对方:“你闭嘴,要不老子给你一刀。” 这时候,曹文忍不住了,他沉声说道:“你想咋滴,划出道来。” “呵呵呵,行。” 陆汏看了看曹文,咧嘴一笑,抬手指了指李鹿鹿:“让她过来陪我喝杯酒,这件事就可以算了,不然你们可别想走啊。” 嚣张! 猖狂! 张杭不由皱起眉头。 这个时代,还没打黑除恶,一些地痞流氓,还是层出不穷。 但他误以为自己这方是软柿子,就大错特错了。 曹文看一眼张杭。 见张杭的脸色后,曹文冷着脸,向前走了一步:“要是不行呢。” “不行你们就别出去了,看我的话好不好使就完了。”陆汏抱着双臂,淡定自若。 卓民出面了,他赔笑道:“我们在这里,也是有朋友的啦......” “滚一边去。” 陆汏抬起手,将对方推了回去:“别跟老子提人,提谁都不好使,今天你们不配合,老子都给你们送医院去。” “你他妈太狂了吧?”曹文忍不住暴脾气了。 “你跟谁俩呢?” 陆汏的伙伴,指着曹文骂了几句。 “抓紧处理。” 张杭不耐烦的说道。 “我打!” 曹文得到指令,便立即要冲出去。 但是他实在是太细狗了! 向前跑的时候,脚一滑,自己卡了个跟头。 看的张杭一阵恶寒。 但曹文气势很足,三两下起身,又要跑过去,结果用力过猛,又打滑了。 这次倒好,他向前摔倒的时候,脑袋正好撞在了对方抬起的脚上。 好像被人一脚给踹趴下了。 好丢人啊! 张杭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不知为何,他此刻竟然感觉,曹文是他妈来搞笑的! 有点想笑...... 倒是一旁的宝强,看到这一幕,他怒了。 “呔!” 宝强身体微蹲,一个右勾拳,砰的一声,拳头砸在了陆汏跟班的面庞。 那个人身体一挺,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一拳ko。 然后他左脚抬起,一记侧踢,正中陆汏的腹部。 咚的一声闷响。 陆汏的身体,撞在了墙壁上,他捂着肚子,流下了一头冷汗。 “别打了,走!” 徐征扶起了曹文,并大声提醒。 一行人快步离开。 到楼下,卓民拿出九张现金:“不用找了。” 给完钱,便走了出去,到停车场上车,然后车辆开走的时候。 看到饭店里,跑出来不少纹身男。 “好危险啊......幸亏没给对方叫人的机会。” 卓民看的一阵心惊。 他没想到,在那样比较贵的饭店,还有这种小地痞流氓。 “大哥,他们跑了!” 几个小混混,围着陆汏说着。 “跑?跑得了吗?” 陆汏一脸的狰狞,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大哥,我跟人结梁子了,对面是几个演员,来拍戏的吧,你让人打听一下,我要弄他们......” 起初。 卓民他们都认为,对方只是普通的小混混。 即便是张杭,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09年的盲流子,数量还是很多的。 但大家没想到...... 第二天上午,八点二十分。 剧组租的大院,两辆大巴车正准备着。 今天是外景戏,大家刚要出发的时候。 一辆辆黑色轿车,从大门口疯狂的驶入。 共十几辆车,每个车都坐满了人,他们纷纷下车,从后备箱拿出刀棍。 砰砰砰...... 三辆轿车,和两辆大巴车,都被砸了数下。 有几个员工,被踹倒在地上,挨一顿揍。 动手后,从几个房间内,涌出不少工作人员。 谁看到这场面不慌啊? 便是导演卓民,此时都懵逼了。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 在观察中。 昨晚碰到的黄毛,果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拎着棒球棍,指了指卓民: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我叫陆汏,今天只是给你个见面礼,三天内,让打我的那小子,还有李鹿鹿,亲自给我赔罪,要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走。” 陆汏挥挥手,一群人上车,纷纷离开。 ...... 两个小时后。 张杭到了拍摄场地。 白蔓,李鹿鹿,宝强等人,都在这里。 “叫陆汏是吧?” 卓民皱了皱眉头,他说:“我们在这里拜访过一位朋友,要不,请他出面?” 请朋友出面,肯定是要出钱的。 张杭琢磨着,一点小事,要不要麻烦荣庆贺啊? 和荣庆贺这样的人交往,人情太昂贵。 不如花点钱摆平。 张杭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一辆法拉利驶入拍摄场地附近。 周力来了! 他打开车门,匆匆跑过来,看一眼白蔓:“没事儿吧?” 很关心的样子。 白蔓先看了眼张杭,然后看向周力:“我们没事,刚才报官了,他们让等消息。” “关键你们等不来消息,说那个没用,闹事的人是谁啊?”周力沉声说道:“在泉城这片地,一些大哥,我还是认识的,没准我一个电话,对面就得来道歉了。” “是一个叫陆汏的人。”曹文回答。 “噗......” 周力刚喝了口水,结果水流从鼻孔喷了出来,他的脸憋得通红,咳嗽了好一会儿,才说:“陆汏,这......有点不好惹啊。” “不是陆汏不好惹,是他背后的大哥马庸,那可是泉城一霸。” “道上传说,他身上背了多条命,有一次他拿喷子给交警喷了都没啥事,背景得多恐怖啊,你们知道么,马庸那是老狠的一个人了,谁落在他手里,那可遭老罪了。” 周力擦了擦嘴角,他连连说道:“这个我不行啊,真的,我帮都不敢帮,我觉得你们还是,要不就破财免灾吧,毕竟对面挺贪的。” “很有来头?” 张杭微眯双眼。 卓民想了想说道:“我打电话问问吧。” “给谁打电话啊?”周力问了句。 “刘大强。”卓民回答。 “他是一个煤矿老板,也挺有实力,他出面没准会管用。”周力显然听说过这位,便点点头。 于是,卓民一则电话打了出去。 “刘老板,我们遇到点麻烦,是一个叫陆汏......能办啊?您看看要多少打点费呢,五十个?“ 卓民点了点头,五十万,从剧组里省一省也就出来了。 但他没想到。 电话挂断后。 在一个办公室内,身材肥胖的刘大强,拿着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马老大,你有个小弟陆汏,他是不是去卓民剧组闹事了,对面想找我摆平,愿意给我五十万......” “哦,五十万你收着呗,然后把事办了,这样我就有理由,去他们剧组走一走了,哈哈哈。” 马庸的笑声,让刘大强背脊生寒。 他觉得马庸现在,简直有点可怕。 “好嘞,我会配合演戏。” 刘大强很客气的说:“不过钱我就不要了,回头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刘老弟,你这不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 于是、 第二天,有人通知卓民,说陆汏因为他们的案子被抓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 陆汏又出来了,他带着人,在剧组的场地,一顿乱砸。 还给两个群演打骨折了。 一时间,整个剧组人心惶惶,剧根本进行不下去了。 又过一天。 六号上午十点。 张杭坐上车,打算去剧组看看。 车辆还没到地方,忽然有一辆黑色轿车,从侧面急转弯,将劳斯莱斯别停。 “草,谁啊?” 曹文气的咬牙,他还看一眼锁车键,要确保安全。 旁边也出现两辆轿车。 下来几个壮汉,其中包括陆汏。 他们都拎着棒球棍,将车围了起来。 “他们只要动手,就往死里撞。” 张杭语气低沉。 真他妈一群阴魂不散的小垃圾。 此刻的张杭,出奇愤怒。 咚咚咚。 陆汏一脸嚣张的敲了敲车窗。 张杭的车窗降下。 “哈喽啊,大老板。” 陆汏呵呵一笑:“最近挺好的吧,我大哥要和你通个电话。” 他拨打一则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张杭。 “我是马庸,老板你好啊,呵呵,前几天你们托人,办了我的小弟,我想问问你,有这事吧。” “有。” “承认就好,我花了不少银子,把我小弟捞出来了,梁子已经结下了,这事不能就算了。” “你想怎么着?”张杭很干脆的问道。 “我要你把动我小弟的人交出来,把你剧组的几个美女带来,最后,在我面前跪地道歉,听明白了吗?”马勇的语气无比冷厉:“不然得话,你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泉城。” “哦,哈哈哈,你挺牛逼啊。”张杭顿时笑了,他的眼神却挂满了森冷。 “你可以试试,话就说到这,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马庸挂断了电话。 张杭将手机递了出去,笑着说: “你也挺牛逼。” 陆汏冷笑道:“不管你在江州多牛逼,在这儿,你得给我老老实实跪着!” 车窗升起,张杭收回了目光,有车辆让开,劳斯莱斯缓缓离去。 车内。 张杭一脸冷峻的拨通了荣庆贺的电话。 “老弟。” “贺哥,有个事儿。” “你说。” “和人结仇了,一个叫马庸的,还有他小弟陆汏。” “哦,等着。” 荣庆贺直接挂断电话。 过了没两分钟。 他又打了过来,问一句: “多大的仇?” 张杭很平静的回答:“砸我剧组,还要我横着离开泉城。” 荣庆贺当场骂了句: “真他妈狂,比崽子,你等着,两天内有结果。” 正文 第268章 问题不大 第268章问题不大 张杭的剧组,人心惶惶。 已经暂停拍戏了。 在酒店内,一些演员,凑到一块议论纷纷。 白蔓,周萱萱等五个女演员,正在白蔓的房间里说着: “咱们剧组,这次得罪了地头蛇。” “我也听说了,那地头蛇相当厉害了,现在剧组要拍戏,根本不行,昨天三辆采购车刚出门,就被砸坏了玻璃。” “太吓人了吧,导演他们没处理吗?” “找人了,没用,对面好像太厉害了呀,根本不给面子。” “我听说,现在对面要剧组把那天动手的人送过去,还要几个女演员陪酒,据说还要老板跪下道歉,要不然,这戏绝对不让拍。” “太狂了,就没人管吗?” 说话间,白蔓怔怔失神,她摇了摇头: “让张杭跪下道歉,不可能的。” 虽然接触的时间没那么长,但白蔓能感受到,张杭不是可以跪下求饶的人。 “那就是说,这事没办法善了啊,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蔓蔓姐,你和老板关系熟,有没有内幕消息?” “我和他熟是熟,但最近也没在一起聊天啊,李鹿鹿不是总陪他么。”白蔓的表情比较淡。 自从坐张杭的劳斯莱斯去剧组,她就没想隐瞒和张杭的关系。 不过,现在看来,想要嫁给老板的想法,有点可笑。 只希望,和老板的亲近能维持的更长久一些。 女人在聊着。 有的男演员,也在一块议论。 徐征和宝强以及其他六个男演员,在一个房间内抽烟聊天: “这戏一时半会,可能没法拍了。” 徐征叹道:“我没多长时间能在这边,我还有别的戏呢,拖的时间太久,时间就冲突了。” 宝强点点头:“是啊,关键现在没办法解决,那边的人还要找我报复嘞。” “唉,惹了这一摊子事,还没办法处理。” “能怎么办啊?” 其他人唉声叹气: “是老板能力不行,上次我在港岛参加那个戏,资方可厉害了,走到哪都没人敢惹,全都配合。” 这句话,让其他几人,看了他一眼。 在人家剧组拍戏,还说人家实力不行。 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哪怕大家心里都这样想,但话不能说出来。 你说出来,就相当于打资方的脸。 在大家的目光中,那人明显感觉到说错话了,便尴尬的笑着: “不过我感觉吧,也就这两天,咱们剧组肯定能摆平麻烦。” “但愿吧。” 就这样,在忧心忡忡的氛围中。 时间又过一天。 第二天下午。 导演卓民,带来了好消息。 “老板给消息了,明天咱们可以正常拍戏了。” 卓民心情非常好。 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被击碎,让他心胸舒畅。 其实最早得知消息的,是李鹿鹿。 酒店的房间内。 李鹿鹿用笔记本,玩着植物战僵尸,她趴在床上,光滑的皮肤从脖子到脚,展现在张杭的面前。 “明天开始拍戏,一天时间,把我的戏先拍了吧,后天上午我就要飞走啦。” 李鹿鹿一边操作游戏一边说道。 “行。” 张杭点了点头。 先拍谁的,后拍谁的,都一样。 “哼,人家要走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不舍吗,是不是我走了,白蔓那骚狐狸就可以陪你了?”李鹿鹿吃醋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倒也不是,我在这边也没几天时间,过几天得去一趟琴岛。”张杭随口一笑。 “去那边干嘛呀。” “还能干啥,有点事呗。” 和郑微微约好了,在琴岛碰面玩两天。 恰好距离不算远,那里是最后一站。 “本以为,在这里能和你好好逛逛街呢,结果天天就在酒店了。” 李鹿鹿侧过身,看向张杭,露出半片身材,她悠然一笑: “不过,我很满意。” 张杭翘着二郎腿,淡淡一笑:“我也很满意。” ...... 当天夜里,剧组的后勤人员,开始准备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七点半。 卓民等人,上了车后,前往剧组大院。 一路畅通无阻。 “真的能拍了。” “安全了。” “哈哈哈。” 大家心情很好。 不知道老板是怎么解决的麻烦的。 可能是花了不少钱,破财免灾? 正当剧组要开始拍摄内景的时候。 嗡嗡嗡...... 一辆辆黑色轿车,快速开到了大院里。 “来了!” “又来了!” 剧组很多人都慌了。 要知道,那群人碰面,不仅砸车,现在还打人。 许多工作人员,一头冷汗的找地方躲起来。 这次来了二十几辆车。 最中间,还有一辆奔驰s级。 从大奔上,下来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 他是自来卷发,长得五大三粗,有连毛胡子,身边跟着个穿吊带裙的美女。 还有陆汏等人。 马庸! 卓民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由心中大惊! 马庸怎么亲自来了? 糟了! “我说了,给你们三天时间,那就是三天时间,过一秒都不行。” 马庸走到最前面,一脸冷淡的看着卓民一群人。 “今天你们可遭老罪了。”陆汏嚣张的指了指前面。 完了! 卓民的额头,流淌下一缕缕冷汗。 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打湿。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和身边的徐征说:“别让宝强出来,还有,赶紧给老板打个电话,老板也快到了。” “啊啊,迟了。” 徐征呆呆的指了指大门方向。 滴滴滴! 按车喇叭的声音出现。 只见挂着江a11111车牌号的幻影,缓缓驶入。 车辆开到了马庸等人前面数米。 然后,车门打开,张杭下车,他看一眼手表,淡定的注视着对方: “你就是马庸?” “对啊,是我,张老板好啊。”马庸笑的无比热情。 他忽然拿出一把匕首,用锋利的刀剑抠牙,他嗤笑道: “你还敢来呢?” 张杭摊开手:“来这儿,有什么好害怕的?” 马庸冷声道:“为何不怕?” 张杭没回答他,反问道:“你带人来,想怎么着?” “我想怎么着?哈哈哈,我想干了你们,今天你们这些人,都得横着出去。”马庸的脸色,开始变得凶狠。 这一刻。 卓民双臂都在发抖,他走到张杭身边,咽了口唾沫,涩声问: “老板,咱们是不是,废了?”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 张杭不知是回答卓民,还是在回答马庸。 马庸全当做是和他说话了。 便冷笑道:“我想高看你一眼,可你的实力不允许啊。” 身旁的陆汏,拿着一把开山大刀,指着张杭:“今天老子非得炫了你。” 面对这一幕。 张杭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 “唉。” 当叹气的声音传出后。 嗡唔嗡唔! 一阵密集的警笛,在外面炸响开来。 只见一辆辆警车,防爆车,冲入大院内。 竟有持枪警员,无比威严的厉喝: “全都蹲下!” “放下武器!” “立即蹲下!” “双手抱头!” ...... 张杭他们也在配合,一同蹲下。 但这一刻,张杭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马庸一方,却也不慌。 明显是见过世面的。 陆汏还骂着:“你以为这就行了?你他妈做梦吧。” 马庸被扣上了手铐,他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张杭: “你等着奥。” “哦,行,我等你。”张杭咧嘴一笑。 “呵呵,你等着奥,我去江州找你。”马庸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话让张杭脸色一沉:“等nmlb,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呵呵,你等着。” 马庸只会说这句话。 正常来说,一个亡命徒的威胁,力度真的很大。 但,张杭丝毫不慌,甚至眼神里挂满了不屑之色。 对马庸等人的结果,他已经提前知道了。 可以说,马庸这人,黄赌毒全沾,已经被盯上了,恰好荣庆贺稍微那么一运营,over。 其实大家都知道,马庸是有背景有关系的。 无妨,一锅端了。 但是,当马庸和陆汏等人,被带走后。 关押几天时间。 还是有人传达了话: “进去一段时间,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句话代表,他们没什么事儿,肯定能放出去。 至于怎么判刑,无所谓,无期都能出去。 又过几天。 初审来了:马庸,陆汏等等八个主干,死缓。 这个时候,马庸还在想:等老子出去,肯定要报仇! 死缓而已,问题不大,哪怕判死刑也能操作,毕竟曾经有个孙小果案例么。 然后,提起上诉啊,不服啊,找好律师等等。 复审的时候:死刑立即执行。 一般判死都得等个两三年的流程。 “我们怎么回事?不可能啊,为什么这样?不行,我不服......” 罪恶滔天之人,终有报,只是这次来的快了那么一点。 立即执行,也是要等几天时间。 然后有人传话说:“要记住,别什么都往外说,你父亲还能有人给帮忙养老,不然......” 马庸哑口无言。 在冰冷的牢房,他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人生...... “我本想,在临被抓之前,犯一场大案重案,扬名悍匪界。” “该死啊!” “就这么栽了跟头?” “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 因为马庸犯的事数不胜数,命案有多个,被当做了典型例子。 但这件事,在泉城乃至东省,震惊了无数上层人。 “马庸被办了?” “卧槽,什么情况?判的这么狠?” “一点也不给他操作的空间吗?” “是不是有什么政策来了?” “据说马庸得罪了大人物。” “不不不,我听说马庸犯事太严重,罪恶多端。” “也是,马庸那个人,太猖狂了,前年在街头都敢干交警。” “......” 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泉城的少许人,是知道内情的。 “不是,马庸被拔了?那个剧组太狠了吧?” “谁的人啊?” “太行影业,江州那边来的企业,卧槽,他们背景那么牛逼吗?” “太可怕了,马庸说干就干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其中,被卓民找帮忙的刘大强,更是心情忐忑。 他有那么两个生意,也上不得台面。 此时慌乱啊,生怕马庸把自己供出来。 于是,刘大强连夜联系了卓民。 并亲自跑了过去,在苦苦哀求之下,卓民亲自给张杭打了电话。 刘大强拿出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一百万现金。 “真的对不起。” “我根本不敢说什么。” “马庸那个人,瑕眦必报。” “所以我只能告诉他了,那钱我没收。” “......” 最终钱留下了,事情就这样得到了结束。 不过,马庸等人的判决,是八月末的事。 在他们被抓走的那天。 张杭在剧组,看着李鹿鹿他们拍戏。 剧组正常进行下去。 但人们都猜测,老板动用了什么关系? 忙碌完一天。 因为李鹿鹿第二天要走。 晚上徐征请客喝酒。 大家喝的有点多。 直到第二天,李鹿鹿拖着很饱的身体去了机场。 卓民这边安排拍戏。 可是,当徐征从房间走出来,那头部折射着太阳的光芒,闪亮如灯,这一刻,卓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头发呢?” “啊?” 徐征摸了摸脑袋:“对啊,我头发呢?我头发哪去了?” 找了半天,没找到头发。 最终才想起来。 “妈呀,昨天喝多了,太热把头发给推了,这......” 戏还没拍完。 头发没了。 怎么办啊? “只能先拍别的戏,我从国外给你定一款假发,这几天,你先......” 卓民头大如牛的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经纪人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活动提前安排......” 只能这样了...... 张杭又看了两天热闹。 李鹿鹿离开后,站在张杭身边的人,便成了白蔓。 就这样,持续的拍摄中,张杭对演员的状态,对拍出来的作品很满意。 八月十二号。 张杭拨通了郑微微的电话: “嘴一个。” 郑微微惊喜的声音从中传来:“你要来了嘛,我一直等你呐。” “对啊,等会儿出发,大概下午两点到,你中午找个地方,等我一起吃饭。” 张杭笑了笑道。 “好的。” 郑微微回答:“本来有两个朋友约我玩,我推到明天吧,今天就我们两个好不?” 似乎她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张杭,想要投怀送抱...... 张杭闻言,忍不住笑了声:“可以。” 电话结束后。 曹文开车,离开了酒店。 路上,张杭看公司的资料,他忽然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忠犬八公要上映了,是八月二十二号上映,那么...... “安佳玲,你妈公司最近有没有剧上映啊,我公司有个剧上映,我很有信心啊,这一次,要不然咱们赌个影片口碑?” 正文 第269章 总不能禽兽不如啊 第269章总不能禽兽不如啊 “呵呵,阴谋诡计。” “狡诈恶徒。” “你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安佳玲在手机里一顿嘲讽。 “还能什么算盘,不就是亲亲你,摸摸你么。”张杭随口回答。 “我呸!” 安佳玲冷声说道:“你想赌,嘿,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那算了。” 张杭耸了耸肩,正打算挂断电话。 安佳玲又道:“除非你先说说,你影片的基本信息,我才可以考虑要不要赌一哈。” 张杭想了想说:“行啊,我发你信息,然后你赌不赌看心情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校学生会不是要换届了么,大会放在了20多号吧,很惭愧的是,本人,还是副会长啊。” 嘶! 安佳玲顿时倒吸一口寒气: “你不就是在校创业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为学生会干过什么活儿?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要脸!” 张杭哈哈一笑:“我就喜欢你叫嚣的样子,你记住了,下次赌约的内容。” “你!” 安佳玲气的牙痒痒。 她正在京都,一个非常宽阔的卧室内。 她穿的单薄,一个白色的小吊带和超短裤,将身材勾勒的很饱满性感。 卧室的门敞开着。 她的话语声,让门外走进来一位美妇,她看上去四十多岁,短发,身材丰腴,风韵犹存。 “玲玲,你和谁打电话呢,语气那么冲?” 母亲安雅浔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啥,一个臭不要脸的家伙。” 安佳玲吐槽道:“你说,他什么都不干,还要在学生会里占着一个副会长的位置,我真是看不惯。” 安雅浔仔细看了眼女儿。 感觉......女儿的心态,有些不太一样。 其实安雅浔知道,安佳玲有一段时间,对会长宋景文有些好感。 上次放假的时候,她几乎三天两头就得夸赞宋景文,说宋景文办事能力特别好,说宋景文情商好高...... 但这次,女儿每天都得吐槽。 “我在学校认识个王八蛋。” “我学校里有个流氓。” “那个人简直是一无是处,他除了会赚钱,还会干嘛?” “创业就了不起啊?我也会创业啊!” “我就看不惯那种镀金的人,真烦人,还有李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和他吐槽,他都向着那个人。” “李涛也是个混蛋,不是啥好人......” 到最后,连带着把李涛也给骂了。 安雅浔最近就有点好奇。 自己还不知道人名的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让自己女儿如此‘魔怔’。 这可比宋景文时期夸张多了。 最起码,玲玲喜欢宋景文的时候,她每天都像正常人。 现在经常走神,或者忽然骂两句,神神叨叨的...... 对此,安雅浔早就说过了:喜欢谁,就大胆去追,妈不阻止你谈恋爱。 结果安佳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下就激动了: ‘谁谈恋爱了?我和他?绝不可能!’ 到如今,安雅浔也不说什么了。 就顺其自然吧。 最起码女儿喜欢谁或讨厌谁,都和自己说,就挺好了。 此时,安雅浔想了想,还是说: “存在即有理,玲玲,你有的时候,得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件事,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朋友,他其他方面有很不错的能力,被其他人认可,被学校认可,才会让他挂名一样的当副会长呢?” “他?切......就算有能力又怎样,对副会长的位置来说,不还是镀金身份么。”安佳玲吐槽。 她倒是忘了,其实张杭根本不需要副会长的身份,没啥用。 “妈妈,公司里这个月,有上映的好片子吗?” 安佳玲忽然问道:“我要和一个朋友在电影网pk,那个,就是比口碑。” “有一部商业片,叫异常美丽,是白子怡,赵冰冰,东润他们演的,票房可能还不错,毕竟是流量小花,但评分方面,就不好说了,关键你要pk的是什么类型的片子。”安雅浔问道。 叮! 恰好,张杭将影视信息发过来了。 “忠犬小八的故事,导演是霍尔斯道姆,编剧是斯蒂芬林赛,主演是基尔理,罗默尔,艾伦,撒布莱特。” 安佳玲看着内容,念了出来: “故事讲的是大学教授帕克在小镇车站上偶遇一只可怜的小秋田犬,它孤苦无依的身影惹起他的怜悯,虽然妻子极力反对,并想尽办法要把它送走,但看到丈夫和女儿对它无微不至的由衷喜爱,终于决定让它成为家庭一员,帕克为它取名“八公”......” “九年时间里,八公依然风雨无改,直到它最后死去。” 说完后,安佳玲深吸口气:“听着是挺感人的故事,但我觉得,故事也太单调了吧?就拍一拍狗,和狗玩的镜头吗?我觉得这种片子,可以确定是烂片无疑了,妈你怎么看?” 面对这个问题,安雅浔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闭上眼,脑海里展现出很多专业性的镜头。 这个故事,该怎么拍? 如何拍出来才有效果? 最终呈现在荧幕上的作品,是否会很好看? “但从故事来说,确实单调了些,情绪上,只有稍微的感动情绪,没有一波三折的曲折感,但我听这个故事,觉得稍微文艺方面些,或许评分上,会有不错的收获,所以我建议你,和他换一个pk选项。” 安雅浔感觉,以商业片和文艺片打评分,有点难。 “比票房吗?”安佳玲呆愣了下。 “看你吧。” 安雅浔轻轻摇头: “现在飞屋环游记正上映呢,杀的很猛,票房口碑双丰收,开分9.2,是这个暑期档之王,我们作品的票房和口碑,都会受到些影响。” 同期作品,人家的拍的那么吊,那么好看,你的但凡差一点,这种差距就会被放大很多,导致票房和口碑,比正常能得到的还要低。 安佳玲眼珠转了转,她心生一计! 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我们公司有要上映的作品,但我就不跟你赌,气死你。” “那就算了。” “等等,你先别挂电话,要不,我退而求其次,我前天刚看了个电影叫飞屋环游记,你想赌评分,就按照这个吧,你要是比它分高,答应你的都超额完成,你要是比它分低,趁早滚蛋,敢不敢碰一下子?” 安佳玲心头有些紧张。 飞屋环游记,九分多的神作啊! 在电影网评分中,超过九分的经典作品数量非常稀少的! “你想的太天真了吧?”张杭嗤笑:“你说的作品多高的分,你心里没点逼数?” “切,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不敢。” “等一等。”安佳玲感觉对方要挂电话,便连忙说:“达玻!” “说什么玩意呢?” “双倍赌约嘛,怎么样,考虑一哈?” “双倍是吧,呵呵,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样吧,月末回学校,就是第七天开分的那天,我带你一起去看电影。” 张杭说完,便挂断电话。 心头补充一句:好让你知道知道,你为啥输...... 影视网,又名电影网或评分网。 5分以下不堪入目,5-6分是烂片,6-7分是能看,7-8分是还不错,8-9分是有特点的好片子,9分以上是经典作品。 上辈子,忠犬小八开分9.5,过了几年后,稳定在9.4分。 当张杭听到,海哥投资这部电影的时候,其实也有点懵。 那么耳熟能详的作品,竟然跑海哥手里去了。 也是666啊。 张杭躺靠在后排座。 安佳玲倔的跟头驴似的,亲她二十分钟,之后她那种被欺负的委屈表情,才是张杭喜欢看到的。 “呵呵呵。” 坐在后排座,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老板挺开心呐。”曹文笑呵呵的说道。 感觉路上有点无聊,其实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孙大彪告诉他,要严格要求自己,老板没和你聊天的时候,你就闭上嘴,少哔哔。 听到曹文的话,张杭笑了笑: “我刚才打电话后,感觉白嫖了一件事,挺有意思。” 可不就是白嫖么,忽然想起来安佳玲,才打这个电话的。 要不然,等忠犬小八上映后,也就那么上映了。 舒舒服服的躺靠在座椅上。 张杭和曹文闲聊了会儿。 然后眯着眼睡着了。 大概两个小时后。 一阵手机铃声,将他吵醒。 是郑微微打来的电话。 问到什么地方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嗯,我给你开好房间啦。” 张杭顿时有点无语,道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其实郑微微越来越迫切,和她缺爱有些关系。 自从发现开始喜欢张杭后,她从刚开始的复杂心态,到欲拒还迎,到如今主动热情,整个过程,还是很迅速的。 在放暑假的时候。 郑微微告诉过张杭她家庭的情况。 她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 法院判决她跟了父亲。 当时她每个月,能见到母亲两次吧。 她尝试过挽留家庭,但不管用。 到现在还记得,年少时的惶恐无助和伤心。 一年后,母亲改嫁,基本一个月看她一次,渐渐地成为两个月,半年...... 而跟着父亲,被照顾的很差,父亲抽烟酗酒,喝多了揍过她几次,这些记忆仿佛渗透到了骨子里,无法忘怀。 到了七岁上学的年纪。 她的姑姑郑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将郑微微接走,她来养着。 那个时候,父亲也成家了,找了个三婚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个儿子。 郑微微记得,她一次暑假去父亲那里,就感觉自己像是外人一样。 格格不入。 包括母亲家的情况,也是一样。 没有归宿,没有安全感。 只有小姑家里,才能找到些温暖。 再后来,上了初中。 一次寒假,她回父亲家住。 和后妈的儿子是上下铺,两人年龄差不多,她当时初二,那个男孩初一。 因为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就只能上下床住着。 郑薇薇活的并不高兴,要看后妈的脸色,有的时候还会被数落几句。 直到一天早晨,她还没睡醒,忽然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腿。 睁开眼,正是那个没血缘的弟弟...... 她说出了这件事。 “还是孩子,能知道什么啊,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小壮,以后别那样开玩笑,没看到你姐姐不乐意么.......” 三言两语,这件事就略过了。 她仿佛是家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最后将这件事告诉了郑梅。 当天下午,郑梅开了五个小时车,到了这边。 “没你这么当爹的。” “娶了个后媳妇,就忘了女儿啊?” “还有你,闭嘴吧!干的那些破烂事......” 吵了一次架,郑梅舌战群儒,以一对二,然后输了。 不过她也带着郑微微离开,后来放假的时候,也不让她去父亲那里了。 郑微微的小姑,是做服装类生意的,家里条件还不错。 小姑父叫王海,为人老实本分,很听小姑的话。 两人的女儿叫王丽娜,刚刚大学毕业,学人物形象设计的,如今在一个婚庆公司做化妆师的工作。 与此同时。 酒店的房间内。 郑微微俏脸绯红,镜子中的自己,穿着一套用料极少的黑丝套装。 毫无疑问,这是qq内衣。 “好羞耻。” 郑微微看的一阵脸红。 她赶忙拿过个单薄的大衣穿上。 打算,等张杭到了,给他一个惊喜。 在漫长的等待中。 于晴打来了电话。 两人每周大概要联络两次。 “微微,你在忙什么?” “房间里呢。” “你那里好安静啊。” “是呀。” “我最近上班,感觉有点无聊,都没有人指挥我工作,每天就往那里一坐,感觉跟养闲人一样。” “你别感觉,你就是闲人,谁让你是老板的女友呢。” 听到这话,于晴微微一笑: “我感觉这样不好,受特殊待遇,容易被发现,我还是喜欢暗中的,你明白吧。” 然而,郑微微却心中叹息: 你是暗中?那我是什么? 我才是真真正正的暗中观察...... 晴晴啊,真是对不住了,是我的错,我没控制住自己,没抵挡住他的诱惑...... 直到张杭敲响房门。 当郑微微打开门。 当她旅行合格嘴友的时候。 当她拿走大衣的刹那间。 张杭呼吸微微紧促:“你这衣服,有点性感过头了,哪买的?” 郑微微红着脸说:“不是买的,是家里拿来的。” “哦,你家人也挺狂野啊。” 张杭失笑道。 “不,不是,我小姑做的生意,就是生产这个的......”郑微微拉着张杭去了床上。 张杭的双手,握住了她的纤纤细腰:“好吧好吧,今天你这狐狸精这么有诚意,就如你所愿,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郑微微动了情:“啊你是衣冠禽兽。” 张杭笑了:“总不能禽兽不如啊。” ...... 正文 第270章 没准两个都是假货 第270章没准两个都是假货 郑微微的眼角有一丝泪痕。 她并没有感受到愉悦。 甚至有点恐怖...... 之前,她和张杭的关系,其实就隔着一层窗户纸。 如今这层窗纸破了。 两人的友谊得到了升华。 不单单是亲嘴关系,是嘴和唇。 傍晚。 张杭和郑微微坐在车上,前往海鲜市场大排档。 “这是劳斯莱斯?” 郑微微在后排座,感觉宽敞极了。 上次坐路虎揽胜,没这种奢华的感觉。 她有些好奇的问:“这辆车多少钱呀。” 不只是有豪车,还有司机。 配置厉害,但有外人在,说话没那么方便了。 郑微微只好聊一些比较正常的话题。 “1100万。”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在来东省之前买的。” “唔,好有钱。” 郑微微第一次坐这种豪车。 以前坐过最好的,就是小姑家里的奥迪a6l,然后是张杭的路虎揽胜,现在又是过千万的车。 “事业刚起步。” 张杭摇摇头,实话实说:“未来还要买些超跑之类的,车这东西,喜欢的就买一些。” 打造一个非常豪华的车库,也是张杭很感兴趣的事。 郑微微扭着头,注视着张杭,眼睛充满了甜蜜。 成为张杭的女人后,她的心态,和之前相比也有了变化。 更加依赖。 她不由自主的对张杭撅了撅嘴唇,做出亲吻的动作。 张杭咧嘴一笑。 “你没来的时候,我都会感觉有些无聊,像是生病了,结果你来了,我就好了,这说明你就是我的良药呀。” 郑微微笑着说。 “对,我肯定是你的良药,碰面后,一日见效。”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这话让开车的曹文,忍不住闷声咳嗽了下。 他想到了后续的一句话: “良药苦口,但你得喝下去。” “我的药很苦,你忍一下。” ...... 到了目的地,找个停车位。 几人下车。 傍晚的海鲜市场,非常热闹。 “这里的海鲜很新鲜,价格也公道,所以好多本地人都会来这边。”郑微微介绍着。 “嗯,先看看。” 张杭和郑微微手牵手,曹文跟在身后。 几人走入海鲜市场。 “你喜欢吃什么?”张杭随口问道。 郑微微想了想说:“挺喜欢吃鲍鱼的。” “巧了,我也是,而且经常吃。” 张杭突然笑了声:“等会儿买点鲍鱼,然后呢,吃点皮皮虾,梭子蟹,海螺味道也挺不错的,再来点扇贝,差不多就这些吧。” 张杭说什么,曹文就记什么。 在市场闲逛片刻,把食材全都买好,拎着购物袋,找到街边看着很干净的一家饭店。 加工另花一分钱。 找到位置后,张杭和郑微微坐在了双人桌。 曹文走到了不远处的小餐桌,他自己也有一份海鲜。 吃饭的时候。 曹文喝着饮料,吃着海鲜。 吃梭子蟹的时候,一不小心,扎的手指很疼。 “要是能喝点酒就好了。” 曹文有点怀念一醉方休的日子。 不过...... ‘等老板开学了,我就是躺着领工资,到时候晚上随便喝酒。’ 曹文对张杭多少有些了解。 知道自家老板,回大学城,是喜欢自己开车,尤其是那辆宾利欧陆。 而且老板还要买超跑,那都得自己开啊。 回到大学城,他司机的职位,就清闲了。 不过......他开劳斯莱斯,也要接待李英竹,孙大彪他们,属于公司的顶级司机。 “嘿!” 曹文看一眼老板那边。 很好,很不错。 郑微微给张杭剥虾,剥螃蟹,真是小鸟依人,靓丽无双啊。 ‘十八岁的美女,真是不错啊。’ ‘不行,这次回到大学城,刚好来一批大一新生。’ ‘这次我也泡几个。’ ‘只要我略微出手,就是这个段位的极限了。’ 曹文长相还可以,纯精神小伙,甚至超越了如今的阶层。 现在大部分精神小伙,都沾点粉主流。 他不一样,提前几年,留了炮头、穿紧身裤、露脚脖和豆豆鞋...... 三年前开始,曹文就很吸引小姑娘的喜欢,甚至一些良家小女孩儿,还有几个曾给她发过表白信。 那群青涩的小丫头,他起初没有兴趣。 他偏偏喜欢少妇。 但现在,自打跟老板混,见到一个个年轻靓丽的小女生,他被感染的也想和年轻美女谈谈恋爱试试。 正思索间,曹武打来了电话: “哥,听说你当老板的专职司机了?现在天天开大劳,牛逼起来了啊。” “还行吧,毕竟被欣赏,是金子在哪都发光。” “哪天回来?” “不知道呢,看老板心情。” “行吧,最近舞团成绩不错,我这刚回来,寻思找你喝点呢。” “等我回去的吧。” ...... 不远处,郑微微抬起手,她的手指捏着一个皮皮虾的虾肉:“啊。” 示意张杭张嘴。 张杭身体前倾,凑过去,张开嘴,将虾肉吃到嘴里。 这一幕,被隔壁餐桌的人看到了。 那是一对儿情侣。 男生正拿着虾肉,递给玩手机的女朋友。 “你看什么啊?你羡慕呗?” 女朋友不满的瞪了一眼。 这话声音稍微大一些,被张杭两人也听到了。 郑微微忍不住抿嘴一笑。 谁知那女生的男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唉,我觉得他太可怜了,竟然体会不到自己剥虾的感觉。” 男友轻叹口气。 他女朋友顿时乐了声,然后说:“乖乖,那我也给你剥个虾吃。” “不用不用。” 男友压低了声音,贱贱一笑:“我不想吃虾,你把那个饺子皮给我吃。” ...... “我姐姐明天休息,我们一起吃个饭?” 郑微微商量着问。 “可以啊。” 张杭无所谓的神色。 “唉,对了,跟你说件事,你不许生气。”郑微微眨了眨眼问。 “什么事啊?” 张杭一愣。 能让自己生气的事,是什么? 难不成这丫头还有别的嘴友? 他不介意暧昧的目标是什么身份,有无男友,就像林诗茵姐姐的好闺蜜周青青,在男友身边都可享一下刺激感。 但郑微微不一样。 张杭还是倾注了感情的。 要是她还有别的暧昧目标,那张杭没法接受。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短短瞬间有考虑。 他还想到了其他可能,或许是自己的身份,让她说出来了。 或许是她告诉于晴跟自己的事了。 更多可能是这种。 但张杭没想到...... “你送我的礼物坏了,那款lv的包包,我前天化妆的时候,卸妆水不小心洒出来一点,结果包包外面的那层皮掉了。” 郑微微抿着嘴,连剥虾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她有点不开心的说: “我去店里问了,他们说,给包维修换皮的价格,和换新包的价格一样。” “就这点事?” 张杭嗤笑起来:“这算事吗?我怎么可能生气?” 郑微微眨了眨眼:“可是,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啊。” “这种能买到的礼物,只能算我一点心意。”张杭好笑道:“很多时候,奢侈品就是个智商税,但现实需要它,因为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像男人喜欢豪车,物件的本身不值一提,只要它提供过情绪价值就够了。” “哦哦,那我知道啦。” 郑微微低声笑笑,她红唇轻开,吃下一只虾:“我姐姐还说,那个包是假的,质量太差了,因为最近有追她的一个富二代,送她一个钱包,用了没几天,皮就掉了一块,去鉴定看是假货,那个人可能是租豪车用假货骗人的家伙。” 说到这里,郑微微忍不住笑了声: “最好笑的是,我姐说你很有可能,也是那样的家伙,我说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她说那都是你安排好让我看到的,哈,好好玩,她说那样的人她见过好几个,说她有个火眼金睛,到时候要看破你的伪装。” 对于这个评价,张杭表示无语:“你姐的火眼金睛,是怎么练的?” 孙悟空在丹炉里,被练了许久才有火眼金睛。 要是郑微微的姐姐,有火眼金睛的本事,那可真是被千锤百炼了。 “她不是化妆师嘛,有时候给一些美女化妆,听那些人说的。”郑微微解释道。 “奥,这样啊。” 张杭点头一笑:“行,那明天你让你姐早点来,咱们吃饭之前,刚好可以逛逛,顺便给你买点新包。” “我就不用了吧,去学校了,也背不出去。”郑微微摇摇头。 张杭知道她的意思,是怕于晴怀疑。 对此,张杭好笑道:“你就是做贼心虚,你小姑家条件好,你有点包又怎么了,从这边带过去的,不是很正常么。” “我就是,不太习惯,花你这么多钱,毕竟我也没付出多少。”郑微微嘀咕着回答。 这番话,让张杭微微抬头,他认真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答: “你的青春年华给了我,并不介意我有女友,这就够了,作为一个有钱人,给我喜欢的女人消费,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你感觉几万的奢侈品贵,对我来说,就像你眼里的几毛钱吧。” 郑微微嘴角微微抽搐:“你的比喻,感觉很恰当,又很伤人,同样是年轻人,你为什么那么会赚钱......” 张杭忍不住笑了,心里想着: 你要是重生了,你也会赚钱了。 经典的:这脚丫子你跺你也麻。 “今天我请假了。” 郑微微笑着说:“我和小姑说,我要在朋友家里住。” 张杭摸了摸下巴:“那你可就遭老罪喽。” ...... 起初,郑微微不明白,遭罪是什么意思。 直到半夜,她才懂:我悟了啊啊啊...... 次日上午十点。 海信广场。 张杭的加长幻影,缓缓驶入。 地下停车场,车头从车位露出来一部分。 这让远处的保安眉头一皱,走过来问: “哎哎哎,怎么停车的?哎呦喂,您慢点下车哈,车位够用,要不横着停吧,会更方便的呢。” 保安认出了飞天女神的车标。 这尼玛,不是很难见到的幻影吗! 还有五个一的车牌号。 大佬啊! 听到这话,张杭有点好笑。 这就是现实。 “横着停,给人感觉太没素质了吧。”张杭随口回答。 “不会不会,我用挡车桩给您拦上就可以了。”保安很会来事儿,连忙跑去从旁边拿来了挡车桩。 这时候,曹文也调整角度,将车横过来了。 下车后,张杭抬了抬手。 曹文一怔,然后明悟,连忙拿出张杭的钱包。 刷刷..... 随便拿了几张钞票。 张杭递给保安时,莫名的想起一句话:车顾好,不然把你的腿打断。 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现实里说,太中二了。 “谢谢老板,谢谢大老板!祝老板生日兴隆事事顺心如意,购物愉快!” 保安激动的红光满面。 这一番话,让郑微微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同走入商场,到了一楼大厅,随便逛一逛。 大概二十分钟后。 郑微微的姐姐王丽娜,打车来到了商场。 在一楼大厅碰面。 王丽娜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和小白鞋,鞋上露出少许白袜,两条腿很白,长得相对甜一些,姿色比郑微微差了点。 张杭摸了摸下巴,目光带有一丝审视,注视着对方。 身材还可以,以他的阅历看,这女人有些可能会是反差,看着挺纯,实则挺欲。 不过,这只是心里的一点评价,张杭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微微。” 王丽娜拎着一款带有卡通图标的包,属于迪士尼的物件,值几百块的样子。 “姐,他是我......男朋友张杭。” 在遥远的琴岛,承认男友没问题的。 郑微微其实和小姑也说了谈恋爱的事,小姑只是说让自己擦亮眼睛,注意安全,其余比较支持恋爱的态度。 “你好。” 王丽娜看向张杭。 第一个感觉:哎呦,不错哦,长得还可以。 “你好。” 张杭微微一笑,很礼貌的回应。 “我今天早上发了个朋友圈,说要去逛街,结果一个朋友也来了。” 王丽娜和郑微微吐槽说:“就是那个陈亮,他也要到了。” “啊?” 郑微微呆愣了下:“他来,不太方便吧?” 王丽娜没太明白,便说:“是什么事情不方便?” 郑微微看了眼张杭说:“我对象打算给我买一些东西的,陈亮要是来了,会不会被刺激到啊?” “被刺激到才好。” 王丽娜压低声音说:“还不知道谁刺激谁呢,没准两个都是假货,针尖对麦芒呢,不过呢,微微,姐看你男友,现在感觉还可以,但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万一他真的有点小钱,那没问题,可他万一很渣呢?” “哈哈哈。” 郑微微顿时干笑一声,心里想着: ‘那你可真是看对了啊!’ 正文 第271章 这可不是有点小钱的样子啊 第271章这可不是有点小钱的样子啊 等待陈亮的时间,曹文买了根冰棍,就去地下车库了,打算在车上等老板。 过了五分钟。 陈亮到了。 比较巧的是,他穿着r星的衣服。 而张杭这次穿的是在泉城花了五百块买的一套黑色运动服。 短短瞬间,张杭看对方有些顺眼了。 说明这陈亮是个有品位的人啊。 陈亮穿着白红品格类的短袖,他肤色比较白,带了耳环,短发,样貌还可以。 手里拿着个保时捷的车钥匙,脚上是星河系板鞋。 在张杭眼里,第一印象有加分的情况,还不错。 甚至张杭隐隐觉得,这人挺像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丽娜。” 陈亮笑着走到近前,打过招呼后,看一眼郑微微和张杭: “妹妹,这位是?” “他是我妹的男朋友。”王丽娜介绍了下。 “奥,你好。” 陈亮笑着伸出手。 张杭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一丝异样。 “你好。” 张杭咧嘴一笑。 他忽然觉得,这陈亮,似乎没那么简单。 ‘冲我来的?’ 张杭隐隐的感觉,陈亮这小子,是他妈的相中了郑微微,通过曲线的方式来接触。 张杭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因为,在陈亮走来的路上,他的眼神,放在郑微微身上的时候更多。 他根本没怎么去看王丽娜。 nmbd,是一个想挖墙脚的小子? 至于具体是不是。 张杭打算观察观察。 “十点半了,要不要先上楼买一杯奶茶?我记得丽娜你和妹妹挺喜欢喝奶茶的。” 陈亮笑着说道。 “也行,我们喝杯奶茶再逛吧。” 王丽娜回应一声:“在前面就有一家奶茶店。” 到了奶茶店前。 郑微微笑盈盈的看向张杭:“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味道的奶吗?” 话里有话啊! 只是,张杭没有回答,陈亮直接说: “丽娜,你喜欢喝柠檬味奶茶,妹妹喜欢草莓奶茶,先要两杯。” 这番话,展现出他的细节。 仿佛告诉张杭一个事情:我比你了解郑微微。 就给人这样的感觉。 如果一般不善言谈或心思粗犷的人,在陈亮面前,很容易吃闷亏。 可张杭不是好惹的啊。 他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奶茶。” 郑微微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靠近张杭,低声说了句:“你味道的。” 张杭忽然笑了声:“呵呵,说到底,我还是对你不够了解啊,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呀,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就喜欢什么喽。”郑微微憨笑着。 “你喜欢吃什么,我也从没问过啊,这男朋友当的,失责。”张杭双手插兜,一脸的淡定。 “只要你喂我的,我都喜欢,而且你对我已经超级好了。”郑微微初成女人,满心思都是张杭,哪会有别人。 甚至这一刻,都忘了自家老姐在边上呢。 姐姐王丽娜,看的一阵难言和心痛: 妹妹啊,你还能再舔一点吗? 而王丽娜身边的陈亮,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一些对话,不难听出来,郑微微已经是人家的形状了。 拿到奶茶后。 “你尝尝。” 郑微微先喝了一口,然后拿着奶茶,将吸管送到张杭嘴里。 “太甜了。” 张杭摇了摇头。 郑微微眨了眨眼:“那我下次换个清淡点的口味好了。” 王丽娜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要不要去普拉达看看?微微,你说你男朋友要给你买礼物,买什么呀?” 张杭顿时笑了声:“看她喜欢吧。” 王丽娜有点怀疑,但还是问一句:“意思是什么都行?” 张杭点头:“对。” “我们去逛一逛吧。” 王丽娜看了眼陈亮,指了指普拉达的店。 进去后,看到几个年轻人,招待的导购员,没那么热情。 太年轻,往往代表没什么钱。 果然,逛了一圈,就只是看看。 出来后,又进入隔壁的卡地亚店。 “其实奢侈品,有点智商税,真正好的东西是高奢定制,一般那样的物件算是物有所值,每个订制品能保本就不错了,有的是亏本销售,也就是说,每个品牌从富人手里亏的钱,要从穷人手里赚回来,典型的剥削穷人,补贴富人。” “所以,可以看到铺天盖地的口红和香水广告,哪个广告最多,一定是资本家最赚钱的产品。” 这番话,是陈亮对张杭说的。 在女生面前,陈亮似乎不会说这些。 “有点道理。” 对此,张杭淡淡点头。 “哥们,有人说,租车泡妞太假了,实际上啊,租一辆超跑要几千块,像我这辆保时捷帕梅,要一千五呢,加上吃饭和酒店的钱,大概也要两千多的消费,其实不少了,只是有的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 陈亮淡笑着说:“一般年轻漂亮的妹子,才是最不看重钱的。” “嗯,有些道理。”张杭又点下头。 “所以没钱不丢人,出来装逼也不丢人,只要事成,就够了。”陈亮靠近些许,他轻声问道:“哥们,你怎么追到微微的?” 张杭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漂亮女生。”陈亮答非所问,也相当于承认了。 “我没追过她。” 张杭呵笑声:“只是我想亲她,就亲她,想抱就抱,她很欢迎我,可能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吧。” 陈亮不由沉默了下:“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和丽娜认识的过程中......” “你别装,你喜欢的就是微微。”张杭嘲笑一声:“男人了解男人,你那眼神太骚。” 陈亮也不装了,他嘿嘿一笑:“行,兄弟你眼睛挺毒,你俩应该是什么都发生了吧?” “你说呢?”张杭耸了耸肩。 “那就算了,天下美女多的去了,没必要争的太激烈。”陈亮呵呵一笑:“君子不夺人之美。” 陈亮这副笑么呵,人畜无害的样子。 反而让张杭有点忌惮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那种,为了得到喜欢不择手段的人吧? “你笑的有点变态。” 张杭注视着对方,眼神带有一丝审视,试探性的说:“你以前是不是用过非常规手段啊?” 对方第一时间的表情很自然,并摇头:“那倒没有,也就是帮了几个喝醉的小姐姐而已。” 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绽。 看不透他的心思。 张杭觉得,这陈亮是有城府的人。 “她好像有喜欢的了,你的麻烦来了,哥们,自求多福吧,反正我是不可能给丽娜买奢侈品。”陈亮低声说一句。 张杭咧嘴笑了笑。 最起码,能看出,这陈亮是精打细算过生活的人,不喜欢浪费在他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然而,女孩子没有不喜欢饰品的,饰品中的奢侈品,对很多人更有吸引力。 “这款手镯是经典款,非常适合......” 导购员介绍着。 郑微微佩戴了一下,衬托出白皙的肤色。 不过她有点犹豫,虽然好看,却要五万多呢,可不是小数目,能买三款她喜欢的包包了。 姐姐工作不吃不喝一年,才能买得起这个小小的手镯。 “这款手镯真漂亮。” 王丽娜的声音大一些,并转头看了眼后方的张杭。 因为陈亮和张杭聊天,距离这边稍远一些。 让王丽娜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人都不是真正能花钱的主儿。 她对陈亮的感觉是对的,毕竟陈亮没想给她花钱,只想通过她来认识郑微微,她完全是工具人的角色。 但张杭不然。 “张杭,你看看微微选的手镯好看不。”王丽娜笑着挥挥手。 张杭走了过来,郑微微抬起手,笑笑:“感觉怎么样?” “真漂亮啊。” 陈亮从后头蹿出来,他赞叹道:“美人如玉,微微,这款手镯在合适不过了。” 这番话,让张杭看了他几眼。 这小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刚才和自己兄弟兄弟的叫着,转头就来坑人。 如果没那么多钱,买不起这些物件,真要被坑一把了。 但......在张杭这里,没那么多如果。 “看着还行,就买了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导购员心头大乐,没想到这就开了一单! 王丽娜有点发呆:真的买了?没犹豫? 陈亮则观察张杭的表情,没看出心疼的样子,看来这小子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资本啊! “手镯挺好看的,要不,哥们你给丽娜姐也买一个,我听微微说,你是非丽娜姐不娶,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张杭反手出击。 明牌的王炸。 陈亮顿时沉默。 王丽娜则扭头看向别处,这礼物很贵重,就不收了,但也得你先开口说要给我买,然后我再拒绝好意。 然而,陈亮可不会开这个口,他笑了笑道: “哎呀,这个月花的有点透支,卡什么的,都限额了。” “没关系啊,现在不是有网贷么,你先贷几万,等你不限额的时候还上就行了。”张杭顿时给出了个好主意。 陈亮的笑容,稍微僵硬:“有网贷?我怎么没听说过?” “哈哈,07年就出来网贷了,只是知道的人不多,恰好我是一个,你这样,哥们,你手机拿来,我帮你贷款。” 张杭很热情的要帮忙解决。 “不,不用了,我不了解,还是不来了。”陈亮摇头拒绝,额头上,都有了些许冷汗。 心里大骂:张杭你真的别太狗啊!你tmd别太坑了...... “你有钱,不是单纯的限额嘛,这应该没啥大不了吧?”张杭笑眯眯的说道:“你说你那么喜欢丽娜姐,天天还开保时捷那么好的车,然后表现的机会到了,你可不能退缩啊。” “我没退缩,真限额了,要不你看看?”陈亮拿着手机,欲要展现的样子。 “所以啊,话题又回到了刚开始,我给你下载一个网贷,你下个月还上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能贷款。” “还是决心不够,你这样,可是追不到丽娜姐的......” 越聊天越流汗,陈亮有点招架不住。 关键大家都看他。 让他很尴尬。 好在,说话的时候,导购员拿了购物袋来,将饰品检查无误后,开始付款。 轻描淡写的刷卡,付了五万多。 好像这五万多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似的。 ‘装!’ ‘你可真能装!’ ‘花五万你能不心疼?’ 陈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心中嘲笑: ‘这小子挺会演,呵呵,装作很平淡的样子,实则心在流血。’ 倒是一旁的王丽娜。 她的眼神有了些许沉重和欣赏: ‘痛快付款的男人好帅。’ ‘看来,妹妹的男朋友,还是挺好的呢。’ ‘应该是货真价实的有钱人。’ 郑微微如乖乖女,拎着卡地亚的购物袋,在张杭身边前行。 陈亮和王丽娜走在后头。 不过王丽娜和陈亮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陈亮看到也是无所谓的表情。 如果不是张杭,他刚才就溜走了。 现在,他倒想看看张杭,是怎么消费的。 “香奈儿的包超好看,双c标,太漂亮了。”王丽娜有些感慨。 但也没想,张杭会不会给郑微微买包。 “这是什么狗屁双c。”张杭嗤笑道:“真正的双c,是adc和apc。” “那是什么?”王丽娜呆愣一下。 张杭笑笑没有回答。 联盟还得一两年后,才能到国服这边。 很期待到时候玩玩游戏的休闲时刻啊。 “去看看包吧。” 张杭带头走入其中。 郑微微和王丽娜,在前头选包。 “他好有钱啊?” 王丽娜低声问道。 “是啊,我不是说过了么,开公司的。” “你也没说有多少钱啊。”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钱啊。” “......” 后头,陈亮笑着说:“哥们,挺舍得砸钱啊,你以后肯定得后悔,五万多都能养三个月大学生了。” “你说的大学生,有微微漂亮吗?”张杭问道。 “那没有。”陈亮摇头:“许多人的质量吧,一言难尽啊。” “那你也不行啊。” 张杭摇了摇头,感觉对方实力太一般。 过了几分钟。 “这款包好看,经典的流浪包,就是价格小贵,要三万多了。”王丽娜双眼发亮。 “是蛮好看的呢。” 郑微微有点纠结:“可是,刚才那款粉色的包,也好看,我该选哪一个?” 话音刚落,张杭从身后走来,他好笑道:“喜欢就都买着,这有什么好挑的。” 挥一挥手,让导购员把两款包都开了。 然后..... 痛痛快快付款。 这一幕,看的陈亮一阵无语。 在张杭刷卡付款后,他凑过去,低声说道: “太舍得花钱了,这都花了十几万了,再是小仙女,也不值这个价吧,她又不是明星。” “呵。” 张杭顿时笑了,他摇摇头说:“给明星从不用花钱,她们在我面前,都主动的很。” 陈亮抱起了双臂,嘲笑道:“哥们,这牛逼你可吹大了啊。” 正文 第272章 真大佬 第272章真大佬 “双c亮钻的耳环也要了。” 张杭对郑微微笑笑:“我觉得你戴那款耳环应该会挺漂亮的。” “嗯。” 郑微微甜腻腻的笑了声。 眼睛里波光流转,恨不得在这里,拥抱他亲吻他。 其实郑微微觉得,她在昨天夜里开始,才真正的爱上张杭。 以前或许只是欣赏、喜欢或刺激...... 但现在的心态不同了。 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后。 她总会在张杭身上感受到温暖,他的一举一动,在自己眼里仿佛是完美无瑕的。 郑微微是上个月扎的耳洞。 此时佩戴耳环,还真的让她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款耳环是3199。 张杭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付款。 这时候,陈亮看他的眼神,稍微有了点变化。 “我说兄弟,你花钱如流水啊,有点狠,值得这样么?” 陈亮都有点心疼张杭的钱。 感觉这些钱,至少能泡到三个郑微微这样的美女。 张杭看一眼不远处正在检查耳环的郑微微,他淡淡的说道: “值不值得,在于我怎么想,我认为她值得,给她花一百万、一千万,我也愿意,我认为一个女人不值,她甚至没资格爬上我的床。” “卧槽,兄弟,你真的狂的没边啊。”陈亮竖起大拇指:“听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也是个渣,呵呵,咱们半斤八两,就没必要伪装了吧。” “你挺渣呗,感情史丰富?”张杭看了他一眼。 “那当然,我谈过至少五十个女朋友了。”陈亮低声一笑:“不过,像微微这样的美女,只有两个。” 他嘴里的高颜值,是素颜本就很美的那种,而不是化妆出来的美女。 其实交往之前,陈亮的目标都不错,但深入接触后,卸了妆,形象大打折扣。 甚至有一次,陈亮和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谈恋爱,漆黑的夜晚,漆黑的房间,浪漫过后,开了灯。 他当场吓的惨叫了起来。 那个女人,有他妈络腮胡,突然看到,他还以为是个男人。 从那之后,陈亮的目标,渐渐放在素颜方面,他学会了温水煮青蛙,慢慢交往,见到素颜之后,再考虑其他的。 条件苛刻了,目标也就不好遇到了,因为王丽娜的缘故,他偶然看到了郑微微,便决定要尝试一番。 可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兄弟你呢,你谈过多少?”陈亮有些挑衅的眼神。 你小子,有我风流吗? 张杭摇头轻叹:“我还真没谈过几个,女友也就是......六七个吧。” “我问你谈过多少,你说你女友六七个,你脚踩多条船?不怕被发现吗?我有个朋友这样玩,已经进去了。”陈亮愣了愣。 “怎么进去的?”张杭费解。 也没结婚,没领证,只是交朋友,还能进去? “奥,他管女朋友要钱,骗了一百多万,被抓了。”陈亮呵呵一笑,有点幸灾乐祸。 “哈哈哈,我不花女人钱。”张杭嗤笑声:“你说的那是诈骗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话让陈亮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然后张杭补充一句: “哥们,你该不会也花女人钱吧?” “这......也没花多少,就是礼尚往来呗。”陈亮摇了摇头,随后感慨的看向郑微微:“你其他女朋友,有她漂亮吗?” “不能单纯说谁漂亮的程度,每个女人的花季不同,微微现在还有点青涩,有点比不过其他几个。”张杭摇了摇头。 更何况,每个人的审美也不同。 在赵聪眼里,凌妃是最美的。 在李苟眼里,沈清柔最漂亮。 在张杭眼里,可能李钰更符合他的内心,凌妃又是最受宠的,因为陪伴她的时间最多,雨琪是他最珍惜的青梅...... 但这些,耳听为虚啊! “你能吹牛逼是真的。” 陈亮笑呵呵的说:“哥们,咱俩也算有缘,就说点真话吧,以后八竿子碰不到一次呢。” “你啊你,呵,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杭指了指对方,他咧嘴一笑,拿出手机:“行,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女性朋友们。” 他打开图册的时候。 陈亮凑过来,他将手机移开一些:“给你看的时候你再看。” “哦,意思是还有隐私呗,行,我等着。”陈亮点点头,并拉开些许身位。 张杭找了两张生活照。 然后拿着给陈亮看了眼。 “噗咳咳咳,卧槽!” 陈亮瞪大了双眼。 照片中的女人,身材高挑,穿着黑色吊带裙,两条修长的美腿,简直完美极了,尤其是腿部还包裹着黑丝,就像是p图那种,腿部被拉长许多。 可她身边站着的张杭,比例是非常协调的。 “这腿太嗨了吧?可惜戴墨镜啊,嘴唇也很好看。” 陈亮评价,暗叹可惜:“不过,有这腿就足够了,脸看上去也差不了。” 然后张杭翻下一张照片,是自拍照。 近距离之下,桃花眼,琼鼻小嘴,靓丽无双。 “哥们你这......牛逼了。” 陈亮有点服气。 “你别急。” 张杭淡笑,又翻出一张照片。 “我去!” “这个有点顶啊!” 陈亮瞳孔一缩。 照片中的人,优雅至极,她坐在钢琴旁,五官在陈亮眼里,像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这正是他梦想中的绝世尤物啊! 但是......该死啊! 钢琴旁边的张杭,太尼玛的碍眼了! 一张好好的美女照片,被毁了气氛! “或者是她?” 张杭又翻一张照片。 像是午后的时光,树荫下。 一个年轻靓丽的美女,清纯的眼神,饱满的身材,尤其是那娃娃脸,视觉的冲击感,太强烈了。 但是,和上一个照片相同的情况,张杭在里面,太碍眼了。 “你说你,站在她身边干嘛啊,唉,要不这照片,我能拿来当屏保。”陈亮惋惜的说道。 “我他妈是她男朋友,不站她身边站哪?”张杭冷哼一声。 “奥对对对,我这脑子,忘了,嘿。”陈亮顿时竖起大拇指:“哥们你牛逼,我服了,还有吗?” “有啊,这个你看看吧,她只能算是异性朋友。” 张杭看到了一张合影。 照片中,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美女,她站在张杭身边,很活泼的样子,抬起一条腿,稍微弯曲,身体贴着张杭,歪着脑瓜,吐着舌头。 但不难看出,她的脸蛋太精致了,是标准的鹅蛋脸,美颜不可方物。 “哥们,你说她是异性朋友,要不,你介绍给我呗?”陈亮乞求的样子。 “我不喜欢她,但她喜欢我啊,甩都甩不掉,烦死了。”张杭摇头。 “为什么?”陈亮呆愣了下。 “因为我帅啊。” 张杭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不出来吗?” “卧槽。” 陈亮摸了摸下巴:“唉,我也不差的好吧,说真的,哥们,你别太贪啊。” “这才哪到哪?” “来,你看这张照片。” 一个美丽的网红脸,还有秘书装的大美女。 再然后...... 一张照片出现了。 一位陈亮非常眼熟的大明星。 “草!真的假的?李鹿鹿?” “哥们......” 陈亮在发呆,但他忽然明悟了,笑着指向了张杭:“你不讲究啊。” 张杭咧嘴一笑,收起了手机。 因为不远处郑微微姐妹已经走向这边了。 张杭随口说道:“怎么不讲究了?” 陈亮一副看穿你的样子:“我终于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了。” “哦,你说说。”张杭双手插兜,一脸的好笑之色。 “你是职业p图的,刚才差点被你骗了,你真可以啊,挺有实力。”陈亮贱笑道:“你能骗到我,肯定是骗了不少女人吧。” “嗯,你说对了。” 张杭顺着他的意思说。 闲来无趣,逗一逗这小二货,倒也有点乐趣。 “哈哈哈,果然是好兄弟,同道中人。”陈亮小嘴一歪,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同道中人是啥意思,就别乱说。”张杭提醒对方。 “唉,行行行,我明白,今天真是没白来,哥们,等会儿我请客,咱们楼上吃一顿大餐。”陈亮似乎玩开心了。 “我们走吧。” 郑微微对张杭甜甜一笑。 “等会儿陈亮要请客吃饭,想吃点什么?”张杭笑问。 “额......我都可以。”郑微微点点头:“谢谢陈亮哥。” “嗨,别客气,应该的,丽娜想吃什么?”陈亮随口问道。 “我也都可以。”王丽娜点头。 “那就......”陈亮琢磨着,选一个性价比高又不失高贵范的饭店。 张杭忽然说:“那就吃福运和牛吧,刚才我看到了福运和牛的宣传牌。” “咳,行,行吧。” 陈亮先咳嗽一声。 然后给张杭一个眼神:哥们,你别坑我啊! 最后答应,意思是说,我答应了,你说想吃别的,配合一下。 福运和牛,四个人吃饱饱的,至少得两三千块。 这钱平时吃十顿饭都够了。 然而,张杭仿佛没发现陈亮的眼神信号。 他笑着拍拍手:“陈亮大气啊,那我们走吧,正好饿了,微微,那福运和牛听说很好吃,今天正好尝尝味道。” 陈亮微微一愣。 他沉默了下。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你风流的事,我可是会和郑微微说的。 陈亮有点想要打击报复了。 于是,几人走向楼上。 在三楼用餐。 福运和牛,坐下后,陈亮有点难受了。 一斤牛肉五百块,七百块,还有过千的。 点了四份肉,就已经小两千了,又点一点别的。 这顿饭,估计要两千三到两千五了。 “琴岛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在这大概两三天吧,玩完就回江州了。”张杭如是说道。 “好玩的地方可就太多了,看你想玩什么。”陈亮回答道。 “海洋世界?啤酒博物馆?还有好多地方......”王丽娜很随意的推荐几个地方。 “多玩几天呀。”郑微微邀请着。 她想和张杭在这里玩十天! 但是不行。 “那边还有事。” 张杭摇了摇头。 游戏公司的事,已经差不多了。 白岐那边,想和张杭商量一下游戏大方向的事,类似于一次学术讨论会。 张杭亲自操刀的植物战僵尸,太火了,一个月比一个月牛逼,火爆全球。 这其中,必有深意,白岐却看不出,所以最近一直找张杭呢。 沈浩那边,愤怒小鸟基本上要结束了。 算是任务提前完成。 下一个任务,已经有了些想法,也要和张杭谈一谈。 太行集团那边,有不少事,也要张杭参与。 尤其是最近到了江北地皮竞拍的时候。 最最重要的事,沈斌有点拿不定主意,需要和张杭碰面。 所以,张杭看似很闲,实际最近要决策一些大事。 在琴岛最多也就三天时间。 “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张杭如是说道。 说话间,手机响起。 是乔雨琪打来了。 “我去接个电话。” 张杭走了出去,接电话,到了卫生间,点燃一支香烟。 闲聊片刻,他看到了陈亮,也来这边,他指了指张杭,也拿出香烟,跟着抽烟。 饭店内。 王丽娜和郑微微说着悄悄话。 “张杭到底什么来历呀?” “我早就说了,他是开公司的,具体有多少钱我不知道啊。” “我觉得他还不错。” 王丽娜比较肯定的点点头:“但我越看他,越像渣男,刚才我瞄了一眼他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雨琪,显然是个女生啊,你可千万要小心。” “啊,哈哈,我会小心的。”郑微微干笑道。 雨琪? 那是人家正牌女友好不好! 我只是他的知心好朋友,啧啧,我才是最暗中观察的那位呀。 她终于体会到了,于晴经常说的一些话,因为她真的有一点占便宜的感觉。 片刻后。 张杭接完电话,看了眼陈亮:“等我干什么?回去吃饭啊。” “我靠,哥们,你不能坑自己人啊,你这样,我肯定要和微微说你的事。”陈亮冷哼道:“这顿饭,两千多啊,心疼死了。” “你和她说我肯定无所谓。” “你不怕?” “她都知道。” “呵呵,你可真能吹牛逼,这样吧,晚上你请客吃大餐。” “那也行。” 张杭这倒是同意了。 眼前的陈亮,脾气有点对口味。 张杭挺喜欢那种经常犯二的人,因为会有乐趣。 回去吃完饭,又闲逛一会儿,又看到一个电玩城,去玩了片刻。 大概四点钟左右。 “走吧,晚上张杭请客,咱们去吃海鲜大餐吧。”陈亮建议道。 “昨天刚吃完海鲜。”郑微微嘀咕着说:“要不,吃点其他的?” “微微,你不想吃龙虾鲍鱼吗?”陈亮问道。 “不想啊。”郑微微摇头。 “那吃什么?”陈亮咧了咧嘴。 “吃水饺?”郑微微看向张杭,显然要对方拿主意。 张杭顿时笑了:“好,吃水饺,走走走。” 在张杭的笑声中,几人进入电梯,前往负一层。 陈亮有点蔫了。 吃水饺,能吃两千多吗? 靠! 吃完睡觉,就张罗去夜店,今天怎么也得让张杭花个两三千,才能心理平衡。 到了地下车库。 滴滴~ 陈亮率先按了自己车的车锁。 不远处,一辆帕拉梅拉亮起闪烁灯。 “嘿嘿,保时捷帕梅,最漂亮的轿跑,张杭,要不要坐我车体会一下?”陈亮很客气的问道。 “我就不用了。”张杭摇了摇头。 “丽娜,微微,你们坐我车?”陈亮邀请道。 “我和他一起。”郑微微搂着张杭的胳膊。 王丽娜犹豫了下。 她想要去坐保时捷的,但想了想,还是和妹妹一起吧,便拒绝了。 这让陈亮有点郁闷,看一眼张杭:“你开的什么车啊?” “我没开车,我坐车。” 张杭呵呵一笑。 向前走去。 陈亮忽然扭头看向了侧面,他惊呼一声: “卧槽,张老弟,你快看那辆车,加长的幻影啊,麻痹的,这车得一千多万呢,还是五个一的车牌号,我靠,这是江州来的大哥啊,纯大哥,那才是有钱人......唉?张老弟,你干啥去?” 陈亮忽然发现,张杭竟然走了过去,顿时吓一跳。 然后,那辆幻影车灯亮起。 驾驶位连忙下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快速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并在旁边等候。 张杭走到车门口,看一眼陈亮,笑呵呵的说了句: “就刚才说的那个地址,哥们,待会儿见。” 当加长的幻影,在自己面前驶过。 啪嚓! 那是心碎的声音。 陈亮脸色通红,他气喘如牛,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麻的,一直以为他是吹牛逼...... 没想到,人家才是他妈的真大佬。 等等! 难道......李鹿鹿的那张照片,是真的? 我靠! “义父!” “义父!” “等等我!” “我也想坐大劳!” 正文 第273章 底线早就木有啦 第273章底线早就木有啦 “这海鲜馅的饺子真好吃,哥,你尝尝。” 饺子馆内,陈亮露出非常热情的笑容,给张杭夹了一个饺子。 “我能够着。” 张杭谢绝好意。 一个美女给自己夹菜还行,一个男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嘿嘿。” 陈亮憨笑声,又将饺子放入自己嘴里,道了声:“好吃。” “大佬,你那车,多少钱买的呀?” 陈亮非常好奇的看着张杭。 “一千一百多。” “牛逼,真牛逼。” 陈亮竖起大拇指。 不只是车好,车牌号也厉害,他有点好奇,张杭这个级别的富二代,究竟是怎么个生活方式。 “不知道令尊是做什么生意的?”陈亮又问。 “做电力生意的。”张杭如实回答。 “我去,这个真厉害啊,太强了,那厂子里有多少人啊?”陈亮又问,像一个好奇宝宝。 “我不太清楚,但千八百人肯定是有的。”张杭放下筷子,吃的差不多了,便拿起一支烟。 “我来我来。” 陈亮快速掏出打火机,为张杭点燃了香烟,他羡慕的说:“那么大的电厂,能赚好多钱吧。” “一年几个亿,应该是有的。”张杭呵呵一笑。 “哇,那你家好厉害啊。”王丽娜双眼微微光亮,这是个真富二代没错了。 “我家要是有电厂,我也买劳斯。”陈亮向往的神色。 “哦,不是,忘了说,电厂不是我家的,我爸是员工。”张杭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那是国企。” 陈亮顿时一愣:“啊?” 感情,刚才聊了半天,都是大佬逗我玩呐? 没关系,你牛逼,你说什么都行。 陈亮又低声一笑:“哥,您可真爱说笑,太幽默了。” 噗嗤、 郑微微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张杭也咧嘴笑了声。 “哥,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陈亮很渴望的问道。 “对呀,你是做什么的?” 王丽娜也问了句。 微微的姐姐开口,张杭的回答便正经了起来,他笑笑:“我和微微是同学,当然还在上学中。” “那你的车是家里的?” 陈亮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说买车花了一千一百万,这些钱是谁花的,可就不一定了。 他只是大学生,想必没有什么赚钱能力。 但家底硬,家里有钱,这就是实力,说明人家生的好啊! “连我都是家里的,车肯定也是家里的啊。”张杭笑笑。 “嗨。” 陈亮顿时坐正了身体,靠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个年轻老板呢,不过老弟啊,刚才你装的可真够像的,给我的感觉就像啥,像我看到我爸那辈的人,都忽略了你还是大学生的事儿。” 就在这时。 曹文打开了餐厅的门,飞快的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机,到了近前说道: “老板,是沈总的电话。” “哪个沈总?”张杭拿过手机。 是沈浩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 “老板,愤怒小鸟已经进行收尾工作了,最近我们正考虑,下一个游戏的方向。”沈浩说道。 “急什么啊,好好把那款游戏打磨好。” 张杭好笑道。 游戏虽然制作出来比较简单,但愤怒小鸟,那可是继植物战僵尸后,第二款火爆全球的休闲游戏,也是相当赚钱的一个游戏,ip价值很高,后续还出了影视作品。 可现在,给张杭的感觉,沈浩他们对这款游戏,没那么用心似得。 就好像,这款愤怒小鸟,是老板随便搞出来玩的一样。 “当下工作没结束之前,别考虑其他的。” “等过几天,我回去了,见面再说吧。” 张杭直接回绝了。 你们没事研究个屁啊,等老子指挥好么! “好吧。” 沈浩苦笑一声。 沈浩觉得,他开心游戏的自由度太低了。 老板对工作室的掌控很严格。 不像隔壁白岐那边,完全是放养。 但他不知道的是,上辈子白岐已经发家致富了,经常是名列前茅的名人。 哪需要操心啊。 至于沈浩......从没有在游戏行业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张杭创立开心游戏的初心,就是陆续完成一些大火的制作,作为吸金的主要来源公司之一。 沈浩能把公司管理好,在张杭眼里,就是成功。 当电话挂断后。 张杭深吸口烟,把手机随便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刻。 陈亮又坐弯了身体,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手机: “卧槽,这不是威图吗?哥,你花多少钱买的啊?” 张杭摇头:“别人送的。” “牛逼六六六,听你打电话的内容,你开公司啦?”陈亮低声笑着。 “你是老板?” 王丽娜也克制不住好奇心了,打算刨根问底。 最起码,自己妹妹的男朋友,自己问问没毛病吧。 “你就说说呗,我想知道,年轻人到底能多有钱。”王丽娜笑盈盈的说了句:“关键我问微微,她也不知道呀。” “哈哈哈。“ 张杭不由笑了声,他捏了捏郑微微的手,说:“我高中毕业开始创业,现在刚好一年出头,纯自己的企业,有一家传媒公司和两家游戏公司,传媒公司现在不赚钱,收支平衡差不多,游戏公司比较好。” “卧槽,牛逼啊,你开发过啥游戏?”陈亮竖起大拇指问。 “贪玩传奇,女王联盟,还有一款是植物战僵尸。”张杭回答。 “噗......” 陈亮顿时喷了口水:“靠!”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risingstar的衣服,我这款,就是植物战僵尸的联名款,要两千三呢,这款游戏贼他妈火,一个月都三千多万美金了。” 月入一两个亿,啥概念? 陈亮不敢想象。 就自己这种,每个月才十万块零花钱的,完全比不过这种创业的妖孽啊! “真的,我妈做服装生意,当时亲自去了一趟北美,想要拿下联名衣服的事,结果人家根本不谈,这款risingstar得到了版权,现在卖的相当好了。” 陈亮一脸认真的说道:“植物战僵尸的版权,相当难拿到了,真不知道国内这个小品牌怎么做到的。” “很好奇?” 张杭顿时笑了。 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目前还在疯狂扩散中,品牌影响越来越大,很多人看重这一点,每天都有数十个要谈合作的。 但版权的开发,都在自己手里,张杭没打算出售。 像北美的游戏巨头ea之类的大公司,甚至经常要收购开心游戏,每次给的价格都比上一次高...... 如果张杭想套现退场,轻轻松松能拿几亿美金的现金。 “我觉得,这品牌应该是有什么人脉吧。”陈亮猜测着。 “你说对了,确实有人脉。” “你看,我说对了吧,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人脉就是我啊。” “昂?” “risingstar也是我的。” “这......” 陈亮又是一惊。 眼前这人,还他妈是个合格的大学生吗? “哥,你实在是玩不起啊,你这样,对别人不公平。” 陈亮秉着良心说着。 他觉得,但凡张杭想要追求谁,小钱一砸,太轻松了吧! 一般青涩的美女大学生,可能向往爱情,你这样疯狂砸钱,谁玩浪漫玩的过你。 这不是扰乱市场么! 这不是哄抬鲍价么! “我都替你大学里的人着急。” 陈亮一脸的感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开了几家公司,平日里忙的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呢?”张杭语重心长道:“就像那句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成功没那么简单,需要付出比他人更高的努力,你说对吧?” “对啊,你开公司,还哪有时间搞别的。”陈亮拍了下大腿:“有一说一啊,开公司确实忙。” “那就对咯。”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或许刚开始创业时忙。 但随着高管队伍的完善,他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这次回去,自己就是大二的前辈了。 学校新生......嗯,过段时间,就去其他学校,看看刚来那些学妹的大学生活怎么样。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呢?”王丽娜开玩笑的说道。 “这句话,我不是很赞同。” 张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样子。 心里想着:如果是男人有钱就变渣,我是完全同意的。 甚至,他觉得自己,就步入到了这个过程......浪! 完完全全,无法收心。 ‘女朋友就不找了。’ 张杭觉得,几个确定关系的女友足够了。 外面的快餐,尝尝味道就算了。 一顿饭吃完后。 陈亮恋恋不舍,他说道:“哥,明天我带路,咱们去逛一逛。” “那明天一起?”王丽娜很欣赏张杭。 也想要休息休息,可以请两天假,一起玩玩。 “没问题。” 张杭微微一笑。 结束饭局,众人走到饭店门口。 陈亮打了个招呼:“丽娜,明天电联哈,我先走了。” 他开着保时捷帕梅离开了。 事实证明,他不是租车仔。 在张杭眼里,他是个有些实力的富二代。 虽然比不过沈清柔之辈,但也绝对不差。 张杭和郑微微在后排座。 王丽娜坐在副驾驶。 “今天不能陪你了,小姑有事要和我们说。”郑微微嘀咕着说道:“明天,明天和后天,我就不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王丽娜似乎明白了什么。 直到,曹文将车开到王丽娜家小区门口。 姐妹二人下车。 “微微,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两人开始说悄悄话。 “就是正常的男朋友呗。” “有多正常。” “反正很长就是啦。” “注意安全,妹妹。” “我根本没在怕的,只要他敢让我怀,我就敢生。” “呵呵,那你可太牛了。” ...... 王丽娜感觉,郑微微就是年轻冲动并且缺爱。 张杭那么帅又有钱,真的能专心吗? “我保持怀疑,你换位思考,你要是他,能专门喜欢一个人吗?”王丽娜摇头:“如果是我的话,我还想多处几个小鲜肉呢。” “哎呀,这都是经过验证的啦,他很好的。”郑微微轻笑着。 他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才是隐藏在最黑暗中的那个。 不仅仅绿了好闺蜜,还绿了好几个美女...... 王丽娜的家,是一梯一户的洋房。 乘坐电梯,到了七楼。 电梯打开,就是她家的私人走廊,有鞋柜等等。 里面还有一道入户门。 刚打算换鞋的时候。 忽然间,他们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我就说别投,别投,那东西一听就不靠谱,现在行了啊?” “你是不是在马后炮啊王鹤强,当时说赚钱,你不也是乐不得的投吗?” “郑梅,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劝过你几次了?” “别放屁了,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啊?” “你不是我男人吗?我不问你问谁?” “你爱问谁问谁,我是全能的啊?” “离婚!不他妈和你过了!” “宝贝我错了,我承认我说话声大了点......” ...... 门口,王丽娜耸了耸肩:“我爸今天长脾气了呀,还敢和我妈吵。” 郑微微好笑道:“这不是道歉了嘛。” 两人已经习以为常。 在家里,小姑父王鹤强会让着小姑郑梅。 郑梅从小在东北长大,在家里都豪横惯了,和小姑父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被治的服服帖帖。 当然,小姑父说他曾经脾气很大,和郑梅对着喊,她喊不过自己,但有一次,郑梅哭的时候,眼睛肿着,双眼无神,那一刻,对他来说是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再伤感成那种状态,是真的心疼了,从那开始,他便不断改善自己的脾气。 也因为,小姑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对他很宠着,小姑父喜欢钓鱼,小姑有时间会陪他一起,还会给他挑好的鱼竿,会给他买礼物,也会端茶倒水等等。 生活在小姑家里,郑微微能感受到家庭间的爱意。 她也向往,能有一个好男人。 现在,好男人来了,虽然渣了点,浪了点,但他还蛮宠自己的呢。 王丽娜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氛围,顿时换了个样,王鹤强轻咳一声,淡淡的说: “都回来了,正好,坐下吧,咱们开个家庭会议。” 王丽娜和郑微微坐下。 四个人,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吧。 然后,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坐在沙发上的郑梅,不太愿意说话似的。 “我先说两句。” 王鹤强轻叹道:“一般,家里的大事我做主,小事是她做主,这次吧,家里要面对,嗯,也算是小事,老婆,还是你说吧。” 郑梅抿了抿嘴唇,神态有点沉闷。 这让王丽娜皱起了眉头,郑微微也暗道不妙。 一般小姑的情绪很正能量,现在......看来是遇到了很困难的事情。 “公司经营出了问题。” 郑梅喝了口水,她说道:“现在网商行事挺好的,出货量越来越大了,年前我们打算给公司扩大规模,商量许久,准备投钱,但是让人骗了,骗子被抓了,可钱拿不回来,一共赔了三百二十万,现在我们有一百五十多万的负债。” “上次说过的那个竞争对手,开始和我们恶意竞争。” “有点经营不下去了。” “我想着,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差不多凑一凑,能把缺口堵上,公司继续经营,如果再赔钱,可能......家庭的情况就不好了。” 郑梅有些艰难,她说完这话,扭过头,流下了眼泪。 太赌了,恶意竞争之下,举步艰难,一旦失败,就什么都没有了。 “生意是好生意,但时机对我们不利,我个人支持你妈。”王鹤强说道:“如果赔了也无所谓,我工资每个月八千多,养家还是没问题的。” “妈,你哭什么啊,不是都支持你么。”王丽娜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这次,能翻身的概率不高。” 郑梅深吸口气,擦了擦眼泪:“资金的缺口一旦陷入恶性循环,想要翻身出来,难度太高了。” “你妈也是担心失败后,家里的条件就不好了。” 王鹤强指了指郑微微那边的奢侈品购物袋:“到时候,你们想买点好东西,可能就没啥机会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那不是我的,是微微男朋友给她买的。”王丽娜随口说道。 “微微,你谈朋友了?” 王丽娜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啊,是的。” 郑微微的想法有点复杂,她从小生活在小姑家里,如今遇到了难题,她想出一份力。 “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男朋友很厉害,小姑,小姑父,家里的生意项目挺不错,要不,我帮忙问问他,要不要投资点?” 郑微微斟酌着说道。 “那不行,你男朋友还是学生吧?”郑梅当场拒绝了。 王鹤强思索了下,没有吭声。 能拉投资最好,最近他们跑断腿,除了部分借来的钱外,没其他办法了。 “她男朋友可有钱了,坐的车都一千多万。”王丽娜如实说道。 “啥车啊?”王鹤强顿时一愣。 “劳斯幻影。”王丽娜回答句。 “你,你哪找的男朋友?”郑梅此时,反而皱起了眉头,一脸严厉的注视着郑微微:“你实话实说,你有没有好好上学!” “我,我有好好上学啊,我成绩还不错呢,我还是系学生会的,我男朋友是我同学,他还是校学生会的副会长呢。”郑微微有点紧张的回答。 “真是同学?” 郑梅的语气舒缓了很多。 不是在外面被什么臭男人养了,那还差不多。 “真是同学。” 郑微微连忙回答。 郑梅点了点头:“小姑不反对你恋爱,但你要擦亮眼睛,有底线。” “嗯啊。” 郑微微有点心虚。 还底线? 早就木有啦...... 为了转移话题,郑微微连忙说:“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吧。” “你先说说,你们什么情况,他家是什么情况。”郑梅率先问道。 然后,郑微微选择性的说了一些。 得知张杭是创一代。 郑梅和王鹤强都惊呆了。 “大一,月入过亿了?” 王鹤强震撼的说:“这真是离谱他爹啊,离了个大谱。” “我打电话问问吧,他投资的眼光很好,也很果断,如果他不投资,那......”郑微微表达着对方有可能拒绝的态度。 “没关系,问着试试好了,如果能见面谈更好。”郑梅换了心态,是谈生意的想法。 于是,郑微微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歪,我那个,家里遇到些困难,小姑他们被骗了,然后......” 简单说了几句。 电话便挂断了。 对方说了什么? 郑梅,王鹤强和王丽娜,大眼瞪小眼的看郑微微。 电话接通没过一分钟,明显是拒绝了吧。 在大家的注视下,郑微微抬起头,微微一笑说: “他在忙工作,就没聊几句,他说这点事不算是麻烦,他明天上午来登门拜访时再详谈。” 这番话,让郑梅心花怒放,这个态度,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呀! 王鹤强有点激动了,他起身搓了搓手: “那个,我先把地拖一遍,明早再拖一遍,要来客人呢.......” 正文 第274章 送这些当礼物? 第274章送这些当礼物? 次日,上午十点半。 郑梅家小区门口。 当张杭的幻影缓缓驶来。 因为没有门禁,进不去小区。 门卫很尽职尽责,走到驾驶位旁,当车窗降下后,他说:“我们小区不让外来车进。” “大爷,来盒烟。” 曹文一盒软中华拿出去,塞到对方手里,并说:“我进去就是送点礼,坐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唉这......那我记录一下车牌号哈,电话号......” 大爷拿着小本本,开始问基本信息,以及拜访哪户人家。 因为张杭的车在这边,后面开始排队了,有两辆车正在等待。 他们似乎比以往更加有耐心了。 后面一辆奔驰e级轿车,开车的是个三十多的男子,副驾驶是他的妻子。 “真烦人,没有门禁在这排什么队啊,浪费别人的时间。”妻子吐槽着。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来肯定是办事的,你看,这车是加长幻影啊,五个一的车牌,江州来的富豪。” 男子一脸的惊叹之色:“这车肯定超过一千万了,购置税能买我两台车了。” “啊?要那么贵?” 身旁的妻子,将墨镜摘下,仔细看一眼:“真是劳斯莱斯诶。” “呵呵。” 男子笑笑,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然后发到了一个兄弟群里:“偶遇一个大佬~” “卧槽,这车牌号牛逼啊。” “五个一,666。” 连号的车牌,相当于一辆车的门面,哪怕五个一的车牌挂在五菱宏光上,可能也会被人说一句:即将东山再起的大佬~ 没有人按喇叭。 当门卫匆匆记下信息,打开门后。 后面那辆奔驰车,快速驶入。 跟在幻影车后,到了九栋楼,幻影停靠在单元门一侧,并打开了双闪。 奔驰车停在另一侧的车位。 在他们的注视中。 后排座的张杭下车。 “好年轻啊!” 副驾驶的妻子调笑:“长得还很帅呢。” 丈夫嘴角颤了颤,比较认可的点点头。 女人可以在男人面前夸其他男人帅,但男人如果在女人面前夸其他女人漂亮,会有生命危险呢。 张杭穿着黑白格的短衬,衣服是昨晚买的,着装稍微正式了点。 毕竟,这相当于见郑微微的家长了。 裤子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一双黑色的休闲皮鞋。 头发打理成了三七分背头。 张杭是很容易驾驭这种大背头的。 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张杭这副打扮,加上精气神,任谁来看一眼,都会觉得不俗。 站在车旁,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开车的曹文,他穿着纯黑色衬衫,遮挡了纹身,头发也染成了黑色,他打开后备箱后,里面有很多物件。 拿出一箱12瓶的飞天茅台,还有两箱精品干海参。 不远处的奔驰车,男子惊叹道: “他后备箱那些东西,不得几十万啊?好几箱酒,还有其他礼品,肯定是好玩意。” “走吧,下车吧,看也不是你的。” 副驾驶的女子说了句,便打开了车门。 两人路过时,还特意看几眼张杭。 “好年轻的帅哥......” 张杭隐隐听到了这话。 唉,习以为常了! 张杭抽着烟,一根烟的时间,郑微微和王丽娜下楼了。 因为单元门的可视电话坏了,只好下楼接人。 打开单元门,带张杭上楼。 曹文拎着礼物跟在后头。 到家门口。 “小姑,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杭。” “欢迎你来做客,快请进。” “怎么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呀。” 王鹤强和郑梅将张杭迎进屋中。 张杭笑着说:“第一次拜访微微的长辈,肯定要正式一些,听说小姑父平时喜欢喝点,就特意准备了酒。” “嘿嘿,太客气了。”王鹤强笑的开心。 仔细打量张杭,郑梅微微一笑:“这孩子长得真帅气。” “小姑过奖了。”张杭按照微微的称呼,表达出尊重的态度。 这让郑微微心中暗喜,感觉越来越爱他了。 “你是从江州来的吧,你老家就在江州吗?” 小姑父王鹤强,找了些话题,打算先聊聊。 “我老家是鹤城的,在鹤城枫叶镇。”张杭回答道。 “奥,你父母经商吗?”王鹤强又问。 “他们是电厂的职工。”张杭笑着回答。 “哎呦,这个好啊,我有个朋友就是电厂职工,他月工资是三千多,但平时公司总发钱,尤其是年末,能发四五万,一年综合收入得有十几万了。”王鹤强笑着说道。 “差不多,我爸妈也是。”张杭点点头。 一年能收入二十万左右,相当可以的水准了,之前除了日常花销,张杭的上学费用等等,攒下五十多万,并不是很多。 毕竟张承文和王彩霞,工作有十一年了。 “有的时候会少点,一个人一年七八万吧,主要看电厂的效益,效益越好,奖金就越多。”张杭笑着说道。 “对对对,真不错,那你家条件挺好的。”王鹤强点点头。 “噗......” 这话让王丽娜喷了口水,她有点无语的提醒:“爸,人家开大劳。” 工资的钱,听着是不错,但是要买幻影,需要不吃不喝的打工五十多年...... “咳咳。” 王鹤强顿时有点尴尬,他连忙拿出一盒软中华香烟,笑着说: “那个,小杭你喝烟吧。” “我抽烟,谢谢小姑父。”张杭接过香烟。 王鹤强也抽烟,两人便点燃了香烟继续闲聊。 “家里就你一个?” “啊,对,我们那边应该是执行独生子最好的地区了吧,我们这一代,基本一家一个。” “你自己创业,挺难的吧。” “确实不容易,每天要考虑的事情比较多,不过还好,我遇到了几个贵人,整体是顺利的。” 张杭认为,白岐、沈浩、李英竹、孙大彪等等,包括公司的许多高管,都是有实力的。 能凑成这个管理班子,证明他的运气非常好。 运气更好的,是遇到了沈斌,以及结识了林青海。 这些机遇,碰到一个,都能发达。 甚至张杭有时候想,哪怕他什么都不是,但认识了沈斌,只要讨好了他,以后自己肯定也是有钱人。 对方手指缝流出来一点,就相当可观了。 比如说现在的自己,对曹文、曹武等人来说,自己是他们的贵人。 人生如戏,很多时候要看缘分。 说起了创业的事。 郑梅开始接手话题。 她看着张杭,笑问: “小杭,你经商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商业目光一定很不错,不知道你对网商怎么看?” 郑梅扩大经营,想的就是从线下发展成线上模式。 可没想到,扩大事业的第一步,就是遇到了骗子。 说多了都是泪...... “不知道小姑是做什么生意的?”张杭笑着问了句。 “咳。” 王鹤强轻咳一声,转开目光,有点不太好意思。 但郑梅却没有任何压力,很自然的说:“我是做qq内衣的。” “也就是服装类的生意,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投资。”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 “因为我也有服装品牌,当初创立的时候,知道了不少信息,国内网商的起始,大概是1999年左右,携程,易趣,当当等第一批电子商务网站先后创立,包括阿里也是那时候入局,并创立b2b领域的开端。” “往后,主要看阿里发展就好,每年都有很多陈列迎新吧。” “04年杰克马提出了网商的概念,07年网商开始崛起,08年的金融危机网商大概是抱团化,网商物种日益丰富,09年也就是今年,新网商含义浮现。” “比如说,开放、透明、分享、责任是新网商的内核,产品多样化,个性化的浪潮要来了,消费的主力开始偏向于网商。” “现在入局,绝对是很好的时机吧,市场在变大,就像qq内衣,有需求的用户会越来越多。” 张杭和郑梅说的关于产业的问题。 也就是郑梅的qq内衣生意,让王丽娜和郑微微,都有点不好意思。 郑梅闻言后,固有一番雄心壮志,但奈何现实不可捉摸。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我打算扩大经营规模,没想到被骗了老底,现在公司资金链都断了,加上一个同行的恶意竞争,越来越难了,我想着,把这套房子卖了,拼一次。” 郑梅是当家做主的人,但面对一些事,也不太好意思。 她的丈夫王鹤强,也是比较含蓄的人。 但今天的场合,他知道,是一次机会。 凭借张杭和郑微微情侣的关系,拿到投资的概率更大一些。 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开这个口。 “小杭,实话实说,你是微微男朋友,我俩作为长辈,其实不应该和你谈这个话题。”王鹤强硬着头皮说着。 “不,这句话你说错了,在商言商,我不会因为女朋友而做出违背本心的事。”张杭当即回应。 王鹤强沉默了下,他说:“我们现在挺难的,如果你看好这个行业,可以不以,详细的聊一聊?” 郑梅微微低头,她感觉这件事让郑微微的牺牲有点大。 如果事情不行,也会影响到人家小情侣的状态,心头略有惭愧。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只能继续往下谈。 张杭看出王鹤强的一些窘迫,对于他们的心态,多少能猜一点。 既然他来了,并且早就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其实是已经做了选择。 张杭看向郑梅,笑着说:“小姑,不是我吹,现在我最不看重的就是钱,因为这东西,我赚的速度很快,这行业我看好,也愿意出钱,你就直接说个数吧,包括解决公司的麻烦,以及扩大规模经营。” 突然聊到这里。 王鹤强脸色一喜,他看向了郑梅。 郑梅的双手握在一块,明显情绪是有些激动的。 家里的难题,要解决了? 甚至连房子都不用卖。 就算分出去股份,可产业变大了赚的更多。 这一刻。 王鹤强忍不住笑了。 王丽娜心情大好。 郑微微看张杭的眼神,带有异样的光彩。 觉得他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光! “三百万,35%的股份。” 半个小时后,谈妥后,张杭和郑梅很正式的握了握手。 “要不,我们先去把合同签了,签完后去吃饭怎么样?” 郑梅建议道。 张杭点点头:“可以。” 签的是股权转让的合同,还是比较简单的。 不过要签字的时候。 张杭拍了拍郑微微的腿,说了句:“你签吧,这股权是我送你的一个礼物。” 郑微微:“啊?” 王鹤强和郑梅,也有点懵了。 谈个恋爱就这么花钱,是不是有点太豪了? “我,我不要。” 郑微微吓了一跳。 感觉给的太多了。 张杭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便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对正式女友一向比较大方,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郑微微怔怔失神。 其实,自己是张杭认可的女友了。 三百万对他不算什么,但是对自己对这个家,是很高的数字了。 即便是郑梅,她的神色,也有了一丝震撼和复杂。 ‘张杭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 就像她看到过的一些信息,说一个男明星的女朋友,初次上门,婆婆给买了一套房,直接落在了女朋友的名下。 那是满满的安全感。 但那只是在网上看到的,如今发生在现实中,对她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烈。 “我觉得你签了比较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属于你们家族企业,是以后稳定的经济来源之一。” 张杭淡淡一笑。 郑微微抿了抿嘴唇,便点了点头。 她的内心深处非常感动。 感动到,现在就想亲吻张杭。 郑微微的眼神目光,让张杭心头一乐。 他知道自己对郑微微来说,是初恋,是第一个男友,是她很多第一次的拥有者,比如说第一次牵手、接吻...... 如此多的buff之下,死心塌地的时间就会延长很多。 更何况,她的真心,理应换回自己的真意。 在众人的目光中,郑微微签了协议。 然后,王丽娜鼓掌。 “吃饭去吧。” 众人去餐厅吃饭,就是楼下不远处的饭店,吃的是海鲜。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王鹤强喝多了,郑梅喝的脸色通红,张杭却保持着清醒。 一斤多白酒,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 至于饭后时间...... “小姑,我,我想和他去逛逛街什么的。” 郑微微有点心虚的‘请假’。 “可以呀,你们年轻人好好玩,晚上让你姐去接你。”郑梅还处于那种晚上得回家的意识中。 “还接什么啊!” 王丽娜没好气儿的说:“人家张杭就在琴岛玩两天,还不让微微陪人家好好逛一逛,妈,你就别跟着操心了,微微,这是姐给你的礼物,你拿着吧。” 王丽娜将一个黑塑料袋递给郑微微。 郑微微接过来。 然后上了张杭的车。 在车的后排座,打开黑色塑料袋后。 里面是一条条丝袜套装,有黑色的,有红色的...... 看的郑微微俏脸一红: 自己这老姐,就送这些当礼物?你真是嫌我伺候张杭不够多呀! 张杭看的咧嘴大笑:“有意思,哈哈哈,你姐送的东西,合我心意......” 外面的街道。 王鹤强傻笑着,看着远去的幻影车。 郑梅面色平静,有些疑惑:“不解她晚上回家,一个人不放心啊。” “还回什么家啊!妈,你喝多了吧?” 王丽娜吐槽道:“人家小情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就别管闲事了呗。” “我这哪是管闲事,而且还没有提醒她注意安全嘞。”郑梅不太放心的说道。 “安不安全,人家自己不会注意啊?就算不注意也是你情我愿,你可别操心了行吗?” 王丽娜拉着母亲的胳膊:“走啦走啦......” “嗨,你刚才送微微的是什么啊?”郑梅又问了句。 “还能是啥,你的作品呗。” “你这孩子,你送那个干嘛?” “哎呀,他们没准就喜欢那个呢,赶紧回家吧......” 正文 第275章 小萝莉之歌 第275章小萝莉之歌 “换一套。” “再换一套。” ...... 夜色漫漫,张杭体会着,专属于郑微微的温柔。 算是光明正大在外过夜了。 或许郑梅也知道这个夜晚代表了什么。 但是,正如王丽娜所说,微微已经成年了,谈对象是很正常的事。 ‘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深夜,郑梅有些失眠。 她之前怎么想也想不到,帮家里度过难关的会是微微。 也想不到,微微大学同学的男朋友,竟会那么优秀。 一个创业成功的大学生,他的未来会怎样? 那般有钱又帅气,面对的诱惑很多,能在微微这边收住心? 如果分手了...... 不管怎么想,她似乎都不太放心的样子。 患得患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倒是身边的丈夫王鹤强,呼噜声震天响,睡眠质量是真的不错。 次日,上午九点半。 张杭和郑微微起床,在酒店吃了早餐。 “今天陪你去海边玩玩,明天我回江州了。” 吃早餐的时候,张杭说了这件事。 这次出门,有半个多月。 剧组那边一切顺利就好。 毕竟,囧途相当于自己投资的第一部剧作。 张杭倒是清楚,囧途只是个开胃菜。 第二部由徐征主导的泰囧,才是正餐。 对于这件事,张杭和徐征吃饭的时候,已经聊过了,张杭明确的表明,会有第二部,邀请对方当执导和编剧,对方也答应了。 来琴岛玩玩,纯粹是看一看郑微微。 如今,郑微微也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其实张杭有想过,要不要多留几天陪她。 但时间不等人。 江州还有不少事,急于解决,尤其是沈斌那里,即将拿地皮,是至关重要的事,基本每天沈斌都会打来电话,说出一些消息。 对于张杭要回去,郑微微非常不舍:“我想你再陪我两天。” “不行,那边要忙生意。” 张杭摇了摇头,给出了肯定的否定。 郑微微略微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说:“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一起?” 张杭一怔:“随便你吧,我回去了也不一定有时间陪你。” “嗯,晴晴不是在学校嘛。”郑微微回答道。 “那也行。” 张杭笑了笑。 说起于晴,他最近接到了两个电话。 是于晴禀报关于苏瑾的事,她按照张杭的吩咐,不断拉扯,苏瑾的情绪阴晴不定。 8月17日。 下午四点半。 咖啡厅内,苏瑾坐在于晴对面,她面色苍白: “晴晴,你可以不听从张杭的,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于晴低声道:“是我欠他的,对不起。” 她转身就走了。 那一天,我的心情犹如暴雨,心脏似针扎似的刺痛。 苏瑾呆呆的看着于晴的背影。 她不甘心命运如此! 于是,苏瑾起身要追出去。 “女士,甜点的钱还没付呢。” 啪! 苏瑾拿出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拍在了桌子上。 急匆匆离开。 好在于晴还没走远。 追过去后,她拉住于晴的手,跑入了侧面的小路旁。 “我要报复张杭!” 苏瑾咬牙切齿:“我会让他同意,你和我一起玩的!” “你怎么让他同意?”于晴抿嘴摇头:“你不会成功的,他的女朋友挺多,他根本没有特别在乎我,哦,不过,他女朋友都挺漂亮的,你要是搞定了他,可能......会挺开心。” 苏瑾的眼神略微有些不自然。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图书馆看到的大凶妹妹,好饱满呢。 “我又不花心,你说那些干什么,对了,张杭的联系方式是多少?”苏瑾很自然的问道。 “嗯?你不是有他手机号吗?”于晴心头松了口气。 “我要约他,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我要说服他,晴晴,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苏瑾很厉志的握住了拳头。 正说话间。 她的手机响起。 是宋景文打来的电话。 心情不好,直接掐了,不接。 然后宋景文又打来电话。 “你有病啊,一直给我打电话干嘛?”苏瑾没好气的说道:“你也是个臭男人,总在我面前演什么啊,别装好男人,你还不如张杭呢。” 宋景文:??? 手机内,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苏瑾还以为卡了,又挂了电话。 然后,宋景文看着手机,面色凝重的沉思了两分钟。 最后再拨打一次电话。 “苏瑾,我跟你说,我曾经是试图脚踩两条船了,但你说我不如张杭,大错特错啊!” 宋景文极力为自己辩解了句:“说真的,我只是略微听说他的事迹,都是我认知的最高段位了,你别被他的外表迷惑。” “你们都一样,不是什么好玩意。”苏瑾嘲笑。 宋景文顿时笑了:“行吧,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明白吧,虽然不曾拥有,但那份纯真的回忆,应该还有吧?” 苏瑾的语气柔和了些,细想一下,宋景文对自己确实相敬如宾。 “有事说事。”苏瑾很干脆的说道。 “我还是想邀请你,来我的公司。” 宋景文很认真的说道:“你已经毕业了,没必要在张杭手底下工作,虽然他事业很好,但你在我公司,能得到更多,包括我,我是真心的,你可以相信我,你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因为,我是真的会娶你。” “恶心死我算了!你以后别联系我了好不好,我马上就要去报复张杭了!” 苏瑾恨恨的说道。 “你?报复他?”宋景文第一时间想的是,苏瑾要攻击张杭的网站...... “不要做危险的事。” 宋景文皱起眉头:“张杭那个人......万一,他把你送进去了怎么办?” 在他眼里,感觉张杭不太靠谱的样子。 “就不劳烦你操心了,还有,谢谢。” 说到最后,苏瑾道了声谢。 就是这两个字,沉重的像是大山,砸在宋景文的心头。 他没有继续说什么,咧嘴笑了:“保重。” 这是他最后的尝试。 宋景文知道,苏瑾在他的人生中,只能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或许,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向往和唯美的。 多年后,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那一天的黄昏,他看到了一个身高很高很高的女生。 她高到自己要抬起头的地步! 可是,当走近后才发现,原来是苏瑾站在了花坛上,在夕阳的光芒之下,自己看花了眼。 本以为对方至少一米九,没想到穿鞋后才一米五。 她在花坛上,像是小学生,可长得却那般漂亮。 夕阳下的她。 是他逝去的青春。 宋景文轻叹口气,看了眼手机中的电话号码,点击删除,并轻声呢喃: “人生不会处处顺心顺意,有遗憾,有遗憾才对。” ...... 当挂断了宋景文的电话。 于晴走向校园说: “我要回宿舍了,我好姐妹刚到学校。” “是郑微微?”苏瑾点点头说:“那我要是约到了张杭,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我......”于晴略微犹豫,显然很忌惮的样子:“我要先问问他。” “呵呵,行。” 苏瑾冷笑声,要到了张杭的电话号,直接拨打了过去: “喂!” 她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 给张杭的感觉,像是自己欠对方几个亿似的。 “谁啊?” 没备注手机号,张杭没听出是谁。 “我是苏瑾!” “你他妈有毛病吧?” 张杭直接挂了电话。 苏瑾一气! 只有自己能挂别人的电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臭男人挂自己电话了? 于是,她又拨打过去: “老板下午好呀。” “呵呵,说事。” “我想请你和你的其中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兼同学于晴吃顿饭,可以吗?”苏瑾皮笑肉不笑,眼神满是愤怒,可语气却很娇柔。 没办法,对面财大势大,自己只能演了,哭嘤嘤...... 苏瑾心在滴血。 但想起,如果真的能搞定张杭,自己绝对要绿了他的女性朋友们。 “没时间。” 张杭拒绝了:“还有啊,你有什么事,和公司的领导说,别总越级找我这位董事长,我平时很忙的。” 说话的时候,张杭是憋着笑的。 苏瑾完全认真了,她冷笑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要和你见面,要说服你。” “你要睡服我?” 张杭摸了摸下巴:“确定么。” “对啊,说服。”苏瑾很确定的语气。 “好啊,定个时间。” “等会儿,七点钟。” “地点。” “鼎香饭店。” “嗯。” 时间地点很快确定了。 此时的张杭,正在凌妃的租房内,舒舒服服的躺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是谁呀?” 凌妃娇笑着问:“还要出去浪,我还喂不够你嘛。” “你是无可替代的。” 张杭咧嘴笑笑:“只是吃一顿饭,看看对面要谈什么事。” “你坐了一整天的车,刚回来,就要去忙,注意休息哦。”凌妃揉着张杭的肩膀。 张杭笑了声:“嗯。” 过了两分钟,沈斌打来了电话。 接起电话后,张杭想了想说:“今晚不过去了,明天我带妃妃去你那儿。” 很快,孙大彪,白岐,沈浩也打来了电话。 都想见一见张杭。 “白总,明天上午我去一趟公司,咱们见面聊。” “沈总,明天上午我过去一趟,面谈吧。” “老彪,我有点忙,晚上就不过去了哈。” ...... 一番电话结束后。 休息了会儿。 时间差不多到了七点钟。 张杭的劳斯幻影,放在传媒公司那边了,曹文和几个哥们正吹牛逼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张杭很喜欢自己开车。 回来后,就开了宾利欧陆。 大概六点五十,于晴打来了电话。 “我陪微微坐了会儿,现在下楼晚不晚呀。” “不晚,现在出发吧,我也刚准备过去。” “好的。” 约好了,直接在饭店见面。 张杭到鼎香饭店的时候。 于晴和苏瑾已经到了。 “来几瓶啤酒吧。” 在小包房,三人坐下,于晴在张杭身边,她拉着张杭的手,低着头,也不说话。 苏瑾的眼神时而很冷,时而收敛一些。 场面很冷,苏瑾也不说话。 张杭则随意摆弄手机,看了会儿剧本。 当上菜的时候。 张杭看了眼苏瑾,说道:“氛围不对,饭吃着没意思,你要是没事说,我们就走了。” “有,我有事。” 苏瑾拿起啤酒瓶,咕嘟咕嘟,干了一瓶。 直接喝一瓶啤酒,并且没吐出来,张杭觉得这丫头真的挺疯狂。 一定是真的生气了,才能这样硬刚。 苏瑾嫌酒没有上头,便又拎起一瓶酒。 张杭眉头一皱,握住了对方的酒瓶:“我不是来看你耍酒疯的。” “老板,她和我是好朋友,你为什么阻止我们?”苏瑾质问道:“你太霸道了吧?” “我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叫霸道呢?”张杭笑呵呵的说道:“来,咱们用酒杯喝。” 两人碰杯,喝了一杯啤酒。 苏瑾的眼睛,稍微红了些,不是流泪,而是喝酒太急的上头。 “怎样做你才能答应我?”苏瑾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 “老板,求求你给次机会嘛。” 这样一幕画面,让张杭心头一热。 苏瑾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你想怎样,让我答应你?”张杭抱起双臂,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抽着。 苏瑾靠近过去,在他耳旁说了两句话。 张杭思索了下,他摇了摇头。 苏瑾咬了咬嘴唇,心里骂了一句:你tm等着!我第一个吃了你的大凶妹! 苏瑾又在他耳旁说了什么。 张杭思索了几秒钟,还是摇了摇头。 苏瑾的脸色憋的通红。 她拿起酒瓶,将半瓶啤酒喝光。 连着干了两瓶。 然后她又在张杭耳旁说了句话。 张杭摸了摸下巴,将烟头掐灭,他轻轻一笑,终于点了点头。 随后,场面融洽,苏瑾喝了第三瓶啤酒。 有点晕乎乎的。 拉着张杭离开。 并留下一句话:“晴晴,等我电话。” 于晴点了点头,从饭店离开,却发现,还没付款。 不是苏瑾要请客嘛,人呢? 于晴回到了学校,在宿舍,只有郑微微在呢。 “微微,你身材好像更好了呢。”于晴笑着说了句。 这番话,让郑微微有点心虚。 她微笑道:“你的身材更好呀。” “我们都挺好嗯。” 于晴两人闲聊着。 聊到了半夜,沉沉睡着。 大概早晨七点半。 于晴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苏瑾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间接到电话,于晴仿佛猜到了什么。 接通后,她听到了对方的哭声: “晴晴,我腿麻,下不了床,我要见你......” 这个时间。 张杭在一处酒店的停车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点燃一支香烟,看了眼时间,他拨打了白岐的电话: “白总,去公司聊会儿?” 白岐很快给出了答复:“好的老板,我二十分钟后到。” 于是,没到时间点,两位领导来的是最早的。 恰好有个刚入职的员工,见到了这一幕。 他当即给朋友打电话说: “创业真难啊,比员工都起早贪黑,我亲眼所见啊......” 正文 第276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276章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草了。” 虽然能抱起来,完成很多梦寐以求的高难度。 但是,时间久了真他妈累啊! 张杭觉得腿都有点软飘飘...... 到了公司楼下。 张杭坐着休息片刻。 白岐开着一辆奥迪a6l,缓缓驶来。 下车后,他直接走到张杭身边坐下,笑着说: “老板,女王联盟上线后,现在数据很稳定,下一款游戏是天龙传奇,目前在开发的初期,这款传奇游戏,吸取了我们上次的成功经验,容纳百川吧,集合一些优点,商业化的工具,但我考虑的是下一款国战类的游戏。” 张杭拿出香烟,两人纷纷点燃后,他问道:“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我和策划那边,开了十几次会。” 白岐微微沉吟: “游戏的项目,叫七十二变,讲究的是战场上的变化多端,这类游戏,不知老板了解多少?” 张杭笑笑:“了解皮毛,你可以跟我讲讲。” 白岐点点头,他看一眼远处,日出东方,此时的天气刚刚好,有着清晨的凉爽。 再过一会儿,恐怕就要热起来了。 “第一点,也就是核心玩法:策略,比如欢乐三国,就是注重策略的玩法,国战游戏我们有很多可以借鉴的,策略无非是根据资源指定战略,攻击时也要考虑敌方的布局,合理利用资源指定有效策略,才会取得战斗的胜利。” 关于这点,张杭微微点头。 核心玩法,的确是这样。 “第二就是兵力,这是战斗胜利的关键因素,还是合理分配兵力,要讲究战术,第三个是武将搭配,不同的武将有不同的特性和技能,这可以让玩法更多样化,符合七十二变的主题。” “第四个是资源分配,保持资源的储备,在关键时刻反击或防御,需要选择良好的时机,还有就是城防系统,团队的合作与沟通,也是主要的看点。” “这些游戏中的核心和精髓。” “我们开会的时候,说过许多次了,包括七十二变立项,也有探讨过。” “但是.......我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老板,立项的这款游戏,少了灵魂。” “像植物战僵尸,那种休闲的玩法,能让人真正放松下来,享受游戏的快乐,哪怕是员工玩,我站在后面,都可以看几分钟。” “这就是一款游戏的精髓,是一款游戏的灵魂。” 白岐右手不断地动着,他一脸纠结的说: “缺少核心灵魂的游戏,是无法达到那种共鸣,老板,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所以我很苦恼。”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 张杭淡淡一笑:“销量是衡量一款游戏的标准,但不是一切,国战类游戏,市场不错,你没必要想着,在这款游戏上寻求突破,对我来说,只要能赚钱,就是好游戏。” 白岐沉默了两秒,有点不敢苟同。 张杭又道: “就像是开心游戏的第二个游戏,愤怒小鸟,白总,你信不信,这款休闲小游戏,也能横扫全球游戏市场,拿奖,创造吉尼斯记录之类的,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一款好游戏,创造后,也就是维持一段时间,想寻求突破是好事,但不能太急了,白岐,你给我的感觉,有点急躁了。” 白岐微微皱眉:“我不想让欢乐游戏,被开心游戏拉的太远。” 张杭顿时笑了:“这不还是扯到了销量上嘛?你现在的成绩挺不错了,毕竟国内游戏市场还在快速上升阶段,你那什么,那国战游戏,好好打磨,不着急研发,慢慢来,而且七十二变的名字,没啥意思,你改成王国!” “王国?” 白岐愣了愣。 “对,王国,我更喜欢这个名字,成王败寇,不消费几千万,休想成就王国。” 张杭咧嘴一笑:“将来,我投个棒子的公司,拍韩剧,拍一个王国出来,那是丧尸系列的片儿。” 白岐又沉默了几秒。 老板这脑子,都想的是啥啊? 正在谈游戏呢,你那边想着去别的地方投资影视了? 要么说,活该你赚钱...... “王国,嗯,成王败寇。” 有的时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灵感乍现。 最起码,白岐联想到了不少可以有变化的东西。 “先开发天龙传奇,然后再研发王国。” 白岐不由笑了起来,随意闲聊,问了句:“老板,作为年轻的成功商人,你有什么诀窍吗?” “我的诀窍......我觉得,没有外挂很难成功啊。”张杭呵呵一笑。 “外挂是?” “我们的大脑,记忆,精神意志,这种能量往往是无形无色,总会充斥我们的人生。” “唉,我前天遇到个街边采访的媒体,主持人问我,给年轻人什么建议,我的建议是:投个好胎吧,或许出生在我老板家里,就挺好的。” 张杭闻言,嘴角微微颤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孩子...... 可能唯一想快点要孩子的,就只有李钰了。 别人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更何况,张杭还没浪够呢。 这一次,他要去其他学校看看,大一的小学妹是怎么一回事。 她们会真的是,摸摸手就颤抖么? 和白岐聊到八点多。 大概八点四十分。 人们陆续来上班了。 张杭恰好看到了,于晴正搀扶苏瑾路过。 见到张杭,于晴俏脸一缩,对苏瑾的方向努了努嘴,仿佛在说: “你给人家折腾惨了。” 苏瑾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她看了眼张杭,瞳孔深处有一抹愤然,然后移开目光。 但忽然想起来,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要是张杭出尔反尔,就麻烦了。 在她眼里,张杭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又转回头,对张杭露出一个非常之勉强的笑容,完全诠释了什么是强颜欢笑。 本来苏瑾这小萝莉,就是酷酷的风格,平日不苟言笑。 谁知这一笑,让张杭心里都有点发毛: ‘该不会让她恨上我了吧?嗯,最近这边不来了,等下周的。 张杭微微一笑,注视着苏瑾的背影。 她很主动的约定好了,每周两人见面谈谈心,但于晴和她一起逛街之类的游玩,张杭不可以阻拦。 就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似的。 张杭也有点没想到,苏瑾会那么看重于晴。 可能于晴这丫头,功力挺深呗。 正沉吟间。 林诗音打来了电话: “老板,歌舞团现在有十一位员工了哦,你还要审核嘛?” “要啊,等我有时间的吧。” “嘻嘻,你好勇猛,我超想你哒,可不可以,先审核我呢?” 标准的御姐音,性感迷人,让张杭心头微动:“明天找你。” 这一字马的小妞儿,时间长不见,还真有点想念呢。 片刻后,沈浩来了。 “老板。” 沈浩和张杭上楼,在办公室内,沈浩笑着说:“愤怒小鸟快完成收尾了,下一款游戏,我们还没开始策划,是不是要提上日程啊?” “不急。” 张杭摇了摇头:“开发植物战僵尸的其他版本,这款游戏的价值比较高,版本的更换,也要跟得上节奏,现在开发,没准就是几个月时间,明年发新版本,续上这波热度,然后,周边那些商品,都可以研发一下,新游戏你们可以研究研究,有什么好想法,再通知我。” 植物战僵尸的热度,还在维持。 等愤怒小鸟上线,又是一波崭新的热度和销量。 再然后,张杭对下一款游戏,有了些想法。 在愤怒小鸟之后,还有一款休闲游戏,火爆全球,游戏的名字叫,逃亡古庙。 “或许也可以适当,去考虑单机游戏,毕竟我们走的是海外市场。” 张杭和沈浩聊了许多。 单机游戏目前火热的有很多,都是系列。 当然,张杭知道的也不知道,比如荒野嫖客,目前应该快研发结束了,明年会发售,还有非常牛逼的gta5,什么使命召唤系列...... 那种制作,目前开心游戏还玩转不开,没什么太好的项目。 倒是畅销的休闲游戏,张杭有点思路。 “先按照版本更替来,主要以植物战僵尸为主,出不同的版本,把市场铺开,再考虑新游的事。” 张杭让沈浩放缓节奏,不要那么快,也没必要心急。 现在公司赚的钱,数不胜数啊! 和沈浩聊到了十点十分。 张杭接到了韩乐乐的电话。 “兄嘚,老子不联系你,你就一个电话也没有是不嘞!”韩乐乐独特的烟嗓,让张杭总能联想起她的颜值。 “没什么事打啥电话啊。”张杭呵呵一笑。 “咱们公司进展怎么样了?我在想,什么时候回国呢。”韩乐乐很随意的说道。 张杭脑补一下画面。 这丫头没准,穿着超短裤,和吊带睡衣,身材暴露大半,她的双腿正放在茶几上,和自己打着电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挺性感。 “你在家呢?穿睡衣吗?”张杭随口问道。 “没有啊,我在车里,准备去超市,穿运动服,问这个干嘛?”韩乐乐莫名其妙。 “奥,没事,随便一问。”张杭呵呵一笑:“房子已经找好了,现在装修呢,怎么也要一两个月时间吧。” “你抓紧点效率好不。”韩乐乐嘀咕着说:“我还想早点回去呢。” “呵呵,行。” 一则电话,很快结束。 张杭看了眼沈浩说: “就这样吧,你先带人研发新版本,公司新游的事,明年再说。” 沈浩脸色一垮:“这就明年啦?” 其实沈浩很愿意研发新游戏...... “当然了,你还想今年就研发个新游啊?真别急吧,慢慢来,白岐和你想法差不多,都有点急。”张杭有些感慨。 沈浩挠了挠头:“因为,我们听说,其他许多公司的研发速度,是非常快的。” 张杭顿时笑了:“他们是广撒网,出一条大鱼就赚了,咱们没那个必要,因为我对畅销,很有信心。” “我没啥信心,尤其是这个愤怒小鸟,开发的有点太简单了。”沈浩苦笑。 “哈哈哈。” 张杭顿时大笑起来:“说真的,沈浩,你要是个美女,我高低得给你打个赌。” “我是男人,也可以打赌啊。”沈浩咧嘴笑了。 “算了算了,我从不和男人对赌。” 张杭连连摇头。 在办公室里,两人闲聊到中午。 张杭有点饿了。 “我早餐还没吃呢。” 张杭想了想,让人去买了两个手抓饼。 他和沈浩一人一个。 简单的吃一口,然后离开公司。 张杭开着欧陆,去接了凌妃。 在凌妃的租房,抚摸着黑丝美腿,张杭沉迷其中。 大概下午四点,两人才出发,接近五点钟抵达江湾公馆。 到沈斌家里。 沈斌临时去工地要签个合同,要等会儿回来。 但沈清柔提前回家了。 “臭狗屎,你终于回来啦。” “我最近忙公司,整天焦头烂额,你有没有想我?” 沈清柔穿着一套粉色运动装,她有淡妆,灵动的大眼睛,靓丽不已。 她在张杭面前,凑过去,低声说: “虽然很忙,我也没有忘记练习哦,最近又吃掉了九个胡萝卜。” 张杭咧了咧嘴:“那胡萝卜挺惨啊。” “这叫什么?” 凌妃呵呵一笑:“勤能补拙,我觉得小柔不会错的。” 这番话,让张杭心头微动。 自打上次和沈清柔单聊后,他就有一种邻家少女初长成的感觉。 和以前真不一样。 最近她又一次强化功力。 还真有点意动啊。 最起码,这种小游戏,没什么心理压力,也不需要负责。 “学姐,你在这坐会儿,我带他去楼上转一圈。”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好啊。” 凌妃呵呵一笑。 于是,沈清柔带张杭去了楼上。 走到二楼的时候,还遇到了王姗。 “小杭来啦?”王姗呵呵一笑。 “嗯。”张杭点点头。 “快走啦,去把我的电脑修好。” 沈清柔随便找了个借口。 上楼后。 大概二十分钟,两人才下来。 沈清柔在吃着口香糖似的。 到了一楼大厅,坐了两分钟,沈斌回来了。 “小杭,来,咱们上书房,我给你看看图纸。”沈斌目光微亮。 两人离开后。 沈清柔看一眼凌妃,张嘴一笑:“咕噜噜~” 犹如漱口时的吐泡泡声。 凌妃看的嘴角颤抖,而后竖了个大拇指。 书房内。 沈斌笑哈哈的搂着张杭的肩膀: “来,快看看,这两块地是刚出来的,如果加上这个,按照计划,我们能在北区那里,形成一个圆环区域。” 沈斌拿出图纸,张杭仔细认真的看了几眼。 他忽然发现,如果商圈打造成功,和自己印象中的更像了。 “这两块地皮,真的可以拿下啊。”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这让沈斌大笑了起来:“我就说,这两块地是个风水宝地!是我从一个朋友手里买过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开发呢......” 听闻刺眼,张杭不由感慨: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正文 第277章 充实的生活 第277章充实的生活 “我车技怎么样?” 张杭和沈斌谈完事,沈清柔非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新车。 她买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58。 带凌妃转一圈,又带张杭出去一圈。 当张杭坐在副驾驶,沈清柔开的比较快,在小区侧面的路,停靠后,她便非常主动的凑过去: “亲爱的杭杭,越看你越帅,怎么办呐。” “什么怎么办?凉拌,赶紧回去吃饭吧,饿了。”张杭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是你的饭呀!” “呵呵,算了吧,饭不吃会死。” “你不吃我,会馋。” 沈清柔轻声细语,逐渐靠近,最后成功吻住了张杭的嘴唇。 沈清柔的吻技,相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和突破。 悠长的吻,持续了七分钟左右。 沈清柔心满意足的回去,踩下油门。 在法拉利动听的引擎声中。 车辆缓缓回去。 张杭看的超跑,也有些见猎心喜。 “还是超跑的声浪爽啊。” 张杭靠在座椅上,满面的享受。 “要不你试试我的声浪?肯定让你更爽。”沈清柔娇滴滴的说道。 “小柔啊,咱们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再过火一点,就得把我吓跑了。”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 “切,怂货,啥也不是,臭垃圾。”沈清柔骂道:“你明明心里很享受,我长得这么美,还上赶着追你,你肯定乐坏了。” “哈哈哈,那你说对了,高兴是一回事,但接受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混淆视听。”张杭很正经的回答。 “呵呵哒,我就是给你面子,要不然,上次你喝多的时候,我就坐了。”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我要你主动的,明白?” “唉。” 张杭想了想,还是换个话题吧。 不能每次和小柔在一块,就聊这些。 “六月多,阿斯顿马丁发布了one77,我定了一台。” 张杭淡淡一笑:“全球限量77台,估计要10年后半年才能交付,价格嘛,欧洲那边是120多万欧,北美是180万美,国内的售价,四千多万。”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买车还得看北美,我在那边定的,总共才花了210万美元。” “你喜欢车,我知道,杭杭,等你过生日,我也送你一辆车。”沈清柔舔了舔嘴唇,娇笑着说。 她操控超跑,转弯回到地下车库,奔自己家过去。 “你要送我啥车?”张杭随口问道。 “大马力的后驱车,声浪嗷嗷厉害的那种。”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还可以给车安装双马尾呀,cos呀。” “呵呵,大可不必。” 张杭笑了笑说:“我又买了台盖拉多,过几天就到了吧。” 沈清柔微微一愣:“你赚多少钱了呀,总买车?” “哎呀,我再怎么花钱,也比不过我赚钱的速度。”张杭摇了摇头,说道:“就说西区商圈,已经赚很多了,北区商圈打造后,又是一大笔收入,还有游戏,我真的不知道,这辈子我会怎么输。” “嘻嘻嘻,你装逼的样子好帅,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沈清柔扭头看着张杭。 “别闹,你爸他们在前面呢。” 到自家车库了,沈斌,王姗,周欣然和凌妃,在那边闲聊着。 沈清柔把车随便横在一边,便下车。 “我姑娘这车技就是好,没的说。” 沈斌竖起大拇指,又和张杭说:“这次到我了吧。” “什么到你了?”沈清柔呆愣一下:“你也想坐我车呀?” “啊?你没打算带我出去兜一圈吗?”沈斌呆愣。 “可是张杭饿了呀!” 沈清柔轻飘飘的说道:“赶紧吃饭吧!” “哎呦,小杭饿了?那我们先吃饭。” 沈斌呵呵一笑。 感觉,女儿的关注点,有点不太一样。 张杭饿不饿,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懒,没想带自己出去兜风。 呵,反正也不着急,等有时间的。 “小杭,我新买了一个轿车,红旗盛世,支持一下国产。” 沈斌笑呵呵的说:“明天车就到了,你最近买啥车了吗?” “奥,我买了个兰博基尼盖拉多。”张杭笑着回答。 “超跑啊,我年轻时也挺喜欢,其实有的超跑,比理财产品要好。” “对,我就定了一台阿斯顿马丁,那车我开两年还能赚钱。” “最近车的发展也很快啊,多买几辆,给那批车牌号兜挂上。” 沈斌弄得车牌号,除了五个一样的大连号外,还有一些带一个字母的四位连号,像沈清柔的,江a.a8888。 不过,说起红旗车,张杭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他记得,上辈子曾经见过一个很牛逼的客户。 他的座驾是一辆红旗l5,那辆车可不容易买到,并且要几百万的价格,当车辆迎面驶来,比照片里的气场大太多了。 照片完全体会不到,那种迎面而来的视觉冲击感。 车头两侧挂着小红旗,那辆轿车,给人的庄重感,无与伦比。 张杭的眼神有些向往:过几年,一定拿下一辆l5。 “来,小杭,喝点,晚上你住这呗,就不用开车了。” “行,喝点。” 张杭笑了笑。 沈斌给两人倒上白酒。 餐桌上满目琳琅,各种美食应有尽有。 “最近要忙,马上参加竞拍了,我经常紧张的手心冒汗。” 沈斌的脸色有些凝重:“不少地产商,都知道我们的目标是江北,临江的地带,都想要,不太好竞争。” “只能提高投资价格,都是暗标对吧?这东西挺恶心人。”张杭微微皱眉:“总之,上次我和你说过的,只要咱们能拿下目标地皮,开发起来,绝对大赚,所以前提多投入一些,没问题。” “我最近打听到了几个公司的内部价,我们出的,比他们多了一半,应该是稳赢的。” 沈斌微微眯眼:“到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打算出的价。” “呵,就算有哪块地被人抢走了,他妈的直接打死。” 沈斌咬了咬牙:“我看谁敢跟我杠,他要开发小区,老子搞个游乐场,就在他旁边,他想开商服,我也搞,恶意竞争也弄死他。” 张杭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斌哥,这说着说着,自己还急了,放平心态,咱们说的价格,绝对没问题。” 他们选的地皮,为什么火起来了? 江北商圈,不只是综合一体,还有政策的支持。 地段本就临近江边,政策开发了那一带的江岸线,环境优美,又建造了大型音乐厅,省政府也搬迁了过去,更重要的......学校! 实验小学北区分校搬过去,计划从总校调任三成优秀的教育队伍。 学区房才是房价上涨的根本,就算那房子破烂的不行,只要有好学校,一样有人疯抢。 “拍吧,那片商圈,是我们的第二枪。” 张杭笑着说:“不知多少人,想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不久后,他们会知道,太行集团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江州,我只要开发一个地方,各种支持的政策就来了。 这在外人眼里,谁看谁不迷糊啊? 沈斌和张杭聊这个话题,他总会开心的不行。 “哈哈哈,来。” “我跟你说个事啊,上次我去工地......” “对了,歌舞团最近还没审核吧,都十几个预备员工了。” 张杭和凌妃,去了自己别墅住下。 第二天。 张杭开车送凌妃到了公司。 他上了三楼。 从窗外看西区,整个轮廓,已经出来了。 太行广场,也完善了很多,路面非常宽敞。 片刻后,云韵来了,她是歌舞团的队长,平时林诗茵不来这边,是云韵代为管理。 “都进来吧。” 云韵挥挥手,带着十几个人进入房间。 各个都有一米七左右,大长腿,身材好。 她们知道自己加入歌舞团,不仅仅代表工资高,还有优质生活。 而优质生活就是眼前这位年轻人给的? 他很帅啊! 一些美女的心里,有些期待。 张杭抱着双臂,点燃一支香烟,注视着一群人。 最终指了指中间一个瓜子脸的美女: “你先留下。” 云韵拍拍手:“好,其他人先出去,小荨,好好表现,跳舞合格了,你就可以转正了。” 小荨点点头,很紧张的说:“我会努力的云姐。” 人们都离开了。 小荨在张杭面前,开始展示曼妙的舞姿。 “你从哪来的?” “玉兰县。” “你多大了?” “十九岁了。” “舞蹈跳的不错,应该是学几年了吧?” “没,没有,我刚学会半年,只和一位老师学习过。” “跳的不错,找云韵办转正吧。” 到最后,张杭叼着一根烟,神清气爽的离开了三楼。 开着江a66666车牌号的宾利欧陆gt,驰骋在路上。 张杭终于有些理解,以前网络上许多人说富豪的生活怎样怎样...... 其实,和他们想象中的,大不相同,因为一般网上不让过于炫富,怕激起仇富心态。 太富贵的那些,或者贵族之类的,张杭不知道,但现在接触的他清楚。 日常生活,吃的一串葡萄,海外过来的,一串葡萄的价格过万,吃一颗都是几百块啊。 想吃什么美食了,从世界各地空运回来,主打一个新鲜。 豪车豪宅以及美女。 尤其是美女,夜夜笙歌都得计算一下...... 张杭觉得像他如今的状况,审核个员工,都得抽时间。 毕竟,平日忙啊! 张杭开车去了一趟姚丽婷那边。 如今risingstar的衣服,已经有些多样化了。 海外市场比较好。 国内则一片惨淡,没几个人认可这玩意。 不过,植物战僵尸的联名款,明显是很成功的。 张杭拿了一些新款的衣服,和姚丽婷聊了片刻,然后离开这边。 下午两点,回到大学城。 在公司和李苟碰面。 “杭哥,越是学习,就越发现,我师父真牛逼啊,他是六年前接触这行的,完全是天赋型人才!” 李苟对于技巧,津津乐道,终于体会到了,学习的快乐。 “别光顾着学技术,也学一学别人是怎么当领导的。”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杭哥。” 李苟点点头:“以前觉得你的厉害比较虚,就像你的身体一样。” “你踏马说屁呢?”张杭顿时抬起手,给了他一拳。 李苟躲闪开,嘿嘿笑着:“我意思是,自从加入你公司,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牛逼啊,我擦,我听说老总和设计部的人,经常想要约你开会。” “唉......” 张杭叹了口气:“这和掌控权有关系,因为我对开心游戏的掌控比较狠,所以......你越是管事,就越事多。” 白岐那边,完全不用他管什么。 倒是沈浩队伍,群里经常有人@自己。 以至于,他现在连qq消息都不怎么看了。 “你好好工作吧,也别太累了,要知道劳逸结合,我走了。” 张杭摆了摆手,离开这边之前,去看了眼于晴。 于晴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正无聊的玩手机。 张杭过去聊了片刻。 然后去了女生宿舍。 等了两分钟。 郑微微从里面跑了出来。 “张杭,小心点,人多。” “我们去小树林看看呗。” “我一直想和你去小树林看风景呢。” 郑微微,终于要开地图泡了。 一直以来很期待的事,终于要来了! 这让张杭,有点哭笑不得。 但也只好满足她...... 比较有趣的是。 如果是林诗茵,或者是凌妃,在蹲下之后会发现:你干坏事了? 可郑微微完全不懂......还是年轻啊。 下午五点钟。 张杭和于晴碰面,也看到了苏瑾,比较有意思的是,张杭转头看苏瑾的第一瞬间,对方的眼神是冷冽的,可下一秒,便对自己憨憨的笑。 呵呵,强颜欢笑的女人...... “走吧,我们去吃饭。” 张杭笑了笑,带于晴离开,去女生宿舍接郑微微。 是于晴说的,带郑微微一起吃饭。 当几人碰面后。 “张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郑微微还演了一下。 给张杭的感觉,演技还不错呢。 一起吃个晚餐,张杭夜里和于晴在外面住。 次日,张杭去了青果大道,看了租到的门市房。 门市房不大,挺气派的,当青海资本江州基地刚刚好。 又去了工地那边,和沈斌碰面...... 时间一天天过去。 八月21日。 这天,张杭的超跑到了。 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缓缓从车上开下来,停在杭柔传媒公司的大门前。 很多人汇聚两旁,看着热闹。 张杭将江aa9999的车牌号挂上。 然后美滋滋的进入车内。 嗡! 一脚油门,在引擎声剧烈的轰鸣声中,车辆蹿了出去。 盖拉多是一款暴力的超级跑车,是兰博基尼历史上量产最好的车型,也是世上最成功的高性能超级跑车之一。 自己人生中,第一辆超级跑车,到了! 张杭热血沸腾。 他不由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二马路的路口等我,带你去感受下超跑,顺便感受下你的声浪。” 林诗茵顿时高兴的笑起来:“好哒,老板,我现在就去等你~” 正文 第278章 哭的声音更大了 第278章哭的声音更大了 莉莉幼儿园的童老师,她和丈夫正在街边闲逛。 今天是她休息的时间。 丈夫的手里,拎着一小袋瓜子,正随意的吃着瓜子,瓜子皮更随意的吐在路上。 童老师一直不喜欢这样,但也管不住。 她手里拎着两袋水果,打算回家休息看电视。 “最近我拍了一套写真,挺好看的,到时候洗出来几张,挂在新家里。”童老师笑着说道。 “嘿,行。” 男子点点头,正说话间,一道引擎的声浪,由远及近。 他扭头望去:“卧槽,超级跑车!” 童老师也看过去一眼。 果然是帅气的超级跑车呀。 “兰博基尼,我靠,这可能是大学城唯一一辆兰博基尼啊!还是新车呢。”男子惊叹道。 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行注目礼。 都看到,车的副驾驶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开车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帅哥。 ‘张杭?’ 童老师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的,想起了很多个画面。 他给自己拍照的时候,真的很卖力呢。 童老师穿着短裙,两条洁白的腿微微并拢,脸颊有一丝红润,眼神迷离的注视着开车的那个年轻人。 十几秒后,红绿灯亮起,车辆嗡的一声,远去。 童老师转回头,忍不住拿出手机,打开q,找到张杭的好友,发了个消息: “你看什么时候选片比较方便呢?” 男子凑近看一眼:“和谁发消息呢?” “和摄影师傅。” 童老师有个大心脏,她将手机屏幕给男子看了眼,笑着说:“上次约好了最近要选片,我问一问具体的时间。” “奥。” 男子点点头,便收回目光,指了指侧面:“这家门市又换人了,上次的烤肉没开好,黄了,这次是烧烤店,这门市就很邪门,谁来谁黄......” “嗯。” 童老师有点走神,敷衍的回答了句,注视着远处跑车的背影,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蓝点。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感受一下超跑呢? 张杭的副驾驶,坐着林诗茵。 在大学城开超跑,吸引太多的目光了。 毕竟兰博基尼这个级别的超跑,狂拽酷炫吊炸天,不管男女老少,超过九成人都会为之侧目。 “这次得注意点,别让雨琪碰到了。” 张杭琢磨了下。 开超跑在外面,回头率非常之高。 以后得稍稍注意下这方面的细节。 对于李钰和乔雨琪两人,张杭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你怎么喘了?” 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林诗茵呼吸急促,胸部起起伏伏。 听到张杭的话。 她咬了咬唇,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杭,用那独特的御姐音色的嘴巴说: “你把手拿走,我可能就不会喘了,哥哥,欧巴,小心被看到。” “哈哈哈哈。” 张杭不由笑了起来: “这就是有钱的生活,各种车随便开。” “你说的车是指?”林诗茵轻声问。 “你怎么理解都对,超跑,金钱,你也会有。”张杭咧嘴一笑:“歌舞团打造的还不错,成员长得可以,让我审核的过程很快乐,看来你对那边的调教挺好。” 林诗茵娇声说:“我肯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做事情嘛,无论你干嘛,我都会满足你,毕竟能让我上位变有钱的人,长得还特别帅的,只有你一个啦。” 张杭看了她一眼,右手从她的裙里拿出来,淡淡一笑:“选一台车吧。” 林诗茵神色一喜:“欧巴,你要送我什么车呀。” “随你选。” 张杭呵呵一笑。 “稍微贵一点可以吗?”林诗茵迟疑了下。 她有点野心,也想开豪车,既然老板提出来要买车,那就尝试选个好的。 张杭心情不错,他淡淡一笑:“选什么我听听?” “我喜欢玛莎gt,我想要粉色的,但那款车要两百多万。”林诗茵稍微嗲一点的语气说:“要是你送我那辆车,我一定开心死了。” “你一开口,就是两百多万啊。”张杭的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本以为就是个几十万的车,唉,你说你该怎么说服我呢?” “我怎样都可以呀。” 林诗茵将腿向张杭倾斜。 她此时真有点激动,幻想有一天,自己戴着墨镜,开着超跑兜风。 好帅啊! 好心动! 想了想,今天肯定得让张杭满意。 “要不,去你别墅,我可以,去买一点点工具,满足你的恶趣味哦。”林诗茵娇笑着。 “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走。” 张杭呵呵一笑,带林诗茵去了江湾公馆。 路过一个情店的时候,林诗茵下车去买了点物品。 到了江湾公馆的别墅。 林诗茵格外主动...... 最终还是说服了张杭。 “你找人去订车吧,这次用我自己钱给你买车。” 张杭随口说着。 他开的那辆兰博基尼,还有订的阿斯顿马丁等,都是公司的名义买的。 买车抵税也是有限度的。 张杭卡里还有一千多万,随便消费点。 “谢谢宝贝。” 林诗茵激动的张开嘴巴。 傍晚,张杭回到大学城,在自己租房住下。 他觉得,好像很久都没有一个人的夜晚了。 要不是曹晶和吴娇去了凌妃那里,今天应该也不会一个人吧。 张杭闲来无事,拨打了几个电话。 又问了问父母,什么时候来江州的事。 给乔雨琪打了电话。 乔雨琪要28号回大学城。 李钰现在学习是结束了,但人在西杭,30号的飞机回来。 公司的事处理好之后。 最近几天,他倒是闲了起来。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张杭陆续,将歌舞团新来的人审核。 也都没什么问题,顺利过关。 八月二十六号。 这天,张杭看到了姚丽婷给的资料。 自从联名款发布后。 到昨天,全球risingstar服装共销售出95233件,包括鞋、外衣等等。 服装的均价达到1790的平均值。 销售额是一亿七千万。 去掉成本,去掉版权费,以及税费等等,净赚两千六百多万。 这个数字,让姚丽婷无比激动。 她个人赚的也有近八百万呢。 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 平均一个月入账四百万。 这比以前赚的可多太多了啊。 张杭接着姚丽婷的电话,不由笑出了声音。 其实他赚的更多,首先植物战僵尸的版权费用,是属于销售分红。 这更说明,到时候愤怒小鸟的联名款,或许也会火热起来。 “婷姐,这才是刚起步,抓好衣品,以后的市场会更好。” 聊了片刻,结束通话后。 张杭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但没想到,他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忙呐?老娘回来了,小伙子,你要输了,你知道吗?” 是安佳玲很挑衅的话语声。 “什么我要输了?”张杭莫名其妙。 “你的电影上映了,票房完全不行呀。”安佳玲笑嘻嘻。 张杭呵呵一笑:“没在国内上映啊。” 忠犬小八的故事,没有通过审核,内地没上映,在其他地方一般都陆续上映中。 不过在电影网的数据是有的,虽然人少了点,但上映七天后的评分,是比较准确的。 “明天就是第七天,小伙子,你等待末日的审判吧!” 安佳玲无比挑衅,她的语气兴奋极了。 张杭笑了: “要不,明天去我别墅的家庭影院,我请你看这一场电影,然后,再让你看看评分?” 安佳玲嗤笑声:“笑死我了,票房那么垃圾,口碑能有多好?我在外站都看到啦!有人说这电影真垃圾,让老子没流半斤眼泪,还有人说这电影真的不建议看,还有人说电影完全不行啊,哈哈哈,终于轮到你输了,张杭,我要你在大会上辞职!” “奥,对,明天下午是那个,学生会换届大会对吧?” 张杭顿时笑了声:“那就明天上午,来请你看电影。” “哼,告诉我地址,我自己个儿打车去。” 安佳玲冷哼声。 此时的安佳玲,正在宿舍。 结束通话后。 她是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太爽了! 终于要赢了! 她的笔记本电脑上,正有翻译过来的外网的评论。 有的评论,明明是在嘲讽谩骂嘛! 不过,外网一些app的评分,也没出来呢。 要不还能有个参考的标准。 “看那些都没有,影视网上的才行。” “可现在看来,评价好像挺好的呀,打四星和五星的有点多。” “但总体应该没法超过飞屋环游记。” “张杭,你输定了!” ...... 次日,二十七号,上午八点半。 安佳玲迫不及待的起床。 她看了眼天气预报,直接穿了白色短袖,和一个牛仔短裤。 拎着自己的卡通包包出门,给张杭打电话,确定江湾公馆的位置后。 便打车过去。 到达目的地。 虽然是最豪华的别墅区,但在安佳玲眼里,没啥意义。 安佳玲是个顶级富二代。 她走到门卫处,说道:“我去17号别墅找张杭,麻烦送我过去,谢谢。” “好的,请稍等。” 门卫确定了事情后,便有人开着观光车,带安佳玲到了别墅门口。 她看到了张杭,在一楼的大厅,安佳玲背着双手,嗤笑道: “大小姐来赴约了,小张杭,我早就说了,你迟早会败在我手里!” 张杭看了眼时间,他淡淡一笑:“评分应该是十点开出来,现在是八点四十,先看电影,看完再看评分吧。” “什么时候看,你都是输。” 安佳玲龇牙咧嘴,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她跟着张杭,来到了负一层的家庭影院。 在沙发前,有冷饮,有零食。 安佳玲很随意的拿起一包薯片,打开包装,便吃了起来。 在低沉的前奏中,影片开始了。 “谈谈你的英雄吧。” 面对这个问题,一个小男孩,他在本上写下一行行字: “忠犬小八的故事。” “小八是我外公维森养的一条狗,大家都说小八是条神秘的狗,无人知道它的来历,也许是从收容所里逃出来的,也许是从远方的一辆车跳下来的。” “比如弗洛里达或者新泽西,总之小八是条流浪狗,它走失的原因并不重要,多年前,我外公还在世的时候,小八出现在火车站......” 他们的故事,就此展开! 屏幕中,出现了幼小的狗狗。 老教授发现了它: “嘿,小家伙,你迷路了吗?” “过来。” “来。” “迷路了小家伙,你主人肯定很着急。” ...... “小家伙,我带你去我家。” “有温暖的大房子,有很多朋友,喜欢吧?” “真的吗?真的,你会喜欢的。” “你叫小八吧......” ...... 那一天的夜晚,繁星明亮,人群嘈杂。 教授和小八相遇,是一次邂逅,也是一生的守候。 当帕克很轻的弯下腰,抱起小狗,到他带小狗回到家里,那一刻起,小八的眼睛永远停在面前这个为自己操劳的主人身上。 它望着他整理床铺,将自己抱起,教自己捡求,用欢快的语气喊:小八。 在一起的时光中,帕克和小八,一起看棒球赛,一起吃爆米花,一起大战臭鼬...... 太多太多的事,呈现在荧幕中。 让安佳玲非常意外的是,哪怕仅仅是日常生活,她竟然看的如此入迷。 就仿佛,自己成为了教授,小八是自己喜欢的狗狗。 荧幕中,帕克每天上班,每天下班,身边总会有小八的身影。 它会准时蹲在车站外的花坛上,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目不斜视,只为等待那一道身影。 在热切的目光中奔向帕克。 看到这样的画面,安佳玲情不自禁的有了笑容。 多温馨的画面啊! 多写实的手法啊! 但她没想到...... 一个特殊的清晨,小八出人意料的学会了捡球,它兴奋的跑向远处捡球,奋力的要和帕克玩,只为了让帕克多留一会儿。 或许是它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 但是,帕克还是离开了。 那天下午,小八蹲在花坛上,却没有等来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它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了纷飞的大雪掩盖地面,仍然没等来那个人。 帕克永远的离开了。 但它或许认为,有一天,会出现奇迹,会再次看到那个人。 花坛中的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树叶一年年的掉落,又生长,小八依旧每天来花坛上,执着的等待着。 十度春秋,直到最后,当帕克的妻子偶然回到这里,看到苍老的小八,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像是,看到了曾经的他,在那个繁星明亮的夜晚,轻轻的弯下腰,抱起了小八。 直击灵魂深处。 “哼哧......” 安佳玲面前的茶几上,全是湿纸团。 她的鼻子红红的,眼睛都有点肿了。 鬼知道,最后半个小时她是怎么过来的。 甚至一度哭出了声音。 当电影结束后。 她忽然有点明悟,难道外网的网站翻译过来,都是错的。 他们说的哭了很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呜呜呜......” 安佳玲陷入情绪中,无法自拔。 让她更伤心的是...... 张杭拿着手机,放在她面前,轻轻一笑: “唉,评分出来了,9.5分,玲玲,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又输了。” 安佳玲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 “哇呜呜呜呜......” 哭的声音更大了...... 正文 第279章 韩乐乐的会议 第279章韩乐乐的会议 “我们的赌约是什么来着?” 张杭笑眯眯的看着安佳玲,像是注视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呜呜呜......” 安佳玲是真的在哭泣,哭的撕心裂肺。 她的表情,挂满了忧伤。 张杭靠在旁边,默默地点燃一支香烟。 嘶......呼...... 一根烟结束,安佳玲还在掉眼泪,只是哭的声音不大了。 张杭的双脚很随意的放在茶几上。 他想了想,刚抽完烟,亲嘴的烟味太大了。 那就吃个口香糖吧。 拿起一盒口香糖,随意的吃了起来。 这一幕,被安佳玲看在眼里,她豆大的泪珠,不断从脸庞滑落。 ‘我又输了,我为什么又输了,为什么他拍出来的东西,是9.5分?’ 开分9.5,当评分的人数多起来,可能会掉到9.4或9.3。 它比飞屋电影高,是肯定的了。 这还是选的评分高的大片,要是拿自己家公司的那个什么爱情片,天呢,不敢想象,自己老妈投资的电影才5.1分...... 差距难道就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赌约,呜呜呜,赌约......摘掉里面的衣服,天呐,这怎么行啊! 该死的、恶心的家伙,他还在吃口香糖,呵呵,真当亲姑奶奶是享受到了吧? 早知道,我应该吃一头大蒜的! “你看什么戏?” 安佳玲擦干眼泪,忍不住叫一声:“别以为我付不起赌约!” 张杭当场笑出了声音。 嗯,很好,还没说方言,证明她的心态,稳定了许多。 安佳玲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张杭身边,就要亲过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张杭淡淡一笑。 安佳玲脸色一白,她气的双手发抖,咬牙道:“你转过去。” “行吧。” 张杭侧过身,余光在左侧的镜子中。 看到安佳玲很不方便的将内衣摘掉。 就这样。 当张杭转回身体,安佳玲的红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张杭没想到安佳玲会如此主动,仅仅十余秒后。 安佳玲便缩回了脑瓜,她呆然的看了几眼张杭,然后呸的一声,将口香糖吐在了地毯上,随后俯身继续吻来。 张杭则按照赌约,一边亲着,一边让她感受自己掌心的温度。 似乎安佳玲的身体,越来越热,在张杭怀中轻轻扭动。 悠长的吻,到赌约结束还没停止,安佳玲忘记了时间似的。 像是全身心,投入到这一漫长的亲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佳玲突然推开张杭,她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神采。 顿时就羞耻到无地自容。 ‘安佳玲啊安佳玲,您嘛呢?主动去亲他?丢人呀!’ 安佳玲咬牙道:“我还完了,我不是玩不起的人!” “啊对对对,你很玩得起。”张杭笑眯眯的点头,他注视着安佳玲,悠闲的点燃一支香烟。 “你转过去!” 安佳玲握着小拳头。 当张杭侧过身时,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恨恨的说: “我迟早让你下岗!” 张杭忽然就笑了:“为了这一件事,值得你牺牲自己吗?” 安佳玲神色阴晴不定,她站在原地,思索了足足五秒钟。 是啊,值得吗? 起初,她只是想让张杭这位镀金的家伙离开学生会,给李涛讨一个公道。 可自从那个亲吻的赌约开始...... 一而再,再而三的输。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你现在问我值不值得? 安佳玲冷笑:“值得!张杭我告诉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让你辞职的事了,已经没那么简单了,我,安佳玲,这辈子必要赢你,我要让你尝一尝,输给我的滋味!” 这句话,让张杭沉默了。 其实他心里乐翻了天。 不怕你玩,就怕你不玩。 说实话,游戏玩到了现在,安佳玲已经红眼了。 不赢他一次,人生就不会完整。 然而,这正合张杭心意。 到如今,和安佳玲玩习惯了,要是这丫头跑了,还会舍不得。 毕竟每次都输,输完就干脆的履行赌约,然后还是一脸的不服,一脸的桀骜不驯,一脸的不屑之色。 给张杭的感觉,特别逗。 尤其安佳玲的身份也挺有趣的,一个大型集团公司的千金小姐,和自己杠上了。 杠到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其实张杭挺期待的。 “我们的下一场,是九月份的游戏销售额!” 安佳玲咬牙切齿:“下下一场,是电影的pk,我投资的‘我的女老板’和你投资的囧途,三场pk,每个都算是单项,我只要赢一项,你就是输!你承不承认?” “当然承认。”张杭笑了笑:“不过,我记得游戏那场,赌约和这次是一样的。” 说话间,张杭抬起手,做出一个白骨爪的姿势。 看的安佳玲脸色难看极了。 张杭又笑:“电影pk那次,是泳池派对,你知道吧?”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安佳玲握着拳头,恨恨的说:“你迟早会输!你等着!哼!今天下午,学生会换届大会,我看你副会长的位置,都不保了,还在这得意什么?” “哎呦,我谢谢你提醒啊,不过,你猜我的位置会不会没?”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张杭甚至没有和韩峥联系。 之前和校团委的两位领导打了几个电话。 赞助了三场活动,小小的沟通了下。 他们对自己的贡献,看在眼里,甚至还希望张杭能参加会长的竞争。 话里话外,是肩上的担子可以更重一点。 但这些对张杭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只想挂个名,然后和安佳玲继续这一场游戏。 有的时候,游戏的噱头非常之重要,要是没了这一层身份,安佳玲这小绵羊,没准就要溜之大吉了。 现在倒好,安佳玲龇牙咧嘴,瞪了几眼张杭,然后扭头快步离开。 从别墅出去,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张开嘴:“呸呸呸,和他亲嘴真恶心!” 吐槽了好几句,随后走向小区的大门口。 站在路边,她欲要打车时,不由愣神了。 脑海中,是刚刚接吻的状态。 感觉私人影院里,光线太暗了,让自己都有点晕乎乎的。 “嗯,对,我就是看电影太晕了,才主动吻他。” “要是平时,我肯定不能那样。” “还有,他的手太可恶了,那么用力!” 安佳玲此时甚至还有点痛感。 便更加记恨张杭。 这一次次的账,老娘迟早有一天,要和你清算! 出租车不知不觉,停在面前:“走不?” “走个屁!” 安佳玲怒骂一声,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赔笑:“哎呦喂,实在是对不住您呐,刚才愣神了,我没骂您,我骂一个畜生呢。” 司机师傅脸色一黑:“你说我是畜生?” “我没说您是畜生,嘿,我上车,大学城走不走?我多给您十块。”安佳玲立即说道。 “上车!” 师傅心想:早这么说,早就邀请你上车了不是! 与此同时。 张杭来到别墅的三楼,在游戏室内,打开了一个台式机。 中午十一点半。 青海资本华国基金江州分部,在韩乐乐的建议下,召开第一次会议,内容是商讨最近要投资的项目。 韩乐乐是青海资本华国基金合伙人和首席财务官,是江州基地的负责人。 张杭则是执行合伙人之一。 说白了,韩乐乐需要这里的成绩,张杭会帮助她,并相当于互相合作,互惠互利。 韩乐乐的人脉强悍,从其他方面肯定会给予一些帮助。 江州分部这边,合伙人之一叶柔,四十六岁,投资界的优秀精英,成绩斐然。 王晗,基金合伙人,四十一岁,是王家长女,家里有矿,她学业很好,京华大学硕士,专注网商科技为投资方向。 周青,基金合伙人,33岁的帅哥,是国内十大最佳投资人之一,毕业于哈佛大学。 这几个人,都有成绩,如今在韩胜的带头下,加入青海资本。 毫无疑问,韩胜成立的青海资本华国基金,是一个开局便很强大的家伙。 虽然,这些人是业内很成功的精锐。 但他们的投资,也是有赚有赔的。 这一场视频会议,主要是提前联络一下,再确定来江州的日期。 十一点十五分。 人就到齐了。 开通视频后,大家相互打量了下。 ‘张杭这人不只年轻,还很帅啊?’ 周青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此子的颜值,威胁到我了。 叶柔是胖脸,很朴素的模样。 王晗瘦脸,戴着墨镜,其貌平平。 韩乐乐染成了灰色头发,还是狼尾短发,在普通的镜头中,她的颜值依旧抗打。 “哈喽,大家好,我是韩乐乐。” 韩乐乐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可爱极了,她对着镜头,笑的热情又腼腆: “我们先开一次会,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共事,你们相互也看过对方的资料啦,我就不过多的介绍,咱们直接进入主题。” “基金已经成立了,门市房这个月末装修好,基本的员工,我这边安排妥了,大家不需要常驻在江州,关于投资的项目......”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话。 开场过后,大家相互聊了起来。 投资项目,每个人都给出了意见,经过韩乐乐整理,一共有三十六个项目可投。 “这个丫丫平台的项目,是张杭提出来的吧,我觉得挺不错的。” 周青很认可的说:“两个月前,我也有盯着这个公司,他们的数据发展的很快,尤其是直播版块,我认为潜力很大,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投资丫丫平台的份额,我认为,一年时间让我们的资金翻倍,应该是没问题。”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一年翻倍?周哥还是太保守了啊。” 周青一愣:“那你认为?” 在众人的目光中,尤其是韩乐乐的注视之下。 张杭一字一句道:“两年,必翻十倍以上!” 轰! 此言一出,炸穿当场! 周青一脸的震惊之色。 叶柔呆呆的看着镜头,王晗推了推眼镜儿。 两年翻十倍,这是什么概念? 说明这个公司,正要爆发式崛起了。 这种非常精准的投资,很看运气的,就像是投资界的顶层林青海。 他们都知道林青海这个人,也知道张杭是林青海的弟弟。 以及张杭的身份,和韩乐乐、韩胜的推崇,让这些合伙人都清楚,张杭是青海资本最重要的人之一。 所以张杭说的什么话题,他们也很看重。 “如此说来,我们可以大力投入丫丫平台?” 周青一脸凝重之色:“据我所知,今年的11月到12月,丫丫平台要进行第三轮的一期和二期融资,这两次的融资金额,会突破一亿。” 张杭笑着说:“这个项目,我们抓在手里吧,乐乐你可以联络一下,他们想要多少投资,我们尽可能的投入,五年后,这些投入,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很大的惊喜。” 周青当场就纳闷了:“张杭,你为啥如此肯定呢?” 因为老子是重生回来的....... 张杭笑而不语。 这让周青神色感慨:“三年前吧,我在北美和林青海林哥见了一面,他对投资、股票、期货的眼光,惊为天人,是我见过最牛逼最屌的,就好像,他说投资谁,谁就会赚钱,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气魄,今天,我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了这种气魄,就是你张杭,你给我的感觉,是胸有成竹,真的,单凭你这个人,我就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信任你,认可你。” 一番话,说的很真诚。 但这就是周青的厉害之处。 来自于一个高手的认可和肯定,这肯定是让人欣喜的事。 张杭被夸赞的心情大好,他笑呵呵的说:“周哥过奖了,我就一俗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如果不是重生,自己断然没有这样的本事。 “其实,我手里有个传媒公司,从成绩来看,算是个失败的投资了。” 张杭也相当谦虚的表明了一下。 杭柔传媒公司,除了在赵聪手里赚钱外,其他的投入,没怎么赚钱。 这相对张杭其他的投资而言,是失败的。 毕竟投入的钱,如果放在其他地方,会加倍回报。 这也让张杭明白,投资什么,要符合市场规律,太早出现,赚不了啥玩意。 不过还好,投入的不算太早,等11年直播市场崛起。 他的传媒公司,就可以开始发力了。 恰好发力的地点,是丫丫平台,那么,对二丫的投资也是至关重要的。 “行吧,那我总结一下哈。” 韩乐乐笑呵呵的说:“三十六个项目,我们都投了,丫丫平台那里,我找人去说,接下来的几轮投资,咱们就大力投入呗,最后呢,到了江州,哎呀,张杭啊,你是东道主,这个......” 韩乐乐搓了搓手指,示意:是不是得请客啊? “几位来了江州,吃喝一条龙,我全安排了。” 张杭哈哈一笑:“尤其是乐乐你,听你哥说,到现在你还没处过对象呢,那太可惜了啊,到了我这,我给你安排几个小鲜肉好不?” 韩乐乐龇牙一笑,两颗小虎牙,彰显奶凶奶凶的气息: “要是我在江州被渣了,小心我哥打屎你。” 这番话,让大家笑了起来。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行行行,看来我这担子很重啊,还要负责保护你,唉......好吧,谁让我答应了胜哥呢。” “好嘞,那我们约个时间哦。” 韩乐乐做出最后总结:“下个月吧,或者十一左右,我们在江州碰面?” 周青,叶柔和王晗全都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就此,青海资本江州基地的初始班底,成了! 正文 第280章 罢免的是你自己 第280章罢免的是你自己 会议结束后,张杭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十分。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于是他翻看几眼手机,又看了眼qq,在快餐栏里,看到了不少留言。 周青青:“好想你哦,感觉你超级猛,下次有机会去江州找你玩哦。” 云韵:“老板,明天要来两位新人,您可以随时来审核。” 童老师:“我们约个时间是选片呀?” 看到这里,张杭恍然! 对了,是要给童老师选片,毕竟上次拍照拍的那么多,总要选一些好看的才行。 于是,张杭回了一个电话: “童老师,下午有时间吗?这样,你打车来江湾公馆,在这边给你选片。” “好的。” 童老师答应的很快,电话挂断的也很快。 张杭似乎听到了男性的说话声。 那可能是她的老公。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张杭看到过许多人和事。 有纹身女孩尽孝,守妇道,也有斯文的渣女,形形色色的人组成了复杂的社会。 很多事都会超出人们的认知,像童老师这样的并不罕见。 过了有十几分钟。 宋景文打来了电话。 下午是换届大会,他很快要离开学校了,新一任的会长,是即将大三的一位叫吴飞的同学,他是现任的一位副会长,张杭没怎么去过学生会,也没见过这人。 不过据宋景文和李涛说,那个吴飞能力不错,很有个性,也不常去学生会,但每次做事都很犀利。 虽然没达到宋景文那种程度,但在他那一届的圈子里也是个人物。 换届大会,张杭没兴趣参加,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不如在别墅里休息休息。 顺便帮童老师,把照片选好。 中午闲来无事,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煲个电话粥。 然后有物业打来电话,问询是不是有人来拜访。 童老师来了。 得到回应后,门卫开着观光车,将童老师带到了十七号别墅。 这是他今天带的第二个美女了,不由心中感叹: 唉,夜夜笙歌已经无法满足有钱人的生活了,这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别墅好大。” “天啊,真豪华。” 童老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由有些忐忑。 不过,看到张杭后,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热情。 “张杭,我们在什么地方选片呀。” 童老师终于发现,张杭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厉害呢。 有钱人的生活...... “去三楼吧。” 张杭带童老师到了游戏房。 打开一个台式机,张杭从邮箱内,下载了两个文件。 “这是原片,这是精修的,你先看看。” 张杭笑着给童老师展示照片。 “你看这张,拍的很性感,身材凹凸有致,你的姿势也很美。” “那这张我要洗出来,到时候放在家里。”童老师抿嘴一笑,目光悠悠的看了他一眼,身体看似倾斜向电脑,实则往张杭那边靠了靠。 “这张也不错。”张杭笑着说道:“显得你皮肤非常白,肤白貌美的感觉。” “嗯,拍的好好啊。” “还有这张,虽然你个头不算高,但拍出来的效果很好,看着腿长。” “嘻嘻,我也喜欢这张照片。” “还有这个,你看看,多性感啊。” “哎呀,这个照片怎么也有啊?” “当然了,你也可以洗出来。” “照片洗出来,没办法给别人看。” 听到这话,张杭不由笑了声:“那给谁看呢?” “只给你看。” 童老师俏脸红扑扑的。 “跪着选片吧。” 张杭摸了摸对方的头。 她很懂事儿...... 同一时间。 安佳玲到了大学城。 “呸!恶心!” 安佳玲呸了一声。 她好气啊! 感觉胸很闷,就像是在张杭手里留下了伤似的。 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去了开大会的现场。 李涛见到安佳玲,顿时笑着说: “安部长来啦,就等你呢,咱们这些退役选手,今天得吃一顿啊,嘿嘿,宋会长请客。” 宋景文站在一旁,他的目光透过窗外,眼神莫名的有些忧伤。 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孩儿,无了。 他昨天给苏瑾又打去了一个电话,本来想聊聊在学校工作的问题,他创业想将苏瑾挖过来的想法。 在表达想法之后,苏瑾一句:“我和张杭已经知根知底了。” 那一刻。 宋景文还是有些心痛的感觉。 虽然表情没有展现出来,但心里,是有个人,一拳锤在了电线杆上,天空飘落冰冷的雪花...... 他不知道张杭怎么做到的。 就挺佩服,刚才邀请张杭来,也是为了聊一聊,不管怎么说,自己可以取取经嘛。 如何获得女孩芳心? 宋景文收回目光,看了眼安佳玲。 真的,他认为,安佳玲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不像是那个曾经的短发少女,这三年来,她是越来越美。 如今看她,也是别有一番风韵呢。 安佳玲是喜欢自己的,他知道这一点。 或许,可以尝试交往一下。 宋景文面带一丝笑容,走到近处说: “晚上算是大家的离别宴,玲玲,陪我一起喝点吧。” 安佳玲的情绪,显然是一点就着的那种,她眼睛一瞪: “陪喝酒,您想屁吃呐,您这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叭,还有啊,别叫我玲玲,我们没那么熟!” 刷! 宋景文脸色一僵。 随后面庞有些发红。 什么情况? 他呆愣住了。 李涛则尴尬的笑了笑,说:“玲玲,你这是干嘛呀。” “你也别叫我玲玲,我看你就烦,就你经常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张杭喜欢我,他非我不娶,你快别放屁了!” 安佳玲又冷笑着怼了几句。 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儿,算是撒出来了。 舒服多了! 安佳玲双手掐腰,深呼吸几口气,然后说:“唉,我没事儿,不用安慰我,我可以的。” 李涛呆呆的看着她:谁要安慰你了? 宋景文沉默了数秒钟。 有点心痛! 自从张杭来到这个学校。 我喜欢的,和喜欢我的两个美女,都与他有了不解之缘? 看安佳玲失态的样子,怕是在张杭手里,吃了大亏。 以张杭的性子来说,安佳玲吃的亏,极有可能是她的贞洁。 唉...... 罢了,罢了。 就这样吧。 苏瑾和安佳玲,我不想了,不能临离开学校时名声不保。 宋景文已经是悠闲心态,不管不问的那种了。 大概十分钟后。 团委的人到了。 校学生会大部分人,也都到场了。 乌央乌央的一群人,坐在会议室内。 舞台上,宋景文,李涛,安佳玲等十几个人都在。 “首先......” 团委的老师,相继发表了言论。 当他们说完后,进入正题。 换届的活动开始了。 “新一届校学生会的会长是,吴飞!” 吴飞长得人高马大,他面带一丝笑容,站起身,对众人挥了挥手。 然后发表长篇大论。 会勤劳做事,会怎样怎样...... 宋景文也发表了演讲。 然后,副会长,以及各个部长等职位,陆续交接换人。 可以说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吴飞这批大三的学生,成为了学生会的主要力量。 而张杭这一届的学生,并未身居高位。 不管怎么说,换届是很正式的一场活动。 “我有个疑问。” 然而,吴飞却在即将结束时开了口,他看了眼舞台上的一个空位,微微皱眉说: “张杭是谁?我只是听过他的,却从没见过他的人,身为副会长,不履行职责,我建议取消他的职位,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我们在团委老师的见证下,举手表决。”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 本届的会长,刚刚上任,就要罢免一位副会长? 会长一般没有这个权力。 但吴飞挺鸡贼的,因为可以拍板的几个老师在场呢。 所以......吴飞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力。 此刻,安佳玲脸色一沉: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罢免张杭?你算什么啊?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是叭?” 安佳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很愤怒! 或许今天的情绪本就不太对。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的内心想法是: ‘除了我还能有别人让他下台?你tmd做梦吧!’ ‘你吴飞算个屁啊,你连宋景文都比不过,还想罢免张杭?’ ‘我呸!看你那尖嘴猴腮的样!’ 吴飞刚上任啊!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这第一把火,还没燃烧起来,就碰到了否定自己的? 你安佳玲不过是区区一个要出去实习的人,在我面前装什么? 吴飞脸色难看,他指了指安佳玲:“你跟谁说话呢?” “跟你说话呢,怎么着?”安佳玲冷笑着说道。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吴飞身边一位新上任的体育部部长,他冷冷的说:“会长要罢免张杭,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张杭什么样,大家谁不知道,他来过学生会吗?说的好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难听一点,他就是个来镀金的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需要这个镀金吗?” 李涛站在安佳玲面前,但安佳玲一把将他推开,她看着吴飞两人,冷笑着说:“你吴飞来了几次,你心里没点逼数?你和张杭半斤八两罢了!装什么清纯啊!真让人恶心!” ...... 这一幕,让台下学生会的诸多成员,看的一阵懵逼。 场面一片哗然: “卧槽,骂起来了。” “我以前听说,学生会换届的时候,有人会闹的不愉快,一般都是抢位置的相互看不惯,没想到能亲眼看到一场战斗啊,卧槽,666。” “老师还在那坐着呢,他们就敢吵?” “安部长她说的也有道理啊,张杭是没见过他来,但吴飞也没来几次呀。” “但是,吴飞已经上任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安部长他们离开后,那张杭没了靠山,估计还是要被排挤出去。” “是啊,宋会长他们一走,张杭真没靠山了。” 其实学生会有不少人,都觉得,张杭是和宋景文关系硬,才有了副会长的职位。 如今,矛盾出现了。 双方人指着鼻子,要大骂一场。 甚至李涛都忍不住了,他拍了下桌子,看着吴飞: “你tm说话客气点,找揍啊?” 吴飞笑了:“我还真不信你敢揍我,你来打一个试试?” 宋景文皱着眉头,他终于坐不住了,开口说道:“吴飞,老师还在这里,你就任由闹剧进行下去,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否有能力担任会长的位置了。” “我能不能担任,就不劳烦宋哥你操心了。” 吴飞淡淡一笑。 他丝毫没将宋景文放在眼里。 因为他和团委的赵老师,关系很好,赵老师相当欣赏他。 所以......他想要罢免张杭,赵老师那边一句话即可。 “行了,都坐下!” 一位老师冷着脸开口。 双方人,都不服气的坐了下去。 台上的老师,头大如牛。 这事,该怎么处理? “先通知张杭,问问他能不能来。” 一位老师吩咐着。 “我通知吧。” 宋景文点了点头。 他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明显听到了女人的声音,随后张杭才喘息着说:“啥事儿?” “新上任的会长吴飞,要罢免你,这边安佳玲和对方吵起来了,现在老师让问你,能不能来开会。”宋景文仔细听了听,那边的声音,该不会是苏瑾吧。 因为在打电话,似乎也没啥声了,还让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 “我就不去了,我找人问问啥情况吧。” 张杭回应声,便结束通话。 过了几分钟。 吴飞看一眼在场的老师,他懒洋洋的说:“同意罢免张杭职位的请举手。” 他这一届的班底,有七成人举手了,剩下的人,左右看看,也举起手来。 毕竟,他们得合群才行。 “老师,您看?” 吴飞走到一位老师身边问道。 “等等吧,这件事还需要探讨一下。”老师敷衍着说道。 他们都知道,张杭有点特殊,但具体特殊到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 所以打算再等等。 可吴飞不愿意等,他拨打了赵老师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赵老师那边听闻后,脸色不喜: “那就罢免吧!” 这一刻,赵老师的手机来了电话,他便挂断了和吴飞的通话。 看一眼,是副校长韩峥打来的。 “老赵,听说学生会,出了点情况。” “啊,对,我刚听说,是一点小插曲。” “这种插曲,就不太应该了啊,老赵,你虽然快退休了,但肩上的担子还是很重的。” “情况是这样,新上任的......” 赵老师摸不准情况,便将知道的消息说明。 韩峥语重心长: “我们一直是公平公正的,张杭为学校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在创业基地有两个工作室,他成绩斐然,曾在学校招聘不少应届生。” 韩峥又透露个消息: “校长上次和我说,本打算今年让张杭破例进入名人堂,但考虑到他才大二,就准备再等等。” 这件事,张杭是接到消息的,但是,他不愿意。 进入名人堂,多牛逼啊,以后在学校,走到哪都是一群人看他。 这要是和郑微微出去嘴一个,说不定一个草丛里跳出个盖伦:“你就是名人堂张杭啊......” 所以就再等一等。 听到韩峥这番话,赵老师怎能不明白? “我懂,我懂。” 赵老师的额头,都有了一些冷汗。 连大校长都开口的人,你一个吴飞想要动他? 到了那种成绩的阶层,甚至名人堂都留下位置,那已经不是他需要学生会之类的,反而是学校更希望他有些身份。 于是...... 吴飞心高气傲的说:“赵老师刚刚同意,将张杭罢免。” 此言一出,安佳玲等人,纷纷沉默了下。 随后安佳玲不愿意了。 她冷笑道:“我怎么不信呢?我要问问赵老师!” “你问,你现在打电话问。”吴飞一副和对方杠上的样子。 “算了,我问问吧。” 在场的刘老师叹了口气,随后拨打赵老师的号码。 几秒钟后,电话打通。 “赵老师,我问问,是不是决定要罢免了?” “对啊,罢免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 “等一等,你说要罢免谁?” “张杭啊。” “奥,那不是,我这边接到了举报,是吴飞的一些问题,他是否要担任会长,这是我们需要讨论的,半个小时后,我们开一场会议,我认为,会长的位置,向来是能者居上,不一定非要按部就班......” 很快,刘老师结束了电话。 他站起身说:“半个小时后开会。” 临走之前,他看了眼众人,说:“其他人可以先散会了,然后,管理层留下,我们要开一场会,关于换届的事,吴飞不一定适合担任会长。”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其实就是盖棺定论了。 吴飞听懂了弦外之音,不由当场懵逼。 然后,安佳玲笑了: “呵呵,就你还想罢免别人,你罢免的是你自己!” 宋景文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道: “有的时候,存在既合理,你看不到别人来,但实际上别人的贡献你也没看到。” “宋哥,宋哥!” 吴飞有点慌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连忙抓住了宋景文的胳膊,低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是张杭?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正文 第281章 还是不够了解啊 第281章还是不够了解啊 看到吴飞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 宋景文叹了口气: “开弓哪有回头箭?吴飞啊,你真的本末倒置了,你无法左右一个副会长的名额,决定学生会职位的是各位老师,是许多的同学,不是单一某个人,张杭为什么能服众,不是我照顾,是他本身就很得人心,你有的时候,还是要多考虑,这次老师们商讨你的问题,你觉得你还能当会长么?” 一番话,让吴飞哑口无言。 他此刻大脑晕晕的。 有点无法想象。 自己真的要失去会长的位置了。 刚才几位老师的话和态度,已说明了一切。 一时间,吴飞懊悔不已。 倒是身边几个刚上任的部长,以及副会长,他们的眼神有些闪烁。 吴飞下来了,那谁上去? 大家都有机会呀! 他们都在原地等候。 宋景文等人,到了走廊里,和几位老师交流了一番。 然后他们这一批成员,去了另外一个办公室。 此时,吴飞心烦气躁的去了卫生间,抽一根烟。 他恼火急了,没想到,想要罢免张杭,却是自己遭到了暴击。 而始作俑者的张杭,正在暴击童老师...... 数位老师,商议了起来。 “吴飞下去的话,谁来当?” 这个问题,他们探讨了许久,看了名单。 在他们眼里,是有不少能人的。 选谁似乎都没问题。 但又让人觉得,选谁都有问题。 因为这一届的学生会,没有像宋景文那般优秀的人。 “张杭当不当?” 会议室内,坐着六个人,包括赵老师在内。 他看一眼众人,笑了笑说: “张杭是学校的三好学生,他成绩优异,踏实能干,他已经有了一年当副会长的经验,我认为,他来当会长,是很好的选择,你们觉得呢?” 另外一位马老师摇了摇头:“我感觉,这样选的话,难以服众啊,张杭经常缺席学生会的活动,他对学生会的贡献也不足够来让他担任会长。” 赵老师笑了声:“看来你们对他,还是不够了解啊。” 一位姓季的女老师微微一笑说:“我们都知道他,他刚上大一的时候,就开公司,后来搬到了创业基地对吧,据说创业还算有点成绩,但他个人创业和学生会的关系不大,我也觉得,一位不常去学生会的人,不适合当会长,毕竟会长要有表率的作用。” 其他两位老师点了点头。 有个人说: “确实,会长首先要以身作则。” 另外一个人更是笑道: “我听说过张杭,他不只是不常去学生会,他甚至连班级都不常去,他还是班长呢,却已经光明正大的旷课,甚至几个代课老师说,从没见过张杭这位学生。” 这番话,一般来说,就是盖棺定论了。 这样的选手,没法走马上任! 然,越是有这样的否定,赵老师的笑容就越热烈。 或许之前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但一些消息和数据,让他精神振奋。 “我这样说吧,大家都知道,创业基地张杭的公司是欢乐游戏,欢乐游戏成绩不错,据说每个月营收破千万,已经接近国内一线游戏商的水准了。” 赵老师微微一笑说: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那里有张杭两个游戏工作室,另外一个工作室,主要负责海外市场。” “很有名气吗?”季老师好奇的问。 “季老师,我记得,你电脑里有个游戏,叫什么植物战僵尸?”赵老师问道。 “额......是的,有这款游戏。”季老师讪讪一笑。 有点不好意思,她四十三岁的年纪,本来从小到大,都没玩过多少电子游戏,也没什么兴趣。 但那天偶然间,在女儿的电脑里发现了这款游戏。 她尝试性的了解一下,结果,女儿在卧室偷偷玩,她在自己房间也偷偷的玩。 最近好几个夜晚都没睡好了。 感觉很休闲,很好玩,就是有点费时间......不知不觉,就凌晨了。 后来,她查询了不少消息,得知游戏已全球爆火,每个月销售超三千万美金。 游戏是happygames出品,一个来自于北美的游戏商。 季老师有点奇怪,不知赵老师为何说这件事。 但她很快明白了。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赵老师一字一句道: “植物战僵尸,全球爆火的一款游戏,它创造了吉尼斯单月最畅销的休闲游戏记录,目前已经拿下了两个国际大奖,它每个月赚超过我们两亿元,然后,它的公司是happygames,也就是......” 说到这里,赵老师一脸的感慨,他喟然一叹: “它也叫开心游戏,就是张杭的另外一个游戏工作室!” 轰隆! 仿佛是一道雷霆,砸在了众人心里。 “什么!” “happygamers是张杭的?” “我的天啊,他已经踏入富豪行列了?我们学校的新生?” “这这......成绩太好了吧!” 说不羡慕是假的。 他们也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富豪,在某个领域,拿到非常牛逼的成绩。 甚至他们现在还幻想,在老师这条路走的更好,当主任,当领导...... 而现在,一个即将大二的学生,获得了财富和名气。 让他们惊羡不已。 “其实,开心游戏公司,已经有实力去外面发展,但张杭没那么做,他留在学校,这代表,一个非常厉害的游戏公司在我们学校出现,这是,创造了历史啊。” 赵老师轻叹: “以后,有人提起开心游戏,会说那是从江州大学出来的一个顶级游戏公司,这件事,大校长也知道,所以对张杭,一切都是绿灯,你们明白吗?” 季老师怔怔失神,然后点头: “不是他需要会长的身份,而是学生会有他,可以提升影响力和名气。” 其他几位老师相继开口: “张杭太低调了吧,我们都没听说过这些事。” “一个亿万富翁啊,唉,我听说张杭人长得还很帅呢。” “真想不出,人家的大脑是怎么长的。” “太牛逼了,这种人,简直是风云人物。” “真的,雷子,马子那些人,在大学时期,可没这么厉害啊!” “......” 大家纷纷表达,张杭适合这个职位。 但是...... “问题来了。” “张杭不太愿意担任会长,他自己说不会来学生会,没时间操心这些,我们想要他当,但是他未必答应。” 赵老师苦笑一声。 最后抛出了问题,让大家集思广益一下。 “他不愿意当?那......有问题是可以聊聊的嘛。” “张杭在学校创业的事儿,是谁帮忙办的?他们一定有些人情往来吧,要不,找那位老师说说情?”马老师给出建议。 毕竟曾经帮过忙,交流过,张杭给点面子,也就可以了。 “是韩校长啊。” 赵老师迟疑了下。 “韩校长又怎么了?让他帮帮忙嘛。”马老师笑呵呵的说道:“赵老师啊,你曾经是韩校长的老师,有这份人情,就你来说嘛。” 赵老师苦笑:“我是打算让你们想办法的啊。” 季老师笑了:“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呀。” 赵老师摇了摇头。 当年,他教过韩峥,如今他算是比较闲的职位,没什么提升,不像韩峥那样步步高升。 人生如戏,谁能崛起,谁会落寞,不到发生的那天谁又会知道呢。 最终。 还是韩峥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听到内容后。 张杭连连摇头: “我不行啊,我现在挺忙的,没时间去。” “有时候电话交流就可以了,要不然,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来辅佐你不就可以了?” 这句话,让张杭沉吟了两秒。 如果郑微微能当个副会长,她做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郑微微挺喜欢忙学生会的事,有点事干,总比闲着强。 “赵老师电话都给我打三个了,都很看重你,并且很多事会给你行方便。” “韩哥,我等会儿回你电话,我先问问朋友能不能帮我。” 电话挂断。 张杭拍了拍童老师的脑瓜:“慢一点。” 然后拨打了郑微微的电话。 “微微,有个事问问你,你想不想当校学生会的副会长?” “啊?” 郑微微呆愣了下:“我刚要升系学生会的部长呀,我可以直接跳到校学生会吗?” “废话,不然给你打电话干嘛?”张杭哭笑不得:“他们想要我当会长......” 事情简单的说一下。 郑微微很高兴的答应了:“那太棒了。” “可是......”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晴晴会不会怀疑了呀?” “不会,班里现在就你和王鹏是学生会的,我提携你不是很正常么。” 张杭无奈。 被于晴知道,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郑微微却不愿意暴露关系。 过了几分钟。 张杭回韩峥一个电话。 最终还是给面子,说可以当。 “你现在能来学校吗?换届大会还在等消息。” “可以啊,我半个小时能到,正好回去看看。” 张杭笑了笑。 本来就要回去,和宋景文他们吃一顿饭。 索性就回去参会,也让大家伙儿,认识认识,刚上任的会长。 打完电话后,张杭笑了笑:“走吧,童老师,带你回大学城。” “好的,哇,好累呀,不过我好开心,你真厉害。” 童老师娇笑着,两人快速更衣。 到地下车库。 看到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后,童老师有点挪不开眼睛了:“好帅的车车。” 到了副驾驶坐下。 “哇,感觉好低呀,好像坐在地上似的。” 张杭笑了笑:“这东西,就是个玩具。” 油箱才90升,跑不了太远,日常来回逛一逛,炸炸街啥的倒可以。 嗡...... 引擎的轰鸣声中。 车辆离开了江湾公馆。 童老师坐在副驾驶,热血沸腾,不由羡慕: “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你也可以变有钱啊。”张杭笑了笑。 “怎么变呀?”童老师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杭。 “要不,我那有个太行歌舞团,你考虑一下?”张杭淡淡一笑:“前提是,你先分手吧,别祸害老实人了。” “为什么叫我祸害老实人?”童老师不高兴的说道。 “草,你多骚你心里没点逼数啊?”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就你这样的,去了歌舞团,年入五十万轻轻松松。” 这番话让童老师有些心动:“歌舞团是干嘛的?我不会跳舞呀。” “当领队也可以,你会照顾小孩,把那群舞者当小孩就行了。”张杭很随意的说着。 随便安排个岗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养别人是养,养她也是养,无所谓。 “那,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嘛?”童老师有些激动和期待。 她发现,自己对有钱的欲望,越来越强。 “随便你。” 张杭不乐意和她说这些话题,便放歌听。 到了学校附近,童老师自己下车,张杭将车才开到创业基地。 点一支烟,走向主楼那边。 与此同时。 换届大会,普通的成员已经离开了,剩下管理层都在。 包括吴飞等人,也在等消息。 宋景文一众,坐在一旁闲聊着。 他们索性就等事情结束后,直接去吃晚餐了。 大概三点半。 几位老师回来了。 马老师笑着说: “本届换届大会,还要一会儿时间,现在确定了一件事,吴飞不担任会长,会长的人选,经过我们认真的讨论后,确定为张杭。” 刷! 吴飞脸色大变。 他这一刻,有点背脊生寒! 撞到硬茬子了! 该死啊!自己要是不说罢免张杭,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 妈的!草!自己这副会长,肯定也当不上了! 兢兢业业,经营了两年的关系啊!一朝崩塌! 吴飞脸色难看极了。 他估计自己会被开除学生会。 唉,忧伤...... 吴飞陷入懊恼后悔的情绪。 但没想到,有人跳出来了。 一个美女,站出来吵吵着说“ “什么!” “张杭当会长?” “嘛呢?嘛呢?学生会不要啦是吧?” “您能不能多考虑一下哈,张杭他配吗?他是什么东西呀,他有资格当会长?我反对!” 跳出来的人,正是安佳玲。 宋景文一行人,神色各异。 但马老师却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好了,都没闹够是吗?这件事是经过我们协商的,你们还闹个什么劲儿?反对无效!” “哼!” 安佳玲气冲冲的走向门口:“这会我不参加了!” 马老师有点生气:“你什么态度呀!” 这时候,李涛看不下去了,他讪笑: “没事儿,没事儿,马老师您别生气,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和对象吵架了,安部长对象就是张杭。” 这番话,让场上许多人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安佳玲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后她回头,愤然的瞪了眼李涛。 也不说什么,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没事儿,没事儿哈,咱们继续。” 李涛陪笑着说了几句话,场合顿时暖了下来。 宋景文坐在李涛身边,问了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到啊,挺久了吧。”李涛呵呵一笑。 宋景文怅然若失:“我记得,玲玲以前是喜欢我的。” 李涛笑着搂住了他的肩膀: “哈哈哈,误会了吧,老宋,张杭才是她真爱,你啊,真就是个误会。” 宋景文:“......” 正文 第282章 得人饶处且饶人 第282章得人饶处且饶人 “听说你要罢免我?” 张杭到了会议室门口。 他看到了宋景文和吴飞两人。 当宋景文介绍过后,张杭看到始作俑者吴飞,不由冷淡的笑了笑。 “对不起。” 吴飞的额头上,有着些许冷汗,他嘴巴动了动,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张杭,来一下,我和你说个事儿。” 宋景文轻叹口气,他拉着张杭,到侧面的房间,低声说了起来。 吴飞的家庭条件一般,父亲有尿毒症,他在外不仅仅要赚学费、生活费,还要给家里医药费。 “他打了三份工,算是勤工俭学里挺狠的。” 宋景文介绍着情况说: “他刚和我说实话了,他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在学生会的时间越来越短,想罢免你,一来是立威,为了以后好办事,二来是想提携自己一个朋友。” “他现在,想给你道歉,挽回一下。” “大概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就说到这吧,说的太多了,好像是道德绑架。” “不管你怎么选,都在你。” 宋景文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呵呵。” 张杭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班级,走向会议室。 路过的时候,张杭目光平静的看了眼吴飞。 面对他的笑容,也没理会。 直接走入会议室。 连几位老师,都在等着呢。 宋景文那一批人,也未离开。 加上吴飞这一届的主干力量。 众人见到张杭后,有的人神色好奇。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张杭。 尤其是两个女生。 她们低声议论着: “哎呦,张杭蛮帅的呀。” “他是会长了耶,好厉害。” “听老师说张杭有自己的企业了。” “又帅又有钱,觉得他比宋景文还要帅呢。” “嘻嘻嘻,咱们可有眼福喽。” ...... “马老师你好。” 张杭热情洋溢的伸出手,和几位老师握手。 马老师站起身,笑着说:“年轻有为啊,张杭,我们相信,校学生会在你的带领下,会管理的很好。” “老师过奖了。” 张杭微笑着,他和下一个老师握手问好:“季老师好......” 季老师看着眼前的男生。 长相帅气,成绩还那么强,以后肯定是个商业大亨,风光无限。 要是自己大学时期,遇到这样的人,肯定会喜欢他的。 很快,打过招呼后。 张杭坐在了一旁。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马老师拍了拍手,他说道:“经过我们开会认真研讨,最终决定,原副会长张杭即刻起担任校学生会会长职位,希望我们互相配合,互相进步。” 掌声响起。 许多人的神色,都是兴高采烈。 唯有吴飞,他耷拉着脑袋,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接下来,让新任会长张杭发表一下讲话吧。” 马老师如是说道。 一般来说,许多学校的换届大会,会有竞争者,发表演讲稿,然后再进行决定。 江州大学从三年前开始,学生会主席团是由团委那边决定。 中间倒是省下几个环节。 不过,上任的发言还是有的。 对于这种场合,在张杭心里,已经丝毫没有波澜了。 甚至越大的场合,他就越沉着冷静。 人都是会成长的,大场面见的多了,就越来越有经验。 对于讲话内容。 张杭觉得很简单,记住几个步骤,就可以了,第一点,欢迎与感谢,第二点是总结过去,第三点是展望未来,第四点提出建议和要求,第五点鼓励与总结。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他沉声说道: “首先,我很荣幸,能得到团委老师们的肯定,得到大家的支持,担任本届校学生会的会长,谢谢。” “在过去的一年里,校学生会的各项工作非常优异,是在宋会长的带领下,完成各种活动,我是副会长的职位,虽然来学生会的次数不多,但一些活动的策划和赞助,是由我完成的,我记得几次赞助的总金额应该是十七八万吧。” 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此时听到后,不由相互议论了几句: 张会长参加学生会,还花了那么多钱,这就是有钱任性吗? “对接下来的计划和目标,我认为,享受当下生活是最重要的,我会推出更多的活动,丰富校园内的生活,对于活动的管理策划,以及学校的各项任务,要优异有效率的完成,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为学校、同学,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最后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得到更好的成长。” ...... 一番话说完。 场上迎来了热烈的掌声。 张杭担任会长,已经是盖棺定论的事了。 现在老师们都有点坐不住,一切从简。 季老师迟疑了下,她说道:“关于吴飞的情况,我们讨论一下吧,张杭,你先说说你的建议。” 张杭看了季老师一眼。 一般情况,大家都不会当面说这个问题,也就是吴飞自然而然的被抛弃。 有人提出这件事,说明她是比较欣赏吴飞的。 这个时候。 张杭很清楚,如果他将球抛回去,问:季老师怎么看? 对方一旦说,吴飞毕竟不算犯什么错误..... 巴拉巴拉的说一些,吴飞能留在学生会,并且人情全都是季老师的。 那就没啥意思了啊。 张杭淡淡一笑,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有句话是,得人饶处且饶人,吴飞对我的偏见,是因为一些误会,他的工作能力,我还是认可的,我觉得,经过老师们的讨论,他既然不适合会长的位置,副会长他是可以胜任的。” 这番话,让吴飞的脸色通红,他有点激动也有点失落: ‘早知道张杭如此讲究,我就不拿他来立威了,我真该死呀!’ 正文 第283章 原来如此牛逼 第283章原来如此牛逼 郑微微破例提为校学生会的副会长。 张杭担任会长。 包括主干力量,都进行了更换。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但结果是团委老师们都非常满意的。 散会的时候,张杭表明想要请客吃饭的想法,老师们婉拒离开。 倒是新的学生会班底,都同意了。 作为第一次的聚餐,会长要请客吃饭,他们乐得如此。 只有吴飞的心情有些沉重。 好好的会长位置,让自己给玩成了副会长。 说到底,心底是有些懊恼的。 不过,他对张杭真真切切的有感激心理。 当然他更加感谢的是宋景文能帮忙开这个口。 他估计,没有宋景文,张杭未必会搭理自己。 至于其他人,有几个他的朋友,已经跑过去和张杭聊天了。 话里话外,都有捧着对方的意思。 “唉,会长你看,对面走来个美女。”有个人笑嘻嘻的说着。 “嗯,是挺漂亮的。”张杭正儿八经的点点头:“介绍一下,她就是本届的副会长郑微微,也是我的同学。” 这番话,让身边数人,神色错愕。 好吧,原来是会长的妞儿。 “嗨,大家好。” 郑微微来到近前,对众人挥了挥手,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美女你好。” “有对象吗?” “郑副会长,嘿嘿。” 众人随意聊了句,郑微微看了眼问有对象的那个男生,不由撇了撇嘴,半开玩笑的说: “我没有对象,但我是会长的小情人呀。” 有的时候,实话说出来,别人未必相信。 而且就算信了也无所谓。 这群人的圈子,根本影响不到于晴。 刚开始于晴还在系学生会做事,后来不愿意干了,下学期就不去了。 有时候于晴和郑微微还会吐槽说,学生会就是费力不讨好的工作,没啥实在意义。 众人共同走向校外,准备去饭店吃饭。 饭店选的是和宋景文他们一样的地方,只不过包房不同。 宋景文他们吃的属于离别宴,意义不同,也没打算叫吴飞这群人凑热闹。 不过,李涛强烈的表明,张杭去了饭店后,一定得去他那边坐坐。 到了宏盛饭店。 在二楼的包房,大家纷纷落座。 点了不少菜后,闲聊片刻,等菜上齐后。 大家分散着聊天,各聊各的。 这一届的人,没有宋景文他们的凝聚力。 张杭观察片刻,就感觉出来,吴飞和另外两个男部长,都是各个小圈子的核心。 想要管好他们,需要逐一击破。 如果只有自己,张杭懒得理会这些。 但郑微微是副会长。 为了避免吴飞和那些人搞小团体之类的恶心人的事。 张杭很开门见山的说: “你们马上大三了,现在谁有考研的想法吗?” 张杭开口后,场上逐渐安静。 会长的面子,肯定得给,他发言,大家得听啊。 在张杭的注视之下,有两个人举手,一男一女,他们是打算考研的人。 “考研可能不用实习了对吧,学校这方面挺支持的,其他人就要考虑实习工作。” 张杭微微一笑说: “我当你们是自己人,可以给你们推荐几个前景不错的公司。” 这番话,让吴飞神色微动,他笑着说: “杭哥说的是什么公司?” 很自然的称呼哥。 表达了对张杭服服帖帖的态度。 恰好,张杭喜欢这种可以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和这种人交流,他们往往可以办事,还会考虑好你的情绪以及喜好。 “比如说,传媒公司,对面二马路的杭柔传媒,一些岗位,是可以安排的。” 张杭笑了笑道:“又比如说,服装公司,我穿的这件衣服,risingstar,名叫后起之秀,也叫新秀,公司有文员、设计、财务等岗位,还比如说,软件设计可以在欢乐游戏公司。” “如果这些还不够,太行集团,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 最后这句话。 让吴飞脸色震撼;“太行集团?那可是现在的香饽饽啊,在太行集团工作的,都说薪资待遇好。” 另外一个叫刘坚的男同学,他笑着说: “会长,你可以介绍我们去你说的那些公司实习?真的可以吗?” 张杭淡淡的看过去一眼:“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啊。” “那没有,我就是问问。”刘坚连连摇头,不过意思是怀疑的意思。 “既然敢说出这话,你们就不要想别的,等你们实习,你们专业对口的工作,或者喜欢的岗位,我会给你们推荐。”张杭的表情是由心的自信。 吴飞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道:“我听宋哥说,你有好几个公司,是学生里创业最厉害的,他自叹不如,难道......你说的企业,都是你的?包括太行集团?” 此言一出。 全场震动! “真的吗?” 刘坚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他心头震颤。 难道,学生会里,真的出了一尊真神? “既然都说出来了,还能有假吗?” 郑微微主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然后,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天啊。” “会长身价不得老高了?” “那么多公司?” “妈呀,怎么做到的?会长您才要刚上大二呀!” “会长你有男朋友吗?没错,我问的就是男朋友......” 最后一句话,让张杭破防了。 他大骂一声:“滚!” 然后开玩笑那小子嬉皮笑脸。 张杭也咧嘴笑了。 就是这时候,张杭一笑,大家都跟着笑了。 但紧接着,就像是采访的环节。 “我在太行集团是三成股份,另外两位股东,是我的两个好哥哥。”张杭如此回答。 刘坚震惊的眼睛瞪的老大,他嘴巴大张,缓缓说: “那,那你得有多少钱呀。” “你问的无非是身价。”张杭拿起一根香烟。 身边的吴飞,立即掏出打火机,给张杭点燃香烟。 这让隔着一个位置的刘坚,缓缓放下了打火机,暗叹:早知道就抢着坐哥哥身边了。 张杭抽一口烟后,他目光环视四周,缓缓说道: “身价可以简单计算一下,太行集团,目前价值五十亿,你乘以零点三呗,就算十五亿,我的杭柔传媒公司,价值算一亿吧,欢乐游戏公司价值五亿,这是前不久鹅厂要收购我们给的价格。” “再然后,开心游戏公司,月收入两亿多。” 这句话,让不少人破防了。 月两亿多,年二十多亿? 这是什么神仙公司啊! 卧槽! 感觉张杭像电视里的大商人一样牛逼! “上个月,北美的ea公司,出价八亿美金要收购我们,没同意。” 张杭淡淡一笑:“我还有一潮牌公司,一个律师事务所,包括一个餐饮公司我也有股份,就身价这东西,粗略计算也要超过七十亿。” “身价就是指一个人的价值,如果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登上富豪榜前百名。” 张杭说的轻描淡写。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但就是感觉,张杭很牛逼。 “说点你们看得见的。” 张杭淡淡一笑道:“江湾公馆,我去年买了套别墅,加上装修是七百多万,我有几辆车,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花了1100多万,一辆兰博基尼盖拉多,是五百多万,一辆宾利欧陆是五百多万,一辆路虎揽胜是一百八十万。” 此言一出,吴飞惊呆了: “哎呦我去,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创业基地的车?我看到过路虎揽胜,大宾利,还有那辆兰博基尼超跑,太帅了啊!” “卧槽,我也看到过啊!”刘坚大声说道:“我特意去那边拍照了呢。” 其他人也议论了起来: “兰博基尼啊,我第一次看到。” “我看到过宾利欧陆那车,上次还说,是创业基地哪个大佬的车呢。” “......” 这件事对众人的冲击力,更加强悍。 大家对张杭的态度,变得有些炽热了。 “吴飞啊,这就是我缺席学生会各种活动的理由。” 张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开公司会让人很忙,但我为什么在学生会很稳?因为我会赞助一些活动,也因为我的成绩。” “哥,我服了,求抱大腿。”吴飞面部的肌肉都在颤抖,显然很情绪激动。 如果可以的话,他认贼作父也不是问题。 张杭淡淡一笑: “咱们得校长,曾给我打电话说,要把我录入学校名人堂里,要增建一座碑,但我没同意,我说啊,我不想在学校,走到哪都被人围观,所以你们懂我的意思吧,我身为会长,可以适当照顾你们,但你们也别给我搞事情,平时我不会在学生会,不过微微会经常在那边,我希望诸位能认真的辅佐微微,完成我们应该完成的工作。” 说话的时候,张杭牵起了郑微微的手,表明态度。 一时间,众人纷纷表态: “会长你放心,以后微微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无二心。” 吴飞也郑重点头:“一定做到。” 刘坚笑着说:“杭哥你就瞧好吧,有我在,谁敢和微微挑刺,我就干他。” 场面一片祥和。 郑微微心中感动极了。 其实她了解张杭,知道他不喜欢繁琐的事,今天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坐好这个位置,让平时在学生会的管理中,不必有那些矛盾。 ‘身份是自己给的。’ 张杭看大家的态度,心头一乐。 这种自己主动装逼的事,他做的比较少。 不过情况所需。 说一些实话,让他们看清现实即可。 也属于各有所需,相互配合,张杭说了可以给对方介绍工作,但没说会不会成,如果技术太垃圾,没过关也就刷下去了。 “张杭大哥,你创业初期,是怎么做到的?你是富二代吗?”一个女部长问道。 “我不是富二代,但家里条件还不错。” 张杭也有聊天的兴致,笑着说:“我第一笔创业金,是偷家里的五十六万。” “我去,偷了那么多?”吴飞震惊的说道:“你家人没揍你吗?” “差点。” 张杭一脸认真的说:“我爸七匹狼都抽出来了,眼瞅着就要干我,还好我及时喊救命,让我妈给拦下来了。” 噗嗤、 郑微微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连会长的女友都笑了,大家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在大家接连的问询下,张杭说了些过往的事。 “后来他们知道我买房子投资,最后没揍我,不过当月拆迁了,获赔两百多万,我也拿到了一百五十多万,到江州投资房产,运气不错,又拆迁了,一百多万翻倍到一千万,再翻到八千万,那时候刚好成立太行房产,以地皮入股......” 张杭说创业的话题,让吴飞、刘坚等人,满脸的羡慕之色。 大家更是一杯杯酒,跑到张杭身边去敬。 “会长,我干了您随意。” “郑副会长,以后多多关照。”有个妹子,主动找郑微微敬酒。 这倒是提醒了郑微微。 她站起身,端着酒杯,俏脸微红,笑着说: “我也算是刚加入校学生会的新人,感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回应。 这时候,餐桌的氛围热闹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然后,李涛敲了敲门,走入包房中,他笑着说: “张杭啊,还不来呢,都等你呢。” “奥,行,诸位,我去那边坐坐,等会儿回来咱们继续。” 张杭暂时告辞。 和李涛走出包房。 李涛勾住了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你啥时候拿下我外甥女的?” “我什么拿下了?没拿下啊。” “别装了,摊牌吧,我都知道了。” “啊?你知道什么了?” “你没听说啊,吴飞那臭小子,说要罢免你,我外甥女当场就炸了,她连老师的面子都不给,气的嗷嗷大喊,一点形象都没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那么生气呢,都是在维护你这位男友啊!” “哈哈哈,嗯,她倒是够义气。” 张杭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能说什么呢。 和安佳玲的游戏,还未结束。 她允许自己输,但绝对不能输在吴飞手里。 “吴飞那小崽子,我刚才瞪了他两眼,真的,他敢挑刺我就揍他了,还要罢免你,我真是笑了。”李涛一脸的不屑之色。 觉得对付区区一个吴飞,手到擒来。 张杭淡淡一笑:“吴飞吧,现在可能是我的小迷弟了。” “小迷弟?” 李涛呆愣住了。 来不及多想,到门口了。 走入包房中。 宋景文等人都在,人很齐全。 包括安佳玲,她很美,坐在几个女生那边。 张杭到场,她第一时间看了眼,然后立即扭过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抱歉,来迟了。” 张杭抱了抱拳,对大家笑着说:“刚升职为会长,请客在隔壁吃饭来着。” “呵呵哒,团委老师真是瞎了眼呀。”安佳玲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干嘛呢?” 李涛不满的说一句:“差不多得了,闹别扭也不能一直闹呀,张杭,你也别生气了,有些人就是大小姐的性子从小养成的,唉,没招没招的。” “李涛,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屁股闭上!”安佳玲瞪眼说道。 “我就不!” 李涛对安佳玲咧咧嘴。 气的安佳玲扭头不看他了。 “哈哈哈,没啥事儿,我俩挺好的,今天上午,她还去我家做客了呢。” 张杭一句话,让安佳玲有点扎心。 上午......看电影哭了那么久。 又被他亲那么久。 又被抚那么久。 呜呜呜,我的心好冷...... 不等安佳玲说什么,张杭快步走到里面,和宋景文一同坐下,李涛坐在他右手边。 “来,宋哥,我刚来江大的时候,承蒙关照,很顺利的当了副会长,也没怎么参与过。” 张杭端着酒杯,笑盈盈的说: “在这里,我祝大家,前程似锦。”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笑道:“干杯~” “玲玲,你不喝,他多没面子呀。” 身边一个女同学,也认为安佳玲的男朋友就是张杭,不由碰了碰她的手。 见安佳玲不动弹,她索性将酒杯塞到安佳玲手里。 “哼,不是我主动喝的。” 安佳玲冷哼声,也小小的喝了口酒。 其实在这一刻,当张杭和宋景文坐在一块的时候。 她忽然发现,张杭比宋景文多了些气质,更加的意气风发,更加的游刃自如。 “就算你当会长,我也要把你拉下去!我已经输到了现在,不赢一次,我人生有憾!” 安佳玲咬了咬牙,内心坚定十足。 她有些期待,九月末两人的一场游戏销量的pk。 就算你创造了植物战僵尸又如何? 这一次,我家公司的游戏全渠道发售,不整死你啊? 还愤怒小鸟呢,老娘要看看你往哪儿愤怒去! p:推荐个牛逼的书,叫‘名门夜宴’,师父写的都市爽文,喜欢本书的兄弟们可以去看看,准没错。 正文 第284章 想你 第284章想你 张杭在这边的包房,坐了也就十几分钟。 结束了交谈,其实这里的人中,他喜欢的人,李涛算一个。 安佳玲是亲密的游戏好友。 宋景文他不怎么在意,他上大四,要回去管自己的公司,加快发展。 二者没什么关系,以后可能就是个普通朋友。 所以张杭坐了会儿,没用过多的时间,便回到隔壁的包房。 坐回郑微微身旁,和大家攀谈了片刻。 聚餐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入夜。 郑微微和张杭手牵手,走在偏僻的背街,她粉润的嘴唇,比平时色彩更浓。 可能只有她和张杭知道,两人刚刚亲的有多激烈。 “可惜不能出去开房啦。” 郑微微悠悠一笑。 她扭头看着张杭,眼中含情。 这一刻,郑微微给张杭的感觉挺强烈的。 他甚至有个想法:要不要现在去玩玩? 但仔细一想。 今晚的子弹,都已经有目标了。 “平时也不耽误咱俩开房。”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也不好被别人发现呀。” 郑微微嘀咕着说:“真的,以后晴晴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我气的,不过我有信心把她哄好。” “没多大事儿。” 张杭随意的说着。 闲聊时,两人回往校园。 “要不就送到这吧。” 郑微微有些忌惮的说道。 “没什么事,过几天,你当校学生会副会长的消息,大家都会知道。” 张杭哭笑不得:“就当正常的交流接触,你这纯粹是做贼心虚。” 没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当嘴友的那段时间。 郑微微有和张杭独处的机会,都不会放过呢。 毕竟亲嘴那么舒服,让她沉迷。 “嘿嘿。” 郑微微低声一笑:“那好吧,要不要,我用嘴?” “不用,今天我有约了。” 张杭如实回答。 “好吧。” 郑微微点点头。 两人肩并肩前行。 校园内,满是生机。 从明天开始,到31号,是新生入学的时间。 将郑微微送回去后,张杭点燃一支香烟,走在校园内,他会心一笑: “明天开始,大批量的小学们,涌入大学城。” 这里的大学太多了。 每天街边,都有很多丝袜美女,有白花花的腿。 张杭心中骚动,觉得这一届的小学妹,江州大学的就不看了,去别的学校走一走,看一看。 不过今天夜里...... 张杭走向校外,到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拨打了一个小萝莉的电话: “来通盛酒店309房间。” “知道了。” 对面回答的是冷冷清清的声音。 她有点不高兴,没兴致,看向对面的美女,她咬了咬嘴唇,很难过的说:“我要去了,晴晴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忍他的。” 于晴有点惭愧:“唉,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什么都不用说,是我自愿的,到时候,我要让张杭尝一尝背刺的感觉!”苏瑾斗志昂扬的扬起了脑瓜。 “我支持你。”于晴点点头。 苏瑾的计划,就是先拿下张杭的女友,也就是那个大胸妹儿。 让张杭体会到,招惹自己是什么下场! 一想起这件事,苏瑾的心情就急转直上,忽然有点开心了。 “不过,乔雨琪真的不太方便,我知道一位叫凌妃的。”于晴嘀咕着说道。 “凌妃?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哦。”苏瑾皱皱眉:“反正,我会有我的计划,你放心啦,那我走了。” “嗯,保重。” “我会忍他的。” 苏瑾一脸认真的说:“真的,就张杭那点本事,根本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 ...... 半个小时后。 房间内,苏瑾觉得自己像是坐过山车,整个身体悬在了空中。 “呜呜呜,我害怕。” “啊呜呜呜,不要......” 哭是真的哭,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第二天清晨。 她沉沉的睡着。 张杭醒来后,莫名的想起一个动漫的场景。 于是,他坏笑一声。 “唔,呜呜......” 苏瑾的眼睛,都有点哭的红肿了。 不过,每周只和张杭见面一次,是她可以接受的。 “走了。” 张杭干脆利落的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这让苏瑾的眼神,逐渐变得寒冷: 我会报仇! 随后拨打于晴的电话,哭着说: “晴晴,我好难过啊,你来接我好吗......” 张杭去了公司。 曹文已经在等候了。 “老板。” 见到张杭后,他主动开启车门。 张杭上车,这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缓缓驶离。 前往火车站。 乔雨琪是上午九点十分到,她买的卧铺票。 张杭提前去了会儿,大概八点四十五抵达地下停车场。 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得知对方快到了,她不舍得挂电话,两人便闲聊起来。 同一时间。 火车卧铺内。 乔雨琪坐在自己的床位,是下铺,她正悄悄地说着话。 对面床铺坐着两个男生。 他们是大学城的新生,是德林计算机职业技术学院的新生,两人是朋友关系,一胖一瘦。 胖子大概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七八十斤,白白胖胖,看着装家里条件不错,叫李强。 那个瘦一些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还算精神,短发,大眼,他叫林猛,也来自于鹤城的第三中学,他知道乔雨琪,也认出了对方。 “学姐,留个联系方式吧,你真的有男朋友吗?” 从昨晚开始,林猛就想和乔雨琪聊天,不过,乔雨琪经过刚开始敷衍的回答后,便拿笔记本电脑,佯装办公。 现在,临下车了,林猛有些急切了。 也不顾对方打电话,就开始问询。 “我在和我男朋友打电话,你不要打扰我了,谢谢。” 乔雨琪弱弱的说一句,然后继续和张杭讲话: “嗯,是一个三中的学弟,我不认识啦......” 林猛轻叹口气。 身旁的李强低声说道:“有对象你还问啥啊,反正到了学校,妹子那么多,到时候你再发春也不迟。” “谁能有乔女神漂亮啊。”林猛低声说着。 两人的话语声很低,低到乔雨琪也听不清楚。 当然,她主要是和张杭聊着。 李强见状,也稍微敢说了些: “你看这个美不美?” 他拿出手机,给对方看了眼。 手机内是个美女的照片,她的长相清纯极了,像是鲜艳的花朵,眼神清澈,长相绝美。 “她叫鲁美娇,是咱们学校群里的女神,追她的无数啊。” “嘿,她是鲁美娇啊?卧槽。”林猛震惊的说:“我有她好友啊,我俩聊了好些天呢,不是,你从哪整的照片?” “她八点多才发的空间啊,这你都不注意?”李强笑着说道。 “真没注意,我去看看。” 林猛上自己账号,看了眼照片,赞叹:“真漂亮啊。” 再看一眼对面的乔雨琪。 虽然风格不一样,但鲁美娇也确实很美。 于是他给鲁美娇打字: “你竟然那么漂亮,以前竟然没有给我看过照片,你太不够意思啦。” 过了没两分钟,鲁美娇回答: “不要那么庸俗哦,小伙子,先发照片,不是以貌取人吗?” 林猛:“女神,我可以追你吗?” 鲁美娇:“你追谁又跟我没关系,不过我上大学暂时不打算处对象的。” 林猛:“万一缘分到了呢?” 鲁美娇:“缘分到了,我会考虑的呀。” ...... 这个时间,鲁美娇已经在宿舍中了,她的两条白腿,在床边晃啊晃得。 她的qq有十几个人正在聊天。 其实她有点分不清谁是谁。 但她笔记本电脑上,是学校论坛中的一个内容。 一辆深蓝色的超级跑车,停靠街边。 她刚查过,那是一辆兰博基尼, 她将照片放大后,发现了一个挪车电话。 鲁美娇抿了抿嘴唇,手机上操作了一条有自己照片的彩信: “你好,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嘛,我看到了你的超级跑车,好帅呀。” 点击发送...... 张杭和乔雨琪电话结束后,他等待的时间,在车库抽着烟。 随意的翻看手机,发现了那条彩信。 “呦?拍出来的素颜照,也挺漂亮。” “有点意思。” 张杭眯了眯眼,对方的照片,是高中课堂里的。 说明,极有可能是大学的新生。 没想到,自己只开了几次的超跑,还会被人记下手机号。 “唉,超跑对妹子的杀伤力太强了。” 张杭微微摇头。 有一次,他开兰博基尼,等红绿灯的时候。 有两个白腿妹子敲车窗,说可不可以感受一下超跑速度。 话里话外,是也可以感受一下张杭的速度。 只是张杭没有搭理。 上赶着不是买卖。 想要吃点快餐,得看心情。 不过,真正的快餐吃的不多,像歌舞团的人,都是经过体检才能通过初试。 像和他们去沙漠玩的美女们,也都是带体检报告入场的。 安全性甚至比周青青要高。 不过照片中的这个鲁美娇,清纯的模样,让张杭有点意动。 就像是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些清纯风照片。 论真正的清纯外表,乔雨琪是张杭心里最强。 但鲁美娇这等美女,还是勾起了他的一点兴趣。 正看信息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了短信。 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你好,我是德林计算机职业技术学院的大一新生,看到你的车子,超级帅,想要认识一下,做个朋友。” 主动出击的女人,是挺靓丽的。 张杭也有点纳闷。 自己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这种主动的女生呢? 奥,原来是以前的自己......没钱啊! 钱可真是个有魅力的东西! 有了钱之后才发现,原来快乐如此简单。 张杭觉得,没有美颜的时代是很好的。 回了一条消息: “你加我q吧,有机会带你感受一下超跑速度。” 张杭回消息后。 还躺在床上的鲁美娇,顿时坐了起来。 她眼睛微亮: “真有机会能坐超级跑车吗?” “可是,对面会不会是一个矮粗胖的大叔?” “不管,先加好友再说。” 按照qq号,添加过后。 对方的名字,是一个简简单单的‘z’。 进入空间,看到了他的相册。 “哇,这是他本人?” “看着好帅呀。” 她忍不住给张杭发了消息: “看你相册,觉得你蛮帅呀,你是本地的富二代吗?” z:“你可以这么认为。” 娇娇:“你在江州上大学?” z:“对,江州大学。” 娇娇:“真的假的,我不信,你能在江州最好的大学?” z:“要不要打个赌。” 娇娇:“赌什么?” 鲁美娇还有点忐忑,该不会是赌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吧。 说实话,她是有些紧张的。 虽然想坐跑车,但刚开始就太猛,是容易吓到的。 张杭对这一点,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z:“就赌一顿饭,嗯,一顿火锅怎么样?” 鲁美娇顿时放松了些:“好呀,你怎么证明,你是江州大学的学生?“ 怎么证明,用脚丫子证明! 张杭心里不屑。 其实对方都知道,就是装傻充愣罢了。 张杭从手机里找照片。 发现大多数,都是和妹子的合影。 唉...... 好不容易找到个单独的照片,还是在江州大学的。 便发送了过去。 然后打字: “火锅就定在明天晚上吧,正好我开车带你去市里逛逛。” 鲁美娇心中微动。 照片中的男生,是侧脸,不过能看到是在教室中,外面有校内的景色。 没有任何江州大学的证据。 如果费心思查一查,可以通过景色来证明。 但谁又在意呢? 鲁美娇有点激动: “好吧,相信你了,那我明晚请你吃火锅,我叫鲁美娇,你怎么称呼?” z:“叫我杭哥就行。” 鲁美娇:“嗯,杭哥,你是大几的学生呀。” 她显然想要继续话题。 但张杭聊天时,忽然看到了从车站走出来的乔妹儿。 他便立即放下了手机,伸出双臂,面向对方。 本以为,对方会微笑着投入自己的怀抱。 没想到...... 乔雨琪站在原地,脸色清清淡淡的注视着张杭。 过了三秒钟。 乔雨琪忽然抿住嘴唇。 她的眼睛水雾扩散,水滴般的泪珠,不断的顺着她洁白娇嫩的脸庞滑落。 一滴滴泪水,仿佛在倾诉一个暑期的思念,仿佛在诉说少女的相思。 张杭心中微痛。 假期,自己玩的是爽了,却忽略了乔妹。 “唉,这傻丫头。” 张杭迈步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乔雨琪用力的搂着张杭,哽咽着说: “想你。” 正文 第285章 请你吃大餐 第285章请你吃大餐 “我也很想你啊。” 张杭拥抱着她,双手轻轻的按抚她的背。 就在这时。 张杭缩回了左手,对后面微微一挥。 车旁的曹文看到,顿时意会。 连忙从车里拿出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 张杭完全记得乔妹的喜好。 她喜欢鲜花,喜欢吃鱼,喜欢浪漫的事物。 此时。 林猛和李强,来到了车场。 曹文停的地方,也就是接送站附近,有一条道是出租车专用的。 林猛正打算打车前往学校时。 李强突然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擦,那不是你的乔女神吗?” “哪呢?哎呦,被人抱着呢,靠......那个畜生!” 林猛瞪着眼睛,满脸的羡慕之色,他看张杭的眼神,像是要干掉对方,自己替换上去似得。 “唉,可惜了啊,乔学姐比咱们早一年,要不然,她一定会喜欢我的。” 林猛轻叹口气,然后拿起手机,笑呵呵的说:“鲁美娇才是我的菜,我要追她!” 李强点点头:“有一说一,鲁美娇真的漂亮,你还算是有点机会吧。” “哈哈哈,算你会说话,等会儿别和我抢打车钱奥。”林猛笑呵呵。 “要不坐公交车吧,打车到大学城,是不是很贵啊。”李强建议道。 “嗨,出门在外,多少得奢侈一把啊。” 林猛轻轻一哼:“再说了,打车能几个钱,咱们那六块钱满市区溜达,这江州再大,还能大哪去?” 然后,打了个出租车,前往大学城,因为农垦医院附近修路,只能绕行,绕行的时候,两人还以为出了市区,要被拐走了。 到了大学城后。 “什么!一百一十块钱?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 林猛他们等车的时候,曹文将玫瑰花送到张杭身后。 张杭笑了笑,亲一口乔妹的脸蛋。 松开怀抱,他将鲜花接过来。 刹那间,四面八方,都是汇聚过来的目光。 “哇,有人送好大一束鲜花耶。” “好漂亮的玫瑰花,每一朵都那么美。” “不对啊,我买的玫瑰怎么没有这个好看呢。” “他手里的玫瑰花好大。” 议论声中,乔雨琪看到鲜花,眼泪停止流淌了。 喜悦的情绪,很快占领高地。 “好漂亮。” 乔雨琪眨了眨眼,嘴角很快勾勒起一丝笑容。 “你比鲜花还要美,在我眼里,你是最独一无二的花朵。” 张杭轻轻说一句。 然后将鲜花送给乔雨琪。 乔雨琪接过花,满脸满足的笑容。 张杭拥着乔雨琪,走向车那边。 曹文连忙拿过行李箱。 走过去的路上,不少目光,依旧注视着。 直到他们上了那辆车。 在少许人的目光中,车辆离开,留下了一堆震惊的谈论: “哎呦我靠,那辆车不是劳斯莱斯吗?飞天女神,据说要五六百万呢。” “什么劳什么斯?” “劳斯莱斯。” “什么劳斯?” “劳斯莱斯。” “劳什么斯?” “qnmd!” 有一个哥兄弟,笑呵呵的对骂起来。 身旁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他摇了摇头说: “那一看就是加长版幻影,在江州,我只见过另外一辆这个车,他五个一的车牌,也更牛逼,车的价值过一千万,车牌号我就不清楚了。” “哈哈哈,价格说的不错,不过,五个一的车牌,我上次听我爷爷说,在江州,五个一和五个七的劳斯莱斯幻影,那是太行集团的两位老板的座驾。” 这个消息说出来后,场上不少人,震惊不已。 太行集团,如今已经有了不俗的名气,西区的开发,可谓是一炮而红。 因为高价收购,也因为沈斌的颜面和关系,两人手里有四个大连号的车牌。 张杭除了这辆幻影外,就是宾利欧陆的五个6车牌,沈斌原本有个宾利慕尚是五个2,后续又搞了一个五个七,也就是沈斌新买的一辆幻影。 豪车无论在哪,都会备受瞩目。 因为很多人都好奇,有钱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张杭深深地知道,自己是一个有钱人,一位富豪。 但...... “这就是暴发户的生活。” 后排座,张杭和乔雨琪闲聊着,他满脸笑容的说: “车一千多万,对咱家来说,九牛一毛。” 不说其他事业,就说比特币。 张杭账号上的十万枚,就是三百多亿啊! 乔雨琪手里也有不少,她就算现在开始躺平,以后也是个大富婆。 倒是张杭‘咱家’这两个字,让乔妹微微害羞。 车里还有外人呢。 有点不好意思呀。 “你不是暴发户。” 乔雨琪摇摇头,有点较真的说:“暴发户不仅仅指短时间突然获得巨大财富的人,更是说,他们高调炫富,财大气粗,目空一切,缺乏品味,素质涵养,文化素养和审美能力不高的人。” 乔雨琪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她微微一笑说: “你有品味。” 张杭靠在椅子上:“何以见得?” 他看出,雨琪似乎话里有话呀。 果然! 只见乔雨琪俏皮的说:“因为你找女朋友的眼光非常棒,所以,你是审美能力好的人。”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他的老腰。 没想到,乔妹还会这样俏皮了呢。 真的是,人会成长啊! “哈哈哈,说的太对了。”张杭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容,让车内的氛围非常愉悦。 唯有曹文,他心头大乐: 老板的眼光是绝对好,不是美女他不爱啊,他每个女人的颜值都好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你可以说我老板不爱户外运动,不爱体育,不爱养生,但你绝对不能说他正经,因为我会笑啊...... 不过也就是听一听,想一想。 说话是断然不敢的。 曹文非常珍惜,能得到给张杭当司机的机会。 虽然在大学城,没啥用武之地,但未来张杭年龄大一些,用司机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 车辆缓缓行驶,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二叔张承武开的辣妖烤鱼店里。 辣妖烤鱼目前销售额很不错,在江州全程,已经扩张到三家店了。 三家店同时开,营业额都很好,张承武没想到,晚年自己还成了有钱人。 张承武没在总店,说是去分店那边忙事了。 好在大堂经理认识张杭。 张杭和乔雨琪在靠里侧的位置吃鱼。 曹文自己点了两个菜,在不远处自己吃。 “暑假过的怎样?” 因为经常性的打电话,张杭知道乔雨琪的情况,他便说: “你在你小姨家玩的开心吗?” “还好吧,小姨家那边有个叫名山的地方,在那边吃到了江鱼,觉得还好。” “你漂流的时候,还掉河里了,当时肯定吓一跳吧。” “是呀,我也没想到,我的船会那么晃,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在水里眼睛睁不开,没有方向感,还喝了一口水。” 乔雨琪可怜兮兮的说:“第二天回到家里,我就发烧了。” 张杭顿时关切的问:“你发烧怎么没和我说啊?” “你好像在忙,打电话没有打通。”乔雨琪弱弱的回答。 “那你应该给我发信息啊。” 张杭抬起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下次及时告诉我,虽然我不能远隔千里治好你,但我能安慰安慰你,也可以唱首歌给你听。” “嗯,知道啦。” 乔雨琪颇为满足的笑了笑。 吃鱼好开心。 更开心的是...... 夜色漫漫,两人在酒店入住。 同一个房间,大床房。 然后,她拥抱着他,亲吻着他。 张杭第一次伸出双手,让她的身体感受掌心的温度。 “我凑,真的大啊!” “比我做梦梦到的大白馒头都要大。” “不过嘛,雨琪,咱还是聊聊天,你特殊期间,别着凉,快进被窝。” 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只是单纯的聊聊天。 饶是如此,张杭还是觉得委屈了自家兄弟。 于是,第二天上午,将乔妹送回学校后。 他看了眼手机,琢磨着去尝尝新鲜菜。 便给鲁美娇发了消息: “去哪接你?” 过了几分钟,鲁美娇回复消息:“学校门口呗。” 张杭:“我半个小时后到。” 说完这话。 张杭便在创业基地上楼了。 和沈浩这边碰面。 “愤怒小鸟项目,正式完成!” 沈浩笑着鼓掌:“大家掌声欢迎老板讲几句。” 热烈的掌声中,张杭笑着起身: “第二个游戏,也是我们的开始,我相信它会拿到好的成绩,不过,接下来你们的任务还是很重,一来是植物战僵尸的多版本,二来是愤怒小鸟的线上对战版......” 说了一些话,其实工作的内容,沈浩都清楚。 张杭再讲述些细节,大家听的明白,好好记录着。 忙完这些,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qq上有不少鲁美娇的消息。 “杭哥,我到了” 那是张杭发完消息后过十几分钟的消息。 然后半个小时左右。 鲁美娇:“杭哥,你什么时候来呀。” 又过十几分钟: “杭哥,我等了半个小时了呀,你还没到吗?” 又是半个小时: “杭哥,我站的腿都有点酸了,呜呜。” ...... 张杭看到消息后,咧嘴笑了: “这他妈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准时的妞儿。” 随后打字: “等着,马上到,哥请你吃大餐~” 正文 第286章 他眼里的潇洒生活 第286章他眼里的潇洒生活 德林计算机职业技术学院的大门前。 新生们人来人往。 可以说,整个大学城,都被新生覆盖了似的。 每年这段期间,大学城的警卫出勤率极高。 经常在路口能看到。 而胡松一派人,基本不会在这段时间选择闹事。 因为鲁美娇早早就化好妆。 她没什么化妆经验,是跟视频里学的,觉得化妆后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小仙女呀! 可是,早早出来等杭哥。 却迟迟没等来。 什么时候,还轮到自己等别人了? 奶奶的,老娘不等了! 鲁美娇气的够呛。 但想起,自己可以坐在超跑上,她的心情又好了。 “想要坐超跑,怎么可能不付出嘛。” 小情绪是有的,只是不针对张杭。 她qq和张杭说话。 没得到回应,有时候还认为,自己是不是被玩耍了。 心情愈发糟糕。 于是,有人撞在枪口上了。 “美女,处对象不?” 一个叫老树的网友,给她发消息说:“我真的超喜欢你啊。” “呵呵,不要脸的东西,整天在网上喜欢这个喜欢那个,你配吗?滚!” 鲁美娇打字结束后,立即给对方拉黑,并且在黑名单中删除好友。 随后又看到了林猛的消息。 “娇娇,你在哪儿啊?咱们一起吃个饭呗。” “我不想吃。” “你不想吃我陪你逛一逛,在学校走走?” “不想走。” “你怎么啦,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没有。” “要不我们在一起聊聊天吧,哥哥很温暖的。” “你温暖什么呀,花着父母的钱,在学校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生身上。,我早说了不想谈恋爱,也希望你能有点边界感。” “好吧,但喜欢就是喜欢啊,我不会藏着掖着,我会等你的。” ...... 鲁美娇一脸的冰冷之色。 等我? 你拿什么等? 一个月生活费才几百块钱,还好意思在大群里吹牛逼呢。 真的是,和你处对象,你连请客吃饭,都得精打细算的。 穷鬼找什么男朋友! 鲁美娇心里气哼哼的。 又等了片刻。 她的腿都站的很酸了。 不过,校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超短裙,袒露两条洁白长腿的美女,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她实在是等不起了,便咬牙切齿的回往宿舍。 只是没想到,走到半路,看到了张杭发来的消息。 “等着,马上到,哥请你吃大餐~” 鲁美娇短短瞬间,有些犹豫: 让我等这么久...... “好的呢,杭哥。” 鲁美娇回答完,便转身,快步走向大门口。 到了校门口后。 她等了约莫五分钟。 一道超跑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街道两侧的行人,纷纷侧目观望。 只见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快速驶来。 到了大门口,车速减慢,向前开了十余米,便停靠路边。 有人惊呼: “卧槽,兰博基尼,真他妈帅啊!” “超跑,儿子,快看,超跑。” “去尼玛的,我是你爸爸。” “......” 鲁美娇这一刻,非常紧张。 她走过去的时候,听到很多人议论着超跑的话题。 但她想的是,自己不会开门呀。 兰博基尼的车门,怎么打开? 忘记查消息了,等会儿,该不会很丢人吧。 谁承想。 当她走近后。 主驾驶的车门打开。 下来一位很年轻的帅哥,他头发是三七分的背头,瞅着有些成熟和稳重的气息。 他看一眼鲁美娇,心中满意:这妹子现实里比照片好看。 “上车吧。” 张杭很主动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鲁美娇注意到,四面八方,有数十人,正在看自己。 好有排面啊! 天呐! 要是能天天坐兰博基尼就好了! 鲁美娇的心情,只剩下了激动。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上了主驾驶,将车窗降下一半,一边抽烟,一边开车。 手脚倒很老实。 “杭哥,没想到你好帅呀。”鲁美娇娇笑着说道。 “唉,我还以为,天太黑,你会欣赏不到我的帅呢。”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没有,我看的很清楚呀。”鲁美娇笑了笑。 “小嘴真甜,抹了蜜一样,我喜欢听别人夸我。” 张杭笑眯眯的打量她一眼,然后随意问道:“想吃点什么?” “都行。” “都行是个很难让人判断的词语,吃炒菜,火锅,烤肉,西餐之类的,你可以随便选。” “真的都行啦。” “那好吧,我带你去晴天娱乐会所,那的西餐厅还不错。”张杭点头一笑:“刚才在公司忙了点事情,让你久等了,今天要好好请你玩一玩,吃完饭,在去看个电影,正好最近上映的飞屋环游记挺好看的。” “嗯,可以呀。” 鲁美娇沉吟了下。 五点钟开车出去,到市区怕是要五点半以后,吃完饭怎么也要六点半或七点,再去电影院看电影,可能会七点半开场,那么电影结束要九点出头。 让她没想到,吃饭的地方,真的超级豪华。 晴天娱乐会所的西餐厅,打造的逼格十足。 价格也有点昂贵。 一块小小的西冷牛排,就要398元。 张杭点了不少美食。 上餐桌后,鲁美娇怯生生的问:“我可以拍照嘛?” “当然了。” 张杭笑了笑,他看出对方有些拘谨和不好意思,便说:“我有几个朋友,也有富家千金,她们每次吃饭之前,都要拍照的,为了留念。” “嗯。” 鲁美娇微微一笑,心里舒服了些。 富家千金都拍照,我拍一拍没什么关系吧。 拍照过后,开始用餐。 鲁美娇第一次觉得,吃饭还可以如此优雅,觉得自己就像是电影里的女主角。 这种上流社会的生活,真的让人太着迷了! 一顿饭,吃到了七点二十分。 “去看电影吧。” 张杭开车带她去了商场。 电影是七点五十开始的。 影院内,漆黑一片,两人坐在第五排,观影位置比较好。 人不多,大概七八个人的样子。 电影缓缓播放。 还没放到一半儿。 鲁美娇的身体,便微微发抖,像是受到了寒冷似的。 张杭比较关心她,没有把衣服盖在她身上,只是将手从她裙里拿回来,她似乎就不冷了。 电影结束后。 在停车场,两人正要离开。 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送你回大学城吧。” “不要。” “那你要干什么?” “吃了吃了,喝也喝了,晚上我还要回宿舍,那也太不懂事儿了,我们去酒店呗。” “你好主动啊。” “嘻嘻,在电影院你才主动呢,那么会,哼。” “走吧,酒店。” 张杭呵呵一笑,脚踩油门,快速前行。 到了酒店。 他没想到,鲁美娇主动极了。 张杭更没想到,他们的房间内,还会出现室内喷泉。 直到第二天天亮。 张杭开车带她回到大学城,将她放在学校门口就离开了。 随后张杭看了眼手机。 一个农业工程职业学院的大二学生董莹,是老同学杨力介绍的,说班里有个美女,贼傲气。 结果张杭和对方加上好友后,今天约好了一起逛街。 到地方,接了人后,张杭觉得对方比照片差一些。 表现的很高冷,实则外冷内热。 张杭开着宾利,带她去鸿展,买了个香奈儿的包。 当然,不是送她的。 可董莹看的羡慕不已,中午吃了顿饭,下午两点。 经过张杭和对方半个多小时的攀谈。 两人选择在酒店开一场会议。 会议的内容是生物学的力量判断。 ...... 四点半。 张杭开着宾利前往机场,要去接李钰了。 这是正事。 至于其他人......张杭觉得,自己也真的是玩花了。 不过,这也正是他认为的潇洒生活。 夜夜笙歌,正是如此。 他更觉得,哪怕他现在没有钱,也能玩的很潇洒。 最主要的是嘴,能说会道,就能有所收获。 有钱,只是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简单粗暴而已。 这也是很多长得小帅的穷人,谈几十个女友,诈骗数百万的原因。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正宫开玩笑。 能让张杭再走心的,基本没有了。 他对李钰,是倾注了许多情感。 一束鲜花,和一个香奈儿的包,是他准备的最基本的礼物。 “定制的钢琴快要到了。” “也该准备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了。” “那个时候,就是摊牌的时候。” 张杭已经有计划,很针对性的,对待李钰。 说白了,李钰还是比较简单的,她那奇葩恋爱脑的思维模式,在面对恋爱问题上,是有缺陷的。 要不然,上一世还能被人渣? 起初,张杭是打算拯救李钰于水火之中。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比赵朋轩渣多了...... “小钰还是没问题的。” “最难的是雨琪啊。” “我也是贪心,没有雨琪的话,我可以肆意妄为,完全不用顾虑什么。” “但雨琪真的太纯真了,纯真到我现在还没有碰她,如果失去她,会是人生一大遗憾。” 不过,也只是除了最后一步没发生而已。 对方的身材,张杭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的。 “最主要的,还是生意啊。” “愤怒小鸟,九月中旬发售。” “囧途也已经拍完了,在后期制作,上映怕是还要一段时间。” “嗯......传媒公司没什么事,唉,我已大二了,先和一些漂亮的小学妹谈谈心吧。” 沉吟间,来到机场,停靠路旁,捧着花,等待片刻。 李钰回来了,她的头发高高盘起,穿着洁白如雪的连衣裙,拿着一款白色的包包,她精美的五官,修长的脖子,白皙的皮肤,走路的姿势,全都在诠释着贵气端庄。 张杭不由咧嘴一笑,放下鲜花,伸开了双臂: “我的小贵妇,回来了!” 正文 第287章 刮目相看 第287章刮目相看 李钰注视着仿佛久违的恋人。 她心有酸楚。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他温暖的胸膛了。 李钰再也忍不住心中思念,快步向前,大步流星的走来,拥抱住张杭。 她的双手很用力。 手里的包,不知不觉间滑落。 李钰轻声呢喃:“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张杭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瓜:“我也是,很多个夜晚,都会梦到你。” 感受着张杭的拥抱。 渐渐地,她注意到周围有人看,不由松开他,微微一笑说:“我们回家。” “何以为家?” 张杭哈哈一笑:“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坐上宾利车内。 不少路人看到后,都会惊呼声: “宾利欧陆,五个六的车牌。” “富豪。” “富二代......” “刚才那个妞真美,老弟,我早就和你说了,你可以怀疑富二代的能力,但不能怀疑他们的眼光。” 车内,张杭启动车辆,笑着说: “等明年太行西兰亭别墅区交房,我在那给你留了一套别墅,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到时候把你父母叫过来养老,咱们或许生个儿子......” 李钰莞尔一笑,抬起手,食指在张杭的脸上按了按:“ “谁要给你生儿子,我喜欢女儿。” “女儿好啊,女儿妙,我也喜欢女儿,不过,儿女双全是最好的吧。” “你的意思是生两个嘛?” “可以啊,国家以后缺人,我想我会尽自己一份力的。” “那你每次还要拿出来,要么在外面,要么在我嘴里,还有脸上头发上,哼。” “嘿嘿,现在太早了吧。” 张杭咧嘴笑了笑,然后点燃一支香烟,降下了车窗。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李钰微笑着提醒。 “没事儿。” 张杭摇了摇头:“斌哥家里有健康师,我这两次去,都检测了身体指标,相当好了,到时候,咱家也聘个健康师。” 李钰有点甜蜜的笑了声:“可是,嗯......你又要给别墅,又要花那么多钱,我还没付出过什么。” “你已经付出了你最珍贵的啊。” 张杭含情脉脉:“你的人才是最宝贵的,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我幻想有一天,我们手牵手,在婚姻的殿堂浪漫亲吻,也幻想过在别墅里和孩子玩耍的样子......” 有的话,或真或假。 不过,张杭更加偏向于,对未来的幻想和展望。 别墅之类的,都是短期可以实现的目标。 “别墅如何装修,得看你的喜好,你说装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包括公主房啊之类的,你喜欢女儿,咱不得要一个啊。” ...... 李钰对这方面,是敏锐的,她的眼神,都挂满了期待之色。 她很想和张杭组成那样一个浪漫的家庭。 张杭一根烟抽完,便换了个话题。 问李钰这次出去交流学习怎么样。 “学习的还好。” “有多少人追你啊?” “不多。” “是几个?” “好像,七八九个?” “哈哈哈,先回家。” 看着李钰端庄贵气的容颜,张杭心头火热起来,打算回去,先鞭策一番。 李钰也问了张杭,在这边忙不忙。 张杭的回答是:“当然忙啊,总要去工作忙,沈浩那边的一些策划,我是要跟进的,倒是传媒那边,咱姐管理的很好,不用我操心,最近房产那里,需要关心的事比较多。” 说曹操曹操到。 沈斌就打来了电话。 “唉,斌哥。” “小杭,成了,哈哈哈!最后一块地,也买来了,这次的地皮很大啊,投入了26亿!” 高收入高回报。 西区商圈,已经大赚特赚了。 这次动用大笔流动资金,投入北区计划。 沈斌是信心十足的。 “上次我们说了游乐园等事,投标也按照这些流程来的,明天公司开个大会,你也来看看吧,等忙完,咱哥俩正好喝点。” 沈斌发出了邀请。 张杭笑了声:“行。” 开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约好时间后。 张杭挂断电话,右手不自觉的放在了李钰的腿上。 李钰穿着连衣裙,裙尾比较长,他还特意掀一下裙子,把手放进去,感受李钰肌肤的弹软。 李钰对被摸腿的事,习以为常了。 两人先去吃了一顿晚餐,然后索性在外面的酒店入住。 一夜春风。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李钰才睁开眼睛。 看到凌乱的床单,她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侧过身,张杭还没睡醒,她注视着张杭的脸庞,一时间痴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 张杭也睡醒了。 “小钰,今天我去集团开会,你去吗?” “我不去了,说好了要去看莉莉的,小杭,我给你带了礼物。” 是一块手表。 劳力士潜航者系列,黑色表盘,自动机械机芯,价格是80300。 张杭和李钰自从交往开始。 张杭给李钰几乎没消费过。 当然,日常的一些浪漫,花的一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这和李钰的性格也有关,她不看重这个,也不会要张杭的钱。 其实李钰家里,条件很不错,不算房子资产就有个几百万,算上房产,也是两千万以上的层次。 李钰很舍得给张杭花钱,八万块的礼物,饱含深情。 “小钰,明天我们去漂流吧。” 张杭发出了邀约,是临时的心动。 他想带李钰,出去玩一玩,在假期的最后时光,放松一下。 “明天31号了呀,学校还有一堆事呢,能去吗?” 李钰微微迟疑。 “怕啥啊,班级里有丁凯做事呢,放心交给他,我兄弟是有实力的。”张杭拍了拍胸脯。 李钰莞尔一笑,考虑两秒,便点点头:“行,那明天我们出去玩。” “嗯,今晚......那边开会结束,估计喝酒要喝的很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好,我在家住。” ...... 聊完后,李钰准备起床离开。 “别急呀,我让司机来接你了。” 张杭微微一笑,他握住了李钰的盈盈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浪漫。 李钰高声歌唱,她动听的歌喉,宛如天籁之音,在房间内流转。 片刻后,两人洗漱好下楼。 曹文已经在等待了。 对于劳斯莱斯,李钰完全没什么想法,直接上了后排座。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张杭挥挥手,笑着说道。 “嗯,快去忙吧,小杭,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车辆的背影。 张杭点燃一支烟,他吐出道修长的烟柱,而后轻轻一叹: “过段时间,怕是要让她难过几天啊。” 下午两点多。 太行房产的会议室内。 集团总裁李政文,太行房产总裁韩力,财务总监蒋美玲,副总监凌妃,以及各个部门的高层领导。 众人齐聚一堂。 两位董事长,沈斌和张杭,也亲临现场。 李政文简单的做了开场。 然后便是总结与报告。 “太行望月府的销售,大获成功。” “太行西兰亭,西广场,商业街,全部都是最成功的案例。” “北区计划,包含了游乐园,太行广场,写字楼,白领公寓,摘星府小区和观江府小区,以及西欧风格的商业小镇。” “北区计划的面积,空前盛大。” “最具有挑战性的是摘星府。” 摘星府全部都是大平层,最小的面积是399平方米,最大的是821平方米。 大平层可谓是空中别墅,可俯瞰江岸线的风光,也观赏繁华城市的夜晚,是许多富豪所喜欢的类型。 “摘星府,将是我们太行房产新一代的豪宅体系。” “观江府小区,则打造高层和洋房的大众体系。” “......” 太行房产的韩力,说的很大气。 “我们的成功是必然的。” 但这句话,却让张杭神色微动。 沈斌乐呵呵的表情。 像李政文,以及各个高管的神色,都是那种莫名的自信。 就好像,太行集团,已经是江州第一了,已经江州无敌了,无论打造什么小区,都会大获全胜。 错了! 张杭微微抬手,等韩力发言结束后,他清了清嗓。 “我说几句。” “李总和韩总说的,都非常正确,你们对大局的掌控,营销的策略等等,掌握的也非常好。” 一般都是先赞同,夸赞,再说自己的观点。 大家都知道这个,所以张杭赞扬之后,李政文和韩力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些。 “有一点,我认为需要大家深思,也是我们集团成长太快留下的弊端。”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我觉得,不要认为我们的成功是必然,其实充满了偶然性,更不要认为,楼市建造的好,什么质量高,什么豪宅的噱头,就能销售的好。” “西区商圈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政策。” “没有学区房的噱头,它能有那么高的价格吗?” “没有西站、公园、马路等的规划,能有非常便利的交通吗?” “只有政策,才能决定,一块地皮是否有更高的价值。” “我希望各个部门,放平心态,不要将西区的成功当做骄傲的资本,要继续向前看,保证质量的前提,加快效率。” 张杭点点头,并看了沈斌一眼。 此时,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斌笑着接过话: “对,保质保量,也要保速度,其实西区商圈啊,我们让许多同行都看到了我们太行房产的速度。” “......” 散会后。 张杭和凌妃,来到了沈斌家里。 吃一顿家宴。 “北区计划,要开始了。” 沈斌笑呵呵。 目前都在筹划中,也开始了动工前的准备。 餐桌上。 大家闲聊着,沈斌笑呵呵的样子。 而沈清柔的脚丫,也没闲着。 她坐在张杭对面,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调皮又活泼的注视着张杭。 张杭时而后退些距离,时而动一动身体。 然后偷偷瞪一眼沈清柔。 一场晚宴,吃的有点坎坷。 直到晚上十点多。 张杭和凌妃离开,回到自己的别墅。 漫漫长夜,倾诉爱意。 让他没想到的是。 第二天八点多,凌妃起床去上班了。 沈清柔却偷偷的溜到了自己的别墅。 无缝衔接。 虽然沈清柔没做真正的坏事,但张杭睁开眼,就发现她把自己当练习的胡萝卜似的。 那种强大的力量感,真的是: 此一时彼一时啊! 嘴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正文 第289章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第289章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你可真牛逼啊,沈清柔。” 张杭哈哈一笑,对前面的沈清柔竖起了大拇指。 沈清柔眨了眨眼,咕嘟咕嘟吐了个泡泡,然后喉部动了动,最后才调皮的说:“嘻嘻嘻,这么快就缴械了,是不是最近玩的太花,我告诉你,收敛着点,要不然你就快要废掉了。” “不可能!我是铁肾好吧!”张杭瞪眼回答。 “切,你今天有什么活动吗?”沈清柔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有啊,要和李钰去漂流,晚上还得回宿舍。” “太好了,你不去学姐那儿,今天我去。” “哦。” 张杭对这件事,没啥兴趣。 也知道,凌妃和沈清柔,都要穿一条裤子了。 完全可以说,凌妃是一个很合格的情人。 不仅仅伺候好他,还给别的女人出谋划策。 但目标是沈清柔。 张杭觉得,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即便是沈斌发现了什么,只要没突破最后一步,都还好说。 一旦......我的财富值积累的比较快的话,斌哥有没有可能会同意呢? 说实话,沈清柔的努力,感动了他,尤其是这丫头,跟舔狗一样追自己这么久。 一心一意的服务于自己,私下里还用胡萝卜练习。 张杭多少有些自得和感动。 要说真的舍弃沈清柔,那就太夸张了。 人心是肉做的,沈清柔的心,已经被他抚摸好些次了。 “你什么时候起床呀,要不要抱抱?” 沈清柔问询一声。 张杭懒洋洋的说:“随便你。” “嘻嘻嘻。” 沈清柔娇笑声,她三下五除二,便钻入了被窝。 张杭呆愣了两秒:“要不要这么大尺度啊?” 衣服没了,你钻进来,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我喜欢。” 沈清柔动了动脑瓜,挤在张杭的脖子处,轻声和张杭说着一些话。 总结来说,就是创业比较累。 自己玩的时间,被压榨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最近都没时间去陪张杭。 两人在一起腻腻歪歪,大概半个小时后。 “我得走了。” 张杭起身。 两人一同到地下车库,沈清柔回往自家别墅,张杭则驾驶着欧陆,前往大学城。 接到李钰后,再前往漂流地点,开车共一个半小时。 下午一点多开始漂流。 李钰这次穿着浅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和运动衣。 因为漂流会相互扬水,衣服肯定是湿身的。 漂流的地点,人数很多,因为最近大学生相继入学。 有的家庭顺便旅旅游,出来玩玩。 一艘艘战船,从上游开始下水。 有的人,自己准备了盆。 有的队伍是四五条香蕉船是一伙人,他们筹划着,要泼谁...... 张杭这边,他负责划船,李钰手里拿着个类似儿童玩的水枪。 看着别人拎着的一个小水桶,她陷入了沉思: “我的武器,是不是拿错了?” 忽然间,一道暴喝的“杀啊!” 声音刺破云霄,有人指了指张杭这里:“先干他们。” 帅哥美女先被殴....... “卧槽!” 张杭惊呼一声。 只见前方一片片水,快速被泼来。 张杭拿起衣服,挡住了脸。 李钰没有惊艳,呆愣间,一片片水砸在身上,头发上。 属实是落汤鸡了...... 李钰呆愣两秒,然后水一波又一波,根本睁不开眼睛。 刚刚擦一擦脸,又是一片水来袭。 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方向感都有些缺失了,李钰有一点紧张,她惊叫了起来。 张杭在前头嘿嘿一笑。 然后将遮挡自己的衣服,捂的严实了一些。 只剩下李钰在被浇...... 过了狂风暴雨般的一分钟。 对方和其他的队伍,又泼起来了。 趁着间隙,张杭连忙挥动船桨。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离开只战区。 李钰才缓过神:“小杭,我们回去,我们还没有还手呢!” “好啊!” 张杭调转方向,要往上游划船。 却没想到,干划划不动。 看的李钰失笑连连:“你好笨呀!” “哈哈,没怎么划过船。” 张杭哈哈一笑,便顺势去了下游。 对手逐渐少了些,但碰到人多的地方,还是会被泼水。 李钰也学会了反击,用水枪呲水,一道小小的水柱,在别人水桶和水盆的覆盖之下,毫无存在感。 正所谓,穷则精准打击,富则火力覆盖。 别人都是覆盖,只有李钰在精准,没啥用啊! “要是下次还来,我一定也买个水桶!” 直到结束,两人回往附近的民宿时,一步一个水印。 浑身湿漉漉的。 回到民宿房间,换衣服的期间,张杭正要享受什么。 结果特殊期间到了...... “回学校。” 下午三点多出发。 五点钟到了大学城。 张杭和李钰去吃了一顿过桥米线。 期间李钰还有点顾虑: “会不会,遇到同学呀,被同学们看到多尴尬。”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有啥尴尬的,他们羡慕我还来不及呢,毕竟我拥有这么漂亮的钰姐啊。” “贫嘴。” 李钰微微一笑。 举止优雅。 片刻后,吃完饭,李钰回往丽景小区的租房。 张杭则大咧咧的走回学校。 期间还接到了鲁美娇的电话。 “杭哥,什么时候我们出去玩呀。” “等周末有时间的吧,你下次发我q,我手机静音,一般接不到电话。” “好的杭哥,你真的好厉害,我现在还想你。” “呵呵,行了,不说了,我回学校了。” “嗯,再见。” 挂断电话后。 他上qq看了眼。 蓦然发觉,快餐栏里,已经有十几人了。 给他留言的,更是高达九人。 看了些消息,随便回复两个。 又看到沈清柔发来的不少消息。 “想你哦。” “今天又是个想你的夜晚。” “晚安啦大坏蛋。” “臭狗屎,你怎么还不回消息呐。” “......” 看到如此多的消息,张杭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不由轻轻一叹: “我呀,还是有点太帅了,颜值要是差一点,也不至于被人疯狂追求。” 校园里,人们来来往往。 张杭没有回宿舍,而是和乔雨琪闲逛了会儿。 比较有意思的是,手拉手走在校园。 却意外碰到了苏瑾那小萝莉。 “老板你好呀。” 苏瑾这一次,非常热情,她的眼神,连连偷看乔雨琪的胸。 “你是那位学姐?” 乔雨琪微微一笑:“你好。” “学妹你好,我们见面两次了,好有缘分啊。”苏瑾还是面瘫脸,她语气有些热情:“要不,加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 乔雨琪笑着点点头,对这位酷酷又很娇小的学姐很有好感,便说:“好呀。” “好什么好,那个,下次再说,我俩还有急事呢,苏瑾,你先回去吧。” 张杭连忙使了个颜色,警告:你最好别搞事,不然,肯定要你好看! 苏瑾一脸坦然的和他对视,仿佛在表达:你能奈我何?充其量,我就是半天下不了床,一旦我拿下乔学妹,你可就老难受喽! 张杭眉头一皱,示意:要记住于晴是听我的。 苏瑾眼睛顿时眨了眨,心虚了。 移开目光,说了句: “我也有点工作要忙,下次吧。” 说完就溜走了。 张杭看着她的背影,眉宇间有点凝重: ‘糟了,她是奔我女人来的!’ 乔雨琪有点茫然的说:“张杭,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加好友呀,她是一个学姐呢。” “她呀,嗯......有点,就是话痨,爱撩骚,我怕她影响你正常生活和兼职工作的状态。”张杭随便找了个借口。 “奥,好吧。” 乔雨琪对张杭,是深信不疑,也不说什么了。 逛到了八点半。 送她到楼下,张杭便回了自己宿舍。 宿舍内,只有三个人。 丁凯,孙冬和赵小涛。 王利跟李大伟,去网吧玩了。 “哎呦!” “杭哥!” “我杭哥回来了啊!” 三人看到张杭,倍感亲切,都叫了几声。 “哈哈哈,哥几个挺好啊?” 张杭笑着说道。 “必须好啊。”孙冬笑着说:“我这暑假,可老爽了,我谈了两个对象,老刺激了。” “我还好吧,就是陪长辈钓钓鱼,去了一趟亚三市看海,我喜欢大海。”赵小涛很腼腆的笑着。 张杭点点头:“我也喜欢大海。” 再过几年,有点资本了,去亚三那边搞块地皮。 张杭知道那里有一大片地皮,未来的升值空间特别强的那种。 跑去开发了,建个酒店,建个别墅区之类的。 主打一个享受生活。 还有个比较有兴趣的。 沙漠宝贝,已经体会两次了。 到了亚三,去看看游艇宝贝长啥样。 舍友们见面,格外亲切。 这一聊,就是半个小时。 然后,孙冬才说了一个比较有趣的话题: “唉,杭哥,你玩微博了吗?” “微博啊,没有,你玩了?”张杭呆愣了下。 八月份微博发布了,用户比较少,没想到孙冬还是第一批玩这东西的。 “我有个对象玩这个,听说是新出的一个软件,我也下载了,我还发了个消息呢。”孙冬呵呵一笑。 “发的什么啊?”丁凯好奇问道。 孙冬笑呵呵:“我给你们念念啊,我发了一张图片,是一个肌肉型男的背影,文案是: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噗咳咳咳。” 张杭一口烟,差点没上来,当场咳嗽了几声。 “哈哈哈,说的挺好。” 赵小涛微微一笑。 丁凯在那边,眼珠子转了转:“嗯,是不错。” 然后,丁凯手机响起,出去接了个电话。 几分钟他推开门,回来时。 一脸肃容、压低嗓音,对着孙冬,如同说唱一般: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张杭哈哈一笑: “薄冰哥,你好!” 正文 第290章 初恋 第290章初恋 “靠,你这傻凯子。” 孙冬笑骂着指了指丁凯。 “冰哥,你不是说,等会儿还要去和妹妹约会吗?”赵小涛也改了称呼。 “什么冰哥,靠,请叫我冬哥!”孙冬一脸的无语。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丁凯在旁边又阴阳怪气的说着。 “凯子,我草你大爷。” 孙冬笑骂着。 张杭坐在椅子上,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宿舍里面乐子多。 看来,自己也不能天天在外面和美女谈心,也得经常回宿舍看看儿子们啊! “杭哥,你真别笑,我跟你说,丁凯发春了。” 孙冬一脸夸张的表情:“他要有对象了,你快看看他聊天记录吧,哎呦,老能舔了,还说小宝怎么怎么样,小宝怎么怎么的,哎呦,好肉麻哦。” “卧槽!” 丁凯老脸一红,他跳起来,打了床铺上的孙冬一拳。 力气不重,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切,我可不和你们吹牛逼呢,我得去德林计算机那边了。” 孙冬笑呵呵的说:“杭哥,我跟你说,那边新来个小学妹,是我朋友家那边的,长得特漂亮,我打算追她。” “有多漂亮?” 张杭笑问。 “给你看看照片。”孙冬一脸贱笑,从qq找到了保存好的照片。 张杭看一眼,不由嘴角一歪,有了一丝恶搞的笑容。 这照片里,正是如喷泉一般清凉的鲁美娇啊! “我打算,这次用用力,争取一周之内,将这个小学妹拿下。”孙冬一脸的志气。 “好,有志者,事竟成,冰哥,祝你成功。” 张杭伸出手,和孙冬握了握右手。 孙冬一脸的苦笑:“靠,我就是发了条微博,你们至于嘛。” “这不是给我冰哥面儿嘛。”丁凯笑哈哈的说着。 “擦,你啊,快让杭哥帮你治治吧,我看你那点聊天记录,是有点太主动了。”孙冬笑呵呵的挥挥手:“杭哥,涛妹,我先走了,你们聊吧。” “去吧。” 张杭笑眯眯的点点头。 然后拿出手机,在快餐栏找到了鲁美娇的好友,发了个: “在么。” “在呀杭哥,想我了呀!我也想你呀,好想闻你的体香哦。” “等会儿我有个朋友叫孙冬,他要去找你,你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呀,就是有个认识的学长,说要同乡的见面聊聊天,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孙冬要是追你,你就骂他,你说他跟一条狗一样,哦不,你这样,当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你就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孙冬打车到了德林计算机学院,进入校园中,在操场的一个角落,他们七八个人在一块聊天。 很快,鲁美娇和另外两个女生来了。 但见到鲁美娇的时候,几个男生,都议论了起来: “我靠,这个妹子真漂亮啊。” “爱了爱了,我要追她。” ...... “鲁学妹你好,我叫孙冬。” 孙冬穿着risingstar的衣服,佩戴了个假表,打扮的干干净净,一看就是经济条件不错的人,他对鲁美娇伸出了手,笑着打招呼。 鲁美娇的笑容收敛了些,她点了点头说: “冰哥你好。” 孙冬瞳孔一缩:“咳咳咳,你叫我什么?” “薄冰哥呀!”鲁美娇神色狐疑:“你的大名叫孙薄冰嘛。” “噗......我刚刚说了我叫孙冬呀!”孙冬生无可恋:“不是,你是不是认识我舍友啊?” “我不认识呀,我就是知道,你是孙薄冰。” “我不叫孙薄冰,我叫孙冬。” “孙冬不是你小名嘛。” “是我的大名。” “不对,你大名是孙薄冰。” “卧槽,我说了我真的不是薄冰哥。” “薄冰哥你承认吧,你的名字本来也很好听呀。” “妹子啊,你是不是有点魔怔?” “我看薄冰哥才有点魔怔呢。” 说话间,孙冬的一个好哥们,还打了下他的胳膊,笑着说: “擦,你啥时候改名了啊,冰哥。” 孙冬的脸色逐渐涨红:“我特么不是孙薄冰。” “好啦,知道啦薄冰哥。” “唉,冰哥是江州大学的呢。” “冰哥学习厉害哈。” “讲真,薄冰哥衣品好好啊,这套衣服真的好看。” 听到这句话,孙冬心里受到了安慰。 他点了点头:“嗯,衣服还好吧,也就小两千。” ...... 林诗茵的住处。 她穿着瑜伽裤,正训练完瑜伽,身体流淌的汗水将衣服打湿,让她的身材更加的性感迷人。 如果张杭看到这一幕,怕是要将其拿捏的。 不过,最近张杭也没怎么找她。 林诗茵日常生活中,忙碌传媒公司的事,私下里还要处理太行歌舞团的事。 不过,最近有一个叫童雅莉的女生,本来是个幼师,却要去歌舞团担任领队之类的工作,关键还是张杭打过招呼的。 “她是什么人物?” 林诗茵微微皱眉,看着童雅莉的简历,她思索着: “这种小角色,也配来分享老板的时间?” 老板的时间,本就不多。 “先安排再说。” 于是,林诗茵拨打了云韵的电话。 “云韵,你安排童雅莉入职,教她好好做事,要尽职尽责。” “明白。” ...... 便宜坊烤肉店。 凌妃和沈清柔,正在香喷喷的吃着烤肉。 “学姐,我家杭杭,最近有点变了。”沈清柔一脸担忧的说道。 凌妃微微一愣:“哪里变了?” 她觉得,张杭还是很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呀。 沈清柔很忧愁的说:“就是变得更帅了,我好担心啊,要是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他可怎么办,竞争对手越来越多了,唉......“ 凌妃嘴角颤了颤,有点无语了。 “你真的是无药可救啊,小柔。” 凌妃哭笑不得。 虽然她觉得张杭很好,但沈清柔的追求攻势,有点过于猛烈了。 “唉,我家杭杭,这个时间,又不知道和谁在一起谈心呢,难道他的桃花运,就那么强吗。” 沈清柔嘀咕着说: “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收心。” 这个话题,让凌妃也沉默了下。 多久才能收心? 当他成熟的时候吧。 可是,有人说,男人除非挂在墙上才能老实...... 此时的张杭,正在宿舍内。 “凯子,你处对象了?” 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啊,嗯,是。” 丁凯哼哼哧哧,有点害羞的样子。 “和谁啊?” 张杭有些八卦了,不知道是和谁谈恋爱了。 “对呀,是谁呀。”赵小涛也很好奇的问。 “是那个......刘丹。” 丁凯摸了摸脑瓜,他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缓解一下压力,然后笑着说: “我其实一直挺喜欢她的,我觉得她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会看我,杭哥,你懂吗,就是那种眼神的对视,每次我俩都能对视一两秒钟,这属于互相吸引。” “呵呵,行,挺好。” 张杭笑着点点头:“上大学不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能会有遗憾。” 赵小涛嬉笑道:“那杭哥你有遗憾吗?” 张杭轻叹:“没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是我的遗憾。” 赵小涛惊讶:“纳尼?” 张杭摇了摇头:“因为我是谈了亿场猎爱......” 丁凯嘿嘿一笑:“他在这抠字眼呢,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杭哥,给你看看我俩的聊天记录,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要不要表个白啥的。” “行。” 张杭点点头。 在他印象里的刘丹,比较腼腆,挺爱笑的一个女同学。 存在感没那么高,毕竟班里有郑微微和于晴两种不同风格的美女镇压着。 刘丹身高一米六,微微胖,团脸大眼睛,长得一般般。 她给张杭比较深的印象是,挺爱穿黑丝的。 经常会穿牛仔短裤,黑丝和运动鞋,貌似黑丝能让她的腿显的长一些? 张杭不太确定。 有的人穿黑丝,特别性感迷人,像凌妃,让男人移不开目光。 但有的人穿就平平无奇,刘丹的黑丝,让张杭看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丁凯能谈个恋爱,也挺好。 “和同学搞对象,有可能日后尴尬啊。” 张杭语重心长的提醒了句。 丁凯低声问了句: “那你呢,我看你和于晴还有郑微微,走的很近啊。” “我们又没处对象。”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是特别单纯的关系。” “好吧,明白了。” 丁凯深信不疑。 他拿出手机,给张杭看了眼。 赵小涛也跑过来说: “我也看一眼呗。” 很好奇,丁凯和对方是怎么聊天的。 张杭不断翻看。 “早啊。” 一般丁凯会说早安,晚安。 或者你吃什么了。 今天干什么了。 以此来延伸话题。 刘丹家里有两个姐姐,她是最小的,也是最受疼爱的。 还有两次,聊的话题让她似乎不高兴。 说一句不理你了,就没了音信。 丁凯给留言了十几条。 “我错了呗,你就原谅我呗。” “小丹丹,你在干嘛呀。” “我上次真的是太困了,说话没经过大脑,你别生气了。” ....... 原因就是,丁凯说了句:我还以为你谈过对象呢,没想到也是个单身狗啊。 张杭看到这,顿时明白了。 孙冬说的就是这个问题。 因为丁凯说的没什么问题。 或许第一句话,可能让对方存在某种误解。 但你正常聊天,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杭不喜欢那种事儿多的女生。 所以对丁凯和刘丹,也并不算看好。 都是初恋的情况,能走到一起的概率,百分之一吧。 正文 第291章 恋爱的味道 第291章恋爱的味道 “杭哥,你感觉我要怎么表白呢?” 丁凯问出了最终的目的。 他不太清楚,自己要怎么摊牌。 毕竟暑假期间的聊天,只是情投意合。 距离摊牌,还差了个表白环节? “表什么白?” “就是表白啊。” “什么表白?” “嗯?” “表白还是白表?” 张杭笑了:“看你俩这聊天记录,表什么白啊,顺其自然就行了,这就是我的建议,别想着那些给鲜花啊,去女生宿舍楼下唱歌,喊叫,表白,看人下菜你知道吧,刘丹不适合那种,你认为浪漫的表白方式,容易吓到人家。” “是吗?”丁凯挠了挠头。 他还真打算,在女生宿舍楼下,站在刘丹面前,轰轰烈烈的唱一首歌,留下深刻的回忆呢。 “涛妹你怎么看?”丁凯又看向赵小涛。 “啊?我啊,我还是坐着看吧,我还没处过对象呢,你问我我哪知道呀。”赵小涛捏着兰花指笑着。 丁凯呵呵一笑:“你平时不是女生的心里想法么,以这个角度来说呢?” “什么?” 赵小涛脸色一红:“你侮辱我!我是纯爷们。” “嗯,纯的,纯的,我承认。” 丁凯嘿嘿一笑,他搂起了张杭的肩膀,又笑着说:“杭哥,那我就什么都不干啊?” “你还想干什么啊?” 张杭笑骂:“我只能建议顺其自然,谁知道你呢,又不是我谈恋爱,一切都得你自己看着办。” 聊了片刻。 大概八点五十分。 躺在床上,张杭看着qq好友,也没什么事,和一个农业工程大一的学妹聊了起来。 至于怎么加的好友。 自从张杭前天,和曹文说一句,这届小学妹不错。 曹文就跑了几个学校,加了二十多个新生群。 最终成功添加了101个好友,筛选过后,推给张杭25人。 农业工程职业学院的这个学妹,叫林琳,是美术系的新生。 林琳:“当时看你照片,挺帅的呀,那个人说是你的表哥,他说你性格孤僻......” 张杭脸色一黑:曹文这是在外面胡说八道啊。 不过,我喜欢! 张杭呵呵一笑。 就像是角色扮演,曹文连忽悠带骗,才有如此高的效率。 同样,每个学妹或同届的,张杭都可以按照他的人设,来完成这一场游戏。 z:“我就是觉得,特别孤单,每个夜晚,都很空虚,寂寞,我很怕黑夜。” 因为别人看不到我帅气的脸蛋了。 张杭记得这话对沈清柔说过。 不过,去掉后半句话,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林琳:“其实,人可以阳光快乐一点的,你看呀,生活那么美好,还有很多可以向往的事情,或者生活,用一个你喜欢的方式来缓解生活的压力,不要那么抑郁啦。” z:“人生看不到希望,要不,我们见面聊聊?” 林琳:“这个......现在很晚了呀。” z:“我在这儿有别墅,你可以在客房休息。” 张杭随便发了几张别墅的图片,以及自己的照片,还有学生证...... z:“你放心,我是江州大学的大二学生,今天外面特别热闹,我却很孤独,我感觉心脏要停止跳动了似的。” 林琳:“那,那我们先在学校门口聊聊天吧?我现在下楼,你可以来嘛?” z:“好,等我。” 张杭呵呵一笑,看了眼时间,便说:“算了,今晚不回来了。” “卧槽,你又出去浪。”丁凯嘴角颤了颤。 “什么叫浪啊?只是出去聊聊天。” 张杭一脸正色。 然后下楼,匆匆去了创业基地。 夜里的创业基地有点黑,不过他精准的看到了那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 在夜里像是黑色,启动车辆,驾驶七分钟。 超跑的声浪,以及流线型的车身,吸引了道路两侧数不清的学生。 “卧槽,超级跑车!” “兰博基尼,呵呵,我以后也买这辆车!” “这才是跑车啊!” “好帅呀!” ...... 农业工程职业学院。 林琳穿着白色连衣裙,她黑发飘飘,站着等待。 过了会儿,一辆兰博基尼停在附近,然后qq响起。 林琳:“你到了啊,我穿白色的裙子,你看到我了吗?” 其实林琳也有点孤独,她在学校不认识别人,从江南水乡过来,其他许多人,都有朋友,她才体会到孤独,就有人联系自己了。 开学日是九月三号,她是第一个到宿舍的,有点无聊,恰好z和自己聊天,他的照片还蛮帅,不知道本人什么样。 当看到迎面走来的张杭。 三七分的背头,干净整洁的面庞,优质衣装,那种成熟男人的风采,冲脸一般的帅,让她有点窒息。 ‘哇......’ 心中尖叫~ “你好,你就是林琳吧。”张杭面色平静道。 展现出一个高冷男神的模样。 “啊,我,我是。”林琳有点磕巴了:“你,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要不然,车上聊聊?” 张杭发出了邀请。 晕乎乎的林琳,点了点头。 当向前走了数十米,才发现,对方开的竟然是一辆超级跑车。 他该不会是渣男吧? 林琳有点担心。 上车后。 张杭轻轻一叹:“看,外面多热闹,可环境越是热闹,我就越孤单。” 林琳好奇:“你没有朋友吗?” “有朋友,可心里话,却没法诉说,你知道吗?林琳,我在校创业,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生活的压力,让我没法喘息,我看似风光,可心里的沉重感,越来越大。” 张杭按照对方知道的那种‘孤僻’‘成熟’等风格,来演戏。 就像是最高级的剧本杀。 现实如戏。 林琳未谙世事,深信不疑。 脸色还有些淡淡的担忧: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呀,你看你,还开这么棒的车子,不知多少人,要羡慕你嘞,你应该可以很开心的呀。” “我有挺多烦恼,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可以说呀。” “可是,说起来话就长了,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你还有时间吗?” 什么? 已经九点半了? 宿舍关门了呀! 林琳呆愣了几秒,然后仔细看了看张杭,觉得对方不像骗子。 可晚上和男生出去,太...... 怎么说呢,有点暧昧,也有点危险。 “你放心,我是正经商人,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张杭自然看出对方的顾虑,便说:“只是来自于学长的一个邀请,你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你多聊聊。” “好,好吧。” 林琳觉得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帅气呀,像梦中的白马王子,心里的抗拒感,逐渐下滑。 过了半个多小时。 来到了江湾公馆,在别墅一楼。 张杭轻笑道:“喝点鸡尾酒?度数很低,小喝怡情。” 林琳:“我可能,只能喝一瓶。” “也行。” 张杭拿了瓶啤酒,也拿了个鸡尾酒。 走到沙发处,两人闲聊着。 林琳期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在宿舍。 喝光一瓶后,林琳有点脸红,主动提出再来一瓶。 当三瓶下肚,她没有醉,可情绪却很亢奋。 “十一点了,休息吧,客房在这边。” “浴室在这里,有新的换洗的衣服。” “然后......林琳,你真的好美啊。” 张杭夸赞着。 两人已经聊的够多了。 林琳此时,似乎愈发紧张。 她的心态,张杭拿捏的很死。 张杭做出欣赏以及要出去的样子。 林琳拉住了他的手臂,说:“张杭哥,我们继续聊一会儿吧?” 她真的只是想聊聊天。 可张杭转身后,他低着头,注视着她,慢慢的靠近,搂住了她的腰肢。 林琳呆呆的看着张杭,觉得好像和梦到过的情景一样。 她有点窒息,直到嘴唇触碰后,她醉了...... 凌晨一点。 张杭有些诧异:“你没学历?” 林琳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低声说:“有呀,我不是大专的学生嘛。” “我说的是你的学。” “什么意思?” “你没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呀,我刚成年呀,不是要上大学,才可以谈恋爱嘛?” “嗯,对,你做的很好。” 张杭点了点头:“睡吧。” 缓缓入眠。 次日上午八点多。 张杭开车带她回学校。 到达目的地。 “把你银行卡给我,因为我最近会很忙,没时间照顾你,给你点零花钱。”张杭很干脆的说道。 “我有钱呀。” “有多少钱?” “三千块呢。” “哈哈,这算什么零花钱,快点,把银行卡拿出来。” “哦。” 林琳有点奇怪。 经过一夜后,怎么张杭哥,就忽然变得开朗又洒脱了呢? 也不像昨天那种孤僻呀! 把银行卡拿出来。 就见张杭操作一番。 然后她下车了。 走回宿舍的路上,林琳收到了信息提示:转账金额为100000.00元。 林琳目光微凝:“十万?” 有点惊,也有点怀念昨晚的味道。 觉得,自己似乎碰到了白马王子呀! 然后,认识舍友,她介绍自己说有男朋友了,是江大的学长,特别帅,开跑车。 再然后,许久没联系,九月十号,军训期间,她和张杭出去一次,二十号又出去一次,再然后断了联系。 到了十一假期,她想要邀请对方在江州旅旅游。 没想到,电话打通后,听到自己称呼的张杭哥时。 对方说:“你是小沫吧?分手吧,咱们分手了。” 林琳:“啊?我不是小沫呀。” “那你是刘曦?你也分。” “我也不是刘曦,张杭哥你在说什么?” “你是娜宝?你一样,也分手。” “我不是她们,我是林琳。” “奥,奥,想起来了,你们声音实在是太像了,不好意思啊,林琳,你也分,咱们好聚好散哈,希望你以后遇到真爱,哦,对了,好友不用删,以后想要找工作之类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嘟嘟嘟...... 这一刻的林琳,蹲在地上,哭了许久,她终于发现了个事实: 看似梦中情哥,白马王子,实际上他妈的是个狗渣男! 天气阴,雨淅沥沥的下。 林琳给远在家乡的闺蜜发了个视频消息,声音发颤: “分手啦,今天好冷啊,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 ...... 时间回到九月初。 当张杭将林琳送回了学校后。 他便回了创业基地。 将车辆停靠,他坐在花坛旁,抽了根烟。 张杭看着远处天边。 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他没法和一些新交往的妹子走心了。 或许是现实中的正牌女友,已经分走了他的心。 所以他给林琳转了十万。 毕竟对方是纯洁的。 遇到鲁美娇那种有经验的,他随意玩玩算了,遇到了初恋的,就转一些钱,算是个心理安慰。 最主要是他根本不缺这点钱。 一号,已经开始上课了。 今年的大一新生,也要先上一周课,主要是了解学校,然后再开始军训。 学生会非常忙,郑微微忙的不可开交。 张杭到班级,已经是十点了。 班里正上自习。 丁凯坐在讲台前。 “杭哥好啊!” “班长回来啦。” “嚣张的杭,你第一天就旷课啊!” “王主任刚才来了,见你不在,他一声不吭的走了。” ...... 连王主任,都习惯张杭不在班级了。 甚至还会想:张杭一定很忙吧?唉,他会不会累到啊?下次碰面提醒一声要劳逸结合。 随着张杭回到班级。 场面热了起来。 “同学们好!” 张杭笑着点点头,来到讲台前,他笑问:“导员没来吗?” “导员去开会了。”丁凯回答道。 说完,丁凯便回座位了。 他在最后一排左边,中间那组,隔着一条过道,就是刘丹。 张杭注意到,丁凯往回走的时候,刘丹确实在看他。 两人都有一丝笑容。 这是恋爱的味道啊! 不过,张杭觉得,丁凯和刘丹都是初恋,真的有极大的可能,会日后尴尬...... “那什么。” 张杭站在讲台前,他笑着说: “今晚聚餐吧,每个学期的开始和结束,是我们聚餐的时间对吧,这次就早点,今晚去吃,我看了课表,今天下午三点放学,咱们四点到六点去吃饭,微微,你安排下这件事。” “好的。”郑微微笑着点点头。 殊不知,这微微两个字,让于晴一愣。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悉了? 李大伟摸了摸下巴:杭哥怎么叫的有点亲切呢? 张杭意识到这一点,然后笑着说:“晴晴,班费还有多少?” 当接连叫出亲切的昵称,那种特殊性质,便不复存在了。 张杭对于场面的把控,愈发的娴熟...... 正文 第292章 秋天的第一个吻 第292章秋天的第一个吻 班费够用,张杭便说了句: “中午郑微微你去订饭店吧。” 郑微微点头:“好的。” “大家暑假过的怎么样?” 张杭笑着说了句。 一般这样问会冷场。 大部分人都不会主动说暑假怎样怎样。 不过愿意给张杭面子的人比较多。 “非常棒~”于晴笑着说道。 “特别好。”郑微微点头。 王利笑呵呵的说:“那可老嗨了。” 李大伟也回答:“唉,我苦逼了,我出去打工了。” “奥,去哪儿打工了?”张杭随口问道。 “去饭店呗,恰好七八月份,是升学宴的时候,可给我累蒙逼了。”李大伟吐槽道。 “一个月赚多少钱?”张杭闲聊着问。 “一个月1800,我干了一个月零十天,赚了两千四。”李大伟红光满面:“现在咱烟都得抽苏烟呢,有钱了。” 班级不少同学,一阵哄笑。 到时这话,让郑微微感触非常深: ‘李大伟累死累活一个多月,赚了两千多,张杭呢,游戏公司每个月赚2亿多,换算一下,差不多每分钟赚七千,每秒钟116块钱。’ 细算一下,这数字有点夸张。 就聊天的这个时间,张杭已经入账小一万了。 这一万块钱,是李大伟工作五六个月的薪水。 如此对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唉...... 李大伟,最近还在追她,让郑微微有点烦恼。 不说钱的事,光说颜值,她就不可能和李大伟有什么的。 李大伟不仅长得不符合她的审美,脚丫子奇臭无比,也是厉害。 每次上游泳课,李大伟走到队伍里的时候,就有一股子酸脚丫子味儿。 张杭不一样,他的脚都是香喷喷的,有点沐浴液的味道。 张杭站在讲台前,他仿佛成为了导员似的,和大家闲聊了片刻。 李钰来了。 她穿着一套米色的连衣长裙,她背着一款不知名的包包,头发盘在脑后,面带一丝笑容,尤其是注视张杭的时候,她的眼神是有些明亮的。 “导员好。” “导员来了。” “钰姐好。” 同学中有人叫了声钰姐。 开口的人,是王鹏。 这小子说完,还很挑衅的看了眼张杭,仿佛再说:哼,钰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称呼。 张杭见状,摇头一笑,暗想: 妈的,中午约一下于晴,拿捏她的时候让她给这小子打电话让他唱两只老虎。 还跟我嘚瑟,真的是......想多了。 结果到了中午。 ‘嗯啊!’ 小树林里,于晴和张杭正聊天,便拨通了王鹏的电话: “我嗯,想听两只老虎,你可以唱一下嘛?” “好的呀,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耳朵......” “好了,先谢谢你,但你唱的真难听,下次别唱了。” 王鹏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女神是啥意思。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三点钟,下课后,众人纷纷前往饭店。 张杭每次张罗吃饭,选择的饭店,都很经济,价格不贵。 这么多同学,绝大部分,条件都比较一般。 如果贵一些,会逐渐被抵触。 所以每个学期,开学时聚一次,放假时聚一次,并不算频繁。 上菜后,一如既往的,还是张杭率先开口讲话: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大二了,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也收获了很多欢笑和泪水。” “回顾过去,我们一起参加了许多比赛和活动,我记得晓梦获得了运动会跳绳比赛的第三名对吧,刘凡经历过失恋,成熟了许多。” “在我们身边,有很多的故事,像我们导员,在学业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王鹏,于晴和郑微微,在学生会任职了一年,结果是于晴退下来了,觉得不适合自己,王鹏呢,还是老样子,在最辛苦的职位服务于大众,郑微微成长的很快,已经是校学生会的副会长了。” 张杭这一番话。 让王鹏心中一惊: 什么!郑微微是校学生会的副会长?怎么可能? 她什么时候升上去的? 或者说,她什么时候开始发力的? 一些系学生会的工作和活动,她还没有自己参加的多呢。 按理说,要升值,也得是自己升值吧? 王鹏呆呆的看着郑微微,有点不敢相信。 包括一旁的李大伟。 他心头沉重: ‘卧槽,我女神都是副会长了,这追她的难度是不是更高了啊?’ ‘唉,我上次写的那首诗,看来是不合她的口味,要不她都没有回应我呢。’ ‘下一次试试别的办法,我应该学学吉他,给她弹唱一首爱你一万年?’ 同学们稍微议论了几句。 张杭也停顿了几秒,然后接着说: “说点官方的话,我们班接下来的一年,继续加油,有团结互助的精神,为班级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也要注重个人的成长与健康,总结就是,共同进步,创造辉煌,来吧,咱们第一杯,敬......成长!” “为了庆祝我们荣升大二,为了我们的成长,干杯。” 张杭满面笑容。 “干杯~” 大家相当给面子,纷纷举起杯,喝啤酒或饮料。 在郑微微眼里,张杭比去年刚见面的时候,成熟了太多。 那个时候,她会觉得张杭有点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种,张扬跋扈,无所顾忌的感觉。 可是后来的接触中,她逐渐发现,张杭很洒脱,很大方,很有男人味。 越看他越帅,也愈发的有魅力,让人无法自拔。 郑微微的眼神,经常会看向张杭。 这一点,坐在对面的李钰注意到了。 ‘难道郑微微喜欢张杭?’ ‘很有可能的。’ 李钰很理性的思考着: ‘张杭那么成功,人帅还拉风,肯定会讨小女生喜欢。’ ‘怎么办,我要开始担心了呀。’ ‘该不会,有人把他抢走吧。’ ‘我不可以失去他。’ 当然,这是李钰自认为的理性...... “晚上去租房。” 李钰抬起手,盖住嘴巴,和张杭低声说了句。 “可是你?” 张杭微微一笑。 例假期,还去租房干嘛? 李钰表情严肃,然后说: “不是有其他地方嘛。” 张杭显然误会了些,他看了眼李钰的后身:“是......” 李钰嘴唇翘一翘:“嗯额。” 示意:是这里呀。 张杭哈哈一笑:“好好好。” 吃完饭后,已经是六点四十多了。 张杭先回学校,答应了乔雨琪要逛一逛,虽然还没彻底拥有她,但日常接个吻,还是有必要的。 走向女生宿舍的路上。 张杭手机响起。 是苏瑾打来的电话。 “今天到号了。”苏瑾的语气很冷漠。 仿佛别人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今天不去,没时间。” “真的?” 对方是很惊喜的声音。 搞得张杭脸色一黑,差点要去收拾她。 但想一想,已经答应李钰了,还是得去她那里温存一二。 便说:“明天吧。” 苏瑾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笑腔:“明天我可就不方便了。” “哪不方便?” “你知道的。” “奥,那没事,先欠着,下周还给我就行。” “啊?” 苏瑾的笑腔很快消失不见了。 想要免去被拿捏的次数,不可能的...... 很快,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和乔雨琪碰面后。 两人手拉手,走在校园中。 在广场旁的树荫下。 张杭轻轻说道: “看啊,我们都成学哥学姐了。” “唔,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嘛?”乔雨琪眨了眨眼,很迷惑的说:“我们就是会长大的呀。” “话虽这么说,但你不感慨自己长大了一岁吗?” “不感慨呀。” “好吧,现在已经入秋了,我认为,我们可以进行秋天的第一个吻。” “不好,人多。” “那我们往后稍稍。” “这不是一样的嘛?” “不一样。” 张杭捧着对方娇嫩的脸庞,直接吻了下去。 亲吻的时候。 前方的小广场。 丁凯和刘丹走向女生宿舍。 聚餐的时候,丁凯喝了三瓶啤酒。 在气血方刚的年纪里,喝酒也会相互攀比一下。 丁凯不能喝太多,脸色很红,有些醉意。 身旁的刘丹,稍微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干嘛,也不知道该如何聊天,有点紧张呢。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男生单独一起走的时刻。 夜色温柔的覆盖了整个校园。 星辰在天空中闪烁,如散落的宝石,昏黄的路灯下,有情侣接吻,也有朋友的窃窃私语。 丁凯和刘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的很长,显得有些朦胧,看那淡淡的影子像被这夜色轻轻裹住的两个灵魂。 “刘丹。” 丁凯转过身,注视向对方,趁着有些醉意,他勇敢的说出:“我喜欢你。” “啊?真的假的?” 早就得出结论的话,刘丹不知所措,便如此说着。 她看到丁凯的眼神。 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当丁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之感觉,一阵轻柔的风吹过,自己的嘴唇被吻住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树叶不再摇曳,风也停止了吹拂,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轻轻回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十多秒钟后。 刘丹的双手,自然垂下,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丁凯嘴唇离开,他拥抱着刘丹,嘿嘿的笑了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场面很温馨,这是丁凯和刘丹的初吻,也是他们在秋天的第一个吻。 正文 第293章 张杭的叮嘱 第293章张杭的叮嘱 不知不觉就当了舔狗 “我我,我应该是有男朋友了吧。” 回到宿舍后,刘丹看着几个舍友,有点磕磕巴巴。 人生第一次接吻,就这样发生了,说意外也好,说顺其自然也可,它来的是那么奇妙。 刘丹什么也不懂。 回到宿舍,便和其他几位舍友分享。 刘丹的宿舍是六人寝,她和李珍是张杭这边的同学,另外四人是隔壁班的学生。 普通的女生宿舍,可能六个人只有十几个群。 像刘丹这样的混合寝室,有大概二十多个群。 当回到宿舍后,李珍问起刘丹和丁凯逛街的事儿,刘丹的回答磕磕巴巴,有些迟疑,也有些不肯定。 ‘是处对象了吧,但是丁凯没说呀,他没有表白呀。’ “你们都干嘛了?” 隔壁班的马娟笑着问道。 “他,那个,他亲我了。”刘丹有些害羞的说出实话。 “什么?你们亲嘴了?” “味道怎么样?” “什么感觉?” 其他几人,纷纷围了过来。 她们十分八卦的问一些话题。 “感觉,有点晕,我也不知道,就是,怎么说呢,就是他亲我了呗,他喝了些酒。” 刘丹语无伦次,不知该怎么回答。 “都亲嘴了,肯定是处对象了啊。”马娟笑着说道:“丁凯那个人怎么样?是那个经常穿衬衫的嘛?” “他是我们班长。”李珍回答道。 “啊?”马娟脸色微变:“是那个很帅很高的班长?不对呀,那个人不是姓张吗?嚣张的张。” 如果刘丹和张杭处对象,马娟一定会心态炸裂。 你刘丹凭什么能交到那么帅的男朋友?凭你个头矮,凭你脾气大啊? “不是,是副班长。”李珍顿时笑了:“就是副班长丁凯,经常和张杭在一起玩,经常穿白衬衫的那个。” 每当春秋的时候,丁凯会穿夹克衫或皮夹克,里面配白衬衫。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马娟笑了声:“那个人就是丁凯啊,他还行,挺好的,就是有点黑。” 另外一个女生摇了摇头:“长得和帅不搭边。” 两人的话,让刘丹有些疑惑了。 心里也在想:难道丁凯真的不好看吗?我看着还行吧? 此时,一个娇小的女生抬起头说: “是不是那个,经常和男同学闹,然后说扎你扎你的扎哥?” “额......他好像有这个绰号,扎哥。”刘丹微微点头。 “那个人太二了,刘丹你怎么找这么一个对象啊,看着跟二流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街头小混混,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那种人啊。”娇小女生说道:“我经常看到他,就那样叼个小烟,晃来晃去,刘丹,你还是初恋,找对象不能糊弄啊。” 这番话,让刘丹心里逐渐有些沉重。 娇小女生似乎觉得说的稍微过分,她又改口道: “主要咱们丹丹长得那么漂亮,找那么一个玩意,白瞎了啊。” 刘丹不知道自己该生气好,还是该高兴好。 自己被夸了漂亮,嗯,是实话。 她说丁凯不行,是她的观点,似乎没什么问题啊。 一时间,刘丹谈恋爱的窃喜,消散的无影无踪,有些迷茫:丁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逊? 李珍似乎看出来她的纠结,便说:“你们不了解,其实丁凯人很好的,乐于助人,也很乐观。” 马娟淡淡一笑:“他人什么样,我们用眼睛能看出来,小丹......” “别说了!”刘丹不想听了,她不耐烦的说:“反正我喜欢他就行了。” ...... 丁凯这边,回到宿舍后,十几分钟后,张杭也回来了。 “杭哥,哈哈哈,我那个,和刘丹处对象了。” 丁凯有点醉意,他神色兴奋极了。 宿舍内,赵小涛满脸笑容,孙冬躺在床上和小妹妹打电话聊天呢。 似乎丁凯已经说过这个话题了。 王利和李大伟,在旁边抽着烟呢。 “刘丹挺好的一个小姑娘,我看她挺纯洁的。”王利一脸贱笑的说:“凯子,你好好对人家吧,说不定哪天,你也跟杭哥一样,夜不归宿了。” “哈哈哈。”李大伟点点头:“凯子也脱单了,唉,还剩下咱们四个,不知道我啥时候能追到微微。” “我看刘丹也挺好的。”赵小涛点头:“我很看好你们两个。” 孙冬那边也挂断电话,笑嘻嘻的坐起身说:“妈的,也是奇怪了,我和鲁美娇聊天,她总叫我冰哥,也不知道消息是哪漏出去的,不过,话说回来,凯子啊,好好对人家刘丹,她确实是个小女生。” 仿佛只有张杭没有开口了。 丁凯等人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张杭打开衣柜,从里面挑选了一套衣服,开始更衣。 “杭哥你晚上出去啊?” “嗯,和一个妹子约了。” 张杭淡淡一笑。 和乔妹亲了一会儿,心里火气升腾,想了想,今晚点了鲁美娇。 他还打算体会下那种缥缈的感觉。 就仿佛一起去水世界玩耍似的。 不过,听到孙冬的话,张杭心头是叹息的。 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自己的两个女友,被同学穷追不舍,随便约的一个小妹妹,也被舍友追求着。 稍微好一点的情况是,孙冬没那么持久,一周追不下,也就放弃了。 “杭哥,你感觉我俩怎么样?合不合适?”丁凯笑着问道。 “合不合适,得处着看。” 张杭看了他一眼,神色有着一抹认真,他的话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叮嘱道: “刚开始交往,看到的都是优点,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缺陷逐渐扩大,能包容接纳对方的缺点,就会走的长久,人无完人,真正的夫妻,都是磨合过来的。” 孙冬顿时拍了拍手:“卧槽,这话我非常认同啊,杭哥说的绝对没问题。” 张杭又道: “凯啊,我给你的建议是,交往归交往,别委屈了自己,只有先爱自己,才有资格去爱别人。” 丁凯没想到,杭哥说的不是刘丹怎样,不是他们俩合不合适,而是简单的一句关心他个人的话。 却让丁凯的内心,更加触动。 从第一学期刚开学开始,杭哥对自己,就格外的照顾。 他给自己超越他人的关怀。 真就是好兄弟啊!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张杭换好衣服后,便离开了宿舍。 孙冬躺在了床上: “杭哥是真他妈潇洒啊,我孙某人,对他服了。” 赵小涛奇怪:“你不是大一的时候就服了吗?” 孙冬哭笑不得:“我服第二遍不行啊。” 赵小涛点头:“行行行。” 丁凯见大家不说自己的话题,便躺在床上,打开q,和刘丹聊了起来。 有点奇怪的是,自己说几句,对方要等几分钟才会回一句...... 次日。 张杭上午十点半回到学校。 上了最后一节课。 连老师都觉得稀奇。 “稀客来听我的课了啊,咱们班长。” 老师调侃了几句。 班级内哄笑声传荡。 张杭笑着对老师抱拳。 老师摇摇头,开始讲课。 一节课,张杭听的云里雾里。 “废了。” “啥也不会。” “但我就是没法挂科,你气不气......” 张杭心里自我调侃了下。 他不会挂科,还是校三好学生,很多名头和奖励都有。 中午没什么事,还得去和导员约个会,一起吃个爱心午餐。 很快,一堂课结束。 张杭率先离开,去丽景的租房。 后排座的刘丹,她和舍友李珍走在一起,她的目光,经常会看向丁凯。 只见丁凯大咧咧的和几个舍友一起走着,要去食堂吃饭。 刘丹心里有点疑惑:难道处对象的情侣,要各自和舍友吃饭吗? 记得电视剧里,都是情侣一起吃饭的呀。 包括李珍,也有点好奇: “他怎么不找你吃饭啊?” 刘丹回答不出什么,她没办法理解,但很期待丁凯能约她。 直到晚上,丁凯和舍友们一起离开了,要去网吧上网。 刘丹回到宿舍。 马娟几个舍友,又开始说了: “都不一起吃饭,哎呦,这是处对象吗?我看他就是没看得起你。” “咱们刘丹条件这么好,也有其他的追求者,丁凯算什么啊,真的是。” “刘丹,你真得和他说说了,啥意思啊。” ...... 几个有经验的,义愤填膺。 她们的话,让刘丹的心里有点委屈:丁凯什么意思嘛。 丁凯此时,和王利他们在网吧,玩的乐呵呵的。 “你没和小丹去聊聊天逛逛啥的呀?”李大伟笑着说。 “没有啊。”丁凯呆愣了两秒:“这不是出来上网了么。” 丁凯感觉,日常出来玩,偶尔一起聊聊天什么的,不是挺好的交往方式么。 初恋的丁凯和刘丹,有点如出一辙,很多事都不明白。 直到第二天中午。 刘丹给丁凯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午餐?她们都有笑话我。” 丁凯:“为什么?” 刘丹:“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丁凯:“嗯,对,我知道,那中午一起吃饭?” 刘丹没有回复。 放学时,丁凯笑嘿嘿的找刘丹一起吃饭,没有去食堂,去了校外的一家麻辣烫店。 是刘丹主动选的地方。 买饭的时候,丁凯主动交了两人的钱。 然后坐下。 刘丹对丁凯甜甜的笑了笑。 然后她心想:丁凯会不会像她们说的,没拿自己当回事? 舍友是经常夸赞刘丹,贬低丁凯。 刘丹分辨不清,便决定告诉丁凯一些消息,吃着饭的时候,她说: “我两个舍友,说你看着跟二流子似的,像街头小混混,经常叼根烟晃来晃去。” “啊?” 丁凯呆愣了下,心头火气上涌。 但碍于刘丹的面子,他将不满压抑住了,咧嘴笑笑: “呵呵。” 正文 第294章 不知不觉就当了舔狗 第294章不知不觉就当了舔狗 丁凯吃着麻辣烫,只觉索然无味。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张杭和他说过的一些话: ‘泡妞的本质是一种心智碾压,是和女人话术、心理的一次交锋。’ ‘如果一个人沦落到用钱去泡妞,唯一的原因是他失去了耐心,开始追求短暂即逝的快乐。’ ‘人应该潇潇洒洒,没必要因为别人委屈了自己。’ ‘天下美女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丁凯心头有些窝火和堵塞: ‘我要是能像杭哥那么潇洒就好了。’ 此时的张杭。 正在李钰那边骑脸输出。 潇洒自然是很潇洒的,李钰很愿意去满足张杭。 片刻后。 李钰亲昵的躺在张杭身边,她轻轻的说:“在想什么,看你在愣神哦。” “丁凯和刘丹处对象了,我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张杭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狐疑。 太久远的记忆,不是很清楚。 但他感觉上辈子丁凯和他说过关于初恋的事儿。 好像是说的很具体的两件事吧。 然后张杭有那么一丝感觉,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李钰倒有些奇特的感觉:“他们在恋爱呀。” “是啊,刚开始。” 张杭笑着说:“你上大学时,追你的人很多吧,你为啥没谈恋爱啊?” “我也不清楚,就是,没遇到缘分。” 李钰眨了眨眼,幽幽的说:“也有可能是高中被管的太严了,就很抵触谈恋爱,还有可能是当初追我的人,没有像你这样帅气的,唯一一点不好,你是我的学生。” 张杭嘿嘿一笑:“这不是有额外的buf么。” 李钰抬起手,点了点他的脑瓜:“小坏蛋。” ...... 两人谈情说爱的时候。 丁凯和刘丹吃完麻辣烫。 两人回往学校。 刘丹说了句:“凯,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觉得你蛮好的。” 要不然也不能相互有好感。 刘丹这话,终于让丁凯舒服了起来。 他笑了笑:“嗨,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没事的。” 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心情好了! 他牵起了刘丹的手。 刘丹也微微一笑,两人轻声的聊着天。 像是很甜很甜的爱情故事。 初恋的两人,不知不觉被吸引着。 在校园中,闲逛了半个小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然后在教学楼后身的花坛旁。 丁凯搂住了刘丹的背部,两人坐在花坛边亲吻起来。 因为丁凯有不少小电影的经历。 所以这是一场很生动的吻。 刘丹都有点晕晕的。 她很喜欢丁凯的怀抱。 一天,两天,三天...... 一周过去了。 丁凯和刘丹,在学校很多个地方,仿佛留下了亲吻的印记。 直到九月八号。 这一天,张杭和交通职业学院的校花吴苗苗,正在酒店里热情交谈。 夜色漫漫。 刘丹第一次,在夜晚离开宿舍。 和丁凯去网吧通宵,也有李珍在。 坐在网吧的包房,比较巧的是,丁凯的位置是当初张杭和于晴的那个包间。 于晴藏在桌子下,没有被发现。 不过刘丹是断然不会藏那儿的。 丁凯闲来无事,玩着浩方游戏,刘丹则追剧。 到了半夜,吃一桶泡面。 因为包间都是拉练的。 丁凯和刘丹偶尔会亲亲。 到了后半夜,刘丹实在是太困了。 欲要躺在沙发上,刚开始她的腿放在丁凯的腿上。 后来,刘丹眨巴着眼,盯着丁凯看了几秒,叫了声:“小凯。” 丁凯意会,便嘿嘿一笑,附身过去,堵住对方的嘴。 初恋的情侣气氛逐渐热烈,丁凯不满足只是亲亲,手不由自主的伸入上衣,第一次体会到这事儿。 有点迷恋,但巧的是,网吧女网管路过,在门缝看到后,皱了皱眉不满的说: “通宵注意点卫生,别啥都往地上扔,别拿网吧当宾馆!注意点影响!” 这番话让丁凯两人触电般,赶紧起身。 刘丹整理一下衣服,脸蛋红扑扑的。 这一刻,丁凯觉得幸福极了。 “我有一个朋友,她对象天天早上给她买早餐,她想吃糖葫芦,他跑出去半个小时,也会去买到,凯,你会为了我那样吗?” 刘丹笑着问道。 “当然。” 丁凯郑重点头,然后他笑着说:“你要是困了就睡吧,你腿放我腿上......” 刘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在沙发上,丁凯玩游戏,腿酸了,却还在忍着。 实在受不了,才动一动。 这一动,还让刘丹醒了,她嘀咕着说: “我朋友对象用手臂当枕头,一下都不会动弹的,你腿那么用力的晃,一点也不爱我。” 丁凯嘿嘿一笑:“刚才就麻了,我爱你啊,怎么会不爱呢。” “骗人。” 刘丹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丁凯这一次腿麻了,也愣是坚挺了许久。 直到早晨六点钟。 他松了口气,叫醒了刘丹。 两人一起吃早餐。 付款的时候,丁凯很主动的交了钱。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 每天早晨,丁凯都要去校外,买小笼包或者大肉包给刘丹。 刘丹的舍友李珍看在眼里。 不过其他几个舍友,依旧经常说丁凯的坏话。 她们说坏话的时候,还会夸赞刘丹。 让刘丹的心态,逐渐有了一些改变。 ‘我和丁凯处对象,就是便宜他了啊。’ 刘丹有点骄傲的心理想法。 很快,九月十七号。 中午放学时。 孙冬捂着肚子,说:“凯子,你要去买永盛盖饭吧?帮我带一份,我肚子疼,先回宿舍了。” “行啊,没问题。”丁凯笑着说:“不过我买完饭,先去食堂和小丹吃饭,然后再回宿舍。” “好的。” 孙冬连忙离开了。 丁凯在门口等了数秒钟,刘丹才磨磨蹭蹭的出来。 “怎么那么慢啊?”丁凯看了眼时间说:“我先去永盛盖饭,然后你去食堂等我?” “我一个人等你吗?你怎么那么多事啊?在哪不是一样吃饭吗?”刘丹语气不好。 “你说话那么冲干嘛啊?”丁凯也有点不高兴:“我上午就和你说了,中午吃盖饭么,你不想吃,我买回来陪着你吃别的还不行?” “不行!” 刘丹瞪着眼,气冲冲的样子。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丁凯脸色微沉:“我已经答应孙冬了啊。” “对,你答应他了,那你就去!别管我了!让我肚子疼死算了!”刘丹发脾气着。 这时候,班级里最后走的李珍,她劝了句: “小丹,你说话别那么气,丁凯啊,她有点心情不好,来那个了,你包涵一下哈,我先走了。” 此言一出,丁凯心里憋的那口气,算是忍住了,他赔笑道: “哎呦,小丹,宝宝,我不知道你来例假了啊,走走走,那我不吃盖饭了,我陪你还不行么,别生气了。” “烦都烦死了,你还要气我。” 刘丹翻了个白眼。 既然丁凯专心陪自己去食堂,气消了大半。 两人一同前往食堂。 丁凯不忘给孙冬打个电话说: “我不出去了,没法给你带饭啊,你问问王利他们呗,要不在食堂给你带点?” “那行,在食堂带个盒饭吧。”孙冬回应声。 刘丹听到这些话,她有点不满的说: “已经有好几次有人要你带饭,你舍友都喜欢麻烦你吗?” 丁凯摇摇头:“那也没有,就是相互带个饭,比较正常吧。” “随便你吧。” 刘丹不耐烦的应一声。 丁凯沉默了下。 难道刘丹不喜欢自己帮人带饭? 唉,以后最好避免一下她吧。 到了晚上,他和刘丹一起去超市。 买了123块钱的零食,共两个大购物袋,都是给刘丹买的。 当付款的时候。 丁凯摸了摸兜,没钱了,只有半盒烟。 “刷卡行吧。”丁凯笑着问。 “可以的。”收银员点头。 丁凯拿出一张农行卡,刷卡付款,按下密码的时候,最终付款失败。 “怎么会啊?” 丁凯神色疑惑,他查看一下信息: “奥,卡里还有122,差了一块钱,小丹,你拿一块吧。” 刘丹顿时呆愣了下,她低下头:“我没带钱啊。” 一分钱都没带。 丁凯很尴尬,觉得四周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好丢人! 他急中生智,笑着说:“那这瓶饮料不要了。” “哦,可以。” 销售员看了眼刘丹,便删除一瓶饮料。 最终付款成功。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有点沉默。 刘丹埋怨的说:“刚才真是太尴尬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经历这个。” 丁凯心里也不高兴,他回了句:“那你怎么没带钱啊?” 一块钱拿不出来,你在这说什么呢? “我,我忘记带了。” 刘丹皱眉,又理直气壮:“不就是忘带钱了么,你至于和我生气?你也太小气了吧?” 丁凯咬了咬牙,想了想,别说了,继续说下去,还得吵架。 两人吵架的时候不多,但每次吵起来,他都要憋气去哄对方。 过了几秒钟。 “我不是那意思,也没生你气,就是也感觉尴尬呗。”丁凯拎着两个购物袋。 送刘丹到宿舍楼下。 这才回去,到了自己宿舍,比较意外的看到了张杭。 “哎呦,今天怎么回来了?” “今天休息休息,对了,你最近咋样?” 张杭靠在椅子上问了句。 “挺好的啊。”丁凯笑着回答,他坐回位置。 王利和李大伟还没回来,他迟疑了下,说道:“杭哥,能借我两百块钱么,我月末给你。” “哦?中旬就开始借钱了?你生活费呢?”张杭笑了笑说。 “花的有点快。”丁凯微微低头。 交女朋友了,花钱如流水,但他没好意思说他的状况,现在刘丹出门一分钱不带,这话他说不出口。 既然处对象,好好对人家,出门在外男生付款也是正常的吧。 丁凯比较弱势的思想。 张杭不清楚这些,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递给了丁凯。 “先花着,没钱在找我。” 张杭微微一笑。 也没说什么。 既然已经深陷其中,初恋就让他自己经历吧。 张杭日常看到一些倪端,觉得丁凯有点舔狗了,但他相信,丁凯肯定会觉悟的。 这东西别人说没用,还得他自己想通才行。 正文 第295章 飞不飞 第295章飞不飞 9月22号,周二。 上午九点钟,曹文驾驶劳斯莱斯,来到机场。 张杭坐在后排座玩手机,片刻后,一个佩戴墨镜和鸭舌帽的女子,四处打量,便走了过来。 她上了后排座,随后摘掉帽子,对身旁的男子微微一笑: “一段时间不见,有没有想我?” 来者正是大明星李鹿鹿。 她的笑容很甜,眼神有着异彩。 她这次来的主要原因,除了休息几天外,就是见乐乐姐。 没错,韩乐乐要来江州了,李鹿鹿有事相求,便提前一天到这边。 “走吧。” 张杭对曹文说一句。 曹文点点头:“好的老板,要不要开启隐私套件?” “嗯。” 张杭回应声。 间隔罩很快升起,隐私套件,除了隔绝视线外,还隔绝声音。 要通知司机的话需要使用对讲机。 隐私保护非常好。 所以呢,李鹿鹿逐渐大胆了起来。 曹文的车,开的非常平稳。 可张杭的车,开的就颠簸了许多。 以至于这辆幻影,在路上就会偶尔颠簸。 ...... “讨厌,最近危险唉,不怕有了吗?”李鹿鹿靠在张杭身边,娇滴滴的说着。 “当然不怕了。” 张杭摇了摇头。 有了又不代表生,更何况李鹿鹿很懂事,是会吃药的。 张杭比较喜欢顺其自然,因为以前也没有发生意外过。 他有点好奇,身边的哪个女人,会率先中奖。 很快,到了晴天娱乐会所。 张杭和她吃了一顿西餐。 傍晚,酒店的房间内。 李鹿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玩植物战僵尸。 “张杭,今天我带了两套衣服,有护士和空姐,你想要哪个?” “护士吧,正好你即兴发挥演一段。” “好吧,你还喜欢什么,我下次可以带。” “有机会可以cos个圣诞树。”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塞满礼物。” ...... 晚上有点忙,张杭开车带她上了绕城高速。 期间。 乔雨琪打来一个电话,李钰也有个电话。 然后是林诗茵的电话。 第三个电话的时候,张杭没有刹车,副驾驶的李鹿鹿便依旧歌唱,甚至还更大点声音,似乎为了让别人听到她在张杭的豪车里。 搞得林诗茵就很无语,也不知道是哪个骚货,在那装什么呀,我也是老板的人好吧......真有意思,下次老板接电话,我也唱歌。 第二天。 韩乐乐来了,也是张杭亲自去接机。 韩乐乐穿着棒球服,上车后,道了声:“好热啊。” 如果是其他妹子说这话,张杭认为是浪了。 但韩乐乐那种气质,主打一个不虚为。 脱掉外套,里面穿着小吊带。 张杭注意到,对方还是很有料的。 韩乐乐依旧是狼尾短发,她晃了晃头发,看一眼张杭:“真没想到,你还懂投资嘞。” “我不懂那玩意。” 张杭哈哈一笑:“但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你知道吧,就是觉得哪个企业会厉害。” “我听韩胜说了,你拿了个投资单,现在大部分项目,都已经投入了。”韩乐乐咧嘴一笑。 她是一个爱笑女孩儿,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看着很可爱。 “有几个项目,我要来了,等时机到了就可以投了。”韩乐乐笑嘻嘻的说着:“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好项目呢?” “还有个几亿的项目能和你谈谈。”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韩乐乐倍感兴趣:“几亿呢?” “两三个亿吧。” 张杭笑着回答。 “什么项目嘞。” “不告诉你。” “唉,张杭,老子来之前可都做好准备了,咱们是要一起崛起的呀。” “那么好的项目,我个人名义投多好呢。” 张杭开玩笑的说:“你得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打动我?” “老子蜀道山~快说” “老子对青山~不说” “什么意思?” “逗你的。” “哎!” 韩乐乐抬起手,笑盈盈的掐一把张杭。 张杭尝试性的反击,就是防御她的手。 见到韩乐乐笑的自然,便加大一些动作,也在韩乐乐的腰部捏了两下。 就像是爱打闹的人一起玩似的。 不过双方打闹的比较轻。 结束后,韩乐乐笑盈盈的眨了眨眼。 她不喜欢古板的人,平时能一起闹闹,玩玩,还算有乐趣。 “到底是啥嘛,你说说呗。”韩乐乐问道。 “到公司一起说吧。” ...... 公司在青果大街,这边环境优美,临近江边。 门市房已经好了,并且像模像样,会议室内。 除了韩乐乐外,叶柔,王晗,周青等主要力量,也已经到了。 第一次开会,众人拿出许多文件,耗费了整整三个小时。 一场会议,决定了未来一年的主要动向和目标。 晚上自然是张杭做东请客,地点在自己家的别墅里。 沈斌,周欣然和王姗也到场了,还有李鹿鹿,厨师和食材,都是沈斌帮忙安排的。 聚会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 最后一辆奥迪a6l,没有通知任何人,便来到了小区内,停在张杭家的门口。 片刻后,韩乐乐和大家告别,上车离开。 她住哪儿,张杭不知道。 也不需要操心韩乐乐的事。 以她的身份而言,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照顾她。 对此,江州的青海资本,算是成立了。 关于投资的问题,张杭和沈浩说了下,也就是用开心游戏赚的钱,来钱生钱。 许多有钱人,手里的现金并不多,原因就在这,因为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当然不会存在银行吃那点利息。 这一次,是林诗茵安排最大场面的一次。 晚上她也留在了这里。 至于李鹿鹿,她约好了要和韩乐乐吃夜宵。 也就是她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和韩乐乐谈一点事情。 具体什么事,张杭没问,知道问了对方也不会说。 长夜漫漫。 林诗茵衣不遮体,很疲惫的躺在床上睡觉。 张杭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 日常的看一些剧本或买来好的版权。 当张杭打开一个新的文件时。 “盗官记。”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张杭神色有些疑惑。 持续翻看。 他越看,就越有一种熟悉感。 直到一些对话内容: “那么你在西山寨子里,没有看到他们的头目张麻子吗?” “啥子张麻子?”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大麻子,姓张,是个江洋大盗,他们的头头。” “没有,我没有看到一个有大胡子的麻子。” “哦,那么你在西山看到过徐大个吗?” “没有。” “陈师爷呢?” “没有。” ...... 张杭看着看着,他眼神明亮了些: “唉?这不是.......要子弹飞的剧情吗?” 张杭记得,要子弹飞是电影网评分9.0的制作。 网友们一般将9分及以上的电影称之为神作。 张杭对这个印象太深了,短视频就刷到过许多次。 “记得是江文主演,他也是编剧之一?” 张杭微微沉吟,有点记不清了。 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分。 还没到凌晨十二点,嗯,不算晚。 一则电话拨给了王磊。 “唉,老弟。” “磊哥,有个事儿和你打听一下,能不能帮忙联系下江文,有个合作,我想找他谈一谈。” “没问题,你等我信儿。” 王磊说完,便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他又回过电话说: “正好他最近有时间,明天飞你那边去,你俩详谈吧。” 张杭笑了笑。 王磊安排事就是有效率,直接让对方飞过来面谈,显然是注意到他说的是有个合作要谈,基本上是敲定人选的态度了。 张杭喜欢这样干脆利落,因为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他笑了笑说: “谢谢磊哥,下次有机会去京都,请你喝酒。” 王磊哈哈大笑:“没问题。” 电话结束后,张杭最后抽了一口烟,将香烟扔在烟灰缸里,他看着电脑屏幕,有了一丝笑容: “这子弹,飞不飞?” 正文 第296章 历史是用来打破的 第296章历史是用来打破的 次日,周三。 在大一的时候,张杭还会经常在学校。 但是现在,似乎是经常性的不在。 一缺席就是一两天时间。 上午九点钟的时候。 林诗茵主动将张杭叫醒。 表演了一字马的功夫。 最后靠在张杭身旁,娇声说: “宝贝,我定的那辆车要到了。” 给林诗茵买的是一辆玛莎拉蒂gt,红色的超级跑车,共消费275万。 是对她管理歌舞团的奖励。 当然,身为自己的女友之一,毕竟是初代男友,加上她御姐音和一字马的特性,虽然不及凌妃、于晴一辈,但也算有点分量,不是那些快餐能相提并论的。 “上次只交了定金是吧?” “我把尾款转给你,到时候你自己去吧。” 张杭给她转账,并说:“说不定我有什么事,就给忘了呢。” “好的。” 林诗茵一脸兴奋的神色: “我加了一个本地的名媛群,有模特什么的,上次去吃饭,她们不少人都很装,下次我要开着我的超跑,让她们看看我是什么实力。” 张杭神色微动:“名媛群?是真的还是经常拼单的?” “真的呀,她们大部分都开几十万的车子。”林诗茵回答道。 “奥,行吧。” 张杭点点头。 起床后,休息片刻,张杭乘坐曹文的劳斯莱斯,先去了青果大街。 韩乐乐和其他员工都在,张杭打了个站,这里主要是韩乐乐管事,他乐得清闲,便离开,前往机场。 下午一点多,他接到了江文。 见到真人时,张杭有点奇特。 他的音色比较有个性,张杭记得,他的情史挺复杂的。 不过他不关注那些,这次谈话,只为了作品。 “我打算和你合作一场,看你有无兴趣和信心。”张杭开门见山的说了事儿。 “我可以先听听吗?”江文笑道。 “先看看故事吧,我觉得适合你。” 张杭说了句,便拿起笔记本电脑,递给了对方。 江文认真看着剧本,半个小时后,到了酒店房间。 他的神色时而变化。 有时眼神明亮,有时又皱起眉头。 “这和剧本不一样,许多地方需要改编。”江文将电脑还给张杭。 “所以,我叫你来了。” 张杭笑了笑:“你负责找编剧,参与改编,我负责投资。” “可以投资多少呢?”江文问道。 张杭摇了摇头:“我不清楚细节,要不,你说个数?” 江文神色震撼。 难怪王磊给自己打电话说,这是一次机会。 他在眼前这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四个字: “财大气粗!” 江文连连说道:“制作成本的话,我要计算一下。” 张杭点头:“可以。” 随后江文拿出个小本本,用手机不断地打字,不知在算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张杭: “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投资预算,可能要过亿。” 张杭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可以啊。” 说完便递给对方一根烟。 点燃后,他咧嘴笑了: “老板,我现在真的有兴趣了,如果投资预算很足的话,我认为这个故事可以搞。” 张杭微抬眉毛:“你以为我叫你来是开玩笑啊?” “没有没有。” 江文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不算宣发的钱,光是制作成本就可能破亿,宣发要看规模,多一点要几千万了。” “没问题。” 张杭笑着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嘿嘿,愉快。” 江文笑着握手。 “那就抓紧时间立项吧,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具体的你和太行影业那边的肖严联系吧。”张杭看了眼时间:“要不,晚上我叫他们来一起吃个饭,你们也见一面?” “好的。”江文点头。 于是,张杭一则电话拨给太行影视传媒公司的总裁肖严。 “肖总,晚上有时间吗?” “张董有事我肯定就有时间啊,其他事都可以往后延。” “呵呵,那你和曹闯他们几个来一趟吧,晚上一起吃个饭,谈一谈新项目。” “好的......” 得知了具体的位置后。 肖严连忙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 “十分钟内,通知各部门总监,去星耀酒店玫瑰厅,下午六点要谈合作。” “是,肖总!” 过了几分钟。 正和老婆暧昧的曹闯,忽然接到了总裁秘书的电话。 “奥,六点之前是吧?是新项目?一定到。” 然后他急匆匆的穿衣服。 老婆奇怪的说:“不是六点么,现在才四点半。” “这次张董在,我得提前过去,要不等会儿堵车迟到,就麻烦了。”曹闯一脸凝重之色。 妻子连忙起身,穿上衣服,遮住了饱满,她提醒说:“要不你穿那套深蓝色西装吧。” “也行。” “我去给你拿衣服。” ...... 像曹闯他们在本地的还好。 宣传部赵木,本来订好了机票,请假两天,打算去给新交往的女友过生日。 没想到,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人在机场的他,当即转头: “我现在回去,可能来得及,如果迟到了千万帮忙说一声,我是在机场往回赶的......” 董事长要开会,说新项目,这件事就是今天最大的事,他们谁也不会耽搁。 大概五点半。 酒店玫瑰厅内,肖严、曹闯等人,以及总裁秘书办的人都到了,大概二十多人。 五点五十五分。 满头大汗的赵木,快速跑了进来。 他见到董事长还没到,便松了口气。 有秘书送来了毛巾。 他立即擦了擦汗,气喘吁吁:“水,我要喝水,给点水,谢谢,嗓子要冒烟了。” 五分钟前,他碰到了堵车,实在是等不及,就下车跑了七八百米。 这对常年不运动的他来说,简直是一次人生中的挑战。 休息了足足十分钟。 赵木才缓过来这口气,他瘫坐在椅子上,手拎着衣服抖动消汗。 又过两分钟,六点零七分。 张杭来了,他和江文一同走入会场。 “那不是江文么?” “这次的合作和他有关?他是主演?” 肖严,曹闯等人,纷纷迎过来,笑着和张杭打招呼,其中认识的和江文也打了声招呼。 “大家都坐吧。” “曹文,可以开始上菜了。” 张杭挥挥手。 众人坐在两张大餐桌。 “我在群里,发了个本子,叫盗官记,大家先看一下,我们的第二个项目,以此来展开,江文将会担任编剧和主演,然后,肖严,曹闯,你们和江文可以随时沟通,要把这个作品打磨好。” 张杭目光环视众人,他笑着说: “大家也可以集思广益,说说自己的看法,今天主要就是让你们相互认识一下。” 肖严见到大老板的态度,他很快笑着说: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本子的时候,就觉得很有故事性,像张麻子这个人物呢,曾是蔡锷军中猛将,北洋战乱后落草为寇,成为纵横山野的绿林悍匪。” “他带领一帮弟兄劫了老汤的火车,却因此摇身一变化名清官马邦德上任鹅城,原本只想捞些实利的他,上任鹅城之后却雄心百倍,鹅城一霸黄四郎及其乡党欺男霸女的所作所为,激起了他从未泯灭的救国救民热情。” 肖严的内容,很具有针对性。 让人知道他是了解过这个故事的人。 肖严虽然三十多岁,但颜值还很在线,其实肖严在公司,是广大女性的幻想目标。 因为她们觉得,总裁这个位置,运气好的话,能碰一碰,像董事长那个级别,连幻想都没有了。 将故事的大概说了下,肖严仔细看向江文,点了点头: “我认为,江先生非常适合张麻子这个角色,可以亦正亦邪,但很硬气,属于硬男子汉的风格。” 其实,刚才短短的时间内,肖严的脑海里,是有四五个合适的人选。 不过江文坐在老板身边,主角肯定是他了。 “肖总说的在理。” 江文点头一笑:“这个角色,对我来说,也具有挑战性,很高兴能得到张董的认可,和大家的赏识,我会努力做好分内工作,编写剧本,以后就要经常麻烦你们了。” “没问题。” 曹闯笑道: “像黄四郎,县长夫人等演员,我们也可以相互沟通,挑选出最合适的人,打磨剧本,将故事性......” 洋洋洒洒说了些话。 众人主要沟通的,就是内容了。 当说到投资金额过亿时。 场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肖严欲言又止,他很无奈,只好给曹闯一个眼神。 曹闯一脸的苦笑。 但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说: “张董,江先生,我认为投资的金额,还是可控的,过亿成本,挑战性太大了,票房一般是投资金额的三倍,才能回本,而国内电影的票房,现在很平稳,目前最高的是赤壁的3.12亿,我个人觉得,风险和收获不成正比。”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他家,也不说话。 江文见状,他站起身说: “所以我在思索这个故事的时候,有想过,究竟拍出怎样的程度,才能商业合格,艺术合格,我第一次看到故事时......” 洋洋洒洒说了一些内容。 但说不动肖严等人。 他们担心成本的风险。 投资也不是说别人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动的。 一切都要讲究利益。 但有的时候,大老板开口,既是一切。 当否定的声音逐渐响起。 张杭微微一笑,他放下酒杯道: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议论成本那些问题,历史是用来打破的,我相信江文,相信肖严,相信曹闯,相信你们所有人,我要的是,把剧本打磨好,精益求精,尽快立项,讲究效率,ok?” 盖棺定论。 意思就是,你们可以讨论细节,不要讲究其他的了...... 正文 第297章 踢到棉花了 第297章踢到棉花了 肖严这一次,没有在表达什么态度。 他端着酒杯,和江文喝了一杯酒,然后互相添加联系方式。 “我不会认为,自己就能把剧本打磨好,我们可以找几位有实力的编剧,一起来打磨剧本。” 江文很主动的说着: “就是选角这方面,我倒是想推荐两个人。” 说话间,江文主动看了眼张杭。 张杭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那些事你和肖总他们商议就行,哦,对了,影片监制这个位置给我留着。” 张杭还打算让曹文去监制。 原因和女明星没什么关系,主要就是曹文喜欢这个工作。 聚餐结束后。 张杭离开了这边,回到大学城丽景的租房。 打开门,卧室内,他看到了李钰的身影。 李钰佩戴了耳机,正在弹奏电钢琴。 电钢琴和钢琴不同,琴键的手感不同,力度的掌控和展现出来的音色也不一样。 因为有耳麦,张杭听不到声音。 就能听见李钰密集的按键声。 觉得有点尴尬和无趣。 不过,从侧面来看,穿着睡裙的李钰好性感。 白色的睡裙很宽松,脖颈处大片肌肤显露,那盈盈难握的坚挺,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她修长的脖子,盘在脑后的头发,精致的侧颜,看上去她的眼睫毛修长。 美的不可方物。 张杭走过去,双手攀峰。 “啊!” 李钰吓了一跳,随后停止弹奏,摘下耳麦:“你回来啦!” “嗯啊,没事儿,你接着弹吧。” “可是你这样我怎么弹呀。” “看你技术喽。” 渐渐地,房间内,除了弹奏钢琴外,还多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同一时间。 一个精装的公寓房间内。 穿着瑜伽裤和紧身衣的林诗茵,正练习瑜伽。 她的身上有些许汗水。 “前两次明明没有拿出来,还是一道杠,好可惜。” 林诗茵看到了旁边小粉桌上的物件,不由暗暗气馁: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两道杠。” “好累呀。” “我要锻炼好身体,以后要顺下来。” “如果能第一个给他生儿子,我就是最厉害的那位。” 林诗茵对自己鼓励。 她晚上训练瑜伽,上午还会跑步五公里。 身材是没的说,该圆润的圆润,该挺翘的挺翘。 练习完瑜伽后。 林诗茵冲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看一个叫‘爱mini的小姐姐’的群。 里面有五十多个人。 起初这个群里,是二十多个mini车主的车友群,大概有一百八十多人。 创立两年多了,有不少名媛相互认识。 因为后一年,有许多男人或一些假名媛,不断入群。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越来越乱。 群主敏姐一气之下将群解散,然后重建新群,拉了二十多人。 这一次,入群的审核很严格。 除了mini车友外,需要真有些资本的女人入群。 林诗茵上次给张杭办事,开揽胜去买食材,被一位美女店老板推荐,加入了这个群。 也是认证了存款截图和张杭一辆路虎揽胜的截图。 她上个月参加了两次聚会,都是aa制,还挺好的。 只不过,因为没开那辆揽胜,而且有人说江a12345牌照的揽胜是一个男车主。 话里话外,是在怀疑林诗茵的身份。 林诗茵看了眼群的内容,上次对自己阴阳怪气的有三个人:周雨希,林妙和王韵。 “我明天就能提车了。” “恰好明天晚上有一场聚会。” “呵呵,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玛莎了呦。” 玛莎拉蒂gt,超级跑车,那是相当酷炫的。 今天林诗茵就去付款,直接安排贴车衣,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去取车。 恰好来得及参加晚上的聚会。 群里聚会的地点在云际私房菜。 是本地比较有名气的地方。 第二天。 中午十二点,林诗茵和二秘安排好一些事,跟李英竹请个假,就离开了公司。 林诗茵的情绪很激动。 到达目的地,被车商老板亲自招待。 老板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他的目光倒有些侵略性。 很喜欢林诗茵这样有特点的美女。 御姐音会让人有耳朵上的享受。 “美女,你有没有考虑过......结婚之类的事?比如说我,大龄的好剩男?” 老板笑眯眯的说着。 他不知道林诗茵的身份和来历,但对方消费两百大几十万,加上长相气质,就像小三。 如果她喜欢赚更多的钱,也不是不能考虑自己吧? 他说的很直接。 林诗茵闻言却笑了,在她的目光中,不远处的红色玛莎拉蒂gt,缓缓驶来。 林诗茵浅浅一笑: “我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 老板神色微震:“太行集团的人?” 他坐正身体,脸色有点凝重的说: “我倒是认识沈老板,不知你......” 林诗茵微笑道:“我是凭实力坐上这个位置的。” 一字马,展现给杭哥哥的时候,他那种霸占的眼神,让人记忆犹新。 能拿下张杭那年轻的高富帅,肯定是实力的一种。 这就是林诗茵的想法。 天下那么多美女,可不是谁,都能找到高富帅呢。 “奥,哈哈,晓得了。” 老板笑着点点头,也不说其他的了,感慨着说:“这辆车真的漂亮,很符合林小姐的气质,现在它属于你了。” “谢谢。” 林诗茵心情极其美丽。 工作人员下来后,交代了一些细节问题,林诗茵便小心翼翼的驾车离开。 翁! 玛莎拉蒂的声浪全球闻名,这种声音,听在林诗茵的耳朵里,让她身心舒适。 ‘终于要到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林诗茵憋着一口气。 那几个人,不是瞧不起自己吗? 还以为自己是个假名媛! 呵呵! 林诗茵将油加满,然后在附近人少的地方练了练车。 刚开这款车,有点不适应。 慢慢的,稍微熟悉操作些。 便前往市区的目的地。 让林诗音很喜悦的是。 本来停车场没位置了,饭店门口有保安在看着。 “师傅,里面还有地方吗?” 林诗茵声音动听,降下车窗问了句。 “有啊,有,美女你等着,我让人把饭店门口那辆车挪了。” 于是,一个送货的人员把宏光给挪走,然后林诗茵小心翼翼的来了个侧方停车。 ‘白富美啊!’ 保安以及过往的路人,全都在注视林诗茵。 这让她非常享受! ‘好爽!’ ‘我一定会把握住,上流的生活!’ ‘要给张杭,生个儿子。’ 林诗音面带一丝笑容,很傲娇的走入饭店里。 在包房中和大家聊天。 可惜的是,那三个女生没来。 好吧...... 林诗茵和其他人闲聊。 还听到有人说: “门口有一辆超帅的玛莎拉蒂超跑。” “一辆红色的,还没上牌照,是临牌呢。” “那辆车要两百多万吧。” “我也看到了,就停在门口,应该是饭店老板的车吧。” 面对这些话题,林诗茵没有回应,而是稍微坐正身体。 直到饭局结束。 众人下楼,林诗茵按下了车钥匙键。 “哇?诗茵,这辆超跑是你的?” “天啊,诗茵姐姐,可以让我自拍嘛?” “好帅啊......” 人群中,有那么两三个人,非常羡慕,神色也夸张。 而其他众人,都有些条件的女生,虽心里羡慕,却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可以拍照呀。” 林诗茵欣然答应。 等了半个小时,几人陆续拍完,林诗茵才上车离开。 回到公寓后。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群。 翻看聊天内容。 果然啊! 大家说到了这个话题: 美娟:“诗茵开玛莎唉,好帅的超跑,大家看看照片。” 丽娜:“我就说嘛,诗茵肯定是真的有钱人,看吧。” 周雨希很快看到了消息。 周雨希自己家里有几个饭店,算是条件不错。 因为林诗茵的颜值以及有点绿茶的属性,让周雨希一直不喜欢。 此时看到群里的内容,她打字: “我有个朋友,经常会租新车出去装逼,他那个人吧,欠一屁股债,别人还以为他过的好好呢。” 林妙:“我不知道装这个有什么用,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呀,我记得她第一次开揽胜来,后两次就打车来的吧。” 王韵:“连一辆自己的车都没有,是怎么混到这个群里的?说她买新车,我是不相信的。” ...... 她们三个人是同一个圈子。 同仇敌忾。 林诗茵看到后,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直接打字: “@周雨希,@林妙,@王韵,你们就像小丑一样,就那么羡慕我吗?这辆车就是我的唉。” 随后林诗茵找到购买合同,将价格和自己名字都拍下来。 发在群里,顿时让群内的氛围安静了下来。 lili:“真金白银的合同呀,我一直认为诗茵不是装假的人。” 周雨希:“你的意思是我装假?没必要,现在搞一些假合同,太容易了,我就明说,我根本不相信她是有钱人,我早就说了,她无非是混群里找资源的。” 林诗茵:“你还真是心里阴暗啊,我什么条件,和你有关系吗?你真的很loser。” 林诗茵将自己拍的车子照片,发在群里许多,又发了车商那边的照片,签合同的照片。 顿时,周雨希潜水了。 不吭声后,林诗茵阴阳怪气的嘲讽了几句,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但还是有点憋,因为没骂过瘾。 lili:“玛莎真的好漂亮。” 小妃妃:“车子不错,人也挺漂亮的。” 诺林:“诗茵花几百万买车子,肯定超有钱呀,你在什么地方住啊?” 林诗茵:“也还好吧。” 她又发了一些工作中的照片,还有国外岗位的一些照片。 群里有不少羡慕和夸赞的声音。 林诗茵又打字: “她们三个人为什么总针对我?是羡慕我比她们漂亮?我真的不理解。” “尤其是那个周雨希。” “上次聚会,我没搭理你就不错了,还越来越过分,整天阴阳谁呢。” 林诗茵打着字,发泄心中不满。 却没想到,周雨希认怂了:“我误会你了好吧,是我的错,给你道歉。” 林诗茵:“搞完别人心态就道歉,如果世界都这样,谁还需要惊诧?我想不明白你这种人是什么心理,反社会人格?......” 小妃妃:“好啦,别气啦,消消气,我认识她,她以前被骗过钱,所以对那些别有心机的人很反感,这是个误会。” 林诗茵:“你又是哪冒出来的?你说误会就误会?我长这么大,还没这样被人嘲讽过,别以为我是软柿子。” 小妃妃:“我认识你,我刚加你好友了,你同意一下,我和你解释这事好么?” 林诗茵:“不好意思,我不加闲杂人,你说加就加,你在我这没那么大面子,不管是谁,敢惹我。” 她打字很快,率先发出去,下半句话还没发。 就见到一个消息。 小妃妃:“呵呵,我是杭杭的第一个情人。” 咯噔! 林诗茵立即停下了手。 杭杭? 张杭? 她是谁? 打开q消息,查看照片。 林诗茵心中一惊:她是凌妃? 妈呀! 林诗茵吓了一跳,瞬间冷静了起来。 如果是群友吵架无所谓,一旦涉及到张杭,那必须要小心对待。 于是,林诗茵立即打字: 林诗茵:“敢惹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 林诗茵:“妃妃姐,真的对不起哦,我不知道是你。” 林诗茵:“我已经通过好友啦,我们私聊吧。” 林诗茵给凌妃发消息: “妃妃姐,你电话号多少呀,要不我们打电话说?” 然后,群里面有点炸了: “我擦,小妃妃是什么身份?” “好像有八卦唉?” “有什么高富帅可以分享嘛?” “杭杭是谁.......求介绍,好奇心已经来了。” 这个时候。 群主敏姐出来了。 她打字: “大家不要拱火,这是一场误会,她们私下里已经在聊了,不过,我知道杭杭是谁,需要满足好奇心么。”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需要’。 然后敏姐打字: “我偶然间听说过他,一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帅小伙,很有资本,他是太行集团的二把手,也开了自己的几个公司,实力和潜力特别厉害。” lili:“奥,妃妃是太行集团的总监,她是二把手的情人呀!” 明:“那诗茵和杭杭的关系是?” 敏姐:“不要打听太多,你们知道,我们群里卧虎藏龙就行,像妃妃也很有资本,但她的座驾也是mini,我们有共同的爱好......” 正文 第298章 着急的沈清柔 第298章着急的沈清柔 “妃妃姐,真的抱歉哈,我不知道是你,我就是被她们气到了。” 林诗茵实话实说,她解释着起因: “因为我第一次开的是一辆揽胜,后两次是打车过去的,就被她们阴阳怪气的嘲讽,我当时也没说什么,这次我开了一辆玛莎,她们还是在阴阳,妃妃姐,你也看到聊天记录了。” 凌妃回答:“我是看到了,但我觉得你说的够多了,所以才出来劝一劝,当然了,因为她和我稍微熟悉些,难免会有点偏向。” 林诗茵笑着说:“妃妃姐,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本是同根生呀。” 凌妃有点无语:“要成朋友,得碰面了聊的来才行,你觉得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来的太快的友情未必站得住,日久见人心我也认同。” “那好,我真的只是劝一劝,不想大家吵下去,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我明白,妃姐,我也是一时间生气冲昏了头脑,我不会和她们继续吵架的。” “嗯,那先这样?” “好的,妃妃姐,这就是我的手机号,你可以存一下,我们有机会见面吃饭。” “好。” ...... 电话结束后。 林诗茵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认识了凌妃! “凌妃是老板的第一个情人,她怎么才开mini那么便宜的车呀。” “真就像敏姐说的那样,nimi的车主,是有大佬的。” “能认识凌妃,也算是好消息了,我如果和她搞好关系,位置会更加稳固。” “我还听说,老板送她一套房呢,只要我表现好,以后也能得到豪宅啦。” 林诗茵满脸幻想。 再看群聊。 内容果然和谐了很多。 大家都在猜‘杭’是什么身份,他是谁...... 包括曾经阴阳怪气的三个人,貌似都和自己私聊道歉呢。 一个个说的: “对不起,诗茵,我误会你了,我真以为你是那种假冒的,没想到你是真正名流。” “林诗茵......” 看到她们道歉后,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再看群里的内容,也就舒服多了。 这个时间。 凌妃拨通了沈清柔的电话。 “小柔,在忙什么?” “我在看文件呢,唉,好烦呀,现在天天忙的不行,早知道这么忙,我就不创业了,都好多天没吃过小杭杭了。” “奥,那你先忙吧,我没什么事。” “好的,学姐你等我十分钟,我看完这个文件就给你电话。” 于是,过了十几分钟。 沈清柔回过来一则电话。 “什么事呀学姐。” “没什么,就是刚才有个挺好玩的事儿,我不是在一个mini车友群里么......” 凌妃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沈清柔顿时来了兴趣: “哇,还有这么好玩的群?学姐你快拉我,我也进去看看。” 凌妃回答:“行,我发你群号,我跟群主说一下让她通过。” “好的,那我们q聊吧。” 沈清柔挂断电话。 登录qq后,看到群号,便申请添加。 凌妃和群主私聊了下。 像凌妃这种级别的推荐,不需要什么验证,直接同意了沈清柔的申请。 ‘揉一揉加入本群’ lili:“哦呦,来新人了,新人是美女不,爆照。” 揉一揉:“不爆。” 娜宝:“进群的规则就是爆照哦,要性感的照片呢,就那种前凸后翘流线型的呀。” 揉一揉:“群主呢,有人忽悠新人了,快来管管。” 群主敏姐出来了:“确实要爆照的。” 沈清柔顿时愣了愣。 爆性感的照片吗? 她往上翻看一下图片。 发现大家说的都是车,什么玛莎gt之类的。 都在夸赞一个人,说车美人更美。 “一辆跑车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沈清柔撇了撇嘴。 翻看锁上的相册。 名字叫:吃胡萝卜系列。 看着很正常,实际上都是张杭的点点滴滴。 “那个诗茵,就是张杭有事没事的秘书吧。” 沈清柔想了想,决定找一个漂亮的照片。 那是一个cos的照片,发在群里后,顿时引起了一阵热议: “我去,还玩cos呢。” “身材好棒啊,真漂亮的美女。” “和诗茵姐不相上下了吧。” 看到第三句话。 揉一揉:“不要拿我和任何人比,我看不惯,谢谢。” 诗茵:“对呀,相互比较颜值很尴尬的,她看着就像小妹妹,我要大她一些的。” 揉一揉:“你叫谁小妹妹啊?别和我套近乎,告诉你,踢到我你就是踢到铁板了。” 诗茵:“?” 怎么回事,这个人有点嚣张啊! 于是,她眉毛微皱,打算反击回去。 却没想到,忽然看到了凌妃发她的消息:“揉一揉是我好姐妹沈清柔,你应该知道她吧。” 沈清柔! 太行集团大董的掌上明珠! 诗茵:“嘿,你和妃妃姐一样,碰到我算是碰到棉花了。” 林诗茵平时不大喜欢在群里聊天。 但现在,又不得不以一些轻松的方式聊下去。 揉一揉:“切。” 诗茵:“妃妃姐是一号,你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揉一揉:“你说什么?” 她仿佛不高兴了似的: “我才是一号好吧!” 林诗茵看到这话,顿时呆愣住了。 什么意思?她是一号?那凌妃呢? 揉一揉:“你往后稍稍,笑,我吃过百亿了,你呢?” 林诗茵有点心里发毛,暗想:糟糕,她是冲我来的。 或许是针对我?不满意张杭找太多人? 怎么办...... 林诗茵尝试性的转移话题: “其实爆照,是爆自己的车子,不放照片也可以的。” 揉一揉:“奥,需要验证车的嘛?” 敏姐:“正常程序是这样的,需要发自己车的照片和蓝本。” 沈清柔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两张照片,发到了群里。 是帅气的红色法拉利458的照片。 “哇,超跑唉。” “看车牌,看车牌,江aa8888,好厉害!” “我本以为,诗茵的12666车牌就很好了,没想到又来一个四位的连号。” “好帅的法拉利哦。” 包括林诗茵,也打字:“真漂亮的车。” “还有一辆呢,是我大宝贝的,给你们看看。” 沈清柔来了兴致,又发了张杭的超跑。 兰博基尼盖拉多。 江aa9999的车牌号。 两辆车都是超跑,车牌号也很亲近。 “你们可以当做是情侣号牌哦。” 沈清柔笑嘻嘻的在群里,毫无顾忌的展现着。 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送和张杭的一些细节。 群内热闹极了。 忽然发现,凌妃,林诗茵和新加入的沈清柔,三位大佬,直接拉高了群的档次。 渐渐地,聊到了奢侈品。 “包包什么的,我不太喜欢,但我爸爸去年给我送了一车,也就五六十件吧。” 沈清柔打字聊天: “我衣服蛮多的,我的衣帽间一百多平,够用啦。” “哦,我家住江湾公馆。” 江湾公馆这四个字,也是有含金量的。 又说到车牌号。 沈清柔再发一张图片: “我大宝贝还有更好的号呢。” 宾利欧陆gt,江a66666。 这是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林诗茵:“好帅。” 敏姐:“柔柔真的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揉一揉:“含那个多没意思,哼哼,我要去给我大宝贝打电话啦,你们聊。” 然后,沈清柔一则电话,打到了张杭这边。 张杭动作未停,身旁的郑微微,压抑着声音。 沈清柔听到便骂: “臭狗屎,不要脸,老色批。” 张杭笑道:“我又不色你,你急什么啊?” 沈清柔骂骂咧咧: “所以我才着急的好吗?” 正文 第299章 游戏开始了 第299章游戏开始了 破晓时分,天际晨星闪耀,东方泛白,微风吹拂着憧幢树影,空气清凉如水,晨露在草木的细叶上闪烁着幽光。 酒店的房间被微明的曙色渐次勾勒出来,床上两道身影轮廓朦朦胧胧,美轮美奂。 片刻后,张杭坐起身,他摸了摸脸,看一眼身旁娇小性感的曼妙身躯,顿感索然无味。 她生了个好脸蛋,眉清目秀,是德强职业艺术学院的新生校花柳依依。 自从新生入学开来,他已经记不清和各个学校的校花开过几次房。 qq好友的快餐栏,已有三十余人。 “没有灵魂的恋爱。” “只能解渴。” 张杭丝毫不怜香惜玉,如动漫里的场景,给柳依依送上了高营养的早餐。 柳依依醒了,也感动的哭了,张杭看到眼泪,稍稍提起兴致。 大概八点多。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那样我特别不喜欢。” 柳依依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卡号发我。” 张杭很干脆的点燃一支香烟,眸子里毫无情感。 “你当我是什么?”柳依依生气了。 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就碰到了渣子? “分手吧,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的物质生活好点。” “你说好了会爱我的!” “谁家正经人相信别人酒后的话?” “你骗我?” “少他妈废话,到底要不要?” “我不要,你滚啊!” 听到这话,张杭微微皱眉。 觉得这女孩,有点情感用事。 为了避免小女生想不开,张杭耐住了性子,语气放缓了些: “依依,我们是交往了几天,但我这个人比较花心,不想让你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给你钱不是说我们的恋爱是交易,而是弥补一些我对你愧疚的心里。” 柳依依红着眼睛,拉着张杭的手: “我还不能让你收心吗?真的,杭哥哥,你专心我一个人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张杭一怔:这话好像在哪听过呢? 奥! 对了! 是沈清柔! 她说过:你专心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什么姿势都能满足你。 “呵呵呵。” 张杭咧嘴笑笑:“我没办法给你名义,只能给你钱,喜欢我,你以后还可以联系我,就是这样。” “你走吧,我不要你的钱。” “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 “那也行。” ...... 进行最后的交谈后。 张杭果断离开。 柳依依虽然很漂亮,很美,却没办法让自己动心。 张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好像,他的情感分给了凌妃、李钰、于晴她们。 对于之后再交往的人,很难动真感情。 哦,或许像苏瑾那样比较特殊的,他也有一种期待。 就像每周他会准时,让苏瑾嚎啕大哭一次。 亦或者拿捏安佳玲,会让他发自内心的舒爽。 而鲁美娇、林琳、柳依依等人。 张杭发现,他甚至连许多人的人名,都记不清楚。 “没意思。” 张杭看了眼q,给一些人陆续发了消息: “分手吧。” 也打了几个电话,特意叮嘱分手的事情。 比较搞的是,有的电话特么认错人了。 “你是小蓝?” “奥,林琳啊,你也分,你也分。” ...... 这一天。 许多学校的校花,闷闷不乐,也有人掉眼泪,偷偷伤感,一副失恋的模样。 三十号这天是周三。 明天就是十一七天假了。 有几个妹子,提前约了他。 乔亮和赵姨要来这边,得接待一下。 父母也会来两三天,张杭就过年那段时间在家,直到现在,没回过鹤城。 虽然二老嘴上说是来这边购购物,溜达溜达,实际上还是想儿子了。 李钰那边,要参加一场音乐会,他会过去捧场。 沈清柔那里,是沈斌帮忙开口,让张杭去她公司帮忙看看,提一提意见啥的。 其他小事就不用说了,整体而言,十一假期,算是安排出去了。 “罗猪的时间是怎么分配的?当时他可是被称为时间管理大师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倒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虽然还没发生。 但也给了张杭一定的启发: 那些综艺的版权,到时候提前买到手。 那些人气极高的作品或综艺,张杭不打算错过。 一个个将其制作出来。 在娱乐圈,可以说是随心所欲。 张杭现在是偶尔去班级。 李钰已经习惯了这一点,觉得张杭那么忙事业,还要抽出时间专门陪自己去音乐室拓展兴趣爱好等活动。 就是越来越爱张杭了。 所以张杭开着车,直接到了创业基地。 开心游戏工作室。 很多人在研发着植物战僵尸的迷雾版本。 队伍里,有几个老外的身影,在海外工作室那边,有杨超看着,主要负责运营方面的工作。 而今天,开心游戏的第二款游戏,发布了。 中午十一点多,当游戏上线后。 公司大厅内,挤着大几十人,场上掌声雷动。 “愤怒小鸟发布了。” 沈浩满脸的笑容:“我们的第二款游戏,嘿,虽说这是java时代甚至更早就已经趋于成熟了的弹道微调和管理游戏,看似没有新意,实际上一旦尝试,结果大不一样。” 沈浩有些意气风发的说着: “我们有五种功能各异的强力弹药弥补了部分玩家小时候没玩过弹弓的遗憾,也是第一款为多点触控屏幕而生的手机游戏。” “......” 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沈浩笑着说: “只希望,它的销售量,能达到预期吧。” “预期是多少?”张杭笑问一句。 沈浩迟疑了下:“全球许多市场,综合计算吧,每个月有五十万份销售,我觉得就可以了。” “五十万?”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愤怒小鸟,属于出道即巅峰的存在,长期雄踞69个国家的苹果appstore榜首,它不仅被宇航员带上nasa空间站进行教学示范,还被纽时报评为2010年最不可思议的流行文化狂热符号。 短短一年时间,全平台下载量超过五千万。 第一年营收数千万美元,第二年直接破亿,各种版权ip开发数不胜数。 绝对是不弱于植物战僵尸的火爆程度。 曾经游戏的月活数甚至超过2亿,这是什么概念?当时连国民级的荣耀王者都比不过它。 张杭看过一篇报道:一只小鸟带来90亿美元。 就是说它的游戏公司,价值提升的极其恐怖,估值90亿,令人咂舌。 张杭拍了拍沈浩的肩膀: “你会因为它的成绩而骄傲。” 沈浩笑了:“我相信可以,毕竟它主要是老板灵感思路设计出来的,我相信老板的眼光。” “好,今天晚上,沈总请大家吃海鲜大餐。”张杭看一眼人群笑着说道。 “好啊!” “沈总威武,老板威武。” “耶!” 掌声、呼喊声,呐喊声,比比皆是。 片刻后,声音停歇。 沈浩苦笑:“这么多人的海鲜大餐,老板,要吃好多钱的呀。” “那怎么办呢?”张杭思索了下,笑笑:“报销。” “哈哈哈,这海鲜大餐,妥了!” 沈浩笑了起来。 张杭没有在这儿久留。 走到楼下,在宾利欧陆车前,点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好像忘了点啥事儿。’ ‘嗯?’ ‘哦,对了。’ 张杭拿出手机,给安佳玲打过去电话。 “有事啊?”安佳玲语气挺冲。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不能,我没什么和你好说的。” “哦,那就说正事,我记得我们俩的游戏赌约,要开始了是吧?” “唉对对对,你游戏发布了吗?什么时间发布的?” 安佳玲这才来了兴致,立即开口问:“绝对不能耍赖,我告诉你,你要是输了,必须要辞职!” “你要是输了的话......” “泳池派对么,你说的。” “好,我的游戏是今天发布的,就是十月三十号,看首月数据。” “可以呀,我家公司游戏好像是前天发的,反正就是三十天数据,咱们走着瞧!” 嘟嘟嘟...... 安佳玲挂断了电话。 张杭则咧嘴笑了起来,他吐出了一道烟柱。 或许上辈子,这款游戏初期没那么火爆。 但如今......植物战僵尸席卷全球休闲游戏的市场。 小小的宣传引流一下。 他倒想看看,这首月数据,会达到何等程度! “安佳玲......” 张杭微眯双眼。 幻想一下泳池派对,嗯,他还蛮期待呢...... 正文 第300章 十一 第300章十一 十一假期到了。 许多学生,都拖着行李箱离开,打算回家。 算上周末,他们一共九天假。 这个假期,对张杭来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毕竟平时他想干嘛就干嘛。 但对于其他许多人而言,是个难得的小长假。 只不过,这个假期,让丁凯有了些压力。 张杭在宿舍,换了身衣服,打算去公司审核两个新加入歌舞团的职员。 “杭哥,那个......嗯。” 丁凯忽然吞吞吐吐。 “有屁快放,墨迹什么?”张杭笑骂一声。 “我就是,还想借点钱。”丁凯有点不太好意思。 像王利那样,每个月都会管别人借钱,班里不少人都被借过,那种人是好意思开口的。 丁凯平时不管别人借钱的这种,每次都会有心理负担。 但想一想和刘丹的假期。 丁凯硬着头皮说:“我想借一千。” “这点小事?” 张杭顿时笑了声,拿出钱包,里面还有大几千块钱。 丁凯接过钱后,心有感动,他轻声说: “谢谢奥。” “客气个屁啊。”张杭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 丁凯露出笑容:“你好像很有钱啊。” 张杭摆摆手:“数字而已,低调,低调。” “嘿嘿,牛逼,牛逼。” 丁凯竖着大拇指,他笑着和张杭聊了几句。 “生活有点压力。” “我这个月,管家里要五次钱了,已经花了两千六百五十多,唉。” 丁凯轻叹口气。 他每次管家里要钱,心情都很沉痛,因为家里条件很差,父母是普普通通的农村人,日常种地、闲暇时工作,在那边工资很低。 除去家里的日常开销,加上丁凯上学的生活费,基本上不剩什么钱。 不仅如此,丁凯有一次还听到母亲给二姨打电话,说是学费不太够,借两千块钱...... 起初。 他每个月几百块生活费,是够用的,在食堂吃饭,偶尔在宿舍吃泡面,月末还有两天改善生活的时间。 如果不抽烟,生活费五百块就够了。 可是自从处了对象。 自从丁凯约刘丹一起吃饭。 自从两人第一次在网吧通宵。 一切都变了。 买零食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买小惊喜,小礼物,买早餐,吃午餐,一起吃晚餐。 丁凯获得了双倍快乐,但消费却数倍提升。 可初恋的他,依旧很期待十一黄金周。 因为能搂着刘丹睡觉了。 出去要消费的钱,他算好了。 小宾馆每天100块,共有九天假,在外面要住八天,吃一些小吃,还要下两次饭店,最起码得有点活动,去旅游景点转一转。 他手里还有三百多,管张杭借一千,实在不够用,就只能管家里要钱了。 虽说压力大,心里过意不去,可恋爱的感觉,让他上瘾。 所以说,能管张杭随时借到钱,也是丁凯的最后的安全感。 他此时看张杭的眼神,都有点感动的挂丝。 “别那么恶心的看我。” 张杭冷哼道:“你把你的劲儿,都用在刘丹身上吧。” “她啊,唉......” 丁凯忽然叹了口气,随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杭莫名其妙,拿出香烟,和丁凯分一根。 两人抽起烟来,丁凯看一眼门口,没有人,然后压低声音: “刘丹是初恋。” 张杭不明所以:“对啊,怎么了?” “她是处女。”丁凯有些神色复杂:“我不敢走出那一步。” “不敢?你可真他妈怂。” 张杭一脸的嘲讽之色。 就这九月的新生季,张杭和十几个校花约会,平均两天谈成一个。 大概十五六个校花中,有三分之一是初恋。 由此可见,漂亮的人,早就被人盯上了,能比较清纯的很少。 “我也不想,我心里有负担。”丁凯一脸纠结的说:“这事儿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你别告诉别人。” “我他妈嘴一直很严的好吧。”张杭笑骂。 “我就是。”丁凯挠了挠头,他低声说道:“我害怕,心里害怕,上周我俩在网吧,她摸我,说好奇什么样,从来没试过,我就害怕,我觉得,一旦我和她发生了什么,我可能没有办法甩开她,我就是潜意识的感觉,我俩可能走不到一起?”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很想和她在一起。” “可是,我不敢真正拥有她,我觉得我负不起责任。” “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感觉。” 丁凯语无伦次,说不出个所以然。 张杭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就是矫情,别想那么多,该玩玩呗,有啥不能分手的?睡不睡,和分手没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啊?”丁凯反驳道:“她的第一都给了你呀。” “给就给了呗,有啥关系吗?”张杭呵呵一笑:“你换个角度想,就算你没碰,别人也会碰,你没必要有压力啊,因为你现在养的大概率是别人的媳妇。” “那杭哥你呢?你养的也是别人媳妇吗?”丁凯呆愣愣的问:“就是,乔雨琪呢?” “我不一样,我现在养的都是我媳妇。” “都是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傻逼。” “草,你个渣男,杭哥,你究竟脚踩几条船?” “不多,也就......记不清楚了。” ...... 入夜,丁凯和刘丹手牵手,来到了学校门口。 等了片刻,丁凯打车去青果大街。 在那边找到一个小旅馆,八十块钱一天。 夜色下,两人肩并肩,走在江边的路上,轻轻聊天,丁凯觉得很唯美。 刘丹的眼神也有着异样的光彩,她很喜欢丁凯。 只是每次舍友在背后说丁凯坏话,让她有点不高兴。 长时间贬低丁凯,抬高刘丹,让刘丹的心态有了改变,觉得丁凯有点配不上自己。 但他蛮可爱,蛮听话,让干嘛就干嘛。 “凯,我想吃烤肠了,你给我买好不好?” “都十点了,周围没有卖烤肠的吧?” “不买就算了。” 刘丹生气了,转过身,不搭理他。 丁凯坐起来,连声说:“嘿嘿,我现在去买,我下去看看奥,你等我。” 刘丹没理他,丁凯匆匆出门。 在这条街走啊走,走了许久,才在一个路边看到了商贩。 商贩也要收摊了。 丁凯再三请求之下,才买到了三根烤肠。 欢欢喜喜的回到旅馆。 “你怎么那么久?” “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害怕吗?” “买个烤肠那么慢!” 刘丹一脸的埋怨。 丁凯有些生气,他双手掐腰,买烤肠回来的喜悦全然不见。 “我特么跑半天,都累出汗了,你还嫌我慢?” 丁凯语气有点冲,毕竟还是有些脾气的。 但刘丹却弱势了些,她像是温水煮青蛙的高手,有点委屈的说: “可是我一个人害怕呀,你就不能考虑好这些吗?你可以一直给我打电话的呀......” 当她语气软下来,丁凯就不生气了,他坐在旁边安慰道: “行,我下次知道了,给你打电话,嘿,丹丹,先吃烤肠吧。” 两个情侣就好了,刘丹亲一亲他。 傍晚搂着丁凯睡觉。 他很老实,最大的尺度就是胸部,其他地方不逾越。 有时候刘丹还会想: 难道是我没有魅力吗? 都出来和你住宾馆了。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单纯的要搂你睡觉吧? 正文 第301章 穿上丝袜等你 第301章穿上丝袜等你 假期旅店涨价,150一天。 丁凯忍了,计算着花钱,可第一天出去吃烤鱼,两人就花了150多,加上早晚得饭和零食,以及买了点水果,总共消费370块左右。 第二天省着点花,算上旅店也有两百四十块,于是,第三天过去,丁凯兜里的钱有点紧了。 压力稍微大一些。 再支撑两天,第五天的时候,丁凯很无奈。 没钱了...... “妈。” 电话拨通了,那边是母亲的声音: “嗯,儿子,怎么了?” “我这边要买学习资料什么的,要2100块钱。” “嗯,行,什么时候要?” “明天吧。” “行。” 每次要钱还是痛快的,只是家里没钱,让丁凯心情非常难受,他拿出了五块钱一盒的香烟,站在旅店门口,连着抽了两根。 最后回到房间,看到和朋友聊天的刘丹,他的心情好受了些。 “小凯,亲亲呀。” 刘丹笑嘻嘻,不知别人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儿。 丁凯咧嘴笑笑。 有这笔钱,假期不用愁了,只是放假后,还要还张杭钱呢,还是得管家里要一些。 属于痛并快乐着。 恋爱的滋味,让丁凯有些沉迷。 但管家里要钱的酸楚,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只不过,丁凯不知道的是...... 刘丹会经常搜索一些内容,大概是: 现在还处于热恋阶段,见面就喜欢亲着到处摸,正常男人的反应都有,但是他总是在最后一步刹车,前几次让人感觉这男人靠谱,但是当我提出了想要之后他拒绝了?理由是不想太快,我寻思我现在处于很尴尬的状态,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啊,这种情况正常吗? 在贴吧求助。 有说正常的,也有说不正常的。 让刘丹有点懵懵的。 在丁凯睡着的时候,她打开q,和舍友姐妹王美聊天,最近几天和王美聊的比较好一些。 “他一点都不出格,很尊重我。”刘丹打字的时候,有点心虚,在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 王美:“不可能吧,男人都好色,你都和他出去住了,他不碰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刘丹:“是吗?不能吧?” 王美:“怎么不能啊,你也不知道他身体状况。” 刘丹:“他看着很健康的。” 王美:“谁知道呢,他现在干嘛?” 刘丹:“打呼噜呢,睡着了。” 王美:“我特别讨厌打呼噜的人,感觉五大三粗的。” 刘丹不由沉默了下。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有人说过之后,就有点觉得丁凯的呼噜声很吵。 王美:“丁凯长得不太帅,挺细心的也算可以啦,对你看着还不错吧。” 刘丹:“对呀,他对我很好,过节都会送我礼物和惊喜呢。” 王美:“那就先处着呗......” ...... 张杭这边。 十月一号,上午八点半。 张杭开着拉风的宾利欧陆,来到了江州大学的门口。 他有主角冲击感更加强烈的兰博基尼。 但这次要接乔妹,没开过来。 兰博基尼那辆跑车,用来拉了不少校花。 由于九月份扎了太多校花,月末集体解雇,琢磨着,最近低调些,别逛街碰到那个前女友。 用他的话来说,现在的小女生,开始看那些电视剧了。 自己生气时,就会想一些内容,用咖啡泼人,或者泼水,都是常规操作。 为了避免类似情况,张杭打算近期不开那辆车了。 说来也巧。 张杭将车停靠在校门口的马路边,他下车,靠在车门处,点燃一支香烟。 此处人来人往。 许多人纷纷侧目,都觉得这辆车优雅酷炫。 那么车主是谁? “他是咱们学生会的会长张杭。” “唉对对对,上次开会我看到他了,贼牛逼的一个人。” “听说那谁因为得罪他,连会长的位置都丢了,原本张杭没要当会长来着。” “卧槽,开宾利啊,真牛逼的富二代。” “他人长得也帅,估计妹子都不知道玩了多少个了。” “快看,有个漂亮的妹子过去了,这妹子长得可以啊!” ...... 有不少男生,神色微动。 一个穿着红色薄帽衫,白色短裤,袒露两条白腿的美女走了过去,她留着单马尾,样貌艳丽。 那如婴儿般的肌肤,看的人眼馋。 “张杭,好久不见。” 听到稍微有点熟悉的声音。 张杭微微一愣。 转头一看,正是许久没见过的姜颖。 高中自己舔了三年的女神校花。 “有事?” 张杭叼着烟,斜眼看了她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虽说姜颖颜值还不错,但她喜欢养鱼的那种行为,以及爱装的性子,未来一定是个比较厉害的绿茶心机女。 如今她已经打动不了张杭。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些误会呀。” 姜颖保持着微笑,她眨巴着眼睛,轻声说:“我曾经试图找一个比你厉害的男生,我想要你看清楚自己,其实就是我心里憋的一口气,我现在......”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没兴趣听。” 张杭抱起双臂,看向校门口的方向:“我在等我女朋友,没时间跟你闲扯淡。” 姜颖呼吸微紧,她深吸口气:“我要把自己送给你,毕竟我们是初恋,不对吗?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恋爱的想法。” “送给我?” 张杭吊烟的动作停顿了下,他呵呵一笑:“你说这个的话,我就有那么一点兴趣了,怎么个送法儿?” 姜颖目光一亮,她靠近过去些许:“你想怎么送呢?我都可以满足你。” “走吧,上车里,先试试活儿。” 张杭一把拉住姜颖的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推进去。 然后他去了驾驶位,佯装过去要亲吻她。 “啊?在,在这里吗?” “不太好吧。” “张杭!” “不要。” 张杭的面部,距离她十公分停下。 见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就你这点道行,太垃圾了,装个几波毛啊?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姜颖脸红:“我真的想和你谈恋爱!张杭,你变回高中时的你不行吗?” 张杭摆了摆手:“下去,下去,就你这样的,我上个月就睡了二十多个,没事儿别出现我面前了。” 姜颖哭了,眼泪流淌:“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们?” 张杭嗤笑:“你太想当然了,当年你是怎么吊着我的,用我说吗?” 铛! 张杭降下两侧的车窗,点燃香烟,轻轻的说: “其实过去的事,我没有那么多怨言,毕竟已经过去了,但你知道我为啥反感你?你总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所以啊,别来沾边,明白吗?” 姜颖掉眼泪说:“可是我真的有些喜欢你。” 张杭扭头不看她,语气冰冷:“下车!” “我知道了。” 姜颖咬了咬嘴唇,她忽然想起贴吧里说过的一句话,对段位高的家伙要谨慎,但是对段位高有钱又舍得消费的家伙,直接点,别装嫩...... “如果,张杭,我是说如果,下次我开好房间,穿上丝袜等你,你会来吗?” 姜颖擦着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杭。 “嗯?” 张杭转回头,注视着姜颖,脑补一下画面,蛮有趣。 如果将这个曾经吊自己三年的校花扎了......有点意思。 “下次的事儿,下次说,现在你下车,我女朋友来了。” 张杭毋庸置疑的语气。 姜颖哦了声,便下车了。 走到外面,她擦干眼泪,看到了对面走来的乔雨琪。 哼! 姜颖扬起脑瓜,瞥了对方一眼,便转头离开。 乔雨琪眼神茫然。 “张杭。” 她上车后,很疑惑的说:“那个人为什么在你的车上?刚刚我有看到的,你不可以隐瞒。” “哈哈哈哈哈,我隐瞒啥呀。” 张杭大笑不已:“她啊,就是想感受一下豪车,自拍照片装个逼。” 乔雨琪更疑惑了:“那她怎么哭了?” 张杭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本以为吧,她只是拍照,没想到她还表白追我,我醉了,呵呵,就她那样的我才不要呢,我和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叫乔雨琪,长得贼漂亮......” 三言两语间,乔雨琪的嘴角开始上扬。 那一丝微笑,温暖人心。 正文 第302章 丈母娘看女婿 第302章丈母娘看女婿 “她是那个,你们班级的女同学,叫姜颖吧。” 乔雨琪指了指那一道远去的身影: “听说你追过她,可我觉得,是她一直在纠缠你呀。” 张杭哈哈一笑:“没错,就是她纠缠我,经常在我面前晃,烦死了。” 乔雨琪微微低头,感觉有点压力。 因为最近听王肖霜说,遇到几次张杭,每次身边都有漂亮女孩儿。 果然呀,正如网上所说,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张杭长得那么危险,肯定有女生喜欢的。 “哼,看来以后,我要看紧你了。” 乔雨琪幽幽的看了眼张杭:“最近你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很想你,你知道嘛?” 到如今阶段,乔妹在张杭面前,已经很善于表达自己的思念情感。 “要不是工作太忙了,我恨不得天天都陪你。” 张杭微微一笑。 凑过去亲了口乔妹的小嘴。 乔雨琪眨了眨眼,又咬了下嘴唇,不高兴的语气说:“只准你亲我,我想亲你的时候,你都不在。” 张杭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下次在,以后你想我啊,就给我打电话。” “可是你有的时候总不接电话呀。” “那一定是我在忙。” “你一般在忙什么事情,开会还是什么?” “这个吧,应该忙挺多事的,都想不起来了。” 张杭启动车辆,开往江湾公馆。 他随便岔开了话题: “本来我爸妈想跟我老丈人他们一块来的。” 乔雨琪俏脸一红,轻啐一声:“什么老丈人。” “就是老丈人啊,这提前改口也行啊,以后你是我媳妇儿。” “哎呀,不准这么说。” “那有啥不能说的,媳妇儿?” “不行~” “哈哈哈,那叫老婆?” “也不行。” “叫情人?” “你你,你就叫我名字嘛。” “好了,我知道了,宝贝。” 张杭笑呵呵的逗一逗她。 随意的聊了几句。 今天乔叔和赵姨到,父母是明天到,晚一天时间。 主要是因为调休,所以分开来,订票十月五号回去。 这几天时间,专心陪陪父母和乔妹一家。 很快,车辆抵达,张杭换了一辆路虎揽胜,开着前往车站。 这次两人的家长,都是坐火车来。 开车十个小时,是真的累人。 抵达车站,等了有十几分钟,两人才下车。 只不过,乔妹下车后,嘴唇比平时要红润些许。 又过几分钟,在接站口看到了父母,乔雨琪很开心的扬起手: “妈妈,爸爸,我们在这儿。” 乔亮和赵娟看到自家的小棉袄后,纷纷露出笑容。 张杭也迎接过去,主动拿起赵娟手里的背包: “半年没见,赵姨看着年轻漂亮了啊,一定是乔叔照顾的很好。” 张杭笑着打了招呼,将行李箱放好,几人上车离开。 “小杭,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 乔亮叹笑。 两个孩子只是在谈朋友,刚刚交往,就住到人家,不太好意思。 “乔叔,这有啥的啊,家里又不是没地方,非常方便的,你们和雨琪的客房都准备好了,我特意找人打扫的房间。” 张杭笑着说:“乔叔,那不是跟自己家一样么。” 乔亮笑着点了点头:“小杭,你家别墅多大的啊?” 乔雨琪主动回答:“爸爸,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很大。” 于是,二十多分钟后。 “地上三层,地下二层。” “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别墅。” “唉......” 到达目的地,乔亮喟然一叹: “我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人这一生,大富大贵的命,很难拥有。 然...... “乔叔啊,实不相瞒。” 张杭笑着说:“我和雨琪交往的非常好,虽然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吧,也可以略微考虑一下,我认为啊,彩礼是代表了对女方的尊重。” 在江州有不少情况是将彩礼给新郎新娘,就是两方人都给一笔钱,支持这个新成立的小家,男方大部分给的多一点。 将彩礼给女方父母的,相对少点,最起码张杭听说的不多,这边的媳妇,往往会先顾家,然后是父母家。 说起这件事,张杭笑着说: “我身价也不低了,总不能我自己个儿享受吧,所以我在北区那边,给乔叔和赵姨准备了一套最大的大平层,有八百多平吧,婚房还有套别墅。” 乔亮闻言,连连摇头,脸还有点红: “不行不行,这不行。” 赵娟的眼神有些明亮。 八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那得多大呀? 真的没体会过。 难道这辈子,她要因为女儿变得富贵起来? 乔亮的态度虽说是明确拒绝。 但是,中午的饭局上,喝了一斤白酒。 “小杭,咱们这关系,嗨,虽然雨琪懒了点,但你放心,只要你们以后结婚了,有了孩子,随时说话,我和你赵姨啊,都能照顾小孩儿。” 砰砰砰! 乔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到时候,我们和老张轮流带孩子,是行不行生俩,我们一方看一个,那还能忙不过来?” 乔雨琪脸蛋红扑扑的:“爸,你说什么呢。” 赵娟哭笑不得:“你爸喝多了。” 张杭则连连点头:“乔叔说的是,我正有如此想法呢,哈哈,对了,乔叔啊,我公司订购车,现在有两台闲置的,根本开不上,我寻思乔叔的车也有些年头了,给你一辆开开呗。” “嗨呀,不用,我总收你的东西,能好意思嘛。” “关键乔叔你也没总收我礼物啊,我说的没问题吧,真没收过,这次正好,你开车回去,我爸还能换换手啥的。” “太客气了啊,哎呀呀,都是哥们,这么客气呢?” 乔亮属实有点喝大了。 醉意上头。 一些话也有点无语伦次,但他是答应了收这辆车。 于是,张杭挥挥手,在门口处的曹文,拿着一些文件走了过来。 签署了几张合同,就没其他问题了。 车是一辆新款的宝马五系,因为上次开车的时候,乔亮看到路边的车,说了句蓝天白云。 挺喜欢这车,索性就买一辆。 张杭是有准备,先来一波糖衣炮弹。 东西送的多了,以后就算发现点什么,这些都是一些有利的辅助。 至于赵娟,她此时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美丽...... 正文 第303章 准亲家 第303章准亲家 “这是我的车了?” 下午睡了一觉后,四点多,乔亮醒了。 客房内,他坐起身,晃了晃头。 “还得是好酒啊,喝完不头疼。” 乔亮有点渴了,发现床头柜有一杯水,应该是老婆给准备的。 咕嘟咕嘟的喝完一杯水。 他呼出一口长气。 隐隐约约,好像记得一些事。 “小杭是不是给我一辆车?” 乔亮呆愣了几秒,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在客厅,他听到了女儿的笑声。 嘿,真好听。 女儿一般不会这样笑的。 乔亮忍不住,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走到客厅,便看到张杭,赵娟和乔雨琪,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张杭的脸色跟没喝酒一样。 让乔亮暗暗感慨:年轻就是好。 “乔叔醒了啊。” 张杭笑着打了声招呼。 “爸爸,你睡了两个小时了。”乔雨琪弱弱的说道:“晚上还能睡着嘛?” 乔亮的习惯是白天压根不睡觉,一旦睡个午觉,晚上就容易失眠。 “没问题,我现在睡觉香。” 乔亮哈哈一笑。 赵娟点点头:“你爸现在沾枕头就着。” 乔雨琪顿时微微一笑:“张杭也是。”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安静了。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代表深层次的意义。 毕竟,你只有看到,才能知道他睡觉的状态。 如此说来,两人已经......同居了? 张杭自然看出来气氛的不同,便连忙说: “乔叔,你的车已经在地库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唉,行。” 乔亮点了点头。 几人起身,从电梯来到负二层。 车库里,有张杭的宾利和兰博基尼。 在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静静的停在那里。 “真漂亮啊。” “小杭,这......” 乔亮清醒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张杭笑着说:“乔叔,上车开着试试,咱俩在附近兜兜风吧。” “也行。” 乔亮点头。 赵娟则说:“我们在这等你们。” 两人留了下来。 看着乔亮上车,启动车辆,很激动的驾驶着离开。 赵娟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待车辆远去,赵娟拉着乔雨琪的手,低声问: “雨琪,你说实话,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就,就......干嘛忽然这样问?”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躲闪。 在一张床睡过觉,虽然没发生太多,但他的怀抱好温暖呢。 只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嘛。 “唉。” 赵娟忽然叹了口气:“我女儿长大成人喽。” 乔雨琪嘀咕道:“我不是早就长大了嘛。” 赵娟又叹:“早就发生了?” 看来......这俩孩子,真是干柴烈火啊。 难不成,去年就已经在一起了啊? “雨琪,有的事,妈得告诉你,现在你们还是学生,安全问题很重要。”赵娟语重心长。 乔雨琪点点头:“我知道呀,我们很注意安全呢。” 每天晚上都不出学校,自己的社交圈也很少,安全得很。 赵娟这才放心一些:“注意安全就对了,小杭还算是挺有责任心。” 知道有身孕流产后伤身体,嗯,这点还不错。 乔雨琪笑了笑:“当然了,他很会保护我。” 赵娟笑道:“雨琪,以后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等你们大学毕业后,再轻松一些。” 乔雨琪有些疑惑:“我们现在有时候,就很轻松呀。” 还经常参加社团活动呢。 赵娟一愣,疑惑:“偶尔会放纵一下?” 乔雨琪点头:“对呀。” 赵娟皱眉:“这不行,万一真的危险了,多伤身体啊。” 乔雨琪呆愣几秒。 难道妈妈说的是,爬山或攀岩那些活动? “知道了,我们以后会注意的。”乔雨琪回答道。 “这就对了。” 赵娟又露出微笑:“以后你们啊,肯定是幸福的小情侣。” 聊了片刻。 乔亮他们回来了。 “这车是好开啊,可是......” 乔亮的表情,还是有点纠结。 张杭沉吟了两秒,笑着说: “乔叔,这车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啊,而且我爸妈也都知道,我和他们说过了,他们很赞成,尤其是我爸,说你那车都开始漏机油了,是该换了。” 乔亮一怔:“是吗?你告诉过老张他们啊。” “对啊,早就说过了。”张杭笑道。 “唉。” 乔亮终于有了笑颜。 他的压力,来自于张承文他们,既然都知道了,便放松了许多。 傍晚六点钟。 他们还在一楼的大厅坐着。 忽然看到一个身穿工装的一位美女,她佩戴白色手套,身后跟着五个人。 有厨师,有保姆等等。 工装美女,便是林诗茵。 她今天特意穿的很保守。 “老板,晚餐要怎么做?”林诗茵微微一笑问。 乔亮坐正些许身体,他看了林诗茵一眼,稍微有点拘谨。 “晚上吃点简单的吧。”赵娟连忙说:“小杭,晚上不要吃的那么丰盛了。” “对对对。”乔亮连连点头:“我现在血脂有点高,得吃点素了。” “那就做几道素菜吧。” 张杭挥挥手。 林诗茵那边去安排了。 晚餐是豆腐汤,凉拌秋葵,蚝油生菜等六道素菜。 吃过饭,在影厅又看了个电影。 九点半。 大家各回各房。 林诗茵没有回公寓,而是在负一层的客房住下。 她随意的摆弄着手机。 过了片刻,果然q来了消息: “上三楼来。” 林诗茵眼神明亮,对着镜子补妆后,便从楼梯到了三楼。 找到张杭的卧室后,敲敲门进去。 “就知道哥哥会想我。” 林诗茵脱掉外套后,里面是性感迷人的睡裙套装。 夜色漫漫...... 次日。 中午十二点半。 乔亮开着他新得到的宝马车,带张杭来到了火车站。 当张承文和王彩霞到来后。 两人第一时间,看向了张杭。 “爸妈。” 张杭笑着挥手。 “这臭小子。” 王彩霞笑的开心。 每次碰面后,前几天,那都是满满的母爱呀。 “老乔。” 张承文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老张,怎么样,坐车累不累?”乔亮笑问。 “还行,软卧还可以吧。”张承文活动下胳膊:“没感觉累。” “那我们回去,得受累了,小杭给我买台车,唉,实在是推脱不开。”乔亮有点惭愧的样子。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属于有点这个心态。 “亲家,可不能这么说。” 王彩霞笑盈盈道:“这臭小子能和雨琪在一起,是八辈子的福分,孝敬你也是正常的。” “对对对。” 张承文拍了拍乔亮的肩膀:“这次回去,咱俩正好换手开,你这车好开吗?” “真好开......” 乔亮嘿嘿一笑,开始介绍车的一些功能。 众人上车后,闲聊着回往江湾公馆。 在双方家长的眼里,他们都已是准亲家了。 正文 第304章 好哥们的对象 第304章好哥们的对象 “昨天上班,你知道隔壁老刘吗?” 张承文在副驾驶,和乔亮说起了八卦。 “知道啊,那个有点秃顶的么,他怎么了?” “对,就是那个老刘,他因为调休的事,昨天跟人干起来了。” “还能打起来?” “就推推嚷嚷的啊,我看到了。” “因为啥啊?” “好像是老刘以前帮别人替班,昨天要别人帮忙替班,那人答应了,然后人没来......” 生活中,总会有一些争端。 也总能有许多八卦。 尤其是村头的大妈情报局,掌握的消息,可不是一星半点。 回去的路上,后排座,王彩霞还热情的握了握张杭的小手。 “哎呀,半年没到,我儿子好像都瘦了呢。” “我瘦了那是应该的啊,几乎每天都有锻炼呢。” “嘿......” 王彩霞笑容满面。 聊了片刻,便抵达江湾公馆。 也看到了赵娟和乔雨琪。 “雨琪越来越漂亮了。” 王彩霞亲切的拉住了乔雨琪的手。 众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不远处,林诗茵站在一旁,她着装得体,打扮的不性感,可她充满特点的御姐音,却总能吸引他人的眼神。 “老板,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用餐了。” 林诗茵走到近前,面带职业般的微笑。 “那咱们边吃边聊吧。” 张杭笑着说道。 众人纷纷去了一楼的餐厅。 晚餐很丰盛。 两只澳龙,鲍鱼野鸡汤,嫩牛柳,红烧肉等。 “这菜味道不错。” 张承文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是挺好吃的。”乔亮点点头:“酒也好喝,来,走一口。” “来来,儿子,你不能喝就少喝点。” 张承文张罗着。 听到这话,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什么叫不能喝? 唉...... 可以理解,老爸刚开始喝,肯定气势汹汹,待会有点上头,就会怂了。 不过,说起菜的味道。 “我觉得,这些厨师做出来的味都差不多。” 张杭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吃爸妈做的菜。” “那简单呀,明天咱们去一趟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做给你们吃。” 王彩霞笑着说道。 赵娟也点头附和:“可以的呀,明天买些五花三层,我老伴儿做的红烧肉,孩子们挺爱吃的。” 张杭笑哈哈:“那必须爱吃啊,就馋那一口,乔叔的红烧肉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就像吃我爸炖的糖醋小排,还有我妈做的小鸡炖土豆,在外面从来吃不出那个味儿,来,爸,乔叔,咱们走一口。” 张承文和乔亮纷纷举起酒杯。 他们喝的是两千多一瓶的五粮液。 到如今,张承文的嘴,真的被养刁了,上次去同事家吃饭,喝了点二锅头。 那家伙,给嗓子辣的,当场脸色通红,咳嗽不已。 起初,张承文还不舍得经常喝贵的酒。 后来他想明白了。 自己活到五十多岁。 当了富负一代,也有大别墅了,有好车了,有钱就得适当享受生活,出去旅旅游,做个拉皮,按个摩...... 好酒好菜,都要适当享受一番。 于是,张承文愈发离不开好酒,好在张杭留家那边的酒足够多,偶尔喝一顿,心情美丽。 晚上的饭局,吃到了九点多。 只不过,坐着坐着,张杭和乔雨琪都坐不住了。 于是,两人便去了不远处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 “雨琪。” “嗯?” “亲一个。” “不要。” 乔雨琪偷偷的指了指后面:“能看到。” “那在看不到的地方亲?”张杭笑问声。 乔雨琪红扑扑的脸蛋,诱人极了。 张杭看的蠢蠢欲动。 忍耐不住,便拉着乔雨琪离开餐厅,走向客房的时候,林诗茵还看到了。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 ‘以后我不再是管家的角色,我也要当那个,可以被光明正大手拉手的女人。’ ‘加油哦!’ 为自己加油鼓励。 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林诗茵便去了负二层的车库,开着自己的玛莎超跑,回往大学城。 明天的秘书工作,还是要做的,等下班后再来这边安排。 张杭和乔妹在客房。 就好像房间的温度,不断攀升。 张杭抚摸着不可描述的丰满。 年轻的小情侣,如干柴烈火,一碰既燃。 乔雨琪搂着张杭,她红扑扑的脸蛋,媚态的眼神,有着迷离与爱恋。 “我,我今天好像不可以。” 乔雨琪低声呢喃。 “嗯,我知道。” 张杭点点头。 像乔妹,凌妃,李钰等人的例假期,他记得很清楚,不会忘的。 “那你会不会很失望?” 乔雨琪有点担忧。 张杭洒然一笑:“当然不会,其实情侣之间,还有比较温馨的交流方式......” 说话间,张杭的手指按了按乔妹粉嫩的嘴唇。 大概四十分钟后。 忽然听到隔壁客房有了声音。 两人连忙起身。 张杭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看看四周,没发现人,便自己上楼,在卧室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一行人来到了附近商城的大型超市。 “买点排骨。” “五花肉。” “买个小鸡。” “素菜也要一点。” “一顿吃不了,咱们可以两顿吃光,量都买少点吧。” 王彩霞和赵娟,正商讨着。 众人在一起买菜,逛街。 张杭和乔雨琪走在一起,身后便是双方家长们。 张杭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逛街。 没想到...... 当张杭和乔雨琪手拉手,刚选了一个冰淇淋时。 抬起头,忽然看到对面的一男一女。 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样貌清秀。 女子长得美艳,正是前几天刚分手的女友之一林琳。 张杭看到她,一时间想不起身份,总之知道这个女孩自己带出去过。 那么...... 双方尬住了! 林琳看张杭的眼神,有些复杂和伤感。 张杭一见,暗道不妙。 这特么要是吵起来,太上头了! 怎么办? 张杭心思流转。 他察觉到,乔雨琪和家长们已经发现了异常。 谁家好端端的,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旁人? 所以,必须要快速处理。 张杭思索间,想到一个办法:先发制人。 “他是谁?”张杭一脸质问的表情。 “啊?”林琳呆愣住了。 张杭沉声说道:“上次的信息只是个笑话不知道吗?那两次你是怎么答应的?” 林琳被说懵了。 难道上次分手的事,是开玩笑? 可你身边的女孩是谁? 可是...... “你太让我失望了!”张杭皱眉。 林琳思绪混乱,下意识的说:“我可以解释的。” “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不是现在,等我电话吧。” 张杭点点头:“好了,雨琪,咱们去那边看看水果。” 张杭拉着乔雨琪的手,走向了侧面。 林琳呆愣愣的看了他几秒,没跟过来。 双方家长,觉得有点奇怪。 但没问。 走出去一段距离,张杭才说: “那个女孩,我好哥们丁凯的对象,跟其他男生单独逛街,问题很大啊......” 正文 第305章 我还没解释完呢 第305章我还没解释完呢 回到别墅,从中午开始做饭。 准备食材用了许多时间。 到两点钟开始炒菜。 最终的菜单,有些改变。 家常凉菜,小鸡炖蘑菇,红烧肉,地三鲜,酱猪蹄,卤肥肠,蒜蓉生菜和糖醋小排。 六个人,八道菜,菜码不算大。 “今天的菜这么香,我得拿瓶好酒来。” 张杭呵呵一笑,他去酒柜那边,拿了第二排最左侧的一瓶酒。 酒瓶的标签全都是英文,让人看不懂。 张承文奇怪道:“这是啥酒啊?” 乔亮摇摇头:“没见过。” “这是麦卡伦珍稀精酿。”张杭笑着介绍了下:“最顶级的威士忌之一,我也没喝过,是我一个好哥哥从国外邮过来的。” 林青海前段时间,给他和沈斌一人一瓶酒,就是这瓶。 乔亮好奇的问:“这酒得多少钱?” 张杭回答道:“大概二十万出头吧。” “噗......”乔亮顿时咳嗽了几声:“多,多少?” 二十多万的酒? 这一瓶酒,就相当于自己半辆车? 这一瓶酒,就相当于枫叶镇一套大房子? 这一瓶酒,就要普通人上班十几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 “这酒太贵了,要不还是留着吧。”乔亮连忙劝了句:“咱们喝点那个茅台什么的,就够好的了。” “也是。” 张承文点了点头:“你留着到时候招待沈老板他们也行。” “嗨,斌哥不是有一瓶么,我不用招待谁,这酒留着不如喝了有意义。” 张杭笑着说道。 再然后,大家也不矜持了。 两位家长研究起开瓶器。 喝酒的时候,还会调侃说: “这一口,不得好几百啊。” “哈哈哈,确实是几百块了。” “这酒确实味道不一样啊。” “来来来,整一口。” “这菜好吃。” “......” 其乐融融,十月二号这天,他们也没出去玩,基本上在家里做饭,聊天,看电视。 直到傍晚六点半。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公司有点事,我出去一趟,得去大学城,明早回来。” “哦,好。”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你中午喝酒了能行吗?” 面对这句话,张杭呵呵一笑:“我就喝了两口,吹都吹不出数值来,没事儿。” 随后去了地下车库,从林琳的好友聊天信息里,找到电话号,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对方好像在ktv。 张杭淡淡的说道:“你直接去玫瑰酒店,订个房间等我。” 林琳犹豫:“我现在有事啊。” 张杭顿时不耐烦了:“我他妈管你有什么事,我让你现在去玫瑰酒店开个房间等我,能不能听明白人话?” 林琳脸色一红,又气又爽,她大声道:“去就去,你凶什么啊,你以为我不敢呀?” 嘟嘟嘟...... 张杭直接挂了电话。 林琳呼吸一促。 这时候,身边一个帅气的小伙,很关心的问道:“什么事啊林女神?有事你就和我说。” 林琳看了眼包房内的人群,是老同学的聚会。 一共十几个人,他们在江州的第一次聚会,包括身边的帅小伙,也是老同学,一直在追求她,只是她不太喜欢。 “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林琳拿起自己的包包,急匆匆的离开。 “唉?林琳干嘛去啊?” “她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吗?” “怎么回事?” “高凯,你快去看看啊。” 帅小伙立即跟了出去,他走在林琳身边,一直离开ktv,他低声问道:“林琳,你到底有啥急事啊?” “你又帮不了忙,总问什么。”林琳表情平淡,她挥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就很干脆的上车。 “林琳,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和我说啊,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高凯挥舞着手。 林琳没有回头,打车到了玫瑰酒店。 “你好,我要个情侣的大床房,要最好的。” “好的女士,我们有599的圆床套房。” “可以。” 订好房间,然后林琳打开qq,最关心的那一栏里,只有一个人,就是z。 她将房间号发过去。 然后过了二十分钟。 林琳打开门,便急匆匆的跑回被窝里。 张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勒出一丝淡笑:“让你来你就来,你咋那么贱?” “不许这么说我。” “去洗澡。” “讨厌,先洗澡,唔......” 林琳本以为,会有个浪漫的夜晚。 没想到,晚上十点半,张杭打个招呼就走了。 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喂,混蛋。” “我还没解释完呢。” “你就真的认为他是我老同学?” “你混蛋......” 只能扔个枕头过去,没有任何办法,林琳气的不行...... 张杭回到楼下,开着路虎车,来到了不远处的方园酒店。 在358房间内。 看到了双马尾的苏瑾。 苏瑾这面瘫脸,冷淡的注视着张杭: “你最好别背后耍阴招,不让我联系乔雨琪算怎么回事?” “挑毛扎刺的,怎么,有于晴一个好姐妹满足不了你?” 张杭冷笑道:“信不信,我让于晴立即和你断了联系。” “我错了。” 苏瑾立即求饶。 “道歉的方式不是这个。” “奥,我懂了。” 苏瑾酷酷的走过来。 然后,聊了一个小时。 苏瑾感动的哭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呀,不要再折磨我了。” ...... 次日清晨。 张杭心满意足的离开。 大概七点半,他和郑微微吃了个早餐。 然后抽空去看了眼李钰。 在怎么节省时间。 也聊了半个多小时。 属于有效陪伴质量比较高的。 到了九点多,便赶往江湾公馆。 和乔雨琪他们汇合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咱们今天去德顿庄园看看花吧。” 张杭如是建议。 双方家长这次来江州,怎么说也要在周围好玩的景点看看。 张杭拿着摄像机,当然不是乔雨琪送他的。 那一款相机里,保存了太多的青春艳丽。 张杭拿的是同款的相机。 开了两辆车。 双方家长坐乔亮的宝马五系,张杭开宾利欧陆带乔雨琪。 路上摸摸腿,风光无限好。 德顿庄园主打一个鲜花横溢。 五颜六色的鲜花,布满庄园,拍照非常出片的一个游玩场所。 当然,对于这次十一假期的聚会来说。 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庄园门口的花池照相时。 乔亮看到一对对年轻的情侣,不由暗暗皱眉,低声说了句: “现在的学生啊,都是吃饱了没事干,就想找个男朋友女朋友。” 听到这话,张承文沉默了下,便问: “张杭你呢?” 说话时还挤了挤眼睛,示意: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说什么找的不是女朋友,而是未来之类的好话就行吧。 当然,这只是张承文觉得。 张杭闻言后,想也不想,笑呵呵的说了句: “我和他们不一样。” 乔雨琪疑惑的歪起脑瓜:“哪里不一样?” 张杭笑道: “我吃不饱。” 正文 第306章 人不可貌相 第306章人不可貌相 说话间,张杭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后。 里面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昨天还没解释完,你怎么就走了?” 张杭看了眼身旁的乔妹,一脸自然的笑了笑: “下次,下次一定。” “下次是什么时候?” “字面的意思。” 说完便果断挂了电话。 下次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是后天,有可能是自己哪天忽然想起来她有了心情,也有可能是下辈子。 这是一个张杭很喜欢的,充满未知的词汇。 乔雨琪眨了眨眼。 并没有问是谁。 她没养成这个习惯。 张杭也不会解释是谁打的电话。 保持这样一个习惯很好。 只是没想到。 过了两分钟,又一则电话打来。 “张杭,你个臭渣男,我要干你!” “你谁啊?” “呵呵,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嘟嘟嘟...... 张杭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看乔雨琪,她眸子里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了。 张杭呵呵一笑:“搞推销的。” 真的是,分手后遗症来了吗? 一下子分了那么多,终究有人不满啊...... 估计也就那么一两个刺头。 毕竟基本上都给钱了呢。 铃...... 电话又打了过来。 张杭接起电话,不由微微皱眉。 “我是周岚,张杭我告诉你,我指定得干你。” 张杭沉吟了下:“这件事,不是完成了吗?” 对方呼吸一紧:“不是那件事,是拳打脚踢的干!” “哦。” “你在哪?约个时间吧!我刚认识一个大哥,他在大学城那是名号响当当。” “谁啊?” “龙哥。” “没听说过。”张杭忽的笑了。 可能是哪来的小臂崽子吧。 “少废话,约个时间!”周岚气势汹汹。 倒有一番小太妹的架势。 “那就今晚六点吧,二马路路口。” 张杭打算过去看看。 像周岚这样的暴脾气,不搞定她,没准哪天去学校闹了。 不如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不过,一些年轻人是要防范的,他们太容易上头了。 有的大哥就因为瞧不起对方,被对方捅的半残...... “我去抽个烟。” 张杭指了指侧面的吸烟区。 走过去时,拨打了孙大彪的电话。 “老彪,晚上留点人手,去二马路那边办点事。” “好。” 孙大彪不会问什么。 照做即可。 紧接着,张杭抽完一根烟,回到乔妹身边,向前逛了几分钟。 漫山遍野的鲜花,美轮美奂。 双方家长给他们留下了几张合影。 正要去粉色花海照相,张杭手机再度响起。 这次是沈浩打过来的。 “老板,成绩越来越爆炸了,愤怒小鸟冲破欧洲啊啊啊.....” 成绩是沈浩完全没想到的。 就这款小小的休闲游戏,竟然获得如此成绩,太牛逼了! 惊为天人! 沈浩对张杭,就这么佩服了起来。 最近也是隔三差五打电话汇报成绩。 他的电话结束。 谁知,这两三个小时的游玩时间。 张杭异常的忙碌。 李英竹打过来一个电话,汇报了第十九号文件的内容,针对公司赏罚规则的完善...... 她一个电话就是二十多分钟。 张杭很有耐心的听。 然后李钰,凌妃也打来电话。 张杭的手机基本上没怎么闲着。 在即将离开这边时,沈斌也打来电话。 问最近哪天一起吃顿饭。 张杭定在了第二天的晚餐,带家长去沈斌家里做客。 ‘正好明天乔叔要去他买的房子看看。’ ‘晚餐可以不一起吃。’ ‘不带他们去斌哥那儿。’ ‘万一碰到小柔......’ 有点恐怖。 张杭觉得,吃饭的时候,沈清柔一定会选择坐在他的对面。 而且沈清柔的脚很不老实,她就喜欢那么刺激的。 万一乔妹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却碰到了别人的脚,这种局面......在炸裂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开车回往江州。 大概五点多,张杭离开了江湾公馆。 到传媒公司楼下,这边汇聚了十几个人,基本上都在抽烟。 孙大彪坐在一辆商务车里。 当张杭到场后,众人纷纷打招呼:“老板。” 张杭微微点头,走到孙大彪面前,接过对方递来的烟,然后说:“曹文呢?” “他说出去办点事,等会儿回来。”孙大彪回答道。 “行,明天让他去别墅,得开车送人。” 张杭如是说道。 明天下午,乔叔一家自己逛逛,去买的房子看一看,因为那辆宝马车得上牌,贴膜,车衣,今晚就安排人去取车了,得后天才能回来。 于是就让曹文接送他们。 “好的。” 孙大彪应一声,便说:“老板,咱们去办什么事?” 张杭看了眼时间,便点点头:“一个小妹妹,说是找了个大哥,叫什么小龙,要揍我,我打算过去看看。” 孙大彪便摆了摆手:“多拿点家伙事。” 几个小弟点点头,立即跑向了公司,拿了两个黑兜子出来,放到了商务车的后备箱。 随后,三辆商务车缓缓启动。 张杭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 到地方后,他便看到了两个妹子站在那边。 其中一个黄发妹子,长得靓丽,大眼睛,柳叶眉,属于高颜值美女。 张杭下车走了过去。 孙大彪不由暗暗感慨:‘老板是一点也不委屈家伙事儿啊。’ 张杭大咧咧的走过去。 周岚和她的好姐妹,两人眼神瞪了过来。 好姐妹说:“哇,你前男友这么帅,还给你一笔分手费,你还闹个屁呀,我后悔来了。” 周岚:“你少他妈废话,来都来了,肯定得干他。” 好姐妹眼神明亮:“怎么干?咱俩一起吗?” 周岚莫名其妙:“咱俩能干过他吗?” 好姐妹俏脸微红:“肯定能行。” 周岚呆愣两秒,没时间多想,看到张杭,她就一脸的嘲讽: “你个臭渣男,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以为有钱就能玩弄我的感情?我跟你说,我最不喜欢有钱的衣冠禽兽!” 张杭沉吟了下:“我在你面前是啥人设来着?” 周岚讥讽道:“你说你学习好,爱唱歌,爱rap,爱跳舞。”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 也有点无语。 各种营造人设玩游戏,感觉就像是特别优质的剧本杀,拿捏一个个小校花,让他有趣。 可游戏结束了,还是有人不满意啊! “那是我骗你的。”张杭轻叹。 “我知道。” 周岚捋了捋头发,这一刻,她的脖颈更加修长,身材很匀称,臂部挺翘。 张杭看过去一眼,他喜欢周岚的身材。 “真正的我,就是个大流氓,混社会的,手底下有不少小弟,我虽然是大学生,但我学习不行,整天不在学校。” 张杭双手插兜,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 “切,就你还大流氓呢?你配吗?” 周岚一脸的讥讽之色:“看你身上白的,一点纹身都没有,还说混社会,谁信啊,我跟你说,我找的龙哥,相当牛逼了,在大学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杭有些疑惑:“那我怎么没听说过?” 周岚嗤笑:“不用你听说,看,他们来了。” 周岚指了指后面,只见一辆黑色轿车,从不远处驶来。 ‘还真有什么小龙?’ 张杭神色奇怪。 那辆黑色的本田轿车驶到近前。 不等里面的人下车。 孙大彪在远处挥一挥手。 嗡嗡嗡...... 三辆商务车,疯狂的冲到附近。 急刹车之下,停在马路上。 一群人纷纷下车,手里拿着被报纸包裹的器具,将那辆轿车围住了。 “cnm,谁啊?下车!” 孙大彪用棒球棍指了指司机:“什么小龙?下来让我瞧瞧。” 这一刻。 周岚和好姐妹懵了。 “啊!” 好姐妹吓的脸色苍白。 周岚也害怕了。 乍一看,这群人,各个凶神恶煞,满臂纹身,手持武器。 完全是社会人啊! 而自己的龙哥呢...... 他在驾驶位,高举双手,身体像是定格了。 仔细一看,还能看到龙哥额头流淌下来的冷汗。 好家伙......都吓的虚脱了...... “大哥!” 突然间,车的后车窗降下,一个大家熟悉的脑瓜子探了出来。 “阿文?” 孙大彪皱起眉头。 那辆轿车的后排座,正是曹文。 “你他妈在上面干什么?滚下来。”孙大彪没好气的骂道。 不管怎么说,先骂了再说,别因为这件事,让老板不满意。 曹文灰溜溜的下车,有点忐忑:“咋回事?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 孙大彪训道:“你在这车上是怎么事?” “这我小老弟的车啊,小龙,我新认的一个弟弟。” 曹文挥挥手:“来来,你们快点下车。” 这次,开车的司机几人,才一头冷汗的下车。 一共三个人,看着挺凶,也有纹身,但有两个人已经在腿部发抖了。 “这是我大哥,喊人。”曹文牛气哄哄的介绍着。 “大哥好!” 三人连忙对孙大彪问好。 “嗯。” 孙大彪表情淡然。 “这是我们大老板,叫人。” 曹文又道。 “老板好。” “您叫我小龙就行。” ...... “天啊。” 周岚捂着嘴巴,看着其中一个黄发男子。 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龙哥的大哥是曹文,曹文的大哥是孙大彪,孙大彪的大哥是张杭...... 这么说的话,自己找的大靠山,社会我龙哥,也没啥实力呀! 前男友是他大哥的大哥的大哥。 呵呵呵。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张杭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岚说: “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周岚双腿夹紧,她脸色绯红,彻底臣服的样子,羞涩的说: “那,那我去开房间。” 众人:“......” 正文 第307章 有背景就是爽 第307章有背景就是爽 “这么多人,你不请客吃饭吗?” 张杭抬手给周岚一个脑瓜崩。 周岚这个小美女,张杭接触的不多,记得是九月十二号左右认识的。 大概聊了三天就成了正规军。 他不是周岚的初恋了。 其实张杭尝试这么多次,也明白了。 但凡高颜值的,就说大学城新生的美女们,有大半都没了初恋。 颜值高,太抢手了...... “奥,好的。” 周岚捂着脑门,憨憨一笑:“那我先开房,然后去订饭店。” “噗......” 曹文等人忍不住喷了口水。 孙大彪嘴角抽搐,差点笑场,甚至想说一句:你满脑子都是开房吗? 但人家周岚面对的是老板。 这话是断然没法说出口的。 “咳咳。” 孙大彪轻咳一声,挥挥手。 几个小弟立即将大家拿着的物品收起来,然后纷纷点燃香烟,都上车了。 场上很快只剩下张杭,周岚和她好姐妹。 “张杭,你别不要我呀,我这么听话的对象可不好找。”周岚满面崇拜的说道。 “我是渣男啊。”张杭莫名其妙道:“这你都能原谅我?拜托,你自爱一点好吗?” “我怎么就不自爱了?喜欢你就不自爱?没这个道理吧。”周岚噘嘴,双手拉着张杭的手晃来晃去:“你爱怎样就怎样呗,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 张杭沉默了下:“你也是挺牛逼的。” “嘿嘿,那我去开房?你上次给我的五万块,我都花不完呀。” 周岚憨笑声,然后拉着张杭的手,就要往主街走去。 “坐车去,还能走着过去啊?” 张杭哭笑不得。 于是,三人上了一辆商务车。 周岚都快要坐在张杭腿上了,她双手搂着张杭的脖子,腻歪歪的说: “原来你才是大哥大,哇,好帅。” 张杭抬起手,将她的脸推开:“矜持一点。” “不要。” 周岚像小猫一样,挤在他怀里:“我在你面前还装什么矜持,我又不是绿茶女。” “你这样,我有点受不了啊。”张杭推开她的身体。 “受不了就不要受着了呀。” 周岚的手忽然伸了过去。 一车的人啊。 卧槽! 张杭吓了一跳: “要不你下去,别搁这扬了二正的。” “奥,那我老实的。” 周岚点点头。 便规矩了起来。 车开到不远处的饭店,周岚先去隔壁两百米,开了个房间,然后才回来,见大家点完餐了,她提前把单买了,多给了点钱,说是多退少补。 “各位大哥,今天见识了我男朋友的厉害,我服了,以后再也不和他挑刺了,哎呀,太麻烦大家跑一趟了,所以这顿饭我请大家,表达一下小小敬意奥。” 周岚大大方方的拿着啤酒杯,和在场二十多人说几句话: “反正我也不会说,全在酒里了,我干了,你们随意。” 咕嘟咕嘟。 喝光一杯啤酒。 张杭暗叹:真特么野性啊! 张杭是第一次看到周岚这样的。 没想到,前些天接触的时候,周岚这丫头还装做文静了。 呵呵,实则是个小太妹。 ‘这我可有兴趣了啊。’ 张杭笑眯眯的喝光杯中啤酒。 虽然周岚的话有点语无伦次,表情也有点紧张。 但能在人多的场合,大大方方的站出来讲话,就已经很有勇气了。 “小龙,你他妈的,怎么和老板的女朋友认识的?” 曹文拍了下小龙的脑袋骂骂咧咧的问。 “我我,我就是在那边偶尔开车耍耍,是一个朋友的学妹。”小龙摆手:“我真的没泡她。” 周岚见到在学校附近名气很大的龙哥,在这个场合就是小虾米。 更加感觉张杭牛逼了。 虽然这些事在张杭眼里,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在周岚眼里,可非同一般,她就好这口,喜欢江湖气息。 在场的人中豪杰,几乎都有纹身,说话骂骂咧咧,抽烟喝酒,有人素质低下。 在周岚眼里,那是不装假、不做作...... “喂,雨琪啊,我和孙总在外面喝酒了,我们一帮人呢,晚上我回不去了,你和我妈他们说声哈。” 张杭抽空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晚上是真的回不去啊。 这不。 喝完酒,周岚就拼命的抓着张杭的胳膊。 “走呀,我们去休息吧。” “大哥们拜拜。” “不用送了,这都酒店门口了还送啥呀。” “......” 生拉硬拽,将张杭拉入房间。 然后她就蹲了下去,开始诉说情感...... 次日上午,张杭去了一趟游戏公司。 大部分人都放假了,少许人轮休工作。 转一圈后,张杭回往江湾公馆。 曹文那边带着乔亮一家出门了。 父母则出去逛街了。 张杭反而清闲了会儿。 闲来无事,便给李钰打了会儿电话,又和于晴、郑微微分别聊了会儿。 大概下午两点,开车去和凌妃看了场电影。 五点半,他和父母一同来到了沈斌家里。 沈斌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好酒好菜招待着。 正如张杭所预料的那样。 沈清柔坐在张杭的对面,在餐布下的小脚很不老实。 “张杭,待会儿我要请教你一些问题哦。” 沈清柔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说:“我公司到现在,有几个棘手的问题,你帮我出出主意。” 沈斌连连点头:“唉对对对,小杭开公司是没的说,本领一绝!我女儿请教他算是请教对了,张哥,你可能不知道你儿子究竟有多厉害,我大哥都说他是个奇人......” 沈斌喝酒喝的很高兴。 片刻后,沈清柔吃完了,便嘟嘟着嘴,目光幽幽的看着张杭。 她餐盘里还有个水果胡萝卜,她特意拿起胡萝卜咬了口,然后轻轻的说:“张杭,和我上楼看看呗。” “这......” 张杭丝毫没有抵触的心理,甚至有点期待,他笑着说: “爸妈,斌哥,你们先聊着,我去帮她看看文件啥的。” “行,你们去忙吧,待会下来吃水果。” 沈斌打了声招呼。 然后沈清柔起身,笑嘻嘻的在前面带路。 到了三楼。 沈清柔图穷匕见: “大小姐最近可没忘了练习哦。” “别废话了,时间不多,把你公司的那些问题阐述清楚。”张杭沉声说道。 “好呀,我一句一句的讲给你听、” 沈清柔呵呵一笑。 然后,大概二十多分钟后。 两人下楼了,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品水果。 “小柔,快来吃水果。” 王姗笑着挥挥手。 沈清柔微微扬着脑瓜,一脸的傲娇之色,坐下后,她翘着小嘴,看了眼张杭: “咕噜噜,咕噜噜~” 张杭轻咳一声,他看向沈斌,笑道: “北区那边,开工仪式已经办好了,明天正式开工吗?” 说起这件事,沈斌笑哈哈的说: “对啊,明天开工了,北区的地皮太大了,只能慢慢来,争取两年打造成。” 张杭看了眼手机的日历说: “这次销售别开的太早,先建着,明年五六月份再开始销售吧。” 此言一出,沈斌浑身一哆嗦,他脸色涨红: “难道......” 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目光有着不可思议。 他知道张杭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是有什么政策要下来了? 对此,张杭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沈斌爽朗大笑,他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半杯酒...... 不由心中暗暗感慨: ‘有背景就是爽......’ 正文 第308章 工作狂 第308章工作狂 第308章工作狂 张杭他们吃饭的时候。 另外一头,乔亮、赵娟和乔雨琪从买的房子离开。 下午什么都没忙,光顾着打扫卫生了。 毕竟也是自己家。 “雨琪啊。” 下楼的时候,乔亮走在最前面。 赵娟和乔雨琪在后头。 赵娟低声说:“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你可以主动和小杭提一提,注意安全。” 乔雨琪正儿八经的说:“放心啦,我们一定一定会注意安全哒。” 回答的时候,她还有点茫然。 不就是晚上早点回学校,不能在外面闲逛,过马路之类的都要注意车子等等嘛? 安全问题,她和张杭一直都很注意的呀。 为什么妈妈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和自己说了好几次呢? 真的好奇怪...... 回往江湾公馆的路上。 曹文坐在驾驶位,专心致志的开车,车速并不快,保持在五六十迈。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趟很轻松的活儿。 没想到,乔亮的一句问话,让他遍体生寒。 只听乔亮无所谓的笑着说: “张杭那么优秀,肯定很讨女孩子喜欢吧。” 嘶...... 刹那间,曹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表情控制的很好,或者说没有控制,因为也没什么表情。 “老板的私事我们从不打听。”曹文规规矩矩的回答。 说多错多,还是减少这个话题的深入。 曹文不想聊,但乔亮却很善谈的样子,他笑道: “前几天和小杭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是谁啊?我瞧着挺漂亮的啊。” 前几天? 那到底是哪天? 老板每天身边的妞儿,都不一样,您说的是哪个? 汗流浃背了。 曹文紧张的不行。 但他也不笑,就很正经的说: “我没见到过啊,老板出去吃饭,几乎是谈业务,动辄就是涉及几千万或上亿的业务。” 每天晚上在妹子身上就消费许多,老板这方面是没问题的。 不过...... 曹文想了想,乔亮毕竟是老板准岳父的身份,自己也不好表现的冷漠,便接着说: “我有一天陪老板做事情,我记得早晨六点钟就起床,我们先去机场接了客人,九点多安排一顿饭,十点半去参加了江州网络发展大会,十二点和两个领导招待了个老外,下午一点半又去太行房产给人开会,三点半去影视部门开会,五点到risingstar服装公司和姚总面谈,一直到八点钟才吃了晚餐,然后又回公司,看剧本什么的,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才休息。” 这番话,让后排座的乔雨琪怔怔失神。 她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暗想: ‘他的生活真的好辛苦,光鲜艳丽的背后,是付出的汗水。’ ‘看来我也要努力了,以后要替他分忧解难。’ 赵娟轻叹道:“小杭这孩子,真的太好了,特别完美。” 乔亮沉默了下,他摇了摇头:“是太忙了,等见面得告诉他,别太拼命工作,也要适当休息。” 曹文见状,松了口气。 他琢磨着,把老板一个月的活儿,说成一天完成的。 听着肯定牛逼吧。 一直忙到凌晨一点。 屌不屌? 或者说屌忙不忙? 同一时间。 张杭这边的饭局,也要结束了。 临结束之前,张杭的左手伸到桌布下方。 啪! 像是拍大腿的声音。 沈清柔双眼瞪大些许,然后龇牙咧嘴一下,快速收回脚丫。 “怎么了?” 王姗好奇的问了句。 “奥,没啥,好像有蚊子。” 张杭笑呵呵的回应声。 王姗的眼神,在沈清柔的脸上定格几秒,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杭:“我家里的蚊子很少的,不过,咬人却不疼。” “肯定不疼啊,痒。”张杭哈哈一笑。 “对呀,痒痒的,可能还会舒服呢。” 王姗嬉笑声。 她是话里有话。 咬人的蚊子,暗指沈清柔。 原因嘛,因为有一天早晨,她罕见的起早,下楼要吃早餐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沈清柔。 她跟在后面,仔细一看,沈清柔溜入了张杭入住的客房。 过去趴门口听一听。 听到了三两句话。 那是相当炸裂的呀...... 所以,对于沈清柔上赶着要舍身给张杭的事,王姗知道一点。 “张杭,李钰的音乐会是六号上午十点吧。” 王姗问道。 张杭点点头:“对,你应该要去的吧?” 王姗笑了声:“我肯定去啊,她又不只是你的,还是我好朋友呀。” “啊?” 张承文愣了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彩霞微微沉默,左右看看。 沈斌则尴尬的笑了笑:“来,张哥,喝一口......” 李钰是张杭的女人,这一点他家早就知道了,但在张承文他们面前,是不好提起的。 也不知道王姗咋回事,现在说这个干嘛? 沈清柔俏脸一黑,她皱着眉头,看了眼王姗: “李钰是张杭的导员不是吗?有时候拜托你话说的全一点,要不容易误会。” 王姗的笑容微僵,然后点点头:“是呀,下次我说的仔细些。” 哼! 沈清柔撇了撇嘴,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咀嚼,她目光幽幽的看着张杭,那股子幽怨的眼神,仿佛再说: ‘你早点收了我不行嘛?’ 张杭移开目光。 收你? 我还没那个胆子! 斌哥还是横着的一座大山。 张杭觉得,和沈清柔暧昧可以,估计沈斌知道了,也能谅解,可一旦彻底成为情侣,意义就变了。 到目前为之,身边亲近的人,只有沈清柔和乔雨琪未曾拥有。 聊了片刻,张杭看到了乔妹发来的信息。 饭局便结束了。 晚上八点多,一行人回到了十七号别墅。 住了最后一晚,第二天早晨六点半。 吃过早餐后,双方家长离开了。 乔亮先开着那辆白色的宝马五系,说等开的累了,再换张承文来开。 在地库,见到他们离开,乔雨琪有点分别的忧伤。 不过她的忧伤很快被堵住了。 “一天没亲了。” 张杭一个热情的吻降临。 片刻后,张杭拉着乔妹的手,笑着说:“走吧雨琪,今天带你去吃烤鱼,下午送你回学校,我得去一趟公司。” 乔雨琪乖巧的点头:“嗯嗯,你不要太忙了呀,我听曹文哥说,你是一个工作狂了。” 张杭心中一动。 工作狂? 从某方面来说,也是有道理的。 正文 第309章 装铁墙了 第309章装铁墙了 第309章装铁墙了 和乔妹吃完饭后,张杭便去了一趟太行房产。 那辆宾利往那一停,大家都知道集团二当家的来了。 再一琢磨,哦,应该是上三楼了。 在二楼工作的凌妃,正拿着文件回往办公室的时候。 前方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女路过。 她叫董曼丽,和集团总裁李政文关系莫逆,是秘书长。 大家知道是属于那种有事没事的秘书。 这种事,在职场上很普通。 甚至有的公司招聘秘书,第一个要求就是年轻漂亮、身高体重等等。 然后面试合格,私底下会说这些要求。 不只是名义上的秘书,更是身体上的秘书。 为什么秘书普遍漂亮,是有原因的。 不过,私下里谈谈可以,明面上大家谁都不会说,而且会给面子。 毕竟她是代表了总裁的人物。 从底层一跃杀到了上层,虚荣心得到满足,并且极快的膨胀。 这也是许多被曝光视频中,有人特别嚣张的原因。 因为她张扬惯了。 正如董曼丽,她在自己的朋友圈是最顶级的存在,现在开着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人生得意。 但她还是会羡慕和嫉妒。 有一次,听总裁李政文和房产公司总裁韩力聊,财务副总监凌妃真的太性感了。 记得李政文那俩人说什么看几眼就有感觉了。 ‘那双美腿,真就是腿模了。’ ‘如果我是大老板,也找那样的。’ ‘其实长相漂亮,腿长的都好找,主要是内在美,凌妃像那种骨子里的媚态,你知道吧,那种媚,平时很难看到,我记得她上次开会的那个眼神,就是那种,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特别迷人。’ ‘你那新秘书不是挺好看吗?’ ‘长得是不错,但少了内核,她要是有凌妃一半的魅力......’ 话就听到了这里。 董曼丽非常不服,她觉得凌妃是挺漂亮的,但也比自己低那么三分吧! 什么内在美,就是装,就是骚! 哼! 从那之后,她记恨上了凌妃。 尤其是一次在停车场碰面时。 她从保时捷车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妃,说了句: “不过如此嘛。” 搞得凌妃莫名其妙,因为有急事,也没搭理她。 感觉凌妃完全没实力,比不过自己。 但经过一番了解后,她终于知道凌妃的身份了。 集团二当家的女人。 亦或者......小情人。 歌舞团的存在,作为秘书长的她是清楚的,就是玩具般的意义。 所以,她认定凌妃压根就没被受宠。 于是此刻的董曼丽,她轻蔑的瞥了眼凌妃,嘲笑道: “哎呀,刚才看到张副董来了,他想必又去三楼审核新成员了吧,新来了二十多个成员,不知道他这回能审几个呢。”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纯纯挑衅呗。 凌妃哪怕练就了圆滑的本领,但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你有病吧?” 凌妃皱眉道:“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看病,别在我面前装,傻逼,骂你是给李政文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凌妃侧过身,便走向楼梯。 董曼丽懵逼了。 加入公司多久了,都没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你给我站住!” 董曼丽反应过来,连忙跟了过去。 凌妃在前头走着,她在后面气冲冲的追着。 到了一楼,在休息区,她终于追上了对方,一把拉住凌妃的胳膊,阴恻恻的说: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以为你是谁啊?贱人!” 休息区是有些客人的,包括不少工作人员,以及大堂经理等人。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两位高管。 天啊。 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起来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啊。 “你说谁呢?” 凌妃还没开口。 在旁边沙发上,站起来一个穿着工装的单马尾女子。 看着挺年轻的。 实际上是真年轻。 才刚刚大二呢,就是刚创业不久的沈清柔...... 沈清柔的小暴脾气,当场就起来了,她指着对面说:“只给你一次机会,道歉,然后把话说清楚。” “我说什么呀,你是哪来的?奥,是不是歌舞团新成员啊,找男人来了?切,笑死我了,你们都一个样,下贱罢了,真以为自己上位了呀,不过是大人物的玩物。” 董曼丽压抑许久的脾气,终于得到了宣泄。 然后,骂完一连串的话后,她竟然还很嚣张的说: “都看什么看,没看过吵架啊?她们欠骂知道吗?在这个地方,我说什么,你都得听着,凌妃!” 对方火力凶猛。 沈清柔不说话了。 不是骂不过,是不想和这种人对喷。 “她是谁啊?” 沈清柔拿出手机,扭头问:“学姐,她为什么骂你?” “我也不知道,她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吧。”凌妃冷哼道:“没事就和我阴阳怪气。” 沈清柔拨出去一则电话:“那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 凌妃摇摇头:“一点小事。” “这不是小事,哼!” 电话接通后,沈清柔便冷哼一声:“老沈,你可真行呀,现在生意大了,手底下养的人多了,真是什么鸟都有啊,现在这家伙,都有人指着我的脸骂......” 老沈一听,那还了得! “谁啊?我草他祖宗的,小柔你在哪儿?我立刻过去。” “你别来了......” 当得知了身份信息后。 沈斌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集团总裁李政文,语气还算克制了三分: “我问你,那个叫董曼丽的,是你秘书吧?” 李政文沉默了下,不知道什么事,便说:“对啊,她是我的秘书,也是秘书长。” 刚得到董曼丽不久,他还是有占有欲的。 心中猜测:是不是董事长相中了?这可麻烦了啊,唉...... 实在不行,也就只能那样了...... 却没想到,沈斌只是说了句:“开了吧。” 嗯? 李政文猝不及防,他尝试性的挽留一下:“董事长,可不可以撤职,她用着挺顺手的,当私人秘书怎样?” 平日里,老板对自己挺不错的。 但没想到...... “草尼玛的,听不懂人话啊?” 沈斌爆了: “我他妈用你跟我商量?要不你也打个离职报告!” 刹那间,李政文淌了一身冷汗,他惊吓道:“我错了,老板,我立刻开了她。” “妈的,你个废物东西,找秘书都不会找?你是干啥吃的啊?真以为......” 毫不留情的训斥了一番话。 大概三分钟。 李政文接完电话后,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全都是汗水。 都要虚脱了。 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杯水,他才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长气。 出事了! 首先,董曼丽惹了老板不高兴,必须开除,原因事后再问。 其次,自己被骂,也是因为老板在敲打自己。 李政文搓了搓手,有点紧张: “会不会是我安排的那两件事?” “也算是合公司规则,被知道应该没问题的。” “看来老板还是不满意了,我以后做事,得更谨慎些。” “董曼丽......不能留,这个傻女人。” 正文 第310章 他是谁? 第310章他是谁? 第310章他是谁? 李钰在舞台上绽放光彩。 她优美的像是荧幕里那种仙侠世界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优雅,贵气,端庄,弹奏的钢琴非常好听。 当然,张杭更爱她在深夜绽放的歌声。 正如这个夜晚。 两人吃完西餐,索性就在酒店住下。 李钰收到了鲜花,收到了爱意。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房屋内一片黑暗,能看到外面的灯火如龙。 李钰洁白的身躯压在玻璃上,张杭握着她的芊芊细腰...... 次日。 十月七号。 张杭将李钰送回大学城。 他上午和郑微微出去逛街,给她随便买了几套衣服,消费了一千多块钱。 下午两点,又约了于晴出去逛。 逛到晚上八点,张杭便去宠幸小萝莉苏瑾。 她按照张杭的吩咐,特意留了单马尾,穿着jk服,白色丝袜小皮鞋。 至于为啥这么配合,打扮的这么性感。 原因就是想要张杭跟刺激,早点结束游戏。 虽说......但是...... 张杭最近特别凶。 大早上,苏瑾还哭天抹泪呢。 八号这天,周四。 开学了。 上两天课,又是周末,感觉大学生活非常轻松自如。 当然,是张杭按照他这种休闲模式来说的。 日常生活中,真的就体会了第一个字。 上午九点多。 同学们假期归来,各个都挺兴奋的。 他们在说假期里遇到的趣事。 像孙冬,他一身r星的衣服,主要是红黄白色搭配。 在这个非主流还挺火的年代,非主流才是潮。 当然,群众的审美正在快速的发生改变。 像孙冬,张杭觉得他挺潮流时尚的。 毕竟,是自己家的衣服啊。 课间休息时,孙冬和丁凯、张杭这边笑嘻嘻的说: “我假期七天,泡了两个妹子,绝对够漂亮。” “我给你看看照片。” “真的,杭哥,不信你看看照片,不比来纠缠你那个妹子差。” 孙冬一脸的笃定之色。 信誓旦旦的表情。 说是纠缠张杭的妹子,也就是姜颖了。 和姜颖一个层次的,的确称得上是美女。 很快,丁凯率先看了眼照片。 他刚想说好看,真挺好看的。 可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女朋友刘丹,一脸生气的样子。 丁凯顿时有点虚了,他哼哧一声说:“还行吧。” 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还行这个词。 堪称是包罗万象。 饶是如此。 刘丹还是凶狠狠的瞪了一眼丁凯。 这个眼神,让张杭有点不喜,心里想着:你搁那装你妈呢? 说实话,张杭有点同情丁凯。 但丁凯是初恋,深陷其中,他直接或侧面的说了两次,人家也不听,还替刘丹说好话呢。 说多没用,以后他自己会体会到的。 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二币过啊! “杭哥你看看。” 孙东将手机屏幕递向张杭。 看一眼照片。 张杭顿时一愣。 照片里的妹子,不是小太妹周岚吗? 黄色头发,烟熏妆。 上次的周岚,见识到他的实力后,可是敬佩的不得了。 每天都会发消息。 哪怕张杭说了分手,她也不在意。 结果......这妹子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张杭沉思了瞬。 感觉周岚不太像有的样子。 或者说她藏得深? 毕竟不算了解,满打满算,也就认识几天而已。 “这个妹子你泡到了?”张杭问了句。 “对啊。” 孙冬点了点头:“必然的嘛,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是挺好看的,而且身材也挺好的。” 张杭的夸赞,让孙冬的表情隐隐得意。 毕竟,自己找的那些妹子,都比不过杭哥。 这回总算是晚会一点‘301宿舍情圣’的颜面了! 没错,在外面,孙冬一直都是情圣的身份...... 然而,孙冬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描述逐渐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只听张杭娓娓说道: “尤其是她的肤色很白,皮肤就像是水做的,左大腿有一块胎记,因为实在是不喜欢,她求了父母,在高中毕业后,去纹身了,我记得纹的是一个小凤凰,还挺可爱的。” 丁凯的眼睛逐渐瞪大:“啥,啥意思?” 孙冬懵逼了,他呆呆的看着张杭:“杭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杭摸了摸下巴:“你猜猜呗,孙冬啊,你和她,是情侣吗?” “啊这个。” 孙冬脸色涨红,他哼哧着说:“我就是,嗯,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话有吹牛逼的成分,我只是在追她啊,就是和她聊过两次,我看她挺漂亮的,唉,装逼没装明白啊。” 孙冬也压低了声音,感觉这事节奏不对呀。 所以他连忙问道: “杭哥,求求你了,快说说吧。” 其实孙冬已经有所猜测,但他还是要听到张杭亲自确认。 在两人的目光中,上课铃声响起。 张杭摸了摸下巴,淡淡一笑道: “孙冬啊,我实话和你说,这个妹子叫周岚,我带她出去玩过几次,她很喜欢我,属于我随叫随到的那种,哦,如果你要追她,可以,我以后就不约她了,给你个面子,但我觉得你貌似追不上啊。” 周岚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古惑仔式的浪漫。 喜欢大哥大的那种气魄。 喜欢大场面,喜欢江湖义气。 这些她恰好在张杭这边看到了,所以臣服。 可张杭没走心,也对周岚不上心。 就那一批分手的大学生,也就周岚和林琳、鲁美娇三人有些纠缠,估计过段时间,也就都放下了。 所以张杭不在意谁去追周岚或林琳。 或者说,有许多人追求乔雨琪、于晴等,他也不在意。 美女走到哪,都有许多追求者,太正常了。 包括孙冬,他也只是周岚的一个追求者而已。 “我......” 得知这件事后,孙冬欲哭无泪:“我不追她了,不过你别急,我还有第二个。” 说罢,又拿出一张相片。 张杭看了眼,顿时瞳孔一缩: “这不是林琳吗?” 孙冬一呆:“你怎么知道?” 丁凯惊疑不定:“难道......” “这个你该追就追,我和她已经结束了。”张杭淡淡一笑:“虽然我手机里还有关于她的照片,但这些都没关系了。” 孙冬嘿嘿一笑:“照片给我看看呗。” “看不了。” 张杭摇头:“都是禁止的照片。” 孙冬惊呆:“卧槽!那么劲爆?” 张杭无奈的说:“你说你要追人家,我恰好认识,想想还是告诉你一声。” “导员来了。” 丁凯低声提醒。 众人纷纷落座,看向前方走来的李钰。 李钰第一时间,柔和的眼神落在了张杭的身上。 然后笑着说: “我们这节课是班会,大家讨论一下,关于美好的假期,我先开个头。” 李钰站的笔直,她性感的红唇轻轻张开: “我假期里最开心最快乐的一天,是参加了一场南区音乐会,他给我拿到的名额,让我有幸和李小迪同台,这是我感到很有意义的一天,也是我假期里最快乐的时候,嗯,还有那天晚上吃西餐,得到了鲜花和......都很快乐,这就是我的假期总结。” 于是,班级里同学们纷纷起哄。 尤其是王鹏,他拍手说道:“导员,他是谁啊?” “他呀,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其实你们认识呢。” 李钰卖了个关子,面带笑容,然后她点名说: “从班长开始吧,说说你的美好假期。” 众目睽睽之下。 张杭缓缓站起身。 我的美好假期? 要从哪说起呢? 感觉好像陪伴了许多人啊...... 正文 第311章 望月府之光 第311章望月府之光 第311章望月府之光 “我的假期有点忙。” 张杭面带一丝飒爽的笑容。 这微笑让李钰太爱了! 觉得张杭成熟、帅气、优雅有文艺细胞。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甚至有的时候,李钰都觉得有点虚幻。 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找到了这么好的男朋友。 嘻嘻,好爱他。 在李钰饱含情愫的眼神中,张杭温柔的和她对视,笑着说: “从上个月末开始,就约出去了许多事,虽然很忙吧,但特别快乐,陪了该陪伴的人......” 洋洋洒洒的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关键也没法说细节啊。 这细节一旦说了,那效果是相当的炸裂啊。 饶是如此。 这一番话,在场众人听出了不同的含义。 同学们:哇,张杭好忙啊,每天都没多少闲时间,果然学生会会长、优秀的三好学生不会浪费时间。 于晴:嘻嘻,他说的那句暗中绽放的花朵,说的就是我呀。 郑微微:汗,暗中那句话,要是放以前是晴晴,可现在我才是真正的暗中了。 李钰:暗中绽放的花朵,就像我弹奏的那首夏天的钢琴曲,像一朵绽放在破晓前的花儿那样美丽,像我们的爱情,海枯石烂,小杭,我爱你。 张杭说完后,心里琢磨着: ‘废话文学还是有必要的,说了又像没说,还说的好听呵。’ 很快是副班长丁凯的发言。 丁凯挠挠头,下意识的看了眼刘丹。 结果发现刘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好像因为刚刚和孙冬他们一起谈论女生让她不满意了。 可自己也没参与谈论呀。 好委屈...... 赶紧想办法哄她开心吧。 所以,丁凯笑着说: “我假期也特别开心,嗯,我和我特别喜爱的女孩儿经常会一起玩,在一起看了电影,去了游乐园,去看了动物,去逛街。” 说到这里,同学们纷纷起哄出声。 不少目光都落在刘丹身上。 刘丹的心情顿时好了,她的脸色微微红润。 这一幕被李钰看在眼里,她心想: ‘看来丁凯和刘丹是谈朋友了呀。’ 她的嘴角有一丝笑容。 其实大学里谈恋爱,是很美好的事情。 她的大学生涯错过了。 仔细一想,如果大学的时候,就遇到了小杭...... 什么! 那个时候,他才上初一嘛? 天啊...... 李钰怔怔失神。 都已经忘了,自己要大张杭几岁的,今年已经26岁了,而张杭也才二十岁。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大六岁的话,那就是两块金砖了。 我可以给他生宝宝的。 李钰心中甜如蜜。 待班级里的起哄声结束,丁凯腼腆的笑了笑: “反正,就是特别快乐的假期。” 他注意到刘丹看了眼自己,眼神里是有笑意的。 嘿嘿,她不生气了。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同学,开始了总结。 于晴说: “这次十一假期,我有一个特别难忘的下午......” 非常难忘,因为被张杭收拾的有点惨。 于晴在讲话的时候,王鹏在旁边笑嘿嘿的看着。 在他眼里,于晴是完美无瑕的女神,浅黄色的大波浪头发,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脖子,性感的锁骨,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她迷人性感的曲线。 ‘好完美啊’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她。’ ‘她的嘴唇,亲一亲应该特别香,嘿嘿。’ 讲话结束后,同学们纷纷鼓掌。 然后下一位同学郑微微开始了。 “我跟你们说啊,我这假期那是相当快乐了,没事就去玩游戏,和姐妹们逛街,和好朋友出去嗨,主打一个嗨字......” 一旁的李大伟看呆了双眼。 感觉郑微微美艳不可方物。 像荧幕里的女明星一般有魅力。 郑微微和于晴,到如今大二,两人身上那股学生的稚嫩褪去的非常快。 身材都更好了,也更迷人了。 被同学们调侃为班级的左右护法! 紧接着王鹏,刘凡等人,相继讲话。 大部分同学的假期,都是回家、吃饭、睡觉、上网、和同学聚会。 话题无非是围绕这些而展开。 殊不知,这次的班会,纯粹是李钰心中一动,想要和张杭稍微在正式的场合诉说一下情义。 别人不知道,但两人心里清楚。 这就够了。 ...... 十月十五号。 西区太行商圈。 在望月府小区前广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交房仪式。 临时搭建的舞台后方,红布上印有八个大字: “幸福入住,欢迎回家。” 仪式是上午八点半举办的。 张杭和沈清柔,凌妃三人,这次是纯观众而来。 此地人声鼎沸,数百人汇聚在这里。 左侧路边,有江州新闻联盟的记者,正面对摄像机笑着说: “今天是太行望月府的交房仪式,大家可以看到这里人气的火热,许多业主欢欢喜喜,望月府作为......” 洋洋洒洒的说了许多夸赞的话。 包括其他一些网站媒体的记者,也都在录制视频。 倒是一个美女记者,他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朋友,便蹲下身问:“你今天不上学吗?” 小朋友看了她一眼,面对麦克风,没有回答。 记者又问:“你今天不上学吗?” 小朋友:“啊?” 装作疑惑。 然后记者很有耐心的再次问话:“你今天不上学吗?” 小朋友切了一声,似乎不屑。 记者有点疑惑了,便说:“今天是周四、” 铛! 小朋友忽然拿起一把水枪,一股清水射在了女记者的脸上、嘴上。 她有点懵了。 当张杭看到这一幕,忽然就笑了。 莫名的想起了那个:你回家吃饭吗的梗。 只不过这小男孩用的是水枪,也真的打出了子弹。 场面非常火爆。 交房仪式有抽奖活动。 大家本以为,抽奖活动要等很久,最起码得两三个小时? 没想到,主持人直接说,此次仪式大概要四十分钟左右。 大概二十分钟后,便开始抽奖。 一等奖是一万块的装修基金,共五十人。 纯公平公正的抽奖。 却没想到,身为业主之一的凌妃,还有副校长韩峥,都中奖了。 虽然大部分业主都不差这一万块钱。 可中奖的兴奋,让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还有个男子,打电话嗷嗷喊着说: “老婆,我中了,我他妈中奖啦,呜呜呜,我这辈子第一次中奖,中了,中了一万啊,一万现金我靠......” 竟然激动到哭了。 然后老婆轻飘飘的说了句: “就一万块而已,你激动什么呀。” 男子激动的说:“你不懂......” 台下,沈斌和张杭坐在一块。 沈斌看着舞台上人们领奖的激动和氛围,他笑了: “这是望月府之光,也是太行之光啊,哈哈哈。” 正文 第312章 装修季 第312章装修季 第312章装修季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太行歌舞团的表演!” 抽签环节结束后。 作为压轴大戏。 太行歌舞团的成员,上演一场优美的古典舞。 “卧槽,好漂亮啊。” “都是美女,身材真好。” “唉,兄弟你流鼻血了。” “我凑,这装扮好性感啊,都是旗袍美女。” “我喜欢第三个。” “我喜欢第五个。” “靠,哥们儿,我都喜欢,我都要,哪怕让我娶一个,我少活十年都行。” ...... 当张杭和沈斌看到歌舞团的成员们。 两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声。 歌舞团的成员,只有极个别的几个没有审核,其他的都审核的知根知底了。 沈斌笑呵呵的说: “那个叫云韵吧,有化妆师后,她的颜值明显提高了,昨天我出去跟人喝酒,带的就是她。” “哈哈。” 张杭咧嘴笑笑。 歌舞团成员的身材都很不错,毕竟都是舞蹈专业。 目前已经初具规模,这和林诗茵的努力有很大的关系。 林诗茵和不少舞团的队长都有联络过,为了挖美女,可谓是尽心尽力。 当然,太行歌舞团的通过率很低,只有百分之二十。 淘汰的人里,最主要是颜值分数不够。 颜值审核组有五个人,三票以上通过才算过关。 还有其他原因,比如传染疾病携带者,是最严格的检查项目。 经过层层审核过后,才形成了如今的歌舞团。 每个成员,都红光满面,她们赚的不只是工资,还有奖金以及小费。 像云韵昨天和沈斌去参加活动,她拿到了三万块的小费,比一个月工资都要高了,虽然晚上挺累的,但一切都让她觉得值得...... 以前是什么生活? 只能蹭别人的车,或者坐公交车等。 现在呢,自己开着奔驰c轿车,住着豪华公寓,用着昂贵的化妆品,拿着奢侈的大牌包包。 这种生活,正是她所向往的啊。 付出的不过是自己的青春,她认为值得。 “她们跳的好美啊。” 这一刻,周围的媒体镜头,都对准了舞台。 将这优美的舞蹈记录在镜头之中。 这支歌舞团,相当于集团的杰作,如今更像是一朵花,开始绽放属于它的美。 舞蹈结束后。 仪式也就结束了。 望月府的大门敞开,在门前有个保安亭,两位年轻帅气的保安,正在那里站岗,他们看到住户,便会敬礼示意。 因为颜值不错,甚至还有妹子主动去要了电话号...... 太行物业的二十多人,在小区里面指导楼号以及装修细节事项。 在场数百人,只是今天能到的,毕竟是周四,大部分人都在上班,到了周末,这里才是最火爆的时候。 这里至少有数十家装修公司。 当然,规模最大,人员最正规的山河装饰公司。 那是沈斌的公司,属于深度合作关系,优惠的力度比较高。 采用了薄利多销的策略的。 算是在大方向,压了同行的价格。 饶是如此,竞争对手也是多啊。 片刻后。 张杭,沈清柔和凌妃,来到了大平层里。 凌妃的是499最大的户型。 “哇,这客厅好宽敞呀。” 沈清柔穿着一套浅蓝色运动衣,到了十月多,江州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了。 大平层的户型格局很不错。 主卧里有衣帽间,主卫,有个书房,客厅特别宽敞,有十余米的长度,大概是一百多平方米。 厨房,餐厅,儿童房,客房,保姆房,健身娱乐房...... 这些元素都填入后,就不显得那么宽阔了。 “江北那边有八百多平的,你要是喜欢大的,到时候在那给你留一套。” 张杭笑着看了眼凌妃。 “这里就够啦。” 凌妃满眼的爱意,笑嘻嘻的说:“装修的话,还是预留两个儿童房吧,我......以后想要两个。”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道:“两个好呀,一男一女吗?” “是这样的想法,不过,也要看运气吧。”凌妃点点头。 在他们身边,还有个负责装修设计的员工,也是沈斌公司的人。 所以沈清柔没有乱说话,不然的话,虎狼之词是避免不了的。 “这边是儿童房,主卧、次卧......” 设计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她看凌妃的眼神,是有一丝羡慕的。 甚至在测量主卧的时候,她还感慨说: “真羡慕你,凌小姐,这个房子太漂亮了,格局好,还这么大,以后您和先生一定会幸福的。” “谢谢。” 凌妃笑了笑。 测量到最后,设计师说:“装修预算大概是多少?” “嗯......一百万吧。” 凌妃回答了句。 上班这些时间,她手里的存款,也有一百多万了,拿来装修用。 平时一百平的房子,二十万装修就很漂亮了。 凌妃觉得,五百平的房子一百万肯定也行。 谁知,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一百万怎么够?用料上点档次,预算最低五百万吧,照这些钱花。” 大手一挥,预算提升五倍。 这话让设计师有点激动,心中暗想: ‘好有实力的金主呀!’ ‘天啊,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这样一个男朋友,有他十分之一都行呐。’ 测量还没结束,张杭接到了韩峥的电话,笑着说: “你们先测量,我去韩校长那边看看。” 凌妃点点头:“好的。” 很快,张杭来到了韩峥买的房子。 他和姚丽婷都在呢。 “张杭来了。” “小杭你来啦。” 姚丽婷和韩峥对张杭的称呼是不一样的。 这里也有装修公司的设计人员在。 这么大的房子,设计费就要大几万块了。 “韩哥。” “姚姐。” 张杭打过招呼。 姚丽婷笑着说: “我们也问了几家装修公司,都说望月府的质量很好呢。” 张杭笑道:“那肯定的,花的钱要有所值才行啊,用料什么的都不错,不过装修也得花一笔。” 韩峥微微点头:“是啊,我们预算是两百到三百万,打算装的好一点,大学城隧道说是月末就要开通了,到时候从这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出头,以后就在这久住了。” 姚丽婷笑笑:“而且学校的问题也解决了。” 学区房,是永远也绕不开的话题,有了孩子后,就想要给与更好的学习环境。 所以好的学校,一直都很抢手。 和韩峥这边聊了片刻。 主要是想问问张杭一些装修的建议。 看看年轻人的想法。 “其实韩哥你也很年轻啊。”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等会儿还有个客人。” 张杭看了眼手表。 下午,要去青果大街韩乐乐那边。 韩乐乐到江州,自己还没怎么带她玩过呢。 虽然她不需要自己操心,但作为东道主,还是要偶尔接待一下。 韩乐乐,那位独特的烟嗓美女,给张杭的印象,是相当深刻了。 正文 第313章 我张多鱼投了 第313章我张多鱼投了 第313章我张多鱼投了 青海资本江州分部。 这里的头目是韩乐乐。 今天下午,人来的很齐。 合伙人叶柔,王晗以及周青,三位头部力量全部到场,会议室内还有几位高层管理。 一点四十五分,他们全都在会议室等着。 韩乐乐无聊的玩着手机。 时间的指针滴答滴答的动。 直到下午一点五十九分。 张杭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见状他笑道: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会议是两点开始,他并未迟到。 “你是真滴会掐点嘛。” 韩乐乐终于放下手机,她拄着自己的脸,目光悠悠的看着张杭。 张杭笑了笑,便坐在了韩乐乐的身边。 “都到场了,也正好两点钟,我们开始吧。” 韩乐乐点了点头。 此时,叶柔开口说: “三点我们会来一位客人,是玩玩游戏网的创始人冷君航,这次合作关乎我们本次投资的重点项目。” 周青打开文件,他接过话说: “我先说说我的,大概在08年开始,国内的娱乐产业在崛起,投资人们也都在谈论关于killtime的项目,我也有过调研游戏圈,看整个游戏的赛道。” “记得当时雷总带领老公司成功上市并卸任了ceo,转战投资领域,我参加圈内活动时结识雷总,我俩聊了很久,他给我介绍了一个他参与的天使投资项目,就是玩玩游戏网,也正是它孵化出了二丫这个游戏通讯工具。” “记得去年,在雷总的促成之下,我和玩玩网创始人冷君航在魔都见了一面,他是个很淳朴的创业者,我们聊了很久,他说了很多关于平台的游戏门户属性,广告业务之类,对于二丫平台,它的dau涨势不错,我却不太理解它的整个模式......” 周青介绍了玩玩网的历史,现状以及面临的一些挑战。 玩玩网04年成立,市场定位是游戏门户网站,给玩家提供一些游戏资讯服务。 05年雷总就投资进去了,到去年,玩玩网还是以门户业务为主,收入靠广告,当然,去年开始在游戏门户领域,它是可以排在前三。 这些信息,大家已经清楚了。 包括王晗,她也有深入了解过,她打开自己的文件本,很严肃的语气说: “从今年开始,玩玩网有了三条业务线,一是广告业务,是核心收入来源,二是游戏运营业务,主要是页游,三是丫丫平台。” “三条业务线并行,这对一个创业公司来说,其实是有点复杂的,说明玩玩网正在转型时期,它有一个核心业务,也有一定市场影响力,但总体看着做不大,有可见的天花板,新孵化出来的业务并不成熟。” 王晗摇了摇头:“我个人并不看好这个项目。” 韩乐乐眨了眨眼,她笑呵呵的说: “现在国内投资市场上,基金是五到六家在做互联网领域,所以谁要投什么,行业内互相都是可以知道的,有个朋友听说我们要投丫丫,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个渔公司只是个门户,做不大,语音工具其他家也有,没什么差异化,劝我不要投资。” 说着说着,似乎都不太看好这个项目。 可反转很快就来了。 韩乐乐打开投影仪,上面是一份份数据: “冷总说丫丫的市场占有率达到80%,虽然没办法验证这个数字的准确程度,但我发动了一些力量,在各大一线城市的网吧做了细致的尽调,我发现,丫丫在同类工具里使用率确实是排在第一的,也真的拥有80%左右的占有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咱们的主心骨张杭哈。” 韩乐乐指了指张杭:“咱们都知道他的身份,是林先生的弟弟,所以他的话呢,我是认同和相信的,所以就有了今天的合作。” 说到这里,韩乐乐看了眼王晗和周青他们,又说: “投资还是要自己做判断,如果听太多就变成跟风了,有些项目即使业内多数人认为不好,也还应该保有去看一看的余地。” 王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确实有道理,万一做错了,等它真的变成独角兽的时候,那就太后悔了吧。” 于是,接下来的话题,围绕投多少而展开。 其实周青他们都知道,要投玩玩网。 他们之所以说出不看好,也是因为想要降低投入的资本。 可韩乐乐的态度是大力投资的。 而张杭更是盖棺定论的说了句: “能投多少就投多少,我们的占比要达到最大化。” ...... 两点半,冷君航就抵达了公司。 直到三点他才和助理上来。 他有点紧张的做了自我介绍。 其实大家不好看的原因,是同样的软件有很多,为什么要投他? “那个,我可以说说我们的优势。” 冷君航搓了搓手,他深吸口气后,便沉着冷静下来,微微一笑说: “目前各个平台做运营游戏一般是两种模式。” “一种是投某一款游戏的开发,如果投对了就可能创造一款游戏大作,但这种成功率可能是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并且运营大型游戏,还会耗费大量资源和资金去为产品做营销。” “第二种就是投游戏分销平台,签下独家运营权,这种模式风险相对比较低,成败并非是1和0的差别,平台可以同时签下十款、一百款游戏,如果整体做得比较理想,就能从运营角度获得收益。” “无论哪种,大家的注意力是放在游戏本身上,游戏签得好,平台才会受益,现在游戏圈谈的都是谁在看什么游戏,谁取得了运营权。” “可是我们玩玩游戏网,是有不同的色彩,丫丫这个工具有能力聚合全网的游戏玩家,而不是单一款游戏的玩家,从而显现出它具备了很大的网络社交潜力。” ...... 冷君航将自己的优势说了出来。 做的是一个打通各款游戏的通讯平台。 本身并不开发游戏,与其它游戏厂商没有竞争关系,可以让丫丫与各个游戏厂商的产品实现更好的接入与适配。 并且平台具备技术能力让产品不卡顿,不掉线,不延迟,使用体验很可靠。 它还是免费的,这就进一步扩大了它与那些付费竞品间的优势。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席话。 随后,双方又深入交流许久,尤其是周青和王晗他们,问的话题都很刁钻,甚至冷君航有的都回答不上来。 到了最后,冷君航有点冒冷汗,感觉自己没发挥好,貌似这次拉投资失败的概率很高。 然...... 张杭笑呵呵的说了句: “你这项目,我张多鱼投了。” 冷君航:“啊?啊!谢谢,谢谢张总。” 韩乐乐转过头,有点奇异的说:“你为嘛子是张多鱼?鱼是嘛意思?” 张杭回答道:“就是小钱钱啊。” 韩乐乐撇了撇嘴: “那你应该叫张多余,都多余了......” 正文 第314章 看来这次我赢定了 第314章看来这次我赢定了 第314章看来这次我赢定了 十月二十九日。 大学城地下隧道,历时一年便开通了。 其效率属于很高效的。 主要的原因,就是高铁计划的展开,大学城这边的地下通道共三四百米,工程量不算大。 不只是修了隧道。 还有上方两侧的棚户区,都拆迁了许多,有地产商正盖着楼盘。 这天,隧道开通后。 大学城的人,激动不已。 这意味着,从大学城原本绕路到市里,至少要四五十分钟。 那么现在,到西站那边,只要十分钟出头,到市中心也不过二三十分钟而已。 交通真就便利了起来。 甚至许多人都说,这届的新生享福了,可以经常出去逛街呢。 开通后,上午十点,车流量很大。 鲁美娇坐着出租车,正前往鸿展商场。 出租车后排座身边,有个比较精神的帅哥,那是她的追求者,学生会的部长,一个大三的学长。 鸿展商场不只是卖奢侈品,二楼三楼也有些比较高端的品牌。 鲁美娇想要买一支口红,大概要两百块左右。 男生是想主动付钱的。 “美娇,你真的太漂亮了。”男生如沐春风的笑着说:“刚才,我几个哥们都羡慕死了,真的,他们都被你的颜值征服了。” 鲁美娇微微一笑:“学长说笑了。” 出租车司机笑道:“小美女多漂亮啊,跟洋娃娃似的。” “漂亮也......” 鲁美娇看向窗外,幽幽一叹。 漂亮也被人甩了。 这是内心的独白。 想起那道身影,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和迷茫。 他好渣,但也好香。 嗡! 忽然间,一道引擎的轰鸣声,从后面传来。 前方绿灯还有两秒钟,出租车司机便停下来,左顾右看的看了看。 车子停在斑马线前,红灯到了。 他是第一辆车。 过了两秒钟。 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旁边。 “嗯?” 鲁美娇眼眸瞪大些许。 这不是张杭的车吗? 仔细一看。 呵呵。 副驾驶还坐着个浅黄色大波浪头发的美女。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款lv的包包。 穿着v领连衣裙,哪怕是出租车,也能居高临下的看到些丰满耳朵事业线。 “卧槽,兰博基尼,卧槽,真帅啊!” 身边的学长,要喷鼻血似得,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辆超级跑车。 鲁美娇看了他一眼。 她想要说一句:这辆车我坐过。 然而,她说不出口。 到红绿灯结束,兰博基尼快速冲了出去。 看着这辆车的背影。 那优美的流线型轮廓,像他的腹肌一样。 唉...... 鲁美娇索然无味,说了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学校,师傅,前面调头回去吧。” 完全没有了逛街的心情。 就感觉很糟糕。 心里像是阴天下雨了一样,淅淅沥沥的,还有点冷。 前方远处。 张杭开车带着于晴,去商城逛街。 “我的衣服,都已经放不下了。” 于晴在副驾驶笑盈盈的说:“有这时间,我们去干点开心的事情呀。” 张杭抬起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别整天想那点事。” 于晴捂着脑门,幽幽的说:“可是你最近陪我很少嘛。” “先逛街,你急个屁啊。” 张杭笑骂一声。 于晴嘿嘿的笑了笑,便有了满足的笑容。 看来今天,自己还是会如愿以偿呢。 逛街买衣服,虽然她的衣服已经足够多了,但还是买了三套。 然后去酒店休息,第二天回往大学城。 上午张杭将于晴送到宿舍门口,然后站在一旁抽了根烟,等到了郑微微。 “不要声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别被看到了。” 郑微微小心翼翼。 甚至装作不认识张杭。 然后私底下喊得话可花花了。 中午,张杭又送完郑微微。 他这才去了传媒公司。 公司的发展,如今已经进入停滞期。 不扩张,主要求稳,少赔钱。 能保持收支平衡就是胜利了。 张杭闲逛一圈,看了些数据。 李子七的表现一如既往,她相比去年,成熟稳重了些。 事业版块。 房产这边发展的如火如荼。 和那些疯狂扩张的不同。 稳扎稳打的方式,是张杭喜欢的,因为他重心不在这里,而是太行影视。 目前上映的忠犬小八的故事,好评如潮,影视网评分达到了9.4。 而张杭亲自操刀的囧途,拍摄完成,目前正在后期制作。 新的方案要子弹飞,已经正式立项,在选角的过程中。 而游戏这边,一如既往,每个月的营销在三千万美金以上。 植物战僵尸目前有两种不同的版本。 线上版本已更新了十三次,不断的优化中,氪金力度比较凶猛。 至于愤怒小鸟...... 这正是张杭此行的目的。 创业基地,三楼。 走廊左侧最里面的办公室。 挂牌的名字是:安博影业工作室。 这是安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一个小工作室。 是安雅浔专门为安佳玲成立的。 负责的项目,便是影视作品‘我的女老板’。 这个项目是安佳玲跟进的,也算是安佳玲接触家族产业的第一步。 工作室的领导是45岁的中年男子马贺,他大腹便便,有点秃顶,但做事很认真。 工作室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一共十几个员工。 安佳玲在里屋的办公椅上靠着,她穿着一条黑色牛仔裤,白色帽衫,一双白色运动鞋随意的搭在了桌子上,正左右的晃啊晃。 “老马。” 安佳玲看过去一眼说:“你小点声。” “嗯?啊?我没睡着。” 马贺擦了擦口水,眼神有些迷茫,先回应了声:“啥事呀。” “那个啥,我让你问的游戏数据,问好了吧?” 安佳玲呵呵一笑。 “奥,是那个刀剑屠魔的页游吧?数据昨天就打好了,这款游戏是咱公司去年来最爆的了,打印单在这儿呢。” 马贺从抽屉里翻找了半分钟,在下面找到了几张复印单。 复印单交给了安佳玲。 安佳玲看了眼,不由惊呼一声:“这么多?” 从九月中旬发布,一个月时间,销售竟然达到了2355万! 好夸张的数字! 这绝对是国内顶流的页游了。 不过页游的生命力比较短。 不长久也是不可忽视的问题。 “嘻嘻嘻!” 安佳玲看着报告单,就笑了起来。 “你笑的真开心。” 马贺感同身受,也咧嘴笑起来。 “老马,你说这游戏数据怎么样?”安佳玲问。 马贺点头:“相当之高,是爆款之一,因为这个月的数据一定会更高,起势很猛。” 安佳玲的笑意更浓:“那它和植物战僵尸比怎么样?” “噗......” 马贺喝的一口水,都喷了出来:“大小姐,和那种怪物比能行?植物战僵尸都有两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还获得了十几个奖项,它全球爆火,销售前几个月均破两千万美金,从八月开始维持三千万美金以上,这太恐怖了。” “而咱们的刀剑屠魔,虽然数据猛,但后劲儿不行,最多最多也就五六千万罢了,像刀剑屠魔这种游戏,公司研发几十个才能出现一个爆款。” “它完全无法和植物战僵尸相提并论。” “大小姐,咱想点实际的吧。” 马贺到最后一脸的苦笑。 和那种全球顶级畅销的霸主,怎么比? 那不是找虐吗? “也不是和植物战僵尸比,就是和他们公司新研发的愤怒小鸟比。” 此言一出。 马贺顿时靠在椅子上:“哦,那没事了。” “你没听说过愤怒小鸟吗?”安佳玲问。 “没有。” 马贺摇了摇头:“那是什么勾八玩意儿?” “嘿嘿,我也没听说过。” 安佳玲顿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看来这次我赢定了!” 正文 第315章 你没输难道是我输了? 第315章你没输难道是我输了? 第315章你没输难道是我输了? “赢什么啊?” 马贺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他这次来的任务,不只是服务于安佳玲,也算是休假。 马贺在安雅浔的公司集团,担任高管,做事能力极强。 不过去年,他因为不良好的生活状态,得了甲亢。 他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八,得甲亢瘦了二十斤。 这倒是让他很快乐,想减肥难啊。 但没想到,甲亢经过半年吃药,治好了,体重又回到了一百八十斤。 甚至还多出三斤...... 所以,公司有个项目,是来江州这边,大概为期一年,等安佳玲毕业回京都。 属于清闲的岗位。 马贺过来,属于半休息。 不过也有一件事,他要看着安佳玲,看看她的男朋友或男性好朋友到底行不行。 如果人品啥的不好,他需要告诉安雅浔。 于是,听到安佳玲说打赌的事,马贺顿时来了精神。 “啊,没什么,就是和人打了个赌。”安佳玲无所谓的说道。 “赌什么啊?” 马贺又问道。 “赌的是......游戏销售额呗。” 安佳玲捋了捋自己脸庞的秀发,她哼了声:“他这次绝对要输了,估计这两天,他就得来找我了。” “销售额这方面,那肯定没问题了。” 马贺坐正身体,他琢磨了下:“我不负责海外市场,但网游和页游这方面,我还是关注的,开心游戏的植物战僵尸是很厉害,但新游戏好像不行,在网游市场,没有引起任何水花啊。” “是的呀。” 安佳玲笑嘻嘻道:“他绝对没什么销售,这次我可以放心了,只要赢了他,我在江州大学就没有遗憾啦。” “都上升到大学里遗憾的事情了,这......事儿挺大啊。”马贺瞪大了双眼。 遗憾的事,会终生铭记。 这方面,他可太懂行了。 因为马贺在大学生涯,就有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他很遗憾,那个夏天,他选择出去打工...... 虽说安佳玲遗憾的事情,可能不一样。 但也绝对是她特别特别看重的事情。 “打赌的是谁呀。” 马贺一脸八卦之色。 可惜办公室不能抽烟,如果能一边抽烟一边聊八卦,就舒爽了。 “就是那谁,张杭啊,他就是开心游戏的老板。”安佳玲一副悠闲姿态。 她根本不怕说这事儿,除了赌约内容不能说,其他的都可以告诉。 包括她妈妈,因为安雅浔从不管这方面的事。 就是安佳玲可以谈恋爱,唯一的要求是擦亮眼睛,选择了就别后悔。 “开心游戏的老板了不得啊。” 马贺的脸色有了一些凝重:“短短一年,就在游戏市场杀的天翻地覆,上一个出现的还是魏长平,我记得咱公司里的魏总,07年主导页游刀圣的设计,游戏一经发布,首月便破千万大关,年收入高达九千万,再加上其他游戏,公司游戏方面总收入有3.8亿,国内排第三,魏总功不可没啊。” 马贺语锋一转: “在游戏行业,各路大神,层出不穷,设计的游戏是一个比一个强,像侠盗猎车,像那些大制作,竞争很激烈。” “休闲小游戏市场,也算是百花齐放,都差不多,可自从开心游戏出现,它将休闲游戏的天花板,给提升了数十倍!” “整整数十倍!” “以前的体量是多大?” “现在的植物战僵尸是多大?” 马贺靠在椅子上,很想抽根烟,但大小姐在,还是算了,便摇摇头说: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开心游戏的第二款,也就是愤怒小鸟,在市场反响很好的话,估计他们公司就封神了,运营一段时间,价值数亿美金是板上钉钉的,估计ea早就和他们谈收购的事了。” 听到这一番话,安佳玲眨了眨眼,最后不屑的哼了声: “开心游戏厉害,和他有个屁的关系呀,张杭就是个二世祖。” 马贺笑呵呵:“一定是那样,谁家大学生创业就那么猛啊,不现实,哪怕我大哥企鹅马,大学时期也在老老实实学习啊。” “那我呢?” 安佳玲看过去一眼。 马贺顿时笑一声:“大小姐冰雪聪明,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大学生。” 正说话间,一个员工来到里面办公区,说:“安总,外面有人找。” 安佳玲淡淡的说:“谁啊?直接让他进来呗。” “他叫张杭。” “哦,让他滚进来。” ...... 张杭背着手,悠闲的走入办公区。 马贺这一刻,立即坐正了身体,咧嘴对张杭笑着点点头。 打招呼就不开口了,给个友善的表情即可。 不然,万一让安佳玲不高兴,那就麻烦了。 安佳玲则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桀桀桀。 “张杭,你还敢来我这里?” 安佳玲站起身,她一脸桀骜之色:“你知不知道,你要完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杭一脸疑惑。 “呵呵,别装了!” 安佳玲抱着双臂,冷冷的说道:“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咱们的赌约到期了。” 赌约? 马贺微眯双眼。 这赌约究竟是什么? 他属实是有些好奇啊! “对啊,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张杭耸了耸肩。 安佳玲嗤笑声:“还算你勇敢,既然你来了,那就直接结束吧,我跟着你一起去。” “那走吧。” 张杭将手里的一沓文件放下,呵呵笑着:“东西我都买好了。” “嗯?买什么东西?”安佳玲皱眉。 她不太明白,张杭是什么意思。 “泳衣啊。”张杭理所当然的样子。 安佳玲的泳池派对,那能一样么。 张杭买的是超性感的比基尼,再加上亲吻和按摩的约定。 这一套下来,她迷不迷糊? “你买泳衣作甚?” 安佳玲瞪眼,杀气腾腾:“你有病啊。” “哈哈哈哈,我真喜欢你这股桀骜不驯的样儿,很好,继续保持。”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这话让安佳玲有点熟悉感,同时心里也有一丝不妙。 以往......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都赢了。 哦不,自己是还没赢过。 “虽然我没能赢过你,但我只要赢一次就够了,就是这次,你植物战僵尸的数据再好也没用,愤怒小鸟完犊子啦。” 安佳玲大眼睛弯弯,又挑衅又有笑意的看着他。 张杭摸了摸下巴,他拿出一盒利群香烟,直接给自己点燃一支。 忽然发现,马贺看着自己的烟咽了口水。 于是,张杭也递过去一根烟。 “唉,谢谢。” 马贺眼眸微亮,接过烟,点燃也跟着抽了起来。 被动抽烟,是没压力的。 “呛死了!”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别在我这里抽烟,赶紧去辞职吧!” 辞职? 这个信息代表了什么? 马贺若有所思。 张杭则吐出一道烟柱,淡笑道: “我又没输,我辞什么职?” 这话让安佳玲嘲讽的笑了声: “你没输难不成是我输了?” 正文 第316章 你哭起来的样子 第316章你哭起来的样子 第316章你哭起来的样子 张杭这才明悟过来。 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安佳玲。 难道这妞儿,还以为是她赢了? 我凑! 是什么给她的自信啊! 张杭有点好奇。 他笑眯眯的说: “那就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你不是已经输了吗?”安佳玲莫名其妙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家游戏的数据吗?” 张杭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哈哈哈哈。” 安佳玲笑了声:“笑掉大牙,我们的刀剑屠魔有多火,你难道没听说过?论销售,甩你八条街好吗?” “我并不关注国内的页游市场。” 张杭抱着臂膀,他左走一步,靠近安佳玲。 忽然接近的张杭,让她下意识的有点紧张。 在他那里,已经吃过很多亏了,尤其是被亲了好几次,好烦呀! 现在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在她的目光中,只见张杭斜着靠在办公桌上,将安佳玲桌上的半瓶冰红茶拿起,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半,然后放回原位,在里面弹了弹烟灰...... 这一幕,让马贺目光微动。 都不避讳的喝一瓶饮料。 这俩人是竞争关系吗? 看着反而像情调呢? 尤其是大小姐的眼神,已经微红的脸,这可是以往看不到的啊! ‘气死我了!’ 安佳玲眼神凶凶。 她就不明白,张杭为啥又是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 让她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心里猜疑,难道游戏的事,没比过? 不会吧,不会吧,我家爆款游戏,还能被他打败? 愤怒小鸟,一点名气都没有的呀。 “说说你们的数据吧。” 张杭悠悠的吐出一道烟柱。 安佳玲站在他面前,握紧拳头:“告诉他!” “嗯?啊!” 马贺反应两秒,才明白这是要自己来说啊。 “我们金厦游戏公司本季度出现的爆款游戏刀剑屠魔,也就是和张总有对赌协议的游戏。” 马贺斟酌着说: “首月的营收为2355万,在页游市场,我们是十月的销售冠军,但拿营收来说,虽然张总的游戏在海外发行,却完全没有在页游市场扬名,想来是一款扑街的作品。” “哈哈哈!听吧!看吧!你还不承认你输了?”安佳玲又露出恶魔般的笑。 终于要拿捏张杭了! 爽啊,爽啊! 再然后,张杭默默地抽了两口烟,将烟头扔在饮料瓶里。 他再看向马贺,说了句: “我也没说是页游啊。” 咯噔! 此言一出,马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对方的微表情和话语以及态度来看。 太他妈的稳了! 稳如老狗! 稳如泰山! 这说明,有极大地概率,会出现变化! “不是页游就是网游喽,你快说吧。”安佳玲切了声。 她也很稳! 很笃定自己是胜利的! 毕竟,在偌大的页游市场,能拿到第一已经很牛逼了。 这是安佳玲的底气。 然而...... 张杭不紧不慢的说:“是手游。” “噗咳咳咳。” 马贺顿时憋红了脸: “手,手游,我靠!” 手游方面,完全没了解过啊...... 而且,全球已经逐渐普及智能手机了...... 马贺知道金厦游戏的方向,第一是页游,第二个研发部门,便是主手游的研发,安雅浔很看好未来的手游市场。 安佳玲也沉默了下。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但她还是嘴硬的说了句:“手游你不是更废了,现在的手游,还没什么销量好吗?” “哈哈哈,是吗?” 张杭顿时笑了。 愤怒小鸟这款游戏,是现象级游戏中的顶层。 这款游戏,更是智能机普及后第一个登上手游神坛的游戏。 如果说迅藤和网意吃到了手游红海最大的红利份额,那么愤怒小鸟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如今ios市场,大多数游戏都是买断制,拿愤怒小鸟来说,0.99美元。 可张杭对未来是清清楚楚的。 愤怒小鸟这游戏成为了全球知名度极高的大ip,火热多年。 上一世,仅2010年,愤怒小鸟一飞冲天,达到了智能机手游1亿下载量神话的诞生。 ios与愤怒小鸟似乎就此绑定,此后整整五年时间里,单从下载量这个数据上无人能出其左右。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当时的ios商店迫切需要一款能扛大旗的作品,愤怒小鸟恰好成就了无上荣光,更是从续作到动画、电影、主题乐园、周边等几乎所有娱乐创业都有涉及。 而眼下,张杭将其提前研发出来,提前发布,又有植物战僵尸的噱头宣传...... 和上辈子相比,数据更加爆炸! 张杭将一沓文件,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笑笑:“要不,你自己看看?” “马叔,念!” 安佳玲态度丝毫不退让,她对张杭怒目而视。 马贺倒是流了冷汗。 特别简单的道理。 人家敢上门拿文件过来,结果还用想吗? 马贺没有读,而是扫了眼文件的数据。 他的脑门,瞬间流淌下来些许汗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马贺越看眼睛瞪的就越大。 “这这......” 马贺擦了擦汗水:“真的要念吗?” 安佳玲咬了咬牙:“有什么不能念的,大声念出来!” “好,好吧。” 马贺有点虚脱似的,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他念道: “愤怒小鸟,在2009年9月推出后迅速走红,九月二十七日,成为芬兰去appstore的第一名,二十八日在格兰区登顶,二十九日在法兰恩,摩西区登顶,十月一日在南美appstore登顶,十月二日在......” 听着听着,安佳玲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睛都有些红了! “截止到昨天,游戏已经在34个国家的苹果appstore登顶第一名,首月数据全平台下载量是1788万,按每份0.99美元计算,单凭下载营收是1770万美金。” 刷! 安佳玲浑身一颤。 如果是单纯的1770万,那还比不过她。 但人家后面是美金...... 可马贺的话,依旧没有结束。 他翻看一份文件: “十月十日,愤怒小鸟影视版权售出。” “十二日,愤怒小鸟联名服装版权售出。” “十三日......” “愤怒小鸟首月数据,共计3299万美金。” 一锤定音! 马贺瘫坐在办公椅上。 人家首月销售,换算国内的钱,已过两亿。 这个数字,代表的是全球爆火! 这款游戏,在马贺眼里,就像是史无前例的狂风暴雨,无比疯狂的席卷着手游市场。 如果不是安佳玲哭了。 他都想说一句:他特么牛逼了! 没错,安佳玲掉眼泪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声音,两行泪水顺着洁白的面庞滑落。 ‘输了!’ ‘又输了!’ ‘呜呜呜,为什么啊!’ ‘苍天啊,大地啊!’ ‘我什么时候,能赢他一次?’ ‘求求了,就让我赢他一次好吗?就一次就行!’ ‘啊啊啊啊......’ 安佳玲心态炸裂。 她不由流淌泪水。 结果张杭来一句: “你哭起来的样子,我喜欢。” 正文 第317章 安佳玲的泳池派对 第317章安佳玲的泳池派对 第317章安佳玲的泳池派对 “为,为什么会销售那么多?” 安佳玲的眸子里饱含眼泪。 她很费解。 难道海外市场,就那么牛逼吗? 她家里的金厦游戏公司,也有海外市场啊,为什么就一直成绩扑街呢? 而张杭打造两款游戏,一个个都那么厉害。 为什么啊,真的不公平...... 安佳玲知道自己又输了。 就像是,刚才还满心欢喜,如果用环境来描述的话,她的心情美丽的像是青青草原艳阳天,景色宜人。 然而下一秒,张杭化身为恶魔,带来了浓浓的乌云。 黑云压城,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席卷,宛如末世。 安佳玲呆呆的看着张杭,一时间懵了。 张杭淡淡一笑: “不用怀疑数据的真实性,如果你实在要杠,可以去楼下我公司看内部数据。” 愤怒小鸟,和上一世相比,提前爆火起来。 这和植物战僵尸有很大的关系。 毕竟是同一个公司,开心游戏的粉丝数是很庞大的,所以愤怒小鸟一经发布,便快速火了起来。 下载量稳定提升,价格并不贵,门槛低,娱乐性强。 不火都难。 上一世成功的顶级现象级游戏,如今爆发出更惊人的能量。 当然了,要说上辈子这游戏的开发商......张杭并不关注。 重生回来,证明了历史会变。 最起码他和他身边的人,和上辈子的发展将变得不同。 曾经的李钰被渣男渣了。 如今的李钰、不说也罢。 曾经的乔妹张杭知道,是去含国留学,在那边找了个男朋友,后面乔叔他们搬家了,就没什么消息了。 如今乔叔在江州买了房子,乔妹牢牢地在自己身边,不一样了。 曾经的沈清柔,高不可攀,如今的她,呵,小舔狗一枚。 曾经的姜颖变态绿茶病娇女,如今的她想方设法想要得到自己。 ....... 历史会变,这像是蝴蝶效应,张杭的交际圈,是会有改变的。 像西区商圈。 如今叫太行商圈。 许多人和事物,都会不一样。 那么提前发布的游戏,或影视作品,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正如杭柔传媒公司,就目前而言,属于失败的投资。 也说明,有的东西提前搞,不一定会火。 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直播体量还不够,丫丫平台大概还要等一年时间,才能有点规模,油管平台也在扩张和发展中,网红经济?为时过早。 但游戏行业,已经在崛起了,数据会越来越强。 国内有页游神话白岐坐镇,国外开心游戏团队有沈浩管理。 就人才方面,张杭不需要操心,无论白岐还是华清大学毕业的沈浩,都有领导能力。 像潮牌服装公司,有姚丽婷坐镇,销售额也在逐步提高。 国内市场不太美观,但国际市场是有点份额的。 尤其是这次愤怒小鸟的爆火。 里面的人物,皮肤等等,服装版权被姚丽婷拿下。 该给的钱会给,对张杭而言类似左手倒右手,不过里面有许许多多的细节,张杭懒得去了解。 像愤怒小鸟的游戏版权,被太行影业拿下。 投资六七千万美金,全球票房3.5亿美金。 张杭虽然不知道这些具体数字,但他知道这部电影是赚了钱的。 正因为诸多版权的捣腾。 让愤怒小鸟的首月数据非常爆炸。 当然了,哪怕没有这些额外的收入,光凭一千七百多万的销售,也完全吊打安佳玲这边的游戏。 没法比...... “我又输了!” 十几秒钟后,安佳玲擦干眼泪,她怒目看着张杭,咬牙道:“别认为我输不起!” “啊对对对,你输的起,输的起,那我们走吧?”张杭呵呵一笑。 “呵,去哪儿?”安佳玲问。 “去游泳,娱乐。”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她。 安佳玲稍微有点忸怩。 赌约中是穿比基尼...... 泳池派对...... 天啊! 这怎么受得了? 张杭转身带头离开。 安佳玲耷拉着脑袋,双手放在身前,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默默地跟着家长离开...... 注视着两人的背影,马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干嘛去了? 怎么回事? 赌约是啥也没说啊! 告家长,必须告家长! “喂,安董,出事了,大小姐的赌约输了,您是不知道啊,那张杭,嘿,真猛,他的手游全球爆火,好几十个国家登顶appstore的第一,卧槽,销售额三千多万美金,安董,那张杭长得还帅,真不得了啊,他太厉害了,他的开心游戏真的要崛起了......” 说着说着,马贺就激动的浑身颤抖。 当电话结束后。 马贺才拍了拍额头: “靠,忘了说大小姐跟张杭离开的事儿了.......唉,算了,下次再说吧。” 另外一头。 安雅浔得知消息后,她立即拨打出一则电话:“小灵,半个小时后手游部开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 张杭的别墅内,一楼客房。 安佳玲脸色通红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迷糊了! 白色的比基尼,布料极少,这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我可以的!” “我能行。” “不就是赌约吗?” “再说了,又不是输第一次了。” “再说了,上次内衣也摘了。” “没,没事的,鼓起勇气,呼......走!” 打开门,匆匆到了泳池边。 她看到张杭靠在躺椅上,正吃着口香糖。 “刚抽了烟,吃个口香糖驱散下烟味儿。” 张杭淡淡一笑,他目光欣赏的看着安佳玲。 此刻的安佳玲,努力表现出冷静,甚至还露出不屑的笑容:“我说到做到!” 在张杭眼里,她一颦一笑,灵动中带一点妩媚。 温暖的阳光透过蔚蓝的天空,照在她迷人的、容光焕发的身体上,折射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身材展现出无尽的魅力,无论是细腰、细腰还是酥胸,都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仿佛涂上了丝滑的触感。 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 “真漂亮。” 张杭大大咧咧的看着,微笑着赞扬。 她穿泳衣还真挺美的,这让张杭有些心动。 和她的游戏很有趣。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嘛呢?看上瘾了是吧?您还是抓紧时间吧,别磨迹了。” “哈哈哈,好啊。” 张杭拍了拍身边位置: “那就来履行赌约吧。” 正文 第318章 挺硬气啊 第318章挺硬气啊 第318章挺硬气啊 片刻后。 安佳玲换好了自己的运动衣。 她的嘴唇通红,脸色有着羞愤的那种绯红,眼眸里含着泪水,一边抽泣着,一边走向小区门口。 “小美女你怎么哭了?”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近前,他眼眸微亮,有些见猎心喜之色。 然而,安佳玲却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像是陷入到了自己的伤感世界中。 事实也正是如此。 安佳玲伤心啊! 这次又又又又输了! 这什么时候,才能赢一场啊? 什么时候,才能胜利? 想着想着,身边总是有絮絮叨叨的话语声: “小美女你是这的人吗?” “你是谁家的亲属?” “还是?” 这个‘还是’,代表了某种特殊的含义,似乎在试探,她是否属于那种花钱可以泡到的妞儿。 随后,男子仿佛不经意的抬起手,露出手腕的劳力士手表,然后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高龙。” 安佳玲怒了! 她转眸看向对方,语气冰冷的说: “嘛呢?你干嘛呢?你以为你是谁呀,长得跟头猪一样还要搭讪,你有毛病吧?” 高龙顿时懵逼了。 多少年,都没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了。 作为晴天娱乐会所的大老板,他是有些身家的,出手阔绰,交过的女朋友不计其数。 虽说眼前这美女,在他眼里很高端,让他的内心蠢蠢欲动。 但她敢骂人,那他是会生气的! 毕竟高龙的关系很强。 “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呢么?” 高龙皱起眉头:“我要求你道歉,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 安佳玲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冷声说:“别来烦我!” 她加快脚步,欲要离开。 谁知高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嗤笑道: “今天你不道歉,别想离开,我不管你干什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丢了工作?” 假如眼前的美女,在某个公司,如果真的动真格的,发动一下关系网,能找到她老板的联系方式。 甚至可能认识。 而他现在玩的朋友圈是什么? 江州顶级! 圈内的大哥是沈斌,人家的关系可是让他都颇为羡慕的。 如今沈斌都成为了官方很青睐的人物。 而你一个有点颜值的小美女,不知道社会险恶,那我就给你上一课。 “你算什么东西啊?” 安佳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瞪眼说道: “我在自己家公司上班,怎么了?你以为你谁啊,是你自己在我旁边絮絮叨叨。” “哈哈哈,是么?” 高龙咧了咧嘴,拿出手机:“行,来,说说你的公司,让我见识一下。” 看他的态度,就好像要给她老板打电话一样。 安佳玲沉着脸说:“我在金厦游戏公司,你打电话吧,我看你能打给谁?” “金厦游戏?” 高龙愣了愣。 那是国内一线的游戏公司,实力很强的,总部在京都,自己的关系可到不了那么远啊。 “不对!” 高龙皱眉说道:“金厦游戏不在江州。” “你说不在就不在?你算老几?”安佳玲一脸的讥讽之色。 然后又要离去。 高龙快走一步,拦在她面前很较真的说: “金厦游戏在京都,你别以为我不懂,小丫头,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今天你道个歉,我让你走。” “如果我不道歉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有都是办法,会让你道歉。” “呵呵,行,你是什么娱乐会所的老板?” “晴天娱乐会所。” 高龙有些骄傲的抬起头。 闹呢! 自己的产业,是经营二十多年才有如此规模的。 他的身价也有五亿呢。 “哦,好,那我告诉你,金厦游戏为什么在江州。” 安佳玲深吸口气,指了指自己:“因为我妈,是安雅浔。” 嗯? 高龙顿时眯了眯眼。 安雅浔? 他可是听说过啊。 他很关注娱乐圈的事。 那么,安雅浔的大名如雷贯耳。 京都安博文化传媒公司的董事长,金厦游戏公司的董事长。 安雅浔的公司有十几家,这两家是业绩最牛逼的。 08年游戏界的三大巨头, 盛达以35.69亿成为第一名。 网意是30亿位居第二。 金厦游戏营收27亿是第三。 迅藤是十几亿,不过自从08年6月代理dnf发布后,爆火起来,数据节节攀升。 09年的游戏排行榜,是会有变动的。 饶是如此,也能说明金厦游戏很牛逼。 人家安雅浔,是妥妥的富豪榜的常客。 自己和她完全比不了。 如此说来。 眼前这个小丫头,是安雅浔的女儿? 真的吗? ‘天高皇帝远’ 高龙微眯双眼,他笑了笑说: “你这个身份恐怕是不管用,小丫头,你骂我的事,必须要道歉才行,已经很久没人敢骂我了。” 安佳玲冷着脸:“我骂你什么了?我还没骂人呢,你到底讲不讲理。” “对啊,我就不讲理,现在你怎么着吧?道不道歉?” 高龙明显要气势压人,他笑眯眯的打量着对方的身材说: “呵呵,说什么安雅浔之类的,也就是吹牛逼吧,我看你像是做兼职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能让你飞天。” 安佳玲顿时怒了:“你有病啊,傻逼!” “还骂我?” 高龙狞笑声:“真以为我脾气很好?” 这股子笑,让安佳玲心头微沉。 说实话,感觉太变态了。 “你再纠缠我,就报警了。” “那你报吧。” “你别拦着我,我喊救命了?” “那你试试看,看大家信我的还是信你的,你对我不敬,我教训你理所当然。” 高龙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他一直拦在身前。 这让安佳玲的愤怒,驱散了之前在张杭那里吃亏的羞耻感。 “呵呵。” 安佳玲冷笑道:“我是来找张杭的,他你应该知道吧?” “张杭?” 高龙眼神微动。 张杭是有沈斌那层关系,倒是不太好对付。 但一个女人...... 沈斌也不会和自己撕破脸,张杭他终究是一个晚辈。 “张杭算个屁啊?他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龙哥,不信你叫他来试试。”高龙冷哼道。 安佳玲顿时一呆! 她心思流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哈,狗咬狗一嘴毛~ 于是她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怎么,没被亲够啊?” 张杭懒洋洋的话语声,让安佳玲直咬牙。 她气哼哼的说:“我遇到个流氓,叫什么高龙,是一个会所的老板,你认识吧?” “认识啊,怎么了?” “他调戏我,还拦着我不让我走,我报你名也不好使啊,他说你算个屁,得恭敬的叫他龙哥。” 说话间,安佳玲抬起头,看向高龙问:“刚才你是这么说的吧?承不承认?” 高龙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打了电话。 细想一下,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张杭是挺厉害,但还是那句话,他是圈里的晚辈。 “对。” 高龙大大方方承认了。 张杭从手机中听到了声音。 这一刻。 张杭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愠怒。 安佳玲是自己的游戏开黑伙伴。 你他妈的哪怕语言调戏也不行! “你把电话给他。” 张杭的话语声冷漠了许多。 “好啊,我开免提了,我倒要听听你能说什么。” 安佳玲冷眼旁观,打开免提。 本以为,张杭可能会笑呵呵很圆滑的和高龙攀谈,然后说自己的事,让离开? 不知为何,如果张杭是这样的话,她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会很失望。 如果张杭能亲自来这里解决一下事情,勉强能接受吧。 无非是和对方到一旁低声说一下,那样比打电话低三下四要好多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 “高龙,她说我名了,你还纠缠她是吗?” 张杭非常冷厉的质问。 让安佳玲微微一怔。 挺硬气啊! 但高龙不高兴了,他沉声说:“对啊,怎么了?你不知道事就别乱......” “去尼玛的!傻逼东西,看你岁数大叫你一声龙哥,你真拿自己当盘菜了?草你嘛,我的人你也敢撩,你以为你什么资本啊?你想跟我打,最好打听打听我什么道行,高龙,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她道歉,要么,关业,三分钟后告诉我答案。”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 甚至高龙还没反应过来。 他气的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这,这张杭敢骂自己? 即便是安佳玲,也懵逼了。 可她更在意的是那句:我的人你也敢撩? 我是他的人? 乱说什么呢! 哼! 说的也对,他是我的仇人! 安佳玲万万没想到,张杭如此强硬的喷了眼前人。 高龙颤抖的心,颤抖的手,他拿出香烟,快速点燃。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三分钟要答案? 说实话,高龙现在就想打安佳玲一巴掌,让张杭和她见识下自己的脾气。 可张杭的态度实在是太硬了! 硬到他有点忌惮。 道歉和关业? 他有什么能耐,让自己关业? 便是沈斌,也做不到这点吧? 时间一秒秒的流逝。 高龙处于谨慎的心理,还是决定问问,就问沈斌。 电话很成功的打通了。 高龙开门见山: “斌哥,刚才我和张杭骂起来了。” “什么?你和他?因为啥啊?” 沈斌也懵逼啊,这俩人怎么骂起来的? 高龙摇头说: “原因你就别问了,我就是和你打个招呼,我要让他知道知道,在圈里玩......” “你先别玩了,高龙,我说句实话,你得罪不起他。” 沈斌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高龙瞳孔一缩:“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斌哥指点。” 沈斌沉默了几秒钟,他轻叹道: “我这么和你说吧,小杭他是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他和几个朋友玩的很好,上次他们去了泉城,泉城地头蛇马庸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刷! 高龙背脊生寒,头皮发麻。 瞬间流了一背的冷汗! 泉城马庸有多牛逼,他是听说过的。 不夸张的说,就社会地位,马庸比自己厉害十倍。 就连那样的人物都不行。 那他在张杭面前......根本不够看! 至此。 高龙也明白了张杭说的两个选择。 道歉和关业。 ...... “安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不该和你乱说话,我知道错了,我送你出去吧。” 高龙满面笑容的道歉,然后立即拨打张杭的电话。 接通后,他第一时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杭总啊,刚才我话都没说,你电话就挂了,那不就是个误会嘛,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我给小美女道了个歉,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正文 第319章 天大的笑话 第319章天大的笑话 第319章天大的笑话 “龙哥,这你就见外了啊,刚才只是个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不就没事儿了嘛。” 张杭嘻嘻哈哈的说着。 “哈哈哈,杭总说的对啊,说真的,都好久没见面了,过几天我安排一场沙漠聚会,请你和斌哥一起逛一逛,哪天有时间咱们就定一下吧。” 高龙笑道。 他现在想的是,赶紧赔罪,然后牢牢地抓住张杭和沈斌这条人脉关系。 沙漠聚会,他们出去玩一次,组织者至少要消费二十万。 高质量的沙漠宝贝,出去陪游的价格也会高,这个是大头,然后就是吃住的消费。 吃的好,自然要多花钱。 有钱,才能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 而且张杭很清楚,作为高龙‘赔罪’意义的聚会。 恐怕会花更多的价钱,质量绝对要超过前两次的娱乐。 高龙混社会多年,他对待人的态度拿捏的很好。 虽然前一秒被骂,但下一秒他还可以赔笑着讲话。 张杭并不是真正的小年轻,如今眼界见识的增多,无形中提升了他的气场和内核。 变脸术,他们是玩的明明白白。 于是,两人笑着交流了几句。 张杭回应:“没问题,时间看你。” “哈哈,那我就先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一定给你惊喜,杭总要是有什么好朋友,可以一起带着。”高龙笑着说道。 “好。” 电话结束了。 高龙也跟着安佳玲走到了门口。 “安小姐。” 高龙再三说道:“刚才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 安佳玲淡淡的拒绝。 心里也有点淡淡的忧伤。 感觉张杭......势头越来越大了。 他哪里像个学生啊! 一点也没有学生样! 连眼前这个臭流氓,都打不过他。 自己能赢他吗? 唉...... 安佳玲经常听几个京都的朋友说,她的身份在江州大学,肯定是最顶级的富二代了,无人能伴其左右。 一般很厉害的富豪家,后代子弟们,普遍都是出国留学。 像安佳玲这样在国内老老实实的,在少数。 就连上了几年大学的她,都这样认为了。 优秀的人并不多,宋景文算一个,但他的那点体量,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却没想到,在她大三的时候,也就是去年,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新生。 像是一个黑暗势力,它疯狂成长,势头越来越猛。 自己不断的吃亏,再吃亏...... “真的看不到赢的希望吗?” “不!” “不是这样的!” 坐在出租车内。 安佳玲眯着眼,她的眼神逐渐变冷,逐渐变得锐利: “我的女老板,还在拍摄中,论明星的名气,论品质,绝对不是他那个叫什么囧途能比的。” “呵呵,囧途,姑奶奶就让你变成囧途。” “赢了你,然后让你辞职!” 安佳玲打算,全方面的堵截张杭。 上映争取在同一个档期,镇压张杭! 达到票房镇压! 评分镇压! 热度镇压的三重效果! “弄死他,哼!” 约么总共也就是半个小时,安佳玲便缓了过来,她悠闲的走在大学校园内,看了看学弟学妹们,便去了创业基地。 马贺正在电脑前打字,不知在忙什么。 看到安佳玲,他立即坐正了身体: “哎呦?大小姐回来啦,您嘛去了?” “我啊,呵,溜达去了。”安佳玲敷衍的回答。 马贺迟疑一下又问:“去哪玩啦?” “问那么多干嘛?忙你自己的事儿。” 安佳玲哪里愿意回答,便轻哼一声,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看一些关于‘我的女老板’的进展。 另外一头。 张杭的别墅内,他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忙碌的林诗茵。 之前在安佳玲那里,火气上涌,便找来个灭火的。 十一月二日。 江州的冬天到了。 中午十二点,天下起了初雪。 张杭正在和乔雨琪在大学食堂一块吃过桥米线。 如今的张杭,在学校,妥妥的风云人物,学生会的会长,乔雨琪更是最美校花之一。 两人偶尔在食堂吃饭,会让一些人津津乐道。 那么...... 李钰那边,快要瞒不住了。 张杭觉得,一些针对李钰的计划,完全可以实施了。 下午正常上课。 在最后一节课刚响起铃声的时候。 丁凯和张杭坐在最后一排,过道那边是于晴和郑微微。 于晴偶尔偷偷的看一眼张杭,小妮子胆子很大,会吐一吐舌头。 郑微微则在于晴身后,偷偷的和张杭进行视线的交流...... 老师还没来。 丁凯身前的孙冬,转头和丁凯笑着说: “凯子,你看看这个美女,长得怎么样?我新追的。” “啊,行。” 丁凯正低头看小说,抬头随意的看了眼照片,回应了声。 觉得还是要给孙冬面子。 可说完后,他心头一跳。 立即看了眼右前方。 只见那边的刘丹,果然射过来一道冷冷的目光。 完了! 又要生气了! 丁凯心头发虚,立即发了个q消息: “我就是随便那么一回答,给孙冬面子。” 刘丹:“滚吧你,不要脸!” 真的生气了。 丁凯的额头,顿时流淌了些许汗水。 趁老师还没来。 他立即跑到刘丹前面的位置,那是刘凡的地方,他这节课逃课了。 “宝宝,我也没说什么啊。” 丁凯低声说道:“别生气好不好。” “你真让我恶心。” 刘丹也低声回应一句:“赶紧起开行不行?” “别生气了啊,乖。” 丁凯注意到了同学们的一些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再低三分。 刘丹似乎没听清什么,脸色不太好看,大声说了句:“你起来吧!” 此言一出,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人身上。 不过大家很快转回头。 丁凯和刘丹,会经常闹别扭。 这在张杭眼里,无非是刘丹的小情绪太多,太能作了。 不过,丁凯觉得下不来台。 当着大家的面被吼,有些掉面子。 他脸色红了,心有生气。 但仔细想想。 如果发作的话,事态会更加严重。 在这里吵架并不好。 丁凯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他眼神平淡的看着刘丹,欲要起身离开,也懒得解释什么了。 就在这时,刘丹怒了,她咬着牙,一把抓住了丁凯夹克衫肩膀处的纽扣饰品,用力的抓着。 撕拉一声! 纽扣被她硬生生的拽了下来,并扔在了地上。 丁凯脸色通红,心中惊怒交加。 但他最终没有发作,还是忍了,低头将纽扣捡起来,便默默地走回张杭的身边。 两人都很生气。 可这一幕,张杭看不过去了,便说了句: “有人说女生连瓶盖都拧不开,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正文 第320章 醒悟 第320章醒悟 第320章醒悟 刘丹顿时看了眼张杭。 她微抿嘴唇,没说什么。 张杭在班级里的威慑力,是超过李钰的。 尤其是有学生会会长身份的加持。 再加上,他还认识一些社会人,还那么会办事。 连他都表达了不满。 这下意识的让刘丹认为,她是不是过了? 给凯凯的衣服撕坏了,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特别不喜欢他看别的女人的照片,他还看,那不是有病吗? 反正都是他的错! 刘丹没有回应张杭,瞪了眼张杭身边的丁凯,便转过身不说话。 丁凯没有看她。 还是很生气。 当着同学们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 太过分了! 长这么大,老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凯凯,我是不小心扯坏你衣服了,但你看别的女生,你承不承认错误?你下次要是再敢看,我就和你分手。” 放学后,刘丹让丁凯等着,教室没人了,她才这样和丁凯说。 经过课堂时间的锤炼。 丁凯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又有刘丹说了两句软话。 他顿时消气了。 想一想,确实是自己先看别人照片的。 她不喜欢那样,自己下次可得注意啊。 虽说觉得看看照片没啥大不了的。 但也不好当她面看了。 “下次你别在班级那样了,搞的我很没面子。”丁凯低声说道。 “么么么。” 刘丹亲了两口丁凯的嘴唇。 气便彻底消了。 “凯凯,我们晚上出去住呀。” 刘丹甜腻腻的说道。 “啊?晚上......” 丁凯心头一跳。 自己兜里总共还有不到八十块钱,哪有钱晚上出去住啊。 “怎么?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住啊?”刘丹故作不高兴的语气。 “啊,不是不是。” 丁凯连忙解释:“我就是,嗯,寻思晚上和王利他们打打游戏呢。” 刘丹脸色一沉:“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以后不准打网络游戏,有那时间还不多陪陪我?” 丁凯心头有点压力,又道:“我只是晚上抽时间玩玩游戏,白天肯定得陪你啊。” “拉倒吧,你晚上出去通宵,白天就蔫叽叽的。”刘丹不满的说:“是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啊,你重要。” 丁凯回答。 这话要是一句说不好,她保准又生气了。 难哄的很啊...... 丁凯很无奈的决定,晚上要带刘丹出去吃一顿火锅,然后就在外面住。 这一套行程下来,火锅两人得吃130左右,住宾馆也得一百块,加上一点小吃零食或水果,估计得三百块钱了。 说实话,他在食堂卡里充三百,都能用半个月了。 早餐馒头、粥、咸菜,也就三块钱,中午十块钱的盒饭,晚上九块钱的麻辣面。 每天二十二块钱,一个月660。 他抽签一盒七块的红塔山,一个月十盒,70块钱,加上买点零食饮料啥的,每个月生活费是九百。 当然,这是父母给打的生活费,也是丁凯早期在大学生活中的生活费。 可自从和刘丹交往后。 他每隔两天,就得管家里要一次钱。 借口想了一大堆。 什么资料费,入会费,甚至连考驾照都说过了。 驾照费用是一笔大的。 每次管家里要钱,丁凯的心情就会难受一会儿。 有的时候,还会自己骂自己废物,不是个东西,家里没钱还要骗...... 心里很有负罪感。 可恋爱的味道,让他沉迷。 标准的痛并快乐着。 下午准备出发的时候,刘丹回宿舍换衣服。 丁凯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杭哥,我又没钱了,能支援点嘛?” “你在学校吗?” “对,我在女生宿舍楼下呢。” “奥,我没在学校,出去玩了,你等着吧,我让人送点现金过去。” “那不用了,多麻烦啊。” “没事儿,我朋友也在学校里,给你带多少钱?” “额......五百。” “嗯。” 一则电话结束。 丁凯琢磨着,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万一等的时间太长了。 刘丹下来发现,自己磨磨唧唧,是不是又该生气了? 唉...... 有点担惊受怕。 好在,过了仅仅五分钟,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面带温和笑容的说: “请问你是丁凯吗?” “是的。” “我是沈浩,张杭的一个朋友,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沈浩拿出来个信封,递给了丁凯。 然后打个招呼离开了。 丁凯打开信封,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百块。 这让丁凯有点感慨:杭哥的话真是好使啊,这么快就有人来送钱了,牛逼...... 心情放松了许多。 等了大概五十分钟。 刘丹才下来,她身高不行,穿着牛仔裤和帽衫,跟丁凯去吃火锅。 吃的途中,忽然肚子痛。 “烦死了,我没带纸巾,你就不能帮我想着点。” 刘丹烦躁的说:“人家别人的男朋友,都会记得女朋友的例假期。” “对,对不起,是我忘了,我现在去给你买,你等着哈,我很快回来。” 丁凯急匆匆的跑出去。 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 看到他气喘吁吁,刘丹也就不说什么了。 到了夜里。 宾馆内,丁凯坐在床边玩着手机,刘丹躺在侧面,眯着眼在手机上打字。 床头柜有一杯热水,是丁凯特意准备的。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刘丹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卫生间。 丁凯就好奇啊,是谁和刘丹聊天呢? 于是,他忍不住好奇心。 拿过来刘丹的手机。 发现上面聊天的经常背后说自己坏话的马燕。 也就是刘丹的一个朋友。 聊天记录,有点凶。 十分钟前,马燕: “亲爱的,真羡慕你,有个舔狗天天养着你,你每个月生活费都省一千多,能买好多化妆品呀。” 刘丹:“我也有给他花钱的呀。” 马燕:“你都花什么了。” 刘丹:“平时买饮料什么的,都有都买两瓶。” 马燕:“你也好意思说。” 刘丹:“唉,说真的,他一点也不细心,而且长得还不帅,有的时候看他和烦了。” 马燕:“那还处吗?不如分了呢。” 刘丹:“处着玩呗,那还能怎么样呢,今晚我俩出去住了,每次跟他出去,就是吃吃喝喝,他从来不碰我,应该是有点什么病,反正我以后肯定会和他分手的。” 看到这里,丁凯睚眦欲裂。 然后听到了卫生间的冲水声。 他一激灵,将手机原封不动的放回去,随后正襟危坐。 “别玩手机了,睡觉吧,我困了。” “你先睡吧,我看看新闻消息就睡。” 丁凯的表情冷淡了许多。 “我说睡觉了,手机光亮不亮啊?”刘丹有些不耐烦。 “我看完就睡了,你先睡吧。” 丁凯再说道。 刘丹生气的转过身:“爱睡不睡。” 她等了两分钟,竟然发现,丁凯没有来哄自己。 更生气了,不理他。 但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而身边一米外的丁凯,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自己初恋的这段恋爱,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的是别人评价的舔狗? 他刚开始挺快乐的,刘丹也挺好的,可她脾气越来越大。 不断地将他的底线往下压。 甚至有一次,丁凯惹她生气,她要对方跪下道歉。 丁凯跪了那么一两秒钟。 现在想想...... “我太傻了。” 丁凯见刘丹睡着,偷偷的拿过她的手机,打开聊天记录,不断地翻看。 一句句话,仿佛针一般刺在心头。 丁凯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看完之后,他将手机,放回原本位置。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笔纸。 写下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我们分手吧!” 正文 第321章 分手了 第321章分手了 第321章分手了 丁凯轻轻的走下床。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 轻声慢步的走到门口,他转头最后看了眼刘丹。 那个自己曾喜欢的姑娘。 再见了。 丁凯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他的初恋。 虽然决定不在一起了,但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不舍的情绪,如同针刺一般难受。 他将最后的温柔留下。 没有带走任何...... 轻轻的扭动门把手,打开门,再轻轻的关上。 丁凯仔细听一听。 里面没有声音。 “嗯,没有吵醒她。” 丁凯深吸口气,从兜里拿出红塔山香烟,站在宾馆的走廊点燃一支。 静静的抽了一根烟。 他便转身离开。 走在江州夜晚的街上。 深夜里的行人很少,偶尔能看到几个街溜子骂骂咧咧的样子。 街道对面,一个ktv门前,还有十几个年轻的男女,他们嘴里含妈量很多。 有人打闹,还会往地上摔酒瓶子。 丁凯此时恰好点燃了第二根香烟。 “骂骂咧咧的,该不会打起来吧。” 丁凯站在街道的阴暗处,看热闹也有点胆战心惊。 因为夜里不知道要去哪,可能待会儿找个网吧坐一晚,第二天回学校。 正好街对面这群人,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看到几个妹子,在这寒冷的冬天,还有两个光大腿穿皮靴。 “她们不冷吗?” 丁凯哈了一口气,冒出来的是一小片白雾。 再然后,过了两分钟。 那群人来到路边。 忽然就有了骂人的声音。 是从ktv里出来三个小黄毛,一个黄毛指着这边的一个人骂。 他们像是互相认识的人。 那黄毛跑过来,对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是一耳光。 另外两个人也拳打脚踢。 没人拉架。 他们肯定是一伙人内讧了。 黑衣男子还手了,用酒瓶子爆了对面一个黄毛的头。 鲜血流淌。 场上骂声一片。 再然后,有个黄毛急了,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晃眼睛的刀子。 黑衣男子瞬间醒酒,立即奔着马路逃跑。 后面有人追。 他越过栅栏,奔着街对面狂奔。 后面的黄毛紧追不舍。 这让原本还看热闹的丁凯,瞬间吓的浑身一哆嗦。 因为那几个人,是奔他跑过来的! “草!” 丁凯慌乱的扔掉烟头,四处看看,不知道藏在哪儿。 害怕自己被打,立即顺着街道跑了起来。 然后黑衣男子跑在丁凯身后,黄毛在他们后头。 最后面是他们的一群同伴。 给几个路人的感觉,就好像丁凯被人追着揍似的。 “嘶......呼......” 丁凯跑了两百多米,就有点累了。 却忽然发现,黑衣男子在自己后面十几米。 他跑的很快啊。 黄毛还是紧追不舍。 于是丁凯咬牙继续跑。 又是高强度的三分钟过去。 丁凯整个人都虚了。 他转头看了眼。 忽然看到,一个路口,黑衣男子转头就跑去侧面。 然后...... 最重要的来了。 那黄毛拎着刀子,指着丁凯骂: “cnmd,别跑!老子弄死你!” 丁凯眼睛瞪大瞪圆:“你认错人了啊大哥!” “不可能认错,就是你!” 黄毛怒吼一声,加速追来。 丁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色夹克衫。 心头一惊! 跑! 丁凯可不想挨刀子,爆发身体潜力,一直跑啊跑啊。 又过去五分钟。 丁凯上气不接下气。 他实在是跑不动了。 便蹲着休息。 转头看了眼,黄毛在不远处的街头,瘫坐在地上呢。 “累死我了。” 丁凯也坐在地上,哈赤哈赤的喘息着。 不夸张的说,一身汗水,里面的衬衣都要湿透了,头发一直在冒白烟。 休息的几分钟,才缓过来一些,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街头。 特意走了两条街,忽然看到了极点网吧,便推开门走了过去。 “包宿多少钱?” “八块。” “给我开个包宿,然后,要一瓶水一瓶凉可乐。” 丁凯琢磨着,今天也分手了,以后自己的钱,可以花在自己身上了。 买瓶饮料不过分。 不! 我也要享受一下。 “再给我来一盒大云。” 抽一盒二十多的烟,这种烟,以往只能蹭到。 “再来个碗面。” 丁凯有点冷,想吃点热乎的,又要了个碗面。 网吧里通宵的人不少。 有骂人的声音,有开黑打游戏的,也有在一旁看小电影的,尤其是耳麦的声很大,嗯嗯啊啊的叫。 他去卫生间,将里面的衬衣脱掉,已经完全湿了。 然后穿上夹克衫,拉上锁链,再吃几口泡面,喝一口热乎乎的他汤。 “哇......” 舒服了! 吃完碗面,又喝了几大口汤,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爽! 丁凯正打开dnf的游戏时。 忽然,网吧的门被推开。 一群小黄毛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他们明显不惧任何事物。 连网管都不敢问。 因为他看到有人拎着刀具。 丁凯看到这群人,顿时呛了一口烟。 他的鼻孔冒出两道烟雾,然后附身咳嗽起来。 不断地咳嗽中,他注意到有黄毛走向了这边。 害怕被认出来,虽然没关系,但自己也跑了一路啊。 于是,丁凯急中生智,连忙带上耳麦,大声说: “来啊!杭狗,你特么倒是上号啊,我都等你一个小时了,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草!” 心脏噗通乱跳。 很紧张,假装在丫丫软件里和朋友说话。 几个黄毛走到侧面看了眼: “没有。” 然后他们便匆匆离开。 网吧有少许人,站着看热闹。 有人说:“那群人是寻仇的。” “卧槽,真尼玛猛啊!” “这要是被逮到了,估计就惨了。” “肯定得被捅。” “唉,不说了,玩游戏,玩游戏。” ...... 丁凯靠在椅子上,长舒口气。 点燃一支大云,抽了一口,随后登录q。 看到刘丹的好友,他沉吟了下,还是选择了删除。 既然决定分手,他就要利索些。 空间里关于什么小宝之类的说说,全部删除。 一些合照,删除...... 弄完这一切,丁凯顿时觉得,游戏也不香了,索然无味。 就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睡着。 次日。 上午六点半。 宾馆里,刘丹迷迷糊糊的起身,去了次卫生间。 回到床上,看了眼丁凯不在,便轻轻一哼: “去买早餐了吧,昨,我喜欢吃水煎包,不知道会不会买,早餐要是没有水煎包,我还得训他。” 躺在床上,很快又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七点二十分了。 “啊!要上课的啊!” 刘丹吓了一跳,立即埋怨道:“丁凯,你干啥吃的?怎么不叫我起床?” 还以为他在卫生间。 然...... 她很快看到了床头的纸张,以及上面的几个字: “我们分手吧!” 轰! 如一道雷霆砸在心里,刘丹的瞳孔急剧缩小,懵逼了...... 正文 第322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第322章好马不吃回头草 第322章好马不吃回头草 刘丹走在早晨的街头。 天气寒冷,可她的心更冷,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她爱丁凯吗? 或许有,或许只是有那么一点,但同样初恋的她,此刻失恋后,依旧伤心欲绝。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非常依赖丁凯了。 ‘为什么我听信她们说凯的坏话?’ ‘我不应该那么任性的。’ ‘呜呜。’ 心在哭泣,红了眼眶。 早晨的阳光,映照着行人匆匆的脚步,却照不亮她的内心。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仿佛脚下绑着千斤重物。 寒风凛冽,吹散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心头的温暖,街头的喧嚣声在他耳中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麻木的打了一辆车。 麻木的坐车回到学校。 回到班级。 她蓦然发觉,从不缺席的丁凯竟然不在。 而基本缺席的张杭竟然在班级里。 正是下课时间。 于晴路过后,她说了句:“小丹,你怎么才来?上节课点名了,班长说你去厕所给你挡下来了。” 刘丹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又看了张杭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拿出手机,拨打丁凯的电话。 已关机。 “班长,你知道丁凯干嘛去了吗?”刘丹问道。 张杭目光平静的摇摇头:“不知道。” 丁凯就在宿舍躺着,但他不想告诉她。 感觉没必要。 现在分手了,你知道难受了,早想什么呢? 往往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还是有些道理的。 刘丹抿了抿嘴,她注意到不少同学都在看自己。 他们的目光,有点刺眼。 刘丹委屈交加,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小丹你怎么了?” 热情的王鹏,跑到前面安慰:“你咋哭了啊?唉,晴晴,她哭了。” 于晴走过来,安慰一句:“发生什么了?是闹矛盾了吗?” 其他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女孩哭了,就会让人下意识去安慰。 亦或者男生哭了,受伤了,都是如此,会得到一些关心。 在同学们再三的关问下,刘丹点点头:“是吵架了。” 她认为是吵架。 而且,哪怕是分手,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就跟她被甩了似的。 郑微微见状,说了句:“我帮你问问班长,打听打听消息。” 然后来到了丁凯的位置,坐在张杭身边,是最后一排座。 她俯身过去,左右看看,见没人看这边,便快速在张杭的脸上亲了口。 “好刺激。” 郑微微低声说:“我都想跪在桌子下面,可是藏不住呀。” 张杭呵呵一笑:“你也是挺狠。” “那必须哒,你调教的好喽。” 郑微微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和张杭调侃。 说了几句后,郑微微低声问: “她什么情况啊。” 张杭淡淡的看了眼刘丹。 那边已经不哭了。 而且还和几个同学说丁凯的不好,意思就是不细心,粗心大意,对女朋友照顾不周之类的话题。 张杭不由冷笑声:“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被甩了罢了。” 他的话语声不高,是和郑微微说悄悄话。 因为早晨他和丁凯见了一面,丁凯有点伤神,打算请两天假缓一缓,也理解张杭说的,和同学处对象的尴尬境地。 见面一定会尴尬,所以他避一避,还请求张杭多照顾一下刘丹。 照顾是不可能照顾的。 张杭没落井下石,感觉都挺给面子的。 毕竟刘丹日常生活中对丁凯的态度,他早就看不惯了。 “奥,原来是被甩了呀,丁凯那么硬气?不能吧?” 郑微微有点怀疑。 可张杭的话,她是非常相信的。 也就是,结论是这样,可分手的过程,她觉得丁凯还是软绵绵的。 “我可能有时候,态度也不好一点,我去找他说说就好了,他不是在宿舍吗?” 刘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 “对对对,我在宿舍看到他了。”王鹏点头:“你去吧,你们可是班级里唯一的情侣,可得给我们打好榜样啊!” 说话时,王鹏还含情脉脉的看了眼于晴。 于晴移开目光。 暗道一声:烦死了!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 刘丹快步走了出去。 张杭则拿出手机,打开q,找到丁凯的好友,邀请语音通话。 很快语音接通了。 “那个谁去找你了,我觉得当面说开了比较好。” 张杭如此建议。 快刀斩乱麻。 当断则断! 这些话都是他早晨和丁凯说过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句:好马不吃回头草。 丁凯对这句话,有点记忆深刻。 他正躺在宿舍床上玩着张杭的笔记本电脑。 q是隐身的,他在打dnf。 “她要来了。” 丁凯沉默了下,还是起身,穿好衣服,坐在下面沉默许久。 过了片刻,刘丹真的敲门了。 不知道她用什么原因进来的。 一般女生进男生宿舍,要容易些。 打开门,刘丹抿着嘴就要哭,然后抬起胳膊求抱抱。 身体直接凑过来。 她觉得,丁凯一定会抱自己,只要自己哭两声,他肯定就不会说什么分手了。 至于以后,哼!这件事可得记住了,要隔三差五的训训他,还敢主动说分手,胆肥啦! 可这些只是想象中。 她抬着双臂,向前走的时候,丁凯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皱眉说: “有事就说事,别搂搂抱抱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 刘丹懵住了。 “没有为什么。” 丁凯有些烦躁,他走到里面,坐在椅子上,直接点了根香烟。 以前他是不敢在她面前抽烟的。 可现在...... 咱想干嘛就干嘛! “就是分手不处了,就像你朋友说的,我配不上你,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班级上课吧,我这两天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丁凯摆了摆手。 也不太想看刘丹。 他心有余情,可更是铁了心的要分手。 他实在是扛不住,太累了! “呜呜呜,不要,宝,不要分手好不好,你不要我了吗?” 刘丹这次真的哭了,泪崩,痛哭流涕。 丁凯有些不忍心。 刘丹又凑过来,搂着丁凯的肩膀。 “好了,好了。” 丁凯站起身,轻轻的安慰一句;“你别哭了,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我送你下楼吧,不然等会儿宿管来了。” “不要分手。”刘丹哽咽着说。 丁凯沉默两秒,然后勉强笑笑:“我送你下楼。” 根本不接这个话茬。 好马不吃回头草! 既然选择分手,你来找我,抱歉,我不答应。 丁凯虽然语气比较温柔,但态度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第一次,在刘丹面前,展现出硬气。 而这种硬气,让丁凯发自内心的爽! 我是男人,是爷们! 凭啥要被你欺负? 正文 第323章 近朱者赤 第323章近朱者赤 第323章近朱者赤 刘丹见自己哭都没有效果。 有点心灰意冷。 难道他是铁了心要分手? 谁给他的胆子? 凭什么我初吻都给你了,你还要分手。 一点也不负责任吗? 刘丹心里对他有些不满。 慢慢不哭了,跟在丁凯的身边,麻木的下楼。 “你回班级吧,我真得休息了,昨晚去网吧通宵,到现在还没睡觉呢。” 丁凯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又说一句: “那个,你也别太难过,分手了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这句话,丁凯自己都不信。 分手了还怎么做朋友? 丁凯是认为分手后碰面很尴尬,朋友没啥可能的。 只是不忍心看刘丹这样哭,轻轻安慰着。 “走吧,回去吧。” 丁凯点点头,最后看一眼刘丹,便扭头回了自己的宿舍。 刘丹耷拉着脑袋,她茫然的回到宿舍,给李钰打了个电话。 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两天假。 傍晚。 郑微微和于晴回到宿舍,看到了躺在床上,眼睛有点红肿的刘丹。 “你们到底怎么了啊。”于晴问道。 “他要分手。” 刘丹流淌眼泪。 然后一个舍友出谋划策说:“是不是欲擒故纵啊,我跟你说啊丹丹,他就是被你惯得,他哪能配得上你啊,丁凯那么丑,我估计是有人给他支招。” 刘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谁能给他支招?” “没准就是你们班长呢,听说他们关系挺好的不是么。”女生回答。 刘丹微迟疑:“他不能那么缺德吧?” “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于晴皱起眉头:“王苗,我们班的事你也不了解,就别乱猜了。” “就是的。” 郑微微黑着脸说道:“背后嚼舌根不好。” 敢说张杭,这俩妞儿能乐意? 肯定不能。 然而,刘丹和王苗最近关系不错,她倒是有些认可的点点头说: “丁凯平时没什么主意的,我也感觉是张杭给他说,是不是我上次扯坏了丁凯的衣服,张杭看不惯就背后说我坏话?他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这样难受,都怪背后说话的人。 是张杭吗? 刘丹的第六感告诉她,是张杭! 可她这句话,顷刻间得罪了两个舍友姐妹。 “忽然想喝点凉的,微微,你陪我去一趟超市好吗?”于晴从刘丹身上收回目光,眼底有些不屑和反感。 “好啊。” 郑微微点点头,并热情的拉住于晴的胳膊:“我们去吧。” 刘丹有点渴了,也说一句:“帮我带一瓶可乐行么。” 于晴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走了。 郑微微是听见了,并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就跟着离开。 “切,我才不给她带呢,你呢?” “我也是。” “她分手就是自己作的。” “我也这么认为的。” “嗯,还是咱们俩三观一致。” “对的对的。” “......” 很快,于晴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说话方便嘛?” 毕竟在班级里,她是私底下的关系,打电话之前要问一句这个,才能放心说话。 “方便,你这是在哪?”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我和微微在操场上呢。”于晴低声说道:“那个刘丹可烦人了,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什么丁凯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在背后说坏话。” “哈哈哈,她还需要我说坏话吗?” 张杭有些不屑的说:“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丁凯太累了,处够了,不想再交往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于晴点点头:“丁凯真的蛮累,刘丹的小脾气太多了,太爱闹了,不像我,只会心疼鸽鸽。” “噗......” 张杭差点喷了:“你从哪儿学来的话啊?你可别这样,你不适合茶。” 于晴眨了眨眼,捋了捋黄色大波浪的头发:“那我适合什么?” 张杭答:“稍。” ...... 宿舍内。 刘丹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前面的王苗,正嘀咕着说: “你确定分手后,丁凯没有在背后说你坏话?我跟你讲,那帮男的最爱面子了,肯定会说什么甩了你,不要你了,交往够了,或者说你对他没吸引力之类的话。” 刘丹抿嘴摇头:“不会的,他不会说我坏话的。” “你真的确定吗?” 王苗加重了语气:“我们班的张丽涵和她对象,交往的时候感情多好你也看到了。” 这话让刘丹点头。 张丽涵是隔壁班的,对象是校外开发廊的一个年轻帅哥,两人交往的可好了,她会经常收到一些贵重的礼物。 比如两三百的口红。 那次刘丹看到了,还试了试口红的色感,便阴阳怪气的和丁凯说别人家男友怎样怎样。 第二天,丁凯给她一个惊喜。 记忆犹新。 丁凯对自己真的蛮好啊! 可他不愿意继续了,真是个蠢货! “错过了你,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 王苗说出了这话。 刘丹认可的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珍惜,追我的人也蛮多的。” “不行,我觉得,你不能这样等,你得把自己的态度说出去。”王苗出谋划策:“你得让丁凯和同学们都知道,没了你,丁凯连对象都找不到。” “我怎么让他们知道呢?” 刘丹有些心动的样子。 “唉,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我可以帮你......” 王苗俯身过去,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次日。 中午,张杭和乔妹一同吃了午餐后,逛一会校园,便去了一趟创业基地。 在沈浩办公室内,他叼着一根香烟,听着关于游戏的最新数据。 植物战僵尸的版本更替,市场,销售,都在扩张之中。 让人惊喜的是,愤怒小鸟的火爆,在手游市场已开始霸榜,热度越来越高。 网游版目前也在开发之中。 公司人数不多,弄一弄这种小游戏,轻轻松松。 “老板,下一个游戏,我们目前有很多的方案和灵感。” 沈浩斟酌着说:“我们在全球范围内征集,有不少游戏工作室,非常愿意与我们合作。” 所谓的合作,也就是被happygames收购。 “可以注意下,有筛选出好的项目,我们可以一起看看,还有就是,多招聘一些真正的精英人才,运营方面,逐渐转移到公司北美分部那边。” 张杭对沈浩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让沈浩呼吸一簇: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久后,要有大的项目了?” 大型游戏,是让沈浩觉得最刺激最爽的了! 难道老板真的要开始挑战其他赛道了? “行了,我去隔壁看看白总。” 因为张杭经常来沈浩这里,加上开心游戏的成绩,让白岐亚历山大。 最近连跳伞等运动,都没时间去享受了。 一直钻研游戏,让公司的业绩,始终保持在月营收一千万以上,这种层次,在国内的游戏市场,就09年来说,已经可以徘徊在第十名到第二十名之间。 可这远远不够。 论收入,开心游戏太狠了,如果换算在国内,仅凭植物战僵尸和愤怒小鸟这两款游戏。 收入就可以拿到第一的宝座! 要知道,这可是抗衡了金厦、迅藤、网意等超大型的游戏企业。 可以说白岐梦想中的成绩,就是老板如今拿到的成绩,他在追赶张杭的营销神话的步伐。 所以,白岐每次都很期待和张杭聊天。 只是张杭来了,第一时间是去找李苟聊天了。 “狗子,这段时间在公司还行?”楼道里,张杭笑呵呵的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李苟长时间在室内,肤色都没那么黑了,不过长相依旧平平。 李苟嘿嘿一笑:“杭哥,你这公司太叼了,我师父真厉害,还有苏瑾也好厉害,我是钱赚到了,工作经验得到了,技术也牛掰了,你是不知道,我在我们学校参加比赛,拿到了第二名。” “呵,挺好,下次努努力,争取拿个第一。” 张杭点点头。 “杭哥,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李苟以前经常和张杭出去,确实见识到了许多,加上算是半进入职场,加上他手里有钱了,竟懂事儿了许多。 他从书包里拿出来个lv的礼盒。 打开是一条辨识度比较高的腰带。 “不错,有心了啊狗子。”张杭哈哈一笑。 “那个啥。” 李苟贴过来,贱贱的说:“杭哥,你平时太忙了,最近刚好有时间,要不,我请你去洗浴啊?我上次去个洗浴,嘿,我感觉洗的真干净。” “有多干净?” 张杭挑了挑眉。 “你去了就知道了呗。”李苟嘿嘿笑着。 “算了,没啥兴趣。” 张杭好笑道:“我最近都要,唉,算了,不说那个,过两天去一趟沙漠,这次质量不错,去玩玩不?” 他是没想到,李苟私下里还会主动去洗浴会所。 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呢。 正文 第324章 给老板锁屋里了 第324章给老板锁屋里了 第324章给老板锁屋里了 “卧槽,跟着杭哥走,吃喝啥都有,太爽了吧,又要去沙漠,嘿嘿。” 李苟顿时贱贱的笑了起来。 “瞧你一脸没出息的样儿。” 张杭失笑道:“你现在算是尝到甜头了,去年我还认为,你很适合当舔狗呢。” “现在呢?” 李苟挑了挑眉,一脸的霸气之色:“我现在不相信爱情了,这能看出来吧。” 张杭眨了眨眼问:“不相信爱情相信什么?” “我信吃饱不饿。” 李苟一本正经的说:“只要手里有钱,啥样的找不到啊,就像杭哥你,身边美女不断,有钱又有颜值,我真的是慕了,我没颜值有钱,也能找到美女,所以得出结论,钱等于美女。” “你这个。” 张杭有那么一瞬,迟疑了下。 历史是真的可以改变的。 最起码,他重生后是有蝴蝶效应。 本应该是舔狗,是纯情的李苟,如今竟然tmd这样了。 “潇洒。” 张杭点点头说:“狗子,你觉醒了。” “杭哥,你知道我啥时候觉醒的?”李苟明白张杭的意思,笑着吸了一口烟。 “我猜猜啊,应该是......上次去沙漠吧。”张杭回答。 “不是。” 李苟摇了摇头,这一刻,他的眼神里有着真诚: “我觉醒的时候,就是我们高中毕业,你带我来江州玩,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吃吃吃,我不懂人情往来,很傻很傻,可那次玩乐,让我经常会想起来,我能想起你和沈老板是怎么聊天的,能想起你和女神是那种洒脱的态度,所以我常常问我自己,既然都喜欢放得开的,为啥还要扭扭捏捏?心态不断地磨砺,到现在,我终于学得了你的一分本领。” 这一番话,让张杭感慨万千。 不过,他对李苟说的那一分本领倒有些好奇。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只见李苟吐出一片烟雾,笑嘻嘻说: “我学会了你不要脸的精神。” “cnmd。” 张杭顿时笑骂起来:“你个傻逼。” “草!” 李苟嘿嘿笑起来:“我说的是实话。” “行了,不说了,我去找白岐聊聊,你今天不上课吗?”张杭有些奇怪的问:“学业还是要的,别挂太多科,给大学生涯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知道,但最近两天任务太重了,我请了两天假。” 李苟点点头说: “杭哥,你晚上有事吗?” “没啥事啊,怎么了?”张杭问道。 “我请你去洗浴啊?” 李苟搂着张杭的胳膊,腻歪歪的说:“去洗澡快乐一下下。” “不去。” 张杭毫无兴趣:“我的私生活比较忙好吧,没时间在洗浴浪费。” “咱俩一起去,那不是相当于一起......你懂吧。”李苟有些期待的神色。 “卧槽,你说这个啊?” 张杭忽然灵机一动:“要不,我问我另外一个好朋友,就是和你说过的丁凯,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于是,张杭当面打了丁凯的电话。 丁凯正在宿舍吃泡面呢。 昨天刚管家里要了钱,给张杭的钱还上了。 这个月,丁凯打算拮据生活,少消费一些钱。 和刘丹交往的这段时间,花了一两万,太破费了。 电话接通后,丁凯得知要去玩的项目,便哼哧着说: “我我,我不去,我才不去,杭哥你自己去吧。” “行吧。” 张杭索然无味,他拍了拍李苟的胳膊:“等去沙漠,一起娱乐娱乐吧。” “好。” 李苟点点头。 随后,张杭便去了白岐的办公室。 “老板,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这些方案文件,你先看看,然后我们开个会,一起探讨下这个国战游戏的初步方案。” 白岐见到张杭,很期待,很激动。 直接拿出了五本文件。 张杭看一眼,顿时瞳孔缩小。 这么多东西,光是看完,就得一两个小时。 “我还得上课啊?”张杭委婉拒绝。 “没事儿。” 白岐咧嘴一笑:“反正你去不去班级,都一样,班级少了你,没准更和谐呢。” “啊?” 张杭呆愣下。 随后白岐走过来,亲自将老板椅搬到了张杭身前: “老板,今天不论如何,您都得看看这些文件,这是大家的心血,我还有个要求,必须得给出意见,你真的不能太偏心,你看看开心游戏的成绩,都啥样了,咱们欢乐游戏,才是你第一个成立的公司啊!” 张杭有点无语。 开心游戏那边,完全是吃重生的福利。 倒是白岐这里,你自己就很牛逼了,凭借自己的本事,就能杀入富豪榜,成为业内名人。 完全不需要我的好吧。 瞧瞧你现在没出息的样儿。 咔嚓! 当看到白岐把门给锁上了。 尤其是门里面的那把锁。 张杭陷入了沉思: ‘原来搁这等着呢。’ ‘早就准备好的。’ ‘这白岐难怪会成功,这特么也太离谱了!’ ‘过分!’ 给老板锁屋里了。 谁也出不去。 张杭甚至说一句:“这样不太好吧,别让人误会了。” “不可能的,老板你身边美女多,谁会误会你?” 白岐正色道:“我已经打点好了,这段时间,谁也不会来我办公室的。” “你牛逼。” 张杭竖起大拇指。 “不耍点手段真不行啊。” 白岐苦笑。 他和沈浩是业内精英,惺惺相惜,可现在更像竞争对手。 沈浩稳坐山巅,而他觉得自己像攀登的人。 他要超越沈浩! 这是白岐的一口心气,也是他的野心! 也成为国内页游第一人! “行,那我开始看了。” 张杭最终哭笑不得的拿出了文件。 文件的第一页,只有两个字《王国》。 这是七十二变更改过来的名字。 属于国战类的游戏。 这两个字,也是张杭当初无意间说的。 “王国。” 张杭念叨了声,然后认认真真的开始看。 数据一栏,张杭直接略过了。 太复杂,倒是人物设计这里,张杭认认真真的看了不少。 “服装不够霸气,人物设计不够丝滑,还有这个,为什么像正途游戏里的一个人物?” 张杭的话,让白岐摇摇头: “我认为优秀的学过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像而已,像鹅厂都是生搬硬套的创作游戏,包括qicq,都是一样的。” “不不不,这个不好,新鲜感要拉满,尤其是人物设计,怎么帅怎么来,最主要的是玩法,千人同屏,万人大战都可以,历史背景,职业的选择......” 张杭对游戏业的涉猎,也是最近一年才熟悉很多。 虽然没那么专业,但他可以通过这些,融合那些火爆游戏的经验之谈,说出一些让白岐这种天才眼前一亮的点子。 这就够了...... p:谢谢风格子兮送的大神认证,谢谢大家送的礼物,么么哒 正文 第325章 流言蜚语 第325章流言蜚语 第325章流言蜚语 张杭和白岐交流着。 大概三点多,白岐招来了高管们,开了一次会。 包括毒王林峻也到场了。 白岐和沈浩亦敌亦友,林峻和kt也差不多,一个攻一个守。 林峻的弟子是李苟,kt的弟子是苏瑾。 看上去挺有缘分的,实际上,苏瑾每周都要被张杭折磨一下下。 倒是李苟,经常和kt也学习技术,包括林峻和kt的交流,让两人在编程造诣上,更上一层楼。 开会大家都到场了,像林峻他们,完全是看热闹。 因为张杭来这里开会,比较罕见。 “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老板讲话。” 白岐带头鼓掌。 在掌声中,张杭拿着一个文件,说了些要求: “我们迎来最大一个项目,也就是游戏王国。” “目前这款游戏的制作预算在一千万,大家可以放开手脚。” “开发的同时,我们的重心,是它的商业模式。” “一定要参考优秀的那些游戏。” 张杭太清楚了,像正途这款游戏,当年号称两亿打造,里面有没有吹牛逼的嫌疑? 肯定是有的,制作游戏花不了多少钱,大头在宣传。 宣传的好,游戏质量可以,就ok了。 而这款游戏,算是投入两亿,回报是多少。 张杭的印象是超过二百亿。 而这款王国,他和白岐,都报以更多的期待。 ...... 在张杭开会的时候。 班级里。 刚要上课时,李钰来了,她站在班级门口,静静的看了两眼。 张杭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没在...... 习惯了。 倒是丁凯,他在宿舍没意思,听说刘丹请假了,便回到了班级。 没想到,刘丹恰好在宿舍待够了,也为了完成和王苗的一些计划,也回到班级。 于是,丁凯非常尴尬。 也不站在讲台前维持秩序了。 就趴在桌子上,假装玩手机。 直到李钰到来,他才走到讲台那边,打了声招呼,直到科任老师到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次前面坐着的孙冬,他转头说: “凯子,刚才我去厕所抽烟,听说点事儿。” “啥事啊?”丁凯疑惑的抬起头。 “那个......” 孙冬看了眼刘丹,然后坐在了丁凯身边,低声说: “隔壁班许多人都在传你的瞎话,说什么你人不行,说那个刘丹很好,说她不跟你,你根本找不到女朋友,还说你丑了吧唧的,说你那方面不行,有病。” 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丁凯顿时红了脸,有些愠怒的表情:“谁他妈说的?” 嗓门不低。 全班同学顿时看向了他。 包括刘丹也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丁凯注意到刘丹的眼神,他没有以往的退让和心虚,只是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谁说的啊?” 丁凯看向孙冬问。 “额......” 孙冬迟疑了下:“就是抽烟时听到的,隔壁班的那个叫张什么武的。” “张权武?” 丁凯咬牙:“我下课问问他去。” “你问也没用吧,话应该不是他传的,他们就是开玩笑那种说的。”孙冬微微摇头。 丁凯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外面传自己瞎话? 为什么? 这传的也太邪乎了吧? 说自己那方面不行? 去他妈的! 这番话,只有刘丹才能说。 是她和好姐妹说的? 丁凯很生气,他咬了咬牙说: “我和她处对象,我没碰她,是感觉我付不起责任,不确定能给她幸福,因为她是初恋,就这么简单,而不是我不行。” “唉,你也是挺厉害。”孙冬拍了拍丁凯的后背:“别生气了,生气没用,以后多向杭哥学习吧,他多潇洒啊。” “嗯。” 丁凯应一声,便没了声音。 课堂上,什么也没听进去。 丁凯越想越气。 隔壁班都知道了,自己班呢? 上节课他就听王鹏说了句:你竟然不行啊,真是个弟弟啊,哈哈,开玩笑,别生气奥。 当时他还没听明白,现在懂了。 流言蜚语,伤人心! 丁凯很郁闷,生气指数在不断提升。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丁凯面无表情的走到刘丹身旁,点了点她的桌子说: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咱们也算是和平分手,为啥背后说我坏话?” “我说你什么了?” 刘丹顿时怒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了?丁凯你要脸吗?谁不知道,我能和你处对象就很看得起你了,再说了,别人说的不是实话吗?那只是我好闺蜜替我抱不平!而且,没有我,你能找到对象吗?” 她的言语有些语无伦次,是出于愤怒的心理,但丁凯听明白了。 这些话,源头是从刘丹那传出去的。 丁凯顿时有点伤心,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庆幸。 ‘幸好,我说了分手。’ ‘我明明是珍惜你,才没有碰你,在你眼里,却成了有病。’ ‘呵呵。’ 丁凯咧嘴惨笑声。 他重重点头说:“行,我知道了,我没有事问了,打扰了。” 说完,丁凯转身就走。 刘丹又气又急:“你给我站住!” “丁凯你站住!” “我让你站住!” 三连喊。 丁凯已走到了门口。 班里不少同学们,都在看热闹。 丁凯不想多说,也不想吵架,他希望和平分开。 他转头说:“和大家澄清一下,我和刘丹我来分手了,嗯,和平分手,以后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就正常交往,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嗯,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罢,丁凯离开了班级。 他的心脏有些刺痛。 他不喜欢被人背后说坏话。 尤其是这种坏话。 他对刘丹,其实也有不舍,但分手的决心,掌控了一切。 丁凯一个人走在校园内。 冷风吹拂。 今年江州的冬天,来的更早一些。 他哈出了一口白气,感觉穿毛衣和夹克,都很冷。 他紧了紧衣服,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不觉,来到了校门口的商超,他买了一盒烟,鬼使神差的,又买了两听啤酒。 他再次回到班级,已经没人了,他在后排座,大咧咧的抽了根烟,然后打开一听啤酒,咕嘟咕嘟的喝光。 酒的苦涩味,让他胃部翻涌。 再然后,他又喝光了第二听酒。 整个人有点迷糊了,喝的太快。 丁凯脸色难看,眼睛充斥着泪花。 迷迷糊糊的时候,情绪很糟糕,他想起了和刘丹的点点滴滴。 其实刚开始处对象的时候,很开心,很快乐。 他那个时候,很有自己的脾气,也吵过几次架。 渐渐地,他的脾气被磨平...... 让他觉得最奇葩的是,刘丹闺蜜说自己坏话,她总会和自己学。 可能背后说的会更过分,让她说出来的,都是经过美化的。 难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就那么不堪。 难道离开了刘丹,自己真的不配有女朋友? 丁凯情绪苦闷啊! 于是,他有点酒醉之下,拿着手机,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杭哥,他们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有病,说我那方面不行,说我离开了刘丹没人跟我,我真的那么差吗?” “说真的,你一点也不差,不说你自身的实力,就凭你是我张杭的兄弟,就会有许许多多的美女对你投怀送抱。” 他得到的是张杭肯定的答复。 丁凯顿时笑了:“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美女都看颜值。” 张杭笑了:“那你说错了,大部分美女,跟的是大肚腩,你来创业基地,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啊?行,行,我现在去。” 丁凯离开班级,走向创业基地。 那边,白岐打算请张杭吃饭,一群人要聚餐。 都在楼下等着。 张杭摇摇头说:“我就不去了,下次吧,下次请大家团建,我好朋友出点事,我得和他出去一趟,然后,狗子,你跟我一起。” 李苟顿时回应:“好的。” 他带李苟,走到了侧面,停着的那辆路虎揽胜的旁边。 两人点燃香烟,张杭然后拨打了林诗茵的电话: “歌舞团有十几个人没审核吧?让她们在公司等着,我等会儿带朋友过去。” 林诗茵那性感的御姐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好的,哥哥,需要我一起过去嘛?虽然我不太方便,但我......” “不方便就别来了,通知一下就行。” 张杭回应声,便挂了电话。 李苟在旁边偷笑:“咱们今天有节目啊。” 张杭笑道:“必须得让我兄弟嗨啊,哈哈哈,看那边,丁凯来了。” 在两人的目光中,丁凯逐渐走近。 “杭哥。” 丁凯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了李苟。 “兄弟你好,我叫李苟。” “你好,我叫丁凯,你可以喊我凯子。” “好的,凯子。” “那我可以喊你狗子吗?” ...... 李苟沉默了两秒,最终说:“那是我杭哥对我的称呼,算了,你想叫就叫吧。” 丁凯嘿嘿一笑。 平时他不这样开朗,只是两瓶酒,让他乱了心思。 “走吧,带你俩出去嗨。” 张杭拍了拍那辆路虎车。 “哎哎哎,杭哥你喝多了呀,别给人家车拍坏了,这可是路虎揽胜,要一两百万呢,这要是掉点漆,你一个月生活费都......” 丁凯连忙说着。 只是话没说完,便看到车灯亮了起来。 然后杭哥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微微甩头: “上车!” 这一刻,张杭潇洒的样子,在丁凯的眼里,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男神~ 正文 第326章 蜕变 第326章蜕变 第326章蜕变 “杭哥,你哪整的车啊?” 丁凯一脸懵逼的来到了后排座。 李苟也没去副驾驶,而是坐在了丁凯身边。 闻言后,李苟笑呵呵的说: “你还不知道杭哥是啥资本啊。” “啥,啥资本?”丁凯晕乎乎的问道。 “我不装了,我是土豪。” 张杭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丁凯咧了咧嘴:“真的假的啊?” “哈哈哈,肯定是真的啊。”李苟笑哈哈道:“杭哥可老有钱了,他不只是这车,还有个兰博基尼,有个宾利欧陆,有个劳斯幻影。” “噗......” 丁凯喷了。 张杭则想起来一个台词,便笑嘻嘻的说: “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接触,现在既然你发现了,我摊牌了,我是富一代。” “富一代?” 丁凯懵逼啊。 日常接触的好哥哥张杭,竟然是超级有钱人? 有多少钱? 丁凯目光发亮:“杭哥,你是富一代,你不得有好几百万啊?” “呵呵呵。” 张杭忍俊不禁。 正要说些什么时,手机响起。 是乔雨琪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打开免提。 “张杭,今天晚上不是很冷唉。” 言外之意是:快约我出来逛逛呀,要亲嘴嘴。 张杭笑道:“雨琪,我在车上呢。” “你干嘛去了?” “和两个朋友出去唱唱歌,消遣一下,我朋友丁凯,他失恋了,我带他出去娱乐。” “奥奥。” “我开免提呢,他们也能听到你说话。” “嫂子好。”李苟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好:“我是狗弟啊。” “李苟也在呀。” “嫂子好,我,我是丁凯。” “奥,丁凯,你不要太伤心啦,因为这可能不是你唯一的一次失恋,你想一想,以后还要经历失恋,可能就没那么难过了。” 丁凯:“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张杭,你好好带他们出去玩吧,要开心哦。” “好。” 张杭笑着挂断电话。 随后说:“给我来根烟。” 丁凯拿出香烟,弯腰凑过去,并给张杭点燃。 降下车窗,冷空气吹拂,可车内的暖气依旧维持着舒适的温度。 丁凯好奇的问:“杭哥,这车是你全款买的?” “当然啊。” 张杭好笑道:“我经常不去学校,有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忙公司的事,公司多,事儿多。” 丁凯吃惊:“你有好几个公司?” 才刚上大二啊,就是大老板了? 看样子,杭哥的实力超乎自己的想象啊! “公司是挺多的。” 张杭回应声。 自己的公司,就有不少。 而且在青海资本投资的,最主要的是丫丫平台,他投了不少。 游戏那边赚的钱,正开始投资各个领域。 所以,现金流并不多,让钱生钱,才是主流。 对公司这方面,张杭没回答。 李苟在旁边介绍了几句: “杭哥有个传媒公司,员工就一百多人了,就在二马路那边,相当牛逼了。” “更牛逼的是两个游戏公司。” “我在欢乐游戏兼职工作,我们这个公司主打国内页游市场,每个月营收超过一千三百万,在国内排十几名。” “而杭哥的另外一个公司,叫开心游戏,更牛逼,全球顶级,两款游戏,一个植物战僵尸,每个月现在三千万美金,还有个愤怒小鸟刚发布不久,首月就三千多万美金,相当于营收方面,每个月杭哥要赚四亿多。” 这个数字,让丁凯瞪大了双眼,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鹅蛋。 “我的天啊!” “一个月四亿多,一年就收五十多亿?” 丁凯目瞪口呆。 “赚不上那么多,大头是税。”张杭摇了摇头。 税率这方面,麻烦的很。 “不过,太行房产那边,能赚不少,一年我个人净收入几个亿是有了。” 张杭解答了下:“加上游戏那边,还有个餐饮公司,服装公司,都算上,估摸着一年能赚个三十亿左右吧。” 丁凯惊呆了:“我靠,年入几十亿,杭哥,你不是我大哥,要不,我叫你一声义父吧!” “滚蛋。” 张杭笑骂声:“我是吃了时代的红利,和那些大佬还没法比,不过......钱生钱是王道。” 张杭现在才明白,投资有多重要。 各个领域开花,每次都能拿许多分红。 就像丫丫平台,吃几年红利后,等它快要走下坡路,抛售股票,再赚一笔。 然后投入什么ks,抖音等等。 各种领域都有投资,钱源源不断的来。 其实,当张杭接触了韩胜他们才明白。 无论在哪,想要成为资本,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没有靠山,那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肉。 有了韩胜他们在,这才能扩张和守住基业。 细想一下,大哥林青海,在北美玩的开,他的硬实力很强很强。 他的投资领域,相当之猛。 一个好的背景,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张杭甚至觉得,如果没有韩胜他们,自己的公司,一定会碰到更多的麻烦。 “杭哥,我服了。” 丁凯竖起大拇指,也醒酒了,说:“你说说你是怎么创业的呗。” “我可以说,哈哈哈。” 李苟笑着说:“那要从我们高中毕业说起了,那时候,杭哥还是个舔狗。” “什么?” 丁凯一脸的震惊:“舔狗?不可能!” “是真的,他舔了姜颖三年。” 李苟一脸正色的说:“我俩三年高中同学,我肯定知道吧,你别不信,现在的杭哥有多潇洒,当年的他就有多狼狈,他在姜颖面前,一点牌面都没有,整天跑腿,买零食,嘘寒问暖,这种事儿,他做的多了去了。” 张杭笑骂道:“狗子你真是知道我太多黑料了,我是不是可以考虑灭口?” “别啊,咱都是好哥们,我才说的对吧,凯子。”李苟笑道。 “对的,都是好哥们。”丁凯对李苟印象非常好。 李苟又说:“直到高中毕业,杭哥特别牛逼,偷了家里五十多万,买了一套养猪场,就是沈老板起家的养猪场,算面积和建筑那些,拆迁赔了两百四十万,然后杭哥在江州又投了一百多万,又拆迁了,拿到一千万左右吧,他第三次投入这些钱,结果怎么着?又拆迁了,这次能拿到八千多万,后来是太行房产好像是这个顺序......” “三次都拆迁了?这也太逆天了吧!”丁凯不敢相信的样子:“感觉像中彩票啊!” “是挺逆天。” 张杭点了点头:“当初胆子很大,敢投,细想一下,挺恐怖。” 差一点,就要被针对了,这种行为属于钻漏洞。 饶是如此,也被约谈了几个小时。 虽然投机倒把的行为不干了。 但太行集团,才刚刚起步,第二块江北商圈,正在建设之中。 “不过,很多企业家的第一桶金,来的都比较狠,我这个算是很平和的了。” 张杭摇了摇头,闲聊着。 “杭哥,你这么狠,在学校是不是太牛逼了,那些名人堂的人,都没有你厉害啊。”丁凯一脸佩服的说道。 “名人堂啊,去年校长就找我谈过了,我没想加入,我才大二,就进入名人堂,太显眼了,走到哪都得被议论。” 张杭笑了声。 名人堂那玩意,还是等等再进吧。 这番话,让丁凯又沉默了几秒钟。 自己的大学生涯,到现在,学习中规中矩,恋爱处的不行,好像一无是处。 而杭哥的大学生涯,牛逼plus。 说话间,也就十分钟的功夫,他们来到了西区商圈。 这边灯火通明,街道上有不少行人。 “太行集团,我是二股东。” 张杭指了指前头说:“太行广场是12号开业吧,这里将是江州最火爆的商圈,还有那边的公寓楼,那里可太牛逼了,以后肯定有许多传奇故事。” 李苟顿时好奇:“什么传奇,也会出现你这般厉害的人?” “那倒不是。” 张杭呵呵一笑,回忆起上一世听说的八卦,他笑着说: “没准,这公寓楼的组合会让很多男人喜欢,说不定也会有某个美女,一个月谈三十几个男朋友,也或许有人会说,晚上在这里散步,都能听到许多曼妙声音。” 李苟:“......” 这些是张杭以前听说过的趣事。 “前面是太行营销中心,也是太行房产暂时办公地,三楼有块地方是歌舞团的。” 张杭介绍了下,驾驶车辆过去。 上了三楼,在一个办公室里,站着十几个穿着性感旗袍的美女。 她们各个身材高挑,妩媚妖娆,颜值较高。 看的李苟都有点流鼻血了。 丁凯更是小手无处安放。 他们跟着张杭,走到里面的沙发处坐下。 “老板好。” 这群美女,对张杭微微躬身,丝毫不介意领口的走光,甚至有的美女双眼放光。 “都自我介绍一下。” 张杭随意的挥挥手。 “我叫林阳,我来自漠北市,今年十九岁,学舞蹈七年了。” “老板好,我叫马春言,我今年二十一岁,来自江南,从六岁开始学习舞蹈......” 一共十六个美女。 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一人选一个吧。” 张杭看了眼身边两个小伙伴说:“待会儿,她们陪咱们去唱歌,玩的晚点,正好让你们也看看她们的舞姿。” 李苟可不是去年的青涩男生,他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坚定很主动的做出选择: “林阳,你一会儿陪我唱歌好吗?” 林阳心里有点不高兴:为什么不是帅老板选我?而是这个丑男? “好的呀。” 但她表面笑嘻嘻,走过来,坐在了李苟身边。 丁凯则哼哼哧哧,说不出话。 “赶紧的,别墨迹,快点选一个,忘了别人怎么说你的了?离了刘丹找不到对象?”张杭刺激一下他。 丁凯果然气血上头,他抬起头,指了一个叫董娇的美女。 张杭则扫视一圈,这些美女都差不多,没什么特殊的,他兴趣不大,便说:“其他人都出去吧,让云韵过来一趟,哦不,让那个童雅莉来一趟。” 童老师还是挺有意思的,她在这边工作蛮不错。 片刻后,童雅莉来了,她到场后,很大方的坐在了张杭的腿上,对着他的嘴么了一口。 看的丁凯目瞪口呆。 “你开车带两个美女,我带他们,咱们晴天娱乐会所集合。” 张杭说话间,拨打了高龙的电话。 虽然上次骂了高龙,但想必高龙也知道了他的实力。 这种情况,他会被更加认真的对待。 至于提前通知,原因就是会所那边晚上什么牛马都有。 出来玩,当然要谨慎些,不然带着几个美女,很容易挨揍。 一则电话后,高龙的态度,别提有多好了。 到达目的地。 这是丁凯第一次来。 看到会所的大楼,他有点紧张。 直到跟着杭哥走进去,门旁两个站着十几个黑色西装的男子。 “张老板您好您好。” 有人主动又热情的来到张杭身前,为其引路。 童雅莉她们跟在后头,十几个黑衣人在两侧护卫。 这副样子,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 丁凯甚至听到了不少惊叹声: “卧槽,好大的排场。” “绝对是大人物。” “看那几个女人,身材真好啊。” “牛逼,不知道是哪家的子弟。” “......” 到了包房。 啤酒、果盘、零食等等,摆满了一桌子。 “叫几个陪唱的来。” 张杭挥挥手。 过了一分钟,又十几个美女走了进来。 “再叫几个男的来,全女的没意思。” 张杭又吩咐声。 经理连连点头,又招呼来五个男的,各个长得都很帅,都是肌肉男。 但他们的颜值在张杭面前,确实差了些。 开始唱歌,娱乐,玩骰子。 丁凯很拘谨的坐着,他看了眼李苟,那家伙黑不溜秋的手,正放在美女的黑丝美腿上。 再看一眼张杭。 好家伙! 童雅莉叼着一颗葡萄,上演个进口的葡萄粒,送给了张杭,顺势吻了一会儿。 火爆的场面,让丁凯瞠目结舌。 “小帅哥,干嘛这样紧张?” 他身边的董娇,一眼看出来丁凯是第一次出来玩,便大大方方的牵起了丁凯的手,柔软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 “喝点酒嘛。” 酒精能麻醉人的神经。 就这样,丁凯逐渐嗨了起来。 直到半夜,他们在这边住下。 审核舞蹈的环节来了。 丁凯看着身前翩翩起舞的美女,他紧张的口干舌燥。 “我的嘴唇也会跳舞哦,绝对会让你服气。” 董娇笑声。 然后,丁凯瞳孔缩小,他微微仰头。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感觉,发自内心的舒适。 再然后,舞蹈最关键的时刻。 丁凯看了十几秒后,忽然就懵了。 “咦?” 董娇轻咦一声。 丁凯涨红脸色:“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 “没关系呀,看来你火气不够哦,我再给你升一升火气好啦。” 董娇又开始跳嘴唇舞...... 次日。 早晨六点半,张杭三人去吃早餐。 “卧槽,真是绝了,那舞跳的也太美了吧!杭哥,还得是你啊!” 李苟连连竖着大拇指,一脸的叹服之色:“你太会享受了。” “哈哈哈哈。”张杭摇头笑了起来。 丁凯则闷闷不乐。 “凯子,你咋啦?”李苟问道。 “我,我好像有病,我不行。” 丁凯一脸的苦恼:“我就是,每次关键都萎靡,她用了所有办法,只有嘴好使,我是不是废了?” 张杭和李苟对视了眼,两人顿时笑了。 “那不能。” 张杭笑了声:“是不是太紧张了?” “不知道啊。” 丁凯有些担惊受怕。 “这样吧,给你找个这会所里的,你上楼去试试。” 张杭挥挥手,打个电话,就有人来带走了丁凯。 过了二十分钟。 丁凯耷拉着脑袋下来: “还是不行。” “我可能真有病。” 这倒是让张杭有点蚌埠住了。 没遇到过这情况啊。 “算了,晚上再试试,你别紧张。” 张杭想了想说道:“咱们先回学校吧。” 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 丁凯有点茫然的看着窗外。 昨天的历程,让人心神意乱。 不过,回到班级后,再看到了刘丹时。 丁凯发现,心里的那点不舍情绪,烟消云散了。 论美丽,刘丹远远比不过歌舞团的人。 论身材,一米五多的刘丹,可能才刚到人家肩膀。 那样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努力的讨好。 你刘丹有多个啥啊? 有什么好嘚瑟的? 对于刘丹把他说成‘不行’之类的事,丁凯心中介怀。 如果之前还有不舍。 现在只剩下冷漠。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昨天的嗨皮。 丁凯再不行,也在那屈指可数的时间里,蜕变成了男人。 此刻,再看刘丹,他只觉得好笑。 矫情的女生,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她的本质。 太矫情了,她根本不懂,该怎样爱一个人,只会无休止的索取。 就好像,男朋友怎么对她,都理所应当! 其实还有件事,丁凯都没说。 在十一假期之前,也就是九月末的一天晚上,他和几个朋友,去工地彻夜打工,运了一晚上睡衣,干到了早晨五点钟,才赚了九十块钱。 他花了77块钱,给刘丹买了个音乐盒,又花了十块钱买了早餐。 一晚上的汗水,都给了她。 可得到的是什么? 得到的是她逛街从不带钱。 得到的是她各种脾气。 得到的是如今背负骂名。 人间不值得! 而刘丹,她昨天见到和王苗的计划,根本行不通。 可她又不想和丁凯分手。 特意,准备了一晚上,查了许多资料,终于在早晨写好了一封信。 今天看到丁凯后,她面无表情的走到丁凯这里,装作我还没原谅你的态度,将信拍在了丁凯的桌子上。 她相信,丁凯看到信后,一定会回心转意,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毕竟自己是希望他更优秀,对女朋友更好而已! 然而...... 没等刘丹走回去,丁凯便问: “这啥玩意啊?” 身边的张杭笑呵呵的说:“好像是信啊!是前女友的信吧。” 丁凯笑道:“还真有可能,要不,我给大家朗诵一下吧。” 说罢,丁凯拿着信便走向讲台。 刷! 这一刻,刘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一把抓过信,怒视丁凯:“你特么疯了?” 丁凯有些讥笑: “难道这信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 刘丹一脸愤恨之色,她用力的将信撕碎,然后扔在了丁凯的头上,她转身疾步匆匆的走出班级的大门。 丁凯皱着眉头,看了眼她的背影,最终没说什么,心头轻叹: “呵呵,难怪和平分手的那么少......” 正文 第327章 忠诚于他 第327章忠诚于他 第327章忠诚于他 和平分手的人,真的不多。 在丁凯的想法中,他本以为自己和刘丹会和平分手,谁承想,哪怕说了分手后,她一样那么能作! 他觉得,刘丹就不应该整这些东西。 还写了封信。 如果放在几天之前,这信的内容,肯定能让他引起较大的心理情绪。 可现在,经历了昨日的嗨皮,丁凯蓦然发觉:对比之下,刘丹其实真的不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这样作,有什么意义? 是能挽回自己,还是怎样? 她的闺蜜经常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如果她真的,真的有那么一次生气,表达她不听别人说男朋友坏话的态度。 那些人,还会继续说吗? 毫无疑问,在闺蜜说自己坏话的时候,刘丹根本没为自己说话。 或者她也是默许的态度。 亦或者,她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 正如现在的谣言。 失去了刘丹,我丁凯连对象都找不到...... ‘呵呵。’ 丁凯摇了摇头。 他蹲下身,将信的纸片捡起来,对上面的内容根本没有好奇,直接将这些东西,扔到了它应该存在的位置......垃圾桶。 “哇哦,凯哥现在霸气了呀。” 孙冬开玩笑的说着。 丁凯笑笑:“别说这些了,对象之间也没有对错,我俩虽然分手了,但我觉得她挺好的。” 不愿意说前任坏话。 虽然觉得刘丹的小性子太多,太矫情,可整体而言,也有她的优点。 只是自己太累了,不想处了。 “我俩不太合适,所以就分开了,以后大家别拿我俩开玩笑。” 丁凯和众人说了声。 不远处,和刘丹关系不错的一个叫卢玥的女生,她微微皱眉,表现出不开心的态度说: “丁凯,人家刘丹就是想挽回这段感情,我怎么感觉,你太粗鲁了啊,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就不知道让着点女生嘛。” 身边一个女同学点点头:“是呀,丁凯刚刚太凶了,换做谁,都受不了吧。” 这番话,让丁凯微怔。 自己只是想摆脱刘丹而已,刚刚也是正常说话吧,怎么就凶了呢? 张杭看过去几眼。 和刘丹玩的比较好的,平时也稍微沉闷,换句话说,有点闷骚型。 当然了,她们这点道行,在于晴面前,是捉襟见肘的。 张杭沉吟了下,他打算看看,丁凯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班级内,短短的陷入沉默中。 然后丁凯微微一笑: “如果爱情变成了枷锁,你还会要吗?” 这句话,让张杭目光微凝。 这是个挺强悍的命题。 一句话,已经胜利了大半。 卢玥否定说:“为什么会变成枷锁,你们在一起,她对你明明很好吧。” 丁凯呵笑声:“好不好是我来定义,并不是你们看到的,我觉得,爱情是相互吸引,在一起相处是为了对方而改变,而不是为了改变对方,爱情给人自由感,而不是囚禁感。” 这句话让许多人都很认同。 但卢玥明显不服气:“爱情本来就不公平,没必要抱怨什么,你这样说来说去,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丁凯嘴巴刚动。 对方又说:“抛开现实不谈,你们分手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丁凯又沉默了下。 感觉对方的语言,逐渐凌厉,就好像跟自己吵架似得,他感觉,对方就是要怼的自己哑口无言。 丁凯有点心累,他心情本就不太好,因为昨晚没能硬气,感觉自己身体有病。 现在懒得说什么了。 而后面的张杭看了看,他见不得兄弟吃瘪,便笑着说一句: “你都抛开现实了,还有啥可谈的啊?” 张杭开了口,班级同学们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卢玥有点不高兴的表情,也有点脸红,她哼哧着说:“斤斤计较的男人最讨厌,丁凯不让着刘丹就是错了。” “那我问你,哪错了?错哪儿了?” 张杭靠在椅子上,淡淡的注视着对方。 “态度什么的,都不对啊!”卢玥回答道。 “哪儿不对了?”张杭又问。 “就是他的语气,不应该那么生冷。”卢玥挑毛拣刺的回答。 张杭笑了:“你可真有意思,你们都知不知道,他们俩处对象,吃喝玩乐,几乎都是丁凯花钱啊?” 卢玥挑了挑眉,她眼角的痦子微微抖动,又说:“那不是应该的吗?” “是谁告诉你应该的?” 张杭淡淡一笑:“天天吵吵男女平等,男女平等,怎么一到花钱这环节,就不提这个了?” 卢玥一脸的费解:“难道处对象,就白处吗?” 张杭摊开双手:“如果什么都讲究利益,都讲究占便宜,直接明码标价多好啊。” “你!” 卢玥气的脸色一红:“你强词夺理。” 张杭嗤笑声:“对,你清高,你了不起。” 卢玥咬牙:“不是我的问题,是在说丁凯的问题好么。” 当张杭开口后。 以及卢玥说不过张杭,有点破防的态度,她的嗓门也有点大了。 这时候,郑微微脸色一沉:“丁凯有什么错?” 于晴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丁凯人那么好,一直在忍让好不好,卢玥,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卢玥不吭声了。 诠释了一句话:优势重拳出击,劣势一声不吭。 “好了,都别说了。” 张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 “这件事,是丁凯和刘丹的个人感情,其他人就别乱掺和了。” 算是盖棺定论。 卢玥心里不高兴,也有些不服气,她低着头,用手机和刘丹打字聊天。 在老师来之前,卢玥抬起头说了句: “以后就不说了,丁凯,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你看你离开刘丹后,还能有女生愿意跟你么。” 啪啪啪啪...... 张杭抬起手臂,拍了拍手:“好,好,好,那就走着看。” 张杭心里不屑极了。 是谁给她们的胆子敢这么说的啊? ...... 放学后。 张杭对丁凯摇摇头:“走,哥们带你出去检查身体。” “去,去哪儿啊?”丁凯微微犹豫。 去医院,自己没钱啊...... 真的是,兜里没钱,去外面玩都心突突,就怕花钱时尴尬。 “你不是说你萎靡么,我带你和狗子去洗浴试试,今天狗子请客。” 张杭随口回答。 “啊这......可是我,没法请客啊,这样去好吗?”丁凯有点胆战心惊。 别人请客,自己也是要还回去的。 杭哥他们都有钱,可自己也不能一直蹭吃蹭喝。 “凯子,你是我好哥们,不用太客气,要么,你也像狗子一样,在我公司兼职工作,提前积累些经验,也能赚点钱。” 张杭无所谓的说:“现在这段时间,我们就多带带你,你以后有钱了,再回请。” 哗啦啦! 丁凯的内心,流淌了阵阵暖流。 有杭哥这样的兄弟,真的好温暖。 感动的丁凯注视着张杭。 没有言语,只有这个眼神,以及内心的坚定意志: 此生我必忠诚于他。 正文 第328章 高级男人 第328章高级男人 第328章高级男人 在创业基地等了片刻。 张杭和丁凯正在抽烟时,李苟来了这边。 兼职工作,像李苟,一般都是放学后来公司到九点多,周末会全天工作,有时候会在宿舍打代码到凌晨。 工资是按照工作任务结算,张杭并没有给特殊待遇。 当然,能和林峻以及kt学习技术,这一点,除了李苟或苏瑾外,也没人能有。 丁凯涉及管理,适合他的岗位可就太多了。 只不过,他不能经常在公司,可以从几人一组的小组长小项目开始。 “杭哥,谢谢你,我很想兼职工作,赚点钱,未来也争取能帮得上你。”丁凯的眼神有着纯真之色。 张杭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很多优秀的商人,他们的大学时期,也是平平无奇的,但他们的头脑很聪明,学习东西的能力很强,杰克马刚开始演讲都磕磕巴巴很紧张,后来不管多大的场面,都侃侃而谈。” 丁凯愣了愣:“杰克马是谁?” “奥,那你不用管,你就知道,你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就行了。”张杭如此回答。 丁凯沉默了下:“杭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太笨了?” “哈哈哈哈。” 张杭开怀大笑:“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你还不算太笨。” “哈,我又不傻。” 丁凯笑嘻嘻。 说笑间,李苟来到了这边。 他笑么呵的说: “杭哥,凯子,咱们出发吧,今儿去一个好地方,圣紅缘洗浴。” 张杭看了眼时间:“先吃顿饭吧,吃点烧烤。” 开着停在这边的路虎揽胜,去了不远处凌妃的租房楼下。 当看到凌妃后,丁凯顿时有点紧张,他的眼光努力的往自己脚下看,可对方包裹了黑色裤袜的大长腿,依旧那么引人注目。 “亲爱哒,今天有新朋友呀。” 凌妃亲昵的挽住了张杭的胳膊。 “这是我哥们丁凯,你应该见过他。”张杭笑着介绍。 “丁凯你好。” 凌妃笑笑:“我确实见过他,只是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而已。” “嫂子你好。”丁凯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别叫嫂子,叫我妃姐就行了,或者学姐。”凌妃好笑道:“在外面总叫我嫂子,要是被他女朋友听到就麻烦了。” “噗......啊!啊???” 丁凯呆滞住了。 细思极恐! 妈的! 乔雨琪不是杭哥的女朋友吗? 这个美丽女人是......? 奥对对对! 昨了,杭哥花心的很...... 唉嘿,还真是逆天,这种颜值,绝对是校花级呀! 凌妃莞尔一笑,她亮晶晶的眼睛看了眼张杭:“走吧,我订好了位置。” 然后去了烧烤店,在一个小包房内,凌妃忙碌着点餐,呼叫服务员,去要饮料,要酒水。” “来,喝一口。” 张杭,丁凯和李苟,都喝了酒。 饭局一直到晚上十点。 然后,在丁凯震惊的目光中,凌妃开着这辆路虎揽胜,将他们送到了圣紅缘洗浴。 凌妃问:“亲爱的,我是在这里等你,还是?” 张杭想了想说:“你先开车回去吧,我们等会儿打车走。” “好的,亲亲。” 凌妃大大方方的从车里探出头,噘着小嘴唇。 张杭过去亲一口她,她这才老老实实的离开。 “杭哥,你真是太牛逼了。” 丁凯羡的竖起了大拇指:“你才是男人,想我这初恋,我真是怂的像狗啊!” 李苟打了个酒嗝,不满的说:“你说话就说话,特么骂我干啥?” 丁凯懵:“我啥时候骂你了,奥,那我刚才说错了,我不如狗。” “这他妈,不还像骂人么。” 李苟哭笑不得。 说话间走入洗浴,一楼大堂非常气派,有一波客人,正在那边和前台交流。 李苟轻车熟路:“三个洗澡套票。” 洗澡搓澡,共28元,直接消费了。 在一旁脱掉鞋子,拿到了手牌,然后去乘坐电梯,来到二楼。 洗澡的过程中。 三人相互打量了眼。 最终丁凯有点羞愧,李苟如释重负,两人同时看向张杭,道了声变态。 搓澡的过程,还是比较舒服的。 再然后,李苟找到一旁的经理,说:“要三个998的。” 李苟说完,看一眼张杭笑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试998的呢。” 张杭迟疑了下,最终没说什么。 丁凯则非常好奇,穿上浴服,跟着经理顺着走廊,来到侧面。 经理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随手一推,竟然推开了一个隐藏门。 这根本看不出来是门。 里面是一条小走廊,两侧有一个个房间。 丁凯进入到二号房间,灯光是粉色的,很昏暗,有个小舞池,还有个钢管。 房间上面像镜子,能看到倒映的屋子,房间不大,床很宽敞。 不一会儿,经理带着五个身材不错的妹子走了进来。 丁凯的呼吸有点急促,经理让他选人,他扫视几眼,最终点了中间那位。 她大概一米六五,身材苗条,看着很年轻,眼睛很大,很有神。 被选后,她亲切的拥抱一下丁凯。 丁凯忽然发现,他真的是热血沸腾。 ...... 隔壁房间,张杭趴在床上:“对对对,肩周附近,用力踩,你这一百斤白长得啊?用点力,嚯,踩背还挺爽。” 上面身高不行,身材微胖的女孩儿,她有点郁闷:“老板,一个多小时,就光踩背嘛?” “那怎么行啊?” 张杭轻哼:“还得按摩肩膀,揉揉腿,揉揉腰。” 张杭没啥兴致,不过觉得按摩,倒也挺舒适。 之所以跟过来,就是为了合群吧。 毕竟李苟非常想请客,他也得让狗子如愿啊。 一个多小时后。 凌晨十二点。 三人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天气寒冷。 李苟笑的却很开心: “我选那个绝了,手法一流,身法牛掰,杭哥你呢。” 张杭动了动肩膀和脖子:“力道有点轻。” 一百多斤按摩没那么爽,可能是找不准穴位吧。 “凯子你呢。” 李苟搂住了丁凯的肩膀问。 “我,我......还是萎靡不振,我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丁凯情绪不好,忧心忡忡。 张杭不由皱起眉头,他沉默了两秒:“别担心,明天上午再试试,今天......咱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我别墅吧。” 三人去吃了个比较有特色的盒饭。 然后到了江湾公馆,走入大门口,确定业主身份,有保安开着小车,送他们到了17号别墅门前。 “杭哥,你有这么大的别墅?” “什么!这别墅要七百多万才能下来?” “这么贵啊!” “我去,这不是兰博基尼吗?听着没感觉,但亲眼看到,简直是太帅了吧!” 深夜,丁凯躺在客房的床上。 他感慨极了。 原来杭哥早就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两天的生活,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 就好像......打开了某个世界观。 可是他一点也不快乐,因为身体的缘故。 凌晨两点。 丁凯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一如既往的打开q。 特别关心的那个人,已经删除了。 说实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和刘丹在一块的许多画面。 有点伤感。 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那么难过。 希望都早点好起来吧。 他打开q群,看到了刘丹还在线,她的头像换了个新的,是代表新生活要开始了吗? 丁凯寻思片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上午,八点半。 丁凯悠悠转醒,张杭和李苟已经起床了,在一楼餐厅,吃的一个饭店的外卖。 饿了嘛才刚刚成立,没那么大市场份额,许多餐厅都有自己的外送员。 不过,这个项目,张杭是决定要投资的,至于怎么投资,如何投资,就看韩乐乐他们了。 韩乐乐最近出国旅游去了,生活倒也挺嗨。 吃早餐的时候,张杭说了句:“待会儿来一些人,凯子你再选个试试,实在不行,就带你去检查一下。” 大概九点半。 林诗茵带着十几个美女,到了别墅里。 丁凯腼腆的指了指林诗茵:“我选她。” “去你妈的,她是我的。” 张杭顿时给了丁凯一拳头,打在胳膊上。 丁凯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不由满脸通红:“对,对不起。” “咯咯咯。” 林诗茵笑的前仰后合:“小弟弟真有趣昂,你重新选吧。” 其他十几个妹子,也都在笑,感觉丁凯特别青涩。 然后丁凯选择一个美女。 两人去了楼上的一个房间,让丁凯单独欣赏舞蹈。 大概半个小时。 丁凯耷拉着脑瓜下来。 他在张杭耳旁低声说: “杭哥,还是不行。” 丁凯郁闷极了。 张杭倒也不想兄弟这样苦闷,便说:“那什么,我待会儿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我让人来接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来接丁凯的是曹文,他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带丁凯去了医院。 曹文认识个主任,那边提前安排好了挂号以及排队,去了直接操作,最快的时间看了内容。 “报告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你心理压力太大所导致,你也说了,以前用手比较多,也会造成损伤,适当做运动,饮食调整,放松心态......” 中午,坐车回往学校的路上。 丁凯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杭哥,我不那么认为,也不完全是他说的那种,就是......其他都正常,最关键的位置不正常。” 张杭思索了下:“凯子,你没准是高级男人啊。” 丁凯一怔:“什么意思?” 张杭笑着回答:“我也是听林诗茵说的,她说和几个朋友聊过,一种男人平时对女人没兴趣,对有感情的女人才有兴趣,这种被他们称之为高级男人。” 丁凯哭笑不得:“真的假的啊,不是在安慰我吧。” “安慰个屁啊,你还需要安慰?” 张杭笑骂:“你也别试了,别想了,过两天我们去沙漠,带你一个,奥,我待会儿提前给你要个妹子的联系方式,你俩先聊聊天。” “这......”丁凯哼哧声。 “我还有事忙,先这样。” 张杭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候,曹文看了眼后视镜,眼神里有些羡慕。 能成为老板的哥们,这绝对是一个逆天机缘啊! 正文 第329章 颜值的重要性 第329章颜值的重要性 第329章颜值的重要性 此时的张杭,正在白岐这边的会议室中。 一共十几个人,目光都很紧张的盯着投影仪内的画面。 王国游戏的背景,正式确认了。 白岐微眯双眼,念叨着说: “背景是东汉末年,朝纲日衰,民不聊生。” “有黄巾祸乱,群雄并起,逐鹿天下,各路风流人物纷纷登场,演绎着令人惊叹的史诗。” “谋臣武将,游侠过客,无不书写着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生,当你出生于这个乱世,手持三尺青锋,聆听冲天的马蹄战鼓声,冲天豪气起草莽。” “纵马驰骋踏河山,杯酒笑谈百万兵,桂花树下吻佳人,泪洒荒野白骨堆。” “帝王榜,乱世雄,少年英豪显峥嵘。” 白岐抬头看一眼众人: “背景就是这样,至于游戏职业,有狂战系,肉盾系,刺客系,守护系,射击系,机关系,治疗系,诅咒系和法师系。” “世界地图,初步设定是九国风貌。” “谁能一统九国,获得最高荣耀,这绝对是吸引力极强的丰功伟绩......” 白岐的一番言语,让张杭为之叹服。 虽然‘王国’筹备的时间很长。 但白岐做出来的规划和资料,细节到让张杭头皮发麻。 准备的太充足了。 尤其是张杭给出的一些建议,被白岐很好的融合一体。 这点不得不服。 不过,还有少许细节,尤其是氪金这块,是白岐不断向张杭求教的地方。 毕竟,开心游戏那边的游戏,氪金力度是恐怖如斯啊! 张杭沉思许久,给出的回答是: “氪金方面,无非是装备那些,已经有很多优秀的游戏可以参考了,你自己考虑就行。” “至于一些技术问题。” “我们设定的是万人对抗的战争场面,主打国战内核,气势磅礴的恢弘场面力争第一。” “同时要在细节方面深思熟虑,要上手容易,门槛低,操作简单,让那些没有经验的玩家可以轻松上手。” “也要让玩家在里面可以广泛交友,一定要设计好社会关系系统,让任何一个玩家都有他的交际圈,增加玩家黏度。” “再然后,可以让低层玩家在游戏上赚到钱,像那些搬砖、跑镖、经商之类的,让游戏币流通起来,我认为这个也很重要,完全可以参考梦幻的成功。” “这些都是细节,最主要的还是大气,要配得上王国这个名字。” 张杭提示的内容,其实白岐从一些朋友嘴里,也听到过。 可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简单的说,张杭的提议,他听得下去,也会举一反三的思考。 而朋友的话说完,他会骂一句:傻逼,你懂个屁。 原因,除了老板的身份外,还有开心游戏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 如今,开心工作室已经隐隐有了休闲游戏之王的称号。 销量属实是太牛逼。 作为打造它的人,眼前这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究竟是怎样的大脑? 感觉自己要追赶他的成绩,很难很难。 如果真的要说机会。 可能手游是下一个赛点,正如开心游戏现在做的,愤怒小鸟的手游,成功打开了市场。 会议结束后。 白岐问了张杭这样一个问题: “你觉得手游怎么样?” “我非常看好手游市场。” 张杭沉吟了会儿,最终如实回答:“你也知道,愤怒小鸟目前是手游,也在研发端游程序,不久后,等4g网络普及,手游肯定会井喷式的增长,用不上太长时间,从营收来说,手游就会超越端游。” 张杭记得看过一个短视频,是科普手游体量的,市场收入达到了端游的三倍。 不过,体量再大,能赚到手里的才是本事。 所以......荣耀王者这游戏,时机成熟后,张杭打算让开心游戏那边研发出来。 “手游方面,我打算让开心游戏做,包括不久后的国内市场。” 张杭想了想说:“你页游方面造诣深厚,如果要入局手游,也按照你的思路来,我对你很有信心。” 白岐闻言,不由苦笑一声:“就感觉,你太照顾沈浩了。” 张杭哭笑不得:“我最近不是天天在你这么。” “那倒也是。” 白岐又笑了声:“那就麻烦老板,最近多来几趟,把一些需要的细节敲定,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好。” 张杭点点头。 公司有需要的时候,张杭自然会出动。 不过,正如他所说,他给白岐最大的自由,而开心游戏那边,主要是他的思路。 像股份之类的,他也并非全权掌控。 分给了林青海、韩胜、荣庆贺一共百分之七左右。 公司的事,张杭了然于心,对于不久后的发展,他可太期待了。 尤其是传媒公司,再有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开始发力了。 “唉,对,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张杭忽然想起了丁凯的事。 便起身离开。 走到公司门口。 就看到小萝莉苏瑾,背着个电脑包,留着双马尾,美滋滋的走着。 忽然看到张杭,她脸上的笑容全失。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张杭调侃道。 虽然和苏瑾熟悉到了极致,但每次张杭都有发自内心的舒爽。 说实话,他很喜欢苏瑾的哭声。 “嘿嘿,没有,我很开心吖。” 苏瑾立即露出假笑,打了个招呼,便走向自己的工位。 张杭呵呵一笑,来到楼下花坛旁,拿出手机,拨打了高龙的电话。 “龙哥,是这样,我有个好朋友,最近刚刚失恋,咱们九号的沙漠聚会,我打算带他去散散心,有没有质量比较好的妹子,先让他加上聊聊,缓解下心里的郁闷。” 张杭直接说出了需求。 高龙哈哈一笑:“质量好的可太多了,杭总,我待会儿给你发文件吧,把各种照片全给你看看。” “那不用,选一个脾气性格好的妹子就行。” 张杭让那边给出选择。 他觉得,看过照片后,他给丁凯做主不太好。 让丁凯自己选,估计那货也选不出个所以然。 不如就直接让高龙问,谁被选上,也算是一些缘分。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高龙发过来一则电话和q等联系方式。 这个妹子叫杨琳,张杭没看到照片,只知道她是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零六,还是个女孩儿。 于是,张杭给丁凯打了个电话。 “凯子,九号沙漠聚会,有个妹子你加一下,最近聊聊,到时候再看看什么情况。” 张杭说完,将q号发过去了。 因为丁凯打电话,也聊不好,反而打字聊天比较善谈。 属实有点闷骚型。 丁凯此时正在班级。 得到消息后,他看了眼号码,打开q,搜索后,看到一个美女头像。 她黄发飘飘,戴着墨镜,红嘴唇,瓜子脸,看着很靓丽。 q的名字叫琳宝宝,空间是开放的,丁凯先进去看了看。 生活照都很美,看着很年轻。 在留言板上,有太多的记录了: “好想你啊,琳琳,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你为什么要分手啊,难道我对你不够好?” “求你了,接我电话吧。”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不要分手好不好。” “宝。” “女神,哥来看你啦!” “......” 丁凯看得出来,这杨琳应该有个男朋友? 她男朋友知道她出来陪着旅游吗? 丁凯眼神有些复杂。 去沙漠玩,具体怎样,李苟已经告诉他了。 而丁凯加她,其实也就是提前决定了一些缘分。 说实话,看着那妖娆身材,丁凯心头微热。 他还有点紧张,犹豫了一分钟,才鼓起勇气,点击添加好友。 有个答案验证。 问的是:天王盖地虎。 答案不是宝塔镇河妖,而是虎虎虎虎虎。 添加答案后。 秒加了对方好友。 琳宝宝:“你好呀,小哥哥,你是江州老板介绍的嘛?” 大凯:“是的。” 琳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凯:“丁凯。” 琳宝宝:“你多大啦?” “21。” “哇,我还以为是大叔呢,没想到这么年轻。” “你呢?” “我二十。” “你没上学吗?” “没有吖,高中毕业就不上了,在外面学美发学了一年多,你呢?” “我在江州大学。” “奥,江州大学好吗?” “挺好的。” “你空间没有照片唉,很好奇你长什么样子。” 言外之意就是要照片看看。 丁凯犹豫了下。 在自己手机里,精挑细选的找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和张杭在宿舍的合影,张杭很帅,他被衬托的也有点秀气,可能是灯光比较好。 第二张是他在学校门口的照片,第三张是班级里的照片。 “比我想象中的帅气哦,不过第一张照片你身边的,好帅呀,是你朋友嘛?” “是啊,他是我好哥们,一个超有钱的大老板,就是他帮忙介绍你的。” “天吖,他是高富帅呢,是你们的舍友?” “对啊,是舍友,我听说,这次沙漠聚会,就是因为有老板要请他才举办的。” “哇,好厉害,你朋友这么厉害,那你也很厉害吧。” “我......我真的很普通,家里没有钱,每个月生活费也只有八百多块钱,我连抽烟都要节省,唉,我之前谈了个女朋友......” 丁凯心中苦闷。 就想要说一说心里话。 反正也没见过面。 说说又能怎样? 从刚开始交往,到后来花钱,尤其是去逛超市给刘丹买零食,刷卡时只差了一块钱,她都没能拿出来。 这件事,让丁凯觉得很丢人,当时那么多人都在看他们,而他的女朋友,出门连一块钱都不带...... “你前女友也太差劲了吧,我就不喜欢花男生钱,也不喜欢那种有钱人。”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感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追我的人有好多,可我前男友就很穷,我是那种,有点钱就可以的人,比较随性。” 丁凯就疑惑:“你不喜欢钱,为啥要参加这样的聚会啊?” 琳宝宝:“因为都快吃不起饭了,我还特别喜欢打游戏,是这样的,我姐接触这个圈子比较早,我们经常聊女孩第一次出去陪旅游,能赚几万块,他们看了我的照片,给我五万,我想着,有这五万块,我半年都可以宅在租房里打游戏了......” 聊天中,丁凯算是明白了。 原来杨琳是在一个姐姐耳濡目染之下,并不算抗拒。 加上她前男友特别舔狗,不争气,不赚钱。 以至于两人谈了半年,还有发生最后一步事,就分手了。 不知不觉间。 丁凯都忘了时间的流逝。 一晃就放学了。 “啊?放学了?” 丁凯起身时,才动了动身体,发现有点僵硬。 他连忙在q打字:“我放学了,回宿舍再聊。” 琳宝宝:“好哒,我也吃个泡面,钱还没到手,现在只能泡面度日,你可能没法想象,前两天,我连饭都吃不起,一天只吃了两个馒头,好苦......” 丁凯看到后,一边走向宿舍,一边看着手机打字: “为什么啊?你不管家里要钱吗?”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许久。 直到丁凯回到宿舍,也整了个泡面,点一支香烟,抽完后,又吃了第一口泡面,才看到回复。 琳宝宝:“我以前很幸福,前年,我爸爸生病去世了,我妈妈改嫁,家里条件不好,给我爸爸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外债,我妈妈改嫁后,也不给我钱了,我上个月要了五百块,她都没有给我,她说刚嫁过去,不好要钱,她不管我了,我没有家了。” 看到这一番话。 丁凯浑身一震,有些莫名的心疼: “我有些理解你了,五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 琳宝宝:“对呀,可以解决我很大的困难,与其给前男友那种人,还不如赚钱了呢,我姐就经常这样劝我。” 丁凯:“那你相信爱情吗?” 琳宝宝:“相信,这世上一定有真正的爱情。” “那你没想过,要打工吗?” “我打工过,在理发店当学徒,一个月几百块,养活不了自己,虽然追我的人很多,但我不喜欢那些人,就谈了那一个对象,后来,我从给人洗头,到给人理发,剪了第三次,就有顾客生气了,还骂我,我受不了了,就不干了。” “是你的技术不行吗?” “才不是呢。” “哈哈哈,那你还挺任性啊。” “对呗,我干了大半个月,连工资都没要就走了。” “真性情,要是我,我可能忍到一个月结束吧。” “所以男生都很理性嘛。” “也不是,也有冲动的时候。” 丁凯轻叹,打字:”我和我对象刚分手几天,她太能作了。“ 话题围绕前男友和前女友展开。 丁凯倒是越聊越起劲儿。 直到晚上九点多。 琳宝宝:“我想打游戏了。” 丁凯:“你玩什么游戏?” “有好多,但最近喜欢玩音速,你呢?” “我也玩过音速啊,要不,一起玩玩?” “好呀。” “那我现在去网吧。” 不知怎地,丁凯特别想和对方一起打游戏。 于是,丁凯看了眼时间。 九点二十九分。 蹭! 丁凯连忙起身,拿着外套,就要往外跑。 “凯哥,你干嘛去?”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嗲嗲的问:“这么急,是不是去找女朋友啊。” “什么女朋友,老子要去包宿。” 丁凯留下一句话,便跑了出去。 宿舍内,通宵的人有李大伟和王利。 只有孙冬和赵小涛,在这个寂静的宿舍内。 孙冬好笑道: “凯子不知道和谁聊天呢,从下午就开始聊,一直聊到刚才,这又出去打游戏,呵,他多半是和女生玩啊。” 赵小涛呵呵一笑:“凯哥要找到新女友了吗?最近都说,离开刘丹谁也不会跟他,我看某个人要被打脸喽。” “肯定的。” 孙冬点点头:“凯子长得不丑,只要他肯聊,找女朋友没问题,只是他又不帅,又没钱,又不太会聊,估计找到对象,也不一定有刘丹好看,到时候要是领出来,肯定会被嘲笑吧。” 赵小涛点点头: “颜值的重要性呀。” 正文 第330章 都挺好 第330章都挺好 第330章都挺好 “呦,凯子没在?” 张杭回到宿舍,见到只有两个人,不由稍稍诧异。 平日里,宿舍一般是三人组,丁凯,孙冬和赵小涛。 王利和李大伟,那俩家伙经常和其他宿舍的一起出去通宵。 班级里的同学们,有十个八个人,会经常通宵。 如果说,没有张杭这位班长,他们逃寝的频率可能没这么高。 可没有如果,张杭自从大一开始,就在学生会身居高位,现在他们班都没人来查寝了。 就算有老师来查寝,也会有相应的人,提前打声招呼。 再者说,他们想出去玩,和一楼的朋友打个招呼,跳窗户也就出去了。 “凯哥出去通宵了,好像和一个网友聊的挺好,要一起打打游戏。” 赵小涛回答道。 孙冬则坐起身,笑呵呵的说:“杭哥,你今天终于宠幸咱们宿舍了?我记得你已经有一个月没在宿舍住过了。” “有那么久吗?” 张杭笑笑,打开衣柜,开始换衣服。 这时候,孙冬嘴角抽搐:“你该不会是回来换衣服的吧?” “答对。” 张杭竖起大拇指,然后照了照镜子,整理一下发型: “待会儿出去和妹子看个电影。” 今天沈清柔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定要张杭陪着看电影。 张杭记得,小柔母亲的忌日已经过去了,也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怎么就那么固执? 张杭拒绝了两次,直到第三次,沈清柔打电话就喘息着说想要去看电影,顺便喝点奶茶。 张杭知道沈清柔喜欢喝浓缩的奶茶。 忽来兴致,然后就答应了。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张杭刚刚换好衣服,穿着牛仔裤,休闲鞋和棒球服,很运动的装扮。 凌妃却打来了一个电话。 “妃妃。” 张杭接起电话后,对方传来了哽咽的话语声: “我撞车了,张杭。” “什么!” 张杭一惊:“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害怕。”凌妃的话语有些颤抖。 足以显现出她惊怕的情绪。 “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张杭沉声说道:“不要着急。” “我在地下隧道附近。” “好,给我五分钟。” 张杭回应后,也顾不得和孙冬他们说话,便急匆匆的出门。 一路小跑,直接来到创业基地,快速上了他的路虎揽胜。 一脚油门,嗡的一声! 车辆蹿了出去。 临近冬天,尤其是早晚的两个时间段,路面容易结冰。 没有雪地胎,在江州的冬天是没法驾驶的。 至于更换雪地胎,这点小事,曹文就都给安排了。 几辆车都已换好了雪地胎。 而凌妃出事故,是不是因为这个? 刚刚接电话的时候。 他有听到急促敲车窗的声音,似乎还有些骂声。 张杭脸色微沉,一则电话,打到了孙大彪那边: “老彪,带几个人来地下隧道这边......” 简单的交代几句,张杭直接开车前往地下隧道。 看到红绿灯后,他直接略过。 同一时间。 凌妃还坐在车里,大脑晕乎乎的。 好消息是自己没受伤。 坏消息是连气囊都弹出来了,冲击的脸有点痛。 那种感觉,比张杭来的还要窒息。 缓和了两分钟,凌妃正打算下车。 前方一辆捷达,下来两个男子,他们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有点凶悍的气息。 “麻痹的,怎么开车的?” “你给我滚下来。” “赔钱!” “你瞎啊,开车不看路啊?” 凌妃见到这阵势,更加害怕了,尤其是对方还砸着车窗。 声音仿佛震耳欲聋,让她胆寒。 两人喊话的时候,其中一人低声说: “是个女人。” “嗯,估计她也不懂交通规则,讹她一笔。” “呵呵,cnm,给老子滚下来!” 又接着骂上了。 先别管谁对谁错,嗓门大开整就完了! 凌妃愈加害怕,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 远处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如脱缰的野马,飞驰而来。 速度极快,到了近前,一个急刹车停靠在旁边。 张杭看到了用拳头砸车窗的两个男人。 要说忌惮......肯定是有。 而且忌惮的还很厉害。 毕竟自己已经是富豪梯队。 对面看着一穷二白。 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很惜命。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容易冲动,一旦真的发生冲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都是常事。 然....... 自己最忠诚的女人,就在那辆车里。 她该有多害怕啊?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容忍女人被欺负? 张杭的手臂抖了几下,像是肾上腺素在激发。 他的眼神有了一丝凶狠,顺手从扶手后面,拿到了一根崭新的棒球棍。 随后下车,重重的关上车门,抬起棒球棍就快速走过去,大喝: “cnmd,找死啊!” 两人当场一愣。 嗯? 谁啊? 看一眼车,路虎揽胜,肯定是大哥的车。 再看来的一个年轻人,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瞬间有点弱了气势。 两人后退了几步。 “你谁啊?”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撸起袖子,露出纹身,示意自己是混社会的态度。 另外一个人,则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一根铁棍。 双方对峙了起来。 张杭没有管对方,目光冷冷的看着前头,敲敲凌妃的车窗。 她这次下车了,就要拥抱张杭,感受他温暖的怀抱。 可张杭却对他指了指后面的路虎车,道了句上车。 凌妃顿时醒悟,连忙跑过去上了副驾驶。 张杭看着对面俩人,也随时准备回车上。 “你特么谁啊?”肥胖男子骂道:“你刚才骂谁呢?知不知道爷们混哪儿的?” “大,大哥,你先等等。” 身边拎着铁棍的瘦弱男子,他连忙拉了拉大哥的手臂。 好像是平时的信号,肥胖男子顿时怒吼: “别拦着我,草,今天我非得给他屎打出来,弄死他个沙雕......” 肥胖男子一边抓着同伴的手臂,佯装对方在拦着自己,然后骂骂咧咧的。 见到对方就是流氓,张杭也不说什么了,默默地后退几步,拿出香烟,点燃一支说道: “肇事了,可以解决问题,你们砸我女朋友车,解释解释。” “我解释你嘛啊!”肥胖男子气势汹汹:“你什么资本啊,还敢让老子解释......” “擦,大哥,别说了。” 瘦弱男子低声说:“你快看看车牌号,连号。” “去特么的。” 肥胖男子一脸的不屑,然后仔细一看,江a12345。 肥胖男子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这种车牌号,可不太好整到手啊! 尤其还是这辆新款的路虎揽胜。 糟糕。 刚才太高调了。 “呵呵,大哥,我承认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大了那么一点点。” 肥胖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一脸心虚的说:“我没有要吵架的意思,我是说,我俩刚才只是很温柔的,敲了敲车窗,没别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啊。” “误会?” 张杭似笑非笑。 他看到了不远处,疾驰过来的一辆奔驰商务车。 车辆到了近前,孙大彪和四个小弟纷纷下车。 当看到张杭拎着棒球棍。 孙大彪微眯双眼,他挥了挥手。 一个小弟,从后腰处拿出了一把西瓜刀。 “给我滚过来!” 他们拉着两个人到了路边。 那俩人吓完了。 再然后,孙大彪走到张杭身边,递过来一支烟说: “老板,要不,就让阿文经常跟着你吧,以你的身份来说,出门最好还是带个人。” 孙大彪轻轻一笑,吐出一口白雾:“最起码有冲突发生,会有人护着你。” “嗯。” 张杭点了点头。 这件事,确实要考虑一下。 “以后有什么活动,我会带他。” 张杭回应声。 平时就算了,经常在学校,要么就是去公司,或者和妹子谈谈心。 过了几分钟,两人抽完烟后。 孙大彪的手下,将那两个人带了回来。 鼻青脸肿的求饶:“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放了我们吧,车我们自己修。” 一听到这话,张杭就知道,这交通事故,八成是对方的责任。 “报警吧。” 张杭淡淡的说道:“妃妃车里有行车记录仪,按照规矩办。” 孙大彪点头:“好。” “不,不用报警。” 肥胖男子还说:“没事儿,我们就说自己是走路摔的,和各位大哥绝对没关系。” 孙大彪觉得那人有点烦,便骂了句:“你他妈闭嘴。” 肥胖男子顿时不做声了。 张杭淡淡的看了那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路虎车上。 “没事了。” 张杭温柔的摸了摸凌妃的脸蛋:“以后不要加班了,早点回去。” “嗯,我也没想到会撞车,刚才都吓死我了,亲爱的,还好你来的快。” 凌妃简单的说了下事故的情况。 她开五十多迈,对方速度有点快,在八十左右,超车后就直接变道,然后好像压到砖头或什么杂物,就急刹车了。 凌妃看到后,也立即刹车。 可是还没换雪地胎,车没停下来,撞在了对方后车门的位置。 “不用管那些,他们就处理了。” 张杭摇了摇头:“你那车太小了,也不抗撞,要不这次给你换个车吧。” 凌妃点点头:“也行,那我想换个大一点的。” “嗯,行,随你挑,明天带你去豪车汇买台车。”张杭无所谓的笑笑。 他银行卡里有大几百万,随便消费点。 赚钱,自然要享受生活。 作为他张杭的女人,亦然。 “奥,对,我刚刚和小柔聊天来着,要不我们去你别墅看电影吧?” 凌妃建议道。 张杭点了点头:“行。” 又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江湾公馆见。 到了目的地。 凌妃拎着一大兜零食。 在张杭别墅负一层的影厅,开始看电影。 室内的温度很热,沈清柔脱掉了大衣外套,里面是薄薄的白色羊毛衫,比较紧身,勾勒出她的性感身材。 看了几分钟电影,沈清柔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眼眸里有些狡黠: “我的奶茶哪去了?想喝奶茶啦。” 然后她开始翻找。 张杭的手,正放在凌妃的腿上,他忽然眉毛一抬: “小柔,你找奶茶你碰我腰带干嘛......” 沈清柔费了好大的劲儿,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 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喝着奶茶,美滋滋的看着电视。 一旁的凌妃,嘴角有着一丝微笑,她的一条长腿,随意的搭在了张杭的腿上。 感觉和张杭在一起的生活,轻松惬意又开心幸福。 同一时间。 丁凯在维尚网吧,看到了王利和李大伟他们。 那群人有玩魔兽的,有刷dnf的,也有玩竞技游戏的。 丁凯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哎呦我?” 王利惊呆了:“凯哥,你竟然出来通宵了?我记得你好几个月都没通宵了吧。” 李大伟竖起大拇指笑道:“牛逼,分手后就是潇洒啊!” “哈哈哈,还行。” 丁凯蓦然发觉,分手的那种伤感,竟然消失的很多。 他现在只想和杨琳好好聊聊天,一起开心的玩游戏。 因为要语音,丁凯特意找了个靠后的位置。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登录q,找到琳宝宝的好友,见到对方在线,他连忙打字: “我来了。” 琳宝宝:“上号呀,先玩会儿音速呗。” “好的,我是13级。”丁凯登录账号。 “大笨蛋,我已经22级了哦。” “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肯定的呀,我手速特别快,等会不要被我虐太惨。” “嘿嘿,那我们玩组队的呗。” “要语音吗?我们上丫丫语音吧。” 杨琳主动发出了邀请。 丁凯有点紧张,他迟疑了下,便说:“好啊。”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声音。 上了丫丫平台,他来到琳宝宝的频道。 下面有不少子频道,组合成一些颜文字的图片,看着挺可爱的。 丁凯刚到,是一个白色的马甲。 琳宝宝给他上了个黄马。 “哈喽啊凯哥。” 琳宝宝主动打招呼,她的声音很清脆悦耳。 丁凯点燃一支香烟,然后干巴巴的说:“你好,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在网吧。” “可以听到啊,坏学生,逃寝通宵呢。” “嘿嘿,你呢,在自己家里玩?” 说起话后,丁凯就没那么紧张了。 “我在租房啊,有个破电脑,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都没有家了。” 这话让丁凯沉默了下,然后轻轻一叹。 “来来来,上号上号,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杨琳开始聊游戏。 于是,两人游戏碰面后,开始开黑。 “嘻嘻嘻,你好笨啊。” “你真厉害。” “再来,我们换个难度。” “可以啊。” “......” 玩了有两个小时。 丁凯的手指,都有点酸。 没想到对方依旧那么生猛。 直到凌晨十二点多。 “我们换个游戏玩啊?” 杨琳建议道:“你还会玩什么游戏。” 丁凯想了想问:“我会的也不多,你呢?” “我大部分都玩过吧。” “要不,我们玩单机联机?” “行呀,要玩什么游戏?” “真三会吗?” “好像很难的呀,我不会补兵,经常会被对面给补了,我都吃不到经验的那种,你玩的厉害吗?能带我赢吗?” “我必然是高手啊!” 丁凯心想,终于找到表现的机会了。 然后去平台联机打游戏。 结果刚上来,不一会儿,就是0-5的开局。 丁凯完全不说话了,脸色通红。 烟一根根的抽。 感觉此刻,真的好丢人啊! 反而杨琳,她在下路都稳住了呢。 “输了也没关系呀,你遇到的一定是个高手,我能看出来他的操作,好厉害的,你输给他很正常。” 杨琳的这句话。 让丁凯蓦地眼眶一红。 有点感动,有点想哭。 可刘丹交往的这些时间,何曾听到这样的话啊! 她从来都是埋怨,都是说自己不如谁不如谁,总要求自己变好,再变好。 节假日不准备礼物,她会生气。 平时不听她的话,她会生气。 她想吃什么自己不去买,她会生气。 就这样高压力的交往了一段时间,分手后,丁凯和杨琳认识后,忽然发现,不是每个女生,都那么耍性子。 “要不我们玩个别的游戏吧,我不是很喜欢真三呀,太难操作了。” 杨琳又说:“卡丁车你会玩吗?” “那可......还行吧,我们玩卡丁车吧。” 丁凯刚要说,那可太会了,可话到一半,连忙改口。 万一再翻车了呢? 于是,再登录游戏账号。 这一次,丁凯终于找回了颜面。 拿到了第一的好成绩。 “你玩的不错呀。” 杨琳夸赞声。 “嘿嘿,还行吧,以前也玩了两年呢。” “你上高中经常上网?” “也不是,就是体育课会跳墙出去上网,然后晚上放学偶尔去玩一两个小时。” “你爸妈不管你吗?” “管啊,所以我用补课的理由,我几个朋友都那么干的。” “真羡慕你们,其实我现在挺向往大学生活的,感觉在大学里谈个恋爱,特别美好。” “美好啥呀,要是找不到好对象,可折磨人了,我现在都后老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处对象了。” “嘻嘻,你要是遇到我,就不会后悔了。” 这句话,让丁凯的语言瞬间卡壳。 他有点无言以对。 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总而言之,他很享受,和杨琳一起玩游戏的时光。 甚至,不知不觉,就已经天亮。 快到六点了,包宿的时间到了。 王利还特意来这边找丁凯。 此时的丁凯,游戏也不玩了,正和杨琳聊天呢。 “先不说了,时间要到了,白天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咱们再一起打游戏吧。” 丁凯笑着说道。 “嗯嗯,好哒,那我去睡觉了,好困,拜拜。” “嗯,拜拜。” 丁凯放下耳机,起身后伸了个懒腰。 王利笑嘿嘿的问:“和谁聊天呢,看你都聊一宿了,是认识妹子了吧。” 丁凯动了动脖子:“就游戏好友。” 李大伟从一旁走来:“吃早餐去不?吃小笼包。” 丁凯犹豫了下。 兜里已经没啥钱了。 不过,食堂卡里还有钱,他摇头说:“我去食堂吃,就不吃小笼包了。” 去食堂吃饭,也就三五块钱的事儿。 在外面吃,一提小笼包,就得八块了。 现在的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呢。 李大伟看了他一眼。 想要说:要不我请你吃? 可想起自己也没太多钱,虽然吃过丁凯几顿饭,但也不着急一时还回去,于是就没开口。 丁凯告别同学,便肚子回到学校。 通宵一夜,脑袋有点晕沉沉的。 学校里没多少人,有早晨跑步的,他有点佩服,这么冷的天,也出来跑,真的毅力十足啊! 到食堂吃过早餐后,回宿舍打算睡一觉。 实在是困,便和李钰打了个电话,请一上午假休息。 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 下午去班级的时候,快要上课了,张杭才悠闲的来到班级。 坐回位置。 两人不由对视了眼。 张杭问了句:“咋样?” “挺好的。”丁凯嘿嘿一笑:“你呢?” “也挺好。” 张杭笑哈哈的回答。 他们都懂对方的意思,不需要多言。 都挺好,即可。 正文 第331章 想当男闺蜜 第331章想当男闺蜜 第331章想当男闺蜜 “我上一节课,等会儿就出门了。” 张杭看了眼手表。 他佩戴的依旧是乔亮送他那款浪琴康卡斯运动系列的手表。 因为中午陪乔妹出去逛街,顺便吃了顿水煮鱼。 从细节来说,张杭喜欢有更多的展示。 尤其是对乔雨琪,表现出了更多的耐心。 青梅竹马,还是很有特殊性的。 像李钰,经常每次都会带她送自己的那款迪奥的钱包,里面第一层就是他和李钰的合影。 照片上,有两人甜甜的笑容。 当然了,像乔雨琪送张杭的那个摄像机。 和身边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带。 因为里面记录了太多的故事。 有和大明星李鹿鹿的故事,还有其他两个女明星的故事,有童老师等许多人的故事。 劲爆的镜头,不太适合展示。 不过,随着里面的存货越来越多。 张杭觉得,如果泄露出去,能扛起国产区的一个系列。 系列的名字,可以是高颜值区。 上课时,和丁凯随意的闲聊。 前面不远处的刘丹,偶尔会看过来一眼。 她的眼神,已经没那么伤感,更多的是气愤。 ‘想我刘丹,也有被甩的时候,凭什么?你丁凯凭什么敢甩我,没了我,谁能跟你谈恋爱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幽怨的因素比较多。 而丁凯,已经正常在班级生活,这是张杭比较愿意看到的。 “杭哥,你待会儿去忙啥啊。” 丁凯想在课间休息时候问问,更多关于杨琳的消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呢。 “陪人买个车。” 张杭随口回答道:“你有事啊?” “嗯......就是,我想问问。” 丁凯刚要说什么,就见孙冬转头看了两人一眼。 “看什么啊,好好听课。” 丁凯说了声,又压低声音:“杭哥,你介绍我那个女生,是......我想了解一下。” 张杭一怔,随之笑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没多少感情经历,第一次接触这个圈子吧。” “奥,昨天我俩玩游戏来着,挺有意思的。”丁凯点点头。 “有意思就多玩玩呗,没两天就能见面了。”张杭拍了拍丁凯的胳膊:“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 “谢谢我杭哥。” 丁凯咧嘴一笑。 这个笑容,让张杭觉得,他已经从失败的感情里走了出来。 一般被分手的女生,才是这样,很快经历其他的感情,淡忘之前的一切。 可现在,丁凯是越来越轻松,刘丹却越来越郁闷。 说明了什么? 在张杭看来,这诠释了一个靠谱男人的意义,以及爱作女孩的后悔。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凡她珍惜丁凯,就不会有如今的结果。 上完一节课,张杭没啥事,直接走了。 就好像上课是体验生活似的。 至于丁凯,他有点期待,今天晚上开黑玩游戏的事儿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 学校大门口,张杭等待片刻,便见到了凌妃。 两人一同上了出租车后,张杭说道:“去江南豪车汇。” “好。” 出租车司机应答一声。 凌妃靠在张杭身旁,微笑着说:“昨天定责了,对面是主责,我是次责,车要先去修,然后才能卖,估计要影响一些价格。” “无非是少卖点钱罢了。” 张杭呵呵一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倒也是。” 凌妃点点头,她穿着连衣短裙,黑色棉裤袜,靠近张杭,让对方的手很方便的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车子出事故了呀。” 司机还挺好奇的问了句。 “对。” 张杭应一声。 “什么车子啊。” “mini。” “奥,那车挺小巧的,好像配置比较低,一些富婆喜欢的车,车子撞的严重吗?” “车头坏了一部分吧,不太了解。” “那你们去豪车汇是买车?” “是啊。” “那里的车,都很贵的。” 司机连忙说道:“比正常买车要贵许多,要买车除了4s店,就是津港那边,平行进口车价格实惠一些,不过也得小心骗子,我姐夫前段时间,买了一辆普拉多,就在那边买的,全下来不到四十万呢,你们打算买什么车子?” “昨天谈好了一辆车,奔驰g55。” 张杭回答道。 也就是奔驰大g的性能版。 后续几年,才会出名气比较大的g63。 现在时机还没到。 不过,司机明显喜欢车,听到这话后,顿时一惊:“那车要两百多万呢。” 张杭笑了声:“是啊,全下来260万出头。” “真的假的啊,你们买两百多万的车?”司机有点不敢相信。 “还能有假?”凌妃好笑道:“师傅,我身边的这位,可是高富帅呢。” “呵呵,帅是挺帅,高也行,但富我没看出来,因为我也没见过有钱人。”司机开玩笑道:“而且他还那么年轻。” 凌妃倒是来了兴致。 和外人谈一谈资产之类的,她觉得无所谓,便说: “太行集团你知道吧,他是二股东,家里住在江湾公馆......” 几句话,让司机呆愣住了。 “那......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他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 然而,张杭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才刚刚起家,相当于暴发户,那些有底蕴的富豪,我不清楚,简单的说,我现在也吃路边摊,也吃炒面,也会吃山珍海味,有时候能吃价值十几万的饭局,或者一粒葡萄都得上百块,无非是享受一些贵的物品,再就没别的了。” 凌妃眨了眨眼:“再详细的说一说,他身边的美女特别多,这个算不算是值得男人炫耀的点?” “哈哈哈,那肯定值得炫耀啊,美女多可太潇洒了。” 司机师傅哈哈笑着,有些羡慕的说:“那你最好的车是什么?” “最好的,那要看怎么定义了,现在最贵的是一辆阿斯顿马丁,货得明年能到吧,有一辆1100万的幻影,有一辆兰博基尼......” 张杭随口说了自己的车子。 不算多,但质量很高。 每辆车,都让师傅羡慕一会儿。 “欧陆特帅,有生之年,我要是能开上欧陆,绝对会幸福晕。” 面对这句话,张杭笑笑:“美女和豪车,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 “如果选一个呢?” 这个问题,难住师傅了,他沉默许久,没有选择,便问张杭:“你怎么选?” 感觉怎么选,都会后悔,都有遗憾。 然,张杭又给出了答复: “我全都要。” 师傅顿时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 路上聊天,倒也不无聊。 很快来到江南豪车汇。 这边的规模,比4s店稍大一些,里面停靠着各种豪车。 有新车,也有二手车。 只做豪车,最便宜的是c级车,像捷豹xf,奥迪a6l等等,起步就是这些。 最贵的有超级跑车,也有劳斯莱斯,宾利等。 接待张杭的,是豪车汇的老板周大强。 本来他不经常在这边,听说张杭要来,便亲自招待。 “张总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周大强身边跟着十几个员工。 大家都很好奇的看着张杭。 这位年纪轻轻的富豪。 有两个女员工,还低声惊叹: “哇,好帅。” “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有钱人。” “感觉他的颜值,都能去当明星了。” 人靠衣服马靠鞍,男明星不打扮的时候,颜值也会下降。 张杭每次出门,装扮得体干净,无形中,提升了颜值分数。 而周大强,他五十岁左右,笑起来眼角皱纹比较多。 给人的感觉很和蔼,很热情。 但这些只是假象。 成功的商人,没几个是简单的。 “周总你好。” 张杭笑着和对方握手。 “我们先去看看车子吧。” 周大强开门见山,做事利落。 先带两人,去看了那辆奔驰g55。 是一辆白色的车子。 有人给介绍性能之类的消息。 周大强也笑着说:“这辆车是上个月到的,我有时候就会想,谁的眼光会那么好,能选中这台车,没想到今天你们来了,我觉得,这辆车真的太配凌小姐的气质了,很知性,也会有野性。” “谢谢夸奖,我很喜欢这辆车,看着蛮不错。”凌妃微微一笑。 “那就,走程序?” 张杭看了眼周大强。 周大强点头,挥挥手,招来手下说: “这辆车子,按照进价给,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张老弟,咱们初次见面,未来交流的机会有很多,老哥这单不赚你钱,交个朋友。” “那就太谢谢周哥了。” 张杭笑呵呵的和对方攀谈。 最终的落地价格,是257万。 周大强给的是值十万块的面子。 这一幕,让凌妃暗暗感慨: 不知不觉间,亲爱的他,已经到了可以用面子来‘赚钱’的层次了。 付款,走程序,凌妃签一些合同。 过程中,周大强和张杭在一旁开心的聊着。 两人谈的都是一些个人的话题,就像是忘年交的好友聊天。 双方的谈话,都很舒适。 这说明,从情商来说,周大强是很厉害的。 张杭觉得,姜还是老的辣,对方的处事风格,谈话的艺术,有不少自己可以学习之处。 交往,交流,也是在学习。 尤其是,聊的差不多了,周大强便告辞离开。 不过度交流,给第一印象留的很好。 这就足够了。 张杭坐在侧面,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看着凌妃的背影。 又看一会儿女销售的黑丝细腿。 这里女销售的颜值也可以。 却有些少了内核。 有趣的是。 张杭坐在这边,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总,好久不见。”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张杭转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竞争对手赵聪。 “呦,这不是赵总么,别来无恙啊。”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请坐,来根烟?” 赵聪摇头,拿出自己的香烟点燃。 “张总,看你的气色,越来越差了啊。”赵聪毫不掩饰敌意。 “哪儿差了?”张杭问一句。 “感觉你有点纵欲过度,肾虚的样。”赵聪似笑非笑。 “你会面相的话,我建议你多照镜子看看自己,黑眼眶都要到脚后跟了,还敢说风凉话呢。” 张杭这话,让附近一个女销售,嘴角抽搐。 差点没忍住笑场。 黑到脚后跟,那不是说他皮肤太黑么。 仔细看看,确实不白。 “你的嘴皮子,依旧那么厉害。” 赵聪嗤笑声:“我算是暂时干不掉你了,真的,我现在才明白,什么狗屁的传媒公司,就是套路,就是你为了针对我,让我赔了几千万。” 张杭靠在椅子上:“随你怎么想。” 传媒公司,绝对是他要做的事。 但时机不对,所以业绩不好。 哪怕有李子柒和小丑舞团挑大梁,也才勉强保持收支平衡。 没有亏损,算是好的情况。 可赵聪就不一样了,他的大神传媒,每个月都要亏近百万。 各种运营,都不管用...... 好在,他模仿张杭成立的游戏公司,赚了点钱,刚好可以填窟窿。 以至于,赵聪忙来忙去,还是没赚到钱。 而反观张杭。 赵聪了解的情况很多。 太行集团,开心游戏,欢乐游戏,杭柔传媒等等。 人家的商业版图,已经开始崛起了。 势不可挡。 自己根本阻击不了。 又能怎么办呢? 毫无办法。 所以赵聪最近时间,相当于隐身了。 不过,要说有钱,赵聪家里有矿,肯定是有钱的,这就来打算买一辆迈凯伦开着玩玩。 然后就看到了张杭。 和梦中出现很多次的那个女孩儿。 妃妃,我依旧在等你。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分手啊! “哥们,你是不是得去一趟医院,看看眼睛,怎么还斜眼呢。” 张杭一副关心的语气。 “我又没看你,我看谁你心里有数。”赵聪一脸冷漠的回答。 “奥,我明白了,想看她啊。” 张杭咧嘴一笑,朗声说:“妃妃,来。” “来啦。” 凌妃转过身时,顿时看到了赵聪。 她脸色平淡许多,快步走到张杭身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口:“宝贝,你又想人家了呀。” “不是,你老朋友来了。”张杭笑了笑。 这一刻,赵聪的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自己的梦中情人,又当着自己的面亲别人。 “是赵聪啊,你好。” 凌妃很礼貌的语气打招呼。 这让赵聪有点忧伤了。 为什么,你不能眼神复杂一些。 那样还说明,我在你心里是有些特殊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冷漠和无所谓啊! “妃妃,其实我们挺熟的啊。”赵聪尝试性的说:“很多女生,也都有男闺蜜......” “打住,打住。” 凌妃立即竖起手指:“我又没那么贱,才不会有男闺蜜呢,而且,我们以前是挺熟,但我有男朋友了啊,就要和异性保持距离。” 张杭笑了笑:“话糙理不糙。” “可得了吧!” 赵聪冷哼声:“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凌妃微微一笑:“他经常给我灌迷魂汤,有时候我还会吃掉呢。” 滋啦~ 赵聪似乎明白其中含义,有点痛心疾首。 感觉,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 他站起身,轻轻的说: “反正我会等你。” 凌妃冷淡的说道:“等也白等。” 赵聪咬牙:“白等也等。” 张杭笑了起来:“你搁这说相声呢,赵聪,以前的你,还能当个对手,但现在的你.......” 张杭有点惋惜之色,嘴里吐出二字: “不配。” 正文 第332章 缺少一个我 第332章缺少一个我 第332章缺少一个我 你不配当我的对手。 这个态度,让赵聪非常扎心。 他注视着面前,坐在敌人腿上的人间尤物。 那本应该是他纯净的爱情。 本属于他。 就因为自己和父亲置气,说的什么三年之约,而错过了。 她当初所需要的钱。 区区几十万。 如今是那么渺小。 可却如一道天堑,横在了他和凌妃的中间。 再无缘分? 不! 不会的! 像张杭这种人渣,怎么可能会专心一个女孩呢? 凌妃迟早会被他抛弃。 虽然是这样,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赵聪就觉得人生无憾了。 就把张杭当做她的前男友就行了。 反正,自己兜兜转转这些时间,也谈了五个女朋友。 只是没有任何人,有凌妃的那么一点感觉。 甚至现在看到凌妃红润的嘴唇,他都恨不得冲过去亲上一口。 “张杭,人若猖狂必有祸。” 赵聪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整洁的西装,他对张杭是一脸的冷漠之色。 在和张杭的交锋中,他认为自己虽然劣势,但还没有输。 毕竟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 然,凌妃闻言后,不由皱眉说: “我看口出狂言的是你,赵聪,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我家杭杭可从没有猖狂过,是你三番五次的挑衅他,虽然我们没缘分,但我希望你能安安生生的。” “我!” 赵聪哑口无言。 每次面对凌妃,都没法反驳她的话。 如果是其他女人,敢对自己这个态度,他早就一耳光打上去了。 “妃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赵聪苦笑一声,他最后看了眼凌妃,深邃的眼神,饱含特殊情感。 再扫一眼张杭,他的气色又变的冷漠。 “呵呵。” 张杭淡淡一笑。 全程像是看小丑一样,看待赵聪。 根本不必多言。 哪怕赵聪在经商处处压制自己,他也是输的,因为凌妃就在自己身边相伴。 况且,公司经营这方面,他的力量,远远超过赵聪。 这要归功于李英竹,孙大彪,白岐,林峻,kt,沈浩,沈斌,林青海,韩胜等等。 除了旗下的高手外,还有朋友,这股力量,已成气候。 其实,在公司井喷式发展的期间,遇到过太多太多的麻烦。 比如太行集团,成立之前,也遇到过阻击。 沈斌将其一一化解。 甚至有个对手背景恐怖。 让太行房产面临危机,最终还是沈斌和林青海,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最终林青海介绍了一位神秘人。 无形中化解危机。 像传媒公司,目前体量不大,孙大彪这左膀右臂,跑前跑后的解决麻烦事。 白岐和沈浩面对的环境好很多。 说白了,上面都有大山在。 尤其是开心游戏,在北美起初只是一块肥肉。 是林青海,镇压一切敌。 毫无疑问,林青海是张杭认为的贵人之一。 更有成立的歌舞团,也在无形中,处理了不少疑难杂症。 商业,没有看上去那么风平浪静。 正因为有这一批精英队伍,张杭才得以安心享受生活,专心思考项目。 这是他认为最理想的状态,也是发展到如今,计划中最好的状态。 至于赵聪,前不久交锋中的手下败将罢了。 还能有什么头衔? 张杭也挺庆幸。 如果当时凌妃不是困难的状况,他未必能勾搭到手。 如今怀中尤物安在。 张杭心情舒畅。 凌妃是女朋友里,唯一一个三开的人。 她很听话,还很会撩拨,和在她在一起的时光,特别舒适。 不给她花钱,给谁花啊? 两百多万,张杭轻飘飘的刷卡付款。 手续什么的,非常痛快。 落的牌照是张杭这边安排的,江as3333。 上车后,凌妃还有点紧张。 在这里更换好了雪地胎,然后出门。 嗡的一声。 性能车的动力太充足了,凌妃只是轻轻的点了油门踏板,车便快速出动。 那种充沛的动力,随时能提供给你。 就像是想要超车,只要踩踩油门,速度一下就起来了。 不像马路三大妈那种零百加速十几秒的,要超车都得提前预判时机。 至少有个五七秒的时间。 然后油门踏板踩到底,车辆才会慢慢的、慢慢的加速,再慢慢的,慢慢的越过前面的车。 有时运气不好,前面车忽然加速,那你就得放弃超车了。 “哇哦,还是这种车好开。” “好快的速度呀。” “可还是比不上我亲爱的。” “杭杭,你给我制作一杯浓浓的奶茶好吗?” 车辆行驶到大学城附近,在人少的地方停车。 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 夜色漫漫。 回到大学城后,张杭便来到丽景租房。 李钰正戴着个围裙,优雅的煎牛排。 “回来啦。” 李钰看着张杭,温和一笑。 张杭笑着点点头。 他觉得,最近李钰不像之前那么黏人了。 原因只有一个:她可能听到了一些风声。 大半原因,是李英竹那边得知的。 毕竟在传媒公司,是见到自己带过一些美女过去。 都说老板风流潇洒。 毕竟纸包不住火。 怀疑固然有。 但李钰那种奇葩恋爱脑,基本没啥大事。 她要靠哄,死缠烂打,连哄带骗,像赵朋轩那样,估计就能得其芳心。 但张杭没打算那么做。 坐在沙发上,张杭从一旁的书架拿来一本书。 名叫三十六计。 都是李钰的书,李钰特别喜欢看书。 张杭闲来无事,也翻看一二。 “小杭,吃饭了。” 李钰将牛排放在餐桌上。 她准备的晚餐,大都如此。 张杭回应一声,他最后看了眼书上的内容: 第十九计,釜底抽薪! ‘气实则斗,气夺则走,面夺气之法,则在攻心......’ 也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不要连哄带骗,而是将计策灵活运用。 解决李钰的问题,以后就能放心的多。 至于乔妹那边。 张杭打算用第一计:瞒天过海。 光天化日之下不让天知道就过了大海,说的是极大的欺骗和谎言,什么样的欺骗手段都使得出来。 未来和乔妹有了孩子,那时候就好说了。 在那之前,就先这样。 吃饭的时候,又是烛光晚餐。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李钰精美的面庞,她依旧那么优雅,像是小贵妇。 张杭的眼神,逐渐火热。 “小,小杭,我们可以要个宝宝嘛?” 李钰眼神温柔。 “再等等吧。” “张嘴。” ...... 同一时间。 丁凯和王利,李大伟等六个人,一同离开了宿舍。 他们来到了维尚网吧。 “凯哥,坐一块啊?咱们联机干游戏。” 李大伟见丁凯往后走,便连忙说道。 “我就不的了,我得和人聊天,你们太吵了,我坐后面。” 丁凯嘿嘿一笑。 “擦,你就是忙着泡妞吧。”李大伟开玩笑的说一句。 丁凯没吭声,默默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开机,然后立即上丫丫平台。 到了琳宝宝的频道,发现琳宝宝和一个男子正在下面的子频道。 不知怎地,丁凯顿时有点不开心了。 那位男子叫天罗地网。 是橙色马甲。 在丫丫平台,频道的创立者是紫色马甲,是最高的,次一级的是橙色马甲,也叫频道vp,只可以有三个,再往下是黄色马甲,也就是丁凯这种,可以有很多个,然后是会员级的绿色马甲,蓝色马甲,最低的是白色马甲,代表游客,无级别。 叮咚! 琳宝宝似乎看到了丁凯,便直接将他拖拽到下面的频道。 “那你玩游戏吧,我得出门了。” 天罗地网也不打招呼,直接说了句,便退出了频道。 “你来啦。”杨琳主动打着招呼。 丁凯有点沉闷:“嗯。” “上号呗,我们先玩卡丁车呀。”杨琳的游戏瘾很大,要开始打游戏了。 “嗯。” 丁凯又嗯了声。 有点情绪低落。 刚才坐下来的时候,他还很期待很高兴呢。 丁凯都没意识到这种情绪的变化。 “你怎么了呀,不开心嘛?”杨琳有点懵。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原因,便问:“是不是前女友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可能有点困吧。” 丁凯哪会说,因为看到她和别的男的玩游戏。 如果是纯粹的打游戏,没什么。 关键对方有橙色马甲啊! 丁凯装作不经意的说:“先开游戏吧,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我看到是橙马呢。” “他啊,我姐夫。”杨琳笑呵呵道:“干dj的。” “亲姐夫?”丁凯一怔。 “不是啊,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认的姐,我们从小在一起玩嘛,他是我姐的对象,他们也是在夜场认识的。” 杨琳回答道:“我除了去开黑打游戏的频道玩,自己的频道只有他们俩是橙马,奥对了,还有一个橙马的位置呢,你要不?” 她对这个似乎并不在意。 虽说还没见面,但对方是老板介绍的,说是大老板的朋友。 该给的面子,肯定会给。 更何况,她觉得丁凯是纯情大学生,就挺有趣,喜欢和他一起打游戏。 给橙马,也算是顺其自然呢。 杨琳觉得,如果见面后,在一起玩一两天,然后分道扬镳。 到时候他可能也会忘了这些吧。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 当丁凯听到这句话后,他呼吸一紧,有些激动的脸色涨红,顿时开心极了。 他的脑海里,下意识的闪过张杭和女生聊天的样子,便笑着说: “缺一个位置,这说明,你的生活里缺少了一个我,橙马我当仁不让啊。” 说完这句话,丁凯有点懵。 感觉,如果真的是杭哥,可能语气不会像自己这样兴奋,他肯定是很老道很自然的聊天方式。 唉......学的不像啊! 却没想到。 他忽然听到了杨琳悦耳的笑声: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给你上橙马行叭。” p:感谢‘好生霸道的伊丹伽楼罗’送的大神认证,感谢兄弟们送的礼物,么么哒。 正文 第333章 一封分手信 第333章一封分手信 第333章一封分手信 “你和你姐小时候就一起玩?” 打游戏到后半夜,两人玩游戏的频率下降,大部分是在聊天。 杨琳似乎躺在床上,属于那种很舒服的姿势,有点甜腻和晕乎的语气: “我们六七岁就认识了。” “你老家在哪啊?”丁凯问道。 “在龙山农场。” “那是什么地方?” “在北方啊,黑省。” “我也是,我老家也在黑省,不过我妈是南方人,我上高中的时候,搬到南方了。” “奥。” 杨琳想了想说:“我说你说话怎么满嘴大碴子味呢,原来也是老乡呐。” “嘿嘿,是啊。”丁凯笑着说:“那你和你雨姐,也是发小了,她后来怎么接触这行了?” “她......她是被领养的,比较缺爱那种类型,十几岁就谈了几个男朋友,经常被骗,因为总认识一些小混混,渐渐接触到夜总会。” 杨琳叽叽喳喳的说:“我小时候,亲戚都不让我和她玩,可我们在一起玩的很开心,我爸去世之前,她还特意从外地回来看望,我朋友不多,她对我蛮好的,我第一次吃肯德基,就是她请我吃的,后来我妈改嫁,我打工半个月,干不下去了,她来接我的,我住在她的租房,她每天请我吃饭。” “刚开始她不让我接触她的朋友圈,说不行,让我好好的生活。” “后来我谈了个男朋友,她看不上那人,就渐渐改了主意。” “私下里劝我好多次,别发生什么,说那个人不值得。” “结果真的不值得,我不和他出去住,他就私下里约别人,有一次被我发现了,就分手了。” “然后,我就接触了她的圈子,大哥说这次有个特赚的生意,找到我,问了好多问题,所以,就是这样。” 说到最后,杨琳表达一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们这样出去陪人旅游的?” “不会啊,我觉得你人很好,很真诚。” 丁凯有点腼腆的笑了笑。 “我这人就这样,说话直,她们都说我虎,我其实一点也不虎。”杨琳开玩笑道:“平时我就喜欢打游戏,你看我有那么多开黑频道的会员就知道了,我游戏哥们一大堆,这就是最近和你一起玩,要不我这频道也经常好多人的。” “是啊,我上次看到了,有六七个人在下面子频道,经常也有其他人来。” 丁凯笑笑。 其实他会经常观察杨琳的频道呢。 随意的闲聊,时间过的很快。 他对杨琳,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对于杨琳说的每句话,他几乎都是相信的。 如果换做张杭,估计只是听一乐呵,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或感受到的,开黑玩游戏的聊天,谁会当真? 一直到五点五十九分。 “包宿要到点了啊。”网管喊了一嗓子。 李大伟他们打着哈欠要去吃包子。 “凯哥还在后面呢吧,凯哥,你一起不?” “不了,我去食堂。” 丁凯婉拒后,便和频道里的杨琳说: “我先回去了啊,晚上还打游戏吗?” “你要是来的话,就一起玩喽。” “你可以叫平时玩游戏的朋友,也一起玩。” “那行,嘻嘻,今晚我就多叫几个人啦。” “好的。” 丁凯回应声:“我下了,拜拜。” “拜拜。” 杨琳躺在床上,说完便摘掉了耳麦。 她穿着吊带睡衣,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有网瘾的她,现在还不困呢。 耳麦摘下后,租房内陷入了安静之中。 她住在王红雨的租房,是两室一厅的。 王红雨和对象马槟,在主卧,她是次卧。 正当杨琳打算睡觉时。 忽然听到了主卧的骂声: “我cnm啊,真他妈的松。” “哎呦,奥......” 还有王红雨的呐喊声。 并非吵架,而是日常。 他们说话,经常会带脏字。 过了大概五分钟。 “我出去和明哥吃饭,待会儿给你带点?” 马槟临离开时,主动问了句。 “行,带四个包子两碗粥,待会儿我和我妹一起吃。”王红雨回答道。 “走了。” 马槟看了眼次卧的房门。 对立面躺着的那个女孩儿,非常心动。 但也只是心里想想。 他不在意女朋友陪玩,甚至他那点工资,生活费都不够,大部分靠王红雨赚钱养家,他认为很快活。 如果......算了。 他提过一次对杨琳有兴趣的态度,被王红雨骂了一顿,还差点分手。 她可是个财主,马槟认怂道歉后,才继续在一块儿。 当马槟离开,王红雨点了根香烟,也不穿衣服,大咧咧的来到客厅,朗声说:“妹儿,睡了吗?” “没呢。” 过了几秒钟,杨琳打开门走出来,看到对方身材,笑称:“你胸真大。” “呵。” 王红雨咧嘴笑笑:“唉,你和那个老板朋友,又打一宿游戏啊?” “是呀。” 杨琳点点头:“姐,我觉得这个人,特别单纯,是个大学生呢。” “有钱人的朋友,一定也有钱吧?”王红雨说道。 “他没钱,比普通人家还穷,一个月才八百生活费,他什么都和我说,说前女友交往时候,压力有多大,他还去工地打工呢......”杨琳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下。 王红雨顿时不屑的说:“和那种穷鬼有啥好聊的,他长得帅吗?” “有照片。” 杨琳从聊天记录里找到照片。 王红雨看一眼后就嗤笑:“丑,长得不行,唉?这张照片身边的挺帅啊。” “那是他朋友,我感觉他长得还行吧,也不丑啊,干干净净的,眼眶还挺深呢。”杨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还没我对象好看呢。” 王红雨痞笑声:“妹儿啊,也就九号一天一晚,之后估计他们也不会联系了,这种聚会,都是一批批换新人。” “嗯......” 杨琳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过了那天,就相忘于江湖了呗。 大家出来玩,都得讲究规矩。 这点她是清楚的。 经常和王红雨一起玩,也认识其他几个关系一般的朋友,听说过不少事。 聊了片刻,王红雨的一些话,让杨琳沉默了些。 直到马槟回来,她们吃了早餐后,便回屋睡觉。 次日。 上午九点。 张杭和李钰,一同来到学校。 到了校内,两人间隔半米左右,不近不远。 不过说话的内容,却很亲昵。 “晚上我想做三明治给你吃。”李钰轻声说:“我在网上学的。” 张杭不由笑道:“你最近很爱做美事啊。” 李钰沉吟了下,点点头嗯了声。 她没有说更多的话。 学习做饭的原因,是为了以后宝宝而准备。 不过...... 最近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 她有点疑惑,张杭这么帅,身边的小女生一定很多,真的会和大几岁的自己走到最后么...... 当看到李钰的表情,张杭心头微笑。 是时候,和她摊牌了。 不过,如何摊牌,如何进行一场釜底抽薪,他已经有了计划。 到了班级,丁凯不在,张杭规规矩矩的坐在位置,和于晴偷偷的q聊了会儿。 然后李钰走了,张杭又觉得无聊,便也离开,去了创业基地那边,和白岐再次探讨细节。 没办法,最近白岐叫的太频繁,总得照顾一下。 虽然张杭不懂具体的技术等,但他的经验实在是丰厚,通过白岐的一些话,他总能想起一些经典的内容,说出来后,白岐又会拍大腿:对啊! 双方属于互相成就,都觉得对方很牛逼。 尤其是白岐,越是深入聊天,就越觉得张杭深不可测。 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间,到了11月8日。 晚上,丁凯又出去通宵。 玩到了十一点,杨琳便说:“今天不能继续玩了。” “你要睡觉去了吗?”丁凯笑笑。 他知道对方的安排,昨晚就说了,白天她不睡觉了,坚持到晚上一起睡,养足精神,第二天就会见面聊天了。 但丁凯还是出来和她玩了两个小时的游戏。 杨琳已经非常困了。 于是,她去休息,丁凯继续玩游戏。 时间才十一点多。 还有人未眠。 其中就有张杭。 在凌妃的租房,凌妃坐在奇妙的小板凳上,正睡前准备运动。 张杭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了一连串的字: “小钰,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了,当我写下这个信息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 “现在的我,真的乱极了,我想了许多天,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知道我离开你会很后悔,会很难过,可我真的很无奈,我爱你,但我不想对不起你。” 张杭打字时,琢磨着,这样写可能有点过。 但情绪拉扯要做好,就写的简单干脆。 不用什么华丽的辞藻,只用实实在在的语言,来阐述这条预谋已久的信息。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豪门的圈子那么小了,他们讲究门当户对,讲究资源互助,我看似光鲜艳丽,可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压得我要喘不过气。” “我想过,就算前途坎坷,有太多的千辛万苦,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可我最终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前不久,我认识了一位好哥哥,他叫韩胜,家里很有资本,根正苗红,他帮我解决了很大的麻烦事,他有个妹妹,叫韩乐乐,是一个刚留学回来的女人。” “面对人生的岔路口,总会有不得已的苦衷,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我真的筋疲力尽了,我妥协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引导李钰往被迫联姻那方面想。 所谓的恶人,就选韩乐乐,身份足够牛逼。 至于以后,李钰和她们也见不上什么面,无所谓点事儿。 不过,这些原因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对感情的书写: “小钰,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幸福快乐,我们一起堆雪人,一起在音乐厅听你弹奏钢琴,一起吃烛光晚餐,一起......” 回忆杀来一波,然后张杭又打字: “只可惜,现在的我,只能选择忘记,只能选择放手,哪怕我曾经多么想拥有你。” “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幸福,但如果我给不了你幸福,那么,我愿意放开我的手,还你自由,让你可以去找寻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我对你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离开。” 正文 第334章 我本风流 第334章我本风流 第334章我本风流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些筹划已久的信息。 张杭又看了遍内容。 觉得意思大差不差。 便给李钰发了过去。 “发完信息了?” 凌妃一脸娇笑的看着他,含情脉脉的说: “能让你这样认真,是李钰还是乔雨琪呢?” “李钰。” 张杭笑了声回答。 “啊,那她一定快要沦陷了吧。” “早就沦陷了,我不过是想要得到更多罢了。” 张杭知道他和李钰交往的状态。 能轻松拿捏。 不过......摊牌后,知道了具体的情况,他认为会更好。 毕竟李钰是他曾用过苦肉计,费了不少心思得到的女人。 情感方面,他有了更高的要求,所以期间的一些套路也好,狡诈欺骗也罢,都是过程。 张杭如今做事,喜欢看结果。 将手机扔在一旁,也不管对方会不会看到。 正如他所想,晚上看到,和明天早晨看到,结果都是一样的。 与此同时。 丽景小区李钰的租房内。 她正佩戴耳机,弹奏电钢琴。 一首很炫技的野蜂飞舞,在耳麦中呈现。 如果是现场看的话,没有声音,只能听到李钰敲钢琴键盘的杂乱声,一点也不好听.......而且还很尴尬,不知道对方弹的是什么玩意儿。 练好之后,李钰冲了个澡,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 看一眼手机,正打算睡觉。 忽然发现,q上她备注特别关心的小杭,发来了消息。 当她点开消息,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 李钰的瞳孔急剧缩小。 身体瞬间紧绷。 看了第二句话时,她美丽的双眸,便开始充斥泪珠。 她好似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悠扬的钢琴声,而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伤心,难过,各种负面情绪,如狂风暴雨,席卷着李钰的内心。 泪流满面,倒捂着被子哭泣。 她陷入到自己的情绪世界中。 “为什么......” “他不要我了......” 一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早晨。 李英竹敲响了房门。 “小钰,睡醒了吗?” “莉莉要去上学啦。” 今天早晨七点半,李英竹和几个高管,要开会。 所以送孩子上学的事儿,就麻烦李钰了,昨晚李钰已经答应了。 只是迟迟不见她起床,李英竹等了十几分钟,才不得已敲门。 里面毫无反应。 李英竹又加大些力度,敲敲门说:“小钰?” 一般李钰不会睡懒觉,习惯于六点多起床。 这让李英竹觉得有点古怪。 难道是感冒了? 她隐隐有些担心。 好在,下一秒,里面传来了李钰的话语声:“姐,我......我没睡。” 声音有点沙哑。 让李英竹皱起眉头:“我进来了。” 如果生病了,她觉得有必要立即送她去检查身体。 可是,当李英竹进入房间。 看到了李钰躺在床上,脸色微微苍白,双眼红肿的不像样子。 明显是哭了许久...... “小钰,你怎么了?” 李英竹连忙走过去,坐在床边安慰着:“发生了什么?” 李钰见到姐姐后,眼泪再次流淌:“他不要我了。” “分手了?” 李英竹一怔,然后说:“什么意思?” 李钰拿出信息给她看。 当李英竹看完后,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唉。”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别伤心了,分手谁都会经历,时间会治愈一切。” “可是,我的心好疼。”李钰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 李英竹犹豫了下,还是安慰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喝多了,酒后失言?他的应酬很多的,而且,情况还不明确,你何不等等再哭?” “不会的,不会的,他做事从来都很稳重,他一定是深思熟虑的。”李钰痛苦的说道。 李英竹想了想说:“豪门之间,联姻确实常见,现实里哪有什么灰姑娘的故事,都讲究门当户对,我觉得,既然分开了,那就分开吧,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娶不了你,给不了你幸福,你还要伤心多久?想开点,看开点。” 李钰抿着嘴流泪,过了几秒钟说:“他爱我。” “世上最廉价的就是爱情,相信男人的嘴,不如信世上有鬼。”李英竹很干脆的说:“没准就是套路呢,真的,你被拿捏的死死的。” “不,不会的。” 李钰难过的摇头:“他对我一直都很真诚,一直都很爱我,他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要离开我,他已经决定了,不会回头的,他不会回头了。” 唉。 李英竹又叹了口气: “不如,你把事情想的好一点,如果你信任他,他也能解决困难呢?最后能在一起,也会很幸福,你这么漂亮,我相信任何男人都不会舍得丢弃你。” 这话让李钰,稍稍缓和一些。 确实是这样。 小杭字里行间,全都是爱意和不舍。 有困难,解决困难就可以了呀。 “不过,他说的蛮实在,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骗子。” 李英竹又说:“公司开到一定程度,就会面临更大的压力和困难,像是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坠落深渊,传媒公司规模不大,倒没什么,可他那边太行集团,两个游戏公司,已经很强了,竞争对手和盯着他的资本财团,肯定很多,他要寻求一些大人物的庇护,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有困难,从没有和我说过,他一直自己默默地承受压力,我都没有安慰他,甚至还听了你的话,最近还怀疑他。”李钰这样一句话,让李英竹哑口无言。 流言蜚语,她听的太多太多,才会向李钰透露那么一点。 天真的孩子啊,你太相信他了。 李英竹感觉,许多有钱人,私生活都比较风流。 更何况是张杭这种帅气的有钱人? 如果张杭真的只专心李钰一个人,她才觉得奇怪。 现实就是这样难以抉择。 妹妹越陷越深,沉浸在幸福情感的世界里。 这样的情况,时间越久,到头来她就会越难过。 本来李英竹觉得,分手了或许不是一件错事。 可现在看李钰的状态,她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到头来,是我多嘴了呗...... “小钰,真的别哭了,你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行吗?我已经没时间了,我得去开会了,这样,你等会让送莉莉去上学,然后去公司找我。” 李英竹打算给李钰找点事做。 今天李钰也不用去学校。 “莉莉!” “来,陪你小姨说说话。” 李英竹将李莉叫了过来。 看到孩子后,李钰的情绪缓和多了,不想在莉莉面前哭。 准备送莉莉上学时。 李钰第一次,没有洗漱,直接穿了衣服就出门。 把莉莉送到学校,她在前往公司的路上,给张杭发消息: “你一定会战胜困难的对不对,请不要轻易说分手行吗?” 然而,却没有得到回信。 当她茫然的走到杭柔传媒公司门口。 忽然看到了张杭的路虎揽胜。 他在驾驶位,副驾驶是姐姐的秘书林诗茵。 为什么她笑的很甜? ...... 十分钟之前。 张杭开车来到公司。 李英竹在办公室正拿着文件,打算开会。 林诗茵帮忙安排着。 刚刚离开办公室,便看到走来的张杭。 “张总。” 李英竹微微沉吟,不打算提李钰的事。 可张杭却说了另外一件事。 “李总,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林诗茵从明天开始,我调她到太行歌舞团,任职总裁,秘书和助理,你恐怕要再找找人了。” 张杭开门见山的说了事情。 李英竹呆愣了下,她看向林诗茵,开玩笑的说:“张总怎么把我的人给挖走了,诗茵,他给你多大的好处啊。” 林诗茵微微低头说:“对不起啊,李姐,我,我答应当他的女人,他给我升职加薪。” 这是一场表演,林诗茵很清楚。 所以她表现出,刚刚答应张杭的模样,并且很亲切的搂着她的胳膊,光明正大的从公司离开。 以后,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她的那辆玛莎拉蒂超跑了。 张杭叼着一根烟,开着车,带着林诗茵前往江湾公馆。 一路上,微微沉默。 他上大学以来,看过不少书。 有本书说过关于各种心理效应的事。 有什么近因效应,墨菲定律,破窗效应,潘多拉效应等。 印象深刻的有沉默成本效应。 说的是避免损失带来的负面情绪而沉溺于过去的付出中,选择了非理性的行为方式。 有的女人即便是知道男友是渣男,但仍然狠不下心分手,有的时候,是潜意识中付出太多情感从而不甘心放手,付出的代价越高,退出的难度就越大。 李钰这边的事,也不好拖的太久。 她的情绪很不好,那么在情感的拉扯中完成目标,这就是张杭筹划的一手釜底抽薪,以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来到江湾公馆,在一楼客厅,张杭拍了张林诗茵和他亲嘴的照片。 他的个人空间,设置成了仅对李钰可见。 照片的文本是: 我本风流。 一句大实话。 至于在李钰那边是什么意思,就看她的理解了。 从地下车库,开着爆改的牧马人,这辆车挂牌是江as8888。 车子的靓号收集,也是张杭喜欢做的事。 开车来到高速公路口。 这边丁凯和李苟已经到了。 沈斌这次开的还是一辆福特猛禽,他买车的时候看了不少,还是喜欢这辆车,加上改装,又是一百多万的消费。 这次,张杭开车,带着沈斌,后排座是丁凯和李苟。 一路上笑呵呵的聊天。 丁凯倒是很紧张。 因为今天,终于要和琳宝宝见面了。 琳宝宝她们,是从其他城市出发,直接到目的地。 她目前在津城生活。 丁凯他们则从江州出发。 这次聚会是高龙组织的。 其实除了杨琳等五个比较贵的外,其他的都是那种有过活动经验的女人。 一路上,开车五个小时,路途并不孤单。 因为今天是周一,丁凯和李苟都请假了,张杭已习惯于不打招呼。 当他们来到游玩区域后。 越野的活动,正在准备中。 晚上吃的烤全羊等大餐,也在准备中。 当众人纷纷下车,一大群男男女女,凑到了一起。 丁凯此刻,出奇的紧张。 他看到了不远处,人群中一个穿着粉色外套,浅黄色头发随风飘荡的女孩儿。 杨琳,就是她...... 丁凯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很想过去打声招呼,却没有去女人堆里的勇气。 张杭看出来这点,便笑着说:“狗子,你带凯子去那边认认人。” “好嘞。” 李苟如今,算是有经验的小伙。 他嘿嘿一笑,拉着丁凯,走到了那边。 至于为啥让李苟去。 因为李苟长得比丁凯丑,也好稍微衬托一下。 “哈喽,各位美女好啊。” 李苟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嗨。” “帅哥你好。” “你的肤色看着好健康啊,一定经常晒太阳吧。” “......” 对此,李苟无语的回答:“我天生的黑。” 而丁凯,则有点羞涩,他一步步走到杨琳面前,仔细打量她一眼。 心中惊艳:本人比照片漂亮好多啊! “你,你好,我,我是丁凯。” 丁凯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说话却还是有些颤抖。 这一幕,让杨琳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你好呀。” 正文 第335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第335章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第335章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杨琳是精心打扮的,因为本身颜值在线,化的是淡妆。 化妆还是她姐王红雨建议的。 因为有钱人很多都喜欢特别清纯艳丽的那种妹子。 像她们经常陪玩的,不吃香。 这次出来,也就是平时两倍多的收入。 但杨琳不一样,她身价五万块。 至于她的客户是不是丁凯,王红雨觉得有待商榷。 丁凯穿着一双耐克的休闲鞋,黑色牛仔裤和美特斯的夹克。 在王红雨眼里,完全属于又土又没钱的装扮。 听杨琳说丁凯也没什么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王红雨对这种人,毫无兴趣。 要么你就长得帅点,要么你就有钱。 又没钱又不帅,那还有一条路,你得有才华,饱腹诗经,才华横溢,幽默风趣,都可以。 结果你是一样不占啊...... 王红雨淡淡的看了几眼丁凯,和一个姐妹低声说:“这人不行。” “琳妹说他的优点是老实本分呢。” “嘻嘻,那也能算是优点吗,现在都这世道啦。” “我认为老实本分算优点了,现在的人,越来越狡猾,骗子太多。” “赞同,尤其是那些租车戴假表去泡妞的沙雕。” “也不是说老实本分,应该是真诚吧。” 王红雨想了想又改了口:“我妹说那丁凯和她聊天挺真诚的。” 刚才有点背后吐槽,被妹妹听到了不好,所以又表达的清楚了一点。 “真诚那确实是不错了。” 一些妹子凑在一块闲聊天。 丁凯脸蛋微红,邀请杨琳去一旁聊天。 杨琳眨巴着眼眸,笑盈盈的道了声好。 “丁同学,你本人比照片好看点哦。”杨琳看着他说道。 “谢谢夸奖。” 丁凯有点不好意思。 而身边杨琳的颜值,让他心神澎湃。 就是这位漂亮的美女,这几天晚上,天天陪着自己玩游戏。 其实两人互相有了基本的了解。 但也仅仅是认识几天,虽然玩游戏很投缘,聊的也很好。 可这一切是有前提的。 丁凯昨晚就在想,如果没有杭哥介绍,她还会和自己打游戏吗? 丁凯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想要知道,自己在杨琳的心里,究竟是怎样。 是纯粹的合作伙伴,还是有那么一点情分。 “会呀。” 他很快得到了回答。 只见杨琳天真的笑着说:“我特别喜欢打游戏,好朋友有很多,就算没人介绍,如果我们在游戏里认识,也会经常一起玩呀。” 杨琳心里觉得,丁凯有些矫情。 却也莫名的有些可爱。 可能他刚和前女友分手,感情上受到了挫折,有点郁闷。 丁凯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暖流。 “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玩游戏。” 丁凯笑着说道。 杨琳微微一笑,回答:“我也是,你是一个很好的游戏伙伴。” 丁凯的内心,有些意乱情迷。 和杨琳现实中碰面。 真的很开心。 可还有一个问题。 自己不行啊。 前几天的尝试,虽然有成功,可一点也不快乐,感觉不如一个工具人。 他可能身体上有些问题。 如果继续接触下去。 会不会背负一个丑名? 丁凯看了眼其他方向。 不远处的李苟,和两个美女打成一片,聊的火热,他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看上去像是情场高手。 然而杭哥不久前说过,李苟以前对女人特别怂。 和一个漂亮女生说话,都会脸红。 而现在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成长到这样游刃有余的层次? 再看杭哥。 他那边都是男人,也是这次聚会几个最主要的土豪。 他们在一起抽烟,说笑,谈论改装车。 还有人摩拳擦掌,准备要去越野赛道爽一爽。 他们更像是纯粹来旅游的。 那么,越野的乐趣究竟是什么? 丁凯有些疑惑的说了这个问题。 杨琳有些难住了。 她的眼眸露出思索之色,几秒钟后,她回答说: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我听我姐说过,她也喜欢越野,接触过那个圈子,有人说乐趣是征服感和成就感。” 越野的乐趣多是成就感激发出来,而成就感的出现很大程度是个人征服欲的满足。 人天生有征服欲,像拿破仑在胜负大半个欧洲,像一些人际关系中的征服,而越野的征服感,是遇到困难重重的路,操作爱车惊险通过,有同伴的欢呼声,有叫好声,这可能就是越野本身的乐趣所在。 杨琳又说:“而且越野本身就是一种旅行吧,在城市里,他们看惯了灯红酒绿,出来越野,看到的是大好河山呗,特别不一样,特别有反差感,我感觉爱越野的人,都很向往自由。” 丁凯挠了挠头说:“你真会说,感觉你才像是高材生,而我是大笨蛋。” “哈哈哈。” 杨琳顿时笑了起来。 被认可的有点开心。 “越野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 杨琳看了眼不远处。 那边的活动要开始了。 她们也都要过去当啦啦队,有人也会要求一些美女上副驾驶。 主要就是听她们的尖叫声。 一群人,来到越野赛道附近观望。 “第一人,由我们的沈老板开场,来吧,展示!” 沈斌开着一款新的猛禽,油门轰的非常响亮。 一脚油门下去,蓄力,冲刺,然后上坡。 这个坡度比较陡,开车的视线,连地面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湛蓝的天空。 有一种飞行的感觉。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冲到顶峰。 这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刺激人的神经。 沈斌深吸口气,持续加速。 终于,一阵失重感来临。 他知道,自己的车子冲过顶峰。 紧接着,车辆稳稳的落地。 周围有很多尖叫声和呐喊声。 “恭喜沈老板,成功挑战第一坡!” 这边一共有三个坡的难度,沈斌上来就整了个最狠的。 上次翻车,是在第二坡。 当沈斌开车回来后,他红光满面,车的副驾驶坐着一位成熟的御姐。 她的脸色微微苍白,刚才是非常害怕的。 紧接着,一个个选手相继登场,开始越野。 有个江州的富二代,刚从国外回来,叫陈大俊。 他开着一辆酷路泽,留着白色头发,长相还可以,颇有一番意气风发的气势。 他四处看看,扫视一圈美女,打算寻找一个坐他副驾的美女。 看了一圈似乎没什么人能吸引他。 于是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目光最终定格在丁凯身边的杨琳身上。 他默默地走过去,指了指她:“来,上我车。” 杨琳沉默了下。 按照规则,她不可以拒绝同伴的要求。 可她不太想去。 便看了丁凯一眼。 丁凯何曾参加过这等聚会,有些怯场,便微微低头。 杨琳心里有点失望,便哦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 陈大俊微微一笑,抬起手欲要搂住杨琳的纤纤细腰。 这一刻,丁凯的心情很难受。 在上一段感情经历中,他就像是一个懦夫。 对刘丹几乎是言听计从。 而现在,他承认自己很喜欢杨琳,因为她不仅漂亮,性格还好。 可她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抢走了。 对方是一个富二代,而自己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于是,在丁凯的心底,出现了一道想法:难道真的要窝囊一辈子吗? ”等一等!” 丁凯的眼神,有着冲动和疯狂,他红着脸喊道:“她是我的,你凭什么带她走?” “嗯?” 陈大俊一愣,他随之转身,皱起眉头说: “你在跟我说话?来蹭吃蹭喝,就要懂点规矩,别自找没趣。” 丁凯咬牙道:“什么叫我自找没趣?我哥们是张杭,有本事你去找他说,反正我不让你带人走。” “张杭?” 陈大俊不满和愠怒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他淡然一笑说:“原来你是杭总的朋友,失礼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那我就换个人,也祝你玩的开心。” 陈大俊的笑容很随和,像是对待一个认识十几年的老朋友。 那种如沐春风的笑,让丁凯顿时不生气了。 他点点头,说了句:“你也玩的开心。” 陈大俊笑一笑,便转身离开。 丁凯又不说话了,感觉附近一些女生,都在看他。 让他有些紧张。 不过,杨琳回到身边后,她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觉得你刚刚很男人,很硬气。”杨琳赞扬的说道。 “嘿嘿,我,嗯,可能是和杭哥学的吧。” 丁凯腼腆的笑笑。 得到美女的赞扬,是让他非常高兴的事。 再看向张杭,他挥挥手,招过一个身材火辣着装极少的美女。 在欢呼声中,他驾驶着黑色的牧马人,冲向顶峰。 车辆像是一个野兽,径直冲锋。 在车后扬起了阵阵沙尘。 在引擎的嗡鸣声中。 张杭成功登顶。 又引来了新一轮的叫好声。 在玩乐之中,丁凯和杨琳,也上了张杭的车,在沙漠上驰骋,享受速度与激情。 玩了许久后,黄昏时分,众人回到了聚集点,开始用餐。 这种级别的餐宴,让丁凯有些沉迷。 尤其是烤全羊,吃一口,满嘴流油,肉的香味久久不散。 这时候,张杭身边有两个妹子,她们都在亲张杭的脸颊,而张杭端着一杯啤酒,露出很野性的笑容。 这一幕,被对面的李苟用相机拍摄。 这也是张杭的一个目的。 他拿到了照片后,便在空间发了一条动态: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他的空间,不只是李钰一个人看,因为有浏览量,考虑到这一点,张杭又加了在场不少人,对他们开启权限。 点赞、评论都有,也全都是羡慕和赞扬的。 而张杭相信,这些东西,在李钰那里,都会带来强大的冲击力。 他要玩的花,最后再征服李钰,以达到最终的目的。 夜色漫漫,沙漠的夜晚,天空明亮,丁凯觉得,能看到更多的星星。 景色很美的地方,住的房间,也很好。 当丁凯和杨琳来到房间后。 丁凯四处看看,房间里没有电脑......如果有的话,还能开黑打打游戏。 可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怎么做? 丁凯沉默着。 他想起了杭哥,刚才杭哥带着两个妹子,说是去打扑克。 李苟也效仿他,带着两个美女,也说是去玩扑克。 可自己呢,和杨琳开黑打游戏,也没电脑啊! 丁凯坐在床边,浑身紧绷,很拘谨。 杨琳坐在他身边,见到他的窘迫,不由笑出了声音。 再然后,杨琳躺靠在一旁,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丁凯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房间内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蓦地。 杨琳说了句:“难道我对你一点没有吸引力嘛?” 丁凯吓了一跳,连忙说:“没有,没有啊,你特别有吸引力,特别漂亮。” 杨琳娇笑:“真的吗?” 丁凯再不懂,那就是真的傻了,他虽然担心还会出现身体问题,可脑海里,逐渐被她的美貌霸占。 “真的,不信你摸摸。” 丁凯鼓起勇气,拿起了杨琳的手,让她感受感受。 杨琳轻咬下唇,她的眼神会说话。 再然后,丁凯轻吻她的额头,再吻鼻尖,最后粗鲁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夜色漫漫。 当丁凯发觉,竟然一切都很顺其自然,竟然会那么奇妙,就像是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享受。 丁凯红光满面,他终于找到了乐趣所在。 于是,一夜未眠。 丁凯第二天早晨,坐上车子,回往江州,他还满脸的笑意。 “谢谢奥,杭哥。” “客气啥,都是兄弟。” 张杭哈哈一笑,觉得丁凯能变好就行。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回去的路上,是李苟开车。 张杭坐在副驾驶,随意的看着手机,便发现昨晚李钰给他发的留言: ‘难道你真的要自暴自弃吗?’ 正文 第336章 真正的美人计 第336章真正的美人计 第336章真正的美人计 自暴自弃? 不存在的。 一切都是套路。 ‘小钰啊,先让你难受几天,之后再给你快乐。’ 张杭心里暗暗思量。 同车的,就只有沈斌和丁凯了。 李苟闲来无事,和张杭笑着问:“你多久啊?” “三十分。” 张杭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如实回答。 李苟闻言呆愣了下。 又笑着说:“我五十。” 这话让沈斌拍了拍肥胖的肚皮:“五十秒啊?” “那肯定不能是啊。”李苟嘿嘿一笑。 沈斌笑骂:“那你特么是五十多岁?” 李苟嘴角抽搐:“也不是啊。” “我承认我有吹牛逼的嫌疑。”李苟笑道:“斌哥你别再问了,再问我就吹不下去了,凯子,你呢?” “我,忘了。” 丁凯摇摇头,有些回味无穷的说:“反正,她夸我很爷们。” 张杭笑哈哈:“那可能是没什么夸得了。” 丁凯反驳:“不是这样的,就是纯粹的夸我。” 沈斌接过话说:“听一听算了,女人擅长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丁凯不敢苟同。 他心头失笑,感觉杨琳就是心直口快的女人。 她特别实在,昨晚说了好多次‘爱你’。 分开了一会儿,他倒想念的很。 于是,丁凯打开q,却忽然发现,琳宝宝的好友没了。 “嗯?” “怎么回事?” 丁凯陷入到懵逼之中。 同一时间。 杨琳和王红雨等人,乘坐客车,回往津城。 路上,和王红雨以及两个朋友聊天。 “删了吧,纯情的人最麻烦了,杨琳,你也不想以后一直被他烦吧。” “确实没必要留着,关键丁凯那个人,也不行啊,没什么实力。” “杨琳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一些话,让杨琳有点不高兴。 我删不删好友,关你们什么事啊? 不过,王红雨也说了句: “妹儿啊,我是这样想的,像丁凯那种大学生,现在很纯,可经历的多了,会拿你这件事来说事,那样纠缠没意思,还不如相忘于江湖了,而且,他看着确实没啥大出息的样。” 相忘于江湖...... 这话其实杨琳并不感冒。 可另外一句话触动了她的心弦。 难道要等他以后嫌弃你,才断联系? 不如趁现在断了,还能留下个念想,有个比较好的回忆。 于是,杨琳沉闷了一个多小时。 最终心头轻叹。 自己确实,不应该抱有什么幻想。 当好友删除后,她有点不舍,可实在是太困了,和同伴聊了会儿,便缓缓睡着。 同一时间。 杭柔传媒,李钰双眼红肿,有些无神的坐在李英竹的办公室。 李英竹处理好手头的文件,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 “看上去,张杭真的破罐子破摔了,你还能怎么办?” “真的,小钰,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休息,整天哭,算什么事儿啊。” “你这是在折磨自己。” “看开点,想开点,你只是初恋的不舍,事实是地球离了谁都会转。” ...... 只是安慰几句,但效果不大。 “可是,我心好疼,我不想他那样颓废。” 李钰泪流满面。 她痛苦着。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他究竟有多苦,才会如此堕落。 下午三点,张杭一行人,回到了大学城。 丁凯一路上,有些闷闷不乐。 他直接去了网吧,登录丫丫平台,自己在琳宝宝的频道内,还是橙马。 他就挂在这里,也没有心情打游戏,脑海里都是和杨琳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 真的甜啊! 如果说,刘丹是他的初恋,他确实用尽了心思。 但杨琳像是毒药,让他无法自拔,让他真正的体会到了生命的真谛。 丁凯呆呆的看着屏幕,也没什么做的,便打开一个看过几遍的电影。 看一会儿电影,然后就翻看丫丫软件。 如此反复。 当第十几次翻看的时候,忽然看到子频道有人。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还以为是杨琳上线了。 没想到,仔细一看,只是一个黄马的会员用户带着几个小伙伴在打游戏。 失望的情绪,占领了高地。 丁凯这一刻,感觉患得患失。 而张杭,他来到了班级。 李钰两天没来学校了。 除了留言外,就没有了消息。 她的心里一定很忧伤。 张杭发呆了一节课,然后决定加快进度。 下午最后一节课,临上课之前,他给于晴发了个消息: “跟我出去一趟。” 然后于晴很罕见的旷课了。 她默默地跟着张杭,保持一定的距离,悄悄地问:“我们要去哪刺激呀。” “去拍两张照片。” 张杭大咧咧的笑了笑。 步行在街道,走到了二马路杭柔传媒公司。 张杭来之前,给孙福打了电话。 孙福在楼下接人。 “老板好。” 孙福和汤剑锋学习这么久,如今的摄影技术,节节攀升。 上个月,也拿到了一项江州摄影大赛的铜奖。 至于金奖,则落在了汤剑锋手里。 孙福对于张杭,充满了感激的心理。 他认为,张杭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凭借自己如今的技术和身价,随便去一个摄影公司,都能拿到两万以上的月薪。 “今天李总有什么会吗?” 走向摄影棚,张杭随意的问了句。 “就早上开了个会,没啥其他会议了。”孙福笑着回答:“哦对了,李总妹妹来了,看上去挺难过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还肿着,李总上午带她出去一趟,下午才回来。” “奥。” 张杭便得知了想要知道的消息。 李英竹带李钰,出去散心了。 “拍吧,给她找两件性感点的衣服。” 张杭随意的说着。 孙福安排一位女助理,带于晴去换衣服。 于晴如今韵味很足,网红气质更浓。 换上了一套超短裙的性感服装,于晴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丝毫不感到羞涩,反而觉得,张杭是不是要玩什么特殊的游戏。 然而并没有。 只是单纯的拍照。 最大的尺度,不过是亲他的嘴而已。 拍完后,女助理送于晴回学校,张杭则等待片刻,拿到了修整后的照片。 一共五张图片,发布在空间内,配文是: “身边的美女别有一番风味。” 空间只有少许人能看到。 那些去越野的小伙伴们,一个个点赞评论。 李钰接到莉莉放学后,坐在客厅看着莉莉玩玩具。 她心情低落,弹奏钢琴的日常,也变了。 她会经常性的看手机。 经常打开张杭的聊天框,在上面打字,想要发送,却又害怕,退缩,删除,再打字,如此反复。 当她这一次,打开了张杭的空间后。 忽然看到新动态。 于晴? 李钰脸色微变,眼眶微微泛红。 小杭他,是真的要抛弃自己了吗?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态,她想的是,如果张杭肯和她好好聊聊,她是觉得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哪怕这两天,他很颓废,那些是无伤大雅的。 她的侧重点,似乎不太一样。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入夜。 丁凯心情难受,等了这么久,也不见杨琳上线,他拨打了张杭的电话,想请客喝酒。 “杭哥,陪我喝两瓶吧,我没什么钱,只能请你吃炸货。” 放学后,班级里,丁凯拿着炸鸡柳等小吃,还有六听啤酒。 等了几分钟,张杭来了。 “怎么想喝酒了?还是舍不得刘丹?”张杭呵呵一笑,拿出两根香烟。 两人点燃香烟后,丁凯苦闷的说:“不是,是杨琳,她删我好友了。” “删就删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张杭很奇怪的说:“你们一起玩游戏什么的,不也是一场交易吗?” 丁凯连连摇头:“不,那不是交易,杭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好像,很喜欢她。” “哈哈哈,你喜欢的是美女,不是她。”张杭失笑。 “不是的。”丁凯又摇头说:“你的歌舞团成员,也很漂亮,可我一点没感觉,杨琳不一样,其实她还很年轻很单纯很贪玩,她只是因为身边朋友的缘故误入歧途,可她遇到的是我,我觉得,就是......” “真他妈矫情,有啥想法直接说。”张杭骂了一句。 面对这句话,丁凯咕嘟咕嘟的喝了半听啤酒,然后大声说: “我想和她处对象。”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好好好,有出息啊凯子,敢说敢做,其实我挺看好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啊,你们在一起,能快乐吗?她的消费是什么样?会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压力?” “这......”丁凯沉默。 张杭又道:“再者说,你们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一个好的爱情,是需要物质基础的,如果天天为了柴米油盐发愁,爱情是会变质,你现在没实力,想要得到杨琳那种女人,难度有多高?” 丁凯一脸的纠结之色:“我真的舍不得她,我又没有能力,我......我想变强,想像你一样,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稳,想赚钱。” “这就说到正题上了。” 张杭微微一笑:“你,丁凯,作为我张杭的兄弟,我肯定会帮你啊,你需要一个舞台,那我就给你搭建一个舞台,可以让你发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未来你能走到什么位置,还是要看你的天赋和实力,别以为专业知识厉害,就能出人头地,在外面,情商更重要,多学,多练,然后......就看你的舞台,能有怎样的提升吧。” 这番话,说的丁凯接连动容,到最后,丁凯眼眶微微湿润: “杭哥,谢谢你。” “没事儿了吧?喝完这听酒,我就得出去了。”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嗯,还有个问题,我,我不想和杨琳断联系,你感觉有可能吗?今天我等了她一下午,她都没有上线丫丫。”丁凯挠了挠头:“我有许多话,想要和她说,就算她不同意,我觉得也要说出来比较好。” “那你就去等啊,就去说啊,不是还有电话号吗?就打电话呗。”张杭无所谓的语气。 “她电话关机了。” 丁凯苦笑。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你啊,就像是中了美人计似的。” “美人计?不,不是,要是我能中美人计,肯定早就沦陷了。”丁凯否定。 张杭好笑道:“你以为的美人计,是一个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诱惑你?其实不是,真正的美人计,打比方说,你和杨琳真的断了联系,在十年后,你成家立业了,偶然间,你又见到了杨琳,她依旧那么漂亮迷人,见到你之后,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微微歪着脑瓜,调皮的眨眨眼睛说:嘻嘻,凯凯,好久不见,你怎么还和当年那样呆头呆脑的。” “这才是真正的美人计。” “你真的,中计了,也是中毒了。” 张杭喝光啤酒后,将酒放在地上,拍了拍丁凯的肩膀说: “就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做吧。” 丁凯沉默无言,看着杭哥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自已...... 正文 第337章 李钰的决定 第337章李钰的决定 第337章李钰的决定 丁凯沉默许久,拿出手机,拨打杨琳的电话。 依旧是提示关机。 丁凯不知道,这究竟是关机了,还是把自己拉黑了。 如果拉黑的话,那频道的橙马,为何还给自己留着? “我要去通宵,等她上线。” 丁凯最终有所决定。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断了联系。 他想问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丁凯收拾一下卫生,便起身去了网吧。 依旧是看电影,在杨琳的频道挂机。 入夜。 津城。 一辆客车抵达后。 杨琳,王红雨等人,打车回往租房。 在租房,王红雨见到了男朋友马槟。 “这次出去嗨不嗨?” 马槟满面笑容的迎接。 其实,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有点在意这个。 但自从花到了王红雨的钱,这种软饭,让他逐渐上瘾。 活动归来后的王红雨,在马槟眼里,那妥妥的龙王归来啊。 有钱人! “相当嗨了,见到不少有钱人,还有帅哥呢。” 王红雨搂着对方的脖子亲了口。 “有我帅吗?”马槟笑着调侃,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杨琳。 这个自己惦记许久的妹子,这次也破防了啊。 “没你帅,你最帅了。”王红雨笑嘻嘻道。 “咱们出去吃顿饭吧。”马槟建议道:“吃点海鲜。” “行呀,今天琳琳请客,她现在可是小富婆喽。” 王红雨开玩笑道。 “行,我请客。” 杨琳笑盈盈的回答。 她早就想请王红雨吃顿饭了,毕竟自己在这里蹭吃蹭喝那么久。 如今她有钱了,当然要汇报一二。 杨琳的包里,有五沓现金。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王红雨看了眼手机: “呀,我手机都没电关机了,要不等会儿去?” “嗨,手机带着也没用,就放那儿得了。”马槟笑呵呵。 “对啊,也没人给你打电话。”王红雨说道:“咱快出去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那好吧。” 杨琳将手机拿出来,直接充电,小破手机也不是充电就开机的,所以别人打电话,得到的回答便是已关机。 杨琳和两人出门后,王红雨又在问询下,带了两个女性朋友,杨琳和她们也认识。 这次杨琳请客吃大餐,龙虾鲍鱼都点上了。 一边吃海鲜,一边喝啤酒。 一顿饭钱要四五千。 杨琳喝到一半,感觉大脑晕乎乎的,要喝多了。 她每次喝多,就爱哭,因为父亲的去世,对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不过,在外面朋友面前,她只是爱哭,几乎不会提及家人。 喝到头晕目眩,杨琳将一万块给了王红雨,让她暂时保管。 因为王红雨特别能喝,而且每次都能清醒回家。 于是,这顿饭局,从晚上七点,一直到凌晨十二点。 最终杨琳喝大了,都走不动路。 王红雨搀扶片刻,累的一头汗水,最后上楼,不得已让马槟扛着杨琳。 “你手放哪儿了?” 途中,王红雨拍了下马槟的胳膊,非常不满的说道。 马槟将手从杨琳的腿上拿开,很不高兴的说:“我不碰她,怎么扛着她?你矫情个屁啊,你们昨天都嗨成啥样了,草,贱货。” “我贱你他妈别花我钱啊。”王红雨骂道。 “嘿嘿,我可舍不得离开你啊,而且你还有个好妹妹,要不,今天......” “马槟,你特么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滚!以为离开你了,我还活不下去啊?” “开个玩笑,你急什么啊。” 到了楼上,王红雨将杨琳送回房间,照看了几分钟。 见没什么问题,便回到自己房间。 然后,过了会儿,又有马槟的叫骂声出现...... 漆黑的夜晚,发生着许许多多的故事。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 有人在街头漫步,有人在巷子里拼刺刀,有人在房间里谈情说爱,也有人在网吧苦苦等待。 丁凯,他电影都看不下去了,每次翻看,依旧是空荡荡的频道。 没有人在。 她也没有上线。 难道今天过后,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打电话,也依旧是关机。 难不成她的电话号,只是一个临时的? 复杂的心情,让丁凯对其他事物毫无兴趣,哪怕王利三次来邀请丁凯打游戏,他也不为所动。 只能一遍遍的拨打杨琳的电话。 丁凯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他很不甘心,不应该这样不明不白的断了联系。 一夜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丁凯没有得到回音,就仿佛杨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一样。 拖着疲累的身躯,麻木的回到宿舍。 丁凯给李钰打了个电话。 “导员,真不好意思,我今天还得请个假,我有点不舒服。” 电话中,传来了李钰沧桑的话语声: “嗯,我也请假了,我也不舒服,理解你。” “导员你怎么了?” 丁凯有些奇怪,平日里,如沐春风,经常面带一丝微笑,优雅端庄的导员,竟然会有这种忧伤的语气。 难不成是被哪个牲口给气到了? “没什么。” 李钰自然不愿意和他多说这些。 草草结束了通话。 丁凯躺在床上,再次拨打杨琳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的眼皮逐渐沉重,最终宿舍内很快响起了呼噜声。 与此同时。 曹文开着劳斯莱斯幻影,从晴天娱乐会所,接到了张杭。 张杭昨晚和沈斌以及两位贵客应酬,喝到了半夜。 张杭很服那些人的酒量。 就很离谱。 不过,喝到最后,张杭依旧是清醒的。 他的酒量磨练的不错,而且真的喝不下去,他也不会硬喝。 “回公司吧,哎。” 张杭摸了摸额头,轻叹口气。 喝了这么多酒,还是有点影响精神状态。 但不影响他炫耀的计划。 给郑微微发了条消息,让她去传媒公司等着,打算拍几张照再发一发空间动态。 在回去的路上。 曹文斟酌了下,他笑着说:“老板,我能请教你一件事吗?” “嗯。” 张杭应答声,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了开车的曹文。 曹文笑着说:“我和我弟儿,打算也开个小公司,因为在老板手下的工作经验,我俩打算研究一下,就是,有点擦边的东西。” 这下张杭来了好奇心。 曹文和曹武,是孙大彪两个很有实力的手下。 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带着团队,经常出差去参加一些大赛,也会日常拍摄视频。 曹文目前是他的专职司机,人靠得住,会办事,会理解老板,一些事情,都可以心照不宣的表达出来,他就能给操作。 他们要做生意?传媒公司类的? 张杭笑笑说:“擦边的东西,往往能赚钱,但也只是快钱。” 长久之计,才是张杭目前看重的东西。 更何况,传媒类的公司,到现在还不具备太大的市场规模,太早入场,哪怕张杭这种对未来数年熟知的情况,也一样难以发展。 曹文有点腼腆的笑着说:“那什么,就是招聘点帅的男主播,包装成有钱人,去吸引那些富婆打赏之类的事儿,也可以带出去认识认识嘛,就是这样的,人脉小武找好了,打算尝试一下,不过,那边都有别人管,我俩不参与,我就出点钱,主要是专心给老板开车呢。” 适当的表达了忠诚。 可张杭很怀疑:“这样真的行吗?” 如果放在五年后,毫无疑问,他们哥俩这个计划是能赚钱的。 毕竟,五年后的傻富婆更多,不像现在,名媛圈子也很小,你坑了一个,其他人会不知情? 亦或者说,真的不会被报复吗? 他们俩是公司的人,一旦被针对,公司也会遇到麻烦。 所以这是张杭考虑的事。 “富贵险中求。” 曹文笑着说:“目前只是有这个计划,具体怎样,还要老板点头,老板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再想想。” 面对这个问话,张杭斟酌了几秒钟,他淡淡一笑:“富贵险中求,这句话,骗了很多人,你知道它的下句话是什么吗?” “下一句是......”曹文哼哧了数秒钟,最终疑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此答案,让张杭笑了声,他摇摇头说:“完整的话是,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曹文沉思了会儿。 老板的态度,是不建议开这个公司。 可他跟曹武,真的挺期待的。 如果公司有起色,那么......两人也可以崛起一下,过更加有钱的生活。 “还有一句话叫,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 张杭微眯双眼,语气清然: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们以自己的名义开公司,前提是从我这里离职,我也会给你们一些帮助,二是以其他人名义开公司,你们做幕后股东,这种擦边,真的出了什么事,和我一点无关,我也不会帮你们擦屁股,怎么选,看你们自己。” 真的得罪了那个富婆,麻烦事一堆。 他们以为,这种欺诈很安全,实则不然。 大人物想要治你,有都是办法。 “受教了。” 曹文点点头说:“我和他打电话,我们再考虑考虑,其实老板,我们现在手里有点小钱,也想钱生钱的事儿了,我记得彪哥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十几岁年轻的时候很穷,当时努力拼搏了几年,终于不年轻了,所以我想着,趁年轻,再冲一冲。” “想法是好的,事儿不行。” 张杭说道:“你们想要变有钱,很简单,就看这里的青海资本吧,我们投资什么,你们就买什么股票,会赚,像你们自己说的这点生意,在这个时间段搞,会赔。” 这句话,张杭和孙大彪也说过。 告诉他们,是可以研究股票那些东西,也是能赚到钱的。 “明白了!” 曹文这次,眼神里有了那种期待和曙光。 跟着老板混,才是最牛逼的。 这副表情,让张杭失笑。 他现在忽然觉得,曹文竟然会用套路了,他开公司是假,想要问自己投资项目是真。 回到公司。 郑微微已经在二楼的摄影区等着了。 孙福和女助理,在忙碌着。 郑微微闲来无事,就先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张杭到来,照片开始变得暧昧,就像是年轻的小夫妻,在拍写真集似的。 张杭选择三张照片,又发了个空间: “身边美女环绕,这不是梦想中的生活么。” 几乎只过了一分钟。 李钰就看到了这个消息。 是郑微微! 李钰咬着嘴唇,有些忧伤: “那个韩胜和韩乐乐的背景究竟多强?把小杭逼成这样?” “他都这么渣了,那个女人还在纠缠他?” “真不要脸。” “如果我......” 思来想去,李钰又给李英竹打了电话。 “今天你第十次给我打电话了,这还没到中午呢。” 李英竹的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便说: “我的大小姐,你别想不开了,要不,你就主动去找他吧,你说你不在意名利,只在意他,就完事了呗。” 李钰红肿的眼神里,有些心动之色:“那,那样可以吗?万一他还是拒绝怎么办?” “我服了。” 李英竹叹气:“其实你早就应该料到这个结果的,张杭那样的人,一个年少多金的帅哥,超级富豪,会多吸引女性?” “男人有钱就变坏,有的时候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因为他们面对的诱惑太多了,久而久之,就那样了。” “就算他现在专心你,未来也不可能。” “你要么接受,要么退出,别在这里矫情。” “你已经付出了感情和身体,你现在舍不得他,不就是在等一个台阶?我宣誓发现了,你最在意的是他爱不爱你,而不是他渣不渣。” “算我求你了,你去主动联系他吧,别这样折磨自己,折磨大家了。” “去说清楚,分就分,合就合,别墨迹。” 李英竹这次的话,说的李钰有点懵懵的。 李钰委屈的语气说:“不行,现在还不行,我的眼睛很肿,都不漂亮了,我想明白了,我要去见他,和他好好谈一谈,我......还是等眼睛好一点的。” 李钰终于有所决定。 那么......等身体恢复后,就去说说。 想通这件事后,李钰挂断电话,她呆呆的躺在床上,眼神里的忧伤,减少了许多。 忽然间,她感觉很困很困,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精神已疲惫不堪。 于是,两分钟后,李钰缓缓睡着。 她不知道做了一个什么梦,好像很甜,因为她嘴角的那一丝微笑,如沐春风。 正文 第338章 惊了个大呆 第338章惊了个大呆 第338章惊了个大呆 中午,张杭和乔雨琪,在食堂吃饭,然后大咧咧的手牵手,走在校园里。 张杭挑选几张照片,然后给乔雨琪看了眼,说: “我发个空间,文案就是,我曾经错过的白月光,如今属于我。” 这空间肯定是给李钰看的。 乔妹平时很少玩q,张杭便特意在她面前调侃一下。 果然。 乔雨琪压不住嘴角的微笑,她眨眨眼,笑着说: “以前也没错过呀。” “那不对,高中三年,我们都没怎么见面,要不是那天我及时回家,可不是错过你了?” “唔,高中时候,我确实太宅了,每次过年都去小姨家,年后每次去你家串门,你都不在家呢。” “哈哈哈,所以说,缘分真的很奇妙,让我们相遇,相爱。” 张杭很适当的捧着乔妹的脸颊,在她粉润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和乔妹分开后,张杭回到宿舍,打算换一身衣服。 就看到刚刚睡醒的丁凯。 他坐在床上。 他的手里,拿着张杭的笔记本电脑,不知正看着什么,满脸的难过之色。 “凯子,你这还没缓过来呢?感觉比和刘丹分手都严重呢?” 张杭哭笑不得。 丁凯转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 “我是心态不太好,我有点迷。” “迷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不算啥大事儿。”张杭耸了耸肩。 “杭哥,我刚才逛了逛论坛,看到一个话题,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丁凯有些迷茫的说:“我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这是哲学问题啊,那有人回答了什么?”张杭坐在一旁,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又扔过去一根。 丁凯抽一口烟,然后说: “我给你念念......” 一个人回答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有太多的人给出了并不标准的答案,追寻爱情,友情,知识,吃喝玩乐,都是,也都不是。 或许在人生中每个阶段,最重要最快乐的事,都不一样。 两岁的时候,我紧紧拿着手里的糖块,认为它是最快乐的,三岁时,我拉着父母的手逛公园,是最快乐的。 六岁时,我用三个小时赢了玩伴所有的玻璃球,我认为那是最快乐的,九岁时,我拿到了老师发的小红花,得到父母的夸奖,时最快乐的事。 十五岁,我成功考上了省重点高中,拿到通知书的喜悦,是极大的快乐,十七岁,我坐在教室里,看着同桌的她,我们在一起说笑,忽然觉得,和她在一起非常快乐。 十八岁那年,我日夜苦读,拿到了重本的通知书,二十二岁,我告别了大学校园,踏上社会,工作从实习转变成正式,二十五岁,我迎来了我的婚礼,是我高中的白月光,我真的很开心快乐。 二十六岁,我焦急的等在产房外,婴儿的哭泣打破了安静,我激动又快乐,三十岁那年,工作有变,人生低谷,房贷和车贷让我压力很大,妻子的安慰让我很幸福快乐。 三十九岁,一生要强的父亲开始征求我的意见,那一刻我看到他两鬓微白,我意识到,他终究是老了,心酸中,也诠释了我们幸福的生活,还有母亲好些年没有训过我了,她总是不厌其烦的唠叨,还有些小心翼翼,原来她也老了。 四十岁,儿子不再黏我,他开始喜欢和自己的伙伴玩耍,那时候我知道,他只会逐渐离我远去,那个在我怀里娇娇的叫爸爸的孩童,长大了。 四十三岁,我看着体检报告上的一些问题,我才想起,原来生活中我总是忽略了自己,五十二岁那年,看着儿子和一个喜欢的姑娘步入婚姻,我不知道新娘是不是他年轻时的白月光,我觉得他的笑容很幸福,我也很开心,我希望他能像我一样,有个成功的婚姻。 五十六岁那年,我气喘吁吁的跟在孙子屁股后,生怕他摔跤,那一刻我觉得,健康成长是最重要的,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就很快乐。 六十三岁那年,半年时光,我将父母葬在一起,年纪大了,许多事都看开了,我流了许多眼泪,那是不舍,是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忧伤,七十五岁时,妻子终究先走一步,我很难过,儿子事业有成,孙子有个很好的工作,我独自一个人,经常在大街上闲逛,我忽然发觉,妻子在我生命里一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不该在年轻时,总是忽略她。 七十七岁时,医生单独留下我儿子,我明白我的时间不多了,趁着等待的时间,我给孙子打了个电话,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可他说了一句在忙工作,很想我,有空会来看我,我知道,孙子的肩上也扛着生活的责任。 七十八岁,孙子带着孙媳来看我,我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他们泣不成声,我没有精力思考什么,只是让他们好好去生活。 我浑浑噩噩度过几天,有一天夜晚,不知怎地,窗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很温暖,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爸爸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在公园里,我们的笑声很甜,很甜,他们的脸上挂着我熟悉的笑容。 他们跑到前面,在等我,等我跑过去钻入他们的怀里。 我向他们飞奔,奔跑的途中,我仿佛听到了身后的哭泣声,我看到了儿子,儿媳,孙子,孙媳,他们嚎啕大哭,我仿佛明白了什么,虽然不舍,但还是奔向我的父母,他知道,我的后代离开我,依然可以过的很好。 可是跑着跑着,视线突然模糊了。 因为他们没拔管,我又挺了过来,好可惜,不知道下次父母还会不会来接我。 所以,人生中什么最重要最快乐? 其实,你认为最重要的,都会有失去的那一天,遗憾是人生中的常态,但快乐可以贯穿整个人生。 丁凯念念叨叨,说到最后,张杭反而沉默了。 他喟然一叹:“这种人生感触,没有经历是不会懂的,我也不懂这些,不过我知道怎样去快乐,凯子,其实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就是许多事情不需要有意义和目的,吃喝玩乐不等于虚度光阴,吃苦耐劳也未必是非凡人生,只有你在明白,你做什么最开心,你可以去上网,去抽烟,去发呆,去看日出日落,去夜总会,去ktv,去洗浴......” 总结来说,张杭告诉丁凯,体验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就是人生的意义。 “像有钱,有车,有房,有权,这些都是外在的,真正的幸福是无,无病无灾,无忧无虑,你不用想的那么多,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实在想联系那个女孩儿,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考虑到之后的事,人生总要学会面对。” 张杭说完这些,也换好了衣服,将穿过的衣服放在下面,说: “换洗的衣服就交给你了,我得出门了。” “杭哥你下午干嘛去?”丁凯问了句。 其实还没聊够。 张杭摇摇头回答:“去约会,顺便拍几个照片。” 下午要去和凌妃拍照。 晚上和苏瑾也拍一张。 最近就多拍拍照片,多发发动态。 因为他隐隐的感觉,李钰好像要扛不住了。 一旦她联络自己,恐怕就是摊牌的时刻。 以李钰的性子,那就是和好呗。 走出宿舍的时候,张杭拨通了曹文的电话: “阿文,给我准备一条钻石项链,我这两天要用......” 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李钰心态经历大起大落,谈判后的几天,他要用温柔乡,让她沉沦。 下午两点半。 津城,王红雨的租房内。 次卧睡觉的杨琳,终于坐起来。 她拿起床头柜的水,喝了大半瓶,这才身体舒缓了些。 她有点头晕,拿起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不过已经满电了。 杨琳开机后,一连串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有一些未接电话的提示。 最让她震惊的,是丁凯的消息。 来自于丁凯的未接电话*112次。 杨琳瞳孔一缩,顿时惊了个大呆: “这......” 正文 第339章 最重要的电话 第339章最重要的电话 第339章最重要的电话 一百多次电话。 他究竟打了多久?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啊? 杨琳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自己只是删了他的好友,就急成这样了。 是不是说明,他非常在乎自己? 好笑的是,看到这些电话,她的心情竟然很好很好,就好像得到了某种珍贵的东西。 心里也有阵阵暖流,仿佛,好多年好多年,都没有人这样在乎自己了。 哪怕是亲生母亲,如今改嫁后,也只是隔一段时间打个电话,或者过生日的时候,给转一些钱。 平日里,身边虽然有些朋友,但杨琳的内心是空虚寂寞的。 至于前男友,不提也罢,那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杨琳当初谈恋爱,只是看对方长得帅,可那人天天想要套路自己去开房。 而他的那点套路,自己很早之前就清清楚楚了。 因为王红雨,以自己丰硕的经验,经常和杨琳讲述一些亲身经历的故事。 最终他没得逞,所以也成了前男友。 如今,她本以为和丁凯只是玩玩几天游戏,再见面完成任务。 也就没什么纠葛了。 还不知道他是否会看得起自己。 所以在几个同伴的劝说下,加上她‘自证清白’,认为和对方没有感情纠缠的心理之下,才删除好友。 万万没想到。 他竟然给自己打了这么多的电话。 他疯了吗? 杨琳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感觉喝的那些啤酒,像是假酒,劲儿太冲了,有些头疼体寒。 缓和了好一会儿,大概下午三点,她才稍微缓过来精神。 拿着手机,眨了眨眼,思虑了两秒,打算给丁凯回个电话。 这时,丁凯恰好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 此刻的杨琳,精神一震! 说实话,现在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而丁凯听到手机里不再是冷冰冰的已关机的提示,他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升腾起一抹抹紧张。 “喂,丁凯啊,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 “我......因为我想你。” 丁凯的感觉是,双方既熟悉又陌生。 自从和张杭聊了两次后,丁凯终于想明白了。 要遵循自己的本心。 “杨琳,我喜欢你,和你一起玩游戏,在一起聊天,搂着你的腰入眠,都是我最最开心的事情。” 丁凯点燃一支香烟,他的眼神里真情流露。 杨琳坐在床上,她沉默了两秒:“我对你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嘛。” 丁凯很肯定的说:“对,只是我不明白,你为啥把我给删了啊。” “因为,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难道你是外星人?” “哎呀,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你现在是喜欢我,可以后呢。” 未来是最虚幻的,完全是说不准的事儿。 “以后也会喜欢。” 丁凯斩钉截铁的态度。 这让杨琳更加退缩了。 看上去,丁凯想要和自己继续发展? 天啊。 两人认识的过程,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像朋友们说的那样,和客户交往了,以后吵个架,对方都得拿这件事来挤兑人,说白了就是一时新鲜,以后心里还是会嫌弃。 所以杨琳不希望,在工作的过程中,交往到男朋友。 可丁凯在她眼里又很特殊。 她的心态有些复杂,内心深处的一杆秤,时而倾斜,时而平行。 “我只是删了你q好友,又不是不能联系上。” 杨琳低声说道。 “我在丫丫频道,等你很久了,你一直没有上线,我还以为,你要离开我的世界了。”丁凯的语气低沉,也有些伤感。 “这不是联系上了么。”杨琳轻声回答。 很莫名的,被这样在乎,让她感觉有点甜。 其实,她何曾不是将这次的经历,看做了一次缘分。 “我们处对象吧。” 杨琳很突兀的,很主动的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啊,好好,好啊!嘿嘿,那我以后就是你男朋友啦!” 完全能听出来,丁凯的语无伦次和激动。 杨琳也能想象出,他现在脸红兴奋的模样。 “呆子。” 杨琳咧嘴笑了起来,她眼睛弯弯的。 如果丁凯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恐怕会性情大变,鞭数百以惩之。 “那个......那我们加回好友好不好。” 丁凯笑嘿嘿的说道。 “嗯。” “还要换一个酷酷的情侣名字。” “好呀,起什么名字呢?” “我们上网查一查吧,正好玩会游戏?” “你不要上课吗?你是高材生,不要总旷课吧。” 虽然很想和他一起打游戏。 但杨琳感觉,学业也很重要。 从某方面而言,自己只是拥有一个好的身材和外表。 知识这方面,是完全不行的。 现在有男朋友了,空虚寂寞的心,得到了缓解,她也想对方能变好。 “没关系,今天我请假了,而且我成绩挺不错的。” “那好,那我等你上线。” “好。” 电话结束后,丁凯举起双手,搁那自己兴奋的叫了好几嗓子。 这一刻,他心情舒爽至极。 起床后,丁凯洗漱一番,然后匆匆离开学校,到了网吧。 “给我来一桶红烧牛肉面,加根肠。” 丁凯此刻才感觉饥肠辘辘。 趁着泡面的功夫,他打开电脑,登录丫丫,看到了在线的紫色马甲的琳宝宝。 “你来啦,我找到一个网名,我叫地久天长,你叫天长地久,中间和后面都是特殊符号,你感觉怎么样?” 杨琳看到丁凯后,当即说道。 “好啊。” 丁凯哪儿会拒绝。 看到屏幕上的字,丁凯复制过来,将字变换。 大家的网名,很多都是特殊符号那种,两人的名字,相对要简单的多。 “嘿嘿,我们的名字真好看,跟你一样。” 丁凯嬉笑着。 “来吧上号,让我虐虐你。” “好啊,还是卡丁车嘛?” “对。” “......” 愉快的玩游戏,丁凯觉得此刻无比快乐。 有人快乐有人愁。 李钰在租房内,坐在钢琴前,她怔怔失神。 她的手指,触摸琴键,片刻后,弹奏出来的曲目,仿佛都在空气中弥漫了忧伤。 片刻后,她看了眼张杭的空间。 又更新了。 更新的速度很快。 这次又是谁? 照片中,是一个腿很长,很匀称,穿着一条性感的黑丝,他的手放在了腿上,扯破了一个缺口。 还有两人的合影,这个女生,也是那么漂亮。 身材曼妙。 看张杭的配文,写的是:我和妃妃的日常。 李钰再度流出眼泪。 她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哭泣。 但她越来越清楚的是,失去了张杭,心好痛。 她在家坐不下去了,便去传媒公司,找了李英竹。 李英竹还有工作,抽空和她聊了几分钟。 “别折磨自己了,小钰,你趁早去找他谈谈,到底怎么个意思,是分是合,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是,可是他不要我了,还能和好吗?” “你......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李英竹有些头大。 她感觉,李钰二十多岁的状态,比自己十八岁还要过分。 终于,从公司离开后,李钰鼓起勇气,拨打出这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持续响着。 她觉得,这仿佛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电话。 张杭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正文 第340章 这一夜 第340章这一夜 第340章这一夜 “钰姐,你,还好吗?” 电话里,张杭的话语声很低沉,似有伤感。 “你为什么,不叫我小钰了。” 听到张杭的声音,李钰受不了了,她泪流满面,蹲在热闹的街头,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还能怎么办呢?” 张杭非常痛苦的语气。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李钰问。 张杭苦笑:“因为人生中总是有太多的无奈。” “我,我们见面谈谈好吗?” “这是不是分手饭?” 面对这句话,李钰没有吭声。 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我不要和你分开。 可张杭很果断的说:“我确实要给你一个分手饭,在小区门口等我吧。” 张杭就在大学城,此刻还和凌妃一起吃烤肉呢。 打完电话后。 凌妃笑嘻嘻:“要出门了?” “不急。”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摇摇头说:“让她等会儿。” 于是,按照正常的节奏吃饭,又过去二十分钟。 张杭开着那辆宾利欧陆,送凌妃回到租房,然后才去了丽景小区。 在小区门口,他看到了穿着白色大衣,在寒冷的风中,长发凌乱的李钰。 她脸色沧桑,双眼红肿,正无神的看着前方。 她悲伤的样子,让张杭心中微痛。 哎,真是个傻妞啊。 张杭将车子停靠在旁边。 他下车后,走到李钰身前。 没有去拥抱她,反而态度比较清淡:“上车吧,我带你去吃顿饭。” “不,我们在租房吃。” 李钰很坚定的摇摇头。 张杭便索性锁车,跟着李钰,到了两人很熟悉的租房。 里面有太多他们的生活气息。 有李钰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还有张杭经常看的那本三十六计。 有一个电钢琴。 有新买的餐桌,有烛台,冰箱里有饮料,有啤酒,有牛排...... 卧室内的床单,很整洁,这里准备了五套床单。 包括脚上穿着的拖鞋,都是李钰精挑细选。 李钰将外套脱掉,她的举止,无形间依旧优雅,她穿戴上了围裙,去了厨房,打开牛排,开始煎烤。 张杭如同往常,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那本三十六计,随意的翻看着。 就好像,两人未曾分开。 “小杭,吃饭了。” 李钰摆放好牛排,又做了蔬菜沙拉,然后如同往常,很温馨的叫了张杭。 她脑海里想的是:我一定可以。 张杭轻轻一叹,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道了句:“何必呢。” “我们先吃饭好吗?”李钰轻轻说道。 张杭深深地注视她:“好。” 两人开始吃饭。 牛排,不知不觉间吃光了。 张杭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 “你做的牛排,还是那么好吃,是我活到现在吃过最好吃的。” 李钰眨了眨红肿的眼睛:“只是速冻的牛排,为什么会很好吃?” 一定是带有爱情的浪漫色彩,才赋予了特殊的味道。 这是她想要得到的回答。 可张杭很抗拒的态度,他微微垂首: “可能,以后再也吃不到了,所以,它的味道更像是离别和不舍。” 最后的不舍两个字,刺痛了李钰的内心: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我已经回答过了。” 张杭抬起头,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后,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再说: “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而是要让她幸福,这就是最好的爱,其实,曾经以为可以牵着手一路走下去,可是放手了才明白,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偶然的相交,当一切都烟消云散,平行的依旧平行,无论相隔近远,也已是人各天涯,勇敢的代价是自己先放下,承认失败,接受无奈。” 李钰抿着嘴,眼泪顺着洁白的面庞流淌,她哽咽着说:“你可以抗争的呀。” “你不懂,站的越高,受到的束缚就越大。”张杭摇了摇头。 李钰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们有很多回忆,有缔造浪漫感情的缘分,有打动彼此心弦的真心,有沁润幸福生活的柔情,有甜言蜜语的美好生活,有无限的爱情,小杭,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张杭沉默了两秒,他微微蹙眉,似在深思。 李钰见到有戏,便努力表达着,她又说: “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你,和你一起坚守我们的爱情,这种温暖是心灵无声的沟通,是无条件的信赖,茫茫人海中,我们在一起相遇相爱,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张杭点头:“是幸福,可我想你,有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我这种腐烂的人。” “你不是腐烂的人,你是我爱的人。” 李钰抿着嘴,流着泪:“小杭,不要走好不好?” “可我现在,还有资格留下来吗?” 张杭露出深情和痛苦之色,他像是挣扎:“我已经撩了很多人,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你还爱我吗?” 李钰的泪珠,晶莹剔透。 她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希冀。 时机已到。 再演下去,就太过分了,还可能会搞砸了。 张杭重重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爱。” “我也爱你,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李钰哽咽着:“哪怕有一天,我们老了,我也要牵着你的手,走到音乐厅里,让你听我弹奏的钢琴声。” “小钰。” 情绪到了,张杭也眼眶微红,他起身,走到她的身前,抬起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要说爱我。” “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不像以前那样。” “怎样?” “吻我。” “......” 张杭俯身过去,深深地一吻,然后拥抱起她,回到了熟悉的卧室。 李钰意乱情迷: “我想给你生孩子。” 张杭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一切。 既然无法分开,就尽情的爱吧,其他的事情,我不想,也不关心。 李钰的情绪,逐渐回转。 直到夜幕降临。 微笑,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小钰,我想听你弹钢琴。” “想听什么曲子?” “听菊次郎的夏天。” 张杭选了一个欢快的。 李钰的双手,像是精灵一般,快乐的在琴键上跳舞,让房间荡漾起愉悦的氛围。 “真好听。” 张杭摸了摸她的脑瓜,面露宠溺之色。 李钰甜甜的笑了。 久违的笑容,回到了她美丽的脸颊上。 只是,冰释前嫌,心里还有一丝痛楚,从她微肿的眼睛便能看出。 这需要时间来温暖。 而张杭打算最近多加陪伴。 晚上,两人出去吃了过桥米线。 然后回到租房,在一起轻声聊天。 张杭讲了更多,关于童年的许多细节。 李钰也说了小时候的一些张杭没听过的窘事。 到了深夜,李钰很困,张杭主动提了最近的状态: “于晴和郑微微,她们彼此不知道,小钰,我想了想,还是......” “不要说这些了,我不想你玩弄她们的感情,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以后,我不求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步入婚姻殿堂,只希望我是你温柔的港湾。” 李钰的回答,让张杭咧嘴笑笑。 他说:“我们会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说起这些事,李钰又期待了起来。 不过,晚上十一点。 李英竹来了电话。 “小钰,你干嘛去了?” 李英竹有些担心了。 “我,我和他在一起。” “哦,好了?” “嗯。” “你啊你,行吧,你开心就行,其实男人都一样,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你跟了其他人,可能还不如张杭呢。” 张杭失笑:“有这么说自己老板的吗?” “啊?小钰你竟然开免提了?” 李英竹此刻无比懵逼。 “没,没有开呀,只是可以听到。” “呵呵,行,能听到就能听到,私下里,我还是你们的姐姐呢,小钰,我告诉你,辨别渣男的方法,就是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只要有气儿,就是渣男,男人都好色,所以,从这方面来论证一下,你跟着一个很帅的年轻多金的小伙子,也还可以。” 面对张杭,李英竹的话,终究还是善意了一些。 不过,李钰闻言后,笑出了声音。 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张杭,微微一笑。 心中最近的苦闷,缓缓消散着。 “他说了,会给我一个很大的婚礼呢。” “挺好。” “我们以后也会有可爱的小宝宝,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小家。” “呵呵。” “姐,你在笑什么呀。” “我是在祝福你。” “你的笑声不对劲。” “哦,我只是好奇,这些都是未来虚幻的,实际的事有没有。” “实际情况呀。”李钰看了眼张杭,又说:“就是,他非要送我一套房,在北区八百多平的大平层,还给我定制了一个斯坦威的钢琴,还有一套西区的别墅,也要落在我名下......” “别说了。” 李英竹打断了李钰的话:“和你一比,姐这半辈子,真是失败,还给人生了个孩子,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李钰沉闷了几秒,很困,有些迷迷糊糊的,便说了句: “实在不行,我把他借给你好了。” “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滚蛋,滚蛋,你自己浪去吧!” 一则电话结束了。 李钰迷迷糊糊的放下手机,却听到了张杭的笑声。 然后,她也跟着微笑起来。 这一夜,她不孤单...... 正文 第341章 大眼瞪小眼 第341章大眼瞪小眼 第341章大眼瞪小眼 “今天我们要去学校了。” 11月11日,周三。 上午八点半,李钰决定要去学校。 身边的张杭,头发有点乱蓬蓬的,他的头发稍微长了一些,那乱乱的地方,仿佛是昨夜被汗水浸湿的地方。 李钰很喜欢看张杭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对张杭很服气。 张杭靠在椅子上,正要说话,便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我就不去了,活动你们看着搞吧,哈哈哈,人气火爆?那是肯定的啊,西区太行广场会是最火的地方,等会儿我带小钰过去转转......” “这次的活动准备了很久,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日子,十一月十一,光是棍啊。” 沈斌还在吐槽。 日子最终是张杭选定的。 仿佛这一天,冥冥中就有特殊非凡的意义。 沈斌也有点纳闷,明明是光棍,网上的什么掏宝,都在做活动,叫双十一,今年是第一届,也是六六六。 “破光棍有啥好过的啊?” 沈斌和张杭吐槽着。 “这是年轻人的节日。” 张杭哭笑不得。 他记得,掏宝第一次双十一,销售额大概在五六千万,后续每年都会井喷式的增长。 电商时代,已经要来了。 就说姚丽婷,她手底下有个电商队伍,是主打便宜的短袖等服装,而潮牌risingstar,也有相应的网络营销队伍,目前主打海外市场。 第二个联名的愤怒小鸟款,目前也在销售之中,销量不错。 西区作为太行广场第一个商圈,其中在最好的几个位置之一,也有一个risingstar的线下店,这是第一个线下门店,今天姚丽婷也会亲自在场。 “小钰,今天我们去太行广场吧。” “那我要化个妆。” 李钰想了想,下午去学校也行。 至于张杭,他去不去班级,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李钰开始梳妆打扮,她还洗了个头发,用头巾包裹住,便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化妆。 粘眼睫毛,擦粉底...... “你素颜就那么漂亮,还化妆啊。” “你眼睫毛本来就很长了,还要粘吗?” 张杭在旁边时不时的说句话。 他也洗了个头发,但速度很快,十分钟就洗漱完毕。 随后,便在李钰旁边调皮起来。 李钰的睡裙,总会变换一些形状。 “哎呀,别捣乱嘛。” 李钰语气娇柔。 大概十点钟。 张杭的手,放在她的脖子处,微微用力说:“等会儿再化妆吧。” 然后,大概十一点,李钰脸色红润,重新坐在梳妆台前。 她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随后涂抹了些许口红。 精心打扮后的李钰,美艳绝伦。 江州的冬天很冷,李钰穿了一条棉裤袜,看着有点像瑜伽裤,又穿了条单薄的连衣短裙,随后是白色的大衣,背着一个张杭送她的香奈儿包包。 “我们出发吧。” 李钰盈盈一笑,主动挽住了张杭的胳膊。 这一次,哪怕是下楼,走在小区的街道上。 她依旧没有松手,在校内要注意点,但校外,她不想藏着掖着了。 就算被人看到,又能怎样? 她反而想要那个什么韩乐乐知道自己的存在。 让对方知道,张杭最爱的是谁! 在小区门口道路边的宾利车。 车的雨刷器下,放着一张罚单。 上面大概是违停罚款。 但张杭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掉了。 罚单这些事,别人就会处理了。 开着宾利,带李钰前往太行广场。 路上,李钰将一只口红,放在了储物柜里,并说了句: “这是我的位置。” 她放在这里的口红,谁也不许动。 如果有人拿走了,或者扔掉了,她会生张杭的气。 这是李钰表达出来的态度: ‘虽然我接受了你的一切,但我也是小女人,我也会吃醋,也会生气,也会需要你的哄,你的安慰,你的爱。’ 张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车辆却调整了一个方向。 没有去太行广场,而是来到鸿展商场。 “来这里干嘛?” 李钰有点奇怪。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要一套口红。” “来一套口红。” “一套口红。” 在香奈儿,迪奥等店铺,张杭共买了五套口红,二十五支。 再回到车子里。 张杭微微一笑说: “我的副驾驶,永远为你准备,这些口红,就放在储物格里,它们专门为了你而存在,就像我爱你的心,永远都在。” 张杭含情脉脉,语气温柔。 因为他清楚,经历了大起大落,必须要用温柔乡,来淡化那些伤感。 幸福感,可以冲淡那一切。 果然。 李钰眼眶微红,轻轻的抿着嘴唇,看着张杭,流淌了一缕清泪。 张杭没有说什么,抬起手,轻柔的擦掉她的泪珠。 “我爱你。” 李钰眼神迷离,俯身过来,嘴唇烙印在张杭的唇上。 一阵绵绵悠长的吻。 张杭启动车辆,这一次,目的地是太行广场。 “哇,这里人好多啊。” 在太行广场外面,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年轻人。 西区商圈这里,临近两所大学。 广场前面很宽阔,建筑物崭新靓丽,最上方是太行广场四个字。 可以看到,人群如潮水一般,涌入广场的大门。 “真火爆啊。” 张杭不由感慨出声。 想起上辈子,不知道是哪个房产,开发了西区商圈,一开始也是什么都没有,可很快,西站计划,小学,公园等配套设施,快速敲定,也让这片地的价值,水涨船高。 如今,这里属于太行,属于他...... 顺着宽阔的街头,前方右转,进入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 转弯向下,道路弯曲,不过还算宽敞,不像有的商场,去地下车场的路很窄,墙面两侧,都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痕迹,那都是许多人的爱车所留下的车漆。 所以在规划的时候,张杭特意要求,将车场通道安排的宽敞一些,将车位设置的大一些。 如今时代,车辆还不是很多,这里的地下停车场很宽阔,不过,车位已非常紧张。 张杭逛了一圈,发现了三个车位,但都很拥挤。 他的宾利欧陆,在这里,引来了许多路人羡慕的眼神,再看副驾驶的李钰,许多男人都慕了。 最终无奈之下,张杭拨打了太行广场负责人的电话。 几分钟后,一位车辆管理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跑的满头大汗: “张总您好!” “这边请。” 员工在前方慢跑带路,到了一处员工停车位。 安排好之后,张杭下车,打开后备箱,从中拿出了一条中华香烟。 “辛苦了。” 张杭面带微笑。 管理员精神抖擞,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张杭向前递过来,他最终接下礼物,朗声说:“谢谢张总!” 这一嗓子,让周围的几个路人,无比诧异的看着张杭。 那是张总? 年纪轻轻的老板啊。 “好帅啊。” 李钰还听到不远处两个女生的惊呼声。 她的嘴角不由勾勒起一丝自豪的笑容。 再加上眼前员工拿到香烟后,那股子‘奉承’的态度,简直太搞笑了。 “张总再见!” 员工经理说道。 张杭哑然失笑,他握着李钰的手,前往电梯间,要从一楼开始逛。 那位拿到了香烟的员工,他满面红光,笑呵呵的回到自己的工位,和一个同伴显摆道: “刚接待个大人物,给人家指引一下车位,就给我一条中华,嗨嗨,这烟要六百多块呢。” “卧槽,真牛逼,哎,我刚才被人送了一盒芙蓉王,我都以为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这家伙更狠啊!” “说真的,今天来了不少有钱人,平时很少见的豪车,都来了,还有几辆超级跑车呢。” “牛逼啊,咱们太行广场,真的牛逼起来了。” “......” 那位得到张杭赠送香烟的员工,和同伴聊了几句,有人说见面分一盒,沾沾喜气。 他拒绝了。 给你们香烟,有啥用啊? 再说了,平时也没少分,今天不分。 他的怀里拿着一条中华,贼溜溜的来到领导的办公室,到了近前,悄声说: “财哥,孝敬您的。” “哎呦?” 财哥愣了愣,随后眉开眼笑的指了指他:“你这小子,是不是听说车库要分区管理?” “嘿嘿。” 其实没听说,但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去吧,回头我给你分在s区那边。” “谢谢财哥,那我先回了。” ...... 张杭和李钰来到电梯间,等待电梯的有十几个人。 一共三部电梯可以使用,等了一轮,下一批,他们进入到电梯内。 停车场是b2层,b1层有超市和一些小美食区,在这边逛一圈,李钰捧着一个冰淇淋,她吃一口,便递给张杭吃一口。 路上,不知多少人,会为李钰而驻足观望。 李钰如今很享受这种目光,她太喜欢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光了。 来到一楼,各种明亮的店面,应有尽有。 都是一些潮牌服饰,一楼的价格略高,但大部分都是三五百块,也有稍微贵一点的,比如max,only,erdos等等。 闲逛的人有许多,但真正在这里购物的,占比很少。 毕竟,在普遍买衣服消费一百块左右的时代,高消费还是少一些。 像丁凯,像刘丹,刘凡等等,让他们买五百块的衣服,都要攒几个月钱。 普通的大学生,没有多少条件好的。 走到比较靠近中心的位置,一个非常鲜艳的r星符号出现了。 risingstar,潮牌服装,导购员穿着自家品牌的衣服,是属于比较时尚旗袍的衣服,售价1998元,白色印花,会显现出很好的腿型。 每个销售员都穿着肉色丝袜,虽然商场内空调开的很温暖,但在这寒冷的冬天,依旧略显单薄。 “这不是你的品牌吗?” 李钰眼眸微微瞪大,有些新奇感。 “嗯,去看看。” 张杭笑了笑,搂着李钰的纤纤细腰,进入店面。 “欢迎光临。” 一位女销售面色相对平静的说了这句话,就没了下文。 默默地跟在旁边,仿佛对这两位顾客并无兴趣,也好似卖出衣服她没有感觉。 就这一点,让张杭暗暗皱眉。 一般,如果自己生活中有什么不高兴的,也不要带到工作中,最起码,也得说一句喜欢什么衣服可以试试之类的话。 店铺内,还有其他三波人在看。 有一对儿大学生情侣。 男子看到一个黑黄拼色的服装,不由心中微动。 “这个好看啊。” 女朋友说:“是挺好看,蛮适合你。” 然后男子笑着说:“要不试试?” 随后他翻看一下,看到了吊牌上2099的价格,他心脏一突突,脸色顿时变了。 “请问打折吗?” 男子问了句。 万一打个二折,四百多,自己也能接受。 “不好意思,我们店没有折扣,无论网络商城还是线下门店,都是一样的价格。” 价格坚挺,这是战略计划中最重要的细节之一。 张杭记得,自己曾买过一个口碑不错的国货,是一双胖头鞋,当时买到手花了九百块,结果过了几个月,官方售价两百多块。 掉价没有这么掉的,直接将身价给掉了。 哪怕张杭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记得从那之后,再也没买过那个品牌的商品了。 “好贵。” 女朋友吐了吐舌头,有点脸红。 这个价格,相当于她一个多月的生活费,根本买不了啊。 “嗯,再看看。” 男朋友装作一脸自然的表情。 又看了一件呢绒大衣,价格是2799元。 这价格,让他心里直吐槽:什么特么的衣服,草,抢钱啊。 再看一件短袖,价格竟然是1099元。 就很离谱。 一件短袖能有这个价格,还特么做不做生意了? “走吧。” 这对小情侣,直接离开了。 不远处,一个中年人说:“这件皮衣要三千多,这也太贵了吧。” “因为我们服装的质量好,所以贵。” 销售员如此回答。 不会过多的解释,贵有贵的道理,就是这个意思。 反观张杭,他观察片刻,发现店里的销售员,普遍都有点高傲。 包括身后的女销售,更加过分一些。 张杭顿时心生不满,拿出手机,直接给姚丽婷打了电话。 “姚总,西区线下店开业了,你在哪儿?” 这个电话,让身后的女销售微愣。 姚总? 该不会是公司的老板吧? 眼前这位年轻人,难道还认识老板? “我在库房这边,张总你到了吗?” “对,你来一趟吧,有点事我们探讨一下。” “好。” 姚丽婷顿时意识到,可能有什么情况。 她便快步走向门店。 五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在沙发休息区那边,看到了张杭和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 姚丽婷到来后,有见到的女销售和店长,都打了招呼。 她微微点头示意,便快步来到张杭面前,道了声:“张总。” “这里方便说话吗?” 张杭问道。 “后面有个小库房,我们可以在那边谈。” 姚丽婷指了指试衣间右侧的方向。 张杭点点头,便起身走去。 李钰犹豫了下,也跟着过去。 姚丽婷则挥手招来店长,几人一同进入房间。 “张总您好,请喝水。” 店长很有眼力见,拿了两杯水,放在张杭和李钰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 张杭点点头,然后说:“姚总,我发现个问题,为什么咱们家的销售员,会那么冷淡?” 姚丽婷顿时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原来是这点小事儿啊! “那你就不明白了,高冷的气质,是接待优质客户的一大杀招。” 姚丽婷微笑着说:“我们的品牌,主打高端,所以她们在上岗之前,有特意培训过......” 解释了大概两分钟,说的无非是针对优质客户的问题。 张杭沉思了几秒: “你的经验很丰富,确实有道理,优质客户,不需要过于热情的接待。” 先肯定,然后再否定说: “但最大的问题是,别把高冷当成高傲,什么是高冷?我们的理解是高贵冷艳,接待那些有钱的成功的人,而刚才,她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她们很牛逼,不爱鸟谁,不好接触,不爱搭理人,傲到没边了,真实的情况,并不是你理想中的那样,你可以高冷,可以营造出高逼格的品牌,但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实力,而不是她们展现出来的这样。” 姚丽婷摸了摸额头,有点头大如牛。 情况和她料想的不同,那么,持续培训的意义,就更加深重。 “我和她们开会说,高冷不是常人眼里的装逼,而是有逼格,将品牌、产品和销售三合一的逼格,要对自己的品牌有自信,对自己的产品有自信,对自己有自信,所以要具备一定的高冷品格,不可以太热情,这样至少可以在高端客户上不会显得低级。” “因为真正的高端客户群,一般比较方案利益熏心的热情接待,他们自主决策力比一般人强,习惯了有主见的自行决断,所以销售只要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即可。” 姚丽婷先说出自己希望看到的,然后说: “但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我失职了。” “你的方向是对的,但销售队伍不够好。” 张杭淡淡一笑。 这一刻,店长极度紧张。 仿佛下一秒,大老板就要说出:换一批人吧。 这句话,代表了对她们的否定,也代表了她们要下岗。 说实话,risingstar这份工作,是同行中比较高级的,她可不希望被辞。 于是,不等张杭说完,店长这位三十岁出头的干练女子,便笑着说: “老板,对不起,是我培训的失责,我愿意承担责任,扣除这个月的工资,但我想请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天开始,我就会加大培训力度,让您看到一个优秀的销售团队,而不是您刚刚说的高傲的那种冷淡态度。” “哦?” 张杭微微一怔,他终于正眼看了眼这位店长。 姚丽婷没有作声,她对女店长的态度和做事风格是满意的。 现在,只等张杭做出选择。 房间内,陷入安静之中。 别太快给出答案,这是张杭得到的经验。 其实这一刻,女店长逐渐紧张,感觉额头都有了些许汗水。 李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张杭,觉得他在工作中,认真的样子,很帅很帅,想要亲他...... 终于,十几秒过去了,张杭笑笑:“姚总你怎么看?” 姚丽婷微笑道:“我看你的想法喽。” 张杭洒然一笑:“你找来的店长,挺有个性,希望你继续保持,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扣工资就免了,也希望你能知道,只要有实力,就能在这里赚更多的钱,好了,小钰,我们继续看看衣服。” 姚丽婷离开了。 店长亲自招待李钰和张杭。 两人看了会儿。 李钰对一件红色的冲锋衣比较有兴趣。 换好衣服后,穿着感觉像是情侣装。 这是李钰日常生活中很少穿着的风格。 “要不,我们穿着走?” 李钰跃跃欲试,以前都不敢想,和张杭穿情侣装逛街。 现在她想要胆子大一点。 “好啊。” 张杭当然不会拒绝她。 将换好的衣服,直接放在了购物袋里。 然后他们手牵手出门。 李钰轻声说道:“有你真好。” 走出店面后,里面在逛的几个人,有被刺激到。 那个年轻人,刚刚花了五千多买了两件衣服,让他们感慨是有钱人啊! 手牵手,向前走。 只是,这次走出去十几米后。 李钰浑身一紧,她的手,顿时颤动了下。 张杭感觉很奇怪,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 难不成,是看到了赵朋轩? 那个龟孙,恐怕完全不能在李钰心里引起波澜。 然,当张杭注视前方时。 他顿时嘴角抽搐。 只见于晴和郑微微两人,正呆呆的看着李钰。 李钰也呆呆的看着她们。 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 正文 第342章 接连撞车 第342章接连撞车 第342章接连撞车 “导,导员好。” 郑微微尴尬的笑了笑:“那个,班长好。” 她的内心,如惊涛骇浪: ‘天啊,张杭和钰姐,我的妈呀,他真是生猛的呀批。’ 于晴听到郑微微的声音,也缓过神,她脸色一红说:“导员好,班长好。” 李钰是最尴尬的。 万万没想到,大胆的和张杭穿着情侣装逛街,碰到了她们。 不过,李钰很快压下心中的情绪,她微微一笑:“你们好。” 然后就没了下文。 李钰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能说什么? 难不成说,我和张杭没什么的,你们别误会哈,我们只是穿情侣装,手牵手,其实我们晚上不是天天在一起,哦不,其实我......其实我什么都和他做了...... 解释的话,李钰说不出口。 感觉有点欲哭无泪。 以后在班级里,于晴和郑微微,该怎么看自己? 会不会很尴尬呀。 张杭倒是大咧咧的说:“你们怎么也来了?” “奥,这里不是开业了嘛,我俩来看看热闹。”郑微微回答道。 “哈哈哈。” 张杭笑了声。 李钰则看了眼两人手里的购物袋,都买了几件衣服,她们在同学里,算是经济条件很好的了,因为衣服里,有两套是risingstar的衣服,很贵的。 奥对了! 张杭和她们都有过交往,有点钱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 “那什么,我们先去逛街啦,下午要记得按时上课哦。”李钰努力的保持冷静说:“还有啊,我们的事,要保密。” “啊,会的会的。”于晴连连点头,此刻心里甚至有点刺激感。 郑微微则满脸疑惑:“你们什么事呀,不就是穿一样的衣服逛街嘛。” “是,是的。” 李钰点点头,露出一副欣慰的神色:“你说的没错,但也不要说出去,我怕别人误会,毕竟我们不是情侣。” “那是啥啊?”张杭看向李钰,一脸的匪夷所思。 不是情侣是什么。 听到张杭的话,李钰呆愣了两秒。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腰,被张杭搂住了。 就大咧咧的,就光明正大的。 李钰心底,忽然有了一股刺激和冲动,她如同往常,优雅又温柔的说:“他是我未婚夫。” 啪啪啪...... 张杭拍了拍手,对这个答案,鼓掌称绝。 于晴和郑微微同时看向李钰的笑颜,两人心中琢磨:你是未婚妻,那我是什么? “但是,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要多理解他,然后,哪怕有那么一点的误会,嗯......” 说到最后,李钰说不下去了。 她觉得,张杭可能玩弄了两人的感情。 真实的,他哪怕心态不好自暴自弃,也别吃女同学呀。 现在好了,都尴尬了! 殊不知,这一幕,让张杭感觉比较有趣味性,他笑着说:“要不,一起逛逛?” 三个女人顿时摇头。 张杭又笑了,挥挥手说:“行吧,那我和小钰去逛,你俩该干啥干啥去吧。” “哦,好。” 于晴回应声,便拉着郑微微,向前走去。 双方分开后。 李钰顿时捏了捏张杭的腰:“怎么办啊,都遇到了。” “遇到就遇到呗。” 见到张杭无所谓的模样,李钰纳闷问:“你和她们?” “她们互相都不知道,而且,都认为我有女朋友了。”张杭如此回答。 李钰陷入了沉思:“这么说......她们认为的女朋友,是我?” “当然了!” 张杭呵呵一笑:“我以前对外,从来都是说有女朋友的,那个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李钰顿时感觉到了甜蜜。 她眼神带笑:“我想去看看裤子,买一条牛仔裤吧。” “好啊。” 张杭笑呵呵的带她逛街。 与此同时,不远处,于晴和郑微微,贼头贼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我靠,班长竟然......”郑微微一副惊呆的模样:“晴晴,你能想象到吗?” “我完全没想到,哇,感觉好刺激。” “你有病啊。” “对啊,无药可治,嘻嘻,他太帅了,无论什么美女,只要他想就能拿下呀。” “你真的够够的了。” “怎么?你不服气?要不你也试试他?” “呵呵,不去。” 心中惭愧,早早就试过了...... “真牛逼。” 于晴对张杭,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甚至和郑微微说了句:“哎,好想现在就叫他主人。” 郑微微陷入沉思:难道这是什么特殊癖好?下次也试试...... 前方不远处,那两道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正渐渐远去。 其实,这样和张杭逛街是李钰以前很期望的事情。 只不过,今天这里的人太多了,人满为患。 路上全是行人。 让李钰很意外的是,逛着逛着,忽然碰到了好姐妹王姗。 “哎呦呦,这不是我们小杭总嘛,和小娇妻出来溜达啦?”王姗调侃道:“还穿着情侣装呢,小钰啊,你是一点也不装了啊!” “我,我还装什么呀,我现在摊牌了。”李钰一副很勇敢的样子。 关于前几天失恋状态的她,没有和王姗说。 对那几天,她也不想说,就当做记忆里无关紧要的一点小事吧。 王姗的身边,有两个朋友。 不过关系都一般,所以王姗告别她们,加入到李钰和张杭的队伍。 三人前行。 王姗和李钰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在逛一家店的时候。 走进去,张杭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心头微惊。 没想到,太行广场会火到如此程度。 前方有两个妹子,便是乔雨琪和王肖霜。 仔细想想,上午乔妹还给自己打电话,说想去太行广场看看,那毕竟是张杭的产业之一呀。 当时张杭拒绝了,没想到,在这里碰面。 撞车了啊! 短短瞬间,乔雨琪也看到了张杭他们。 张杭和李钰,穿着同样的衣服,两人挨的很近,手仿佛刚刚分开似的。 乔雨琪的眼神,顿时有些茫然:他们是什么关系。 王肖霜则皱起眉头,她有些生气:难道,雨琪最终还是被欺骗了感情? 这个渣男,终于原形毕露了! 而张杭的表情,无比自然和平静,他对乔雨琪笑着说: “雨琪,肖霜,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 “是好巧啊,竟然遇到了你。”王肖霜撇了撇嘴。 乔雨琪微微点头嗯了声。 她们也吸引了李钰和王姗的目光。 张杭笑着说:“小钰,珊珊,你俩先看看,我和她们聊聊。” “好。” 李钰微微点头。 在她们的目光中,张杭走过去,亲切的拍了拍乔雨琪的脑瓜,然后说:“给你买个冰淇淋吃吧。” 他带头走了出去。 “她是谁呀,你们为什么穿一样的衣服?” 乔雨琪问出了心中疑惑。 张杭脸色微顿,他喟然长叹:“哎......说来话长啊,她是我的导员。” “什么,你连导员都勾搭,你真不是个东西。”王肖霜一脸的愤怒之色。 “呵呵,你生气的太早了。” 张杭抱起双臂,他看了眼乔雨琪,又表现出一副神伤: “你们知道吗?她是一个天才,25岁三门博士,她还是一位钢琴大师,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代优秀的钢琴家,可是,天妒英才啊!” “什么意思?”王肖霜有些狐疑。 难道,自己是误会了,根本不是那个关系。 乔雨琪则等待他的解释。 只见张杭很干脆的说: “她有抑郁症,最近连学校都没去,你们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不希望她太痛苦,就特意请假陪她和一个好朋友出来逛街,顺便买了两套衣服。” 胡编乱造也好,随意怎么说也罢。 只要乔妹信就够了。 张杭琢磨着,下次再出来逛街,得让传媒公司,提前给乔妹多安排点任务...... 王不见王,这是最好的状态。 因为,乔雨琪和林诗茵那种想要上位的女人不同。 拿捏她,只能连哄带骗。 老道的张杭,说出的话,就是那么自然圆润,连王肖霜都深信不疑。 她有些感同身受,很忧伤的说: “她那么年轻,那么优秀,哎......张杭,那你可要好好开导一下。” “我也不是心理医生,怎么开导啊?”张杭无奈道:“只能偶尔约她吃顿饭,或者出来逛逛街了。” “你,你可以多做一点的呀。”乔雨琪一脸认真的说:“要让她感受到温暖,让她明白,人生还有许多珍贵的东西,你如果见死不救,我才会生气呢。” “雨琪,你真的像是个小天使,太善良了。”张杭拉着乔雨琪的手说道。 “怎么,我就不行了?你眼里只有她啊!”王肖霜不满的嘀咕着。 “我眼里有你也不行啊,万一你喜欢上我怎么办?”张杭调侃一句。 王肖霜顿时啐道:“绝不可能!” 张杭心里想了句:你还没问我是形容词还是动词呢...... 不过,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在乔妹面前,没必要调侃什么。 “行了,不和你们聊了,我得陪她去了,我和珊珊要一起开导她。” 张杭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态度。 乔雨琪连连点头:“嗯嗯,你快去吧,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我们要回学校了。” 她们都是趁着午休时间来的。 毕竟地下隧道开通后,从大学城到这里,也只要十几分钟而已。 “好吧,我们下午也回学校,等晚上放学一起吃饭。” 张杭和乔雨琪约好了时间,然后目送她们离开。 张杭回到刚刚的店铺。 看到李钰看中一条裤子,便直接买单。 “刚才的那个女生,好漂亮,是?” 趁着王姗去试衣服的时候,李钰低声问道。 “是我老家的邻居妹妹,青梅竹马,前几天我不是想不开嘛,就......”张杭没将话说下去。 还是透露给李钰一些消息,毕竟空间动态,没有发关于乔妹的。 话虽没说完,但李钰知道了他的意思:“刚才怎么说的呀?” “没啥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以后能处理好这些。”张杭微微点头。 除了乔雨琪外,其他人,都不需要藏着掖着。 这也是,青梅竹马的特性吧。 其实张杭有些计划,以后成家了,和乔妹也有了孩子,哪怕隐隐知道这些,他也敢肯定,对方会倒在自己的温柔乡中...... 只是现在不行,乔妹还太青涩了。 “林诗茵被你挖走了。” “对,我答应了她,要让她上位。” “小杭,以后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不会的。” 张杭拉着李钰的手,如此回答。 其实,后续像碰到的林琳,鲁美娇等等,颜值都很高,也很有特点。 可张杭就是没有长久的心思,如今大部分都彻底分开了。 少许人还有联络,慢慢就会断。 张杭更发现,只有最初遇到的这些人,能让他拥有情感色彩。 后续碰到的那些,诸如李鹿鹿之辈,牛马而已...... 正文 第343章 熟悉的声音 第343章熟悉的声音 第343章熟悉的声音 “我们吃火锅好不好?” 来到三楼,李钰看到一家火锅店,便跃跃欲试。 “好啊。” 张杭笑了笑。 两人像是情侣逛街一般,在一楼买了几套衣服,二楼多数也是服装,有阿迪等运动品牌,总体来说,走了一圈,大概一个小时,两人都有些累了。 张杭还拎着不少购物袋,便来到三楼。 这里有太行影院,有电玩城,有形形色色的饭店。 李钰忽然想要吃点辣辣的火锅。 张杭当然是遵循她的意见。 他不挑食,一般出去吃饭,都是以女伴的意思为主,或者看眼缘,哪个饭店顺眼直接订位置。 吃火锅的期间,李钰觉得狠辣,嘴唇很红润,时而呼出两口长气。 “啊,好辣。” 见到她粉红的嘴唇,张杭不由咧嘴笑笑。 共进午餐,然后开车回往大学城。 将车辆停靠在创业基地,他们便去了班级。 同一时间。 班级里,于晴和郑微微坐在一块说着悄悄话。 “你说,他们是什么程度了?” “他真的好厉害啊。”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他当初为啥要当班长。” “对呀,他根本不喜欢当班干,就说这学生会的会长,也只是挂个名,他从来都不去的,学生会都是我们几个副会长商量事。” “我好好奇呀,他是怎么成功的,咱钰姐那么优雅的女人,都......” 郑微微听到这话,沉默了好几秒。 别说咱钰姐了,我也陷进去了啊。 晴晴,真是对不起,我也送了你一个帽子。 ..... 正说悄悄话的时候,李钰和张杭,前后脚回到班级。 于晴和郑微微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张杭的身上。 好家伙,真是了不得啊! 面对她们的目光,张杭报以微笑。 回到自己座位。 丁凯满面笑容的说:“杭哥,你回来啦。” “呦,瞧你精神气爽的,怎么?有喜事?”张杭笑了声。 “是啊,我,嗯,有女朋友了。”丁凯低声说道:“我还没和别人说。” “咋不说啊?刚才还听到有人说你和刘丹的事,说你配不上刘丹。”张杭嗤笑。 这消息就是刘丹和两个舍友传出去的。 让人笑掉大牙。 她哪儿来的自信? 还是以为,这种卑劣的手段,能挽回丁凯? 想要挽留,你早干嘛去了? “怎么在一起的啊?” 张杭随意的问了句。 “就是,她不是删我好友了嘛,我一直打电话,她关机,后来第二天才接通,然后她感动了,说了处对象的事儿,嘿嘿,哥们托杭哥的福,现在有女朋友了。” 丁凯嘿嘿笑着说:“晚上请你吃饭呗。” “你钱够花了?”张杭看了他一眼。 一般,月中旬丁凯的钱包就有点紧凑了。 “又和家里申请了一笔资金,没办法啊,天天出去通宵,太费钱了。”丁凯挠了挠头,有点郁闷。 没钱,只能精打细算。 “既然交往了,就别这样吊儿郎当的了。” 张杭想了想说道: “给你安排个工作吧,就去......算了,太行商超那边,你不适合去,连个驾照都没有,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欢乐游戏那边的库管,二是杭柔传媒的库管,游戏那里基本上不用去,有电脑等设备需要更换,你得去那边,不过工资要低一些,可能就两千块钱吧,传媒那边要忙一些,各种器具动用的频率比较大,工资可能要三千五到四千。” 丁凯想要赚钱,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 所以张杭给他发展的平台。 “杭哥,谢谢你,我,我想去传媒那边,想多赚点。” 丁凯也是有赚钱的野心的。 只不过,这种野心在张杭这里,被更早的激发了出来。 丁凯认为,自己的人生中,都算是挺好。 玩操作类的真三游戏,他在高中时期,能排得上学校前五,整个学校大概有五千人左右。 学习的话,在学校排前百,他没耽搁玩。 卡丁车,参加过线下网吧比赛,拿到了第五名。 只要他想并感兴趣,认真去做,就能有不错的成绩,他觉得,职场的全新挑战,他也会有自己的造诣。 和杭哥经常聊天,耳濡目染之下,他知道了更多的道理。 混职场,先要学会送礼。 “待会儿,你拿我车钥匙,去我那辆路虎的后备箱,拿五条中华。” 张杭随口说道:“车钥匙在开心游戏那边,你直接找沈浩就能要到,我会给他发个消息。” “行。” 丁凯点了点头,将礼物送出去,也属于一种锻炼。 张杭又给孙大彪发了一条消息。 说了关于丁凯的事儿。 孙大彪很快回复一个‘好的’。 片刻后,下课了。 乔雨琪给张杭打了电话。 想要一起散散步,聊聊天。 “外面太冷了,先去我车那边吧,在创业基地。” 张杭微微一笑。 和乔雨琪来到这边,两人上了宾利车。 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 乔雨琪有些好奇的问:“你们导员严重吗?” “相当严重了,天天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张杭一脸严肃的回答。 “奥,那,那你们怎么穿一样的衣服。” 乔雨琪微微低头,有些委屈的说:“看着跟情侣装一样。” “雨琪,这次是我疏忽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张杭一脸肯定的态度。 下次,肯定不能让你撞到就完了。 “嗯,我相信你。” 乔雨琪点点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雨琪啊,那里打开储物格看看。” 张杭一脸笑意的说道。 “有什么呀。” 乔雨琪将其打开,忽然看到了几排精致的口红,都是大牌口红,看着很靓丽。 收到礼物和惊喜的乔雨琪,嘴巴微微张开,有些感动。 “特意给你准备的,以后你想要擦口红,随时都能擦了。”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不画口红的呀。” “所以我说的是以后啊,这只是提前给你准备的。” “奥,你对我真好。” 乔雨琪眨巴着明亮的眼眸,转头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仿佛在表达:快来亲我呀。 张杭当然很给面子,凑过去,来了一个绵绵悠长的热吻。 他知道,乔妹平时就不涂抹口红,化妆也只是简单的淡妆。 所以......这些口红,还是会留在这辆车上。 片刻后,两人回往班级。 上了最后一节课。 于晴给张杭发了消息,说要一起聊聊天。 外面天气有点冷,张杭便约她来到宾利车里。 于晴的双腿抬起,从副驾驶,放到了驾驶位的张杭的腿上,她娇笑道:“你和钰姐到什么程度了?” 张杭沉思了下:“水深火热。” “具体是什么嘛。”于晴撒娇的语气说。 “想要知道答案,先求我。” “求求你啦,主人。” “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很期望很努力的想要给我生孩子,但我暂时还没打算要。” 张杭淡淡一笑回答。 于晴擦了擦唇膏,然后习惯性的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忽然看到了一长排的口红,便哇了一声:“是送给我的惊喜嘛?” “想屁呢?那是给小钰的东西,你不能动。”张杭很干脆的说:“喜欢什么,我单独给你买。” “那多没有意思呀,我喜欢偷偷的,我可以偷偷的用这里的口红吗?”于晴轻声说道:“保证不被人发现的那种。”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随你吧。” 随后于晴便拿起了李钰用过的那支口红,在嘴唇涂抹了下,然后妖娆的看向张杭:“我的嘴巴不仅仅好看呦。” “来试试......” 此时,隔壁不远处的车位,丁凯和沈浩站在一块。 沈浩打开了路虎揽胜的后备箱。 丁凯从中拿出五条香烟,然后笑着对沈浩说: “谢谢啊,浩哥,麻烦你了。” 他没有说,给沈浩一条烟或怎样。 因为这样直接转手送礼,会让人觉得来的太廉价了,更何况,他和沈浩关系不大。 丁凯在网上查了些消息,都说送礼也是一门学问。 一个帖子的回答,让他记忆深刻。 说的是求人办事时,送礼代表的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意味着自己必须吃点亏,要不然就成了道德绑架。 送礼的时候不能试探性动作太多,老想着事办不成怎么办,亏了怎么办,只会落了下乘。 送礼必须要找准时机,注意态度和方法,平白无故的送,很容易送不出去,反而吃闭门羹。 学习送礼可以从见人分烟、请人吃饭、给人小恩小惠开始...... 丁凯觉得,这些内容说的太对了。 他又问了问杭哥。 结果这次,杭哥没有回答他,而是告诉他,让他看着办。 那么丁凯觉得,杭哥说的五条香烟,一定别有深意。 这应该是,让自己入职成功的垫脚石! 正所谓,钱要花在刀刃上。 丁凯自然不会此刻装腔作势,劳烦了一次沈浩,就给人家送点东西。 完全没必要,因为沈浩能搭理自己,能下来给开车门,看的是张杭的面子。 “谢谢奥。” 丁凯再三道谢。 “小事儿。” 沈浩摆了摆手,便回往楼上。 不远处的宾利车内,张杭眯着眼,双手握着方向盘,他默默地注视着远处的丁凯。 他今天,应该就入职了吧。 事实正是如此。 半个小时前,孙大彪就给丁凯打了电话。 约好了碰面的时间。 大概下午五点钟。 丁凯背着书包,来到杭柔传媒公司,在前台,看到漂亮美女,丁凯则放松了许多。 毕竟,已经有杨琳这位高颜值女朋友了,对其他人,免疫了很多。 “你好,我找孙总,已经预约好了。” 丁凯面带客气。 不过,他的着装,还是显得太普通平凡。 前台接待问道:“您是丁先生吗?” “对,我是丁凯。” “请稍等。” 一则电话下去,五分钟后,孙大彪和一个人走了过来。 “丁凯你好。” 孙大彪满面笑容,很和蔼可亲的样子。 丁凯连忙起身,伸出双手和孙大彪握手:“孙总好。” “嗯,坐下聊。” 孙大彪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秃顶男子:“他叫赵子晨,是后勤部经理。” “赵经理你好。”丁凯起身握手。 赵子晨点点头,和对方握了握手。 “小凯,你的情况,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待会儿赵经理带你去岗位,具体的细节,你和他谈就行,你把我电话号存一下,在公司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孙大彪表现出足够多的诚意和态度。 那可是老板安排的人。 安排到了一个小小的岗位,培养的心思肯定有。 所以孙大彪选择性的和赵子晨说了一些话,赵子晨给安排工作,并未和下属解释什么。 片刻后,赵子晨带着丁凯,来到了库房那边。 “我们公司的库房在这边,道具动用的频率比较快,外景出的会多一些,你的工作时间是主要比较自由,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半左右,晚上五点到八点左右,时间看你自己安排,你属于兼职,属于内推的人,实习期就免了,工资三千五......” 其实安排这样的人,他也有点头疼。 手下队伍不会好管。 但没办法,这样特殊的存在,只能配合。 “这位是库房主管林涛。” 赵子晨和林涛说的不多。 不过,关于丁凯的工作时间,林涛是知道的。 他很不满,公司库房部,只有他和另外两个手下。 平时可以说忙,也可以说不忙。 可原本的平静被打破了,来了个半兼职的员工,那么,多出来的工作量,就得分到其他人的身上。 这换谁乐意啊? 林涛态度有些平淡。 赵子晨离开后,林涛带他在库房走了一圈,说了些道具的价格和注意事项等等,以及丁凯需要负责的工作内容。 “我不管你什么来历,丁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工作不行,我还是会训你,公司不养闲人,是大老板亲口说的,没有特例。” 林涛带有一丝警告意味的话。 丁凯四处看看,四下无人,他拿下书包,从中拿出了两条中华,笑着说: “林主管,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希望老哥以后多多指点,拜托了。” 谦卑的态度,以及真诚的眼神和话语。 这一点,让林涛沉默了下,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一些弧度。 “这......” 林涛故作迟疑。 丁凯笑着说:“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来之前就听说林主管做事能力强,我能在您的手下,一定能学到真本领。” 林涛笑了:“你这也太客气了。” 收下了香烟,然后说了句:“下不为例啊。” 丁凯嘿嘿一笑:“好的。” “哎。” 随之,林涛又叹了口气:“我原本两个手下,都是这边的本地户,一个叫马明,一个叫钱磊,你到这边来,挤掉了钱磊的位置,而且也让马明的任务量增加,我待会儿带你去认识认识他们,你稍微注意一下态度吧。” “好的好的,多谢主管指点。”丁凯笑着点头。 其实他很不适应,这样和人保持微笑,小心翼翼的交流。 但他知道,既然来了这里,就得顺应这里的规则。 于是,林涛带丁凯,来到了一个小的办公室。 钱磊和马明坐在里面,两人刚才还大声的谈论着什么,似乎对丢了位置感觉到不公平和不满。 不过,当林涛带人进来,他们就不说话了,也不打招呼,态度冷淡。 “这就是咱们部门新来的员工,叫丁凯,他人挺不错的,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林涛说完,就以有事为由,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能不能谈好,他不在乎。 丁凯此刻有点紧张,感觉钱磊的眼神,要杀了自己。 他心里默念着: ‘想一想杨琳,你很爱她,要给她好的生活。’ ‘想一想出人头地,你有了这个机会,连事情都做不好,还怎么和杭哥混?’ 丁凯深吸口气,他随后笑了声说:“两位大哥你们好,我叫丁凯,钱哥,很抱歉挤掉了你的位置,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两条烟您拿着,算是我们交个朋友。” 看到两条中华香烟后,钱磊神色一动,但他还是摇头:”我不要!” 两条烟,一千多块钱,可自己换了岗位,工资降低几百块,这能一样吗?还是很亏啊! “钱哥,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这换做谁,忽然被调岗,都会不高兴,不过,我真的明着和你们说,我在这里兼职,只是锻炼一下能力,是过度,我在江州大学学商管,以后不管学的好不好,都会离开这个岗位的。” 丁凯态度很真诚。 这一番话,才打动了钱磊。 以后要离开,他还是会回来的。 而且,少的那点工资,眼前这小子,送几次这样的礼,也就抹平了,也不算亏。 “行吧,东西我收了,丁凯你好好干,争取早点升值,其实你来,我们都懂,肯定是上面有人,要不然不能这样。”钱磊收下香烟后,脸色缓和了很多。 马明则笑眯眯的样子。 一起聊了片刻,钱磊便拍拍屁股,去熟悉新岗位了。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丁凯微微一笑,拿出了书包里最后一条香烟,放在马明桌子面前说: “马哥,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工作上有什么失误的,还请马哥谅解。” 马明很自然的收下香烟,笑眯眯道:“好说,好说。” 丁凯松了口气。 没想到,在来之前,还认为这五条香烟,可能有的都送不出去。 没想到,这短短半个小时,就给送光了。 赵子晨那边,都没法送礼呢。 但仔细想想,赵子晨有孙总打招呼,一时半会,也不需要送。 只有这库房部,是他才要拿下的地方。 今天丁凯只是熟悉一下业务。 马明说的也很多,很详细,毕竟,后续的工作丁凯也要负责。 如果他啥都不会,受累的还是自己。 所以教的是尽心尽力。 傍晚七点半,丁凯从传媒公司离开。 细想一下,这中华香烟,自己是一根都没抽到啊。 拿出手机,心情美滋滋的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啪......” 听到了些许声音。 丁凯诧异:“杭哥你干嘛呢?” “嗯人。” 张杭回答道:“啥事儿?” “我把五条香烟送出去了......” 丁凯将事情说了下。 张杭顿时笑了声: “送礼也得分人,有点太仓促了,有的人拿礼不办事,这种人你不用屌他,要送也是那种,收礼办事靠谱的,不过,也算挺好了,你能找到送礼的目标,也算是有些造诣,嘶......好好锻炼,我觉得你可以的,我还要干事儿,先忙了。” 张杭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通话结束之前,丁凯明显听到了什么,他脸色有些诧异,纳闷的说: “怎么感觉,那个声音很耳熟啊......像郑微微的声音呢,不会吧......” 正文 第344章 真的飞到天上去了 第344章真的飞到天上去了 第344章真的飞到天上去了 郑微微俏脸绯红,目光迷离的注视着张杭: “杭杭,我也想尝尝被灌醉的滋味。” 张杭当即拒绝: “不行,我还没打算要,你还是喝醉吧。” 片刻后。 郑微微去洗漱,随后和张杭聊天,问了关于李钰的事。 “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可牛大发了,都会羡慕你,多有本事呀。” 郑微微嬉皮笑脸。 这样子,让张杭捏了捏她的鼻尖。 正说话间,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喂。” 张杭接通了电话。 “小垃圾,在干嘛?” “谁是小垃圾啊?” “嘻嘻,五分半还不是?” “只能说明你小嘴凌厉。” “我最近好忙啊,好想你啊,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主动联系我是不是?” “我也忙啊。” “切,你就是忙着泡妞,你还能忙什么正事儿。” “要是忙你算正事吗?” “那肯定算呀,你来呀。” “不去。” “嘿,那啥,十九号哈利波特上映,咱俩看电影吧,我包个场,就我们两个人呦。” “不去。” “你混蛋,狗东西,我说邀请你只是通知,你必须得去,我订好位置了,不许拒绝。” 嘟嘟嘟...... 沈清柔挂断电话。 张杭沉吟了下。 哈利这个电影系列,大赚特赚,让作者赚了数十亿,很牛逼成功的作品。 而如今,国产剧出头的作品很少,票房普遍偏低。 不过,一些好的作品,张杭是打算投入的。 正如作品囧途,已经在排档期了。 要子弹飞这部作品,角色也已经选好。 由江文指导,曹文监制,平进,江文,李晓力等七人编剧,江文,周元发,葛勇,刘玲玲,辰焜,江武等人主演,根据夜谭十记改编,描述悍匪张牧之摇身一变化名清官马邦德上任县长,与镇上恶霸展开一场激烈争斗的大戏。 这部戏年底开拍,作为资方的张杭,没打算去现场。 拍摄地点选在了广城梅家大院。 张杭看过一些照片,那里是一个颇具魔幻色彩的地方,它坐落在极具特色的乡镇上,既是华侨建筑的典型代表和第一侨乡的重点标志之一,也是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 地点位于端芬镇大同河畔,于1931年由当地梅姓华侨以及侨眷侨属创建。大院占地面积80亩,有108幢两至三层带骑楼的楼房,呈长方形排列,鳞次栉比,整齐划一,中间有40亩专供商贩摆卖商品的市场空地,俨如一座小方城,故有“梅家大院”之称。 恰好等寒假的时候,张杭也打算过去看看。 夜色漫漫,大概九点,张杭带郑微微回往学校。 这个时间,宿舍里没人,平时只有孙冬和赵小涛,经常在宿舍住。 丁凯也加入了通宵的行列中。 他来到网吧,开机上线。 丫丫频道中,琳宝宝正在最上边的子频道挂着。 丁凯进去后,便开口说话: “琳宝,我来了。” “喂喂喂,呼叫琳宝。” “在吗?” 没有得到回音。 丁凯等了一分钟,便拨打过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凯凯。” “琳宝,你怎么没在线啊。” “奥,我刚刚吃饭,我和我姐跟姐夫,我们三个吃火锅呢,你等我一会儿吧。” “行啊,不着急,你慢慢吃,我正好看个电影慢慢等你。” “嘻嘻,好。” 挂断电话。 杨琳将手机随意的放在桌旁,她的身前摆放着两瓶啤酒。 王红雨和马槟坐在对面。 室内的温度不错,马槟穿着短裤,光着膀子,露出胸前的些许纹身。 王红雨和杨琳穿的比较单薄,马槟的眼神,时不时的会看杨琳的身材,虽然看不到,但衣服勾勒出的些许弧度,也让他心动不已。 只可惜,窝边草还吃不到。 桌子上有个电火锅,旁边摆放了两盒肉卷,一些丸子,还有菠菜,豆腐,大虾等少许食材。 这顿饭,也是杨琳请客,在家吃花不了多少钱,不过最近她兜里有钱,就经常请王红雨吃饭。 其实,马槟的一些眼神,毫不掩饰,就是想要睡杨琳。 这一点杨琳知道,也很别扭。 但她知道,马槟就那德行,平日里,也不怎么理睬。 不过,今天杨琳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还敬酒说: “姐夫,我敬你一杯,这杯我得和你单独喝啊,我来这里住了这么久,姐夫从没说过啥,就挺讲究的,咱俩喝一个。” 杨琳大大方方的,和马槟喝了杯酒。 马槟是笑眯眯的样子。 倒是王红雨,眼神有些诧异:“妹儿啊,你今这么多,咋地,感觉要走呢?是不是因为那个谁啊,那个叫什么凯的?” “不是,你真的认真了啊?”马槟有些心痛。 感觉,平时和杨琳接触的时间越长,成功的概率就越高。 她要是走了,可就没戏了啊。 “处对象有啥认真不认真的,反正就是在一起喽,他太想我了,又不方便来,就天天求我过去,昨天我答应了。” 杨琳微微一笑,眼神里也有些期待之色。 王红雨倒是沉闷了几秒,她低着头。 这让杨琳认为,姐姐是有些忧伤了? “又不是不联系了,以后还会经常打电话的啊。”杨琳大咧咧的样子,说着说着,她的情绪有点难过:“姐,你别哭啊,你哭我就想哭了。” 每次杨琳喝酒后,都爱哭,其实每次喝多了,脑海里都会浮现父亲那伟岸的身影,他像是守护神一样,从小到大,保护她的人生,可他却半途而废了。 其实在父亲葬礼的时候,杨琳没哭,可后续的许多个日日夜夜...... “我哭个屁啊。” 王红雨抬起头,她哼笑道: “那谁,王彤你知道吧。” 杨琳闻言一愣,点头说:“我知道呀,她不是那个拉嘛。” 王彤喜欢女生,谈过的女朋友都很漂亮。 不过王彤很早就和王红雨接触了,她们玩一个圈子。 平时王彤和女生交往,缺钱了就和王红雨出去陪玩,久而久之,王彤经历的两个女友,也曾入职过。 “王彤认识一个江州夜总会的大哥,说想要去那边干干,我还在考虑呢,既然你也去江州,那咱们一起去呗,到时候你就先和你小男友交往着,你们不得出去租个房子啊,咱们偶尔还能见见面喝点酒啥的。” 王红雨笑着说道。 “是嘛?” 杨琳顿时有些激动了。 自己一个人去江州,和有人陪同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有人陪着,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哪怕到了江州,也还是要分开,但可以随时见面,显然是一个莫大的心理安慰。 “你想什么时候走?” 王红雨拿出手机问道。 “我想明天去。” 杨琳明天例假走了,去那边看丁凯,正是时机。 食髓乏味,不是说说而已。 “我问问她啊。” 王红雨拨打了王彤的电话: “彤彤,你上次说,打算去江州,小琳明天要去那边看男友,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 “卧槽,雨姐,你特么早点说啊,明天去也太仓促了,没有提前打招呼,那边也够呛能招待啊。” “不招待就不招待呗,咱们不也得先租个房子,在江州先玩一圈么。” “也对,哈哈,毕竟最近赚了不少钱,必须要消费哦,明天出发行,那咱们订几点的票?” “就上午九点出发,下午三点多也到了。” 王红雨比较干脆的决定。 电话打完后。 马槟不乐意了:“你他妈也不问问我啊?” “问你有个屁用啊,草,别矫情。”王红雨骂道。 “去你吗的。”马槟沉着脸说:“你们去那边行了,随便接单子,我特么去哪吃灰啊?” “dj的工作又不难找。”王红雨说道:“彤彤认识个大哥,到时候给你推荐一下不就行了。” “关键你那个比样的姐妹,也不靠谱,她能行吗?” “能不能行到那再说,你别墨迹了,就明天出发,你不去我们自己去。” “行行行,我去,我去,正好这津城住腻了,换个环境试试。” 行程就这样决定了。 于是,杨琳喝的酒,也逐渐增多,这顿火锅,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丁凯看完一个电影后,等的有点迫不及待。 终于,接近十二点,她来了。 “凯凯,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姐她们也陪我一起去,她们在江州找好了工作,我去陪你。” 杨琳笑嘻嘻的说道。 听语气,有点多了,但也没完全喝多。 但丁凯更注重的是说话的内容: “是吗?太好了!等你们到了,嗯,我,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你有钱吗?” 杨琳有些诧异的说:“你现在生活费那么少,手里还有钱吗?” “可以借点啊,没关系的,我现在有工作了,开工资就能还钱。”丁凯回答道。 “算了,先不用请客,明天她们去找租房,我去你那边,地方不一样,我在你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再买两台电脑,到时候咱们打游戏就方便多了。” 杨琳的话,让丁凯脸色通红。 因为丁凯不太喜欢花女生的钱,就感觉自己很没出息似的。 ‘我得赚钱了。’ 丁凯内心深处的野心,正被快速激发着。 两人之前谈好了,来这边,杨琳会先租房子,买电脑,生活用品等等。 因为杨琳手里还有些钱,就没打算让丁凯花钱。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哪怕丁凯长得并不那么帅,但他就是很吸引杨琳。 在杨琳眼里,他属于那种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 既然交往了,她就比较真心的付出,很有那种恋爱的感觉。 “明天你到了,我们一起去看租房吧。” “好呀,我到地方去直接找你好了。” “......” 两人说话的时候。 深夜里,张杭坐在电脑前,看着关于太行广场的一些数据。 开业当天,客流量高达28.9万,销售突破1971万。 火爆的程度,刷新了江州商场的各项记录。 沈斌见到消息后笑嘻嘻。 张杭倒是没太大的感觉,西区商圈,要是火不起来,才怪呢。 不过,好事成双。 张杭随意的翻看一些新闻消息。 关于江州市的一个新闻,快速登顶本地的热搜榜。 “省政府搬迁至江北区沿江路88号。” “江北新区八项发展计划开启。” 什么是八项发展计划....... 其中一项,是沿江公园,一个大型的湿地公园,这个公园的位置,就在北区太行商圈的侧面。 还有一项是六个小学的坐落。 其中之一,是实验小学分校区的成立。 分校坐落在北区太行商圈的北部,就相隔一条街。 太行那边的几个小区,自然分配到了实验小学的学区房名额。 ...... 至于其他的便利,张杭看都看没一眼。 省政府搬迁,实验小学分校,加上沿江公园。 三管齐下,牛不牛逼? 张杭拿起电话,刚要拨打给沈斌。 却见到,沈斌来了电话。 “小杭,小杭!卧槽啊!哈哈哈哈,妈的,又起飞了!你真是神仙啊!” “各种政策都下来了,简直就像为我们量身打造。” “哈哈,咱们的房价,要水涨船高了。” “太狠了!小杭,要不要,近期就开启预售啊?这价格绝对要火翻天。” “那可是实验小学啊。” ...... 一些实力强大的小学,老校区肯定不错,但房子太破了,纯纯的老破小。 所以,当分校来临,师资力量从总校调度,实力依旧,加上新一代的年轻人,都喜欢更好的房子,尤其最近两年,房屋格局是不断的突破。 谁不想住好房啊? 如此情况,便让分校的学区房,价格水涨船高。 这些消息加起来。 直接惊爆了江州房产圈。 有商业大鳄,看到新闻后,久久不语,片刻后,他喃喃道: “沈斌又赚大了,可惜啊,我两次的项目都被他抢走了!一次是西区商圈,一次是这额北区商圈!他沈斌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好?他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 有药业大亨和朋友议论: “这一轮政策,能影响江北未来五年的发展,那片地,被沈斌拿下了吧,他运气太棒了。” “沈斌像气运之子啊,买哪哪火,这些政策都像是支持他一样。” “太狠了,他是不是有通天关系啊?” 包括太行集团的总裁李政文,他激动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靠,牛逼克拉斯!牛逼啊!我们这房价,绝对要爆了!” 李政文很快找到工作群,看一眼里面的消息。 “恭喜啊,项目要崛起啦。” “刚看了新闻,不明觉厉。” “这还不懂啥意思,就是咱们集团要赚大了,北区那么大一片地,要卖多少钱?” “牛逼牛逼,你们猜,老板会不会发红包啊。” “哈哈哈......” 事实上,沈斌绝对是要庆祝的。 “小杭,走,咱们晴天会所去耍耍,完全睡不着啊,咱哥俩喝点去。” 沈斌哈哈大笑。 “那行吧,待会儿见面聊。” 随后,张杭看了眼熟睡的凌妃,没打扰她,给q留个言,便离开了,开车到达目的地。 沈斌和张杭,在饭店吃着,歌舞团八个新加入的成员,大半夜被叫醒,各个着装性感,坐在旁边陪酒。 “小杭,你是头子。” 沈斌竖起大拇指:“我这辈子,能结交你和海哥,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哈哈,别这么说,认识斌哥,也是我运气好。” 张杭举起酒杯,和对方干了一杯酒。 “我刚才给大哥打电话,没接,估计在忙吧,哎,小杭,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预售?” “公司缺钱吗?” “不缺,流动资金够用。” “那就别急,你以为政策全来了,其实不然。”张杭露出个神秘的笑容。 “还,还有?? 沈斌大惊! 都已经牛逼成这样了,在来的路上,沈斌接到了十几个恭贺的电话。 多牛逼啊! 甚至有些领导朋友,他还准备了一份礼物,算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可现在,张杭说,还有? 还能有啥? “小杭,哥求你了,你就跟哥透个气儿,实在是太好奇了。”沈斌第一次在张杭面前露出小姿态。 张杭顿时失笑,他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十分钟后再进来。” “好的。” 一群歌舞团成员,纷纷起身离开。 房间内,很快只剩下两人。 这一刻,沈斌出奇的紧张。 “影响房价的因素有很多,最主要的是实验小学,不过也有些交通便利和医疗类。”张杭如是说道。 “难道?” 沈斌瞳孔一缩:“有医院要来?” “对。” 张杭沉吟了下:“斌哥,消息我只和你说了,江州第十医院,将落在咱们商圈附近,车程十分钟,第十医院相对价格较高,环境更好,恰好我们主打的也是豪宅体系,体会中高端客户群体,这样一个医院,绝对是极佳的便利。” 沈斌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还有,地铁二号线,会途径我们商圈,消息还没发布,估计年底差不多要发布了。” “再有一个,大概明年初吧,我记不太清了,有个大型音乐厅,会在沿江路那边,紧邻湿地公园。” “这几个项目出来,价格还会涨,所以......何不再等等呢。” 这些话说出口后。 沈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兴奋极了,端起酒杯,对张杭哈哈大笑道: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风一样,真的飞到天上去了。” 心里更是想着: 这小子真贼啊,平时都说背后没啥靠山,这特么,他背后是有个大狠人啊!狠出天际! 正文 第345章 当头一棒 第345章当头一棒 第345章当头一棒 “小杭,说实话,你有这资源,何不把步子迈的大一点?” 沈斌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北区商圈,我们能赚很多,和大哥说一声,再投入到集团,再其他一线二线城市,布局我们的太行广场,肯定能让雪球滚的更大。” 面对这句话,张杭陷入到沉思之中。 之前他想的是稳重,稳如泰山。 毕竟,他主要的金钱来源是游戏,是传媒,可房地产这块肥肉,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可以吃下一口的。 要扩张,便涉及到和地方银行贷款的事项。 贷款这东西,一旦雪球滚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可如今,张杭也在快速进步中。 根据房产未来的发展,情况似乎逐渐变得可以掌控,扩张起来,也没那么难。 “斌哥,你知道我所担心的点。” 张杭斟酌了下,缓缓说道:“既然斌哥你想,那我们就玩一把大的,将我们的太行广场,开到全国各地,这需要的难度很大很大。” “我喜欢这个挑战。” 沈斌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简直比女人爽多了。 他喜欢这份事业。 恰好,这时候,林青海打来了电话。 于是,三人便聊了起来。 林青海索性说:“根据咱们三个的想法呀,我认为,太行集团,可以进行一个五年计划,从10年开始,到15年,作为我们的扩张期,不断壮大房产,主打太行广场的商业体系,这点是很好的,从16年开始,到18年,我们是收尾阶段,清空负债,从房地产退场,主打太行广场的销售体系,当太行广场开的多了,对我们的影业,也有一个很良好的发展......” 林青海这一番话,说的张杭背脊生寒。 看着视频中,那个络腮胡,五大三粗的林青海,张杭有些惊叹交加。 ‘大哥是真他妈的狠啊!’ 房产这方面,在快速发展期后,18年达到顶峰,然后开始坠落,不管一线城市还是小县城,都在跌。 经济的大环境便是如此。 如果完全按照计划进行,太行集团,将会成为一代传奇。 “我们的太行酒店,可以发展到海内外。”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生意。” “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持股比例,按照现在就行,注资之类的事,你们看着办吧,我跟着就行,还有,后续涉及到要分出去少许股份,这方面,要慎重考虑好......” 林青海的言外之意,还是需要一些强大的背景。 很简单的道理,有靠山,走之路,两点之间最快,没靠山那就是山路十八弯了,处处碰壁,处处解决难题...... 这一场对话,聊到了凌晨两点半。 最终三人口头确定了五年计划。 不过,最快的开始时间,也是要北区商圈预售后。 资金回流,随之开始扩张...... 这些事,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主要是沈斌来操作。 张杭乐得清闲。 大概三点钟,歌舞团的成员,重新回到了包房。 这里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次日上午九点半。 张杭告别了三个一起打麻将的性感牌友。 有点精神不在状态。 他回到了丽景小区的租房,和李钰打了个电话: “小钰,我回租房了,昨天和斌哥出去聊了通宵,太累了,打算睡一觉。” “那你要好好休息呀,不要太拼了,你已经那么成功了。” 李钰很贴心的说道:“我下午下班了,去给你做晚餐。” “好,我下午要是睡醒了,就去学校看看。” 张杭回应一声,便呼呼大睡。 李钰则回到班级,班级内,缺席了三个人,一个女同学病假。 一个是张杭,不用多说什么。 一个是丁凯请假了。 有点奇怪,最近丁凯经常会上午请假呢。 下午两点多,丁凯才在课间休息时,回到班级。 也是掐点来的。 刚进入班门口,就听到有两个男同学说: “咱们学校论坛,听说隔壁班有人说丁凯的事呢。” “说我啥事了啊?”丁凯顿时奇怪的问道。 “啊,没啥,你自己看吧。” 男同学摇了摇头,一脸憋笑的模样。 丁凯感觉莫名其妙,有点像被人背后说坏话了似的。 他拿出手机,以缓慢的速度,打开了学校论坛,翻找了两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帖子。 内容写的很夸张: 丁凯又普通又自信,好像没谈过恋爱,令人作呕。 事情是这样的,丁凯追求同学刘丹,追了好久才追上,我是刘丹的好姐妹,听说丁凯每次去宾馆都不行,平时脾气还不好,典型的没本事脾气大。 刘丹是一个很可爱漂亮的女孩,就这样被欺骗了感情。 我听着太生气了,所以来这里吐槽。 平时他经常对刘丹指指点点,没事儿就在校园内,叼着个烟,晃晃悠悠,跟个流氓一样。 节假日,哦,没有节假日,他穷的叮当响,要不是刘丹跟他交往,他都找不到对象的那种。 哎,可惜了刘丹付出的真心啊。 大家以后要小心些那种人。 呵呵,估计没有刘丹,也没有人愿意跟他,他要是能找到对象,我的名字都倒着写...... 这些内容,让丁凯气的手心冒汗。 下方的评论,更有点杀人诛心的意思。 “那不就是伟男嘛?” “他不行嘿嘿,让我来试试。” “丁凯好像是隔壁班的,我听说了这事儿,确实他不行,没事儿就冲女朋友发火,这绝对是人性的扭曲。” “天啊,吃瓜了......” 这些评论和内容,让丁凯气炸了。 他其实骨子里是有脾气的。 冰冷的目光看向刘丹。 刘丹一脸不知所谓的坐在位置上,恰好和丁凯对视了眼。 刘丹还微微抿嘴,有一丝笑容,眼神也饱含深意,仿佛在表达: 如果你乞求我的话,我会考虑原谅你。 然..... 丁凯拿着手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刘丹,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刘丹一怔。 “你能不能管管你朋友的贱嘴!以前就在背后嘚嘚嘚的,什么人啊?我有她写的那么逊吗?她们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你有替我说过话吗?”丁凯接连质问。 刘丹顿时生气了。 你什么胆子,敢和我喊? “她说的不是实话吗?” 刘丹瞪着眼睛喊道。 这一刻,班里的同学,都注视着两人。 关于论坛的事,多数人都知道了。 有人觉得,丁凯生气是正常的。 包括孙冬,他也有些感同身受,便开口说: “那特么随便污蔑人,换谁乐意啊,分手就分手了,还搞这么多事儿干嘛?” “谁搞事情你说清楚了!” 刘丹拍了桌子,冷冷的说道:“我就在这坐着,是丁凯过来和我喊,我欠他什么呀,有病!” “对对对,我是有病,发帖子的是那个王苗吧?等着。” 丁凯气冲冲的走出班级。 “哎哎哎。” 孙冬连忙跟了过去。 赵小涛和一些同学,也纷纷跟上,感觉丁凯像是要打人似的。 丁凯疾步匆匆,走到隔壁班级门口,他看到了坐着的王苗,便朗声说道: “王苗,cnm啊,你在论坛上骂我干nm,我特么招你惹你了?” 隔壁班内十几个同学,顿时惊了。 尤其是王苗,她脸色通红,说:“我骂你什么了,我有说一个脏字吗?你自己啥样自己不清楚啊?” “我去nm的吧......” 丁凯又骂了两句。 他们班长等男同学,看不惯了,欺负自己班同学,算怎么回事? “你喊个屁啊?” “我喊怎么了?” 丁凯暴怒时,属于有些失去理智的那种,红着眼睛,一副要吵吵的架势。 “你找打啊?” 王苗许多男同学,纷纷迎了过来。 场上的氛围,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要打起来。 一些听到消息,在厕所抽烟的同学,纷纷跑了过来,包括李大伟,王利等人,也有王苗班的更多男同学。 走廊里,还有其他班的很多同学在看热闹。 就在场上的氛围,愈发的紧张,似乎随时要出手的时候。 “吵吵啥呢?” 一道沉稳的话语声,从不远处传来。 “杭哥。” 丁凯见到自己好哥哥来了,眼眶一红,委屈的情绪直上心头。 张杭走过来,安抚一下他的背部说:“有事解决事,没必要吵吵。” “他们班王苗在论坛骂我。” 丁凯将手机递给张杭。 张杭简单的看了眼,不由皱起了眉头。 此刻,隔壁班的班长等人,一脸不满的瞪着丁凯和张杭这边。 有人说:“上来就骂人,以为自己是谁啊?” 也有人说:“草,不服就干一下子,谁怕谁。” “上我们班装逼,不知道天高地厚。” 少许议论声中,张杭将手机递过去说:“你们先看看再说话吧。” 班长看了眼,说:“我早就看到了,这是他们的私事,不应该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我们班骂人吧?” 张杭嗤笑道:“他骂你了?” 班长沉默了下:“骂我同学,我难道就坐视不管?换做你,你也不管?” “强词夺理?” 张杭冷笑道:“谁在论坛上这样说你,你会怎么办?” “我......” 班长嘴皮子倒是不错,他冷哼道:“这种事就得私下里处理,他叫王苗出去谈不行吗?上来就骂人,不应该吧。” 就抓住了丁凯骂人的事。 张杭不由笑了:“没必要和你说什么,哪位是王苗?” 坐着的一个女生,一脸生气的说:“我是,怎么了?” “你道个歉,把帖子删了,这事就算了。” 张杭给了一个台阶。 没想到,王苗态度很强硬的说: “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都是实话,该道歉的是他,本身就是他对不起刘丹,我有说错吗?” “对,就是这样,你们想要怎么闹,怎么吵,私下里解决,别在我们班这里张牙舞爪的。”班长也给出了态度。 “哎哟卧槽,你们是真牛逼是吧?” 张杭气笑了,他目光扫视一圈,挥挥手说: “郑微微呢?把她叫来。” 身后半米外,响起了郑微微的声音:“我在这儿呢。” “今天放学,你去给学生会开个会,从今天开始,他们班的人,迟到一秒钟就给我记录反馈,他们的宿舍查寝,每个人都必须在场,少一个,就算旷寝,在接触的时候,他们班谁的态度恶劣,立即禀报。” 这一番话,像是掐住了蛇的七寸。 班长脸色通红,身后几个喜欢出去通宵的同学,更是脸色大变! “你这是滥用职权。”班长怒道。 张杭耸了耸肩:“随你怎么理解。” 有人又道:“我要投诉你。” “快去投诉,用不用我把几位校长的电话给你们?”张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见到张杭来真格的,对方反而沉默了,气势完全落在下乘。 “好的,我现在就在群里通知下去。”郑微微点点头,一副认真的态度。 “我给你们一周时间,什么时候王苗道歉,这事什么时候完,还有,王苗你记住,三天内,你要是不删帖,我让整个贴吧,都是关于你的事,说你长得丑,说你没人性,呵呵,污蔑嘛,可以张口就来。” 说完这番话,张杭挥挥手:“走了。” 他带头回往班级。 一群人跟在后头。 此刻,快要上课了。 同学们纷纷落座。 张杭站在讲台处,他看了眼刘丹。 这该怎么处理? 如果他不是班长,导员不是李钰,他可不管刘丹的死活,也得要刘丹道歉。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刘丹的默许,那个所谓的好闺蜜,敢这样发帖子? 班级内很安静,张杭便说道: “缘分这东西,其实挺奇妙的,说来就来,让人猝不及防,缘分这个词,在大家嘴里司空见惯,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缘分,而相爱的人最终劳燕分飞,各自东西,这也是缘分。” 这话让于晴和郑微微,暗暗点头。 都想起了和张杭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郑微微,她就觉得,很莫名其妙,她原本觉得张杭也就那样,长得不错,可接触的过程中,才发现他的魅力。 在偷窥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沦陷......这是缘分。 随之,张杭语锋一转,缓缓说道: “我听过一句话,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青春不散场,未来犹可期,这话来形容小情侣也很应景,在一起是缘分,分享彼此的开心快乐,散了也会各自放光彩,而不是一味的纠缠不清,藕断丝连才是最糟糕的状态。” 虽然张杭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刘丹。 刘丹微微低头,气色沉闷。 她感觉人生仿佛陷入到黑暗之中。 自从和丁凯分手后,朋友少了,以前玩的比较一般的王苗和马晓丽和自己熟络起来。 本身关系不错的于晴和郑微微,都不搭理自己了,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们。 明明想要挽回丁凯,只要他好好道个歉,认个错,自己不就下台阶了吗? 可是他一点也不上道。 怎么就这样了呢? “生活中不只是有爱情。” 张杭察觉到刘丹失落的模样。 不是于心不忍,只是考虑到李钰,他不得不多说几句: “还有亲情,友情等等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对我们来说,也一样,大学期间,有没有拿到奖学金?有没有拿到奖状?有没有打算考研读博?有没有创业的想法?这些都是人生中的目标,其实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机遇,把握住,出人头地不是梦。” “今后,班级里我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别在背后嚼舌根,那样只会恶心人。” “就说到这吧,最后,我希望每一个同学,都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说到最后,张杭微微点头。 感觉说这些就可以了,听不听的进去无所谓。 尤其是刘丹,她是什么想法不重要。 张杭很清楚,自己又不是金钱,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 他只是为了李钰而多说了一些话。 毕竟李钰第一次带班级,她希望每个同学,都好好的,对每个人都很认真负责。 说完这些话,张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丁凯的情绪,已经缓和过来,他有点后悔,刚才去别人班级,是不是骂的太凶了,委婉一点好了。 老师还没来,孙冬在前头说:“杭哥,你说的那几件事,不得给他们治的服服帖帖啊。” 王利切了声:“活该,谁让他们乱造谣了,咱们凯哥又不是帖子说的那样。” 丁凯见,班级不少人都在看自己,便点头说道:“再说了,我也有对象了,也去开过房了,我也是纯爷们的好吧。” “啊?丁凯你有对象了呀。” 郑微微一脸八卦的问道。 更多的同学,都看向了丁凯。 包括刘丹,她头部微动,却强忍住好奇心,没有回头,但耳朵却仔细听着。 ‘他有女朋友了?这么快就找到了?真的吗?’ 刘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除了自己,谁还能相中他啊! “你对象咋样啊?漂亮不?”李大伟笑问。 “特别美。” 说起杨琳,丁凯微微一笑:“在我心里必须是最美的啊。” “有照片吗?给大家看看呀。”郑微微问道。 “这个......”丁凯腼腆的说:“不信你们问问杭哥,我对象就是他给介绍的。” “啊?” 孙冬神色一动。 上次,自己想要追鲁美娇,杭哥认识她,感觉杭哥给介绍女朋友,质量应该不错啊。 “到底长啥样啊?太好奇了。” 孙冬低声说道。 这时候,刘丹的同桌朋友说:“再美也不能有丹丹美吧。” 这番话,让班级的氛围沉寂了下。 刘丹稍微扬起头,给大家一个自己最好的样貌。 此时的张杭,默不作声,懒得说什么。 可现实总会给人当头一棒。 咚咚咚! 班级前方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一道甜甜的声音: “请问,丁凯在吗?” 正文 第346章 服软 第346章服软 第346章服软 唰唰唰! 班级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向前方。 只见一个女生站在班级门口,她穿着黑色面裤袜,黑色小皮靴,白色毛衣,一件到膝盖的红色大衣,还有一个红色的渔夫帽。 她的外貌让人惊艳,皮肤白皙如玉,光洁而有弹性,眼如明亮的辰星,闪烁着异常美丽的光彩,娇俏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带有一丝微笑。 这样一个女生出现,让孙冬看呆了双眼: “我靠,美女啊。” 感觉杨琳给他惊艳的感觉,像于晴那种网红脸般的精致气息,这种美女,无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红颜祸水。 就像班里的两朵花,于晴和郑微微,追求者甚多。 最关键的是,她是来找丁凯的。 “什么情况?” 赵小涛下意识的掐起兰花指,在美女面前,展示了一下自我,仿佛表达: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喜欢女生的嘛? 而刘丹看到杨琳后,心生一股不妙之感。 丁凯则呆愣了两秒,随之脸色涨红。 她来了! 最近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已经和他知根知底的琳宝宝,她来找自己了! 丁凯之前有些压抑,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很让人受伤。 可杨琳的到场,让这些,都化作了虚无。 丁凯只感觉,扬眉吐气! 他站起身,哈哈一笑,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冲动之下,拉住了杨琳的手,来到讲台处,朗声说: “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哈哈,下节课我就不上了,杭哥,我走了哈。” 张杭笑容满面:“去吧。” 丁凯拉着杨琳,转身离开,路过隔壁班级的时候,他忽然顿住脚步。 隔壁班的老师已经来了,正准备上课。 丁凯的内心,则有了一丝冲动。 青春是冲动和热血的,如果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于是,丁凯拉着杨琳,站在了隔壁班的门口,他大声说: “你们都瞅瞅吧,尤其是那个造谣的王苗,都看看,这位就是我女朋友,以后再想嚼舌根,掂量掂量自己的长相吧!” 嗖! 隔壁班,引起了阵阵波澜。 但丁凯说完就跑。 他拉着杨琳的手,一路跑出教学楼,甚至路过的时候还看到了老师,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当离开学校后,杨琳气喘吁吁: “哇,好刺激。” 说实话,她刚刚站在丁凯班级门口的时候,也有提前鼓起勇气,心中是紧张的,毕竟她不太习惯面对那么多人。 现在回想起来,非常刺激。 而身边的丁凯,她看着颇为顺眼,他为人忠厚老实,也有自己的脾气和个性,至于长相,看的顺眼就行了。 感觉许多帅哥,都不像他这样靠得住。 “哈哈哈,是刺激啊,琳宝,我爱死你了!” 丁凯搂着杨琳,奔着她的粉红嘴唇就亲了过去。 一阵十几秒的吻。 两人站在校门口,有过往的路人,都会看几眼。 杨琳低声说道:“先去忙正事吧,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亲亲呢。” “哈,是啊。” 丁凯带着杨琳,来到个房产中介。 打算租房子。 杨琳手里有钱,就决定租一个好一点的。 “丽景小区是这边很好的封闭小区,这套68平的一室一厅精装修,每个月一千块,押一付三,拎包入住,很适合你们。” “有网吗?” “有的,是联通网。” “好的,我们去看看吧。” 杨琳微微点头。 在中介的带领下,来到小区,看了眼房子,一室一厅,虽然不大,但两个人足够用了,格局和张杭的租房一样。 “卧室蛮宽敞,我们可以在那里摆两台电脑,就方便打游戏啦。” 杨琳笑盈盈的样子。 这一场来的很突然的恋爱,缓解了她空虚的内心。 在这里直接签了合同,交了一年房租,看得出来,杨琳做事很干脆果断,或者不太挑剔住房环境,差不多就行。 当中介离开后,丁凯便搂住了杨琳的腰肢,凑了过去。 “别呀,还没有买床单被罩呢。” “没关系的,他这儿的一看就是新的。” “你......” 杨琳的话,没有说出口。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丁凯搂着杨琳,轻轻的说着悄悄话: “真爱你,琳宝,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幸福的,我要赚大钱,给你买各种礼物,让你过上好生活。” 杨琳花钱,这让丁凯感觉到惭愧。 出门在外,谈恋爱,这些消费应该他来啊。 可惜现在条件太差了。 “我明天要入职,白天可能没多少时间来陪你。” “你晚上不是要来的嘛。” “对啊,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我怎么可能不来啊。” “那就行啦,白天我正好睡觉。” ...... 聊了片刻,两人出门,打算先买电脑。 “台式机怎么买呀,配置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懂。”杨琳有些纠结。 “我也不是很懂。” 丁凯犹豫了下:“我问问吧,朋友有懂的。”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王鹏。 王鹏是学软件技术的,对电脑也颇有涉及。 “这太简单了,直接说价格呗,我给你配一台。” “预算四千左右啊,就简单玩玩游戏呗,行,主板用......” 短短十分钟,王鹏便给丁凯发了全面的配置消息。 丁凯和杨琳打车,去了附近的电脑城,买了电脑,安装好之后,又买了键盘鼠标之类的东西。 再回到租房,将电脑安装好。 “怎么没网?” “奥,分线盒插错了。” “现在好了,嘿。” 弄好电脑,能联网后,杨琳也露出一抹笑容,有点迫不及待,但已经很饿了。 “琳宝,我们先去吃饭吧,你爱吃火锅和烤肉,选一个。” 丁凯笑着问道。 “吃烤肉吧。” “行,咱们去便宜坊烤肉吃。” 出门后,吃一顿饭,刚好在附近的超市逛一逛,又买了床单被罩,一些零食。 杨琳爱吃水果,就买了些花牛苹果,巨峰葡萄,还有一箱小柿子。 饮料也买了一些,还有泡面。 “我会做饭,到时候可以做饭给你吃,厨房器具咱们慢慢买。” 厨房用品都有,但杨琳还是喜欢一些自己的碗筷。 再回到租房,收拾房间用了一个小时,虽然很累,但两人的笑容没断过。 杨琳将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好,和丁凯一起铺床单被罩。 然后丁凯嘿嘿一笑。 大概半个小时,又换了一套床单。 在一起聊天,丁凯说了句:我出去抽个烟。 “就在这抽呗,我不嫌呛。” 杨琳表示无所谓。 丁凯便用饮料瓶当做烟灰缸,抽了根烟。 他的心情快乐极了。 以前在刘丹面前,抽根烟,都得被训几句。 之前自己有多惨,现在就有多爽。 他太爱杨琳了。 大概十一点,两人才上号打游戏,先玩的卡丁车。 玩到十二点,丁凯就开始玩人。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到了早晨六点多。 丁凯下楼去买了小笼包,回来吃过早餐后,杨琳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你要不要一起睡会儿,是不是要去上课了呀。” “最近请假有点多,我今天去班级睡觉吧,人在就行了,意思意思,中午和晚上得去公司,下午吧,下午一节体育课我回来。” “嗯啊,爱你哦。” “我也是。” 丁凯露出笑容,然后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离开这边。 看到外面的阳光,丁凯紧了紧衣服,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每次通宵后的早晨,精神状态比较差。 不过,这种生活,和杨琳在外租房,真的是他曾经完全没想过的,感觉人生,充满了快乐...... 时间回到丁凯从班级离开的时候。 张杭坐在最后一排,咧嘴笑着,感觉很有趣。 班级同学议论纷纷: “我靠,丁凯女朋友是个美女啊。” “666,之前谁造谣的?” “丁凯默默无闻的,找了个美女啊。” “要么说,我凯哥就是有本事。” ...... 孙冬则放弃了赵小涛,来到张杭身边,给张杭捏腿: “哥,你是我亲哥。” “有屁快放。” 张杭打开了他的手,无事献殷勤啊! “给我也介绍个女朋友呗,弟弟饿啊。”孙冬嬉皮笑脸道。 “去你吗的,你饿个屁,你不是经常处对象吗?”张杭笑骂声。 “但没有美女啊,哥,给我介绍啊,像你认识的鲁美娇就挺好。” 孙冬还是很馋鲁美娇的身子。 张杭淡淡一笑:“她不适合你。” “为啥呀。”孙冬压低声音。 张杭靠近些许,悄声说:“前段时间,我经常带她出去住。” “卧槽,真的假的?” 孙冬震惊了。 鲁美娇?那个挺高冷的女孩儿,在杭哥面前? 真的吗? “你还不信啊?” 张杭嗤笑声,拿出手机,打开q,在数十人的快餐栏内,找到鲁美娇的好友,打字: “晚上出来约个会,还在假日酒店吧。” 对方几乎是秒回:“好的,准时到哦(害羞)” 张杭看了眼孙冬。 只见孙冬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一脸悲伤的说: “我曾经是情圣,自从遇到你,我感觉自己啥也不是,张杭,你太狗了,你让我没了自信。” ...... 隔壁班。 同学们私下里,也在议论着。 “丁凯那不是有女朋友吗?王苗怎么说他不行?” “这事儿也有点奇怪。” “哎,张杭说要查咱们,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查,我都答应女朋友,今晚出去了。” “不可能真查,他还能一手遮天啊?我就不信了,他要是敢查,我们就去举报!” “......” 很多同学,或是互相安慰,或是根本不信,打算按照日常一样生活。 今天的晚上六点,有一节晚自习,这种自习,对大二的他们来说,有的同学,就没打算来。 正当要上课的时候。 班长他们,还在聊天,却忽然发现空气变得宁静。 系学生会的会长,带着两个人走到班级门口。 “今天例行检查,大家配合一下。” “你们班,共有45人,实到31人,缺席14人,现在已经到了晚自习的时间,开始点名。” 系学生会的会长大手一挥,有人拿过名单,便开始逐一点名。 班长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 硬着头皮点名,会长那边还说:“缺了这么多人,真以为这晚自习就随便旷课吗?小赵,把名单上报了,以后你们最好老实点,别以为上了大二,就可以为所欲为。” 黑着脸训了两句,便离开了。 班长则起身,来到班门口,他倒要看看,隔壁张杭班,他们是怎么查的。 然而..... 他们还没走到里面,便有人从那边回来说:“点完名字了,他们班全员到场。” “好,回吧。” 会长点点头,转身带人离开。 而班长则好奇的去了隔壁班。 乍一看。 班级内,零零散散的坐着几十个人,看着也就二十多人,要知道他们班有六十多人啊! 缺席了一大半,你特么说满员? “草特么的!” 班长回到班级后,脸色铁青:“欺人太甚!张杭他们班,旷课一大半,结果没人记录?” 班长不服气,他冷冷的说道:“我去找王主任!” 于是,他急匆匆的离开班级,去办公室找到了王主任。 “主任,张杭失责,他针对我们......” “怎么针对你们?” “说要查寝,查我们班级上课情况那些。” “这叫针对?” 王主任脸色一沉:“什么时候,查寝和查出勤算是针对了?你这个班长是怎么当的?这些都是理应查的,你还有脸来举报人家......” 班长当时懵了,被训的头晕,他挣扎着说:“可是,可是张杭他们班级,明明少了很多人。” “我看你还是少说废话吧!把心思多用在学习上。” 王主任又训了几句。 然后让他离开了。 班长回到班级后,耷拉着脑袋。 同学们问举报的怎么样。 “举报个屁,我被骂了一顿,老子特么不管了,以后谁爱举报谁举报去,我是不去了。” 有人当即说:“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 几分钟后,王主任出现在张杭的班级。 他来的时候,班级里已经坐满了人。 实际上,只是两个寝室的人,出去吃饭有点晚,迟到了,缺席的只有五个人。 “他们几个去哪儿了?” 王主任问了句。 郑微微当即回答说:“他们和张杭出去办事了。” “奥。” 王主任点点头,便背着手离开了。 到了隔壁班级。 王主任沉着脸说: “上晚自习,闹闹吵吵的,成何体统!你们导员呢?” 随便说了两嗓子,王主任又去了其他班级。 留下了比较压抑的气息。 他们忽然发觉,张杭说的话,可能是来真的。 到了夜里。 九点半。 宿舍里,他们班长宿舍的人,凑到一块,舍友王恩俊出去通宵了。 临走之前,还放下狠话说:“我看他能不能查,能咋地啊。” 很快,九点三十五分。 查寝大队来了。 “少个人,哪去了?” “去厕所了,哥们,抽根烟。” 班长笑呵呵的主动过去递烟。 平时可能就结束了,可今天,查寝的人却说:“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把人叫回来,不回来就记名单了......” 三分钟很快过去,记下了旷寝的名单后,便去了隔壁寝室。 让他们更加生气的是。 张杭和丁凯他们宿舍,只有孙冬和赵小涛在。 结果只是看了眼就离开了。 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走了。 “呵呵......” 次日,早晨八点钟。 他们的导员,叫了几个人出去。 “为什么旷寝?” “还有昨天的晚自习,你们怎么没来?” ...... 接连的质问下,被警告了一次,再犯的话,说是要通知家长。 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事。 当他们回到班级,场面很安静,导员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早自习,变得热闹了起来。 “王苗,是你惹出来的事儿,你就删帖道歉吧,这样大家都好过。” “对呀,低个头而已,再说了,人家丁凯明明有女朋友了,你还帮那什么刘丹出头,多不值啊。” “大姐,算我求你了,你服个软吧。” “道歉吧,那个帖子,确实说的有点过分。” 王苗面对众人的指责,眼眶微红,很委屈。 和刘丹发了消息,那边也没说什么。 呵呵,纸片姐妹。 到了中午,王苗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在午休的时候,去隔壁班找到了张杭和丁凯。 “帖子的事对不起了,丁凯,我已经删了帖子,还发了道歉声明,希望你能接受,还有啊,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有些人敢做不敢当,真没劲。” 最后阴阳怪气的嘲讽了下刘丹。 丁凯说:“就算了吧,这事过去了。” “那......”王苗一脸为难的看向张杭。 希望能得到张杭的原谅,这很重要,要不然,她就成了班级的罪人。 “他都说事过去了,我没什么意见,你回去吧。” 张杭挥了挥手。 王苗没得到确切的回答,又问:“那你说的那些事,可不可以,就结束了。” 张杭似笑非笑。 这个王苗,太单纯了,自己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非要再说一遍。 如果换做职场,她肯定是要被人训。 “结束了,回吧。” 张杭懒洋洋的点点头。 一场小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同样,也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张杭如今的力量。 叱咤风云,不过如此。 正文 第347章 愈发忙碌的节假日 第347章愈发忙碌的节假日 第347章愈发忙碌的节假日 十一月,与众不同。 江州地产圈,出现一个很奇怪的话题。 “太行北区商圈,什么时候开始预售?” “那么牛逼的三个政策都下来了,房价水涨船高,他们竟然还不开启预售吗?未免也太贪了。” “他们还在等什么?都这样了,已经到顶了吧。” “西区太行现在是真特么的屌,人气火爆,那些品牌方销量都挺好,据说现在都在抢北区太行广场的门店。” “这种运气,羡慕不来。” ...... 太行集团的发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崛起,惊呆了一众同行。 西区太行的崛起,让望月府的房价再次迎来上涨,一些炒房客,可谓是乐翻了天。 二期计划的别墅,也在11月25日宣告售罄,步行街的商服,仅有少许在售。 一系列的反应,是源源不断的资金,沈斌大刀阔斧,不断投入北区商圈的建设之中。 效率,质量和速度,基建每天都有进步,刺激着沈斌的神经。 11月25日,暮光之城上映了。 这天上午八点,张杭和李钰起床后,李钰微微一笑说:“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呀,据说暮光之城很好看。” “好啊,我们去西区太行看吧,我等会订个位置。” 张杭笑着回答。 这时候,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手牵手下楼,李钰如今已经习惯了,并且觉得,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毕竟,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从韩乐乐手里抢人。 不管韩乐乐有多强大,背景有多厉害,她不在乎,她就想,早点给张杭生个孩子。 只是,张杭如今还有点抗拒,所以她经常会吹耳边风,说宝宝可爱之类的,连房间里,都挂上了有可爱宝宝的日历...... 走出小区,街边有着皑皑白雪,呼吸时会有片片白气。 两人都穿着棉服,来到了学校。 坐回位置后,丁凯顶着有些发红的眼睛回来了,他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样子。 “凯子。” 张杭有些啼笑皆非:“注意身体,你这天天通宵,弟弟也闲不着,别玩废了。” “嘿嘿,不会的,我扛得住,主要现在太忙了,公司那边算是刚上手,晚上还得陪女朋友,就得上午抽空睡会儿。” 丁凯摇摇头,笑容颇有一番幸福感。 张杭点点头:“你是挺牛逼的。” 他完全没想到,去沙漠散散心,介绍个妹子,竟然特么成情侣了,而且人家还交往的很好。 那杨琳长相很好,用赚来的那几万块,来这里租房,和丁凯日常消费。 丁凯这家伙,付出的只是纯净数字。 感觉,和吃软饭差不多,而他这样以稍逊的颜值,吃漂亮的软饭,只能说有点本事。 “其实我打游戏,真的挺有天赋的。” “我征服了她,所以她才爱我啊。” 丁凯笑嘻嘻,不过,他犹豫了下,微微沉吟说: “那个,她怀了。” “啊?” 张杭呆愣了下。 只见丁凯有点不好意思,他轻叹问:“杭哥,你那么浪......” “你特么滚犊子,谁浪啊?我那是日常生活。”张杭笑骂声。 “咳咳,我是说,你就没有中奖的时候吗?”丁凯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张杭摇头。 “你该不会有病吧?”丁凯一脸狐疑。 “去你吗的,你特么傻逼东西。”张杭当即骂道。 丁凯嘿嘿一笑:“就是挺奇怪啊。” “我和你不一样,你每次都在里面?”张杭问了句。 丁凯点头道了声是啊。 张杭无语道:“就你这频率,不中奖才怪。” 丁凯沉默了下:“那你平时在哪儿啊?” 张杭指了指嘴,头发,以及身体的一些地方。 丁凯眼睛微微瞪大:“卧槽,学会了,哎,今天下午,我得请假了,带她去医院,估计最近,得好好养一养了,杭哥,你借我一千块吧,我开资了还你,我得给她买点营养品,而且今晚说好了,要请她姐和姐夫吃饭,估计没有几百块下不来。” “嗯。” 张杭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钱包,将其打开,里面有一沓现金,拿出十张给了丁凯。 这一幕被王利看到了,他眼神微动。 月末了,自己也没钱了,找孙冬借了太多次,上次还的晚了十天,人家有点不乐意了。 看杭哥钱包,卧槽,真鼓啊,那不得一万多块? 真尼玛有钱。 管他借点? 可是,他以前说过,不愿意往外借钱,这......不对啊,他刚刚不是借丁凯了吗? 于是王利鼓起勇气,趁着要上课的时候,连忙来到张杭身边,低声说: “杭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张杭抬起手,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别商量事儿了,老师来了。” “啊?啊。” 王利转头一看,老师已经到门口了,鼓起的勇气也散了,便灰溜溜的回到座位,打算午休的时候,去找张杭。 谁承想,张杭在上课时,收到了于晴的信息: “主人,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一场电影呀。” 张杭看到消息后,嘴角抽搐:“是暮光之城吗?” “哇,我们好心有灵犀哦。”于晴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偷偷打字:“爱死你了。” “呵呵,行,我安排时间。” 张杭点头答应。 过了几秒钟。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张杭拒听。 沈清柔又打,又被拒后,她发信息说:“你有病啊,总挂我电话干嘛?” “上课呢。” “奥,你还去上课了,真罕见呢。” “你以为像你呢,学校都不去了。” 没错,沈清柔如今,比张杭还要过分,只是偶尔去学校,跟体验生活似的。 但学校从不说什么,因为沈清柔在那边,已经是风云人物,大二便开始创业,公司的体量和规模,都是创业学生中最牛逼的。 学校是非常支持的态度。 不过,沈清柔说的事儿,也是看电影: “上次说那个哈利波特,早就上映了,已经下了呀,我看错日期了,不过还好,暮光之城上映啦,嘻嘻嘻,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已经有约了啊。” “我最近又咬坏了八根胡萝卜哦。” “呵呵,时间吧,挤一挤总会有的,等我消息。” “嗯呐,臭坏蛋,等你哦。” 张杭心里琢磨了下,李钰,于晴,沈清柔,这就三个人了。 然后就是凌妃打来的电话。 “亲爱的,我们去看电影呀。” “好。” 张杭又回应了下。 四个人的电影,这个电影要两个小时。 怎么办? 张杭沉默了下,给太行影业那边打了个电话,包了一个小的情侣厅。 “九点三十那场,和小钰去看,到十一点三十结束,吃个午餐,十二点十分那场和于晴看,结束后,两点三十那场和沈清柔看,五点那场和凌妃看,到七点结束......操,一个电影看好几遍,能扛得住吗?” 张杭有点感觉到不妙。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郑微微也发了消息: “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行。” 张杭索性就全都答应。 李钰是上午,于晴和郑微微在下午,沈清柔在五点场,凌妃在七点多的场。 安排合理。 再然后,林诗茵打了个电话,娇滴滴的说: “老板,我买了两张电影票......” “你特么看个屁啊,你还凑热闹了,老老实实呆着吧!” 张杭心想,哪有时间去陪你啊! 林诗茵顿时委屈的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老实的。” 很乖,并有点茶味的林诗茵,自己是她的初恋,张杭想了想,发了条消息:“明天吧。” “好滴,等你哦。” 林诗茵很快回应。 随后,即将下课。 乔雨琪打电话说: “我听许多同学说,都想去看暮光之城。” 这已经相当于明着邀请了。 张杭心头微叹,想了想说:“那个,明天吧,今天我有点事。” 乔雨琪需要陪伴,不只是两个多小时的事儿,所以安排在第二天。 结果,让张杭没想到的是,安佳玲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敢不敢一起去看暮光之城?” 安佳玲有一段时间,没和自己联系了,关于赌约的事,张杭还挺回味的。 尤其是上次的泳池派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爽。 于是张杭笑呵呵的调侃:“找不到人看电影了啊?还来找我。” “少废话,去不去。”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不是求人,我只是,只是邀请你。” 安佳玲终究是软了些口气。 张杭这才答应,邀约明天。 明天有三个人看电影,还是很清闲的。 那么...... 久违的韩乐乐,打来电话: “张杭,我来江州这么久了,你也不说请我出去耍耍。” “你想去哪儿耍啊,大小姐。” “去你那太行广场呗,我还没去过哩,明天去逛逛,顺便看个电影好了。” “呵呵,行。” 张杭没想到,明天也有四个人邀约。 纯看电影,就要八个多小时了,再加上逛街吃饭之类的,十一二个小时啊! “哎,要是能让她们一起看电影,就没那么煎熬了。” 张杭心头默默地想着。 当下课铃声响起。 王利找准时机,正要去找张杭借钱,便见张杭健步如飞,拎着包,直接离开了班级。 “小钰,我开车到教师楼,我们等会儿去看电影吧。” 张杭率先带李钰去看。 小的情侣厅并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准备的时候,张杭随意逛了逛电影网。 看到了上面的一些评价。 “剧情一般人真的太养眼了。” “养眼的很,剧情安排的也得当就是带女主去树上那剧情一点太好笑了,有些部分实在太好笑了。” “7分,主要是我对吸血鬼题材很感兴趣。好一个恋爱脑愚蠢女主,我爱那个小狼人,嘿嘿。” “高中的时候还很向往这样的阴郁世界,虽然是粉丝电影,但是配乐不错,整个影片的调子也很神秘,非常喜欢里面的月色曲,超唯美,配合阴天的场景,很有气氛,有一种孤绝一切的心碎之感。” 评分只有少许满分,大部分是六分,七分,八分。 张杭看了几眼,觉得综合评分在八分左右。 电影进行时,这是一个感觉主打爱情片的电影,吸血鬼和狼人的世界观,在如今很新颖,虽然小说里常有,但搬到荧幕里的不多。 这部电影,倒是给了张杭一些启发。 “丧尸和末日片,以后也可以投一投,让海哥那边关注一下。” 海外市场的太行影业,是林青海负责。 目前上映的忠犬小八,收获了极大的口碑。 未来,太行影业,必定名扬天下。 ‘还有韩剧那边的一些版权,要提前收购,那么多综艺,不买来太可惜了。’ ‘最好能收购那边的一个公司,需要看情况,得关注下那边的动向。’ 张杭很清楚,韩剧成绩举世闻名,因为人家敢拍,尺度大,越来越精品化,当然了,张杭也承认,那边有不少女明星,挺漂亮的。 张杭倒有点期待,听她们喊欧巴,阿爸的样子。 当然了,想得太多也会为时过早,目前先将太行影业打出名头,在港岛那边,也需要注册公司,以公司之间的投资来转化并收购含国那边愿意出手的公司。 这些需要看时机,而不是你想,就能随时做,毕竟要讲究性价比,也要赚钱的啊。 看完电影后,时间不多了。 半个多小时,怎么吃饭? 张杭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办法。 “小钰,我特意准备了两份寿司,我们去吃吧。” 张杭已经提前预约好了,两人在三楼饭店,直接开餐,并给李钰配了一杯红酒。 张杭不紧不慢的吃着,二十分钟,也吃完了,因为点的并不多。 然后,张杭带李钰下楼,打算送她回学校。 “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去忙吧,我感觉的出来,你应该还要看电影的。” 李钰微微一笑,很体贴的帮张杭整理下衣领。 这番话,给张杭搞得沉默了两秒。 怎么看出来的? 自己完全没着急啊...... 李钰露出个神秘的笑容。 张杭不愿意让她去打出租车,便叫来了库管的一个员工。 “你开这辆车,送她去江州大学。” 随意拿出了五张钞票,作为消费。 张杭随后轻轻的在李钰的嘴唇上吻了口。 “小钰,越来越爱你了。” 面对这句话,李钰心满意足,她微微一笑: “因为我理解你,你曾抗争命运,也留下了一堆麻烦,不要随意辜负谁,因为我希望你是负责任的男人,也不要再惹麻烦了,因为我希望我们有个美好的未来。” 张杭郑重的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再惹麻烦的。” 从过年那时候开始,张杭面对许多美女,就难以走心了,便给出了肯定的态度。 不管以后如何,态度是要拿出来的。 李钰坐上车后,她靠在后排座,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看着。 对于知道张杭要看电影的事儿。 是课间休息时,听到于晴说的悄悄话。 她说约他看电影了。 这个他,还能是谁? 但她想不到的是,张杭一整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 片刻后,于晴来了。 虽然张杭知道,要看好些次这部电影,但情绪价值,也一定要给。 不要以为死死的拿捏了对方。 任何女人,都希望被呵护,希望被关注。 所以,张杭笑呵呵的赞扬: “晴晴,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唔,那以前呢?” “以前也很漂亮,但是没现在性感。” “为什么?” “你猜?” 张杭笑呵呵的说:“这里监控关了,坐我怀里看吧。” 于晴眼眸发亮,很有感觉。 看着电影,她逐渐迷乱了眼...... 在张杭看电影的时候。 中午,丁凯打车,带着有些气色不太好的杨琳,去省医院。 “琳宝,吃点包子吧,要不,喝口营养快线?” 丁凯轻声问着,很心疼对方。 没想到,这次中弹,会让她这么难受,最近一周开始,每天都吃不下饭,经常恶心反胃,脸色不太好看,头发也有点乱蓬蓬的。 她之前那样一个俏丽的女生,如今造成这样,丁凯惭愧啊。 至于查出来的,是试纸。 去医院查询后,看着片子,医生点头说:“一个多月了。” 丁凯顿时如遭雷击:“什么!” 医生吓了一跳:“怎么了?” “不对吧,医生,您好好看看。”丁凯脸色通红。 杨琳有些莫名其妙。 然后医生又道:“确实是一个多月大了。” 丁凯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个庸医!” 丁凯咬牙道:“再去其他医院看看。” 杨琳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瞪眼道:“你有病啊,你怀疑我?那天流血了你不知道?” “我......可是,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丁凯不敢想象,如果杨琳欺骗了自己,会怎么样。 可是,到了第二个医院。 丁凯吭哧着问医生:“那个,我们月初才在一起,就是,怎么会一个多月呢?” 医生很奇怪的说:“对啊,这不是很正常吗?不是按照你的时间计算的,月龄时间大是正常的奥,和你说的时间对得上,正常的。” “啊?” 丁凯懵逼,随后松了口气,再就是惊喜,然后是惭愧。 离开门口后,杨琳冷着脸说:“不喜欢你了,我不跟你处了。” “琳宝,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啊,我完全不懂,我错了宝宝,嘿嘿,我这就明白了么。” 丁凯笑嘿嘿的,在杨琳脸蛋亲了口。 杨琳嘴角动了动,也没忍住,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白了他一眼。 其实杨琳也很奇怪,为啥孕龄会大。 原来这是正常的啊...... “回刚才的医院吧,都约好了下午三点做,我们现在回去刚刚好。” 丁凯看了眼时间。 现在这个年龄段,意外有了,正常肯定要去医院的。 当丁凯看着杨琳进入手术室,他的心里,挂满了愧疚。 让她遭罪了,哎,自己以后可要注意一些。 他的内心,更是坚定的想着: ‘琳宝,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正文 第348章 没有人能一直赢 第348章没有人能一直赢 第348章没有人能一直赢 当杨琳从手术室内出来后。 缓和了片刻。 被告知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她说了句: “凯凯,我饿了。” “想吃啥,我带你去吃。”丁凯嘿嘿笑着。 “想吃火锅。” 杨琳想了想说道:“我喊上我姐他们?不是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吃饭么。” “好啊。” 丁凯点点头。 杨琳又说:“我们先去海底捞吧,等会儿我先给你钱,到时候你买单,就是你请客了。” 看到杨琳体贴的样子,丁凯心中流淌了阵阵暖流。 他摇头说: “我有钱,我手里还有一千多呢。” 手术的费用,杨琳自己拿的,丁凯不希望一直这样花她的钱,内心对赚钱的渴望,愈发浓郁。 这也是他上班的极大动力。 “那行吧。” 杨琳点点头:“我现在打电话叫他们,我好饿啊。” “可是你不能吃辣呀。”丁凯说道。 “不是有不辣的锅底嘛。” 杨琳露出一抹微笑:“我们先回去吧,我得化个妆,现在的样子太丑啦。” “哎呦喂,你多漂亮啊,素颜都漂亮的没边了,你比大明星都好看。” 丁凯一副认真的模样。 这就是杨琳喜欢他的点。 回到大学城,杨琳用了十几分钟,化了淡妆。 然后到了约好的目的地。 海底捞至今已有近二十多年历史,品牌以经营火锅为主,始终坚持无公害,一次性的选料和底料原则,严把原料关,配料关。 通过精心挑选的产品和创新的服务,创造欢乐火锅时光,向世界各国美食爱好者传递健康火锅饮食文化。 尤其是服务,非常贴心,哪怕你抱着个半岁的婴儿去吃饭,会有服务人员帮忙哄孩子。 丁凯也是第一次来。 到了西区太行,三楼的海底捞,门面很大。 刚开始丁凯有些拘谨,但想着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一股自豪之感,由心而生。 也没那么胆怯了,和服务员说四个人用餐。 进去等了十几分钟。 王红雨和对象马槟来到这边。 “这是我姐王红雨,我们从小一起玩的,这是姐夫马槟。” 杨琳率先介绍道。 “姐,姐夫你们好,我叫丁凯,你们叫我小凯就行。” 丁凯连忙起身,伸出手和对方握手。 王红雨稍微热情些,笑着点点头。 马槟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他的态度偏为冷淡。 “你在江州大学是吧?” 坐下后,王红雨问道:“姐说实在话啊,其实你的大学,挺有潜力的,但现在上学期间,没啥赚钱能力对吧,我老妹跟你的时候,我还劝过她,可她死犟,不听劝,都这样了还跟你,你要是对不起她,可就说不过去了。” 丁凯郑重的点头满面笑容:“姐你放心吧,我肯定对她好,而且我有工作了。” “啥工作啊?”马槟淡淡的问道。 “库管。” “工资呢。” “三千五。” “太低了。” 马槟摇了摇头,眼神有些不屑之色。 自己干dj的工作,加上提成之类的,每个月有三千八到四千呢。 而女朋友王红雨,月薪两万起。 不过他们爱吃吃喝喝,出门没坐过公交车,从来都是打车,在吃这方面,消费是最大的。 所以这几年,也没攒下钱,就光顾着消费了。 而丁凯这点工资,在他们眼里,属于很低的层次。 “关键,凯凯他上班时间短啊,中午一个小时,下午三个多小时,一天也就四五个小时的工作量,已经很厉害啦。”杨琳又补充一句。 别人看低自己的男朋友,那怎么行? 出门在外,男朋友的脸面,也代表了自己的脸面。 就因为她是这种态度,让丁凯更加珍爱。 以前那个叫刘丹的初恋,她何曾维护过自己啊...... 杨琳的话,让王红雨露出了笑容。 吃饭喝酒。 丁凯也喝了两瓶。 他酒量不行,脸色已然泛红。 王红雨和杨琳去卫生间。 路上,杨琳低声说:“我坏了,下午去的医院......” “得注意点呀,很伤身体的。” 王红雨轻叹口气。 她已经去过三次医院了,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姐夫的工作找到了吗?”杨琳问道。 “还没呢,现在找工作难,不过,彤彤认识的大哥,我昨天加上好友了,今晚找他聊聊,应该能解决他的工作。” “奥。” 杨琳眨了眨眼。 心里有点瞧不上马槟。 平时需要王红雨养着,关键时刻,还得王红雨去给他帮忙找工作。 没什么出息,也没上进心。 不像丁凯,现在努力工作,要赚钱给自己花呢。 再回到餐桌,马槟还在吹牛逼说自己在哪个哪个酒吧工作,轻轻松松月入过万。 丁凯信以为真,还有点佩服的神色。 到最后,散场了。 回往大学城租房的路上,杨琳说:“马槟有点吹,他赚不了多少钱的,你不用有压力。” “嗨,那不能,也就听一个乐呵。” 丁凯笑嘻嘻的说:“我跟你说啊,有没有真本事,我能看出来,不是我说他坏话,马槟确实不行,而且人也不行,我烦他。” “为什么呀?”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呃......” “真的,男人了解男人,琳宝,以后你别单独和马槟在一起,尤其是喝酒的时候,也别跟他们喝,你以后喝酒,必须得我在场。” 杨琳顿时笑了:“你不放心我?” “我怎么放心啊,你喝三瓶,就开始要酒,喝五瓶就开始要我......” 丁凯苦笑又乐呵。 感觉杨琳喝酒后,就妥妥是自己的福利时间了,帝王般的享受...... 入夜。 张杭告别沈清柔后,沈清柔还调皮的嘟嘟着嘴说了句: “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啦?” “是是是。” 张杭连连点头。 确实如此,这技巧,练着练着,就愈发的牛逼了。 这一点,张杭佩服。 送沈清柔离开,然后陪凌妃看电影。 这个暮光之城,张杭真的要看吐了,虽然已经吐了不少,但一想起明天还有几场,就颇为头疼。 可,这又能怪谁呢。 如果只能陪一个人,那种生活,根本没法满足现在的他了。 ...... 晚上九点多。 王红雨化妆后,找到了好姐妹王彤。 两人一起来到了晴天娱乐会所的酒吧。 王彤认识酒吧的陈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男子。 他还有事,所以得等一会儿。 几人在楼下休息区闲聊。 马槟还在说:“那个丁凯,一看就啥也不是,老妹跟他可真瞎了眼啊,可惜了。” “是不太行,以后她能自己醒悟的。” 王红雨点点头:“那丁凯一看就没什么未来,就算兼职工作,当个库管,能有啥本事啊。” “这话在理,嘿嘿,今天我要是入职成功了,我请彤彤吃饭。”马槟笑呵呵的说道。 王彤嘿嘿一笑:“那行。” 说话间,她手机响起。 王彤接了电话后,便带着王红雨上楼。 在三楼的一个办公室,见到了陈经理。 陈经理正坐着抽烟。 他笑眯眯的看着王彤和王红雨。 “陈哥,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好朋友,她对象dj技术蛮好。”王彤笑着说道。 “技术好不好,不是你们说了算的。”陈经理故作为难:“我们这里是江州最好的会所之一,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一个岗位呢。” “我知道,我懂。”王彤嬉笑声:“陈哥,那就让她和你聊聊吧,我在门口椅子那边等等。” “嗯。” 陈经理点头。 办公室内,很快只剩下王红雨和陈经理。 陈经理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你怎么证明,你男朋友的实力好呢?” 王红雨娇声一笑:“陈经理想要我怎么证明,那我就怎么证明喽。” “嘿嘿,上道儿。” 陈经理咧嘴笑了起来。 而门口等待的王彤,她无聊的玩着手机,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桌子嘎吱嘎吱的声音。 再过几分钟,声音平息后,她不由嗤笑声:垃圾。 王红雨很快出来了。 陈经理跟在她的身后,说: “那就先试试吧,午夜场让那个叫马什么?” “马槟。” “奥对,让马槟先试试午夜场,待会儿我让人去找你们。” “好。” 很快,分开后,王红雨和王彤来到楼下,看到了马槟。 王红雨笑着说:“解决了,人家让你试试午夜场,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啊。” “哈哈哈,你们真有实力啊,放心,我肯定拿下这份工作。” 马槟一脸自信的笑容。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找他们去酒吧。 给安排了一个卡台,也送了酒水和果盘。 都是免费的,至于为何免费,也只有王彤和王红雨知情了。 等到十一点多。 已准备好的马槟,上了舞台。 王红雨和王彤在卡台看着。 片刻后,陈经理来了。 “王红雨啊,你跟我来,出去聊聊。” 陈经理笑眯眯的样子。 王红雨不太喜欢和他聊,但工作的事,还没确定,只好忍着反胃,和陈经理走出了酒吧...... 同一时间。 杨琳和丁凯,还在打游戏,只不过到了凌晨十二点多。 “不能玩了,你还得恢复身体呢,要好好休息。” 丁凯结束了今天的游戏时光。 “那好吧。” 杨琳也觉得有点困,便点点头。 她依偎着丁凯,相依而眠。 人生中,总会有一些岔路口,每当做出选择,都会走上一条新的大路,至于这条路是坎坷还是平坦,只有走过了才知道。 杨琳觉得,自己现在每天都很充实,很开心,这就够了,不思考未来,只享受当下。 次日。 张杭和乔雨琪出去看电影,中午吃了一顿烤鱼,又亲自送她回学校。 然后陪其他人看电影。 只有韩乐乐这里,先逛太行广场。 韩乐乐依旧是那个头发,她独特的烟嗓,依旧闪亮的眼眸,精致的五官,诠释着美感。 “玩抓娃娃机啊?” 韩乐乐看到机器后,眼前一亮。 “这有啥意思啊,要玩你玩呗。”张杭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只是作陪。 “纯玩是没意思,要不,咱俩来点彩头?”韩乐乐笑问。 “啥彩头?”张杭问。 “输了叫爸妈。”韩乐乐很放得开的样子。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话算数?” “老子说话肯定算数,谁知道你了。”韩乐乐微微扬起脑瓜,表示自己很值得信任。 然后,两人开始换币。 抓娃娃,不断的抓啊抓的。 张杭的速度很快,迅速抓,抓不到就迅速投币,主打一个速度。 韩乐乐就稳了很多,还会晃一晃爪子,然后去抓娃娃。 可张杭在第八次尝试的时候,终于将一个小企鹅抓了出来。 “我赢了!” 张杭呵呵一笑。 “哎,你耍赖!”韩乐乐气鼓鼓的说:“我才抓了三次,你都抓八次了。” “哎呦?谁玩赖啊,你玩不起啊?”张杭一脸认真的说:“韩乐乐,你要是说玩不起,那就算了,作为我朋友的妹妹,我是应该照顾你的,但你要是玩得起,就抓紧履行彩头。” 较真的姿态,有时候是交往中比较重要的。 不能什么都随意,要有自己的个性和底线。 韩乐乐哼道:“我叫爸爸你敢答应吗?” 张杭沉默了下,点头一笑,道了声:“唉。” 韩乐乐不满了,她笑着伸出手,掐了一把张杭:“你占老子便宜。” 张杭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掐自己,并调侃:“是你自己说的彩头吧。” “切,行,你等着,下次再赢你。” 韩乐乐适可而止,也不开玩笑了,便说:“时间要到了,我们去看电影,真是的,找你出来玩,你怎么就一个人,连朋友都不叫,一点也不热闹。” “你喜欢热闹,下次我分分钟,给你叫几十人来。”张杭笑道。 “人多才热闹嘛,但你别叫一些大叔大妈就行。” 韩乐乐挺喜欢聚会之类的场合,两个人玩,虽然她觉得不尴尬,但总是少了些乐趣。 再次坐在影厅内。 张杭看着电影的开场,台词都要背下来了。 “哎......” “无聊的两个小时。” 张杭百无聊赖。 看着看着,竟然有点困意,在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睡着了。 更搞的是,韩乐乐发现他睡着,在电影结束后,也不吭声,悄声慢步的,带着坏笑离开。 又过去半个多小时,张杭才在工作人员的呼叫声中醒来。 “靠......” 张杭发现韩乐乐溜走了,也不喊自己,不由气笑了: “这傻丫头。” 他伸了个懒腰。 走出太行广场,逛了会儿,等来了安佳玲。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我来找你,只是提醒你,顺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片儿。” 安佳玲一脸的冷淡之色,见面就冷嘲热讽起来。 当坐在影厅内,她心里又有点其他的想法。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见不到张杭,脑子里竟然还总能想起他。 这个混蛋东西。 都成了自己的执念了。 要是拿不下他,不能拉他下水,不能赢他,人生有憾! 没错,这已经,上升到了人生大事的层次。 所以安佳玲尝试性的邀请,没想到张杭同意了。 “看见没,这才是电影啊,多浪漫的爱情故事,你拍的什么囧途能比过这个,我吃屎。”安佳玲嘲讽着。 张杭失笑: “别打这么大的赌,我怕你输,因为你真的敢吃屎。” 安佳玲眼睛一瞪: “嘛呢,您搁这跟我耍嘴皮子是嘛......” 小嘴嘟嘟嘟的开始输出,嘲讽。 看到她这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张杭哈哈大笑: “我等着,咱们电影上映的时候,一决高下。” 安佳玲哼道: “一定是我赢,你比不过我的!我告诉你啊张杭,没有人,能一直赢。” “说的有点道理,但我觉得我真的会一直赢,怎么办,我好自信啊。”张杭摸了摸下巴。 安佳玲彻底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走了。 这次结束后。 张杭终于松了口气。 这两天看电影的生涯,终于结束了。 没想到,出来接连看电影也会那么累,尤其是耳朵,被震的都会耳鸣了。 走出太行广场,张杭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打算回大学城。 这时,沈清柔又打来了电话: “杭杭啊,明天29号,一个大片儿第九区上映了,我们再看一场呗。” 张杭瞳孔一缩: “什么!还看?” 正文 第349章 难关 第349章难关 第349章难关 第九区这部电影。 目前在电影网评分8.5,国外是八月多上映。 有海外的人,留下了评价。 张杭已经忘记了是什么剧情,但只是在记忆的宝库中,有这个电影的名字。 好像说的是一个巨大的外星飞船降临之类的故事。 简单翻看一下评论: “要博爱!要博爱!第一次看科幻片,为人类被炸死而感到大快人心。” “以为外星人够丑陋了,结果最丑陋的还是人类,用科幻讲述人性之恶,可惜伪记录片的形式无法一贯到底,估计这是史上最反胃的科幻电影了吧。” “最后男主折花让我心都看碎了,人性的黑暗让我喘不过气,只能说一句:愿全球和平!!” “......” 好评比较多,张杭也觉得,拍的质量不错。 看一看倒也无可厚非。 只希望别看太多次就行。 结果事与愿违。 乔雨琪,凌妃,于晴,郑微微也约张杭看电影。 可能是因为之前看电影的影响,觉得在电影院和张杭约会很不错。 不过,少看几场是几场。 张杭没想到,有一天,看电影这种休闲活动,竟然也变得煎熬。 十二月一日,周二。 张杭在创业基地,去沈浩那里看了眼,收入都很稳定。 愤怒小鸟,市场扩张的依旧很凶猛,其他平台的版本,也在研发之中。 植物战僵尸,则更新了两个版本,也已经进入到国内市场,像是一股狂风,席卷着游戏市场。 “模仿,必须模仿!” “我们要吃这一波的热度。” 迅藤游戏还特意开了几次会议。 “就算打官司,又能怎样,罗三实力是不错,但咱们的也不差呀。” 热度持续不减,在高端客户群,他们在网络上关注到了植物战僵尸和愤怒小鸟的联名款衣服,也是潮牌risingstar。 有人奇怪:他们怎么没请明星代言啊? 也有人说:“国外很火的小丑舞团,就一直穿r星的衣服了。” “这个r星衣服挺酷的,我昨天刚买了两件。” “小众才好,穿出去不会撞衫。” ...... 价格高,市场占有率就低,但盈利这方面,还是很不错的。 张杭财富的主要来源,是游戏。 传媒那边,李子七和小丑舞团扛大旗,李英竹经过发展,也让一些基层的人,有点成绩。 但也只能这样了,想要做到盈利,目前难度较高。 这让李英竹憋了一口气,她等待着崛起的时刻。 张杭倒是不关注传媒那边。 而欢乐游戏公司,最近两个月,陆续出了五款页游,研发的速度很快,但也仅仅属于聊胜于无,销量不行。 最好的成绩,还是女王联盟。 目前最重要的项目,便是王国的开发。 游戏的基础数据,人物建模,都已完成,还有许多细节,正在钻研,张杭也会隔三差五的去和白岐聊聊。 因为开心游戏沈浩团队的成绩,让白岐忙的不可开交,他想要达到对方的高度,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以至于,一些跳伞、滑翔伞等极限运动,白岐都有半年没玩过了。 张杭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会不会改变,白岐的人生结局? 他在三十多岁的壮年之际,是否也会放弃极限运动?避免那次的意外? 这些,张杭很期待看到改变。 当然,他还很期待的,是影业赛道。 十二月五日,白蔓要来江州千里送,和张杭联络下感情。 这位女明星,张杭还算是欣赏。 李鹿鹿也会在十二月来滑雪,具体哪天,还没确定。 眼下,张杭要忙的事,是李钰的生日。 二号就是她的生日了,礼物都已经准备好。 下午,张杭带着小萝莉苏瑾,去了江湾公馆的别墅。 “你每次都那么凶,在这里,明天晴晴怎么来接我啊?” 苏瑾噘着嘴,这个一米五的小萝莉,表达着不满。 “明天我送你回去呗。”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不要,我想要晴晴来接我。”苏瑾扭过身体,不看张杭:“除非,你把凌妃学姐的联系方式给我。” “凌妃?她不带搭理你的。”张杭嗤笑道。 “要不那个谁也行,林诗茵,她也挺性感的。”苏瑾眼珠一转,又提出条件。 “她啊,只有像我这种强大的男人才能让她服服帖帖,你有几个本事啊。”张杭呵呵一笑。 “还有谁呀,乔雨琪你不给,凌妃不给,你上次都答应我了。”苏瑾双手掐腰,有些生气的模样。 “我啥时候答应你了?”张杭莫名其妙。 “就,那次喝多的时候,你答应我了,我还吃了,你忘记了?”苏瑾瞪着眼回答。 “那就,那个谁吧,我把郑微微q号给你。” “你还认识她?哦不是,你和她?” “她是于晴的好姐妹,给你介绍一下,没问题吧。” “行吧,我好像见过她,蛮漂亮。” 苏瑾这才心满意足。 于是,趁着张杭吃饭的时候,苏瑾添加到了郑微微的好友。 是张杭介绍的,郑微微知道,并且也知道苏瑾的存在。 苏瑾:“你好呀,郑微微,你好漂亮的,你和张杭的关系我知道了。” 郑微微当即心头一跳。 她怎么知道的?张杭说的? 不会,他不会告诉别人和自己的关系。 毕竟这件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最起码,在上学期间,要隐藏在暗中。 所以,郑微微打字回:“我和他就是同学啊,你是晴晴的朋友吧。” 苏瑾:“你喜欢张杭吗?” 郑微微:“不喜欢。” 因为我爱他呀! 喜欢怎么可能表达自己的内心呢。 苏瑾:“那就好,他靠不住,是个渣男,喜欢男人没用,真的,其实女生也挺好的......” 随便聊了几句,张杭带她去了楼上。 当苏瑾觉得跟坐过山车似的感觉,她又泪流满面,不断的哭着。 凌晨十二点,张杭给李钰发去了一条消息:生日快乐,我的小钰宝贝。 这个时间点,李钰一般睡觉了,明天早晨,她看到信息后,会开心的。 正如张杭所想的那样。 次日早晨七点,张杭开车带苏瑾回大学城,路上接到了李钰的电话。 “小杭,你干嘛呢。” “准备去班级了。” “奥奥,我晚上邀请了珊珊,我姐和莉莉,我们一起吃饭吧。” “可以啊。” 张杭笑着回应,很快便结束了通话。 谁知,副驾驶的小萝莉,冷笑着问:“她是谁?” 张杭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是谁和你有关系啊。” “奥。” 苏瑾捂着脑门说:“我就是问问,干嘛还打我?” 面瘫脸的苏瑾,总是有这种酷酷的姿态,这是让张杭很喜欢的个性。 回到学校后,日常上课,丁凯在班级,开始睡觉。 照他这个睡法儿,估计课程也都落下了。 不过,张杭觉得,一知半解就行,管理岗在参加工作的时候,才需要更多的学习。 就像他自己,感觉上课,就是听一乐呵。 学习的生活中,很美好。 张杭没有努力学习,反而会看一些其他的内容。 比如说剧本,以及实时的新闻消息,这都是他爱看的。 不像是乔雨琪那样,学的很精,如今乔妹已经掌握了五门外语,并且能流利的说出口。 张杭觉得,这方面,应该让林诗茵也学学。 毕竟,以后万一出去旅游,和乔妹还好,跟其他人大概是组团,有懂外语的很方便。 他便给林诗茵发了条消息: “没事儿学学外语。” 林诗茵:“好的,哥哥,你是要带我出国旅游嘛,哇,真的好幸福,好兴奋。” 看到信息后,张杭呵呵一笑。 林诗茵平时很能提供情绪价值,和她在一起,也蛮舒服,这就是她理应上位的原因。 不过,因为张杭一句话,这会牺牲林诗茵绝大部分的休息时间。 甚至林诗茵还在那个名媛群里说: “他要我学外语,姐妹们,过不久可能就要带我出国旅游啦。” 恰好,凌妃也看到了消息,便打字: “还有这事儿?他竟然没告诉我呢。” 林诗茵:“没关系呀,妃姐,我可以给你当翻译的,不论是外面还是房间里,都可以哦。” 凌妃:“那不用,我英文也早就过八级了。” 林诗茵:“嘻嘻,忘记妃姐是学霸了呢,好厉害哦。” 群里,林诗茵日常会捧凌妃和沈清柔。 因为那两人,她觉得凌妃最受宠,跟着张杭的时间最久,沈清柔不必多说,富家女,最近更是开了公司,她们不在一个层面。 群里很多人,也在聊着,很羡慕她们。 尤其是凌妃,买了不久的mini撞车了,就直接换了个奔驰g55,两百多万的豪车呀,谁不羡慕? 而林诗茵呢,最近也在凌妃这边,三楼的歌舞团工作。 太行国际大厦,还在建设中,到时候会搬迁到那边。 所以两人日常,是有交流的,林诗茵也经常会去找凌妃喝咖啡。 两人也清楚,好的商服门面,有一个三层最大的一栋楼,是张杭给传媒公司准备的。 无论是布局还是什么,都请来了精英专门给设计。 未来,那里就是杭柔传媒公司的总部。 像太行集团,是一栋写字楼最主要的公司,楼顶也会有太行集团几个大字。 还有公寓,酒店,都要明年才能竣工,加上装修的时间,还有不少细节,有待处理。 在群里聊了片刻。 林诗茵便去忙工作了,打个电话给云韵: “帮我约几个外语老师来。” “好的。” 云韵连忙安排手下。 手下在寻找外语老师,也没说具体是什么语言,便约了十几个人。 下午林诗茵面试。 门外十几个老师一脸的紧张之色。 林诗茵也认认真真的,提问了一些问题。 “英语我会,我现在想要学其他的语言。” “我家鸽鸽,喜欢什么呢。” “含国女团,岛国模特?” “就先学这两门外语吧。” 林诗茵很快做出了选择,暂时留下了两位外语老师。 只因为张杭的一个想法,她需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来补充外语知识。 大概五点钟。 张杭开车,带着李钰来到了西区步行街,这边的商铺有三分之一都已完成,主要是临街的地带,比较美观。 一个紧邻太行广场,二层楼的商铺,已经装修好了,可这里却没有挂牌匾,外部装修,看着颇为古典风格。 饶是如此,这边也有不少行人经过。 当张杭的宾利停靠在路边,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豪车呀。” 张杭和李钰下车后,又是一阵羡慕的眼神。 “小杭,我们来这里干嘛?” 李钰有些奇怪,她很优雅的整理下自己的围巾,外面的天气很冷。 “带你随便看看。” 张杭微微一笑,拉着李钰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兜里,而后走向了面前的门店。 打开门,走进去,温度就比较热了。 这里的装修很别致,主打一个清新艳丽,右侧前方,是一个咖啡柜台,右侧有冷饮柜,在中心的位置,是一个水晶吊灯,正下方,静静的摆放着一个遮盖黑布的物品。 李钰一眼便看出,那是一架三角钢琴。 “啊。” 李钰嘴巴张开,右手捂着嘴,一脸的惊喜表情。 毫无以为,这就是张杭给自己准备的生日惊喜了。 “打开看看。” 张杭轻声说道。 走到近处,李钰缓慢的拉开遮布,一架崭新的黑色的斯坦威三角琴,展现在眼前。 它在李钰眼里,是一个珍贵的宝物,因为张杭,赋予了它深情的意义。 “我给你订购的琴到了,以后这里就是专属于你的音乐厅。” 张杭语气温柔:“音已经调好了,要不要试试?” “嗯。” 李钰没有动钢琴,而是转过身,双臂环绕张杭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绵绵悠长的交流过后,李钰气喘吁吁,她面带甜美的笑容,坐下后,手指轻轻的抚摸琴键,然后一首欢快的旋律,从她的指尖弹奏而出。 钢琴的质量,让她感到惊喜。 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张杭送的礼物。 一曲结束后,李钰笑盈盈的侧过身,看向张杭。 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很大的红玫瑰。 九十九朵很大花瓣的玫瑰,在眼前,展现着属于它的美。 而李钰,在张杭面前,展现着她的美丽。 “小杭,锁门好吗?” ...... 六点半。 庆城火锅,李钰,李英竹,莉莉和张杭四个人,吃着晚餐。 “小姨,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莉莉天真的问着。 “不知道呀。”李钰笑着回答:“要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娶我呀。” 莉莉又看向张杭:“那,那你什么时候要娶小姨?” 张杭笑着调侃:“你想我什么时候娶呢?” “今天可以吗?”莉莉歪着脑瓜说道。 张杭笑了:“为啥是今天?” “因为,因为我想吃甜甜的喜糖。”莉莉嘀咕着回答。 “哈哈哈,那生日蛋糕你想吃吗?”张杭笑问道。 “咿!想想想。” 莉莉眼睛大亮,绽放明亮的光彩。 生日蛋糕对她的吸引力,超越了糖块。 或许,平时不容易吃到的,才是吸引力最大的。 张杭挥挥手,招过服务员。 很快,服务员推着餐车到来,是一个两层的蛋糕,不算大,但很精致,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果,组合成了心形。 点燃蜡烛,唱一首生日祝福歌曲。 李英竹拍着手,唱着歌。 然后李钰许愿,心里默默地想着: ‘我想嫁给他,给他生个孩子,最好是女孩儿。’ 吹蜡烛时,李钰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张杭说过的一句话:想当自己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这样就可以被吹了。 入夜,李钰和张杭回到租房。 “小杭你坐下。” 李钰的双手,按在张杭的肩膀,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凹凸有致的身材,靠在了张杭的身上,她吐息如兰道:“今天,我是你的女王。” “好啊,那我当你的奴才。” 张杭笑着调侃一句。 李钰笑场了,随后,展示...... 给李钰过完生日后。 五号白蔓来到江州,张杭派曹文去接她,加长版的幻影,让白蔓很喜欢这种奢华。 在豪华酒店的套房内。 努力了许久后的白蔓,娇滴滴的和张杭说: “听说你投了一部新剧,叫要子弹飞,年底要开拍啦,你感觉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呀,我也想参与你的作品呢。” 张杭当即笑了声:“这个你别想了,都是江文在负责,我不参与选角这些事。” “哦,好吧。” 白蔓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张杭并没有惯着她,而是说:“有适合你的,我会主动通知你,不过,你千里迢迢来看我,我会记在心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蔓顿时露出一丝笑容。 虽然对方开的是空头支票,但最起码,也算给了答复。 刷新一波存在感就可以了。 以后还有机会,毕竟太行影业,才刚刚起步,要打造的作品,应该还有很多呢。 第二天,白蔓离开了。 张杭正常在学校生活。 没事就去公司看看,说实话,如今公司让他操心的事不多。 张杭也逐渐在退居幕后,而白岐、沈浩、李英竹这些总裁管理者,名气正在升温。 这是张杭乐得见到的样子。 到现在,他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大佬,谁没事儿就在人前蹦跶啊。 直到十二月二十四日。 白天,让张杭忧愁的事,再度出现。 中午十二点,他看了手机内的消息。 沈清柔:“晚上我cos圣诞小麋鹿给你看好不好,你只要出来陪我看电影就可以哦。” 凌妃:“我新到了一条丝袜,平安夜让我们一起喽。” 乔雨琪:“你今晚忙吗?” 李钰:“小杭,晚上去租房,我想给你做烛光晚餐。” 于晴:“请尽情吩咐妲己~” 林诗茵:“好哥哥,有木有想人家~” ...... 甚至还有鲁美娇等人的邀约。 看到如此多的信息,张杭有点懵懵的。 到现在,他愈发觉得,节假日,就是自己的难关啊...... 正文 第350章 跨年大聚会 第350章跨年大聚会 第350章跨年大聚会 “你cos小麋鹿,不得25号吗?明天下午吧。” 张杭回复了沈清柔消息。 沈清柔回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张杭又和于晴说: “放寒假你妈要请我吃饭,到时候我和你回去一趟,这两天你就别凑热闹了。” 对林诗茵,他只是说了句:忙,没时间。 搞得林诗茵郁闷了一会儿,都学会了一些外语,正准备展示呢,他也不给机会呀。 最终,平安夜这天。 张杭先和李钰去了租房,吃了香喷喷的牛排。 因为李钰做的多,张杭少吃一块,打包带走: “晚上得出门,我路上吃吧。” 随后便来到凌妃这里。 “妃妃,尝尝这块牛排,是特意买的和牛。” 凌妃尝过后,说好吃。 张杭又从凌妃这里,顺手拿了两个苹果,九点钟回到学校,和乔雨琪笑着说: “平安夜吃苹果,平平安安。” ...... 一套行程下来,倒是让紧凑的时间,合理的安排开来。 让张杭自己都直呼: “妈的,我现在说不定,都能教一教小猪怎么管理时间了。” 第二天。 最特殊的就是沈清柔的环节了。 她花费了两个小时,cos了小麋鹿,在张杭的别墅里。 美丽不可方物,让张杭对她愈发的上瘾。 只是道德方面。 他在沈清柔面前叹息: “咱们俩,点到为止吧,再继续,就真对不起斌哥了。” “你现在就对得起他了?他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投资了几十亿......”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嘻嘻嘻,你就放心大胆一点,要不然,我今晚不回去了。” “别,我晚上真有事儿,得去韩乐乐那边。” “找她干嘛呀,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相中人家了?” “是去开会,你个二货。” 张杭笑骂一声,聊了片刻后,便离开江湾公馆。 韩乐乐那里,是青海资本的年末总结,会议选择在晚上。 关于投资这方面,张杭只是出钱,并且在看好的项目,有机会就投。 收手的时候,他也有清晰的记载。 只能根据模糊的记忆,和实时新闻来断定。 像丫丫平台,很快就要崛起了,风光无限,可后续短视频出现后,将其冲击的支离破碎。 包括鲨鱼直播平台,还要几年后出现。 让张杭比较惊喜的是,沈清柔如今的发展路线是两个。 一是游戏直播方向,正组建版块中。 二是视频方向,目前在盗版化,所以也经常打官司,和张杭这边的律所有深入的合作关系,沈清柔也出资购买了一些打包的视频版权。 最近年末了,iyou视频正准备出一部跨年祝福活动,邀请了数十位视频主。 只能说,搞得有模有样,但资金的缺口,也比较厉害。 沈清柔自己的钱,根本不够用,所以张杭个人目前投入了三千万,目前股份张杭6,沈清柔4,因为她说希望张杭在上边。 跨年夜这天。 张杭思来想去,决定举办一场聚会。 地点是在凌妃西区四百多平方米的大平层房子。 食材等等,由林诗茵安排。 聚会还有沈清柔,于晴,郑微微,苏瑾和丁凯,杨琳,以及李苟参加。 这是张杭第一次,让她们在一起碰面。 平时都说,王不见王。 但张杭偏要一起认识认识。 李钰虽说已经接受,但还要需要时间的沉淀,乔雨琪那边不用想了,所以张杭白天陪着她们,晚上打算出去聚会。 而这些人里,沈清柔还不算关系密切。 于晴也不知道郑微微的存在,还以为,是自己邀请郑微微一起参加壮胆。 殊不知.....人家私下里也是正经身份参与的。 大概下午四点多。 张杭给于晴打了个电话: “还没结束吗?准备出发了。” “那个,嗯,我还在化妆,我很快就结束了,大概十五分钟,微微和苏瑾也说在化妆呢。” 于晴回答道。 在宿舍内,于晴和郑微微,正看着视频教程,仔细化妆。 刘丹有些好奇,便问了句:“你们要去哪玩呀。” “哦,随便逛逛。” 郑微微不冷不热的回应一句话,算是给面子。 于晴没吭声。 刘丹有些郁闷。 自从被丁凯甩了之后,自己的朋友圈,也有了变化,和于晴、郑微微,关系到达冰点,在班级里,人缘也没那么好了。 反而是丁凯,有些意气风发,他虽说白天经常睡觉,但精神状态,都很好,和同学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正如此时的丁凯,他正在租房里躺靠在沙发上,看了眼不远处的杨琳说: “还没完事啊,琳宝,你不化妆都超级漂亮了。” “那不行呀,不是说,今天女生多嘛,我总不能让人比下去啊,化的漂亮,不给你长脸啊?” 杨琳哼笑道。 “你都美出天际了,带你出去,每次都倍儿有面子。” 丁凯笑嘻嘻的说着,但心里也有点着急。 “晚餐是七点开始,咱们还得早点过去,坐着聊聊天呢。”丁凯笑道。 “那你先下楼,咱们第一次参加家庭聚会,得带点礼物啊,买点好的水果吧。”杨琳说道。 “行,都买啥啊,照多少钱花?”丁凯问道:“杭哥组织的聚会......” “买精品水果呗,买个三四百块就行吧。”杨琳想了想,多说了些数字。 往往朋友聚会,她感觉带一两百的礼物就足够了。 可这次邀约的是丁凯那个有钱的朋友,出手就得多一点预算了。 丁凯下楼去买水果,大概二十分钟后,两人出门。 杨琳精心打扮过,到现在,她手里的钱花的差不多了,不过丁凯开了工资,将工资主动交给了她。 这是杨琳很喜欢的,男主外,女主内,认为妻子掌财,才会家庭美满。 没错,她将这个租房,当做了和丁凯一起经营的小家,很享受现在安逸的生活。 不用再漂泊不定了。 出租车内,当司机听说目的地是太行望月府,他不由露出了羡慕之色: “那是咱们江州的豪宅之一了,卖的很贵,尤其是西兰亭的别墅,你们是去看望朋友还是在那儿买房了?” “去朋友家。”丁凯笑着回答道。 杨琳则眨了眨眼,来江州不久的她,记住了太行望月府和西兰亭的名字,那是豪宅。 “你朋友家多大的房子啊,那边最小的也有一百平吧。”司机笑问。 “好像是接近五百平的吧。”丁凯只是听张杭说了那么一嘴。 司机顿时吃了一惊:“大平层最大那个户型?那个房子要三百多万,加上装修,得五百万了,哎呦卧槽,相当豪华了啊。” 杨琳微微一怔,心想:装修都要一百多万吗?一百多万,能在江州其他地方买一套房,加上精装修了,望月府,不愧是豪宅呀。 心里有点好奇,也有愿景,她喜欢大房子。 谁会不喜欢豪宅呢。 到达目的地,丁凯拎着诸多的水果,和杨琳走向望月府的大门。 “大门真气派啊。” 很宽敞大气的小区大门,门口有保安亭,看到两人后,还敬礼示意。 丁凯嘿嘿一笑,也敬礼回应。 不太习惯高冷的不作回应。 然后,到了门口,是需要门卡的。 丁凯想了想,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我还没出门呢,凯子,你给狗子打电话吧,他马上要到了。” 张杭回答道。 于是,丁凯又给李苟打电话。 “狗哥,我在望月府门口呢。” “奥,凯哥你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到。” 等了大概五分钟,李苟抵达目的地。 如今的李苟,兼职工作赚了钱,兜里比较富裕,身上穿着个r星的大衣,虽然肤色比较黑,但头型特意整理,就像是西装革履特意打扮过的宋小宝那种气质。 人丑,但又比以前帅了些。 “凯哥,嫂子好。” 李苟在公司混了这么久,已经不是刚刚高中毕业的那个他了。 很熟络的打招呼。 这不是李苟第一次见杨琳,但他还是夸杨琳说:“嫂子打扮的真亮啊。” “逗比。” 杨琳捂嘴一笑,觉得李苟蛮有趣的。 “咱们一起进去吧。”丁凯问道:“是不是得叫里面的人啊?” “我刚才打电话了,我有妃姐的电话号,她下来接我们。” 说话间,凌妃和林诗茵,从里面走了过来。 打开门。 “狗子,小凯,还有弟妹,快进来吧。” 凌妃微笑着说道。 毫无疑问,连李苟都能成长,身为副总监的凌妃,比之前做中介的时候,圆滑多了。 她不会忽略每个客人的情绪,对他们都报以笑容。 林诗茵这位茶妹更不用多说,展现最美的笑容打招呼。 走入小区内部,绿化面积很多,小区内不入车,不买地下车场,就只能停在小区外头。 顺着小路,走到靠近中心处的一栋宽阔的高层。 这里就是大平层的户型。 一梯一户,刷卡直接上楼。 电梯打开,里面是一个十平方左右的地方,右侧有安全楼梯的门,前方是入户的三七双开门。 左侧摆有鞋柜,换好一次性拖鞋后,前方是很华丽精美的玄关走廊,奔着右侧走,进入到宽阔的客厅。 客厅内是落地窗,可以欣赏到江州的繁华夜景,客厅后侧是一个敞开式茶室,再里面是能容纳十余人的餐厅。 餐厅侧面是一个西式倒台和厨房。 这种敞开式厨房,让杨琳心动不已。 她喜欢这种厨房的感觉。 再厨房侧面还有洗衣间和保姆室。 宽敞的主卧,衣帽间,两个客房,一个儿童房,一个书房,一个摆有麻将机等设备的娱乐房。 任何地方,装修都华丽极了,完全能看出,是精心设计过的。 逛完一圈。 回到客厅,电视正播放着,打算等会儿随意的看看联欢晚会。 这一切,对杨琳的冲击感很强烈,她没想到,房子可以豪华到这种程度。 “这装修得多少钱啊?”李苟惊叹道。 凌妃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林诗茵接过话说:“装修花了四百多万吧,光是这个仨星七十寸的电视,就花了四十万。” “四百多万?”丁凯惊呆。 杨琳嘴巴微张,很吃惊的样子。 房子要三百多万,加上装修,花了七百多万? 这些钱,在一线城市,都能买个大户型了啊! 杨琳终于意识到,原来眼前的这个凌妃,是一个妥妥的富婆。 看她的长相,还有林诗茵,让杨琳都有点羡慕,她们的皮肤感觉好好啊。 而且,听两人偶尔聊起的话题,都是去哪哪哪美容。 和她跟丁凯,李苟,聊的不在一个层面。 李苟和丁凯聊的,大多数是关于游戏。 好在,凌妃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和杨琳这边聊起了关于江州的话题。 “便宜坊烤肉,我经常去吃,感觉黑胡椒牛排味道超棒。”凌妃笑着说道。 “是挺好吃的,我俩也经常去吃。” “琳琳你平时爱吃什么?” “火锅烤肉,烧烤也行。” “有忌口吗?”林诗茵也问了句:“厨师到了,待会儿就要做菜了。” “没有忌口。” 杨琳摇了摇头。 林诗茵去接人,片刻后,来了一个厨师和一个助手。 “食材都在这边,按照说好的菜谱做吧,我们是七点开饭。” 林诗茵叮嘱了两句。 厨师熟悉一下厨房的环境后,助手便开始整理食材。 这时候,凌妃恰好接电话,李苟张罗着来看看食材,要拍张照片。 丁凯和杨琳便跟着过来。 “我去,好大的龙虾啊,这皮皮虾竟然有我小手臂长了。” 李苟惊叹声,便拍了照片。 厨师笑着说: “这龙虾没啥好说的,看重量,得三千多了。” “皮皮虾叫富贵虾,成色真好,看品质,至少得八百块一只。” 听到这话,林诗茵微微一笑:“龙虾应该是四千一,皮皮虾一只九百五吧。” 厨师心想:买贵了。 要是换做他买,这两个食材,至少能省两千块钱。 “品质没的说,相当好了。”厨师竖起个大拇指:“这牛排也好,大理石般的纹路,估计也要大价钱的,今天这些食材,绝对会给我带来最享受的做菜体验。” 他这一晚上做菜,就能赚两千,这些食材,边角料,自己也是可以品尝到的。 只能说:不虚此行。 更让他很羡慕的是,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漂亮啊! 尤其是林诗茵,仿佛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室内温度很高,林诗茵穿着v领的裙子,身材婀娜,看的厨师很有感觉。 只不过,为了赚这两千块,他的眼神也只敢在那事业线偷瞄几眼。 这要是光明正大的看,惹了人家不高兴,那就麻烦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 有这两千块,自己深夜去洗浴放松一下,还能剩一千七呢。 杨琳也忍不住,照了几个食材的照片。 这种聚会的美味佳肴,绝对是值得留念的。 回到客厅时,便发现多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帽衫,棉服挂在了一旁,是黑色的面裤袜以及一双黑色的香奈儿皮靴。 她手里拎着个爱马仕的包包,正随意的挂在一侧。 那边还有个lv和香奈儿的包包,想必是凌妃和林诗茵的包。 都是有钱人啊! “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好姐妹沈清柔。” 凌妃笑着介绍道。 “学姐,那条还没来吗?”沈清柔第一时间查看四周,没见到张杭,便稍稍失望。 “快到了。”凌妃笑了笑。 “柔姐来啦。”林诗茵娇笑着,用她那独特的御姐音,甜甜的打招呼。 “怎么?我看着比你老?”沈清柔看过去一眼。 丝毫没有面子可言。 林诗茵心里稍微尴尬,但想到,这种富家小姐,总是有脾气的,便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按照顺序呀之类的,怎么说也得尊称一下柔姐呀。” 这番话,让杨琳目光微凝,看上去,这沈清柔的身份也很高啊。 “按照顺序也不行啊,这个理由不行。”沈清柔又摇头。 林诗茵有点犯难了,说按照美貌? 那可是会得罪人的。 但林诗茵终究反应迅速,她笑道:“其实我也按照,受宠的程度吧。” “哎?你这话说的还行,嗯,继续说说,你觉得我和学姐,谁更受宠?”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 “这......”林诗茵捂嘴笑着:“柔姐和妃姐都受宠。” “切,话都不敢说?”沈清柔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学姐嘛,她是我前辈好不。” “奥,我这下明白了。”林诗茵点头。 人际交往中,有的时候就得厚脸皮,哪怕沈清柔说话带刺,林诗茵也得小心翼翼的稍微奉承那么一下。 沈清柔倒是对丁凯他们比较客气。 “都坐呗,别拘谨哈,就像我一样,把这儿当自己家。”沈清柔笑呵呵的靠在沙发上。 凌妃点头:“对呀,今天我们就是要欢快的聚餐,小柔,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是......” 和凌妃,沈清柔是相当随意了,两人一起住了很多天,感情深厚,便随意的打断说: “我知道,他叫丁凯嘛,臭混蛋的好朋友。” 丁凯嘴角颤抖了下: “那个,嗯,你好,嘿嘿。” 凌妃哭笑不得:“小柔你看你,给人家整的不会说话了。” “奥,嘻嘻嘻,我随便开玩笑的,这位美女是?”沈清柔又看向杨琳。 “我叫杨琳,是他的女朋友。”杨琳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沈清柔,你长得真漂亮呀,和丁凯可惜了,他不帅。” 沈清柔大咧咧的说道。 “小柔,你收敛点啊,丁凯看着蛮好的。”凌妃打个圆场,怕惹杨琳或丁凯不高兴。 这种聚会,像丁凯这样没有钱的,内心相对会更敏感一些。 毕竟是张杭的好朋友,所以要额外照顾一番,更何况,有张杭在,哪怕他丁凯现在不行,以后可说不定怎样。 “没关系,我皮糙肉厚,扛得住。”丁凯笑呵呵的说道。 杨琳也笑道:“柔姐你性格好开朗啊。” 沈清柔点点头:“我朋友都这么说我,也有人说我虎,尤其是张杭那老狗,总说我虎,其实我一点也不虎。” “谁总说你虎啊?怎么刚进门,就听见有人抹黑我?” 门口那边,传来了张杭的话语声。 沈清柔第一时间站起身,眼眸明亮: “哎呀呀,咱们张大帅哥来啦,刚才我可一直夸你帅来着......” 正文 第351章 其乐融融 第351章其乐融融 第351章其乐融融 沈清柔活蹦乱跳的迎接过去。 可看到张杭身后出现的三个美女,她不由龇牙咧嘴的对张杭做了个鬼脸,在他身旁低声道: ‘渣狗。’ 张杭切了声:“又不渣你,你急什么。” 沈清柔嘀咕道:“所以我才着急的好嘛。” 私下里调侃两句。 张杭身后的于晴,郑微微和苏瑾,走到客厅这边。 林诗茵和凌妃率先起身,李苟,丁凯和杨琳,也连忙站起来。 “杭哥。” 丁凯和李苟都如此称呼。 杨琳也笑着说:“杭哥好。” 她知道张杭有钱,但具体多有钱,她不清楚。 其实丁凯也不清楚。 “今天有新朋友,你们都认识了吧?” 张杭笑问道。 “都介绍过了。”凌妃点点头。 张杭又道:“也有相互不认识的,我介绍下,这位是于晴,我在班级的地下小情人,她是郑微微,情人的闺蜜,也叫情人吧,她是苏瑾,一个不知名的小萝莉。” “苏瑾还不知名吗?”凌妃开玩笑道:“我听过她的名字。” 凌妃说话间,忽然发现,苏瑾的眼神都呆了。 呆呆的看着自己,似乎有异样的光彩。 张杭又介绍说: “她叫凌妃,是我来江州的第一位,她是沈清柔,我哥们家的女儿,平时得管我叫叔。” “嘻嘻,张叔叔好。”沈清柔嬉笑着说道。 张杭笑笑,又介绍说:“她叫林诗茵,以前是一个性感的女秘书。” “嗨,你们好。”林诗茵打着招呼。 苏瑾呢,她站在后头,每当张杭介绍一人的时候,她就会哇一声。 说到最后,苏瑾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喂,你出息点。”于晴低声提醒。 苏瑾擦了擦嘴角,然后点点头,看向张杭:“你早应该组织这样的聚会啦。” “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兴奋了?”张杭哼了声。 “我就是,替你高兴嘛。”苏瑾不太会笑,在此时,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拉倒吧,别笑了,维持你的面瘫脸。”张杭捏了捏苏瑾的脸蛋。 “我也要捏捏。” 沈清柔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 凌妃失笑,林诗茵有点羡慕,她也想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和张杭调侃。 可是不行啊,这里自己地位微末,只好低调发育...... “都坐吧,站着干嘛?” 张杭挥挥手,众人坐在沙发这边。 张杭拿出一盒没有牌子的香烟,给丁凯和李苟分了一根。 三人开始吞云吐雾。 凌妃将一旁的空调打开散味儿。 “杭杭,你抽烟的样子真帅,好想亲你一口啊。”沈清柔嘟嘟着小嘴。 如果张杭想的话,看上去,她丝毫不介意在这里被吻。 不过,考虑到于晴这边,沈清柔又挥挥手说: “于晴,我们早就碰过面了。” “呃,是,是的。”于晴有点紧张。 上次在办公室和张杭聊天,被沈清柔抓到了,很心虚。 “你们得叫我一声柔姐。”沈清柔装作在场凌妃最大,她第二的姿态。 苏瑾闻言,忍不住说:“柔姐,我可以揉揉你么。” “啥意思呀?”沈清柔呆愣了下。 “就是,我比较懂按摩,可以帮你舒缓身体。”苏瑾很含蓄的说道。 “下次喽,试试你的手艺。”沈清柔没有拒绝。 “好的,那我们说定了。”苏瑾有些兴奋的模样。 张杭倒是有些无语,但也不管这些,苏瑾怎么样,他不在乎,沈清柔那边知道后,估计也会懵逼好一阵儿。 倒是郑微微,在这里存在感很低,不怎么说话。 连于晴都不知道,所以,她得隐藏好。 “苏瑾你是在欢乐那边?”沈清柔随口问道。 “对呀,我跟师父学习呢,就是kt。”苏瑾回答道。 “要不你来我公司吧。”沈清柔开玩笑的说:“我那儿也缺人才啊。” “我说小柔啊,你这挖墙脚,怎么就挖我的人啊?”张杭不满的说道。 “你不是也把我爸的人挖走了嘛,这多正常呀。”沈清柔笑盈盈道。 “那能一样么,我挖来的人,是我这边的了。”张杭回答。 沈清柔点头:“一样的,以后我嫁给你,我家的产业都是你的。” “噗......” 张杭忍不住喷了:“我可不娶你。” “奥,我听明白了,你刚才说的是非我不娶是吧,诗茵,他是不是这样说的?”沈清柔看了眼林诗茵。 她知道,林诗茵一定会配合。 果然! 只见林诗茵笑着点头:“是的呀,我听的也是他说非你不娶。” “我听的也是啊。”李苟也开起了玩笑。 “对的,对的。”丁凯笑着附和。 杨琳也点点头:“是这样。” 张杭哈哈大笑,拍手说:“你们啊,都跟谁学坏了呢?” 然后几人异口同声:“跟你。” “靠。” 张杭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哭笑不得。 场上一阵笑声涌现。 几句玩笑话,让于晴、郑微微等人的紧张感,逐渐消散。 感觉大家都很好交流,很好接触。 一点也不高冷,不傲慢,都很和善。 “狗子学的也不错吧?” 沈清柔看了眼李苟。 “还行吧,我和苏大神肯定没法比,不过,我也比我同学厉害多了。”李苟嘿嘿一笑,捧了一下苏瑾。 苏瑾则没什么感觉。 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眼睛不够用。 看看沈清柔,看看凌妃的腿,看看她的脸蛋,看看林诗茵,看看杨琳...... 对于大家聊的话题,她不关注。 “哎,同学,我现在都不去学校了,两周能去一节课差不多了。”沈清柔无聊的说:“开公司好没意思啊,就刚开始还行,后来就天天忙这个忙那个。” “柔姐,你和我们是一届的,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公司了呀。”郑微微也合群的开了口。 “还不是追求我男神的脚步嘛,也要进步喽。”沈清柔随口回答。 这番话,让于晴微怔。 沈清柔还没得到张杭呢,就这样努力了。 以后,自己要是不学点什么,那就是一个花瓶了。 得学习,得丰富自己,像柔姐,像妃姐,都是精英呀......没想到,这时代,当个情人,都这么有压力了。 “微微家是哪里的?”凌妃问道。 “我家在......琴岛那边。” 郑微微回答道。 真正意义上的家,就是琴岛,至于她的父母,离婚后各自成家,唯独她像是个外人。 “你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吧,以后打算做什么?”凌妃随口问道。 毕业后的凌妃,和人聊天,也喜欢问一问工作的打算。 工作绝对是个很大的话题。 “我现在,在家里的产业有股份,以后有可能会在那边参加一下管理吧。”郑微微回答的口是心非。 以后要留在张杭身边,但不能说,就这样回答吧。 “家里是什么产业啊?”凌妃闲聊着问。 “就是......qq制服类的。”郑微微硬着头皮说着。 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这一行,还是不太好说出口。 “这个呀,我经常买的。”凌妃微微一笑,看了眼张杭:“因为他喜欢。” 林诗茵点头:“是呀,我也有几套。” 沈清柔哼了声:“我还没试过那个,但我cos过。” 于晴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你们玩的这么花是吧。 但你们有和他一起玩过遥控飞机嘛? 没有吧~ 而一旁的杨琳。 她此时的眼神,有些震撼,心里想着:这些美女,都是他关系密切的啊。 她们都相互知道,还能其乐融融。 尤其是,还都有钱。 这也太离谱了。 张杭究竟有什么魅力? 仔细看一眼。 嗯,长得是很帅,甚至像明星那种。 可能,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吧。 不过,哪怕颜值高,有钱,也比不过凯凯在她心里的地位。 杨琳更喜欢,和丁凯这种纯真走心式的爱情。 话题很快又聊到了美容。 “普通美容作用不大,医美好一点。”沈清柔随口说着:“就像热玛吉,我会按时去做一次,平时的美容,比较少。” “热玛吉我也做了。”林诗茵笑着说:“就是有点疼,受不了,那些枪我都没打完,不过做完后,第三个月,皮肤真的好好,不用化妆都很好。” “我做了感觉效果就一般。”凌妃说道。 “因为你皮肤本来就好嘛。”沈清柔夸赞道。 “柔姐皮肤也超级好的。”林诗茵笑道:“我特别羡慕呢。” “热玛吉真的管用吗?”于晴问到,并蠢蠢欲动。 “好用啊,就是补充胶原蛋白呀。”凌妃说道:“很多女明星,都会做那些的。” “做一次要多少钱?”丁凯问道。 感觉,这东西要是好的话,也给琳宝做做。 “我去的地方,一次一万二。”沈清柔回答道。 “是丽星医美吗?”林诗茵问。 “是呀。” 沈清柔答道:“江州最好的就是丽星了,我爸俩女友也经常去那儿。” 这个话题,让场上沉静了一瞬间。 她爸俩女友,好吧...... 杨琳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这个聚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实力。 愈发觉得这些人深不可测。 就连学生,都开始工作,并有很大的成绩。 像郑微微,在家族企业还有股份。 像于晴,家里是开饭店的。 条件都很好。 不像是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杨琳的心情,忽然有点失落。 她想去世的爸爸了。 不过,忧伤的情绪,很快散了。 因为聊起了游戏的话题。 “迅藤是真的牛逼,未来他们肯定会在游戏界搅动风云,不过,他们也不是无敌了。” 张杭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迅藤很牛逼,但他一样可以在迅藤身上咬下几块肉。 像是火爆全球的联盟英雄。 北美那边,已经上线了。 目前来看,只是一个比较好玩的moba游戏。 但它的崛起是必然的。 张杭已经安排开心游戏在那边的负责人杨超,去谈代理,谈收购了。 本以为,希望不大,没想到,这事有些眉目。 如果提前将其收购,代理过来,还是要和迅藤合作,毕竟迅藤那边有庞大的用户群。 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继续观望。 “还是经济游戏乐趣多。”李苟笑着说:“以前我经常通宵,现在就偶尔玩玩游戏了。” “杭哥,你对游戏怎么看?”丁凯问道:“感觉现在,有不少游戏都在走下坡路了,人没那么多了。” “游戏啊,肯定是越来越多样化,会出现越来越多好玩的游戏......” 聊游戏聊了片刻。 大概七点钟,餐厅那边开始上菜了。 众人移步餐厅,纷纷落座。 丁凯和李苟帮忙将几箱啤酒,放到近处。 “这是啥啤酒啊?”李苟好奇的问道,上面都是英文,看不懂。 林诗茵便为大家介绍了下。 这是啤酒蓝1844,今年11月才举行了上市发布会。 属于啤酒行业的高端品牌,进入国内,也是丰富啤酒行业的产品层次,希望能满足这个时代的人们对品质生活的追求,对历史、文化等精神体验的追求。 “这款定位超高端的啤酒原料选择及酿造过程苛求完美,精选进口的澳麦和顶级特种麦芽,雅基玛山谷的上乘酒花,在恒定温度零度无一切自然光源的环境下,在白橡木制作的橡木桶中经过40天的发酵贮藏才能在市场上出售。” “这款酒的酿酒师,是享誉北美被称为味觉艺术家的康伦制作,经过了无数次的品尝试验,才得到了最完美的交融与体验,来自原料、酿造、贮存所吸取的精华浑然一体,酒体呈现琥珀色流金色泽,泡沫细腻,酒香富郁,令人回味悠长。” 林诗茵喝过这种酒。 至于酒的价格,每瓶四百多。 “一瓶啤酒四百多块。” 杨琳嘴角微动。 今天的酒局,真是各种细节,都体会到了豪气。 尤其是餐桌上的美食,让人欲要大快朵颐。 酒菜上齐后。 除了张杭、苏瑾和沈清柔外,其他人都纷纷拍照留念。 张杭见大家拍的差不多了,便举起酒杯。 这一刻,他的目光环视众人。 凌妃,沈清柔,林诗茵,于晴,苏瑾,郑微微,李苟,丁凯和杨琳。 “今天是跨年夜,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场很特殊很美好的聚会,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啊,大家举起酒杯吧。”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张杭并未长篇大论,而是简单的说了句: “俗话说,酒杯一举,幸福满满,酒杯一碰,感情永恒,酒杯一干,事业有成,酒杯一放,快乐安康,来,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碰杯,然后一同喝了第一杯啤酒。 哪怕苏瑾这种不会喝酒的,也喝了一整杯。 随后纷纷动筷,化作吃货。 龙虾,牛排等等,食材很好,做的味道也不错,却少了些家常菜的味道。 张杭还是很怀念老爸老妈做的菜。 大家吃相都很好看,沈清柔吃的比较少,随便吃几口牛排,再吃了一条富贵虾,然后动筷的频率就降低了。 丁凯亲手给杨琳剥虾,给杨琳夹菜。 这种呵护的感觉,让大家肉眼可以看得见。 “丁凯对女朋友真好,杨琳,我好羡慕你啊。”沈清柔搞怪的说道:“怎么就没人给我剥虾呢。” 张杭看了她一眼:“我给你剥一条超大虾怎么样?” “多大的?”沈清柔笑盈盈的问道。 凌妃微微抬头,感觉两人没说什么正经话。 可张杭本意确实是正经的,他指了指眼前的大虾说:“下次比这条更大的时候,我给你剥一条。” “要先去嗑,然后才能吃到肉肉。”沈清柔拄着脸蛋,毫不顾忌其他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杭。 于晴见到这一幕,抿嘴一笑,愈发觉得沈清柔很开朗活泼。 在场,也只有她,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和张杭调侃。 吃饭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女孩儿们,就喝的差不多了。 “我们玩会儿麻将啊?” 凌妃提议道。 “好呀,都谁来?”沈清柔看了看左右。 苏瑾很激动的说:“我玩。” 最终凌妃,林诗茵,沈清柔和苏瑾,凑了一桌。 苏瑾本以为,是在桌子上,自己洗牌那种呢,谁知道,家里竟然有个麻将机。 好可惜呀,不能感受一下她们的小手了。 张杭他们,则依旧在喝酒。 比较有趣的是,张杭去卫生间的时候,郑微微也过去了。 然后非要偷偷的和张杭亲几口才行。 喝到了十点多。 差不多收场了。 张杭打算今天住在这边,沈清柔她们打麻将,他也要过去看看。 最终离开的,只有李苟,丁凯和杨琳。 于晴和郑微微,去了一个客房,两人准备睡觉了。 还有一个客房,一个主卧,一个儿童房,一个保姆室,都能睡觉,地方是不愁住的。 楼下,江州的夜晚很寒冷。 厨师的助理,带着他们来到地下车库,开车送人回去,是他今天工作的最后一个任务。 到了车库,周围的几个停车位,随意停放了几辆车。 有张杭的宾利欧陆,有沈清柔的法拉利,有凌妃的奔驰g55,有林诗茵的玛莎gt。 这一幕,再度让杨琳感受到了有钱人的层面。 都是豪车。 助理拿着车钥匙,打开了奔驰g55的车门。 几人上车后,回往大学城。 到了丽景小区门口。 “好冷啊,我们快回家吧。” 丁凯拉着杨琳的手,快步走在寒风之中。 回到家里,丁凯搂住了杨琳,轻轻的说:“琳宝,我以后也会让你过上好生活,让你可以经常去做美容,去做那个热玛吉,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 “嗯,我相信你。” 杨琳很感动的拥抱他,忽的,她说: “凯凯,我们买条狗好不好?我喜欢狗,想要养一条金毛。” “行啊,当然可以了,嘿嘿,到时候我们给它想一个好听的名字。” “叫贝贝好不好......” 正文 第352章 你有贼心 第352章你有贼心 “凯凯,你快要放寒假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呀。” 深夜,杨琳和丁凯开黑打游戏打到流汗为止。 她轻轻的依偎在丁凯身旁说道。 “我啊,得去公司上班,估计要年前几天回家吧。” 丁凯笑着回答:“你呢?” “我......没有地方过年呀,就在这里等你吧。”杨琳的语气稍稍低沉。 “为什么没地方过年啊?你不回家吗?”丁凯诧异。 “我爸不是没了么,我妈改嫁了,去年过年,我去那边,很不习惯,也不喜欢,我还和那个叔吵了一架。” 杨琳很释然的说着这些事。 这番话,让丁凯颇为心疼。 其实,他在高中时期,家里管的比较严,根本不敢处对象,也没经济条件处对象。 到现在,他哪怕和刘丹交往,也不会和家里说。 因为丁凯觉得,和家里说交女朋友了,是属于要结婚的那种。 而此刻,看到杨琳的表情,他心中一软,有着前所未有的一股冲动: “你跟我回家过年吧,我带你见我爸妈。” “啊?这,合适吗?”杨琳一怔,随之感动。 “有啥不合适的,你是我对象,我带你回家过年,这不是正常吗?”丁凯笑着说道。 杨琳久久不语,她最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丁凯不想话题沉闷,便问:“你和那个叔是怎么吵起来的?” “他家在金陵,他家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以前都是这边农场的,九几年去的那边,现在都定居了,小姐家发展的好,嫁给一个本地公职人员吧,反正挺厉害的,现在家里有一套别墅和三套房,他们前几年出钱给叔买了套周边的房子,也定居那里了。” 杨琳的话匣子打开了,她回忆着说: “去年,我去那边过年,叔给我买了个几千块的手机,后来让我用坏了,年后没几天,他就经常和我说,要我留在那边,进场打工,以后嫁个本地户,生活绝对好,我肯定不乐意啊,就生气了,他说我不听话,我就和他吵起来了,我爸的坟还在农场呢,我肯定要留在这边的。” 丁凯拥抱着她,两人在深夜中,窃窃私语。 另外一头。 凌妃的房子内。 于晴和郑微微睡觉了。 张杭则独自一人在主卧呼呼大睡。 那边打麻将的林诗茵,沈清柔,凌妃和苏瑾,随意的闲聊着。 “你们一个月和他见几次呀。”林诗茵问了这个话题。 “学姐先说喽。”沈清柔笑呵呵的问道。 “十次左右吧。” 凌妃回答道:“有时候天天见,有时候要隔几天。” “我少一点,一个月才三四次,主要我最近开公司太忙了。”沈清柔嘀咕着回答。 “我差不多。”苏瑾轻哼:“每周一次,他准时来。” 林诗茵也点点头:“那我和你俩差不多,一个月见那么三次回。” “......” 起初,张杭本以为,泡妞可以让生活丰富起来。 没想到是让生活忙碌了起来。 2010年到了。 从1月1号开始。 张杭的时间,瓜分给了乔雨琪和李钰。 两人放假后,都要回家。 郑微微也会偶尔陪一下,她要回琴岛那边,也要开始接触家族企业,锻炼下能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 很快,十号到了。 寒家来临,许多同学,都很兴奋的离开学校。 放假之前,张杭班级也聚餐一次,和第一次班级聚会不同,感觉后续的聚会,似乎变得平平无奇,没有那么深厚的意义,就像是一起凑一块吃了顿饭。 十号傍晚,张杭开着宾利,将乔雨琪送到了火车站。 和乔雨琪一同回去的,还有两个曾经的同学,路上有人相伴是好事。 “你要记得想我。” 临分别时,乔雨琪又掉了眼泪,她的脸颊划过如同珍珠般的泪珠,让张杭有点心酸。 “肯定会想你啊,每天每夜都会想。”张杭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也会想你。” 乔雨琪依依不舍。 一步三回头的走入候车室,张杭见到她和朋友汇合,便转身离开了。 11号,差不多是相同的场景。 只不过这次对象换成了李钰。 在机场入口,李钰在张杭的脸上,留下了一吻: “你说过,要来看我的哦。” “嗯。” 张杭微微一笑。 过些天,要子弹飞就要开机了,张杭要去一趟。 在那边顺便去西杭看看李钰。 年前回鹤城。 行程还可以,不算忙,不过最近在江州,有不少酒局要参加。 忙完江州的事,十九号要和于晴去言吉市,她妈妈吕宝蓉过生日,想要邀请张杭参加,要感谢他对母女二人小家庭的支持。 盛情难却,张杭便答应了于晴。 十二号,张杭去了沈斌家里做客,喝酒聊天,和林青海视频通话,聊的酣畅淋漓。 太行集团的五年计划,沈斌还在筹划之中,距离实行,并不遥远。 次日,在沈斌的带动下,和几个领导参加了酒局。 其实张杭不太喜欢这样的酒局,但没办法,一年到头,总要喝这么几次。 那群人的酒量,实在是太高了。 以至于,十四号和韩乐乐吃饭的时候,都有点不在状态。 “昨天喝多了,一直吐啊吐的,今天少喝点。”张杭苦笑道。 结果韩乐乐嘲讽的说:“你哪块吐啊?是我理解的那个吗?” “哈哈哈,光理解没用,你可以试试把我喝到吐。” 张杭笑哈哈的回答。 韩乐乐也咧嘴笑了起来,这个爱笑女孩,倒是开得起玩笑,只是日常生活中,很少有人敢和她开玩笑。 “你有贼心,有那个贼胆吗?”韩乐乐比较挑衅的问道。 “上次这样和我说话的,已经跟我玩泳池派对了。”张杭笑盈盈的放下酒杯:“你还是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哦,是吗?老子还没怕过呢,倒地有多危险?”韩乐乐又道。 “你看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我觉得你不是能打老虎的武松。” “那像谁?” “像潘金莲呗,好看,又沾点骚。” “你滚吧,那你就是武大郎,纯纯窝囊男。” “以我的颜值,应该是西门庆吧。” “越说越不要脸了。” “哈哈,我的脸论斤卖......” 韩乐乐和张杭在一起,有着比他人要放松休闲的姿态,所以她也乐得如此,偶尔和张杭吃顿饭,聊聊天,算是在江州比较有趣的事。 正文 第353章 好戏 第353章好戏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你也在失眠想着你的最爱,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你也在失眠想有美好未来......” 宾利欧陆的车内,音响中传荡着月亮爬上来这首歌曲。 张杭右手按着方向盘,左手夹着一根香烟。 一缕烟雾从窗的缝隙中飘出。 阳光明媚,上午八点多,他开车载着于晴,驶入了高速路。 于晴穿着r星的红色卫衣,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天气寒冷,她穿着薄棉裤,但在车内,却感觉很热。 帅气的张杭开着车,她的心情如外面的景色,非常美丽。 开车四个半小时,便下了高速,到达言吉。 车辆驶入澜庭酒店的停车场。 在这边,曹文和五个小伙伴,正在一辆奔驰商务车旁等候着。 如今的张杭,出门比较喜欢带几个人,安全问题,是有必要考虑的。 虽然这些人不是什么正规的安保,但他们会砍人,讲义气,能挡刀子...... 其实谁都懂,如果真的有冲突,给老板挡了一刀,那可以说不是普通的刀,而是金刀子,以老板的性子,后续必然是飞黄腾达。 只不过,大环境一些打架斗殴虽然很多,但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老板!事儿都办好了。” 曹文笑着打招呼。 他们是提前一天来的,给老板打前站,相当于公费出差,连洗浴的钱都给报销呢,而且这次来,曹文是提前买了一些礼物。 张杭自然不会空手上门,尤其是那么听话的于晴,还时不时的接受一下他的任务。 拿到房卡后,回到房间。 于晴捋了捋自己黄色的大波浪头发,然后去了卫生间,洗漱后,便换上了一身jk套装...... 大概下午五点。 吕宝蓉的烤肉店内,牌匾挂着凤翔烤肉。 经过饭店的装修后,有五个包房,和十几个餐桌。 最大的一个包房内,此时坐着于佳栋,他妻子王娇兰,儿子于哲,儿媳文丽和孙子于德志。 加上于佳豪,妻子刘胜男,女儿于蕾,女婿张庆贺和孙女张娇娇,以及于佳兰和周庆。 加上吕宝蓉,有十三个人。 吕宝蓉看着大家,眼神有些感慨。 自己以前没钱的时候,想要组织这样一个聚会,难如登天。 大嫂王娇兰有点势利眼,以前不搭理她。 现在,自己开了饭店,经济条件好许多了,这才让大家齐聚一堂。 饶是如此,场上还是有些不满的声音。 王娇兰有点矮,有点胖,她端着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说: “都要五点了,人怎么还没到呀,让这么多长辈,坐在这里等他们,像话嘛。” 她的儿媳文丽阴阳怪气的说: “三婶,这还是男朋友呢,就这样目无长辈,以后要是结婚了,那还了得?” 有长辈的局迟到了,确实会引发不满。 但吕宝蓉只是笑笑说:“这不是还有五分钟嘛,咱们说好了五点开始,就五点开始,可以先吃着,他们没准路上堵车了。” 想要较真? 那就看看时间,明明是四点五十五分,你在这说什么啊。 文丽的老公于哲也不是吃素的,他看了眼时间说:“现在的小年轻啊,说结婚可就太早了,尤其是有点条件的,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三婶,千万要让小晴多点心眼,别让人耍了。” 周庆是向着吕宝蓉这边的,他笑道:“结婚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吧,张杭人很好的,他很有钱,也不骄不躁,对长辈很热情客套。” 于哲又说:“我不是在药企上班嘛,看到过不少有钱人,向你说的,我觉得不太现实,人无完人啊。” 于佳兰笑道:“那对,人无完人,谁还没点脾气啊,不过,小杭和小晴处的很好,人家只是谈恋爱,就花了几十万,一般的有钱人,心眼子可多了,肯定不会花这么多吧。” 文丽摇了摇头:“不不不,很多有钱人,外面养一个都几百万的花,人家给买的都是豪车豪宅,要是张杭特别有钱,就不是单纯的给几十万了事啊。” 吕宝蓉不说话了,只是坐在旁边喝茶。 笑看于佳兰舌战群儒。 她知道,说再多也没用,这几个亲戚,无非是羡慕自己一朝变得有钱了。 他们也羡慕,没有这样的女婿。 看看一旁坐着的女婿张庆贺,就完全不吭声。 给娘家花五十万? 怎么可能? 花五万都没有过,何况更高的数字呢。 四点五十九分。 服务员端着许多烤肉上来。 最特色的就是五花肉了,卷肉的是腌制过的山葱。 山葱像是大号的柳叶,拥有独特的味道,卷五花肉会很香。 就在上菜的时候。 包房门口,于晴和张杭来了。 于晴穿着一款白如雪的大衣,穿着白色羊毛衫,光腿神器,和一双浅黄色的lv的马丁靴。 背着一款香奈儿的包包,佩戴了一条钻石项链和耳钉。 一身大牌,看的于佳兰心生羡慕。 “晴晴回来了啊。” 众人纷纷打招呼。 “大爷,二大爷,小姑,大哥......” 于晴笑着打招呼,又介绍一下:“他是我男朋友张杭。” “大家好。” 张杭笑着点点头。 “来来来,快坐下吧。”周庆非常热情的招呼着。 吕宝蓉更是站起身,亲切的拉着张杭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于晴则坐在张杭身边,另外一头和于佳兰挨着。 在场迎接的人里,也只有他们少数人站起身,表达了热情的态度。 像于佳栋,文丽和于哲他们,都坐的稳如老狗。 其实张杭知道,于晴父亲这边的亲属,关系一般般。 这次的酒局,一来是吕宝蓉的生日,二来是让大家见一见张杭,像那种单方面的通告,而不是让长辈们看看自己行不行。 “吕姨,生日快乐,这是给你买的一个小礼物。” 张杭抬起手,于晴便乖乖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镯子。 五十多克的黄金手镯,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手镯真漂亮。” 于佳兰笑着说道。 见面一个送个黄金手镯,于佳豪的妻子刘胜男脸色不太好看。 人家的女婿,送这么好的,自己的女婿,在自己过生日也就送点水果,结果还特么带回去两袋大米,擦特么的...... “哎呀,你人来了,阿姨就特别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呀。” 吕宝蓉笑容满面。 她对张杭,简直是喜欢极了。 随后,众人便开始吃饭。 吕宝蓉更是,亲自卷了一块五花肉,递给了张杭。 连女儿都没给,就给他卷了,独一份的对待。 “小杭,你在哪儿高就啊?” 于哲淡淡的问道。 “谈不上高就,还在上大学,创业中。”张杭笑着回答。 “是做什么行业的?”于哲来了兴致。 他倒要看看,这张杭怎么吹牛逼的。 “许多行业都有涉及。”张杭微微一笑。 他就喜欢于哲这种,没事就挑衅那么一下的人。 希望待会儿,他还能这样傲然的笑出来。 “奥。” 于哲顿时淡笑声。 往往说这种什么行业都涉及的,无非是做点小买卖,上不得台面罢了。 “大哥你公司那边,还收人吗?”于蕾笑着问道:“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络一下?” 于蕾想要干文员,在药企那边,待遇能好点,主要是工作稳定。 “现在想要入职,得找人,好处费就得七万块。” 于哲一脸难办的表情。 实际上,五万就能办的事,他要七万。 毕竟熟人介绍,得赚点啊。 聊天的过程中,于晴这一辈的年轻人,都在捧着于哲。 毕竟于哲的工作好,也是个小领导。 于哲笑嘻嘻的,有点傲慢。 直到喝的差不多了。 于哲还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杭说:“我们家小晴这么漂亮,找啥样的找不到啊,小杭你还得努力啊。”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张杭一脸认真的回答。 于晴抬起头,欲言又止,当她看到张杭的表情,知道他并不介意。 同样,于晴也觉得,自己大哥在他眼里,就跟个小丑一样。 谁会介意一个蚂蚁,和一个巨人张牙舞爪呢? 大概七点钟,吃的差不多了。 张杭便笑着说道: “吕姨,今天你过生日,我很荣幸来这边参加,平时我和晴晴在学校,她会经常惦记你,有时候也说过,你从小兴镇来店里不方便,所以我买了套房给你。” 咯噔! 这句话,让于佳栋等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买房了? 尤其是刘胜男,她的脸色愈发阴沉,人家的女婿给丈母娘买房子,自己家这里,当年还特么在自己家住了两年,他麻痹的...... “买的什么房子啊?”于蕾有些兴趣的问:“我们这房价不贵,买一套房也就十万八万的,是在哪买的呀。” 于哲开玩笑道:“该不会是碧水庄园吧。” “碧水庄园?那谁能买得起啊。”王娇兰哼了声:“那是咱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了,买一套房要一百多万,装修更贵哩。” 于佳栋笑问:“小杭啊,你给买的房子多大啊?太小了,她肯定住不习惯啊。” “不大,不大。” 张杭很谦虚的摇了摇头:“好像也就是,五百多平吧。” “奥,那确实不大,五十多......”喝了点酒的于佳栋,反应慢了半拍:“不是,你刚才说多少?” 此刻,房间内陷入安静之中。 “五百多平。”张杭笑眯眯的点燃一支香烟。 好戏开场了! 正文 第354章 实力决定态度 第354章实力决定态度 “五百多平?” 于佳栋一脸的懵逼之色。 于哲和文丽对视了眼。 五百多平方米的房子,那得多大啊? “是哪个小区呢?” 王娇兰一脸审视的目光。 这家伙,该不会是吹牛逼吧? 还五百多平,真当这里的房子,有那么多大户型啊。 整个市区,五百多平方的房很稀少的。 这番话,提醒到了于哲,他似笑非笑的说: “五百多平的,就那么几个豪华小区,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面对质疑声,张杭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啤酒。 吕宝蓉心中沉吟了下,连忙出来暖场说: “这不重要,哎呀,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吧,小杭他一路开车来挺累的,要不我们今天就这样?” “急什么啊。” 于佳栋淡淡的说道:“你看看,他那么孝顺,给你买了大房子,还不行我们看看?宝蓉,你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参观吧?” “欢迎肯定欢迎啊,但今天太晚了呀。”吕宝蓉有点急切的语气。 其实吕宝蓉的话语和态度,让张杭觉得,她做生意的路还很漫长。 从一开场就知道。 作为请客的东道主,你得率先发言,大家才好动筷。 吕宝蓉没有说什么。 有的时候,尤其是酒局,场面话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这次是亲属聚会,也没那么多说道。 而现在,吕宝蓉这种暖场,也是没底气的一种。 真的是,自己既然开了口,怎么会食言呢? “小杭,你还没说,是哪个小区呢。” 王娇兰一脸胜利的笑容。 她仿佛吃准了,对方说不出小区的名字,那么这件事,就是他年轻气盛,说出来的假话。 然...... 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张杭随意的放下酒杯,淡淡一笑道: “还真巧了,就是你说的那个碧水庄园。” “什么!碧水庄园?” 于哲心头一惊。 那里的别墅,至少一百万啊! 一百万,谁在这儿买房子啊。 去省城,甚至去一线城市,都能买个小户型了。 而且这还不算装修的钱呢。 不过,有些人因为工作原因,他们在这边长住,才会买碧水庄园的别墅,久而久之,那边住的都是本市的一些大佬。 “走走走,去看看咱们三弟媳的别墅。” 于佳亮连忙起身。 于哲和文丽等人,跟随起身,看上去,是属于那种不看到别墅不罢休的意思。 尤其是王娇兰,那个眼神,仿佛在说: 你不是说你们有别墅嘛,那看看好了呀。 要是没有别墅,看你们怎么收场。 随后,众人纷纷走出去。 吕宝蓉有点尴尬的表情。 走出饭店后。 周庆走在前头,他挥挥手说:“嫂子,你坐我们车吧。” 于哲则远远地打开了车锁。 一辆比较新的黑色迈腾,亮起了灯光。 二十万的车子,是于哲的自豪。 他还大咧咧的说:“我家正好一台车,二叔你们还是打车吧,反正碧水庄园离这儿也不远。” “也行。” 于佳豪点了点头。 他看了女婿一眼,说:“早就让你买车了,你还不买,又不是没那个条件,有台车子多方便啊。” 装作家里条件不错的样子。 毕竟,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出门在外,装也得装明白。 可就在这时。 “卧槽!” 于哲一声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文丽惊疑出声。 能让于哲这样震撼的事情可不多。 “宾利欧陆的最新款啊,卧槽,这车牛逼啊,没有四五百万下不来,而且你们看车牌号,江a66666,妈的,五位连号,这肯定是江州的一个大哥来了啊。” 于哲跑到宾利欧陆的前面,就差舔一口车漆了。 这一幕,让周庆和于佳兰对视了眼。 毫无疑问,那江州的大哥,正是身边的张杭啊! 就在于哲无比羡慕和欣赏这辆车的时候。 张杭按下了车钥匙的遥控键。 这辆优雅绅士般的车子,灯光闪亮。 仿佛轰隆一声。 于哲耳鸣头晕,感觉要窒息了。 难道这辆车是......他的? 于哲缓缓转过头,便见张杭淡淡一笑说: “按照晴晴的辈分来说,你是我们的大哥,管我叫大哥就没必要了,只是一辆车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张杭风轻云淡的态度,让于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妈的! 好丢人啊! 好像钻到地缝里去。 等等! 他,这个年轻人,竟然特么的开欧陆? 还这么牛逼的车牌号。 你是干啥的啊你! 在于哲震惊的目光中。 张杭走向了副驾驶。 于晴则去了驾驶位说:“要我妈妈坐后排吗?” “不用,那边还有车。” 张杭挥了挥手。 一旁的奔驰商务车,驾驶位的门打开,曹文下车后,走到近前,规规矩矩的叫了声:“老板。” “嗯,你带吕姨去碧水庄园,哦,对了,二大爷你们还没买车是吧,也别打车了,一起上车吧。” 于佳豪左右看看。 他们心有震撼。 本以为,于晴的男朋友只是有点小钱,没想到人家竟然这么有资本。 坐车前往碧水庄园的路上。 于哲一家人,车内的气氛比较沉闷。 “你刚才非要说人家的车干什么啊?丢不丢人。”文丽一脸埋怨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车是那小子的啊。” 于哲很懊恼的说道:“我要是知道,我大眼都不带看一眼的。” 于佳栋轻叹:“看来,宝蓉家真的找了个金龟婿啊,就是不知道,别墅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 于哲忽然有了些想法: “车会不会是租的啊?听说一些好的车牌号,都是租车行的,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装逼,租车也成常态了,不是都说酒吧门口的豪车,一大半都是租来的么。” 越说越心动。 包括文丽,她也有些怀疑:“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她的儿子嘀咕着说:“租的,租的。” 直到,他们来到了碧水庄园的小区门口。 于晴很笨拙的操作车,降下车窗,对保安说:“我们那个.......” 一时间,不太知道怎么说。 副驾驶的张杭,左手从于晴的腿上拿起,他对保安挥挥手说: “我们是新业主,刚买了25号,户主是吕宝蓉。” 保安闻言,顿时敬了个礼:“奥奥,是你们啊,我白了,25号卖出去了,嘿嘿,你们进去吧,我给你们抬杆,明天白天给物业打个电话,录入一下车牌号,下次就能自动识别了。” “好,谢谢,这盒烟拿着抽。” 张杭从中控台递过去一盒中华。 距离不够,于晴便接过来,送到保安身前。 保安笑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你看看这......” 然后就收下了香烟,心情美滋滋,并指点方向:“前面右转,到第二个路口左转,就到25号了。” “好的,谢谢。” 于晴道谢后,便驾驶车辆,缓缓驶入。 她开车有点紧张,驾照是去年寒假时候在这边考的。 说是考,其实过程很简单,主打一个交钱。 好在路上行车不多,她才能逐渐驾驭这辆大马力的车子。 停靠在别墅院门口附近,众人纷纷下车后。 可以看到,独栋别墅的小院。 院子大概有百八十平方米,有个凉亭喝茶的地方,看上去很整洁。 曹文第一时间下车,并打开车门,等于佳栋他们都下车后,他才打开院门。 进入别墅内,一楼的大厅很宽敞。 众人先逛了逛。 装修偏向于原木风,电视,冰箱,洗衣机,厨房用品,都很齐全,并且都很新。 曹文介绍着说: “上个户主是药企的一个副总,刚买完房子装修好,还没住,工作就调到南方那边了,所以这的装修很新。” 这番话,让于哲心中震动: 这说的应该是刘总啊! 据说刘总刚买完别墅,就升值了。 房子相当于贱卖很多,赔了些钱,着急出手,饶是如此,也卖了半年没卖出去呢。 逛了一圈,三层的别墅,看着颇为豪华。 再回到一楼,在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小红本。 那是房产证。 “吕姨,这是你的房产证,收好。” “我看看,我看看。” 王娇兰迫不及待的打开房产证,上面写着吕宝蓉的名字,别墅的面积是520平方米,6室3厅,共三层的独栋别墅。 “这,这......” 吕宝蓉终于明白,自己身份证被于晴要走,是做什么了。 “小杭,这太贵重了。” 吕宝蓉眼眶泛红。 如果没有张杭,自己还是那个穷苦的身份呢。 没想到......人家这次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还送了一套别墅。 “别墅花了多少钱?”于蕾一脸容光焕发。 她对张杭的态度,完全是两样了,此刻笑盈盈的样子,可谓是极具奉承之意。 “花了一百五十五万。”曹文笑着回答道。 “小杭,哎......”吕宝蓉很不好意思,但笑容也没断过,感觉这帮看傻眼的亲戚,可以说是从骨子里羡慕自己。 “吕姨,你从小兴镇来这里不方便,所以买套房给你,又考虑到,你可能会经常回小兴镇,没车也不方便,所以也给你买了一台车。” 张杭靠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点燃一支香烟。 拿起香烟后,身边的曹文,便立刻起身,拿出打火机,给张杭点燃香烟。 “车子?” 吕宝蓉一愣。 周庆有些兴奋的问:“啥车啊。” “奥迪a6l。” 张杭回答了句。 都说,人生绕不过一辆bba,虽然张杭一辆都没有,但如今奥迪也正是火爆的时候,尤其是a6l,往往代表了地位的象征。 你根本不用发言,这辆车就可以替你说话。 车库在侧面,众人又纷纷移步车库。 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车,停靠在那边。 曹文拿出了车子的绿本证明,也把别墅的三把钥匙,和两把车钥匙,交给了吕宝蓉。 “小杭。” 吕宝蓉感动的不行,强忍着眼泪。 这时候,于佳兰笑着拍拍手:“真羡慕啊,嫂子,你可算是熬出头了,以后住着大别墅,开着豪车,生活滋润啊。” “是啊。”于哲酸溜溜的说:“太滋润了。” 他的梦中情车,就是这辆。 本以为,凭借努力,自己会是亲属里,第一个开上奥迪的。 没想到,原本最贫穷的吕宝蓉,竟然最先富了起来。 人生啊,如戏。 此刻,面对实打实的一些房产证之类的。 于佳栋和于佳豪,王美兰他们,都沉默了。 他们被惊的体无完肤,重新看待张杭,眼神里已经有了敬佩。 实力决定别人对你的态度。 第三次回到客厅,大家坐下后,曹文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饮品。 并说:“吕阿姨,冰箱里我买了饮料和啤酒,这里每个房子的床单被罩,都是新买的,已经洗过换上了,还有拖鞋,牙膏,牙刷,浴巾那些,也全都是新的,二楼那个房间的健身器材是我挑的,联系方式在上面的桌子上,您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打那个电话,随时换货退货......” 这番话,让张杭暗暗点头。 这些他没说过,是曹文自己办的。 曹文用着,是越来越舒服了,他身上的那股子痞气,也消散了许多,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了。 “真好,真好啊,谢谢你啊小杭,以后小晴要是哪儿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揍她。”吕宝蓉拿出了自己的态度。 张杭不由哈哈大笑,搂着于晴的肩膀说:“阿姨你放心,小晴特别听我的,我俩从交往开始,还没吵过架呢。” 此言一出,于晴微微扬起脑瓜,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 哼,开什么玩笑,我每个任务都完成了好吧。 不说其他,就说苏瑾,自己没事儿还得陪人家逛街,或者出去住一晚呢。 这么好的售后服务,没有第二家了好吧! “小杭,你在这边,得多住几天吧?” 于佳栋满面笑容的说:“明天大爷请客,咱们吃点特色菜。” 于哲也连忙笑着:“我也得请一顿啊,这样吧,明天中午我爸请,晚上我请客。” “那后天我们家呗?” 于佳豪说道:“后天中午我来。” “对。” 于蕾点点头:“后天晚上我请客。” “那还有我呢。”于佳兰也开口说道:“我家总不能落下,对吧。” 张杭迟疑了下。 这些人请客吃饭,也讲究一个面,大家面上得过得去。 其实他没啥事,但张杭还是说:“公司那边挺忙的,时间上......” “忙也不差两天了呀。”王娇兰的态度,那叫一个好,她很热情的说:“小杭你就好好在这边住两天,正好这大别墅还空着,要不宝蓉一个人住,不得害怕呀。” “是太大了。”吕宝蓉苦笑道:“我一个人住,多少有点害怕。” 在大家的劝说下,张杭沉吟了两秒,便点头同意。 众人纷纷露出笑容。 于佳兰拍了拍吕宝蓉的腿:“嫂子你不孤单,到时候,我经常过来陪陪你就好了。” “也对。” 吕宝蓉和于佳兰关系最好,便拉着对方的手说:“你们今天也留下吧,先住几天。” 于佳兰思索了下:“今天就不了,不是有小杭和小晴在嘛,等小杭回去的时候,我收拾点行李,过来陪你住几天。” “好呀。” 于晴露出笑容。 和小姑在一起很快乐的。 深夜时。 楼上卧室的阳台。 张杭和于晴,看着风景。 两人名义上没有睡一个房间,不过于晴住在二楼,她安排张杭也在二楼,吕宝蓉没说什么,算是默许的态度。 “你看那座山,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爸带我上山采蘑菇,当时我大爷他们也都去了,很好玩的,我二大爷那次还差点被蛇咬到。” 几岁的记忆,非常深刻的就是有蛇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毒蛇,如果被咬到就麻烦了。” 于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张杭微微一笑道: “说起毒蛇,我在贴吧上看到过一个消息,说前几年,南方那边,一个职业捕蛇人抓毒蛇的时候被咬到手了,能看到有一条黑线顺着血管往上走,朋友都吓坏了要送他去医院,他不慌不忙的摆手说不用,然后用那种老式的水壶装的自制药酒喝了两口,又在伤口涂抹一些,几分钟的时间,那条黑线就不见了。” “朋友们都说屌,他说他家三代捕蛇为生,那个药酒要酿制五年才能用,术业有专攻,确实厉害。” 张杭稍稍停顿,然后一本正经的说: “被毒蛇咬,别人可能活不了一天,而他最后过了整整三天才凉了,确实有两把刷子。” 于晴听着听着,便一脸的惊疑:“啊?” 有点懵了。 “这是真的吗?”于晴问。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大概率是个段子吧,我说啥你都信啊?太单纯了。” 于晴哼哧一声:“因为,你是主人嘛。” ...... 同一时间,北美正是中午。 纽约一个咖啡店内。 开心游戏海外负责人杨超,他和副总以及一位高管,他们等待了十分钟。 终于等来了今天的目标人物布兰登贝克和马克梅里尔。 要说他们两人是谁。 那可太有故事了。 这两位年轻的创业者,共同创立了拳头公司,研发并上线的联盟英雄这款游戏。 他们还是瑞兹和蛮王的两个人物的原形。 此次行动,被张杭任命为曙光计划,欲要收购拳头,这是一个可以改变历史的计划。 是否能成功,也是张杭倍感期待的事。 正文 第355章 它的名字 第355章它的名字 联盟英雄有多火,毫无疑问。 完全可以说,是世界影响力最大的电竞游戏,堪称伟大。 能走入亚运会的项目,足以证明一切。 张杭起初,只是秉着尝试性的态度,让杨超负责此事,没想到,这件事还真有苗头。 在08年的时候,拳头融资800万美元,引入迅藤、benchmark及firstmark作为投资者。 09年上市以后,短短几个月内就跻身北美游戏排行榜的top10。 并获得gdc五项大奖,以及诸多国际性奖项。 人气节节攀升,展现出强大的潜力。 但变现始终是个最大的问题。 这次的会谈,相当于私底下的交流,正式谈话已经有过三次了。 对于开心游戏方面,布兰登和马克也想要多学习一下开心游戏的模式。 开心游戏的变现能力,可以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 仅仅凭借两款休闲游戏,便赚的盆满钵满,两款游戏每个月营收过五千万美金,创造了诸多的记录。 只不过,对方要谈收购,这让布兰登两人犹豫不决。 “哦,我亲爱的朋友,欢迎你们。” 杨超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交流着。 坐下后,几人寒暄片刻。 随后便进入主题。 开心游戏副总裁爱德华笑着说: “布兰登,我的好兄弟,我们是抱着很大的诚意来,这次的报价是两亿美金。” 当年迅藤在11年收购拳头的时候,花了2.3亿美金,拿下了百分之九十二的股份,后续又收购其余股份,达到了百分百控股。 可如今,也只是10年的1月份。 价格自然是相互拉扯的。 两亿美金这个数字,让布兰登他们心动。 毕竟,一朝成为富豪,谁不想呢?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只研发了一款游戏,就一飞冲天,这能不诱人吗? “收购是收购,你们还会继续担任并管理公司,我们只会派遣少许人配合你们的工作,达到壮大公司的目的。” 杨超一脸认真的说:“我们老板说了,他想要将这款游戏,发扬光大,让它在全世界爆火。” “真的会在全世界爆火吗?”布兰登轻笑道:“你们要怎样运营呢?” “运营的事,可以先不谈,布兰登,你知道的,我们公司的盈利方式和手段,相信我。”杨超笑道:“我的老板是一位奇人,他在投资领域眼光独到,包括国内的欢乐游戏,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跻身全国一流,背后也有我们老板的力量在运作,我们是绝对诚心的谈收购。” “可是,迅藤给我们开的价格更好一些,他们的用户群更加庞大。”马克摊开双手说道。 “2.5亿美金,他们不可能,开出比我还多的数字。” 杨超直接竖起一根手指:“布兰登,马克,你们同意的话,我想我们就可以尽快走流程了。” 老板和他说的数字,是三亿以内可以投,如果超过这个数字,再打电话说。 杨超很清楚,这个态度说明,哪怕超过三亿,老板也可能会拿下拳头公司,更说明老板对这个计划的看重。 所以杨超今天请他们来,忽然涨价五千万,只是想一鼓作气拿下。 果然。 布兰登和马克对视了眼。 多出来五千万。 要知道,这五千万,能买许多豪宅豪车,能找许多美妞。 更何况,前面还有两亿呢。 去掉税收等乱七八糟的,最终到他们手里的,对他们当下而言,也是天文数字。 “成交。” 布兰登伸出了手。 杨超和他的手,紧紧地握在一块。 这一幕,被身边的马克拍照留念。 或许,多年后,两人的握手,会成为不灭之握的原形? 凌晨一点。 张杭接到了杨超的电话。 “拿下了?” 张杭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没想到啊。 自己真的在迅藤那里抢了一块大肉! 爽啊! 张杭很兴奋,他坐起身,拿了香烟,披着浴袍,来到露天阳台处,点燃一支香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问:“怎么谈的?” 杨超将流程说了一遍。 最后又说:“他们不接受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需要开心游戏那边去掉各种成本后一年左右的支出。 而且,张杭的现金流并不多。 这和青海资本有很大的关系,光是投资丫丫平台,就消耗了许多钱。 不过,钱的事儿,张杭根本不担心。 “那些你不用管,告诉他们,交易日,会准时付款。” 结束通话后。 张杭微微沉吟,他很快拨打了林青海的电话。 “海哥,需要点钱周转一下。” “哦,说个数。” “两亿美金。” 随后林青海那边沉默了。 这让张杭有点奇怪,以他们的情义,该不会借不到吧? “小杭,等下,我们视频通话。” 过了数分钟,张杭来到电脑前,视频接通。 可以看到,林青海光着膀子,电脑桌上摆放着两瓶啤酒,背后的床上,有一条洁白的大长腿,还有金色的头发。 那边正是午后。 “海哥好雅兴啊,每次都是不同的妞儿。”张杭笑着说道。 “这是个明星,你有机会来,我让她招待你,不过她喜欢实力强的,你受得了嘛。”林青海开玩笑道。 “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这个我还真不怕呢。” “行。” 林青海竖起大拇指,又说:“你借钱要干嘛?” “收购了一个公司。”张杭说道。 “哪个公司?”林青海似笑非笑。 这个表情,让张杭觉得,对方好像知道自己要收购谁似的。 “拳头。” 张杭如实回答。 这没啥好隐瞒的,而且他、林青海和沈斌三人的关系,本就很铁。 虽然没见过面,可每次聊天,都情投意合,而且太行集团将他们固定在同一条战船上。 张杭如今更是龙国青海资本的创始人之一。 所以,投资什么,根本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就知道是拳头。” 林青海笑了笑:“是相中联盟英雄那款游戏了吧,这样吧,钱我不借你,直接入股算了,两亿你给我两成股份,我还......” “没问题。” 张杭果断点头。 “你还没听我说完呢。”林青海好笑道。 “海哥开口就行,我这里完全没问题,你别说两成,你要五成我也给你。”张杭笑哈哈的说:“只要你说个数就行。” “说两成就两成吧,你事业才起步,哥哥支持你。” 林青海笑着说:“我刚才没说完的话是,那些像迅藤他们首批投入的一些股份,我会帮你说通他们,完全收购过来。” “这太可以了。”张杭笑着竖起大拇指。 “不过,后面收购的钱,你得自己出,反正也用不了几个钱,他们总共才投了八百万,你随便花点钱就能买来了。” 林青海简单的说着。 但张杭却知道其中难度。 人家也是资本,凭啥要把股份卖给你? 关于这些,张杭半懂不懂的,也懒得参与,直接交给海哥即可。 接下来的几天。 张杭在这边,天天是饭局。 于佳栋,于佳豪,于哲等人,相继请客吃饭。 他们的态度,那叫一个热情,比对自己亲爹都要热情的那种...... 1月23号。 张杭回往江州,公司的事,还要处理一些,尤其是开心游戏成为联盟英雄国内的代理。 关于游戏的审核,发行,还有一堆事要解决。 最大的难题便是推广,用户群是有必要的。 所以,张杭回到这边,便第一时间找到了沈浩。 “你联络一下迅藤那边,我们代理的联盟英雄,要通过他那边的q方式登录以及一些细分领域的合作......” 张杭和沈浩聊了许久,两人确定了需要合作的内容后。 沈浩便去忙事了。 对于代理联盟英雄这件事,沈浩觉得,老板是非常非常看重。 因为他说了几次‘一定要完成’这几个字。 尤其是,成立单独一个部门,来运营联盟英雄。 这也代表,创业基地这边不够用了。 但张杭几秒钟,就选好了地点,便是西区步行街的一个商服,那边正在建造,有几个商服是可以先用用的。 至于开心游戏总部,张杭选在了北区商圈那边,已经找设计师,在设计总部大楼的形象了。 毫无疑问,拿下了联盟英雄后,随着未来游戏的不断深入,需要的员工,也会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 拳头公司,会客厅内,布兰登迎来了一位客人。 来自于迅藤公司的高管杨苏。 “嘿,布兰登,你最近好吗?” “我最近特别好。” “我们上次谈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就是收购的事,我们公司的团队,准备来这边和你详谈,你觉得......” “哦,亲爱的杨先生,很可惜,我们的股份已经卖了。” “什么,卖了?” 杨苏大惊! 要知道,公司内部开了数次会议,已经决定要收购拳头,大力开发这款游戏。 现在你告诉我,已经出售了? “卖给谁了?” “这我不好乱说出去吧。” “布兰登,我们认识很久了,而且,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 “好吧,是开心游戏。” “开心游戏,呵呵......” 1月25号。 迅藤数位高管,开了一次会议。 “为什么,收购拳头这件事会失败?” “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 副总赵文华说: “我们被截胡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项目,是老大很看重的,可我们却失败了,昨天,有青海资本的人联络了我们,他们给出了很合理的价格,我们掌控的拳头股份出售了,但这款游戏,是我们一定要拿到的,既然代理没有,那么......开始制作我们的原创联盟吧。” 正开会的时候,助理来到身边低声说了一些事。 赵文华听完后,当即笑了。 他的目光环视众人,淡淡的说: “刚刚,开心游戏的总裁联系了我们,他要谈的是关于联盟英雄账号以及宣传的合作,你们怎么看?” 一位高管当即冷笑:“还能怎么看?他们收购了拳头,拿到代理,又能怎么样?没有用户,一切都是空谈。” “对,宣传才是最重要的,开心游戏也就在休闲游戏上有点造诣,想要玩其他的,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吧。” “呵呵,我就猜到了,他们肯定会求着和我们合作。” “我倒是觉得,合作完全可以啊,只要他们拿出合理的报酬就行。” 这番话,让赵文华点头: “对,合理的报酬。” 他和助理说:“就告诉他,想要用我们的渠道,拿出六成利润,还要签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也就是几年内,营收达不到目标数字,开心游戏会赔偿一大笔钱。 当沈浩得知这个消息后。 气的捶了下桌子。 “太他妈过分了!草!”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张杭。 张杭闻言,当即道了句:“这么不要脸?” 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有庞大的用户群。 可是,当天傍晚。 对方又说,降低一成,营收两边五五开,并且项目要他们迅藤全权负责,对赌协议也一定要签。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傲慢和轻视。 对此,张杭只是骂了句傻逼。 他没有和对方交谈。 沈浩也断了合作的想法。 26号这天中午。 对方第三次联系沈浩。 “你们只有合作一条选项,真的,沈浩,我们认识半年多,我实话实说,公司内部决定要阻击你们,有我们的封锁,你们能有多少用户?直接死,不如和这边合作了,具体怎么样,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这个消息,张杭也知道了。 但是,让他真正生气的是。 28号这天,张杭买了前往广城的机票。 要子弹飞,即将开机了,他打算去那边看看。 可林青海却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迅藤根据联盟英雄欲研发同类型游戏,目前已经立项。 也就是说,对方铁了心,要镇压开心游戏。 让沈浩和张杭知道,国内的游戏市场,你们只是个小虾米。 他们这种巨无霸,想要拿捏你们,轻轻松松。 现在连合作的机会,都不给你们了。 你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件事,让张杭把气都撒在了苏瑾身上。 苏瑾流的泪,比以往多了一倍。 事后,张杭一脸的阴沉之色,他坐在沙发上抽烟。 苏瑾看到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不敢说话。 完全不敢惹来张杭的注意。 一旦他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又要麻烦了...... 就这样,张杭靠在那里,微眯双眼,若有所思。 手里夹着的香烟没有断过,一共点燃了五根烟。 但抽的香烟,总共也就五六口罢了。 香烟在房间内缭绕。 直到苏瑾咳嗽了声。 张杭才缓过神来。 他的眼神,此刻异常明亮。 “草特么的,整死他!” 张杭忽然骂了句。 吓的苏瑾一哆嗦:“不,不要,求求你了。” “我没说你!” 张杭立即拿起手机,拨打出去一则电话: “沈浩,发动你的关系,给我招一批精英来,我要成立一个新的科技公司。” 随后又一个电话拨给了林青海。 “海哥,麻烦你帮忙找几个厉害的人,最好有通讯类工作经验。” 对此。 林青海问:“你打算干什么?现在迅藤那边不合作,你账号登录的问题还有用户群以及推广的事,得率先研究一下了。” 张杭哈哈一笑:“我已经研究出来了。” “哦?什么方式?” 林青海有些奇异的语气。 张杭淡淡一笑道:“我打算,研发一个通讯软件,它的名字就叫......威信。” 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你特么想要和我打? 老子一手釜底抽薪! 看看到最后谁疼! 正文 第356章 相亲对象 第356章相亲对象 傍晚。 郑微微给张杭发了消息:“李大伟可真烦人呀,每天都给我留言,说什么早安,晚安的,今天上午还说了个‘??卄卄’,不知道什么意思。” 张杭乍一看,也不认识啊。 便打字:“啥意思啊,你查查。” “奥,好的。” 郑微微过了两分钟,便给出了答复:“是想想念念的意思,就是说每天想你,偷偷的想你那种含义,李大伟可真恶心。” 张杭:“哈哈哈,他为了追你,倒也煞费苦心啊。” 聊天的时候,张杭便将这几个字,直接发给了李钰和乔雨琪。 李钰回答的很快:“小杭,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杭:“你猜。” 过了大概五分钟。 李钰发来一个笑脸:“我也想你,好想好想你,最近好郁闷啊。” 张杭:“为什么还郁闷了。” 李钰:“我小姨非要给我介绍对象,要带我相亲,我一直拒绝,他们就一直劝我,我不去,他们就要带人家来家里让我看看,甚至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可是他们不信(微笑)。” 唠这个,我可坐起来了啊! 张杭惊坐起。 给小钰安排相亲,你开什么玩笑啊! 张杭:“摊牌吧,你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李钰:“我摊牌了,可是小姨他们都劝我,说我不对,不应该和你在一起,然后他们给我相亲的态度就更坚决了。” 张杭嘴角抽搐,他看了眼日历,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曹闯啊,要子弹飞那边是哪天开机?” “老板,是1月30日开机。”曹闯回答道。 他正在广城那边参与开机前的一些事项。 张杭哦了声,然后说:“开机仪式我就不参加了,下个月2号左右过去看看。” “好的,老板。” 曹闯回应声。 对于老板哪天来,当然是老板说了算,看个人性质。 曹闯觉得,自己只要完成分内的工作即可。 张杭又打出去一则电话: “阿文,你买最早的航班去西杭办点事,我大概后天飞过去。” 张杭没想到,假期这段时间,完全忙起来了。 收购了联盟英雄后,林青海那边做事效率极高,已经安排了一个五十多人的团队给张杭,研发聊天软件威信。 张杭这边,也招聘到一些人,明天要进行面试,有少许管理人员,是从欢乐游戏借调。 尤其是kt和林峻两位黑白客,安全的问题,是要注意的。 还有公司地址,什么服务器、上线、审核等等,闲杂事一大堆。 万事开头难,不管招聘到谁,组成团队,也是要磨合的。 先把班底整起来,这件事,之所以比较急,也是因为张杭记得,原本的威信是11年发布的,他们立项的时间,张杭不确定。 估计最早也就是提前半年左右吧。 自己要赶在他们前面,把这款更加丰富的产品做出来。 你不是不配合吗,不想合作吗,不是吃定了我们吗? 到时候威信一经发布,人气高了,以威信账号来登录联盟英雄,以及后续的充值等等,相当于一条长链,将彼此连接一起。 更有小游戏的设想,开心游戏,可以成立一个小游戏的团队,以后用得上。 ‘缺人啊,也缺钱。’ 张杭心头轻叹。 想要拿出大笔大笔的钱来投资,但不太现实。 随之,张杭又觉得好笑。 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现在的财富,已经在快速积累了。 财富自由,不过如此。 入夜,张杭查询了许多消息,关于通讯软件,如今海外依旧是那几个巨无霸,国内则是q称王。 入场的时机是合适的。 但管理团队不好找,这也是重中之重。 “希望明天的面试,能有几个人才吧。” 次日。 张杭,沈浩等五个人,坐在办公室内,外面有二十多个面试者。 第一位面试者,名叫钱志鹏。 他毕业于科技大学,分别获得了分别获得学士、硕士学位,曾参加研发163邮箱的项目,是业内的精英。 他特意来这边,打算应聘的是副总的位置。 “我的简历上,写满了我这些年的一些成绩,以我在业内的名气和资历,一定会帮助到贵公司,我有多年的管理经验......” 听着对方的发言,张杭叹了口气:“您多大了?” “我啊。” 钱志鹏咧嘴一笑,少了两颗牙,他笑着说:“我五十八了,我感觉我还能在职场上坚持坚持。” “老先生,你的成绩是挺好的,然后,我建议你还是准备准备退休吧。” 张杭挥手示意下一位。 老者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随后,场面一片寂静。 负责面试事项的沈浩,则一头汗水:“真不好意思,这个人是谁审核的啊?连年龄都不看吗?” 沈浩发了火,一个助理很委屈的说: “他瞒报年龄了,五十八岁特意写成了三十八。” “行了,下一位吧。” 张杭靠在椅子上。 第二位面试者很快来了。 是一个业内精英,三十三岁的男子,从业七年,小有成绩。 他的态度很谦逊,张杭在他名字的后方,画了一个对号。 ...... 上午一批,下午一批,一直面试到五点钟。 还是没能找到心仪的人物。 这方面,不能着急,可项目是要尽快推动的。 海外工作室那边,已经成立了,大名单张杭也看过了,各个都是行业内的精英人物。 不得不说,林青海的执行力,恐怖如斯。 对比之下,自己总不能太逊色。 所以,张杭坐在办公室内,皱着眉头。 沈浩在旁边,发现老板心情不好,他下意识的有些忐忑不安。 “老板,迅藤那边的人,今天联系我了,他们说,可以给出一些让步,在宣传方面加大力度,不过他们要派人来我们公司参与......” “去他妈的。” 张杭骂骂咧咧。 他拿出一根香烟。 沈浩连忙给他点燃。 当张杭抽了一口烟后,他动作忽然停顿,道了声:“诶?” 有些灵机一动的意味。 沈浩没敢打扰,便默不作声。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你说......我要是把迅藤的一些人才挖过来,觉得怎么样?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在那整天装逼,我就实际操作一下,确实可行啊。” 张杭昨天查资料的时候。 查到了一个人,名叫张大福,他曾被誉为薇信之父,在2011年研发出薇信这款软件。 记得他曾数次建议公司,可以研发一个新的通讯软件。 上层都觉得,这太可笑了,研发出来,抢占q的用户吗? 张大福这个人,成绩斐然,他曾研发过一款电子邮件客户端,在短暂时间内发展到两百万用户,后来公司被收购,最终落到了迅藤手里。 他在那边搞出了q邮箱,目前负责广城那边的研发团队。 这个人,是有才华的,张杭记得看过八卦消息说,张大福经常睡懒觉,不去开会,为此马总让人开车过去接他来开会,而且张大福的年薪高达数亿,这个人也是财富榜的常客。 不过,这些成绩的前提是薇信的火爆。 现在软件还没出来,他的价值没那么高。 挖过来后,以他的能力,张杭觉得自己只要在前期给出一些引导,后续就不用操心了。 至于人家爱不爱开会之类的。 你特么爱开不开,整天在家不去公司都行...... “沈浩,你帮我联系一下迅藤广城那边的张大福,然后约个时间,我二月初去广城,正好和他谈谈,到时候你也去一趟吧。” 张杭如此说道。 沈浩神色微动:“老板,你要挖他?我不认识张大福,要联系到他,可能需要几个小时。” 张杭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1月30号。 早晨五点半,张杭彻夜未眠。 他一直在忙碌关于威信团队的事。 打算成立一个新公司,名字就叫威信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目前已经在走手续流程。 至于国外的团队,无非是一个核心的工作室。 主要的部门还是在这边,说白了,像张杭看过的一个新闻,国外某高科技公司,一个年薪十万美元的精英,在公司不干活儿,花了五万美元找了国内一个资深人士,妥妥的任务外包,整天躺着,都能月入五万。 北美工作室存在的意义,在张杭眼里大致如此,负责研发的一些事项。 只不过,人才难寻。 除了沈浩等人介绍的外,还有猎头公司,可想要找到称心如意的,还得碰运气。 好在,一些发展的计划已经完成,张杭最近忙的不可开交。 凌妃开车送他到了机场。 临分别时,张杭笑着说: “在这儿等我吧,我回来后,咱们一起回我家过年。” 凌妃笑盈盈的看着他:“好的,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哦。” 张杭知道她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便点点头:“明白。” 去了头等舱的候机室。 里面一共坐着十几个人。 相互不打扰,张杭翻看了下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你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一周都没给我打电话了,你想咋滴?” 电话里传来了王彩霞不满的吐槽声。 “哎呀,我这不是忙吗。” 张杭讪讪一笑。 不只是没打电话,还有两个母亲打来的电话,都没接到。 “啥时候回来啊,大儿。” 王彩霞又笑盈盈的说着。 “年前吧,我现在要出差了,先去一趟西杭,再去广城,估计回家就快要过年了。”张杭笑着说道。 “别太累了。” “知道了,都想吃你做的菜了。” “想吃了就赶紧回来。” “嗯......” 聊了片刻后,张杭挂断电话,打了个哈欠,很困,觉得这个航班,会过的很快,自己大概率会睡着。 又给李钰发了条消息:“我六点的飞机,十一点二十多到。” 没想到李钰很快回了消息:“嗯,我准时去接你。” 张杭:“你起的这么早?” 李钰:“没睡,睡不着,想你。” 张杭:“很快就见面了,这次能多陪你两天。” “......” 上了飞机,张杭要了个毛毯,盖在身上,闭上眼就很快入眠。 中午十一点半。 西杭龙宇小区,这是一个相对老旧的小区,都是矮层,环境一般,标准的老破小。 这是李钰父亲李盈的房子,是一套138平米的三居室。 李盈常年在京都,所以房子出租了十几年,直到退休后,才没有继续租。 租出去这些时间,房子的装修破败不堪,他在去年又重装修了下,结果发现,装修的钱和收到的租金,竟然差不多...... 此时,李钰的母亲王霞,正在厨房里和两个侄女忙碌着。 李盈和李汉以及两个姑爷,坐在客厅聊天。 还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一个客房玩牌。 今天是李盈请客吃饭的日子,属于日常的聚餐。 “人越老啊,越喜欢热闹,我不喜欢清静了。” 李盈感慨的说:“人生在不同的阶段,心态都不一样,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过了年,我就七十岁了,心态还真有些改变。” 李汉苦笑道:“大哥,你还是心态不行,现在七十岁算什么呀,你没准能活到九十呢。” “呵呵,活到九十岁,估计才能看到大孙子上大学吧,哎,老了,不中用了。” 李盈又叹了口气。 说实话,有点着急,他觉得自己看到孙子考上理想的大学,才算是人生圆满。 可是,李钰迟迟不找对象。 为了避免相亲,竟然还说张杭是她男朋友的假话。 一方面,女儿为难,一方面,自己有心愿。 二者冲突的时候...... “还是要以小钰的决定为主吧,年轻人,我们不好干涉的。” 李盈摇了摇头。 李汉笑道:“不是说,小兰今天带一个挺优秀的相亲对象嘛,正好让小钰看看。” “她不乐意参加,这不,刚才就找个借口,说出去接朋友。”李盈有点郁闷的说:“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开车去接谁,这丫头,每次找的理由,都这么敷衍。” 说话间,有人敲响了房门。 “小周,去开门。” 李汉挥了挥手。 身材肥胖的李家女婿周德柱,起身过去开门。 是李兰一家到了。 李兰的身边,跟着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文文静静,佩戴着护目镜,有些书香气息。 李兰一行人进屋后,她便笑着说: “大哥,他是我和你说过的侄子林大竣,今天我特意带过来让你们看看的。” 林大竣站起身,微微躬身:“李伯伯您好,冒昧前来拜访,打扰了,这是我特意选的补品。” 说话间,林大竣将右手拎着的人参礼盒递了过来。 李盈打量了几眼说:“来就来吧,送什么礼物啊。” 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接过了礼物。 虽然不喜欢收礼,但这个场合,不能让别人下不来台。 “来拜访德高望重的李伯伯,我怎么好意思空手来呢。” 林大竣这番话,代表了对李盈的尊重和了解,意思是他知道李盈教授的成绩和业内地位。 大家纷纷落座后,李兰跑到厨房,叫来了王霞。 王霞其实是知道李钰和张杭的事儿,只是她说出来后,效果甚微。 索性就不管相亲的事了。 只要女儿不喜欢,相亲也无非是多双筷子吃顿饭罢了。 “大嫂,你也来看看呀。” 李兰和王霞走出来后。 介绍一番,林大竣便站起身,一脸的谦卑之色。 “我这侄子呀,是一位艺术家,他在海外学习乐器,钢琴弹的很好,挺有成绩的,小钰也喜欢钢琴,正好今天让他们见面聊一聊,没准就来了缘分呢,对了,小钰去哪儿了?” 王霞点点头:“奥,不错不错,小钰呀,她说去接朋友了,等会儿回来。” 李家女婿周德柱靠在沙发上说:“兄弟个多高啊?看上去没到一米七吧。” 林大竣如实回答:“我是一米六七。” “哎呦,那比李钰矮啊,她一米七二左右呢。”周德柱摇了摇头。 看似感慨,实则只是为难一下这个新来的。 想要拿下李家最漂亮的一朵花,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亦或者说,你得有实力让我闭嘴才行。 林大竣显然也不是任由拿捏的,他笑着说:“姐夫看上去,和我差不多身高吧。” “我一米六八,比你高一厘米。”周德柱笑呵呵的说着。 “奥,挺好。”林大竣也报以笑容。 李兰微微一笑道:“个头嘛,都不是问题,主要是性格方面,大俊虽然没那么高,但个人艺术素养很好的呀,他家里条件很不错,父母都是音乐公司的高层呢,他妈妈说了,只要两个孩子处的好,到时候彩礼就拿一百万喽。” 一百万的彩礼,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也代表了林大竣的一些身价,家里有钱。 李兰更是挑着林大竣的优点来说: “大俊今年是三十二岁了吧,他不像小孩那样任性,又成熟又稳重,脾气和性格都好,要是人不行,我肯定不会给小钰介绍的嘛。” 李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 “等小钰回来的时候,让他们聊聊吧,年轻人的事,咱们就不要管了。” 李兰又问:“小钰什么时候回来呀。” 王霞看了眼时间说:“快了吧,刚才说是去机场接人,开车来回也就一个半小时,估计要十二点半左右到家。” 李兰点点头: “好吧,那就等她回来聊聊看,有没有缘分再说喽。” 正文 第357章 你什么档次 第357章你什么档次 “老板!” 机场,当张杭和李钰见面后。 李钰哪里忍得住心中思念,直接拥抱过去,送上了香吻。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不远处的曹文,看的有点流口水。 老板的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一吻结束后,曹文他们走到了近前,并规规矩矩的叫了声老板。 “老板,他是赵宝,前职业拳击手,拿到过国内的冠军,他叫孙衡,是退伍回来的,他叫王克,是散打的......” 身后的三个人,是新招聘来的。 也是负责张杭出行安保的。 如今,随着出差的频率增加,张杭对安全问题,更加看重了。 在外喝酒,都容易碰到喝多闹事的,许多流血事情常有发生,所以安保力量,需要点专业人士。 张杭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短视频,说是在高速路口,因为插队的事起了争端,两个男的要打一个。 那个人当面就跳了起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跳的很有频率。 让人意外的是,看到那人这样跳动,两位男子汉也冲了过去,一个被3秒ko,一个被5秒ko。 一拳撂倒一个人。 可以说,术业有专攻。 张杭看了眼几人,其貌不扬,但站的很板正。 他点点头说:“出发吧。” 李钰开着一辆宝马3系,张杭上了副驾驶。 “他们要跟我们一起去呀。” 李钰看了眼后视镜,见到曹文开着一辆奔驰商务车跟在后面:“那我要让家里多准备点饭呢。” “他们不上楼。” 张杭摇头一笑:“他们的饭菜阿文就安排了,带他们,主要是后备箱的一些礼物。” “啊?你也准备礼物了吗?”李钰一怔,随之温柔一笑:“这车的后备箱,我都给你准备一些礼物了呢。” “你准备啥啊,今天是我丈母娘生日,我肯定得自己买点礼物吧。” 张杭好笑的说道。 今天去李盈家不是单纯的聚餐,还是王霞的生日。 “我买的是一个字画,可以送给我爸爸,家里正好缺一个字画,给我妈妈准备的是一个金手镯。” 李钰看一眼张杭说道。 礼物是她给张杭准备的,说是张杭买的,送给自己家父母。 这让张杭感受到了御姐的贴心。 “我也没准备太多,一箱茅台,一套毛笔,和给我丈母娘买的一条围脖。” 张杭很细心,记得王霞出门时,会佩戴长围脖,一是保暖,二是装饰。 所以张杭让人特意选了个。 很快,他们到达目的地。 李钰的楼房,属于老街区,行车比较困难,但停车很方便。 她家在二楼,曹文将东西拎到门口便下去了。 李钰则有点紧张,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可以看到,父亲他们正在沙发那边聊天。 “小钰回来啦!” 李兰听到声音后,便大嗓门的喊了声。 她率先迎接过来,其他人的目光,也望向门口。 李盈坐着没动,王霞从厨房走出来。 而林大竣,他心心念念的想要见一见李钰,不知道本人是否比照片更美。 纯粹的看照片,他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此时,林大竣站起身,整理一下休闲西装,便跟着李兰走了过去。 “小钰,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你哎?” 李兰还在打招呼,忽然看到李钰身后的张杭,她顿时惊呆了。 要知道,李兰的身高,也就一米五多,在张杭面前,显得非常矮小。 她抬着头,注视着张杭,蓦地说了句: “这帅哥是谁呀。” 心中暗想:这年轻人长得,细皮嫩肉,看的老娘都想咬一口他的脸蛋呢。 “小杭,她是我小姑。” 李钰笑着介绍。 “小姑你好。” 张杭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你好。”李兰反应过来,便笑着回应:“这小伙蛮帅呀。” 随后,林大竣走到李兰后头。 当他看到李钰后,眼睛顿时直了。 心中直呼:窈窕淑女,好漂亮! 可是,李钰身旁这个高大的男人,他谁啊? 这特么,他什么档次,敢跟我抢女人? 在林大竣后面,跟过来的几人,也有点晕乎乎的。 “小杭?你怎么来了?” 李盈又惊又喜。 很久没和小杭聊天了。 还怪想念的呢。 见到他,挺高兴。 只是......他是什么身份来这里的? 是单纯的拜访自己吗? “我爸就不用介绍了吧。”李钰微微一笑。 “当然。” 张杭笑哈哈的说:“李伯伯,好久不见啊,这么久没有和李伯父聊天,真的是太想念了。” “哎呦,小杭你来了呀。”王霞也走到前头。 心中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小钰忍不住小姨他们介绍对象,把正牌男友给叫来了。 这样也好,早点摊牌,就早点完工。 “先进屋吧,小杭,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呀。”王霞拉着张杭的胳膊,让他走进来。 “应该的。” 张杭笑笑。 李家女婿他们,将东西拎到房间内,放在了一旁。 众人重新落座。 座位已经不够了。 李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李钰和张杭坐在那儿。 李兰想了想,尴尬的带着林大竣坐在了侧面。 以至于,除了李汉另外两个长辈,其他人,只能站着。 “小钰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林大竣,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位。”李兰还是开口介绍了句。 “哦,你好。” 李钰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也仅限于此。 “你好。” 林大竣此刻缓过神来,觉得,虽然有竞争对手,但自己不是没机会啊!而且机会很大。 同龄人,比自己优秀的都不多,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年轻人? “你好,你比照片漂亮很多。“林大竣赞扬的说道。 “谢谢。” 李钰微微点头,还看了眼张杭。 这样很正常的打招呼,他不会吃醋吧。 最好不要,不然的话,晚上遭罪的就是自己呀。 “小杭,这位是我三叔......” 李钰又介绍了其他几个人。 到了周德柱这边,他笑问:“哥们,你多高啊?” 张杭回答道:“一米八多。” “哎呦,真高,这身高可真不错,穿大衣也帅。”周德柱竖起个大拇指:“你长得也帅。” 此言让林大竣有点忧愁。 老子来了,你觉得不行,他来了,你就竖大拇指。 你什么档次,也敢轻看我? 身高难道就那么重要吗? 大家打过招呼后。 张杭一脸认真的说: “李伯父,实不相瞒,我是小钰的男朋友。” 场上顿时安静了起来。 其实当张杭来,大家都有猜测,毕竟这是李钰第一次带男人上门回家。 可当面说出来,尤其是对李兰和林大竣,很有冲击力。 让李兰有些尴尬,也让林大竣暗暗握拳。 “你,哎......” 李盈叹了口气:“小钰啊,没想到,你还是步了爸的后尘。” 李钰轻咬唇:“那又怎么了,现在恋爱自由。” 张杭给李钰一个‘别急’的眼神,随后笑着说: “李伯父,虽然这事,确实有些不地道,但原因在我,说实话,我看到小钰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始终在追求她,过了好久,她终于同意了,其实一直以来,她都顶着不小的压力,但我觉得,真爱不是身份可以桎梏的。” 这番话,让其余人,都看着张杭。 有人知道张杭是李钰学生的身份。 至于不知道的,像林大竣,则有点懵,目前不好开口,只打算先观望情况。 “话虽然这么说,但你们的年龄。”李盈叹道:“我比我老伴儿大了许多,所以不想小钰重蹈覆辙。” “李伯父,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乐不够,我和小钰在一起后,生活特别快乐。”张杭笑着说道。 “啊?才大了六岁吗?”李盈顿时一愣。 “是呀,只有六岁而已。”李钰连忙说了句。 周德柱的眼神,还注视着那箱茅台酒,笑着说:“六岁,完全没问题啊。” 这酒,中午能喝几口吧! 李兰尴尬过后说:“大俊啊,阿姨也不知道小钰有男朋友了,这事儿,哎,你别在意啊。” 林大竣有些不甘心,他表现出绅士的态度说:“没事的,我不在意有过感情史的。” 意思是说,还没放弃这边。 李钰心里有点不屑,这个时候,林大竣就应该告辞离开了呀,还在这里干嘛? “小钰,你们交往多久了呀。” 李兰打算问问情况。 “一年多了。”李钰回答道。 “以前都没听你说过。”李兰又问。 “就是因为,一些身份的缘故,所以没和大家说,我也怕气到我爸爸。”李钰低声说道。 “你现在就不怕气到我了?”李盈看着这个步后尘的女儿。 “李伯父,这事全在我。”张杭想了想说道:“但木已成舟,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支持。” “你小子,少和我耍嘴。”李盈哼一声:“以前和我聊天,是不是就为了追我女儿?” “那没有。” 张杭洒然一笑:“那个时候,我俩已经在一起了。” 说话间,李兰从餐厅那边过来说: “饭好了,都来餐厅吧,我们边吃边聊。” 众人纷纷过去,餐桌很大,容得下这十余人。 酒桌上,李兰率先开口: “今天是咱们大嫂的生日,咱们得第一杯酒敬大嫂吧。” “祝大嫂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让周德柱可惜的是,那箱茅台没开,喝的是几百块的白酒,差点意思啊! “妈,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李钰和张杭喝的是啤酒。 “祝伯母生日快乐。” 林大竣忍不住开始表现自我了。 关于王霞生日的事,李兰可是提醒了两次。 他这次送的礼物,是一条围巾,花了两百多块钱,主要是为了心意。 其实,林大竣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个情敌,他应该买点贵重的物品。 “谢谢大俊,有心了。”王霞笑着收礼物:“这条围巾很好看,我很喜欢。” “妈妈,这是我送你的黄金手镯。” 李钰将礼物拿了出来。 张杭已经有准备了,那些东西,她就自己送了。 然后,其他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到了张杭的身上。 你只是送了茅台那些礼品,确实贵重,但王霞的生日,你没点拿出手的东西,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伯母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围巾。” 也是一条围巾。 林大竣皱眉,仔细看一眼,他不由沉默了下。 一旁的周德柱更是笑称:“这不是爱马士的围巾吗?小杭出手阔绰啊,不是茅台就是奢侈品。” “这......” 王霞看了眼李盈。 在李盈工作期间,王霞从没买过奢侈品,因为他不喜欢。 现在...... “这是人家小杭的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看我干什么?”李盈说道。 “好。” 王霞终于露出笑容:“小杭,谢谢你送的礼物,这围巾的颜色,是我最喜欢的。” 此刻,林大竣的心在滴血。 差别对待。 明显能看出王霞的态度,人家就是喜欢张杭啊! 他不就是腿比我长,个头比我高,长得比我帅吗? 要说内在的条件,他会弹钢琴吗? 他有自己有钱吗? 你还送奢侈品,这是不知道,我家里有厂子啊! 倒是李兰,她觉得,这张杭的条件应该很不错,要么就是很舍得给李钰花大钱。 第一次上门,就消费几万块,真下血本啊! “大伯啊。” 周德柱忍不住说了句:“小杭送的,可不只是围巾啊,还有茅台呢,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要不要开一瓶?” 周德柱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但他从没喝过这么贵的酒。 因为老婆不让他平时喝酒。 更别提是买酒了。 眼下有机会,周德柱可不想错过。 “那就去开吧。” 李盈挥了挥手。 周德柱笑的合不拢嘴,便去打开一瓶茅台,给喝酒的长辈们倒上。 喝了会儿酒。 李兰开口说: “小钰,你应该也知道,结婚和恋爱是两回事,你以后结婚了,是在这边定居,还是在江州呢?你们有要考虑买房子的问题,又要考虑学区的事,房贷车贷,柴米油盐,都是细节。” 林大竣神色微动,感觉找到了机会,便说:“张杭还是大学生,经济条件应该......” 区区一个大学生,能有几个钱? “小杭,你老家在哪儿?” 李兰又问道。 张杭如实回答说:“在鹤城。” “鹤城是哪?” 李兰费解。 林大竣笑着说:“好像是一个小城市吧,很小的地方。” 原来,对方压根没什么资本啊! 呵呵,希望你一会儿别怂。 “其实我觉得,谈恋爱的时候,就要考虑未来,李姨说的没错,房子,车子,学区,都要提前规划,我在海外留学的时候,我家里就给我买了一套一百七十平的房子,是咱们西杭最好的学区房,只是让父母失望了,我到现在还没找过女朋友呢。” 林大竣故作叹息。 李兰笑了笑说:“小杭,你在鹤城有房子吗?” “没有。” 张杭摇了摇头。 这话让李兰稍稍失望,条件难道不行? 自己看走眼了? 随手送茅台,送奢侈品,就是为了装大头? 然而,李钰却微微一笑说:”小姑,你怎么不问问江州呢?” “啊?江州?”李兰愣了下,又说:“小杭你在江州有房子呀。” “这个有。” 张杭点了点头。 “多大的?”周德柱笑问。 “你问的是哪套?” 张杭看了他一眼。 场上顿时安静了下。 随后周德柱问:“你有几套?” “还真不少。” 张杭掐着手指头说:“江湾公馆有一套,望月府有两套,北区也有几套还不确定呢,不过,最小的户型,就是五百平的房子了。” 周德柱一惊:“卧槽,五百平?” 他神色震撼。 多有钱的家庭,才能买五百平方米的房子啊! 那可是妥妥的豪宅啊! 一旁的林大竣,则嘴角抽搐了起来。 他心里狂吼: 这小子,一定是在吹牛逼! 他一定在吹牛逼! 正文 第358章 壕无人性 第358章壕无人性 “江州那边的房子就不说了。” 张杭摆了摆手,一脸淡定的说: “我这次来,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小钰的故乡,伯父伯母也经常在这边住,以后说不定,我和小钰结婚,也要在这边举办,未来有了孩子,住在这不方便,更重要的是,我想要伯父伯母可以颐享天年,所以我在这买了一套房,已经落在小钰的名下了。” “啊?” 李钰一愣。 她都没想到,张杭这次来除了送茅台那些礼物外,竟然还买了套房子。 这一刻,房间内的亲属们,目瞪口呆。 才处对象不久,竟然就买了房子! 李兰震撼的惊呼出声,感觉这样的事,只有在网上看到过,没想到现实里也经历了。 没结婚就送房产,这是多大的关怀啊! 林大竣张了张嘴巴,有些哑口无言。 光是送围巾这个环节,自己两百多的,和人家送的爱马士,就像当面打脸一样。 本来他还打算,和张杭竞争一下,毕竟李钰这么漂亮的,可遇而不可求。 可现在,对面这小子,出手太阔绰了吧! 这不是哄抬婚价吗? 周德柱好奇的问:“小杭,小杭,你房子买的是哪个小区的?我前几年干房产中介,这方面我懂行啊!” 不只是周德柱好奇,其他人也很好奇。 房子买在了什么地方? 这偌大的市区,房价可是参差不齐的。 “好像是南湖公园附近吧。”张杭笑着回答。 “啊?那么偏?” 周德柱脸色微变:“那的房价......不对啊,那边好像......” 说话间,周德柱的眼神,有了一抹震撼,他震惊道: “你该不会,买了个豪宅吧?” 张杭呵呵一笑:“以后大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别以后了,大家不是吃完饭了嘛,下午也没事儿,就过去看看呗,开车到那边也就半个小时。”李兰哪忍得住心中好奇,便如此说道。 李盈叹了口气。 其实对张杭和李钰谈恋爱,他有点别扭。 但是吧。 和学生这件事,他已是先例了。 还记得,当年他任职的时候,妻子王霞就给自己写过情书。 不过他坚持不同意。 甚至对方毕业的时候,也不答应,后来还是王霞装作认识自己,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当爱情的花朵绽放时,才知道,哦,原来这是当年那个看着营养不良的丫头。 但李钰情况不同,人家还上学的。 总体来说,别扭归别扭,李盈不打算参与年轻人的事。 更何况,小杭的人品,他很看好。 尤其是张杭刚才说,以后有了孩子来这边住,让李盈心动不已。 有了大孙儿,嘿,那生活得多美妙啊...... 一时间,不由有些期待起来。 连带着,张杭给李钰买的房子,也期待是什么样子了。 最终,李盈这位家族最年长的,开口说: “那就去看看吧。” 李盈开口后,李兰快速起身:“走啦走啦,我们过去吧,小钰你开车带着你爸妈和小杭,我和德柱开车带其他人,那个大俊啊.......” 已经有些送客的态度了。 但林大竣心有不甘,也打算看看,这个情敌究竟是什么层次,便笑道: “李姨,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我也开车来的,可以带四个人过去。” 车子有了,众人便纷纷下楼。 到了楼下,曹文站在路边,正抽着烟,另外几个新收的小弟,也就是保镖,他们规规矩矩的站着。 “老板来了。” 曹文立即扔掉香烟,然后迎接过去。 “我坐她的车。” 张杭指了指李钰说:“你们前边带路吧。” “好的,老板。” 曹文一脸认真之色,转身便上了那辆租来的商务车。 “他们是?” 李盈有些奇怪的问:“小杭,你带朋友来了,怎么不上楼一起吃饭啊。” 周德柱也有些好奇的凑到近前。 张杭如实回答:“他们是我助理和安保。” 曹文的职称,从司机升级成助理了,虽然工资还是那些,但曹文的名头,在传媒公司那边,已经有些地位了。 每次逢年过节,至少收价值数万的礼。 这些额外收入,也不少了,最主要的是,曹文走到哪,都被热情对待,这身份上和之前的差异,让他体会到了权势带来的好处。 所以曹文不仅仅是享受生活,还在提升自己,还听从孙大彪的劝告,报了个礼仪班。 最起码走出去,得给老板长脸。 正如此时。 周德柱满脸震惊的说:“我靠,你出门还带保镖?” 多大的身家啊,才会带保镖? 难不成,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林大竣的眼神,则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情敌,非同一般,要在他手里抢美女,难度极高。 不过正好,自己喜欢有挑战的事儿。 在楼下准备上车的时候。 恰好一对六十岁左右的夫妇路过。 “哎呦,李大哥你们这是聚会啊。” 男子笑呵呵的说着。 李盈点点头:“对啊,出去看看,你们也去遛弯了?” “没有,嗨。” 男子拎起手里的营养品说:“这不是我女婿,非要送一些营养品,光是这点东西,就花了六千多啊,现在这物价,真是涨飞了。” 平日里,他们就爱炫耀女婿。 李盈听的不厌其烦。 可现在,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张杭。 身旁的王霞一眼便懂老公的想法,便笑盈盈的说: “哎呀,这位是我们女儿的男朋友。” “啊,长得好帅啊,上班了吗?在哪儿工作呀。”女子便接连问道。 “没上班。” 张杭摇了摇头。 “连工作都没有呀,这可不行呀,年轻人得有上进心,不然怎么给妻子幸福呢。”女子做出谆谆教导的态度。 “阿姨,我确实不上班。” 张杭露出一丝笑容:“但我开公司啊。” 一句话,便是绝杀。 “你开,开公司?”女子呆愣下,笑容也消散了三分:“开什么公司?” “我有那么一二三四五......不到十家公司吧。”张杭看似很随意的说着。 “真的假的?” 女子不相信。 张杭也懒得解释什么了。 点到为止吧。 但王霞不打算就这么让对方走,便说:“这不,他给我们家买了套房子,小杭,那房子多大的呀?” “阿文,买的那套房多大?”张杭问了句。 不远处的曹文,双手放在前,一副很规矩的姿态说: “地上三百八十平方,地下两百四十平方,三层的独门独栋别墅,面积共有一千零五十平方米。” 场上顿时陷入到沉默之中。 王霞笑了:“那我们先去看房了呀,老赵,等我们办乔迁宴的时候,通知你们哈。” “哈哈哈,好,嗯,好的。” 对方路过,来的时候笑呵呵,走的时候,男子还将几千块的营养品往回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 都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正如上车后,王霞开心的微笑起来。 几辆车,先后驶出小区。 周德柱的车子里,他笑盈盈的说: “刚才说的一千平,应该是纯要面子说的吧,我觉得小杭他们还是冲动了,以后要是办乔迁宴,被人看到,多尴尬。” 他妻子点点头:“但房子应该是真买了,没想到,小钰找到个有钱人,看看人家的保镖,都西装革履呢,出门带保镖,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呀。” 另外一个妹妹说:“有钱人才最能吹呢,如果不会吹牛逼,都没法经商。” “等会让就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区。”周德柱笑呵呵的说:“这房子要是买的比大伯的还小,可就成笑话了。” ...... 后方的一辆丰田酷路泽内,林大竣开着车,李兰坐在副驾驶。 “大俊啊,阿姨也不知道小钰有男朋友的事情,你不要介意哈。”李兰再次道歉。 林大竣的母亲,是李兰一个圈子的大姐大,比较厉害,所以李兰才想着给林大竣介绍一下。 当然不可能得罪对方。 “没关系的阿姨,交往又不是结婚,没啥大不了的,我不介意女朋友有过感情史。” 林大竣有些违心。 因为他没处过对象,所以也希望女朋友没有感情史。 可李钰实在是太迷人了。 一见钟情,不过如此。 很快,车辆来到公园附近。 周德柱的车子内,他指了指侧面的小区说: “该不会是这个小区吧。” “这是哪儿?”妻子问道。 “阳光花园,这里的房子,主打一个性价比,小户型的很多,最大的好像是133平方米吧,这里环境不便,交通不便,一般都是外地人买,我前年在这卖了一套房,结果没挣多少。” 然而,带头的商务车,缓缓驶过。 “前面这个叫珑湾小区。” 周德柱又介绍说:“这个小区,要好多了,封闭小区,不过回迁户太多了,有一些楼道里脏乱差,不过小区内的环境还可以。” “咦?” “也不是这个小区吗?” 车队又驶过了这里。 继续向前,周德柱的眼神有了一抹凝重: “难道是前面这个水岸家园?水岸家园,虽然达不到豪宅的层次,但也算不错了,有一栋大平层,最大户型是三百六十平方,哎?也不是这个。” “再往前,小区就少了啊。” 周德柱神色疑惑。 继续向前开,没想到又驾驶了十分钟。 前方临近南湖公园的地带,景色宜人,空气清新。 当看到一个小区的名字后。 周德柱大惊失色: “卧槽!该不会是桃花源吧?” “桃花源?很有名气吗?”他妻子问道。 “卧槽,那可太有名了,桃花源距市区大概十五公里,总占地达2700亩,拥有真山真水的自然风光,是国内最低密度的别墅园区之一,现在有东南西三个区,东区都已经售罄了,这儿可是咱们数一数二的豪宅了,能在这买房的,都是富豪级啊。” “这么厉害?” 妻子震惊。 不过周德柱摇了摇头:“不一定是这儿,前面还有些更偏的楼盘呢......咦?” 说话间,最前面的商务车,忽然转弯,驶到了桃花源的正门口。 林大竣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有些涨红。 “这是什么小区呀,看着蛮高端唉。”身旁的李兰笑着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 林大竣其实什么都明白。 桃花源别墅区,富豪的地界。 但他不愿意说。 也不想解释。 在他的注视中。 第一辆商务车,曹文下车和对方交流两句,随后便有工作人员开车,带他们进入小区内。 “卧槽,真的是桃花源!疯了疯了。” 周德柱一脸的兴奋之色。 他一边慢慢的开车,一边左顾右盼: “卧槽,我第一次来这么高端的小区,都是独栋大别墅,这绿化可太无敌了,咱们市数一数二的豪宅啊。” “小杭真的买这儿的房子了?他是顶级富二代吗?” “据说杰克马在这儿也有房子。” “卧槽,这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一千五百万了。” 听到这些话。 副驾驶的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么贵?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一年不吃不喝六万,十年是六十万,一百年能赚六百万,我得打工两百多年才能买这儿的房子?” 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人生灰暗。 这阶级差距,也太大了吧! 众人都下车后。 一位物业的人员,穿着西装,他留着短发,样貌很稳重的那种。 他在前面带路,微笑着介绍: “水岸别墅是我们06年推出的,分部在潺潺溪流边。” “桃花源生态居住区是以桃花源记中所描绘的山野田园为创作蓝本,融合了自然生态风光和田园生活为一体,饱含人文理想,整体布局体现了豁然开朗,鸡犬相闻的居住理念,有众多山坡、河流、池塘、小溪,山美水丽、坡缓谷幽、秀林掩映、意境优美,是目前全国不可多得的经典别墅园区。” “我们曾评选为,国内三十大典范社区,是别墅史上的全新之作,第三代别墅的代表作品。” 说话间,打开院内的大门,里面有室外泳池,有绿葱葱的草坪,有小树,有凉亭...... 坐落在中心处的,则是豪华无比的别墅住宅,看着气派又庞大。 “伯父,伯母,这就是我给小钰买的房子,虽然距离市区远点,但景色很好,适合养老。” 张杭站在前头,和李钰手牵手,笑呵呵的介绍了句。 物业工作人员接连看向张杭。 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并非无名之辈,只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哪家的子弟。 而身后的周德柱,李兰等人,他们嘴巴大张,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姿态。 “小杭,这房子花了多少钱啊?” 李盈的表情有些懵逼。 他家条件不错,也仅仅这样了,存款有个两百多万,想要住这等级别的豪宅,是不可能的。 他也没想过这些,可现在,女儿的男朋友,竟然送了一套豪宅...... 面对这个问题,张杭没有藏着掖着,很坦然的说:“花了两千三百万。” 两千多万,也是个比较高的支出。 只不过,在张杭眼里,这何尝不是一个投资? 李钰注定是自己的,这两千万的房子,未来十年后,可能就要翻三倍四倍。 但是,这件事却让李钰非常感动。 她觉得,这里是张杭专门给父母买的,就是为了让二老在这边能安心养老。 而李兰听到这句话,她震惊的喃喃自语: “妈呀,两千三百多万,这也忒贵了。” 一旁的林大竣,笑的比哭还难看。 两千多万,比自己家有钱多了。 这个情敌,境界远超自己啊! “小杭可太有实力了啊。”周德柱拍着手,神色兴奋:“我们能参观房子吗?” “当然可以。” 张杭笑了笑。 一旁的物业人员,则在前面引路。 打开别墅的入户门,他介绍道: “这套房子是精装修的样板房,每次有用户来参观,都会佩戴鞋套,我们每周都会打扫卫生,装修了两年多,可以放心入住......” 进入别墅内部,里面的装修很华丽,属于中式风格,彰显沉稳大气,许多摆件让李盈比较喜欢。 尤其是一个很大的书柜,还有书房,都是他比较看重的。 “我的妈呀,客厅可真大,比我家都大了。” 周德柱接连赞叹: “这健身房,比我家客厅都宽敞啊,还有这么多器材呢,嘿嘿。” “中西式结合厨房,这个不错不错。” “餐厅挺好啊,原木桌真漂亮。” 周德柱比较勇于发言。 而其他人,大部分都在观望着。 如此豪宅,内部的豪华装修,以及宽敞的空间。 让众人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字:豪! 正文 第359章 早点生个儿子 第359章早点生个儿子 别墅内的每个角落,都是细节拉满。 就说那墙壁上的油画,里面是一个性感女人的写真,那妩媚的眼神,仿佛在说: 没钱就别瞅我! 当众人慢慢的逛了一圈,用了大概半个小时才逛完。 李盈和妻子王霞,有种做梦般的感觉。 他们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住到这样的别墅里? “大哥,你发达了。” 李汉背着手,神色感慨:“这种房子,我是没机会了,你家女儿可真是了不得,给你找了个富豪女婿回来,还这么孝顺,就算是学生的身份,也完全没关系吧。” 李兰更是羡慕的在身边低声说:“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婿啊,我做梦都能笑醒,我得把他照片都供上,每天烧个香呢。” 李盈没好气儿的看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嗯啊,我知道。” 李兰看了眼不远处的张杭和李钰等年轻人,偷偷一笑:“看,他们多好啊,我赞成这一对儿,我看啊,不如趁早找个时间,把婚给结了,像他这样的高富帅,可太抢手了,大哥你得好好考虑啊。”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李盈背着手,摇了摇头。 其眼神,也有些许得意之色。 在这套豪宅里,安享晚年,真的很不错。 不远处。 周德柱就站在张杭身边,他眼睛都红了,甚至想要问一句:小杭,你缺不缺男朋友啊?看看我行不行,我也想住豪宅。 对比之下,真的落差太大了,以前感觉自己的九十多平方米的房子很好了,现在觉得像是狗窝...... “小杭,你买房后,房产证都下来了吗?” 李兰还是问了一句。 虽然说是给李钰买,但亲眼看到才是真真正正的证明啊。 “房产证在这个抽屉里。” 曹文连忙走到客厅一个摆件处,打开抽屉,拿出了红本。 李兰接过后,连忙打开看了眼。 上面果真只有李钰一个人的名字。 这让李兰,长舒口气。 “小姑,你不用担心那些。” 张杭见状好笑的说:“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既然说了是送给小钰的,就不会有搞什么幺蛾子。”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啦,我只是好奇。”李兰哪会说出心里话,连连摇头,又问: “那房子是全款买的还是贷款呀。” 张杭一脸无语。 周德柱则在旁边说:“哎呀,你这就不懂了啊,贷款的房子,在房产证后面是有标注的,这明显就是全款买的嘛。” 全款,两千三百多万,买的房子。 李兰的眼神又有了一些变化,感觉看张杭,怎么看怎么帅。 甚至连一边的林大竣,都没法入他的眼了。 以前你林大竣,确实,子凭父贵,可对比之下,你真的啥也不是啊,还妄想和小杭抢女人,抱歉,你没那个资格...... 希望你早点看清自己的斤两,别做出丢人现眼的事儿。 这是李兰内心真实的独白。 “没结婚,就送了房子,那就是小钰的,真的。”周德柱一脸正色的说:“这代表了小杭的赤诚之心啊,大伯,你真的要抱孙子了!” “嘿嘿,别这么说。” 李盈这次竟然笑出了声音:“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吧。” 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仿佛在和李钰表达:老夫真想抱孙子,话我没说,态度给了,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李钰嘴角微微上扬,感觉有些好笑。 一向稳重的父亲,竟然也被大家捧的开怀起来。 这很罕见呢。 “大哥。” 李汉又道:“别墅也有了,你们看看,趁着小杭在这儿,啥时候办个乔迁宴吧。” “对呀,你搬家的话,我们都能来帮忙的。”李兰说道。 王霞站在一旁,不做主,笑盈盈的看着李盈。 李盈则看向张杭,笑问:“小杭在这边要多久,可以留下来过年吗?” “过年就不留在这了,我能住个两三天,过几天我得去广城那边出差。”张杭回答道。 “那大哥你要尽快搬家了呀。” 李兰说道:“正好也让小杭一起热闹热闹嘛。” “对啊,搬过来,这里聚会啥的都方便。”周德柱哈哈笑着:“还有棋牌室,还有健身房,还有影厅,还有ktv,简直是全能啊!”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明天就搬吧。”李汉也笑着说了句。 看得出来,大家都想在这个豪宅里聚一聚,体会下顶级建筑的魅力。 听到弟弟开口,李盈考虑了下,便点点头说:“行,那就明天搬,老伴儿,你和朋友们都说一声,只是这边的饭店,需要找一下。” 李汉哈哈一笑:“就在家吃呗,这方面我来负责吧,我找个上次那个大厨来。” 李兰想了想说:“那我买菜好了。” 李汉摇头说:“你买点蔬菜和肉类就行,海鲜那些我让人去买。” 王霞笑道:“那我们回去吧,明天搬家,今天要收拾东西呢,那边要收拾的太多了,估计要忙到晚上。” 众人坐了片刻,便纷纷起身。 李汉他们回家了,李兰则跟着李盈回家,帮忙收拾东西。 林大竣开着自己的丰田车,以往这车子,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地位的提升,可现在...... 他一路回到家里,打开门,便耷拉着脑袋回往自己的卧室。 母亲在客厅看电视,见状后笑问:“儿子,今天相亲怎么样?李兰可是和我说了,她那个侄女很漂亮的。” “哦。” 林大竣应了声,便头也不回的进入卧室,随后躺在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捂在了脸上。 感觉自己今天的行程,有些无地自容! “儿子,你怎么了?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母亲来到房间内,坐在床边,有些诧异的问。 她觉得,以李兰的态度,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 “失败了。” “没机会的。” “我留学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意义。” “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妈,我好喜欢李钰啊,可是她有男朋友。” 听到这话,母亲顿时怒了:“她有男朋友,李兰还给介绍?我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妈,不怪李姨,她事先也不知道情况,是我相中了人家,是我比不过人家的对象。”林大竣拿走枕头,他的眼睛红润,流淌着眼泪。 感觉好扎心啊,骄傲了十余年,一朝让人干的体无完肤。 甚至连那衬托红花的绿叶,都没资格做。 这你敢信? “你是最优秀的,不需要和任何人比。”母亲劝道。 “我想比他强,可是我做不到啊。”林大竣哽咽着。 “没事儿,没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母亲轻声问道。 过了大概两分钟。 房间内响起一声呼喊声: “什么,人家还在处对象,就给买了一套桃花源的别墅?还写的李钰的名字?” “这你还敢比?” “你怎么不上天呢?” “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啊,还好意思哭,哭什么哭,不如想想今天的钢琴弹了吗?” “至于那个李钰,你想都别想了,真的是,那种妖孽富豪,也是你能竞争的?” “术业有专攻,儿子,咱家产比不过,你就比比艺术细胞,妈相信你在钢琴界,能获得荣耀,以后会有大把的女孩喜欢你,不愁找不到媳妇儿。” “行了,别哭了,给我憋回去......” 最后,实在是看的烦了,母亲便厉喝一声。 林大竣顿时止住了眼泪,很委屈的说:“干嘛要凶我。” “别跟你爸似的,整天赖赖唧唧的,学的爷们一点。” 母亲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同一时间。 李盈的房子内。 李兰正帮忙收拾书籍,她一脸羡慕的说: “大嫂,你这回可真是要享清福了。” 王霞微微一笑,很温和的说:“母凭女贵,都是托了小钰的福。” “我现在是看明白了,小钰和小杭是绝配,以后谁要说什么身份的问题,我第一个抽他嘴巴子!”李兰一脸的豪横。 王霞忍不住笑了笑。 有如此女婿,她的内心深处,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小钰呢,怎么还没回来?” 李兰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李钰聊聊天。 “估计快了吧,他们刚才开车的时候,在后面来着。” 周德柱笑着说道。 说话间,李钰打开了房门,和张杭走了进来。 张杭的手里拎着一个小箱子。 当大家见到张杭后,便纷纷停下手头的事。 都到沙发这边坐下了。 “李伯父,我待会儿要回酒店了,今天坐飞机赶过来,也有点累了,打算休息休息,有件事,还希望和伯父伯母商量一下。” 张杭坐在沙发上后,便将手里的小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大家的目光,顿时汇聚过来。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张杭又要说什么事? 大家都很好奇。 李盈点点头:“你说吧。” “是这样。” 张杭斟酌了下,便很干脆的说:“我公司很忙,下次来西杭,不知道是啥时候了,我和小钰,情投意合,虽然对我可能早了点,但小钰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能说着有点仓促,伯父伯母,我是想要娶小钰的,还希望你们能打赢,这箱子里,是我专门买的黄金,当做聘礼,一共花了188万,也是个吉利的数字。” 一番话后,身边的李兰懵了。 还有接近两百万的黄金? 当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根根金条。 一共有十几根金条,每个都有一斤左右,一共是十几斤的黄金。 如果只是数字的话,大家可能没那么震撼。 可这些金条,摆放在眼前,那折射的金闪闪的光芒,代表了金钱的芬芳。 太晃眼了! 周德柱捂住了眼睛:“根本看不下去,我感觉我再看几眼,就忍不住要当劫匪啦!” 李兰捂着嘴巴:“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黄金,人家都说什么三金五金,镯子之类的就够重了,小杭你一送就是金条呀!” “彩礼,这是彩礼啊!” 周德柱笑嘿嘿的说道。 “小杭,这我们不能要。” 李盈沉默了两秒,便摇头说:“我们不要彩礼,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吧,只求不后悔就行。” 一边的李钰,微抿嘴唇,她眼眶微微红润。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张杭说的韩乐乐的事,也忘记了张杭破罐子破摔的期间惹的一堆麻烦。 他是一个负责的人,那么自己也不是正宫。 可他听到消息,依旧来了,买房,送彩礼,要娶自己的心思满满啊! 李钰很感动,觉得张杭真正爱的人,是自己。 那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 就像是姐姐李英竹说的,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只要你自己幸福就行,其他的不要太看重。 而现在,李钰就觉得,自己被幸福感包围。 张杭微微一笑说:“李伯父啊,彩礼的多少不重要,只是一个仪式感,这些金条已经买了,您还是收下吧。” 李盈犹豫了下,最终点头:“好吧,就当做仪式感,我先保管,等你们婚礼的时候,我再买同样价值的金条,一起还给你们,当做支持你们小家庭的资金。” 张杭笑着点点头:“行,就全听李伯父的安排。” 事情要谈完了。 这时候,李兰将李钰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小钰,你可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呀,更得争气,争取早点给小杭生个儿子。” 李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温柔的说:“嗯,生女儿不行嘛?” “那也行啊,都行,小姑只是提醒你要抓住机会。”李兰再三叮嘱。 这些话,她刚才和王霞也说了。 像张杭这种身价的富豪,不抓住机会,错过可就太难受了。 于是,当张杭要离开的时候。 王霞说:“小钰,你去送送张杭吧,顺便带他逛逛。” “嗯啊,知道了。”李钰微笑道。 她本来也没打算留在家里呀。 只是没想到,一向稳重温柔的母亲又说: “今天收拾房间,晚上你不用回来了,自己找个地方住吧。” 李钰一愣:“啊?” 张杭见状实在没忍住笑了。 李兰则推了一下李钰说:“啊什么啊?快点出去吧,我们要收拾屋子了。” “好,好吧。” 李钰有点脸红。 这相当于,在长辈们面前,光明正大的说:嗯,我晚上要和小杭睡一块儿。 关键这些长辈,个个都很支持...... 连父亲,都默许的态度。 要知道,他这个老顽固,按照以前的性子,肯定是没结婚,不让出去住的。 于是,张杭和李钰出门后,坐着曹文开的商务车。 到了酒店后。 刚刚关上门,李钰便搂住了张杭的脖子,嘴唇主动的送了过来。 一直吻到浴室,再吻到床上。 最后还喊着说:“不要外面。” “算了,还是给你补一补营养吧。” 张杭低声一笑。 李钰则扭了扭身子:“不要嘛。” 张杭又道: “不不不,还是一步到胃吧。” 正文 第360章 风韵犹存 第360章风韵犹存 2月1日。 太行集团的年会,如期举办。 这一次,二当家的缺席,让许多新加入的高管,暗暗可惜,不能一睹二当家的风貌。 他们都听说了张杭很帅很年轻。 想要一睹为快,只是没那个机会了。 来的人只有沈斌。 沈斌开会的时候,看着下方两百多人,他胸有凌云壮志。 整个集团的管理层,日益完善,如今已经成为了江州发展最快、最具有潜力的集团企业之一。 这一切,沈斌很感激张杭。 要知道,两年前的自己,还只是那个坐拥十几亿现金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人呢。 其实想想,缘分也挺奇妙的。 当时大哥林青海在海外,遇到点困难,一个财团对手,不断地针对,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所以林青海没有余力,去发展国内的投资或者其他产业。 沈斌也说了,要是用钱,十几亿就打过去。 结果林青海说,这点钱不够干啥的...... 然后,在沈斌情绪比较烦闷,有些迷茫的时候。 张杭打来了电话,说要买自己的养猪场,那小嘴说话说的,可真甜啊。 沈斌当时想了想,正好回老家散散心,把养猪场卖掉,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便为了区区五十多万,回了一趟鹤城。 就此,太行房产的火苗出现,随之正式起航,然后就有了如今的集团企业。 “相对来说,我们的管理队伍,效率不错。” “今天是年会,是个大喜的日子,但我习惯于丑话说在前头。” 舞台上,沈斌拿着麦克风,坐在椅子上,他正在讲话。 能同样在舞台的,还有一些人。 集团总裁李政文,子公司的一些总经理,还有少许人,比如歌舞团的总裁林诗茵,太行房产的财务副总监凌妃,她们都坐在了舞台上。 这代表了稳固的地位。 有人说,一个公司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能做事的,一种是关系户。 恰好,凌妃和林诗茵,又可以做事又是关系户。 她们不稳谁稳啊? 大家都听着沈斌讲话。 沈斌此时,身上是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他淡定自若的说: “集团的发展,也面临许多的挑战和困难,在一些事情上,有人失责,这可能是一个企业发展中无法避免的事情,谁也不会一帆风顺,但是!”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哦,你第一次犯错了,行,我原谅,第二次还犯错,那么不好意思,你已经在危险名单中,如果有了第三次错误,只有辞退一条路。” “然后我发现啊,犯过两次错误的人,竟然有很多。” “所以有些人要小心了,把事情做好,比什么都重要,在我这里,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给公司带来的结果是不好的,那我保证,你的结果也是不好的。” 一番话,说的场上气氛压抑起来。 完全可以说,这就是沈斌的警告。 管理层需要换人,需要有新鲜的血液,这是沈斌表达出来的态度。 那么接下来,就是说的一些福利了。 “西区商圈的成功,和大家的努力脱不开关系,今年的年终奖,比去年大概翻了一倍。” 这句话,让下方响起了阵阵欢呼声和掌声。 有人拿到的奖金,都得有四五十万了,恐怕在场的人,奖金最少得都有几万块。 能拿到钱,才是最实在的。 2号。 西杭国际机场。 曹文等人,已经在候机厅内。 李钰和张杭在机场通道外。 “过年后,我十几号可能就回去了。” 李钰依依不舍的说道。 其实,最近几天,在亲人各种信息的灌输下,她想要宝宝的想法更加强烈。 可张杭没答应。 他觉得自己才二十一岁,要孩子太早了。 不过,心理年龄还是很稳重的,思来想去,决定和李钰办完婚礼后,再打算要孩子。 至于什么时候的婚礼。 张杭觉得,近一两年,是要给李钰一个归宿的。 礼金什么的,也都表示了,这些都在计划之中。 “到时候再见吧,也就十几天的时间。”张杭笑着说道。 李钰沉默了下,她又问:“你和于晴,郑微微?” 对此,张杭回答了句:“挺好的。” “上次她们见到我们穿情侣装逛街,有说什么吗?”李钰又问。 这点她比较在意,也忍了这么久才问,属于心中一个好奇的事。 “有说啊。” 张杭笑着调侃:“私下里经常会问我呢。” “那说什么了?”李钰的表情有一点紧张。 “她们说我牛逼。”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李钰忍不住嘴角颤抖了下,又想了想说:“她们说的很对。” 说话间,李钰轻轻的拥抱住张杭: “小杭,我现在不奢求太多,我只想要我们一个小家。” “会有的。” 张杭安抚着她的背部:“星光不问赶路人,时光不负有心人,我们终成眷属。” 李钰轻轻的嗯了声。 但她没有离开张杭的怀抱。 直到片刻后,时间差不多了。 李钰才退后一步。 此刻的她,眼眸里充斥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张杭很温柔的抬起手,将那一滴泪珠抹去。 “快去吧。” 在李钰的目光中,张杭走入机场。 随后李钰转身离开,后面的车子里,李兰在驾驶位。 这次是她开车送张杭。 上车后,李兰笑着问: “你们小情侣,感情就是好啊,嘿,小钰,我昨天和我一个姐妹说了,说我侄女婿就是开心游戏的老板,身价几十亿,那家伙,她当场是哑口无言啊......” 听着李兰的絮叨,李钰对离别的心情,好受了些。 尤其是李兰说:“你看啊,你以后要住豪宅,开豪车,但千万要记得,得生儿子。” 李钰微笑道:“万一他喜欢女儿呢。” “女儿总要嫁到别人家的嘛,儿子不一样,在怎么混蛋,也是要继承家业的。”李兰一脸的笃定之色。 李钰笑笑,没有再说话。 李兰则谆谆教导说:“要是一胎是女儿,那就继续生嘛,反正以他的条件,生多少都无所谓啦,而且你长得那么美,小杭又那么帅,孩子一定错不了,多生几个俊男靓女,也是对社会的贡献嘛......” 李钰一时间,有点呆呆的,随后笑着调侃:“你说的我都有些心动啦。” 有点好奇,自己和小杭的宝宝会是什么样。 一定超可爱。 时光飞逝。 大概下午三点半。 广城机场,张杭一行人到了。 下了飞机后,来到停车场,曹闯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来接机。 “老板好!” 曹闯笑着打招呼。 又和曹文几人问候一声。 众人纷纷上车,随后前往目的地。 车程用了一个半小时。 到达拍摄目的地后。 剧组正在拍摄中。 几人悄无声息的靠近过来。 县长夫人是刘玲玲演的。 她是港城那边的知名女演员,90年出道,也就是张杭出生的那一年。 如今四十多岁,在张杭眼里,也是风韵犹存啊。 她拿到过湾省的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拿到过金紫奖最佳女主角,还获得过国际的最佳女演员的一个奖项。 她此刻打扮的精致,正认真的拍戏: “我已经是第四次当寡妇了呢。” 领头:“那就千万别第五次哦。” 夫人:“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到这里,江文立即喊停,他一脸认真的说: “不对,眼神和语气都不对,少了些媚态,玲玲,你要记得你演的角色,思考她的处境和想法,要有自己的个性,她得依靠爷们生存,媚态中最好还要有一丝勾引,你明白吗?” 刘玲玲点点头:“好的,我再试试。” 她站在一旁,看着台词剧本,微眯双眼,不断地找感觉。 片刻后,点头说可以了。 然后重新开拍,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仿佛能勾魂夺魄: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喽。” 领头:“师爷,当夫妻最要紧的是什么啊?” 县长声音悲惨:“恩爱。” 领头:“听不见,再说一遍。” 县长双手张开,喊道:“恩爱!” 领头朝身边的年轻人说:“来,见过你母亲大人。” 年轻人拱手对夫人说:“母亲大人,小刘子有礼了。” 夫人:“你出生入死,还带着儿子啊?” 领头说道:“他爹是我兄弟,阵亡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的儿子。” 年轻人说:“所以呢,你现在就是我的母亲大人,等这宗买卖做完后,你也可以继续当我的母亲。” 领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官了县长,再去当麻匪,恐怕有点不习惯。” 夫人笑笑:“曾经沧海难为水嘛。” 领头拍手:“说得好!” 年轻人:“那怎么办?” 领头:“怎么办?继续当官呗,做事要多动脑子,先动脑子再动手,明白吗?” 身边小弟:“明白!” 随后骑上白马,一手拎着马县长。 领头:“我们现在是做官的人了,不能再有匪气,师爷,当县长最要紧的是什么?” 县长喊道:“忍耐!” 领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幕很快结束。 “可以,可以。” 四周有人拍掌称绝。 张杭也忍不住鼓了鼓掌。 这些人的演技,都很不错啊。 拍摄的现场效果,就很强烈,仿佛让他置身于电影世界中。 不过,张杭随后抱着双臂,江文看到他,立即走过来,递上一根香烟:“张总好。” “嗯,演的不错。” 张杭抱着双臂,淡淡的笑着,他虽然嘴上说着话,但眼神却留在了那个风韵犹存的刘玲玲身上。 刘玲玲在近处,面带一丝笑容,大眼睛眨呀眨的注视着张杭,觉得这个年轻人,竟然被江文如此对待,想来是资方的人吧。 他长得很帅呢。 正文 第361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361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位就是我们的资方老板张杭。” 江文郑重的给大家介绍了下。 “老板你好。” 葛勇笑着伸出手。 和张杭握手。 眼前的葛勇是妥妥的老艺术家,内地男演员,国家一级演员。 曾考入总工会文工团,获得过金鹰奖最佳男主角,金鸡奖最佳男主角,以及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百花奖最佳男主角等等。 一身奖项很多,圈内的咖位亦然不俗。 不过,在张杭面前,他表现出了谦逊的态度。 太行集团,在全国内名气不高,但在江州那边的实力,他们是听说过的,尤其是太行影业,发展的迅捷如虎。 他们连通了海外渠道,和海外太行影业分部,以及分部在全球的许多院线,都有深度合作。 完全可以说,现在拍太行影业的片子,是可以全球发行,这在国内俨然是第一家。 目前,太行影业出品了一个作品,名叫忠犬小八的故事,口碑大丰收,各种评分网站,名列前茅。 光是这些因素,就让人很清楚,太行影业背后的能量很强,丝毫不弱于国内发展多年的一线娱乐公司。 “张总您好,久仰大名。” 周元发也伸出手。 “你在哪听到我的名字了?”张杭随意的问了句。 “我有个朋友,曾指导过张总投的作品。”周元发笑着说道。 “奥。” 张杭恍然,那应该是囧途的导演了。 周元发更笑着说:“包括在泉城发生的一些事,我也有所耳闻,我对张总的能力,非常钦佩。”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笑。 周元发不必多言,是港岛那边的大咖。 七几年便出道,屡次获得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等奖项,被评为国内电影百年百位优秀演员之一。 一旁的辰焜,他适时的站出来说::“张先生你好,我是辰焜,请多多关照。” 张杭嗯了声。 随后便是江文的亲人,江武和父亲等等。 他倒是有趣,拍戏喜欢带着家人上阵,都在剧里客串人物。 最后刘玲玲才站在面前,娇笑着说: “张先生你好。” 张杭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你好。” 这一刻,张杭的笑容很亲切。 因为刘玲玲握手的时候,她的食指轻轻的在张杭手掌处抚摸。 这是什么信号? 其实,在场的江文等人很明白,张杭这样一个年轻帅气又有钱的投资者,很少会有女人拒绝吧。 毕竟,平时面对的都是什么人? 资方一般的颜值,并不高。 所以碰到张杭这种妖孽,谁又能忍得住心中空虚? 包括在场一些小演员和群演,他们连问好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侧面看热闹,赔笑。 寒暄过后,大家在一块抽了根烟。 随后江文拍了拍手说: “张总,饭店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儿还有一段戏,拍完我们去吃饭?” 张杭点点头:“好。” 随后他走到旁边,给李钰打了个电话,又给郑微微于晴和凌妃她们发了信息,最后和乔雨琪打电话。 聊了片刻后,他来到拍戏的场地。 是县长夫人的卧房中。 这次能入场的人比较少,当然,对张杭来说,整个剧组都如履平地,没有去不得的地方。 卧房内,镜头中。 张麻子说:“兄弟,我此番只为劫财不为劫色,同床但不入身,有枪在此,若是兄弟我有冒犯夫人的举动......” 拍摄了片刻。 张杭便看到了一个经典片段。 张麻子:“我大老远来一趟,就是为了看他的脸色?” 汤:“对。” 张麻子:“我好不容易劫了趟火车,当了县长,我还得拉拢豪绅,对,还得巧立名目,对,还得他妈的看脸色,难不成我还要跪着要饭吗?” 随后江文摇摇头:“不好不好,重来。” 这句话,重新上演,江文给出了更高的情绪: “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吗?” 汤:“那你要这么说,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都没这门路呢。” 终究是两个老戏骨的对戏。 全程很流畅,让张杭看的,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麻子:“我问问你,我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我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汤:“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啊,那还是回山里吧。” 张麻子:“哎我这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个土匪?” 汤:“百姓眼里你是县长,可黄四郎眼里你就是个要饭的,挣钱吗,生意,不寒颤。” 张麻子:“寒蝉,很他妈寒蝉。” “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啊?” “我是想站着,还把钱给挣了。” “挣不成。” “挣不成?” 张麻子从袖口甩出一把枪,拍案道:“这个能不能挣钱?” “这个能挣钱,在山里......” 江文忽然停顿,他摇头:“停停停,这段不好,我感觉太絮叨了,话语简短,对话节奏快一些。” 葛勇点点头。 两人又看了眼剧本台词,随后继续。 “这个能不能挣钱?” “能挣,山里。” 张麻子惊堂木拍案:“这个能不能挣钱?” “能挣,跪着。” 两样物品,被张麻子指了指:“这个加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给挣了?” “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 “鄙人,张麻子。” 砰! 朝天一声枪响。 “站起来,不准跪。” 众人纷纷站起。 张麻子:“哎,这就对了。” 场面结束。 场上的各种灯光,摄像设备,纷纷收起,很多人都在忙碌着。 张杭一行人,则在江文的带领下,坐车离开。 大概十几分钟后。 大家来到了一个门面很大的饭店。 “来到这儿,还得吃粤菜。” 江文笑着说道:“张总没来过,所以咱们第一顿,就在这儿吃,这里的味道很不错。” 张杭笑笑:“行,全听安排。” 粤菜是八大菜系之一,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中原饮食风格,做法比较复杂,精细。 “把这儿的特色菜,全都上一份。” 煲仔饭,烧鹅,烤乳猪,蜜汁叉烧,白切鸡,脆皮烤肉,红烧乳鸽,云吞面,肠粉等等。 第一杯酒,是江文举起来了。 “来来来,大家举起酒杯,让我们欢迎张总。” “欢迎张总。” 包房内,氛围热闹,其乐融融。 张杭等人坐在这边,因为人也多,隔壁的包房,是曹文和几个安保等少许人吃饭的地儿。 张杭的身边坐着刘玲玲。 夜色漫漫,给炎热的天气中带来了清凉。 饶是如此,刘玲玲穿的黄色长裙,勾勒出她性感妖娆的身材,尤其是化妆后,完全看不到岁月在脸上留的痕迹,就像是三十多岁的小少妇一样。 她的裙子,让张杭莫名的想起了黄色战袍的传说。 很性感,但也有野性: “张总,我敬你一杯。” 刘玲玲开始单独敬酒。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哪怕一人喝一口,张杭也大概喝了一斤白酒。 不过,这些酒下肚,他脸不红气不喘,稳如泰山。 “肠粉味道不错。” 张杭夹起一个肠粉,算是这边的小吃,口感独特。 感觉还是当地的特色,才更有味道。 “虾饺也蛮好吃。” 刘玲玲笑着介绍。 吃菜喝酒,大家也在闲聊中。 不难看出,江文对剧很负责任,甚至可以说是挑剔。 剧本有很多台词,都变了,也有他临场发挥的时候。 周元发还调侃说:“他的临场发挥,我真的很佩服。” 一句话,看似夸赞,实则也和张杭表达了江文肆意更改剧本的事。 这让一些演员,有点苦恼。 总要按照江文的要求改来改去,至于这样吗? 现在资方老板来了,看看他怎么说? 然而,当大家的目光,都在张杭身上时。 张杭笑了笑:“江文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接下来的时间里,用心把这部剧拍好,让它成为经典,是离不开大家的认真和努力。” 一句话,便代表了张杭的态度。 便是说,这边就江文全权负责,你们都得听着,有什么不满,也得给我忍着。 周元发见状,便端起酒杯笑着说: “张总说的对,我们会认真努力,让这部剧成为经典之作。” 接下来,肯定不能多说什么,挑好听的说。 这群人和资方老板,都有过接触,感觉和张杭在一块喝酒,挺放松心态的,他好像没那么多事儿。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 酒局结束后,众人准备回去休息。 刘玲玲和张杭并肩前行,她动了动脖子说:“拍了一天,好累呀,可惜这么晚找不到按摩师。” 上车后。 张杭和刘玲玲坐在中间一排,是曹文开车。 张杭随意的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一脸认真的说: “鄙人不才,倒学过几年按摩,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为你效劳。” “真的吗?” 刘玲玲有些惊喜的表达:“那你真的好厉害啊,只是你坐了一天飞机,也受累了,我怎么好意思让张总帮忙呢,还是有机会的吧。” 张杭闻言,心头一笑:欲擒故纵。 他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酒店后。 电梯里,刘玲玲是九楼,她说: “902那个房间有点潮湿,张总,你住在楼上的套房,要是被褥潮湿的话,柜子里有新的毛毯可以用哦。” “哦,谢谢提醒。” 张杭似笑非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着休息会儿。 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微醺状态。 抽一根烟,随后冲了个澡,再穿上衣服,从包里拿出乔雨琪送给他的那个摄像机。 打开摄像机,他笑着说了句: “今天兼职了下按摩师。” “现在要去看看客人了。” 张杭打开房门,拿着摄像机走了出去,到了电梯,刷卡,来到九楼。 直奔902的房间过去。 到了目的地,敲了敲房门。 “谁呀。” 里面很快传来了刘玲玲的话语声。 “我是按摩师。” 听到这话,刘玲玲便打开房间的门,对张杭露出了笑容。 此刻刘玲玲的身上围着浴巾,显然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进来呀,你怎么拿着摄像机?”刘玲玲笑问。 走入房间后,房间内有淡淡的香水味。 张杭笑道:“第一次兼职按摩师,留个纪念。” “好吧。” 刘玲玲犹豫了两秒,便微咬嘴唇,点头同意了。 到了沙发那边。 刘玲玲坐下后,张杭站在身前,他用摄像机记录着第一次兼职之旅。 “找你按摩,要付多少钱呢?” “半个小时两百块。” “那我先付一千好了。” 刘玲玲真的拿出了一千块钱。 张杭暗骂一声这娘们野心真大。 “接下来......” 刘玲玲靠在沙发上,幽幽的说:“怎么按摩?” “浴巾拿开就可以开始了。” 张杭又道。 刘玲玲轻轻的摘掉浴巾,里面穿着简单的睡裙。 随后她趴在沙发上。 张杭将摄像机放在一旁记录。 双手按在了对方的腰上。 “老板,力道怎么样?” “嗯,还不错,再大一点力就可以了。” “这回呢?” “很好,等等,那里,那里不能......” 再然后,张杭让她转过身体,按摩的手法愈发猛烈。 渐渐地,他开始流汗。 比较巧的是,刘玲玲还接了个电话。 “亲爱的。” “嗯,我在休息呢。” “没什么声音呀,房间里就我一个女人。” “......” 一千块钱的按摩费,让张杭耗尽了体力。 凌晨时才缓缓入眠。 第二天,起床后,剧组已经都去拍戏了。 张杭吃过酒店的早餐后,刚好接到了沈浩的电话。 “老板我已经到了,和张大福约的是下午一点半,位置我发你消息了。” “好,我准时到。” 回电话后,张杭起身,伸了个懒腰。 感觉昨天的按摩之旅,真有点劲爆。 刘玲玲保养的很不错,她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 以往,只能在荧幕上看到的女星。 如今却展现着极致妖娆的姿态。 有钱真好。 跻身于资本后,张杭才明白纸醉金迷的乐趣。 上午闲来无事,让曹文开车,去了一趟剧组。 今天拍摄的是外场戏。 因为前几天接连下雨,所以今天补拍一些镜头。 火车在景色宜人的地带行进。 师爷等人,在火车上饮酒作乐。 一声枪响。 “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张杭听到了这个经典的台词...... 拍完一段戏,休息的时候。 刘玲玲来到张杭身边,坐下后,她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张杭。 她的着装古色生香,但张杭知道,隐藏在衣服内是怎样的壮阔。 “哎,拍戏真累啊,昨天的按摩很好,今天还想点一单呢。” 刘玲玲娇笑着说道。 身边一个助理疑惑的说: “昨天你有按摩吗?” “有呀。” “从哪找的人?手法专业吗?” “手法非常专业,很厉害。” 刘玲玲笑着回答。 张杭闻言,不由哑然失笑。 江文和葛勇几人,则在一旁对剧本。 还能听到江文说: “这句台词,我觉得改善一下吧,语气和神态一定要拿捏好,葛老师......” 拍这个戏,几个实力派老戏骨通过率很高。 倒不像是囧途那样,经常笑场,少了点换了,不过艺术气息更加浓郁,那种扑面而来的演技,让张杭时常鼓掌称绝。 不过,他在这里没有看多久,大概十一点半,便让曹文开着一辆商务车,几人前往了约好的目的地。 一点钟,张杭抵达约好的餐厅小鼎胜餐厅。 这是一家人气旺盛的老牌粤菜馆,1996年创立以来,以独特的南粤新派的粤菜风格而著称,吸引了大量的食客。 餐厅不仅沿袭了传统的岭南粤菜,还专门为年轻人打造出新的饮食时尚,包括碳烧海鲜,广式烧腊,嘟嘟煲,香辣干锅等。 当张杭抵达时,沈浩等五个人楼下等候。 来到999号包房。 沈浩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给了张杭。 上面记录着张大福的个人履历。 “这个人创业很早,成绩很不错,目前年薪估测在八百万左右,想要挖他,难度比较高。” 沈浩的眼神有着一抹凝重之色: “他在邮箱领域颇有建树,目前很稳定,在这边带领团队,而且要挖来他,还有高额违约金,就说按照五倍赔偿,也是几千万了。” “将他挖过来的代价就是,还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就得支付五千万。” “最重要的是,邮箱和聊天软件领域,国内市场很难抢占......” 沈浩说的,都是记录在文件中的东西。 不过,既然他们来了,他知道张杭的决心。 只是沈浩不明白,张大福虽然是个人才,但他究竟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价值? 老板新成立的威信公司,还没开始,就大力投入,这是哪来的信心啊? 虽然不懂,但沈浩会遵从张杭的意思做事,所以他们准时抵达这边。 “能不能成,看运气吧。” 张杭微微一笑。 都以为,通过邮箱这个业绩,张大福达到人生巅峰。 殊不知,前世人家打造出薇信后,年薪高达三亿,被誉为最强打工人,身价更是一百多亿,也是富豪榜的常客。 能不牛逼吗? 对于这样一个人才,他和白岐是相同的层次。 在各自的领域,都发光发热。 只不过,在挖掘白岐的时候,人家是刚起步。 而张大福已经很有成绩了,所以要付出更多的一些钱。 但是...... 最后谁是受益者,挖这个人谁会赚的更多? 张杭露出一抹笑容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 正文 第362章 猎艳时刻 第362章猎艳时刻 大概十几分钟后,下午一点二十五分钟。 张大福到了。 沈浩出去接的人。 当他来到包房后,看到房间内的数人,他点头一笑。 “这位就是我的老板张杭。” 沈浩介绍道。 “张总你好。” “张总好,久仰大名。” 张大福眼神很奇异的看着张杭,和他握了握手后,便称赞道:“贵公司的成绩,举世瞩目,很多人都好奇,开心游戏的背后投资者是谁,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年轻。” 欢乐游戏是白岐扛大旗,开心游戏这边是沈浩当门面。 而背后的张杭,除了内部人外,鲜有人知。 张大福的态度很随和亲切。 给人的感觉,仿佛正是因为开心游戏的斐然成绩,才吸引他来到了这里。 “我喜欢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张杭笑了笑说:“像白岐,像沈浩,都是我的朋友,今天张总来,我也希望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张大福笑了:“那你的朋友都挺优秀啊。” 沈浩挥手招过服务员,让他们开始上菜。 酒菜上齐,大家也寒暄结束。 张杭看着杯中的白酒,淡淡一笑说: “我比较喜欢,在喝酒之前,把事情谈妥,张总,你知道我的目的,不管咱们有没有机会合作,并不会耽误我们交朋友。” “对对对,张老板说的对。”张大福笑着点点头:“我能感受到你们的诚心,所以我来了,其实跳槽这方面,我真的没想过,但我喜欢做一些有挑战有意思的事。” 张杭靠在椅子上:“比如?” “比如研发一个全新的聊天软件。”张大福轻叹:“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智能手机的时代已经来了,我觉得创新是根本,可我的提议,被三次否定了。” “所以你缺少一个舞台。” 张杭拍了拍手:“恰好,我能给你一个这样的舞台。” “但张老板你得知道,做这件事,可能会赔钱。” 张大福一本正经的说:“首先,创造一个软件的成本没多少,不算服务器,几十万就够了,甚至一群合格的软件工程大学毕业生都能做,但随着用户的增长,要做到实时、稳定,这难度就是几何倍的增长,需要有丰富的经验和高深的储备知识,成本也会增长的很多,几百万几千万稀松平常。” “再就是引流宣传费用等等。” “市面上的聊天软件,其实比我们看到的要多,但真正有流量的,少之又少。” “一旦研发出来,埋没在茫茫网络中,就......” 言外之意是,项目失败了怎么办? 我是跳槽过去了,但项目没了,工作丢了,还不如在这里了。 最简单的道理。 我自己也是要恰饭的嘛。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我们能否达成合作。” 张杭微微一笑道: “我能来这里找你,说明了我的决心,哪怕结果是不好的,我也会承受,所以啊,张总,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合同,十年买断制合同。” “买断?” 张大福微微一怔。 “对,买断。” 张杭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年薪多少,来我这边,我给你开五千万年薪。” 嗡!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包括沈浩,他万万没想到,老板给了个如此大的数字。 现如今,沈浩身份和地位,水涨船高,可签约的时候,第二年的年薪是两百万,加上奖金那些,能达到四五百万。 说高也高,说低也低,和同行对比很高,但又因为开心游戏的成绩很逆天,得到手里的并不多。 不过沈浩非常满足了。 自己还很年轻,就有如此成绩,以后呢? 而且当下火热的两款休闲游戏,都是老板出谋划策进行立项的,和自己关系并不大。 他也是心服口服。 可五千万年薪,这个数字,惊到他了。 比自己还贵了十倍! 这张大福是什么级别的牛马,竟然如此之贵? 包括沈浩的几个手下,他们目瞪口呆。 五千万年薪,在业内是最顶级的梯队了。 老板说是成立一个新公司,本以为是小规模,没想到,挖个人都要花这么多。 那么投资最起码是要过亿的呀! 便是张大福,都有点心惊肉跳。 五千万年薪啊。 这年轻的老板,做事太干脆了,简直是壕无人性啊! 但张杭才刚开始表演。 他心头偷笑:惊不死你! “你这边的违约金,各种事项,我都给你解决,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张杭又道: “买断的合同,我给你签十年。” 轰! 如同一道雷霆,砸在了心里。 十年买断合同,那就是五个亿啊! 卧槽,这也太爽了吧! 沈浩的手下们,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一年赚五千万,感觉怎么花都花不完呢。 “你还会有一些业绩分红,虽然比例很低,但公司盈利越多,给你的分红就越多。” 张杭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些条件,对当下的张大福来说,震撼心灵! 但是在张杭眼里。 感觉单单是在张大福身上,自己就能赚好多亿。 单说工资。 他年入数亿,自己签了这十年,就能节省至少五亿以上了,算上其他的,那是赚的更多啊。 可对于张大福而言,他心脏加速跳动。 十年买断,这么吊,对自己这么信任。 ‘不行,我得赶紧答应,省的他后悔!’ 张大福正要答应时。 张杭想了想: ‘还是再稳妥一些,现在多花点钱没关系,只要人挖来,我就是赚的。’ 于是,张杭又道: “只要你来,资源我给足你,江州我给你留一套别墅,再给你配一台百万以上的车,如果想要美女,我那有个歌舞团,你可以随便去看看。” 张大福属实被这些消息炸晕了。 “老板,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张大福很干脆的说道。 其实在来的时候,他就有考虑过加入。 打算先看看对方说的条件。 却不曾想,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怎么拒绝啊! 留在迅藤,自己拿着几百万的年薪,想要研发的项目不被看好,也不通过。 去了那边,可以大刀阔斧的干一干! 怎么选? 肯定是后者。 “那现在就签呗。” 张杭淡淡一笑道:“除了你之外,你手底下用着好的员工,都可以带过来,每个人在原有工资的基础上,我给涨百分之二十。” 张大福笑了起来:“那我替他们谢谢你,还有一件事,张老板,我想知道,您对通讯软件怎么看?” “那我的看法可就太多了。”张杭笑哈哈道。 “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张大福正襟危坐。 “正式谈妥了,我就提一杯,这次我们从江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张总聊一聊,这第一杯酒呢,就庆祝张总的加入!” 面对热情招待,张大福笑着端起酒杯,道了句: “谢谢,张总既然如此看得起我,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张大福也是有野心的人。 此次,对方一来给的价格足够高,二来是全权让自己负责。 真的完全是大刀阔斧的干一场。 “对聊天软件,张总了解多少?” 酒过三巡,张大福正色道:“我想研发的一种是,吸收了丫丫等平台的优点,可以即时语音通讯,大家可以一键语音说话,可以分享照片,可以更换自己喜欢的头像这些。” “那可太简单了。” 张杭微微一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朋友圈的功能?像q软件的空间,其实可以简化成朋友圈,在朋友圈可以发表图片、动态,未来发表短视频等等。” 张大福眼前一亮: “这个功能,叫朋友圈?确实很贴切的名字,我们可以导入通讯录,发展成社交媒体,许多朋友都在这里,可以分享自己的心情动态,这个就叫朋友圈!” 沈浩看了会儿热闹,此时开口说:“想要发展起来,还要面对迅藤这座大山,要抢占市场,他们不会无动于衷的。” 张大福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过,迅藤虽然流量大,但根本原因是用户选择了他们,当面对更多的选择,面对更优质的软件,用户的增长是必然的。” “不过差异是,他们目前以电脑端为主,而我们是主打手机市场,这方面,在国内还是空缺的。” “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这个赛道,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资本加入,我们现在入场,可以吃第一杯羹。” 张大福一脸的笃定之色。 他很有信心。 也正因如此,才数次向上层建议。 只是他的建议,没有被采纳罢了。 紧接着聊的话题,围绕着威信而展开。 张杭的许多建议,让张大福茅塞顿开,鼓掌称绝。 一顿酒局,可能要一两个小时就结束了,可张大福和张杭聊的非常嗨,以至于到了下午六点,几人才从饭店离开。 张大福临走前,还拉着张杭的手: “张总,我们年后见。” “嗯,期待你的到来。” 张杭和对方握手后。 张大福忽然看向侧面,表情逐渐凝固。 张杭望过去一眼,只见一个穿着超短裙的长发女子,正挽着一个中年人的手臂,她长得还算清新,倒是身边中年人,已然秃顶。 “认识?” 张杭问了句。 “奥!” 张大福连忙松开张杭的手,他尴尬的说:“以前交往过一段时间,现在看到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我本以为她喜欢海,没想到是地中海。”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原来是白月光啊。” “差不多吧。” 张大福摇摇头。 “那她错过了当贵夫人的机会了。” 张杭笑着说:“现在团队还在组建,看你这边的效率了。” 张大福想了想说:“估计跟着我的人会不少,都是一些精英,工资这方面,要让张总破费了。” “哈哈哈。” 张杭笑哈哈的说:“只要事能办成,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看出来了。” 张大福深有感慨。 眼前的年轻人,根本不能用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看他。 就感觉,他仿佛面对的是托尼马似的。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行业内的领头人。 谈完事情后。 沈浩笑道:“老板,要不要一起在这边逛逛?” “你们逛吧,我先回去看看。” 张杭摆了摆手。 喝了点酒,微醺状态,正是好时候。 回到酒店后。 休息片刻。 刘玲玲打来了电话: “帅哥,我回来了,工作一天好累,需要按摩服务。” 张杭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今天不想动弹。” “那我上楼?” 片刻后。 刘玲玲来到张杭的房间内。 不知怎地,刚进入门口,便身子一软,仿佛真的工作累到了,一不小心,便跪坐在张杭面前...... 漫漫长夜,其乐无穷。 次日,张杭去了剧组,看着拍戏的过程,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曼妙的享受。 到了下午两点,在这边吃了个盒饭,曹文开了一辆商务车,带着张杭和几个安保,便去了市区。 曹文先带张杭去购物。 这次回家,打算带回去一些特产。 “老板,广式腊肠是这里的传统土特产,色泽鲜亮、香味浓郁,这种腊肠,不仅仅是美味的代表,更是广州饮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已经品尝过了,味道挺讷。” “还有这个酒家月饼,堪称本地的璀璨明珠,是传统的美味佳品。” “这个凉茶也是特产之一......” 张杭大手一挥,买买买。 感觉要送的人很多,有鹤城那边的亲戚,尤其是这次过年,大家都回到了鹤城。 他们在江州的餐饮,取得了优异的成绩,都早早的说要请客吃饭。 给他们要带一份礼物,还有凌妃,李钰等等。 “一套是八样礼品,每套的价格是1977元,因为您购买的量大,我们给您优惠零头,每份1900元。” 一共要邮寄出二十七份礼品,剩下的是带走的。 邮寄的包括李钰那边,邮的量比较大,还有郑微微,于晴,白岐,沈浩等等,包括沈斌,罗三,高森等人,都有礼物。 共消费十五万多,在每份优惠的基础上,又给便宜了五千多块。 这是张杭亲自和对方谈的。 虽然不差这些钱,但讲价也算是生活中的一个乐趣。 他们购买物品的地点,是一个批发店,如果在一些景点的零售店买,老板说价格至少会超出三成。 “老板慢走。” 张杭等人离开的时候,店老板还热情的送到了门口。 随后,时间来到六点多。 车辆行驶到九路步行街。 张杭走在最前头,曹文跟在身侧,后面的三个安保,眼神四处打探。 在他们眼里,或许街头的行人是这样的: ‘路过白衣服的纹身男,瘦骨如柴,这样的家伙,我一拳能打倒三个。’ ‘那个穿着短裙的长腿美女,呵呵,我轻轻一扫,就能给她扫个跟头。’ ‘那位紫色衣服的大妈,看指甲有些战斗力,和这样的人打,注意别被挠到。’ ‘咦,竟然有个健身男,他看上去一身肌肉,实则战斗力可怜,我拿出五分力就能ko他。’ ...... 警惕一下环境。 走了片刻,张杭四处张望,忽然看到一个叫云家咖啡店的商铺。 门口有七张小桌。 傍晚的天气很清凉,有五个小桌已经坐了人。 当张杭随意走过,惊鸿一瞥,忽然看到一个独自坐着的美女。 她的身材很好,有点团团脸,眼眸有着一种纯欲风格。 这让张杭顿住脚步,他微微抬手说: “喝杯咖啡。” 曹文见状,便主动去买了咖啡,然后坐在张杭的邻座。 “咱们怎么不和老板一桌?” 一人低声问道。 “哎。” 曹文轻叹:“老板喝的不是咖啡,是寂寞,这时候凑到他身边,那不是找抽嘛,咱们喝咱们的。” 曹文很清楚老板的意思。 无非是看到个有趣的美女,打算猎艳。 果不其然。 张杭拿着一杯冰美式,他喝了口,味道有点苦,也有点甘甜。 他默默地观察了几分钟。 对方女子一直在玩手机,她也看到了邻座的张杭,但也只是看一眼而已。 毕竟年轻的帅哥不在少数。 不过这也让张杭找到了机会,他浅笑道: “你今天也一个人出来玩吗?” “哦,是,我经常一个人喝咖啡。” “男朋友不陪你吗?” “我特别懒,so......”女子耸了耸肩,露出个礼貌的微笑。 “是懒得谈男朋友?” 张杭笑笑。 “差不多吧。”女子又看一眼张杭,对他的第一印象还可以,最起码是很有礼貌又不是无聊的搭讪。 聊天主要看语气和神态,对方明显是很尊重人的类型。 “那咱俩差不多,我也很懒。” “你懒吗?我觉得你很勤快啊,你今天还打理了发型,戴了手表和项链呢。” 女子微抿红唇,她的眼眸上下打量几眼。 张杭笑笑: “没办法啊,和重要的客户见面,总要正式一些嘛,话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应该没有男朋友啊。” 女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没有,你别硬夸啊。” 其实被称赞漂亮,心里是很高兴的。 她对张杭的印象,有所加分。 而张杭端起咖啡,小小的喝了口。 这场游戏,他并不着急...... 正文 第363章 实力 第363章实力 “你今天是素颜吧。” 张杭又问道。 女子此刻放下了手机,她侧着身,面带一丝笑容的注视着张杭。 她穿着比较清凉,白色的吊带,牛仔短裤,展现着两条洁白的双腿。 虽说腿部比不过凌妃那种黄金比例,但也称得上是美腿。 穿着小白袜和小白鞋,清新艳丽。 女子闻言后,她是有化妆的,非常淡,便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说实话,素颜长成你这样的,真不多。”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嘴巴真甜。”女子好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张杭笑着说:“刚才看你发信息,有点苦恼的样子,是工作方面吗?” “是啊。” 女子点点头,有点郁闷的说:“本来明天接了个单子,结果被人抢走了。” “你是做什么的啊。”张杭问道。 “平面模特。” “难怪这么漂亮,那你一定经常接到商单吧。” “也不是了,现在竞争很激烈的。” “你多大啊?” “我......问女生年龄很不礼貌唉。” “你看着比我小,我是90的,属马,你属什么?” “我属羊。” 比张杭还小一岁,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这么年轻,没有上大学吗?” “没有啊,高中毕业就没念了。” “你是什么星座?” 张杭又问。 两人隔着小桌聊天,倒吸引了曹文他们的目光,也有旁边两个男子,频频看向张杭。 “我是双子座,你呢?” “双子座啊,多情又花心,哇,你说你没有男朋友,真的假的啊?” “这是偏见,我不多情,我事业心很强的好吧。” “事业心我看不到,线倒是蛮深的。” 女子嘴角一颤,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像你这么会聊天的,一定很多情吧。” “没有没有,我还在上大学,没有时间谈女朋友。” “为什么上大学还没时间?” “因为忙啊,忙着创业,赚钱才是第一位。” “你骗人。” 女子抿了抿嘴,又拿起咖啡喝了口。 张杭做出同样的动作,然后说: “要不我坐在你那边吧,给你看看我学校的照片,你就信了。” 女子一怔,随后没说啥,默许的态度。 张杭拿起咖啡,坐在了她身边,打开相册,找出几个学生拍的照片。 “你真的是大学生啊?” 女子有些奇怪:“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我给学生会开会的照片,被我同学拍下来了。”张杭回答道。 “你是学生会的领导?” “嗯,会长。” “哇哦,好厉害,你在这边什么学校?” “我学校不在这边啊,是江州大学。” “高材生呀。” 女子不由笑了笑。 “还算可以吧。”张杭很谦虚的说道。 “你是大几?” “现在大二了。” “大二就是会长了?” “全靠同行衬托。” 张杭耸了耸肩:“可能是领导对比一圈,发现其他人还不如我,就选我了吧。” 女子忍不住捂嘴一笑,随后说:“你还在创业,是什么方面啊?” “就是关于......计算机编程吧。” “编程?是研发软件那些吗?” “差不多,确实要开发软件,比如说一些页游之类的。” “哦哦,大学生创业的人不多,现在是寒假期间,你怎么来这边了?” “和一个客户约见面了。” 张杭轻笑声:“要不我们加个q吧,我在这边玩,有机会还能问问你哪有好吃的。” “好吃的地方有很多呀,你上网一查就知道了。” “你不懂,查到的那些,有很多都是推广的,真正的美食,只有本地人才清楚。” “我也不是本地人呀。” “那你是哪的人?” “琴岛那边,你呢。” “我老家在鹤城,一个偏远的地方,美女,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郑舒晴。” “我叫李苟,木子李,格呕苟。” 张杭很随意的调侃着。 “李苟?这个名字好特殊啊,会不会有人经常说你狗?” “确实啊,不过大家一般喊我狗哥。” “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狗哥?” “可以啊。” 张杭点点头。 女子微微一笑。 张杭见状又道:“我们加个q吧,萍水相逢也是缘分啊。” “好吧。” 女子拿起手机,和张杭添加好友。 “你名字就叫诗情画意,还真是诗情画意呢。” 张杭打开对方的空间,看到了一些照片:“你这些照片拍的好美啊。” “你空间怎么没有照片啊?” 郑舒晴好奇道。 “锁起来了啊,我给你个权限以后就可以看到了。” 张杭将两个生活相册,给了权限。 一般都是在学校的照片。 不过,相同的是,照片的角度都很好,也都很帅。 “狗哥,你在大学里很招风吧?” “一般般,主要我平时太忙了,很少会和女生聊天,一般都是做事情,学生会有一堆的事,我还是班长,还要忙创业的事,感觉时间根本不够用,这次还是出来谈合作,谈成了,才有心思旅旅游。” 张杭轻叹着说道。 不远处的曹文听到后,他顿时憋红了脸,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老板说忙......哎.......笑话! 不过,曹文还是低声说:“有那个女人在的时候,就喊老板狗哥。” “明白。” “收到。” 三人纷纷点头。 随后,又听张杭说: “你平时工作很忙吗?” “还好吧,就是接单子喽,工作内容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候一站就是一天。”郑舒晴吐槽道:“尤其是穿高跟鞋,是最累的。” “你穿高跟鞋一定很漂亮。” 张杭称赞道:“你的身材真的很好。” “你嘴巴跟抹了蜜一样。”郑舒晴好笑道。 “我说的是真的,这是真情流露,可能是出差对我的情绪带来了一些影响,我才敢这样说的,你不介意吧?”张杭正色的问道,要说演,他还将眼神渲染出一些紧张感。 郑舒晴微微摇头,随后靠在椅子上。 “你来这边多久了?”张杭闲聊着问。 “有两年了。” “那你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好吃的地方我知道,一般旅游景点什么的,我去的很少,都说了我很懒的,平时喜欢宅在公寓里。” 听到这话,张杭淡笑声:“晚饭还没吃,肚子好饿啊,我可以请你去吃一些特色美食吗?” “这......” 女子看了眼时间,然后说:“妈妈不让我和陌生男人独自出去。” “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不是吗?”张杭摊开双手。 “我只能带你去一个地方,八点多我要回家的。” 女子斟酌了下,还是同意了。 这个行为,足以说明,她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好感。 两人拿着咖啡起身,在路边打车。 “去他前面拦车,要不然跟不上。” 曹文带着几人,匆匆走到张杭两人前面数十米,挥手招过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 “师傅,等前面那个一男一女打到出租车,你跟在后面就行。”曹文如此说道。 “不行呀,这里不让久停车,会罚款,啊......” 忽然看到副驾驶的曹文,拿出了一些钞票,大概七八百块的样子。 司机顿时眉开眼笑: “老板请放心,要是跟丢了,我把脑袋卸下来给你当球踢。” 拿到钞票后,他还辨别一下真伪。 随后有点好奇,前面的人是什么? 身边的几个人,该不会是要犯罪吧? 他又有点担心,便问:“你们是跟踪?” “跟个屁啊!我们是保镖。” 曹文笑骂道:“你不懂别乱说。” “保镖?”司机疑惑:“为什么没有配车啊?” “车子在前面的街道,前面那个年轻人是我们老板,他在泡妞,其他的你就不用问了。” 曹文回应一声。 很快,张杭也打到了出租车。 “师傅,去东隆街。” 郑舒晴笑着说道。 这次,张杭坐的是副驾驶,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一路上,话也不多,张弛有度还是有必要的。 一味的热情,会显得廉价。 到达目的地后。 曹文等人,在后头下车,默默地跟着。 这边是小吃一条街,人气火爆,可以看到不少黑人和外国人在,混杂的食物香味,扑面而来。 “我一个人不敢来这边的,有时候会很乱。” 郑舒晴看了眼前方说道。 “以后有我陪着你,就不用害怕了。” 张杭微微一笑。 两人并肩前行。 这条街,种类丰富,价格亲民,被郑舒晴称之为美食天堂。 两人吃了车轮饼,豆花酸奶,椰子冻,锅饼,还有新鲜的烤生蚝。 有许多美食,来不及享受,就已经饱了。 吃过后,郑舒晴俏脸红扑扑的,她一脸的满足之色。 感觉今天出门逛街,不虚此行。 “好饱呀。” 郑舒晴拍了拍胸脯,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张杭看了眼,笑称:“舒晴啊,你知道矿泉水和你的口水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郑舒晴一愣,放下水后,想了想回答:“都是水?” “不是。” “那是什么?” “都想让人尝尝。” 张杭眼神明亮的注视着她。 郑舒晴顿时捂嘴笑了起来:“你这么会撩妹,是不是很花心。” 这个问题,是对方第三次问了。 张杭此次却点头承认:“对啊,我很花心。” “奥。” 郑舒晴隐隐有些失望。 可随之,张杭又道:“因为你的每个样子和装扮,我都喜欢。” 郑舒晴一呆:“你......” 有点无语,也有些愉悦。 两人此时,真的像是好朋友,郑舒晴偶尔还会拍一下张杭的胳膊,有些肢体动作。 这是第二个环节了。 走在夜市的边缘,张杭抱着双臂,点燃一支香烟说: “我问你个问题啊。” “你说吧。” “如果沙漠里有两杯水,一杯毒水,一杯尿,你喝哪个?” 郑舒晴嘴角抽搐了下说:“为了活下去,只能喝尿了吧。” “那你太恶了,你为啥不喝那两杯水?”张杭一脸的嫌弃之色。 “你耍我啊!” 郑舒晴笑着拍了下张杭的胳膊:“哼,不和你聊了,快要九点了,我得回去了。” “好啊,我送你。” 张杭笑着说:“确实太晚了,我们打车吧。” 见到对方如此干脆利落,也不说什么再出去坐坐,或喝点酒的话题。 感觉好感更胜。 这次打出租车,张杭和她一起坐在了后排座。 他又说: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又是什么?”郑舒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你有几根手指。” “5个。” “几个眼睛?” “2个。” “几个嘴?” “1个。” 郑舒晴竖起一根手指,她要看看对方耍什么把戏。 “好吧,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谁知,张杭抬起手,牵住了她的芊芊玉掌。 郑舒晴又呆愣了下,随之嗔道:“讨厌啊你。” “哈哈哈,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衣服。” “为什么?” “看看是不是做你男朋友的料。” 郑舒晴笑了声,她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便放弃了,任由张杭握着。 说实话,对方很帅,也很风趣,这种感觉,有些像是她梦想中的一种邂逅。 就像是和对方达到了灵魂上的共鸣。 到达小区楼下。 “不邀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张杭笑问。 郑舒晴犹豫了下,又说:“可是你刚刚已经喝过水了呀。” “可我现在又渴了。” “你是不是别有目的?” 郑舒晴半开玩笑道。 “你这么美,谁和你在一起,能没有目的啊?”张杭大大方方的承认。 “那我不让你上去了。” 郑舒晴嘀咕着说道。 “好吧,那你上楼吧,我看你上去就回了。” 张杭表现出可惜和失落的样子。 这让郑舒晴,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打开单元门,进去后,当门要关闭时,她的手掌又用力推开了门。 “既然你渴了,那就上去喝杯水再走呗。” 郑舒晴微微一笑:“你请我吃那么多,为了感谢你,所以,来吧。”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这个邀请,代表了很多心态上的转变。 也代表了她,愿意去接受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于是,到了楼上。 郑舒晴的公寓很干净整洁,不过被子没有叠,比较散乱的在一旁。 她走入房间内,先是看到一个桌上的内衣,便脸色一红,连忙拿起来。 随后给张杭拿出一瓶水。 张杭喝了口水,笑盈盈的说: “舒晴,你知道么,当你注视一个地方,其他的区域都是模糊的,所以当我凝望你的时候,就已忘却了所有,你懂我的感受吗?” “那,那是什么感受?” 郑舒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和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在自己的公寓里,如此的旖旎。 看着他缓缓靠近,郑舒晴的心跳快极了。 仿佛要跳到了嗓子眼里。 “就是这种感觉。” 张杭忽的搂住她的腰肢,印在了她粉红的嘴唇上。 一阵拥吻过后,郑舒晴真的忘记了所有。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床上,不知不觉,就发生了一切...... 楼下。 四个男人,都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们看着楼上。 “一二三四......九楼,老板上去后,只有九楼亮灯了。” “哎,看上去,今晚没咱们啥事了啊。” “咋地,老板泡妞,还得邀请你上去看看啊?” “有一说一,老板真牛逼啊,三个小时,就泡到个美女。” 听到这些话。 曹文嗤笑声:“你们记住啊,这是老板没有动用钞能力的前提下,要是他随便动点资本,勾勾手指,都有数不清的美女投怀送抱。” 一个男子轻叹:“哎,这该死的资本世界啊。” “放屁,老板那是个人魅力,他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有多主动......” 曹文很清楚。 上次去泉城,和白蔓她们聊天,刚开始都拒绝,可后来听说是资方老板,又看到照片,发现很帅,立即点头答应了。 楼上。 张杭聆听郑舒晴的演唱会,他心里有种悠然感慨。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轨迹,自己这时候,还是姜颖的一条舔狗呢。 呵呵...... 其实他自认为,长得是小帅,可打扮的男人,会更帅,加上穿着很有型的高质量服装,以及无形中那种自信开朗的气质。 这给整体,提升了许多分。 人都需要打扮,一些明星,打扮和打扮的区别,也很明显...... “啊,要死了!”次日上午九点半,当郑舒晴看到时间,以及六个领导的未接来电,不由惊呼了声。 声音把张杭吵醒了,他靠在床边,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又旷工了。” 郑舒晴欲哭无泪:“都怪你。” “哈哈,那就休息一天吧,刚好我们出去逛逛。” 张杭淡淡一笑道:“你这个又字,说的很精髓啊,经常旷工吗?” “没有。” 郑舒晴很郁闷的说:“只是起床太晚迟到了,被算的旷工。” 张杭伸了个懒腰:“你在什么公司上班?” 郑舒晴如实回答说: “银尚互娱文化传媒,我得给领导打个电话了。” 正文 第364章 乐趣所在 第364章乐趣所在 “你好坏哦。” 郑舒晴给组长打电话的时候。 张杭没闲着。 一则电话结束后,郑舒晴脸色红润有光泽。 正在房间的温度不断提升的时候。 郑舒晴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同事打来的电话。 “舒晴,你在干嘛?” “嗯没干嘛。” “今天你还来公司吗?” “不去了。” “那晚上的聚餐你总得来吧,梁哥就是专门为了请你,他追你也有半年了,你真的不考虑呀,像他那种钻石王老五,可不多哦。” “可是......”郑舒晴看一眼张杭:“梁哥长得太丑了。” 公司业务部的一个同事,名叫梁峰,比她们早入职两年,资历还不错,在公司和领导的关系很好,人脉也不错。 只不过,梁峰身高一米六左右,很矮小,而且脸上的疙瘩印记有一些,看着崎岖不平的那种。 哪像眼前的张杭,细皮嫩肉的还那么凶猛。 而且,梁峰的性格,有点傲慢的那种,追她期间,也属于那种给你机会你得珍惜,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梁峰送了个黄金项链,事后他提了不止一次。 最后一次郑舒晴有些生气了,要把礼物退回去,梁峰那才作罢,并且对郑舒晴的态度,更好了一些。 这次的聚会,有七个同事,都是平面模特,大家有男朋友的也都会带着,是梁峰和一个朋友组织的聚会,一共是五男八女。 这种聚餐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多数是aa制,不过这次是梁峰请客。 其目的,郑舒晴也隐隐清楚,就是为了追她。 昨天,昨天跑单的时候,梁峰还特意打电话安慰,话里话外说,只要她答应和梁峰在一起,以后得单子多的是。 郑舒晴很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还没开始就不平等的状况。 所以她完全没有接受的心思,反而想着,今晚该怎么在给对方面子的同时拒绝他。 现在,郑舒晴有主意了,她看了眼张杭,美眸含情说: “狗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吃饭好吗?” “以什么名义呢?是挡箭牌,还是男朋友?” 郑舒晴轻咬嘴唇:“你现在在干嘛?还要我回答吗?” “奥,那就是男朋友喽。” 张杭笑嘻嘻的说着。 “狗哥,你快点啦,我们等下要去看电影哦。” “看什么?阿凡达吗?” 张杭闻言嘴角抽搐。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带凌妃她们看电影后。 那些家伙,还都挺喜欢。 恰好,阿凡达一月份上映。 那几天给张杭忙的。 从陪乔妹看开始,接连几天,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只能说,恐怖如斯。 不过,对这部电影,张杭觉得,承受力稍微多一点。 阿凡达是卡梅隆在泰坦尼克号之后的第一部故事片,采用了普通影院版本、3d影院版本、imax3d三种上映方式。 数年间,本片前前后后众多的投资者已经在影片的成本、宣传等各方面花费了超过5亿美元,成为影史最高。 当然,回报也相当可观,张杭记得,这部电影的总票房是三十亿美元左右。 并且上线后,便开始获奖。 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佳视觉效果,最佳艺术指导等等。 举世闻名的3d开山之作,打开了一条崭新的视觉盛宴之路。 对于卡梅隆,张杭还是很佩服的,正因为对艺术的追求,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而且,举世闻名的作品并不多,他拍出了不少经典之作。 未来也不排除,会有合作的机会。 毕竟太行影业在海外,有林青海这座大山靠着,资源性还是很可观的。 片刻后,郑舒晴化妆结束,两人出门。 张杭给曹文发了条消息。 当来到附近商场后,在影院前,曹文等人看到张杭,便相互对视了眼,默默地跟随。 因为还有些时间,所以张杭和郑舒晴手拉手,在附近逛了逛。 俨然是陷入热恋中的情侣。 张杭在这边,大概还有四五天的时间,有郑舒晴这个调味剂在,他觉得比刘玲玲有趣多了。 刘玲玲于张杭而言,像个小疯婆,嗦取的厉害啊。 最主要的是,再怎么风韵犹存,和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还是有差距的。 今天郑舒晴穿着条灰色的超短裙,一双凉拖和白色衬衣,背着的黑色包包,也是不知名品牌。 打拼的打工人,没有那么容易买奢侈品,不过她们也很会装扮自己。 谁不喜欢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呢。 张杭还是昨天的衣服。 到了电影院,入场后。 两人坐在第五排。 曹文等人,则是在第七排。 看电影期间,几人倒也觉得有趣。 前职业拳击手,他握着拳头,低声呢喃:“打的应该再激烈一点啊,哎呦,那个角度可惜,差一点就能ko的。” 退伍回来的孙衡,他微眯双眼:“开枪的动作很标准......” 懂散打的王克,则恨不得冲到荧幕中去,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格斗。 而曹文,则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那边,觉得自己这次回老家过年,也能装个逼了。 好景不长。 安安静静的看了半个小时。 一对儿情侣迟到了。 就坐在后面,男子很不满的说:“让你早点,早点,非要化妆,出来看个电影,谁还能看到你的脸啊?” “我化妆怎么了?你不耐烦你就自己来呀,非要拉着我干嘛?” “我不是想带你出来放松一下么?” “奥,就这个态度,就能让我放松了是吗?我发现你真有意思啊,你是故意气我的吧!要不是你一直催催催,我能花了妆吗?不重新化妆我们是不是能提前来?” “不是,我就是觉得,化个妆有那么麻烦吗?需要一个半小时?” “我需要......” 声音有点大。 曹文本以为,对方吵吵几句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有种越说越激烈的架势。 为了避免影响到老板的观影体验,曹文起身说:“你们小声点。” “关你屁事?你谁啊?”男子杵倔横丧的语气。 “我cnm啊!” 曹文眼睛一瞪,他压抑着声音,起身跨越座椅,来到后排,撸起袖子:“你再敢哔哔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哎你干嘛?”女子连忙说道:“我们小声点就好了,你不要打人啊。” 男子也怂了,有些生闷气的坐在原地。 可当他见到前方三个人高马大的敌方同伴起身后,他顿时低下了头。 认怂到底,别真的挨一顿揍,那就不值当了。 曹文指了指两人:“安安静静看电影,就没别的事儿了。” 说完跨越座椅,回到自己的位置。 全场人也不多,有曹文这一档子事,其他偶尔开口的,也克制了声音。 在电影院内,能如此安静的,并不多。 一场电影看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张杭和郑舒晴手牵手。 “我请你吃下午茶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地方,拍照超美的。” 郑舒晴一脸笑意。 打到出租车的时候,坐在后排座,她便靠在张杭怀里。 情难自禁,她还忍不住抬起头,送上香吻。 完全像是恋爱中的女孩儿...... 倒是司机,看到亲嘴的热烈程度,有些心猿意马。 下午茶两人喝了杯咖啡,然后是一些甜点。 张杭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便浅尝几口。 “味道怎么样?” 郑舒晴笑着问道。 “很好吃,但不及你美味。” “讨厌。” 郑舒晴挪动位置,坐在张杭的身边,拿出手机说: “昨天你拍我那么多,今天我也要拍你,留下合影,发空间动态。” 张杭笑着点点头。 琢磨着:合影行,但发空间不行...... 吃过下午茶后,又在这边逛了会儿。 一些好看的衣服,郑舒晴是只看不买。 “刚才的衣服你挺喜欢的,要不要给你买一件?” 张杭随口说着。 “不要。” 郑舒晴摇了摇头:“狗哥,你还在上大学呢,创业也需要钱,等以后你赚了钱,再给我送礼物喽。” 一番话,让张杭对她提升了些许好感。 但也仅限于此。 他此次之旅,和郑舒晴也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他享受郑舒晴的温柔。 但要说动心,完全没那个感觉。 张杭算是发现了,除了重生回来,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很走心外,遇到的其他人,难以动心。 固然有些女孩儿,各方面都挺好的,但心中的情绪,才是真真切切的反馈。 不可能每个女孩,都给未来,所以萍水相逢,几天的缘分后,相忘于江湖,再好不过。 只不过,这些郑舒晴一点也不清楚,她对‘李苟’是愈发的关爱。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时间来到傍晚六点半。 张杭和郑舒晴,来到了她聚会的目的地,福顺饭店。 也是一家老字号的饭店了。 两人来的稍微早一点,约定好的时间是七点钟。 来到宽敞的包房内,这里有两个沙发休息区,在茶几上有茶具用品,旁边还有沏茶材料。 右侧是一个可容纳二十多人的大餐桌,包房内有几个盆栽,装修的古色生香,木制饰品居多。 张杭他们是第一个来的,便坐在沙发上,郑舒晴搂着张杭的胳膊,轻轻的说着情话。 曹文等人,则在隔壁包房用餐。 大概十分钟后。 张杭和郑舒晴正聊天。 三个人走入了包房。 “哎呦。” 一个身高一米六多,微胖脸蛋,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子,有些惊讶的说: “舒晴,你带朋友来的呀,他我们没见过唉。” 面对几人的目光。 郑舒晴站起身,她微微扬起头,有些骄傲的说: “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李苟。” 正文 第365章 这小子不是个善茬 第365章这小子不是个善茬 “舒晴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啊?” 田子萱一脸惊诧的说:“真的好突然啊。” 郑舒晴讪笑下:“确实挺突然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他认识了仅仅几个小时,就把人家带家里去了。 一切的发生,像干柴烈火,又像拂面春风,那么自然而温暖。 “李苟你好。” 田子萱随即又打了招呼。 “你好。” 张杭点头一笑,和对方握了握手。 身边的便是王欣彤和男朋友王强。 “真帅呀。” 王欣彤开玩笑道:“难怪能拿下我们舒晴这朵花呢。” “我确实很荣幸,能和舒晴在一起。” 张杭表现得温文尔雅。 “哥们你名字挺奇特啊。” 王强开玩笑说道:“该怎么称呼你?李兄还是狗兄?” “你可以叫我狗哥。” 张杭淡淡一笑。 “看样子我应该比你大几岁啊,这不是得叫狗弟啊。”王强又道。 “可以啊,那我得叫你一声强哥了。” 张杭很配合对方。 无所谓的一点小事,张杭当然不会和对方较真,甚至还捧一捧对方。 王强闻言,忍不住笑了声: “来来,坐,狗弟来根烟。” 王强递过来一根中华。 “我很少抽那个。” 张杭摇了摇头,并拿出自己的白盒利群说:“我比较喜欢这款,劲儿大。” “我啊,平时就得抽华子,抽别的不行,咳嗽。” 王强靠在沙发上,表现出淡定自若。 张杭闻言,又看了他一眼。 几人坐下后,三个女人在一块聊了起来,话题是围绕工作而展开。 王强和张杭则在一旁抽烟,只有两个男的,他们也没参与女人说的话题。 “狗弟在哪高就?” 不过,这句话吸引了田子萱的注意。 要知道,郑舒晴是她们部门,被认为最漂亮的,追求者有不少,这是其他人都羡慕并嫉妒的。 暗地里,谁又不和她较劲争锋? 看今天来的架势就知道,田子萱和王欣彤浓妆艳抹,争芳斗艳。 但表面,一口一个姐妹、亲爱的,说的比谁都热情。 而田子萱好奇,拿下郑舒晴的男人,是个有钱人,还是个穷鬼? “我还在读大学。” 张杭如实回答。 “奥,大学生啊。” 王强的眼底不由有些轻视。 他表面客气的说:“现在的大学生,含金量越来越低了,我上完初中,就不念了,在外面工作,到现在,混到了一个物流公司的部门经理,手底下也全都是一些高材生,还有研究生硕士什么的。” “确实啊,在外面混,学习好不是唯一的出路。”张杭靠在沙发上,顺着对方的话题说。 这让王强有点不舒服。 绝对张杭身为大学生,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应该都是那种小白吗? 一般说什么,谈女朋友必须是纯洁无瑕的,开车最差也得百万豪车。 结果到了社会上,面对八万彩礼,哭喊:你那不是要我命吗? 那种大学生,才是王强眼里正常的,毕竟没经历过多少。 可眼下的张杭,怎么一点也不据理力争呢? 这孩子不犟嘴啊! “他在大学创业呢。” 郑舒晴却插嘴说了句。 出门在外,她不想男朋友掉面子。 要捧着男朋友才行呢。 “创业?” 王强眉毛微抬,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恰好这时候,又有几人走了进来。 是同事刘岩岩和男朋友陈帅,方怡和男友陆玮,以及单身的马燕等三人。 “呦,这么热闹呀,子萱,强哥,欣彤,舒晴,你们来的挺早呀,我还以为是我们先到呢。” 刘岩岩笑盈盈的问道。 她是椭圆脸蛋,有点偏向于娃娃脸的样子,不过她的姿色和气质,比乔雨琪差远了。 “给你们介绍下哈,这位帅哥,就是舒晴的男朋友李苟。” 田子萱主动的介绍了下。 当听到这句话,刘岩岩和男友陈帅对视了眼,两人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方怡则笑着说:“你好。” 相互打过招呼,大家在餐桌旁落座,关键沙发那边,也坐不下了。 场上的氛围,稍微有点古怪。 尤其是方怡和刘岩岩,她们看郑舒晴的眼神,总是似笑非笑。 包括王欣彤的男朋友王强,他坐在张杭身边,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 “她们的一个领导梁峰,一直都是舒晴的追求者啊,今天你来,估计得挺尴尬的。” “哈哈,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张杭洒然一笑。 他当然是无所谓的态度。 身边哪个女生,不是追求者无数? 自己是他们的情敌,但他们完全称不上是自己的情敌。 因为有一说一,凌妃那些人,几乎都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而情敌之中,最强的一个就是赵聪,他家里有矿,有钱有实力。 那样的人,且斗不过张杭,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梁峰,亦或者在场的各位? 张杭倒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只是当这个行程是个娱乐消遣罢了。 对于王强说的情敌的事儿,他早已经习惯,如果计较这些,恐怕他会整天郁郁寡欢。 连王强都忍不住说了句:“狗弟你心态真不错,不像个大学生。” “那我的长相呢?” “像大学生。” 王强摸了摸下巴。 随意闲聊几句。 今天请客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小领导梁峰,和朋友岳梓晨,两人结伴而来。 “都到了哈。” 梁峰其貌不扬,又矮又黑,但他看上去挺自信的。 身边的岳梓晨,长得浓眉大眼,好看许多。 梁峰最先看了眼郑舒晴,随后目光便锁定在郑舒晴身边,挨着很近的张杭,再然后,他轻飘飘的略过,环视众人,笑着说: “我们点完菜了,都是大家爱吃的,今天的饭局我安排,等晚上了,岳哥请大家去酒吧嗨,大概晚上十一二点散场,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哦。” “好!” “谢谢梁哥!” “谢谢岳哥!” 众人纷纷起哄,欢呼。 场面其乐融融。 很快,一些特色菜,纷纷端上餐桌,啤酒也摆放了许多。 “你平时喝啤酒白酒?” 王强问道。 “喝白酒多一点吧。”张杭很随意的回答。 “哈哈。” 王强顿时笑了声:“梁哥,狗弟平时喝白酒多啊。” 当场说这句话,就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了。 梁峰的表情淡了三分: “狗弟喜欢喝白酒,我当然要满足你啊,服务员,你这儿都有什么白酒,来来,给我狗弟上一瓶,狗弟,想喝什么,随便点,别跟哥客套。” 这一幕,让郑舒晴皱起了眉头,她有些不高兴的看了眼王强。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他这样挑衅自己男朋友,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行为。 凭什么? 郑舒晴想要数落王强几句。 但她觉得,身为王强的女朋友,自己的好同事王欣彤,肯定会说几句话吧。 却没想到,王欣彤装作没听见,只是笑盈盈的看热闹。 而自己的男朋友呢? ‘李苟’他只是淡淡的笑了: “那给我上一瓶飞天茅吧。” 这让梁峰的表情,有些变化了。 飞天酒一千出头,这相当于梁峰接近十分之一的工资了。 如果不要这瓶白酒,这些钱,可以付这顿饭局。 他是真敢点啊! 梁峰心中窝火,并且表现在眼神上。 一顿饭,消费两千多块,让他有点耿耿于怀。 而郑舒晴,却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 你们不是想要看他出洋相吗? 现在好了,就点贵的酒! 片刻后,酒水上来了。 打开瓶盖后。 一旁的王强,陆玮都说:“我也尝尝这酒,平时喝不到啊。” “狗弟,这酒是专门为你上的。” 王强又张罗着说:“我们也算是沾光,能品尝一点,要不你作为代表,感谢一下梁哥的慷慨大方?” “确实要感谢啊。” 张杭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多谢梁哥款待。” 随后小小的喝了口。 结果酒水入口后,口感大不相同。 张杭一口便喝出了结论: 假酒! 真正的茅台酒香气浓郁,有一种特殊的酱香味,就像是在森林中散步时突然闻到的一股迷人的花香。 而这杯酒的香气有一种刺鼻的味道,就像是在垃圾堆旁边闻到的那种难闻的气味,虽然很淡,但张杭品尝的出来。 虽说假酒的概率很高,但张杭并未声张。 只是不打算喝光这杯酒。 梁森点了点头,他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不知道第几次聚餐了,每次聚餐都有一些故事和意义,就像我对舒晴的一些心意,经常会表达一下,这次我们多了个新来的朋友狗弟,甭管是什么身份,咱们这顿饭,吃好喝好,来,干杯!” 众人纷纷喝酒。 王强笑呵呵的说:“还得是茅台啊,这酒可真好喝,一点也不上头。” “确实好喝啊。” 陆玮也正色的点点头。 其实梁峰等人,也想要尝尝,但酒水是专门给张杭点的,就没开这个口。 更何况,梁峰还想要踩张杭一头,让郑舒晴看清,谁才是有实力,让她明白,颜值和金钱相比,哪个更重要。 就这区区一个大学生,怎能入自己的眼? 虽然梁峰不说什么,但他的好朋友岳梓晨,果断开口了: “一般喝白酒的应酬多,喝红酒的情人多,喝啤酒的哥们多,所以我们经常喝啤酒,咱们狗弟喜欢白酒,一定有很多应酬吧?” 张杭点了点头:“确实很多,包括这次来这边,也是为了谈生意。” “哈哈哈,谈生意,看看人家,上大学就开始谈生意呢。”王强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说,他相当于梁峰的一个小跟班,处处向着对方,便屡屡针对。 “你谈多大的生意啊?”岳梓晨皱眉说道。 明显表现出不喜之色。 张杭却一脸淡定的回答:“一般都是上亿的项目,才需要我亲自动,其他的小项目,手底下的人就做了。” “卧槽,你是真能吹牛逼,和你聊聊,你真把自己当老板了?”岳梓晨甩脸色了。 砰! 郑舒晴忍不住了,她将筷子重重的放在餐桌上。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 梁峰跳出来当和事老,他严肃的说:“梓晨,聊天而已,你较真干什么啊?再说了,咱们谁不吹牛逼啊?你这样说,是不是让我下不来台?” 面对他严厉的话语声,岳梓晨不说话了,自顾自的喝了口啤酒。 梁峰又看向张杭,苦笑道: “狗弟,你别在意哈,他就这个臭脾气,我们以前吹牛逼他也喜欢较真。” “对啊。” 田子萱说道:“少说几句吧,人家李苟是来的新朋友,开玩笑也不能跟人家喊啊。” “舒晴,咱们下周有个单子,就是梁哥给介绍的......” 郑舒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如果真的和梁峰闹掰,她在公司也很难混下去。 毕竟,梁峰虽然不是她的直系领导,去和她的领导关系很好。 仅凭这一点,就够了。 “狗弟,别生气哈。”陆玮也劝了句。 大家都以为,一个大学生,面对这般聚会,根本不会说什么。 却没想到,张杭笑呵呵注视着岳梓晨说: “我没生气,我就喜欢他这种桀骜不驯的。” “你说谁桀骜不驯呢?”岳梓晨脸色一沉。 “你行了!” 梁峰真有点不高兴了。 岳梓晨这才作罢。 想了想,也不能影响梁峰,便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说:“狗弟,我喜欢开玩笑,刚才也都是玩笑话。” “看出来了。” 张杭淡淡的说道:“因为你本身就像个笑话。”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一静。 冷场了。 虽然张杭拍手笑起来:“爱开玩笑嘛,对吧。” “对对对,我也像个笑话。”陆玮跳出来圆场。 “我们都一样。” 梁峰在桌子底下踢了叫岳梓晨。 岳梓晨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对,都是笑话。” 心里是很不屑的:谁是笑话,还不一定呢吧。 他又补充了句: “出门在外,钞票才是爷,有钱就拥有一切,对不对兄弟们。” “对啊。” 众人纷纷应和。 场上的氛围,顿时回暖一些。 虽然郑舒晴不高兴,但也就这样了。 现实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生气也得忍着,尤其是这种公开聚会的场面。 接下来,张杭倒是不怎么喝酒了。 大家谈论了其他的话题,很少会说他。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善茬。 有话他是真敢说啊。 大概九点钟,饭局结束。 饭店大门口,众人走到这边。 一旁的曹文看到后,连忙扔掉手里的香烟,招呼了几人,随时准备出发。 “我们先回去了,酒吧我们就不去了。” 郑舒晴一顿饭吃的也不开心,就在这里结束算了。 没想到,一旁的田子萱劝道:“去呗,是我们常去的l9酒吧,一起再喝点啤酒嘛,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郑舒晴摇了摇头:“下次吧。” “舒晴,都说了今天吃好玩好,咱们得去酒吧坐坐啊,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去跳跳舞,出出汗才舒服。” 梁峰也在旁边劝道。 岳梓晨也开口说:“就去吧,你看我们和狗弟也处的挺好的,一起去热闹热闹。” 王欣彤,刘岩岩也相继开口。 热情难却,郑舒晴看了眼张杭,还有些为难。 一来是不想再发生饭店那种状况,二来是她觉得张杭在梁峰面前,处于弱势,去了那边会不会又被针对? 而陆玮自作聪明,还来了个激将法说: “狗弟,你该不会不敢去酒吧吧?” “为什么会用不敢这个词?”张杭笑了。 “因为你还是大学生啊。”陆玮调侃道。 “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张杭摇了摇头。 “那你想不想去啊?”王强有一丝不耐的语气:“是爷们就得干脆利落点。” “有人请客,当然要去了。” 张杭笑着伸出手,揽住了郑舒晴的腰肢。 这一幕,让梁峰的脸色不太好看。 自己看上的妞儿,被人截胡了,这小子除了长得帅,还有啥? 很快,众人打车,前往l9酒吧。 酒吧的规模中规中矩,大概是晴天娱乐会所三分之一左右。 三面是卡台区,中间有舞池,最右侧是舞台。 他们来到场地的时候,舞台上有个中年男歌手,正弹唱歌曲。 张杭等人,坐在左侧的卡台上,他们刚刚入座,曹文四人,便来到了隔壁的位置。 “来来来,喝酒。” 梁峰点了不少啤酒,果盘还有些零食。 众人边吃边喝起来。 当弹唱结束后,dj上场,劲爆的音乐展开。 昏暗的灯光,不断闪烁,每个灯柱照射出来,都能看到大片烟雾。 这里抽烟的人太多了。 倒是后面的卡台,是一群年轻人,邻桌距离比较近。 那群年轻人,端着酒,像模像样的,当音乐的旋律出现后,他们全部双脚离地,欢快的蹦跳。 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跳! 这让梁峰他们,也有些蠢蠢欲动。 “跳起来。” “来呀。” 田子萱,刘岩岩和方怡等五个女生,都去了舞池,在边缘,尽情扭动身躯。 王强等男朋友团,很快也加入了。 酒水不断地喝着。 渐渐地,梁峰等人,都有点上头了。 大概十点钟。 梁峰回到位置,张杭和郑舒晴,靠在一块,距离很近,甚至刚才郑舒晴还送上了热吻。 在灯光中,隐隐约约,看到两人嘴巴的动作。 梁峰心中刺痛。 只觉一股热血冲头,他来到卡台这边,拿起一瓶小啤酒,咕嘟咕嘟的喝光,然后大声和郑舒晴说: “舒晴,你陪我跳个舞,我给你安排五个单子!” “我不跳了,我在这陪我男朋友。”郑舒晴摇头拒绝。 “十个单子!这是你一个月的量了!”梁峰竖起手指。 说话间,方怡等人回来了。 恰好音乐舒缓了些,他们都听的清楚。 “十单啊,都是小钱钱。”方怡笑着调侃。 “我不跳。” 郑舒晴的态度比较坚决,尤其是男朋友还在身边,和别的男人去扭来扭去,像话吗? “二十单!” 梁峰眼睛都有些红了:“舒晴,只要你陪我跳舞,我保你一个月二十单以上!” “哇,二十单啊!” 田子萱有些羡慕了。 梁峰介绍的单子,价格往往过千,二十单那就是月收入过两万啊! 郑舒晴抿着嘴唇,感觉伤到了自尊心,在梁峰眼里,自己就是随便几个单子可以搞定的吗? “梁哥,我家里条件还可以,我正常工作就行,真不用这样,大家都尴尬。”郑舒晴一脸正色的回答。 “三十单!” 梁峰显然是,不拿下这件事誓不罢休。 可这一幕,将张杭看笑了。 “你笑什么啊?”梁峰脾气上来了,他瞪眼说道:“你有什么好笑的啊?你还是个大学生,你有什么实力跟我比?” 这一刻,醉意上头之下,梁峰有点撕破脸了。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更何况是情敌? 张杭不由嘲笑声:“你很有钱吗?” “比你有钱?” 梁峰冷冷的说道。 “你干嘛?”郑舒晴不高兴了,怒视梁峰。 “舒晴,你别说话。”田子萱赶忙拉住她的手。 和男朋友吵架,没什么,如果郑舒晴入场,这工作还怎么继续? 此刻,岳梓晨冷冷的说道:“小子,你到底在装什么啊?” “狗弟啊,你不应该这样说话啊。”王强语重心长道:“人家梁哥和岳哥请客,你还总挑事干嘛?” “去你妈的吧,谁挑事啊?你是傻逼吧。” 张杭看不惯王强,便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了句。 卡台处顿时一静。 王欣彤不满的说:“你怎么骂人啊?” “骂他是轻的。” 张杭一脸的讥讽之色,他拍了拍手,道了声:“来!” 隔壁的曹文四人,顿时站起身,他们来到了张杭的身后。 这一幕,让众人有些诧异。 张杭和隔壁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回事? 熟人吗? 郑舒晴则起身,拉着张杭的手冷声说:“不搭理他们,我们走。” “舒晴啊,我现在不想走,我想和他们玩玩。” 张杭忽的笑了,他摊开右手。 曹文见状一怔,思虑一下,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中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张杭的手上。 随后,只见张杭将钱,甩在了梁峰的身上: “不是想跳舞吗?我他妈花钱看你跳!” 梁峰握紧拳头:“你什么意思?你敢侮辱我?” 随后,张杭又那道一沓钱,扔在了梁峰的脸上:“跳不跳?” 这一幕,张杭仿佛想起了一个电影的环节。 用钱砸人,原来真的挺爽的。 “我不跳!”梁峰震怒,要不是对方身后几个人,他早就抡拳头了。 “跳不跳!” 张杭又拿到一沓钱,扔在了梁峰的脸上。 三万块...... 众人都惊呆了! 就这样,扔给了梁峰? 梁峰低头看了眼钱,他恶狠狠的说:“你别以为......” “你他妈跳不跳!” 张杭又是一沓钱砸过去。 “我他妈跳!” 梁峰连忙将四沓钱,收起来,放入包里。 这一刻,他哪还想那么多? 这四万块可是真金白银啊! 梁峰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妖娆的舞动起来。 同事们惊呆了。 王强更是一脸的懵逼之色: 这个大学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正文 第366章 狗哥牛逼! 第366章狗哥牛逼! ‘天啊,他怎么有那么多钱?他是不是冲动了?怎么回事?这些人又是干什么的?’ 郑舒晴一头的问号。 她发现,她压根就不了解‘李苟’。 不过,郑舒晴很快就明悟了。 认识才两天,怎么了解啊? 看着跳舞的梁峰。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间。 郑舒晴忽然觉得很爽。 一直以来,在工作生活中,梁峰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如今再看他,竟然卑躬屈膝的跳舞。 这种反差,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冲击感。 “李苟,没你这样办事的。” 岳梓晨忽然站起身,冷冷的说道: “他都跳了,那我呢?” 张杭随便扔了两沓钱过去:“你也跳,记住别笑!” 岳梓晨敬了个礼:“多谢狗哥!” “哈哈哈哈......” 张杭喝的微醺,这一声狗哥,叫的他心情舒爽。 在众人的目光中,岳梓晨也和梁峰一起跳了起来。 这一刻。 卡台内的女子,都双眼明亮。 一沓沓的钱扔出来,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梁哥和岳哥,都赚钱了啊! 那她们呢? 从一开始,就有些针对张杭的王强,舔着脸说:“哥,那我呢?” “你滚一边去。” 张杭笑骂声。 “那我走?” 王强耷拉着脑袋。 张杭对身后的曹文挥挥手,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紧接着,曹文离开这边,不知道去办什么事。 王强还以为,是没现金了,去提款机取点钱。 没想到,过了五分钟。 舞台上的dj,大声呐喊起来: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李苟李公子买单,尖叫声!” 音乐声音停止了几秒钟。 然后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让我开始倒计时,占用大家十秒钟的时间,让我们一起呼喊,狗哥牛逼!” “五!” “四!” 这一刻。 张杭拿起手机,开始拍摄视频。 当倒计时结束后。 灯光闪亮,全场大喊: “狗哥牛逼!” “狗哥牛逼!” “......” 张杭咧嘴,哈哈大笑起来。 玩嗨了。 玩的爽啊! 这个酒吧,这个时间段,所有的消费,加起来是六万多。 这些钱对张杭来说.......不值一提,娱乐而已。 包括临近的一些人。 田子萱,方怡等人,她们看张杭的眼神,都饱含情感! “太帅了!” 田子萱喊着说:“太牛逼了,狗哥牛逼啊!” 王强也大笑道:“狗哥牛逼!” 她女朋友王欣彤,还悄悄地对张杭抛媚眼:“狗哥牛逼哦!” 一群人,对张杭的称呼,俨然从狗弟蜕变成了狗哥。 而张杭却低着头,将视频发给了李苟。 这个时间,李苟不知是在工作,还是在看小电影,回的很快: “卧槽,杭哥,他们这是啥意思?你出去玩的地方,也有个狗哥?” “不不不,他们喊的是李苟。” “为啥啊?” “你品,你细品。” 过了十几秒。 李苟:“卧槽,杭哥,你用我名出去装逼了?” “哈哈哈,不只是装逼,还顺便泡了个妞儿。” “杭哥你牛逼,妞儿好看吗?” 张杭一个照片发了过去。 李苟:“真好看,杭哥,你啥时候给我也介绍个对象啊,你看看凯子,现在都幸福起来了。” 张杭:“我给你介绍个犊子,你还是在象棋里找对象吧。” 李苟:“杭哥,你偏心。” 张杭:“滚犊子吧。” 随即不说什么了。 张杭的双脚,很随意的放在茶几上,他的手放在了郑舒晴的肩膀。 此刻,田子萱连忙来到张杭的左手边,开玩笑的说:“狗哥太牛逼了,你左拥右抱吧。” 然后张杭便抬手,也搂住了田子萱的肩膀。 郑舒晴微抿嘴唇,有点不习惯。 田子萱发现这一点,便嬉笑着离开,坐在了郑舒晴的右边。 可郑舒晴没想到。 田子萱偷偷的拉住了张杭的手。 张杭当然不会放过他。 右手微微一探,便拿捏了几下。 过了三分钟。 梁峰气喘如牛,他停下来,坐下后,喊道:“狗哥,现在可以不?我特么太累了啊。” “可以奥。” 张杭微微抬手。 曹文又递过来一些现金。 “来,玩个游戏。” 每个酒瓶,都卷着两百块钱。 谁喝到就是谁的。 于是...... 王强直接干了三瓶。 王欣彤,方怡等人,也快速喝了起来。 “狗哥......” “狗哥牛逼......” 场面其乐融融。 大概晚上十一点。 他们的聚会,到了尾声。 可就在这时候。 一道骂声突然响起: “你麻痹的,你跟谁俩呢?” 是邻桌的一群年轻人,他们和隔壁桌子的六个男子起了些冲突。 “你骂谁呢?” 对方一个黑衣大汉站起来,拎着个酒瓶子,怒骂:“你再说一句?” “怎么着?要碰一下子啊?” 年轻人显然是喝多了。 他们哪会怕事。 一个黄发男子,走过去要理论。 可对方不是善茬。 黑衣男子一个酒瓶,将其爆头。 酒水和血液流淌开来。 肾上腺素开始发威。 他们纷纷拿起酒瓶,互殴起来。 场面那叫一个乱。 张杭这边,他们连忙起身,欲要躲开。 可战场直接扩散这边。 一个染成灰色头发的精神小伙,被踹一脚后,倒在地上,有点分不清南北东西。 看到张杭后,便拎着酒瓶子冲来。 “哎呦!” 梁峰吓的脸色一白:“兄弟,打错人了!” 可对方哪里听得到这些。 自顾自的冲来。 此刻,曹文大喝一声:“上!” 前职业拳击手赵宝,一个跨越,来到张杭面前,他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拳放在下巴处,也是一前一后。 当对方酒瓶子抡过来。 赵宝左手臂直接格挡,将酒瓶打飞,然后右拳快速冲击,直奔下颚处。 砰的一声闷响。 那精神小伙,身体一僵,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那人的同伴见状,便骂了一声,冲了过来。 身为散打高手的王克,他一记高抬腿,正中一个魁梧男子的脸部。 一声闷响过后,那人直接被ko倒地。 而退伍归来的孙衡,上演了个过肩摔,撂倒后,一拳打在对方头部。 三个保镖,各自一招,便撂倒三人。 那些人的同伴,以及一群年轻人,都打懵了。 看到这边孙衡他们摆出的防御姿态,一个个的人冲了过来。 砰砰砰...... 专业的和业余大家的差距太大了。 短短一分多钟。 三人将打架的那两伙人,几乎全部干倒。 就连经验丰富的曹文,都撂倒了两个。 “cnm,你们瞎啊?我们是看热闹的!” 曹文还骂骂咧咧的。 这一幕画面。 让梁峰看呆了双眼:“我靠,他们好猛啊!” “都是练家子。”王强一脸的钦佩之色。 “啊啊啊!” 田子萱等人,有点害怕了,期间惊呼了几声。 看到场面变得平静后。 才稍微放松一些。 “好厉害。” 田子萱捂着嘴巴,很吃惊的样子。 她又看了眼张杭问:“他们是什么人啊?” “我保镖。” 张杭如实回答。 梁峰眼睛一亮:“狗哥,你出门还带保镖?你是富二代啊!” “什么富二代?不是说了么,我是大学生,在校期间创业。”张杭淡笑道。 “狗哥牛逼。” 梁峰竖起大拇指。 郑舒晴接连看向张杭,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谈的男朋友,就这么生猛吗? 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下子,就找到了有钱人呀! 只不过,酒吧的安保人员很快到场。 也可以说是,等那些人打完了才来。 维护下秩序。 此刻,全场许多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曹文几人。 觉得他们的战斗力,太可怕了。 拳拳到肉,拳拳ko。 躺着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过了几分钟。 警察来了,将他们都带走了。 酒吧的经理,还解释着说:“他们是被殃及池鱼的,只是为了自保,我们都看到了,是那群人打乱了,要打他们,才不得已出手的......” “不管什么原因,参与了就是参与了,先回去做个笔录。” 统统带走。 在内部。 张杭被单独问话了。 “你在这边玩,带的保镖出手的对吧?” “你还是大学生?” “......” 了解一下基本情况,没什么问题,就直接让张杭离开了。 当张杭走到大门口附近。 退伍回来的孙衡,已经出来了。 他是最快出来的,并且坐在被代驾开来的商务车里。 张杭走过去后,坐在中间座,开着门,点燃一支香烟。 “孙衡,战斗力不错。” 张杭笑着称赞:“有你们在,我才更放心出差。” “应该的,分内的事。”孙衡点点头,憨憨一笑。 说话间,田子萱走出来,拎着包,左顾右盼。 忽然看到张杭后,她眼睛一亮,便快步走来。 “他们没出来吗?” “还没。” “狗哥......” 田子萱目光明亮,笑盈盈的注视着张杭:“里面有我的座位吗?” “上来。” 张杭挥挥手。 他并没有让位置,当田子萱从张杭腿部路过时。 张杭一把握住了对方的腰肢,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 “孙衡,把车开出去一些。” 张杭吩咐声,孙衡点点头,将车辆开出去两百多米。 然后孙衡拿着一根烟下车,走到了不远处。 田子萱有些羞耻的说:“你干嘛呀。” “别他妈装了,抓紧时间。” “哦......” 大概半个小时后。 田子萱站在路边,她挥了挥手:“再联系哦。” 张杭没搭理她。 让孙衡开车回去接人。 上车后,郑舒晴等少许人,站在路边等候。 “你们干嘛去了?”郑舒晴问道。 孙衡有些心虚,他低着头,不吭声。 张杭一脸自然的说:“去取车了,走吧,我们回去。” 其实张杭也有点酒醉。 其他人更是醉的可以。 分别的时候,梁峰还挥手说:“狗哥牛逼啊,狗哥明天我还请你吃饭。” 岳梓晨连忙说:“狗哥我明天还请你去酒吧。” “哈哈哈,都滚蛋吧。” 张杭笑着说了句。 随后,曹文等人上车后。 他们才离开,开车前往郑舒晴的公寓。 半路上,张杭还接到了刘玲玲的电话。 “你还来剧组吗?人家这两天,拍戏好累啊。” “去啊,后天就去。” “嗯,等你哦。” 张杭随即挂断电话。 身旁距离很近的郑舒晴,眨了眨眼问:“是个女人给你打电话呢。” “是我妈。” 张杭很敷衍的回答:“问我啥时候回家吃饭。” “奥奥。” 郑舒晴顿时笑了声:“阿姨的声音,听着很温柔呀。” “呵呵。” 张杭没说什么。 到了公寓后,郑舒晴变得更加主动热情。 “为什么会咸?” “因为上午时没洗澡。” “奥。” “舒晴啊,如果我很花心,你还爱我吗?” “爱呀。” “我也爱你。” 张杭很温柔。 这种温柔,是离开的前夕时光。 次日,上午十点半。 郑舒晴才睡醒。 “惨了,今天又要旷工了。” 郑舒晴头发乱蓬蓬的,坐起身后,她亲了口张杭说:“宝贝,今天我再陪陪你吧。” “嗯,毕竟明天我就回去了。” 张杭点了点头:“今天和你逛逛街。” 结果,张杭说的逛街,是带她来到了奢侈品的店。 看着喜欢很久的路易威瞪的包包。 看到张杭帅气的刷卡付款。 这一刻,郑舒晴简直爱死他了。 “哇,华伦天奴的高跟鞋,我的最爱了,谢谢宝贝给我买鞋。” 郑舒晴的心脏都在颤抖。 她终于明白,钻石王老五的好处了。 喜欢许久的东西,在人家眼里,就跟买路边摊似的。 逛了小半天,消费了六万多。 可以说是,一身名牌到位了! 夜色美好。 郑舒晴发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那么狂野。 只可惜。 第二天睡醒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 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其实我不叫李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几天的交往很快乐,这是我们人生中美好的回忆,但,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画上完美的句号。” 轰隆! 郑舒晴看到这个纸条,懵了许久许久。 最后泪流满面,她打开q,发现好友还在,便一直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 正文 第367章 骗子 第367章骗子 郑舒晴哭了很久。 她坐在床上,仿佛身边还有他的气息。 可一切,又那么虚幻,就像是一场梦,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如今,梦醒了。 美好的事物支离破碎。 不知不觉间,手机响起,是领导梁峰打来的电话。 “舒晴啊,你今天又没来啊,是在陪狗哥吗?晚上你看看有没有时间,我请狗哥吃顿饭,奥,你放心,那边我打好招呼了,你今天不用来了,专心陪狗哥吧。” “我......我要辞职了,不干了,我要回家。” 郑舒晴说完这话,便挂断电话,又哭了起来。 不过这次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 她要辞职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田子萱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舒晴,恭喜你上岸了呀,有了狗哥那位钻石王老五,你以后可以安心的当富婆啦,嘻嘻。” 田子萱还笑嘻嘻的说着。 她觉得,狗哥对郑舒晴很好,总不能亏待了自己吧。 可田子萱听到的,只有电话里的哭声。 “你怎么了?” “你别哭啊。” “是闹矛盾了吗?” “我去看看你吧。” ...... 中午十一点多。 田子萱来到了郑舒晴的公寓。 走到房间内,郑舒晴穿着简单的短裙和短袖,一脸的沧桑。 “舒晴你怎么了?狗哥呢?” 田子萱第一时间,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张杭。 “他......他把我甩了。” 郑舒晴掩面而泣。 “什么!那他人呢?”田子萱大惊失色。 “不知道,走了!”郑舒晴哽咽着回答。 刹那间。 田子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睚眦欲裂,怒骂道: “我草他祖宗的!这个王八蛋,我草他全家,傻逼东西,他一定会出门被车撞死,我*****” 接连的骂声,让郑舒晴微微一愣。 不明白,田子萱为啥会这么生气。 可能是,心疼自己吧。 心里对田子萱的好感,更多了些。 田子萱骂了足足五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她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拳砸死张杭的架势。 “子萱,我辞职了,快要过年了,我这次回琴岛,就暂时不出来了。” 郑舒晴有些忧伤的说道。 “你要辞职了?” 田子萱咬牙切齿:“那个混蛋,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王八蛋,他给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买了些东西。” 郑舒晴指了指一旁的购物袋。 “lv,华伦天奴,迪奥......哇,他给你买不少奢侈品啊!” 田子萱眼睛红了。 心都在滴血。 又忍不住骂道:“这个傻逼,他以为花点钱就能玩别人了吗?” 妈的,亏死了! 昨天梁峰得了四万块,岳梓晨得了两万多。 自己付出那么多,结果一毛钱都没拿到。 那个王八蛋! “他的东西我不想要了。”郑舒晴有些生气的情绪。 田子萱的心跳漏了一拍说:“你不要,那给谁呀。” 言外之意:给我,快给我,我要! 郑舒晴想了想又说:“给别人又舍不得,就留着当个纪念吧,让我以后警惕渣男。” 田子萱轻叹口气:“舒晴,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下午就走。” 郑舒晴回答道。 “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吧。” 田子萱决定,请她吃一顿离别饭。 到了小餐馆,点了两个菜。 一边吃着,一边喝着啤酒。 “舒晴,这次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嗯,你有机会去琴岛,我招待你。” “有点舍不得你。” “我也是,子萱,谢谢你平时照顾我。” “应该的,舒晴,其实我......” 田子萱欲言又止。 想要把昨晚的事,和郑舒晴坦白。 结果这事难以启齿。 她犹豫了几次,最终没有说出口。 直到吃完饭后。 郑舒晴上了出租车离开。 田子萱站在原地,怔怔失神,片刻后又骂:“傻逼王八蛋!” 她实在是气不过,思来想去,反正郑舒晴也走了,以后不回来,说了又能怎么样? 正好让她看清楚‘李苟’的嘴脸。 但打电话不好意思说。 所以田子萱编辑了一条信息: “舒晴,对不起,昨天我喝多了,迷了心智,李苟那个傻逼,长得确实挺帅,而且花那么多钱,出手阔绰,我们去做笔录后,我最先出来的,他坐在保镖车里,我上车后,他就拉住了我,我真的喝醉了,就......嗯,我和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就在不远处,之后我才一个人打车回去的,他就是个渣男,舒晴,是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我刚才就想说了,可不好意思,现在给你发这条消息,为了让你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过了两分钟。 郑舒晴回了个:“呵呵。” 田子萱便知道,对方一定是很生气,并且很嘲讽。 以后也未必搭理自己了。 不过,无所谓,朋友嘛在外面有很多,这事情说出去,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才算是舒缓了些。 郑舒晴坐在火车上。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 心情抑郁,有些生气。 确实啊,自己疏忽大意了。 在‘李苟’搭讪的时候,就应该更加警惕。 关键,那个人太油条了,和他一起聊天很舒服,有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他还很风趣幽默。 那么,他是猎艳多少次,才有这份本事的? 短短几个小时,自己就把他带到了租房。 他对心理的把控很厉害。 曾几何时,郑舒晴完全没想过,会被一个男人,短时间内泡到手。 她其实喜欢慢热类型的。 可‘李苟’来的很突然,来的很猛烈。 “美女你好,能认识一下吗?” 身边坐着的年轻男子,终于忍不住搭讪了。 “不能!” 郑舒晴冷着脸,头也不回的拒绝。 什么玩意啊! 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好泡? 渣男! 都是渣男! 都滚...... 同一时间。 张杭在剧组的化妆间。 身边坐着江文。 “化好点,就按照我来化,哈哈哈。” 江文笑着说:“没想到我的替身,竟然会是资方老板,说出去,都挺荣幸。” 接下来是一场床戏,张杭玩心大起,便问了问替身的事儿。 虽然有点麻烦,但摄影师说,只要讲究拍摄手法,就没问题。 化妆师看了看脸型,刚开始直摇头。 可后来,无奈之下,也只好在张杭的脸上,涂抹一层厚厚的东西,不断地化妆,他的样貌和江文看起来,大差不差了。 “这简直是易容术,连眼睛都能变圆一些。” 张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为天人。 “好,接下来是一场床戏。” 江文清场了。 房间里,只剩下摄影师,张杭和刘玲玲。 “好,开始。” 摄影师下达口令。 张杭摸着刘玲玲的良心,说: “若夫人有任何要求,兄弟我,绝不推辞......” 张杭大大方方的说着剧本。 说什么无所谓。 后期都有配音。 刘玲玲则一脸妖娆的注视着他。 随后尺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来,换我的摄像机。” 张杭指了指摄影师。 摄影师关掉拍摄的摄像机,拿起了乔妹送张杭的那款,随后认真拍摄。 拍着拍着,他的鼻孔开始流血,眼睛逐渐瞪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暗暗呐喊: ‘卧槽,真尼玛的凶猛,真尼玛的火辣......’ 第二天。 让张杭比较期待的是,赵冰冰在这里有戏份。 对于这个女明星,比自己大了接近十岁吧,她九几年出道,以独特的美丽和气质在影视圈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她的脸型特征符合心形脸的典型特点,即额头最宽、下颌最窄,很漂亮的v型脸,具有额头饱满、下巴尖细的特点,给人一种优雅且精致的印象。 张杭在这边留的比较久,和她也有一定的关系。 若是说,刘玲玲风韵犹存,那赵冰冰就是妖娆少妇。 只是,让张杭很意外的是。 上午十点半,赵冰冰给江文打了电话,主要是道歉。 江文接完后,脸色有些难看。 “老板,她来不了了,正在别的剧组,说什么,来这边参演,怕影响自己的前途。” “被放鸽子?” 张杭哑然失笑:“她应该在演那个叫什么女老板的吧。” 那是安雅浔公司的戏,也是安佳玲负责的项目。 可能对方听说了要来自己这边,才被劝告的吧? 张杭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点燃一支香烟,然后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喂,你这么怕我吗?让演员放我鸽子是吧。” 安佳玲闻言后,冷笑道:“对啊,我这边的资源,你想都别想,我就是要打垮你!” “好好好,够劲儿奥,希望下次泳池派对的时候,你最好别喘。” “你!放屁!谁喘了!” “哈哈哈。” 张杭笑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要子弹飞这部剧,和安佳玲那边对不上,pk的是囧途,但对于胜利这方面,张杭很有信心,对方拍的那狗血电影,哪有什么市场啊! 对于这件事,如果是其他人做的,张杭可能会默默地记在心里。 但安佳玲干的,他反而觉得有趣。 下次泳池派对的时候,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不过江文这里,有点犯难了。 ”那怎么办?欺负民女的女演员没有了啊。“ 江文摸了摸头:“快过年了,也别耽误进度,实在不行,让制片助理上吧。” “啊?” 张杭一愣:“这也可以?” “可以。” 江文重重点头。 女助理刚开始是拒绝的。 但实在是耐不住软磨硬泡。 最终还是答应了。 但她不是专业的演员,在拍戏的时候,有的时候不入戏。 就像是在她需要喊冤的时候,怎么喊都没有那个味道。 让她越来越紧张,发挥就越来越不好。 “怎么办啊?” 江文摸着自己的脑袋。 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挠她脚心。” 挠痒痒这件事,女助理都有点懵了。 最后,她浑身紧绷,声音颤抖的喊冤。 “好,好,好!” 江文连着道了三声好。 2月10号,夜里。 剧组放假了。 一个豪华酒店内,刘玲玲穿着吊带裙,端着一杯红酒,正深情的注视着身边的张杭。 沙发上,张杭正用手机,回复一些信息。 “喂,沈浩啊。” 当他拨打电话的时候。 刘玲玲耐不住了,俯身过去。 张杭呵呵一笑,说: “奖金的金额,不是已经确定了吗?这点小事你不用问我,公司赚了钱,多发点奖金是正常的。” 沈浩苦笑道:“老板,不是奖金的问题,是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有公司和我们的员工,私下里有交谈,可能是想要挖人。” 张杭顿时嘲笑声:“我们的公司文化,管理制度,保密协议,人才储备,晋升通道,薪资待遇,都是业内最顶级的,谁想要跳槽,让他去跳好了,你和高森直接说,官司这方面,要搞好就行了。” 现在的开心游戏,根本不缺人。 不夸张的说,只要勾勾手指,就有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加入。 所以,对其他公司挖人这件事,张杭满不在乎。 “可他们最主要想挖的是我。” “妈的,谁啊?” “迅藤那边,我觉得他们好像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张大福会带人过来的事。” “知道就知道呗,你通知罗三,让他先准备好,只要他们敢动,把官司安排上算了。” 张杭无所谓的语气。 我挖的张大福,是什么身份? 你挖我的人,只能是一些边角料的精英,不是核心人员。 对于核心人员,张杭不仅仅给的待遇好,基本都在传媒那边签了三本合同。 不是很简单,就能把人带走的。 而且,挖人和跳槽这方面,让张杭有些心得。 如今,随着对丫丫平台的不断注资,股份也在稳步提升。 未来还可以投资短视频领域,到时候,那些被捧起的网红,想要跳槽,不好意思,拿钱吧! 他们赚了许多钱,想要去大平台发展,还得给自己送钱。 这相当于左手倒右手,也相当于让那些网红,真真切切的给自己打工。 张杭对这些事,愈发的得心应手,最主要的是,也不需要他操心什么。 掌管大方向即可。 “行了,不说了,我这要忙点事。” 张杭看了眼刘玲玲,便果断挂了电话。 却没想到,沈浩打完后,白岐也打来了电话。 “老板,前不久迅藤找我,说想要谈收购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吧。” “嗯,记得啊。” “刚才迅藤的赵副总给我打电话,想要挖我跳槽,给开的待遇比较高。” “但他们不给你股份啊。” “是,我是不可能跳槽,只不过手底下的人,我担心会有人走。” “没关系,除了kt,林峻他们外,其他人走不走的,影响不大。” “是的,老板,年后你什么时候回公司,我们根据王国的研发,还得开一次探讨会。” 白岐研发王国这款游戏,相当之用心,欲要打造出好的成绩。 但他又觉得,超越开心游戏,估计这款页游是做不到的,那么,成为国内最顶尖的行列,是他的愿望。 先达到这个目标,再去和沈浩团队碰一下子。 “年后,怎么也要二十多号,才能回去吧,到时候再说,放假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张杭喘着粗气说道。 “我有休息啊,昨天还去跳伞了呢,真的爽。”白岐笑着说道。 张杭神色微动,下意识的按住刘玲玲,然后说: “白总啊,你想要超越沈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其实我刚才说你休息,也只是个玩笑话,哪怕是过年,也要多钻研王国这款游戏,而且我觉得吧,极限运动不适合你,太刺激神经,就会影响灵感,这是根据科学得出的结论,说不定,你哪个灵感出来了,研发的游戏,就能火爆全球呢。” “真的吗?” 白岐对这方面不太懂,他有些发愣。 “我能骗你?”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那个国外哈弗教授爱丽斯发布的文章。” “我明白了老板,我说呢,每次极限运动过后,大脑都有点晕晕的,还有点空虚,原来这运动会影响灵感,我以后会控制这方面。” 白岐恍然大悟的语气。 张杭笑了声:“行,就这样。” 说完话,便见到刘玲玲在拍自己大腿。 随后她咳嗽了会儿,然后说:“你好粗鲁哦。” “喜欢吗?” “嗯。”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笑。 事后,刘玲玲依偎在他怀里,问:“你刚才说的,一些极限运动,真的会影响大脑?” “你可以这么认为。” 张杭点了点头。 说的什么人名,是随便编的,至于他们信不信,无所谓了。 次日,二月十一日。 机场,头等舱候机室,刘玲玲佩戴着墨镜,和助理等人,在等飞机。 张杭坐在旁边休息了片刻。 “拜拜,下次有机会约。” 刘玲玲竖起个打电话的手势。 张杭对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登上了飞机。 这次张杭是孤身一人。 曹文他们,也放假了,让他们回去,对于酒吧发生的那点事,战斗力让张杭见识到了,每个人也给了两万的奖金。 对于出手阔绰的张杭,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要跟随,有这份工作,哪需要惦记其他事...... 下午四点半,飞机抵达江州机场。 凌妃开着她的白色奔驰g55,在这边等候着。 凌妃见时间差不多,便来到了车外,她穿着一件红色大衣,因为阳光很强,便佩戴了墨镜,粉红的嘴唇,透露着性感气息,她洁白的脸庞,诱人无比,妖娆华丽。 大衣内穿着羊毛衫,和一条黑色的面裤袜,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段,脚上穿着黑皮靴,那腿部的轮廓,吸引了太多人。 可是,当人们见到她站在奔驰大g旁等人。 就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个富婆。 一些想要搭讪的,自认为没实力,有实力搭讪的,看到她连号的车牌号后,便停住了脚步。 这种人,不好惹,说不定是本地哪个大佬的女人。 只要有钱,美女多的是,何必因为红颜而惹麻烦。 “欢迎我亲爱的回家。” 看到张杭后,她摘掉墨镜,展颜一笑,笑容甜蜜。 张杭心情大好,他张开双臂后,凌妃快步走到前头,拥入怀中。 这一刻,张杭真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不得不说,走心的和不走心的,就是不一样...... 正文 第368章 哪种女秘书? 第368章哪种女秘书? 我知道了让你快乐的方法 一吻结束后。 凌妃轻轻的说:“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张杭呵呵一笑。 两人上车后,张杭坐在副驾驶,凌妃则脱掉打开,启动车辆,开启暖风,然后行驶出去。 “我开车你不要摸腿啦,我怕撞到别人。” 凌妃笑盈盈的翻了个白眼:“这么猴急,这次出差没有故事吗?” “有故事啊,但是不喜欢。” 张杭笑哈哈的说:“妃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啊?” “我迷人不重要,能迷住你就好了。” 正说话间,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臭狗,你回来啦?直接来我家呗。” 沈清柔邀请着。 时隔多日,见不到张杭,还真想呢。 “行,刚下飞机,妃妃带我过去。” 张杭在江州,还要留一天,明天打算回家。 今天则去斌哥家里吃饭,聚一聚。 抵达目的地后。 沈斌,王姗,周欣然三人,以及司机周伟,他们都在一楼大厅等候着。 沈清柔则跑到了地下车库,在那边,看到了凌妃的奔驰车,便兴奋的挥了挥手。 车辆缓缓停靠,凌妃倒车入库的水准还不错。 主要是私人车位太宽敞了。 停车后,张杭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沈清柔四处看看,然后不等张杭下车,便扑了过去。 张杭一屁股坐回车里,没好气的说:“你有病啊。” 话音落下,张杭的嘴唇被堵住了。 凌妃嘴角抽搐了下,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下车后,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在,看来小柔还是很注意影响呢。 一阵拥吻后。 沈清柔吐息如兰道: “好久没亲你的小嘴了,还是一下子的烟味哦,你就不能少抽点烟。” “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就不怕被看到?”张杭的双手按在沈清柔的肩膀。 他只有在沈清柔这里是被动的。 当然,享受归享受。 “我不怕被看到啊,甚至我待会儿就敢告诉我爸咱们俩处对象了。” 沈清柔傲娇的哼了声,拿开张杭的双手,脑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处,享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拥抱一下,随后两人下车了。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打开门,便看到沈斌,王姗和周欣然以及周伟,几人站起身过来迎接。 “小杭回来了。” “小杭。” 几人纷纷打招呼,尤其是王姗,她笑盈盈的说: “听说你去西杭旅游了,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她是话里有话,说的是李钰的事儿。 “去西杭了?是看那个你个好姐妹吗?”沈斌笑呵呵的拍了拍肚皮。 “是啊,看李钰去了。” 张杭笑盈盈的点点头:“然后又去了一趟广城那边,跟剧组看了几天。” “剧组拍摄的顺利吗?” “一切顺利。” 虽然中途遇到些小困难,比如说被演员放鸽子,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都可以克服。 随意的闲聊片刻。 沈斌便按耐不住,拉着张杭去书房。 在书房,两人坐下后,沈斌打开电脑,他们像是开黑打游戏的小伙伴。 “小杭,你看看,这是咱们集团的年度报表,数据牛逼不牛逼?” 能看到许多数据,一连串的数字。 目前,西区太行那边,已售罄。 北区还没有开张,那边赚的钱,不断地投入,加大力度搞建设。 “等今年北区预售后,一定很火爆,到时候入账的钱,我们可以开始五年计划了,进行扩张阶段。” 沈斌又打开了一个文件: “这是专款专用的项目,能给我们提供贷款的,目前也有不少,当五年计划开始后,主要是用来竞价地皮,你和大哥都说,现在的地皮便宜,我们多入手一些,然后贷款搞建设......” “还有这份文件。” “可控风险,我们除了江州,也要在一线城市,打响第一枪,最好能赢的漂漂亮亮,搞哪块地皮,怎么搞,这方面就看小杭你了。” 听到这些话,张杭笑了笑道: “这方面你放心,我会拿出几个,不弱于西区太行的地皮。” 沈斌顿时大笑了起来。 意思就是,买地皮的时候,价格比较低,然后各种政策降临,房价水涨船高,成为寸土寸金的宝地。 这样大赚特赚的地方,再来几个,沈斌觉得会爽翻天。 “好啊,好。” 沈斌拍了拍手,笑着说:“到时候,我们和大哥,再追投一些,建设必须要搞起来啊。” “这没问题。” 张杭点了点头。 毕竟有个下金蛋的鸡,也就是开心游戏。 那边有源源不断的资金入账,抛去在青海资本的投入后,大头先用来扩张太行集团,再好不过。 其实,对于投资,张杭也逐渐有了些兴趣。 感觉就跟玩一场游戏似的。 对于钱这方面,他丝毫不在意。 毕竟,他还有十万枚比特币,以后在高点前期不断抛售,也是几百亿的现金了。 乔妹还有两万个比特币呢。 都是钱。 发展到如今,张杭由心的感觉,资本阶级的恐怖,他们的现金流或许不多,但随便抛售一些公司的股份,就是资金。 他们每年能拿到的分红,数字也相当可观。 “斌哥,我明天回家,今天......我还有个朋友在这边,方便一起来玩玩吗?” 张杭看了眼手机问道。 “这有啥不方便的,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你就叫吧,等人到了,我开两瓶好酒招待。”沈斌无所谓的笑着。 “行,我问问。” 张杭给丁凯打了个电话。 丁凯在杭柔传媒那边上班,说是等自己回来,他要请客吃饭的。 张杭便打算问问。 一则电话打过去。 “杭哥,你回来了啊?你回来的太晚了,我俩今天回家了,现在正在车上呢。” 丁凯苦笑不已:“上次打电话,你说八九号才回来啊。” “奥,那边有事耽搁了,就晚回来几天,那行吧,你都回家了,咱们年后再聚。” “嗯呢,行,反正这次我们是在农场过年,距离江州也近,等公司开工后,我就回去了。” “你和......对象处的怎么样了?” “很好啊,我俩买了条金毛,叫贝贝,这家伙长得真快啊,就是回家有点费劲,在客车上,我俩抱着狗,还多花了一百块钱呢。” “呵呵呵......” 张杭脑补一下画面,不由笑了声。 出门没有车,还带个大型犬,确实麻烦。 无论是打车,还是坐客车,一般都会多花些钱。 事实就是这样。 丁凯和杨琳,正乘坐前往汤丽县的路上。 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 说实话,抱着狗还真挺热的。 不过,路途再怎么艰辛,丁凯依旧很激动。 快要回家了,快要看到爸妈了! 快要过年了! 父母一直是他心中最至上的存在。 “我小时候经常挨揍。” 丁凯和杨琳闲聊着: “还会被罚跪呢。” 杨琳抿嘴一笑:“我就没挨过揍呢。” “我爸总打我,我出去玩的太晚了,他揍我,我做什么事不好了,也挨揍,还有一次,我爸和别人生气,结果他在我脑袋上用手指头打了下,当时老疼了......” 说着童年的一些深刻的回忆,挨揍的记忆挺多的。 不过,丁凯此时笑的却很开怀。 打一打,倒也皮实。 “那时候,我记得我特别小,好像才六七岁吧,我妈心脏不好,嘴唇到现在都有些紫色,有个赤脚医生吧,说我妈活不过两年,当时家里氛围挺差的,亲戚们有时候都会说教我,让我好好孝顺我妈......” 丁凯以前,经常给母亲按摩。 他七八岁的时候,就会做饭了。 那时候家里常常出去务农种田,他也经常跟着去干活儿。 “掰苞米很累手,我那时候还会开四轮子呢。” “拖拉机呀,我也会开,我爸以前教我的,还让我上道开呢,我亲戚都不同意,但我爸答应。” 说起父亲这个话题,杨琳的心中,都是暖的。 可真的想起,父亲已经不在了,又是一抹忧伤。 身边的丁凯,还在说着父母的事。 这让她有些羡慕。 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她在父亲生病的时候,觉得自己不懂事儿...... 现在,只有在回忆里,才能感受到父爱的温暖。 “我爸在我初中的时候,才出去干活儿,也是亲戚介绍下吧,去了广城那边发展,在乡下有个房。” “这次去的汤丽县,是我老家,有个小户型的二楼,我妈做一些服装生意,做羽绒服。” 丁凯将家里的情况,更细致的说了出来。 “我爸在这边工地打工,他们都是半年前回来的,打算在这边常住了......” “我爸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他爱耍脸子,到时候要是惹你不高兴了,你不用理这些,反正,到时候有我呢。” 丁凯说的稍微心虚。 在家里,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很听话的角色。 也有叛逆的时候,记得在高中某一天,叛逆的心思出来了,结果挨了顿揍,就老实了...... 许多事情,丁凯觉得很有意思。 到如今,他加入传媒公司工作。 其实对他个人来说,也是一种提升,他成熟稳重了许多。 大概下午五点半。 客车抵达目的地。 在汤丽县的车站打个车,果然多花了二十块钱,因为带了狗。 来到红旗小区,丁凯牵着狗,拉着杨琳的手。 两人的经济条件,很有限,在外面的消费比较多,兜里也没多少钱,并没有带礼物。 汤丽县这边,比江州要冷几度。 好在两人穿的比较厚。 要进屋时,杨琳的心情,有了明显的紧张感。 敲门后,一个身高一米五的妇女,她长得挺面善的,嘴唇有些紫红,浓眉大眼,依稀看得出年轻时的美貌。 她是丁凯的母亲周芳。 在周芳身后,站着一米六多的父亲,他身材微胖,眼睛稍微凸起,头发稀松,有点自来卷,他此刻面带笑容: “哎呀,回来了,快进屋。” 丁凯和杨琳拎着行李箱,走入房间内。 这里是两室一厅的小户型格局,客厅内摆放着制作衣服的机器,厕所和厨房都很小。 在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六道菜。 “叔叔好,阿姨好。” 杨琳笑着打招呼。 “小琳你好,哎呀,你长得可真高啊,都一米七多了吧,比我高一头呢。” 母亲周芳笑盈盈的说道。 其实,当前不久听说,儿子要带女朋友回来过年的时候,她的心情格外复杂。 没想到,曾经在自己怀里,咿咿呀呀学说话的宝宝,如今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女朋友。 他将不属于自己,他将成立自己的家庭。 细想一下,有些心酸。 不过,只要儿子幸福就好。 周芳在这些时日,调整好了心态。 如今见到大高个,长得漂亮的杨琳,她顿时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么高的个头,生孩子后,也一定是高个呀! 谁不喜欢漂亮的大高个的儿媳妇呢。 “先吃饭吧。” 周芳笑着说道。 坐下后。 丁凯说:“这是我们养的狗,叫贝贝。” 结果贝贝很给力,刚进屋,就找了个地方,尿了一大泡。 父亲丁有脸色一黑,强忍着没有训狗,从一旁拿过抹布,将狗尿清理干净。 贝贝还有些兴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实点!” 丁有说了句。 杨琳嘴角微微颤抖,毕竟提前了解到叔叔的脾气,就当做看不见了。 吃饭的时候,周芳聊了起来。 “小琳家是哪的呀。” “你长得真俊啊......” 吃饭的时候,聊的都是一些好的话题。 这让丁凯紧张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不过,他还是有些小心翼翼。 生怕聊到什么不好的话题,怕有人不高兴。 甚至,在父亲去倒水的时候,他还过来,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手臂说: “爸,我来吧。” “不用,你去坐着吧。” 丁有摇了摇头。 吃完饭后,几人坐在客厅的小床上聊着天。 周芳很亲切的态度: “小琳,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她听说杨琳没有父亲的事情了,也有点心疼这丫头。 “嗯。” 杨琳点点头。 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他们便去休息了。 丁凯和杨琳住在主卧,都是新换的床单。 当关灯过后。 丁凯便不老实起来。 ...... 同一时间。 沈斌家里,饭餐依旧在继续着。 “来,小杭,喝一杯。” “我那瓶威士忌,你带回去给你爸。” 沈斌指了指,放在柜台上的酒。 那瓶酒价值五万多,是沈斌的一点心意。 张杭送沈斌的礼物,除了广城那边价值两千多的零食礼包外,就没什么了。 茅台什么的,斌哥家里根本不缺,这次也就没特意准备什么。 一直喝到了十点半。 沈斌喝的尽兴,便去二楼睡觉了。 张杭和凌妃在客房。 当凌妃去洗澡的时候。 沈清柔敲敲门,然后贼溜溜的进来了。 “我的技巧,要让你服服帖帖哼。” 沈清柔龇牙咧嘴的笑着,逐渐靠近张杭。 大概十几分钟后。 凌妃包裹着浴巾出来,她鼻子动了动,嗅到空气中的气息后,便说:“小柔来过了?” “嗯。” 张杭笑着调侃:“你是狗鼻子吧。” “也可以这么说哦。” 凌妃笑嘻嘻的说:“世界大战的时候,一战的时间短,二战的时间长,世人皆知哦。” ...... 次日,张杭来到了十七号别墅的地下车库。 打开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 后备箱已经被曹文准备好了回家的礼物,加上张杭带的,以及凌妃买的,装了满满一车。 张杭开车,凌妃坐在副驾驶。 在上午八点半,车辆驶入了高速路,奔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而行。 车内播放着悠扬的音乐。 张杭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回家过年了! 这是张杭目前最贵的一辆车。 细想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买车,倒是省钱了呢。 至于这次开幻影,也是因为要满足父亲张承文。 父亲也喜欢车,而这板板正正的大家伙,总得让他老人家摸摸方向盘啊。 路途遥远,一路上,回家过年的人很多,车辆络绎不绝。 但张杭碰到了很有趣的事。 超车后,有不少车,都会连忙加速跟过来,跟在后面,有人拿手机拍照。 毕竟这车牌号江a11111的劳斯莱斯加长幻影,平时难得一见。 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到家的时候。 张杭忽然说道:“妃妃啊,这次我带你去见一见雨琪。” 凌妃顿时一愣:“啊?你要带我见她?” “对啊,主动见一见,省的被看到后误会。”张杭笑着回答。 毕竟,除夕夜凌妃要在自己家里。 或许有点麻烦,但他想给凌妃这种家庭归宿的感觉。 张杭也准备好了说辞,就说凌妃家里的真实情况即可。 当凌妃听到这话,却笑盈盈的说:“她会误会什么?” 张杭洒然一笑:“我怕她误会我们关系近,实际上,你已经是我女人了,可不是关系近能解释的。” 凌妃顿时忍不住笑出声音: “就你会说......你放心啦,我会表现的很好,就像是你的女秘书一样。” 张杭挑了挑眉,调侃道:“是哪种女秘书?” 凌妃神色妖娆: “就是你想的那种喽。” 张杭大笑:“哈哈哈,好......” 正文 第369章 乔妹:让你快乐的方法 第369章乔妹:让你快乐的方法 “真秘书来电话了。” 张杭开着车,忽然看到了林诗茵打来的电话。 便接通开启免提。 “今天好开心吖,收到了哥哥送的新年礼物,人家一直都想吃这些,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谢谢鸽鸽。” 林诗茵独特的御姐音,响彻开来。 凌妃闻言,忍不住吐了吐舌尖,无声的说了句:狐狸精。 她感觉林诗茵有点茶,刚开始不太喜欢这种。 但接触了两次,发现对方的办事能力,确实不错,而且还会审时度势,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聪明人。 这样交流下来,倒是挺轻松的。 最起码,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其实能感觉出来,林诗茵非常迫切的想要绑在张杭的战船上。 死心塌地的跟着张杭,别无二心。 或者说,张杭压根不怎么在意她,而林诗茵就想拥有像自己,像小柔那样,在张杭心中的地位。 这种地位往往代表了财富。 林诗茵想上位,也想持续的拥有张杭这位帅哥。 所以,处处透漏引诱,很听话的那种女人。 “我回家过年啦,家门人看到我的超跑,都羡慕好久呢,鸽鸽,我有说我现在是歌舞团的总裁,专业对口,遇到了贵人,我爸妈都想请你吃饭呢。” 面对这个邀请,张杭淡淡的说:“有机会再说吧。” “哎,回家过年最烦的就是,总有人要给介绍对象,不过嘛.......” “不过什么啊,我又没控制你人身自由,看到喜欢的你可以试试。” 张杭随口说着。 “鸽鸽这么说我好难过啊,我的心都在鸽鸽身上,回家穿的衣服都是最保守的,甚至都不怎么化妆呢。” “你别放屁了,你还能不化妆见人?” “嘿,只是淡妆,那些人很烦,不过看到我开的车子,都怂了,鸽鸽你要是看到他们的表情,一定会笑出声音的。” 林诗茵还想给张杭制造点危机感。 结果,对方压根不给面子。 这让林诗茵,真的有点忧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像凌妃,于晴或者沈清柔她们那样被在意呵护。 甚至她觉得,连张杭都不怎么搭理的苏瑾,地位都比自己高。 这就难受了呀。 究竟要怎样,才能走入鸽鸽的内心呢? 果然,像大家所说,欲要有钱人走心,你得有那个资本和实力,纯粹的花瓶,你看人家在乎你么。 说什么倾国倾城的容颜,不好意思,天下美女千千万,凭啥只眷恋你? “过年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又聊了几句,张杭便挂断了电话。 车辆继续行驶,距离鹤城越来越近。 张杭先开车来到了九龙国际酒店,给凌妃开了套房。 然后独自开车回往枫叶镇。 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过年了,鹤城的人气高了许多。 路上行人纷纷。 当张杭的车子路过,可以看到许多人,都会回头张望。 包括等红绿灯的时候。 有出租车司机,仔细的盯着驾驶位的张杭。 ‘这么年轻,一定是司机吧。’ 张杭觉得有人一定会这么想。 毕竟,这辆车谁开都像司机。 如果开的是宾利欧陆,就会少一些这种感觉。 回到家里,按一下车喇叭。 父亲张承文,乔亮,王彩霞和赵娟,以及乔雨琪,几人都出来迎接了。 张承文打开车门,看着车头的标志,他一脸自豪的说: “这小金人,真带劲啊。” “哈哈哈,像小杭这么优秀的,真是不多见啊。” 乔亮笑的合不拢嘴:“尤其是他又那么专心的对雨琪,世间罕有的好男人。” 因为院落并不是很大,所以停车稍微麻烦一些。 “这车得接近六米了吧,真长。” 张承文笑着说道。 “雨琪,真想你啊。” 张杭下车后,第一时间和乔雨琪打招呼,他笑盈盈的过去,当着家长的面,抱了抱乔雨琪。 惹得乔雨琪俏脸微红,有些害羞的嗯了声。 被抱着的时候,乔雨琪还感觉到张杭特意挤了挤,哼,坏蛋。 “爸妈,乔叔,赵姨。” 张杭笑着打开后排座,还有后备箱的门。 “乔叔,赵姨,这些东西是给你们买的,我不是去一趟广城出差嘛,买了些特产回来。” “哎呀,小杭你太客气了。”赵娟笑盈盈的说道。 一些礼品收下。 张杭又拿出一瓶酒说:“爸,这是斌哥让我给你带的威士忌,这瓶酒市场价五万多,还很难买。” “哎呀,大斌兄弟真是讲究啊。” 张承文咧嘴笑了笑。 “这些东西是咱们自己家的。” 张杭笑着说道:“其他的,是给亲戚们准备的。” 其余的就放在了车里。 当张杭被带着走入大厅。 忽然看到,侧面摆了接近一面墙的礼箱。 其中有几箱飞天茅台,有五粮液,有特色的香肠,有一整根火腿等等,五花八门,礼物的数量,让张杭有些震撼。 这么多东西,加起来估计要十多万了。 “这些东西怎么没放在仓库啊?”张杭有些奇怪的问道。 “仓库?呵呵。” 张承文一脸的好笑,他带张杭,去了仓库看一眼。 里面的货架上,摆满了礼箱。 各种各样的礼物,这些是客厅摆放的三倍之多。 “这么多东西......” 张杭嘴角颤抖。 “大部分都是邮过来的。” “我特意记了个名单,你看看。” 王彩霞从一旁拿过名单。 张杭看了眼。 有于晴寄过来的特色腌制菜,有郑微微邮寄的海鲜干货,有李钰寄过来的礼盒...... 姚丽婷,李英竹,李政文,包括凌妃,沈清柔,还有孙大彪送来的几箱茅台,曹文、曹武等人送来的礼盒,有罗三从京都邮过来的礼品。 看到这个名字,张杭心头一惊,罗三老师的礼物,收着都有点压力啊。 太多太多的人了,还有李苟也送了礼物,有白岐、沈浩等人邮过来的。 包括太行集团的许多高层,他们不知道从哪弄来自己老家的地址,都花钱买了礼品。 这些人送张杭的,当然是价值比较高的。 “我和你妈,前几天就一直取快递,快递站的人都震惊的不行了,哈哈哈,他们说,这些礼物都有保价,总价值都得四五十万了。” 张承文先是笑呵呵的,但随后就有些发愁: “有的东西,只能放一两个月,这么多,该怎么处理啊,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分出去呗,还能怎么办啊。” 张杭哭笑不得。 这帮家伙,送礼是送的挺狠啊。 不过想想也挺理解的,以前的孙大彪他们,只是混混,如果没有自己,他们还在搞什么拆迁的生意呢。 现在呢,孙大彪是孙总,曹文是自己的助理,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还有不少中层管理,都有他们的身影。 而姚丽婷呢,她经常的思想好,但张杭的加入,让姚丽婷直接走向了事业巅峰,心中的感激,自然是满满的。 包括李英竹等等,甚至可以说沈斌,都带来了改变。 足以证明,这些人的人生轨迹,已经变得不同,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前提是你得重生...... 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李钰邮过来不少大闸蟹,都做上了,还有小鸡炖蘑菇,红烧肉,酱猪手等吃的。 “还得是家里的菜好吃啊,在外面吃完全没家里的味道。” 张杭吃了两口,便赞不绝口。 “小杭,这是阿姨特意给你做的红烧肉,你尝尝。” 赵娟很亲切的给张杭夹菜。 “嗯,好吃。” 张杭呵呵一笑,随后下意识的端起酒杯,要来个开场时,才反应过来,这种家宴,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太好吃了。” 张杭哈哈一笑,便喝了几口啤酒。 “来来来,喝酒。” 张承文和乔亮喝着茅台,几人聊的话题,都是关于工作。 “自从我开上了奥迪,赵大北那孙子,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听说我儿子混的好了,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 张承文一脸的自豪:“上次还给我递烟呢,还有一次迟到了,那家伙,根本不提这事儿。” 父凭子贵,不过如此。 乔亮笑道:“咱们一样,我不也开上宝马了嘛,都听说我女儿是小杭的对象,他们羡慕坏了啊。” “哈哈哈,来,走一口。” 张承文哈哈大笑。 每次有酒局的时候,张承文都挺高兴的。 平时,王彩霞不让喝...... 王彩霞和赵娟,聊的话题,竟然让张杭有了些意外。 “我那个爱马仕,谁看了都说贵,花了几十万买的,每次背着出门,都有点担惊受怕。”王彩霞红光满面。 现在舍得花钱包养皮肤,让王彩霞年龄倒生长,看着年轻了十岁似的。 赵娟也点点头:“托小杭的福,我家老伴儿也舍得花钱了,上次给我买了个叫范思哲还是范哲思的包啊,花了一万多呢,前段时间,还特意送我一个金手镯......” 张杭笑盈盈的吃着饭。 听着两人的话题,张杭心头一笑:这么唠的话,下次送礼,就容易多了。 只要喜欢,那么奢侈品随便安排两个,都能得到欢喜的情绪。 乔雨琪吃饭比较快,吃完后,坐着陪了几分钟,便一如既往的起身离开,也不好意思打招呼,到了沙发那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又打开一个视频,开始学习起来。 张杭又吃了几口菜,便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哈。” “嗯,快去陪雨琪吧。” 王彩霞连连挥手。 张杭来到乔雨琪身边坐下。 “看的是什么?” “德语啊,我学习了岛语,含语,俄语,都已经学会了。” 英语没说,那东西她太熟悉了。 “我家雨琪可真厉害。” 张杭夸赞一声。 乔雨琪嘴角上扬,看了眼张杭,便放下电脑,目光幽幽。 这是想亲嘴了? 张杭故意大声说了句:“去楼上看看电脑。” 然后他拉着乔雨琪的手,走向楼上。 有那么一瞬间。 家长们的气氛是停顿的。 小情侣单独去楼上,亲亲抱抱少不了,他们都是过来人,也明白。 但随后,几人同时开口: “老乔多吃点啊。” “老张你做的鸡肉味道真不错。” “彩霞,你上次是去哪儿做spa来着?” “小娟,隔壁那个小冰出狱了你知道吧......” 话题一下就多了起来,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聊哪个好。 到了楼上。 乔雨琪站在张杭面前,美丽的大眼睛,纯洁无瑕。 张杭拥抱住她,然后吻住了对方的唇。 许久...... 两人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情话。 乔雨琪忽然说了个话题:“张杭,我知道让你快乐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张杭有些好奇。 “嗯,就,就是......” 乔雨琪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 “那是?” 张杭疑惑道。 “嗯,就,我可以亲吻你的嘴唇,可以亲你的脖子,可以亲你的胸膛,可以亲你的腹肌,可以亲......” 乔雨琪低头看了眼,俏脸红扑扑的,说不下去了。 张杭的笑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乔雨琪有些迷茫的眼神说:”就,学岛语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个网站,电影里他们都......恩。” “你不纯洁了。”张杭调侃道。 嘴上这样说,可张杭的动作却很快,脱衣解带。 乔雨琪红透了脸,然后轻轻的低下了头,笨笨的样子,却让张杭喜欢极了。 片刻后。 “你快乐嘛?” 乔雨琪有些期待的问道。 “我他妈太快乐了啊。” “那怎么没有声音?电影里......” “楼下有人。” “哦。” 乔雨琪认认真真的做事。 过了很久,她匆忙跑去洗手间。 再回来后,张杭连忙拥抱着她,上下其手,说着悄悄话,并且进行鼓励。 鼓励这个环节,太重要的。 “太爱你了。” 张杭语气轻柔。 片刻后,他提起了一个话题: “对了,雨琪,明天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吧。” “谁呀?”乔雨琪好奇道。 “叫凌妃,是太行房产的财务副总监。” 张杭轻叹口气:“她在鹤城呢。” “不是快要过年了嘛?她为什么不回家?”乔雨琪问。 “她没家了,我听说是因为亲哥赌博,把整个家赌的支离破碎,为了还债,他父亲收钱把她给卖了,后来还是还钱了事的,她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就经常主动去工作,这次来鹤城,也负责了一个项目,要和官方进行一场谈话。” 项目是真的,事情也是真的,只不过张杭没表达的那么多。 乔雨琪闻言后,顿时感同身受:“那她好可怜啊。” “不是所有的可怜人都有可恨之处,她家庭带来的影响,没法说。” 张杭摇了摇头。 乔雨琪又说:“大过年的,她一个人多孤单呀,你怎么不把她一起带上吃饭呢。” “所以才介绍给你认识啊,明天带你们见个面,后天年三十,我邀请她来家里吃饭。”张杭回答道。 “我也想和你吃年夜饭,可是,亲戚那边已经邀请了。”乔雨琪闷闷不乐的说:“不过,我吃完晚饭,就尽快喊我爸妈回家,我们就可以一起看烟花啦。” “哈哈哈,今年我多准备些烟花,让你看个够。” 张杭捏了捏她的良心。 感觉这朵花,已经熟透了。 连小网站都去过,其实一般懂的都懂。 吃饭到十点多。 乔亮一家离开了。 张杭随口说:“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随后便开着父亲的奥迪车,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家里,抵达九龙国际酒店...... 次日上午,张杭回到家里。 张承文打算试试豪车的手感,便开着车,准备去送礼。 王彩霞坐在副驾驶,张杭在后排座。 身边的座位摆满了礼品,还有后备箱。 第一家去的是二叔张承武的家里。 二叔家里的人很多,他有一儿一女,儿子张磊在京都那边工作,没钱买房,现在是租房生活,不过他已经成家了,妻子叫马莉,身高一般,身材微胖,两人有儿子张子晨和女儿张秀。 马莉的家在津城周边的一个县城,他们的儿女,都在马莉家那边被父母照顾,大儿子三岁,女儿刚两岁。 这次都带回来了。 张承武的妻子林莹老家是苏市那边的,因为那边教育比这里好,所以女儿张欢在那边上高中。 这次也都回来了。 他们聊天的话题,其实是围绕张杭展开的。 “儿子,你老弟现在飞黄腾达啊。” 张承武笑着说道:“咱家越来越好,就是你老弟的帮衬,今年见到你老弟,得好好和人喝几杯。” “我肯定得敬他几杯酒啊。”张磊笑着说道。 感觉这次回家,太长脸了。 以前家里帮衬的少,妻子马莉心里一直有些不舒服,她朋友嫁人都很好,彩礼没有低于二十万的,结果他家这边,只给了八万块。 其实这和婆媳矛盾,也有关系,本来林莹准备的更多,但听说彩礼要给娘家,便降低标准了。 结婚不支持小家庭,给你家算怎么回事? 卖女儿吗? 那我就少给好了呀。 到现在,家里做生意了,一年净收入有五十多万。 马莉听说后,态度悄然间,有了改变。 总体来说,还是那句话,实力决定别人对你的态度。 正在聊天的时候。 院门口出现了鸣笛声。 “你大爷来了。” 张承武连忙起身。 一大群人,走了出去。 他的妻子抱着两岁的张秀,女儿张欢则抱着他孙子张子晨,儿子张磊和儿媳马莉,跟在身后。 走到院门口。 “卧槽,劳斯莱斯!” 张磊双眼瞪大三分,有些震撼。 “大爷,大娘,老弟。” 张磊笑着打招呼。 “大磊回来了啊。”张承文笑着说道:“你前两年过年都没回来,以后经常往回走走啊。” “是是是,一定的,前两年太忙了,过年都在加班工作,年夜饭都没吃上。” 张磊笑着说:“在那边,特别想家人们呢。” 没办法的事,过年期间加班,能赚的更多,有儿女需要养,张磊只能放弃自己的时间。 “这车真帅啊。” 张承武笑着说道:“小杭,花了多少钱啊?” “一千一百多吧。”张杭如实回答。 “卧槽,太豪了奥。” 张磊竖起大拇指:“老弟你太硬了!” “哎,硬你可别乱说啊大哥。” 张杭笑着调侃。 在父亲家里,张承文是老大,不过张磊比自己早出生五年。 就挺牛逼的,刚开始都没法落户。 还是年龄够了,才搞结婚落户那些手续。 现如今,26的张磊,也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早生孩子。 儿女都有了...... 将车的后备箱打开,先拿下来一箱茅台。 家里的酒,实在是太多了,张承文打算没家送一箱。 还有张杭从广城买回来的礼包,有其他的干货等等。 收礼收的太多了,总要拿出来一部分。 饶是如此,张承文也知道,这些亲戚也都会送礼,到时候,库房还是满的。 这么多礼物,怎么办啊? 一共拎了十三箱礼品。 这么多的数量,让张磊的妻子马莉,看的心惊。 都是好东西啊。 尤其是那箱酒,就价值很高了,还有人参礼盒,有燕窝,有一箱红酒等等。 礼物拿好后,张杭几人进屋。 张承武在枫叶镇的房子,是一个一层平房,屋里是水泥地,不需要脱鞋。 “大哥,你在京都怎么样啊?” 张杭随意的闲聊着。 “挺忙的,我是整网络的嘛,经常会来回跑,京都,津城两地吧。”张磊轻叹:“忙来忙去,工资也就是三千块钱,每个月养家后,就不剩什么钱了,有时候我丈母娘他们还得补贴一些钱,养孩子的成本,越来越高了,以后还得买学区房......” “确实是要考虑的事儿啊。” 张杭点了点头:“其实你爸这边的饭店,还在扩张中,你也可以考虑回来帮忙管理,江州的教育,相对来说,在全国都算是挺好的。” “是有这个想法。”张磊笑着点点头:“老弟,也是多亏了你帮忙啊,不然我家也不能有起色,今天你们就留下来,咱们哥俩喝点。” “对对对,都被走啊,我媳妇已经去做菜了。”张承武一脸认真道。 “行。” 张承文笑着点点头。 随后,王彩霞从包里,拿出了两个超大的红包。 “张子晨和张秀是吧,来,叫大奶奶,奶奶给你们大红包。”王彩霞笑着说道。 张子晨比较瘦,也比较白,开着蛮可爱的,他连忙跑到王彩霞面前。 不知道从哪学的,张子晨跪在地上,砰砰的磕了两个头: “大奶奶我给您磕头啦。” “哎呦呦。” 全场人都笑了起来。 王彩霞连忙将他拉起来,然后把红包递过去。 “妈妈,我赚红包啦!” 张子晨高兴的,将红包递给了母亲马莉。 “快谢谢大奶奶。” 马莉笑容满面的手下。 看红包的厚度,那是一万块钱啊! 真的是,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太豪横了! 正文 第370章 年三十的夜 第370章年三十的夜 “大,大奶奶,我我我也来磕头啦。” 两岁的张秀,学着哥哥,笨笨的来到王彩霞面前,跪在地上,磕了头。 只不过,张秀稍微用力一些,顿时感觉到疼。 便忽然抿着嘴,泫然欲泣。 “哈哈哈哈......” 大家的笑声,让张秀没有哭出来。 “快起来吧,大奶奶也给你准备了红包。” 王彩霞笑盈盈的拿出厚厚的红包。 来这边过年了,光是红包,就拿到两万块钱。 这相当于张磊六个多月的工资。 也让张磊有些感慨。 大爷一家,真的飞黄腾达了。 厉害的很! 张承武笑着说道: “小杭,你的生意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 张杭点了点头。 除了传媒公司没有赚到钱之外,其他公司,都是盈利极其。 尤其是开心游戏,如今的销售,依旧凶猛,仅仅两款游戏,有几款不同的版本,就能拿到五千万美金以上的营收。 r星服装工资,随着两款游戏的大火,联名款衣服,也有些销量,不过,在国内的销量比较少。 普遍的消费能力,还未提升。 欢乐游戏这边,每个月保持一千万营收的水准,已经展露锋芒。 太行集团更不用多说,如今的现金消耗的厉害,但大家都清楚,一旦北区商圈开始预售,会有庞大的资金回流。 张杭和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 “游戏是收入的大头......” 闲聊时,张磊和妻子马莉,他们看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之色。 “我老弟太厉害了。” 这句话,张磊说了不下十次。 马莉也连连赞扬说:“我认识的人里,没有比老弟更优秀的了。” 这些话,张杭其实都听腻了。 “咱们餐饮公司,营收还不错,全都扣掉,我今年净赚了五十四万多。” 张承武摇头感慨:“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整个公司,张杭占股不多,但也拿到了八十多万的分红。 在张承武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下午一点,在全家人的相送下,张杭等人上车离开。 “爸,下午我得带雨琪出去一趟,凌妃来了,带她去认识一下。” 张杭说了这句话后。 王彩霞神色微动。 凌妃来过年了,对于凌妃的经历,她是有些心疼那丫头。 但她不明白,凌妃那么漂亮,就没有男朋友吗? 为什么每次都会来这边过年? 她和张杭...... 王彩霞有些疑惑,两人的关系,她感觉有点好。 尤其是凌妃看张杭的眼神...... 可儿子和雨琪是男女朋友。 王彩霞还是提醒了句: “儿子,你有女朋友了,以后和异性,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距离是保持不了了,妈,你得习惯这样。” 张杭想了想,还是间接的回应了声。 到时候和李钰举办一场婚礼,二老也是要参加的啊。 张杭觉得,和李钰应该是最快的,毕竟那边的情况不同,不能一直拖下去。 “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我给你多找了几个儿媳妇,你会不会很高兴?” 张杭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开什么玩笑?” 王彩霞眼睛一瞪:“你要是敢对不起雨琪,我扒了你的皮。” 张杭哈哈的笑了声:“那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说到底,他们是自己的父母,到头来还是会向着自己。 张杭并不担心这边。 可能,在知道真相后,父母对乔叔那边,会有愧疚感。 但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我们看看,去你三叔家送礼。” 张承文说道:“明天就是年三十了,给你三叔,四叔,二姨,小舅他们都送上礼吧,晚上咱们在你小舅家吃饭,所以你得早点回来。” “行啊,我看看三点多回来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现在一点了,来回开车得一个小时,吃顿饭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就这样,张杭给乔妹打了个电话。 “我在化妆呀。” “可能要一会儿时间。” 乔雨琪弱弱的回答。 “没事儿,你慢慢化妆,不着急。” 张杭挂断电话后,又看向父亲说:“我估计要四五点才能回来了,咱们晚饭也别太晚了,七点半左右吧。” “行吧,我给你小舅打个电话。” 王彩霞通知那边一声。 随后,张杭坐在椅子上,和凌妃打了个电话,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又接到了李钰的来电。 这次,张杭走到院子内,点燃一支香烟,接起电话。 ...... 一点半,张杭开着父亲的奥迪a6l,接到了乔雨琪。 幻影开着太显眼了,而且车太长,驾驶没那么方便。 还不如父亲的车呢。 带着乔雨琪,来到鹤城红旗路一家名叫鸡爪王的烧烤店。 店面不大,只有八张餐桌,类似于苍蝇馆子。 不过这里的味道,张杭一直都很喜欢。 两人到达后,凌妃已经到了。 这次凌妃化了淡妆,穿着很保守,是立领的毛衣。 当乔雨琪两人进屋坐下后,脱掉外套,凌妃的眼神,忍不住在乔雨琪的胸部看了眼。 汹涌澎湃...... “妃妃,给你介绍下,她是我女朋友雨琪。” 张杭笑呵呵的介绍着。 “你好啊雨琪,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今天才见到,你看着很可爱哦。” 凌妃笑盈盈的打招呼。 “凌妃你好。” 乔雨琪微微点头。 她一看就是话很少的那种人。 凌妃笑着看向张杭:“这么晚才介绍你女朋友给我认识,是不是该罚你的酒呀。” “哈哈哈,今天不能喝,得开车。” “雨琪有驾照吗?” “有的。” “那你能喝酒啊。” “好吧,陪你喝两瓶。” 张杭无奈一笑。 “可......没事了。” 乔雨琪想要说,她不太敢开车。 不过,想起自己在家,经常拿老爸的旧车练习,开车还是可以的吧。 “雨琪,你也在江州大学吧,我算是你的学姐了。” 凌妃和乔雨琪闲聊着。 面对问话,乔雨琪微微点头。 一顿饭,吃的还算欢快,张杭喝了四瓶啤酒,凌妃喝了不到三瓶。 最后结账的时候,三个人花了一百二十五块钱,这还剩了十几串...... 四点钟,乔雨琪小心翼翼的开车,回往枫叶镇。 路上,她有些放心的样子: “凌妃学姐看着状态蛮好的。” 张杭点了点头:“习惯了吧,去年她就没在家过年。” 说完这句话,张杭不想让乔雨琪继续问,便说: “我准备了许多烟花,明天晚上,可以一饱眼福了,你要早点回来。” “嗯。” 乔雨琪微微一笑:“虽然年夜饭不能一起吃,但我们可以一起看烟花。” 那就能安排妥当了,凌妃在这边吃年夜饭,吃完饭回酒店就行了,乔妹这边,刚好可以接上,看烟花。 今年暂且这样安排,以后...... 张杭沉思了下,最终想着:以后的事以后说。 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枫叶镇,乔雨琪将车停在门口附近。 刚下车,便看到一些邻居朋友,都在院子里,围着那辆幻影。 “这车好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 “是啊,以前都是电视里看到呢,老张,你好福气啊。” “这车一千多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发达了......” 张承文笑的合不拢嘴。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是在熟人面前装逼,才更有乐趣。 “我儿子回来了。” 张承文一句话,便让一群人,纷纷把目光投到了张杭身上。 “张杭啊,哈哈哈,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张杭小时候特别淘,都出名了。” “现在真是混的好了呀。” “......” 面对这些人,张杭笑着一一打招呼,没落下任何人。 这要是落下谁,那就是得罪人了。 “我们得出门了。” 张承文最终送客。 王彩霞也准备好了,穿着一个棉服,将许多礼品,放入车子里。 先去的是三叔张承双家。 他女儿张艳也在家,张艳比张杭小几岁,如今正上高中,还满脸的青涩天真。 一箱箱的礼品拿过来。 三婶刘美莲,拿出了不少精品水果招待。 “养鱼场收益还不错。” “......” 聊的也是创业的那些话题。 最后,张承双要留他们吃饭,张承文婉拒了。 “晚上已经约好了,咱们明晚去我家吃年夜饭......” 很快,告辞离开后。 又去了张成全家里。 四叔开的麻辣烫连锁店,效益不错,如今已经开了六家店。 女儿小布丁,六岁的丫头,也收到了王彩霞给的大红包。 小丫头笑的开心,还在王彩霞怀里腻歪了会儿。 随后回一趟家,又装了不少礼箱,然后去了二姨王彩丽家里。 王彩丽种植山货,赚的没那么多,但现在还在扩大经营中,未来可期。 二姨夫周大金,儿子周立,儿媳吴苗,小孙女周妍。 他们对张杭一家也是非常热情。 忙完这些,最后前往小舅王宏军家里的时候,已经七点十分了。 张承文开着幻影,到了鹤城王宏军的家里。 那边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将礼箱都拎到房间里。 小舅的女儿王艺涵,一个高三的学生,颜值长相还不错。 她的性格也很开朗,还说:“哥,你们可算来了,我肚子都要饿瘪了。” “哈哈哈,咱们快点吃饭吧。”王宏军笑着说道。 餐桌上,以海鲜为主。 “小杭,咱们公司,发展的很不错啊,其实以前我也想过这些投资,但觉得实施起来会很难,事实证明,只要敢干,就有赚钱的能力,你这个领头人做的非常好,小舅得敬你一杯。” 王宏军和妻子都端起了酒杯。 这次,也是张杭陪同,不过张承文也有喝酒,毕竟嘴馋了,晚上开车的重任,就放在了王彩霞身上。 王彩霞的驾照是前不久才考下来的。 平时不敢开车,但晚上十点多回家,路上车少,就没问题了。 吃饭的时间,王艺涵和张杭聊了不少。 “哥啊,你说我到时候,考什么学校啊?我今年就要高考了。” 王艺涵问着。 “关键,你能考多少分啊?”张杭笑问道。 “反正没你学习好,也就是四五百分呗。”王艺涵大咧咧的说道。 “那你得加油了,争取考个五百多分,能报的学校就多了,江州工程大学也挺不错的,就在我学校对面,努努力可以试试。”张杭给了建议。 江州工程大学,也叫省工程大学,和江州大学对门,也是重点本科大学。 如果选择的系好一点,工作不愁。 “可是我还想去南方啊,不想离家里这么近。”王艺涵眨了眨眼说道。 “去鸡毛南方啊,你就在江州得了,以后咱们家亲戚,都要去江州发展,见面也方便。”王宏军脸色一黑。 他妻子也点点头说:“艺涵,你就听你哥的,别选太远的地儿了。” 两人都想女儿离自己近一点。 但王艺涵却想远一点,那样会觉得更加无拘无束,会爽翻天。 张杭知道这种想法,笑着说: “在江州也一样,你平时得住校,足够你自由嗨皮了,偶尔回个家,吃几顿家常菜,绝对是最好的生活状态。” “嘻嘻嘻,行,那我听我哥的,我的目标现在变了,就是工程大学了。” 王艺涵笑嘻嘻的说着。 其实,不难看出,王艺晗的性格和一些骨子里的自信心。 那和金钱分不开关系,毕竟王宏军以前家庭条件就好。 现在只是更上一层楼而已。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王彩霞开车回家。 次日,年三十到了! 白天一家三口吃了简单的午餐后,下午一点多,便陆续有人上门。 亲戚们都来了,他们也都拿着许多精品礼盒。 过年这收礼,那么多东西,让张承文直呼: 摆不下,完全摆不下。 库房都堆积的满满的。 甚至张承文有些发愁,这么多东西,什么时候用得完啊? 从下午两点开始,准备食材。 趁着人多,王彩霞倒也聪明,张罗着大家多包一些饺子,就放在外面的苫布上,那是天然的冰箱,饺子冻上后,想要吃了,随时拿出来一些煮一煮,方便的很。 时间缓缓流逝,家里也有了美味佳肴的香味儿。 年夜饭聚餐,是在下午六点左右开始。 在开始之前,张杭特意出去一趟,将凌妃接了过来。 其实,当人们看到凌妃后,不少亲戚都有些疑惑: 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张杭......究竟是什么身份? 正文 第371章 他是感情骗子! 第371章他是感情骗子! “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王宏军在家里,是最能张罗事的,也是他吆喝着喝第一杯酒。 在张杭家里,一楼摆了三张餐桌,喝酒的大人们,都在主桌上,像张杭,王宏军,张承双,张承武等哥几个,还有凌妃,以及张磊或谁家的女婿,喝酒的在主桌,妇女们在另外一个餐桌,小孩坐一桌。 当王宏军举起酒杯后,众人纷纷举杯: “新年快乐!” “来来来,干了。” “哎,你们啤酒可以干,我们喝白的,一大口啊,咱们慢慢喝。” “干杯~” 气氛热闹极了。 喝了第一杯酒,众人开始吃菜,闲聊起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 王宏军又举起酒杯,笑着说: “咱们也是有了家族企业,我呢,只能算是执行者,咱们的领头人是张杭,现在大家的买卖都有起色了,这杯酒,咱们敬张杭怎么样?” 张承武重重点头:“必须得敬他一杯。” 张承双笑道:“是。” 张杭闻言,也举起酒杯,笑着说: “家人们客气了,也祝愿咱们的公司,越来越好。” “好!” 众人又一同喝酒。 气氛提升到一定的高度。 王宏军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太行广场那边的生意,是真的好,我那边的营业额,是其他店的两倍甚至三倍,人流量真大啊。” 张承全哈哈一笑:“是啊,我在那的麻辣烫店,是其他店的五倍了。” “太行集团,小杭是大股东吧?” 王宏军问道。 其他有些亲戚,还不知道这个,闻言顿时一惊。 二姨王彩丽惊讶道: “那么大的集团,是小杭的?”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二股东。” “大股东是沈老板。”张承文笑呵呵的说:“我去过几次他家,就是我上次说的,江湾公馆那边。” “真是有钱人啊。” 张承武神色唏嘘:“小杭现在的身价,也得有十亿了吧?” 太行集团,那么庞大的家伙,能没身价吗? 像张磊的妻子马莉,她此刻更是一脸的震惊,扭着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本以为张杭很牛逼了。 没想到,人家都是大集团的二股东呢! 恰好这时候,张莉的母亲打来了电话。 她起身,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我们在这边很开心啊。” “妈,我和你说啊,磊子家里出了个富豪。” “是真的富豪,江州太行集团你听说过吗?” “人家是集团的二股东,身价几十亿呢,老有钱了,在江州别墅就有几套,房子老多了。” “我公公现在经营的辣妖烤鱼,生意就很红火,去年就净赚了五十多万,按照今年生意的火爆,说是最少能赚一百万。” “年入百万啊,我和磊子,要留在江州这边啦,正好学区房也有着落,小杭说,北区那边的房子户型很好的,我公公说,也要给我们买一套大平层,嘻嘻,以前是没多少钱,现在有钱了,也舍得给我们花钱呢......” 马莉这个年过的,心情格外好。 包括小一辈,在苏市上高中的妹妹张欢,她特意去库房,拍了那些摆不下的礼箱。 发在了自己的空间动态。 评论有很多。 “这么多东西,欢欢,你是去做销售了吗?” 张欢回答着:“做个屁的销售啊,这是我哥家,我哥是富豪,光是过年收的礼,就有五六十万了。” “我去,有钱人啊,问问你哥还缺妹妹吗?不介意的话,情妹妹也可以哦。” “咱哥条件真好啊,欢欢,以后咱们结婚的时候,管你哥要套房好吗?你得努努力,让你哥当一个合格的伏妹魔。” 张欢:“你滚犊子吧,二货。” ...... 仅仅一个礼物,就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毕竟,如此大规模的收礼,可是不常见的。 而王宏军的女儿王艺涵,她则跑到张杭这边,拍了拍张杭的胳膊,拿着手机,示意合照。 张杭凑过去,见王艺涵摆着剪刀手,张杭便也摆出相同的动作。 拍照后,王艺涵美滋滋的回到了小孩儿那桌,然后也发了空间动态: “和身价几十亿的富豪合影了,留念一下下。” 还有人评论说: “什么几十亿?津巴布韦吗?” “是不是男朋友?谁家富豪这么年轻啊。” “艺涵,他是谁?” “不是,楼上你是谁啊?艺涵是我的。” “去你奶奶的。” “我日......” 一顿年夜饭,全程都很热闹,不过,中途的时候,小布丁,还有张子晨,张秀,几个小孩都困了,他们的妈妈带他们回家睡觉。 人在逐渐减少,不过,到了十一点。 “放礼花吧。” 张杭收到了乔雨琪的信息,快要到家了。 这边也要散场了,王彩霞等人,已经收拾好了餐桌和碗筷。 每次聚会,都会干活的和清闲的人。 往往做菜的是父辈,洗碗收拾卫生的是母辈。 或者哪个男长辈,喝不下酒了,便借机收拾餐桌去干活儿了。 有王宏军的妻子负责开车送凌妃回去。 不过他们也是有打算看烟花的。 临上车之前。 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开了回来,乔亮他们回来了。 乔雨琪下车后,第一时间走来了这边。 赵娟没喝酒,她负责开车,乔亮喝多了,晃悠悠的,要坚持看烟花。 张杭和张磊等人,拿着一箱箱烟花,放在了门口处。 大街小巷,都有烟花爆竹的声音。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这些气息。 年味甚浓。 “雨琪,开始放了啊。” 张杭笑着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两口,然后点燃第一个烟花。 蹦蹦......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鲜艳的色彩,照亮了天空,给过年增添了一些气息。 远处有看到烟花的小孩,笑着喊:“爸爸妈妈,快看那边,好大的烟花呀,好美呀!” 也有许多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声音就觉得非同一般,看到烟花的场面后,更是惊叹出声: “好大的烟花。” 张杭和乔雨琪,在烟花之下,手牵着手,欣赏着独特的美。 “雨琪,我爱你。” “小杭,我更爱你。” 乔雨琪拥抱着他,眼神迷离,有一丝水雾。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明明很高兴,很幸福,可就是有些酸鼻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烟花,是张磊等人燃放的。 一箱一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才结束。 年夜饭结束了。 众人纷纷回往各自的家里。 这个年,或许赵山演的小品,也是大家津津乐道的内容。 这个年,或许空中燃放的爆竹,代表了特殊的含义。 当烟花结束后,乔雨琪已经看不到父母了,只是家里的灯亮起,想来父亲喝多了,已经休息了。 “我送你回去。” 张杭被敬酒很多,喝了大概两斤白酒,有点上头。 他拉着乔雨琪的手,回到她家里。 一楼的卧室关着门,母亲似乎在照顾父亲。 “妈,我回来了。” 乔雨琪大声说了句。 只听房间内响起了赵娟的声音:“啊,上楼吧,早点休息。” 乔雨琪随后转身看向张杭,依依不舍:“我,我才回来呀,还没和你待够呢。” 张杭忽然心中一动:“要不,你邀请我上楼试试?我应该不会拒绝吧。” “可,可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儿,我跳楼。”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那多危险,嗯,我装作睡着了,不开门就好了。” 乔雨琪有点心虚,左右看看,随后拉着张杭的手,匆匆走上了楼梯。 到了卧室内。 张杭哪还会客气,直接吻住了乔妹的嘴唇。 片刻后,乔妹气喘吁吁道:“我让你快乐吧,小杭。” 乔雨琪是第二个,称张杭为小杭的人。 或许她觉得这样更亲密。 看着乔雨琪的嘴唇,看着她衣不遮体的样子,尤其是那偌大的良心。 张杭一阵心动:“好啊。” 乔雨琪很快低头,片刻后。 张杭将她抱在床上,轻轻的问:“雨琪,可能要忍一下。” “嗯。”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张杭非常温柔。 一切水到渠成。 此刻,窗外的空中,还有一些烟花爆竹在燃放。 黄色,紫色,蓝色。 最显眼的是那一抹红色的烟花,仿佛代表纯洁无瑕的特征,照亮了天空,给这个夜晚,带来了最具有特殊的含义。 也或许,这是一种蜕变,是一种成长的象征。 深夜慢慢...... 次日。 乔雨琪长长的眼睫毛一颤。 她缓缓睁开双眼,左右看看,竟发现已经八点多了。 “啊,糟了!” 乔雨琪推了推张杭说:“我爸妈都已经做饭了。” 她隐隐听到了炒菜的声音。 糟糕啊,这不是被逮到了吗? 张杭晚上留在这里,被家长知道,这也太害羞了吧! “没事儿,我找个机会,溜出去。” 张杭呵呵一笑,他轻轻的捏了捏乔妹的良心。 真的有良心啊。 “小杭,我好爱你啊。” 乔雨琪的脑瓜,在张杭的胸口挤了挤,像是个撒娇的小猫咪。 轻轻的聊了十几分钟。 两人才出门,乔雨琪先出去看了看,却发现楼梯口,妈妈就在那里。 “雨琪,快要吃饭了,正要去喊你呢。”赵娟笑着说道。 “啊,嗯,知道了,我,我先去洗漱,然后就来吃饭,你们先去吧。” 乔雨琪连连挥手。 这让赵娟有点奇怪,怎么女儿看着很心虚的样子啊? 真是奇怪...... 赵娟嘀咕了声,便去厨房忙着上菜了。 张杭在后头,乔雨琪在前面,两人悄悄的下楼。 乔雨琪一转头,就看到了父亲乔亮。 她不由浑身紧绷,僵硬的说:“爸,新年快乐呀。” “嘿嘿,新年快乐,雨琪啊,来吃饭吧,等会儿先去你张叔家拜年。” 乔亮如此说道。 在说话的时候,张杭就站在楼梯上。 乔亮再往前走两步,就可以看到他了。 甚至张杭已经想好了说辞:不好意思啊乔叔,不小心给你女儿偷了。 只不过,乔雨琪和乔亮很快走向餐厅。 张杭悄悄的走到拐弯处,偷偷看一眼,便快步向前走去。 到了门口,按住门把手,扭动推门时。 “哎呀,小杭来啦。” 赵娟忽然说道。 张杭立即用力将门关上,然后转头笑着说: “赵姨,新年好啊。” 换上脱鞋,很自然的走来。 “吃早餐了吗?一起吃啊。” 赵娟笑着邀请道。 “行。” 张杭走到了餐厅。 和乔亮道了声新年好,也和乔雨琪说了句。 然后坐下吃饭。 “你爸妈忙啥呢?”乔亮笑问道。 “不知道啊,哎,昨天我喝多了,刚起床,下楼时候也没看到他们,就先来这边拜年了。” 张杭一脸自然的回答。 乔雨琪则俏脸红润。 心里想着:还是小杭脸皮厚呀,被逮到了都这样自然。 张杭则在这边吃了顿早餐,然后才回家。 到了家里,张承文和王彩霞也吃着早饭。 “你可算是回来了,昨晚去哪儿了?”王彩霞挑了挑眉问道。 是不是去凌妃那里了? 这让王彩霞更加怀疑了。 张杭却笑呵呵的说:“嗨,昨晚送雨琪回去,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话让两位家长沉默了。 乔亮看了眼王彩霞。 王彩霞也看了眼他。 最后乔亮硬着头皮问:“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张杭沉吟了下,回答: “不单纯。” 乔亮嘴角抽搐了下:“哎,注意安全。” “哈哈,安全不安全的,你俩要事想早点抱孙子,应该和我说顺其自然。”张杭很坦然的说道。 “你这小混蛋。” 王彩霞飞了个白眼说:“别辜负雨琪,她那么好的姑娘,跟你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我明白,我肯定能给她幸福,这你放心。” 张杭点了点头。 “你乔叔没说啥啊?”张承文又道。 “他们好像是没碰到,还以为我是去拜年的。”张杭微微摇头。 也不知道,赵姨有没有怀疑。 实际上。 那边,乔雨琪吃完早餐后。 赵娟和乔亮收拾碗筷时,她低声说: “我看小杭,好像是从屋里走出来的。” “啊?” 乔亮眼睛顿时瞪大:“昨晚他在咱家了?这小兔崽子......” “也不一定,没准是我看错了。”赵娟欲言又止:“反正两孩子都恋爱了,该发生的都会发生,你急什么。” “我不是急,这也得名正言顺的啊。”乔亮回答道。 “还不名正言顺?孩子给你买了台车,又经常送礼物,还给雨琪一套别墅,你还提什么名正言顺,你忘了当初咱俩,不也是偷偷的吗?”赵娟没好气的数落了句。 “嘿嘿,那倒也是,算了,就不管他们的事了。” 乔亮这才笑了声。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话题。 说什么,婚礼一定会很盛大吧。 说以后有外孙了,两人也能帮忙照顾孩子。 “最好生两个,咱们一个,老张他们一个。”乔亮有些期待未来的生活了。 帮忙照顾小孩,其实挺累的,一来是他们不舍得儿女累,二来是,看小孩也真的有乐趣。 当婴儿和你笑,奶声奶气的叫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时候,那种欢快,不可言喻。 片刻后,乔亮,赵娟和乔雨琪,来到张杭家里拜年。 当赵娟看到乔雨琪走路慢悠悠的,心里有一丝异样,然后回屋,拿起一个大红包,又拿了一沓现金放进去。 “雨琪,这是阿姨给你的新年红包。” “阿姨我......” “雨琪啊,给你就收着。” 张杭笑呵呵的拿过红包,放在了乔雨琪手里。 “谢谢阿姨。” 乔雨琪最终羞答答的道谢。 赵娟也拿出红包。 幸亏早有准备,也是一万块的大包,给了张杭。 “谢谢赵姨,谢谢乔叔。” 张杭笑哈哈的结果,也不需要客套。 两家人坐在一块闲聊起来。 片刻后,张磊带着马莉和儿女来到这边拜年。 大年初一,亲戚们往往来回走动。 这次王彩霞又给了过年红包,上次给的是初次见面的。 不过这次里面是一千块的红包了。 其实,有了钱之后,发红包都很随意,王彩霞给别人红包,她自己也挺爽的。 因为过年收到的礼物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用不完。 能怎么办? 趁着大年初一,张承文找了个礼品店老板。 过来收购这些东西。 给的价格,比买的价格要低。 饶是如此,卖了一多半,也拿到了接近三十万的现金。 剩下的东西,留着自己吃,加上送一些领导礼物,足够用了。 张杭坐在沙发上。 闲来无事,打开手机,发现q上有太多太多的未读消息。 光是快餐栏内,超过八成人都和自己问了新年快乐。 印象最特殊的,就是林诗茵姐姐的闺蜜周青青,她还打字说:“好怀念啊。” 这些消息,张杭都未理睬。 回复了于晴,李钰,沈清柔等人的消息后。 郑微微恰好来了消息: “年过的怎么样,你哪天回江州?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 张杭:“怎么?在那边过年没意思?” 郑微微:“还是和以前一样呗,在我姑姑这里过年。” 张杭:“没什么节目吗?” 郑微微:“没有啊,就是厂子赚钱了,给了我二十六万的分红,再就没其他事了。” 郑微微是有些感慨的,自己也相当于,躺着也赚钱了...... 不过这次寒假回来,她有参与企业的管理,主要是跟着学习,积累经验。 以后可能不做这个,但郑微微也打算,搞一点自己的事业。 不想当花瓶...... 聊了几分钟。 张杭便不打算聊了。 郑微微:“正好,我三大爷一家人来拜年了,我和他们聊天去啦。” 房门口。 三大爷郑杨一家人进来了。 郑微微对他们还算是熟悉。 “三大爷,三大娘,姐姐,新年好。” 郑微微打了招呼。 姑姑的女儿王丽娜,也笑着打招呼。 “哎,新年好。” 郑杨笑着点点头。 进入屋子内。 大人们便聊了起来。 王丽娜,郑微微和姐姐来到了王丽娜的卧室。 “姐。” 王丽娜笑着说:“微微交了个男朋友,特别有钱,前段时间我妈的厂子遇到危机了,就是被骗了不少钱,还是他男朋友投资,才化解危机的,现在微微也有股份,拿到不少分红,是妥妥的小富婆呢。” 郑微微嬉笑着说:“都是男朋友帮忙嘛,也没我多少功劳。” “不不不,就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他能投资嘛,还是你给你男朋友伺候的舒服,他才愿意掏钱对吧。”王丽娜开玩笑道。 “嘿,这倒是真的。”郑微微也嬉笑声。 说起男朋友谈恋爱的话题,姐姐有点沉默。 郑微微便问:“舒晴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是没有谈恋爱吗?” “我?” 坐在她面前的,正是郑舒晴。 此刻她深吸口气,然后问了句: “微微,你是江州大学的对吧。” “是啊。” “你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 “对。” “那你一定认识很多人吧。” “是不少,舒晴姐,你有朋友在我大学?” 面对这个提问。 郑舒晴的眼神有着一抹复杂,蓦地,她道了句: “那你认识一个叫李苟的同学吗?” 郑微微一愣:“哪个狗?” 郑舒晴回答说:“是苟且的苟。” “李苟啊,我不认识江州大学的,但我知道一个隔壁大学叫李苟的人,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人。”郑微微有些疑惑的说道。 郑舒晴神色一动:“他长得怎么样?有他的照片吗?” 郑微微摇了摇头: “照片我没有啊,不过他长得很黑,不好看。” “奥。” 郑舒晴有些失望之色:“那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我认识的那个,长得很帅。” 郑微微笑着说:“我男朋友长得超帅,我给你找找啊,他空间有和李苟的合影。” 于是,郑微微打开q,翻看张杭的空间,在相册里,找到了一张合影。 “舒晴姐,你看,这就是李苟,黑不黑。” 郑微微笑着指了指。 郑舒晴漫不经心的看过去一眼。 下一秒。 她身体紧绷! 眼神不可思议的注视着,被称之为李苟身边的男子。 那个人......他真的不叫李苟! “他是谁?”郑舒晴指了指张杭问道。 “我男朋友张杭啊。”郑微微回答道。 “本人比照片帅。”王丽娜也评价了句: “现实里,像他这么帅的,比较少见哦。” “呵呵!” 郑舒晴一时间,精神恍惚了。 她心中直骂人: 妈的,这个混蛋,竟然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他出门竟然还勾搭别的女人,要不要脸啊! “你男朋友前段时间忙什么?”郑舒晴问道。 “不知道啊,忙生意呗,去西杭,广城都出差了吧。”郑微微回答道。 全都对上了! 郑舒晴实在是气不过,便说:“妹妹,他是个感情骗子!” 咯噔! 郑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 正文 第372章 姜还是老的辣 第372章姜还是老的辣 不可能啊! 姐姐怎么可能会知道张杭是多情小伙呢? 难道张杭出去把舒晴姐给浪了? 不会的! 舒晴姐一直在南方打工,她......她在广城。 该不会,张杭在广城出差,就...... 不,不可能! 舒晴姐是一个很骄傲的女人,就算张杭很帅,也不会短时间内被拿下。 郑微微仔细想了下。 如果张杭一直追求舒晴姐,至少要一个月以上,才有机会追到手吧。 其实郑微微知道,舒晴姐是很难追的那种人,从小到大,也没见她和哪个男的处对象。 至于追求者,她们联系不多,都看到过五次了。 每次男方都是失败告终的呀。 而张杭在广城,总共也就五六天时间吧。 他还要去剧组,还要去和人谈合作。 在剧组就算三天,和人谈合作也要一天,剩下一天的时间,拿下舒晴姐? 开什么玩笑! 毕竟,舒晴姐是那种最难追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啊?” 王丽娜都有些好奇了,她还说:“其实我也有怀疑,毕竟他长得帅嘛,还很风趣幽默,要是我经常被撩,肯定会沦陷,就容易被骗啊。” “我.....” 郑舒晴心头颤抖。 有点难受。 但看着妹妹郑微微,她沉默了两秒后,还是摇了摇头说: “就是第一印象吧,我感觉他像是渣男,穿的很有衣品,看这张照片,黑黄色的夹克衫,在街上走着,就感觉是最靓的仔,穿着黑色牛仔裤,头发打理的那么好,非常整洁,皮肤很白,尤其是白鞋,一看就是新的,这种爱打扮的人,往往很在乎在其他人眼里的形象,说明他很在乎女人的看法,是希望得到女人的欣赏,所以我觉得他大概率很渣。” “嘿嘿,舒晴姐,他一点也不渣的,他很专情呢。” 郑微微一脸自然的说道。 必须是专情小伙子啊,这完全符合他的形象,毕竟,他专爱美女...... “舒晴姐,你刚才问李苟,是认识吗?” 郑微微又问道。 “不,不认识。” 郑舒晴摇头说:“只是听一个朋友说过这个名字,就提了一嘴,微微,你和你男朋友交往多久了?” “一年了。” 郑微微随意的回答着。 “他在你们学校,很优秀吗?”郑舒晴又问。 “怎么能用简单的优秀来形容呢?他很牛逼啊。”郑微微笑着。 抛开事业不谈,在他刚起步的时候,就能拿下钰姐,这在郑微微眼里,是实力相当之强。 没有点本事,能行吗? 还有上次见面的林诗茵,那个御姐音的独特美女,还有苏瑾那个小萝莉......像上次聚会的那些人,都是极其优秀的女人啊。 “有多牛逼?” 郑舒晴倒是奇怪了。 一个大学生,能有多厉害? “是他家里很有资本吗?”郑舒晴问道。 “他可不是那些富二代能比的,他是创一代。” 郑微微满脸钦佩的说:“创业牛逼,长得牛逼,做事牛逼,总之就是一个字:牛。” “具体说说呗。” 郑舒晴笑问。 到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得到了缓和。 现在只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张杭的消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她要撕破对方的伪装,到最后,让妹妹看清楚,这个男人是何等的败类! “对啊,你说说张杭的事儿。” 王丽娜也有些好奇之色。 虽说她已经听到过不少事迹,但总有没听说过的。 看看人家优秀的男朋友,是怎样生活的,倒也是个乐趣。 “我刚上大学那会儿,其实不喜欢他。” 郑微微说道:“他长得是挺帅,可那时候有点强势,觉得他爱装逼,他刚开始和朋友说,对班长没有任何兴趣,然后导员问谁想当班长,他第一个举手。” 当时很反感。 可后来,终于明白了,人家原来是有狼子野心,他对班长是真的没兴趣,但他特么对导员有兴趣啊! “当时还有个叫王鹏的同学,加上我,我们三个竞争班长,王鹏天天给同学们买水,嘘寒问暖的,拉拢关系,张杭基本没做什么,直到有一天,班级第一次聚会。” 郑微微的眼神有些回忆,她面带一丝笑容: “那顿饭是他请客,而且他第一个讲话,说的很中听,给人的感觉特别真实,一点也不浮夸,他的人气在班级就越来越高了,然后成功竞选班长。”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成为了校学生会的副会长,大一新生的副会长,含金量太高了。” “再后来,我听说他在学校创业,新生就创业,出类拔萃呀。” 这番话,让郑舒晴讥讽一笑:“他一看就很贪玩,能创什么业,他肯定是个富二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不不,他真的是富一代。” 郑微微一脸肯定的说道:“其实,他在上大学之前,高中毕业的时候,就赚了很多钱。” “多少呢?”王丽娜问道。 “好像是,一千万吧。” 郑微微一句话,让房间内陷入了沉寂之中。 高中毕业赚一千万,忽悠谁呢? 郑舒晴不信。 郑微微又说:“他是拆迁户赚的。” “奥,原来是这个没含金量的啊。” “没含金量?他高中毕业后,第一个买的房子,拆迁拿了两百多万,然后又投入江州大学附近,结果突然宣布拆迁,一夜之间狂赚一千万,听说他第三次投资了靠山村,然后那边发展成西站,他能拿到八千多万吧。” 郑微微说道:“这事我知道的特别清楚,因为当时靠山村的人,都去闹了,最后官方给的一些补助,才平息这件事,张杭还被约谈了,之后就没有过投资拆迁这方面的生意了,从那开始,他的钱就积累起来了。” 这些内容,是郑微微第一次说出来。 “惊为天人,太牛逼了,多厉害的眼光,才能一投就中啊!”王丽娜一脸的钦佩之色。 郑舒晴则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些事,说的光鲜艳丽,可要完成这些,难度多高? 一个人家拆迁,就已经很难得了,他投资的地方,拆了那么多,这其中又代表了何等高瞻远瞩的眼光? “他在校外成立一个传媒公司,发展一些网红,油管平台你们知道吧,那个特别火的李子七,就是他公司的人,还有摄影家汤剑锋,都是他挖掘的人才,还有小丑舞团,也是他亲手打造的。” “后来在校内,他成立了一个欢乐游戏工作室,带头开发出来欢乐传奇,赚了几千万。” “他又不满足这样,投资了另外一个游戏公司,叫开心游戏,主要是海外市场,他们有一款游戏,叫植物战僵尸。” 这个内容,让王丽娜惊讶: “我天天玩那款游戏唉,超级好玩。” “我也玩过。” 郑舒晴闷声说道。 她的眼神,有着一抹复杂之色。 妈的,越听越牛逼。 他还是个人吗? 哪怕一些商业大鳄,在大学时期,也没他牛逼啊! “然后呢?” 郑舒晴再问。 郑微微喝了口水,才接着说: “他们公司开发的第二款游戏,叫愤怒小鸟。” “啊!对对对,那款游戏,我也玩了,我为了玩游戏,还特意买了个苹果手机呢。”王丽娜连连点头:“也很好玩。” “这两款游戏,让他每个月的营收,都超过五千万美金了。” 郑微微笑呵呵的说着。 五千万......换算下来,是三亿多啊! 月入三亿多,年收入那就是四十亿左右了。 郑舒晴被震惊到了。 她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些茫然。 本以为对方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壕无人性啊! “他因为那次拆迁,还和人合作,成立了太行房产,然后开发了江州西区太行,成为江州最火的商圈,现在还没建造完呢,就已经问鼎至高了,太行房产发展的很快,又成立了太行集团,他们开发的第二个项目是北区商圈,现在听说那边建立小学,音乐厅等等,房价又创新高,对了,他还有个律师事务所,还主要投资了太行影业,去年上映的忠犬小八的故事,就是他们公司投资的。” 郑微微一连气说了不少消息。 郑舒晴的眼神,瞪大了些许:“忠犬小八,那不是国外拍的吗?” “对啊,太行影业涉及国内外呢,具体我不清楚,就知道北美那边也会拍电影。” 郑微微回答道:“他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手底下有不少公司,还有个潮牌risingstar,r星的衣服,我身上穿的这件就是。” 郑微微基本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因为上次跨年晚会,和沈清柔,林诗茵,凌妃等人聊天,她们说出来的消息。 综合起来,张杭的商业版图,已然崛起。 “还真是,太厉害了。”王丽娜竖起大拇指:“妥妥的富豪呀,还是年轻的富豪,创一代,还是在校大学生,天啊,我想不出这世上竟然有这么优秀的人,恐怕只有那些王子贵族,能和他比一比吧。” “论成绩,同龄人我觉得他天下第一。”郑微微笑嘻嘻的说道:“不过也有很多厉害的人啦,比如说,我听他说过一次他大哥的事,是认的大哥,在北美那边发展的很厉害,动辄就是多少亿的投资呢。” “确实像你说的,很牛逼。” 郑舒晴沉默许久后,终于开了口。 她挪动一下位置,靠在了床上,长舒口气。 难怪会那么渣。 难怪他那么会。 原来人家是经常见识大场面的人。 郑舒晴看过不少新闻,一般富豪的感情史,都是多姿多彩的。 这样就可以理解一些了。 毕竟他那么年轻,有钱...... 也难怪,会出现今晚的消费李公子买单。 出去玩一次,玩的开心了,花个几万块,太随意轻松。 也难怪,他会为了怼梁峰,砸了四万块钱过去。 一想起领导梁峰,在他们面前妖娆跳舞的样子,郑舒晴就忽然心情好了些。 可想起,张杭留下的纸条。 心里又道了句:狗东西! 该怎么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呢? 郑舒晴默不作声,若有所思。 王丽娜还在那边接连感慨: “太强了!” “我没见过这样的大学生。” “哇,要是有这种人追我,我怎么克制得住啊。” “微微,你问问他,缺不缺对象,我可以应聘吗?” 郑微微顿时笑了:“好啊,我可以问问哦。” “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我还有男朋友呢,而且张杭也不一定能看上我啊,咱舒晴姐颜值也高,她倒是差不多呢。” 王丽娜开玩笑的看了眼郑舒晴。 没想到,郑舒晴点点头说:“好啊,微微,你把他的电话给我吧。” “啊?” 郑微微顿时呆愣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的要起电话了? “是这样,微微,我在那边的工作不干了,现在很迷茫,也不知道做什么,你说张杭有个传媒公司,我想和他谈谈这方面的事。” 郑舒晴摆摆手说:“也不用你特别介绍,我想以自己的实力来和他谈,所以,你愿意帮我吗?” “啊这......这没问题啊,可是你要怎么和他聊啊?”郑微微犹豫了下:“要不,我和他说说?” “因为你不懂我工作的内容和优势,还是我自己说,比较好,微微,要是你能帮我解决工作的问题,那真是帮了很大的忙啊。” 郑微微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将张杭的电话号给了郑舒晴。 郑舒晴便有些迫不及待。 她站起身,笑着说:“我先出去打个电话,看看大年初一,能不能谈好这件事。” “去吧,姐。”王丽娜挥挥手。 郑舒晴离开后。 王丽娜便说:“微微,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哪儿奇怪?”郑微微问。 “舒晴姐啊,她忽然对工作这么上心了,不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舒晴姐以前不这样的。” “而且她对你男朋友,好像蛮关心的啊,这更说明了一件事。” “啥事儿?” “她想男人了,嘿嘿,她一定是到了年纪,总单身,耐不住寂寞了。” “这......” 走廊内。 郑舒晴看着手机里的一连串电话号。 只要拨打下去,就可以和对方宣战了! 哼! 就那么容易甩了我? 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一定要质问。 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郑舒晴的情绪,愈发的紧张。 她决定先声夺人。 于是,酝酿了十分钟,她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通。 “你好。” 是熟悉的那道声音。 “我不好!” 郑舒晴眼眶一红,差点流眼泪。 但她的情绪,很快就破防了。 “你是?” 张杭的语气非常疑惑。 听着就知道,他是真的忘了自己。 “我特么是你妈。” “你有病啊?” “你听不出来我是谁?” “别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和你很熟吗?” “呵呵,我是郑舒晴。” “郑舒晴是谁?” 张杭其实从第一个字,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但他实在是太会演了,跟真不认识了似的。 “你!” 郑舒晴心口一堵,忧伤极了。 一时间,心态炸裂。 质问! 对! 质问! “你个渣男,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郑舒晴近乎喊着。 而张杭这一刻,心思流转。 郑舒晴从哪儿,拿到自己电话号的? 不对,很不对。 她要是知道自己电话号,可能早就打了,一定是最近才知道,过年期间。 能做什么? 亲自走动,串门时,才意外发现的。 她的老家是琴岛的。 那么...... 张杭目光微凝,心里有些错愕:不会那么巧吧? “奥,原来是你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所以,你想看我付出什么代价?” “反正,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会后悔。”郑舒晴一副肯定要拿捏你的姿态。 然而,张杭却笑了: “你是郑微微的姐姐吧,郑微微知道你被我泡过吗?我还是问问她好了。” “等,等一等!” 郑舒晴顿时有些慌了神。 这要是问郑微微,自己得多尴尬啊。 而张杭直接确定了这件事。 她就是郑微微的一个姐姐。 呵呵。 有点意思。 “所以,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张杭又笑呵呵的说:“让郑微微看清我的面目?” “你说呢?” 郑舒晴顿时又觉得胜券在握。 她冷声说道:“你这种人,必须要让她看清楚你才行!” “那你怎么不问问,微微的身份呢?” “她是什么身份?” “我女朋友啊。”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是公开的还是隐藏的呢?” “啊?” “呵呵。” 张杭又笑了。 这郑舒晴,还是太年轻了,刚拿到电话号,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打电话。 结果......她直接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舒晴啊,其实,微微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女孩儿,但是,她不是唯一,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承认我很花,可你也没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张杭淡淡的说:“要么就摊牌好了,我直接给微微打电话说这件事,要么,你就把你的语气给我调整好,和我说话,别那么生硬。” “我,我不和你说了!你等着,我迟早要你好看!” 郑舒晴哪里是对手,一番对话,已经败的体无完肤,思绪混乱。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完全没办法,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她坐在了台阶上,低着头,郁闷的无法言语...... 正文 第373章 我又不吃亏 第373章我又不吃亏 “舒晴姐,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当郑舒晴回到房间后,王丽娜便开口问道。 “没怎么谈,他好像兴趣不大。”郑舒晴摇了摇头。 “他就那样。” 郑微微安慰道:“平日里,就有超级多的人想要和他合作之类的,他不喜欢这种应酬,每次打电话都是三言两语的,舒晴姐你不用在意哈,等我给他打个电话就好了。” “不用了。” 郑舒晴微微一笑说:“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微微,等你回江州的时候告诉我,我也一起去一趟,当面谈比较好。” 她倒要见识见识,对方究竟有什么实力。 她更要看看,当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自己,他会怎么说。 至于张杭说的,郑微微是隐藏的女友,这事她也觉得奇怪。 究竟如何,碰面后,看他什么反应。 另外一头。 张杭挂断郑舒晴的电话后,他哑然失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 郑舒晴竟然是特么微微的姐姐。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有点意思。” 张杭竟然发现,自己对郑舒晴,有了些兴趣。 这和快餐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啊。 仔细回想一下,和郑舒晴的点点滴滴,就有点值得品味的意思了。 郑微微性格还不错,有点大咧咧的,在意的事情没那么多。 但郑舒晴不一样,她的心思比较细腻。 也有点恋爱脑。 对于她,张杭思虑了会儿。 ‘这件事还没结束,她可能会找我一点麻烦吧。’ 找麻烦,但没突破口。 张杭也不知道,郑舒晴究竟会怎么做。 沉吟间,看一眼不远处的沙发旁,自己家和乔叔一家人,正聊着天。 乔雨琪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毕竟已经成为女人了,那眼神中,都会有些甜蜜和湿润,像是诱人的美食...... 张杭笑呵呵的走过去坐下。 乔雨琪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一个不知名的人。” “想谈什么合作,我给拒了。” 张杭随口回答着。 说话间,手机再次响起。 “李苟。” 张杭指了指手机,又起身,走到侧面接起了电话。 “杭哥新年快乐啊。” “你也是,你说你啊,没赚多少钱,就送了一箱茅台,破费了。” “嗨,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可得好好孝敬我杭哥啊,要不下次去沙漠玩,就不带我了。” “草,你还去上瘾了是吧。” “是啊,还是和杭哥你们聚会,妹子质量高,哎呦,我上次打麻将,真的是捉襟见肘不够用啊。” “哈哈哈,你那点实力吧。” “杭哥,咱们老班长杨苏,初五想要拉一些同学聚一聚,来呗。” “初五?初五我二姨夫过生日啊,去不了。” 初五二姨夫周大金过生日,得去那边吃饭呢。 母亲那边的亲戚,以前走动的频繁,只不过近年来,自从姥姥去世后,分部在各地,走动的就少了。 大舅王宏贵,有七十岁了,舅妈康春霞差不多的年龄,有个大哥王利宇是公务员,嫂子叫刘小娟,两人有个儿子王可新,十二岁,挺喜欢和张杭一起玩的。 不过他们住在鹤城老城区那边,距离稍微远,自从张杭上了高中,见面的时候就少了许多。 二舅王宏福,定居在阳城,舅妈张丽芳,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王艳玲,小女儿王艳丽,起初也在鹤城,后来两个女儿嫁到阳城,二舅退休后,就去了那边。 大姨叫王彩芝,她家感情史比较遗憾,大姨夫去世了,女儿余玲和自己老妈差不多的岁数,关系也不错,余玲的丈夫也去世了,据说因为欠赌债,在鹤城的人工湖意外坠湖身亡,留下了女儿张晶。 张晶和张杭同岁,在其他地方上医药大学,大姨家的二儿子叫余志,也离婚了,有个女儿叫余涵,还在上高中,小儿子叫余江,以前混社会,娶妻子后老实了两年,不过听说妻子和大舅哥有一年打他,他上头之下,给了小舅子一刀。 好在没扎要害,再后来一年,也因为家庭矛盾离婚了。 余江有个儿子叫余涛,才上小学,也是个不爱学习的主儿。 他们家,女儿余玲以前是学习中医的,在深城附近发展,全家后来也都跟了过去,在那边打工。 二姨王彩丽在这边,她也在美家餐饮公司里面,做山货等一些生意。 二姨夫周大金,从小对张杭不错,他每次过生日,张杭都会去吃饭。 这次也不例外。 杨苏组织聚会,那边就没法去了。 “杭哥,你几点在那边吃饭啊,我再问问杨苏时间。” “我是中午吃,下午三四点能结束吧。” “行,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李苟挂断电话后,张杭便出去抽根烟,没几分钟,李苟又打来了电话。 “杨苏说,你得去啊,你不去可不行,而且姜颖还说,你不去她就不去了,嘿嘿,看来她对你还是有意思啊。” “她有意思个屁啊。” 张杭好笑道。 “杨苏说了,时间就定在下午五点,出去吃饭大家按人头aa,就在老六熏酱饺子馆。” “哦,行吧,到时候再说。” 还有几天时间呢,临时有什么事,也没法参与。 毕竟计划没有变化快。 不过张杭觉得,自己应该也没啥事。 “电话打完了?” 王彩霞看了眼儿子说:“就等你了。” “完事儿了。” 张杭呵呵一笑。 “那我们去逛街吧。” 王彩霞笑盈盈的拉着乔雨琪的手。 一家人整整齐齐。 出去逛街,看到好看的衣服,王彩霞就给乔雨琪买。 赵娟也不客气,见到不错的,也给张杭买衣服。 王彩霞见到小孩的衣服,给几个亲戚的小辈也买了两套。 消费下来,心情倒是挺爽的。 大概下午两点多,张承武一家人来串门。 大人们有的打麻将,有的坐在一块聊天,晚上张承武要请客吃饭的,只是这次去的是饭店。 在他们打麻将的时候,张杭和乔雨琪,来到了她的家里。 在乔妹的闺房,张杭已经很熟悉了,他大咧咧的坐在上面。 乔雨琪则有点扭捏:“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对啊。” 张杭呵呵一笑。 乔雨琪娇羞的说:“讨厌。” 然后,拉上了窗帘。 和乔雨琪的感情,在不断的得到升华中。 五号这天。 中午,张杭参加着二姨夫的生日宴。 正吃饭的时候,一个电话意外的打了过来。 是张大福。 “老板,我这边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工?” 张大福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才初五,这么快吗?” 张杭有些诧异。 “过了初五,也差不多了,说实话有点迫不及待。” 张杭这下犯难了。 场地还没找,电脑等设备还没配置。 “这样吧,在北美那边,我们有一个队伍,可以用一用。”张杭想了想说道:“我今天约个时间,我们视频谈一谈吧。” “那边可以做一些外包的小项目,最主要的重心,还是在我们这边,方便于管理,因为程序的开发,会面临很多事情,光一个登录注册,工程量就会很大。” 张大福很干脆的说道: “我们现在是从0到1的过程,最主要的是,先把程序开发出来,各种功能,可以在版本更替的时候去做,首先团队就得要许多,我这边大概有三十六个人愿意过去,只是......不够用啊。” 张杭闻言,觉得对方会根据一些初期的问题,进行这一场谈话。 张杭便看一眼众人,笑着指了指外面,示意去接电话。 “去忙吧。”王宏军笑着说道。 二姨夫周大金等人,也点头示意。 张杭便来到外面,坐上幻影车里,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三十多人,先说说需求吧,我这边先提供一年的住宿,场地暂时安置在西区太行商业街的一个门市房,至于其他人,我们现在有一大批优秀的软件工程师,大部分是华清大学毕业几年的成手,你可以进行一场面试。” 张杭如此说道。 张大福又问:“海外那边的团队怎么样?” 张杭想了想回答说:“那边也是一批很优秀的精英,过来工作的话,恐怕没那么多人吧。” “来一部分人比较好,也可以有负责人,来回跑,未来可以为我们和国际市场起到连接作用。” 张大福说道:“要是一切都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在初九左右过去集合,面试也可以选择线上面试。” “行,那你和沈总联系一下,把面试的事情处理好。” ...... 两人又聊了不少细节问题。 班底的组建,工作场地和设备,是最先解决的事。 当电话结束后,张大福便给沈浩打去了电话。 面试的资料沈浩发了过去,时间则从今晚开始,张大福的办事效率,让张杭倍感满意。 从二姨夫这边离开,张杭打了个出租车,和李苟碰面。 “杭哥,你这是喝了啊。” 李苟看到张杭的脸色后,微微一愣。 “哎,喝了接近两斤白酒。” 张杭哭笑不得。 有点晕乎乎的,不过还好,算是清醒状态。 那帮亲戚,都太能敬酒了。 每次吃饭,都得感谢自己一番。 其实过于的感谢,也有些无聊。 但大家敬酒这方面,他每次喝一口,慢慢的,总量也积累了起来。 “那晚上还能喝酒了吗?” 李苟嘿嘿一笑:“也没啥,我会给你挡酒。” “草,用得着你?你能喝几个啊?”张杭好笑道。 “我现在也是五瓶啤酒的量,至少能给你挡一些吧,而且群里杨苏他们可是说了,要专门和你拼酒呢。”李苟一脸的意气风发。 “行吧,哦对了,我打算让kt和林峻,去一个新公司,到时候你跟着去吧,你的学业那边,自己找点关系,以后可能要经常去上班。”张杭率先通知了李苟。 “新公司是什么?”李苟一怔。 “叫威信科技公司。” “我凑,连kt和师父都去了,那边肯定很重要吧。” “那当然了,未来的体量会很大,不是欢乐游戏能比的,你从小项目开始负责,能力越大,你的舞台就越大,除了编程外,最好试着学学管理。” 张杭将未来的通天大路,告诉了李苟。 他能走到哪儿,还得看他自己的实力。 “杭哥你放心,说真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网吧天天包宿呢,我肯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 李苟笑嘿嘿的说:“晚上,我请你去洗浴啊。” “去个屁,晚上我得去凌妃那儿了。” “她也来了?” “对啊。” “那你怎么陪雨琪啊。” “正常陪着。” “这次怎么没开车。” “傻逼,我不是喝酒了么。” 和李苟在一起,张杭还是有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 李苟挥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打车前往饭店。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五点十分了。 饭店的包房内,有杨苏等十二个同学。 这些高中同学,经历了大一和大二,脸上的青涩气息少了些。 男同学有八个人,其他是女同学。 女生那边,姜颖打扮的最为靓丽,她穿着浅黄色的羊毛衫,特意盘了头发,她的五官经过化妆后,显得比以往更为精致。 在姜颖身后的座位,挂着一款lv的包包。 “张杭来了。” “李苟。” “欢迎欢迎。” “你们大学生活怎么样?” 众人纷纷问话。 “还行吧,混日子。”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女同学胡阳笑着说:“颖颖现在可好了,才大二,就有奢侈品了呢,那款lv的包包可真好看啊,张杭你在学校怎么样?还有继续追我们颖颖吗?” 这番话让姜颖皱起了眉头:“我不是说了吗?现在不是他追我,是我追他。” 这句话,让场上响起了一阵起哄声。 杨苏苦笑: “哎,我本以为,我已经挺厉害了,但是和张杭比不了,这家伙现在也是真帅啊。” “只是帅吗?光帅不行啊,还得学习好。”另外一个男同学笑着说道。 张杭则摆摆手说:“我也就颜值方面,能拿得出手了,其他成绩不值一提。” “哎呦。” 李苟哈哈大笑。 在他眼里,杭哥说的像是反话啊。 在诸多的成绩中,他的颜值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杨苏满面笑容,神色有些奉承之意:“我都听说了,现在张杭是他们校学生会的会长,好像还有创业吧。”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也就一般,一些尝试罢了。” “张杭,李苟,你们俩来晚了,是不是要自罚三杯?” 另外一个微胖男同学说道。 “三杯就算了,自罚一杯吧。” 张杭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 想要这样拼酒,他不会喝,端起一杯酒说: “高中同学聚会,也是挺有意义的事,回忆一下高中时代挺好,我俩来晚了,就干一杯。” 李苟也端起酒杯,两人直接干杯。 随后李苟说道:“杭哥中午去参加亲戚生日宴了,已经喝了两斤多白酒,晚上他就少喝点,我多陪你们喝。” “只要喝开心就好,不要喝太多。” 姜颖是向着张杭这边的,她的杏仁眼,幽幽的注视着张杭。 其中,自由深意。 “各位都脱单了吗?”张杭随意的闲聊着。 杨苏轻叹:“我还没有,大一的时候,一直追求我们一个校花,后来没成功,到了大二,人家都不怎么来学校了,哎,真的比不了啊,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富二代,已经创业去了,偶尔会来一趟学校。” “哦,你说的是谁啊?”李苟似乎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叫沈清柔,你应该听说过吧。” 杨苏笑着说道。 “何止是听说啊,还见过几面呢,她是杭哥的好朋友。”李苟似笑非笑的回答。 “是吗?张杭,那你帮我美言几句啊。”杨苏笑哈哈的说着。 “行啊。” 张杭咧嘴一笑,拿出手机,拨打沈清柔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 “臭狗,你终于想起我了吗?” 大家听到了一个嗲嗲的声音。 这声音,让杨苏感觉麻酥酥的。 可谓是浑身一颤啊! “我在同学聚会呢,我有个同学叫杨苏,说是追你,让我美言几句。” “杨苏是谁?” 这句话,让杨苏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不是说了,我同学嘛。” “我不认识啊,想要认识我,你带他来见我就行喽,然后我要......” 不用说,张杭都知道,沈清柔要表达的是:要当着他的面亲你哦。 张杭便笑着说了句: “你要啥自行车啊,行了,不聊了,我们这边喝着呢。”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场上众人面面相觑。 杨苏捂着脸说:“那完蛋了,我是没一点机会了啊。” 本来就是吹牛逼,结果你真的给人家打了个电话。 好特么尴尬啊。 倒是一旁的姜颖,她的眼神有些不高兴。 沈清柔? 一个贱人罢了!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未必! 我要告诉你,什么才是后来者居上。 在姜颖的观察中。 这场聚会,气氛是不错,男生们都在喝酒,有的人强挺着喝,不愿意在这方面丢脸,感觉好幼稚啊。 倒是张杭,慢悠悠的喝着。 直到聚会结束后,他喝了也有五瓶啤酒了,其他人要多一些,有实在不能喝的,也有两三瓶的量,不过她不在意。 在门口打车,杨苏等人率先打车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和张杭亲切的挥手告别。 “你怎么还不走啊?” 李苟有点晕乎乎的看着姜颖说:“我和杭哥没事儿,我俩打一个车回去,你不用担心。” 姜颖清淡的说道:“我不担心你。” “哦,好吧。” 李苟摊开手:“纯粹是我多余了呀。” “呵呵,走吧。” 张杭淡淡的笑了。 却没想到,姜颖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有些震惊的举动。 傍晚七点多,正是人们吃饭的高峰期。 路上人来人往。 姜颖却很快速,她两步走到张杭面前,以大家都没反应过的速度,搂住张杭的脖子,直接强吻了过去。 “嗯?” 张杭一愣。 大概十几秒过去后。 姜颖松开他,有着一抹胜利般的笑容: “这是我的初吻,感觉怎么样?” 张杭擦了擦嘴巴,吐了口吐沫:“不怎么样,太普通了。” 姜颖哼了声:“我不像你,那么有经验,还会吐舌头。” “少废话吧,我甚至怀疑是赵聪派你来的。”张杭嘲笑一声。 姜颖皱起眉头:“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杭一脸的不信:“是他没看上你?” “不!” 姜颖握了握拳头:“是我知道他打不过你,我已经找到了战胜你的人。” “哦,谁啊?”张杭挑了挑眉。 在江州大学,创业这块,应该是没谁了吧。 “就是你自己,再见!” 姜颖微微扬起脑瓜,转身就走了。 “呵呵。” 张杭看着她的背影。 李苟来到身边,一脸佩服的说:“杭哥,你这欲擒故纵玩的,给姜颖都玩迷糊了。” “谁和她玩欲擒故纵啊?我对她没兴趣。”张杭摇头。 “那她亲你,你也没拒绝啊。”李苟奇异道。 张杭看着远去的那个身影,淡淡的说: “我又不吃亏......” 正文 第374章 如同看着一个恶魔 第374章如同看着一个恶魔 姜颖在回家的路上,打开了女神联盟群。 大家现在偶尔还会玩玩游戏,不过更多的话题,是围绕生活。 ‘沈清柔那个贱人......’ 姜颖自认为找到扬眉吐气的机会了,便打字: “哎呀,好烦啊,刚才和高中追了我三年的舔狗接吻了,他可真会亲啊。” 莉莉:“怎么肥事?” ling:“那个人不是小柔的男朋友吗?” 姜颖:“呵呵,谁知道啊,他可没承认过是男朋友吧,一切都是某个人自以为是罢了。” 沈清柔平时不怎么看群。 可过年期间,闲来无事,和凌妃正聊着天,忽然看到群的内容,便有了一股邪火: “你可真不要脸啊,就你这样的,我家杭杭能看上你?” 姜颖:“那他亲我是怎么回事啊?嘻嘻,他的小嘴真香。” “别放屁了。” 沈清柔压根不信。 可姜颖又打字:“我要是说一句谎不得好死,亲了就是亲了,要不然,下次我和他出去开房,拍几张照给你们看看好了。” 这话让沈清柔脸色一沉。 要是真的发生了,自己可就太被动了。 说实话,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一则电话,立即打给了张杭: “你和姜颖是怎么回事?她说你亲她了是真的吗?” “去特么的。” 张杭骂骂咧咧的说:“我特么是不小心被她强吻了。” “怎么回事啊?” 沈清柔不高兴的说:“她还在群里和我叫嚣呢,我平时让你那么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啊。” 张杭听得出来,对方是生气状态。 女生之间的吵架,往往讲究许多细节。 张杭便解释道:“狗子请我来同学聚会,我们一起出来玩玩,喝完酒了,在街上等出租车,人来人往的,那姜颖跟疯子一样,忽然按住我就亲,我特么也懵啊,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大,亲完了,我还吐了口唾沫。” “你吐口水了?” 沈清柔脑补一下画面,顿时笑了声:“这还差不多,可你也不能让人揩油啊,张杭,你现在是年轻,喜欢贪玩,我就不管了,但你绝对不能和姜颖,要不,我就和你绝交。” “行了,别墨迹了。” 张杭不耐烦的说:“我是有原则的好吧,不忘初心,就姜颖你看我啥时候搭理过她?” “行,那你还是我的臭宝子。” 沈清柔轻哼道:“早点回来,给你福利哦。” 张杭不继续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沈清柔则连忙打开群: “笑死我了,原来是强吻啊,哎,姜颖啊姜颖,你说你馋我家杭杭也就算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你要脸吗?最关键的是什么,我家杭杭被强吻后,还很嫌弃的吐口水,你是不是口臭啊,姜颖。” 姜颖:“你特么才口臭,你全家都口臭。” 沈清柔:“这就破防了?嘻嘻嘻,我还就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我家杭杭完全看不上,你也就能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耍威风,还不知道从哪学的强吻,真下贱。” 姜颖:“你才下贱呢,他本来都有女朋友了,叫乔雨琪,你不也是横插一脚。” 沈清柔:“那怎么了?我能插上脚,我能成功啊,你呢,我家杭杭平时从不理你,还以为自己很讨喜欢呢?” ....... 一场新的对决,又开始了。 沈清柔以张杭嫌弃,吐口水为攻击点。 这让姜颖有点尴尬。 尤其是强吻的话题,让沈清柔说的非常过分。 姜颖气冲冲的回到家。 “颖颖,出去聚会开心吗?” 母亲笑着问道。 姜颖没有作声,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趴在床上,用小拳拳恶狠狠的捶了数下枕头: “混蛋,贱人......” 听过沈清柔的话,就能知道张杭的态度。 完全没拿自己当回事。 甚至还嫌弃自己的初吻。 你凭什么啊! 在她的幻想中,初吻给了张杭,他最起码能做到珍惜啊。 还应该和自己,重新联系上,比如加上好友,偶尔打个电话之类的。 谁承想,他特么竟然那么嫌弃。 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不是你当三年舔狗的时候了? 姜颖这个初五,过的相当不开心了。 本以为,可以成功一下,结果还是一样。 另外一头。 张杭坐在出租车内,半路李苟到地方去洗浴了。 张杭则回到家里,喝了点酒后,也闲不住,待了会儿便去了乔亮家。 “雨琪在家吗?” 张杭笑问道。 “在楼上学习呢。”赵娟笑道:“你去看看她吧,可以出去转一转。” 平日里,赵娟就经常让乔雨琪出去溜达溜达。 只不过她比较宅。 现在和张杭交往,出去逛逛街,聊聊天,总挺好的吧。 几分钟后,张杭和乔雨琪从楼上下来。 在镇上走了走,便进入了一家宾馆...... 晚上九点多。 乔雨琪和张杭手拉手,感觉到满满的幸福感。 只不过,张杭期间接了两次电话。 忙的都是生意上的事。 她也听到了电话内容。 有沈总打来的,也有一个叫张总打过来的。 说的是新成立项目的事情。 尤其是张杭和他们谈话的内容,让乔雨琪感受到,认真工作的男人,魅力四射。 魅力和四射的地方满满。 “小杭,今年什么时候回江州?” 临分别时,乔雨琪问道。 “我大概过了初十吧。” 张杭说道:“明天凌妃坐车回去,我去送送她,初十的话,公司那边有不少事得忙,你呢?” 张杭察觉到,对方想要和自己一起回去。 想了想,还是说了句: “你可以在家多住几天,回江州,我一时间也顾不上你。” “奥。” 乔雨琪微微点头。 眼神里,有着一丝不舍。 还有五天了,他就要去江州了。 自己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 正所谓食髓知味,乔雨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张杭黏在一起。 甚至,到了半夜,乔雨琪悄声慢步的到楼下,听到了父亲的呼噜声,她便给张杭打电话: “我爸妈都睡着啦。” “那我去看看你。” “你,你看我干嘛。” “聊聊天啊。” 张杭呵呵一笑。 乔妹还矜持了一小下。 悄悄来到乔雨琪的家里,然后偷偷的上楼...... “你这床该换了,怎么会经常发声呢。” 张杭有点无语,也有点无奈。 更无奈的是,第二天早晨五点多,他就被乔妹叫醒了。 爸妈还在睡觉,这次可以放心的溜出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初七初八的时候,人们便纷纷离开家,前往工作的路上。 至于那些放寒假的同学,则继续嗨皮,享受假期最后的时光。 已经二十三号了,再有几天,就要开学了。 张杭和李苟一同回去的,路上李苟开车。 说实话,这辆幻影,张杭更喜欢坐着。 到了江州,张杭第一时间去了西区商圈。 在太行广城侧面的步行街。 一个门市房,已经是威信科技公司的临时办公地点。 大概今年的十月份,写字楼那边竣工,可以搬过去了。 暂时在那边工作,以后规模发展的大了,还可以在南江区那边,盖一个专属于威信公司的办公楼。 太行房产第三个开发的江州项目,就是南江区。 张杭记得,南江区是12年,忽然火爆起来的,之前那里就是个大的垃圾场,房价是江州最低。 可后来,那边经过两年的改造,一跃成为了江州的富人区之一。 湿地公园,各种建设政策,纷纷落户。 办公地点内,已经有了五十多人,分布在各个区域内。 张大福的办公室里,沈浩和他正聊着天。 张杭来到这边后,张大福起身,笑着和张杭握手。 “我们是昨天到的,今天已经开始走研发程序了,估计三个月左右,第一个版本就可以上线了。” 张大福一脸认真的模样。 张杭不由有些感慨。 他是越来越喜欢这种做事效率的人,可以扛大旗的角色,并不好找。 在员工区逛了逛。 还看到了kt和林峻,在办公室面前的小休息区坐着聊天。 一旁有苏瑾在帮忙拿咖啡。 “kt,林峻,你们在这边怎么样?” 张杭走过去笑着问道。 “还可以。” 林峻腼腆的笑着。 kt则点点头说:“张总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和他合作,我挺期待的。” “那就好。” 张杭笑着点点头,随后又走到咖啡机那边。 苏瑾穿着短裙,留着单马尾,可她一米五的身高,依旧是那么小巧精致。 尤其是漂亮的脸蛋,愈发的有女人味了。 估计宋景文现在看到她,又会被迷的晕头转向。 “老板。” 苏瑾怯生生的打了个招呼,有点害怕张杭的意思。 心里想着:千万别说那事儿,千万别说那事儿...... 然,张杭笑呵呵的说了句: “我算了下,这段时间,你欠了我五次。” “啥?” 苏瑾浑身一颤。 这一刻,他看张杭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恶魔。 这个家伙,太坏了! 放假期间,也不算是自己休息的时间吗? 连这个都要算上。 苏瑾扭了扭身子:“那我不干,除非你把乔雨琪的电话号给我。” 那个巨大的妹子,是苏瑾一直惦记的。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和郑微微有联系,但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给什么机会。 那就换个目标喽。 张杭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乔妹你就别惦记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总想着要福利,福利是你自己争取的。” 苏瑾欲哭无泪:“可是我争取不来。”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张杭淡淡一笑:“今晚,嗯......” 苏瑾微微咬唇,无可奈何之下,点了点头...... 正文 第375章 口是心非 第375章口是心非 “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要乔妹电话了。” “我听话,我听话......” 入夜,苏瑾的哭喊声,让两个合租的女孩儿,爬墙倾听。 “怎么回事?” “快报警,打人了!” “哎,你仔细听听,不是那种打。” “哎呦我靠,这么厉害吗......” 二十五号。 张大福带领的工作室,正式开工,开始研发威信的初代版本。 因为kt和林峻都过去了。 这让白岐和沈浩都明白,威信这个科技公司存在的意义非常深重。 甚至可以说是战略级的发展计划。 关于两个公司的安防问题,又高薪招聘了几个业内精英。 二十六号,张杭上午去了沈斌那边。 和林青海视频通话一次。 沈清柔得知张杭来了,大中午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臭狗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还有挺多公司的问题想要请教你呢。”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着。 趁着沈斌不注意,她便对张杭吐了吐舌头,展示个可爱的表情。 张杭咧嘴笑笑:“你公司还有啥问题啊,不是正常发展么。” “问题多了,最近打的官司就有十几起了,不过你的律师很给力,算是全都赢了。”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 iyou视频做到现在,有挺多盗版的东西,打官司少赔了许多钱,又得到不少流量,整体是赚的。 “新年会视频你看了吗?” 沈清柔问道:“我邀请了五十个有流量的视频博主,发了比较有趣的拜年视频,播放量最高的有五百多万呢。” 说起这个策划,沈清柔还有点傲娇的态度呢。 “我觉得你现在的方向,太多了。” 张杭想了想说道:“弹幕视频是对的,视频库存也是对的,对于直播娱乐的版块不够好,这方面,你要多学习丫丫平台,以后将这个板块分离出去,弄一个主抓游戏类的视频直播网站这个是可行的。” 参考逗鱼平台当年火爆的程度,是可以得出一些结论的。 眼下实时弹幕直播等,面临着诸多的困难。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也没必要过于提前的整出来。 像张杭觉得,自己当初判断提前发展网红经济,结果路走对了,可时间太早了,以至于杭柔传媒现在的境地比较尴尬。 好在张杭挖掘了几个头部顶流。 饶是如此,也得等市场合适的时候,才能入场。 所以张杭只是提了个建议。 视频发展这方面,张杭觉得,完全没问题,甚至可以将其培养。 “可是,视频这方面,1月6号,b度宣布投资组建独立的视频公司,那么大的资本,我怎么比得过呀。” 沈清柔撅了噘嘴:“到时候,打包购买视频的版权,就需要一大笔钱,根本不够用嘛。” 张杭哈哈一笑:“钱这方面,到时候我和你爸就出了。” “对啊,老子赚钱了不支持女儿支持谁啊。”沈斌拍了拍胸脯:“你就放心发展吧,缺钱了我给你。” 沈清柔顺势说:“那你再给我打三千万吧。” 沈斌笑呵呵的回答:“没问题。” 其实沈斌对女儿的创业,非常支持。 最重要的是,有张杭出谋划策。 不知为何,沈斌对张杭的信心,那是说什么听什么,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觉得根本不会赔钱,甚至会发展的很好。 而且,就算赔了也无所谓,现在陆陆续续,也就是大几千万,以后赔他几个亿,也不是赔不起。 中午吃饭后。 沈清柔邀请张杭说:“我电脑里还有很多文件,你帮我看看,给点主意。” “小杭,那就拜托你了啊。”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没问题。” 张杭点点头。 和沈清柔去三楼后,沈清柔打开电脑,顺势坐在张杭的腿上,哼了声: “一想起你被姜颖给亲了,我就犯恶心,以后都不想亲你了。” 说完就吻了下来。 一阵亲吻结束后,沈清柔幽幽的说: “以后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别被她占了便宜。” 张杭调侃着:“这句话应该对你说吧,每次见面,都要被你占便宜。”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沈清柔的手里拿着一支笔,忽然掉在了电脑桌下。 她便过去捡圆珠笔,没想到怎么找也找不到,一直找了十几分钟,才鼓着小嘴,美滋滋的站起身。 过了两分钟,下楼的时候。 沈清柔还很调皮的咕噜噜。 “我说你咕噜没完了啊。” 张杭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蛋。 到了楼下客厅,沈斌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声音洪亮,远远地就能听到。 张杭走过去坐下,休息了会儿。 大概下午三点多。 张杭告辞离开,开着自己的宾利,前往机场。 今天郑微微到了,是坐飞机回来的。 在上机之前,有给张杭发消息。 除了要接郑微微外,还要去接于晴。 其实这事儿,还是于晴提出来的。 寒假没有和好姐妹郑微微碰面,但两人聊了许多次。 刚开趁着张杭有时间,而且郑微微那边比于晴早到一个小时,往来顺路,就先去接郑微微了,刚好他们可以一起碰面,晚上吃顿饭。 当张杭到达机场后,四点十分,时间刚刚好,属于踩点来的。 车子停靠在一旁,二月多的江州,天气依然寒冷。 张杭穿着一个黑白格的棉服,黑色长裤,站在车外,点燃了一支香烟。 等待几分钟。 视线中,出现了郑微微的身影。 她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穿着浅红色的羽绒服,蓝色牛仔裤,头发蓬松的披散着,别有一番风味。 可这次不只是郑微微来的。 在她身边,还有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郑舒晴! 张杭微眯双眼。 她果然还是来了! 郑舒晴穿着个白色貂皮,黑色面裤袜和小靴子。 她拎着一个红色行李箱,此刻她的眼神,正非常复杂的注视着自己。 甚至张杭看到了,她的眼眶中有那么一丝水雾,似委屈,但随后便是冷漠。 “张杭,她是我姐郑舒晴,我上次打电话和你说过的。”郑微微笑着介绍道。 “奥,一日舒晴十日阴,春来时节更萧森,好名字。” 张杭笑眯眯的赞叹着。 “我宝贝就是有才华呀,这首诗我都不知道呢。”郑微微笑着说道。 反而郑舒晴,脸色更加清冷。 “舒晴姐?” 郑微微察觉到姐姐情绪沉闷,便看了她一眼。 “你好。” 郑舒晴不咸不淡的和张杭打招呼。 郑微微看的着急,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姐啊姐啊,你可长点心吧,你要靠张杭找工作呢。 “先上车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我们去火车站,刚好能接到于晴,苏瑾应该也在那边等着,晚上我带你们去爱丽森餐厅吃饭。” 上车,郑舒晴默默地去了后排座。 郑微微想了想,也去了后排。 “正好路过我家那里,先去换一台车,要不然坐不下。”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刚好时间来得及。” “好呀,听你的。”郑微微嬉笑着。 她暗暗沉吟。 回去的路上,姐姐和张杭谈事情就可以了,到地方,应该姐姐打车离开,她们三个正好坐张杭这辆车。 舒晴姐要是跟过去,那自己不是正牌的事,就要被发现了呀。 有点为难,便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张杭。 张杭却不为所动,没什么反应。 郑微微心里暗自着急,也无可奈何。 至于郑舒晴,她压根没想要在车里谈话。 不过,她对张杭的这辆车,有最直观的感受,江a66666的车牌号,就代表了强大的实力。 车辆行驶中。 张杭随意的和郑微微闲聊着。 像是一个期待女友已久的暖男。 郑微微时不时的会笑出声音。 而郑舒晴在后面,眼神更为复杂。 她有些怨恨张杭: 你明明都有微微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我? 也有些恨自己。 为什么就偏偏要来这里,到地方后,看到他了,又能怎么样? 那句渣男,该怎么骂出口? 有点难以启齿。 “舒晴。” 正精神恍惚间,听的张杭叫自己,郑舒晴下意识的嗯了声。 声音有点妩媚,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捋了捋头发说:“怎么了?” “听微微说你工作在广城,来这边是旅游还是?”张杭笑问道。 他要看看郑舒晴如何作答。 “我来是想和你谈事情。” 郑舒晴说道:“听微微说,你有个传媒公司,我恰好在广城辞职了,想来试试,因为微微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话里话外有威胁的意思,是表达:我像是个炸弹,随时都能引爆,炸死你个渣男。 “一般人事部负责这事儿啊,我倒是没什么经验。”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表达出:你找我可就是越级了,你说我该办还是不该办? 说起工作,郑微微不吭声了,她引荐一下已经够了。 而郑舒晴她微微咬唇,又道: “我的优势你看到了。” “对啊,你的优势是微微的姐。” 张杭一本正经的点头:“在公司里,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负责干活儿的,一种是有关系的。” “我是可以干活的人。” “哦,那再好不过,我会安排你进行面试的。” 张杭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一刻,再看郑舒晴,莫名的顺眼。 她是郑微微的姐姐。 尤其是,郑微微还被蒙在鼓里。 至于郑舒晴来了江州,在自己面前,又说了这些话,让张杭的嘴角总是扬起一丝笑容。 片刻后,车辆行驶回江湾公馆。 地下车库,停靠着那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有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张杭摸了摸下巴,觉得车子有点少,最近没买车,倒也没怎么消费。 投资需要的钱,是无底洞,该享受生活得享受。 “开这辆揽胜吧。” 张杭拿到的路虎的车钥匙。 这一刻,郑舒晴又沉默了下。 大学生,创业,都是真的。 只是谁能想到,张杭竟然会如此有资本呢。 听说的,可眼睛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尤其是此刻,豪华停车场以及豪车对她的冲击力很强烈。 以前哪坐过这般豪车啊! “我想去趟卫生间。” 郑微微看了眼张杭。 张杭带她们进入别墅,郑微微去了负一层的卫生间。 “舒晴啊,没想到你会来江州找我。” 在客厅,郑舒晴变得更加沉默。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杭交流,也像是不想交流。 张杭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稍微快了一些。 于是,张杭步步靠近,郑舒晴皱起眉头退后:“你要干嘛?我喊了啊。” “呵呵。” 张杭咧嘴笑了:“其实你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来江州,既然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明,我们的缘分还没断开,不是么?” 当郑舒晴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时。 她眼眶一红:“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全心全意,结果你只是玩弄我的感情。” “别放屁了,你说你没谈过恋爱?” 张杭压根不信。 郑舒晴有些忧伤的说:“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说了。” “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信你。” 张杭又忽然改口。 这让郑舒晴的心态,有那么一瞬是放松的。 可就是这一瞬间。 张杭堵住了她粉红的嘴唇。 直到不远处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郑舒晴忽然推开张杭,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只是想撕开你的面具,让微微看清楚你是什么人!” 张杭哑然失笑:“好啊,随便你吧。” 他哪里会在意这个? 眼前的郑舒晴,目前让他觉得颇有趣味。 她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 而且,她如果想要和郑微微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心里还是舍不得自己,也有些气不过,当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情绪属于混乱状态,想要拿捏,并不难。 “我们走吧。” 郑微微从卫生间出来后,挥挥手,几人上了那辆路虎揽胜车子里。 到了火车站的停车场。 郑微微去通道那边接人,走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叹息,琢磨着,等姐姐看到了,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毕竟,于晴和苏瑾,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张杭。 而自己还不能...... 尤其是在于晴面前,难以启齿。 张杭则在车旁边,点燃一支香烟,然后上了后排座。 “你又干嘛?” 郑舒晴沉着脸,看到对方很随意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冷冷的说道:“你别碰我。” “舒晴啊,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张杭轻叹道:“你不觉得,缘分很奇妙吗?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第二段缘分。” 郑舒晴摇头:“不觉得。” 口是心非的女人...... 张杭微微摇头:“吃完晚饭,我送她们回大学城,在那边的酒店给你订好了房间,明天会带你去公司看看。” 郑舒晴眼眶一红。 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张杭懒得去猜,他坐了两分钟,便下车了。 又过几分钟,郑微微,于晴和苏瑾,三人结伴而来。 郑舒晴在车里扭头看着。 忽然发现,那个黄色头发的美女,快步走到张杭身前,拥抱一下他,然后亲了他的嘴唇。 “嗯?” 郑舒晴的眼睛,蓦然间瞪大: “这是什么情况?” 正文 第376章 听话的郑舒晴 第376章听话的郑舒晴 让郑舒晴更加震撼的是。 那个看着很娇小,像是未成年的女孩儿,竟然在张杭的示意下,努力的踮起脚尖,要亲一口张杭,却没够到。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苏瑾看似不高兴了,扭了扭身体。 然后张杭微微弯腰,苏瑾不情愿的在他嘴唇上轻点一口。 这才作罢。 “啊?” 郑舒晴的眼神,再次放大些许。 什么情况? 上车后,张杭坐在驾驶位,于晴上了副驾驶,郑微微在后排座的中间,左侧的苏瑾一上车,就装作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郑微微的腿上。 郑舒晴坐在最右边。 她的目光,接连看向郑微微。 此刻的郑微微,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往自己提示一个张杭眼神,他就会过来问自己什么事了。 可今天,他也没给自己单独说话的机会啊。 都让姐姐看到了。 完了完了...... 郑微微想着,待会儿晚点下车,和姐姐说几句悄悄话。 很快,车辆抵达爱丽森餐厅。 “晴晴,我和我姐说几句话,你们先进去吧。” 郑微微挥挥手。 张杭带着两人进入餐厅。 郑舒晴则留下来,她有些复杂的说:“那两个人和张杭是?” “她们,她们是光明正大的。” 郑微微很心虚的说道。 自己该不会,被骂吧。 她没想到,郑舒晴没有骂她,反而微微一笑安慰:“我明白了隐藏的事了,只是,你不觉得辛苦吗?而且他是你好朋友的。” “姐你不劝我?”郑微微一愣。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为什么劝你?而且他给你付出了不少。” 郑舒晴有些违心的说着。 其实内心深处,她有点知道自己的情绪。 是有那么一丝的,庆幸。 张杭说,缘分还没结束,或许就因为这个。 本来妹妹就不是正牌,那自己.......或许就不用过于的顾虑妹妹了。 她来江州,说是撕开张杭的伪装,其实在她心里像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还是想看看张杭。 不甘心,他为什么要甩自己。 “姐,其实她们也不算是正的。” 郑微微说道:“最大的是他的青梅竹马,然后还有一个长腿学姐,还有一个富家千金,还有个以前是秘书,现在是一个太行歌舞团的总裁,还有一个受宠的叫李钰,是......我们导员,跨年那天,我们三个还有林诗茵,沈清柔和凌妃在一起吃饭的,不过晴晴她们还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 郑舒晴摸了摸额头:“他这么多情吗?” “是啊,但他也很有魅力。”郑微微嘀咕着说:“我就不知不觉,陷进去了,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但还是......哎。” 郑舒晴倒是对其他类的事有些好奇: “那个叫林诗茵的以前是秘书?” “对啊,是传媒公司的总裁秘书,后来就跟了他,现在是太行歌舞团公司的总裁,还有凌妃学姐,她以前做过房产中介,没什么钱,也是跟了他之后,是太行房产的财务副总监,听说很快就要升为总监级了。” 郑微微想了想,索性将事情都说一说: “晴晴和他也比较早,他在晴晴家乡那边,给她妈妈开了个饭店,又买了套别墅,买了台奥迪a6,给李钰在西杭那边买了套两千多万的别墅,给我姑姑公司投资,我就占了股份,还有,他给我和晴晴在北区商圈,都要留一套大平层,平时逢年过节,都会给我们打钱,物质生活我们都被满足了,而且精神和肉体,也很满足,所以......就这样了。” 郑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一抹渴求说: “姐,这事儿,你别告诉小姑他们。” “不会的。” 郑舒晴摇了摇头:“我会把这些事烂在心里。” 闭上眼,郑舒晴脑海里,闪过和他一起的点点滴滴。 虽然只有几天,但真的很快乐。 有人说,和一个人在一块是很舒服的状态,说明对方情商很高。 张杭就是那种人,会根据你的个性需求,进行不同的对话和事情。 一个在校大学生,有如此成绩,能没实力吗? “他太优秀了。”郑舒晴轻叹。 换做自己,不也是不远千里来这边吗? “其实,刚上大一那会儿,他还有些,怎么说呢,就是锋芒鄙陋,很意气风发的那种,后来创业,接触的圈子越来越高,他的性子也有些内敛,更加成熟稳重,和更加有魅力,像那句话怎么说,泰山压顶不变脸还是啥来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 郑微微笑着说:“姐,那说好了,这事你就当做不知道。” “行。” 郑舒晴轻笑声。 然后两人进入餐厅。 在一处类似卡台的地方,张杭正看着菜单。 “算了,也不看了,特色菜都上一遍。” 张杭将菜单放在桌子上。 众人坐下后,他笑着说: “这群人,都看我,我一个人带四个美女吃饭,有点拉仇恨了,下次得带点保镖,省的有人看不惯揍我。” 苏瑾紧了紧鼻子:“你是挺欠揍的。” “哦,是吗?” 张杭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错了,我错了。” 苏瑾依旧是面瘫脸,酷酷的样子。 看她熟悉认错的姿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郑舒晴比之前沉默了许多,她在观察张杭。 或许,这就是富豪的生活吧。 “今天我就不喝酒了,得开车。” 张杭挥挥手,招来服务员后,点了一瓶一千多的红酒。 红酒被几个女生喝着。 喝红酒,吃精致的西餐。 这种生活,正是郑舒晴向往的啊! 她忍不住对着桌子上的菜,拍了个照片,然后发了自己的空间: “故事与酒。” 吃饭的时候闲聊着。 张杭问着她们过年的经历。 于晴还笑着说: “主......杭哥,你给我买的别墅,住着太好了,我小姑和小姑父,在那里住到过年,给他们都说好。” “豪车和豪宅,都是享受生活的本质之一,我们可以大房子小房子换着住,但各种房子,都得有。” 张杭浅笑声。 他喝着饮料,目光偶尔看一眼郑舒晴。 每次看向她,就能发现,她也在看自己,眼神的碰撞,似乎在空中弥漫了些许火花。 “哎,真烦啊。” 苏瑾吐槽道:“工作调到了西区,以后去大学城,就没那么方便了。” “你可以留在欢乐游戏啊。”张杭随口回答。 “那就不能和师父学习了。”苏瑾又道。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得选一个。”张杭笑笑。 “买台车不就好了吗?”郑微微说道:“从那边开车回大学城,也就十分钟而已。” 苏瑾表情一顿,有些不开心:是不是埋汰人? 她觉得自己,大部分车都驾驭不了,腿够不到油门。 当然,是别人正常的坐姿情况下,调整车座,距离很近很近才行。 “要不我给你买台车吧。”张杭说道。 “不用,我自己有钱。”苏瑾拒绝了。 “哦?你有多少钱啊?”张杭笑了笑问。 “我有五十多万。” 苏瑾轻哼:“我才不花你的钱。” “那你吃我那么多?”张杭笑眯眯的说着。 “我吃你多少?” 苏瑾看了眼餐盘的食物,随后见到郑微微偷笑,不由反应过来,哼道:“我下次不吃了。” “哎呦,苏瑾啊,你现在很活跃啊。” “对不起,我错了,张杭哥哥。” 苏瑾琢磨了下,还是别惹张杭。 惹了他的结果,就是自己遭殃。 “我已经选好了车子,哈雷x48。” 苏瑾微微扬起头,打算开摩托车。 这款车,她特意问过了,一米五,也能驾驭。 其实,她仔细算了算,穿着鞋子,自己的身高有达到一米五的。 谁家开车不穿鞋是吧。 那自己身高就是一米五了。 “只是我不知道在哪儿买。”苏瑾看向张杭。 “那我问问吧。” 张杭拿出手机。 这款手机,是郑舒晴没见过的,看小巧的样子,好像在网上看到的那款价值十几万的威图。 打开通讯录,张杭找到了联系方式,一则电话打了过去。 “许总啊,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又要买车吗?前几买帕加尼风之子,我还在想办法呢。” “不是这辆车,是我打算买一台哈雷x48,你那有货吗?” “有,明天就能到,那辆车是给我儿子朋友准备的,我就先给你,那边我重新订,让他们再等一个多月,没什么问题。” “那太谢谢许总了,改天请你去沙漠玩玩。” “张总客气了,都是小事儿,沙漠就不去了,我要是去一趟啊,我老婆能打死我。” “哈哈哈哈......好。” “车大概明天中午到,下午你随时来。” “妥了。” 电话结束后。 张杭将许总的电话号给了苏瑾: “明天我有事儿,你下午自己去提车吧,钱什么的......” “我自己买。” 苏瑾很傲娇的说:“才不要花你钱。” 在苏瑾眼里,她是那种可以给女生消费的,花男人钱太别扭了。 张杭便笑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如今,已经给苏瑾掰的差不多直了,但一些事情,她还是会抵触些,那就按她自己心思喽。 “到时候你还是试试,别一上车了,连车把手都够不着。” 张杭调侃着说道。 “你侮辱我!” 苏瑾咬咬牙。 “好啊,那......” “我错了,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苏瑾面无表情的说着。 惹得于晴笑盈盈的说:“班长,你就不要欺负她了嘛,可以多欺负欺负我哦。” “哈哈哈。” 张杭笑了声。 平时调侃苏瑾,是有趣的事,因为这丫头,是真不笑啊,往往一本正经的样子,面瘫脸的特性下,还有点酷酷的气质。 难怪让宋景文那么着迷。 放自己这里,也是喜欢的很啊! 吃饭的时候,张杭接到了白岐打来的电话。 那边根据王国游戏的开发,有一些细节的事情,需要和张杭探讨一下。 “都这么晚了。” 张杭有点无奈。 一般得提前说一下。 可一些细节也是他灵感一线。 白岐很喜欢见面谈,打电话觉得说不清楚。 张杭想了想,便和对方约了晚上九点的时间。 吃饭大概七点多。 张杭开车送她们回到大学城。 郑微微和郑舒晴没有下车,张杭直接将她们送到了给郑舒晴订的酒店。 让郑舒晴有些意外的是,张杭完全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只是将车子停在门口,她们下车后,张杭就离开了。 到了楼上房间,是一个套房。 郑舒晴和郑微微坐在沙发上。 “起初,我对他没那么大兴趣,后来发现,有个漂亮女生总纠缠他,他从来都是拒绝和嫌弃,然后发现他有个更漂亮的青梅竹马。” 郑微微讲述着一些话: “可后来,我却发现,他和晴晴亲嘴,就是在网吧的单间里,然后我又观察到,他总带着晴晴去教学楼侧面的小树林,有一次,我去偷看,就......就莫名其妙的,想再看看,再看看,就被他发现了,后来就在一起了。” 郑舒晴微微皱眉:“他威胁你了?” “没有,是我自愿的,我好纠结,要是被晴晴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啊。”郑微微一脸的复杂:“之前我有时候会想说,现在越来越不敢说了。” “她不也是一样?为什么会在乎这个?”郑舒晴问道。 “因为我们关系好啊,我这样藏着,也相当于背叛她了,她要是生气了,就不会理我了。” 这是郑微微担心的点。 越到后面就越不敢说事实,心态也相对复杂。 “就先这样吧,麻烦的事情,让他去处理,谁让他那么花心的。”郑舒晴哼了声。 “姐,他是有点花心,但人很好的。” 郑微微想要姐姐对他的印象好点。 郑舒晴没有再说什么,又聊了十几分钟,郑微微回学校了,要和于晴那边聊聊天呢。 郑舒晴躺在床上,半个小时后,她去洗了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着。 脑海里,还是经常闪过张杭的身影。 ‘他今晚会不会来?’ ‘他要是来了,我要拒绝他。’ ‘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今天对我的态度还算可以。’ ‘他太可恶了。’ ‘.......’ 时间缓缓流逝,到了十一点。 郑舒晴有些疑惑了。 难道他没打算理会自己吗? 我都亲自来了,你连私下里和我谈谈话,我不肯?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越想越气。 渐渐的,十一点半。 郑舒晴看了眼手机,实在是忍不住,便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你难道不想和我解释一些事吗?” “解释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难道你从没有在乎过我!那你为什么撩我。” “因为你漂亮,还能因为什么。” “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我好歹也是微微的姐。” “等着吧,我半个小时后到。” “喂,谁邀请你来了,你......”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郑舒晴气的捶了下枕头。 自己打电话之前,想要说的明明是质问,怎么一听到他的声音,说出来后,就显得那么幽怨呢? 他半个小时后来? 心里还是有我? 我......待会见面了,该怎么说...... 心思复杂之下,大概二十分钟后。 张杭来了,他喝了点酒,刚才和白岐去吃烤串了,聊的很成功。 到了酒店的房间里,张杭脱掉了外套,便去了浴室。 “喂,你去洗澡干嘛?” 郑舒晴说话,对方压根不听。 就那么蛮不讲理的,钻入了被窝。 “你起来......” 郑舒晴的声音,愈发的微弱。 再然后,她朗声歌唱。 再然后,她皮肤微红,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流血,你真的是我第一个。” “不重要,我没有这个情节。”张杭懒洋洋的说道。 “那会加分吗?”郑舒晴又道。 张杭这才仔细想了想,便点头:“会。” 也算是一个优势吧。 至于流血事情,像是一些学跳舞的,或者一些少数的情况,没有也算正常。 “你为什么骗我?” 郑舒晴幽幽的说道。 “我没骗你啊,我是江州大学的对吧,无非是名字,说成了我好哥们,出门在外,名字不重要。”张杭摇了摇头。 “可是,我现在怎么办,我妹妹要是知道了......” 郑舒晴满脸的后悔。 她想要见张杭是真的,克制不住也是真的,可现在却没法面对自家妹妹,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摊牌就完了呗,有啥不能说的?” 张杭好笑道:“她不会在意的。” “万一在意呢?” “于晴不知道她,她不知道你,暂时这样也行,等哪天时机合适,你坦白就可以了。”张杭淡淡一笑:“你的工作,我会给你安排,暂时在这边发展吧,舒晴啊,说实话,现在的你,很有魅力。” “因为我是微微的姐姐?” “聪明。” 张杭咧嘴一笑,他想了想又说:“你没有上大学,也没什么管理能力,当平面模特没意思,你唱歌还可以,在传媒那边,和一些老师学习吧,给你包装一下,以后吃网络这口饭,如果你发展的好了,也不见得,当不了高管。” 郑舒晴心中微动:“我可以吗?” 身边有张杭,又得到肯定,以及工作的安排等等,她是有那么一丝慰藉感。 “唱歌只是附加项,而不是主要,网红终究是网红,要更上一层楼,重心可以看看直播带货,这个模式,现在还没兴起,以后你们尝试了,也有可能成为头部,一旦在这个领域崛起,连大部分明星,都比不过你,这个赛道,公司内部发展中有计划,你想要出类拔萃,得看自己的努力。” 传媒公司,网红经济,带货直播,是杭柔传媒这边要做的事。 只不过,现在远远没到时候。 网红的第一口饭,还在等丫丫平台的崛起。 目前丫丫平台的直播,日益渐增。 当娱乐直播板块妥当后,孙大彪那边,就可以入场了。 而海外油管平台,还是李子七和小丑舞团扛大旗,其他最好的,也就一百多万粉丝量,整体没太多的起色,不是有才就能火,还得看运气。 郑舒晴还是很走心的说:“我可以得到你的一些爱吗?” 张杭看了她一眼:“今晚我能来这里,不已经说明了吗?” 郑舒晴浑身放松了些,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轻声说: “我也顶着很大的压力,来这边,我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你真的给我上了一课,你是我的人生导师。” 张杭轻笑声:“时间久了,你就会习惯了。” 他明白,郑舒晴可能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 或许每一天,她的情绪都有不同,整天胡思乱想,到如今,也算是情绪缓和的阶段吧。 刚开始,她认为是恋爱,后来发现是渣,然后发现妹妹那边的情况,心态能好么。 再经历重重的思想斗争,她还是来了江州。 这个过程,已经让她接受了张杭的情况。 张杭更清楚,一切都和实力有关。 如果自己没那么大的资本,不会让郑舒晴心甘情愿。 如果自己是个穷鬼,凭借颜值,连哄带骗的,可能会维持一段时间。 但最后,依旧是空空如也。 可惜没有如果,资本积累起来,展现出的实力,是压倒心理天秤的利器,故而可打破一些她们原本认定的思想...... “舒晴啊,你是聪明人,一些需要注意的,可能已经听微微说了,我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 张杭最后说了句情话:“能拥有你这么美好的女人,是我的运气,你这么性感,这么美,追的人也很多,选择我,不会让你后悔,所以啊,以后给你什么东西礼物,也不要拒绝。” 郑舒晴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她轻声说道: “知道了,我,我不奢求太多,只要你偶尔陪陪我就好。” 张杭顿时笑了声,暗叹: 听话~ 正文 第377章 来了个祖宗 第377章来了个祖宗 “起床喽。” 郑舒晴拿着自己的一缕黑发,在张杭的鼻子处刮呀刮。 “嗯,几点了?” 张杭迷迷糊糊的问道。 “九点十分了。” “啊!” 张杭惊坐起。 他四处看看,连忙说:“你先去退房,我得赶紧起来了,先送你去一趟公司,然后得去接人。” “哦。” 郑舒晴微微点头。 到现在,她还有点患得患失的心情。 但张杭说什么,也得听从,便快速起床,去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张杭穿上衣服后,简单的洗漱一下。 随后两人离开酒店,张杭指了指侧面的理发店说:“我去洗个头,你先去吃早餐吧,给我带两个包子就行。” “好。” 郑舒晴没有多问。 因为她察觉到,和张杭接触,要像妹妹似的,不多问,不多管。 否则,这个男人,真的会变成无情人。 这就是郑舒晴的真实感受。 完全没有安全感。 和他在一块,就仿佛走钢丝,随时都能掉下去。 甚至这份忐忑,比林诗茵来的都要强烈许多。 乖乖去吃早餐。 张杭在理发店洗头,做了个造型,他现在的头发稍长一些,做了个三七分的大背头,显得有超越年龄的稳重,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被衬托的更加帅气。 看的郑舒晴的眼睛,都有点直勾勾的。 颜值果真是对异性最大的杀器。 张杭开着揽胜,这一次,郑舒晴坐上了副驾驶,享受一下来自于路人羡慕的眼神。 到了二马路的传媒公司门口。 下车后,走到门口,便有迎宾打开门,笑着叫了声:“老板好。” 还有人特意看了眼郑舒晴。 这又是谁? 跟老板一起来,代表的往往是金钱和地位呀。 张杭一路带着郑舒晴。 说实话,郑舒晴还有点忐忑。 “张总。” “张总好。” “老板好。” 叫老板的一般是孙大彪的手下,叫张总的多数是应聘过来的员工。 张杭一路走到孙大彪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 打开门走进去,孙大彪正拿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的说:“东西放边上就行。” “东西是个人怎么办?” 张杭调侃道。 时至今日,孙大彪身上那股匪气,已经消散了许多,他多了一些那种管理者的气质。 这家伙,用起来,绝对是得心顺手。 只是不知道,入场丫丫平台后,会引起多大的浪花。 “哎呦,老板来啦。” 孙大彪连忙起身,笑着说道:“我在看贴吧那边的数据。” 杭柔传媒贴吧,有八百多万关注,热度很高。 其他分散的贴吧有三十多个,最低的也有八十多万关注。 贴吧的流量,是宣传欢乐游戏的一个重要渠道。 “孙总,你微薄有多少粉丝了?” 张杭随口问道。 微薄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用户节节攀升。 到如今,伴随一些明星的入场,有点像是明星朋友圈的意思。 截止到今年的一月份,微薄的全球注册用户,高达七千五百万。 杭柔传媒公司,运营微薄账号。 像李子七,她的视频也搬运到这边,起初是最快达成百万粉丝的网红,可这些速度,随着当红明星的加入后,就很快被取缔了。 孙大彪等人,自然也有账号,并且账号的归属权都是公司的,这也是公司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分支。 孙大彪笑了笑说:“我有133万粉丝了。” “真实的?” 张杭一脸诧异。 孙大彪虽然当初凭借一人饮酒醉,小小的火了一把,但热度来得快,去的也快。 后续又出品了火海刀山,作品被人们赞叹,但也就那样,热度终究散去。 张杭估摸着,以孙大彪的这些人气,也就是四五十万的粉丝量。 没想到,竟然比自己预料的要超出数倍。 “哈哈哈,当然是真实的,我也没想到,就是那个啥......” 孙大彪笑着说道:“我发布唱歌喊麦那些,粉丝量加的不多,好像是三十万左右吧,后来,偶然间,我发了个和兄弟们吃饭的视频,发现播放量挺好,我就专门拍了一些,主打的就是排面,老板你看看。” 孙大彪还打开软件,专门给张杭播放了下。 “老彪祝大家,跨年快乐,祝我的粉丝们在新的一年里......” 孙大彪站在劳斯莱斯面前,一身西装革履,在他身后站着四五十个西装男,看着派头十足。 播放量高达五百多万...... “就是从这个视频开始,粉丝涨的比较快了。” 孙大彪笑着说道。 “你是真牛逼啊,老彪。” 张杭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就按照这个方向,积累粉丝吧,微薄是实打实的,那边限制不多,贴吧那边可以逐渐减少力度。” “明白。” 孙大彪点了点头。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坐在张杭身边的郑舒晴。 这也是个美女,看上去身材很不错,和老板一起来,应该关系亲密吧。 “她就安排在你手底下吧,先学学唱歌和聊天那些。” 张杭随口说道。 “孙总你好,我叫郑舒晴,请多多指教。”郑舒晴连忙起身,伸出手。 孙大彪和她握手后,笑着说:“老板这是给我找了个人才来啊,看她的颜值,就是当主播的一把好手。” 被夸赞后,郑舒晴心情不错。 “她之前当过平面模特,嗯......具体的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老彪,给她安排个管理岗。” 张杭看了眼时间,留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孙大彪也跟着起身:“郑小姐先等一会儿,我去送送老板。” 说罢,和张杭一同出门,在走廊中,孙大彪给张杭递过去一根香烟。 张杭接过后,两人点燃,从侧面的楼梯向下走去。 “老板,她和你?”孙大彪低声问了句。 张杭点头嗯了一声。 “那我懂了,管理岗的话,安排的高一点?”孙大彪又问。 “不用,让她自己锻炼一下吧,适不适合还不一定呢。”张杭笑了笑回答。 “懂了。” 孙大彪将张杭送到楼下,为其关上车门,目送离开,这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郑舒晴,我在公司职位是副总,但主要负责一些主播的培训内容,我手底下大概有五十多人,现在有六组,每个组八人,你就负责第七组吧,组员有四五个人,我现在带你过去认认路。” 孙大彪和她说着: “我们现在主要运营微薄账号,有几位老师,包括美声、唱歌、乐器等等,你可以选择性的学习,在我手底下,上班时间随意,没有打卡时间,但要见到成绩,也就是粉丝量......” 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相对详细的告知后。 孙大彪带她去了二楼,一个比较大的工作区,能容纳五六十人,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可以看到1组,2组...... 目前,工作区只有寥寥数人。 “小阳呢?” 孙大彪挥挥手:“把小阳叫来。” 小阳是他的手下孙阳,能力不错,是主播部的经理。 过了几分钟,孙阳快步跑来:“孙总。” “嗯,这位是郑舒晴,现在开始是第七组的组长,那几个没分组的主播,你叫过来认识一下。” 孙大彪吩咐着。 “好的。” 孙阳点点头,随后偷偷看一眼郑舒晴。 是个漂亮妹子,标准的瓜子脸,肤白貌美。 片刻后,四个女子来了,她们的颜值一般,身高各有不同,有一个身材不错。 “向欣美,是唱歌主播,这位是刘艺柠,跳舞主播,她叫高燕是八卦主播,她叫庄芸,是喊麦主播。” 孙阳第一时间介绍道:“几位,第七组成立了,这位是组长郑舒晴,你们先认识一下,聊聊天,具体的工作指导,我中午在找你们谈。” 说罢,孙阳和孙大彪离开。 “大哥,她是你的......嗯?”孙阳一脸贱笑的问道。 “滚你吗的,她是老板的女人,你小子最好小心点。”孙大彪骂了句。 “卧槽。” 孙阳顿时一惊:“那我这里不是来了个祖宗吗?” 不要以为老板的女人好伺候,如果她在工作中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稍微吹几句耳旁风,老板对自己的印象就会大打折扣。 这是最重要的,毕竟自己的工作待遇是好是坏,只在老板的一念之间。 “所以啊,你得伺候好她。” 孙大彪语重心长道:“危机和机遇并存,这何尝不是一种机遇?如果你搞好这份人脉关系,将来更上一层楼的概率,就会高许多。” 孙阳苦笑道:“现在感恩的人太少,我就怕那种,你做了一百件好事,然后做了一件错事,那些好事全毁,这就是费力不讨好了,而且,老板的女人必须得保持距离,太近了不行,太远了也不行,大哥,这太难了吧。” “哈哈哈,确实不容易,所以才具有挑战性啊。”孙大彪嘿嘿一笑:“你啊,看着办吧。” “得了......我等会儿,就去找她们,先请客吃饭吧,看来中午还得吃一顿大餐......” 孙阳哭丧着脸。 他其实不愿意,接待郑舒晴这样的关系户,因为压力会太大了。 孙大彪则暗想: ‘她在谁那儿,谁压力都大。’ 孙大彪在问张杭是否当中层管理的时候,就有点忐忑。 如果是自己的直系下属,也不好办啊! 好在,老板只是让她从底层练习。 那么,有孙阳这个缓冲的领导在,就没问题了,出了差错,和孙大彪个人没关系,他还可以从中调解。 “组长你多大了?” 八卦主播高燕,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有点胖,圆脸,看着挺可爱的,她率先问了句。 “我24了。” 郑舒晴微微一笑回答:“你们呢?” 向欣美19岁,刘艺柠是20岁,高燕是22,庄芸是21。 也不知道庄芸是不是学喊麦学魔怔了,说话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尾音,搞得就像是押韵一样。 让郑舒晴觉得有些好笑。 高燕很善谈,她又问:“组长,您是空降过来的,一定很有背景吧。” 郑舒晴眨了眨眼:“什么才算是背景?” 向欣美压低声音,有些八卦的说:“是孙总带你来的,这就是背景啊。” 舞蹈主播刘艺柠更是低声说: “其他组长,都是经过重重选拔才上任的,你到了直接就是,而且还是孙总带你来,可是独一份啊,有这个关系,我们组的资源一定会很多喽。” “资源......怎么争取?”郑舒晴不明白。 庄芸笑着说:“就是运营部那边嘛,流量扶持是他们管的。” “那我不认识他们啊。”郑舒晴两眼一抹黑,完全不了解这边。 “但你认识孙总就够了呀。”向欣美笑着说:“你不知道,孙总特别有威望,公司里的人都服他,也怕他,孙总对手下也特别严格,而且他也讲义气,有一次有员工被欺负了,他带着几十号人,过去给对面揍了。” “那孙总蛮讲究呀。”郑舒晴附和着她们说话。 “孙总背景也厉害呀,人家可是大老板亲手挖来的,上岗的时候就是副总,而且孙总出的两首歌,也都是大老板给安排的呢。” 高燕低声说道:“后来,咱们李总来了,她对孙总完全看不上,但也动摇不了孙总的地位,这就是认识大老板的好处,对了,组长,你还没见过大老板吧。” “啊?”郑舒晴沉吟了下。 大老板,说的是张杭吧。 向欣美一脸花痴的表情:“大老板超级超级帅,还是大学生呢,那么有钱,又那么帅,真的,他平时要是多看我一眼,我就能高兴一整天,如果他却个暖床的,给我发一条信息,我大半夜都能兴奋的跳起来。” 高燕撇了撇嘴:“别做梦了,大老板那个级别,惦记他的人无数,凭啥这好事轮到你啊。” 刘艺柠点点头:“是呀,能被老板记住名字,就是本事了,而且,老板对主播从来不过多交流的,不信你就看着吧,老板每次来开会,公司的女员工都会跑过去偷偷的看他呢。“ 郑舒晴一怔:“有那么夸张吗?” “不夸张,我们说的很低调了啊!”高燕提高一些声音。 郑舒晴沉默了下。 想起自己不远千里而来的事情。 她又道: “好吧,我相信了。” 正文 第378章 见风倒 第378章见风倒 郑舒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打开电脑,上面的软件也都是常用的。 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登录了q后,看着屏幕,拉了个工作群,随后微微失神。 ‘能认识老板,就是很强的关系户了,那我和张杭的关系,吃了他那么多,被照顾也是应该的。’ ‘但他也没有特意说什么。’ ‘有一些小的困难,也不好找孙总解决,也许这是一种锻炼?’ ‘跟着他的,都有那么高的位置,我也可以,只要能力够,舞台就很大。’ 郑舒晴走神片刻后,心里清楚。 成功距自己,咫尺之遥。 ‘还是托了妹妹的福。’ ‘如果我不是她的姐姐,他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兴趣,现在......哎,有点对不起微微,但在广城,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发生了。’ ‘所以现在,我也是被迫的,嗯,就是这样。’ 自我开导了下,对微微那边,只能以后解释了。 郑舒晴想了想,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在这边很好,成功入职了,还当了组长呢,对,是微微介绍的工作,嗯,我知道感谢人家,昨晚还有特意感谢呢。” “在这边有人安排了租房,我是包住的,工资能拿四千块左右吧,暂时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啦。” “......” 给母亲打完电话,报平安后。 郑舒晴忽然看到了q上,田子萱给自己发的消息: “舒晴,你最近怎么样啊?” 郑舒晴:“挺好的,去江州发展了,现在在一个传媒公司里当组长,手底下有四个人。” 田子萱:“这么快就当领导啦,恭喜你哦,舒晴,你有李苟的消息吗?” 郑舒晴的眼神不由挂起了一抹冷笑:“没有。” 想打听这事儿。 告诉你,老娘就是你孙子。 狗东西,背着我做了那么多,活该你被白嫖。 说是不可能说的。 郑舒晴和对方敷衍着聊了两句,便没了下文。 之所以留了好友,也是因为,郑舒晴觉得工作上的舞台会很大,以后越来越好,让她羡慕去吧。 “向欣美,我们现在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呀。” 几人出去打了咖啡,给郑舒晴带了一杯,重新坐下后,便聊了起来。 “现在就是运营微薄呗,每天都要拍一些段子之类的,要么就去和老师学习,现在比较自由,没啥任务,不过孙总手下,每周都会有考核,因为每个人都建立了成长档案,我们得有进步才行。” 唱歌的技巧,聊八卦的段子等等等,都是考核的内容。 郑舒晴见状,便打算,下午也跟班去学习。 同一时间。 上午十一点。 江州国际机场,张杭已经换上了那辆宾利。 车辆静静地停靠,等待片刻后,身材高挑,头发扎成了丸子头,脖子修长唯美,五官精致的李钰,从中走了出来。 看到张杭,她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 走过来,和张杭拥抱一下,又轻轻一吻。 张杭将她的行李箱放好,随后驾车离开。 李钰坐下后,率先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盒,看到里面的口红后,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杭,你从我家离开后,大家对你赞不绝口,我爸很喜欢那套房子,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 李钰开心的笑着:“就是,小姑她们,经常和我说,要早点......给你生个儿子,总说要儿子儿子的。” “哈哈哈。” 张杭笑了声:“你也才二十七虚岁,不着急吧。” “我不着急,我爸有点急。”李钰微抿红唇。 看样子,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有爱情的结晶呢。 不过想起张杭在外面欠的债,她又眼神微顿: “于晴和郑微微她们,就你发过的空间里,怎么样了。” “还那样,都挺好的,昨天我去接了她们,要不,哪天一起吃个饭吧。”张杭笑着说道。 “不要,会尴尬。” 李钰又问:“那个韩乐乐呢?” 可恶的女人! 可恶的资本! “我最近很久没搭理她了。” 张杭轻叹:“不过,有的事情没办法,顺其自然吧,她在青海资本管理,平时也挺忙的,像她那种背景厉害的人,也需要一些成绩。” “奥。” 李钰想了想又说:“我们会办婚礼的对吗?” “当然,今年或明年,我们就办婚礼。”张杭一脸正色的说:“在西区的那套别墅,就是我们未来的家。” “那别人.......” “我会安排好的,她们你喜欢见就见,不喜欢就不见。” “嗯。” 李钰微微点头。 车内的氛围,稍微沉闷些许。 虽然接受了,但聊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只不过李钰好的很快,说了些其他话题,便展颜笑了起来。 张杭开车来到西区太行,带李钰先去吃了一顿汤面。 然后去了门市房那边,在一楼的钢琴旁,李钰优雅的弹奏着。 张杭的手,在她的衣服里,也跟着她弹钢琴的动作而动。 “小杭,我们去二楼吧。” ...... 下午两点半。 张杭抽了根烟,开着车,带李钰回往丽景小区。 晚上李英竹要请客吃饭,李钰过去,张杭说有工作,就离开了。 他又开车前往火车站。 大概四点半。 张杭在接站口,接到了乔雨琪。 “小杭。” 乔雨琪高兴的笑着,满脸的甜美之色。 张杭很开心的将其拥入怀中。 “雨琪,你可真性感啊。” 张杭调侃着说道。 乔雨琪有点猝不及防,本以为张杭会说想你之类的,没想到上来就开大。 乔雨琪俏脸微红,偷偷的看了眼两侧,发现不少人正注视着他们,脸色便更加红润了。 “讨厌,我们快上车吧。” 上车后,张杭开车前往太行广场。 一路上和乔雨琪闲聊了几句。 她在家里的时间几乎就是学习。 到达目的地,最近几天是返校季,回到江州的大学生非常多。 不过,太行广场的地下停车位足够多。 除了开业那几天爆满外,如今在距离通道较远的地方还是有一些位置的。 车辆停靠在一侧,张杭和乔雨琪下车,来到电梯,抵达一楼。 “先逛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然后去三楼吃饭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嘿嘿一笑:“我订好了酒店。” 乔雨琪微抿红唇,她的气质,褪去了很多青涩,多了一丝妖娆性感,只是轻轻的嗯了声,并不拒绝,反而还有些期待呢。 “就是,就是......不能那么凶,我会喘不过气。” 乔雨琪弱弱的提醒道。 张杭哈哈一笑,琢磨着,你这么说只能适得其反啊乔妹...... 来到一楼,逛街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一看就是大学生。 穿短裙裤袜的不少,这种装扮,往往能展现出良好的腿型。 像凌妃,她每次穿连衣短裙、黑丝加上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这一身装扮,让她的双腿极具魅力。 乔雨琪的着装就暖和很多了,白色羊毛衫,黑色棉服和黑色牛仔裤,脚上是洁白如雪的运动鞋。 即将三月,江州虽然还很冷,但不出去走路的情况下,乔雨琪更喜欢单鞋。 “人好多呀。” 乔雨琪左右看看,最后指了指前方:“你的品牌。” risingstar潮牌服装,逛店的人比较少,来这里逛街的,一般都知道了一些品牌和价格。 都知道r星有些贵,久而久之,人流量就没那么多了。 “去看看新品吧。” 张杭笑了笑。 衣服每年的服装都不一样,像张杭他们穿的联名款,现在已经不卖了。 走入店铺内,张杭看到了风格各异的服装,有的比较顺眼,有的觉得不好看。 但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各类样式的服装,都会有喜欢的群体。 “这件冲锋衣你觉得怎么样?” 张杭拿了个浅灰色,老花印的冲锋衣。 导购员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的说:“这款衣服是虎年限定款,很快就要下架了。” 价格也稍微高一些,2999足以劝退大部分人了。 “找个我俩的号码试一试。” 张杭微微摆手。 导购员不认识他,心里暗暗感觉,这个年轻人,或许有些条件,选这么贵的衣服,也脸不红气不喘的。 很快,乔雨琪和张杭换好了衣服。 “真漂亮,这款衣服女士穿在身上,看着身材非常好,非常有气质,先生穿着感觉身材更修长,体型......” 在赞扬声中,张杭笑笑: “这两套要了,再看看其他的。” 乔雨琪四处看了看,有两件衣服感觉挺好看的。 “可是我的衣柜都放不下了。” 乔雨琪微微低头:“除了衣柜,还有两个行李箱的衣服,有好多就只穿过一次呢。” 张杭笑了声:“喜欢就买啊。” 买了几套喜欢的衣服后,两人先去了一趟地下车库,将购物袋放回车里。 然后直奔三楼,辣妖烤鱼的客人挺多的,因为人流量大,排队的店也有不少。 张杭这边,硬是等了二十分钟,才有位置。 等待的时间,两人坐在一块聊天,乔雨琪倒一点也不无聊。 当吃到了烤鱼后,乔雨琪便经常会吐舌头,可爱的样子,让张杭眉眼带笑。 “多吃点。” “嗯啊。” “吃多了才有力气。” “干嘛?” “是啊。” ...... 夜色漫漫,歌声为伴。 一夜时间过去后,张杭觉得自己得瘦半斤。 第二天上午十点,两人才离开酒店。 将乔妹送回学校后,张杭又去和于晴出去逛了会街。 下午一点,张杭接到了丁凯的电话。 “杭哥,晚上请你吃饭呗。”丁凯笑着说:“我叫了狗哥,还有我对象的两个朋友。” “哦,行。” 张杭看了眼时间,也没啥事,便答应下来。 因为晚上得喝点酒,就让李苟开车来接他,开的是那辆路虎揽胜。 五点钟,在丽景小区门口,看到了丁凯和杨琳。 杨琳其实挺会打扮的,穿着个比较漂亮的浅粉色棉服,有白色绒毛领子,戴着带有鹿角的小圆帽,光腿神器和一双黑皮靴。 丁凯则穿的普通许多,一个黑色棉服和黑色牛仔裤。 “杭哥。” 丁凯挥了挥手。 张杭开车,李苟在副驾驶,丁凯和杨琳上了后排座。 “去哪儿吃啊?” 张杭降下车窗,示意上车。 两人上车后,杨琳也笑着打招呼:“杭哥,狗哥。” “哎,琳琳啊,你这帽子挺好看的啊。”李苟笑着说道。 “是吗?嘻嘻。” 杨琳笑了声,心情不错。 不过,面对张杭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压力,这个男朋友很有钱的帅哥,看上去挺随和的,其实想要深交很难。 尤其是,男朋友的哥们,自己维护好关系的同时,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凯子你行啊。” 张杭笑道:“直接把女朋友带回家过年了,这个年,过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 丁凯笑着点点头。 开心的时间比较多,也有苦恼的时候。 比如说父亲爱撂脸子,有一次让对象不高兴了,甚至回屋哭了会儿。 丁凯和父亲交流了片刻,才缓和下来。 还有一次,母亲让杨琳来包饺子,可能是想一家人都包饺子,氛围不错,但杨琳之前就说了不会包饺子,误认为他妈妈想要她干活儿,也不高兴了。 当时氛围有点沉闷,丁凯和杨琳也吵了两次,不过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 两人现在感情很好。 “挺好就行。” 张杭点点头。 像丁凯这样,他们在一起时间非常多的情侣,矛盾也会相应增多。 距离产生美,这是张杭实践出来的东西。 “还没说去哪儿吃呢。”张杭又问道。 “去太行广场呗,咱们吃点烤肉。” 丁凯笑着说道。 张杭便启动车辆,前往太行广场。 到达目的地后。 在一楼集合。 看到了王红雨和对象马槟。 马槟在张杭眼里,纯纯是精神小伙。 “哥们,你们好。” 马槟大方的打招呼。 张杭和李苟都点点头,笑着回应。 毕竟是丁凯组局,他的朋友,当然也要给面子。 直接去三楼的一家烤肉店。 “黑胡椒牛排,嫩牛肉,羊排肉,心管......” 丁凯先给张杭看菜单。 张杭摇头示意不用,李苟那边也不点菜,丁凯和杨琳便研究着点餐。 直到菜上齐后,有服务员开始烤肉。 “能喝酒就喝酒吧。” 丁凯给大家倒酒。 “李苟不喝吗?”马槟笑问道。 “我不喝了,等会儿得开车。”李苟摇摇头。 “你开车来的啊?开的啥车啊?”马槟淡淡的靠在椅子上,吹牛逼的说:“我在这儿也经常开朋友车,一般开的都是霸道之类的。” 想要装个逼,但李苟压根也不配合,便说:“奥,我也开大车,路虎揽胜。” “咳咳......” 马槟咳嗽了两声,他嘴角抽搐,故作轻松的问:“朋友的?” “对啊,哥们的。”李苟笑着说道。 “行啦,姐夫,别说这些了,喝酒吧,咱们先喝一杯。”杨琳倒是能张罗事,她笑着让大家举杯。 这里除了李苟外,其他人都喝的啤酒。 第一杯酒下肚。 众人便闲聊起来。 “妹,你在那边过年咋样?”王红雨低声问道。 “挺好的,第一次见面,他妈给了我两千块钱。”杨琳笑着说道。 “也不算多,还可以吧。” 王红雨又压低了声音:“我前天接了个单,赚了一千五呢。” “姐,你一直干这个,也不是回事吧。” “习惯了,也没啥别的能干的,对了,那个张杭就是挺有钱的富少吧。” “是啊,挺有钱。” “他平时爱出去玩吗?” “那没听说,好像比较少。” “奥。” 王红雨暗叹可惜。 以张杭这样的有钱人来说,出门玩,一般会出手阔绰。 而且,他长得帅呀。 王红雨有点心动,但仔细一想,毕竟是杨琳男朋友的哥们,就不好表现自我了。 于是,王红雨这个饭局,显得很规矩。 张杭和马槟喝了几杯,他热情洋溢着。 其实心里完全瞧不上对方,这热情,无非是给丁凯面子罢了。 关于马槟的事,他听丁凯说过了,马槟的工作,就是女朋友含辛茹苦的帮忙给找来的。 而且马槟平时也花王红雨的钱,有点吃软饭的意思。 在外面,听马槟说话,就是能吹牛逼的那种,看不惯一二十万的车,可他兜里就没几个字儿。 对这样的人,张杭着实是瞧不起。 只是没想到,杨琳很能拉酒。 一个小时平均一瓶半的啤酒。 “你这喝的太慢了吧。” 张杭指了指杨琳的啤酒瓶:“都一个点了,才下去半瓶。” “擦,我能差你酒啊?你等会儿,等会儿我就撵上你了!”杨琳拍了拍手,一脸的大气横秋。 张杭闻言,便咧嘴笑笑: “行,我等你奥,我是算你们两口子一块的,现在你俩总共是七瓶,我这儿是九瓶,等你们追上了,我再继续喝。” “嗨,不能差事儿。” 丁凯哈哈一笑,又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 但看状态,丁凯和马槟,都有点多了,王红雨也有点醉意,倒是杨琳,看上去状态很好。 谁知道,又喝了两瓶啤酒后。 大家下楼时,杨琳身体一软,坐在了地上...... 张杭忍不住吐槽:“凯子,你这对象,见风倒啊!” 丁凯晃了晃发晕的头:“啊?我不道啊,我对象呢?” 李苟哭笑不得:“地下坐着呢。” 丁凯仔细看一眼:“哎呦,琳宝,地下凉,快起来。”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妈的,赶紧回去吧,王红雨你搭把手,帮忙把杨琳送上车。” 丁凯和王红雨搀扶着喝多的杨琳,到了地下车库。 马槟看到对方真开了一辆路虎揽胜。 便羡慕的说:“这车好啊,这车牛逼......” 没有过多的交流。 几人上车后,便离开了。 留下了王红雨和马槟两人,他们得打车回去。 李苟开车,回到丽景小区,张杭直接去了李钰那。 “有应酬呀。” 李钰在客厅看书,见到张杭,便走过来为其脱外套。 “和丁凯跟他对象和朋友出去喝了点,非得请客。” 张杭笑了笑,微醺状态,刚刚好,他顺其自然的搂住李钰的腰肢...... 正文 第379章 糟了,冲我来的! 第379章糟了,冲我来的! 3月1日。 开学了,一大早李钰便叫张杭起床,两人去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 随后一同前往学校,路上的行人不少,李钰和张杭肩并肩前行。 她已经不太避讳这样出行,只不过拉手之类的亲昵举动,还是会克制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的班级。 班级内,同学们已经齐了。 看到张杭后,不少人纷纷打招呼: “班长。” “杭哥来了。” “班长过年怎么样啊。” 张杭笑了声,目光环视一圈: “我过年是挺嗨的,你们呢?” 王利笑哈哈:“那必须嗨啊,我过年收了三千多压岁钱呢。” 张杭咧嘴笑笑,这家伙又开始吹牛逼了,以王利的性子,说是三千,可能真正的也就是三百块。 “我今年过年,去的南方,真吃不惯那边的年夜饭啊。” “我家就是南方的,我吃得惯啊,很好吃的。” “我过年就在家呆着了,天天打游戏,也没别的事儿了。” “我......” 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核心,都会围绕‘我’的话题而展开。 这也就是张杭问话。 换个人,可能没这么多同学回答。 因为公众场合,说像是‘你们怎么样’这种话题,很容易就冷场了。 没有人站出来第一个回答,就会很尴尬。 听着大家的话语,倒是有个话题,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只听身材娇小,样貌比一般人稍微好点的王美丽说: “我过年期间,有个三十五六岁的大叔追我,感觉他特别成熟,有钱,长得还不错呢。” “是吗?” 张杭忽然看过去一眼。 王美丽长得没有于晴和郑微微漂亮,班级里有这两朵花,镇压了一众群芳,让其他人的存在感没那么高。 但王美丽这种颜值,在外面,还是可以吸引不少异性的。 不过对于中年大叔的话题...... “哈哈哈。” 张杭笑着拍拍手说:“一个足够优质的大叔如果想要玩套路,一般的小女生根本招架不住。” 李大伟一脸的不信:“不可能吧。” “这是真的。” 张杭微微摇头说:“像那种有钱的大叔,他根本不和你搞什么阴谋诡计,就是单纯的玩阳谋,就明着告诉你,他就是对你有不纯的目的,但也绝不会强迫你,只要你不答应,他就不越雷池一步,但他很有资源,有能力,有钱,有人脉,除了岁数大点,脾气对你很好,形象也不差,衣装贵气,这样一个大叔追你,三两天或许可以,时间长了,一般人招架不住。” 张杭这一番话,让王美丽沉默了。 她本身在学校,是有男朋友的。 可过年这段时间。 正如张杭所说,和那位大叔出去逛街,买了不少好衣服,出去吃饭,坐车玩......仅仅六天,便被拿捏了。 刚开始心里很愧疚,可后来就习惯了,在一起有半个多月吧,自己这次开学来,他还给了两万块钱...... 事实就是如此,这样优质的大叔,成熟有魅力,怎么招架得住啊。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就拒绝了呀。” 王美丽笑的不太自然。 她的微表情,让张杭眼神微顿。 张杭顿时有点明悟,可能这王美丽已经....... 不过,别人的事儿,懒得多问。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王美丽的日子,恐怕是会有点小钱的。 张杭回到自己的位置后。 孙冬笑呵呵的说:“那什么,寒家那几天,我和鲁美娇还聊天了呢,杭哥,给你看看聊天记录。” “哦,行。” 张杭点点头。 孙冬很快拿出手机,找到聊天记录。 他有邀约:“美娇,出来啊,我请你吃烧烤。” 鲁美娇:“不了,昨天刚和男朋友吃过,我现在减肥。” 孙冬:“呵呵,别人减肥是因为胖了不好看,你本来就不好看还减什么肥啊,而且减肥先瘦胸,你再减估计就没了。” 鲁美娇:“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随后没了下文。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孙冬啊,你太特么损了。” “哈哈哈,她都有男朋友了,我还和她玩啥啊。”孙冬笑着说道。 张杭微微一笑,语重心长:“没准只是对你说有男朋友呢。” 孙冬摇了摇头:“不可能,她绝不会骗我,她很实在的。” 于是,张杭拿出手机:“那我问问。” 他从快餐组内,找到鲁美娇后,打字: “娇啊,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手机刚放下,便响起了提示音。 “秒回。” 张杭打开了消息栏。 孙冬脑袋凑过来看了眼。 只见鲁美娇回答:“没有啊,找不到你这么优秀的呀。” 张杭:“我听朋友说,你有男朋友了啊。” 鲁美娇:“哪个傻逼说的?” 张杭打字:“就是孙冬。” 孙冬瞬时间变了脸色:“哎哎哎,卧槽,杭哥,你别卖我啊......” 随后又看鲁美娇回消息: “他就是个傻逼,别理他。” 张杭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孙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欲哭无泪:“我靠,你可太狗了。” 孙冬的模样,让丁凯笑的合不拢嘴: “还是你活该啊,谁让你去撩那个妹子了。” “我靠,我算是发现了,杭哥泡过的妞儿,真实难追啊。”孙冬叹息。 他的话被于晴听到了,她先是看了眼张杭,又看了眼郑微微说: “我感觉孙冬说的有道理哎。” 郑微微连连点头:“是呀。” 于晴又低声说:“只是不知道那个什么娇是谁。” 郑微微轻哼:“我们都没见过,那就是不入流呗。” 于晴眨了眨眼,有些得意的说: “还好我是暗中的,一般人都不知道我呢。” “哈哈,那你可真厉害。”郑微微的笑容有点勉强,她心里叹息: 晴晴啊,真实对不起你,我才是那个最暗中的存在啊。 同一时间。 正在公司的郑舒晴,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以后要是微微知道了,会生我气的。’ 工作上的事情,没那么顺心。 她刚刚去请教六组的组长,结果碰壁了。 六组的组长是一个身材很胖的女人,名叫李婉,属于八卦主播类型,口才一流。 刚才郑舒晴去请教,结果她说: “什么都问,你这个组长是干啥吃的?我们都是从不知道过来的,你不会看不会学吗?你作为一个新人,多听多看少问,不是谁都像你那么闲。” 不夸张的说,李婉的话,让其他组的成员也听到了。 郑舒晴当场面红耳赤,心里更是憋了一口气。 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生闷气。 如果,她心里想着如果自己交往的是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她会不吭声,也不说话,让他自己猜,最后耍一耍小性子,然后对方哄自己才行。 这是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了,郑舒晴也是在网上看到的。 只是这个招式,对张杭......压根不管用。 跟他耍小性子,地位都不保了。 只能自己心里缓解情绪。 ‘没事的,忍一时风平浪静,再说了,也是我先去问她的,可是,妈的,好气啊!’ 郑舒晴的情绪有点乱。 直到开会的时候,主播部的主管马洲,开始例行检查。 马洲是个三十岁出头、其貌不扬的男人。 在开会的时候,向欣美低声和她说: “六组的组长李婉和马洲关系好,她平时就总爱酸唧唧的,你别在意啊。” 郑舒晴嗯了声。 本以为,只是正常开会,没想到李婉还举了举手说: “马哥啊,你说后天要考核,咱们七组的组长叫......郑舒晴吧,她还没考核呢,要不,现在先考一下,让她唱首歌吧,等后天看看她有没有长进,一个新来的人直接当组长了,那她肯定实力很强吧。” 郑舒晴顿时感觉自己有被针对的意思。 也没得罪过李婉,她为什么要这样? 郑舒晴的态度有些拒绝:“我现在不想唱。” 这一刻,会议室内的数十道目光,都汇聚在郑舒晴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着。 马洲似笑非笑的说:“不是你想不想唱,既然你来了这里,就得随时能拿出状态来展示,你要知道,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的,对吧。” 郑舒晴心里有着一股火气: “我加入公司,领导们都没说考核,我也没有说不参加接下来的考核,这里规矩怎么样,我都照办,也不是说别人要我唱歌,我就得唱歌吧。” “不听话的手下,就很难管啊,你是想要我向领导禀报一下,就说你很有个性?”马洲的表情淡了许多。 郑舒晴心中难受。 这首歌是被李婉针对之下的,而且马洲偏向李婉,要是唱了,让她有一种自尊心受伤的感觉。 可是......初来乍到,受到一些对待,她也经历过。 “好啊,既然马主管说了,那我就展示呗,你想听什么?” 郑舒晴压下心中情绪,还是顺着小领导的态度。 忍耐是她在工作中,已经学到了些皮毛的东西。 “唱个青藏高原吧。”李婉拍了拍手:“大家掌声欢迎。” 哗啦啦。 掌声倒是热烈。 但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看热闹? 至于唱的歌,让郑舒晴有些为难。 虽然她平时唱歌还可以,但高难度的歌曲也驾驭不住啊。 ‘唱就唱,有什么大不了的。’ 郑舒晴心头一狠,便站起身,开始准备。 有学吉他的帮忙弹奏。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让郑舒晴自己都意外的是。 没想到,高音竟然飙上去了,一首歌完整的唱了下来。 歌曲结束后,并没有赢来掌声。 李婉呵呵一笑:“也不行啊。” 马洲更是摇了摇头,毫不留情的说: “你唱功不行啊,高音不稳,低音差劲,没有丝毫感情,也没有记忆点,我甚至不知道你这个组长是怎么当上的,郑舒晴,你还得努力啊。” 郑舒晴当场蚌埠住了。 眼眶微微发红。 四周的目光,看着是那么刺眼。 她怔了数秒,才慢慢坐下。 ‘不能哭。’ 郑舒晴心中不断地压着情绪。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她都没有听清。 直到散会后,向欣美几人围着郑舒晴。 “李婉太过分了。” “是啊,以前她就总欺负人,我刚来的时候,她让我帮忙带了三次饭,都不给我钱。” “李婉仗着和马洲关系好。” “他们好像是有亲戚关系吧。” “舒晴姐,你别生气了,以后咱们不理她。” 就在这时。 张杭打来了电话。 “舒晴啊,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吗?” 课间休息的时候,张杭前往开心游戏公司的路上,想起了郑舒晴,便打了个电话。 “我......” 郑舒晴心中狠狠地一颤,差点哭。 但最后还是颤声说了句:“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挺好就行。” 张杭语气有那么一瞬的停顿,他笑着说:“放平心态,我相信你可以,晚上有时间去看你。” “嗯。” 郑舒晴嗯了声。 随后电话被挂断了。 张杭微皱眉头,继续向前走着。 他当然从对方的语气,听出了些倪端。 但他不需要知道具体内容。 一则电话,打给了孙大彪。 “孙总,我有说过,要郑舒晴锻炼一下,但我没说过,要她在工作中受委屈。” 孙大彪和李英竹等少许人,正在南区一个办事场地准备开会。 听到这句话,孙大彪立即坐正了身体。 “这我真不知道啊,失职了,老板,等会儿我回去处理好这事。” 孙大彪正色回答。 “嗯。” 张杭随即挂断电话。 “怎么了?” 李英竹看了眼孙大彪,有些奇怪,看孙大彪的样子,怕是老板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我手底下的人。” 孙大彪皱眉说道:“真像你说的那样,管理没那么容易,有的人刚加入时候挺好,但位置坐的久了,就变了味道。” 李英竹微微点头:“包括我们也一样,要不忘初心,做出成绩才行。” 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因为传媒公司这边,成绩一直不好。 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李英竹不知道。 但她清楚,若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一直拖延下去,公司能生存多久? 老板所有的公司,只有传媒公司属于亏损状态。 这已经有些危机了。 中午十二点。 主播部聚餐,大概每周一起吃顿饭,也是李婉提出来的,同事们aa,马洲免费。 郑舒晴起初不知道,当午休的时候,才听说这件事。 出来工作,得合群。 郑舒晴便带着几个手下,一同去了不远处的饭店。 大概五十人左右,马洲还带了个朋友。 马洲点了不少好菜,酒菜上齐。 李婉又看了眼郑舒晴。 心中嫉妒。 刚来公司就能当组长,就凭她有个漂亮脸蛋? 那我得以前辈的身份告诉你,新人该怎么做。 “新来的组长,唱歌不好,喝酒总行吧?” 李婉笑盈盈的说:“郑舒晴啊,真不是挑你理,关键你来了公司后,做的也不到位啊,现在你的机会来了,主管和各位组长都在这里,你总得每个人敬一杯吧。” 郑舒晴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能喝酒。” 拒绝了。 如果这个头开了,以后聚餐,是不是每次都得敬酒,是不是每次都得喝多了才行? 她很清楚,在张杭那边地位不稳,一个女人在外面喝多了,还是在公司聚餐上,这种事很膈应人。 所以郑舒晴回答的比较干脆。 李婉闻言,顿时不高兴了:“这是瞧不上我们啊,连酒都不喝。” 马洲靠在椅子上,点了根香烟,淡淡的说: “我上午吃头孢了,不能喝酒理所当然,怎么?你郑舒晴也吃头孢了吗?” 语气中,有浓浓的质问。 一些组长和成员,都低声说了起来: “确实啊,新人不喝酒,说不过去。” “总得敬大家一杯酒吧。” “说不能喝,是不是借口?” “......” 面对这些声音,面对咄咄逼人的李婉和马洲。 郑舒晴心情愈发恶劣。 她忽然不想忍了。 “我真的不能喝。” 郑舒晴说出了最后通牒。 大不了,我就真的给张杭打电话说这件事! 此言一出。 场上的氛围,变得更加古怪。 马洲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拍了拍桌子,质问道: “你是今天不能喝还是一直不能喝?给我个解释。” 此刻,向欣美偷偷的拉了拉郑舒晴的胳膊,低声说:“别这样呀,舒晴姐,马主管不高兴了,你以后工作难办。” 郑舒晴咬了咬牙。 我不管了! 她目光直视马洲,冷冷的说:“我是和你们不能喝!” “哎呦,哈哈哈,好好好。” 马洲怒极而笑:“你不喝酒,来这里干什么?那就走吧。” “走就走!” 郑舒晴红着眼睛,站起身欲要离开。 向欣美几人也站起来了,但她们有点不知所措。 要是跟着郑舒晴走了,那事情就大了。 不只是郑舒晴工作不保,她们也可能会被踢掉。 向欣美暗暗咬牙: ‘大不了重头再来!’ 向欣美第一个,跟着郑舒晴走向门口。 其他几人对视了眼。 有带头的,接下来就容易多了,纷纷跟着退场。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时。 一道粗犷的身影,忽然出现。 “孙总。” “孙总来了?” “哎呀,欢迎孙总。” 是孙大彪,他来了! 此刻的孙大彪,满面笑容的看着郑舒晴:“急什么啊,这不是刚吃饭吗?来来来,都坐下。” 孙大彪拉着郑舒晴的手臂,将她们带回来。 随后马洲让开自己的位置,然后坐在孙大彪旁边。 “我刚去开完会,打算在这吃顿饭,恰巧看到你们了。”孙大彪笑呵呵的说道:“咱们是aa制聚餐吧,我要掏钱吗?” 马洲笑着说:“孙总说哪里话啊,您能来,就是给大家伙儿面子了,是不是啊。” “对啊!” “孙总您敞开了吃。” “......” 在众人的话语声中。 孙大彪笑盈盈的点点头。 马洲给他倒入啤酒,然后孙大彪抬起酒杯,他先看了眼郑舒晴,又看了眼马洲,指了指对方的杯子:“怎么喝的是饮料啊?” 马洲笑道:“我上午吃头孢了,不能喝酒。” 大家都认为,孙总来了,气氛会更好。 没想到,孙大彪忽然放下酒杯,目光看向马洲,淡然的说: “你是和我不能喝,还是一直不能喝?” 咯噔! 马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后背激出一层冷汗: 糟了,冲我来的! 正文 第380章 权势是个好东西 第380章权势是个好东西 “孙总您......” 马洲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没干啥呀。” 孙大彪笑了:“非得干啥吗?” 马洲一头汗水的解释:“我真的吃头孢了。” 孙大彪又道:“你吃不吃头孢和我有什么关系?” “孙总......” 马洲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表情,都要急哭了。 这一刻,场上一片寂静,都知道孙总是来者不善了。 孙大彪淡淡的看了眼马洲,他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文件准备好了就进来吧。” 很快,两个穿着西装的法务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将文件放到了马洲面前。 “马洲先生,根据你加入公司后有以下几点违约的行为......” 他们说的话,马洲压根没听懂。 直到最后,对方说,要赔偿公司五十二万元。 马洲当场懵逼。 “不是,我......” 马洲脸色通红。 出来打工,竟然还要赔钱? 怎么回事? “你可以选择起诉。” 孙大彪挥挥手:“李婉,你也一样。” 另外一份文件,递给了李婉。 李婉瞬间白了脸色,她浑身颤抖:“孙总,求求你了,我没有钱啊,我怎么赔偿啊,而且,我也没有违约啊......” “违约不违约,是合同里的内容,是法官说了算,不是你。” 孙大彪指了指对方:“我说了,你们可以打官司,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说话间,又有五个壮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名义上是公司的安保,实际上都知道,他们是孙大彪的打手。 见到孙大彪动真格的。 马洲不知所措。 他突然站起身,气喘吁吁。 这一刻,场面的氛围,出奇的紧张。 然而下一秒,马洲一把推开椅子,便跪在了孙大彪面前。 “孙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马洲哭喊着说道。 “你现在知道要机会了?当个主管,整天为虎作伥,真以为我不知道?”孙大彪一脸的冷笑。 马洲哭着说:“求求你了,孙总,求你了。” 五十多万,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要是真的背负了债务,那自己就是走上了绝路啊! 孙大彪沉着脸,他冷声说道: “你在公司这段时间,做事方面,马马虎虎,看在你还算勤恳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孙总,谢谢孙总。”马洲连忙道谢。 “从明天开始,去保洁部上班,拿一半工资,一年后自动离职,李婉,你也一样。” 孙大彪压根没想把对方逼的太惨。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这种人,若是逼到了绝路,做出什么事,得不偿失。 他不像是有名气的大主播,那些人比如说为了跳槽去更大的舞台,会甘愿交违约金,会相安无事。 像马洲这样的,孙大彪懒得搞那些手段。 亦或者说,孙大彪还没到那种资本阶级的思想。 惩戒一番,便觉得差不多了。 “行了,你们两个去报到吧,主管的位置,暂时由孙阳兼任,等有合适的人选了再说,现在的每个组长,都有机会晋升。” 孙大彪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等马洲和李婉离开后。 场上的氛围,略有古怪。 有不少目光,接连看向郑舒晴。 要知道,马洲前些天还挺好的,得到过领导的赞同,要是说他犯了什么错误,恐怕只有针对郑舒晴这件事。 如此说来,郑舒晴有孙总这份关系? 靠! 和孙总这么熟,还那么低调干嘛? 有几个组长,心中震撼。 也有人想着: ‘果然啊,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有背景的,我早就和李婉说了,别人家刚来就吆五喝六的,不听劝,呵呵,结果就这样了。’ ‘郑舒晴难道是孙总的对象?’ ‘他们一定有些关系。’ 很多人的眼神,接连看着。 孙大彪没有多说什么,他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说: “我也算是过来蹭饭的,这顿饭我买单,你们啊,都是我培养的精英,将来还得靠你们呢,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口。” 这时候,向欣美笑盈盈的给郑舒晴倒酒。 郑舒晴没有再拒绝,而是脸上带有笑意。 她很清楚,孙总能来这里,都是张杭的原因。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什么都做了。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啊? “舒晴姐,我敬你一杯。” 刘艺柠笑着端起酒杯:“我干了,你随意。” 郑舒晴微微一笑:“那我就喝一口吧,我酒量真的不好,不想在外面喝多。” 郑舒晴给了面子,但绝不会多喝,怕张杭知道了不高兴。 “姐。” 高燕拍了拍胸脯:“我刚才还以为,咱们都要被辞退了呢,吓死人了,没想到呀,孙总来的真及时,看来他早就想处理马洲了。” “我说实话啊。” 另外一个男组长哼笑道:“小马是真不行,他办事拖拖拉拉的,总惦记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他数落郑组长的时候,我就劝过几次了,结果人家压根不听,搞得大家以为公司是他开的一样,真不理解,他豪横什么呀。” 话里话外,都有讨好郑舒晴的意思。 孙大彪的话反而少了许多,默默地喝酒,偶尔看一眼郑舒晴。 见到郑舒晴有了笑容。 他知道,郑舒晴一定知道事情的真谛。 是老板出手护着她。 她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怕就怕郑舒晴不满意,吹点枕边风,自己也受不了这个。 其实他觉得,张杭非常有主见,可枕边风时间短还好,时间久了,万一心态真的有了改变,那就难办了。 比如说,以前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张杭一笑而过,可枕边风吹多了,犯下相同的错误,或许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对于郑舒晴,得让她工作舒服,还得让她学到有用的,得到锻炼。 最起码,担任高层管理没什么压力就够了。 一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 孙大彪看了眼时间,便起身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别喝太多,耽误了下午的工作,马洲就是前车之鉴啊。” “明白。” 众人纷纷回应。 目送之下,孙大彪离开。 左上一辆商务车,孙大彪回到了公司,他下意识的来到李英竹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李总,还没吃饭吧,这是老板推荐过的永升盖饭,你尝尝。” 孙大彪拎着个盒饭,将盒饭放在了李英竹的桌子上。 “谢谢。” 李英竹微微一笑,道谢后,她又看向电脑,打字几分钟,才结束手头的工作。 “孙总,你那边忙完了?”李英竹打开盒饭,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处理好了,马洲和李婉去了保洁部,他们也是有眼无珠,一个新人当组长,能没点背景吗?还真给当新人对待了,这不是傻逼是啥啊?” 孙大彪吐槽了句。 李英竹嘴角颤了下,她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不喜欢有背景的人,我只喜欢能做事的。” 孙大彪又道:“她不一定不会做事,光是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她还是比较适应一些工作状态的。” “张总太花心了。”李英竹轻叹道。 孙大彪沉默了下。 “不过,他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 李英竹又道:“也看得出来,你很听他的。” “当然。” 孙大彪咧嘴一笑:“如果有个人拉你一把,让你拥有荣华富贵,不管你以后混的多牛逼,这个人的话得听。” 李英竹微微一笑:“不忘初心,也是好事,遇到他,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是机遇,只是处于我妹妹的情况,我觉得......” 孙大彪笑哈哈的说:“小钰都欣然接受了,你还操什么心啊,她知道老板有别人的事。” 李英竹摸了摸额头:“是啊,起初我以为她绝对不会接受,但后来我发现,她在乎的点不一样,她更在乎的是张总爱不爱她,而且,我也没什么劝她的想法,我以前本身就嫁到国外,是不一样的环境。” “李总你以前受了不少苦,以后就多享享福吧。” 孙大彪笑着说道。 李英竹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时间,吃一口饭说:“你不去工作吗?” “啊,去啊,真没注意,到工作点了。” 孙大彪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表,随后起身,走到门口,又转头问道:“李总,早上我送莉莉上学的时候,她说想要吃我做的可乐鸡翅,晚上去我那儿吧,我做几个菜咱俩也喝点。” 李英竹沉吟了下,便点了点头:“好。” 孙大彪嘿嘿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李英竹低头看了眼盒饭,嘴角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笑容。 盒饭本身的味道,她觉得一般,但是想起孙大彪是特意去买的,又觉得味道中夹杂了一些感情。 孙大彪吹着口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十几分钟,楼下的一个办公区,郑舒晴一群人回来了。 六组的组长,被孙阳选了个新人上去。 孙阳处理这点事,也离开了,办公区内,各个组长和不少成员,纷纷围着郑舒晴。 “文件报表你还不会填吧,我们每周都有任务,得完成报表,我教你怎么做。” “晴姐,学习课程也得报道,每周要学不低于五节课才行。” “我们的周任务,还有拍视频,不管是音乐还是什么,得去运营账号。” “......” 大家太热情了,将许多规则和郑舒晴说,郑舒晴一时间,都有些听不过来。 但态度的改变,是真真切切能看到的。 有背景和没有背景,是两种被对待的态度。 一时间,郑舒晴开始有些享受这些。 权势,是个好东西。 热情直到大家去学习才消散,打卡,工作,郑舒晴的心情,终于美丽了起来。 还忍不住给张杭发了个消息。 “我的租房收拾好了,你要来看看嘛?” 张杭回了个行。 这一个‘行’字,往往代表了挥汗如雨。 郑舒晴看到后,会心一笑,有些期待,也有些惭愧: ‘妹妹,别怪姐姐......实在是他太有魅力了......’ 同一时间。 张杭在班级内,上的是一节多媒体课。 结果中途停电了。 同学们发出了一道欢呼声。 可惜没下课...... 老师脱稿开始讲课,不得不说,功力是真强。 张杭听的无聊,便将于晴的笔记本借了过来。 这一幕,恰好被王鹏看到,他给于晴发消息: “晴晴,我记得你说过,最讨厌别人借笔记本了,怎么借给张杭了啊,是不是他是班长你不好意思拒绝啊,用不用我帮你说一说他?” 于晴看到后,气不打一处来:tmd哪都有你! “不用。” 打字回复了简简单单两个字。 王鹏却觉得,这是聊天的信号,便继续打字:“晚上一起吃饭啊。” 于晴:“不吃。” 王鹏:“嘿嘿,你还是那么高冷,我太喜欢你了,晴晴,追你那么久了,你对我的考验,啥时候结束呀。” 于晴看的一阵心累。 已经明确拒绝了好多次,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真是的,要不是和张杭不好公开,老娘早就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还能轮到你在这里咋咋呼呼? 也不回答了,而是偷偷看几眼张杭,心里琢磨着,啥时候带他去小树林回味一下呢。 张杭将笔记本放在腿上,身为班长,也没光明正大的玩。 其实是看一些邮箱的文件。 张杭看了关于太行集团的一些内容。 北区的建设,正在加速中,目前还不缺钱。 预售的日期,还在拖延,甚至几个官方人员都关心的问了几次。 西区太行那边,酒店预计五月份竣工,开始装修。 届时,也要投入一部分钱。 写字楼那边倒好说,公寓楼,别墅,商业街,都能提前完成建设,这倒是个好消息。 今年,西区太行版块,就可以完成了。 如今火爆的商圈,正源源不断的给他们赚着钞票。 risingstar潮牌,销售还是那样。 倒是姚丽婷做的短袖之类的生意,逐渐火热起来,她的电商之路,才刚刚开始。 餐饮方面,依旧在扩张之中,好消息是每个店都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而律所那边,罗三和迅藤那边正在根据张大福的跳槽而打官司,三哥出手,情况有利。 律所的整体生意,因为沈清柔iyou视频的建立而火热起来,侵权的官司不断,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一些官司,倒也闲不下来。 两个游戏公司他经常去。 倒是影视公司那边,打算投资的第三个电影,还没着落。 所以张杭便看起剧本,一个个故事,天马行空,剧本库,已经很丰富了。 其中有不少是肖严肖总推荐的,张杭率先看那些文件。 对最近上映的电影,张杭也有关注。 当看到爱丽丝梦游仙境后,他心头一跳: “糟了。” 没有和自己电影上映有什么冲突或竞争。 单纯因为,张杭知道这个名字,印象里还挺不错的。 那就完蛋了。 家人们爱看,陪她们看电影,简直是折磨啊。 “这回,得吸取教训,不能一个一个的陪,搞一次聚会,能去的都去,直接看个电影,其他的再单独陪,总共用不上几次......我真是个大聪明。” 但张杭觉得,她们都想单独和自己看电影,出去玩玩,约个会,而不是纯粹的去看一场电影。 这样的套路,恐怕也就能用一次罢了。 估计下一次,她们就会提前约时间单独看。 “一次也行,要不太折磨了。” 张杭苦笑不已,自己这样负责的好男人,真的太少见了。 走神片刻,随后继续翻看剧本。 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拿出来看一眼,是豪车汇许总的消息。 “张总,风之子买到了,运过来大概半个月。” 张杭看到后,不由目光微亮。 帕加尼风之子,这款拉风的超跑终于买到了! 正文 第381章 怕你就不是安佳玲 第381章怕你就不是安佳玲 帕加尼风之子,也就是帕加尼zondar是一款高性能超级跑车。 07年在内瓦车展首次亮相,搭载6.0lv12自然吸气引擎,可输出最大功率750马力,发动机的动力输出已经压榨到极致,拥有顶级的工程设计、顶级的材质和顶级的性能表现。 是张杭消费了2577万买到的。 这款车,也是张杭所期待的,偶尔买台豪车,也是生活中的一大乐趣所在。 车还有半个月左右到,张杭期待了一下。 不过随后,他又开始看起剧本。 “龙门飞甲?” 张杭看到了一个本子,打开后,署名是徐科。 故事内容大概是明朝宪宗年间,宦官弄权,滥杀贤臣。 侠客赵怀安在营救忠良行动中,将恶贯满盈的东厂督主万喻楼一剑毙命,引来西厂督主雨化田,祭出天下格杀令。 赵怀安等人一路亡命到嘉峪关的龙门,消失于铺天盖地的黑沙暴中。尘消风散后,西厂密探、鞑靼商队等江湖各路人马,再度投宿于龙门客栈这家大漠黑店。 属于新龙门客栈的续集故事。 张杭有印象,便将其标注,转发回影业公司的总裁肖严。 “这个跟进一下。” 对方很快回了个:好的。 张杭随即又翻看了几眼。 查看片刻,倒是忽然看到了林青海五天前发来的一个邮件。 “老弟,我投了个小成本的恐怖电影,感觉挺有意思的,叫墓地邂逅,今年中旬开拍,估计明年就能上映......” “还有个新投的项目,里约大冒险,一个动画电影,已经开拍了。” “第三个项目,是买来的一个版权,蝙蝠侠系列,叫黑暗骑士,这个大概几个月后开机。” “太行影业,我这边的成绩,还是有保证的,老弟,你得加油了,不然的话,要是票房打不过我,等我回去,你可要花大价钱安排了。” 这是林青海和张杭的一个赌约。 娱乐性质的,就根据票房来看,什么时候张杭去那边,或者林青海回来,谁的票房低,就得安排女明星...... 当看到这几个电影作品的名字,张杭嘴角抽搐起来,有些哭笑不得: “我这怎么赢啊?票房根本赢不了,看来海哥是吃定我了。” “嗯......李鹿鹿,白蔓,刘玲玲......看来到时候,得多安排点人啊。” 对于见过面的一些女明星,在他眼里,和工具人并无区别。 看会儿剧本后,放学了,班级进行了一次聚餐。 还是曾经去过的宏盛饭店,在相同的包房里。 一如既往的,张杭端起酒杯,进行开场: “时间过的很快啊,转眼间,我们就大二下学期了......” 洋洋洒洒的说了几句话,众人共同举杯喝酒或喝饮料。 在热闹的氛围中,聚餐结束了。 张杭和李钰告别后,李钰回往租房,张杭则回了宿舍。 久违的感受一下,宿舍的氛围。 至于郑舒晴那边,让她等着吧。 宿舍内,舍友们吹着牛逼,王利和李大伟,又打算去网吧通宵了。 刚开学,兜里都有点钱,王利又开始抽四十多一盒的苏烟。 他这种好日子,基本也维持不了几天。 孙冬坐在床上,不知道和哪个妹子聊天呢。 几分钟后,他坐起身,忽然看到赵小涛在看电影。 赵小涛这次从家带来个旧的笔记本电脑。 正播放着一款经典的老片。 “这不是东邪北毒么?” “是的呀。” “你还真别说,刘玲玲的长相太符合我的审美了,你看她这脚就漂亮,别人和她都是握手,要是换做我,我想握脚试试,嘿嘿,杭哥,你觉得呢?” 张杭闻言,淡淡的笑了声:“她的身材挺不错,保养的很好,皮肤很细腻,触感很好。” “触感你都能看出来?” 孙冬呆愣愣的问道:“你这眼力,也太牛逼了吧。” “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以后有机会,可以把乔妹给自己那个摄像机里的几个片段,给孙冬看看。 可以满足一下炫耀的心理。 坐了片刻。 丁凯也不在,他去公司忙事情了,晚上就在杨琳那个租房。 可以说,丁凯基本告别宿舍生涯了。 工作上,丁凯的特权就是时间上自由,如今对工作也了如指掌。 能力在不断提升,舞台也会越来越大。 离开宿舍,张杭给郑舒晴打了个电话。 她的租房也是丽景小区,只不过在一号楼。 张杭到了楼下后,郑舒晴正站在外面等着呢。 最近江州到了春天,雪开始融化,天气很冷,不知道郑舒晴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小脸都有点冻红了。 “冷不冷?” “嘶,有点冷。” “还你嘴巴都有点冻了,我给你暖暖。” “唔,这么急......” 刚进屋,张杭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脑瓜。 许久后,很主动的郑舒晴靠在他的身旁,娇滴滴的说: “谢谢你照顾我。” “客气啥,应该的。” 张杭笑了笑:“你就正常工作吧,以后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 “嗯。” 郑舒晴点点头。 其实以前,她最反感三儿之类的事。 但没想到的是,现在觉得生活真舒适。 况且,自己并不是三儿,都不知道排多少呢。 由于是刚开学。 张杭去班级比较勤快,感受久违的学校生活,也很珍惜这种生活,校园内,洋溢的青春气息,是外面所缺少的。 张杭去了学生会两次,开了一次会,听到了不少活动的策划,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参与感。 主要做事的,还是郑微微等人。 张杭和韩峥见了一面,相当于公开逃课,两人下午聊了两个多小时。 晚上又请姚丽婷和韩峥吃饭....... 时间来到八号。 这天中午,韩峥又打来了电话。 “张杭啊,第二届高校杯游戏设计大赛开始了,这个大赛两年举办一次,征集两年内发布的游戏,我想,你能不能加入队伍,代表咱们学校参赛?” 本来,参赛的队伍,内部也是有竞争的名额。 谁上,谁不上,哪个老师的名义,都是有些说法的。 不过这一次,经过他们开会研究决定。 去请张杭试一试。 人家是什么成绩? 开心游戏,放眼全球,游戏的销售量恐怖如斯。 欢乐游戏更是在国内达到一流页游的层次。 让他们参赛,妥妥的降维打击。 于是,谁来当这个老师的队伍,争议来了。 经过五天的激烈角逐,团队最终确定,以软件技术学院的李教授为首的队伍。 李教授昨天晚上,给韩峥打了电话,商量了许久。 “韩校长啊,有关名誉之争,高校联赛,上次我们输了,被那几个同行笑话了好久,张杭是您主要带出来的优秀学生,您来开这个口,再好不过了。” 因为韩峥给张杭争取来不少名誉,比如校三好学生等等,包括学生会的一些事,以及创业基地那边的情况,都有安排。 所以不少人也知道,韩峥很照顾张杭。 求人办事,求到了韩峥这里。 韩峥刚开始是拒绝的。 “他们参赛,被知道了,是不是说不过去啊,难免被人说成以大欺小,那么大体量的公司,说不过去啊。” 韩峥觉得,正常参赛就行了,按照他的意思,杀鸡焉用牛刀啊? 然而,韩峥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甚至连韩峥当年的老师,都被叫动了,老师亲自给韩峥打了个电话。 “小韩啊,我们有条件为学校争得名誉,为什么不呢......” 韩峥最终无奈的答应了。 而现在,他对张杭开了这个口。 “张杭。” 韩峥笑着说: “这个大赛,也是为了促进数字艺术教育、学科和专业的发展,提高教学水平及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大专生的培养质量,增强教师与学生的创新意识、创新能力和动手的能力。” “大赛分为院校组,企业组和社会组,取近一年内的游戏作品。” “奖项含金量很高,有三维游戏作品,二维游戏作品,手机游戏,游戏策划,游戏美术设计,游戏海报设计等奖项,上次有三个奖项,没有一等奖作品,获奖的难度还是挺高的。” “......” 韩峥仔细的说了下。 张杭一开始没说同意不同意,只是问: “我有几款游戏,选哪个参赛呢?” “欢乐游戏的女王联盟,成绩就绝对够用了。”韩峥笑着说道。 “可是没那么火啊。” 张杭呵呵一笑:“大赛的时间是?” “六月二十号评奖结果公布,大概截止到六月十号吧。”韩峥回答道。 “时间够用了,我有一款新游戏,拿过来参赛吧,还能有点意思。” 张杭笑了声。 “额,新游戏......有把握吗?”韩峥迟疑了下。 既然选了张杭,那就是一定奔着赢去的。 如果新游戏不行,可就打脸了啊。 “韩哥啊,有没有把握这话,其实你都不用问,既然我敢说,对吧。”张杭笑道。 “哈哈,行,你新游戏叫什么名字?” “古庙逃亡。” “什么时候发售?” “今天立项,估计四月份就可以发售,两个月,不管成绩还是名气,拿奖没有问题。” 古庙逃亡,这款经典的游戏,即将问世。 作为优秀的跑酷类游戏,当年下载量数十亿次的神作,如果不能赢,那就太扯淡了。 结束通话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张杭走到了创业基地的楼下,点了支香烟,抽了根烟,然后去了开心游戏那边。 最先去的是沈浩的办公室。 “老板,这些准备好了。” 沈浩拿过来一些文件。 有的是图片,有的是设计的思路,游戏的玩法等等。 “这款游戏并不复杂,一个月就可以完成,我感觉挺新颖的,属于创新类的跑酷游戏,以我们的名气,可以支撑住销量。” 沈浩在旁边说着。 张杭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便点点头: “行,那你成立一个工作组,专门开发这款游戏吧,四月之前,我要看到这款游戏上线。” “好的,没问题。” 沈浩觉得时间上有点急。 不过,加班加点,一鼓作气搞出来,也是沈浩喜欢并愿意去做的。 张杭坐在沈浩的老板椅上。 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 ‘有啥事我给忘了呢?’ 张杭陷入了沉思。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铛! 沈浩拿出打火机,为张杭点燃后。 张杭忽然眼前一亮。 “对了。” 他立即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不断翻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了一个电话。 拨打出去后。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事啊?” 对方传来的是一种桀骜不驯和蛮横的话语声。 “安佳玲啊,你都要毕业了,这臭脾气不能改改。” “改不了,我就这样,爱谁谁。” “呵呵,高校游戏设计大赛的事,你听说了吗?” “现在听说了,怎么?你找输来了?” “和你玩,我还没输过啊。” “你!我懒得和你计较这些,那什么大赛,我能参加吗?” “能啊,有企业组,你家不是有游戏公司吗?要不要打一场。” “呵呵,别以为我怕你,我现在怕的就是pk的机会太少。” 安佳玲不管对方有没有套路,只要是正经的比赛,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反正,输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算再输,也就是再经历一下泳池派对。 但是! 只要自己赢了一次。 就是大获全胜! 安佳玲冷声说道: “别以为你每次都能赢,你就是运气好罢了。” “啊对对对。” “电影作品已经定档了,六月份,我就要你哭。” “巧了,这游戏的评奖也是六月。” “哼,不管哪个,我先赢了,游戏就结束。” “没问题。” “哎,想一想,电影就能赢你了,这游戏大赛,没必要参加了。” 安佳玲说着,似乎怕对方拒绝这么好的机会,便语锋一转:“不过嘛,只要多个条件,我就能答应。” “什么条件?” “你要开一个大会,在大会上说你玩忽职守,占着茅坑不拉屎,说一份检讨书再离职。” “奥,我听明白了,你是要加大赌注啊。” “不敢了?” “那我能得到什么,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泳池派对的比基尼,是两件,游戏大赛你要是输了,就只能穿一件。” 张杭不由加大了力度。 “你放屁!” 安佳玲愠怒道:“你想的美。” “不同意就算了。” 张杭呵呵一笑:“就知道你怕我。” “放屁,我会怕你?” 安佳玲哼了声,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连忙给妈妈打过去。 “妈,游戏公司最近一年有没有好游戏啊?” 安佳玲正坐在办公室内,电脑屏幕上,是关于高校游戏设计大赛的信息。 其实她也看到了,正要给张杭打电话呢,没想到对方先打来了。 “我看看啊。” 安雅浔打开电脑,看了眼数据说:“上个月发布的枪击类游戏‘冲锋’,数据很不错。” 安佳玲嘿嘿一笑:“高校游戏设计大赛,有个社会组,我们可以参加,你觉得能拿奖吗?” 安雅浔笑了:“我们参加,不就是降维打击了吗?你喜欢玩就去吧。” “明白了。” 结束电话后,安佳玲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首先,我的电影就大概率能赢,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电影输了,才会有游戏的事,游戏方面,我有更大的概率能赢,这次张杭终于要废了!” 想着想着,安佳玲不由脑补起张杭开会说检讨书的画面。 心头一跳! 眉开眼笑! “混蛋,你完了!” 安佳玲又给张杭打了电话: “赌就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谁拿的奖高,谁就赢,如果都是一等奖,就按照最高的月收入来比,可以吧?” “怕你我就不是安佳玲!” “哦了,就这样,奥,对了,我刚才看到了消息,囧途是六月份上映,我们属于同期,看来,这场pk会很快出结果啊,我们后来说的,比的是评分、票房和热度指数,赢两项就是赢了对吧。” “对啊,我劝你提前写好检讨书吧!” 安佳玲说完,就主动挂了电话。 张杭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沈浩坐在旁边,虽然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但也大概知道,是要和人pk什么。 “老板,你要拿古庙逃亡去参赛?” 沈浩笑问道。 “嗯。” 张杭点了点头:“好好做吧,我先走了。” 沈浩将张杭送到了楼下。 今天约好了和凌妃去吃晚餐,张杭便开车离去。 公司有条不紊的发展。 生活也在娱乐中前行。 张杭每天生活充实,不过也抽时间,去了一趟歌舞团,考核两个新成员的舞技。 这方面,张杭还是很满意的,各个都是好身材的舞者。 时间流逝。 很快,来到了三月二十号。 张杭上午刚刚起床,就接到了豪车汇许总打来的电话。 帕加尼到了! 同样到的一辆车,是苏瑾买的哈雷摩托车。 苏瑾没花过张杭一分钱,买车的钱,也是自己赚来的。 苏瑾特意邀请了于晴一起去陪她提车。 恰好于晴告诉了张杭,于是三人打了一辆车,在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前往豪车汇。 到达目的地,苏瑾率先去办手续。 当张杭看到那辆黑色的摩托车时,那种形状,让张杭摸了摸下巴。 “挺帅的,到时候我也买几辆玩玩。” 张杭觉得偶尔骑行一下,也很轻松惬意。 不过,在场最帅的,就是被不少人包围的那辆矮小的超级跑车,帕加尼风之子,这款超跑仿佛优美的旋律,让人心动。 “两千多万的豪车啊。” “太帅了。” “谁买的啊?” “是张总,太行集团二股东。” “张总实力真强。” “哎,那个是张总吗?我靠,那么年轻的帅哥?” 以至于,当张杭走来的时候,几个新来的女销售,眼睛都冒着光。 可张杭对这些,视若不见。 他的手续办的很快,坐上车,和专业师傅学习了下,便启动车辆。 嗡! 暴躁的引擎轰鸣声,响彻开来。 但很快,另外一头也响起了剧烈的嗡鸣。 是苏瑾,她已经骑上了摩托车,和于晴都佩戴了头盔。 于晴坐在后面,像是搂着一个小屁孩。 苏瑾情绪高昂,忍不住对不远处的张杭,竖起个向下的大拇指,然后扭动油门,嗡的一声,便慢悠悠的开了出去。 声浪大,速度并不快,显然苏瑾开车属于比较稳的类型。 张杭见状,不由嘴角一颤,他给苏瑾发了条消息: “晚上候着。” 不用想也知道,过一会儿,苏瑾看到消息,就会心惊肉跳,会连忙发来道歉的信息。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杭看到苏瑾骑摩托,对这个小萝莉,有点心动。 摸了摸自己的方向盘,张杭面带一丝笑容,逐渐踩下油门,在诸多的目光中,驰骋而去...... 正文 第382章 嫂子好 第382章嫂子好 午休时间,丁凯去公司,忙完手头的事情,大概一点二十分,才从公司离开。 想了想,决定下午第一节课不去了。 回租房,杨琳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吃午餐了吗?” 丁凯笑着问道。 “凯凯,好想你啊。” 杨琳笑着抬起胳膊:“抱抱。” 丁凯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凑过去,拥抱一下,轻轻一吻,然后带杨琳出去吃午饭。 “我们吃麻辣烫吧。” 杨琳对麻辣烫很喜欢。 在吃饭的时候,丁凯开始闲聊起来。 “公司来了个女人,叫郑舒晴,刚来就是组长,有人不服啊,就找她的麻烦,结果那两个挑刺的,被孙总直接安排到保洁部了,工资还是正常的一半。” 丁凯一脸的八卦之色。 “那他们能干嘛?”杨琳匪夷所思:“直接辞职不干,不就行了吗?” “那怎么行啊,他们都签了几份合同,你是不知道,公司里的合同都特别严格,他们有违约的地方,如果起诉的话,都得赔偿几十万,孙总这都是手下留情了,才让他们在保洁部干一年。” 丁凯一脸凝重的说:“像我这种只签劳务合同的,凤毛麟角了。” “奥奥,那个郑舒晴是有什么关系吧?” “我怀疑她和我杭哥有点关系。” 丁凯琢磨了下说道。 “杭哥到底有多少个女友?”杨琳好奇了。 丁凯沉吟了下,他掰着手指头算: “光我知道的,乔雨琪是一个,还有个凌妃学姐,还有......” 杨琳接过话说:“我们上次看到的,有苏瑾,有于晴,有沈清柔,有林诗茵,郑微微我怀疑也是,因为她看杭哥的眼神不太对劲。” 说话间,杨琳也有些惊讶了:“他简直太花心了吧,哇,凯凯,你是他的好哥们,经常一起玩,竟然还那么老实,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嘿嘿,我吧,以前以为自己有毛病,去了几次会所,都不好使,直到遇见了你。”丁凯并不顾忌说这些。 因为他和杨琳,本身就是从沙漠之旅认识的。 也是因为打游戏,而有了深厚的感情,一切才水到渠成。 “关键我杭哥长得是真帅啊,就算没钱,也能泡到好多妞儿。”丁凯笑着说道。 杨琳忽然语锋一转:“你羡慕了?” 丁凯一哆嗦,连忙摇头:“我羡慕个屁啊,和别人我都不好使。” 杨琳又哼一声:“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学坏啊。” 丁凯保证的说:“我肯定不会,而且杭哥看咱俩处的好,有啥活动都不叫我了。” “咋滴,不叫你,你还不乐意呗。”杨琳又道。 “没有没有,那不能。”丁凯憨笑着。 杨琳莞尔一笑:“看你那德行,你长得丑,就算出去玩也没人要你。” “我可不丑,看我五官长得多端正,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呦呦呦。” 杨琳嬉笑声。 吃过午餐后,丁凯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第二节课了,将杨琳送到小区楼下,便快步回了学校。 结果到了班级,就看到李钰站在门口。 “丁凯啊,你怎么也经常旷课?” 李钰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班级里的班长,成天不来学校也就罢了,他创业,他忙......可丁凯这副班长怎么回事? “导员,我,我在杭柔传媒打工,有时候太忙了,就......”丁凯挠了挠头解释。 “勤工俭学,也不能耽搁学业,下次注意,回去吧。” 李钰有点无奈。 最关键的,班长真是起了个好的带头作用。 李钰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同学们说一下。 “张杭不经常来学校,是经过校长同意的,而且他家长也知情,我们会偶尔通电话沟通,你们其他人,不要学他,好好上课,好好学习。”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钰不经意的看到了于晴和郑微微。 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尴尬。 毕竟上次出去和张杭穿情侣装逛街,都被她们看到了。 而且张杭自甘堕落的那些天,也让这两个学生陷入感情纠纷中。 难办啊...... 下午五点多。 张杭和凌妃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凌妃夹起一片肉,放到嘴里,香喷喷的吃完,然后说:“小柔给你打电话了吗?” 张杭摇头:“昨天打了。” “是邀请你去参加生日宴吗?”凌妃又问。 “什么生日宴啊?”张杭莫名其妙。 沈清柔是五月多的生日,不是她,又是谁? 说话间,张杭的手机恰好响起,正是沈清柔打来的电话。 “臭狗,你在干嘛?” “和你学姐吃饭呢。” “奥,明天有时间吗?柳海过生日,他说给你发了几条消息,没有回复,就让我帮忙邀请一下。” 柳海?那个曾经追过沈清柔的富二代。 张杭对柳海的印象比较深刻,知道那个人,很识时务。 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后,一口一个张哥,叫的很甜呢。 “几点啊?” 张杭说道:“明天我和你爸,得去官方开个会,下午我还得去游戏公司和威信公司一趟。” 张杭平时手头的事,也有不少,有的是需要他拍板解决的,尤其是张大福那边,刚成立的团队,还在磨合期。 张大福能来这边,也有张杭个人的原因,觉得张杭的眼光非常独到,所以经常邀约一起去聊天。 张杭推了两次,第三次总得过去看看,不能把人家挖来了,又晾在那边。 更何况,威信的成立,关乎未来一条主事业的发展,不容忽视。 也因为这件事,张杭和迅藤,站在了对立面,如今在一些涉及到的领域,都有官司要打。 “他说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定在什么时间。”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现在柳海那群人,可是你的小迷弟啊,叫张哥可勤快了,而且还喊我嫂子哦。” “时间......就下午六点吧。” 张杭想了想。 其实明天打算晚上去陪陪李钰。 现在看来,还是向后推延一些时间吧。 时间定好后。 第二天上午,张杭穿了一身西装,这次要见一个大领导,很正式的场合,有必要正式着装。 曹文开车,张杭坐在幻影后排座,到了沈斌那里,他的座驾也是一辆幻影,挂着五个7的车牌号。 两个豹子号的豪车,一前一后,来到了会议的场地。 这次开的是有关房产的一场会议。 “竞标的规则,有了一些改变,我们政策上支持在座的各位,但也希望各位能拿出诚意......” 一场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后,沈斌安排了私下里的一个酒局。 几个低一级别的领导,和沈斌、张杭说了不少政策变化的事情。 “关系不大,主要是扶持。” “不过,你们北区商圈,也要尽快有眉目了。” “......” 面对这些话,沈斌习以为常,他郑重的说道:“我们针对北区商圈,已经开了十几次会议,那边在加速建设中,而且,领导,不是我不帮你,是你的区域太偏了,我们资金有限,不能多地区动工。” “我管的新区,代表了新气象,新起点,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引领者,沈斌啊,只要新区的建设搞好,为人民服务,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了。” 面对这句话,张杭微微一笑说:“如果我们将临江新区当做战略核心,会动用大笔的资金,风险太大了。” 临江新区,其实正是张杭在江州说的第三个发展计划。 那边现在像是超大型的垃圾场。 但不久后,就一跃成为了富人区。 有打造出的湿地公园,也有各种政策,环境大力扶持,意义非同寻常。 虽然目的是那边,但张杭和沈斌的态度,都是拒绝。 像是那句话,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多表现一些,也能多得到一些有利的东西。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沈斌笑着说道:“最起码,我要等北区商圈建设完毕,今年西区太行都会完工,北区那边,要明年、后年甚至大后年才能完工,房地产嘛,资金回流没那么快,周期长,风险大......不过,领导管理的新区,您放心,我沈斌作为江州土生土长的商人,一定会为人民而考虑。” “这就对了。” 领导微微一笑。 能得到一个态度,就是如今的目的。 确实像他们所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新区环境不行,弊端太多,谁开发那里,肉眼可见的亏钱,都不是傻子,谁愿意做? 一场酒局,喝到了一点半才结束。 领导的秘书,实在是太能喝了。 张杭和沈斌都甘拜下风。 “去西区。” 张杭靠在后排座,眯眼休息。 到了西区步行街那边,车辆停靠在威信科技公司的停车位。 曹文连忙下车,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张杭从一旁拿起手机,便下车走入了公司。 “董事长好。” “董事长。” 路过的一些人,认识张杭的,便纷纷打招呼。 也有一些新人,很好奇的跑到侧面,看到张杭的年龄和样貌,有的妹子捂住了嘴巴,一脸的吃惊之色。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张杭已经习惯了。 或许,那些未来的大网红,每次出门,都要经历这些。 在短视频暴起的时代,连一些企业家,都会出视频,也是网红的一种高端分支。 到了张大福的办公室。 “老板,请坐。” 张大福挥挥手,让助理去沏茶。 喝一杯茶后,张大福说道: “研发的过程中,碰到了一些难题,比如说,我们无法通过q那边导入联系人资料,就是一切要从头开始,该如何获取用户......” 张杭听完后,他叹笑道:“还是那个问题,你想的太多了,就按照上次说好的思路,先把软件研发出来,一些功能,慢慢加入,慢慢去完善就可以了,我们起步,不需要有多大的流量。” “可我们研发出什么功能,迅藤那边,会第一时间出同款的通能,要抢占过来用户,难度极高。” 张大福有些担忧。 张杭呵呵一笑:“罗三老师,时刻都在准备着,江州无情人和南山必胜客,碰一碰呗,而且,我们的软件定义不同,我们主要是手机软件,q是以电脑端为主,现在智能手机刚刚普及,我们第一个冲入赛道,以优质独特又安全的软件,来赢的客户,这并不难。” 张大福沉思了下:“老板,最重要的是......” 也就是前半小时聊了关于工作的事。 后面说的都是些私人的话题。 比如张大福在这边习不习惯等等。 也有关于未来网络的发展。 “网络兴起是必然的大趋势,手机游戏,要不了几年,营收就会全面超越端游,所以你和开心游戏的合作方面,要更加全面的去接触......” 张杭说的一些话题,往往会让张大福陷入沉思。 觉得思路太多了,一时间,却有不知道该以什么为主。 这种状态,没维持多长时间。 张大福最终说:“先把1.0版本开发出来,其他功能之类的,慢慢加入......” 聊到了下午四点半。 张杭已经醒酒了,便从这边离开。 “送我去江湾公馆,我要自己开车,去参加生日宴。”张杭笑了笑。 “老板您中午喝酒了啊。”曹文提醒了声。 “喝的少,已经醒酒了。” 张杭摇了摇头。 最近刚到的帕加尼,一个暴力怪兽,一天不开,倒有些手痒呢。 回到江湾公馆的地下车库,张杭将车子从中开出来。 车辆已经上了江as8888的车牌号,行驶在路上,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只是,刚开出去两分钟。 沈清柔便打来了电话。 “臭狗,我听到你开车的声音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嗯?没忘什么啊,我这不是要去参加柳海的生日宴吗?” “你真的忘了什么。” “我忘啥了?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你特么把我给忘了啊,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去的嘛?” 沈清柔冷哼一声。 张杭一拍额头:“靠,原来是忘了个人,我就在小区门口呢,你出来吧。” “你来接我。” “不去。” “混蛋,你来接我。” “自己走出来呗,也就几百米的路。” “不嘛。” 沈清柔换了个撒娇的语气:“你来接我嘛,我也要坐你的新车,还可以让你快乐哦。” 张杭心头微跳。 啊? 车辆转弯,调头,回到地下停车场,将沈清柔接上后,再开出去。 牛逼的很。 车窗已经贴了黑色膜,外面难以看清楚驾驶位。 饶是如此,张杭的眼神也有着一抹紧张和刺激。 “卧槽,你太特么牛逼了,沈清柔。” 张杭察觉到,周围有不少目光,还有并排行驶的车辆,以及对向来车。 时时刻刻,都让张杭神经紧绷。 当即将到达目的地后。 张杭对副驾驶涂抹口红的沈清柔,竖起了大拇指。 “我服你了。” “嘻嘻嘻。” 沈清柔俏皮的眨了眨眼。 聚餐的地点,就在晴天娱乐会所,这边的饭店不错,也有夜场等娱乐场地,也是许多富二代喜欢来玩的地方。 在停车场,柳海,董小棚,夏欢,朱泽,程亮等十几个人,正凑到一块聊着天。 “张哥今天来吧。” “哎,我第一次见到张哥的时候,就知道,此子非凡啊!” “你别特么吹牛逼了,第一次见面,就你嘲讽的欢。” “那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第一眼看到张哥,就特别钦佩,他就是那种能办大事的人。” “张哥现在真牛逼啊,事业太厉害了,光我知道的两个公司,就很强了。” “一个是开心游戏吧?太行集团和开心游戏,就让他跻身富豪圈了,关键,他才二十出头,以后肯定是商业大亨。” “快看,张哥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侧面。 只见一辆低趴的超级跑车,缓缓驶来。 “卧槽,帕加尼风之子,两千多万的豪车啊。” “我尼玛,真帅。” “不愧是张哥。” 柳海叹服,随后他第一个蹿了出去:“张哥,这儿,这儿有车位!” 给张杭引路,车辆停靠后,张杭和沈清柔下车。 张杭已经换掉了西装,穿着黑黄拼色的套装,沈清柔则穿着洁白如雪的大衣,发型有特意打理过,显得靓丽无双。 “张哥好。” 柳海率先打招呼,待张杭点头后,他又笑盈盈的看向沈清柔,道了句: “嫂子好。” 这一声嫂子,让沈清柔眉开眼笑: “这么会说,就多说点。” 正文 第383章 见识 第383章见识 “人齐了,咱们进去吧。” 柳海站在张杭面前,为其引路。 到了饭点的包房,好酒好菜陆续上桌。 “生日快乐。” 张杭率先拿出了礼物,是一条几千块的腰带。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送上礼品。 柳海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杭哥,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我敬你一杯。” 柳海站起身,端着一杯啤酒,咕嘟咕嘟的喝光。 “杭哥。” 夏欢笑着开玩笑说:“大家都说,喝白酒的人生意多,喝啤酒的哥们多,喝红酒的情人多,那我喝白开水的,是什么类型呀。” 张杭看了她一眼:“尿多。” “卧槽。” 夏欢顿时变了脸色,眼神有着一抹幽怨之色。 沈清柔则笑的前仰后合。 “咿!” 夏欢竖起个拳头,表示抗议,然后又问:“杭哥,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这场聚会,柳海是主角,不过祝福和送礼物的环节已经过去了,大家的话题,都围绕着张杭而展开。 当夏欢又问了这个话题。 张杭沉吟了下:“女色。” 沈清柔嘴角抽搐,心里不得不承认是实话。 但特么,人家问你是颜色啊! 朱泽拍了拍手,笑道:“杭哥,抛开身材和长相,你喜欢什么样的?” 张杭放下酒杯,淡淡一笑:“抛不开。” 柳海笑哈哈的说:“就是的,这两个抛开了开有啥意思啊。” “柳海,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吗?”夏欢看向柳海,开始套路了。 柳海尝试着说:“代表阳光浪漫呗。” “不!” 夏欢哼道:“是不是我的笑脸给你给多了!” 你还站在杭哥那边了,不是说好了,大家群起而攻之吗? 柳海看到大家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讪讪一笑。 他们说好了,张杭来之后,一起攻击他,最起码要问出张杭的一些喜好之类的,下次张杭过生日什么的,大家都好送礼物。 “杭哥你是学管理的,那你以前最喜欢什么学科啊?”程亮笑问。 “最喜欢语文。”张杭笑着回答。 “那我得考你一下了,是谁斩了华雄。” “温酒。” 这个回答,让场上静了一瞬。 随后柳海拍掌称绝。 “你们的问题都太难了,我问个简单的。”朱泽拍了拍手:“杭哥,十二生肖全过去,要几年?” 这特么,逗傻子玩呢? 张杭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帮人是啥套路,便想了想说:“十三年半。” “为什么?”夏欢奇怪道。 其他人也纷纷费解。 在大家的目光中,张杭悠悠的说:“因为鸡占两年半。” “鸡为什么占两年半?”沈清柔不明所以。 张杭笑呵呵的说:“我随口说的。” 朱泽指了指自己:“小柔,你觉得我能靠脸吃饭吗?” 沈清柔顿时嘲讽道:“吃牢饭吗?” “靠......” 朱泽泄气了。 程亮拍了拍朱泽,笑道:“换个话题吧,咱们现在都在上大学,你们室友有没有干过什么不当人的事?” “草特么的。” 范东此刻发言了,他骂骂咧咧的说:“我一个狗舍友,麻痹的,相中我妈了,那傻逼......” 场上顿时传出一阵哄笑声。 这个话题,也被绝杀了,还有什么比那个更狗,张杭想不出来...... 范东又说: “我前几天,和我那个女朋友分手了,我现在可算是理解了,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俩打小就认识,现在一见面就尴尬,真的,谁吃窝边草谁知道这种感受。” 这个话题,张杭有发言权,他淡淡一笑:“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拿捏不住,是你的问题,不能怪窝边草不好吃。” “确实是这样,哎......” 角落的一个比较花哨的男生,叫孙友。 柳海指了指他说:“杭哥,这个是孙友,他挺厉害的,15岁就一考免三考,初三就成硕士了,贼牛逼。” “哦?” 张杭目光奇异的看了过去。 那个人,看似平平无奇,没想到学习上,有如此天赋。 “一考免三考就是中考,高考和研究生考试吧。” 夏欢问道。 “对。” 孙友点了点头:“免考不代表我不能考,少班练的是我志存高远的能力,考试练就的是心态与意志力。” 柳海又道:“他现在是大博士,挺牛逼。” “是挺牛逼。”张杭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程亮顿时笑了声:“那我也挺牛逼啊,我也是一考免三考。” 朱泽顿时骂道:“你快别吹牛逼了吧。” 程亮正色道:“我是真的,我中考没考上,然后后面的都免了,不也是一考免三考吗?” 柳海想了想,将话题引到了经商这方面: “杭哥,你商业那么成功,有什么诀窍吗?” “诀窍......” 张杭陷入了沉思。 其实自己经商这些时间以来,也有许许多多的感悟,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见识和实力,都在成长,这是和上辈子走的截然不同的路。 那么,有什么感慨? “简单的说点感悟啊。” 张杭通过最近和迅藤的不断交手,以及一些遇到的困难和那些被解决过的难题。 他郑重的说: “走这条路,如果你不坐在餐桌上,那就是出现在菜单上,要么吃别人,要么被别人吃,差不多是零和博弈思想吧。” “零和博弈是什么?”夏欢奇怪道。 张杭笑了笑说:“就是博弈论的一个概念,在激烈竞争之下,社会资源就这么多,一方的收益往往代表另外一方的损失。” 不管是买拆迁房,还是太行集团的发展,以及游戏等等。 张杭收获了很多,而那些原本要研发游戏的队伍,销声匿迹。 像潮牌服装市场,当r星有了一定的占有率,其他品牌的市场就会被压缩。 这就是张杭的一些感悟。 “看透商业本质,其实这个不难,难的是,你如果去运作。” 张杭看了眼在座的各位。 全都是富二代。 他们比绝大多数同龄人,都优秀,有着经商的资质和潜力。 他们的实力和资源都不错,大部分人都很谦逊,有的人骨子里全是教养,他们往往从小就接受了全方面的教育,优秀这点,毋庸置疑。 在这个场合,张杭也乐意,和他们多聊几句。 “至于怎样运作,就像是......” “舞台再大,你不敢上台,终究只是个观众。” “平台再好,你不敢参与,永远也赚不到钱。” “机会再大,你不敢去闯,便发挥不出你的优势。” “姑娘再美,你不敢去追,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抢走,遗憾终生。” 听到这番话,柳海一片佩服的拍了拍手: “说真的,从底层杀出来的富一代,真就是独行猛虎,真的不一样。” “那还用说,杭哥牛逼。”朱泽竖起大拇指。 柳海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商业永远不变的两个词,是价值和交换,商业就是研究交易的学问,不过,权势太重要了,我记得我十岁那年,也是过生日,我爷爷和我说,对于那些真正的大领导,普通人就像是地上的尘埃,我们只是在角落里等待着有一天,他走过去的风能带飞我们,若是幸运的落在他的鞋面上,跟着他走一段路,那就是祖上冒青烟了,有的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比不过那一句:我看这个项目就给小柳吧。” 这番话,让张杭沉默了下。 有时候确实如此,如果没有韩胜的关系在,青海资本运作不起来。 如果没有沈斌结交的那些人物,太行集团也不会这么快成型。 “还有啊。” 懂小棚一本正经的说:“我去年听我爸和朋友聊天,他们说,一些顶级大佬特别油条,比如有人在澳门玩钱,实际上是在转移资产,有人做捐款公益,实际上是转移资产,有的人花高出市场价数倍的价格进口垃圾产品,实际上是在转移资产。” “......” 这些比较正经的话题,聊了大概一个小时。 夏欢见差不多了,便调节氛围,说: “我跟你们说个好玩的啊,我昨天和我男朋友说,我买了一批健身器材,让他早点来找我,结果那家伙吓得,直接和亲戚出去旅游了。” “什么健身器材啊?”沈清柔疑惑道。 “就是,一点也不贵,我买了十二个,也才花了48块钱。” 夏欢笑嘻嘻的说道。 “啊?” 沈清柔没听懂。 但看到大家都在偷笑,还有人说夏欢太狠了。 沈清柔这才明悟,她笑盈盈的看了眼张杭。 不知道这个坏蛋,什么时候才肯收了自己。 坐在夏欢右侧的一个胖嘟嘟的妹子,她又吃了口甜点,随后说: “我上周去了一趟巴黎,在那边逛奢侈品,要试一个衣服,导购员和我说这衣服很贵,问我确定要试吗?我当场一句话就怼了回去,我说你还是好好工作吧,否则你会一直觉得它很贵,然后我就在其他导购员那里买了三套衣服,出门的时候,那个女的脸都是红的。” “遇到这事还挺罕见啊。” 朱泽笑呵呵的说:“过年那会儿啊,我家人都以为我还有女朋友,都一个劲的问我说,我对象咋样咋样的,后来我烦了,我就说我对象很好,我对羊也好,对猪也好,我多善良啊对吧......” 闲聊中,时间很快来到八点钟。 “去玩会儿台球?” “杭哥打牌吗?” 开始找点娱乐项目。 有少部分人退场,其他人留在这边玩耍,大概晚上十点多。 沈清柔开车,带张杭回往江湾公馆。 “要不,今晚我去你家坐坐?” 沈清柔一边开着车,一边很妩媚的说着。 “不用了,林诗茵在那呢。” 张杭摇了摇头。 林诗茵今天特意去别墅那边等张杭。 “哦。”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臭混蛋,累死你。” “哈哈,哦,对了,26号我组个局,咱们一起玩玩吧。”张杭发出了邀请。 “都谁呀,怎么玩啊?”沈清柔的眼睛瞪大些许。 结果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比上次跨年多几个人,主要就是吃个饭,看个电影,玩玩牌。” 张杭一脸自然的说道。 以后有什么比较不错的电影上映,都得提前邀请。 避免那种,一个人看一场的情况。 那太煎熬了。 “嗯,行。” 沈清柔点了点头。 将张杭的车子开到车库后,她挥挥手,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过两天见哦。” “回去吧。” 张杭点点头,便回了自己的别墅。 直接去了三楼的卧室。 林诗茵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她穿着迷人的吊带裙,半遮半漏,腿上还包裹着一条性感的黑丝。 见到张杭后,林诗茵眼睛一亮:“回来啦。”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 和林诗茵也说了26号聚会的事。 “食材你看着安排,先在这边吃饭,然后在太行那边订个影厅,看爱丽斯梦游仙境,看完回这边玩玩牌之类的。”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第二天,张杭正要开车离开时。 手机响起,是大哥张磊打来的电话。 “老弟,我们在车上呢,一早坐车去江州,大概十一点多到,到地方请你吃个饭呗。” 这个通话,让张杭非常无语。 你提前几个小时,张罗什么饭局啊。 一般提前几个小时叫吃饭的,张杭都会认为自己是凑数的。 不过,张磊的电话,只能说明他办事能力还不行。 “大哥,你刚来,哪有让你请客的道理,我让人准备点菜,在家里吃吧,然后,你叫一下二叔吧,他们要是有时间,就一起来热闹热闹。” 张杭笑着回答道。 张磊摇了摇头:“我爸出差了,得明天能回来,今天我寻思,就我一家请你吃饭呢。” 张杭笑了声:“行,就你们一家四口呗,是到客运站?中午几点到,我让人去接你们。” “我们十一点四十到。” “那待会儿见吧。” 张杭挂断电话,便降下车窗,对那辆红色玛莎拉蒂gt里挥挥手。 林诗茵连忙下车,扭着大长腿,跑到张杭面前弯下腰凑到车窗前。 “中午有个饭局,是我亲戚,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你看着安排点菜,他们十一点四十到客运站,你安排人去接一下。” “好的。” 林诗茵点了点头。 随后张杭启动车辆离开了。 看着车子的背影,林诗茵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就是自己的特殊性,平时是歌舞团公司的总裁,私下里,就是老板的性感小秘书呀。 以后他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地位也会稳固,到时候就能和沈清柔她们平起平坐了。 至于安排的菜。 算上张杭,三个大人,两个小孩,人家第一次来,就上十六道菜吧。 “赵师傅,我要订一些食材,上午十点要送到,一共五个人的量,要一条石斑鱼,马板肠,牛排,一只大一些的澳龙......” 因为经常安排,十六道菜,林诗茵很快便确定了。 十二道荤菜,四道素菜。 安排妥当后,林诗茵又给周厨师打了个电话。 “周师傅,今天上午能抽空来吗?因为时间有点急,太仓促了,我给你双倍的价格。” 双倍也就是多花一点小钱。 事情安排妥当才是真的。 张杭上午回了一趟学校,去了沈浩那边。 古庙逃亡已经立项了,小组建立成功,开始了研发的过程。 成本费用没多少,也就是几十万,但它的回报是张杭很有信心的。 上一世,这款游戏年收入是六七千万美金,可以说赚的盆满钵满,也让人们看到了手机游戏市场的极大潜力。 如今,开心游戏出品,已经带有了不低的热度。 收入在张杭看来,与上一世相比,只高不低。 看了些内容,和沈浩聊了片刻,张杭又抽空回了趟班级。 上一节课,感觉课堂上的内容,已经不是他能驾驭的了。 ‘这学期,挂科的概率更高了。’ 好在有爱认真学习的赵小涛在,他的笔记,是张杭每次能勉强及格的根本。 当然,至于这勉强及格有没有水分,张杭不关心。 能及格即可。 大概上午十一点半,张杭开着崭新的帕加尼,驰骋在路上,回往江湾公馆。 林诗茵今天穿着比较休闲,不再是西装革履的那一套,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羊绒短裙,一条肉色丝袜,和居家的棉拖鞋。 厨师在厨房忙碌着,还有两个请来的保姆,在收拾卫生,清理一些需要换洗的床单,以及换上新的牙刷等小用品。 十点半。 太行房产的一辆奔驰商务车,来到了客运站附近,司机拨打了张磊的电话。 “张磊先生您好,我是太行集团的司机,我已经到客运站停车场......” 十点四十二分,司机将张磊一家接到了。 他下车帮忙拎行李箱,然后打开车门,将几人邀请上车。 “真气派。” 张磊第一次受到如此待遇,坐上车的中间一排坐,妻子和儿女在后排座。 “师傅,听你说你是太行集团的司机?” 张磊随口问道。 “是的。” 司机笑着点点头,他穿着一身西装,佩戴了白色手套,打扮的很干净,看着很像那么回事。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 张磊笑问道。 如果是一般的客人,这个话题,可以搪塞过去。 但对方是副董事长的亲人,他不由郑重的回答说: “每个月基础工资4200。” 张磊神色微惊:“那么高?” 司机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我们要上岗,需要考三证,需要特意培训礼仪知识,要精通英文,还要签署保密协议等。” 张磊一听,顿时觉得,价格高有高的道理。 就说一个英语,就不是他敢想的了。 他毕竟是个学渣。 “江州好玩的地方多吗?”张磊换了个话题。 司机微笑着回答:“适合儿童玩的地方有一些,比如说动物园,虎园,儿童乐园,水世界,海洋博物馆......” 说了不少适合儿童玩的地方,随后又推荐了几个适合大人游玩的场所。 对于这些,看得出来,司机都很了解,或者说,专门做过功课。 “到时候,我们先玩几天,然后你再接触下工作吧。” 马莉笑盈盈的样子,对未来,简直是太期待了。 公公不只是要给他家买大平层房子,还直接给了一家门店,饭店的经营是他们的了,赚的钱也是他们的。 未来门店的扩张,也都是张磊的,可以说,他的父亲已经开始为退休而准备了。 至于西区太行的几家最火的店,还在自己手里,怎么说也得赚够了钱,全都给了儿子,以后他怎么给孙子和孙女大红包呢。 “感觉江州比津城好。” 张磊看着外面的风景,喜上眉梢。 直到江湾公馆别墅区。 “这是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了。” 张磊神色感慨。 “以前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司机忍不住说道:“太行西兰亭,是现在更加豪华的别墅区,各种建设要比江湾公馆好,北区商圈的别墅区,未来会超越这里......” 话里行间,都彰显出对自己集团公司的强大自信。 驶入地下停车场。 张磊他们下车后。 “爸爸,好小的卡丁车啊!” 儿子张子晨指了指一辆小巧的车子。 张磊嘴角微颤:“那是超级跑车,真帅啊,这是什么品牌?” 说话间,张杭走过去,摸了摸引擎盖。 “这款车是帕加尼zondar,买来要花近两千六百万。” 司机见多识广,倒也知道车价。 “什么!” 张磊一惊,连忙将手从引擎盖上拿下来,生怕蹭掉点车漆的样子。 “哈哈哈,车再贵,也只是交通工具罢了。” 不远处,张杭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老弟,都知道你好,没想到你这么豪。” 张磊苦笑道:“这个小玩意,竟然要两千多万,珍贵啊,你这里的车都很贵吧,这辆我认识,是兰博基尼吗?这辆是玛莎拉蒂,这辆是路虎揽胜,这台是宾利欧陆,我靠,你这车牌号都这么厉害啊......” 一时间,张磊看着各种连号的车牌号,又有些惊呆了。 一旁的妻子马莉,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场景,甚至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打算发一个空间动态,让朋友们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层面! 正文 第384章 高人指点 第384章高人指点 “叔叔好。” 张子晨仰头看着张杭,挥了挥小手。 妹妹张秀,学着哥哥,奶声奶气的打招呼:“叔叔好呀。” “诶。” 张杭哈哈一笑,揉了揉张秀的脑瓜,又捏了下张子晨的脸蛋。 张磊在地下车库,有点走不动道。 “兰博基尼也是真帅啊。” “这辆是玛莎拉蒂gt吧,真帅。” 张杭指了指红色超跑说:“这车是别人的。” “朋友的?”张磊随口问道。 “嗯......秘书的。” 张杭回答了句。 在车库欣赏片刻,几人从楼梯上楼。 “负二层是车库,负一层以娱乐为主,也有保姆房那些,一楼是大厅,会客室,客房那些,二楼是我爸妈住的地方,三楼是我自己住的地方。” 张杭带他们走了一圈。 马莉发现,这么大的房子,自己的孩子奔跑起来都是那么畅快。 还是大房子好呀! 最后到了一楼大厅。 马莉还感慨着说:“真宽敞,这里太气派了,不愧是豪宅。” 张杭笑了笑。 而林诗茵,从厨房拿着一个果盘,上面摆放着高品质的水果,有切好的西瓜,葡萄,大樱桃等等,满目琳琅。 “欢迎。” 林诗茵其实也想叫一声大哥大嫂,但最终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好可爱的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诗茵面带笑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 像张磊这样,带着小孩的,平时看小孩很累,到这里肯定想放松一下,所以,她看好孩子,会得到他们的一个好的印象。 果然,林诗茵面带笑容,那独特的御姐音,以及和蔼可亲的态度,让张子晨和妹妹张秀,喜欢和对方玩。 “阿姨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林诗茵笑着指了指外面。 张子晨看了眼父亲。 只见刚才还很开朗的父亲,此刻有点闷声了。 说实话,张磊只是看了眼林诗茵,觉得对方很漂亮,再然后,第二眼不敢看了。 这要是多看一眼,晚上回家,就是个事儿了。 女人一旦吃醋,可是很难哄的。 “去玩吧。” 马莉笑着点点头。 林诗茵这才拉着两个小朋友的手,出去玩耍了。 “小杭,她是你秘书?” 当人走后,张磊松了口气,坐立不安的情况有明显的改善。 至于水果,也吃不下去了,林诗茵刚刚在的时候,张磊因为眼神的问题,只能吃水果,甚至西瓜和葡萄的味道,都全然忘记了。 只是看到面前的五块小西瓜皮,暗叹自己能吃...... “对啊。” 张杭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 “她看着好年轻哦。” 马莉有些狐疑之色。 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张杭靠在沙发上,给张磊递过去一根香烟。 张磊看了眼妻子。 马莉点点头,张磊这才笑着点燃香烟,并且也给张杭点了烟。 “你女朋友是乔雨琪,她知道你有这么漂亮的秘书,会不会吃醋呀。”马莉又问道。 “不会。” 张杭摇了摇头:“工作上的事,雨琪从来不管。” “看得出来,她的能力挺强的。”马莉又说了句。 话里话外,也有些怀疑的意思。 一个漂亮女秘书,难免会有如此想法。 “是啊。” 张杭又点头说:“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她都能照顾周到,是一个很听话的女人。” 张杭这样回答,反而让马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人家的私生活,好奇归好奇,也不好多问。 “那辆红色超跑是她的?” 张磊问道。 “嗯。”张杭点点头。 “她很有钱啊,工作还能开超跑呢。”张磊又道。 “我给她买的。” 张杭咧嘴笑了笑。 一些情况,他并不怕同辈的人知道,而且以后自己的老妈老爸都会清楚。 说白了,到最后,亲戚们也大概会知道。 所以哪怕说了这些,他也没什么压力。 “你花两百多万,给秘书买了台超跑......这......”张磊有点惊叹。 “准确的说,她不是秘书,她是太行集团旗下歌舞团公司的总裁,以前做过秘书,所以我的一些私事,都会交给她来办。” 张杭又解释了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随后张磊岔开了话题。 也不问这件事了。 直到上了餐桌后。 林诗茵照顾两个孩子,也坐下一同吃饭。 这是林诗茵第一次,在有张杭亲戚的场合下,能上餐桌吃饭。 在林诗茵眼里,这是她迈出的一小步,也是她在张杭这边地位提升的一大步! 说实话,让林诗茵心里倍感兴奋,她对两个小朋友的照顾,更加体贴周到。 张磊和马莉,自然是乐得清闲。 只是桌子上的诸多美食,让马莉感慨不已:这就是富豪的美食吗? 拍了几张照片,吃好饭后,她便找了些图片,发了空间动态。 有别墅的照片,有车库的超跑,也有餐桌上的美食。 “很感谢老公亲弟弟的款待。” 动态发了没几分钟,便有经常联系的好姐妹留言: “我去,你老公弟弟是富豪啊?” “大别墅,豪车,你这是去哪了呀。” “做梦都想不到,马莉,你竟然能吃这样的美食,不公平啊!下次一定带上我!” “......” 一些评论,让马莉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她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林诗茵则带着两个小朋友,去外面草坪上玩。 张杭和张磊喝着啤酒闲聊着。 “老弟啊,你秘书是不是喜欢你啊?” “看出来了?” “她看你的眼神太有深意了。” “嗯。” “那你......” “就你想的情况呗,谁家老板会给一个简单的秘书买超跑?” “卧槽,那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不碍事。” “小杭,过年那时候,看到的一个公司的高管,那个女人?” “也是你想的情况。” “你这......男人有钱就变坏,看来说的是真的。” “当然有一定的道理,大哥,你接手家里的生意,以后也会有钱,也会遇到这些诱惑,你要是有贼心没贼胆还好,要是有贼心有贼胆,大嫂可未必会放过你。” 张杭语重心长的提醒了句。 在张磊家里,妻子是最强势的,是管事管钱的人。 而且他们也是先入为主,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这种情况下,张磊犯了错,容易妻离子散。 “我肯定不敢。” 张磊低声说道:“平时偷看两眼,都得被数落几句呢。” “哈哈哈,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呗。” 张杭咧嘴笑了笑:“我情况和你不一样,我现在是未婚,比较自由,她们大部分人都一起见面吃过饭,不过我爸妈那边还不知道,得以后找机会和他们说。” “是要找机会啊,我觉得大爷大娘会骂你。”张磊偷笑声。 “骂归骂,就算骂我,最后还是接受,我才是他们亲儿子,心里一定是向着我的。”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对父母的心态,拿捏的属实到位了。 “乔雨琪不一定会接受吧。” “她有点难,不过也有办法,得慢慢来。” 唯一难办的就是青梅竹马。 如今实施的策略,就是暗渡陈仓,王不见王。 乔妹是大王,李钰是小王,平日里避开她们两个,其他人就没问题了。 “你也是潇洒啊,我年轻的时候,可照你差远了。” 张磊叹笑道。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人生在世,当潇洒自在,来,大哥,喝一杯,欢迎你来江州发展,以后有什么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真的,能有你这么个弟弟,是一家人的福气。” 张磊有些动感情:“要不是你,美家餐饮公司也不能成立,现在大家的条件,都在变好,都是你的功劳。” “没有没有,大家的努力是成功最大的原因,大哥,你有没有发现,餐饮能做成功,和他们的市场调研以及那种投资的目光,有必然关系,他们现在都很努力,这才是根本。”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着。 张磊则笑着点头:“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不认真,我觉得也会被市场淘汰。” “嗯。” 张杭觉得,大哥甚至比不过柳海那群人,对商业的理解,太皮毛了。 他又补充道: “辞旧迎新,是很有必要的,每个公司的成长,都需要一些创新的东西,就说你家的辣妖烤鱼,会不会出新品特色菜?出新品的话,又该怎样挑选?员工的培训如何进行,服务该怎样提升,这些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做,不要单纯的以为,将店面扩张就会赚更多的钱,其实餐饮的水很深,如果不进步,最终只会被淘汰,有竞争关系的同行,也会越来越多,你都要提前去做功课,做准备。” 张磊听到这句话,端酒杯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 “感觉确实操心,很难想象,你开那么大的公司,得多操心啊,结果你头发都没白,心态挺不错。”张磊开玩笑的说道。 “我操心的是怎么挖掘一些为我所用的人才,我手底下能人异士有很多,所以我只管好大方向就可以了。” 张杭笑着说道:“你跟我不一样,一切都得你自己摸索,其实我觉得,你的情况没看到的那么好,要时刻保持危机感,因为许多比你专业的人,比你更努力的,去参加餐饮烤鱼这条赛道。” “说的我有点压力了。”张磊摸了摸下巴。 “有压力是好事。” “那我该怎么办?” “提升自己啊,多去学习一些优秀的同行,多去改变,我觉得大哥你只要努力,问题不大。” 张杭想了想说道:“还有一条路,你可以去尝试,这话我和小舅他们都说过,做餐饮,你一个人的资源和精力就那么大,要尽全力的打造出企业文化,打造出有特色的辣妖烤鱼,赢得口碑,然后干什么?做连锁!当你的品牌全国各地开花,光是加盟费一项,就会赚很多,现在啊,辣妖烤鱼完全没什么特色,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烤鱼店,以后不改变,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市场被同行瓜分。” “这不是危言耸听。” 张杭郑重的说道:”这些话,我和二叔也说过,但效果不大,这方面你可以参考一下福双临水饺,我小舅发展的很好,他门店的装修是一致的,菜品和味道一致,服务很不错,有口号,有理念,已经挺像样了,现在加盟店有两家,别小看这两家,每年加盟费,他躺着就能拿二十万,如果是二十家呢?两百万,是两百家加盟店呢,一年两千万,如果是一千家加盟店呢?光是加盟费,年入过亿。” “卧槽,听的我热血沸腾的。” 张磊竖起大拇指,很服气。 感觉这些投资的理念,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但听懂归听懂,最难的不是学习,而是执行。 小舅王宏军执行的好,生意有起色,有进步,张杭全都看在眼里。 二叔张承武他们,比王宏军要逊色一些。 和张磊聊了不少。 都是关于一些品牌成功的案例。 如今10年,诸多的公司才刚刚起步。 这条赛道还没那么内卷。 所以机会更多。 也不只是这个,其他很多方面,都有很大的机会。 阿里正在急速扩张,其他网商也在急速发展。 包括游戏行业,每年的销售额,都在增加。 可以说,经济在全面发展,机会数不胜数。 但张杭觉得自己只是作为过来人的眼光。 像自己当年,真的上大学的时候,和李苟一样,没事就去网吧通宵,有时间就去舔一舔姜颖,幻想以后能和她结婚呢...... 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 午餐吃了一个小时后,大部分是张杭在说,张磊在听着。 过了会儿,马莉也去看孩子了,张子晨和张秀去客房午睡。 林诗茵便回到了餐桌上。 因为马莉不在,张磊倒是看了她几眼。 这么漂亮的女秘书,老弟还真是享福呢。 “大哥。” 又喝了几杯啤酒后,林诗茵笑着说:“这些内容,张总平时都不和人聊的,大哥一到,他说的这么详细,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呢。” “哈哈哈哈......” 一番话,说的张磊心花怒放。 不愧是自己的好弟弟啊! 对亲人是真的好。 一些经商秘籍,从不藏着掖着。 “我有老弟这高人指点,如果还干不成,也就太废物了。” 张磊说到性情时,端起酒杯,正色道: “我立个军令状,如果辣妖烤鱼失败,我就没脸见江东父老,到时候,我管你叫哥。” 张杭顿时笑喷了: “大哥,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励志的话,整了半了这个,能不能别逗我啊。” 张磊讪笑:“哈哈,开个玩笑。” 正文 第385章 我去找他聊聊天 第385章我去找他聊聊天 “我怎么觉得,你才像是大老板,我是打工的嘞。” 傍晚,张磊他们住在别墅的客房中。 张杭则在三楼等候着。 林诗茵已经离开了,待会儿凌妃会来这边。 等待的时间中,韩乐乐打来了电话。 语气中有些疲惫和不满。 “以前说好了,来江州你带我玩,结果就把老子扔在一边不管不顾。” 韩乐乐吐槽着。 张杭哈哈一笑:“忙啊,忙点好,能多赚钱。” “明天......”韩乐乐正要说些什么。 张杭便立即打断说:“明天我有个聚会,你要不要来一起玩玩,正好我看那个爱丽丝的电影上映了,我包了个场,一起去看看?” “啥子聚会呀?”韩乐乐问道。 “绝大多数是和我关系密切的美女。” “那你邀请我是什么意思?你有胆子泡我吗?” 韩乐乐说话的风格,比较实在。 那独特的烟嗓,在张杭看来,也是一种享受。 “不是有没有胆儿,是想不想的问题吧,谈个恋爱,都是你情我愿的,不能因为你的身份,就把你拒之门外吧。” 张杭笑呵呵的说:“而且你身材挺好的,长得也漂亮,谁看到不会动心呢。” “切。” 韩乐乐嗤笑声。 又不能她说话,张杭便接着说道:“不过吧,我对你确实兴趣不大,明天聚会你来不来?” “去呗,几点啊?” 韩乐乐问道。 “中午一顿饭,下午去看电影,晚上吃点火锅,然后就随意了。” 约好了时间,便结束了通话。 次日,26号周五。 郑微微和于晴都请了假。 两人八点在宿舍开始化妆。 “晴晴,上次聚会,她们化妆都比较淡,这次我们也淡一些呗。” 郑微微问道。 “嗯,等会儿化好妆了,你陪我去理发店洗个头发吧,我得做个造型。” 于晴打算做一个大波浪,她比较喜欢那种发型。 背哪个包包好呢? 于晴打开柜门,看到里面的几款奢侈品,她沉吟了下,最终选择了一个迪奥的戴妃包。 “这个吧,配合我的黑大衣蛮不错的。” 于晴有所决定。 郑微微则拿了个浅黄色的lv包包。 她穿着一款r星的外套,两人打扮的精致。 又去了理发店打理发型。 比较巧的是,刚刚打扮好,准备打车时,李大伟从不远处的网吧走出来,看到郑微微,他眼睛大亮,激动的不行。 “微微,你真美啊。” 李大伟连忙凑过来,笑着说:“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哪跟你也没关系,那么多话干嘛?”郑微微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要不要保镖?我可以哦。” “不用。” 郑微微左顾右盼,最终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姐姐。 她挥了挥手。 郑舒晴穿着一款艳红色的大衣,化了很精致的妆容,还特意美化的眼影,看着比平时更为妖艳。 见到妹妹,郑舒晴眼神微有停顿,眼底深处,一抹愧疚一闪而过。 不过......今天是去见识场面的。 郑舒晴拎着一款芬迪的包包,到了近前。 于晴也打招呼说:“舒晴姐。” “嗯。” 郑舒晴微微一笑:“还要等苏瑾吧?” “对,苏瑾很快就要到了。” 于晴点点头。 李大伟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的看了几眼,三个美女站在一起,真的是太养眼了。 “姐,你好,我是微微的好朋友。” 李大伟憨笑着打招呼。 “哦,你好。” 郑舒晴的态度不咸不淡。 好朋友? 追求者吧! 她看这孩子,有点可怜,妹妹早就有了张杭,你一点机会都没有,还这么献殷勤干嘛呢? 两分钟后,扎了双马尾,也特意化妆,穿着类似jk装扮,显得可爱极了。 苏瑾到场的第一时间,眼神在郑舒晴的光腿神器停留几秒。 感觉舒晴姐的腿,也很软哦。 四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江湾公馆。 她们刚上车,不远处丽景小区的门口,丁凯和杨琳走了出来。 杨琳穿着个黑色棉服,里面也是黑色的毛衣,腿上则是面裤袜,着装相对普通一些,不过化妆后的杨琳,看着也是甜美不已。 两人和李苟在校门口汇合,也打车前往江湾公馆。 到达目的地后,刚好十一点钟。 客厅内,已经坐着不少人了。 有凌妃,沈清柔,林诗茵,郑舒晴,于晴,苏瑾,郑微微和张杭。 在场张杭的存在感,高的离谱,只有他一个男生,身边沙发坐着一众美女,说说笑笑。 “狗子来啦。” 沈清柔笑呵呵的挥了挥手:“小凯,小琳,快坐吧。” 沈清柔像是女主人一般,招待着客人。 “柔姐。” 李苟嘿嘿一笑:“今天格外漂亮啊。” “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沈清柔挑了挑眉说道。 “以前也漂亮,但今天打扮的更好。”李苟嬉笑着。 关系混熟了,加上李苟工作的这段时间,和张杭在一起久了,看到的美女多了,也有点免疫了。 不再是那个和女生说话就会脸红的存在了。 说话间,张杭的手机响起。 “乐乐来了,我去接一下。” 张杭起身,走到大门口,便见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驶来。 停车后,一个很专业的司机打开门,韩乐乐这才下车。 “张杭,哎呦呦,看你这打扮就很渣。” 韩乐乐上下看一眼张杭。 这家伙穿着一套运动服,三月末,春风微暖,不需要穿那么厚了。 韩乐乐是差不多类型的运动装,不过是一身粉色,她还是那个狼尾短发的类型,一开口,就是老烟嗓了。 “乐乐,你怎么不留长发啊?以你的长相,长发应该挺性感吧。” 张杭笑了笑说道。 “不太喜欢长发。” 韩乐乐眨了眨眼:“我颜值够用了,能驾驭任何发型,呵呵,毕竟是天生的,我爸帅我妈漂亮。” “你爸我和一样帅吗?”张杭笑问。 “差不多吧。” “那你想家的时候,可以多来看看我,我也不介意你喊我一声爸爸。” 张杭开玩笑道。 “老子一拳打死你!” 韩乐乐给了张杭一拳,但她终究还是那个爱笑女孩儿,开玩笑的笑容,非常唯美。 而且,张杭和自己开玩笑,也是韩乐乐喜欢和他一块玩的原因,没有什么压力,不像是那些人,卑躬屈膝的,烦都烦死了。 自己就是个年轻人,也不是那些高官的长辈,至于那么怕自己吗? 走到客厅。 当看到一众美女后,韩乐乐愣住了,她转过头,看了眼张杭,又看向前方的美女们,然后再次看向张杭,低声问:“都是?” 张杭也低声回答:“有一个不是。” “你特么真行啊。” 韩乐乐低声吐槽:“老子应该报官给你逮起来。” “大姐,我特么还没结婚,你看到这样的事还少吗?”张杭哭笑不得。 “也对。” 韩乐乐点点头。 就算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呢,像张杭这样的,并不罕见,但数量这么多,质量这么高的,比较罕见。 “乐姐来了啊。” 沈清柔率先打了个招呼,笑着说:“欢迎。” 凌妃也笑着点头:“欢迎来玩。” 其他人纷纷打招呼。 “嘿嘿,大家好,我叫韩乐乐。” 韩乐乐笑着挥挥手,走向前头,然后和张杭说:“这么多美女,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 “来,大家都坐吧,我挨个给你们介绍。” 张杭面带笑容,他率先指了指凌妃:“她是我一个学姐,叫凌妃,现在在太行房产是财务总监。” 凌妃升职了,能力也够用。 至于原财务总监,则升职到集团财务部。 “她叫沈清柔,是我一个好哥哥的女儿,平时要叫我一声张叔叔。”张杭笑着说道。 “是的呀,张叔叔。” 沈清柔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 仿佛再说:臭狗,你享受的时候,怎么不喊我侄女? “她们是于晴,郑微微,我同学,她是郑舒晴,微微的姐姐,苏瑾,一个不到一米五的小萝莉.....” 苏瑾一脸幽怨的看向张杭:“我过一米五了!” 有点炸毛! 真实的,自己的鞋子,有五公分呢,穿着绝对超过一米五了,你没长眼睛啊? 韩乐乐咧嘴笑着:“苏瑾看着真可爱哦。” “我一点也不可爱。” 苏瑾不会笑,面瘫脸的回答。 韩乐乐爱笑,看到苏瑾的样子,笑容就更多了。 这让苏瑾觉得,有被伤害到。 个子小怎么了? 又不是我的错...... 但发作是不敢的,要是惹张杭不高兴,自己的眼泪就会加倍流淌。 何必呢,我忍...... 介绍了一圈后,张杭又隆重的介绍了下韩乐乐的身份。 “韩乐乐是青海资本江州分部的创始人,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实力派选手。” 张杭介绍后,韩乐乐笑嘻嘻的说:“实力不实力不重要,一起玩开心就行喽。” “对呀,今天来聚会,就很高兴呢。”林诗茵微笑道。 随后,坐着闲聊片刻。 可以看到,大群体中是有小群体的。 沈清柔和凌妃关系最好,两人一个被窝都多少次了,还经常一起看电影逛街。 于晴和郑微微以及郑舒晴和苏瑾,她们是一个小团体。 林诗茵是想要加入沈清柔那边,但沈清柔和凌妃,不怎么待见她。 李苟,丁凯和杨琳,他们三个坐在一块。 韩乐乐则坐在张杭身旁,和大家闲聊着。 说着一些话题,沈清柔便吐槽: “今年一月一号,我公司发布了核心主题,叫畅享品质。” “你什么公司啊?”韩乐乐问道。 “爱优视频。”沈清柔回答。 “奥,是那个动漫视频比较多的网站,我经常去看的。”韩乐乐点头一笑。 “对啊,我公司的核心主题,不是发布了嘛,在软件打开时,就是爱优视频,畅享品质,然后1月6号,b度投资组建了奇异视频公司,过年后,他们网站域名和名字才发布的嘛,就在昨天,他们也发了个核心主题,叫悦享品质,这特么不是借鉴我公司的主题吗?” 沈清柔冷哼道:“打官司,必须打官司,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告别人呢。” 韩乐乐有些好奇:“以前总被告?” “是啊,我那盗版多,就经常被维权。”沈清柔回答了句。 “能胜诉吧。” 韩乐乐不太了解这方面。 沈清柔则一脸肯定的点点头:“必须赢啊,我有江州无情人的队伍,我怕谁。” “江州无情人。” 韩乐乐知道这个,她笑着点点头:“也是张杭的公司吧,挺有实力的。” “有没有实力,很快就有结果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 此时,罗三带领的队伍,正和南山必胜客打。 是关于张大福的跳槽纠纷。 甚至迅藤副总赵文华,都亲自到场了,在法官面前,必胜客攻势凌厉。 等他们说完后,罗三推了推眼镜,他一脸的从容不迫,看了眼文件,便说: “竞业限制是《劳动合同法》的重要内容,根据本法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的规定,它是用人单位对负有保守用人单位商业秘密的劳动者,在劳动合同、知识产权权利归属协议或技术保密协议中约定的竞业限制条款。” “具体来说呢,竞业限制是指用人单位和知悉本单位商业秘密或者其他对本单位经营有重大影响的劳动者在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后的,一定期限内不得在生产同类产品、经营同类业务或有其他竞争关系的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自己生产与原单位有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或经营同类业务。” “限制时间由当事人事先约定,但不得超过二年。竞业限制条款在劳动合同中为延迟生效条款,也就是劳动合同的其他条款法律约束力终结后,该条款开始生效。” “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不得自营或者同他人合作经营与本合伙企业相竞争的业务。” “根据公司法的竞业管理制度,以及个人独资企业法的第二十条规定,根基保密协议规定......” “当事人张大福,在迅藤任职期间,做的是邮箱的项目,他主动辞职离开后,去了新公司发展,做的是关于聊天软件的项目。” “这个呢,不管以哪种角度来看,当事人都不构成违规......” 法官那边,经过一番商议后。 最终决定,张大福赔偿两年来获得的一些奖金罚款,总数额511988元。 得知这个结果。 副总赵文华立即起身,他脸色铁青,重重的指了指罗三,然后咬着牙,扭头离开。 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罗三则是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赔了些奖金,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得知消息的张杭,不由大笑了起来。 当一众美女看向他的时候,他道了声:“爽啊,刚说起罗三,他那边就赢了。” 韩乐乐更是笑着说:“能让迅藤吃亏的人,不多啊。” 张杭咧嘴一笑:“我不仅能让他吃亏,还能让他疼。” 你很牛逼的一个威信项目,老子给你抢过来。 你不是喜欢跳吗? 看看能不能跳到最后。 每次想起,收购拳头后,找迅藤合作,对方高高在上的那个嘴脸,再想起现在的宣判结果,张杭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觉得舒爽极了。 “午餐好了。” 林诗茵从厨房那边走出来。 “走走走,去餐厅。” 张杭招呼着大家。 到了餐厅坐下后,张杭说道:“能喝酒的就喝酒,今天主要是喝啤酒吧。” 好酒好菜,加上众多的美女。 大家边喝边聊天。 郑舒晴今天,沉闷了许多。 有点郁闷的是,张杭身边的每个异性,都那么漂亮。 说实话,自己在朋友圈里,一直是顶级的颜值。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到比自己还漂亮的。 因为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在郑舒晴眼里,凌妃超级美,尤其是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真的太迷人了。 另外一个就是林诗茵,极致性感,腰部盈盈一握,臂部挺翘无双。 光是看背影,就很上头,尤其是她的五官,也透漏着性感的气息。 迷人的小秘书,这谁不爱啊? 至于其他美女,郑舒晴觉得,和自己不分伯仲。 而且,这些人中,沈清柔是富豪千金,韩乐乐的身份更是高的离谱。 张杭和她们说了,韩乐乐的一个长辈,当年是副国级,虽然年高退位,但影响力犹存。 那个级别,更是郑舒晴想都没想过的。 让她更意外的是,韩乐乐竟然那么随和,那么爱笑。 她的笑容,看着好甜。 不过,让郑舒晴开心的是,自己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一场聚会,说明她在张杭心里,已经融入了集体。 那么......只要听话,只要乖巧,未来的自己,又有多大的舞台? 从身份而言,在场最低的是于晴和郑微微两个,她们还在上学,饶是如此,郑微微被投资了几百万,于晴那边,张杭给买了别墅,给家里开了饭店。 ‘我才刚加入,未来可期啊。’ 郑舒晴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强烈的野心,想要在张杭身边站住脚,想要被关爱,想要出人头地。 吃饭的时间,比较愉悦,到了三点半,林诗茵安排的三辆商务车,将大家接到了太行广场。 一个情侣厅,被包场了,张杭一行人落座后。 电影还没开始,张杭给大家科普了一下这部作品。 “爱丝丽梦游仙境,是十九世纪英作家卡罗尔创作的著名儿童文学,讲述了一个叫爱丽丝的小女孩,为了追逐一只揣着怀表会说话的兔子,不慎掉入兔子洞,从而进入另外一个神奇的国度,而引发的一系列奇幻冒险故事。” “这个小说,是十九世纪最具有影响力的荒诞小说之一,出版以来,至少翻译了一百多种语言,衍生产物有绘画,音乐,戏剧,服饰,电影,电视剧,广播剧和游戏等等,是一个很强的ip。” “这个电影,灵感就来与小说,讲述了发生在爱丽丝上次梦游仙境的十年后的故事,已经19岁的爱丽丝去一个庄园参加一个聚会,爱丽丝选择了逃跑,她跟着一只白兔钻进了一个洞,再次来到仙境后的冒险故事。” “这电影制片成本,高达两亿美元,票房的回报,肯定也没问题。” 张杭对这电影,印象深刻,是很成功的一部巨作。 影片很快开始了。 张杭左手边坐着凌妃,右手边坐着韩乐乐。 其他人也林林总总的坐着。 电影开始后,影厅内陷入黑暗中。 张杭一边看电影,手一边放在凌妃的腿上。 因为重生后第一次看,还挺有意思的,看着看着,思想坠入其中。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感觉腰部瞬间疼痛。 他扭头看过去,道了声:“你有病啊?” 仔细一看,奥,是右边的韩乐乐。 韩乐乐瞪着眼睛,低声骂道:“你才有病,老子蜀道山,把你的狗爪子拿走!” “奥!没事了。” 张杭一哆嗦,连忙将手从对方的腿上拿开。 有点奇怪,自己的手是啥时候放过去的? 好像有一会儿了吧。 手心都是热的,这一点就能证明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投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我不是故意的。” 韩乐乐冷哼:“那就是有意的?” “真没有,以前坐我身边的不是你,误会了哈。”张杭解释道。 “别废话了,看电影。” 韩乐乐翻了个白眼。 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没那么生气,或者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韩乐乐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看电影不像刚刚那样专注了。 一场电影结束后。 张杭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真是个小天才。 这样的聚会,以后可得多办一办啊。 这样,每个电影,自己最多也就看两三次,完全没有问题啊! 然...... 让张杭没想到的是。 看完电影,大家回到张杭的别墅,吃了顿香喷喷的海鲜火锅,随后打架有打麻将的,有玩扑克的,有去唱歌的。 玩到了八点多。 丁凯坐在杨琳身边,看她打麻将,同桌的还有沈清柔,凌妃和林诗茵。 郑舒晴,郑微微,于晴和苏瑾,刚好是一桌。 韩乐乐离开了,张杭将其送出去后,便去了楼上接电话。 不知为何,沈清柔有点走神。 又输了一百多快后,她眨了眨眼说:“凯哥,你帮我玩会儿,我去找张杭聊聊天。” 然后沈清柔快步离开。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她才心满意足的下来。 重新玩牌时。 丁凯有点冒汗,刚才帮沈清柔玩,输了两百多,惭愧啊...... “小凯,你帮我玩会儿,我也去找他聊聊天。” 凌妃不知为何,也凑了热闹。 她笑着说完,就离开了,丁凯重新坐下。 过了半个多小时。 凌妃眼神红润的走了下来,重新开始打牌。 “我......有点事去和他聊聊,小凯,你帮我玩一会儿。” 林诗茵很快离开了。 过了近一个小时,她才下楼,坐下时,还喝了口冷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于晴在后头,有点心不在焉,最后说: “我,我去找他道个别。” 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凌妃和沈清柔对视了眼。 沈清柔低声说:“扛得住吗?” “呵呵,自己承担喽。”凌妃展颜一笑。 结果,于晴上去几分钟,就下来了。 凌妃和沈清柔,林诗茵,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 众人便相继离开。 只留下张杭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别墅里。 张杭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两眼无神。 蓦地,他咬了咬牙: “妈的,这聚会下次是不能办了......” 正文 第386章 每个都是爆款? 第386章每个都是爆款? 次日,周六。 一早上,乔雨琪就给张杭打电话了。 “你今天忙吗?” 不忙的话就赶紧约我呀。 乔雨琪表达的很清楚了。 张杭笑了声,经过一夜的时间,昨天的疲惫完全缓和过来。 让张杭叹服,二十一岁的年纪,身体倍棒啊! “我还真有事要忙,不过,天大地大,也没有陪女朋友大,今天我们出去玩吧,明天我再忙其他事好了。” 张杭笑着说道。 “嗯......” 乔雨琪嗯了声。 过了不一会儿,张杭便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等了约么十分钟。 乔雨琪是和王肖霜一同下来的。 王肖霜这个妹子,最近很认学,张杭倒是没见过几次。 “哈喽啊,张帅哥。” 王肖霜挥挥手,打了招呼。 “哈喽,王美女。” 张杭笑眯眯的回应着。 王肖霜指了指侧面的大楼:“我去图书馆了,你们小情侣约会去吧。” 乔雨琪眨了眨眼,对于小情侣这些词汇,并不介意,甚至还挺愿意听的呢。 现在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未来那就是小娇妻啦,嘿嘿...... 张杭和乔雨琪手拉手,走在校园中。 比较巧的是,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李钰。 李钰和一个女同事迎面走来。 她看到张杭后,又看到了乔雨琪,微微一怔,随后微笑着点点头。 张杭笑着挥挥手,给了她一个眼神。 李钰微抿红唇,没说什么。 看到这样的场面,说实话,还是有点别扭。 但心里已经接受了,仔细想想,她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张杭和谁走在一块,最终越不过的大山,就是那个坏女人韩乐乐。 “小杭,你们导员病情怎么样了?”乔雨琪还有些关心的问道:“轻微的抑郁,是可以通过旁人来缓解的。” “她啊,挺严重,所以我经常会去安慰她。” 张杭胡咧咧着。 现在说什么是什么。 至于以后......那就是以后得事儿了。 “哦。” 乔雨琪点点头,沉默了几秒,便说:“你以后可不要抑郁啊。” “我?” 张杭哑然失笑。 抑郁这两个字,和自己的人生,完全没有关联。 “雨琪,你现在的兼职任务还忙吗?” 张杭倒是很久没关心乔雨琪的翻译工作了。 乔雨琪微微一笑说:“还好,以前每天要四五个小时,现在有三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我翻译的效率还不错。” “那就好。” 张杭低声一笑。 琢磨着,她要是太闲了,就让人稍微增加一点任务量。 和乔雨琪刚刚上车,还是那辆熟悉的宾利,到了车上,乔雨琪先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格,看到里面的一排口红后,便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些都是给自己准备的呢。 嘿,他可真好。 启动车辆,张杭的手机恰好响起。 是李大伟打来的电话。 “杭哥,咱们班的宿舍争霸赛开始了,你来玩啊?” “什么争霸赛?” 张杭呆愣了下。 宿舍争霸赛,是什么鬼东西? “就是cf对抗赛啊,咱们几个宿舍打,赢饮料的,人人有份。” 李大伟笑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 张杭无所谓的语气说:“你们玩吧,我还有事。” “真不来看看啊?”李大伟有点可惜的语气说:“我还寻思,让你帮忙邀请一下郑微微呢,杭哥你的面子大啊,开口的话,她们不一定会拒绝。” “她们是都有谁啊?” “还有于晴啊,王鹏也参赛了,想要于晴也来看看呢。” “呵呵,想邀请自己去邀请呗,我真的有事,先挂了啊。” 直接给拒绝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们打比赛,让我的妞儿去当啦啦队,想的太美了。 不过,这件事也给张杭一点启发。 开车出去的时候,张杭一时间没有说话,脑子里想着关于联盟英雄的事情。 游戏在海外,初具规模,但远远没有什么影响力,游戏是个好游戏,也不需要张杭过多操心。 但发行到国内,涉及到有关审核等一系列的问题。 最基本的,用户群,和迅藤那边想要合作,结果被戏耍,从而有了威信之争。 威信的登录方式,最主要的就是手机号注册,这个张杭愈发的觉得方便,到时候再通过威信去登录联盟英雄。 ‘应该是互赢的局面。’ ‘还有,各大联赛的开战,也得提前准备。’ ‘高校联赛,网吧联赛,次级联赛,职业联赛,还有个城市英雄争霸赛。’ 作为官方准备的比赛,人力物力,以及奖金、赞助等等,都是大量的任务。 还有直播板块。 丫丫平台,可以先开始一些,到时候沈清柔如果按照计划完成,将直播板块分离出去,赶在逗鱼前占有市场,凭借联盟英雄直播权,可以给那边吸引海量的用户。 到最后,是独家好,还是分出去,这方面张杭说了算。 张杭有个习惯,喜欢将一些发展计划,记录下来,以免忽略了什么。 不只是游戏方面,还有娱乐板块。 综艺节目以及韩剧等等。 张杭记得,迅藤是投资了那边某个大公司,占股比例很高。 等过个一两年,提前打探那边的情况,给你截胡一下子。 你不是喜欢跳吗? 再过两三年,提前把荣耀王者研发出来。 嘿,就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只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迅藤这庞大的机器怪兽,背后也有相当强大的能量。 韩胜就说过,一些巨头级公司,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力量。 有的时候,也是这样力量相互之间博弈,会极大的影响一些发展。 时代造就英雄没错,但时代的规则,也是一些人来定制的...... “在想什么?” 乔雨琪将张杭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就是想一些公司的事。” 张杭笑了笑道:“古庙逃亡,前几天研发结束了,定在了四月十号发售,你有兴趣可以提前玩玩。” 乔雨琪幽幽的说:“我不喜欢玩游戏。” “那是不是要看啥游戏?” “我就是不喜欢玩游戏啦。” “咱俩私下里玩的游戏呢?” “你......你坏。” 乔雨琪红着脸,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和乔妹出去逛街,也看了爱丝丽梦游仙境,然后吃的是辣妖烤鱼。 到了晚上的欢快时光。 张杭带她去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 “你是真有良心啊。” 张杭经常会如此感慨。 当乔妹和他突破最后一步后,身上也愈发的有了更多的女人味。 少了青涩,多了妩媚。 至于李钰,这种感觉比较少,她仿佛更像是优雅的小贵妇。 周日这天,送乔雨琪回学校后,让公司那边给乔妹临时多安排点活儿,然后大大方方的和李钰出去逛街。 现在只有西区太行最火,都喜欢去那逛街,以免发生和乔妹再撞车的事情。 吃了顿午餐,在门市房那边,王姗已经等待了。 “哎,张杭,你太不够意思了,以前你们没在一块的时候,我每周都能听小钰弹钢琴,现在一个月也就听一次。” 王姗吐槽着。 “姗姗啊,你挑这个就没必要了,以后她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多,能匀给你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况且,以后有了小宝宝,就更没你什么事了。” 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谈起宝宝的话题,李钰的脸上,有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那是她非常期待的事情。 当然了,家里的小姑她们,经常催自己,说赶紧给对方生个儿子,如果一胎是女儿,就继续,二胎是女儿,再继续,三胎还是,那就再接再厉,终有一天,能生出个大胖小子。 但其实,李钰是喜欢女儿的。 “那我也是宝宝的后妈,哦,不,说错了,是干妈,干妈奥。” 王姗说着,自己捂嘴笑了起来。 “你看着像缺点什么。”张杭调侃道。 “什么啊?” “缺心眼。” “靠你大爷。” 王姗竖起个中指。 “说真的,我真羡慕你啊小钰,不像我家那个,为了不要孩子,给自己绝育了。”王姗自顾自的翻了个白眼。 “绝育?”张杭大吃一惊。 卧槽,斌哥玩的那么狠吗? “奥不是不是,就是扎了什么东西,到时候拿下去不影响生育的。”王姗又解释道。 “是这样啊。” 张杭好笑道:“吓我一跳。” 不过,斌哥是真的没想要孩子,就担心会影响到沈清柔。 沈斌是一心,想把全部都给沈清柔。 “哎。” 王姗叹息:“我和周姐,都想要孩子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劝动,小柔平时不搭理我们,要是说这个话题,没准就惹她生气了。” 家里面,最强势的就是沈清柔。 两人也完全不敢招惹。 其实,李钰和张杭在一块,心态的转变,和王姗也有很大的关系。 毕竟好姐妹王姗,还有姐姐李英竹,都算是前辈了。 聊了片刻。 李钰坐在斯坦威钢琴前,她优雅的弹奏起来。 张杭和王姗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大概一个多小时。 简单的音乐会结束了。 晚上,回到了丽景租房,这里的房间虽然小,却充满了张杭和李钰的生活气息。 李钰很喜欢这里。 只是每次歌唱的时候,都得压一压声音。 因为上次出门时,碰到了邻居。 邻居还苦口婆心,拐弯抹角的说:“美女啊,我家有孩子了,你们的声音太大了,像我家那个,时间短的还能忍忍,可是.......你理解我吗?” 李钰最终只是红着脸点点头。 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这倒是小房子的一个弊端,张杭觉得,等今年西区的别墅完成了,住过去后,情况会改善很多。 “对了,小杭。” 深夜,李钰抱着张杭,轻声说: “我姐和孙总,关系越来越好了,我觉得他们,有点苗头。” “哦,是吗?我也有一点感觉。” 张杭微眯双眼。 李英竹和孙大彪的组合,管理公司是一把好手,但是......长久来看,他不喜欢这样。 公司不好成为谁的一言之堂。 这方面,倒也不急,因为张杭清楚,等孙大彪真的和李英竹确定了关系,他会主动说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 四月十号,这天到了。 中午十二点,开心游戏隆重的发布了新游戏。 “谁能走到终点?” 休闲跑酷游戏,古庙逃亡,正式上线。 还是海外市场率先发布。 有油管平台的一个游戏视频主播。 他第一时间录制了视频。 “来吧,让我们看看,这款价值2美元的古庙逃亡,开心公司的第三款游戏,到底好不好玩?” “游戏的玩法很简单,跑酷类游戏,上下左右的躲避障碍物,能吃金币吃金币,还有些道具,无伤大雅。” “就看看,我们能跑多少分。” 开始操作游戏。 一千分,五千分,一万分,两万分...... “有点简单啊,让我们看看,通关需要多长时间呢。” 当跑到了八万分的时候。 不小心撞树上了。 游戏结束。 “有复活选项,不过需要消耗水晶,水晶是免费赠送的,在游戏里也能收集,免费水晶,可以复活两次。” “那就复活吧。” 复活继续跑。 十万分,十一万分...... 到了十三万分的时候,转弯的时候,一个疏忽大意,坠落深渊。 游戏结束。 选择再次复活。 “我要认真了。” 然后,走到了十三万七千分,他为了吃一个道具,不小心撞在石头上。 “靠,等着啊,别着急,我充值点水晶。” 开始氪金了。 “十五万分了。” “游戏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后面出现的追击者,竟然能砸的屏幕震动,细节拉满啊。” “法克,又撞树上了,继续复活。” “哦法克,二十万分我已经挂了五次了?” “来来来,今天不跑到终点不算完。” “复活。” “我继续复活。” “......” “啊啊啊啊......” 跑到了五十多万分的时候,环境更加恶劣,游戏难度更高,一个不留神,就得挂掉。 让主播更加难受的是,为了复活,竟然充值了近一百美金。 不过,为了做视频,这些都能忍受。 继续艰难的玩游戏。 直到八十万分的时候。 主播有些生无可恋。 “真的,支撑不下去了,我的眼睛已经花了,这游戏是不是没有终点啊?我要去休息了,身体扛不住了。” 以失败告终,但kareas这个名字,以812122分,夺得了全球排行榜第一名。 排行榜这东西,是张杭喜欢的,有竞争,有对手,才有氪金的动力啊。 毫无疑问。 因为开心游戏前两个成功作品,让古庙逃亡刚起步,就有很大的热度。 “跑酷游戏新玩法。” “很新颖的古庙逃亡。” “到底谁能走到终点?” “全球第一的k神,纪录只维持了十分钟,就被超越了。” “现在的第一名,跑到了九十三万分,怎么做到的?” “......”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下载量激增,口碑和营收双赢。 这无疑给了许多同行又一次震撼。 “开心游戏,真的要成为休闲游戏之王了。” 许多同行,心里暗暗感慨。 别人研发几十款游戏,能火一款,怎么开心游戏这里,每个都是爆款? 正文 第387章 小柔的生日宴会 第387章小柔的生日宴会 作为单机游戏界内的k神,大部分游戏都通关了。 他不想第一的位置,就这样被人拿走。 于是,第二天,睡醒后,他调整了精神状态,开始了新一次的挑战。 “这款游戏的难点就在于,你不可能会一直保持高强度的专注力。” “一旦玩的累了,死亡的次数就会增多。” “这游戏也是有套路,越往后,复活需要的水晶就越多。” “这次我们跑到了八十五万分,我已经用掉了七十二次复活,比上次有明显的增加。” “可惜这游戏不能暂停啊,复活的时间只有三十秒,我们每次,也只有这短暂的休息时间。” “今天我们冲击一百万分。” “过了九十万分,逃亡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怪物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110万分,世界第一,纪录我拿到了。” “法克,又撞在石头上了,接下来应该是我第一百次复活......为了复活,我花了不少钱啊。” “嗯?第一百次不让了,哦法克,只能复活九十九次......” ...... 一些视频,出现在海外一些视频平台上。 因为开心游戏的口碑和成绩,玩家的量,快速积累起来。 不只是下载量,充值率也不错。 尤其是皮肤的出现,吸引了更多的玩家去氪金。 让许多业内人士直呼: ‘妈的,休闲小游戏,都让开心公司给玩出花来了。’ “手机游戏绝对是一个即将热门的项目。” “古庙逃亡让我们看到了手游的强大潜力。” 同一时间,迅藤根据开心游戏,而开了一次会议。 “古庙逃亡,短短几天,便大获成功,虽然我们是对立面,但他们的优秀方面,值得学习。” “目前,他们主要发展开外市场,国内智能手机的普及率还很低,没到入场的时机。” “游戏方面.......我们的计划,也要有些许改动。” 有人当时就说了,cf成绩斐然,将这块江山牢牢地握在手里,才是重中之重。 “端游方面,从拳头的收购,我们吃了亏,竞技游戏是我们接下来要继续强化的一个项目......” 古庙逃亡这款游戏的火热,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不过,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是威信的成立。 四月十五号,威信的几种商标注册成功。 十六号,官方网站发布。 十七号,威信1.0测试版发布。 该版本仅支持手机号注册,有即时通讯,分享照片,更换头像等简单功能。 “太简单了。” 张杭看到软件后,感觉这东西,就是个垃圾软件。 事实正是如此,迅藤方面,随时关注威信公司。 “我本以为,能有什么好的软件,没想到就是个垃圾。” “还是我太高估他们了。” 赵文华更是在会议上直言:“威信不可能有用户,就这种软件,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 张大福那边,他心态倒是不错。 “饭要一口口吃,那些功能,在接下来的版本中,会逐渐加入。” 张大福给张杭下了军令状。 一年内,要是研发不出来说好的功能,他听从发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 5月2号,威信1.1测试版发布,增加了对手机通讯录的读取功能等。 这个改变,倒也迅速,但张杭很清楚,还远不到去宣传的时候,威信的用户,目前也就几百人而已。 其中大部分,都是员工...... 直到五月二十号这天。 张杭接到了沈清柔的来电。 “臭狗,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张杭正和乔雨琪逛街,出来过520。 闻言后,他莫名其妙道:“啥日子啊?” “你就没有一点关心我嘛?”沈清柔冷哼一声。 张杭沉吟了下,猜测道:“生日?” “嘻嘻嘻,还得是你啊,记得我的生日了,好感动,越来越爱你喽。”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道:“我邀请了小伙伴们,还有妃妃学姐。” 像林诗茵她们,沈清柔没有邀请。 在她的生日会,她更喜欢独自占有张杭。 不过妃妃学姐是要邀请的,两人关系非常好。 再就是柳海那群人了...... “那明天联系吧。” 张杭说了句,便挂断了电话。 “有朋友过生日?” 乔雨琪神色疑惑的问道,眼里也有些好奇,听上去是个女生呢,只是距离太远,听不到具体的对话。 “那谁,我斌哥家女儿过生日,明天得过去看看,大概十几个人的聚会吧,晚上可能要去斌哥家里吃顿饭。”张杭如实回答。 “奥。” “带你一起去?” “啊?不,不要。” 乔雨琪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除了你,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不去。” 她到现在,还是不喜欢那种很陌生的热闹的场合,感觉很尴尬。 不过,张杭的邀请,让她还是很开心的。 逛街后,吃了顿水煮鱼。 第二天,上午七点,沈清柔又打来电话。 “十二点,我们去小溪谷吃烧烤,在东郊那边,开车要一个小时左右到,今天你喝酒嘛?要不我坐学姐的车呀。” 沈清柔很体贴的说道。 “也行。” 出去玩,张杭打算喝点。 就坐凌妃的那辆奔驰g55吧。 大概十点半,凌妃开车来到校门口,接到了张杭,又去接了沈清柔。 在江湾公馆小区门前,街边停靠了不少豪车。 有保时捷911,有迈凯伦gt,玛莎拉蒂莱万特,奥迪r8,虎头奔,宝马七系等等。 都是柳海那群人的座驾。 当凌妃的奔驰行驶到附近。 张杭打开车门,下车后,柳海等人纷纷迎了过来。 “杭哥。” “杭哥好。” “杭哥来啦。” 以前他们叫张哥,现在混熟很多了,就像丁凯他们一样,开始叫杭哥。 “嗯,都带司机了吗?” 张杭看了眼众人问道:“待会儿,你们得喝点吧?” 柳海哈哈大笑:“那肯定得喝啊,今天来的妹子开车,男的基本都喝。” 朱泽说道:“杭哥,我们可是带了三个后备箱的食物啊,今天咱们可劲儿吃。” “都有什么啊?”张杭随口问道。 烧烤无非是那些种类。 “和牛大肉串,这个是柳海特意买来的,还有羊肉,牛肉,心管,板筋,香肠,吃的可就太多了,哦对了,还有羊鞭,羊蛋,都已经腌制好了,这个口味一绝,而且很补的,特别好使。” 这话说的张杭神色微动。 上次聚会,于晴上楼后,就被他撵下去了。 几乎每天都闲不住,补一补是好事儿啊。 “那东西好吃吗?” 张杭只是听说过,没试过。 “杭哥你放心吧,今天咱们请了个三十多年的老师傅,烤出来的绝对一绝。”柳海拍了拍胸脯保证。 食材很多,而且还有个很大的生日蛋糕,一切准备就绪。 等了大概十分钟,沈清柔穿着连衣长裙。 江州五月的天,不冷不热,这些妹子穿丝袜的很多,但丝袜美腿中,凌妃艳压群芳。 沈清柔长发披肩,特意穿了黑色的连衣裙,和一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显得她的腿修长极了,和凌妃甚至有的一拼。 “太漂亮了啊,小柔。” 柳海赞扬道:“第一次看到你这种打扮,太ok了。” “切,你没见过的多了。”沈清柔轻哼一声。 随后众人纷纷上车,车程要一个小时,去的地方比较远,不过风景很好,有山有水,小河的水很清澈,这里还是个漂流的地方,只不过水温还远远不够,漂流项目没有营业。 但吃烧烤的一个个小棚子,都很精致,里面有不少人,当众人的车队抵达的时候,老板笑开了花。 “又是一群有钱人啊。” “来咱们这玩的有钱人越来越多了。” 凉棚有不少,不远处还有许多大秋千,有躺椅,有滑梯等娱乐设施,还有一些建的一层房屋,那边有桌球,棋牌室等等。 公厕是在外面的那种。 车队缓缓驶来,停车场面积很大,此时停了有三十多台车子,其中有一辆宾利慕尚,也算是比较显眼。 不过,张杭这边的车队,更是吸引了诸多的目光。 尤其是不远处河边,带着小孩玩的十几个人,纷纷侧目。 看到一群年轻人,他们有人感慨: “这批人行啊,是江州的富二代吧。” “这么多豪车......” 在一些人的目光中,柳海等人,将几辆车后备箱的食材拿出来。 柳海去和老板说了声,选了个靠近河边的凉棚。 厨师拿出竹炭,开始生火,食材、小桌等摆好之后,众人又拿出了自带的啤酒。 “这里风景不错啊。” 张杭深吸口气,有那种大自然的味道,前面就是一座山,绿树成荫,喝水清澈。 看惯了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来这里放松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凌妃站在张杭身边,她跃跃欲试的说:“亲爱的,我们去荡秋千呀。” “好。” 张杭笑了笑,等凌妃坐好后,张杭先摸了把黑丝,便推动凌妃荡漾起来。 不一会儿,沈清柔在那边安排好,便跑过来说:“我也要,我也要。” “旁边不是有地方吗?”张杭指了指侧面。 “那你要推我哦。” 沈清柔整理下长裙,坐好,便让张杭推几下。 玩了玩秋千,柳海他们也来凑热闹了。 夏欢说:“小柔,要不要我帮忙推你啊?小寿星。”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人家还想要张杭推呢,你来凑什么? “哦豁~” 沈清柔在张杭的推动之下,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忍不住欢呼了声。 这边人正在玩着。 忽然间,一道打招呼的声音,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 “妃妃,好久不见,你过的怎么样?”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佩戴了金丝眼镜的男子,正一脸微笑的注视着凌妃。 “谁啊?” 柳海眉头微抬。 在场谁不知道,凌妃是和张杭一起玩的? 身为异性朋友,打招呼没错,但你这个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没错,来者正是赵聪。 那辆停着的宾利慕尚,也是他的座驾。 凌妃看了他一眼,态度平淡:“我很好,谢谢。” 张杭则瞥了眼赵聪。 赵聪也看向他,笑着说:“张杭,没想到你近来春光得意,真不知道,你还能风光多久。” 这番话,让柳海等人顿时察觉,对方来者不善。 从凌妃的态度,更能知道,凌妃完全站在张杭这边,张杭和这个年轻人,或许是情敌关系。 哦不,单方面的情敌。 ‘你特么都追不上,还来纠缠个屁啊?’ 柳海心中不屑。 张杭更是淡淡的笑了:“还能风光多久,人生不过百八十年,也就这些时间呗。” 风光到老。 只要我在一天,凌妃就不是你能想的。 张杭的态度,让赵聪倍感不爽。 他笑着点点头: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妃妃,过来,嘴一个。” 张杭嗤笑一声,他随意的勾了勾手指,凌妃便像是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从秋千下来,走到张杭身前,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口。 赵聪脸色一沉,牙齿都要咬碎了。 最基本的因素,也就是凌妃,她心在张杭那边,从根源上,自己就输的一败涂地。 每次想要找张杭麻烦,都跟自取其辱一样。 “呵呵。” 赵聪脸色僵硬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往不远处的位置。 那边吃烧烤的,只有五六个人。 负责烧烤的是赵聪的军事葛山。 “哎呦?” 柳海忽然瞳孔一缩,目光停留在,赵聪坐下后旁边那个位置的男人。 一个平头男子,左侧眉毛处,有一块伤疤。 “郑哲?” “还真是他,可好久都没见过他了啊。” 沈清柔也有些惊疑之色。 “是那位?” 夏欢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惊讶的神情。 “除了他还能是谁?” 柳海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郑哲四年前,犯了事后出国了,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他。” 郑哲是谁? 张杭也有了一些好奇。 在柳海等人说出的信息下,逐渐知道了对方的背景。 郑哲是江州根正苗红的子弟,实力雄厚,四年前因为一场争端,和同样有身份的一个二代打了起来。 他眉毛处的伤疤,就是被人用啤酒瓶砸的。 至于对方,被他打断的一条胳膊和腿。 事情闹的很大,但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郑哲被送出国。 “他玩的圈子,比我们厉害多了。” 柳海一脸感慨的说:“他背后的能量很恐怖,他能回国,看来那件事是彻底解决了。” “肯定会解决嘛,也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 夏欢捂嘴一笑:“不过嘛,我还是觉得我们杭哥最有魅力喽。” “烧烤好了,来吃吧。” 朱泽在不远处挥挥手,招呼着大家。 于是,一行人回到了凉棚内。 这边距离赵聪和郑哲并不远,张杭甚至能感受到赵聪时不时望来的目光。 “我和他认识,那时候我还在初中呢。” 沈清柔吃着一串烤羊排,和身边的张杭说: “不知道赵聪是怎么认识他的,按理说,两人没什么瓜葛啊。” 凌妃微微一笑:“不管赵聪认识谁,他和我们都没有关系。” “啊对对对,这才是最重要的。” 沈清柔嬉笑一声。 吃了片刻后,众人喝的差不多了,便拿过双层蛋糕,简单的放了一根蜡烛。 点燃后,沈清柔双手合十,默默地许愿: ‘希望他早点收了我,我想当大的,哦不,这太贪心了,今年我许愿他早点收我,来年再说当大的事,嘻嘻......’ “呼......” 沈清柔吹了蜡烛,完事就第一时间看了眼张杭。 张杭带头唱起了生日祝福歌。 歌声响彻场地,引来不少人的注视。 切蛋糕,吃蛋糕,没有激烈的大闹,只是沈清柔拿了一小块奶油,擦在了张杭的嘴角,然后说:“我帮你去掉好了。” 自己又给吃掉了...... 这一幕,让夏欢等女生,举着手起哄欢呼。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在沈清柔这里,他得到了许多内心的满足。 被人追求,追捧...... 尤其像沈清柔这种,对别人态度冷淡,对自己态度超棒的存在,反差感强烈,满足感也强烈。 还时不时的强吻自己,又让自己快乐...... 张杭端着一杯酒,喝酒的时候,看着沈清柔的侧颜,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对她也有了一些依赖。 正走神的时候。 “郑哲他们来了。” 朱泽提醒了声。 只见不远处,郑哲和赵聪端着酒水走来。 大家的目光,纷纷望了过去。 到了近前,确定他们就是来这边。 沈清柔眨了眨眼,因为赵聪的缘故,第一时间没有说话。 但郑哲却率先开口,端着酒杯说: “小柔,还记得哥哥吗?” “记得呀,郑哲哥。”沈清柔笑着点点头。 “我刚回国,在这能遇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你们也都长大了啊。”郑哲满面笑容。 “郑哲哥。” “刚才看就像,没想到真是郑哥啊。” “嘿嘿,郑哥请坐。” 大家都很热情客气。 只不过,郑哲全程没有看张杭一眼。 张杭也懒得理会,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郑哲和赵聪坐在侧面。 “小柔,生日快乐。” 郑哲端着酒杯,笑着说道。 “谢谢郑哥。” 沈清柔也端着酒杯,将杯中酒喝光。 抛开赵聪不谈,郑哲来祝福生日,回应是有必要的。 而且人家根正苗红,背景厉害,沈清柔更是谨慎认真的对待。 其实柳海等人,表情也有些忐忑。 郑哲当年,脾气可不好,经常惹事生非,虽然现在看着随和了许多,但身份的差距,也激发了他们紧张的心理。 本以为,郑哲他们喝杯酒也就走了。 没想到,郑哲拿过一旁的啤酒,又倒了一杯,他忽然看向凌妃,眯眼注视了两秒,便笑着说: “你就是凌妃吧,听说你和小聪有过一段感情,这杯酒,咱俩喝一个。” 凌妃有些尴尬,他看了眼张杭。 “怎么?喝杯酒也需要请示别人吗?你自己的人生,应该自己做主。” 郑哲又笑着说。 “不是,我待会要开车。”凌妃摇头拒绝。 “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司机,没关系啊,以你和小聪曾经的关系,这杯酒就当做和你认识一下。”郑哲又笑着说道。 张杭坐在旁边,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抽一口烟,又长长的吐出了一道烟柱。 这一刻,场上一片寂静。 柳海他们察觉到,对方一副看不起张杭的样子。 这无疑会激发矛盾。 可是,郑哲的身份太特殊了。 张杭虽然是创一代,面对这种权贵,也得忍着。 ‘不忍不行啊。’ 柳海轻叹:‘错就错在,今天碰到了他们吧,哎,反正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说话就行。’ 却没想到,张杭掐灭烟头后,咧嘴一笑说: “纠正一下啊,赵聪追过妃妃,但妃妃没同意,不过是单相思罢了。” 张杭开口后,场上不少目光,都看向了他。 尤其是侧面的柳海,他心头一跳,连忙探出手臂,从沈清柔的腰肢后面越过,碰了碰张杭的腰,提示:杭哥,你别上头啊,惹了他,就是大麻烦啊! 毕竟,郑哲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换句话说,人家曾经心高气傲,有那个地位,当面数落你几句,也不能反驳啊! 一旦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 郑哲忽然看向张杭。 这是他第一次看张杭,他皱眉说道:“我好像没问你吧?” 张杭靠在椅子上:“我也不是对你回答,这就急了?” 郑哲看着张杭,语气不善道:“是不是单相思,不需要你来解释。” 张杭顿时笑了声:“我是解释还是阐述事实,不需要你来断定。” 刷! 柳海顿时变了脸色。 朱泽等人,也有些眼皮跳动。 这特么,真就怼上了? 杭哥他好大的胆子啊! 那可是郑哲,他真的不怕吗? 场上沉静。 沈清柔暗感不妙,便笑着说:“郑哥,你看.......” “你别说话。” 张杭头也不回的说了句,目光依旧和郑哲对视着。 赵聪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笑了。 过了几秒钟。 郑哲点了点头:“哦,有意思,来,喝酒。” 他深深地看了眼张杭,示意:咱们走着瞧。 然后又看向凌妃,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 这杯酒,他提出的,就一定得让凌妃来喝! 凌妃坐立难安,也没经历过这样的情景。 对方势大是没错,可自己一旦喝了这杯酒,打的是张杭的脸! 不喝的话,张杭又会面对许多麻烦。 究竟是选择理智,还是选择性情? 凌妃看了眼张杭的脸色,很平淡,但目光中,也洋溢着一丝火气。 不能喝! 凌妃很快决定,她知道,张杭没吭声,是对自己莫大的信任。 如果自己真的喝了,他会多失望? 会有多伤心? 如果真的伤到了他......那自己是不是丢掉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他? 想一想,凌妃觉得无法接受没有他的日子。 便果断的说:“对不起,这杯酒我喝不了。” 这个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郑哲彻底不高兴了,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目光充满了凶悍和威胁: “你确定喝不了是吗?” 这是彻底要激怒了郑哲啊! 凌妃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候。 在柳海等人的注视之下,让他们骇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张杭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郑哲的鼻子骂道: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草你吗的,给你脸让你在这敬酒,不给你脸就赶紧滚犊子,跟我装你麻痹啊?” 刷! 几句国粹,杀死了这场游戏,场上寂静,落针可闻...... 正文 第388章 患难见真情 第388章患难见真情 天啊,要地震了! 柳海满面骇然之色。 刚刚杭哥给郑哲骂了! 这是多少年,未曾发生的事情了。 以郑哲的身份,哪怕平时很有敌意的几个人,也不敢这样指着郑哲的鼻子骂他啊。 这太夸张了! 张杭真的不顾一切后果吗? 他知道,骂了郑哲,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柳海细思极恐,毛骨悚然。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朱泽、夏欢等人,吓的浑身一哆嗦。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张杭发火,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在他们眼里,郑哲是江州最顶级梯队的年轻子弟。 尤其是他的雄厚背景,更赋予了他更加强大的地位。 别说骂他了,几乎连顶嘴的人,都没见过。 可现在,张杭这位在江州发展的创一代,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了郑哲。 ‘事情要闹大了!’ 夏欢吓的连忙低头,生怕殃及池鱼。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状态,正襟危坐,连话都不敢说。 而凌妃,作为被针对的当事人之一,她的大脑有些空白。 ‘糟了,闯祸了。’ ‘都是赵聪!’ 凌妃对赵聪的印象,就说以前那些属于朋友范畴的回忆,全然消失。 ‘他怎么变成这样?’ 凌妃又是生气又是犯恶心。 她对张杭,也不由担忧了起来。 沈清柔嘴角微微抽搐。 这一刻,她心里反而是有些兴奋的。 ‘我去,张杭也太霸气了叭,我好喜欢啊!’ ‘连郑哲都骂,那不是完蛋了?’ ‘正好,要是他破产了,我养他,嘻嘻,到时候我就能当大的了吧,以他的能耐,肯定能把我的公司带到五百强。’ ‘没关系的,到时候我爸也有钱,以后都是他的呢。’ ‘只有患难见真情。’ ‘我沈清柔翻身做主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吗?郑哲啊郑哲,你可要给点力哦。’ 沈清柔的眼眸滴溜溜的。 不过,场上倒没几个关注她的。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张杭的身上。 郑哲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的胸部起伏不定。 赵聪微眯双眼:“张杭,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对啊,正因为我胆子大,妃妃才是我的女人,不像你,搞什么狗屁三年协议,还真以为你是歪嘴战神啊?” 张杭毫不留情的嘲讽起来:“你除了家境好之外,一无是处。” “你说什么!” 赵聪一下就破防了。 他平生最大的窝火,就是张杭给他的。 无论什么方面,觉得都被他压了一头。 甚至赵聪当张杭为一生之敌。 然而,对手却如此羞辱自己。 气煞我也! 赵聪气的浑身直哆嗦。 在他身前的郑哲,更是一脸的阴沉,他的眼神闪烁着凶狠的光泽: “你骂我?” “怎么?耳背没听清?要我再骂一次?”张杭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着。 “呵呵,行啊,你有种。” 郑哲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说:“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希望你别后悔。” “来来来,咱们接着喝,不用理这两条。” 张杭不搭理对方了,他举起了酒杯,这一刻,柳海等人犹豫了下。 最终还是陆陆续续的拿起酒。 “小柔生日快乐哈。” 朱泽急中生智,将话题往沈清柔那边引。 “对对对,祝小柔生日快乐。” 柳海也反应过来,岔开这个话题。 他们跟随张杭举杯,是给张杭面子,给沈清柔祝福,是不想和郑哲敌对。 柳海甚至还笑着邀请:“哎呀,好不容易看到郑哥,坐下来喝两杯啊?” 郑哲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几眼张杭,然后拂袖离去。 当郑哲和赵聪离开后。 柳海一脸的苦笑:“杭哥,这次真的麻烦了,郑哲不是一般人。” “那就是二班人呗。” 张杭无所谓的说:“不管他是几班人,我无所谓,想针对我,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句话,柳海依旧苦笑着。 感觉杭哥完全不清楚,对方的能量。 如果全都知道,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哎...... 柳海叹气。 朱泽也提醒道:“这事确实麻烦,不好处理了,不过有一说一,人家也是来者不善,针对性太强了,杭哥是纯爷们,我佩服。” 夏欢点点头,安慰说:“没事儿,杭哥,就算以后你吃亏了,我们大家伙儿,都能帮你一把,让你东山再起,不是问题啦。” “对对,夏欢这话没毛病奥。”柳海叹笑声。 换个角度想,如果张杭真的被压榨的走投无路,以他经商的天分,大伙儿集资的话,让杭哥去其他城市发展,或许也是一条出路。 要是东山再起,那他们就都是股东之一了。 “我喜欢的人,必然是纯爷们啊。”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要是连女人都保护不住,还做什么男人嘛。” 沈清柔的精神状态,让张杭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觉得,经过吵架后,这丫头更兴奋了? 什么情况? 你是真心大啊,一点也不担心我被针对? 张杭有点想不懂,感觉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 但她们的良心能摸到就行了。 继续烧烤,赵聪那边,坐了没几分钟,可以看到郑哲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张杭这边,玩到了下午三点半,众人打道回府。 凌妃开车,带着沈清柔和张杭,回往市区。 聚会还没结束,晚上大家准备吃点小吃,再去ktv唱会儿。 其实,柳海等人,也想要看看,张杭是怎么处理的。 但他们注定是看不到了。 只有在回去的路上,张杭拿出了威图手机,找到了韩胜的电话号,拨打过去。 “杭弟。” 韩胜那边有点嘈杂,好像是聚餐中。 “胜哥,我这边有点麻烦。” “等我两分钟。” 对方很快挂断电话。 一分五十秒后。 对方打来电话,环境变得安静。 “什么事啊?” “骂了一个叫郑哲的,据说在江州有些能量。” “郑哲?我好像听过这人,他是郑义安的儿子吧,问题严重吗?” “还没出问题,只是提前和你打个招呼。” “哦,行,那我等你信儿吧。” “好......” 简单几句对话,张杭便听出,对方完全不惧郑哲。 那就没问题了。 张杭晚上和大家去了ktv,和沈清柔对唱了情歌,一场聚会,玩的不错。 直到第二天。 郑哲的攻势来了。 杭柔传媒公司,早上九点钟,便来了一批人: “我们是税务局的,请配合我们例行检查。” 十点半。 “消防检查......” “我们是工商行政管理......责令整改。” 不只是传媒这边,包括创业基地那边的游戏公司,也遭到了检查。 甚至连太行房产那边,也有人去了。 沈斌被惊动了。 给张杭打了电话。 “郑哲吗?这......我这边认识的,恐怕说不通郑义安啊。” “没事儿,问题不大。” 下午三点,张杭拨通了韩胜的电话号。 “胜哥,今天对面开始了......” 韩胜听完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三天时间。” “好。” 张杭回答道。 接下来五月二十三,五月二十四这两天,和张杭有关的企业,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覆盖着。 可,就在五月二十五这天,变化来了。 一场会议,如期举办着。 郑义安坐在前排位置,他看了眼文件,说道: “一些民营企业,总会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每次抽查,都会看到问题所在,这种状态为什么会屡教不改?我认为,有必要拿几个典型的例子,来警示一众企业......” 说话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年过半百,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跟着两位气势非凡的男子,三人走了进来。 “领导。” 郑义安满面笑容,立即走过去迎接。 来的老领导,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嗯,我来看看,都坐吧。” 老领导笑呵呵的挥挥手,他和蔼可亲。 当众人坐下后。 老领导沉吟几秒,笑着说: “刚才在门口,听你们聊到了江州的商业,咱们江州啊,人杰地灵,除了不少新兴的本土企业,像太行集团,就发展的很不错,他们的楼盘,质量好,速度快,我们呢,也要拿出一些态度来,还有像开心游戏,也在江州吧,据说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创立的公司,他完全达到了我们市优秀青年的标准嘛。” 台下不少相关领导,连忙在本上写着。 “太行集团,要扶持。” “开心游戏,选中市优秀青年。” 在大家看来,这已经是完全的明说了,完全的不拐弯抹角,不用猜,老领导怎么说,他们就得怎么做。 而这一刻,郑义安,心里真的有点不安了。 他已经五十岁了,未来能不能更进一步,要看老领导是否肯提携。 可现在看来,他说的这句话,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性。 一来,代表他知道自己的一些操作。 并且,他很不满。 特意在百忙之中,临时来这个会议。 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都平淡了许多。 这证明,他对自己的不满,已经表达在了表情上。 很严重的问题了! 郑义安背后流了一层冷汗。 全程,老领导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直到会议结束后,他拍了拍郑义安的肩膀: ”义安啊,我看你最近挺累的,要适当休息,身体是本钱。“ 郑义安背脊生寒,他连忙笑着说:“我明白,领导,您放心,我会知道休息的。” 对方完全在表达,自己累的是针对张杭公司的小动作多。 这句话,几乎将他放在了悬崖边,让郑义安心中,更是涌现出无穷的火气。 于是,会议结束后,他立即回到了家里。 “啪!” 一个耳光,打在了郑哲的脸上。 “你最近几年很听话,是没错,你在外面受气了,是没错,我可以帮你出气,但你为什么不了解对方的背景?你说的那是什么狗屁东西?只是经商,毫无背景,啊?老子领导今天亲自出面,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越说越气,后来又给了两巴掌,这才在妻子的劝慰之下停了手。 郑哲被打懵逼了。 但他隐隐感觉到,应该是父亲被领导说了。 这......张杭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可能?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从今往后,别踏入家门一步,滚出去!” 郑义安将郑哲轰了出去。 郑哲住的地方有几个,郑义安不想要看到他,见到就心烦。 郑哲麻木的走在街头。 “为什么?” 然后他给赵聪打了个电话。 “草尼玛啊,赵聪,你特么信誓旦旦的说,张杭没有背景,现在好了,老子挨揍了,你******” 骂了好一阵,才缓解了心中的火气。 郑哲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输了。 但他清楚,张杭的背后,一定有顶级大鳄。 不过,郑哲还有一丝庆幸: ‘幸好,我去留学的几年,脾气好多了,他骂我,我也没还口,要不然,恐怕会更麻烦......’ ‘这件事,还得找柳海他们说说。’ 纠纷得处理,得解决,要不然,父亲那边难以安心。 郑哲沉思片刻,便给柳海打了电话: “郑哥。” “小海啊,能帮我约一下张杭吗?” “什么!你要揍他?” “我没这么说。” “哥,亲哥,您别找我了,我真的不好使,我约不出来他啊,不信我给你看聊天记录,我约了好几次,他都不理我的。” “那谁能约他出来?” “小柔啊,只有小柔行。” 柳海一脸自然的说出了沈清柔的名字。 ‘小柔啊,别怪哥们,实在是这边扛不住压力啊!’ 片刻后,沈清柔接到了郑哲的电话。 “你要找张杭?干嘛呀?郑哥你放心,我肯定不帮他,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别有顾忌,我俩虽然关系好,但我绝对没有多余的心思啦,我一心希望你能赢呢。” 沈清柔为郑哲加油打气。 干倒了张杭。 就能让张杭知道,自己可以为他付出所有呢。 嘻嘻嘻,患难见真情哦! 郑哲沉默了许久,最后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 “这群人,都有病......” 正文 第389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第389章没有永远的敌人 “张杭你好,我是郑哲。” 夜色下,张杭坐在沙发上,正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中的内容。 李钰在厨房忙碌着,正努力的学习做菜。 按照李钰的想法,未来有了宝宝,半岁后也要做辅食的。 这方面,她想要亲手来完成。 所以平时也乐得学习一些做菜的技巧。 让张杭意外的是,接到了郑哲的电话。 其实可以说,是在预料之中,意外的是他这电话来的挺快,张杭还以为,对方会挺几天时间呢。 “有事?” 张杭的语气不咸不淡。 “我在国外留学,经常去看拳击,回国后,没有人敢和我打,想明天约你打一场。” 张杭顿时坐正了身体。 这孙子还想揍我? 张杭沉吟了下。 这个概率极低,现在的情况是,韩胜那边搞定了他,他没那么胆子继续惹事情。 最根本的是,他想要缓和关系。 对于这位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张杭想了想便答应了。 没有过多的交流,约好了明天上午十一点去江南拳击馆。 随后,张杭继续仔细又认真的查看文件内容。 终于,过了二十分钟,他和李钰吃了烛光晚餐,李钰喝了些红酒。 红酒过后,自然是曼妙的时间,到了九点钟,张杭擦了擦汗,又重新拿起了笔记本。 钻研了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拨通了韩胜的电话。 人家帮忙,这个人情很大,也需要比较有力的事情去还人情。 “胜哥。” “我这几天,查了很多资料,找到了一个很牛逼的项目。”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什么项目啊?”韩胜也笑了声。 他没想到,帮张杭一次,这么快就能见到回报。 “3月3号,小米宣布成立,是专注智能硬件、电子产品、智能手机、通信、金融、互联网电视等全球化移动互联网企业。” “为发烧而生,是他们的产品理念,让每个人都能享受科技的乐趣是公司愿景,就在四月六号,公司正式成立,并入驻银谷大厦。” “现在的他们刚刚起步,我觉得你可以入手,尤其是雷布斯,我非常看好他,我相信,未来的小米能成为世界五百强企业,会成为全球顶级的手机制造商,包括电视,家具等等,各方面都有极大的潜力。” “这个你放心去投,要是亏钱,全都算我的。” 这些话让韩胜笑了好几声。 “我没那么势利,赚钱和亏钱,都是我自己的事儿,杭弟,谢谢你推荐的项目。” 韩胜也很认真的对待。 并记住了这个公司,绝顶让人去了解一番。 “现在道谢太早了,等过个五年,十年,你肯定还会跟我道谢。” 张杭失笑道。 “你这么看好的项目,怎么自己不投?”韩胜又道。 “我看好的项目,不只是他。” 张杭哈哈一笑:“主要我的资金,现在还没那么多,房产那边就需要我大部分资金了。” 为了开启五年计划,还要投入不少资金,不过未来的回报,也相当可观。 “行,谢了。” 韩胜道谢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分钟。 电话结束后,韩胜拨打了一则电话。 “帮我一查一查小米的资料。”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韩胜坐在书房内,桌子上摆放着关于雷布斯和小米公司的诸多详细信息。 雷布斯大学是计算机系,他席卷了大学所有奖学金,通过给杂志和报刊投稿赚取稿费,大二开始经济独立,两年修完了四年课程,大二时他的一份作业呗老师编入新版教材,大四暑假,创立了一个公司,因毫无经验,最终失败。 曾经在软件公司担任高层,09年就投资了十几家互联网公司。 今年三月,开创了自己的公司。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的人才?” 韩胜微眯双眼。 被张杭看重的人才,还是第一次在张杭那边听到了如此之高的评价。 未来大概率入世界五百强...... 深夜十二点,韩胜又拨打了一则电话。 “六哥,明天帮我约一下雷布斯,时间定在下午一点......” 大概凌晨一点钟。 雷布斯被一则电话吵醒。 “有人要见我?” “明天我要出差的呀。” 雷布斯打算另约时间,毕竟出差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听到了韩胜的身份后。 “好,好,我一定准时到。” 随后他又给助理打了电话。 “我临时有事,出差就不去了,让他们处理好那边......” 再然后,次日下午一点钟。 一个古色生香的四合院内。 雷布斯见到了韩胜。 两人喝着茶。 “有人向我推荐了你。” 韩胜微微一笑:“他叫张杭。” “张杭?” 雷布斯微微一怔:“是青海资本创始人之一,太行集团股东,开心游戏和换了游戏的创始人?” “对。” 韩胜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奇人,我也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没想到他还认识我呢。”雷布斯笑着说道。 “雷总,你的公司刚刚起步,会需要很多的资源,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场,起初,我只是相信我杭弟的眼光,后来看了你的资料后,我觉得你是个大才......” 刚开始,雷布斯还有些认真和忐忑。 但渐渐地,放松下来后,他聊了许多关于公司发展的想法。 “为发烧而生?” 听到这句话时,雷布斯拍了下大腿:“这正是我们公司的理念啊,还没有提出来呢......哈哈哈,以后有机会,韩总一定要推荐我认识一下张总啊。” 韩胜有说张杭和他介绍的几句话。 顿时让雷布斯感觉,像是遇到了知己。 为发烧而生,让每个人都享受科技的乐趣。 这正是他喜欢和向往的事情啊! 他们这边的谈话,非常畅快。 张杭那边。 他早晨起床后,和李钰一起去了学校,在班级上了两节课,大概十点半,张杭打了沈清柔的电话。 他开着那辆帕加尼,去隔壁学校的侧门,接到了沈清柔,然后一同前往江南拳击馆。 拳击馆内的人不多,有几个教练和少许学员。 郑哲和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一旁等候着。 “小柔。” 郑哲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张杭,指了指擂台:“会打吗?” 张杭摇头:“不会。” “巧了,我也不会。” 郑哲一笑:“希望你拿出全力。” 张杭没有再说什么。 和郑哲的交流,不需要太主动。 两人上了擂台,佩戴牙套,手套等装扮后。 “开始!” 教练一脸紧张的道了开始。 随后郑哲一记直拳,直奔张杭面门。 张杭暗骂一声,腰部后挺,堪堪躲避开来,一时间,肾上腺素在发威,张杭左拳用力大了过去。 郑哲抬起手臂抵挡。 砰的一声闷响。 用力之大,张杭自己踉跄了下,郑哲向后退了两步,感觉手臂很疼。 “哈。” 郑哲咧嘴一笑,有些兴奋之色,他再次冲来,右勾拳出击。 张杭的反应比较快,并且两人身体力量差不多,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张杭也抬着手臂抵抗,挨了一拳后,他右腿向后,顶住身体,右拳打在了对方的胸口。 紧接着,两人拳脚相加,不断地打啊打。 仅仅三分钟,他们就气喘吁吁,放慢了节奏。 又过了五分钟,高强度的打斗,让他们浑身流淌汗水。 到最后两人对了一拳,便都坐在了地上。 “打不动了。” 郑哲气喘吁吁道:“张杭,前几天的事,其实和赵聪没关系,我肯定不会让别人当枪使,我之所以看不惯你,是因为嫉妒。” “你嫉妒我?”张杭挑了挑眉。 说话间,沈清柔连忙拿着一瓶水,并且体贴的打开瓶盖,给张杭喝水。 郑哲又道:“和小柔以前见面的时候,她才初中,就很可爱,很漂亮,但她太小了,这次回来,看到她在你身边小鸟依人,就看你很不爽,其实,她初中时我就喜欢她,现在看到了更喜欢,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草,你特么真是个瘪犊子,初中生你也喜欢。”张杭骂了一句。 郑哲咧嘴笑笑:“关键,我从没表达过,只是欣赏的那种喜欢,现在时机到了,人家喜欢的不是我,我还能说什么啊?就是这种嫉妒,让我忍不住,想通过那个凌妃吧,来压一压你。” “郑哥啊,你就别喜欢我了,没用的,我和杭杭,就差领证了。”沈清柔娇滴滴的说道。 郑哲苦笑:“是,没有缘分,我不会强求。” 张杭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说到底,还是争风吃醋的缘由啊。 这郑哲也是没长进,几年前因为争风吃醋,现在还是....... 只不过,不同的是,几年前他赢了,现在是他输了。 “不打不相识,张杭,我觉得你是个人物,比赵聪强多了,他在你面前,也确实狗屁不是。”郑哲如此说道。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张杭喝了一大口水后问道。 “我和他爸见过两次,两个月前他爸介绍了下,就认识了。” 郑哲淡淡一笑道:“你陪我打了场拳击,我请你吃饭吧。” 郑哲的态度表达的很明显了,不只是想要缓和关系,更想结交一下。 张杭乐得如此。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江州这片,有郑哲这人脉关系,可以说,比沈斌经营几年的关系都硬。 “行。” 张杭笑着答应了下来。 休息片刻后,两人去冲了个澡。 这里的洗浴室内不大,都是淋浴。 在一块洗澡的时候,郑哲还特意瞄了两眼。 然后悄悄的侧过身,眼里有些惊讶和羞愧。 张杭大大方方的冲凉,心里偷笑:这小玩意儿。 片刻后,离开这边,郑哲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张杭的帕加尼。 “这辆车很好看。” 随后郑哲上了自己坐着的那辆奥迪车。 他请客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苍蝇馆子,老菜馆,味道很不错。 “以前我最爱吃这里的菜,现在还是那个味道。” 郑哲神色唏嘘。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张杭和他喝了杯啤酒后问道。 “做矿业,还有水暖工程,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郑哲如实回答。 矿业的话,就是小型煤矿,水暖工程是建筑物采暖、通风、空调、给水、排水设备及管道的安装维护,包括水泵、水箱、管道阀门等设施。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允许犯一些错误,质量和售后都会有保证。” 郑哲笑着说:“太行房产的需求量,也是一个很大的生意啊,你放心,以后要是有合作的机会,价格会比你们现有的合作商低。” “没问题。” 张杭笑着点点头:“矿业是在什么地方?” “鹤城附近。” “巧了,我老家就在鹤城。” “哈哈,以后去鹤城,你也要请我吃特色菜。” “妥妥的,来,郑哥,喝一杯,看你的样子,应该年长我几岁吧。” “我二十六了,你呢?” “二十一。” “一般他们怎么称呼你?” “称呼的事,随意,你叫我小杭,大杭,杭总,杭哥都行。” 张杭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哈,可以,你叫我哲哥,我叫你杭哥。” 郑哲大笑着。 沈清柔则撇了撇嘴:“我一般叫他叔叔。” 要么就是臭狗。 只是这个称呼,没拿到台面上说。 “叔叔......你要是真是他侄女就好了。” 郑哲一脸的好笑。 明明就是小情侣,还耍什么矜持。 一顿饭吃的轻松自如。 饭局结束后。 沈清柔开车,带张杭回往江湾公馆。 张杭靠在座椅上,喝的稍微多一点,不过,郑哲那小子,走路都晃悠了,明显是酒量不如自己。 “你是找韩乐乐解决的麻烦?”沈清柔好奇的问道。 “没,这点小事,还不用麻烦她。” “那找的是谁?” “她哥。” “这个......” 张杭微微侧过头,看着沈清柔笑道: “韩乐乐在家里更受宠,一些大的困难和危机,找她开口,绝对管用,她哥相对差一些,这不是开玩笑,韩胜当时说的很认真。” 沈清柔眨了眨眼,忍不住说:“我还幻想,你会不会破产呢,到时候你要是不行了,正好来我公司,咱们俩一起比翼双飞多好,谁知道郑哲也不行啊。” “哈哈哈......” 张杭大笑不已:“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才没有,我都忙得焦头烂额啦,不过,最近罗三老师帮我打那场官司赢了。” “哪一场?” “就是奇异那边的理念啊,他们要陪我几十万,还要改口号呢。” 张杭沉默了下:“你这公司有潜力,好好经营吧。” “你入股我呗。” “入你股?” 张杭笑眯眯的说着。 “对啊,想入多少都行。” “哎呀,那不得好几亿啊。” “哇,那么值钱嘛?” “你以为呢,毕竟量大。” “不用那么多啦,你下次投个几千万,我多给你股权,我四你六,你是爷们,占得要比我多才好。”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 一边开车,一边展望未来。 “以后我......” 不知为何,张杭觉得这一幕挺温馨的。 或许未来某一天,他们都长大了,沈清柔依旧会开着车,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次日。 张杭去了学校。 第一节课,他和丁凯坐在最后一排。 老师在讲课的时候,丁凯按耐不住,碰了碰张杭的腿: “杭哥,昨天孙总问我有车吗?我说有。” “哦,然后呢?” “然后孙总说,要我今天八点送他和李总去机场。” “那你怎么没去送?” 张杭莫名其妙。 为啥让丁凯送,路上还是想谈一谈工作的事,或许离晋升不远了。 至于丁凯说有车。 他和自己随便开个口,就能借一辆过去开了,很简单点事儿。 然而...... “我回答说,行是行,就是没蹬过那么远。” 丁凯一脸的惭愧。 张杭目光微凝,转头看了丁凯一眼:“你他妈说的自行车啊?” “是,是啊,我和琳宝买了两台自行车,我俩偶尔会骑一骑。” 丁凯讪讪一笑:“我是不是得罪孙总了?我记得孙总当时脸色挺黑的。” “哈哈哈,有狗子黑吗?” “那没有,差远了,狗哥是我见过最黑的了,也不知道他皮肤咋养的。” “你啊,在职场别乱说话,这样容易得罪人。” “我知道,就是,面对孙总有压力,你知不知道孙总以前是干啥的?” “你是不是傻?” 张杭笑骂道:“我特么亲手把他挖过来的,我能不知道?” “奥,对。” 丁凯拍了拍额头:“哎,最近和琳宝晚上打游戏,玩的比较晚,都有点迷糊了。” “年轻就是好。” 张杭有些感慨,像丁凯这样,白天工作,上学,晚上和杨琳打游戏,还会有氧运动,也就这个年龄能熬住,要是换个三十多岁的人来,几天就完犊子了。 “那必须啊,过两天运动会,我还报了八百米呢,杭哥你报啥了?” “我报了个寂寞。” 张杭耸了耸肩,不打算参与这个。 两天后,运动会如期举办。 在校园的体育场,每个班级有序入场,张杭作为学生会的会长,上台发言了。 演讲稿是郑微微提前两天准备好的。 张杭临上台之前,看了两遍,便半脱稿的讲了出来,大差不差。 在张杭讲话的时候。 副校长韩峥和大校长坐在一块。 “张杭评为我们市的杰出青年了。” “呵呵,上次我开会,领导特意说了这件事。” 大校长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能给学校争气的学生,谁不爱啊? “以他的成绩,能让他加入学校名人堂了。” 大校长如此说道。 下方一众老师,神色一凛。 大二就进入名人堂,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但是他不愿意。” 韩峥苦笑一声,将这件事挡了下来:“我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吧,等他毕业了,再加入名人堂。” 他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将这种名誉的事情给挡下来。 想一想就有点离谱。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啊! 在张杭发言的时候。 台下的乔雨琪,她和王肖霜坐在一块。 “你男朋友,太厉害。” 王肖霜一脸的感慨。 “你不要乱说。” 乔雨琪却给出了否定的态度:“你见的太少,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王肖霜:“啊?” “以后,会有关于他的传记书。” 乔雨琪捋了捋脸旁的秀发,一脸的骄傲之色。 同样骄傲的,还有班级群里的于晴,以及前方坐着的李钰。 她们的目光,都被舞台上的那道身影,所吸引。 很快,张杭讲话结束。 也没他啥事了,去韩峥那边打了招呼,便回到自己班级。 从后面走过来,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有些炎热。 操场上,满是耀眼的白腿。 不过,今天于晴的装扮,让张杭比较喜欢,超短裙,白色耐克运动鞋,小白袜,两条洁白的腿并拢坐着,她穿着白色短袖,佩戴了遮阳帽,黄色的大波浪头发,很惹人注目。 张杭先去了最前面,坐在李钰身边。 运动会,很快开始了。 过了片刻,后面坐在丁凯身边的杨琳,她笑着说:“加油。” 丁凯脱掉外套,活动下身体,便准备去比赛了。 张杭见状说:“我去看看丁凯。” 就在他离开后,于晴眨了眨眼:“我去买水。” 然后悄然离开,跟在张杭后面不远处。 当丁凯要开跑的时候。 于晴走到了张杭身后,低声说:“要不要老地方?” “去等我。” 张杭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片刻后,丁凯拿到了第六名,没什么名次。 张杭恭贺一下,便转身离开这边运动场,路过一条街道,到了主校区那边,看一眼绿莹莹的小树林,便慢悠悠的走入其中。 运动会,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当张杭回来后,坐在李钰身旁,李钰还有点奇怪的说: “你也没参赛,怎么流了那么多汗?” “热啊。” “我这里有冰水,你要喝吗?” 李钰指了指自己的水。 “行。” 张杭很自然的拿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 这一幕,被身后的王鹏看到。 他目瞪口呆,立即碰了碰身旁的王利: “我靠,你看到了吗?班长喝了导员喝过的水,那不是间接接吻了吗?” “是吗?” 王利一愣,随后脸色涨红:“那我也要点水喝去。” “你别去了。” 王鹏忽然想起了什么,回答道: “人三天不喝水,都死不了,你渴不死的......” 正文 第390章 乐趣无穷 第390章乐趣无穷 运动会结束后。 张杭陪着乔妹,出去吃了顿水煮鱼。 运动会对张杭来说,满满都是青春的气息。 每次感受,都乐趣无穷。 六月一号。 郑舒晴已经完全适应了新工作,同事们对她的态度都很好,她的手里,也掌握了更多的运营资源,积极向上的发展,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只是张杭比较忙,只能偶尔来看看她。 这天中午,郑舒晴特意邀请了郑微微和张杭,来租房吃饭。 进屋后,郑微微是挽着张杭的手臂,他低头看了眼,笑着说:“姐,你还准备了男士拖鞋呢?真贴心呀。” “奥。” 郑舒晴忽然表情凝固。 当妹妹走向卫生间时。 郑舒晴忽然叫了声:“等,等等!” “怎么了?” 郑微微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等一下。” 郑舒晴连忙进入卫生间。 将里面的情侣牙刷,男士剃须刀等用品,全部放到了小柜子里。 然后检查一遍,打开门,装作很自然的走到客厅中。 郑微微指了指卫生间:“我去洗洗手,天儿太热了,总觉得皮肤很干。” “嗯,去吧。” 郑舒晴点点头,然后坐在了沙发上,距离张杭有一米左右。 见到这一幕,张杭不由咧嘴一笑。 当郑微微关上门后。 张杭便挪动下屁股,凑到近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郑舒晴有点别扭:“不行。” “快点。” 张杭催促一声。 郑舒晴心头一叹,然后乖乖的抱住了张杭。 心有愧疚,可行动上,是老老实实的。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水流声停止,郑舒晴一哆嗦,连忙坐正身体,整理下自己的衣服。 “姐,你是不是热啊?怎么脸色很红?”郑微微很关心的问道。 “啊?有吗?可能是太热了吧,没想到江州五月末就这么热呢。”郑舒晴抬起手,扇了扇风,感觉确实很燥热。 坐了片刻。 郑微微笑着说:“班长,这是我们第一次吃我姐做的饭呢。” “嗯,正好尝尝她手艺怎么样。” 张杭笑着说道。 和郑微微一起,陪郑舒晴吃饭,倒也是个有趣的事。 当天下午,张杭开车来到西区威信公司。 “老板,1,1版本今天发布了,增加了对手机通讯录的读取功能......” 更能在逐渐完善之中。 用户依旧没有多少。 甚至迅藤方面,都不怎么关注张大福了。 觉得张大福去了江州,是自掘坟墓。 不过,有人听说张大福保底五千万的年薪,一些同级别的,还是有些羡慕。 他们更加费解: ‘为啥敢给这么高的工资啊?’ 不明白,也不理解。 6月4号。 张杭组织了一次聚会。 和上次的人差不多,还是林诗茵安排饭局和出行,凌妃,沈清柔,于晴,苏瑾,郑微微,郑舒晴,丁凯,杨琳,李苟。 这次多叫了两个人,一个是韩乐乐,一个是郑哲。 中午吃饭的时候。 郑哲才姗姗来迟。 不过,当他走到客厅,看到坐在张杭身边的韩乐乐,他顿时瞳孔一缩。 ‘韩家小公主?’ 郑哲心头大惊。 韩乐乐这个层次,可是比自己高出一个段位。 人家从小,生活在京都大院。 认识的人,以及一些身居高位的亲戚,地位非凡。 ‘难怪我爸打我。’ ‘草,张杭这龟孙,竟然特么和韩乐乐是朋友。’ ‘这个阴险的家伙。’ ‘还好我及时认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真的激怒了韩乐乐那边,甚至会影响到我爸。’ 郑哲一时间,有些后怕。 他重新审视了下张杭。 这个家伙,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一些啊。 ‘真奇怪,我怎么没查到,青海资本这方面?哎,我回国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当时要是知道的详细一些,也不至于为了吃醋,就去挑衅他。’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出门待人,需谨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郑哲现在出门在外,看谁都像大佬...... “郑哥来了。” 张杭笑着挥了挥手。 “杭哥,几天不见,气色挺好啊。” 郑哲笑着说道。 “郑哥请坐。” 沈清柔也笑着招呼一声。 待郑哲坐下后,张杭拍了拍手: “人齐了,待会儿先吃午餐,下午三点半,我订了影院,我投资的电影囧途上映了,请大家看看。” 随后,众人去了餐厅,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 大家三五成群的聊着,张杭和郑哲,主要在聊天。 倒是沈清柔和凌妃,两人低声交谈。 “你说郑舒晴是不是?”沈清柔神色狐疑:“我就是感觉,他们有点问题。” “郑微微是。” 凌妃低声说:“我上次听他说了,郑微微和他是,不过这件事于晴不知道,我们也不要说。” “好像她真的不知道哎。” 沈清柔点点头,又悄声说:“我感觉,郑微微也不一定知道郑舒晴。” “像那么回事。”凌妃认可的态度。 “妈呀。” 沈清柔吐槽道:“跟碟中谍似的,我欧巴也太会玩了叭。” 凌妃哭笑不得:“你别花痴了,今晚我先去和他聊天,你就别去了。” 沈清柔眨了眨眼:“我为什么不去?” “你又不干正事,去干嘛?”凌妃调侃着。 “哼,你瞧不起我?迟早有一天,我能当大。” 沈清柔又笑嘻嘻说:“不过嘛,你永远是我学姐奥。” 凌妃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感觉有梦想是好事。 但是否能做到......是否能跨越乔雨琪那青梅竹马的大山,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的时候,郑哲会偶尔看一眼韩乐乐。 心中惊叹: 真是个有气质的美女。 当然,在场这些人,颜值方面,都没的说。 直到吃饭后,休息片刻,他们前往太行影院时。 在路上,郑哲和张杭坐在一起,开车的是曹文。 “杭哥啊,你怎么认识那么多美女?都是?”郑哲尝试性问道。 “对。” 张杭点了点头。 “那我能不能聘一个?”郑哲又问。 喝了些酒,感觉很心动啊。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说都是我的。”张杭大咧咧的回答。 郑哲眼睛一凸:“啊?” 目瞪口呆。 最后直勾勾的看了几秒张杭,他竖起大拇指,惊叹:“你真特么牛逼。” “哈哈哈,还行吧。”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除了那个杨琳是我哥们的女朋友外。” “韩乐乐呢?” “情况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言外之意:我俩没事儿。 但你怎么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有这种怀疑的猜测,往往会在他心里加重地位。 果然。 郑哲的表情,隐隐的有些变化。 一路上,又闲聊了片刻后,抵达影院,大家拿着可乐喝爆米花,纷纷落座。 囧途电影,很快播放了起来。 故事讲的是,春节将近,玩具集团老板李成功回家过年,同时在情人的逼迫下,准备过年后跟老婆离婚。 结果在机场遇到前往讨债的挤奶工牛耿,而后霉运不断。 命运的捉弄,牛耿一路都与李成功不期而遇,两人路途中囧事不断,也遭遇了各式各样的人和千奇百怪的事情,弄得李成功狼狈不堪,高贵形象荡然无存,牛耿却不以为然乐观积极。 为了能够回家,二人结伴而行,他们换了各种交通方式奔波在回家的路上,飞机,火车,大巴,轮渡,大货车,甚至拖拉机。 但是两人还是在荒郊野外度过了大年三十,回首这一路的艰辛,与他们路途中遇到人或事,对两人人生有了很大触动。 最终,在两人一路经历了从陌生人到成为朋友,牛耿的真诚也改变了李成功冷漠的性格,唤起李成功对真情的回归。 故事是这么个故事,但其中乐趣,以及笑点,触动人心。 当听着身旁一众美女们的一次次笑声。 张杭知道,这部剧,稳了。 口碑大概八分左右,票房一般,也就是几千万,不过,这部剧是为了下一部而铺垫。 张杭记得,泰囧那部剧,票房十几亿,也是相当强悍的数字了。 投资影视作品,参与其中,正是他喜欢干的事情。 正如荧幕里的女明星白蔓,看到她的内容,张杭总能想起在泉城和她经历的那些时间...... 正文 第391章 你输定了 第391章你输定了 “太行影业拍的剧上映了。” 华艺兄弟公司,王磊的办公室内,秘书拿来了一份数据。 “他们的首日票房是103万。” “估测总票房三四千万。” “他们出品的第一部作品,会赚钱,但远远没打出名气。” “看评价还算可以,估测会在八分左右。” “......” 王磊看到数据后,他淡淡的笑了,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神色: “我这小老弟投资的电影,成绩一般般吧,这个行业,没他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公司成立这么多年,优秀的作品也就那几部,不过......他们出品的口碑挺好,像海外分部出的忠犬小八吧,评了九分多,是经典作品了。” 秘书点了点头:“虽说是经典作品,但票房不行。” “呵呵,影视公司要是投一部火一部,那才是开了天大的玩笑。” 王磊笑呵呵的放下数据。 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恭喜啊,小杭,你的第一部作品上映了,我特意去看了,很搞笑的电影,挺不错的......” 其实王磊看都没看,只是为了维护这个人脉关系,说了一些好听的话。 张杭何曾不知道这些? 人性经不起推敲,尤其是同行之间,往往是竞争关系。 利益是永恒的主题,他和王磊还算是可以合作的一种类型,这就够了。 “总体来说还可以吧,能赚钱,但不多。”张杭回应了声。 “听说你第二部电影,也要定档了,叫要子弹飞是吧。” “是啊,定档十二月。” “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 一则电话结束后。 王磊咧嘴笑着:“首日才一百万,总票房也不行,哎,让新入行的小老弟看看这行业的艰难,也挺有趣。” 然而...... 与此同时,张杭接到了徐征的电话。 “张老板,我最近要休息几天,囧途上映了,成绩比我想的要低一些,那第二部......” “第二部肯定要拍啊,你自编自导自演,以你为主,你就找曹闯他们,可以找个编剧队伍给你提供一些灵感。” 张杭随口说道: “这事不着急,你慢慢打磨剧本。” “老板,你那边还有什么要拍的剧吗?” “确实有一个,龙门飞甲,已经立项了,是徐科执导的电影,10月份开机。” 徐征沉吟了下。 见对方也没让他出演之类的,便没有继续说这方面。 “我会好好打磨剧本的。” 徐征笑着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间,关注张杭这边的,还有赵山的一个徒弟,叫钟健博。 张杭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当初王磊第一次来江州,聚会的时候,钟健博被张杭这边打了一嘴巴子。 如此深仇大恨,钟健博记得刻骨铭心啊。 但张杭没当回事。 钟健博在囧途上映的时候,特意去看了。 “首日票房才一百万。” “哈哈哈,活该你扑街。” “张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就这点本事吗?” “嘿,我爸拍的电影,制作结束了,有我师父主演,票房肯定没问题。” “到时候非得找你对赌一下子,你的下一个电影叫什么子弹飞是吧,狗东西,必须阻击你。” 钟健博看完票房数据后,兴奋的一批。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安佳玲在江州大学创业基地这边。 今年要拿毕业证了,小组也要回京都那边,她也要离开。 “这次我能赢!” “女老板几天后上映,三个pk,只要赢两个就可以了。” “票房能赢,口碑......” 安佳玲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看了眼电影网的最新评论: “老板,黄河的水真黄啊......大哥,这是长江......” “怎么跟美国大片不一样?真是爆笑登场,是目前为止我心目中的年度最佳喜剧片,夸张但不浮夸,笑的够呛,虽然煽情部分略有刻意,但不算十分过火,不影响它成为一部好的喜剧片。” “相当可以了,电影市场缺的不是大片,缺的就是这种有诚意的中小成本的电影。” “首映当天看的电影,一点不后悔,又轻松幽默亦富含生活温情。” “把我笑死......宝强简直天生的喜剧演员,又萌又好笑。” 安佳玲越看,心情就越沉重。 “评分的大部分是四星、五星,也有一部分三星,感觉这部剧,要超过八分了呀。” 电影网的评分很真实,八分到九分,就是一部相当不错的好电影了。 “评分这方面,我不一定赢,但票房和热度指数,打你死!” 安佳玲握紧了小拳头,感觉让张杭开个批斗大会,在学生会的舞台上,说自己不做事等败类行为。 一想,安佳玲都爽到了骨子里。 太爽了! 终于要拿下你这个关系户了! 你不做事,你凭啥当会长? 可恶! 囧途的第二日数据,是101万。 第三天的数据是99万。 第四天是102万...... 很快,首周的数据出来了,刚好七百万出头。 票房,绝对是没那么高。 这部电影的投资是七百万左右,票房三倍以上,才有的赚啊! 在首周数据刚刚出来后。 安佳玲便第一时间,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你拍的什么玩意啊,你也不行啊,哈,张杭,你这次绝对输了,我看你还是提前想要你的演讲稿吧!混蛋!” 电话接通后,第一时间,安佳玲疯狂吐槽了几句,然后立即挂断电话。 张杭拿着手机,确实呆愣了几秒。 ‘这丫头吃枪药了?说话那么冲。’ ‘呵呵。’ 张杭咧嘴一笑。 既然你这个态度,那么,等泳池派对的时候,自己更努力一些好了。 我的女老板在上映前夕,开了一场发布会。 赵冰冰也亲自参加了。 演员阵容来看,有五个一线大咖,安佳玲觉得,要远超囧途的阵营。 安博文化公司有高层参与了这次发布会。 “我们在角色造型上,下足了功夫,从影片筹备开始,我们向顶级奢侈品牌预定了限量配饰,光是女主角的服饰配饰,就价值几百万,造型设计,人物服装,都是国内顶尖设计师精心设计,每个细节都表现完美。” “甚至有些国内还没上的最新服装饰品,就从世界各地‘空降’来,国际奢侈品牌的最新服饰都能在片中找到,此部影片的时装造型要创中国电影之最。” “女老板的造型着装,会给人们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的爱情故事,更是冲击人的心灵。” “我相信,这部剧,会给大家带来惊喜。” 然后...... 六月十二号,我的女老板上映。 真的给了安佳玲当头一棒的惊喜。 在江州这边的马贺,也是安佳玲的得力干将,他停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拿着首日数据的文件,放在了安佳玲的桌子上,然后说: “我还有点工作要忙,你先看着哈。” 说完就溜走了,似乎生怕自己生气似的。 安佳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沉默了几秒钟,拿起文件,映入眼帘的数字,让她大脑一晕。 “首日票房,46万元。” “观影人次......” 票,票房要输? 怎么可能! 安佳玲的目光凝固了。 “票房......怎么这么低?” 安佳玲双手颤抖几下。 “没,没关系。” “囧途开分是8.2分,我还有机会。” 安佳玲连忙打开电影网。 翻看我的女老板的评价。 在pk那边,已经挂了囧途的作品,票房方面,对方力压一头。 评分还没出,要等七天时间,不过根据用户给的评分星值和评价,是可以简单看出来些端倪的。 当看到一些评论的刹那间,安佳玲浑身一颤。 第一条评价,是三星评分:好假好雷人,十分钟的爱情故事,硬是拍了一个半小时。 第二条是个两星评分:这片拍的可真棒子风格啊,是有多小资才能想得出来啊!我去~ 紧接着,一个个评价,像是利刃,刺入了安佳玲的内心: 二星评价:好恶心啊,有一个年轻貌美又有钱的女老板爱上你,时而御姐时而萝莉,时而能干冷艳时而活泼俏皮,而且对你又是一片痴心,您说假不假?真不晓得这种电影有什么意义,还敢和囧途pk,您是想屁吃吗? 一个一星评价:笑死我了,赵冰冰的演技可真尴尬。 有个四星评价:其实男人和女人的爽点是互通的,终于知道为啥女的喜欢看我的霸道总裁了。 这让安佳玲有些许安慰。 但随后就是一星,二星和三星评价。 “我的脑袋就是看这些看坏掉的。” “没有赵冰冰,我都看不下去。” “这剧情真是一言难尽,3颗星全给如此之嫩的冰冰。” “你妹!还我门票钱!没看完就看不下去走了!狗血剧情!小爱的打扮就一非主流女!你个小清新!” 呜...... 评价没有继续看下去,安佳玲的眼睛里,充斥着泪花。 输了,又特么的输了! 怎么会这样? 这部电影,连本钱都回不来。 这么有趣的故事,竟然被观众视为垃圾。 铃...... 安雅浔打来了电话。 “闺女呀,影视行业就这样,说不定哪个剧火,哪个剧扑,因为观众的口味,也在变,这部电影,如果放在两年前,可能会火,现在看来,市场淘汰了这种类型的作品,你也不用灰心,慢慢做,这个项目,主要给你积累经验就可以了。” “我,我是积累经验了,可是我......” 安佳玲洁白的脸庞,流淌下两行清泪。 工作上,是有经验了,可是和张杭的pk输了。 他依旧会在学生会会长的位置逍遥自在。 而自己输掉的泳池派对....... “还好这次只是简单的泳池派对。” 安佳玲努力的安慰下自己: “也不是第一次,忍一忍就好了。” 想了想,她又问:“妈,扑了就扑了,下一个项目我再努力,那个冲锋游戏数据怎么样?高校杯游戏大赛要开始了,能不能拿奖?” “肯定能拿奖啊,冲锋游戏月营收在一千万左右,很好的数据,而且要创新有创新。” “那个,开心游戏发布的古庙逃亡你关注没?数据怎么样?” “古庙逃亡啊,那个销售数据挺厉害的,月销售一千三百万美金。” 咯噔! 安佳玲顿时变了脸色。 她急了: “嘛呢?不能这样欺负人的呀!” 安雅浔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不能再输了呀!” 安佳玲急的脸色涨红。 电影输了,是泳池派对,可游戏再输,就得减一件衣服。 本来就是两件泳衣,怎么减啊...... 就算电影输了,游戏赢了,还是能看到张杭辞职的演讲,那最后还是胜利了。 如果游戏再输。 生无可恋! 安佳玲的心态,有点爆炸。 “评奖又不是看销售。” 安雅浔安慰道:“闺女啊,你是不是和开心游戏老板有什么瓜葛?怎么在处处针对他?” “我就是看他不爽!我要干他!” 安佳玲压抑着愤怒又有些悲伤。 “你,冷静冷静。”安雅浔无奈的说:“评奖不只看销售,我特意问过了,销售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还要看设计,人物,市场口碑等多方面来评,我们的冲锋,研发费用就过一千万,他那古庙逃亡,研发费用也就几十万,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恐怖的点,就在这里。 开心游戏以小成本,高销售,在游戏圈而闻名。 接连两款现象级游戏,奠定了休闲游戏市场第一把交椅的地位。 随着古庙逃亡的发布。 有不少同行,都将其称之为休闲游戏之王。 开心游戏的价值,再次高涨。 如果说十亿美金能买下开心公司,很多厂商都会愿意出这个钱。 大家看到的,是几款游戏的未来,随着持续火热,ip价值水涨船高! 而冲锋这款游戏,是赚了不少,但投资可是古庙逃亡的几十倍,不能一概而论。 不过,安雅浔有信心,拿奖肯定没问题。 这什么校园游戏设计大赛,金厦游戏作为国内一线厂商,又有如此精良的游戏,拿不到奖,那就太可笑了。 有的时候,评委也要看公司的综合实力和面子的。 面子...... 安雅浔微微皱眉。 他们知道古庙逃亡是开心游戏发布的,恐怕面子会更大。 六月十八号。 我的女老板开分了。 评分高达5.1。 有人说,电影网六分以下,皆是垃圾。 这一点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 而我的女老板的票房,首周的数据,仅仅是298万。 行内人估测,票房不会超过一千万,这个电影,赔钱了! 在电影网,我的女老板旁边,有pk的项目,对手是囧途。 对方的票房,第二周已经突破一千七百万,大胜。 评分方面,囧途8.0分,对比女老板的5.1分,大胜。 至于热度指数,安佳玲已经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三项pk,输了两项,就已经全输了。 十九号这天,上午九点钟,安佳玲坐在办公室内,两眼无神。 手机忽然想起,她整个人一哆嗦。 现在就怕来电话。 尤其是他的电话。 如果他忘了这件事...... 安佳玲看到,竟然是移动打来了,不由骂了声:“滚!” 直接挂断电话。 她忧心忡忡,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忘记这件事。 “我前几天,就不该给他打电话,正好提醒他了,我嘚瑟个什么劲儿嘛。” 安佳玲悔恨不已。 大概过了十分钟。 手机再次响起。 安佳玲又是一哆嗦。 然后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提醒,备注是:牲口。 他打来电话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安佳玲眼神惶恐不安。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她咬了咬牙,接起电话,怒道: “催催催,你就知道催,我又不是输不起,你催什么啊?” 张杭莫名其妙:“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催什么了?” “你......你自己说时间,我去!”安佳玲握着拳头,牙都要咬碎了。 “上午没空,中午十二点吧,来江湾公馆。” 张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此刻,张杭正在张大福这边,准备开会,这次有关1.3版本的内容。 增加的功能很少,以多人会话功能为主,软件还是没达到张杭的心理预期,所以推广的环节,依旧延后中。 主要如今还是测试版,距离正版发布,还有一段时间。 十二点,安佳玲从公司离开。 马贺恰好,拎着一份盖饭回到公司。 “大小姐,你这是出去逛街啊?”马贺笑呵呵的问。 “我去和人干仗!” 安佳玲回应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路边,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安佳玲越想越憋屈,中途的时候,忍不住泪流满面。 “小姑娘,你这是失恋了啊。”司机有些担心的问道:“我也有个女儿,她以前失恋也像你这样难过,不过没多久就好了,心情不好,就吃点自己喜欢的,去买点衣服,消费能缓解心情的。” 别人对自己好,安佳玲的眼泪流的更快了。 她抿着嘴,点点头:“谢谢师傅。” 消费能缓解心情吗? 她打算下午去试试。 十一点五十分,安佳玲到了张杭的别墅。 张杭接到她后,到了一楼,张杭指了指茶几:“这是你的泳衣。” 安佳玲看了眼,又是那种单薄的料子。 可恶! 她一把抓过来,便走向了熟悉的客房。 张杭则打开笔记本电脑。 再次查看,关于龙门飞甲的第五次剧本。 “这次还可以,一些细节,需要打磨一下,比如说有的台词太生硬......” 张杭工作起来,很认真,安佳玲出来的时候,双手遮盖泳衣的身材,当见到张杭一脸认真的样子,她不由沉默了两秒。 从侧面看去,张杭的发型很不错,脸颊棱角分明,看着确实是和帅气沾边。 经过思考,安佳玲发现,如果张杭长得太丑,这pk肯定是进行不下去的。 他长得帅气一些,也算是心理安慰。 ‘明明有女朋友,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一个人渣罢了。’ 安佳玲冷哼一声。 她的声音,被张杭听到,张杭又打字一分钟,才合上电脑。 随后指了指外面的泳池。 到了泳池边,张杭坐在躺椅上,他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老规矩,二十分钟。” 安佳玲抿着嘴,坐下后,她眼眶开始发红,当接吻时,她一开始流淌了羞耻的眼泪,可渐渐地一些回应,让她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 安佳玲猛地推开了张杭,她看了眼时间,咬牙道:“都二十四分钟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个屁啊,你自己不会定闹铃啊?”张杭哼笑一声。 “你等着,你迟早得输给我!” 安佳玲气冲冲的走向客房,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她冷冷的看了眼张杭,扭头走向大门口。 “欢迎下次再来,奥,对了,游戏大赛的颁奖,推迟到二十五号,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安佳玲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声说:“你输定了!” “呵呵。” 张杭哑然失笑。 谁会输? 张杭不知道游戏方面,但他觉得,如果对方运气好的话,也就是个平局。 都拿了一等奖,就要看销售量了。 销售方面,古庙逃亡是冲锋的七倍。 你拿什么比啊? 张杭回到大厅。 和安佳玲的泳池派对,让他很生气,心里升腾着火气。 他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叫两个新来的成员来审核。” 一则电话后,张杭便查看起新闻来。 一条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3月4号,王行推出美団,并获得种子投资,5月4号,美团在魔都站上线,6号在汉城站上线。 张杭打开记事本。 写下了美団两个字。 “最好拿下a轮投资,得让人关注这方面,可以提前联系一下王行。” 张杭想了想,他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如今的曹文,可以说是他的助理。 一些事,完全能办好。 “阿文,你和李英竹商量一下,联系美団的王行,说一下关于投资的事。” 曹文对商不太懂,但李英竹那边很熟悉,有李英竹看着,倒也没啥问题。 关于这个公司,张杭可太熟悉了。 它属于一家科技零售公司,以零售和科技的战略践行帮大家吃的更好,生活更好的公司使命。 自成立以来,美団持续推动服务零售和商品零售的数字化升级,记得是18年左右在港交所挂牌上市,年营业额高达数百亿美元。 这个项目,张杭不打算错过。 开心游戏发展如今,源源不断的资金回流。 一年就有四十多亿销售额,通过合理的避税,拥有二十多亿的资金。 张杭这边,主要是青海资本和太行房产的投入,包括沈斌和林青海,都会按照比例份额投入。 太行集团的流动资金,始终很充沛,五年计划,也在筹备之中。 沈斌最近忙的,天天出差,和林青海,以及张杭通过韩胜关系介绍的一些人见面,或者开会。 关注各地的地皮信息,可以说,沈斌忙的不可开交。 张杭这边,也有资本去投入其他类的生意。 把钱存在银行里,那是不可能的。 张杭终于理解,为什么有钱人的流动资金并不多,因为投资是钱生钱的最有效方法之一。 “老板好。” 林诗茵带着两个未审核的美女,来到现场。 打了个招呼,林诗茵便回去忙工作了。 张杭坐在沙发上,正抽着一根香烟,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忐忑不安的舞者。 “你们舞技怎么样啊?” “跳一段看看。” 张杭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生活,就是充满了乐趣。 有钱的生活,更是乐趣无穷。 张杭体会到了资本的乐趣后,深入其中,纸醉金迷。 正文 第392章 终于赢了! 第392章终于赢了! 6月24日。 张杭又一次来到了西区威信公司。 会议室内,张大福低头看着文件。 场面比较安静,过了两分钟,他抬起头,目光环视众人说: “今天我们1.2测试版,增加了多人会话功能,我们被同行普遍不看好,都觉得功能简单,也都觉得q会杀死所有同类应用。” “我不这么认为,手机聊天软件的市场,还是有空缺的,我们虽然难以在短时间内积累用户,但随着功能的不断完善,这种情况会逐步好转, “在接下来的1.3测试版里,要增加用户推荐的功能,我们只有读取通讯录一条渠道。” “因为我们老板的支持,从海外也来了不少优秀的员工,我们有做过多媒体的精英,有语音编码能力,我们有资本去快速试错,接下来的重心......” 张杭听着内容,他倒是不紧不慢的态度。 总体来说,三个月,研发出两个版本,效率还不错。 目标的1.3版本,要将现有的一些细节问题完善。 软件正逐渐变好。 这就够了。 傍晚。 张杭接到了安佳玲的电话。 这个桀骜不驯的小丫头,态度依旧很恶劣。 “明天就是校园游戏策划大赛的颁奖典礼,我已经接到了获奖通知,我要亲自去参加颁奖仪式,告诉你,准备好辞职的演讲稿。” 安佳玲很挑衅的语气。 张杭当即笑了声:“好啊,那我也去看看热闹好了。” “谁管你啊。” 安佳玲说完便挂了电话。 张杭则给沈浩打过去一个电话。 “给我也订个机票,明天去颁奖现场看看热闹。” 出差的话,就像是过个普通的周末。 还有个原因,张杭看过囧途后,对李鹿鹿有点怀念。 便打了个电话问: “明天我去一趟京都,接待么?” “我在外面拍戏呀,你什么时候来?”李鹿鹿笑着问道:“真别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很想你呢。” “想哪儿?” “嘿,你到底几点到嘛。” “刚让人订机票......奥,来信息了,明天十点半到,忙事情大概要到五点左右吧。” “行,那白天我快点完成工作,晚上去给你接风洗尘。” “嗯。” 结束通话后。 张杭打开了车门。 刚从张大福那边开车回来,宾利车停靠在创业基地,时间是八点整,约好了乔妹,在校园内逛逛。 大概九点,张杭又回到宿舍。 丁凯没在,自从和杨琳谈恋爱后,他已告别宿舍,也只有偶尔中午或傍晚,才会在宿舍待一会儿。 王利和李大伟,依旧隔三差五的出去通宵。 唯有孙冬和赵小涛,才是宿舍战神,经常在宿舍住。 不过,在张杭班级的好处就是,查寝方面,方便极了。 “涛妹。” “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吧。” 快要月末了,即将进行一系列的考试。 张杭为了避免挂科,便打算新一轮的临阵磨枪。 赵小涛这方面,倒也厉害,是高中学习生涯中留下来的习惯。 会经常做笔记,记重点。 张杭又开车去凌妃的租房,至于她五百平的大平层,张杭不和她一起的时候,她基本不去住,或者沈清柔去陪她,才会回那边。 凌妃经常住的,还是那个小小的公寓。 到了地方,忙完正事后,张杭喝着一瓶冰水,开始认真的看书。 第二天早晨五点半,凌妃准时将张杭叫醒。 曹文开了一辆商务车,带着几个保镖,以及沈浩和两位手下,一同前往机场。 乘坐飞机,抵达京都后,便马不停蹄的前往会场。 颁奖典礼,是下午一点半举行,地点在会展中心的一个小厅。 乘车过去的时候,张杭还有点奇怪:“获奖名单,还没发布吗?” “只是通知了获奖的人,没说具体是什么奖项,整的还挺神秘。” 沈浩笑了笑:“以我们的作品,拿一等奖不在话下。” “还是要小心翻车。” 不知情,让张杭也有些赌的心理想法。 有点刺激。 如果一些评委,比较反感看销售成绩之类的,想要给个下马威? 这样的二货选手,不是没有。 要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要是真的翻车了。 张杭沉吟了下。 那还真得给安佳玲一个交代。 一份辞职检讨书...... 呵呵...... 张杭倒觉得好笑,如果自己要辞职,韩峥和诸位老师,肯定会苦口婆心的劝。 那个时候,安佳玲也会跳出来据理力争吧。 有点意思。 不过,张杭觉得,自己输的概率,低到了一定程度。 车辆到站后,沈浩从工作人员那边,登记了下身份信息,然后拿到了入场证。 大家佩戴入场证,进入会场。 这里已经有不少媒体记者,还有诸多参会的人。 主办方在舞台上,坐着几个工作人员,后面的屏幕,有几个大字:校园杯游戏策划大赛...... 高等教育学会、工业设计协会、流行色协会、出版工作者协会,工业大学软件学院与艺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联名主办。 有工业大学副校长候教授,国内学院奖组委会主任,高等教育学会常务会长等作为颁奖一方。 两年一届的大赛,可谓是隆重至极。 现场的人很多。 沈浩一行人进入后,张杭和曹文等人,便随意的闲逛起来,也没人认识他们,看看热闹就好。 不过,随着沈浩向里走去。 开始吸引了一些目光。 “开心游戏的沈总。” “沈总您好,我是传音美术学院的副院长于森,久仰大名啊,贵公司的休闲游戏,引领潮流,成绩斐然,厉害,厉害,希望以后,我们可以有合作的机会。” “哈哈,于院长你好,过奖了......” 沈浩彬彬有礼。 随着参加一些会议的增多,沈浩在圈内的名气,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就是沈浩?” “我靠,看着真特么年轻啊。” “这人也是真有才,他的开心游戏太牛逼了,日进斗金。”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绩,以后那还了得?” “开心游戏沈浩也来了?” “我去,我得去要个合影。” 有个软萌妹子,跑到沈浩面前,红着脸说:“沈总,我是您的偶像,我可以和您合影吗?” 沈浩微微一笑:“可以啊,偶像。” 随后助理拿到对方的手机,妹子站在沈浩面前,脸色更红了:“不,您是我的偶像,我说错了,不好意思啊,我太紧张了。” “没关系。” 沈浩轻笑声。 合影过后,在场更多的目光,都汇聚在沈浩这边。 众星捧月! 有不少同行,纷纷和沈浩打招呼,大部分都拿出来名片。 “沈总,我是月影科技公司的总裁林宝军,这是我的名片。” “你好你好,这是我的私人名片......” 别人来给名片,沈浩也会发出去,相当的给面子了。 张杭站在一侧,自然是乐得清闲。 “老板。” 曹文低声说:“这些荣誉,可都是你的啊,我不太理解,那些颁奖典礼,你从不参加......” 还是没忍住心中好奇,便问了句。 她也感觉到,老板心情不错,闲聊几句没问题的。 “低调能避免很多麻烦,我也没有当公众人物的兴趣,可能我更喜欢自由自在一些吧。” 像一些顶级富二代,走到哪都备受瞩目,都要被偷拍,那样的日子,张杭不喜欢。 在幕后挺好的。 沈浩站在那边,他就像是一个品牌,不知多少人围绕着,有条不紊的攀谈。 时间缓缓流逝,片刻后,人群中又有一阵骚动。 “金厦游戏的人来了。” “这次来的是金厦的副总刘大强。” “刘总你好......” 金厦游戏,是国内一流游戏厂商中,唯一参加这次大赛的。 张杭看过去几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安佳玲。 京都的天气,还蛮热的。 安佳玲穿着一件白色连衣短裙,两条洁白的腿比较引人注目,她还是那个抱抱头,头发不长,椭圆脸蛋,眉清目秀,给人清新艳丽的感觉。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谁又能想到,她是金厦游戏公司的大小姐? 安佳玲一入场后,便四处张望,很快看到了角落的张杭。 她强忍着,没在这个公众场合竖中指。 ‘低调,先低调。’ ‘等颁奖了再说。’ 众人纷纷落座,张杭坐在最后一排,安佳玲也独自坐在后面。 至于沈浩等人,直接去了第一排。 “感谢各位来宾......” 主持人进行开场后,便开始颁奖了。 “首先公布的是,三维游戏奖。” “游戏regener,发行于09年10月,自发布后,口碑优质......恭喜台省大学多媒体设计学院获得一等奖!” 掌声雷动,随后获奖者登台,由一位领导亲自颁奖。 “二等奖有三个,他们分别是,传音美术学院的awake,京都林业大学的东游记,以及华中大学的舞动豆豆,恭喜!” “三等奖有三位获得者,分别是,京都大学软件学院的游戏小银河,电影学院动画学院的铁血纯情,以及艺术学院的游戏七年,恭喜。”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二维游戏。 一等奖出现了空缺的情况,也就是,经过裁判组认定,作品没有达到一等奖的水平。 二等奖有两个,三等奖有三个。 每个上台领奖的人,都得到了掌声。 “快到我们了,快到我了,要赢了,要赢了。” 安佳玲紧张到几乎要窒息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看着屏幕。 “企业组!” 第一个画面,出现了,正是冲锋游戏的一些镜头。 “企业组,京都金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品冲锋,荣获一等奖!” “耶!” 安佳玲兴奋的仿佛全身汗毛竖起。 她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一时间,有些热泪盈眶。 赢了! 终于赢那个牲口了! 太棒了! 这么长时间,斗了这么多次,我,安佳玲,终于赢了! “企业组二等奖,有两位,分别是歌声互动科技有限公司dinosa,和京都网已科技有限公司修仙传奇!恭喜。” “三等奖......” 说实话,当金厦游戏的人上台领奖时。 安佳玲的眼眶,都微微发红。 赢他一次,真难啊...... 这种煎熬的日子,可算是熬出头了。 “最佳策划,一等奖......” 紧接着,到了六项大奖的最后一项。 “手机游戏,一等奖,恭喜京都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游戏ant荣获一等奖!” 耶! 这一刻,安佳玲兴奋的脸色通红。 六个大奖的一等奖,没有开心游戏!没有开心游戏!没有开心游戏! 我赢了! 安佳玲的眼神,第一时间看向张杭,她终于扬眉吐气,终于竖起了那个中指,她一脸的桀骜之色,仿佛在说: “桀桀桀,你输了,小趴菜!” 张杭看到她的眼神,有点好笑。 真的输了吗? 张杭靠在椅子上,丝毫不担心,不管输赢,他都会欣然接受。 直到二等奖,三等奖,全都说出来,依旧没有开心游戏! “难道是,纪念奖?” 安佳玲美滋滋的想着,她嘴角的笑容,到现在就没断过。 好开心吖! 然而...... 六项大奖,全部说完后。 主持人清了清嗓,他朗声说道: “根据裁判组开会研究决定,本届校园杯游戏设计大奖赛开始,增加了一项金奖的最高荣誉。” “能获得如此殊荣的,究竟是哪个公司?究竟是哪一款游戏?” “大家请看大屏幕。” “这款游戏......名为,古庙逃亡!” 古庙逃亡的游戏画面,出现了。 随即,主持人高声呐喊: “它一经发布,便获得千万网友的认可和喜欢,它在全球范围内,扬起了跑酷游戏的风,它的首月下载量,突破一千万大关,它的营收,再创神话......” 屏幕上,一千多万美金的营收,震撼心灵......虽然大家早就听说了,但真正的看到这一串数字,还是难免震惊。 “本届校园杯金奖获得者,恭喜开心游戏!” 哗啦啦! 刹那间,掌声雷动。 雷鸣般的掌声,似乎要将房盖掀翻。 而这一刻。 安佳玲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嘴角还有一抹笑容,可她的眼神,却陷入了呆滞的色彩之中...... 正文 第393章 皇上不急太监急 第393章皇上不急太监急 “金奖?”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真是猝不及防啊! 举办方,也真是给了自己个惊喜。 金奖的含金量,比一等奖大多了,要知道,这个奖项仅有一份,而第一届获得如此殊荣的开心游戏。 很多人都说,实至名归。 这必定会名留青史。 再看安佳玲。 刚才还兴奋的一批,现在呆呆的看着舞台屏幕上的画面,她眼神的变化,让张杭暗爽不已。 小老妹,机会给你了,你也赢不了啊! 张杭拿起手机,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当手机震动后。 安佳玲整个人一哆嗦。 她一脸惊恐的拿出手机,看到‘牲口’两个字后,她的眼眸中,充斥着泪珠。 怎么会这样? 安佳玲看向张杭,努力没让自己哭。 可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怎么办?” “这次的赌约太大了。” “我该怎么办?” 安佳玲整个人都麻了。 泳衣选一件,这太...... 要不,就跑路吧? 反正也要毕业了,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又能如何? 他肯定找不到自己的。 可...... 之前输的那么多次,就白输了? 让他继续在会长的位置上逍遥? 凭什么? 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完全没有一丁点回报。 凭什么? 不! 还不能结束! 就这样结束,人生遗憾。 如果真的不能赢他一次,那还有什么生活乐趣? 总不能以后想起这件事,就郁闷的不能自已吧? “反正,反正,我还不能结束,我一定要干倒他!” “一定!” 安佳玲双眼都红了。 她咬着牙,刚要接电话,发现对方挂断了,并且发来了一个酒店的房间号。 “妈的,牲口!” 安佳玲暗骂几声。 直到沈浩,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台领奖。 掌声再次响起。 安佳玲完全坐不住了,站起身,气冲冲的离开。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边。 车来车往,人来人往。 安佳玲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公司投入过千万的游戏,还能输给他。 为什么那可恶的张杭,研发出来的游戏,就那么畅销? 他就不能失败吗? 哪怕失败一次,输给自己,也可以啊,这无疑是给自己的大学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沈浩去参加酒宴了。 张杭和曹文等人,则回往酒店。 “阿文,你去买一套比基尼,越性感越好。” 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张杭挥了挥手。 曹文便去购物,张杭一个人坐在车里,先拨打了李钰的电话。 “出差怎么样?”李钰微笑问道。 “挺好的,今年增加了个金奖,我们拿到了。”张杭分享着喜悦。 这些事情,当然要分享,因为分享欲是情侣的交往中,最重要的细节之一。 “恭喜你呀。” 李钰微笑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快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要回西杭了。” 还有短暂的时间,又要分别,你确定不来陪陪我? 李钰也是间接的邀请着。 张杭呵呵一笑:“明天下午的机票,到地方都九点多了,我就在江湾公馆住下了,后天回租房吃你做的牛排。” “好。” 李钰道了声好。 聊了几句后,张杭又拨打乔雨琪的电话。 “雨琪啊,我这边拿到个金奖,心情很好。” “好厉害。” “明天晚上我回去,要不,你去江湾公馆那边等我吧,出来一天,就想你了......” 雨琪喜欢甜言蜜语,这方面的细节,张杭拿捏到位。 和乔雨琪如今的亲密关系,也让他可以很自然的邀请乔妹出来过夜。 “小杭,七月二号社团有个攀岩活动,我们去参加呀。” “行啊,没问题......” 和乔雨琪聊的时间比较长。 聊完后,曹文他们回来了,开车回往酒店,张杭又看了眼q,回复了一些消息。 倒是沈清柔那边。 她说了些关于奇异软件的事,ch银行成为首位广告主。 沈清柔这边也有所动作,问张杭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太行集团呗。” 张杭回的很快:“你去找你爸,让他成为你的首个广告主。” 沈清柔消息回的很快:“可是我爸说,就江州这里有,打广告也没用啊,他还嫌弃我用户少,我用户少吗?都几百万了呢。” “确实不多。” 张杭又回答:“五年计划要开始了,你爸现在四处出差,要拿地皮,现在的广告效应应该可以。” 沈清柔:“你去说呗,你说什么他都听。” 张杭开玩笑:“我要让他把女儿嫁给我,他肯定不听。” 沈清柔:“哎?你怎么知道不听?哇,好感动啊,就知道你想娶我,嘻嘻嘻,你问问呗,实在不行,我回家作一作,作到他同意为止好嘛?” 张杭:“有点无语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广告主能给你公司投一些钱,接下来的重心,你参考奇异那边,多购买一些电影的播放权吧,直播方面先不用考虑了,时机还不成熟。” 沈清柔:“关键奇异那边的资源太厉害啦。” 张杭:“又没让你超越它,学习对方的优点,现在超越不了,不代表以后不行。” 沈清柔:“嘻嘻嘻,我男人真帅。” 张杭:“不说了,打电话去了。” 随后,张杭一则电话,拨给了沈斌。 “斌哥,你姑娘找你做广告主,你没同意啊?” “是啊,我只是拖延了下时间,可没敢说拒绝啊。”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你在五个二线城市,都拿到了地皮,广告也可以跟上了。” 贷款方面,其实已经提前谈妥了,包括沈斌去拿地皮,参与各种竞标,这是最大的投入。 至于给女儿公司投放广告方面,其实沈斌就在等张杭开口呢。 他知道,自己推延时间后,女儿会找张杭说,由张杭提出来更好。 “行......” 沈斌又道:“刚才领导给我打电话了,今年八月,江湾新区几块地皮可以竞拍了,起步价很低,但参与的人很少,没人看得上江湾新区。” 张杭顿时笑了:“没竞争压力才好,江湾新区,是我们在江州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项目,竞拍的事,斌哥你看着办吧。” “我就是准备,拿一个和咱们北区面积差不多的地皮。” 沈斌笑呵呵的说着。 房产这方面让沈斌很忙,却乐在其中。 初步,沈斌的目标是八个二线城市的地皮,不管开发还是什么,沈斌也在学习中。 好在有不少优秀的同行,都可以学习,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和沈斌打完电话后。 张杭靠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 闲来无事,看了看龙门飞甲的最新进度。 这部剧,由徐科执导,李杰,辰焜,周璐,李桂芬,樊少和杜小萱,白蔓主演的武侠电影。 选角色是徐科那边完成的。 至于白蔓,是张杭开口加过去的。 也因为,张杭觉得几个女演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到时候去剧组那边看热闹,会少乐趣,就决定添加一个白蔓。 时间上,开机要十月份左右。 忙完这些,张杭靠在椅子上,日常看一些剧本故事。 看了会儿剧本,便忽然响起了门铃声。 “来了。” 张杭微眯双眼,打开门后,果然是安佳玲! 她依旧是那副装扮,眼睛有些红,明显是来之前有哭过的。 “我就喜欢你哭的样子。” 张杭赞叹道。 “我不会在你面前哭!” 安佳玲握着拳头,关上门后,便说:“衣服呢?” “桌子上,自己选一件吧。” 张杭笑呵呵的指了指。 安佳玲走过去,将衣服都拿走后,便去了卫生间。 张杭坐在沙发上,面带一丝笑容的等待着。 片刻后,皮肤光滑的安佳玲走了出来。 她果然信守诺言,只穿了一件。 她抱着双臂,昧着良心。 “手放下。” 张杭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走过来......” 张杭拍了拍自己的腿。 又看一眼安佳玲粉红的嘴唇,他心头微动:好一个妙人......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上升,安佳玲真的没哭,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很快,闹铃的声音响起,安佳玲立即推开张杭,便去换上自己的衣服。 当安佳玲要离开的时候。 “你快要拿毕业证了吧,咱们得游戏,也算是结束了。” 张杭心底是不打算结束的,但表面上,展现出拒绝的态度。 欲擒故纵,让他玩的更加得心应手。 那表情,一看一个自然圆润。 “结束?为什么结束?你不敢了?” 安佳玲忽然瞪大双眼,她气喘吁吁,一脸怒容:“凭什么结束?” “玩够了。” 张杭大咧咧的说道。 “你......” 安佳玲终于克制不住,泪崩了! 她蹲下去,哭的伤心。 “你凭什么结束啊?” “你凭什么啊?” “你不是说了,不怕我吗?” 张杭没有丝毫的安慰,等了两分钟,才说: “你要回京都工作吧?” “我回不回京都,和赌约有什么关系?我哪次欠你的了?你要是不敢,就说不敢,别找那些烂借口。” 安佳玲不哭了,但她的情绪很愤怒,思绪复杂,她咬牙道:“游戏不能结束!” “为什么不能结束?以后见面都难啊。”张杭摇了摇头。 “我不管赢了输了,都会去江州找你,你还有一年时间就要离开学生会,在那之前,我肯定要拿下你!” 安佳玲喊着说道。 “其实吧,我觉得,我赢你这么多次,也有点担心啊,我不可能一直赢的是吧,万一真输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辞职检讨书,想一想,太丢脸了,算了算了。” 张杭轻叹着。 但他忽然发现,安佳玲的眼神,愈发的冰冷。 想一想,别刺激的太狠。 “除非加大赌注。” “你应该知道,自己也是个美女,每次和你接吻啊,不上不下的,其实你的嘴不只可以亲我的嘴,包括我的脖子,胸膛,以及......” 张杭指了指仍在不远处地上的泳衣说:“我感觉,你说什么也不会拿最后一件去赌,那就换个内容,下一次,如果你再输,就......明白我的意思吗?” 无非是占便宜那点事。 张杭一次次,击破安佳玲的内心防御。 就像是情绪上的拉扯,不断地将对方的底线降低。 果不其然。 安佳玲有点担心,张杭真的不玩了。 仔细想一想,虽然很别扭,可是没什么退路。 下次要开赌,一定得找个好项目,最好稳赢的那种就可以了。 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好!就这么说定了!” 安佳玲咬牙说道:“下次什么时候开始,是电影还是游戏,我说了算!” “好啊,等你消息。” 张杭耸了耸肩。 直到安佳玲离开后,他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丫头,也是有意思,每次输,都还能保持桀骜不逊的那个样子,可爱的很啊。” 张杭靠在沙发上,美滋滋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然后给李鹿鹿打了个电话。 “我说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都等着急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佩戴墨镜,戴着鸭舌帽的李鹿鹿,来到了房间里。 “大帅哥,我来了......” 一切尽在无言中。 大概晚上九点多,两人出去吃饭。 李鹿鹿笑盈盈的和张杭聊着八卦。 “你听说那件事吗?我爸是李刚,坑爹专业户,妈呀,笑死我了。” “神马都是浮云,你知道这话是谁说的不。” “现在都流行说给力......” “张杭,你都不怎么玩微博吗?” 李鹿鹿有点奇怪: “这个软件,现在很火的。” “我知道,但不怎么玩。”张杭摇了摇头:“我那传媒公司,有这方面业务。” “有我粉丝多吗?” 李鹿鹿娇笑着说:“我有七十万粉丝呢,现在最多的是姚陈,她有两百四十多万粉丝,我这些粉丝,算是很多啦。” “奥,我公司有个叫孙大彪。” “啊,孙大彪,对对对,我说他看着怎么很眼熟,是你公司的人啊,他发的一些段子和照片啥的,都挺吸引粉丝。”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孙大彪在微博那边,平步青云。 就目前而言,粉丝量比一些明星都要高。 连孙大彪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他走的是酷炫黑暗风格,许多照片像社会人一样,还经常发很搞笑的段子。” 李鹿鹿分析着:“这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所以他的粉丝就很多吧。” “那你还得努力啊。”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良心。 “我已经很努力了好吧,我拍戏很忙,明天一早,还得赶回去呢。” 李鹿鹿娇笑着说道:“这次来,就是因为太想你了呀。” “我也想你啊,这次参加会议,只是个借口,其实我是来看你的。” 张杭含情脉脉。 当然了,也是逢场作戏。 次日,张杭回往江州,出差也没啥好玩的,主要没有逛街的动力。 他不喜欢一个人逛街,包括吃饭,会感觉很空虚。 六月二十九号。 乔雨琪过生日。 举办的地点是张杭安排的。 就在他的别墅了。 乔雨琪邀请了王肖霜等几个舍友,还有李苟,张杭也叫了丁凯和杨琳。 食材的安排,依旧是林诗茵来办。 只不过,林诗茵知道这次是正主要来。 她很谨慎,特意穿了非常保守的西装,佩戴了白色手套,头发只是一个单马尾,然后特意配了个平面镜。 这副打扮,倒有些文系女孩的韵味。 到最后,林诗茵还是觉得自己在保姆和厨师的队伍里,太惹眼了。 便找了云韵和另外一个手下来。 江湾公馆的门口。 乔雨琪的舍友王肖霜,刘子琦和王悦,她们来到了小区的大门前。 “雨琪,你对象家里有别墅啊?” 王悦对乔雨琪了解的没那么多,此刻更是一脸的震撼之色。 “是呀。” 乔雨琪很自然的点点头。 她给张杭打了个电话,然后一个门卫过来,带她们进入小区中。 “好大的别墅。” “张杭,你也太有资本了吧。” 刘子琦也有些震惊了。 虽然她交过一个富二代的男朋友。 但那个人花钱抠抠搜搜的,远远达不到大富大贵的层次。 而眼前的张杭,在她眼里,逐渐变得完美起来。 “家里好有钱啊。” 王悦惊叹道。 “身外之物。” 李苟已经到了,他站起来笑着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奥,嘿嘿,雨琪,生日快乐,狗哥特意给你准备了个礼物,这是香奈儿的一个耳钉,经典款,你看看。” 乔雨琪看着双c耳钉,陷入了沉思:“可是,狗哥,我没有耳洞。” 李苟脸色黑化:“啊?擦,草率了......那留着等你打耳洞后再戴吧。” 乔雨琪嘴角动了动,有点笑意:“谢谢。” “雨琪啊,这次我给你的礼物不太一样。” 张杭面带笑容。 没有送那些贵重的东西。 而是.......对李钰用过的一次套路。 相册! “这是从我们考驾照开始,到现在的许多照片,我做成了相册,还有我们小时候的几张照片,我特意找乔叔他们要来的。” 张杭笑着说道。 乔雨琪打开相册,眼神里有着浓浓的惊喜。 她喜欢这种很走心的礼物。 感觉有被关爱到。 甚至,她恨不得,想当着大家的面,搂着张杭亲他,狠狠地亲他...... 但是不敢。 “谢谢你,小杭。” 乔雨琪眼眶微红,很感动。 而不远处的门口,林诗茵偷偷的观望着。 “和他是青梅竹马,才是最稳的。” 因为青梅竹马,无可替代。 那往往伴随了,很多儿时的回忆。 林诗茵在厨房这边忙碌着,打算少出面。 片刻后,丁凯和杨琳来到小区。 “琳宝,你可真要注意了,你千万别喝酒,你一喝多,容易乱说话。” 丁凯一脸谨慎的提醒。 “我能说什么啊。” 杨琳好笑的说道。 “我擦,上次你和他们说,我夜五次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丁凯无奈的说道:“你一喝多了,就经常说那些虎狼之词,你可收着点吧,今天要见的是雨琪,雨琪可不知道杭哥的那些事啊。” “也真奇怪,张杭为什么不告诉乔雨琪啊?” “说是时机不到呢。” “这不是骗子吗?” “你才知道?” “哼,我最瞧不上这样的男人,不过帅哥例外。” 杨琳开玩笑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今天不喝酒,也不会乱说话的,我就是感觉,乔雨琪被蒙在鼓里,会不会很可怜。” “可怜?” 丁凯叹笑:“她都幸福冒烟了好吧?按照我狗哥上次说的,乔雨琪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她就会一直幸福下去,不过我觉得,杭哥最后会摊牌的。” “到地方了。” 丁凯指了指前面说:“待会儿,咱就正常聊天就行了,别说其他的。” “哎呀,你咋那么墨迹呢,我不会说那些的,放心吧。” 杨琳翻了个白眼。 来到张杭的别墅。 丁凯送的礼物,是一个价值一千出头的口红套装。 这东西,他买了两份,一份给了杨琳当做惊喜,一份是给乔雨琪准备的。 “谢谢。” 乔雨琪道谢。 她话不多,喜欢坐着,安娜静静地看张杭和大家调侃。 “小琳啊,上次看的电影还不错?” 张杭随口问道。 “挺好的呀,票房好像都有三千多万了吧。”杨琳笑着点点头。 “是啊,三千三百多,估计最后能到三千七八吧。”张杭回答。 刘子琦不知道,电影票房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张杭是创一代。 只是感觉,张杭家境雄厚,很厉害。 有点动心:如果他不是乔雨琪对象就好了,其实是她对象也没关系...... 刘子琦的眼神,夹杂了一丝特殊。 张杭和她偶然间对视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心里暗想: ‘傻哔!’ 老子特么连自己学校的学妹都不泡,还能泡你? 想屁吃呢...... 张杭给乔雨琪,准备了一个超大的生日蛋糕,并且造型漂亮。 光是这个生日蛋糕,就出自名师之手,花了有一万多...... 丰盛的生日宴,让刘子琦她们惊叹交加。 感觉是奢华的生活。 不过,张杭,乔雨琪,包括丁凯和李苟,这些都经历过的,习以为常。 倒是杨琳,她看到了林诗茵,以及林诗茵的装扮后,微微一怔。 然后杨琳拉了拉丁凯的手,压低声音说: “那不是林诗茵吗?她这次竟然都没办法上桌啊?” 丁凯脸色一变,连忙说:“我靠,你小点声啊,给我耳朵都震到了......” 杨琳眨了眨眼,看一眼四周:“大家都在聊天啊,没听到吧。” “小点声吧,祖宗......你嗓门太大了。”丁凯有些担心的四处看看。 看到张杭和乔雨琪聊天的笑容时。 顿时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人家杭哥,那么自然圆润,啥都不在意。 结果自己搁这干着急。 叫什么事啊...... 正文 第394章 情感专家 第394章情感专家 一场聚会,在很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了。 刘子琦和王悦这几个舍友,她们回到宿舍后,看乔雨琪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那么好的高富帅,怎么找到的呀。”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呀。” “哎,对啊,你上次说过的,青梅竹马嘛。” 刘子琦一脸羡慕的说:“我怎么没有这样的青梅竹马。” 王悦说:“你上次那个对象许磊,不也是个小富二代吗?” “他是有点小钱,但人不行,抠抠搜搜的,你们不知道,上次他为了省停车费,把车停到了距离商场几里地的位置,硬是带我走过去的,走到地方我都累的不想逛街了好么。” 刘子琦一脸的嫌弃之色:“不过,人不行,还是没你对象渣。” 王悦叫道:“那是我前男友。” 王悦的前男友张雷,脚踩两条船没发现了。 “他找的那个女的,丑的一批,也不知道张雷咋想的。” 王悦冷嘲热讽道:“像他这种渣男,不得好死。” “还是雨琪的男朋友好。” 王肖霜笑了声:“不管聊天还是谈吐都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恰到好处吧,而且还挺风趣幽默的,雨琪,你可得看紧了,像他这样的男生,很有女人缘的。” “是吗?” 乔雨琪眨了眨眼:“会有许多其他女孩子喜欢他?” 刘子琦心中轻叹,有句话没说出口: 如果他追我的话,我肯定招架不住。 乔雨琪又道:“正常的呀,优秀的男生,肯定有许多人喜欢呀,反正......他不搭理别人的。” 乔雨琪想到了姜颖。 那个女人,总是去纠缠张杭,不要脸。 接下来,大家随意的闲聊着。 “雨琪,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王悦一句话。 让乔雨琪的脸蛋微微泛红,她有些忸怩,双手放在一块,低声说:“不告诉你。” 王悦撇了撇嘴:“你这都写到脸上了啊,哎,也是,像张杭那么帅的,换做我,也忍不住啊。” 刘子琦认可的点点头:“我也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王肖霜笑道:“你们够了啊,别越说越污。” ...... 七月一日,毕业季到了。 大四学生领取毕业证的时间到了。 许多外出实习的人,纷纷回到了学校。 从前天晚上开始,在校外的饭店内,便经常有喝酒聚餐的老同学们。 真正的分别,心里满是不舍。 也有对离开大学生活的一种感慨。 “那是逝去的青春。” 一号中午十一点。 宋景文来到创业基地,他开了一辆卡宴,在楼下见到了张杭。 “以后或许很难碰到了,我要出国了。” 宋景文看着张杭,有些感慨的说:“我对你还不算了解,只是听说了一点成绩,就让我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含义,张杭,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学生,哎,以后或许碰面的机会,会更少了,我想在临走之前,和苏瑾聊聊天可以吗?” 妈的,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张杭心里暗骂一声,笑着说:“你和苏瑾聊天,找我问什么啊?” “她和你在一起。” “对啊,但我又不是绑匪,不限制她的自由。” “你不开口,她怕是不会理我。” “呵呵,挺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打电话吧,这件事,我没法帮你。” 别人的一点遗憾,或者说是心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况且苏瑾是他金屋藏娇的一种类型。 你有什么好聊的? 想聊自己约去呗。 如果她答应了,那她晚上可就老惨喽。“ 宋景文知道,张杭不会帮这件事,便轻叹道: “苏瑾是我大学生涯中,唯一一个喜欢的女生,她曾距离我很近,没想到......还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奇怪了,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她竟然也能答应。” 宋景文叹笑:“我对你很服气,连美人计,你都能用的出来,你这大脑的思路,真的很可以。” 张杭哈哈一笑:“过奖了。” 宋景文放弃了和苏瑾见面聊天的想法。 想了想,也没让张杭转达什么。 这小子,表面笑嘻嘻,背地里,说不定将话转达的驴唇不对马嘴,坏得很啊...... “今天中午,我和李涛他们,算是最后一次聚餐了,你来吗?” 宋景文发出了邀请。 “我就不去了,待会儿我去和李涛见一面。”张杭笑了笑。 “他一直认为你是安佳玲的男朋友。”宋景文有些好笑的说:“曾经,安佳玲对我有些好感,我看得出来,但我那时候全部注意力,都在苏瑾身上,到最后,丢了苏瑾,也丢了她。” 后来发现安佳玲的好,已经迟了...... 宋景文就纳闷了,怎么这两个和自己曾经走的比较近的女孩儿,都特么跑张杭那去了呢?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克自己? “你和她?” 宋景文尝试性的问了句。 “哎呀,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张杭一脸正色的回答。 宋景文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如果没有,自己和安佳玲,或许还能有点缘分? 宋景文觉得自己落入俗套中,大学毕业了,才对一些美女,有了更强烈的渴望。 然...... “就是吧,她经常会穿比基尼在我面前晃啊晃,总来找我亲嘴,还求摸摸求抱抱,哎,烦死了。” 张杭轻叹:“真的,我这方面,还挺困扰的,你说吧,那倒是她的好意,可我又不想太渣了,宋哥,待会儿你们见面了,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少找我玩什么泳池派对,这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她不像是那种上赶着的人啊?” 宋景文疑惑。 他心里觉得,一定是张杭这小子吹牛逼呢。 真以为自己不敢问啊? 宋景文当即决定,待会儿聚餐的时候,真的问一下好了。 从张杭这边离开,宋景文去订饭店。 张杭则走到了广场那边,在场有很多毕业生,他们三五成群,有的人还依依不舍的和朋友告别,有的人拎着行李箱,流着泪走向校外...... 毕业季,也叫分别季。 李涛等十几个人,正在一块聊天。 看到张杭后,李涛咧了咧嘴,很淳朴的笑了声,他迎接过来。 两人坐在花坛旁。 对李涛这个家伙,张杭还是有些欣赏的,比较喜欢对方偶尔中二的那种性格。 “来根烟?” 张杭拿出利群香烟,递过去一根。 李涛很自然的接过去,从自己兜里掏出打火机,给两人点燃香烟。 “这次真抽烟了?” 张杭有些好笑。 以前的李涛不抽烟,大四一年,也学会了啊。 “抽着玩呗,哎,主要我最近有些苦恼。”李涛摸了摸自己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感情上的事?”张杭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李涛有些惊讶。 张杭则有些无奈:都特么写到脸上了,还问我怎么知道。 不等张杭说什么。 李涛就直接说:“你是感情专家,正好帮我分析一下。” “等等,我怎么是感情专家了?” “你就是啊,我侄女那么难搞的女生,都被你搞定了,你这方面肯定很厉害啊。”李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吧,你说说。” 张杭默默地抽烟。 李涛摸了摸额头说:“我俩是在我高中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她是一个女同学的好闺蜜,你知道吧,她从小父母出车祸没了,可能从小比较缺少安全感。” 张杭眨了眨眼问:“她物质生活水平怎么样?” 李涛一怔:“她在京都那边上班,工资八九千吧。” 仅仅这两句话,张杭便拍了拍李涛的大腿: “我能感觉出来,这样女孩子的性格,她应该是一个要强,独立,有点偏理性的女孩,情感上会很更加敏感。” 李涛呆呆的看着张杭:“对对对,是很独立,敏感,话比较少。” “也就是,比如说遇到了一些问题,或者不好的情绪,她喜欢憋在心里。”张杭又道。 “对对对,是啊,是。” “最重要的一个,她缺爱。”张杭给出了第一个核心。 “是这样的,对,没错。”李涛连连点头:“我就是在想啊,我要继续的话,该怎么去对待她,当时见面就是简单的聊了一下,聊天过程中,就发现她对一些事物的观点啊,生活情况,就是三观那些,给我感觉和我挺合得来,我就对她有想法了,然后约她一次晚上出来吃顿饭。” “然后我又顺便约她,说周五晚上咱们看个电影,她也没有拒绝,说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聚会那天,我晚上把她送回家,一起聊天也算是很顺利的,然后到那天的时候,我问她有没有空,她却说没空,有安排了,后来我那天晚上和她聊天时发现她也没有安排啊,她临时吧,就是一时兴起,去了健身房,相当于她骗我了啊。” 李涛说着,一根烟不知不觉着没了,他又拿出自己的一盒红塔山,点燃一支,抽了一口才继续说: “第二天,我想和她拉近关系嘛,就叫了她小名,她说太油腻了,不喜欢,说认识时间太短,就称呼小名,还这么顺其自然,说我是不是渣男啊,说刚认识肯定从朋友开始,还问我说,恋爱后会不会考虑结婚,如果买房能拿多少首付之类的话题,我当时都惊了,我买房还需要首付这个吗?” 面对这些话,张杭问道:“她知道你的经济条件吗?” 李涛摇头:“不知道啊,她知道我还没毕业呢。” “奥......” 张杭沉吟了下:“你这个,嗯,比如说,猛烈的攻击和绅士的对待,这两个你觉得哪个更好?” 李涛笑着:“肯定绅士对待更好啊。” “错了,大错特错。” 张杭一脸好笑的说:“她一定得是猛烈的、热烈的对待,为什么?从性格的角度来分析,这个人觉得一些亲密的举动很油腻,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反应,她其实是一种设防,但绝对不代表她不需要!” 李涛听的不太明白。 张杭又解释说: “因为这些性格特点,她一定是需要甜蜜和大量的偏爱!但成长环境又让她清楚,她要足够的理性,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是理性生活,自己打拼,但内心的缺失她绝对是甜蜜和偏爱。” 李涛陷入了沉默之中。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邀请的也不对,不要去看电影,也别去游乐场,动物园投喂这样的地方,你要带她去一些温馨的地方,你要表现出自己的责任和担当,给她信任感,你能明白吗?” 李涛忽然叹了口气: “前几天,她离职了,我当时还约她,要不要出来玩桌游,她拒绝了,后来我又邀请她吃火锅......” 听到这里,张杭又摇了摇头:“她很有可能不会玩桌游,你邀错了地方,我觉得,你应该多带她去一些有烟火气的地方。” 李涛茫然道:“火锅还没烟火气吗?” “可以再接地气一些,比如大排档啊,小吃啊这些,你想啊,一个坐地铁的北漂,那就是她的生活方式,涛啊,其实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 张杭语重心长道:“她内心的缺失,已经摆在了面前,说真的,这种缺失会让人上瘾,只要你解决这些细节,哪怕你没钱,她也一定会爱上你。” “可是我们好几天都没联系了,为啥没联系,上次我侄女回京都,就是上个月末,我带我侄女去逛街时,恰好被她看到了,哎呦,我解释了她还不信,然后我也生气了,爱信不信,可现在吧,就很尴尬,我有点想她。” 李涛挠了挠头,有点憨憨的笑了。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我跟你讲啊,她是一个很被动的人,她所有的行为,包括所有的语言,你们一起的所有时间,都是对你的一种考量,你越不理她,不找她好好解释这件事,她就会愈发的陷入自我怀疑。” “怀疑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她绝对不可能主动找你,你记住,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就把问题甩给她,你就质问她,说你为什么这些天还不找我?你说我一直在等你找我,我为了你,把我和我侄女以前的生活照都找到了,我还问了好多朋友,是我哪里不对,才让你不肯联系我......” 说到最后,张杭拍了下他的后背: “你就表现出,没联系的这几天,你很努力,这就够了,再按照我之前说的,给她那种她所缺失的情感。” 李涛懵懵懂懂:“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再不明白,你可真就是猪了,涛啊,其实一般这种事,我不喜欢参与,但我知道你的人品不错,不管哪个女孩跟了你,都会享福,剩下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张杭笑了笑道。 李涛竖起大拇指:“情感专家啊,谢谢奥,等我俩在一起了,我肯定给你一个大红包~” 正文 第395章 持续霸榜之作 第395章持续霸榜之作 宋景文组织了一场聚会。 不全是班级同学,可以说,同学只是少数。 都是些他的好朋友,包括李涛,包括安佳玲,都会来参与。 不过,像李涛和安佳玲等人,大部分晚上也有一顿饭局。 因为天气炎热,大家穿的也很清凉。 女生很多都穿短裤或者短裙,像安佳玲,这次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两条腿尽显肤白。 上身是红白色的短袖,她还是那熟悉的抱抱头,在人群里,颇为亮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学几年,让她更加成熟。 宋景文看到她后,总觉得她魅力无限,很有味道。 “玲玲,实习这一年怎么样?” 宋景文走过去,面带一丝笑容问道。 “挺好的,你呢?” 安佳玲大咧咧的笑了声:“奥对,你上次说了,公司运营的还不错,接下来打算出去留学是吧?” “是啊。” 宋景文微笑着说:“创业后,我认为,还是要充实自己,管理公司方面,我还有许多不足,得多学习。” “看看咱们会长,就是有上进心,不像那些可恶的关系户。” 安佳玲和身边的一个女生说道。 女生捂嘴一笑,没说什么,只是眼睛很明亮的看着宋景文。 “大家都坐吧。” 宋景文坐在了安佳玲身旁,他又招呼李涛坐在自己另外一边。 待大家坐好后,宋景文端起酒杯,进行了开场: “咱们认识了好几年,现在也到了毕业的时候,时间过得可真快,大家以后各奔东西,我在这里,祝大家前程似锦,希望未来五年后,十年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干杯。” 简单的说了一句后,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喝酒。 包括安佳玲,也喝了啤酒。 她的酒量一般般,只打算少了两杯,在毕业的这个时间,意思意思。 喝酒后,众人闲聊了起来。 “玲玲,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宋景文笑着说道。 “打算自己做点小项目呗。” 安佳玲此时的心情还不错。 马贺他们,以前率先回往京都了,她明天也要回去,在家里的公司,开始参与一些项目的管理。 其实安佳玲没想这么早就开始工作,还没玩够呢。 可是对手太强大了。 张杭虽然坐着会长的位置不干事儿,但他的成绩是毋庸置疑的好。 以至于,安佳玲觉得,想要赢他,必须得努力啊。 宋景文犹豫了下。 他不知道安佳玲的身份。 自己要出国留学,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便问了句。 “留学?我没啥兴趣。” 安佳玲摇了摇头。 宋景文斟酌了下。 他实在是好奇,她和张杭是否比较亲近。 张杭吹牛逼说的那些话,他也想将其识破,便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问了句: “听说,你和张杭的泳池派对很开心,不知道,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参加吗?” 叮~ 安佳玲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 她缓缓转过僵硬的头,看向宋景文。 蓦地,安佳玲咬牙道: “宋景文你个垃圾!” 宋景文呆愣了下:“啊?” “我说你个垃圾。” 安佳玲一字一句的说:“你凭什么参加啊?当我是什么人?” “不是,我只是想参加聚会啊。”宋景文哭笑不得。 大家的目光,也纷纷落在了安佳玲的身上。 可此时的安佳玲,不管不顾,态度上掀桌子了,她冷声说道: “你想的太多了吧,你还想凑个热闹?笑掉大牙,垃圾。” 一时间,安佳玲的情绪,竟然是委屈的。 为什么张杭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和外人说? 自己在他眼里,就那么下贱? “是这样。” 宋景文见大家都在看,虽然很懵逼,但还是维持笑容说: “我和张杭聊天的时候,说起了玲玲,他说和玲玲关系不错,经常会开泳池派对,我刚才就问一句参加的事儿,没想到玲玲生气了。” 这番话,让安佳玲的情绪有所好转。 也对,张杭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将自己和他的赌约说出去呢。 误会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 安佳玲靠在椅子上,她又看一眼宋景文,表情缓和,语气却依旧:“那你也是垃圾。” 宋景文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成垃圾了啊?” “你......” 安佳玲想要说,你喜欢苏瑾,结果苏瑾被张杭泡了。 我以前挺喜欢你,结果你装的人模狗样,现在我和张杭赌约进行中,你看我倒顺眼了是吧? 老娘现在也不稀罕你啊。 真的是,你但凡有张杭一点花心的程度,你都不能像现在这样窝囊。 对于宋景文的眼神,安佳玲其实看出来一些倪端。 不过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只想要赢了张杭,宋景文? 完全不存在了...... “嗨,行了行了,估计啊,她是和男朋友闹情绪了。” 李涛此时偷笑声,他端着酒杯:“咱们接着喝,玲玲,回头我帮你好好说说张杭,你就别闹心了。” 他还以为,安佳玲是和张杭生气,才有这个态度。 安佳玲嘴巴动了动,最后嘲讽一句:“你能说明白什么啊?老老实实喝你的酒得了,多管闲事。” “嘿嘿,是是是。” 李涛敷衍着说了两句。 然后拉着宋景文聊天。 宋景文也不提其他的事了,感觉的出来,自己当年的小迷妹,长大了,喜欢别人了...... “宋哥啊,你得理解玲玲,她长这么大,才有了对象,真挺不容易。” 李涛拉着宋景文,嘀嘀咕咕的说着: “张杭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你知道吧,玲玲她脾气大,还有点任性,张杭呢,一边得在学生会忙,还要许多自己的事忙,我感觉的出来,他很包容玲玲呢。” “呕......” 安佳玲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下去了,刚吃的几口菜差点吐出来,忍不住喊道: “我说李涛,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哎呀,老爷们聊天,你凑合什么?”李涛讪笑声:“宋哥,咱们说咱们的,她啊,可能是来事儿了,脾气不对。” “我......” 安佳玲的胸部起起伏伏,气的够呛。 李涛这家伙,要不是自己的亲戚,自己早就怼他了,说的那叫人话? 这场聚会,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 面对安佳玲的臭态度,宋景文沉思了许久。 又开始怀念苏瑾了。 说实话,这个毕业后,真正要离开学校,宋景文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空虚,需要缓和。 于是,他想办法,从导员那边,要来了苏瑾的电话号。 “呜呜呜呜......” 聚会结束,大家散场,宋景文拨打了苏瑾的电话。 当接通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苏瑾的哭声。 “你怎么了?” 宋景文脸色大变。 苏瑾这是怎么了? 遇到危险了? “他,他非要我接电话,呜......” “谁?谁啊?” 宋景文懵啊。 但仔细一听,那种节奏和旋律,他脸色一白。 草! 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张杭,你欺人太甚!” 宋景文大骂一句:“你就不能让她等会儿接电话吗?” 苏瑾这一刻,却接连说:“是我自己要接的,是我自己,宋景文,你以后别联系我了,我没什么和你聊的,再见。” 说完话后。 苏瑾挂断电话,然后泪眼朦胧的看着张杭: “说好的,下周不会叫我了。” “对啊,呵呵。” ...... 宋景文咬着牙齿,实在是气不过。 便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玲玲啊,我明天出国,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个消息,张杭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样专情。” “他专情个屁啊,他就是个人渣,是个牲口,是个种猪,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啊?” 嘟嘟嘟...... 安佳玲懒得说什么,便直接挂断电话。 宋景文又看了眼打电话的名字,是安佳玲没错啊。 但她说的内容...... 宋景文陷入了沉思之中。 再然后,他吐出一口长气: “还是赶紧走吧,感觉有张杭的地方,总有一种妖气。” ...... 一号的傍晚。 六点半,凌妃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吴娇和曹晶回来了,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七点多到西区,我叫了小柔一起,你来一起吃顿饭吗亲爱的。” “我就不去了。” 张杭没打算过去。 凌妃和沈清柔,会经常一起玩,两人的关系和友谊,也很深厚。 张杭也知道这些关系。 像林诗茵,她就比较孤独,想融入圈里,沈清柔不怎么搭理她。 其实这种小团体,张杭无所谓,谁喜欢和谁玩,是她的自由。 明天,就是林诗茵的生日了,林诗茵邀请了大家,举办的地点,也在江湾公馆。 林诗茵这个有点茶味的性感御姐,平日里,给张杭提供了不少情绪价值。 不管什么,她都第一时间为张杭而考虑。 其实,张杭对她并不算很依赖,只是用着很顺手,也有点习惯了。 最关键的是,林诗茵听话的程度,和于晴差不多。 于是,次日一早,林诗茵便起床,去了江湾公馆。 准备食材,厨师等等,都是轻车熟路。 凌妃这边,五百平的大平层内。 凌妃和沈清柔,睡在了电竞房内,昨晚打单机游戏打的太晚了,就直接睡了。 吴娇和曹晶,则在客房入住。 她们起的蛮早。 上午七点多,两人洗漱后,便坐在了宽敞的客厅内。 “妃妃真的太有钱了。” 吴娇一脸羡慕的说道:“你刚才看她的衣帽间了吗?奢侈的包包,都占了一面墙啊,还有那么多奢侈的鞋子,衣服,光是衣帽间,就得花几十万了吧。” “肯定有了。”曹晶嘀咕着说:“她开的车子,也要两百多万呢,这套房,装修就花了四五百万,妃妃的纯消费,都过千万了。” “太牛逼了,是咱们同学里,混的最好的。”吴娇唉声叹气:“怎么没有那样的高富帅,喜欢我呢。” “你长得不行。”曹晶打趣道。 “谁说的?” 吴娇瞪眼。 曹晶又道:“我是说,你没有妃妃那么美,嘿嘿。” 吴娇摇了摇头:“天下美女多了,能起来的没几个,妃妃绝对是命好,听说以前追她两年多的那个赵聪,现在也是赵总呢。” 曹晶连连点头:“是呀,就算妃妃没有遇到张杭,和赵聪,那也是小富婆啊。” 吴娇又笑了声:“大房子真好,五百平,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住上。” “你昨天不是住过了吗?” “我是说拥有,你个白痴。” “......” 两人聊了片刻,凌妃和沈清柔从房间里出来。 沈清柔还打着哈欠: “哎呦,你们起的好早。” “才刚起床一小会儿。”曹晶笑嘿嘿的回答。 “咱们收拾收拾,然后去小柔家吃早餐,中午有个生日宴,一起热闹热闹吧。”凌妃这才邀请了句:“我刚才已经问了小寿星,她很欢迎新朋友。” 日常聚会,凌妃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被好姐妹知道,那些人和张杭也很亲密,也无所谓。 凌妃的心态,主打一个好。 这次聚餐,林诗茵只邀请了这边认识的,也就是上次张杭举办聚会的人们。 像丁凯和李苟,也特意请来了,还有杨琳。 大家再次来到这边。 聚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比较熟悉。 坐下聊天,吃饭,切蛋糕,唱生日歌。 林诗茵拍了不少照片。 她这次是主角,心情很好,喝了些红酒,脸蛋红扑扑的。 下午没有出去看电影的环节。 就在别墅里玩。 有玩牌的,有聊天的,也有看电视的...... 林诗茵打了会儿牌,便打算去喝点冷饮,让丁凯替她玩。 到冰柜那边,恰好看到了郑舒晴。 “舒晴,听说你在杭柔传媒,要升为主播部的主管了?” 林诗茵微微一笑:“恭喜你啊。” “谢谢,你消息好灵通啊。”郑舒晴有些奇异的看了眼她。 “我当过很长时间李总的秘书嘛,昨天和一个老朋友聊聊天,才知道的。”林诗茵微笑着点点头。 她左右看了眼,然后低声说:“你也是他的女人吧。” “嗯?” 郑舒晴眉头微抬,打算否认。 毕竟郑微微还在那边玩呢。 名分肯定不能透露出去。 “你不用拒绝,我很了解他。” 林诗茵靠近些许,悄声说:“你知道么,他只对自己女人,才有这种栽培,而且,你看他的一些眼神......” “你看错了。” 郑舒晴微微低头。 “我不会看错。” 林诗茵又道:“能坐在这里,除了杨琳还有妃姐的朋友外,其他的都是,只是有的人相互不知道,比如于晴,她不知道微微,而微微不知道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郑舒晴被说的不耐烦了。 “我是想和你交朋友。” 林诗茵喝了口冷水,轻轻的说:“这些人里,沈清柔和凌妃最难交,她们的关系最好,我总觉得孤独,你呢,不方便和微微她们一起,所以,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啊,可以倾诉一下心里的情绪......” 林诗茵说的诚恳。 倒让郑舒晴沉默了两秒。 她心头轻叹。 连林诗茵都看出来了,小柔和凌妃她们,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或许也从张杭的一些话里行间,了解到一些更多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林诗茵的话,让郑舒晴有些心动。 林诗茵觉得孤独,她何曾不是? 又不能真正的和妹妹敞开心扉。 思虑了几秒钟后。 郑舒晴正式的看了对方一眼:“好啊。” 林诗茵终于笑了声:“那以后我终于可以有解闷的姐妹了。” “你和她们,从没有深聊过吗?”郑舒晴奇怪的问道。 “她们不是那种会容易交下来的人,需要时间。” 林诗茵苦笑道:“你以后就懂了,尤其是小柔,她本身就是富家千金,听说只有在张杭面前,才乖一点,你呢,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 这个话题,郑舒晴也憋了许久。 她想了想说:“在广城,他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忽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那时候他还用朋友的名字,说自己叫李苟。” 噗嗤、 林诗茵忍不住笑了声。 “我们在一起几天,他流了一封信就走了,后来,过年的时候,我和微微在一块,偶然间看到了他的照片,才知道这些,可已经晚了,我又知道了,我妹妹隐藏身份,于晴什么都不知道的事......” 郑舒晴的话匣子打开了,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林诗茵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你这个,完全不用有压力,事情都是张杭办的,你想的太多,那太累了,就叫给他处理吧,相信他就好,哥哥很棒的。” 林诗茵微笑道。 “你叫他哥哥?”郑舒晴一愣。 “啊,是呀,他喜欢听我那么喊。” 林诗茵捂嘴一笑。 两人聊了片刻后,添加好q好友。 然后便去娱乐了。 晚上还有一顿烧烤,众人又喝了些啤酒。 吃完饭,继续打牌。 这一次,于晴左顾右盼,有点安奈不住了。 她却接连看着林诗茵。 人家过生日,总不能抢啊...... “诗茵。” 到最后,凌妃好笑的说:“他一个人在楼上看文件,可能有点累,你先去找他聊聊吧。” “啊,好的。” 林诗茵眼神里有些惊喜。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第一个吃菜啊...... 七月到了,江州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 七月九号。 江州大学的暑假来了。 关于暑假,王利,李大伟,孙冬等绝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 郑微微和于晴也回去了。 李钰是第二天走的,乔雨琪这次暑假也回鹤城了,在家里不耽搁她翻译视频的工作。 七月十号。 张杭在沈浩这边,进行了一次开会。 “愤怒小鸟太空版,已经确定了,尽快研发,植物战僵尸2,预计十二月发行。” 沈浩将一些内容,陆续的说出后。 紧接着,最重要的来了。 会议结束,大部分人散去,只留下沈浩和张杭等五个人。 “咱们的新游戏,也是小游戏,人物建模我看了,不太附和我的预期,要更卡通一些,要成为一个有标志性的小鳄鱼的形象。” 张杭看了些文件,根据自己模糊的记忆说着: “玩法是水的核心元素,加入对应的土,泥等元素来创作解谜玩法,不过玩法虽然有了,但是很难设计一个故事来向玩家解释到底为什么要把水引向一个特定的地方。” 沈浩将问题说了出来:“完善核心故事,也很有必要,我们要用水通过解谜的模式,将地底的某个东西填满,比如说填满某条水管,但是这还是很抽象,到底要填满一个地下的什么东西呢?浴缸是挺好的,但是为什么地底下会有个浴缸呢?又成了说不清楚的问题。” 另外一个设计人员笑着说:“浴缸说不定可以啊,不如就设计成鳄鱼住在城市地下这个概念?” 张杭靠在椅子上,忍不住点了根香烟: 来了! 这不就来了吗? 他拍了拍手,笑着说:“我们的新项目,游戏的名字就叫,顽皮鳄鱼爱洗澡! “围绕故事,人物建模那些展开你们天马行空的想象,给你们三个月时间,十一月之前立项。” 张杭拍了拍手,满面笑容。 顽皮鳄鱼爱洗澡这款游戏,可以说是经典之作。 当初是在11年九月末,顽皮鳄鱼爱洗澡这款游戏,上线仅仅一天,游戏在付费游戏榜上超越了愤怒小鸟,成功登顶,结束了愤怒小鸟霸榜的地位。 上线的首月,下载量就超过了一百万,并且在appstore持续霸榜,在几十个国家登顶。 一年的时间,游戏下载量过亿。 这样一个数据,一个现象级的游戏,也告诉了大家,手游市场的巨大潜力。 那么...... 当它属于开心游戏时,霸榜便依旧在持续...... “沈总,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操作。” 张杭打算让沈浩单独执导这款游戏,别整天没事就来找自己,说这个行不行那个行不行。 在这边开完会后,张杭坐在车子里。 他看着空荡荡的校园,陷入了沉思...... “下一辆车,买台布加迪吧。” “八月,得去美団一趟,拿下了a轮融资......” “这个月末,有个电影投资峰会,王磊叫我了,也得去京都一次。” 正文 第396章 迫不及待 第396章迫不及待 “许总......” 张杭当即给豪车汇的许总打了个电话。 “张总这是又看上什么车了?” 许总笑着问道。 “想入手一辆布加迪。” “哎?巧了,我推荐你一款,布加迪特别款,百年纪念款,我也是听一个老大哥说的,这辆车要买难度比较高啊,我觉得很适合张总,全球限量五台,比那辆阿斯顿马丁one77还要稀有,这要是能买来,你可是国内第一人啊,只不过,光我知道国内的竞争对手,就有十几家了,都想买,都知道买来就能赚,所以......可能要多花费不少钱,我也不敢保证真能买来,这款车适合你,就是太难买了。” 许总的意思很明显,他有渠道,多花钱是有机会买来的。 这给张杭一种,在迅藤抽奖的感觉。 “行,我研究一下。” 不确定的事情,张杭觉得有点无聊。 但这辆车,吸引了张杭的兴趣。 他想了想,给林青海打了个电话。 “老弟,最近我股市大赚啊,哈哈哈,这东西真有点爽呀。” 林青海哈哈大笑。 张杭顿时也笑了,林青海说的大赚,可能要十亿美金以上吧。 能让他兴奋的事,并不多。 “有辆车,听说挺难买,布加迪的百年限量款。” “你想要买?” “有点兴趣。” “那我帮你问问好了,我和他们总裁老波认识,你等我信儿。” 电话结束了。 过了十五分钟。 林青海又打来了电话。 “老弟,给你问妥了,那款布加迪威航,限量五台,制造成本挺高,售价237万美金,但这个价格买不到,不过老波很给面子,给了我一个名额,你买来后运回国内,得多花几十万。“ “那没问题啊,谢谢海哥。” 张杭哈哈大笑。 从许总那边得知的价格,是四千多万。 而林青海一个电话,他三千万左右,就能拿到这台车了。 在国内转手一卖,就能赚一千万以上。 什么是人脉? 太恐怖了。 林青海一个电话,对方给面子的钱,就不是小数目。 其实不难看出,林青海付出的人情,肯定也有相当高的价值,所以对方愿意帮忙。 张杭则想着,该如何回馈林青海,只好等以后碰面时,多多准备。 “海哥,你啥时候打算回国玩玩啊?” 张杭问道。 “我啊,等想散心了再说吧,倒是你,开心游戏在这边发展的很好,什么时候打算来这里玩玩?” “哈哈哈,以后有机会的。” “对,有机会你和小斌一起来。” “没问题......” 聊天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张杭靠在沙发上,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无论沈斌还是林青海,都是他非常看重的人。 和林青海虽然没见过面,但经常联络,三人像是个铁三角,大哥林青海,老二沈斌,最小的是他...... 也是一段很奇妙的缘分。 ‘如果我上辈子,就认识斌哥或海哥......呵呵,恐怕就算是一头猪,被两人看重,也能飞黄腾达。’ 张杭有些好笑。 他坐在别墅三楼的卧室。 床单很乱,凌妃才离开不久,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可乐。 冰冷的碳酸饮料,总是很有刺激感。 打开电脑,看了看邮箱的文件。 顽皮鳄鱼爱洗澡这款游戏,小鳄鱼的卡通形象已经设计出来了。 张杭看了后,觉得和记忆中的差不多。 这些都是小游戏。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设计一些大型游戏? “部落冲突。” 张杭微眯双眼。 这款游戏,有多赚钱? 张杭印象深刻,记得在大概十年后的某一天,有消息称,这款游戏已经赚了七十亿美金。 它的营收,从二十亿美金到三十亿美金的增长,只用了短短数月。 它的成功,举世瞩目,也成为了全球最吸金的游戏公司之一。 其实,每个人喜欢上一个游戏都会或多或少为其充值上一些钱,这样才能得到更好的游戏体验。 在众多游戏当中一直被玩家认为单机小游戏的部落冲突十分低调,这款游戏虽然在国内并不出名,但是在世界游戏中一直处于顶尖地位,并且这种现象一直持续了七年之久。 这款游戏,有很好的运营方式。 就市场来说,每个群体对游戏的理念不同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观点,很多国内游戏厂商在发行游戏以后会收到一半的游戏忠实粉丝,但是另一半却是充满着抱怨的黑粉。 可是这种现象在部落冲突中很难看到,退游多年的粉丝都会评价这款游戏不错,但是自己却因为时间的不足而选择了退游,并非是因为游戏本身的原因而选择退游的! 它是多样化的,有很多玩家玩策略性游戏,都会感到厌倦,但部落冲突不一样,它的运营模式类似于农场,实际操作却给人很实际的战斗。 在战斗中玩家需要分配各个兵种的作战目标,以及借助法术药水对兵种的行军路线进行改动,这样玩家才能正常发起进攻。但是在每一场战斗中,所面对的阵型和选择的配兵有很大的差别,这样玩家在进攻的时候就不会像其他策略性游戏感到厌倦了。 最重要的是金钱消费理念,这点是很多国内游戏厂商所不能比的。 很多游戏当中都会存在着一些“土豪专属”道具,但是在部落冲突中并没有,玩家完全可以凭借着日常的努力来获得一些充钱所能获得的道具。 而且充钱也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够变强,技术还是需要玩家慢慢积累。 而在这个环境下,相信很多玩家都十分认同这样的游戏理念,因为相对于部落冲突,其他游戏实在太费钱了。 正因为优点很多,让部落冲突这款游戏在众多游戏中存活了七年之久,并且创造了70亿的利润。 “又要赚一大笔钱了。” “就是啊,我忘了是哪个公司研发的这款游戏,不然的话,可以先收购一下子。” “现在只能交给沈浩了,等机会成熟,可以招兵买马,大干一场了。” “等这款游戏发布后,也可以让世人知道,开心游戏,不只是休闲游戏之王。” 张杭一时间,有些期待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正幻想时,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臭狗,爱优视频的新版本发布了,这次我们有了客户端,但是,视频版权还是少呀,原创的更是少的可怜,都是些关于二次元的东西。” “盗版这方面,咱们一直在赔钱。” “现在也看不到赚钱的希望啊,感觉好难,而且奇异那些新出的平台,在疯狂的占领市场,给我们留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沈清柔有些压力,便和张杭说了这些。 “继续买版权,优化客户端,什么时候缺钱了再找我吧。” 张杭哭笑不得: “现在才哪到哪?未来几年内的竞争,才更激烈,不过,我已经有了计划,到时候肯定让你成为最牛逼的。” “嘻嘻嘻,你好厉害呀,宝贝,咱们结婚吧。” “滚犊子,说两句话就不正经。” “好的,我滚了,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好可怜啊。” “我要忙去了。” “奥,好吧,记得想我。” 结束通话后,沈清柔坐在办公室内,她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倒有些干练的样子。 和张杭打完电话,她的眼神出奇的明亮,有一丝笑意。 喃喃了声臭狗,便继续工作了。 本以为这个暑假,倒也没啥大事儿。 没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拳头公司的老总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我们的s1赛季,要开始了,目前从几个赛区,已经选出来了一些战队,你要看看吗?100万美元的奖金,还是吸引了很多的队伍。” “哦?” 张杭不由坐正了身体。 目前s1赛季,第一届联盟英雄的全球最高赛事,目前有了不少参赛队伍。 包括北美实力强大的俱乐部clg,tsm,以及张杭没听说过的epik队伍。 还有三支欧洲的队伍,aaa,gde,以及张杭熟悉的fnc,还有一支新佳坡队伍xan,以及菲斌律队伍pcfc。 这些队伍,将会在九月份,角逐出全球总冠军。 毫无疑问,联盟这款游戏,在海外,已经初具影响力。 它越是优秀,就越让迅藤那边扎心。 这款游戏,明明是他们率先看中的。 却特么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因为这件事,老总杰克马,甚至专门开了一场会议。 不过这些,张杭并不关注。 当看到大名单后,张杭有了浓浓的兴趣。 “有意思啊。”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总决赛将会在瑞典举办。 原本拳头那边没多少奖金,但张杭赞助,所以冠军的奖金是100万美金,亚军是50万美金,季军10万美金,殿军5万,5-8名次,也有一些奖金。 一共八支队伍分为a,b组进行bo1双循环,每组最后一名淘汰。 小组第一名直接进入四强,两个小组2、3名交叉多赛一轮,败者进入败者组,胜者进入四强,小组第二名拥有领先一分的优势。 比赛均为bo3(除了5、6名的比赛是bo1) 关于游戏规则,张杭看的清清楚楚。 “boss,到时候你会去现场看比赛吗?” “当然,我会亲自去的,亲眼见证,这款游戏开始崛起的时刻。” 张杭微微一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其实在短暂的时间内,他也有进行更多的思量。 瑞典是个值得去游玩一番的地方。 虽然国内很多大好河山还没去,但不着急,时间还长,趁着这次机会,可以带李钰出去玩玩,毕竟两人现在算是稳定的状态。 在李教授那边,也会给出一个答复,明年或者后年,是要举办婚礼仪式的。 在那之前,带她出去旅旅游,很不错,也可以让她上台,表演一段钢琴,作为开场? 那一定是值得纪念的时刻。 想起了联盟这游戏后。 给张杭提供了不少思路。 “开心游戏要扩充,不能继续在创业基地了。” “位置......西区的a座写字楼,还蛮合适的,它来当开心游戏的总部吧。” 外观是椭圆形的建筑,玻璃镜面覆盖,整体属于灯饰的镜面,可以有大横幅广告那种。 就设计而言,张杭觉得很好,其实沈斌想要将那里,当做太行集团的总部。 但张杭喜欢捡现成的。 “斌哥啊。” 于是,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沈斌: “我那开心游戏,现在进入到扩张的状态中,人力物力都需要,而且,公司实力不错,也需要门面......” “你该不会,是打咱自家的生意吧?”沈斌一惊:“咱们集团也要总部的啊!” “嘿嘿,还是瞒不过斌哥。” 张杭笑了声:“集团总部,放在北区,也挺合适的,那边临近省政府,有江湾公园.......” 沈斌哭笑不得:“行是行,既然你开口了,也可以,你小子啊,那栋写字楼,我找全球顶级大师设计的,就便宜你了,不过那么大的地方,你一时半会也用不上,集团的工作区域,预留出来,等北区建设好之后,再说总部的事吧。” 三言两语,就有很大的改动。 沈斌决定,要设计一个更大气,更好的集团总部大楼。 说白了,沈斌觉得北区那边环境更好,所以也算是顺水推舟。 解决这件事后。 张杭又给李政文那边打了个电话。 “西区a座,以后就是开心游戏的了,资金问题你和沈浩交接,内部的装修设计,请几个厉害的人来,健身房,餐厅,休闲区,会客区那些,主要抓住重点......” 张杭说了下要求,李政文那边立即答应。 然后又一个电话,打给了沈浩。 “总部在西区a座。” “一整栋楼?” 沈浩当场懵逼了:“咱们现在没多少人啊?” “所以啊,你要忙起来了。” 张杭微微一笑: “今年底,我打算立一个新的项目,一个有挑战的项目,需要招聘不少精英来组建队伍,再就是,联盟英雄那款游戏,开心游戏是代理,明年应该会在国内上线,到时候比赛的安排,全国各地都要有我们的人,需要的人力物力太多了,这方面,也要提前有所准备......” 张杭简单的说了几句话。 便让沈浩的情绪,有些热血沸腾。 沈浩笑哈哈的说: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啊。” 正文 第397章 暑假 第397章暑假 沈浩接完了张杭的电话后。 便屁颠屁颠的离开办公室,从创业基地,走到对面的欢乐游戏公司里。 可以说是轻车熟路,沈浩来到了白岐的办公室。 “沈总怎么来了。” 白岐挥挥手,让秘书沏茶。 沈浩喝了一口茶后,才笑呵呵的说:“心情好啊,来和你分享一下喜悦。” “你的喜悦和我分享个毛线啊。” 白岐开玩笑的说道。 “你也有喜事啊。” “我有什么喜事?” “我还得恭喜你呢,上次你不是说,这边地方不够用嘛,想要扩充,现在好地方来了。” “哦?” 白岐有点搞不懂,沈浩在耍什么把戏。 便静待下文。 沈浩笑呵呵的放下茶杯,说:“我这边要空出来了,你正好能接手,设备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那你们?” 白岐心里隐隐有些不妙。 这沈浩,还真是来装逼了。 只是白岐万万没想到,沈浩说了句: “西区a座,是我的了,哎呀,承蒙老板关爱,a座将是开心游戏的全球总部,哈哈,那么大的楼,现在不能完全利用呢,不过嘛,我们的扩展计划要开始了,员工会越来越多,我在想啊,那边过几天装修,要不要建个室内游泳馆呢,健身房是有,员工食堂也要搞的好一点,会客室......” a座是沈斌花了重金设计的大楼,也是西区太行中重要的一环,相当于门面大楼,无论形状还是其他细节的设计,都是顶级。 那座大楼,给了开心游戏? 白岐心里一堵。 真他妈的恶心死我了,沈浩你是真他妈该死啊...... 白岐呆呆的看着沈浩,心情急转直下。 有点郁闷,也有点忧愁。 沈浩见状,心里偷笑不已,他笑呵呵的说:“哎呦,我得去忙了,毕竟老板可是下了命令,十一月之前,我们的新项目要开始,白总,就不打扰你宝贵的时间了哈。” 白岐脸色有些阴沉,咬牙道:“慢走,不送。” 等沈浩离开,白岐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做邻居的时候,还好。 一想起沈浩要搬到a座大厦。 他的心啊,支离破碎。 于是,一个电话还是打给了张杭。 接通后,白岐一时间的语气,像是幽怨的小媳妇: “老板呀,你也不能那么偏心啊,欢乐游戏才是你第一个创办的游戏公司,为什么现在所有好的资源,都给沈浩了?要是因为我占股的原因,那股份还给你好了。” 有的时候,和老板表达不满,也是一件好事。 张杭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但脑子里却是在想,补偿一下欢乐游戏这边。 “和股份没问题,白总啊,我正因为完全信任你,才给你股权,才让你全权掌管公司,沈总那边目前所有游戏,都是我在参与策划,这是本质的差别啊。” “那你也参与参与我啊,我不介意的,老板。” “哈哈哈,白总,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发展吧,我相信你未来的成绩,肯定很厉害,再说了,欢乐游戏的总部大楼,我已经找人设计了。” “在什么地方?” “北区商圈那边......” “是吗?” 白岐的心情,这才好受了一些。 原来老板没忘了自己啊。 总部大楼,肯定要有的嘛。 只是那么大的楼,以目前欢乐游戏的层次,完全利用不上啊。 “你先扩充一个团队吧,主攻的方向,你自己决定,扩大规模......” 白岐想了想:“老板,我也需要海外的运营,需要全球化战略,我相信我的游戏,一定能做出成绩,我会在四个方面全面发展,全球化游戏研发与发行、大数据应用、ip管理工程、泛娱乐产业投资。” 关于ip管理这些,白岐早就有了思路,又见识了植物战僵尸和愤怒小鸟的品牌战略意义,心里的想法,便愈发清晰。 “我也相信你。” 张杭微微一笑。 白岐这边,完全不用担心。 如果说,沈浩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他的风光,由自己那些‘成功的’思路来铺路,那么白岐的风光,是他本身的硬实力。 这方面,可以让张杭放下心来,完全不用担心白岐如何去运作。 七月末,张杭和美団的王行进行了第一次商谈。 谈论的内容,和李英竹以及太行集团李政文商议了几次。 “王总,关于贵公司的a轮投资,我们可以深入的了解一下......” 商谈过后,最终双方确定了一个数额:两千三百万美元。 这个数字,比上一世多了还是少了,张杭不清楚,不过,他已经打算了大力跟投,投资这方面,交给了青海资本专业的队伍。 八月二号。 这天王行团队,下午两点的飞机抵达。 在签约后,张杭又热情款待。 第三天,王行他们离开的时候,坐在飞机上,王行还一脸的感慨:“有这些钱,我们扩张的力度可以更猛烈一些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努力在全国各地开站......” 关于投资的事情,张杭并不是很关心,只要能把钱花出去即可。 八月十号,沈斌回到了江州,他当天夜里,就将张杭叫到了家里。 沈清柔听说这事后,更是嗷嗷待哺的赶了过来。 “好饿呀。” 沈清柔笑盈盈的看一眼张杭。 “我宝贝饿了,就快点吃饭吧。”沈斌笑呵呵。 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酒过三巡,沈斌和张杭都拿着一瓶啤酒,去了书房,和林青海开启了视频。 “擦,大哥,怎么才接啊?” 沈斌一脸的嗔怪之色:“我都发五次了。” “刚才网络不好。”林青海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微微一笑:“来吧,咱们一起喝一杯,今天也算是,太行集团五年计划开始的一天,小斌是大功臣,小杭啊,这杯酒,咱们俩敬他。” “哎哎哎,过奖了啊。” 沈斌咧嘴笑着。 张杭也端着酒杯:“应该的,来,海哥,咱俩一起喝。” 林青海笑呵呵的样子,只是喝酒之前,一个光着大白腿的金发美女,坐在周子上,笑盈盈的说:“康木昂,北鼻。” 林青海指了指电脑屏幕,女子侧过头看一眼,顿时嘴巴大张,连忙溜走了。 光是看到侧颜,张杭觉得很眼熟,她一定是哪个知名的女明星...... 随后便聊起了集团的事。 “庆城那边,起初遇到了点问题,卡在那个环节整整十天。” 沈斌笑呵呵的说:“后来啊,太行歌舞团过去商演个节目,顺便帮我把出难题的人搞定了,这歌舞团啊,真是一把利刃。” “八个二线城市,都拍到了合适的地皮,从八月末开始,陆续动工,在地方的贷款都不少,不过......” 专款专用,不盲目扩张,这是计划中的内容。 沈斌自然也有自己的见解,第一批,是八个二线城市,下一批得等北区商圈开售。 “北区商圈还没有预售吗?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了一些。”林青海有些奇怪。 一开始打算五六月份预售来着。 可现在,竟然还在延后。 “北区有太行观星府,有别墅区太行江湾花园,有临江府,有三栋写字楼,有小杭欢乐游戏的大楼,有欧式小镇类的太行广场,有美食步行街,还有个游乐园。” 沈斌笑呵呵的说道:“两个住宅小区,面积都很大,别墅区也足够豪华,尤其是观星府,有八百多平的大平层,热度都很高,要明年末,才能陆续交房,开启预售的话,资金压力就缓解许多了。” 林青海对那边情况,倒也了解,他笑着说:“其实也差不多了,附近的公园开始建设,好的学校也有了,还要等什么好的福利吗?” “万一......”张杭刚要开口。 沈斌的手机响起。 “喂,李总啊,啊?你说啥?地铁五号线发布了?路线就在北区商圈?卧槽。” 沈斌瞳孔一缩,爆了粗口。 他记得,张杭曾经说过这方面的事。 没想到,这地铁,还真让他们给等来了。 毫无疑问,地铁房对房价是有影响的,毕竟出行方便。 沈斌其实也有点着急,因为北区商圈那边,各种政策,一个接一个,尤其是学校的落实。 学区房的价格,毋庸置疑...... 如今最后一环来了,地铁线路会带来更大的便利。 “李总啊,你安排一下,重新估测价格,下周北区那边开始预售吧。” 观星府主打的是大平层住宅,起售价每平方7900元。 太行江湾花园,临江的别墅区,10099元每平米。 临江府小区,高层住宅居多,也是面积最大的小区,起售价是8600元。 价格一经发布后,在江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贵。” “太贵了,别人家楼盘五千块钱,他家八千多,咋地,太行房产多个毛啊?” “这么贵的房子谁买啊。” “你看着吧,就这价格,肯定没人买,到时候生意不行,他们就得降价了。” ...... 于是,八月十五号。 太行北区预售开启的第一天。 “雨琪,来看看,7号楼的17层,八百多平的房子,这套是给你的。” 观星府的售楼处,张杭和乔雨琪正看着沙盘。 “这边环境很好,上学也方便。” 张杭微笑着说:“以后咱们儿子,可以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这话说的乔雨琪俏脸微红。 她嘀咕一声:“人多,你不要乱说呀。” 四处看看,售楼处挤满了人。 她看到,有个穿着短袖,戴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臂有纹身,拿着个黑色包,带着个身材很好的美女,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打电话约好了,把你们刘经理叫过来。” 很快,一个西装男子快步跑来: “林先生贵宾室在这边,里面请,您的眼光真好,八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那就是空中别墅,空中花园呀......” 也有许多人,选择了临江府的小型房子。 饶是如此,太行房产打造面积最小的,也有80多平方米了,没有更小的户型了。 江湾花园别墅区,出售的还蛮火。 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高龙,提前订了一套,也买了一套八百平大平层。 一些买豪宅的用户,张杭甚至没听说过。 有个医药公司的大区经理,买了三套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 有个医院的院长,买了个别墅。 有金融业的有名人士,预定了一套别墅。 在江州都属于很顶尖的人群。 还有不少人,张杭听都没听说过。 比如说,他和乔雨琪在闲逛的时候,看到了一对很恩爱的情侣。 “老公,就买别墅呗,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了,你管家里要三百万,我家存款还有两百万呢,我给要来,咱们就买别墅吧。” “不行啊,这不掏空他们了吗?” “哎呀,都有退休金怕什么呀。” “那没存款了能行吗?而且还得装修呢。” “用他们退休金装修呗。” “......” 让张杭很意外的是,那个小两口,真的打算买别墅,直接交了几万块的定金...... 当两人回往江南时。 乔雨琪有些费解:“买房子的人好多,他们不会嫌贵吗?” “呵呵,买涨不买跌,是很多人的消费心理,还有从众心理那些,而且大家都不是傻子,学区,地铁,环境,交通,医院,娱乐,临江,那么方便的地方,当然很值得入手了。” 张杭解释了句:“临江地带商圈的房子,都很有价值,而且豪宅理念打造的不错,我估计,预售一个月,就能有二三十亿的现金回流,那边的销售,差不多能破百亿,去掉成本那些,能赚很多。” 资金回流,沈斌打算继续投入地皮,继续扩张,让雪球滚起来...... 不过,张杭觉得,沈斌忙到五年计划结束后,收手时,光张杭能拿到的份额,可能和他持有的比特币差不多? 有明确的五年计划,所以沈斌做事情,都很讲效率,也有点急于扩张。 “让雪球滚起来吧。” 张杭开着新到的阿斯顿马丁,带着乔雨琪,在江桥上。 超跑的轰鸣声,很有魅力。 这款超跑全球限量77台,国内配额只有5台。 载一台自然吸气7.3l,v12发动机,3.5秒内完成0-100km/h加速。 这台车已经上好了江az8888的车牌号。 张杭购买的是一辆浅灰色的车子,流线型的车身,像是一个性感尤物,在公路上展现着自我。 陪乔雨琪回到江湾公馆。 上楼后,一楼大厅,张承文,王彩霞,乔亮和赵娟都在。 他们是今天早上到的。 让张杭无语的是,搞了突然袭击。 赵娟先打电话问了张杭在哪儿,在干什么。 然后一群人便到了别墅。 张杭属实被吓了一跳。 乔雨琪上楼后,看到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还有点羞涩,便说大家特意给的惊喜,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也担心,家长们忽然上楼。 张杭则一脸自然的表情:“我去换个衣服。” 来到衣帽间,站在门口,看了眼里面紧张到颤抖的林诗茵,他随便拿了一套衣服,就出去了。 随后才有张杭带乔雨琪去北区那边看热闹的场景...... 当回到别墅,林诗茵已经离开了,走的是保姆电梯。 “下次别搞突然袭击了,食材什么的都没准备,我们晚餐得出去吃了。” 张杭和乔雨琪坐下后,笑着说道。 “行啊,今天就出去吃。” 赵娟张罗着说:“就让这小子请客吧,儿子,选个好吃的饭店。” “行啊,我知道有个苍蝇馆子味道挺好,我问问啊。” 张杭一个电话,打给了郑哲。 “哲哥啊,你上次带我吃饭的那个地儿,我打算过去吃一顿,位置你发我吧。” “哈哈,行啊,我和老板打个招呼,给你准备点好的食材。” 郑哲笑着回答。 他在鹤城那边出差中,闲聊两句,给张杭具体位置后。 众人出门,在地下停车场。 一边的角落,停靠着一辆商务车,是林诗茵让人送来的。 因为有司机,所以不用别人开,乔雨琪开车。 众人抵达目的地。 喝酒吃饭的时候,赵娟说: “这次来的也挺突然的,主要吧,张杭这小兔崽子忙,暑假也回不去,只能我俩过来了是吧......” 赵娟是临时决定要来的,主要是听说乔亮他们来这边卖房子...... 之前买的一套小户型,又不太喜欢了。 因为江州新开发的小区,环境好,房屋的格局也好。 恰好房子都涨价了,乔亮这一卖,能赚个十万块钱。 房子挂出去大概十几天,就成功售出,这次来签合同。 而且已经八月十几号了,在这边玩几天,乔雨琪就直接回学校,没多久就要开学了。 这个暑假,也算是不知不觉间要过去了。 也是张杭第一次,在江州比较完整的度过暑假。 不过这家伙,也不算闲着。 趁着暑假时间,给歌舞团的审核,安排的很好。 如今的歌舞团,大几十人,也会偶尔出去参加一些活动或商演,团队真的有训练舞蹈,也会参赛,去拿奖。 一个空荡荡的美女,和一个有内核的美女,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 至于暑期档,囧途的电影票房确定了,是三千六百万,赚了些,但不多。 而林青海投入的敢死队,在八月份上映,全球票房可观...... 正文 第398章 颜值即正义 第398章颜值即正义 8月22号,威信1.3测试版发布。 手机号注册功能稳定,可读取手机通讯录,多人聊天等等。 虽说目前用户还很少。 但目前的软件,稳定性和安全性是没问题了。 这天上午十点。 张大福又开了一场会议。 特意邀请了张杭来参加。 当张杭坐下后,张大福拍了拍手说: “在手机聊天软件上,我们的难题依旧是用户群,如何推广出去,根据这一点,我们和杭柔传媒以及爱优视频进行深度合作。” 杭柔传媒的合作,有三个方面,一是贴吧推广,二是微博等其他平台,这两个杭柔传媒还是有些流量的。 第三个则涉及海外的油管平台。 而爱优视频的合作,相对简单,只有播放视频的时候,会进行投量宣传。 “我们现有的难题,就是如何生存下来,我们的敌人q,与这座大山如何竞争,如何去超越它,我们要发挥创意,将威信做成爆品,而非抄袭,现在的聊天软件,感觉都差不多,大家相互之间,都在讨论谁抄袭谁,模仿哪个功能,而我们要做的,是开创出新的一条路。” “怎么向平台化发展?如何发展朋友圈,曾经,我们都知道,邮箱是仅次于q即时通讯的第二大产品,但社交上的演讲是受限的,用户上网的主场景不再邮箱,所以当时q场景选择从阅读切入社交。” “而我们的威信,是移动端上网聊天软件,要打造成用户活跃聚集地,当然,做出成功的朋友圈,我们需要快速迭代,不断打磨,之前我们在朋友圈上投入的人力,有23人,接下来的半年,我会增加到45人的队伍,版本的更替一定要快。” “快到让迅藤,没有办法跟上我们的脚步。” ...... 会议进行时,张大福给出了一个答复,其实是想要张杭听到的答复。 “一个月内,我们要研发出来2.0正式版,我们要走向市场,要加入语音对讲功能,以及增加类似path和instagram一样的相册功能,并且可以把相册分享到朋友圈。” 张杭听到最后,心中期待。 正式版,终于要发布了。 这是振奋人心的时刻啊! 散会后,张杭和张大福聊了许久。 而后离开这边,去了西区商圈,那边的一栋椭圆形建筑物,已经竣工,目前开始了装修阶段。 “一定要按照方案,装修好。” 沈浩也亲自在现场,他经常来这边。 因为这栋大楼,将属于开心游戏。 作为张杭旗下第一个拥有办公大楼的公司,沈浩很自豪。 包括白岐,甚至是张大福,李英竹等等,都很羡慕沈浩。 李英竹那边,杭柔传媒的总部,也在西区,是在商业街的一栋五层大楼,还有一个月左右竣工。 从西区离开,张杭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one77,这款限量版的车子,前往机场,去接李钰。 昨天张承文和乔亮他们,已经回了鹤城,乔雨琪也回到了宿舍,大学校园内,人气开始增长。 转眼间,新学期到了。 八月二十九号,新生入校,江州这座繁华的二线城市,也变得更加热闹。 整个暑假。 丁凯都在杭柔传媒工作,如今他已经晋升为库房经理,熟悉了业务后,就简单多了。 郑舒晴在这边工作的很开心。 她偶尔和张杭见一面,除了例假的几天外,大概一周见一两次。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隐匿者的身份。 虽说对妹妹还有愧疚心理,可每当和张杭在一起,都很上瘾。 甚至有一次郑微微在她租房住的时候,两人穿着睡衣,郑微微还试了试手感,说:“姐,你身材越来越好了呀。” 这话说的,郑舒晴觉得,经常磨练之下,要是还不好,那才有鬼了...... 如今,郑舒晴作为孙大彪旗下主播部的经理,业务也愈发熟练,对网络运营这方面,有些造诣。 郑舒晴始终都有些危机感,感觉自己的能力,不如凌妃,沈清柔,林诗茵,也不像苏瑾那样的技术,比不上青梅竹马,比不上李钰的高贵文雅。 或许优势就是,单纯是郑微微的姐姐...... 当然,她自认为比郑微微和于晴,要成熟...... 丁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给杨琳打了个电话。 两人交往了这些时间,感情上还在磨合期。 有过吵架,不止一次。 但每次丁凯都会及时将杨琳哄好。 直到上个月,吵了一次大的,是关于丁凯妈妈要出一些钱,让丁凯先买房子的事。 拿了十二万。 杨琳觉得买房子不够,而且时间太早了,可以等丁凯多赚一些钱,再买房。 而且杨琳也有想要出去工作的想法,就去酒店做前台,或者去超市当收银,不需要学业的工作。 但丁凯没让,他说杨琳这么漂亮,出去工作怕被勾搭走了。 杨琳听到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工作的事,也就没说什么了。 买房的事情上,两人出现了分歧。 杨琳见识过张杭的豪宅,看到了凌妃的大平层,也希望有一天,能住一个好一点的房子,最起码也得一百三十平以上吧。 十二万块钱,还是捉襟见肘,于是杨琳建议他,先不要钱,等以后时机好了再说。 可丁凯不想拒绝母亲的好意,还说这些钱,母亲和亲戚也借了一些。 后续聊着聊着,矛盾扩大,便大吵一架。 那一次,杨琳哭的稀里哗啦,哭过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眼神木讷,呆呆的走神。 那个悲伤的眼神,刺痛了丁凯的内心,他暗暗想着,以后不能让她这样难过了。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丁凯的心态,悄然间有了变化。 结果就是,那件事过去后,两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丁凯也更加关爱她。 他知道杨琳是一个很缺爱的女孩儿,因为她早年在父亲那里特别受宠,父亲病逝,对她的打击很大。 其实每次喝酒的时候,杨琳都会哭,会想爸爸...... 丁凯觉得,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没有隔夜仇就好,不过,他决定要更加让着对方。 杨琳哪怕有些小任性,可她每次生气都很有道理,不像是之前的刘丹,总会无理取闹。 而且在外面,杨琳非常给丁凯面子,这也是丁凯很自豪的点...... 他认为人生中,超过九成时间是快乐的,那就够了。 所以丁凯的暑假,过的很开心。 李苟在威信公司上班,他也完全适应了工作的状态。 尤其是暑假,基本天天在这边工作,还会加班。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觉得挺好的。 30号这天。 李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他打算回学校看看。 他如今是一个小组长,接下来的工作,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兼职。 到了学校后,是下午三点。 刚下出租车,李苟便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 “儿子啊,昨天你怎么给我转了一万块钱啊?” 父亲有些费解:“你能勤工俭学,已经很厉害了,不要给家里打钱了。” “嗨,我还有钱啊,再说了昨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实在是太忙了,有时间的时候都是凌晨了。” 李苟苦笑道:“爸,迟到的生日祝福,我祝你身体健康,没事儿和我妈多出去旅旅游,别那么辛苦工作了,我以后会赚大钱,孝敬你们的。” “哎呀,不用给钱,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行。” 父亲笑着。 这让李苟感受到了温馨。 他嘿嘿一笑:“我杭哥厉害,我跟他混,肯定出人头地。” “你可要好好孝敬你的哥们,带你成功的人,不能忘。” “我知道啊,我经常请他吃饭呢,接下来,我估计还会很忙,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公司研发软件的频率特别特别高,也就是我属于关系户,要不也像他们似的,简单吃口饭,就要继续工作。” 疯狂工作的状态,让李苟也有点累到了。 不过赚的钱是真不少,他现在的技术以及位置,月薪过万了。 “以后我在江州买个大房子让你们......爸,先不说了,我有事了啊。” 李苟忽然一哆嗦,然后挂断电话。 他看向了校门口,一个拎着粉色行李箱的女生,她穿着超短裤,凉鞋,不管腿还是脚都很白,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她的五官长得很漂亮。 李苟见色起意。 哪怕对方有父母在身边,也不耽搁她去认识学妹啊。 “学妹你好,我是大三软件系的,叔叔阿姨你们好,你们要去哪儿,我给你们带路吧。” 李苟彬彬有礼的说着。 “学长你好。” 学妹有点开朗,笑着点点头:“我是人文系的。” “去那边教师楼报到,得先去交学费吧。” 李苟指了指方向:“我正好没什么事,就带你们过去吧。” “谢谢啊,小帅哥。”年轻的母亲微笑着感谢。 “你大三软件系,感觉学习怎么样?”父亲比较善谈,找了个话题。 李苟看了眼对方,属于瓜子脸,浓眉大眼,有些帅气。 当然,女孩儿这么漂亮,基因能差哪儿去? “咱们省工程大学,真的能学习到有用的知识,我兼职工作已经有一年多了,感觉学的知识,在工作中也用得上。” 李苟一脸认真的点头:“咱们的师资教育,还是很厉害的。” “你还兼职工作?在什么地方啊?”女孩父亲笑问。 “奥,我在威信科技公司,项目第九组的组长。” 李苟一脸谦虚的说道。 “奥。” 结果他们没听说过。 “你可真厉害呀。” 年轻的母亲笑着说:“上大学就开始工作了,小桃,你也要好好和学长学学啊。” “奥。” 女生点点头,还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啊。” 李苟拍了拍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随时带着,随时工作,我这个暑假,都在西区那边住。” “小伙子,你叫什么啊?”女孩父亲问道。 “我叫李苟,草字头的狗。” “你简直能赚多少钱?方便说吗?” “这没啥不方便的,我上个月开了一万五千多,加班费有接近五千块吧。” “哎呦,这么高?” 女孩父亲有些惊讶。 “我算是低的,其他组的组长,最多有开到两万三的,我们公司比较忙,软件还在开发阶段,就叫威信聊天软件,叔叔你可以下载下来看看......” “叫威信是吗?好的,我会下载的,支持一下。” 说话间,他们对李苟的态度,有了一些改变。 能勤工俭学,还赚这么多,绝对是个优秀的学长啊。 “学妹,你叫什么名字?” “白小桃。” “人如其名啊,你确实很肤白貌美。” 李苟可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了。 已经身经百战,有些经验,奈何其貌不扬。 此刻看到白小桃,有了想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的想法。 闲聊中,到达目的地。 他们交费后,领取了军训服,李苟又送他们去宿舍,最后还加上了q。 傍晚,李苟约白小桃出来走走。 因为白小桃的父母都回家了。 倒也方便,白小桃闲不住,便和李苟学长出来逛逛。 “那边是食堂,食堂的菜味道一般般。” “外面的一马路,有个便宜坊烤肉,味道挺好的,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 李苟和对方闲聊着。 白小桃的杏仁眼,眨巴着看向四周。 走了没几分钟。 一个男同学出现在身前。 “小桃,他是谁啊?” “他是李苟学长。” “小桃?他是你男朋友?”李苟呆愣了下。 “不是啊,是高中同学。”白小桃解释道。 “哎,你还是不肯答应我吗?”男同学长的清秀,他一脸叹息道:“学长,你是不知道,白小桃相当难追了,高中毕业后,有七个人追她,没有成功的。” “因为我不想谈恋爱啊。” 白小桃撇了撇嘴。 李苟倒也不无聊,这个男同学,没什么恶意。 直到两天后。 李苟发现,竟然约不出白小桃了。 那个妹子,和自己的舍友一起玩。 不过偶尔能看到白小桃。 直到开学军训。 李苟日常忙工作,倒没怎么关注了。 倒是偶尔发现,白小桃那个男同学,经常会发一些空间,两人第一天加了q好友,所以李苟看的到。 那家伙的动态,发了八条,关于白小桃拒绝省工程大学追求者的内容。 “我喜欢的女神,就是难追啊。” “哎,今天女神又拒绝了一个帅哥。” “真想不出,什么人能追到她。” ...... 于是,九月八号这天,下午三点多。 李苟闲来无事,给张杭打了个电话,请客吃烤肉。 吃饭的时候,他说了这件事。 “白小桃真漂亮啊,绝对是校花级的小学妹了。” “只是这妹子眼光高,很难追。” “我还以为,我能找到初恋了呢,结果她上次拒绝了。” “真的,杭哥,这样的妹子,你都拿不下的。” 这番话,吸引了张杭的一些兴趣。 “有那么难追吗?” 张杭好笑道:“确实有我追不到的妹子,但不一定是你说的白小桃吧。” “切,你别不信,那妹子一看就清纯的一批,家境看着不错,有些见识,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打动。” 李苟一脸的笃定之色。 然后,吃完饭,张杭开着那辆帕加尼,将李苟送到了省工程的侧门,车辆停靠在一旁,张杭下车和他抽了根烟。 “这几天,威信2.0版本就要发布了,狗子,你加把劲儿,对管理方面,多学一学,以后有你的用武之地。” 张杭如此说道。 上一世的好兄弟,李苟和丁凯,他肯定会罩着。 这辈子,关系好的,像沈斌,林青海,不需要他操心。 而且,丁凯本身是学管理的,如今经验在积累,以后的舞台,也会越来越大。 “我会的,我还特意报了个培训班呢,每周去上两节课。” 李苟嘿嘿一笑,抽烟的时候,忽然看到侧面走来几个妹子。 “杭哥,那个就是白小桃。” “叫过来聊聊。” 张杭看过去一眼,确实颜值不错。 不过,难追的点是什么? 颜值即正义。 张杭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他穿着一件白黄相交的衬衫短衣,浅蓝色的短裤和白色运动鞋。 比较运气的是,头发有特意打理过。 李苟想了想,给白小桃打了个电话。 白小桃顿住脚步,随后四处张望,她看到李苟后,便和舍友告别,独自一人来到了这边。 “学长,你找我啊?” 白小桃说话间,忽然看到张杭,她微微一怔,眼神闪烁了下,心中惊奇:一个帅哥学长吗? 张杭不是她见过最帅的,但感觉很有气质。 “和朋友一起聊聊天,恰好看到你了,就叫过来唠会儿,反正你们今天的军训,不是结束了么。” 李苟笑着说道。 “奥奥,是结束了呀。” “学妹你好,我叫丁凯。” 张杭笑着伸出了手。 李苟眼睛一凸。 差点喷了口水。 尼玛的,上次用老子的名,也是这么自然吗? “凯哥你好。” 白小桃笑着和张杭握了握手,发现对方的手指,略微抚摸一下,第一印象,便有些打折扣。 “晚上方便一起吃顿饭吗?”张杭看了眼白小桃手里的鸡蛋灌饼,他笑着邀请。 “我已经有晚餐了呀,就不吃饭了,谢谢学长邀请。”白小桃拒绝道。 “其实我一个人很无聊。” “你不是有李苟学长陪着吗?” “他陪着我也无聊啊。” 张杭轻叹,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不能平白无故的占用你的时间,等我一下啊。” 张杭拿出了车钥匙,不远处路边的车灯亮起。 白小桃这才发现,这辆酷炫的超级跑车。 感觉以前,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现实中第一次见,却如此酷炫。 只见张杭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包,走过来,从中取出了几十张钞票。 “小桃,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吃顿饭,缓解我的无聊,只占用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觉得......” “我不想出去吃饭啊,学长。” 白小桃还是拒绝的态度,但她还是看了眼那些钞票,以及张杭的脸庞。 一个有钱的帅哥,他要干嘛? 在她的注视之下,张杭又拿出一些现金。 “大概一万块左右吧,就两个小时,真的只是单纯的吃一顿饭,我和李苟还认识,你完全不用担心安全,我要是碰你一根汗毛,不得好死,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我......” 白小桃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于是,张杭很自然的将钱放到了白小桃手里,并笑着说:“上车吧,现在是四点半,六点半之前结束。” 白小桃没有再说什么,便跟着张杭走向了那辆超跑。 留下了一脸惊呆的李苟: 那我呢? 你这车,带了白小桃,我怎么去啊? “狗子,你要忙工作了吧,我们先去吃饭了啊。” 张杭很干脆的,抛弃了李苟。 车辆启动,在超跑的嗡鸣声中,车辆远去。 留下了李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正文 第399章 第一条朋友圈 第399章第一条朋友圈 “哇,声音好大。” 坐在车子里,完全能感受到引擎发出那激情澎湃的声音。 “你今年十九岁?” 张杭随口问道。 “是啊。” “什么星座?” “双鱼座。” “双鱼座的女生性格很好啊,有独特的个性和特点,情感丰富,理解力强,就像是人群中最闪亮的星,追求浪漫和刺激的感情。” “奥,是嘛。” 白小桃刚开始有些拘谨,不过随着张杭的聊天,她逐渐放轻松起来。 “你是江州大学的?那你学习很好啊,凯哥。” 知道‘丁凯’的来历后,白小桃的眼神有些异样。 没想到,这个长得帅,有钱的家伙,学习也很好呢。 “哎,考的好只是一方面,也因为我以前时常告诫自己,不想学习的时候,就多照照镜子,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读书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学习不好,那我除了帅,就一无所有了。” “你......” 白小桃抿嘴一笑:“自恋。” 她的心底,又给张杭打了个有趣的标签。 片刻后,来到鸿展商场。 “草率了。” 张杭上下看几眼白小桃。 “怎么啦?” “虽然你很漂亮,但出来逛街,忘了换衣服啊。” “啊!” 白小桃惊呼一声:“我忘记了。” “不过没关系啦,刚好我赚了钱,就买一套喽。” 白小桃跟着张杭,开始逛街。 却发现,一楼的奢侈品牌,好贵啊...... “太贵了。” 白小桃逛了几家店,没敢买。 看着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就要几千块呢。 张杭则带着她,来到了香奈儿的店。 “那款包我要了。” 张杭买了个黑色的经典款cf包包。 消费了三万块钱。 看到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白小桃更觉得,这人是真的很有钱。 “我们去吃西餐吧。” 张杭带着白小桃,开车十几分钟,在五点四十分,来到一家昂贵的西餐厅。 优雅的环境,漂亮的美食,刺激着白小桃的神经。 片刻后,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就要六点半了。 白小桃神色恍然。 时间过得好快! “你吃饱了吗?” 白小桃看向他问道。 张杭点点头嗯了声。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呗。” “你谈过几次恋爱呀。”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张杭放下了筷子:“你是想知道一个数字呢,还是想了解我的过去?” 一句话夺回了主动权。 白小桃低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像你这样的高富帅,是不是很受欢迎。” “平时工作忙,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你也忙吗?李苟学长兼职工作就很忙,你也是?” “他的工作是我推荐的。” “那你也自己在赚钱呀,好厉害。” 白小桃竖起了大拇指。 张杭呵呵一笑:“因为没时间谈恋爱,所以我喜欢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比如说,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半夜的时候想吃什么就出门吃什么,更比如说,我想再占用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和你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约会,我也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就像你看到的,我刚才买的那款包,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不,不行......” 白小桃刚开始是拒绝的。 可张杭接下来的谈话,侵略性越来越强。 到最后,两人下楼,张杭开车去了隔壁的建筑。 “不要......” 八点二十分。 张杭给李苟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之下,一个黑色长发美女,侧对着镜头,她露出些许光滑的背部,其五官轮廓...... 白小桃! “草,杭狗,你真他妈的该死啊......” 李苟当场回了消息。 妈的,小桃妹妹,今年新生最亮的那朵花,就这么没了......呜呜呜...... 从出门到现在,还不到四个小时,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张杭只回了两个字:“呵呵。” 李苟人在宿舍,呆呆的看着屏幕。 片刻后,他下楼了,在学校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擦,杭哥怎么做到的?” “擦,这本事也不教教我。” “我擦。” 正沉思间,忽然看到了拎着购物袋的白小桃,走路慢悠悠的回往宿舍。 “小桃。” 李苟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笑着问:“出去吃饭怎么样啊。” “很好啊,你认识的丁凯学长,各方面都很优秀呢。” “哈哈,是啊,那你......” “先不说啦,我得回宿舍了。” 白小桃挥挥手,便慢慢的回往宿舍。 李苟看着她的背影。 怔怔失神。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李苟都看到了张杭给自己发的一些照片。 都是比较正常的照片,不过照片里的女主角,这次是白小桃。 让他恨的咬牙直呼:狗东西。 第四天。 张杭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他。 又发了一张照片,这次有正脸。 “这是外国语学校的新生。” 然后又接连看到些照片。 “这是农大的新生。” “狗子,这个是信息技术学院的新生,她很玩的开。” “狗子,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你不想谈恋爱吗?” 李苟:“我要是有你的皮囊,我也能。” 张杭:“那是纯粹放屁。” 李苟:“你真的太狗了。” 张杭:“哈哈哈,过奖。” 直到九月十八号。 李苟请丁凯吃饭,张杭有事不能来。 两人在省工程大学侧街见面,杨琳也跟在旁边。 步行来到便宜坊烤肉。 刚点完菜时,白小桃忽然来到李苟身边,她眼眶微微泛红: “李苟学长,你能联系上丁凯吗?” “噗......” 对坐的丁凯,喝的一口饮料,全喷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旁的杨琳,则有些惊疑不定。 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个漂亮的小妹妹,是丁凯失散多年的妹妹? “我我,我也联系不上他,他忙,最近要出差,小桃,你这是咋啦?” 李苟磕磕巴巴的问道。 白小桃抿着嘴,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斥着泪珠:“他,他和我分手了。” “啊这个......你会找到更好的男生。”李苟有些尴尬,但他语锋一转,骂道:“丁凯真是个畜生啊!他那个瘪犊子,竟然玩弄你的感情,看我下次见面揍不揍他......” 丁凯闻言,额头青筋暴起,却不知道该说啥。 “不要,他其实很好的,你不要打他,我,我下次再试试联系他,要是见到他了,你记得和他说,我想他了。” 白小桃说完,擦了擦泪珠,便扭头回往宿舍那边的位置。 李苟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狗子,你tm骂我干鸡毛啊?”丁凯骂骂咧咧:“还有,说我名干啥?” “还能干啥。” 李苟压低声音,哭笑不得:“杭哥。” “啥意思?杭哥用我名出去撩妹?”丁凯一愣。 “是啊,还是当我面用的,说来也是牛逼,那个白小桃,在我们学校名气挺大,追求者很多,在杭哥那,三四个小时,直接到手。” 李苟一脸的羡慕之色:“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卧槽,那他也不能用我名啊。”丁凯笑骂。 杨琳捂嘴一笑:“他玩的太花了。” “可不是嘛,我给你们看看照片啊,前几天,他给我发的,没多长时间,就泡了那些个美女......” 李苟将一些照片给丁凯看。 杨琳好奇的说:“我也看看,我也看看。” 三人凑到一块,看着照片。 杨琳惊叹:“都是小美女啊,哎呦,这张杭,真是造孽啊。” “杭哥也确实牛逼。”丁凯想了想说道:“除了咱们经常聚会的那一批,其他人,估计就是个过客。” 李苟很认可的点点头:“那肯定啊,还有歌舞团呢,我跟你说,杭哥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个移动的火炮,他现在泡妞,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什么方式?”丁凯问道。 “一是砸钱,二是颜值,三是油嘴滑舌,你看啊,他本身即帅,还舍得花钱,还能说会道的,一般的小女生,谁能扛得住啊。” 李苟笑着说道:“关键,扛得住的女生,杭哥也不会投入多大的精力,他十个能成功九个,这就很牛逼了吧。” “哈哈,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啊。”杨琳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李苟随后有点酸溜溜的说:“我也想,可实力不允许啊。” 丁凯摇头:“反正我不想。” “你是不好使,你也就是在琳琳这儿找到存在感了,琳琳我跟你说啊,丁凯以前是相当拉胯了......” “草你大爷的。” 丁凯笑骂一声。 与此同时。 张杭和李钰,正在吃烛光晚餐。 最近张杭经常出去玩,对乔雨琪,李钰等人,倒是少了些伺候。 可能只有苏瑾是暗爽,并且乐翻天了。 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疑惑,张杭怎么好些天没来找我了? 包括郑舒晴,她和林诗茵出去吃了两顿饭,也逛了逛街。 林诗茵很大方,经常会请客,两人一来二去,倒也熟悉了很多。 李钰也是时隔几日,才和张杭吃上这样一顿烛光晚餐。 “小杭,你最近好忙啊。” 李钰有些幽幽的说道。 “是忙啊,威信正式版要发布了,最近公司的事挺多的。” 张杭说的那个自然。 至于他真实战绩,从一号开始,到十八号,和十九个小学妹约会,其中最令人回味的,还是白小桃,所以张杭也多关注了几次。 再就没什么了,那些妹子,在他眼里,除了个好看的皮囊外,她们有趣的灵魂,张杭压根就没兴趣。 “小钰。” 张杭微微一笑说:“我们月末去旅行吧。” “额,去哪儿?”李钰有些疑惑。 “瑞典。” 张杭笑了笑道:“联盟英雄在那边要打全球决赛,我想带你一起去看,这款游戏是我公司接下来一个很重要的核心项目,更重要的是,可以和你进行一场蜜月旅行。” 李钰的嘴角顿时勾勒出一丝微笑:“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叫蜜月旅行呀。” “办婚礼不是迟早的事儿嘛。” 张杭呵呵一笑。 “具体是哪天啊?” 李钰很心动。 时间为什么没安排在十一假期? “九月二十五号去。” “请假......” “我和韩校长打过招呼了,会有人帮你代课的。” 听到这话,李钰哭笑不得:“你早就安排好了呀,就不怕我拒绝吗?” 张杭笑道:“你当然不会拒绝我。” 李钰莞尔。 却也默认了。 时间又过两天。 张杭大部分时间在班级。 他最近重点关照乔雨琪。 十九号中午的时候,两人一起吃饭,张杭还发出了邀请: “雨琪啊,我25号去瑞典出差,要不你请几天假,我们一起去吧。” “啊这个......” 乔雨琪微微一愣,随后有些茫然的神色:“可是,我好像最近很忙唉,翻译的工作量,突然增加了好多,我都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啦,而且我报名参加了学校举办的活动,去博物馆给中学生做英文讲解......” 就知道你时间上来不及。 张杭便故作惋惜的说:“好吧,那下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 “嗯。” 乔雨琪点点头。 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当时间来到二十号这天。 张杭去了一趟西区商圈。 太行广场,以及商业街,完全竣工,这边逐渐有了更多的游客。 开心游戏大厦,正在全面的装修之中。 包括公寓楼,太行酒店,以及别墅区,都在进行收尾的阶段。 不得不说,沈斌主导之下的太行集团,效率很高。 而今天最重要的是。 “威信2.0版本,正式发布。” 威信科技公司内,会议室内,张大福说了接下来的重心。 “接下来的2.1版本,要根据用户的一些调研,优化功能......” 威信终于正式发布了,并且进入到推广的模式中。 如今爱优视频,月度用户覆盖超过一千二百万,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 在各个视频播放之前,已经嵌入了威信聊天软件的广告。 威信是爱优视频第二个广告主。 贴吧方面,杭柔传媒等高人气贴吧,在上午八点钟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段子推广。 段子都是通过聊天的方式进行的。 张杭闲来无事,去贴吧看了眼,几乎达到了饱和式的覆盖。 他随意点了几个内容看了眼。 “媳妇干嘛呢?” “床单弄脏了,再洗呢。” “怎么搞的?” “士力架。” “那你下次别在床上吃啊。” “是例假,我靠!” ...... “哈喽小姐姐。” “你好。” “你是不是有狐臭啊?” “我有你妈,你特么闻过还是吃过?” “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像狐狸一样迷人?” “你他妈不会聊就别聊。” ...... 还有一个段子,让张杭忍不住都笑了声。 “哥们,在吗?我跟你讲啊,咱学校出了个鬼才,笑死我了,哈哈哈,说两个带牙套的情侣接吻时,钢丝勾到一起了,没办法只能找人帮忙,现在全学校都知道了,哈哈。” “是吗?确实挺搞笑的。” “对了,哥们,听说你在办转学,为啥啊?” “因为戴牙套亲嘴的就是我!” ....... 还有个评论很高的内容。 “宝贝,晚上可以见你吗?好想你。” “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见你啊。” “下午吧。” “你下午可以穿短裙黑丝吗?” “老娘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接受你的指挥。” “好吧,那你想穿什么?” “短裙黑丝。” ...... 下方评论区,有人再问: 这是什么聊天软件啊? 也有人说:“笑死我了,这么听话的女朋友去哪儿领?” 更有一些段子,让张杭都耳目一新。 比如说,看到一个女生头像打字: “宝贝你记住,我是你女朋友,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不要老是问我可不可以,你们男孩子要主动一些。” “你上次报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 孙大彪在微薄账号里,分享了关于威信的一些搞笑段子。 更有很正式的推荐: “随时发语音的一个聊天软件,用着真是太舒服了。” 他的粉丝量,有一百五十多万,流量还是可以的。 更有一些关于朋友圈的段子。 厚积薄发。 张杭等这一天,已经准备了许久。 高强度的宣传,效果很可观。 第二天,21号。 张大福再次开会。 “我们的首日数据出来了,昨天的下载量是2198799人次,毫无疑问,我们已经暂时获得了成功!” “接下来,再接再厉,我们有机会,可以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用户突破一千万。” “但不得不小心的是,迅藤那边的动作,我听说,他们已经着手要针对了。” “估计五天内,他们也会开通语音聊天的模式,而朋友圈他们有空间类,这是我们的优势,继续优化朋友圈,让朋友圈这个功能,成为人们喜欢看的东西......” 张杭也用手机号,注册了自己的威信号码。 头像选择了一个卡通动物哈士奇的形象。 名字和q一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母z。 张杭正在江湾公馆,他来到三楼的阳台,对着不远处的江边,照了一张相片,发了他威信的第一个朋友圈: “岁月静好。” 看了眼软件,又有三个人添加自己的好友。 分别是:风火轮,王木木,鹊老黑。 他们是丁凯,杨琳和李苟。 张杭添加了备注名字后,通过了好友。 王木木发来消息:“杭哥好。” 张杭:“很好。” 风火轮是丁凯,他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杭哥你在干嘛呢?” 张杭也回语音消息说:“正准备回大学城。” 丁凯说道:“哎呦我靠,这软件听自己的声音好奇怪啊。” 张杭呵呵一笑:“你说话就是那个动静,有啥好奇怪的。” 李苟也发来消息:“杭哥,待会儿吃点夜宵?我请客吃烧烤吧,听凯哥说,你要回大学城。” 张杭看了眼时间,才八点钟,便回答:“行,那等会儿见吧。” 聊了几句,张杭便开车回去。 他如今的好友,已经添加了不少。 像乔雨琪,李钰,于晴,郑微微,郑舒晴,苏瑾,凌妃,沈清柔,林诗茵,还有父母等少许人,都在之前几个小时内,加上了好友。 “儿砸,这语音聊天蛮方便啊。” 这是王彩霞给发的语音消息。 张杭没有回复。 当发了朋友圈后。 郑舒晴第一时间看到张杭发的内容,便点了个赞,想要评论,打字: “想你,爱你。” 准备发出去的时候,忽然看到郑微微评论: “想你啦。” 然后郑舒晴的心跳咯噔一下。 “能看到?” “不说说,看不到评论内容吗?” “啊,不对,有共同好友,是可以看到评论内容的。” “好危险!” “差点被发现。” 郑舒晴心跳加速,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和妹妹说:“你的评论我能看到。” “什么评论?” “给张杭朋友圈的评论,有共同好友,是可以看到内容的。” “啊?那怎么办?完了完了,晴晴刚去了卫生间,她要是回来了就看到了怎么办?” “你删除啊,可以删除的。” “奥,是吗?” 随后郑微微直接删了评论。 这才松了口气。 “姐,你怎么也有他的好友啊?” 郑微微又打字问。 “我是他的员工嘛,就加了好友。” 郑舒晴有些心虚。 差一点,就露馅了,好危险......看来以后张杭的朋友圈,不能轻易去评论。 她还有林诗茵的好友,看到林诗茵也点了个赞。 也就是,有共同好友的,可以看到点赞和评论内容。 这个细节,是和q那边截然不同的地方。 郑舒晴翻看着少数的好友,只有十几个好友,大部分都是同事。 林诗茵已经发了个朋友圈,她穿着一个薄薄的红色风衣,坐在玛莎拉蒂gt的车头,来了一个美美的自拍。 配文是:“生活每天都那么开心。” 郑舒晴也想发朋友圈,却不知道该发什么,最终拍了下自己租房的照片,配文: “是缘分让我从广城来到了江州。” 比较细节的是,郑舒晴将两个奢侈的包包,也照到了,无形中炫耀一下子...... 李钰发的第一条朋友圈,是她坐在斯坦威钢琴前,照了个相片,在角落可以看到张杭模糊的身影。 朋友圈是下午两点发的,文案是: “钢琴与你。” 毫无疑问,朋友圈的功能,大家已经开始尝试,这个新软件,开始绽放属于它的独特魅力...... 正文 第400章 发朋友圈不行 第400章发朋友圈不行 22号,周三。 早晨,张杭来到了班级。 同学们议论的话题,有了一些改变。 “咱们学校论坛,很多人在说什么威信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各大高校论坛,也是宣传的场地之一。 只要大家喜欢这款软件,建立自己的社交关系网,不愁没有用户。 “凯哥,你听说威信了吗?据说那上面美女很多啊。” 孙冬有些跃跃欲试,打开手机,用自己的网络下载着: “就是注册,还得用手机号注册,该不会盗我的话费吧。” “草,瞧你那点出息。”丁凯翻了个白眼说:“威信上线第一天,我就在用了好么,咱们郑微微,于晴和班长,也都在用。” 说话时,丁凯看了眼张杭,嘿嘿一笑,他走到讲台处,朗声说道: “现在大家都在用威信聊天软件,感觉比q要好用,大家有兴趣的都下载一下啊,通过手机号,就能添加好友了,还有手机通讯录推荐的好友,特别方便。” 一时间,班级里的不少同学,都拿出手机,开始下载软件。 “班长我加你了。” “班长我也加你了。” 不少人率先添加张杭。 张杭则笑着说道:“你们都备注一下啊,加我好友的人有点多,要不然看不到。” 张杭也有点无奈。 昨天开着那辆兰博基尼去了西区太行广场。 结果通过手机号添加威信的人,尤其是女人,多的很。 还有人添加好友的请求是:能借点钱吗? 这方面,有时候也挺无奈的,毕竟停车电话得留。 可能,等威信软件稳定之后,这种情况,能稍微改善一些。 当一些人,添加了张杭的好友后。 “朋友圈是什么东西?” “哎?能发照片和文字吗?” “有点意思啊,杭哥你发的照片是哪儿啊?角度可真好,看前面都是一栋栋别墅呢。” “凯哥你都发五条朋友圈了啊,全都是你和你对象。” 丁凯哈哈大笑:“有这条件干嘛不发啊,而且这个软件,语音聊天很方便,看啊,我和王利说句话,王利你是大傻逼。” 随后点击扩音播放。 王利你是大傻逼。 这句话从丁凯的手机响起。 “你才是大傻逼。” 王利竖起中指,表示鄙视。 班级同学,除了几个特别内向的,其他人都加了张杭好友。 张杭索性便说:“全都加一下丁凯吧,然后他拉一个班级群,以后聊天什么的也方便。” 班级群,很快组建了。 丁凯也加了李钰的好友,将其拉入群里。 坐回位置后,丁凯翻看了下李钰的朋友圈。 “钢琴与你,杭哥,你看,那个模糊的身影,和你那天穿的衣服挺像啊。” 听到这句话,张杭不由沉默了下。 该如何回答呢? “就是我。” 张杭咧嘴一笑,靠近过去,低声说了句。 “啊?” 丁凯惊疑不定的看向张杭。 以杭哥的性子......难不成...... “情况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以后你可能会参加我俩的婚礼,这事别声张,她不好意思被大家知道。” 张杭低声说了句。 恰好这时候,李钰来到了班级。 丁凯呆呆的抬起头,看了眼李钰,又看了眼张杭,有点懵,最后道了声: “你可真是个畜生啊!” “去你吗的。” 张杭笑骂一声。 “我靠,你太狠了,真的。” 随后丁凯找到杨琳的好友,打字: “我跟你说啊,我又知道个秘密,我杭哥和导员竟然......” 对于这件事,被朋友知道了也无所谓。 毕竟现在已经大三了,再有一年,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去实习,或者考研等等。 张杭想了想,还是提醒了李钰,将朋友圈设置成好友可见。 这样群里的一些人,点她的朋友圈,就看不到具体内容了。 上课期间。 经常会有威信的提示音响起。 有人连忙设置成静音或震动模式。 张杭也拿着手机,偶尔翻看一下,和自己聊天的人有不少。 像白岐、沈浩等人,也注册了账号,并且公司的许多员工,也有注册。 沈清柔今天也去学校了,给张杭发了一张班级的照片,打字: “好像是在看天文数字,你在忙什么?” “我也在看天文数字。”张杭回了一张课堂的照片。 沈清柔:“好无聊,我们玩个游戏吧。” 张杭:“什么游戏啊?” “互夸,就是我夸你一句,你夸我一句。” “好,你先来。” “哇,你长得好帅呀。” “哇,你可真有眼光啊。” 沈清柔顿时沉默了下。 然后打字:“哇塞,你好有才华呀。” 张杭:“哇塞,你真会说实话啊。” 沈清柔:“不玩了!” 张杭:“你看,玩不起是不是?” “你也不夸我,那我问你,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我们还是别说这么伤感的话题了。” “说!必须说!” “你长得真是太好看了,美若天仙,出水芙蓉。” “切,你是怕伤害到我,才夸我的吧。” “不是,我是怕你伤害我。” “你滚吧,每次都让你爽翻天了,你那个表情,还要我提醒你嘛,我的好叔叔。” “咳咳,你看,我说实话,夸你漂亮,你还不乐意了,这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啊。” “嘻嘻嘻,说明你有眼光喽......” 聊了片刻后。 丁凯碰了碰张杭的胳膊,给她看了个消息。 “是王红雨和马槟的。” 王红雨和马槟也打游戏。 马槟发现,王红雨有个男性的游戏好友,经常一起玩,就气不打一处来,用自己的威信加了对方。 “你是不是经常和我对象打游戏?我劝你离她远点,我的女人你别碰,懂?” 对方回答:“哥,要不我把你也带上?” 然后,时间过了大半天。 马槟:“兄弟你可真猛啊,晚上可以带我俩打游戏吗?” “没问题。” 然后又过了几个小时。 “兄弟,她睡了,咱俩一起玩吧。” “兄弟,以后别带我对象了,她甚至连盾都不会放,带她玩什么啊,咱俩一起玩。” ...... 丁凯笑呵呵的说:“马槟真特么有才,给自己对象的好基友给撬走了......” 张杭看的莞尔而笑。 不得不说,威信这款软件,2.0版本,一经发布后,用户增长的迅速。 一节课的时间,孙冬和一个妹子的聊天记录,发在了群里。 孙冬: “小慧,来,考考你。” “我今欲待说与你。” “稀缺乌鸦一家是。” “欢声月里金络脑。” “你听谗言我心残。” “咋样,看出来了吗?” 小慧:“看出来了,但我不喜欢你。” 隔了两分钟,孙冬:“你看出来个屁啊,我这是藏尾诗。” 当张杭看到消息截图后,忍不住笑了声: “孙冬还挺会拉扯的,有点意思啊。” 和异性的接触中,情感上的拉扯,至关重要。 孙冬发的截图,在班级群里,也引起了许多议论。 “孙冬你太搞了。” “还玩个藏尾诗,你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我本以为,这诗写的稀烂,没想到竟然别出新意。” “......” 下午一点。 迅藤开了一场会议。 副总赵文华,脸色不太好看。 “威信聊天软件的数据,增长的很快。” “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或者半年,他们能积累几百万甚至过千万的用户。” “这是我们无法容忍的。” “接下来,我们要完全参考他们的产品,来优化自己的产品。” “他不是朋友圈很方便吗?” “我们的空间动态,要进行改变和革新。” “我们的语音功能,三天内,就可以产出。” “通知各方面的合作商,谁敢接威信宣传的单子,我们会立即终止合作关系。” “杀死威信软件......” q的用户群,是全国最大的体量。 饶是如此,赵文华也有些忧心忡忡。 对方突如其来的2.0版本,打的他措手不及。 语音即时通讯,朋友圈功能,助攻手机聊天软件的市场,来的很凶猛。 ....... kkk科技公司总部。 一场内部会议,也在开始。 “我们的软件,还在研发之中,没想到,威信率先出现了。” “它的功能,和我的许多想法,不谋而合。” “语音聊天,是很有存在的必要。” “我们现在,只能通过一些模仿和改变,来让我们的产品问世......” kkk软件,可以说当年是给张大福很大启发的软件,拥有语音聊天等功能。 当年在上线后,短短一个多月,便拥有了四五百万的用户。 在业内也掀起了一股浪潮。 只不过,张大福曾经背靠迅藤,开发出威信后,宣传的渠道是相当强悍的,在短时间内,便杀死了同类型的聊天软件,霸占市场。 现如今,威信属于张杭,它的出现,比上一世更早一些,效果立竿见影。 经过接连不断地宣传。 第一周,威信的注册量,高达八百六十万。 从增长的势头来看,首月的数据,是绝对会破千万的。 这无形之中,给迅藤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为什么压不住威信这个垃圾软件?” 赵文华在第六次开会的时候,忍不住拍了桌子! 他火气很大。 可惜现在无人能来败火。 直到托尼马的出现。 总裁亲自来参加这场会议。 “我们要做的,是优化q的内容,将威信设为我们的假想敌,如何将这个市场份额拿到我们的手里,是在座的诸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稳如泰山。 托尼马并不急躁,哪怕威信来势汹汹,他依旧很稳。 “赵总,不要那么大的火气。” 会议结束后,托尼马和赵文华,在办公室内聊着。 “开心游戏那边,把张大福队伍挖走了,结果还没赔偿多少,我就很气不过,他们研发的软件,现在数据挺好,我更生气。” “一个吃里扒外的张大福。” 赵文华气的不行。 托尼马的眼神,有着一丝凝重: “威信我也用了,他们的页面更加简洁,几个功能很好,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们的重心,不是考虑如何杀死一个威信,我们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同行,而是我们自己,只要拿到绝大部分的市场份额,我们就有办法,去压制那些个软件。” 赵文华看到老板的神色,心里也有些沉重。 聊天软件,他们绝对是霸主级的地位。 威信的数据虽然好,但远远达不到,动摇他们的层次。 现在没必要去过早的担心这个。 赵文华吐出一口长气。 因为威信的出现,让少数同样想要做聊天软件的公司,有了新的研究目标。 “语音功能?拿来吧!” “朋友圈?拿来吧!” “完全模仿不行,那边毕竟有江州无情人啊,罗三出手挺狠的。” “......” 不过,关于威信的数据,以及一些公司的反应,都是后话了。 在九月二十五号这天。 张杭,李钰和曹文等人,以及两位女翻译,他们一同乘坐飞机,前往瑞典。 航班途经七个国家,用了十个半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 这边早上出发,到达地方后,瑞典正是午后,那里比京都时间要早六个小时。 “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和后天我们出去玩玩,大后天是联盟角色,小钰你还要参加开幕式呢。” 张杭笑了声。 小组赛,张杭就不打算去看了。 比赛举办的地点,是延雪平市一个会议中心的大厅,场地的观众能容纳几百人,有个简单的开幕式,就是李钰的钢琴弹奏。 而这两天时间,张杭打算带李钰出去游玩一番。 经过一夜的温存后。 第二天中午。 大山之下,美丽的小镇,草原与流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些许清香。 张杭拍了几张关于景色的照片。 有山有水,大好风光。 然后他发了个朋友圈: “阿尔卑斯景色新,青山白水照游人。” 朋友圈发布后。 孙冬第一时间评论: “卧槽,卧槽啊,卧槽杭哥,你出国了?你去阿尔卑斯山了?” 同学刘凡: “杭哥牛逼啊,你怎么跑国外去了?” 许多同学,看到后,都有些震撼。 张杭竟然出国了。 对于出国这件事,大家都认为是很稀奇的事情,首先你得有钱...... 张杭没有管朋友圈里的东西,而是看了眼李钰。 李钰微抿红唇,她白色的长裙,彰显着独特的美感,但从眼神不难看出,她是希望张杭能发一个关于她的朋友圈。 “小钰,我的工作号,就发一些简单的东西,咱们合影啥的,你来发吧。” 工作号,就是唯一的借口了。 也正应了那句话,张杭很认可的话: “你让我发誓可以,发朋友圈不行~” 正文 第401章 同学们的震惊 第401章同学们的震惊 “阿文,给我们拍点照片。” 张杭将相机递给了曹文。 曹文找好角度。 给李钰和张杭一张张的拍照。 在这边游玩了两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一家特色餐厅。 特色菜就是肉丸,烤面包之类的食物。 味道也是一言难尽啊,张杭吃的不太习惯,但细细品味,也还可以。 走在街头。 曹文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说:“全都是老外啊。” 张杭闻言,便笑道:“在这里我们才是老外。” 曹文一拍额头:“啊对对对。” 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李钰情难自禁,她指了指浴室。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起在浴缸里泡澡,然后看着摇动的水面,浪花一朵朵...... 片刻后。 面色微红的李钰,穿着一个吊带睡裙,躺在床上,将相机的照片传到了手机上。 选了几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文案是: “很心动的一场旅行。” 照片几乎都是和张杭的合影。 两人在阿尔卑斯山下,右手和左手比出了一个心形。 还有个两人面对面,李钰仰着头,两人的嘴唇无缝衔接。 有接吻的镜头,有张杭拥抱她的镜头,还有个难度比较高的,张杭将她举起的镜头...... 当朋友圈发布后。 家里几个下载威信的亲戚看到了。 尤其是小姑李兰,第一时间评论: ‘真甜蜜的小两口啊,早点结婚,早点要孩子,加油。’ 父亲李盈甚至也点了个赞,母亲也评论:“玩的开心哦。” 再然后,李钰看到了郑微微和于晴的点赞。 “哎呀!” 李钰顿时俏脸变了:“小杭,朋友圈是不是,好友都可以看到?” “是啊,你可以设置成分组可见。”张杭笑着回答。 李钰眨了眨眼:“于晴她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呗。” “多不好意思呀,我要删了重发。” “没事儿。” “不行,要重发的。” 李钰查看了一下设置,直接将班级里的同学,给设置了单独的分组,权限了。 于晴那边。 正式下午,她和郑微微在老师眼皮子地下,窃窃私语。 “张杭和钰姐真的去瑞典了呀。” 于晴有些羡慕的语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国旅游。” 郑微微也有羡慕,她呵呵一笑:“导员现在都不避大家了。” “咦?朋友圈看不到了。” 于晴又发现了这件事。 郑微微偷笑:“肯定会屏蔽同学的啊,要是一直能看到才奇怪呢,主要现在她不了解朋友圈的功能。” 于晴嘀咕着说:“应该让我们可以看的,我们都知道了呀。” “还是不好意思呗。” ...... 28号,游戏展上,作为众多参展游戏中的一个,联盟英雄总共有八支队伍参加,经过激烈的角逐后,总决赛是fnc和aaa战队开打。 如今的联盟,职业战队大部分也都是高端路人凑成的。 张杭还记得,明年大鹅那边会有强悍的五人组,组成了m5战队,也是一代传奇,只不过到了s3,大魔王横空出世,镇压了一个时代...... 现场人有不少。 当张杭和李钰他们抵达的时候。 拳头的老总,还在一旁和员工,一起给观众搬椅子。 看的张杭啼笑皆非。 “张总你好。” 老总亲自过来和张杭打招呼。 “虽然现在看着,像是一个普通的网吧比赛,但我相信不久后,我们会有更好的场地。” 张杭笑着说:“我相信会的。” 张杭,李钰,曹文等人,坐在了台下距离舞台很近的位置。 李钰穿着洁白如雪的长裙,在后台有一架钢琴,也在准备中。 开幕式是张杭建议的,让李钰上台表演,也是他张罗的。 李钰平时,也会享受一下这样属于自己的一个弹奏音乐的机会。 “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即将开始。” “......” 主持人登台,在激情的话语声中,钢琴摆设好,李钰登台。 随后一首张杭很喜欢的野蜂飞舞,弹奏而出。 音乐声,响彻四周,吸引了更多的观众。 有不少人相互议论: “好漂亮的东方美女。” “她的身材很棒,她的脚很白。” “这是什么游戏?” “联盟英雄?哦,法克,奖金竟然是一百万美元,早知道我也参加了。” “这个奖金好高啊,是游戏展最高的奖金了。” “这些人运气真好,竟然抓住了这么好的机会,百万美金的奖金,很少有游戏会这么干。” “......” 议论声中,李钰的表演结束,她站在舞台上,面相观众席,微微鞠躬。 一时间,场上掌声雷动。 镜头将这一幕,完全记录了下来。 这在联盟史上,是会那是史册的一幕。 “接下来,欢迎我们fnc的选手,上单shushei,打野cyanide,中单xpeke,adc:lamia和辅助mellsan......” 以及aaa战队的五位玩家。 选手登台后,开始调整电脑设备。 现场有解说,开始了激情澎湃的声音。 “哦,天呢,fnc拿出了一个新的战术,上单坦克,打野战士,中单法师,辅助和adc走下路的战术。” 这在张杭眼里,太正常了。 但当下,还有很多上路走两个人,中路一个,下路两人,标准的212战术。 而fnc拿出的是1112的格局,多出的是一个打野位置。 他们这样的战术,一定是经历了训练,哪怕对手拿出了相同的位置,却处处被压制。 bo3的赛制,fnc全程高燃操作,大胜拿下了全球总决赛的冠军。 几个选手,相互拥抱在一起。 拳头老总低声呢喃: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也是充满意义的时刻,未来我们会不断的优化操作、画面,让这款游戏,发扬光大。” 一场盛大的比赛结束了。 或许是高额奖金,吸引了近千名观众,其中有过半都是站着看比赛的。 当游戏结束后,张杭拍了张舞台的照片。 在拳头老总的带领下,他和fnc俱乐部的人也碰了面。 “合个影吧。” 张杭和战队的五位成员,站在一起。 战队的中单大咧咧的搂住了张杭的肩膀,对着镜头比划个手势。 这一张合影,以及李钰在舞台上弹奏钢琴的身影,还有打比赛的两张照片。 张杭用来发了第三个朋友圈。 “激情澎湃,值得纪念的时刻。” 虽然照片中,难以看清楚是李钰。 但李钰也心满意足了,自己在他的工作号上都能出现,很开心呢。 李钰则找了自己在舞台上弹奏钢琴的照片,和张杭手拉手看比赛的照片等等,也发了个朋友圈。 “第一次看线下比赛,感受到电竞的魅力,还有,他的手心很温暖。” 朋友圈发布后。 一个同事,教英语的老师评论: “小钰,你真的好潇洒啊,瑞典好玩吗?” 李钰看到评论后,回答:“很好,有机会你也可以来看看。” 第一届s赛,圆满结束了。 因为一百万美元的奖金,让许许多多喜欢的游戏爱好者知道了。 “联盟英雄?我上我也行啊,明年的一百万归我了。” “这游戏有点意思啊,比我现在玩的简单多了,小兵都不用反补呢。” “组战队,拿奖金。” “......” 游戏经过宣传之下,热度越来越高,玩家用户,也开始稳定增长。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和李钰专心游玩。 只是当夜幕降临。 “在里面吧。” “还不行,婚后吧。” 隔日。 李钰轻轻呢喃:“在里面嘛。” “明年吧。” ...... 李钰二十七岁,在各种的因素之下,想要娃了。 张杭却还有点没准备好。 10月2号,两人回到了江州,结束了这段旅程。 李钰有些工作上的事得忙。 张杭乐得清闲,先去陪乔雨琪,和于晴,郑微微,郑舒晴等人也碰了面。 十一假期,他还是很忙碌的,饶是如此,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他竟然也去了西区大学那边,认识并深聊了两个漂亮的小学妹。 张大福那边,他和张杭打了一次电话。 “q也出语音功能了,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只有三四天就出来了,现在那边优化了空间的功能,不过,我们的用户,依旧增长稳定,21天,注册量突破一千万。” “你出差的几天时间,我们先后发布了2.1和2.2版本,对朋友圈功能进行了优化,明天我们会发布2.3版本......” 像张大福所言,只要速度够快,那边就来不及有所反应。 十月七号,假期最后一天。 这天,张杭买来的布加迪威航到了。 交车的地点在江湾公馆。 货车来到十七号别墅前。 车门打开,一位金发碧眼、穿着西装的美女,热情的和张杭打着招呼。 “你好,张先生,我是布加迪的员工,我负责为您介绍这款产品......” 不管车子的运输还是其他手续,都是林青海帮忙解决的。 可谓是送货到家。 有一个简单的开箱仪式。 这款车子,张杭很喜欢,在开箱的时候,张杭便拍了两张照片。 随后他亲自掀开黑色遮布。 流线型的黑色车身,优雅的线条,其中隐藏了狂暴的性能。 “帅。” 张杭微眯双眼,又拍了一张照片。 便随便将几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国内首辆,确实很帅。” 朋友圈发布后,震惊的就是许多的朋友们。 孙冬隔了一分钟便评论: “我勒个去,这不是布加迪超跑吗?卧槽,你千万不要说这车是你的?” 刘凡:“班长,你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吗?这车真的太帅了。” 王利:“我去,帅气啊。” 李大伟:“什么情况。” 沈清柔:“车子再帅也没有你帅呀,我的王子,你都回国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沈清柔评论发布后,便第一时间删除了,随后私聊: “擦,忘了我爸还能看到呢,以后不能给你评论了,好可怜,需要安慰。” 林诗茵评论:“好帅哦。” 郑舒晴也看到了,但没发表评论,毕竟容易被郑微微看到。 饶是如此,她还是给朋友圈点了个赞。 郑微微和于晴等人,习以为常,张杭爱车,喜欢买这些东西。 而同学群里,孙冬转发了张杭朋友圈的截图。 “杭哥开车都是国内首辆啊,太牛逼了。” “真的假的?那车子是他的吗?” “这车我查了下,价值一千多万呢。” “放屁,我哥就是汽车销售,我问了,这台车是布加迪百年纪念款,国内要买过来,至少要花四千万好吧,而且全球只有五台,这台车,可能是国内仅有的一台呢。” “我凑,那么牛逼?” “不是,咱班长到底是干啥的啊?他看上去好有钱啊。” “会不会是个富二代呀。” “......” 班级群,彻底热闹了起来。 张杭给车子办了个手续,有了临时牌照后,便启动车辆。 嗡鸣声,充满了魅力。 车辆驶出江湾公馆。 门卫保安看到后,惊叹: “又是十七号业主的车,张总的车,越来越帅了啊,前几天看到的那辆帕加尼,也是张总的,这辆布加迪,更帅。” “酷毙了,真的,我最羡慕的不是车,是每次张总聚会,都有一大群美女。” “哎,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豪宅超跑,夜夜笙歌。” “不知道我啥时候,能成为有钱人。” “那就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开着车驰骋在路上。 路过太行广场的时候,年轻的男男女女,都会特别看几眼,回头率极高。 张杭一路架势,开到了学校的创业基地,停在了楼下。 随后去参加学生会的一次会议。 不得不说,宋景文在位的时候,每次会议都到场,许多事情亲力亲为,做事认真。 而到了张杭这里,十天打鱼九天晒网,他像是一个客人,只会偶尔来开会。 甚至学生会的一些新生,有的还没见过张杭。 “今天开会。” “要确定几件事,社团活动方面,篮球比赛,羽毛球比赛,术法比赛等等,我们要和各个社团,共同开展这些。” 郑微微是真正做事的人,她看着手里的文件,和众人说着: “拉赞助还是老规矩,老带新,新人也要多多观察和学习......” “有一项活动,我们不太好确定,是几位老师安排的,待会儿会长来了再说吧。” 开会期间,郑微微说了两件事后,其他两个副会长,也说了各自的想法。 会议室内,大概有五十多人,其中有不少是新生。 会议开到了一半的时候。 穿着黑金色搭配的帽衫,黑色牛仔裤,运动鞋的张杭,来到了这里。 一身打扮,还是r星的品牌,衣服在他身上,显得身材修长。 “会长来了。” “会长。” 众人纷纷开口打招呼。 张杭点点头,他走到了郑微微这边。 最主要的位置,郑微微给他留着呢。 坐下后,张杭拍拍手:“你们接着说吧,等你们说完,我再说事。” “好。” 副会长刘锋点了点头。 剩下说的,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说话期间,不少新生,都很好奇的看向了张杭,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会长。 感觉有点奇怪,以前听一些学长说,大学学生会的会长,就是老师的走狗,给办事的...... 现在看,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听说会长,不只是学生会的会议不经常来,即便是老师叫他,都得提前预约时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走狗嘛。 当大家说的差不多了。 张杭这才开口: “我说一件事啊,是几位老师安排的任务,关于全校思想培训的活动。” “为什么会举办这样一场活动?”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在南疆大学,有一个平时很沉闷,很老实的学生,他上大学两年的时间,经常会被舍友欺负,直到上个月的某一天,他拿起了屠刀,在睡梦中,杀了三个舍友,最后跳楼身亡。” “所以啊,这个活动,是一定要展开的,几位老师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我们要将时间安排妥当,在多媒体教室那边,会有专业的思想课。” “这不是一个偶然的活动,大概一个学期,会开展两次这种学习活动。” “关爱同学成长,反对各类霸凌,和平共处,友爱长存,大概就是这些主题。” “咱们学校的官网,留下了一个反馈的邮箱,有类似的问题,可以发邮箱去诉说,关于邮箱的事,五天之内宣传好。” “行了,就这些事,散会。” 张杭大手一挥,便要散会。 正打算离开这边的时候。 忽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几步窜到了郑微微身前。 他长相很白净,穿着耐克等品牌衣服,还佩戴了一款手表,身高一米七左右,其气质像是小有资本的类型。 “郑学姐,今天还没上课呢,我请你看电影啊。” 男子笑着邀请:“我都当面请你了,肯定不能拒绝我吧?” 郑微微好笑的同时,也观察了一下张杭的眼神,她回道:“不管你在哪邀请,我也可以拒绝你啊。” 副会长刘锋笑道:“你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学姐都追。” “嘿嘿,一见钟情嘛。”男子笑嘿嘿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 张杭有些好笑,他看过去一眼,正儿八经的说:“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啊。” “你这么说,可就太直白了啊,不是还有走心的嘛。” 男子笑着说:“会长,我叫罗飞,今年商管系的新生。” 他热情的伸出手,时机找的不错,张杭便抬起手和他握了一下。 “微微还是很难追的,有个人,坚持不惜的追了一年多,还是被拒绝。”张杭间接的提醒了下。 “关键,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罗飞笑道:“郑学姐完全长到了我的心里,太漂亮了,我不追她,感觉会很遗憾,而且说真的,我家境挺好的,郑学姐,这绝对是优势,你明年就要实习了,我完全可以帮你的嘛,我家有公司。” “哦,什么规模的公司啊?” 张杭抱起双臂,眼神清淡。 这人是个富二代,应该没错,只是条件如何? “资产怎么说也是八位数啊。” “几千万呗。” 张杭和郑微微对视了眼。 刘锋几人,则惊呼了两声。 “几千万的公司,很有实力了啊。” “挺厉害,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富二代。” “难怪敢追郑微微,还是自身有实力啊。” “微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一个女生开玩笑道:“你不考虑,那我考虑一下?” “哈哈哈,别开玩笑啊,我现在真的只喜欢郑学姐的。” 罗飞笑嘿嘿的说道。 “嗨。” 张杭摇了摇头。 郑微微有些好笑的说:“那倒不用,我家里也有公司,而且我占股份。” “微微你家也有公司?”刘锋呆愣了下。 “是呀。” 郑微微点点头:“我现在每年的分红,能拿几十万,所以啊,我对实习工作什么的,没有兴趣,罗飞,你还是踏踏实实的学习吧。” “正好我们门当户对啊。” 谁知罗飞更有些兴奋了:“学姐,真的,门当户对的话,是最好的了,以后结婚了都不是问题啊,我家彩礼给你两百万,我妈会游泳,保大......” 一番言论,让郑微微嘴角抽搐。 张杭也有点好笑。 最后还是郑微微忍不住了,她说:“小罗,我有男朋友了,你就不要纠缠了好吧。” “借口,假象!” 罗飞笑嘿嘿的说:“我可都打听清楚了,学姐没男友的。” “谁说的?” 郑微微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她和张杭吃饭的镜头,不过只有和张杭手拉手的样子。 “这就是我男朋友。” 郑微微的照片,让其他人也有些惊奇。 刘锋纳闷道:“微微,可从没见过你男朋友啊。” “是谁呀,是咱们学校的嘛?”也有女生笑问:“长得帅不帅,带来看看呀。” “该不会是咱们会长吧。” 也有人猜测了句。 毕竟当初,就是张杭推荐郑微微,当上会长的。 而且,有的女生感知敏锐,从一些眼神,就觉得两人有点暧昧。 如果男朋友不是,那可就有意思了,是不是属于那种,正牌男友绿油油的状态? “是谁就不说了,反正有就是了。”郑微微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是女孩儿,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哦。”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大家,她和男朋友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了。 也告诉罗飞,别惦记了。 结果,罗飞这小子笑呵呵的说:“有男朋友也不耽搁交朋友啊。” “你这是什么话?”郑微微有些没了耐心。 ”因为我觉得,就是学姐不想谈恋爱的借口啊。”罗飞连忙改口,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有的,他笑着说:“因为我相信,真心能打动你,所以这个机会还是要给我的呀。” “我没有找借口。”郑微微再三强调:“我是真的有男朋友。” “那大家都没见过,甚至连一张正脸的照片都没有。”罗飞分析道:“学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先交朋友,你看......” “这件事吧,我相信微微,她是真的有男朋友。”张杭此刻也开了口。 刘锋好奇道:“你见过他男朋友?” “见过啊。” “咋样?” “长得特别帅,那是一种......怎么说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是也。”张杭微微一笑道。 这番话,让郑微微笑场了,她白了眼张杭,心里暗想:臭美~ “真的有那么帅?”刘锋莫名道:“比会长你还帅吗?” “咳咳,和我不相上下,平分秋色。”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行了,不说了,我带微微出去吃个饭。” 罗飞顿时感受到不公平对待:“会长,她有男朋友了啊,你们还要单独吃饭,这好吗?” “好啊,就像你说的,有男友也不耽搁交朋友是吧,说不定,晚上我还能和她亲个嘴呢。” 张杭笑呵呵的开玩笑。 “哈哈,你好坏哦,我好喜欢......”郑微微娇笑着。 两人在大家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 罗飞呆立远离,最终想不明白,自己输在哪儿。 于是,两分钟后,他追了出去。 紧赶慢赶,才看到两人的身影,他们走到了创业基地那边。 当看到张杭打开一辆自己梦中情车布加迪威龙的时候。 罗飞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我擦,这是个真大哥呀,光是这辆车,都比我家资产多两三倍了......” 正文 第402章 沙漠探班 第402章沙漠探班 10月10号。 沈清柔亲自来找张杭,显摆了一下自己的成绩。 “像上次我们聊天的内容,爱优视频是国内首家推出网页版和客户端全站都支持iphone4,ipad观看的呢。” 今年苹果四代的发布,震惊了全世界,销量节节攀升。 上个月,张杭还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新闻。 一个青年男子,卖了个肾,只为买苹果手机。 这在炸裂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沈清柔当时还说了这件事。 她说不知道五年后,那个卖掉肾的人,会不会后悔。 张杭说用不上五年,一两年就会后悔了。 而10号这天,爱优视频视链功能上线,创新性的提升了用户体验。 “你懂什么是视链功能吗?” 咖啡厅内,沈清柔喝了口咖啡,而后笑嘻嘻的注视着张杭。 “不懂。”张杭摇了摇头。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就是一种全新的视频交互模式啦,?它依托计算机视觉技术实现视频中物体的智能追踪,?允许用户点击视频中的物品或人物,?实时获取与之相关的信息。?这种技术可广泛应用于电商、?科教、?娱乐等领域,?搭建了一个视频生态系统,?使得观众能够直接点击视频中感兴趣的事物或人物,?进行评论吐槽或购买,?从而提供前所未有的视频交互体验。” “云视链是这种技术的代表,?它通过云视链系统收看视频时,?用户可以任意点击视频中出现的物体,?不仅可以直接看到物体相关的百科、?服务、?网购、?社交等信息,?也可以对选定物体添加视链,?并与其他用户分享,也就是我们的广告效果,更上一层楼。” “这种技术的诞生地是哈佛创新实验室,?两年前已经启动,我能拿到这项技术,花了不少钱呢。” 沈清柔对张杭摇头晃脑。 “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张杭微微一笑:“再接再厉。” 沈清柔又说:“我这么努力,都是在攒嫁妆呀,到时候都是你的,包括我。” 说话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穿着的v字领,给张杭展现了一些事业心。 就是这种感觉,若隐若现最迷人。 张杭也大咧咧的看了几眼。 “比刚认识你的时候,凶猛了些。” 张杭点评一句。 “那当然啦,毕竟也经常和你约会嘛。”沈清柔做了个鬼脸:“都是你的功劳哦。” “我可很少触碰你啊。” 张杭有些警惕的说:“别沾包赖啊。” “就赖你,就赖你,哼。” 沈清柔撇了撇嘴,然后说:“西区的别墅交房了,我们在那儿有一套别墅,你说,要装修成什么样呀。” 张杭莫名其妙:“你的别墅你自己做主呗。” “以后不还是有宝宝的嘛,我决定了,以后我们住在三楼,二楼给宝宝打造成室内游乐园,你觉得怎么样?” 沈清柔的眼底有着一抹期待之色。 张杭则有点无语。 西区太行商圈,到今天,已经全部竣工,各自开启装修之旅,太行广场依旧很火爆。 紧邻的步行街,人气反而没那么高,在那边也有少许公司存在,不过还是以饭店居多。 包括杭柔传媒公司大楼,也在装修之中,新的门面,颇为气派。 场地并不是很大,五层楼,足够用了,坐镇的主播数量并不多,未来最主要还是发展线上主播。 最近,各大装修公司,整天在西区忙碌着接单。 总有人喜欢货比三家,可能看谁聊的比较投机,其中选择沈斌装修公司的居多,市场占有率超过五成,就装修这方面,沈斌也赚了不少。 十二号这天。 张杭和李钰来到了西兰亭别墅区。 张杭挺喜欢十七这个数字,因为在江湾公馆那边买的,就是十七号,包括凌妃的楼层,也是十七层。 所以别墅张杭也留的是十七号。 这套别墅,本来打算给乔雨琪,后来发现她更喜欢大平层,便在北区那边留了一套八百平的房子。 那边还在建设之中,最早也得明年末交房。 这还是非常效率的情况下。 此刻,十七号别墅前,这里还是毛坯,地上有些枯草,还没装修,看着像是荒野的废弃别墅。 冬天快要到了,天气转凉,李钰穿着白色大衣,和张杭以及沈斌装修公司的老总和其他五个人在这边测量。 “这边的别墅,和江湾公馆差不多,地上三层,地下两层,负二层是停车场,主要用来打造车库。” 装修公司的老总笑着说:“负一层大概是保姆房,娱乐健身房等等,一层是大厅,客房,会客厅,厨房,餐厅这些,二层和三层是主人房,首先要确定的是格局要不要进行一些改变,然后是装修的色系,我们有很多成功的方案,可以先看看......” “一楼要有一个钢琴房。” 李钰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楼台,大一点的阳台,三层主要是我们的地方,嗯......卧室,衣帽间,都挺大的,儿童房有点小。” “儿童房那里可以改,将旁边的小书房墙面砸掉,就大许多了,不少业主都是那样改造的。” 装修工人给出了建议:“书房的话,可以单独用一个房间,三楼就只有主卧,儿童房,两个卫生间,一个书房......” “色系的话,我喜欢比较古色生香的那种。” “那就是原木风,褐色居多的豪华装修风格,这方面我们的方案很多,夫人您可以先看看。” 那边拿来笔记本电脑。 来到大厅,李钰开始不断翻看,最终选择了三种类型。 “我们会根据这三个方案,拿出一个全新的装修方案出来,到时候三维立体图会先给您,再根据您的喜好,进行更改。” 装修方面,李钰比较期待,当然了,装修的价格,估测要三百万以上。 “整个装修时间,从动工开始,两个月可以完工,年前是住不上了,虽说材料环保,但也要适当的放一放味道。” 装修公司的老总和蔼可亲。 李钰微微一笑:“不急。” 装修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张杭带着李钰,来到不远处的开心大厦。 “这里还在装修呢,估计再有三个月,公司就要搬迁到这里了。” 开心游戏全球总部,就在这里。 “真气派。”李钰轻轻的说道:“小杭,你这么努力的创业,还有什么没实现的梦想吗?” “梦想......” 这个话题,让张杭不由沉默了下。 站在街头,张杭微微抬起头,看了眼开心大厦的样子。 曾经追求的,金钱和美女,都已经达成了,豪车也在一辆一辆的买着。 张杭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话:如果人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差别啊。 “我幻想过未来的生活,潇洒,自在,我想让我的孩子们,也成为优秀的人,这属于对未来的愿景吧,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快乐,生活中,我希望有九成九的快乐,这就够了。” 张杭没有确切的目标。 或者说,目标有几个。 影视公司那边,打造一个又一个经典之作,这是乐趣。 游戏公司,让它在全球范围内发扬光大,也是乐趣。 或者打造出一个个网红,让传媒公司扬名立万,让自己旗下的主播,可以吊打那些曾经耳熟能详的网红,也属于一种乐趣。 再或者,当太行广场在全国各地开花,那种盛世,期待的不只是沈斌,张杭也希望能早点见到那一天的到来。 片刻后。 开车送李钰回往西区。 “小钰,要不给你买台车吧,装修的时候,你偶尔会来这边看,有车更方便。” “到时候你带我来就可以了呀,我不是很喜欢开车,感觉很累。” “哈哈,那也行。” 张杭笑了笑,没再说这个话题。 要是换做林诗茵,她肯定是喜欢豪车的。 “对了,过两天,我得出差一趟,龙门飞甲开拍了,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张杭打了个招呼。 “你的影视公司,每次你都要去的呀?”李钰有些好奇。 按理说,那些东西,交给导演不就行了吗? “主要,我亲眼看到拍摄的内容后,才能放心,而且看那些演员,在镜头中认真表演,也很有意思。” 张杭笑着解释。 总之,跑剧组这件事,和女明星,肯定是毫无关系的。 龙门飞甲,已经开始拍摄了。 地点在北河省的天漠。 那是一片占地1300亩的天然沙漠,以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壮观的自然景观,成为了一些影视作品的重要取景地。 它不仅展现了荒凉的西部风情,还为观众呈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视觉盛宴。天漠的地理位置和景观特色,使其成为了摄影和旅游的热门地点,吸引了众多游客和电影爱好者前来探访。 10月15号,张杭和曹文以及安保队伍,来到了天漠。 “这边的沙漠,比江州那边的好多了。” 张杭来到场地后,有些感慨。 这里天很蓝,沙很软。 在江州,去越野的沙漠,整体来说,终究是少了些味道,或许和那边俱乐部的建筑也有关系。 不像这边,打造的古风古气。 到了剧组,这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碌着。 张杭等人抵达后,徐科率先来招待。 一旁站着的,还有穿着古装的白蔓。 知名影星李杰见到张杭后,面带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张总您好。” “你好。” 张杭微微一笑:“从小就看过你的戏,这部剧有你领衔主演,也让我倍感期待。” “我一定会努力拍好这部戏。”李杰笑着说道。 “我们合张影吧。” 张杭挥挥手,让曹文拿着摄像机,拍了张照片。 既然有了威信这个软件,偶尔发发朋友圈,纪录生活,也是他的习惯之一。 “介意我发个朋友圈吗?” 张杭比较敷衍的问了句。 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当然不介意啊,张总您说的是q空间吗?” “不是,是威信朋友圈。” “威信是什么软件?” “我公司的软件。” “那我要立刻下载一个,我也要发个朋友圈。” 李杰笑着说道。 “张总,我可以吗?” 辰焜也走到近前。 和张杭已经见过几次了,他很直爽的说:“我有在用威信,我可以加您好友吗?” “当然。” 张杭点了点头。 李杰,周璐,李桂芬,樊少和杜小萱等人,连忙拿出手机,纷纷下载威信软件。 他们也都来和张杭合影。 “发朋友圈可以。” 曹文看了眼状况,提醒众人说:“但微博之类的就别发了,老板不喜欢自己人气太高。” “明白,明白。”辰焜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十分钟,大家互相添加了好友,最后一个是白蔓,她走到张杭身边,面带一丝妖娆的笑容,和张杭添加好友后,便轻声说:“想你哦。” 张杭则眨了眨眼: “想哪儿?” 正文 第403章 人情往来 第403章人情往来 张杭在剧组的时候,接到了拳头老总贝克的电话。 “我们举办比赛的奖金,让我们游戏的热度更高了,我们和许多俱乐部取得了联络,接下来......” 张杭关注的不是全球迅速发展的重点。 “国内要上线还早,有些审核卡的比较厉害......最早也是明年才能上线。” 张杭想了想说: “关于赛事宣传,像你上次说的,各个大区的职业联赛,这要和当地的代理商去谈,至于全球总决赛,也就是s系列赛事,明年吧,明年进入国内市场后,就正式定为s1赛季......” 结束通话后,张杭沉吟了会儿。 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张杭记得,第一届全球赛事好像是11年举办的。 如今在自己的推动之下,提前了近一年时间,那么s1赛季正式开始后,第一届的冠军会花落谁家? 有的战队,是否会提前出现? 一切都是未知数。 也正因如此,张杭才更加有好奇心了。 不过他此刻的好奇,是古装的白蔓。 “回酒店的时候,不要换衣服。” 张杭发了一条威信消息。 白蔓回:“好的。” 夜色之下,白蔓的高跟鞋对着天花板,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在衣衫的遮挡下,展现着朦胧美感。 对张杭而言,接触的女生多了,她们会带来一些差异感。 第二天,张杭看到了古装剧拍摄的一些技巧。 “我草,李杰这剑法牛逼啊。” 在张杭的注视之下,李杰上演了一出华丽的剑术,看的眼花缭乱又帅气。 让张杭声称,有两把刷子。 辰焜比较有意思,他挨嘴巴子的镜头。 周璐站在辰焜面前,也不敢真打。 辰焜瞪着眼睛:“你打到我就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导演在一旁指导: “你要这样转身,这样的动作去配合,这样打,啪一下,然后......我觉得多加一个吧,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就这样,啪啪......” 在演示之下,周围的人时不时的会笑出声音。 因为辰焜的表演状态有点搞笑。 “这里打一下,要维持这个动作,来,开始。” 拍摄过程中。 导演徐科又很快喊停。 “不行,打的太温柔了。” “回放看一下啊,你看看,这打的太温柔了,不行。” 辰焜也对对方说:“你要有那种,想要持续打我的坚定内心。” 最后真的啪一下,发出了比较大的声响。 镜头成功! 张杭在剧组第五天。 白蔓拍戏的时候,杜小萱走到了张杭身旁。 她眼神悠悠,微笑着说:“张总,您不感觉天气很热吗?” 杜小萱捋了捋自己的衣服,特意将事业心给张杭看了看。 “是有点热啊,热的我都有点火气了,想换件衣服,要帮忙吗?” 张杭似笑非笑。 “我怎么帮你呀。”杜小萱明知故问。 “当然是你理解的方式了。” 张杭微微一笑,带着杜小萱,去了后场,在一个更衣室,杜小萱帮忙更衣。 曹文站在不远处,眼神左右看着,有路过的人,他便指了指:“等会儿再来。” 然后,回头看了眼老板消失的方向,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潇洒。” 片刻后,张杭对曹文挥挥手: “走吧,去机场。” 探班的环节结束了。 让杜小萱比较开心的是,她也成功加上了老板的威信好友。 前往机场的路上。 张杭打开威信看了眼,好友已经逐渐有了些规模。 毫无疑问,这样建立了自己的社交圈子,用户粘性会更高。 尤其是手机号注册,通过与手机号绑定的方式,也增加了这种粘性,最起码在张杭的理解是这样。 威信不像q那种随意注册,差别还是挺大的。 在朋友圈内,点赞和评论的数量很多。 尤其是张杭前几天发的。 孙冬:“卧槽,这不是大明星李杰吗?杭哥你竟然能和李杰合影。” 王利:“李杰的合影。” 李大伟:“可以帮忙要签名照吗?我想送给微微。” 郑微微:“老娘用你送?别自作多情了。” 刘凡:“妈呀,杭哥和明星合影了,好厉害,你承认吧,你是富二代。” 王悦:“啊?还有辰焜?好喜欢辰焜啊。” 照片不只是李杰,还有辰焜等少许人的合影。 而此时,张杭再看一眼相机。 打开相册后,发现里面全都是各种暴露的视频和照片。 “哦,拿错了。” 刚才和杜小萱交流的时间不长,却也留下了唯美的镜头。 张杭拿出另外一个相机,他将手里的相机递给了曹文:“这个相机,你给我保留好,别像某些人似的,整了个艳门照,以后出门的时候随时携带。” “是,老板。” 曹文精神一震。 那可是老板的诸多战绩啊! 竟然交给自己了。 妥妥的自己人啊! “老板你放心,我一眼都不带看的。” 曹文拍了拍胸脯保证。 张杭又拿到另外一个相机,里面是正常的照片。 有剧组的场地,有沙漠的风情,张杭传了几张照片后,又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大漠孤烟直,天漠之旅结束。” 这条朋友圈发布后。 韩峥倒是很快评论了下: “我年轻的时候,没你这样潇洒。” 张杭回了评论:“哈哈,韩哥过奖了。” 然后,另外一个韩哥、韩胜,也评论了句: “杭弟你去天漠,怎么没来京都耍耍?我最近在京都。” 韩胜自从成为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后,他的业务也非常多,资本开始积累,更有张杭给提供的一些信息,投资方面,大额的资金,不断的运作起来。 韩胜对张杭颇为看重,起初是因为林青海的缘故,后来他发现,张杭是特么自己就很有才。 所以两人偶尔会聊聊天,关系尚可。 也因为韩胜那次出手,让江州地头蛇郑哲服服帖帖,如今的郑哲,可谓是和张杭热情满满。 这不,郑哲听说后,也用了威信,并且评论: “下次有好玩的地方,带我一个啊。” 张杭回答:“哈哈哈,没问题。” 还有泉城根正苗红的三代弟子荣庆贺,他给张杭评论说: “我们应该一起去京都,狠狠地吃韩胜一顿,你觉得呢?” 张杭回答:“我觉得非常可以啊。” 荣庆贺似乎来了兴趣:“要不,明天约个时间?” 张杭笑哈哈:“好啊。” 随后,张杭吩咐曹文:“先回酒店,重新订个机票,明天上午去京都。” 他没有离开的事,也没和白蔓说。 而是直接给杜小萱发了个消息。 夜幕降临,杜小萱穿着超短裙,拎着包包,来到了房间...... 次日中午。 韩胜,荣庆贺和张杭,三人在京都一个大饭店见面了。 食材是张杭很少吃的一些。 鳄鱼肉,大黄花鱼,黄唇鱼,驴马牛肉等等。 临时决定的聚餐,几人吃的很痛快,聊天的话题,也围绕青海资本而展开。 “胜哥啊,听说你在小米投了不少,那个公司刚成立,杭弟,你说你,给了胜哥这么好的项目,怎么能独宠他一个人啊?哥哥也需要你的照顾啊。” 荣庆贺忽然说了这句话。 让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了些。 韩胜满面笑容。 张杭很清楚,投资这方面,韩胜是不会和别人说自己告诉他的项目。 但荣庆贺聪明的很,猜出了事情,便说出来,也想要这样投资的机会。 “我也想给贺哥资源啊,可是我上次拿出来的那些,都要榨干我了。” 张杭故作苦笑说:“比如说,我有十个非常好的项目,但我的资金只能投资五个,那么剩下的五个,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胜哥有,贺哥也会有啊,但可惜,真没有那么多我知道的好项目,不是每个项目都能赚钱,也不是每个项目都能赚大钱,得等时机。” 张杭说的很明白,他不知道什么项目好,怎么给你啊? 荣庆贺得到了张杭的态度后,便心满意足,他笑着说:“就知道杭弟心里有我,哈哈哈,这个是最重要的,钱不钱的,也就是多赚和少赚的差别,有好项目,咱们在一起研究,来,杭弟,我敬你一杯,这方面你在行,以后就多多指点哈。” “没问题。” 张杭笑着和对方碰杯。 说白了,酒局上的话,说好听的就行了。 实际上,非常牛逼的项目,张杭肯定要自己参与。 比如说字节公司,张杭关注着这个消息,人家还没成立呢,这个上辈子撼动迅藤的恐怖家伙,厉害的很。 像还韩胜人情,才将小米的消息透露给他。 这些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也可以交换到重要的资源。 聚会结束后,张杭在这边入住一夜,第二天回到了江州。 李钰的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 开心游戏大厦,也在装修之中。 让张杭有些兴趣的是,十一月一号,他在丫丫平台看到了一个消息。 说如今火热的十大主播军团,有矜持军团,嘿丝军团,妃虎队,啊休军团,妖妖军团,米兔,叮当,毕家军,李家军,红家军等。 其中李家军是以李先生为首的一个娱乐群体,谁能想到,多年后,这家伙是吃劳烦的料? 还有毕家军,也差太多。 不过,今年也可以在丫丫平台上,看到一些初期的网红。 至于入场,张杭还觉得为时过早。 他打算,在欢聚总部那边,继续跟投。 未来数年内,这边都是吸金火热的地点,尤其是上市后,能大赚一笔。 有了投资这方面,再去扶持孙大彪为首的主播势力,成本会降到最低...... 比较有趣的是。 张杭看到了王学长发的一些微博消息。 这家伙也开始玩了吗? 王学长:“三十多万的电脑,就这么报废了。” 配上了一个电脑的图片。 还有和张友学的合影。 文案只有两个字:歌神。 只不过,当张杭看到长发的王学长,以及他双手放在身前,规规矩矩的样子,不由觉得搞笑。 还有一条消息: “今天很高兴,三百万拍了张友学的一百张票,重点不是买票,而是所有的钱都捐给慈善,林杰俊今天也花了九十五万,拍到了和朗神学习一小时钢琴的机会,他让我刮目相看,是很有爱心很善良的一个艺人,顶你。” 张杭看到后,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呵呵呵......” 这个年代的王学长,很青涩啊。 张友学他不做评价,张杭对他的好感居多。 至于林杰俊,张杭没什么兴趣。 记得,当年小猪被爆料的时候,有媒体发表,林杰俊也会和小猪去聚会玩。 后来消息不了了之。 在张杭看来,一起寻欢作乐,臭味相投,就别装那么纯,给他一种又当又立的感觉。 还不如小猪实在,人家是时间管理大师,顶着黑眼圈,扛着身体负荷在玩,倒也厉害。 当然,对小猪的好感,很多是他综艺感很好的原因,挑战极限这款综艺,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不过仅限于前四季...... 继续翻看微博消息。 王学长和林杰俊互动了几句话。 后一天,王学长又发了消息:其实我也帅过。 照片是他几岁时的样子。 再然后,就是王学长对一些朋友或明星@的消息。 @其他人,一般说的是hello。 到了李双冰这里,他说的是冰冰姐威武。 还有说,亲爱的妹妹,收到了你的礼物,感觉很温馨,谢谢你...... “我所熟悉的时代,越来越近了。” 八号这天,张杭还在班级,认认真真的上课。 不知不觉,已经大三了。 课堂上,有些知识,张杭也是感兴趣的内容。 不过,手机震动了下,肖严发过来了一个消息。 十五号,在京都举办电影投资峰会,主办方是电影协会等举办,他们邀请了太行影业。 问张杭要不要去参加。 所谓电影投资峰会,就是电影和资本的双向奔赴,所进行的一场会议,参与者来自于投资界、影视界、法律界、金融街等诸多专家学者,围绕电影产业基金筹备等而展开。 其中还有个项目,是诸多的剧本作品,可以达成现场签约的效果。 “这个是官方举办的活动,去参与也可以提升我们的知名度,国内许多影业公司和导演,都会去。” 肖严和张杭打字介绍着这场活动。 关于影视作品的投资,肖严的话语权没那么重,所以许多事都要请教张杭。 张杭沉默了会儿。 最后回威信消息: “嗯,给我和曹文几人订机票。” 肖严:“好的。” 看了看威信朋友圈。 如今,大家熟悉了朋友圈的规则后,很多人都喜欢记录日常。 比如李杰,他每天都会发一些关于剧组的趣事。 还有白蔓,王利,李大伟等人,都是喜欢发朋友圈的选手。 郑舒晴也会经常发消息,大部分是分享工作。 林诗茵的朋友圈,看着高级了许多。 吃下午茶,去喝咖啡,和好姐妹去做spa。 张杭还看到,和她一起做spa的正是郑舒晴。 这两人啥时候玩到一块去了? 林诗茵也会偶尔秀一秀她的超跑,每次都只是冰山一角,从不露出车标,就让大家猜...... 这让张杭想起了曾经网络上的一些图片。 于是,傍晚时,他上了自己的帕加尼,特意佩戴了手表。 照了一张手和方向盘的照片,正好将方向盘的车标遮挡,再然后......车的一些内饰以及手表,也算是妥妥的炫富。 豪车汇的许总第一时间看出来,并且评论: “张总的帕加尼,开的如何?” 张杭回复:“挺好的。” 许总又评论:“我刚买到了一块迪通拿,觉得张总的气质更适合,张总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去。” 劳力士迪通拿,也是个久负盛名的作品,价值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对于许总的礼物,张杭欣然接受了。 人情往来罢了。 第二天,张杭收到了手表,是一款价值25万多的迪通拿。 张杭佩戴了手表后,照了一张相片,发了朋友圈: “谢谢许总送的礼物,很喜欢。” 随后,就有了不少评论。 沈清柔:“你喜欢手表呀,那下次我送你更好的呦。” 林诗茵:“+1。” 孙大彪点赞并评论:“真帅,手表帅人更帅。” 孙冬:“我曹,劳力士迪通拿?这款要二十几万呢,是别人送你的礼物?杭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刘凡:“那么贵?我说这手表怎么看着气宇非凡呢。” 王利:“班长你是真大佬啊,是真富二代!” 王利有点纳闷,张杭这么有钱,怎么当初自己借钱的时候就很费劲呢? 丁凯评论:“帅。” 杨琳点了个赞,没有评论。 李鹿鹿则评论说:“想你了呀。” 张杭则找到李鹿鹿的好友,说了句:“我十五号去京都开会。” 李鹿鹿:“那我找时间去看你哦。” 还有其他一些点赞和评论。 比如父亲张承文评论: “不错。” 大哥张磊评论:“真羡慕啊,很帅的手表。” 正文 第404章 能赢才怪 第404章能赢才怪 张杭再去班级的时候。 其实最近都要面对一些问题。 正如上午八点多,上课的时候,前排座的孙东,转头低声问: “杭哥,你怎么没戴那块迪通拿啊?真帅的手表,我靠,感觉以后就是我的梦中情表了。” “我平时很少戴手表。” 张杭微微摇头。 “和李杰合影是什么感受?怎么做到的啊?”孙冬又好奇的问道。 孙冬的同桌赵小涛,也侧耳倾听。 “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合影,能有啥感受啊?” 张杭好笑道:“不过,李杰的武术不错,他耍剑很帅。” “还有辰焜呢。”赵小涛提醒说:“那些明星,和杭哥合影的时候,都站的很板正,而且表情看着很热情呀。” “是啊。” 孙冬有些纳闷:“一般和明星合影,不都是别人兴奋吗?感觉有点倒反天罡了。” “哈哈哈。” 张杭哑然失笑。 因为这边在低声聊天,不远处的于晴,也会偷偷看几眼。 随手身份没在班级公开,但是沈清柔她们都知道了。 而一旁的郑微微,也瞧瞧的看几眼张杭,这是日常的偷窥了。 其实她心里也犯嘀咕: “每次聚会都有我,上次林诗茵还意味深长的和我说了两句话,她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哎,这不是长久之计啊,感觉晴晴迟早也会怀疑的,也还还有我姐,她经常跟我去参加聚会,能降低一些我的存在感。” “就是有一点不好,苏瑾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来摸我的腿。” ...... 班级内的氛围还不错。 张杭如今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 下课时,就会有女同学围过来。 “班长,你下次可以给我要一张李杰的签名照吗?求求你啦。” “班长,你还认不认识别的明星呀。” “班长你好帅啊。” “......” 随着一些朋友圈的发布,这让张杭在同学们面前,有了一些神秘感。 而这些神秘感,往往是对女同学莫大的吸引力。 有好几个姿色平平的人,甚至在威信里经常会找张杭聊天,话里话外都有‘要不要谈恋爱’的意思。 张杭每次看到这种消息,都是忽略的。 开什么玩笑,兔子不吃窝边草,拿我当什么人呐! 在班级上了几天课,张杭又请假了。 和李钰,乔雨琪等人说了,要去京都参会的事。 电影峰会举办的地点,在国贸中心电影产业园举办。 十五号这天,中午十二点,会议大厅内人声鼎沸。 张杭,肖严等人到场的时候比较晚,里面大概有一百多人,场面热闹。 这里摆放着一些座位,有属于太行影业的专门区域,后面还有不少散客的地方。 张杭和肖严等人走到场的内,忽然看到了安博文化传媒的队伍。 安佳玲也在其中。 看到这个妹子,张杭露出一丝笑容。 他大咧咧的走过去,来到近处,几个安博文化的高层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杭。 这人谁啊? “好久不见啊,玲玲,毕业后过的怎么样?”张杭笑着打招呼。 “托你的福,我过的很充实!” 安佳玲眼神不善,有些挑衅,也有些桀骜不驯。 这个丫头有点意思啊。 张杭笑呵呵。 其他人看到是安佳玲的朋友,便笑着点点头,提前去专属场地了。 安佳玲此时穿着牛仔裤,帽衫,稍微有点嘻哈风,在她靓丽的五官之下,整体的衣装,被衬托的很有气质。 “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要不就加个威信好友吧。” 安佳玲有些居高临下的说:“到时候,约pk也方便许多,还有啊,我赢了之后,检讨书要我亲自点头才行。” “行啊。” 张杭大咧咧的拿出手机,打开威信,两人添加了好友。 “你也用这款软件?” 张杭觉得,安佳玲好像理所当然的认为,张杭也玩威信。 要知道,威信的首月数据是一千多万,从发布后,到现在,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注册量已经突破三千万。 说明这款软件被市场高度认可,第二个月的下载量更强。 现在是威信2.3版本,朋友圈等功能,不断完善,聊天也有系统自带的一些自创表情。 各种功能,体会在了细节上。 但整体而言,没那么普及,玩的人并不多。 是什么,让安佳玲确定自己会玩威信的? 面对张杭的眼神,安佳玲冷笑道:“李涛说你,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破烂手表,方向盘之类的,呵呵,真俗。” “那我看看你都发了什么。” 好友添加后,张杭看了眼安佳玲的朋友圈。 大部分,是围绕吃。 “好喜欢这款蛋糕呀,味道很棒。” 是一个小巧的奶油蛋糕。 还有特色小吃煎饼果子,还有江州小吃街的一些,最早的就是江州大学的照片,文案是: “我的大学生涯结束了,但我的故事刚开始。” 张杭似乎找到了攻击点,便当面念道: “呦呦呦,我大学生涯结束,我故事刚开始,啧啧,你有啥故事啊,说来听听?” “你!” 安佳玲气的脸色一红。 朋友圈发是一回事,但当面念出来,会让人社死的好吗? “我已经想好了,下一个和你对赌的项目。” 安佳玲咬了咬牙,高傲的扬起了脑瓜。 “啥项目啊?听说我的新游戏快要发布了?” 张杭淡淡一笑。 顽皮鳄鱼爱洗澡,在十月二十六号的时候,已经立项,如今研发结束,正在走审核等手续,预计十二月初,在海外一些市场发售。 如今,植物战僵尸2已经上线,销量可观,愤怒小鸟太空版发布,成绩斐然。 安佳玲想要对赌的项目,可能是顽皮鳄鱼爱洗澡吧。 这款优秀的休闲游戏,对市场,也一定会有强大的冲击力,毕竟现在开心游戏的口碑,非常好。 甚至有不少玩家声称:开心游戏出品,必出精品。 在游戏市场上,像水果忍者等火爆游戏,也有很多,竞争激烈。 但似乎少有像开心游戏这样,出一个就是一个爆款。 它的营收神话,属于小游戏业内的标杆,许多人,都会参照这些游戏的玩法,而进行创新...... “不是游戏。” 安佳玲冷哼道:“游戏我还没选好,下一个项目......呵呵,他们来了。” 安佳玲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群人走了进来。 “谁啊?不认识。” 张杭摇了摇头。 一群人,看着都很陌生。 “那个人叫钟寒林,他是赵山的一个合作伙伴,你应该有印象吧?”安佳玲冷笑道。 张杭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对他有印象?你说赵山我知道,但他我就不认识了。” “呵呵,装什么呢,他儿子你肯定知道吧,娱乐圈里有件事,你难道还能忘?当初王磊去江州玩,钟寒林的儿子钟健博也去了,结果他在那个聚会场合,被人打了一巴掌。”安佳玲提示着。 “啊?” 张杭忽然拍了拍手:“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小子啊,确实啊,我让人打了他,这事还真忘了。” 安佳玲顿时嘲讽道:“这么得罪人的事,你也能忘?” “呵呵,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罢了。”张杭笑了声。 “对别人来说,就是铭记一生的耻辱。”安佳玲有些反感的语气:“莫名其妙的打人家,你也是没谁了。” “什么狗屁的莫名其妙。” 张杭不由冷笑一声:“当时李鹿鹿想找我玩,那小子追李鹿鹿,还跑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我能惯着他?” 安佳玲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她语气依旧很不善的说:“你和李鹿鹿?” “不只是李鹿鹿,我和很多人都很了解,比如你,我现在只是一知半解,当然,下次的赌约你要是输了,我们的关系可就更进一步了。”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安佳玲。 安佳玲顿时吓的一哆嗦。 下次的赌约,除了泳池派对还有...... 安佳玲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凶凶: “少废话,下次一定赢你!我要和你赌的就是赵山拍的那部踏马江湖和你那什么子弹飞。” “哎呀这......” 张杭故作惊疑,脸色一变:“我不赌。” 安佳玲顿时炸毛了:“嘛呢?您现在说不玩儿了是嘛?您是不是忘了之前怎么说的啦?” 她一着急的时候,就说京味儿的话。 让张杭觉得搞笑,他一脸凝重的说: “那可是赵山的作品啊,赵山老师全国名气那么高,谁碰谁炸,谁敢和他的作品pk啊。” 安佳玲随后连忙说:“人得有自信心啊,你不是自信心很强烈吗?” 似乎开启了忽悠模式,安佳玲苦口婆心: “你看啊,你赢了我那么多次,玩的什么项目,我安佳玲啥时候拒绝了?现在轮到我主动挑选项目,结果你怂了?再说了,你那个子弹飞,也有大明星的好吧,江文也是实力派的呀。” “不行不行。” 张杭连连摇头:“风险太大了。” “做什么事没风险?”安佳玲冷声道:“你到底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我像不像男人,你上次说硌的时候不是感受了。”张杭淡淡的说道。 “混蛋,你答不答应!” 安佳玲气急,她握着拳头,怒目而视。 张杭紧锁眉头:“这怎么答应啊?关键我没法答应啊,虽然奖励很好......咱们说的奖励,是你要完全配合我的对吧?” 安佳玲点头:“对,我输了什么时候没配合过?你放心,这次的项目,我万一输了,我肯定配合,我当天晚上,就直接坐飞机过去找你,怎么样?” “这......哎,这项目你太会选了吧,赵山老师的作品啊,我怎么赌啊?我输的概率太大了,要是输了,还得当着全校学生会的面,念检讨书,这......”张杭有些苦恼的表情。 他越是这样,安佳玲就越兴奋。 说明,这次赌对了! 说明,他压力很大! 那就来吧! “是男人就别怂好吗?”安佳玲幽幽的说道。 就在她想办法要劝张杭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长发扎小辫的男子,出现在侧面,他阴测测的说: “哎呦,这不是江州的张总吗?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转头一看,正是那被打过的钟健博。 结果张杭来了句:“你谁啊?” “嗯?” 钟健博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过奖。” 张杭淡淡的说道:“主要你长得太普通了,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你,所以我不记得见过你啊。” 其实心里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张杭看他的样貌,很陌生,当时让人揍钟健博的时候,他是短发吧? 记不清了,这人真的长了一张大众脸。 殊不知,张杭的话,让钟健博气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咬牙道:“当日耻辱,必百倍奉还。” “你奉还你妈啊?你个傻逼,连骂人都不敢,在这叽叽歪歪的。”张杭嗤笑了声。 “你,你骂我?” 钟健博脸色通红:“有辱斯文。” “你特么是斯文败类吧,还有辱斯文,笑死我了。” 张杭一时间,真的觉得很搞笑。 首先,这里是个正式的场合,对方喜欢并希望装的人模狗样。 他不敢骂人,但自己敢啊。 就相当于,对方把脸伸过来让张杭打似的。 你说,有仇就有仇,你来说事也行,要骂我也行,但你来装模作样的,不喷你喷谁啊? 张杭的一番话,让安佳玲的眼神接连变化。 ‘这小子胆子一向很大。’ ‘钟健博可是真窝囊,一点也不爷们,人家都指着你骂,你就不能还两句?’ ‘这人太窝囊了吧,还留个长发,哎呦我,真丑......’ 虽然安佳玲希望,能有人给张杭麻烦,能有人踩他一头。 可看到钟健博吃瘪,她竟然发现,心底深处还有点爽感。 钟健博不行,不代表他老子不行。 似乎见到了钟健博难看的脸色,以及提前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钟寒林他告别了几个打招呼的朋友,并带着几位手下,来到了这边。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曹文,他挥挥手,让保镖赵宝,孙衡和王克也来到了附近。 “这位小友,想必就是太行集团的张总吧?” 钟寒林面带笑容的伸出了手。 “是我,钟导演你好。” 张杭也笑眯眯的样子,和对方亲切的握手。 这一幕,让安佳玲觉得很古怪。 前一秒,张杭还剑拔弩张的嘲讽钟健博,下一秒就能笑呵呵的和钟寒林打招呼。 感觉张杭也是拥有城府的人啊。 这特么,能是一个学弟,也是奇了怪了。 “张总年轻有为啊,在江州的一些成绩,备受瞩目。” 钟寒林笑着夸赞。 这时候,旁边几个人也低声议论了句: “他是太行集团的人?” “应该是太行影业的吧。” “有点厉害,这么年轻就能来参会,有些实力啊。” “......” 但张杭听出,钟寒林是另有所指,所言的备受瞩目,可能是表达他儿子被打,在圈子里流传开来的事情。 “钟导过奖了。” 张杭静观其变。 “你真的很年轻啊,未来可期,但现在年龄确实小了点。” 钟寒林面带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没你成绩好,也少了些你身上的年轻气盛感。” 这是说我年轻气盛? 张杭顿时笑了: “钟导,你出道早,论成绩确实不错,唯一一点啊,就是体量太小了,太行影业这个规模,发展一年,就抵得过许多人多年的努力了。”张杭说的很直白。 就是在表达:你老了你也不行啊,在我面前装什么大瓣蒜? “你的公司只上映了一部电影吧,票房三千多万,好像也没什么成绩了。” “不不不,你说的只是国内,还有海外呢。” “海外?” “你不知道吗?特种部队也是我公司的电影,忠犬小八的故事,也是我公司的作品,全球票房,已经有几亿美金了啊,哎,想一想,投资电影真是个简单的事啊。” 张杭一脸的微笑。 这番话,让安佳玲暗暗着急: 钟寒林啊,你这老油条,怎么陷入张杭的聊天节奏里了?你多年混社会的本领呢?就不能抓住主动权? 似乎钟寒林也知道这一点,他的表情平淡了许多: “张总挺好,不过,年轻人太气盛,容易过刚易折。” 张杭咧嘴一笑:“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你年轻的时候不气盛吗?” 钟寒林摇头:“不气盛,因为......” 张杭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打断道:“是因为没那个资本吗?” “嗯?” 钟寒林的笑脸,终于挂不住了。 钟健博愠怒道:“你怎么和我爸说话呢?” “大人说话,小孩就别插嘴了吧。”张杭语气悠悠,还特意看了眼安佳玲。 这句话,瞬间得罪了三个人,也就是钟寒林,钟健博和安佳玲。 安佳玲脸色冰冷,重重的翻了个白眼。 钟寒林则皱眉说: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这方面......” “关键你也不老啊,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主要你来找我谈话,是想表达什么?表达我年轻帅气,比你有钱?” 张杭耸了耸肩。 对方就是来者不善,所以他说出来的话,也比较刁钻。 最主要的,张杭想激怒对方,达到影视作品pk的效果。 pk可以不只是数据,还可以是金钱的对赌协议。 在电影网操作这些很方便,网站收取的手续费,只有五个百分点。 钟寒林沉默了两秒,他笑了笑说: “既然你喜欢说成绩,说资本,那不如,我们两个的作品碰一碰吧?” “哪个作品?” “踏马江湖和你的要子弹飞,是同期上映。”钟寒林轻叹:“我来找你,还是给了你三分薄面,希望你能在我儿子的事上,郑重的道歉。” “下一个话题。” 张杭摆了摆手。 想要自己道歉,太天真了。 “既然你不肯,那我们实力说话好了。”钟寒林一脸的淡漠之色。 刹那间,周围听到的少许人,不由低声议论: “原来他们是有仇啊。” “卧槽,钟导的踏马江湖和太行影业的要子弹飞要pk?” “真有人敢和赵山老师的作品去打吗?” “他要是真敢答应,可就太愚蠢了。” ...... 这时候,安佳玲也有点紧张,答应才好! 在她的注视之下,钟寒林老神在在,淡淡的说:“我想,三百万这个数字还不错,不知道......” “不好意思,小打小闹我不玩。”张杭耸了耸肩。 “是不敢,还是不想?”钟寒林挂上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年轻人,要不,你说个数?” “五千万,干不干?”张杭嘴里直接吐出一个数字。 五千万,能投资一部作品了。 钟寒林脸色微僵,他没那么多钱...... “还真是年轻气盛啊,数字太大,难免被人说我欺负新人。”钟寒林摇了摇头。 “还是不敢呗?” 张杭洒然一笑:“不敢就算了。” “两千万,我和你在电影网签对赌协议,并三天内完成转账。” 钟寒林脸色平静。 这一刻,周围出奇的安静。 大家一致认为,赵山老师的作品,不可能会输,他的热度太大了,而且还是搞笑剧,拿头和人家打啊? 至于张杭,这个大家看着很陌生的人,代表了太行影业,人家一定也是有来历的。 他能答应这么大的局? “可以啊。” 张杭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规则就是票房,评分和热度指数对吧,三项赢二,就是赢。” “是这样。” 钟寒林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更加平淡:“那我们,现在就去签对赌协议吧。” 他挥了挥手,似早有准备,让助理拿来了笔记本电脑。 在网站上,登录公司后台,签对赌协议。 张杭也是同样的操作,让曹文拿来了电脑,登录了太行影业的后台,签约协议,并且三天内要完成往公户的汇款。 一切,水到渠成。 当签约过后,周围有了数十个看热闹的人。 “卧槽,踏马江湖和要子弹飞,pk了两千万。” “太狠了。” “太行影业是真敢玩啊,真敢和赵山老师的作品碰啊,恐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太行影业的要子弹飞,票房能不能过两千万,还是未知数呢。” “真有意思。” ...... 这时候,钟寒林图穷匕见,他也懒得装了,一脸冷淡的看着张杭,说: “年轻人,我希望过一个月后,你别后悔。” 张杭哈哈一笑:“这话你一个月后再说吧。” pk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钟寒林他们走回位置的时候。 钟健博说:“这次就让他看清楚,他自己是什么斤两!” 钟寒林则淡淡一笑: “刚开始,我还担心他不会上套,没想到,我只是那么一提,他就主动钻进来了,呵呵,两千万啊,我们白赚的钱,赵哥的票房,不可能输的。” 他对赵山,有强大的信心。 觉得,赵山第一步电影作品,热度一定会很高。 而对方那个江文主演的电影,据说赵冰冰都临时放他们鸽子,他们还让助理亲自上阵演,笑死人了! 那样敷衍的一个作品,能赢才怪啊! 正文 第405章 名留影史 第405章名留影史 “两千万的对赌协议,当场就签了。” “是钟寒林和太行影业那边。” “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竟然要赌两千万。” “不知道,没听说过啊。” 这件事,在场上很快传开了。 许多人议论纷纷。 说白了,在场有不少编剧和剧本,许多剧的投资价格,也就五六百万,两千万能拍四部。 就这样,被他们拿出来当做赌注了? 这是多狠的筹码啊! 真是下了血本啊。 有不少编剧,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羡慕的是,这场pk,注定有一方赢,只要赢了,就能带走两千万,堪称是天降横财啊! 也有不少认识钟寒林的人。 他们接连过来询问: “钟大哥,听说你和太行影业对赌了两千万,怎么回事啊?” “是有这么回事。”钟寒林面对一个朋友,淡淡的说:“年轻人做事不过脑子,那我就教教他们,低头这两字怎么写。” “太行影业刚成立,就要面临如此打击,钟老哥,只要你略微出手,拿捏他们不是问题啊。” 来者自然是向着他这边说话的。 钟寒林听着这些话语,不由面露笑容。 “钟老哥,你们是同期上映吧?” “算是吧,我们下个月三号上映,他的要十几号,不能完全阻击他们,倒有些无趣。” 钟寒林一副已经赢了的样子。 而另外一头。 安佳玲回到队伍后,她靠在椅子上,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大小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一位高管笑着问道。 “你说,踏马江湖和要子弹飞,谁能赢?”安佳玲歪着脑袋问道。 “这个不好说。”这位高管笑着回答:“市场不是说某个明星就能捉摸透的,要根据剧本的质量,演员的演技,以及当下市场是否喜欢这类剧作,需要间接看的方面很多,如果大家都能摸清楚市场,那投一部就能火一部了,可接连大火的作品,是很稀少的情况。” 安佳玲嘀咕着说:“我又不是让你回答这个,我是单纯的问你,这两部剧,你看好哪个?” 高管陷入了沉思。 过了几秒钟,他摇了摇头说: “主要赵山老师的噱头太大了,他的名气,比大多数演员高很多,所以,我还是看好踏马江湖。” “这就对喽。” 安佳玲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还是她第一次认为,成功距离她如此之近。 赢了! 安佳玲握着小拳头,心情可谓是激情澎湃。 ‘他的检讨书,要写成什么程度,我才能给他过呢?’ ‘哼,我要让他至少改十次。’ ‘让他见识一下人间险恶。’ 安佳玲心情美滋滋。 会议很快开始了。 几个领导,在台上激情演说着。 这些时间,在张杭眼里很无聊。 无聊到,他特意拍了张台上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无聊的峰会。” 小迷弟孙冬,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张杭发的朋友圈。 孙冬:“卧槽,杭哥你请假去参加这么高端的会议,牛逼呀。” 张杭看到后很奇怪。 孙冬每天要翻多少次朋友圈,才能这么及时的评论呢? 好像每次第一个都是他。 也是厉害。 很快也有其他人点赞评论。 尤其是李钰的评论: “出差不要太辛苦哦。” 张杭:“知道了。” 过了几秒钟,李鹿鹿便发来了消息: “你到京都了呀,怎么没通知我?” “现在通知还来得及?” “来得及,我就在家呢,后天出门,这两天可以专门去看你呀。” “好。” ...... 无论走到哪,都不会寂寞。 片刻后,张杭放下手机,舞台上的屏幕,已经展示着诸多可投资的剧本作品。 有个名字,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失恋三十天。” 咦? 张杭不由轻咦一声。 这部剧张杭有些印象,虽说印象不多,不像是记得要子弹飞一些经典台词之类的。 但他知道,这部电影的投资,绝对不超过一千万,但回报是非常好的,有三四亿的票房。 “失恋三十天这个不错。”张杭如实说道。 肖严点点头:“是挺不错的,只是......能搬上荧幕的,一般都已经有了资方,就是上个月,我给你看一些作品,你没有喜欢的那次,所以,咱们没有任何签约作品。” 肖严心头苦笑。 别人家的公司总裁,大手一挥,就能投资几部剧。 太行影业这边,老板独断专行,他说拍什么,才能拍什么...... 感觉自己工具人的嫌疑很大啊。 不过,舒舒服服的年薪,这是真谛。 “是哪家公司呢?” 张杭仔细看了眼。 结果看到,失恋三十天这部剧本,资方是安博文化传媒公司。 哦,安佳玲家拿到的,如果她负责这个项目,是会赚钱的。 果然! 不一会儿,安佳玲找到了张杭,她冷哼道: “准备好你的检讨书吧,你跨不过钟寒林这座大山。” 张杭顿时笑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称得上是大山?” “切,嘴硬,我的新项目,就是失恋三十天,到时候你最好避开我,不然,打死你。” 安佳玲像是一副赢了的样子。 “我投的龙门飞甲,也是明年上映,说不定,还可以pk一下,哎,不对,不对。” 张杭忽然摇头:“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从会长的位置退下来了,我记得,我只给你一年的时间啊,那应该是pk不上了。” “谁说的?我们也可以pk钱啊。”安佳玲冷哼道。 “我对钱没有兴趣。” 张杭似乎想起了什么,摸了摸下巴说:“能让我感兴趣的比较少了。” “别搞笑了,你这次绝对会输,没人看好你。” 安佳玲扬着脑瓜,哼了一声,转头离开。 看着这桀骜的小丫头。 张杭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粉红的嘴唇上。 这次赢了,可不只是让她亲自己的嘴啊...... 到时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会议进入到尾声。 让张杭意外的是,韩乐乐打来了电话。 “老子听说,一个姓钟的和你对赌啦?想不想本小姐帮帮忙?费用很低的,两个投资项目就可以啦。”韩乐乐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帮忙啊?” “嗯......排片率是可以降低的嘛。” “不用了,打区区一个钟寒林,怎能用得上大小姐你啊,不过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奥,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参会嘛,她知道我们认识,就和我说了这件事。” “哦......” 张杭和她聊了几句。 让张杭有些意外的是,韩乐乐连这方面的人都认识。 也是某个亲戚?还是某个亲戚的下属? 不得不说,韩乐乐不愧是受宠的大院子弟,这话说的都那么自然。 就像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不过,张杭也有点奇怪。 按理说,一两个项目,换不来韩乐乐的主动。 那么,她主动的原因是什么? 单纯的给自己一个底气? 亦或者,她把自己当做了朋友? 不管怎么说,这种情义对张杭很受用。 和对方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正如他所说,他没把钟寒林当回事。 什么踏马江湖,市场会让你看清楚,谁才是10年的票房之王。 入夜。 曹文开车送张杭到了某个小区楼下。 在老板临走之前,他将摄像机递了过去。 毫无疑问,这个夜晚,并不会平静。 他更知道,那个小区有一套房,是李鹿鹿的...... “张杭,我们也合影一下,你发个朋友圈嘛。” “你看看,你和李杰,和辰焜都有朋友圈,我也参演过囧途的好吧,发一张合影好不好,求求你了。” “难道要我跪下求你吗?” 李鹿鹿起初只是开玩笑。 张杭却一本正经的点头:“行啊。” 随后,李鹿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便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直到合影环节,李鹿鹿特意补了个妆,穿着嘻哈风格的衣服,来到阳台,他搂着张杭的胳膊,歪着脑瓜,很调皮的表情。 用自拍杆,留下了这一张合影。 张杭倒觉得无所谓,因为李鹿鹿的身份,和李杰那些人是一样的,朋友圈里适当的有女性,也并非坏事。 如果都是男性,那才看着别扭。 合影过后,李鹿鹿带张杭出去吃夜宵。 张杭将菜也拍了个照片。 然后一起发了个朋友圈: “和小鹿的夜宵。” 然后,朋友圈的评论开始热烈起来。 刘凡:“我去,杭哥你太狠了,又和明星合影了。” 这一次,一个女同学王美丽评论: “班长,好班长,可以帮忙要个签名照嘛?” 孙冬:“我也要,我也要。” 王利:“签名照那东西,有什么意思啊,那个,杭哥给我也来一张好吗?” “......” 李鹿鹿看到一些评论后,她笑的前仰后合。 “不就是签名照嘛?我给你几十张。” 她很大方。 到了夜里。 李鹿鹿邀请张杭去她房子。 张杭却摇头说:“回酒店,待会儿啊,有人查岗。” “视频还是电话?” “不一定。” “那好玩哦。” 于是,李鹿鹿跟着张杭,一同到了酒店。 果然,李钰片刻后打来了电话。 张杭仅竖起一根手指,李鹿鹿便鼓着嘴巴点头,保证不会有声音。 “小钰。” “小杭,你去出差,和李鹿鹿吃夜宵了呀。” “是啊,自从太行影业创立后,和不少明星都认识了,以后无论走到哪,都会有人请客的。”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你了。” “我后天的机票。” “......” 和李钰聊的时间不长。 大概晚上十一点。 乔雨琪也打来了电话。 此时的李鹿鹿,正趴在一旁,用笔记本玩植物战僵尸呢。 张杭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和乔妹聊了二十多分钟。 聊完放下手机,张杭起身过去,也一起玩游戏...... 夜色漫漫。 关于踏马江湖和要子弹飞pk的事情。 在电影网两个作品的右边,pk专区,已经有了对比的区域。 并且最下方,有对赌的两千万数额。 这在pk史上,是比较少见的,其金额,也在pk史上达到了前三。 有不少双方明星的粉丝,纷纷下场。 “赵山老师无敌,什么子弹飞不飞的,统统打死。” “赵山也就是小品厉害,演电影,未必比得过我家江文哥哥吧。” “呵呵,开什么玩笑,赵山哪怕是跨界,也轻松赢。” “吹牛逼......” 事情在小范围内,有了一些热度。 加上一些小媒体的宣传。 这件事的关注,逐渐增长。 便是赵山,都得知了消息。 “寒林啊,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尝试,你去和对方打,有点冲动了。” “赵哥,主要我气不过啊,对方太目中无人了,甚至连赵哥你都看不起,我必须要教他做人,而且我想好了,这次赢了之后,我至少要孝敬赵哥一半。” “孝敬不孝敬的无所谓,你说一半是吧,行啊,我得帮你宣传宣传。” 随便开玩笑似的说了这话,最主要的,还是帮一帮钟寒林。 于是,十一月末。 赵山和数位徒弟,在一些媒体上,宣传了电影踏马江湖。 踏马江湖也举办了专门的发布会。 直到十二月三号。 这部被许多人关注的电影,上映了。 首日数据,很快出来了,首日票房达到了2500万。 这让钟寒林,松了口气。 觉得这电影的票房,可能会冲刺到三亿以上! 名留影史啊! 然而...... 虽然电影网要七天后开分。 但评论是看得见的。 小猫咪一星评论:“龙国不是骗子多,而是傻子不够用......” 张大爱两星评论:“带1星的期待,收2星的惊喜,堪称散装恶搞小集子,开始各种不厌其烦的恶搞。还一并恶搞了星球大战,终结者等电影,哦,对,还有海子的诗,影院不值得去,等下载吧,完。” 藤井空一星评论:“我觉得钟寒林可以拿金驴奖最佳导演。” jjsun一星评论:“看预告片我就知道是个烂片。” 洋子两星评论:“钟寒林导演一次次超越自我,超越巅峰。” 小六三星评论:“主公不给力呀。” ...... 当天夜里,关注评分的钟寒林,心脏有点难受。 这么多一星,二星评价,分数恐怕是......要扑街了。 低评分,代表了后续票房的不持久。 第二天,票房就降到了两千万以内,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第七天,电影网开分了。 踏马江湖,开局4.9分。 这个分数,让许多人大失所望,口碑稀烂,也没有了去电影院观看的兴趣了。 包括发现分数的安佳玲。 这天,当她美滋滋的打开电脑,查到了票房后,她点点头:“不愧是赵山老师主演,票房厉害呀。” 然后看到评分。 安佳玲瞬间嘴巴大张: “啊啊啊??” 正文 第406章 怀疑人生 第406章怀疑人生 为什么评分这么低? 安佳玲大脑晕晕的。 赵山出手,他那么厉害,自带笑点,同行们在上映之前,看到宣传片后,也纷纷叫好。 怎么评分,才四点几啊? 为什么啊? 安佳玲搞不懂。 这个评分,别说赢了,跟送分有什么区别。 “还好票房不错,热度指数也挺高的,只要这两项赢了,那还是能赢。” 安佳玲忽然有些,忧心忡忡。 即便是自己上次投的那个女老板,市场烂成那样了,评分也比这个高啊。 紧接着。 平时很关注张杭游戏公司的安佳玲,又特意搜索了关于顽皮鳄鱼爱洗澡这款游戏的成绩。 15月五号,这款游戏上线发布。 开心游戏出品,玩家的承受度本就很高。 以至于,这款游戏刚上线的时候,就杀入了一些榜单。 第三天,顽皮鳄鱼爱洗澡在北美appstore登顶,结束了愤怒小鸟的霸榜时刻。 这让许多玩家称。 能结束开心游戏的,只有开心游戏。 毫无疑问,这款游戏的热度,已经逐渐雄起。 玩法别具一格。 许多评价,都是很喜欢的内容: “如何让顽皮小鳄鱼洗澡?” “我们要努力的改变水管通道,让水流进入浴缸。” “这游戏太有意思了吧。” “靠,少一滴水都不会洗澡的小鳄鱼!” “我刚开始玩的时候,觉得一般般,然后我又看了眼时间,哦,法克,竟然过去一下午了......” 时间刚好来到了十二号。 顽皮鳄鱼爱洗澡的首周成绩,全面超越了愤怒小鸟。 彻底结束愤怒小鸟霸榜的时代。 它在全球数十个国家登顶苹果商店的榜首。 首周的游戏下载量,突破了七百万,首月的成绩,估计至少要突破两千万。 又一代神作诞生。 顽皮鳄鱼爱洗澡的背景故事。 是一个行走在地下水道的鳄鱼想要洗澡,水管与浴缸之间有许多障碍,玩家需要帮助鳄鱼清除障碍,并且将清水运到浴缸里。 这个背景故事,是有根据的,上个世纪,北美上流社会有喜欢养鳄鱼的,却总有些不负责任的人,将这些鳄鱼抛弃,久而久之,下水道中就出现了鳄鱼。 后来这个消息,成为了一个都市传说。 其传播程度,不弱于龙国的水猴子。 游戏是张杭提起的,灵感则来自于这个传说,沈浩将其创作而出。 这款游戏玩法丰富,顽皮小鳄鱼的内存很低,还不到一百兆,可其中却隐藏了大量的关卡,游戏分为四个主题,分别是小顽皮,爱丽,大顽固和神秘鸭。 主题之下,又分为了多个章节,章节之下,才是一个个关卡。 再加上挑战章节,一共有691关。 并拥有毒水,酸液,水藻,岩浆,黏土等大量设定。 游戏发布后,张杭都暗叹,不愧是沈浩专门团队忙碌了几个月才立项的项目,做出来的效果非常不错。 在玩法的相互结合之下,游戏显得很有趣,丝毫不枯燥。 “我也试试。” 安佳玲很快下载了游戏。 她有点不服气,凭什么这款小小的游戏,能称雄称霸啊? 结果,下午三点钟,安佳玲坐在公司的办公室内,开始打游戏。 期间马贺过来看一次,敲门后。 安佳玲道了声:“进。” 然后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屏幕。 “大小姐,我们的新项目失恋三十天......” “奥,放那吧。” 不等对方说完,安佳玲便回了句。 两手空空的马贺,低头看了眼,纳闷:我放什么啊? 马贺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不再打扰,转头离开了。 安佳玲没有察觉到这些。 她琢磨着:“怎么过这关?” 然后,不知不觉,抬起头时。 “哎哟,天黑了?” 安佳玲呆愣了下。 恰好母亲安雅浔打来了电话。 “玲玲啊,早就下班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工作不用那么努力,别累坏了我的宝贝。” 安雅浔有些笑腔的说着。 她很欣慰,安佳玲的工作简直太努力了。 “我马上回家。” 结束通话后,安佳玲看着屏幕上的游戏界面陷入了沉思。 数秒钟后,她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长气: “妈呀,还好没和他pk游戏,不然又输了,这种好玩的游戏,他是怎么设计出来的?沈浩,是沈浩有才啊。” 然后,回到家里,安佳玲便说:“妈,你怎么不试试,把沈浩给挖过来呀。” “你怎么知道没试过?” 安雅浔有些好笑:“开心游戏的成绩,举世瞩目,谁不想把沈浩挖过来?不只是我,还有迅藤,盛达等,都已经试过了,只不过沈浩的理由找的很烂,他说他旗下的游戏,全都是老板亲自设计的,和他关系不大。” “不可能!就那个牲口,还会设计游戏,拉倒吧,我才不信呢。”安佳玲一副不屑的样子。 “牲口?”安雅浔一愣:“玲玲啊,妈一直没问你,你和开心游戏的老总,关系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敌人!” 安佳玲想也不想的说:“我恨不得给他皮扒了!” “这......” 安雅浔嘴角微微抽搐。 安佳玲则轻叹口气:“要打败他,感觉好难啊。” 安雅浔微微一笑:“只要努力了,就不会后悔。” “是啊,我在努力呢,就是,我的队友不争气。” 安佳玲有气无力。 特意选了个好队友钟寒林,他也算是入行比较早的了,还有赵山那边的人脉关系。 结果评分扑成了这样。 最大的影响就是,本来还有兴趣的许多游客,会因为评分,不去看这部电影,或者等两三个月,网络出现后,直接在家看...... 以至于,票房数据会越来越低。 “哎。” 同一时间。 钟寒林坐在自己家的书房内,看到评分数据后,他气的脸色通红。 “这帮人都是傻逼吗?” “这么好看的电影,都评一分二分?” 钟寒林脸色铁青:“是不是太行影业那边刷分?” 刷分,也就是多名用户刷低星。 网络水军一直都有,可电影网的审核也很厉害,如果出现了怀疑目标,会进行人工干预,你花钱买来的运营评价,也会删除。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铁血手段,其中也有正常的评价会被误删。 但那边就是这个规矩,力争真实数据,正因为这一点,电影网的含金量,才越来越高。 钟寒林想了想,这种可能概率很低。 大概率是,那群蠢货游客,大多数不喜欢这部电影。 “怎么可能呢?” 钟寒林不敢置信: “赵山老师亲自下场,你们还挑毛拣刺,惯的臭毛病,一群沙雕网友......” 4.9分只是刚开始,可以遇见的是,评价的人多了,分数还会降低。 不过,这个低分已经足够低了,最终可能也就4.8或4.7,差不多了。 “票房还可以,破亿没问题,热度指数也够好,只要这两项能赢,就能镇压了太行影业!” “你是一个不知道规矩的新人,赚你两千万,不在话下!” 钟寒林不断的安慰自己。 脑海里,也想起来峰会上看到的那个年轻的身影。 你特么不是挺牛逼吗? 让你两千万,全都进入我兜里,看你还怎么牛逼。 再拿赚来的钱,投资电影,专门阻击你。 还看你怎么硬气! 时间缓缓流逝。 十二月十七号。 周五,张杭去了学校。 顽皮鳄鱼爱洗澡这款游戏的成功,早在张杭的预料之中。 游戏公司,是越来越赚钱。 最主要的,他目前开发的游戏,成本不高,收入却相当强悍。 这比拍电影来的痛快多了,一个电影投资也要几百万几千万呢。 上课期间,有点无聊。 张杭借了涛妹的笔记,已经学了一上午。 不知道考试是不是真的及格了,反正不管怎么考,都能及格就是了。 提前学习一下,也是他习惯的事。 闲来无事,张杭去微博看了眼。 孙大彪的粉丝量,已经突破了一百八十万。 他会经常性的发一些段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些比较社会风格的图片等等。 其实也因为贴吧那边的引流宣传,恰好时机到了,孙大彪便有了不少粉丝。 他新发的一个段子,是侧面宣传威信的。 显示的内容是短信。 女:“分手好几年了,我结婚以后还是不开心,一直忘不掉你。” 男:“我已经放下了,祝你以后开心吧,不要再联系了,以后当个陌生人吧。” 女:“好吧,最近忽然想养狗了,想找你买狗来着,那就算了吧。” 男:“你打算买啥狗?金毛?柯基?博美?你手机号注册威信了吗?是你的威信号吗?加个威信咱俩聊聊。” “你在忙吗?我加你威信了,麻烦通过一下。” “忙吗?我加你威信了,我现在这批狗绝对精品。” 女:“你他妈和以前一个比样,当初和你分手就是对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卖你的破狗!” 男:“哦,好吧,对不起,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我追悔莫及。” 女:“呵呵,现在知道后悔了?” 男:“对,那你还买狗吗?” ...... 11月的电影,主要是哈利波特与生化危机4两个重头戏。 张杭重温了经典。 那么十二月份,备受瞩目的就是钟寒林导演,赵山主演的踏马江湖。 结果扑街了。 大家本以为,10年度的影视,就这样了。 于是,十八号这天到了! 要子弹飞,上映! 上映时间,钟寒林根本没去看这部电影。 但他却一直在家里的书房内,守着电脑,在电影网,实时查看评价数据。 很快,一些评论相继出现。 koo的三星评价:“江文的表演用力过猛了。” yes! 钟寒林握紧拳头,他心头松了口气。 开局三星评分,呵呵,你的评分,也未必能超过我的四点几嘛。 然后钟寒林用小号也添加个一星评价:“纯粹是用力过猛的表演,无聊透顶。” 正当钟寒林努力的时候。 一个新的评价出现了。 嘿咻的五星评价:“说江文用力过猛的,那只能说明您功力不够受用不起!” 紧接着,一个个评价,很快出现。 钟寒林的额头上,开始有了一些汗水。 foxxx的五星评价:“开篇大四喜,尾声单钓将,麻筒子连七对,汤混子全不靠,四万字无番和大三元影帝,清一色男配,自摸江文。” 龙妖娆的五星评价:“影片反映了三个年代,影片背景的年代,影片拍摄的年代和以后的每个年代。” 小九九的四星评价:“这部电影的艺术成分很高。” 小怪兽的五星评价:“堪称完美的电影,节奏,画面,情节,人物都完美。” iiiiiiiiiii的五星评价:“我来鹅城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tm的公平!” 墨客爱吃肉的五星评价:“拍的真他妈好,内涵真他妈丰富,江文真他妈有才华!” 一个个评论,快速出现。 钟寒林不断的翻看着。 片刻后,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好评怎么这么多?” “评分这一项,要输了。” “不过......它的票房,一定赢不了我。” 钟寒林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哪怕房间里很暖。 可他的身体却很冷。 蓦然间,他发现,自己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两千万的局,那可是押上了他的大半身家。 一旦输了,多少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输不起! 到了深夜,钟寒林毫无困意。 他不断的刷新电影网关于要子弹飞的数据。 首日数据,正常来说,到了凌晨一点多,会发布昨天的数据。 就这样,钟寒林一直等啊等。 到了十二点半。 妻子敲了敲门,她拿着一杯蜂蜜水走入房间内。 “寒林,该睡觉了。” 钟寒林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接过水杯,喝了口微甜的蜂蜜水后。 忽然间,一个刷新网页的动作。 在要子弹飞的页面下方,出现了一长排的数据。 “来了!” 钟寒林仔细一看。 他忽然目光凝固。 这一刻,他几乎要窒息了,手中的水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地上,啪嚓一声,四分五裂。 里面的蜂蜜水,散落一地。 “怎么了这是?我去扫一扫。” 妻子连忙走出去。 谁知,钟寒林当场炸了: “滚!滚出去!都滚啊!” “滚!” 妻子一哆嗦,连忙小心翼翼的关上书房的门,离开了。 钟寒林咬牙切齿,他再次刷新页面。 得到的数据,依旧是那些。 要子弹飞,首日票房3020万。 仅次于大地震。 它的零点场票房也超过了100万,?创下了华语片零点场票房纪录,?进一步证明了该片的受欢迎程度和影响力。 热度指数这边,首日的数据,就比自己上映多时的数据要高。 “完了!” 钟寒林浑身发抖。 两千万,就这么没了! 为什么,赵山的票房号召力,竟然会输给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作品? 就这样,一天,两天...... 第三天,要子弹飞的票房数据,依旧是两千多万。 第一周,要子弹飞的票房达到了1.7亿。 好评如潮! 第七天,正好是开分的时候。 那高高的9.1分,让钟寒林感到了绝望。 “怎么可能......” 钟寒林悔不当初! 如果自己不是为了帮儿子报仇。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实实在在的投入了额外的两千万,要输了! 踏马江湖现在的票房,才刚刚过亿,虽说能赚,但是不多。 而要子弹飞的首周数据,就已经碾压他们了。 加上超过九分的数据,以及高高在上的热度指数。 三项,全部战败! “赢了!” 江文也关注了这件事。 他看到分数出来后,并不感到意外。 他笑呵呵的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张总,祝贺咱们票房大卖啊,哈哈哈,和钟寒林的对赌协议,恭喜张总大胜,那个,您看,我们下一部剧......” 面对这件事。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下一部剧的话,有缘再说。” 开什么玩笑。 还想下一部剧呢? 张杭记得,江文这家伙主导的电影,除了要子弹飞赚了点钱外,其他电影绝大多数都是亏的。 要子弹飞的制作成本就破亿了,票房方面,能赚个大几千万吧。 而江文的其他作品,有亏几千万的,也有亏一亿多的,给资方都亏迷糊了。 好在江文演技好,人脉不错,才能接连获得投资。 但先知先觉之下,除了这部作品外,其他的......懒得沾边。 张杭笑呵呵的看着数据,到现在,已经赢了,不过真正要确定胜利,还得上映过后,到时候,钟寒林和自己在公户的一共四千万的金额,会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以及税钱之类的东西,全部反到自己的账户。 呵呵...... 投资一部剧,还能通过pk的方式,赚这么多钱。 舒服~ 张杭拿出手机,打开威信,找到安佳玲的好友,发了一条消息: “哎呀,承让,属实是运气好啊。” 同一时间,在京都一处别墅内,安佳玲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拿着笔记本电脑。 打开电影网,刷新最新数据。 “看评分,好像是不行,票房的话......我这几天光忙失恋三十天的剧本了,也没关注哎,票房和热度指数,应该是赢的。” 说是疏忽大意,其实安佳玲有点不太敢看。 因为其他两个项目,必须全赢,才能赢了张杭。 “天灵灵地灵灵。” “给我赢!” 安佳玲刷新一下数据,然后立即闭上眼,再将眼皮睁开一丝丝缝隙,偷偷的看屏幕。 刷! 刹那间,安佳玲的眼眸瞪大瞪圆。 “什么玩意儿?” 安佳玲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子弹飞首周票房1.7亿?” “热度指数是踏马江湖的五倍之多?” “评分竟然到了9.1分!” “这这这.......三项这不是全输了吗?” “这不是全输了吗?” “啊啊啊!钟寒林!你个废物,你个混蛋!我那么看好你,你竟然这么废物!” “啊!” 安佳玲出离愤怒。 你要说,差的不多,那还能稍微理解,但现在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开什么玩笑! 恰好,心态炸裂的时候,张杭来了威信消息。 当安佳玲看到后。 顿时泪崩了。 “呜呜呜呜,牲口,我赢你一次怎么就那么难,我又输了,我怎么又输了,我怎么办啊,这次我怎么办......” 安佳玲是真的泪流满面。 恰好这时候,李涛打来了电话。 “玲玲,恭喜你啊。” “你恭喜什么,你恭喜谁呢?我有什么好事值得你恭喜的?”安佳玲有些哽咽,但愤怒又带点绝望的心情,让她备受伤感。 “恭喜你家的票房啊,我刚才和朋友看了电影,真特么的经典,哈哈哈,要子弹飞估计赚不少啊,以后不都是你们的结婚资金嘛......” “你!李涛你!你你.......”安佳玲气喘吁吁,一时间,连说话的本能都丢掉了。 “哎呀,没事儿,我就是恭喜一下你,你看看,还感动的不会说话了,没关系奥,下次请我吃饭就行,嘿嘿,没啥事我挂了,你偷摸的乐呵去吧。” 李涛还不忘嘱咐一句:“哦对了,替我向张杭老弟问好,哦不,应该不是老弟,按照辈分啊,他也得叫我一声舅。” “你......” 安佳玲刚要破口大骂。 结果那边挂电话了。 “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安佳玲将自己的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将笔记本电脑,也扔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一边哭着,一边拿着手机,给李涛发消息: “你是一条傻狗,你是一条傻狗,你是一条傻狗......” 李涛看到信息后,顿时笑了声,和身边的两个朋友说: “我跟你们说啊,我和妙妙能在一起,就是高人指点,我那哥们说了,女人经常口是心非,不信你们看,我外甥女发消息骂我,实际上,是感谢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就有点类似打情骂俏的意思。” 然后,李涛给安佳玲回了个消息: “不客气奥~” 安佳玲看完后,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 正文 第407章 你有什么面子? 第407章你有什么面子? 12月24号,周五,也是平安夜这天。 乔雨琪约张杭吃晚餐,同时李钰也邀请张杭吃烛光晚餐。 张杭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这两人。 晚餐要吃两份,还是很难顶的。 下午一点多,张杭回到班级,准备上两节课。 孙冬见张杭来了,特意看了眼手腕,那块价值昂贵的劳力士迪通拿,也没戴啊,可惜,不能一睹风采了。 “杭哥,你最近没出去嗨吗?”孙冬笑着问道。 “没有啊。” “上次李鹿鹿的签名照,可真稀有啊,都是个人拍的好看的照片,下次有这种福利,可一定要记得兄弟啊。”孙冬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行。” 张杭笑呵呵的点头。 “最近的要子弹飞,你看了吗?国产电影里绝对是这个。”孙冬竖起了大拇指。 赵小涛此刻也转头说:“我也去电影院看了,感觉还不错。” 质量肯定是有保证的。 不然的话,撑不起高票房。 聊了几分钟,快要上课了。 孙冬拿出他新买的苹果4手机,笑着给张杭看了眼朋友圈。 “我妹妹的一个朋友,才十三岁,也玩威信,加了好友后,她发的朋友圈特别逗,说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流血了,原来是第一次来了例假,她听说女生来例假后就不长高了,就很担心,因为她现在才一米二五。” 孙冬笑呵呵的给张杭看了眼: “然后我就评论了,你看看。” 张杭拿过手机,发现孙冬评论的字蛮多的。 写的是: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哈,我也有爸爸妈妈,可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我才上六年级,我就自己摸索着拿了我妈的姨妈巾用了,后来她知道了,很生气的和我说,不要用她的姨妈巾,可我才六年级啊,我没有钱买,最后不得已,我偷了我表姐的姨妈巾用,哎,那段时期,简直是一辈子的痛。” 女孩儿评论:“你也有苦恼的事情呀,我们都一样。” 然后孙冬回复:“对啊,我永远也忘不了,后来我爸爸发现了,就苦口婆心的和我说,男孩子是不需要用姨妈巾的。” 女孩儿:“呀,原来你是孙冬哥哥。” 张杭看完后,顿时笑了声:“你特么太搞了。” “嘿嘿,随便评论一下嘛。”孙冬讪笑一声。 张杭将手机还给了孙冬。 准备上课时,李苟也发来了一条信息。 说他开学了,工作的时间都比较晚,上次给领导王经理一个文件,是十一点多发过去的,对方喝酒了,就很感慨说: 小李啊,看你这么晚了,还在忙工作,我突然有些伤感了啊。 李苟问为什么伤感啊。 王经理又回复:我在喝酒呢,喝的有点多了,忽然有些感慨,因为我发现,我这顿酒钱,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了。 李苟便当场回复:王经理,一样的钱,酒能让你开心,我却能让你放心。 王经理:哈哈哈,对,我的意思是,有的时候努力了,不一定会有回报,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风险...... 张杭看完复制的聊天记录后,给李苟发消息: “他可能是觉得,你没给他送礼。” “狗子,职场就是这样。” “比如说,那什么王经理,以后要升职了,他的位置空下来,领导让他提个人选,这时候你的竞争对手有五个人,谁能坐上那个位置?其实你们的能力都大差不差,看就看钱包的厚度了。” 张杭以前一个同事,升职成领导。 他知道的真真切切,也是一个公司,有五个人竞争。 有一个人送了五万,有人送了不少特产,价值一万多吧,也有人送了奢侈品。 而他那个同事,买了个奢侈品的包,又在包里放了十万块钱。 第二天,其他人的礼物,都被领导派人还回去了,唯独没有还他的东西。 一周过去后,他成功升职加薪。 “行业内的规则就是这样,根本没法避免。” 张杭给李苟打字: “所以说,人情往来很重要,这方面,你多留意吧。” 李苟:“跟杭哥混了这么久,学也学会好多了啊,嘿嘿,我平时做的还行,上个月还给王经理一箱茅台呢,王经理后来给我打电话了,他的意思是,下个月他要晋升,准备提拔我,他话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还得再表现一下子。” 张杭:“这不是啥好风气,但就是实用。” 不说其他的,光是过年,张杭就收了价值几十万的礼物。 有的下属,一点心意,他还是能记住的。 就像是曹文,曹武,都送了不少价值昂贵的礼物。 在张杭这里有印象,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哪怕是一丝好感,或许在未来,他们要是犯了某个小错误,只要张杭点头,就没什么问题...... 下午三点多,放学后,张杭率先和乔雨琪去逛街,去吃水煮鱼。 晚上又和李钰烛光晚餐,时间倒是安排的很满。 尤其是第二天,沈清柔,凌妃等人,都单独约了张杭,总要去逛一逛的。 倒是跨年夜那天,张杭再次举办了聚会。 这次郑哲从鹤城回来,以及韩乐乐,也参加了聚会。 聚会的人群,相对固定。 只不过,这次的人群,聊的来的,是郑微微,于晴,苏瑾三人,林诗茵和郑舒晴,凌妃和沈清柔,韩乐乐,郑哲和张杭是主要在聊天。 “你真是有实力啊,上次给你打电话也白打了。” 韩乐乐大咧咧的说:“你的要子弹飞,碾压了踏马江湖,厉害厉害。” 张杭顿时笑了。 其实上次韩乐乐给他的电话,是有深意的。 对赌协议是两千万,就算赢了,也没有太多的回报。 两千万,可没办法从张杭这里拿到两个项目。 韩乐乐主要是表达,以后有啥麻烦事,也可以找她,不能光顾着宠幸韩胜。 虽说是自家哥哥,但自己也是需要成绩的嘛。 张杭明白她的意思。 但整体来说,目前也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包括沈斌那边,有接连不断的一些小麻烦,或许是金钱,或许是歌舞团出手,总能处理妥当。 丁凯和李苟,坐在一旁聊着。 两人喝的也是啤酒,在张杭这里的啤酒,每瓶也有过百的价格,是平日里两人很难喝到的。 “狗哥,我最近看红楼。” 丁凯笑着说:“其实也有些感慨吧,你说,里面刘姥姥知道自己被凤姐那些人戏弄吗?” “戏弄?” 张杭特意研究过这方面,原因嘛,也是当初想为了讨好李钰的父亲。 人家是老学究,很多事情看的通透。 说白了,自己在他眼里,像是个小白,但就是因为这个,自己一知半解,人家才会提出一个个事实来让张杭学习到真谛,达到教书育人的一种目的,也能让李教授过过瘾。 所以张杭对一些情节,了解颇深。 他听到丁凯的言论后,便笑着说: “其实你应该换个现在的角度去想,这么说吧,就相当于你刚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没钱,然后一个远方的长辈请你吃饭,桌上都是你没见过的硬菜,吃饭的时候又给你几十万的红包,还送你几套奢侈品,手机,和电脑,然后他们起哄让你在吃饭的时候表演个节目。” “结束饭局后,长辈的孩子送你出去,说已经帮你订好了最贵的酒店,说刚才的娱乐只是让老人开开心,让你别在意。” “你自己感觉,是被戏弄了吗?” 张杭最后一句问话,让丁凯陷入了沉默。 “靠,感觉是福利啊!” 丁凯摸了摸额头。 郑哲忍不住笑了声:“好吃好喝的招待,钱给了,忙帮了,还给了许多好东西,只是在他们面前逗个乐,这叫活跃气氛,如果什么忙都不帮,什么都没给,才是戏弄。” 林诗茵也开玩笑说:“凯哥,要是一个月给你二十万,让你当奴才,你干吗?” 丁凯一脸郑重的说:“我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吧。” 场上众人顿时笑出了声音。 大家随意的闲聊,对什么话题感兴趣,就聊几句。 沈清柔很快说到了工作上的事。 “现在最厉害的,还是暴风影视,快播那些,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啊.......” “你还是别想了。” 张杭摇了摇头:“完全可以对标奇异那几个公司,至于这两尊大佬,别看,别学。” 学到最后,容易去吃劳饭。 在张杭聚会的时候。 另外一头。 钟寒林拎着一些礼物,来到了赵山的家里。 “寒林啊,你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啊。” 赵山笑呵呵的说道。 “赵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钟寒林坐下后,率先说事: “是我一时冲动了啊。” “是电影网对赌的事吧?”赵山轻叹口气:“你啊,为什么做让你自己难堪的事呢。” 钟寒林眼睛微微泛红。 赵山又道: “你从出道,我就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是吧,一直都兢兢业业的,到头来,攒的一些钱搭在了这方面,不值得啊。” “我也是悔不当初。” 钟寒林声泪俱下:“我真的没办法了,赵哥你面子大,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这我怎么帮你说啊,我也不认识那边的人啊。”赵山摊开双手。 “赵哥,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看我笑话,这次赔进去,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钟寒林渴求着。 积极的说了许久。 钟寒林最后说:“不管能返多少,我留一些启动资金,剩下的都孝敬给赵哥。” “不是钱的事,是......我也不忍心看你这样被埋没。” 赵山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可以试试,但具体怎么样,不敢打保票,对方叫张杭是吧。” “是的,他毕竟是个年轻人,赵哥您亲自开口,一定没问题的,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惹赵哥啊。” 钟寒林终于看到了希望。 于是。 赵山斟酌了片刻后,通过一个朋友,要到了张杭的电话。 他这个朋友,在江州发展,名叫刘华,在影业方面有不小的权利。 于是,赵山一则电话,最终打给了张杭。 “张杭小兄弟你好,我是赵山。” “哎呦,赵老师啊,您说。” “是这样,我从刘华那边,要到了你的电话号,冒昧的给你打电话呢,是想商量一件事。” “有事儿您说话,赵老师的面子,我肯定给啊。” 看对方的态度,赵山有了一丝笑容。 还挺上道的。 “寒林啊,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本本分分的一个人,努力了这么多年,一时间吧,就冲动了,他现在后悔的不像样,张杭啊,咱们有句古话说,得人饶处且饶人,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赌协议的钱,返一些给他?主要他的经济实力,没那么好,他说了,什么手续费的那些东西,他全都可以支付,还会去江州,亲自找你去道歉,你看......” “哈哈,赵老师都亲自开口了,面子我肯定给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山心头一笑,自己的面子好使,刘华那边的实力也够用,你不得不配合。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张杭紧接着说:“是什么说定了?” 赵山笑了:“你看,就是我刚才说的啊。” “奥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道歉的事吧,那肯定没问题,本来钟寒林就有点为老不尊,您都开口了,我以后也就不针对他了,面子我肯定给啊。” “还要谢谢小兄弟了,只是钱这方面......” “哎呀,赵老师,您能亲自给我打电话,我倍感荣幸啊,但是,什么钱啊?” “就是钟寒林的钱啊。” “不对吧,那不是我的钱吗?” 咯噔! 赵山心头一跳,忽然感觉,对方又不给面子了是吧?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啊,赵老师的面子我给,但是谈钱不行。”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赵山有些不高兴了,语气也降低了些分贝。 张杭笑呵呵的说:“是他自己要找我签对赌协议的,现在他又想从我兜里把钱要回去,要饭的都没这么不要脸吧。” 赵山淡淡的说道:“我的意思是,得人饶处且饶人。” “赵老师说的对啊,但下句话好像是,得放手时需放手,这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对吧。” “看来小兄弟还是不给我面子啊。” “要是面子能论斤卖,我也想卖点,赵老师,要不,我卖你两斤面子?” “呵呵,年轻就是好,最起码,他气盛啊。” 赵山语气低沉。 “是不是气盛,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张杭的语气也逐渐变得平淡。 还有心思来管自己要钱,白日做梦。 赵山哼笑一声:“那就这样吧。” 结束通话后,他脸色不善的看了眼钟寒林: “现在好了?人家连我都没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 钟寒林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没了,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赵山也有些气不过,又给刘华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刘华一个电话,打给了张杭。 “小张啊,赵山也算是业内的前辈,你说说你啊......” “是刘局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哎呀,不好意思,我这和郑哲跟韩乐乐喝酒呢,麻烦你再说一遍?” “嗯?” 刘华目光微凝。 韩乐乐这个名字,他不知道,但郑哲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啊! 谁不知道,他是郑领导的儿子啊! “咳咳。” 刘华笑着说:“张总,我刚才是问,我把你的电话号给了赵山,没影响到你聚会吧?” 张杭笑哈哈的说:“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刘局能向别人推荐我,也是抬举我啊。” “哈哈哈,那就好,你的成绩啊,大家有目共睹,张总继续加油。” 刘华说了两句话,便结束了电话。 随后他一则电话,打给了一个朋友: “你认识韩乐乐吗?” “韩乐乐,怎么可能不认识啊,你,你那个,是得罪她了吗?” 刘华心头一惊:“没有没有,我都不认识她,怎么得罪她?” 对方松了口气:“那就好,韩乐乐在咱们江州呢,我上次有幸跟老领导见过她一面,她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她的老爷是秦健明。” 刘华:“噗.......谁,谁?秦,秦健明?” 副国级,那是什么存在? 经常上电视的角色啊,虽然退位了,但威慑力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而且秦健明那一脉,还有此时正火热的秦云民,秦云正,秦云义等人,庞大的关系网,那是恐怖如斯啊。 一时间,刘华的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我稳了一手,没多说什么,不然......” 正文 第408章 升职加薪 第408章升职加薪 “我曹他老祖宗的太行影业。” 赵山这边吃瘪后。 钟寒林郁闷不已,和赵山几个徒弟喝酒的时候,说了这件事。 对方连赵山的面子都不给。 这让几个徒弟很愤怒。 “我把话撂在这,以后太行影业的人求咱们合作,都不带搭理他的。” “什么玩意啊,还敢不给师父面子。” “人狂自有天收,看他们能嘚瑟多久。” “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了师父是什么下场!” ...... 酒桌上,义愤填膺,很多人都对钟寒林的事情感到愤怒。 虽说平日里关系一般,就钟寒林对赌两千万的事,也有人看笑话,但他们是希望踏马江湖的票房能很高。 那样的话,师父的资源会更多,连带着他们的资源也就多了。 结果......不尽人意。 12月29号,沈斌从外地赶了回来,第二天要亲自参加江湾新区的地皮竞标。 那边的几块地皮,可谓是无人问津。 参加的地产商没几个,竞争压力小到可怜。 起初,只有三家公司参与,后来沈斌的太行房产入场,这吸引了另外五家公司的加入。 太行房产,如今在江州炙手可热,他们参与什么项目,总会有人跟一跟风。 29号这天夜里。 沈斌请张杭来家里吃饭。 大概晚上七点,沈斌接到个领导的电话,出去谈点事情。 八点半,张杭才来到沈斌的别墅。 王姗和周欣然负责招待,和张杭聊天。 坐下没几分钟,沈清柔便杀回来了,她穿着休闲西装,身上倒有些干练的气质了。 “张杭,上楼跟我看看公司的活动策划。” 沈清柔只对张杭说了句话。 “那我去看看。” 张杭笑着点点头。 当两人离开后。 王姗和周欣然嘀咕着说:“欣然姐啊,你说,小柔会不会喜欢他?” 周欣然下意识的四处看看,便摇头:“这话可别乱说,被小柔听到,又该吵了。” “他们上楼了嘛。” 王姗笑嘻嘻的说道:“你说,小柔现在也大三了,学校不怎么回,追她的男孩子很多,她一直都没谈恋爱,这不正常啊,除非......她有喜欢的人了,你觉得呢。” “如果是张杭,就有些麻烦了。”周欣然嘴巴动了动,她摇头说:“张杭玩的比谁都花,大斌不会同意的。” “切。” 王姗不由嗤笑声:“小柔虽然现在长大了许多,也不怎么闹了,但她要是耍起性子来,谁受得了?她只要一直闹,斌哥也头疼啊。” “但还是那个问题啊,大斌太了解张杭了,知道他的德性,怎么可能会把女儿嫁给他?”周欣然很笃定的语气。 说话间,沈斌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杭呢?” 沈斌笑问。 “他和小柔去楼上了,说是看活动策划。” 王姗如实回答。 “奥,那我也去看看。”沈斌笑呵呵的说着。 “我也去。” 王姗闲不住。 她有些怀疑,小柔每次带张杭上楼,会不会有点问题呢? 于是,她跟着沈斌,来到了三楼,走向了沈清柔的卧室。 敲敲门,打开门后,里面没人。 沈斌一愣:“去哪儿了?” 又走到不远处的游戏房。 敲敲门,打开门后。 忽然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沈清柔和张杭。 “斌哥回来了。”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 王姗则仔细观察了下,发现沈清柔的呼吸略微急促,脸色也微微泛红。 这可不是正常状态啊。 “姑娘啊,你嘴上还有老酸奶呢。” 沈斌笑呵呵的指了指沈清柔的嘴角。 “啊,奥。” 沈清柔连忙擦了擦。 这时候,沈斌的眼神,略过了桌子上一盒完达山的老酸奶。 王姗则观察的仔细,她的目光,定格在盒内的老酸奶上,正常来说,老酸奶用小勺挖着吃,是很整齐的。 可这盒老酸奶,表面崎岖不平,细看好似有一层跟过期了似的水渍。 王姗不由微眯双眼,心头微跳。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经常看到的画面。 沈清柔似乎察觉到了王姗的目光,不由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 然后快速拿起小勺,挖了几下,送到嘴里,将一盒老酸奶吃光。 “策划的是什么活动啊?” 沈斌笑呵呵的看向电脑,里面的ppt文件,看着倒是简洁明了。 “就是爱优视频的年度盛典啊,11年1月17号举办,活动邀请了一些明星,还有一些影视作品,像大地震,山楂树,过些天的要子弹飞,都是选中的影片,像黄小明,江文,徐科,周比比等明星,也受邀来参加了。” 沈清柔嘀咕着说:“我想给张杭的要子弹飞,内定一个奖项,他说不用,就要网友最真实的投票就行了。” 张杭呵呵一笑:“太假的没意思,玩点真实的,看看谁能赢。” “那就如你所愿喽。”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了句。 “策划的内容看着挺有趣的。”张杭最终点了点头。 “看着是不错,第一届年度盛典啊,肯定得操办的大气一些。” 沈斌点了点头:“别怕花钱,钱不够爸再给你拿。” 见到沈清柔事业有所起步,加上北区预售后,资金源源不断的回流,让他也有了操控的资本。 赚钱给女儿花,那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那咱们下楼啊,小杭,咱们喝点。” 沈斌在适当的时候说道。 于是,几人纷纷下楼,晚上吃的夜宵,是烧烤。 吃着烤串慢慢喝。 沈清柔,周欣然和王姗在一旁作陪。 “奇异那边,一月几号也有个年度盛典,我看嘉宾规模上,我们的差不多。” 沈清柔随意的闲聊着。 “那边的资本挺厉害的,投入的力量也会很大,慢慢来吧。”张杭回答了句。 “市场竞争的厉害,我们的生存空间,一直被他们几家公司压榨,还有一件事啊,上次去京都开会,有两家公司的人,趾高气昂的,我看着就烦。” 沈清柔吐槽着。 张杭淡淡一笑道:“稳定发展个两三年,到时候,我让你一举翻盘。” “嘻嘻嘻,好哒。” 沈清柔对张杭,有着莫大的信心。 听到对方这么说,显然是把自己当回事了,好感动哦,不枉刚刚在楼上那么用心的让他快乐。 只不过,老爸他们上楼,敲敲门就开门了。 吓的自己心跳加速,差点被呛的呕吐。 心里还是颇为不满。 敲门后,必须得等自己答应,才能开门吧。 老爸这个臭毛病,得治一治。 沈清柔眨了眨眼,琢磨着,明后天找个什么借口,耍一耍小脾气呢? 就找个借口,让谁帮忙送个东西,敲门后直接进来的,就数落几句。 喝啤酒的时候,沈斌说道: “小杭啊,明天就是开标的日子,我已经知道消息了,咱们给出的价格,比一般的公司多出了百分之十左右,三块地皮,全部拿下了。” 沈斌已经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 价格方面,百分之十看着不多,实际上,也是多花了大几千万呢。 “能稳定拿到地皮就好,价格稍微高一点无所谓。” 张杭面带笑容,老神在在的回答。 沈斌稍微迟疑了下:“那边未来的策略是?” 上层是怎么对江湾新区定义的? 沈斌有些好奇。 现如今,江湾新区那边,存在很多个垃圾站,整体来说,许多地面都是凹凸不平的,臭水沟也有几个。 人们将那里,称作是江州的垃圾场。 那么一片地方,中标了几块比较大的地皮,能开发好吗? “那边的核心定义,就是未来的富人区。” 张杭斟酌了下,他笑着回答:“以我的经验来看,那里未来的发展绝对会好,地皮的价值,要超过北区商圈,我们的策略,也是继续打造豪宅小区,不用像北区那边的配置,标配一个太行广场就够了,以住宅小区为主,毕竟那里的天然环境很好,以后的湿地公园少不了。” 沈斌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震撼的说:“牛逼。” 他觉得,张杭已经从渠道得知了消息。 首先是大型的湿地公园,打造出美好的自然风光,在那边规划的,一般都是豪华小区,标配的条件,也会有其他一些类型的公园。 那些臭水沟,一定会改建成水系景观。 那些垃圾站,以及几个乡村,也会拆迁。 “不错不错,这三块地皮,可是不小啊。” 沈斌眉开眼笑。 西区商圈,让他个人两年赚了二三十亿,北区商圈赚的是两倍多,江湾新区的话......比北区只多不少。 其实,光是西区和北区商圈的两块地皮,就让太行房产,被无数同行羡慕。 如今再有江湾新区的开发。 恐怕那些同行,都会认为,太行房产是撞大运了...... 实际上,沈斌很清楚,撞的不是大运气,而是张杭这个小宝贝啊! 十二月三十号。 沈斌西装革履,前去参加了江湾新区的开标会。 “1号地皮中标者,湾地置业。” “2号地皮中标者,千科房产。” “......” “5号地皮中标者,太行房产。” “6号地皮中标者,太行房产。” “7号地皮中标者,太行房产。” 有一些同行,看到沈斌后,笑着伸出了手: “恭喜啊沈总,三块最大的地皮,都被你拍到了。” “刘总,你能拍下除了我之外的最大地皮,也是很有魄力啊。”沈斌笑呵呵的说道。 “主要吧,我相信沈总的投资眼光,你开发什么地方,都能火,这不是来沾一沾你的财气嘛。” 刘总满面笑容。 真正竞拍地皮的原因,需要多方面考虑。 太行房产的入场,绝对也是其他人考虑的原因之一。 跨年夜,张杭又举办了聚会。 这一次,当张杭玩了会麻将,打算去休息的时候。 在场一众美女,纷纷对视了起来。 谁第一个去找他聊天? “我今天不方便。” 凌妃微微一笑。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省的像上次似的,刚上去就被撵下来了......” 林诗茵也不说话了。 韩乐乐有点莫名其妙,聊个天,有什么好脸红的啊。 郑舒晴自然不敢多生长。 郑微微的心态,和她差不多。 然后于晴站起身,哼哧着说: “那,那我去啦。” ...... 跨年夜后,张杭投入到工作中。 五号这天,顽皮鳄鱼爱洗澡,首月的数据出来了。 作为特别畅销的游戏,在全球几十个国家登顶appstore榜首,游戏仅仅是1美金,下载量突破两千万,加上一些皮肤、道具等充值。 首月的营收,达到了2100万美元。 再有植物战僵尸和愤怒小鸟的收入。 开心游戏十二月的营收,突破七千万美元。 就员工方面来说,开心游戏目前有三百七十多位员工,新招聘的有许多,因为开心大厦历时四个月,已经装修好了,正准备搬迁。 新的项目,也即将开启,而且运营等团队,也都在扩充。 海外的团队,有近百人的规模。 除此之外。 risingstar潮牌服装的销售量,每个月都有增长,尤其是年度限定款的衣服,在国内也有些销量。 目前线下在京都、魔都、广城已经有了分店。 张杭的几个公司,唯有杭柔传媒,依旧是一潭死水。 这种情况,其实让李英竹有点煎熬。 不过,公司内,有的人是欣欣向上的。 六号上午九点半。 杭柔传媒公司,孙大彪负责的主播部开了个会议。 五十多人,齐聚一堂。 场上包括孙大彪,主播部经理孙阳,以及主管郑舒晴,和七个组的成员。 自从郑舒晴升值后,七组的组长,便由刘艺柠担任。 因为上一任主管的事,大家对郑舒晴,热情和客气中,也有一丝忌惮。 许多人怀疑,郑舒晴和某个高层有人脉关系。 而今天的事情,又让大家的更加怀疑。 “今天开会,主要是两件事。” 孙大彪坐在最中心的沙发上,他淡定自若的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第一件事,郑舒晴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虽然入职的时间没那么长,但她的工作状态,很积极向上,我们是一个能者居上的公司,人人都有机会,先说一下任命,郑舒晴从即刻起,担任主播部的经理,孙阳则调任到运营部经理。” 至于运营部原本的经理,和赵聪的大神传媒有些关系,被发现后,结果有点凄惨。 那个人赔了大几十万,从赵聪那赚来的,根本不够,打工这些时间,要净赔三十多万...... 管理岗的事情,是孙大彪和李英竹商量过的,孙阳是孙大彪的自己人,能力也得到了锻炼,够用了。 其实这一点,张杭也很佩服,孙大彪的一票兄弟,就像是那种互相攀比着求上进。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机会。 跟着张杭混,公司那么多,只要自己有那个能力,那最先被优待的,就是他们。 毕竟他们都是当年跟着张杭从鹤城来到江州的,也属于元老级了。 像曹武,抓住了机会,如今是小丑舞团的队长,去参加各种活动、赛事,经常出国,年薪几十万。 像曹文,如今是张杭的助理,豪车开到手软,工资或许没那么高,但隐形收入,不弱于曹武的工资了。 还有一批训练口才、聊天技巧、或者喊麦或者唱歌等娱乐的主播。 大家都有机会,谁又想错过这场机缘? 当然,也有人好吃懒做,去年还有三个,只能做一做安保,但见到大家越来越好,那几个人心里不舒服,最终离开了江州,回鹤城去了。 正因为,许多人都有上进心,像孙阳的调任,他平日里就经常参加各种培训,学习,证明努力和回报的直接关系。 现如今,主播部经理的位置空出来了。 所以郑舒晴便顺其自然的,当上了主播部的管事。 当任命说完后,一时间,场上掌声雷动。 “以后要叫郑经理了。” “舒晴姐厉害呀。” “嘻嘻嘻,舒晴姐这么快就当经理了。” 来到台上,郑舒晴的内心,也有些激动,她朗声说: “多谢孙总的抬爱,多谢大家的信任,我会再接再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服务好大家,让我们主播部......” 一些场面话,郑舒晴也已经说的很自然了。 她也不只是学习唱歌等技巧,也有自学商业管理的一些书籍,还报了个专业班。 对于专业班这件事,上次她和张杭见面的时候说了。 “张杭,成功学你知道吗?我们老师的课讲的太厉害了......他说,背叛我的都给几百万,跟着我的未来就是几个亿了,听懂掌声......” “噗......” 张杭当场喷了口水。 被呛的不轻。 然后,就建议郑舒晴结束这个学习,去找个专业的管理班,而不是成功学...... 在台前说着好听的话。 郑舒晴的心情,也有些激情澎湃。 她现在是主播部的经理,在杭柔传媒公司,已经是高层管理。 手里掌握的资源,是不少,但如何分配,这也是个学问。 当郑舒晴一番话结束后,孙大彪带头鼓掌。 “第二件事,关于我们部门的发展。” 孙大彪的眼神,有着一抹野心,他一字一句道:“我们的线下部门,已经停止了招聘,这件事几个月前就已经实施了,所以没有新人加入,这不是公司的发展停滞,而是侧重点的改变。” “我上次和老板喝酒,他告诉我,多则两年,短则一年,我们会入场直播行业。” “到时候要发展的是线上的传媒公会。” “所以啊,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只是要做一个合格的好主播,更要有些野心,你们现在是一个个成员,将来会是一个个组长,或者是主管,或者是经理。” “我们将会组成一个,商业化的公会。” “然后啊,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孙大彪面带一丝笑容的说道。 “孙总的意思是,让我们多加学习!”一组的组长笑着说道。 “屁!” 孙大彪翻了个白眼:“这都特么听不懂?我是让你们,没事儿也和郑经理似的,学一学管理,将来更好去带新人。” 成立公会的事情还没谱呢。 所以没有专业的运营队伍,发展方针就是,让线下的这些主播去扩充线上队伍,分工明确的方式。 孙大彪的这番话,让在场许多人,精神振奋。 线上公会,这个对他们而言,很新鲜的词汇,听着没什么。 但听说自己也有机会当组长,当主管,不由有些热血沸腾。 “行,两件事说完了,聊聊其他的。” 孙大彪拍了拍手,结束了喧哗声,他笑着说: “过些天,微博年度庆典,我和李子七,汤剑锋,小丑舞团,我们都会过去参会,前不久,咱们公司,我的粉丝量是最高的。” “不过去年十月份吧,微博能转发视频帖,像李子七和小丑舞团的视频,发在尤酷网,可以转发到这边来嘛,他们的粉丝也积累了一些。” “你们好好运营,用心去做,将来也有可能,去参加这样的庆典。” “......” 郑舒晴升职加薪。 她的心情很不错,会议结束后,刘艺柠等十几个人,便围了过来。 “恭喜郑经理啊。” “恭喜郑姐。” “以后就是咱们的经理啦,多多关照。” 郑舒晴笑着说:“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这次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买了两个小盆栽,装饰一下办公室后,她拍了张照片。 “今天升职成部门经理,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要更加努力~” 然后,曾经的同事看到了朋友圈消息,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曾经背刺过她的田子萱。 看到消息的田子萱,陷入了沉思。 “难道江州是什么风水宝地?” “郑舒晴去了那边,事业节节攀升。” “我在广城,还是个小小的员工。” “哎.....不公平。” “不过,她是最先被李苟骗的人,除了那两件奢侈品,她也没得到更多的,现在风光了,有什么好装的呢。” 心底羡慕,但情绪上,还是嫉妒和鄙夷。 同时也有对那个帅哥李苟的气愤。 你李苟给梁峰四万块钱,为了看他跳舞。 老娘陪你在车子里谈情说爱,你特么一分钱没给我花。 真不愧是名字里带狗,纯纯的狗东西...... 正文 第409章 生气的李钰 第409章生气的李钰 1月8号。 沈斌开了个会议,江湾新区那边基建前夕的筹备,要年后开始。 如今是冬天停工期。 沈斌主要的重心,是第二次竞拍地皮,继续布局二线城市的太行商圈。 至于一线城市,沈斌还在等张杭的消息。 一月九号这天。 上午八点钟,开心游戏大厦面前,爆竹声一片。 今天是开心游戏搬迁的日子。 创业基地那边,许多设备,都已经提前拿到了这里,许多扩充招聘来的员工,今天开始,也正式上岗。 沈浩很正式的发了一些请帖。 不过,更重要的人,是张杭亲自打电话邀请。 开心游戏大楼,是一个椭圆形的建筑,层高三十九,全部玻璃的外观,以及最上方的开心游戏四个大字,仿佛让这个建筑物,成为了西区商圈最牛逼的存在。 一楼的大厅,是仪式的场地。 红毯铺路,大厦两侧,满是花束。 小舞台上,有不少座位,现在就有一些媒体,已经到了现场。 开心游戏作为江州重点的科技公司,许多领导,都觉得脸上有光,会有不少人亲自到场。 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主持人,正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小纸片,在紧张的准备着,这是她从业五年,参加规模最大的一次主持。 在大门不远处,有准备台,那边有给领导和贵宾准备的胸花,还有剪彩用品,不远处还有蛋糕、水果、奶茶等小食区。 还有一个很大的礼物区,都是代表吉祥如意的伴手礼。 在红毯那边,有签到墙。 沈浩和一些高层,正在一旁准备着。 “沈总,恭喜你啊。” 忽然间,一道酸溜溜的声音出现。 是白岐来了! 沈浩立即笑的嘚瑟,他热情的走过去笑着说:“哎呀,白总你来的好早啊。” “呵呵,我看看这大厦是怎么回事,等我江湾新区的欢乐大楼动工,我也得参考一下啊。” 白岐有点羡慕。 第一个拥有办公大楼的,是开心游戏。 当然了,他们的成绩也是厉害。 而白岐觉得自己的欢乐游戏,场地根本不够用,他也要大张旗鼓的干! “那我带你参考一下吧?” “走走走。” 时间还早,沈浩拉着白岐,走入了不远处的电梯间。 和两位助理,乘坐电梯,一路来到了三十九楼。 “我和老板的办公室都在最高层。” 总裁办公室,里面装修华丽,大概有两百平方米左右。 让白岐感到了空旷。 看到办公区后,白岐幻想了下,如果自己在这里工作,那得多爽啊,工作的累了,就可以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西区的大好河山。 然后,又来到了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得五百平了吧?” 白岐有些震撼。 说是办公室,感觉像是个豪宅,只不过,这里都是屏障隔开区域,有专门会客的地方,办公位置那边空旷的很,装修属于现代科技风,在最右侧的隔间,还有一张圆床,有个七十寸的电视,还有专属的衣帽间,有洗浴间...... “给老板准备的办公室,必须得华丽对吧,哈哈,虽然他可能在这边的时间不长......” 沈浩笑呵呵的说着。 参观过后,白岐有些沉默了。 “来,我带你去看看健身区......” “还有我们的食堂,食堂的菜很便宜,内部福利,哈哈哈,只有员工能吃。” “看那边是咖啡厅,那边还有小图书馆。” “室内泳池。” “前面是接待......” 越看越酸。 白岐感觉牙都痒痒了,不由暗骂:沈浩这畜生,真能炫耀啊! 走了半个小时。 “老板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助理连忙说了句。 “那我们下楼吧。” 沈浩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仪式是十一点半开始,时间还早。 沈浩和白岐几人一同下楼。 他们来到大门口等候。 只见那台挂着江a11111车牌号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到了停车位。 在这太车前面,还有一辆奔驰s级轿车。 轿车里面下来的三人,正是三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曹文从驾驶位下来,立即跑着去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张杭在里面,正拿着电话不知和谁说事。 过了两分钟,张杭才从车子里下来。 “老板。” 沈浩和白岐纷纷笑着打招呼。 “董事长。” 助理和秘书等人,也纷纷问好。 张杭微微点头,然后笑问:“沈总,感觉如何?” 沈浩哈哈大笑:“感觉就是一个字,爽!咱们这大楼,太给力了,造型新颖,内部功能齐全,高一百九十米,地上39层,地下3层,建筑总面积八万平方米,办公面积六万五千平方米,嘿嘿。” 这些数据,沈浩都不知道和多少人显摆过了。 “老板的办公室,在三十九楼,要不要我先带你看一圈?” 沈浩笑着说道。 开心大厦,装修期间,沈浩来了四五十次。 每两三天,就得来一次看看。 对这里很熟悉,也带几个朋友,参观过了。 “先不用,等几位领导来了,一起看吧,你们该忙忙,我等会儿人。” 张杭和两人走入一楼大厅。 四处看看,张杭觉得布置的不错。 在休息区,张杭找了个沙发坐下,等了大概五分钟,一辆白色的奔驰g55驶入地面停车场。 有保安指引,停车后,穿着一个黑色大衣,长发披肩,佩戴了墨镜的凌妃,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包包,走向开心大厦。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街边,赵聪的宾利停靠着。 他看了眼开心大厦,眼神有着一抹复杂: “以前我针对张杭的方法,错了,确实错了,他的公司越来越强,我应该等待时机的。” 开车的司机不看吭声,每次说关于张杭的话题,赵聪的情绪就没那么稳定。 要是惹他生气了,被骂两句是轻的。 只不过,话说着说着,赵聪说不下去了,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那个身材妖娆的女子身上。 梦中情人凌妃,她到了! “哎。” 赵聪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到她。” 赵聪现在也是该玩就玩,但想要娶的女人,还只是凌妃一个。 凌妃到了大厅,很快看到张杭。 “才九点四十,去楼上办公室看看。” 张杭淡淡一笑,带着凌妃,走到了电梯间,和沈浩那边说不用送。 电梯一路来到了39楼,看到董事长办公室后,两人进去。 凌妃面带一丝笑容,将门反锁,然后解开了大衣的纽扣,里面是一套深v领的包臂裙,以及从郑微微家网点买的别具一格的黑丝。 凌妃性感的红嘴唇,悠悠的说:“外面能看到落地窗里吗?” “当然不会。” 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过了十分钟。 凌妃的良心压在窗上,她性感的s形曲线,魅力无双,张杭的双手感受着她的纤纤细腰。 再然后,凌妃想要试试张杭电脑的性能怎么样。 张杭坐在办公椅上,凌妃则坐在她的腿上,打开了电脑。 “电脑里的游戏好多啊。” 凌妃目光迷离,看了眼就知道,开心游戏研发的两款,在页面上。 正当凌妃想要操作游戏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然后就是扭门把手的声音。 “来人了。” 凌妃眼神微动:“是谁啊?” “敲完门直接要开门的,这个时间来的,也只有小柔了吧。” 张杭笑呵呵的样子。 凌妃眨了眨眼,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学姐你在呀,我还以为别人在呢。” 沈清柔穿着个白色棉服,笑盈盈的打量眼里面。 在她的注视下,凌妃回到了电脑那边,继续操作游戏。 到了近处,沈清柔忽然眼睛瞪大。 “哎呀!” 沈清柔有些脸红的说:“你们偷偷在办公室里玩游戏呢,我也想玩。” 片刻后。 张杭接到了个电话。 三人从办公室离开,乘坐电梯下楼。 沈清柔眨巴着闪亮的明眸,注视着凌妃的嘴唇说:“学姐,你都不咕噜噜吗?” “为啥要咕噜?” “好玩呀。” ...... 楼下,到了一批人。 周伟也开着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挂着江a77777的车牌号。 沈斌到了! 周伟打开车门后,沈斌下车,手里拿着个厚厚的大红包,递给了张杭。 “小杭,恭喜你啊,公司喜迁新居。” “谢谢我斌哥。” 张杭笑着回答,将红包递给了身边的曹文。 曹文专门拎着个包,是用来装红包的。 多少钱无所谓,主要就是个仪式感。 不只是沈斌,沈清柔和凌妃也都送了红包。 正接沈斌的时候,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gt驶来。 林诗茵到了。 随后,张杭便在这边接待了起来。 一辆路虎揽胜驶来。 下来的是姚丽婷和韩峥。 “谁能想到,开心游戏,是从江州大学走出来的企业,小杭,你真的太争气了。” 韩峥丝毫不吝啬赞扬之词,他笑着说:“今天校长也会来,等会就要到了。” 不只是江州大学的校长。 工业和信息化部,文化部,工商行政管理部,都有领导受邀来参加本土企业的仪式。 大概十一点。 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高龙,还有江湾公馆的陈扩等少许邻居。 他们到场后,也都拿出了厚厚的红包,图个喜庆。 还有孙大彪,李英竹也来参加了。 场上的宾客越来越多。 片刻后,郑哲到来。 “这是我二哥沈斌,斌哥这是我和你说过的郑哲。” 张杭笑着介绍。 “你好你好。” 沈斌笑呵呵的和对方握手:“郑总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你的矿业公司挺不错的。” 郑哲笑道:“现在也是刚起步发展,以后和沈总,张总,张总,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呢。” 沈斌点头:“一定,一定。” 郑哲虽然很年轻,但他的地位......要知道,他的父亲还有十年左右才退休...... 场上还有些媒体。 一些领导,相继入场,客人们也越来越多。 然后,曹文开着劳斯莱斯,又回到了这边。 是李钰到了。 因为天气寒冷,李钰穿着一个棉服,但里面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类似于礼裙的风格。 进入室内,她将外套脱掉,一旁的曹文接过了衣服。 她来到张杭身边,面带一丝优雅的笑容,在许多道目光的注视下,挽住了张杭的手臂。 这是李钰第一次,在如此隆重又公开的场合,和张杭在一起。 心态是想要表现的优雅大方。 殊不知,光是她的长相和气质,就已经是小贵妇了。 一旁的沈清柔,看的翻白眼:“哼!” 有点不服气,张杭身边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嘛。 凌妃面带笑容说:“以后我们都能在一些正式的场合,站在他的身边。” “会吗?”沈清柔忽然又有些期待了。 “会的。” 凌妃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而林诗茵站在侧面,她羡慕极了。 心里也有些震撼: ‘好贵气的美女,李钰真的太有气质了。’ '这个场合,连柔姐和妃姐都没办法当他的女伴。‘ ‘以后,可能要柔姐和妃姐后面,才能轮到我吧。’ 带着李钰坐在下方,张杭今天没打算上台,只是接待沈斌等人,一起在台下看看。 刚刚落座时。 李钰便看到了近处的韩峥。 一时间,有点尴尬。 韩峥嘴角颤了颤,他笑着点点头:“李老师也来了啊,真是......郎才女貌啊。” 张杭还是大三,可是......又能怎么说? “韩校长。” 李钰微抿红唇,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坐下了。 谁知。 过了两分钟。 台上几个领导,有人相互低声聊着。 “我们来的人,是不是多了点啊?这也太抬举开心游戏了吧。” 两个关系近的人窃窃私语。 如果只有两三个领导来,还好,结果来了七八个,谁是主角? 他们自然希望,自己在这场会议中,是最高的存在。 所以,有的人不满。 “呵呵,早知道这么多人,我就给推了,这沈浩也不会办事啊。” “等,等等,你看那是谁?” 身边的中年人立即提醒一句。 两人向门口看了眼,只见五六个人,簇拥着一位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场上。 外面的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奥迪车。 当看清楚穿着夹克的男子后。 台上的几人,立即站起了身。 “卧槽,郑书记来了!” 他们给人的感觉,像是做坏事的学生,忽然看到了老师,有些忐忑不安。 “郑书记您来了。” 几人立即迎接过去,一脸的肃容。 郑哲也有点奇怪。 自己老爸,不是有个会议吗? 他和张杭一同来到近处。 “爸,你怎么来了?”郑哲好奇的问道。 “开心游戏作为江州重点的、新星的公司,我当然要来看看。” 郑书记面带一丝微笑。 他是为了儿子来的,他亲自到场,那是什么分量。 刚才开会结束的早,正好时间差不多就赶了过来。 “郑书记您好,欢迎欢迎啊。” 张杭很正式、严肃的打招呼,心里谨慎对待。 这样的局,不允许说错话。 郑书记也没多说什么,舞台是儿子的,张杭的能量他见识过,儿子和对方搞好关系,未来的路,就好走的多了。 所以他简单的说了几句再接再厉,便别众人,簇拥到了舞台上,沈浩让人临时制作了个名字牌,放在了郑书记的桌前。 众人重新落座,仪式即将开始。 这时候,又一辆奥迪车驶到门口,穿着一套浅黄色大衣的韩乐乐到了。 “张杭,恭喜你哦。” 韩乐乐走到近处,笑着拿出了红包。 她还特意看了眼,张杭身边的女人,顿时惊为天人。 “你的女伴好美啊。” 韩乐乐赞扬了句。 “呵呵,她叫李钰,小钰,她是我和你说过的韩乐乐。” 张杭相互介绍了声。 当名字出现后,打算和对方握手的李钰,顿时收回了手,眼神都平淡了许多,心里更是有些气愤。 “这个下贱的女人,真能装清白啊,要不是你,张杭当初会和我分开那一段时间吗?要不是你,他会留下那些感情债吗?” “白莲花。” “可恶的女人。” “张杭明明不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都那么平淡,你还非要纠缠。” “呵呵,长相明明不错,是找不到男人了吗?非要抢别人的男人,你要脸吗?” 李钰心里,问候了韩乐乐的祖宗十八代。 这几乎是李钰内心第一次如此狠的骂人。 但表面上,李钰是平静的表情,淡淡的点头。 韩乐乐露出个笑容,也收回了打算握手的右手,笑嘻嘻的说: “张杭,你艳遇真不错嘛。” 张杭呵呵一笑:“艳遇再好,也比不过你的分量啊,过奖了。” 这话让李钰更加生气了。 艳遇? 你什么意思啊? 这是向我宣战吗? 啊? 我和他本来是甜甜的恋爱。 现在让你搞的,你是正的,我是艳遇了对吧? 呵呵,还真是像我小姑说的,勾搭他的贱货会很多。 你看着吧,看谁先生孩子! 李钰微抿红唇,坐在了张杭身边。 韩乐乐则大咧咧的和郑哲挥挥手:“往那边挪个位置啊。” “好嘞,没问题。” 郑哲笑着向左面挪动。 让韩乐乐坐在了张杭的左手边。 殊不知,李钰对这一幕,又看不惯了。 人家都坐好了,你非要人挪,就想要占着张杭的身边为止呗。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明明很有资本,很有能量,你就不能找一个爱你的人? 非要去吃强扭的瓜,你可真是个笑话! 韩乐乐坐下后,她笑着拍了拍张杭的胳膊:“这大楼不错嘛,你说,咱们公司要不要,也换个地址?” “也没多少员工,那块够用了,换什么啊。”张杭好笑道。 “那以后我们公司,不得扩大规模么。” “扩大的时候,再说呗。” ...... 聊天中,李钰听着,心里很不爽。 想着:一口一个我们的公司。 不要脸! 你这是宣布主权吗? 现在是我坐在他身边,我是他的女伴,你来了,也只能看着! 张杭的态度,就是李钰今天是他的身边人。 这一点,李钰非常满意,并且还有点感动呢。 韩乐乐再怎么势大,还是自己更重要。 好爱他...... 不过,李钰虽然心里气愤,但也不会去得罪韩乐乐,那毕竟是张杭都忌惮的人啊。 她不会给张杭惹麻烦。 很快,郑书记的胸花,都准备好了。 主持人登台,拿着麦克风: “欢迎各位领导,来宾.......” “开心游戏......” 简单的说了下成绩后。 “让我们一起欣赏,太行歌舞团的表演。” 左侧的空地,太行歌舞团的成员,进行了舞蹈表演,也是一个娱乐的小项目。 再然后,沈浩说了关于开心游戏的愿景。 郑书记作为代表,讲了有三四分钟。 “我们会支持这样的本土企业,会......” 支持的态度,非常之明显,身边坐着的几个人,刚开始有人不爽,不服气,现在是服服帖帖。 连郑书记都说了,要大力支持。 这话,就是王道。 在背景音乐声中,剪彩仪式开始了。 过后,众人来到了三楼的食堂,这边准备了丰盛的午宴。 在一个华丽的包房内,张杭,沈斌,李钰,韩乐乐,郑哲,以及郑书记等人,坐在一张餐桌上。 分酒器里,有不知品牌的白酒。 菜式只有十二道菜,但这一桌准备的是三十多道菜,会不断的进行轮换。 所谓酒瓶不上桌,菜式经常换,这些细节,手底下的人都会安排的妥当。 只是,其他几位领导,根本不敢喝啊。 还一脸的严肃和忐忑。 郑书记看的心头好笑,他拿起了酒杯,笑着说:“今天呢,是庆祝开心游戏乔迁大喜的日子,我们这里相当于私下聚餐,下午有工作的就不要喝了,没工作的就少喝一点,不要那么拘谨。” 领导一句话,几人就知道怎么办。 都纷纷倒入酒水,然后满面笑容的聊着天。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一些媒体就已经报道了这件事。 有郑书记的照片,有郑书记和沈浩的照片,也有开心游戏大厦的照片。 许多媒体,因为郑书记的缘故,好话说的那是叮当响。 “江州新星之光。” “开心游戏大厦,点亮西区。” “......” 酒桌上,张杭的发言,非常谨慎。 沈浩只敢隔三差五的说一句。 沈斌不怎么吭声。 李钰坐在张杭身边,当做优雅的装饰。 韩乐乐倒是随意多了。 “郑哲,你看你喝的,养鱼呐?” “张杭,我敬你酒,你得喝光这杯吧。” “嘿嘿......” 韩乐乐是个爱笑女孩,有她在,氛围很不错。 其他几位,有些好奇韩乐乐这个大胆的女孩儿。 也有人欣赏,这个局,就缺这种胆大包天的人。 她是真不怕说错话啊? 直到...... 郑书记很正式的问了句: “韩小姐,你的外公,现在身体怎么样啊?” “我姥爷啊?” 韩乐乐大咧咧的说:“他身体可好了,整天遛遛狗,遛遛鸟的,他养了可多的鸟了,院子里都是鸟屎的臭味儿。” “哈哈哈,秦老很有闲情雅致啊。”郑书记笑着赞叹。 这两句话,让其他数位领导,不由暗暗震惊。 秦老是谁? 能让郑书记都这样认真对待的,难道......嘎?那位是她的外公! 我的天! 这尊大佬的外孙女,竟然就在眼前! “我大舅经常去陪他,二舅忙,很少回去,小舅上次犯了错误,还被我姥爷用棍子打了屁股呢,嘿嘿。” 韩乐乐很好笑的说着。 “哈哈哈。”郑书记听的也笑了起来。 感觉秦老老年的生活,很美好。 “我大姨,和小姨,也经常回去,他那边也不孤单,就是经常给我打电话,总问我处没处对象之类的话题,说和他说了,说不定哪天就带个帅哥回去给他看呢。” 韩乐乐笑着和郑书记聊天。 这话,让李钰又暗中生了个气。 带帅哥回去,不就是要带张杭吗? 就算你韩乐乐身份再高,我李钰也看不起你! 郑书记聊了片刻后,觉得其他几个领导,实在是拘谨,一时间有些无聊,和张杭、韩乐乐又聊几句,便以有事为由,提前退场。 他离开后,其他几位领导,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他们还是放不开。 郑书记走了,你韩乐乐还在呢,都是压力啊! 不过,他们和张杭聊天的时候,眼神里,也有些震撼和小心。 开心游戏,难怪能发展的如此之快。 背靠大山,想慢都难....... 直到午宴快结束的时候。 韩乐乐起身,和张杭说:“陪我去一趟卫生间,我找不到路。” “好。” 张杭知道,这是韩乐乐有事和自己说,便跟了出去。 身旁位置的李钰,不由握紧了拳头,暗骂: 你找不到卫生间,你是残疾人啊? 这顿饭吃的,她好气啊! 外面不远处。 韩乐乐说:“我后天出国,去参加个生日会,年前就不回来了,公司这边,就麻烦你经常照看一下喽。” 张杭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照看的,正常运作就可以了吧。” “嘿,主要是,我们有十个项目,要确定三个项目,交给你来选嘛。”韩乐乐笑嘻嘻。 张杭的眼光,她很相信,偷懒的同时,要保证业绩,那就让张杭出手嘛。 “行吧。” 张杭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哎,知道,规矩我懂,你选就行了。”韩乐乐摆摆手:“行了,没别的事了,你回去招待吧,我去个卫生间就走啦。” “不送。” 张杭笑着点点头。 回到包房后,韩乐乐的离开,让场上的氛围,更热闹了些。 直到午宴结束后。 宾客们陆续离开,沈浩也没喝多少酒,去忙工作的事。 整栋大楼,现在的运用率很低。 而威信公司那边,场地又不够用,所以二十多楼那里,暂时借给了威信公司。 张杭想去那边看看时。 李钰拉住了他的手: “小杭,别墅装修好了,我们去看看好吗?” 张杭感受到她的情绪有些复杂,便点头道了声好。 去别墅那边,装修已经完成,房间里很热。 那个斯坦威钢琴,也从西区搬到了这边。 李钰并不着急,她优雅的弹奏了一首钢琴,然后和张杭说: “今天可以留在里面吗?我不想输给别人。” 张杭稍微一想,顿时笑了声: “再等等吧,你肯定不会输啊,就算韩乐乐在,也比不过你在我身边的位置......” 有小情绪了,哄一哄就好。 至于怎么哄,那可有点费力气,不足为外人道也。 正文 第410章 过个好年 第410章过个好年 第二天。 张杭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西区太行广场。 这边金街一号楼,是杭柔传媒公司。 五层大楼,装修的富丽堂皇,牌匾已经挂上了杭柔传媒有限公司。 今天是传媒公司的乔迁。 只不过,仪式的规模很小,来的人只有一些亲近的人。 沈清柔和沈斌等少许人,来到了现场。 有两个小领导也来参与。 虽说规模小,但仪式感还是有的。 李英竹看到这等场面,又想起了昨天开心游戏公司乔迁的盛大场面。 对比之下,有点心酸。 ‘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也能像沈总一样,可以有很盛大的仪式。’ 李英竹和孙大彪都是这般想法。 郑舒晴心情很美好的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 对于业务,其实也没什么业务,也就是管理主播部,和运营那边时不时的开个会...... 公司搬迁后,郑舒晴又拍了下新的办公室,发了个朋友圈: “新环境,新起点,加油。” 林诗茵很快看到,并评论:加油。 这边也预留了董事长办公室,是属于张杭和沈清柔的地方。 办公室的面积不大,因为这里和开心大厦,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过对公司的目前情况而言,能有个新地址,就算是很不错了,说明老板还比较看重公司。 现在公司的营收很艰难。 “哎。” 仪式过后,李英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公司后续是否会存在,就看接下来一两年的时间了。 老板不会一直扶持一个不赚钱的公司。 破局的关键点,在什么地方? 李英竹有些想不通。 同一时间,中午十二点多,张杭回到了学校。 后面几天要考试了,他最近正恶补知识点,主要就是赵小涛的笔记。 可公司的事情又很多。 他坐在宿舍里,吃了一桶丁凯放在这边的红烧牛肉面,然后打开笔记本,认真的看着文件。 张大福发来的文件中,说明了威信2.3版本的内容。 增加了查看附近的人的陌生人交友功能,版本会在今晚七点上线。 这个功能,可谓是牛逼的很。 让许许多多的人,爱上附近的人。 可能,刚开始真的只是聊天交友,后面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是:美女吃个饭啊,美女约会吗?美女多少钱?美女开个价,帅哥买茶嘛...... 看完这个文件,姚丽婷那边,她发来了r星服装兔年限定款的衣服,张杭大概看了眼,还不错。 因为前两次,植物战僵尸和愤怒小鸟的联名款,销售挺好,姚丽婷就把目光,常常放在开心游戏上。 结果这次的游戏,人物更加单调......姚丽婷觉得,总不能给一件衣服加个顽皮小鳄鱼,就成一个系列吧。 “还真可以。” 姚丽婷终究还是拿下了版权,就一款帽衫,自从顽皮鳄鱼火爆之后,销量平平。 不是所有的联名款都会火。 再就是龙门飞甲那边的拍摄情况,戏已经杀青了,进入到后期制作的过程中。 还有太行房产的一些地皮的竞标,以及其他城市开发的一些文件,张杭看的有点头晕目眩。 最后索性也不看这些了。 他打开了一个文件夹,点燃一支香烟,微皱眉头,不断的思索。 将其填充一个个细节。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将想起来的东西记录,然后关闭文件。 此文件的名称为,部落冲突! “哎,最近要忙的事情,还挺多的。” 张杭摸了摸额头,随后给李英竹那边打了个电话。 “李总,和欢聚公司的商谈怎么样了?” 欢聚公司,也就是丫丫平台的母公司。 成立于05年。 也就是当时的玩玩游戏网,第一个网游专区是魔兽游戏,仅用了三个月时间,流量突破百万,当年四月游戏网成立于广城,同时获得天使投资一百万美元。 06年,游戏网资讯专区超过100个,流量破千万。 07年4月游戏网资讯专区超过200个,流量突破2000万,alexa排名上升至1000,2月份获得星晨创投的首轮风投400万美元。 08年流量破五千万,7月推出了丫丫语音软件,同年突破三十万人同时在线,并得到风投机构setam注入第二轮投资五百万美元。 09年语音软件突破两百万人同时在线,获得gvv公司鼎力支持的两千三百万美元。 10年,注册用户突破一亿,丫丫游戏特权中心上线,开创网络游戏营销新模式,论坛总帖数超过1亿,并开启了第一届游戏百人会,游戏网流量高达六千万,拥有四千万注册用户,龙国网站五十强,中文游戏网站的头部。 成绩已经不错了。 最近张杭让李英竹和对方商谈。 了解到,那边的李总和泰格基金已经取得了联系。 谁承想,开心游戏横插一杠。 李英竹代表开心游戏,和对方联络后,经过三次洽谈后,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具体的投资金额,张杭来了个狠的,是过亿美金的投入。 具体数额,要在下一次商谈中得出。 谈妥后,也会在最近几天签署合约。 对欢聚公司的投入,张杭是比较关心的,这会让自己大赚一笔,在丫丫平台吃传媒公司红利的时候,运营的成本,也可以降到最低。 简单来说,运营传媒公司,砸钱的时候,官方的收入,最后也会有一部分流入他的钱包,别人砸钱,那部分就是赔的了...... 而且,在欢聚上市后,还能赚几年好钱。 投资的事情,以及所占份额之类的,张杭不懂,有青海资本那边专门的队伍负责,商谈的人,则是李英竹这边。 除了这些事之外......就剩学习了。 “作为好青年,还是别挂科了吧。” 张杭摸了摸下巴。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不由拿出手机,给安佳玲打去了电话: “我说,你已经输了,打算啥时候飞江州来?” “你,你放屁!” “哎呦?打算赖账吗?” “谁说我要赖账?我还没输呢,你的最终票房,还没出来!” “哈哈哈,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要子弹飞这部电影,已经是10年的年度票房冠军,目前票房接近六亿,最终票房肯定是超过六亿的数字。 无论口碑还是什么,可以想象得到,明年的许多活动,都会有这部电影的存在,获奖是一定的...... 但安佳玲嘴硬啊,她冷冷的喊了句:“那也要等结算后,我才能飞过去!” “哈哈哈,行啊,也没几天了。” 张杭笑呵呵的说:“哦对了,这次来之前,可以不用洗漱了,我会帮你刷牙。” “你......” 安佳玲气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电脑屏幕。 又输了! 输的很彻底。 最近这些天,她夜不能寐,感觉都要揪心到抑郁。 好难受...... 可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想起这次赌约的内容,安佳玲就下意识的捂住嘴。 她眼眶微红,委屈至极。 ...... 13号这天,结束了考试后。 张杭和乔雨琪,走在校园内。 “小杭,你这次什么时候回鹤城呀。” 乔雨琪将手放在张杭的衣兜里,语气悠悠。 “也要年前吧,快过年了,这边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张杭轻叹。 “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啊这......” 张杭顿时哭笑不得。 “你确实能帮到我,毕竟平时看看,就很养眼,养身,可我也不能霸占你整个寒假啊,乔叔和赵姨那边,也想你想的厉害。”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嗯,那我明天就回去了,不想和你分开。” “我会早点回去的。” ...... 和乔雨琪逛了片刻,张杭便送于晴和郑微微去车站。 两人一个回琴岛,一个回言吉。 隔日,张杭又分别送李钰和乔雨琪。 寒假,到了。 忙碌完这些后,张杭并不感到疲惫,他坐在江湾公馆的别墅里,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安排两个新成员来审核。” 十五号这天。 网络安全会议,在京都举办。 受邀的有不少聊天软件的高层。 张大福去参会了,同样,迅藤方面,副总赵文华也带队伍去参会,还有其他不少各类的网络科技公司。 因为竞争关系,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不是张总吗?听说你跳槽之后,过的挺好啊?” 赵文华一身西装,看到了张大福,他便主动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 “赵总你好。” 张大福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便微微点头。 “威信发展的还不错,但你要是觉得这就成功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赵文华懒得装什么,他淡淡的说:“一个背信弃义,从公司带队离开的人,人品也不怎么样,就你张大福这种货色,永远也不可能成功,你看着吧,你研发的威信,很快就会没落,q,会杀死所有聊天软件!” 张大福的秘书和助理等人,一脸的怒容。 赵文华的手下,也跟着嘲讽了几句: “吃里扒外。” “自己跳槽就算了,还带队伍一起,确实品行稀烂。” “威信就是个垃圾软件罢了。” 面对这些话,张大福脸色一沉:“跟不上时代,就只能被淘汰,赵总,你别以为自己很强,要不是你背靠马总,就以你那点实力,呵。” 最后嗤笑一声,代表了他的不屑。 赵文华脸色铁青,握了握拳头,注视着对方离开。 他和手下的气愤,不是没道理的,因为张大福的跳槽,因为威信来势汹汹,他们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会,加了多少次班...... 然,赵文华的态度,让张大福也有些生气。 “小王,通知公司,今天提前发布3.0版本,既然赵总那么看得起我,我可得让他过一个好年啊。” 会议正进行的时候。 威信3.0版本,正式发布。 该版本,增加了查看附近人的陌生人交友功能,并加入了摇一摇交友功能,以及漂流瓶功能。 增加了对繁体中文语言界面的支持,开通了港澳台美日五个地区手机号注册的功能。 威信扩张的时代......开始了! 正文 第411章 转危为安 第411章转危为安 夜晚。 张杭,凌妃和李苟三人,来到了丁凯的租房里。 “这么大的狗。” 李苟摸了摸金毛的脑袋。 养了一年多,体型已经成长起来了。 金毛的性格,对人很温顺。 “放心吧,不咬人。” 丁凯还笑着说了句:“它就咬狗。” 话音落下,金毛便忽然转过头,对李苟龇了龇牙。 “草,啥意思啊。” 李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丁凯不由哈哈一笑。 他和杨琳在厨房忙碌着。 今天特意请张杭来吃饭,是两人下厨做菜。 食材就准备了一下午。 也是家常菜,杨琳也会做菜,一道红烧茄子,是她的杰作。 丁凯则炖了小鸡,排骨,一条清江鱼,还有外面买来的麻辣小龙虾和酱牛肉。 一共六道菜。 酒水是凌妃开车带过来的,在外面很少能买到的一些高档次的酒。 光是三箱酒,价格就过千了。 “来吧,整一口,今天感谢凯子和琳琳热情款待,经常在外面,最想吃的,就是这种家常菜了。” 张杭端着酒杯,随意的说着。 李苟也笑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外卖都要吃吐了。” 凌妃面带一丝笑容。 不就是厨艺嘛,自己有在学哦。 他喜欢吃家常菜,以后要牢牢地把握住他的胃呢~ 凌妃没喝酒,其他人都喝了几口酒后,大家闲聊了起来。 “今天威信新版本发布了,可以搜索附近的人,每次搜索,都有几十人和我打招呼。” 杨琳笑着说:“那群人,上来就说什么,美女可以请你吃饭吗?说美女一起出来玩玩啊,最搞笑的是,我威信头像是个卡通人物,他们连我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想要撩,也真是醉了。” 张杭呵呵一笑:“这个功能,还是挺有意思的,能解决一些人迫切想要约会的需求。” 丁凯就奇怪的说:“关键,聊几次就能约会了吗?” “那你以为呢。” 李苟嗤笑道:“我下午四点多玩的附近的人,五点就约了个妹子,虽然没那么漂亮,但我成功给她带出去了,这事也挺有意思,那个小妹妹,想要吃肯德基,去游乐场玩,然后我带她去吃肯德基了。” “游乐场呢?明天去?”丁凯随意问道。 “都得手了,还去个屁啊,好友都让我删了。” 李苟笑嘿嘿的说:“她还很担心,说我有没有传染病啊,我说那肯定没有,还问我是不是经常出来玩,我说是头一回。” “狗子,你真的学坏了。” 凌妃捂嘴一笑。 “妃姐,像你这种颜值的,只要打开附近的人,肯定人气爆表,不知道多少人会跟你打招呼呢。” 李苟一脸笃定的说道。 “我没有用那个功能,感觉没意思,也不想和他们聊。” 凌妃摇了摇头。 她的心思,都在张杭这边,而且她清楚,私底下和别的男人聊天,就是单纯的聊天,会让他不高兴。 既然有了对象,和异性必须保持关系。 如果说,郑微微,于晴或林诗茵,包括许多人,谁要是忽然有了个男闺蜜。 以张杭的性子,当场就给她甩了,不会给任何机会。 所以凌妃也很注意这方面。 倒是林诗茵,回到自己的租房后,看到了新功能,便试了试。 林诗茵的头像是自己,佩戴了墨镜,一看就是高颜美女,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身材,相当亮眼。 “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嘛?” “你好,我们聊聊?” “我是飞天幻想公司的总裁,我看你真乃风韵犹存啊,要不加个好友?” 林诗茵看到后,当场笑了。 “还飞天幻想呢,真是做梦的一把好手。” 林诗茵哼了声。 她还琢磨着,如果......自己是乔雨琪,或者李钰,给张杭发一个附近的人打招呼的截图,肯定会带来一些危机感以及正面的效果。 可惜,自己要是发过去,换来的一定是不满和敲打。 “他没有那么爱我。” “所以,我还需要努力。” 林诗茵眨了眨眼,退出附近的人。 又看了看摇一摇功能。 就是随机交友功能,对方是充满未知性的,也比较有意思。 其实林诗茵,还是挺喜欢和人聊天的。 只不过,现在的聊天目标,就是在那个名媛群里。 至于和异性聊天。 除非她觉得自己疯了,才会那样干。 “除了正常的工作外,谁会和异性聊天啊?柔姐没准可以吧。” 林诗茵暗暗思量。 沈清柔在张杭那里的地位,是特殊的。 毕竟是沈斌的女儿。 她在当地,也有不少朋友,聊天之类的,就算张杭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也不对。” “哎,我家鸽鸽的心思,很难猜透呀。” “不能去做那些,触及他底线的事,哪怕是有那种可能也不行。” 林诗茵觉得,自己是张杭身边人中,上位最成功的一位。 其他人,一般是有些故事,自己是李总的秘书,只是偶然间,被他宠幸。 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已经很难得了。 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林诗茵更加注意自己和他保持的更长久,所以什么以前的男同学,以及异性朋友,都断联了...... 同一时间,沈清柔坐在办公室内,在加班。 “年度盛典,准备的差不多了,影视作品拿到了不少版权,还有黄小明,贾亮,江文,李杰,徐科,李鹿鹿,周比比那些明星,阵容也可以。” “酒店和会场的安排......” 沈清柔看完文件后。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秘书,端过来一杯咖啡:“沈总,您要适当休息啊。” “嗯,谢谢。” 沈清柔接过咖啡后,小小的喝了口,然后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个消息:“臭狗,在干嘛?” “在丁凯租房这喝酒呢。” “都有谁呀。” “我,妃妃,丁凯小两口和李苟。” “怎么不叫我?” “妃妃不是威信和你说了吗?你说要开会。” “哎呀,那我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们刚开始。” “嘻嘻,我现在就出发。” 沈清柔起身,吵吵着说:“李姐,快来,开车带我去大学城,快点走啦。” 沈清柔在公司的座驾,是父亲的那辆宾利慕尚。 秘书开车,带沈清柔前往目的地。 沈清柔则在后排座,玩着手机。 “附近的人和摇一摇,都没什么意思啊。” “这些人质量太差了吧。” “竟然有人这么龌龊。” 沈清柔看到两个发言不善的,还回击:垃圾,滚吧! 倒是漂流瓶功能,让她有了些兴趣。 “我好喜欢一个人啊,可是他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将漂流瓶投入大海。 闲来无事,沈清柔也捞了个漂流瓶。 当瓶子打开,里面的内容,让她顿感无语: “再来一瓶。” 沈清柔评论消息:您可真是个逗比。 还有个漂流瓶,内容打开后,是一个哭诉: “人在战场,回不了国了,好难受。” 沈清柔有点奇怪:“在什么战场?” “那不重要,我的战友,都死了十几个了。” “昂?” 沈清柔疑惑,这人说的是什么地方?该不会是游戏吧? “我可能也要坚持不住了,陌生人,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说说。” “能看看胸吗?” “可以呀。” 沈清柔大大方方的答应了。 然后,搜索了鸡胸肉的图片,发送过去。 并结束了通话。 “这都什么人啊。” 又捞个瓶子。 上面说的是:“你可以喜欢肥宅吗?” 沈清柔当场回复:“肥宅了还特么不减肥,还有心情玩漂流瓶呢?” 过了几分钟。 自己的瓶子被人捞起来了。 “妹妹,他有男朋友,你就不要纠缠了呀。” 捞起瓶子来的,是一个女玩家。 沈清柔回复:“可是我喜欢他呀。” “喜欢也不一定要得到。” “不,我已经得到了。” “这......怎么得到的?” “他还不肯要我,但我经常让他快乐。” “什么方法让他快乐?” “就是......” 结识了两句后。 对方很无语。 “你这是小三行为,请停止这种危险的做法吧。” “拉倒吧,我根本排不上老三,但我的梦想是当老大。” “什么意思?他很渣?” “对呀。” “那你还喜欢他?” “喜欢啊。” “你喜欢他什么?” “长得帅,有魅力。” “多帅?” “跟明星一样。” “那他有钱吗?” “有。” “多富有?” “他有许多公司,每年的营收,就有几十亿了。” “他多大了?” “二十岁出头。” “可以给姐介绍一下吗?姐姐虽然没那么漂亮,但姐姐花招多呀。” “呵呵......” 沈清柔生无可恋的关掉了聊天框。 想要找个有经验的人聊聊,很难的,毕竟,很少有人会遇到自己的这种情况。 “就张杭那个好色的劲儿,迟早得在我面前沦陷,哼。” 沈清柔放下手机,体会一下功能后,兴趣就没那么大了。 倒是成千上万的游客,对这个功能太爱了。 有男人聚会的时候。 “我附近的人,刚约了一个,去吃夜宵,晚上说不定能带走,哈哈哈,我走了啊兄弟们。” “我擦,我也去试试。” “妈的,别试了,刚才我也约了个美女,说要请她去玩,但她距离很远,想要打车来,我给她银行卡转了两百块钱让她打车,结果没信儿了,妈的,被骗了。” “哈哈哈,你可真蠢啊,这都能被骗,我跟你说啊,刚才有个妹妹加我好友,说话声可甜了,她特别有上进心,她父亲生病,母亲在外面打工,自己一个人和爷爷在农村,她还会帮爷爷卖茶呢,我在那买了一千块钱的茶叶,现在我俩感情可好了,她还叫我宝贝呢,我给你们看看......” “你们玩的威信,是这个绿色图标的这款吗?我也下载一个看看。” “快下载吧,这软件上,有可多的美女了。” “......” 当沈清柔到达目的地后。 场上的氛围更热闹了些。 “今天必须喝点酒呀,晚上我去学姐家住呗。” 沈清柔拿起酒杯:“我让秘书回去了,待会儿就坐学姐的车一起回去吧。” “妃姐的家太豪了,能玩的也很多。”李苟很羡慕的说道。 “那当然了,而且我还能看直播呢。”沈清柔笑嘻嘻的看了眼张杭。 “啥直播啊?”李苟一脸的好奇之色。 “现场直播。”沈清柔调皮的对张杭眨了眨眼。 “是什么类型的?足球篮球?我也想看。”李苟有些兴趣。 “你凑什么热闹,哪凉快哪呆着去。”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倒是凌妃,期间抿嘴笑着。 前两天,在小柔面前,和张杭玩电脑游戏,挺有意思的。 今天...... 深夜。 张大福在京都的酒店住下。 机票是凌晨三点的,回到江州,不耽搁白天的工作。 “我们还要加速布局市场,优化功能。” 张大福和助理说道:“说实话,今天赵文华的表情,让我很爽,连他这位副总都破防了,不难想象,那边已经将我们当成了一个很大的敌人,这也说明,我们暂时是成功的......更说明,我们的路走对了!” 同一时间,深夜十一点多。 赵文华又开了个视频会议。 “他们的功能,出的很快。” 赵文华敲着桌子说: “三天内,我们也要完善漂流瓶功能,也要开启附近的人和摇一摇功能,别怕打官司,完全模仿过来又能怎么样?” “完全模仿能行吗?我们已经在罗三手里输过一次了,再输给他......” “怕输官司,还开什么公司!啊?我不管,三天之内,必须要优化出来,这件事,我会和老板说。” 很快,会议结束,赵文华一则电话,打给了托尼马。 “赵总啊,你还是没理解我上次说的话。” “我们可以通过威信来优化自身的软件,这没错,但最主要的竞争是游戏方面。” “他们的联盟英雄,今年可能要进入国内市场。” “我们也要出品,同类型的竞技游戏。” “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会通过游戏,来打开聊天软件的格局。” “至于如何杀死威信,董事会已经开会了。” 最后一句话,让赵文华脸色微变,很兴奋的说:“要出手了?” 托尼马没有再回答,而是挂断了电话。 凌晨,张大福打算坐车去机场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根据威信的安全问题,进行一次约谈......” 这是一个领导秘书的电话。 态度很平淡。 这让张大福,忧心忡忡。 如果谈不好,可能软件要暂时被搁置,那么这段时间,对用户的积累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事关重大,张大福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张杭此刻已经左拥右抱的在美梦中。 “奥,明吧。” 张杭接到了电话后,没当回事。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张大福前往专门给他准备的会议室。 而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韩乐乐。 “乐乐啊,有个事,得麻烦你帮帮忙了......” 韩乐乐听到后,笑嘿嘿的说:“木有问题的啦,等信儿奥。” 她一个电话,打给了大舅秦云民。 “是威信被约谈的事吧,行,我给你问问啊。” 然后,过了五分钟。 秦云民说:“这事不好办啊,主要风险管控方面,还有软件本身,也存在安全问题,昨天晚上,软件出现了一些投诉,有人通过朋友圈、附近的人,进行诈骗......” “大舅,我都答应我朋友了,你想想办法嘛。” 韩乐乐撒娇的说道。 “不是我不想办法,是那边我说不通,你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给我面子。” 秦云民苦笑一声。 “那我去找我姥爷。” “哎,等等,乐乐啊,你要注意方式方法,可别......” 话没说完,韩乐乐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老爷子。 “姥爷,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是谁那么大胆子,欺负我宝贝啊?” “我的合作伙伴,开的是威信科技公司,就是我上次给你推荐的软件嘛,我还给你发照片了呢,可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针对,弄一些什么投诉就约谈了,还听说想要暂时下架威信,这不是欺负人嘛,以后我就再也不能给姥爷聊天了,还有啊,我刚才找了大舅,大舅也不帮我。” “这个混蛋东西,翅膀硬了是吧,连我外孙女的事都推了?胡闹!乐乐你等着,我问问怎么个事。” 于是,秦老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儿子。 “听说你把我外孙女的事情给推了?” “爸,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说了下苦衷啊。” “去你二大爷的,你他奶奶的,整个家族,就你最窝囊,什么事都办不明白,你都找谁问了?这点小事,你给老云打电话,不就解决了吗?还得老子亲自打这个电话是吧......” “是是是,爸,我错了。” 秦云民苦笑不已,他奉承的说了一些话,然后结束通话后,也不敢给韩乐乐打电话。 老爷子,独宠韩乐乐,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地位比老秦家的一些小公主都要高。 “没想到啊,我五十多了,还得挨骂。” 秦云民摸了摸下巴:“乐乐这事,是认真的啊,看来她和那个朋友,是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这事老爷子都打电话了,自然不需要他再管什么。 同一时间,张杭接到了韩乐乐的电话:“我可是给我姥爷打电话了奥,搞定~” “谢谢。” “不客气,以后多照顾咱们自己公司的生意哦。” “哈哈哈,一定一定,有时间请你喝酒。” 张杭没想到,事情竟然麻烦到了秦老那里。 可想而知,这次被针对的很厉害,如果换做一般的公司,不整改几个月,不花费巨额的代价,都无法度过。 可危机来的很突然,散的也很快。 会议室内,一些举报的内容,和几人的态度,让张大福流了一身的冷汗。 要出事! 张大福听的出来,暂时下架软件,进行整改,改不好就一直别出来。 关键,这些功能都去掉后,相当于砍掉了核心。 在面对同行的竞争,就难了...... “根据威信公司的整改,下面有五个问题点......” 一位面色威严的男子,正说着话,忽然他的秘书快步走到近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男子起身,拿着手机,匆匆离开。 “大家稍等几分钟。” 秘书微微一笑说道。 过了十分钟。 西装男子又快步回到了这边。 “没事儿了。” “关于威信的安全问题,是我们需要警惕的。” “但就根本问题来说,诈骗以及那些事,和软件的本身没有关系。” “这些案例,在q等聊天软件,也一直都有。” “而且,威信本身就是手机号注册,安全性比其他软件更好,这方面,是其他同类型公司值得去推广和学习的。” “......” 转危为安。 没事儿了。 张大福这才发觉,自己竟有些冷。 差一点,就遇到最大的危机了。 结果现在,就这么风轻云淡的结束。 张大福不由心中暗叹:老板牛逼! 上午十点多,张大福才乘坐回往江州的飞机。 今天的工作是没办法完成了。 不过...... 中午十二点,托尼马和董事会成员,开了一次会议。 会议的内容是,一个重要的董事沉声说道: “不管对手是威信还是什么公司,都要良性竞争,别再搞那么多抄袭的事,接下来的时间,上头会有人关注我们,就安全问题,马总你亲自去京都一趟约谈吧......” 这一刻,马总瞳孔一缩。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个。 这说明,对方的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啊。 随后,马总又召开了高管会议。 “赵文华,我认真的说,以后不要去特意的针对威信,我们是国内聊天软件最大的企业,要竖立好良性竞争的榜样......” 直接称呼了赵文华三个字,让他很清楚,这次老总是认真的,如果再有什么不好的小动作,他一定会吃亏...... “我明白了。” 赵文华闭上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他许多高管,大多数都神色凝重。 因为他们都知道,公司真正意义上的,出现了对手。 威信,这个发展迅速,势如破竹崛起的新软件,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1月16号。 因为第二天就是爱优2011年度盛典。 所以许多宾客,都乘坐了今天的航班来江州。 酒店安排在了西区太行酒店。 太行酒店是1月1号开业,相对来说,是一个相对合格的五星级酒店,营业额不温不火,在江州的酒店圈子里,属于中等偏上。 沈清柔的年轻盛典,在这边包了五个楼层的房间。 房间都有安排妥当,并且庆典的位置,是二楼最大的一个宴会厅。 许多细节,都需要提前准备,所以沈清柔最近也挺忙。 “我要到酒店喽。” 李鹿鹿和两个助理,抵达太行酒店。 在一楼大厅左边,有个专业的接待区,在那边拿到了房卡。 李鹿鹿是单独一个房间,两位助理住标间。 “我在902号房,你快来嘛。” 李鹿鹿这次似乎很着急。 过了十分钟,张杭开的帕加尼抵达,他拿着乔妹送他的那款身经百战的摄像机,直接上楼。 房间内,李鹿鹿包裹着浴巾,她一脸的淡妆,看到张杭,便忍不住拥抱住他,用力的亲吻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张杭才第一次冲澡,李鹿鹿站在身边,悠悠的说:“和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 “能不能,把你给我拍过的那些视频删掉呀。” “原因呢?” “有人要和我表白,我想答应了,我可能要恋爱了,以后视频要是流出去就......” “呵呵,鹿鹿啊。” 张杭一脸亲切的说:“首先,我肯定不会纠缠你,其次,你也不想视频外漏对吧,删视频就别想了,休息会儿,我们去泡澡,你配合我,好好拍一下。” 李鹿鹿微微低头,有点不高兴。 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只好配合。 起初,她真的想要删掉那些视频,但后来,又多了些写真和视频留在了那个摄像机里....... “那你以后千万要小心呀。” 李鹿鹿和张杭在一楼大厅。 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 “放心吧。” 张杭淡淡一笑。 “来了。” 李鹿鹿看到一个奔驰商务车后,便挥了挥手。 从上面,走下来一个拎着行李箱的男明星。 也是家在江州的明星贾亮,他看着很年轻,很帅气。 见到李鹿鹿后,他面带热情的笑容,走到了近前。 “小亮,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太行影业的帅哥老板张杭。” 李鹿鹿笑着介绍道。 “哎呦,张总你好你好,你真的好帅啊。”贾亮连忙伸出手,满面笑容。 “张总,他是我的......男朋友贾亮。”李鹿鹿迟疑了下,做出了详细介绍。 她现在还是喜欢贾亮,至于张杭,那只是人脉关系和刺激。 “我当然认识他。” 张杭笑呵呵的和对方握手:“你们能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打算啥时候官宣?” 贾亮笑的有些忐忑:“我也是,刚刚才表白,过段时间就官宣,具体什么时间,还要看鹿鹿吧。” 打过招呼后,张杭点点头:“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参会的时候见吧。” “张总再见。” 两人纷纷挥手告别。 贾亮来到签到处,拿到房卡后,他和李鹿鹿一起上楼。 来到贾亮的房间,两人聊了几句。 是关于两人最新的电视剧,是现代都市婆媳关系连续剧。 说了些工作的内容后,贾亮便笑着抱住李鹿鹿,拍了下她穿着牛仔裤的屁股。 “别打,疼。” 李鹿鹿眉头一皱。 心里暗骂了张杭几句。 贾亮立即收回手,笑着说:“那......” “奥,我那个,坐车的时候,可能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啦,今晚要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好状态,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李鹿鹿可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了,便逃之夭夭...... 正文 第412章 为了部落 第412章为了部落 晚上,张杭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里那名为部落冲突的文件。 又点开了邮箱。 从公司那边,设计出来的一些图片,以及需要参考的图片,都被员工发过来了。 只不过,整理这件事,还要张杭亲自来搞。 最近一些天,张杭晚上睡觉的时间,减少了很多,这让他真正感受到了创业的繁忙与乐趣。 偶尔这样忙一忙,当作品出来的时候,心里的爽感,就会增多。 “还得制作个ppt。” 张杭有点头疼,他坐在江湾公馆的别墅内,在凌晨十二点,想了想,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会做ppt吗?” “会呀,哥哥,你需要我吗?” “来江湾公馆。” “好的。” “别化妆了,抓紧时间,直接来。” “好。” 林诗茵真的不敢化妆了,匆匆换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 一路疾驰,来到了江湾公馆。 见到林诗茵后,张杭眼神微微停顿。 林诗茵的素颜,挺漂亮的,眉清目秀,少了一丝妖娆,多了些清纯。 “鸽鸽~” 只不过,林诗茵的一句叫声,让张杭脸色一黑:“抓紧时间,今天得完成ppt,来,这个项目叫部落冲突,照片和内容,我已经分好了,你先将这部分的ppt做出来,要简洁明了,等会儿我给你其他内容的。” 到最后,张杭说了句:“我的文件比较大,你忍一下。” 文件里的内容,真的蛮多的。 这是张杭收集了许多资料,以及根据记忆中,经过分析,从而写出来的文件。 已经准备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内容并不完全,但沈浩的团队会进行优化和设计。 从凌晨一点,一直到凌晨五点半。 一份全新的ppt,终于制作好了。 “哇,好累呀。” 林诗茵笑着说:“和哥哥一起工作,好开心呀,感觉活力满满。” “草,困了,睡觉吧,明天上午八点之前叫醒我。” 张杭看了眼时间。 有点身心疲惫,便直接在游戏室的床上睡觉。 林诗茵特意定了个闹铃,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张杭身边,她特意拍了两个电脑的照片,没有拍文件的东西,只是拍了桌面,加上窗外天边的一丝丝亮光。 林诗茵觉得发朋友圈,这个照片还不是最好看的。 便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天边蒙蒙亮,她才拍好照片,然后躺在张杭身旁,发朋友圈: “和哥哥一起工作到天亮,很开心哦。” 有点没有睡意,林诗茵就随意的玩着手机,打算明天白天睡觉。 因为第二天是十七号,下午五点爱优年度盛典举办,林诗茵也会过去参加,养足精神是有必要的。 八点钟,林诗茵微抿红唇,将张杭准时交醒。 大概八点半,张杭揉了揉脸,特意洗漱一番,他今天选了个很正式的西装。 下楼后,林诗茵上了自己的车子,曹文已经提前驾驶劳斯莱斯幻影,来到这边。 保镖车是那辆奔驰s级。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街头,吸引了不少目光。 到了公司后。 会议室内,沈浩和新团队的七十多人,已经在准备中。 倒是公司的一楼,汇聚了不少新人。 “听说咱们的大老板很帅的。” “年轻多金,是真的厉害。” “我还没见过呢,不知道长什么样,我听说一般老板都其貌不扬呀。” “哇,沈总下来了,肯定是去接人了。” 于是,张杭在沈浩的迎接下,进入到开心大厦。 一楼服务台那边,两个接待妹子,眼睛瞪大了些。 “快看,那个穿西装的是不是老板?” “哇,好帅呀。” “真的很帅哎。” “老板来了。” “......” 张杭甚至听到了一些赞叹的话语声。 不远处左边的区域,更是汇聚了二十多个新员工。 张杭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觉得很有意思。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消息,说国际影星小李子,在去应聘的时候,惊动了整个大楼。 人家的颜值,可以用逆天来形容,在荧幕上都很帅,现实里,尤其是面对面的那种冲击感,一定是更加强烈的。 张杭觉得自己的颜值和那些帅气的明星比,肯定有差距。 但我有钱啊...... 沈浩和张杭,上了电梯,来到了五层的会议室。 会议室像大学的多媒体课堂,有些梯形,前方的舞台,有几个高管的座位,后方的多媒体屏幕很大,正在准备中。 张杭坐在了最中心的位置,沈浩坐在旁边。 沈浩挪动一下麦克风的位置,然后笑着说: “在会议开始之前,容我隆重的介绍下,眼前的队伍,就是我们新成立的k3工作室,专门负责新项目的研发,他们大多数从业多年的精英人士,不少都是京华大学的校友,成绩斐然,我相信,我们的k3工作室,会绽放光彩。” “最后呢,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张总,大家掌声欢迎。”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持续的时间很长,直到张杭摆摆手,才逐渐停歇。 “今天是我第一次和大家见面,希望你们在开心游戏,能度过很愉快的职业生涯,然后,我们开始说正事,我们的新项目,非常重要。” 张杭展示了第一张图片,看着像是一个小平面,上面有不少建筑物。 “这款游戏,叫......后园怪兽,也可以叫背包客大冒险,游戏还没发售,我通过收集资料的时候,和他们的总裁聊过两次,有了不少灵感,决定研发一款塔防类的策略游戏,让玩家可以建造自己的基地,并攻击其他玩家的基地,我们的项目,叫做部落冲突。” 唰唰唰...... 台下许多人,都在拿笔,记录着一些信息,看着很专业。 虽然张杭觉得没多大用,但认真的态度,他是认可的。 也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在老板面前表现自我。 关键,老板爱看啊! 图片切换,ppt上面也有相应的内容。 “我们的背景故事,讲述了哥布林、野蛮人、巨人等部落,为了争夺资源和土地,维持部落的长远发展,而不断展开战斗的故事,因为资源是冲突的核心点,玩家可以扮演部落长,从村庄里建造训练营、兵营、城墙等建筑。” “这些塔防,是有不少参照物的,我们要玩家扩大自己部落的实力,防止其他部落的入侵,同时还能入侵其他部落,掠夺更多的资源,使自己的部落变得更强。” 说到这里,沈浩忍不住抬了抬手: “董事长,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这方面,会不会类似于魔兽rpg或红警基建的那种类型?玩家的具体操作,要细致到什么程度?” 张杭沉吟了下:“这个你们后续研究。” 沈浩点点头,并在自己的本上记录了这些细节。 张杭又翻了下一个图片。 “我给你们的,是一个项目的开端,只有部分内容,是需要你们进行扩充的。” “首先,第一个重点,兵种。” “玩家可从村庄里,建造一些兵营,来扩充兵种容纳数量。” “兵种在战斗过程中,将会死亡,玩家可消耗一些圣水或暗黑重油的资源,来训练兵种,补充兵种的数量,不同兵种需要不同的资源训练,而训练花费的时间也不同。” “各种兵种会有不同的攻击偏好、伤害类型、攻击目标、移动速度、所需空间等特点,兵种还有不同的等级,玩家可从村庄建造一些实验室,并消耗圣水或暗黑重油的资源,来升级兵种等级,兵种等级越高,兵种的战斗能力越强。” “也就是,我们的兵种,是多样化的。” “下面的一些图片,大家可以参考一下。” 普通兵种,有野蛮人,设定是攻击偏好任何建筑,伤害类型为单个目标,攻击地面目标,他们拥有健硕的肌肉,可以在敌人的村庄肆虐。 还有巨人,抗打击能力强,相当于肉盾,可用来吸引火力。 炸弹人,能力是攻击偏好城墙,伤害类型为区域溅射,攻击地面目标,炸弹人会轰塌城墙,为玩家的地面部队开道。 还有法师,飞龙,亡灵,弓箭手,哥布林,气球兵,天使,掘地矿工,野猪骑士,熔岩猎犬,女巫,巨石投手。 “这些是普通兵种,后续还要继续添加新的人物。” “然后,设定上,还有超级兵种。” “比如说,狂暴野蛮人,拥有狂暴的特性,可以获得更高的移动速度和伤害,还有隐秘弓箭手,以及超级巨石投手,也就是上面已有角色的强化版本。” “再就是,夜世界兵种,属于黑暗系列,这些到时候需要扩充内容。” 除了兵种之外,就是英雄。 野蛮人之王,弓箭女皇,大守护者,飞盾战神。 随后是道具强化,以及消耗品等细节。 包括村庄地图,战斗地图,玩家团队与沟通。 联机模式,对抗赛,部落战等等。 几乎许多细节方面,都有涉及。 因为张杭也是玩过这款游戏的。 ppt演讲,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张杭喝了两瓶水。 其内容之多,筹备的精细程度,让员工们震惊不已。 “感觉老板策划的都八九不离十了。” “这就是开心游戏成功的秘诀吗?老板亲自下场?这游戏的思路,也太强了。” 有少许轻微的议论声。 张杭喝了几口水,休息了半分钟后,他说: “部落冲突,我的要求是,制作出来一款画面精致,音效逼真,操作简单,内容丰富的游戏,游戏的花费方面,贵一点也没什么,数据方面,要策划周到,我希望玩家在玩的开心时,能激动的说一句:为了部落,这比什么都强。” “今天开始,k3工作室,全力开发这款游戏,将内容完善,今年的年末,我要这款游戏发布,所以留给你们的时间,并不多。”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开心游戏的k1和k2工作室,成绩不错,我希望k3工作室,能成为一个新的爆点,当游戏研发好之后,不管成绩如何,你们明年的年终奖......” 张杭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起右手,稍微往上抬了抬手指。 言外之意,就是给更加丰厚的奖金。 “老板万岁!” 台下响起了一阵阵惊呼声。 在掌声中,张杭起身离开了,说实话,这个会议,开的有点累。 好在部落冲突立项了。 “沈总,每个阶段的成果,及时发给我,这款游戏是重中之重。” 大赚几十亿美金的游戏,是全球最赚钱的游戏之一,张杭怎能不看重? 在三十九层的办公室休息了会儿,张杭又和沈浩去食堂吃了午餐。 饭菜的味道不错。 下午,张杭又去了欢乐游戏那边。 白岐最近可是非常努力,全球化布局已经开始了。 大型的国战游戏,王国还在研发之中,一些细节问题,张杭和白岐进行了探讨。 不过,比较有趣的是,白岐前两个月,发布了十三个页游,其中有两个流量不错,让公司的营收,每个月都在一千万以上。 已经是国内一流的游戏公司之一。 对于王国,白岐和沈浩,都充满了期待。 从白岐这边离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张杭索性直接去太行酒店。 准备参加爱优视频2011年度盛典。 这是沈清柔举办的第一个年度盛典,在张杭眼里,也只一个值得纪念的事,代表了公司发展的里程碑...... 正文 第413章 毕竟亲儿子 第413章毕竟亲儿子 太行酒店。 张杭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三楼最大的宴会厅内,已经有了不少人。 会场搭建了一个舞台,上面有爱优视频的logo。 下方是一个个椅子,有名气高的明星,坐在第一排,还有不少贵宾。 像沈斌等人,也坐在第一排。 还有来参会的林诗茵,凌妃,郑舒晴和苏瑾,也在第一排。 “妃妃,你的腿可真漂亮呀。” 苏瑾眼犯桃花,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欢快的前后晃啊晃,她的小手不老实的放在凌妃的腿上,还偶尔会动一动。 凌妃有点无语,也知道苏瑾的偏好。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女生揩油。 而侧面的林诗茵和郑舒晴,偶尔会看过来一眼。 “苏瑾也摸过我的腿。” 林诗茵好笑道:“她可能就是盯上了大家,才答应张杭的。” 郑舒晴悄声说:“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捏了我的屁股,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一分钟后,凌妃将左腿放在右腿上,并拿开了苏瑾的手: “你规矩点,全程都会录像呢。” “奥,好吧,那,不录像的时候......” “也不行。” “哎,好吧,那,你心情好的时候......” 凌妃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看一眼苏瑾说: “你都被他治了那么久,还没改回来嘛?” 苏瑾微微低头:“被他治疗一点也不快乐。” 凌妃目光悠然:“真的一点也不快乐嘛?” 苏瑾眨了眨眼,有些嘴硬:“是真的,妃妃,我天天都很难过,每周见他的时候都要哭好久,我好可怜啊,妃妃,我可以亲你吗?” 凌妃嘴角抽搐:“你特么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你再撩我,我就告诉他了。” “不要!” 苏瑾脸色一变,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回位置,两条短腿也不晃了。 彻底老实了起来。 凌妃心中偷笑:还好,张杭镇的住她,要不然,这丫头指不定得猖狂成啥样了。 张杭一身西装,他和几个没见过的一同入场。 那五个人,四男一女,他们都佩戴了名牌,才进入场地。 而张杭走到近处后。 几人还有些好奇,这人怎么没有名牌呢? 然后有人叫了声张总。 原来是高管...... 好年轻的高管...... 进入大厅。 张杭四处张望,目光环视四周。 他来的算是早的,大家有人坐着,也有人三五成群的站在一旁攀谈聊天。 当李鹿鹿和贾亮看到张杭后,便第一时间告别朋友,迎接过来。 “张总来啦。” 李鹿鹿微笑着说道。 张杭对她态度依旧,还是相对热情的点头一笑:“嗯,来早点,打算看看热闹。” “张总,您投资的要子弹飞,真的太厉害了,票房六亿三千万,是10年的票房冠军,而且对赌协议的资金,也已经转账了吧。”贾亮一脸的奉承之色。 “转账了吗?” 张杭一愣,他拿出手机,翻看一下内容。 “奥,还真转过来了,今天下午到账的。” 张杭笑呵呵的摆了摆手:“我去打个电话。” 和人家小情侣,没啥好聊的了。 最主要的是,和李鹿鹿的缘分,就结束了,张杭并不会纠缠,天下之大,女明星数不胜数,新人层出不穷,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张杭也不想当那个被曝出来的万磁王。 走到一旁,随意的坐在最后排的一个边缘的椅子上,他拨通了安佳玲的电话。 “你,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呀。” 对方的话语声,明显有些慌张。 “哎呀,钱已经到账了,pk也圆满结束了,某个人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张杭笑呵呵的提醒。 谁知,对方一下就炸了。 “嘛呢?您真以为我会赖账是吗?我安佳玲是那种人吗?别以为我怕了你,告诉你,咱们俩的游戏还没结束了,我现在就订机票,你给我等着!” 对方吼了两嗓子,便直接挂了电话。 ‘无能狂怒,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 真别说,一想起安佳玲那粉润的嘴唇,还是很期待的。 她越是桀骜不驯,张杭就越喜欢看她生气流泪以及屈辱的样子,很爽! “张总好。” 一道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张杭转头一看,是曾经见过的董大朋和一个他在荧幕上见过许多次的女明星柳燕。 董大朋也穿着西装,但他现在属实是没啥成绩。 见到他,张杭心头一乐呵。 差点忘了这个人了。 不过,想起和赵山那边的一些纠纷。 毫无疑问,自己没给他面子,肯定是结梁子了。 而大朋这个人,原本会加入那边的团队,现在成自己传媒那边的人了。 段子手董大朋,许多杭柔传媒的段子,出自于他之手。 不过,董大朋明显是想要混太行影业的,看到张杭后,便想要聊聊这方面的事。 “老板,他是我朋友柳燕。”董大朋先是介绍了下。 “张总你好。” 柳燕一身黑色晚礼裙,v字领,彰显出凹凸有致的满面曲线。 不过,张杭只是扫了眼,便收回目光,他心里有兴趣,但表情丝毫没展现出来,他只是和对方轻轻的握了握手,点点头,算是招呼。 “老板,我也想拍戏,跑龙套都行......” 董大朋怕耽搁老板的时间,便直接先说了事。 “你的舞台其实挺大的。” 张杭笑了笑道:“现在太行影业的剧本库,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未来投资的剧会越来越多,不只是这些,更会涉及到许多综艺节目,电视剧等等。” 其实张杭懒得说这些,但柳燕在一旁,他需要展示一下宏伟版图。 “肖严那边,关注了含国的一些公司,预计今年或明年,我会收购一个娱乐公司,韩局的投资,也是公司重要的板块之一。” “至于北美那边的分部,成绩比这头好,不管是敢死队还是什么,都是票房之作。” “大朋啊,你好好干吧,我们太行影业的剧,是可以全球上映的,就像这次的要子弹飞,虽然海外票房不高,但也有三千万美金了。” 要子弹飞这部剧,在业内是第一个全球上映的电影作品。 在海外市场的票房虽然不高,但是在林青海的大力投资和推动之下,这部剧在全球四十多个国家,两百多个院线同步上映,包括120个首都和重点城市。 甚至连国内的领导,都有关注这件事,并且一些官媒微博发了祝词。 现如今,国内的王磊,安博文化等等,谁不想和太行影业合作? 虽说公司成立的时间不长,但通过敢死队等作品,以及要子弹飞这部剧,成功跻身一线地位。 尤其是,他们都看懂了,青海资本入场后,这种强资本的运作,代表了他们扩充娱乐板块的决心。 林青海的资源,真不是虚的,即便是王磊等人在外面,也会尊称一声林先生。 可惜的是,他们平日里,根本联络不到林青海,没那个资格,能见几面,都是吹牛逼的资本了。 而张杭之所以说了这些。 因为面前很有兴趣的柳燕,他这次不想当猎人,想当猎物。 果然。 这些话让董大朋眼神明亮,柳燕坐在旁边,闪亮的眼眸中,有着一丝异色。 眼前这位年轻人,能量庞大。 柳燕还听朋友说过,威信公司遇到了针对,结果被轻飘飘的化解。 要是换一个其他公司,直接被打死了。 但威信不仅仅毫发无损,甚至还拿到了一些优待政策。 而威信的老板,就是眼前这位张总。 他有多大的来头? 这样的大人物,一句话的资源,就能让自己飞黄腾达。 “柳小姐是啥时候出道的?” 两人坐在旁边,张杭随意的闲聊了句。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出道,我2000年的时候当过电视台的主持人,到06年,我签约了光子传媒,07年客串演了画皮,后面又参演了杨贵妃和画壁等作品。” 柳燕规规矩矩的回答。 虽说参演了一些作品,但人气不行,也没啥咖位。 不像第一排坐着的黄小明以及李鹿鹿等人,他们的知名度,不是眼前这俩人能相提并论的。 但张杭并不在意这些。 “老板,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夜宵吧。” 董大朋笑着邀约。 “看看吧,估计晚会结束后,还会有点活动。” 张杭随口说道:“差不多要开始了,我先过去了。” 随后张杭起身,走到了前面的第一排,坐在了中心位那边。 “张总年轻有为。”董大朋感慨道。 柳燕注视着张杭的背影,目光悠然,有些深意: “他很年轻很帅,还有那么多资源......看他的态度,身边根本不缺美女,我根本没有优势呀......” 完全看不出,他对自己有任何兴趣的画面。 甚至自己坐下的时候,特意把腰弯的弧度大一些,事业心正对着张杭,他竟然看都没看一眼。 ‘果然像赵姐说的那样,大人物的人脉关系,是最难得到的。’ 柳燕心中默默地想着。 她和董大朋来到第五排的位置坐下。 晚会,很快开始了。 镜头画面,开始不断的变化。 有个画外音说:“让我们欢迎著名主持人梁辉,张桃。” “大家好,我是梁辉。” “大家好,我是张桃。” 梁辉笑着说道:“我们晚会的名字叫什么?” 张桃笑着点头:“叫爱优视频2011年度盛典!” 梁辉笑着说:“今晚的爱优视频,一定会刷爆微博和朋友圈,现在来了这么多的宾客,大家也别闲着,多发发现场的动态。” 张桃笑道:“那发微博和朋友圈,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啊?” 梁辉笑着说:“当然有啊,今天我们有ipad准备给大家,但是谁能拿到,是我们说了算啊......” 张桃很快开始了一些正式的内容。 关于爱优视频的内容。 “根据我们网友的投票,最终评选出年度行业奖、年度人物奖两大类共12项大奖。” “区别于以往传统的颁奖典礼评选模式,爱优视频2011年度盛典将线上的火热票选和线下的颁奖盛况无缝衔接,把评委席摆到了每个观众的页面上,从而获得最真实、最全面、最具影响力的权威声音,此次评选的最终结果,将转化为制作方下一年的创作和投资的风向标,并成为一项判断影视作品投资的黄金准则。” “......” 张杭和沈斌,都认真的观看着。 片刻后,沈清柔亲自登台了。 她同样穿着西服,留着单马尾,精致的五官容颜,深深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爱优视频成立之初,也是玩的谐音梗嘛,就是我们的logo,iyou,爱你的意思,因为我觉得这样很浪漫,发展到现在呢,我们已经是国内一流的视频软件......” 沈清柔第一次登上这样的舞台。 沈斌看的有些热泪盈眶,他眼眶微红,感慨着说: “哎,我的闺女长大了。” 有欣慰,也有难言的情绪。 张杭见状,心头轻叹。 和沈清柔的关系,藕断丝连,虽然明知这样不好,但思想稍微抗拒,身体很老实。 上辈子,自己高攀不起,那高高在上的沈清柔,这辈子对自己百依百顺,这种感觉,换个人来,谁把持得住啊...... 现实就是,哪怕你足够优秀,足够冷静,但面对一些诱惑,依旧难以把控。 面对镜头,沈清柔其实很紧张,但她依旧可以有个很好的表现。 在第一排坐着的黄小明,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的沈清柔。 ‘好漂亮的女总裁。’ 包括导演徐科,他暗想着:‘如果能和这样的美女春宵一刻......’ 不远处的凌妃,心中赞叹: ‘太优秀了,她可能只有在张杭面前,才会很搞怪顽皮吧。’ 林诗茵则非常向往:‘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走上这样的舞台。’ 一旁的贾亮也注视着台上的身影,低声说:“爱优视频的老总真年轻啊。” 李鹿鹿轻哼道:“人家是太行集团的大小姐,很有钱的。” 贾亮点点头:“难怪这么厉害。” “有多厉害?” “哦不,是难怪这么有资本。” 李鹿鹿翻了个白眼,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张杭。 感觉,答应了贾亮后,那个人脉关系,就淡化了许多。 会议进行时,沈清柔在台上,也只有五六分钟。 再然后,开始了一些表演。 太行歌舞团,首先送上了一段孔雀舞,也有歌手周比比,倾情演唱。 还有一些明星,上台送上祝福。 紧接着,就是颁奖仪式。 “爱优视频2010年度,最受欢迎电影,要子弹飞!” 真真切切的票数赢得的奖杯。 领奖的,是作为资方的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 “感谢网友们的票选,我们太行影业,会再接再厉......” 一场盛会,很快便结束了。 晚宴的地点,在隔壁的宴会厅,那边的餐桌已经准备好了。 沈清柔忙的不可开交,当看到张杭后,她还是走到近处,悄声说: “怎么样,我在台上有没有魅力?” “有。” “嘻嘻嘻,你眼光可真好,偷偷告诉你哦,我在床上更有魅力呢。” 沈清柔打过招呼,就去招待其他人了。 张杭和凌妃以及沈斌,王姗,周欣然等人,在一个餐桌上吃饭。 也没深聊,吃完饭后,大家就散场了。 “你先回去吧,李鹿鹿他们有个小聚会,我过去玩玩。” 张杭随口说着。 所谓的小聚会,也就是去唱歌。 张杭和曹文,来到了ktv的大包房。 里面有李鹿鹿,黄小明,徐科,大朋,柳燕等人。 “张总来了。” “欢迎张总。” “张总来玩玩骰子啊。” 张杭坐下后,很大方的拿起麦克风,唱了首朋友的酒。 李鹿鹿和贾亮,坐在身边,还想要一起聊聊呢。 结果张杭挪动下位置,坐在了柳燕身边。 “六个五!” “来,你喝。” 玩骰子的时候喝酒。 张杭比较正经的玩耍着。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小啤酒,喝光后,柳燕就立刻拿来新的一瓶,放在他面前。 还有一次,张杭一个转头的时间,柳燕拿起了他的酒瓶,直接对嘴喝。 “你怎么喝我的酒啊?” “呀,看错了嘛。” “这是间接接吻啊。” 张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间接的没有味道呀。” 柳燕抿嘴笑着。 “你想要把我灌醉,然后直接的吻吗?” 在喝酒之后,张杭适当的‘放松警惕’,并且表现出了兴趣。 这让柳燕喝酒的兴趣更浓了。 她的身体,紧贴着张杭,靠近过来,在他耳边吐息如兰: “想。” “呵呵。” 张杭咧嘴一笑,拿起小瓶酒,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李鹿鹿看到,不知为何,心头很窝火,很生气。 ‘这人怎么就那么贱呢?’ 李鹿鹿表情很冷淡,以至于,察觉到情绪的贾亮,有些紧张了,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聚会到了十点多。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你在干嘛?” “我今天好累呀,臭狗,你回江湾公馆呗,我偷偷去你家,搂着你睡觉好不好。” 面对邀请,张杭看了眼身旁座位的柳燕,回答道:“不好,晚上我有约了。” “臭狗,浪死你算了!” 沈清柔骂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曹文开着车,带张杭和柳燕,回到了太行酒店。 张杭住的地方是个行政套房。 “东西给我。” 张杭一抬手。 曹文便拿出一个包,递了过去,包里面是张杭的专属摄像机。 柳燕被张杭搀扶着,仿佛喝多了的样子。 谁知,一进屋,她就站的很直,搂着张杭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不要拍好不好?” “不好。” “那别拍脸啊。” “把手拿开!” “那你不要给别人看......” 人生如戏。 张杭感触非常深刻。 第二天,看着对方凹凸有致的身上,张杭忍不住露出一些笑容。 更衣,起身离开。 以往荧幕中看到的明星,如今唾手可得。 就很有戏剧性。 坐回车子里,曹文还笑着说:“老板您可真潇洒。” 张杭笑笑:“当资本的人都很潇洒,以后慢慢体会吧。” 这就是有钱人的纸醉金迷。 上辈子的自己,触摸不到,如今他只想说一句:真他妈爽。 不过,出去嗨的时间越久,张杭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 根本就是不走心的快乐。 也只有凌妃这些人,才能带来心灵上的冲击。 张杭仔细想了想,假如乔妹和自己分手了,那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可惜呀,乔妹对自己依赖的很,除非自己作死,不然分手的可能性极低。 坐车前往开心游戏公司。 也就是几分钟的车程,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欢聚公司那边签约。 在路上,柳燕发来了威信消息: “我等会就要去坐飞机走啦,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张总,你真的好帅哦。” 张杭:“嗯。” 便没了下文。 在威信里聊天有什么意思? 张杭懒得进行这种无效沟通。 根本没必要,想要聊,下次见面聊就行,甚至他一句话,就能让柳燕留下来多住两天。 但最近实在是有不少事情要忙,虽然柳燕魅力不错,像水做的女人,但张杭也不会在她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 事业是首要的,有钱才能纸醉金迷。 如果没有钱......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都能给你上一课。 很快,时间来到九点半。 张杭在沈浩和李英竹等十几人的陪同下。 来到了会客厅内。 会客厅,欢聚公司的李总等八个人,正在等候中。 “感谢张总的信赖,您的投入肯定不会错的。” 欢聚的李总对张杭满面笑容。 “先签约吧,然后,我给大家接风洗尘。” 张杭笑着挥了挥手,和曹文说:“让歌舞团那边准备一下。” 安排十几个人过来娱乐一下。 会客厅内,双方的法务律师等人,看好了完整的合同后,大家成功签约。 本次,张杭对欢聚公司投资入股,金额为一亿五千万美元。 这是迄今为止,张杭最大金额的投资。 能赚多少钱......张杭不清楚,但他知道的是,无非是翻几倍的问题罢了...... 投资的事情搞定后,张杭邀请他们,去了晴天娱乐会所。 在大包房内,众人传杯弄盏,热闹非凡。 直到歌舞团的成员到了,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身材,妖娆曼妙的曲线。 让张杭意外的是,李英竹女儿当初的童老师,也在其中。 她现在化妆的不错,身材也比之前好了。 “张总。” 童老师坐在张杭身边,娇笑着打招呼。 “童老师也是风韵正盛啊。”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多亏了张总,我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呀,张总,我敬你一杯。” 童老师笑着举起酒杯,目光似在放电。 “这些时间没见,你本事学的不少,真不是你拍写真那时候的青涩了。” 张杭有些感慨。 童老师的视频和照片,在摄像机里还有保存呢。 “你拍我的,我还没看过呢,要不,待会儿我们一起看呀?”童老师靠在身边轻声说道。 张杭神色微动,点头:“也好。” 童老师又笑:“那一会儿还要拍吗?” 张杭靠在沙发上:“也行,你找个同事拍。” “啊?” 童老师神色一呆。 这情况......就有点古怪了。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下午四点多,张杭和欢聚公司那边的人,正嗨皮着,大家喝酒聊天,唱歌等等,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张杭接到了一则电话。 “牲口,我到江州了,现在坐车去江湾公馆,你记住,我安佳玲一直是说到做到的人。” “好啊。” 张杭笑哈哈的说了句,然后起身说:“李总啊,你们慢慢玩,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一旁的童老师见状,赶忙起身,跟了过来:“张总,要我一起吗?” 张杭看了她一眼:“你跟着干鸡毛啊?没你的事别凑合。” “奥,好。” 童老师点点头,便走了回去。 张杭之所以没有留她,因为这次和安佳玲的赌约,不需要别人了。 在回江湾公馆的路上,张杭接到了李钰的电话。 “小杭,我爸妈让我问你,今年要来西杭吗?” “额......就不去了吧,等下次见家长过去。” “好,想你......” 李钰的话,让张杭沉思了会儿。 自己老爸老妈那边,终究是不能继续瞒着。 但他们知道事情后,怎么对待乔亮和乔雨琪那边? 毫无疑问,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并且和李钰家长碰面,以后再和乔亮那边正常交流,一旦乔亮他们知道了,闹掰...... 事不是那么办的。 隐瞒事情,也是一种对朋友的背叛,乔亮能忍? 但...... 父母得忍。 “毕竟我是亲儿子啊。” 回到江湾公馆后,张杭靠在沙发上,默默地思虑着。 恰好,老妈王彩霞打来了电话。 “你他妈的,给你打个电话,真特么费劲......” 听着电话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张杭嘴角微微抽搐: 是亲妈,无疑了...... 正文 第414章 誓不罢休 第414章誓不罢休 “又咋了。” 张杭无奈的说道。 老妈那边开始吐槽说: “给你打电话不回,发威信也不回,真是翅膀硬了。” 张杭笑呵呵道:“这不是太忙了吗?看到的时候太晚了就没回,而且不回消息也不是不想你啊。” “哼,儿砸,你啥时候回家啊。”王彩霞这才笑了声。 “年前回去呗。” “今年那个......凌妃还来吗?” “你欢不欢迎她呢?” 张杭反问了句,掌握了聊天的主动权。 他知道,老妈这么说,一定是背后有啥事。 “那什么,刚才我和你二婶聊了会儿,他们有人说,就是一种感觉,感觉凌妃看你的眼神不对,她可能喜欢你啊,你一年带她来这边没问题,第二年也来了,今年过年还来的话......” 换做她,也感觉不对劲儿了。 “等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张杭轻叹口气。 这方面,一直瞒着不是回事儿。 不管是李钰还是其他人,父母迟早都会知道。 不过......其他亲戚,就没必要通知了。 知道的人越多,背后聊的就越多,而且有不少人都认识乔叔一家。 假如,没有乔雨琪,或者失去她,张杭完全不用顾忌什么了。 但没有假如。 他承认,自己没办法错过乔雨琪,所以过程会麻烦一些,这些事都是相对的。 想要省心,专心她一个人就够了,关键他已经做不到专心了。 “你和她到底......” “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儿子,你该不会,也像那些人似的吧,有钱就变坏了,雨琪那么好的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啊。” “我早就说了啊,肯定能给她幸福,这些事,回头我就和你说了。” “说就说呗,你急什么啊。” “我哪儿着急了。”张杭哭笑不得:“是你一直在问啊。” “行了,那等你过年回来说奥。” 王彩霞结束了电话。 她此时正在家里,敷着面膜。 片刻后,张承文下班了,开车回家,将衣服挂在一旁。 “老伴儿,我觉得,哎,我觉得凌妃和咱儿子,可能......真像大家说的,关系有点,近吧。” 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谁也不是傻子。 张杭没有否定的回答,那就是认可的态度了。 王彩霞更觉得,这可能是儿子在和自己透气。 如果是真的......雨琪怎么办? “哎。” 张承文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咋办?” 王彩霞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承文想了想说:“还能咋办?” 王彩霞又道:“不知道。” 张承文点头:“我也不知道咋整,你说能咋整,咱儿子长得不赖,经商这方面,也是光宗耀祖了,他那个级别的商人,咱们以前根本接触不到,听说,有钱人的感情史比较乱,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怎么整?” “老乔他们,肯定会带女儿离开的吧。”王彩霞忧心忡忡。 “那是一定的,好在老乔他们很信任咱儿子,但咱儿子就未必争气了,这个混账小子,哎......”张承文又叹了口气:“还好,现在只是一些猜测,没有石锤,咱们就正常的,少问,少打听。” “要是今年过年,凌妃还来,那问题就大了。”王彩霞说道。 “问题大不大的,得看到问题才知道,咱们现在都不知情,就别乱猜测了。”张承文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还觉得,儿子挺专情的,他对雨琪很好,很有耐心,这对儿小情侣,到现在都没有吵过架。” “那还不是雨琪也很体谅他?就咱儿子那脾气,有啥不高兴的事儿,就直接怼回去了。”王彩霞翻了个白眼,但随后又笑了:“说归说,儿子是真出息啊,没想到咱们还没退休,就当上富二代了。” “哈哈哈,这也是反向富二代啊。” 张承文又咧嘴笑了起来。 在单位,现在张承文是面子很大。 有钱有势,带来的地位,自然是非同以往。 在老两口聊天的时候。 张杭坐在别墅一楼的大厅。 让曹文准备好了比基尼。 虽然外面的泳池,已经用不了,如今正是寒冬,但衣服是不能少的。 片刻后。 安佳玲来电话了,时间是六点十分,天已经黑了,安佳玲的话语声,有些紧张,有些颤抖。 “我到了。” “我接你。” 张杭回了句话。 便起身去了大门口。 天空下起了雪。 在灯光下,雪花飞舞,配合四周的环境,美轮美奂。 安佳玲穿着一个白色的棉服,头上戴着圆帽,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可能她在外面已经站了不止十分钟,才鼓起勇气,打的这个电话。 此时看到张杭后,安佳玲的情绪,有些忧伤。 “这是服了?” 张杭淡淡一笑。 “我服个屁!” 安佳玲顿时又变成了那个桀骜不驯的丫头,她咬了咬牙道:“游戏还没结束呢,你别以为,你真的赢了我。” “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继续保持奥。” 张杭笑着拍了拍手。 走入房间内。 感受温暖的温度。 安佳玲脱掉了外套,然后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熟悉的客房。 片刻后,安佳玲只穿着半件比基尼,双臂抱胸,怯怯的走了出来。 “可不可以,嘴下留情?” 安佳玲稍微犹豫了下。 结果张杭大大咧咧的退去衣物。 用行动回答了一切。 安佳玲抿着嘴,心里委屈难过,然后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任由发挥。 亲嘴过后,张杭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头部。 安佳玲的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感觉有点大脑缺氧,晕晕的。 “真恶心。” 安佳玲表现出嫌弃。 “呵呵,抓紧时间吧。” 张杭淡淡一笑,并不怜香惜玉。 大概半个小时后。 安佳玲走在江湾公馆的路上,她哽咽着流泪。 “呜......” 走到小区门口。 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你来接我呗。” “好,我请你吃饭,等着撒。” 片刻后,一辆奥迪车驶到江湾公馆的门口,安佳玲上了后排座。 在后排座,同样坐着一个美女,她留着狼尾短发,用独特的烟嗓打了声招呼: “玲玲,你怎么在这啊。” 她正是韩乐乐。 安佳玲在京都的认识的朋友之一,两人最近的联络不多,不过初中是一起上学的,当时的感情不错。 直到半年前,偶然的一次聚会碰到了,重新联络起来,倒也是情投意合。 “我有个朋友在这也有房子,他叫张杭。” 韩乐乐笑呵呵的说道。 安佳玲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抿着嘴,喉咙动了动,然后:“呕......” 干呕了几下。 “玲玲你怎么了?”韩乐乐吓了一跳。 “我我,我没事儿。”安佳玲连连摆手,然后脸色不太好看的靠在椅子上:“就是恶心,反胃,呕......” “这是什么症状?要不要去医院啊?”韩乐乐问道。 “不用,我没事儿。”安佳玲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呕......我就是刚才,吃了口臭榴莲,全都吐出去了,感觉味道还是很大,真恶心。” “榴莲明明很甜的啊。”韩乐乐不明所以。 打岔后,关于张杭的话题,倒暂时略过去了。 到了一家烤肉店。 点完菜后。 片刻,韩乐乐开始吃一口香喷喷的烤肉。 “玲玲,这是自制的大烤肠,你尝尝,我上次吃过,味道挺好的。”韩乐乐推荐了菜式,并热情的夹起烤肠,放在了安佳玲的餐盘中:“你怎么都不吃啊。” 安佳玲压根没吃几口,她看了眼烤肠,又抬头看了眼韩乐乐,随后大口的喝了两口可乐,然后:“呕......” 又干呕了两次,感觉胃部翻江倒海,差点就把可乐吐出来了。 “玲玲,你这怎么像怀孕了似的。”韩乐乐开玩笑道。 “你才怀孕了。” 安佳玲瞪眼回答:“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我也没男朋友啊,哎,没人追,真可怜。” “呵呵,那是没人敢追你,我就不一样了,有不少追求者,但不喜欢。” “玲玲,要不你吃点素吧,口蘑试试。” “呕,这味道真腥,呕......受不了。” “不就是普通的蘑菇吗?” 韩乐乐也吃了一个,感觉很正常啊。 不正常的,肯定是安佳玲。 “你是不是胃肠感冒了呀。”韩乐乐有些警惕的说:“可别传染给我啊。” “才不是呢,我健康的很,呕......只是一想起吃的烂水果,就很反胃。” 安佳玲深吸口气,又喝了两口饮料。 “你在江湾公馆,也有朋友吗?”韩乐乐随口问道。 “嗯,认识个牲口。” “是什么牲口?狗?” “呵呵,他比狗都狗。” “是人?” “就是你说的张杭。” “啊?” 韩乐乐惊呆了,她忽然来了兴趣:“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校友啊,我们是在学生会认识的。”安佳玲回答道。 “那你刚才去江湾公馆,是见他了?”韩乐乐笑问。 “嗯啊。” 安佳玲靠在椅子上,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只是喝着饮料说: “我和他,会经常打赌,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但是......不吐不快。” 安佳玲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她拍了下桌子:“服务员,来一箱啤酒。” 韩乐乐眼睛瞪大:“能喝光吗?” “喝着看。” 安佳玲觉得,正常状态下,说不出口。 便和韩乐乐,一杯杯的喝酒。 没想到,韩乐乐酒量不错,两人三瓶酒下肚后。 安佳玲有点上头,晕乎乎的状态了。 两人闲聊着初中的一些趣事。 直到每个人喝了五瓶啤酒后。 安佳玲忽然红了眼眶,流淌了两行清泪。 “你怎么哭了啊,玲玲,到底发生什么了?”韩乐乐连忙坐到身边安慰着。 “他是牲口,呜呜,就会欺负我,我根本就玩不过他,我每次都输,乐乐,你知道吗?我一定要赢他一次。”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赢他,我就觉得我的人生是失败的。” “不是,为啥子一定要赢他嘞?” “嘿,这事儿,我得从头和你捋一捋。” 安佳玲晕乎乎的,她掰着手指头说: “我上大三的时候,本来我那个小舅李涛要当学生会的副会长,可是吧,忽然空降来了个副会长,就是张杭,他每次都不参加会议,不干活儿,就坐着那个位置,我气不过啊,他夺的是李涛的位置啊,所以就处处针对他。” 安佳玲的眼神有着一抹回忆,她详细的说: “后来有一次拉赞助,我说他不行,他说要不要打个赌,赌约的内容就是亲一口,我当时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韩乐乐神色微动:“然后你输了。” “你听我说呀。” 安佳玲咬了咬牙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我把一些好的商家留给自己,还以为一定赢了,没想到,他和公司的邻居拉了两万块赞助,我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呵呵,他就是耍手段,然后,就亲了。” “后来,一次活动,摄影大赛,我不知道他公司有汤剑锋,我家不是有影视公司嘛,我以为我肯定赢了,谁知道,又输了。” “还有街舞大赛,他有个传媒公司,是小丑舞团,在国内数一数二,他就是这么欺负人的,他忽悠我,然后赌约越来越厉害,不只是亲亲了,呜呜呜,我被他骗了......” “后,后来,我知道他的公司了,我们就赌电影。” “我的女老板,输的太惨了,那是我第一个项目啊,输的太惨了,我就开始穿比基尼,还是那种布料特别少的,我完了我。” 说到情深处,安佳玲又哭了。 韩乐乐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将纸巾递给她。 在安佳玲桌子前面,已经有了一堆擦鼻涕和眼泪的纸巾。 “我一直输,一直没赢他,只要我赢一次,他就要当着学生的面,辞职检讨。” 这番话,让韩乐乐沉吟了下,她回答说:“如果他输了,他会履行赌约的,这方面没问题。” “是啊,我知道他会履行,所以我才继续的,他要是这方面品行不正,你看我搭理他?切,上次,他公司出品个要子弹飞,然后和那个......” “和踏马江湖对赌,我也知道这件事。”韩乐乐笑着说道。 “对啊,那可是赵山老师的作品,结果,呜呜呜,我又输了,我输的太惨了,这次的内容是......” 安佳玲说着说着,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当韩乐乐听完后,她眼睛瞪的滚圆: “这你都答应了?” “我答应了。” “然后,刚才你在江湾公馆?” “是啊,呜呜呜,我真的太惨了,乐乐,我......呕......” 又想起了那件事,安佳玲再也忍不住,她捂着自己鼓起来的嘴,起身后,直冲卫生间。 韩乐乐跑过去跟上,只听见卫生间内,呕吐声音不断。 片刻后,安佳玲洗好脸,和韩乐乐回到座位。 “我太惨了。” 安佳玲生无可恋的说:“乐乐,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赢了他?” “这......不好说,关键吧,那个人好色的很,身边美女很多的嘞,你就不要掺和了吧。” “我不想掺和,我只想赢他。” “现在的内容都这样了,继续下去,你还能把持得住嘛?” “我,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就要赢他,只要一次就好,我现在已经输成这样了,我不能停止。” 安佳玲一脸的坚定之色:“乐乐,这些事说出来,痛快多了,一直憋在我心里,我特别难受。” “要不,你下次再谨慎一下吧。” 韩乐乐安慰道:“根据概率学,你也不可能一直输下去,但按照你现在的程度,你还能输几次?下次的赌约又是什么?” 安佳玲的眼神闪过一丝惶恐:“下次的赌约,是咽。” “张杭可真行啊,欺负你欺负上瘾了是吧。”韩乐乐翻了个白眼:“按照这种程度,你可能还有三到五次了,再输,人就输给他了。” “我不管,我必须要赢他!”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 “哎,你可真是魔怔了。” 韩乐乐叹了口气:“感觉吧,你不赢他誓不罢休。”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我不赢那个牲口,誓不罢休。” 安佳玲嘿嘿一笑,精神状态,是有些奇怪的。 喝酒过后,韩乐乐说:“今天你去我那住吧。” “嗯。” 安佳玲点点头,实在是头晕。 两人起身要离开的时候。 不远处,有五个喝多的男子,其中一个穿着绿色皮夹克的中年人,忽然看到两个美女,眼睛一亮,和同伴说:“给她们拉到路边玩去啊?” 他正是从外地归来的陈某志,是胡松的手下。 如今胡松在大学城那边,依旧风生水起,有不少钱。 他能回来,也是胡松开了口。 至于孙大彪,和胡松没什么瓜葛,礼尚往来也断了。 孙大彪也觉得,胡松玩的迟早得进去,毕竟他的生意是灰色的,做的事情也不行...... 当陈某志来到韩乐乐面前,并调笑说:“美女,我要睡你。” “你说什么?” 韩乐乐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你麻痹的聋啊?我说要睡你......” 陈某志一脸的狰狞,便走向前头,当他伸出手的时候。 在十米外,两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几个箭步冲了过来。 砰! 一拳正中陈某志的面门,鼻血横流。 不过,陈某志的抗打击能力还不错,他站起身,骂骂咧咧,从旁边拿起了啤酒瓶。 然后,一个黑衣人侧身前冲,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他左手抓住陈某志的右手,右手向对方胸口打了三拳,随后左手一动,将酒瓶夺了过来。 砰的一声,酒瓶落在陈某志的头上。 一时间,陈某志被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他的四个兄弟,在旁边也要冲过来,有个人从后腰处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可他刚刚要冲过来的时候。 咔嚓! 刹那间,这个人动作停顿,浑身瑟瑟发抖,因为他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枪口。 场面一片混乱,不少食客,都纷纷躲到了一边。 “全都蹲下!” “给我扣上!” 一个人面色威严,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四周,另外一个人拿出了手铐,将几人铐住,随后便拿出了一个证件:“你们这谁是负责人?” 韩乐乐期间冷静不已,她冷眼旁观,然后拉着安佳玲的手,走向门口。 门口处有个中年男子,他歉意一笑:“受惊了。” “没关系,他们......” “寻衅滋事罪,而且还要看看有没有案底,现在是什么身份和来历。” 中年男子回答后,便带头走了出去。 餐厅内,当黑衣男子亮出证明后,大家纷纷松了口气。 还有人叫了声好! 然后,陈某志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大哥,草他奶奶的,有人给我肖了......” 胡松:“谁那么大胆子啊?连我弟弟都敢碰,谁?我看是谁,来,把电话给他......” 正文 第415章 末路 第415章末路 “等等,大哥,他有......” 不等陈某志说完,一位黑衣男子便夺过他的手机,接起电话: “人是我动的,怎么着?” “草你祖宗的,你是哪条道上的?”胡松冷笑道。 “我是天盛茶馆的。” 黑衣男子语气平淡。 天盛茶馆,涉及黑色产业,目前局里已经抓到了充分的证据,两个小时前已经动手抓人了。 “天盛?你tmd是谁啊?把电话给九龙,我看看怎么回事,他是不是不想混了啊?不知道你们的货都是从我这出的?” 胡松冷声说道。 “谁说从你那出货的?大哥可从来没说过这话。” 黑衣男子神色微动,打开免提,用自己的手机开始录音。 “吃里扒外?忘恩负义?” 胡松嗤笑道:“行啊,这么办事是吧,那就约个时间,今晚十一点,我去挑了你的场子。” “傻逼,你来了还能让你回去?” 黑衣男子冷冷的说道:“别忘了,我大哥也有帮过你。” “草,就那点小事,找谁办不了啊,不就是我开了个ktv,九龙给我找来十几个小姐吗?” “哦,你开的是什么ktv,今天我也去扫了你的场子。” “大学城泥猴桃ktv,你来吧,我特么看看你有多牛逼,来,留下你的名字,我特么今天就在泥猴桃等你。” “好啊,那就约个时间。” “来,划出道来,你等着吧,你不来找我,我特么也会去废了你。” “今晚十一点,我准时到。” “呵呵,擦尼玛的,今天让你三刀六洞。” ...... 胡松挂断电话后,气的不行。 “这年头,还有人敢在老子头上拉屎?真不知道老子的人脉有多硬是吗?” 胡松打了个电话出去: “准备好人和家伙,去猕猴桃那等着。” 出于谨慎之下,胡松决定,多准备一些手下。 他也没闲着,直接去了ktv。 “松哥您来啦。” 一个身材妖娆的三十多岁的女子,毫不顾忌的靠在了胡松身边。 “走,去包房聊聊。” 胡松搂着对方的腰肢,露出一丝笑容。 另外一头。 黑衣男子结束电话后,便将陈某志的手机放在了一个塑封袋里。 看着对方的样子,以及那黑洞洞的枪口,陈某志一哆嗦,此时也醒酒了。 ‘靠,大哥,他有枪啊,我话没说完啊。’ 陈某志面如死灰,感觉,今天真是碰到了硬茬子。 能不能度过难关? 以大哥的靠山来说,应该没啥事。 陈某志心中如此安慰着。 被铐上后,到了楼下,等了几分钟,一辆警车到来,将几人推了上去。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陈某志看到,数十辆警车和防爆车,气势汹汹的奔着前往大学城方向的路疾驰而去。 这一刻,陈某志的内心,有些惶恐不安。 直到十一点整。 “麻痹的,人来了吗?给九龙那孙子打电话也打不通。” 胡松微皱眉头,隐隐有些不安。 “我先走。” 他准备离开,刚走到大门口时。 忽然,警笛声一片。 “糟了!” 胡松脸色一变,立即跑到了后门,结果看到那边也被人堵上了。 胡松又立刻上楼。 在二楼的侧面,他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靠山的电话。 “抓你?我没听说有这事儿啊,等我消息吧。” 然后,整个ktv,都乱了起来。 暗门被发现,里面的窝点,抓到了十几个失足女,以及一些客人,有胡松的许多手下,也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 “九龙,我曹尼玛的,你敢出卖我!” 胡松还以为,这是九龙报警。 他已经来到了三楼的天台,将门反锁后,一头冷汗的等待着。 五分钟过去了。 忽然有了砸门的声音,胡松吓了一跳,身边的两个小弟慌了。 “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逃!” 胡松不太敢被抓。 他咬牙,看了看隔壁的大楼,三楼距离数米,不知能不能跳的过去。 反正,电影里演的,是都能跳过去。 于是,胡松后退了十几米,猛地冲击,加速奔跑,纵身一跃,跨过数米的距离,抓住了楼房的天台,翻身过去。 隔壁是个饭店,胡松打开门,便钻了进去。 两个小弟,有点不敢,可后面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门已经松动了。 一个小弟,脸色苍白,硬着头皮跑,跳跃,然后身体砸在了墙面上,坠落,大头冲下,砰的一声。 脑袋一歪,流了一滩血,没了声息。 剩下一个小弟,犹犹豫豫,惊恐的双腿颤抖。 他想要跳,可没那个勇气。 最后门被砸开。 “不许动!” “双手抱头!” ...... 两分钟后,有人去楼下,看到了那个坠楼的小弟。 “叫救护车。” “没气儿了。” “正常走程序......” “胡松跑了。” “搜!” 胡松从楼下小路,一直跑,一直跑,他回到自己一个隐秘住址。 却发现,这边也有两辆黑色轿车在。 ‘有人!’ ‘妈的,谁把老子出卖了?’ 警惕的胡松,立即转身离开,他恨得直咬牙,这个房子的墙壁里,可是藏了价值五百万的金条。 带不走了! 胡松不敢去自己熟悉的住处,他想了想,前往一个分销窝点。 刚走到附近,发现窝点那边,出奇的安静,他藏在冰冷的雪地里,暗暗观察。 一个小时后,手都冻僵了。 胡松耐心的等待下,终于看到了有人出来。 不是自己的小弟,他们走路的姿势很稳健...... “这里也被端了,草!” 胡松暗暗不妙。 他没有藏身的地方,在外面,只能被冻死。 怎么办? “杭柔传媒二马路的楼还空着,先藏那儿。” “现在,谁能帮我?” 胡松心中急切,忽然想起来孙大彪。 “大彪。” 一个电话,打给了孙大彪:“老哥走投无路了,几个地方都被端了,你有没有藏身之处。” “这......松哥啊,我在京都呢,要参加微博的年度盛典,我没在那边啊,怎么帮你?”孙大彪苦笑道。 “给我拿点钱,我先藏几天,等我靠山运作一下,我就没事儿了。” 胡松如此说道。 “我那租房,是丽景小区3栋501,鞋垫下有个钥匙,在卧室左边抽屉里有几万块。” “哈哈哈,好兄弟,多谢奥。” 胡松笑了声。 然后...... 孙大彪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胡松被抓了?这不迟早的事吗?” “他打听了你的住处?” “我先问问。” 张杭沉吟了下,电话拨给了郑哲。 郑哲又打电话打听,回答说:“是突然袭击,现在不清楚原因,你可以问问韩乐乐。” 于是,电话又打给了韩乐乐。 “干嘛啊?你这牲口。”韩乐乐接起电话,便吐槽了句。 “什么玩意啊?” 张杭莫名其妙道:“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知道胡松的事吗?他被上面抓,是真的要搞掉他,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有区别吗?” 韩乐乐愣了下问道。 “区别大了。” 张杭回答道:“我这边知道点小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他要是没几天就能安全,这事要是捅出去,那是给自己惹麻烦。” 韩乐乐顿时说道:“好像是,胡松的小弟,在一个饭店调戏了美女.......” “该不会是你吧?” “猜对了一半。” “胡松要去丽景小区3栋501,那边是孙大彪的住处,他可能要入室抢劫。” “哦,明白。” 韩乐乐回应了句。 于是,胡松连夜奔跑,跑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丽景小区,他气喘吁吁,一身汗水。 当他翻墙进入小区后,忽然发现,几条路,都有警员在守着。 “我曹尼玛啊,这是真想抓我是吗?” “不行,此地不能久留,我得跑。” 胡松再也不想留在这边,他还有最后一条路。 来到了江州大学侧门附近,在一个路边摊旁,停着一辆五菱面包车,他拿出车钥匙,启动车辆,直奔远处前方乡下的路驶去。 布控终究是有缺口,他成功来到了乡下附近,漫漫寒冷的长夜,他在车里休息着。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钟。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安排你出去躲躲,这次是突然袭击,连我也不知道消息,最近到过年要严打,等过完年,你就可以回来了。” “我去哪儿躲啊?”胡松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有别墅,有美女......你在什么位置?我让人去接你,你自己走不出去。” “我在小李村。” 胡松松了口气。 等了一个小时,他终于看到了一辆黑色奥迪车。 车内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 胡松上车后,坐在后排座假寐。 “胡老大,喝点热水吧,这只烤鸡也是特意给你买的。” 胡松不疑有他,喝了水,吃了东西后,便感觉开始头晕。 昏昏沉沉,不知不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看到,车子来到了一座山上。 不远处,被挖出了一个坑。 冻土怎么挖? 看车轮的印记,应该是有挖掘机在这里作业过。 胡松一时间,心冰冰冷,坠落谷底。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送你去安全屋啊,你看这地儿,多安全啊。” 一个穿着黑棉服的男子,露出些许笑容。 “那,美女呢?” “我烧给你。” “呵呵......” 噗嗤! 胡松眼睛瞪大,倒在了坑里。 同一时间。 上午九点半。 庞大的机关会议室内。 一位五十多岁的,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正在开会。 “我们不只是拿下了天盛茶馆,更一举端了以胡松为首的黑恶势力,我们要......” 会议进行时,忽然被中断了。 只见一大批人,涌入其中。 为首的男子,看着很年轻,他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对着主位的男子说: “我是纪检委的局长侯平亮,现在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啊?” 中年男子不明所以,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他被带到了审讯室,不配合,什么都没说。 直到从一个情人家里,搜到了一个衣柜的现金,直到从另外一个房子的墙壁里,搜到了几千万的现金...... “我一分钱都没花,我就是爱闻味儿......” 一时间,新闻不断。 胡松被埋了,隔日又挖了出来...... 直到十九号下午三点钟。 微博庆典的现场,孙大彪看到了关于胡松的新闻,不由喟然一叹: “还好我走了正路。” 现如今,孙大彪是微博网红,是杭柔传媒的副总,穿着西装,经常出差参会,出行开着自己的宝马七系,存款有两百多万,觉得正走在人生巅峰的路上。 再看胡松,大哥当的很大,结果横尸荒野。 神色感慨时。 庆典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沈红和赵斌,在舞台上激情演说。 赵斌留着些许胡子,他身材消瘦,给人的感觉很有体型,他此刻正笑着说: “今天到场的各位气场太大了,都是高山仰止的领袖,我只能偷偷的穿了内增高。” 沈红笑道:“是吗,那我觉得还是没多大用处啊,穿过后,还是不高呀,那你的净身高有多少?” 赵斌笑道:“这不是私人话题吗?你不如问问我的微博关注有多少。” 沈红又道:“那是多少?” 赵斌忽然说:“你关注我不就知道了吗?” 沈红拿出手机:“原来是骗关注啊,行,我关注你了,奥,原来有三十六万粉丝,看到了,那我取消关注了哦。” 场上有了一阵笑声。 “别取消。” 赵斌笑着说:“你看,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你要关注我啊,说实在的,你关注姚琛了吗?” 沈红点点头:“关注了呀,关注她等于关注了大家,而且她也关注我了。” 姚琛作为微博目前粉丝量最高的人,自然是来到了场上。 赵斌紧接着又道:“我也关注她了,我可不像某个连城的网站,只关注苍井空一个人,不过,我关注了另外一个人,叫微博小秘书,我可以和她沟通联络,你有没有什么诉求呢?” “奥是吗?” 沈红笑道:“我确实有诉求呀,许多网友也有诉求,就是大家想知道,平时在网络上很活跃的,披着马甲的,又带v字的究竟是谁。” 赵斌点了点头:“就是大家想要知道身份嘛,那我告诉大家好了,今天我们都是互为狗仔,咱们就玩一玩解密。” 沈红又说:“好呀,今天是没有媒体的,很封闭安全的,每个人都是传播的平台,那我特别想知道,大兵是谁?” “大兵可就非常厉害了,他扮演过四朝的皇帝......让我们有请......” 明星很快登台互动。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号称微博女王的姚琛。 粉丝量第一,在这个晚会上,备受瞩目。 包括获得了最神马奖的郭刚。 “让我们有请,微博副总裁彭邵先生为老郭颁奖!” 郭刚笑着接过麦克风:“很高兴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得到神马奖,这不是一个不普通的奖杯,它是有机玻璃的,我好几年都没拿到这样的奖杯了。” 沈红笑道:“毕竟低碳环保哦,老郭你还打算说点什么。” 郭刚笑道:“我说句良心话,最近特别忙,因为年底了,演出很多,在盛典之前,我说我可能赶不过去,然后他们威胁我说,你不来的话,蔡勇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他也说了来不来,结果把他最心爱的鸟儿,给带来了,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就说我还是来吧,后来他们问我,说你打算拿一个什么奖,我说打算拿一个女王奖,他们说可以,但女王奖得穿着超短裤领奖,这大冷的天儿,不得冻死我呀,所以啊,给我什么奖就是什么了,我很自豪,当然,你们可不要惹我,我现在有微博,谢谢所有朋友们,给你们拜年了。” 随便说了几句。 郭刚便换了麦克风。 沈红笑道:“谢谢郭刚,谢谢,他说他是神马奖,其实他今天还特意打扮过,我看他这是最刻意的一次了,因为他真的穿了短裤,只是穿在了里面而已......” 赵斌也笑着说:“接下来,请大家听一首曲子吧。” ...... 一首歌星演唱的歌曲结束后。 沈红说:“接下来我们要玩一个游戏,就是要子弹飞的经典台词。” 视频上,播放的不是电影,而是一个段子。 身穿西装的孙大彪,身后有一大群小弟,他表情丰富,拿着牙签,懒洋洋的说: “凭这个,我能不能,站着把钱给挣了。” 关于孙大彪的环节,开始了。 “让我们有请,微博最佳段子手,大彪登台。” “他在一年的时间里,发了五百多条段子,深受网友的喜爱。” “他拥有一百八十万的粉丝......” “恭喜孙大彪孙先生,获得微博年度娱乐奖。” 在舞台上,看着台下诸多的明星,孙大彪发布了获奖感言。 “很荣幸能获得这个奖项......” 中规中矩的发言。 这是他第一次登这么大的舞台,其实也有点紧张,完全达不到郭刚那种游刃有余还能开玩笑的状态。 所以,对观众来说,是有点无聊的。 这一刻,孙大彪也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成长,未来直播的时候,还需要磨砺。 需要对舞台掌控的提升。 不过,更让孙大彪唏嘘的是,胡松的事件。 以前,我们都是混社会的,现在的我,在大公司的年度盛典领奖,你却埋葬的冰冷的土里...... 人生总要面临一个个选择,这太重要了...... 正文 第416章 离婚 第416章离婚 “接下来的奖项,是和美食有关。” 赵斌满面笑容。 沈红接过话说:“嗯,我最喜欢美食了,每次看到好吃的东西,都会走不动路。” 赵斌笑道:“民以食为天嘛,接下来,让我们欣赏李子七的作品,桃花酒。” 大屏幕上,播放了剪辑出来的桃花酒片段,只有五十多秒的时间。 但画面之精美,让人印象深刻。 “她在海外油管平台,拥有六百七十万粉丝,是龙国在其平台粉丝数第一人。” “她去年入驻微博,转发了自己的视频,目前有过百万的关注量。” “我也有关注她,她弘扬了我国文化,让我们掌声有请,年度最佳海外传播奖获得者,李子七!” 掌声中,李子七长发飘飘,她穿着白色长裙,登上了舞台。 说实话,她的心态,比孙大彪还要紧张,从表情不难看出这一点。 但谁也无法忽视她的能量。 在油管平台拥有那么多的粉丝,这一点非常难得。 而且她拍出来的视频,美轮美奂。 让在场许多宾客叹服。 “我很感谢我人生中的贵人,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出现了,邀请我拍视频,我起初并不相信,还以为是骗子,可后来加入了公司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我从默默无名,到拥有粉丝,这一路走来,最感谢的就是他。” 沈红当即问道:“他是谁?你要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嘛。” “他就是我的老板呀。” 李子七笑笑说:“然后,能获得这个奖项,我很开心,很激动,谢谢大家的喜爱,我会继续努力哒。” 清纯的她站在舞台上,很有魅力。 颁奖过后,小丑舞团的人,也获得了舞蹈类的奖,由韩杰作为代表,登台领奖。 小丑舞团的粉丝数,大概有七十多万,没那么多,在油管平台,有四百多万粉丝,也不像李子七那么多,但小丑舞团的名气,在全球范围内,是不错的,尤其是国内拿到了几项金奖,在国际的舞台,也并非无名之辈。 这个奖项,在大家看来,也是实至名归。 年度盛典中,有不少明星,在舞台上,和主持人相互调侃。 孙大彪在台下看着,倒是有些冲击感。 ‘还要多参加一些大场合。’ ‘锻炼自己。’ 孙大彪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不能光忙碌着管理,重心应当适当转移到才艺上。 孙大彪身边,坐着李英竹,她是代表杭柔传媒公司来的,旗下获得三个奖项,李英竹也觉得脸上有光。 只不过,对营收来说,获奖没什么卵用。 “能提升一些名气也是好的。” 李英竹和孙大彪说:“孙总,最起码你今天和许多明星在微博上都互动了,这是好事,也是我们的收获。” “英竹啊,私下里叫我大彪就好。”孙大彪笑呵呵的说道。 “可这不是私下里啊。” 李英竹有点好笑。 现如今,她觉得,公司里真的需要孙大彪这样的人。 他的执行力,管理能力,威慑力,都很足,让她可以更方便的管理下属。 就挺舒服的,这是和以往不同的心态。 还记得,刚来公司的时候,她很厌烦孙大彪。 这个只会人情世故,没事就送礼,攀关系的人,有什么用?一点也不懂得管理。 然......当孙大彪的朋友,涉及到一些领导的时候,李英竹获得了方便的时候,才看他愈发的顺眼。 而孙大彪起初恨不得撕了自己,可莉莉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莉莉,到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那代表了一些情愫。 这真的是一段缘分吗? 李英竹不太清楚,但她感觉到,和孙总在一起工作很舒心,在一起聊天也很畅快。 “李总,你觉得郑舒晴的能力怎么样?” 孙大彪忽然问道。 “刚开始很普通,现在还可以。” 李英竹想了想,从心回答:“但她还无法独当一面,不能独立完成一些项目。” “她认学啊,挺上进的。”孙大彪笑呵呵道。 “怎么?喜欢她?”李英竹眉毛微挑,似笑非笑:“要我帮你介绍?” “得了吧,她是老板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大彪解释道:“我是觉得,她可能距离晋升,不远了。” “为什么?” 李英竹问完,便有些无奈。 心里也有些好笑。 孙大彪的意思是,如果他追到了自己,那副总的位置就没办法继续了。 办公室恋情,许多公司都不喜欢,一个老板更不希望,自己的公司是某个夫妻的一言之堂。 孙大彪了解张杭,所以觉得,他不会喜欢那种情况出现。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自己重心在主播方面,副总的话......郑舒晴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好好工作,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英竹翻了个白眼。 殊不知,她的神色已属于有些妩媚的类型。 孙大彪笑呵呵的点头:“英竹,你看啊,我这些时间,改变了很多,我以前是经常出去鬼混,可自从喜欢你之后,我回头是岸啊,所以,这个机会,你得给我,对不?” “不对!” 李英竹语气生硬的拒绝了。 她看向舞台,不再说这个话题,但嘴角微微升起的一丝弧度,却展现出了她真实的心情。 盛典结束后,孙大彪和李英竹等人回往微博安排的酒店,打算第二天回江州。 朝阳初升。 七点十分。 两人来到机场,乘坐的飞机,缓缓升空。 同一时间。 张杭躺在凌妃望月府大平层卧室的床上。 凌妃起床后,在旁边玩手机,直到八点钟,准备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张杭刚刚睡醒,晃了晃脑瓜,不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下个月2号就是除夕了,今年......” 张杭打算邀请她去过年。 凌妃也是最早跟着自己的人。 张杭的心里,她是有地位的。 “我今年就不去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呀,我就在江州,和小柔一起吧。”凌妃嬉笑一声。 “媳妇迟早得见婆婆,今年我打算说说咱俩得事儿。”张杭想了想说道:“我爸妈得知情,而且李钰那边,已经等不及了,她家的亲戚,催婚催的厉害。” “你要和她领证了?”凌妃微微一怔。 不是说好了,是乔雨琪吗? “只是办婚礼,结婚证随便买个两块钱的吧。”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这方面,罗三早就给了他答案。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领结婚证的情况下,?双方之间并不构成合法婚姻关系。 这意味着,?即使与多个女性举办婚礼,?但未进行婚姻登记,?这些关系在法律上并不被认可为婚姻关系。 因此,?这种行为虽然不违法,?但也不受法律保护,?存在诸多潜在的法律风险。? 具体来说,?如果不进行婚姻登记,?与多个女性之间的关系只能算是同居关系,?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凌妃眨了眨眼:“我能参加你的婚礼吗?” “当然,包括你和我的婚礼。” 张杭淡淡一笑,他伸了个懒腰说:“这一觉睡的,光做梦了,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干啊。” “那我呢?” 凌妃微微一笑,手里的丝袜,开始缓缓的套在了腿上。 透明度很高的丝袜,吸引了张杭的眼神: “你的腿真的太美了,来,小嘴伺候。” 凌妃抿嘴一笑:“生活从来不会将我压的喘不过气,但你会。” 九点半,凌妃才来到公司。 到了她这个层次,上班也可以很随意很休闲。 不过凌妃到如今,是真真切切的有自己的本事。 凌妃上班,张杭则回到江湾公馆,林诗茵在这边。 仓库内,已经摆满了要送人的礼品,其中酒水居多。 “哥哥,这是特意收来的金银瓶龙舌兰酒,一共五瓶,每瓶的价格是两万五千美元。” 林诗茵笑盈盈的介绍着。 她穿着包臂裙,在张杭面前,尽显妖娆。 但张杭已经晨练过了,兴致不大。 他沉吟了下,点点头说: “给斌哥一瓶,郑哲一瓶,给韩胜邮一瓶,还有荣庆贺也邮一瓶过去,最后一瓶我带回家给我爸。” 好酒,自然忘不了喜欢喝酒的父亲。 “这些老茅,给豪车汇许总送两箱,给郑哲两箱,斌哥两箱,高龙,陈扩他们都给两箱,老彪也给他送两箱过去......” “这些零食包还有礼品盒,一人一份。” 张杭如此说道。 “就是,钰姐,柔姐,雨琪她们都有呗。” “对,所有人都有,还有罗三,高森,肖严那些人......” 过年送点礼品出去,不只是这些。 像开心游戏的员工奖金,就很丰厚,威信那边,虽说还没盈利,但市场占有率在上升,如今已经拥有四千多万用户。 张杭也让张大福给大家发了奖金。 也只有杭柔传媒那边少点。 到如今,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以及各种财务报表,张杭都有在看。 手里的钱多了,就在青海资本那边投资,更大的数额,是投入到太行集团,以及像欢聚公司和美団等。 财富,已开始积累起来。 饶是如此,年末后,张杭的几张银行卡里,也有八千多万的资金。 时间来到一月28号。 临近年关,张杭这两天也打算回家了。 可就在这天晚上。 凌妃接到了母亲苗莉梅的来电。 “女儿啊,你哥又欠赌债了,天天追到家里要钱,我受够了,你爸还打我,我真的受够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和他过了,我想走......” 对方哭着说了这些话。 凌妃闻言后,猛然间,身体一颤! 凌莫他又赌博了。 难道,他真的就改不掉吗? 妈妈在家里,竟然还挨打了。 那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父亲吗? 为什么会这样...... 凌妃哭了,她给张杭打了个电话:“我妈被家暴了,凌莫他又赌博了.......” 听到这些话,张杭皱起眉头,他看了眼沈浩,指了指外面,从咖啡厅走出去,轻声安慰: “没事儿的,不用太担心,她能给你打电话,说明她的情况比你想的好一些,哎,既然你哥不愿意痛改前非,我建议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吧。” “一劳永逸?” 凌妃哽咽着:“我妈想离婚,可是......能成功吗?” 张杭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不能成功?她本身就是一个个体,是一个独立的人,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你好好和你妈聊聊,问清楚,然后她真的决定了,来江州陪你,不是挺好吗?” 凌妃微微一怔。 心中忧伤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细想一下,如果那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凌妃对原生家庭很有感情,可这些感情,上次就被打击的支离破碎,被欺骗,甚至被强行安排联姻...... 为了幸福,离婚,又有何不可? 凌妃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给我妈回个电话。” 最后,凌妃轻轻的说了句: “亲爱的,谢谢你。” 正文 第417章 生无可恋 第417章生无可恋 “我打算明天回去接我妈。” 凌妃想了想,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意思是,要不要带一些自己人回去,临近年关了,张杭也要回家的。 “我和你一起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他说:“半夜出发吧,明天白天到,把事情处理好就往回走。” “那,会不会太累了呀。” 凌妃的内心流淌了阵阵暖流。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张杭又打出去一则电话: “阿文,带人准备一下,去一趟庄市小兴镇,今晚出发。” “好的老板。” 曹文回应过后,便立即给保镖群里发了消息。 “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此时的曹文,正和几个朋友打麻将。 “文哥,老板要出门啊?” “嗯,这次还是去小兴镇,凌妃的家。” “咱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还用不用人了?” 曹文沉吟了下,便道:“你再叫几个人,再带三台商务车吧。” 深夜十一点。 凌妃和张杭待在一块。 凌妃此时身上穿着黑丝套装,许多地方都撕坏了,她的额头上也有许多汗水。 “我们冲个澡吧。” 凌妃邀请着。 洗漱过后,两人整理下衣服,便下楼。 望月府的地下停车场。 最前面是一辆奔驰s级轿车,后一辆是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再后面是三台改装后的奔驰商务车。 张杭看了眼,他忽然神色微动。 曹文等人,站在车的两侧,纷纷称呼了声老板好! 张杭没有理会,在琢磨着什么事。 曹文主动打开车门,待张杭和凌妃上车后,车队缓缓驶离。 张杭则拿出手机,给许总发了个消息: “许总,给我订五台凯雷德吧。” 张杭对这车的印象很深。 用来当做保镖队伍的车,很有气势。 凯雷德的外型非常庞大,看上去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 车的身高接近2米,长度超过5米,宽度更是突破了2米,在外型设计上,凯雷德将凯迪拉克艺术与科学的理念诠释的十分完美。抢眼的镀铬进气格栅秉承了前卫概念车sixteen的设计风格,车身侧面七处镀铬件使整车光芒四射。 虽然凯雷德拥有的非常雄伟的身姿,但是风阻系数却非常的低。 发完消息后,在深夜里,豪车汇的许总很快回了消息: “好。” 张杭没有问价格,许总上次送了那块劳力士手表,人家是懂得礼尚往来的,赚了钱,也会回馈,保持这份关系。 所以对于价格,张杭对许总很放心。 说完这件事,凌妃拿来一个毛毯,张杭调整下座椅,躺靠着,盖上毛毯,随意的看了看手机,又将手机扔在一旁,缓缓入眠。 车子开的很稳。 躺着还蛮舒服,但还是不能像床那样,随便翻身。 身旁的凌妃,倒是没有困意。 她拿着手机,打开了q的相册。 里面有不少自己儿时的照片。 童年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父亲虽然脾气比较特,但对自己很好,可前两年,他变了,变得越来越过分。 上次发生的那件事,她无法原谅。 更没想到,给那边留下了三十几万去还债。 结果凌莫又去赌博了。 难道好赌的人,就真的改不掉吗? 车队在中途,加了两次油。 在早上九点半的时候,车队来到了小兴镇。 和上次的情况差不多。 临近年关,镇上热闹许多。 摆摊的人有很多,逛街的更是比比皆是,大家都在准备年货。 当这个车队到来后。 路口几个等生意的三轮车,车主相互聊了起来。 “又来了个车队。” “卧槽,第一台车是大奔驰啊。” “第二辆是什么车?感觉好长,等等,你快看,是五个1的车牌号,妈呀,来大佬了。” “后面的商务车,倒像上次看到的呢。” “上次的事,你们没见过,是老凌家,他女儿谈了个厉害的男朋友,上次回来处理了凌莫的事,哎,要我说,凌莫就是个废物,有那么好的妹夫都不知道珍惜,听说凌莫现在外面欠了大几十万呢。” “赌博害人,咦,你们看,这车队开向里面了,是不是还是老凌家?” “可能是啊,走,去看看热闹,我跟你们说啊,老凌家的女儿,长得特别漂亮,难怪会被有钱人看上。” “苗莉梅年轻时候就挺漂亮的,老凌也不赖,浓眉大眼,长得可以,可现在吧,那老两口造的不像样了。” “都是那赌鬼儿子给害的。” 几辆三轮车,按耐不住好奇心,便启动车辆,纷纷跟了过去。 “果然是去老凌家。” 见到镇上小学后面那条街,车队转弯后,他们确定了这件事。 到了凌大俊的家里。 周围的平方,房屋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这边昨天晚上下了些雪。 后面附近的小学,冷冷清清,上午时间,镇上不少砖房的烟筒,冒着一缕缕炊烟。 看得出来,吃两顿饭的人也有不少。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不远处有六七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他们跑跑跳跳的闹着,看到了车子后,便快速跑到了附近,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什么来的。 “好帅的车呀。” 有一个小男孩,一脸向往的说:“我以后也要看那么大的车。” “你觉得哪个车最帅?” “就是后面最高最大的车。” “......” 曹文打开车门,张杭穿的不多,r星的运动鞋,米色羊毛衫,黑色夹克和黑色牛仔裤。 凌妃则穿着紧身牛仔裤,白色皮鞋,一件两万多的米色大衣。 她没有拿包,看到家门,她的眼神难掩复杂。 打开院落的铁门。 母亲苗莉梅,打开了房间的门,她的左脸有些发青,头发乱蓬蓬的,有不少白发,看着苍老了许多。 后面父亲凌大俊出现了,看到凌妃后,他冷哼一声:“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这个家容不下你,滚蛋!” 一句话让凌妃眼眶一红。 她心脏抽搐了两下,过了几秒钟后,才说:“我是来接我妈的?” “接她干什么?”凌大俊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她要和你离婚。” “离就离,谁少了谁都能活。” 凌大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头便回了房间。 苗莉梅捂着嘴巴哭,离婚对她来说,打击很大。 其实年轻的时候,她也有一段很美好的爱情,凌大俊也很争气,谁承想,到了老年,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让张杭有点意外,凌大俊直接去拿了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 看来离婚的事,他也有心理准备。 张杭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这次他坐在副驾驶,凌妃带着苗莉梅,上了后排座。 商务车那边有位置,但凌大俊冷哼一声:“我不坐你们的车,我自己打车。” 说罢,他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不远处看热闹的几辆车子,其中大多数三轮车,还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老黄,去市里民政局。” 凌大俊显然和司机认识。 “老凌,你去民政局是?” “办离婚。” “啊?你和苗莉梅离婚?为什么啊?” “过不下去了。” “这这......哎,这就真要离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啊?那些人是干嘛的?” “不知道。” 凌大俊不想聊,坐在中间一排,便闭目养神。 司机老黄启动车辆,第三次才成功打着火,此时后面的车队,已经在等待着。 明显是要他带路。 老黄有点紧张,他手忙脚乱的挂挡,开车。 在他的带领下,车队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小镇,前往市区。 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 前往民政局的路上。 小兴镇一个二层楼中,凌莫叼着香烟,正在玩牌,他满头汗水。 这次好不容易忽悠来的一万块钱,又见底了。 当最后的钱输掉后,他和老板说:“再借我一万。” “好啊。” 老板笑呵呵的:“加起来,一共欠我二十三万本金,算利息,现在你要给我三十一万。” “知道了。” 凌莫点点头,心里觉得,这次能回本。 正要继续玩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大衣的人来到这边。 “凌莫,还玩呢?” 凌莫抬起头看了眼。 对方叫黄文,他第一次玩牌,就是黄文拉着介绍的。 两人从小就认识,黄文长得比较圆润,脑袋大脖子粗。 “你家出事了。” 黄文走到近前,点燃一支香烟说:“你妹回来了,开的是几辆豪车,听说你爸和你妈要离婚了。” “什么!” 凌莫心中大惊。 离婚? 这怎么行? 如果离了,凌妃可能真的就不回来了,自己欠的赌债怎么办? 现在都知道他妹妹的男朋友有钱。 就因为这个,他才有信心,哪怕输了,以后也有人扛着。 毕竟,你家有钱男朋友得娶你吧? 彩礼不给够了,肯定不能让你离开家门! 但是,父母离婚的话,家庭四分五裂,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 “先不玩了,我先走了。” 凌莫顿时急了。 放弃了牌局,和黄文一同出来。 “黄文,你快带我去市里。” 黄文开的车,是一辆白色的旧款捷达。 他摇了摇头:“现在去也晚了。” 凌莫拿着手机,给父亲打电话,怎么打也没人接听。 他急的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那怎么办?草,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一声?” “我认识个人,也许能解决你的麻烦。” 黄文摸了摸下巴:“你听说过刘威吗?” “刘威?是那个局长家的儿子?” “对。” “他能怎么帮?” “你不是想要钱吗?这事其实也简单,换个角度考虑,只要在他们走之前,把人拦下来就行,怎么拦?刘威那边随便找个借口,说对方恐吓离婚之类的,就能先扣下,但要钱的环节得你来想了。” 凌莫摸不着头脑:“我怎么想?直接要钱,可能不会给吧。” “哎,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黄文皱了皱眉说:“刘威那边帮人解决事情,也不是免费的,以前有人和他签合同,要不,你也签一个借贷一百万的合同,他那边能给你拿四十万,合同签完后,刘威管你家人要钱,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有了这四十万本钱,你没准能赚很多啊。” “扣六成?这太多了吧。”凌莫有些生闷气。 借一百万,只给四十万,高利贷都没这么过分啊。 “你以为一百万是小数目啊?刘威办事,这就不少了,你能免费拿四十万,还想屁呢?要不就算了,我也只是给你一个意见,没啥事我先走了啊。” 黄文欲要离开。 “别走,别走。” 凌莫摸了摸头:“就这么干了。” 时间实在是太着急了。 要是晚了一点,对方就离开了。 离婚后,可就真的都晚了! “那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刘威也不一定有时间。” 黄文淡淡的说道。 这番话,让凌莫的心提了起来。 恰好他的妻子王晓蓉打来了电话:“你特么昨晚又去哪鬼混了?还知不知道回家了......” “你别墨迹了,我爸妈要离婚,我得赶紧处理事去了。” 凌莫回了句话,便挂断电话。 在他急切的等待中,黄文打通了对方的电话。 “嗯啊,行行行,我现在带他过去。” 黄文结束通话后,便笑了笑:“成了。” “好!” 凌莫神色激动。 “上车。” 黄文带他上车,开了十分钟,来到了一个二层楼。 刘威坐在一楼的大厅。 里面已经准备了合同,以及四十万现金。 看到这么多钱,凌莫的心跳不由加速跳动,他拿了个黑色的塑料袋,将钱装好,然后刷刷的签下字。 “钱拿走了,我怎么要债就和你没关系了。” 刘威语气平淡:“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和黄文说。” “好。” 凌莫拿着钱,回到了黄文的车里。 房间内,刘威看着黄文,淡淡一笑:“这傻子,被你玩的团团转。” “哈哈哈,我主要就赚这些傻逼的钱啊。” 黄文笑哈哈的说着:“我不只赚他的钱,还玩他的女人啊。” “你上次带我见的那个王晓蓉?”刘威问道。 “是啊,就是她。” “挺搔的。” 刘威淡淡的笑了,他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五万现金,扔给了黄文。 黄文嘿嘿一笑,将钱接下,放在了自己的公文包中。 “我带他去一趟市里,他得去见他爸。” 黄文起身说道。 “去吧,也就能见见他爸,其他人我让人拦下来。” 刘威点了点头。 “哦,对了,威哥,凌莫他妹凌妃,长得贼带劲。”黄文笑嘿嘿的提醒。 “会所里美女多得是,先要钱是首要的。” 刘威摆了摆手。 两分钟后。 黄文开车,带凌莫去市里。 大概半个小时后。 凌大俊和苗莉梅,领了离婚证。 苗莉梅很伤心的表情。 凌大俊则沉闷不已,低着头,不吭声。 当他们走出大楼后。 准备上车时。 一辆捷达车,快速驶到旁边。 “爸妈,你们为什么离婚?”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们!” “妈的!” “凌妃,你劝爸妈离婚?你还是个人吗?” 凌莫上来就骂骂咧咧。 凌妃脸色冰冷,她也很伤感,可凌莫的到来,让她多了一些愤怒。 但凌莫的态度,让张杭不高兴了,他微微皱眉道:“说话给我客气点。” “我客气个叽霸!你算什么东西啊?”凌莫冷冷的说道。 “阿文,掌嘴。” 张杭脸色一沉,当即下令。 不等曹文有所动作。 身边学散打的保镖王克,瞬间前冲了两部,抡起右手臂,以极快的速度,打了凌莫一耳光。 啪! 凌莫被打的瘫坐在地上,他捂着脸,大脑嗡嗡的,懵了。 这一刻,黄文有些背脊生寒: 好快的出手速度! 这些人......有点厉害。 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刘威面前,你们还是得低头。 这边的打动声,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注意力。 张杭看了眼地上的凌莫,毫无感情的说:“狗改不了吃屎。” 说罢,他便带着凌妃要上车。 就在这时,两辆黑色轿车,快速来到附近。 走下来五个人,其中一人亮了亮证明: “有人举报你们威胁恐吓,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呵呵,谁举报的?”曹文走到张杭身前,和对方交涉。 “别妨碍公务。” “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来,给我看看警号。” 曹文一脸的淡定之色。 和老板混的久了,见到的大人物多了,还能怕你? 对方亮了证明后,曹文便点了点头。 “那就去一趟看看吧。”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一行人,纷纷上车。 路上,张杭想了想,拨打一则电话: “喂,贺哥,庄市这边,有人吗?” 荣庆贺不只是山省那边红得发紫,附近地带,也有影响力。 毕竟,荣家开枝散叶,人脉关系广泛。 荣庆贺闻言说:“有啥事啊?” “我陪女朋友回来,她父母离婚,有人举报说什么威胁恐吓,看来是有人针对我,来带我们过去的人叫胡汉良......” 将事情简单的说明一下。 荣庆贺想了想说:“我二叔在那边有朋友,我给你打听一下,等我信儿。” “好。” 张杭回应声。 很快,他们被带过去做笔录。 威胁恐吓的举报,因为调查需要时间,所以暂时拘留。 张杭没想到,会经历这事儿,有点奇怪。 过了半个多小时。 张杭见到一个人年轻男子。 “凌莫就是你们的举报人啊,他自己家里的事,还能说假话?” “现在很难办啊,你说,他父母离婚了,你们要带走苗莉梅,这怎么行啊。” “凌莫管我借了一百万,你们都走了,谁来还钱?” “张先生,你们也不想,因为这些纠纷,就留在这里过年吧。” “把欠我的钱还我,我就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调解纠纷。” “......” 刘威到场了,他和张杭单独聊了聊。 随后,又叫了凌妃。 见到凌妃的颜值,刘威不由眯住了双眼,他走过去,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语气调笑: “凌小姐,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因为这件事留下案底吧,想要解决纠纷,其实很简单,只要......” 啪! 凌妃一把将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推开,冷冷的说道:“别碰我!” “你吗的!” 谁知,刘威一巴掌甩在了凌妃的脸上:“给脸不要脸,就在这关着吧!” 凌妃很快回去了。 当张杭看到她脸上的印记,刹那间,心中一震。 一股邪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胡汉良,把手机给我。” 张杭走到门前,和带他们来的人说道。 “调查期间,不允许用手机。” 对方语气生硬。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工作,就别惹事。” 张杭脸色阴沉道。 一旁的曹文,骂骂咧咧的说:“草他吗的,谁敢动嫂子?找死,赶紧把手机拿来,知不知道我老板什么身份,他和省书记都认识,不配合,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番话,终究还是有些威慑力。 胡汉良沉默了两秒。 正常程序,被拘留也可以申请用电话。 于是,他走到一旁,将手机递给了张杭。 张杭接过手机后,看到了两个未接来电。 是荣庆贺打来的,他直接拨打了过去: “杭弟,人已经在路上了,你再耐心等会儿,就没事了。” “现在不是我有没有事的问题,搞我的叫刘威,我要他有事。” “两天时间。” “好。” 张杭打完电话。 没过五分钟,便匆匆来人。 胡汉良心头一震:“领导好。” “谁让你们抓人的?赶紧开门!” 领导一头汗水,显然是跑过来的。 “张先生,这是个误会,实在是对不住,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凌大俊自愿离婚......” “回吧。” 张杭没有多说什么。 凌妃,苗莉梅上车后,众人在胡汉良的目光下离开。 “就直接走了?” “听他打电话的态度,不会了事啊?” 胡汉良神色凝重。 片刻后。 当刘威得知对方离开的消息,气的骂娘:“就给放了?谁来了?奥,没想到,他们还有点人脉,草。” 但一百万的借条,还是有用的。 想赖账,不可能。 只是没想到,晚上在家里睡觉,第二天早晨,便有人上门,将他带走。 “你们带我干什么?” “你们是谁?” 面对质问,对方冷冷的回答:“根据我们调查,你涉嫌寻衅滋事,威胁恐吓,高利贷,行贿受贿等罪名,现在依法......” 有了充足的证据,才会动他。 刘威当场懵了:“我要打电话。” “给你爸打?你爸涉嫌受贿,已经提前过去了。” 对方一句话,让他背脊生寒。 但他的手机,没有被没收。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不是很猖狂吗?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你!你是在搞我?” 刘威脸色大变,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个身影。 难怪他会那么平淡冷静,原来他背景通天。 刘威很愤怒,但心中满是恐惧和悔恨。 如果不针对他。 自己是不是还很逍遥? “不是我搞你,是你自己作死,我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恭喜你喜提十几年吃公粮的生活......” 面对电话里很嘲讽的话语声,刘威忍不住大喊起来:“你踏马的,老子要整死你,你等着,老子迟早整死你。” 身边的男子和助手说道:“给他加一条,威胁恐吓,情节严重。” 刷! 刘威又变了脸色。 刚顾着愤怒了,都忘了身处何处。 这可怎么办? 刘威被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最高兴的,莫过于凌莫了。 “账烂了?” “哈哈哈,老天开眼啊!” 凌莫哈哈大笑,花了两万多,给妻子王晓蓉买了个金项链,然后胡吃海喝一天,晚上又说要去陪离婚的父亲。 实则,又去和人玩牌了。 夜色中,凌大俊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开灯。 放屋里很冷,冷到不行。 凌大俊叹了口气,他起身,生火。 片刻后,他打开一个挂了锁头的抽屉,在最下方,拿出了一个破旧的报告单。 “一个人,挺好。” 凌大俊坐在灶台前,里面的火焰,照耀了他苍老的面庞。 他将报告单,仍了进去。 上面有着日期,是08年1月2日。 还有些模糊的字迹:癌...... “哎,真疼。” 凌大俊弯了弯腰,感觉整个后背,疼的厉害。 “我没多少时间了。” 凌大俊面色灰黄,他静静的看着炉火。 片刻后,他挺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桌旁,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一张白纸,拿过一个圆珠笔,在上面写下: “08年那次体检,我在查出癌症后,心情一直很不好,不想死,我对妃妃很放心,觉得她能嫁的很好,她长得漂亮,可以条件好,事实证明,还真是这样。”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不争气的凌莫,他赌博了,没办法,骗了妃妃,本来相亲的人家,很富有,我觉得嫁过去,也是个选择,但我错了。” “凌莫是付不起的阿斗,我发现,最对不起的是妻女,后来我想了想,别让你们糟心了,我第一次打了她,就等待离婚吧。” “说不定哪天,我就没了,有点舍不得,但没办法,凌莫就随他去吧,爱怎么样怎么样,管不了啊,凌妃你们母女呢,以后,就好好生活。” 凌大俊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写到最后,把纸折叠,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去了仓库,拿了一瓶满满的农药。 躺回炕上,喝了几大口,便躺了下去。 “这药,怎么有点骚啊。” 凌大俊吐出一口长气,有点犯恶心,没有多喝。 这东西,是不是过期了? 之前是仍在院子里,被妻子拿回仓库的。 哎,人生结束了...... 片刻后,凌大俊昏昏沉沉,嘴角也有了一些沫子。 直到第二天。 开车送他过去的老黄,他拿着二十多块钱的零钱,来给凌大俊找钱。 昨天给的五十块车费,当时老黄没零钱,所以是早上来的。 当老黄打开门后。 “卧槽!” “出事了!” “凌莫,凌莫,你踏马快来。” 老黄一个电话,打给了凌莫。 凌莫一晚上,输了十几万,眼睛猩红,不过,当听说父亲的事后,他吓的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过去。 先回到家里,准备拿现金。 可是,刚刚到了门口,便忽然听到了愉悦的声音。 “哎呀,文哥,你赶紧回去吧,待会儿我老公就回来了。” “哈哈,他回不来,他至少得玩到九点多,现在才七点,咱们再一次。” “你真是头小野驴,那么有劲儿。” “小婊子,张嘴。” 顷刻间,凌莫懵了。 他一脚踹开门,冲到卧室,看到了两具白白的身体。 “黄文,我曹尼玛的!” “啊!” 王晓蓉吓的脸色大变,他连忙拿起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幕,让凌莫更加愤怒。 “凌莫,你听我狡辩。” 黄文也有点慌了,他害怕出事,便语气柔和。 凌莫一脚踹开衣柜,拿了现金后,他气喘吁吁的说:“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赶忙跑出去。 父亲那边需要急救。 忙碌中,到了医院后。 “没什么大问题,轻微中度,洗胃后已经没事了,现在患者很虚弱,需要静养,住院观察几天。” 医生很快给了答复。 在门外,老黄拿着那张纸,递给凌莫:“你看看吧。” “啊?癌,癌症?” 凌莫脸色剧变,瘫坐在地上。 直到看到父亲后,他啪啪啪的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玩了,你别死啊。” 凌莫痛哭流涕。 凌大俊有些怀疑人生,他头晕沉沉的,感觉很恶心,说:“我喝了那么多口农药,都没死吗?” 凌莫擦着眼泪:“你喝的是我的尿啊,爸爸,那药瓶里只剩下一点农药,让我给当尿壶了。” 凌大俊眼神一颤,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过了一秒钟: “呕......” 正文 第418章 遗憾是人生常态 第418章遗憾是人生常态 1月31号。 苗莉梅来到江州凌妃的家。 她的情绪不太高,但看到这么大的房子,还是很震撼。 “这得多少平方米啊。” “妃妃,这房子要多少钱啊。” 苗莉梅和女儿两个人在房间里逛着。 张杭去沈斌那边了,今天是在江州最后一天,明天他要回鹤城了。 凌妃微微一笑说:“房子是五百平的,算上装修,花了八百多万。” “八百多......万?” 苗莉梅神色一凛。 这个数字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烈的。 “好大的房子。” 苗莉梅从没想过,房子能如此豪华。 “妈,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 宽敞的次卧,比家里的宅基地都要大,也有单独的卫浴和衣帽间,在床旁边还有沙发,墙壁上还挂着一个大电视。 “妃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害怕呀,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觉得空落落的呢。” 苗莉梅有点不习惯,给人手足无措的感觉。 凌妃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说:“妈,以后你在这里就可以享福了,这就是我们的家啊。” “妃妃,你告诉妈,房子是哪来的?” “是他送的呀。” “他那么大的总裁,送你房子,是要娶你吧,可是......” 苗莉梅很不自信,自己的女儿,没有经济条件,凭借好看的脸蛋,就拥有了这一切? “听说有钱人,只是玩玩就完事了。” “你是哪听说的呀。” 凌妃哭笑不得。 “电视里看到的嘛。” 苗莉梅回答道。 凌妃沉默了两秒,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妈,我和您说实话,我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 “哎......当三容易挨打的呀。” “我不是三,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而且按照时间顺序,我是一,按照结婚次序,我是二,其实妈,你仔细想一想,那么帅气的有钱人,能不招蜂引蝶吗?我早就想明白了,只要他对我好,我都可以接受,你看呀,就说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他还给我买了台两百七十多万的车,我的工作是他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我年薪百万......” 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 苗莉梅挠了挠头:“哎......” 听到这个消息,有点上火,加上心情本就不好,所以叹息的声音很多。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没有办法离开他,除非他不要我了。” 凌妃很肯定的表情。 苗莉梅沉默了许久,这才轻叹道:“小张,看着也是个好孩子。” “他对我们很好的。” “妈这辈子的婚姻,是失败的。” 苗莉梅有点难受,离婚的打击,还没有消化掉,她哽咽着说: “没想到你的婚姻,也不美满。” “什么是美满啊?” 凌妃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在职场,看到过许许多多的事,有很多女人,自以为嫁的很好,她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有多离谱,公司里也有许多出轨的,因为这事,沈董还开除了几个高管,像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才是可怜的,而我不一样,他的情况我全部都知道......” 一夜时间,娘俩在次卧聊了一整夜,她们睡在了一张床上。 直到第二天早晨。 凌妃起床后,就看到苗莉梅在收拾自己的行李,里面都是些破旧的衣服。 “都扔了吧。” 凌妃起床,将那些挂好的衣服,全都放回了包里:“妈,你听我的就行了,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不行啊,还能穿呢。” 苗莉梅省吃俭用惯了,哪舍得扔。 最后凌妃实在是拗不过。 便将行李箱留了下来。 上午九点钟。 张杭来了。 他到场后,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凌妃沏了茶水,张杭喝了一杯后,他笑呵呵的拿出一张银行卡。 “妃妃,这里面有三百多万吧,你拿着给阿姨花,买一些她喜欢的家具还有衣服之类的。” 张杭将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我有钱。”凌妃好笑道:“我卡里的钱足够花了呀。” 张杭看了她一眼,淡笑道:“你的钱是你的,我给你的钱不一样。” “奥,好吧。” 凌妃没有勉强。 其实她早就清楚了,张杭给的钱之类的,要接着,这可能是他没办法长时间陪伴自己,而做出的一些补偿,如果拒绝的话,毫无疑问会给对方带来一些压力。 凌妃微微一笑:“那我最近,要带我妈多购物喽。” “哎呀,小张,你这......不用,不用。” 苗莉梅很尴尬,不好意思,但最终无奈的说:“小张,你这孩子,真是......太实在了。” 用实在来夸人,张杭觉得挺有趣,忍不住笑了两声。 “阿姨,我待会儿就要回去了,明天是除夕,也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张杭笑着说道。 “你也是,新年快乐。”苗莉梅点了点头。 氛围还不错。 凌妃更是笑着说:“我明天带我妈去小柔那里吃年夜饭,你不用担心这边了。” “好。” 张杭看了眼时间,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苗莉梅的手机响起。 是凌莫打来的电话。 苗莉梅看到来电提醒后,纠结了下,终究还是儿子,哪怕再混蛋,血缘关系还是有的,她发自内心的希望子女能过的好,虽然凌莫赌博,但她始终认为儿子有一天会醒悟。 但她没想到,一则电话传来的是噩耗。 “你说什么?人不行了?” 苗莉梅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凌妃顿时怒了,她一把抓起电话,喊道: “凌莫,你要不要脸,你到底还要怎么骗我们?” “我真的没骗你们啊,呜呜呜.......爸真的不行了,他在08年就得了肺癌,现在是晚期了,你们走的时候,他晚上喝了农药,那个药虽然被稀释了,但他的肺部功能已经不好了,医生说什么纤维化什么,说爸挺不过年关了。” 听到凌莫的哭声,凌妃的心跳漏了一拍。 每次凌莫骗人的时候,都是语气很冲,这次哭喊着,让她觉得事情是真的。 “他,他为什么没和我说?” 凌妃心脏一颤。 “爸就在庄市第一医院,你们赶紧回来吧,快点来,还能见最后一面,还有啊,我真的没撒谎,我现在大脑很乱,你们真的回来吧。” 凌莫话语声哽咽。 凌妃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阿文,你带人,再去一趟庄市。” 张杭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老板有事情,肯定是首要的,至于过年没回去,也无所谓,初二初三或者初五回去看看也可以。 最重要的是,曹文一句话,就有很多人想要留下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老板出手阔绰,给他办事,不会亏待了自己。 一共十几个人留下来,开公司的商务车,准备来太行望月府集合。 张杭则不打算过去了。 这些事,凌妃处理就好。 正在等待的时间,沈清柔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臭狗,你在车上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忘记带了呀,你到告诉了吗?没到等我会儿,我给你送去。” 沈清柔给张杭的父母,也准备了新年礼盒,打算让张杭拿着呢。 “我在凌妃这儿。” 张杭犹豫了下,说:“她家里出了点事......” 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她。 沈清柔当即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啊?那我陪学姐一起回去吧。” 有些担心凌妃的状态。 沈清柔开着车,风尘仆仆的赶来。 恰好曹文那边的车队也抵达了。 沈清柔陪凌妃,上了车,快速离开。 张杭看着车队的背影,不由沉默了片刻。 他驾驶着沈清柔的法拉利,回到江湾公馆,换了自己那辆宾利。 路程要十个小时左右,开车会有些累...... 开车回往江州,剩一个小时的路程时。 沈清柔已经打来了三个电话。 “臭狗,我们到庄市了。” “凌叔叔真的在医院,从重症室推出来了,人精神状态还好,可能是回光返照。” “学姐看到了一封信,哭了好久。” “阿姨也哭了......我也没忍住,哭了。” 入夜,张杭回到了家里。 乔叔一家都在,看到张杭后,满心欢喜。 “宝贝儿砸,你可算回来了。” 王彩霞笑的兴高采烈,张杭知道,这种状态,可能维持不了几天。 倒是乔雨琪,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张杭。 小别胜新婚,好想他温暖的胸膛呀。 张杭也如她所愿。 吃晚餐的时候,特意多和乔亮喝酒,给老丈人灌多了,然后偷偷的去了雨琪的卧室...... 2号早晨六点。 “张杭,凌叔叔走了,凌莫决定今天上午下葬。” 时间很紧张。 凌莫觉得,今天就把后事办了,赶在过年期间,也没办法。 一些在小兴镇附近的亲戚,全都来了。 上午七点钟,张杭回到了自己家里,没有吃早餐,上楼休息。 张杭打开威信,和凌妃的聊天框。 他想了想,打字: “妃妃,遗憾是人生常态,但最遗憾的不是错过,而是没有好好告别。” 凌妃: “我有好好告别,我们昨天聊了很久,我觉得,他还是一个好爸爸,他以前对我很好,只是得病后,心态才不一样的,亲爱的,你不用担心我,有小柔陪我,我挺好的,我们今天办完葬礼,就要回江州了,我很想你。” 张杭的眼底,闪过一丝疼惜,满腔话语,最后只化作了两个字:节哀。 凌妃没有再回消息,倒是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葬礼在镇上的饭店办的,人来了不少,大家都说凌叔叔是个好人,也有几个长辈骂了凌莫,凌莫的妻子也来了,但他们好像要闹离婚,听凌莫说,他妻子出轨了......” 张杭轻叹:“小柔,谢谢你能去陪她。” “为什么要你谢啊?她是我学姐,切,你要是真感谢,以后把我当大就行了。”沈清柔轻哼一声。 “呵呵。” 张杭淡淡一笑:“最近就麻烦你了。” “少废话,我知道的,我会多陪学姐的,你放心吧。”沈清柔回答道。 “嗯,这次我早回去几天,过了初五吧。” 张杭想了想,也打算提前回去。 陪伴会治疗伤口,时间也会治愈感伤,哪怕身处黑暗,亦会心向光明。 酸甜苦辣是人生的味道,没有人一生都会快乐,但张杭觉得,只要快乐的时间超过九成,那就是愉悦的人生...... 正文 第419章 终回头 第419章终回头 除夕夜。 张家这边的年夜饭,人很齐全。 不只是张家这边的人,还有王家在本地的亲属,大家在九龙国际酒店的包房订了桌。 这次张罗饭局的是张承文和王彩霞,所以大家都聚在一块,后面过了除夕,才是各家请客吃饭的流程。 饭局上,张杭依旧是中心。 敬酒先敬他...... 一些比张杭小几岁的亲戚,王宏军的女儿王艺涵,也端着饮料,像模像样的说: “哥,我也敬你一杯酒,祝你生意越来越兴隆哦。” “谢谢老妹儿。” 张杭笑呵呵的和对方碰杯:“你今年就要高考了吧?” “对呀。” “准备考什么大学?” “还不一定能,我成绩没那么好,想去魔都交通大学。” 张杭顿时有点无语:“这叫成绩不好?比哥强多了,别看你哥我考了六百多,只是那年高考题比较简单,普遍分高,今年还不一定啥情况呢。” “反正哥是我的榜样。” 王艺涵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 这个丫头,有着标准的瓜子脸,眼睛很大,瞳孔看着像佩戴美瞳那般,也是个标致的漂亮妹子。 张杭注视了两秒钟,忽然问道:“处对象了吗?” “啊,没有没有。” 王艺涵脸色一红,在长辈们面前,有点承受不住这个话题。 “她可不敢谈恋爱,我看的紧。” 王宏军笑呵呵的说道:“经常有人给她情书,我就发现两次了,现在肯定不行,耽误学业,等上了大学,天高皇帝远的,我就管不着了。” 王艺涵不好意思,便红着脸说:“我回去吃饭了。” 她回到了小孩那桌。 在这个场合,能鼓起勇气来敬酒,就很不错了。 “张艳也是今年高考吧?” 张杭看了眼三叔张承双。 “是啊,她也高考,终于熬出头了,不过她成绩一般般,能考个二本就不错了。”张承双笑呵呵的说道。 他的养鱼场,业绩还不错,他经常在南方那边,在过年的前两天,才回到鹤城。 张艳文文静静的,样貌普通,不太爱说话。 张磊和妻子马莉,则活跃了许多。 张磊最近接手了几个饭店,感觉正在走向人生巅峰的路上。 四叔张成全家里的女儿,今年也八岁了,在小孩那桌,正活跃着呢。 年夜饭,张杭吃的热热闹闹。 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大家各回各家。 张杭家今年也准备了不少烟花。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在倒计时的呼喊声中。 张杭和乔雨琪手拉手,烟花爆竹在空中绽放。 张杭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简单的朋友圈: “爆竹声中一岁除。” 随后,在烟花之下,张杭和乔雨琪深情一吻。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张杭才看了眼手机。 祝贺的威信消息太多了。 张杭一个个的查看。 像郑舒晴发来的: “新年快乐,爱你。” 张杭便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李钰那边已经打过电话了。 于晴,郑微微等人,也都发了消息,包括李苟,丁凯,孙大彪,以及总裁李政文,肖严,沈浩等人。 消息太多了,回不过来。 让人意外的是,苏瑾也发了个消息: “新年快乐哦,张杭大帅哥,我诚心给你祝福,可以免一次吗?” 张杭回了个:“祝福和心意我收到了,但免不了。” 苏瑾:“那我收回祝福。” “你确定?” “我错了......” 张杭莞尔而笑,感觉苏瑾和自己说的最多的三个字,不是情侣之间的我爱你,而是我错了。 凌妃也给张杭发了消息: “参加了小柔家的年夜饭,很好吃,沈总有几个亲戚也在,很热闹。” “妃妃,虽然你失去了一个亲人,但你还有我,还有小柔,我们都会陪伴你。” 张杭回了一条消息。 他没有说什么,想开点,未来很美好,别伤心,别难过等之类的话题。 那是屁话。 难过不难过,不是你三言两语可以说好的。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只有真正经历,才知道其中的痛楚。 张杭想表达的,是要对方感受到温馨,就像寒冷的冬夜,靠近而来的一把温暖的烛火。 劝慰的话,不提也罢。 凌妃的心情,确实不好受。 她一直等着和张杭的聊天,聊了大概十分钟,十二点二十分,才放下手机。 一旁的母亲苗莉梅,又在抹眼泪。 “其实你爸啊,也是命苦,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刚开始,他的脾气挺好的,那时候我在南方,你爸因为和人打架,避风头,跑去那边打工。” 苗莉梅讲述了和凌大俊认识的过程。 “我刚刚十八岁,已经在外面忙活四五年了,当时家里条件不好,在厂子里,我认识他了。” 凌妃抿着嘴,轻轻的说:“爸以前说,年轻那会儿,追你的人挺多的。” “有好几个哩。” 苗莉梅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厂子里,我是最好看的了,当时有领导也在追我,后来啊,你爸出现后,他那时候挺帅气,打扮的干干净净,短头发,总是穿白衬衫,衣领特别白,他还能吃苦,认工作,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爸挺有主见的,我当时怀孕了,就说要娶我,给我家买了一头猪,张罗了婚礼,我家里当时穷,只陪嫁了一个电视机,一个洗衣机,后来他带我回到了小兴镇,在老家也办了婚礼。” “刚开始我和你爷爷他们,一起住,就是咱家的房子。” “凌莫出生了,你爸在厂子里打工,有一年,还砸坏了脚,骨折了,挺严重的......” 凌妃这才明白,父亲走路的时候,总会弯腰,一瘸一拐的原因。 “再后来,怀了你之后,我俩当时不想要孩子,养一个凌莫,已经很辛苦了,就决定吃药,结果买到了假药还是什么,没管用,就决定留下来了。” “你小时候,那个造纸厂黄了,你爸就想着办法赚钱。” “买了个小货车,给饮料厂干活儿送货,也给啤酒厂送过货。” “条件慢慢就好了一些......” 凌妃对后面的事情,逐渐有了记忆。 母亲是做纺织工作的,一直比较稳定,父亲当时送货,自己上小学,上初中。 还记得初中那会儿,有人说自己长得黑,长得丑,不好看。 有几个女同学对自己霸凌,还被踹过一脚。 当时是凌莫,带着几个哥们,穿着肥胖的短袖,大咧咧的去了学校,警告过后,才没发生霸凌。 直到自己上大学,父亲出了一次车祸,车子报废了,对方一死两伤,赔了许多钱,家里条件一下就不好了,凌大俊也受了腿伤,就在家里,没去工作了。 这也是自己当初去房产中介工作的主要原因。 到如今,一切事情,都在记忆中,逐渐清晰,仿佛是昨天。 可父亲再也看不到了。 让凌妃没那么遗憾的是,昨天和父亲聊了一个多小时。 聊的挺好的。 “爸还是放心不下凌莫。” “我求我,再给凌莫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以后如果他改了,让我帮他一次,如果他没有痛改前非,还是好吃懒做,还是赌博,就不要帮他。” 凌妃眼眸里含着泪珠: “我答应爸了。” “爸也有和我说,要我追求真正的幸福。” “也有说,我现在条件好,多照顾妈。” “还说......妈的年龄不大,以后找个老头,不用守寡,省的孤单。” 苗莉梅闻言后,用被子盖着脸哽咽着。 “说得病就得病了。” “这人生,怎么就这样呢......” 感叹人生不公。 哪怕,最近一两年,凌大俊对苗莉梅不好。 但曾经对她的好,还是让苗莉梅对丈夫有好的情绪和看法。 “人走茶凉,你爸那边的亲戚,不好。” 苗莉梅也说了一些关于亲戚的事。 凌大俊家那边的亲戚,感情不行。 不像苗莉梅家那边,她经常和家里打电话。 正说话间,苗莉梅接到了大哥打来的电话。 “听说大俊人没了,你怎么样?先回家这边散散心吧,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你了......” 大年初一。 凌莫的家里,妻子王晓蓉回娘家了。 五岁的女儿凌丽丽,留在身边。 “跟爸去一趟医院。” 凌莫的脸色比较冷,父亲的死,让他心灰意冷。 他带着凌丽丽,来到了市里的医院,花了六百块,做了个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七天后出来。” 得知消息后,凌莫带凌丽丽,回到家里。 他坐在窗边,手里的香烟,一根根的抽着。 这么多年,自己得到了什么? 赌博输了百八十万。 如果有这些钱,买一台好车,或者去做生意,都会很好。 父亲临终前,只对自己说了三个字: “别赌了。” 直击内心。 在深夜,父亲和自己说话的时候。 “对你妹好点。” “对你妈也好点。” “好好生活,不求你大富大贵,平安喜乐就好。” “......” 父亲是重男轻女的那种人。 凌莫很清楚这一点。 可现在......仿佛天塌了似的。 凌莫想起了黄文。 那个混蛋,勾搭了自己的老婆,还勾引自己去赌博。 “丽丽,去你二爷家一趟。” 凌莫带凌丽丽,去了不远处的亲戚家里:“帮我照看几天......” 再回到家里。 凌莫从库房找到了一根半米长的空心钢管,放在了棉袄的袖子里,便出了门。 镇上的平房最多,黄文的家,是一个二层小楼。 中午的时候,凌莫来到家里,一脚踹开门,便喊道:“黄文,你给我滚出来!” 出来的是黄文的妻子,她拉着八岁儿子的手,看到凌莫的样子后,一脸的疑惑:“凌莫啊,你来干嘛?他没在家,去送礼了,你踹我家门干嘛啊?” 她的态度还算不错,加上平时为人挺好,凌莫有仇没往她身上报。 “黄文睡了我媳妇,他们不知道勾搭多久了。” 凌莫冷冷的说道。 “什么?你确定吗?”黄文妻子脸色大变。 “我他妈亲眼看到的,要不是我爸出事了,我早就弄他了!” 凌莫的脸色狰狞: “你先回屋吧,别偷摸打电话,我要是等不到他回来,今天就是个事儿。” 凌莫没想到,黄文妻子回屋了,也通知消息了。 因为黄文,带着五个人一起回来的。 “尼玛的凌莫,你上我家耍酒疯来了?” “我耍尼玛,今天我弄死你。” 凌莫眼睛都红了,拿出来钢管,便冲了过去。 对方人多,但都是乌合之众。 有两个人迎上来,挨了两下,其他两人就不敢上了。 铛! 凌莫一棍子,砸在了黄文的头上,鲜血横流。 “一起上!” 黄文有些慌,怒喝一声,给其他几人也壮胆了。 扭打在一起后,不一会儿,几人便将凌莫压在了下面。 “报警!” 黄文狠狠地说道。 片刻后,警车到来,带走了凌莫。 拘留所里,冷静下来后,凌莫并不后悔,如果不打黄文,他出不了这口恶气。 夜晚,黄文头上扎着绷带,一条骨折的胳膊也打了石膏,回到家里。 妻子冷冷的说道:”你和王晓蓉多久了?怎么回事?离婚吧。” “媳妇,哎,这,都是那王晓蓉勾引我啊,她就是个贱货,求求你了,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别离婚,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了......” 一般来说,男人出轨了,妻子原谅的概率高一点,生活中有太多的例子,而女人出轨,离婚的概率更大。 黄文经过了一夜的努力,终于暂时不离婚了。 第二天,王晓蓉给黄文打了电话。 “文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啊,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过吗?” “凌莫tmd都打我家里来了,这次......” 黄文经过一夜的时间,有点惶恐不安。 凌莫拘留几天,如果出来后,想不开把自己带走了怎么办? 镇上不是没有这个先例。 自己如今有几十万存款,生活滋润,可不想有啥意外啊。 总不能,出去咱避风头,连家都不敢回吧? “撤诉。” 黄文决定,不追究对方的责任。 于是,初三这天,凌莫出来了,是黄文来接的他。 “凌莫,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媳妇本就是水性杨花,不只是我,刘威和她也有过。” 黄文苦口婆心。 谁知凌莫眼睛一瞪,又要打人。 “你为了你女儿想想。” “凌莫,你还有妈,还有妹妹呢。” “而且,你妹妹那么厉害,她男朋友给刘威都干倒了。” “我前天被调查,关于你的账单,我可一个字都没说,那是一笔烂账,只要你不承认,四十万就是你的啊。” “而且,我这边给你准备了三万,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能不能了事,你回个话吧。” 黄文拿出了三万块钱。 其实他从凌莫身上,已经赚了十万左右,包括以前主动介绍借高利贷的一些奖金,还有上次从刘威那拿到的五万。 给出去三万,还净赚两万呢。 凌莫握了握拳头,他深吸口气,将钱拿了过来。 事情结束了。 “我送你回去吧。” 黄文邀请了句。 凌莫一句话都没说,走到旁边,打车回到了小兴镇。 这天中午,他领了离婚证,房子什么的归王晓蓉了,家里还有的三万存款是他的。 对于刘威那里的几十万,凌莫没动。 看王晓蓉的表情,也不知道这笔钱,如果知道,肯定会闹。 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凌莫看了眼王晓蓉说: “你和黄文,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吧。” “除了他之外呢?” “和你有关系吗?凌莫,就你这样的男人,没人愿意跟你,你看着吧。” “呵呵。” 女儿凌丽丽,名义上是跟着凌莫的。 对于王晓蓉的鄙视,他不在意了。 王晓蓉还说:“黄文也快离婚了,到时候我俩一起过日子,你最好别来打扰,女儿的话,我有时间会去看的。” 凌莫冷笑声,没说其他的了。 王晓蓉给黄文打了个电话:“来接我呀。” “你是谁啊?” 黄文忽然说道。 “我王晓蓉啊。” “我和你熟吗?” “你什么意思?” “去尼玛的,还装什么啊?你勾引我犯了错,这事被我媳妇知道了,还好我媳妇通情达理,原谅我了,以后别和我联系了,哪凉快滚哪去......” 先是黄文骂骂咧咧。 王晓蓉有点懵,但愤怒的情绪,直线上升。 然后是黄文的妻子,拿过电话骂了起来: “王晓蓉,你真是贱人,你咋那么下贱......” 接连不断的骂声,让王晓蓉彻底傻眼了。 和黄文那边,就完蛋了? 不知不觉,挂断电话后,王晓蓉看了眼不远处的凌莫。 “凌莫,其实,我觉得咱们的离婚太草率了,你觉得呢......” 一个人怎么生活? 王晓蓉无法想象。 便尝试性的说了句。 “以后,你最好少来打扰我。” 凌莫冷冷的说完,便挥手拦了出租车。 之前多花了点钱,检测结果,就提前下来了。 当看到确定是自己的骨肉后。 这似乎是仅存的安慰...... 凌莫去了亲戚那里,看到女儿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吃饭,他忽然心酸不已,走过去,将凌丽丽抱起来,眼泪不止...... 正文 第420章 改变 第420章改变 “小莫,节哀顺变。” 亲人以为,凌莫因为父亲的事,很伤心难过,便安慰了几句。 凌莫摇了摇头:“我也离婚了,丽丽,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凌丽丽不明白太多,她见到父亲哭,自己也跟着哭:“爸爸,你不要哭好不好?” 平日里,凌丽丽跟着姥姥的时间最多,妈妈经常出去打麻将,父亲也经常不在家,要说和爸妈谁关系更好,半斤八两。 “你怎么也离了啊。” 亲人有些费解。 凌莫苦笑声:“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关于王晓蓉出轨的事,不少人都知道。 凌莫很清楚,地方越小,这些事传播的就越快。 自己家的亲戚,可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当面说,装糊涂罢了。 凌莫深吸口气,他摸了摸凌丽丽的脑瓜,摇头说:“不哭了,以后和爸一起,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这四个字,触动他的内心。 父亲和自己说过很多次。 他只有这次听了,可却永远也无法让他看到自己的改变。 ‘不赌了。’ 凌莫暗暗发誓。 他想了想说:“我那个楼房,给王晓蓉了,我爸那个老房子,最近办好手续,我想卖掉。” “啊?” 二叔一脸震撼:“那你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租房子过吧。” “以后......我想换个地方生活。” 凌莫惨笑道:“小兴镇,我是不想呆了,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出路是什么? “我可能,要投奔我妹妹吧,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凌莫心里没底。 最近这几年,可给妹妹得罪大了,不夸张的说,自己是一直在欺负她,欺骗她。 哎...... “赌博害人。” 凌莫擦了一把眼泪:“在走之前,我还得办几件事。” 下午四点半。 凌莫来到了平时玩牌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个社会人办的,最近因为刘威的事,歇业了。 不过,凌莫见到老板后。 那老板很客气的说: “本金给我就行了。” 这么客气? 凌莫一开始发愣了下。 他是来还钱的。 主要,他可以拿钱直接跑路,让对方找不到自己,可几个亲戚都在这边,他不想留下一堆烂摊子。 而对方的态度之所以客气,就是因为刘威的缘故。 现在许多人都在传,凌大俊的女儿找了个有钱有势的狠人。 不只是刘威,他的父亲,以及一些关系网,都被调查了。 而区区一个灰色生意的老板,甚至有点害怕凌莫。 于是,凌莫拿了二十多万,把本金还掉,了事。 在亲戚家住了一夜。 过了两天,相关部门上班后,凌莫开始跑前跑后办手续,有时候一个手续,就得两天时间,可能要跑四五个地方...... 初十这天,凌莫办好所有手续后,夜晚在二叔家吃了饭,凌丽丽去学习了,他坐在客厅,又喝了两瓶酒,然后拿着手机,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老妹,哥对不起你啊。” 电话接通后,凌莫哭诉: “我知道错了,是哥对不起你,我后悔了,但是太晚了,我是混蛋......”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凌妃俊美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 “我没那么容易就原谅你。” 凌妃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知道,你就算不原谅我,我也理解,但你给哥一次机会吧,哥在小兴镇,真的住不下去了,你嫂子出轨好几年,我真的......” 听说王晓蓉出轨的事,凌妃沉默了下。 她下意识的,对凌莫不信任。 直到凌莫说: “现在家里的亲戚都知道了,我俩已经离婚了,楼房给了她,存款我带走了,我现在手里还有些钱,我想把老房子卖了,离开小兴镇,我想偶尔能看看妈和你,我去江州,先租个房子,给丽丽找个学校办走读......” 一则电话,不只是给凌妃,还和苗莉梅说了打算卖房的事。 苗莉梅要他看着办吧。 当电话结束后。 苗莉梅坐在床边,沉默了下: “丽丽能来,也挺好的。” 凌妃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赌,卖房子后,没准钱又给赌没了。” 苗莉梅拉着凌妃的手,低声说:“就看他怎么做吧。” “嗯。” 凌妃点了点头,过去十天,娘俩的情绪缓和了许多,总归要正常生活的。 张杭是初八回来的,这两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后,就是陪她们逛街,吃饭,期间小柔也在。 逛了几次,苗莉梅上上下下,都有了改变,她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去做了护肤美容,身上穿的羊毛裙,价格五千多。 少了许多乡土气息,多了些华丽。 此时是二月十二号,距离开学还早。 但于晴、郑微微、李钰等人,已经准备回来了。 像郑舒晴,也已经在公司上班,张杭和她也碰了一面。 林诗茵初六就回到了公司,业务不忙,主要想回来看看张杭。 生意上的事,最让张杭费心思的,还是部落冲突这款游戏,许多细节,都是他和沈浩来敲定,只要张杭有哪块不满意,或者说哪块需要加强,下面的员工,就会忙碌起来,更改方案....... 白岐那边的游戏,出的速度也很快,不过火热的并不多,王国还在研发之中,白岐总会有一些思路,要改变,就代表了庞大的任务量。 多个公司,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十五号,凌莫将家里的老房子五万块卖了。 “丽丽,明天我们就去江州,正月十五,正好去你小姑那边一起过好不好?” 凌莫的身上,真的发生了改变,最起码现在拥有了父爱的气息。 他对亲生骨肉,更为看重。 “那,那我还可以看到姥姥吗?” 凌丽丽百般不舍。 “今晚我们去看你姥姥。” 凌莫轻叹口气。 虽然王晓蓉,让他倍感失望,但岳母还是很好的人。 当晚,凌莫买了些水果,去了岳母家里。 比较巧的是,王晓蓉也在。 “你怎么来了?” 让凌莫更加失望的是,王晓蓉带了个男人在这边,似乎是见家长? 你特么的,出手的速度还挺快? 这个男人,凌莫不认识,肤色比较黑,看着像跑业务的人。 “他叫胡志强,庄市那边工地的包工头,年薪好几十万,凌莫,你别在纠缠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哪怕女儿还在面前,王晓蓉也不想胡志强误会什么。 “妈,妈妈。” 看着有些陌生的妈妈,凌丽丽眼神怯怯的,有点害怕。 “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 凌莫的岳母动了火气,便蹲下来,笑着说:“丽丽呀,来,去姥姥的卧室玩。” 凌丽丽跟着过去了。 凌莫有些愤恨的看了眼王晓蓉: “我来又不是找你的,我只是要离开这边之前,让孩子看看她姥。” “别装了,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王晓蓉搂着那位男子的胳膊:“我劝你还是看清楚自己吧,我们已经离婚了。” “对。” 胡志强淡淡的笑着:“离婚了,纠缠再多,也没什么用,哥们你说对吧,晓蓉,我先回去了,你处理好这边的事再约我吧。” 胡志强起身,打开门离开,刚走到楼下,他便连忙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哎,老婆......’ 楼上,王晓蓉坐在沙发上,有些瞧不起的态度: “我早就不想和你过了,以前吧,大家都说你妹妹找的人家好,还以为能沾光了,结果,你妹妹只是有钱人养的一个情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抛弃了,切。” “你放屁,谁说的?”凌莫脸色一沉。 “大家都这么说,而且,你家有亲戚都知道这事儿,还装什么啊。” 王晓蓉冷笑道:“就算你去了,也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我也没想要得到什么,只是不想看见你们这群人。” 凌莫心灰意冷,他懒得废话,挥挥手说:“我来不是看你,少特么和我废话。” 随后,凌莫敲响岳母的房门,打开门走进去后。 他从包里,拿出了两万现金。 “虽然我和晓蓉离婚了,但你还是我妈,感谢你这些年对丽丽的照顾,以后,有机会我会带丽丽回来看你。” 凌莫一番话,让岳母痛哭流涕,她搂着凌丽丽,纵有百般不舍,却也没有办法。 她将钱递回去:“钱你拿着花吧。” “他给你的,为什么不要?” 谁知,王晓蓉从后面走来,一把将现金抓了过去。 “丽丽呀,以后和爸爸去了大城市,过的太苦,就给妈妈打电话,回这边来,知道不?” 王晓蓉有点不舍,仅此而已。 “知道了。” 凌丽丽点点头,在这边和姥姥一起玩了一个多小时。 凌莫带她离开了,打车来到了庄市,在客运站,坐客车前往江州。 凌莫带了两个很大的袋子。 装着衣服等用品。 晚上九点多,车辆抵达江州。 “大城市真繁华。” 在客运站附近,凌莫看到了灯红酒绿,满是繁华的江州。 “饿了吧,爸带你去吃炒面。” 凌莫看到一些大饭店,不敢进去,生怕菜很贵,找了个比较破旧的面馆,八块钱一份炒面,他给凌丽丽加了个鸡蛋和火腿,花了十块,自己则吃了六块钱的清汤面。 吃饭的时候,凌莫还有点紧张的紧了紧随身携带的包。 那里还有近二十万的现金。 吃饭的时候,凌莫感觉有些奇怪。 自己以前去玩牌,一万一万的输,没太大的感觉,就想要赢回来,喜欢那种刺激。 可现在,不想玩了,来到江州,却连饭店都不敢进。 吃一顿饭店,能花多少钱? 哎...... 凌莫心头轻叹,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赌博,或许不会让王晓蓉失望,她可能也不会出轨了。 如果自己像父亲那样,勤恳工作,可能也是两种生活状态。 最起码,在小兴镇,自己算是比较有钱的了。 可惜...... 吃完饭后,凌莫找了一家旅店,花了五十块钱,住一个没有窗的房间。 搂着女儿睡觉。 “我想姥姥了。” 凌丽丽弱弱的说道。 “明天爸带你去看奶奶和姑姑。” 凌莫摸了摸女儿的头。 渐渐地,女儿睡着了,凌莫却有些无法入眠。 他脑海里,想着曾经的过往。 自己本就不是听话的孩子,成长的路上,父亲对自己很包容...... “我也要做一个,像你一样的好父亲。” 在凌莫心里,凌大俊是一个合格的好爸爸,其实父亲重男轻女,那种偏爱,让他挺爽的。 现在回想起来,悔不当初。 ...... 次日,上午九点钟。 凌莫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额......” 没有喝酒的清醒状态下,一句老妹,却没法叫出口了。 “我在江州,昨天晚上到的,今天是正月十五,我想去看看你们。” 凌莫缓慢的说着。 “哦。” 凌妃沉默了下,她的眼神微有停顿,说:“等我下班吧,我去接你们一起吃顿饭。” “好,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想在附近找找房子,先租个房子住下。” 凌莫想了想说道:“然后找个工作,我不懂技术,能出一出体力。” 凌妃微微皱眉:“你能干什么啊?” 以前的凌莫,何曾出过力啊? 家里有几亩良田,他从来都不下地干活的人。 “不知道啊,我要先找找看吧。” 凌莫苦笑一声:“老妹,我知道你还生哥的气,但哥真的知道错了。” “嘶......” 凌妃长吸口气,然后说:“你在哪儿?我先去接你们,带你去租房。” 父亲和她说过的话,终究是让她心软了。 现在还不知道,凌莫究竟怎么样,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在这个,客运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凌莫将位置告知后。 凌妃便挂了电话。 她从办公室起身,拿着车钥匙离开。 去楼下的路上,她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凌莫来江州了,带丽丽一起来的,我先去接他,帮他租个房子,他说要找工作,我想看看他自己能怎么样,今晚就不去小柔那边了......” 凌妃说了这件事,一般她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都会和张杭分享。 “这方面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杭笑了笑。 他自然是无所谓的。 对于凌莫,他懒得理会。 结束电话,凌妃又给沈清柔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约好了,要去小柔家过正月十五。 去不了了,要告诉她一声。 发好消息后,凌妃上了自己那辆白色的奔驰g55,启动车辆,先回了望月府,接到苗莉梅后,两人一同去了凌莫所在的旅馆。 凌莫拎着两个包裹,和凌丽丽站在路边。 片刻后,凌妃的车子抵达。 见到这辆车,凌莫知道是奔驰品牌,很贵的车。 “奶奶,姑姑。” 看到亲人,凌丽丽高兴了下。 凌莫则一阵触动:“妈,你看着年轻了许多。” 难道,老爸克妻? 爸没了,妈直接容光焕发? 这...... 凌妃看了眼他,说了句:“我朋友最近带妈出去美容,买衣服,也染了头发。” “奥。” 凌莫点了点头。 碰面后,话反而更少了。 苗莉梅抱着凌丽丽在后排座。 凌莫坐上了副驾驶。 “我住在西区望月府,你想租那边的房子?你有多少钱啊?”凌妃问道。 “我有十九万八千多。” 凌莫如实回答。 “有这些钱没去赌?”凌妃淡声说道。 “不赌了。” 凌莫微微低头。 “钱呢?” 凌妃又问。 “都在这儿。” 凌莫打开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有零有整。 看到这些,凌妃才哼了句:“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赌,在江州能玩的地方更多。” “我要是再赌一次,我就从那江桥上跳下去。” 凌莫眼睛微红,指了指不远处的江桥。 “最好是这样。” 凌妃回应一声后,便说:“丽丽上学怎么办?” “找一个能上的学校,走读呗。” 凌莫轻叹:“我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就麻烦你了。” “你不是挺了解的嘛?都来了几次,去以前我公司闹的时候,都忘了?”凌妃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自己的亲哥,给自己工作都要弄丢了,被同事们嘲笑,这是亲哥能干的事儿? “哎,哥对不起你。” 凌莫又低了头。 一切都是自己造孽。 后续没多说什么,苗莉梅和凌丽丽倒是聊了许多。 回到望月府附近。 太行广场这边,繁华的场景,让凌莫备受震撼。 “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这样啊,那栋开心游戏大楼,真气派。” 凌莫四处张望:“这里的房价很贵吧?租房要多少钱?” “比不上你一次输的。” 凌妃回了句话。 怼的凌莫哑口无言。 在原地等了两分钟,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驶到近前。 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凌总。” 女子穿着西装,面带笑容,她的后排座,是一位房产中介。 “人找好了,附近的资源有很多,主要看选什么位置。” 女子微微一笑。 “谢谢你啊王经理。” 凌妃笑着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女子笑着点点头:“那我就回去工作啦。” “嗯,好。” 和对方告别后,凌莫看的一阵惊奇。 觉得自己的妹妹,在这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啊。 留下来的中介,是王经理的一个熟人。 “凌总,租房的价格,我能帮你们砍砍价,争取降到最低,不过中介费我没办法的。” 他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面相清秀,对凌妃有足够的尊重。 “嗯,麻烦你了。” 凌妃微微一笑:“想要租距离望月府近一些,价格便宜一些的,两室一厅的房子。” 她按照凌莫的要求说着,她不打算帮凌莫什么。 “往南步行五分钟,有个小区叫金爵花园,有七十平米小两室一厅,租金每个月八百左右,那边有几套房源,主要先看看装修......” 中介带他们,去看了房子,第一套,凌莫就点头了。 装修还可以,干干净净,两个小卧室,主要考虑到,女儿也有几岁了,要培养分房住,所以才定的两室。 厨房和餐厅是一个小地方,客厅比较小,配备电视、洗衣机、热水器等等,功能齐全。 “这个就是八百,年租九千六,我打电话讲讲价吧。” 中计很热情,打电话沟通了几分钟。 “年租金九千,还有那边的破沙发房东会给换一个新的。” 大概两个小时后,他们见到了房东,签了合同,中介费是单月租金的一半,四百五十块钱。 总共花了9450。 这个小房子,未来的一年,就是自己的住处了。 凌莫忽然感觉。 自己赌上头的时候,一天输的钱,就能在这里租一两年的房子...... 正文 第421章 再赌一场 第421章再赌一场 租完房子后。 苗莉梅牵着孙女的手,上车后,几人去了太行商超。 先是在太行广场逛了逛。 “这衣服挺好看的,丽丽,小姑给你买新衣服穿。” 凌妃对凌丽丽态度很好,小侄女以前挺可爱的,也活泼,只是近两年变得有点胆怯。 凌莫穿着军大衣,有点热,便脱掉了,走在商场里,凌莫感到繁华。 “庄市就没有这样好的地方。” “这里的衣服,真贵啊......” “小妹,你别付款,我来吧。” 给凌丽丽买衣服的时候,凌莫要抢着交钱。 “我给侄女买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 凌妃翻了个白眼。 结果看的凌莫有点满头大汗。 买了五套新衣服,花了三千多块钱。 “够了够了,真够了。” 凌莫不想再继续买了。 主要,他来这边算是投奔妹妹,但他想要向母亲和妹妹证明,自己真的会改变,不想让她们认为,自己是为了钱来的。 苗莉梅看儿子的衣服比较旧,也给他买了一身鄂尔多斯的衣服。 这些事,让凌莫感受到了久违的温馨。 似乎,自从赌博后,自己的心理,就没在家人身上,只在赢和输,只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回本,什么时候能大赚。 将衣服先送回车里。 凌莫有点难受。 如果......有父亲在,这画面该有多好? 如果,自己没有沾赌,好好对待王晓蓉,可能结果都不一样。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虽然离婚了,但他觉得,王晓蓉在刚结婚那会儿,是挺好的。 只不过现在,变得势力,更看重钱财。 “丽丽,以后长大了,要好好孝敬奶奶和姑姑。” 凌莫揉了揉凌丽丽的脑瓜。 嗯,亲生的。 购物袋放好之后,又从另外一个电梯,来到了超市。 “超市真大,卖什么都有。” “那边有许多美食啊。” “妈,我买点熟食,等会儿先在租房那里吃吧?” 凌莫主动说道。 “说好了,今天十五,我请客。” 凌妃不由看了他一眼。 “晚上你请客,中午我买菜,一会儿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收拾房子。”凌莫咧嘴笑笑。 “你还想我和妈帮你收拾房子?” 凌妃可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家务了。 本想找几个家政来。 没想到苗莉梅和凌莫要自己动手,凌妃就没在勉强。 在超市,凌莫买了不少吃的,买了米和面,还有牙膏、牙刷、床单、拖鞋等生活用品。 这次消费了八百多,一共五个购物袋,大包小包的塞入车里。 在回往小区的路上。 凌妃接到了太行房产总裁韩力的电话。 “韩总。” “凌总监,临江新区项目成本核算和控制的项目书,你安排一下,待会儿签字盖章,沈董那边等着用。” “好,我现在回公司。” 凌妃点点头。 工作期间,凌妃自然可以随意出入公司,只不过有正事的时候,韩力才会给她打电话。 并且,对凌妃,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敢和董事长之一的女人走的太近,也不敢太疏远。 “我有点工作,先送你们回去吧,你们先吃,我下午再来。” 凌妃想了想说道。 凌莫闻言说:“还是等你一起吃饭吧,这也是我们来江州的第一顿饭,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去你公司等你呗。” 凌妃微微沉默,又嘲讽一句:“认认路也好,以后你去闹,也能找准部门。” 凌莫摸了摸额头:“以前做的蠢事,哎......以后不会了。” “最好如此。” 因为父亲的一些话,凌妃给了凌莫机会,现在看,确实像那么回事,但日久见人心。 钱这方面,凌妃不打算给凌莫支持什么。 于是,凌妃开车,直接来到了公司。 她带着凌莫几人,进入其中。 “凌总。” “凌总监。”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凌妃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凌莫一切看在眼里。 心里暗叹:这派头,真足。 来到凌妃的办公室,里面很宽敞,桌子是实木的。 “凌总。” 秘书小美笑着打招呼,并且主动问凌莫他们: “几位喝点什么?有咖啡,冷饮,水......” 凌妃坐在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又用座机打了个内部电话。 然后便匆匆出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凌妃走回来,带凌莫几人离开。 再回到租房。 先吃了午餐,然后打扫房间,凌丽丽还帮忙拖地,擦柜子。 凌妃和苗莉梅套着床单。 在苗莉梅脸上,出现了久违的一丝笑容。 “你哥要是能改,还是挺好的,哎,他现在也很可怜,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凌妃面色冷清的说了句,忙碌中,她的头发微乱,在洁白的脸庞,倒有些凌乱美感。 将床单被褥收拾好之后,大扫除忙碌了两个小时。 下午三点半。 “去我那坐坐吧,也认认门,以后你带丽丽来方便。” 凌妃说了句。 “哎,好。” 凌莫点了点头。 到楼下,上车,五分钟来到望月府大门前。 侧面直接进入了地下车库,乘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就是自己家的地方。 “这是什么房间,换鞋的地方吗?都这么大?” 凌莫有些吃惊。 “大平层都这样。” 凌妃拿来一次性拖鞋,换好后,打开入户门。 里面的装修,让凌莫吃惊不已。 “太豪华了。” “这么大的房子?” “客厅都要一百多平米了吧。” “这卧室可真大。” “还有健身室呢。” “.......” 参观了一遍后,回到客厅,凌莫一脸唏嘘: “小妹,你现在过的,真是人上人的生活啊。” 凌妃没有回答,脑子里倒是想着:什么人上人?是他上我的生活。 苗莉梅轻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儿子,你也要努力了。” “是啊,我现在想明白了,赌博根本不能赚钱。”凌莫重重的点头。 凌妃轻哼:“话别说的太早了。” “小姑,这个是什么呀。” 凌丽丽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带有皮筋的小板凳。 凌妃看到后,脸色顿时凝固,她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 “就是,做瑜伽用的,嗯,对,瑜伽用的东西。” 凌妃从对方手里拿过来,脸色微微红润,她匆匆回到自己卧室,感觉自己太不小心了,这东西竟然没收起来。 打开一个指纹锁的柜子,将小板凳放了进去。 呼...... 凌妃抬起手,扇了扇自己发烫的脸。 两分钟后,她觉得差不多了,才走出去。 见到母亲和哥哥没有怀疑,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晚上我带你们去吃烤肉,我上大学时候经常去吃的一家店。” 便宜坊烤肉,凌妃打算去那里吃饭。 下午五点半,凌妃开车,带他们来到了饭店,点了不少肉。 凌莫要了两瓶啤酒。 喝第一杯的时候,他笑着说:“谢谢小妹招待,以后我在江州,也算有了落脚点,等办好丽丽上学的事,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想要她去什么学校?” “去能念书的学校啊。” 凌莫有点奇怪,这方面,还有差别吗? 能读书就可以了吧。 “教育环境不一样,丽丽才要上一年级,找一个好学校吧,别耽误了她的成长。” 凌妃如此说道。 “啥样的条件,上啥样的学校,我现在这样......” 凌莫微微低头。 没实力,还怎么选择? “我不想拖累你们,其实我来这里,偶尔看看你们就行,逢年过节在一起,也说明我们这个家没散。” 凌莫又补充了句。 “她也是我侄女,以前我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要我抱很久,她打小我也看过,所以,给丽丽上学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该操心的是自己的工作,这方面我不会帮你的。” 凌妃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她要让凌丽丽,上一个好学校。 凌莫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丽丽,你有一个好姑姑。” “嗯啊,姑姑对我超级好。” 凌丽丽点了点头,露出笑容,还有两颗小虎牙。 她这个年纪,似懂非懂的。 不过也知道,自己以后很难看到姥姥了,想她。 也会很少看到妈妈了吧。 也有点想妈妈。 “丽丽就去银沙学校吧,是私立的,距离你住那儿,步行十分钟左右。” 凌妃在江州几年,也做过房产中介,加上太行房产的工作经验,对这边非常了解。 “私立的学校,是不是很贵啊?”凌莫低声问道。 “小学的学费一年五万八。” 凌妃如实回答。 “那么贵呀。” 苗莉梅眨了眨眼。 她工作那时候,一年辛辛苦苦,能赚两万块钱。 不吃不喝两年多,才够那私立学校一年的学费。 还有书本费,饮食等各种费用呢。 一般人,哪里上得起这样的学校。 “学费虽然贵,但那边的教育很出名,由国际教育知名品牌中加学校的教育团队进行教学与管理。” 银沙学校,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四部,除教学楼外还设有图书馆、游泳馆、实验室、微机室、餐厅、室外运动场,配套设施齐全,教学环境和食宿环境良好,教学设施设备严格按照世界先进学校的标准实施。 小学部在全面开设中国课程标准规定的课程基础上,对语言文学、英语、健康学、科学等课程。通过中外双方老师的共同努力,为学生英语交流,了解国外风土人情,牢固掌握所学文化知识打下坚实的基础。 学生小学毕业后可以直接升入本校初高中继续学习,进而出国上大学。 所以银沙学校的学位,还是很抢手的。 “我给张杭打个电话,就没问题了。” 凌妃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那边直接回了句:好。 过了不到十分钟,凌妃便接到了电话: “妃妃,他们校长的电话号我发你威信了,到时候你直接联系他,办入学手续就行了。” “谢谢亲爱的。” 凌妃的心态,已经缓和了许多,对张杭更加温柔。 吃过晚饭后,凌妃和苗莉梅,陪着凌莫他们,回到了租房。 那边安置好,坐了十几分钟。 “好好休息吧。” 凌妃留下一句话,便和苗莉梅回往望月府休息。 第二天。 凌莫给凌妃打了电话,凌妃要去上班,他便去了望月府大门口,接到苗莉梅,走了几分钟,回到租房。 苗莉梅来看着丽丽。 “妈,这边你不熟悉环境,别乱出去,要是闲不住,在小区楼下逛逛就行啊。” 凌莫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妈妈常年在小兴镇,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庄市,忽然来了大城市,凌莫都怕她走丢。 主要凌莫自己也有点胆怯,但他要适应这些,打算出去找找工作。 他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看到有饭店的招聘信息。 “一个月两千五,太少了。” “我什么都不会。” “能干什么?” 凌莫一直走啊走,还打了个出租车,在附近逛了逛。 直到打第三个车的时候,他和一位善谈的司机聊了许多。 “出力的活儿啊?我就认识人啊,我一个哥哥在物流站那边,就西区去大学城那条路上,距离望月府那边,开车也就十分钟,走路要二三十分钟。” “工作有点累,天天就是搬货,有时候要跟车去卸货,不过都是市内的活儿。” “赚现金的,一天一百八,不包吃包住,你感觉要是行,我带你过去看看。” 凌莫闻言后,细算一下,一天一百八,一个月那就是五千八了。 八百块钱吃饭,能攒五千,一年就能攒七万二,五年攒三十九万,能在这边买个小房子了。 “这活儿听着不错。” 凌莫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乘坐出租车,花了共十五块钱,到达目的地。 物流站这边,几乎都是大件,搬运起来,还是很累人的,尤其是冰箱,一个人套着绳子就背着走。 凌莫看到后,和对方的人见了面,是一个主管,他着装朴素,脸上有些脏,看到凌莫后,他点了点头说: “这边工资日结,早八晚六,碰到忙的时候要加班,加班费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在我这儿,只要肯干,就能赚到钱,不过你得能吃苦。” “咱们这个,没有休息,根据任务量来,有的时候任务完成的早,就可以早下班,每个月大概能休息三个下午左右。” 凌莫觉得对方说的很实在,便点点头:“我想试试。” 留个电话号,明天就可以上岗了。 有了工作后,凌莫心情不错,买了些菜,回到家里,他是会做饭的。 只不过曾经在小兴镇,不经常下厨。 做了四道菜,五点钟的时候,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凌妃来到这边,一起吃了晚餐。 “物流站的工作?” “搬运工?一天一百八,一个月也有五千四了。” 凌妃想了想说道:“一年能赚65700块,去了吃喝和租房,偶尔出去破费一次,你也能攒三四万。” “啊?这和我算的不对啊。” 凌莫微微一愣。 不由拿出手机,用计算器算了下:“不对啊,一个月三十天,我算的是64800呢?感觉少了。” “一年有多少天?” 凌妃有些好笑,关于这些数字,她可太熟悉了,她说: “天数在那呢,是不变的,除了过年外,还有你加班那些情况,只要你好好干,真正能到手的钱,要超过那个数字。” 凌妃回答道。 但她觉得,搬运工的工作太辛苦。 “你能吃那个苦吗?”凌妃有些不信。 “我......能。” 凌莫起初,对自己也有些怀疑。 直到第二天,工作的时候,他一个人搬着一个双开门的冰箱,累的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搬运结束,已满头大汗,在这个寒冷的春天,他有点不适应。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觉得很累。 ‘我爸以前搬饮料,搬啤酒,也是这么过来的。’ 凌莫觉得自己要向父亲看齐。 努力工作,一直到六点钟,正常下班后,凌莫拿到了一百八十块钱。 “原来,我输一把牌的钱,竟然要这么累才能赚来。” 凌莫仰天叹息: 父亲误我啊! 凌大俊重男轻女,对他的偏爱,让他衣食无忧的。 也让他有了那种,出什么事都有父亲帮忙的思想。 现在,他成了顶梁柱,才发现,生活不是以前想的那么简单。 回家做了简单的晚餐,和凌丽丽吃过饭后,呼呼大睡。 好在有苗莉梅帮忙做饭了,这倒省心。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天,凌莫发现,身上许多地方都是酸疼的。 很难受。 他起床后,吃了早餐,和苗莉梅碰面,然后步行前往公司。 走了二十六分钟。 步行运动过后,也算是热身了,到了公司就开始干活儿,片刻后,感觉身体热了起来,那种酸痛才缓解一些。 不过,第二天工作后,睡了一夜,浑身酸痛的更加厉害。 凌莫坐在床前,挣扎了几分钟,最终决定还是要去上班。 “像刘哥说的,坚持几天就好了。” “上班吧。” “不能再让别人,看扁了自己。” 凌莫终于体会到那种,争一口气的感觉。 第四天,第五天......一周过去了。 凌莫才发觉,原来身体的酸痛,不知不觉间消散,只有小腿还有点紧。 浑身也有了一些肌肉和力量感。 身体似乎适应了当下高强度的工作状态。 这倒是个好消息。 工作第十天,他开始跟着几位长辈,晚上加班,最晚的时候,干到了十点半。 每次加班,他要提前给苗莉梅打电话,让她带凌丽丽,去凌妃那儿住。 下班后,半夜走在街头,步行要半个小时,才能回到家里,简单吃个泡面,洗洗就睡。 “十天赚了两千一百块钱,赵哥赚了两千五,只要好好干,一个月可以赚六七千。” “干吧!” 原来,劳务赚钱的感觉,让他有了一些快乐感。 这是自己凭实力赚来的...... 凌莫开始正常工作。 而凌妃在周末休息的时候,开车带凌丽丽,在江州逛。 有一次,张杭也参与了聚会,带着凌妃,苗莉梅和凌丽丽,去了植物园,动物园,水世界等地方。 凌丽丽还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肯德基。 倒是对环境优美的西餐,没太大的兴趣。 凌丽丽的饭量比较小,人也偏瘦,快要上小学了,凌妃经常带她一起玩,感觉生活充实了很多,自己也不再是一个人在江州,也有了亲戚...... 二月二十六号。 这次李钰回来的很晚。 乔雨琪是二十三号回来的,张杭已经陪她几天了。 情侣见面,最多的场合就是卧室遨游。 于晴,郑微微,苏瑾她们,张杭也都专门留了时间接待。 倒是韩乐乐,竟然也找他吃了顿饭。 期间韩乐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些话,比如: “你可真渣啊。” “我知道你的小秘密。” 说的小秘密,就是指和安佳玲的对赌。 然而,张杭却理解成了:她是不是听说我和女明星的事儿了?难不成知道我有个专业摄像机?不应该吧,在那故弄玄虚个屁啊,反正老子不会问的...... 韩乐乐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到。 张杭不清楚那些,也不愿意深究。 倒是在二十七号这天。 张杭专门陪李钰,去了一趟百公里外的水山庄园。 相同的是,让李钰换个地方吃蛋白。 不同的是,这里的环境很美,李钰还发了条朋友圈,纪录和张杭的点点滴滴。 张杭则没发朋友圈。 入夜,两人吃饭的时候。 张杭意外的接到了安佳玲的电话。 “我们再赌一场!” “哦?赌什么?” 张杭微眯双眼。 安佳玲的语气,气势汹汹,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但她的项目是什么? 失恋三十天?打自己的龙门飞甲?那她还是会输。 结果并非如此。 龙门飞甲的上映日期,还没确定,至少要九月份往后,失恋三十天,刚要杀青,也还早。 而安佳玲的语气,似乎是近期就有动作。 她急了! 张杭对李钰微微一笑,便走到阳台,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 “直接说项目,我再考虑要不要接。” “我家公司,一月份上映的电影新少林,评分6.2,票房2亿,你海外分部,不是有电影作品吗?我要和你对赌!” 安佳玲咬牙道:“就赌票房,我两亿的票房,打你的作品。” “哈哈哈,我记得,快要上映的有两个吧,一个是里约大冒险,一个是墓地邂逅,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说说看。” 张杭故作矜持。 可不能轻易答应对方。 这两个作品,墓地邂逅可谓是伪纪录片的典中典,恐怖片的氛围效果很好,投资了几十万美金,全球票房过五千万美元。 是非常赚钱的一个项目,张杭有着浓浓的印象。 影片讲述了雷斯顿和一个名为墓地邂逅的节目组成员,到一个废弃的精神病院拍摄节目,就是一档专门寻找幽灵鬼魂等灵异事件的节目。 而此次节目找到这家精神病院是因为传说这家医院发生过非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而这些现象早在几年前就被报道出来,一直持续着并无确切的解释。 为了拍摄到有价值的电视画面,到了晚上,他们很自觉地像平常一样把自己锁在这栋恐怖的建筑里面,开始用摄像机捕捉一些非自然的现象。 可是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栋建筑不仅仅是闹鬼那么简单,这间医院像是有生命的,并且不打算让这些人离开。他们发现自己迷失在一个像迷宫一样的诡异之地,有的只是无尽的走廊和之前死在这所医院的人的鬼魂...... 他们甚至很快发现自己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楚,就像踩入一个泥沼之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最终更到了一个疯狂不休的地步。 直到最后他们发现如果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须先了解这家医院黑暗的过去。 恐怖如斯,张杭当年深夜看这个电影,有被吓到。 票房方面,比安博文化的新少林那个两亿票房,高了不少。 至于里约大冒险。 讲述的是小鸟阿蓝,blue,它是是一只世界上极其稀少的蓝色金刚鹦鹉,当他还是雏鸟时,便被可鄙的偷猎者从里约的热带丛林中掳走。 阴差阳错,他变成了小女孩琳达的宠物,从此相伴多年,如今的阿蓝俨然一个养尊处优的宅男,甚至到忘记了如何飞行。 某天,名叫图里奥的鸟类学家经过琳达经营的书店,他被阿蓝所震惊,并希望能将阿蓝带回里约,与世上仅存的另外一只雌鸟繁衍后代。 虽然心怀不安,但是考虑到蓝色金刚鹦鹉的命运,琳达还是带着阿蓝来到里约。 阿蓝顺利见到了美丽的同类茱儿,茱儿则一心逃离樊笼,回归大自然,与此同时,一伙犯罪分子盯上了这群可爱的小生灵...... 里约大冒险这部动漫电影,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创歌曲,动画安妮奖最佳动画片等提名,获得了名气,全球票房五亿美元左右。 你那个新少林,拿头来打啊? 张杭心头一阵好笑。 真就是,送上门的安佳玲啊。 “别以为我有什么套路,我这次就打你作品厉害的,那什么恐怖片,我都不选,我选里约大冒险,就硬碰硬!” 安佳玲一副挑衅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内心非常紧张。 生怕张杭听出来什么,不同意。 要知道,如今时代,动漫电影的时长并不大,国内最高的记录是喜洋洋1.3亿的票房。 和自己家新少林的两亿票房,根本没法比。 你张杭还搞动漫电影。 这次就赢死你! 一定要争取,你在大三结束之前,给你拿下,让你当着学生会的面,念检讨书! 张杭犹豫了几秒: “为什么不选墓地邂逅?恐怖片可是非常小众的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选墓地邂逅,太欺负你了,就你那心眼子比鼻毛都多的家伙,能答应?我这次是抱着诚心来的,就选里约大冒险,怎么着?你敢是不敢?” 安佳玲来了个激将法。 张杭不由赞叹一声:“你倒是聪明,如果选墓地邂逅,我还有点底气,里约大冒险,不知道市场会怎么样,我在想啊,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 “风险大又怎么了?不是应该的吗?赌约也提高了好吧?这次我要是输会咽了那跟鼻涕似的恶心的东西,你还想怎么着?” 安佳玲非常不满,说完话后,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干呕一声。 听到声音,张杭哈哈大笑:“这确实很具有诱惑力,那好啊,就里约大冒险吧,这个作品四月多上映,五月份票房出来了,时间还差不多。” 安佳玲冷冷的说: “就这么说定了。” 正文 第422章 大学的尾声 第422章大学的尾声 “这次我一定能赢。” 安佳玲躺在自己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房间内很暖,她一个人在家,穿着简简单单的睡裙。 裙子很宽松,但衣服很柔软,压在身上,彰显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裙尾几乎只盖住了重要部位,两条白腿,搭在一旁。 她和张杭打完电话后,眼睛有着一丝杀气: “动漫电影,你真以为,你拍什么都能火啊,张杭,你的运气用的差不多了,你玩完了!” “不过......” “为了稳妥,我还得找其他项目,在七月之前,一定得拿下这个牲口。” “只要能在他卸任之前,让他辞职念检讨书,我就是胜利的。” 安佳玲细想一下。 电影这次,大概五月初出结果。 要是不小心战败了。 六月份,可以在学校找两个什么比赛活动。 反正,按照概率学,自己不可能一直输的。 谁家好人,一直输啊? 2月28号,下午五点,同学们都返校了。 张杭和李钰也回到了校园。 开了一场班会。 “我们已经大三下学期了。” 李钰站在讲台前。 期间,张杭前面的孙东和赵小涛说: “我去,咱们导员也太美了吧,穿的这牛仔裤绝了,感觉她身材怎么越来越好啊。” 赵小涛掐着兰花指说:“被男朋友滋润的女人,身材都很好的呀。” 孙冬呵呵一笑:“谁能娶了钰姐,也是有福,小涛啊,说实话,你到现在一个对象都没处过,是不是取向有问题啊?” “我没问题呀,我只是找不到女朋友。”赵小涛纳闷道:“她们都不拿我当男人,我就很烦躁的啦。” “哈哈哈。” 后排的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就这么阴柔的赵小涛,找对象难度不低,当男闺蜜的概率倒是高。 其实,按照这种情况,如果他有野心的话,男闺蜜吃到肉,可是很正常的...... 但赵小涛实在是太规矩了。 “这学期结束,你们就要面临实习,到时候会有不少企业来这边,想要工作好,就要加倍努力哦。” 李钰提醒着说:“要考研的同学,也要好好学习,大家珍惜在大学校园的最后一个学期吧,然后,过年你们都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吗?” 王利举了举手说:“我过年放炮,把自己手给炸了,现在还疼呢。” 李大伟笑着说:“我过年那会儿,光顾着发信息了,就是发十几条,都不见回复,哎......” 他无奈的看了眼郑微微。 自己坚持追求这么久,还是没有回复,其实已经追不上了吧? 但万一有一天,她被自己的恒心而感动呢? 这么想的,也包括前排座的王鹏。 他正偷偷注视着于晴的身材。 于晴穿着白色的羊毛衫,浅蓝色牛仔裤,坐在那里,腰部细细的,臂部圆润,这个形状就性感极了...... “好想试试什么手感。” 王鹏暗暗的想着。 班级的丁凯,则笑着说: “我过年带女朋友回家,我们当时聊了一个好玩的话题,说人的五官都有什么,这是我妈问的,我说有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和脸。” 孙冬当即说:“这对啊,五官不就是这些吗?” “是的。” 有不少同学,也纷纷点头。 然而,刘凡哈哈一笑说:“错了啊,五官是眼鼻口耳嘴。” 刹那间,班级内传出一阵哄笑声。 “口和嘴巴是两个东西吗?”孙冬拍着手。 “我擦,说错了。” 刘凡连忙改口:“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和眉毛,眉毛也是五官之一啊。” “这次对了。” 李钰微微点头。 班级内的氛围,一片祥和。 片刻后。 李钰看了眼张杭,微微一笑问:“班长觉得过年怎么样?》” “过年啊。” 张杭沉吟了下,他笑呵呵的说:“过年是啥呢,一个字,累,两个字,消费,三个字是大聚会,四个字是胡吃海喝,五个字是威信消息满天飞,六个字是大家拜年贺岁,七个字是鞭炮声振聋发聩,八个字是探亲游玩纯粹受罪,九个字是酗酒大醉伤身又伤胃,十个字是长假嗨皮后生活回原位,十一个字可以说春节是全民折腾运动会,祝开心快乐。” 孙冬拍了拍手:“还是我杭哥会说话啊。” 丁凯笑着鼓掌。 场上氛围,更加热闹融洽。 这文案,是张杭在李苟朋友圈看到的,具体的忘了,凭借大概印象,也能说个七七八八。 在班级里聊聊天,感受寒假过后回归学校的生活。 感叹时光易逝。 不知不觉,已经大三下学期了。 大部分人,都即将离开学校,前往实习岗位。 不过,这两年,在学校招聘的,有开心游戏,欢乐游戏,太行集团等,张杭的公司,都会在这边应聘少许人,也算是回馈学校。 班级里,幸福感最浓的,莫过于丁凯了。 张杭也没想到,杨琳竟然很给力,和丁凯交往了这么久,感情持续升温,稳定的很。 倒是刘丹,经过蛮长时间后,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丁凯了。 虽然有的时候,还会想,如果自己没那么作,和丁凯在一起的会不会是自己? 有时候,还是会幻想一下。 她的内心,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当初丁凯对自己特别特别的好。 她前几个月,谈了另外一个男朋友,那脾气臭的,交往了两个月就分手了。 和丁凯完全没法比。 而所谓的好姐妹,在背后经常说丁凯坏话的,刘丹已经不理对方了。 她所在的女生宿舍,整天氛围不好。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于晴和郑微微,她们也很少和自己玩...... ‘我就是没有自己的主见。’ ‘总听她们说的。’ ‘错过了。’ 刘丹的余光,打量下丁凯,她不敢抬眼去看他。 也不想展露心扉。 人家现在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搭理自己? 三月一号,正式开学。 张杭也回到了学校,他总能在开学那会儿,经常性的上课。 倒也不全是为了钻小树林。 虽说现在有钱了,但张杭不忘初心啊,只是偶尔和于晴,去小树林怀旧。 然后,让张杭感到有趣的是,有一次,竟然还是特么的发现了郑微微,这家伙竟然又偷窥了。 在学校的时光,比较有趣,这次张杭去了两次学生会。 和乔雨琪参加了户外社团的活动。 青春的校园,让张杭很喜欢。 不过,在上课时,他经常会看其他的东西。 比如姚丽婷给他发的销量报表。 限定款的衣服,销量还可以,r星的服装,经过时间的沉淀后,现在面对市场,已经有了成熟的风格。 主打的就是潮流,衣服的版型,是重中之重。 就像是外观差不多的两条牛仔裤,有人穿上,显得腿很修长,穿另外一个裤子就显得很褶皱。 衬托良好的体型,这方面姚丽婷也是下足了功夫。 她的网商,经营的也不错,尤其是便宜的短袖销量极高,也赚了不少钱。 除了这些,沈斌那边,第二批地皮已经竞拍好了。 而第一批拍的那些,有部分已经开始动工。 庞大的工程量,让沈斌忙的不可开交。 至于江州,这边的复工时间还没到,太行集团是平静的。 杭柔传媒,依旧没什么起色,规模大了,就工资等方面而言,已经出现了亏损。 李英竹很上火啊! 但毫无办法。 而张杭则一点也不着急,投资了欢聚公司一亿五千万美金,到时候孙大彪的队伍进军丫丫平台,资源方面是没问题的。 那才是时机的开始。 张杭也会日常的看许多剧本,在年初的时候,也让肖严关注含国那边的娱乐公司。 张杭手头的资金在积累,已经开始筹备,收购那边的一个娱乐公司。 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女团,女明星,什么允儿之辈他真的想上过...... 最主要的是,买奔跑吧等娱乐节目的版权,那时候在爱优视频独家播放,绝对是个王炸......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张杭觉得,自己的商业帝国,也有了些许雏形。 威信科技公司,开心游戏,欢乐游戏,太行集团...... 在布局之中,让张杭更为期待的是,今年,联盟英雄就要进入国内市场了。 届时,全球最火的电竞游戏,即将来临...... 正文 第423章 洗胃 第423章洗胃 3月30号。 李杰给张杭发了信息: “太谢谢张总的推荐了,敢死队2已经开始拍摄了,我刚刚和斯坦森,史泰龙,云顿他们喝酒,听说了张总的事,他们也都想结识张总呢。” 张杭看到消息后,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半个小时前,他和林青海刚打完电话。 太行影业海外分部,可谓是风生水起。 这只是林青海的一项投资,却玩的那么开。 最近新投了一部剧,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这让张杭觉得匪夷所思,怎么海哥投的电影,都他妈耳熟能详呢? 林青海刚刚还笑着说:“女明星的质量,你可要好好的准备喽。” 毫无疑问,票房这方面,张杭根本赢不过林青海。 虽然张杭拍摄的也会全球多国上映,但......票房成绩一般般。 中午,张杭和乔雨琪,去食堂吃饭。 两人手牵手,就像是恩爱的小情侣,刚走到食堂门口,便看到李钰和一位女同事,从中走出。 当看到张杭后,李钰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丝微笑: “班长,你这是和小女友吃午餐呀。” “是啊。” 张杭笑着点点头。 李钰的同事说:“真羡慕你,有这么优秀的学生......” 李钰两人率先离开。 走出去没几步,李钰便看了眼乔雨琪,心头微叹: 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儿。 拦在她们面前的大山是韩乐乐。 那个可恶的女人。 想起韩乐乐总在张杭面前嬉皮笑脸的模样,李钰就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暗暗的憋足了劲儿:你等着,我一定给他生个儿子。 也不知是不是被亲戚洗脑了,李钰已经决定了,要给张杭生个儿子。 第一胎如果是女儿,就再要一个,如果生了三个都是小棉袄,那就算了。 “你导员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了?” 乔雨琪低声问道。 她还认为,对方有抑郁症呢。 “就像你看到的,在我不懈努力的安慰下,已经好多了。” 张杭淡笑声。 在食堂,张杭和乔雨琪一样,吃了麻辣烫,找个空位置坐下,开始享用午餐。 味道也就一般般。 同一时间。 京都,安博文化传媒公司。 安佳玲在食堂吃着饭,她穿着一身休闲西装。 已经是三月末了,这边的天气还不错,不冷不热。 吃饭的时候,曾经的得力下属马贺,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大小姐,来个鸡腿。” 马贺笑呵呵的递过去一个鸡腿。 “我不吃。” 安佳玲摇了摇头,她的眼底,有着一抹难掩的紧张之色: “马贺,里约大冒险要上映了,你说,这个票房能多少?” “动画电影能有啥票房啊。” 马贺笑呵呵的说:“不过也不好说,毕竟是全球上映。” “有可能超过两亿吗?” “不好说啊。” “他们前不久才公布,里约大冒险的投资是九千万美元。”安佳玲抿着嘴,忧心忡忡。 投资就九千万了,最基本的,票房翻三倍回本,这说明太行影业对这部剧很有信心。 而且,那么大的投资,质量会太差吗? “成本多少钱,可不代表票房啊。” 马贺知道安佳玲的心情,他想了想,安慰道:“我觉得吧,投资这么多钱用在动漫电影上,大概率会赔钱。” “哎,但愿吧。” 安佳玲叹了口气。 他有点懊恼,当初怎么没选墓地邂逅啊,那个投资几十万美元的破烂剧。 现在好了,碰到了硬茬子。 这让安佳玲有些压力。 一想起,赌约的内容加大了,她对眼前的食物,就没了兴趣。 吃不下,根本吃不下去。 “我就想赢张杭一次,怎么就那么难?” 安佳玲放下筷子,喝了口奶茶,没想到喝道一个珍珠的时候,咬了两下,忽然口感有点黏。 安佳玲眼睛瞪大些许。 “呕。” 干呕的声,连忙将嘴里的奶茶吐出来。 这一幕,让马贺看的心惊肉跳,大小姐这是咋啦? “其实,赢他不是难事。” 马贺摸了摸下巴,笑呵呵的建议道:“输赢的概率是五成,谁也不能一直输对吧,实在不行,就多找点项目,迟早能赢。” “有些道理。” 安佳玲长吸口气,努力不去想那种。 可是,被按着头的窒息感,然她有点羞愤。 越不想,当初的画面就越清晰。 马贺看了眼身前的美女大小姐,他呵呵一笑道: “张杭我有专门了解过,他的投资理念非常好,环环相扣,比如说,他早早创建的杭柔传媒公司,到现在还没盈利,但他为什么会允许这样一个赔钱的公司存在?必有深意。” “张杭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商人,起初我不理解,直到昨天,我听说张杭一亿五千万投资欢聚公司,那可是美元啊,如此大手笔,正说明他对这个行业的看重。” 马贺分析的条条是道,他摇头晃脑的说: “丫丫软件,越来越火了,现在新型的公会,往往会宣传游戏,这是他对欢乐游戏的布局,你看啊,上游是欢聚公司,然后是丫丫软件,然后是传媒公司,到了重点的游戏公司,完成闭环,牛逼。” “丫丫软件。” 安佳玲微微沉吟:“我也经常去软件上看,哎?其实我也可以搞一搞这个啊,比如说开公会,宣传自己家的游戏,我还有明星资源,找一些十八线的当我旗下的主播,还真行啊,还有游戏陪玩,联盟英雄那个游戏,张杭收购公司了,在国外很火,可能今年要进入国内,陪玩市场也会更好,我也可以吃这口饭的呀。” 越想越符合心意。 “正好,在他投资的公司赚钱,气死他!” 安佳玲忽然有些兴奋了。 “我也要开个传媒公司,联系一下丫丫那边的高管,再开个陪玩公会,再开个娱乐公会,嘻嘻,我可真是个天才啊。” 安佳玲来了兴致。 而马贺此时,有些呆呆的看着安佳玲,刚刚自己只是闲聊时随意说的,结果大小姐就要投资了? 以大小姐的尿性,投什么赔什么。 像上次的女老板,就赔了不少钱。 哎,果然,创业是败家很快的方法。 好在,董事长有钱的很,就算大小姐赔几千万,几个亿,都无伤大雅。 “老马啊,这件事就交给你策划了,把方方面面的都准备好,然后我拿给我妈看,到时候,你就是我传媒公司的第一任副总。” 安佳玲笑嘻嘻的说着。 “大小姐,你认真的?” “废话!” “好吧......我这聊聊天,还给自己找了个活儿。” “那你不想当副总呗?” “想啊。” 马贺匆匆吃完饭后,连工作也不弄了,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 做报表,尤其是丫丫平台的成长,数据越来越高。 还有一些公会的发展策略,到了陪玩公会这里,马贺犯难了。 “大小姐,咱们的陪玩公会,包不包括线下啊?” “线下什么意思?” “就是,女陪玩和老板的故事呗。” “真恶心,不包括,别人爱约自己约去,我们只做线上。” “好的。” 马贺接连努力了三天。 终于将一份完整的项目书,交给了安佳玲。 安佳玲简单的看了眼,夸赞:“不错嘛,老马,你很有前途哦。” “嘿嘿,给大小姐做事,必然认真。” 马贺笑呵呵的回答。 四月三号上午九点,安佳玲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你要开会了呀,什么时候结束,我等你呗,哼,我这次可是带着项目来的。” 安佳玲一则电话后。 便去了老妈的办公室。 她靠在舒舒服服的办公椅上,两条腿随意的搭在了桌子上,让秘书给自己送了一杯星巴克。 喝着咖啡,悠闲的等待。 大概十点半,安雅浔回来了。 “你有什么好项目啊?” 安雅浔笑着问道。 “妈,你快来看看。” 安佳玲将项目书递给了安雅浔。 安雅浔坐下后,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挺不错的项目啊,以后网络的发展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安雅浔点了点头:“只是这投资,才几百万,规模是不是太小了?你的零花钱,就可以拿去投资了吧。” 这点小钱,怎么还拿来给她看了呢? “这不是让你过过目嘛。” 安佳玲笑嘻嘻的说:“看着是不是没啥问题。” “没问题,一些细节你得在公司成立的时候,要逐一去解决才行。” 安雅浔笑笑:“我女儿长大了,也要独自创业了。” “那个,马贺跟我一起走,再给我安排点员工呗,传媒公司,我已经想好了,唱歌、说唱之类的......先组建班底,就训练呗,然后,我等一个好的时机,忽然下场!” 吓死那条牲口! 他不是准备传媒了吗? 刚开始,那家伙可能没啥竞争对手,然后,自己出现了。 一批装备精良、才艺过关的主播,突然出现,抢了他的市场份额,搞他...... “行,你看着办吧。” 安雅浔笑着点点头。 随后几天,安佳玲开始选公司的地点,距离自己家的别墅不远,写字楼租了三层,随后进入到改建装修的环节中。 办理一些手续...... 这些事,要一步步来,安佳玲从妈妈公司离开,反而清闲了起来。 直到四月八号。 里约大冒险,上映了! 安佳玲在八号这点的凌晨,去了电影院。 当然,她带了几个朋友一起。 当看到电影内容后。 安佳玲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 一些台词,仿佛缭绕耳边: “老婆开心,一切顺心。” “原来你在这种鸟里算长得挫的。” “当你站在悬崖边缘,惊叹于它的美妙与壮观时,却忘了再前进一步,就会坠落深渊,万劫不复。” 走出电影院,几个朋友赞叹: “电影挺好看的,绝对是精品了。” “难怪玲玲要请我们看电影,早知道动漫电影这么好,以前我也会去电影院看呀。” “玲玲,你怎么不笑了啊?你在来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笑吗?” 听到这话,安佳玲微微抬起头:“啊?” 懵了一瞬,然后不管朋友们的话语,他拿出手机,看到了电影网上的一些评价。 啊英制的四星评价: “画面精良,故事完整,视觉效果一流,非常适合全家人一起观看,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太深刻的意义可循,比较低幼化,不太像是蓝天工作室一贯的风格,估计里约政府也有参与此片,除了愤怒的小鸟之外,这个片子就完全是里约观光片嘛,也正好给他们打打广告了。” 91周先生的五星评价:“一场盛大的西巴舞台剧,一部卖萌的西巴风光片,视觉效果十分让人称赞,音乐更是给影片加分不少。” 电子骑士的四星评价:“画面非常绚丽,歌舞段落很热烈奔放,几段追逐戏紧张精彩。伊森伯格的配音很不错,影片中有趣的冷笑话不少,菲尔的歌成了点睛之笔;鸟猴大战一段好玩可惜有点短;最后的狂欢节场面华丽漂亮,这片子3d效果很好,老少咸宜,轻松简单,算是近期值得一看的电影了。” ccddd的三星评价:“纵观影片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泡妞要选对歌。” 接下来的一连串的评价,有五星,也有一星。 其中四星居多。 安佳玲看完后,心头一沉:电影网至少八分,可能要在八点三到八点六之间。 因为足够去了解过电影网,安佳玲对评分这方面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安佳玲难过啊,她的情绪,跌落谷底。 她和朋友告别后,坐着司机开的车,回到家里,倒在床上,想要睡觉,可怎么都睡不着。 直到天蒙蒙亮,她拉紧窗帘,迷迷糊糊的睡着。 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感觉浑浑噩噩,出去吃了顿火锅。 然后,过了凌晨,安佳玲不断的查询消息。 终于...... 里约大冒险的首日票房,可以看到一些数据了。 北美区首日票房1045万美元。 根据发行方和院线方面提供的数据,里约大冒险在国内上映首日的票房是876万。 又根据其他地方的一些数据表明。 安佳玲估算了下,这部电影全球上映的首日票房,可能要超过三千万美元。 它的总票房,有人专门估测是至少四亿美元。 “啊啊啊啊!” 豪华的别墅内。 隐隐有安佳玲的咆哮声传荡。 四月十六号。 关注电影的安佳玲。 看到了一则消息。 于四月八日上映的3d电影里约大冒险,上周末在72个国家首周末上映后,创下了总累计6500万美元的漂亮数字,并创下全球72个国家和地区名列票房冠军的佳绩。 据悉,该片在除了北美外的多数国家和地区开画,其中俄创下1.04千万美元票房,创下2011年首周末票房纪录新高,西巴票房则达到830万美元,问鼎西巴票房史上首周末票房冠军宝座,而在南美的墨西歌也创下了530万美元的首周末票房成绩。 在亚洲大部分上映的国家和地区,都稳坐当地周末票房榜冠军,在台省则已冲破1700万,好口碑也不断四处蔓延...... 六千多万美元,换算一下,就是国内四亿多的金额了。 新少林,票房两亿,本来很好看很牛逼的数字,这一刻,变得那么脆弱。 “为什么啊......” 上午九点钟,安佳玲坐在餐厅,面对桌子上的食物,她哽咽着,精美的脸庞,流淌了两行清泪。 又又又又又输了! 难道张杭克我? “牲口,他就是个牲口。” 安佳玲心痛的难以呼吸。 恰巧......张杭很适当的打来了电话。 “我说安佳玲啊,你装死呢?” 张杭有些嘲讽的说:“里约大冒险的票房,三天前就超过你家的作品了,你是想赖账吗?” “我赖个屁!你等着,我今天就飞过去,你给老娘等着!” 安佳玲咬牙切齿,愤怒在大脑里,占领了高地。 他立即给马贺打了个电话: “老马,给我订机票,我现在就要去江州!” 上午十一点,马贺开着一辆公司的奥迪a6l,送安佳玲去了机场。 四月多分,天气清凉,安佳玲穿着帽衫和短裤,一双白色运动鞋,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只拿了个包。 坐上飞机,下午三点半,抵达江州。 在机场打车,前往江湾公馆。 一路上,安佳玲在后排座,扭头看着窗外,她忍不住伤感了起来。 眼眶里,又充斥着泪花。 “小美女,你这是分手了吗?” 司机还打算劝两句。 安佳玲没有理会,不想说话。 比较巧的是,宋景文打来了电话。 “玲玲,你在京都吗?我刚回国,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吃,还有,别叫我玲玲,我们没那么熟。” 挂断电话。 宋景文看着手机内,玲玲的名字,不由陷入了沉思。 怎么觉得,安佳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自从她和张杭碰面过后? 也特么是邪门了。 她以前算是自己的小迷妹啊。 现在连聊天都不行了吗? 哎,想不懂...... 片刻后,安佳玲来到了江湾公馆的大门口。 她深吸口气,然后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在物业,被人送到十七号别墅的门口。 走到客厅,便看到张杭穿着简单的短裤,光着膀子,大咧咧的躺靠在沙发上。 砰砰! 张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吧,小赌神。” “你才是赌神,你全家都是赌神。” 安佳玲目光四处看看,拿起茶几上的半件泳衣,便急冲冲的去了客房。 换衣服的时候,安佳玲再度落泪。 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直到回了客厅。 张杭笑呵呵的说:“先亲嘴。” 他经验太老道了,不只是接吻,两只手并不会闲着。 “来,你主动。” “好了,该我了。” 犹如折磨的时光,安佳玲感觉呼吸不畅,很胸闷,像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她只希望早点回家。 直到最后,安佳玲脸色通红,忽然听到张杭说,一滴也不能浪费,否则无效。 安佳玲紧紧地咬着牙关。 过了一分钟,她才站起身,恨恨的看了眼张杭,更衣离去。 刚刚离开十七号别墅,安佳玲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吐的翻江倒海。 仿佛连中午吃的食物,全都吐出来了。 “乐,乐乐。” 安佳玲给韩乐乐打了个电话:“快来接我,我要去医院,呕.......” 韩乐乐听到后,顿时有点无语。 从公司离开,这次她自己开车,接到了安佳玲后,便见到对方脸色有些苍白。 “你生病了吗?去医院干嘛?” “洗胃。” “好吧,你又输了是吗?” “呜呜呜......” 安佳玲忍不住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下次,下次连半件泳衣都没有了。” “你......” 韩乐乐无奈道:“实在不行,就结束呗。” “不行!我都输成这样了,还怎么结束啊?” 安佳玲擦了擦眼泪。 真的去了医院,还挂的急诊...... 晚上九点多,韩乐乐请客吃饭,结果安佳玲什么都吃不下去。 她和韩乐乐倾诉着: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赢?” “什么时候能赢,这个话题,没法回答你,反正老子知道,你是越来越危险了。”韩乐乐语气无奈。 “不过话说回来。” 韩乐乐眨了眨眼,忽然道了句:“大吗?” “你滚。”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惹来韩乐乐的笑声。 “换个角度想,这游戏不也挺有意思吗?只要你赢一次,就是翻盘了。”韩乐乐笑嘻嘻的说道。 “可是,我看不到希望。” 安佳玲有些难过的说:“他的运气,太好了。” “不对,不对,我觉得不对,你应该和他比一些小项目。” 韩乐乐想了想说:“就找那些,不可控的东西,比如某场篮球赛,比如你赌国内足球输。” “国内足球输?这他不可能答应,国内足球啥时候赢过啊?”安佳玲无力的说:“他又不傻。” “那也要尝试啊,万一答应了呢?” 韩乐乐呵呵一笑。 “也对啊,只要我继续下去,就指定能赢,不可能有人一直输的对吧。” 安佳玲缓缓说道。 “是的,你不会永远输下去。” 韩乐乐也很肯定的回答。 没有人会一直赢。 但...... 韩乐乐有句话没说,现在安佳玲都输成这样了,再输几次,会是何等程度? 恐怕...... 韩乐乐摇了摇头。 这是安佳玲和张杭的游戏,虽然觉得挺有趣味性,也觉得安佳玲每次输后挺惨的,不过她也好奇,张杭是凭什么本事,能这样接连胜利呢? 张杭日常忙碌,安佳玲是生活中一个很有趣味的环节。 不过,事业是首要的。 他亲自参与了威信大楼的设计,方案被他否定了三个,在第四个的时候,终于相中了。 威信科技公司江州总部大楼,形状像是菱形的大楼,外观来看,很有科技感,也很气派。 在十六号这天,威信科技大楼开始动工...... 正文 第424章 就给她一次机会 第424章就给她一次机会 张大福和张杭,佩戴了安全帽,在北区威信科技大厦的地基这边观望。 这里已经全面动工,钢筋、混凝土等基建材料,不断的运输中,许许多多的技术工人,正在岗位上工作着。 北区太行商圈,这边发展的迅速,基建的速度快极了。 “老板,威信4.0版本,二十号发布,这个版本我们开始进行推向国际市场的尝试,将海外软件进行欧美化,名字叫wechat,预计两个月内,会推出多种语言支持。” “现在我们国内的用户,达到了九千一百万,预计这个月末,会突破一亿。” “老板,我们真的,打造出了一个很好的聊天软件。” 张大福意气风发。 以前,他是迅藤那边负责邮箱之类的项目,现在出来单干后,可谓是风生水起。 只不过,威信科技公司,目前投入金额过亿,这是不算自己年薪的情况下,还没有见到回报。 “老板你就不担心,我们没有办法盈利吗?” 张大福思索了下:“要不要,加入广告模式?” “广告模式当然要有,但不是威信聊天软件上。” 张杭微微一笑,他看了眼四周,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人,他和张大福以及秘书和助理等人,在附近。 张杭摆摆手,和张大福独自走到最前方,他看着动工的场景,轻声说道: “不如换个角度来思考,为什么不增加一个很好的内容创作和传播的功能?” “它可以是一个公众平台,利用公众账号平台进行自媒体活动,简单来说就是进行一对多的媒体性行为活动,如商家通过申请公众微信服务号通过二次开发展示商家威官网、威会员、威推送、威支付、威活动、威报名、威分享、威名片等,这会不会形成一种主流的线上线下威信互动营销方式?” “这可以是一个单独的功能,可以有单独的官网,单独的负责团队......” 张杭一番话,让张大福陷入了沉思。 “威支付是什么?” 张大福看向张杭问道。 “不久后,威信会有扫码支付的功能,会有独立的钱包,可以绑定银行卡,随时提现与充值,以及和别人发红包或转账。”张杭回答道。 “这......” 张大福瞳孔一缩:“我们要搞支付平台?这条路很难走的啊。” “难走不代表不能走。” 张杭笑呵呵的说:“大福啊,我相信你的实力。” “老板你真的是提醒我了。” 张大福眼神明亮,他挥挥手,招过秘书,拿来了小本本和笔,然后支开其他人,他问道:“除了威信支付外,老板您刚刚说的,威信公众平台是?” “威信这个软件,不仅可以成为一个社交媒体平台,还可以演变成一个重要的内容创作和传播平台,这个功能,就叫威信公众号,他对自媒体和内容创业,会有很大的影响,比如说,一篇文章有十万阅读量,在文章最下面的广告,是一笔费用,广告的版块,就可以用广告联盟那东西来理解,自媒体的变现,我们不需要过多的考虑,就像朋友圈里插入广告,目前也不考虑,只要把软件做好,就可以了。” 说完这些,张杭又补充道:“我只是给你一些灵感罢了,具体的你去考虑。” “老板,你再和我说说,威推送,威活动和报名,分享,名片那些呗,我想听......” 张杭有点无奈。 他想了想,和张大福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厅,坐在角落,闲聊了起来。 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这让张大福,逐渐有了更多的重心。 “威信公众号,是接下来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目标。” “还有威信钱包,这个功能,可能要晚一些,我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还得是公众号,这个绝对能促进内容创业的风口,会在整个传播格局中起到关键作用。” “老板,我要去工作了,我争取在5.0版本之前,把公众号这个功能完成。” 张大福说走就走了。 直接将张杭扔在了咖啡厅。 张杭闲来无事,又坐了片刻,起身要离开时。 “先生,您还没付款呢......” “啊,原来我请客啊?” 张杭嘴角微微抽搐。 四月二十六号。 威信4.0版本,正式发布,同时开始布局海外市场。 因为一些功能的改善,让迅藤那边,第一时间便开会研究了起来。 “把他们优化的功能,也优化到我们的q聊上。” 自从上次,针对威信失败后,董事会那边,已经没动静了。 毫无疑问,以后要通过正常的手段来竞争。 那么,就优化软件吧。 直到五月七号。 这天威信官网发布了一项数据。 “威信注册用户,突破一亿大关!” 这几个字,让赵文华心中一颤。 迅藤的老大托尼马,也在会议中表示: “现在的威信,真的成了我们的对手,我们需要重视他。” “张大福,本来是我们迅藤的人,为什么他要跳槽到其他公司,为什么他有研发聊天软件的想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们内部的管理缺陷,更要重视。” “我们的q有五亿多的用户,而现在的威信,研发出来还不到一年,就突破了一亿,达到了我们的五分之一左右。” “如何抢占用户,如何......” 很明显,托尼马也有些压力了。 这些压力,直面给到了赵文华。 因为托尼马说了。 他在这个位置坐的久了,韬光养晦,都失去了锋芒。 在接下来和威信的对弈中,攻击性,颇为重要。 赵文华冥思苦想,该如何针对威信? 说白了,大家都是聊天软件,但功能和风格,完全不同。 “简化手机q的功能,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通通去掉,我们要有更加整洁的聊天界面,要......” 赵文华接连开了几次会议。 虽然做出了改变,但效果不大。 目前,许许多多的人,都太喜欢看朋友圈,以及搜索附近的人了。 正如五月十号这天的夜晚,八点半,张杭回答了宿舍。 “哎呦,杭哥你回来了啊。” “哈哈哈,我要出去了。” 孙冬嬉皮笑脸的说: “我刚才附近的人,约了个少妇,去宾馆看风景,给你看看照片,那是相当漂亮了。” “哈哈,去吧。” 张杭咧嘴一笑。 附近的人这个功能,成为了聊天交友的区域。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结果,晚上十点二十分。 张杭正和李钰在一块聊天,忽然接到了孙冬的电话。 “杭哥,能不能借我两万块。” “你要干啥?” “我......哎,她结婚了,我被逮到了,现在只能私了。” 张杭嘴角一颤。 仙人跳啊? “你在什么位置?”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毫无疑问,像孙冬经历的事,百分之九十九是仙人跳。 赔对面两万? 想多了。 “阿文,带一些兄弟,和我出去一趟。” 张杭从李钰这边离开后。 坐上几辆车,前往不远处的魅力宾馆。 在宾馆楼下,孙冬蹲在一旁,他的衣服上有些脚印。 前面站着五个男子,和一个身材很不错的女人。 “麻痹的,今天看不到钱,就把事情捅到你学校去。” 孙冬很害怕。 甚至有些发抖。 然后,在他的余光中,几辆车疾驰而来。 “我去,这几辆车是干啥啊?” “大哥,他们冲我们来了。” 几个人刚开始看热闹,当见到车上下来一群人,纷纷冲过来,他们顿时吓坏了。 “都给我蹲下。” “找死!” “报警,你们几个涉嫌敲诈勒索。” 曹文气势汹汹。 张杭也在人群里,不过身边有王克几位保镖在守着。 一时间,那几个人蹲在地上,懵逼了。 听到别人说敲诈。 带头大哥更是苦苦哀求: “我错了,真没有啊,错了错了,以后不敢了......” 求饶的画面,让孙冬呆愣了几秒,他站起身,倍感舒适。 “呵呵,奶奶个腿的,还敢来抓我?” 孙冬扬起脑袋,气势狂傲: “现在你们还有啥想说的?” “没了,大哥,你为什么骗我?你说你是普通学生。”那位大哥一脸的忌惮和柔弱。 典型的欺软怕硬。 孙冬高高抬起脑袋,语气淡漠: “俺老孙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张杭带着孙冬离开了。 那几人,也松了口气。 “呸,碰到了硬茬子,小丽,这次你给我发信息的时间有点长,没吃亏吧?” “没有啊,老公,你还不信我嘛,就是那小子非要和我聊天,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的......” 片刻后,张杭带孙冬来到了一个酒店。 宿舍已经关了,只能住外面。 张杭陪他聊了几句。 “你出去玩,没吃亏吧,那几个人一看,就是团伙。”张杭笑了笑说道。 “没有,就被踹了两脚,不碍事,嘿嘿,我可一点都没吃亏啊。” 孙冬笑着说:“毕竟我长得,也算是杭哥之下第一人,那个女的见了我,眼睛都放光了,她特别主动,对我又亲又啃的,完事后她才玩手机,发了消息,我还以为,真的是被抓奸了呢,没想到竟然是骗局。” “草,你个畜生,吃到肉了,应该赔点钱的。” 张杭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背: “以后小心点。” “是啊,这次给我上了一课,以后可不能大意了。” 孙冬心有余悸的说:“还好有你来接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了,你自己在这住吧,我先回了。” 张杭摆摆手。 便直接回了和李钰的租房。 “你说孙冬出去约会,碰到骗局了?还有这样的事?”李钰感到很新奇。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张杭笑了笑道:“他这都不算啥了,以后网络媒体发展的越来越好,就能看到更多的奇葩事。” “小杭,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听到这句话,张杭嘴角一颤:“是速度与激情?” “对呀,听说挺好看的。” 李钰想了想说道:“过些天,还有两部电影上映呢。” 张杭摸了摸额头。 那是加勒比海盗,和功夫熊猫。 哎...... 最近和自己约电影的太多了。 当海王很爽,但有的时候,也得付出一些代价。 “先别说电影了,咱俩先速度与激情一下吧。” 张杭坏笑一声,在李钰的惊呼声中,漫漫长夜开始了。 ...... 忙公司的事,陪美女们看电影,出去逛街,去学校,还抽出两天时间,在父母来这边玩的时候,全程陪同。 张杭又送给王彩霞两个爱马士的包,送父亲两块手表。 赚钱了,自然要享受生活。 五月份的忙碌过后。 时间来到六月。 似乎很多同学,都在为了能找个好的实习工作而努力。 但毕业后的安佳玲,却想方设法的,想要找个项目。 终于,在六月七号这天,安佳玲找了个很好的目标。 “江州大学的校园篮球赛,现在只剩下大二和大三的两个班,决赛我们赌一下!” 安佳玲冷声说道。 这个项目,让张杭陷入到迟疑之中。 完全没有头绪,以前是稳稳的赢,现在要拼概率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输给你那么多次,我什么时候怂过?” 安佳玲最后吼了一嗓子。 最近忙完传媒公司的事后,安佳玲才发觉,再不找项目,这混蛋就要在学生会离开了。 最近,必须要和他碰一碰! “好啊,你选一个队吧,大二还是大三?” 张杭忽然笑了声。 拼概率嘛。 欺负安佳玲那么多次了,就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能赢,就按照她想的那样,好好和学生会道个别,做个检讨。 “我要现场选!” 于是...... 六月七号,安佳玲从京都,来到了江州。 坐在校园的篮球馆内。 场面热闹,有很多人,都在准备给自己的班级加油,也有不少看热闹的观众。 两个队伍,来自于大二和大三,这似乎代表了两个年级的荣誉之争。 在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 安佳玲仔细看了看队伍的身材,认为大二的普遍更高、更壮。 于是,她便说:“我赌大二的能赢。” “行啊。” 张杭呵呵一笑。 篮球赛这东西,输赢还真不好说。 很快,这一场比拼开始了,抢球的时候,两个队员就撞击了下,显然都有火气的。 “三分球进了!” “漂亮!” 安佳玲兴奋极了。 大二的队伍,在终场结束之前,领先了十八分。 牛逼! 终于要赢了! 然...... 大三的队伍,换上了一个队员。 安佳玲忽然听到: “陆北枫终于上了。” “三分小王子!” “啊啊啊,好帅!” 周围有些议论声。 安佳玲不明所以。 直到她看到,那个身高一米八出头的,白白净净的男子,不秀操作,只秀准度。 一个又一个三分球,精准命中。 这似乎成为了大二队伍的梦魇。 严防死守之下,陆北枫就会传球给队友。 他仿佛一把利剑,彻底撕开了敌方的防御。 唰唰唰...... 球一个接一个的进。 十八分的差距,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被反超。 “啊啊!” 安佳玲握着拳头,一脸的惊慌失措。 直到最后结束。 大三的队伍以十六分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呜呜呜......” 安佳玲当场哭了。 她的哭声,让周围几个女同学还安慰说: “没关系的,等我们大三,就是最厉害的啦。” “不哭哦,你真是我们队的粉丝呀。” 张杭闻言,却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爽啊! 拼概率,竟然还是你输。 安佳玲啊安佳玲,你到底怎样做,才能赢我?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正文 第425章 魔怔了 第425章魔怔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先去吃点饭吧。” 张杭摆摆手。 起身带头走出去,安佳玲耷拉着脑袋,跟在张杭的身后,撅着嘴巴,一脸的委屈难过。 一路来到创业基地,在楼下,停靠着那辆限量款的布加迪威航。 “上车。” 张杭头部微微一动。 安佳玲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嘤......” 她忽然哭出了声音:“你为什么就不能输给我一次啊?我太难了我......” 痛哭流涕,情绪崩溃。 安佳玲在车上,不能自已。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几个学生看到。 “卧槽,真帅的超跑。” “你们快看,副驾驶的美女正哭呢。” “哈哈,宁愿坐在跑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 “拜金女吧。” 在他们的目光中,张杭启动车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安佳玲啊,你越哭,我就越兴奋。” 张杭笑呵呵的做出了总结:“我发现,我挺喜欢你流泪的样子。” “是吗?” 安佳玲哽咽着,她连忙转移注意力,逐渐停止了哭泣,一脸的沧桑和冰冷。 你喜欢我哭。 我偏偏不哭! 张杭开车,来到了一家西餐厅,打算吃点牛排。 “我不吃。” 安佳玲觉得,下午要经历恐怖的事情,一来是没有吃饭的心情,二来是觉得吃什么,都得吐出去。 可是,当张杭慢悠悠的切牛排,吃肉的时候,那种香味,让安佳玲的肚子叫了叫。 “服务员。” 安佳玲忍不住了。 叫来服务员后,她拿着菜单,看了眼:“我要这块,这块......” 点了三块最贵的牛排。 当美食上来后,安佳玲咬了咬牙,切肉,恶狠狠的吃着,眼神不善的瞪着张杭: “你看什么?” “奥,觉得你吃牛排的样子,挺像吃我的样子。” 张杭淡淡一笑。 “呕。” 安佳玲干呕了声,然后埋怨的说:“吃饭呢,能不能别提令人作呕的事?” “哈哈哈,换个角度想,你万一以后喜欢上了呢?” “绝不可能。” “呵,这次连泳衣都不用准备了,现在距离七月很近了,我即将离开学生会,我忽然想啊,念检讨书有点太难堪了,不如好好的离开......” 张杭故作矜持。 “怎么?现在不敢玩了?你是不是个混蛋啊?” 安佳玲的嗓门稍微大了一些。 她不管其他人的目光。 周围几个餐桌的客人,也确实在看着他们。 张杭呵呵一笑:“但谁让我赢了你这么多次,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想,我就给你机会,但下一次,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因为赌注,就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 “今天你连泳衣都没了,你还有什么好输的?吸引我的,无非是很原始的事儿,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选一个你觉得能肯定赢的项目,如果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是输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吧。” 张杭的一番话,让安佳玲羞愤不已。 她的漂亮脸蛋,都气红了。 “你,你太过分了!” 安佳玲握着拳头,眼眶闪烁着泪珠。 下一次,就要连人都输了? 怎么就玩的这么大啊? “条件我说了,玩不玩是你的事,自己考虑吧。”张杭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让安佳玲,更有些伤感。 自己对他来说,就是输赢之间的乐趣吗? 他就没有一点的惭愧? 自己还是个黄花少女,一次次被他欺负,他在赌约方面,还是这么冷漠,就不肯给自己一点安慰? 哼,牲口果然是牲口。 吃了几块牛排,有了饱腹感。 “去太行广场看看吧,买几件r星夏季款。” 张杭随口说着。 安佳玲默默无声,跟在后面,走到楼下停车位,她才反应过来,一脸不高兴的说:“我凭什么陪你逛街?逛街可以,必须要减五分钟。” “减个屁,你已经输了,没有谈判的资格,爱逛不逛,不逛就去江湾公馆候着。”张杭嗤笑一声。 “我偏不去候着!我就跟着你。” 安佳玲暗叹可惜的同时,又说:“我陪你买衣服,那我要是有喜欢的衣服怎么办?” “你买呗。” “我没带钱。” “要不我陪你去取钱?” “张杭你不要太过分!” “呵呵,行吧,今天我心情好,你有喜欢的衣服,我买单。” “这可是你说的,不后悔?” “对于我这个层次的富豪来说,你觉得呢?” “行。” 安佳玲心里舒坦了些。 到了太行广场,张杭轻车熟路的去了risingstar。 里面的服务员经过接连的培训后,彬彬有礼,并不那么热情,又不失风度。 在张杭眼里,也算是有些逼格。 “我看看夏季新款......” 张杭正打算看看新衣服的时候。 安佳玲匆匆走到前面,在女装那边,一长排的架子上,她看到衣服就拿了出来。 一件两件三件......一共拿出来五件衣服。 就买这么点? 张杭心头有趣。 但没想到,安佳玲套路了他一下,只见安佳玲袖手一挥说: “这几件不要,剩下的,我全要了,按照我的尺码,给我包装好,邮到京都去。” “啊?” 销售员顿时懵了下,然后惊喜交加:“您是说,现在衣架上摆着的,您都要是吗?” “对啊。” 安佳玲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这可能,要花七万多。” 销售员又道。 “没关系,他有都是钱。” 安佳玲指了指张杭。 “咳咳,那待会儿买单吧。” 张杭摸了摸下巴。 刚才属实是呆愣了下。 安佳玲正是因为看到张杭那种无语的表情,才有点高兴。 让他吃瘪,最爽了。 但她忘了,这个品牌,是张杭的,成本可不是消费的钱...... 张杭挑选了三件衣服。 一起买单的时候,销售员兴奋的俏脸通红。 这么大的单子,还是第一次出现,要知道,r星的衣服比较贵,平时买的人不多。 安佳玲似乎有点嗨了。 然而,当销售员问安佳玲的尺码时。 张杭当即回答:“身高一六九,体重五十三,对a。” 话语声结束后,安佳玲顿时毛了: “嘛呢?您是瞎了嘛?还敢说我对a,您是忘了尺寸了是吧?贵人多忘事儿是嘛,我明明是b+。” 销售员顿时偷笑了声。 然后按照安佳玲说的,选择尺码。 安佳玲一破防,满嘴的京味儿。 买完衣服后,她忽然看到了附近的金店。 “我还想买一条金项链。” “哦,那你买呗。” 消费这方面,张杭随意极了。 “这条金项链。” “这个钻石项链。” “这个手镯。” “我都要了。” 又是几万块。 买完后,安佳玲拎着购物袋,心情似乎爽了些。 “我要喝一杯奶茶。” “买单。” 安佳玲指换着张杭。 这一刻,张杭出奇的配合,安佳玲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 指换张杭做事,原来挺快乐的嘛。 捧着奶茶,来到地下停车场。 车辆前往江湾公馆。 路上,安佳玲说: “我已近看透了你的商业板块。” “哦?是什么?” “就是,你的游戏公司,传媒公司,还有入股欢聚公司的事,几个公司完成闭环......” 安佳玲大概忘了,当初马贺是怎么说的。 但这些话题,让张杭失笑连连:“不愧是安博文化的大小姐,还是很有商业目光的。” 确实差不多,环环相扣。 但......开心游戏,用不上这样的方式了。 欢乐游戏的页游,可以在那边宣传一下。 可以说,安佳玲只是说出了一点皮毛。 “所以,为了镇压你,我也开了个传媒公司,叫凌美传媒,准备在丫丫软件开个公会,名字叫星华,哦,还有个陪玩公会叫久久,到时候,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实力。” 张杭知道,安佳玲就是冲他来的。 所以搞了这些。 让张杭觉得,有点意思。 “你倒是找了个能赚钱的路子。” 张杭淡淡一笑:“学我的,都能赚到钱。” “那个大神传媒呢?” “他例外。” 张杭憋着笑,说出了这句话。 早两年开传媒公司,赔了点钱,而赵聪赔的更多,还有挖人的几千万呢...... 就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赵聪的游戏公司,也赚了不少,能弥补亏损吧。 “反正我已经看透你了,到时候,我也要投欢聚公司,就专门抢你的生意。” “那你没机会了,欢聚那边,不会再招投资,我们少数几人不断注资,就够用了。” 张杭咧嘴一笑。 “那你肯定要开公会的吧,我还没入场呢,你要是有动作,我就打你。” 安佳玲眨了眨眼,她威胁的语气说:“张杭,你也不想你的公会还没开始就结束吧?” “什么意思?” “你可以认输,我就不针对你了。” “认输是什么意思?” “就是念检讨书,你装什么糊涂?” “哪个检讨书?” “你......” 看出来对方在玩自己,安佳玲一脸怒容。 也懒得说什么了。 因为车辆,抵达了江湾公馆的地下停车场。 这一刻,安佳玲忽然沉默了。 有点慌。 “现在知道怕了?” 张杭下车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 “怕你我就不是安佳玲。” 安佳玲握着拳头,挺着脖子,跟张杭到了一楼大厅。 然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主动点,这次也没有泳衣给你准备。” 张杭呵呵一笑。 “我,我去客房。” 安佳玲连忙跑到了平日来的客房,关上门后,她气喘吁吁,脸色通红。 “怎么办?”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安佳玲神色挣扎了两分钟,最终手放在了衣服纽扣上。 片刻后。 她来到客厅,左手横在胸前,右手竖着遮挡。 这样子,让张杭心跳微微加速。 “来,嘴一个。” 张杭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接吻的时候,安佳玲逐渐意乱情迷。 “不,不能摸。” “手拿开。” “你混蛋......” 安佳玲流着泪挣扎,但挣扎不过。 大概二十多分钟。 江湾公馆十七号别墅门前,安佳玲的衣服有点乱,她脸色微微苍白,蹲在门口,呕的一声,便跟醉酒一样吐了起来。 之前因为购物,稍微有的一点开心,荡然无存。 “混蛋牲口!” 安佳玲吐完后,感觉大脑晕沉沉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大门口。 要不要洗胃? “不,不去了。” 安佳玲觉得洗胃管插入喉咙,感觉特别难受,像是被二次虐待了一样。 强忍着呕吐感,打了一辆出租车。 “机场。” 抵达目的地后,买了回京都得机票,得等几个小时。 漫长的等待中,安佳玲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怔怔失神。 不知不觉间,身边坐了一个人。 “玲玲,咱们还真有缘分啊。” 宋景文忽然出现了,他西装革履,看着俨然一副成功人士。 “哦,是你啊。” 安佳玲的态度,却是不咸不淡。 这让宋景文微微沉默了下,他洒然一笑: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看你在这愣神。” “我在想什么,和你没关系吧,我记得你以前不这么多嘴。”安佳玲收起了思绪。 不知不觉,才发现,刚才想的,满脑子都是和张杭的画面。 太恶心了。 他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下次对赌,下次可就太狠了,自己一旦输了,后果无法想象。 安佳玲还没经历过,心里有点怕。 输不起,根本输不起。 可是,如果不继续下去,就这样结束? 怎么可能! 结束是不可能结束的。 都已经输了这么多次,一旦结束,以前就都白输了。 身边坐着宋景文。 可安佳玲很快又走神了。 该选什么项目? 是乐乐说的,选小项目,还是选一个那种大投资的电影或游戏项目? ‘我要争取,在七月份,他下岗之前,赢了他。’ ‘我要找一个,特别好的项目,钻研好了,再和他赌。’ ‘对,就这么干。’ 正思索时。 “玲玲,玲玲?你在想什么?” 安佳玲回过神,不由一气:“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总絮叨什么?” 人家正在想特别重要的事,你在旁边磨磨唧唧的,好烦啊! 宋景文不由有些无语。 他已经十分钟没说过话了,找了个话题,却得到如此回答。 他不由叹笑: “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 安佳玲抿了抿嘴:“那没有。” “咱们是一趟航班,到了京都,我请你吃饭吧。” 宋景文微微一笑:“我要转机去国外,有六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要不,就去吃豆汁儿?听说那个食物,味道挺其他的,口感粘稠,有营养......” 听到几个字眼,安佳玲忽然眼睛瞪大些许,捂着嘴巴呕了两声。 “你自己去吃吧,我不吃。” 安佳玲捂着嘴巴,深呼吸几口气,才缓和了些。 随后扭头,拿出手机,翻看一些内容。 也不搭理宋景文了。 这让宋景文有点忧伤。 好歹也是自己当初的小迷妹,现在连正常聊天都没有了啊。 什么情况...... “玲玲,你觉得......” 过了十五分钟,宋景文又找了个话题。 还没说完,走神的安佳玲便下意识回答:“张杭虽然是个牲口,但也比你帅啊。” 宋景文顿时坐正了身体:“你说啥?” 不服气啊! 我和你聊天,关张杭什么事? “奥,我的意思是,张杭在学生会的位置,坐的太久了。” 安佳玲冷声说道:“我要让他下岗。” “那你要努力了。” “怎么努力?” “加倍努力呗。” “你可真能说风凉话,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是一只没赢他好嘛。” “我的意思是,想要他下岗,很难,他的成绩,可以用举世瞩目来形容。” “我知道很难,要是简单,他早就废了。” “......” 说起关于张杭的话语,在宋景文眼里,安佳玲这才像个正常人,能说说话了。 “你了解张杭的经商体系吗?” 安佳玲想了想说道。 “不了解,就我知道他的公司,开心游戏,这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不说同龄人,就说那些游戏界的一线公司,都得参考开心游戏,说他是休闲游戏之王不为过。” 宋景文的眼神,有着一抹叹服。 同样上过江州大学。 怎么张杭就那么妖孽?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回到京都,已经是九点多了。 在家里的别墅,安佳玲拿了个冰可乐,去了卧室,坐在电脑椅上,开始查看一些网站。 主要查询的是丫丫软件,她去了一个k歌频道,听了一会儿。 有个女主播,唱了个伤心的情歌,让安佳玲潸然泪下。 “我太难了。” 安佳玲抿着嘴,沉闷许久。 丫丫这边,没什么项目,关键张杭还没入场。 那么,江州大学还有什么活动? 或者足球? 还是什么呢...... 总要参与一些比赛,才能确定输赢。 奥,比赛。 安佳玲忽然神色微动,他查询了下联盟英雄这款游戏。 作为开心游戏,全资收购的拳头游戏公司,安佳玲也知道这款游戏。 搜索后,她忽然看到了个虚咨询。 “第一届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预算赛已经结束,四个赛区决出八支队伍。” 分别是来自于欧洲的fnc,aaa和m5。 北美的eg,tsm和clg,新佳坡的tx,以及菲宾的pac战队。 八支队伍,将会在六月二十九号,在洛杉矶,进行五天的激烈角逐,冠军的奖杯话落谁家? “这个项目可以啊。” 安佳玲立即查询去年的赛事,全球决赛,是一百万美金,被fnc拿到了。 所有人都说,fnc是世界第一,实力强大,五个成员都有很多粉丝....... “我先研究下一个这个游戏。” 安佳玲觉得,自己也要有足够的了解才行。 必须足够了解游戏,才能决定这次的项目。 其次,是了解每个战队,了解他们的历史,了解他们战队的成员,以及每个成员的脾气。 别出现个技术很好的,脾气很丑的,打比赛生个气,把电脑再砸了...... 防止一切意外情况出现。 “这一次,我要赢!” 安佳玲拿出手机,给马贺打了个电话。 “老马,我要联盟英雄各个战队和成员的详细资料。” 然后,安佳玲打开外网,开始看这款游戏的详细解说...... 同一时间。 漫漫长夜,张杭从凌妃的床下来后,点燃一支香烟。 凌妃则微笑着,脱掉了自己破烂的丝袜。 今天她在小租房这边,来和张杭约会。 “亲爱的,凌莫好像真的变了,二月多去了物流站,工作挺累的,一直干到了现在,除了休息,他没有请假,每个月能赚六千多。” 凌妃和张杭,说一说家里的事: “丽丽在银沙学校上学,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她比之前要开朗一些了,银沙学校挺好的......” “我妈现在会主动去美容院了,她的皮肤比以前好多了。” “......” 总结起来,张杭能和她聊一聊这方面的话题。 “你哥能改就好,不过也要警惕一下,他有点小钱了,再犯赌的毛病。” 张杭笑了笑道。 “我感觉,他这次真的变了,自从爸去世了,他就变了。” “可能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张杭微微摇头。 他将烟头放在烟灰缸里,看了眼邮箱的信息。 “咦?” “m5战队?” “莫斯科五人组?” “他们竟然提前出现了?” 张杭挺喜欢联盟英雄这款游戏的,对这个战队,印象非常深刻。 因为他就是s2赛季开始玩的,那时候的排位赛,还是分数制度。 记得当年的m5,各种新的战术,新的体系,层出不穷,很多英雄,都玩出了花样。 中单用了寡妇,制霸全场,双打野的套路,让敌人懵逼不已......、 那一年,有大半年他们是无可争议的世界第一战队,出神入化的技艺,对各种战术都有执行力,神级上单,中单,打野,adc和辅助,神级战术和神级意识组成了一个神级的战队。 结果还是倒在了s2的全球总决赛上,没拿到好成绩。 但如今,真正的s1来临,m5的提前出现,是不是和游戏提前进入欧美市场有关? “韩服和国服还没上。” “真正激烈的时候,还没开始。” “那今年,是fnc继续辉煌神话,还是m5创造了新的传奇?” “大概率,是m5能史前留名,这也是历史的改变啊。” 张杭查询了关于m5战队的消息。 他们的运营体系,完全没表达出来。 双打野没有展现,中单寡妇之类的战术也没用过。 那么......到了总决赛,其他战队,一定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换句话说,到现在还没有战队,让他用处那些套路。 所以张杭觉得m5赢的概率很高。 “呵呵,牛逼。” 张杭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 自从自己重生后,自己身边人的历史,已经变了。 正因为这些改变,让张杭有些上瘾。 因为它代表了不确定性。 一切,并非一成不变。 六月十号。 临江新区欢乐游戏大楼,设计的最终结果出来后,开始了正式动工。 同一天,北区的太行集团总部,开始动工。 在动工这谈,白岐特意倒了现场,参加了动工仪式,然后火急火燎的来到西区开心大厦。 找到了沈浩。 “哈哈哈,沈总,别来无恙啊。” “白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是一股好风啊,你听说了吗?我的欢乐大厦,在临江新区那边今天动工了。” “奥,才动工吗?那得过两年才能入驻啊。” “那不用,我们的人力物力相当多了,明年末,就能入驻。” “哈哈哈,恭喜啊白总,你也有了自己的办公场地,但你那儿,没多少人啊,用得上那么大的场地吗?” “无妨,扩张!” “......” 白岐来当面显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到自己的公司。 从开心大厦到创业基地,心里难免有落差感。 欢乐游戏,好歹也有不少成绩了,虽然和开心游戏没法比,但也配得上有自己的办公大楼。 继续努力,页游的开发,不断的加速,而大项目游戏王国,也进入到开发的尾声。 次日,六月十一号。 威信4.2版本发布,该版本增加了视频聊天插件,并发布了网页版威信界面。 这个消息出来后,迅藤副总赵文华,又开始加班了。 “现在的威信,都可以视频聊天了,我们的视频聊天要强化,必须比他们的界面清晰,比他们更好。” “还有,网页版的q。” “等等,赵总?”一位手下提醒道:“咱们主打的就是客户端,没必要有网页版啊。” 赵文华不由沉默了下。 他表情淡定,心里却骂娘: ‘tmd,魔怔了!’ q聊确实不用网页版啊。 一直模仿,都模仿的有点心累,赵文华觉得,不管对方出什么功能,我都要出更加优化的功能,现在想想,也不一定,要完全学习对方嘛。 “总之......” 赵文华看着诸多的手下,他沉声说道:“我们要牢牢地盯着他们......” 正文 第426章 这将会是一场绝杀 第426章这将会是一场绝杀 六月份。 大三的生活,即将结束了。 大部分同学,都要去实习,有人在研究,希望去哪个公司。 让张杭意外的是,听到有不少同学,都说想去开心游戏。 “开心游戏是咱们本土最牛逼的公司了,成绩全球爆炸。” “都爆炸了吗?” “人家的工资待遇,普遍比同行高出百分之二十,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比别人多百分之二十的概念。” “你特么逗我玩呢?” “......” 开心游戏大厦竣工,并搬迁后。 成为了许多年轻人向往的地方。 “我还听说,开心游戏的食堂,味道超级好。” 赵小涛一脸向往的说:“那里有很独特的烤鹅腿,我特别想吃。” 孙东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贴吧里,有员工发朋友圈,传出去了,开心游戏有专门的健身房,有室内泳池,在休息的时候,都可以免费去的。” 赵小涛低声说道:“而且,咖啡,甜点什么的,都是免费的,待遇相当好了,据说老板还时不时的发奖金,许多人的年终奖,都比工资高了。” “哎,毕竟牛逼啊,每个月至少六七千万美金啊,换算下,就是我们四五亿的金额。”孙冬一脸的感慨。 听到这些议论声。 张杭莞尔。 开心游戏的待遇确实好,其实从某方面来说,绝大多数员工,都是行业内的精英。 辞退的员工也有,占比比较小,能留下来的,实力更强。 按照张杭的目光来看,赵小涛没实力去开心游戏,他根本不太适合管理岗。 至于同学们的选择,张杭当然不会给什么意见,看他们自己。 “郑微微,我喜欢你。” 班级内,在上课之前,李大伟拿了一枝玫瑰花,送给了郑微微。 “我不要你的花,谢谢。” 郑微微拒绝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李大伟有点着急。 追到现在,还没成功。 哎...... “我也喜欢我自己。” 在同学们的注视之下,郑微微神色平静的回答。 这句话,让李大伟的眼神顿时变了。 难道有机会? “那我们?”李大伟想要说,那我们谈恋爱吧。 结果郑微微直接回答:“我们是情敌关系。” 李大伟神色凝固了几秒钟。 随后黯然的回到座位。 不一会儿,下课期间,李大伟又跑出去,买了东西回来,和郑微微笑着说:“微微,我买了两杯奶茶。” “哦,你还怪能喝的呢。” 郑微微不咸不淡。 “我是给你买了一杯啊。” “都说了我不要,别浪费时间了吧。” “微微,我对你绝对是认真的。” 再不成功,就没机会了,所以李大伟追的频率很高。 他甚至当着同学们的面说:“我打游戏的时候,看到你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回复。” 言外之意表达:看看,你对我多重要啊。 然,郑微微又无所谓的说:“你是等复活的时候回的消息吧。” 李大伟被怼的没电。 无奈之下,只好去卫生间,看到张杭和丁凯正在抽烟,李大伟轻叹道: “杭哥,你最牛逼了,你觉得,我怎么才能追上郑微微。” “不知道。” 张杭摇了摇头:“这个,你早该放弃了。” “我不想放弃啊。” 李大伟懊恼的说:“那,我该怎么浪漫,她才能喜欢?” 还是钻牛角尖一样的,专心喜欢郑微微。 张杭有些好笑,郑微微的追求者,从大三到大一都有,不过每个男生平均坚持的时间,不到一个月,这个平均数,让李大伟两年多的时间给拉高了许多。 对于李大伟的虚心求学,张杭沉吟了两秒,微微一笑说: “管她借钱吧。” “什么?借钱?”李大伟一愣。 丁凯,孙冬,王鹏,王利等六七个同学,也纷纷看向张杭。 “管女生借钱,太丢脸了吧。”王鹏一脸的不屑之色。 李大伟则问道:“这有什么深意吗?” “借钱,你借9855,这个钱,你就和她说好了,分期一百年还给她,换算下来,每天要给她两毛七,上午还她一毛三,下午还她一毛四,每天都是一三一四,代表一生一世一百年。”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卧槽!有意思。”王利率先鼓掌。 “还是你们班长会啊。”隔壁班的同学笑着说道。 倒是王鹏,又挑毛拣刺的问:“谁能活到一百年啊?” “那就下辈子,接着还。” 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王鹏顿时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这个回答,让他很满意,似乎要对于晴试一试。 然后,要上课的时候,李大伟便来到郑微微身旁,商量的语气说:“那个,微微,你借我点钱呗。” “你烦不烦啊?你特么活不起了?” 郑微微被烦的不爽,便怼了一句。 李大伟当场有点懵,他连忙说:“你借我9855,我分期一百年......” 郑微微摇了摇头:“哪凉快哪呆着去,一分钱都不借你。” 郑微微的语气有点冲,因为李大伟,已经在公开的场合,骚扰她了。 李大伟脸色通红,有点不高兴,最终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又跑到张杭这里,低声道: “杭哥,你能不能教点实用的,这个根本不好使啊。” “不好使吗?” 张杭眨了眨眼。 忽然看到,穿着浅蓝色长裙的李钰,端庄的走了进来。 他举了举手:“钰姐,能不能借我点钱?” 李钰一怔,随后微微一笑:“好呀,你要借多少呢?” “9855。”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因为我要分期一百年还给你......一生一世一百年。” 张杭说完这句话。 班级里的同学们,纷纷震撼了。 我靠,这家伙连导员的玩笑都敢开! 牛逼呀! 然而,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李钰的俏脸微微有一丝红润,她微笑着点点头: “好呀。” 哦吼...... 班级内的同学们,纷纷起哄。 欢呼声一片。 在笑声中,只有于晴和郑微微清楚,这是真的...... 很快开始上课了。 张杭享受着课堂,最近来学校,也是非常频繁。 直到六月十七号这天。 上午九点四十分,张杭从学生会,回到班级后,便接到了安佳玲的电话。 “再赌一场。” “啥项目啊?” 张杭不由眯起了双眼。 安佳玲敢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很大的信心啊。 “就赌你的游戏,这次世界赛的冠军,我选fnc。” 安佳玲研究了许久,这款游戏明白了,几个战队的历史和队员都有所了解,这可是马贺花了不少钱,才搞来的内部消息。 综合对比之下,安佳玲认为,fnc战队能赢的概率,在七成左右。 这在她眼里,已经是非常高的胜率了。 所以安佳玲说的非常果断,并问:“你选哪个战队?” “我还没答应呢。”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这次的赌约我们都清楚,我如果输了,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应该我优先选择,比赛是六月三十号开打,七月四号出结果。” 安佳玲很认真的说着。 七月四号,还没放假,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 如果输了,自己的纯洁没了。 如果赢了,这将会是一场绝杀。 “好,我选m5。” 张杭也很果断的给出了答复。 m5战队,如今才刚刚出现,还没到巅峰。 没有人见识过他们的战术,他们的优秀。 那么,这次的世界赛...... 当电话结束后,张杭想了想,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沈浩,帮我联系一下m5战队,我想和他们探讨一下,游戏的战术策略......” 能稳赢的局,为啥要拼运气呢....... 安佳玲啊安佳玲,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今天是周五,下午三点放学后,张杭来到了李钰的别墅,倾听她的钢琴演奏。 只不过,李钰穿的有点少,张杭不一会儿,就站在她的身后。 “别闹,我弹钢琴呢。” “别......” 很快,一楼的卧室内,张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李钰说:“月末我得出差一趟,打算去一趟洛杉矶。” “你要出国了?”李钰眨了眨眼,很慵懒的说:“是要谈项目吗?” “看现场比赛。” 张杭笑了笑道:“就是联盟英雄s1全球总决赛,正好也去拜访一位大哥。” “是哪位大哥呀?” “叫林青海,我和你说过的,他是太行集团的三股东,也是太行影业的二股东,青海资本的创始人。” 张杭微微一笑道。 “嗯,去几天呀。” “大概四五天的时间吧。” “好......” 张杭打算月末过去,现场看全球总决赛,和林青海那边也聚一聚。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想了想,张杭给沈斌也打了个电话。 “斌哥,我打算月末去一趟北美,看看联盟的全球赛,然后去看看海哥,你有时间吗?” 张杭问完,沈斌说了句:“你等我会儿啊,我看一眼时间表,什么时间去?什么时候回来?” “六月三十号去,七月四五号回来吧。” “好。” 过了十分钟,沈斌才回了电话: “我推了三个会议,将工作提前安排了下,月末咱们一起去看大哥。” “哈哈哈,好啊。” 张杭笑哈哈的回答。 “你和大哥说了吗?” “没呢。” “那你打电话说一声吧,我现在要去开会了。” “妥了。” 张杭又给林青海打了个电话。 说了要过去的事。 林青海闻言,顿时笑了: “好好好,终于要来了是吧,我在洛杉矶有房产,我来安排,等你到了,我们可要好好喝几杯。” 张杭笑道:“必然得给我海哥喝趴下。” 林青海爽朗的笑了声: “谁给谁喝趴下,还不一定哦。” 电话结束后,张杭露出一丝笑容。 对这次的出国之旅,他已经开始期待了,因为他知道,海哥一定会准备很多节目的...... 正文 第427章 白小桃的逆袭 第427章白小桃的逆袭 “雨琪,我月末得出个差。” 一天夜里,和乔雨琪手拉手,走在校园中。 八点多的校园,正是许多人喜欢逛街游玩的时候,人来人往。 有少许认识张杭的人,路过时都会打招呼: “班长。” “会长。” 他们更会看一眼乔雨琪。 这个大三外语系很出名的美女,据说早早就跟了张杭。 可能,只有张杭那么优秀的学生,才能拿下他吧。 不少男生的目光在乔雨琪的胸部,都会看几秒。 好丰满...... 至于张杭和乔雨琪聊的话题。 让乔雨琪有些疑惑:“这次要去哪出差呀。” “去洛杉矶。” “出国啊,那么远啊。” “你去不去?带你去玩玩?” “我想去,但是最近好忙的呀。” 乔雨琪弱弱的说:“我还是下次,和你一起出门吧。” “最近忙什么?”张杭笑问。 他还真有点想带乔雨琪出去旅旅游。 “大三要结束了,我不知道是该考研,还是出去实习。”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迷茫。 她在日常生活中,主见不多。 对一些事物,缺少判断性。 恰好,张杭猪腰子正...... “你喜欢工作吗?” 张杭笑问:“你的就业方向,在教育、?翻译、?外贸、?外事、?外交、?国际新闻等多个领域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你喜欢什么,我就帮你搞定什么。” “我,就......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乔雨琪微微低头:“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和太多的人交流,出去翻译的工作,感觉好难啊。” “妥妥的宅女,内向。” 张杭摇了摇头,他沉吟了下,又道: “那你就继续这份工作呗,算了,这工作档次太低了,这样吧,我在太行影业成立个字幕组,你在那边当组长,平时的工作内容有杭柔传媒的翻译,有爱优视频的字幕翻译,还有太行影业出品的剧作,平时还可能接一些其他的单子,任务量是有的,你也不用去和谁人情往来,这方面都有手下替你做了。” 乔雨琪目光微微一亮,抬起头,有些跃跃欲试:“可以吗?” “当然啊。” 张杭哈哈一笑,他立即给太行影业的肖严打了个电话说: “最近成立一个字幕组,组长是乔雨琪,走公司副总级的待遇,部门的管理岗肖总你负责招聘,这边也会带一些人入职。” 肖严听闻后,一愣。 乔雨琪是谁? 不用想,就知道是和老板关系密切的女人。 公司要来了个祖宗啊! “好的,老板,字幕组的话,一般分工明确,?主要包括片源组、?翻译组、?插轴组(?负责影片的时间轴)?、?压制组(?负责影片特效制作以及后期压制)?、?阅片组(?负责论坛影片正式发布前的检查工作),我们的工作内容主要方向是?” “负责杭柔传媒,爱优视频,还有太行影业所有影视剧的字幕翻译。”张杭回答道。 “那会涉及太多种类的语言,招聘的话......” “除了主流语言外,其他的按照以前的方式吧。” “明白了,我会尽快去做。” “不要尽快这两个字,十天内搞定。” “明白。” 老板说了具体的数字后,这一刻,肖严明白,这是下了死命令。 如果十天内完不成,那就是大事儿了。 于是,肖严立即放下了手头的事,他拿起手机,给手下打了电话: “小周,你立即开个紧急会议,我们要成立个字幕组,涉及到方方面面的管理岗,必须在五天内完成,员工的招聘,从明天开始,七天内必须完成,组长走公司副总的待遇,到时候提前把合同都准备好,还有......这件事很重要,别出差错。” “好的,肖总。” ...... 太行字幕组,要成立了。 乔雨琪安安静静的在张杭身边,看到他完成了这一切,不由感到了温馨,她轻轻的说道:“小杭,有你真好。” “对我的大宝贝,必须好啊。” 张杭笑哈哈的说着,他的手臂好用力往外挪了挪,挤了挤乔妹的软肋。 感动的乔雨琪,想要亲吻张杭,便眨巴着大眼睛,四处看看。 “亲个嘴,有啥大不了的。” 张杭呵呵一笑,捧着乔妹的脸,就在这条路上亲了几口。 巧的是,于晴和郑微微,刚从超市买零食回来。 忽然看到前面,于晴不由微抿红唇: “亲嘴呢。” “嘿嘿,咱们班长亲的蛮用心哦。”郑微微嬉笑一声。 和张杭接吻嘛,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啦。 “微微,舒晴姐在传媒公司,都当主管了吧,你说咱俩要去哪儿实习呀。” 路过后,于晴想了想说道:“要不要去投奔舒晴姐?” “嗨,我姐能晋升,不都是.......她的实力吗?” 郑微微起初想要说,不都是看我的面子嘛。 忽然间惊醒。 这可不能和于晴说啊。 所以便临时改口。 “以你和张杭的关系,不妨想的大一点儿。”郑微微笑着说道。 “我啊,不知道要干嘛。” 于晴眨了眨眼说。 郑微微好笑道:“你最喜欢干的是什么啊?” 于晴想也不想:“他。” 郑微微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道:我也喜欢。 “我说的是工作。” 她还是补充了句。 “工作呀,不知道哎。” 郑微微沉吟了下,又说:“你看,和张杭关系好的,有李苟和丁凯,丁凯是在杭柔传媒,从库管开始的,之前是主管了,从上个月开始,丁凯就开始晋升,现在是运营部的副经理,张杭说,以后公司的首席运营官,可能就是丁凯的,那是资深副总的级别吧。” “李苟现在还是公司的一个项目负责人。” “听说最近要负责公众号的项目,未来也有可能到副总那个级别,最差也得是总监吧。” “苏瑾呢,现在是安全部门的经理,以后都会很好。” “那你想要干什么,你可是他的,未来的路肯定好走,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这个话题,郑微微也想了许久。 什么时候,可以和晴晴说? 说自己很早就和张杭在一起了。 你跟他约会,我也经常和他亲嘴,后来也去过小树林? 然后一直到现在? 这些话,可不好说啊...... 但是,郑微微又不想当花瓶...... 于是,当张杭送乔雨琪回宿舍后。 于晴给他打了电话。 “出去嘛?” “走。” 深夜,于晴躺靠在他的身边,轻声问: “班长,你觉得我该干嘛呢?” “什么干嘛?” “就是工作呀。”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我的公司你随便选一个。”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在公司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干活儿的,一种是有背景的,现在公司里,也有不少闲岗,是有人脉关系的员工,这都很正常,你呢,想做什么?以你的学历和本事,管理不难,主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想法和兴趣。” “我也挺喜欢去实习工作的,就是,想在你身边。” “当我秘书啊?没啥事儿在办公室呗。” “不是已经在办公室过了嘛,还没柔姐撞到了。” “哈哈哈,我是说坐办公室。” “对呀,我们在办公室坐。” 张杭忍不住笑了。 不过,他忽然灵机一动。 “要不,你去太行字幕组吧,很快就成立了,那是给雨琪准备的部门,她不喜欢太多的人际交往,管理方面,你......你和郑微微可以一起,一来是能帮她,二来是有你们在,我更放心。” 张杭说完这些后。 于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怕被雨琪发现吗?” “那你会被她发现吗?” “不会。” 于晴沉思了下:“我会和她搞好关系的,处成好朋友。” “呵呵,行。” 张杭点了点头。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乔雨琪和于晴、郑微微接触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能摩擦出别样的火花呢。 第二天。 上课之前,于晴才从校外回到班级。 张杭去沈斌那边了,今天沈斌出差回来,要和临江新区的几个领导一起开个会。 于晴穿着浅红色的超短裙,两条腿很白,脚上有着白色的堆堆袜,白色的小衬衣,紧紧地包裹着良心。 浅黄色的大波浪头发,披散在后面,走到班级,似有一股清香的风。 给王鹏迷坏了。 “我女神来了。” 王鹏低声说道:“她现在不想谈恋爱,不代表以后不想谈,呵呵,我看李大伟都要放弃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身边的舍友竖起大拇指:“牛逼,不过有一说一,于晴真的漂亮,她大一还没这么美呢,现在身材更是绝了。” 两年时间过去,于晴变得更加有魅力,有女人味儿。 这些是同学们看在眼里的。 “微微。” 于晴身边的郑微微,差不多的打扮,要么说两人是好闺蜜呢。 她对郑微微说: “张杭和我说了,他给乔雨琪单独开了个部门,叫太行翻译组,属于太行影业,乔雨琪是组长,在公司属于副总,他建议我过去试试,我想带你一起去,咱们俩在一起,感觉工作生活就舒服多了,怎么样?” “我可以吗?我去了要做什么?”郑微微疑惑道。 这方面,她还没问过张杭呢。 “咱俩都是部门领导呀,这方面,还不是我说了算,嘻嘻,微微,你就别犹豫了,和我一起嘛,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好吧。” 郑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晴的最后一句话,她有点愧疚。 最好的朋友,给你背刺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太行影业这边,人并不多,目前搬到了西区太行b座写字楼里。 因为投资的影视剧没那么多,工作相比较那些出品多的公司而言,清闲多了。 当员工们听说,要成立字幕组后。 负责相关方面的老大杨光明,当场不乐意了。 他急匆匆的找到肖严问: “肖哥,这是咋回事啊?咱们的翻译工作,都是汉光字幕组负责的啊,为什么忽然成立了自己的字幕组?” 肖严有点啼笑皆非。 杨光明是一定收了那边的回扣...... “这事儿是老板亲自下令的。” 肖严和对方私交关系很好,便说:“这件事,只能执行。” “是有人内定了部门吗?”杨光明皱眉说道:“那,肖哥,要不要把汉光字幕组的一些成员招聘过来?” 杨光明觉得,忽然空降过来的人,未必比得过自己。 汉光字幕组是自己的亲戚,来到这里发展,空间更大,说不定,架空了所谓的领导后,人家知难而退了呢。 殊不知,他的一点想法,被肖严看的通透。 肖严皱起眉头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知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谁啊?” “乔雨琪。” “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是你妈,你给白痴!” 肖严骂道:“我真特么,当初不应该把你给带来,你能不能动一动你的脑袋啊大哥,乔雨琪是江州大学的,人家是老板的女人,明白吗?但凡乔雨琪有一点不满意,我的位置都有风险,你又算个屁。” “卧槽!” 杨光明吓了一跳:“这么狠?” “你以为呢?” 肖严翻了个白眼,点燃一支香烟说:“咱们现在各个部门,配合的都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就行,对待乔雨琪,一定要热情要小心要谨慎,我说真的,老板给我下命令的态度很决断,不难想象,乔雨琪对他的重要性,所以,热情,小心,谨慎吧。” 杨光明连连点头:“我明白了,肖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热情,小心,谨慎。” “滚蛋吧。” 肖严摆了摆手。 杨光明回应声,便退了下去。 部门的不少员工,私下里也有议论: “听说咱们公司成立个字幕组。” “对,组长的待遇是副总级的。” “卧槽,那么牛逼?绝对是有背景的人来了啊。” “是呀,自从要子弹飞上映后,想要加入咱们公司的人可多了。” “半年前开始,咱们公司就很难进来了,更别说单独成立个部门了。” “咱们组长周哥,调任到字幕组那边,任命还没下来,但周哥已经发了请帖,要请客吃饭了。” “调任还请客吗?是升职了吗?” “工资比原来高了三成呢,他能不高兴嘛。” “不只如此,我从人力那边的哥们嘴里听说,字幕组的资源相当多了,海外分部的翻译,还有杭柔传媒,爱优视频的翻译,都是他们的。” “牛逼......” 到如今,张杭的一两句话,对公司会有很大的影响。 六月二十九号。 张杭,李苟和丁凯杨琳,四个人在烧烤店吃饭。 “来五个羊蛋。” “韭菜馅的馅饼来两个。” 这是张杭点的几道菜。 “杭哥,你这是虚了啊?” 李苟有些诧异的笑了。 “妈的,不是虚,是有点累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好笑的说:“最近啊,哎,不提了。” 最近出了日常陪李钰、郑舒晴、苏瑾等人外,还去了歌舞团,审核了六个身材曼妙的新成员。 张杭觉得,自己在过去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四百多回了。 还好这年轻的身体,非常给力。 让张杭有时候在想,上辈子,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特点呢。 早知道,谁还会去追区区一个姜颖啊。 说起姜颖,张杭觉得有点意思,最近姜颖去他班级,找了他两次,只不过人没在,没有碰面。 张杭懒得理会姜颖,连渣的心情都没有。 “我明天出国,打算休息几天。” 各个方面,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如果m5取得胜利,那可得好好收拾一下安佳玲。 让她掉的眼泪,总不能比苏瑾还少吧。 然,事与愿违。 吃着烧烤,喝啤酒的时候。 忽然间,三个女生从旁边路过。 李苟看了眼后,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这不是小桃妹妹嘛。” “嗯?” 白小桃穿着黑色超短裙,腿上包裹着一层黑丝袜,加上吊带式的上衣,身材圆润。 忽然看到李苟,她愣了愣神,便点点头:“李苟学长。” 然后侧过目光,发现了坐在对面的张杭。 一时间,白小桃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丁凯’了,她依旧没办法忘记那些事。 “嗤,这不是丁凯学长吗?你还活着呢?” 白小桃忽然有些生气。 自己那么付出真心,换来的就是无情吗? 她的话语声,让喝了一口啤酒的丁凯,喷了满地。 杨琳在一旁偷笑。 丁凯擦了擦自己的腿后,无奈的看向张杭。 “哎呦,这不是小桃学妹吗?” 张杭笑呵呵的说:“来来来,一起坐吧,今天我请客。” “不稀罕。” 白小桃一脸冷漠的拉着伙伴走了。 期间,张杭还听到低声的谈论: ‘他就是丁凯呀,长得蛮帅哦。’ ‘难怪小桃你都不找男朋友,前男友这么帅啊。’ 张杭呵呵一笑。 也不在意,端起啤酒,打算喝一口。 丁凯低声道:“杭哥,我求你一件事,以后出去泡妞,你用狗的名字,别用我的了,拜托了。” 张杭放下酒杯,淡笑:“不都一样吗?” 杨琳有些好奇的说:“杭哥,你到底泡了多少个学妹?” “不多。” “那是多少?” “也就五六十吧。” “这就是你说的不多?” 杨琳有些好笑:“别说,你渣在明面上,还挺光明磊落的,一般人说这么多数字,都是吹牛逼,但你说的,我觉得是真的。” “还能有假?” 李苟切了声,他压低声音和杨琳说:“你知不知道,我杭哥,连女明星都有过。” “真的假的?” 杨琳忽然瞪大眼睛:“都有谁啊。” 张杭笑而不语。 “杭哥,求求你了,说说呗,我好奇啊。”杨琳娇笑着拉了拉丁凯的胳膊。 丁凯便接着说:“杭哥,给我个面子。” “哈哈哈,行。” 张杭想了想说:“这个就更少了,李鹿鹿,白蔓,刘玲玲,还有两个名字我忘了。” “我的天啊。” 杨琳一副震惊的样子。 她对张杭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杭哥,你可真牛逼。” “呵呵,还行,别太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嘻嘻,我只崇拜我家凯哥哥。” 聊天时候,李苟偶尔看过去一眼,只见白小桃竟然也在喝酒。 其实,刚开始白小桃不想喝酒的。 谁知道,看到张杭,情绪不好,便要了几瓶啤酒。 三瓶啤酒下肚后,白小桃就有点喝多了。 直到吃完饭后。 白小桃有点迷糊的说:“我不想走,我想去问问他,我哪差了,他为啥要甩了我......” 两位好姐妹,无奈的点点头。 然后站在不远处观望。 片刻后,却发现,张杭搂着她的腰肢,走向了不远处的汉府酒店。 “擦,原来是这么个问法儿啊?” “咱还是走吧,小桃也真是的,送上门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张杭接到了曹文的电话。 “老板,我们要出发了。” 张杭嗯了声,侧过身,看到了白小桃。 这是个挺不错的妹子,但张杭就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从白小桃的包里,翻出了一张农行卡。 “丁凯学长,你在干嘛?” “给你转了五万块。” “你什么意思?” “别想多了,只是给你点零花钱,我一会儿就要去机场,出国,估计未来很难见面了。” 白小桃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斥泪珠:“为什么?是我哪里很差吗?” “你一点也不差,很好,是我太渣了,以后你找个好男人吧,虽然好男人很少......” 张杭洗漱过后,他走到门口,看了眼擦眼泪的她,说: “而且,我不叫丁凯。” “那你叫什么?” “张杭。”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小桃握着拳头,坐起身,擦了擦脸,咬着牙叫了两声: “张杭是吧,想甩开我,可没那么容易!” 白小桃起身后,没有回自己学校,看到好姐妹发来的威信消息: “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 “昨晚怎么样?” 白小桃回消息:“那可太快乐了,让他敢甩我,我累死他,哼,我现在要去隔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物!” 白小桃一路来到了江州大学。 也不知道该找谁。 他站在教学楼的前面,眨巴着眼睛,四处观望。 等待片刻后,她忽然看到两个女老师。 其中一个女老师,穿着长裙,头发盘起,优美端庄极了。 白小桃发誓,这是她见过最美的老师。 “老师你好,请问,您认识张杭吗?”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钰显然呆愣了下: “认识呀,你是?” “我,我是张杭的妹妹呀,我想来看看他。” 白小桃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你叫什么?” 李钰拿出手机问道。 “我是他小妹,老师您认识他?” “嗯。” 李钰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小杭,你到机场了吗?” “刚和斌哥出发,在路上呢。” “你小妹来学校了,想看你来着。” “小妹?谁啊?” 张杭有些疑惑。 是哪个妹妹? 正常来说,小舅王宏军的女儿王艺涵,和三叔张承双的女儿张艳,这两个妹妹,刚高考完,是有时间出来玩的。 但不应该啊,她们来江州,家长就会提前给自己打电话了。 至于其他的妹妹...... “她就说是你的小妹。” “她叫什么啊?” 李钰得知张杭不清楚,便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小桃。” 听到这儿,张杭不由嘴角抽搐。 这个妞儿,告诉她名字,她是真敢找上门啊! 不过,听这些信息,白小桃明显就是去了解自己,认认门。 她的性格,张杭虽然了解的不深,但还是能感受的出来,她心思细腻,没有沈清柔那种古灵精怪,但也属于郑微微那种活泼。 她的胆子很大,仅次于安佳玲,比乔雨琪强多了,情感方面又钻牛角尖。 现在看来,还有点像李钰的那种恋爱脑? 有点复杂,但白小桃绝对是个胆大的妞儿。 “她确实是我一个妹妹,在隔壁上大学,小钰,你招待一下就让她回学校吧。” “好。” 电话结束后。 张杭看了眼手机,忽然笑了声: “有点意思。” 他发现,白小桃很有自己的特点,这个省工程的校花,开始让张杭有了些想要去了解她的兴趣。 正文 第428章 包你满意 第428章包你满意 “你是张杭的老师吗?” 白小桃站在李钰面前,她身高一六六左右,显得娇小可爱。 “是他的导员。” 李钰和同事点点头,同事率先离开了。 她打算招待一下张杭的妹妹。 “好巧呀。” 白小桃眼神一亮:“那他是学什么的呀。” “这个你不知道吗?”李钰有些疑惑。 身为妹妹,连哥哥学什么都不清楚? 多远的亲戚啊? 她来了,张杭都不知情? “哥哥上次说,我给忘记啦。”白小桃有点害羞的吐了吐舌尖。 李钰莞尔一笑:“是工商管理系的。” “他在学校很优秀吗?” “你的优秀是指成绩?” “额,成绩怎么样?” “很一般,每次都是及格线。” 李钰如实回答。 “奥,他学习不好呗。” 白小桃眨了眨眼:“其他方面呢?比如说,他平时都忙什么呀,我看他非常忙。” “他忙什么,你应该清楚呀。” “是泡妞?” “嗯?” 李钰神色一顿。 这个话题......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张杭是堕落的,留下了些感情债,但现在好了,天天忙碌的是创业。 李钰想了想,决定给妹妹改变一下对哥哥的印象。 当然,在李钰看来,眼前的小女孩,可能是张杭的某个远亲。 “你哥平时要忙工作。” “奥?他有工作?” “他开了许多家公司。” “什么?大学期间就开公司了?是富二代呗。” “他不是富二代,而是富一代,他创业取得了优秀的成绩,让家里的条件,也变得非常富有。” 这让白小桃一下就来了兴趣。 “富一代是有多好的成绩?” 这个话题,让李钰稍稍沉默,她想了想回答: “比如说,他的开心游戏公司,还有太行集团,有其他不少公司,他在江州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了,是市十大杰出青年,身价也名列前茅,他也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是我班级的班长。” 简短的回答,让白小桃瞪大了双眼。 我的妈呀! 难怪他那么有气质。 原来竟然这么厉害。 好帅...... 可她对感情不负责任啊。 “那他这么优秀,追他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 白小桃有些好奇的说道。 “嗯,是挺多的,他有女朋友。” 李钰回答道。 心里暗想:不止一个。 “他的女朋友也是本校的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方面,李钰没有回答。 但她仔细一想,等自己和张杭婚礼的时候,不知道眼前这个妹妹会不会参加。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李钰微微一笑道。 “那......” 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 李钰指了指教学楼:“我要去上课了,小妹妹,有时间再聊。” “奥,好的,老师拜拜。” 白小桃挥挥手,告别了对方。 她眨了眨眼,琢磨了下,在这边开启了威信附近的人。 她在网上听说过附近的人功能。 交友很厉害的一个功能。 开启后,短短十分钟,就有五六十人打招呼。 说的话题都不一样: “美女真长得真漂亮啊,加个好友?” “美女可以请你喝奶茶吗?” “我想请你吃肯德基。” “约吗?” “......” 白小桃忽略了一些比较恶意的打招呼,其他的挨个回答: “你是江州大学的嘛?” 得到了一些答复后。 白小桃便添加了一些江州大学的好友。 “你认识张杭吗?” 这是她的第二句话。 一共通过了二十五个好友。 其中有十七个,都说认识。 其他不认识的,都让她删除了。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白小桃依次发送消息。 “你为什么关心他啊?” 有人没有正面回答: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此刻爱上你了。” “他是学生会会长,据说大一就是副会长,大二直接当了两年的会长,牛逼的很。” “我和他认识啊,我就是他同学......” 一些侧面回答的人,白小桃选择删除。 片刻后,只留下三个人。 一个叫世态炎凉。 一个叫冬。 一个叫你若安好。 其中,你若安好打字说: “我是大二的,也是学生会的,我加入的时候,他就是会长,可以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几乎不参加学生会的会议,干活的都是几个副会长。” 桃白白:“那他岂不是玩忽职守?” 你若安好:“关键,他有实力啊,比如说,上次最大的一届篮球赛,需要赞助费,会长一个电话,就拉来了几万块,那次的冠军还有三万的奖金呢,还有啊,听说学生会碰到了什么难事儿,会长一出面就解决了,还有个体育部的部长犯错了,听说是打架斗殴,性质恶劣,本来要开除的,但会长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最后变成了通报批评,你说牛逼不牛逼?” 桃白白:“那确实牛逼呀。” 她的眼角,压不住了,带有笑意,弯弯的,像是月牙儿。 果然啊,我一见钟情的男人,就是厉害呢。 其实张杭不知道,白小桃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喜欢。 若不是这个原因,凭借张杭随便购物的几个东西,是拿不下她的。 和这个聊完后,好友暂时保留了下来。 打开另外一个聊天框。 冬:“他是我班长啊,我很了解他,美女,你打听他干嘛?” 桃白白:“喜欢他才会打听啊。” 冬:“哎,别喜欢他了,浪费时间,不如喜欢我。” 然后他发了一张自拍照过去。 是孙冬本冬。 桃白白:“还是算了吧。” 冬:“不知该伤心还是难过。” 桃白白:“我只对他有兴趣,你可以和我聊聊吗?” 冬:“你是学妹?” 桃白白:“对。” 冬:“妹儿啊,趁你还没陷里,放弃吧,别喜欢他了,喜欢他太危险了。” 桃白白:“为什么?” 冬:“我杭哥太招风了,他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桃白白:“那你见过几个?” 冬:“我杭哥是个风流的帅哥,具体就不说了。” 桃白白:“长得丑的人,想风流也风流不起来。” 冬:“妹儿,你这就范围攻击了呀。” 桃白白:“我没说你,学长,你长得其实不太丑的。” 冬:“还能聊下去吗?” 桃白白:“张杭很渣吗?他渣过许多人?” 其实这件事,白小桃有点明悟的。 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可想而知,像自己这样的女生,他抛弃过多少? 肯定不是个小数目。 但......我白小桃,就要把你拿捏在手里,想要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 白小桃聊的差不多了,便收起手机,扭头看了眼偌大的教学楼,轻哼一声:“走着瞧!” 然后转头离开。 同一时间,张杭,沈斌等十一个人,抵达机场,等待了半个小时。 上午八点半,飞机起飞,航程是九个小时十五分钟。 “您所乘坐的飞机......” “抵达洛杉矶。”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五点四十五分。” 世界最大的机场之一,拿到行李箱后,众人走了片刻,来到接机口。 “我去,都是英文啊。” 曹文和几个保镖也来了,包括沈斌,周伟和助理等人。 曹文看着四周的样子,感慨道: “感觉真不一样啊,在国外,看到的都是老外,嘿嘿,在这里我们才是老外。” 他低声和身边的王克交流着。 有过出国经验,倒不算开眼界什么的,只是觉得新奇。 接机口,双方碰面后,看到了一个豪华车队。 中间是一辆黑色的gmc商务车,前后有六辆林肯领航员,四周站着穿着黑衣的保镖,他们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四周。 这些人,身材都相对魁梧,看得出来,四肢健壮有力。 练散打的王克等人,他们纷纷对视了眼。 “都是硬茬子。” 王克低声说道。 身旁的人说:“有退役的。” 还有人说:“他们都带了枪。” 包括沈斌的两个保镖,也议论了两句: “感觉这个队伍,分工明确,像是一个小团队,能小规模作战了。” 眼神里有点忌惮,但也不想输了气势。 所以王克等人,也保持着自己那种充满威严的神色。 互相瞪了两眼,像是在说:你瞅啥?老子也是保镖...... 当张杭和沈斌抵达后,商务车的车门打开。 林青海坐在里面,他穿着褐色短袖,花短裤,拖鞋。 和视频里,有些差别,相对要瘦一点,他有着平头,和视频里一样的络腮胡。 长得五大三粗,可话语声却有些阴柔。 “擦,大哥!” 沈斌哈哈大笑,伸出双臂,快步走了过去。 林青海下车,轻轻一笑:“小斌。” 两人拥抱了下。 沈斌笑着说:“大哥,真想你啊。” “我也怀念在国内的日子啊。” 林青海笑呵呵的收回手,然后看了眼张杭:“杭弟比视频里要帅哦,今天不知道谁有福气,能被你看中。” “海哥。” 张杭满面笑容。 见到林青海抬起手臂,他也靠近过去,和对方拥抱一下。 “走,上车。” 林青海挥挥手。 沈斌和张杭,上了这辆商务车。 车内是改装过的,非常华丽,有四个相对的座位。 曹文等人,则上了前后的车辆,一众保镖纷纷上车,他们有对讲机,讲述着出行的一些话。 车队在不少目光中,驶离机场。 路上,张杭看着窗外的风景,没太大的感觉,就像是国内的一些城市,建筑这东西,风格迥异,但大体也就那样。 无非是,这里都挂着英文牌匾。 从窗外收回目光,张杭仔细看了眼林青海,笑着说: “认识这么久,今天终于正式见面了,海哥,待会儿,我可要好好敬你几杯酒啊。” “哈哈哈。” 林青海笑了笑:“杭弟啊,一会儿到了地方,先吃点东西,逛一逛我的住宅吧,中午有个party,会有惊喜哦,稍微喝点红酒,小喝怡情,不耽搁下午的愉悦时光,晚上再好好喝,正好喝多了,你们也倒时差了。” “妥了,全听海哥安排。”张杭笑着说道。 “擦,大哥不得安排不少美女啊?”沈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林青海仰头一笑:“包你们满意!” 正文 第429章 奢华 第429章奢华 “我和小斌认识的早。” 车内,林青海笑着和张杭说: “从小,我爸妈就没了,我只有一个亲戚,是我姥姥,她也在鹤城。” 张杭目光一亮:“那我们是老乡啊。” “差不多,算半个老乡。” 林青海憨笑声。 他的外表看起来,极具迷惑性,像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 “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和小斌一起玩泥巴,杭弟,你能看出来我俩谁大吗?” “斌哥大一些吧。” 张杭回答道。 沈斌如今有四十五岁,林青海看着四十岁左右。 “我俩是同岁的。” 林青海咧嘴笑了起来:“不过我生日要大他半年。” “没毛病。” 沈斌笑呵呵的拍着肚皮。 “后来我姥在我初二的时候,生病了,家里没钱,我就休学了,刚开始捡破烂还钱,后来又去了饭店打工,还和几个认识的大哥,去煤厂偷煤,第一次就被逮住了,被警告了。” 听到这,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海哥真是有故事的啊。” “肯定啊。” 林青海咧嘴笑着:“我去过工厂里打工,当时都是童工,赚不了几个钱,直到93年,我姥去世了,房产我继承了,拆迁得了一套一百一十平的房子,当时我记得很清楚,330块钱一平方米,我给卖了,三万六千块钱。” 张杭不了解那个时代,便说:“三万多的房子,应该是挺中心的位置吧?我记得那个时候,万元户就挺厉害了。” “哈哈,万元户要再往前几年的,90年代,万元户没那么厉害了。” 林青海微微摇头:“主要也分地段,要是在农村,肯定还是富有的家庭,在市里一般般。” “海哥就是用这些钱起家的吗?” 张杭问道。 林青海却摇了摇头:“没有,这笔钱赔了,我当时开了个小饮料作坊吧,刚开始生意还行,后来被查了几次,同行针对的,捣乱的都有,生意难做,就都赔逛了。” “然后我去了南方,在广城那边打工,97年的时候吧,我积累了五万块钱,想要创业,结果当时出了个对象,交往了一年,我想娶她,那些钱操办婚礼,然后,洞房花烛夜,很浪漫的,结果第二天,她就跑了,擦她妈的,一分钱没给我留。” 噗嗤......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当时没领证吗?” “没有,她年龄不够,她做的挺绝的,拿了我的五万多,还把自己家房子卖了,一家人去外地了,找都没法找。” 林青海叹息:“那是我被骗最惨的一次了,后来又进场打工,到99年,我找到了商机,做高仿。” “高仿?”沈斌一怔:“擦,大哥,这你没和我说过啊。” “这就是个小生意,高仿一些名表,珠宝,服装,包之类的,我做了一年,赚了三十万,后来他妈的,我上家被抓了,判了好几年,我害怕啊,就不干了,走了。” 林青海骂骂咧咧:“这生意不好做。” “有了这三十万,就起飞了?” “没有,这三十万也赔了,我是去庆城那边,开了个小厂子,做纸箱那些生意,生意挺好的,在那里我认识了白月光,她叫周婉,家里条件很好,我俩交往了一年半,然后她要出国留学,想带我一起去那边,她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她爸找到我,给我一通骂,她哥又找了不少混混,给我的腿都打骨折了。” 林青海回忆起这些事,不由皱起了眉头: “后来我听说,周婉在机场等了我很久,她错过了航班,应该是哭了好久,她爸最终找到她,订了个新的航班,亲自看着她出发,我俩也就断了联络,而我的工厂,被她家搞黄了。” “就是工厂破产那天,是我人生中,改写历史的时刻。” 林青海微眯双眼,眼神里有着一丝锐利和锋芒。 “02年,我自学了不少书籍,开始接触期货,一年的时间,我赚到了八百万。” “03年,我开始炒股,期货也有买,一年时间,八百万翻到了九千万。” “资金大了,不好操控,股市里很容易就玩完,但这恰好更刺激,我用九千万资金,在那里杀了两年,拥有了五亿七千万的资金。” “05年,我在庆城没有离开,在我精心策划之下,我把周婉父亲的公司,给收购过来了,我当时,还是想娶她,不管外面怎么样,家里得有正妻,这也是我经常和小斌说的话。” 林青海说道:“可是他妈的,周婉在国外,生孩子了,卧槽,你敢信吗?她成家了,卧槽,然后我把公司卖了,当时迷茫了几天,绝顶在期货市场玩大的。” “也就是05年的下半年,我回了一趟鹤城,那时候碰到了小斌,他开养猪场,业绩挺不错的,我琢磨着,要不要带他玩,问了问他,他就把全部存款拿给我了。” “我在股市,和期货市场,玩了两年多,我的财富积累到了七十多亿,小斌也有十几亿吧。” “然后我想来北美这边,因为当时,青海资本已经在这边成立了。” “我想着吧,带小斌一起,我俩也是个伴儿,结果他不来,我就自己来了,从十亿美金开始,在青海资本投资,还是股市和期货,我做空过几个大公司,从08年开始,财富积累的越来越多。” “钱赚的多了,大部分都拿出来投资,其实当你投资的项目足够多,每年能拿到的分红就很多,就已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从08年到10年,是林青海真正起飞的三年时间。 “最爽的一次,07年那会儿,我做空北美楼市,通过做工mbs,cdo,做空大量接盘和对赌金融机构的股票,还有做空华尔街的金融系统,你知道,那年我赚了多少吗?” 林青海面带一丝笑容。 “多少?” 张杭非常好奇,不用想,肯定是一个大数字。 果然! 在两人的注视下,林青海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两百亿美金。” “牛逼啊。” 张杭竖起了大拇指:“是真的牛逼。” “哈哈哈,大哥牛逼。”沈斌笑哈哈的说道。 林青海又笑了声:“08年的时候,金融危机嘛,我依然买了对赌a类债务,最后成功卖出去,也赚了一百多亿,这财富,积累的越来越快,到现在啊,我的投资也越来越多,唯一遗憾的是啊,没能找个正妻,说真的,家里没有正妻,就少了那种家庭的气息味道,杭弟这方面,应该还不错吧。” “我还行吧。” 张杭点了点头:“正的有十个左右吧,有个大的。” “噗......” 沈斌喷了口水。 林青海的眼睛,也瞪大了些许:“正的这么多,你忙的过来吗?” “忙得过来吧,我才22岁啊。” 张杭一副疑惑的表情:“难道你们忙不过来吗?” 两个中年人,有点扎心。 沈斌笑骂:“擦,大哥,他说咱们老了。” 林青海摸了摸下巴:“哎,妈的,不服老不行啊,以前我能玩一个小时,现在,一言难尽啊。” “一言难尽是多少?”沈斌笑呵呵的问道。 “二十分钟。”林青海回答。 “擦,大哥。” 沈斌拍了下对方的大腿:“说实话。” “我他妈说的就是实话啊。”林青海切了声:“是不是你不行啊,看你胖成这样了。” “我......谁说我不行的?” 沈斌哼了一声。 聊天中,车队来到市区。 给张杭的感觉,这里像个大农村,高楼大厦不多,繁华程度,和京都比起来,差了点意思。 不过,来到繁华地段,摩天大楼很有质感。 这里是北美第二大城市,gdp也是强悍的恐怖如斯,gdp才是繁华的象征,代表了这座城市的财富底蕴。 越过城市后,来到临郊地带。 缓缓驶入山路。 从侧面,可以看到,山顶有一个极具豪华的建筑。 “那是海哥的房子?” 张杭指了指上头。 “对呀,这座山头的房子叫一号庄园,花了2.5亿美元打造的。” 林青海微笑着回答。 一号花园,有多豪华? 听林青海的介绍,它是由著名建筑师mcclean进行设计,经过五年的锤炼之后,这座约9300平方米的超级豪宅是终于在今年一月完工! 来到山顶,这边可以俯瞰洛杉矶的城市风光,那居高临下形成超级开阔的视野,看起风景来别提有多棒了。 门前有一条绿树成荫的道路,私密性很足。 在进到内宅的第一道石门,到房子里乃至厕所的任意一道门都是全自动的。 走到这边,曹文都惊叹:太特么奢华了。 进门后最先看到就是一条悬挂空间非常足的横跨艺术长廊,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可太给力了。 “果然房子大就是任性啊。”王克低声说道:“这是我见过最豪华的住宅了。” 林青海在前面带路,参观这套房子。 往左一转就是个窗外能看到护城河的办公室,方便主人会客谈事情,里边的桌子柜子用的都是意大利手擦漆工艺,摸起来就是钱的感觉啊。 天花板足有7.3米之高,却还不是整座豪宅里吊顶最高的房间,带顶上阳台的办公室,也是相当奢华。 穿过走廊到另一边,便是一个按照纽约广场酒店大厅风格打造的半开放式客厅,家具采用的都是高级面料这一点就不用多说了,彰显出大气蓬勃,四处可见一些文艺品,也是价值千金。 而且这随时随地就能到草坪上往外看的风景。 “真的漂亮。” 张杭看到后,都有了向往。 江湾公馆的别墅,以前觉得很豪华了,可是和这儿一笔,云泥之别。 毕竟,一个价值五百万的房子,和价值近二十亿的房子,钱差了多少倍呢。 在同一块区域里,要走到最近的一个卧室就又得穿过另一条艺术长廊,参观着艺术品,越过长廊,看到了几个小卧室。 这里的卧室没那么豪华,但也比得上五星酒店的套房,因为这里是给仆人和管家用的。 能看到一些佣人和管家,在整理卫生。 然后长途跋涉地走到另一个区域的途中,会路经这么一个摆放着20人大桌的酒窖,里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 “晚上咱们尽情喝,把这里喝光都行,哈哈哈。” 林青海显然高兴极了,亲自为大家介绍着房屋的一些细节。 “旁边是雪茄室......” 雪茄室拥有超强的通风能力,在里面抽抽雪茄,聊聊天,很有情调。 转角的位置,就是一个管家专用的厨房。 而主人用的开放式厨房,就在旁边不远处,什么高级的自动冲泡机器,这里是应有尽有! 转过身,厨房面对的就是房子里的第二个客厅。 客厅内拥有着一个超大的放映屏幕!、 在客厅外面,是是带有按摩功能的超大泳池,而这还只是七个游泳池的其中一个...... 更华丽的是泳池对面的这一个烧烤区。 “这烧烤区,比我家厨房都要大了。” 沈斌有些惊叹:“大哥你是真腐败啊。” “哈哈哈,享受生活嘛。” 林青海笑着挥挥手。 在烧烤区这边回头一望,便会惊喜地发现楼上的另一个泳池! 从这块区域走个楼梯下去,就会来到专门打造的夜总会俱乐部,里面尽显奢华,在这儿玩累了,后面就是一个按摩休息区。 逛了这么久,这只是一楼的设施。 从楼梯上去,林青海直接领着人就往最大的卧室走。 这边的视野,光感,通透至极,夜景一定很漂亮,连接式的阳台,把底下山水的风景尽收眼底。 第二层除了其余的十多间卧室之外,还有一个配备着台球桌的游戏室和四道保龄球馆,以及一个能容纳50人的私人影院! 最后到了楼顶一推开门,便是个小型的高尔夫果岭,往外再走过去一点儿,则是一片超级自在的太阳浴躺椅区。 “豪宅在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个定义。” 张杭好笑道:“海哥,你给我打了个头啊,以后似乎有了奋斗的目标。” “杭弟,以你的成绩,你要是想建,现在也可以的。”林青海笑了笑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随便娱乐一会儿,等十二点左右,客人们就要来了。” 这边才上午九点多。 早餐以营养粥为主,吃的稍微清淡,不过林青海特意给沈斌准备了龙虾和少许烤肉。 手下们的食材,也非常好,只是他们吃饭的地方在专属区域。 林青海,沈斌和张杭,三人在一起聊着天。 说起了太行集团的话题。 “小斌把太行集团打理的很好。” 林青海很欣慰的说:“他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路子。” “那必须的,现在第二批地皮,已经竞标成功了,第一批那些,已经动工,主要是二线城市,以后国内的一线二线,都能看到自家的太行广场了。” 沈斌笑呵呵的说道:“五年计划,到了16年,我们便开始收尾,还清贷款,前三年,肯定会很忙,主要都是搞建设......” “杭弟的开心游戏,也挺厉害的,出品的游戏,可都是大项目,尤其是那个还在研发中的部落冲突,我认为一定会火爆全球的。” 林青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杭。 “哈哈哈,那就借海哥吉言了。” 张杭大笑。 林青海很有眼光。 部落冲突,肯定会火,那毕竟能赚几十亿美金的狠角色。 吃过早餐,三人来到按摩室,有专业的按摩师进行全身按摩。 不得不说,按摩师的样貌一般般,但手艺是真的不错。 又去了保龄球馆,去了其他几个娱乐的场地,最后在户外两百平方米的凉亭内喝茶。 “我们拍个照片吧,我也发个朋友圈。” 沈斌笑着邀请。 “好啊。” 林青海点了点头:“威信这个项目,真的太厉害了,杭弟,你能把迅藤的人才挖过去,出手那么迅速,估计现在都给他们打懵了,哈哈哈。” 想起这件事,林青海觉得很好笑。 三人站在凉亭前,由曹文等人,进行拍照。 远景,近景。 沈斌很有兴致,又去了顶楼,三人相互搂着肩膀合影,在泳池旁,在雪茄室,在酒窖...... 每次拍摄,三人的位置都有不同。 有林青海在中间的,有沈斌和张杭在中间的,有三人拿着道具的,也有比较搞怪的照片。 拍照片的环节,就用了一个小时。 随后,张杭选了九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文案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三兄弟,第一次相聚于洛杉矶一号花园,不得不说,海哥打造的豪宅很nice。” 朋友圈发布后。 很快,便有了评论。 国内正是深夜十一点多。 韩胜评论:“真羡慕你,去和林先生喝酒了。” 荣庆贺也评论:“这豪宅,看的我眼红啊。” 倒是沈清柔,她不敢在朋友圈评论,因为沈斌看得到,她给张杭私发消息说:“什么三兄弟,沈斌明明是你未来的岳父爸爸。” 孙冬也评论: “卧槽,这么牛逼的豪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牛逼啊杭哥。” 还有王利,李大伟等同学。 他们看到后,很惊讶。 杭哥去洛杉矶了,接待他的朋友,都是顶级富豪啊! 乔雨琪忙完翻译的工作后,看到张杭的朋友圈,便评论: “玩的开心哦。” 于晴,郑微微等人,都给张杭的朋友圈点赞了。 这帮家伙,都是晚睡的生物吗? 张杭有点好笑。 坐在很宽敞的凉亭的沙发上,聊了片刻。 第一批客人到了。 三辆商务车驶来。 停靠在一旁后。 第一个下车的是一个大块头,肌肉光头男。 道恩强森! 张杭微微一愣。 这家伙,身材确实很好啊! 然后下车的是史泰龙,斯坦森等一众当红大明星。 最让张杭意外的是,莱昂纳多也来了。 金发碧眼,黑色西装,蓝色衬衫,他的颜值没有年轻那会儿逆天,但站在面前,依旧是帅的无与伦比。 “你好,林先生。” “林先生好。” “亲爱的林......” 这群人,来的都是男明星。 张杭见猎心喜,他最喜欢的是小李子。 便挥挥手:“康木昂北鼻。” “啊?” 小李子瞪大双眼,一脸的惊慌之色。 法克,这个年轻人,一定是喜欢男人啊! “nonono。” 小李子连连说道:“一会儿,布拉德皮特也来,您去找他吧,求求了。” “卧槽。” 张杭哈哈一笑:“我喜欢美女,不喜欢帅哥,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所以打算和你合个影。”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小李子松了口气,这才走到张杭身边。 两人坐在沙发上,张杭拿着手机,直接近距离拍了个照片。 “强森。” 张杭又找了其他人,也合影了。 这次来洛杉矶玩,和这些大明星合影,张杭觉得也很有趣味。 毕竟,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中看到。 于是,张杭又发了第二个朋友圈。 都是和他们的单独合影。 文案就是: “也见到了一些有趣的人。” 然后......评论区炸了。 孙冬:“卧槽啊,你是我义父,卧槽,我可不可以给我要个签名照。” 王美丽:“啊啊啊啊,我好喜欢莱昂纳多,求求了,班长,帮我要个签名照,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这个评论,让于晴暗骂:真下贱! 干什么都可以,人家张杭看得上你吗? 郑哲:“真潇洒。” 李政文:“老板威武。” 孙大彪:“在我眼里,还是杭总最帅。” 片刻后,又来了六个男明星,以布拉德皮特为首,张杭却没有了要单独照相的兴趣。 大家坐在这边闲聊着。 可以看得出来,史泰龙,强森等人,和林青海算是熟悉。 又过了会儿。 两辆商务车到来。 第一个下车的,是当红女明星盖尔加朵。 她的颜值很高,身材很棒。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耳熟能详的明星,陆续下场,不过其中有几个张杭不认识的,听海哥说是模特圈很出名的人。 到最后一个。 一位靓丽无双的美女,走下了车。 艾玛沃特森! 她竟然也来了! 张杭不由稍微眯起了双眼。 她和自己同龄,90年出生,她是英女演员,1999年以美丽的颜值,参与了她的首个个人电影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成为了一名童星。 一直到07年,哈利波特系列,她都有参与,她获得过英那边国家电影奖的最佳女演员奖,获得过青少年选择奖最佳科幻,获得过奇幻电影女演员奖等等。 现如今,她正是风华岁月,这个漂亮的女人,让张杭忽然对这场聚会,有了更大的兴趣。 正文 第430章 拿来吧你! 第430章拿来吧你! 第430章拿来吧你! 盖尔加朵,张杭在荧幕里,经常看到,甚至五月份还看了她的电影。 她04年的时候,参加了以小列小姐选美比赛,拿下了冠军的称号,同年进入部队服役,期间学会了许多格斗技巧,并掌握了多种武器的使用,07年她拍摄了军中女人的封面大片,杂志登上了纽约邮报的头版,同年首部主演电视剧,正式进军演艺行业。 09年出演速度与激情第四部,因为这个角色而进入好莱坞电影圈,11年上映的速度激情5,也就是张杭前不久看的那部电影。 她的演艺生涯,刚刚起步,在这边的咖位,和其他人相比,也没那么高。 最高的莫过于艾玛沃特森了。 毕竟哈利波特系列,全球爆火。 当一众女明星和各种性感的模特登场后。 人齐了。 “朋友们,为了纪念我们的聚会,大家合个影吧。” 林青海举了举手,他招呼来张杭和沈斌。 众人来到草坪上。 林青海站在最中间,他的双臂搂着沈斌和张杭,再旁边是史泰龙,布拉德皮特,莱昂纳多,道恩强森等人,女明星们在最两侧。 一张合影过后,高清照片,纷纷传到了大家的手机里。 张杭又发了个朋友圈。 文案比较奇特: “还有谁想要签名照吗?” 评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孙冬:“我啊,我,我每个都要签名照,义父牛逼~” 李苟:“好哥哥可以给我带几张吗?” 王美丽:“哇哇哇,求求了,要签名照。” 丁凯:“可不可以,让强森大哥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丁凯牛逼,然后帮忙拍个照片?” 李苟当即又评论:“可以让盖尔加朵,拿着一张纸写李苟最帅的吗?” 张杭看到后,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在林青海这里,张杭也相当放得开,毕竟交流了许多次了,关系熟悉的很。 张杭拍了拍手: “朋友们,在聚餐之前,我说件事啊,我的一些朋友们,很喜欢大家,所以每个人给我拿一些签名照吧。” 林青海顿时大笑了起来:“每个人,至少要拿出五十张签名照,来,马克,现场给大家拍照,现场签名!” “哈哈哈,这太容易了,我必须要签满一百张。”强森指了指张杭,一脸搞笑的古怪表情。 “好的,没问题。” “......” 然后,张杭拿过纸笔。 按照李苟和丁凯的要求。 给他们拍了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结果,凌晨一点钟。 丁凯很激动的发了个朋友圈: “我强森大哥牛逼!” 照片是道恩强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有清清楚楚的四个大字:丁凯牛逼! 李苟也同时发了个朋友圈,是打扮很靓丽的盖尔加朵,拿着‘李苟最帅’的纸,在镜头中留下一个甜美笑容。 李苟的文案只有四个字:“真有眼光。” 毫无疑问,他们去各自的朋友圈里装逼去了。 同一时间,孙冬接连给张杭发威信: “义父,我也要。” “义父,求你了......” 结果杳无音讯,仿佛石沉大海。 因为张杭等人,已经来到了大餐厅。 场上开了几瓶红酒,大家分散着坐。 张杭看了几眼艾玛沃特森,便坐在旁边打了声招呼: “嗨,你的嘴唇很美,看着就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色号?” 艾玛微微一笑说:“lilycooon七号色。” 张杭没听说过品牌,便随意闲聊着: “可以说,我从小看你的作品长大的,但我们却是同龄人。” “奥,你真的很有眼光,能参与哈利波特这个作品,我很幸运。” “......” 艾玛知道,能和林青海站在一块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啪啪啪...... 林青海拍了拍手,他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场上安静下来后,林青海说:“大家都倒上酒吧。” 红酒纷纷倒了一些。 林青海又说: “接下来,我要隆重的介绍我的两位好哥们,他叫沈斌,是龙国太行集团的创始人,包括太行影业,也是太行集团的分支。” “哇哦。” 史泰龙点了点头,他很认真的拍了拍手。 其他人也纷纷鼓掌。 都是富豪啊! “至于这位年轻的帅哥,他的身份就更多了,目前最亮眼的,是他的开心游戏。” 林青海又隆重介绍了下。 “哇,开心游戏的老板?” 艾玛眼神微微明亮了下。 她很喜欢玩植物战僵尸,还有顽皮鳄鱼爱洗澡,也耗费了许多时间,其实她蛮喜欢玩游戏的,只不过平时忙,能娱乐的时间并不多。 “他还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太行影业的大股东,也是龙国青海资本创始人之一。” 最后一句话,显然让史泰龙等人震撼了下。 青海资本龙国分部的创始人之一。 这个含金量很足。 没有一定的资本,根本没办法玩转的开。 场上再次响起了掌声。 张杭和沈斌一样,也起身和大家点头示意。 坐下后,林青海举起酒杯:“让我们干了这杯酒,欢迎他们的到来。” “干杯!” 众人纷纷喝酒。 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大概有一百多道菜,其中有不少烤肉,也有独特的三明治,各种精品水果...... 喝酒吃菜,聊天,场面愈发的热闹。 过了不一会儿,沈斌身边,就换成了两个模特。 张杭和艾玛坐在一块。 “我一边拍戏,一边学习,演技提升的同时,学习也没有落下呢。” 艾玛讲述着自己的一些经历: “我前几年,在gcse考试中,获得了8个a+和2个a的优异成绩,09我以straighta的成绩就读于布朗大学,今年四月,我去了牛津学习,这次来是谈合作,顺便休息休息,没想到能参加这里的聚会,还能认识你这位东方帅哥呢。” “哈哈哈,你觉得,西方的美女和东方的帅哥,能摩擦出多少火花?”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那要看你有多少的力量呀。” 艾玛眨了眨眼,眼神中别有深意。 这样一个高富帅,在她眼里,比两个前男友,有魅力的多。 最主要的是,东方的小帅哥,她没谈过啊...... 于是,吃饭的环节,只用了一个小时,片刻后,张杭叫了管家,在管家的带领下,去了一间客房。 打开门,拉着艾玛进入其中。 没想到对方异常主动,搂住了张杭的肩膀,红唇印了过来。 “七号口红,味道怎么样?” 片刻后,艾玛吐息如兰。 “还不错,我觉得......” “嘘......” 艾玛竖起一根手指,让张杭闭上了嘴,然后她的双臂支撑在对方的肩膀,身体开始下滑。 根本不需要张杭说什么,她主动的样子,异常美丽。 “等一等,我要记录这美好的时刻。” 张杭想起来,拿到了旁边的摄像机。 “可以把我拍的美美的吗?” 艾玛仰着头,眼睛向上注视着镜头...... 三个小时后。 经过接连的游戏,张杭有点累了,也很困。 可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艾玛补了个妆,又和张杭出去了。 林青海已经打来了电话,晚餐快要准备好了。 在户外的凉亭内。 林青海,强森,史泰龙等六个人,正在聊天。 加朵坐在林青海身旁,举止亲密。 至于沈斌,现在还没出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为了面子而拖延时间呢。 “杭弟。” 林青海笑着说:“哥哥准备的节目如何?” 他看了眼艾玛沃特森,这个娇小的性感尤物,和杭弟看对眼,也是她有福气啊....... “太棒了。” 张杭竖起了大拇指:“以后啊,海哥你要是回国了,我给你安排的,也包你满意。” “哈哈哈,那我可期待了啊。”林青海笑着点点头。 “我们刚才在聊,接下来要投资什么电影。” 林青海随口说着:“像史泰龙,内核还是硬撼,消除敌人,那些敌人就像是一个个玩具,这类的爽剧,现在的市场还是挺不错的。” 消除敌人? 一个个的消除? 张杭听到这些话,忽然心思一动。 消消乐? 就那么,灵感一现! 他说的消消乐,可不是后世国内出产的消消乐游戏,而是消除类游戏在海外最牛逼的存在、糖果传奇! 糖果传奇,总下载量突破三十亿次,常年在北美等多国霸榜,运营十年,其收入高达两百五十多亿美元! 这是何等牛逼的成绩? 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惭愧啊...... 那么,现在既然想起来了。 不管上辈子是哪个公司设计的它。 现如今.......拿来吧你!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张杭忽然站起身,笑着说:“海哥,我忽然想起来点事,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了侧面,坐在一个泳池旁的单独小沙发上,四下无人,他点燃一支香烟,拿出手机,拨打了沈浩的电话。 这边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那边则是上午六点多。 沈浩看到是张杭来电后,顿时精神了许多,他从一旁拿过纸和笔。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张杭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果不其然。 “沈总,我们要开发一个新项目,是消除类游戏,叫做糖果传奇......” 正文 第431章 这次绝对没问题了! 第431章这次绝对没问题了! 第431章这次绝对没问题了! 糖果传奇这款游戏,曾是美氪金第一的手游。 消消乐游戏,就是借鉴了糖果传奇而取得成功。 要说糖果传奇这款游戏,它在谷歌play畅销榜,101个国家排名前十,appstore畅销榜125个国家排名前十。 这个休闲小游戏的吸金能力,恐怖如斯。 游戏里的所有道具,加起来大概六百多美元,其实绝大多数玩家并不会氪金,它之所以成绩牛逼,是因为用户量相当庞大。 简单的说,它的用户超过了荣耀王者在国内的用户量。 所有平台的下载量超过三十亿次。 巅峰的月活达到3.3亿。 曾经一个季度的营收高达6.82亿美元,平均每个月两亿多美元。 张杭知道这款游戏很厉害,但具体有多牛逼,并不清楚。 但这并不耽搁,他提前把这款游戏研发出来。 所以当下和沈浩联络了下,用了十五分钟,说了游戏的玩法以及一些设想。 结束电话后。 张杭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远处的风景。 不由有些意气风发: ‘经过开心游戏研发出来的糖果传奇,开局就是王炸流量吧。’ 如今的开心游戏,粉丝是不少的。 这款游戏研发没什么难度,工程量比部落冲突小的多,但它的吸金力,甚至要超过部落冲突。 ‘赚钱真的是简单啊。’ ‘只要我想起来哪个好项目,都是源源不断的吸金。’ 张杭会心一笑。 这就是重生的福利。 不需要有什么系统,最宝贵的东西,还是记忆。 只不过,他的记忆点,都是曾经看过的电影,综艺,玩过的游戏,亦或者一些城市的变动。 正如江州,几个火热的地方,当年新闻不断,所以记的清楚,西区、北区和临江新区三个地皮,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现如今,商业体系,高管的队伍不断的完善了,这更方便自己大展拳脚。 张杭休息两分钟,感觉困意来袭。 算一下时间,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不过,晚上的聚会,才刚刚开始。 张杭回到了凉亭那边,他坐在艾玛身边,艾玛传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很休闲,他的手随意的搂着对方的肩膀,手过之处肌肤柔软。 艾玛一脸自然的和不远处的加朵闲聊,话题是护肤或者奢侈品。 过了几分钟,沈斌出来了。 “擦,不小心睡着了。” 沈斌打了个哈欠。 “你这也能睡着,果然是实力差劲啊。” 林青海哈哈一笑:“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开始吧。” 在最大的室内餐厅,众人齐聚一堂。 各种价值昂贵的酒水,倒满了酒杯。 “小斌,杭弟,欢迎你们,咱们开始喝吧。” “我敬海哥一杯。” “擦,大哥,这酒怎么喝?” “干了。” “......” 真的只是纯粹的喝酒。 期间张杭没有看手机,几杯洋酒下肚,竟有点上头,张杭暗道不妙。 这酒喝着口感醇香,可酒劲儿却很大。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半。 “咱们三兄弟啊,是自己人。” “杭弟,以后你也可以管我叫大哥。” “好,大哥。” “大哥二哥三弟!” “擦,大哥,三哥,二弟!” “是大哥,二弟和三弟......” 到最后,三人都喝高了。 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客房,男宾客有事的可以提前离开,女的是都留下来了。 喝到了晚上十一点。 彻底懵了。 沈斌趴在桌子上,偶尔抬一下头:“我还能喝。” 林青海脸色通红,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二哥还能喝呢?三哥呢,能不能喝?” “我......卧槽。” 张杭忍不住嘴巴一鼓,他强挺着起身,跑到了侧面很宽敞的卫生间。 呕的一声,便吐了起来。 艾玛沃特森跟在身边。 张杭有点醉了。 “你怎么从电视里出来了?” 看到艾玛,张杭忘记了说英语。 然后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来,美女,你跪下。” 艾玛听着听不懂的话,不明所以,但对方按着自己的头,她知道什么意思了。 过了几分钟,张杭四处看看:“哎?我摄像机呢?” “嘿,算了,拿手机,手机。” 张杭虽然多了,但还有些模糊的意识。 “呼......嘶呼......” 张杭喘息粗重,感觉大脑越来越晕。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他在艾玛的搀扶下,回到了酒桌。 酒桌上,只剩下林青海一个人了。 他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哈哈,大哥,海哥,你也不行啊,来啊,接着喝。” 张杭咧嘴笑着。 “喝,干杯。” 林青海一下醒了过来,端着只剩下几滴酒的酒杯。 张杭的酒杯还有一口。 喝完这口酒后。 张杭身体一歪,差点滑到桌子下面。 还是艾玛及时搀扶了下他。 “该回房间休息了。” 艾玛低声说道。 “奥,对对,扶我回房,海哥啊,不能喝了,明天我还得去学校呢,老弟啊,快实习了,现在啊,找工作难......” 糊糊涂涂的回到房间。 瘫软在床上。 感觉身体燥热,口干舌燥。 不知不觉,起身喝了几大口水,然后胃部翻腾倒海,他跑到卫生间,又吐了一次。 再次回到床上。 张杭迷迷糊糊的说: “小钰啊。” “手感不对,是妃妃?” “谁啊......” “呼呼......” 张杭再次晕沉沉的睡过去。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半了。 睡了有十四个小时。 “草,喝多了。” 张杭的意识是清醒了,感觉人还有点迷糊。 他靠在床上,自己没穿衣服睡觉,他左右看了看,顿时发现,穿着很单薄睡裙的艾玛,坐在窗边的位置。 阳光照耀在房间内,她金发在柔风中微微荡漾,精致的五官,彰显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你醒啦。” 艾玛转头看了眼张杭,露出一丝笑容:“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吗?亲爱的张先生。” “忘了。” 张杭如实回答。 “你可以看一眼你的手机相册。” 在艾玛的提醒下。 张杭打开相册,发现了五六个短视频。 那是在卫生间,艾玛非常配合自己,那是居高临下的摄像位置。 让张杭很好笑的是,自己非要呲鼻孔...... “哈哈哈,辛苦你了。” 张杭笑了声。 “其实我来这里,不是要接待,只是参加聚会,林先生也从没有说要我做什么,只是你这个东方的帅哥吸引了我,昨天你喝多了,我就不和你计较啦,但下次不要提过分的要求哦。” 艾玛认认真真的说着。 “哈哈哈,好。” 张杭坦然一笑:“宝贝,过来。” “你要干什么?”艾玛眨了眨眼问道。 “想出点汗。” “你说话一直这样拐弯抹角吗?” “......” 下午三点半。 张杭起床了。 两人洗漱更衣后,便下楼,管家说林先生已经睡醒了,正在餐厅用餐,说沈先生还没出来呢。 当两人来到餐厅后,可以看到林青海和三个长腿模特,正吃着早餐。 看到张杭后,林青海吐出一口长气:“老三,该说不说的,你酒量可以啊,昨天给我喝断片了。” “我也是,怎么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张杭苦笑不已。 不止如此,这些时间,手机里有一大堆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看呢。 打算清醒的时候,再看看。 “今天我带你们出去转转。” 林青海笑着说:“也带你认识几个硅谷的老板。” 张杭闻言点了点头:“全听大哥安排,不过,什么时间啊?我还想办点事。” 得去一趟m5那边,交流一下战术策略。 这次,张杭觉得,安佳玲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事实正是如此。 此次联盟英雄举办的地点,在南加大的盖伦中心,这座体育馆是02年时一位喜欢足球的银行家galon和他的妻子赞助修建的,同样这两位也是南加大的校友。 现如今,比赛打了两天,位置也只是盖伦中心的一处,只有总决赛的b05比赛,是在盖伦最中心的露天广场举办。 这个广场是有些故事的,暮光之城的首映典礼,以及贾斯丁的个人演唱会,都曾在这里举行。 去年的比赛,让拳头已经有了些经验,弥补了不足之处,比如说,此次比赛全程都有隔音房,有电竞耳麦,有监督员,不会出现队员被影响,或窥屏等特殊情况。 而来这边的各个队伍,在附近的一些酒店。 fnc俱乐部入住的酒店,在训练的场地,来了八位客人。 带队的领队和对方握了握手。 “大家都来一下,他们是来自全球各地很有名气的战术分析师,我们要感谢龙国的安佳玲女士,斥资百万,为我们提供战术分析的帮助。” 领队笑着说:“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准备了五套战术方案,接下来,让我们共同钻研一下。” 数位精英,他们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这一次,安佳玲花费了一百多万,聘请了几人,做战术分析。 “我一定赢。” 安佳玲得知人到齐后,便有了些底气。 战术分析中,大家打开电脑,登录美服账号,共有十个账号,开启了自定义。 数位来帮忙的分析师,他们和俱乐部的人,一同商量了一个小时,最终进行了尝试。 “首先,大招流战术,我认为很有发挥的空间。” 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他看着自己的小本本,认真的说: “我们在一些竞技游戏中,不难看出,大招流会让对方瞬间融化,可以轻松取得团战的胜利,有一套阵容,可以是石头人上路,木木打野,死歌中路,下路是寒冰加牛头人。” “这套阵容,大招和硬控,非常厉害,团战一旦开启,哪怕经济落后三千,也可以胜利,这是我们经过测试的结果,阵容方面,就可以让我们领先对方至少三千经济。” “第二套体系,叫守阵,依旧是木木打野,上路换成团战搅屎棍炼金术师,中路是凤凰,下路是战争女神加宝石骑士。” “第三套体系,是支援流,在发育的过程中,努力的找到机会,让对方的阵容体系土崩瓦解,这套体系,以中路卡牌为中心,上路需要单点控制,不需要肉盾,贾克斯就很好,下路是寒冰加雪人的双减速组合,打野位依旧要木木,这个英雄,很适合你们的体系。” 战术在商议之中。 也在同一个时间。 张杭穿着休闲装,在林青海安排的保镖的陪同之下,来到了一处酒店。 艾玛佩戴鸭舌帽和墨镜,跟在他的身旁。 “真没想到,你还会俄语。” 张杭有些惊叹的看着艾玛。 艾玛微微一笑:“我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掌握了俄语哦。” 起初张杭是要找个翻译来着。 只不过,听说是俄语后,艾玛沃特森便主动请缨。 张杭也不知道,对方的语言能力靠不靠谱,既然来都来了,也只能信任。 和对方碰面后。 艾玛主动和他们交流,套房内,一共有十几个人。 “哇!艾玛沃特森!” “啊啊,女神!” “爱老虎油!” “......” 看出了艾玛沃特森的身份后,几个战队的成员和队长等人,纷纷震惊了。 “先打游戏吧。” 张杭笑了笑道:“我的四个队友,是四个实力不错的路人,我们先打两场,然后再说其他的事儿。” 艾玛第一时间,进行翻译工作。 “打游戏?” m5的成员,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又要虐菜了。 张杭他们来到房间的对面,这里摆放了十台电脑。 纷纷登录账号,大家可以听到对方的话语声,甚至对面的放屁,都能闻到臭味儿。 张杭简单的和几个队友说了些话: “先正常发育,不管大规模还是小规模团战,你们尽量打出一个残血来,剩下的,我来收割。” 然后,张杭锁定了剑圣。 这个在商城里,价值450的英雄,他的ap加成,让他拥有了莫大的魅力。 现如今,剑圣都是走ad路线的,各种位置都有,从上路,到中路,打野,甚至ad位置,也有人选。 主要就是积累攻击力和暴击,追着对方砍。 而ap剑圣的魅力...... 游戏开始了。 m5的中单,操作非常好。 张杭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的操作绝对要低两个档次。 “哎,又满血了吗?” “ap剑圣,伤害就那么点,有什么意义呢?” “你只能,被我压制发育!” 对方中单,有些不屑之色。 然而,下路打野和中路,双方四人组,一共八个人进行了大规模的战斗。 m5这边以压倒性的优势,即将取得团战胜利。 中单还笑着说:“剑圣就在一旁看热闹,都不敢上的嘛?” 下一秒,那渺小的剑圣,直接开了大,快速冲过来,对着这边的四个人进行了突袭的q技能。 一个残血,瞬间被秒杀,其他三人掉了部分血,正当他们要秒杀剑圣的时候,谁知,对方刚刚落地,q技能刷新,重新释放技能,连影子都看不到,唰唰唰,三人中,又有一个残血阵亡,技能再次刷新。 刷刷...... 就朴实无华的四个q技能,拿下了四杀。 m5中单的眼神,有了一些凝重之色:剑圣ap伤害这么高吗? 紧接着,让他们非常意外的是。 敌人四个玩家,操作不错,中路的剑圣操作一般,但他却经常在团战之外游龙,不给他们抓到的机会,就在那恶心你。 或者,有两个人抓到机会了,将对方打残血,然后控制技能消失,剑圣坐在原地,w回血技能,像是回到了血泉一样,蹭蹭的就满血了。 “太离谱了吧!” 下路的ad有些懊恼:“杀不掉,根本杀不掉。” 剑圣就等待最佳的时机,才入场,几个q收割人头。 “四杀!” “又是四杀!” “哎呦......” “轻敌了。” m5的队员,看到游戏界面的失败字迹,有些郁闷。 没想到,被几个临时凑到一起的散人,给赢了! 有点影响心态。 “爽啊!” 张杭久违的体会到了电竞的魅力。 以前他最高只是大师,重生后第一次玩游戏,虽然操作觉得很陌生,但意识相当强了。 不夸张的说,在这个时代,张杭会的r闪技能衔接,就能让他位于食物链的顶端了。 现在大家都不会玩游戏,都在摸索之中。 而张杭,他知道的太多了。 “对付ap剑圣,需要单点控制。” “潘森就可以。” “塞恩也有单点控制,可是,塞恩就是个肉盾,完全没有作用。” 他们研究出了对抗的方法,只要硬控剑圣一秒,就可以秒杀。 很快,第二局游戏开始了。 “对方没选,那我也试试剑圣吧。” m5中单选手,也想要试一试。 当他锁定后,对方的阵容也很快出现了。 “那个人选了塞恩?” “他用肉盾走中路吗?” “开什么玩笑,塞恩打我一套,我都不会掉血,他根本没法玩游戏。” 于是,游戏开始了。 让中单以外的是,对方的操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不错。 而那塞恩,竟然出了ap装备。 起初,他不以为然,毕竟剑圣可以回血。 可塞恩的移速真的很快,消失在中路后,当他提醒时,对方已经出现在下路,大摇大摆,一个单点控制,身上的护盾爆炸后,半血的ad,直接被杀。 “这是什么伤害?ap伤害好高啊!” 对方惊叹。 再然后,补齐装备的塞恩,回到中路,先用护盾技能炸了下剑圣,剑圣还有三分之二的血线,他不着急,等对方再消耗一次,用回血的技能。 谁承想...... “斩杀线到了。” 张杭向前忽然闪现,一个单点控制,护盾爆炸,开大招狂a两下,剑圣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阵亡。 “这伤害?” 中单有点懵。 在他等复活的时候。 塞恩又出现在上路,单点控制,护盾爆炸,击杀己方英雄。 紧接着,全场看塞恩的个人秀,他一旦消失后,上下路的人,就有些紧张了。 他的护盾爆炸,伤害越来越高,剑圣甚至被消耗一丝血,就到了斩杀线...... 好在,队友给力,团战的时候,赢了两波,但第三波团战,塞恩闪现到人群里,爆炸的护盾,将他们打的土鸡瓦狗...... “这怎么打!” m5中单脸色有些难看。 不敢相信,对方的打法,那么随意,就赢了自己战队。 “哈哈哈,杀爽了。” 张杭最后是14杀2死8助攻的战绩,取得的胜利。 他很舒服,挥挥手说:“都过来,和你们说说战术。” 艾玛面带笑容,用俄语和对方交流。 当人们围成一圈的时候,张杭坐在电脑前,他说: “我很喜欢你们这支战队,希望你们能赢,拿走一百万奖金,所以我有些战术和打法,想和你们交流一下。” “刚刚,我给你们展示了ap剑圣和ap塞恩的打法,剑圣是团战游龙,找准时机入场,他完全能做到收割的水准,抛开常规的中路英雄,这些英雄的开发,一定会给敌人一个惊喜。”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 毕竟,在如今的认知中,剑圣是ad的,塞恩是出肉的...... “塞恩是游走非常强大的英雄,他的移速很高,可以出杀人书,不容易阵亡的角色,经过前期的一些发育后,他的伤害会非常恐怖。” “再就是,面对一些阵容体系,该如何面对?比如说,对方都是团战厉害的大招流,打破他们的方法,很简单,不给他们大规模团战的机会,像中单塞恩,不断游走,加强优势,让他们无法成型,他们的弊端就是,发育的时间太漫长,在这些时间里,我们已经可以结束游戏......” “还有个,中单的寡妇,不知你有没有研究过。” 张杭看了眼对方的中路。 只见他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杀手锏。” “好,那我说下个话题,双游走体系,下路英雄要抗压,辅助和打野游走......” “还有装备类,比如说鸟盾体系,五个鸟盾开启后,会让敌人闻风丧胆的......” 说完这些。 张杭看了眼时间,是下午六点二十分。 林青海那边约的饭局,是七点钟开始。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张杭直接起身,拉着艾玛的手,走向外头。 俱乐部的人纷纷相送。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领队连忙问道。 只是官方人员安排的一次会面,没想到,竟然学到了这么多。 “我啊,就是一位游戏爱好者,你们叫我粉丝吧。” 张杭挥了挥手,告别了这边。 安排好这件事,走出酒店,上了车后。 张杭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 安佳玲啊安佳玲,你已经是我碗里的肉了。 在这些更先进的战术体系之下,张杭觉得,胜券在握。 同样有胜利决心的,还有安佳玲。 朝阳初升,安佳玲很早起床,还有个美好的心情去跑步呢。 跑完步后,回到家里,和妈妈一起吃饭。 “今天心情不错啊。”安雅浔笑着说道。 “当然了,解决了一个世纪难题,嘻嘻,我终于要翻身把歌唱喽,很开心。” 安佳玲知道那边战术安排的没问题了,他们说,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想一想,心情就很美妙啊。 正文 第432章 碾压 第432章碾压 第432章碾压 有才气的女生,真的很有魅力。 张杭参加了晚宴后,见识到了一些大佬,回到林青海的房子,又聊了半个小时,和艾玛回到房间。 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张杭挺有兴趣和对方接吻的。 在今天翻译的过程中,张杭对她的印象更好了些。 不过,也仅限于此。 得知张杭要看全球总决赛,艾玛决定多留两天,她特意化了浓妆,穿的衣服很严实,戴着帽子和眼镜,打扮的不像自己。 张杭也差不多,佩戴了个鸭舌帽,脸上还贴着m5的标识。 现场看比赛的乐趣,挺享受的。 “经过激烈的角逐,全球总决赛仅剩下两支战队,他们分别是fnc......m5......” 场上有很多很多的观众。 欢呼声无数。 在热闹的舞台上,双方队员登场,热血澎湃。 “我要在这个舞台上,表现自己。” “这是属于我的舞台。” “卧槽,好紧张。” 队员们心态各有不同。 进入电竞房,坐在电脑前,准备即将开始的比赛。 各路解说,也准备好了。 这一刻,世界许多地方,都有实时转播。 安佳玲,也在看着直播。 电脑上,有解说激情的话语声: “fnc,这只王者之师,不知道在今天的bo5会有怎样的发挥,开始选人了......” “阵容确定,fnc的阵容非常扎实,上路石头人,打野木木,中路死歌,下路寒冰和牛头。” “m5这边,上路塞恩,打野龙龟,中路剑圣,下路战争女神和雪人骑士。” “第一局比赛开始了。” “塞恩出肉,石头人打不动啊,双方上路都是肉盾。” “剑圣竟然出了ap装备,这有什么学问吗?奥,天啊,他回血的速度好快,死歌的蓝量都没了,剑圣一个w技能竟然回满了血。” “小龙争夺要开始了,双方四个人都来到了龙坑地点。” “哦,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剑圣收割了战场,ap剑圣的伤害这么高吗?我的天,他三个q技能,竟然拿到了四杀。” 这一幕,让安佳玲的心跳,顿时加速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 “情况不对啊!” 紧接着,十几分钟,又发生了三打三的小规模团战,剑圣拿到了三杀。 装备好到飞起,中路的死歌,根本不敢正面和他对决。 但是,塔下就真的安全吗? 只见满血的死歌,被剑圣追着砍,然后一个q技能斩杀,剑圣只剩下一丝血,塔的最后一次攻击,已经来临。 看得出来,是一换一的局面,死歌数据不行,换人头完全是赚的。 可是,剑圣就在人家的塔下,屁股一坐,w技能开始回血,血液不断上升,直到三分之二,然后潇洒的离开了防御塔的攻击范围。 “这都可以?” 全场一片惊呼声。 这一刻,fnc的队员们,都有点懵逼。 “剑圣怎么处理?” “处理不了啊,我们完全打不着他。” “该死,他就藏在一边,等我们控制技能放完了,才会出现。” 22分钟,在大龙,进行了5v5的团战,石头人率先开打,和木木进场,秒杀了这边的下路。 但m5的队员纷纷放技能,专门盯着对方的寒冰打,残血出现了。 “翻盘!杀了四个!” 死歌收割四杀后,激动不已,可这时候,剑圣姗姗来迟,一个闪现入场,第一次q,收割寒冰人头,同时对其他三人造成了强烈的伤害,第二个q...... “五杀!” “职业赛场上的第一个五杀出现了!” “他来自m5的alax选手!” “......” 随后,24分钟,在中路,又是十个人的团战。 这次剑圣就在,石头人冲了过去,和木木大招配合,各种技能狂甩,谁知剑圣有个复活甲,起来后,没有了控制技能,他一个w回满了血,然后q开始收割。 “四杀!” 团战过后,这边还有四个人存活,一路推平了比赛。 “赢了!” 第一局取得了胜利,张杭面带笑容。 看着很简单嘛。 然后,在休息的时间,fnc那边紧急的商议着: “剑圣得ban掉,不能放出来了,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下一句,改阵地战,以凤凰为主。” 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了。 远在龙国的安佳玲,此刻握紧了拳头:“要赢啊,一定要赢啊!刚才只是失误!” 阵容很快确定。 上路还是石头人,他们本以为,这边还是肉盾塞恩。 没想到,塞恩竟然是中路。 凤凰这个英雄,需要吃线发育,因为被动缘故,难以击杀,但塞恩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常常消失在中路,以很诡异的路线,出现在下路。 控制技能,护盾爆炸,配合下路,拿到了双杀。 亦或者,出现在上路...... “彻底游走起来了。” “塞恩杀疯了!” “ap塞恩的伤害,好高啊!” “天啊,m5的中单,真是个奇迹般的选手。” “又推了,毫无悬念的胜利......” 输了两局,来到了赛点。 安佳玲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不会吧,不会吧...... 而台下的张杭,有限的和艾玛亲了个嘴,然后吃同一袋薯片,美滋滋的看着比赛。 第三局游戏。 “m5选出了中路的伊芙琳,这个英雄,真的可以吗?” “杀疯了!” “又杀疯了!” “上路的贾克斯,竟然也这么厉害吗?他一直单带一条路,肉塞恩在他手里就是玩具啊!” “他们一直不推线,选择四人一起,贾克斯一条路走到黑?这种牵制,让fnc彻底乱了阵脚。” “哇.......好精彩的对决!” “胜利!s1全球总决赛,m5是冠军!他们开创了全新的打法,开创了全新的体系,牛逼......” 3:0,以碾压之势,取得了胜利。 这一刻,历史被改写。 s1全球总决赛,留下了传奇战队m5的篇章。 当安佳玲看到这一刻的时候。 她的眼神瞪的滚圆,满脸的绝望,她呆呆的看着屏幕,忽的,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啊,我花了那么多钱,找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是输给他了.......呜呜呜.......” 哭的梨花带雨,哭的伤心难过,根本想不懂,为什么还会输。 安佳玲,彻底怀疑人生了。 而张杭这边,享受胜利带来的喜悦。 由拳头老总,亲自登台,颁发奖杯,以及代表一百万美金的条幅。 场面热闹非凡,不过客人们陆续离场。 最后,张杭来到后台。 当m5的队员看到他后,热情的过来拥抱他。 张杭站在奖杯旁,和队员们,留下了一张合影。 当然,合影是张杭的。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恭喜m5,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朋友圈发布后,又是一片的点赞和评论。 张杭没有去关注这些。 他带着艾玛,回到了林青海这边,没有聚餐,直奔房间。 激情的拥抱,如火焰一般燃烧...... 两人都知道,这是他们此次旅游的最后的欢乐时光...... 傍晚。 林青海将两人送到了机场。 “老二,老三,有机会就常来玩玩。” 林青海有些不舍。 他觉得,这是他在北美数年的时光中,最开心的一天了。 临分别,三人都没有矫情。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呵呵的说:“那肯定啊,大哥,下次你回国吧,让老三招待咱们,她可是认识不少明星了。” “哈哈哈,这方面可以有,等大哥回去的时候,我应该就有些资源了。” 张杭笑着点点头:“其实这次来,也长了不少见识,和大哥比起来,我们在国内的那点产业,还算不得什么。” “但是有潜力呀,我相信你们可以的。”林青海笑着说道。 张杭点了点头。 告别后,一行人登机。 在飞机上,张杭想了很多。 起初,他觉得自己的成绩可以了。 但是和大哥一比,他在经济危机的时候,一年赚了两百亿美元。 完全比不了。 自己的公司中,目前只有开心游戏一个,能拿得出手。 其他的,还需要发展。 “传媒公司,也快要入场了。” “太行影业,中规中矩。” “含国那边,还在关注,要收购一家公司,开发韩剧,以及买来综艺节目的版权。” “不过,开心游戏那边,有了部落冲突和糖果传奇,这两款游戏,都是可以赚几十亿美金的。” “继续开发游戏,要对一些有潜力的公司投资,投资的好,未来才是源源不断的钱。” 就像是欢聚公司,张杭的投入,几年后,能换来百倍收益。 还有一个,比特币。 那也是三百亿的资产。 但前提是,得有人把这个价格给炒上去。 十万多枚比特币,张杭觉得还是无伤大雅的,不会耽搁发展。 就算是,这比特币最终不行了,也无所谓。 张杭并不是特别在意这方面。 目前的重心,还是在威信这边,国内用户群已经过亿,国外的注册目前也超过了两千万,数据可观。 虽然变现难,但用户积累后,才有更多的方法去变现。 “和大哥的豪宅一比,那些别墅,都逊爆了。” 张杭有些好笑。 林青海的豪宅,太牛逼了。 这让张杭和沈斌,都有些羡慕,心里也打算,未来得造个差不多的豪宅才行啊! “这次出差的收获不少。” 和林青海见面,和一些商业大佬聊了聊,又看了m5的比赛,还体会了艾玛沃特森的温柔。 最主要的,一些心态上的变化。 还有个未完成的收获。 安佳玲的首次约会。 这也是张杭感兴趣的事。 “大三要结束了。” 张杭看了眼飞机窗外。 回学校后,总归要忙几天,这也是自己学校生涯的尾端。 当然了,虽说自己平时,根本不怎么去学校。 但学生的身份,还是代表了青春。 “不知不觉,回来已经三年多了。” 张杭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些迷离。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回到江州后,正是傍晚五点多。 沈斌已经安排好了车队,一行人纷纷上车。 张杭去了沈斌这边,他们打算晚上少喝点。 “怎么样,大哥很大气吧?” “确实大气。” “我也没想到......” 聊天时,沈清柔回来了,看到张杭后,满脸的惊喜之色。 “嘿,小杭,你看啊,几天不见,我宝贝就很想我呢。” “是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沈清柔眨了眨眼,然后坐在了旁边,也不去换衣服,拿了点甜点。 “张杭,你这次去,玩的嗨吗?” “他那可是相当嗨了,那个叫,叫什么沃特森的。” 沈斌说:“天天陪着他游山玩水呢。” “呵呵,艾玛沃特森是吧,她美吗?” 沈清柔轻哼一声问道。 “嗯,美。” 张杭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呵呵。” 沈清柔笑眯眯的表情。 过了片刻后,找到空隙的时间,沈清柔说:“张杭叔叔,麻烦你上楼,帮我看看一个文件,十分钟就好。” 沈斌刚好来了电话,便挥挥手,去一旁打电话。 张杭无奈,跟她去了楼上。 “被外国美女迷的神魂颠倒了是吗?” 沈清柔坐在张杭的腿上,幽幽的说:“和她比,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混蛋!说点我喜欢听的。” “她吧,能感觉得出来,没有小时候那么精致,外国美女普遍花期短,要说魅力吧,其实我也没太大的感觉。” “那你还是爱我喽。” “那倒没有。” “混蛋,快点说爱我,我让你快乐哦,最近我虽然忙工作,也没有忘记咬胡萝卜呢。” “你啊,你......” 张杭有些无奈,但乐在其中。 当两人回到楼下的时候。 沈清柔坐下,随意的拿着一个冷饮,然后噘着嘴吧:“咕噜噜~”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张杭会心一笑。 说白了,还是自己家这边,舒服,不管是气候还是氛围,都是他喜欢的。 外国再好,终究是少了家乡味儿...... 正文 第433章 胆大包天 第433章胆大包天 第433章胆大包天 在沈斌这边吃完饭后,张杭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十七号别墅。 到现在,张杭已经很困了。 走在别墅里,很梦幻般的,有种自己还在洛杉矶的感觉。 只不过,这里并不是海哥的豪宅。 身边也没有了艾玛沃特森那个漂亮的女人。 倒因为沈清柔的缘故,他也没什么兴致,这几天为了让艾玛服气,也是备受劳累。 懒得上楼了,去了客房,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同一时间。 m5战队的成员,乘坐经济舱,在回往莫斯科的路上。 他们还在热闹的议论着: “粉丝真的厉害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ap剑圣,太无脑了,只要对方控制技能不够,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冲入人群,坐地回血。” “就算控制多,找准时机也完全没问题,只要四个队友,打出一个残血,就是收割的局面。” “哈哈哈,fnc还想玩大招流,他们连发育的机会都没有。” “碾压啊,这次多亏了粉丝,我太好奇了,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把战术搞得那么明白。” “他应该是拳头高层吧,在英雄的设计上有参与,所以很了解他们的机制。” “我是没想到,塞恩也能出ap,以前都是出肉的啊。” “估计,从今天开始,全球联盟的峡谷里,就全都是ap剑圣和塞恩了吧。” “这个游戏,真的太有趣了,我们继续努力,争取明年,还能拿到一百万美金!” “爽啊!哦吼~” 这个传奇战队,史前留名。 而战败的fnc,他们已经回到了欧洲,俱乐部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m5战术开发的太好了。” “我们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没想到,我们有那么好的赞助,那些战术分析师的帮助,竟然还是打不过他们。” “他们分析个屁啊,就像网上的专家一样,只知道皮毛,什么大招流,毛用没有,对线期就打不过,还谈什么团战。” “哎,输了就是输了,大家别灰心,争取明年,再拿冠军。” “明年好像会多一个龙国和含国的赛区吧,战队会越来越多,竞争也会越来越激烈。” “这个游戏,真的会让人上瘾。” ...... 同一时间,拳头总部,开了个庆功会。 “我们的s1赛季,很成功的举办了。” “直播的数据很可观......” “接下来,我们砍一下剑圣和塞恩吧,他们的ap加成有些太高了,以至于在职业赛场表现的过于亮眼。” “继续研发新英雄,优化版本......” 七月六号,周三。 张杭回到了学校。 在上午最后一节课要结束的时候。 李钰拿着公文夹,来到班级,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头发扎成了一条单马尾,她看一眼同学们,眼神里有些不舍。 “同学们,除了考研或考公的同学外,其他同学即将要实习了,我刚才请教了几位老师,他们都说,实习非常重要,学校的安排已经下来了,你们可以选择一些公司进行实习,实习期间,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转正。” “也可以自己找实习,秋招大概九月末到十一月,实习两三个月,这也是经验,会让履历好看一些。” “这次,来参加秋招的公司,有开心游戏公司,欢乐游戏公司,威信科技公司以及太行集团,这是副校长韩峥争取来的福利。” 此言一出,班级内,顿时响起了一些议论声。 “我擦,开心游戏,我想去开心游戏,那么大气的开心大厦,在里面工作一定很爽吧。” “威信科技绝对是牛逼的公司啊,现在威信的用户都有一亿多了,他们也在开心大厦工作,听说,威信大楼都开工了,以后要是能转正,福利待遇绝对爽翻天。” “不不不,还得是开心游戏,那边的工资可高了,只是想要转正,难度肯定高。” “他们的管理岗会缺人吗?” “你还想管理岗?咱们能从事会计、行政、人力资源、销售、产品经理等方面的工作,但实习生去了,就是打杂的。” “我想去太行集团,那可是咱们江州本土特别强的企业了。” “......” 听到周围的话语声,张杭不由淡淡的笑了笑。 参加秋招,正是韩峥和他谈的。 这方面没什么问题,几个公司都很缺人,实习生招聘的数量相对比其他公司还好多,只不过最终能留下来的,是极少数。 “先去实习,然后参加秋招。” “竞争很激烈,直接参加秋招人家未必搭理你。” “哎,我还不想工作,也不想考研,就想宅在家里打游戏。” 王利也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喜欢打游戏,在学校几年,通宵的时间,比学习的时间长了数倍。 孙冬则幽怨的和张杭说: “杭哥,你太不够义气了,都不帮我拍照片。” 让明星拿着写字纸张那事儿,孙冬给落下了,只有丁凯和李苟有照片。 这让孙冬时不时的对张杭表现出幽怨之色...... “别跟个怨妇似的,二货。” 张杭好笑道。 “嘿嘿。” 孙冬又低声一笑:“不过杭哥,你可真牛逼啊,和那么多国际大明星在一块吃饭,那是什么感觉?” 张杭的同桌丁凯不由哼笑声:“肯定是爽翻天的感觉呗。” 他问了几次,听张杭说了,在那边和艾玛沃特森一起玩了几天,甚至还把呲鼻孔的视频给他看了眼。 视觉相当刺激了。 对于那种只在荧幕中看到的大明星,难以想象,现实中杭哥究竟有多爽。 在昨晚,丁凯和杨琳说了,杨琳还特意查了艾玛的照片,然后惊叹:“杭哥实力太强了叭,连那样的女明星都......” 丁凯知道,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那就是富豪的生活吗? 吃喝玩乐挺爽的,不过......丁凯还是觉得,自己的琳宝最好了。 “凯哥,你去哪儿实习?”孙冬问道。 “我早就兼职了啊,一直工作就行了,不需要参加什么实习和秋招。”丁凯好笑道。 现在他都是中层领导了,哪会在意这个。 “哎,我可能要去京都的一个公司实习,我姐夫在那边比较厉害,但我工作想去开心游戏,不知道能不能应聘的上。” 孙冬轻叹口气。 赵小涛想了想说:“我也想去开心游戏呀。” 开心游戏,绝对是大家聊的最多的话题,那种全球成绩牛逼游戏企业,谁不想去? 聊了几分钟,下课了。 李钰拿着公文夹,看了眼张杭,转头离开,等会儿吃过饭,要参加一个会议,所以比较忙。 张杭则约了乔雨琪,去食堂吃饭。 在女生宿舍楼下,乔雨琪有些疑惑的说: “小杭,我,我是不是,可以多带一些同学,去公司?” “对啊,随便你,带多少都行。” 张杭好笑的说道。 “那,会不会影响不好呀,我就是......嗯......不想你有影响。”乔雨琪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对我能有什么影响?工作?业绩?字幕组这边的任务量不错,肯定是能赚钱的。” 张杭笑着回答。 这个字幕组,是专门为了乔雨琪而准备的。 她不喜欢管事儿,让她清闲,又能享受工作的乐趣就好。 至于赚钱之类的问题,张杭没想过。 “嗯。” 乔雨琪微微点头,眼底有些笑意:“小杭,你对我最好啦。” “你可是我的大宝贝,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张杭语气温暖: “字幕组那边的框架已经可以了,基础岗位,都招聘了一些人,也有少部分老员工,其他的人你带过去就好,到时候哪个岗位缺人,再招聘就行,杭柔传媒的部门,也会跟你过去,爱优视频那边,需要你对接一下。” 一些海外的影视剧,需要字幕翻译,这些生意,都成了太行字幕组的。 毕竟,爱优视频,张杭是大股东,而且就算他没有股份,他说什么,沈清柔就会听什么...... “好。” 乔雨琪微微一笑,她眨巴着大眼睛,四处看看。 这一刻,张杭都知道咋回事。 果然! 按照他的料想,乔雨琪快速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脸蛋微微泛红。 可爱的样子,让张杭不忍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 “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在附近想起。 张杭一愣,转头看过去,竟然是个熟人...... 白小桃! 她穿着白色的小熊图案的短袖,一条浅灰色的超短裙,手臂和两条腿仿佛嫩的可以捏出水来,黑色的长发到后背处,随着清风微微晃动,她漂亮的脸蛋,挂着笑意。 可张杭却有点沉默。 这丫头,竟然找到自己学校来了。 “这不是小妹吗?” 张杭笑眯眯的回答着。 “哥,她是?” “你嫂子。” “奥,嫂子好。” 白小桃有那么一瞬的失神,主要是看到了乔雨琪非常沉重的丰满,心里琢磨着,是多大型号的? 也有一些吃醋,就因为这个女生,他才会甩了自己? 还有啊,她知道张杭在外面很渣吗? 看她的样子,很纯洁的呀。 是不是,也被欺骗了感情? 换个角度想,要赢她,似乎不难呢...... “她是?” 乔雨琪有些疑惑。 张杭的妹妹? 张杭的亲戚自己大部分都知道的呀。 从哪儿冒出来的妹妹? “奥,一个八竿子碰不着的远亲。” 张杭随口回答着。 “什么远亲呀,我们的关系多近啊。”白小桃走到面前,微微仰头,注视着张杭的眼眸。 她希望可以看到一些慌乱之色,那样代表他很紧张,自己要拿捏他,就容易一些了。 然而,让白小桃失望的是,对方稳如老狗......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和自己的关系败露。 “你来这儿干嘛?”张杭笑着揉了揉白小桃的脑瓜。 白小桃脸色一僵。 自己的发型都乱了。 不过,这亲昵的动作,让乔雨琪心中的疑虑减少了很多。 一看就是哪个小妹妹嘛。 应该是自己不知道的亲戚吧。 “我来转转嘛,没想到碰见哥啦。”白小桃笑了声,然后侧过身,在乔雨琪看不到的角度,咬咬牙,无声的用嘴型表达:“你再揉我脑袋,我急啦!” 张杭笑呵呵的收回手,拉住乔雨琪的手:“走吧,去吃饭。” “哥,你不请我吃饭吗?” “你这不是跟过来了么,还问什么?” “那我没有食堂的饭卡呀。” “可以现金支付。” “我来这儿,你都不请我吃饭吗?” “拿去吧。” 张杭将饭卡拿出来,递了过去。 白小桃收下后,便看一眼食堂的饭菜,说:“今天也体会下江大的食堂。” 乔雨琪吃的是麻辣烫,张杭选了盒饭。 两人坐下后。 乔雨琪问:“她是谁家的亲戚呀。” “你叫她妹妹就行了,她比咱们小两岁吧。”张杭回答道。 “奥。” 乔雨琪微微点头,没有继续问。 过了两分钟,白小桃端着一个酸辣粉,来到张杭对面坐下,将食堂卡递了回去:“谢谢哥请客吃饭哦。” “客气啥。” 张杭笑了笑。 三个人用餐,乔雨琪的话少了很多。 张杭摸不准这白小桃要干什么,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 所以比较沉默。 饭后,白小桃还跟着张杭。 张杭想了想说:“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雨琪,先送你回宿舍吧。” 把乔雨琪送到宿舍楼下。 白小桃还挥了挥手:“嫂子拜拜。” “嗯,拜拜。” 乔雨琪微微点头,便上楼了。 张杭和白小桃,向校外走去。 他距离对方一米,不过白小桃胆子似乎很大,走出去一百米左右,便凑过来,搂住了张杭的胳膊,低声道: “别想甩开我。” “你有病啊?” 张杭莫名其妙的抽出手:“天下帅哥多了,别纠缠我。” “帅哥多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要不,你别以为真的几个小时就能把我拿下。” 白小桃翻了个白眼。 张杭没好气的说:“你脑袋指定有点毛病。” “我才没病呢。” “我有对象啊,你缠着我干嘛?要特么当情人?” “当情人怎么了?我妈一开始也是情人,后来不也转正了吗?” 白小桃无所谓的语气。 这让张杭沉默了下:“你爸,也是个风流潇洒之人啊。” “那倒不是,结婚之前,不都是情人吗?” 白小桃哼了声:“反正,我的初恋还没结束呢,你不准甩开我,我也不会闹,不给你添麻烦,前提是,我们得给对方一个了解彼此的机会。” “不是足够了解了吗?”张杭说话间,忽然神色一怔。 只见对面,穿着吊带裙,有点性感的姜颖,正面走来。 “张杭,好久不见,这是换了女朋友吗?” 姜颖笑着说:“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你上次吻我的时候。” 又是个情敌? 白小桃停直了腰背,让自己的气势不输给对方。 “姜颖,你没事儿别来勾搭我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勾搭赵聪吧。”张杭嗤笑声:“你不是我的菜。” “没尝过怎么知道不是?”姜颖眼眶微红:“张杭,让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吗?” “过去哪样啊?” 张杭不耐烦了:“我只是高中时候追过你罢了,那点小事,不值一提,现在都特么快毕业了,你还拿来说事呢?” “我比乔雨琪差在哪儿了?”姜颖不甘心的说道:“还是说,我比你身边这个女的差哪儿了?” “哎呦!” 白小桃顿时忍不住了。 装什么呢? 她不由阴阳怪气道:“这位阿姨,您能别搁这矫情了嘛?不知道自己差哪儿了,那不就是哪哪儿都差劲嘛?” “你说什么?”姜颖眼睛一瞪。 “听不懂龙国话呀?” 白小桃顿时娇声和张杭说:“北鼻~她真的好粗暴呀,让我好害怕呀,不像我,只会心疼北鼻~” “我粗暴?” 姜颖呼吸一簇:“你以为你是谁呀?” “别管我是谁,我和北鼻能同床共枕,你能嘛?不能就少叭叭,还是回去多照照镜子吧。” 白小桃冷哼一声:“最好打印个照片出来,晚上挂在床头,你就不用害怕了,因为能辟邪。” “你!” 姜颖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这一刻,张杭却咧嘴笑了声: “好了好了,不说了,走吧。” 他拍了拍白小桃的胳膊。 白小桃顿时娇声说:“北鼻让我不说,我就不说啦,谁让我这么听话呢,不像某些人,碍眼~” 说完就和张杭离开。 “站住!” “你给我站住!” “张杭!” 姜颖要气炸了。 却无可奈何的注视两人离去。 走出数十米,白小桃又笑着说:“怎么样?我帮你气到她了,是不是要奖励我?” “这件事可以,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们谈恋爱呗,你是我初恋,不要结束好不好?” “不好,我说实话啊,白小桃,像你这样的学妹,我约过几十个,我没法给你们未来。” “那你真的是魅力好高呢,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白小桃有些崇拜的说:“只有帅,才能招蜂引蝶,对吧,但这只是你人生路的一个岔路口,以后你总要结婚的吧,我呢,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真是油盐不进。” 走出校门口后,张杭指了指对面:“慢走,不送。” “你亲我一口,我再走。” “没兴趣。”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甩不开我的。” “你别挑战我的耐心了。” 张杭微微皱眉道:“别让我后悔,把真实的名字告诉你,白小桃,像你这样想上位的女人,我见的多了,要么,你直接开个价,然后远离我的视线。” 白小桃敢出现在乔雨琪身边,张杭不喜欢这样的变数。 他觉得,自己这话,对对方来说,肯定具有杀伤力。 果然! 白小桃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的眼眶里充斥着泪花: “我对你,就那么不堪吗?” 张杭很无情的说:“不然呢?” “我不是为了钱,你太过分了张杭!” “我就是这样的人。” 白小桃抿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哭,到最后,还是低着头,双肩隐隐抖动的离开。 ‘不知道能不能撵走她,刚刚的话,应该再说的重一点。’ 张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谁知,走出去数步,白小桃回过头,擦干眼泪,来了句:“我不会放弃的!” 张杭:“......” 一脸的无语之色。 白小桃这次真的离开了,她回到自己学校,坐在花坛边,打开了威信。 一个五天前,新加的好友,叫微微。 她是孙冬的同学,也是孙冬推荐的好友,说都在学生会任职,更了解张杭。 聊了几天,她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郑微微。 也知道了关于张杭,更多的一些消息,只不过都是明面上的消息。 此时,她打开聊天框: “微微学姐,我见到他了,被训了,他好过分啊,我真的不是为了他的钱,我家里有钱啊。” 微微:“可能,平时为了他钱而诱惑他的美女比较多吧,我还是觉得你机会不大,学妹,你要认真考虑了,你还有很好的未来。” 桃白白:“可我就是喜欢他啊。” 微微:“你喜欢他哪一点?” 桃白白:“所有的点。” 微微:“你能在学校找到他,就很厉害了,他平时很少去学校的。” 桃白白:“我不只是看到他了,还看到一个叫乔雨琪的人。” 看到这个消息,郑微微目光微凝: 难怪会被训。 其他人,包括林诗茵,郑舒晴等等,谁敢出现在乔雨琪面前? 恐怕只有沈清柔,曾经光明正大的去过。 这白小桃,也真是胆大包天。 对于这个学妹,郑微微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她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以后就最好不要出现在乔雨琪面前。” 桃白白:“为什么?” 微微:“因为,乔雨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认识,也是他最关心和爱护的人。” 正文 第434章 把自己输了 第434章把自己输了 第434章把自己输了 7月9日。 大三最后的余晖,还未结束。 一位意外的客人,却来找到了张杭。 美団总裁王行来了。 和那边商谈的,起初是李英竹带领的队伍负责。 上午八点半,李英竹拨打了张杭的电话,说了商谈的事。 “去我江湾公馆的别墅吧。” 张杭给出了答复。 然后给林诗茵拨打个电话: “去一趟江湾公馆,备好茶。” “哇,哥哥是想我了吗?打算宠幸我?”林诗茵娇滴滴的说道。 “接待个客人,今天我有约了。” 张杭笑着回了句,结束通话,便又给安佳玲打了电话: “你下飞机了是吧?” “嗯。” “打车去市里呢?” “嗯。” 今天的安佳玲,比以往沉闷的多。 因为联盟英雄世界赛的对赌,输的彻底。 这次安佳玲也输的彻底。 一想起赌约,安佳玲就难受的不行。 她挣扎了数日,在逃跑和不逃之间挣扎。 以她的性子,还是没能走出逃跑的路子。 硬着头皮,订了机票,来到了江州,在早晨八点钟飞机抵达。 其实安佳玲是有些绝望和心灰意冷。 到底怎样,才能赢一次张杭啊? “去那等着吧,待会儿我要先接待个客人。” 张杭回了句话,对方又是嗯了声。 张杭淡淡一笑,心里暗道: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事情安排妥当后。 穿着西装的林诗茵,是第一时间,来到的江湾公馆,她从一楼大厅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盒极品大红袍,将茶具有序的摆放在茶几上。 就在准备的差不多时。 安佳玲到了。 张杭让林诗茵接人。 林诗茵还以为是客人,可是当她看到了安佳玲,顿时微微一怔。 这个美女是谁? 自己没有见过呢。 难道是临时起意泡的妞? 看着很像。 七月的江州,天气炎热。 安佳玲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短裤和白色短袖,运动鞋,她依旧留着抱抱头,椭圆脸蛋彰显美感。 “请问你是?” 林诗茵率先问道。 “安佳玲。” “请进,冒昧问一下,你来是和张杭谈生意吗?” “嗯。” “那你怎么没有带秘书助理呀。” “我不想说话,有事你问他吧。” “呵呵,好。” 林诗茵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了。 安佳玲在客厅,坐在了侧面的小沙发上,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看着。 感觉,什么都看不进去,情绪有点紧张,更多的是郁闷。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抑郁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李英竹,孙大彪和高森等八个人到了。 “李总。” 林诗茵面带笑容,去接人的时候,打了招呼:“孙总,高总......” 李英竹看了眼林诗茵。 对于自己这个曾经的秘书,她有些难言的情绪。 如果林诗茵是其他成功人士的女人,她无所谓,可林诗茵是张杭的,说实话,李英竹心底有点膈应。 但也很无奈,张杭就是那般人,妹妹也同意,她除了祝福,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应该管你叫林总了。” 李英竹微微一笑,有些客气。 “李总叫我小林就好。” 林诗茵的眼神有些复杂。 但这一丝复杂,很快消散。 自己总不能,一辈子给李英竹做秘书,现在的生活,非常美好,这就够了嘛。 “张总在路上,很快就到了,王总那边,半个小时后吧。” 李英竹对孙大彪抬起手。 没有言语,孙大彪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个文件。 这一切,被不远处的安佳玲看在眼里。 自从李英竹他们到场,没人介绍安佳玲,他们都有注意到,但也不会说什么。 片刻后,张杭回到了别墅。 他率先看到了安佳玲,点头一笑:“你来的挺及时嘛。” 安佳玲讥讽的呵呵一声,并未回话。 张杭并不介意,道了句:“你随意。” 示意她可以去客房休息,也可以在这边看热闹,看她自己心情。 张杭不管她,自顾自的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李英竹神色认真,她拿着文件,对张杭说: “10年,我国第一家团购网站上线,到现在,团购网站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五千家,其中不泛有一些各大门户网站的加入,也有许多新生的团购网站,迅藤,心浪等平台型互联网公司,也先后进入到团购领域,团购几乎已成为互联网公司的标配功能。” 张杭微微点头。 在提醒之下,他倒是想起来关于这些纷争的事。 被后世称之为千团大战,竞争异常激烈。 李英竹将基本的消息不断说出: “整个互联网行业,都在期待groupon创造的高利润神话在国内得到复制。” “为了争夺市场,各家团购网站开始变相竞争,辣手、美団、窝团、二四卷、座团、朋网等国内比较知名的团购网站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融资比赛,广告战、拉锯战、阵地战等铺天盖地的广告融入到各大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 “过低的准入门槛无疑加速了团购行业的发展,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了这一行业的恶性竞争和迅速洗牌。” 李英竹的眼神,有了一抹凝重:“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最初做团购的网站需要大量销售人员去为商户普及团购知识,而不久之后,几乎每个商户都会接待数家或数十家团购网站的销售人员。” “商户借网站宣传推销自己的位置迅速得到扭转,开始衡量比较与哪一家团购网站合作对自己更为有利,而为了争夺客户,有些团购网站对商户的底线不得不一降再降。” “而在这种博弈中,双方又必须保证自己的利润空间,于是,消费者成了这场利润争夺中的最终买单者。” “但对单次消费体验不满的消费者,很可能从此对团购模式不再买账,由此,行业发展进入瓶颈,风投开始转战其他领域,资金链断裂导致的结果不言而喻。” “对于团购网站的明天,虽然有业内人士表示并不看好,但也有业内人士表示,在经过激烈的角逐后,当下的几千家团购网站中可能99%都会在未来死掉,只有四五家达到一定规模的网站会最终成为领导者,那么,如何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活下来,成了5000余家团购网站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李英竹又念了些文件内的数据,最后说: “张总,我个人还是,不太看好美団,投资的风险太大了。” 面对这番话,张杭笑了声:“大吗?大才有意思。” 高风险,高回报。 现在的高风险,在张杭眼里就是个笑话,投资的份额多一些,将来就是几百倍的回报。 不夸张的说,拿下这个项目,花费几个亿,未来减持股票后,就是几百亿的现金流。 “偏好的消息是,美団现在的用户群占比可以,四月多获得了团购之星的称号,自从年初app发布后,用户增长量稳定,前景不错,但还是风险过高,想必王行也知道这点,所以才亲自来找张总谈。” 李英竹说道:“这方面,还是要谨慎考虑。” “李总啊,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张杭靠在沙发上,笑了:“我叫你来,只是单纯的为了完成,和对方签约的繁杂过程,那些谈话之类的问题,可以略过,我考虑的是,能不能多投入一些钱。” 李英竹顿时沉默。 这是一场豪赌,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会输吗? 孙大彪则笑着说:“老板大气。” “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拿出一盒利群,给孙大彪等人发了一根烟。 在场众人,除了李英竹,林诗茵和安佳玲外,其他人都接过香烟,纷纷点燃。 安佳玲眨巴着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张杭谈生意的样子。 觉得很独断专行...... 很果决。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或优柔寡断的意思。 ‘难怪他商业蛮成功的,就这个信心,呵......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安佳玲想着想着,心里又是嘲讽的思维了。 片刻后,王行带和五个手下,来到了江湾公馆。 “张总您好。” 王行主动伸出手,对张杭百般热情。 张杭和对方握手后,随之进入正题。 王行带来了不少数据,是关于美団的发展,各种增加的流量,以及对未来的展望,对行业的前景和信心等等。 张杭没有打断对方的谈话,听了会儿。 但王行越说越起劲。 最终张杭打了个哈欠,说:“b轮想要多少?” 王行心头一跳,尝试性的说:“如果可以的话,八千万......美元。” 张杭当即笑了: “我对你很有信心,这次我追投一亿美元,别让我失望。” 刹那间,王行激动的难以自已。 “张总您放心,我必定不负期望......” 还是开心游戏那边的名义,追投的钱。 当然了,现在张杭进账快的,也只有开心游戏一家公司,太行集团那边,自己的资金都不够用呢。 谈完事情后,张杭笑着说:“王总,我这边还有事,就由李总和孙总招待你们。” ...... 片刻后,一群人纷纷离开,林诗茵是最后一个走的。 场上只剩下安佳玲,这个待宰的羔羊。 “说实话啊,安佳玲,我觉得你很有魄力,是一个干大事儿的料。” 张杭一本正经的赞扬着。 “呵呵,还算你说了句人话。” “当然了,我就是大事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吐你嘴里的不是象牙,别废话了,今天时间还很多,不如先出去吃个饭吧。” 张杭起身,安佳玲也不吭声了,默默地跟在身后。 在地下车库,张杭选了那辆布加迪威航,带着安佳玲,来到了北区一家特色的饭店,主打野生鱼。 点了四道菜。 安佳玲的情绪很低沉,她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快要压抑的疯了。 便说:“我们打包回去吃吧,我想喝点酒。” “哦,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 于是,打包好菜,张杭开车带她回到了江湾公馆。 在一楼的餐厅,张杭拿出了一瓶一万多的红酒。 安佳玲倒满酒杯,然后咕嘟咕嘟的,直接干了一杯。 “哈哈,性情中人。” 张杭咧嘴一笑,自顾自的喝了一小口。 在他的目光中,安佳玲又干了一杯,随后才吃了两口菜。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这副娇媚的模样,让张杭不由自主的挂起了一丝笑容。 “张杭,我想不懂,为啥每次都是我输。” 安佳玲放下酒杯,仅仅吃饭十几分钟,就有些上头了。 有了醉意后的安佳玲,放开了自我。 打开了心扉,她很不甘心的说:“我只想赢你一次!”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我也认为,这场游戏一直进行下去,迟早有我输的时候。” 安佳玲忽然哭了:“可是我输不起了呀,可是我这次就输了自己,我还怎么继续啊?” “想继续也没问题,下次就换做天数吧,你输一次就是陪我一天。” 张杭随口说着,很草率的决定了内容。 安佳玲神色一顿,也不哭了,醉笑:“呵,迟早有你输的时候,你大四还有一年时间,也一样可以,在台上念检讨书的对吧。” “随你怎么想。”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喝过酒后,安佳玲的思绪,微微混乱,她注视着眼前的男子,没想到啊没想到,起初自己讨厌的人,竟然夺走了自己那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亲亲,第一次...... 喝了一个小时。 砰的一声,安佳玲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很干脆的坐在他的腿上,搂住脖子,便送上了香吻。 许久......安佳玲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卧室的。 这是三楼的主卧,很宽敞。 房间的温度,逐渐上升。 安佳玲已经懂得了如何主动。 “稍微忍一忍。” 张杭并不会心慈手软,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赌约的内容。 不知不觉间,安佳玲的演唱会开始了,她渐渐地忘却了所有。 风雨过后,可见彩虹。 傍晚九点,安佳玲微微醒酒,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的大脑逐渐清醒,可以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疯狂之事。 “呜呜......” 她哭了。 哭了许久,最后给韩乐乐打了个电话: “乐乐,你可以来接我吗?” “我把自己给输了......” 正文 第435章 你真可怜 第435章你真可怜 第435章你真可怜 “嗯......” 半个小时后,咖啡厅内。 韩乐乐看着一脸憔悴的安佳玲,她头发乱乱的,衣服也有褶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韩乐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便找了个话题:“什么感觉?” “嗯?” 安佳玲微微回过神。 韩乐乐心头一叹,露出个笑容,希望能渲染对方的情绪,又道:“爽吗?” “什么?” 安佳玲的眼眸瞪大:“韩乐乐,你是来嘲笑我的?” “没有啊,我哪有,老子明明是安慰你啊。” 韩乐乐连连摆手。 “呜,你,你就是,一直这样安慰人吗?” 安佳玲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哎,你别哭啊。” 韩乐乐头皮发麻,她看了眼周围,好多客人都在看她们呢。 有点尴尬。 现在安佳玲,显然是忘却了所有,不会在乎什么场合。 她的心情太糟糕了。 韩乐乐来到安佳玲身边的位置。 轻轻的抱一抱她,说: “换个角度想,张杭的颜值也不赖,对吧。” “呜呜呜......” “要不,再换个角度想一想,你现在都输成这样了,以后就没在怕的了好吧,以后谁怕谁啊,他张杭要是不服,你主动榨干了他!” “哇呜呜......” 安佳玲刚开始低声哭着,听到了韩乐乐的话,声音不由大了三分。 韩乐乐有点着急: “事儿都发生了,那还能怎么办啊?要我说啊,你啊,乐在其中算了,只要心态上,有一些改变,没准你自己都会上瘾呢。” “损友,我交友不慎。” “我真的是想安慰你来着。” “哎,不哭了。” 安佳玲哭了一小会儿,情绪倒也宣泄了些,她深吸口气,感觉大腿还有点疼痛。 “我想回家了。” 安佳玲的眼睛微有红肿,她声音低沉。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去我那儿休息吧,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天啊。” “我觉得你说不出什么好话。” “那怎么会啊,嘿嘿。” 韩乐乐咧嘴一笑:“咱们现在可是好姐妹啊,走,回家吧,慢慢说你今天的感受。” “我不想说了。” “说说呗,我真好奇呀。” “你在揭我伤疤。” “没有的事儿,你看呐,现在你只能接受现实对吧。” “是啊,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要找更多的项目和他对赌,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安佳玲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然后喝了一大口咖啡。 “咦?没干呕?” 韩乐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安佳玲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有些难以启齿,低声说了句: “留那儿了。” “牛逼,你也不怕有宝宝?” 安佳玲的眼神有些茫然。 会吗? 她不太清楚自己的情况,是否会。 不过,对比之前,她更喜欢现在这样,毕竟没压力呀,也不恶心呕吐了。 “你都二十三了吧,还什么都不懂?” 韩乐乐有些嘲讽的语气:“还真是温室中的花朵呗。” “不是,我是说我的情况,应该没事,谁不懂啊?” 安佳玲恢复了一些神采,她轻哼一声:“你谈过对象?” “没有。” “你还有初吻?” “是啊。” 说到这里,安佳玲眼神微顿,来了句: “你真可怜。” 韩乐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来安慰你的,结果还要被你嘲笑?”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你这么大了,还没尝过喜欢人的滋味,没有过暧昧,没有过激情,哎......” 安佳玲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是可怜之人啊。” “放屁。” 韩乐乐掐了一把安佳玲:“我看你精神状态好了,就开始作妖了是吧?” “关键我也没什么事呀,我现在想通了。”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已经输到现在了,我真的没什么好怕的,那就破罐子破摔,我真不信,我赢不了他。” “我也不信,那你加油吧。” 韩乐乐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安佳玲自我调节的能力,还挺强的。 两人随后闲聊了起来。 只不过,晚上回韩乐乐住的别墅休息时。 她还是看到安佳玲,去洗漱过后,眼眶微微发红,明显还是流了眼泪。 “造孽啊!” 韩乐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呢喃:“那个张杭,有什么魅力啊,让你这样神魂颠倒,玲玲啊,我觉得你还是别想太多了,洗洗睡吧,你得知道,那个家伙身边的红颜有许多,光我见过的,就有好些个了,还是稳定的,那像你这样不稳定的呢?” “什么叫像我这样?” 安佳玲哼哼一声:“我现在只是有点伤感,没得到我想象中的那种恋爱,就这样输掉了,拜托,我没那么难受,你还是不要安慰我了。” “好吧,好吧。” 韩乐乐点点头。 夜色漫漫。 今晚,张杭是在凌妃的别墅入住。 晚上和凌妃,苗莉梅以及凌丽丽吃了顿饭。 凌莫晚上加班。 张杭也没想到,凌莫还真的老老实实的上班,工作到现在接近五个月,赚了三万三千八百块。 五个月花了三千多,主要是带凌丽丽出去玩的日常消费,平均每个月几百块,包括凌莫的伙食费。 虽然苗莉梅经常买菜过去给儿子做饭,凌妃也偶尔带他们出去改善伙食。 但这个生活费,是张杭没想到的。 如果按照这个生活方式,一年攒六万,工作十年,六十万存款,就超过绝大多数人了。 当然,账不是这么算的,如果没有凌妃和苗莉梅拉扯一把,消费不会这么低。 在宽敞的主卧内,凌妃穿着睡裙,躺在旁边玩手机。 张杭则捧着笔记本电脑,在查看一些新闻。 关于联盟英雄游戏。 自从m5夺冠后,热门的话题,有许多。 但情况和上一世不同的是,ap剑圣和塞恩,都被提前砍了一刀。 拳头官方,不会让太变态的英雄破坏平衡。 可是这平衡,相对来说,还是很难找,每个版本,都有强势英雄...... 只是这强势或不强势,对最顶端的玩家有些区别,对普通玩家而言,完全看英雄熟练度。 在官网的论坛,有不少关于英雄的消息: “第41个英雄,野兽之灵。” “第42个英雄,狂野女猎手,是首个双形态英雄。” “第43位英雄,钢铁大使,圣毅之锤。” “第44位英雄,战争之王。” 潘森这个英雄,张杭还挺喜欢的,有这个家伙在,上单何曾出现过ad的情况? 普攻格挡,绝对是ad的克星,只不过大后期疲软无力。 “第45位英雄,酒桶。” “46金属大师,47探险家......76暗夜猎手,77发条魔,78掘墓者,79曙光女神。” 目前一共有七十九个英雄。 出英雄的频率很高,不断的完善和丰富玩法。 甚至张杭还看到了第八十个英雄的预告: “齐天大圣。” 猴子这个英雄,融合了龙国的经典文化而出现。 张杭知道更多的内幕消息。 拳头那边的总裁和张杭说,在未来的一年内,会将英雄的数量出到一百个。 一年出二十多个英雄,平均每个月出接近两个英雄。 其速度,还是很快的。 七月十二号。 结束了所有的课程后。 大三结束了。 下午三点,众人来到了熟悉的宏盛饭店,在那个熟悉的包房,纷纷落座。 李钰依旧坐在张杭身边,于晴和郑微微,也和张杭同桌,同学们相互聊着天。 饭菜还没上呢。 张杭听到了不少议论的话语声: “我明天就要去阳城的通安物流公司上班了,这是我爸靠关系给我找的工作,直接是签合同的正式工了。” “那你爸挺厉害呀,我家里没这些关系,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学校推荐的实习单位了。” “学校推荐的单位,工资都太低了,我觉得比自己找,都要低一点。” “关键是方便啊,没有多余的套路,自己找容易被骗吧。” “哈哈,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被骗,我这次去京都实习,据说公司的福利待遇可好了,哪怕实习生,也会安排出国旅游的,去的都是旅游胜地,听说一个工作三年学长,实习期就被带去夏威夷,只不过要经过缅北转站。” “哎,我实习的工资,一个月才一千五,真不知道这点钱怎么活,连租房都不够。” “撑两三个月就好了,等学校秋招,万一能加入开心游戏或太行集团呢。” “没那么高的运气吧,现在这么多人都盯着那两个公司,实习岗的人不多,竞争太激烈了。” 闲聊中,很快酒菜上齐。 一如既往的。 张杭率先端起酒杯,他清了清嗓,场面安静了起来。 张杭淡淡一笑道: “三年同窗,我们的在校生活,也画上了一个恰当的句号,大家有的要去实习,有的要考研,不得不去面对工作的压力,这三年,过的真的挺快的,也是我们人生中值得纪念的欢快时光,在这里,我祝大家前程似锦,还是老规矩,这杯酒,干了!” “干杯!” 场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沉重。 李钰率先掉了眼泪,这是她第一次带班级,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句话,诠释了一切。 饭桌上,王利喝多了,嗓门很大的唱了几句歌。 李大伟泪流满面的和郑微微说:“我还能有机会吗?” “能。” “真的?” “和别人。” “等于没说。” 李大伟擦了擦眼泪:“我算是明白了,微微,咱俩不合适,以后啊,我祝你能找到真爱。” “谢谢。” 郑微微的余光,看了眼张杭。 真爱? 已经找到了...... 王鹏没李大伟那么伤感,只是来于晴身边问:“晴晴,你到底去哪个公司实习啊,你会不会感到彷徨和害怕,我可以争取陪你一起。” “大可不必。” 于晴很果断的回答。 看到这一幕,李钰心头轻叹。 班级里这两朵漂亮的花,也不知道现在和张杭怎么样了。 这么多同学,要各奔东西。 虽然还没有正式毕业,但分别,已经提前来临。 这顿饭,很多人都喝多了。 包括孙冬,刘凡等人。 刘丹还亲切的拉着张杭的手,醉醺醺的说:“我最感谢的就是你,是你当初拯救了我,只是......我现在太费钱了。” 一有钱,就想去会所看看风景,每个月省吃俭用的钱,都消费在洗脚方面了...... 孙冬也和张杭说:“杭哥,你是大人物,以后有用得着义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哈哈哈,行。” 张杭笑着点了点头。 “还要感谢班长,给我们那么多明星的签名照哦。” 王美丽特意端着酒,来到张杭身边,她浓妆艳抹,倒是增添了一些美感。 然......底子还是差了点。 于晴和郑微微都清楚,这样的颜值,张杭没有兴趣。 一顿酒,许多人都喝多了,也有不少人流淌了眼泪。 尤其是宿舍内部。 男生宿舍这边,有许多人很不舍,他们坐在好哥们身边,或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满腔话语,化作了三个字:“常联系。” 张杭倒是冷静的多。 因为这事儿,他经历过了。 纵然关系很好,当步入社会后,联络的次数逐渐变少,共同话题逐渐变少,渐渐地,那份感情,也逐渐变少。 最好的状态,是各自安好。 我祝你发展的好,也祝你幸福,但别管哥们借钱...... 真正的兄弟,不需要多,有几个就足够了。 也如丁凯,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忧伤。 他早就适应了,眼下的生活,和杨琳同居,工作,和杭哥、狗子喝酒等等。 他的人际交往圈子,早就从学校,换到了工作方面。 所以丁凯除了心中的一点唏嘘之外,没太大的感觉。 倒是刘丹,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丁凯。 刘丹喝了两瓶啤酒,她最终鼓起勇气,走到近处,和丁凯说: “如果我当初没那么能闹,你还会和我分手吗?” 丁凯神色一怔,然后立即回答: “会。” 正文 第436章 知难而退 第436章知难而退 第436章知难而退 同一时间。 乔雨琪也在参加同学聚餐。 她们的导员,一个胖乎乎的男老师,全程笑眯眯的和大家互动交流。 这边的整体氛围,轻松愉悦。 主要,导员也比较习惯了这样,他不是第一次带班,而且平时去班级的时候也很少。 和同学的感情,一般般。 不过让他比较关心的是。 乔雨琪,这个有史以来他带过最漂亮的女同学,会去什么单位实习? 哎,清纯如她,一旦步入了某个公司,面对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估计被男同事或领导骚扰的情况,无法避免。 未来,这样的美女,一般在职场上就会被人摘了。 “雨琪,你去什么公司实习?” 导员开口问道。 “实习?” 乔雨琪微微一愣:“我不实习呀。” “你不实习,是打算考研?” 导员有些疑惑。 记得乔雨琪,没说过要考研的事啊。 “我,就是,直接工作啦。”乔雨琪看了眼四周。 不太喜欢被大家关注,话语声便低了一些。 “直接入职了?” 导员有些惊奇:“是哪家公司啊?” 这一刻,周围的一些同学,也看向了乔雨琪。 乔雨琪沉默了下。 她喝了口饮料,轻声说:“太行影业,就是最新成立的字幕组,我去那边工作。” “影业公司成立的字幕组?” 导员笑了笑说:“太行影业,可是个很有前景的公司,他们出品了囧途,要子弹飞这两部很火的剧,据说在海外有分布,成绩更厉害,像敢死队,忠犬八公的故事,包括里约大冒险,还有前不久仅投资几十万收获大几千万票房的墓地邂逅,都出自太行影业之手。” 导员对这方面,似乎有些涉及,他更疑惑的是: “按理说,这样的大公司,不至于单独成立个字幕组啊,雨琪啊,你说的是字幕员吗?” “不是呀。” 乔雨琪想了想,便说的详细了些: “有翻译部、项目管理部、质量控制部、市场营销部和技术部,一共大概四五十个员工吧。” 此言一出,同学们都有些惊讶: “规模很大啊,这不得亏钱啊?有那么多任务吗?” “搞不懂啊,一个翻译的工作,就招收这么多员工啊。” 大家很费解。 甚至在质疑太行影业走这条路的缘由。 这不是赔钱的生意吗? 乔雨琪眨了眨眼,又道: “我们和杭柔传媒,爱优视频都有深度合作关系,所以任务量还是蛮大的。” “爱优视频,也是个不错的视频网站,是咱们江州发展的企业。” 导员笑道:“雨琪,那你是在翻译组工作吧。” “我啊......” 乔雨琪并不会说谎,即将分别,她给出了最真实的回答: “我是组长。” “噗......” 导员喷了口啤酒:“组长?手底下管几十个人?你还没毕业呢啊?那组长是什么级别啊?” 乔雨琪见大家都注视着自己。 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脸小~ 王肖霜是知道实情的,便主动说: “我来回答吧,咱们雨琪,是班里最出息的了,她入职后就是太行影业的副总,薪资待遇和总裁一样,年薪过百万,还有业绩提成,奖金之类的。” “什么!” 同学们纷纷震惊了: “年薪百万?” “太行影业的副总?” “我的妈呀,这怎么可能?” 包括导员,都一愣一愣的。 乔雨琪眨了眨眼,面露一丝微笑,她很含蓄的说: “因为我的男朋友,是太行影业的老板啦。” “我擦,难怪啊。” 导员摸了摸下巴,好笑的说:“原来这字幕组,是专门为了你而成立的,这就说得通了。” “嗯。” 乔雨琪很骄傲的点点头。 而此时,她的舍友王悦,刘子琦,还有王肖霜,以及另外三个女同学,她们都沉默不语。 因为她们都跟着乔雨琪,一起去太行字幕组。 首先,这工作是乔雨琪介绍的,其次,薪资待遇很好,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敢声张,一旦这事说出去,导员再开口说,要乔雨琪多带一些同学。 带还是不带? 带的话,要带谁? 人数太多了,竞争压力就大了。 总不能,把班级大部分同学都带过去吧。 “乔妹真的厉害啊。” “你男朋友是干嘛的?是那个工管系的帅哥吗?” “他那么厉害,一定是富二代吧。” “太行影业的老板,太强了。” “雨琪,求介绍啊。” 饶是如此,也有不少同学,都和乔雨琪说了,求介绍工作的事情。 乔雨琪眨了眨眼:“有机会,我会为大家介绍的。” “哈哈,乔女神,有机会是什么时候的机会啊?” 一个男同学笑问道:“可以是明天吗?” 乔雨琪沉默了下。 为什么自己只是客套一下,他还要继续问呢。 继续聊下去,不会尴尬吗? 我是不想再介绍人的呀。 王肖霜这一刻,想要替乔雨琪分担。 可她没想到,乔雨琪很直接了当的说:“员工的招聘,都是人事部那边决定的,我当然说了不算啦。” “你是副总啊,一句话的事儿吧,谁敢不给你面子啊?”男同学继续问道。 “这个啊,我说两句。” 导员笑着开了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能不能抓在手里,是看你们自己,而不是别人,你们的未来,有一切可能,或许你陈亮去了其他公司,以后比乔雨琪混的还好,或许你刘子琦去了京都,以后就是刘总呢,真的都有可能,不过这需要你们自己去努力......” 导员的一番话,终止了这个话题,他很熟练的把话题引到了毕业论文上。 这让乔雨琪觉得比较舒适。 她希望,工作也会这般舒服。 次日。 于晴和郑微微,从太行望月府走出来。 她们住在苏瑾租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三个女孩儿合租。 苏瑾去上班比较早,因为最近任务繁忙,六点就离开了。 于晴和郑微微是八点从小区离开,步行五分钟,便来到太行写字楼。 “今天就要上班了。” 于晴微微一笑说:“我是翻译部的经理,你是项目部的经理对吧。” 郑微微点头:“对啊。” 两人的着装都差不多,偏正式的工装,还是昨天去太行广场买的。 于晴一头的黄色大波浪头发,早上有特意打扮过。 郑微微是黑长直,秀发飘荡,两个靓丽的美女,都拿着香奈儿的包包。 太行影业,在写字楼的3到8层。 工作的地点,在五层的一个区域。 “质量控制部经理叫宋成,三十五岁。” 郑微微看了眼威信消息,说: “他以前是汉光字幕组的组长,从业十年了,一个实力派,市场营销部经理王可心,还有技术部的周梦,都是汉光字幕组来的人。” 于晴也点点头说:“翻译部的员工最多了,大部分是杭柔传媒那边的人,加上乔雨琪带过来的一些,有十三个员工,其他部门的人不多。” 郑微微笑了笑:“哎,我们也当小领导喽,以后正式工作啦。” 两人来到了写字楼,先去的是三楼,在那边的前台,和人说清楚后,办理了工作证,然后去了五楼。 同一时间,五楼的字幕组工作区。 员工们都在适应新的工作地点,对工作环境,赞不绝口。 而几位管理,则凑到了一块。 他们在宋成的办公室内。 王可心名字像女人,但他是个纯爷们,看的出来,是喜好健身的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样貌还可以。 周梦是个二十六岁的女人,未婚,外貌稍有甜甜的气质。 宋成此刻靠在椅子上抽烟: “哎,没想到,我成立的汉光字幕组,就这么没了。” “老大,你来这边,也应该是组长啊,你和高管认识,有这份人脉关系,完全可以吧。” 周梦有些奇怪。 王可心则冷哼一声:“听说组长的待遇很好,走的是副总级,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呵呵,不知道是哪个高管养的情人。” “哎。” 宋成又叹了口气:“确实是有些背景,没办法,无论在哪儿混,都得看人脉关系,人家背景更硬呗。” “背景硬还能比宋哥厉害?宋哥的关系,和太行影业的总裁都是朋友。”王可心说道:“我看啊,宋哥的关系只是为了避嫌,可能过些天,就能升职了。” 周梦点点头:“谁说不是呢,而且这个字幕组,也够搞笑的,翻译部和项目部,也都是在校大学生,真是搞笑,把这里当游乐场呢?” 王可心一脸讥讽的说:“等她们忙的焦头烂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宋哥,我倒觉得,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这些大学生,心态不行,工作完成的不好,直接劝退,皆大欢喜。” 这番话,让宋成心头一动。 加上周梦也在说:“宋哥资历这么深,当一个经理,绝对是可惜了,我觉得王哥说的没错,给这些关系户一个下马威。” 宋成微微皱眉:“怎么给?我哥和我说过,要我好好工作,小手段肯定不行。” “没说耍小手段啊。” 王可心笑着说道:“他们刚来,肯定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只要咱们稍稍不配合,就能让她们难堪,甚至知难而退。” 这番话,让宋成陷入了沉默,数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确实,一些小问题,别人挑不出毛病,那就看看,这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吧。” 说话间,宋成接到了电话。 “于晴和郑微微来了,先去集合吧,见识一下,她们是何方神圣。” 宋成拍了拍手。 几人走出办公室,在会客区那边等了两分钟,只见两位美女,一同抵达。 “哎呦我擦。” 远远看到两人后,王可心眼睛一亮:“都是美女啊,哎呦,宋哥,对不起啊,我可能要努力工作了,我发现,我已经爱上她们了......” 宋成忍不住骂了句:“他妈的,你个人渣。” 正文 第437章 我不是花瓶 第437章我不是花瓶 第437章我不是花瓶 “我叫于晴。” “郑微微。” 两人进行了自我介绍。 和另外三人坐在一块。 周梦笑着说:“于晴,郑微微,你们好漂亮啊。” 于晴淡淡一笑:“组长更漂亮,待会儿你们就看到了。” 王可心捋了捋自己的发型,他坐在旁边,还特意挺了挺胸肌,笑着说: “组长在漂亮,像她那样直接空降的,一定有些来头吧,那我们没关系,我只喜欢眼前的,于晴美女,你有男朋友吗?” “有。” 于晴对外人的态度,属于不冷不热的类型。 这句话,让王可心觉得,没什么关系。 他又随口问道:“郑微微,你呢?” “有。” 郑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刻,于晴却忽然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道:微微说起谎话,脸都不红一下呢。 周梦又道:“哎,我觉得,像组长这样,只是镀金吧,她是不是认识哪个高管?” “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郑微微摇摇头说:“我们只是运气好,有学校那边的推荐,才能拿到这个工作。” 于晴觉得,这话说的没毛病。 张杭本来就是她们的同学呀。 “微微在学生会,做过一年多的副会长,很有经验的。”于晴微微一笑。 “学生会......” 宋成咧嘴一笑,眼底有了一丝不屑。 那是什么玩意? 有个毛用啊? 宋成没心情和这两个小女生聊天,便翻看手机,念叨了句: “3q大战二审快要开始了啊,不知道这次是谁赢......” 大概九点整。 乔雨琪和其他人来到了太行写字楼这边。 “哇,我们去太行影业工作,真是多亏了雨琪呀。” 刘子琦一脸的向往之色:“在这么好的地方工作,想一想都心情美丽,我妈和我爸,别提有多自豪了。” 王悦也笑着点头说:“是呀,太行影业可是大公司,我家人都看过他们出品的电影呢。” “不过,还是隔壁的开心大厦,看着帅气。” 另外一个同学,对开心游戏公司很有兴趣,并决定过两个月,参加开心游戏的秋招,如果能被应聘就好了。 面对众人的话,乔雨琪也抬起头,看了眼面前的大楼。 新的人生阶段,要开始了。 工作要努力哦。 来到三楼,先办理了入职手续。 “乔总,这些资料您拿好。” 忙完一些基础的事,已经九点四十分了。 乔雨琪看了眼时间:“十点半要去开会,我们先去自己部门吧,认识一下大家。” 来到五楼的工作区。 乔雨琪看到了于晴、郑微微,这两个张杭的美女同学,有些印象。 见到了稍微熟悉的人,让她对工作环境很满意。 也看到了以前杭柔传媒翻译部的几个员工。 乔雨琪甚至听到了不少议论声: “这是咱们领导?” “我去,真的假的?我的美女上司?” “真带劲啊,这走路,一晃一晃的,奥,我的小心脏受不了了。” 被大家注视着,乔雨琪脑海里想起了张杭对她说过的话。 首先,是自己魅力很高,所以备受瞩目是正常的,其次,自己着装得体,一身黑色工装,形象完全可以,面对大家的瞩目,自己可以扫视一眼人群,然后看向前方。 不用笑,就正常平静的表情,可以渲染出一丝高冷的气质。 乔雨琪就是这样做的。 她纯真的大眼睛,四处看一眼,然后注视前方,举止大方的走去。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也想着上次张杭和自己聊天的话题。 他说比较简单的管理流程方式。 自己已经背下来了。 他说,凡是工作必有目标,有目标必有计划,有计划必有执行,有执行必有检查,有检查必有结果,有结果必有责任,有责任必有奖惩。 责任,权利,要相互匹配,同样无规矩不成方圆,要做有情的领导,绝情的制度,这好一位管理者的基本要素。 还说了一些关于开会的细节。 可以把握住十二字开头,我发现,我认为,我建议,我希望,围绕这四句话展开。 而提升气场的方式,敢于正视别人的眼睛,不飘忽躲闪,适当放缓说话的速度,音量适中,不要巴结忸怩。 尤其是,脑子先想,嘴巴再说,少说不坚定的话语,比如可能,应该之类的话。 言行举止都要坚定有自信。 一系列的话,乔雨琪都记在了脑子里。 直到乔雨琪来到会客室,看到了于晴,郑微微,宋成,王可心和周梦。 “你们都是来实习的?” 宋成第一时间站起来问道:“怎么随随便便就进来了?不知道先敲门吗?” “奥,不好意思。” 乔雨琪神色一怔,先道歉,然后说:“我们是来工作的。” “工作不去自己的岗位,来这里干什么?”宋成微微皱眉,有些不满。 然,郑微微忽然站起身,说:“这不是我们的组长嘛?欢迎哦。” 于晴也微微一笑:“欢迎组长。” 宋成的眼睛忽然瞪大了三分。 靠! 组长? 就是眼前这个妹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看着很小啊,哦不,看着很大,但年龄很小吧。 而一旁的王可心,眼睛都看呆了。 他的心里,如惊涛骇浪: ‘我的天啊,这么圆,是货真价实吗?真想捏一下啊。’ 极品尤物! 王可心此时可是太动心了。 周梦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有点吃醋: 怎么长的? “大家好,我是乔雨琪,翻译组的组长。” 乔雨琪进行了自我介绍。 “宋成。” “王可心。” “周梦。” 三人也特别介绍了下。 尤其是宋成,他说自己是汉光翻译组的创始人,翻译过的海外作品破千部,业内资历够硬。 只可惜,这些介绍,没能让乔雨琪有什么反应。 乔雨琪和大家聊了几分钟,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我先去办公室看看。” 乔雨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房间不大,但装修的清新别致,她的桌子上,摆放着不少文件。 “下一步该干嘛?” 乔雨琪看了眼文件。 这些是林诗茵提前准备好的,有杭柔传媒的任务,还有爱优视频需要完成的合作。 “爱优视频的任务,只有两天了,这个最着急,要先处理。” “十点二十五了,该去开会了。” 乔雨琪有点焦头烂额。 不知道该忙什么。 她觉得,工作量似乎挺大的。 需要翻译的工作,也蛮多呢。 恰好这时,有人敲门,乔雨琪道了声请进。 是宋成走了进来,他拿着一个移动硬盘,说:“组长,杭柔传媒那边的翻译字母,这里有七个视频校准不对,有词语错误,麻烦你让翻译部的人抓紧更改,这个任务要明天提交。” “哦,好。” 乔雨琪想了想,宋成是质量控制部的,质量不过关,要重做,是翻译部的活儿。 可是看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二十六分了。 得抓紧去开会呢。 乔雨琪便找到爱优视频的文件说:“宋经理,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一起给于晴经理吧。” “好啊,没问题。” 宋成点了点头,并接过文件。 两人一同出门,宋成目送乔雨琪离开,直到对方进入电梯,宋成才冷笑声,拿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随便丢在了一旁。 乔雨琪乘坐电梯,来到七层。 会议室门口,一个浓眉大眼,样貌偏帅的男子,正站在门口。 “乔总,你好你好,我是肖严,咱们太行影业的ceo。” 肖严满面热情,和乔雨琪握了握手。 “肖总你好。” 乔雨琪微微一笑点头。 她觉得对方蛮有气质的,长相就像一个总裁。 “我特意在等你呢,怎么样?刚来第一天,是不是还有些陌生感?”肖严笑问道。 “是的。” “过几天熟悉熟悉环境就好了,工作上不要有什么压力,字幕组那边,有不少成手,他们带新人,没问题的,你也可以多向那位宋成学习。” “好。” “我们进去吧。” 肖严带头走入会议室。 会议室内有二十多个人。 包括制片部的曹闯,发行部的韩依依,宣传部的赵木,国际事务部爱德华弗勒,法务部周严等等。 大家齐聚一堂。 “今天例行大会。” 肖严坐在上首位,他笑着说道: “太行影业的院线资源,是国内第一,这一点毋庸置疑,有许多影视公司,寻求和我们合作,我们要筛选出足够好的项目......” 除了接下来的目标之外。 还说了关于龙门飞甲上映的事。 “囧途第二部的剧本,曹总监说打磨的差不多了,可以进行立项,接下来就是演员的安排了。” “我们争取,今年的年底开机。” “还有个老板点头的项目,十二生肖,这个电影是龙哥主演。” “接下来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西游降魔,以西游记为参考,老板前段时间打电话和我说,这个剧本要去找周池星合作,以他来主导,这方面,曹闯你负责联络吧,你知道老板的脾气,把这个任务完成好。” 曹闯神色一凛:“好。” 在公司里,关于老板的事,才是大事儿。 “正事说完了,接下来让我正式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乔雨琪,她是公司的副总,管理翻译组部门,让我们掌声欢迎。”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当掌声平息后,乔雨琪站起身,微微一笑:“大家好,我叫乔雨琪,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共事。” 很简单的一句话。 肖严又感慨道:“我们公司,有了自己的翻译部门,这样最方便了,乔总,以后有什么不了解的,在场这些人,你随便问啊,然后,大家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曹闯率先说道:“我叫曹闯,乔总,你平时可以喊我老曹,我很喜欢和年轻人交流。” “好的,曹总监。” 乔雨琪点点头。 这个环节,让她有点晕。 毕竟都是陌生的面孔。 好在大家都很善意,没有让乔雨琪紧张和不适应。 会议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半了。 “午休了。” “乔总,我带你熟悉一下食堂环境吧。” 肖严主动说道。 说话时,还叫了曹闯。 他可不敢单独和乔雨琪吃饭。 于是,几个人一同来到了食堂。 食堂不大,环境也没那么优雅,像一些正常的员工食堂,只不过菜的样式挺多,有十二道菜,六道荤菜,四道素菜,一道凉菜和一个汤。 乔雨琪和肖严、曹闯等三个人吃饭,她打的菜不多。 很快,肖严他们吃完,打了个招呼,便率先离开。 乔雨琪这才左顾右看的看了看,见到了王肖霜等人后,她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因为桌子不大,也坐不下,于晴和郑微微两人坐在一旁,宋成,王可心和周梦,在另外一头,他们那边还有十几个汉光字幕组来的手下。 “哎,今天刚工作,就有不少任务,刚才耳麦戴的我都流汗了。”刘子琦撅了噘嘴道。 王悦更是吐槽:“有两个老员工,趾高气昂的,也不知道拽个什么劲儿。” “是呀。” 一个女同学说:“就是感觉环境没那么舒服,总有几个人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我讨厌有人背后说悄悄话。” 王肖霜有些好笑:“职场就这样啊,你得适应职场,而不是职场适应你。” 乔雨琪想了想说:“我们习惯习惯吧。” 吃过饭后。 休息片刻,乔雨琪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如同往常那样,打开杭柔传媒的一些文件,开始翻译字幕。 不知不觉,便工作到五点钟,下班了。 乔雨琪看了眼时间,伸了个懒腰,她又想了想今天的任务和收获。 一些任务都安排下去了,收获是......认识了不少新同事。 “小杭,我觉得肖总蛮有气质呢。” 江湾公馆,张杭特意安排了晚餐,接到了乔雨琪后,两人边吃边聊。 乔雨琪工作期间,会住到这边。 同学们大部分都出去实习了。 李钰那边,忙着学习,昨天跟着韩峥带领的队伍,去魔都那边,和三个高校进行交流学习。 乔雨琪工作期间,就住在江湾公馆了。 “是肖总有气质,还是我有气质啊?”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乔雨琪抬起头,看了眼张杭。 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吃喝不顾形象,用筷子夹着一整块牛排啃。 “肖总有气质。” “哎,我吃醋了。” “嗯.......人家穿西装,很有气质的呀。” “哎,我吃醋了。” “你要是穿西装,比他帅。” “吃醋啊。” “你不穿西装也比他帅。” “还是吃醋。” 乔雨琪莞尔:“你不穿衣服,也超级帅。” “哈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吃饱了吗?” “嗯啊。” “那就喂你下一顿。” 张杭走过去,很用力的将其来了个公主抱,然后笑嘻嘻的走向了卧室。 许久...... 乔雨琪懒洋洋的躺靠在旁边,轻声说:“好爱你。” “我更爱你。” 张杭对她很注重细节。 比方说女生说了爱你的话题,回答说我也爱你,不够力量,说更爱你,一个字,却能带来更深层次的冲击力和态度。 情绪价值,是有的,其实大家都懂这一点,但日常生活中能做到的只在少数。 大部分人,追到手了,便开始彰显自己的一些坏脾气。 而张杭对乔雨琪,始终如一。 这也是乔雨琪愈发依赖他和迷恋他的原因之一。 “走吧,先起床,我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张杭笑着起身。 两人穿着睡衣走出门。 到了电梯,乔雨琪有些疑惑:“是什么惊喜?” “提前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张杭呵呵一笑,来到负二层的地下车库。 乔雨琪眨了眨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车子。 只不过,走到角落,看到了一辆遮盖了黑布,很低姿态很小的车子。 “打开看看。” 张杭轻轻的拍了拍乔雨琪的臂部。 乔雨琪扭着走了过去。 逐渐掀开盖布。 粉色的车漆,是她喜欢的颜色,流线型的车身,诠释了超跑的魅力。 当完全掀开后,一辆崭新的保时捷911,静静的展现在眼前。 “是跑车呀。” 乔雨琪有些惊喜,惊喜的表现方面,主要在颜色上。 “上次路过保时捷的时候,你多看了两眼,我觉得你对这个品牌感觉不错,加上你很喜欢粉色,就买了这台车,已经落在你的名下了,牌照上的是江ak8888,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牌照了。” 张杭笑着介绍道。 “谢谢你,小杭。” 乔雨琪微抿红唇,眼神里光芒流转。 她很感动。 不是这辆车,而是它所代表张杭的爱意。 “老司机,还不带我出去兜兜风?” 张杭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还穿睡衣呢。” “又不下车,怕什么。” “会不会很暴露。” 乔雨琪微微低头,领口那边,有点太性感了吧。 “没事儿,你开车的时候,我肯定不摸你。” 张杭做出了保证。 二十分钟后。 车辆回到车库,乔雨琪脸蛋红扑扑的下车:“不是说好了,不有小动作的嘛?” “嘿嘿,我这手啊,总是不听我的话,他和我的嘴巴唱反调,雨琪你不会介意吧。” “你......” 乔雨琪好气又好笑。 但又无可奈何。 回到卧室,乔雨琪说了件事: “小杭,你经常要忙工作,有时候还会出差,我,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 “那我招几个保姆吧。” “我和肖霜合租了个房子,就在望月府,平时我和她一起住吧,你在这里的时候,我想来就可以来了。” 乔雨琪观察着张杭的表情。 不希望他会感到失落。 自己也想和他同居的嘛,可是房子太大了,是真的害怕呀...... 张杭故作惋惜:“这样啊,哎,那好吧,我工作确实挺忙,有时候会照顾不到你,你和王肖霜在一块住,我很放心,这样也行。” 他其实更喜欢,有些距离感。 维持现在的状态,挺好的。 “雨琪,只要你工作开心就好,其他的不用想。” 张杭笑着说道。 入夜,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乔雨琪八点钟出门,开车来到了太行写字楼。 地下停车场,已经录好的车牌号,这些都是张杭让人办的。 乔雨琪看了眼工作安排。 没什么事,她便也开始了翻译的工作。 日常翻译,也是她比较喜欢干的事儿。 工作了一天后,乔雨琪和王肖霜她们出去吃了晚餐,然后回到了租房。 租房是两室一厅,一共八十多平方米,乔雨琪的卧室很干净整洁,这边也配了台台式电脑。 打开电脑,又工作到十点半,这才睡觉。 直到第三天。 乔雨琪先看了眼日程表,下午要开会。 杭柔传媒那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新一批任务要等晚上才会来。 今天还是蛮清闲的呢。 结果,上午十点半。 爱优视频的人打来了电话。 “请问你是太行翻译组的组长乔雨琪吗?” “是我,你是?” “我是爱优视频宣传部的林妙可,工作交接后,我这边再三嘱咐,11号的任务一定要及时完成,可是昨晚你们并没有给我们文件啊。” “是......11号的任务?我记得安排下去了呀。”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文件呢?” “奥,我问问可以吗?” “请尽快给我答复。” “好。” 电话结束后,乔雨琪拨打了于晴的电话: “于经理,麻烦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于晴来到办公室,她打量一眼乔雨琪,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乔总好。” “于经理。” 乔雨琪也微微一笑,她声音轻和:“11号爱优视频的任务,应该是昨晚完工的,现在还没给那边,他们很急。” “有任务一般都是项目组负责啊。”于晴有些疑惑:“交工也是微微那边做,不过,乔总,我不记得有爱优视频的任务啊,最近翻译部完成的都是杭柔传媒和另外两个公司宣传视频的任务,没别的了。” “不对呀。” 乔雨琪有点着急:“我那天让宋成经理,帮忙把文件给你的呀。” “他没有给我文件,甚至也没找过我。” 于晴微微皱眉:“要不,把宋经理叫过来问问?” 隐隐觉得,宋成似乎有些不太配合工作。 “好的,那你去忙吧,麻烦了。” 乔雨琪点了点头。 待于晴离开后,乔雨琪又打电话,叫来了宋成。 “爱优视频11号的任务......” “哎呀,这件事啊,我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宋成笑呵呵的说道:“咱们翻译组刚成立,我这边事情都那么多,一时间疏忽了。” 乔雨琪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宋经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会忘记呢?” “所以,你这是怪我喽?” 宋成脸色一沉,他皱起了眉头,语气很冲:“乔总,真不是我说你,我都告诉你了,我特别忙,翻译的工作,你得找于晴来负责吧。” “我又不是跑腿的,我忘记了是我的疏忽大意,但我忙的也是公司的事,我一来没有偷懒,二来认真工作,这事情乔总有很大的责任啊,而且这几天,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人还说悄悄话,你是一点管理能力都没有,那不就是花瓶吗?真不知道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听到这番话,乔雨琪的眼神凝固了下。 心中微微刺痛。 “我不是花瓶。” 乔雨琪其实也想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虽然不在管理方面,但翻译的工作会坐好。 可......大家私底下,都这样说自己吗? 一个没用处的花瓶? 乔雨琪很委屈。 “乔总,你看你,还急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宋成缓缓说道:“乔总啊,我觉得,你的进步空间挺大的,没事儿多学习学习吧,要不然,经常失责也会让公司难堪。” 因为有靠山,宋成觉得自己说的,挺有杀伤力,又不是那么直白。 站在为公司的大义上来数落对方。 最好能让她知难而退。 大家在高管层都有人。 你靠山硬,完全可以去其他部门。 翻译组让我来负责,大家相安无事,不是挺好吗? 宋成就想表达自己的态度,让乔雨琪知难而退。 他认为,拿捏这个小女生,简单的很。 当乔雨琪默不作声。 宋成拍了拍屁股起身,他说:“乔总,你好好想想吧,我还有工作,就先去忙了,那个文件,我回去找找,找到了我就送到于经理那边。” 乔雨琪抿着嘴唇,直到他离开后。 乔雨琪才低下头,有些难过,她拨打了爱优视频那边的电话。 “对不起啊,是我这边失误了,没有及时完成,您看,可以再给我们一天时间吗?今天晚上,我们会完成的。” 乔雨琪商量着说道。 “哎......你知道耽误了多大的事吗?” “真不是我说你们,我们以前的合作伙伴,从不会拖延,每个任务都会提前交工。” “平时晚个一两天还能接受,可这次的任务很紧急,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们了。”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们的工作能力。”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向领导建议,更换合作方。” 对方的语气很严厉,严肃,毫不留情的训斥。 乔雨琪有些晕,她的眼眸饱含泪水。 五分钟后,她接到了于晴的电话。 “乔总,宋经理的一个手下,给我送了个文件,是刚刚说的吗?” “是的,于晴经理,麻烦你让大家加个班,今天一定要完成这些任务......”乔雨琪声音有些颤抖。 于晴听出来了一些苗头,挂断电话后,便第一时间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班长,这边有点事,你在忙吗?” “在忙,你简单说一下。” “乔雨琪好像哭了。” “你说什么?” 正文 第438章 选择被骂 第438章选择被骂 第438章选择被骂 “仔细说说。” 听得出来,张杭放下了手头的事。 于晴想了想说道: “好像是......” “你别好像,说点具体的。” “质量控制部的经理是宋成,他是原汉光字幕组的创始人,带了不少人过来,我听有人说,他们不服乔雨琪,据说宋成在高管也有背景,按照资历和能力,他理应是组长。” “哦,然后呢。” “然后,爱优视频那边,有个重要的任务,我们刚入职的时候比较忙,宋成去乔雨琪的办公室了,乔雨琪让他顺便把文件给我,结果他没有给,耽搁了爱优视频的任务,刚才宋成去了乔雨琪的办公室,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懂了。” 张杭皱着眉头,脸色一黑,砰的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上面有两个文件,也懒得去看了。 他拿着手机,直接拨打了乔雨琪的电话。 “雨琪啊,今天工作怎么样?” “嗯......” 明显有些低沉,沉默无声,可能代表了她在捂着嘴哽咽。 “工作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适应啦。” 乔雨琪轻轻的说道。 “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没有,只是有个任务没有完成,有点自责。” “这你有啥好自责的?雨琪啊,我和你说过,职场会有许多的尔虞我诈,往往捅你一刀的就是同事。” “你知道了?” “嗯。” “那......还是不要为难别人了,还是我失职了。” “我有啥好为难别人的,你放心吧,没啥事儿,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不用懂什么管理,有人会做这些,现在字幕组刚成立,先适应适应,哦,对了,王肖霜你可以让她当你的助理啊,或者于晴,郑微微都行,她们就是学管理的,那样你也会方便,慢慢来,先适应环境,其他的不用你多操心,主打一个开心工作。” “知道了,小杭,还好有你。” “当然了,我是你的男人嘛。” “嗯。” “做你想做的事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张杭一则电话打完后。 他不由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乔妹的性格,她是属于内向型的,其实不适合职场,她更像温室中的花朵。 但她喜欢这份翻译的工作,这是字幕组成立的原因。 张杭想着,让她开心快乐做喜欢的事情。 结果他妈的刚三天,就有人闹幺蛾子?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肖严。 “老板,我在文化部开会,您有什么事吗?可以发我威信,要不我二十分钟后给您回电话?” 一个官方的会议,肖严说话声音很低的解释了句。 “你他吗开会和我有个叽霸关系?” 张杭脸色一沉。 “老板,您稍等。” 肖严顿时吓的一哆嗦。 这是出大事了啊! 他连忙举起手,和领导示意了下,指了指外面,便急匆匆的离开。 参加会议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工作是最重要的了。 “老板,现在方便了,您说。” “肖严啊,你是想听我骂你,还是想听我说事?” 这句话,让肖严有些毛骨悚然。 毫无疑问,老板的态度,代表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 稍有不慎,便坠落深渊。 “我想听您骂我。” 肖严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回答。 被骂,是代表了事情有转机。 说事,那可真就完犊子了。 “骂你?我他妈当然要骂你?你跟个傻逼一样,我让你成立字幕组,有没有说过给谁成立的?你个傻逼,让你招聘一些人,都招聘不明白,跟个脑残一样********” 字幕组出事了! 肖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终究是没想到,乔雨琪竟然对老板如此重要。 首先,自己没得罪她,肯定是下面的人做了什么错事,才让老板生这么大的气。 现在要解决的办法,就是道歉了。 “对不起老板,是我错了,我没办好。” “当然是的你错,难不成是他妈我错了?这样的情况下,雨琪还能受委屈,你特么是干啥吃的?” 肖严沉声说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乔总,我整死他。” “我特么想整死你。” 张杭骂骂咧咧:“告诉过你,别出差错,别出差错,还能出这样的事,你最好给我反思反思。” “是是是,老板,您说的对,我一定好好反思。” “把汉光字幕组的人处理了,还有,他们在高管是有什么背景,一同处理了,要是找不出他们的靠山,那你就主动点吧。” “我明白了,老板您放心,三个小时内,我做好这些。” 肖严再三做出保证。 张杭这才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肖严顿时松了口气,他下意识的靠在墙壁上,才忽然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真特么的。” 肖严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他气冲冲的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你个傻逼东西,汉光的人来也就算了,还特么敢给乔总上眼药,疯了吧?你个不是人的东西,我特么带你出来工作,你竟然坑老子,你抓紧,赶紧打离职报告,还有,带着汉光字幕组的人滚蛋,让他们都滚,一群沙雕......” 说到最后,肖严语气低沉道: “还有啊,我最后帮你一次,给你介绍到其他公司,至于那些人,爱滚哪儿滚哪儿去。” “大哥......这......好吧......” 电话结束后。 肖严又给曹闯打了个电话。 “老曹,通知下去,半个小时后开会。” 很快,太行影业的会议室内,一众高管齐聚一堂。 这次的会议,没有通知乔雨琪。 肖严是最后一个到的。 在到场之前,场上人们议论纷纷: “紧急会议啊?” “听说肖总语气很不好。” “咦,你说对了,他脸色更不好看。” “你看到了?” “那呢,肖总来了,你看他这脸啊,又黑又亮......” 众目睽睽之下,肖严黑着脸,走入会议室内。 砰! 肖严拍了下桌子,冷冷的说道: “今天,我被老板骂了,想知道什么原因吗?” “本来,我不想说这事,觉得搞什么特殊对待啊之类的。” “但现在不说不行,总他妈有不长眼的东西,吗的,混职场这么多年,连基本的规则都不知道?” “人家乔雨琪大学没毕业,来了,是副总,这他妈有背景看不出来?” “草!” 肖严是越说越气。 因为,这严重的威胁到了他的位置。 太行影业现在的地位很牛逼,他当然不想丢了这ceo的工作啊。 “我说的直接一些,乔雨琪是老板的人,刚才有不长眼的让她受委屈了,现在有一批人被辞退,在座的各位,我们也合作了很久,从今往后,她要干什么都可以,千万,千万别让她不高兴,因为那真的会让我们丢掉工作,明白吗?” “这么严重?”曹闯的眼神有了些许凝重之色。 “明白了。” “明白。” “放心,我拿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得话,谁家大学生能当副总啊,对吧。” “都能看出来吧,这情况,还有人敢去得罪乔总?是真的疯了。” 听到这句话,肖严骂骂咧咧: “谁说不是呢,跟个神经病一样,以为有个高管的靠山就牛逼了,哎,我真是懒得骂他们,那不是智障一样吗?” 曹闯见事情说完了,有些好奇的问:“肖总,被老板骂是什么感觉?” “幸亏他骂我了,你们知道吧。”肖严心有余悸:“要是老板很平静的和我说事,那我就完了。” “可怕。” 韩依依轻声说道:“还好肖总对公司贡献大,要不,这个挨骂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对。” 肖严点了点头:“马小强,你是孙总一起从鹤城来的,早就认识老板了,你怎么看?” “我啊。” 马小强咧嘴笑笑:“能让老板生气的事不多,这件事,大家得重视,我觉得,哪怕得罪老板,也别得罪乔总,像咱们肖总,也才有一次机会,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没这个机会。” “说的有些道理。” 肖严忍不住笑了声:“马小强啊,接下来,还得麻烦你,招聘一些员工,这次招聘来的,一定要严格筛选一下。” “好的。” 马小强点了点头:“那肖总,我先出去了,有不少人刚被辞退,我下去看看,以免有不长眼的,说三道四。” “对对对,快去吧。” 肖严点了点头。 于是,马小强带了两个手下,晃悠悠的来到了五层。 这边,宋成,周梦等人,正在收拾工位上自己的东西。 确实有人怨声载道。 “谁再废话,就等着被起诉吧,被辞退本就是丢脸的事,还有啊,我告诉你们啊,被辞退都是因为宋成......” 转移一下仇恨值。 马小强在旁边监督着。 一群人果然,有人说了宋成的不是。 “他有病吧,在汉光字幕组的时候,就一直吊儿郎当,来了大公司,还不珍惜机会,还把我们给坑了。” “宋成难成大事。” “哎,运气真差,因为他一个人,大家都遭殃......” 最后宋成,脸色红扑扑的离开了公司,他的屁股上,还有两个脚印。 是被靠山给踹的......恨啊...... 正文 第439章 太宠媳妇了 第439章太宠媳妇了 第439章太宠媳妇了 “草,知道她有靠山,没想到靠山那么硬。” 宋成捧着一个纸箱,里面有自己的笔记本一些东西,他骂骂咧咧的样子: “连大哥都被开了,真特么的日了。” 宋成想不懂。 大哥平时和自己说,他在太行影业一手遮天啊。 说和总裁的关系是好哥们,经常一起喝酒的。 结果,就这? 一个还没毕业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她和老板有关系,怎么不早说啊?” 宋成脸色阴晴不定。 到最后,走在街头,打车前往火车站,路上,宋成想明白了。 “呵呵,我还有后路呢,大不了,就继续干汉光字幕组。” 宋成想了想,打开了q,找到了工作群,里面有21个人。 “@所有人,兄弟们,我宣布,汉光字幕组重新成立了,什么太行影业,爷们不稀罕,咱们就干自己的。” 发送话语后。 “灬退出聊天群。” “董先森退出聊天群。” “吃里扒外退出聊天群。” “艾格1退出聊天群。” “......” 短短两分钟,竟然有十六个人退群。 群里只剩下五个人。 “什么情况?” 宋成一脸的懵逼之色。 这时,一个网名叫你猜猜我是谁打字: “宋成,你可真不要脸,大家好不容易加入了太行影业,就他妈因为你这个龟孙子,工作都丢了,汉光字幕组是什么破待遇,人家太行影业是什么待遇?你心里真是没点逼数啊,日你太奶的,你活该被炒鱿鱼。” “你猜猜我是谁退出聊天群。” 宋成看到这些话,气的眼睛瞪大。 “妈的,一群废物。” “狗东西。” “那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 “要不是你们这群人,经常说我适合当领导,老子能有那么大的野心?” “真是醉了,哎......” 正叹息的时候。 大哥又打来了电话。 宋成心中一动,难道事情有了转机?公司求我回去上班了? 电话接通后。 他笑着说:“大哥,是不是.......” “是你奶奶个腿,妈的,刚才踹你两脚,真不解气,我应该一拳给你怼到西门,你个傻缺东西,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啊?老子本来在爱优视频也有人脉,现在好了,那边听说是我,直接给拒了,宋成,你回来,你先别走,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关于被太行影业的员工,去爱优视频工作的事。 那边的高管都知道,太行集团是大小姐家里的公司,为什么太行影业的人,要跳槽到这边? 人事部的人,打听一下,才发现是被开除的,然后......沈清柔就知道了这件事。 并且告诉了张杭。 工作的事情,便直接结束。 退路也没了。 只因为这件事,典型的小事化大...... 说实在的,宋成听到大哥的话语声,不由浑身一颤,也顾不得什么汉光字幕组的事了。 “我得去南方打工!” 然后,宋成大声说了句: “去你麻痹的,给你当狗这么多年,我得到什么了?你还有脸骂我?你现在出现在老子面前,你看老子打不打你?” “你敢骂我?” “嘟嘟嘟......” 果断挂掉电话,然后宋成将其拉黑,想了想,决定去南方混一混。 这边的人脉关系,是全都废了啊。 中午。 乔雨琪的情绪,已经缓和的差不多了,去食堂吃午餐的时候,忽然觉得,翻译组这边的氛围有些冷清。 “他们?” 乔雨琪看了眼王肖霜,神色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 王肖霜眨了眨眼:“有点奇怪,不少工位都是干干净净的,之前还有人呢。” “你们还不知道吗?” 说话间,于晴和郑微微从身后走来。 郑微微歪着脑瓜,呵呵一笑说:“宋成,王可心和周梦,以及汉光字幕组的人,终止合作,今后就不在太行影业了。” “是吗?” 乔雨琪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她知道,这是张杭出手了。 被呵护,被关爱,乔雨琪不知道,如果没有张杭,自己的人生会是怎样。 一同去了食堂,吃午餐的时候,便见到肖严走入食堂,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发现乔雨琪后,便打了一份饭,走了过来。 坐下后,笑着说道: “乔总,工作几天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适应了些?” “谢谢肖总关心,我有些适应了。”乔雨琪微微点头。 “那就好。” 肖严笑着说:“汉光字幕组离开了,缺少一些员工,这方面,乔总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谨慎为上。 肖严算是发现了,乔雨琪对于老板而言,绝对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她在自己管理的公司中,很危险,但同样也是机缘。 如果能讨好她。 何愁不兴啊! “我......没有什么想法。” 乔雨琪眨了眨眼。 她不会推荐同学去直接当管理,毕竟都不懂,如果出了工作上的差错呢? 乔雨琪是真心的认为,管理岗没那么容易,要做好许多事,而且张杭说的那些,人情往来啊,尔虞我诈啊,乔雨琪听的头都大了。 她只想好好的把翻译字母的事情做好,这个工作,她特别喜欢。 “那我这边让人安排了啊,乔总,我能加你的威信吗?” 肖严一副小心翼翼的商量语气。 “可以呀。” 乔雨琪一愣,有些好笑,觉得肖总怎么有点拘谨了呢? 工作嘛,和同事或领导有好友这很方便呀。 而且现在都流行工作群呢。 工作的事情安排妥当后,肖严松了口气。 对乔雨琪来说,下午回到办公区后,很莫名的,感觉环境舒适了许多。 于晴更敏锐的感觉到,那些让人别扭的窃窃私语,已经消失了。 “乔总,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吩咐我。” 下午一点,于晴和郑微微在乔雨琪的办公室。 有件事,乔雨琪挺好奇的,她问道: “于经理,那个,你们班级,只有你和郑经理在这边吗?” “是呀。” 郑微微点头,神色很自然的说:“其他同学,都等着秋招呢,估计也会有部分人会入职班长的企业吧,丁凯和李苟,也在他的公司里担任管理呢。” 言外之意是,班级里不只是我们有特殊待遇,你不用多想。 当然,在特殊待遇的人群里,我和于晴是很特殊的。 这话郑微微心里默默地想了想。 “你认识李苟?” 乔雨琪微微抬头问道。 “啊,对啊,哈哈,李苟经常去我们班级的。”郑微微反应很快,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当然不能说,是大家聚会认识的李苟啊。 “奥。” 乔雨琪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哦。” “不客气。” 于晴微微一笑,和郑微微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于晴低声提醒:“和她说话要谨慎点。” “我明白,刚才真的有些疏忽了。”郑微微点了点头。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后,乔雨琪打开了一瓶冰红茶,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微抿嘴唇,找到张杭的威信,发消息: “你晚上有事情吗?” “有大事要干。” “奥,好吧。” “当然了,你对我来说就是大事。” “那......去江湾公馆好不好?” “嗯。” 张杭看完消息,不由一乐,乔雨琪是完全没看懂啊。 想必,她刚入职,一定会觉得工作很忙碌。 事实正是如此,乔雨琪觉得最近的任务很多,也亲自在办公室,做日常的翻译工作。 时间缓缓流逝。 下午四点钟。 乔雨琪接到了乔亮打来的电话。 “闺女啊,工作怎么样?顺心吗?” “挺好的。” “爸还没问你,具体的工作是啥啊。” “就是,翻译呗,在太行影业的翻译组。” “明白了,哈哈,那你的领导好接触吗?” “领导?我就是呀。” “啊?” 父亲有些懵,乔雨琪便解释道:“我是翻译组的组长,在公司是副总的呀。” 乔亮沉默了下:“小杭是真惯着你啊,也不怕把你给惯坏了。” 嘿嘿...... 乔雨琪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弧度,她娇声说:“哪有......我也有很努力工作的呀。” “哈哈哈,好吧,那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副总,有多少工资啊?”乔亮笑问道。 “好像是,年薪112万吧,还有奖金什么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呀。” “咳咳咳......这......小杭真是太惯着你了。” 乔亮哭笑不得:“小小大学生,年薪过百万,说出去,还挺让我自豪呢。” “爸爸,他还送了我一台车子。” “啥车啊?” “是保时捷911。” “超跑?花了多少钱?” “绿本上写着是237万,是一辆粉色的车,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这......哎,小杭太宠媳妇了,雨琪啊,在那边,你也要学着去照顾人,张杭平时工作太忙了,听说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试着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之类的,也不能太养尊处优了。” “他不让我做呀。” “不让就不做了啊。” 乔亮好笑道:“你可以学学啊.......” “我有说过呀,可是他说,以后做菜有厨师,打扫卫生有保姆,照顾孩子有育儿嫂,他让我怎么开心怎么过就好。” 乔雨琪有些骄傲的眼神。 “哎,太宠媳妇了。” 乔亮哭笑不得。 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便换了话题。 还能怎么说? 女儿这么享福,他乐得如此啊! p:今天一更,月初稍稍休息一下~ 正文 第440章 大鱼来了 第440章大鱼来了 第440章大鱼来了 “下班啦。” 王悦,刘子琦等人,纷纷收拾东西。 恰好看到王肖霜和乔雨琪,从不远处走来。 “雨琪,要不要一起去太行广场吃麻辣烫?” 王悦笑着邀请道。 “额,我晚上有约了,你们去吃吧。”乔雨琪微微一笑。 “我也不去了,我一个表弟没报考上大学,我得回去看看他能去什么大专......要查资料。” 王肖霜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们先走啦。” 王悦和刘子琦她们离开。 几个同学,吃麻辣烫的时候,刘子琦有些酸酸的说:“还是肖霜和雨琪关系好,人家现在成助理了,当管理呢,雨琪有那么好的人脉,也不知道帮一帮我们。” 谁都想当领导。 尤其是翻译组的部门。 于晴和郑微微,也是在校大学生,她们为啥可以当领导? 王悦低声说:“我们能直接入职,也挺好啦,都没有实习的环节呢,工资现在也还不错啊。” 另外一个女同学嘀咕道:“可是,雨琪就是差别对待嘛,这一点她做的不好,让我有点不舒服,要不就都一样,结果现在王肖霜拿着六千多的工资,我们只有三千多,反正我是想好了,等秋招的时候,我多投一投简历。” 刘子琦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悦心头暗暗感慨:是不是太贪心了? 在宿舍里,本来就是王肖霜和乔雨琪关系最好,人家有特殊对待不正常吗? 自己几人,凭借同学关系,直接入职了,要知道,许多同学的实习,才一千多的工资,最低的好像是一千二百块钱。 这些钱,和人合租,日常开销省一点,家里在补贴个一两千块,够花了...... 而自己现在拿三千多的工资,坐在办公室内,可以吹着空调,工作并不繁忙,可以听着音乐,喝着奶茶上班。 在王悦看来,已经很潇洒了。 “悦悦,你到时候走吗?” 刘子琦她们似乎决定了,秋招的时候离开这里。 不蒸馒头争口气。 “啊?” 王悦愣了愣:“我不知道啊,我要等到时候再看吧。” “奥。” 刘子琦淡淡的嗯了声。 感觉王悦,怎么有点不合群了呢? 同一时间。 太行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雨琪,这是你的车?” 王肖霜看到那辆粉色的保时捷911,不由一阵无语: “真是......奢侈呀。” 乔雨琪眼底有些笑意:“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喜欢吗?” “他送的都喜欢。” “哈哈,那你别送我了,直接去他那儿吧,他可能需要你温暖的怀抱。” 王肖霜打趣道。 “你说错了,小霜。” 乔雨琪的眼眸微微闪烁:“他最喜欢的不是怀抱。” “那是什么?” “是我呀,简单的抱抱,怎么可能会满足他嘛。” “那你怎么满足他?” “就用......哼,不告诉你,等你谈对象,你自己就知道了。” 乔雨琪微微扬着脑瓜。 姐姐现在是过来人。 会的东西,可比你多多了。 让张杭快乐的办法,有好几个呢,嘻嘻...... “我下班啦,你在忙吗?” 乔雨琪给张杭打了电话,道了句:“我想吃鱼了。” “那就去吃鱼,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 对于乔雨琪工作的事,张杭觉得挺有趣。 脑补一下,有的时候,乔雨琪和其他人谈业务或是开会之类的事,她一脸茫然的说一些提前准备好的台词,就觉得很可爱。 但实际上,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妃妃,晚上我陪雨琪,家宴我就不去了。” 张杭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本来今天凌妃约张杭去家里吃饭,苗莉梅要下厨。 可能主要是想庆祝,凌莫第一个月的工资超过七千块吧。 对于凌莫,张杭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他物流站的工作,能干多久。 就目前看来,凌莫好像真的改变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张杭难得的,稍微看得起凌莫了。 最起码,不管用什么方式赚钱,养家糊口的男人,称得上是男子汉大丈夫。 七月的时光,似乎很温暖,很浪漫。 直到三十号的时候,沈浩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第七批可投资的名单,我发你邮箱了,老板,有个事挺有意思的,一个从魔都来的,叫什么哈米游工作室来求投资,从昨天开始,人来了三次了,那人是一点规则都不懂,就这么盲目的求投资,真挺逗的。” “你说谁?” 听到这句话,张杭目光微凝。 哈米游来了? “沈总啊,三顾茅庐,能请来诸葛亮,怎么就不能请的动开心游戏?约一下时间,我要和他亲自谈谈......”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大鱼,竟然主动上门了,不错...... 哈米游创始人之一刘宇浩,他已经来到了火车站,看着人来人往的场景,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 “创业,真的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啊。” 刘宇浩身心疲惫,最近已经找了几十家公司求投资,没有一个人同意。 坐在冰冷的座椅上,他的心也很冷。 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第一次创业,只能失败而终。 这一刻,刘宇浩不由想起了,这一路的艰难...... 五月十五号的时候。 刘宇浩,罗威,蔡昊和梁志成几人,在魔都交大研究生毕业。 要面临就业的问题了。 当天夜里,他们几个凑到了一块,商议了起来。 刘宇浩说:“我们都喜欢二次元文化,现在国内的二次元正处于成长初期,很难找到适合的工作,咱们也都想做动漫相关的工作,要不,自主创业吧。” “我觉得可以。” 梁志成点了点头:“我们不是参加魔都游戏开发大赛了吗?先等等看呗,现在市场真的缺乏好玩的二次元游戏,等我们拿到了投资,何不干脆做自己喜欢的?先参加游戏大赛,拿到好的成绩,就不愁没投资了。” 罗伟点了点头:“我和李教授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资源。” 于是,五月十七号这天。 魔都科创中心,提供了50平方米的办公室,免费试用半年,以及十万元的贷款。 凭借这十万元,小游戏飞上月亮,在五月三十号发布。 十万块钱根本不够用。 几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人干多个人的活儿。 整天很累,但他们创业的激动,未曾磨灭。 然而,现实就是...... 七月一号。 游戏创业比赛结果公布,他们获得了第三名。 比赛的评委,一位投资过4366小游戏的投资人,针对飞上月亮吧,进行了现场点评: “这款游戏能拿奖,也就是占了魔都交大的名头,在我看来它一无是处,一个月才三千的下载量,成绩太差了,现在最普通的成绩,一天也有一千个下载量,这说明,你们的游戏,完全不被认可,不管是玩法,画面,还是音乐等细节,都不够。”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砸在了几人的内心。 几人回到了五十平方米的工作室,气氛压抑极了。 蔡昊叹道:“再接再厉,这不也拿到了三等奖吗?我们下一个作品,一定会更好。” 刘宇浩点了点头:“现在钱花没了,我们得拉投资了啊。” “去联络一些风投公司,还有游戏公司,看看能不能有人投资。”罗伟说道:“这方面,我来负责吧。” 梁志成则有些沉闷。 蔡昊又道:“一起吧,多找一些公司,总能有成功的对吧。” 于是,几人一起出去拉投资。 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滚出去,你是什么东西?也想见我们姜总?还敢偷偷混进来,滚蛋!” “不好意思,没兴趣。” “你们这工作室,怕不是空壳公司吧?想忽悠钱,找错人了。” “这个什么飞上月亮,也称得上是过往成绩?醒醒吧。” “......” 一次次的被拒绝。 让几人备受打击。 第一次的创业,似乎要凉凉了。 不过,梁志成在拉投资的期间,也四处投了自己的简历。 直到七月二十五号这天。 傍晚,他们在工作室内商讨起来。 “要不,我们管自己家里要点钱,努努力,打造出一款游戏来?” 刘宇浩说道:“我们现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不拼一把,真的不甘心啊。” 罗伟想了想说道:“咱们凑一凑,借一借,也能有几万块吧,太少了,根本不够啊,还是要拉投资。” 蔡昊叹道:“关键,没人愿意相信我们,也没人愿意给我们投资啊。” “去一些大公司试试吧。” 罗伟说道:“我去深城迅藤那边,还有金厦游戏,巨仁游戏,还有一些大的投资公司,都去试试。” “这样也行。”蔡昊点了点头:“车费什么的,大家可以坐火车,也能省点钱,现在兜里凑一凑,也就一两万,这一波如果找不到投资,那就再想办法,我不想我们的工作室,就这么轻易的失败了。” “这个......可能,我没办法继续加入了。” 梁志成想了想说道:“我收到了蓝科公司的工作,我要去那边了,咱们工作室初期投入的,嗯.......我的股份,卖给你们吧。” “这......” 刘宇浩闭上了眼,有点难受。 但对方已经决定了,又能怎么样? 最终刘宇浩和罗伟,凑了一万一千块钱,给了梁志成,完成了股份的转让。 第二天,刘宇浩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是硬座的票,来到了江州。 他风尘仆仆,在太行广场,看到了靓丽的开心游戏大厦。 “这可是开心游戏啊!” “休闲游戏之王。” “无敌的存在。” “希望,能成功吧。” 来到一楼的接待区。 “你好。” 看到前台的接待美女,他有点紧张: “我想,找一下你们领导。” “请稍等。” 片刻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到这边。 “请问你是?” “我叫刘宇浩,是魔都哈米游工作室的人,我代表我们工作室,想寻求一些投资......” “投资联络我们相关部门就可以了呀,你怎么亲自来了?你这样是找不到人的啊。” 西装男子有些好笑。 “求求你了,哥们,帮帮忙吧。” “我真帮不了,所有的事,得走流程,如果我帮你了,其他人来找我,是不是也要帮?如果哪天出事了,或者领导不高兴了,受罪的是我啊,哥们,还请你理解。” “好吧。” 刘宇浩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然后,过了两个小时。 他又来到接待大厅:“我想约一下沈总,谈生意。” “......” 不只是沈浩的面没见到,连小领导都没看到一个。 不过,关于他的事,沈浩是知道了。 一个魔都刚成立的小小的工作室,没成绩,只有几个人,除非脑袋傻了,才会去投资。 直到七月三十号这天,上午九点半。 本来沈浩当做说一个乐子,和张杭说了这件事。 没想到,老板的反应却很迅速。 “沈总,你立即联络一下他,让人把他带到公司贵宾室等我。” 张杭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 沈浩虽然很费解,但第一时间执行。 哪怕他是ceo,但上司的事,不要问缘由,执行即可,这点道理,沈浩没来之前就懂。 于是,沈浩第一时间,打出去一则电话: “最近这两天,来公司的那个魔都哈米游工作室的,五分钟之内,联络到他,不管他在哪儿,派车把他接到公司来。” “是。” 手下的人,开始办事了。 同一时间。 刘宇浩坐在火车站内,最近两天,吃住很差。 他很累,小小的眯了会儿。 直到罗伟的电话声,将他吵醒。 “有好消息吗?” 刘宇浩连忙问道。 罗伟叹气道:“没有,人家根本不理我,蔡昊那边也失败了,你那怎么样?” 刘宇浩心头悲凉:“连大门都没进去。” “哎......钱花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回魔都吧,咱们这个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还是要有些成绩,才能拉到投资啊。” 罗伟又叹了口气。 求投资,真的难啊。 难怪听一些人说,投资圈子,很多都会看背景,看人脉。 你一个无名小子,就想拉一笔投资,做梦呢? 刘宇浩看了眼时间说:“我得上车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火车。 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心中压力甚大。 火车前行了五分钟。 刘宇浩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刘宇浩先生吗?” 对方是一个声音甜甜的女子。 “是我。” “诶,刘先生您好,我是开心游戏总裁沈浩的秘书杨爱雪,沈总说想见见您,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啊?啊!我,我有时间啊,我有时间,可是,我已经上车了啊。” 刘宇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一刻,他激动的不能自已。 沈总答应见自己了! 天啊! 峰回路转! 难道会有惊喜吗? “请问您做的是什么车?” “火车,刚从江州站出发,下一站是江州南站,还有十分钟到,我可以在那里下车,然后去贵公司。” “好的,刘先生,我会派车去江州南站接您,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好的好的,麻烦了。” 电话接通后。 刘宇浩激动的脸色微红,他立即给罗伟打了个电话: “哈哈哈,沈总说要见我了,我待会儿就去看看。” “是吗?” 罗伟也有些兴奋:“那你可要好好聊聊,争取拉来一点投资。” “一定。” 刘宇浩兴奋过后,又有些担心:“只是不知道,沈总是好奇见见我,还是什么,哎,反正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只可惜了我几百块的车票钱啊!” “你啊,就别想车票了,抓紧时间过去。” “我不用,他们来人接我,嘿嘿。” 刘宇浩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感觉,特别的紧张。 甚至到了南站,他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当车辆停下后,刘宇浩第一时间下车,一路跑到出了火车站。 等了足足十分钟,才街道一则电话。 “请问是刘宇浩先生吗?” “是的。” “我是开心游戏公司的司机,我正在停车场a区,要去什么地方接你比较方便?” “不用来接我,我去a区,到地方给你打电话。” 片刻后,刘宇浩跑着来到停车场的a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车,先看到了一辆宝马3系,觉得是不是这辆车? 他走过去,并且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我已经到a区了,你在什么位置?” “刘先生您是穿着蓝色的外套吗?” “是的。” “我在您的右手边。” 当刘宇浩侧过身后,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他样貌清秀,打扮的干干净净,佩戴了白色手套,身边停靠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轿车。 刘宇浩仔细想想,又看一眼不远处的宝马三系。 是自己犯二了。 开心游戏那么大的公司,接待肯定是豪车啊! 于是,刘宇浩走过去。 司机迎接几步后,彬彬有礼的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刘宇浩享受了下老板的待遇,坐在车里后,感觉真特娘的宽敞。 车辆缓缓行驶开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辆回到了开心游戏大厦,在地下停车场。 一位穿着黑丝包臂裙的美女,在那边等待,她就是沈浩的秘书杨爱雪。 “刘先生请跟我来。” 杨爱雪接到了刘宇浩后,便直接上楼。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一刻,刘宇浩紧张的不行。 这次要见的是董事长? 天啊,也没人和我说啊! 推开门后,里面宽敞的场地,让刘宇浩有些迷离。 好大气的办公室啊,这是办公室? 到了会客厅。 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沈浩沈总。 刘宇浩认识,在许多媒体网站上,都看过沈浩的照片。 至于另外一个人。 他穿着白色短袖,红白色的短裤,一双运动鞋,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沈总,董事长,刘先生到了。” 杨爱雪微微一笑,还挺努力的在张杭面前,展示了一些自己的身材曲线,主要是在沏茶时的一些动作,彰显出妖娆身姿。 对于这一点,林诗茵也算是她的前辈了,张杭淡淡的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沈总您好,额,董事长您好,我叫刘宇浩。” 刘宇浩站在原地,感觉比小时候面对老师做检讨的时候,都要紧张。 “你别紧张,坐。” 张杭笑着挥挥手:“来根烟,我习惯抽利群,不知道你抽不抽的惯啊?沈总那还有华子。” “谢谢董事长,我抽的惯。” 刘宇浩平时不抽烟,但面对张杭递过来的烟,哪敢拒绝,便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还咳嗽了两声。 他的咳嗽声,让张杭失笑不已。 “今天,沈总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三次找上门求投资,我就很好奇啊,这么有毅力的人是什么样。”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对方。 刘宇浩正襟危坐,很忐忑。 沈浩笑道:“刘先生,紧张可是招不到投资的啊。” “奥对。” 刘宇浩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把汗水,他笑着说:“我是哈米游工作室的,我这次来.......” 张杭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个,说说游戏方面的话题吧。” “这个。” 刘宇浩点点头:“我毕业于魔都交大计算机科学专业硕士研究生,很喜欢二次元,喜欢游戏,我们希望的创业愿景是,打造出一家围绕原创ip打造动画、漫画、游戏、小说等产品的二次元文化互联网企业。” 刘宇浩是有准备的,包括和罗伟等人的聊天。 一些理念和期望,他讲述了出来: “我们不是一个单纯的游戏工作室,我们想要成立的是科技公司,想要经营的是ip,而不是一款游戏,我们也从不把游戏当游戏看。” “想必沈总和.......” “我姓张。” “奥,想必沈总和张董,也知道eva,macrass那样的公司,创造出一个ip,在一代人的心中,留下永生不灭的回忆,就像macrass初代,教会了我什么事三角恋,eva让我入了香党,而matrx是我们奋斗的目标。” 刘宇浩逐渐没那么紧张了,说着他们几个人心中最期望的事: “其实我们尝试过动画,漫画,但是在之前,环境和个人能力来说,不足以实现,所以我们开始选择以游戏为产业形态,我们现在想的是,如何把这件事做的更久,五年,十年,甚至更加长远,单一的游戏产品会老,但ip可以很持久。” “我们团队一直有着对科技的原生追求,认为每次文化与娱乐体验的重要升级,都依托在技术革命的基础上,游戏是我们重要内容与ip的载体,我们的用户会通过游戏认识我们的角色,了解我们的故事与世界观,这些看似是影视与文学作品中实现的事情,我们的游戏也同样承载。” “其次,游戏作为游戏本身,必须要实现其好玩的价值,最后游戏当然是我们重要的商业化手段,但深究付费的动机,我们希望更多的是出于对ip的认同,对角色的喜爱,而不仅仅是数值变强。” 像是一场演说。 刘宇浩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这对沈浩来说,觉得很可笑。 就说那些虚幻的东西,难怪招不到投资。 每个人都有理想和理念,但你得根据现实来,而不是天方夜谭。 其实,沈浩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可能其他公司的人也是这样的想法。 但张杭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听着。 沈浩也就面带一丝微笑,也认真听讲。 直到十分钟后。 刘宇浩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说完了,那个,不好意思,说的可能有点太多了。” 张杭端起一杯茶,小小的喝了口: “嗯,说的挺好,时间也不早了,刘先生,我们带你参观一下开心游戏,然后先吃饭,地方我已经订好了。” “这个......麻烦张董了。” 刘宇浩有点搞不懂。 这是答应投资,还是没答应啊? 怎么也不给个回话啊? 沈浩和杨爱雪走在前头,杨爱雪负责介绍。 “这是我们的员工食堂。” “这是健身房。” “这边是泳池。” “休息区。” “咖啡厅......” 刘宇浩看的一阵心驰神往。 在开心游戏工作,是何等快乐的事啊! 真的会开心吧! 逛了一圈,用了大概一个小时,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 张杭,沈浩,杨爱雪和刘宇浩以及其他五个人,来到了晴天娱乐会所。 “先吃饭。” 来到餐厅,上餐桌的,只有三个人。 可这张桌子,却摆放着二十六道菜。 刘宇浩看的心惊肉跳。 恰好,这时候罗伟来了电话。 “怎么样啊?浩子。” “我在餐桌上呢,是张董和沈总招待我。” 刘宇浩压低声音,拿着手机,跑到了侧面接电话。 “我也不知道投不投资,没说。” “但他们请客吃饭,有二十多道菜啊。” “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再告诉你结果吧。” “......” 接完电话,刘宇浩回到餐桌,道了声:“不好意思啊。” “不用拘谨。” 张杭笑着说道:“把我们当做朋友就可以了,我听你说的一些理念之类的话啊,觉得你们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咱们简单的吃口饭,别喝多,还有下一场。”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他以前不知道在哪个网站上听说,哈米游的几位元老,脾气独特。 关于这个公司,好像只有天使投资,用一百万换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然后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公司逐渐变好,一百万也变成了几百亿。 那么...... 多投点呢? 先让对方嗨起来,然后再说事。 这是张杭的安排。 “来,老刘,咱们喝一口。” 沈浩和对方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主动喝了不少酒。 大概喝了半斤白酒左右,刘宇浩一头的汗水。 张杭又觉得,他排汗快,可能酒量不错,又主动张罗着喝了一些白酒。 酒桌上,沈浩聊的比较多。 “我们的植物战僵尸立项的时候,都是张董点头才行。” “包括愤怒小鸟,鳄鱼洗澡那些,策划的灵感,都来自于张董。” “可以说,没有张董,就没有开心游戏,我呢,关系不大,开心游戏的成功,是张董的成功......” 沈浩习惯性的捧着张杭说话,关键也是实话。 他对张杭的佩服,肉眼可以看得出来。 以至于,刘宇浩对眼前这年轻人,更加钦佩。 “张董,您厉害,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一起。” 张杭笑着点点头,将杯中白酒一起喝光。 然后,时间差不多了。 “下一场吧。” 到了隔壁的ktv。 高龙亲自来敬酒,还带了十几个唱歌美女。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啊。” 刘宇浩身边坐着三个美女,挤的他啊,分不清手里的触感是腿还是胸。 “沈总,我不会唱歌啊。” 然后......两瓶啤酒下肚。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参北斗......” 在张杭和沈浩的带动下,刘宇浩玩的比较嗨了。 直到傍晚七点。 在太行酒店的套房,大厅内,三人坐下。 身边还有杨爱雪和两位手下站着。 “刘先生,说一说你们公司的股权分布吧。” 张杭这才进入到正题。 刘宇浩瞬间有点醒酒了,他一五一十的告知情况,并且说了梁志成将股票转让的事。 “一万一?卖了股票?” 张杭嘴角颤抖。 一万多块钱.......错过了多大的机缘啊。 “你想要多少投资?” 张杭靠在沙发上又问。 “张董您,您决定要投资了?” 刘宇浩激动的眼睛瞪大。 “今天玩的很开心,所以......你说个数。” 张杭摊开双手,面带淡淡的笑容。 “那个,一,一百万可以吗?”刘宇浩回答道。 铛! 张杭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 沈浩则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说:“张董陪你玩这么久,你就来这个数字,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特别佩服你们啊。”刘宇浩一脸认真的回答。 “一百万,太小,数字往大的说。” 张杭抬了下手。 “那......三百,哦不,五百万?”刘宇浩努力的把数字放大。 “五百万,我能换到什么?”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你给你的朋友打电话吧,给你十分钟,商量好一个结果出来。” “好的。” 刘宇浩连忙去了卧室,关上门,给罗伟和蔡昊发了视频消息。 三人视频,谈论了这件事。 “投资终于拉到了?” “天啊,终于成功了。” “五百万?绝对够我们研发出一个好游戏了!” “现在的问题是,能给他什么?” “除了股份,还能给什么?” “关键是给多少股份啊?” 正文 第441章 豪气冲天 第441章豪气冲天 第441章豪气冲天 五百万,绝对是一笔不小的预算了。 对刚刚成立的哈米游而言。 这绝对是一笔天降横财。 这个时间,罗伟正在回往魔都的客车上。 “有钱了。” 罗伟眼眶微微泛红。 求了这么多投资,终于遇到了天使投资人! 而且还是开心游戏。 至于这五百万,能给张董换来什么? 三人在威信群里,进行了交流。 “除了股份,我们没有任何东西能给。” “那么,五百万要给多少股份啊?” 这是个问题。 罗伟:“按照简单的数学计算,投资金额等于公司总资金乘以股份比例,咱们公司总资金现在有十几万,这个计算方式,根本不适合啊,这么算的话,五百万能把我们全都买了。” 刘浩宇:“张董是个很大气的人,甚至都没有市场调研和风险评估,就直接要投资我们了,我觉得给一个高的股份,卷款跑路,另起炉灶。” 蔡昊:“你可真行啊。” 刘浩宇:“开玩笑,我们开始快点决定吧,张董和沈总还在等我。” 罗伟:“你在那边吃香喝辣,那到底给多少股份合适?我个人还是希望,我们能完全掌控公司,这需要至少66%的股权吧。” 刘宇浩:“给他34%,他能干吗?” 蔡昊:“哎,有了投资者,股权的事也是难题啊,虽然咱们都有信心,可是现在咱们没有任何成绩,确实,股份不想让出去太多,但我们太需要启动资金了,要不,把资金降低一些,给那些股权试试?” 刘宇浩:“行,我先出去说说看。” 两分钟后。 刘宇浩重新坐在张杭和沈浩面前。 “张董,非常感谢您的看重和信任,我们能拿出34%的股权转让给您,而资金这方面......还可以商量商量。” 刘宇浩苦笑道。 他现在还有点醉意,大脑晕乎乎的。 感觉自己完全没有谈判的架势和优势。 很被动。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创业真的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张杭闻言后,心头一乐。 五百万就能买来34%的股权,这也太赚了吧。 不过,看对方的态度,明显是很心虚。 哈米游工作室,现在完全没价值,所以价钱方面,很好商讨。 而对方让出这些股权,无非是想要掌控公司。 张杭在这方面,懒得墨迹,百八十万的,他根本不在意。 “八百万。”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我要45%的股权,同时你们可以使用开心游戏的一些渠道等,还有威信科技公司,杭柔传媒,也会对你们进行一些扶持,我个人不会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管理在你们,刘宇浩,你可以再去商讨一下,然后给我一个答复。” 咕......嘟...... 刘宇浩明显听到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妈的! 别人投资,都是用最少的钱,带来最大的利益。 张董却如此对待,简直豪气冲天! 而且,可以享受开心游戏、威信科技、杭柔传媒公司的一些扶持。 最后一个他没听说过,开心游戏不必多言,如雷贯耳,但威信科技,没想到这个公司,竟然也是张董的! 深不可测啊! “张董,您稍等。” 刘宇浩又回到了房间。 他再次发了个视频。 “八百万!涨到八百万了!” 刘宇浩压抑着声音,却难掩激动。 “什么八百万?” 罗伟呆愣了下。 “张董可以投资八百万,他要45%的股权......而且,你知道吗?威信科技也是张董的公司,可以给我们进行扶持,我的天啊,我刚才听到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张董简直是个很牛逼的大人物!” “卧槽,威信也是张董的吗?现在威信都有一亿三千万用户了,牛逼的很!” “这还有啥好犹豫的啊?” “......” 客厅内。 沈浩有些好奇的和张杭说: “老板,你似乎非常看重他们。” 他很清楚,张杭从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当然,美女例外。 像刘宇浩这样的,张杭以前从未搭理过,哪像今天这样,又是招待又是酒局的。 “八百万,能成立几十个他们这样的小作坊了。”沈浩笑道:“老板才要了45%的股权,我觉得低了。” “不低了。” 张杭摇了摇头:“有的事,不能太贪心,这样会吓跑对方。” 股权当然是越多越好,但张杭觉得,要有个度。 他希望,还是以刘宇浩他们为主,只是稍微扶持一下,不想过度投资让哈米游历史的走向有什么改变,也不希望他们复刻开心游戏的成功。 他们就是他们,独立的个体。 能拿到这些股权,未来是千亿左右的资产,已经很牛逼了。 “还是老板有魄力。” 沈浩叹服的点了点头。 像哈米游这样的小公司,沈浩平时看都不看一眼,差距太大了。 从这件事,沈浩觉得,自己学到了什么。 至于具体是什么,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夏日温暖的光。 让他明白,小公司也会有莫大的潜力。 毕竟老板看好,沈浩觉得,以老板独特的投资眼光来说,这哈米游绝对有可取之处。 具体哪儿可取,他就不知道了...... 等待片刻后。 刘宇浩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激动的说:“张董,承蒙您的看重,我和朋友商量了下,都很感激您,同意您说的方法。” “哈哈哈,好。” 张杭顿时拍了拍手,露出了笑容。 “他们今天就会坐车过来,可能要后天才能签协议。” 刘宇浩又道。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并起身说:“那我就不打扰刘总休息了。” “哎,不敢当,不敢当。” 刘宇浩连忙起身,伸出双手,和张杭握手。 张杭笑眯眯的说:“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也祝张董,祝沈总有个美好的夜晚。” 刘宇浩笑着说道。 张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诗茵啊,安排几个成员,来太行酒店......” 几个成员是什么意思? 刘宇浩想要问问,却有点不好意思。 张杭他们离开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刘宇浩坐在会客厅,和罗伟、蔡昊正视频聊天。 他们在展望未来。 要研发什么游戏? “有了这些钱,我们可以招兵买马了。” “有开心游戏的扶持,咱们不大干一场,简直对不起这八百万和张董的信任啊!” “宇浩,你门铃响了。” “奥,我先去开门。” 视频没关,刘宇浩过去开门后,顿时惊呆了双眼。 只见走入房间的,是五个齐刷刷的美女,她们身材都非常棒,全都穿着包臂裙,有的人是光腿,有的人穿着黑丝,也都穿着高跟鞋,她们拎着包包,站在刘宇浩的面前。 这一刻,房间内很安静。 包括正在视频的两个人,他们也看的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情况? 刘宇浩懵逼啊。 恰好这时,穿着西装正拿着电话的云韵,走了进来。 她微笑着说:“刘总您好,我们是太行歌舞团的成员,张董特意吩咐过要让刘总度过一个愉悦的夜晚,你可以选择一个,也可以全都选,主要是陪您聊聊天,还有做您想要做的......” “那个,我先挂个视频。” 刘宇浩脸色通红,连忙走过去拿起手机。 “混蛋!” 罗伟顿时急了:“你妹的,你别挂视频啊,你踏马别挂啊,哎.......” 视频中断...... 八月一号。 下午五点多。 罗伟和蔡昊来到了江州。 “宇浩,你说实话,你那天留了几个妹子?” “你就实话实说吧,兄弟不笑话你。” 两人见面后,立即调侃。 “我没留啊,我让她们都走了。” 刘宇浩一脸正气的回答。 “你放屁。” 罗伟冷笑道:“和哥们也撒谎?” “没有的事儿,就和她们聊聊天,晚上就让她们走了。” 刘宇浩笑着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个性。” “全都留下了?” 蔡昊忽然问道。 刘宇浩下意识的说:“那没有。” “草,你还是留人了是吧,你自己在这享受上了......”罗伟给了刘宇浩一拳。 刘宇浩笑着回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快点走吧,车子在那边,等会就能去开心游戏了。” 只不过,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他们乘坐的是一辆奔驰商务车,到达开心游戏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了。 在董事长办公室,会客厅,有张杭,沈浩,杨爱雪,开心游戏的法务等十几个人。 “刘总,蔡总,罗总,你们好。” 张杭笑着和对方握手。 罗伟笑道:“张董您可真帅啊。” “嗯,大家都这么说。”张杭呵呵一笑。 坐下后,开始签署协议,整个过程,用了大概半个小时。 期间张杭和对方闲聊了片刻。 忙完正事后。 张杭心情很好,他笑着说: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过去吧。” 这次招待对方的,是张杭,沈浩和刘宇浩三人。 杨爱雪等着开车带沈浩回家,就坐在了饭店的休息大厅。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老菜馆。 当五个人坐下,片刻后,林诗茵带着十二个身材妖娆的美女,来到了现场。 “我去......” 罗伟心头一跳。 蔡昊有点脸红。 “今天要把客人招待好哦。” 林诗茵微微一笑道。 “好的呢。” 一群人纷纷坐下,刘宇浩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两个美女,剩下坐不开的,当做是气氛组了。 林诗茵独自坐在张杭身边,她打扮的精致,满面笑容。 “太行歌舞团的成员。” 很快,罗伟知道了太行歌舞团的事。 “我们参加过二十多次大型演出了。” “6月份,我们参加了两岸四地文艺晚会。” “7月初,我们参加了江南夜文艺晚会。” “也拿到过一些奖项,我们拿到了第七届cctv舞蹈大赛金奖。” “拿到过文化部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 有了文艺气息加持,感觉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直到最后,罗伟,刘宇浩和蔡昊,都有点喝多了,但他们的快乐,也才刚刚开始。 张杭则带着林诗茵,回往江湾公馆。 “算了,今天去你住的地方吧。” 张杭发现,还没去林诗茵的新住处看过。 林诗茵微微一笑,娇声说:“好呢。” 她住的地方也在望月府,是租的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房子装修的还不错,是现代风,房间内很干净整洁,有未开封的男士脱鞋。 “拖鞋,还有睡衣什么的,我一直有给你准备,只是你才来人家这里呢......” 林诗茵迈着大长腿,一步两步的靠近过来,她吐息如兰,眼神迷离,令人陶醉。 正文 第442章 嫂子们 第442章嫂子们 第442章嫂子们 “小杭啊,你最近忙吗?” 八月三号,上午八点半,张杭起床后,洗漱一番,还没来得及看公司的一些文件,小舅王宏军便打来了电话。 “最近还可以,要参加几场会议,小舅你有啥事啊?” 张杭靠在沙发上问道。 “那什么,我女儿前几天来了,我和你舅妈陪她玩了两天,她这边有两个朋友,昨天出去玩,碰到了两个流氓,明天我和你舅妈要去一趟南方出差,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带你小妹玩几天,她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又不肯和我俩一起出差去......” 王宏军笑着问道。 “我老妹来了啊?” 张杭一愣,不由笑道:“怎么没通知我啊。” “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那边要忙事,就没好意思打扰。” 王宏军解释了句。 张杭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个电话,不过在忙哈米游的事。 “行,我这没问题,那今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问问我大哥他们,有没有时间,然后来我这吃怎么样?” “别去你那了,我请客吧。”王宏军很坚定的态度说:“小杭,这顿饭我请,我准备点好菜,然后我打电话联络人,咱们下午五点在太行广场那边的饺子馆碰面吧。” “好。” 张杭点了点头。 有王宏军那边通知,张杭便坐享其成。 傍晚,凌妃开车,先带张杭到了太行广场。 因为要喝酒,张杭也没自己开车。 到达目的地后,福双临饺子馆,在太行广场三楼很好的位置,这里有五个包房,最大的包房已经预留了出来。 到了房间内,便看到小舅,舅妈和王艺晗,坐在那边,张磊和妻子马莉也在,辣妖烤鱼的张承武,以及麻辣烫店的张成全,他们也都到场了。 张承武的媳妇在家看孩子呢,张磊的小儿子在睡觉,便没到场。 “小杭来了。” “小杭。” “老弟。” “哥来啦。” 大家纷纷打招呼。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些。” 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十分了。 刚才有交通事故,是真的堵车了。 “没事儿,我们也才刚到。” “哈哈哈,这不正好吗?还没上菜呢。” “小杭今天得喝点吧。” 如果其他一些晚辈迟到,可能会引起一些不满,但张杭在家族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哪怕迟到一个小时,也没人会有怨言。 待张杭坐下后,开始走菜。 鸡鸭鱼肉,龙虾鲍鱼,菜的样式很丰富。 王宏军张罗了第一杯酒。 “咱们家族的重心啊,已经往江州这边靠拢了,人还算挺齐吧,未来可能都从鹤城搬到这里,说点大家听腻的,是小杭的帮忙和牵头,让大家的条件越来越好了,还是老规矩吧,第一杯酒,敬小杭。” 王宏军笑着说道。 “以后啊,第一杯酒都敬老弟就对了。”张磊呵呵笑着。 他家里的条件,确实有了改变,虽然现在管理餐饮很忙,但也不是之前那样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了。 他逐渐懂得了,如何去经营,虽说没那么专业,但饭店的发展,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当大家喝完第一杯啤酒后,张杭笑道:“也不能每次都先敬我,以后谁过生日了,得敬寿星啊。” “哈哈哈,那没毛病。” 张承武咧嘴笑笑,然后说:“小杭,你爸那边,也不知道啥时候来江州,电厂的那个工作,好是好,但现在对你家的条件来说,也没啥必要了。” “他们可能只想找点事做吧。”张杭哭笑不得:“也适应了在电厂上班的生活了。” 电厂那边,工资还不错,加上奖金,收入不低,如果一直干到退休。 三四十年的工龄,退休的钱都在一万左右了,可以说潇潇洒洒。 电厂的建设,对枫叶镇那边许多居民来说,是一场非常大的机缘。 张成全在酒桌上也说了。 “你爸妈运气好,占地的时候把你家地给占了,当时电厂招收正式工,要求是18-27岁之间,培训半年后上岗,第一年的福利待遇,让别人都羡慕极了......” “占地的好事吧,除了电厂,还有造纸厂,可惜造纸厂黄了,要不我们也能赶上机遇了。” “......” 饭局吃到了八点钟的时候。 张杭和王艺晗说:“艺晗啊,你爸妈明天出差,今天就去我那儿住吧。” 王艺涵已经成年了,要上大学了,还是个漂亮的小丫头,张杭大她几岁,孤男寡女的在别墅里,他觉得要避避嫌。 便补充一句道:“你雨琪嫂子,也在那边住呢,正好一起聊聊天。” 这番话,让王宏军暗暗点头,感慨小杭处理事的方法,让人很舒适。 “好呀。” 王艺涵嬉笑道:“刚好我还有秘密,想和哥你聊聊呢。” “哈哈哈,啥秘密啊?谈男朋友了?” 张杭随口问道。 “没有,是别的事。” 王艺涵抿嘴笑着。 “那待会儿,我们先送你们。” 王宏军说了句。 他妻子没喝酒,今天是专职司机。 饭局结束后,大家纷纷下楼,来到地下停车场,张成全是打车离开的,马莉那边开车,带张磊和张承武回去。 张杭和王艺晗,坐着王宏军的宝马x5,回到了江湾公馆。 八月初的天气,还是有些炎热,不过傍晚已经有了凉爽,快立秋了。 张杭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的短裤,和一双运动鞋。 吃饭的时候,短袖的胸口处,溅到了几滴油渍。 于是,回到客厅,张杭说了句:“艺晗,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一楼的客房你随便选一个。” “知道啦。” 王艺涵点点头,她背着一个书包,里面有她换洗的衣服和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到现在,王艺涵已经会简单的化妆了。 她底子不错,化妆后,更显得艳丽了许多,此时穿着浅蓝色的超短裤,吊带类的衣服,露着纤细的腰肢,两条洁白的腿,晃啊晃的。 张杭回卧室换好衣服后,回到一楼的客厅。 王艺涵已经在坐在这边了。 “那边有冰箱,想喝什么自己拿。” 张杭笑着说道。 “嗯啊,哥你喝什么?” 王艺涵走过去,打开冰箱,里面有许多饮品。 “给我拿一瓶可乐吧。” 张杭回答道。 “我喝冰红茶。” 王艺涵迈着愉悦的步伐,回到沙发上,坐在张杭身边,她四处看看,然后说: “还是大别墅舒服呀,哎呀,再玩一些天,我就要去大学了。” 张杭好笑道:“你是去魔都财经大学对吧。” “是呀。” 王艺涵娇笑道:“我运气特别好,今年的分数线是556分,我考了560分被录取的。” “哈哈哈,要上大学了,有啥感想?” 张杭随口问道。 “没什么想法啊,就是觉得,激动......终于要自己单飞了。” “是啊,上大学就代表要独立生活了,你爸给你多少生活费啊?” “哎,我现在也是小富婆呀,我卡里有五十多万呢。” 王艺涵笑嘻嘻的说:“以前的压岁钱,还有过生日那些钱,都一起给我了,我爸又多给打点,就有这么多呢。” “还真是小富婆。” 张杭点了点头:“在那边,谁和你处对象了,可享福啊。” “有男朋友了,也不能花我钱啊,我还得理财呢。”王艺涵翻了个白眼,随后又道:“我在江州有两个朋友,叫姚朋霜和胡丽丽,她们是真快啊,都有男朋友了,以前高中的时候,她们家里管得严,没想到现在处对象最快了。” “上大学不谈恋爱,那就太遗憾了。”张杭摇了摇头。 “哥,你和嫂子是大一就开始交往的吗?她是你的初恋?”王艺涵有些八卦的问道。 “初恋谈不上,但她是我最喜欢的吧。” 至于为什么要带个‘吧’字,因为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都挺喜欢的。 “那你初恋是谁呀?”王艺涵眨了眨眼又问。 “这辈子......是凌妃。” 张杭想了想,按照先后顺序说了下:“就是年夜饭那时候你见过的。” “是那个腿很直很长的大美女啊?哇,她是你前女友?” 王艺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双眼放光。 “不是前女友。” “啊?难道哥你是单相思?” “什么单相思,没有点关系,她能去我家过年吗?现在没分呢。” “噗......没分?那,那你和雨琪嫂子?” 王艺涵喷了一口红茶,在自己的腿上,她连忙拿过纸巾,将腿部的饮料擦干。 张杭沉吟了下。 对于这件事......是可以适当的说说,首先李钰家那边,催婚催的厉害,不是和自己说,但李钰是有压力的,几乎每次都想留里面。 到时候办了婚礼,自己家这边,多少都要出点人啊。 “你雨琪嫂子不知道,但其他人都相互知道。” 张杭回答道:“以后这事儿,会和你雨琪嫂子坦白,不过等会儿她回来了,你别乱说就行。” “我不会,我嘴巴很严的。” 王艺涵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词汇,便问:“其他人是代表......” “就代表女朋友多了点呗。” 张杭呵呵一笑。 “哈,有钱的渣男,果然啊,有钱就变坏,哥你高中时候不这样的。”王艺涵撇了撇嘴道。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男人,艺涵你记住,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这话对九成九的人来说是这样,你看不到的是,许多看着很幸福的家庭,在私下里,都不一定怎样,我这可不是为自己开脱,现实就是这样。” 张杭笑着说道:“以后你啊,找对象,得擦亮眼睛。” “要是擦不亮怎么办?”王艺涵嘀咕着说道。 “好男人肯定有,遇到了要珍惜,说白了,刚开始对你百依百顺非常好的,这种人往往要注意点,他们有很大的可能,在得到你之后,就显露出来一些坏脾气。”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刚开始有自己个性的,经过生活的磨合之后,对你越来越好,这种类型的,才是真真切切的。” “哎,是啊,我前两天,就遇到一个渣男,哥,我给你看看聊天记录啊。” 王艺涵拿出手机,也分享一个小秘密。 她翻看聊天记录的时候说: “我刚才和你说了,有两个朋友嘛,姚朋霜有个对象叫张俊,胡丽丽的男朋友叫林飞,就是那个林飞,加了我威信好友,哝,你看,他说的话多恶心。” 张杭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 林飞: “艺涵,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会把你当做心肝宝贝一样疼惜。” “我幻想过,从你的脚一直吃到头发,我爱你身上任何的角落。” “你真的太迷人了,艺涵,胡丽丽我只是和她玩玩,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王艺涵:“滚你麻的,傻逼。” 看到王艺涵骂人,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王艺涵冷哼道:“那个林飞,长得人模狗样的,真恶心,关键我还不知道怎么和胡丽丽说,昨天见面的时候,我说林飞看着很渣,胡丽丽还说我多心呢,然后晚上,就有这些聊天记录了,哥,你说我要不要给胡丽丽看看啊?” “随便你啊。”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这不是你自己决定吗?” “那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找机会给她看看。” 王艺涵有所决定:“过几天,我们约好了一起玩,哥,到时候你陪我一起?” “行。” 张杭点了点头:“你爸不放心你一个人玩,这几天,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嘻嘻,哥你真好,那我要去的地方,还挺多呢,我想去一趟水世界玩,去水族馆看鱼,去游乐园刺激一下......” 说话间,张杭手机响起。 是乔雨琪到了。 “我去接她。” 张杭起身,走向侧面的电梯。 “一起呗。” 王艺涵也跟了过去。 到了地下停车场。 忽然看到车库内的豪车后,王艺涵眼眸微亮:“比上次多了好多超跑啊。” “雨琪嫂子!” 见到乔雨琪从粉色的保时捷911下来,王艺涵挥了挥手打招呼。 “你好。” 乔雨琪含蓄一笑。 “嫂子,你工作怎么样?辛苦嘛?”王艺涵走过去,搂住了乔雨琪的手臂。 乔雨琪看了眼张杭,微微一笑回答:“挺好的,你呢,听说你要上大学了。” “是呀,魔都财经大学,我运气很好,分数线......” 聊了聊大学的事,三人回到了一楼客厅,坐下后,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大学的话题,聊的差不多了。 在王艺涵接连的问话之下,乔雨琪又说了和张杭一些很浪漫的事。 “哥对你真好啊~” 王艺涵说话时,还看了眼张杭,心里念叨:好是好,就是我哥也是个老渣男啊! 聊到九点多。 王艺涵回房间,去玩电脑了。 乔雨琪和张杭,回到了三楼的主卧。 “会不会被听到声音?” 乔雨琪捂着自己的嘴巴,低声说道。 “隔了一层呢,这儿隔音很好,放心......” 一夜无话。 第二天,乔雨琪去上班了。 九点多,张杭才起床,到了楼下,王艺涵正在吃包子。 “哥,一起吃呀。” “好。” 张杭也坐下:“你买的?” “是啊,我饿了,就出去走了走,在早餐店买了包子。” 王艺涵嘀咕着说道。 “哈哈,今天我叫个厨师过来吧,你起得早,早餐先给你准备好。” 张杭笑着说道。 “不用,早餐随便吃口就可以啦,不用那么麻烦的。” 王艺涵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有特意打理过,没有化妆,显得很清纯。 “待会儿去水世界玩玩吧。” 昨天就安排好了行程,每天都要带王艺涵出去玩玩,五天要去六个地方玩。 “好呀,就我们两个去吗?会不会很像情侣呀。”王艺涵笑嘻嘻的说道。 “像个屁。” 张杭好笑道:“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比你大几岁,不过,在外人眼里,也确实是郎才女貌。” “那必须的,我在你面前,也是有点姿色的对吧。” 王艺涵摇头晃脑:“那今天雨琪嫂子不出来玩吗?” “她不出来,新部门刚成立,比较忙,她不想请假耽搁工作。”张杭摇了摇头:“今天凌妃来。” 说曹操曹操到。 电梯动了起来,到了负二层,然后又回到一楼,听到声音后,张杭就知道,人到了。 凌妃穿着一套浅蓝色运动服,长发飘飘。 “亲爱的,我来了。” 凌妃笑着打招呼:“艺涵妹妹,好久不见。” “额,嫂子好。” 王艺涵规规矩矩的打了声招呼。 对于这个称呼,凌妃非常享受,她笑着点了点头:“你们都吃早餐了呀,我还想带你们去老李粥铺吃饭呢,他家的皮蛋粥很好吃。” “下次喽。” 王艺涵眨了眨眼。 吃完饭,休息片刻后,三人到了楼下。 上了凌妃开的奔驰g55。 凌妃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泳衣,包括给王艺涵带的,所以也不用买了。 一路疾驰,四十分钟后,来到了水世界。 现如今,正是暑假时期,水世界人来人往。 买票停车后,去更衣室,换好泳衣。 王艺涵选了个比较保守的,凌妃则穿了一件粉色的比基尼,有点性感。 “嫂子,你的腿真长啊,身材真好。” 王艺涵看的一阵心惊肉跳。 雨琪嫂子,丰腴饱满,让她惊叹,而凌妃的美腿,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双腿,自己哥哥一定把玩过许多次了吧。 “你的身材也不错啊。” 凌妃也看了眼王艺涵,微微一笑说:“以后也能给男朋友迷的神魂颠倒。” “额,我的胸有点小。” 王艺涵嘀咕着说道。 凌妃莞尔:“那你以后,还是少和雨琪见面吧,不然你会自卑的。” 王艺涵嘴角一颤:“嫂子,你知道雨琪?” “当然知道啊。” 凌妃好笑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好厉害。” 王艺涵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敷衍着夸赞了句。 凌妃心头好笑。 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入口,进去后,便看到了穿着泳裤的张杭。 “我去,我哥还有八块腹肌呢?” 王艺涵看了眼张杭的身材,没那么明显,只是隐隐有些腹肌的轮廓,但身材很匀称,而且......她还向下瞥了眼。 并非有什么想法,只是下意识的扫一眼,不由俏脸微红,连忙移开目光,心里念叨句:非礼勿视。 “他天天锻炼,就有了好身材。” 凌妃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碰面后,三人开始娱乐起来。 先去冲浪那边,王艺涵拿着泳圈,在大浪来的时候,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又排队玩了水上话题,玩了各种各样的项目。 中午有点饿了,便临时出去,在餐饮区吃了点饭,下午继续玩其他几个项目。 一天娱乐下来,王艺涵玩的嗨极了。 还拍了不少照片。 下午五点,回到了江湾公馆后,王艺涵在这边打电脑游戏,张杭则出门,去参加一个会议,傍晚九点多回家。 第二天,七点半,王艺涵起床,准备去买早餐。 却发现,一楼的餐厅有些声音。 走过去,忽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包臂裙的长发美女,她身材很苗条,五官漂亮,手里正将一样样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咦?” “你就是艺涵吧,你好。” 对方的声音,极具魅力,很性感,是那种独特的御姐音。 “啊,你好。” 王艺涵挥挥手:“请问你是?” “我叫林诗茵。” “你和我哥......” “我是他的女人。” 林诗茵微微一笑,很大方的承认。 这件事,张杭之前说过了,她第一次在张杭亲戚面前,说出自己是他女人的话,一时间,感觉爽到了骨子里。 “今天我们去斯顿庄园,来回要开三个小时车,晚上住在那边......” 林诗茵说道:“我先去叫你哥起床,艺涵你先吃吧。” “奥不用,嫂子你去忙吧,我等你们一起吃饭。”王艺涵摇了摇头。 林诗茵扭搭着离开,王艺涵看了眼她的背影,念叨句:“腰线和屁股真性感,声音好好听。” 没想到,王艺涵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当林诗茵和张杭下来后,王艺涵发现林诗茵的额头,有些许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干了什么? 不言而喻。 正文 第443章 就一条单身狗 第443章就一条单身狗 第443章就一条单身狗 “斯顿庄园好美啊。” 到达目的地后,看到极具特色的庄园风光。 王艺涵拿出手机,让自家哥哥张杭拍了几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一些同学点赞和评论,不过她没有太关注。 斯顿庄园依山傍水,游客并不多,在风景区中,特色是一个鹿园。 张杭买了一些胡萝卜。 是要喂给小鹿的食物,在买胡萝卜的时候,张杭的脑海里,还闪过了沈清柔粉红嘴唇的画面。 真的是......很难让人不动心啊。 “哇,好大。” 王艺涵看到一个高大的鹿来到身边,张开嘴要吃胡萝卜,她还有点紧张。 逐渐发现,小鹿只是吃胡萝卜,并不会伤害人,便逐渐放下心来。 不过,工作人员还是提醒道:“站在鹿后面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 好吧,紧张的氛围又来了。 在青山绿水的鹿园逛了一个小时,回到庄园的游玩区。 能玩的不多,主要是风景很好,入住的房间,环境还算不错。 下午去走了空中索道,倒也是刺激的项目,有的地方,王艺涵吓的腿都软了。 林诗茵也没好哪去,她在索道上,抓着绳索,哭腔的喊张杭鸽鸽,这一幕,让几个游客看呆了双眼。 “好想也有这样一个美女喊我鸽鸽呀。” 晚上,王艺涵自己住一个房间,隔音并不好,可以隐隐听到隔壁的一些动静。 “乔雨琪,凌妃,林诗茵。” 王艺涵躺在床上,听的有点面红耳赤,她想了想,已经见到三个了,还有多少? 这一晚,王艺涵睡的并不好。 第二天早晨,坐车回到市区。 “今天去虎林园玩玩吧。” 张杭决定了下一个游玩的场地。 距离不远,开车也就四五十分钟而已。 在江湾公馆,张杭和王艺涵打了个招呼: “我去开个会,十二点多回来,咱们再去玩玩。” 出去忙正事儿,张杭顺便给于晴打了个电话。 “好的呀,那我去请假啦,额......要不要叫上苏瑾?” 于晴很乖巧的问道。 “可以。” 张杭回应了声。 他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来到了文化部。 主要是太行影业的会议。 这次和肖严见面,是骂过他后第一次见面。 肖严并不尴尬,很热情的来到张杭身边,笑着说:“老板,西游降魔已经立项了,预计九月份在横店开机。” “奥,行,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过去看看。” 张杭点了点头。 到了文化部,张杭没有参加常规会议,而是和两个领导,进行了一场谈话。 内容无非是希望太行影业这边,也可以引领江州的一些文化发展...... 聊到了十二点,结束谈话后,张杭起身离开。 开车来到太行广场,接到了于晴和苏瑾。 苏瑾穿着一身运动装,这让张杭觉得有点无聊。 不像于晴,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个浅蓝色的薄薄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臂形,上身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袖,黄色大波浪的头发,以及靓丽的脸蛋,像绝美网红那种气质。 而苏瑾的衣服装扮,太差劲了。 “换一身衣服吧。” 张杭说道:“苏瑾,你应该穿jk。” “我不穿,我不喜欢。”苏瑾立即摇头:“我凭什么要穿你喜欢的衣服?” “免一次。” “好的,我现在去买衣服,来得及吗?” 苏瑾并未变脸,她本来就不苟言笑,给人的感觉就很酷。 “可以等你。” 张杭呵呵一笑,亲自带头,来到了太行广场,找了三家店,苏瑾的装扮已焕然一新。 超短裙,过膝白丝袜,小皮鞋,白色衬衫式的上衣,以及双马尾。 穿这个鞋子,苏瑾也才堪堪一米五左右,走在一楼,引来了无数道目光。 “不错。” 张杭笑眯眯的看着苏瑾。 苏瑾压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拉着于晴的手,在前头走着。 到了地下停车场,上车后,回到江湾公馆。 “她是我妹妹王艺涵。” 张杭随口介绍着。 “妹妹你好,我叫于晴,是你哥的女朋友。” 于晴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嫂子好。” 王艺涵也连忙打招呼。 “我叫苏瑾,一样。” 苏瑾言简意赅。 而王艺涵看到苏瑾的脸蛋后,有些惊奇:“那个,不好意思,你成年了吗?” 苏瑾呼吸一簇,忽然不想搭理对方,但碍于张杭的面子。 如果自己不乖,下次的眼泪,一定会很多。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啊,怎能不低头! “我比他大,谢谢。” 苏瑾面无表情的回答。 “奥,不好意思,嫂子好。” 王艺涵有点尴尬,也连忙说:“嫂子看着很年轻,打扮也很潮流。” “是他特意要我这样穿的,我个人不喜欢这种衣服。” 苏瑾的鼻子动了动:“而且,我也不喜欢双马尾,被拎着头发,像是车把手一样,会扯的头皮痛。” “啊.......啊?” 王艺涵惊呆了下,然后有点脸红。 这苏瑾嫂子,怎么竟说虎狼之词啊! 不过......她们都好美啊! 全都是美女! “走吧,出去转转。” 张杭大手一挥,带着王艺涵出去嗨。 去虎园玩的时候。 王艺涵看到老虎后,惊叹:“它的脑袋竟然这么大!” “哇,好大哦。” 于晴娇笑着看了眼张杭。 带着三个美女出来玩,被关注的时候比较多。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回到江湾公馆后。 苏瑾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于晴和张杭去了楼上,王艺涵在客房休息,打打电脑游戏。 次日。 王艺涵想要去看看花海,车程要一个小时,在南郊的田林花园。 这次,张杭开着那辆宾利欧陆,两门四座。 先去了西区金街1号,接到了郑舒晴。 “妹妹你好,我叫郑舒晴。” “我叫王艺涵,嫂子好。” 这一声嫂子好,已经不知道说多少次了。 王艺涵仔细观察了下郑舒晴,很有那种工作范儿,像是精英的气质,人很漂亮,看着像那种不会多管闲事的人。 郑舒晴非常听话,基本张杭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艺涵觉得,这个嫂子,可能安全感没那么足,不像是苏瑾,对张杭有时候都带搭不理,也不像是雨琪嫂子那样。 去了花园,看花的地方一般般,也就是纯粹的看花,建筑物没几个,饶是如此,也逛了两个小时。 随后打道回府,下午郑微微出来了。 “嫂子好。” 三人一同去看了场电影。 王艺涵有些麻木了。 已经看到了七个人了,我的天啊,老哥真的太渣了吧! “你是海王。” “我不是。” 张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个老实人。” “呸。” 王艺涵娇笑着说道。 郑微微顿时也笑了:“你哥确实花心,但我们没办法啊,管不住的。” “管不住什么?”张杭好笑道。 “管不住自己啊,哪怕知道这样,也一样爱着他。” 郑微微笑着回答。 王艺涵心中有些受到了影响,怎么看哥哥,都越看越帅。 “以后我找男朋友,要找个比我哥丑一点的,要不然太受欢迎了,我害怕~” 王艺涵笑着说道。 傍晚,回到江湾公馆后,郑微微离开了,乔雨琪接班,七点多,三人去了太行广场逛街,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不过,和乔雨琪聊天,王艺涵很注意,不敢多说什么。 乔雨琪话不多,主要也是和哥哥聊。 九点多,吃了点夜宵,回到别墅后,王艺涵说: “哥,明天就是和我朋友出去聚会了呀,还有嫂子吗?” “明天我单独陪你吧,开超跑,带你去玩。” 张杭笑着说道。 “好呀!终于要坐上哥的超跑喽。”王艺涵笑着说道。 乔雨琪坐在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忙一些工作上的事。 两人没打扰她,在不远处,吃着冷饮闲聊。 正当王艺涵打算回屋打游戏的时候。 张杭手机响起。 “臭狗,听说你最近带妹妹出去玩,竟然不约我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正宫娘娘?” 沈清柔来电话了,疯狂吐槽:“亏了我每次都让你那么快乐,你竟然都不叫我,我太难过了。” “别装啊,你凑什么热闹?”张杭淡淡一笑:“你最近不是忙公司的事吗?” “公司哪有你重要啊,而且你是大股东,再说了,我也要休息的啊,可是没有人约我,奥不,是有很多人想要约我,却没等到我想要约我的那个人约我。” “你搁这说顺口溜呢?” 张杭失笑。 想了想,也不差她一个了,便说:“明天我妹妹朋友聚会,你来玩玩不?” “必须去啊,几点?” “上午八点出发吧。” “准时到~” 于是,第二天,上午七点半,乔雨琪出门了。 她前脚刚走,打扮好的沈清柔,便来到了张杭的别墅。 她穿着大牌服装,背着一款爱马士的包包。 张杭还没睡醒,王艺涵一个人在餐厅吃包子。 “唉,你就是妹妹吧?” 沈清柔忽然看到王艺涵,便兴致昂扬的来到身旁坐下。 “额,我是张杭的妹妹,你是?” 王艺涵呆呆的眨了眨眼。 好精致漂亮的美女啊。 觉得对方很有气质,眼睛特别灵动。 “我叫沈清柔,是你哥的未婚妻。”沈清柔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 没办法,那边不承认,身份只能自己给了...... “未婚妻?” 王艺涵沉默了下。 这个人,难道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吗? 不能多嘴! 万一说漏了,可就给哥哥找麻烦了啊。 “奥,嫂子好。” 王艺涵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站着干嘛?坐坐。” 沈清柔嬉笑着说:“艺涵你真可爱,再叫一声嫂子听听。” “嗯,嫂子。” 王艺涵很配合的说道。 “嘿嘿,你管我叫嫂子,嫂子得给你改口费奥。” 沈清柔早有准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红包。 看样子,有一万块了...... “嫂子给你的,就拿着。” 沈清柔将红包塞给了王艺涵,笑着说:“等会儿,你哥睡醒了,多叫几声嫂子知道不,然后你多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这个......” 王艺涵也不知道,这红包该不该收。 有点不好意思,可盛情难却。 最终只能心中兴奋的收下了大红包。 “你考上了魔都财经大学?挺好的呀,我是省工程大学的,在你哥大学对面儿,不过,我们经常不去学校,因为创业嘛,我和你哥啊,那是浪漫值拉满,他追我那会儿,嗨,别提有多用心了。” 沈清柔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他给我唱情歌。” “给我写情书。” “没事儿就去找我表白。” “最后,哎呀,他实在是太烦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艺涵,交往后我才发现,你哥蛮优秀的,所以我才成了他的未婚妻。” “以后,等我过门了,我就是你亲嫂子了。” “......” 对方的热情和主动,让王艺涵有点招架不住。 哥娶你? 那其他人嘞...... “都要八点了,他还没下来吗?一定是没睡醒,我去叫他起床。” “额,好吧。” 王艺涵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五分。 不知道这位嫂子,多长时间能把哥哥带下来。 八点三十五分。 张杭和沈清柔下来了。 “咕噜......” 沈清柔眨巴着大眼睛,微微仰着头,一脸的傲娇之色,她还鼓着嘴巴,似乎在做鬼脸。 这时,张杭看了她一眼,诶了一声。 沈清柔便立即停止了作妖。 “老公~你也去吃点包子吧,我在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沈清柔嗲嗲的说道。 张杭脸色一黑:“好好说话。” “好的呢,老公~” “小柔......” 张杭哭笑不得。 感觉让沈清柔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不过,看在她刚刚努力的份上,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今天去游乐园,她有两个朋友,那两个朋友带男友一起。” 张杭说了声:“咱们一共七个人。” 王艺涵很兴奋的说:“七个人,去游乐场,能一起玩好多项目呢,哥,到时候你的尖叫声,不要太大哦。” “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声,还敢嘲讽我? 他当即说道: “七个人,三对情侣,就你一条单身狗啊。” 王艺涵俏脸一垮:“我单身,我自豪,怎么了?” 正文 第444章 会来事儿 第444章会来事儿 第444章会来事儿 “我开车带妹妹,你自己选台车吧。” 吃过早餐后,三人来到地下车库。 沈清柔的座驾还是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458,挂着江aa8888的车牌号。 张杭则开了自己那辆布加迪威航,是江aa6666的车牌号。 “艺涵,看见没,我和你哥的车子,都是情侣车牌号呢,他是最爱我的,你说对吧?” 临上车之前,沈清柔还显摆着指了指自己的车牌号。 而王艺涵点头嗯了声。 回想一下,林诗茵嫂子的车,是玛莎拉蒂的超跑,挂着江a12666的车牌号,而凌妃嫂子是奔驰g级,挂着江as3333的车牌号。 仔细看看,确实沈清柔嫂子和哥哥的车牌号更相似呢。 哎不对! 雨琪嫂子的车,是保时捷911,那辆粉色的超跑,车牌号是江ak8888,和哥哥的也很像啊。 怎么有这么多很漂亮的车牌号呢? 好有实力。 王艺涵对张杭颇为崇拜。 “那咱们停车场见吧。” 张杭摆了摆手。 两辆超跑启动后,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离开了地下车库。 行驶了二十五分钟,抵达目的地。 “没停车位啊。” 沈清柔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给张杭打了电话。 游乐园这边,停车位很稀少,在左侧的街道,有不少车位,但已经停的满满的了,甚至连路边几个没画车位线的地方,都停了车子。 “要不然,就把车扔路边呗。” 沈清柔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前面有个商场,去那边停车吧。” 张杭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商场,两人开车过去,在马路上,不少人纷纷注目礼。 “还是超跑的回头率高呀。” 王艺涵坐在沈清柔的副驾驶,有些小激动:“路人都在看我们呢。” 沈清柔嬉笑道:“必须的呀,两个大美女在车里,谁不爱啊。” “嫂子,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王艺涵心里琢磨着,看看这个嫂子在哥那边是啥地位。 “我们啊,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 “啊?从小就认识?” “对呀,好几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你哥还没上大学呢。”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不是和你说了嘛,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了,一见钟情知道吧,然后穷追不舍的,我起初还不答应呢,但好女怕缠郎,就那样磨啊磨的,就答应他了。” 沈清柔一副很大气的样子。 表达出’你哥最爱我’的姿态。 “具体的细节说说呗,我可好奇了。”王艺涵笑着问道。 “细节啊,这个......” 沈清柔眼珠一转,她嘻嘻一笑:“其实吧,这个细节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多浪漫的事是难以启齿的,艺涵你以后有对象就知道了。” “奥......好吧。” 王艺涵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这个地下车库好窄。” 进入商场的地下车库,弯路的弧度很大,通道也很窄。 沈清柔嘀咕一声:“我得开慢一点。” 慢悠悠的,向下行进。 感觉通道尽头的弧度,很容易刮底盘。 果然...... 蹭的一声闷响,车辆的地盘有了些声音。 “这破地方,下次不来了。” 沈清柔吐槽道:“难怪这商场没人呢。” “嫂子,车没事儿吧?” “没事儿,这车底盘我都刮过三次了,左前轮的轮毂,都刮坏过一次,磕磕碰碰太正常了。” 沈清柔着重的说:“其实我车技很好的。” 然后,找到车位下车,沈清柔看了眼张杭的布加迪威航,然后问:“老公,你下来的时候没刮底盘吗?” “不是,你还叫习惯了啊?喊我名字。” “臭狗。”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我没刮底盘啊,你是直着下来的,斜着走就没问题了。” 张杭好笑道。 ”奥。” 沈清柔眨了眨眼,也不说这个话题了,她回想一下:“开车来都要几分钟,我们走过去,不得十几分钟啊?” “应该吧。” 张杭摇了摇头。 沈清柔咧嘴说道:“好远。” “才十几分钟的路程啊,嫂子你平时不走这么远吗?”王艺涵有些吃惊。 难不成,小柔嫂子平日都不怎么走路? “哈哈,我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你哥的套路。” 沈清柔摆摆手:“就当逛街了,艺涵呀,我们走,不理他,略略略。” 说到最后,沈清柔还对张杭做了个鬼脸。 这副活泼可爱的模样,让王艺涵露出笑容,她对沈清柔愈发的欣赏了。 从商场出来,走在街头。 沈清柔的衣品很不错,穿的非常市场,一款白色的小衫,像喇叭一样的短裤,脚上穿着一款古驰的鞋子。 在王艺涵眼里,都是奢侈品牌。 这却是沈清柔的日常。 张杭则喜欢穿r星的衣服,毕竟是自家的品牌。 一套黑色有少许黄色搭配的服装,短袖,短裤和运动鞋。 王艺涵也差不多的打扮,今天要在游乐场玩,觉得短裙会走光,不太方便,也选择了短裤。 不过她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三人走在街头。 感觉游乐园很近,能看到摩天轮,跳楼机等设施,可走起来,却又那么远。 步行了接近二十分钟。 沈清柔和王艺晗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作为大学生活的过来人,沈清柔谆谆教导的说: “你别看我也是大学生,但我在学校的时间,少的可怜,和你哥一样,哎,没办法,总要经常和你哥约会的嘛。” “嫂子,你们可真甜蜜啊。” 王艺涵此时觉得,沈清柔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哥哥啥德行? 于是,在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趁沈清柔左右张望时,王艺涵碰了碰张杭的手,低声说: “哥,她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张杭莫名其妙的问道。 “其他人呀。” 王艺涵悄声问道。 “呵呵,她和凌妃是好姐妹,怎么可能不知道?” 张杭呵呵一笑。 这句话被沈清柔听到了,她眨了眨眼,不想装作没听见,便说:“艺涵,你说你,嘀嘀咕咕的问什么,我都听到了,你有什么好奇的,直接问我好吧。” “啊,不好意思。” 王艺涵脸色一红,有点羞愧。 当着人家的面问悄悄话,不礼貌呀。 “我是你哥要明媒正娶的女人,你想知道什么呀?还是你和学姐她们已经见过了?” 沈清柔呵呵一笑,她挽住了王艺晗的胳膊,也压低了声音:“他的事我都知道的,包括他和哪个女明星约会了,我也知道。” “啊?还有女明星?” 王艺涵吃了一惊。 “你以为你哥是啥好东西啊。” 沈清柔撇了撇嘴说:“我知道的,就有李鹿鹿,白蔓和那个柳燕,奥,还有艾玛沃特森。” “我的天,我哥......” 王艺涵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张杭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哥太牛掰了吧,和女明星都约会了?” “哎,他当初为啥要张罗开太行影业,就是为了这口。”沈清柔不满的说:“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那你还喜欢他?” “对呀。” 沈清柔点点头:“我不是喜欢他,我是很爱他。” “为什么?” 王艺涵懵逼了。 她简直想不懂,为什么凌妃,林诗茵,包括眼前的小柔嫂子,这些人都不介意? “他就那个德行,刚开始我就知道了。” 沈清柔嘀咕着说:“反正我不介意的啊,关键你想啊,男人都好色,我爸平时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还给我找了两个小妈呢,我从小就看透了这些凡尘俗事。” “噗......” 王艺涵的眼眸瞪大:“小柔嫂子,你,你家里有两个小妈?她们不会干架嘛?” “她们还敢干架?我没事就干她们,切。” 沈清柔一脸的不屑之色:“以前我经常怼她们,上大学后,见面的次数少了,有时候也懒得说什么,她们都很怕我,而且,我创业后,就更忙了,也没时间搭理她们。” “这个......小柔嫂子你还创业了?你是开了个小公司吗?”王艺涵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柔嫂子那么优秀? “我的公司是爱优视频。” “啊?” 王艺涵捂住了嘴巴:“天呀,我经常在爱优网站看视频的,尤其是动漫二次元那些,那个网站竟然是你开的?” “对呀。” 沈清柔想了想说:“刚开始吧,我想开个弹幕类的涉及动漫那些的视频网站,后来你哥给我一些建议,公司的重心,逐渐发展到了视频版块,许多功能,我们推出的比奇异视频那些都要快呢,影视库版权的购买,我也投了好多钱,虽然比不上那些大门户的网站,但也绝对不差。” 张杭点了点头:“确实挺不错的,除了视频库,以后得竞争不只是在版权上,还有自主创新。” 自制综艺,自制网剧,各种节目等等,竞争会越来越激烈。 资本市场,鱼龙混杂,到如今,张杭已经隐隐感受到了有许多势力,在互相博弈。 不过,那些人争夺的,都是有些起色的公司。 而张杭自己投资的,是刚起步的,未来很牛逼的公司。 青海资本那边,也并非一家独大,只是现在规模还不错,韩胜平时其实很忙。 在国内,有些圈子,终究也比他厉害。 就拿韩乐乐来说,虽说她在家族里备受宠爱,可姥爷毕竟退位多年。 要知道,那个层次,现如今红的发紫的一些人,他们的晚辈,也有杀入资本市场的。 说起自制综艺这些事,张杭不知道,肖严那边关注含国娱乐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关注了半年,没有合适的收购目标。 投资也是要看运气的。 “我公司,你哥是大股东,我想要把公司做好,以后都是我的嫁妆呢。”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还不忘看一眼张杭。 “嫂子,你家条件好像很好啊。” 王艺涵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句。 “挺好的呀,我爸是太行集团的一号古董,我家就在江湾公馆,我和你哥也是在那认识的。” 沈清柔笑着回答。 张杭笑着说了句:“我刚认识她那会儿,她家里的净资产就有十几亿了。” “我去,真是富家千金呀。” 王艺涵竖起了大拇指。 从小到大,王宏军有几百万的资产,条件很不错,王艺涵在物质生活上,享受到很多。 觉得自己的经济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身边这位嫂子,之前就是十几亿家产的小公主了。 还是家里的独女...... 只能说厉害了。 “嫂子,我有五十五万,哦不,加上你给我的大红包,有五十六万了,你说我上大学,要不要创个业啥的?” 王艺涵有些幻想的说:“嘿嘿,我想投资个奶茶店,这样自己以后喝奶茶,就不用花钱了。” “当你投资奶茶店,你会发现,你对奶茶的兴趣越来越低。” 张杭好笑道:“老妹啊,说你聪明好呢,还是傻好呢,你想创业,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吧。” 太简单?是指什么方面? 王艺涵想了想,也没想到。 张杭便提醒道:“福双临水饺,味道挺不错的,企业文化也有,加盟的店现在有几家了,你去魔都发展,完全可以管你爸再要一笔钱,在那边开个分店,只要把地址选择好,稳赚不赔。” “啊这个......好像还真可以呀。” 王艺涵神色微动,随后俏脸一垮:“可是,我大学还想玩呢。” “就是呀,谁大学不出去玩呢。” 沈清柔笑着说道:“咱不听你哥的,就好好享受大学生活。” “大一可以玩啊,玩够了再创业呗,不过啊,老妹,在创业之前,你要有充足的准备,别像那种,在网上查查资料,就要投资,去实地考察,考察环境,客流量等等,哎,算了,我也不用多说,小舅这方面了解的比我通透,你有想法,直接问你爸就行。” 张杭说到最后,忽然停了下来。 也不用多说了,王宏军自然很懂这方面。 说话间,三人抵达游乐园,大门口并不宽敞,很小,只有个售票站和几个通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哈。” 王艺涵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电话。 得知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他们便在门口这边等候。 说说笑笑,十分钟过去了。 那几人依旧没到。 又是十分钟。 才看到不远处,慢悠悠走来的几人。 “她们就是我朋友。” 王艺涵指了指那边,还抬起手摇摆了下。 示意:我在这儿。 张杭看过去一眼。 四个人,两对儿情侣。 到了近处,王艺涵介绍说:“这是我哥,这是我嫂子。” “我去,嫂子真漂亮啊。” 一个微胖皮肤比较白的男生,夸赞沈清柔,这让他身边的对象脸色一僵,当场生气。 沈清柔没说话,并不觉得尴尬,只觉得对方当女朋友面夸别的女人,情商太低。 王艺涵看到朋友的脸色后,边连忙介绍了下。 “她是我彭宇哦姚朋霜.......” 姚朋霜就是沉着脸的女生,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偏瘦,脸上有些雀斑,五官还算可以,属于有点小姿色的女生。 但在张杭眼里,完全谈不上是美女。 姚朋霜的男朋友就是那个白净男生,叫张俊。 此刻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额头上顿时涌现出不少汗水,偷偷的要拉一拉姚朋霜的手,结果被甩开了。 另外一个女生胡丽丽,大概一米七左右,看着和沈清柔差不多,微胖类型,样貌清秀,有着杏仁眼,像婴儿肥的脸蛋,姿色能有个八十分左右。 还算不错,但在这个场合,站在沈清柔面前,其他两个妹子,是有点酸溜溜的。 胡丽丽身边的男朋友林飞,留着炮头,浓眉大眼,属于有点小帅气的类型,他穿着白色紧身的短袖,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贴身的黑色短裤,以及一双豆豆鞋,左手臂有纹身。 妥妥的精神小伙...... 张杭当然忘不了,这林飞给自己妹妹发的那些威信消息。 有点变态。 也没过多的关注这小子。 今天是来陪妹妹玩,估计玩的差不多了,王艺涵就会找机会,把聊天截图给胡丽丽看。 最后也就是分手的环节了。 这是,张杭没想到,自己不乐意搭理他,这小子还主动凑过来,拿出一盒利群,递张杭一根:“哥们,抽烟吗?” “刚扔,谢谢。” 张杭摆摆手,示意不用。 林飞便自己点了一根,抽一口烟,笑着说:“哥们你也穿r星的衣服啊,我这短袖也是r星的,花了一千多块,不过你这标,怎么有点歪呢?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几人都看了眼张杭的衣服。 发现图标确实比林飞短袖的大一点,也歪了一点。 张杭有点无语。 r星服装,主打潮流时尚,你这个普普通通的白色贴身短袖。 tmd,r星从来没出过这样的衣服好吧! 还敢过来说我的是假货? 张杭顿时笑了:“是不是假货我不知道,不过,我是在太行广场r星线下店买的,你是在哪儿买的?” “奥,我在那个,百货,也是个线下店,一样,哈哈。” 林飞哈哈一笑,说的模糊不清,便主动岔开话题:“那我们买票进去吧。” 走向售票处,林飞转头看了眼张杭。 之前聚餐的时候,就听王艺涵说,自己哥哥帅,以后找对象,也得找那么帅的。 林飞很不服气,现在看张杭,确实挺帅,但也确实看他很不顺眼。 不过,他看张杭的对象很顺眼。 买票的时候,几个女生拿着身份证过去买票。 张杭也拿出一根香烟,林飞和张俊站在旁边等着。 林飞想了想,两步走到张杭近前,低声说: “哥们,你对象腿真白啊,手感一定很不错,这样的极品,在哪儿泡到的?” “她一直在追我。” 张杭耸了耸肩。 “别吹牛逼啊,哥们,咱说点实在的。” 林飞笑着拍了下张杭的胳膊。 张杭很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 而且,就他发聊天记录那事儿,还没完呢。 “是得说点实在的,忘了件事,我打个电话。” 张杭淡淡的看了眼对方。 真是忘事了,出门忘带保镖了。 林飞这个狗渣,等妹妹摊牌的时候,他要是搞事情,没人不行啊。 张杭不喜欢自己冒险去试验拳脚功夫有多强。 于是,张杭当面打了个电话给曹文: “阿文,我在游乐场这边,你们也来一趟吧。” “还有朋友要来啊?” 林飞淡淡的说道:“哥们,你在哪儿工作?” “我啊,闲人一个,大学还没毕业。”张杭回答道。 “奥,大学生啊。” 林飞舔了舔嘴唇:“大学生一般,都挺心高气傲的,不过大学的妹子,很单纯。” 话里话外再说,张杭给他的感觉很高冷傲气。 张杭摇了摇头,觉得搭理这小子,太掉价了。 但林飞是真的没有边界感。 仿佛很熟悉的说: “我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些能量的,我一个好哥哥是最牛逼的富二代,以后你要找工作,我一个电话准好使。” 林飞说完话后,心里有点不屑: ‘就这三言两语,还拿不下你?’ ‘你快要找工作了,抛出个诱饵,你就能上钩。’ ‘呵呵,你求我办事,我要追王艺涵,你不会不答应吧?’ ‘以后工作有大麻烦,想要求我解决麻烦,那肯定得让你对象来陪我喝顿酒吧。’ ‘一石三鸟,我可真聪明啊......’ 张杭微微挑眉,而后似笑非笑道: “工作啊,哎,确实是我最操心的事了。” “哈哈哈,那有啥好操心的,有啥难处,你大可以和我说,你看我一个电话能不能搞定就完了。” 林飞一脸大气的说道。 “这么说,你还真挺有实力的啊,你能介绍去什么公司?”张杭笑问。 “去什么公司,那还不是随便选吗?我好哥哥的人脉,可就太厉害了,太行集团知道吧,开心游戏知道吧,还有老多公司了,他全有认识人。” 林飞一脸大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搂住了张杭的肩膀,低声说: “我跟你说啊,哥们,其实我和胡丽丽吧,没那么认真,我只是想通过她来认识王艺涵......” “奥,相中我妹妹了,想要追她是吧。”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是啊,你看这方面......”林飞低声道:“能不能美言几句啊?” “没问题,我肯定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今天聚会结束之前,她肯定能给你一个惊喜的答复。” 林飞顿时眉开眼笑: “哥们,有一说一,你挺会来事儿奥。” 正文 第445章 大哥是谁 第445章大哥是谁 第445章大哥是谁 “票买好啦。” 沈清柔回来后,扬起了手中的两张入场票。 在阳光的照耀下,沈清柔的甜美笑容,烙印在了林飞和张俊几人的眼里。 林飞心中直呼受不了,太妖了!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自己什么时候能泡到? 不过,该说不说,王艺涵也很美,稍微化妆后,颜值很好,这才是林飞的目标。 至于沈清柔,那只能心里想想,以后再说。 林飞下意识的,扬起了左手臂,挠了挠头,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块一万多的手表。 “你们开车来了吗?” 林飞笑着说道:“今天我开了台埃尔法过来,七座豪华商务车,咱们正好七个人,在游乐园玩完,出去聚餐,我可以开车带你们去。” 沈清柔闻言,不由撇了撇嘴说:“你对豪华商务车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啊?误解?那可是百万的车子啊。” 林飞很费解道:“百万的价格配不上豪车这两个字吗?” “配不上。” 沈清柔咧了咧嘴:“我只听我老公说过,埃尔法的别称叫怨种车。” “怨种车?卧槽,我笑了啊。” 林飞看了眼张杭,不屑的说:“首先你得知道,什么是品牌价值。” 张杭哈哈一笑:“他有个狗屁的品牌价值,在本土只是二十万的车,到了国内要百八十万,那车跟纸糊的一样,什么隔音板之类的用料差到了极致,也就是一些蠢比喜欢买。” “哈哈,真不是我说你啊兄弟,等你进入社会,你就明白了,许多大佬都喜欢开这车,他们都是蠢货吗?”林飞心里虽然生气,但不想再王艺涵面前过度的怼她哥,便压了火气。 而且那车是自己借来的。 “购买埃尔法的,往往非富即贵,包括明星,老板等许多有钱人,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埃尔法成为了身份的象征,总不能说他们都很蠢吧?” 林飞抱着双臂补充道。 “如果一个人买是蠢,那买的人多了,就不叫蠢。” 张杭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道理是道理,在我眼里,那就是个怨种车。” 搞什么饥饿营销,什么高溢价,什么身份的象征。 都是炒作来的。 像一些限量款的豪车,溢价也很高,但从收藏价值来说,埃尔法分文不值。 在张杭眼里,更是狗屁不是。 “嗨,行,你说的对。” 林飞懒得争辩,便摆摆手,不再说什么。 心里倒是琢磨着,等你张杭以后有事求到我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崽子。 沈清柔拉着张杭的手,笑着说: “我们先去坐摩天轮吧?” “好。” 于是,一行人走向摩天轮。 姚朋霜还在生张俊的气。 两人在最后面走着,间隔了一米多,张俊怎么哄也哄不好,也有些生气了,点燃香烟,在一旁默默地抽着。 到了摩天轮的场地后,一个车厢上两到四个人。 沈清柔,张杭和王艺涵,率先上了一个车厢。 刚开始,距离地面比较低,王艺涵也精神抖擞。 可渐渐地,高度提升。 嘎吱...... 风逐渐变大,车厢微微晃动,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王艺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沈清柔却兴奋极了,她还挪动一下身体,坐在了张杭的腿上,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王艺涵: “妹妹呀,你给我们拍照,老公,咱们亲嘴吧!” 沈清柔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然后便翘起红唇,烙印在张杭的嘴唇上。 王艺涵拿着手机,视线从外面收回来,看到接吻的两个人。 王艺涵微微一呆,心里惊叹: ‘嫂子还吐舌头了。’ 然后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拍摄照片。 十几张照片拍好之后,沈清柔才红着脸蛋,拿过手机,笑盈盈的翻看:“嗯,不错,拍的真好,嘻嘻,我待会儿要发朋友圈。” “咳咳。” 张杭咳嗽了声。 暗叹沈清柔胆大包天。 这也能发? 一旦发出去,斌哥恐会提刀杀来...... 后面两个车厢,分别是姚朋霜和胡丽丽两对儿情侣。 在封闭的空间内,姚朋霜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扶手。 “我来了,别怕。” 张俊找到了机会,便坐过去,说道: “在我眼里,真的是你最美啊,霜,那不是咱朋友的哥哥吗?我也夸他帅了,我真的只是客套一下,我发誓,你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 “哼!那你以后不准夸别人,更不准看别人,我最讨厌有女朋友的男人,出门在外眼睛乱看的人了。” 姚朋霜这才原谅他。 张俊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对于后一句话,他有点不服。 出门在外面,老子正常看一些路人,这没毛病吧? 也不是专门看女人,男人自己也看啊。 难不成,走路就只盯着眼前那一亩三分地? 今后碰到一些报复社会的份子,人家拎着砍刀走来,刀都到脑袋上了,你才发现,这能来得及吗? 张俊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出来,又得生气。 生气了,还得自己哄。 哎,男人好难...... 摩天轮安稳的下来。 重新站在地面,几人明显放松了许多。 氛围也逐渐好了一些。 今天不是节假日,来玩的人不算很多,一些项目不需要排队。 一个机械摇摆的场地。 张杭坐上去没什么感觉。 胡丽丽刚开始有点害怕,张杭便说:“这个一点也不刺激。” “我信杭哥的。” 胡丽丽便上去了,和林飞等人一起。 然后...... “啊啊啊!” 只听胡丽丽的尖叫声。 等她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忽然跑到旁边的一棵树下,呕的一声,吐了起来。 张杭看的一阵汗颜。 沈清柔在旁边捂嘴偷笑: “你看你,还说不刺激,给人家都晃吐了。” “哈哈哈,我是真的觉得没那么刺激啊。” 接下来,去坐过山车。 这次王艺涵有点害怕了。 她抓着张杭的手,颤声说:“这么快的过山车,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啊,我害怕,万一甩下来就完蛋啦。” 张杭有点好笑:“像这种高速刺激的项目,有媒体说发生事故的概率是2.5亿分之一,如果数据真实,那比坐飞机和火车出现意外的概率都低多了,坐吧,来玩一次,不体会怎么行?” 在张杭的鼓励之下。 沈清柔,王艺涵,林飞,张俊和他,都上了过山车。 胡丽丽和姚朋霜真的害怕,就没坐。 然后,在极快速度的冲击下,张杭也有点刺激到了。 能听到周围很多振聋发聩的尖叫声。 当第一圈跑完后。 “我不坐了,啊啊啊,我不坐了,让我下去,快让我下去。” 王艺涵吓的声音颤抖,受不了了,都带了哭腔。 结果,过山车只是跑一圈。 停靠后,王艺涵腿都软了。 沈清柔稍微好一点,但也心脏乱跳。 接下来,大摆锤等项目,张杭也参与了,完全能体会到刺激,但能接受。 只不过,一个空中旋转的项目,让张杭忍不住吐槽。 他看到前面的一个游客,上去后,不知道怎么操作,觉得椅子很松。 直到缓缓升空,开始旋转的时候,他向后一拉,才将座椅的扶手拉靠。 这特么,要是没牢固,真的人甩下来,责任得多大? 关键是,没有人告诉他们,座椅如何调整。 张杭下来后,翻找通讯录,给一位姓李的领导秘书打了个电话。 “好的,我们会及时去那边查看......” 这是个小插曲。 玩完这个项目,曹文和王克等四个人到了。 他们站在一旁,见到张杭后,纷纷称呼杭哥。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称呼,这是曹文懂得的一些细节。 “都是朋友,一起玩玩吧。” 张杭也和姚朋霜他们说了句。 接下来,一个个项目,不断的玩耍,一直到下午三点,好玩的差不多都玩了一遍。 “太刺激了。” “好饿啊。” “我们去吃饭吧。” 王艺涵拍了拍肚子。 胡丽丽笑着说:“艺涵,你过几天就要去魔都了,今天我请客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肉吧。” 王艺涵想了想回答。 当众人走出游乐园,站在大门口。 “车在那边的车位呢,一起啊?” 林飞随口说道:“那个张杭,瞧不起埃尔法的,你有车吗?” “有啊。” “呵呵,真不知道你开的什么车,有车你自己过去吧。” 林飞态度平淡。 这时候,王艺涵犹豫了下,她觉得,不想和林飞一起吃饭。 尤其是,林飞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大概半个小时前,在胡丽丽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还在自己身边低声说喜欢自己。 呸! 恶心! 王艺涵的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她说:“丽丽,你来一下。” 既然游乐场也玩完了,那就说正事吧。 胡丽丽有点奇怪:“什么事啊?” 她和王艺晗走到了侧面,一个包子铺的门前附近。 王艺涵拿出手机,给胡丽丽看了几眼。 这一幕,让林飞暗暗不妙。 “林飞!” 果然,过了几秒钟后,胡丽丽冷声的喊了句:“你给我过来!” “喊个屁啊。” 林飞皱起眉头。 老谋深算的他,并不紧张。 其他人也好奇,胡丽丽为什么忽然骂人,她到底从王艺涵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你踏马的,真不要脸。” 胡丽丽眼睛微红,很生气,她怒不可遏,喊了句:“真让我恶心!” “怎么了?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把话说清楚。” 林飞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自己看!” 胡丽丽一把抓过王艺涵的手机,将截图给林飞看。 “这是啥啊?” 林飞看到后,表现出莫名其妙的样子。 “还装呢?你加我威信,说那些恶心的话,你自己忘了?”王艺涵一脸的讥讽之色:“就你这样的货色,我一点也瞧不上。” “你快滚你麻的吧。” 林飞心中震怒。 也有点庆幸,还好留了一手。 这时候,其他人也看到了截图。 什么从脚舔到头发的话,让大家头皮发麻。 然而,林飞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威信,冷声说: “这才是我的号,我的威信名字叫林傲天,你那个截图是什么,叫什么随风飘摇,那根本不是我啊。” 林飞辩解道:“我说王艺涵,你太拿自己当瓣蒜了吧?还我相中你了,你哪值得让我追啊?真的,应该是你要点脸吧,整点破烂的截图,过来挑事,你算什么东西啊?” 破口大骂! 林飞指着王艺涵的鼻子说。 “这确实不是飞哥的威信号啊。”张俊有点奇怪的说道:“我一直都有他的好友。” 这一幕,让王艺涵懵了。 没想到,林飞还有这招! 胡丽丽则有些惊疑不定。 真的是个误会吗? “会不会是搞错了?”胡丽丽问道。 “怎么会,是他亲自添加我的好友。”王艺涵一口咬定。 “真是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我主动加你,笑死我了,就你不化妆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啊?”林飞毫不留情。 因为他心慌,通过愤怒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可他的话语,让王艺涵委屈极了。 王艺涵握着小拳头,眼眶微微发红。 就在她有口难辩,很无助的时候,张杭忽然冷笑声: “林飞你他妈的傻逼吧?别人还能诬陷你?草你麻的,谁不知道威信这软件,可以通过其他手机号注册小号啊?妈的,威信科技就在西区,要不要拿着你的手机,过去检测一下?看看你有没有登录过其他的账号?” 咯噔! 林飞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检测,怎么可能? “老子没时间陪你们胡闹。” 林飞冷声说道:“张杭,我告诉你,别没事找事,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有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我能不能得罪的起谁,不是靠嘴说的。”张杭冷声说道:“现在的事,不是你小号不小号的问题,而是你骂了我妹妹。” “她诬陷我,我骂她怎么了?”林飞指了指张杭说道:“你最好别跟我逼逼赖赖的,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哈哈哈,还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了,你他妈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这时候,曹文在旁边忽然说:“哎呀,真有自信啊,来,让哥几个看看,是怎么个得罪不起的意思。” 曹文挥了挥手,王克顿时向前迈了一步,一脚踹在了林飞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林飞瘫倒在地,捂着肚子干咳了起来。 胡丽丽下意识的要去扶人,可她犹豫了下。 是选择相信好朋友,还是相信林飞? 通过高中三年的交往,她知道王艺涵不是那种,拿这事开玩笑的人。 于是,胡丽丽站在原地,她有些大脑混乱。 “打架了。” “快看那边,打起来了。” 有少许路人,在不远处围观。 躺在地上的林飞,倒也硬气,他咬牙骂道:“草,敢打我,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张杭悠闲的点燃一支香烟:“来,别说不给你机会,把你大哥都叫来,让我看看有多强。” 正文 第446章 不讲武德 第446章不讲武德 第446章不讲武德 “海哥,我让人给干了,你赶紧带人来一趟吧......” 林飞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 被踹了几脚,身上疼啊! 最关键的是,和王艺涵的事情肯定是没希望了。 可惜了这个嫩妹啊。 沈清柔抱着双臂,淡定自若的看着。 王艺涵有些担心了,这事会不会给哥哥带来麻烦。 “哥,要不就算了吧。” 王艺涵低声说道。 “没事儿,敢欺负我妹子,咱必须得让他给个说法。” 张杭回答了句。 他淡淡的笑容,烙印在王艺涵的眼里,温暖在心里。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态度,对方找来什么海哥。 除了林青海的海,其他的海不好使。 在等待的时间内,张杭很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来电。 “喂,你好。” 张杭接通了电话。 只听手机中,传来了一道女子的轻柔声:“知道我是谁嘛?” “谁啊?” 张杭眉毛微动。 对方的音色很有磁性,属于那种悦耳轻盈的特性。 仔细听一听,他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白小桃。 “贵人多忘事呀,哥。” “不回答我挂电话了啊。” “别挂呀,我是白小桃。” “有事吗?” 张杭心头一乐:“你是从哪找到我电话号的?” 挪车的电话不是这个手机,张杭用的威图手机,属于私人号码,另外一个苹果手机,是挪车电话之类的,整天都有数不清的各种暧昧短信,张杭看都不看一眼。 “我是放假前从欢乐游戏白总那里要到的电话号啊。” 白小桃说道。 这下张杭好奇了:“你怎么要到的?” “过程可艰难了,我从接待员,一路找到了白总,用的是和你的合影。” “咱俩啥时候有合影了?” “就上次你睡着的时候呀,嘻嘻,就你对我那态度,我肯定要留个心眼嘛,不只是有普通的合影,还有我握着你的合影,你敢甩我,我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去。” “你还真是个,黏皮糖。” 张杭呵呵一笑。 这白小桃,也真是有闯劲儿,敢孤身一人来江州大学,敢去欢乐游戏直接问到自己的电话。 现在张杭反而有些好奇,白小桃给白岐那些人看的合影是什么样。 “哥,你不要总让我不高兴好不好?你要知道,我开心的时候想亲你,不开心的时候想被你亲。” 白小桃嘀咕着说道。 “加个威信吧,把合影发我,我看看把我拍的帅不帅。” 张杭笑着说道。 “好哒。” 白小桃的声音兴奋了下,然后挂断电话。 通过手机号,搜索到张杭的威信,一个z的名字。 张杭很快看到了申请。 对方叫桃白白。 添加到好友后。 白小桃第一时间,打开了张杭的朋友圈。 “去瑞典。” “洛杉矶豪宅。” “和那么多明信合影呢?” “狗渣还是很有实力的嘛。” “哼,你厉害是厉害,但想要甩我,可没那么容易。” 白小桃眯了眯眼,然后担心以后被张杭删,便将他朋友圈的一些内容截图。 “发过来啊。” 张杭等待的时间,有点无聊,便催促了句。 桃白白:“好的。” 然后发送了一张照片。 照片一看就是酒店的床上,自己静静的躺着,额头上还有点汗水,自己的胸膛袒露在外。 身旁的白小桃,发型一看就整理过,但还是有些凌乱。 发生了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她的上半身包裹着白色被子,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以及大半酥胸,都是白花花的。 不得不说,白小桃的肤色是真的白啊...... 照片中,她还是素颜状态,大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漂亮。 z:“还有呢?继续。” 桃白白:“奥,好的。” 随后又发了五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真的是她手握利刃,她还对着镜头比划个剪刀手。 第三个是镜头拉进,很近的景色,她是趴在腿上,白花花的胴体坦露在空气中。 后面几张照片,尺度相当之大。 张杭看到后,心头琢磨着。 恐怕白小桃给白岐他们看的,也就是第一张照片了。 “你在和谁聊天呢?” 沈清柔从王艺涵身边,忽然凑过来看一眼。 “狗改不了吃屎,你......” 沈清柔气的直哼哼,她翻了个白眼说,抬起手在张杭的腰间轻轻的捏了下:“你就不能收敛点。” “哎,让人套路了。” 张杭无奈的说道:“被偷拍了。” “什么偷拍?” 王艺涵也看了过来。 只不过张杭提前退出了聊天框。 “我再看一眼,我好像见到那个人呢?” 沈清柔神色狐疑,她抬起手,示意张杭把手机给她看看。 张杭无所谓的打开第一张照片,给她又看了眼。 “这人是不是我学校的啊?叫白什么......” “白小桃,你认识她?” “奥,对,是白小桃,她在我学校现在名气挺大的呢,论坛上总能看得见,我说怎么好像见过一样。” 沈清柔点点头,她斜眼看向张杭:“话说回来,你啥时候才能收收心?” “不知道啊。” 张杭如实回答。 “切,讨厌,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条臭狗。” 沈清柔轻哼道。 “你俩啥时候开始的?” 沈清柔又问道。 “一年前吧。” “你专心我好不好?老公~” 沈清柔靠近后,压低了话语声。 “不好。” 张杭呵呵一笑:“小柔啊,最难搞的,就是你这情况。” “是觉得和我在一起的事实摊牌后,不知道该叫斌哥还是叫岳父?” 沈清柔眨了眨眼。 张杭摸了摸下巴:“这的确是个难题。” “嘿,咱们各论各叫,你喊我媳妇,也可以喊斌哥的嘛。” 沈清柔嬉笑一声。 早就知道张杭的德行,哪怕看到照片后,也只是稍微幽怨一下。 沈清柔眼珠一转。 自己当年,在比较迷茫的时候,还是学姐凌妃帮自己呢。 从蒙眼游戏开始,张杭才逐渐被自己揩油。 她也知道,管不住张杭,他太浪了,这可能是因为太年轻,等以后肯定会收敛的。 家里红旗不倒,那自己就是他温暖的港湾喽。 而几次聚会。 沈清柔也看的明白,她和凌妃关系最好,像是一个小圈子,林诗茵想要融进来,她没啥感觉。 渐渐地,林诗茵和郑舒晴不错,郑微微,于晴和苏瑾很好。 乔雨琪是一家独大。 其次是李钰。 相比之下,那两个人才有点孤单。 而白小桃既然能加到张杭的威信,说明他心里认可的想法居多。 加上白小桃是省工程的校花,是自己的学妹。 沈清柔一时间,想到凌妃和自己时,就有点想认识一下。 于是,她拿出手机,直接给导员打了个电话: “导员呀,我是沈清柔啊。” “哎呀,是沈总啊,哈哈哈,有何贵干啊?” “嘻嘻,我想要个联系方式,是一个学妹,叫白小桃,导员你帮忙问问呗。” “奥,行,我帮你问问。” 电话结束后,过了仅仅五分钟。 导员回了条信息。 上面写着白小桃的电话号。 沈清柔一则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 电话接通后,沈清柔哼道:“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什么?你是谁?谁是你老公?” “张杭是我老公。” “啊?你们结婚了?” “还没有,我现在是未婚妻,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解释一下吧。” “我......” 白小桃下意识的心中一慌。 被正主给抓到了? 这怎么办?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信号不好,喂?” 白小桃哼哧几声,然后挂了电话。 她正坐在很宽敞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心虚之色。 “这怎么办?” 恰好这时候,房门被打开,父母回来了。 “桃桃,你晚上吃饭了吗?” “吃过啦。” “吃的什么?” 母亲看了眼,忽然发现了一桶泡面,便无奈的说:“又吃泡面了。” 白小桃的父亲好笑道:“叫你一起去吃饭你不去,你在家吃泡面,多没营养啊......” 铃~ 白小桃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一眼,还是那个电话号。 白小桃有些懵。 然后匆匆说了句: “我先回屋了。” 跑到自己卧室,打开门,进入其中,然后防止母亲偷听,她进入到被窝里,才接了电话。 “这和我可没太大的关系,是他先撩我的。” “你挂电话干嘛?” “你......我害怕你骂我。” “我不骂你。” “你是乔雨琪?” “你连她都知道?” “奥,那你不是乔雨琪,你还知道乔雨琪,你也不是正主啊。” 白小桃的气势忽然就来了:“那你质问我干嘛?你到底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的?” “管导员要的。” 沈清柔淡淡的说道:“我和他在一块呢,正处理点事,现在等人来,有点无聊,恰好看到你给他发的照片,就找你聊聊。” 导员要的电话号...... “你也是省工程的?是学姐还是?”白小桃问道。 “我叫沈清柔。” “啊?” 白小桃明显听说过对方,她很吃惊的说道:“是学姐?大家都叫你沈女神的那个学姐?省工程最出色的校花,还没毕业就有自己的企业了,竟然是你给我打电话,真是久仰久仰。” “呵呵,你在学校名气也不低啊。” “大家只看到了我的外表,就说什么校花不校花的,烦死了,也只有张杭看到了我的内核。” “你还挺自豪呗。” “当然了,嘿嘿,其实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然后我稍稍矜持了下,发现他出手真快啊,而且还很猛烈,我就顺着他的意思,在一起了。” “哎......” 只听沈清柔重重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别人占有张杭就那么简单,自己就那么难? 最大的尺度,无非就是吃萝卜。 老娘都要大学毕业了,也想被你宠幸宠幸啊,臭狗...... 沈清柔看了眼不远处的张杭,心中吐槽。 “学姐,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吗?” “是啊。” “不对吧,乔雨琪不才是吗?” “我是一号,乔雨琪是二号。” “那我是几号?” “谁知道了,小九,小十,小十一?” “那么多吗?” 白小桃不由心中一喜。 这说明,张杭还真挺浪的,不过他就像是中央空调,对谁都暖。 自己要拿下他,不是难事。 可是......要上位难啊。 一号的位置,难争。 白小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哪怕知道他很渣,却也日思夜想的,有些无法自拔。 白小桃又有点郁闷。 “学姐,喜欢他很苦闷啊。” “当然,其实你也可以知难而退。” “不好意思,有挑战的事情,才是我喜欢做的。” 白小桃的态度表达的很明显,放弃是不可能的。 她在高中三年的时期,家里管的非常严格,每天到了放学的时间,母亲就会接送。 一旦发现什么情书,母亲也会去找老师谈话。 而白小桃挺喜欢看一些情感小说,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是啥样的。 偶然的一天,看到了张杭,完全可以说,他的长相,谈吐和气质,让白小桃有些犯花痴。 觉得自己的恋爱来了,没想到是个渣。 如果说,发现是渣男了,他还继续纠缠,白小桃绝对不愿意。 然而,张杭对她的态度,始终是始乱终弃。 玩玩而已,你别来纠缠我。 或许也有不甘心的想法,也有要从感情方面战胜张杭的想法,综合下来,白小桃是不会放弃的。 “学姐,你对我没有敌意吧?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啊?我们也算得上是情敌吧。” 白小桃很费解的问道。 “如果每个人都算情敌,那也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小学妹,挺有意思的就打了个电话,喜欢他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你懂我的意思吧。” 沈清柔很随意的回答着。 她做事情,从来都是遵从自己的心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懒得搭理。 白小桃疑惑了下:“学姐的意思是,就因为我是学妹的关系,加上我和张杭的关系,所以才让你有兴趣和我聊天?” “对呀。” “为什么?” “因为,以前也有个学姐帮过我。” “奥,那我明白了,谢谢你,沈学姐,我可以加你的威信吗?” “行,我这个电话号就是,等你回江州了,我请你吃饭。” 沈清柔忽然想要过一过当学姐的瘾。 老神在在的,坐在白小桃对面,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想一想,让她觉得好玩...... 会不会,当时凌妃学姐看自己,就像是现在的自己看白小桃呢? 天道好轮回呀! “好的,那我现在加你奥。” 白小桃笑了声。 电话结束后,白小桃躺在床上,她的眼睛带有一丝笑意,轻轻呢喃: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哼哼......” 另外一头。 张杭抱着双臂,正在抽烟。 曹文和王克等人,站在一头。 而林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傲,态度很嚣张,常常道一句: “你们等着!等我海哥到了,你们全都废了!” 可身体却很老实。 林飞按照曹文的指示,蹲在墙角,双手抱头呢。 “别特么干呆着,给老子唱歌。” 曹文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飞的手背上。 林飞气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曹文,喊道:“唱什么!” “哎呦,你还不服是吗?” 曹文撸起袖子,要揍他。 林飞又道:“你要我唱什么!” “我特么把你牙给打掉!” 曹文欲要揍人。 这时候,胡丽丽有点神色复杂。 自己交往了半个月的对象,竟然如此龌龊! 张俊脸色一缩:“又要挨揍了。” 姚朋霜低声说道:“活该。” 正当曹文要去踹林飞的时候。 林飞脖子一挺,大声喊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天上来......” 曹文眼皮一颤。 早点配合,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这小子,就是欠揍。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张杭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我说林飞啊,你找的人,到底啥时候到?” 张杭扔掉烟头问了句。 “你管呢?” 林飞冷笑声:“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告诉你,你等着就完了,海哥一到,全场撂倒。” “呵呵,行。” 张杭挥了挥手:“阿文啊,现在开始记时,每过一分钟,你就打他一嘴巴子,我看看他那海哥,什么时候来。” “喂,你不讲道理啊,约架都不敢的吗?” 林飞连忙说道。 啪! 曹文上来先打了他一耳光,骂骂咧咧的说:“叽叽歪歪的,真是欠揍!” 林飞捂着自己的脸,他脸色通红,不由咬牙对张杭喊道:“你不讲武德。” 这一幕,让王艺涵暗暗解气。 胡丽丽站在旁边,不吭声。 姚朋霜和男朋友张俊,窃窃私语着。 场上的行人不多,周围不远处,还有些看热闹的人。 刚才林飞挨揍的场面,也被那些人看到了。 忽然间。 一些嘹亮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那是超跑的轰鸣声。 张俊转头望去。 只见街道不远处,一辆红色的奥迪r8,在最前方,很拉风的驶来。 后面还有一辆奔驰s级,有两辆宝马,有一辆福特野马,一辆奥迪tt,一共有十几辆车。 看到这一幕,林飞怒道:“我海哥来了!” 终于要解放了! 王艺涵脸色微变。 没想到,林飞还真的认识富二代啊。 那自己这不是,给哥哥惹麻烦了吗? “卧槽,都是豪车,真有实力啊。” 张俊很震撼的说道:“我的妈呀,这有点夸张了啊。” 姚朋霜低声说:“该不会打起来吧,等会儿,我们往后一点,别不小心被伤到了,这气势汹汹的。” 曹文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抬起左手,微微向前一动。 王克三人,来到张杭的身前,他们呈三角形的站位,冷眼旁观。 曹文则来到张杭身边。 他的脸色有一丝狰狞。 车队在近处停下。 后面一辆奥迪车,下来四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们看上去气势汹汹。 这让曹文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他低声骂道: “草尼玛的,敢过来试试!” 话音落下,曹文的右手从后腰处一摸,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折叠刀,将其打开,背握着。 闪亮的尖刀,让后面的林飞吓的脸色一白。 身边的王艺涵,更是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走了一步。 张俊,姚朋霜,和胡丽丽,都看的有点懵了。 曹文却忽略了他们,只是在认真的查看敌人。 见到下车的人越来越多。 曹文将自己的薄外套脱掉,露出了手臂处的纹身。 ‘混社会的。’ 王艺涵目光微凝。 这样一个很凶悍的人,站在旁边,她都有点心慌。 没想到,哥哥在那人身边,看都不看一眼呢。 自家老哥真是心大呀。 “我海哥来了!” 林飞找到机会,连忙跑开,在侧面迎接了过去。 他有点卑躬屈膝的样子。 快步跑到了奥迪r8的车前,主动弯腰和里面打招呼:“海哥。” 车门打开,里面下来个佩戴墨镜的年轻人,他穿着花短袖和短裤,大拖鞋,大咧咧的抽着烟说: “谁啊?好大的胆子,敢动我小弟。” “就是他!” 林飞立即指向了张杭。 墨镜男子嗤笑一声,他走近两步,然后看过去一眼,忽然他的动作停顿了。 他将墨镜,向下移动了一些,然后眨了眨眼,看到了前方的人。 场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似乎是剑拔弩张。 有不少朋友,都汇聚到林飞身边,还有人骂骂咧咧的。 似乎在学古惑仔电影里的场景。 然...... 墨镜男子转头看了眼林飞,又指了指前面:“是那个人吗?” “是,就是那个小瘪三!” 林飞一脸愤恨的指向了张杭。 “我去尼玛的!” 忽然间,墨镜男子暴起,一脚将林飞踹了个跟头。 他似乎还不解恨,又跑过去,对着林飞的屁股就是几脚。 “你特么的,想要坑老子啊?你个龟孙!” 踹了好几脚,墨镜男随后连忙跑到前面,半途中,他就笑着挥了挥手: “哎呀呀,这不是我杭哥吗?杭哥下午好啊,小柔下午好啊!哈哈哈,大家伙儿都在呢?嗯......” 来者,柳海是也! 正文 第447章 喜欢你哥 第447章喜欢你哥 第447章喜欢你哥 什么情况? 林飞一脸的懵逼之色。 他忽然间,有些怕了。 自己的好大哥,竟然认识对面? 他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柳海吗? 天啊! 每次和海哥见面,他都是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狂傲没变。 可现在呢? 他像是一个老王八,弯着背,一脸奉承的笑容。 真tm的下贱的笑容啊! 林飞第一次看到海哥这副表情,不由震惊不已。 同样震惊的,还有姚朋霜和胡丽丽他们。 “杭哥是什么身份啊?” “这群人的头头,对艺涵哥哥真客气啊。” “我看这人都要哭了的样子呢。” 柳海确实是哭丧的脸。 完全没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然站在了杭哥的对立面。 得罪张杭? 他完全不想啊! “柳海。” 沈清柔嘲笑一声:“你竟然还收小弟?你可真是越混越差劲啊。” “小柔,真不是那么回事,哎,林飞那个混蛋,是我朋友的一个弟弟,家里条件不好,听朋友说人很老实,所以我想着,能帮就帮一帮。” 柳海苦笑道:“这次来,我也没想太多啊,就是不让他被欺负就行了,我真没想到,他得罪了杭哥,说真的,以杭哥的为人,那肯定是林飞太混账了。” “知道就好。”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张杭淡淡一笑道:“那小子可一点也不老实。” “妈的,我以后绝对不带他玩了,还有赵虎那孙子,他就是赵虎的弟弟,我也是服了。” 柳海有些懊恼的说:“我就是被赵虎给骗了。” 张杭见状,有点好笑。 连原因都不问,就站在自己这边,完全就是地位带来的差别。 不过,该讲的道理,还是要讲的。 “他骚扰我妹妹,今天来,本来就是想教训教训他,结果这小子不上道,还敢骂人。” 张杭一脸不屑的看着不远处的林飞说: “连渣都渣不明白,什么东西啊。” 你花心可以,但前提是,得你情我愿吧。 王艺涵的态度很明确,根本不搭理他,可他还一直骚扰,这种行为,就很下头。 “草他奶奶的,敢骚扰杭哥的妹妹,这事我得和他说道说道。” 柳海气的指着林飞骂: “你个龟孙,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打死你......” 也就是骂了几句。 柳海以后不会搭理他,现在也不会再去踹他。 “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林飞见到得罪了柳海,不由心头惊惧。 要知道,柳海可是自己大哥赵虎的最强人脉关系啊,得罪了柳海,自己也是得罪了大哥。 以后别说借豪车了,可能见面的机会都没了,要从那个圈子被踢掉了吗? 林飞脸色苍白,细想一下,自己都有点害怕。 他耷拉着脑袋,两眼无神的走向前方,那辆埃尔法,还停靠在路边的车位。 而此时,林飞终于明白,人家为啥说这辆车垃圾。 因为在人家真有那个资本和地位。 当事人走了,柳海带来的其他朋友,也纷纷上车,大部分都直接开车离开。 柳海留在这边,他笑着说:“不行,我越想越气,这事我得和赵虎说一下。” 他当面拨通了赵虎的电话。 而且还开了免提。 “赵虎,你是真傻逼啊,你说你那个老弟林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他老实个屁啊,私下里玩的比谁都花,有女朋友了,还骚扰别的妹子,知不知道他惹到谁了?” 手机内传来了赵虎的话语声:“海哥,他惹麻烦了?” “嗯,大麻烦。” “对面谁啊?” “他骚扰了杭哥的妹妹。” “是那个杭哥?他很厉害吗?” “你踏马废话,就你爸见面都要问好的郑哲,也得叫一声杭哥,你自己想去吧!” “什么,郑哲也得喊杭哥?” 对方明显惊呆了。 甚至声音都有了些颤抖。 “那,那事情大吗?” “事情很大,现在杭哥对我都不满意了,林飞我让他滚了,你以后也好自为之吧。” 柳海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这番电话,代表了他的态度,坚定不移的站在张杭这里。 大家的听得出来,那赵虎的父亲,似乎是有点职位的人,只不过,比不过那个叫郑哲的人。 让姚朋霜更震撼的是,郑哲都要叫一声杭哥。 虽然不知道郑哲的身份,但她知道,郑哲一定是很有来头的大人物。 “柳海,你还在这儿干嘛啊?” 沈清柔没好气的说:“我们要去吃饭了,你就别赖在这里了吧。” “一起呗。” 柳海连忙看向张杭,摸了摸头,笑着说:“杭哥,今天这事儿吧,也有我的不对,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带人过来,可能吓到了妹妹呢,作为赔罪,晚上的饭我请客吧,杭哥,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得给我啊。” 柳海觉得,好不容易抓到了有时间的张杭,最好是能请客吃饭。 人情关系,是需要不断往来,时间长不联络,好哥们也变得陌生,经常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才能维系的持久。 沈清柔眼神微动: “那你得请客吃点好东西吧?” “行啊,哈哈哈,咱们去吃老字号。” 柳海哈哈一笑。 一场小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曹文是开商务车来的,便带姚朋霜,张俊和胡丽丽上车。 “我们车停在前面商场了,咱们目的地见吧。” 沈清柔指了指前方。 “好嘞。” 柳海点了点头,便匆匆回到自己的车上。 一行人出发了。 开车十五分钟,抵达目的地,柳海所说的老字号饭店,名叫海舟老字号饭店。 坐落在中街花园附近,是个独栋的三层楼。 饭店门前有两排停车位,这边人均五百块左右,以佛跳墙,木瓜官燕,和海鲜而闻名。 抵达目的地后。 奔驰商务车停下,姚朋霜,张俊和胡丽丽,站在一旁等候。 柳海已经打电话预约了位置。 不过,他也在停车场这边等着。 “你们要上大学啊?” “胡丽丽,你之前是林飞对象?” 柳海随意的和他们闲聊着。 “胡丽丽你是津城那边的大学,杭哥妹妹呢?” 姚朋霜回答道:“魔都财经大学。” “那妹妹学习挺不错啊,我高考的时候,才考了三百分,上了个大专。” 柳海笑着说道:“我是去年毕业的,平时也不怎么去学校,也就大一那会儿,我开着跑车去上学,在学校里可是风云人物。” “那海哥你真厉害啊。”张俊笑着说道。 “嗨,我这点本事,和杭哥一比啊,不值一提。”柳海谦虚的挥了挥手。 “杭哥有多厉害啊?” 胡丽丽笑着问道。 到现在,虽然分手才一两个小时,但胡丽丽发现,自己没那么难过,甚至对张杭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 “杭哥是富一代,他创办的公司都很强,在江州,乃至放眼全国,同龄人我觉得没有比他还拉风的。”柳海一脸认真的态度。 有多厉害? 柳海没有细说。 正说话间,不远处,两辆拉风的超跑驶来。 “看见了吗?布加迪威航,百年纪念款,这款车限量五台,国内只有一台,就是杭哥的,买回国内的价格,要四千多万。” 柳海一脸羡慕的说:“这是最直观能看到的,而这种车,在杭哥眼里,不过是个大玩具罢了。” “我的天啊,四千多万......”张俊眼神发光:“太帅了吧!杭哥也太有钱了。” 胡丽丽呆呆的说道:“以前就听艺涵说她哥哥很厉害,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超跑到了近前,柳海在前面引路,指了指停车位。 车辆停靠后。 张杭,沈清柔和王艺涵下车。 这一刻,姚朋霜,张俊和胡丽丽,三人看张杭的眼神,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 或许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差别。 之前看张杭,小帅。 现在看张杭,离谱的帅...... 就像是一张照片,主人公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遮挡了一半照片,觉得很普通。 另外一半的图片取消遮挡后,是身边停着的一辆超跑。 顿时觉得这人有那味了,和帅搭边。 更何况,张杭的颜值本身就不错呢。 进入餐厅后,张俊有点拘谨,这边的环境很优雅,服务员都很漂亮。 包房内,大家落座后,柳海先将菜单递给张杭。 张杭懒得看那些,便说:“特色菜都来一份吧。” “好嘞。” 柳海笑着说:“那就这样,再给我上几瓶好酒,喝点......拉菲吧。” 曹文和王克他们没喝酒,都能当司机,沈清柔也不喝酒。 倒是张俊他们,第一次喝这种酒,便品尝了下。 结果喝了一些,就有点醉意了。 场面愈发热闹。 让王艺涵非常意外的是。 胡丽丽变得有点忸怩。 在王艺涵去卫生间的时候,胡丽丽也起身跟了过去。 她低声说道:“我好喜欢你哥啊,艺涵,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擦,你特么不是看到我哥的女朋友了吗?” 王艺涵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别搞事啊我跟你讲。” “有女朋友又不是有老婆,想一想怎么了呀,再说了,我刚失恋,急需另外一个男朋友弥补我感情的缺失啊,我觉得杭哥就很适合。” 胡丽丽低声说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艺涵笑完便冷哼一声: “胡丽丽,你别异想天开了,我哥的女朋友都很漂亮。” “都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王艺涵一本正经的说:“我在我哥家玩了五天,已经见到了八个嫂子,她们各个都超级漂亮,难道你觉得,你的颜值,还比得过小柔嫂子?” 胡丽丽呆愣了下: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王艺涵歪了歪脑瓜:“我也不知道哎,反正那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哎,哥哥注定是我得不到的男人了。” 胡丽丽故作惋惜,也有些惊叹:“好花心呀,但想一想,好像只有高富帅才能这样吧,咱哥可真有钱。” “是我哥不是你哥。” “都一样,都一样......” 正文 第448章 最佳分析师 第448章最佳分析师 第448章最佳分析师 其实这一刻,王艺涵觉得,胡丽丽虽说是在开玩笑,但她内心深处,绝对对自己哥哥有幻想。 如果哥哥勾一勾手指,胡丽丽绝对会送上门的那种。 嫁入豪门,可能也是许多女孩子的幻想。 但胡丽丽的颜值,哥哥一定不会喜欢的。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王艺涵此刻看胡丽丽,觉得三年的同学感情,忽然淡化了许多。 或许,和之前胡丽丽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也有关系。 没有多聊什么。 回到了餐桌上,大家吃的很开心。 姚朋霜的对象张俊,稍微有点喝多了,他笑着说: “我大学是没考上,之前做汽车销售来着,后来被一个傻逼领导针对,就不干了,过段时间,等小霜上大学了,我就去那边找个工作,先去饭店干活儿吧,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打工,我俩以后肯定会幸福。” 看得出来,张俊很喜欢姚朋霜。 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 然而,他的话,柳海并不认同。 只见柳海摇了摇头说: “努力打工,就会你的老板过上想要的生活,一些鸡汤看看就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想要出人头地,不能安于现状,你得有想法,然后想办法去实现他,就像我,我现在的想法啊,就是杭哥。” 这句话,成功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海身上。 包括沈清柔。 紧接着,柳海笑着说: “也就是杭哥不找男朋友,要不然,我一定会愿意的。” “草。” 张杭笑骂一声:“你别搁这傻逼呵呵的,我只对美女有兴趣。” 胡丽丽也有点微醺,便壮胆问:“哥,那我算不算美女?” “不算。” 张杭特别果断干脆的回答。 胡丽丽神色微顿,心头顿时有点伤心。 仿佛被刺痛了一般。 ‘我都不算美女的?’ 胡丽丽微微低头,装作喝酒,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这时候,张俊和柳海聊的投缘,他轻叹道: “确实像海哥说的,比我优秀的人都在努力,那我努力还有什么用?”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有点郁闷了。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加油打气道:“张俊啊,你得知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张俊微抿嘴唇:“那没有机会呢?” 张杭沉吟了下:“那就不用准备了,但我觉得吧,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张俊呆呆的笑了声:“杭哥说的对。” 柳海拍了拍手:“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绝对轻松,来,喝酒!咱们做自己,爽就完了,哈哈哈,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以后都甜,喝酒喝酒。” 姚朋霜端着酒杯,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心中想着:真帅。 女生对帅哥,也会有一丝幻想。 毫无疑问,张杭这高富帅,对女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清柔深知这一点,不然的话,那白小桃也不会想方设法的寻求上位。 正聊天间。 张杭的私人手机响起。 拿出来看了眼,竟然是安佳玲打来的电话。 张杭的脑海里,不由闪过一幅幅画面。 安佳玲像是死鱼一样,任由摆布,倒让他有点累。 不过,流泪的安佳玲,还是挺有韵味的。 本以为,有过这次的教训后,安佳玲能老实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找上门了。 肯定是有项目。 张杭已有猜测。 果不其然。 电话接通后,安佳玲冷冷的说道: “你就是个牲口,再赌一场!” “好啊,赌约是过夜,你选项目。” 张杭咧嘴一笑回答着。 “就我们两个投资的电影,龙门飞甲和失恋三十天,还是正常三项pk,赢两项就是胜利。” 安佳玲很讥讽的说:“狗贼,这次老娘一定能赢你,不怕你知道,我投资的电影,质量相当好了!” “哈哈哈,那祝你能赢啊。” 张杭哈哈大笑。 笑声让安佳玲握起了拳头:“混蛋!你等着!迟早有你翻车的时候!还有啊,你联盟英雄开服了,给我一批内测号权限。” “你要我就给,那我岂不是很美面子?” “那你给不给!” “不给。” “你......” 嘟嘟嘟...... 张杭挂断了电话。 他心头一笑,小样的。 还治不了你了? 跟谁来嗷嗷乱叫呢? 真有意思,等下次你输了,肯定让你惨叫! 张杭心里琢磨着,和安佳玲这场游戏,玩的当真痛快。 甚至连篮球赛那种不可预计的,自己都能赢,可谓是运气爆表啊...... 然,电话挂断了两分钟。 韩乐乐忽然打来了电话。 “张杭啊,听说你联盟英雄开始内测了,给我一批号呗。” 韩乐乐开口了。 张杭自然没问题,满口答应。 随后给沈浩打了个电话,安排了这件事。 “联盟内测了?” 柳海一脸惊奇的说道:“我看比赛了,那游戏感觉还挺有意思,杭哥,啥时候正式开服啊?” “估计要九月多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对这件事,他很关注的。 “现在开通了四个大区,电信一区艾欧尼亚,是六月五号开通的,电信二区祖安是六月二十七号开通,电信散去诺克萨斯是七月十九号开通的。” “网通一区叫比尔吉沃特,是六月三号开通的,网通二区估计要八月末吧。” “服务器的问题,最近公司的团队也没少奔波,一些列的手续也都下来了,现在等内测一段时间,就可以公测了。” 张杭很了解联盟的情况,这毕竟是游戏的一个极大的重心。 也是从迅藤手里抢到的一块肉。 这块肉,又大又肥,好不好吃,唱过才知。 “内测号也没多大意思,无非是搞一些测试数据罢了。” 张杭摇了摇头。 游戏他没有玩,人少没意思,等九月多的时候,再随便耍耍。 “说的是游戏啊?” 张俊从卫生间吐完回来后,坐在椅子上,他笑呵呵的说: “我也经常打游戏的,爱好就是游戏,我喜欢玩cf,经常去丫丫频道玩。” 现在的丫丫频道,开黑打游戏的,听歌频道等等,层出不穷,用户也越来越多。 一片欣欣向荣之势。 不过,在张杭看来,现在还不是入场的时候。 时机还没到。 细想一下,可能要12年,当丫丫适合的版本出现后才行。 杭柔传媒,成立了接近三年了....... 要不是赵聪挖人赔偿的几千万,这个公司,就会是个赔钱货。 赵聪的大神传媒,到现在,可能赔了七八千万。 游戏的收入,撑死了四五千万。 也就是说,含辛茹苦的努力了几年,净负了两三千万。 创业果然是赔钱的一条好路啊! 片刻后。 聚会结束了。 曹文和王克他们担当司机。 沈清柔,张杭和王艺涵,坐在商务车内,随意的闲聊着。 “哥,我爸妈他们提前回来了,刚才到家了,我待会回去收拾下行礼,也回去了,过两天我们要去魔都,哥你去玩不喽?” 王艺涵笑问道。 还没开学,提前过去,打算旅旅游,主要王宏军也想带媳妇出去玩玩呢。 “我就不去了,不过以后肯定有机会去玩。” 张杭笑着说道:“你先在前面探探路,等我去了,请我吃美食吧。” “没问题。” 王艺涵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小柔嫂子一起去玩呀,我请你们吃大餐。” “好的,那我可记住这顿饭了哦。” 沈清柔笑嘻嘻的回答,还忍不住捏了捏王艺涵的脸蛋:“妹妹啊,咱们加个威信,以后没事儿常联系。” “好的。” 王艺涵连忙拿出手机,两人互相加了好友。 “哇,小柔嫂子,你的朋友圈好简单啊。” 王艺涵看了几眼,稍稍有些吃惊。 没想到,小柔嫂子的朋友圈,连个人照片都不发呢? “奥,权限没开,我给你设置一下。” 沈清柔操作手机,设置过后。 “这回对了。” 王艺涵顿时笑了声。 大概看一眼。 沈清柔的朋友圈,有不少自拍照。 其中还有几个cos的动漫人物,有去开会时的照片,有喝奶茶,喝咖啡的自拍照,也有无聊时嘟嘟着嘴巴的自拍。 每个照片,各种角度,都很美...... 回到江湾公馆,沈清柔打了个招呼,直接回自己家了。 喝了点酒,还要回去忙一点工作上的事,感觉不干完拿点活儿,今天就是不完整的。 张杭回卧室休息,也是难得的休息一天。 曹文则等待片刻,当王艺涵下楼后,曹文开车,将王艺涵带了回去。 王宏军在这边的住处,也是一个租的房子,位置在中街附近临江的繁华地段。 是一个两室一厅112平方米的精装修房屋。 此时的王宏军,和妻子周胜男,正在客厅打扫卫生。 “让你关窗户,你不关。” 周胜男微微皱眉,吐槽道:“现在好了,一地的灰尘。” “哎,一定是有灰尘天气吧。” 王宏军走过去,连连说道:“媳妇,来吧,拖布给我,这地我拖。” 周胜男将拖布递给他,然后活动一下腰肢,去卫生间那个盆,打了点水,用抹布擦一些家具。 周胜男,还是很爱干净的。 打扫了接近一个小时,相当于大扫除,将整个房屋打扫的干净后,两人才坐在沙发上。 “姑娘回来了吗?” 周胜男问道。 “刚打了电话,路上呢。” 王宏军笑道:“这几天啊,估计这丫头玩嗨了。” “跟他哥一起,吃香喝辣呗。” 周胜男微微一笑:“你啊你,多学着点张杭,人家小杭那么年轻,经商的眼光就那么厉害,他的思维方式,经营企业的手段啊,你就多学学吧。” “该说不说,小杭确实厉害啊,家族要是没有他,大家还是各忙各的,咱们家有点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富裕。” 王宏军对这方面,非常认可。 说话间,开门的声音响起。 门把手扭动,随后王艺涵走入了房间,她随手将书包扔在一旁的地上。 这让周胜男脸色一黑:“就不知道规矩点!你都成年了,以后无论去哪儿,都得学会自己利利亮亮的。” “哎呀,知道了。” 王艺涵不以为然的回应一句。 周胜男有点无奈。 以前王艺涵小的时候,家里是她一手遮天,现在好了,这丫头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了,怎么说都不带听的。 猪腰子那才正呢。 “艺涵啊,这几天都去哪儿玩了?” 王宏军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艺涵来了兴趣,她蹦蹦跳跳的过去,一下靠在沙发上,她穿着白色的袜子,两只脚就放在了茶几上。 “拿下去。” 周胜男拍了下王艺涵的腿。 王艺涵这才收回去,盘坐在沙发上,兴奋的说: “爸妈,你知道我这几天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啊?”王宏军好笑道。 “打开了世界观啊!” 王艺涵精神抖擞。 “你喝酒了?” 周胜男鼻子动了动,随后皱眉道:“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我成年了,喝点酒怎么了啊?妈,你别净事儿啊。”王艺涵翻了个白眼。 “哎,对,少喝点没事儿,你看艺涵这不是很清醒吗?”王宏军笑呵呵的说道。 “你就惯孩子吧!” 周胜男无奈的数落一句。 王艺涵也不搭理这茬,而是说:“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周胜男分析了下:“既然是你看到的,又要拿出来单独说,一定是很特殊的,是去了一些很好玩的地方?” “不是,和人有关。” 王艺涵摇了摇头。 “看到了什么人?”王宏军笑道:“你和你哥在一块,是不是看到了当官的?还是一些富二代啊?” “都不是,我看到了嫂子!” 王艺涵眨了眨眼回答:“你们不吃惊吗?” “哈哈哈,看到乔雨琪有啥好吃惊的。”王宏军一脸的笑容。 “不只是乔雨琪嫂子哦。” 王艺涵双手拿起,她一脸夸张的说道:“你们敢信吗?我看到了八个嫂子!” “噗......” 王宏军顿时喷了口水,他咳嗽不止,脸都呛的发红:“你开什么玩笑?你这孩子,怎么乱说话?” 周胜男则有些认真的说:“王艺涵,不能背后说哥哥坏话。” “我没说坏话啊,我说的是真的。” 王艺涵反驳道:“都是我哥让我看到的。” “怎么可能?” 王宏军摆了摆手:“一定是你哥开玩笑逗你玩呢,你哥和雨琪那孩子,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谁不知道他俩谈的可好了。” “是真的。” 王艺涵坐正身体。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周胜男有些好笑,觉得女儿还是年轻了。 小杭随便开个玩笑,都当真。 “还八个嫂子,笑死我了。”周胜男顿时笑了起来。 然后...... 王艺涵一本正经的说:“每个嫂子都和我哥一个房间过夜,是真的假的,我还能不知道?拜托,我已经成年了好吧。” “过夜......” 王宏军眉头微抬,他的眼神有些凝重了:“真的?” “当然了,我还有她们的威信好友呢。” 王艺涵拿出手机: “你看,这个是小柔嫂子,叫沈清柔,看看照片,漂亮吧,今天小柔嫂子来的,和我还有我朋友一起去的游乐园,早上她去我哥房间叫他起床,用了半个多小时呢。” “还有这个,凌妃嫂子,她的腿可长了,还在我哥家过了两个大年呢,她你们都见过吧。” 王艺涵又翻出了照片。 “这......” 周胜男和王宏军对视了眼。 到这里,他们已经相信了女儿说的。 尤其是,之前大家对凌妃的身份,就有所猜疑。 把女孩带回家过年,本就拥有一些特殊的含义。 “这个是于晴嫂子,这个是郑微微嫂子,她俩是我哥的同学。” “这个叫苏瑾......” 当看到苏瑾的照片后。 周胜男脸色一黑:“未成年?” “什么未成年,人家比我哥还大呢,就是长的小。” 王艺涵捂嘴一笑,然后又介绍: “这个是郑舒晴嫂子,这个是林诗茵,这个是.......” “奥,对了,凌妃嫂子是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林诗茵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苏瑾是威信科技公司安全部的小领导。” “小柔嫂子最厉害了,她是富家千金,她爸爸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她现在开了公司,叫爱优视频,特别厉害。” “而且最奇怪的是什么。” “除了雨琪嫂子外,其他人都相互知道,听说她们还一起聚餐过呢。” “我的天啊。” 王艺涵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吃惊之色: “她们竟然都不介意,你敢信吗?” “这......” 周胜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她觉得,这件事,从本质而言,对女儿来说很危险。 于是,周胜男凌厉的目光,看向了王红军。 王宏军顿时轻咳一声。 刚才看那些美女照片,说实话,王宏军对有点头皮发麻。 各个都是美女。 张杭这是要当古代的国王吗?后宫佳丽三千吗? 这太离谱了...... “渣男!” 王宏军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真的没想到啊,小杭竟然这么渣!亏他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结果就这样了?在我这里,我必须要斥责他,说不定下次见面,我还要训一训他!” “哇,爸你可别把我给卖了啊。” 王艺涵顿时着急了:“我哥只把这件事告诉我了,其他亲戚全都不知道呢。” “你哥对感情一点也不负责。” 周胜男冷哼道:“他不是个好男人。” “可是他对每个女友都负责啊,而且嫂子们人都很好的。”王艺涵哼哼着说道:“尤其是小柔嫂子,她还给了我一万块的大红包呢,说是改口费。” “你收了?” 周胜男的语气提高了一些。 “收了啊,不收她会生气的。” 王艺涵俏脸一缩:“我真的拗不过她,所以就收了。” “哎......收就收吧,以后找个机会还礼就行了。” 王宏军轻叹道:“艺涵啊,你以后找男朋友,可别找你哥那样的,知道不,实在不行,找个丑点的都行,最起码,要对你保持专一啊。” “爸,哎,我算是看明白了,天底下好男人太少了,我那个朋友的对象,渣都渣不明白。” 王艺涵吐槽了几句林飞。 然后说:“为什么好男人很少啊。” “你爸就很好。” 周胜男沉默了下,她摇头说:“好男人其实也不少,怎么说呢,天底下人那么多,啥人都有,所以你以后出门在外,得擦亮眼睛。” “小柔嫂子还说过,许多职场的人,都会出轨,她不接受那样藏着掖着的,反而我哥这样坦坦荡荡的,她能接受。” 王艺涵有点纳闷。 “为什么啊?”王宏军很费解:“她是富家千金,从小就受高等教育......按理说,不应该有这种思想吧。” 王艺涵眨了眨眼:“会不会和她家里有两个小妈的原因?” “呵呵,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王宏军拍了拍肚子。 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危险了,要是说不好,媳妇生气了可就麻烦了。 于是,王宏军又沉着脸说:“你哥不是个好东西,以后你千万不能学他,知道吗?” “我学他什么呀?我是女生啊,我学他一样找八个男朋友啊?”王艺涵翻了个白眼:“你们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我和你们讲八卦呢。” 周胜男其实也有点好奇了:“你看到的是八个,真实的会不会更多。” “好像也没几个了。” 王艺涵想了想回答:“我记得小柔嫂子说过,我大部分都见过了,应该是差不多了吧,哎,对了,爸妈,你们知道吗?我哥现在浪到飞起啊!他和女明星还约会过呢,像什么李鹿鹿,白蔓,柳燕,还有国际大明星艾玛沃特森呢。” 说话间,王艺涵咧嘴笑了起来: “特别搞笑,小柔嫂子说,我哥开太行影业,就是为了女明星,我哥一本正经的说不是,后来嫂子问,那你睡没睡过?我哥想了想点头说有过,笑死我了。” “你还捡笑呢?” 王宏军黑着脸说道:“别学你哥。” 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杭这情况,让他们都有些震撼。 “我还问过我哥呢,为什么要经常出去浪。” 王艺涵又想起来什么,她说道:“我哥说了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说,我养了一条鱼,死了,我伤心了好久,后来,我养了一鱼塘的鱼,哪条鱼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我都不知道。” “这是他在外面浪的一些感想,然后我见过的嫂子们,都是他认真对待的人,我哥还说了,以后会办一些婚礼,不能没有自家的亲戚,所以才让我看到她们的。” 王艺涵说完,有点口渴,便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 王宏军顿时轻叹:“看来,你哥是早有准备了,也知道你回家会和我们说,估计我和你妈,到时候也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周胜男疑惑:“那不是犯法吗?” 王宏军顿时笑了:“肯定是光办婚礼不领证啊,我估计啊,可能乔雨琪会明媒正娶?毕竟是青梅竹马。” 周胜男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了句: “你看的挺通透呗。” “那必然的,我也是有些眼光的啊。” 王宏军笑呵呵的说道:“小杭绝对是那种顾全大局的人,他不会让这些女友像一盘散沙,估计会有个明确的一号,然后......” 然后王宏军感受到了来自老婆带有杀气的目光: “你还搁这分析上了是吧!你是年度最佳分析师呗?” 正文 第449章 横店美女多啊 第449章横店美女多啊 第449章横店美女多啊 “哎,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这次出差挺累的,休息两天,咱们还要去魔都呢。” 王宏军连忙打了个哈哈。 王艺涵也聊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回屋,打算待会儿和小柔嫂子聊聊天。 王宏军和周胜男回到卧室,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后。 “小杭好花心啊。” 周胜男低声说道。 “是啊,可能,他很年轻,长得也挺帅的,本来就受欢迎,又那么有钱,身边美女多,也能理解吧。” 王宏军摇了摇头。 “你羡慕?” 周胜男斜眼看着他。 “不羡慕啊,我只爱你一个人啊,老婆,你看......” “不行,隔音不好......” 最后不行也变成了行。 五分钟后。 王宏军躺在床上。 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张杭很花心,可能也归功于他的实力吧。 身体受得住,年轻就是好啊。 不像自己,人在中年,有的时候有心无力了。 “可能,我姐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王宏军又继续分析了:“他们和雨琪家,也算是半个邻居,认识了那么久,这件事很不好办。” 周胜男理解他的意思。 无非是说,当王彩霞和张承文知道儿子的真相后。 怎么办? 他们在乔雨琪那边,装作不知道,属于欺骗。 未来乔亮他们知情了。 生气都是轻的,重则恨上他们了呢? 而张承文两口子,以后面对乔雨琪的时候,心里肯定会愧疚。 “这小子,给父母出了个难题啊。” 王宏军忍不住笑了声:“这事情,谁摊上了,谁头疼。” 周胜男又道:“那也是他们的亲儿子,最后还是要站在儿子这边。” “肯定的。” 王宏军微微点头:“亲儿子这样,他们也只能承受,我觉得,过不了多久,小杭没准就和家里摊牌了,亲戚们,未必全都会告诉,不过咱们肯定会参加小杭的一些婚礼场合。” “怎么,你能去参加,还挺自豪呗。”周胜男似笑非笑。 “当然啊,这说明我们和他的关系好,对吧。” 王宏军嘿嘿一笑:“媳妇,咱们睡觉吧,休息休息,就要去魔都了。” “嗯,攻略我都做好了。” 周胜男侧躺着,看一眼王宏军说道:“你以后有钱了,会不会也变坏了?” “我不会,我对家人负责。” 王宏军义正言辞。 周胜男微抿红唇,其实她的颜值还不错,所以王艺涵长得也是漂亮的类型。 不过,有件事让周胜男很纳闷。 自己的两个亲戚,也曾经出轨过,一个离婚了,一个被原谅了。 纯真的婚姻,并不算多。 夜色漫漫。 江州的八月,入秋后,终于来了一丝清凉。 不过,让张杭有点难受的是。 “小杭,我们去看电影呀。” 二十号这天,乔雨琪忽然邀请张杭看电影了。 看什么电影? “哈利波特。” 当看这部电影的时候。 荧幕里的艾玛沃特森,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在张杭看来,她没有小时候那种惊艳的漂亮,但也是韵味十足,更加成熟性感。 身材很不错,还很主动...... 除了这部电影外。 还有几个电影。 也在八月份的档期。 赛车总动员2,小车车的故事,张杭也和乔雨琪去看了。 不过其他人的邀请,张杭则组织几个人一起去,以免同一场电影看的太多。 可八月份的大片太多了。 除了前两部外,还有源代码这部电影。 郑舒晴,林诗茵等人,都邀请张杭去看电影。 到最后,张杭算是把电影看明白了。 有一种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的感受。 这部电影,堪称经典,电影网评分8.5,是一部好剧。 讲述了执行任务的飞行员科特史蒂文斯上尉,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而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克里斯蒂安正在与自己讲话。 科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辆车上,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存在,正当他迷惑不解的时候,列车上忽然发生爆炸...... 科特又一次惊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密闭的太空仓里,有一位女军官古德温(正在通过视频和自己对话,并要求自己报告列车上发生的事情。 一头雾水的科特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他又一次被送上那辆列车。这次之后,科特终于明白自己在执行一件任务...... 科幻巨作,如今的好莱坞大片,在国内堪称是杀疯了。 让苏瑾和凌妃比较有兴趣的,还有一部电影,窃听2。 这部电影,口碑还不错,电影网有7.6的评分,票房数据可观,预计要在1.5亿以上。 张杭还特意关注了一下九月份的电影。 有美队,狂暴飞车,夺命深渊。 可以说,每个月都得陪不同的女人看几场电影。 十月还有猿球崛起。 好莱坞大片,比比皆是,国内电影式微,这就是当下的环境。 十一月的铁甲钢拳,还意外的看到了失恋三十天这个安佳玲的电影,还有个树先生,这是张杭有印象的。 十二月,有个三傻大闹宝莱坞,非常经典的巨作。 当然,还有太行影业投资的龙门飞甲。 等上映的时候,和安佳玲的pk,就要落下帷幕了。 毫无疑问,这在张杭眼里,就是稳赢,让安佳玲不远千里,从京都来江州,把自己奉上......想一想,甚是期待。 张杭关闭了电影网的上映日期表。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困了,便一个人躺在床上入睡。 一时间,身边没有人,还有点睡不着。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有些寂寞吧。 细想一下,自己最近的一些事。 要去白岐那边,看一看最重心的游戏王国的状况,游戏进入到尾声,距离发行不远了。 还有开心游戏这边,糖果传奇的研发比较快,这款牛逼的游戏,即将问世。 部落冲突,还在研发之中,许多的细节,在不断的完善着。 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这些游戏,版本也在优化之中。 威信科技那边,也要去参加两场会议,张大福约自己聊天已经有几天了,也得过去看看。 杭柔传媒现在没啥事,姚丽婷那边管的r星服装,也没问题。 高森那边的律所,因为沈清柔的爱优视频,而官司不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八月末,开学季又到了。” 能消遣时光的游戏,又来了。 通过一些观察,来判定女生的特征,以最吸引她们的姿态,来进行一场游戏,多长时间能约会? “这次还用丁凯的名字玩玩吧。” 张杭有些笑意。 九月份,西游降魔在横店开机,到时候自己也过去看看。 还有个新项目,十二生肖,也在筹备之中。 八月二十六号,张杭去机场,接到了李钰。 最近几天,打算好好陪李钰。 “小杭,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是李钰说的第一句话:“我不想输给韩乐乐,我要任何事,都先她一步。” “奥,哈哈哈,韩乐乐啊,咱不搭理她。”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你说的没问题,等我毕业,我们在西杭,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张杭拉着李钰的手,语气轻柔。 这副深情的姿态,让李钰心中温暖。 不过,陪李钰几天后。 张杭便出去潇洒了。 “周美学妹啊,你不要以为,混社会的都是满臂纹身,像我丁凯这种大哥级的人物,一句话,分分钟叫来几十个小弟。” “你不信?” “呵呵,等着。” 一个很崇拜枭雄的学妹小美女,她叫周美,人如其名,很漂亮。 是北区商业大学的新生。 张杭开着路虎揽胜,接到她后,在这个周末的下午,准备出去玩。 得知了对方的软肋后,张杭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五辆商务车到来,几十个穿着西装的小弟,纷纷下车,叫了声: “大哥!” 曹文更是来到近前,笑着说:“凯哥!” 周美顿时眼神就很润了...... 张杭开车带她出去玩,到了九点钟,才将对方送回宿舍楼下。 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入宿舍大门。 张杭挥了挥手:“明天见啊。” 随后,张杭又去了大学城,在一个宾馆的楼下,看到了另外一个学妹,因为自己颜值和金钱被吸引来的...... 第二天,带周美出去逛一逛后。 “我要出国了,去战场当雇佣兵,过段时间,你可能在新闻上看到我们,周美,我丁凯是顽枪的纯爷们,战场最适合我,你呢,以后找个好人家吧,我不能耽搁你......” 张杭觉得自己是很拙劣的演技。 但对方真的深信不疑啊...... 就这样,日常进行一些游戏。 就像是角色扮演。 张杭往往会沉得住气,先认识,观察对方的脾性和喜好。 简单来说,最快的一两个小时带出去玩,慢的也就两天之内...... 潇洒了十几天后。 张杭和曹文,王克等人,坐上了前往浙州的飞机。 此次的目的地,是横店。 说起横店影视城,张杭有挺大的兴趣。 影视城占地总面积达5万多亩,是国内规模最大的影视体验度假区,拥有百余座电影级摄影棚,古装、年代、现当代影视拍摄场景数量超2000个。 主要由五个子景区组成。,日平均接待15个以上剧组,最多同时有50个剧组在影视城内同时拍摄。 两千年的时候,横店影视城被国家旅游局授予首批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称号,在10年被正式授予5a景区称号。 如今,横店影视城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国内唯一的国家级影视产业实验区,被好莱坞杂志称为龙国好莱坞。 西游降魔,已经开机了三天。 张杭这才过来,到达目的地后,先逛了一圈,在这边拍戏的剧组,确实不少,美女也有很多啊! 张杭打算在这里好好玩几天。 下午三点,他们一行人去了剧组。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现场。 周池星看到张杭,特意来打了招呼。 不过,张杭知道,他对电影非常负责认真。 西游降魔这部电影,也是典中之典。 “张总是个靓仔啊。” 周池星笑着说:“九月一号,西部星光电影推动力人物及影片揭晓典礼中,国内电影发展创意推动力影片获奖的是囧途,那是张总投资的作品,很厉害。” 周池星的表情,一本正经。 可张杭莫名的想笑:“不是,大哥,你说的这么全,一个字都不差,是不是提前背过啊。” “嘿嘿嘿,是背下来的。” 周池星笑着说道:“囧途和要子弹飞,都拿到了不少奖项,张总如此信得过我,这部西游降魔,我会认真负责的。” “老周,我很欣赏你。” 张杭点了点头:“也很信得过你,咱们合个影吧。” 张杭挥挥手,曹文拿出摄像机,给两人合影。 然后张杭四处看了眼。 看到了不远处穿着古装的书琪。 张杭不由神色微动。 书琪的长相,并非现在很多人诟病的“白瘦幼”审美,更有一种鲶鱼系长相的成熟、性感韵味。 她的颜值在众多的女明星当中,并不是那种特别拔尖的,但是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刻意、不做作还不用力过猛。 尤其是有时候她的眼神,真的太撩人了。 正文 第450章 不容小觑 第450章不容小觑 第450章不容小觑 在场有不少演员。 除了周池星外,还有文张,黄柏,罗志猪,杨狄等人。 更有不少主要角色,以及群演。 刚刚完成一段戏,那边正在对台词。 周池星挥挥手,将书琪几人叫了过去。 刚开始没介绍,几人的眼神,都有些好奇。 张杭穿着比较花里胡哨的短袖,短裤和布鞋。 身旁的曹文,他穿了个外套,将自己的纹身遮挡。 其实曹文现在,有点后悔纹身了。 经常出入一些重要的场合,还得穿外套,有的时候,是真的热啊! 王克等三位保镖,规规矩矩的站在侧面。 让人心中疑惑,这个年轻人是什么身份? 看周池星和对方的关系很熟? 不过,对方和周池星合影,可能是资方的某个人吧。 书琪心中有所猜测。 压根没往大身份去想,毕竟对方太年轻了,长得还很帅气呢。 只是帅没什么用,把这部剧演好才是真的。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张总就是太行影业的老板。” 周池星笑着介绍道。 刹那间,场上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不远处有一些群演妹子低声交流: “我的妈呀,太行影业的老板?这么年轻?” “那他肯定超级有钱吧。” “关键长得还好帅啊,哇,好帅。” 一些群演妹子,眼神都放光了。 其中也有个别的,装作莫不在意的神色,但心里却想,他会不会看向我? 看到我的时候,我这种傲娇的表情,他喜欢吗? 然...... 张杭压根就没注意太多人,只是注视着眼前的几个人物。 “张总你好你好,我叫罗志猪,您叫我小猪就行。” 罗志猪满面笑容的伸出了手,握手的时候还稍微弯弯腰,以示恭敬。 “张总好,我叫黄柏,哎呀,真没想到张总这么年轻气盛,哦不,年轻帅气啊。” 黄柏笑着说道。 “你这装扮,也是无敌了。” 张杭指了指黄柏,咧嘴一笑。 也算是丑界里相当炸裂的妆容了。 “张总雷猴啊,我是书琪。” 书琪笑盈盈的,她的特点,也是嘴巴很长。 她穿着古装,不过张杭知道衣服下是很好的身材曲线,毕竟拍过三挡电影。 而舒淇这种大嘴,容纳自己,也是绰绰有余啊。 “张总您好,我是文张。” 文张笑着点点头。 而没有什么咖位的杨狄,在不远处挥了挥手,咧着嘴巴笑着。 “张总,您吃饭了吗?我让助理去买油泼面了,要不要给您带一份?” 文张笑着问道。 “这哪需要你准备?”周池星笑道:“今天再拍两段就收工,晚上我请客出去好不好?” 大家纷纷笑道:“好。” 随后开始拍摄,资方老板在这边,其他一些不重要的演员,甚至都有点紧张了。 这要是被太行影业的老板看重,就是鱼跃龙门,一朝起飞了。 拍摄过程中,大家都在准备着。 一个光头男子,转身看向前方,喊了声啊,他肌肉用力,脖子处青筋暴起。 “你要这样,瞪大眼睛,看着目标,大声喊出来哇!” 周池星亲自做着示范。 他还会帮忙处理人物的动作。 “你的脚位置不对。” 再然后,是书琪的一些镜头。 “段小姐,我跟你说,这场戏要慢慢打,就是慢下来,慢镜头,叮叮叮叮这样......” “打完之后,你要挥挥手。” 在拍摄的过程中,一个男演员躺在地上,他赤裸着上半身,文张抓住了对方的胸。 周池星顿时笑了,大声说:“不要抓胸,不要抓胸啊!” 张杭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热闹。 倒也是捡了个乐呵。 看热闹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来到张杭身边,笑着说:“张总,那边有人找你。” “嗯?” 张杭望过去一眼,只见穿着蓝色长裙,神色婀娜多姿的柳燕,正对自己挥手。 “奥,对。” 张杭忽然想起了她。 差点忘了,和她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柳燕的身材很不错,很有媚态,像是水做的一样。 张杭点点头,便起身走了过去,曹文跟在后面,挥了挥手,保镖跟上。 走到远处。 “张总,好久不见哦。” 柳燕笑盈盈的伸出手。 张杭和她握了握手,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对柳小姐也是想念的很啊。” “张总你真会说好听的。” 柳燕捂嘴笑着。 “我不仅会说好听的,还会做好听的。”张杭笑了笑道。 柳燕身体微微前倾,和张杭拥抱了下,用自己的良心,顶住对方,在他脸庞轻声说: “做的确实很好听呀,那下次不要让我吃下去好不好?” “呵呵,你可真是个小妖精啊。” 张杭抬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柳燕倒没什么顾忌的,甚至是想要表现自我,她距离张杭很近,两人能嗅到彼此的呼吸声。 柳燕接机,嘴巴直接翘起,在张杭的嘴上印了下口红。 曹文在后头,瞪大眼睛看着。 心里羡慕极了: ‘哎,老板是真屌,他算是玩明白了,我这辈子啊,要是能和柳燕这样的明星春宵一次,少活三天都行。’ 王克几人,则老实多了,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 “张总,要不要去我那边剧组串门?” 张杭心头微动,出去溜达溜达,倒也有趣。 “都有谁啊?” 张杭问了句。 “那边在拍嫁个满分男人,是王京导演的剧,有郑基、梁影琪、谢那、杜文泽、曾志威、吴珺如等前辈呢。” 听到几个女演员的名字,张杭兴趣减半。 不过,梁影琪还算可以吧,身高过一米七五,腿长过110公分,搭配高跟鞋,说是模特也不为过。 优秀的外形条件,让她得以进入电影圈,与不少一线男星有过合作。 比如说,她和华仔合作的一个电影,张杭记得,她是展现出了自己优秀的上围曲线。 单说颜值,张杭觉得,对方完全比不过自己女朋友。 但整体气质而言,也还不错。 当然了,无非是看一眼,随便转转。 柳燕觉得,能带张杭过去,会让自己倍有面子,便邀请说: “去看看喽,王京导演之前还说过你呢,说太行影业手握的资源很强,能和他们合作,就是打通了国际市场。” 张杭不由点了点头。 这方面确实如此,不知道多少个娱乐公司,想要和太行影业合作呢。 不过,张杭还没开这个头。 感觉那些人拍的剧,没什么合作的意思。 又不能让我赚多少钱。 像王磊,有一次打电话聊天,话里话外也想要让他们的剧走太行这边的院线联盟,完成全球上映。 但张杭看了眼电影的名字,委婉的拒绝了。 说到底,太行影业像是他的一个玩具。 主打经典作品,没那么商业化。 毕竟投资和游戏其他方面,已经让他开始积累起来。 所以,此时面对柳燕的邀请,张杭故作迟疑: “我冒然去做客不好。” “去看看嘛。” 柳燕轻轻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 张杭没有快速答应对方。 直到柳燕,又身体靠前,低声说:“那我下次听你的话好喽?” “这个啊......行吧,我和那边打个招呼。” 张杭指了指周池星的方向。 其实他想去哪就去哪,无非是给自己刚才的‘拒绝’找个台阶。 片刻后。 张杭和柳燕走向了侧面,大概步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王京在认认真真的工作。 “王导。” “王导。” 柳燕率先走过去,拍了拍王京的胳膊。 王京眉头一皱,被打扰了状态很不高兴,见到是柳燕,也没给好脸色,皱眉说:“你有事啊?” 柳燕表情微顿,心里暗想:吼什么吼? 就你对我这个态度,不知我拿出张总这张牌,你当如何? “王导,我朋友太行影业张总来了。” 柳燕低声说道。 “什么!” 王京瞳孔一缩:“太行影业总裁不是肖严吗?” “奥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是太行影业老板。” 柳燕连连道歉。 “噗......人在哪儿?” “快!” “先停,先停,快让开地方,把我贵客请过来。” 王京连忙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柳燕:“贵客在哪儿?” “在那边,我去叫他啊。” 柳燕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 “一起去,一起去接。” 王京搓了搓手,然后和柳燕一同走了过去。 其他演员,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张杭正看着四周的环境。 横店这边,还真是一个很大的风景区啊。 不一会儿,王京隔着大老远的距离,便挥手说: “张总,哈哈哈,贵客呀,欢迎欢迎!” “王导你好。” 张杭伸出了右手。 王京则伸出双手,很亲切的握住了张杭的手,还上下的晃了晃,激动的说: “张总,令尊就是太行影业的老板吗?” 张杭发出一道疑惑:“嗯?” tmd,你骂人呢? “张总就是老板。” 柳燕连忙提醒道。 生怕让张杭不高兴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张总这么年轻,就有这份成绩,真是太牛逼了,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王京一脸夸张之色。 “王导过奖了。” 张杭稍微用力,才抽回自己的手。 “嘿嘿,里面请,我已经让人沏茶了。” 王京满面笑容。 他喜欢喝茶水,助理没事就会给他沏茶。 刚才在来的时候,王京更是让助理将自己最好的龙井茶拿了出来。 到了拍摄场地后,在凉棚内,其他演员,也纷纷和张杭打招呼。 梁影琪确实很高。 两条腿很长,比凌妃的腿都要长,但匀称和完美这方面,还是凌妃的腿更加性感。 但一道好菜,天天吃也会腻,偶尔吃一顿才是香。 而一些味道淡一点的菜,偶尔吃一顿,也别有一番味道。 但这稍微淡一点的菜......张杭也是挑食的那种。 仔细看了眼梁影琪和谢那等少数人。 张杭知道自己的心理,毫无波澜,在场也只有一个柳燕,让他比较有兴趣,或者那边的书琪,他想近距离的看看,在面前展示出的身材,和荧幕中看到的,究竟有多少差别。 坐下后,王京等人自然是非常热情的和张杭交流。 张杭也一脸笑意的和他们聊天。 “张总玩微博吗?我们可以互关一下啊。” 谢那笑着说道。 “我不玩微博,我玩威信。” 张杭摇了摇头。 “是那个语音聊天软件吗?”谢那微微一愣:“那我下载一个,可以加你好友不?” “当然。”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王京笑着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张总,我恰好也有威信号,我们先加好友吧。” 这时候,其他人也纷纷从助理那边拿到手机,有几个人现场注册威信号码。 然后和张杭添加上好友。 “张总对影视的投资眼光,高瞻远瞩,囧途那部电影,拿到了不少喜剧大将,要子弹飞更是口碑极佳,是一部兼顾商业和文艺的巨作啊!” 王京笑问:“张总来这边,是投资了什么新剧吗?” “对,西游伏魔,周池星执导的一部剧。” 张杭点了点头。 “周池星?” 王京脸上的笑意淡了三分,他摇头感慨:“张总和他合作,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哦?这话怎么说?” 张杭不明所以。 对于娱乐圈的一些八卦,张杭当初也看过不少。 就周池星这个人来说,私底下他不了解,不予评价,就电影作品来看,显然他对作品是非常认真的。 “向太,他前女友,还有一些导演,演员,对他的口碑都不怎么好。” 王京轻叹道:“其实我和他以前很熟悉,毕竟合作过很多次了,后来我俩也闹了不愉快,为什么决裂呢,涉及到很多事,说白了,我到现在,也非常欣赏他的才华,当年,我计划拍摄少年李小龙的时候,说好了我和他拿八百万。” “刚开始是四六分,周池星六成,结果拍摄了一个礼拜,他要提高比例,说觉得三七分比较公平,我觉得都是朋友,没什么所谓,合作愉快就行,就同意了,然后又过了两三个星期吧,他又说要八二分,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迁就了。” “我想了想,就当做送他的了,二八就二八吧,再然后,这个戏没有了,他不演了,说给他八百万完全可以拍一部戏了。” “后面,他拍的一部叫苏乞儿。” “我觉得,他有才华归有才华,但他把钱看的比朋友重要。” “如果跟他有利益冲突就很难做朋友。” 王京一脸的唏嘘:“这些话也不怕被他知道,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张杭期间保持着沉默。 几个演员,偏向于他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他有点过分啊。” “难怪他在圈子里的口碑不好,都是有原因的呀。” “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最后一句话,让张杭看过去一眼。 这不是废话吗? 钱当然很重要! 张杭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不管周池星私下里怎么样,于公而言,他从没说过其他人的坏话。 反而是什么向太联盟之类的人,经常说他的坏话。 就说他和王京的一些恩怨。 王京说的那部剧,张杭记得看到过一些评论,说的是,刚开始周池星没那么多的任务量,就像是从配角变成了主角,又操心又费力,所以会增加分成份额。 在拍千王之王时,周池星的态度也不合作,经常耍大牌,导致合作的过程很不愉快。 这些是理念上的冲突,周池星想要掌控更多的创作自由和利益,王京则看重合作精神,最终导致这两个曾经是黄金搭档的人,走向了决裂。 很多报道,都说周池星的不对。 但张杭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题,说什么钱和朋友之类的话题,属于狗屁。 周池星对作品用心负责,将经典电影重现,这就够了。 “张总,你和他的合作,是几几分账?” 王京很好奇的问道。 “我全资,给他两成票房分红。” 张杭简单的回答。 “真大气。” 王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张总绝对是豪迈之人,不过,他指导的电影,会有很多弊端,前年向太在节目中就说过,他他喜欢在现场指挥,随时改内容,要全部人等他,有时又玩失踪,要去迁就他,她说是真的是忍气吞声,有苦都不可以对人讲,发誓以后不会再用他,当然他现在是老板,没有人请得起他,但是她一点都不稀罕。” 王京笑着摇了摇头: “到现在,向家和周池星,都是对立的,他们的恩怨,才是最大的。” 说起八卦。 张杭可就来兴趣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利群香烟,点燃一支后,给大家分烟。 当大家烟点的差不多了,王京又道: “说全港的人都得听向强的话,这多多少少有点夸张,但全港的人,特别是娱乐圈的人,谁不得给向强三分薄面呀?” “我记得,02年那会儿,金像奖的典礼上,一个女人,敢当着向强的面在晚会上当众给他难堪,主持人曾伟都被吓得语无伦次,那个女人就是环宇国际董事长的夫人,也是足球少林的投资人,他的一番言论,就是为了周池星站台撑腰。” “在早年,公司给周池星最好的资源,凭借几部地那英,他名声大噪,开启了无厘头的时代,后续的电影大卖,他的身价也水涨船高,找他约戏的人络绎不绝。” “当时,周池星的片酬,一路涨到了八百万,不过他的合同是买断制,不管票房多高,他在公司的片酬一直是70万,价格远远低于市场,那段时间,他还是比较窝火的。” “合约到期后,他就选择脱离向强,自立门户,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公司。” “但向强又岂能放掉这颗摇钱树?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双方的矛盾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 “01年,足球少林缺少资金,向强直接放话说,谁敢投资周池星,就是和他作对,他要让周池星看清楚什么才是现实。” 王京喝了口茶水,然后抽一口烟,缓缓说道:“他的话,确实有威慑力,一时间投资方没人敢当出头鸟,最后是大佬对大佬,环宇国际林董出手了,他老婆就是出品人。” “最后,那作品没有辜负林董的期望,以三亿的票房直接打破港电影票房纪录,成了那年金像奖的最大赢家,打了向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也就是那次颁奖典礼,林夫人对向强发起了炮轰,那时候向太坐不住了,一场拉锯战也就开始了。” “其实这些年啊,在香江的演艺圈中,曾经和周池星合作过的制片人啊,艺人啊,都出来控诉过他,我有时候也骂他忘恩负义,像华仔,家辉,哦度隐晦的支持向太。” “说白了,这些小的纠纷,都太多了。” “向太还说,周池星欠他两百万不还,还顺走她家八瓶拉菲呢。” “......” 说到这里,张杭忽然开了口,他说: “好像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力挺他吧。” “有热闹感谢他的知遇之恩,国内的网友,更是一边倒的支持他,这些事吵了很久,也没有结果。” 张杭说完,心头更是想到了,未来几年周池星在节目中,对于恩怨纠纷,只回应了一句话: 我只想默默拍自己的电影。 对于很多人的指责,他从未回应过,始终是沉默对待。 这也是张杭欣赏他的原因。 换做自己的话,谁在网上天天逼逼赖赖的,不搞死他,老子就不是张杭。 换句话说,张杭对周池星欣赏的态度比较明显。 王京见到,自己说了这么久的八卦,对方也无动于衷,便笑着说: “都是有关利益往来的事,其实吧,周池星绝对是才华横溢的人,在我心里,第一演员就是他。” 王京觉得自己说的够多了,也不用继续说更细节的,毕竟人家的电影都开拍了,说什么也没用。 首先,聊了这么多,在张总这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就可以了。 说不定,以后真的有合作的机会呢? 然...... 张杭此时心想: ‘算了,还是别和这烂片之王聊太多了。’ “王导,聊了这么久,很开心,就不继续打扰了,我也回去看看。” 张杭起身告辞。 “张总慢走,咱们有事没事常联系哈。” 王京亲自将张杭送出去几百米。 在众人的目光中,王京笑着和张杭聊了些什么...... 过了会儿,王京回来后,便挥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那个谁,柳燕啊,你站着干嘛?还没到你的戏,就坐着休息吧,可以在这边喝点茶水啥的......” 大家对柳燕的态度,悄然间发生了改变。 甚至重新给柳燕打了个标签: 她的背景是太行影业的张总! 不容小觑啊...... 正文 第451章 好玩的地方 第451章好玩的地方 第451章好玩的地方 张杭和曹文等人,回往西游伏魔的片场。 路上曹文有些好奇的问: “老板,周池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逊色吗?” “逊色?” 张杭顿时笑了:“首先,你得学会遇到事情有自己的判断,不能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有利益往来的时候,往往恩怨就会很多。” 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大家都是好人。 一旦触犯到这些,身边都是牛鬼蛇神。 “看的出来,老板真的很欣赏周池星啊。” 曹文笑着说道。 “肯定啊,不过欣赏归欣赏,在他这边投资的剧,也不会很多。” 张杭记得,周池星的导演生涯,并非一马平川。 美人鱼的票房数据很好,包括这个西游降魔。 后来听说他和哪个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没有完成,赔了很多钱。 眼下,那些事还没发生,至于会不会发生,张杭就不怎么关心了。 当张杭回到片场后。 正在拍摄书琪的部分剧情。 “嗨!” 工作人员在忙碌着,周池星看到张杭后,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认真的教导。 他拉着书琪的手腕,哈的一声,手腕微扭,周池星哈哈笑了,指了指书琪的脸蛋说:“不行,要再漂亮点。” 书琪笑道:“要多漂亮?” 周池星回答:“最漂亮。” “我不懂你的意思。”书琪笑着说道。 周池星想了想,他双手在胸前下意识的有几个动作说:“就是你曾经做过最漂亮的表情是什么?” “啊?” 书琪呆愣一下,然后脸上带着笑意,眼睛弯弯的,展现出良好的表情。 “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周池星顿时笑了起来,又拉住书琪的手腕:“来,123,拧......” 扭动手腕后,书琪过了两秒,才有个甩头发的动作。 周池星连忙说:“你要立刻做啊。” “来,123,我扭。” 周池星又扭了下书琪的手腕。 书琪立即甩飞头发,做了个表情,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周池星看着张杭,笑着说:“这个是史上最漂亮的断手,对不对。” “预备......唔。” 周池星又开始这一段镜头的指导。 书琪很配合,各种甩头发,尤其是对着张杭的时候,那种妩媚的表情,不可言喻。 场上一片欢声笑语。 当戏份正式拍摄的时候,大家又非常认真。 完成这段戏,今天的任务ok了。 周池星招待张杭,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 算是特色的老菜馆,麻辣风格居多。 餐桌这边,有一些主演,包括罗志猪,黄柏,文张等人,也都在场。 到了酒桌上,周池星没那么活跃了,话也变少了很多,罗志猪找到机会,便连忙和张杭敬酒。 “张总,我敬你一杯......” 聊了片刻后,周池星说,要加张杭的威信。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又添加了一批好友后。 坐在张杭身边的书琪,喝了两杯白酒,脸色微有一丝红润,她注视着张杭,笑着说: “老板,你今年多大呀。” “22。” “哇,好小哦。” 书琪咧嘴笑着。 张杭看了眼她的嘴唇:“小不小,尝过才知道。” “哦,我很期待。” 书琪大大方方的说着:“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是可以聊聊天的嘛。” “呵呵。” 张杭笑了声:“聊什么?” “人生,理想......” 书琪的眼神,充满了魅惑。 两人说话的声音,也降低了许多。 罗志猪见到老板在泡妞,便大声和其他人聊了起来,场面很热闹,刻意弱化了老板的存在。 和这种人在一块,就挺舒服的,他知道该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 书琪挪动一下椅子,和张杭靠近了一些,她的左手放在餐桌下,拉住了张杭的手。 此时的书琪,早就换上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张杭的手,毫不顾忌的放在了她的腿上。 “我觉得,我们要聊的有很多哦。” 书琪低声说道。 “还能有多少?不就是人生理想的事吗?” 张杭笑道:“除了这些,可能还有天文地理。” “为什么?” 书琪不懂。 张杭便问:“你知道黑洞吗?” “天文知识?”书琪笑了笑:“就是密度很大的天体嘛。” “对,是那个特别厉害的天体。” 张杭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它的厉害之处,是可以吞噬生命。” “啊哦......” 两个小时后。 酒店的房间内,当房门关上,书琪便用力的抱住了张杭,很用力的索吻。 当张杭拿出了熟悉的摄像机,书琪顿时露出笑容:“还好我有化妆。” “呵呵,你拍三类的时候,有真的吗?”张杭问了句。 “当然有过,不过,我以后不会拍那些了,在荧幕面前,我要将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你除外哦。” 书琪指了指张杭的摄像机。 张杭感觉,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什么,书琪给他很热的感觉。 态度很热,身体也很热...... 当接触了娱乐圈的时候,张杭发觉,其实许多事情,都很简单。 展示一下资本实力后,凭借自己的颜值,不需要多说什么,许多人都像她这样,很主动的贴近过来。 毕竟,资方大佬,是她们很喜欢的资源人脉。 凌晨两点,缓缓入眠。 第二天,张杭起床的时候,她已经去工作了。 看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 今天张杭没打算去剧组,要在这边逛逛。 给柳燕发了个消息: “出来玩玩。” 柳燕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跑去王京那里。 “张总叫我出去陪他转转,可是我的戏要开始了,王导......” “那你就去呗,你的戏我给你往后延一延。” 王京满脸笑意的挥了挥手:“代我向张总问个好,你快去吧。” 上午十点半。 柳燕穿着长裙来了。 两人在十里洋场逛了逛。 张杭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人在横店。” 文案也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以及有和周池星的单独合影,以及和黄柏,文张,书琪等人的一张合影,主要的还是自拍和风景。 朋友圈发布后,一号小迷弟孙冬,第一时间评价: “杭哥,帅。” 张杭刚要收起手机,便看到了消息,不由奇怪。 这小子出去实习了,竟然还时时刻刻都能看手机? 也是特么奇怪了。 柳燕挽着她的胳膊,娇滴滴的说:“我可以和你拍照吗?我也想发个朋友圈。” “别发我,不方便。” 张杭当即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 发誓可以,发朋友圈怎么行啊? 自己不发,像柳燕这样的,也别沾边。 你只是存在我摄像机里的女人...... 张杭的拒绝,让柳燕稍稍失落。 “等时机成熟了,大棚那边我会投一个微短剧,你去那边当女主吧。” 张杭随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柳燕目光一亮。 太行影业出品,一定是精品! 那可就太爽了哈。 激动的柳燕,娇滴滴的和张杭说:“我们回酒店好不好?” 张杭摆了摆手:“晚上吧,再逛逛。” 昨天没睡好,今天白天有点提不起精神,在外面多逛逛,感受大自然的风光,还是很舒服的。 “下午去吃点特色的美食。” “晚上就在市区住吧。” 张杭很快有所安排。 至于旅游攻略什么的,曹文那边就解决了。 曹文开了一辆商务车,带着保镖,张杭和柳燕,前往市区。 路上,曹文笑着说: “老板,我查了很久,发现本地有一家叫鼎天会所的,全国各地的好哥们都说质量高......” 张杭顿时笑骂:“你踏马的,脑袋缺根弦啊?让你找好玩的地方,不是那个玩。” “奥,失误了。” 曹文讪讪一笑:“旅游的地方我也查了......” 正文 第452章 乐子不就来了么 第452章乐子不就来了么 第452章乐子不就来了么 在外面玩了三天,日常有柳燕和书琪陪同,行程倒也有趣。 在横店影视城这边,玩的差不多了。 像什么广城街,香江街,秦王宫,清明上河图,梦幻谷等地方,都去看过了。 随着和周池星的交流,张杭发现对方确实很有才华。 直到九月二十七号这天。 中午十二点,张杭在剧组这边,看完热闹后,吃了份盒饭。 说实话,张杭觉得自己的饭量蛮低的。 一份盒饭,吃的有点撑。 于是,他在附近漫无目的的走着,曹文三人,跟在后面十余米外。 百无聊赖,今天没人陪同,张杭对柳燕剧组那边,也没啥兴趣。 在逛街的时候,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喂,宝贝儿砸,十一我和你爸去江州住几天。” “奥,哪天来?” “就一号去呗,能住到六号左右呢。” “行啊,那我提前回去准备迎接你们。”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 结束通话后,张杭忽然看向前面,一个长椅上,孤零零的坐着一个女子。 她的颜值可以用五官精致,立体分明来形容,面部特征包括短人中,饱满的苹果肌,眉清目秀,标准的瓜子脸,额头微宽,下巴内收,整体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她的眼神深邃有神,虽是单眼皮,但眼睛很大,看起来炯炯有神,高鼻梁,小鼻头,立体感十足,嘴唇厚度适中,下嘴唇饱满,轻轻外翻,增添了几分性感。 看得出来,她的身高超过一米七,皮肤白皙,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身材曲线曼妙。 见到这个美女后,张杭的印象来了:古娜扎。 古娜扎首次亮相在10年,参加幸福点名的节目时,所有男嘉宾在现场瞬间闪亮了起来,这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简直就像是东方版本的维纳斯。 去年,正处于她人生中最美好的18岁阶段。 她曾参加过王地盛宴剧组的选角,最终止步16强,未能成功入选。? 这一经历虽然未能让她直接参与到这部电影的拍摄中,?但为她之后的演艺生涯奠定了基础。? 此外,?力娜扎在参加海选时的表现和努力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和关注,?为她之后的演艺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今年,古娜扎参加了北影的考试,她的颜值令许多媒体记者震撼,被无数网友称之为最美艺考生。 她的素颜照片,甚至传到了香江,引起了周池星的注意,网友爆料说,周池星邀请她参演话西游。 可古娜扎当时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最终放弃了加入剧组,去了学校。 现如今,她应该在拍人生中第一部影视剧? 具体是什么,张杭不知道。 但眼前十九岁的古娜扎,成功吸引到了他的兴趣。 张杭站在原地,观察了十几秒。 古娜扎此时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发信息,她的眼神有些不喜之色。 是和男朋友吵架?还是工作上的问题? 她手里拿着一瓶白色的牛奶,似乎都忘记了喝,代表她的思绪正在飘远。 这种情况去搭讪...... 张杭决定用玩笑法试试。 “好巧啊,美女,在这里碰到你了。” 张杭隔着五六米,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很自然的坐在了古娜扎的身边。 “啊?” 古娜扎抬起头,一脸的疑惑之色:“我们见过?” “远远地见到过你,而且见到好些次了。” 张杭一脸的和善,他展现出阳光开朗的笑容,一看就是那种活泼爱开玩笑的主儿。 “哎,你这个奶好白啊!” 张杭嘻嘻哈哈的说着。 “嗯?” 古娜扎秀眉微抬,下意识的低头看一眼,发现自己的衣服是很保守的。 然后张杭适当的指了指她手里的牛奶。 古娜扎这才反应过来,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你别误会啊,我好像说错了什么玩意,我是说这酸奶好喝吗?我平时也喝酸奶的。”张杭笑着说道。 “好喝呀。” 古娜扎点点头:“我这还有一瓶,可以给你。” 她拿出另外一瓶酸奶,递给了张杭。 张杭接过后,一脸赞叹的说:“我的天啊,你也太好看了。” 赞美对方,绝对是一大利器。 张杭主打一个真诚。 古娜扎捂嘴笑笑,没说什么。 “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我觉得你和我梦中的天使,长得一模一样啊。” 张杭笑嘻嘻道。 “这......好吧。” 古娜扎点点头。 张杭拿出了威图手机,在拍照的时候,他距离古娜扎很近。 用这个手机,证明他的一些经济条件,从侧面表现出来,也很关键。 “哇,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我今天没有喷香水呀。” “那怎么会很香?” 张杭有些疑惑,随后摇头一笑:“你真的太漂亮了,跟小天使一样,是哪家医院整的?” “嗯?” 古娜扎瞬间脸色一黑,她很不喜欢这个话题。 然而,下一秒,张杭又笑着指了指她的后背:“翅膀摘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古娜扎顿时一愣。 随后有点无语。 再然后又有了笑容。 “你是在这边拍戏吗?” 张杭随口问道。 “是呀。” “你在什么剧组啊?” “轩辕剑的剧组,是李立,黄文联合执导,胡哥,劲夫,柳诗诗,唐焉他们一起拍戏。” “哇,那你好厉害啊,你这么年轻,就和那么多大咖一起拍戏了,真的有实力。” “还好啦,我是一个新人。” 也正因为是新人,所以面对了许多压力。 刚刚被导演说了几句,她很郁闷,出来休息一下,散散心。 “你呢?在来这边旅游?” “不是,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 古娜扎恍然,在这里,涉及到很多行业的工作,想来他也是其中之一吧。 毕竟看着很年轻,觉得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者。 张杭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保持笑意,给对方良好的情绪价值,这是刚开始接触时的利器。 和对方聊天的时候,张杭想起来她以前在节目上说过的择偶标准。 比如说什么,身高一米八以上,长得帅,脾气不能差,不能太胖,不能有肚子,要有幽默感,体贴,有事业心,年龄要比她大一点。 张杭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 不好意思,全占了。 张杭暂时没提工作的事。 他反而想到了另外两个女演员,唐焉和柳诗诗。 心里不由暗暗感慨: 这个剧组好啊! 女演员是我的喜欢的类型~ “你有签约的公司吗?” 张杭笑问道。 “签约了,在糖人影业。” “奥,好像是个规模还可以的公司吧。” “规模是挺大的。” “你拍戏很累吧,看你的坐姿,感觉你好像累到腿了啊。” 细节...... 古娜扎仔细看了眼对方,长得帅,还很细心。 她点了点头:“是呀,刚才站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休息,好累。” “这么累,晚上请你吃个饭吧。” 张杭笑着说:“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很喜欢你,我们就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我恐怕没时间呀。” 古娜扎没有轻易答应对方,连名字都不知道呢,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对了,我叫张杭,在那边西游降魔的剧组。” 张杭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 “西游降魔?是周池星的剧组呀。” 古娜扎眼神微动:“你在那边做什么工作?” 聊到这里,张杭心头一乐,开始对自己有些好奇了,这份好奇心,也很重要。 “我代表投资方,来这边看看。” 张杭笑了笑道。 “监制吗?” 古娜扎好笑道:“周大哥的资方是?” “太行影业。” “啊,竟然是太行影业啊。” 古娜扎有些惊讶之色。 “你听说过?这个公司新开没多久。”张杭笑问道。 “当然了,我看过囧途和要子弹飞,这个公司很厉害的,我听领导说过好几次呢,太行影业是国内第一家,打通全球市场院线的公司。” 古娜扎的眼神有了一丝认真的态度:“你能当那边的监制,也很厉害啦。” “还可以吧。” 张杭笑着说道:“但我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谢谢。” 古娜扎捂嘴一笑。 觉得对方,似乎比之前还要帅气,有很好的工作,又幽默,又开朗,很细心,身高可能有一米八五了,还长得很帅呢。 说话间,古娜扎的手机响起。 来电话了,她说马上回去。 要工作了。 古娜扎拿着自己的拎包,笑着说:“那我先回去了。” “我们加个威信吧。” 张杭站起身,笑着说道:“大家都挺忙的,到了晚上我再约你,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在附近吃顿便餐,看到你真的感觉很投缘啊。” “啊,好吧。” 古娜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威信号码。 添加过后,古娜扎只是看到了张杭是一个z的名称,然后就收起手机,回去工作了。 张杭注视着她的背影。 身材很不错,颜值也很好,走路的姿势,令人赏心悦目。 “老板,那,我们明天还走吗?” “去哪?” “回江州啊。” “奥,不用。” 张杭这才想起来刚刚老妈的电话。 他觉得吧,不只是古娜扎,还有唐焉,柳诗诗,也是他审美中的女人。 “这个轩辕剑的剧组,真是不错啊。” 张杭拿出手机,给老妈回了个电话。 “妈啊,我刚才想了想,十一假期期间在江州玩不合适啊,人挤人,太多了,要不你和我爸还是调休吧,等十月中旬你们来住几天。” “我这边,正好有点事,一时间还回不去呢。” 假期休息的决定,有所改变。 正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 逛了一圈,回到西游降魔剧组。 张杭问了周池星关于古娜扎的事。 “她的素颜确实很靓,我当时也只是提了一嘴......” 接下来,张杭在这边看着拍戏。 荧幕后的故事,让他更感兴趣,尤其是,为了拍摄好的镜头,大家想方设法的样子,以及过程,是张杭所享受的。 同一时间,不远处轩辕剑的拍摄场地。 古娜扎很努力的拍戏。 “眼神不对。” “古娜扎,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的台词很别扭,眼神很别扭,五官能不能放轻松一点?” “你的状态,还没调整好吗?” “.......” 被导演数落几句后。 古娜扎心中憋屈极了。 像胡哥那些大牌的,哪怕犯了错误,导演也不说一个不字。 到了其他人这里,犯一个小小的错误,都会被训。 或许导演在大牌演员那里的忍让,全都发泄给了其他人。 这就是咖位的重要性。 有了地位,在剧组里,就是会吃香喝辣。 古娜扎叹了口气,她走到一旁,蹲在地上。 身体很累,精神也很疲惫。 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看了眼和前男友的聊天纪录。 其实她的家境很不错,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因为要去娱乐圈,最终分手了。 不过,她吐槽的时候,对方还是安慰了她。 可也仅仅这样,没什么多聊的。 古娜扎又看了眼家人的威信,想要倾诉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忽然看到了好友z。 刚刚添加到的那个帅哥,太行影业的工作人员。 古娜扎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第一条朋友圈,是个别墅区的夜景。 还有豪车,名表。 在瑞典看现场游戏比赛。 然后...... “洛杉矶一号庄园?” 古娜扎神色震撼: “道恩强森,小李子,布拉德皮特,盖尔加朵,史泰龙......天啊,他和那么多国际一线大明星都聚会过呢?” “还有李杰,徐征......他的人脉圈好广阔!” “他在太行影业,一定是个高层吧?” 古娜扎的内心,无比震撼。 她如今,是一个十八线。 而张杭合影的那些,都是国际一线大明星,还有许多国内如雷贯耳的大咖。 前几天,更是和周池星等人合影了。 还有辰焜,罗志猪等等...... 有洛杉矶看游戏比赛等朋友圈。 这种朋友圈,在古娜扎眼里,是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从未和哪个女人单独合影,这说明他的私生活很整洁。 一个一米八多的帅哥,年少有为。 这让古娜扎震撼的同时,对张杭也有了较为强烈的想要去了解的兴趣。 于是,她给张杭打字: “刚刚又被导演说了,心情好苦闷。” z:“导演说的不一定是对的,不用听他瞎叭叭,这样,待会儿有时间,我请你吃饭,你好好和我说说。” 古:“就是说我的表情啊,状态啊,都不好,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好,具体的他也不说。” z:“放屁,你能通过北影的考试,演技肯定没问题,一定是他错了,你说的导演什么的,我都没听说过,你啊,对自己有点信心,我觉得你肯定没问题。” 古:“嗯,我这边,在补拍一段,就可以结束了,现在已经六点了,肚子好饿。” z:“晚上想吃什么?我先订好饭店。” 古:“我想吃麻辣小龙虾,可是这边没有。” z:“没问题,我开车带你去市里吃,晚上再平安给你送到住处。” 古:“好,那待会儿见。” z:“一会见。” 聊完后,张杭收起手机,他有些好笑。 其实,说白了,大部分女明星都有多段感情史,她们很容易在拍戏的时候入戏太深,因此生情,另外一个原因是,面对的诱惑也很多。 和她们进行一些游戏,张杭觉得比较简单,日常生活中,和安佳玲的游戏,才是最难的。 循序渐进,一直维持了三年的游戏,才让张杭吃干抹净。 想起这件事,张杭回味无穷。 他觉得,要等下次,还得两个多月,到时候提前休息两天,要让安佳玲喊一句:服! “阿文,给我搞一辆车。” 张杭挥了挥手。 “好。” 曹文点头离开,大概三十五分钟后,他开来一辆宾利欧陆。 是本地的车牌号,车子是租来的。 大概七点十分,古娜扎发来了位置,是在云霄酒店。 张杭开车直接来到了楼下,等了五分钟,穿着白色印花长裙的古娜扎,背着一款香奈儿的包包,她佩戴了小圆帽,左顾右盼,见到在车旁抽烟的张杭,便挥挥手走了过来。 “你在这边还有豪车开哦?” 古娜扎上了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张杭启动车辆,前往市区。 “车子是租的。” 张杭如实回答道。 古娜扎很疑惑的说:“看你对这辆车很熟练的样子啊。” 张杭的一些下意识举动,是对这款车的熟悉。 “因为我家里也有一款同样的车子啊。” 张杭笑哈哈的说道,然后一脚油门下去,车辆加速,推背感让古娜扎有些刺激和兴奋。 张杭见状,便加大油门,享受速度与激情,有没有超速,他不在乎,就算超速了也没超过多少。 一路疾驰,来到市区后,张杭找了个饭店,点了好多麻辣小龙虾。 一边吃,一边聊天。 古娜扎先是吐槽工作,导演对她的一些训话。 张杭百分百向着她说话。 “那是啥导演啊?” “稀烂的导演。” “要是我,我肯定没那么多事儿。” “主要,你演技可以,又长得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训你啊。” “......” 随意的开着玩笑,张杭经常会表达,对她的欣赏,以及她的颜值对自己的吸引。 这点很重要。 聊了一个小时,古娜扎觉得,今晚的饭局很愉快,和对方在一块很舒心,方方面面,都有被呵护到。 “我看到你朋友圈的合影了,你和好多大明星,都有单独合影呢。” 古娜扎有些好奇的说:“你在太行影业是高层吗?” “额,是。” “你这么年轻,就当高层了,好厉害,那你的年薪应该很高吧。” “我的年薪啊,几十个。” “几十万?很高了呀。” 古娜扎点点头,觉得比自己预期中要低一些,还以为对方年薪至少过百万呢。 经济方面,其实她不看重,因为她的家庭就挺富裕的。 “我现在还没赚多少钱,没有名气。” 古娜扎有些幻想的说:“好希望自己以后能成为顶流啊。” “顶流是什么?”张杭微微一笑道。 “就是咖位很大、流量很高的明星呀。”古娜扎回答道。 “奥,这个是顶流啊,我之前理解的顶流,就是一个顶,一个流,顶的越多就流的越多。”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古娜扎一怔,然后俏脸微微泛红:“你坏啊!” “哈哈哈......” 张杭笑哈哈的说:“多吃点,我来这边,遇到你,还真是个惊喜呢。” “和你认识,我也很开心。” “希望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张杭举起杯,两人喝的是饮料。 古娜扎红唇微动,喝一口饮料后,悠悠的说:“有多愉快?” “就是......能做个美梦的夜晚。” 张杭没有持续展开进攻性。 过犹不及,对待眼前这妹子,得稍稍拉长一些节奏。 她不像书琪那种开放的女人,所以,几个小时就带出去,不太现实。 “我吃饱了。” 古娜扎笑着说道。 “现在九点四十分,这边挺热闹的,我们逛一逛吧,十点半我送你回去。”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和古娜扎走在街头。 张杭很清楚,她的一些举动,都在说明,对自己很有好感。 于是,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 “小心,注意车。” 张杭忽然牵住了古娜扎的左手。 带着她过完马路后,手并未松开。 她也没有拒绝。 似乎是心照不宣。 随着聊天,张杭的谈吐和一些话语,让古娜扎觉得他是很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对他愈发的欣赏,就仿佛和初恋走在街边似的。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的感受。 不知不觉间,逛到了接近十一点。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 “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古娜扎笑着说道。 “明天在酒店附近吃吧,我们可以喝一点酒?” “你酒量一定很好吧?” “一般,平时不怎么喝,你呢?” “我酒量不错的。” “那我惨了,明天要被你灌多了。” 张杭展现出比较夸张的表情。 古娜扎捂嘴一笑。 两人回到车子上,张杭开快车,送她回到了酒店。 当张杭回到自己住处后,他给肖严打了个电话。 “老板晚上好。” 大半夜的打电话,你tm吓死我了! 肖严想骂人,但绝对不敢对老板有丝毫不满。 他这一刻在想,是不是乔总哪块又不开心了? 拜托啊! 你就是小祖宗。 你上班要是不开心,就回家吧,这样下去,我的小心脏都受不了啊! 肖严还以为,谁又惹到了乔雨琪。 然而并不是。 “你知道糖人经纪公司吗?” “知道啊,是糖人集团旗下的公司。” “那个谁,古娜扎和柳诗诗是他们公司的,那边和咱们有没有什么......” “有仇。” 肖严小心翼翼的说道:“上次,糖人的老总想要来拜访你,被拒绝了,然后人家生气了,说以后不会和太行影业有合作往来。” “他拜访我,还被拒绝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杭皱起眉头。 肖严低声说:“就是,有几家公司的人想见你,你当时要去洛杉矶,就直接给推了。” “奥,这事儿啊?” 张杭顿时想起来了。 没想到,自己没时间给拒绝了,竟然还能结仇? 是有多小心眼啊? “那算了,没事儿了,唐焉你知道吧?”张杭又问道。 “知道啊,她是京都诚天娱乐的艺人,是拍仙剑三火的,诚天娱乐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和他们的ceo庄修齐认识,我俩关系还不错。” 这个回答,让张杭比较满意。 他想了想说: “这样,你明天招式间,给你朋友打个电话,你就说,我在横店这边,看到唐焉后去主动问好,结果对方带搭不理,挺大牌的啊,问的时候,要表达好态度,这件事吧,我还是希望,唐焉能亲自来和我解释一下,如果不能来解释就算了,毕竟咱的面子也不是很大,对吧。” “老板你的面子还不大,那谁的面子大啊,现在老板可是娱乐圈里的香饽饽啊。” 肖严笑着说道:“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给他电话说这件事。” 张杭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给乔雨琪,李钰等人,发威信聊了会儿天。 大概凌晨一点钟,才缓缓入睡。 次日,上午七点半。 肖严起床后,第一时间,先去洗漱。 当完全清醒后,他坐在客厅内,拿出手机,拨打了庄修齐的电话。 “老肖,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是有什么喜事吗?我最关心的,就是我们的作品也能上你们太行影业的渠道院线。” 庄修齐笑着说道。 “这事以后会有机会的,但你这边的机会,好像越来越渺茫了。” “为什么?” “哎,说来也是巧啊,算是无妄之灾吧,老庄,像咱们坐着的位置,手底下的人,也不好管,有的时候,说不定哪个手下惹了大人物,就让我们难堪,前段时间,我就亲身经历过,现在轮到你了。” “啊?轮到我?怎么回事?” 庄修齐心中一惊! 难道自己手底下的人,惹到了大人物? “我boss在横店,他前两天看到唐焉了,主动打了招呼,可唐焉根本没理会,这件事让我boss很不高兴。” 肖严的语气挂上了凝重:“我们关系很好,以后要开放院线合作,也是优先考虑你,可现在......难办啊。” “怎么会?” “草!” 庄修齐顿时骂了声:“是唐焉耍大牌吗?我特么早就和手底下的人说过,平时接触别人要和蔼可亲,这tm一句没听进去啊?老肖,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给我答复没用啊,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让唐焉亲自去解释比较好。” “那......这件事还麻烦你,帮忙引荐一下,我会让唐焉过去道歉的。” “还是要拿出诚意的对吧。” 肖严微微点头,想了想老板的脾性,他又补充道:“美女诚心的道歉,对我boss来说,还稍微管用一些,不过,切记,要管好自己的嘴,我boss不喜欢自己上新闻惹是非。”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结束通话后。 庄修齐立即给唐焉打了电话。 “庄总早上好,您吃饭了吗?” “我吃个屁啊我吃,我特么都闹心死了,你啊你,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庄修齐愠怒的语气说道。 唐焉吃包子的动作停顿了,她一脸的懵逼: “啊???” 正文 第453章 说不定是一场机缘 第453章说不定是一场机缘 第453章说不定是一场机缘 “我捅什么了呀?” 唐焉一脸费解之色。 她老老实实的拍戏,哪块犯错了? “你知不知道,你惹谁不高兴了?太行影业的老板!人家看到你,主动去和你打招呼,你带搭不理的,行啊,现在你翅膀硬了,耍大牌了是吧?” 庄修齐很愤怒的说道。 唐焉心头一跳:“太行影业的老板?是谁呀,我没见过呀,而且粉丝和我打招呼,我都是笑着回应的呀。” “怎么?难不成是我错了?人家还能说假话不成?” 庄修齐皱着眉说:“唐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件事,给我处理好了,你也知道,公司现在最努力想要合作的,就是太行影业。” “我知道,太行影业有全球院线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老板是谁呀。”唐焉将嘴里的包子吐出来,很委屈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用,现在人家很生气。” “那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今天请个假,我想办法联络到对方,你去找他好好说说。” 庄修齐叹了口气,他的语气改善了许多,语重心长道:“小唐啊,我希望你能明白,太行影业,没那么简单,有了这个人脉关系,你未来的路,就好走多了,要是处理好这件事,公司给你的资源,也会加大一些,关键在于,怎么取得对方的原谅,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 “我......好吧,我知道了。” “那你等我消息吧。” 很快,庄修齐给肖严打了电话。 要到了张杭的电话。 庄修齐想了想,没有给张杭打这个电话,先让唐焉去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到时候再说。 于是,当唐焉拿到电话号后,她给导演打了电话,说今天不舒服。 将她的戏挪一挪时间。 对方也同意了。 随后唐焉回到酒店的房间,她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妆,然后精心挑选一个露背装的短裙。 打扮好之后,她才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张杭的电话号码。 “你好。” “哎,张总你好,我是唐焉。” “哦,有事吗?” 糟了! 唐焉心头一跳。 看样子,对方是真的生自己气了啊! “我那个,和张总好像有点误会。” “我想那不是误会吧,你的态度不是已经展现了吗?” 对方的语气很平淡。 淡如秋水...... 唐焉的情绪,也逐渐有了紧张。 “真的是误会啦,要不,我们见面聊聊可以吗?我对张总非常仰慕的。” “呵呵,你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就说仰慕,太虚伪了。” 我虚伪你妹! 唐焉想骂人,但不敢啊! 她脑补了下,对方是太行影业的老板,说不定是个大腹便便的丑男呢。 哼! 要不是你势大,我才懒得理你。 “我真的没有听见张总和我打招呼,要不然我一定会回应的,这件事我想和您当面解释可以吗?” 唐焉娇柔的说。 “没必要。” “求求你了,就给一次机会嘛。” “见面有啥好说的啊?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我可以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的,张总,见面说才能把事情说明白呀,而且,我特别特别好奇张总的长相呢,我觉得张总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人。” 不确定帅不帅,哪怕长得丑,也可以有气质。 “行吧,那就见一面吧,二十分钟后,你到丽水酒店大堂等我。” 张杭回答道。 呼...... 唐焉松了口气。 随后和助理说:“你们送我去丽水酒店。” 一行人出发,唐焉特意戴了帽子和墨镜,她的装扮,有点露骨,但没办法,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消除误会。 大概十几分钟,三人来到丽水酒店。 唐焉的情绪,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有点好奇。 听电话,是那种很难交流的人。 想要搞定这件事,不太容易呢。 正思索时。 忽然间,侧面走来一个帅哥,他看着很年轻,很有型。 上来就看向唐焉光滑的背部,笑道: “美女,你上次是不是在我们养生店里拔过罐?” 唐焉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没有呀,你认错人了。” “是吗?就你这个背,不拔个罐太可惜了。” 男子笑着说道。 唐焉身边的两个助手,顿时捂嘴笑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背,你就想着给拔罐吗? “美女,我们店现在推出了一个熟人业务,你过去后,提我的名字可以免费拔罐。” 男子又道。 “不用了,谢谢。” 唐焉有些好笑,她摇了摇头拒绝:“我在这边工作,没有什么朋友,你不可能是我的熟人哦。” “我们可以假装成熟人,我会骗我的店长,给你免费拔罐,真的,这么好的背,都可以给我们代言了。” “不用了,不用了,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唐焉笑着拒绝。 “你是唐焉?” 男子忽然惊疑一声。 “额......小点声好吗?” 唐焉竖起手指在自己的嘴唇前。 “那你是来找我的吧。” 张杭忽然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啊?” 唐焉一愣。 随后张杭拿出手机,拨打了唐焉的电话。 当她看到手机上存有张总的字。 顿时懵了。 我去......这个年轻的帅哥是老板?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但他真的是张总啊! 他不是很难打交道吗? 怎么还会开这种玩笑? 感觉他很好接触的样子啊! 唐焉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 打电话的时候,有多难打交道,现在就有多欢喜。 这种反差感,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惊喜。 “张总,你可真会开玩笑。” 唐焉满面笑容的说道。 “哎,生活中,总要有一些乐趣的,不是么。” 张杭淡淡一笑道。 “张总,我们之间,有个误会,你知道吧。” 唐焉笑着说:“就是你和我打招呼,我没听到的事,我是真的没有听到。” “不被回应的事,我经历过很多。”张杭摇了摇头。 “那你原谅我好不好?” “就这么原谅你?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请你吃饭嘛。” “大餐?” “嗯,去市里吃大餐,我们还可以先逛逛街哦。” “行......不过,我下午还有事,中午吃完,得送我回这里。” “好的。” 于是,助理开车,带他们去了市里。 路上车辆不少,助理开的比较慢。 唐焉很善谈,最起码在张杭面前,她努力的找话题,经常还会说,要对方原谅自己失误的事。 张杭对这方面,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 中午吃了一顿西餐,是两人单独吃的。 唐焉的吃相很端庄。 张杭则大咧咧的吃着饭。 两人喝了点酒。 张杭随口问:“你有男朋友吗?” 唐焉笑盈盈的说:“你看我像有男朋友的样子吗?” 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让对方猜。 “你看起来,像有许多男朋友的人。”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这句话主要是夸赞对方魅力比较高。 唐焉不像是荧幕里的傻白甜,甚至很懂,她笑盈盈道:“张总看起来,也不像是缺女孩子的呀。” 同样的招数,立即试探了回去。 “其实吧,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打招呼,没得到回应的女人。” 张杭又道。 这句话,带有了一定的进攻性。 唐焉依旧笑盈盈的说:“张总你也是我第一次,疏忽大意之下,没有回应的人啊。” 还是同样的路数,还了回去。 张杭觉得,有点意思。 但时间不多了,下午还约了古娜扎呢。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下午我还有事。” 张杭看了眼手表说道。 “张总,那你原谅我了吗?”唐焉笑问。 张杭摇了摇头:“你猜?” “我猜是。” 唐焉立即说道。 张杭没有给出回应,而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你吃饱了吗?” 唐焉看着对方的姿态。 年轻的高富帅,是太行影业的大老板。 她莫名的想起了,庄总对自己说的话:说不定是一场机缘。 于是,唐焉笑着说:“我好像没有吃饱哎,甚至想把你也吃掉。” “哈哈哈是吗?” 张杭笑了声。 “是的。” 唐焉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但我得用嘴告诉你。” “怎么告诉呢?” 张杭微眯双眼。 一个小时后。 丽水酒店的套房内。 张杭俯瞰着一切,唐焉正在倾诉她的秘密,张杭则手持摄像机,记录着秘密。 “张总,演唱会可以开始了吗?我想唱歌了。” 唐焉的身躯微微弯着,她眼神挂着秋波,语气娇柔。 张杭咧嘴一笑。 这或许是一个,情投意合的聊天。 甚至,唐焉觉得,什么打招呼没有回应的事,都是莫须有的。 但现在,谁在乎呢? 没人在意这个。 她在意的是,希望今天中午能漫长一些。 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正文 第454章 快刀斩乱麻 第454章快刀斩乱麻 第454章快刀斩乱麻 “张总......” 唐焉脸蛋泛红,使用浑身解数后,终于取得了张杭的谅解。 她的身材非常棒,穿着露背的连衣裙,腰臀比简直太优越了。 这让张杭决定,下午的约会延期。 给古娜扎发了一条威信,说自己下午临时有点事,明天再约。 古:“好吧。” 其实古娜扎也想要延期一下。 因为今天唐焉忽然请假,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其他人的戏份,要提前拍摄一下。 今天她提前完成一些任务,明天的时间就清闲了。 回想起张杭的颜值和个性,一时间,古娜扎还有些期待呢。 觉得这次在剧组拍摄人生中第一部剧,还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或许有的时候,缘分就来的很突然呢。 下午三点。 唐焉换了一套浅粉色的连衣裙,着装相对普通了许多,她和张杭走在街边,她佩戴了墨镜和圆帽。 “杭哥,你语文好不好?” 唐焉看了眼四周的人群,两人正走在小吃街边,人流量不少,曹文等人跟在后面,有他们跟着,唐焉也没有带助理。 觉得,出来散散心,在工作之余,真的挺舒心的。 关键身边还是很帅的大人物。 他掌管太行影业,手里的全球院线资源,是谁都眼红的。 最关键的是,太行影业海外分部的成绩非常牛逼,合作的都是国际一线的导演和明星。 有这一份人脉关系,走入国际,可就容易多了。 整个圈子,谁不想杀入好莱坞呢? 这是她们的终极梦想啊。 所以,唐焉对张杭可谓是百依百顺,态度也是出奇的甜蜜。 对于她问的语文好不好的情况,张杭点了点头,笑道:“还行。” 唐焉笑盈盈的竖起四根手指:“四个字,我,爱,他,她,就是男的他和女的她,组成一句话,该怎么说?” 张杭沉吟了两秒。 这肯定是个套路,但具体怎么个玩法,他还真不知道。 “我,他......我爱......好像很难组成一句话啊,答案是什么?” “你猜一猜嘛。” 唐焉娇滴滴的说道。 “我爱她,他?” 张杭随口回答。 “错了。” “然后呢?” “是他爱她。” 唐焉笑着说道。 “这是三个字,那‘我’呢?” 张杭又问。 “我爱你呀。” 唐焉侧着脑瓜,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墨镜下的眼神,很润。 “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她也跟着笑,感觉这一刻,甜蜜的不行。 然而...... 张杭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乔雨琪打来的电话。 “在干嘛?” “剧组这边啊。” 张杭摆了摆手,示意接个电话。 走到侧面,点燃一支香烟,张杭笑着说:“雨琪啊,你是学语言的,四个字,我,他,她和爱,组成一句话......” 也是现学现用。 和乔雨琪聊了十分钟左右,张杭给予了极高的情绪价值,才挂断电话。 回到唐焉身边,她微抿红唇:“等你好久哦。” 虽然隐隐听到了一些对话内容,但她完全不会表达什么。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不会多问资方老板的事。 向前就像逛街,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她亲昵的搂着张杭的胳膊。 因为穿的很单薄,身材的绵软,经常会给张杭一个良好的体验。 “那个葡萄看着好大,我要买一点。” 唐焉指了指一个水果摊,买了份洗好的葡萄。 拿着小盒子,边走边吃。 张杭四处观望。 两人走在街边,虽然她戴着墨镜和帽子,凭露出的一些容颜,也让人断定为美女,俊男靓女,是很吸引眼光的。 片刻后,走出热闹的场地后,逐渐靠近一个公园,四周的行人少了许多。 “我也想吃一个。” 张杭看了眼唐焉。 她吃的很香,张杭也想尝尝。 “那我给你一个吧。” 唐焉勉为其难的语气,然后拿出一颗绿油油的葡萄,用牙齿咬着,她露出了最美的笑容表情,稍微踮脚抬头。 “进口的啊?” 张杭忽然笑了声。 他低头吃到了葡萄,并道了句:“好甜啊。” “还吃吗?” “吃。” “那再给你一个吧。” 唐焉笑盈盈的又叼起一颗葡萄。 这次,她却很会,在张杭没吃到之前,自己咬了咬。 这是在玩情调吗? 紧接着,她便送上了混合了葡萄味的香吻。 后面不远处的保镖王克,他连忙低头:“我擦,大庭广众之下啊。” 曹文点点头,看的起劲儿:“世风日下,在街边就亲嘴,嘿,看的我的小心肝一阵火热啊。” “老板真的风流。” “哎,看得多了,就习惯了,不过,这个妹子挺甜的。” “她是明星呀。” “......” 几人低声议论了几句。 曹文的眼神,更是羡慕的不能自已,他低声说道:“受不了啊,今晚我还得去一趟会所......” 片刻后,张杭和唐焉去了一趟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也就是刚上映不久的美队。 “你的太行影业,在海外很厉害的。” 电影看完后,坐在车里,回往酒店,路上两人闲聊着。 说起这个话题,张杭点了点头:“对,海外分部是一个好哥哥负责。” “就是你朋友圈里发的那个,一号花园的合影吗?有一个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沈斌,我知道他,另外一个络腮胡的就是好哥哥喽?” 唐焉笑问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张杭笑笑:“他是青海资本的创始人。” “哇哦。” 唐焉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震撼。 青海资本,响当当的名字啊! “那他一定是太行影业的大股东喽?”唐焉好奇的问道。 “错,大股东是我。” 张杭摇了摇头:“其实你不懂男人的友谊,有的时候,我们哥几个,不会很看重钱,像太行集团,斌哥是大股东,太行影业,我是大股东,国内的青海资本,我是创始人之一,说白了,再过几年,我能拿到的分红,都是天文数字。” “我好崇拜你呀。” 唐焉满眼的小星星:“有这几个公司,你就已经跻身一线富豪了呀。” “哈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我资金主要的收入来源,现在是开心游戏。” “啊?” 唐焉又震惊了下:“你还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对,百分百控股。”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唐焉顿时举起手指算了下: “我上次看过一篇新闻,开心游戏平均月营收在七千万美金左右,一年算是八亿四千万美金,换算下来,要五十多亿呀,去了税也有好多钱......” 这些能看到的数据,不是那些财报方面,是指公司的净收入,百分百控股,就有点吓人了...... 有这样一个人脉关系,简直是她圈子里最顶级的存在。 就连自己的老板,在人家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啊。 “难怪太行影业是圈里的香饽饽,原来我老板他们,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实力啊。” 唐焉神色恍然。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公司,迫切的想要和太行影业合作。 太行影业,背靠大山,青海资本在海外的圈子,人脉,实力,地位,都是非同寻常的。 唐焉的语气,愈发的温柔了。 即将回到酒店后。 “杭哥哥,你晚上想看我穿什么衣服吗?” 唐焉吐了吐舌头,笑盈盈的问道:“我这次想拍的好看一点,很私人的写真哦。” 张杭神色微动: “那就......jk,兔女郎,和一个古装吧。” “奥,好的,那我先让人,去把前两个衣服买了,然后去化妆,穿古装找你好不嘞?” 唐焉笑问道。 “我很期待。” 张杭笑着点点头。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不透露一些消息,她们都不会清楚这些。 无论是青海资本或开心游戏,都是名气响亮的企业。 年少,多金,资源丰富,这在娱乐圈内,简直是可以杀疯了的背景啊。 片刻后,回到酒店,张杭也在这边开了个房间。 唐焉让化妆师,精心为自己化妆,并且准备好了一个白色的古装。 在化妆的时候。 老板庄修齐打来了电话。 “事情谈的怎么样?” “很难谈啊,庄总,他根本不给我面子。” “你这......哎......” 作为职场的一些细节,哪怕事情已经完成了,也不要说这件事很简单。 唐焉叹了口气:“不过,我会努力的,我争取一会儿和他见面,把事情谈好。” “那就拜托你了。”庄修齐点了点头:“你辛苦一点,回头,有什么好的资源,我会优先给你。” “好的,我知道了,哦对了,庄总,张总是太行影业最大股东,背后有青海资本呢。” “这我知道。” “他还是开心游戏的创始人。” “啊?” 庄修齐一愣:“这消息你是从哪听说的?” “我和他聊过一次了,然后问出来的。” “这张总是真的有实力啊。” “我还知道,他和青海资本的林先生,以及太行集团的沈斌,三人是特别好的朋友,张总还是国内青海资本的创始人之一。” “这......” 庄修齐顿时惊住了,他涩声说道: “小唐,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这样,公司的一个新剧佳人乱世,我给你安排一个主演,你一定要努力,把张总这份人脉关系,拿在手里。”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了。 人家张总对你有点兴趣,是你的福气。 你能给公司带来这份人脉关系,公司也会给你福利...... “谢谢庄总。” 唐焉眼神一喜,佳人乱世,也是公司新剧中的重点。 主演的竞争,异常激烈。 能直接获得一张门票,这太爽了! 结束通话后,唐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眼化妆师,表情淡了三分,认真的说: “一定要给我化的性感一点。” “好的。” 化妆师低声说道:“眼妆我们选深邃的眼影颜色,咖啡色和灰色都可以,增加眼睛的神秘感,这次眼影从眼窝这边向上涂抹,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我觉得,性感的话,需要一点烟熏效果,在眼尾处加重眼影颜色,勾勒出性感的眼线。” “用珊瑚色腮红,来增加一些气色,会显得很自然。” “......” 最后穿上古装,去见了张杭。 “不错不错,眼神很漂亮。” “把头发盘起来。” “凌乱的美也不错。” “来个双马尾吧。” “你穿jk看着还可以。” “这张照片太性感了,要参赛绝对能拿奖。” “你很适合兔女郎的装扮啊。” “现在就服了么,太早了吧.......” 拍摄,娱乐,这些都在触动着张杭的神经。 夜晚过的很愉快,以至于,张杭凌晨三点半才睡觉。 唐焉没有留在这边,拿着几套衣服回到自己房间,卸妆,敷了个面膜,整理一番,才躺在床上休息。 “真的要死掉了......张总真的不只是在创业上有天赋......” 张杭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起床后,洗漱一番,在酒店的餐厅简单的吃了口早餐。 然后上网查了下柳诗诗的一些照片。 这个时期的柳诗诗,她拥有清新脱俗的气质。 她的美被形容为一股清流,?她的颜值清新脱俗,?耐看,?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也可以说是骨相绝佳,?眉上的美人骨清晰可见,?五官柔和小巧,?适合淡妆,?特别是弯月眉搭配细长的眼线,?展现出古典清冷的氛围感。 她更是被许多网友誉为天选古人,颜值方面,张杭觉得很不错。 对于这个妹子,张杭打算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 “肖总。”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肖严: “帮我联系一下糖人影视的老板。” “好的。” 随后,肖严给张杭发了威信消息,是关于糖人公司的一些信息。 说起糖人影视,不得不说是总裁蔡依,她却一手捧出了胡哥,柳诗诗,唐焉等人气明星。 可以说,蔡依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九几年的时候,投资人王义,扶持了蔡依,在港岛那边的一个电影集团担任总经理。 后来她回国后,和老搭档共同组建了糖人影视有限公司。 那时候她才27岁,是从职场小白走到人生巅峰的范本。 王义是股东之一,不过大股东也是蔡依这位精英女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 张杭和古娜扎正在闲聊。 两人约好了,下午三点半见面,去市区,古娜扎请客吃火锅。 对于古娜扎,张杭打算温水煮青蛙,节奏放慢一些。 柳诗诗那边,打算摊牌了。 所以,当张杭拨通了蔡依的电话后。 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 经过长达三分钟的寒暄后。 张杭步入正题: “其实我对柳诗诗挺感兴趣的,蔡总你怎么看?” “这当然是张总的自由呀,可是我听说,她好像是在恋爱吧。” “好像又不是肯定,蔡总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懂是懂,但我没法说,我可以帮忙联络一下,让你们见面聊聊?” “那就麻烦蔡总了。” 一些潜规则,双方心照不宣,也不必多言。 过了会儿。 蔡依拨打了柳诗诗的电话。 “太行影业的老板,想要和你见一面。” “啊?” 柳诗诗一愣:“这个......见我干嘛?” “还能干嘛?” “我......” “我没有正面回答,反正就是聊聊天嘛,你也有拒绝的权利对吧,不要有压力,但我得提醒你啊,可以拒绝,但不能得罪了人家......” “我知道了。” “那我约在明天吧,明天中午,在白天见一面,等会我把他电话号发你。” 事情就这样谈妥了。 柳诗诗挂断电话后,眼神有着一抹茫然。 自己要面对这样的规则了。 见面是肯定要见的。 也不能得罪对方。 她的脑海里,想起了武隆,和自己拍戏的一个搭档,两人会一起牵手逛街,感情在升温,但都没有官宣。 这种状态之下,她不喜欢这样的规则。 但很无奈......这个圈子就这样。 资方是许多演员得罪不起并趋之若鹜的存在。 柳诗诗坐在化妆间内,她轻叹口气: “一个老板,还不知道长什么样......” 正文 第455章 怎么做到的? 第455章怎么做到的? 下午四点多。 一家麻辣火锅店内。 张杭和古娜扎,坐在角落吃着火锅。 “哇,好辣。” 两人相隔而坐。 张杭吃的差不多了,便来到了古娜扎的身边。 今天她着装简单,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短裤,两条白腿晃啊晃的。 这个拥有异域风情的美女,在张杭眼里,算是一个不错的游戏环节。 “你会做菜吗?” 张杭随意找了个话题。 “简单的会。” 古娜扎的嘴唇,因吃辣而红扑扑的,异常诱人。 张杭微微一笑:“以后有机会,教你做一道菜吧。” “是家常菜吗?” “差不多,就是把鸡肉和稀饭以及土豆泥放在一起炒。” “那是什么?炒稀饭鸡?” “不不不,是炒鸡稀饭泥。” “你......” 古娜扎忽然笑了:“你玩谐音梗啊。” 张杭咧嘴一笑,他抬起手,拿起古娜扎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另外一只手上:“有什么感觉?” 说先,这个动作,也是试探。 古娜扎并未拒绝的意思。 明显是有不错的好感。 “感觉,挺光滑的。” 古娜扎微笑着说道。 “除此之外呢。”张杭又问道。 “额,还有什么是我没感觉到的吗?”古娜扎笑问。 “你应该好好摸摸,是不是当你男朋友的料。”张杭一本正经的回答。 古娜扎笑了声:“不是。” “其实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张杭轻轻一叹。 “你要借多少钱?” 古娜扎有些疑惑。 怎么忽然,就跳跃到了借钱的话题呢? 借多少? 太多可不行借啊! “我想借你的手牵一牵。” 张杭顺势,拉住了古娜扎的右手。 古娜扎稍微挣扎了下,便有点忸怩,默许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兆头。 拉了会儿小手。 古娜扎嗔道:“还不松开嘛?” “如果我说,我这一握就是一辈子,你该怎么应对?”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你,油腔滑调。” 古娜扎好笑道:“我们该回去了,晚上我还有两段戏呢。” “好吧,和你在一起约会,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张杭神色感慨道:“小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能不能别管我叫小扎?”古娜扎一脸无语的吐槽:“这听着很难听啊,而且我不小的好吧。” 张杭光明正大的看了眼对方的胸部,点点头:“是不小啊。” 古娜扎翻了个白眼:“什么问题啊。” “你有男朋友吗?” “现在没有,之前谈过一个,分手了。”古娜扎笑笑:“你呢?这么会撩,一定有女朋友吧?” “没有,我之前也和别人分手了,不信你看。” 张杭打开了q,半个月前,和不少人说过分手,随便找了个聊天框打开,给古娜扎看了眼。 z:“分手吧。” 颖颖:“分哪只手?” z:“我们不合适。” 颖颖:“分尼玛,不分。” 看到这几句话,古娜扎顿时笑出了声音。 “感觉你前女友,很有个性哦,她叫什么名字?” 古娜扎是随口问的。 “额......” 这个话题,给张杭难住了。 麻痹的,这个妹子叫啥来着? 忘了! 草...... “叫姜颖。” 张杭急中生智,随便找了姜颖这个名字。 “为什么分手呀。” 古娜扎有些好奇。 “因为不合适,你也看到了,我工作很忙,经常出差跑一些剧组,所以我们异地恋是很正常的,我觉得异地恋更考验人。”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句话,得到了古娜扎的认同。 异地恋,确实很考验人啊。 工作和爱情,总要有个重心的吧。 不能为了爱情,连工作都不要了,自己也是有人生理想的。 “我和前男友就是这样分手的,我说要去当演员,他刚开始不愿意,后来,大概两个月吧,渐渐地看开了,他就主动的说祝福我获得好的成绩了。” 古娜扎摇了摇头。 “对,差不多的情况,她比我小一点,和你差不多大吧。” 张杭胡咧咧的说:“特别黏人,有时候,我电话接的晚了,她会不高兴,每次我都会哄她开心,毕竟跟我了嘛,要对人家负责,只是我的工作太忙了,忙到谈恋爱都是奢望,出差,跑剧组,有时候还要出国,要忙许多公司的事,顾不上那么多的。” “那我太理解你了。” 古娜扎笑盈盈的说:“男人嘛,事业为重是正常的,有上进心才是好事。” “所以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一次,我看到她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哎......一言难尽啊,我想着,别耽搁她了,就主动提出了分手。” 张杭声情并茂,一脸深情的说: “我觉得,初恋能走到最后,是很浪漫的,可是我分身乏术啊,后来,我想明白了,初恋未必是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人,我现在发现,有的时候,缘分很奇妙,忽然间就来了。” 将自己定在弱势方,分手的原因也是被动无奈,展现出深情的特点。 对古娜扎这种女孩,他的态度是支持异地恋,支持创业想法,提供情绪价值。 人生如戏,对古娜扎他有着游玩的耐心。 就像是一场剧本杀。 张杭话语所指,就是说古娜扎是他的缘分。 古娜扎也有同样的想法,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嘴角上扬的一些弧度,和眼神,都能说明这些。 双方相互来电,是真的会有一种暧昧的气场,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有了些甜味。 从饭店离开,出去后,张杭很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 古娜扎并未拒绝,回到车上,张杭开着那辆宾利,回往横店,路上说说笑笑,古娜扎的话题,无形中变得更多了。 将人送到目的地。 张杭沉吟了下。 柳燕,唐焉和书琪,一会儿选谁聊聊天呢? 他想了想,打算去剧组看看。 夜色降临。 剧组这边,灯光通明,在一个树林旁。 周池星等人,正认真的拍着一段戏。 罗志猪坐在花轿上,他眼眶发黑,目视前方,缓缓说道: “猪妖不简单,月圆之夜,就更难对付了。” “除了我,试问,谁能降他?” “做第一,是很空虚,很寂寞。” “咳咳咳......” 四个女仆正在扔花瓣,他咳嗽了两声,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演的像个世外高人,可在张杭眼里,这简直太搞笑了。 “花,别扔了。” 罗志猪轻轻的说道。 一个女仆费解:“老板,不是你叫我们扔的嘛?” “咳咳咳咳。” “你咳是什么意思呢?” 罗志猪顿时看过去一眼。 仿佛再说:妈的,气氛都被你搞没了。 谁知女仆不耐烦的说:“到底扔还是不扔?” 罗志猪一脸的无语,心中气愤,指了指对方,最后道了句:“不扔!” “不扔也要工钱的。” “我叽到!” 罗志猪提高了语气音调。 随后对手一脸惊叹和夸张,他实际上在憋着笑说: “哇,这四颗老葱你是从哪儿拔的?” 罗志猪懊恼说:“荒山野岭,能找到这四个算是好运了。我空虚公子,有自己的风格。” 一个女仆说:“你不是空虚,你是肾虚。” “哈哈哈哈哈。”后面的女仆笑的很假。 但这就是周池星式的无厘头。 罗志猪怒了:“你给我听清楚哦,话不要乱讲话哦。” 他指了指衣服上的空虚两个字:“这两个字你认不认识?是肾虚,哦不不不,是空虚,我是肾虚公子,哦不不不,我是肾虚.......我是空虚......我告诉你,我从小肾虚,不不,我从小就很空虚,肾这块呢,我有好好保护的......” 这段戏结束后,张杭看的鼓掌称绝。 “哈哈哈,好好好。” 张杭拍了拍手。 周池星露出一些笑容,感觉这位资方老板,真的很给力啊,非常欣赏并支持自己。 在剧组,就得这样,自己保持完全的掌控度,才舒服! 这段戏拍完,准备下一拍。 罗志猪看到张杭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张总晚上好啊,嘿嘿,我刚才拍的那段感觉怎么样?”罗志猪笑着问道。 “挺好,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你应该还是挺虚的。” “这个,我啊,其实不虚啊,我是空虚公子嘛。” 罗志猪笑着说道。 “抽根烟去。” 张杭有点想抽烟了,便扭了扭头示意。 “诶,好的。” 罗志猪连忙跟上。 周池星那边在安排工作,罗志猪四处看看,其他人似乎都没过来,可能也因为,张总没喊别人。 点燃香烟后。 罗志猪笑着说:“张总,以后你有什么戏,都可以随时叫我的。” “这个先不急,我听说你私下里玩的挺花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额,没有吧。”罗志猪心中一惊。 张总好像知道的挺多的,自己确实爱约会,但和这帮资方比,小巫见大巫吧。 “有人说你,经常找一堆嫩模,开泳池派对,甚至还有过多人运动。” “多人运动真的没有啊,这个,以后可以有,嘿嘿,老板,你呢?你体会到什么刺激的了吗?”罗志猪斗胆问了句。 “和你比,我正经很多啊。” 张杭笑笑。 “那老板,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出来玩?” 罗志猪笑嘿嘿的说道。 “这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张杭指了指对方。 “那必须的呀,我肯定找一群靓妹,包老板满意。” 罗志猪拍胸脯保证。 “呵呵,行。” 张杭摸了摸下巴:“再过一两年,我会投一些综艺节目,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 “哎呦呦,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罗志猪顿时笑的红光满面。 他有些激动。 张杭则琢磨着,到时候挑战极限那款综艺,还是原汁原味,男人帮的传奇要有。 奔跑吧,也可以找那些人,这些方面,张杭不想有什么改变,首先他打算在含国那边投资个娱乐公司,可以投一些韩剧,电影,当然了,肯定不是为了什么女团之类的...... “真的,我见到老板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气宇非凡,以老板的长相,开什么公司啊,你自己都能出道了......” 当张杭回过神的时候,一根烟已经抽完了。 罗志猪还在叽叽喳喳的捧臭脚....... 张杭一时间,觉得很搞笑。 “行了,别叭叭了,拍戏去吧。” 张杭打出去一个电话:“小唐,晚上出来聊聊?” “好的呀,今天想我穿什么衣服吗?” “包臂裙吧。” “......” 在罗志猪的目光中,张杭走向了侧面,不远处的曹文几人,连忙跟上。 罗志猪一脸的羡慕之色:“不知道老板给哪个美女打的电话,夜夜笙歌哦,哎......下次我得试试老板说的多人项目怎么玩......” 张杭回到酒店的房间后。 等了有大半个小时。 穿着性感的黑色包臂裙的唐焉,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会想我......” 唐焉吐息如兰,眼带媚态...... 同一时间,酒店的房间内。 柳诗诗和武隆正视频聊天。 “诗诗,你今天怎么有点闷闷不乐啊?” 武隆有些疑惑,在镜头里,笑容似安慰:“是工作有些累吗?” 柳诗诗沉默了下,随后点了点头。 确实是工作啊。 蔡总打的那个电话,让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资本大佬,仿佛伸出了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件事,蔡总说决定权完全在她。 可公司培养自己,到头来,又需要自己,怎么去拒绝? 她感觉,如果真因为这件事,惹恼了那个张总,估计自己以后的资源,也会有些影响。 去见面的话,怎么聊? 对方的目的很明显了。 真正让她纠结的,就是武隆了,两人之前合作过一场戏,属于情投意合。 “我......没事。” “像你说的,真的有点累了。” “先不聊了,我去休息了。” 柳诗诗不想继续聊,感觉很心累。 “好的,我明天或后天,也会去那边剧组,到时候我去探你班啊。” 武隆温和的笑着。 “好。” 柳诗诗这才有了一丝笑容。 能和他见面,是值得开心的事。 视频通话结束后。 柳诗诗靠在沙发上,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过了两分钟,她给助理阿妮打了个电话。 阿妮很快来到了她的房间。 “诗诗,从下午开始我就觉得你有心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是太行影业的老板,通过蔡总的关系要联系我。” 柳诗诗一五一十的说道,她此刻秀眉微皱,有些不悦之色。 “哎。” 助理阿妮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事,其实很正常,以前也有过,不过太行影业这方面,确实有些实力。”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那样。”柳诗诗深吸口气。 “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呀。” 阿妮拉了拉她的手,轻声说道:“就按照你心中想的那样去做吧,不后悔就行。” “我感觉,怎么做都不好,一方面是蔡总的关系,一方面是阿隆。” 柳诗诗轻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我确实不想被规则,明天不管怎样,都要和对方见一面,你说,我要怎么办?” “选一个人不多不少的地方,注意点也没什么。” 阿妮想了想说:“去咖啡厅聊,这能表达你拒绝的态度了。” 要是去酒店房间谈,那基本就是顺水推舟。 柳诗诗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先坐一会儿,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然后你再离开,让我单独和他聊聊,也算是给蔡总面子了。” “好。” 于是,她搜索了一家咖啡厅,给张杭发了位置和时间。 柳诗诗在夜色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上午十点半。 柳诗诗穿着白色上衣,浅蓝色牛仔裤,佩戴了蛤蟆镜,坐在咖啡厅内,桌子上摆放了几块甜点以及两杯咖啡。 阿妮坐在她的身边,四处观望。 这个时间点,咖啡厅内的人不多,两人坐在角落。 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十点二十五分。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衣,身材体型很匀称,留着三七分的背头,打扮的很精致帅气的男子,忽然坐在了对面。 “两位美女,介意我坐一下吗?” 男子便是张杭,他面带一丝和善的笑容,没有摊开身份,打算先逗逗对方,观察一下她们的态度。 其实约在这里,张杭知道,拒绝的态度居多,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介意。” “我们有事情,不太方便。” 阿妮立刻拒绝道。 “就打扰两分钟时间,我想说两句话。” 张杭笑着竖起手指,他看着柳诗诗笑问:“看到你,我就莫名的想起了周董的一首歌,歌词说的是天青色等烟雨,这首歌是方老师写的,你们都知道吧?” 柳诗诗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对方。 帅哥她见的多了,这个绝对不是最帅的,甚至在她眼里,没有武隆帅。 “你说的我知道,这句话有特殊的吗?是下一句歌词的而我在等你?你想要搭讪?”柳诗诗的语气有些质问之色。 张杭心头一乐。 看来这丫头,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来的啊。 “和下一句歌词没关系,就是单纯的这一句话,它是有讲究的,就是说烧釉的时候,天青色是很难烧出来的,一定要等,等到下雨的时候才能烧,而且对温度和湿度的把控要刚刚好才行。”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就只能等啊等,终于,等来了雨,等到湿度刚刚好的时机,最美的天青色,就呈现出来了。” 这番话,让柳诗诗和阿妮点了点头。 阿妮还低声说了句:“他懂得好多啊。” 张杭又笑了声;“所以说,你不知道你的另一半啊,就是什么时候会出现,就只能用你的生命去等,然后,总有那么一刻,你刚好在,我刚好来,这就是,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缘分。” 这番话,让阿妮捂嘴笑了起来。 柳诗诗嘴角微微抽搐,觉得好笑,但她看了眼时间: “帅哥,两分钟到了,我们还在等客人,所以......” 送客! 张杭点了点头:“那么,回见。” 他站起身,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这让柳诗诗微微一怔。 竟然没有要电话号之类的嘛? 不是搭讪的? 然后,她看到张杭走到吧台处,要了一杯咖啡,随后又大咧咧的回到了这里。 “嗯?” 柳诗诗顿时不太高兴,对张杭刚才的一点欣赏,也荡然无存。 然而,张杭靠在椅子上,大咧咧的伸出右手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张杭。” 刹那间。 阿妮震惊了下,她嘴巴大张,惊呼一声,然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柳诗诗呆愣住了。 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杭......竟如此年轻吗? 他,怎么做到的? 正文 第456章 艺术源于现实 第456章艺术源于现实 “张总您好,没想到您会这么幽默。” 阿妮面带笑容,她点点头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好。” 张杭笑了笑。 阿妮很快离开了。 这一点,连柳诗诗都没想到。 之前不是说好了,先坐下聊一会儿,然后再走的吗? 难不成,刚才那两分钟也算? 场上只剩下柳诗诗和张杭。 周围环境优雅,有淡淡的音乐声。 左边不远处,是一个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学习的男生,看样子像大学生。 右边隔着五个餐桌,有一对儿情侣,正在说说笑笑。 咖啡厅内的人不多,柳诗诗选的位置也是靠近角落的地方。 “张总你好。” 柳诗诗抬起手,连忙和对方握手。 该给的面子肯定会给。 柳诗诗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想到,张总竟然会这么年轻呢。” “正因为年轻,许多时候出去,大家都会用有色眼镜来看我。” 张杭有些无辜的语气说:“都觉得我是个富二代。” “难道不是吗?” 柳诗诗有些疑惑:“你看着就像富二代啊。” 没有钱,没有资本,怎么开的起来太行影业? 更别说,能在娱乐圈站住脚了。 “我是富一代。” 张杭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都说,富一代像狼,这句话我很认同啊,因为狼性钱利吃肉。” 隐隐的表达出,你也是我盘中的肉。 加上张杭的语气和神态,侵略性十足。 柳诗诗有点别扭,她微微低头说: “张总找我来,是想聊什么?” “主要是想深入的了解了解你。” 张杭坦然一笑:“你的姿色和气质,是我喜欢的类型。” “谢谢张总抬爱,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没官宣,就是没有男朋友喽。”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诗诗,其实你什么都懂。” 柳诗诗装傻:“我真的不太明白。” “你这么聊,可就没意思了啊老妹儿。” 张杭摊开双手:“你能感觉得出来,我找你没有恶意。” 柳诗诗顿时心中吐槽:那点事应该是最大的恶意了吧! 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回应。 “诗诗,你也知道,国内现在哪个明星去好莱坞演戏,一定会成为娱乐大新闻,这是对个人、能力和咖位的肯定,更可以打开国际市场,提高知名度。” 好莱坞是世界各地演员心中的圣地,这是老生常谈的事。 身为演员的柳诗诗,自然很懂,她的梦想,也是这个方向。 “有很多明星,试图去闯荡。” “但他们往往只能得到三两个打酱油的镜头,连配角都称不上的角色。” “也只有那么寥寥可数的几个人,有那么一丁点的起色。” 这一点,柳诗诗认可的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北美电影市场,都是世界第一大票仓,这样的地位和全球知名度,自然让一大帮的电影人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征服欲,甚至产生了一个说法,只有在好莱坞拍过电影的才能被称为国际明星。 谁不想去啊?都想去,但没有渠道,没有资源,怎么去? 柳诗诗甚至还知道一件事。 李杰第一次去好莱坞拍戏时,本以为片酬能拿不少,可当他去剧组试镜时,导演对他说:你就值50万,不答应就算了。 然而,当时李杰在国内的片酬就算是折合美元也有1000万一部戏了,可到好莱坞得到的片酬却不及国内的十分之一。 说实话,这50万扣除经纪人费用,宣传费用,公司成本,再加上税收,李杰根本无钱可剩。 但当时李杰也咬牙答应了。 “一直以来吧,说多说少的,那边也有点种族歧视,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却没有感觉到。” 张杭的咖啡到了,他暂停一下,喝了两口冰咖啡,然后接着说: “有人说,小李子不喜欢龙国,可他在我面前,要毕恭毕敬的称呼一声张先生,要单独敬我一杯酒。” “敢死队那部戏,也是太行影业投资的,李杰为什么能过去演?是我推荐过去的。” “你背后有多大的能量,才会代表你的地位。” “诗诗,你仔细想一想,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也许是你唾手可得的东西呢。” 张杭循序渐进,完全掌控着话题。 说实话,柳诗诗这一刻,很心动。 谁不想,当国际明星啊? 可是......她对爱情也很看重。 一时间,心态无比纠结。 这一切,张杭都看在眼里。 他张弛有度,又主动说了其他的话题。 “你会跳芭蕾舞?” “不错不错。” 张杭称赞一声。 柳诗诗微笑着说:“我从小就学芭蕾舞的,平时我也有运动,比如打打羽毛球之类的活动。” “运动达人啊。” 张杭笑道:“我也很喜欢运动。” “是什么运动?” 柳诗诗好奇问道。 “开车。” “开车?” “对,自驾游吧。” “那也算是运动吗?” “当然......” 随意胡扯,闲聊。 当柳诗诗心态放松一些后,张杭又看了眼时间,抛出了最厉害的话题。 “待会儿还要处理几个文件,我们先回酒店吧,和你聊的很投缘,继续聊聊天怎么样?” 张杭随便找了个借口,也算是师出有名。 “我......张总处理文件,我恐怕不方便过去吧。” 柳诗诗的心态,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眼睛胡乱的眨动,心脏加速跳动,想要拒绝,却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没啥不方便的,去坐坐吧,真的是随便聊会儿。” 张杭笑着说道:“我肯定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对吧,你也不用多想,不用有压力,就当朋友在一块聊天呗。” “可是......” 柳诗诗想着,应该找什么借口? 然而,张杭不给她乱想的机会,他淡淡一笑道: “正好,待会儿也和你聊聊,太行影业海外分公司的一些计划。” 一些计划?关于投资的电影? 我可以去好莱坞演戏了? 柳诗诗神色恍惚。 首先,眼前是一个帅哥。 其次,他的身份很厉害。 能说会道,完全不给自己考虑的时间。 就这样,柳诗诗点了点头。 和张杭起身,走到门口后,和助理阿妮打了个招呼。 见到张杭开的是一辆宾利后,助理说自己开车过去。 半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车上,张杭一直和柳诗诗闲聊着。 弱化了她的紧张。 只不过,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张杭发出去一条信息。 “阿文,给我的房间安排一下。” 片刻后,曹文拿到张杭的房卡,来到房间,将那熟悉的摄像机,放在了隐蔽的角落。 张杭很清楚,以柳诗诗这样的复杂情绪,你拿摄像机怼人家脸拍根本没可能。 可他又不想错过这份战绩...... 片刻后,来到酒店的房间。 柳诗诗刚开始坐在沙发上,她的呼吸,逐渐有了一些急促。 很紧张,甚至双手都无处安放。 张杭坐在旁边,笑着和她聊天。 在某个话题的时候,张杭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诗诗,圈内的规则,你肯定懂,蔡总为什么给你打那个电话,她和你又说了什么?其实你心里最明白,她很希望,能通过你,来绑定我这个人脉关系。” “而我,能给你的更多。” “我在横店,也就住几天时间,过后我不会打扰你的私生活。” 这句话,颇具杀伤力。 柳诗诗有些茫然。 当她稍微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张杭的面庞,近在咫尺。 要亲到自己的嘴唇了吗? 柳诗诗眼神呆滞,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身体一颤,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看一眼,是武隆打来的电话。 “不要管那些。” 张杭将她的手机,随意的扔在一边。 随后,堵住了柳诗诗的嘴唇。 “不,不行。” “等一下。” “等一下啊~”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积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有一只海燕在高傲地飞翔。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 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 下午三点半。 柳诗诗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快速进入浴室,冲澡,漱口。 回到沙发上,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武隆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柳诗诗喂了一声。 “诗诗,你怎么才接电话啊?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了?” “我没事。” 柳诗诗流淌了眼泪。 心里开始懊悔了....... 明明可以拥有幸福。 为什么还是没有坚持住? “你怎么了?” 武隆的语气很紧张很关心。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诗诗,我到这边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好。” 约好后,大概七点半,两人来到了火锅店。 “诗诗,你多吃点啊。” 武隆长得帅气,在包房内,他一脸笑容的给柳诗诗夹菜。 “嗯。” 柳诗诗终于也有了一些笑容。 并且心里决定,就当之前的事,是一场梦。 结束了。 同一时间,在不演出的饭店内。 张杭和古娜扎,正吃着饭,聊着天。 在古娜扎去卫生间的时候,张杭有些回味。 “竟然是一血,有点意思。” 张杭摸了摸下巴。 和古娜扎交流情感的时候。 时间过的很快。 这一晚,张杭一个人睡觉休息。 次日中午,继续约古娜扎,吃了一顿简单的盒饭。 古娜扎真的以为春天来了,有说有笑的和张杭聊天。 甚至还会打闹一番。 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样子,她很期待,张杭是太行影业的高层管理,自己也是刚踏入娱乐圈的演员,两人都在事业的上升期,一起努力,能摩擦多少火花? 时间来到下午。 张杭给柳诗诗发了一条威信: “晚上来我房间吧。” “张总,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事。” “那一会儿呢?” “一会儿也要忙工作,最近很忙的。” “看来你还是要拒绝我啊,是不是和武隆来这边有关系?” “和他没关系,是我真的很忙,不好意思,张总。” 再然后,张杭没搭理她。 柳诗诗终于松了口气。 其实她并不忙。 可是,过了十分钟左右。 两张照片忽然发了过来。 柳诗诗看到后,脸色大变。 “诗诗啊,你也不想,被武隆或其他人看到这些吧?” “你!你无耻!” “晚上十点之前。” 张杭只说了时间。 其实,对柳诗诗这个人来说,有她没她,区别并不大。 让张杭感兴趣的是,女人会不会,真的像岛国电影里那样,刚开始很拒绝,到最后却又主动的一批...... 傍晚九点半。 柳诗诗来到房间,眼眶微红:“张总,可以删除吗?” “我保证,会把我手机里的这些照片删除,前提是......” 十二点半,张杭当面把照片删除了。 柳诗诗一脸愤恨的离开。 然后第二天,张杭又发了两张昨晚的图片。 柳诗诗:嗯??? 晚上再来,这一次,柳诗诗换了个说法:可以不外传吗? 第四天,第五天...... 柳诗诗拍戏的时候,经常会因为走神被说。 包括和武隆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沉默了许多。 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她的脑海,一片混乱,眼神时而清澈,时而迷惑,时而挂上一层秋霜,脸色也偶尔泛红那么一两下。 然后,也就是这天,她拿出手机,挣扎了几分钟,给张杭发了一条威信: “在忙什么?” z:“在想你。” 诗和远方:“那......我去找你?” z:“来。” 当柳诗诗看到张杭当面拿出摄像机的时候。 “下次我化妆后再拍,可以嘛?” 完全是商量的口吻。 张杭拒绝了:“不用,你现在也很美......” 这让张杭感慨万千,事实证明,一些影视作品,灵感也来自于现实啊! 艺术,离不开现实,又高于现实。 十月六号这天。 其实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 张杭邀请古娜扎,来房间里看风景。 “你当我男朋友吧?” 古娜扎主动说出了这句话。 “那要看你乖不乖哦。” 张杭嘿嘿一笑,并主动关灯。 “不开灯吗?” “不用,我找的准。” ...... 漫漫长夜,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似乎,也代表了,张杭这一次横店之旅,进入到了尾声。 正文 第457章 白富美 第457章白富美 十月十一号。 张杭不得不回往江州了。 公司堆积了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尤其是白岐和沈浩,那边都有游戏,一些细节方面,等待张杭拍板。 糖果传奇,已经进入到尾声,即将发布,这款颇具有传奇色彩的游戏,代表了数十亿美元的营收。 都是小钱钱啊! 事业是第一位的,娱乐爱好只能往边靠靠。 机场。 古娜扎依依不舍的站在张杭身边。 她是一个拥有完美的s形曲线,凹凸有致的线条彰显着女性的性感和妩媚,紧致的肌肤和优雅的姿态,令他赞叹不已。 她穿着红色连衣短裙,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水晶凉鞋那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似乎发出诱人的邀请。 “杭,我们要常联系,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你哒。” 古娜扎笑着说道:“在这边拍完,我也要回京都学习了。” “嗯,有时间我去京都看你。” 张杭摇头轻叹:“只可惜,工作太忙了。” “我理解,男人嘛,事业为重,在事业之余就是我们美好的爱情呀。” 古娜扎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恋爱对象。 张杭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附身过去,给她留下了一个深吻。 走入机场,来到头等舱候机室。 曹文等人,早已经坐在一旁等待了。 张杭独自坐在一个沙发上,曹文送过来一杯水,他微微点头,随后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最近一些天,有点累。 出差工作,真的蛮累人啊。 这次的游玩,张杭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柳诗诗了。 她刚开始很拒绝,到最后,自己拿起摄像机,她还要临时补妆。 尤其是前两天,她特别主动的来找自己,可能自己和她的恋人未满的朋友武隆,在她心理的重量,天平已经倾向自己这边。 不过张杭知道,这种状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 或许,用刺激的旅程来形容更加贴切。 最近在柳诗诗身上浪费的时间比较多,其次就是古娜扎,然后是唐焉,柳燕,最后是书琪。 对于书琪,张杭见了两次后,就没怎么理会了。 不过,张杭在临走之前,还是推荐书琪去了十二生肖剧组,那边给她留了个角色。 至于古娜扎,暂时维持这样异地恋的状态,什么时候结束,他无所谓...... 柳诗诗的话,张杭觉得,过段时间柳诗诗会后悔吧。 在娱乐圈,她们都是演员,张杭也将自己视为一个现实中的演员,是分别进行一场场电影罢了。 角色扮演,有时候还是很有乐趣的。 不得不说,此次之行,给张杭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自己去剧组看他们拍戏的时候,也不完全要在自己的剧组玩啊...... “以前看新闻,说一些富豪为了哪个模特,或女明星,花几百万几千万。” “呵呵,有钱的舔狗。” 张杭心头有些好笑。 自己幸运的是,有个不错的皮囊,这省了花钱的环节。 马总说过,经商成功后,靠脸就能赚钱。 而自己呢,靠脸就能吃到肉,在凭借一些身份,能吃到好肉。 下午三点半。 飞机缓缓降落在江州机场。 当张杭从机场走出,便看到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停靠在一旁。 乔雨琪来接自己了。 她穿着粉色的帽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很休闲的打扮。 见到张杭后,她的眼睛带有笑意,弯成了一个月牙儿。 乔雨琪快步走来,投入到张杭的怀抱之中。 “好想你呀。” “我更想你。” 张杭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部,很纳闷的是,自己明明很花心,可对乔雨琪,依旧有一种疼惜和爱惜。 “我现在车开的可好了。” 乔雨琪面带甜美的笑容,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张杭,笑着说:“待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 “哈哈哈,那我可太迫不及待了啊。” 张杭一脸的笑容。 “上车。” 乔雨琪挥挥手。 张杭上了那辆粉色超跑的副驾驶。 上车后,乔雨琪启动车辆,然后也不开车,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杭。 张杭见状后,顿时明悟,他笑着过去,左手抬起,环绕住乔雨琪的面庞,然后深深一吻。 亲吻过后,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迷茫: “你身上还有香水味呢,这里还有一根长发。” 乔雨琪的眼睛很好使,她从张杭的肩膀处,拿起来一根黑色的长头发。 张杭一怔,这头发是谁的? 大概率是古娜扎的,也有小概率是唐焉的。 “是空姐的吧,坐飞机的时候,一个空姐可能相中我了,经常来问我要不要水,要不要吃的......” 张杭随意的找了个理由。 乔雨琪顿时有些无语:“被打扰,你还能休息好吗?” “还行,后来睡着了,就不打扰我了。” 张杭呵呵一笑。 “那我开车喽。” 乔雨琪心情很愉悦,启动车辆,快速离开机场。 “加速喽。” “嘿,好快。” 乔雨琪笑嘿嘿的,将车辆开到了一百迈,这里限速一百,她不喜欢超速行驶...... 回到江湾公馆,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你饿不饿?” 乔雨琪像是这里的女主人。 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的说:“我请你吃饭呀。” “好啊,吃鱼吗?” “不吃鱼,昨天我请于晴和郑微微出去吃鱼了。” 乔雨琪微笑着说:“她们人很好,对我也很好,而且能力也不错的。” “毕竟是学商管毕业的,应该没问题吧。” 张杭呵呵一笑。 这次出差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有大半个月了。 回来后,也要先和大家碰碰面,雨露均沾嘛。 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乔妹哄的开心。 “太行广场的金街那边,有一段小吃街,我们去逛逛?” 乔雨琪对今天对那里的兴趣很大。 张杭笑着回答:“好啊。” 六点半的小吃街,人气火爆,这里有三百米左右的长度,小吃数不胜数。 走近看看。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香味,张杭还真有些饿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老婆饼摊位,说:“先吃一个垫垫肚子。” “你吃吧,我待会儿吃个烤鱿鱼。” 乔雨琪舔了舔嘴唇。 然后,张杭带着她来到了摊位前,要了个老婆饼。 过了几秒钟,张杭心头微动,笑着说: “老板,你这老婆饼里,有老婆吗?” 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他笑着摇头:“那没有。” “哈哈哈,我有。” 张杭忽然搂住了乔雨琪的腰肢。 刹那间,旁边两对儿买老婆饼的情侣,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帅哥你好会啊。” 一个颜值还不错的女子,笑着说了句。 乔雨琪有些好笑,她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嘴角也带有一丝开心和喜悦的弧度。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张杭看了眼女子,开玩笑的说道。 “啊?我说你好会啊。”女子又重复一句。 “还是没听清,耳朵好像堵住了。” 张杭一脸认真的回答。 “怎么堵住的?” 乔雨琪呆愣了下,走到侧面,看一眼张杭的耳朵。 “是堵住了呀,都一天没听到我宝贝说我爱你了。” 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刷! 乔雨琪的脸蛋顿时红了,有点害羞,也有点哭笑不得。 其他两对儿情侣,男子看着张杭的眼神,非常无语。 有个男生心里还想:妈的,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回去后娜娜又该说我不懂浪漫了,关键,她要有人家那么漂亮,我一定也能浪漫。 这边的氛围很好,张杭笑着等待食物。 有一对儿情侣,拿到老婆饼后离开了,女友还和张杭挥挥手说了句:帅哥拜拜。 也是比较开朗的性格。 很快,张杭也拿到了老婆饼,但他没有离开,反而在饼理不断的看着。 老板就疑惑啊,问:“小伙子,你在找什么啊?” 是在找老婆? 又要玩什么套路? 然而,张杭的回答,出乎了老板的意料。 “我在找指南针。” “为什么?” “因为,我被她迷得找不到北了。” 张杭指了指乔雨琪。 “啊!” 乔雨琪惊呼一声,脸蛋红扑扑的,在老板和几人的笑声中,她拉着张杭,火速逃离现场。 “你讨厌啦。” 乔雨琪拧了一下他的腰肢。 开一开玩笑,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张杭迫不及待的,带乔雨琪,回到了江湾公馆。 乔雨琪罕见的主动了起来。 很快,她的娇躯暴漏在空气中,火辣的丰满曲线,刺激着视觉神经...... 次日,乔雨琪去上班了,现在她习惯了工作状态。 每天去公司,坐在办公室,做着翻译的工作,不操心管理的事,可以说是非常清闲。 不过乔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上午八点半,张杭开着帕加尼,回到了大学城。 走在校园中,神色难免有些感慨。 自己的大学生涯,即将结束了。 看着许许多多光鲜艳丽的小学妹,张杭的心境,毫无波澜。 最近正所谓吃香喝辣,属于吃饱不饿的状态。 他欣赏着这里的景色。 时值秋日。 树叶黄了,在许多地面上,落满了叶子,仿佛每片树叶,都拥有一段美好的故事,而它的故事,随着落地,进入尾声。 正如人生,呱呱落地时,什么都不懂,到老了,也糊涂的什么都不懂。 轻轻的来,轻轻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在这繁华世上,留下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故事篇章。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重生后的张杭很清楚,是快乐,是洒脱,是随心所欲...... 千人千面,每个人的追求不同,答案也不相同。 张杭坐在花坛旁,点燃一支香烟,他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搞得他想要抽风...... 享受着校园内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 “哥~”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张杭一愣,缓缓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穿着卡蓝色运动衣的白小桃,笑盈盈的走到了身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你怎么来了?” 张杭有些莫名其妙。 “我来看你了呀。”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隔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想我?” “不想......” 张杭有点无语。 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白小桃这个省工程大学的校花? “我想你了,所以来你的学校走走。” 白小桃的笑容,忽然消散了,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我觉得,你给我的机会太少了,你不能撩完我,就甩手不管。” “哎......” 张杭轻叹口气。 像白小桃这样固执的,还真是罕见。 “我觉得吧,你可能是钻牛角尖了。” 张杭想了想说道:“你确实是个好女生,而且颜值很高,你这样的碰到渣男不稀奇。” “可碰到你这种渣男很稀奇。” 白小桃嘀咕着说道:“有的时候我想过,要不要放弃,可我过不了心里拿到坎儿,你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而且还那么优秀。” “如果我不优秀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没有钱,好吃懒做呢?” 张杭微微挑眉问道。 “那我养你呀。” 白小桃无所谓的态度。 “好,按照你这么说,第一年你养我,我现在大四了,我没找工作,整天去网吧玩游戏,一天抽一盒烟,身上都是烟酒味,第二年,你还养我,第三年,第四年......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感情会变质?” 张杭语重心长道:“许多女孩,都会经历几段感情,这很正常。” “你说的不成立。” 白小桃又露出了那个活泼的笑容:“我家里虽然没有小柔学姐那么有钱,但也不差太多,你是我男朋友,哪怕没钱,只要我喜欢,我给你拿几百万去创业,轻轻松松啦。” “哦,你还真是个小富婆啊?” 张杭忽然笑出了声音。 “还好吧,我小时候一般般吧,也不知道家里条件怎么样。” 白小桃说道:“我爸叫白展成,他是八几年的时候,从魔都交通大学毕业,反正也是京都立功大学的工学硕士,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理学博士,高级工程师,反正挺厉害的,他89年的时候,被分配到一家国企工作,几个月就辞职了,加入了科信实业。” “2000年左右吧,他担任技术总监,后来和人成立了新能源公司,当ceo嘛,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就不断变好了,后来听说,他带领队伍,攻克了从贝尔实验室买来的那个锂电池技术的一些电池鼓包问题吧,然后他们的产品,成为了手机电池行业的佼佼者。” “前几年,他们那公司被收购了,家里就有了一笔钱,我也不知道多少,估计得有几个亿吧。” “今年三月,我爸和几个朋友,合伙成立了一个新能源公司,叫德行新能源。” 听到这句话。 张杭忽然目光凝固。 德宁新能源......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记得德宁新能源,仅用了三四年的时间,便让企业电池销量,杀入了全球前五。 后来电车势头发展的猛烈,德宁新能源水涨船高,赚的盆满钵满。 张杭真的没想到。 白小桃的父亲,竟然会那么牛逼。 妥妥的技术大咖啊。 “你家条件真好。” 张杭有些感慨的说道。 “对呀,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当时你撩我的时候,买的几个包包,衣服什么的,其实我对那些东西没有感觉,我只是对你有感觉,才会配合你的。” 白小桃禁了禁鼻子,然后说:“可我没想到,就那么短的时间,你就要甩我,我哪儿差了?” “呵呵。” 张杭咧嘴笑笑。 细想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 “小桃啊,你爸公司,缺钱吗?需不需要投资?” 张杭尝试性的问了句。 “不缺钱啊,听说许多人想投资,都挤不进来呢。” 白小桃笑呵呵的说道。 “哎,可惜。” “我坐在你身边,可不可以别聊投资啦。” 白小桃嘀咕道:“你可以撩撩我的嘛。” “是可以聊聊,小桃,我有点好奇,像你这种身家的女孩,你明知道我的情况,为啥还要飞蛾扑火啊?” 张杭有些费解。 “我也不知道。” 白小桃摇了摇头。 “你缺爱?” 张杭随意问道。 “不缺吧,我爸妈对我都挺好的。” 白小桃想了想说道:“我妈以前,就在九零年代,还是带着百万嫁妆来的呢,她是新佳坡的人,为了我爸才来这边,后来,他们离了,在我初中的时候,现在又都成家了,不过他们对我都特别好,我上大学的时候,特意一起过来送我上学呢。” “真遗憾。” 张杭摇了摇头。 可能,父母离婚这件事,对白小桃的打击很大。 才会有,这么执拗,钻牛角尖的情况吧。 “他们又都成家了。” 白小桃很自然的语气说:“我反而成了香饽饽,他们以前就吵架,离婚后,也经常因为我去哪儿吵架,都想要带我出去吃喝玩乐,名义上我归我爸,实际上我经常在妈妈那边住。” 张杭闻言,神色一阵唏嘘。 没想到活泼开朗的白小桃,还有这些过往。 她和郑微微有些类似。 只不过,本质不同。 她是香饽饽,而郑微微,是父母都嫌弃的存在,他爸会说:“你去你妈那。” 她妈妈会说:“你去找你爸吧。” ...... 随着白小桃讲述这些,张杭顿时感觉,她这个妹子,在自己心里更加清晰了,整个人,也更加立体。 “所以,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那么无情,总要给我一些和你接触的机会,而不是,在我想你的时候,只能在你走过的校园里看看。” 白小桃说完,便站起身,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好啦,我的话说完了,我就回去了。” 她转身要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沉默了两秒。 很莫名的,张杭有些难言的情绪。 可以说,白小桃对自己一见钟情,配合自己猎艳,才能成功。 自己是她第一个男朋友,她穷追不舍,一路走来,也属实艰辛。 一时间,张杭觉得,白小桃这么年轻靓丽,不应该承受太多自己带来的压力。 “等一下。” 张杭忽然叫了声。 听到声音后,白小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站在原地,转身时,眼神似乎像是失落的样子。 在她的注视之下,张杭一步步走到近前,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把威信加上吧。” “那你不能删我。” 白小桃顿时笑了声。 “嗯。” “你保证。” “不保证。” “哼......” 白小桃很惊喜的加上威信后,张杭又说了句:“你今天方便吗?” “哪方面?奥,方便。” “下午一点吧,去订个酒店,发我房号。” “嘻嘻,下午见~” 约好之后,张杭转头离开了。 过了片刻,见到了李钰。 这优雅端庄的大宝贝,让张杭好生想念。 “小钰,想死你了。” “小杭。” 李钰面带笑容。 和张杭在一起,腻腻歪歪的聊天。 下午李钰有个会议。 张杭便去白小桃那边赴约,然后晚上和李钰去租房,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于晴,郑微微,苏瑾,郑舒晴等人,在过后的几天内,张杭都有见面和陪伴。 见面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张杭给的情绪价值是极高的。 吃完饭后,大半夜的,张杭满头大汗,和李钰相拥入眠。 第二天,起床后,张杭日常看一些文件。 “联盟英雄,国服上线后首月数据。” “四个服务器,注册账号突破一百万,数字在快速增长。” “威信用户,在10月12号上午10点23分,用户量正式突破一亿八千万。” 游戏和威信,相辅相成,绝对会让很多喜欢电竞游戏的人,逐渐习惯用威信了。 “联盟国服上线一个月了,这事儿我还给忘了。” “以后没事儿,可以撸两把了。” 张杭呵呵一笑,他给丁凯打了个电话。 “凯子,今晚一起吃顿饭。” “没问题,杭哥,你这次终于回来了啊,我和狗子,我们没事儿就打联盟呢,这个游戏太好玩了,我的寒冰射手,绝对厉害的一批!”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回想起来,游戏之初,大家都不懂得玩法,都在升级的过程中。 排位赛还打不了呢,起初都只是带疾跑和治疗的技能,也比较有趣。 信号,连闪现都没有。 要从头开始练级? 没那个必要。 张杭通过威信,登录了游戏,在这边是网通的服务器。 不过,电一大区高手才多,通过加速器或网络等办法,在这边也能玩玩电信大区。 想了想,丁凯他们注册的是网一的号,张杭两个大区都注册了账号,起名称的时候,张杭沉思了会儿,最终决定了一个名字: 杭天楼! 正文 第458章 反制手段 第458章反制手段 同一时间。 腾讯再一次,因为开心游戏,而临时召开了一场会议。 会议上,托尼马亲自到场。 “我拿到了,联盟英雄的首月数据,这份数据呢,他们还没有公布。” 托尼马面无表情的说: “三十天,他们的注册账号,达到了113万。” “同样,这个月威信注册比上个月同比增长了7%。” “这款游戏,和他们的聊天账号,相辅相成,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我试玩了联盟英雄这款游戏,和外服保持一致,可玩性很高,它将是我们迄今为止,最强大的对手。” “该如何应对?赵总你说说看。” 托尼马看了眼赵文华。 原本,张大福是赵文华管理的精英。 张大福有创办威信的想法,为什么自己不知情? 现如今,威信给q聊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赵文华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开口说道:“我们应对的方法,是出同款竞技游戏来抢占市场,目前,我们成立了一个专项组,开发乱斗三国的端游。” 乱斗三国,也就是三国中的一些人物,复刻联盟英雄的玩法而生。 接下来,赵文华说了不少细节。 可这些,在托尼马眼里,有些过于单调了。 有一款真三的竞技游戏,已经出来有些年头了,这方面的市场,凭借q的强大流量,能拿下联盟英雄吗? 悬! 一场会议结束后,赵文华跟着托尼马,来到了办公室。 托尼马开启视频,进行了第二场会议。 视频会议,共有十一个人。 “我们查清楚了。” “开心游戏的老板,是一个叫张杭的人,他和林青海有着深度合作的关系,从太行集团,太行影业的股份,以及院线分部,就能看出来。”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强大的商业联盟。” “接下来,针对开心游戏,威信科技,也就是张杭的那几个企业,经过董事会商讨后,我们需要动用一些关系了。” 一个中年男子,看着一份文件,沉声说道: “就投资板块而言,我们将会进一步打压,青海资本在龙国的市场,我们很艰难的得到了一份资料,关于青海资本江州分公司要投资的项目表,我们已经优先拿到了合作权......” “关于游戏的打压......” 一番会议,让赵文华大开眼界,不说其他的,就说能拿到青海资本的项目表,这件事的难度,可想而知。 期间,托尼马也有说:“我们对娱乐圈的布局,加速我们的战略布局、ip合作、业务扩展和资源互补。” 另外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说道:“含国那边,hb娱乐公司的财务出现一些问题,我想,我们可以购买股份,持续收购来完成控股。” “有关音乐方面,我们要加大力度,拿到更多的市场份额......” 许多事情,可以说是公司发展的战略安排。 赵文华心中直呼过瘾。 视频会议结束后,托尼马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 “开心游戏,真的会给我们出难题。” “马总,我觉得,针对联盟,我们可以出一款应用啊,通过我们第三方插件登录游戏,可以免费使用皮肤,这让他们的皮肤收益,降到最低。” 托尼马闻言,点点头:“这件事你看着去办,第三方插件,找其他公司来办,别给对方起诉我们的机会。” “明白。” 赵文华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心头稍稍喜悦。 傍晚。 张杭,凌妃,李苟,丁凯和杨琳,五个人去吃了烧烤,喝的也是普普通通的啤酒。 “杭哥,你这次出差时间好久啊。” 丁凯笑着说道。 “嗯,在那边多逛了逛,周池星还是很有才华的,剧组里乐子挺多。”张杭笑笑。 李苟毫不顾忌的说:“这话听听就算了,杭哥肯定是在那边发现了乐子,才这么久。” “哈哈哈......” 张杭爽朗的笑了声。 喝到了九点多。 “差不多了,咱们下一场?”丁凯笑道。 “去哪儿?”李苟疑惑。 “开黑啊。” 丁凯笑着说道:“咱们去打联盟呗。” “奥,那咱们去市里的尊尚网咖吧,那边的包房挺好的,五台机器,还有床呢。” 李苟提议道。 杨琳嘴巴动了动:“那床很脏的......” “又不睡觉,再说了,躺着也得穿衣服啊。” 李苟呵呵一笑:“主要是环境还行。” 张杭点了点头。 随后,丁凯结账买单,几人中,凌妃的颜值极高,她腿上包裹着的黑丝,让许多路人纷纷侧目,杨琳长得不赖,都是年轻男女,路人还有点好奇,是不是精神帅哥和精神小妹。 然而......凌妃很快打开了她那辆奔驰g55的车门。 刚好五个人,上车后,前往市区。 网咖包房通宵是198块钱,凌妃买了不少零食。 到了地方后,张杭还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你有时间,再买几台电脑,在我那电竞房里,安排五台电脑吧。” 总去网吧也没意思,在家里更舒服。 凌妃闻言,顿时感觉,张杭也挺喜欢这款游戏。 来到网吧的包房内。 五个人纷纷开机。 “我没玩过这款游戏。” 凌妃有些不好意思:“能一起玩吗?” 她不怎么喜欢打游戏,但张杭想玩,她就觉得,有时间好好练一练这款游戏。 “怎么不能啊?大家都是新手,我玩了一个月,才22级。”丁凯笑着说道。 “我23级了。” 李苟呵呵一笑。 “我三十级了哦,英雄都有二十二个啦。” 杨琳笑嘻嘻的说着。 然后,大家纷纷上了网通一区的号。 “杭天楼是吧,哈哈哈,我杭哥这名起的霸气,你们是不知道,在宿舍里,我们偶尔叫杭哥杭天楼的。” 丁凯哈哈大笑。 随后有些疑惑: “哎?杭哥,你怎么三十级了?你满级账号啊?这得玩很久吧。” 联盟这款游戏,目前三十级是满级,可以配置符文。 攻击、攻速、法强等等...... 那属于附加的。 符文很有学文,是早期联盟的一个很厉害的体系。 比如说,蛮王这英雄,带了几点暴击,加上自身的天赋,运气好,一级对拼,出两刀暴击,绝对让对手懵逼。 张杭不仅仅是满级张杭,还有二十页符文页。 他根据一些记忆,加了普通的,攻击的,暴击的等等。 适用于不同的英雄。 “我擦,杭哥,你还是满英雄,满皮肤?你啥时候玩的啊?”李苟惊呆了。 打到满级,正常一天玩几个小时,也得一两个月才行。 然......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游戏是我的啊。” 张杭莫名其妙道:“我设置个满级账号,很正常吧。” “噗......卧槽,我想起来了,义父,求求了,给我也来一个。” 李苟连忙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杨琳此刻真的兴奋了:“杭哥,给我一个呗。” “那就......都来?” 张杭呵呵一笑,他给沈浩打了个电话,那边安排人操作一下。 “重新登录下账号就可以了。” 张杭说完,大家纷纷重新登录。 然后都是满级满英雄满皮肤的号了。 “我曹,这太爽了!” 李苟眼睛大亮:“这我得玩一把石头人,我要用这个皮肤,哎呀,皮肤就是多哈。” “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熬夜的练级了。”杨琳抿嘴好笑。 杨琳的网瘾很大,丁凯白天上班,她经常是玩一天的游戏,有时候,两人晚上通宵,中午十一点多就起床,继续打游戏。 “第二赛季,要开始了。” 张杭选人的时候,想了想,他果断选择打野。 李苟去上单,丁凯和杨琳是下路,只剩下不会玩的凌妃。 等了她几分钟,完成了新手试炼后。 大家开始组队打匹配。 其实张杭不怎么喜欢玩匹配,排位赛的乐趣才更多。 但人多了,只能打打匹配娱乐一下。 久违的怀念感。 张杭第一局,选出了豹女。 打野的速度很快,刚开局,凌妃控制着自己的人物,走到了对面的塔下,去点塔了,然后被击杀。 凌妃的名字叫流氓妃妃。 对面公屏打字: “妹子?” “不会玩啊?” “你怎么选了个琴女中路?” 凌妃查看一下设置,然后回复:“是呀,第一次玩。” “那你怎么是满级啊?” 对方一头问号:“你们五个都是满级,你们也是车队?” 然后有人嘲讽: “不好意思,我们是胜率队,谁来了都得死。” 然后,张杭的豹女,开始发威了。 先火速刷了一组野怪,然后去上路,随随便便一个q技能,带有预判的一道长线,歪了。 “一点走位没有?” 张杭嘴角微微抽搐,但对方残血,他化身豹形态,拿到人头。 此时,凌妃已经死了三次,对方中路是小鱼人。 然后,张杭去了对面野区,见到一个剩下一丝血的木木,还在努力的打野。 他等对面打的差不多了,一个q,收掉人头,然后收掉野怪。 再去下路,又收获两个人头,发育极高。 最后才去了中路,对面越塔后,残血,张杭轻松拿下人头。 随随便便的操作,感觉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游戏,现在绝大部分都是新手,可以说每天都有很多新手加入,玩的很呆萌。 十六分钟,张杭杀了二十个人头,最后索性连野区都不去了,就找对面的人杀。 到了二十二分钟,张杭一个q技能,便将对面的辅助奶妈打死...... “我擦,杭哥你太牛逼了吧?” 杨琳一脸的佩服之色。 “牛逼啊,真牛逼。” “好厉害。” 丁凯和李苟,也纷纷叹服。 而张杭杀的太爽了,最后拿到了三十三个人头。 “下一把,玩盲僧吧。” “小妃妃,看我摸眼踢人,人头送你脸上!” “哇哦,吓死我了,他怎么忽然到我面前了。” 凌妃一紧张,什么技能都按出来,连对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对面的人怎么那么呆萌。” “是一点走位没有啊。” “真有乐子。” 就像是虐杀低端局一样。 在张杭用盲僧摸眼踢人的时候。 他倒忽然来了些灵感。 想起了一个叫大智的主播,刚开始也是做视频的,还有仓仓,m大小姐等人。 现在他们可能,刚接触这款游戏,过不久,就一定会出视频吧。 尤其是大智,从来没出过镜头,人家后来在直播行业,混的风生水起。 “我也可以出点视频。” “以我现在的操作,登顶国服,真是太简单了。” 没有高手。 张杭还记得,有个职业选手说,如果以现在的技术和知识,回到s2的时候,一个普通玩家,也能登顶,那时候的环境,根本没人会玩这款游戏。 一个r闪,就足够制裁一切了。 “可以啊。” 张杭心里琢磨着。 要不,就出一些视频玩玩。 主要就是科普英雄的视频。 他到现在,印象很深刻的是,小丑教练当时有个视频,是木木打野,去抓一个石头人,带有预判的一个q技能。 当时对方被杀后,就懵了,全屏打字:你是谁? 有如此操作,定非无名之辈。 可后面,大家都玩明白了,或者视频看多了,真金白银段位都能给你预判几个技能...... 只不过,现在的排位赛,分数太低了,玩的人也太少了,大家都在升级的过程中。 “等玩家多一些,再做视频吧。” 张杭记下了这件事。 一直玩到了凌晨三点半。 几人直接去了江湾公馆的别墅休息。 凌妃觉得这游戏,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可她看得出来,张杭喜欢玩。 那么...... 次日,凌妃去上班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打开电脑,首先下载了英雄联盟,然后通过威信登录账号,开始玩了游戏。 “中路法师,这个叫瑞兹吗?怎么玩.......” 一玩就是两个小时。 甚至助理来叫她去开会的时候,凌妃还说:“等一等啊,我这局马上完事了。” 到了中午,凌妃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约了装修公司。 “我要改造一个电竞房,嗯,摆放五台电脑。” 凌妃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现在偶尔聚餐,会来自己家,到时候一起打游戏也方便呢。 电竞房,她打算改造的好一点,其实装修的地方不多,比较方便。 凌妃找好大概得风格后,就让他们可以上门去了,也给自己老妈打了个电话,说了装修的事。 吃午餐的时候,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学姐,臭狗今天找你了吗?我刚才给他打电话都没打通呢。” 沈清柔随口问道。 “昨天我们在一起来着,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给他累到了呀,嘻嘻,学姐是不是坏了好几条丝袜哦。” “那没有,我们昨天开黑打游戏去了,就是联盟那款游戏,他很喜欢玩的。” “是吗?那我也要玩玩。” “哦,对了,我们都是满级账号,是他帮忙弄的。” “奥,那简单,我让沈浩给我设置一下就好了。” 凌妃这才恍然一笑。 沈浩也是沈家人啊。 说来也有意思,刚开始的沈浩,只是被沈斌带动一下,在太行集团做事,自从跟了张杭,他现在是开心游戏的总裁,在游戏圈子内,名震四海。 身份和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我还装修了个电竞房,以后可以一起打游戏呢。” “嘻嘻,不说了,我去研究研究这款游戏。” 沈清柔跃跃欲试,她看过不少视频,对游戏有些了解。 渐渐地,于晴,郑微微等人,也发现张杭偶尔会打联盟的事儿。 她们私下里,也开始接触这款游戏,总不能,在张杭想要玩游戏的时候,她们买办法陪同呀。 就连林诗茵,也努力的练起了等级...... 可以说,随着张杭的入场,一票美女也加入了这款游戏。 每天游戏都有许许多多的新用户注册。 包括威信等等。 数据越来越好。 可是......十五号这天。 张杭正给王彩霞打电话。 张承文和王彩霞,打算十六号来江州,能住几天,主要是来看看儿子。 打电话的时候,张杭正和郑舒晴吃着午餐。 郑舒晴担任主播部的经理,已经有段时间了,整个人的气质,也有了改变,更加成熟性感。 甚至颜值方面,也有提高。 郑舒晴很乖,很听张杭的话,对张杭的私事从不过问。 毕竟,她觉得自己才是隐藏在最暗中的那个人。 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对郑微微还有愧疚,但根本没法离开张杭,主要是他深深地吸引着自己。 打完电话,张杭又回复了一些古娜扎的消息。 也和唐焉,柳燕等人聊过几次,只是无聊的时候,张杭会搭理她们。 正打字时,手机忽然响起。 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张杭,出事了。” “嗯?” 张杭瞳孔一缩。 韩乐乐说的出事,是多大的事? “见面说。” 在米线店那,张杭和郑舒晴离开,他开车直接去了公司。 在办公室见到了韩乐乐。 她的发型依旧是那样,虽然张杭觉得,她留长发会更好看,但她自己的眼光似乎有点独特。 韩乐乐此时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她一脸的不悦之色。 “怎么了?” 张杭走过去,拿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能闻到韩乐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们的项目被抢了。” 韩乐乐咬牙说道: “我们这期投资的名单,你看看,有七音科技,速通物流,三七娱乐网络......一共十二家公司,他们的投资份额,全部被迅藤拿到了,该死的,我们的资料一定是泄露了,会不会是上个月离职的赵经理泄露的?” “有证据吗?”张杭沉声问道。 “没有。” 韩乐乐很窝火,她锤了一下桌子:“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之前韩乐乐打电话问了,对方也是有来头的人。 被搞了一次,这让韩乐乐火气很大! 但没什么办法,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的猜测。 双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个层面,不会因为这点事血拼。 可韩乐乐不甘心啊! “气死我了!” “怎么办啊张杭?” 韩乐乐很无奈,所以和张杭说了这件事:“你如果能帮我出这口恶气,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 张杭忽然一怔。 然后韩乐乐愣了下:“又不是你和安佳玲那种,你激动什么?” “我曹,我没往那方面想好吧,我激动啥了?”张杭莫名其妙道。 他只是好奇,以韩乐乐这个身份,会给自己什么奖励呢? “你先说奖励,我再说办法。”张杭老神在在的说道。 这副表情,让韩乐乐很清楚,张杭一定是知道了反制手段。 “那就把我的初吻给你,前提是你敢要的话。” 韩乐乐微微挑眉。 不知道,张杭这小子,有没有那个胆子。 “这个我不玩,换一个,我说韩乐乐,你长点心吧,我渣谁也不能渣你啊。” 张杭如实说道:“你太危险了。” “不,奖励就是初吻,你爱要不要啊,现在说办法。” 韩乐乐知道对方不敢,便更加肯定的说了。 张杭摇了摇头,笑着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抢我们的项目,那我们也抢他们的项目好了,我听说,迅藤有人,联络了含国hb娱乐公司,开价两亿五千万,要收购股份。” “hb那边财政不好,我觉得,反而是个机会,这一单,我本来打算自己做的,现在我们两个去做吧,直接开更高的价格,拿到大部分股权。” “来一手釜底抽薪。” “损失了这个项目,他们绝对会疼,我听说,这个项目,他们已经跟进了八个月,呵呵,八个月的努力,付之东流,想一想他们的表情,我就觉得很好笑。” 张杭微眯双眼,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只不过......现在带韩乐乐一个。 重要的是,含国那边财阀横行,有韩乐乐的加入,最起码官方方面的帮助,是不需要愁的。 “那个公司行吗?那么多钱,别买来了就全赔光了。” 韩乐乐眨了眨眼。 “怎么不行?现在买,是属于捡漏了好吧。”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就算收购,我的份额也要最大,只能给你分少部分股份。” 上一世,hb拍出了来自星星的你,在13还是14年的时候,火爆全球。 但好像,也只有这一个火剧。 张杭以前挺喜欢韩剧的,那么.......像什么新世界等等,是不是都可以投资? 将一部部经典作品,以太行影业的名义完成,绝对是个很牛逼的事。 更重要的是,收购这个公司,也算是一个入场券。 “也得学一学含语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总不能去约会的时候,也带着个翻译啊。 像什么林允儿之辈的,人家叫一声,你翻译叫一声,算怎么个事儿啊! 正文 第459章 我爱学习 第459章我爱学习 从韩乐乐这边离开后。 张杭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给我找一个含语老师。” 张杭打算,最近一个月,突击学习下含语,以后也方便一些。 “好的。” 林诗茵点点头。 她给助理打电话说:“找几个高颜值的含语老师。” 林诗茵不太理解张杭的意思,是想要玩角色扮演,还是啥。 她觉得,正常学习语言知识的概率高一点,不过......还是好好安排吧。 张杭回往江湾公馆,又给沈浩打了个电话。 “沈总,含国那边的名单给我,今天要决定联盟在那边的合作商。” 联盟这款游戏,在全球范围内,已经初具规模。 含国那边自然有些资本想要引进。 所以想和张杭合作的人有一些。 回到江湾公馆,张杭看到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一共有十五家企业,参与了联盟合作商的竞争。 其中多数是游戏直播类的公司。 有lon,famaa,kjsta,ogn等公司。 张杭认真的查看,每一家的具体信息,包括合作的方式,分红等等...... “ogn的还不错,掌管这个项目的是李宰道,公司总裁,cj集团中的部长,是cj集团会长的一位小儿子。” 张杭又查询一下关于cj集团的信息。 它曾是三星集团的一部分,在93年的时候独立出去,目前都属于含国的两个财阀,不过,三星在本土排名第一,cj排名十几位。 体量比前者要小不少,而cj旗下产业,大部分与民生有关,现金流也很厉害, cj娱乐张杭就有所印象,这个公司成立于95年,并成为梦工厂电影在含国发行的代理。 现如今,cj娱乐主要的几大业务板块是电影,电视,广播,网络,音乐,游戏,演出。 韩娱圈比较熟悉的mnet,tvn,ocn,cvg影院,geniemusic,stonemusic都属于cj娱乐旗下。 而李宰道,是根正苗红的财阀家的少爷。 那边的财阀家族,竞争也很激烈,而李宰道现在是二十五岁,掌管ogn游戏频道后,需要自己的成绩。 在合作意向中,他有说明,可以通过自己的家族,给这边带来一些便利。 这是其他公司不同的点,其他公司只是一些中层管理,而这位李宰道属于财阀中人。 能接触到那个圈子,也算是人脉关系。 更重要的是,上一世联盟在那边的合作商,好像也是这个公司。 “沈浩,约一下ogn公司吧,明天我要和李宰道聊一聊,尽快确定这件事。” 决定这件事后。 张杭又拨打了韩乐乐的电话。 “乐乐,这次你安排人去一趟含国吧,把hb娱乐的事情谈下来,投入大概要几亿吧,我出七成,给你留三成......” “你好抠啊!我才那么少份额吗?” “有这机会就不错了,还想不想打脸迅藤啊?” “想,要是真把项目抢过来,我初吻给你哦。” “别闹了。” 张杭哭笑不得。 你韩乐乐的初吻,我哪敢要啊! 韩乐乐娇笑着挂断电话。 “有贼心没贼胆,好玩,呵呵......” 她忍不住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玲玲啊,我刚才和张杭聊了聊,我们有个项目嘛,哎呀,项目不用说了,我就说,如果这事成功了,我把初吻给他,结果你猜他怎么回答?说我别闹,哈哈哈,他根本不敢......” 安佳玲哼了一声:“切,他就是个废物,不过啊,乐乐,你还是小心点,别像我一样陷进去了。” “我当然不会啊,我也没有啥想要赢他的,不会什么对赌之类的事,只是这件事逗逗他罢了。”韩乐乐大咧咧的说道。 “嗯......” 两人随意闲聊了起来。 张杭将这件事交给韩乐乐,非常放心,韩乐乐做事情还是很给力的。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张杭又看了下公司的文件。 糖果传奇这款游戏,十月末在北美开始发售。 关于部落冲突的许多细节,张杭看了眼,其实也没多少印象了,觉得差不多,便点头,研发步入了下一个阶段。 白岐的王国游戏,研发到了尾声,距离发布,也越来越近了。 张杭也看到了r星服装的财务报表,营收的情况还好,目前每个月维持在两千万左右,主要是海外市场较好一些。 关于杭柔传媒,张杭已经不关注数据信息了,正常发展即可。 投资了欢聚公司,等适应的版本更新后,孙大彪那一票人,就可以入场了。 对于传媒公司的崛起,张杭满怀期待。 回复一些邮件,在几个工作群也回了些内容,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林诗茵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然后带着七个人,来到了江湾公馆。 “我们面试的地方在别墅区呀。” “好紧张,要给富豪当私教吗?” 七个人颜值都还不错,不过林诗茵觉得,这些人都比不过自己。 进入小区内部后,七人窃窃私语。 林诗茵看了眼长相比较清纯的一个应聘者,她叫周美兰。 林诗茵觉得,这个妹子还算有特点,她成功的概率是最大的。 “应聘成功了,时薪两百呢,每天教三个小时,就能赚六百块了,一个月能拿到一万八的收入。” “好心动,不知道谁运气好,能入选。” “这还是死工资,万一教的好了,老板给一些赏钱就更爽了。” “嘿嘿,就看运气吧。” 周美兰在人群中,她少言寡语,虽说是看运气,但大家也都是竞争者,没什么好聊的。 周美兰好奇的是,会是什么样的老板,请这次的私教呢。 来到十七号别墅。 忽然看到坐在客厅中的一个帅哥。 周美兰下意识的认为,这个人是富豪的儿子吧? 长得挺帅呢~ 然...... “鸽鸽,人找来了,他们都是精通含语有过教导经验的人。” 当看到七个女孩儿后。 张杭不由神色愕然。 我真的只是,想要找一个正常的老师学语言啊。 你给我找一些美女来是怎么回事?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 “她留下。” 张杭扫了眼,便立即决定,指了指周美兰,然后挥挥手说: “其他每个人给五百。” 本来,应聘失败后,其他六个妹子,心情瞬间低落。 可忽然听说,还有五百块能拿。 心情又变得美丽起来。 林诗茵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些现金,现场发放,随后带其余六人离开了。 临走前,还给张杭一个妩媚的眼神:“学习不要太累哦。” 张杭呵呵一笑,没说什么。 场上很快只剩下两个人,周美兰站在一旁,心态逐渐紧张起来。 “老板你好,我叫周美兰,是津城外国语学院毕业的,我参加翻译工作两年......”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 周美兰说:“是明天开始工作吗?” “现在开始吧。” 张杭摆了摆手:“我最近一个月,想要突击学习一下,能日常基本交流即可,没问题吧?” “那每天要抽出许多时间来学习呀。”周美兰心中一喜。 时间越多,赚的就越多。 以老板出手的阔气程度,别人只是来一趟,就给了五百块,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能得到更多? “其实含语很容易学,一般三个月左右能日常交流,认真学的话,一个月也差不多的,我们学习含语有优势,尤其是在发音和背单词方面较为突出。” 张杭认真学习发音,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过了一个多小时,乔雨琪回来了。 看到有人在,她呆愣了下,眼神很疑惑的看向张杭。 仿佛在问:这个人是谁? “雨琪啊,她是我找来的一个语言老师,教我学含语的。” 张杭笑着说道。 “含语吗?我也可以教你的呀。”乔雨琪更为疑惑了。 自己现在掌握了八国语言,教张杭完全没问题呀。 这番话,让周美兰有点不服气了。 术业有专攻。 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然。 张杭笑呵呵起身,搂着乔妹的肩膀说:“周老师,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乔雨琪,她是江州大学外语系毕业,现在精通八国语言。” 草率了! 精通八国语言,这明显比自己厉害的多。 周美兰连忙起身打招呼:“您好。” “额,您好。”乔雨琪点点头。 张杭又道:“雨琪啊,你白天忙工作,我打算最近一个月学一学含语,下个月可能要去那边签合约,时间比较紧张,所以让人找了个老师来。” “早知道你想学习,我早就教你了呀,那你和老师学吧,我刚好忙一忙工作。” 乔雨琪拿出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开始忙碌起来。 张杭则继续学习发音。 普普通通的学习到八点多。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周美兰离开的时候,是曹文开着保镖的奔驰s级,送周美兰回租房的。 坐上豪车后,周美兰有些幻想。 希望自己,以后还能坐上这样的车子。 老板很年轻,很帅气,但是有女朋友...... 次日,上午九点,曹文准时来接周美兰。 张杭则亲自开着揽胜,去车站,接到了父母。 “我的好儿砸!” 王彩霞很亲切的,捏了捏张杭的脸蛋。 张承文满面笑容的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爸妈。” “太想你们了啊。” 张杭哈哈一笑:“今天晚上,在家吃饭吧,我想吃小鸡炖蘑菇,还有我爸做的青鱼,就是番茄酱味的青鱼,上次做的真好吃。” “没问题。” 王彩霞满口答应。 回到了江湾公馆后。 忽然看到了坐在大厅沙发的周美兰。 “她是我语言老师。” 张杭简单的介绍了下: “周老师,你先去三楼等我吧。” “好的。” 周美兰点点头,然后从楼梯去了三层。 宽敞的别墅,让她有些眼神迷离,在三层等待片刻后,张杭来了。 到了会客厅内,两人坐在沙发上。 “我想先学一学简单的话。” “比如说,跪下怎么说?” “我没让你跪下,我问的是话。 “张嘴怎么说?” “我没让你张嘴。” “周老师你这么听话吗?” “那你还是跪下吧。” 这个学习啊,也变得有些费力起来。 大概中午十二点,周美兰在这边休息,张杭带父母出去吃了午餐,下午两口要去超市买菜,张杭则继续学习。 一天学习用了八个小时。 效果显著。 不过......在周美兰临走之前,张杭从钱包里拿出现金,大概五千块左右。 “辛苦了。” 张杭淡淡一笑道。 “不辛苦,很高兴能教老板学习。” 周美兰神色喜悦。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很明显,自己这一个月,能赚的钱,远远多于一万八,可能比自己一年的工资都要高。 傍晚,乔雨琪回来后,见到张承文和王彩霞,很亲切的打了招呼。 坐下吃饭,王彩霞偶尔会给乔雨琪夹菜。 就像是一家人。 氛围非常好。 王彩霞看乔雨琪的眼神,也充满了宠溺。 “雨琪,多吃点。” “雨琪,这臭小子平时没有气你吧。” “有惹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收拾他!” “阿姨跟你说啊,张杭这小兔崽子,就是皮紧。” “......” 面对这样的话题,乔雨琪几乎是连忙说:“没有没有,阿姨,他对我特别好的。” 吃饭进行时。 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他收到了沈浩打来的电话。 “爸妈,雨琪,我去一趟书房处理点事。” 和李宰道约好的时间到了。 当视频接通后。 那边的李宰道,穿着一身西装,看着很年轻,留着短发,长脸,眼神有着一股子邪气,就像是流氓,可他对张杭的态度,很亲切友善。 “张先生你好。” 李宰道那边有个翻译,两人的交流还是挺顺利的。 张杭说了关于联盟合作商的决定后。 李宰道露出开心的笑容: “你的选择不会错,张先生,你有机会来这边玩,我全程安排招待你,我还是有些能量的,就算你喜欢谁来作陪,我也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相当于很客套的一句话,对含国财阀而言,一些明星模特的商务接待,那太正常了。 然而,张杭却直接说道: “我能叫出名字的艺人不错,不知道林允儿,怎么样啊?” “她啊,还是有点难办,她是ms公司的艺人,出道不算久,我们和ms公司是竞争关系,所以很难约来。” 李宰道面有难色。 但不等张杭说什么,他又笑着说: “不过,私底下我们认识,只要张先生你来,我会让她到场的。” “哈哈哈,不错,和李先生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其实我在那边,打算投资一个娱乐公司,主要是想投资一些剧,让太行影业也加入这场游戏......” 接下俩说的,才是重头戏,张杭希望,和李宰道进行深入合作。 而李宰道能得到什么? “与开心游戏的深度合作。” 最终答案出来后,李宰道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正文 第460章 这次能赢吗 第460章这次能赢吗 聊完这件事后。 李宰道开了一瓶香槟。 他身边的助理金世斌,一个中年男子,也是cj集团曾经的一个中层管理,如今给李宰道做事。 “恭喜李部长,拿下这一单。” 金世斌面带温和的笑容说道。 “哈哈哈。” 李宰道咧嘴笑着。 他罕见的有如此好的心情。 至于他为何如此愉悦。 金世斌很清楚。 李宰道也需要自己的成绩,来在家族中,证明自己的能力。 首先,ogn公司涉及游戏产业,联盟英雄这款游戏,绝对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游戏,竞争本来很激烈。 不过因为李宰道的身份,对方最终选择了他。 这是很高概率的事情。 金世斌更清楚,真正让李宰道高兴的原因,是那个龙国的年轻企业家张杭。 张杭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虽说开心游戏目前成立的时间很短,但在业内的地位,是很高的,被许多人誉为休闲游戏之王。 一款款经典的游戏,全球爆火,这代表了很高的流量。 联盟英雄,作为开心游戏的战略发展游戏。 深度合作之下,未来的市场是很值得期待的。 最关键的是,李宰道认识了张杭。 而且对方有需求。 其实,说白了,李宰道生怕对方不提出什么要求。 而对方对林允儿感兴趣,说明他很近女色。 从这一点,就可以拉近双方的关系。 “我不只可以和张杭合作游戏,还可以促成太行影业和我们cj集团的合作关系,拿下这件事,我能让父亲的发展更好。” 李宰道满面笑容。 他的父亲李洪民,在cj集团中担任高管。 “太行影业的背后,是青海资本,只要拿到合作的关系,何愁不兴?” 李宰道吐出一口长气: “所以,张杭这份人脉关系,是我眼下最重要的事,金科长,你联络一下林允儿,这件事,我必须要满足我的好伙伴,然后,让cj那边准备合作项目报表,张杭如果来了,最好能和他的太行影业那边达成合作关系......” 李宰道安排着事情。 金世斌很快打出去一则电话。 此时的林允儿,她正在宽阔的厨房里忙碌着。 她佩戴了很专业的手套,在烘焙披萨蛋糕。 “好香呀。” 林允儿嗅了嗅鼻子,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随后一则电话,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喂,金科长你好。” “林小姐晚上好,有件事......” 简单的说了说事后。 林允儿惊了下:“要我去陪一个龙国来的客人?” “对,据说张先生很年轻很帅。” 金世斌根本不知道,但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我可以拒绝吗?” 林允儿很平静的说道。 在圈子里,太多这种事情了,她听到了并不觉得奇异。 “李宰道部长说了,将会对你提供一些额外的资源支持,这次的事情,还有可能,让你走上全球化的舞台,最直白的是,接下来会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两款节目,以及你家族有关的三项合作。” 金世斌先说了好处,然后又道:“你的家族生意,在最重要的时刻,其实你懂,如果李宰道部长生气的话,动用一些能量,会让你的境地雪上加霜。” “哦,是实话,我没搭理拒绝的对吧,饭局是什么时间?” “不知道。” “纳尼?不知道?” “对,张先生还没决定什么时候来,甚至有可能不会亲自来这边,但他点了你的名字,这件事我们是要提前安排妥当,如果他没来的话,就不必麻烦林小姐了,我们承诺的资源,一样会兑现。” “哦,好吧,啊!我的蛋糕要糊了!阿西吧,啊,我花了两个小时制作的蛋糕啊,阿西,哎......” 金世斌嘴角微微抽搐:“那我就不打扰林小姐了。” 一则电话结束。 林允儿嘴巴张开的比较大,她一脸蛋疼的看着烘焙过度的蛋糕,又道了声阿西...... 与此同时。 张杭从书房离开,来到餐厅,继续吃饭。 说实话,少了张杭,乔雨琪不怎么说话,只能张承文和王彩霞随意的闲聊。 王彩霞也问了不少乔雨琪关于工作的一些事。 “儿子,你坐下。” 王彩霞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又咋了?” 张杭一看就知道。 老妈这是又要数落自己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咋了?” 王彩霞掐了一把张杭的胳膊:“雨琪经常每天工作到晚上十一点多,你就不关心她吗?而且信息发的也少,还有啊,她怎么在外面经常和别人住,你俩谈的那么好,家里又有这么多房间,你为什么不多照顾照顾她?整天就知吃喝玩乐......” 这话让乔雨琪一呆。 天啊! 自己刚才只是随便回答了下,怎么就让张杭被骂了? “不是的,阿姨,你别骂他呀,是我自己要和朋友在外面住的,方便工作,而且张杭他平时工作很忙很累的,经常要工作到凌晨呢。” 乔雨琪一副急切的表情解释。 随后张承文忍不住笑了声。 张杭也咧嘴笑了。 王彩霞心里偷笑,但还是板着脸说:“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雨琪啊,你也不能太惯着他,知道不。” “哦,嗯。” 乔雨琪弱弱的回答一声。 心里嘀咕:白天我若不惯着他,晚上他也不会惯着我...... 但......仔细想想,还是不惯着好啊! “儿子,你公司的事,妈也不懂,但你再忙,也不能把自己累坏了。” 王彩霞又有些担心张杭经常熬夜,便苦口婆心的说:“钱再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一个好的身体最重要了,知道吗?” 如果换做以前,或者没重生回来的时候,这些唠叨,听的不厌其烦。 但现在的张杭,心中却觉得很温馨,他喜欢听到这种关心。 晚餐都没有喝酒,其实张承文想要整两口,但说好了,晚上要去试试车。 吃完饭后,大概八点钟。 张杭起身,笑着说:“爸,走吧,咱俩去兜兜风。” “行。” 张承文看了眼王彩霞。 “你们去吧,我和雨琪聊聊天。” 王彩霞点点头。 随后,张杭和父亲乘坐电梯,来到了负二层的停车场。 看到这些豪车后,张承文的神色有些感慨。 “咱来挨个试试吧,那辆揽胜和宾利,爸你开过,就不用开了,主要是试试超跑,过几天你带我妈出去溜达,随便开就行了,钥匙在那边的墙上都有。” 张杭随口说道:“先开哪辆?” “这台是什么车?” “布加迪威航。” “多少钱啊?” “国内价格四千五百万左右,不过我通过海哥的关系买,花了三百万美元吧。” “这......” 张承文感慨,儿子的豪车,价格是真的贵啊。 “感觉像是金子做的。” 张承文又指了指另外几款: “那个是帕加尼风什么。” “风之子。” “奥对,那车是两千五百万,那台灰色的呢?” “阿斯顿马丁one77,花了两百多万美金,国内的价格也要四千多万,我转手就能赚一千多万。” “那台是兰博基尼。” “对,比较普通的超跑,花了五百万出头。” “那就先开兰博基尼吧,我先适应适应。” 张承文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平时在枫叶镇,开那辆奥迪a6l,已经很风光了,来到儿子这边,超跑随便开。 这次他打算带王彩霞,也四处转转,过一过二人世界。 路上,张承文有点紧张。 “爸你放心大胆的开,没问题的。” 张杭坐在旁边笑着说道。 “这车底盘真低啊,劲儿太大了,轻轻的踩油门,都能跑的这么快。” 张承文的手心都有点汗水。 张杭咧嘴一笑:“车的性能高,顿性也高,不给油门降速很快,油门特别灵活,偶尔开一开,还是挺有意思的。” 就这样,一辆辆超跑换着开。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入夜,张承文和王彩霞去了二楼,乔雨琪不好意思,只是去了一楼的客房。 张杭则很好意思,在一楼大厅坐着,等家长离开后,也去了客房......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上午张承文带王彩霞出去逛街了。 张杭则日常和周老师学习含语。 时间一天天过去。 张承文他们在这边玩了五天,其中有一天张杭全程陪同。 其余时间,也没什么事了。 张杭偶尔忙碌公司的事,就这样,十月一晃而过。 江州的十一月,仿佛正式步入了冬季。 八号这天。 江州下起了雪。 韩乐乐给安佳玲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边下雪了,哎,明天就要去含国出差了,不能堆雪人了。” 安佳玲: “江州都下雪了呀,我这边还没有一点要下雪的兆头呢,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失恋三十天,今天上映了,我好紧张啊,乐乐,你说我这次,能赢牲口吗?” 正文 第461章 拿到了好成绩 第461章拿到了好成绩 “你能不能赢,这谁猜的出来啊,你都输那么多次了。” 韩乐乐吐槽着说道:“到现在,你都没赢过,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啊。” “切,说的你好像赢过他似的,你来你也得输。” 安佳玲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乐乐,还好你没有类似的事,真的很恐怖,一直输,我就一直想赢回去。” “很明显的赌徒心理嘛,我又没这方面的兴趣。” 韩乐乐反驳道:“而且,我和你说那事儿,只是个玩笑,我估计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亲我啊。” 安佳玲呆愣了两秒:“你说他没胆子,我可不信,他就是个牲口,纯下半身的动物。” “要不我们打个赌好了。” 韩乐乐笑呵呵的说道。 “唉?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安佳玲嘴角抽搐,有点无语,表示:韩乐乐你还来劲了是吧! “咱们就赌这件事,像你说的,你觉得你对他很了解,殊不知,nonono,他要是敢亲我,我请你吃饭,反之你请我,必须是大餐,ok?” 韩乐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和你说了。” 安佳玲主动结束了通话。 这件事,她也没当回事。 理性考虑,虽然韩乐乐开了个玩笑,但张杭不敢接。 可实际上,安佳玲下意识的认为,会有点危险。 不过也无所谓了,无非是她和韩乐乐,随便找个噱头,请客吃饭罢了。 “唉......” 安佳玲坐在电脑前,神色有些复杂。 紧张的情绪,时间长了,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今天失恋三十天上映了。 她甚至有点不敢打开电影网看评价。 毕竟,她的上一个项目很扑街。 电影网评分,也才4.7,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安佳玲喝了一口饮料压压惊。 打开电影网的时候,手止不住的颤抖。 好紧张啊! 安佳玲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然后她的左眼睁开一丝缝隙,偷偷的看了眼,评价的页面。 “呀?” 第一个评价,是一位叫haweir的五星好评: “真正的失恋要经过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丧尽自尊,痛不欲生,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跳起来,第二阶段故作忘记,避而不提伤心事,可是内心隐隐作痛,到了最后阶段,他的名字与路人一样,不过是个名字,一点儿特别意义都没有。” 安佳玲点了点头,觉得评价的很中肯。 第二个评价,是六呆呆的四星评价:之所以想看失恋三十天,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相信爱情的理由和继续一个人走下去的勇气,但是电影始终都是一片阿司匹林,生活比电影艰难得多,看完电影,流完眼泪,你心中的那个人,还是不会对你有反应。这个世界,只是和你有关,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嘿嘿!” 安佳玲喜上眉梢。 开局有好评,这绝对是爽翻天的节奏啊。 然而,第三个评价,是一个小小励志的二星评价: “感觉白白在电影院里浪费了两个小时。” 安佳玲撇了撇嘴,切了一声,表示不敢苟同。 接下来是一个恶魔爱洗澡的四星评价: “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可不可以再等等我,前路太险恶。世上这么多人,只有你是给我最多安全感的伴侣,请不要就这么放弃我。” 随后是一个三星评价说:“很细腻,剧情不拖沓,是我喜欢的电影。” 看到这个评价,安佳玲哼了声:“喜欢为啥不给五星呢?” 看了会儿评价,虽然有不少二星和三星,但安佳玲觉得,这部剧至少是七分以上。 可以安心睡觉了。 次日。 安佳玲起床后,便立即打听电影的首日数据。 很快,她拿到了首日的成绩,首日排场超过八千场,票房突破两千万! “我去......” 安佳玲的眼睛瞪大些许,最后握着拳头,道了声:“漂亮!” 第二天,第三天,口碑持续上涨,人气持续火爆。 尤其是在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这天。 票房更是突破了四千万! 首周的票房数据,高达1.6亿。 这是什么概念? 起飞的概念啊! 安佳玲的项目,终于赚钱了,还是赚了大钱。 “票房黑马!” 对此,安雅浔甚至专门开了个会,她在会议上指出: “我们的失恋三十天,和口碑很好的好莱坞大片铁甲钢拳,8日通报上映,众多影院破例为这样一部国产小清新电影开出了零点场,结果出人意料,面对好莱坞大片的围追堵截,失恋三十天的首日表现堪称完美,接连打掉了猩球崛起、铁甲钢拳两部好莱坞强片。” “我的一个朋友,和我说,失恋的人好多,消费能力好强,呵呵。” 安雅浔罕见的在会议上露出笑容。 手下马贺,他更是惊叹道: “什么情况?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这已经不是黑马、奇迹什么的了,完全成了传奇、离奇啊!失恋三十天的首映日票房几乎是铁甲钢拳的两倍!” “而且,我们在电影网的评分,也达到了7.3分。” “太狠了......” 马贺自然会捧着安佳玲。 安佳玲听的美滋滋的。 心里在琢磨,预测票房会超过三亿。 这个成绩,来打你的龙门飞甲。 张杭,你终究要被老娘踩在脚下! 正文 第462章 终于要开始了 第462章终于要开始了 “张总,谢谢你哦。” “我已经在龙哥这里了。” “客串角色很开心,么么哒。” 同一时间,书琪给张杭拨通了电话,因为张杭的推荐,让她在那部剧有个配角,很让她满足,特意打电话感谢一番。 “咱们俩的关系,谁跟谁啊,以后有什么好的资源,我会想着你的。” 张杭笑呵呵的很随意的回了句话。 其实,一般老油条听这些,都不当回事,没有具体的,都是空口白话罢了。 像是林允儿,起初听说要陪同的时候,没回应,直到听到了真真切切的好处,才点头。 对张杭来说。 书琪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今天比较有特殊意义的是,古娜扎的那个剧组,今天杀青了。 结果...... 张杭收到了三条消息。 唐焉:“明天我路过江州,你有时间吗?” 古娜扎:“宝宝,我要飞过去看你啦!” 柳诗诗:“在忙吗?” 柳诗诗:“在吗?” 柳诗诗:“有件重要的事,我想和你见面聊聊。” 这些事,对张杭来说,要安排,轻而易举。 次日约了唐焉,见面后,自然话不必多言...... 然后是柳诗诗。 让张杭很意外的是。 柳诗诗坐在酒店的床边,她微微低头,红着眼眶: “如果我,这次和你聊的很好,以后我恋爱了,可不可以手下留情?” 张杭当场笑了: “这点小事,你一个电话就可以了,你来见我,不还是嘴硬体正直,来吧,快乐就完事了......” 最后一个是古娜扎。 “古娜扎来了。” 二十号这天夜里。 张杭摸了摸下巴。 其实对古娜扎他有着比较清晰的认知。 就目前情况而言。 她喜欢那种,拥有一些奋斗感觉的爱情,双方都很努力,同意异地恋等等等细节。 就条件这方面而言,张杭和她说过,自己有一台宾利。 在古娜扎面前,不要展示的太有钱。 这是结合现在情况,张杭得出的结论。 这场游戏,还在继续,所以张杭有兴趣,去提前准备一些事。 首先,别墅和租房都不适合。 “老彪,把你那个租房,今晚收拾一下,借我用两天。” “啊?老板,你都知道了?” “你是指?” 张杭微眯双眼。 有情况。 还是那种,不太适合自己听到的内容。 在孙大彪那边,涉及到这个情况的......难道主播部出了什么情况? 还是郑舒晴有什么情况? 结果出乎张杭的意料。 “老板,很惭愧,我可能......要和英竹表白了。” 孙大彪说出个张杭比较诧异的答案。 “你和李英竹?” “嗯,对。” “啥时候的事儿?” 有点意外,但又不是特别意外。 记得李钰说过,姐姐和孙总的关系,是越来越好的那种。 孙大彪特别喜欢莉莉。 他经常会去给莉莉做菜吃。 这件事,是有些苗头的。 只不过张杭一时间,没往那方面想。 “这事有啥好惭愧的?” 张杭好笑道。 孙大彪小心翼翼的说:“我在我租房这,布置了一下现场,是打算明天表白......” “奥。” 张杭顿时笑了声:“误会了吧,老彪,我真不知道你表白不表白的事儿。” 他恍然大悟。 孙大彪认为,自己忽然借他的租房,就是知道了他准备表白李英竹,作为公司的副总和总裁在一起,这是很多老板无法容忍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是来质问的。 实际上...... “老板,我本来想,明天表白后,英竹要是同意了,就告诉你,公司的副总我就不做了,其实我还是不太适合管理岗......” 孙大彪很直接的说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 张杭淡淡一笑道:“我找你借租房,主要是因为古娜扎,我和她的情况,比较有意思......” 张杭简单的说了句。 最后没去孙大彪那边,而是让曹文收拾一下东西。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 张杭来到了孙大彪的租房。 房间布置的,在张杭眼里,跟婚房似得。 “有必要搞这么多玫瑰花吗?” 张杭哭笑不得。 地面上,有许多玫瑰花瓣,房间里,厨房里,也都是花...... “嘿嘿,难得浪漫一次。” 孙大彪搓了搓手。 在这边,只有孙大彪和张杭两人。 其他几个手下,都去忙其他事了。 孙大彪拿出香烟,给张杭发了一根,两人点燃后,孙大彪神色感慨道: “老板,你是我的贵人,要不是你,我不会走到今天。” “行了。” 张杭打断了孙大彪的话,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老彪,你是我的左膀右臂,那些规矩,都不算什么,副总你好好坐着,和以前一样就行了,到时候让郑舒晴当个执行副总也可以,还有丁凯,把首席运营官的位置给他。” 人事变动的有点厉害啊。 孙大彪下意识的沉默了下,这代表老板会有些动作? “快要12年了啊。” 张杭抱着双臂,站在窗前,吐出一道烟柱后,他轻轻的说: “老彪,属于你,属于我们的直播时代,要来了。” 孙大彪精神一震: “是吗?啥时候?” 张杭微眯双眼: “明年,等丫丫版本更新,时机到了,我们入场。” 此言一出,孙大彪的眼神里,有了一抹激动: “养兵多日,我们终于要开始了。” p:最近几天忙,不定时更新,忙完恢复日更万字,谢谢大家支持,么么哒 正文 第463章 孙大彪的告白诗 第463章孙大彪的告白诗 “老板,古娜扎是北影今年最漂亮的,我看网上都说是最美艺考生。” 孙大彪对张杭笑着。 “是挺不错的。” 张杭很认可的点了点头:“身材好,颜值棒,性格也不错。” “老板是打算,金屋藏娇?” 孙大彪比较随意的问道。 其实孙大彪很了解张杭,知道在这个场合,是可以随意一些,也可以问一些私事。 对于美女,男人普遍有炫耀的心理。 孙大彪便针对古娜扎这个话题闲聊。 “金屋藏娇谈不上,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张杭耸了耸肩。 孙大彪顿时明白了。 张杭说的也就是不走心的恋爱,玩玩而已。 “还是老板风流潇洒啊。” 孙大彪笑着说道。 张杭呵呵一笑:“想当年,你也是会所嫩模,只是我没想到,你上岸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草了,没想到你孙大彪能上岸。” 要知道,孙大彪以前也是个风流之人。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败在了李英竹手里。 “你和李总,啥时候开始的?” 张杭弹了弹烟灰后问道。 “也不知道。” 孙大彪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我是先喜欢的莉莉,后来不知不觉对英竹有了感觉,就是觉得,缘分很有趣,以前吧,她嫁到国外,当的是三房,现在她这方面就比较敏感,恰好,我也想好好的交往,结婚,不想玩了。” 因为在乎的人出现了,所以不想继续浪下去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 真的假的? 张杭有点奇异。 好色这方面,可以克制吗? 还是说,老彪本来就没那么色?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张杭打算看看,孙大彪是怎么表白的。 时间缓缓流逝。 两人闲聊着。 对公司的安排,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孙大彪的副总职称不会更换,郑舒晴会升至副总,丁凯会升职成首席运营官。 虽说丁凯的能力,还在提升之中,而且他的学业还没结束,但时间上,张杭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明年孙大彪的团队会入场直播,在那之前,丁凯和郑舒晴也有几个月的缓冲期。 应该是没啥问题。 张杭对这边的事情,安排的妥当。 “老板,听说开心游戏那边,上线的糖果传奇,成绩挺不错的,沈总还发了个朋友圈,说上线首月营收2798万美元,大获成功。” 孙大彪笑着说道。 张杭闻言,顿时眯了眯眼,很享受这种赚钱的方式。 爽! 但张杭更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一个月两千多万美元?对于糖果传奇来说,太低了...... 还记得,这款游戏,最高的时候一年收入达到十亿美元,最巅峰的时候,月营收近一亿美元,普普通通的时候,也有七千万美元左右。 这是什么概念? 目前开心游戏大火的三款游戏,加起来也就是六七千万的营收,还是全球爆火的情况下。 而糖果传奇这一个游戏,体量就超过前三者了。 “现在的开心游戏,估计下个月的营收,就破亿了。” 张杭面带一丝喜色。 破亿指的是美元,这种营收,可谓是大赚特赚。 每年他能支配的现金,也是恐怖如斯。 更何况,联盟这款吸金机器,才刚刚开始运转。 联盟这游戏,运营十年,那是破百亿美元的营收,每年都赚十几亿美元,最重要的是,它打开了电竞最火热时代的篇章。 “破亿,太厉害了。” 孙大彪一脸的惊叹之色。 光是开心游戏,每年就赚几十亿啊...... “老彪,你别以为你现在很成功,其实,你也才刚刚开始,等我们入住丫丫平台的时候,就是你起飞的时候。” 张杭对孙大彪有很强烈的信心。 孙大彪哈哈大笑:“借你吉言。” 说话间,一个小弟从外面跑过来说:“大哥,人到了!” “我得准备一下。” 孙大彪神色一震。 然后去穿上了西装,准备好钻戒和手捧花等物品。 外面,李钰,李英竹和莉莉,三人正上楼呢。 “今天又有口福了。” 李钰微微一笑说:“孙总现在做菜越来越好吃了,也是借了姐姐的福气,能偶尔吃一顿家常菜。” “是借莉莉的福气。”李英竹莞尔道:“那个家伙,就是喜欢莉莉。” “妈妈,不是那个家伙,是干爸呀!” 莉莉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唉......” 李英竹有点无奈。 也不知道孙大彪给莉莉什么迷魂汤,女儿一口一个干爸的叫着,别提有多亲切了。 到了楼上,李英竹敲了敲门。 这时候,她没有察觉到异常。 然后,门打开了。 里面满满都是玫瑰花的芳香,地上,沙发上,都满是花朵。 李英竹呆愣了下。 只见孙大彪,张杭,还有其他几人,正站在侧面,还有人拿着摄像机在录呢。 李英竹顿时笑了声,她推了一把李钰说: “看看,你家那口子,又玩浪漫了。” 李钰也是这么想的,关键孙大彪也没整过这些啊...... 正当李钰要走向前时。 孙大彪忽然拿着一束手捧花说: “今天,我是主角儿。” “英竹,这里是我专门为你准备了,我特意把张杭叫来了,让他和小钰一同见证我们的故事。” 李英竹这次真的呆愣住了。 不知怎地,她心里,没有惊喜,反而有些伤感。 那伤感,代表了她对爱情的失望,对人生婚姻的失望。 不过,这些负面情绪,很快被冲淡了。 孙大彪带有阳光热情的笑容,他清了清嗓说: “人非圣贤,嗯,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我皆是如此。” 一番话,让李英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抽搐。 这些台词,是他很费心思去网上查到的吧? 孙大彪满是深情的说: “是的,我忏悔过去犯过的错,像是那初飞跌落的小鸟,没有方向,像是那细雨纷飞的夏日,似整个世界都被雨雾笼罩着,很迷茫,也像那院子里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原本扶在地面的青苔显得愈发青幽......我背岔劈了,擦!” 孙大彪挠了挠头,最后憨憨一笑说: “英竹啊,我对你是真心的,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咱该有的仪式感得有,英竹,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让我们共同抚养好莉莉,让我们组建一个家,我不想让莉莉叫我干爸,我要把那个‘干’字去掉,成为霸!” 这一番话,说的李英竹动容。 身为当事人,她莫名的感动,眼眶里饱含泪水。 孙大彪的几个手下,也激动的纷纷落泪。 要有大嫂了啊! 正文 第464章 阴晴圆缺 第464章阴晴圆缺 李钰的面带一丝微笑,她扎着丸子头,穿着米色收腰大衣,纤细的腰肢,以及敞怀内,里面穿着的白色羊毛衫,和衣服勾勒出的弧度。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有着一丝难掩的喜悦之色。 姐姐终于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 其实,李钰觉得,孙大彪蛮好的。 毕竟她所看到的,都是孙大彪好的一面。 所以印象是非常不错的那种。 李钰觉得,姐姐和孙总在一起,会很幸福。 通过两人的接触方式,不难看出这一点。 孙大彪虽然为人粗犷,但很听姐姐的话...... 会不会稍微有点妻管严? 李钰微微沉吟,反正张杭肯定不是。 张杭有自己的主见,不是很主,但是很贱。 “妈妈,我可以叫爸爸了?我有爸爸了?” 李莉眼神中有着一抹兴奋。 在国外那段时间,其实她对父亲的印象没那么深刻,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次只是被轻轻的抱一抱就算了。 而在孙大彪这里。 起初像是一个玩伴,久而久之,那是玩的真好啊。 李莉想要这样一个可以陪着自己玩的爸爸。 所以她满脸都是期待之色。 李英竹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孙大彪。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和孙大彪认识的一幕幕画面。 当初,自己来杭柔传媒担任总裁,认真工作,听说副总是个小混混,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时候的孙大彪,完全是个废物,工作上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只会送个破礼...... 他总是油腔滑调的,总是说话拐弯抹角的,办事情也磨磨唧唧的...... 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他有所改观? 是某个员工不听话,和自己顶嘴,孙大彪将其镇压的时候? 是吃到了他做的菜,发现了他优点的时候? 是他很上进,慢慢的懂得了管理,懂得了许多事,做事情干净利落的时候? 不知不觉,已深入内心。 李英竹不知道,自己对孙大彪的印象是什么时候改观的,就像是渐渐地,顺其自然的,水到渠成的走到了如今。 这或许是爱情吗? 李英竹抿着嘴,她定定的看着孙大彪。 职场女强人,此刻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嘿嘿,莉莉,来,叫爸爸!” 孙大彪哈哈大笑,他对莉莉伸出了手。 莉莉高兴的喊爸爸,冲过去,投入孙大彪的怀抱。 抱着莉莉,孙大彪又来到李英竹身边,他一手抱着莉莉,一手抱着李英竹,还在李英竹的脸上亲了口。 李英竹翻了个白眼:“胡子好扎!”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恭喜啊,李总,孙总,哎呀,按照辈分啊,以后还要和小钰一样,管你们俩叫姐和姐夫?” 孙大彪一本正经的说:“确实这样啊,以后在英竹家那边,可不是要叫我姐夫么,哈哈哈,我纯纯占便宜了啊。” 张杭咧嘴笑了笑。 觉得和孙大彪还真是有缘分。 告白的环节很快结束了。 没想到,孙大彪还准备了另外一份惊喜。 “英竹,我在望月府买了套五百平的房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落的是你的名字,我和你在一起,只图你这个人,还有莉莉这么可爱的女儿,不会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我会......” 之所以买了房子,可以说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不少钱。 原因就是,想要给李英竹一个态度。 其实李英竹不缺这套房子。 说白了,张杭完完全全,看到了孙大彪的心意。 只是他有些奇怪。 孙大彪是不是,对李英竹太好了啊! 这样宠着一个女人,许多人都会被惯出一些毛病。 哪怕她是很理性的李英竹...... 如何去爱一个女人? 在酒桌上,孙大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两口子在一起吧,爱情需要浪漫,这些都要有,还需要什么呢,我二舅爷和我说过,说夫妻之间,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尊重,这些说出来容易,但做到很难。” “我觉得,我可以在这方面,和英竹有个良好的状态。” “女人是需要疼爱的,爱老婆的男人都发财了。” 孙大彪笑呵呵的说着一些话。 张杭听的很乐呵,也很赞同的发表了言论。 给李钰,提供了优秀的情绪价值。 不过,吃饭期间,李钰还是低声问: “你和韩乐乐说过爱你吗?” “从来没有!” 张杭一脸认真的回答:“我对她,避之不及,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李钰撅了噘嘴:“可是她的势力很大呀......为什么,她喜欢强人所难呢?真不要脸。” 张杭明明不喜欢她,她还要纠缠,真是够够的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便越过这个话题了。 孙大彪会经常给莉莉夹菜,还会将莉莉抱在自己的腿上,很亲切。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喜欢莉莉。 不过...... 吃了一个多小时后。 趁着李英竹和李钰去卫生间的时候,李莉在客厅看电视,张杭和孙大彪点燃一支香烟,低声说: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和英竹啊?我打算明年结婚。” “你和她还是得要个自己的孩子吧?”张杭笑了笑道:“一般二婚少有真情实意,当有了共同的孩子,还是不一样,这些是我在论坛里看到的,具体怎样,还得因人而异吧。” “孩子......” 孙大彪喟然长叹:“我,唉,实话和你说,我这辈子要不了孩子了,就是,我进去那次打架,一个人挑了几十人,都说我很强,实际上,一言难尽,我受了伤,没法要孩子了,所以自从见到莉莉后,就喜欢的很......” 听说了这件事,让张杭很是感慨,人生两难全,月有阴晴圆缺啊...... 正文 第465章 恋爱的滋味 第465章恋爱的滋味 从孙大彪的聚会离开后,张杭和李钰,度过了浪漫的半天时光。 傍晚八点多,张杭来到了曹文的租房。 曹文也住在望月府,是高层的房子,在21楼。 租房是精装修的。 “别人两口子打算结婚用的,领完结婚证,那丈夫工作调走了,也就没住。” 曹文简单的介绍了下房子的情况。 两室一厅的,12平方米,客厅比较宽敞,装修的风格是简约风。 比较简单,但设计方面不错,看着很干净整洁。 曹文带着张杭参观了卧室。 “老板,床单被褥都换上新的了,这些新的都有机洗过,衣柜里的衣服左边的是新的......摄像机在柜子里放着呢。” 知道张杭喜欢将战绩记录在镜头中。 曹文几乎是随身携带那台摄像机。 “我的一些生活用品,我都放在次卧了,其他的都是新的东西。” 曹文给安排的非常妥当。 张杭看了一圈,便点了点头:“挺好,这次麻烦你了。” “哎呦,可一点也不麻烦啊,老板能看得上我的地儿,那肯定是我的荣幸啊,我偶尔来看看,和老板说说话,都能学到好多呢。” 曹文日常捧臭脚。 张杭呵呵一笑,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古娜扎是明天上午来,你说,我得给她安排什么节目?” 曹文想了想,最终道出一个字:艹。 他说:“小情侣,分别几天,再碰面后,除了房间,哪儿还有别的活动啊。” 张杭认可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熟悉一下环境。 拿到钥匙后,张杭便离开了这边。 回到江湾公馆后,和于晴聊了会儿,然后查了下最近的新闻消息。 “失恋三十天,票房大爆,目前已突破一亿五千万,成为本年度最强黑马。” “联盟英雄在线人数新高。” “联盟新服今日开启,注册赠送皮肤。” “欢玩游戏发布第三方平台联盟盒子,可免费使用皮肤。”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顿时笑了。 “皮肤盒子?” 这东西,其实挺不错的,只不过,使用的皮肤只能自己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 但玩这游戏,自己能看到皮肤就足够了,管其他人呢...... “先让盒子活一段时间,等环境差不多了,一起杀。” 张杭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样子。 他也有点好笑,安佳玲最近心情肯定很好吧。 失恋三十天,票房大热,评分不错,热度指数也够,完全是低投资高收获的作品。 这绝对能昂安佳玲赚一笔了。 继续翻看着感兴趣的新闻。 倒是有个热搜,让张杭忍俊不禁。 “迅藤倾力打造竞技游戏,乱斗三国,明日正式上线。” 宣传片看着拍的还不错。 镜头里有迅藤公司员工忙碌的场景,有对游戏设计的理念等等。 但看一眼地图和玩法。 这不就是联盟的模式吗? 连地图的相似度都八九不离十。 “脸都不要了啊。”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什么乱斗三国,这不是自行丢人吗? 光是那些单调的英雄,以及类似真三的一些技能操作。 想要用这个来对抗联盟,简直是以卵击石。 想一想,过几天那乱斗三国的成绩,张杭觉得,可以期待一下赵文华那些人的可爱嘴脸了。 休息一夜,第二天,上午九点多。 张杭整理好发型,穿上了一个黑色棉服,开着那辆宾利,前往机场。 大概十点半抵达机场,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人们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在机场外部的吸烟区抽烟。 可以说,冷空气配烟,酸爽了得。 等了几分钟。 古娜扎到了,她穿着米色大衣,拖着一个红色行李箱,佩戴鸭舌帽和墨镜,走出来后左顾右盼的给张杭打电话。 “我在你的左边,看这里,一个帅哥在等你。” 张杭挥了挥手。 古娜扎看了眼,便发现了张杭,她的嘴角上扬些许弧度,脸色难掩喜悦。 “张杭,我来啦。” 古娜扎快步走过去。 看到张杭的身影,还很想念呢。 张杭轻轻的拥抱住她,然后亲了口她的嘴唇,再说:“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古娜扎笑盈盈的享受着这个怀抱。 “走吧。” 张杭带她上车。 “哦呦,车牌号蛮好哦。” 古娜扎神色有些古怪。 像这种江a66666的车牌号,只有本地的大佬才能有吧。 张杭开这个车? “车子是公司的,只不过平时是我在开。” 张杭笑了笑道。 “奥,那你们老板很器重你呀。” “必须的啊,像我这么帅的,在公司里一般都是主角哦。” 张杭想起了游戏角色的台词,便随便胡咧咧了句。 “真自恋。” 古娜扎捂嘴笑了笑。 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说什么都是好的。 古娜扎只觉得张杭很幽默,很有趣,很温暖。 看到的,全都是优点。 还能包容自己,还支持异地恋,还很体贴的给自己嘘寒问暖,送礼物...... 这样的男朋友,很难找的好不好? 有一个多月没见。 想念的很啊。 在车上,古娜扎的眼神,便逐渐有了一丝火热。 直到回到曹文的房子。 两人将行李放在一旁,随后对视了眼,房间的温度,似乎在提升。 她搂住了他的腰肢。 拥抱中,逐渐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 不知不觉间,天黑了...... “好饿,我们出去吃点什么?” “带你吃一家特色的烤肉吧。” “好哒......” 古娜扎跟着张杭出门。 她嘴上的笑容,没有断过。 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啊! 正文 第466章 他是咱老板 第466章他是咱老板 “江州好冷啊!” 两人走在夜晚的街头。 古娜扎佩戴了厚帽子,可以看到街道两侧的一些皑皑白雪。 随着呼吸,在嘴巴前方,会有一缕缕的白色雾气。 古娜扎觉得好玩,会时不时的哈几口气出来,也会对着张杭吐出一口白雾。 “嘿嘿......” 她开心的笑着。 张杭也报以笑容,他拉着对方的胳膊,当对方实在是调皮的时候,张杭便搂住她的腰,隔着厚厚的棉服,感受不到什么,不过,张杭会亲在她粉红的嘴唇上。 嘴唇的温度,还是很舒适的。 大概八点多,步行来到太行广场。 “早就听说太行广场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古娜扎跃跃欲试。 从大门走进去。 “感觉和一些大型商场差不多,不过这边的人很多唉,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呢。” 古娜扎四处观望着。 张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在比较中心的位置。 “咦?” 古娜扎忽然指了指前方的店面说: “那个是你很喜欢的品牌吧,我们去看看吧。” 张杭淡淡一笑。 看得出来,古娜扎比较心细。 自己穿过的衣服,她都记得品牌。 不过,细节归细节,对张杭的情绪方面,没什么大用。 在他眼里,不会因为对方做了什么,而改变态度。 像白小桃那种例子,实属罕见。 饶是如此,白小桃见张杭一面,依旧有难度。 走入店铺内。 “这里的衣服看着很潮流呀。” 古娜扎左顾右盼,有些见猎心喜。 张杭也笑着点点头:“毕竟是潮牌嘛。” “嗯嗯,那我们买衣服吧,买完衣服再去吃饭。” 古娜扎笑道。 在店铺内,随意的闲逛起来。 她选了两件衣服,打算等会儿选完所有衣服一起试试。 “这件看着挺适合你的,买了吧。” 张杭随意的说着。 导购员,更是很配合的说:“美女,你男朋友的眼光真的很棒,这衣服绝对适合你......” 古娜扎点点头。 片刻后,她一共拿着八件衣服去了试衣间。 张杭闲来无事,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待,他拿出手机,回复了乔雨琪,李钰,郑微微等人的消息。 威信还是比较忙的。 回复过后,张杭忽然嗅到了一些香水味。 余光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腿部修长,身材妖娆的美女,忽然坐在了旁边。 她的曼妙身姿,前凸后翘,性感极致。 只是张杭有点熟悉感。 直接侧身,看向对方的面庞。 “你怎么来了?” 张杭有些好笑,暗叹:不愧是自己的眼光。 身边坐着的,正是歌舞团的老总林诗茵,这个御姐音加一字马的高手...... “昨天我看你的试衣间,少了几套衣服,我就来逛逛,打算填满它。” 林诗茵妖娆一笑。 “呵呵,挺乖的,但是没奖励。” “不要,鸽鸽至少要奖励人家一个吻吧。” 林诗茵娇滴滴的说了句。 这时候,刚刚的导购员,拿着衣服到了旁边,忽然看到这一幕,单马尾的导购员不由瞪大了眼睛,一副惊呆的样子。 她叫小丽,转头看向同事,悄悄地指了指张杭的位置,无声的说口型:渣男。 “今天就算了,我陪别人来的。” 张杭笑了笑道。 “是谁呀?妃姐还是?”林诗茵有些疑惑的看向试衣间。 能让张杭专门陪同的,一定是枕边人吧。 很可能......是乔雨琪? 林诗茵下意识的挪动一下位置。 在乔雨琪面前,自己是要特别小心的,也不能说是自己,恐怕所有人面对乔雨琪,都会有压力吧。 “不是,一个明星。” 张杭摇了摇头。 “奥......” 林诗茵恍然。 她觉得,一个明星后面还应该加两个字‘罢了’。 正说话间,一个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林诗茵连忙站起身。 “这衣服感觉超级适合我呀。” 出来的是古娜扎,她有些惊喜的表情。 可是,当她忽然看到张杭以及身边的林诗茵,不由微微一愣。 “好巧啊,张总也在这边?” 林诗茵只是瞥了眼对方,便看向张杭笑着问道。 “是啊,林总也来买衣服吗?” 张杭随口回答。 这两句话,让旁边的销售员小丽,眼睛瞪的跟个二哈一样,她又看向后头的一个同事,嘴巴一撇,表示自己很无语很震惊。 “来给男朋友买几件衣服。” 林诗茵笑着说:“你呢?” “我陪女朋友逛逛。” 张杭笑着指了指古娜扎。 “奥,你就是张总上次说过的女朋友吧?真的很漂亮啊。” 林诗茵笑眯眯的和古娜扎伸出手。 古娜扎很礼貌的握手后,笑着说:“你也很漂亮呀。” “唉,我漂亮也没有用啊,男朋友不太宠着我,让我好难过的。”林诗茵间接的向张杭吐槽。 生活中,要偶尔表达自己的需求,这是很重要的。 林诗茵向张杭传达:你要多宠一宠我嘛...... “你男朋友不宠你,那一定是他的问题啊。”古娜扎随口回答着。 “是的啊。” 林诗茵捂嘴一笑。 “实在不行,就换个男朋友。” 古娜扎开玩笑道:“像你这么漂亮的,追求者一定很多。” “不行不行,我超级爱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他黏在一起。”林诗茵娇笑着。 “好吧。” 古娜扎点了点头。 觉得,客套的聊的差不多了。 张杭也适当的开口说:“这套衣服好看,买下吧。” “嗯嗯,好,那我去换下一件。” 古娜扎笑着点点头,又重新进入衣帽间。 这时候,林诗茵又坐在张杭的身边,她瞥了眼不远处的导购员小丽。 小丽给同事的一些眼神,她看在眼里。 吃瓜就吃瓜,你搞什么表情啊? 林诗茵撅了噘嘴,轻声说:“鸽鸽,你亲我一口,我就先回去了。” 张杭毫不犹豫的凑过去,在林诗茵的嘴巴上亲了口。 林诗茵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小丽,她嘴角有个淡淡的笑容,点点头,直接退场。 小丽有点人麻了,和同事低声说: “马姐,这人脚踏两条船啊,刚才那个是小三。” “什么小三,别乱说话,我听赵姐说过,那个顾客,经常来店里买衣服,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伴。” “真的假的?那么渣吗?我去问问赵姐。” 两分钟后,小丽看到了赵姐后,便问了这件事。 “是他啊,嘘,别声张,千万别声张,我听领导说过,他是咱老板......” “哈???” 小丽再回到张杭身边时,已经挂上了一副无比热情的笑容。 近距离的看着张杭的容颜。 小丽心里念叨声: 先生,您也不想被女友发现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吧...... 正文 第467章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第467章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 “好看,这件要买。” “这衣服不错。” 古娜扎每换好一件衣服的时候,张杭便会真诚的夸赞着。 “这件白衣服真好看啊。” “可这件是红色的呀。” “哎呀,我的意思是把你的皮肤衬托的更白了。”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古娜扎不由翻了个白眼,笑盈盈的说了句:“呆瓜。” 心理是美滋滋的。 张杭给提供的情绪价值,那也是相当可以了。 一旁的销售员小丽,看的心中经常吐槽。 “卧槽,他小嘴也太甜了吧。” “难怪能当老板,瞧瞧人家说的话。” “嘿嘿,刚和别人亲完的小嘴扭头和其他女人说爱你。” “越看越帅啊,他还那么有钱,不知道能不能寝了他。” 渐渐地,小丽看的有些心驰神往。 年轻多金又帅气的老板,谁不爱呀。 可惜呀,自己颜值没那么高。 想一想,心中暗爽一会儿算了。 片刻后。 古娜扎换衣服都有点累了,属实是又累又饿。 她换好自己的衣服后,一屁股坐在了张杭的身边,吐槽道:“这些衣服都好喜欢,怎么办呀。” “那就都买着啊。” 张杭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可是我们待会儿还要去吃饭,而且,这么多衣服,我带不走的呀。” 古娜扎有些纠结:“是不是要少买几件?” “邮过去呗。” 张杭随口回答。 “啊!” 古娜扎眼神一亮:“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个。” 古娜扎不再犹豫,直接给了小丽地址,让她帮忙邮寄。 随后去吃晚餐。 “好饿。” 两人最终吃的是辣火锅,古娜扎吃的嘴唇通红。 两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 或许,对古娜扎而言,这就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吃完晚餐后,回到租房。 两人打算洗漱,古娜扎用新毛巾,在擦着浴缸,然后注入热水,觉得温度差不多了,便去邀请张杭共同沐浴。 “看看,波浪~” 她坐在张杭对面,手臂微微扬起,荡漾起一层层波纹。 在水波之下,她动感的身材,惹人注目。 渐渐地。 浴缸内的水花逐渐放大...... 第二天,张杭带她去四处闲逛。 古娜扎拍了不少照片。 晚上还发了个朋友圈。 “来江州找男盆友玩,真的很不错哎。”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张杭的侧脸。 她的朋友圈,人不多也不少,大部分都是家人和剧组的人。 晚上玩手机的人不少。 唐焉正是其中之一。 她看到古娜扎的朋友圈后,不由微微一怔。 “这不是张总吗?” “古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 “男盆友?” 唐焉又翻看了眼张杭的朋友圈。 人家可从没承认过是你男朋友啊。 她给柳诗诗发了条消息:你看到她的朋友圈了吗? 柳诗诗:“看到了,觉得挺好的。” 唐焉回答:“我也觉得蛮好,郎才女貌。” “......” 第三天,古娜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江州,坐上了上午九点半的飞机,回往京都。 这几天,可谓是吃的饱饱的。 张杭则去了开心游戏那边,十点二十分,沈浩日常开会。 “完全没想到,我们的糖果传奇,在海外市场会有那么好的成绩。” “这是我们全球爆火的一款游戏......” 说了些关于糖果传奇游戏方面的。 其实很多人,对这款游戏,也都充满了震撼。 没想到,他们开发的这款游戏,营收竟然比前几款游戏加起来还要多。 恐怖如斯。 “还有件事。” 沈浩咧嘴笑着,他拍了拍手,在投影仪上,播放了一些图片。 大概是一些评价的内容。 “乱斗三国几天前上线。” 沈浩憋着笑,但是说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咧嘴哈哈笑着说: “我本以为是个对手,没想到......是他们自己的猪队友,哈哈哈。” “乱斗三国的评价,你们可以看看。” 图片中,评价那可太花样了。 我是恁爹:“什么垃圾游戏啊?” 小小康:“这游戏还不如远古的真三好玩呢,真特么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asdl:“要说这款游戏的操作性,我可以很直观的给出答案,它几乎没有操作性。” 六66六:“我觉得吧,打不过联盟,就忍着吧,出这样一款毫无诚意的作品,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 沈浩等了一分钟,场上有不少笑声时常出现。 随后沈浩说: “自从乱斗三国发布后,那些媒体啊,总拿他这款游戏来对比我们的联盟。” “估计迅藤在宣传方面,没少花钱,然后.....他们的宣传效果,是我们的。” “这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 “自从乱斗三国发布,我们联盟的日注册量,突破了记录,同样,威信那边近来几天的注册量,也要高于以往,这是迅藤宣传的效果啊,我真想和他们说一声谢谢奥。” 台下,有人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随后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这个时间。 迅藤的托尼马,赵文华等人,正在开会。 “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宣传那么久,结果呢?” 赵文华怒了,他咬牙说道:“现在你们告诉我,这款游戏扑街了?凭什么?” 托尼马脸色有点黑,他抬了抬手: “我纠正一下,不只是扑街,还给对面很大的福利,我已经看到了他们的数据,赵总,我甚至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 赵文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老板,我真不是啊。” 正文 第468章 老熟人了 第468章老熟人了 第468章老熟人了 12月7日。 经过突击学习含语的张杭,终于掌握了基础语言。 在昨日,他给了老师三万块的奖金,加上平时随便给的小费,一个多月,学习语言张杭消费了六万多。 今天,上午八点半,张杭,肖严,曹闯等太行影业的高层和相关人员,一共有十二个人,加上曹文等助理保镖。 众人来到江州国际机场。 头等舱只订到了一张票,是张杭的,肖严等其他人,乘坐商务舱。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首尔。 在李宰道的促进之下,太行集团将和cj集团达成深度合作。 临登机之前,韩乐乐忽然打来了电话。 好消息来了,已经谈成了收购hb娱乐公司的事。 七亿五千万,收购85%的股份。 这其中,韩乐乐动用了什么能量,张杭不清楚,但能买来就是好事。 韩乐乐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雀跃: ‘事情还没宣布呢,等今天我们签约了,就可以公布了,很期待迅藤那些人的脸色,哈哈哈,敢抢老子的项目,老子也搞他们!奥对了,张杭,这事办成了,我似乎要奖励给你老娘的初吻喽,你敢要吗?” “不敢。” 张杭很直接干脆的回答:“这事没啥好说的,就你那小嘴,没啥吸引力。” “你滚吧!” 韩乐乐骂道:“老子的嘴唇软的很,不敢就说不敢,别找借口,回头在威信上,你给老子发一条消息,说不敢要赌约就行了。” “不发。” 张杭开玩笑的拒绝着。 “劳资蜀道山......” “见面再说吧,股份的事,按照咱们说好的,我七成你三成。” 张杭淡笑着说道。 七成份额,大概能拿到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这相当可以了。 和cj集团的深度合作,这边hb公司,也可以改名成太行娱乐。 拍一拍剧,买点综艺的版权等等。 张杭记得比较清楚的是,hb公司本身推出了来自星星的你,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了。 在韩剧中,张杭记忆深刻的有一部电影,叫新世界。 那个结局,可以说相当凶猛和炸裂,口碑极佳。 谁说反派不能赢? 张杭有些跃跃欲试,将这个电影,通过自己的公司制作出来,绝对是一件舒爽的事。 “不说了,我登机了。” “好吧,你三个小时就到了吧,我让人去接你奥。” “行。” 来到头等舱,这边空间非常宽裕,张杭很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邻座是个年轻的女子,约么二十七八岁,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腿又细又长,比较随意的伸到了过道之中,拦住了张杭的去路。 “你好,麻烦让一下。” 张杭语气平缓道。 听到声音后,女子抬头看了眼,她露出一丝笑容:“好的。” 她赶紧将自己的长腿收了回来。 待张杭坐下后。 过了没两分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匆匆的来到了女子的另外一侧。 他笑着说:“吓死我了,手机就掉在过道那边了,还以为丢了呢。” 说话间,西装男子忽然一愣,然后侧过身,有些惊讶的说: “狗哥?” 张杭听到声音,有点奇怪,转头一看。 好家伙,这穿着西装的小子,不就是舒晴以前的领导梁峰吗? 自己花了几万块,让他跳舞的那位。 想起梁峰妖娆的舞姿,张杭就觉得好笑。 哦,对了,上次和梁峰他们接触的时候,用的还是李苟的名字...... “梁峰?” 张杭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哎呦,狗哥好啊。” 梁峰连忙起身,过来和李苟握手,他笑呵呵的说:“没想到,我们能在这碰到,真是巧啊!” “你怎么来江州了?” 张杭随口问道。 “我来看我女朋友啊。” 梁峰笑着介绍:“狗哥,她是我女朋友钟小美。” 张杭再次看过去一眼。 只见那黑色紧身裤的女子,面向张杭微微一笑,眼神里也有些好奇之色: “狗哥好。” 张杭笑了笑:“嗯,你好,我和梁峰也是,老熟人了。” 正文 第469章 有个约会 “对对对,我和狗哥相当熟悉了,是老朋友。” 梁峰笑哈哈的说道。 张杭随口问:“你倒也有闲情雅致,带女朋友出国旅游呢。” “是啊,这次主要是工作,顺便旅旅游。” 梁峰回答道。 工作? 张杭神色疑惑:“你不是在广城吗?” 梁峰点头:“是啊,这不是,我们公司开年会了嘛,在江州这边开的,我来这边三天了,然后带队去首尔那边有工作,正好带我女朋友出去玩玩。” 很快,张杭了解到。 梁峰这次,是带队伍去首尔出差,是属于杂志拍摄类型的合作。 公司给安排的是经济舱,因为凌风和钟小美没坐过头等舱,便体会一下。 “你上次见过的那个谁,田子萱也在呢。” “哦,是么......” 张杭微微一怔。 田子萱是谁? 仔细想一想,张杭才有了一些印象。 奥,是郑舒晴当初那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当然,也是给自己唱国歌的女人。 聊了片刻,飞机即将起飞,梁峰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大家坐好后,九点十分,飞机起飞。 本次航班,直达首尔,要两个小时五十分钟的时间。 到了中午。 飞机便抵达目的地。 张杭他们率先下飞机,在接机口那边碰面。 张杭和肖严、曹文等人,站在一块。 有hb那边安排的商务车,正在装行李。 就在张杭要上车的时候。 “李苟!”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 只见梁峰的队伍,也在那边,除了梁峰和女友外,还有另外两个男子,以及七个模特。 田子萱就是其中之一,她此时脸色阴沉极了。 刚下飞机,便听梁峰说,遇到了那位财大气粗的狗哥。 她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连特么梁峰都拿了几万块,老娘伺候你,一毛钱都没得到! 你tm的狗东西! 不过,仔细想想,大家都下飞机了,也未必遇到。 如果遇到了,老娘一定得扇他耳光! 恰好,在等车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张杭的身影。 于是,田子萱咬牙走了过来。 张杭一脸淡定的注视着走来的美女。 说实话,田子萱的颜值,比不过郑舒晴,她属于椭圆脸,虽然没有特别有特点的美,倒也称得上是美女。 此时穿着黑色长裙,勾勒出良好的身材曲线。 不错...... 张杭观察对方的气势,貌似要打人? 可张杭完全不给她机会。 “子萱!” 张杭忽然脸色一变,他立即迎过去,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便抬起双臂,用力的拥抱住了田子萱。 身材的挤压,让田子萱有些胸闷和懵逼。 李苟这是? “好想你啊,萱萱。” 张杭轻声说道:“上次一别,哎......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当时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还记得,体检报告上,尿酸值稍高,可不是大问题嘛。 田子萱却呆愣了下。 大问题? 难道是绝症? 嗯? 她要打张杭的心思,降低了许多。 “我和郑舒晴,本来也有一些误会,当时又喜欢上了你,又不想你们因为我出现纠纷那些,加上身体的原因,我就不辞而别了。” 张杭轻叹道:“没想到,今天在这遇见了你,也是完成了我心中的一件遗憾了,萱萱,其实我很犹豫,我想去找你,可我怕,我见到你,会打扰到你。” 张杭在那胡说八道。 对于这些话,曹文听了,心中狂笑不止。 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然而,田子萱不了解张杭。 或者说,她还认为张杭是李苟呢,只知道狗哥出手阔绰,为人豪迈。 正因为这样,内心深处,相信的占比是多的。 田子萱看了眼张杭:“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我很想你的意思,萱萱,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了你。” 张杭一脸深情之色。 其实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很有瑕疵,演的根本不像。 好在,田子萱不了解自己啥样,看她呆愣的样子,张杭心头偷着乐:有意思。 “什么叫耽误我?” 田子萱皱起眉头。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留个电话号吧,这件事,我回头再向你解释。” 张杭拿出了兜里的那个无关紧要的苹果手机。 田子萱沉默了下:“现在联系我,又不觉得会耽误我了?你这人说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因为,我相信缘分,我们能在这异国他乡相遇,不正说明了这一点吗?不是更说明了什么是浪漫吗?萱萱,给一个了解彼此的机会。” 张杭一脸认真的说道。 田子萱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曹文在旁边,适当的说:“抓紧时间,要出发了。” 田子萱这才拿出手机:“我们换个电话号吧。” 然后和张杭保存的电话号。 张杭在她的注视下,上车。 车辆离去后。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真逗,那田子萱明显是懵了。” 曹文也笑着拍手:“老板,你也太会演了!牛逼啊!” “不是我会演,是她太好骗。” 张杭笑呵呵的说:“你笨想一下,你经常会把自己的智商带入别人,其实不然,很多人都被诈骗了,有的几十万,有的几百万,你有时候很不理解,他们是咋想的?事实上,被骗的人还真不少,田子萱就像他们中的一员,有那种独特的气质。” 肖严坐在旁边,他有些好奇,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一时间,有点羡慕曹文。 能当老板的助理,必定知道很多秘密。 像曹文这样的助理,往往地位很稳固,不像自己,在工作做错事情,有可能丢了饭碗。 如果招惹了乔雨琪,那必定丢饭碗...... “我们和hb那边是下午两点的签约仪式。” 肖严找了个话题:“签约过后,大概五六点钟,hb那边要举办庆祝酒宴。” “酒宴你去参加吧,我晚上有事。” 张杭摆了摆手:“明天或后天,去cj集团签约吧,反正最近几天,有的忙。” “老板今天特别忙。” 曹文点了点头:“和李先生约的是下午四点半。” “和他谈的倒是次要,合作那些事,早就说清楚了。” 张杭呵呵一笑:“主要是吧,我晚上和美女有个约会。” 肖严有些奇异的看向张杭。 美女是谁? 能被老板单独拿出来说的事,恐怕对方也有些身份吧。 正文 第470章 越来越好玩 “哈哈哈.......” 张杭一行人,乘坐商务车,来到hb公司。 在贵宾室,张杭率先看到了韩乐乐。 贵宾室像是一个包房,这里装修的富丽堂皇,舒适的沙发区那边,韩乐乐正躺靠着,她的手里捧着一包薯片,此刻正开怀大笑。 “哎呦,张杭,你来了啊。” 韩乐乐见到张杭后,咧嘴笑着。 她还是熟悉的狼尾短发,穿着棒球服,牛仔裤和运动鞋,她那甜美的笑容,精致又迷人。 此刻,韩乐乐见到张杭,嬉笑着站起身,来到近前,大咧咧的搂住了张杭的肩膀: “哈哈,笑死老子了。” “啥事这么高兴?” 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就是签约的事呀。” 韩乐乐嬉笑道:“刚刚迅藤那边,可能就在两个小时之前,知道我们截胡的事了,我们提前和hb签约嘛,然后,他们一个姓李的董事会成员急眼了,专门开了会,给他们投资部的老大骂的狗血淋头,哈哈哈,笑死我了,太爽了啊!张杭,我们抢了这个单子,真他娘的解气啊!” 张杭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毫无疑问,迅藤那边欲投资几亿的生意,忽然被抢,心情肯定不爽,甚至会影响一些布局的速度。 “你解气了就好。” 张杭笑了笑道:“不过,待会儿才会签约,你笑的是不是太早了,就不怕对方反悔吗?” “那肯定不会啊。” 韩乐乐大咧咧的说道:“张杭啊,老子说话算数,这次你的确让迅藤吃瘪了,咱们胜利喽,所以......” 见到有肖严等人在,韩乐乐压低了声音,在张杭耳边轻轻的说:“老子的初吻,你可以拿走哦。” “免了。” 张杭挥了挥手,一脸的大气之色。 “那你威信发我消息呀,我和玲玲还赌了一顿饭呢。” 韩乐乐随口说道。 “玲玲?” 张杭忽然表情停顿。 首先,她所说的玲玲,可以是什么马玲,周玲,赵玲,美玲等等等。 但......涉及到自己的情况,并且赌了一顿饭,还需要自己给韩乐乐发消息。 对方或许是韩乐乐的家乡人,或是京都人。 按照这条线思索了下。 难道是安佳玲? 张杭便问了句:“你怎么和安佳玲认识?” 他并没有问,你说的是安佳玲吗?而是这样问。 韩乐乐一脸自然的回答:“我们是老同学啊,初中那会儿,我俩关系挺好的呢。” 果然是她! 张杭眯了眯眼:“看来,你知道我和她的事啊。” “呵呵,当然了。” 韩乐乐一脸嘲讽的说:“她要是不找个人聊天缓解心情,我估计她会憋死,你也真是,非得欺负她干嘛呀。” “你说的可不对,我从没有欺负过她。” 张杭淡淡一笑:“反而,我经常会按照她的心意,进行一场场的游戏,乐乐,你得明白,是她主动找我玩,我不想违背妇女意愿啊。” “切,说的冠冕堂皇,结果把人家吃干抹净。” 韩乐乐鄙视的说:“你可太花心了,种猪一样。” “过分了啊。” 张杭瞪眼道:“你再敢嘲讽我一句,就会失去我这个好哥哥,明白?” “奥,明白明白,老子好好说话行吧。” 韩乐乐赔笑声:“那个,待会儿就签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明天我就回国了。” “不去。” 张杭摇头拒绝。 “啥意思?说你种猪你生气啦?”韩乐乐呆愣了下。 “我是真有事,晚上约好了人。” 张杭笑了笑。 “奥奥,好吧,那要不,后天呢?今天只是签约这些人吃一顿饭,后天hb的原大股东要安排,我还没同意呢,要不后天一起吃顿饭?” 韩乐乐想了想说道:“你和我,拿下了hb的股权,不一起吃一顿庆功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后天啊,也行。” 张杭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样安排妥当。 张杭和韩乐乐,聊了片刻。 下午一点半。 一群人,在会议室内,开始了签约仪式。 签约过后,一切都要走手续流程。 “公司的人事,会有一些变动。” “不过,首先要做的是更名,公司由hb更换为太行娱乐公司。” 张杭作为大股东,安排了几件事。 “新任的总裁为曹闯。” “......” 当曹闯得知消息后,他惊呆了双眼。 我的天啊,喜从天降? 这事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完全没听说? 还是老板心血来潮? 只不过,张杭告诉他,想要在这边站稳脚跟,得自己多努力。 来不及做更多的事,张杭也带着曹闯,直接去了一个私人庄园。 下午见到的是当地财阀中的年轻子弟,李宰道。 李宰道身材匀称,看着有些瘦,精气神很好。 双方碰面后。 李宰道对张杭伸出右手: “张先生你好,欢迎。” “李先生你好。” 张杭和对方握手。 寒暄几句,便进入正题。 他们似乎,很喜欢直接聊这些关于赚钱的项目。 “太行公司和cj集团的深度合作。” “包括全球院线......” “我们对首尔的太行娱乐公司,会给很大的支持和便利。” “对于......” 事情谈妥后。 张杭点了头,李宰道终于露出了笑容。 “张先生,我们可以去吃晚餐了,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届时,林小姐也会到场,我相信,你们会有个浪漫的夜晚。” 很直白的说法。 期间,曹文以助理的身份入场,曹闯也跟着,他是太行娱乐总裁的身份,至于保镖,都在外面等候。 到了饭店的包房内。 张杭看到了林允儿。 见到她的第一眼,张杭便有极大的兴致。 她的鼻子高挺玲珑,眼睛清澈如水,犹如明亮的葡萄,又大又明亮。 每当她望向你,仿佛蓝色的波浪融入大海,仿佛你成了她的唯一所在,她的嘴巴也是相当迷人,像花瓣般柔美的唇形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别样的魅力。 她微笑时,常常能让许多人心跳加速,不禁感叹:她美得令人窒息。 她身高一米六八,高挺的身材使她在众多美人中独具魅力,她的活跃身影不仅仅停留在舞台之上,更是成功地完成了从偶像到演员的转型。 见到她后,张杭心中赞叹: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正文 第471章 百思不得其解 ”哇唔,真的蛮帅哦,老李你没有骗我,可是我要怎么和他交流啊?” 林允儿颇有兴趣的指了指张杭。 或许她也是在给李宰道面子。 毕竟这件事,她从李宰道这边,得到了不少资源呢。 “张先生会我们的语言,所以,你可以放心交流。” 李宰道穿着蓝色西装,白色衬衫,张杭则是一身黑色西装。 定制款的西装,完美的衬托出张杭修长的身形,以及不错的身材。 坐下后,张杭用并不是很流利的语言问候: “林小姐你好,说实话,我在这边认识的明星很少,当李先生问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林小姐的容颜了。” “啊哈,你真的好有眼光哦,相信我,我们绝对会聊的很开心。” 林小姐抬起手,指了指张杭,并调皮的抛了个媚眼。 这种有点古灵精怪的气质,让张杭微微一怔。 搞怪这方面,在张杭眼里,沈清柔是很能搞事情的。 最近沈清柔忙公司的事情,和他见面的次数都少了些。 偶然看到这种爱搞怪的女生,他一时间有点想小柔呢。 不过,仅仅过了两秒钟。 张杭目光带有一丝侵略感的注视向了对方,他笑盈盈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李宰道笑着拍了拍手,吩咐助理金世斌,可以开始走菜了。 然后他说:“张先生,在这里也有了自己的公司,就是hb娱乐,很快就要改名为太行娱乐公司,他和我们cj集团达成深度合作,林允,我认为,你可要抓好这份人脉啊,要知道,张先生在龙国,也很强悍。” “那你真的好厉害哦。” 林小姐目光有些发亮。 不管怎么说,她是演的也好,真情流露也罢。 最起码,只要在自己面前乖巧如猫,是不是演的无所谓。 张杭很满意这场聚餐,吃的饭就有点一般了。 烤肉料理等等,虽说食材不错,但味道也就那么回事。 吃完饭后。 李宰道笑着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场上剩下张杭和林小姐两人。 “我们出去走走?” 林允儿笑着邀请。 “好啊。” 张杭点头。 两人全副武装,穿的比较多,手牵手走在街头。 “脏寒。” “是张杭。” “脏含?” “翘舌,来,跟我读,之昂张。” “子啊脏。” “你好笨啊。” “哇,好难啊......” 两人在街边,说说笑笑。 张杭有点好笑:“你就不会翘舌吗?” “我会的呀。” 林小姐面带一丝妩媚:“待会儿回去,我慢慢说给你听。” 随后,当林小姐送张杭回到了李宰道安排的住处后。 张杭将自己的黑色皮包,放在了床头柜上,并仔细调整一下位置。 “你在干嘛?” 林小姐好奇问道。 “奥,整一下摄像机。” 张杭用自己的语言说了句,反正对面也听不懂。 随后,张杭笑着说:“来,我教你翘舌怎么做。” “你用嘴教呀......” 渐渐的,张杭发现,对方不只是会翘舌,弹舌之类的也会,明显是有说唱本领的。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五点半,张杭缓缓入眠,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起床后,看到了不少威信消息。 逐一回复。 刚准备去吃下午的早餐时,安佳玲竟然来了电话。 “我,安佳玲,票房三亿多,评分七点多,这次你废了,张杭,你等死吧!” 说完就挂断电话。 根本不给张杭反应的时间。 过了大概几秒钟,张杭随意的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道了句: “就知道她放不出什么好屁。” “还让我等死,哈哈哈。” 张杭有些好笑,等过几天,龙门飞甲上映后,你就老实了...... 躺靠在沙发上,闲来无事,和古娜扎聊了会儿,然后见到田子萱发来的短信,张杭也回复了两条: “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今晚我去看你。” 张杭已经和肖严以及李宰道那边确定了时间,明天去cj集团签约。 目前许多事,都在走手续流程。 似乎这次出差,成功签约后,也就没什么其他事了。 “明天,和韩乐乐那边,也得去吃顿饭。” “今天去见田子萱,明天忙完,也就没啥事了,可以开始筹备一下新世界的剧本。” 新世界那部电影,张杭记忆犹新,许多景点的片段,都记在脑海里。 要书写出来并非难事,不过导演、演员等等,还需要时间来准备。 休息片刻后,张杭去餐厅吃了顿饭,他和曹文等人,住在一栋别墅里,这边有管家,有厨师,有保姆等等。 还有几辆豪车,出行随意,都是李宰道给安排的。 只不过李宰道有事情,招待完张杭后,就离开这边了。 大概晚上七点多,曹文开车,带着张杭,来到了一家酒店。 在酒店的大厅,张杭看到了田子萱。 再次见面,田子萱面对张杭的气势,已经有些柔弱了。 “狗哥,你上次说的大事,是身体不太好吗?” 田子萱低声问道。 “是啊。” “你得了什么病?” “艾滋。” 刷! 田子萱霎时间脸色惨白。 什么玩意? “开玩笑的。” 张杭连忙笑笑:“不是什么绝症,但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后来吧,因为琐碎的事情太多了,加上我觉得和郑舒晴也不合适,事发突然就离开了,萱萱,现在我感觉,我们才是最有缘分的,最适合在一起的,当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的爱你。” “可是,我总觉得狗哥一点也不靠谱呀。” 田子萱心中微喜。 甚至想好了,今晚要发什么朋友圈呢? 狗哥出手很大方,估计会给自己买好多东西哎。 于是乎...... 两人只是在外面逛了半个小时。 “好冷啊,你送我回酒店吧。” 到了酒店大堂,田子萱又邀请: “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还有点害怕,你可以陪陪我吗?” “乐意为你效劳。” “狗哥~” 张杭是第二天早晨离开的。 当他踏出酒店的大门,便拿出手机,将田子萱的电话号,加入了黑名单。 当田子萱起床后,她第一时间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打不通? 嗯? 为什么打不通? 田子萱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大概中午,她接了朋友的电话,拨打了张杭的电话号码。 结果打通了。 “你好。” “我是子萱啊,狗哥,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了?” “呵呵,小笨蛋,因为,我把你拉黑了啊。” “我曹尼玛......” 正文 第472章 他有病吧! 她越是想要得到什么,张杭就越不想成全她。 说来也是奇怪。 只有对田子萱有这种感觉。 她想要钱,想要奢侈的包包,衣服,想要化妆品。 张杭却一毛钱没给她消费。 让田子萱抓狂,愤怒。 这种感受,真真切切的让张杭有些乐趣。 接下来,在李宰道的带领下,张杭率领肖严等人,和cj集团进行了签约仪式。 深度合作的关系,双方都有目的。 cj那边想要开拓市场,张杭也想要在这边站稳脚跟,有个合作伙伴是很舒服的。 签约完成后,张杭和李宰道以及他的长辈,喝了一次酒。 晚上来陪酒的,是他们公司旗下的一个女团。 共有十几个人,各个颜值不错。 张杭夜色之下,玩的很开心。 李宰道看到张杭大大方方的玩耍,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些笑容。 知道了对方的喜好,总归是好事情。 如果对方一本正经做生意,那就太无聊了。 次日。 hb公司原大股东李先生,请张杭和韩乐乐这边吃饭。 饭桌上,李先生说了在这边做生意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当然了,以韩小姐的能量,没必要太担心什么。” 李先生面带一丝优雅的笑容,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在韩乐乐和张杭身上看。 两个来自于龙国的年轻人。 不得了啊。 他知道更多的消息,韩乐乐和他公司的签约以及入股等事,他接到了两个大人物的电话...... 到了晚上九点钟,饭局差不多结束了。 众人都喝了一些酒。 韩乐乐到了包房外的阳台,看着街头的夜景,晚风将她的头发吹的微微晃动。 “终于完成这些事了。” 韩乐乐呼出一口长气,看一眼走出来的张杭,笑着说: “跟你说奥,这太行娱乐,我可不会参与管理,我只等着领分红,ok?” “太ok了。” 张杭呵呵一笑:“韩小姐,我的大功臣,这次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这是实话,张杭一直都想要布局含国娱乐圈的生意。 没想到,这件事是韩乐乐主导之下完成的,有她在,无论是签约还是其他事,效率都高的很。 和cj集团合作,认识了李宰道,一切都那么顺利......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韩乐乐歪着头看向张杭。 “啥事儿?” 张杭靠在围栏上,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微风吹过,张杭的一些刘海儿,随着风舞动,他的侧颜,帅气的很,尤其是张杭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有种年轻彦祖的帅感。 最起码,在此刻韩乐乐的眼里,张杭特别帅。 韩乐乐眨了眨眼说: “你还没有给我发威信消息呢,说你不敢亲我的一句话就行了。” “奥,这事儿啊,我不是说,我得考虑考虑吗?” 张杭笑眯眯的回答。 “还考虑啥子呀!” 韩乐乐翻了个白眼,她抬起手,在张杭的肩膀怼了一下:“你又不敢,就抓紧发消息喽,我还得和玲玲换一顿大餐呢。” “你说你啊。” 张杭好笑道:“你这样会让我很尴尬啊,我在她面前那么勇,结果到了你这,就掉链子了?本来安佳玲那丫头就很桀骜,在你这种邪风歪气的带领下,不好不好,这消息我不给你发。” 韩乐乐顿时瞪眼说:“劳资蜀道山,你不发也得发,莫得商量。” 韩乐乐面相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要么,你敢付出行动试试?” “你刚我呢?” 张杭斜眼看她。 “对啊,我就刚你呢,怎么啦?” 韩乐乐撇嘴嘲笑:“我说的是事实啊,你本来就唔,嗯?” 话没说完,韩乐乐忽然瞪大了双眼。 因为她突然间看到,张杭快速俯身过来,短短一两秒钟,他的面庞就贴了过来。 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捕捉...... 他,他真的敢? 我的天...... 韩乐乐的脑袋一片浆糊,当场懵了。 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如此大胆的敢亲自己? 虽然是在异国他乡,但他也太过分了吧,还伸舌头...... 大概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张杭松开了韩乐乐。 他坦然的笑了声: “不好意思,现在这信息,还需要发吗?” “你,你亲老子?” 韩乐乐呆愣愣的说道,她的脸色忽然红了,握着拳头,提高了些音调:“你敢亲老子?” 张杭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不是你让我亲的吗?你说这件事办好了,初吻就给我,然后刚刚还一直要求我亲你。” 韩乐乐顿时跺了跺脚:“谁要求你亲我了?我只是说你也不敢,就给我发消息好吧?” “可是我敢啊。” 张杭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臭流氓!” 韩乐乐的眼神要喷火了。 以愤怒来掩饰尴尬。 她气冲冲的说:“你要死吧!我走了!” 甩手而去。 韩乐乐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现在确定,韩乐乐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只不过,这种好感,可能只有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比较好用。 正如现在,异国他乡,两人谈成了生意,在愉悦的时间,以及她给的初吻福利,种种条件之下,张杭决定实施。 这是他心中,曾想过的事,对韩乐乐这位独特的美女,张杭有些想法。 但理性让他没有任何手段。 如今,面对送上门的小绵羊,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张杭摸了摸嘴唇,又点燃一支香烟。 这一吻啊,估计会让韩乐乐永生难忘。 哪怕到了多年以后,她也会经常想起,在那个夜晚,在那个饭店的阳台,一个风一般的男子,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很浪漫,很唯美...... “傻逼!” 韩乐乐在楼下车里,气的咬牙切齿:“他怎么敢啊!” 这还怎么拿到安佳玲的饭? 韩乐乐是不屑于说假话的。 可是......让安佳玲知道,自己初吻真被夺走了,她怎么想啊? 哎...... 韩乐乐有些忧愁,回到酒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有困意了。 结果......一闭眼,似乎能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画面。 “不是!” 凌晨五点,韩乐乐惊坐起: “他有病吧!” 正文 第473章 牲口就是牲口 “有病!” “纯有病!” “他怎么敢的啊!” 机场,韩乐乐的头发,都有些乱蓬蓬的。 一夜没睡着,她的精神状态,有点晕乎乎的。 情绪上,是很愤怒的。 她搞不懂,张杭是怎么有那个胆子,真敢把自己亲了? 他好大的狗胆! 可是...... 到了头等舱后。 助理在身边说:“韩小姐,我就在后面的位置,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哦。” 韩乐乐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她面带一丝笑容,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她的神色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大小姐的情绪不太对呢? 她竟然还有黑眼眶? 简直太奇怪了。 “闹心!” 韩乐乐的思绪,还放在那件事上,大脑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其他事情。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一闭眼,就是自己被吻的画面。 而且还带自动配乐的,有的时候是温馨的音乐,有的时候是恐怖的音乐,那音乐仿佛代表了韩乐乐的心声...... 蓦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还敢给老子打电话?” 韩乐乐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安佳玲打来的电话。 并非张杭。 一时间,韩乐乐有些精神恍惚。 呵呵,是啊,想多了,平时张杭有几次是主动联系自己的呢? “喂,玲玲。” “乐乐,你今天回京都了吧。” “嗯,今天回去看看。” “那我是不是要请你吃饭了。” 安佳玲吐槽道:“是你说的那件事,我后来想了想,那头牲口平时理智的很,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哎,仔细琢磨,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要请你吃饭哈。” “这件事吧。” 韩乐乐沉默了下。 她不擅长说谎。 或者说,她不屑于说谎话,更何况,安佳玲把她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都和自己说了。 作为朋友,这些事是可以分享的。 “呵,还是老子请你吃饭喽。” 韩乐乐不屑的语气说:“你猜错了,是我输了。” 当啷...... 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随后手机被捡起来,安佳玲不可思议的说: “我的天老爷呀,牲口就是牲口,竟然连你都下得去手。” “你这话啥子意思?”韩乐乐冷哼道:“怎么就我不行呗?” “不是,我是说你的身份嘛,他为什么敢呢?嘿,你看看,我就说吧,有时候那牲口胆子大的很。” 安佳玲语气低沉的说:“那你现在什么情况?你生气吗?” “我......飞机要起飞了,回去说吧。” “好,我去机场接你?” “嗯。” 大概三个小时后。 韩乐乐在飞机上,睡的晕晕沉沉,在空姐的呼唤下,她醒了过来,然后打着哈欠下飞机。 见到安佳玲后,上车。 “奥......我太困了,先找个地方,让我补一觉,到地方喊我啊。” 韩乐乐上车后,迷迷糊糊的躺着休息。 到达安佳玲的一个别墅后,她才睡醒。 砰! 客厅内,韩乐乐拍了下桌子:“气死我了,我当时就是想啊,他肯定不敢,所以我就挑衅了一下,谁知道,他真敢啊!” “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安佳玲冷哼一声:“他一直都是那德行,好色之徒。” “是呗,这次出差,他是玩嗨了,听说天天没事就和女团成员一起玩,人渣一样。” 韩乐乐骂骂咧咧,显然对这件事,还有生气。 “那你打算要治他吗?” “没那个打算。” 韩乐乐摇了摇头:“哎,说白了,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要是我不说,肯定就没这回事了。” “乐乐,他亲你的时候,只是点一下吗?” 安佳玲话没说完,便摇头:“算了,当我没问,他什么德行我知道。” “去吃饭吧,我饿了。” 韩乐乐拍了拍肚子:“下次有机会,说什么也得让他吃点亏。” “别!” 安佳玲摇头:“你可别跟我一样陷进去了好吧?” “我不可能的,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啊。” “滚吧,我才不蠢呢。” 安佳玲笑骂:“不过,我最近真的要赢了,我投的那个失恋三十天,票房三亿多,评分和热度指数都很好,妥妥的拿捏他!” “可是他投的龙门飞甲还没上映呢。” 韩乐乐耸了耸肩:“你别天真的断定自己赢了,省的到时候,落差太大。” “你不在这个行业,你不懂。” 安佳玲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成绩,如果还输了,那就有点离谱了,而且啊,事不过三,张杭的太行影业,已经投资了两个火剧,相信我,没有公司可以一直出品好的东西,根据概率学,张杭这次扑街的概率,在七成以上......” “你牛逼,你还概率学上了......” 韩乐乐竖起大拇指。 黄昏时分。 两人前往餐厅,打算吃个晚餐。 同一时间。 张杭这边,他和李宰道,以及一群女团、嫩模成员,正在一个游轮上玩着。 坐在泳池旁的沙发上,张杭左拥右抱,手脚随意的放着。 李宰道面带一丝笑容,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雪茄。 张杭抽不惯雪茄,毕竟雪茄是不过肺的。 而张杭喜欢抽烟过肺的那种冲击感,所以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烟。 “听说你昨天和朴郑勋签了合同,聊的挺好,这么快就有新项目了?” 李宰道舒适的靠在沙发上,他的手脚很规矩,身边也坐着一个性感的美女。 “是啊。” 张杭点了点头:“昨天我和他聊的很好,确定了新的项目,叫新世界。” 李宰道:“是奇幻电影?” “不不,是讲述了一个发生在警察、卧底和老大之间关于阴谋和背叛的故事。”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新世界,要来了! 讲的是金门集团会长、暴力组织在虎派大佬石东出遭遇车祸身亡,该事件在黑白两道引起不小震荡,为了遏制金门集团进一步向合法领域渗透并持续壮大,警方及时提出新世界计划,旨在干预金门集团继任大佬的选举。 而围绕会长头衔,金门旗下三号人物华侨出身的丁青和四号人物常务理事李仲久展开一连串明争暗斗。 在危机四伏的当下,警方姜科长命令卧底八年之久的李子成左右选举结果。 子成六年前和丁青结识,并且得到对方的器重和信任。早已厌倦黑道生活的子成无奈受命,却无疑将自己投入了凶险非常的黑色旋涡之中。 故事就是这样。 其故事原型和灵感,来自于国内的无间道。 张杭和导演聊的时候,就有说过这些细节。 拍出来的东西,要有更特殊的风格,比如说社团,或西装暴徒李子成等特点...... 将这个经典之作拿下,张杭的心情非常舒爽。 他期待着,电影上映的那天,口碑一定会很炸裂...... 正文 第474章 纸醉金迷 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游轮晚会,是李宰道专门招待张杭而举办的。 作为主角,在游轮上的气氛组,自然是百般努力。 夜色漫漫,张杭心血来潮,带着三个女团的小妹去打了会儿麻将。 打麻将很累,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 张杭拎着一瓶红酒,来到泳池旁。 李宰道他们,也去房间了,这边的人不多,音乐还在响着。 张杭坐在椅子上,没由来的,感受到了一丝孤独感。 “欧巴~” 这时,两个模特见到张杭身边无人,便心头微动,走过来欲要坐下。 可张杭心中却突升厌烦,他眉毛一竖,道了声: “滚!” 两个模特脸色微变,自然是不敢的罪,连忙赔笑,弯腰点头,慢慢的后退离开。 走到远处,两人才心有余悸的低声谈论了句: “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 “天啊,吓死我了,要是撞枪口上,我们就难受了。” “是呀,上次听说,小娜娜和一位老总喝酒的时候,那老总恰好生意出了问题,特别暴躁,给小娜娜打到毁容了。” “好可怕......” 张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还可以看到,海岸线那边繁华的城市夜景。 游轮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低沉的音乐震颤着。 可以说,这样的生活,是曾经梦寐以求的。 但是,张杭此刻却有些想家了。 之前和李宰道喝了不少酒,跟三个女团美女打麻将的时候,大概是醒酒了,张杭此时比较粗鲁的拿着红酒瓶,直接喝了两口。 “妈,嘎哈呢?” 张杭拨通了王彩霞的电话。 “儿砸,在那边怎么样啊?生意顺利不。” 王彩霞笑着说道。 那边很安静,还有坐起身的那种轻微声响。 一听就是,老妈都准备睡觉了,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 现在这边是深夜十一点多,家那边也就是十点多。 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张杭有些emo的心情好受了些。 “呵呵,特别顺利。” 张杭笑着说:“hb娱乐收购了,我是最大股东,现在走手续更换名字呢,以后就是太行娱乐公司了,我们和cj集团签了合作的合约,还认识了个财阀家的小儿子,哦,对了,还谈妥了一部电影,估计筹备几个月就能开机了,在这边的事情,都特别顺利。” “顺利就行呗,打算啥时候回江州啊?”王彩霞问道:“你小子,在外面别光顾着玩,还有啊,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出门在外,也要记着你是雨琪的男朋友,明白吗?” “我......” 张杭忽然间的无言以对。 而他停顿的几秒钟,让王彩霞也陷入了安静之中。 或许老妈察觉到了什么。 “别胡闹。” 王彩彩语重心长道:“你有雨琪了,以后多顾家,减少没必要的应酬,你现在已经特别成功了,不需要多富贵,好好的就行了。” 其实王彩霞也有点担心。 因为张杭的公司,越来越大。 她和张承文都清楚,公司越大的时候,就越不自由,会受到诸多的限制。 包括王宏军等少数人,聊天的时候也说过这些。 公司的事情,王彩霞不懂,但私生活,隐隐有些感觉。 像那凌妃...... 更像是这次,儿子忽然打电话,以及那句停顿的话语,说明在外面应酬的有点...... “我确实该多顾家。” 张杭忽然笑了声:“那行吧,不和你说了,我给雨琪打个电话。” 结束通话后。 张杭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红酒。 他又拨通了乔雨琪的电话。 电话声,只响了一秒钟就被接通了。 “傻妞,怎么接的这么快啊?” “我,就是,想你了,觉得你会给我发消息,刚刚拿起手机。” 乔雨琪的声音中,明显有些喜悦:“你在那边,忙吗?” “还行,挺忙的,主要就是跑几个地方签约,签一些合同,手续之类的事,其实忙碌的时候还好,不会想多余的事,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你,好想你啊,我的大宝子。” “那,我们视频呀?” “好啊。” 张杭笑着答应。 于是,电话结束了。 张杭抬起手,将不远处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让人都撤了。” 这边还有些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晃来晃去。 让他们离开泳池这边,世界仿佛清净了许多。 和乔雨琪很快接通了视频。 “有点卡啊。” 两人注视着镜头,脸上都有着笑容。 “你在哪里呀。” 乔雨琪神色好奇:“看着好黑啊。” “我在游轮上呢,这不是,刚和人签约完,东道主请我在这边吃饭的。” “奥,怎么就你一个人?” “因为他们都喝多了,去休息了。” “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呀。” “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和我聊了?” “不是的,我......” 视频了半个小时。 和乔雨琪聊完,张杭的心情恢复的很好。 那股子空虚,消散掉了。 他又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小妃妃,学长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很想?” “啊哈,当然了,我很想你,但你在那边,应该很快乐吧。” “不走心的快乐有啥意义,感觉无聊。” “那就早点回来呀。” “嗯,打算明天回去。” “亲爱的,我今天带家人去小柔家吃饭了......” 凌妃和张杭聊了会儿。 电话结束后,张杭又给李钰打了电话。 “小钰,在干嘛呢?” “看书,你呢?” “刚才跟人喝酒了,现在闲下来了,很想你。” “我也是,小杭,我们早点要个宝宝好不好......” 张杭嘴角微微抽搐。 又和于晴打了个电话。 “小晴晴,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刚刚给你发的威信,你看到了吗?” “什么威信?” “笑死我了,嘻嘻嘻,刚才我和苏瑾,微微,我们三个在租房喝酒嘛,然后微微有点喝多了,她被苏瑾给亲了,我拍了视频发给你了。” “这我得好好看一看了。” 张杭笑呵呵的和对方聊了会儿。 郑微微和苏瑾,他就没联系了,又和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臭狗,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可是迟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宝宝了......” “那太好了!” “我擦,你个垃圾......” 林诗茵张杭也没打电话。 他此时的心情,完全好受了,甚至还有些情绪高昂。 他再喝一口红酒,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打开手机的威信。 桃白白给自己发了不少消息。 桃白白:“图片ing。” 一张穿着黑丝袜的照片。 桃白白:“看,我穿丝袜觉得超性感呢,学长,你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 桃白白:“哎,好烦啊,忽然不想上学了,要不,我也去你的公司打工吧。” 桃白白:“学长,我想和你玩个游戏,你觉得金屋藏娇怎么样?” 桃白白:“你今天又不打算理我吗?” ...... 张杭觉得,有必要给一点面子,于是回复: “照的不错,以后多发。” 随后,张杭看到了白岐,沈浩等人给自己发的消息。 每天都有许多未读信息。 张杭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处理好一些工作上的细节事情。 张杭最后才打开于晴的威信。 有个小视频。 将其下载,点开后。 便见到,租房的餐桌上,郑微微,苏瑾和于晴在喝酒,桌子上有不少酒瓶,目测,每个人都得喝四五瓶了。 苏瑾这次不是双马尾,她的头发盘在脑上,扎了个丸子头,显得更像小孩儿了。 视频共有四十多秒。 视频中,苏瑾和郑微微说:“你到底敢不敢嘛!刚刚我们已经说好了。” “那你来呗,我是不会耍赖的。” 郑微微一副坚定的样子。 再然后,苏瑾站在椅子上,搂住了郑微微,吻的火烈...... 这一幕画面,看的张杭有些热血澎湃。 要不,现场看看? 张杭对不远处,小心翼翼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挥了挥手。 对方连忙走过来,在张杭面前弯着腰,恭恭敬敬的神色。 “把刚才那些人叫回来。” 张杭一番话,让这些人又忙碌了起来。 本来,有几个妹子已经洗漱好,换上了睡衣,打算睡觉了,却被一个电话吵醒。 大概十分钟。 二十二个泳衣美女,齐刷刷的站在张杭面前。 张杭眨了眨眼,发现其中过半的美女,看着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你,跟我来。” 张杭点了两人,便离开了甲板。 ...... 日上三竿。 中午十一点多。 游轮靠岸。 李宰道伸着懒腰,笑着说:“好久没这样放松过了。” 在停车场。 曹文几人已经上了一辆商务车。 张杭和李宰道聊着天。 在这边的事情忙完了。 打算今天回去。 李宰道很亲切的握着张杭的手,笑着说: “以后有机会再来玩,希望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张杭笑道:“一定愉快,李总有机会,去江州玩玩。” 李宰道笑的开怀:“会有机会去的,其实,相比于江州,我更想去洛杉矶看看。” 看看? 看什么? 当然是林青海的一号花园了。 李宰道自然知道青海资本的强大,他更希望,能通过张杭这份关系,结识到林先生那等人物。 “哈哈哈,有机会,我带你去一号花园看看风景。” 张杭笑着回答。 漂亮的话,说就完了,至于以后带不带。 这以后两字,范围可就太大了。 主要是:看你表现。 表现的好,带你去认识一下,也未尝不可。 对于李宰道而言,他听到这句话,已经很开心了,这说明,自己有机会,可以去认识林先生。 “祝你一路顺风。” 李宰道笑着点点头。 “好,再见。” 张杭微微点头,正打算上车时,意外突生。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人,从不远处快步冲了过来:“呜呜呜,救我......” 那人哭喊着。 张杭听到声音有点耳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便驻足,转头望去。 却看到,李宰道的一个黑衣保镖,两大步跨越过去,手速很快,直接给那人来了个过肩摔。 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冲过去对对方锁喉。 还有两个保镖,将李宰道护住,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呕咳咳......” 那人脸色通红,有发闷的咳嗽声。 张杭仔细看了眼。 咦? 这不是那个谁吗? 那个......梁峰? 正文 第475章 隐形的大佬? “我认识他。” 张杭指了指地上躺着,无法动弹的梁峰。 两个保镖并未松手。 直到他们看见李宰道抬了抬手。 他们这才松开了梁峰,并有个人将梁峰搀扶了起来。 “咳咳,狗,咳......狗,呕咳......狗,咳,狗狗......” 梁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边咳嗽,一边看着张杭。 李宰道有点莫名其妙,暗想: 这小子,是不是骂人? 搁那狗什么呢? “狗哥,你能不能救救我。” 过了大概三十多秒,梁峰恢复畅通的呼吸后,便哽咽着拉住了张杭的手。 张杭抽回了手,因为被拉的有点疼。 他双手插兜,目光淡淡的看着梁峰。 帮还是不帮? 双方没有任何交情。 虽说梁峰瞧着可怜,但天下的可怜人多了去了。 “说说看。” 张杭打算,先听听事情,再做决定。 “是这样......” 梁峰连忙讲述了起来。 在几天前,他带队来到这边,其实入住的酒店,张杭都知道位置。 合作的人,是ml传媒公司。 梁峰带的队伍,也就是田子萱等模特,算上梁峰的女友,二男七女,共九人。 六个女模特,是有杂志拍摄任务的。 起初的两天,都是在室内,进行一系列的拍摄。 拍摄的过程,还是挺露骨的,展现出性感的方面。 可是,本应该昨天任务结束。 梁峰合作的人,一个叫金辰炫的中年男子,他是ml传媒的一个部门经理。 他忽然变卦,不给酬劳,并且对梁峰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梁峰震怒,他很生气,和公司那边交流,双方公司又有人专门谈话。 结果,就是没什么结果。 公司那边也没办法,让梁峰处理好这件事。 梁峰找到金辰炫,用签约的合同说事。 “可合同上的任务,没有完成啊,这不是写着吗?我们有权利增加一场拍摄......” 一场拍摄任务吗? 简单! 梁峰点头答应了。 金辰炫说:“拍摄要在游轮上,到时候......” 于是,今天上午六点多,梁峰带队,来到了港口这边。 临上船之前,梁峰才见到金辰炫。 “你就别上去了。” 金辰炫将梁峰拦了下来: “今天还有些客人,他们喜欢看现场拍摄,也就是一些游艇宝贝的风格,你放心,会很安全。” “哦,对了,你这边的人不够,你女朋友一起上去吧。” 当时,梁峰就怒了。 “我女朋友不去!” 梁峰脸色阴沉:“我们也不拍了。” 感觉这个拍摄,不太正经。 可是,金辰炫挥挥手,就有两个保镖,生拉硬拽的,带走了梁峰的女朋友钟小美。 梁峰挣扎着。 可金辰炫忽然抬起手,给了他一耳光。 “别给脸不要脸,妈的,再敢叫,老子让你离不开这里!” 梁峰被推了一把,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豪华游艇,离开港口。 梁峰的心在滴血一般,疼痛难忍。 他支撑身体,连忙给公司那边打电话。 “他们抓人啊,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能飞过去帮你处理事啊?能怎么办?你走正规程序啊!” “走程序,哪来得及啊!”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你想办法处理了。” 领导给的意见,是没有意见。 梁峰脸色苍白,他彷徨无助。 在这异国他乡,太无奈了。 忽然间,他看到了奇人‘狗哥’! 对方有个车队,还有黑衣保镖,显然气势非凡。 对于狗哥,梁峰一直都觉得,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刹那间,狗哥仿佛成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便快步跑了过来,打算乞求对方的帮忙。 却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被人来了个过肩摔。 整个人翻转三百六十度,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甚至觉得,无法呼吸,要死掉了一样。 好在,狗哥认识自己。 当梁峰缓和后,便将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那金辰炫说,我要是不配合,就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梁峰说着,不由流淌眼泪: “狗哥,求求你了,帮帮我,行吗?” 面对这番话。 张杭皱起了眉头,他沉声说道: “不是我帮你不帮你的问题。” 咯噔! 听到这句话,梁峰的内心,坠落谷底。 他背脊生寒。 毫无疑问,张杭的话,让梁峰清楚,这是对方帮不上忙,或者不愿意帮忙的说辞。 下句话,或许就是:我也无能为力....... 然而,张杭却语锋一转,他沉着脸说: “主要是那个叫金辰炫的吧,我听着很不爽啊,李部长,你知道ml公司吗?” 后半句话,张杭看向了李宰道。 “我不知道,想来,是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吧。” 李宰道撇了撇嘴。 一旁的助理金世斌点头说:“我知道这个公司,是崔以安办的。” “他是谁?” 李宰道有些疑惑。 “他您可能没听过,但他的大哥是崔元和,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崔元和?”李宰道微微皱眉,两秒钟后摇了摇头。 这一幕,让梁峰的心,再次坠落谷底。 刚才还以为,事情有希望了。 没想到......对方不认识啊。 眼前这位西装男子,还有保镖,难道只是花架子吗? 懂得一些含语的梁峰,暗暗不妙。 然而,金世斌接下来的话,让梁峰顿时变了脸色。 只见金世斌笑着说:“上次给您送雪茄的姜勇三,他有个秘书叫李之焕,李之焕有个小弟叫赵大中,赵大中就是崔元和的大哥。” 听到这些,张杭嘴角抽搐了下。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挺等级分明的呗。 梁峰则有些懵逼。 他心里想了想。 给这位先生送雪茄的一个小老弟,叫姜勇三,其小弟叫李之焕,然后是赵大中,小弟崔元和,小弟崔以安,也就是ml公司的老板。 也就是说,金辰炫老板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才是给眼前这位西装年轻人送烟的角色。 那么......此人是谁? 梁峰的内心深处,忽然出现了让他感到惊恐的两个字: 财阀! 我的妈呀! 狗哥难道认识财阀? 在梁峰的目光中,双手插兜的张杭,忽然抬起了右手,他看了眼时间: “时间还很足,我再留一个小时吧。” 李宰道笑了:“半个小时,足够了,世斌,让那个金什么的,滚过来。” “是!” 助理金世斌正色点头,随后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姜勇三,我是金世斌,有件事情,你可能有点麻烦了......” “什么!崔以安?那是谁啊?” 姜勇三一开始很茫然,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个小臂崽子! 大概三分钟后。 “我曹你祖宗的崔以安,你惹大事了......” 姜勇三先骂了一顿,然后是崔元和给弟弟臭骂着。 崔以安很懵逼啊,不知道咋回事。 仔细一打听。 原来是公司一个不起眼的小领导,在搞事情。 关键,你搞事情也就算了,你tm招惹到了大人物,是怎么回事? “该死啊,法克......” 崔以安不能被白骂,他也在打电话喷人中...... 同一时间,游艇上。 一共十二个男客人,正在喝着酒。 他们有人闲聊着: “这次有几个龙国的妞儿。” “听说挺正点的。” “对,还有个是一个合作方领队的女朋友。” “哈哈哈,有乐子了。” 此时,田子萱和钟小美等人,正在一个船舱内。 有两个拿着皮鞭、凶神恶煞的男子,他们守着这边。 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他彬彬有礼的说: “放心,只是一次正常的聚会而已,你们会很安全,前提是你们要配合。” “放开我!” 有个女人,要给钟小美强行换上泳衣,钟小美挣扎。 然后,那瘦弱的中年人冷声说道: “你们喊破喉咙也没用,如果不配合,给你们扔到海里喂鱼去!给我闭嘴,她再叫一句,立刻扔下去!” 气势十足。 一时间,钟小美吓的闭上了嘴,她无声流泪。 田子萱等人,也眼眶泛红,一时间惊惧极了。 谁也没想到,在工作要结束的时候,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谁能来救救我们?’ 钟小美感到绝望。 可更加绝望的是,当她们都换好了泳衣后。 那瘦弱的中年男子,他温暖的嘴巴却吐出了冰冷的话: “今天的拍摄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客人,客人们如果满意,我会给你们一笔不菲的酬劳,客人们如果不满意,你们会很危险。” “你们只有一条规则。” “不可以,拒绝客人的命令。” “......” 警告一番后,她们被人带着,来到了甲板。 也看到了,那十几个喝酒的男子。 “谁是,钟小美,请出列。” 忽然间,有人呼唤了钟小美的名字。 一时间,钟小美惊惧极了,她眼眶饱含泪水,被拉着来到最前方。 此时不少人都在笑。 他们的笑容,在钟小美眼里,如同恶魔之笑。 ‘怎么办......’ 钟小美,一时间无比茫然。 就在这令她绝望的时刻。 在场一个男子的手机忽然响起。 “什么?” “老板,您说。” “是是是,您骂的对,我就是孙子。” “对对对,我是傻哔。” “我错了。” “我现在就跳下去,游回去。” 接完电话,他已经一头的冷汗了。 随后,电话结束,他吩咐手下: “快,将这些贵客请回去,换好她们的衣服。” 手下茫然问:“哪些贵客?” “这些女士,是我们最尊贵的贵客!” 男子脸色阴沉道:“她们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峰回路转。 钟小美她们,呆呆的看着场上画面,只见那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女士这边请。” “对不起,刚刚是我粗鲁了。” “对不起女士,刚刚我真的不小心碰到你的胸,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请你不要介意。” “对不起了,女士......” 一群人,回到了房间,然后换衣服。 这个时间,外面那个领导,他挥挥手说:“给我个泳圈,我怕是得游回去了,等会儿,再往回开一些距离,我就跳海了。” “啊?”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为什么要游回去?” “她们什么来头啊?” 面对这个疑问,男子摸了摸自己的短发,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 “她们的来头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件事,让......cj集团的小少爷不高兴了。” 此言一出,全场其他人骇然失声: “什么!” “我的天啊,我要下船,快让我下去,快让我下去!” “李,李公子怎么说?” 几乎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以他们的层次,招惹了财阀中人,会是什么后果.......他们很清楚...... 当游艇靠近港口的时候,距离数百米。 有十几个拿着泳圈的人跳海,一同游往岸边。 其他人为啥要陪同,因为他们觉得,这种方式,可以自救啊! 与此同时。 肥胖的金辰炫和其他十几个同事,都站在了张杭的面前。 李宰道看了眼时间: “十三分钟,速度还可以,不会耽搁张兄弟的时间。” “确实。” 张杭点了点头,他站在这群人身前,扫视一眼。 他们的脸色,都很惶恐。 看得出来,李宰道的地位,盖压群人。 虽说,在财阀的整体中,李宰道的地位相对一般,但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或公司来说,财阀这两个字,代表了重量级的含义。 “谁是金辰炫。” 张杭淡淡的说道。 “我,我是。” 金辰炫抬起手,满脸的汗水。 张杭走到近前。 这金辰炫,也就一米七左右,身材很胖。 啪! 张杭忽然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你说,龙国人来这里,必须得低调,尤其是在你面前,是这样说的吧?” 张杭语气平淡如水。 一旁的李宰道,脸色也很平静。 金世斌习以为常的样子。 梁峰则暗道舒爽! 金辰炫则一脸的恐惧:“我,我没......”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敢做不敢当?” “麻痹的,打你老子都嫌手疼。” 张杭感觉手掌都麻了,他挥挥手:“梁峰,你来。” 梁峰有些害怕。 因为这个场合,太吓人了! 可是,面对张杭的话,他不得不做出回应。 “我曹你大爷!” 梁峰骂一句,便打一下: “你个二百五!” “你装啊!继续叫啊!” “你......” 梁峰气喘吁吁,对方的脸都肿了,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张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车。 那辆商务车离开了。 而那位穿着西装的地位很高的男子,也走了。 场上只剩下,那西装男子助理的小弟? 过了十几分钟。 金辰炫等人,还规规矩矩的等在这里。 然后,崔以安来了。 他是ml的老板。 “对不起,梁先生,对不起.......” 梁峰万万没想到,对方一个大老板,竟然那么谦卑。 要知道,ml公司,比他所在的公司都要厉害一些啊! 又过了几分钟,钟小美等人回来了。 “为了表达歉意,我已经备好了午宴,给大家压压惊,实在是对不起......” 对方的态度,让钟小美等人无比疑惑。 又看到ml的老板,和梁峰亲切的握手。 这一刻,梁峰的身形在她们眼里格外的高大。 甚至钟小美还眼有桃花: 哎呀,难道我男朋友,是一个隐形的大佬? 正文 第476章 想过去给他当狗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在颇为豪华的vivi饭店的包房内。 ml的老板和几位高层,陪着梁峰,钟小美等人,坐在一个餐桌上。 这一刻,钟小美等人,都有些发懵。 还没来得及问梁峰发生了什么。 起初,梁峰心情忐忑。 毕竟ml的老板,身份还是很高的,他得罪不起,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崔以安看出来梁峰很紧张,所以他愈发的随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其实崔以安的心情,也很紧张,甚至心里在怒骂: 你紧张你mlgb啊!cnm,要是没服务好你,老子还得挨骂...... “梁先生啊,咱们这完全属于私宴,大家可以随意一些哈。” “这次呢,发生了一些误会。” “金辰炫我已经开除他了,很难过的是,刚才他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车祸,被撞断了双腿,也是他咎由自取对吧。” 这番话,不由让梁峰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看,这就是财阀的力量吗? 太恐怖了。 金辰炫刚才还牛逼哄哄的,现在惹了老板不高兴,就被撞废双腿,这还是好的,要是撞的严重一些,恐怕命都没了。 恐怖的地方,可怕的财阀。 然...... 崔以安心里琢磨着: tmd金辰炫,真是个废物,过马路都能让车撞,什么玩意,老子还没揍他出气,就tm被撞医院去了,靠...... 不知道真相的梁峰,更加紧张了,生怕崔以安对自己有什么不满,甚至额头,都有了些许冷汗。 崔以安觉得,赶紧让眼前这群瘟神心满意足的离开。 “你们的酬劳,我给你们双倍。” 崔以安说话间,觉得给的似乎不够多,又道: “并且给你们每个人一份豪华礼包,相信你们会满意的。” “哎呀,崔总太客气了。” 梁峰很客气的说道。 他还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聊。 说白了,还是层次不够,他不足以和崔以安这样的角色对话,所以会经常紧张。 崔以安想要尽快结束,便说: “不知道梁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你们订机票了吗?” “还没有,打算明天......尽快回去吧。” 梁峰回答道。 “你们是去哪儿?” “广城。” “查一查最快的机票。” 崔以安连忙和助理说道。 助理查询过后,说最快的从下午六点开始,一直到九点,都有航班。 “机票我给你们订吧,这样,我下午还有事,礼包由柳助理给你们发放,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冒昧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崔以安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这边。 还要去大哥那边亲自解释呢。 当崔以安离开后。 梁峰终于松了口气,他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几口。 “峰哥!” 一个女手下连忙说道:“没想到,峰哥还是个大人物哩,连ml的老板都认识喽。” “好厉害啊,峰哥。”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刚刚在游艇上,都吓死我了!” 女朋友钟小美有些埋怨,但嘴角还是有一丝笑容。 如果男朋友很厉害,那她觉得之前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哥救了我们。” 田子萱也点点头:“我们待会儿,得敬梁哥一杯酒吧。” “还真是我救了大家。” 梁峰也点了点头。 他不着急解释,等大家都举起酒杯,纷纷感谢后。 梁峰才叹了口气: “我啊,是看到了一位故人,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阵仗,那位朋友身边有保镖,有很厉害的人物,我跑过去求帮忙,被他们的保镖给过肩摔,我曹,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摔在地上我现在骨头架子还疼呢,好在朋友认出了我,才让我有机会解释。” “什么朋友这么厉害?”钟小美好奇道。 “就是你见过的啊。” 梁峰点了点头说:“他和一位朋友谈生意,你们知道,那位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是谁呀。” 田子萱眨了眨眼,她此刻太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身份,才能让ml老板都这样低姿态。 显然,她们得救,是遇到贵人了呀。 “我这么和你们说吧,刚才咱们看到的ml老板崔以安,他很厉害对吧。” 梁峰微眯双眼,他将烟头掐灭。 看到大家都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 “崔以安有个哥哥,叫崔元和,比他厉害多了,然后,崔元和有个大哥,叫赵大中,资本更厉害,赵大中有个大哥叫李之焕,也是做生意的,李之焕有个大哥叫姜勇三,在这边有些身份,而我那位朋友的陪同者,一个穿着西装的帅哥,他呢,这么说吧,姜勇三在他面前,就是一个送雪茄的小弟,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擦!”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震撼道:“这是高了多少个级别啊。” “好厉害。”田子萱一脸惊讶的说:“难道那人是财阀?” “财阀!” 钟小美和其他人对视了眼。 都听说过财阀的可怕。 没想到,今天就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 不夸张的说,ml的老板,收拾她们就跟玩一样,可那位确是崔以安都要仰望的存在。 难道阶级的差距,真的就这么悬殊吗? 场上沉寂。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精彩。 数秒钟后,钟小美喝了口红酒,她低声道: “那......你那位朋友,到底是谁啊?” 这个话题,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梁峰的脸上。 只见梁峰淡淡一笑: “就是我们在飞机上遇到的啊,李苟,狗哥。” “噗......” 田子萱忽然瞪大了双眼:“什么!” 是那个狗东西? 麻痹的! 他竟然很有身份。 那为何...... “呵,我也认识他,并且关系很好呢。” 田子萱突然有些骄傲的表情了,她淡淡的笑着说:“说来你们可能有些不信,我和他,也是同床共枕过的人呢。” 梁峰呆愣了下,随后笑着说:“早就看出来了,子萱啊,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份人脉。” 田子萱点头说:“我当然会了,私下里我们天天都联系呢。” 装了一手。 田子萱觉得,有这个噱头,在梁峰这里,都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了。 虽说,那狗东西把自己拉黑了,虽说,自己什么都没得到。 但......利用名头能在梁峰这里得到一些便利,也算是安慰吧。 晚上,他们拿到了豪华礼包。 里面有一些土特产,有价值过万的金手镯。 坐上飞机后。 梁峰暗想: “不知道,狗哥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和财阀认识,肯定来历非凡。” “记得当时......嗯,狗哥是和舒晴在一起的。” “然后,狗哥离开了,舒晴也辞职不干了,仅仅过了个年,舒晴去江州发展,她的工作越来越好,难道狗哥是江州的?” “郑舒晴......” 梁峰找到郑舒晴的手机号码,他沉吟了下,趁着飞机还没起飞,拨通了电话。 “有事吗?” 郑舒晴似乎还在工作,有敲键盘的声音。 “舒晴啊,我想问你点事儿,那个......狗哥,嗨,我说的正式一点啊,张先生,回江州了吗?” 梁峰斟酌着说话。 在张杭帮他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位财阀大少爷,称呼张杭为张兄,那位助理,也称呼为张先生。 人家明显姓张,所以......便这样试探的问了一句。 郑舒晴一怔:“你在哪儿见到他了?” “在含国啊。” 梁峰露出一丝笑容。 果然! 郑舒晴工作起飞,就是因为狗哥张先生! ”舒晴啊,我想当面感谢张先生,你能不能帮帮忙?”梁峰有点自己的小九九。 在现在的公司,他最高能走到什么位置? 可以看到头。 可是,张先生那边不同,他的地位,一定很高,不然怎么可能认识财阀级的人物。 梁峰有点小想法: 我想过去给他当狗......就是不知道,狗哥还收不收狗了...... 正文 第477章 最后悔认识你 “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 郑舒晴很明确的拒绝了梁峰:“你认识他,你可以自己联系他呀。” “舒晴啊,恕我直言,你是不是狗哥的情人?” 梁峰连忙说道。 “你有病吧?” 郑舒晴当场变了脸色。 事实是事实,但你说出来,就是你的错了。 正当郑舒晴想要挂断电话时。 梁峰连忙说道: “等等,等等,舒晴,求你了,帮忙给次机会吧,我女朋友就在江州,我不想异地恋了,而且,我想和狗哥混。” “我说了,我帮不了你。” 郑舒晴沉声说道:“你在那边,现在好歹是个小领导,你觉得你来了江州,能比原来还好吗?” “我可以从头再来啊。” 梁峰低声说道:“前提是,我得有这个机会才行,我知道,咱们也没多少交情,这样冒然问你,也挺不要脸的,但是吧,我觉得舒晴你现在混的特别厉害,哪怕嘴皮子稍稍一抬,都会让我有一场机缘,以前我对你,也是相敬如宾啊,虽然追求过你,但咱现在也不敢想是不是,求你了,舒晴,帮我一次......” 脸面算什么东西? 对方既然还没挂电话,就说明,这件事还有一点机会。 郑舒晴确实犹豫了下。 仔细想想,当初梁峰追求自己,还是给了些额外的关照。 “我问问再说吧。” 郑舒晴沉吟了几秒钟,最终决定开这个口。 梁峰松了口气,他笑道:“谢谢,舒晴,太感谢你了,你就是我的贵人,谢谢,不管事情成不成,我一定去江州请你大餐,奥,我带女朋友一起,不会和你单独吃饭的,谢谢,谢谢,我这边飞机要起飞了,先不聊了啊。” 郑舒晴嗯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她,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 结束电话后,她靠在了舒舒服服的办公椅上。 椅子是黑色的,桌子很宽敞,上面有个高配置的电脑,前方有沙发区,有休息区等等。 办公室的牌子,写的是:副总裁室。 如今,郑舒晴已经是杭柔传媒的副总裁了。 在李英竹之下。 丁凯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他是公司的首席运营官。 也是个大官。 完全可以说,是破例提升,李英竹起初不太高兴这样,但孙大彪给她劝了下来。 日常生活中,孙大彪也看出来了,一个丁凯,一个李苟,都是张杭铁了心要栽培的人。 如果仔细说的话,自己也算一个...... 虽说,丁凯的资历不行,工作时间也不算长,但孙大彪清楚,传媒公司这边,很快就要有所动作了,在那之前,张杭要完成高层管理的布局。 李英竹,郑舒晴,丁凯,加上自己等等。 哪怕丁凯实力不够,但实力是可以培养的。 孙大彪和李英竹说,就当初的自己,不也是啥都不懂,还是一边学一边做副总,最后不也还可以么。 更何况,丁凯本身就是工管系的,文凭比自己强多了,办事能力也不错。 在孙大彪口里说的不错,是指会来事儿,人情世故还可以,最起码,丁凯送礼的环节比较到位,逢年过节,都舍得花钱出去,有舍才有得。 如今丁凯在公司的管理层内,人脉关系挺不错的。 丁凯和郑舒晴,是同时晋升的,也包括不少人,岗位有细微的变化。 工作这些天,郑舒晴颇为享受。 当副总裁,虽然很忙,但业内精英,常常接触上流社会,让她非常迷恋。 一年前的自己,还只是个小模特。 如今的自己,是传媒公司的副总裁。 这种上位的感觉,让她爽极了。 “如果不是微微,他一定不会要我。” 郑舒晴心底深处,很感激郑微微。 要不是这姐妹关系的buff,张杭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可能,将她和田子萱之辈,当做一个分类。 包括现在,郑舒晴也能感受到那种差距。 便是林诗茵,偶尔也能接到张杭的电话,自己就很少了,一个月也只能见个两三面而已。 最受宠的,就是乔雨琪,李钰,凌妃她们极个别。 不过,能稳定在他身边,郑舒晴还是比较满足的。 拿出手机,先看了眼威信,给张杭发的爱你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呢。 她想了想,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那边好像是在聚餐吧。 是和凌妃,沈清柔,还有个叫什么白小桃的人在一块吧。 “喂,舒晴。” 张杭接通电话后,语气带笑。 “张杭,是这样的,梁峰联系我了,他说在含国遇到了你,多亏了你的帮忙,想要亲自感谢你,然后,他一直求着我,想要我帮忙引荐,他想在江州工作......” 张杭顿时笑了声:“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问我?你自己决定呗,在公司里啊,往往是两种人,一种是有背景的,一种是做事的,像梁峰,他也是个能办事的人,你直接和孙大彪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知道啦。” 郑舒晴露出了笑容。 她很清楚,张杭一口答应,是完全相信自己和给自己面子。 毕竟,只要自己开口,张杭就会明白,自己当初多少欠梁峰一些人情...... 一时间,郑舒晴心里有点暖。 虽说张杭找自己的时候不多,但他给自己的关照,还是蛮多的呢。 “明天我去看你呀,我想你了。” 郑舒晴低声说道。 “喂,你这声音,也太骚了吧,我都听到了。” 手机内传来了林诗茵的话语声。 林诗茵也在? 郑舒晴呆愣了下。 随后有些哭笑不得,说了句:“你更骚。” “咯咯咯,谢谢夸奖哦。” 林诗茵那性感的御姐音,让郑舒晴有些失笑。 “行了,不说了,我们喝酒呢,明天看看忙不忙再说。” 张杭回了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张杭,正在凌妃的家里。 因为办聚会,凌妃让母亲去凌莫那边住了。 餐厅内,凌妃,沈清柔,林诗茵和白小桃四个人,加上张杭,他们都喝着啤酒。 “谢谢小柔学姐带我参加聚会。” 白小桃刚开始很紧张,因为她看到其他人,难免的情绪紧张,她又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得说一些话。 于是,酒过三巡后,白小桃站起身,端着一杯啤酒,笑着说: “这杯酒,我敬学姐。”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听到别人叫我学姐,我就觉得好玩,嘻嘻。” 凌妃好笑的摇摇头。 沈清柔拿着酒杯,和白小桃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白小桃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啤酒,而后说: “早就听小柔学姐说过,凌妃学姐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美女,说凌妃学姐是可以当腿模的,刚开始我很怀疑,今天看到了,我真的服气啦,很高兴认识学姐,这杯酒我敬你。” “小桃太客气了。” 凌妃微微一笑,也端着酒杯,和对方碰杯喝光。 这一刻,张杭没吭声,他点燃一支香烟,眯眼注视着几个女人。 白小桃察觉到,其实她明白,既然能参加这个聚会,说明自己初步被这个圈子接受!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白小桃很兴奋,她非常感谢沈清柔。 但她不知道,沈清柔现在也没能拿下张杭呢...... “林姐姐,我听学姐说过,你们都在一个车主群里,我觉得你们很有缘分,今天能认识林姐姐,我也特别高兴,尤其是听到林姐姐的声音,太好听了。” 白小桃夸赞着,其实她觉得,有点范围,喝的太急了。 但这几杯酒,她是一定要敬酒的! “她不只声音好听,还会一字马呢。” 沈清柔撇了撇嘴道。 “柔姐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教你的哦。”林诗茵微笑着说道。 她是完全不敢‘忤逆’沈清柔和凌妃。 “拉倒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折腾。” 沈清柔说完,也不吭声了,看向了白小桃。 白小桃适当的接过话说:“林姐姐,很高兴认识你,这杯酒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小桃妹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林诗茵娇笑着和对方喝光杯中酒。 大家都以为,白小桃敬酒结束了。 看着她发红的脸,以及有些朦胧的眼神。 明显喝酒太急,有点多了。 凌妃还说了句:“小桃慢慢喝吧,多吃点菜。” “嗯,我,我还得敬一杯呢。” 白小桃又倒满了啤酒,她站起来,面相张杭,举起了酒杯: “张杭学长,我最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说话间,两行清泪,忽然在白小桃的脸颊流下。 张杭神色一怔。 喝哭了? 他无奈的说:“你要是不能喝,就别喝了。” “我不!” 白小桃抿着嘴,流着泪。 沈清柔,凌妃和林诗茵,都看着她,默不作声。 把这个舞台,让给了白小桃。 白小桃迷迷糊糊的看着张杭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配合你,让你觉得猎艳成功了,可你也太不珍惜我了,我现在想要联系你,都很难,你一直不回复我消息,我平时也见不到你,你说过要给我机会的,为什么平时都不肯见我一面?我也是个小女生,也是你的女人,我也需要被爱护的呀。” 说到这里,白小桃用另外一只手擦了擦眼泪。 “谁说不是呢,这垃圾臭狗。”沈清柔吐槽道:“小桃,你别哭了,他不只是不见你,我们平时见他一面也难。” “嘿嘿。” 白小桃又笑了:“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真喝多了,这酒太尼玛上头了。” 张杭哭笑不得。 其实,随着出差的次数增多,平时和她们在一起逛街游玩的时间,就变少了。 这很正常,不过张杭觉得够用了,有距离感,也有距离美,挺好的。 “学长,反正,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儿,就算过程挺苦的,但我现在还是爱你,所以啊,你可以继续欺负我,等我哪天不爱你了,就不会让你欺负我了,那这杯酒,我敬你,就祝,就是希望,你平时能多关照我一下。” 白小桃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刚刚她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在几个女人的注视之下,张杭掐灭烟头,然后举起酒杯,碰杯后,他笑着说: “有的时候吧,缘分很奇妙,就像现在,是缘分让我们坐在同一个餐桌上喝酒,我和在座的各位,都有着很美妙的缘分,我确实很花心,我也很感谢,你们能接受我这个缺点,最后吧,白小桃,我觉得你很轴,较真,认死理。” 白小桃微抿红唇,道:“要不我怎么会赖着你不走?” “也很可爱。” 张杭露出一丝笑容,他举起酒杯,率先喝光酒。 白小桃这下高兴了。 得到张杭的赞扬,在她心里,也是个让她很高兴的事情。 喝光酒后,白小桃一屁股坐下来。 场上,彻底热了起来。 “妃姐,喝酒。” 林诗茵也开始主动敬酒。 众人喝酒聊天。 片刻后,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十分了。 “你们喝的怎么样?” 张杭笑着问道。 看状态,白小跳有点多,迷迷糊糊的状态,凌妃微醺,沈清柔正亢奋着要酒,已经上听,林诗茵没喝多...... “没事儿啊。” 沈清柔吵吵着说:“我还能喝八瓶。” 此言一出,张杭笑道:“你可别吹牛逼了。” “不吹牛吹你?张杭叔叔~你喜欢我叫你叔叔还是霸霸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 白小桃补充:“我,我和没喝多呢。” 凌妃微微一笑:“还能喝一会儿,今天玩尽兴,晚上都在这里睡吧。” 林诗茵点点头:“好的呀,那我一定陪你喝尽兴。” 张杭顿时拍了拍手: “好好好,都说没喝多,那我考你们一个问题。” 沈清柔竖起中指:“臭狗屎,但说无妨!” 张杭嗤笑声:“记得,回答的要快,话说,三个人三天喝了三桶水,九个人九天喝几桶水,小柔回答!” 沈清柔一脸不屑的说:“九桶水啊!” “你回答!” 张杭指了指白小桃。 白小桃坚定的说:“学姐说的没错!九桶!” “你!” 张杭指了指林诗茵。 林诗茵说:“我觉得不是九桶。” 但答案她没想出来。 “太谨慎,罚你一杯酒。” 张杭说完,又指向凌妃:“妃妃,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超级帅。” 凌妃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哈哈哈,答案对了。” 张杭咧嘴一笑,拿起酒杯,和凌妃碰杯喝了两口。 显然,凌妃是知道答案的,但她没回答。 “我也给你们出一道题。” 沈清柔笑着说:“是个对联啊,上联是,姜子牙疼,下联是什么?小桃你说!” “啊我我,阿巴阿巴......”白小桃喝迷糊了,嘴巴动了动,装哑巴...... “学姐!”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又指了指凌妃。 凌妃眨了眨眼,一时间摇了摇头。 “你呢!” 沈清柔又指了指林诗茵。 其实林诗茵有些思路,但凌妃都没打出来,她也不敢说啊。 便摇头:“没想出来。” “臭狗!” 沈清柔看向张杭。 张杭摸了摸下巴:“这个太简单了吧。” “那你回答啊,不要拖延时间。”沈清柔连忙说道。 “猪八戒酒!” 张杭很快给出了答案。 这直接打开了大家的思路。 只见白小桃眼睛明亮了下,也不阿巴阿巴了,她坐正身体说: “二郎神经!” 凌妃笑了声:“孙悟空军!” 林诗茵眨了眨眼:“欧阳修牙。” “九尾狐臭。” “诸葛亮剑。” “吕洞宾馆。” “周杰轮胎。” “吕洞宾利。” “诸葛亮相。” “罗官中出。” 林诗茵最后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大家喜笑颜欢。 其中白小桃笑的最为开怀。 这绝对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最高兴的事了。 然后,九点五十分。 母亲刘凤蓉忽然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你为什么旷寝了?” 刘凤蓉的语气很严厉:“妈不反对,你大学谈恋爱,但旷寝这件事,关乎你的安全,是绝对不允许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立刻回宿舍去。” “妈,我和朋友在外面呢。” “什么朋友?” “都是,好朋友啊,有一个帅哥和三个美女。” 结果母亲那边还是不放心。 白小桃也有点无奈,语气也不太好:“我都说了和朋友吃饭呢,你不要一直问了,好烦啊。” “小桃,你别急,慢慢说。” 凌妃连忙说了句。 和家长吵架,其实自己也不会开心。 白小桃眨了眨眼:“那我和你开视频好了。” 白小桃很快和对方开了视频。 “妈,这位是我喜欢的帅哥。” “阿姨好。” 面对镜头,张杭给足了面子,挥挥手,笑着打招呼,态度谦逊。 “你好你好,小伙子长得真秀气哈。” 白小桃的妈妈也夸赞着。 “这位是林姐姐,她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这位是凌妃姐姐,她是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这位是小柔学姐,她也是省工程的呢,她是太行集团大股东的千金,是爱优视频的创始人......” 听到介绍后。 母亲刘凤蓉的眼神,忽然变得凝重了。 她的笑声,也充满了热情: “哎呀,小桃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几位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小柔啊,妈妈知道你在朋友家,那就放心了,你在外面要玩的开心哦。” “......” 结束电话后。 刘凤蓉给白展成打了个电话。 “没什么事了,在朋友家玩呢,你就不用管了。” “是正经朋友吗?” “是,都是大公司的高层管理,是精英人士。” “真的吗?不能被骗吧?” “我还能看错?” 刘凤蓉眉头微皱。 这混蛋又不相信自己? 刚刚视频中,她看到了宽敞的餐厅,看到了两个生活照,相框,看到了小孩的玩具,很多细节,都是居家的那种细节,她知道女儿在一个面子不小于二百平的房子里。 她还看到了凌妃佩戴的项链,看到了林诗茵她们的穿着,雍容华贵。 加上气质的衬托,刘凤蓉在名媛圈里那么多年,这点眼力还是很足够用的。 “行了,我懒得和你废话,就这样吧。” 刘凤蓉不愿意说什么了。 “你看你,又急,你的脾气啊,真得改一改了。” 白展成笑呵呵的说:“总感觉你后嫁的兄弟啊,真是苦了他了。” “白展成,别逼我骂你啊!” 刘凤蓉沉声说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么,那就这样吧。” 一通电话结束了。 另外一头。 张杭这边,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漱过后,整理一下衣服,回到餐厅,他笑着说: “行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就先走了。” 凌妃微微点头:“路上小心。” “阿文接我回去。” 张杭笑了笑。 今天和乔雨琪约好了,去江湾公馆住的。 现如今,随着乔雨琪入住江湾公馆,那边已经很少会举办聚会了。 像今天这样的小聚,往往在凌妃的房子里。 不过,有点喝多的白小桃,依依不舍的说: “你走了,我们玩谁呀。” 场面顿时静了静。 然后凌妃笑了,笑的很开心:“这话说的很对啊。” “确实是实话呀。”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张杭,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能怕?” 张杭一脸的不屑之色:“我张某人,实力冠绝天下,怎么可能会怕。” “真能吹。” 沈清柔笑着回答。 “拜拜哦。” 林诗茵挥挥手。 张杭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曹文开着一辆凯迪拉克凯雷德,张杭当时买的四辆黑色凯雷德,已经到货了。 “老板。” 到了车的后排座后,曹文称呼一声,然后开车前往江湾公馆。 到达目的地,张杭看到了,坐在客厅内,正在看电脑的乔雨琪。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张杭笑着说道。 “呀!” 乔雨琪吓了一跳。 因为她刚刚实在是太认真了,一时间,没发现回来了的张杭,忽然有人说话,才让她被吓到。 但随后,就是惊喜。 “小杭!” 乔雨琪起身,光着脚,跑到张杭的身前,拥入怀中。 拥抱着他,仿佛拥抱了温暖的夏天...... 正文 第478章 都是关系户 数日不见,如隔三秋。 乔雨琪对张杭,真是想的很啊。 拥抱了十几秒钟后。 乔雨琪挤了挤张杭的胸膛。 仿佛有言外之意的动作。 张杭会意,他身体向后倾斜少许,然后深情的注视着乔雨琪,再抬起双手,捧着她娇嫩的脸颊,在她粉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此刻,轻吻会显得更加温馨,大可不必热吻。 还没到那个环节和氛围。 “好想你。” “我更想你。” 张杭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脸颊。 随后,张杭从兜里拿出一个礼盒。 “这是一个钻石项链,它的名字叫水蓝之心......” 礼物没多贵,几万块的物件。 这还是,张杭和林允儿出去逛街时,林允儿帮忙挑选的。 “好漂亮。” 乔雨琪其实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但张杭送的,她很喜欢。 “小杭,刚上大学那会儿,我自学了小日子语言,前几天温习了一下,你知道他们最喜欢吃什么嘛?” 乔雨琪面带甜甜的笑容,微微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张杭。 这种感觉,就仿佛满眼都是他似的。 听到这句话,张杭笑了笑道: “最喜欢吃马赛克?” “你讨厌啊!” 乔雨琪破防了,忍不住笑了声,还有点害羞似的,她拧了一下张杭的腰,然后说:“是寿司啦!” “奥,对对对,是那玩意。” 张杭点头附和。 “然后,我尝试着,做了一份寿司,你刚回来,担心你会饿,就......准备了一点。” 乔雨琪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哎呦我去,我还真饿了。” 张杭拍了拍额头:“我正想着,要不要垫吧一口泡面呢,没想到雨琪你还给我做寿司了,在哪儿?快拿来我看看。” 乔雨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她语气雀跃:“在餐厅啦。” 她像是女主人,带头走向了一楼的餐厅。 两人来到餐厅后,打开灯。 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寿司。 “是鳗鱼寿司,还有鱼籽呀......” 乔雨琪介绍了下。 寿司很好看。 张杭轻声说:“这么漂亮的寿司,一定用了很长时间吧。” “还好啦。” 乔雨琪眨了眨眼。 五点下吧,回来就开始做寿司,从准备食材,到一个个步骤,用了接近三个小时才完成。 感觉自己不太适合下厨房呀,做什么都太慢了。 “太漂亮了。” 张杭拿出手机,拍摄照片:“我必须得发个朋友圈。” 寿司的照片拍摄好之后。 张杭直接发了个朋友圈: “人间美味,爱了爱了。” 其实有的时候,张杭觉得,自己的朋友圈太干净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可以发一些关于乔雨琪的朋友圈。 发了乔妹的,李钰那边,也会向往有一天张杭发朋友圈,会代表重视和关切。 再然后,凌妃,于晴,郑微微等等,她们也会盯着这件事,久而久之,朋友圈成为了他重视对方的一个行为。 那还不如不发呢。 发完朋友圈后,张杭坐下。 “尝尝味道怎么样。” 乔雨琪满脸期待之色。 张杭用筷子夹起寿司,吃了一大口。 他咀嚼的动作,猛地停顿了瞬间,然后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吞咽下去。 张杭的眼眶微微发红: “太好吃了,雨琪,我真是太爱你了。” 实际上的内心: 妈的,放芥末了?要不是了解她,还以为她会是故意的,靠,放了那么多芥末干啥啊...... 要是换做沈清柔,他觉得一定是整蛊。 或者是凌妃,也可能是调皮。 但乔雨琪完全不会,她一定是很认真的做饭,不小心将芥末放的多了而已。 “太好吃了。” 张杭笑着说:“雨琪,你尝尝。” “好呀。” 乔雨琪笑着点点头,夹起一块寿司,准备小咬一口。 “大口吃才爽,你的嘴巴很大,一口吃的下,都吃下去试试。” 张杭笑着提醒。 “好。” 乔雨琪很听话,嘴巴大张,一口将寿司吃在嘴里。 然后,开始咀嚼。 牙齿动的第二下,第三下...... 忽然间,乔雨琪的动作停顿,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迷茫。 刷! 她漂亮的美眸中,快速充斥起水雾。 眼睛红了,像是委屈的流眼泪。 然后她一口吐掉了寿司,吐着舌头,哈赤哈赤的: “水,小杭,水!” 张杭笑呵呵的从一旁拿过水,然后自己喝了起来。 “啊,给我水。” 乔雨琪抬起手,给自己的舌头煽风。 好辣...... 张杭笑哈哈的说:“求我。” “求求了。” “好,看你态度诚恳,我决定呢,给你一个面子,这水啊,我就给你喝吧。” 张杭语速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递给乔雨琪一瓶水。 乔雨琪喝完后,她好受一些了,然后脸色一黑说: “哼,待会儿,待会儿,我也慢悠悠的。” 张杭的笑容,僵硬住了...... 深夜十一点。 三楼的卧室。 “你求我呀。” “好宝贝,求你了......” 同一时间。 广城,梁峰的租房,他和钟小美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什么时候睡觉啊?我都困了。” 钟小美催促道。 “小美,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这不是在弄简历嘛,人家那边等着呢。” 梁峰笑呵呵的说:“这事要是成了,我就能去江州发展了,到时候我和你,不用在异地恋了。” “是吗?那你快好好弄吧,认真一点哈,我看会儿电视,等你一起睡觉。” 钟小美情绪顿时变好,她笑盈盈的去了一旁。 场上安静了起来。 梁峰快速整理简历,然后给郑舒晴发了过去。 两人有威信好友。 梁峰打字: “舒晴,给你发过去了,真的麻烦了,太谢谢你了。” 郑舒晴:“不客气。” 此时的郑舒晴,正吃着一碗红烧牛肉面。 其实有吃过晚餐,是和郑微微一起吃的。 只不过,她忽然心血来潮。 之前在广城打工的时候,经常吃泡面。 现在时间长不吃了,还挺想念的呢。 于是她打电话让楼下小卖店送货上门,吃了一桶泡面,就是这个味儿...... 吃完泡面,刚好梁峰来消息。 她便给孙大彪发了条消息: “孙总,梁峰的简历我发你的邮箱了。” 孙大彪:“好的,我现在看一眼。” 郑舒晴:“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孙大彪:“没事儿。” 此时,孙大彪穿着睡裤,他光着膀子,胸前的一些汗毛,还挂着一层汗水。 李英竹脸色有些红,她穿着睡衣,正在整理头发。 看到孙大彪坐在电脑前,她也来到了近前。 “是那个梁峰的简历?” 李英竹的眼神有些平淡。 她讨厌这种关系户。 但没办法...... 得接受。 像孙大彪和她常说,有些情况,你不介绍,那么淘汰掉的就是你。 你要让自己适应规则,而不是让规则适应你。 “看看吧。” “梁峰,云州人,十五岁外出打工,去过工厂,当过销售,十九岁是当地4s店的销售经理,管理七个手下,二十岁......” 看到一些情况后。 孙大彪点了点头:“工作经理还可以,都是在一些小的管理岗,在模特公司是运营管理岗位,给他安排在什么岗位合适呢?” “随便安排一个普通的员工算了。” 李英竹的话语声有点冷漠。 “那不行啊。” 孙大彪摇了摇头,他叹笑道: “这件事,你得看清楚本质啊。” 李英竹质问:“什么本质?不还是走后门吗?” “不一样的。” 孙大彪笑了,他站起身,捏了捏李英竹的肩膀,低声说: “你要有点耐心,你看啊,郑总为什么和我说,不和你说?正常来讲啊,她要是推荐谁,会去找你,之所以找我,是因为老板的缘故,估计这件事她和老板说了,然后才到了我这里。” “既然郑总能和老板开口,说明了什么?” “先看梁峰的身份,他算是郑舒晴以前的领导,那么,郑总怕是受过一些恩惠,将其推荐过来,代表还人情的做法。” “不管这人情有多大,我们要做的,是选择一个对梁峰来说不高不低的岗位。” “给了郑总面子,这就行了,英竹,人情往来是很有必要的。” 孙大彪算是苦口婆心的说着。 李英竹摸了摸额头:“算了,依你吧。” 懒得去多问。 孙大彪想了想说: “就去丁凯的手下吧,去运营部那边,当一个组长。” 孙大彪很快有所安排。 于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十分。 郑舒晴给梁峰发了条消息。 “已经可以了,这边的岗位是主播运营部第三组的组长,你什么时候方便,就可以过来上岗了......” 梁峰是十点钟起床的。 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当看到具体的岗位和薪水后,他眼神震动。 “哈哈哈,小美,ok了,可以了!我们能去江州了。” 去江州工作...... 梁峰非常期待。 不过这边的工作,还得交接一下。 梁峰想了想,也不磨叽,找到了自己的领导。 “赵经理,你也知道,我们这次出差的事。” “对啊,你是大功臣嘛。” “其实,我那位朋友,在江州那边非常厉害,他看重了我的才华,想要我过去帮帮忙,你也知道,他对我有恩,所以我打算过去帮他,这边就顾不上了,不过,我想以后还是有合作的机会,我很喜欢咱们的公司......” 墨迹来墨迹去,最终梁峰的重心,还是这个月的工资。 以及...... “明天我就要去江州了。” “这次是高升。” “今晚,在杨嘉饭店,我恭候各位的到来。” 梁峰发动了在这边的人脉关系。 打算,收一波礼再走。 在广城工作期间,随出去的礼,也得有两三万了。 以后都未必有联络,可不能便宜了这帮人。 梁峰举办聚餐,收了礼物后,发现,总共加起来,才一万九千八百块。 “妈的,赔了至少三千多。” 梁峰看到这个数字,都有点不爽。 但,能拿到剩余的工资,也能去江州发展,在这边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次日,上午九点,梁峰和钟小美,坐上了飞机,前往江州。 两人是下午三点五十分到达的。 坐机场大巴,来到了市里。 钟小美先回家去了。 梁峰则打车来到了西区太行的金街。 步行街这边,很快就可以看到,杭柔传媒公司的地址。 “看着蛮气派的啊。” 梁峰看着装修,觉得挺大气的。 到了一楼,他观察一下环境。 嗯,很雅致静逸。 往来的人也不多。 梁峰给郑舒晴发了条消息,然后谢绝了接待员,示意自己等人,便坐在了旁边的休息区。 过了大概十分钟,郑舒晴下来了。 “郑总。” “郑总好。” 有人打招呼问好。 郑总? 梁峰有些疑惑。 郑舒晴,不是这边一个部门的主管吗? 主管怎么可能会称得上是‘总’啊? “梁哥你来了。” 郑舒晴微微一笑道。 “哎,好久不见。” 梁峰连忙站起身,满面笑容的说:“这次太感谢你了。” “别客气。” 郑舒晴微微摇头:“丁总还在忙,我带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从一楼,一直到顶楼,看到郑舒晴的副总裁室...... “你是副总裁了?” 梁峰当场有些震惊住了,也有点懵逼。 这晋升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还不到一年。 哦不,准确的说,去年过年后,郑舒晴才来到江州,也就十个月,就升成了副总。 这特么也太魔幻了吧! ‘看来,狗哥对她很在乎呀。’ 梁峰心里猜测。 “你工作的地方就是三楼那边。” 郑舒晴看了眼时间说:“丁总差不多结束了,我带你过去看看运营部的几位管理。” 公司的首席运营官。 梁峰本以为,是个中年人。 没想到...... 进入办公室,才发现,对方是个看着很年轻的小伙子。 他年纪轻轻,怎么当上首席运营官的? “郑姐来啦。” 丁凯看到郑舒晴后,下意识的叫了声姐,然后看到梁峰,便改口说:“郑总来了。” “丁总。” 郑舒晴微微一笑:“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梁峰。” “奥,三组的新组长。” 丁凯笑着说道:“早就听郑总说过你了......” “丁总您好。” 梁峰伸出双手,和对方握手。 身居高位的年轻人,肯定是有过硬的背景,毫无疑问。 不管是眼前的丁总,还是郑舒晴,都是关系户。 嗯,都是关系户,自己也是,嘿嘿...... 正文 第479章 喊一声妈? “梁先生,你是郑总推荐过来的人。” 丁凯在职场这些时间,也真的受到了磨砺。 他的为人处世,比之前要圆滑多了,虽说不像那种老狐狸,但看着也绝对不像还未毕业的大学生。 “我信得过你,你的试用期就免了,去直接办理入职手续,签合同吧。” 丁凯卖人情给郑舒晴。 其实他也知道,郑舒晴作为张杭的女友之一。 面子必须要给。 “谢谢,谢谢丁总。” 梁峰表现出激动的样子。 其实,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个内容。 不过,丁凯是自己部门的老大。 梁峰琢磨着,逢年过节,得给丁凯送点什么呢?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一般都喜欢美女吧。 介绍几个模特,给他认识好喽...... 梁峰工作几年,手里确实有不少模特的资源,他有个q群,里面有两百二十六人,都是异性模特,虽说其中过半都成家了,但剩下的也是一笔资源啊! 在丁凯这边打了个站,郑舒晴带梁峰离开。 “以后你好好在这里工作吧。” 郑舒晴微微一笑。 没说什么,有麻烦可以找我。 解决麻烦,都是要花费代价的。 而且,郑舒晴不想和梁峰走的近。 不只是梁峰,是异性,就要保持距离。 这一点,林诗茵和她说过几次,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像咱们这样,不太受宠的,更要自律,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是乔雨琪和异性朋友在一起聊天,单独吃饭,开玩笑什么的,他会觉得可以,会忍,会查一查具体的关系之类的,但如果是我们,你和异性单独出去吃顿饭,他很有可能直接甩了你,你信不信?” 这话听着,让郑舒晴也有点压力。 当然,她很认同。 她觉得张杭就是那种,既浪漫又大男子主义的帅哥,有时候认死理,他的心里有一道底线,一旦越过去,覆水难收。 所以,郑舒晴的异性朋友,可以说没有了。 如今和林诗茵的关系最好,两人偶尔会去逛街,也有自己的名流圈子,认识了一些当地的小贵妇。 而梁峰呢,他工作多年,情商和智商都在线。 他早就感受到郑舒晴的态度,此刻不由一脸认真的说: “谢谢你,郑总,还请你放心,我会认真努力的工作,绝不会让郑总因为推荐我而感到丢人,另外,替我谢谢张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 郑舒晴闻言,忽然一怔。 请客吃饭,请‘你们’,这是她和张杭有可能单独在一块的机会啊。 没有拒绝,而是微微点头:“有机会的吧。” 对于梁峰的态度,郑舒晴比较满意。 如果对方还会一口一个舒晴,一个老朋友之类的话题,那才是笑话。 两人分开后,郑舒晴回到自己办公室。 不演出丁凯的办公室内,他接到了杨琳的电话。 “凯凯,玩游戏不?” “不行啊,工作呢。” “那等会儿呢?” “今天有点忙,中午也得忙点事,哎,晚上回去玩吧。” “那好吧,我继续上分去了啊,要不,我去频道找个带妹的大神玩吧?” 杨琳商量的口吻说道。 和异性单独玩游戏,一般男朋友不会开心吧? 也不知道,丁凯会不会介意。 但杨琳又想要上分,联盟这款游戏,她简直是太爱了。 不只是上分,去丫丫频道开黑打匹配,或者十个人打内战,也是她喜欢娱乐的节目。 “别和别人单独打双排。” 丁凯压低声音:“琳宝,你可别不听话啊我告诉你,我是能随时看你战绩的,你只能和我双排上分,没啥事,你去玩玩匹配啥的吧,去丫丫频道,就开黑玩去呗。” “啊,好吧,那我去打匹配了,等你哦,爱你,么么么。” 杨琳笑呵呵的说了句。 对方在乎自己,她心情也不错。 结束电话,她将自己新的苹果4手机,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眼旁边挂着的香奈儿的包包。 最近条件越来越好了,丁凯的工资很高,两人的生活,也好了起来,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丁凯送给她人生中第一个奢侈品包包,还是香奈儿的大牌,让她视若珍宝。 每次背出去,都觉得很有排面,很满足虚荣心。 铃...... 手机铃声响起。 是表姐王红雨打来的电话。 王红雨和男朋友马槟,交往的一直很不错,主要王红雨每天晚上出去接单,马槟乐得如此,那都是小钱钱啊。 “老妹,晚上来我家吃火锅啊,昨天我接了个单,是两个大叔,嘿,我拿了五千块啊。” “姐啊,我晚上就不去了。” 杨琳犹豫了下:“今晚我对象约好了要和朋友一起吃顿饭,回去还得上分呢。” “嗨,你天天就知道上分,宅死你得了。”王红雨笑骂一声。 随后挂断了电话。 出租屋内,除了王红雨,还有个朋友叫小丽。 小丽也是她家乡的人,也认识杨琳。 “姐,她来吗?” “不来了。” “嗨,我就说,她自从跟了那个挺有钱的,现在条件好了,就变了,以前你叫她,她可从来不会拒绝啊。” 仅仅一句话,便让王红雨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是啊。 自从来到了江州,联系的越来越少了。 杨琳的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好,有点让她感到酸楚...... 自己混了这么久,叱咤风云,也没遇到什么牛逼人物。 杨琳的第一个单子,就遇到了通天代...... 运气太特么好了! 另外一头。 张杭今天专门陪着李钰,出去逛街,去听李钰的小型音乐会。 当然,观众只有他和王姗。 王姗很喜欢钢琴,觉得很优美,甚至在李钰弹奏的时候,她也会将手放在空中,像模像样的跟着旋律而动。 于是,张杭有些好奇的说: “姗姗,要不,你也弹一首?” 王姗一愣,睁开眼:“啊,我不会。” “你不会,你在那晃什么手指头啊。”张杭好笑道。 “我乐意啊,切,你啊,别和我叫嚣,按照辈分,你得叫我嫂子,而且你和小柔的事儿,嘻嘻,没准以后得喊我一声妈呢。” 王姗忽然捂嘴偷笑了起来。 每次一想起,张杭有一天要管自己叫妈。 最起码,你要是办婚礼,改口的时候,得叫吧? 那一幕画面,让王姗爽到了骨子里啊...... 我好姐妹李钰的男人,和别人婚礼的时候喊我妈......哈哈哈...... 正文 第480章 难道他克我 在李钰弹钢琴的时候。 张杭接到了沈浩打来的电话。 “老板,后天要去深城参加游戏开发者大会,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 张杭才刚回来不久,不想出门。 “嘿嘿。” 沈浩低声笑笑:“糖果传奇的数据,简直太牛逼了,老板,我发你信息了,有时间你可以看看,在海外市场,这款游戏的反响,特别好。” 张杭顿时笑了:“我对它的成绩,一直都很有信心,糖果传奇的各种版本,也要跟得上,尤其是国内的版本,尽快发布,把市场抢了。” 沈浩笑道:“已经在开发中了,部落冲突也步入正轨,联盟这边,我们在国内二十八个城市,都有了工作室。” 听到这件事,张杭微微沉吟: “赛事方面要加速布局,明年要开城市英雄争霸赛,以省为单位,决赛胜出的可以参加职业联赛,职业联赛的名额满了,就开启次级职业联赛,还有什么网吧联赛之类的,一些各自省内比赛,哪儿有活动,就在哪儿举办比赛,扩大影响力,这方面要提前准备好。” “我明白。” 沈浩点了点头:“已经在安排了,预计一月末,城市争霸赛就可以开始报名。” “行,你看着办吧。” 张杭结束了通话。 也没太多的事,沈浩那边,团队已经非常强大了。 新招收的许多员工,可以说,许许多多的精英,人才,源源不断的加入公司,成立各个团队,包括管理层也是如此。 公司的规模,增长的非常迅猛,它就像是一头荒古猛兽,在游戏市场,露出了凶狠的獠牙,让全球各大厂商纷纷关注,为之胆寒。 从本质来说,市场的盘子是有一定的规模,每崛起一个业内巨头,就代表他打败了诸多的同行,上了餐桌...... 开心游戏,是张杭的吸金机器。 欢乐游戏,也有条不絮的发展着,旗下的游戏,越来越多。 白岐开发的速度,是极快的。 如今,不只是在大学创业基地有工作室,在写字楼这边,白岐也租了三层,招兵买马,开发的团队在壮大。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任务,也就是游戏王国,经过数十次的打磨和更改,已经进入尾声,即将发布。 威信科技方面,张大福率领的队伍,不断研发版本,体验越来越好,用户也突破了两亿一千万的大关。 已成为q最大的对手。 迅藤方面压力大啊...... 经过几个月,联盟的用户越来越多,新开的服务器,也在增加中。 可以说,发展的越来越好。 而沈斌,自从五年计划开始后,他就不断在二线城市拿地,第三批拿到的地皮,已经进入开发的状态中。 沈斌忙的,经常在外地,目前很少会在江州。 沈清柔的爱优视频,规规矩矩的发展,起初还能和奇异等视频掰手腕,现如今,已经进入到第二梯队。 可以说,除了头部的几个大视频网站外,沈清柔的爱优视频,还是有点流量的。 竞争不过那几个,让沈清柔也有些压力。 可张杭,却老神在在,根本不在意这些...... 潮牌r星,发展的还不错,张杭定期去买自己品牌的衣服,至于青海资本分部那边,自从上次亲了韩乐乐后,张杭还没去过。 而江诚律所,高森已经小有名气了,罗三经常出国去各个地方交流,学习...... 一切都在发展着,历史的车轮,依旧在走动着。 张杭觉得,自己改变的,可能只是身边人,身边事。 八号这天。 太行影业投资出品的龙门飞甲,终于上映了! 上午八点半。 安佳玲在宽敞的卧室内起床。 她晃了晃有点晕的头,昨天出去聚餐了,和三个姐妹,喝了一些酒,现在还有点上头呢。 安佳玲打算去洗漱。 可走着走着,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哎呦喂!” “快去开电脑!” 安佳玲呆愣了一秒钟,然后脸色大变,快步跑到侧面,匆匆的按下了开机键。 “那牲口的电影上映了!” “赶紧看看口碑!” 安佳玲的眼神,在短短时间内,挂满了紧张之色。 “哎呀!” “这次我可一定要赢啊!” “三个项目,评分,票房,和热度指数。” “要赢,要赢。” 安佳玲低声呢喃。 现在的赌约,太可怕了。 安佳玲回想一下,备受折磨的那个夜晚,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只记得,像狂风暴雨一样。 安佳玲先打开电影网,看了看自己投资最成功的那部剧。 失恋三十天,被称为本年度的最强黑马。 以低投资,拿到了高票房。 票房是3.5亿,评分是7.1分,热度指数最高破七位数。 评价是很不错的。 这个数据,还能输?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 “要赢!” 每次想起,张杭在学校的舞台上,念辞职报告的画面,她就精神舒爽。 其实现在,张杭是大四,虽说退出了学生会,但开会什么的,也可以啊,也不算晚。 “看评价,先看评价。” 安佳玲深吸口气,这一刻,她紧张到近乎要窒息了。 当打开,龙门飞甲的评价页面时。 安佳玲猛地闭上眼睛,然后左眼先睁开一个缝隙。 “哇!” 第一个评价,是网友kathakaa的三星评价:“特效还不错。” 然后是夜momo的二星评价:“帅,经典,也就没什么了。” 一个夜色的四星评价:“妆容还蛮好。” 金色的三星评价:“细作在客栈的时候有机会杀赵怀安但是没有杀,雨化田其实也是想要黄金,要他们带路找出黄金来吗?还是原本派出细作是为了让赵怀安救她,然后杀了赵怀安,没想到是被凌雁秋救了,打乱了计划,才到龙门客栈?不太理解剧情设置哎。” 幻觉011的三星评价:“动作戏比以前的老片70已经有所下滑了,但还算是不错的。” valenein的四星评价:“很好看。” 萨摩耶的二星评价:“喜欢武侠群像各种势力相互抵抗加众星云集,但是这部剧情真的很烂......不过雨化田太有魅力了,桂纶镁这个风格也很帅,我给二星半。” 看完这些评论的时候。 安佳玲的心情,顿时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啊,好!” “看着也就是六分到七分的样子。” “绝对不超过七分。” “评分,我肯定赢了,票房,我大概率会赢。” “终于,要拿下那个牲口了啊啊啊啊!” 安佳玲兴奋的仰面呐喊。 好在住在别墅里,随便大喊大叫也没什么。 美滋滋的去洗漱,洗好脸,还唱起了歌: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 唱歌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是好朋友高蕾打来的电话。 高蕾的家里是开珠宝行的,名叫高峰珠宝,还不错的品牌,公司的创始人是她的爷爷高勇全,目前公司的掌舵人是她的父亲高横。 也是富豪家的千金,她们偶尔会在一起玩。 “玲玲,今天出去逛街啊。” 高蕾邀请道。 “去哪儿玩?” 安佳玲心情大好之下,也想要出去转转,不过她还是提前问了句:“都有谁啊?” “就你,我,刘倩,还有我哥,还有川哥。” 高蕾笑着说道。 “那我不想去了。” 安佳玲顿时拒绝。 高蕾说的几人,她自然认识。 刘倩是一个金融大咖的女儿,不过她们的身价都没有自己家的企业高。 高蕾的哥哥,叫高鹤,也经常在圈子里玩。 据说上次,高鹤参加韩乐乐的聚会,和别人有了些争斗,而那个争斗的对象就是来自于江州的外来户:张杭。 最后碍于韩乐乐的面子,事情不了了之。 韩乐乐不想闹,便是大事化小。 至于高蕾所说的川哥,他名叫秦梓川,颇有身份地位。 也正因为听到川哥的名字,安佳玲就不想去了。 “哎呀,玲玲,你就来嘛,川哥追求你这事吧,圈里人都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呀,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他吧,而且他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呀。” 高蕾劝道:“就是出去逛逛街,吃点饭,今天的饭局是川哥特意安排的,有不少好东西呢。” 好东西,也就是比较稀有的一些食材,像刚打捞的金枪鱼,立即空运过来,像黄唇鱼等等。 “玲玲,你不来,我们都不能一包口福了,你就来嘛,也不能一直不参加聚会吧。” 高蕾劝了几句。 安佳玲想了想,便点头:“行吧,等会让你发我位置,我开车过去。” “好滴。” 高蕾很快发了位置。 约好了,先去逛商场。 京都的冬天,也挺冷的。 安佳玲穿着大衣,开着自己的一款法拉利出门,到了商场,和高蕾汇合。 高蕾穿着红色的运动服,很单薄。 不过,她基本是从别墅的车库,开车就到了这边的地库...... 高蕾的身材姿色还不错,很会打扮,拥有柳叶眉,杏仁眼,瓜子脸,瞧着那尖下巴,很棱角分明。 “玲玲,川哥追你也有两个多月了,你真的不考虑吗?你不考虑,我可上了啊。” 高蕾开玩笑道。 “那你去呗。” 安佳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毫无波澜。 “川哥也挺帅的,你为啥没感觉呢?”高蕾莫名其妙的说。 “感觉这方面,谁能说得清楚?” 两人走入了扶梯,安佳玲撇嘴说:“反正我不喜欢他,当不了情侣,当朋友多好。” “哎,自从川哥上次看到你,就总说喜欢你,他说你看着不青涩了,看着成熟又性感,很有女人味。”高蕾眼神感慨。 这话让安佳玲的表情,微微凝固。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咬了咬牙,脸色有点狰狞。 “你这是?” 高蕾呆愣一下。 “啊,没事,想起来个畜生。” 安佳玲恢复了平静的脸色。 去逛街,喝一杯饮品,喜欢的大牌衣服,看的上眼的,高蕾直接挥挥手付款。 随后去咖啡厅休息,坐着喝咖啡,聊天。 十点半,刘倩来了。 她身高一米六左右,是个胖墩,一看就是个小吃货。 脸蛋圆圆的,憨态可掬。 “玲玲,蕾蕾,你们逛好久啦?” 刘倩笑呵呵的问道,并点了一杯咖啡和两块蛋糕。 “等会就去川哥那边开饭了,你现在还吃蛋糕?” 高蕾善意提醒道。 “先垫吧一口嘛,要不我饿呀。” 刘倩憨笑道:“才两块蛋糕而已。” “你可真能吃。” 安佳玲吐槽道:“倩倩,要不你来我公司吧,但吃播好不好?我觉得,你的胃口,肯定能火,我就给你安排各种高档的饭店,高档的食材,让你吃遍全球各地。” “我才不要当主播,我不当打工人。” 刘倩懒洋洋的说:“我躺平了,这辈子,就这样混吃等死了。” “你爸真的不管你了吗?”高蕾咧了咧嘴道。 “不管了呀,再说了,他管不了我。” 刘倩笑呵呵道:“我觉得,我也最好别有出息,我要是厉害了,那不是太浪费我爸的才华了嘛,他那么能赚钱,我能花钱才对,要不然,家里存款一辈子都花不光呢。” “你真是太快乐了。” 高蕾靠在椅子上,满面笑容。 片刻后。 她们纷纷出门,开车前往约好的地方。 是位于三环的别墅区,那里是秦梓川的一个房子。 到达目的地后,她们看到了五个男子。 除了高鹤,另外三人她们也认识,都是圈里的人。 秦梓川坐在中心位,他穿着蓝色小衫,一条黑色长裤,身材修长匀称,留着短发,眉宇间有些傲然。 看到安佳玲,他点头一笑: “你们来了,坐,刚才我们还聊着电影呢,玲玲你投资的失恋三十天,挺不错,接下来有什么新项目吗?” 几人坐下后,安佳玲微微一笑:“还在选呢,川哥也关注这方面?” “是啊。” 秦梓川笑着点点头:“我听说你和太行影业有竞争关系,曾经对赌过,就关注了下,算是心血来潮吧,打算有好的项目就投一投,华艺兄弟那边,我投了一些,就是画皮第二部的剧,今天聚餐,也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你开传媒公司那些,也挺忙的,在影视剧方面,可能会疏于管理吧,有需要帮忙的,我会帮你。” “我还没想好呢,最近看了个剧本还不错,投资方面,就不需要川哥帮忙了。”安佳玲笑着拒绝。 开什么玩笑,老娘的生意,还需要你来插手? “太行影业那边,最近囧途第二部要开机了,加上十二生肖,西游伏魔,他们投资的剧也越来越多了,玲玲,你是不是和他们有仇啊?” 秦梓川笑问道。 “没仇。” 安佳玲回答说:“对赌就是娱乐一下。” “呵呵,太行影业的老板是张杭,那小子倒是挺狂的。”高鹤不由冷笑一声:“上次要不是看在乐乐姐的面子上,你看我抽不抽他嘴巴子!” “张杭也是一个奇人,作为新生代的年轻人,有这个成绩,很难得了。” 秦梓川却给出了赞同的声音:“虽说背后有青海资本帮忙,但也不是谁,受人帮助就能崛起的,这说明,他还是有自身的实力,只不过,他有很多暴发户的弊端恶习。” “是什么?”刘倩从茶几拿着一袋薯片,边吃边问。 毫无疑问,这薯片之类的食物,就是给刘倩准备的。 “花心。” 秦梓川笑道:“我只是随便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些消息,他很好色。” 虽说秦梓川在笑,但安佳玲没有来的,有点不爽。 或许是,作为一直能赢自己的狠角色,你们也配贬低? “男人都好色。” 安佳玲的语气有点冲,哪怕是川哥,她一样没给什么好脸色。 见到安佳玲撂脸子了,场上沉默了下。 然后高蕾连忙笑着说:“是呀,我哥也是那臭德行,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就属他换的最勤快了,在座的几位啊,也就川哥很正直。” 高鹤摸了摸下巴,笑道:“是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换衣服比较随意,但手足就不能换了。” 另外一个微胖男子笑着说:“我不一样,我为女人可以扎手足两刀。” “草,我得小心你背后捅刀子喽。” “哈哈哈,来抽根烟。” 秦梓川纵然心中有点不喜,但完全没表现出来,他微微一笑,也不提关于张杭的事了。 “电影市场,越来越好了,这方面我会多关注的,你们有需要我帮忙的,以后可以尽管开口。”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些话,主要是对安佳玲说的。 安佳玲稍稍沉默后,也带着笑容和大家聊天。 场上的氛围,愈发随和。 中午的饭局,安佳玲没喝酒,吃了一个多小时,便散场了。 回到公司后。 传媒公司,依旧在培训的状态中。 “安总,丫丫平台,其实已经有些规模了,我们还不入场嘛?” 作为高管之一的马贺,如此问道。 “不急,再等等。” 安佳玲摇了摇头:“游戏板块,陪玩公会,多找一些大神,上次客户投诉,我们的大神还没有他厉害呢。” “好。” 马贺点点头。 随后安佳玲又安排两份文件下去,便开始忙碌其他的事。 投资电影,也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她所选择的,也就是安博文化传媒那边的项目,挑一个......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工作忙到了六点半。 安雅浔今天比较闲,特意打电话,让安佳玲去大平层那边的房子吃饭。 到了目的地,吃饭的时候。 安雅浔问她: “玲玲,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谈恋爱呢?” “没兴趣啊。”安佳玲回答道。 “那你......一个男朋友都没交往过?” “还没。” “那你有没有出去过夜呢?” 安雅浔想了想问道。 “我绝对没有过夜!” 安佳玲立即说道。 上次,嗯......张杭后来就离开了,也算不上是过夜的好吧。 “玲玲啊,听说你和太行影业的张杭,关系挺近的。” 安雅浔忽然问道。 “是马贺跟你说的吧?” 安佳玲抬起头,看向老妈:“你打听这些干嘛?” “就是关心关心,你一直没对象,妈不是担心你的精神状态嘛,妈早就说了,你可以享受恋爱,只是找最终的归宿,还是要擦亮眼睛,有的人,只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奥,明白了。” 安佳玲敷衍的回答一句,然后便低头吃饭。 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继续看了眼龙门飞甲的评价。 三星和四星居多。 看上去,是比不过自己的失恋三十天。 那么...... 终于要赢了吗? 第二天,下午三点,还在工作的安佳玲,休息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消息。 于十二月八日中午十二点全球上映的龙门飞甲,根据片方公布的数据,截止到九日十二点,该片首日获得了3099万的票房成绩,这一成绩获得了当日的票房冠军。 影片的上座率保持在80%,说明了观众对影片的喜爱和认可。 海外院线上映的数据,是345万美元,还不错的成绩。 不过,和安佳玲pk的,是国内的数据。 “过三千万了?” 安佳玲眉头一皱,暗道不妙。 于是,时间一天天过去。 上映第一周后。 电影开分7.0。 这说明,当评价越来越多,分数会降! “耶!” “评分赢了!” “好!” 安佳玲兴奋极了。 她甚至想要喝一瓶啤酒,来庆祝一下。 可是这天,下午六点钟。 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他看到数据后,笑容满面的说:“发布吧。” 于是,一则消息,被一些媒体接连发布。 太行影业首周票房,国内票房为1.5亿,国外票房为1100万美元。 这些消息,安佳玲是晚上九点半看到了。 “啊?” 首周票房1.5亿,这个数字,让她不由忧心了起来。 在然后,第二周,第三周...... 一月十号。 龙门飞甲的票房,达到5.3亿。 海外票房是五千万美元,相当于这边三亿五千万左右。 “票房输了。” “评分赢了。” “最关键的是,热度指数。” 安佳玲查看热度指数的时候,心脏跳的剧烈。 自己这边失恋三十天的热度指数是100万出头。 那么...... 龙门飞甲是多少? 安佳玲打开页面后,刷新,然后,得到了一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两百二十万?” “嘎!” 安佳玲眼睛一瞪,随后身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然后,生无可恋的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正文 第481章 刀刀暴击 又特么的输了! 安佳玲这下,真的绷不住了,情绪上有些崩溃。 主要是,得到了输的事实后,她的脑子里,已经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状态。 总会想起来,这次的赌约,是过夜啊。 代表了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会放过自己吗? 呵呵...... 那头牲口怎么可能。 他肯定会抓住机会...... 果不其然。 安佳玲正想着。 张杭打来了电话。 见到屏幕上的牲口二字。 安佳玲陷入了沉思。 要不,就跑路呢? 哎,算了......人都输过了,就算是过夜,也不是不能接受。 已经玩到了现在,自己输的这么惨,怎么可能结束嘛。 “有事?” 安佳玲的语气很冲,并有着很大的不耐烦情绪。 没得到回答,安佳玲便冷声说道: “你以为我会赖账是怎么着呀?”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安佳玲了吧!” “张杭,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真是笑死我了,我从来没有玩不起的时候。” “不就是一夜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明天就去江州,还是那句话,怕你我就不是安佳玲。” 完全能听出来,这丫头情绪乱糟糟的。 “不是一夜,注意,是一天,24小时。”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又怎么了?用不着你提醒。” 安佳玲冷哼一声。 “而且不用你来找我,大概十五号,我去一趟京都,嗯,最近几天,我会好好休息的,你等着吧,我看看你会不会还那样嘴硬。” 张杭最后大笑一声,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啊啊!” 安佳玲愠怒的叫了声。 随后生无可恋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此时,张杭正在车里。 他慢悠悠的开着车,结束电话后,他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然后白小桃抬起了头。 “学长,明天我就回家了,今天说好了,你要好好陪我玩的。” 白小桃娇滴滴的说道。 “行。” 张杭点了点头。 起初,他对白小桃没有感觉,但是渐渐地,他有被白小桃这种坚定的精神所打动。 而且人家挺有身份的,对自己一见钟情这件事,让张杭心底有点自豪感。 再加上沈清柔帮衬了下,所以白小桃如今不只是有张杭的威信,也会偶尔打电话,在白小桃这边,是正式男朋友的身份。 张杭并未拒绝这个身份的称号。 “你真白啊,身材也是真的好。” 张杭语气有些感慨。 白小桃是认识的所有异性中最白的。 “我外婆是白种人啊。”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我妈是混血儿嘛,嫁给我爸后,他们俩颜值都挺好的,我就长得好,长得白。” “难怪,你的鼻梁很高,不过你看不出是混血儿,像是一个高鼻梁的东方美女。” 张杭仔细端详一眼。 白小桃,不仅仅长的漂亮,还是耐看型的,越看越美的那种。 到现在,张杭都有些感叹。 白小桃也真是个宝藏女孩啊。 幸亏她坚持不懈,要不然,还错过了一个挺好的妞儿。 “你说你,家境很好,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渣男啊?” 张杭莫名其妙的说:“白小桃,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啊?怎么报复?” 白小桃呆愣了下。 “因为你发现我很渣,所以决定走到我身边来,然后等我爱上你,再给我上一课,会是这样吗?”张杭开玩笑的说道。 “就是等身份稳定了,然后给你戴帽?” 白小桃眨了眨眼,随后大笑几句:“我哪会那么演啊,再说了,要是演戏,我会这样配合你嘛。” 说话间,白小桃又低下了头。 张杭不吭声了,片刻后,来到一家西餐厅。 吃饭的时候,张杭发现,白小桃其实蛮优雅的,有点富家千金那么回事。 “学长,你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呀。” 白小桃吃下一小块牛排肉,晃一晃红酒杯,美眸中有着好奇之色:“你都这么成功了,还很努力的工作,追求什么呀。” “追求?” 张杭好笑道:“我的目标,一直都挺明确的,打造一个传媒帝国,国内最强的传媒公司,打造一批头部网红,让我的游戏公司成为全球口碑最好,让我的影业公司成为传奇,每个作品都是经典,在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豪宅,嗯,海外一些地方也要有。” “这些目标,一个都没有完成。” “所以,它们是我的追求。”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想要完成人生目标,还早着呢。 “那如果这些都完成了呢?”白小桃又问。 “都完成了,那我可以考虑退休的事了吧。” 张杭咧嘴笑笑:“完成这些,可能要不了太久,说退休还早,可能会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比如说,带我们的孩子出国旅旅游。” “你......” 白小桃嘴角上扬,忍不住露出笑容。 就是那种,很喜悦的,难以掩饰的笑容。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是这种状态,白小桃因为张杭一句话,而得到了喜悦。 她终于,终于,在张杭这里体会到了情绪价值。 这是白小桃梦寐以求的事啊。 ‘学姐,我爱你!’ 白小桃心中对沈清柔的感激,到了极点。 “听说你要出国了?” 白小桃眨了眨眼,有些跃跃欲试,想和张杭一起出去玩。 “年后去,泰囧年后开机,我也过去看看。” 张杭轻笑说道。 “那......” “别想,我有人选了。” 张杭知道白小桃的想法,便直接拒绝她。 “是谁运气这么好呀。” “雨琪。” 张杭给出了回答。 “奥,好吧。” 白小桃显然听说过,别得罪乔雨琪,别和乔雨琪争宠的事。 便岔开了这个话题。 “其实我过年,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我爸和我妈,都邀请我,搞得我好烦啊。” 白小桃轻叹:“离婚的家长就是这样麻烦。” “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时候,抛硬币就好了。” 张杭呵呵一笑。 “也对哦,到时候我试试。” 白小桃对着张杭,甜腻腻的笑了笑。 然后,吃饭的环节结束。 两人直奔酒店而去...... 次日。 张杭和苏瑾进行了一次约会,再然后的几天。 张杭休养生息,每天吃点补品,完成一个个工作的事。 期间,也去威信那边开了两次会。 会议的内容,大概是张大福提出的:流量有了,该如何变现? 这个话题,是许多公司面对的难题。 有流量,不代表进入兜里的钱。 其实办法挺多的,相关部门,也提出了总共十二项策划方案。 结果,这十二个项目,全部被张杭毙掉,没有存活一个。 甚至在会议上,张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妈的,老子是差钱的人吗?别他妈本末倒置,整天想着变现变现,出特么一些馊主意......” 这番话,让张大福沉默了许久。 变现之路,还是要稳一稳。 除了威信这边,张杭还参加了太行集团的年末总结。 和沈斌也碰了一面。 “实在是太忙了。” 两人的一顿饭局,歌舞团共二十多个新成员,将他们包围。 可谓是......破戒了。 张杭本打算休息的。 但实际上,没休息那么多天。 直到十五号这天。 张杭和曹文以及王克等保镖,加上孙大彪等人,一起坐飞机,来到了京都。 孙大彪他们还是来参加微博的年度盛典。 最近,许多公司都开年度盛典,像爱优视频也会在二十几号召开。 威信、开心游戏等公司,也在筹备着年会。 公司开年会,绝对是提升凝聚力的一个很好的方式。 而张杭,这次来京都,也要办点事情。 中午十二点半。 张杭来到了机场。 他告别了孙大彪等人。 “你们自己去吧,我有人来接。” 张杭挥了挥手,曹文等人也离开了。 等了十几分钟。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驶到近处。 安佳玲穿着白色羊毛衫,布料不多,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下半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看着有点性感的身段。 “上车吧。” 只不过,安佳玲的表情,像个死人一样...... 对张杭,也没什么好语气。 尤其是,说完话,她就将副驾驶的车窗升起。 张杭打开车门,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副驾驶,然后车辆扬长而去。 “滴!” 安佳玲打开了手机的计时功能。 是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 “这就开始了吗?” 张杭一怔,有点好笑。 “对,说好了二十四小时,就一定按照时间来。” 安佳玲沉着脸说:“我不会让你多一秒钟的。” “哦,好啊。” 张杭哈哈一笑:“我喜欢你这样痛快的。” 说完,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在开车。” “慢点开就行了。” “拿开,我开车呢。” “你这腰带挺紧啊。” “你......” “去酒店。” 安佳玲的眼神,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 她红着脸,怒视张杭:“你!” “你什么你,抓紧时间,别磨叽,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明白?” 张杭眉头微抬。 然后,安佳玲忍着怒意,找了个五星级。 到了套房后。 “来,先嘴一个。” “你先别碰我好吗?” “为什么不呢?” “就是不想。” “呵呵,嘴巴说不行,身体这不是很诚实吗?” 张杭笑着抬起手。 安佳玲的表情,变得丰富多彩。 张杭又心中一动: “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联盟啊,打两把玩玩。” 张杭呵呵一笑。 酒店这边没电脑,于是,安佳玲直接带张杭,去了她的一栋别墅。 别墅看着和太行西兰亭的差不多。 也都是豪宅,但张杭见识过海哥的一号花园,就不觉得这些特别奢华了。 在二楼的游戏室,两人打开了电脑。 安佳玲的眼神,有着一丝庆幸。 玩游戏好啊,玩游戏好...... 于是,两人纷纷上号。 “先打个匹配玩玩。” 安佳玲会玩这款游戏,只不过技术很菜,张杭也没表现的多突出。 “solo一下?” “怕你我就不是安佳玲。” 两人单独对局。 第一把游戏,张杭选了个蛮王,安佳玲选择了常玩的寒冰。 刚开始,和平发育,但寒冰就是杀不掉对方。 直到最后。 一刀,两刀,三刀,刀刀暴击,寒冰流下了委屈的泪水,第一局宣告结束。 第二局游戏,张杭选了巨魔,安佳玲选择了安妮。 “巨魔之王背个棒子。” “看我这棒子。” “......” 张杭总是轻轻松松取得胜利。 第三局,第四局......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第六局solo,张杭取得胜利后,他便看了眼时间。 “下次再玩吧,先走了。” 张杭自顾自的离开了。 安佳玲无比疲惫的倒在游戏室,她的眼睛红肿,输游戏不知道哭多少次了,好难过...... “喂,静安药店吗?我想订一盒药,就是......” 安佳玲拨打出一则电话。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当然,比较庆幸,张杭能提前离开。 下午一点。 张杭到了一个相关部门,去特意参加了一场会议,是关于游戏发展方面。 下午五点,结束了一场饭局后,张杭喝的有点多。 也很疲惫,被曹文送回酒店后,张杭便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回复一些消息,也发了个参加会议的朋友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当时,老妈王彩霞就评论了: 参加个会议,这是让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张杭回复:“啊,那没有,就是......觉得无聊。” 心里琢磨着:我发朋友圈装逼,你怎么还这样评论呢,真的是...... 这条朋友圈,倒是让不少人,注意到了张杭的行程。 古娜扎:“宝宝,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接你哦。” 张杭:“好滴。” 唐焉则发了一条私信:“张总来京都了呀,要不要请你吃饭呢?” 张杭:“哪天我请你吧。” 李鹿鹿发消息说:“你到了京都,我肯定要招待你啊,哪天有时间?” 张杭:“过两天再说。” 王磊:“哎呀,张总你来京都了啊?到我这儿喝点啊?” 张杭:“王总客气了,有时间一定去登门拜访。” 然后...... 罗三:“张总,欢迎来到京都,要不要来喝点茶?”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暗道一声: 晦气...... 正文 第482章 看你能否笑得出来 “女儿啊,听说你带了个男人回你的别墅,时间还很久呢,是男朋友吗?” 十一号傍晚六点。 安雅浔给安佳玲打来了电话。 “什么男朋友,你听谁说的?” 安佳玲心中一惊。 这事,老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中午在你马叔家聚餐,他的儿子马忠偷偷和我说的,他问道你是不是处对象了,他说他看到你开车带着一个异性回了别墅,他在外面看了好久,到半夜,那人都没离开。” 安雅浔竟有些八卦的语气:“你要是有男朋友,告诉我喽。” “那,那......” 安佳玲的嘴巴动了动,有些哑口无言。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男朋友,就是......” 安佳玲吞吞吐吐,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奥,妈懂,是男模吗?不管是谁,你要懂得节制哦。” 安雅浔微笑着说了句:“今晚我有个酒局,就不回去了。” “好。” 安佳玲挂断电话后,她靠在办公椅上,抓了抓头发: “啊!混蛋!” 到如今,安佳玲的脑海里,经常想起昨日的时光。 那身上挂的汗珠,眼角挂的泪珠,甚至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 起初,她知道自己很抗拒。 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竟然会主动去抱他,去亲他,好恶心啊,气死我了,丢死人了!” 安佳玲捂着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安佳玲尴尬的抠脚时。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秦梓川打过来。 看到川哥的名字,安佳玲的脸色顿时变得平静了许多。 “玲玲,是这样,我听马忠说,看到你和一个朋友带回家过夜了,抱歉,这本是你的隐私,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秦梓川开门见山的问道。 “川哥,我没有男朋友,但我也不想交男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安佳玲很客气的回答。 “好,那我便等你,我认为,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秦梓川说完,就主动挂断电话。 将手机扔在一旁,秦梓川皱起眉头,他的眼神有些阴沉。 在他身前,坐着的一个比较胖的男生,正是马忠。 “我是十一点半离开的,然后我派人在那边盯梢。” 马忠语气低沉道:“毕竟咱川哥看上了安佳玲啊,所以我就多派了两个人,别墅前后都有人,他们看到了离开的那人,是第二天十一点零八分,从别墅走出来的,这几张照片,是偷拍来的。” 马忠拿出了一些照片,上面是张杭的身影。 “我特意查了对方的身份,经过对比,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在江州大学校园网,我们看到了几个关于学生会的照片,这个人,坐在了会长的位置上,他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马忠又拿出了几张关于学生会的照片,是从网上下载照片打印出来的。 “是那个叫张......什么的?” 秦梓川拿着照片看了几眼。 “是的,叫张杭。” 马忠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 秦梓川拍了拍马忠的肩膀,很肯定的说:“这事儿,谢谢你了。” “川哥和我不用客气。” 马忠满面笑容。 这件事,能得到秦梓川的青睐,不夸张的说,只要走入秦梓川的朋友圈,就能让他收获很多了。 一些大人物的资源是难以想象的。 如韩乐乐,秦梓川,皆是如此。 马忠从别墅离开后,秦梓川点燃一支香烟,他深深地吸一口烟,吐出一道修长的烟柱。 而后秦梓川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打听一下,关于张杭的事。” “您是指什么方面?” “所有。”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 秦梓川打开了邮箱,看到了不少消息。 张杭,鹤城人,08年购买沈斌养猪场,获利二百万,同年去江州上大学,通过拆迁方式,盈利可能达到一亿。 他在江州大学,第一年担任学生会副会长,同年认识安佳玲,根据学生会成员刘思言所说,安佳玲和张杭竞争拉赞助,比谁的赞助费用多,安佳玲胜出,张杭退出学生会,张杭胜出则亲吻安佳玲,那一次,安佳玲输了,刘思言亲眼见到,两人在街边拥吻一分多种。 张杭参加太行房产,创立杭柔传媒,和一个叫赵聪的有仇,赵聪是赵东来的儿子...... 消息相对全面。 尤其是对最近一段时间的。 “张杭探班横店,根据演员宁玉所说,他和古娜扎有暧昧的关系,古娜扎认为他是太行影业的高管,而非老板,宁玉是通过照片辨认,并不知张杭的具体身份。” “唐焉曾招待张杭。” “有人见到柳燕挽着张杭的手臂走入酒店。” 秦梓川越看越有兴趣。 他的手下,通过庞大的关系网,来查询一系列的事。 终究是打听到了一些事情。 “有点意思。” “所以......” 秦梓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也看重了安氏集团?” 安雅浔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企业家。 她旗下的安博文化传媒,以及金厦游戏等公司,都很赚钱。 安佳玲作为女流之辈,到时候继承家业。 那么,谁能娶到安佳玲,就能拥有数十亿资产。 更可以,以此为跳板,追逐更高的商业地位。 秦梓川是有野心的,他觉得,安佳玲最为适合他了。 首先认识,对方还是个美女....... 其实说白了,韩乐乐那个级别,秦梓川不敢动。 安佳玲就没什么大的背景了,而且很有钱。 秦梓川也认识不着有钱的女孩儿,但她们的颜值,没有安佳玲好,像同圈子里玩的,颜值还可以的高蕾,也是高峰珠宝家的公主。 人家高蕾,有个亲哥,安佳玲只有自己一个继承人,更何况,颜值方面,安佳玲更好啊。 秦梓川盯上了安佳玲,已经有段时间了,就像是猎物一样,他打算慢慢玩。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当我的情敌,你配吗?” 秦梓川看了眼张杭的照片,随后,将照片随意的扔在了垃圾桶。 恰好这个时间,高鹤打来了电话。 “川哥,明天中午在柏福家宴有局,你能来吗?” “都谁啊?” 秦梓川问了句。 “是我组织的,还有一个导演和两个演员,我打算投资一部电影,剧本选好了,是现在爱情片,名字叫‘给妻子的信’,川哥你看看有没有兴趣,有兴趣一起投点?” 高鹤笑着邀请。 首先,秦梓川可以动用不少资金,投资分摊风险,要是赔了,也不至于太惨。 如果赚了,那是属于双重盈利,一来是赚钱,二来是和秦梓川的关系更进一步。 “项目怎么样?”秦梓川问了句。 “磊哥看过了,点头说好,故事性、演员、都没问题。”高鹤笑道。 “王磊点头了,嗯......剧本发我看看。” 秦梓川又道一声:“投不投,明天去了再说,也有段时间,没有吃柏福家宴了。” 结束电话后。 秦梓川又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玲玲,你明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啊川哥,我要忙公司的事。” “要不午休呢?总不能不休息,中午我去接你,我们在柏福家宴吃饭吧,是高鹤那小子请客,刚好可以看看他谈生意。” 秦梓川邀请道。 “川哥,不行啊,明天中午我有个会议。” “那晚上呢?” “晚上我约好了朋友,还有事呢。” “好吧,那你忙,改天我再约你。” 秦梓川无奈的摇了摇头。 创业中的安佳玲,就是很忙啊。 次日。 十二号。 上午八点半。 张杭接到了古娜扎的电话。 “宝宝,我到酒店楼,在一楼坐着等你。” 古娜扎笑嘻嘻的说道。 “好,我下来了。” 张杭起床了。 他刚刚睡醒。 昨天晚上,睡的格外香甜。 毕竟前天和安佳玲,为了满足自己的征服欲,透支了身体。 休息了一天,才舒服一些。 张杭并没有着急,而是先洗漱,整理一下发型,穿好衣服,大概二十分钟,才下楼接人。 “你好慢呀。” 古娜扎噘着嘴,有些不满的说:“让我等了那么久。” “你打电话那会儿,我才起床。” 张杭笑呵呵的拉住她的手:“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古娜扎又露出笑容,两人手牵手,进入电梯,上楼,到了房间。 然后,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问:房间内的两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 从她嘴角的光润,不难看出爱情的味道。 “我们去吃饭吧,这次我带你去一个好吃的地方,是我新发现的呢,有点小贵。” 古娜扎娇笑着说。 “再贵也要你请客。”张杭笑着说道。 “为啥?”她有些疑惑。 “刚才我请你吃了很多啊。” 张杭理所当然的语气。 古娜扎好笑的掐了一把张杭,完全是恋爱中的样子。 出门,打车。 “师傅,去柏福家宴。” ...... 柏福家宴坐落在胡同里,雅致的建筑风格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的厨师中有四位是厨王周先生的传人。 因为驾车进不了胡同,院内有人力黄包车,车接车送至胡同口。 古娜扎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 是一个靠近窗的雅座。 坐下后,古娜扎看着菜单,笑着说:“我请客,所以我点餐了,我只点我爱吃的,气死你。” “哈哈哈,好,我不挑食,你肯定气不到我了。”张杭笑着回答。 “要这道鸳鸯鸡粥,我看过消息了,这道菜用文火将鸡肉熬制48小时,直至鸡肉烂成粥蓉状,再根据不同的时令选择不同的蔬菜,调入菜汁,做成一白一绿的太极图状,菜的口味清淡、爽口,色香味俱佳,是特别推荐的菜系哦。” 古娜扎笑着说: “还有这道烧汁鳜鱼,这是为避免刺破喉咙,专门研制的菜,做法比较复杂,但味道鲜美,先用文火、温水将鳜鱼焯出,然后挑出鱼刺,切成鱼片,将鱼片码成鱼形,浇汤汁。” “再点个富贵大虾,刺参拼鲍脯,核桃酪,柏福烤鸭,雪菜火丝蒸鲈鱼,一品蒸肉,就这些吧,都是经典菜。” 古娜扎将菜单递给张杭:“你要不要看看,点你喜欢吃的呀。” “都喜欢吃,点的足够多了,吃不完。” 张杭摇了摇头。 “吃不完,我打包回去,给我几个朋友吃好了。” 古娜扎嬉笑着:“正好,也带你去看看北影的美女们。” “美女啊,我经常看。” “是吗?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很花心哎。” “我本来就很花心。” “哼,你喜欢多少个女人?” “很多。”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暧昧:“比如说,穿牛仔裤的你,穿裙子的你,单马尾的你,盘起头发的你,穿睡裙的你,穿黑丝的你,不穿衣服的你......” 说到最后,她俏脸一红,看了眼服务生,然后说: “要死啦你!” 很害羞。 但服务生羡慕的眼神,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我去趟卫生间。” 古娜扎看了眼时间,她起身去了卫生间。 上了厕所,然后出来,撸起袖子吸收。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羊毛衫,浅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小靴子。 洗手的时候,一道比较磁性的话语声,忽然在身后传来。 “你好,你是古娜扎吧?” 古娜扎转头一看。 是一个身高一米七朵,短发,浓眉大眼的一个颜值还不错的男人。 “你是?” 古娜扎有些疑惑。 “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但我认识你。” 男子微微一笑:“我叫秦梓川。” 说话间,他伸出手,欲要握手。 “你为什么认识我啊?” 古娜扎也伸出芊芊玉掌,和对方握了握手。 她觉得对方很有气质,着装也不错,佩戴一款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手表,俨然成功人士。 “我上个月收购了一家公司,叫京都月辉影视有限公司,打算投资一些影视剧,所以了解了新生代的一些演员,其中就包括你。” 秦梓川笑着说道:“你是北影新生中很优秀的,我很看好你,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你。” “谢谢秦总看重。” 古娜扎微笑着点点头。 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根据一些气质,她默默地相信对方。 接下来,应该是要电话号了? 然而,并没有。 “古小姐是一个人来?” “没有,和朋友一起来的。” “奥,好的,我就不打扰古小姐用餐了。” 秦梓川点到为止。 他转身离开,走到拐角处,站了一分钟。 他看到了回到座位的古娜扎,以及那一道北影。 “真是巧啊。” 秦梓川面带一丝玩味,他回到包房后。 房间内,只有高鹤一个人。 “你猜,我在外面看到了谁?” 秦梓川坐下后,淡淡的说道。 “谁啊川哥?” 高鹤顿时有些八卦:“是情人?” “不是。” 秦梓川笑一声:“是张杭。” “嗯?他在外面?”高鹤眉头一皱。 “是啊,挺有意思。” 秦梓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高鹤没有再说什么,今天的舞台,不适合他去挑衅。 或者说,当面挑衅很掉身价。 场面安静,过了大概十分钟。 高鹤的手机响起。 “你们直接来天字号包房吧。” 高鹤直接吩咐道。 此时,秦梓川却抬了抬手,指了指外面。 “你们先往里走,川哥刚好在外面,我去找他顺便接你们。” 高鹤顿时改口。 见到秦梓川点头,高鹤这才结束通话。 于是,两人来到大厅。 等了两分钟。 导演周其帅,演员童伟和高雅芝走了过来。 童伟是三十多岁的知名男演员,高雅芝也有些名气,几人走进来,引起了少许惊呼声。 “童伟,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有人去要合影。 这一幕,被古娜扎看到。 “有明星来了。” 古娜扎低声说了句,并指了指那边。 “哦。” 张杭点点头,看过去一眼,便收回目光。 童伟和对方合影后,连忙跟上队伍,走了过来。 “高总你好。” 周导演笑着打招呼。 “你好,这位就是资深的投资人秦先生。”高鹤介绍到。 “秦先生您好。” 周导演微微弯腰问好。 “嗯,你们好。” 秦梓川表情平淡。 这时候,他的余光注意到,古娜扎看到了自己。 或者说,看向他们的客人不少,古娜扎只是其中一个。 张杭明显也注意到了这边,看到高鹤的时候,觉得有点眼熟...... 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张杭的视线重新回到对面的古娜扎身上。 “那个人,是一个影业公司的老板。” 古娜扎指了指秦梓川低声说道:“他还认识我呢。” “以后认识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张杭呵呵一笑。 正说话间,高鹤带人去了包房,秦梓川则看到古娜扎,一个转身走了过来。 “古小姐你好,又见面了,方便我坐下吗?” 秦梓川笑着指了指侧面的位置。 也就是古娜扎和张杭的侧面。 “可以啊。” 古娜扎点了点头:“秦先生,你请坐。” 当秦梓川坐下后,他看向张杭,笑了笑说:“古小姐,他是你的?” 古娜扎看一眼张杭,笑着说:“男朋友。” “这样不好啊。” 秦梓川有些可惜的神色:“你也知道,女明星最忌讳这个,单身的人设是最好的。” “我觉得没什么吧,我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呀。”古娜扎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 秦梓川摇了摇头,又看向张杭:“朋友,你叫什么?” “张杭。”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啊。” 秦梓川淡笑着说:“你介意女朋友在娱乐圈吗?我只是作为一个投资者,想简单的了解一下可以吗?” 张杭喝了一口水,他笑眯眯的看着秦梓川,并未回应。 一般这样的情况,识趣一点的,都会自己离开了。 但秦梓川的目的是张杭,他怎会离去? “古小姐,看来你的男朋友,还是有些生气啊。”秦梓川笑着说道。 “不会的,他很理解我的。” 古娜扎给张杭一个眼色。 人家秦先生毕竟是个老板,从刚刚演员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以后说不定有合作关系,你这样不搭不理的,算什么啊? 是不是太小气了? “我是觉得,一个情侣坐在这吃饭,忽然有人打扰,很不礼貌。”张杭看一眼古娜扎回答道。 “那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见猎心喜,喜欢古小姐的风采。” 秦梓川笑着说:“古小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既然你男朋友不高兴,我们改日私下里谈谈,或许,很快就能合作呢。” “你是真不拿我当回事啊?” 张杭顿时气笑了。 这人有毛病吧? 男朋友坐在这里,你搁那说这些话,是不是傻逼? “别搭理他,那些资源我也有。” 张杭摆摆手,对秦梓川说:“你哪来的,哪凉快去吧,别在这里逼逼赖赖的。” “这......” 古娜扎脸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对张杭不满。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古小姐。” 秦梓川拿出手机。 古娜扎也拿起了手机,张杭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咦?” 让人意外的是,秦梓川忽然将手机给古娜扎看一眼:“这是你男朋友吧?” “对啊。” 古娜扎看到照片后,微微一愣。 “失敬失敬,没想到你竟然是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杭张总。” 秦梓川连忙看向张杭,笑着说:“你还是太行集团的股东之一,是开心游戏的老板,是江州的杰出青年啊,久仰大名。” 刷! 这些话,让古娜扎眼神微变。 老板? 他不是高管吗? 他是太行影业老板? 什么情况? 秦先生认识他? 难道他和自己,是骗了自己? 什么意思? 古娜扎有些茫然的看着张杭。 张杭神色微顿,他此刻意识到,这个秦梓川,是他妈冲自己来的。 “你想表达什么?” 张杭微微一笑,因为并不在乎,所以神色不慌。 如果,加入对面坐着的是乔雨琪,他恐怕就炸毛了...... “哈哈,早就听闻张总年少有为,是江州罕见的风流才子,听说你和柳燕,书琪等许多演员,都有很深的关系啊,你的女朋友有不少,这是我辈楷模啊,厉害厉害。” 秦梓川满面笑容道。 这一刻,古娜扎的脸色变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目光直视张杭,一脸的质问之色。 “你觉得是真的吗?” 张杭反问,并指了指头部:“你得学会自己思考。” “这......难道古小姐不知道吗?” 秦梓川脸色一变说:“是我孟浪了,张总,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你的事儿。” 古娜扎彻底怒了,她眼睛微红,怒视张杭,随后拿起自己的包,将手机之类的东西收入其中。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注视一切。 “古小姐,我们加个威信吧?” 秦梓川又笑着说道。 “好!” 古娜扎气冲冲的拿出手机。 “对,他说的是真的。” 张杭此刻说了句:“但你看不出来,这孙子就是来针对我吗?我说了,你不用搭理他,你想要的资源,我都有。” “用不着!” 古娜扎和对方添加了联系方式。 “呵呵,行。” 张杭笑着点点头:“慢走,不送。” 这句话,代表了结束。 古娜扎一时间,心脏抽搐,有点难受。 两个小时前,自己还特么配合张杭让他拍照呢。 这个渣男...... 流了一滴泪,气冲冲的离开饭店。 张杭靠在椅子上,看向秦梓川,说了句: “草你嘛,你傻逼吧?你以为我会在乎她?” 忽然听到自己被骂。 秦梓川的表情凝固了下。 但看不出生气还是什么,他缓缓说道: “你是十年来,唯一一个敢骂我的人,我觉得,这可能是你平时过的太好了,才让你目空一切?你以为,凭借一个韩乐乐,就能让你肆无忌惮,天真。” “骂你就是肆无忌惮了?” 张杭忽然又笑了:“是你欠骂而已。” 对方知道韩乐乐。 想必是有些身份的。 只是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针对自己。 反正,梁子结下了。 咱们慢慢玩! “这位叫秦什么的,我要用餐了,要不,你哪来的回哪去?” 张杭对对方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的动作。 秦梓川凝视着他,最后缓缓起身,用右手翘了翘桌子说: “记住,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越界,安佳玲不是你能奢望的,掌握好分寸,否则,小心惹火烧身。” 啪啪啪...... 张杭忽然鼓起了掌:“竟然是因为这件事啊?哈哈哈,行。” 随后,他拿出了手机。 君子报仇不隔夜,知道了你的目的,老子不搞你还能留着你? 张杭直接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安佳玲,你现在来柏福家宴来陪我吃顿饭。” 这一幕,让秦梓川顿时笑了。 这小子,怕是不知道安佳玲有多忙吧? 安佳玲: “你有病啊?你觉得我会陪你吃饭?你想太多了,牲口。” 但下一秒,安佳玲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张杭很沉重认真的语气说: “我只等你二十分钟。” 安佳玲没有来的沉默了下。 一秒钟后,她冷声回答: “去就去,你以为我怕你啊?” 电话结束。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注视着走向包房的秦梓川,不由嘴角升起了一丝笑容。 来而不往非礼也。 等你看到安佳玲坐在我身边,看你还能否笑的出来。 正文 第483章 夫唱妇随 “你是不是神经病?” 安佳玲到了目的地,因为车开不进来,自己做了个小黄车进来,然后左顾右盼的看了下,找到了张杭时,就见这小子,正大快朵颐呢。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美味,看着大概有十道菜了。 安佳玲忍不住心中一气。 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来! 还特意推掉了一个会议。 总之,不能让张杭以为自己怕了他! 安佳玲直接坐在了张杭的对面,她拿起餐具,凶狠狠的吃了起来。 吃到双脸都微微鼓起。 嘴巴里是塞满了食物,像是恶意报复似的。 “唔,我噎着了,快!” 安佳玲脸色一变,她连忙起身,一把拿过张杭喝了半瓶的饮料,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 “喂,那是我的饮料啊。” 张杭嘴角颤了颤:“你喝光了,我喝什么?” “呵呵,都一起睡过了,我喝你几口饮料怎么不行?”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而且,我来这里吃饭,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好吧?” “确实给面子。” 张杭点了点头。 “说吧。” 安佳玲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非得要我来?” “我就知道......” 张杭看一眼安佳玲,微微一笑:“你很聪明。” “本来,我和一个小明星约会,心情都挺好的,结果有一个不速之客啊,像是一个臭苍蝇,非得在我身边晃啊晃,还揭穿了我虚伪的面具,让她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然后,鸡飞蛋打。” “饭菜都是她点的,结果人没了,我现在很生气啊,总觉得,得有个人来陪我吃饭,所以我喊来了你。” “作为感谢呢,我们的游戏,下一个pk的项目,由你来选择。”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将事情大概说了下。 没有提秦梓川的名字。 只是简单的说了说事情。 这让安佳玲心里犯了嘀咕: ‘他和小明星约会,被人打扰针对,而偏偏喊我来吃饭......’ ‘不对不对,这里面有事啊。’ ‘柏福家宴,难道是秦梓川?昨天他邀请我来这边吃饭了。’ ‘秦梓川怎么又认识张杭,又知道张杭的底细呢?’ '会不会是高鹤告诉的,好像只有高鹤和他有点纠纷。’ ‘难道是马忠?’ ‘马忠也是秦梓川的一个小跟班,马忠看到我带张杭回别墅,这事应该是和秦梓川说了。’ ‘呵呵,他秦梓川算什么东西?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你追我,我就得同意,就不能和异性有往来?’ ‘不好意思,就算你再怎么厉害,我也瞧不上你。’ 不知为何,安佳玲忽然,对秦梓川有些生气和不满。 以至于,她的脸色有点凶凶的。 张杭看了眼,心里琢磨着,安佳玲该不会不给自己的面子吧。 她要是提前走了,可就没好戏了啊。 “那是你活该!” 安佳玲又瞪眼看向张杭:“谁让你那么花心了?切,人家可能说的都是实话,结果你不乐意听了。” “事是这么个事,但他主要还是想踩我。” 张杭吃一口肉,笑笑:“所以啊,我也要他不爽。”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安佳玲无所谓的语气:“我只是来这里吃一顿饭,你记住了,下一个项目,我来选。” “随便你。” 张杭点了点头。 “那我选游戏,你欢乐游戏的王国,要发布了吧,我家金厦这边,有个游戏叫‘战争’,也是属于国战类的游戏,要不,咱们就pk这个,就比首月的销售额怎么样?” 安佳玲的眼睛有些明亮。 这是赤裸裸的套路。 她知道,自家这款游戏的研发成本很高,打算投流的钱更是,已经在许多合作的渠道商谈好了,等二十号游戏发布后。 铺天盖地的宣传,能带来很高的销售。 要说那个开心游戏,嗯,是打不过,人家的销量一直很恐怖,打造的都是营收神话。 但要说你欢乐游戏,打死你! 张杭听到这句话。 他不由微微一怔。 心里忽然间,对安佳玲有点怜惜: 可怜的娃儿啊。 你选什么不好,偏偏选择王国? 王国这款游戏,研发的时间,接近两年。 它的玩法有创新,有热血,有各种经典元素存在。 它的宣传渠道...... 即将动用的,是威信朋友圈的单次宣传。 这是威信和欢乐游戏那边谈好的事。 是张大福主动去谈的,他想要尝试看看,宣传的效果怎么样。 如今威信的用户是两个亿。 可能投流的有一千万人? 张杭觉得......只要投流的人多一些,月营收恐怕能破纪录...... 你金厦游戏,拿什么和这恐怖的流量来比啊? 张杭点头:“好,就依你。” “那可说定了。” 安佳玲扬起头,她竟然露出个甜美笑容:“这次你输定了,赌约呢,还是一天。” “不,两天。”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你们的游戏战争,研发的经费是我们的两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这样的对比本来就不公平,所以,两天的赌约合情合理。” “行,两天就两天,怕你呀!” 安佳玲冷哼一声,随后又吃了两口食物。 场上沉默了下。 安佳玲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脸鄙视的对张杭说: “你真是个牲口,你连韩乐乐都敢亲,你也是人?” “我曹,为啥亲她我就不是人了?”张杭莫名其妙道。 “你就不怕被针对吗?” “为啥要怕啊?赌约奖励啊那些,都是她提出来的。” “不一样的好吧,就算她不追究,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也要追究的吧。” 安佳玲摇了摇头,她暗叹张杭胆大包天。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确实啊,下次我得注意点了。” 安佳玲呆愣一下:“你还想有下次?” “以我的经验来看,韩乐乐会干那样的事。”张杭好笑道。 其实这种事,只要韩乐乐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这里的饭菜还蛮好吃的。” 安佳玲尝了几道菜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有我的好吃?” 张杭忽然来了句。 “你滚!” 安佳玲瞪眼的同时,压低声音说:“能不能别提那么恶心的事?” “卧槽,安佳玲,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是说,上次你在我江州别墅的时候,吃的那道菜,是我做的好吧。” “什么菜?奥,你说的是那个黑不溜秋的牛肉?” “对啊。” “你真好意思说,都差点把我的牙齿硌掉好嘛。” “呵呵,放了三天忘吃了。” “......” 一时间,两人竟聊起了天。 不远处的天字号包房内。 秦梓川的心情很不错,至于张杭给安佳玲打的电话,他认为一定不会得到什么答案。 开什么玩笑,安佳玲连自己都叫不动。 包房内,高鹤,导演周其帅,演员童伟和高雅芝,几人坐着聊天。 “剧本我看了。” 秦梓川认可的点了点头:“这部剧,我可以投。” 这个剧本,王磊看好,高鹤看好,自己瞧着也不错。 既然都挺好,那就投个试试呗。 “谢谢秦总。” 周其帅顿时激动了起来。 拉投资啊,就这么成功了么! “投资三千万,小鹤,你出多少?” 秦梓川随口问道。 “我出五百万吧,尽力了。” 高鹤想了想回答。 自己兜里,也就这些存款了。 “那我出两千五,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先吃饭,我下午还有事。” 秦梓川比较随意,大家动筷,开始吃饭。 这部由周其帅执导的电影,妻子的信,便由京都月辉影视有限公司主要投资。 酒桌上,大家敬秦梓川酒。 秦梓川则以水代酒。 稍微快节奏的吃了几口饭后。 秦梓川便起身说:“我就先走了。” “一起吧,也吃的差不多了。” 高鹤也懒得继续留在这边,便打算买单。 “我来,我来。” 导演周其帅要抢着买单,几千块的饭局,他想要表现一下。 于是,几人离开包房,正要走出去的时候。 秦梓川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的脸色,有那么一瞬,变得阴沉。 高鹤有些奇怪,转头望去,他顿时吓的一哆嗦。 ‘我靠,安佳玲!’ ‘他竟然和张杭吃饭。’ ‘卧槽,川哥要生气!’ 果然! 只见秦梓川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直接拿了个椅子,坐在了侧面的位置。 “呦,这是谁啊?” 张杭眉头微抬:“没人邀请你,你怎么还坐下了,怎么,就你屁股大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安佳玲嘴巴忽然抿住了,她差点笑场。 还好憋住了。 “这不是川哥嘛?” 安佳玲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打招呼。 “玲玲,你怎么在这儿啊?好巧。” 秦梓川微笑着说道。 “当然巧了,我特意叫她来陪我吃饭的。” 张杭随口说道。 “我没有问你。” 秦梓川脸色阴沉的看向张杭。 他的身上,是有那么一点上位者的威势。 可这些威势,对创一代的张杭来说,不值一提。 “老秦啊,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张杭呵呵一笑道:“这是我的位置,你不请自来,还在这逼逼赖赖,要不,你出门左转,去医院看看吧。” 刷! 秦梓川的脸色顿时红了。 红温了,破防了,是气的。 在安佳玲面前被嘲讽,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张杭,这是秦梓川,川哥,人缘很好的。” 此时,安佳玲却及时开口,她一本正经的说: “川哥,你别在意啊,他就喜欢开玩笑,他也不是骂你,他平时根本不骂人的。” 张杭一脸认可的点了点头:“对,我不骂人。” 这个‘人’字,他咬的重了一些。 秦梓川的呼吸,微微紧促。 而这一刻,高鹤有点茫然了,怎么忽然感觉,张杭和安佳玲,就像是夫唱妇随呢? 正文 第484章 结果就这? 安佳玲沉默了两秒钟。 还真是秦梓川,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碰面,虽然有点尴尬,毕竟自己拒绝了秦梓川,又来和张杭吃饭,有点不妥。 但......爱咋样就咋样吧。 又见到张杭嘲讽秦梓川,安佳玲觉得,还是不要太过火。 便客气的说:“川哥,你吃完了吗?要不坐下一起吃点?” “好啊。” 秦梓川一改常态,他直接点点头,坐在了侧面。 “正好,我们都没吃呢,这不是巧了吗?刚好拼桌。” 高鹤在后头笑着说了句,然后挥挥手。 周其帅和童伟、高雅芝,也坐在了这边。 好在这边的环境很静逸,过往的人不多,童伟和高雅芝两位明星,倒也可以安心坐在这边。 坐下后,高鹤便冷冷的注视着张杭。 “你眼睛是不是,有点斜?” 张杭却正面看向他,指了指他的眼睛,点评道: “斜眼是个病,我觉得你一只眼睛正,一只眼睛斜歪,这和周池星拍过的一个电影片段,有点像。” “你他妈......” 高鹤觉得,刚刚川哥被怼了,自己怎么说,也得骂回去。 然而,他刚开口,秦梓川便打断道: “听说你新投资了几部剧,其中有个周池星的,叫西游降魔对吧?” 秦梓川纵然心中不喜,但他的城府,让他不可以在这里发火。 他的手段,是有的,话题往电影方面靠拢,最终的目的,是打算和张杭来一次pk。 你不是喜欢pk吗?那就电影上见真章吧。 “老秦啊,看来你对我的消息,知道的挺多。” 张杭自顾自的点燃一支香烟。 “呵呵,我挺好奇的,你了解西游吗?” 秦梓川也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支烟,高鹤为他点燃。 而后,秦梓川老神在在的说:“我记得,玲玲也看过四五遍西游吧。” “不只是西游记,四大名著我都看过几遍。”安佳玲点了点头。 “要是对这本书没有深刻的了解,就冒然去改编,很有可能出洋相,老张,你觉得呢?” 秦梓川看向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我对这本书,倒不怎么了解,我只看过电视剧,不过我相信周池星的实力。”张杭淡淡的回答。 “他有个屁的实力啊,他人品不行,可能西游记一次都没有看过。” 导演周其帅忍不住开了口,他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认真之色。 其实他很懂,眼前的局面,是秦梓川和这个姓张的有仇。 自己受到了秦梓川的投资,虽说名义上答应了,但实际的合同还没签,他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 于是,周其帅便沉声说道: “周池星根本不了解西游,要说西游,光是原版的书,我就看过一百来遍,张先生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听到这话。 秦梓川顿时咧嘴笑了声。 他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小口,静静的看着张杭。 那眉宇间的不屑,仿佛再说:难住了吧,老弟。 不蒸馒头争口气。 秦梓川和张杭,要一较高下。 尤其是在安佳玲面前。 因为碍于安佳玲的面子,秦梓川的态度还算平稳,只是话里藏刀,笑里藏刀。 张杭的讥讽言语表面,不过也稍稍克制了些,因为有安佳玲在,要是闹的过火,也是打她的脸。 但....... 你一个小臂崽子,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叫嚣啊? “你读过一百多遍?” 张杭眉头微微抬起,正眼看向了周其帅。 周其帅下意识的坐正身体,他有些傲然的说:“不错,确切的说,是112遍,西游的所有细节,许多有深度的情节,我都清楚。” 这一幕,让安佳玲神色微动。 她完全能看出来剑拔弩张的场面,只不过......此刻的安佳玲,很好奇张杭要如何应对。 因为也酒足饭饱了,张杭擦了擦嘴巴。 他沉吟了两秒,忽问: “那我问你,猪八戒的腿毛有多少根?” 叮~ 刹那间,安佳玲的眼神凝固,她刚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咽下去,随后双脸鼓了起来,差点喷水,还好忍住了,强行咽下去,忍着笑,憋得脸有点红。 心里狂笑不止:哈哈哈哈,还敢在牲口面前耍大刀,你真是个笑话啊周导演。 秦梓川脸色平静,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周其帅,则完全呆滞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张杭,然后摇了摇头:“这谁知道?你可以问点别的。” “别的啊,也行,唐僧的紧箍咒,内容是什么?”张杭又问。 “我不道啊,他没念出来声音。”周其帅的额头有了些许汗水。 “那紧箍咒的有效距离是多少?假如啊,他刚要念紧箍咒,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还有效果吗?” “啊这个,我觉得,嗯......” 周其帅看了眼高鹤,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二郎神的第三只眼,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托塔天王手里的那个塔,里边是精装修吗?” “娘娘的三围是多少?” “白骨精喝了女儿国的水能生小白骨精吗?” 周其帅被问懵逼了。 他眼神有些火气,想要骂人,但张杭是和秦梓川能掰手腕的存在,周其帅也不敢真的得罪啊。 此刻的他,有点后悔,刚刚自己开口了。 真是嘴贱啊!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怎么办? “回答不上来啊?” 张杭轻叹口气: “那就说说,你要拍的是啥电影,我看老秦一直往这方面说,明显是想要唠唠电影呗?” “呵呵,是。” 秦梓川话语简短。 他不想多说话,因为......他觉得,自己他妈的说不过张杭。 只能寻找机会,找到合适的话题,达成自己的目的即可。 周其帅闻言,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冷汗都将他的头发打湿了。 冷静两秒后,周其帅说:“我这部剧暂时叫妻子的信,讲述的是现代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啊,哦,挺好,看得出来,周导也是有爱情的哦,不过我发现你的脖子有个红印,是老婆打的吗?” 张杭很随意的问道。 “不是,我老婆怎么可能打我?”周其帅立即反驳。 张杭又语速很快的问:“看印记应该打的不疼吧。” “谁说不疼?” 周其帅再次反驳。 可话说完后,他的脸色顿时红了。 “啊,对,我的电影叫妻子的信,讲的是爱情故事。” 周其帅无奈之下,便如此说道。 “投资多少钱啊?”张杭又问。 “三千万。”秦梓川接过话说:“张杭,我发现,你这个人挺直接的,那我也说的直接一些,我听说,你很喜欢和别人pk,上次是和一个叫钟寒林的pk,赚了他两千万是吧?” “想玩玩?” 张杭眉毛微抬,神色有一丝挑衅:“我不玩太小数额的。” “你想玩多大的,说个数。” 秦梓川淡定自若。 “十亿。”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就玩,电影网史上pk金额最大的,怎么样?你和我,就以电影pk来对赌十亿。” 秦梓川:“......” 一阵沉默。 张杭疑惑道:“你该不会,连十个亿都没有吧?” 刹那间,秦梓川的呼吸急促了三分。 噗嗤! 那仿佛是扎心的声音。 若是说现金,他真的没有十个亿啊...... 张杭忽然笑了: “老秦啊,我还以为你挺牛逼的呢,结果就这?太让我失望了。” 正文 第485章 香艳的保险箱 “说十亿就太扯淡了。” 高鹤及时出面,他冷声说道:“谁能拿十个亿出来pk?” “你眼前的就是啊。” 张杭身体微微后靠,比较舒服的姿势,他淡淡的说:“难道你们刚才没听懂我说的话?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只是你秦梓川,还是你高鹤,把你们绑在一块都行,不是想和我玩吗?不是想和我pk吗?那来吧,十个亿,我等你们。” 十个亿! 这番话,让周其帅的冷汗又多了一些。 他真的能随随便便,就拿出十亿来pk? ”你特么有十个亿吗?” 高鹤此刻,心里很忐忑。 他觉得对方实力很强,但是吧,总不能看着川哥在这边吃瘪啊。 秦梓川此时,确实有点破防,好在他城府极深,到现在,还维持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要不要看看余额啊?” 张杭看向秦梓川说道:“老秦啊,要不,咱俩直接比一比余额,谁多谁赢,输的把余额全转给赢的,怎么样?” 秦梓川依旧是一丝微笑,心里却骂: 你他妈的神经病! “不好意思,我不玩这种俗气的游戏。” 秦梓川彬彬有礼的回答,展现出一些贵族气息。 他想的就是,从这方面的气质,来将张杭比下去。 他越是活跃,就越显得粗鲁。 “草,把没钱说的清尘脱俗。” 张杭一脸不屑的说:“玩不起就说玩不起,老秦,你就直接说你没钱,我也不会笑话你,但你又他妈没钱,又他妈能装,这就是你的错了。” 张杭撕下了遮羞布。 他淡淡的看着秦梓川,见对方没吭声,他冷笑道: “和我掰手腕,你行吗?实在不行,把你爹,把你爷,都喊上,你看我雷不雷你们。” “你!” 秦梓川终于坐不住了。 他拍案而起,对其怒目而视。 鼻孔仿佛都要喷出火焰了似的。 “你主动挑衅我,又玩不过我,挨打就得立正。” 张杭静静的看着他:“今天我还是给安佳玲一个面子,要不就不是数落你的事儿了,能懂不?” 秦梓川觉得,继续下去太丢脸了。 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关键的是,这张杭太粗鲁了,完全不看面子,不按套路出牌。 “张杭,你真以为,你是个人物了?” 秦梓川皱着眉头说:“你信不信......” “我不信,不用继续说了,要么,拿十亿出来和我玩,要么就滚蛋。” 张杭嫌弃的挥了挥手。 十个亿的话题。 让高鹤也有点招架不住,他知道,自己开口,也得被嘲讽。 钱没对面多,被抓住了这一点,有点难受。 但,秦梓川这边,他又不得不顾虑。 “谁没事拿十亿出来玩?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实在的?”高鹤硬着头皮说道。 “草。” 张杭被逗笑了:“谈钱还不实在,那谈啥实在啊?来,你告诉告诉我,谈啥实在。” 高鹤又沉默了下。 场上寂静了两秒钟,安佳玲觉得,吵到现在差不多了,便说: “大家别吵了,我出来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 “好。” 秦梓川重重的点头:“张杭,我秦梓川,向来不喜欢玩语言......” “是你一直在玩语言吧?我特么一直说,你拿十亿出来玩,你拿不出来,还墨叽个叽霸啊?” 张杭冷哼道。 “十亿我不玩,五千万!” 秦梓川有点上头的样子,他瞪着张杭说:“妻子的信,和你的囧途,成本都在三千万左右,这两个作品,对赌五千万。” 牛逼! 张杭心里暗道一声牛逼! “好!” 张杭点了点头:“看在五千万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马。” 他竖起了一根手指,然后自顾自的点燃一支香烟。 秦梓川深深地看了眼张杭,他转身离开。 高鹤则指了指张杭:“你别太狂。” 留下一句狠话后离开。 周其帅导演和另外两个明星,则跟着快步离去。 场上顿时清静了许多。 “你太冲动了,你找我来,就是因为要针对秦梓川,我真是上了你的当。” 安佳玲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我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张杭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这一幕,让安佳玲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牲口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好,给人家搞得不会聊天了啦。 安佳玲心里不计较这件事,但表面上还是说: “下次不要这样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跟我有鸡毛关系?” 张杭笑呵呵的说:“今天这饭也吃了,气也出了,虽然丢了个小明星,但也无所谓吧。” “呵呵,你真不要脸。” 安佳玲冷声说道:“玩弄别人的情感,在人家的人生中,你就是她遇到的最渣的那个。” “错错错,我没有玩弄别人感情,只是玩弄身体罢了。” 张杭摇了摇头。 其实对古娜扎来说,人家感情投入了不少,不过张杭没和安佳玲这样讲而已。 “你连秦梓川的身份都不知道,你就敢骂他,你胆子好大。” 安佳玲撇了撇嘴:“在京都,你看不出谁是大人物的,有的人走在街上不起眼,但真实的身份,有可能比乐乐还要高,你就不怕,得罪大人物吗?” “呵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张杭抬起屁股,他坐在侧面的椅子上,并挪动位置,和安佳玲距离很近。 他拿出手机,给安佳玲看了眼。 打开威信,上面第一个聊天框是和王磊的说话内容。 z:“你知道一个叫秦梓川的人吗?” 磊:“你和他是有合作?” z:“有仇。” 磊:“我不知道他,没听说过。” 安佳玲看的莫名其妙,而后说:“然后呢,你还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然后?” 张杭咧嘴一笑:“然后,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上面写着,秦梓川是天恒商会的成员,我顿时就明白了。” 天恒商会,张杭知道这个存在,在国内的商业实力很强,人脉关系非常广泛,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其中有个副会长叫秦龙,他也是资深投资人,更是迅藤董事会的成员之一。 那么,上次针对自己威信的会不会是秦龙? 可以看见的是,对方的手段,和韩胜这边差不多。 秦家属于商业家族,可能背景和靠山比较厉害,但区区一个秦梓川......张杭真的没放在眼里。 甚至张杭当时想说一句: ‘你爸亲自来和我掰手腕还可以,你算什么狗屁东西?’ 但这话说出去,容易让人怀疑是安佳玲透露的消息。 张杭觉得,能叫安佳玲出来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了。 坑她一把,那就不好了。 最后张杭没说那句话。 饶是如此,秦梓川也被怼的不行。 他愤怒极了。 走出饭店后,他的脸色一片铁青。 “川哥。” 高鹤快步跟在后面:“咱别生气,没必要搭理那个孙子,实在不行,我找俩人给他几刀?” 刷! 秦梓川忽然顿住脚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高鹤:“你长脑子了吗?” “长了,嘿嘿,这不是在这呢么。” 高鹤尴尬一笑,并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 “我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去打张杭,脑残吧!我秦梓川对付他,还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程度,而且这种事很机会,你心里没点数吗?” 秦梓川数落了几句。 “是是是,川哥说的对。”高鹤心里不太高兴,但也不会多说什么。 秦梓川见到周其帅几人跟了出来,他深吸口气,不再多言。 “电影的事,你来处理,要是拍不好,周其帅,我会让你永远滚出这个圈子。” 秦梓川指了指周其帅。 这让周其帅浑身一哆嗦。 不由吓的脸色微白。 另外两位演员,低着头,完全不敢多说一个字。 “哼!” 秦梓川冷哼一声离开。 饭店内。 “这还是王磊告诉你的呀。” 安佳玲嘴角微微一颤:“没想到你人缘还挺好,一般这种事,没人会乱参与的。” “你不也参与了吗?” 张杭微微一笑,很深情的拉住了她的手说:“玲玲,今天你帮了我,你放心,下次你输了后,我会对你温柔以待,不会那么粗鲁了。” “你!” 安佳玲一气:“你松开我,你个牲口,你还以为你能继续赢我?这个游戏的项目,你就等着吧,你输定了。” 她将张杭的手弹开,然后瞪眼说道:“而且,我没有帮你,我只是饿了,过来吃饭的,明白?” “奥,懂了,那下次我赢了,和上次一样粗鲁好了。” 张杭表现出失望的脸色。 “你,你能不能别提那些事?”安佳玲咬了咬牙,气的牙痒痒。 “好好好,我不提了,我绝对不提你会抖的事。” 张杭笑嘿嘿的说着。 “你滚!” 安佳玲生气了,语气也放大了一些,然后恶狠狠的瞪了眼张杭,拎起自己的包,转头就走了。 “慢走啊,不送。” 张杭挥了挥手,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刚刚,半个多小时以前。 张杭和另外一个女人,也说了慢走不送。 但那句话,让张杭没有什么情绪。 而此时,相同的话,却有不同的意义。 最起码,安佳玲是以后也可以经常见到的...... 饭也吃好了,张杭坐在原位休息。 为了防患于未然,让曹文几人来这边。 看一眼威信,恰好看到李鹿鹿给自己发消息。 “你哪天有时间还没告诉我呢,我请你吃饭啊,而且我分手了,需要安慰。” 张杭:“我想吃火锅,晚上你来接我吧。” 李鹿鹿:“好的,请你吃鲍鱼哦。” 张杭有些好笑。 回到酒店,休息片刻。 李鹿鹿开着一辆奥迪车,接到了张杭。 “好久没见,张总变得更加帅气了哦。” 李鹿鹿娇笑着说道。 眼神里,饱含深意。 “你这被爱情滋润的也不错,皮肤看着水润光滑。” 张杭呵呵一笑。 晚上吃一顿火锅,然后又去了李鹿鹿的一个房子里玩。 玩到很高兴的时候。 李鹿鹿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 好像是,有人道歉的电话。 “是我不好,你别不理我呀。” “我知道你忙,我知道你爱做头发......” 张杭这才知道真谛。 最搞得是,李鹿鹿特意拖延电话的时间,直到被张杭惩罚几下后,才老老实实的结束电话。 “你他妈是单方面分手啊?”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曹文接张杭离开这边。 张杭还有个会议要参加,暂时住在酒店。 大概中午十一点的时候。 张杭接到了王磊的电话。 对方要请张杭吃晚餐。 “晚上来玩玩啊,张总,最近我公司这边女明星人比较齐,你想要见谁,我直接安排了。” 王磊很客套的说着。 张杭笑了笑说:“李水水在吗?” “额......在。” 王磊的话语,都迟疑了那么一瞬。 李水水相当于王磊旗下的头部演员。 是七零后接近八零年代的一个美女,1998年出道,凭借主演电视剧(少年英雄)被观众熟知,凭借电影‘回家’获得新佳坡国际电影节最佳女配角,2002年凭借电影‘孤独’获得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同年主演了电视剧‘荒野客’,人气稳定提升。 2005年,凭借电影‘贼王’获得百花奖最佳女主角,2006年获得华表奖优秀女演员奖,08年获得金马奖最佳女主角,10年成为世界自然基金会全球大使。 身份,咖位,都很顶,是国内一线的演员,也是王磊旗下的宝啊。 张杭听说李水水在,便回答: “忽然就有了兴趣啊,磊哥,咱们晚上见。” 到了晚上,在一个夜总会的房间内,美女环绕。 张杭也终于见到了李水水。 她皮肤白皙细腻,透露出一种健康的自然光泽,展现出未经雕琢的自然美。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眼睛轮廓深邃,即便是素颜状态下,脸部平整度依然令人赞叹,完全不显脸大。 她的美是一种清纯之美,独树一帜,美得刚刚好。 “张总你好。” 李水水有着若即若离的那种感觉。 态度不太暧昧,却又有些吐息如兰的一丝清香。 沁人心田。 张杭和她距离很近,他随意的将手放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水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作品,我觉得你的舞台,应该是走上全球的舞台。”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他知道,对方的梦想就是进军好莱坞。 话题得聊在点子上。 “谢谢张总,我敬你一杯。” 李水水果然有些激动。 然后,饭局结束后,在套房内,激动变成了主动。 次日中午,十一点半。 吃过早餐后,李水水有工作离开了,王磊则带张杭去玩牌。 他们两个和旗下的两个女明星打麻将。 “小杭啊,那个,磊哥也不想让你为难,只是有件事得问问你。” 王磊苦笑道:“在全球化的赛道上,太行影业走在了第一位,很多人都羡慕你们,但我们缺少这方面的资源,你也知道,以前我不好意思联系你,因为没有我看的上眼的作品。” 不好意思联系? 张杭暗道一声:真不要脸啊,你特么都找我问过十几次了...... “我们投的画皮2,绝对是制作精良,你看......” 王磊搓了搓手,随后打出一个:“二筒。” “胡了。” 张杭呵呵一笑,推开牌说:“我这个胡牌可挺大啊。” “门清,单夹,点炮,这得八百块啊。” 王磊拿出一些现金。 随后张杭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着急,慢慢来。 身边的一个穿着奢侈品泳衣的女明星叫周冉,她撒娇的拉着张杭的胳膊说: “张总,磊哥问你的事情,你还没回答呢,就帮帮忙嘛,求求你啦。” “是呀,求你啦,张总,你就答应呗。” 另外一个美女也娇滴滴的说着。 “哈哈哈,我也没说拒绝啊。” 张杭咧嘴笑了声:“磊哥啊,你说的,没问题,这事我给你办了。” 奈斯! 王磊精神振奋,他哈哈大笑:“小杭敞亮,今天咱们必须得吃好,喝好,玩好,等李水水一会儿忙完工作,就立刻赶过来了。” “嗯。” 张杭点了点头。 有的时候,试过了,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聊胜于无。 下午三点多,吃下午茶的时候,张杭接到了王行打来的电话。 “张总,我们目前的成绩很不错,多谢张总的大力投资支持了。” “12月23号,我们入选了十大网络购物品牌,25号,我们公布了销售额,11月销售超2.5亿,稳居团购业第一,28号,我们获得了龙国网举办的活动,得到年度最佳团购网站的称号。” 王行只是汇报一下成绩,和张杭这边,每隔一段时间会沟通一次。 “挺不错的,继续加油。” 张杭鼓励了句。 等电话结束后,王磊递过来一根香烟。 “小杭,你投资了不少产业吧?” 王磊笑着问道。 “是投资不少。” 张杭微微点头。 他的一部分资金,在青海资本那边运作,一部分是自己拿出去投资。 目前最重要的项目就是欢聚公司,和美団两个项目。 海外还有个太行娱乐公司,那边正筹备电影新世界的项目。 “小杭,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哈,你投资,亏过钱吗?” 王磊有些认真的说:“真的,在我的认知中,你好像没有亏本的买卖啊,这方面太强了。” “怎么没有啊?” 张杭好笑道:“有一个亏钱了的,就是我第一个创办的公司,杭柔传媒。” “亏了多少钱?”王磊坐正身体问道。 两人此时,正在会所里面,刚泡完温泉,穿着衣服在休息区半躺着聊天呢。 “我有个竞争对手,叫赵聪,他刚开始年轻气盛的,给我送了几千万,到现在,差不多收支平衡吧,也就是说,没有他,我这传媒公司,要亏五千万左右。” 张杭有些感慨。 时势造就英雄。 这句话没错的。 想要投资什么东西,得根据当时的市场环境来。 就像是传媒公司,从大一开始成立后,一直到大四,赔钱啊...... 还好有赵聪。 赵聪赔的那几千万,算上他自己的传媒公司,光是玩传媒赔的钱,就得破亿了。 好在他的游戏公司给他赚了不少,总体来说,赵聪创业几年,可能也就赔个两三千万。 最近赵聪倒是没什么消息。 张杭觉得,那小子应该没憋啥好屁...... “这世上,就没有人能一直赚钱,哪怕是最牛逼的商人也不行。” 王磊又换了一副口吻。 他和张杭闲聊商业,也有圈内的一些八卦。 直到李水水穿着汗蒸服走来,王磊才找了适当的时机退下。 将舞台留给了两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 张杭和曹文等人,被送到了机场。 临上飞机的时候。 曹文还低声的笑着: “那小明星,卧槽,真妖啊,老板,我这次也偷拍了,您要不要欣赏一下?” “算了吧。” 张杭摇了摇头,又说一句:“摄像机的内容,你找个硬盘备份一下,昨天摄像机卡顿了几秒钟,别哪天坏掉了。” “好的。” 曹文点了点头。 他有些感动,觉得老板让自己备份,这是不在乎自己看到那些视频啊。 完全是拿自己当自己人了! 飞机两个多小时后,在江州落地。 张杭被林诗茵开着超跑接走了。 曹文则是一个小弟开商务车过来的。 他第一时间,回到了租房,然后买了个保险箱,买了个硬盘。 摄像机转移数据。 “卧槽,不愧是老板,真特么猛啊!” “这不是书琪吗?” “卧槽,六六六。” “这是那个国外的艾玛沃特森啊,嘿。” “刘玲玲。” “奥,古娜扎很性感。” “老板真的太潇洒了。” 当视频移好之后。 曹文将保险箱设置了一个很保险的密码。 然后,将移动硬盘,放在了保险箱里面。 至于他的金表,首饰等物品,全部扔在了盒子里。 “保险箱,就得装保险的东西才对......” “这是一个,香艳的保险箱啊。” 曹文躺在床上。 看了不少视频,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这午觉,不睡也罢! 于是,曹文拿出手机,想了想,找到了云韵的电话号。 “云经理啊,今天舞团忙吗?我想找两个人玩玩牌......” 林诗茵在车子上,和张杭聊了聊天。 没聊两句话,张杭便忽然变了脸色: “你是说,我爸妈来了?” “是啊,他们在江湾公馆呢。”林诗茵点点头。 “我擦。” 张杭一脸无语:“他们这次来,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 正文 第486章 倒吸一口寒气 到家后,林诗茵就离开了。 这边不需要安排饭局,因为二老打算自己出去买食材,乔雨琪也在这边,林诗茵打算退让一些。 能去机场接张杭,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诗茵啊。” 地下车库,张杭临下车之前,看了眼林诗茵,忽然问: “你会不会因为,我经常忽略你,而感到难过?” “不会。” 林诗茵很干脆的回答说:“我能拥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只想乖乖的做你的女人。” “嗯。” 张杭微微一笑。 完全可以感受到林诗茵的心意。 首先,能上位,目标又是个帅哥,属于她喜欢的类型,何乐而不为呢。 这也是林诗茵当初看到张杭后,动了心思的原因。 不然得话,哪个秘书会特意穿瑜伽裤等几个小时,就为了和张杭邂逅呢。 “回去吧。” 张杭摆了摆手。 他下车后,走入电梯,直接来到一楼。 客厅内没有人。 张杭便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 他静静的思考着。 这一次的京都之行。 在官方开了两次会议,和安佳玲的游戏,和李鹿鹿的重逢,和古娜扎的碰面,和李水水的相遇,和秦梓川的纠纷。 这些事,安佳玲的游戏依旧会继续。 李鹿鹿那边挺有意思,在回来的路上,她给张杭发了条消息: “我和他又和好了。” 张杭回:“666。” 古娜扎那边,她给自己的威信拉黑了,张杭也没打电话,就当做结束了。 恐怕在她心里,她是属于被渣男骗的事情, 李水水那边,加上了威信,也深入交流过,双方比较了解彼此。 至于秦梓川...... 从某方面来说,他的身份确实挺高,天恒商会实力强悍,在官方都有不俗的背景关系,所以秦梓川不虚韩乐乐。 当然,在张杭眼里,他的段位比韩乐乐还是低了两个档次。 人家韩乐乐一个电话,就能办许多事。 你秦梓川想要动真格的,得回去让你爸找人。 秦梓川的父亲秦龙,迅藤的董事会成员之一.......本就是敌对关系。 无所谓点事儿。 更何况,秦梓川投资的那个叫妻子的信的电影。 毫无疑问,张杭一点印象都没有,绝对是投资打水漂的项目。 还他妈点名和囧途第二部泰囧打。 谁给你的胆子? 张杭有时候都想笑。 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送钱么。 “接下来要忙的事也不少。” “得参与一下r星服装年度限定款的内容,要参加一下张大福那边的年会,还有开心游戏的年会。” 如今,开心游戏和威信科技公司,都筹备了年会活动。 杭柔传媒和欢乐游戏,没有这方面的事。 太行影业这边,也没有单独的活动,会跟着集团那边参加一下年会的活动。 游戏方面......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张总你好啊。” 对方很客气的打招呼。 “你是?” 张杭问了一句。 知道自己私人号码的,并不多。 “我是赵文华。” 对方的回答,让张杭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迅藤的那个副总赵文华? 他是从哪搞到自己私人号码的? “不认识。” 张杭淡淡的回了句。 “现在不认识不要紧,但你很快就会认识我,你以为,你抢了我们打算在含国投资的项目,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以为你真的能针对我?老子告诉你,国内的市场,迅藤为尊,比收入,比规模,你哪个行啊,你真以为......” 赵文华因为和张杭这边交锋的事项上,处处吃亏。 最终,就在刚刚,上面决定,给赵文华调岗,也就是......撤职了他的副总。 收入减半不说,关键很丢人,灰头土脑的要去邮箱那边的部门做管理。 赵文华气啊,最终打了这样一个电话。 他知道解决不了什么事。 但,也得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结果...... ”你刚刚语速太快了,你说你是谁?” 张杭缓缓说道。 “老子赵文华,老子告诉你,国内的市场,我们迅藤才是最屌的,你算什么东西啊......” 正听电话的时候。 王彩霞和张承文,从楼梯那边走来。 “儿砸回来啦。” 王彩霞笑着挥挥手。 张杭点了点头,又等了几秒钟,直接挂了电话。 赵文华那边道了句:爽! 张杭这边,他直接给张大福打了个电话。 “我这有个录音,是赵文华打来的,我待会儿发你内容,操作一下......” 张杭转头,就忘了这件事。 他相信,张大福能办好。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办的那么快。 下午五点多,乔雨琪回来后,吃到了王彩霞亲自做的菜。 他们坐在餐桌上聊天。 此时,张大福给张杭回了个电话。 张杭便拿出手机看了几眼。 一些媒体新闻,已经出现了许多。 “惊!迅藤副总赵文华血口喷人!” “震惊!迅藤竟自诩为国内第一,目中无人!” “迅藤副总赵文华的傲慢,是怎样练成的。” “......” 看到新闻消息后,张杭似乎觉得,力度不够。 便给沈浩打了个电话。 “你昨天和我说,上个月的营收很好。” “是啊,老板,我们上个月正式突破了一亿美元的大关,糖果传奇的收入高达四千七百万美元,而且这个月还在增长。” “消息宣传一下吧,嗯,没什么事,主要想让迅藤看看。” “奥,好的。” 沈浩回应一声。 很快,开心游戏官网和一些合作媒体,都发布了确切的消息。 “开心游戏12月营收破一亿美元!” 如此消息,在圈子里如同一阵飓风,席卷四方大地。 此时。 迅藤托尼马正在视频开会。 视频中是几个董事会成员。 “是的,我们接下来的投资方向......” 托尼马正说着话。 忽然,一个中年男子抬了抬手打断: “先等等,那赵文华怎么回事?给开心游戏打电话,辱骂对方?他他妈的神经病啊?都他妈是有身份的人,玩这个?他傻逼吗?” 托尼马不由一愣,随后心头一沉。 身为老总级的人物,打电话和对方去发泄情绪? 这已经落了下成。 但祸不单行。 让托尼马更加心惊的是。 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董事会成员,他看了眼手机说: “就在刚刚,开心游戏发布了一条最新的数据,他们在十二月的营收,正式突破一亿美元。” 嘶...... 托尼马倒吸一口寒气。 开心游戏,真的是一飞冲天啊! “再看赵文华的行为,我都觉得丢人,这种人.......” 托尼马面对这番话,立即说道: “我一定撤他的职,让他去基层历练,这人的思想出现问题了,他是傻逼......” p: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正文 第487章 经典下半场 迅藤的财报,11年全年,游戏营收是160亿。 那是许许多多的游戏,凭借庞大的市场,才拿到了这个数字,在整个游戏界的占比是很大的。 那么,如今的开心游戏。 凭借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以及糖果传奇,仅仅四款游戏,月营收破亿,那是美元,相当于这边七亿左右。 一年就是八十四亿...... 这几款游戏,达到了迅藤游戏营收过半的百分比,谁敢小看它? 最关键的是,上次有人针对张杭,对威信动手,结果以极快的速度,这件事情平息。 这件事发生后,有个德高望重的董事会成员,他叫夏山,年过六十岁,人脉关系广泛。 即便是韩乐乐在他面前,也属于小辈。 级别很高,当时他找到老朋友,说了这件事。 然而......对方只是一句: “你说的张杭啊,我听家里的小辈说过,那个人,挺有趣的哈,他的开心游戏真厉害,国外赚钱过内花,他在国内的一些投资我也听说了,他可比那些,国内赚钱国外花,想尽办法,想要转移资金的资本强多了啊。” 一句话,说的夏山背脊骨一凉。 那是自己的老大哥,老靠山啊,他都这么说,完全说明了,有大人物对自己这边的动作非常不满,如果继续下去,那就是挖坑给自己埋了...... 所以,一群董事会成员,才无可奈何的放弃一些锐利的手段。 结果呢。 导致如今的威信崛起,开心游戏崛起...... 他们也都知道,像是网意公司,金厦游戏,巨仁游戏等企业,几乎许多也在看自己的笑话。 那些人,一定会惊叹威信的崛起,惊叹开心游戏的牛逼。 哎...... 开会的时候,托尼马有些心事重重。 刚才他骂了几句,主要是说赵文华的不好。 但越是关键时刻的骂人,就越重要,这件事经过托尼马的骂声后,也就不了了之。 开除是不用了。 但岗位下调,是一定的。 夜色漫漫。 赵文华住的地方,是一个面积很大的高层,在落地窗前,他抱着双臂,淡定自若的看着城市的夜色。 在他的前面,蹲着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 “我火气很大啊。” 赵文华握了握拳头,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岗位从副总被调到邮箱这边,虽然还是副总,但权利可是天差地别的啊。 收入降低了一半,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开心游戏,是那个年轻人。 草你祖宗的,等老子见了你的面,一定给你安排上大耳光! 正沉思时。 手机忽然响起。 拿出看一眼,是托尼马打来的电话。 “赵文华,念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帮了你一次,董事会本要将你开除,我给你扛下来了,但你的位置,还要调,先在邮箱部门那边,当一个部门经理去吧。” 嘶...... 听到这句话,赵文华倒吸一口冷气。 “不行!怎么可能!” 赵文华不敢相信,去当一个部门经理? 疯了吧! 自己什么水平? 怎么可能当那么低的职位? “我肯定干不了。” 赵文华当场拒绝。 “那你可以,主动辞职。” 托尼马这次,却很决绝:“这是董事会的决定,赵文华,自从张大福离职后,不管是打官司,还是其他的竞争,你屡战屡败,没有赢过一次,包括十一月发布的那款游戏乱斗三国,宣发的费用是三千八百万,结果只收回了不到一千万。” “还有,你让人模仿植物战僵尸,研发的游戏大树战狼人,研发成本是八十万,让罗三告了,我们赔偿了一百二十万。” “你又不甘心,联合投资部那边,抢青海资本的项目,到现在,那批项目依旧是不温不火。” “这件事,触怒了他们,结果他们反手,将我们谈好的hb项目给夺走了,我们在含国那边的部署全部乱套,几个打算合作的公司,全都吹了,估测损失过亿。” “你干的这些事,谁能保住你?” “我只是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干,就去当个经理,不愿意,就滚蛋!” 最后一句话说的比较重。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了赵文华,在窗前凌乱。 “哥哥~” 妖娆的骨感美女,娇滴滴的叫了声。 结果赵文华忽然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滚你麻的!” “啊啊......” 赵文华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把眼前的小女友,暴打了一顿。 ...... 此时,正是晚上九点半。 张杭,乔雨琪,和张承文夫妇,在影厅看了个电影后,几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有保姆沏好了茶水。 几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张杭躺靠在一旁,喝一口茶,便拿着手机,手指噼里啪啦的回一些消息。 “雨琪啊,你家今年还是在镇上过年吗?”王彩霞问道。 “是呀。” 乔雨琪呆愣了下:“王姨你们不在镇上过年了吗?” 王彩霞答道: “是啊,这次过年,家里的亲戚都在江州这边过了。” 小舅王宏军,以及张承武等人,在江州都买了房子。 这是张家第一次在江州过年。 因为张承文和王彩霞,还是有点舍不得电厂的工作。 一来是,在那边干活了二十多年,习惯了,二来是薪资待遇都不错,等到了退休的年纪,以他们的工龄,退休金破万。 起初是这个想法,不过,到现在,退休金的吸引力已经没那么足了。 张杭给他们转账了三千多万。 钱是半年前转的。 转账的那一天。 张承文记忆特别深刻。 三千万资金到账后。 自己当时就接到了一则电话。 “张先生您好您好,打扰了,我是南和区农行的行长,您有一笔大额存款......” 对方亲自来到了家里。 拎了许多礼物。 有行长,有什么秘书,助理等人,一共七八个人,都挂着无比热情的笑容。 “哎呀,张先生你好你好。” “存款......” 关于这三千万存款的事。 张承文成为了银行的座上宾,他们更是推荐了理财产品,有专门的理财经理。 “理财真的很好。” “我,我就不理财了。” “为什么呀?理财可以让您的财富越来越多啊。” “这是我儿子给我的那个,他说是零花钱,而且我儿子就有什么资金,叫青海资本。” “嘎!” 行长当时惊了个大呆。 然后态度更加热情。 得知,开心游戏公司也是儿子的。 行长倒吸寒气:“您儿子真是个大企业家啊!” 最后是存款的利息。 三千万的利息是多少? 按照活期存款利率0.35%来计算,三千万存款一年的利息是10.5万,平均每个月有8750元。 这个比自己的工资都要高了。 张承文听的一阵激动。 而对方又说了定期存款的事。 “三年定期,我们的利率是3.5%,张先生您一年的可以获得的利息是105万元,平均每个月8.75万。” 每个月接近九万块钱。 张承文懵了。 恰好,那时候王彩霞下班回家。 “这么多人?” 她看到了屋子里的人们,看上去像是银行员工。 果不其然。 大家热情的叫王女士。 有人给端茶倒水的...... 最后,张承文拿不定主意,王彩霞想了想说: “那就存三年吧,我们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 王彩霞轻叹:“每次过年,都要收好多礼物,卖出去都有几十万了。” 加上工资,去掉日常开销,老两口自己的存款,也有一百多万了。 平时不缺钱花,那三千万,便存了三年。 就是因为这件事。 张承文忽然间,对退休金没了那么大的重视。 哪怕没有退休,就是这利息啊,都足够吃一辈子了。 “我们啊,也不知道做什么。” 王彩霞握着乔雨琪的手,笑着说: “工作那边,已经托人问了,过年期间,我俩能休息一段时间,雨琪,这次过年,就没人陪你放烟花了。” 说起这件事,乔雨琪有点郁闷。 这两年,每次大年三十,都和张杭手拉手看烟花,已经习惯了。 没想到这次过年,他们不回去了。 “烟花平时也能看。” 张杭放下了手机,微微一笑说:“等雨琪回家之前啊,我给她放一次烟花玩玩,哎,要我说,实在不行,雨琪你留这儿过年算了。” “那,那不行的呀。” 乔雨琪呆呆的摇了摇头。 留在这过年? 多不好意思。 毕竟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结婚呢。 可不兴这样呀。 “我得回去过年。” 乔雨琪弱弱的解释道:“今年的年夜饭,在小姨家,已经订好了呀。” “哈哈,行吧。” 张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聊了片刻,王彩霞说困了,和张承文去休息。 将客厅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张杭则拉着乔雨琪的手,要上楼。 “我,嗯,我在客房好啦。” 乔雨琪看到一个保姆在收拾卫生,她有点害羞,挣脱张杭的手,便走向了客房。 “那我也去客房吧。” “你等会儿来呀。” “......” 次日,乔雨琪去上班,张承文开车带着王彩霞,去看张承武他们,一些长辈,这两天要聚一聚。 张杭则去忙公司的事了。 他先去了威信科技那边,和张大福碰面了。 张大福说:“老板,九点钟白总他们就要来开会了,这次,您可要向着我啊,老板你也知道,咱们威信科技很缺钱,现在拥有那么大的流量,没什么办法变现,白总怎么说,每个月都有过千万的营收。” “哈哈。”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白岐的营收看着不错,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真正到手的,并不是很多。 因为公司也在扩张,一些人才,设备等等,也都是成本。 很快,时间来到九点整。 白岐等八个人的队伍,来到了威信科技。 双方共有十六个人,张杭坐在一旁看热闹。 谈判开始了。 “王国会在二月二号发布,这个日子,像农历二月二是龙抬头,图个吉利。” 白岐一脸认真的说:“这次合作宣传,项目书大家都看了,采取的是营销分账,但分账的份额,我认为不对,威信方面,我只能给你最多22%。” 张大福一听,气笑了,他哼了声: “我们有两亿多的用户,这次的推流,给你五千万的量,这对游戏来说,会有多恐怖,我想你很清楚。” 白岐摇头:“我清楚是清楚,但你想一想,推流是推流,但得从手机端导到电脑端,这个程序,有多少用户会愿意去做?五千万流量,恐怕就淘汰四千多万了,进入的几百万人,有多少充值用户?可能只有十万八万,再去掉运营成本.......我给你22%真的不少了。” “不行,至少35%。” 张大福淡定自若的说:“你最起码得知道,推流游戏,会遭到很多用户的反感,接你们这个项目,我们会换到许多的差评,给的点太少了,我们何必这样呢?” “你这样说不对。”白岐摆了摆手。 “你先听我说。” 张大福敲一下桌子:“你可以在其他的渠道推流对吧,但威信这边,完全是多出来的流量,我们要35%都是少的,你应该分我们一半。” “张大福,你太鸡贼了吧。” 白岐不满的说道:“你要销售额的一半资金,税什么的,都得我补......” 仿佛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都是自家公司。 张大福和白岐吵的不可开交。 渐渐地,两人的手下,也参加了舌战。 噼里啪啦的,谁都有各自的道理。 张杭坐在一旁,随意的观看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27%,最多就这些!” 白岐给出了最终数字:“张大福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我就走。” “成交!” 张大福拍了拍手。 然后......白岐也露出了一些笑容: “谈来谈去,到底是让你小子把数额给提上来了。” 张大福好笑:“才这点份额我就答应了,都是看老板的面子。” 白岐懒得争论了,他笑道:“既然事谈妥了,那咱们下半场?” 下半场? 张大福和白岐的目光,都看向了张杭。 张杭顿时有点无语。 感情,这下半场,是自己来安排啊? “行吧,那就,全体都有,晴天会所集合吧。” 张杭挥了挥手。 下楼的时候,还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众人都有车。 其中,白岐新招聘的一个助理李龙,和张大福的一个手下坐一辆车。 “下半场是去哪儿玩?” 李龙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老板安排的局。” 对方摇了摇头回答。 然后,过了片刻,抵达晴天会所,在最大的包房。 美味佳肴陆续上了餐桌。 最后则是一个个身材妖娆的性感旗袍美女。 她们的服装,胸口标签有太行歌舞团几个字。 林诗茵亲自来了,她面带笑容看着张杭。 见到张杭示意后,她才乖乖的坐在身边。 而新来的助理李龙,忽然看到两个美女坐在身旁,那旗袍中延伸出来的大白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只想说一句: 我勒个去,好腐败,嗯,肤白...... 正文 第488章 白马王子是也 “今晚,大家玩个痛快。” 张杭看了眼时间,他提前结束了饭局并说: “所有的消费,算我的。” 一句话,让场上一些助理,秘书或高管,纷纷欢呼、鼓掌。 老板给的一些福利,当然要捧场起哄。 谁也不搭理,那是不可能的。 张杭提前离开了,林诗茵开着车,送张杭前往西区太行。 “草,把舒晴那件事给忘了。” 张杭好笑的看着手机。 威信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未读信息。 包括郑舒晴的。 上午八点钟: “张杭,今天晚上梁峰要请客吃饭哦,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上午8:55,郑舒晴:“张杭你来吗?” 上午10:22,郑舒晴:“你什么时候来呀。” 下午3:45,郑舒晴:“晚上几点吃饭?你看六点行不行?” 然后,就在刚刚,张杭看到了消息,便回了句: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郑舒晴秒回:“害怕你在忙,打扰到你。”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决定终止饭局,并立刻去找郑舒晴。 不管怎么说,郑舒晴现在是稳定的女友之一。 自己平时忽略最多的可能就是她了。 坐车的时候,张杭没有再回复消息。 直到抵达郑舒晴租房的楼下。 林诗茵离开了,张杭给郑舒晴打了个电话,然后上楼。 看到人后,张杭轻轻的将她拥入怀抱: “傻丫头,下次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好了。” “我......” 郑舒晴眼眶微微泛红。 一天的等待时间,是很煎熬的。 在不断的希望和失望中度过。 每当手机响起,就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张杭回消息了,结果一看,大失所望...... 所以情绪中,是有点委屈的心理。 “我就是觉得,你不是很在乎我。” 郑舒晴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语。 “放屁!” 张杭皱起眉头,松开郑舒晴,抬起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你放屁!不在乎你,我能让你当副总?不在乎你,我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不在乎你,我早就一脚把你给踢了,还能留你到现在?你啊,动一动你那愚蠢的脑袋。” 郑舒晴微微低头,嘴唇微微撅着,更委屈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干嘛要凶我啊。” “凶你?” 张杭歪嘴一笑,将她拦腰抱起。 郑舒晴都穿好了衣装,以为要出门的。 结果...... 傍晚七点十分。 郑舒晴开着一辆公司的奔驰商务车,带张杭前往梁峰约好的目的地。 “你咋开这车啊?” 张杭眉毛微抬:“我确实没太关注你,在这边又是租房,又没车,好歹也是公司的副总了。” 郑舒晴微笑着说:“没关系啦,以我的工资,想要买车买房,还是很简单的呢。” “不好,现在的配套设施,比不上你副总的身价了。” 张杭呵呵一笑,他拿出手机,找到太行房产总裁韩力的电话。 张杭基本上不会联系他。 忽然间的一个电话,吓的韩力一激灵,从床上连忙坐起来。 “喂,张董晚上好啊。” “韩总,有件事,望月府还有没有大平层了?最好是十七楼。” “我问一下哈,十分钟给您消息。” 韩力立即去办事,一则电话打给手下,将在售的二手房资源,全部归拢了下,甚至还给十七层的一些户主打了电话。 于是,九分钟后,韩力给张杭回了电话。 “刚刚咨询了一些户主,大平层只有两栋,九栋二单元十七层的户主赵迪先生,他愿意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出售房产,前提是全款,房屋还没装修,是毛坯房。” “行,明天让他来签合同,户主是郑舒晴,到时候你负责联系一下。” 张杭现如今,也是财大气粗了。 如今的房价,这边每平米涨了两千块,这才仅仅过了一年。 五百平的房子,相当于贵了一百万。 转手一卖,就是净赚了百万。 “你给我买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郑舒晴又是惊喜,又是兴奋。 自己在江州,也可以有豪宅了吗?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 郑舒晴甚至有点语无伦次了。 “有啥不可以啊?” 张杭呵呵一笑:“现在像于晴,微微,苏瑾啊她们,我都没有给房子,这一点,你比他们要早,所以啊,平时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陪伴的时间少了,那么在一起的时候,张杭便给了更多的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在生活中是非常重要的事。 掌握好这个细节,可以获得更愉快的生活状态。 “车你自己选一台吧。” 张杭随口说道。 一副要买单的大气姿态。 “我自己买台车吧,这几个月的工资,都够买车啦,我买一台mini开开。”郑舒晴笑着说道。 “你们怎么都喜欢mini?”张杭有些纳闷。 凌妃第一台车是mini,郑舒晴也要这个? “因为很小啊,好开,适合我这种笨笨的新手,而且还很可爱。” 郑舒晴脸上的笑容很甜美。 不知不觉,便到达目的地。 是一家看着很上档次的中餐厅,名叫义豪饭店,在江州也算是有名气。 张杭在这边,吃过两次。 招待两人的是梁峰和女朋友钟小美。 两人在门口等候着,看到张杭后,梁峰伸出双手,大老远的走了过来。 “张先生,哎呀,真的太谢谢你了......” 梁峰特别客气,甚至可以看出来他有些紧张。 “随意一点,你叫我狗哥也可以。”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进入饭店,在一个小包房内坐下。 梁峰第一时间将菜单递给张杭:“狗哥,你看看吃点什么。” “客随主便。” 张杭将菜单推了回去。 于是,梁峰点了十二道特色菜。 酒菜上齐后。 梁峰率先敬酒,说感谢张杭和郑舒晴的帮助。 喝酒吃菜聊天,片刻后,钟小美举起酒杯,也开始敬酒: “张先生,上次在含国,谢谢你的帮忙,这杯酒我敬你。” “没事儿。” 张杭微微一笑。 “郑总和狗哥,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呀。” 钟小美喝的脸色微微泛红,和郑舒晴聊天的时候,问了这个话题。 梁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桌子下踢了一脚钟小美,示意:你问这个干嘛? 毫无疑问,郑舒晴是情人,梁峰或多或少都猜到了。 也不用想,张先生这样的大老板,真的能娶郑舒晴吗? 意思大家都懂,但当面说出来,这个话题不好。 “不知道呀,要看他。” 郑舒晴眨了眨眼说:“他刚刚给我买了一套望月府五百平的房子,就是我们未来的婚房了。” “望月府五百平的房子,哇,真好。” 钟小美眼睛明亮了瞬。 那儿的豪宅,谁不喜欢啊?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张杭忽然给出了答案: “未来两三年吧,我们办婚礼,到时候都来参加啊。” 刷! 此言一出,郑舒晴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下。 一时间,心中温暖,感动....... 觉得人生中遇到了张杭,真就是白马王子是也...... 正文 第489章 早就猜到了 喝酒喝到性情时。 梁峰端着酒杯,笑着说: “祝我狗哥,吉时吉日吉如风,丰年风月如风筝,生意兴隆,节节攀升,荣登世界五百强!” “哈哈哈。” 张杭觉得,梁峰是个比较有趣的人,他懂得审时度势,懂得人情世故,这样的人,在职场上,往往可以混的不错。 一顿饭吃完,时间来到了九点钟。 梁峰热情相送。 分别后,钟小美是微醺状态,在寒冷的街道,她打了个寒颤,但脸上却有笑容: “峰哥,你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以后肯定飞黄腾达,这些人脉关系,你可要维持好啊。” “维持好?哈哈,你想的太天真了。” 梁峰却忽然笑了,他深吸口气,吐出一片白雾,看着街道两侧灯光闪亮的商铺,他的醉意少了几分,缓缓说: “正因为认识,以后才要少联系,因为段位差距太大了,圈子不同,别乱挤,我在岗位上,也要更加小心,我出了什么差错,丢的是郑总的脸,虽然我现在职位不高,但通过自己的努力,上升到一定的层次,才可以和他们偶尔联系一下,简单的说,就是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完全够不着啊。” 钟小美沉默了几秒,她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能混好。” “有你信我,就可以了。” 梁峰搂着她的腰肢,嘿嘿一笑:“今晚别回家了吧。” “不行,家里来亲戚了,得回去呢。” “那等会儿回去?也不差几分钟了吧。” “也对。” 钟小美想了想说:“也就晚五分钟回家,没关系的......” 另外一头。 张杭和郑舒晴,从望月府进入小区。 “真他妈冷啊,我曹。” 张杭穿的不多,冻的哆哆嗦嗦,只想快点到郑舒晴的租房。 郑舒晴也微微点头:“是好冷呀,但,待会儿我会温暖你的。” “怎么温暖我?”张杭调侃一声。 “先用嘴......” 正说话间,两人路过一个拐角处,忽然遇到了前面走来的两个人。 看衣装是两个美女,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绝对是高挑又苗条,哪怕穿着棉服,也不显得臃肿。 看到两人的瞬间。 郑舒晴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身体如同触电,挽着张杭胳膊的手,也连忙收了回去。 这番异变,让张杭微微一愣。 仔细向前一看。 奥,原来是于晴和郑微微。 “晴晴,微微,你们这是?” 张杭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姐?” 郑微微则看向了郑舒晴。 郑舒晴稍微低头,很惭愧的语气:“微微。” 于晴则微微一笑:“舒晴姐,你怎么和他混一块去了呀。” 这一幕,让张杭心头有些好笑。 这三个人,也挺极品的。 于晴不知道郑微微,郑微微又不知道郑舒晴。 不过......其实女人的第六感很厉害。 她们心中或许早有猜疑了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杭却不慌不忙的样子,他双手插兜,笑着说: “你俩要干啥去?” “额,我们要回去呀。”于晴回答道:“我俩刚刚看了场电影。” “和谁啊?”张杭又问。 “和苏瑾。” 郑微微回答。 “微微,听说你上次被苏瑾给亲了,视频里还很配合,怎么回事啊?” 张杭忽然说起了这个话题。 郑微微顿时有点尴尬:“我当时喝的上头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理她了。” “呵呵,那丫头也是欠治。” 张杭笑了笑说:“要不,今天玩个坦白局吧,在超市订点酒和吃的,然后,去舒晴的租房吧。” 这种时候,就是缺少一个主心骨,能拿主意的。 张杭直接安排了事情,大家便跟着,一同去了郑舒晴的租房。 这是郑舒晴新租的房子,精装修的117平方米的两居室,房间内是暖色系。 地板是浅黄色的,客厅有电视,茶几,沙发,书柜等少许摆设,很家常的样子。 很快,茶几上摆了许多听装啤酒,配上了一些熟食和零食。 “今天这个聚会,纯属意外,是一个叫梁峰的请客,我和舒晴在外面喝了一些了,那咱们也干一听吧。” 张杭张罗着喝酒。 几人举起听装啤酒。 咕嘟咕嘟的喝光了一瓶。 这样喝,很容易短时间内上头。 晕乎乎的状态,更容易去聊一些话题。 “谁有啥想说的,就直接说吧,也别藏着掖着了。” 张杭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 郑舒晴双手放在膝盖处,她有点惭愧的看一眼郑微微说:“对不起,我和他,交往了很久。” 郑微微脸上的笑容有点冷:“我早就猜到了。” 对于这件事,她还是很生气。 “你是我姐,为什么?” 郑微微的眼神里,都有着些许愤然。 怀疑是怀疑,猜到是猜到,当真正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还是难免的心生怒意。 郑舒晴低下了头。 郑微微喝酒太急,有点头晕,此时又忍不住,喝了半听啤酒,然后一把将啤酒放在茶几上,她冷笑着说: “以后逢年过节,带男朋友回家,是我带他回去,还是你带啊?你明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去做?” “抱歉,我打断一下,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呀?”于晴忽然拍了拍郑微微的胳膊。 郑微微前一秒还是战狼,下一秒变成了二哈。 她的双眼满是呆然,她缓缓转过僵硬的头,看到了黄色大波浪的于晴,不由尴尬一笑: “呀,晴晴你也在呀。” “不然呢,看来你把我都给忘记了呀,微微,你藏得挺深呗?我一直以为我才是最暗中的,没想到还有一个你,看来你平时没少玩弄我啊?” 于晴一脸的愤怒之色。 郑微微顿时蔫了,她眼眶微红:“对不起,晴晴,对不起,呜呜.......” 眼瞅着郑微微要哭。 于晴连忙笑了,她搂着郑微微的胳膊,笑着说: “好啦好啦,开玩笑呢,我早就猜到了,但我好奇,微微,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混到一起的?” “啊?” 郑微微擦了擦眼角,她看向于晴,低声说: “我,我就是,以前看到你和他去小树林,我好奇啊,我好奇不是一次两次了,然后,我第一次去偷看,然后,第二次,第三次,后来被他发现了......” 郑微微一五一十的说了声。 “大色狼,乘人之危。” 于晴瞪一眼张杭,笑骂一声。 “胆肥了是吧?” 张杭眉毛微微抬起。 “啊,我错了,主人~” 于晴嗲嗲的说了句。 “那你呢?” 郑微微看向郑舒晴,已经没了刚刚的气势。 郑舒晴深吸口气: “我在广城打工,有一天,喝咖啡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搭讪,他长得很帅,风趣幽默,触动我的内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谈过恋爱,却同意他上楼喝水的请求,结果上楼后,就没下去,他就是张杭了,一开始,我以为被他玩弄了感情,可恶的是,他用李苟的名字骗我。” 听到李苟的名字,于晴和郑微微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郑舒晴见状也松了口气,她的语气也活跃了三分: “微微,那次过年,我在你的空间看到他的照片,才知道这个情况,在你的建议下,我阴差阳错的,和他见面了,她知道我是你姐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再然后,就......我一直很煎熬,不敢说,可是他,哎,也怪我,放不下他。” “真是的。” 郑微微没好气的说:“张杭,你出个差,都要撩妹,还撩到我姐身上了,知道了身份你还更兴奋了是吧?” “对啊。” 张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包括现在,我就挺兴奋的。” 此言一出,三个女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眼。 眼神似有深意...... 正文 第490章 谁不想要豪宅呢 “玩会麻将吧。” 张杭看到了一个麻将机,便随口说了句。 “好呀。” 三个女人齐声回答。 “你们穿这些不热吗?” 张杭将自己的毛衣脱掉。 郑舒晴见状,便跑去卧室,拿出一套睡衣。 张杭换上了睡衣,觉得舒服多了。 北方的冬天,穿着外面的衣服在房屋内,没几分钟就会热的不行。 包括郑微微和于晴,此刻也有点热。 “姐,还有睡衣吗?” 郑微微问道。 “有的,我给你们都拿一套。” 郑舒晴点点头,欲要去拿衣服。 这时,于晴眨了眨眼说: “要不,我们先玩个游戏呀?” “啥游戏?”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斜眼看着这闷搔小妹。 “我们都穿上丝袜,然后你猜猜,是谁的腿?” 于晴忽然提出了这个建议。 这让场上的氛围,顿时静了静。 郑舒晴有点不好意思,郑微微也差不多的心态。 好在,几人喝了一些酒,稍微有点上头了。 那么...... 张杭鼓掌称绝: “这个建议好,你们去换吧。” 张杭开口了,郑舒晴和郑微微对视了眼,便也同意。 毫无疑问,张杭的话,是很有力度的。 几人去了郑舒晴的卧室,门没有关,但张杭也没有去。 很快,一条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从门口探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只匀称纤细的美腿,摆出一个妖娆的弧度。 张杭注视了眼。 “这玩意还真不好猜。” 张杭摸了摸下巴:“我猜这是晴晴的腿。” “猜错啦!” 里面郑微微忽然探出头,嬉笑着说:“你猜错了,要惩罚。” “要啥惩罚?” 张杭呵呵一笑。 “就罚你,喝一瓶酒。” 郑微微回答道。 “好,那我猜对了,你们就得喝,是吧?”张杭拿起一听酒笑眯眯的说着。 “那不行。” 于晴在房间内说:“你酒量太好了,你一瓶,我们半瓶。” “可以。” 张杭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听啤酒,打了个酒嗝后,门口又伸出来一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 这是于晴还是郑舒晴呢? 三个人的身高吧,郑舒晴最高,其次是于晴,郑微微稍微矮两三厘米,但穿了丝袜的腿,隔着几米的距离,还真不太好猜测。 好歹是三分之一的概率,那是刚刚,郑微微穿的是黑丝。 那这条腿...... “我猜是舒晴。” 张杭又给出了答案。 “错啦!” 郑微微又从里面探出头。 “草,你一条黑一条白啊?” 张杭笑骂一声:“还带这么玩的是吧?好好好。” “嘿嘿。” 郑微微得意的笑了声。 再然后,又是一只黑丝的腿。 “晴晴。” “哇,他猜对了。” 蒙对了一次。 于晴要来喝酒,张杭直接摆手说: “你们是一伙的,你们三个都得喝。” 于是,三人又喝了半瓶。 走出来的时候,她们都穿着性感的吊带和丝袜,从视觉来说,就很养眼。 就这样,游戏玩了片刻,张杭喝了八听啤酒,她们也喝了两听。 随后坐在麻将桌旁开始娱乐。 “二万。” “我杠。” 郑舒晴打的牌,让于晴吃掉了。 于晴拿过牌后,说了句:“我今天不太方便。” 然后,郑微微和郑舒晴对视了眼。 “一条。” 张杭出牌。 “我要!” 于晴忽然开口。 “你那啥要啊?我有三个一条呢。” 郑微微哼了一声说道。 “我拿嘴要呗。” 于晴嬉笑一声,她粉红的嘴唇,美艳动人。 片刻后,张杭听牌。 “一条。” “我要了。” 郑舒晴跃跃欲试。 郑微微却说:“姐,不是辈分就得让你,凡事得有先来后到,我先胡牌,嘻嘻。” “好吧。” 郑舒晴微微一笑,礼让三分。 张杭哈哈笑道:“那你俩一起胡牌吧。” 打麻将,是一个很好的娱乐。 只不过,玩的久了,也有些累。 次日,上午九点多,张杭离开了,要陪父母去张承武那边聚会。 郑舒晴,于晴和郑微微,都请了假。 她们起床比较晚。 郑舒晴将几条破败的丝袜扔到了垃圾桶,于晴帮忙,将床单被褥都换好。 收拾好之后,三人打算出去吃饭。 这一刻,郑舒晴对妹妹的情绪比较好了。 “微微,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但现在.......” 郑舒晴低声说:“虽然昨天听荒唐的,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郑微微轻哼一声:“反正我不管,你是我姐,也得先来后到。” “我知道,以后家里那边,他是你的男朋友。” 郑舒晴正色回答。 两人要面对同一个问题。 以后往家里带男朋友,张杭归谁? 郑舒晴这方面,礼让了,郑微微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是自己的。 毕竟,自己跟他的时间很早,这方面她不会让步。 吃完午饭后。 三人分开了,郑舒晴回到家里后,仿佛房屋内,还有些旖旎的氛围。 “诗茵,你忙吗?” “怎么啦?” “想找你聊聊天。” “好呀,那我们去吃个下午茶吧。” 片刻后,在太行广场的一个咖啡厅内。 两人碰面了。 林诗茵的衣品很好,她穿着一个白色貂皮大衣,这大衣花了八万多买的,背着一款爱马士的包包,也是二十多万的价格,脚上的皮靴是香奈儿的,一身大牌,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很有钱。 当然,在张杭眼里,那是妥妥的名媛风。 郑舒晴的装扮,相对好一些,只是说着个五千多的黑色大衣,穿着面裤袜和皮靴。 两人坐下后,林诗茵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甜点。 坐在窗边的位置,林诗茵笑着说: “你昨天和他约会啦?” “是啊,但不是我自己。” 郑舒晴四处看看,低声说:“我和微微,于晴,我们三个,在我租房,和张杭喝的酒。” “打麻将了?”林诗茵好奇道。 “是的。” 郑舒晴点头。 “我擦,那微微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了?”林诗茵有些奇异之色。 “知道了,她之前就有猜测,昨天都知道了,于晴和知道了微微和他的关系。” 郑舒晴回答道。 “牛哇,那微微什么情绪?”林诗茵笑问道。 “接受了。” 郑舒晴轻叹道:“但以后,我们的情况,只能她带张杭回家,我不行。” “那肯定的。” 林诗茵放下咖啡杯,她轻声说道:“你俩的情况,注定有一个隐藏在暗中。” “是呀。” 郑舒晴露出了笑容:“微微不怪我,我就很满足了。” “说说昨晚的细节呗。” 林诗茵对这方面有些兴趣:“他喜欢吗?” “喜欢。” 郑舒晴点头,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的聊了几分钟。 然后,林诗茵又下意识的端起咖啡,小喝一口,她低声说: “那,除了乔雨琪,其他人应该都知情了,奥,好像还有个李钰,上次听小柔和他聊天说,李钰也知道他的情况,只不过不知道具体的。” “李钰是那位导员吧。”郑舒晴问道。 “是啊,她在西兰亭十七号别墅住,她的别墅很豪华的,当时找软装的时候,我去过一次,我记得一楼的沙发,都要二十八万呢。” 林诗茵眨了眨眼说:“而且张杭在西杭,也给她买了一套几千万的别墅。” “他也给我买房了,等会就要去签合同了。” 郑舒晴忽然说道。 “啊?”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林诗茵忽然就酸了,心里酸楚,酸溜溜的,有点委屈。 “买的哪儿啊?” 林诗茵装作很坚强的样子。 “望月府,和凌妃是邻居吧,我在隔壁那栋,也是十七层。” 郑舒晴嘿嘿一笑。 “他因为啥给你买的房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忽然的想法吧?” “我.......” 林诗茵抿了抿嘴唇,虽然任职歌舞团的总裁,平时接触不少上流社会的人,她也有些城府,但这一刻,还是将情绪展现在了脸上。 “我也想要。” 林诗茵有些郁闷的说道。 “那你问问他呀。” 郑舒晴笑着说:“他对自己人很大方的。” “真的可以吗?我怕他反感。” 林诗茵摇了摇头。 谁不想要豪宅呢? 经常去江湾公馆那边安排饭局,林诗茵也希望有一天,能住在那样豪华的大别墅。 “我觉得不会吧。” 郑舒晴想了想说道:“我认为他不会介意,你要是不好好意思,那就别问了。” “那我还是问问吧,不问我会后悔。” 林诗茵拿出手机,深吸口气,拨打了张杭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方明显是在吃饭。 “啥事儿?” 张杭问了句。 “鸽鸽,有没有打扰到你?” 林诗茵娇滴滴的说道。 这个御姐音,让郑舒晴嘴巴歪了歪,觉得有点无敌,声音很性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说事。” “就是,我也想和舒晴做邻居。” “奥,想要房?” “鸽鸽,可不可以嘛。” “一买房就是几百万的事,这些钱放在青海资本,其实能赚不少的。” 张杭没有一时间答应。 但林诗茵却从语气中听出来,人家不在乎那几百万。 “要不,后面......” 林诗茵压低声音,连郑舒晴都没听清。 不过,随后张杭说: “想要和舒晴做邻居,你给韩力打电话问,奥对了,江湾公馆这儿也有套二手房,是12号别墅,都是装修好的,常年没人住。” “哇,鸽鸽,我好爱你呀!” 林诗茵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个分贝。 这让咖啡厅过半的人,都看了过来。 那位着装华丽的大美女,语气娇滴滴的。 两个喝咖啡的精英,穿着西装的男子,他们对视了眼: “卧槽,这声音绝了,我听着就很有感觉。” “那是给大哥打电话吧?我看她就像个小三。” “不知道啥级别的大哥,能享受这样的美女。” “哎,我有几百万身价,我都不敢想,你看她穿的衣服和包那些,爱马仕,一个包几十万,谁能轻易背得起啊?” “还有外面那辆玛莎拉蒂超跑,好像也是她的。” “牛逼......” 两人议论了下。 不过,林诗茵那边,她快速回答:“那我更想要江湾公馆的,我和鸽鸽做邻居可以嘛?” “你自己去联系12号户主,谈妥了叫我。” 张杭回应了句。 “谢谢鸽鸽~么么么~” 林诗茵接连亲着手机话筒的位置。 搞得全场更多的人看向了她。 郑舒晴都有点不好意思。 “喂,我说你低调点,过了啊,你这声音太浪了。” 郑舒晴低声说道。 结束通话后,林诗茵注意到大家都看着她。 她更是高高抬起了头,很傲然的说: “浪又怎么啦?我喜欢呀,嘻嘻,舒晴,我没办法和你当邻居了。” “那是?” 郑舒晴疑惑道。 “鸽鸽给我买江湾公馆的房子。” 林诗茵娇笑着说道。 话语的声音,不大不小。 但附近都听到了。 尤其是身穿西装的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他们对视了眼。 “江湾公馆。” “给她买一套房,就花几百万啊。” “至少得六百万吧?因为现在那边都是二手房。” “擦,六百万在一线城市都能买很大的房子了。” “对,位置别选那么繁华的,都能买至少两百平房了,魔都和京都发展的都很快,现在选偏一点的,过不了几年,就会很繁华,你看着吧,绝对会这样。” “房子是他妈越来越贵了,都是他妈的太行集团给炒的,真贵!” 坐了片刻。 郑舒晴接到了电话。 林诗茵开车,带郑舒晴去了望月府。 见到了太行房产的人,以及要买房子的户主。 签合同,要汇款的时候,郑舒晴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完成汇款剩下就是过户的手续,交给太行房产的人即可。 大概下午四点多。 林诗茵跑去江湾公馆,和郑舒晴一起,跟十二号别墅的户主联系好了。 别墅和张杭这边的大致相同。 只不过装修的风格很不相同。 十二号别墅的装修,相对简单了些。 户主是一个叫周宇的三十岁出头的男子,他身材微胖。 看到两人后,眼睛也亮了些: “真没想到,来了两位美女啊,来,房子随便看。” “你们别看,这里的装修是简约风,这种风格,最好搭配摆件了,我之前的摆件全都卖了,我有照片,你们看看。” 周宇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两人看了下。 照片内,各种摆件的房子,看着终于有了豪华和科技感。 这让林诗茵,也有了许多想法。 “周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郑舒晴问道。 “我做食品进出口贸易的。” 周宇说道:“也是给人打工,不过,我的年薪到手也有三千万了。” 说到年薪的时候,周宇仔细看了眼两位美女的表情。 结果她们没什么表情? 这让周宇有点疑惑。 自己的年薪,税前是两千六百万左右,这还是多说了点呢。 没想到,这俩人也不震惊啊? 其实,说白了,看到这样层次的美女,最主要是那种气质,挺吸引他的。 周宇有心想要猎艳一下。 便说: “这儿的房子,我买了五年,还是前年装修好的,只不过我经常出国,去外地,基本上没住,现在公司要去深城发展,我也得去那边了,所以才卖这里的房子。” “嗯,挺好的。” 林诗茵微微点头。 看得出来,这里都很新。 这么大的别墅,住着可就太舒服了。 “我带你们去二楼,三楼看看。” 周宇面带笑容,带两人去其他地方观看。 途中。 周宇问:“林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周哥,这是我的名片。” 林诗茵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一张。 还有名片? 周宇结果后,看了眼,名片是白兰款,底色是白色,有蓝色字迹。 “太行歌舞团总裁,林诗茵。” 然后是联系电话。 这一刻,周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是林总啊,我听说过太行歌舞团,还上过央视呢,拿到不少奖,很厉害哦。” 心里却骂了句: 草他妈的,没戏~ 太行集团,那是江州本土的牛逼企业,一个分公司的总裁,也赚好多钱的啊! 自己想要和人家发生点什么,用钱肯定是不行的。 “周哥过奖了。” 林诗茵笑着点点头。 “那郑小姐呢?你也是歌舞团的?”周宇把目光放在了郑舒晴身上。 这个美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撩一波。 “周哥,这是我的名片。” 谁知,郑舒晴从包里,也拿出了一张名片。 周宇看了眼。 杭柔传媒有限公司副总裁郑舒晴。 虽然没听说过杭柔传媒,但......这副总裁三个字,有点力度。 “郑总。” 周宇表情微微僵硬的点了点头。 想了想,他又看一眼林诗茵和郑舒晴。 随后说:“我能和林总单独聊聊吗?” 郑舒晴眨了眨眼,没有吭声。 林诗茵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啊周哥,我从来不会和异性单独谈话,我怕男朋友误会。” “哈哈哈,好吧。” 周宇并不会强人所难。 对方的态度很明显了,说了也没用。 周宇又看向郑舒晴:“那林小姐,我和她单独谈谈可以?” “不好意思啊,我也怕男朋友误会。” 郑舒晴直接回答了。 周宇有点无语:“你们的男朋友,都是小心眼啊?” “额,我俩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林诗茵笑着回答。 “噗......” 周宇咳嗽了下。 他有些震撼。 不知道是哪位老哥的女人? “方便说说是谁吗?我有些好奇。” 周宇想了想说道:“你们放心,我马上就去深城工作了,以后也不会回到江州,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然后这房子,我给你们抹个零头,六百万就卖。” 这房子总价格是六百一十七万。 抹零便宜了十七万....... 何乐而不为? 林诗茵微微一笑说:“我们的男朋友是张杭。” “张杭是谁?” 周宇有些疑惑:“他是做什么的?” “他就是这里十七号别墅的户主。” 林诗茵又道。 “卧槽。” 周宇忽然有些背脊生寒: “牛逼啊,卧槽,咱们江湾公馆,我认识高龙高总,就是晴天娱乐会所的大老板,人家很厉害的,他有一次和我说,江湾公馆真正牛逼的,有一个是沈斌沈总,另外一个是张杭,也就是十七号别墅的户主,张总非常年轻,而且实力贼牛逼,连龙哥都竖大拇指说他根本得罪不起。” 不仅仅是得罪不起,曾经高龙被张杭骂的狗血淋头。 事后,高龙还得热情的去邀请张杭沙漠越野来赔罪。 见识到了张杭的一些能量后,高龙是很忌惮的。 听到了这件事,周宇满足了好奇心的同时,也很庆幸。 自己还好没喝酒,这要是喝酒了,看到两位美女,更加心动,说了什么不好听的,那就是得罪人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程序?” 周宇笑问道。 “要不,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上午呢?” 林诗茵看了眼时间问:“主要看周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随时,我这几天都有空。” “好的,那明天上午九点,还是在这里,我带人过来和周哥签合同。” “可以。” 事情谈妥后。 周宇讲她们送到门口。 然后周宇打了个电话。 “龙哥,我这房子不是卖了吗,你猜买家是谁?” “我猜你妈啊......” 对方骂了两句,周宇有点无奈: “龙哥,你这臭脾气啊,是张杭的女人,她来买我的房子了,那位张总,到底是干嘛的?” “哈哈哈,是张小哥啊。” 高龙顿时笑了声:“他是干啥的,这么和你说吧,西区太行最亮的那栋楼是他的。” “最亮的,是太行酒店?哦不,难道是......开心游戏?卧槽,张总是开心游戏的老板?卧槽啊!” 开心游戏,月营收破亿美元,最关键的是,开心游戏赚国外的钱回国内花,各种公司要揍的程序啊,钱回流的过程啊等诸多的难题,人家都解决了。 而且开心游戏能在北美站住脚,其背后的能量又有多强? 人家的作品全球畅销,这太牛逼了。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周宇暗中震惊了好一会儿。 自己是个公司的副总,每年到手一千多万,觉得很厉害了,但他也只是高收入人群。 高龙很厉害,也有背景,有人脉,晴天娱乐会所才会是常青树,但人家也只是个大老板。 而张总......周宇觉得,张总的层次,已经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资本。 恐怖如斯的资本啊。 “龙哥,我请你吃晚饭啊?” “我和小鹏他们吃着呢,要不你来热闹热闹?” “行啊,我现在过去,晚上我招待你们去洗脚。” “去你妈的,在我的场子里玩,还能用你花钱,人过来就行了,晚上洗洗澡,然后玩玩牌。” “好嘞。” 周宇嘿嘿一笑。 玩牌嘛,随便玩玩,估计也有三五十万的输赢了。 打电话叫来一个公司的跟班小弟,小弟开车送他去晴天娱乐会所。 路上,他看着窗外的夜景,一时间有些感慨: “纸醉金迷啊。” “宇哥,您过的不就是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跟班笑着说道,并满脸的羡慕之色。 “我啊,还不行,段位不够。” 周宇轻叹道:“今天我碰到了两个美女,那身段,那长相,那气质,才叫绝啊!” “宇哥拿下了?”小弟笑嘿嘿道。 “我拿下个屁,我和人家都不是一个段位的,那两个美女,是同一个老板的女人,那个老板,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哎,我真的羡慕啊,人家的生活,才叫纸醉金迷,才叫潇洒,我啊......层次不够,完全够不上。” 周宇发自内心的羡慕: “我也得努力了,走到更高的位置,这次去深城,就是一个机会,你看着吧,深城绝对会越来越好,那儿,会成为一个捞金的圣地。” 正文 第491章 这才是生活 周宇很快见到了高龙。 也看到了几个认识的朋友,大家正在喝酒。 酒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比较完整,喝酒的时候,吃的菜相对会少很多。 就像是有些人,光是吃花生米都能喝几瓶。 周宇落座后,他和几人打了招呼。 “周宇要去南方啊?” 有个叫大凯的人问道。 周宇点燃一支香烟,笑着回答说:“对,公司搬迁到深城了。” “怎么忽然从江州去了深城?” 大凯好奇的问了句。 周宇稍微迟疑了下,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便说: “主要是资源的转移,我们的供应商改变阵地了,我们去深城能有更好的发展。” “奥,我明白了。” 大凯神色恍然。 无非是老板的靠山去了南边,所以公司也搬到那边,会有更好的发展。 “周宇,你来的太晚了,自罚三杯。” 另外一个叫小明的人,三十出头,身材肥胖的男子,他笑着起哄说:“来晚了,得罚酒。” “明哥你别这样,我三杯酒,那不倒地了嘛。” 周宇酒量不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但周宇还是解释了声: “我下午卖房来着,有客人去看房,我去了江湾公馆,要不也早来了。” 其实他心里有点好笑:这个酒局,根本没tm邀请我好吧? 还是自己给高龙打电话,对方临时邀请的。 只不过小明这些人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迟到了呢。 “你那的别墅卖了多少?” 小明问道。 “六百。” 周宇微微点头说:“客户很有实力。” “是谁呀,我们认识吗?”大凯笑问道。 “一个叫林诗茵,一个叫郑舒晴。”周宇笑呵呵的说道。 “不认识。” “我也没听过。” “江州的有钱人还是太多了,经常会有我不认识的出现。” “但咱们玩的这个圈子,一般都知道,可能是外地来的吧?” 听到这话,高龙忍不住嗤笑声: “去你妈的,傻逼,还外地来的,知不知道这俩人是谁啊?” “谁啊?龙哥?”小明神色一怔。 “他们是张杭的女人。” 高龙竖起一根手指。 “张杭是......那位?” 大凯神色微有震惊。 “在江州叫张杭的有钱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高龙叹笑道:“你们有不少人不认识他,也没听说过,因为人家是真特么低调啊。” “龙哥,张杭是谁啊?” “龙哥你说说呗,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我也没听说过。” 有人听说过一些名头,有人则压根不知道。 高龙见状,不由有些傲然之色: “想当年啊,他也得叫我一声龙哥,哎......我这么和你们说吧,开心游戏厉害吧,老总是沈浩,很出名对吧?但你们知不知道,沈浩是沈斌的侄子?沈斌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而太行集团的副董事长,是张杭,同时,张杭也是开心游戏的老板,我听说过,沈浩还是张杭当初挖过去的人呢。” “刚开始,沈浩被挖过去,也顶着压力,毕竟他在太行集团有挺好的职位是吧,但短短两三年。” “开心游戏成为了如此之强的企业,沈浩也是一飞冲天啊。” “......” 说起这些事,包括周宇在内,大家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 场面除了高龙的话外,别无他音。 高龙像是个说书先生,倒也有点搞笑。 他喝了口啤酒,然后说: “我说一个更内幕的消息吧,当初啊,我在江湾公馆,碰到个小姑娘,挺漂亮的,哭哭啼啼的,我印象特别深刻,她叫安佳玲,是从张杭别墅出来的,我想要撩撩,就过去问了几句,然后她骂我,我不能放过她对吧?”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点头附和: “对啊,骂龙哥可不行啊。” “必须得收拾她。” 高龙呵呵一笑,他点了根香烟,抽了一口后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谁知,她是那个安博文化传媒的大小姐,是个很厉害的富二代,从京都那边来的,但你妈的,天高皇帝远,我能怕那个?我没让她走,她就给张杭打了个电话,然后张杭警告我了。” 当初,骂他一顿的事情,到他嘴里变成了警告。 “我特意找斌哥问了下,才知道,张杭的背后,可是有很大的来头,斌哥说了一句话,我记忆犹新,他说,张杭一句话,能决定晴天会所的生死,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他妈的资本,你得上面有人,手里有钱,权势在手,那才是资本。” 高龙的话,让在场许多人,有了羡慕之色。 最关键的是什么? 那位张总,才二十岁出头啊,他还那么年轻,就玩的这么花了,以后那还得了? 只能说是,未来可期。 此时的张杭,正在自己家里。 王彩霞,张承文,还有张承武,张磊,妻子马莉,还有小舅王宏军,舅妈周胜男,以及妹妹王艺涵,都在这边。 下午吃过饭后,大家都来了。 王艺涵比较粘着张杭。 “我真的在魔都开了自己的第一家店哎。” “福双临饺子馆。” “哥,我听你的意见了,租的是一个人流量很多的商场的门店。” “就是去年十二月二号开的,一个月,你猜猜我卖了多少钱?” 比较巧的是,王艺涵今天下午的飞机,三点钟落地,才刚刚回来。 王艺涵大一就开始创业,这无疑成为了家人们关注的焦点。 当然,如今已经没有人关注张杭了,或者说,大家把张杭当做了大哥大,决策者,而不是王艺涵的哥。 “你卖了多少钱,取决于你有多沉,按照市场价来算,你也就是十五块钱一斤吧。”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呀,十五块钱,那不是猪肉嘛!” 王艺涵翻了个白眼:“你才是猪。” “哈哈哈。” 王宏军咧嘴笑了起来。 周胜男则提醒:“王艺涵,你好好说话。” 王艺涵哼道:“我哥骂我是猪!” “关键,咱们小涵啊,长得也不像猪啊。”张磊笑哈哈的说道:“要是把鼻子往上提一提,那就像了。” 王艺涵翻了个白眼,然后说: “我上个月,在魔都那家店,卖了十九万!平均每天六千多呢,大概客流量是220多人,人均不到三十块钱,上个月毛利润是13万,成本是房租四万一个月,人工也差不多4万,水电杂费是五千块,我净赚了四万五左右呢。” “不错。” 张杭呵呵一笑:“初次创业就赚钱了,挺厉害。” “主要得向她哥看齐啊。”王宏军笑的开怀:“那的门市不错,有两百左右,也是商场的三楼,哎,其实也是小杭的缘故,要不然,我闺女也不会这么早就创业。” “是呀,主要我哥太优秀了。” 王艺涵眨了眨眼说:“和我哥在一起玩几天,我就感觉吧,许多同学,都太幼稚了,整天谈论的都是什么联盟,什么蛮三刀,什么寒冰是蛮三刀的媳妇,什么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也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沙雕游戏。” 张杭嘴角微微抽搐: “呵呵,他们玩的,是你哥公司的游戏。” “啊?” 王艺涵呆愣了下:“那我也玩玩喽,趁着寒假有时间。” “你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上瘾。” 张杭语重心长道:“一般玩这个游戏的,都会很有瘾的。” “我不信。” 王艺涵撇了撇嘴:“要不你教我玩。” “不行,我不和太菜的人玩,太无聊。” 张杭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 开什么国际玩笑。 和一个新手打游戏,那太无聊了。 张杭如今偶尔玩玩联盟,就觉得很没意思,因为会玩的太少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明显能感觉到,会玩的人多了一些。 只不过,排位的积分榜,分数太低,张杭打算等高手出现的多一些,再去降维打击。 说起游戏的话题,张杭倒是有些手痒。 他看了眼威信消息。 有五十多条未读消息。 随便看看,工作的暂时不管,他看到凌妃和沈清柔给自己发了消息说: “打游戏呀。” 张杭:“来。” 于是,张杭挥挥手:“艺涵,我带你去电竞房玩会儿,还有谁去?大哥你去不去?” “行,我也去看看。” 张磊笑着点点头。 于是,几人去了楼上,张杭打开电脑。 张磊和王艺晗都不会玩。 所以张杭说:“你俩一起去玩新手试炼吧。” 张杭和凌妃,沈清柔开黑打游戏。 佩戴了耳麦,登录丫丫软件,在沈清柔的频道。 凌妃和张杭都是频道的橙马,进入频道后,张杭听到了沈清柔在喊: “杀!给爷死!” “哈哈哈,这沙雕阿木木,让老娘玩死了,学姐,你小心。” “哎呀,学姐你太菜了。” 沈清柔说完,凌妃便第一时间反驳:“我不菜,明明就是,就是对面的那个人太厉害了。” “哼,看我抓他,我的赵信,长枪一桶,破他菊花,扎......” 沈清柔似乎,真的玩嗨了。 两人并不知道张杭来了,直到十分钟后,游戏差不多了,张杭才问:“结束了吗?结束了一起。” “哎呀,臭狗来啦。” 沈清柔很惊喜的说:“我在学姐这儿呢,你也来呗,咱们面对面玩多爽啊。” “我不去了,家里有客人呢。” 张杭笑着说道:“下次吧。” “那咱们一起玩匹配吧,我和学姐刚才打排位呢。” “你俩玩排位,你俩多少分了?” “我1220分,学姐1190分。” 听到这话,张杭顿时笑了:“你俩还真是个菜鸟啊。” 这个分数,也就是后续的青铜段位吧。 “是没你厉害,你多厉害啊。”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宝贝,你玩打野,你帮我抓人好不好?” “我玩中路喽。” 凌妃微笑着说:“我想要玩狐狸。” “你这个小狐狸精。” 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和妹子一起玩联盟,其实是张杭很享受的事情。 当游戏开始时,十个人对战,那种聚精会神的打游戏,那种在乎输赢的感觉,那种胜利的喜悦,当真享受。 当然了,输了也会mmp。 尤其是许多大学生,通宵的时候,气势汹汹:“咱们中野双排,爆杀一切。” 第二天早晨去吃饭的时候,哥兄弟是分两个桌子吃的,还偶尔瞪对方一眼。 或许这就是游戏的快乐。 玩着游戏,张杭也有那么一瞬,有些感慨。 记得上辈子,自己谈那个女朋友的时候,同居那段时间,连回家打游戏,都成为了奢侈品。 她是一步一步,增强对自己的管控力度,一步一步的掌握,直到崩盘...... 哪像如今,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生活! 正文 第492章 会亲家 “臭狗,十七号是咱们爱优视频的年度盛典,你得来吧?” 游戏选人的时候,沈清柔选了个上路的蛮王。 搞得张杭有点古怪: “你怎么喜欢玩这种暴力的英雄?” “必须呀,前天我玩上路潘森,被一个蛮王砍成渣了,我苦练了两天蛮王,现在砍杀一切好嘛。” 沈清柔气势昂扬的说着。 “你说这话,我可就精神了啊。” 张杭忽然笑了声:“来来,咱俩solo一下。” “solo?谁怕谁啊?我秒。” 沈清柔直接秒了游戏。 然后创建房间,沈清柔和张杭在对立面,凌妃在观战区。 张杭选择了潘森,沈清柔选的是蛮王。 当下版本,这游戏,潘森隐隐成为了上路霸主,简单粗暴的代名词,蛮王名气不大。 丫丫的频道内,两人上路碰面,张杭笑呵呵的说: ”潘森打蛮王特别好打,我的被动是格挡,w技能可以刷新格挡,也就是你的两次平a是无效的。” “你看,我上来a你,对a,你没有被动能量,没有暴击,换血太亏了。” “菜鸟一个,我还有一半血,你只剩下五分之一了,你怎么玩啊?” 张杭无比嚣张的话语声,响彻在频道内。 “我有回血技能的好吧!我弄死你。” 沈清柔龇牙咧嘴的喊了声:“给我杀!” 然后冲过去,和潘森对a,没两下,自己阵亡了。 “咱们没有一血的规则,继续打还是重来?”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要不继续吧,我不买装备,就这么干你,我不用回家,就能干死你三次。” “呵呵。” 沈清柔一脸不屑。 然而,出门后,她先升到三级,找到机会,冲过去对打,很快又阵亡了。 第三次,双方都有六级,但潘森的技能是飞天那种支援类型的,沈清柔本以为,蛮王开了大,五秒真男人,能砍死对方。 却没想到,对方一个闪现,给自己秀炸了,闪现拉开距离,等她靠近后,大招消失,残血的潘森一个普攻,拿下第三个人头。 ”呵呵,有本事你现实中干死我。” 沈清柔不甘心的嘲讽一句。 “呵呵,你牛逼。” 张杭很坦然的说:“我还真不敢。” “你的意思是,我吃你就行,真实行动就不行呗。”沈清柔满是嘲讽的语气。 “对啊。” 张杭习以为常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说:“昨天斌哥还给我打电话,说过几天回来要聚一聚,总不能对不起斌哥啊。” “切,臭狗,啥也不是,那你和我经常在一起约会,就对得起他了?”沈清柔似乎在尝试,想要开导张杭,以达到真正成为他女人的目的。 沈清柔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最起码,她认为时间太长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来投怀送抱。 其实,在沈清柔心里,她和张杭的关系,很早之前就是情侣,只是少了个名义而已。 现如今,她经常要去忙爱优视频的事,平日都少了些娱乐的时间,也没来得及去追张杭。 但,沈清柔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好啊,像白小桃那么有特色的美女,自己不也是帮了一下,最后不还是便宜了张杭? “张杭,像我这么乖的,在别人那里,都是主角哦。” 沈清柔哼道:“要不,你就娶了我呗,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也不介意的,甚至啊,我说甚至,我还可以帮你管理好学姐她们呢。” 凌妃好笑道:“小柔,我不需要你的管理呀,你还是管理好自己吧,想一想,怎么才能拿下他。” “学姐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沈清柔笑呵呵的说道。 凌妃很干脆的回答:“干脆你哪次,找机会坐上去算了。” “好主意。” 沈清柔似乎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让张杭眼皮颤了颤: “我相信小柔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 沈清柔不满的说:“你在游戏里这么虐我,我在现实中一定要虐你。” “行了行了,那下一把吧。” 张杭看了眼战绩,聊天间,自己已经杀了对方五次。 游戏没必要继续了,双方退出,又重新开了个自建房。 “这把我要玩潘森。”沈清柔冷哼:“我扎死你!” “那我玩蛮王,看我怎么砍你。” 张杭来了兴致。 不管什么英雄,都可以吊打对方。 “蛮王打潘森,注意什么细节?” “我就带个短剑和三红。” “我前期不会和你换血,但你要是越兵线打,那我加上小兵和你换血,这样你还是吃亏啊妹妹。” “刚才我都有机会砍了你,但我放你一马,妹妹你实力太差了。” “我的红怒已经到顶了,现在兵线在我塔下,你还敢跟我张牙舞爪。” “疾跑一开,点燃挂上,你抵挡我两下普攻也没用,看这一刀暴击,大动脉都给你砍废了......” “哎呦,妹妹真菜啊。” “这么菜还玩啥游戏,回家养猪吧。” 张杭一句句嘲讽。 让沈清柔破防了,她大骂: “张杭,我操你大爷。” “我没大爷,我只有二大爷。” “草尼!” ...... 很快,张杭的战绩又来到了5-0,简简单单的取得胜利。 王艺涵趁着新手任务结束时,过来看了眼,说:“哥,你和哪个妹妹玩游戏呐?” “和小柔,妃妃。” 张杭随口回答。 王艺涵看了眼丫丫频道,便嘿嘿一笑:“是两个嫂子呀。” 张磊那边摘下耳机:“是两个啥?” 他没有听清楚。 王艺涵哦了声,摇头说没事儿。 关于哥哥的情况,自己是要守口如瓶的。 随后娱乐了会儿,张杭和她们打的匹配赛。 直到十点钟左右,大家陆续回各自的家,张杭一同下楼相送。 再回到楼上,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丁凯打来电话邀请张杭上号,加上杨琳,刚好五个人,一起开黑打了会儿游戏。 不知不觉,时间便来到了后半夜。 凌晨两点,沈清柔实在是太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说: “臭狗,别忘了十七号的盛典。” 张杭笑着回答: “忘不了。” 结果,十七号上午八点半。 张杭起床后,看了眼身边的李钰,光滑的背部,非常迷人。 他定了定神,大概两分钟后,彻底睡醒后,他才想起来盛典的事。 “是几点来着?” 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下午三点正式开始,你早点来哦。” 沈清柔再三叮嘱。 “奥。” 张杭回应一声,他又重新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和李钰一同起床,大概十点钟,开始做早餐。 宽阔的别墅,让李钰有点不习惯,没有张杭的时候,她是不会来这边住的。 “小杭。” 两人吃的是意面。 李钰的吃相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 意面不会像那种用叉子卷起来,而是用筷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不像张杭,一口干掉了十分之一...... 呲溜。 张杭将意面吃在嘴里,模糊不清的问:“咋啦,小钰,我发现你总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啥事啊?” “就是......” 李钰眨了眨眼,她微微一笑,斟酌了下,才说: “八号晚上我和妈妈视频的时候,说起我什么时候回西杭的话题,小姑就一直问我,和你处的怎么样,我说很好,她又说是不是要考虑结婚?我说是,她就说什么时候见亲家,最近几天,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这个话题,我爸妈好像也默许了,我爸说女方不应该太主动,但我小姑说,特别想来江州玩玩.......” 说到这里,李钰的眼神有一丝为难之色。 因为那个可恶的韩乐乐,自己的身份,都不是光明正大的。 万恶的资本,该死的韩乐乐...... “会亲家嘛,可以啊。” 张杭笑哈哈的说道:“必须可以,小姑想来江州玩?就让他们来嘛,到时候我和我爸妈说一声,就正式见一面?” 张杭很理解,因为李教授已经七十多岁了,他如今的愿望就是看到外孙考一个好大学。 张杭如今22岁,李钰是28岁,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其实在张杭看来,并不着急,只不过李教授急。 李钰这边,两人上次说好了,等张杭毕业后,举办一个美好的婚礼。 这是前生今世,第一次办婚礼,张杭的内心也有期待和激动。 “确实要见一见,小钰。” 张杭握住了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虽然我已经没有办法做到对你专心一志,但我会好好的爱你,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其实,李钰不傻,也隐隐感觉到张杭是花心的。 但她和那些想要上位的女人不同,她更在乎的就是张杭爱不爱她,很简单的问题...... 张杭随便哄一哄,李钰的心情就非常美丽,她眼有光彩,微笑着说: “那,我就回答小姑他们了?然后确定一个日子,他们飞过来?” “行,就告诉小姑他们吧,来江州玩几天。” 张杭笑着点点头。 这件事,就确定了下来,中午十二点,张杭从李钰的别墅离开,他开了那辆宾利欧陆,开车三分钟,来到了太行酒店,在专属停车位停下。 下车后,他走向三楼,那里就是爱优视频年度盛典的举办场地。 正文 第493章 烂泥扶不上墙 三楼有四个宴会厅。 今天都是爱优视频的场地。 张杭乘坐电梯,来到三楼后,便看到电梯和楼梯通道前方,有个工作台,上面有五位员工。 在左侧,还有签到台,竖立的幕布上写满了名字。 张杭看到了黄小明,黄柏,周元发,吴波等等,其中周元发和黄柏,都是张杭见过面喝过酒的人。 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 在工作台里面,摆设的东西看着都很精致,有不少人在那边,尤其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哎呦?” 张杭突然间的惊呼一声。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笑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否有邀请函或入场证?” “卧槽,那儿有个提莫?” 张杭很惊讶的指了指前方。 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提莫。 好像是个男子装扮成的,栩栩如生的提莫,有点搞笑,在提莫身边,还有个五大三粗的蛮王。 装扮的效果并不逼真,但看着却非常喜庆。 这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毫无疑问,能在这个时间段,就看到联盟的cos。 有点意思~ “是的先生,我们爱优视频本年度有cos区,但我们不对外开放,您需要入场证或邀请函。” 邀请函是爱优视频隆重邀请的一些人物,入场证则普通一些,有那些玩cos的人,在爱优网站发布视频,这样的一些人被邀请过来了。 沈清柔也给一些用户抽取了入场证,可以来参观爱优视频的年度盛典。 毕竟,爱优视频年度盛典是有大明星的,这无疑吸引了很多人的参与。 然而...... “我啥都没有。” 张杭摇了摇头,他看了眼身前的年轻人,可能比自己小一两岁? 张杭悄悄地说: “其实我是爱优的大股东。” 男子明显尴尬了下,然后说:“先生您要是没有邀请函或入场证,我恐怕没办法让你进去。” “那我打个电话吧。” 张杭微笑着点点头。 尽职尽责的员工,挺好的。 他拨打了沈清柔的电话。 “小柔啊,我也没有邀请函啊,你也不是诚心邀请我来啊。” “奥哈哈哈,给这事忘了。” 沈清柔闻言,觉得很好笑,她笑盈盈的说:“我让人去接你哈,你等一会儿。” “你亲自来接我,要不我就走了。” 张杭开玩笑道。 “我......” 对方迟疑了下,然后说:“行吧,要记得亲我一口。” “算了算了,我逗你的,你忙你的,让人接我就行。” 张杭笑着说道。 “切,臭狗,垃圾。” 沈清柔笑骂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张杭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子,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拿着一个工作证,恭恭敬敬的递给张杭: “张总您好,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见到这一幕,刚刚接待张杭的那位年轻人,神色有些惊讶。 直到张杭进去后,他才低声道:“刘秘书亲自来接人,我擦,他还真认识沈总呀。” “肯定的呀,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气质超好,绝对是有实力的人。” 身边一个女接待低声说道。 在他们的注视下,张杭进入会场。 他见刘秘书跟着自己,便说:“你忙你的,我自己转转。” “好的。” 刘秘书点点头:“这边四个大厅都是,主会场在一号厅那边,张总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刘秘书递过来一张名片。 张杭摆了摆手:“不用。” 拿你名片干什么玩意? 我有事直接打给沈清柔了好吧? 张杭转头直接走了。 他左顾右盼,场地的年轻人不少,有人都在相互攀谈着。 走到cos联盟那两个人的附近。 注意看。 这个提莫,是个男人cos,佩戴个很像的帽子,他的圆脸显得很搞笑,不过脸上也涂抹了一些色彩,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笛子,像是提莫的武器。 “哈哈,哥们,你这是搞笑版的提莫啊?” 张杭笑着说道。 “嘿嘿,是的啊。” 提莫笑着说:“咋样,挺形象吧?” “确实挺好,远一点看很像。” 张杭拿出手机:“介不介意合个影?” “当然不介意啊。” 对方摇头,并挥手示意,让张杭凑过去合影。 提莫身边的朋友,帮忙拍照。 照片拍好后,张杭当场发了个朋友圈: “今天看到个很像的提莫,关键还是蛮王帮我俩合的影,有意思。” 朋友圈发布后。 孙冬还是一如既往的,几乎是第一时间评论: “卧槽,杭哥牛逼,杭哥又去哪儿嗨了?” 对于评论,张杭基本不会回复。 说来也巧。 张杭没啥目的,结果提莫在旁边说:“我这不算啥,会场里有个女警,特别漂亮,也特别像。” “是吗?” 张杭神色微动:“我去看看,谢了啊哥们。” 走入cos的场地,这边真的是五花八门。 有许多地方,都有cos者,摄影师似乎更多,尤其是一些颜值不错的,都围了不少人。 张杭很快看到了最火的展台。 那边站着一个拿着长枪的女警,她是金色头发,看着肤白貌美。 从颜值来说,可能也就那样,但她现在是女警啊,绝对有buf加持。 张杭在附近观察了片刻。 当女警下了展台,去一旁要喝水的时候,有七八个摄影师,围绕着他。 张杭拍了拍手走过去。 “都让让。” “你好,我是爱优视频的工作人员,请你跟我来一趟。” 张杭亮了亮工作证,然后带着女警,走到了侧面人少的靠窗的位置。 整个会场是禁止吸烟的,但张杭却直接拿出一根香烟,将其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吗,然后颇有兴趣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 “刘丽莉,你是?” “我是骗子,骗他们的,我觉得他们太吵了,对你也不是那么的......尊重。” “奥,是呀,刚才还有个神经病问我,可不可以摸我的腿,真是神经病。” 女警似乎很生气。 “我从来不是他们那样的凡俗之辈。” 张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觉得你人很好哎。” 女警微笑着说道。 张杭心头一乐。 说啥信啥,也真是天真。 聊了几分钟,张杭得知了对方的来历。 刘丽琳她喜欢cos,来这里参加活动,全程报销,而且cos这天还能拿五百块钱呢。 “其实我们买衣服很费钱的,一般都是穿过的衣服,然后大家相互换着穿,有许多人穿过的衣服,都有狐臭味,就特离谱......” 女警仿佛找到了知音。 张杭本想继续聊聊,不过她看了眼时间,又说:“我得回去站台了。” “时间太短了,我就直说了......” 说话间,刚刚合影过的提莫和蛮王,刚好路过。 两人看到张杭后,打算过来打招呼。 忽然,不知道那边说些什么,只见女警从兜里拿出个钱夹。 合影的那个帅哥,则拿出手机,对着一个银行卡,似乎在看上面的账户。 再然后,女警挽着帅哥的手臂,一路离开了会场,走到大厅,又走到电梯,上楼...... “卧槽!” “啥意思?” 提莫和蛮王好兄弟对视了眼。 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半个多小时后。 沈清柔出现在方厅,她左顾右盼的看了眼,拿着手机,纳闷的说: “臭狗怎么不接电话?” “跑哪去了?” 她忽然看向cos大厅: “哼,一定是看美女去了吧。” 然后走过去,四处看看,又没发现张杭。 再打两个电话,那家伙还是不接。 于是,沈清柔走到方厅的接待那边,问: “你们看到张杭了吗?” “沈总,谁是张杭啊?” “就是这个年轻人。” 沈清柔拿了个照片。 “奥,我看到他了,他带女警走了,去了二十楼。” 接待过张杭的那位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沈清柔嘴角一颤。 呵呵...... 她又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张杭在哪个房间?” “沈总,张总在2001房。” “给我送一张房卡来。” 沈清柔脸色清冷,乘坐电梯来到二十层。 到了2001,刷卡,打开门,这是个套房。 当她进入房屋后,看到正在整理衣装的一个女警,以及坐在沙发上悠闲抽烟的张杭。 “你神经病啊,张杭,这么点时间,你都能出来浪?” 沈清柔瞪着眼睛说道。 里面的女警脸色大变,这是被抓了?她来不及整理衣服,低着头,匆匆离开。 张杭则呵呵一笑: “以前吧,女警玩的好的,有乌兹,有冠希,以后还多了一个我。” “乌兹是什么?”沈清柔皱眉。 “一个联盟玩家啊。”张杭回答了句。 “联盟?” 沈清柔更有些疑惑了:“那冠希......” 说话间反应过来,沈清柔没好气的指了指张杭: “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气死我了,我邀请你来,结果你不干人事!” “行了,别磨叽了,陪我下去转转。” 张杭呵呵一笑,起身来到沈清柔身边,还忍不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你......”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挽住了张杭的手臂。 吐槽归吐槽,哥哥的手,咱还得牵呢...... 正文 第494章 年度盛典 沈清柔今天穿着休闲西装,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待会儿你得上台吧?” 两人走向电梯间时,张杭随口问道。 “你子弹都浪费在别人身上了,我还怎么吃?” 沈清柔颇为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张杭一时间有点无语,但看到她的小嘴,也有心动,奈何时间不对,他笑着说: “晚上的呗。” “你真是个垃圾。” 沈清柔掐了下张杭的手臂。 “这次活动策划的不错啊,看着挺有意思的。” 张杭淡淡一笑道。 “当然了,咱公司上次招聘了不少精英呢,像副总李雪莹,就蛮厉害的,她给我推荐了个人才,是牛津毕业的海归,叫卓亮,现在是首席运营官,他又推荐了个精华大学的毕业生,就是在运营部负责活动运营的经理张月,她负责这次活动的策划方案,我也觉得挺好的。” 沈清柔解释了句。 张杭有点奇怪的说:“都这样推荐,你不担心管不好公司啊?” 这样很容易形成一个小团体。 公司的管理,其实很难的,包括许许多多的一线大公司,也会面对许多的内部问题。 “我是老板,我担心什么呀。” 沈清柔轻哼,在张杭面前握了握拳头说:“我看谁不爽,我就开了谁,包括你,等我哪天不喜欢你了,那我就是别人的宝贝了,你地明白?” “哎呀,你要是别人的宝贝,我舍不得你怎么办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语气悠然道: “你说,到时候你好不容易,谈了个男朋友,我要是去勾引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啊?” “哈哈,你放屁!我都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勾引我?” 沈清柔嗤笑声。 “谁说勾引你了?我是说勾引你男朋友。”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不就是,曲线救国了吗?” “你!” 沈清柔好气又好笑,刚好到了电梯口,她松开张杭的手臂,哼道:“不和你说了。” 从刚认识那会儿,就说不过张杭,耍嘴皮子这方面,除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她会抬头说一句:叫姑奶奶。 对方还能配合一下,这普普通通的时刻,张杭是不会让着自己的。 这条臭狗...... 因为碍于父亲的存在,沈清柔在公开的场合,不会和张杭太亲密。 所以两人只是肩并肩的站在电梯里,到了三层,她走在前头。 路过时,负责接待的员工连连问好: “沈总。” “沈总好。” 沈清柔微微点头,张杭走在身边,他心情不错,笑呵呵的对几人点点头。 “去看看cos。” 沈清柔看到那边的大厅,脸色忽然冷了一些,她语气低沉: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cos各种人物,你没必要去丢了西瓜捡芝麻,哼。” 到了大厅,沈清柔看到了那位女警。 颜值长相还可以,穿着暴露。 “骚货。” 沈清柔很不满,也不知道这女人图啥,就和张杭见了个面,聊几句,结果就上去开房,你他妈的真不要脸啊! 沈清柔到场,负责这边的经理赵宇,他快速走到沈清柔面前,笑着说:“沈总好。” “哦,看到那个人了吗?” 沈清柔指了指那边:“以后的活动,不要邀请她了。” “是的。” 赵宇立即点头,并拿出小本,将那边的cos者记录下来。 老总开口了,自己一定要执行好才行。 “你去忙吧。” 沈清柔脸色清冷。 张杭不由拍了拍手:“在外人面前,你还是个高冷的女总裁啊。” “当然,在公司里我要维持我的威严嘛。” 沈清柔眨了眨眼,她从那位女警身上收回目光: “张杭,以后公司大了,美女会越多,谁要是敢动你,我永不和她合作,你管不好自己,那我只能去管别人。” “哎呦呦,咱总裁大人真有气势啊,哇,真厉害啊,小柔,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张杭一时间忽然笑了,他凑近过去,在沈清柔耳边轻声调侃。 一番话,让沈清柔绷不住,她露出一些笑容,随后翻了个白眼: “哼,你以后也要掂量掂量,你的不老实,会让别人丢掉工作。” “好吧,你说的对。” 张杭耸了耸肩:“女人啊,就是得寸进尺,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管我吃外面的野花,现在你还不是我对象呢,就开始管这些了,吓人哦。” “切,你说你那个下三滥的歌舞团,我哪次管你了?” 沈清柔反驳道:“我是说,我公司的人你不许乱来,而且,我不是你对象,我是你老婆,对不对呀,老公~” 说到最后,沈清柔那嗲嗲的话语声,让张杭骨子都有点酥软了。 真的是太诱人了。 尤其是,沈清柔那性感的红嘴唇,张杭看的现在都想要亲一口。 于是,他付出了实际行动。 没有亲亲,只是手放在了沈清柔的后腰下。 “别闹,人多。” 沈清柔忽然俏脸微红:“那个赵经理都看到了。” 赵宇确实看到了这边的状况。 沈总,被一个年轻的帅哥搂了一下,还一脸的娇羞。 天啊! 我眼睛瞎了! 赵宇非但没有八卦之心,反而注意到沈总看到自己的眼神。 他当场流了一身冷汗,连忙转过身,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沈总绝对看到我,看到她了。” “卧槽,完蛋了。” “不对,不对啊,沈总敢在公开的场合下,和人那样,应该是不怕吧。” “那我也不能看。”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是不是男模?看他那装扮,一定是个男模,被沈总包养的吧。” 赵宇远离这是非之地,走向了另外一头。 张杭这边,沈清柔指了指另外一个大厅。 “我们去那边看看,那是我们自创内容的展厅,今年我们的重要目标,就是自创视频,和我们合作的视频主有几百个。” 沈清柔介绍着:“虽然内容还不够多,但方向挺好的。” 走到展厅内,这边有不少展台,都是当下比较火的一些自创内容。 左边有个动漫视频,叫剑圣纵横异界。 “是网文改编的,一个人气还挺好的内容。” “这边都有周边礼物,许多粉丝在这边会领取。” 让张杭意外的是,这个展厅的人气,比cos那边要多。 “这是微短剧鳄鱼风暴的展台,这个短剧一共有八集,还挺有意思的,播放量有一千万了。” 沈清柔介绍的时候,神色有些骄傲。 “才一千万?” 张杭觉得这个数字很低。 “拜托,都一千万的播放量了好吧,多厉害呀。” 沈清柔忍不住说道:“你平时就是一点也不关注自己家的公司是吧?你有空去看看爱优视频就知道这个播放量有多强了。” “不明觉厉。” 张杭耸了耸肩:“要不,我送你一份礼物?” “啥礼物?” 沈清柔微微一怔。 “送你一个非常牛逼的短剧。” 张杭淡淡一笑。 看到这个,他才想起来,当初杭柔传媒还签了个大棚。 大棚打造的屌丝系列,播放量近三十亿次,是国内网络自制剧播放量难以逾越的巅峰记录。 那么......完全可以拍出来,并发在爱优视频上。 也算是一波宣传。 “真的吗?” 沈清柔眸光一亮。 就投资这方面而言,沈清柔知道张杭的眼光很牛逼。 他隆重的说送自己东西,那一定是个好东西了。 “短剧叫什么啊?” 沈清柔问了句。 张杭却眯起了眼睛,他笑着说:“你等我一下啊,我打个电话。” 拿出手机,直接拨打安佳玲的电话。 “有事吗?” 安佳玲冷冷的话语声,传到张杭的耳中。 “我在爱优视频的年度盛典,这边有个展厅,是关于自创视频,我看有的短剧挺不错,打算投资一个,要不要来一把?” “呵呵,投资多少,多大规模?” 安佳玲的眼神,有着一抹警惕。 让张杭主动提的项目,一定有坑。 “短剧的投入肯定很低啊,几十万,百十来万,多点少点都无所谓,比的就是播放量。” “什么时间?” “大概六七月份?不太清楚,看啥时候拍完,我记得你家公司的短剧应该也有一些吧。” “呵呵,你最好先活过这次的游戏吧。” 安佳玲直接挂断了电话,没说答应的事。 但张杭知道,她是同意的。 事实也是如此。 结束通话后,安佳玲第一时间给母亲打电话。 “妈妈,咱家公司的短剧都有什么呀,有没有还在拍的那种?也不是短视频,就是自创的就可以啦,你快帮我问问,有好项目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哈,拜托拜托。” ...... 张杭收回手机后,他笑眯眯的样子。 “和谁打电话呢?” 沈清柔问道。 “你不认识。” 张杭摇了摇头。 沈清柔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说了我不就认识了?” “她叫安佳玲。” 张杭无所谓的语气说:“是京都那边安博文化传媒公司的大小姐,她比我大两届,也是学生会的,没事和我对赌一下,像电影,游戏那些,都是项目。” “用什么对赌?” 沈清柔问道。 “内容吧,比较奇葩,她就是看我不爽,觉得我在学生会当会长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张杭正说着。 沈清柔便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那她说的好对呀,没想到她还挺正直的呢。” 张杭眼皮颤了颤,又道:“她一直针对我,我要是输了,就在学校面前念辞职书和检讨书。” “那你赢了呢?”沈清柔眨了眨眼。 “刚开始,赌注就是个亲嘴。” “呵呵,我知道了,她现在一定被你睡了吧。” 沈清柔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就你那臭德行,不用猜也知道,你也真是,那么正直的一个姑娘,你也忍心祸害人家。” 张杭忍不住说道:“你看我像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样子吗?” “像!” 沈清柔深以为然:“我不就是吗?我这么好的大美女,一心要跟你,结果你碰都不碰一下。” “所以,你是茅坑还是屎啊?”张杭忽然笑了。 “哎?” 沈清柔也娇笑一声,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 “有时间介绍她给我认识吧。”沈清柔说道。 “没必要,她又不会跟我。” 张杭有些好笑。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说不定,哪天安佳玲就不愿意玩这个游戏了呢? 说不定的事儿...... “你不了解女人。” 沈清柔轻叹口气:“能和你这样玩下去,甚至被你睡,说明你在她心里极具特殊性,她能接受你的概率很高。” “我倒不这样认为。” 张杭摇头:“特殊归特殊,但她还是不会接受,我也没想过那方面。” “你最好是。” 沈清柔瞪了瞪眼:“这都多少人了,臭狗,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家里两个小妈,我爸有时候都受不住,你以后可别累死了。” 张杭有点无语,也有点无奈: “我也不道啊,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以后我老实点。” “你还能老实?这次你去含国那边,都和谁见面了?”沈清柔说道:“你说说看,我平时有看韩剧,而且也想买一些版权过来呢。” “还真行。” 张杭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现在说,有点早,可以进行尝试吧,你等我那边公司开拍的,有个电影新世界,过不久,还有个火剧呢。” 来自星星的你,就是hb娱乐制作的作品,现如今,张杭将公司收购后,管理人员并未变动,只要历史的轨迹不变,这部火剧还是自己的。 如果历史轨迹变了,那自己就辛苦一下,去那边找找剧本,把变了的历史给掰正即可...... “我怎么感觉,爱优视频要爆火了呢?” 张杭忽然有些期待。 不只是这些韩剧上线,包括娱乐节目,奔跑吧,挑战极限,都上线后,流量会有多猛? 还有今年可以上线的屌丝男子,一波波的流量冲击,不火都难啊! “你快拉倒吧。” 沈清柔闻言,顿时有些不满,也有些幽怨: “我们都被压榨成啥样了?现在奇异视频,胡搜视频,迅藤视频,芒果视频那些抢流量都抢疯了,市场占有率也是他们最高,现在咱家的生存环境没那么好的。” “所以啊,想要杀出重围,并不是简单的事,但我有好的方案。” 张杭下意识的说:“小柔,要不要赌一场?” “赌呀,要不今晚就开奖?我先把自己送给你好不......” 沈清柔眉眼如花。 张杭越是坚守底线,沈清柔就越想要挑逗他。 “我先把事给你落实。” 张杭没搭理她这茬,便打电话给李英竹,说了关于大棚的事。 过了几分钟,大棚主动打来了电话。 “张总您好。” “哎,大棚老师你好,你在杭柔传媒,也写了两三年的段子,有个项目啊,我觉得很适合你,集大成者于一体,自制段子类视频......” 张杭说了两分钟,对方听的是心驰神往。 “我可以的。” “想要合作的明星,你去找肖严,让他给你安排,待会儿我把他威信号给你。” 说完这件事后。 沈清柔嘴巴动了动:“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定项目啦。” “当然啊,你的公司正面对一些困难,我肯定要帮你啊。” “哇,好感动,想吃。” “小柔,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都快三点了,要不去主会场吧?” “好吧。” 主会场那边,灯光金碧辉煌,许许多多的红色座椅,排列整齐。 可以见到有不少明星都坐在下方,他们有不少是特邀嘉宾,也有爱优视频的获奖者。 虽然这个奖项,大家觉得没含金量,但聊胜于无,所以能来的人是不少的。 其中也有些自制内容、流量比较高的人,大部分都坐在后排座。 侧面,运营部的经理张月,看到沈清柔后,便迎接过来,微笑着说:“沈总好。” 张月还看了眼张杭,微微一笑,不知道此人是谁。 想来应该是沈总的朋友吧? “嗯,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坐吧。” 沈清柔的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 “沈总,那边是员工休息区,摄像机录不到的地方。” 张月指了指距离舞台很近的一处地方。 沈清柔点点头,带张杭走向那边。 此刻的会场,坐着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为还未开始,有人三五成群的站着聊天。 张杭和沈清柔走过去,张月跟在后面。 走了不到一半,便见一个一线的明星黄柏,忽然匆匆跑过来,他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伸出双手: “哎呦,张总来啦,张总你好你好,好久不见啊。” “嗯。” 张杭淡淡一笑,单手和对方握了握手说:“看你神清气爽的,今天应该能拿奖吧。” “借张总吉言。” 黄柏笑哈哈的说着。 这时,另外一个人快步走来。 “张总好!” 张杭转头一看,竟然是罗志猪来了。 “你怎么来了?” 张杭神色奇异。 “啊对啊,我怎么来了?”罗志猪眨了眨眼,笑着说:“那张总欢不欢迎我。” “不欢迎。”张杭摇头。 “不欢迎我才更要来的嘛。”罗志猪笑道:“我得亲自问问张总,是小的哪儿惹张总不高兴了嘛?要是有的话,我得赶紧道歉啊。” “哈哈哈。” 张杭忽然笑了。 罗志猪也跟着笑了起来。 黄柏也在笑。 张月此刻,却暗暗心惊,身前这个年轻人,也是个总裁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仗着一副男模的脸,却是个有钱人哩。 “晚上我安排一局。” 张杭看到罗志猪,决定请他们玩玩。 这小子,挺合张杭口味。 “好嘞,张总安排我上刀山,我绝不下火海,你指东,我肯定不去西。” 罗志猪拍了拍自己胸脯。 张杭笑着指了指对方。 这时候,沈清柔微笑着说:“晚上我们有安排晚宴了。” “吃席多无聊,私聚才有趣。”张杭笑了声。 “你不给我面子?” 沈清柔问道。 “给。” 张杭很快点头:“那就先吃席,然后大家再出去玩玩。” “可以可以。” 罗志猪连忙点头:“全听张总安排。” “对。” 黄柏也点了点头。 寒暄几句,也差不多了,罗志猪和黄柏退开,回往各自的朋友圈。 张杭和沈清柔继续向前走着。 在那边,看到了首席运营官卓亮。 卓亮身材偏瘦,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佩戴了近视镜,他文质彬彬的起身: “沈总。” 他看着沈清柔,有着一丝微笑。 这种感觉,张杭懂,他觉得这卓亮,绝对喜欢沈清柔。 便忍不住吐槽一句:“四眼天鸡。” 虽然声音很低,但沈清柔听到了一些。 卓亮则问了句:“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奥,我说你挺帅的。” 张杭点点头,敷衍着回答一句。 “谢谢。” 卓亮微笑着回答。 “嗯。” 张杭又微微点头。 沈清柔眨了眨眼,她的嘴角忽然有了一丝笑容。 她觉得,平常可以让张杭看到自己的一些追求者。 他刚刚的吐槽,以及那个眼神,绝对有吃醋的含义。 这说明,他已经将自己视为禁脔。 那么...... 要拿下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沈清柔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呢。 不过,不能玩过火,给他吓跑就不好了。 两人坐下后,张月打算去安排事情,恰好看到穿着西装的李雪莹快速走来。 “沈总。” 李雪莹微笑着说:“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嗯。” 沈清柔点点头,又介绍说: “介绍一下,这位叫张杭,是爱优公司的大股东。” “张总你好。” 李雪莹神色一怔。 大股东这么年轻? 好年轻好帅气啊。 她只是听说过,公司有个大股东,没想到今天终于见到了。 李雪莹连忙伸出手问好。 张杭微微一笑,和对方握手后说: “李总你好。” 一旁的卓亮,重新站起身,神色恭敬的和张杭握手:“张总好。” “卓总你好。”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和大家打着招呼。 “都坐吧,该忙去忙,不用关照我们这边,把今天的盛典办好,是最重要的事。” 张杭随便说了一句。 随后李雪莹便离开了。 张月这才明白,在沈总身边的这人,竟然是大股东......这含金量可就太重了! 正文 第495章 赤裸裸的炫耀 “直播准备。” “倒计时一分钟。” 卓亮坐在沈清柔和张杭的身后,他拿着麦克风,低声吩咐了句。 台上台下,都在准备着。 有提示音说: “直播即将开始,请大家落座。” 场上的宾客,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从张杭这边的角度,可以看到第一排有不少当红艺人。 还有几个歌星,以及张杭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人。 过了不一会儿。 “直播倒计时,5......4......3......2.....1。” “开始。” 在舞台中心的大屏幕,快速亮了起来。 上面有爱优视频的口号:畅享品质。 随后是主持人的声音: “让我们有请,爱优副总裁李雪莹。” 随后穿着西装的李雪莹,在镜头中,走上了舞台,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心。 在背景音乐中,李雪莹站在舞台上,掌声中,她面带一丝微笑说: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非常高兴能聚在这里,我看现场的人数,可能有四五百人了,场上的氛围很热情,我听到了很多掌声,谢谢,谢谢。” “爱优视频,成立在一个很好的年代,国内的用户,在尊重的版权方面,有很大的进步,让我们这种每分钟都是正版视频的公司,得以有了生存的空间.......” 此言一出。 张杭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沈清柔。 沈清柔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稍微低头,用右手挡着脸,低声说:“看我干嘛?” “没啥。” 张杭摇了摇头。 感情,高森甚至罗三,给你打的几十场官司,都白打了啊? 去年爱优视频还有海量的盗版呢,只不过在三个月前,努力发展成正版的了。 这点黑历史,当然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 对于李雪莹这种吹牛逼的行为。 张杭是认可的。 不会吹牛逼,你经什么商啊。 “回想起爱优视频,从诞生到现在的时间以来,我们的发展,有目共睹,我们在国内七十六个城市,部署了cdn节点,我们有近百人的团队,来开发我们的技术,让我们的软件更好,让我们的用户在看视频的时候更加流畅,更加清晰。” “这是我们引以为傲的一点。” 李雪莹竖起了一根手指,她的笑容,可圈可点,她讲述的内容和气质,很有总裁范,不过,张杭觉得,要是沈清柔上舞台,恐怕尖叫声会很多。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李雪莹继续讲述着: “我们的口号是畅享品质,品质代表着时尚,许许多多的八五后,甚至九零后,都在爱优观看视频,当做了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从产品的设计,从技术的选择,从内容的选择,我们获得了客户的认可,我们的广告主,全都是各个行业最顶级的......” “我们也有尝试,为我们的用户,提供更个性化的.......” 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后。 李雪莹做出了总结,大概点一下,对未来的看好。 “下面,我宣布,2012爱优年度盛典,正式开始!” 在掌声中,李雪莹下了舞台。 至于主持人......可以说没有主持人。 大屏幕亮起。 “爱优视频,畅享品质。”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话语声: “今晚到场的明星有罗志猪,黄柏,陈燕系,柯东,陈典,林歌新,陈志博,柳燕,朱蛋......” 首先上台的是陈燕系。 伴舞率先登台,在舞台屏幕的光芒下,在闪烁的灯光中。 陈燕系从侧面走上舞台,她挥舞右手: “哈喽朋友们,大家好......” 背景音乐中,她很快唱起了歌。 再然后,便是颁奖环节。 “年度最受欢迎女主角,林娇!” “年度最具潜力新人奖,柳燕。” “年度最佳影片奖,要子弹飞!” “年度最佳动漫奖,剑圣纵横异界!” “......” 每个奖项的开始,都会播放一段视频。 搞得跟那种相亲节目似的,先来一段vcr....... 不过,看着也蛮有意思。 张杭坐在沈清柔身边,看了近一个小时。 忽然有点想抽烟,便和沈清柔说了句: “我出去抽根烟。” 沈清柔正拉着他的手呢,闻言忍不住说:“就在这抽呗,也没人能看到你。” 这个区域,不在直播的镜头中,因为有屏障等物品遮挡,所以相对隐蔽。 张杭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慢悠悠的抽着烟。 年度盛典,相对而言,氛围很热闹。 罗志猪也登台演唱了一首歌曲,然后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流程差不多就是这样。 只不过,张杭有些意外的是,柳燕来这边,竟然没和自己说一声。 这是欲擒故纵还是什么? 他并不在乎。 晚会持续到下午五点钟。 当晚会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前往二楼的宴会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酒宴。 主桌能坐二十多人。 张杭,沈清柔,李雪莹等高管,以及罗志猪,黄柏等少许认识张杭的,还有陈燕系,林歌新都坐在了主桌上。 当晚一步的柯东,陈典,柳燕等人,看到主桌没位置了,便去了旁边的餐桌。 其中柳燕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她看到了张杭。 张总在这儿,自己还不能去那边吗? 只是......张总身边坐着的是爱优视频的沈总吧? “今天的盛典举办的很好,谢谢大家......” 沈清柔简单的说了两句,作为开场,随后大家便吃吃喝喝。 都是好酒好菜。 只不过,罗志猪没打算多喝。 过了片刻,他就按耐不住,端着啤酒杯,来到张杭身前,笑着说: “张总,我敬您一杯。” “少喝点,晚上还有局呢。” 张杭呵呵一笑。 “美女多吗?”罗志猪笑问。 “多。” 张杭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谢谢张总。” 罗志猪敬完张杭后,又看了眼沈清柔,笑着点点头,便回自己的位置了。 林歌新是圈内的新人,11年上演人生中第一部剧,获得了搜狐那边的新人奖,在这边也拿到了新人奖。 他刚刚本来没打算到主桌,要坐在旁边时,张杭看到了他,便挥手叫了声:“林歌新,来这边坐。” 林歌新不认识张杭,但对方能坐在主桌,肯定有实力,他便笑着点头,道了声好。 这才坐在主桌,而此刻,林歌新见大家敬酒差不多了,便端着酒杯,走到张杭那边,说:“谢谢张总,我敬您。” “好。” 张杭点头。 对于林歌新这个人,张杭有些兴趣,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一个人,以前也看过他演的一些剧,还不错。 林歌新喝完酒后,一时间没离开,他笑着说:“张总也玩联盟吗?” “你也玩?” 张杭神色微动。 奥对,他也喜欢玩游戏。 “我特别喜欢玩啊,我喜欢玩死歌,安妮,剑圣,女枪。”林歌新笑着说道:“张总,您也爱玩啊?” “对啊。” 张杭淡笑声:“我玩的比较杂,一般除了辅助,我都玩。” “那张总,我们加个威信,有时间一起打游戏?” 林歌新借机说道。 “行。” 张杭点头,并拿出手机,和对方添加好友后,林歌新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张总是干嘛的?” 罗志猪坐在林歌新身边,他低声问了句。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林歌新也悄声问道。 “说出来吓死你。” 罗志猪一脸严肃的表情。 林歌新更好奇了:“是啥身份?” “不告诉你。” 罗志猪嘿嘿一笑,便抬起头,不说这个话题了。 说话说一半,让人难受啊。 林歌新更加好奇了。 这边的酒宴,结束的比较快,大概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张杭挥挥手说:“小猪,待会儿吃点夜宵吧,小柏,小新,你们谁想一起玩,都来吧。” 罗志猪,黄柏,柯东,陈典,林歌新和陈燕系等人,都凑到了张杭的身边。 柳燕本打算过来的,可她觉得,张杭会叫她,就特意站在一旁等,结果没等出个结果...... 张杭带一群人离开了。 “晴天会所集合。” 张杭先给高龙打了个电话。 在门口,沈清柔说还有点事,等会儿再过去,让张杭他们先去玩。 张杭坐着曹文驾驶的劳斯莱斯幻影。 临开车前,看到罗志猪眼巴巴的看自己,张杭便挥挥手:“小猪,还有那谁,小新,你们坐我车吧。” 张杭找了两个距离近眼缘好的。 罗志猪两人连忙跑到车这边,罗志猪坐在后排座,林歌新在副驾驶。 车辆前往会所。 罗志猪笑着说:“今天要见世面了啊。” 林歌新笑问:“见啥世面?”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有美女,可多可多的美女了,嗷嗷呜。” 罗志猪有些兴奋的叫了声。 “对,相当多的美女了。” 张杭微微一笑,他拿出手机,给林诗茵发了一条威信消息。 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车辆抵达晴天会所,在最大的包房,众人纷纷落座。 张杭来了,高龙亲自出面敬酒,并送了几瓶价值不菲的酒水,果盘和零食小吃,应有尽有。 张杭,罗志猪等人,玩着骰子,随意闲聊。 陈燕系在不远处唱歌,还有柯东和陈典几人。 他们低声闲聊着: “张总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反正是个大人物。” “有点好奇,罗志猪应该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啊。” “黄柏刚才和我说,要是能得到张总的青睐,未来一马平川。” “这么说,张总在娱乐圈,也很有能量?那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们低声闲聊,张杭那边随意的玩耍,一时间,倒也乐趣十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我擦,来了个美女。” 罗志猪忽然眼睛一亮。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裤袜,腿非常修长美妙,身材婀娜的美女,正慢步走来。 “这腿真漂亮啊。” 罗志猪表现出极为浓郁的兴致。 然,美女走到近前,对张杭笑盈盈的说:“亲爱的,我是第一个来的呀。” “是啊。” 张杭笑呵呵的点点头,又看了眼罗志猪,说:“她是我的。” “奥,夫人好,夫人好。” 罗志猪连忙点头问好。 “你好。” 来者便是凌妃,她面带笑容,将外套的大衣脱掉,长发披肩,看一眼场上,都是些明星呢,觉得挺有趣的。 还是第一次参加,明星的聚会呢。 过了大概十分钟。 包房的门被推开,两位美女,结伴而来。 “张总,这两个妹子也很正点啊。” 罗志猪在张杭身边轻声说道。 来的人,是于晴和郑微微。 于晴四处观望时,她的举止很清雅,黄色的大波浪头发,以及靓丽的容颜,彰显着一种网红脸的那种精致美感。 郑微微留的长发,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美女,两人的到场,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们,也是我的。” 张杭微微一笑。 “噗......咳咳咳,好吧,夫人好,夫人们好。” 罗志猪站起来打招呼。 “你好。” 于晴点点头,又和凌妃道了声:“妃姐。” “妃姐。” 郑微微跟着叫一声,然后两人坐下。 又过两分钟。 “又来了两个美女哎。” 罗志猪的呼吸,微微急促。 这次走来的是林诗茵和郑舒晴。 两人都学过舞蹈,身段没的说,穿着贵气,楚楚动人。 “她们,还是我的。” 张杭呵呵一笑。 罗志猪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再然后...... “来了个小孩儿?” 当苏瑾到场后,罗志猪整个眼神都在放光彩。 “她比我大,但她也是我的。” 听到这话,罗志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板,你是请我来玩的,还是来跟我炫耀的啊? 妈的! 炫耀! 赤裸裸的炫耀! 最后一个到场的是沈清柔。 这基本上是,能来的都来了。 随后,张杭拿起麦克风: “今晚,大家玩的开心。” 聚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张杭请她们进行一次,与明星的聚会。 因为于晴或郑微微,郑舒晴,都表现过对这样聚会的一些好奇或向往。 所以,满足她们的爱好喽。 这次,轮到罗志猪他们拘谨了。 各个都是张总的,还怎么玩嘛...... 只能当气氛组了。 唱歌,跳舞,搞笑...... 大概晚上十点,聚会散场后。 林诗茵安排了车子,送郑微微等人离开。 场上只剩下罗志猪等人。 这让罗志猪有点失望。 随后,当他们要起身离开时。 林诗茵在门口那边说:“我安排了车子,送大家回酒店,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有最后一个节目哦。” 啪啪啪...... 林诗茵拍了拍手,随后一个个穿着旗袍的性感美女,从门口陆续进入。 “她们都是歌舞团的成员......” 正文 第496章 来自于老妈的死亡凝视 原来重头戏在后头呢。 这个环节,才是罗志猪所喜欢的。 比较遗憾的是,老板没能留下来一起娱乐。 张杭要离开时,罗志猪起身相送。 “张总,等你有时间去我那边玩,我全程招待你。” 罗志猪笑着说道。 “呵呵,行。” 张杭淡淡一笑,摆摆手,便离开了这边。 坐上车里,张杭刚要说去西兰亭。 西兰亭十七号别墅,是李钰的,今天约好了晚上在那边住。 只不过,沈清柔很快跑了过来。 “你真垃圾,你要跑路了是吗?” “再见来不及握手~” 张杭嘿嘿一笑,升起车窗,在沈清柔冷艳的眼神注视之下,车辆离开。 似乎隐隐还听到了骂声。 这让张杭咧嘴一笑。 在回去的路上,张杭又接到了沈浩的电话。 “老板,昨天整理了数据,我们的联盟游戏,2011年全球营收是3.3亿美元。” “国内用户越来越多了,属于井喷式的增长,我们的服务器,也在加速开通中。” “获了很多个奖......” 2011龙国游戏风云榜十大新锐网络游戏,十大最受欢迎网络游戏,最佳休闲竞技类游戏,龙国年度最受欢迎网络游戏,龙国年度最受欢迎2.5d网络游戏,龙国年度最佳策略战略网游,龙国年度推荐网游。 gamespy玩家投票2011年度多人竞技游戏。 2011金翎奖玩家最期待的网络游戏。 2011金摇杆奖年度最佳免费游戏。 之前还获得了许多奖项,这些是近三个月拿到的各种大奖。 堪称拿到手软。 至于联盟这款游戏,被张杭抢来,始终都是迅藤托尼马心里的一根刺。 会开了无数次。 甚至研发了同类型竞技游戏乱斗三国,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差评如潮,反而给了联盟的宣传效果。 或许这就是赵文华下岗的原因。 听完沈浩说的内容后,张杭笑了声: “挺好的,不错,就麻烦沈总,最近多去领奖了。” “哈哈哈,这算啥麻烦事,我求之不得。” 沈浩大笑道:“这个月,糖果传奇的营收更高了,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和植物战僵尸的份额,稳定下降,不过,我们的总营收肯定会保持在一亿美元以上的。” “很好,那个部落冲突,研发的怎么样了?”张杭随口问道。 部落冲突,也是营收数十亿美金的存在。 “遇到了一些难题,玩法策略,出现了bug,不过我们在加急调试中。”沈浩回答道。 “嗯,咱们的年会是在22号对吧?” “是的。” “这样,年会的环节中,增加点游戏的环节,我个人出五百万,头等奖给一百万现金,其他的,多准备一些礼物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对于开心游戏,这下金蛋的鸡,张杭也会额外的照顾一下。 “哈哈,好的,那我就替大家谢谢我们的硬核老板。” 沈浩笑着说道。 “嗯。” 张杭结束了通话。 随意的看了眼威信。 有78条未读消息。 选择性的翻看了下。 他看到了柳燕发来的信息。 “张总,您为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呀,是不是我哪儿惹您不开心了?” z:“没有,就是太忙了,今天你不走吧?明天见一面吧。” 柳燕:“好,我在太行酒店......” 张杭回到西兰亭别墅,打开门后,就听到了优美的钢琴声。 张杭没有打扰,他面带一丝笑容,走到钢琴房门口,静静的聆听。 李钰注意到他后,神色微动,继续弹奏完后,这才起身,抬起手臂,送上了一个拥抱。 “有酒味,也有香水味,你去参加公司年会还要应酬吗?” 李钰抬起头,看了眼他说了句:“你不乖哦。” “哈哈,就是和罗志猪他们喝了点酒。” 张杭的右手,忽然从后背拿出,一朵非常鲜艳的玫瑰花,展现在眼前。 “呀!” 李钰很惊喜的样子,拿起玫瑰花,道了句:“好大。” “和我比呢?” 张杭嘿嘿一笑。 李钰笑盈盈的抬起手,指了指张杭的脑门。 一时间,房间内的氛围,变得旖旎美妙。 生活中的小惊喜,是浪漫主义中最不可缺少的环节。 张杭对待李钰,还是很有细节的。 张杭脱掉外套,房间内的温度还是很高。 “这得有二十七八度了吧?地热是真的热啊。” 张杭很快换上了薄薄的睡衣,李钰则穿着睡裙,两条洁白的美腿,以及光着脚丫的脚掌,处处彰显着美感。 坐在沙发上,李钰看着鲜花,随后插入花瓶中。 当她再走回来的时候,她站在张杭面前,将睡裙拉开一些,若隐若现的丰满,那长腿之下的引诱...... 32.64分钟后。 李钰轻轻的靠在他的身边,去换了一身稍微保守的睡衣,然后拿着手机,来到张杭身边。 “我忘记问我爸妈他们时间了,要不,我们打个电话吧?” “好。” 商量的是会亲家的时间。 在小姑李兰的催促之下,这件事,有了更快的进展。 当得知张杭七月份毕业后,李兰更是劝了好几次,说那时候结婚正好,连大喜的日子,都选出来几天呢。 给母亲王霞打了个电话,并开启了免提。 “妈,我和张杭在一起呢。” “王姨好。” 张杭顺势打了个招呼。 “哎,小杭。” 王霞微笑着说:“最近在那边怎么样呀?” “挺好的。” 张杭回答道:“就是平时工作很忙,没有太长的时间去陪小钰,王姨,你和李叔什么时候来江州啊,我和小钰交往的很好,我们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所以我想,让我父母和王姨你们见一面,聊聊这方面的事,然后把日子定下来。” 这方面还得男方主动,所以张杭掌握话语的主动权,主动提这些话题。 听说要结婚的事,李钰的眼底都有着一抹幸福感。 不过,李钰的心情,也有一丝丝的忐忑和紧张。 对于见家长这件事,她认为并不是简单的一件事。 “这......” 王霞那边安静了几秒钟,随后她说:“也确实,你们交往的很好,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过,我和你李叔都认为,必须要等你毕业之后,才会考虑结婚的事情。” “是的,这次只是见一见家长。” 张杭笑着说:“小钰也想你们了,让你们来江州这边的新家住住,然后顺便见一见我爸妈,谈一下这件事,我这边肯定要对小钰负责的,该有的顺序不能少,等见了家长,确定了婚期......” 说到最后,还是办婚礼的事情。 “我家在这边的亲属比较少,可能,要在西杭那边办,我想风风光光的把小钰娶进门。” 张杭说的是滴水不漏。 他早就决定好了,婚礼在西杭办,主要招待那边。 自己家这边出点人就行了。 “呀,嫂子,我听说小杭来电话了?” 那边出现了李兰的声音。 “小钰,你小姑来了。” 王霞微笑着说道。 “小姑。” 李钰打了声招呼。 张杭也跟着叫了声。 然后李兰便说:“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小杭,小钰,我都超级想念你们的呦。” “那小姑来江州玩啊。” 张杭笑着邀请。 “确实有想要去旅游的打算呢。”李兰笑着说道:“你们的事情谈的怎么样啦?” “我和王姨正商量,什么时候来江州会亲家呢,小姑,你觉得什么时间比较方便呢?”张杭反问过去。 至于对方什么时候来,张杭不打算给意见。 李家那边,李盈不爱做主,王霞也没太多的主见,李兰是可以当家做主做出主意的那个人。 “我算一算日子呀,选一个黄道吉日,等我两分钟喽。” 李兰匆匆说了句。 过了大概五分钟。 “我看好日期啦,我们二十六号过去,三十号返程,能玩几天呢。” 李兰笑着说道。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们。” 张杭回答。 二十六号就要来了。 时间还挺紧迫的呢。 结束通话后,两人回到了卧室,相互依偎着,轻声聊天,这种时刻,是李钰很享受的时候。 次日,上午八点半。 张杭回到江湾公馆。 这个时间,乔雨琪已经去上班了,父母刚好在吃早餐。 这边早餐还是蛮丰富的,有临时厨师在,吃饭比较不错。 “儿砸,你回来啦?” 王彩霞笑着挥挥手:“吃饭了吗?坐下陪妈吃点,一会儿你送我们去火车站吧,得回去了。” “这么着急回去有啥事吗?”张杭坐下后,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像是,刻意讨好的那种笑。 “来休息几天就行了,回去还得上班呢。” 王彩霞回答道。 “还上啥班啊,就在家待着得了,没事出去旅旅游,你俩把那钱存在银行卡里,吃利息每个月都要十万了,辞职算了。” 张杭一脸好笑的说道。 “可是工作那么多年了,舍不得呀。” 王彩霞摇了摇头。 张承文沉吟了下:“这次回去,我打听打听,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办个挂职之类的,把这事办妥了,我和你妈就过养老生活了,嘿嘿,没想到,我四十六岁,就当富二代了。” 说起中年忽然暴富的事,张承文不知被多少个工友羡慕呢。 “我有事,二十六号,你们得来。” 张杭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件事,今天有个饭局,我想你们去参加一下。” “啥饭局啊?”王彩霞问道。 “一个很特殊的饭局。” 张杭露出了百般讨好的笑容。 “你笑的这么贱呢?” 王彩霞皱眉道:“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们了?” “没有没有。” 张杭笑着起身,走到老妈的身后,给她捏了捏肩膀:“我啊,就是有点事,想和你们说说。” “肯定不是啥好事?”王彩霞嘴角微动,有些想笑。 能让儿子这样表情的,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 “是好事儿啊,是大喜事,你难道不想多抱孙子吗?” 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啊,是雨琪有了?” 王彩霞一愣,随后有些无语:“你啊,不知道防护着点吗?” “不是这个。” 张杭斟酌了下说:“其实吧,事是好事,只不过,会给你们带来一些压力。” 压力就是不好面对乔叔一家。 知情不报也属于欺骗。 内心一定会煎熬。 不过......事已至此,只好委屈一下二老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承文笑骂一声。 张杭清了清嗓,他轻轻的说: “有个谣言,我要澄清一下,你们还记得凌妃吧,她两次去我们家过年,然后,有一些亲朋好友,说她是我的女人。” “对呀,这都是他们私底下乱说的。” “这不是谣言。” “你看,我就说嘛,我儿子不能......你刚刚说了啥?” 王彩霞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话语声。 “那不是谣言。” 张杭的表情有着一抹认真:“妃妃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忠诚于我的女人。” 刷! 张承文忽然低了低头,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赶忙躲避王彩霞的怒火,在避免惹火烧身。 王彩霞呆愣住了。 一时间,她有些茫然了。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乔雨琪的笑容。 砰! 王彩霞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你!你个混账!你个逆子!” “哎呦,我先撤,老张救我!” 张杭见状,呲溜一声,连忙跑着离开,他看了眼时间说: “爸妈,别生气奥,我半个小时后再来。” 对方明显上头了,先躲躲再说。 王彩霞特别喜爱乔雨琪。 所以...... 玩多了游戏的人都知道,拉扯很重要,在对方开大招的时候,暂避锋芒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张杭去了外面,点燃一支香烟,抽着烟,默默地等待着。 餐厅内。 王彩霞掉眼泪了,她不知道什么情绪,有些感同身受,心疼乔雨琪。 “好了,媳妇,好了,不哭了,哎呀,好了不哭了,哼,等会儿,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你就看我这大皮带,抽不抽他就完了!” 张承文一脸怒容的说: “回头,我得让他把凌妃给开除了。” “开除人家干嘛?” 王彩霞擦了擦眼泪,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她哼道:“人家妃妃也是个好女孩儿,说到底,还是儿子太懒!你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也对啊,凌妃那个丫头啊,也是个好丫头,哎,说到底还是儿子的错。” 张承文轻叹道:“无风不起浪,其实咱俩之前,不也猜测了这件事吗?也算有个心理准备了,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是吧,儿子那边呢,好好让他解释解释。” “我倒要听听,他要怎么解释!” 王彩霞冷着脸说道。 “我去喊他。” 张承文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他很快看到张杭。 不由叹了口气。 “你说你啊,这些事,等过了年再说呗,你甚至不说都行,你这......你打算怎么办啊?” 张承文有些恼火的说:“你在事情发生之前,应该考虑好后路啊,总不能瞒她们一辈子吧?” 听到这话,张杭忍不住笑了声:“说到底啊,还得是亲生的。” 张承文明显是向着自己。 老爸,给力奥~ “回去说说吧。” 张杭和张承文,回到了餐厅。 看到老妈冷着脸,他笑着说:“妈,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那怎么办啊?你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王彩霞沉声说道。 “方案就是,先拖着,等时机合适了,我会和雨琪说的。” “那凌妃呢?人家也是个好女孩,你就......” “妃妃知道雨琪的事啊,除了雨琪,其他人都相互知道的。” 张杭呵呵一笑道:“所以啊,我刚才说,这是好事,你以后能报更多个孙子了。”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 王彩霞抬起手,欲要打他。 张杭躲避开来,又说:“今天就是去凌妃家的饭局,带你们和她妈见一见,以后也方便。” “我不去。” 王彩霞拒绝道。 “你得去。” 张杭隔着两米距离,他沉声说道: “待会儿,凌妃就来接咱们了。” “你们爱谁去谁去,我肯定不去。”王彩霞转过头,有些生气的样子。 “那还咋滴?因为我花心,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张杭有些无奈的说:“事情都发声了,你们得学会接受啊。” “为啥要接受?不接受。”王彩霞拒绝。 “哎......” 张承文见状,连忙说道:“你说说,除了凌妃,还有谁?” 张杭想了想说:“你们见过的林诗茵是,沈清柔是,于晴也是,还有......李钰也是。” “李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 张承文有些疑惑之色。 “是你导员?” 王彩霞忽然眼睛瞪大了一些。 “是的。” 张杭点了点头。 这一刻,房间内的氛围,比较安静。 张承文纳闷的说:“她们都相互知道?” “知道。” 张杭点点头:“这没啥稀奇的,我斌哥家里,不还有两个小媳妇嘛?” “她们图啥啊?” 张承文惊了:“连你导员都......” “是的。” 张杭摸了摸下巴:“所以说啊,二十六号,你们还得来,因为李钰的父母都来这边,你们见一面,得谈一谈婚期,没错,你们没听错,就是婚期,我之前去过一次西杭,见了她的家人,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和她可能要在七月多份办婚礼,儿子的婚礼,你们肯定要参加吧?” 王彩霞一口气没上来: “李钰也是?她图啥呢?” 但仔细想想......仔细看看......儿子还是挺帅的。 “哎......” 张承文叹了口气: “这叫啥事啊,这......媳妇,但是换个角度考虑吧,她们都相互知情,都相互认可,那咱们要是不同意,纯粹多管闲事了是吧。” “什么叫多管闲事?咋地,你也想三妻四妾呗?啊?” 王彩霞的怒火,终究是被分担了一些。 张承文偷偷看了眼儿子,给了个‘老子给力不’的眼神。 张杭则偷偷竖起大拇指。 关键这大拇指还被王彩霞给看到了。 “你们就气我吧!” 王彩霞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哎呦,我头疼。” “妈,快,我给你按按!” 张杭快步跑过去,连忙按在了老妈的太阳穴,给她按摩。 王彩霞刚开始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然后没打开,就任由张杭按摩了。 张杭见状,心头一乐: 总算是ok了。 老妈能让自己按按摩,就说明,她消气了许多。 接下来,无非是个台阶的事。 “我和凌妃认识的比较早,我当时来江州,要投资房产,她当时在房产中介工作,其实工作中受到了排挤,因为她颜值高,很受欢迎,但她对自己很负责,我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她有个好赌的哥哥,家里的父亲身体不好......” “她父亲去世了,哥哥也戒赌了,在这边的一个物流公司上班,母亲也一个人在这边。” “我偶尔会去她家住,也就是差了个结婚的流程,我在人家家里,已经是女婿的身份了。” 说完和凌妃的事。 “李钰呢?” 王彩霞问道:“她是你导员,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那就不得不说,我高超的本领了。” 张杭呵呵一笑:“追女生是有套路的,我是一步一步,将导员给拿下的。” “你和沈清柔?” 张承文也问了句:“她是你斌哥的女儿,你也.......下得去手?这件事,你干的太缺德了。” “不是我缺德啊,是她一直追我,一直占我便宜好吧。” 张杭笑了笑道:“还有于晴,你们见过一次,那个黄色头发的女同学,我去过她家里了,她也是单亲......还有个同学叫郑微微,我也去过她家,见过她的小姑,在那边帮忙投资了一些......还有个叫苏瑾,她是我学姐,但身高还不到一米五,有机会带你们见见。” “还有个叫郑舒晴,她是我在广城那边认识的......” “有个叫白小桃,也是个富二代,追我追的厉害。” “还有个叫韩乐乐,其实让我很动心啊,她很有特色,只不过,背景很厉害,我现在还不能动,当然,苍蝇不叮无缝蛋,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有心的话......” 啪! 王彩霞一巴掌,打在了张杭的手上: “你还搁这分析上了是吧?你还没泡够妞是吧?你厉害是吧?看我揍不揍你.......” 张杭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住了手腕,他脸色大变,惊呼:“老爸救我!” “张承文!” 王彩霞吼道:“你给我按住他,把皮带抽出来!” “呵呵,尊名。” 张承文点了点头。 关键时刻,什么儿子?还得是媳妇的话重要...... 正文 第497章 家长碰面 皮带是真的抽了出来。 不过王彩霞,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几下。 这似乎,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打完后,王彩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张杭则灰溜溜的走到门口,点燃一支香烟,一脸幽怨的说: “我都成年了,还被你们揍。” 王彩霞没好气的骂道:“你到老了,也是我儿子,我还揍你,你真是的,那雨琪怎么办?” “你就别管年轻人的事了,我有办法。” 张杭摆了摆手。 “你还不耐烦了是吧?” 王彩霞的情绪不太稳定,语气有点冲。 其实张杭很理解。 突然得知这样的事,有些无法接受。 等过两天就好了。 时间会冲淡情绪上的起伏。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响起。 “妃妃来的电话,她应该要到了。” 电话接通。 果然是凌妃到了,她将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正打算上楼。 “你来吧,我在一楼等你。” 张杭点了点头,走向客厅。 张承文和王彩霞还在餐厅,两人对视了眼。 “这叫啥事啊?” 张承文摊开双手:“果然啊,有钱就变坏是真的,这臭小子。” “那你有钱呢?” “我肯定不变坏,因为我不可能有钱,哈哈哈。” “还笑!” 王彩霞一瞪眼,张承文便老实了。 其实他平时很少会开玩笑。 没办法,现如今,儿子那边的压力很大,妻子生气懊恼,情绪复杂,自己总得缓和一下子。 总不能,真闹的鸡犬不宁吧。 应该是张杭特意给两人空闲的时间,用来缓和心情。 约么十分钟后,张杭带着凌妃,走到了餐厅这边。 “张叔叔,王阿姨。” 凌妃今天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大衣,敞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羊毛衫,和黑色的牛仔裤,以及黑色小皮靴,她没有拿包,都放在车里了。 她知道了张杭和家长摊牌的事,这一次,见到两人,凌妃的心跳也在加速,感觉紧张的有点窒息。 这毕竟是媳妇见公婆...... “好久不见哈。” 凌妃的脸上挂着甜美笑容。 “唉。” 王彩霞心中轻叹,然后也露出笑容:“妃妃来啦,快坐下吧。” “哎,坐吧,坐吧,那个......张杭,你上次说给我带那瓶酒,你带我去看看。” 张承文说了声,便拉着张杭离开现场。 当两人走后,凌妃便感觉到,一定是王彩霞有什么话想和自己单独说。 “你们,在一起挺久了哈。” 王彩霞很礼貌的微笑问。 “是的,快四年了,他刚上大学,我们就在一起了。” 凌妃如实回答。 “你们因为什么在一起的?”王彩霞又问:“我是指,你们的缘分?” 凌妃不由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自己的历史,张杭肯定不会详细的说出来。 那么自己要怎么回答? 凌妃很快抬起头,她目光真诚的说: “当时,我哥总去我公司闹,管我要钱,说我爸在外面赌博欠了几十万,不还的话,会出事,后来他打电话告诉我,我爸被人打断了腿,再不还钱,就不是骨折那么简单,我很害怕,然后,他出现了。” “他说可以给我这笔钱,前提是,我要当他的情人。” “后来我同意了。” “刚开始,我以为他只是玩玩,后来我发现,他很细心,对我很好,会给我惊喜,会给我快乐,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特别开心,然后,我就爱上他了。” “因为一开始,我的身份就是情人,这是他和我说的,所以,他有女朋友什么的,我也就接受了。” 凌妃微抿红唇。 真诚才是必杀技。 王彩霞闻言后,久久不语。 “这个.......混蛋!” 王彩霞脑补了下,自己的儿子,扬了二正的去找凌妃,给她钱说:做我的情人吧! 感觉真他妈二! “妃妃,你......辛苦了。” 王彩霞哼哧了两秒,最终道出这句话:“和我儿子这样花心的在一起,平时应该很少被关怀。” “不,不是的,平时他陪我的时间最多了,他很关心我,每次过生日,过节,都会给我惊喜,他对我特别有耐心,也特别细心。” 凌妃的情感上来了,其实很感动,眼眶都有了一层水雾,她很认真的说: “王阿姨,我不求名分,只要陪着他,能偶尔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凌妃的态度很明显,希望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别针对我...... 王彩霞心头大叹。 但看到凌妃的样子,也有些心疼,她拉起了凌妃的手,说道: “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妃妃,阿姨也很喜欢你,不会赶你走或怎么样,年轻人的感情,我不会参与的,张杭再怎么混蛋,也是我儿子,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不能管。 本来她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心里更加心疼乔雨琪。 ‘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王彩霞有些纠结的点是,以后怎么面对乔亮和赵娟? 这还没看到他们,就挺惭愧了...... “你这臭小子啊。” 在负一层的酒窖,张承文说道:“选一瓶好酒,我替你带给你乔叔。” “就这瓶人头马吧,价值十六万的珍藏酒。” 张杭从中拿出了一瓶酒,他笑着说:“爸,我妈那边,你帮忙多做做功课。” “我肯定要安抚她啊,省的她总生气,你啊,真是平时不气人,一气人就来了波大的。” 张承文数落一句后,又问:“你和那些人,发展到什么层次了?” “都是正常关系呗。” 张杭随口回答。 张承文呆立几秒钟,然后轻声说:“注意点身体。” “嗯。” 张杭点了点头。 虽然身体很年轻,很舒适。 但全年无休这件事,时间久了,也不是回事。 像罗志猪那么爱玩的,平时也有休息的时候,还顶着俩黑眼眶呢。 自己身体素质是不错,但最近缺乏锻炼,体检后,显示的体脂率都比上个月高了一点。 “这瓶酒,回头我带给老乔,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上楼。” 张承文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父子二人,并未说太多的话,不过张承文明显心向儿子的态度,张杭是完全感受到的。 无论到什么时候,还得是自己的老子靠得住。 回到餐厅,王彩霞和凌妃,都带有一丝笑容,聊的不错。 “嘿嘿,妈,妃妃,咱们出发吧,也别让苗阿姨等太久了。” 张杭笑着说道。 “你别嬉皮笑脸的,稳重一点。” 王彩霞说了一句,随后和张承文说:“我去换一身衣服。” 两人回到二楼的衣帽间。 这边的衣服并不是很多,每个人大概有三五十件。 “带什么礼物过去?” 王彩霞问道:“这是我们第一次上妃妃家里,和家长见面,不能空手上门。” “带一瓶拉菲呗,不知道送什么,就送酒准没错。”张承文笑了笑道:“酒我都准备好了。” “还不是从儿子这拿的?”王彩霞翻了个白眼。 “什么儿子这儿?这的酒窖是儿子给我的礼物。” 张承文满面自豪的说:“我那瓶酒,那不是随随便便。” “那瓶酒多少钱?” 王彩霞问道。 “好像是六万多吧,也是年份酒。”张承文回答道。 “那行,也别光拿一瓶酒,库房里的礼箱拎一些,上次不是有放在那的营养品什么的嘛?多拎点。” 王彩霞说完,指了指前面:“穿这件针织裙吧,然后穿个貂皮大衣好了。” “我穿棉衬衫和西裤,外面配个黑大衣。” 张承文也选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换好后,到了一楼,见到张杭两人后,便去拿礼品。 到了负二层,凌妃打开后备箱,张承文将礼物放进去,随后几人上车。 凌妃开车,轻车熟路的从这边离开。 张杭坐在副驾驶,两人在后排座,凌妃单手开车,姿态潇洒。 到了望月府,直接前往地下车库。 “我家在望月府八栋二单元十七层。” 凌妃笑着介绍了句。 “车库看着挺好的,挺干爽。” 张承文点了点头。 “这是暖库。” 张杭笑了笑道:“望月府作为高端住宅小区,配套设施都挺好的,包括北区还在开发的,也都是质量很硬。” 说话间,凌妃回到宽敞的停车位,张承文和王彩霞都拎着礼物。 一行人来到电梯间,等待电梯,然后上楼。 其实,今天和凌妃家人见面,只是开胃菜,先让王彩霞熟悉熟悉。 因为这边只有一个苗莉梅,而且为人随意,讲究不多。 过几天,李钰的家人们来了,人多,情况就会复杂一些。 先进入入户门廊。 “这房子是五百平方米的。” “大平层。” 张承文四处看看,觉得蛮好。 张杭见状,便笑着说:“北区太行商圈那边,有八百多平的大平层,我留了几套,到时候爸妈给你们一套,想住随时能去住。” 王彩霞摇头:“我们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不一样的感觉。” 张杭笑了笑:“江湾公馆是别墅,那大平层就是空中花园。” 说话间,凌妃打开了门。 “姑姑回来啦,欢迎回家!” 凌丽丽笑着从客厅跑过来。 当看到王彩霞和张承文后,她笑着挥挥手:“叔叔阿姨好,欢迎来做客。” “哎,好。” 张承文笑着点点头:“真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凌丽丽。” 凌丽丽很礼貌的回答。 “张叔叔好!” 看到张杭后,凌丽丽有了笑容。 张杭笑着嗯了声。 完全能感受的出来,凌丽丽自从上学后,性格开朗了许多。 一个好的学校,德智体美劳,会全面发展,而不是一味的学习...... “妈,我们来了。” 凌妃给大家拿拖鞋后,便大声喊了句。 “来啦!” 苗莉梅的声音很远,并且在快速接近。 过了几秒钟,只见苗莉梅拿着个锅铲子,穿着厨房的衣服,快步走来。 此时的苗莉梅,已经不像是那个农妇。 她的皮肤经过一年的保养,似乎年轻了好几岁,皱纹也少了,也变白了,发型是单马尾,刚刚好,穿的衣服都是大品牌,彰显了一些贵气。 和那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状态,判若两人。 钱这东西啊,养人~ “小杭来啦。” 苗莉梅面带笑容。 “苗阿姨,这是我爸,我妈。” 张杭介绍道。 “哎呀,亲家公你好,亲家母你好。” 苗莉梅憨笑着打招呼。 “哎,你好你好。” 张承文有些受宠若惊。 王彩霞呆立两秒,然后笑着说:“亲家母你好,早就听说,两个孩子谈的很好,妃妃前两年,还在我们那过了两次年嘛,我太喜欢这个孩子了,只是没想到,今天我们才见一面,来的有点迟了,亲家母还不要介意哈。” “怎么可能介意嘞,快进屋坐,你说说,来就来呗,带什么礼物呀。” 苗莉梅摆了摆手。 一些举止神态,让王彩霞心生好感。 她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人。 大家来到客厅后,苗莉梅说:“我去,把那个啥,那个菜加点水,马上就来啊,你们先坐。” “一起吧。”王彩霞笑着说道:“我在家,也经常下厨的。” “哎不用不用,你是客人,不用你干活儿。”苗莉梅摇头。 “没事,我们边聊天边做菜,我呀,就帮你打打下手。” “那行吧。” 两个母亲,就这样,热情洋溢的去了厨房。 张承文坐在这边,逗一逗凌丽丽,好像只有这件事能干。 去厨房,那边两个女人有聊天的话题,自己不参与。 张杭和凌妃坐在一边,也没啥好聊的。 只有凌丽丽啊......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张承文笑问道。 “叔叔,你刚刚问过啦,我已经回答你了呀。”凌丽丽一脸无语的神色。 “奥是的,你叫凌丽丽。” 张承文笑着说道:“你叫他叔叔,我是他的爸爸,你应该叫我什么?” “叫爷爷。” 凌丽丽便改口说:“爷爷好。” “哎。” 张承文顿时笑了声。 这一刻,他有些回想起,张杭小时候的模样。 很淘气,很皮实,也很可爱...... 时光如梭啊。 一转眼,自己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连女朋友,都成堆成堆的...... 正文 第498章 有背景的感觉 “凌莫今天休息,待会儿他也过来。” 凌妃坐在张杭身边,低声说道。 说起凌莫这个人,张杭沉吟了下: “他在物流那边,工作快一年了吧。” “是呀。” 凌妃微微一笑:“他这次,真的痛改前非了,工作一年赚了七万块,加上他的存款,把他租的那套两居室的房子买下来了,花了三十六万五。” 凌莫的工资,六七千块钱,就是比较累。 不过,他的生活成本很低。 首先凌丽丽上的学校,不只是几万块的学费,还有生活费,零花钱,都是凌妃给的。 凌莫日常生活中的饮食,是苗莉梅给补贴的,吃的也比较好。 可以说,凌莫除了每个月去两次洗浴,花七百块,其他的日常开销,也就是水电费那些,差不多每个月花一千左右吧。 房子买下来了,也算是有了归宿,凌妃也给他置办了一些家具。 张杭听完这些,笑着点点头。 这就是,有人帮衬的情况,一个人如果有家长帮忙,会很容易积累起来一些资金。 要是没人帮忙的话,凌丽丽上的是最普通的学校,学费、杂费、一日三餐等等,每天要接女儿放学,回家还要给她做饭,这样的生活状态,很累不说,还攒不下多少钱。 有人帮,肯定是舒舒服服的生活状态。 这也是一般女方家长所看重的,男方家里条件好一点,女儿嫁过去就会少面对一些柴米油盐的琐碎。 不过,凌莫能努力的工作一年,看工资就知道加了不少班。 一个好赌之徒,能改变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挺好的。” 张杭对凌莫近来的表现表示认可。 凌妃也知道,因为凌莫之前对自己不好,让张杭对凌莫的印象一直很差。 而且,也确实是凌莫太不是个东西了。 所以两人平时聊天的话题,很少会说到凌莫。 而凌妃,每天听母亲说一些事,也知道关于凌莫的一些消息。 想了想,她说: “凌莫的前妻叫王晓蓉,王晓蓉曾经婚内出轨,听我妈说,王晓蓉在那边又谈了几个对象,这次和新男友来江州旅游,她要看看丽丽,也会和凌莫见面,我有时候在想......” 说到这里,凌妃看了眼张杭的表情。 张杭笑了声:“要不要帮他找个体面的工作?” “我是这样考虑的。” 凌妃微微点头:“一年的时间,其实我见他的时候不多,我觉得他的变化蛮大的。” 父亲临终前,和凌妃表达,要给凌莫一次机会。 这件事,凌妃并未忘记。 其实有的时候,人就是很复杂。 凌妃对凌莫有恨,也有关怀,总体的情绪是复杂多变的。 虽然不待见他,但也不想见到他在前妻面前丢面子。 “也就是说,那个王晓蓉。” 张杭忽然看了眼凌丽丽。 那边注意不到这边的聊天,他压低声音说: “王晓蓉带新男友来装逼对吧?” “我觉得她是来旅游,顺便看看女儿,主次分明。”凌妃回答道:“平时,一个月她都不见得给丽丽打一次电话。” “这么点小事,你看着安排呗。”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不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嘛。” 凌妃轻声说着。 “工作好安排......我问问吧。” 张杭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太行房产的总裁韩力打了电话: “有没有什么闲岗,月薪过万就行。” “张董您想要什么样的岗位呢?” “都行。” 都行这两个字,是最难的了...... 韩力想了想,要了二十分钟时间。 然后,过了十五分钟,他给张杭回了威信消息。 排列了一大批的岗位。 张杭和凌妃看了眼。 “这个不错,我觉得,影响不大。” 凌妃看到一个岗位后,神色微动。 那是太行超市的经理。 是额外增加的一个经理名额,主要的工作内容是:经营管理。 负责超市的经营策略和目标,负责日常运营,监控超市的整体运营情况,配合管理和组织活动。 这个内容,张杭和凌妃看一眼就明白。 无非是没事巡逻一下,参加一些会议,培训或搞活动等等。 也就是帮大经理干活儿,纯粹多出来的一个闲职。 薪资是每个月12000,有五险一金,每周日休息。 张杭闻言,便点点头,给韩力回了个消息:“太行超市的经理岗。” 韩力:“好的。” 聊天时,凌莫恰好按响了门铃。 凌妃呼唤一声:“丽丽,去给你爸叫电梯。” “好哒。” 凌丽丽跑着出去了。 片刻后,凌莫来到了房间内。 他着装挺干净,穿着黑色棉服,衣服都是新的,头发很短,其面相在张杭眼里,有些许改变,变得随和了些。 “你好,你好。” 凌莫看到张承文,张杭,笑着打招呼。 “哥,他是我男朋友,你见过的,这位是张叔叔。” “张叔叔你好,张杭你好。” 凌莫笑着和对方握手。 张承文很客气的说:“哎呀,小伙子一表人才啊。” “张叔过奖了。”凌莫笑着点头,然后问:“咱妈呢?” “妈在厨房,还有王阿姨也在厨房。” 凌妃带他过去打了招呼,两分钟后回来坐在沙发上。 张承文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笑着问: “凌莫,你平时工作不忙了,不和朋友打打牌啥的吗?” 平时张承文也和乔亮等人,偶尔打打麻将,他是随意找了个聊天的话题。 然而...... 凌莫脸色一变,他很尴尬的说:“叔,我戒了,不敢再玩了,也不想玩了。” “他以前赌博,然后,现在不玩了。” 凌妃解释了句。 “这样啊。” 张承文忽然想起儿子和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是这样,一时间疏忽给忘记了。 想了想,张承文又道一声:“这孩子挺俊的,媳妇没在家啊?” “咳咳。” 凌莫的笑容愈发尴尬:“叔,我离婚了。” “啊,离婚了,嗯,嗯......” 张承文点了点头,忽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这一幕,让张杭哑然失笑。 显然,这是没话题尬聊啊? “按照妃妃的辈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哥。” 张杭开口了,他很干脆的态度。 凌莫对张杭很忌惮,便连说:”不敢当,不敢当,你叫我名字就行。” 张杭微微摇头:“这一年来,你的变化挺大的,刚才我和妃妃商量了下,觉得给你提供一份工作比较好,你也不用急着拒绝,你在物流站工作,可以证明自己,在我提供的单位上班,也一样,工作的信息妃妃发你威信了,行的话,你准备准备,就可以去报道了。” “这......” 凌莫一开始,确实想要拒绝来着。 只不过,听完话后,他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了眼信息。 太行超市经理,月薪一万二...... 月薪过万啊! 凌莫的心跳漏了一拍,很激动。 一时间,感觉有背景,简直是太爽了,人家一句话,就能给自己安排一个非常好的工作,也不需要累死累活,加班加点的干,才勉强六七千的收入了...... 正文 第499章 下次是重头戏 “谢谢。” 凌莫看向张杭,很诚挚的道谢。 他知道,张杭肯给自己机会,说明自己的妹妹也说了好话。 能有这一天,是自己努力的成果。 其实......不赌也没什么难受的。 生活中的乐趣,一样可以发现很多。 “我会努力工作的。” 凌莫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他们给自己的机会,同样,也是一次考验。 他们能给自己荣华富贵的生活,同样,他们也能收回这种生活。 前提是,如果自己又去赌博。 其实在许许多多个夜晚,凌莫有想过,赌博到底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是刺激?是赢钱的欲望? 是享受! 当时真的乐在其中,只不过,父亲的去世,唤醒了自己。 凌莫坐在沙发上,心情五味杂陈。 好在,凌妃给了他比较大的支持。 “你最好能做到,你也要给丽丽,当一个好榜样。” 凌妃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好。” 凌莫微微一笑,看了眼女儿。 自从来到江州,去很贵的私立学校上学,那边的教育,是真的不错,女儿也肉眼可见的变得开朗。 生活积极向上,感觉四周都围绕着正能量。 工作的领导,对自己也很赏识,同事们偶尔会出去喝一顿酒,几乎是aa制,都挺好的。 “我什么时候去入职?” 凌莫想了想问了句。 “随时都可以。” 凌妃回答道:“你想去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带你过去看看就行了。” “今天可以吗?我先去认认路,明天可以去上班。” 凌莫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工作了。 正说话间。 “准备准备,要吃饭喽。” 王彩霞从餐厅那边走来。 “我去帮忙。” 凌妃起身过去。 凌莫迟疑了下。 一般在家里,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做这些端菜的活儿。 但是在凌妃这儿,想想还是得表现一下子。 凌莫也跟着去干活儿。 剩下张杭,张承文和丽丽,三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电视。 过了五分钟。 众人都来到餐厅,坐在一个小桌上。 桌子上有许多菜,其中有几道菜是外卖买来的,像水煮鱼、锅包肉等,因为时间仓促,苗莉梅只做了几道拿手好菜,有小鸡炖土豆,炸蔬菜丸子,麻辣豆腐和家常凉菜。 一桌子共有十二道菜,还有些啤酒摆放着。 “张叔叔,王阿姨,我敬你们一杯,欢迎来家里做客。” 凌妃端起酒杯,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喝了口酒。 寒暄两句后,苗莉梅张罗着:“吃菜吃菜,亲家母多吃点哈。” “唉。” 王彩霞笑容满面道:“我第一次见到妃妃呀,就喜欢的不得了,她是个好孩子,居家过日子,一定很棒。” “是呀,我家妃妃,打小就有主见,善于理财那些,现在做的也是那个工作哩。”苗莉梅笑着说:“不过呀,她要大小杭三岁呢。” “女大三,抱金砖。” 张承文笑着说道:“我看着挺好的,郎才女貌。” “是的,郎才女貌。”凌莫连连点头。 “叔叔帅,姑姑美,他们是一家人。”凌丽丽也附和着说了句。 场上的氛围,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后,大家闲聊起来。 “亲家母老家是哪里的?” 张承文随口问道。 “我老家是南方云省那边一个小镇,后来嫁到了庄市黄兴镇。”苗莉梅说道:“当时呀,妃妃她爸在我家乡那边的工厂打工,我们是在厂里认识的。” “是这样啊,那你在这边,也有几十年了,庄市我知道,我以前去过一次。” 张承文点了点头:“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是跟一个长辈去收农作物,现在那边的地是啥价格了?” “地价啊,一场地八千块吧。”苗莉梅想了想说道。 “八千?那么多?”王彩霞一怔:“我家那边,才五千块左右呀。” “我们那儿,一直都是七八千块,奥,对,我们那边是大亩,一场地有十五亩,你们那也是吗?”苗莉梅问道。 “那不是,我们那是十亩地算一场地。”王彩霞回答道。 种地的话题,聊了片刻。 随后谈起了工作。 “你们都是电厂的员工呀?” 苗莉梅有些不懂:“那边的工资待遇怎么样?” “是电厂的正式工?” 凌莫却有些惊讶,很明显,他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是的。” 张承文如实回答:“工资不高,三千来块钱,主要是年底的奖金分红比较好,我平均每年能有十三万左右吧。” “那挺好啊。” 苗莉梅听到钱数,才很震撼的说:“那赚好多钱哦。” “赚的还可以,但也能花,我俩一年二十多万,去掉日常吃吃喝喝等,还有给我儿子的生活费,亲戚走动啊,以前给老人的一些费用,还有琐碎的钱,一年能攒十七八万。” 王彩霞说道:“我家我爸有一次生病,花了十几万,后来买房子,装修,家具之类的,一直到我儿子高中毕业,我家才存了八十多万。” “噗......” 张杭本来好好的喝了口啤酒,结果呛了一下,鼻孔喷了些酒水。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父母。 心里如滔天骇浪: 我了个擦,老爸老妈还留了一手啊! 当时银行卡里的五十六万,他以为就是全部了。 张承文看到懵逼的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当时吧,我寻思孩子高中毕业了,以后在别的城市工作,可能要定居呗,就攒买房子的钱,单独拿了一张卡,存了有三十多万,然后我自己的银行卡,有五十多万的存款,结果被这小子偷走了,还拿我手机身份证什么的,出去预约,从那时候开始......” 说起儿子的话题,张承文的眼神中,有了一丝自豪。 他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一些趣事。 最后总结: “他现在能开这么大的公司,哎,我们也不懂,也只能说,是我们老两口运气好,摊上了有出息的儿子。” “有一说一,他确实厉害极了。”凌莫笑着说道:“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富二代呢。” 张承文指了指自己:“我才是富二代。” “张叔说笑了。” 凌莫笑着说道。 “没说笑,是事实,来,走一口。” 张承文和凌莫在一块喝酒。 大家喝酒的速度比较慢。 直到,凌莫提出了一个话题: “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场上忽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即便是凌妃,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话题。 张杭则一脸自然的笑容说: “我大学还没毕业,今年七月份毕业后,到时候咱们有机会再坐在一起商量呗。” 张承文顿时松了口气,点头:“对对对,我们明天要回鹤城,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办关于退休的一些事,舍不得工作,想要挂职,看看能不能办下来。” “张叔的工作确实好。” 凌莫点头说:“我听朋友说,要去那样的电厂,还得是高校毕业的呢。” “对。” 王彩霞深感认同:“高校毕业的,有实力的,才是正式工,其实像我们这种分配的正式工,在厂子里,以前经常会被人瞧不起。” “呵呵。” 张承文不由冷笑道:“因为他们努力了很多年,才进入电厂工作,我们只是占地户,他们无非是嫉妒不平衡罢了,也不想想,天底下还有中彩票的呢,而且,我儿子现在厉害了,这比中彩票都难,他们谁儿子行啊?” “不能喝就少喝点。”王彩霞忽然横了他一眼。 张承文知道失态,便轻咳一声,笑着说:“其实吧,亲家母,其实很多工作,都有一些负面情绪的影响,这都正常。” “是的,是的。” 苗莉梅连连点头。 众人闲聊着,氛围也越来越热闹。 喝到了大概下午两点。 也没喝多,凌莫只喝了三瓶啤酒,下午还打算去商超看看。 凌妃喝的是饮料,酒局结束后。 苗莉梅亲自送到了停车场。 “亲家,有机会再来啊。”苗莉梅拉着王彩霞的手,很亲切的说着。 “一定,一定。” 王彩霞微笑着点头:“我们以后可能在这边常住,到时候,我们也能经常坐着聊聊天了。” “好的,到时候,我带你去做那个帕斯。”苗莉梅邀请道。 “帕斯?” 王彩霞一愣。 “妈,是spa。”凌妃好笑的说道。 “奥对对对,瞧我这记性,是斯帕。”苗莉梅憨笑着。 “好的,我也喜欢做美容,到时候我们一起。” 王彩霞微笑道。 随后,众人上车。 凌妃开车,将一行人送回江湾公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承文轻叹:“苗姐是个实在人啊。” “是啊。” 王彩霞的语气有些感慨:“苗姐一看就是个本本分分的人。” 这时候。 张杭手机响起,拿出看了眼,是乔雨琪打来的电话。 想了想,张杭去一旁接通电话。 乔雨琪想要来这边,还以为张杭父母回去了。 “还没走,我爸喝多了,我妈正在发牢骚呢,我也喝了点酒,要不,我让人去接你吧?” 张杭发出了邀请。 “我,我还是不去了。” 乔雨琪想了想,那种氛围环境,自己不要去了。 “行吧......” 结束通话后。 张杭回去,陪两位聊聊天。 “爸妈,二十六号那份,才是重头戏。” 张杭想了想说道:“这次得确定良辰吉日,也就是,我和小钰的婚期。” 张承文和王彩霞都沉默了两秒。 “婚期?” 王彩霞眼眸闪动,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对,婚期。”张杭点头。 “你每个都要结婚,会犯法。”张承文沉声说道。 “又不领证,就是婚礼。”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我可以一次婚礼,娶八个新娘,只要不领证就行,这是一位叫罗三的法学教授和我说的。” “哈哈哈,认识法学教授,怎么,就你厉害呗?我看你的表情挺得意是吧?” 王彩霞话里有刺道。 “行行行,你是皇后娘娘,你说啥都对。” 张杭靠在沙发上说道。 王彩霞叹了口气,也不说他了,现实就是这样,既然发生了,再怎么想不通,也得接受...... 正文 第500章 新起点 下午三点钟。 凌妃开车,带家人来到了太行广场。 负一层有一些美食,和超市。 车辆停在负二层,乘坐电梯来到负一层,这边逛超市的人,也有不少。 “以前没觉得这家超市大,现在觉得,是真的大。” 凌莫神色唏嘘。 逛超市的时候,觉得还可以,但一想起,要在这里工作,顿时感觉,面积好大啊,员工也有不少,自己要干什么活儿? “妈,你带丽丽先逛逛,我带我哥去一趟办公室。” 进入超市后,凌妃打了个电话,便带凌莫去了经理办公室。 到了办公区后,就见到杨经理,正亲自收拾办公室隔壁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看到凌妃后,便笑着迎接过来: “凌总,你好你好。” 杨经理态度谦卑。 对方是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权力大,地位高啊! 而且,他也听说了要来一位经理的事。 临时增加一个经理位置的岗位,毫无疑问,人家背景不只是财务总监...... 所以,杨经理为了搞好关系,亲自收拾新的办公室,当然,他收拾了一整天,垃圾扫了又倒,终于,等到了两人的到来。 “杨经理,真的麻烦你了。” 凌莫有些拘谨的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杨经理笑着说:“办公的用品,已经布置好了,到时候设置个门牌就可以。” 办公桌,办公椅,电脑,小沙发,茶几等等,这里是一个小巧的办公室。 凌妃坐了两分钟,便离开了。 凌莫明天入职,他要在这边熟悉一下环境。 杨经理已经叫了手下,都过来认识认识凌莫。 所以凌妃懒得在这边等,去找妈妈和凌丽丽了。 当凌妃离开后,杨经理明显放松了些。 他拿出一盒中华香烟,递给凌莫一根烟。 “谢谢杨经理。” 凌莫笑着点头。 “别客气,叫我老杨就行。” 杨经理笑着说道。 “那谢谢你,老杨。” 凌莫咧嘴笑了:“你叫我小莫就行。” “不不,我叫你老莫吧。” 杨经理笑着说:“办公桌的抽屉里,我给你留了两条烟,你平时抽着,等抽没了,我再给你备上。” “哎呦,这怎么行?”凌莫受宠若惊。 觉得倒反天罡啊! 应该是自己给大经理送礼吧? “应该的,老莫,你就别客气了。” 杨经理笑着说:“其实吧,我说白了,你上边有人,这是大家都能看出来的事,刚才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个和我志同道合的人,咱就交个朋友,以后事上见就行了,至于你的背景,我基本用不上,只求在危难的时候,你帮衬一把就可以。” 话这样说,反而让凌莫有点不知所措。 很明显,凌莫是招架不住杨经理的。 “老杨,你言重了,以后有啥用得上我的地方,尽情开口。” 凌莫拍了拍胸脯。 这个态度,让杨经理忍不住笑了声: “好好好,日久见人心,咱们哥俩啊,慢慢处,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下环境。” 随后,杨经理带着凌莫,走了出去。 “这是张主管。” “这是后勤部。” “这是库房......” “这便是冷库......” “老莫,你明天来上班,第一个任务,就是日常巡逻吧,每天走个两趟,熟悉一下环境就可以,这不是快到年关了吗?过些天的活动挺重要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做......” 面对这些话,凌莫连连点头。 了解环境后,用了一个多小时。 随后杨经理去处理事情。 凌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享受下氛围,打开抽屉,便看到两条中华香烟。 凌莫想了想,他拿出一条香烟,拎在袋子里,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给凌妃打了个电话,她们在楼上逛街买衣服。 “我去一趟物流站。” 凌莫这次是打车过去的。 到了物流站后,他一路走过去。 看到了正在干活儿的几个员工。 “小赵,来,给你一盒烟,我可能要离职了,一起工作这么久......” “啊?凌哥,你为啥要离职啊?” 小赵一脸的震惊之色。 随后大家围了过来。 不断的问着。 “我先去看看王经理,待会儿和大家聊。” 凌莫走去了办公室,见到王经理后,递过去四盒香烟。 “这是有啥喜事?” 王经理笑着问道。 “我恐怕要离职了。” 凌莫挠了挠头说:“我来这,也快一年了,我找到个更好的工作,所以......” “奥,去做什么工作了?”王经理点点头问。 “去太行超市了。” “那能做什么?你去那边搬货,没这边赚得多,马上要过年了,这几天任务太重了,要不,你等几天呢?” 王经理商量着说道。 “我明天就得上岗了。” 凌莫苦笑道:“是太行超市的经理岗,说白了,就是我妹妹给我安排的工作,月薪一万二。” “你妹妹?” 王经理沉吟了下:“她是?” “太行房产的一个总监。”凌莫回答道:“我妹夫就更厉害了,听说在本地,很有实力,不过具体的我没问,见的次数太少了。” “哎,既然留不住,那你就走吧,你一会儿去财务那边算一下账,正常工资不能领这么早,我先给你垫上,咱们不是有威信嘛,以后常联系。” 王经理的态度,比以往要随和一些。 “谢谢......” 凌莫笑着点头。 出去办公室,办理了离职手续,再见到工友后,他们都在说: “凌子,我们商量了下,晚上一起请你吃顿好的,算是给你饯行。” 夜色漫漫...... 凌丽丽晚上住在凌妃家,凌莫喝酒喝到了十一点多,喝的有点多,这才回到住处。 但意识还算清醒,定了个七点钟,七点半,八点和八点十分的闹铃。 上班的时间是早八点半开始。 以免自己起不来床,闹铃多订了几个。 次日。 凌莫是被第二个闹铃吵醒的。 他起床后,收拾打扮,穿着久违的西装,外面套着棉大衣,然后步行前往太行广场。 走在冰冷的街头,他看着初升的朝阳。 心中不由气血澎湃:这是自己新的人生起点...... 也有点想要,在网上发个帖子炫耀:有个牛逼妹夫,生活是怎样的潇洒...... 正文 第501章 人怪好的嘞 “听说了吗?咱们又来了个经理,据说是凭空降下来的。” “哎,不知道那个经理事儿多不多。” 当凌莫到了太行超市时,这边还没开门营业,有三个配货员正在一起聊天。 凌莫走过去后,便听到了议论声: “估计今天开会,就能看到新来的经理了。” “呵呵,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估计呀,新经理肯定会多管闲事。” “谁说不是呢,反正啊,爱管谁管谁,我的岗位,别来沾边儿。” “烦死人了,事本来就够多了,又要来个事妈。” 凌莫站在货架旁,听着听着,觉得对方的聊天,愈发的过分了。 自己明明没那么多事的好吧? 妈的,背后嚼舌根,老子扇你嘴巴子...... 只能在心里想想。 凌莫轻吸口气,这工作,是妹妹和妹夫给自己安排的,不能有失。 凌莫面带一些笑容,深吸口气,直接绕路过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抽了根烟,然后去隔壁找到杨经理。 杨经理带他开了个会。 内容无非是说干活的事。 随后,杨经理去其他地方忙,让凌莫随便逛逛,熟悉环境。 凌莫也没什么目的,就径直的走着,看到有个三十多岁的女员工,推着个装水果的货车,很费力气的样子。 凌莫便走过去:“来,我帮你。” 帮忙推到了目的地。 “谢谢你啊帅哥,你是新来的员工?” 女子笑着说道。 “是啊。” 凌莫点头:“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你人还怪好的嘞。” 女子笑道:“你是在哪个岗位呀?” “我就在那边的办公室。”凌莫指了指侧面。 “你有办公室?啊?你是新来的经理?” 女子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呵呵,是的。” 凌莫回答了声。 “凌经理你好。” 女子有些尴尬的表情。 凌莫笑了笑:“你叫什么?” “我叫张丽芬。” “张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去我办公室找我。” 凌莫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张丽芬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她和两个工友说: “我刚才看到新来的凌经理了,人很不错的,那句话怎么说,和蔼可亲。”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 关于凌经理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新来的经理人不错。” “在那边还帮老六搬了两趟货呢,老六刚开始还以为人家是新员工,没想到是经理,哈哈,当时老六得知身份后的表情,笑死我了,哈哈哈。” “凌经理还会杀鱼呢,刚才周哥去卫生间,有客人买鱼,还是凌经理帮忙给杀的鱼。” “谁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凌经理,绝对是个体恤我们的大好人啊。” 当不少人受到了帮助后,他们在背后,都说着凌莫的好话。 直到中午。 凌莫在超市旁边的美食区,点了一份鱼香肉丝盖饭,正吃饭的时候。 张丽芬端着盒饭的餐盘,看到凌莫,也坐了过来。 午休也是轮流休息,张丽芬大概三十八九岁,比凌莫大几岁。 “张姐。” “哎,凌经理,还要谢谢你上午帮忙呢,你吃鸡腿不?” “不了,你吃吧,谢了啊张姐。” 凌莫笑着回应。 其实,自从担任了超市的经理,他忽然发现,无论走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都是好人...... 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好,热情,客气。 或许这就是权势,带来的美妙之感。 “凌经理,你结婚多少年了?”张丽芬吃了两口饭,便笑问一句。 看她的样子,是来了解消息的样子呢。 “我离婚了。” 凌莫沉吟了下,还是如实告知自己的情况。 “离婚了,因为啥呀?” “感情不和。” 凌莫觉得,王晓蓉的出轨,也有自己的责任在内。 如果自己不是烂赌...... “那你有孩子吗?”张丽芬连饭都不吃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凌莫笑问:“咋地,张姐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那可不,我认识好多小美女呢。”张丽芬笑着回答:“凌经理,你要是缺对象了,我真能介绍一下呢,我觉得你人好好,就来和你聊聊天,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 凌莫摇头:“我刚来这边,也不认识谁,有人聊天挺好的。” “那你一定是有孩子喽。” 张丽芬又问。 “是啊,有个女儿。” “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呀。” “我去年才来,主要投奔我妹妹。” “奥......那你女儿上学很麻烦喽。” “不麻烦,上的是私立学校。” “私立学校好贵哦?” “确实挺贵的,一年大几万的学费,算上其他的费用,养孩子的成本,一年就要十几万了。” 凌莫如实回答。 这十几万,是凌妃给拿的,要不然,他觉得哪怕是现在的工作,也养不起女儿当下的生活。 一番话,让张丽芬对凌莫的好感更多了。 “你好有钱哦?在这边安家了吗?” “买房子了,我条件一般,主要我妹妹条件好。” 张丽芬的笑容,更浓一些。 本地有房,女儿学费一年十几万,这条件可不一般啊! 张丽芬更好奇的是,他妹妹是什么条件? “你妹妹很厉害呀?是做什么工作呀。” “大公司的总监。” “奥,不太懂,那她可以赚好多钱?” “那我就不清楚了。” 关于妹妹的话题,凌莫不想多说。 张丽芬看出来,也不多问。 “你条件好,就没考虑再找个老婆?”张丽芬笑问道。 “也不是不考虑,关键之前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去考虑,有合适的再说,这方面,还要看缘分。” 凌莫也考虑过这些。 以后总是要过日子的。 虽然二婚会有许多麻烦,但.......要是缘分到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 “凌经理,你看我行不行?” 张丽芬笑呵呵的说:“我是持家过日子的好手,能洗衣服能做饭,还能生大胖小子~” “噗咳咳。” 凌莫震了个大惊。 张丽芬的颜值,让人难以启齿,不说多漂亮,简直是和漂亮一点也不沾边。 凌莫的长相呢,还是有点小帅的。 “张姐,你别开玩笑了。” 凌莫尬笑道。 “嘿嘿,我当然是开玩笑了,我呀,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美女,让你选一选。” 张丽芬一副媒婆的样子。 凌莫轻吸口气,最后道了声: “那就谢谢张姐了。” 正文 第502章 检查一下 正吃饭时,身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你求我来陪你吃麻辣烫的。” 凌莫微微一怔,转头一看,竟然是妹夫张杭。 可是,张杭身边的人是谁? 乍一看。 凌莫还以为是个小孩儿。 仔细看看,那个美女留着双马尾,穿着简单的棉服,鞋跟很高,却一样那么矮小。 可她的脸蛋长得简直太好了。 眸子明亮,眼眉和小巧的鼻子,红润润的嘴唇,一切都很迷人。 ‘真是个顶级的小萝莉啊。’ 凌莫看的咽了口吐沫。 认为,此等妖孽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等一等! 妹夫和另外一个美女在这......要不要和妹妹说一声? 凌莫打算继续听一听。 便听那个小美女说:“谁求你了?你可以不来的。” “你对我太冷漠了,咱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日久生情吗?” “呵呵,日久不一定生情,只会累。” 苏瑾是满脸的讥讽之色。 “挺放肆是吧?那我推掉晚上的饭局,今天和你玩全程。” 张杭不由冷笑一声。 苏瑾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下,随后求饶:“我错了。” 见到对方不为所动,苏瑾也不管这里有多少人,双手拉着张杭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 “爸爸,我错了,你下午去喝酒吧,求求你了。” 噗...... 凌莫呛了一口。 听到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毫无疑问,这个妞儿,一定是张杭的。 那自己的妹妹呢? 吃完饭后,凌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些忧心忡忡。 他拿出手机,思索了两分钟,点燃一根杨经理送的中华香烟,然后鼓起勇气,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有急事吗?我在忙工作。” “额......我看到张杭和一个身高可能一米三的女孩儿在一块。” 凌莫连忙说事。 “一米三?不对吧,应该是一米四多。” “可能吧,我没看太清楚,就看到对方很矮小。” “哦,怎么了?” 凌妃很正常的语气。 “他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两句,可能有问题,那个女孩,叫张杭爸爸,我觉得,张杭的年纪,生不出来那么大的孩子吧。” “那是他们开玩笑,那个女孩叫苏瑾,也是他的女人,还有问题吗?” “你......你不介意?” 凌莫哼哧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根本就不是我介不介意的问题,他的女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凌妃很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咱妈知道吗?”凌莫的语气愈发的低沉。 像是压抑到极点,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凌妃微微皱眉:“知道了。” “妈的,草!” 凌莫忽然骂了句:“真潇洒啊,太羡慕妹夫了,真乃男人的梦想啊。” 凌莫回想起苏瑾的模样。 简直绝了! “可惜我实力不够。” 凌莫轻叹道:“行了,不说了,我继续吃饭了。” 直接挂了电话。 这番话,倒是让凌妃脸色微僵。 她坐在办公室,正看着文件,忽的骂了句: “果然男人都一样,凌莫也不是啥好玩意。” 然而,凌莫在自己的眼里。 也属于好男人了,最起码,和王晓蓉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没碰会所,现在单身,偶尔去洗洗脚,这太正常不过了。 “哎。” 凌莫叹了口气。 忽然看到了王晓蓉给自己发的信息。 “我们过两天开车过去,到时候,我接丽丽玩两天。” 王晓蓉的信息内容,仿佛是通告。 “不行,她不可以夜不归宿。” 凌莫直接回了消息。 “凭什么不可以?” 对方在质疑。 凌莫皱眉,打字: “凭她属于我,你别逼我骂人啊,王晓蓉。” 过了几分钟,对方才回了条消息: “白天我接她玩。” 然后没了下文。 同一时间。 张杭和苏瑾,正在吃麻辣烫。 “麻辣烫,我不喜欢吃带麻酱的。” 张杭呵呵一笑:“我记得,大学城二马路,有个大碗麻辣烫,就没有麻将,吃着不腻,还很香。” “我是你学姐,我当然知道。” 苏瑾淡淡的说道:“我还认识那儿的老板。” “可以可以。” 张杭点点头,又笑着说: “对了,小小苏,还不知道你家是哪的呢,听你的口音,也是北方人吧。” 苏瑾冷哼一声:“专心吃饭,少来烦我。” 看她的表情,简直是酷毙了。 然而,张杭淡定自若的说了句:“免一次。” “好的。” 苏瑾连忙抬起头,放下了筷子,很认真的说: “我老家在雪乡,然后爸爸工作的原因,去了京都,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搬家到了南岛,我爸爸叫苏强,是软件工程师,妈妈叫王然,是医学专家,在深城工作,专治不孕不育,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张杭刚开始听着,还是那么回事,听到最后,不由脸色一黑:“草,我看个叽霸啊!” “对啊。” 苏瑾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内我那么多次,一点反应没有,一定是病的不轻。” 张杭忽然一阵......无语凝噎。 只能说,一时间给张杭整不会了。 关键,旁边路过的一个妹子,听到对话后,脸都红到耳朵了。 张杭自然不会因为那些不好意思。 而是苏瑾的话,让他有点牙痒痒。 “你是不是皮痒了?” 张杭威胁着说了句。 “对不起,我错了。” 苏瑾立即道歉。 似乎,道歉已经成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苏瑾习以为常。 “吃饭吧。” 两人开始吃麻辣烫。 过了两分钟,苏瑾抬起头,半认真的说: “我妈挺权威的,要不......” “滚!” 张杭瞪眼,满怀煞气。 “凶什么呀。” 苏瑾翻了个白眼,便继续吃饭,心里还吐槽: 老娘稍微关心你一下,你还急了,什么人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张杭并不知道苏瑾内心的独白。 他反而在琢磨着一件事。 妈的,自己这么烂玩,该不会真的绝育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下午两点,张杭开车回到江湾公馆。 想了想,不太放心,便又去了一趟医院。 最火的第一医院。 人挤人。 “这他妈,医院不是人呆的地方。” 干什么都得排队。 这让张杭有点后悔,早知道,赵哥相关方面的人好了。 现在浪费了太长时间。 其实,张杭现如今,很讨厌这种浪费时间的事。 时间,很宝贵的...... 然而,见到了医生后,对方直接拿了一个试管。 “去找个房间吧。” 对方很冷淡的说道。 张杭看了眼试管上的内容,便知道咋回事了。 来到走廊,观察一下,就能看到1号到5号房间。 前面的诊室,还有两排的年轻男女在排队。 张杭走过去,倒引来了少许目光。 他随意推开二号门,进入其中。 “没有隔音啊?” “这电视也打不开啊?” 房间很小,里面有个电视,有个椅子,有个简易的小柜台,就没别的了。 “妈的,神经病。” 张杭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几乎只用了一分钟。 这让排队的一个男子,神色微动,和女朋友说: “他是个快枪手啊。” 正文 第503章 坏事传千里 周围似乎有闲聊的几个人。 还有两个陪男朋友一起来的女子,两人也低声议论了句: “哇哦,好快哦。” “他长得挺帅,却那么快呢。” “这要是真的,像是那句话,问你开始了吗,他说结束了。” “咯咯咯......” 听到这些话,张杭心头一乐。 奶奶个腿的,瞧不起谁呢? 他站在原地,拿出试管,随意的晃了晃。 空荡荡的试管,让他们顿时发觉,原来是误会了。 张杭又拿出手机,想了想,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来一趟医院。” “好的呀鸽鸽,我现在过去。” 林诗茵那独特的御姐音,听着就很曼妙。 这边的医生,看报告的速度太慢了。 排队的人,又多了几个,一共有十几人在排队,里面的医生是不慌不忙。 外满的客户,再怎么着急也没用。 这些时间,都浪费掉了,张杭很讨厌这样。 他站在一旁,翻看威信,回复一些消息。 大概十二分钟。 林诗茵到了,她穿着洁白如雪的大衣,是敞怀穿的,里面有个浅蓝色的小衫,颇有质感的小衫,勾勒出她的丰满,黑色的宽松的牛仔裤,如时装一般的感觉。 再看披散的头发,和五官,以及那气场。 吸引了在场许多的目光。 而在场的女生,关注的点更有细节,她们没有说任何的言语。 心里却并不平静: “她穿的是香奈儿的小黑皮靴啊。” “她背的包是爱马仕的嘛?真的假的?这款包至少要十几万二十几万吧?” “她右手上是卡地亚的手镯,这手镯就要几万了。” “哇,她的钻石项链好好看啊,一定很贵吧。” “这人是个富婆。” 众目睽睽之下。 林诗茵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她很彻底的无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来到张杭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娇滴滴的叫了声:“鸽鸽,我来啦~” 刹那间,大家的眼神,全都汇聚在了张杭的身上。 ‘这个美女是找他的?’ ‘他有这么漂亮的对象啊?’ ‘他对象来干啥的?’ 有的男子,眼神稍微错愕,然后便是一脸的羡慕。 在羡慕的注视之下,只见张杭转身看了眼,随后指了指二号房间:“去那儿吧。”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林诗茵和张杭,进入了房间内。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排队的人只少了两个。 他们很注意的二号房间,门被打开了。 林诗茵性感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的手里拿着试管,张杭很随意的从中走出来。 林诗茵忽然看到一个护士,便笑问:“你好,请问这个样品,要放在哪里?” 她抬一下手里的试管。 “放307那屋。” 护士习以为常,回答了声。 倒是林诗茵的声音,让在场一些男生,心动不已。 感觉这种极具魅力的御姐音,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放声歌唱,嘶......想一想,也太销魂了吧! 将物品送过去后,林诗茵和张杭下楼。 林诗茵觉得有些好笑,便问: “鸽鸽为什么忽然要查这个?” 张杭也有些纳闷的说:“我特么也是奇怪了,最近几个月和苏瑾没防护,她说没有任何动静,我就过来查一下。” 林诗茵眨了眨眼:“她有吃药的呀。” “啊?” 张杭呆立当场。 在茫茫人海中......过往的行人,仿佛变成了灰色。 他是世界的核心,就这样,呆呆的,木然的,站在这里。 “草!” 张杭忽然骂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聚会,我听她和郑微微聊天时说过这个话题。”林诗茵微笑着说道。 张杭咧了咧嘴: “好好好。” 他拿出手机,当即拨打了苏瑾的电话。 “你知道骗我的代价吗?” 张杭是妥妥的质问啊。 苏瑾很疑惑:“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呢?” “我说什么?” “别他妈装傻,信不信下次废了你?” “我错了,但你得告诉我哪错了。” “你建议我去医院看看的事儿。” “所以......你真的去医院了?” 苏瑾的语气,顿时有些得意:“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没点自己的主见吗?” “哈哈哈,好啊,好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告诉你,我妈妈是干嘛的,以后可以给你开个疗养的方子,我绝对不是要特意遛你去医院的。” “你的道歉太迟了。” “我错了,我给你跪下磕头。” “那不用,以后我就不让微微联系你了。” “张杭,你别太过分了!” 苏瑾顿时炸毛:“你敢那样,下次我一口......哎呀,人家错了嘛,求求你原谅好嘛。” 话说一半,语气就软了下来: “实在不行,今天我加个班,晚上去安慰你喽。” “算了吧,今晚我有事。” 张杭说完,便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林诗茵,好笑的说: “算了,检查一下也挺好的,我走了,你也回吧。” “好的鸽鸽。” 林诗茵笑着点点头。 两人分开,来到停车场,张杭上了自己的路虎揽胜,打开暖风后,降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一口烟。 又给沈斌打了个电话: “斌哥,你啥时候回江州?” “还得几天啊,年前事儿太他妈多了。” 沈斌吐槽道:“哪哪全是事儿,还有一些人,麻痹的,没事就找老子麻烦,草他妈的......” 沈斌的吐槽,让张杭摇头一笑: “得了,斌哥你哪天回来,提前告诉我,我休息两天完了好好陪你喝一顿。” “哈哈哈,没毛病,不说了,我得去签合同了。” 电话匆匆挂断。 张杭一根烟没抽完呢,又翻看一下威信,忽然看到了郑哲给自己发的消息。 “杭哥,我昨天海钓,出了两条蓝鳍金枪鱼,卧槽,运气爆表,我让人把鱼空运回去了,家里留一条,给你邮一条,估计今天下午到,注意查收。” 消息是上午八点多发的。 张杭现在才看到。 便给郑哲打过去一个电话。 “哲哥,我才看到威信消息,你这是出去玩了啊?”张杭笑问。 “对,前几天出去旅旅游,今天十一点多到的江州。”郑哲笑着回答。 “晚上聚一聚啊。”张杭邀请道。 “这次算了,我半个小时后就出发了,鹤城那边一个煤矿出了点安全事故,我得过去看看。” “好,那下次聚,谢谢哲哥给的鱼。” “杭哥和我客气啥,哈哈......” 结束通话后。 张杭笑着摇摇头。 当初,郑哲来者不善,两人真刀真枪的干一下,郑哲才服软。 其实现在他才看明白。 郑哲的父亲,在省里很有实力,人家也有人脉关系,虽说在韩乐乐这边的关系中处于劣势,但不至于太忌惮。 更大的原因是,郑哲知道了张杭这边的人脉关系后,有心想要结交。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郑哲需要强人脉关系,张杭亦然,所以两人的关系,如今算是挺不错的了。 当然,和同是青海资本的韩胜、在东省的荣庆贺,张杭和他们有更直接的利益关系,属于更加稳定的人脉。 所以平时联系的不多,但大家都知道,谁有麻烦,会相互帮忙。 郑哲这边,两人则时不时的礼尚往来,来维护这人脉关系。 张杭很清楚,金枪鱼有很多种类,比如说黄鳍金枪鱼,长鳍金枪鱼等,其中蓝鳍金枪鱼绝对是金枪鱼中最贵的。 被誉为鱼中的劳斯莱斯,是金枪鱼之王。 金枪鱼比较大,整条的话,哪怕是一百斤的蓝鳍金枪鱼,价格也有五六万了,因为它的稀有性和高质量,所以昂贵。 至于郑哲说的海钓两条。 张杭表示怀疑。 你特么啥运气,能出两条啊? 是不是在别人手里买来的? 不过,这些不重要。 一条鱼...... 张杭想了想,便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晚上找个厨师,有一条金枪鱼......” 张杭先让林诗茵安排。 随后想了想。 决定让最爱吃鱼的乔雨琪来。 “雨琪,我爸妈都回去了,你怎么还不来别墅啊?”张杭开局质问。 “啊,我,就是这两天工作太忙了嘛,其实我很想你的。” “来吧,今晚吃鱼。” “你好像很喜欢让我吃鸡。” “我说今晚吃鱼。” “奥,嗯,好的。” “鱼挺大的,你有啥朋友也邀请来吧,我叫狗子他们也过来一起吃饭。” “好。” 乔雨琪挂断电话后。 她坐在办公室,眨了眨眼,沉吟了会儿。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是助理王肖霜来了。 “肖霜,晚上去小杭家吃鱼吧。” “不去,我不想吃狗粮。” “还有别人啦,有一些朋友。” “那行。” 王肖霜点头。 乔雨琪又沉吟了下:“我想邀请于晴和郑微微去吃,可是我不想叫刘子琦和王悦她们。” “不想叫就不叫。” 王肖霜轻叹道:“我也能感觉出来,她们在疏远我们,雨琪,有的时候,不能强求。” “嗯。” 乔雨琪微微点头。 心中轻轻叹息。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给那些同学安排的工作,大部分都辞职走了。 现在只剩下刘子琦和王悦,她们好像也在找下家,找到更好的工作,这边会立即离职。 自己明明,带一带她们,为什么好像是自己错了呢? 有的时候,搞不懂...... 乔雨琪反而觉得,和部门的于晴,郑微微,接触下来很舒服,几个人也经常一起吃饭呢。 上次于晴请客吃日料,就是她们四个女生。 这次乔雨琪,想要回请呢。 她便给于晴和郑微微都打了电话。 “去你男朋友家里吃饭?” “好的。” “......” 张杭这边,他给李苟打了电话。 “忙吗,狗子。” “我他妈的,要忙死了,我曹,杭哥,我最近连会所都没去,天天凌晨睡觉,我才二十出头,我他妈秃顶了,呜呜呜.......” 听到李苟的话,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他妈活该,晚上有时间来吃饭。” “有美女吗?”李苟迫切的问。 “有。” “那我去。” “嗯。” 张杭结束电话,又打给了丁凯。 “凯子,晚上来我这吃饭。” “今晚......琳宝要请她姐王红雨吃饭,都约好了。” “那就一起带来呗,人多热闹。” 张杭笑着回答。 “好的杭哥,晚上几点啊?” “五点开饭吧。” “收到。” 张杭坐在车内,想了想,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小柔,今天到一条蓝鳍金枪鱼,有这种美味,第一时间想起你了,我记得你挺会挑刺的,要不就来吃点鱼吧。” “你滚吧,我啥时候挑你刺了?” “呵呵,我主要请雨琪,你只是顺带问一嘴。” “草你大爷,张杭。” “我没有大爷。” “我现在去找你,干死你。” “你牛逼......” 电话结束后。 张杭想了想,沈清柔这边没啥问题。 其他人就不请了。 像沈浩他们,一个电话不一定能叫来,就算来了,酒局的商务性质就多了。 不如这样。 于是,下午四点。 林诗茵安排好厨师和保姆后。 张杭挥挥手:“没啥事你先回吧。” 林诗茵撤了...... 片刻后,乔雨琪,王肖霜,于晴和郑微微,来到别墅。 “肖霜越来越漂亮了啊,这说明了什么?近朱者赤。” 客厅沙发,大家坐好后,张杭调侃了声。 王肖霜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天天和我家雨琪在一起,就越漂亮了呗。”张杭随口回答。 王肖霜顿时有些无语:“我就知道,你得喂我狗粮。” “哈哈哈,不过,我的老同学晴晴和微微,这两朵花,也越来越美了。”张杭笑着夸赞。 “谢谢。”于晴微微一笑。 郑微微则没说什么,只是偷偷给了张杭一个眼神。 片刻后。 沈清柔来了。 “嗨,大家好,雨琪好久不见哦。” 对于沈清柔这位,张杭朋友家的女儿,乔雨琪是印象很深刻的。 再然后,李苟独自到场。 “卧槽,狗子,你怎么秃顶了?” 沈清柔看到李苟后,惊为天人。 李苟现在留的长发,他皮肤还是很黑,额头两侧,已经秃鬓角了....... 只能说,程序员恐怖如斯。 “狗子,你他妈是管理岗,你怎么给自己搞的这么秃顶?”张杭哭笑不得:“就不知道偷闲吗?” “我曹,偷不了,根本偷不了,张总,我是说张大福,他一天能给我打八遍电话,问我各种进度,我真没见过这么高强度的催班,最近真的要忙死了。” 李苟虽然抱怨连连,但脸上的笑意,是掩盖不住的。 因为,能被张大福接连打电话的人物,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 李苟觉得,自己在公众号的开发项目中,会奠定自己在公司中的地位。 聊天时。 江湾公馆的门口,一辆出租车停下。 丁凯,杨琳,王红雨和马槟,几人向里走去。 “这就是咱们江州最好的别墅区啊。” 王红雨有些羡慕之色。 大房子,谁不喜欢呢? 马槟则淡淡的说:“小凯,你在这还有认识的朋友呢?” “是个,一个好哥们张杭,以前聚会你们见过的那位。”丁凯笑着说道。 “奥,有点印象,他在这组的房子吗?” “买的。” “那他是个富二代啊。” “差不多吧。” 丁凯有些心累,这马槟,喜欢装逼,但你得挑好目标吧。 杨琳没说什么,其实丁凯现在升职成首席运营官,她没有声张。 不想被王红雨他们过于羡慕,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杨琳现在只想,好好的玩玩游戏,上上分...... 来到小区门口,打电话通报后。 有人带他们进去。 到了十七号别墅。 进入别墅后。 马槟显然拘谨了很多。 “人齐了,咱们上桌吧。” 厨师已经准备好了。 现场杀鱼。 这个过程,张杭觉得挺解压的。 “这鱼哪买的呀。” 沈清柔端着啤酒杯,喝了一小口后,随意的说:“看这个品相,这条鱼得十几万了呀。” “噗......” 马槟也喝了口啤酒,忽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的心中,像惊涛骇浪,震惊的不能自已。 十几万的一条鱼....... 自打进入别墅,马槟就愈发的觉得,有钱人的世界,是真的奢侈。 面对沈清柔的问话,张杭回答道: “郑哲送的。” “哎呦,你俩关系现在挺好啊?”沈清柔嘲笑道:“是不是臭味相投?” “算是吧。” 张杭呵呵一笑。 沈清柔随后看向乔雨琪,笑着说:“雨琪,你是不知道,那个郑哲是咱们郑书记的儿子,他刚开始和张杭不对付,两人还吵架,还动真格的呢,而现在,十几万的鱼,说送就送,你说奇怪不奇怪?” 乔雨琪眨了眨眼,她清澈的眼神中,荡漾着些许笑意:“奇怪,也有趣。” “所以说啊,朋友和敌人,从某方面来说,是可以调换位置的。”张杭笑呵呵的补充着。 今天的主菜就是金枪鱼,一百多斤的鱼,他们吃最好的部位,但估计也吃不了多少。 剩下的鱼,张杭让厨师分割开来,随后直接让人给自己的亲戚们都送去了。 这条鱼,可以说是发挥出了最大的价值。 酒局本来挺快乐的。 大家喝着啤酒,气氛融洽。 直到沈清柔忽然说一句: “张杭,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 张杭脸色一僵:“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知道了呀,说你去医院,结果累了半天找不到医生,还得打电话求助,嘻嘻嘻......”沈清柔话里有话。 张杭很无语。 觉得,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正文 第504章 办不了?那就别办了! “你去医院?” 乔雨琪也看向了张杭,眼神里有着满满的疑惑。 仿佛在表达: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没有和我说呢? 张杭嘿嘿一笑说:“今天下午恰好闲着,就去检查了下身体。” “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乔雨琪问道。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他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病了。” “是吗?” 乔雨琪眼神有些茫然。 身体不舒服? 张杭很年轻的呀,而且身体素质很好,每次都跟牛犊子似的,仿佛用不完的力量。 张杭侧过头,瞪了眼沈清柔。 沈清柔又娇笑着说:“他可能是脑袋有问题,我一直觉得他挺傻的。” 乔雨琪嘴角微动,想要反驳,想了想,都是朋友,就不反驳了。 “卧槽。” 张杭哭笑不得。 于晴在一旁抿着笑着。 看她偷笑的样子,让张杭也瞪了她一眼。 好样的,都知道拿自己来开玩笑了是吧。 看来,有必要重振夫纲! 张杭等了片刻,于晴要去卫生间。 张杭便拿着手机说:“我去打个电话。” 走出去,在一楼公用卫生间门口。 于晴怯生生的看着张杭:“你要干嘛?” 张杭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你挺皮,欠收拾了是吧。” “没有啦。” “吃一会。” ...... 傍晚七点半。 张承文开着他的奥迪a6l,来到了领导马主任的家里。 他从后备箱,拎了五个礼箱。 马主任的家在枫叶镇上的一个六层楼中,是二楼。 步行上去,敲了敲门,是马主任的妻子打开的门。 “你是?” 马主任的妻子见人来送礼,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连热情的笑容都没有,态度颇为平淡。 “我是张承文啊,来看望马主任的,和他约好了。”张承文笑道。 “他出去喝酒了啊。” 女子懒洋洋的说了句:“东西放这吧,你给他打电话,再约时间,我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接待你。” “好的,应该的。” 张承文点点头,将礼箱放下,回到楼下,坐在车里。 他这才有些不满。 不是约好了七点半见面吗? 张承文想了想,决定等会儿,毕竟马主任是可以给他退休挂职那些事的人。 一直等到了八点。 张承文终于等不住了,他拨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果然听到了喝酒的声音。 “马主任。” “你谁啊?” “承文啊,昨天和你打电话说事来着。” “奥,想挂职的那个啊。” “是的,我在你家楼下呢,你看。” “那你等会儿吧。” 然后便没了下文。 张承文寻思,那就等吧,对方快要回来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半。 张承文也有些脾气,等的都生气了。 但想起要办的事情,毕竟有求于人,想想算了。 九点四十分。 王彩霞打来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还得一会儿,我还没见到人呢。” “啊?那你去这么久?” “在他家楼下等着了,他说快回来了,现在还没回来.......” “不是约好时间了吗?他就算有事,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也不知道,哎,我再等十分钟,不来我就回家。” 张承文很郁闷的结束了通话。 就在这时,他看到路灯下,走来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仔细一看,就是马主任。 张承文连忙下车,走过去时,笑道:“马主任,你可算回来了。” “你是?” “我,承文啊。” “奥,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哎呀,今天陪一个领导喝酒,晚了些,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没事儿。” “走走,家里坐。” 马主任张罗着上楼。 来到二楼,主卧已经关灯了。 似乎妻子睡觉了,马主任和张承文来到客厅坐下。 马主任泡一壶茶后,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你想挂职是吧。” 马主任问道。 “对,我听说,以前有人找马主任办过。” “你听谁说的?” 马主任的语气顿时有些质问。 张承文心头一惊,随即改口:“我听朋友说,有人办过,不知道是不是马主任。” “奥,可能是其他人吧,然后呢?”马主任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马主任,现在还行不行?”张承文问道:“花点钱也可以。” 他知道价格,上次那个人办下来,总共花了三万多。 “这件事很难办啊,现在政策严。” 马主任故作危难。 难办不是不能办,张承文笑道:“我和我老婆两个人,你看.......” “这个,一个人的话,里里外外,恐怕得六个,两个人就得十二个。”马主任叹笑:“今天我和领导喝酒,就特意打听了这件事,我觉得你们考虑一下吧,现在就这情况。” “好吧......马主任,我明天给你信。” 张承文回到家里,和王彩霞说了这件事。 经过深思熟虑,第二天,张承文来到马主任办公室。 “那件事,我们办了。” 马主任淡淡的回答:“东西拿来了再说。” “好,我晚上再去马主任家里拜访。” 于是,晚上六点,张承文拿着个黑色的袋子,来到马主任家里,这次马主任不出去喝酒了,满面笑容的迎入。 看到沉甸甸的袋子后,马主任喜笑欢颜。 “等信吧。” 次日中午,马主任给张承文打电话。 “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但最近政策太严,有可能会被卡壳,你去办事厅找赵主任,就说我介绍过去的......” 张承文闻言,连忙回答说好。 下午一点半,张承文开车来到镇上的办事厅。 在一楼打听了下,找到赵主任的办公室。 锁门...... “请问,赵主任在吗?” 路过一个员工时,张承文便问了句。 “不知道。” 得到的回答是这个。 张承文想了想,去四周找人问了问。 “不知道啊,可能忙什么事呢。” “你有事啊?” “你去他办公室门口等着吧。” “......” 这一等,从一点半等到了三点半。 眼瞅着他们四点要下班。 张承文的耐心,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妈的,办个事怎么就那么磨叽? 真是他妈的服了! 草! 张承文心里骂着,表情也有一丝愤怒。 可没办法,钱都花出去了,找人办事就这样...... 张承文坐不住,便四处走动,还给马主任打了个电话。 “找不到人?不应该啊,你去问问吧。” “马主任你有他手机号吗?” “我没有啊,我只有他座机号。” “好吧......” 张承文无奈之下,只好四处找人问。 当他看到一个穿着夹克佩戴近视镜的男子路过时,问了一句。 “赵主任啊?他在五楼刘秘书的办公室呢,你去那儿找他吧。” “好的,谢谢你啊。” “客气。” 眼镜儿男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张承文看了眼时间,快要四点了,他连忙来到五楼刘秘书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话语声。 张承文开门走进去。 看到了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想来他就是赵主任吧。 “你好。” 张承文先和坐在办公椅上的女子刘秘书问声好。 她看着四十岁左右,颜值不错,挺有气质的。 “你是?” 刘秘书神色疑惑。 “我是来找赵主任的。” 张承文笑着说:“我刚才找人问了下,有人说赵主任在这里。” “奥,是找你的。” 刘秘书看向秃顶男子微微一笑。 男子没什么表情,他点了点头:“去我办公室吧。” 离开这边,下楼的时候。 张承文想要问一些事:“我是马主任推荐来的。” 结果赵主任根本不理他。 一路沉默无言。 到了赵主任自己的办公室。 打开门后,赵主任便走过去,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张承文想了想,谈事情还是把门关上。 他关好门后,笑道:“赵主任,我是马主任推荐来的,要办挂职的。” “你办什么?” 赵主任忽然抬起头,皱着眉头质问。 “办事的啊。” 张承文低声将事情说出来。 “你想屁呢?” 赵主任厉声说道:“你是干啥的啊?你有什么资格办?谁能允许你办?还找我这来了,你要不要脸啊?我告诉你,这件事,办不了,你哪来的滚回哪去!” 对方骂骂咧咧的。 并且推着傻眼的张承文:“出去,你给我出去!” 打开门,将张承文一把退出去,随后砰的医生关上了门。 张承文站在门口,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握着拳头,转身离开,开车到了马主任家里。 等了片刻,马主任回来了。 “事办不了啊,马主任。” 这次轮到张承文质问了。 “你啊,怎么那么没眼力见,现在赵主任很恼火,他正在办事,你去别人办公室找他干什么?” 马主任沉着脸说:“这次我都被训了,现在好了,你钱白花了,事也没办成。” “什么?事办不了,钱也不给我退?”张承文脸色一变。 “怎么退?” 马主任冷声说道:“是你得罪了人家赵主任,现在连我都很麻烦,你知不知道,还有啊,你以后必须好好上班,少请假,这次要不是看我面子,你的工作都没了!” 说完,马主任背着双手上楼,还冷冷的瞥了眼张承文,说了句: “不知好歹。” 张承文站在原地,忽然怒了:“你给我等着!” “威胁我呢?” 马主任怒声说道:“你信不信我开了你?” 张承文没有多说什么,上了自己的车,用力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呸!” 马主任冷笑一声:“自己儿子在外面赚了几个小钱,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什么东西。” 回到家里,他看到了妻子。 妻子正拿着黑色袋子,她笑着说:“老公,这六万我存我的卡里啦。” “存呗。”马主任咧嘴笑了起来:“这钱来的真容易啊。” ...... 入夜。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沙发上。 张承文脸色微红,脑门盖着个凉毛巾。 王彩霞一脸冰冷之色: “不行,这件事,我得告诉儿子。” “和他说有什么用啊。” 张承文懊恼的说:“他本来就很忙,别给他添堵了。” “十二万就白花了吗?”王彩霞冷冷的说道:“再说了,他们不是欺负人吗?” “哎......” 张承文又叹了口气,是真的感觉,自己有被欺负到...... “那也别打电话了吧。” 张承文叹道:“他在江州,也管不到家里的事啊。” “我打电话你就别管了。” 王彩霞说道:“后天就是26号了,李钰的家人要来,我们还得过去,这些事不都得提前商量吗?再说了你,算了,不和你说,我和儿子说。” 随后,王彩霞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 “你爸气的血压都高了,浑身直哆嗦......” 听到这句话。 张杭笑着说道:“妈,你让爸别上火,这件事我看挺简单的啊,我打个电话问问行吧,没啥大事儿,再说了,十几万而已,一点小钱,就算损失了也无所谓,咱家有钱,事呢,我打听打听,然后给你们回个信。” “行吧。” 王彩霞回应了声。 这个时间。 张杭正在李钰的别墅吃饭。 这边还有李英竹,莉莉和孙大彪。 菜是孙大彪做的。 正吃饭的时候,张杭接到了这个电话。 论:当你知道父亲被人欺负并血压升高时,会是什么心情? 张杭只感觉一股不可阻挡的邪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那股气愤,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甚至让他的眼神,都有了一丝狰狞。 这副神态,让孙大彪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的笑容,也快速收敛。 李钰沉默了下,然后摸了摸张杭的手:“小杭。” 轻轻的安慰他。 张杭摇了摇头,控制了下表情,露出个笑容:“你们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转身来到窗边,张杭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口,随后拨打了一则电话。 “唉,哲哥,有件事,得麻烦你......” “事挺麻烦啊,不过,你开口了,我给你办了,明天我去接叔......” 郑哲很干脆的答应了。 再回到酒桌上。 李钰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小杭?” “我爸办事,花出去的钱让人黑了,还让人骂了几句。”张杭喝了口啤酒后回答。 “拿钱不办事,不地道啊。” 孙大彪淡淡一笑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鹤城那边,咱也有小弟,正经的事办不了,但敲闷棍这方面,很在行。 “没事儿,已经办妥了。” 张杭轻吸口气,情绪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因为,事情可以办好。 郑哲出面,这口恶气,肯定出了,而且事,也能给办了。 李钰忽然说:“那你要记得给叔叔回个电话。” “奥对。” 张杭点了点头,这次直接给张承文打了电话。 “诶。” 电话接通后,张承文应了一声。 “别上火了啊,爸,事情可以了,明天有人去接你,你跟着他,一起去办事就行。” “好了,还得是我儿子啊,呵呵。” 张承文终于有了些笑容。 然后,第二天。 上午九点钟。 张承文的手机响起。 “张叔你好,我是郑哲啊,我到枫叶镇了,去什么位置接你?” 郑哲打来的电话,他笑着问道。 “我在二道街路口吧。” 张承文很快回答。 “好,我现在过去。” 通话结束后,过了两分钟,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张承文的身边。 司机下车,快速给张承文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见到这一幕,张承文心头微微震撼。 上车后,和郑哲打了招呼。 “有你们单位的马主任,还有办事厅的赵主任对吧。” 郑哲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给张杭办事,他很愿意。 这个人情......在一些关键的时刻,是非常重要的。 车辆来到小镇的出口,张承文发现,有两辆奥迪车,跟在了他们车的后面。 车辆抵达办事厅,停在外面。 有六七个人下车。 郑哲带着张承文,走在最前面。 进入其中,一个安保人员见这些人气势不俗,便问了句:“你们办什么业务?” 身后其中一个黑色棉服的男子,拿出个小本本,给对方看了眼。 安保神色一凛,点点头,便退后离开。 “办公室在二楼啊?” 一路来到二楼。 这次挺巧的。 赵主任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走到近处,便听到赵主任不耐烦的说:“这事办不了。” “为什么呀,赵主任,是哪个手续不对吗?” 办事的人是一对儿情侣,不知道要办什么业务。 正当赵主任要说些什么时。 郑哲带头走了进去。 “你们出去,没看到有人在吗?” 赵主任见到了张承文,脸色一沉,语气不耐烦的说着。 郑哲咧嘴笑了,他看了眼那对儿情侣,挥挥手:“不好意思,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们有点急事。” “额......也行。” 女子犹豫了下,便点点头。 两人拿好桌子上的文件,绕过众人走了出去。 办公室不大,一共六个人,挤在这边。 “你们干什么?” 赵主任见到这些人,下意识的认为,是张承文找人来闹事。 也有点心慌。 色厉内荏的说:“这不是你们能闹的地方!” “来。” 郑哲笑着挥挥手,身边一个男子,走到近前,并拿出手机。 郑哲嘱咐一句:“都录好了啊。” 这时候,门口的那对儿年轻的情侣,终于知道,这群人是来者不善了,可能是要闹事。 当黑衣男子拿手机录像时。 赵主任拍了下桌子:“你们要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郑哲笑着指了指张承文:“认识吧?我今天来问问你,事怎么没办呢?” “我他妈根本没拿钱!” 赵主任冷喝道。 “哈哈哈哈。” 郑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问你的是,事,怎么没办呢?” “办什么事?他说的什么事情,我办不了。” 赵主任恢复些许冷静,冷冷的回答。 “我再问你一次,事,为什么没办!” 郑哲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凌厉。 而郑哲的右手,也按在了桌角。 现在就看对方怎么回答了。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赵主任冷冷的说:“事情办不了。” “办不了?” 郑哲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都他妈别办了!” 滋啦! 郑哲一用力。 桌子纹丝不动...... 这他妈实木的吧? 郑哲心里怒骂一声,然后又道:“办不了,那就都别办了!” 再次用尽全力。 桌子只是颤动一下。 郑哲忽然感觉,有些生无可恋:好他妈丢人啊...... 该怎么找补? 郑哲眼神微有惭愧,随后抬起腿,砰的一声,一脚将赵主任的电脑给踹掉。 电脑屏幕掉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 赵主任这下怕了:“你,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来人!” 郑哲的左手,一把抓住了赵主任的脖领子。 这一刻,即便是张承文,都有些怕了。 他的心里,有些惊惧: ‘完蛋!’ ‘我儿子找的,是孙大彪的人吧?’ ‘这么个方式找场子,明天还怎么去江州会亲家?这恐怕得进局子了吧。’ 在张承文的目光中。 郑哲的右手忽然抬起,一巴掌就打在了赵主任的脸上。 “你挺牛逼呗?” “你是干啥的啊?” “草你妈,谁给你的胆子,跟张叔骂骂咧咧的?” 郑哲又是两嘴巴子打了下去。 赵主任怕啊,他便喊叫了起来。 声音顿时让四周一些工作的人,汇聚到这边。 “有人闹事。” “快叫保安来。” 于是,有人去叫人了。 这时候,里面两个黑衣男子走出来。 有人说:“都散开,别围观。” 很快,保安来了。 见到是这群人,又走了。 再然后,赵主任挨了两嘴巴子,录像也结束了,郑哲挥挥手:“事情谈完了,就办正事吧。” “报警!” 赵主任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嘶吼着。 “随便你。” 郑哲一脸淡然的表情。 随后,郑哲带人走了出去。 赵主任便追出去,刚刚来到走廊,发现,办公室两侧看热闹的人好多。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是,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张局来了!” “张局好!” 只见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赵主任如见救兵。 老大来了。 虽然有点丢人,但外人闹事,老大必然得管,而且是狠狠地管! 这要让其他人看看,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 “张局,我,呜呜......” 赵主任挤出来眼泪,正走过去要诉苦时。 只见张局忽然笑了声: “郑总,哈哈哈,欢迎啊。” 张局走了过来,满面笑容的握住了郑哲的右手。 “张局,这次来,真的打扰了。” 郑哲笑着说道。 “不打扰,你这次来,还算是帮了大忙呢。” 张局点了点头。 两人松开手的时候,张局忽然看向了赵主任,他再扫视一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神色刚正不阿,语气凛然道: “即刻起,赵主任停职,配合相关部门检查。” 话音落下,张局身后的两个人,走过来带走了赵主任。 此刻,赵主任的腿都软了...... 他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的那种...... “郑总,去我办公室谈事情吧。” 到了楼上,张局的办公室。 郑哲大大方方的说了,是帮张承文来的,办的事也有说明。 “现在的政策啊,确实在减少那种情况,办不了。” 张局明确的拒绝了。 张承文暗叹可惜。 但想想,也算了,其实自己挺有钱的了。 然...... 坐了十几分钟,寒暄过后,郑哲带人离开。 是刘秘书送他们下楼的。 到了一楼后,刘秘书微笑着: “张先生,关于您的资料,我已经让人给您录入档案了,您的手续可以很快办完......” 张承文呆立了两秒。 张局那边说不能办,结果秘书直接把事情给办妥了? 这是什么情况? 郑哲对刘秘书笑了笑说:“替我谢谢张局,这次麻烦了,另外,下次刘秘书你们去江州,务必告知一声。” “好的,我会转达。” 刘秘书笑笑。 双方这才真正的分别。 到了门口,上车后,郑哲亲自送张承文回到枫叶镇。 “事情办的怎么样?” 王彩霞问道。 “完事儿了,啥都办好了,等手续就可以了,我去,没想到,郑哲真的厉害啊,上来就是几巴掌,打的我心里爽爽的,那个赵主任,真该打,嘿嘿嘿......” 张承文这下高兴了。 “那马主任?” “不知道,没问。” 张承文摇了摇头。 给赵主任揍了,马主任那边,好像也就结束了? 实则不然....... 下午两点半,关于赵主任被查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了。 马主任得知后,心头大惊。 “真吓人啊,我应该没啥事吧,大哥虽然被治了,但他们的手绝对伸不到厂里来......” 办公室内,马主任喝着压惊茶。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吓马主任一哆嗦。 “马主任,周厂长叫您去一趟办公室。” 周厂长...... 平时他根本不找自己的啊? 今天怎么回事? 马主任满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厂长的办公室。 敲敲门。 “请进。” 开门时,可以看到,周厂长正拿着一根圆珠笔,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敲打桌面。 他认真的看着门口,当马主任进来后。 周厂长眉头一皱: “你怎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 正文 第505章 别人家的儿子 “厂长,这左脚是有什么问题啊?” 马主任低三下四的语气问道。 看周厂长的态度,是不是对自己不满啊? “左脚先入门,灾难先来临。” 周厂长像是神算子似得,他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马主任,我觉得你有麻烦了啊。” “啊?啊?” 马主任呆立两秒,然后赶忙退出去,右脚先迈了进来。 “右脚......不行,你还是有灾。” 周厂长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和你长得丑,有原因呢?” 这番话,让马主任脸色大变: “周厂长,您在开玩笑吗?” 其意思大概是:放你妈的屁,老子长得丑? 然,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差了这么多级。 “你觉得我会和你开玩笑吗?” 周厂长的脸色很严肃: “马主任啊,最近呢,很多人反映了你的作风问题,上次你和后勤部的李玲组长的事,还没结束呢,你的老婆来单位闹,也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最近又有人举报你,所以我决定,对你停职调查,这份文件,你好好看看吧。” 啪! 一份文件,直接被周厂长,扔在了地上。 刹那间,马主任的脸上流淌了道道冷汗。 他的衣服,几乎要被汗水打湿了。 惊惧的情绪中,马主任连忙捡起文件,看都不敢看其中的内容。 “周厂长,我......我没问题啊,求你,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求你帮帮忙,一定是有人在搞我?举报我的是不是张承文?” 马主任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自己也是有点靠山的,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就被停职调查,一定有猫腻。 周厂长沉着脸说:“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这还是看你叔的面子,只是内部调查,我明确告诉你,你的职位别想要了,还有,拿了别人的东西,原数奉还,现在阶段,你要是还敢挑刺,你要面对的,只有牢狱之灾!” 轰隆! 刹那间,马主任呆立当场。 他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牢狱之灾,这几个字,太过沉重了。 “我知道得罪谁了,谢谢厂长,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过了许久,马主任点了点头,他眼睛都红了。 在他要离开的时候。 周厂长忽然说:“回去告诉你小叔,当年我欠他的人情,两清了。” 马主任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他耷拉着脑袋离开。 小叔是退休许久的人了,以前是副厂长,早年帮助过周厂长,后来又瞧不上周厂长,关系愈发冷漠。 只有那个人情,还算是重量级。 然,今天两清,这代表,自己在周厂长眼里,毫无特殊性了。 开着他自己的奔驰e级,回到家里。 妻子在敷面膜,正美滋滋打着电话。 “现金呢?” 马主任回到卧室,看了眼存放钱的地方,发现没有了现金。 “都存起来了呀,你要现金干嘛?”妻子懒洋洋的问道。 “我要钱用得着和你打报告?你算什么东西啊?” 马主任冷喝一声。 他有点急躁,这个时间,去取钱也来不及了。 想了想,他直接打开了保险箱,从中拿出了五块金条。 “那是我的金条,你要干什么!” 妻子见状,脸色很难看的走过来,要抢走金条。 “滚!” 马主任一巴掌打过去,骂了一声,便直接离开。 五块金条,不大不小,价值绝对有十四万左右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 后面还有妻子的骂声。 不过,马主任不在意了,他只想尽快找到张承文,把这件事处理好,否则后患无穷。 他的妻子,在房间内,捂着自己的脸,哭了一分钟,然后眼神愤恨,她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拨打了过去: “老王,现在方便吗?我们见个面吧,我刚被那个混蛋给打了......” 马主任开车,来到二层楼的住宅区。 “哪个是张承文的家啊?” 马主任看了几眼,根本找不到啊。 好在,他问了两个路人,终于问到了位置。 将车辆停靠后。 看到一楼有人在收拾东西。 也看到张承文,从房间里走出来,往车上放一些行李。 “承文啊,你这是要干啥去?”马主任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是马主任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承文见状,也点了点头:“我打算去江州了,要在那边过年。” “唉,真好,挺好的。” 马主任咧嘴笑笑。 这时候,王彩霞从房间走出来,还说:“这袋土豆也得带着,那边可吃不到绿色菜呀,咦?呦,什么风把马主任给吹来了?这儿可不欢迎你。” 王彩霞压根没给好脸色。 你他妈敢欺负我老公。 我能惯着你? 什么东西! 马主任心头一气,你们一个小员工,还敢和我嘚瑟? 然而,现实就是,他忍气吞声,保持着笑容说:“唉,弟妹,这不是有些误会嘛,你看,你们要去江州,我也没什么好拿的,这几根金条,承文你务必收下。” “我不要。”张承文摇头。 “为什么不要?黑你钱的人就是他!” 王彩霞冷冷的说了句。 张承文看了眼妻子:“言之有理。” 然后就将金条,从马主任手里拿了过去。 马主任呆愣了下:这么不经劝吗? 承文你做事,未免也太痛快了些。 也不问问这些金条价值多少? “金条当年买的时候,花了十四万,现在至少能卖十六万。” 马主任苦笑道:“这件事,真的是误会了,我只是给人推荐,帮人办事。” “别说那些废话了。”王彩霞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那位赵主任去做审问的时候,一分钟提了二十八次你的名字。” 刷! 马主任心中一寒,随后大怒:“我草他妈的,他这是污蔑我啊?” “是不是污蔑,我们就不清楚了。”张承文摇了摇头。 马主任气喘吁吁:“好,老张,我谢谢你告诉我消息啊,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要是再不准备准备,指定被他给坑了,谢谢了奥,老张,等你以后回来,我请你喝酒。” “得嘞。” 张承文点头。 马主任这才放下心来。 从周厂长的态度,不难看出,事情的本质,还是因为得罪了张承文。 马主任走到门口,张承文出于礼貌送他出来。 马主任又点燃一支香烟。 这代表了,他想要聊一根烟的时间。 “老张,我真的服了,你到底找谁了,能量那么大?让我直接丢了工作,真的是很顶啊。” 马主任眼神有些复杂。 其实他觉得自己,应该恨对方,毕竟工作没了。 可事情的本质就是,咎由自取,要不是贪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现在他好奇的是,对方的人脉,是什么层面。 “我不知道啊,我没找人。” 张承文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你以后去江州要长住,嗯......你儿子在那边,挺厉害的?” 马主任又问。 “他啊,一般话吧。” 张承文很谦虚的回答。 “奥,那一定是你儿子找的人脉了?没想到,他一个出去混的小青年,还能认识个厉害的人。” 马主任神色感慨:“你儿子做什么生意?” “他确实有一些公司。” 张承文点点头。 “有一些......公司?”马主任一愣。 “对啊,他的公司不止一家。” 张承文面带笑容。 “呵呵,是吗?究竟有多厉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马主任笑着问道:“也算是,让我死个痛快,要不然,这次丢掉工作,我真的太窝火。” 听到这句话,张承文犹豫了下。 想一想,以后也未必能见到马主任了。 他便说:“我儿子是10年江州十大杰出青年,他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他是开心游戏的老板,每年能赚几十个亿。” “噗噗噗......” 马主任忽然脸色通红,从鼻孔冒出了两道烟雾,然后咳嗽不止。 “咳,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马主任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我没机会了,那个层面,我惹不起啊,我惹不起,这工作,是铁定丢了。” 刚才还在想,能否有机会挽回一下。 结果......差距太大。 那个层次,经常会见到一些领导,说没有背景,谁信啊? 没背景,怎么可能,会如此恐怖? 有人去大闹办事厅,结果安然无恙,自己丢了工作,还是周厂长力保,才免了外部调查...... 只能说,恐怖如斯。 “张哥,你真的太低调了,你儿子那么强,你说你还办啥挂职啊?你就应该去享受富豪的生活了。” 马主任苦笑不已。 “小马啊,不是那么回事,这财富突然到来啊,我们也不太适应,毕竟穷苦半辈子了。”张承文轻叹。 “对对对,张哥言之有理。” 马主任笑着点头:“不过,张哥你以后是真的享福了,没事去旅旅游,度度假,和嫂子过一过二人世界,真的美妙啊。” “我俩也是那么想的,以后旅旅游,四处玩玩,自驾游也行,我儿子那边,车也多,大多都是几千万的,我也不太敢开。” 张承文有些骄傲的语气。 “几千万的车子,我做梦都没想过。”马主任是真的服气的样子了,他的眼神有些向往:“按照我的工资,两三百年不吃不喝,就能买得起了。” “但是小马你贪啊,这些年,你不得搂个百十来万?”张承文说道。 “没那么多,哪敢啊,都是工资收入为主。” 马主任讪笑声:“那什么,张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一会儿就走,今天二十五号了,明天有事。” 张承文回答道。 “你开夜路啊?” 马主任笑着说:“路上小心,慢点开奥。” “嗯,没事儿,我和我媳妇换着开,明儿一早就到了。” 张承文笑了笑。 “行,祝你一路平安,我先回了。” 马主任笑着说:“张哥,有缘再见吧。” 说完,他回往自己的车子,开门的时候,还感慨着说: “哎呀,别人家的儿子啊,有出息,我的儿子啊,傻逼一个。” 正文 第506章 人生大事 “这两只大鹅也装上,到时候给雨琪吃。” 王彩霞从侧面的仓库,拿出来两只冷冻的鹅肉。 “两只够吗?这太少了吧。” 张承文想了想说:“我给老刘打电话,让他再给送几只鹅,几只鸡过来,要不不够啊。” 王彩霞呆愣一下,眼神里有些恍惚。 呵呵,自己的儿媳妇,不只是一个啊。 给雨琪吃,理所应当。 可妃妃也是个好女孩啊。 “也得给妃妃吃一只,还有李钰老师。” 王彩霞的语气变得复杂:“唉,以前总叫李钰老师,现在好了,改儿媳妇了,这都要谈婚论嫁了,咱们才知道,这......算了,懒得说那个臭小子,你赶紧给老刘打电话,让送几只过来,不然不够分啊。” 不管怎么说,总得雨露均沾吧。 “好嘞。” 张承文连忙拨打老刘的电话: “老刘啊,你家的鸡和大鹅,再给我匀几只吧,我要去江州,总得带点小笨鸡啥的,嗯,小鸡来十只,大鹅再来十只吧,你准备好,我马上就开车去你那取,我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电话结束后,王彩霞有些疑惑:“买那么多干嘛?都要装不下了。” 这辆奥迪a6l,不只是后备箱,后排座都塞的满满的,包括副驾驶的脚下,有一半空间放了东西。 不够带,东西完全不够带。 “这次过完年,咱们也在那边住下了吧。” 两口收拾好东西后,最后看了眼二层楼。 张承文很感慨的说:“这算不算是鸟枪换炮了,从小别墅换成了真正的大别墅。” “还不是儿子有出息。” 王彩霞幽幽的说道:“我还能经常想起来,儿子八个月的时候,第一次妈妈妈妈的叫着,他的周岁礼,抓周抓的是算盘,没想到还真的做生意了,他十三个月的时候会走了,十六个月就会跑了,但他懒啊,总要我抱着,那时候我还嫌累,可我真是想不到,抱着抱着,就长大了,唉,一转眼,我们也快五十岁了。” “人都有老去的一天。” 张承文笑了声:“我们的儿子会老,孙子会老,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出生的时候,啥也不懂,需要人照顾,到老了也啥也不懂,需要人照顾,这是每个人的必经阶段,每个人,都要被照顾两次,也要照顾别人两次。” “嗨,走吧。” 王彩霞锁上了房门。 “以后没啥事,我们就回来溜达呗。” 张承文笑着安慰一声。 两人上车,启动车辆。 来到老刘家,拿了不少冻货,都放在了后备箱留着的位置,留了小半区域,算是勉强塞下了。 “儿子的女朋友那么多,我以后可怎么办?” 车辆驶入高速路,打开远光灯,照亮前方,王彩霞的眼神有些茫然。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 张承文摇了摇头:“就正常面对呗,上次在妃妃家里吃饭,氛围不是挺好的么。” 说起这件事,王彩霞忽然眨了眨眼: “我觉得,妃妃的妈妈,苗姐,她好像知道咱儿子花心的事,她对我的态度不对劲。” “啥态度啊?” “就是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把我看的很重,她像是怕因为说错话耽搁了女儿,就是那种感觉,还说,只要两个孩子幸福就好,反正一些话,给我那种她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可能吧。” 张承文点了点头:“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 “我不困,我陪你聊天吧,省的你开车睡着了。” “开车还能睡着?” 张承文一脸的质疑。 “你忘了上次开高速了?你开着开着,眼睛闭上了,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子从右道来到了左道,都差点撞在栏杆上,多危险啊。” “奥对对。” 想起那件事。 张承文心有余悸。 上次开车太累了,他没有休息,结果眼皮子越来越沉。 清醒的意识告诉他,不能睡,开在高速,很危险。 然而,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眨眼睛。 当某下眼睛扎的稍微用力时,就精神恍惚,不知不觉,再睁开眼,车子从右侧的道路,来到了左侧,距离栏杆很近。 张承文当场下的一激灵。 太危险了,这要是再晚一秒钟睁开眼,小命都不保了。 “放会儿歌吧,现在还真有点困。” 张承文想了想说:“你还是睡会儿,我开两三个小时,到服务区休息后,就换你开一会儿。” 安全为主。 王彩霞点头说:“现在睡不着,后半夜再说吧。” 开高速路,因为视线前方的物体,大致相同,很容易就疲劳了。 开了三个小时,张承文有些精神恍惚。 好在到了服务区,去洗一把脸,休息几分钟,换王彩霞开了。 “我先眯一会儿。” 张承文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 王彩霞也开了几个小时。 再换人开,张承文一路前行。 当天空蒙蒙亮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江州这座魅力无穷的城市。 此时已经是上午七点钟。 还有半个小时,就能抵达江湾公馆。 “儿砸,我和你爸快要到了。” 王彩霞提前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嗯,我俩起床了,等你们来,一起吃早餐吧。” 张杭笑着回答。 “是和谁?” 王彩霞迟疑了下,问道。 平时住在江湾公馆的,貌似只有乔雨琪吧? “和小钰啊。” 张杭笑着说道:“我在小钰家呢,待会儿买点早餐就回去了。” “好。” 王彩霞回应了声。 七点多的早晨,路上有少许车辆。 兜兜转转,来到江湾公馆,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 这边的地下车库,豪车有很多,许多地方,设有屏风之类的遮挡物,车库内灯光通明,来到十七号别墅区。 像是展厅一样,一辆辆豪车,静静的停靠着。 张承文找了个靠近电梯的位置,停下后,便打开车门,往下搬东西。 “这鸡都化了。” 张承文捏了捏一只鸡,肉质稍软,必须要快速冻好。 “好多东西哦。” 王彩霞也帮忙搬东西。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车,缓缓驶来。 是张杭回来了。 车辆随意的停在附近,张杭和李钰下车。 张杭穿的比较单薄,一件帽衫和牛仔裤。 李钰则穿的很正式,她早早就起床,梳妆打扮。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完美的天鹅颈,展露着美感,她穿着白色v领羊毛衫,脖子上佩戴了几千块的爱马士的h形项链,钻石耳环,显得亮晶晶的。 李钰化了淡妆,修长的眼睫毛,很有灵性,美丽的眼眸,像是会说情话一般美妙。 一条黑色的喇叭裤,彰显修长的腿部,她往那一站,那股子贵气的感觉,迎面而来。 “这......” 王彩霞看的一呆。 就仿佛,一个豪门贵妇,从电视里走出来的感觉。 “叔叔好,阿姨好。” 李钰面带一丝笑容,她的双手放在身前,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她微微躬身点头,表示尊敬。 “诶,李老师好。” 张承文板板正正的站着。 啪! 王彩霞打他手掌一下,随后笑着说:“是小钰啊,哈哈,你真的好漂亮啊。” “谢谢,阿姨也很美呀。” 李钰也赞扬着。 其实这一刻,李钰的内心,出奇的紧张,感觉小鹿乱撞般。 媳妇见公婆,一般都会紧张的。 不过,李钰心中更有些自豪的是: 韩乐乐!我比你先一步,见到了公婆,我更会先你一步,给他生儿子。 至于生儿子这件事。 李钰被小姑洗脑洗的,也有了一个信念。 如果第一胎是女儿,那她是打算要第二胎的...... “咱们上楼吧,早餐我让人买好了。” 张杭笑着说道。 “东西还没收拾呢。” 王彩霞指了指一车的东西。 “这哪用得着自己收拾?” 张杭好笑道:“你们把重要的东西带上去,剩下的有人来收拾。” “能行吗?” 王彩霞还不太放心呢。 “有啥不行的,东西放哪儿,都会告诉你的。” 张杭拍了拍手,随后来到电梯那边,到了一楼。 一层有七个人,曹文一身西装,正在训话,他面前的是两位厨师和四位保姆。 “老板。” 曹文微笑着打招呼:“伯父,伯母,夫人。” 李钰嘴角微动。 第一次被叫夫人,这种感觉......哇,竟然有点爽! 李钰心里可谓是笑开了花。 感觉,能正式的站在张杭身边,享受当他妻子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曹文带他们来到餐厅。 早餐是买来的,有包子,粥,卷饼等等,就是一些早餐店里的食物。 还有些小菜,样式比较齐全。 “阿文,楼下那台奥迪里面有冻货什么的,带人去整理一下。” 张杭挥了挥手。 “好。” 曹文微微躬身,转身出去。 然后,身上那股子管家的劲儿,全然消失,他对四个保姆挥手:“快点,赶紧来,咱们去收拾东西。” 这番行为,让几位保姆,一致的认为,有点low! ...... 餐厅内,大家开始吃早餐。 李钰选择了猪肉馅的小笼包,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小咸菜。 张承文和张杭,吃的是大肉包子。 王彩霞则是卷饼和一条番茄青鱼。 吃饭的时候,场面稍微安静,张杭大吃了几口,然后找了个话题: “爸,这次开了多久?” “九个多小时呗。” “累不累啊?” “不累,我和你妈换着开的。” “那你们待会儿要不要睡一觉?”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小钰的家人是十一点半下飞机,我和小钰过去接人,大概十二点到这边,十二点半左右吃饭,下午送他们去小钰家。” 王彩霞点头说:“行,中午在家吃,算你安排的,晚上出去下饭店,我来安排,小钰家人来了,不能只在家里吃饭。” “哈哈,行。” 张杭笑了声。 有人聊天,场面这才稍微热起来。 大家放慢了吃饭的速度,边吃边聊。 “小钰,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呀?”王彩霞笑问道。 “就是大一,刚上没多久。”李钰微笑着回答。 “这小兔崽子,狼心狗肺,胆大包天,连你都敢追。”王彩霞骂了一声。 李钰莞尔一笑。 生活中,敢这样骂张杭的,恐怕也只有眼前的二老了。 “当时我有个情敌,叫赵朋轩,他才是狼子野心。” 张杭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饭后香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随后说: “赵朋轩长得还凑合,以前是干机长的,他私生活太花花了,而且在南方成家了,还有个儿子,他就是纯在骗,骗小钰的感情,后来还是我,把小钰拯救于水火之中。” 听到这话,王彩霞忍不住了:“你快别乱叭叭了,抽烟滚出去抽,看你就烦。” 还拯救于水火之中。 你要脸吗? 儿子啊,你脸皮厚,是不是随了你爸? 都不乐意说你。 你几个女朋友了? 还埋汰什么赵朋轩,你也一个德行,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妈,以往咱们刚久别重逢的时候,你都喊我乖儿砸,至少得三天,才会骂我,怎么这次见面就开喷啊?” 张杭一脸无辜之色。 “为啥骂你,自己心里有点熟。”王彩霞翻了个白眼,随后笑着看向李钰:“这小子,就欠骂。” “我冤枉啊,再说了,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啊。” 张杭好笑道:“赵朋轩就是个渣男,他对小钰藏着掖着,我不一样,我什么事儿,她都知道的啊,也同意啊,对不对啊小钰。” “是这样的。” 李钰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阿姨,我认为,生活中有许多时候不能较真,不是因为我大度,因为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爱我,我也真的爱他,所以能克服其他困难,小杭其实也很累的,他平时有很无奈的事情,我呢,做到的只有默默的支持他,不管他和别人怎样,或者在外面谈生意的逢场作戏,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 其实,李钰此刻的脑海有些混乱。 好几个时刻,韩乐乐的名字,都差点脱口而出。 平时无奈的事,就是面对韩乐乐的欺压。 韩乐乐那个可恶的八婆,就相中张杭,死皮赖脸的要联姻。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身份不是韩乐乐的对手。 我不能让小杭真正意义上的娶我。 但! 我能给他生孩子。 走着瞧吧! 韩乐乐。 我要给他生两个儿子。 我要得到公公婆婆的喜爱。 让你看明白,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不是你那个破身份,能随便拿到的! 所以,说到最后,李钰的情绪稍稍激动,但最终只是表达了爱意。 李钰和李英竹聊过几次。 对于男人,应酬的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 李英竹还说过,有许许多多的女人,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男人多么多么好,殊不知,在她看不到的时刻,自己的男人就在会所嗨皮,哪里的价钱高,哪里的质量好,他们一清二楚。 李英竹还说,那种爱玩的男人,至少有八成,你看着不起眼的一个男人,有可能玩的比谁都花...... 要是没有市场,怎么可能,是个洗浴就有美女呢。 李钰和李英竹聊过许多次,渐渐地,李钰也懂得了,如何拿捏张杭的芳心。 只有两个字:爱他。 别的不需要管,只要好好和他相处,就没其他的事了。 “嗯......你说的对。” 听到李钰的一些话,王彩霞沉默了几秒。 这孩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哪好,得到这么多好姑娘的爱呢。 “儿子,你以后要好好对小钰。” 王彩霞很快又有了笑容。 然后,便开始聊家长里短了。 “你爸妈身份怎么样?” “是作什么工作的?” “......” 面对问话,李钰如实回答: “我爸是历史学教授,今年七十三了,我妈以前也是老师,后来粉尘过敏辞职了,她今年五十七了。” “差了十六岁啊。”张承文算了算。 “是的。” 李钰点了点头:“以前我爸是我妈的老师。” “奥,原来如此。” 张承文忽然明白了什么,便点了点头。 王彩霞又问了其他的一些情况。 李家最大的就是父亲李盈。 “我二叔叫李鹤,十年前车祸没了,二叔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李英竹,在这边工作,小女儿叫李英梅,嫁到深城那边,回家比较少,家里还有个三叔和小姑。” 三叔李汉,也有一儿一女。 而小姑李兰,李钰着重介绍了下。 李兰今年四十九岁,有个女儿,大名叫李连芝,今年二十九岁,女婿叫周德柱,比姐姐大两岁。 “这次来的,有我爸妈,三叔,三婶,小姑,小姑父还有女儿女婿,他们一起来玩,今天来,31号回去。” 李钰说了家里的行程安排。 这里面,除了李盈和王霞外,其他人几乎没来过江州。 这次来,更是打算玩玩雪。 “玩雪啊,呵呵。” 张承文笑着说:“那他们来的真是时候,上周下的那场大雪,刚刚好啊,而且看天气预报,过两天还有雪呢。” “是的,他们是看过天气预报后才选的日期。” 李钰微笑着回答。 她的美,有些刺眼,张承文收回目光,看向了身前的餐盘。 正吃饭时。 李英竹打来了电话。 “小钰,你在家吗?我和大彪打算过去了。” 李英竹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在小杭家呢。” 李钰轻声回答:“你们来这边吧,中午在这里吃饭,晚上王姨要请客吃饭。” “王姨是......奥,我知道了,媳妇见婆婆了呗,呵呵,好好表现吧。” 李英竹说完,就干脆利落的结束了电话。 李钰从侧面回到餐桌。 这时候,王彩霞又说: “小钰啊,你比张杭大了几岁,平时会不会有一种照顾孩子的那种感觉?他一定对你疏忽了许多吧。” “没有呀,王姨,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觉得他很成熟,我懂的他都懂,我不懂的,他还懂。” 李钰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就像是,七十个惊喜,张杭只给自己一个,剩下69慢慢去体会。 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生日礼物,乃至日常惊喜,都有很多的。 尤其是上次。 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 张杭说要带自己出去逛街,到了楼下的车子里。 他让自己帮忙去后备箱拿东西。 结果,刚刚打开的时候,满是鲜花,灯光,以及礼物。 惊喜,无处不在。 在餐厅,这一聊,就是很久。 到了中途,张杭很干脆的说: “妈,爸,我打算七月多和小钰结婚,彩礼之类的,就那些该有的程序不能少。” “我明白。”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提醒?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小钰这么好的姑娘,妈给你八百八十八万彩礼......” “咳咳咳!” 张承文眼睛一凸,当场咳嗽了两声,然后说: “那个啥,咱们换个衣服去吧,让儿子他们先休息会儿。” “也行。” 王彩霞点点头:“小钰,你们先坐哈,在屋里穿这身太热了,我和你叔先去换衣服。” 然后,便去了二楼。 到了衣帽间。 让王彩霞感到惊喜的是,衣帽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 男装占了一小半,女装是大多数,还有专门挂着帽子,皮带,包等区域。 毫无疑问,除了自己放的几件衣服外,其他的都是儿子给买的。 “我说老伴儿啊,你开口就是八百八十八万,咱们钱存定期了啊。”张承文低声说道。 “能提前取。”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而且儿子在进屋的时候,给我一张卡,里面有一千多万,让我们看着消费。” 说话间,她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黑色金边的银行卡。 “再加上这一千万,那利息......”张承文忍不住算了下。 “你算个屁。” 王彩霞哭笑不得:“就是因为存定期了,他才给我们这些钱的,这些钱就放着吧。” “活期的话,好像也有不少利息呢。”张承文伸出手,去拿运动服。 啪! 王彩霞打了一下他的手,说:“今天第一次正式见面,能穿运动服吗?你穿个西装。” “西装啊?那他们来这边,估计也得是休闲服装吧,还得穿棉袄之类的呢。”张承文摇头。 “肯定不会,人家小钰爸爸是教授,肯定会讲究着装的,你是不是没睡觉迷糊啊,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得了。” 王彩霞冷哼一声。 “行,那我选一套西装,真别说,这西装质感很好啊,穿上去,你看看,我想不想个总裁。” “你像给总裁开车门的。” “哈哈,我给儿子开车门,没毛病。” ...... 王彩霞选了一个深红色有老花印的旗袍,穿着厚裤袜,特意整理一下发型。 这一打扮,就是半个多小时。 当两人下楼后,张杭和李钰,坐在一楼的客厅。 除了两人外,还有个李英竹,以及见过好些次的孙大彪,还有很可爱的李莉。 “爷爷好,奶奶好。” 李莉笑盈盈的挥挥手。 “伯父伯母。”李英竹也打招呼。 “叔,姨。” 孙大彪笑着说道。 “爸妈,介绍一下,这位是和你们说过的李英竹,小钰的姐姐。” 张杭笑着介绍道。 “英竹,你好你好。” “哎呦,小朋友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寒暄几句后,大家又坐下。 “大彪,你啥时候回鹤城过年啊?” 张承文看到孙大彪,终于舒服了些,算是有聊天的人了。 “我年后回去,大概初三吧。” “那你过年在这儿?” “不啊,去西杭。” “奥,那边有亲戚?” “有我老婆。” “嗯?老婆?你什么时候办的?” “婚礼还没办呢,不过我老婆嘛,就是英竹了。” 孙大彪笑着回答。 张承文忽然没有话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摇头笑了:“你们啥时候在一起了?挺有缘分啊。” “哈哈哈,是啊,叔,我和英竹很有缘分。”孙大彪笑着说道。 “我也超级喜欢孙爸爸。” 李莉笑嘻嘻的说:“因为孙爸爸经常陪我玩的,以前的爸爸从来不陪我。” 听到这话,张杭摸了摸下巴: “看来,以后我要是有孩子了,也得经常陪一陪。” “你有孩子?你啥时候能有孩子?”王彩霞看了他一眼。 “可能,明年吧。” 这时候,李钰微微一笑说:“等我们办了婚礼,就打算要孩子了。” 节奏这么快? 转眼间,我要当奶奶了? 王彩霞呆立两秒。 昨晚没睡好,本就有点精神迷糊,以至于她的表情,有点呆萌。 “王姨,你不喜欢小孩吗?”李钰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没,我喜欢啊,太喜欢了。” 王彩霞连忙笑了声:“主要吧,看你们自己,我都可以啊,我到时候能帮帮忙,带一带孩子呢,小钰,你喜欢男孩女孩?” “我喜欢女孩,但是,我也想给他生个儿子。” 李钰的眼神有着一丝坚定。 这儿子,必须得给张杭生一个。 你韩乐乐不是霸占我杭的婚姻吗? 那我生儿子,以后可以继承财产,看你韩乐乐还能怎么办! 生儿子这件事,小姑李兰做出了极大的贡献,甚至还说了不少宫斗、豪门恩怨、各种纷争的例子。 “嗯,挺好的。” 王彩霞心头微惊。 也对啊,毕竟小钰二十八岁了,也到了该要孩子的年纪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儿子大学还没毕业,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这么快,要准备生孩子了? 场上稍微安静。 大家都被李钰那坚定的话,震撼到了。 但沉默代表尴尬的气氛。 这时候,为了缓解气氛,孙大彪和张承文对视了眼。 “嘿嘿嘿。” 孙大彪笑了声。 “哈哈哈。” 张承文干笑一声。 刹那间,张杭,李钰和王彩霞,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很莫名的,场上的氛围,非常快乐。 “要孩子挺好的,小钰,那你的工作?”王彩霞笑问道。 心里也琢磨着,等见到了雨琪,得和她说说,也早点结婚,生孩子,不能比小钰她们晚太多呀。 当有这个想法的时候。 王彩霞心中微惊。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 这是否说明,自己接受现实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聊了片刻后。 张杭看了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接人,咱们待会儿见。” “好,那我去厨房看看。”王彩霞点了点头。 “姨。” 孙大彪笑着起身说:“这边有两个厨师在干活呢,还有阿文在盯着,不用你帮忙的,你就坐着休息就行了。” “奥,我还不太习惯呢。” 王彩霞有些好笑。 “慢慢就习惯了,而且,姨你今天穿的衣服,打扮的真好看,我刚进来,还以为谁家的贵夫人在这做客呢,仔细一看,这不是我姨嘛......” “哈哈哈,大彪你就是会说话......” 孙大彪将王彩霞逗的直乐呵。 张杭看了两眼,便和李钰去了地下车库。 在停车场,有一辆淡金色的丰田考斯特小客车,停靠在一旁。 客车内部有过改造,都是那种航空座椅,过道是地摊,各种细节,都很舒适。 这辆车是太行集团那边的,车子价值五十多万,改装费比车还贵一些。 司机随时准备出发,张杭和李钰上车后,车辆缓缓离开车库,奔着机场而去...... 上周刚刚下过大雪,马路上的雪被清扫的干干净净,而道路两旁的雪还有很多。 在太阳的折射下,整个世界,都是亮晶晶的,很晃眼睛。 好在,车座前面配有墨镜。 张杭和李钰佩戴墨镜后,才继续观看外面的风景。 日上三竿,车辆迎着太阳而去。 张杭轻轻一笑,他握着李钰的手,轻声说道: “今天,就是决定我们大婚日期的重要时刻。” “是的。” 每想起这件事,李钰又幸福又紧张,她微微歪着脑瓜,笑着说: “感觉好幸福,好爱你。” 张杭笑笑,再看向窗外,明亮的世界,让他有着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这是前所未有的一种感受。 前生今世,自己第一次,要谈论婚姻大事了。 完全可感受幸福,以及生活的美妙。 然而,一则铃声很快响起: “臭狗,你在干嘛?我去找你玩呀,玩玩你,然后玩游戏。” “我正要去见岳父岳母。” “真的假的,谁呀?” “小钰啊。” “哼,行吧,别忘了,过几天你还要见岳父的。” “谁啊?” “你沈爹!”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当然,也将张杭的一些感慨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幸福感是很浓的,只不过,和挺多人都挺幸福...... 正文 第507章 听君一席话 当车辆抵达机场,等了约么十分钟,李钰便接到了小姑打来的电话。 “小钰呀,你和小杭在一起吗?” “你们已经到机场了呀,我们也到了,马上就要下飞机了。” “不过,应该要等一会儿的呀,因为我们有空运的行李哦,去取行李要一点时间。” “你们稍等一会儿哈。” 完全听的出来,李兰的语气中,都是兴奋的。 她此时正在飞机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 “远方的田野里,白花花的一片,天地像是一片白云,哇,真美丽。” 李兰很兴奋的说着。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会显得很夸张。 但四周从南方来的游客们,许多人都在哇哇个不停。 也有人说:“到站啦。” 有人说:美丽江州。 也有人说:卧槽,我忘了带棉衣。 然后,他穿着薄薄的短袖,站在寒风之中。 “我忘了带棉衣啊!我靠,真冷,好冷,怎么办?” 从飞机舱下来的路上,男子便冻的哆哆嗦嗦。 还是一个好心人,看到他凄惨的样子,给了他一件棉服。 穿上后,身体暖和多了,男子这才松了口气。 “下次,我就算把自己忘在家里,也不会忘记带棉服了。” 和他同行去取行李的李兰等人。 包括李盈和王霞夫妇,李汉和陈秀娟夫妇,李兰和丈夫李庆贺,以及女儿李连芝,女婿周德柱,他们走在一起,神色都有些兴奋。 尤其是李庆贺,他身材消瘦,四处看看,笑眯眯的说: “江州确实很冷啊。” “来这边就是要玩雪的嘛。”李兰笑盈盈的拍了下他的胳膊;“这次我们可以户外滑雪啦。” “其实滑雪挺危险的,去山上滑雪的时候,千万要去初级赛道。”周德柱叮嘱道。 李汉轻叹:“你们玩玩吧,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啊,想玩也玩不动了。” “三哥,你也没多大啊,你看看咱大哥,七十岁了,还走南闯北的,经常旅游,那小日子多潇洒啊,你得多向大哥学学。” 李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以前她出门旅游,大概就是西杭四周,也不会去远地方。 在几年前,就想要来北方看看雪。 没想到,如今关于李钰的终身大事,才给了她来游玩的机会。 来到取行李的地方,等了约么十几分钟,才看到行李陆续的被拉带送出来。 “那是我的行李箱。” “我那个是粉色的。” “......” 拿到行李后,便直奔出口,走了没几分钟,给李钰打电话,找到位置。 碰面后,大家的情绪都非常高昂。 “李叔,好久没有听您讲课,我可太怀念了,这次说啥,都得跟李叔好好聊聊,李叔,我这次重温了一下西游记,对于名著这方面,咱回头好好聊聊。” 张杭见到李盈。 第一句话,便说到对方心坎里了。 平时其他人啊,不爱听他唠叨,也只有张杭,上赶着听他说话。 那可得好好,过一过讲课的瘾。 “好好好。” 李盈面带微笑。 “王姨看着年轻了好多啊,我上次说的那个保养皮肤的方案,用了吗?” “用了,确实挺管用的。” 王霞笑着点点头。 “三叔,三婶,小姑,小姑父,姐,姐夫,来,咱们快上车吧......” 张杭全都打了招呼,没有拉下一个人。 在这种场合,挨个打招呼,难免浪费时间,但有的时候,也有必要。 无非是,说话的声音大一点,洪亮一点,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打一遍招呼便完事。 若是乔雨琪的话,换做这个场面,她绝对不会喜欢这种交际。 这次来接人的是小客车。 大家上车后,座位非常宽敞。 张杭观察的仔细,李盈穿着黑色的长款棉服,脱掉后,里面是一身唐装,显得颇为气派,有老教授的那种气质。 王霞的棉袄里面,穿着连衣长裙,是白色印花的那种,颇有一种大家闺秀,或江南水乡美女的清秀之感。 像李汉,他里面穿着中山装,周德柱还穿了西服。 完全能看出,他们都很重视这次的会面。 车上,李钰和大家闲聊着。 尤其是说起李英竹找到男朋友的话题。 大家都很好奇,她男朋友是啥样的人呢? 车辆一路驶入江湾公馆。 在路上,张杭就接到了王彩霞的电话,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后。 在地下停车场,张承文和王彩霞,李英竹,孙大彪,李莉几人,在这边等候着。 双方着装都非常正式,碰面后,相互打量着。 张杭主导了场面的节奏,主动介绍说: “爸妈,这两位是小钰的父母,李盈叔叔和王霞阿姨。” “李哥你好你好。” 张承文热情的伸出双手,和李盈握手。 王彩霞则热情的和王霞打招呼:“王姐你好啊,咱们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呢,很有缘分呀。” “是的。” 王霞微笑着。 随后张杭说:“咱们先上楼吧。” 其他人暂未介绍,这个场合的主角,就是双方的父母。 从地下二层的停车场,一直到一楼,大家走楼梯上来的。 在一楼的客厅坐下后。 张杭才继续将人介绍一遍。 相互寒暄了几分钟,打过招呼,也算是认识了。 然后便闲聊了起来。 话题主要围绕张杭和李钰。 “两个孩子感情好,就没其他问题了嘛。”李兰笑着说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彩霞想了想,主动的说:“我觉得,该选日子,就选一个好日子,把婚姻大事给办了,王姐,你感觉呢?” “我觉得,今天谈这些有点早。”王霞回答道。 王彩霞不由一愣。 早? 为什么会早? 这次会亲家,不就是为了谈这些吗? 有些疑惑。 好在李兰出来解惑说: “是这样的,王姐姐,我们那边的习俗是,每个新人在结婚之前都要经过说媒的哦,会由男方挑选一个好日子,带上礼品到女方家中,向女方提亲,如果女方答应嫁给他,就会用自己头上的金钗插在冠髻当中,如果不想嫁给他就会送两匹彩缎,彩缎就不需要准备啦,反正我们小钰是完全答应的,金钗我们已经准备好喽,就按照这些流程呗。” 李兰准备的很充足,又笑着说:“如果双方都同意结婚,便到了订婚的环节,这也被叫做缔姻和或者传红,订婚的时候,两家人都要张灯结彩挂大红灯笼,供奉和合二仙,点红蜡烛,并邀请亲朋好友吃订婚喜酒,订婚以后男方要送聘礼给女方,在古时候称纳征,现在被叫做送聘、礼送彩礼,男方会根据实际的情况给女方送金银珠宝绸缎,女方收到以后也会有回礼被叫做回盘。” “奥,奥奥奥,我明白了,我懂了。” 王彩霞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对方的任何要求,她都会满足,便说: “没问题,我也不太懂一些习俗和流程,就按照这些来,王姐,李哥,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其实我没什么要求。” 李盈摇了摇头:“只要他们两个幸福就好。” “还得是李哥。” 张承文竖起大拇指:“一句话,就能道出关键啊,真就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李盈神色一动,不由坐正一些身体,有些慈祥的看向张承文: “你也喜欢看书?” 想来,张杭喜欢阅读,一定是受了他父亲的熏陶吧? 正文 第508章 最爽的会亲家 “我,嗯,挺喜欢看书的,也经常看报纸。” 张承文最终点了头。 毕竟是实话,自己以前经常看报纸,只不过后来改成看新闻联播了。 “你最近看的一本书是什么呀?” 李盈也尝试着找一个聊天的话题。 对方看的书,自己应该看过吧。 “我最近看的一本叫至尊杀神杭天帝。” 张承文回答道。 他终于想起来,最近确实看了一本书,而且挺爽的。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书里讲述的内容,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看谁不顺眼就杀谁。 你一个眼神不对,我一刀宰了你。 主角是个暴徒。 不过,张承文可能前几天办事压力大,看那本小网文,倒挺解压的。 还有个细节,那本书的主角,平均一章睡两个美女...... “那是什么书?我没有看过。” 李盈摇了摇头。 张杭此时忍不住笑了:“那本书,不看也罢,就是个无脑爽文。” “嘿嘿,确实,只要智商-100,快乐能+3000。”张承文笑嘿嘿的说道。 “那我要记下书名,回头品鉴一下。” 李盈微笑着拿出手机,欲要记录。 “李哥,我们加个威信好友吧,我把书名发你。” 张承文如此说道。 张杭见状,有些好笑的说:“李叔没准也能喜欢看看爽文呢。” “当然,各种类型的书,我都会看。” 李盈微微点头:“早年的爽文,像基督山伯爵,全球畅销,成为名著,而现在的爽文,至尊杀神......我要看看是怎么写的。” “这本书啊......” 张承文和李盈,以及张杭这边聊着。 那边李钰,王霞,王彩霞等人,也在聊着。 尤其是王彩霞,笑着说: “李哥长得完全不像七十岁,像六十岁,太会保养了,王姐你也是,看着像四十多还不到五十岁呢。” 这番话,让李兰嘴巴动了动。 其实她不太喜欢,总是夸赞别人的人。 但对方是张杭的妈妈。 有这个身份,哪怕不喜欢,也得忍着。 倒是女婿周德柱,总是笑着点头:“啊对对对,啊是是,嗯嗯,没错。” 典型的捧哏专业户。 李英竹比以往活跃了很多,和大家聊着天。 不知不觉,午饭的时间到了。 “我们去餐厅吧,中午就在家里吃口便饭,晚上我请大家去饭店吃。” 王彩霞热情的招待着。 没办法,她作为张杭的家长,肯定要热情接待,不能让场面冷一丁点啊! 所以,哪怕王彩霞有时候不知道该聊什么,也会努力的去寻找话题。 到了餐厅。 桌子上已经摆放了许多美食。 上面摆放了一些果汁,饮料,啤酒,以及白酒。 菜很漂亮,除了澳龙,鲍鱼,石斑鱼等可以认出的食材外,还有许多食物看不出,摆盘很精美。 在侧面靠近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两瓶淡色的全英文的酒。 “这是麦卡伦威士忌啊?” 周德柱认识这酒,不由微惊。 “你认得?” 李庆贺看了眼女婿。 他也有些好奇,这酒的价格是多少。 “当然啊,麦卡伦么,很出名的威士忌品牌,有威士忌中的劳斯莱斯的尊称,这酒以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是作为调和威士忌中的优质基酒而存在,后来到了70年代,一个营销奇才入职麦卡伦,发现酒厂里有相当大量的老酒库存。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对于塑造作为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麦卡伦,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他便开始运用这些充沛的老酒库存,精挑出里面最优秀的那些,推出了名为macallananniversarymalt的系列。” “这个系列所有原酒均在雪莉桶中陈年25年以上,具有平衡、深邃、饱满的特质,一推出市场即大受欢迎,凭借着高超的营销手法,麦卡伦陆续不断地推出高品质的高年份珍稀系列,在拍卖行屡创新高。” “爸,你看这些英文......” “macallan1975fine&rare301975200551.0%vol.700ml8845。” “macallan1974fine&rare3019742004puncheon56.5%vol.700ml929038。” “你认识吗?” 周德柱和李庆贺研究着。 “我不认识。”岳父表示,不认得这些。 “巧了,我也不认识。” 周德柱嘿嘿一笑,觉得和岳父臭味相投。 还是妻子李连芝看不下去了,她懂英文便看了眼说: “麦卡伦的品牌,这是1974年蒸馏,2004年装瓶,酒精度56.5,700毫升容量,最后面是酒号,这酒是麦卡伦的稀珍系列。” “妹夫。” 周德柱忍不住看向了张杭。 啪! 李兰一巴掌,打在了周德柱的手上。 当然是偷偷打的。 她低声骂了句: “你别犯浑,还没结婚呢,叫什么妹夫。” “哥!” 周德柱丝毫不介意,扭头就笑着说:“张哥。” 李兰表情一僵,然后咬了咬牙,心里骂了句混蛋女婿! 张杭看了过来,他很自然的说: “姐夫别叫我哥,按照年龄和辈分,你喊我老弟就行了。” “这两瓶酒挺好啊,是麦卡伦稀珍系列呢,一定很贵吧?” 周德柱的话。 让场上稍微安静了下。 尤其是喜欢喝酒的李庆贺,以及三哥李汉,眼神都有些不一样。 他们第一次上门来做客,这位年轻多金的张杭,拿出来的酒,一定价格不菲吧。 “对,是麦卡伦珍稀系列,刚才小姐说的制造年份和装瓶的都对,不过价格也不是越早越贵,需要看每支酒1的品质和状况。”张杭笑着回答道。 “那价格也绝对过万了。”李庆贺一脸笃定的说道。 “具体多少钱啊?” 周德柱笑着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阿文,这酒的价格是多少?” 张杭对门口那边的曹文问道。 身穿西装的曹文走过来,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说:“那瓶74年蒸馏的是23万,那瓶75年的是34万。” “这么贵呀!” 李兰顿时震撼了:“两瓶酒,要五十七万嘞,这也太贵了嘛。” 周德柱咽了口吐沫。 心中暗暗震惊: 不愧是我妹夫,招待亲人的酒,真特么的有档次! 咔嚓咔嚓...... 周德柱刚要拿出手机,便发现,岳父李庆贺已经对着那两瓶酒拍照呢。 “我待会儿发个朋友圈。” 李庆贺笑着点点头。 “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李汉似乎觉得丢人。 但下一句话:“拍照要找好角度,你那么拍,能拍好?你看我的。” 李汉转了转桌,将酒水正对着自己,然后仔仔细细的拍了几张照片。 拍照的时候,还念叨着: “这酒可太少见了,值得留念啊。” “好贵哦。” 李汉的妻子陈秀娟也忍不住拍了照片,还用了美颜相机。 像这种他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酒。 当然要拍下来,发一个朋友圈。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圈子。 如此装逼的机会,总不能错过啊。 “太破费了。” 李盈轻叹口气。 “不破费,招待李哥,怎么会破费呢。” 张承文笑着说道:“我和李哥啊,一见如故,待会儿,咱们都喝两杯。” “哈哈,行,喝两杯,我只能喝二两杯。” 李盈微笑着说:“我的酒量,一般般。” “我也是。” 张承文主攻的是李盈。 聊天间。 酒菜上齐。 价值五十多万的两瓶酒,很快也给一些喝威士忌的人倒上了。 小孩和在场女性,喝的是饮料,鲜榨果汁,或啤酒。 接下来,就到了酒局开始的环节。 也就是开场白。 如此重要、正式的场面,大家穿的都非常体面,所以环节流程,也得体面。 张杭本想着,自己说点话。 没想到,老爸直接站了起来。 都说知子莫若父,反之一样。 其他人看张承文很正常,也只有王彩霞和张杭,看出来他很紧张。 但没办法,张承文也很无奈,他不想做开场,可事情都到了,必须得做。 王彩霞说,家里一个主事的男的出面说话,会更有力度。 所以啊,张承文特意提前写了份稿子,就在之前花了半个小时背诵。 可现在,一站起来,全他妈忘了! 张承文想不起来,就呆呆的看着王彩霞。 王彩霞给了个眼神,示意他快点说。 张承文着急,额头都很热,感觉要流汗的样子。 好在,他急中生智,从裤兜里拿出个小纸片,随便扫一眼,看到一些小小的模糊的字迹。 根据轮廓,回忆起了一些内容。 然后他端着酒杯,笑着说: “嗯,尊敬的李哥,王姐,各位亲人们,我非常欢迎你们。” “今天啊,我们两家人因着孩子们的缘分,欢聚一堂,共叙家常,共谋未来。” “这真是一件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啊。” 说实话,张承文努力的样子,让张杭心中暖暖的,甚至有种感动,莫名的有点要流眼泪。 但他很快克制了情绪。 在张杭的注视下,张承文站在旁边,微笑着说: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们全家,向远道而来的亲人们表示欢迎,然后呢,俗话说啊,千里姻缘一线牵,孩子们能够相知相爱,走到一起,不容易,真的,像小钰和小杭,他们拥有着上天赐予的缘分,也是我们两家人的福气。” “在这里,我想对孩子们说,爱情是美好的,但婚姻更需要双方的包容、理解和努力,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这段缘分,携手并进,共同创造属于你们的美好未来。” “同时,我也想借此机会,表达我们两家人的心愿,我们希望孩子们在今后的生活中,能够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能够携手面对,共同克服,我们也相信,有了你们彼此的支持和家人的祝福,他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 “现在,我提议,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孩子们的幸福婚姻而干杯,愿我们这次的聚会,和和美美!干杯!” 咕嘟! 张承文将少半杯威士忌,一口给闷了。 “好!气派!” 李汉竖起大拇指,也将杯中差不多一两多的威士忌给喝了。 “好!” 周德柱叫了声好,随后也干了一杯酒。 喝完后,他吧唧一下嘴,低声说: “这三十多万的酒,就是好喝啊,味道真好。” “嗯,是不错,细细品味,别喝太快。” 李庆贺点了点头,他只喝了一小口。 张承文讲完后,一头大汗的坐下。 场上的座位,李盈和王霞坐在一块,张承文在李盈右边,王彩霞在王霞左边,张杭则在张承文的右边。 随后,大家聊天的话题,说到了正事上。 也就是关于结婚的话题。 王霞说:“我们家呀,没那么多说道,现在两个孩子相爱着,都愿意结婚,那么,不如我们一起商量个良辰吉日呢?” “对对对。” 李兰闻言,心头震动。 大嫂真是把自己叮嘱的话都给忘了。 于是,李兰接过话说:“但该有的程序不能少,恰好我们在这里几天,我看好日子啦,28号那天不错,你们可以找个人说媒,我们这边安排录像,总要留下纪念嘛,然后30号适合订婚,你们看,时间上可以嘛?” 王彩霞立马点头:“可以啊,当然可以,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嘿嘿,好的。” 李兰笑着说:“订婚嘛,就是正式结婚前的一种仪式,古称缔姻,又称传红,就是说订婚这天,两家都挂灯结彩,厅上供和合二仙神马,燃点红烛,邀请亲友吃订婚酒,给家里添加点热闹的气息。” 李盈想了想说道:“你也别提太多的要求,主要是为了录录像,以后有个留念。” 这番话,让李兰有点尴尬。 好像我当家做主似得。 擦,大哥误我啊! 她便解释道:“我呀,就是经常参加一些婚礼场合,就懂这些事,像点燃蜡烛那些习俗仪式,现在也很少有人去做了,一般是双方家人和朋友一起举办个聚会,分享订婚的喜悦,共同讨论婚礼的相关事情。” “小妹你就放心说吧,我们不怕麻烦的,能娶到小钰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王彩霞又笑着说道。 “好的。” 李兰点了点头说:“在订婚时,南方一般需要准备聘礼和戒指,聘礼就是包括金银首饰呀,彩礼呀这些,这些礼物象征着男方对女方的尊重和承诺,戒指方面更倾向于选择钻石订婚戒指,象征着永恒的爱??,你看......” “完全可以,我们早就准备好啦。” 王彩霞终于,说出了这次聚会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我们准备了八百八十八万彩礼。” 此言一出,全场静了一瞬。 然后周德柱一口鲍鱼喷在了腿上,但他舍不得这么大的鲍鱼,捡起来又吃到了嘴里,再抬起头,震撼的看着王彩霞。 李兰一时间,哑口无言。 感觉,壕无人性! 似乎自己无论提什么要求,对方都能轻轻松松的满足。 太简单了。 这太简单了。 这是自己参加过,最爽的会亲家! 她见过很多次,有的人,甚至因为十几万二十万的彩礼,而吵的不可开交。 有时候,几万块的差距,能决定一个交往五年的情侣分手。 而如今,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对方就给了八百八十八万的彩礼。 我的天啊...... 这就是富豪的世界吗? 这一刻,李兰的笑容更加热情,语气也更低了一些: “有些习俗是,彩礼会先交给女方的家长,这一点......” “没问题。”王彩霞笑着点头。 财大气粗! 李兰心中竖大拇指。 然而,大哥李盈不乐意了。 他皱起眉头:“什么没问题?有问题,很大的问题,我怎么记得,我生活的城市很少有提彩礼的?大家常说的彩礼,应该是男方给女方的一个生活保障和物质基础,并不是女方父母卖女儿的卖身契,孝敬丈人丈母娘应该的,但是丈人丈母娘不该拿这个钱。” “哎呀,大哥你急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嘛。” 李兰心里又道一声:大哥误人子弟! 嘴上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彩礼是支持两个小家的,我们大哥两袖清风的,才不会收钱呢。” “是这样的。” 王霞微微点头,她开口说:“主要是支持一个新的家庭,其实那些环节,也可以从简一些,我们也会拿出一些钱,但可能拿不出你们给的那么多,我们只能拿两百万给他们。” 王彩霞反应很快,连忙说道:“那我们也给两百万现金好了,钱的数字,咱们一样吧,像其他的东西,我们再多给一些?” “可以,就这么定了。” 李盈点了点头,盖棺定论的说:“主要就是仪式和过程,让他们享受快乐和幸福是最重要的。” “是啊。” 周德柱笑道:“给点就行,我妹夫那么厉害,等结婚了,他们的小家也相当有钱啊。” “这话在理。” 张承文笑着说道:“说点实在的,奥不,我意思是,说点远一点的事,就是,我和我媳妇,也比较清闲,等小钰他们有了孩子,我们可以帮忙看看的。” “现在都有月嫂,育儿嫂的呀。”李兰笑着说道。 “那我也不太习惯。” 王彩霞笑道:“要亲眼看到,才会放心。” “对,我也差不多。” 王霞也是一样的想法:“其实,我和我丈夫都退休了,我们也有时间,可以帮忙照看孩子。” “那我们可以一起帮帮忙嘛,哈哈,感觉生一个都不够了呢,最好是咱们俩一人一个,天天能带小孩玩。”王彩霞忽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这番话,让李钰面带一丝微笑。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最后李兰做出了总结: “那时间说好了哦,28号说媒,30号订婚,在订婚那天,一般上午举行吧,中午我们要请客吃饭,代表对男方的尊重。” “行了,就这么定了。” 李盈不愿意聊这些,他看向张承文,问:“你看的那本至尊杀神是什么剧情?” “开篇,也属于退婚流派。” 张承文说道:“就是一个主角,他的未婚妻来退婚,瞧不起他,然后......” 这一说,就是十几分钟。 大家这次是闲聊着。 女人那边有王彩霞照看,这边则是张承文主场。 聊了二十分钟。 李盈听到主角看到路边的一个情侣,不顺眼,就给杀了。 “这不是滥杀无辜吗?” “之前主角杀人,还事出有因,现在有点太疯魔了。” “这本书不好,剧情混乱,没有主线,没有内核,没有意义。” 李盈对这本书,失去了兴趣。 但张杭完全能看出来,李盈对网文,是有点兴趣的,那么......聊天的话题,不就来了吗? “小杭,你最近看了西游记?” 李盈看向张杭问道。 “是啊,李叔,我看了一遍书,感慨良多。” 李盈不光懂历史,许多名著也懂。 他微笑着问:“都有什么感慨呢?”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为什么它是名著,为什么它是讽刺了社会的现实?” 张杭笑着说道:“我小时候看西游记,一直搞不懂,孙悟空前期那么猛,战无不胜,无论是天上的神仙,地府的鬼差,海里的龙王,他都不怕,他将天宫搅的不得安宁,为什么取经路上,越来越弱了呢?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孙悟空打不过他们,而是孙悟空成熟了,只要没有背景的妖怪,一棍子打死,像白骨精那样,而那些稍微有些背景的,就不能打死。” “呵呵呵呵。” 听到这番话,李盈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它为什么是四大名著,都是有原因的。” “因为书的内容,有很复杂的本质,比如说,孙猴子第一次去灵山的造型。” 李盈又要过讲课的瘾了,但张承文有点碍事,让李盈不得不前倾身体,才更容易看到张杭。 王彩霞见状,便提醒道:“老伴儿,你和儿子换个位置呀。” “啊对对。” 于是,两人换了位置。 李盈并不介意换座这件事,他看着张杭,靠在椅子上说: “那段内容,我印象很深刻,说:那行者正当点看山景,忽听得有人叫道:孙悟空,从那里来?往何处去?。” “急回头看,原来是比丘尼尊者,大圣作礼道“正有一事,欲见如来。比丘尼道:你这个顽皮,既然要见如来,怎么不登宝刹,倒在这里看山?行者道:初来贵地,故此大胆。” “然后,他和如来见礼的时候,你看细节。” “行者低头礼拜毕,如来问道:悟空......有何事故?行者顿首道:上告我佛,弟子自秉迦持......将事情说一说,然后他说,因此特告我佛,望垂慈与弟子看看,果然是何物出身,我好去拿他家属四邻,擒此魔头,救我师父,合拱虔诚,拜求正果。” “你看看,多会说话的悟空啊?多么聪明的悟空啊?” “从五行山出来之后第一次见到如来,低头礼拜、顿首、望垂慈、这哪是仇人第一次见面,纯粹的小迷弟见偶像!” “因为悟空非常清楚,自己阵营的真正老大是谁!自己无法无天、见到玉帝自由散漫,力量根源在哪里!” 这段话说完,李盈喝了口酒。 张杭一脸恍然之色:“有道理,确实是这样。” 这时候,张承文也连连点头:“受教了。” 李盈不由看了眼张承文,好奇道:“你也喜欢听讲?” “对啊,我最喜欢上课了。”张承文很违心的回答。 “那你是什么学历?”李盈问道。 “这,不说也罢。” 张承文摇了摇头。 李盈笑笑,又看向张杭:“换一件事说,它映射的现实,甚至能应对现在的社会环境,你敢相信吗?这就是,四大名著的魅力。” “这话怎么说?还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片段吗?” 张杭会问。 他经常问,李盈才好回答。 只见李盈拿起酒,小小的喝了口,随后沉思几秒,笑着说: “我记得,有一段原文是这句话:行者念动真言,诵动咒语,即时见正东上一朵乌云渐渐落至堂前,乃是东海老龙王敖广,那敖广收了云脚,化作人形,走向前,对行者躬身施礼道:大圣唤小龙来,那方使用?” “行者道:请起。累你远来,别无甚事,此间乃凤仙郡,连年干旱,问你如何不来下雨?” “老龙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启上大圣得知,我虽能行雨,乃上天遣用之辈,上天不差,岂敢擅自来此行雨?” 李盈放下酒杯,笑着说:“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虽然本职工作是干这个的,但是也是个听命令行事的人,您大圣一个电话,我不敢不来,但是没有上层领导的命令,我也不敢擅自办行雨这个事啊。” “可以这么理解,然后行者又说:我因路过此方,见久旱民苦,特着你来此施雨救济,如何推托?” “龙王是怎么回答的?安敢推托?但大圣念真言呼唤,不敢不来,一则未奉上天御旨,二则未曾带得行雨神将,怎么动得雨部,大圣既有拔济之心,容小龙回海点兵,烦大圣到天宫奏准,请一道降雨的圣旨,请水官放出龙来,我却好照旨意数目下雨?” “这态度,表达的很到位了,告诉大圣,真不是我推脱不帮大圣办事,您叫我一定第一时间到,但是因为没有上天(领导)的指示,而且我一个人来的,相关的配合人员也没来,下雨这个需要高度配合的事需要一个部门配合的, 这样,大圣既然有这个好心,我先回去准备,把我该做的事做好,你也天宫那里汇报一下这事,得到我领导的批准,水管放出龙来,协调各部门雷公电母风伯雨神配合,这事就妥了了! “整体就是一个思想,你大圣的事,咱不直接拒绝,我在我能力范围内把最优的流程告诉你,我也去做好准备工作,你去找我领导沟通一下,毕竟你们都是大佬级的人物,上层沟通好了,下层事情推动起来也就方便了。” “你看看这老龙王,像不像一个两面受夹板气,一边都不能得罪的小领导,可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是龙王真的不知道是凤仙郡得罪玉帝这个事吗?那也太没官场敏感性了!所以他肯定知道内情!” “就知道这个事情问题出在哪,但是我知道这个是我这个级别不能参与的,还是您动用您巨大的人脉资源去处理吧!” “所以,悟空和老龙像两个老手对话,暗藏玄机。” “而不是张老弟说的那个,至尊杀神,看谁不爽就杀谁,没有一点内涵啊。” 听到这话, 张杭忍不住笑了:“有内涵的,不就成名著了嘛,其实抛开那本书不谈,有不少网文质量挺好的,比如说,退婚流最好的一本书,主角叫萧炎,原是萧家历史上空前绝后的斗气修炼天才,4岁就开始修炼斗之气,10岁拥有了九段斗之气,11岁突破十段斗之气,一跃成为家族百年来最年轻的斗者。然而在11岁那年,他却丧失了修炼能力,并且斗气逐渐减少,直至三段斗之气。整整三年多时间,家族冷落,旁人轻视,被未婚妻退婚......种种打击接踵而至。” 听到这里,短短几句话,让李盈眯起了眼睛。 这个表情,李钰很清楚,这是爸爸对某些事物感兴趣了。 “斗之气,斗之力都是境界设定?”李盈问道。 “是的,小说里,有很多自己的境界设定,有设定好的,写的特别迷人。” “那后来萧炎怎么样了?” “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一缕灵魂从他手上的戒指里浮现,一扇全新的大门在面前开启!” “哦?” 李盈一怔:“然后呢。” “萧炎重新成为家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受到众人的仰慕,他却不满足于此。为了一雪退婚带来的耻辱,萧炎来到了魔兽山脉,在药老的帮助下,为了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修为,在魔兽山脉,他结识了小医仙,云芝等人,他发现自己面向的世界更加宽广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年仅15岁的萧家废物,立下了誓言。” 张杭思索了几个经典的对话。 李盈摸了摸下巴: “莫欺少年穷,说得好啊,写这本书的人多大了?” 张杭笑呵呵的说:“好像刚成年吧。” 李盈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哦,听着挺有趣的,比那个至尊杀神好多了,能这么年轻,写出有意思的书,也称得上是天赋怪,恐怖如斯......” 正文 第509章 李叔的课 酒局持续到下午两点多。 事情基本上都谈妥了。 但是说媒的人,有点卡壳了。 “该请谁来说媒呢?” 面对这个话题,李盈也暂时停住了讲话。 今天说了不少,先休息休息,待会儿再来第二场。 李钰想了想说:“谁来都可以呀,无非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态度,表达的也是淋漓尽致: 不管谁来说媒,谁来干什么,或者什么环节,习俗,我都不管,我就是要嫁给张杭,给他生孩子...... “不知道,我们的副校长韩峥,可不可以?” 张杭忽然开口。 “这......” 李钰一怔,有点不好意思,但想一想,韩峥也在正式场合中见过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张杭的恋情了。 然后,仔细想一想,韩峥的身份,似乎真的蛮合适。 “你能请得动副校长?”周德柱丝毫不怀疑,直接竖起大拇指:“我妹夫牛掰啊,牛掰。” “得先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张杭笑了笑:“那我现在打电话问问,要是他不在,就换个人选。” 随后,张杭起身,来到窗边,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 抽一口烟,拨通电话后。 “韩哥好啊,给韩哥拜个早年,祝韩哥和嫂子如意吉祥。”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刚才也喝了一些酒,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韩峥笑道:“谢谢,也祝张老板生意兴隆,哈哈哈,你嫂子刚才还念叨你呢,说今年的限定款服装,卖的特别好,你上次来开会,给的灵感大方向特别厉害。” “有效果就好,韩哥,有个事想要麻烦你。” 寒暄过后,张杭直接说了事情:“后天,28号上午,你有时间吗?” “我在外地啊,在港城呢,恐怕是回不去啊。” 韩峥轻叹口气,而后问:“你那边是啥事?” “就是我和李钰要订婚嘛,想找个德高望重的人说媒,就想到了韩哥。”张杭如实回答。 “你和李钰要结婚了?啥时候办喜事啊?好快啊。”韩峥顿时一惊,语气都能听出来些许震惊。 “28号说媒,30号订婚,婚期在七月份,等我毕业后吧,初步定的是7月28号。”张杭回答道。 “张杭,你稍等一下啊。” 韩峥说了句,然后张杭听到了轻微的对话声。 过了约莫五秒钟。 韩峥又开了口,他笑着说: “你嫂子刚才说,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回去参加,我们明天回去,等三十号吃你们的订婚宴,我们再回来过年,说媒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好嘞,那谢谢韩哥啊,明天回来,我请你吃饭。” “好。” 谈妥这件事后,回到酒桌上。 周德柱有点喝多了,李汉也迷迷糊糊的,包括李庆贺,三个喝威士忌的人,都有点喝醉。 张承文也好不哪去,毕竟那两瓶酒,都是五十多度的。 后劲儿很大。 从时间来说,也差不多该送他们回去休息了。 “李哥他们刚飞过来,坐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先休息休息,晚上再一起吃饭?” 王彩霞主动提醒。 李盈好不容易,抓到张杭聊天,哪里会觉得累,便摇头:“我不累啊,没事,你们休息你们的。” “爸,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别墅呀。” 李钰好笑道:“小杭也不走,你们到那里,再聊呗。” “也行。” 女儿都开口了,李盈想了想,先去女儿的别墅认认门吧。 唉,说来惭愧,家里的别墅,都是小杭买的。 这女儿,是不嫁也得嫁啊。 众人简单的收拾一下。 “亲爱的张叔,我们晚上见。” 周德柱还握住了张承文的手,笑着告别。 “好的,晚上咱们再少喝点。”张承文笑道。 “没问题。” 周德柱拍胸脯保证。 妻子李连芝,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但心里也有些理解,几十万的酒,活了这么大,他们第一次喝,喝多一点也正常。 换位思考,要是这位妹夫,忽然给自己一个几十万的奢侈品包包,那自己也会兴奋到尖叫的好吧! 将心比心,也就理解了许多。 从地下车库上车,大家的行李,都在那辆小客车上。 张杭跟着一同过去,坐在客车上,前往太行西兰亭别墅区。 大概十几分钟,抵达目的地,在这边的地下停车场停车后。 “这里也是十七号吗?” 周德柱看了眼门牌号:“也是十七号别墅啊。” “对。” 不远处的张杭微微点头:“西兰亭的别墅比江湾公馆的要大一些。” 从负二层,来到一楼。 宽阔的落地窗,外面的院子,还能看到凉亭,一个户外烧烤餐厅。 在一楼最显眼的是那个大钢琴。 “这钢琴看着气派啊。” 李连芝笑着说道:“小钰,你待会儿给我们弹一首呗?” “嗯,好。” 李钰心情极好,便点头同意。 “小钰,这钢琴好多钱?”李庆贺开口问道。 “是小杭给我买的,价格是一百一十多万。”李钰回答道。 “呦呦,不得了哦,一架钢琴要一百多万,比我家的房子都要贵哦。” 李庆贺神色唏嘘。 大哥家里,真的是富起来了啊。 此时,李钰带着家人们参观别墅。 这里也是地面三层,地下二层的布局,装修的风格极致奢华。 当听说装修费用就达到四百多万的时候。 场上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有钱人的世界啊...... 期间,张杭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正翻看着手机。 有个新闻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金厦游戏国战游戏‘战争’将于29号隆重发布!” 关于战争这款游戏,上了微博热搜。 也有不少浏览器的宣传消息: “震惊,金厦游戏的王牌力作竟然是......” “战争游戏,全新的国战游戏,全新的玩法,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张杭见状,不由淡淡一笑,他找到安佳玲的威信。 先看了眼对方的朋友圈。 安佳玲的朋友圈内容不多。 最近都是宣传陪玩公会的内容。 他直接打开聊天框: “游戏还没发行,就开始宣传上了,你这次和我对赌的,也称得上是居心叵测啊。” 张杭正打算回别人消息的时候。 安佳玲忽然回了消息: “我也听说,某个人的游戏王国,要从威信渠道开始宣传呢,我看您才是居心叵测吧。” “呵呵,我居心叵测,不还是为了睡你么?” “滚!” “这就急了?”张杭笑呵呵的打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最近我要订婚了。” 对方忽然沉默,大概十几秒钟后。 安佳玲:“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张杭:“这是我第一次订婚,但不是最后一次,想一想,我接下来的几年,会经常订婚,会经常办婚礼,唉,这让我很开心啊。” 安佳玲:“你就是个牲口,是个狗渣。” 张杭:“那我真是特别潇洒啊,大学几年,我稳坐会长之位,你气不气?” 安佳玲:“滚!” 张杭:“我身边美女环绕,偶尔还能吃点你这样的野草,你气不气?” 安佳玲:“傻逼,别逼我骂你!” 张杭:“玲玲啊,这次,王国一定能赢你,你还是会输,记得这次是来见我,别忘了带一套黑丝。” 安佳玲:“你放屁,谁说你能赢?你别自以为是了,恶心的狗东西,臭渣男,一头牲口......” 乍一看,竟然像小作文一样,有三四百字之多。 张杭看到消息后,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破防了,安家岭又破防了。 张杭会偶尔和安佳玲联系,不管什么方式,总之没断联系。 游戏玩到现在,张杭享受其中,不想轻易结束,那就偶尔,挑起安佳玲的情绪。 也不管是什么聊天方式,安佳玲开心也好,生气也罢,总之,聊聊就没毛病。 情绪上的拉扯,在生活中,至关重要。 安佳玲:“你都不如一条狗,你脸比你屁股大,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 安佳玲:“你回话!” 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着,拿出香烟,点燃一支,美滋滋的吸了口,然后打字: “破防了?小垃圾,下回干死你。” 安佳玲:“操***,你个超级人渣给劳资滚回***的肚子里去......” 不再看安佳玲发的消息。 张杭又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雨琪啊,你到家了吧,在家那边怎么样?今年过年没有我陪你了......” 乔雨琪昨天放假,回鹤城了。 这也算是,和父母错开了碰面的时间。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周德柱从一旁走了过来。 张杭又当面聊了两分钟,随后才结束电话。 周德柱听出来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加上张杭温柔的话语声,有些好奇。 但,打完这个电话,张杭手机又响起,是王艺涵打来的,她娇滴滴的说: “我已经十五级啦,可以和你玩游戏了嘛?” “不行,等你三十级的吧。” 张杭直接拒绝了。 “哎,你就带我玩呗。” “我忙着呢......” 王艺涵这丫头,最近玩联盟,也有点上瘾,主要是想升级。 因为升到三十级,就可以和哥哥一起打游戏了。 接完电话,张杭看了眼对面的周德柱,笑道:“我妹妹,整天想和我一起开黑玩游戏。” “哈哈哈,我有个老妹,以前也是这样。” 周德柱和张杭闲聊了起来。 聊了两分钟,张杭又接到了白岐打来的电话。 “老板,我刚和张大福聊了会儿,我们决定,2月1号发布游戏,晚上直接在威信上推广一次......” 然后就是沈浩打来的电话。 “我说大哥啊,公司29号的年会,你千万一定要来啊......” 张大福也给张杭发了威信消息: “老板,咱们的年会是30号这天,开完会第二天放年假。” 张杭微眯双眼,拒绝道: “不行,三十号是我订婚宴。” “啊?” 张大福顿时傻眼了,然后问:“订婚宴是几点?” “大概十一点多吧。” “我可以去参加?” “可以。” “那我们年会推迟到下午五点钟开始,不就能错开了么。” “这......” “老板,年会你出面,绝对是鼓舞士气的壮举啊,公司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呵呵,行吧。” 张杭无奈的答应了。 时间上来得及,就去参加吧。 想了想,张杭忽然拍了下大腿,他给沈斌打了个电话: “斌哥啊,三十号我和李钰订婚宴,到时候能回来吗?” “行,我兄弟订婚宴,我必须回去。” 张杭又打电话给林青海,最终林青海说暂时没法回国,不过,等张杭婚礼那天,他一定会来参加的。 张杭想想,订婚宴,亲朋好友参加就可以了。 处理完这些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周德柱去睡觉了,李钰在那边弹奏钢琴。 只有李盈,他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 张杭见状,微微一笑。 得嘞,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聆听李叔的课啊! 正文 第510章 你也太小看你老弟了 “在忙吗?” 张杭聊天的时候,凌妃打来了电话。 她说凌莫的前妻王晓蓉,年前又不来了。 做事情就是爱变卦,说是年后再来。 应该是王晓蓉现在的男朋友,那边有事情来不了。 这点事,张杭并不关心。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妃妃,后天韩校长去说媒,30号是订婚宴,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先看看流程,熟悉一下,到时候我们的订婚宴也会有些经验。” “嗯,好。” 凌妃微笑着回答:“亲爱的,我不需要订婚,我们可以直接结婚,如果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 美女满满的心思,都在自己这儿。 对于得到凌妃的爱戴,张杭感觉很荣幸。 尤其是,赵聪那小子,想方设法的去联系凌妃,最终她还是坚定不移的跟着自己。 就是,女人的那种心思,那种甜腻,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张杭笑着说了句爱你。 这才结束电话。 次日,张杭和韩峥夫妇见面,晚上一起在太行广场吃的辣妖烤鱼。 也说了关于说媒的一些细节,主要就是录像,走个形式。 韩峥拍着胸脯保证完整任务。 说媒的时候,韩峥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紧张感。 面对市里的大领导,他不紧张,面对一些需要演讲的大场合,他不紧张。 可此时,代表张杭,和女方这边说媒,他有些紧张了。 好在,韩峥见识过不少大场面,哪怕心中紧张,并不会耽误发挥。 环节很快就结束了。 二十八号中午。 李盈这边请客,吃了一顿午餐后,李兰和李汉等等,便乘坐张杭安排的商务车出去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雪山,去感受一下滑雪的芬芳,以及去看看雪乡的美妙,晚上会住在那边。 张杭并没有跟着过去。 大概下午三点。 张杭,张承文和王彩霞,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订婚宴,家人怎么通知?谁来通知?” 王彩霞说道:“很快,亲戚们就都知道,你是一个花心的渣男了。” 面对母亲的质问,张杭摇了摇头: “那谁,王艺涵已经知道了,她见过几个了,顺便邀请小舅和小舅妈,张磊哥和嫂子也邀请过来,有这几个亲戚就够了,其他人不通知了,省的知道的人太多,走漏消息,让乔叔他们知道就不好了。” “你还知道这个?” 王彩霞瞪眼说道:“要不,你就和雨琪分开别,你别祸害人家好姑娘。” “那不行,乔妹只能我来渣。” 张杭理直气壮的说道。 王彩霞顿时站起身:“你小子欠揍了吧。” “妈,我都成年了,你还是别揍我了,要不然,我的女朋友们该心疼了。”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滚你妈的,欠揍货!” 王彩霞踢了一下张杭的脚。 张承文便安抚道:“唉,现在都这情况了,不说那些了,咱们就面对现实吧。” “还是我爸开明啊,哈哈。” 张杭咧嘴笑笑。 王彩霞气不打一处来,但没办法啊,眼前这个臭混蛋,是自己生的。 “那就这样吧,亲戚你来说,你想邀请谁邀请谁。” 王彩霞摆摆手说:“但人也别太少了,我们男方应该要人多一些。” “我知道,到时候沈浩,阿文他们,都算男方的人,人数肯定更多。”张杭笑了笑道。 “那行,你要约谁,晚上叫他们来吃顿饭吧。” 王彩霞又道。 张磊夫妇,王宏军夫妇,以及王艺涵,算是五个核心的亲戚,也还好吧。 晚上来吃顿饭,说一说细节挺不错的。 然而,张杭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我晚上有约了,待会儿打电话通知他们就行了。” 晚上约好了和李苟,丁凯出去吃烧烤。 张杭处理一些工作的事情,然后打电话给王艺涵和张磊,说了三十号的事。 “什么!订婚宴?我们怎么不知道?” 王宏军和周胜男,恰好在家里。 王艺涵从卧室走出来后,便看到正喝茶对账本的两个人了。 说了订婚宴,两人无比震惊。 “不可能,你哥一定是在逗你玩呢。” 王宏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有自己的判断,小样儿,你以为你能忽悠得了爸爸?” “是真的~” 王艺涵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正儿八经的说:“去年暑假那会儿,我就见过我哥七个女朋友了好吧,我现在还有她们的威信呢,要不给你们看看照片?” “行,我看看怎么回事。” 王红军笑呵呵的说道。 周胜男也摇头说:“你哥就爱逗你玩,有的时候不能当真。” “切,你们还不信,先看看这个,小柔嫂子,她叫沈清柔,是太行集团大股东的女儿,是爱优视频的美女总裁,看看她长得多漂亮,给你看看,我俩的聊天记录。” 为了证明,王艺涵查看聊天记录,特意选了一些内容。 “嫂子,你工作那么忙,平时和我哥见面都会少吧。” “怎么会少?每周都要见一两次,见面就是亲亲,强吻他,嘻嘻嘻......” 这个聊天记录,让王宏军和周胜男忍不住对视了眼。 “这是真的?” 周胜男隐隐感觉到了可靠性。 “这位是林诗茵嫂子,她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看她朋友圈,发的都是获奖的一些照片呢,还有下午茶,酒店,个人照,都那么美,还有和我哥的合影。” 看到了合影,又是很可靠的信息。 “这位是凌妃嫂子,她是最早跟我哥的美女啦,她的腿超级直超级长,我都好羡慕呢,她是管钱的,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 “这位是雨琪嫂子,我哥的青梅竹马。” “......” 看完这些证据后。 王宏军的面部肌肉,不断地抖动着,他心里想着:我外甥艳福不浅啊!全都是美女,他那腰子受得了吗?我去,太强了。 嘴上王宏军则严厉的说: “什么东西啊,我呸!真给家族蒙羞!我们老王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渣男啊?” “爸,他是老张家的人。”王艺涵撇了撇嘴道:“你是不是羡慕了?我怎么看你有些做贼心虚呢?妈,我爸也想三妻四妾。” “哦,是吗?我看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周胜男淡淡的说道。 “没有,怎么可能?我只爱你妈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漏风的小棉袄,别乱叭叭!” 王红军后背一身冷汗。 他义正言辞道:“我是肯定不会羡慕的,一个好男人,要对家人负责,而不是花天酒地,果然啊,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你呢?你也有钱啊。”王艺涵又道。 “我没钱,哈哈哈,钱都在你妈那儿呢,我没有钱的。”王宏军得意的笑了起来。 玩笑到这里,也差不多了,王艺涵又兴高采烈的说: “那三十号,我们可以参加订婚宴了呀,是代表我哥亲戚的身份呢,这个嫂子叫李钰,还是我没见过的呢。” “唉,没想到,小杭会那么......其实他这种情况,特别常见。” 周胜男摇了摇头。 “是啊。” 王红军点头说:“我那个叫小亮的朋友,他不是富二代么,他爸有六个女人,一个是跟了十几年的秘书,还有管财务的,外面有包养的女明星,模特,英雄难过美人关,很多有钱人,都不只一个,但我不一样,我没钱,就算有钱了,我也只爱一个。” “切,懒得说你。” 周胜男翻了个白眼。 “闺女啊。” 王宏军又岔开话题:“你哥呢,就是个反面教材,到时候你要是找男朋友,千万擦亮眼睛,先考验五年再说。” “考验那么久?呵呵,还是爸你厉害啊,那我妈当时考验你多久?” “三天。” “你别吹牛逼了。”周胜男顿时拍了桌子:“什么三天,你忘了你追我那时候,天天嬉皮笑脸,低三下四的,那贱样我现在还记得......” 实际上,当初还真是周胜男追的王宏军。 说是追求吧,当时周胜男有开玩笑的态度。 话虽然这么说,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另外一头。 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张磊和妻子马莉,正商量着这件事。 “忽然就订婚了,和谁呀。” “不知道,没说。” “一定是乔雨琪吧。” “我问了,不是,他说我没见过,等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张磊想了想说道:“这事,我是不是得告诉我爸一声啊?” “你傻呀!” 马莉没好气的说:“张杭都没邀请,只告诉了你,说明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就不要去乱说了,他们要请咱爸,会通知的。” “那后天咱们俩过去呗?带孩子去玩玩不?” “不带了,订婚的不是乔雨琪,万一,咱儿子姑娘以后见到乔雨琪,忽然说错话,多尴尬。” “你啥意思啊?我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老弟脚踩两条船呗?” 张磊眉毛微抬。 “我没那么说。”马莉拒绝道。 “你就是那么想的,我看得出来。”张磊哼道:“好啊你,老弟这么帮家里,你还说他。” “我没说!”马莉掐了他一下。 “哈哈哈,好好,不闹了,要不,我再打个电话问问吧,不知道具体情况,我这心里没谱啊。” “行。” 于是,张磊又给张杭打了电话。 “你们后天来就行了,对,我没通知别人,家里的亲戚,就你家和我小舅家。” 面对张杭的回答。 张磊疑惑:“为啥其他人不去啊,是不是你脚踩两条船,不太好意思啊?你和哥说,没事儿的。” “哈哈哈哈哈,脚踩两条船?你也太小看你老弟了。”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这件事,其他人也别告诉了,你们知道就行,主要是来几个亲戚撑一撑场面。” 张磊觉得,其他人知道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毕竟都是亲戚,难不成,谁还会找不痛快,去和乔雨琪家人说? 然而,张杭当老板这些时间,已经懂得了一个道理。 能规避的风险,为何不避? 现在规避,免得以后麻烦。 结束通话后,张杭活动一下肩膀。 他享受了青梅竹马的温柔,当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因为他清楚,一旦乔妹知道他的情况,必然情感受伤,黯然退场。 能破局的方法,一是王不见王,二是生孩子。 有了孩子的牵挂,张杭觉得,乔雨琪大概率,会原谅自己,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两人还很年轻,乔雨琪的情况又不像是李钰,并不急。 张杭用笔记本电脑,随便翻看邮箱里的剧本。 公司的剧本库,规模不小了。 张杭以前天天都看,现在投资的影视有几个,便也没那么着急了,大概每周看一次。 饶是如此,看了这么久,也没选好接下来要投的电影项目。 时间缓缓流逝。 下午五点半。 下班时间到了。 李苟很快来到了江湾公馆。 他来到了十七号别墅的院门口。 “杭哥,出来啊。” 电话打完后,张杭拿起一件灰色大衣。 来到一楼,看到王彩霞不在。 张杭好奇道:“我妈呢?” “和你苗姨约好了,出去做美容了,我刚送完她们。” 张承文回答了声。 王彩霞和苗莉梅,最近倒是频繁联系。 双方挺相互欣赏的。 “奥,那我出门了,我和狗子他们喝酒去,晚上不一定回来。” 张杭说了一句。 张承文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注意身体。” “嗯呢。” 张杭挥挥手,便离开别墅。 在大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的suv。 是一辆奥迪q7,车牌照是江aa5679。 没错,李苟年前,几乎花光了存款,买了这辆车。 毕竟年轻,冲劲十足,喜欢车,尤其是在江州这边,许多人都是贷款买车,更别说全款的了。 李苟的年薪是五十多万,他是项目负责人,在威信那边,也属于高收入了。 只不过,李苟的灰色收入更多。 他去年,一年赚了一百三十多万。 所谓灰色收入,也就是通过公司的一些渠道,获得自己的一点生意,要么是根据关系很好的kt大神和毒王林峻,他们的软件或技术等,李苟拿来和别人交易,要么就是他这边的软件工程,外包的时候,选择哪个公司,也收了一些钱。 对于所有情况,他都和张杭说了。 还记得,当时他问了一句:你就不介意这种情况吗? 张杭的回答,让李苟印象非常深刻,他说: 当了老板后,才懂得的一些细节。 ‘手下人多少有点灰色收入,老板们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大差不差的就行,而且对方配得上这个收入。’ ‘关注点永远在整体大局,只要大局稳住,至于鸡毛蒜皮,只要没有隐患就不会搭理。’ ‘不让员工之间太好,才能实现整体利益最大化。’ ‘其实员工和机器对老板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还说了其他不少细节,李苟只记住了这几个。 所以,张杭并不介意那些什么所谓的灰色收入,哪个公司都有类似情况,只要大方向ok,那就可以。 而李苟对张杭,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要不是张杭常常激励自己。 自己当初,还在整天通宵呢。 “杭哥,哈哈哈,这大家伙。” 当张杭上车后,李苟先给张杭递烟,然后笑着拍了拍方向盘: “每次想起,今年开这个家伙回去过年,我就爽极了。” 李苟很期待的说:“我要参加一次老同学聚会,亲戚朋友,都能看到,到时候我就说,我和杭哥混的,在江州,混的老好了......” 这就是许多男人的思维。 如果换个女人,有这些钱,恐怕第一时间会在江州置办一套房产。 然...... 丁凯也是一个样。 在大学城的一个烧烤店外。 一辆很新的宝马7系,停靠着。 车牌号是江as3232。 看到车牌号,李苟便说了句:“凯子来的比咱们早啊。” 张杭坐在副驾驶,收起手机,下车后。 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看向两人。 一个开奥迪q7的年轻人,觉得是富二代啊! 去饭店里面,丁凯和杨琳,坐在一个餐桌旁。 “杭哥,狗哥,在这呢。” 丁凯笑着挥挥手:“来来,快来。” “杭哥,狗哥。” 杨琳也打了声招呼。 坐下后,菜单第一时间,给到了张杭的手里。 “这家店的特色就是,羊鞭,羊蛋,羊腰子好吃。”李苟笑嘻嘻的推荐:“这东西大补啊,杭哥待会儿你多吃点。” “行啊。“ 张杭笑着点点头。 “美女。” 李苟叫了声服务员:“羊鞭给我来......没有了啊?羊蛋呢?给我来二十个。” 羊蛋一串五块钱,二十个就是一百块钱。 这让附近两个餐桌的几个人,忍不住看向了几人。 点的有点豪华啊。 “羊腰子来二十串。” 李苟点了这两个:“其他的,杭哥你看看。” “牛肉串十个,羊肉十个,肉皮十个,干豆腐卷五个,肉筋十个......” 点了不少,至少有一百串。 点完后,不一会儿,肉串被端了上来。 “都喝,一会儿我给找代价。” 李苟张罗着说道。 于是,几人都喝了啤酒。 “杭哥最近潇洒呀,都要订婚啦。” 杨琳笑着问道:“什么心情?” “和心爱的人订婚,很激动。” 张杭笑着回答。 “那你要不要办个结束单身的聚会啊?”李苟笑嘻嘻的问:“最近那个圣紅缘洗浴,贼牛逼,都是莞式服务,杭哥你请客,待会儿咱俩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去,没意思。” 张杭最近吃的饱,倒是兴趣不大。 “那边有t台走秀,有金鱼缸,闹呢,都老带劲了。” 李苟深色激动的样子。 杨琳眨了眨眼:“走秀我懂,但什么是金鱼缸?” “就是有一面镜子,客人能看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有美女在里面跳舞呗,一个个跳舞那种,然后选人。” 李苟笑着回答。 一看就知道,他尝试过了。 “到时候歌舞团可以搞一搞。” 张杭眨了眨眼,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歌舞团的成员,经常会体检,健康方面没问题的。 “歌舞团虽然好啊,但有时候也不一样的,杭哥,你知道么,有很多小妙招,比如说,十指弹琴,知道啥意思不,水漫金山,体会过么,星球大战,海底捞月,银蛇狂舞,怀中抱......” “草尼玛,你个傻逼。” 张杭忽然骂了句:“我这么正直的人,能被你说动?开什么玩笑!” 然后,张杭补充道: “晚上你请客。” 听到这话,杨琳开玩笑道: “杭哥,要不你点我姐呗。” 丁凯顿时吓了一跳:“唉,说啥呢,你好像虎。” “这又不是我推荐的,是我姐让我给她推荐点老板,杭哥是多大的腕儿啊。”杨琳眨了眨眼说道。 她很清楚,杭哥出手大方。 而王红雨想要钱,和自己提了好几次,这要是真成了,估计王红雨过年的钱就充足了,她会感激自己。 然...... 张杭摇了摇头:“不行,这种半认识的,没啥意思,今晚必须得让狗子破费,要不,你也去玩玩,给你点几个男模。” 杨琳顿时笑了:“我看行。” “我擦。” 丁凯笑了:“杭哥,男模点给我吧,我通吃行吧?” 李苟笑骂:“你真特么恶心。” 丁凯笑哈哈,张杭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的时候,只有好哥们聚会,才有开怀大笑的样子...... 正文 第511章 天降横财 同一时间。 太行广场,一楼的一家黄金店。 门店里面的客人不多,只有一对儿情侣,和一个中年男子。 穿着西装的服务员有五六个。 其中有两个人,正在吧台那边窃窃私语。 “你看着吧,张雪姐的这个客人,肯定不会买。” “是呀,都是光看不买的,真正买的人太少了,我今天只开了一单。” 一个梳着单马尾,很年轻的销售员赵黎,她有些郁闷的和同事说着。 不一会儿,那对儿情侣果然率先离开了,只是来看看样子。 而那位中年人则说: “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对比一下,要是其他地方没有喜欢的,再来选这款。” 接待中年人的就是张雪,她是三十多岁很成熟老练的销售员了,她有着丹凤眼,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普通的颜值。 没错,张雪是个样貌平平的女子,不过她却是店里每个月的销冠,属于实力派选手。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来的话,可以来找二号,或者给我打电话。” “嗯。” 中年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张雪晃了晃肩膀,走到这边,暂时休息了下,吐槽道:“给这个人介绍了二十多分钟,愣是没有相中的,他就算去别人家看,也是大差不差的样子,这个月真难,都快要过年了,还没达标呢。” “张雪姐,你已经很厉害了,这个月都卖了八万块了,又是销冠呢。” 赵黎笑着说道。 赵黎是从距离江州二百公里一个叫赵家村的村民,她刚高中毕业,其实高二就退下来了,被亲戚介绍,第一次出门打工。 来到太行广场的金店,还是提前经过培训呢,她有点喜欢这个工作。 而店里的张雪,就是她的榜样。 “雪姐是销冠,那是常态呀。” 另外一个微胖的店员说着:“其实,这行做的时间长了,都能练就一身本领,比如说眼里,你看这两个中年人,两人挺亲近的,来看黄金,八成是二婚,看那个男的,有点瘦,在那么远的地方看着,大概率是兜里钱不够,不敢进来,就算进来了,基本也会找个理由离开,这种客户,基本属于劣质客户。” “是这样吗?我看他们挺和蔼的呀。”赵黎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张雪淡淡一笑道:“我认为,他们绝对不会买黄金。” 在两人的注视下。 那对中年夫妇,缓缓走了过来。 来者,正是张承文和王彩霞。 他们刚才在门口嘀咕着: 这个品牌行不行? 要大品牌的。 然后张承文在网上查了查,是一线品牌。 于是两人走了进来。 就在他们距离大门,只有五米的时候。 张雪转过身淡淡的说:“我要去一趟卫生间。” 言外之意:这个劣质客户,我不接待了。 “我也去。” 身边一个销售连忙说道。 另外一人说:“我还有个貔貅没穿呢,我得过去了。” 只剩下赵黎一个人。 她虽然学习成绩很差,但不代表她傻,相反,她对情绪的捕捉很敏感。 完全能感觉出来,她们都不愿意接待劣质客户。 其实,在黄金店工作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感慨良多。 导购之间抢单是非常常见的现象,有时候是客户自己原因,有时候就是导购人品问题很容易出现抢单的情况,大家出来工作都不容易,人品好了也就不愁业绩了,还是得分人,也分团队素质。 除了业绩压力,还有定期考核和定期培训等等压力。 上个月,她有三个客户,被别人给抢走了。 其实赵黎也憋着一口气,但没办法,必须面上过得去。 每个人的精力都有限,都想要接待优质客户,那劣质客户谁来接待? 毫无疑问,新人喽。 赵黎这个纯新人,上个月销售额,只有五千多,远不达标。 这个月更惨,只卖了三千多。 老天,我压力很大......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要看看什么?” 赵黎调整状态,面带笑容,在两人刚进门的时候,迎接了过去。 “你好。” 王彩霞点了点头,四处看一眼说:“我们想看看黄金。” 赵黎又问:“请问打算看看什么类型?” 一般有看项链的,有看耳钉首饰的,手镯,金表等等。 都会有明确的目标。 可眼前的两人,却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三金是指什么来着?” 张承文问道。 “耳环,项链和戒指。”赵黎对答如流道:“您是要看三金是吗?” “就是随便看看。”张承文摇了摇头。 这一幕,让赵黎心中轻叹。 劣质客户,确实不好接待,问他们什么,也不回答。 “我们想先看看样式,有好看的再说。” 王彩霞如此说道。 这话更让赵黎有些失望。 “好的,我带您看。” 赵黎还是很敬业的,带着两人四处走走,看了看项链,戒指等等。 “五金都有什么?” 王彩霞又问道。 “五金是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镯和金脚链。” 赵黎微笑着回答。 “小姑娘,还有没有比五金还多的?” 张承文犹豫了下说:“我们想多买点。” “比五金还多的?那就是八金和九金呗。” 赵黎思索了下说:“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金算盘、玉如意、金鞋、金尺子、金镜子。” “九金呢?” 王彩霞又问道。 “九金和八金不太一样,我看一看啊。” 赵黎拿出手机,翻看下资料,打开一个资料后,她念道: “有金梳子,象征结发夫妻,白头偕老,有金耳环,象征倾听彼此的心声,有金项链,就是紧紧相连,金手镯,守护彼此的爱情,金脚链,脚踏实地共同前行,金尺子,衡量幸福共同进步,金镜子,明辨是非共同成长,金算盘,精打细算共同理财,金如意,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赵黎又道:“一般比较多的,就是九金一钻,加上一个钻戒,就很十全十美了。” 就当增加一些经验。 赵黎很认真的对待着客户。 “九金好。” 王彩霞低声说:“我看那个李兰,事儿不少,我们买的东西,一定要最好才行。” “对,买好的,毕竟这是儿子第一次订婚。”张承文悄声回答。 然后抬起头,看向赵黎,微微一笑:“给我们看看九金吧。” “好,但我们这里的货不全,先看看金手镯这些吧。” 赵黎带着两人,最先看金手镯。 “这个多重?二十克,太轻了。” “太小了,不好看。” “这个凤凰手镯挺好的,但是太小了。” “我喜欢那个凤凰样式的手镯,龙凤呈祥么,有没有大一些的?” “......” 很快,张雪和一同去厕所的同伴回来了。 他们看到忙碌的赵黎,不由淡淡一笑。 “还没看完呢。” “看的还挺仔细,好像真买似得。” “呵呵,唉,学姐,来了个穿貂皮大衣的老哥,这个客户学姐你去吧。” “嗯,行。” 张雪连忙迎接过去。 那个穿着貂皮大衣,拎着包,很潇洒的男子,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给我看看链子,越粗越好。” 男子摇头晃脑的说着。 这个客户,很快被张雪定义为优质客户。 去看项链的时候,恰好张承文那边也在看着。 “赵黎,你往那边让让。” 张雪轻轻的推了一下赵黎。 赵黎点点头,想了想,带张承文和王彩霞,去看旁边的金算盘。 “你家的算盘这么小吗?还没有我手心大呢,而且这也太轻了呀,一点都没有分量。” 王彩霞看的有些不满:“有没有那种质感好一些的,我觉得看的这些,都不够好。” 礼物越好,就越代表重视李钰。 这话人家李兰都明着说了。 因为,不想让亲家有压力,所以彩礼双方都给二百万。 而王彩霞刚开始说要给八百多万,其他的钱,在别的地方找补一下。 这九金,后天就用得上,她是一定,要买好的,买贵的! 赵黎有些无奈。 问的挺大气,可拿出好东西,能买得起吗? 像那种级别的首饰,一般人怎么可能买得起啊。 “您的预算是多少?”赵黎问道。 “没有预算。”张承文摇了摇头。 这话,让赵黎顿时觉得好笑。 没有预算,也就是拿不出多少钱了。 那你还问什么呀。 有什么好问的呢,看一圈走人就可以了啊。 赵黎有先入为主的那种印象,就是对方是劣质客户。 好在,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依旧热情的说: “我们的首饰品质是同行中最好的,我们的价格,也绝对是最公道的......” 赵黎介绍一下自己品牌的好处后,然后说:“您问九金是要用在什么场合?” “奥,我儿子订婚用。” 王彩霞回答道:“有没有品质好一些的?让我看看呗。” 这番话,让赵黎觉得靠谱,她想了想说道:“稍等哈,我去拿几个手镯给您看看。” 她特意去柜子里,找到了几个更好一些的样品。 拿出来给王彩霞看。 “这个手镯样子可以,但还是差了点意思。” 王彩霞觉得,还是不够。 赵黎就纳闷了。 那您想要看的,是什么啊? 这都是六十多克,国内著名大师设计的古法凤凰手镯,特别经典漂亮的款式,还是没相中。 “我们店里的手镯,都在这了。” 赵黎微笑着说:“还有些照片可以看看,一般在区域总店会有货,女士,方便的话,您说一说预算吧,我好给您做出选择呀。” 说话间,恰好路过的一个同事听到。 她不由撇了撇嘴,看了眼张雪。 张雪见状微微一笑,她又开单了,穿貂皮大衣的大哥,买了一个两万多的金链子。 两人碰面的时候,张雪低声说道:“赵黎还在不停的介绍呢,就是白费功夫,到底是年轻人啊。” 就在这时。 王彩霞回答了赵黎的问题: “我的预算,至少两百万以上,价格太低、没有档次,我是不会要的。” “奥,两百......万?” 赵黎刚还是,听了个两百块,后来一惊,原来是他妈的两百万! 我靠,两百万? “这。” 赵黎顿时有点不会了。 你两百万来买黄金? 真的假的? 她忽然想起来,店长说过,一些搞不定的大客户,可以去找他。 毕竟大客户一般都很有个性,不好招待。 “您稍等,我去叫店长来。” 赵黎回答了声。 她走向了侧面的一个小的办公室。 在路上,一个女同事说:“你真要去找店长啊?你看他们像是真买黄金的嘛?” “挺像的。” 说话的是上个月抢走自己一个客户的同事。 赵黎的态度,便有些不咸不淡了。 她到了办公室,敲敲门,走入其中后,看到经理正在和人打电话。 王经理抬起手,示意等会儿。 这一等,就是三分钟,这对赵黎来说,是很煎熬的三分钟。 三分钟过去后,赵黎才说:“有个客户,想要买九金,预算是至少两百万。” “是吗?” 王经理笑了笑:“那带我去看看吧。” 赵黎带他走出去,看到了店内等待的中年夫妇二人。 赵黎去拿了两瓶水。 王经理走过去,笑着问: “先生,女士,请移步贵宾室,我来为你们介绍,我们品牌的高端产品。” 看到王经理,竟然请两位去了贵宾室。 这让张雪等人,有些震惊。 要知道,王经理的眼力可是非常毒辣的,能被他请去贵宾室的人,往往非富即贵啊。 贵宾室内,赵黎送来了水,王经理的态度不卑不亢,拿着笔记本电脑说: “九金的价格,超过两百万的预算,是可以,但我认为,还是缺失了一些大气。” “我们北区总店,有一款镇店之宝,翡翠龙凰,这款天然坑种翡翠,你看看图片,它的颜色之鲜艳、透明度之高、切割之精美,绝对是当代不可多得具有收藏意义的精品。” “它雕刻了龙凤呈祥的图案......” 巴拉巴拉介绍了一堆。 最后才说了价格,六百六十六万。 “有这龙凤呈祥,在配上九金,绝对绝对够品味,够格局,够大气,够档次。” “九金我们可以选一些经典款式,总店那边有货,如果您急用,我可以安排人空运过来。” “我们的品牌,是有保证的......” 说这些内容的时候。 赵黎有些懵逼。 怎么店长给介绍了几百万的物件,还是翡翠? 能买吗? 毕竟对方可是大家都不看好的劣质客户啊。 然而...... 张承文和王彩霞对视了眼。 “我问问儿子。” 王彩霞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妈,啥事儿?” “有个翡翠,叫翡翠龙凰,我发你威信消息了,你看看怎么样?” “好。” 电话结束后。 过了几分钟。 张杭回了个消息:“可以,挺好看的,有收藏价值。” 看到这个消息,王彩霞笑了声: “王经理,这款翡翠,我们挺喜欢的,只是价格......” “价格方面,我们没办法做出让步,不过在其他方面会有很大的优待福利,包括九金......” 最终谈了两分钟。 九金很快选好样式,一共是一百万出头,打了八折,翡翠是原价出售,张承文成为了品牌方的星级客户。 “明天务必要送到呀。” 王彩霞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 “王阿姨,您放心,明天我亲自送去江湾公馆,一定会到的。” 王经理热情相送。 这一幕画面,让张雪等人,有些震惊了。 “卖出去九金了?” “卖的什么东西?” 张雪几人来到赵黎身边问道。 “不,不只是九金,还卖了个翡翠龙凰。” 此言一出,张雪大惊失色: “什么!北区总店的镇店之宝翡翠龙凰?价值六百六十六万的那个?天啊,他们......” 无比震惊,懊悔! 卖出去六百多万,那是多大的业绩? 天啊,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提成会有多高! 这个客户,本来可以是自己的。 在她们震惊的时候,王经理从门口走了回来,他嘴里还哼哼着歌曲。 “真是个大喜事啊。” 王经理笑着说:“翡翠龙凰是我卖的,九金的业绩算赵黎你的。” “好,好的,谢谢王经理。”赵黎一脸的激动之色,兴奋的小脸通红。 “九金多少钱?”一个员工问道。 “一百二十万。” 王经理笑呵呵的说着:“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去海底捞,太爽了,遇到这种客户,可遇而不可求啊。” “为什么?他们看着普普通通啊,而且,他们的衣服没有商标,看起来一点也不高档。” 张雪眼神有些后悔,她直勾勾的盯着经理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经理在她们的注视中,背着手说: “我有个朋友,他朋友的爸爸是富豪,有一次吃饭,我问伯父,他怎么不像是那些富人那样,全身名牌,他当时回答我说,名牌是给假有钱人穿的,他们要的是面子,而我这身是要国外订做的,一件普通的t恤衫就要几万块。” 王经理眼神感慨: “我就仔细看啊,看啊,发现他的衣服,真的很有质感,而刚刚,我看到他们的衣服,很像很像,很有可能啊,他们穿的也是价格昂贵的定制款,明白吗?你的眼力,不要只盯着那些品牌,也要看一看品质。” 说完,王经理呵呵一笑:“散会!” 他离开后。 几个人围着赵黎,都很羡慕的谈论了起来: “赵黎你运气好好啊,这个月的销冠了,销售额一百多万呢。” “天降横财......” 正文 第512章 眼有星辰大海 六百多万的翡翠龙凰,这下终于够品格够气派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回到别墅后,就两个人,有点无聊,便给王宏军打了个电话。 “你知道我儿子的事了吗?” “姐,我听说了。” “你带胜男一起来聊聊天啊。” “行啊,我俩正好奇是怎么回事呢。” 收到邀请后,王宏军和周胜男穿衣服下楼。 临走前还看了眼王艺涵,结果王艺涵根本不想去,就窝在家里打游戏。 楼下的宝马x5,已经跟了他八年了。 “年后换一台车吧,媳妇,我看那卡宴挺好的,要不......换个呗?” 王宏军商量的口吻说道。 “不行,好不容易才攒点钱,就要买车。”周胜男不太愿意。 “媳妇,求你了,换一个呗,咱家好歹也是老板,换一台车吧,你看小杭啊,他车库里的都是几千万的车,男人都爱车......” 软磨硬泡两分钟。 周胜男问了下价格,便答应了。 “嘿嘿,好,卡宴也行,揽胜也行,就是听说,揽胜只能开个前两年,后面特别容易坏,开得起修不起,卡宴比他强多了,但揽胜气派啊,小杭那辆揽胜加长,挺帅......” 一路上聊聊车,十几分钟,便来到江湾公馆。 到了别墅内坐下。 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坐在客厅,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果盘。 “胜男,来,坐。” 长辈们聊天,无非是家长里短。 “那乔雨琪是怎么回事?” 周胜男起初装作不知道。 听说事情后,便表现出惊讶:“小杭那么多女朋友?这......” 然后王宏军便来了句:“我俩听我女儿说,见过几个嫂子,开以为她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 草! 这番话,让周胜男心中怒骂一句:这个二百五。 一句话把她们娘俩都装进去了。 王彩霞倒不在意这些细节,她轻叹: “是啊,唉,我刚开始知道,也很懵,但,生了这么个玩意,再怎么差劲,也是儿子,没办法,只能配合他。” “对啊,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得配合他,总不能让小杭难堪啊。”周胜男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我见过几个女方,也见过两个家长,都挺好的,这次订婚的叫李钰,怎么说呢,我也很喜欢她,她的长辈都在这里,特别看好小杭......” 王彩霞简单说了下事情,然后很唏嘘的说:“家里的亲戚,也得来人才行吧,所以我让小杭自己想办法,他说找小舅一家,还有小磊他们两口子,其他人小杭没有通知。” “不通知的话,等谁知道了,嘴上不会说啥,但心里会不高兴。” 周胜男微微摇头。 人之常情,这些王彩霞也懂,但装糊涂吧,都交给儿子来处理。 “这次是订婚宴。” 张承文也说道:“结婚的时候,暂定是七月二十八号。” “今年七月,小杭就要结婚了啊,真快啊,我记得,小杭今年七月,才大学毕业吧。”王宏军一脸的感叹,觉得张杭生意那么成功,结婚还挺早呢。 “对啊,毕业了才好娶李钰,毕竟李钰是他导员嘛。”张承文叹笑。 “啊?” 王宏军和周胜男对视了一眼。 “辅导员?” “小杭这,挺有实力啊。” 王宏军咧嘴笑了起来。 “身份有点尴尬,不过等小杭毕业就好了。” 王彩霞笑道:“该说不说,我这个儿媳,简直长在了我的审美上,等你们见过就知道了,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大家闺秀,温柔端庄,特别特别的贵气,很有气质,钢琴弹的非常好,还特意给我弹了一首夏天呢,嘿。” “奥对了,还有个儿媳,叫凌妃,她人也很好,小嘴可甜了,一口一个王姨,那声音叫到我心坎里了都要,她是管财的,也很厉害。” “唉,就是我挺愁的,听我儿子说,还有不少呢。” 王彩霞最后轻叹口气。 “抛开道德方面不说,你以后孙子能抱到手软了呀。” 周胜男从另一个角度来安慰:“而且,逢年过节,家里也更热闹,哦不,逢年过节是个难题吧?” “也不算难题,除了雨琪,其他的人都相互知情,也不知道我儿子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们都可以不离不弃。”王彩霞吐槽了声。 “还能是啥?” 王宏军嗤笑道:“有钱,有颜,谁不喜欢啊?小杭长得那么帅,还是巨富,说真的,不知多少个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呢,现在这年代,笑贫不笑娼,很多高颜值的女大学生,步入社会后,有不少甘愿当人情人,为什么?不还是金钱吗?你想啊,她累死累活工作一个月,三千块,然后跟一个大哥,每个月给五万,再给她买台五十万的车,随便给她一套房,这谁受得了?更何况,是小杭这种层次的了,所以啊,她们相互知道,并且很和平,我挺理解的。” 一番言论,让张承文也点了点头:“说的有些道理。” “但也不完全是。” 王彩霞想了想说:“他的女朋友里,很少有图钱的吧,这是他说的,像那个谁,沈清柔,她是太行集团沈老板的女儿,资产多吧,还有个新能源公司总裁的女儿,她自己就有一千多万的存款,有钱吧,她明知道张杭有许多女朋友,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他,还有个技术特别厉害的电脑高手,条件也很好,家里至少是千万以上的......” 听完这些,王宏军顿时陷入了迷茫的状态中。 “为啥啊?她们不图钱,图啥啊?” “图张杭长得帅呀。”周胜男淡定的说:“有钱是一回事,长得很帅又有钱,那是加倍的快乐,明白不。” “明白了。” 王宏军点头一笑:“反正,不管咋说吧,后天的订婚宴,我俩肯定来捧场,有没有什么仪式啊?” “有仪式啊,在酒店办,在太行酒店定了一个大的宴会厅,明天要装扮一天的时间,预备了四桌,一共也就四十多人吧。” 张承文回答了句。 宴会厅场地的布置很ok,找的是江州市最大的婚庆布置公司,他们亲自来测量场地,布置场景的费用便高达十二万。 还有衣服的选择等许多细节,大家都在忙碌着这些事。 当主人公之一的张杭,此时正体会着水漫金山的感受。 大概晚上十点,他和李苟从会所出来。 “杭哥,感觉如何?” 李苟笑嘿嘿的问道。 张杭点了点头:“不愧是莞式服务,下次有机会,带你去莞城玩玩。” “哈哈哈,没问题。” 李苟哈哈大笑:“要不要去干会儿游戏?” “行,找个好点的网咖吧。” 两人上车后,张杭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回一些消息。 “明天还得参加开心游戏年会。” 张杭叹笑:“沈浩必须要请我过去,说现在绝大多数员工都不认识我,让我出面讲一讲,呵呵,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杭哥,开心那边年会,我也去看看呗。” 李苟笑着说道。 “后天就是威信科技的年会了,你明天凑什么热闹?”张杭好笑道。 “蹭吃蹭喝呗。” 李苟笑嘿嘿的说:“四年前,我参加杨苏的升学宴,为了一盒烟,也是拼了老命,当时不少人都背后埋汰你,因为你和姜颖的事儿么,现在想想,连我都开上奥迪q7了,唉,真是跟了个好哥哥啊,哥哥我爱死你了。” “滚你嘛的,别在这恶心我。” 张杭顿时笑骂一句。 “草。” 李苟冷哼一声 到了网咖。 在吧台,充值过后,两人去一旁玩游戏。 在邻桌,还有个妹子,也在玩联盟,她是打中单的选手。 张杭偶尔看过去一眼,没想到,这妹子玩的还不错。 “一起玩会儿啊美女。” 张杭很随意的闲聊一句。 对方转过头,看了眼张杭,眼神瞬间有些明亮,然后摘掉耳机问:“你刚才说啥?” “我说一起玩会儿不?” 张杭笑着邀请道。 “我要打排位啊。”女子微笑着回答。 “你玩的是哪个区?” “电一,艾欧尼亚。” “你在北方玩电信不卡吗?” “不卡呀,买了加速器。” “妹子。”李苟这时候笑着说:“要不咱们打匹配啊?咱们三个人一起玩呗。” “什么三个人?哪有三个人?这就我们两个要打双排的么。” 张杭义正言辞道:“我上电一的号了,美女,你那加速器哪买的,推荐一下。” “额,你真要和我双排吗?可是我已经1430分了,你可以吗?” “我能带你十连胜。” “你吹牛。” “呵呵,我要是真带你十连胜了,你吹我啊?” “我不信。” “那你等着看。” ...... 张杭和妹子,逐渐聊的火热起来。 李苟坐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张杭,他还抬起手拉了一下张杭的胳膊。 结果被张杭很嫌弃的扒拉一旁去了。 李苟脸色一黑,虽然他本来就挺黑的...... 杭狗! 李苟吐槽,然后上了网通一区的号,和丁凯杨琳玩游戏。 在丫丫平台,丁凯还笑问:“杭哥没来吗?” “来了,在旁边泡妹呢。” “泡妹?”杨琳有些好奇。 “对啊,旁边坐着的一个挺漂亮的妹子,看着特年轻,不过没你漂亮。”李苟如实回答。 这话让杨琳心情很不错。 “杭哥泡妞,那咱们三个玩吧。” 时间缓缓流逝,李苟像是情报机器: “我去,杭哥和她摸手了。” “两人牵手呢。” “他们三连胜了。” “那个妹子一直夸杭哥强。” “我擦,他们七连胜了,杭哥杀了三十个,杀疯了,那妹子眼睛都是水雾啊。” “糟了,杭哥让我去热车。” “他们出去了,杭哥开车带她不知道干啥去了,他们现在刚好十连胜。” “回来了,出去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妹子没回来。” 李苟通报过后,张杭坐在了身边。 李苟连忙摘掉耳机,问了些情况。 “凯子,杨琳,你们听听,草了,那个女孩刚成年,还是新的,然后杭哥连电话号都没给她一个,真不当人啊,真初升的东曦啊!” “放屁,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能叫畜生?” 张杭嗤笑声:“赶紧下机,去吃点早餐。” “等我这把完事,十分钟。” 李苟笑嘿嘿的说着。 片刻后,两人去吃早餐,张杭困意朦胧。 被送回江湾公馆,张杭去了三楼的房间呼呼大睡。 中午十二点半。 张承文和王彩霞,以及王宏军,周胜男,张磊,马莉和孙大彪,曹文等十几个人,他们在客厅聊天。 “待会我定的九金一钻,就要送到了。” 王彩霞看了眼时间。 说好了,今天下午送到。 看看几百万的翡翠龙凰,到底是什么样的。 然...... 这个时间,销售员赵黎和店长经理王鹤,正在办公室中急切的等待。 王鹤又打了个电话给总部: “我没有收到上飞机的通知,我这边大概什么时间去机场接机,请告诉我一声啊。” “王经理,真是不好意思,耽搁时间了,刘总没有登机,车子在路上出了事故。” “什么!那货呢?” “货没事,只是飞机航班延误了,我们重新订了机票,要下午九点抵达江州。” “这我很难办啊。” 王鹤的语气很不满,但也只能这样了。 电话结束后,王鹤忧心忡忡。 赵黎有些奇怪便说:“经理你和客户说一声,会理解的吧。” “你不懂。” 王鹤摇了摇头:“他们住在什么地方?江湾公馆,那是富人别墅区,像那个层次的有钱人,最反感的就是不遵守时间的行为,这事有点麻烦,我想想......” 王鹤想了想,拨打了王彩霞的电话: “王女士您好,我是福福福的店长王鹤,您买的首饰今天会到,我们这边会对首饰进行保养,您看是今天晚上十点左右给您送过去,还是明天我们直接将物品带到会场?” 王鹤率先问,并给出两个答案,他等对方主动回答,要是质问,为什么下午没送到,那就认错道歉加上解释,要是对方比较好说话,那就没问题了。 “是这样,王女士,明天一早,会由我亲自带着专用的箱子,将货送到会场,我们的服务是最棒的......” 补充的一句话,让王彩霞最终同意。 “那就明天送吧。” 事情搞定后。 王鹤松了口气,他笑着说:“明天去现场,咱们也算是能见一见世面了。” “咱们?” 赵黎惊讶。 “对啊,我带你去。” 王鹤点头一笑。 瞬时间,赵黎对这件事,百般期待了起来。 大概下午三点钟。 张杭起床洗漱,整理好头发,穿上了一身西装。 再看一眼手机。 信息和未接电话,都有好多。 这次开心游戏年会,在太行酒店举办。 五楼的大型宴会厅,早已经准备好了。 作为江州新星企业的年会,还有一些市里的领导受邀参加,场面之壮大,可见一斑。 沈浩可谓是,游戏界的风云人物。 这次年会,并未邀请媒体,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大概两个小时,晚宴的时间是七点。 沈浩下午一点,就来到了现场。 他陆续接待了一些晚上没时间的领导或客人。 直到三点,沈浩看了眼秘书说:“张董的电话打通了吗?” “十分钟前拨打了一次,没有打通。”秘书回答道:“中午十二点我打了一次,刚才又打了一次。” “嗯。” 沈浩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拨打了沈清柔的电话。 “小柔,你和张杭在一起吗?” “没有啊。” “我联系不上他了,不知道他啥时候能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妃姐在一起呢,我俩逛一会儿,就过去了。” “好吧。” 沈浩无奈的笑了声:“对了,我叔今天回来吧?” “一会儿下飞机。” 沈清柔回答道:“他五点之前能到。” “好的。” 沈浩想了想,待会儿再打电话。 这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忙呢。 大概三点四十分。 沈浩终于接到了张杭的电话。 “我现在过去。” “好!” 沈浩精神振奋。 片刻后,沈浩忽然看到白岐来了,他笑着迎接过去: “白总啊,贵宾席请坐吧,你也不用羡慕我啊,希望明年,你们欢乐游戏也能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年会。” “会的,你放心。” 白岐翻了个白眼,然后挥了挥手。 刹那间,只见白岐身后的大门,一群人,不断地涌入会场,就跟丧尸出笼一样...... 沈浩呆立当场,久久不语,最后才脸色僵硬的看了眼白岐,竖起大拇指: “呵呵,到时候,我也会带人过去恭喜你的,你等着!” 这白岐,真乃孙子也! 自己邀请他,他问自己可不可以带人来见世面。 结果他妈的,白岐带来了几十个员工。 卧槽! 蹭吃蹭喝,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 呵呵,到时候你开年会,你看我带多少人! 沈浩可谓是憋了一口气。 白岐见状,暗暗偷笑,挥挥手,让人纷纷落座,他们除了白岐等几个别人,其他人都坐在了会场的后排座。 他们落座后,沈浩又看到贵客,便连忙迎接过去: “李秘书,欢迎,欢迎。” 让沈浩很意外的是,李秘书笑着介绍:“这位是郑书记。” 咯噔! 沈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即说道:“郑书记亲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欢迎郑书记。” “客气了,开心游戏作为江州的企业新星,你们很好......” 简单的说了几句,将几人迎到主位。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四点二十分了。 沈清柔和凌妃,以及到场的于晴,郑微微,苏瑾,郑舒晴和林诗茵,加上来凑热闹的李苟和丁凯,他们坐在了左侧靠前的位置。 大概四点四十分。 许许多多的客人,纷纷到场,并落座。 张杭和沈斌,是四点五十分到的。 时隔多日,再次看到沈斌,亲切的很。 两人在台下,嘀嘀咕咕的聊了许久。 时间来到五点钟。 开心游戏的年度盛典,开始了! 这里汇聚了开心游戏的员工们,一些领导,以及少许特邀嘉宾。 场上的人数,有四五百人,将整个宴会厅,都渲染的激情澎湃。 “欢迎各位领导,嘉宾,来参加开心游戏2012年度盛典,我是开心游戏的ceo沈浩......” 沈浩意气风发,站在舞台上。 其实这一刻,沈浩也颇为感动。 “能成为,开心游戏的掌舵人,我很幸运,我更加幸运的是,有一个可以指点方向的指南针,正因为他,开心游戏才能步入正轨,说是在的,不管是植物战僵尸,还是最新发布的糖果传奇,其灵感,都来源于他,我们的董事长......” 此言一出,大家都知道,那位董事长要上台发言了! 场上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尤其是开心游戏的员工: “终于,终于要看到传奇董事长了。” “我也听说了,以前董事长经常去公司,方案都是董事长亲自过目的。” “不只是方案,现在公司的游戏,都是董事长亲自立项的。” “据说咱们董事长特别特别帅,还很年轻,哇哦,他要是看上我就好了,那我就是董事长夫人了。” “嘻嘻嘻,不好意思,我是老员工,我先上。” “......” 即便是沈清柔这边,也忍不住攀谈了起来。 “张杭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牙来?” 沈清柔吐槽了句。 凌妃微微一笑说:“我现在,很期待他会说什么。” “是的,我也很期待。” 林诗茵笑着说:“因为他平时太不正经了。” “岂止是不正经啊。” 苏瑾淡淡的说:“他完全是个败类。” 林诗茵翻了个白眼:“小苏苏,你骂他行,但你别摸我的腿了。” “奥,不好意思。” 苏瑾连忙收回作恶多端的小手...... 在诸多的模样中。 沈浩激情四射的喊:“让我们欢迎,董事长上台发言!” 哗啦啦! 雷鸣般的掌声。 此时,张杭和沈斌,正坐在郑书记身边陪同。 “郑书记,我先去了。” 张杭笑着指了指台上。 陪好郑书记,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为郑哲的关系,所以张杭感受到的完全是好的情绪。 整理一下西装,张杭缓缓走上舞台。 “咱对象真帅啊。” 沈清柔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饱含情感。 “他穿西装太帅了。” 凌妃色眯眯的说:“看的我想约他。” 林诗茵很干脆的咽了口吐沫,道了声:馋了。 于晴和郑微微对视了眼,然后两人又看一眼郑舒晴。 一切尽在无言中,她们一致的认为,此刻的张杭,夺目耀眼。 李苟吹起了口哨。 丁凯鼓掌着。 来凑热闹的杨琳也贡献出欢呼声。 在热闹的场面中,张杭走到了舞台中间,他拿起了麦克风。 场上四五百人的规模。 这样的场面,张杭是第一次参加,但他丝毫没有紧张,反而感受到了激情。 “大家晚上好。” “在这个充满喜悦与收获的时刻,我们齐聚一堂,共同回顾过去一年的风雨兼程,展望未来无限的可能。” 孙大彪坐在一旁,和李英竹低声说:“其实老板特别懂在公众场合要说什么。” 李英竹点头:“看出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张杭游刃有余的,进行着讲话: “首先,请允许我向每一位辛勤耕耘在游戏世界的同事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是你们的智慧、汗水和不懈努力,铸就了公司今日的辉煌与成就。” “过去的一年,是不平凡的一年,面对全球游戏行业的激烈竞争和快速变化的市场环境,我们开心游戏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创造力。” “我们成功推出了多款深受玩家喜爱的游戏作品,这些作品不仅在市场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更在行业内赢得了广泛的好评与认可。” “我们见证了玩家社区的蓬勃发展,用户的热情反馈和支持是我们不断前行的最大动力。” “同时,我们也深知,成绩的取得离不开每一位同事的默默付出,从策划的奇思妙想,到美术的精心雕琢;从技术的不断突破,到运营的细心呵护,每一个环节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与汗水。”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我们的研发团队,是你们用创新和激情,为我们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感谢我们的市场与运营团队,是你们用智慧和策略,让我们的游戏触达了更广泛的玩家群体;还要感谢我们的后勤与支持团队,是你们用专业和细致,保障了公司的高效运转。” “对于接下来的时间,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和玩家需求的日益多样化,游戏行业正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我们将继续秉承创新、品质、用户至上的核心价值观,不断探索游戏领域的无限可能。” “我们将加大在新技术、新内容、新体验上的投入,努力为玩家带来更加沉浸、更加精彩的游戏世界。” “同时,我们也将持续优化人才结构,打造一支高素质、专业化的游戏开发团队,我们将为每一位员工提供更多的成长机会和发展空间,让每一位开心游戏的员工都能在这里实现自己的职业梦想和价值追求。” “最后,我要说的是,无论未来道路如何曲折,只要我们心手相连、携手并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让我们共同期待,开心游戏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再次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与无私奉献。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幸福!让我们举杯同庆,共创辉煌!” “谢谢大家!” 很正式,并中规中矩的讲说。 其实在这种大场合,不出错就是对的,能正常讲下来,就是好的,不需要什么搞怪和创新。 其实,本来还有个燃点,就是发奖金的事。 但郑书记等重量级的人物在,想了想,还是去掉了,等酒会开始,让沈浩他们出面即可。 就这样,在激烈的掌声之中,张杭挥挥手,带着一丝微笑,从容淡定的走下了舞台。 这一刻,人们仿佛看到了他身上的一些特有的气质。 眼有星辰大海,心有繁花似锦。 正文 第513章 一身正气 张杭在这边激情演说。 另外一头,今天也是迅藤的年会。 托尼马同样站在舞台上,他注视着诸多的员工,缓缓说道: “游戏是公司的王牌业务,我们在过去的一年内,受到了很大的挑战,新生代游戏公司层出不穷,从玩法到内容的转变一时间无所适从,友商不断产出新品,我们就好像毫无建树的感觉,我们也推出了新品,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我们从不是跟在别人身后做一样东西,而是结合自身特点......” 年会就是一些社会团体一年举行一次的集会,是企业和组织一年一度的“家庭盛会”,主要目的是客户答谢,激扬士气,制造快乐能量,营造组织气氛、深化内部沟通、促进战略分享、增进目标认同,并制定第二年的目标,为新一年度的工作奏响序曲。 托尼马在激励着员工们。 张杭这边,他简单的说完后,沈浩也是一样的做法,新的目标,伟大的愿景等等。 最后祝大家过个好年。 “最后,我们开心游戏的员工,由张董事长,给每个人送上了新年礼包。” 场上欢呼声一片,热闹非凡。 张大福则笑盈盈的和身边的林峻说: “你说,明天董事长在咱们威信的年会上,会如何发言?” 林峻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很有份量,他缓缓说了句: “他没答应你要上台讲话。” 张大福顿时沉吟了起来:“没答应,那我待会儿邀请吧。” “他不一定同意的。” 林峻摇了摇头:“老板是最自由自在的人,他不想做的事,你请不来。” “呵呵,好吧。” 张大福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能劝动张杭。 虽说,如今的威信科技公司,还没有盈利,但庞大的流量,是有很大的变现的潜力。 只能说,未来可期。 张杭在开心游戏激情演说,在威信科技,总要也露面说道说道吧。 年会活动,大概七点钟,在隔壁的宴会厅,酒菜上齐。 郑书记等人早已离场。 张杭,沈斌,沈浩,白岐等等,都在主桌,而沈清柔等人坐在邻桌,一群美女,靓丽无双,来要电话号的人络绎不绝。 关键他们不知道,这些美女是干嘛的...... “金厦的一款游戏叫战争,今天发布了,我试玩了一下,觉得玩法,画面那些各种细节都不错。” 白岐闲聊一些关于游戏的话题。 张杭听到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战争那款游戏,你如何能和王国争? 张杭和沈斌,低声攀谈。 “我上次在莞城,那边还真是有说法啊。”沈斌神色正经,嘴里却说着悄悄话。 低声唠了几分钟,张杭又和其他人聊了聊。 喝的不算多,不过昨天晚上通宵,今天白天休息的不算太好。 张杭便早早回家休息了,养精蓄锐,毕竟明天是要去订婚的...... 夜色漫漫。 李钰的别墅内,灯光通明,亲戚们都住在这边的客房,大家热热闹闹。 从雪乡回来,都在讲述着关于雪的故事。 “三哥摔了一跤,吓死人了,脑袋着地了,好在没事儿。” “后来本地人告诉我们,打出溜滑,要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面,侧着身子,不能两只脚并排站着,那样很容易摔倒。” “明天仪式的细节都准备好了呀,真期待,我们小钰的订婚宴。” “......” 晚上十点。 福福福金店的经理王鹤,终于等来了货。 看到货的样品后,王鹤这才放心。 “价值六百六十六万的翡翠龙凰,真的太美了。” 北区的镇店之宝,销售出去,这在他们金店的圈子里,也传开了。 谁是幸运儿? 王鹤心情好极了。 他给赵黎发了条消息: “明天我们七点钟到达目的地,六点就得起床,千万别迟到,六点半在公司门口,我等你。” 赵黎回了个好的。 还特意订了个五点半的闹铃。 没办法,化妆也得一个小时呢,这次去送价值昂贵的货,也要精心打扮一下下。 次日清晨,赵黎化妆后,打车去了公司,和王鹤汇合,两人乘车前往江湾公馆。 来到地下车库的门口,他和门卫说: “师傅您好,我是福福福金店的店长王鹤,我来给十七号别墅的户主送饰品。” “好,稍等。” 门卫点了点头,电话打给了曹文预留的手机号。 得知消息后,便放行过去。 “哇。” 赵黎看到停车场,不由惊叹: “这个地下停车场好亮呀。” “真气派。” “哇,那边有一辆超级跑车唉。” “店长你看,那辆车是不是叫劳斯莱斯?” “哇,保时捷。” “还有法拉利。” “都是豪车。” 赵黎情绪有些激动。 王鹤则笑着说:“这里都是有钱人,豪车肯定多,十七号停车区,咱们停在外面,咦?卧槽,赵黎,你看这里的车,那辆是布加迪威龙,太帅了,我靠,那辆车是什么?好像是科尼赛克?那辆是阿斯顿马丁吗?好帅啊......” 停靠的一些车辆,惊呆了他的双眼。 赵黎则震撼道:“这次买咱们首饰品的,真的好有实力哦。” “当然了,不然谁能轻轻松松的,随便拿几百万买饰品?” 王鹤下车后,打开后备箱,拎着一个lv的箱包。 这款箱包也是赠送的。 曹文从不远处走来,他看了眼两人,点点头:“先上楼吧。” 到了一楼客厅,赵黎和王鹤,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王彩霞此时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张成文跟在他的身后。 “小王,小赵,你们来了。” 王彩霞笑着说道。 “王女士您好,我们带来了......” 九金一钻,加上翡翠龙凰,绝对是排面拉满。 王彩霞看到实物后,尤其是翡翠龙凰,那种质感,光鲜艳丽。 不过,王彩霞想了想,觉得两人把东西送过去,显得更有氛围。 “你们待会儿有事情吗?要不,你们就拿着行李箱,待会儿帮我们送过去好了,还能介绍一下物件。” 最主要的,就是帮忙介绍。 由自己和他们说,这东西六百多万,那多不专业啊。 于是...... 张杭,王彩霞,王艺涵,张磊,马莉,周胜男和王宏军,曹文,曹武,孙大彪等等,一大群人,乘坐十几辆劳斯莱斯,来到了西兰亭别墅区。 “经理,女方家里,也好有钱啊。” 赵黎看到了女方的别墅,也震撼的不行。 感觉,无论是豪车,还是豪宅,以及这群人的气势,都太强了。 都是一群有钱人啊! “翡翠龙凰,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由国际著名的大师阿特倾力打造,这款售价为六百六十六万的翡翠龙凰,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爱情......” 此言一出,李兰眼睛瞪大些许:“天呀,要六百多万呢?” “六百六十六万,牛逼啊!”周德柱一脸的羡慕。 “这玩意要那么贵啊。”李汉也有些吃惊。 众人汇聚在客厅中。 不过,别墅不是主场地。 在太行酒店三楼的包房,那儿才是重头戏,经过昨天一天时间的装饰,效果肯定非同寻常。 “再麻烦你们,待会儿把东西送到太行酒店吧,谢谢,谢谢奥,这两份是给你们的心意。” 曹文拿出两个大红包, 王鹤稍微捏了捏,感觉至少是五千块了。 不由喜出望外。 赵黎也有一份红包,她拿到红包的时候,兴奋的俏脸微红。 随后,她看到了订婚宴的女主角。 李钰!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礼裙,有点蓬松感的裙子,像是公主裙的装扮。 “天啊,她好美啊。” 赵黎惊呆了双眼。 那修长的天鹅颈,太完美了,脖子上佩戴的钻石项链,看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 盘起的头发,那精致的发型,精美的五官容颜,仿佛是天生的贵夫人。 脚上踩着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这种气质,仿佛是世界的中心。 但很快,更吸引赵黎的人出现了。 “我去,未婚夫竟然这么帅,啊啊啊,经理,他好帅啊。” 之前没看到张杭,现在见到了,赵黎很震撼。 一身浅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尤其是三七分的大背头,棱角分明的面庞,那种淡定自若的气质,简直像是电影里走出来的主角。 一时间,赵黎怦然心动。 “喂,醒醒,别做梦了,这时候你犯什么花痴,这种级别的富豪,根本看不上我们寻常百姓的。” 王鹤一脸笃定的说道: “而且你看他,天庭饱满,一身正气,他绝对是对老婆专一的好男人!” 正文 第514章 怎一个爽字了得 无论是谁见了,都得说一声郎才女貌。 场上,李钰和张杭绝对是众星捧月,是在场视线的聚焦点。 不过,双方的长辈,也穿的很讲究。 张承文一身浅蓝色的西装,非常合身的那种,没有品牌的标识。 王鹤看一眼就知道,这种衣服,都是高定款。 王彩霞穿着红色的长裙,很正式的样子。 李盈穿着唐装,他看着像六十岁左右,很显年轻,王霞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旗袍礼裙。 李汉穿着西服,李兰也是一身长裙,为了照相好看,特意选的衣服。 像周德柱,也穿上了西装,大家衣装革履,气质非凡。 场上还有孙大彪,沈斌,韩峥,姚丽婷等人。 姚丽婷早就知道,李钰是张杭导员的事了。 非凡没有那种觉得不适合的想法,反而低声和丈夫说: “李老师才带了一届,就要嫁入豪门了。” 韩峥淡淡一笑,他推了推眼镜,悄声回一句: “这是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韩峥觉得,李钰能遇到张杭,也绝对是她的运气。 但抛开豪门的话题不谈,难道张杭就真的完美无瑕吗? 他的女人,可不止一个。 想要加入豪门,前提是你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学会分享...... “好了,大家去地下车库,我们该去太行酒店了。” “接下来是拍照的环节,要一个多小时,大家都到酒店那边吧。” 孙大彪帮忙张罗着。 拍照,就是张杭和李钰的一些照片。 取景地有几个,要来回跑一跑。 到了地下停车场。 王鹤拎着lv的箱包,和赵黎跟着众人,两人也穿着西装,甚至还带了白色手套。 到达后,看到了一辆客车,几辆商务车,还有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这辆车,挂着江a11111的车牌照。 还有一辆相同款式的劳斯莱斯幻影,挂着江a77777的车牌号。 有一辆宾利欧陆,挂着江a66666的车牌号,以及一辆宾利慕尚,挂着江a22222的车牌号。 这几辆车,停靠在一旁,闪亮人们的双眼。 尤其是王鹤。 他低声说: “卧槽,卧了个草,五个1的车牌,五个7,五个2,五个6,我靠,全都是咱们江州的顶级大人物啊,赵黎,赵黎,你别愣着了。” 王鹤碰了一下赵黎的肩膀,连忙说: “你快点帮我拍照,帮我拍一张,把我侧脸拍进去,还有车都要拍到,快点快点。” 王鹤觉得,他此刻太想进步(装逼)了。 有这个照片,发朋友圈,那可是很重量级的。 “奥。” 赵黎连连点头,便拿出手机,找个角度,还笑着说:“经理,你往左边站站,角度不对,哎,那边怎么有个人啊,你挡视线了,挪......咳咳,不好意思哈。” 赵黎顷刻间只记得拍照,忽然看到有人出现在镜头中,她下意识的挥挥手撵人,结果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不由一脸的尴尬之色。 王鹤也尬住了。 旁边站着的是孙大彪,他拿出一根香烟,递给王鹤一根。 王鹤笑着拒绝后,孙大彪又道: “待会儿他们去拍照,你们坐这辆商务车去酒店吧。” “好的,待会儿东西送到了,我们直接回去就可以了吧?”王鹤笑着问道。 “对,你们要拍照,就抓紧拍吧,别在网上乱发就好。”孙大彪提醒一句,并让开了身位。 “谢谢您。” 王鹤松了口气。 这次正要拍照的时候。 一个摄影师,又出现在镜头中。 摄影师对着前方,欲要上车的张杭和李钰拍了照片。 然后转头看到了几人。 “对了,你们去酒店了,先等一段时间,等我们回来,加一个环节,你们将行李箱送上舞台,打开箱子,展示物品,这个翡翠龙凰我刚才看到了,会很出片。” 佩戴鸭舌帽的男子指挥着。 “哦,好的。” 王鹤点了点头,也看了眼孙大彪,不知道安排事的会是谁。 就在这时,身后的赵黎,忽然激动的脸色一红: “哇,汤老师,您是汤剑锋汤老师!” “是我。” 汤剑锋微微一笑。 “我前几个月学过摄影,看到过您的作品和您的照片,我,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赵黎有些激动。 汤剑锋也没想到,在这能碰到自己的粉丝。 不过,也正常吧。 现如今,汤剑锋接连斩获几个国际大奖,含金量越来越高,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粉丝逐渐提升,类似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好。” 汤剑锋点头,最后是孙大彪拿着手机,帮忙照相。 这个过程中,众人纷纷上车。 大部分人,前往太行酒店,只有张杭等少许人,去外景拍照了。 与此同时。 太行酒店。 一个小型会议室内。 林诗茵穿着西装,站在最前方,他身边是一个西装男子,在林诗茵身旁是云韵。 前面站着十五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们是歌舞团的成员。 “你们都经过礼仪培训,也临时训练了服务生的接待礼仪,今天的场合,非常重要,服务好每一个人......” 因为太行酒店的服务生,颜值没那么高。 所以曹文让林诗茵安排了下。 当一上午的服务生,每个人奖金五千,谁都愿意来。 选择了身高大概一米七的,齐刷刷的一批人,她们传着白色印花的旗袍。 属于短款旗袍,每个人都露着两条笔直的腿部,因为冬天比较冷,都穿着肉丝,高跟鞋,发行全部一样,盼着头发,有精美又简单的发簪,每个人都佩戴了相同款式的香奈儿耳钉和一条假的钻石项链。 这些钱,是曹文自掏腰包,香奈儿的耳钉三千块出头,倒无所谓,要是每个人安排真的钻石项链,那就太恐怖了。 一身装扮,让她们看着很干净整洁、气派又美丽。 而此刻,林诗茵正在训话。 说完注意事项后,林诗茵挥挥手: “时间差不多了,去站队吧。” 她们要先当迎宾,然后才是服务生的内容。 而一个后厨,此刻正忙碌着,主厨亲自下厨,有个黑衣男子,正在巡视着。 食材专区。 有两个男子,正查看着身材。 “这条龙虾死了,换一条。” “这几个鲍鱼太小,换掉。” “这一批青菜不行,换。” “......” 食材是经过严格挑选的。 而三楼宴会厅那边,酒店的负责人,几位高管,齐聚一堂。 负责人语气低沉:“张董今天订婚宴,选了自家的酒店,一切的事情,都必须要安排妥当,一旦出了差错,以两位董事长的脾气,咱们这个管理班子,都得被撤掉。” 几个手下神色紧张: “是的,我们会安排好。” “我的人全都盯着呢,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酒店门前停的车,都让挪走了,我让人在那边看着。” 各种细节,都在准备。 几分钟后,他们五个大老爷们,忽然齐刷刷的看向了右边。 负责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嘴角微颤。 一个手下说:“这也太性感了,看的我小心脏乱跳。” “都是大白腿啊,颜值可真高。” “她们是哪找来的?这么多美女?” “你们没听说吗?她们是从太行歌舞团借调过来的,充当临时服务生。” “狠啊......她们,能约出来吗?老大你听说过没?” 面对这个话题。 酒店负责人沉默了下,他想了想说: “你以为她们是干什么的?跳舞只是幌子和副业,主页......” 他低声说了几句。 几个男子顿时神色微动。 “可惜啊,我们还不够资格被招待。” “林总是管歌舞团的,要是和林总搞好关系,那好日子不就来了?” 面对这句话,负责人摇了摇头:“以我的级别,还够不到林总。” “你的级别还不够?” “对,因为不是一个体系,我是韩总的人,这不一样,我只是管理这边,而林总是直接和两位董事长对话的人。” 其实级别和层次完全够用,只不过,负责人成家了,想要对家庭负责,所以对歌舞团那边避而远之。 责任归责任,他不会付出行动,但眼神可没少往白腿上看。 反正老婆不在,不看白不看啊。 片刻后。 王彩霞等大队伍到了。 赵黎和王鹤,跟在最后头,当走入会场的时候。 大门敞开,里面灯壁辉煌。 门两侧站着两排旗袍美女,看她们俊美的程度,王鹤觉得鼻子痒痒,好似要流血。 “哇塞。” 赵黎心情有些忐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气的场合。 里面和想象中的酒店宴会厅,完全不一样。 “好美啊。” 场面是暗红色的主题,棚顶是各种红色玫瑰,仿佛进入到红玫瑰的海洋,各种摆件,尽显精美。 场上只有四张餐桌,都是比较大的餐桌,能容纳十五六个人的那种。 餐桌后面是一侧板板正正的沙发,茶几上摆着果盘和一些食物。 整个场地的布置,非常华丽。 “太美了,我要拍照,经理,你快给我拍照。” 赵黎忍不住说道。 “行吧。” 王鹤点点头,因为场上人不多,他找了几个很好的角度,两人相互拍照。 不远处,王彩霞和王霞、李兰等人聊着天。 自从看到了翡翠龙凰,李兰的态度更加热情了。 舍得给儿媳妇花钱的人家,真的很帅气。 张承文则在倾听李盈的教导。 “其实三国野史中,有的内容......” 这还是李盈收敛了许多,说的比较散漫。 后来说着说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张承文虽然配合,但他压根不懂啊。 就是比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婿...... 两人聊一个话题,一个精通,一个懂一些,会聊的不错,两个都精通的,容易抬杠,一个精通一个啥也不懂的,则聊不到一块去。 拍好照片,赵黎和王鹤,坐在一处沙发旁。 “先生,女士,请问想喝点什么?” 一位旗袍服务生,走到近处,弯着腰,面带热情的微笑问着。 “阿巴阿巴阿巴。” 王鹤一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黎本来很紧张,一听到这模糊不清的声音,便忍不住笑了声。 王鹤有些尴尬,故作放松道:“都有啥啊?” “咖啡,果汁,冷饮,热饮以及各种酒类都有的。” “我要一杯咖啡。” 服务生又介绍了几句。 王鹤听不明白,就说:“蓝山咖啡吧。” “好的,女士您想要喝点什么?”女子又问。 “一样,我也要蓝山咖啡。” 赵黎回答了句,随后服务员说了声请稍等,便离开这边。 赵黎则有些兴奋的说:“蓝山咖啡很出名的,产地是蓝山山脉,网上说,它有浓郁的果香和清新的口感,它是世上最贵的咖啡种类之一,没想到,今天能品尝到了呢,还拿到了大红包,太开心了,嘻嘻嘻。” 王鹤笑了笑:“那我还挺会选呗,选一个最贵的。” 赵黎又低声说:“其他的应该也很贵,这里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 “羡慕不?咱们偶尔能品尝到的东西,是人家平时都喝腻的东西了。” 王鹤有些唏嘘:“人这一辈子,除非生的好,要不成为富豪,简直太难了,真的,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白手起家的......” 闲聊片刻后。 一些宾客,开始到场了。 最先到场的是高龙。 沈斌看到他后,迎了过来。 这下,终于来了个能聊天的,刚才沈斌和周德柱唠了会儿,也没啥意思。 “斌哥。” 高龙笑着打招呼。 “老弟来了。” 沈斌笑着指了指侧面的位置:“坐这吧。” 两人没注意到角落的王鹤两人,坐在了他们的前面。 距离很近,能听到他们聊天。 “斌哥,听说你最近拿地速度挺快啊,许多城市的太行广场,都在建造呢。” “这东西吧,必须要讲究一个速度与激情。”沈斌笑呵呵的点燃香烟,还给对面分了一支烟。 高龙羡慕的说:“斌哥,你身价都过百亿了吧。” 嘶...... 这句话,让身后的王鹤和赵黎,倒吸一口寒气! 两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仔细倾听大佬的聊天。 沈斌摇了摇头:“身价那东西比较虚,现在还负债呢,哈哈哈。” “负债只是一时的啊,只要房子一卖,现金就都回来了。”高龙笑着说道。 “你现在咋样,你那个会所生意行不行?”沈斌问道。 “当然行了啊,我最近从莞城那边,招了一批小鸡儿......” 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 听了一会儿,王鹤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而这边的肥胖男子,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 今天自己参加的订婚宴,是副董事长,太行集团二股东的! 我的妈啊! 那个年轻人,竟然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 “太狠了!” 王鹤无比震惊的和赵黎说:“都是顶级巨富!” 就在这时。 沈浩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侄子沈浩,他自从跟了小杭混,现在真是无限风光啊。” 沈斌笑着说道。 “小沈总,身价也挺高了吧。”高龙笑问道。 “身价没啥用啊。” 沈斌摇头说:“我跟你说啊,小杭特别鸡贼,当初签沈浩,写的是固定工资,每年两百万。” “那么低?” 高龙诧异:“开心游戏,现在成绩那么好,小沈总不可能只赚两百万吧。” “那怎么可能,去年沈浩赚了五千多万,也是人小杭给面子......” 沈斌说了一句,然后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沈浩从那边,走过来打招呼。 “开心游戏的总裁沈浩。” 王鹤一脸懵逼的表情:“赵黎,你听到了吗?开心游戏沈老板,竟然是张先生的手下,卧槽,我一直以为,开心游戏是沈老板的呢。” 开心游戏在江州年轻人眼里,那是妥妥的骄傲。 不一会儿。 白岐也来了。 欢乐游戏的总裁。 还有威信科技公司的总裁张大福。 他们都坐在了这边。 看着一个个大佬,王鹤在后头瑟瑟发抖。 赵黎也不敢吭声,只能偶尔喝一口咖啡。 只是没想到,时间大概是十点四十分。 一个西装男子走了过来: “各位老板,请移步那边的沙发区,这边的沙发要撤掉了,换上摆台,张总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 安排事情的是曹文。 沈斌等人,当然是配合,纷纷起身,前往右侧。 一些服务生,将这边的沙发快速拿走,然后重新安置了新的几个摆台。 其速度,惊为天人。 王鹤和赵黎,也来到了侧面靠后的位置。 场上愈发热闹。 大概十一点,最先入场的是汤剑锋。 他看了眼场面,点了点头。 “我要先录一些视频,请大家移步餐桌吧。” “黄金在哪儿?” “翡翠龙凰......” 听到呼唤,王鹤连忙起身。 汤剑锋对翡翠和九金拍照。 沈斌等人,也好奇的围在一旁。 “那翡翠龙凰,六百六十六万,看着挺不错的。” “是好看,配得上他的价值。” 拍完细节的视频后,汤剑锋让他们把东西收起来。 就在这时。 几个光鲜艳丽的美女,从门口走来。 “小柔到了。” 沈清柔,王姗,周欣然,三人率先到场。 在她们身后,凌妃,林诗茵,于晴,郑微微,郑舒晴也到了。 苏瑾没来,不喜欢来凑热闹。 她们的到场,似乎让场上的灯光,都更加明亮了些。 大家坐在餐桌旁,相互聊着天。 四张餐桌绝对是够用了。 一些酒菜,也开始陆续被旗袍服务生端上餐桌。 大概十一点半。 张杭和李钰也到了。 “欢迎各位。” 张杭笑着抱了抱拳。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几乎都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咱们准备开始仪式吧。” 张杭笑着说道。 沈斌好奇问:“没有主持人吗?” “我们自己主持。” 张杭拉着李钰的手,也不废话,直接上了舞台。 灯光闪亮,有不少人都拿着手机拍照。 李钰在灯光下,美丽到极点。 甚至沈清柔还嘀咕一句: “难怪他煞费苦心的要追导员,长得是真漂亮,该说不说,臭狗的眼光是真的好。” 在台下,王姗面带一丝微笑,注视着台上:“我好姐妹,要结婚了。” 台上,张杭和李钰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的嘴上,都有笑容。 “黄金送到台上。” 汤剑锋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从门口走。 他带着两人来到门口,拍了几段特写,然后又拍了他们上台,将物品小心打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拍摄结束后,两人走到侧面,欲要离开。 “别看了,走吧。” 王鹤又偷瞄一眼餐桌,上面的大龙虾,大鲍鱼,各种菜,真的是迷人啊...... “小王,小赵,让你们辛苦跑一趟,也留下来吃一顿午餐再回去吧。” 王彩霞在侧面忽然邀请了下。 “不用不用,谢谢您。” 王鹤受宠若惊。 “没事儿,就坐在那边吧,位置够大,能坐得下。” 王彩霞指了指最右侧的餐桌。 那边是曹文等人坐着的地方。 场上没那么多人。 双方的亲戚在主位,像张磊,马莉,还有王艺涵,周胜男,王宏军,他们都和李钰的亲人聊着天。 王艺涵在主桌坐了片刻,随后去了沈清柔那边。 “嫂子们好。” 王艺涵憨笑着打招呼。 感觉还是坐在这边自在。 “艺涵,你在江州,没事就找我玩去呗。”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总在家里多无聊呀,听你哥说,你经常宅着打游戏。” “是啊,游戏真好玩......” 聊了片刻。 经过准备后,台上的仪式终于要开始了。 李钰落落大方的拿着麦克风,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不知道张杭和她说了什么,李钰是有点笑场的状态。 她笑腔说: “尊敬的各位长辈。” 张杭接过话说:“亲爱的家人们。” 而后两人齐声说:“大家中午好。” 两人的话语声,此刻响彻大厅内,像是化作了快乐的符号,让氛围很愉悦。 对台下深鞠一躬,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也是今天的女主角小钰最美。” 李钰说着,自己都笑场了。 台下的王姗等人,也都笑出了声音。 张杭又拿麦克风说:“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也是今天的男主角,大杭子。” 哈哈哈...... 哄笑声一片。 沈浩也忍不住乐了起来:“这台词咋回事啊?” “介绍的台词,是他们俩换着写的。”张大福笑着回答。 说话间,张杭和李钰齐声说: “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 有低沉的背景音乐,让这个场面,显得更加温馨浪漫。 张杭语气温柔: “良辰行的是吉日结良缘,今天是公元2012年1月30日,在这个喜庆又美好的日子里,非常感谢所有的至亲,和我们欢聚一堂,开启幸福的新篇章。” 李钰微笑着说: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我们选择用自己主持的方式,为我们的人生旅途,留下一段精彩的回忆,接下来由我隆重的宣布,我们的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场上掌声雷动,欢呼声一片。 李钰又拿着麦克风,微笑道: “按照传统习俗,签订婚书意味着正式定亲,许定终身。” “是的。”张杭看一眼李钰,柔情似水的说: “一纸婚书喜结良缘,我们将在各位亲朋好友的见证下签订婚书。” 拿出了婚书,两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写名字的时候,李钰的眼神,温柔到了极致。 签名,按下手印,展示婚书。 汤剑锋在旁边,或弯腰、或蹲着、或直立、或趴着,各种动作如武林高手,他在寻找最美的画面留在镜头之中。 紧接着,李钰拿着麦克风说: “画得青山眉样好,百年永结是同心,小小的两枚戒指,包含着我们对彼此的爱,和对未来生活的希冀,接下来我们将为彼此佩戴订婚戒指。” 钻戒被拿出来后,两人相互交换佩戴戒指。 “这钻可真大啊。” 有人还低声感慨了句。 “接下来,我们共同切开蛋糕。” 张杭笑着说道:“这象征着,我们对爱情永恒的宣誓,和对未来美好的生活剪彩,我们日子过的甜,爸爸妈妈笑开颜。” 极大的蛋糕,被两人共同切了一刀。 孙大彪看了直摇头:就这力度,砍人连皮肤都砍不动,也太温柔了。 蛋糕切完后。 李钰拿起麦克风继续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爱为名,终于白首。” “至此,我和张先生的订婚仪式,圆满完成!” 话音落下,场上又是掌声和欢呼声。 “好好~” 王艺涵也在喊着。 而沈清柔有些郁闷:“不知道我俩啥时候能订婚,唉。” “你是真不知道,但我们可能都快了。”凌妃开玩笑道。 “哼!” 沈清柔哼道:“学姐,你是不是特意说出来气我?” “不是,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家长都见过面了,而且我妈和王阿姨,还去做过两次spa呢。” 凌妃笑着说道。 “你就是在羡慕我,不理你了。”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林诗茵在旁边,看的羡慕,这要是换自己说,估计沈清柔都得骂自己,也就是凌妃,和她这样开玩笑,才不会被介意。 聊天声中,张杭开口说: “再次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的光临与见证,最后在这里也祝福各位事事顺心。” 说话时,张杭身体靠近李钰,两人用同一个麦克风说: “心想事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吃好喝好,谢谢大家~” 仪式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看着餐桌上美食的王鹤,早已经饥肠辘辘,当有人动筷后,他第一时间夹菜,吃到了第一口和牛,那股味道...... 怎一个爽字了得! 正文 第515章 发什么言? “女儿订婚了。” 王霞眼神中,有着一抹泪花。 她认为,养女儿是幸福的。 从她呱呱落地,到叫第一声妈妈,到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到现在订婚。 这一路走来,王霞只觉被幸福感所包围。 有女儿,她觉得很幸福,不像儿子,只会粗心大意。 “订婚好,订婚好啊。” 李盈轻轻呢喃,他注视着台上的李钰,眼神里有着一抹骄傲之色。 “订婚了。” 张承文感慨良多。 王彩霞面带笑容,非常喜欢李钰。 尤其是周胜男在旁边总夸赞: “你儿媳真漂亮。” “太好看了。” “她的装扮好端庄。” “她的气质非常适合小杭。” “郎才女貌。” “我觉得,他们生的孩子,肯定拥有超级高的颜值。” “......” 一声声夸赞,让王彩霞有点找不到北。 一时间,王彩霞做了一件事,让她自己都匪夷所思,不理解的行为。 她拉了拉周胜男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凌妃几人: “弟妹,看见那几个了嘛,她们也是小杭的女朋友。” 说完就有点后悔。 这是炫耀个什么劲儿啊? 然,话都说出口了,也没什么挽救的办法,便说:“她们都很漂亮。” “是呀。” 周胜男神色惊讶:“她们颜值好高啊,各个都是大美女,姐,你真是有福气了,以后儿媳多,孙子孙女也多。” 听到这话,王彩霞嘴角上扬。 神色难掩喜悦。 经历过刚开始得知张杭多女友消息的煎熬时间,现在被动接受之下,见识到一个个准儿媳的风采,她有点感叹:自己儿子何德何能啊?就他那个逼样...... 哦不对,咱宝贝儿砸那么优秀,有优秀的女朋友也正常啊! 张杭和李钰在敬酒。 当来到最后一个餐桌的时候。 赵黎呆呆的看着张杭,王鹤则看着李钰,近距离接触之下,那种颜值的冲击感,非常强烈。 敬酒的时候,尤其是在王艺涵这张餐桌,大部分都是漂亮的女性。 当李钰看到于晴和郑微微的时候,她微微一怔,随后看一眼其他人,神色有着一抹恍然。 ‘她们,可能都是吧。’ ‘她们真可怜,也要面对韩乐乐的欺压。’ ‘希望她们不要知道韩乐乐那个可恶的女人吧。’ ‘韩乐乐,我希望你最好能看到,今天我们的订婚,我们会很幸福,我也会让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想了想,敬酒过后,李钰轻轻的和张杭说:“今天你可以发一个我们的朋友圈吗?” “当然,我必须要记录,咱们俩的幸福时刻啊。”张杭笑着说道。 “嗯,今天,不许拿出来了。” “订婚又不是结婚,小傻瓜,等七月多的吧。” “奥,好吧。” 李钰这才微微一笑,回到主桌。 李钰在女人那边坐下,张杭则前往沈斌的身旁,他路过的时候,忽然拍了拍张大福的肩膀,在他身边低声说: “张总啊,朋友圈可以屏蔽人的功能是不是出了?” “是啊,上次你说完,我让人加班加点,十天前出了这个功能。”张大福点了点头。 “好。” 张杭微微一笑。 给乔雨琪,乔亮他们,都屏蔽了。 其他人看到也就无所谓了。 “老板,今天威信科技年会,你也要上台讲话的,昨天你在开心游戏的讲话特别好,我想,今天很多人都会期待老板的发言。” 张大福笑呵呵的看了眼张杭。 张杭点头说:“没啥准备,随便唠唠。” 待张杭坐下后,沈斌笑着说:“来,走一口,你晚上要参加年会,中午就别喝太多了吧。” 这句话,让邻居高龙、陈扩等人,顿时放弃了敬酒的想法。 在宴会厅内,有着欢声笑语,人们吃着饭,聊着天。 时光虽好,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下午两点半。 酒宴结束了。 王鹤和赵黎离开的时候,两人容光焕发。 “我这次能发十次很装逼的朋友圈。”王鹤低声说道:“那照片,可拍老鼻子了。” 赵黎微笑着说:“我要发五次,嘿。” 对两人来说,今天是完完全全来见世面的。 而张杭这边,他和李钰暂时告别。 李钰要回西兰亭,和家人们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要一起坐飞机回西杭。 晚上张杭答应李钰,要去陪她的。 订婚酒宴结束后。 张杭和张大福等少许人,休息了片刻。 威信科技公司的年会,在五楼的大型宴会厅。 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可以说是,张杭的订婚宴,和这边的年会活动,无缝衔接。 在休息区片刻,于晴和郑微微等人,都留下来看热闹,去参加威信那边的年会。 李苟,丁凯和杨琳,他们跟着曹文等人,也一同前往。 大概下午四点半。 年会现场,热闹非凡,人们都在聊着天。 座椅区,已经坐了大半的区域。 沈清柔拉着张杭的手,她的情绪隐隐有些低落: “张杭,你都要结婚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收了我?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明媒正娶乔雨琪是可以,但我是真的可以帮你管理好后宫,抛开你的青梅竹马不谈,我沈清柔才是最大的,不信你问问学姐,问问林诗茵,于晴,郑微微,她们谁对我不服气?” “苏瑾对你不服。” “呵呵,那是因为我不让她摸我。” “小柔啊,我怕我给不了你未来,你懂吗?” “狗屎东西,你又想忽悠我?别装深情那一套,你就是滥情的贱货。” “我草,你现在都开始骂我了......” “你别我草我草的了,你有能耐草窝吧。” 张杭脸色一黑,最后无语凝噎。 两人是坐在最后一排聊着。 聊了没几分钟,他们前排座,来了六个人。 他们是威信科技的员工。 “听说今天董事长也要发言啊。” “发什么言?前列腺炎?” 此言一出,沈清柔神色一顿,随后美丽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忽然有些好笑。 她在张杭身边悄声说:“你要发前列腺炎么。” 张杭有些好笑。 一些员工,背后嘀嘀咕咕,开一些玩笑,也很正常,他并不在意。 只不过,对方说的越来越嗨了。 “听说董事长,是个很年轻的帅哥呢。” “有我帅吗?不见得吧。” 张杭特意侧过身,看了那人一眼,结果发现,对方和李苟的颜值差不多。 我去你嘛的! 张杭心里骂了句。 沈清柔则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不过,对方又聊了两句: “听说张总,经常找董事长聊天呢,关于公司的发展。” “也就是公司的发展了呗,还能聊什么,聊软件,估计董事长两眼一抹黑吧,肯定啥也不懂。” “像那种人物,也就是有钱的投资者,真正的技术大咖,还得是咱们张总。” 张大福似乎深得人心。 沈清柔凑到张杭身边,性感的嘴唇,在张杭的耳旁轻轻的说: “他们瞧不起你哦。” 说完话,还伸出舌头动了动。 张杭瞥了她一眼:“那就瞧好吧。” 张杭打算起身,可沈清柔却一把拉住了他:“亲一口再走。” 结果,张杭硬是被沈清柔控了五分钟。 沈清柔擦了擦嘴唇,前往凌妃那边的位置,张杭则起身,路过前排的时候,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看我有没有你帅?” “小哥,你必然比我帅啊,你真是个大帅哥。”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 张杭竖起大拇指,然后在那几人惊呆的目光中,走到了舞台上。 正式的年会,很快开始了。 张大福做了开场,只是简单的欢迎大家,说一说年会的内容。 “有请我们的董事长~” 张杭站在舞台上,他依旧是一身西装,发型经过打理很精致,他脸色很正常,因为没喝多少酒,保持着清醒。 当他站在台上,很多人好奇,董事长,能说明白这科技公司的话题吗? 众目睽睽之下,张杭从容不迫的开了口: “首先,我代表威信科技欢迎......” 简单的开场过后。 张杭直奔主题: “威信所发展的重心,一切以用户价值为依归,这方面,我和大家分享一下价值观。” “首先,用户价值是第一位的,这句话看起来像老生常谈或者很普通,但是我要说的是,其实这句话让一个好的产品和一个坏的产品拉开了差距,大家都明白用户很重要,真正把用户价值第一做到产品里面去的不多,大部分只是把这个作为一句口头禅在说......” “我们把这个作为第一要事,作为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很多人是没有真正明白这一句话的,比如说给大家一个机会,说威信这里有一些特别的接口或者特别的权限给各位,都一定会很开心。” “很多公司内部或者外部找我们合作,为了合作大部分都是一个交换说我有什么资源,你有什么资源,我们来交换一下,这就是合作,但是所有的合作里面都会把用户价值放在最末端,因为你首先考虑的是一个资源的交换,所以我们不会跟任何的,包括外部的、内部的去做这种资源的交换取代用户价值的情况,当我们面对一个合作的时候,我们首先会考虑的是这样一个合作对于用户是不是有价值的,是不是用户所需要的,如果我们这样作为一个最基础的考量点,我们自然就会有很多的合作,很多的决策,做出一些判断,我们就会直接打掉很多没有必要的行为。” 说到这里,台下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静静的听着。 他们忽然发觉,董事长仿佛,真的很明白,他是威信这艘战船的指南针,是这个科技公司的定海神针! “难怪张总那么推崇董事长。” “卧槽,这个重心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竟然能舍弃利益,为用户的体验为核心,这太难得了!” “......” 许多员工,相互议论了几句。 而张杭在台上,游刃有余的发挥着: “我要说的第二个核心,让创造发挥价值。” “我们是希望让这个平台里面涌现出更多的有创造力的事情出来,而不是说这个平台就是一个做流量的地方、大家可以在这个地方导流量,不是这样子的......” “第三个核心,我认为一个好的产品是一个用完即走的,就是用完了我就走了,可能大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个好的产品不是黏住用户,而是尽量让这个用户离开你的产......” “最后一个核心,让商业化存在于无形之中。” “为什么要让商业化于无形?我们发现很多人比我们更着急威信的商业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们确实认为一个好的产品它的商业化和用户的价值、用户的体验是并不矛盾的......” 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演说,正在持续着。 而台下的许多女人,她们注视着张杭,只能用心驰神往来形容那种眼神。 很向往,其中以沈清柔,凌妃等一系红颜,最为严重....... 正文 第516章 这个游戏,它正经吗? “啪啪啪......” 张大福登台了,他不断的鼓掌,并笑容满面的说: “我早就说过了,咱们的董事长,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你们有很多不知道的事,都是张董的一些战绩,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但这个场合,容我斗胆的,和大家分享一下,好不好?” 张大福是懂得调动现场观众的情绪。 众人纷纷呼喊着,有说好的,有呐喊声和掌声。 其中就包括李苟,他拍着手喊着:“说啊,说,曝光他。” “领导,您喊的声音也忒大了。” 身边有个手下,还在提醒。 “滚蛋~” 李苟笑骂一声。 在这个欢快的场合,大家也会偶尔开开玩笑。 而李苟不远处,坐着的丁凯和杨琳。 杨琳的神色,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自己的命运,本是悲催的,出去第一次接单,就遇到了丁凯。 这位守护自己的骑士! 这简直,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 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容忍自己的小脾气,对自己很爱戴,从不让自己去刷碗,不会让自己单独干活儿,做什么都会陪着自己,甚至丁凯不上班的时候,遛狗的活儿,也全都是他的。 虽说,当时的丁凯,没什么钱,只是有个有钱人的朋友。 杨琳觉得,那种有钱人和你玩,只是暂时性的,身份的差距那么大,能和你玩多久? 却没想到,对方是真够意思。 丁凯如今是杭柔传媒的首席运营官,收入上来了,接触到了上层社会,自己还有了六七个奢侈品的包包,化妆品都是大牌,去年过生日那会儿,还去了亚三旅游,感觉日子越来越辉煌。 这一切,都是张杭的看重。 而那位贵人,在舞台上绽放光彩。 原来,他是真的很有实力啊。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起打游戏,一起聊天,没感觉出来。 可这次的演说。 让杨琳真真正正的体会到,浓郁的商业气息。 难怪,张杭的生意那么大,他的本事是真的牛逼呀。 杨琳对张杭的佩服,发自内心。 所以,杨琳也乐得多听张杭的一些八卦事,便跟着起哄。 在无数道声音之下,张大福笑着说: “关于威信的事,就不多说了,现在我们是迅藤,最大的敌人,但我们从没有这样想过,我们是一个专心......” “其实,不管迅藤还是其他公司,对我们出手许多次,有几次是张董出面化解。” “我听说了一件事,说张董在含国,投资了一家hb娱乐公司,截胡了迅藤,让那边大发雷霆,前赵总的落马,哦不,他的调任,和这方面有很大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是什么,联盟这款游戏,这个项目也是赵文华负责的,结果被董事长给提前收购过来,现在的联盟,人气全球爆火,然后赵文华不甘心啊,他想方设法,寻思,也出一款游戏吧。” “结果他带队研发出一个叫乱斗三国的游戏。” “好评,几乎没有,这款游戏,反而让联盟的火热势头愈发凶猛。” “还有一件事,咱们的张董,和法律界的大咖罗三关系不错,知道我们去年和迅藤为主的公司,打了多少官司吗?知道我们的胜率是多少吗?知道南山必胜客一听到罗三就恨得直咬牙么,其实不管游戏还是聊天软件,我们最终都要从资本市场杀出一条血路......” 一点之前发生过的八卦,张大福简单的说了几句。 因为大家对张董很感兴趣,所以他为了调动场上的情绪,多说了几句。 而后话题一转。 “回归事情的本质,我们威信科技,现在缺少的是什么?” “我们有两亿多的用户,我们暂时取得了很大的流量,我们在外人眼里,是很成功的,可我们更应该.......” “关于公众号的项目,是我们接下来的重心,在李苟带领的研发团队,夜以继日的开发着,预计今年,这个项目就可以发布了。” “公众号,关乎我们流量变现的渠道,也......” 一场精彩的演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若张杭之前说了关于威信以及如今网络的大局观。 那么张大福专攻了关于威信软件的细节,到最后说了对明年的展望。 “明年,我希望,我们的公司,可以创造出让人惊喜的营收数字。” 这是张大福的愿望。 也是全体员工的愿望。 他们可是都听说了,开心游戏那边,光是老板给发的额外的奖励,每个人就一万左右了。 公司给的礼包,以及年会上的抽奖,那都是大把的奖励和小钱钱。 而如今,威信科技压根没赚钱,只是现在流量很高,营收还未平衡。 不过未来可期,所以这场年会,如约而至。 当演说结束后,大家来到宴会厅,纷纷落座。 张杭,沈清柔,丁凯,李苟,张大福,白岐,沈浩等等,他们坐在主桌。 而凌妃,林诗茵,于晴,以及杨琳等人,在旁边的餐桌。 包括来看热闹的王艺涵。 “我哥真帅。” 王艺涵终于搞定了九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些人留言。 乘风哥:“我女神,你哥很帅啊?” 王艺涵:“那必须得。” 乘风哥:“是亲哥吗?” 王艺涵没有回答他。 小鸟酱:“咱哥真帅。” 秦探花:“这啥场合啊?看着挺正经奥。” ...... 不只是王艺涵,林诗茵等人,也都发了朋友圈。 张杭这边,他喝着酒,和大家闲聊着。 “明天是给白总投流的时候了,王国那款游戏,我试玩了下,觉得挺不错的。” 张杭靠在椅子上笑问:“明天投流的量是多少?” “五千万用户朋友圈宣传,这是一次尝试,不过宣传的只是王国网站。”张大福回答道。 张杭微微点头: “那五千万的量,估计也会有很多人,去客户端打开这个网站。” 效果肯定不如那种,直接点开链接就能玩的。 但现在技术和版本,都不行,手机游戏还远没那么方便,王国更是页游项目。 所以宣传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主要是量大。” 白岐笑着说:“五千万的宣传量,很厉害了,又是过年这段期间,可以给我们一个还不错的充值率。” “五千万的宣传,会不会少了点?” 张杭摸了摸下巴,面有思索之色。 毕竟和安佳玲,还有赌约在呢。 每回想起安佳玲捂着嘴流泪,过会儿又脸色涨红的样子,他就不想输...... 稳妥为主,那要不要提升一些流量呢? 场上微微沉默几秒。 “那提升到多少合适?” 张大福问了句。 “提升一倍吧,这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影响不大,今晚我会让人搞定。” “......” 张杭和大家闲聊了起来。 片刻后,张杭接到了一则电话,是一个快递。 林青海发来的新年礼物。 大概也就是一些珍藏的酒水。 这次过年,张杭和沈斌,先行给林青海送了礼物,这种礼尚往来,他们也未曾断过。 酒宴差不多八点钟结束了。 这次是凌妃开车,副驾驶坐着王艺涵,后排座是沈清柔和张杭。 车辆前往西兰亭,也就几分钟的车程,随后要送王艺涵和沈清柔去江湾公馆。 今天王宏军,周胜男他们都会住在张杭家,那边还在聊天呢。 “你很快就要到了,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沈清柔看到张杭和李钰订婚,别提有多羡慕了,心里的醋坛子被掀翻,现在只想在张杭身上收点利息。 “舍不得,就把我照片纹身上。”张杭随口笑着。 “好主意,要不,我纹在胳膊上,到时候也给我爸看一眼?”沈清柔眼神一亮。 “不是,你来真的啊?” 张杭莫名其妙。 这种事,她都不知道拒绝吗? 大姐,你的底线呢? “亲一口,就放你走。” “行吧。” 对于和沈清柔亲亲这件事,张杭也已经习惯了。 五分钟后,车辆抵达十七号别墅。 张杭下车,给李钰打了个电话。 李钰将他直接接到了三楼,回到卧室,她便拥抱住了张杭,亲吻着。 换地方亲时,李钰忽然问了句:“有个口红印。” “是那谁,小柔,她看到订婚吃醋了,就非得咬我几下。”张杭哭笑不得的说道。 “难怪。” 李钰嘴角微动,忽然轻叹道:“她也是个可怜人。” “啊?”张杭呆立两秒:“何以见得?” “因为,我们都要面对韩乐乐。”李钰微抿嘴唇。 “奥,这事啊,呵呵,嗯。” 张杭叹笑:“只要我们幸福就好啊,小钰,不要想太多了。” “嗯,你先去洗澡,今天答应我好吗?” “万一有了,可就拍不了最好状态的婚纱照了。” “那,那,那再等等吧。” 婚纱照的杀伤力,恐怖如斯。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八点半。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来到了这边,给每个人送上了新年礼包。 大家乘坐客车,亲自送李钰一行人到机场。 “孩子真高。” 临分别时,让张杭很意外的是,自己老妈,竟然走过去抱了抱李钰。 李钰比王彩霞高了小半头。 “王姨,年后见。” 李钰微笑着说道。 告别后,看着一行人进入机场,张杭他们回到车里,回往市区。 “分别真是个让人不开心的事。” 王彩霞摇了摇头,正说话时,手机响起: “喂,苗姐呀,我们待会儿去做spa?妃妃带我们去嘛?好的呀,我有时间,那我们十点半好了......” 听到这话,张杭有点好笑。 妃妃这算不算,要拿下自己老妈,主攻后方? 今天是三十一号,张杭回到家里,找了一身休闲西装,便去了沈斌那边,两人一同坐车出门,去和几个领导喝酒。 中午的酒局,一直喝到了下午四点,有点喝大了。 回到家,张杭上楼,便睡了过去。 可能是最近有些疲惫,张杭一觉睡了十三个小时,早晨五点多起床,只觉口干舌燥。 很渴。 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床边,有一杯蜂蜜水,很温的。 张杭拿起来喝了几口,有些解渴的同时,更有些疑惑:谁给自己准备的水? 他掀起被子看了眼。 嗯,衣服是没穿的,那么...... “哦?” 张杭看到了一个纸条。 拿起来看了眼,字迹歪歪扭扭。 “臭狗,我来看过你了哦。” 沈清柔来了? 张杭忍不住拿出手机,发了个威信: “以后叫你来无影算了。” 休息片刻,张杭洗漱一下,躺在床上玩了玩手机。 二月一号,临近年关,最近两天,张杭收到了太多太多的礼物。 公司已经放假了,于晴、郑微微、苏瑾、郑舒晴她们都走了。 张承武,张成全等在这边的亲戚,走动频繁了起来。 张杭也让人都送去了礼物,都是正常的礼尚往来。 整个城市,大街小巷,都有浓浓的年味儿。 有许多出去学习或工作的人,回到了江州,人们都是三五成群的聊着,走着。 张杭上午出了两次门后,便接到了白岐的电话。 “王国,发布了!” 张杭精神一震。 这款游戏,终于发布了! 他打开电脑,看到了热搜榜的一个内容。 “欢乐游戏倾力打造国战游戏《王国》于今日发行!” 这是热搜榜的一个,还有浏览器的热搜榜,以及浏览器的内置广告等等。 游戏王国的宣发费用,是两千万。 这还不算威信的投流呢。 张杭又打开威信,翻看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一条宣传的内容: “塑造传奇,每一场战斗都铸就你的荣耀之路,在这个幻想世界,你就是主宰!” “智谋与勇气的较量,指尖上的帝国兴衰,一策定乾坤,你准备好了吗?” 不能直接打开,只能登录网站。 张杭试玩了这款游戏。 其实发自内心的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 因为他不爱玩这种游戏,但有很多人是喜欢玩的。 在张杭看来,王国绝对是,同类型游戏中的佼佼者。 战争和王国,谁胜谁负? 一个月后见分晓! 很快,第二天,年夜饭是在张杭家吃的。 亲人们齐聚一堂。 第一次在江州过年。 大家的生活,都有提升。 让王宏军比较开心的是,他昨天把车给提了。 旧的宝马x5卖掉了,买了一辆新的保时捷卡宴。 车子还没落牌,就停在别墅大门那边。 年夜饭还没吃完时,沈清柔就跑了过来。 “我喜欢吃王姨包的饺子,我来蹭饭了。”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着。 “喜欢吃就多吃点。” 王彩霞听的高兴。 也知道了,沈清柔喜欢自己儿子的事,更知道沈清柔付出了很多,而自己儿子还没办法回应。 有点心疼这丫头,还得顶着父亲那边的压力。 同样,也是这天。 王国的首日数据,出来了。 白岐亲自给张杭打的电话。 “老板,我们的首日数据,爆了!” “充值率特别好,流量特别高,充值金额高达七百八十万,流量太恐怖了,我们创造了页游单日收入的新纪录!” 这些话,让张杭不由淡淡一笑。 但他随后想起了什么。 便走到一旁,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抽着烟,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的声音也很嘈杂,想来是不少亲戚都在一块吃饭吧。 “有事吗?” 安佳玲的语气冷清。 “新年快乐。” 张杭忽然换了套路,语气轻和的说着。 殊不知,这句话,让安佳玲呆立了两秒。 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有那么一丝想哭的感觉。 “新年快乐。” 安佳玲很快也回应了一句。 “唠一会儿?” “你有事直说吧,不用和我绕弯子。” “就喜欢,你这干脆的样子。” 张杭笑了声:“我刚拿到了王国的首日数据,你那边上线早两天,既然都不知道首日营收多少,那咱们比一场。” “一场还是一天时间呗,我要是都输了,就是两天,你输了去江州大学演讲对吧,换句话说,我这次输了,欠你一天,但一个月后你输了,还得去演讲对吧?” “没错。” “那就,报数吧。” “王国首日数据,七百八十万。” 张杭很干脆的说了这个数字。 然后,手机陷入到安静之中。 足足十五秒钟后。 安佳玲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赢了。” “呵呵。” 张杭开心的笑了起来。 能赢安佳玲,绝对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就很舒服啊! “那一个月后见吧。”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一个月后,你必输,我们的宣发力度会逐渐提升。”安佳玲很肯定的语气。 “那你刚才还和我赌首日数据?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拿捏啊。” “滚!” 安佳玲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看了眼手机,乐呵一声。 这大年三十,也算是欢乐无穷啊。 只是,过了不一会儿,王艺涵过来邀请张杭去打游戏。 沈清柔也跟在旁边,她笑盈盈的说: “一起玩游戏吧!” “这个游戏,它正经吗?” 看到沈清柔的眼神,张杭忍不住问了句。 沈清柔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艺涵肯定正经和你玩,我就不一定了哦。” 正文 第517章 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鱼人来啦!快跑!” 开黑打游戏的时候,沈清柔的呼喊声,经常响起。 连带着,王艺涵也经常喊叫: “我又死了。” “哎呦我又死了。” “这个奶妈好烦啊,经常单杀我。” “哥,你都杀二十个了,来帮帮我啊。” ...... 游戏的时光,总是欢快的。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的春晚,没有赵山老师。 这让无数人吐槽。 但张杭很清楚,从今往后的春晚,没有了那股子味道,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张杭是不喜欢看。 虽说和赵山身边的一个叫钟寒林的人,有过对赌,也赢了人家两千万,并且赵山亲自打电话,张杭是一点面子也没给。 对于这件事,张杭还是印象深刻的。 结束了除夕夜的喧嚣。 在半夜十二点半,送走沈清柔。 张杭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拿着手机,威信上有99+未读消息。 其中拜年的消息居多。 对于乔雨琪等人的消息,张杭早早就回过了。 他看一眼相册,将今天拍的团圆照,发了个朋友圈: “年夜饭。” 翻看前一条朋友圈。 是他和李钰一起发的。 一共九张照片,都是绝美的那种。 张杭的文案是:真爱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两颗心久经考验后的契合。 下方的评论有很多。 周德柱:祝幸福。 李兰:拍的太漂亮啦,郎才女貌。 孙大彪:真帅~ 白小桃:谁说一见钟情不是真爱,我对你就是呀。 忽然看到白小桃的名字。 张杭不由愣了下。 朋友圈如今有个很完善的功能,就是可屏蔽好友。 张杭想了想,为了避免别人拿自己朋友圈发在网上,所以屏蔽的人比较多。 没想到把白小桃给落下了。 张杭便评论白小桃:“不好意思,咱们还不是真爱。” 白小桃:“那我真爱你怎么说?” 张杭:“你知道啥是真爱吗?” 白小桃:“真爱就是你的力量掌控我的音贝。” 张杭不回复了。 也懒得搭理白小桃发来的语音消息。 看一看其他朋友圈。 非常整洁。 评论的大军中,孙冬可谓是第一人。 现如今,当初的同学李大伟,王利等人,都没什么声音了,联系越来越少。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张杭想了想,自己的规划是什么? 最近要忙的事情很多。 比如说,年后泰囧要出国拍戏,自己打算跟过去看看。 这次想带乔妹出去旅旅游。 出去玩是主要,次要的是,赵冰冰在戏里有客串的镜头,张杭打算和她深入的了解一下。 按照以往,张杭还会考虑一下,先了解对方的性格脾气,现如今,体会到资本的魅力,张杭发现......根本无需多言,金钱会替你摆平一切,你手握资源,那些尤物比你想象中要主动的多。 当然,也有例外,还记得曹文以前联系人的时候,就有女明星明确拒绝过,态度很明确。 对于那种有底线的,并不会纠缠,不像含国圈子中的艺人,非常不自由。 不过,张杭上次玩的是挺嗨。 “新世界今年五六月份开机。” “到时候去那边再玩玩。” “王国发布了,白岐这边很稳定,不需要我操心。” “沈浩这边,部落冲突还在研发,明年重要的是联盟比赛的开展。” “嗯......新游戏,也要琢磨琢磨了。” “还要找到新剧本,投资新的火剧。” “杭柔传媒那边,估计下半年,就可以入驻丫丫平台了,我也是欢聚的大股东,到时候去玩玩。” “这几个月,没啥事可以去电信一区上上分了,我也要上一个第一玩玩,然后录一些科普视频,在联盟史上留下我的名字。” “......” 张杭躺在床上,默默地沉思着。 他觉得,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这些都是乐趣所在。 当然,人生中总会有些对手。 像如今的迅藤,不断地给自己找麻烦,让他们吃瘪,也是张杭乐意看到的事。 但凡敢针对自己的,通通干回去。 成功的人生,当潇洒自在。 不知不觉间,张杭缓缓睡着。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八点多。 他察觉到一些细腻的声音后,便逐渐醒了过来。 “小柔,你够了啊,当我卧室是城门啊,成天来无影去无踪的。” 张杭笑骂一声后,睁开眼睛。 看到的确是凌妃。 “哎呦我草。” 张杭一脸的好笑之色。 凌妃微微一笑,她躺在张杭的身边,轻声说:“我们来拜年了,我妈在楼下和王姨聊天,然后,王姨让我来叫你起床,怎么样?喜欢吗?” 当初张杭的衣帽间,凌妃参与过,在最里面的柜子,是各种性感的套装。 所以,现在的凌妃,穿着一套黑丝装扮,性感的身材,依偎在张杭的身边,那白皙的肤色,满是性感。 “我太喜欢晨练了。” 27.33分钟后。 张杭和凌妃来到楼下。 一楼的会客区,苗莉梅,凌莫,凌丽丽三人坐在沙发上。 张承文和王彩霞在旁边作陪。 “张叔叔过年好。” 凌丽丽笑着对张杭打招呼。 “丽丽新年好。” 张杭笑道。 端着一杯水,坐下后,张杭看了眼凌莫:“工作还适应吗?” “适应,太适应了。” 凌莫面对张杭有点拘谨,他正襟危坐,笑道:“还要谢谢你帮忙啊。” “一家人,不必客气。” 张杭很客气的说着。 凌莫也不知道和这种大人物,该聊什么。 好在,凌妃接过了话题说: “他在那边很受照顾,现在还在学习中,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的适应工作环境。” “慢慢适应就行。” 张杭无所谓的说:“合不合心意,到时候再说,实在不喜欢,就换个岗位。” 太行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养几个闲人是轻轻松松的。 其实闲人,还真不少。 属于那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 一个小项目的负责人,都能安排两个手底下的小员工。 只要大机器运转成功,没人‘犯错’,就可以。 聊了会儿天。 王彩霞和苗莉梅去厨房,准备看看食材,中午在这边要做菜吃。 至于晚上,王宏军要请客吃饭。 而沈斌那边,他们出门了,明天在家里,要请张杭一家人过去吃饭。 年后这几天,行程也是安排的满满的,大家都在等着请客吃饭。 张杭觉得,这倒是苦了自己的胃啊! 天天这样吃,让他有点没胃口。 大鱼大肉吃腻歪了,总想要吃一顿学校对面的麻辣烫,或者是板面。 大年初二,初三.......在接连的饭局中度过。 张承文和王彩霞,住在这边,倒也稍微适应了些。 张承文会经常开车带王彩霞出去逛街,主要是去一些商场。 衣服买的一堆又一堆,天天消费,让两人竟觉得有点空虚。 初六这天。 张杭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雨琪,这次啥时候回江州啊?” “我初九上班,想明天回去。” 初七回江州,陪张杭一天,再去上班。 “你这班啊,先别上了。” 张杭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端着一杯咖啡,他笑着说: “初十,我带你去旅游吧。” “去哪儿?” 乔雨琪的语气,瞬间有了一些喜悦和激动。 “出国。” 张杭说道:“泰囧那边在拍戏,我们过去看看,带你旅旅游。” “好哒,泰语我也会。” 乔雨琪笑盈盈的说道:“可是工作那边,还要提前安排一些呢。” “那就交给王肖霜女士去处理吧。” 张杭出了个主意。 乔雨琪说是好主意。 结束通话后,张杭去了隔壁的游戏室,打开一台电脑,登录电信一区艾欧尼亚的账号。 因为网络给力,所以玩着并不卡,随便打几局排位赛,时间来到了中午。 凌妃给张杭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哥前妻今天来,他们中午到,听我哥说,王晓蓉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开的车是一辆霸道,她说我哥都不值一个车轮胎。” 听到这话,张杭嗤笑了声。 这前妻是有多厌烦前夫啊。 “然后呢?”张杭问道。 总不能,对方来装逼,凌莫没一点反应吧。 凌妃笑着回答:“我把车,借给凌莫开了。” 奔驰大g,评论区排面不够,但现实中绝对是逼格拉满。 有这辆车,绝对是够凌莫用的了。 张杭也有些好奇,当看到凌莫现在的样子,他的前妻是否会后悔? 中午十二点十分。 鸿展商场一楼大厅。 凌莫拉着凌丽丽的手,默默地等待着。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来呀?” 凌丽丽有些怯生生的问道:“姥姥会来吗?” 凌丽丽并不想妈妈,反而想姥姥。 从小到大,姥姥看自己的时间最长。 妈妈经常出去打麻将,逛街,抓不着人影,对她很一般,还不如凌莫。 所以凌丽丽跟凌莫来江州这里,倒也是比较自然的那种。 饶是如此。 当看到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走来时。 凌丽丽心底很不高兴,但还是清脆的叫了声妈妈。 “唉。” 王晓蓉留着卷发,有特意化妆打扮,她的颜值一般,身材也比较大众,穿着个白色貂皮大衣,黑色的裤子和皮靴。 身边的男子,穿着黑色羽绒服,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额头处有两块牛皮癣,大大的影响了美观。 他的表情,有些不屑,眼神淡淡的扫了眼凌莫,便不再关注对方,到场后,双手插着裤兜,惜字如金,一个字也不说。 王晓蓉蹲下来,看着凌丽丽,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 “丽丽,跟着你爸在这边,唉,倒是苦了你了。” “我不苦,我很幸福。”凌丽丽摇头说道:“姑姑和奶奶对我很好,姥姥为什么没有来?” “你姥在家呢。” 王晓蓉嘴角微颤,这孩子,你知道啥是幸福吗? “等会儿,妈妈带你吃肯德基好不好?”王晓蓉说道。 “妈妈你带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王晓蓉抬着头,纯真无邪的说:“你来这里的时间很少,你想我的话,我会陪陪你的,因为你是我妈妈是永远也改不了的事实。” 蓦然听到这句话,王晓蓉的表情凝固了。 心里有那么一丝的酸楚和感动。 “你教她这么说的?”王晓蓉看了眼凌莫。 “没有。”凌莫回答道:“她老师教的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她对谁都很有礼貌。” “你从外地来的,带她在这边,可能只有一些不好的学校能上吧?”王晓蓉说道。 这表示,她对江州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不是两眼一抹黑。 “那没有,她上的是私立学校,每年学费六七万,算上杂费一年要十几万。”凌莫神色认真的回答。 女儿在江州一年,光是她上学的开销,就有十三四万了。 说的是实话。 但王晓蓉身边的男子,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咧嘴笑了起来,并转头看向了其他地方。 就好像在对王晓蓉说:你前夫可真特么能吹牛逼啊。 凌莫穿的是一身西装。 王晓蓉看了一眼,便说:“你现在是干房产中介的?” “没有。” 凌莫直接说道:“我在太行超市当经理。” “不还是销售吗?” 王晓蓉眉宇间有些轻蔑之色:“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当初和你离婚就是最正确的决定,哦,对了,这位是吴小军,在家那边做石料生意的老板,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身边的男子依旧双手插兜,什么话都没说。 凌莫感受到对方的瞧不起,也啥也没说。 “你们要逛就逛吧,逛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丽丽。” 凌莫懒得废话了。 他可不会跟着一起逛街。 很快,凌莫离开了,回超市上班。 王晓蓉则带着凌丽丽,跟着吴小军,一起在这边逛了起来。 “这边都是大牌唉,亲爱的,我们去这家看看吧。” 她看到圣罗蓝品牌的店面,便主动带头走入其中。 “亲爱的,这款包我戴着好看吗?” 王晓蓉很心动,来江州一次,要是买一个大牌包包,回去后背着可就太有排面了。 圣罗蓝这个品牌,自己虽然认得,但名气不大,还是lv得名气更大。 王晓蓉的目标,是买个lv,只不过这个店的包,她也很喜欢。 “女士,这款包是我们的经典款,非常适合您......” 女销售夸赞着说话。 话没说完,吴小军便不耐烦的说:“可拉倒吧,适合啥啊?这包看着太别扭了,不好看。” 王晓蓉的笑容少了一分,又换了个包:“这款包呢?” “不好看。” “这个白色的怎么样?” “也不行。” “奥,那这个钱包呢,我看你的钱包有点旧了。” “这钱包不错,三千多?太贵了,这不是耍冤大头么,去别的地方看看。” 吴小军的态度,让王晓蓉心凉半截。 这是不打算给自己买奢侈品了? 她还拉着女儿的手。 在几个销售员的目光中,走出店面。 凌丽丽抬着头,和妈妈说: “叔叔这样会很尴尬呀。” “尴尬个屁啊?”吴小军翻了个白眼。 王晓蓉心情本就不爽,她便瞪了吴小军一眼。 吴小军也懒得理她,便看向其他地方。 王晓蓉又看向女儿,笑着说:“为什么会尴尬啊?” “因为这里的东西,本来就是那个价格啊,要是怕贵的话,就不要在这里逛了。” 凌丽丽今年八岁了,像个小大人似得。 这番话,让王晓蓉也觉得有些道理。 但她还是说:“正因为很贵,所以才要精挑细选嘛,你吴叔叔也就是认真挑选,不是真的嫌贵。” “这个还要认真选吗?” 凌丽丽神色疑惑:“姑姑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喜欢什么就拿什么了。” “你姑姑?” 王晓蓉切了声:“她能买多少啊?” “也不是经常买啦,上次小姑父带姑姑来这里,一个橙色的店面,买了一个好贵的包,她们说,一个包能换一套房子了。” 凌丽丽又举了个例子。 “哈哈哈,真逗笑啊。” 王晓蓉哪会信这个,她甚至叮嘱道:“家里那边的人,都说你小姑傍大款了,但别人大款玩完就给甩了,能有啥前途啊,真把有钱人当傻子了呀,你可别学你姑姑啊。” “不是的!” 谁知,这话让凌丽丽不高兴了,她辩解道:“姑姑可幸福了,我经常和奶奶,去姑姑的大房子里玩,那里有好多玩具,房子好大的,比爸爸买的房子要大十倍!而且小姑父也超级好,” “你爸在这买房了?真的假的?” “是真的呀,就在那个,西区那边的一个小区里面。” “你姑房子很大?” “是呢,超级大,有好多的房间呢,我在里面都要迷路的。” “呵呵。” 王晓蓉忽然笑了:“这些都是你爸让你说的吧。” “那还用想?” 吴小军嘲笑道:“一个小孩,哪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仔细,我看你那前夫啊,就是怕丢人,这些话,都不知道教多久了吧。” 凌丽丽有些不高兴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行行,真的,是真的。” 王晓蓉很敷衍的说:“待会让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奥。” 正文 第518章 让我们冰释前嫌好吗? “买个东西那么难吗?” 逛了三家店,吴小军一直嫌弃贵,不是找这个借口,就是找那个借口,不想给买。 都说好了,这次要给自己买一个大牌的物件。 王晓蓉心有愤怒,但碍于凌丽丽的存在,她压抑着怒意的低声说: “你要是不想买,那就走!” 吴小军眉头一皱,面色不喜,但嘴上说:“说好了买,肯定买,但得找个性价比好一些的,别让我感觉花钱像冤大头就行吧,再说,咱们刚逛这么一会儿,你就没耐心了?” 看样子,还是肯舍得给自己花钱的。 王晓蓉的怒意消散了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那我们再逛逛吧。” 简单来说,肯花钱,说明他还没睡够。 王晓蓉觉得,自己虽然是二婚,但配吴小军,绰绰有余了,跟他一起过日子,肯定要钱。 首先三金得有,还要三万的现金,到时候才考虑办婚礼。 随后,两人走入了lv的店。 “这款奶油萌包太可爱了,我感觉超级适合我唉。” 王晓蓉一脸的向往之色。 似乎再表达:快给我买这款包。 “奥,看着一般,多少钱啊?” 吴小军问道。 “一万一千块钱。”王晓蓉看了眼标签,又问导购员:“你好,请问现在有折扣吗?” “女士,没有折扣。” 销售员是一个长相比较艳丽的女子,她面带一丝微笑。 倒是对旁边的凌丽丽,有些好奇之色。 总觉得很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当价格给出后。 王晓蓉看向了吴小军。 吴小军则拎着自己丰田普拉多的车钥匙,晃悠晃悠的说:“再看看吧,这个看着还凑合,我觉得你能选一个更好看的。” “行吧。” 王晓蓉觉得有点尴尬,她将包包还给对方:“那我们再看看,要是没有合适的就回来买这款。” 于是,几人出了店面。 前方有不少大牌衣服的店,里面的服装,动辄几千块或上万的价格,让王晓蓉眼花缭乱。 ‘唉,要是能痛痛快快的买一次,该有多爽啊。’ 王晓蓉心中轻叹。 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逛街的时候,跟着几个手下给拎包。 “前面是香奈儿呀,我们去看看吧。” 王晓蓉有些兴奋:“这个品牌超级好,宝贝,你要是给我买一款香奈儿,我......” 王晓蓉在吴小军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吴小军神色微动,便带头走了过去。 “什么,这包三万?” “不要不要。” 吴小军一听到价格,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不是坑傻子吗?” 这番话,让周围几个导购员有些不高兴。 尤其是两位男士,靠近了两步。 而王晓蓉觉得特别丢人。 “人家就是这个价格。” 王晓蓉有些尴尬的说着 “是的,我们品牌拥有......” 女销售也简单的说了两句,介绍下文化历史底蕴那些。 就在这时,一个导购员忽然向侧面喊了句: “美姐,美姐,你快来,林总来了!” “啊好的!” 里面的一个女销售,还给客户介绍着,忽然听到这话,便连忙让别的销售接待客户,自己则匆匆跑到了门口去迎接。 这一幕,让王晓蓉无比好奇,是什么人物来了,能被这样热情欢迎。 不像接待自己的这个销售员,态度那么冷淡。 哼,狗眼看人低! 她假装继续看包,实则看向门口,只见那位叫美姐的销售员,迎进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佩戴着墨镜,穿着红色的大衣,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她的皮肤很白,耳钉和项链,瞧着很大气。 这一刻,吴小军都看呆了双眼。 他的视线,定格在对方红润的嘴唇上。 ‘这嘴唇,要是能亲一口,我少活一年都行。’ ‘妈的,要是能和她共度良宵,哪怕是一晚上,我愿意少活五年!’ 吴小军很心动。 而那位销售美姐,则笑着介绍:“林总,这边是我们的新款,刚刚到货,有很难买到的小金球,还有......” “哦,那个黑色的,那个粉色的,还有那款白色的包,装上送到我家去吧。” 女子一脸淡定的模样。 美姐激动的说:“还是要送到望月府的大平层嘛?” “对。” 女子微微点头,她要走向里屋说:“看看新到的皮靴。” “好的好的,林总里面请。” 美姐连忙在前面带路,她高兴的笑容满面。 而吴小军和王晓蓉看的一阵震撼。 啥家庭条件啊,这么消费?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也在看着。 那位红衣女子的气场,很强烈啊。 众目睽睽之下。 女子忽然顿住脚步,她将墨镜摘掉。 那副绝美的容颜,让王小军的呼吸,都停滞了,心道:‘卧槽,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好美。’ 王晓蓉有点自惭形秽。 颜值方面,自己和这种级别的,相差甚远,她自己都承认。 “丽丽?” 那位女子忽然看着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的凌丽丽。 王晓蓉呆愣了下。 见到女子走来,她顿时有点紧张。 凌丽丽转过头,看到对方后,忽然笑着挥挥手:“林阿姨好。” “哎呦,丽丽,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认错了呢。” 来者,便是林诗茵。 她笑盈盈的走到近处,摸了摸凌丽丽的脑瓜,四处看看:“你姑呢?” “她上班去了呀。”凌丽丽回答道。 “那你和谁来的?” 林诗茵有些奇怪:“你不是自己跑出来玩吧?” “没有啊,我和......妈妈出来的。”凌丽丽指了指旁边的女人:“她是我妈妈。” “哦。” 林诗茵神色恍然,她看了眼王晓蓉,点头一笑。 王晓蓉有点紧张,以为对方会和自己握手,她还将手在腿上蹭了蹭,去掉掌心的汗。 然而,林诗茵也只是那一个淡淡的笑容。 随后她看向凌丽丽,笑容又变成和蔼可亲: “丽丽,那阿姨先去逛街啦,你有时间去阿姨家里玩哦,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啦,谢谢林阿姨。” 凌丽丽笑着回答。 林诗茵微微一笑,给凌丽丽抛了个媚眼,然后才走入里面的房间,去看看服装和鞋子。 说实话,这一幕,有点刺激到了吴小军。 他问:“丽丽,她是谁啊?” “我姑姑的朋友。”凌丽丽回答道。 吴小军想问:叔叔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林阿姨的电话号么...... 但他自己也知道,那种层次的女人,自己只能幻想一下了。 身边的王晓蓉,才是正经能玩耍的女人。 而王晓蓉则说了句:“你姑有那么有钱的朋友呢,呵呵。” 凌丽丽不回话,她之前说的话不被相信,让她有点不想理这两个大人。 倒是王晓蓉,她怔怔失神的看着林诗茵的身影,在那边,她随便换了换皮靴,似乎很随意的说了什么,销售员便连连点头。 那服务的态度,才叫一个热情啊。 估计,林诗茵这次来,要消费十几万的。 在这种消费之下,王晓蓉也很心动。 就花点钱,买个包,怎么了? “军儿,要不......” 要不就买个香奈儿的包! “要不,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吧。” 吴小军直接打断,并无缝衔接的接过话题说:“咱们才刚来,多逛一逛。” 王晓蓉听到这么说,只好尴尬笑笑。 离开这家店。 前面十几家服装店。 这个时间,凌莫就在前面一家店内。 “对,身高一米六三,体重是九十五斤。” 凌莫看了眼手机内的消息,和销售员说:“你帮我找个身材差不多的,试一试衣服,好看的话,我直接就买了。” “好的先生。” 这是一个貂皮大衣的品牌店。 凌莫打算给曾经的岳母买个衣服,从丽丽出生到两岁,那段最难看孩子的时期,都是岳母给带的,后来也经常带孩子。 凌莫当时虽然好赌,但逢年过节给岳母送礼物,都是必不可少的。 这次他想着,既然凌丽丽来了,等她回去的时候,让她带一件礼物。 黄金首饰,他没有考虑。 觉得买完了,也就是直接到了凌丽丽的手里。 而凌丽丽有一件貂皮了,买一件给岳母,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个身材差不多的销售员,走了过来,帮凌莫试衣服。 “这个黑的不错,多少钱?” “原价一万五,这是去年的款式,折后是一万二。” 凌莫沉吟了下。 刚好是自己一个月工资,有点小贵。 不过...... “就这个吧。” 凌莫很快决定,赶紧买完了,还得回去上班呢。 刷卡付款,开小票后,凌莫拎着一个很大的购物袋走了出去,要去地下停车场,开妹妹那辆奔驰大g。 他在路上的时候。 刚好从一个服装店出来的王晓蓉,看到了他。 ‘凌莫?’ 王晓蓉皱起眉头,凌莫手里拎着的购物袋,他买什么东西了? 他也能买得起这里的东西? 那个是凌莫吗? 应该看错了吧。 越是逛街,王晓蓉的心情就越沉重。 吴小军这个狗男人,就是嫌贵! 亏得老娘带你来装逼,你他妈是给老娘来丢人的吧? “今天要是买不到我喜欢的,咱们就结束。” 王晓蓉最后给出了一句狠话。 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挺决绝的。 吴小军想了想。 两三万给你买个包? 不处就不处,你看看你自己值两万块钱吗? 有点生气,但一时间还保持沉默,因为他现在只有王晓蓉这一个女人。 又逛了一个多小时。 一个个店铺接连的逛着。 这里的东西,是真的贵啊。 直到进入一家看着很整洁,挺温馨的店铺中。 吴小军扫了眼一些牌子上的价格。 ‘嗯?这个钱包才八百多?’ ‘这个好!’ ‘一个包才两千块?’ ‘一件衣服,也没多贵啊,这个牌子好!’ 吴小军顿时心动了。 “这个包怎么样?” 这里的款式,大部分是双拼色的那种。 王晓蓉拿起一款包,给吴小军看的时候。 吴小军顿时拍了拍手: “这个好,这个好看啊,特别适合你,多少钱?” “一千八百九十九。” 销售员微笑着说。 “这么便宜啊?这不是奢侈品店吧?” 吴小军故作惊讶。 “我们只是价格相对公道。” 销售员笑着说:“蔻驰是1941年诞生,总部位于纽约,是高端生活方式时尚品牌,也被许多人认为是奢侈品牌之一......” 简单解释几句。 其实吴小军后面都不想听了。 买! “这个包真不错,逛了这么久,只有这款最适合你。” 吴小军评头论足。 “可是。” 王晓蓉有些犹豫。 一来是包包的颜值不错,二来是自己想买个lv。 可吴小军的态度,明显不舍得花那么多钱。 那...... “那边还有个钱包,也给你买了吧。” 吴小军淡淡的说:“衣服首饰啥的你也可以看看啊。” 好不容易,来了装逼的机会,不容错过。 王晓蓉听到这话。 心中衡量一下。 让他不情愿的买一款lv,和愉快的买这里的几个物件。 她选择了后者。 “我要个钱包,再要个手表......” 终于,终于消费了。 买了四个物件,花了六千多。 王晓蓉这才有了些笑容。 不过......她心中打算,和吴小军再谈一段时间就分手,这个男人,也没什么资本。 买了几件东西后。 “我们去吃饭吧,丽丽,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王晓蓉心情不错。 凌丽丽倒是一般般,觉得和妈妈出来玩,并不开心。 自己总像是被忽略的那个人。 三楼有少许美食店。 “这里的饭店,应该挺贵吧。” 王晓蓉低声说了句。 那边有个牛排店,装修大气,里面没几个客人,觉得肯定是价格高的缘故。 而肯德基,只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有几张桌椅而已。 “要一个套餐。” 点餐后,凌丽丽早就饿了,便大口吃着。 这一幕让王晓蓉摇了摇头:“这孩子,跟她爹也是受苦了。” 话是和吴小军说的。 吴小军哼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之色: “唉,说这些没意思,今天和明天,陪你姑娘逛逛,后天咱们去我朋友那边玩两三天,然后就回去。” “嗯,听你的。” 王晓蓉笑盈盈的眨了眨眼。 “晚上咱们住,就去西区吧,住太行酒店,听说那边环境不错,挺热闹的。” 吴小军来之前,也做过攻略,网上都说,西区太行是值得逛街的地方。 吴小军也打算给自己买几件衣服,都说太行广场的衣服潮流,那就去看看呗。 吃完饭,时间差不多五点二十分了。 王晓蓉给凌莫打了个电话:“过来接丽丽。” “好。” “就在鸿展商场侧门这边,我们是一辆白色的霸道。” 王晓蓉又说了声。 车子什么的,肯定是装逼货,都是肉眼可见的东西。 侧门那里,可是暂时停车。 于是,几人去停车场,出来的时候,吴小军还骂了句:“草,停车费真叽霸贵!” 到了侧街,停靠门口附近,吴小军降下车窗,抽了一根烟。 这让车内很呛。 凌丽丽没有吭声,忍着咳嗽。 她很急切的等待着,恨不得立刻就下车。 王晓蓉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对刚买来的几件物品拍着照,打算发朋友圈? 在凌丽丽的焦急等待中,她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那辆车。 “爸爸来了!我要下车!” 凌丽丽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爸来了?哪儿呢?” 王晓蓉抬起头。 吴小军则笑着指了指前面一辆停在站台的公交车:“那呢。” 然而,在下车的人群中,并没有看到凌莫。 反而有引擎的轰鸣声,从后面传来。 嗡嗡嗡...... 那种大v8的排气声,太有魅力了。 吴小军忍不住看过去一眼。 只见一辆白色的奔驰g55,缓缓和自己车子并排,停靠后。 主驾驶的车门打开。 一身西装的凌莫,从中走了出来。 铛! 车门关闭的动作很随意。 “凌莫?” 王晓蓉惊呆了双眼。 那不是奔驰大g吗?车子要一百多万起呢! 凌莫怎么可能开这么贵的车啊? 怎么可能啊! 吴小军也呆愣住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 凌莫去打开后排座的车门,然后拿出来一个很大的购物袋。 又走过来,敲了敲车门。 王晓蓉连忙打开车门。 当看到购物袋里面是貂皮大衣。 王晓蓉心中一喜,嘴上也有了笑容。 这前夫,还是挺靠谱的嘛。 知道自己来,还特意给自己买了礼物? 早这么会来事儿,咱也不能离开你呀。 “这是给孩子姥姥买的衣服,我给她打过电话了,你帮忙带回去吧。” 凌莫说了句话,然后挥手笑着说:“丽丽,来吧。” 凌丽丽喜出望外,叫了声爸爸,便被凌莫抱起来,放在了奔驰车的副驾驶,并给她系上安全带。 随后凌莫大步流星的走到驾驶位,上车。 嗡的一声。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这辆代表着有钱和豪横的奔驰g55,驶向了远处。 车内,一片寂静。 吴小军启动车辆,他车子的引擎声也挺大。 只不过,一脚油门下去,这丰田普拉多,它不走路啊。 零百加速,十几秒钟的大家伙,确实很沉稳,因为它根本快不起来...... 王晓蓉在后排座,看了眼衣服,标签价格是15888,而消费牌子的价格上面是一万两千多。 王晓蓉终于明白了,之前在商场看到的人,确实是凌莫。 他那么短的时间,就花了一万多,买了这么贵的衣服。 呵呵...... 而你吴小军...... 王晓蓉的内心对吴小军,顿时有些不喜。 买个东西磨磨唧唧,不是个爷们。 两人来到太行酒店,开了一个588元的双床房。 “你出门选双床房?” 王晓蓉很无语,语气也有点嫌弃。 “对啊,一个床湿了,去另一个睡觉。” 吴小军理所当然的说着。 王晓蓉气笑了,暗想:真有经验。 本来对吴小军很不满,但看在这几个物品的面子上...... 入夜,吴小军睡着了,王晓蓉还对着镜子,自拍个不停。 当躺下后,她的脑海里,满是凌莫开车的样子。 很莫名的,就觉得很帅。 ‘看来,丽丽姑姑在这边真是发达了呀。’ ‘有一个林总那么有钱的朋友,随便出手就是十几万的消费。’ ‘凌莫还有那么好的车子,那车竟然要接近三百万呢。’ ‘天啊,好有钱。’ 凌莫看到车后面的标志,特意晚上查了查。 但她知道,凌莫肯定不会接受自己了。 老老实实躺下睡觉。 第二天,就在附近的太行广场。 奔驰车里,凌莫和凌丽丽聊着天。 “爸爸,我不想和妈妈在一起。” 凌丽丽抬头说着:“让我和奶奶在一起行吗?” 凌莫沉吟了下:“你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陪她玩两天吧,以后见面的机会肯定很少。” 今天凌莫正常上班,最近挺忙的,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凌莫也逐渐找到了一些工作内容。 最近的活动挺多,工作任务重,所以凌莫抽不出时间。 “和他们在一起,没意思。”凌丽丽有点委屈的说着。 “唉,忍一忍就好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凌莫揉了揉她的脑瓜:“明天就可以和奶奶玩了,明天奶奶和你王奶奶,要带你去气球馆玩呢。” 凌丽丽顿时眼神明亮了起来,很期待,很高兴。 这两天,凌丽丽不在家,苗莉梅根本闲不住,就约王彩霞出去逛街,或做美容,也赶上潮流吃个下午茶。 两人现在发展成朋友关系了,今天一早,苗莉梅就拎着一条活鱼,去了江湾公馆,今天她和王彩霞要下厨做菜吃。 凌莫等了片刻。 王晓蓉终于到了,他们在太行广场碰面。 这一次,吴小军的态度好了很多,没有那些不屑的样子,还对凌莫笑着点点头。 “你在哪儿上班啊?就是这的超市吗?” 王晓蓉看了眼他问道。 “对。” 凌莫点头。 “待会儿我们去逛超市,也能看到你?”王晓蓉问道。 “那不能,我坐办公室。” 凌莫淡淡一笑:“我去忙工作了,接孩子时再联系我,丽丽,好好和妈妈玩吧。” 双方分开后。 王晓蓉这边开始逛街。 “这个risingstar的衣服很贵啊。” “看着挺好看。” “两千一件,这衣服不错,我买一件。” 吴小军,也舍得给自己花钱了。 花了2999,买了个棒球服。 打算穿这件衣服,去见朋友。 王晓蓉也想要买衣服,不过吴小军只给她选了几件便宜一些的。 买完衣服后,时间来到中午。 把购物袋放回酒店,又出门去了临江大街。 在那边逛街,路上王晓蓉买了两根冰糖葫芦,给丽丽一个吃着。 计划是,下午还要去青果大道转转。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朋友一个电话打了个过来,吴小军听着电话的内容,点头: “行,我们待会儿就开车过去,晚上一定喝点。” 电话结束后,吴小军说: “你让凌莫来接人吧,直接去停车场,咱们走过去,也得二十分钟,一会儿直接开车去吃饭,今晚你开车咱们回来住。” “哦,好。” 王晓蓉点头,电话打给凌莫后。 凌莫想了想,打给了老妈苗莉梅。 而此时的苗莉梅,正在张杭家里吃饭。 “苗姨做的鱼,味道真不错。” 张杭吃好后,拍了拍肚皮,笑着说:“这顿饭都吃撑了。” “嘿嘿,喜欢吃就多吃点。”苗莉梅开心的笑着。 王彩霞也笑着摇了摇头。 说话间,苗莉梅接到电话,便说: “我得走了,我要去接丽丽了。” 苗莉梅虽说不会开车,但她出门打车四处奔走,已经很习惯了。 “去哪儿接啊?苗姨你坐着吧,我帮你接家里来不就行了?” 张杭笑着说道:“正好我也遛遛弯。” “这个......”苗莉梅摇头。 王彩霞笑着说:“没事儿,让他去吧,以后呀,他也是你儿子,让他做点事都是应该的,苗姐,我跟你说啊,这小子就是皮,以后咱们不惯着他......” 张杭有点无语。 而苗莉梅也给了位置,临江大街的东停车场。 张杭知道丽丽跟着那两人,所以到了地下车库,张杭摸了摸下巴。 选了一台车,疾驰而去。 临江大街东停车场。 吴小军冻的浑身哆嗦: “还他妈没来吗?” “谁知道了,这都半个小时了。” 王晓蓉看了眼时间,有些急躁:“要不回车里开暖气不就行了。” “我也想开,关键开不了,车不开出去,暖气不热。” 吴小军骂骂咧咧的吐槽。 这车有点毛病,还没修呢...... 就在他们等第三十二分钟的时候。 一辆黑蓝相交的超级跑车,缓缓驶来。 “卧槽,超跑?” 吴小军顿时羡慕的说:“还得是江州啊,还能看到超跑呢,真尼玛帅啊!晓蓉我跟你说,像这种车,要么出生就有,要么一辈子就没机会了,这是布加迪威龙吧,一台车要几千万?” 当车辆停靠在旁边。 当驾驶位的车门升起。 当帅气的张杭走下来。 当丽丽喊了一声小姑父。 当看着那江aa6666的车牌号。 当张杭只是淡淡一笑,微微点头,带丽丽上车。 当车辆离开时...... 场上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许久。 受到冲击的吴小军,这才上车,启动车辆离开。 他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 小姑父,呵呵呵。 丽丽真是跟了个好小姑父啊。 这么有钱,那生活一定很奢靡吧! 妈的,凌莫真是撞大运了。 王晓蓉觉得,自己真的远远低估了那一声小姑父的含金量。 本以为,凌妃找的只是个小富二代,像吴小军这种,有点小钱的。 而且感情一定不稳定。 没想到......人家是根本不是小虾米,而是个史前巨鳄! 凌妃再怎么说,也是凌莫的亲妹妹。 有伏地魔的传说,会不会有伏哥魔的传说? 毫无疑问,凌莫绝对会受到照顾。 唉,这该死的泼天富贵,让人家怎么忍得住啊! 于是乎。 王晓蓉拿出手机,找到凌莫的电话号,发过去一条信息: “莫莫,让我们冰释前嫌好吗?” 正文 第519章 不努力注定失败 “你在想什么?” 凌莫差点气笑了。 都带着男朋友在我面前,还带女儿出去逛街了。 你现在说他妈冰释前嫌。 “你有病吧?” 凌莫回了两条短信,还是气不过。 王晓蓉见状心中一喜。 回我信息,说明还是有情绪值。 “以前我好歹是跟你过苦日子过来的,现在你好了,就把我撇下了?” 王晓蓉发着信息。 “是你婚内出轨,别把自己说的高大上。” “那我现在后悔了,我好歹是丽丽的亲妈,后妈不一定对她好,亲妈一定行。” “不好意思,我不吃回头草。” 凌莫明确的拒绝了。 想了想,不太放心,又发消息: “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的事,临时的也算吧? 现在自己每周,都得去认识一个新女朋友,虽然只有短短九十分钟的爱情,但......也是你侬我侬,百般甜蜜的状态。 王晓蓉见状,没再说什么。 她将信息删除,放下了手机,静静的看着窗外。 也不知怎地,看到了凌莫开的那辆奔驰g55,又看到一辆布加迪威龙。 忽然发现,这霸道,不堪入目。 内饰全都是塑料,没有一点真材实料,唯一的优点,就是听吴小军说这车开两年不会赔钱,保值神器。 然而,王晓蓉现在认为,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保值率是个笑话。 来时候好好的,坐着也蛮舒服,觉得这车很有排面,现在完蛋了,感觉后排座都有点硌得慌。 “我一个哥们,在北区那边打工,咱们去看看,吃点饭,然后打打麻将,晚上十一二点回去吧,开车用不了多长时间,那时候道上没车,你开着应该没问题。” 吴小军随便说着。 “哦,好。” 王晓蓉心里有了决定,等这次回去,再处个把月,就和吴小军分开。 车辆驶入第二跨江大桥。 桥面上行车多了一些。 过了江,到了江北区,可以看到,江桥左侧新开发的区域,那边省政府大楼,气派辉煌,还有一些酒店大楼,正在建设之中。 北区的沿江线,如今全力开发。 而吴小军的朋友,一个肥胖的男子,他叫周树辉,是做装修生意的。 周树辉和另外三个男子,都是打工族,他们也都是吴小军的朋友。 吃饭的地方是炒菜馆,一共六个人,要了八道菜,喝着冰啤。 “大辉人家现在是大老板,接的单子都老多了。” “那必须得,风光无限,座驾都换570了。” 听到这话,吴小军忽然有些吃醋了。 以前自己是混的最好的,没想到,现在周树辉这么强,都开一百多万的车了。 雷克萨斯570,还是很有排面的车子。 “装修这方面挺好的啊?” 吴小军笑问道。 “还行吧,运气好,也就是我命好。” 吴小军喝了口啤酒,他撸起袖子,举止洒脱。 这一幕,让王晓蓉心里有点想法: ‘看气质,人家比小军强多了,唉,小军还是实力不行。’ 在大家的注视下,周树辉笑着说: “我是前年,玩一款游戏,是传奇类的页游,我加入个帮派,认识了个大哥,我俩在游戏里经常互动,他装备好啊,就经常带我做任务,后来聊着聊着,都知道我俩是一个城市的,距离还不远,就留了电话号,有一天他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没意思,出来喝点。” 说到这里,周树辉又喝了口啤酒,他放下酒杯后,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满面的享受之色,随后满满的吐出一片烟雾,这才接着说: “那时候开始,我们经常一起喝酒,人家是真有钱,大老板,做连锁建材的,江州市他家有几十家店,他带我出去玩几次,人家一次玩牌,都是二三十万的玩,我请他吃饭吧,也就是烧烤,烤肉这些,他请我的贵一些。” “后来,他知道我是做装修的,就给我推荐了个活儿。” “西区太行,知道吧,我和那边有了一个小项目的合作,光是这一个项目,我就赚了一百多万,那钱来的是真痛快。” 周树辉竖起一根手指:“给钱不行,我刚开始想给钱了,他说没必要,后来就陆陆续续的送礼物,主要是一些烟酒,礼物就花了六七十万,所以我和你们说啊,钱不是一个人赚的,我要是把那些钱都揣自己兜,也就没了后面的合作。” “去年七八月份,太行北区商圈开建,他们建的是真快啊,每个商圈号称十八个月必须完工。” “装修也得跟得上,工程量太大了,所以,经过我大哥的介绍,我从中分了一杯羹,就半年时间,就半年,我他妈赚了三百多万,我还只是个小项目的合作方,太行集团的体量有多大,牛不牛逼?我也就是规模太小,要是规模大,那真是赚发财了。” 这些话说完后,场上众人都有些惊叹和羡慕。 “玩游戏认识的大哥,带你赚钱,真的运气好啊。” “唉,这就是命,我怎么遇不到这样的大哥。” 即便是王晓蓉,都听的心驰神往。 要是跟着周树辉这样的成功人士,那得有多风光啊? “你运气真的好,来吧,咱们喝一口。” 吴小军觉得,这气运,羡慕不来,便举着酒杯说:“敬我们的气运之子大辉,他现在是江州的上流人物了,以后就多带带兄弟们哈。” “别开玩笑了。” 周树辉笑着摇了摇头,喝光一杯酒,他又道: “我只是个小卡拉,我大哥在江州,他说自己也只是个小老板,真正的上层人,是我大哥的叔叔,据说他叔叔认识太行集团的老板。” “大哥的叔叔,是个大人物,我见过他一次,看上去四五十岁吧,知道他是干啥的不,晴天娱乐会所的老板,就是他。” “在江州,那是横着走的人物了,相当牛逼。” “那会所的规模老大了,上次我们去玩,那家伙,两排的美女,让我们随便选,哈哈哈。” “也就是那次喝酒,我听叔说了关于太行集团的事儿,他说,太行集团能在几年内成长到这种层次,有多强的背景,让我们自己去想,他说太行集团的两位老板,那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话说到这里。 涉及到上流社会的冰山一角,似乎打开了。 一个小胖子笑着摇头: “太行集团肯定是有排面,那我问你,西区的开心游戏,有没有排面,我就不信了,开心游戏不屌吗?” 小胖子像是较真,他将筷子放下后,脸色微红说: “开心游戏,每个月都是一亿美元以上,牛不牛逼?本来那栋大楼是太行集团的,直接被开心游戏买过去,这是财大气粗。” “除了开心游戏外,还有凌辉医药,也是咱们江州数一数二的企业了。” 另外一个夹克衫男子说: “像什么福运集团,大商业连锁,都是顶级的,他们背后的老板,是不是都是牛人,那些人的孩子,也都是富二代,就像咱们大辉,跟了个好大哥,现在起飞了,开一百多万的车,类似大辉这样的老板,在江州那是数不胜数啊。” “对对对,这话我赞同。” 周树辉拍了拍手:“其实有钱人多得很。” “我今天就看到一个。” 吴小军笑道:“一个开着布加迪威龙的年轻人。” “布加迪威龙?真的假的?你看清楚了吗?”周树辉呆愣了下。 “看清楚了,连开车的我都看清楚了啊。”吴小军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都近距离接触了,还能看不清吗?而且那车,自己在图片中看过许多次,自然认识。 “呵呵,那你真是见到了大人物啊。” 周树辉忽然笑了。 “多大的人物?”吴小军有些好奇。 “在江州,只有一辆布加迪威龙,那就是太行集团二把手张董的座驾。” 周树辉一脸向往的说:“我那次听高叔叔说,江州这辆布加迪,不是简单的车,那是百年纪念款,全球限量五台,那是国内第一台以及唯一的一台,名字叫布加迪威航。” “那车多少钱?” 有人问道。 “有多少钱你买不来,据说都是有关系的人才能拿到车,这车的价格,到国内得四五千万。” 周树辉一本正经的说道。 “牛逼啊。” 吴小军惊叹的点了点头,他也看了眼王晓蓉。 只见王晓蓉眼神迷离,在走神。 完蛋! 这女人,怕是动了小心思。 最近得抓紧机会,毕竟在她身上消费了几千块呢~ 吴小军察觉的出来,这王晓蓉的心思怕是早已远去啊。 事实确实如此。 王晓蓉此刻的内心,震惊极了。 ‘太行集团的二把手。’ ‘那得有多少钱?’ ‘我去,凌妃竟然找了那么牛逼的男人。’ ‘她凭什么啊?’ ‘难怪会那么有钱,看来丽丽说的,都是她自己看到的。’ ‘凌妃在这儿,有非常大的房子,有很多个房间,那辆车,应该也是凌妃的吧,天啊,好有钱啊,凌莫也在这买房子了,我和他要和好的话,嘿嘿嘿......’ 要不就努力一下呢? 努力不一定成功。 但不努力,注定失败。 而且自己那么了解凌莫。 只能说,有点把握...... 正文 第520章 表现 王晓蓉坐在餐桌旁,心思却已经飞远了。 她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 跑到门口,点了一根香烟。 一边抽烟,一边拿出手机,给母亲赵丽梅打去电话。 “妈,你明天坐车来江州一趟。” “去那儿干啥呀?” “你不想你外孙女啊?” “想是想,可江州太远了啊。” 赵丽梅嗓门很大的说:“我找不到地方。” “你就坐客车来呗,早上坐客车去市里,然后火车就能到江州了。”王晓蓉说道。 “你忽然让我去是有啥事吧?你是不是看到凌莫他们了?觉得他们过的好,又动了歪想法?” 赵丽梅也了解女儿的脾性,有点见钱眼开,这可能因为,以前穷怕了。 在王晓蓉初中的时候,父亲病逝,家里条件不好,很穷,勉强温饱,王晓蓉上学也比较沉闷。 也就是中规中矩的发展,走着自己的人生轨迹,谈过几个男朋友,后来和凌莫结婚, 在赵丽梅眼里,女儿坏是不坏,当然,和好也不沾边,就是普普通通,没啥特点。 现在,早都离婚了,也因为出轨的事,赵丽梅对女儿还有些生气。 “你对我的态度就不能好点?”王晓蓉语气稍微尖酸。 “我对你有个屁的好态度,看到你我都嫌丢人,你要是喜欢别人,你就离婚,你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婚内出轨,丢不丢人。” “我只是犯了一些女人会犯的错而已,还有啊,难道凌莫就没一点错吗?” “行了,懒得听你那点破事,我不去。” “你等等,别挂电话,靠!” 电话被挂断了,王晓蓉掐灭香烟,又点燃一支,随后继续拨打电话。 打了第三次,才被接通。 “你到底要干啥?”赵丽梅不耐烦的问道:“都说了我不去。” “你来呗,凌莫给你买了一件貂皮大衣,你来试试呗,而且丽丽说了特别想姥姥......” 凌丽丽是真正有杀伤力的一个话题。 赵丽梅最终沉默了会儿,便说:“我咋去啊?” “你就坐客车去市里,然后去火车站买票,带好身份证,从那边到江州,你早点出发,晚上十点左右就能到了,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 “行吧,到时候手机带好,别给你打个电话,个把小时都不接。” “知道了。” 王晓蓉回应一声,她站起身,紧了紧衣服,有点冷,便转身回到饭店内。 到了餐桌,周树辉看了眼王晓蓉:“这是出去了啊,脸都冻红了。” “啊,刚才有点热了,出去凉快一下。” 王晓蓉微微一笑回答。 “那你继续凉快吧,你出去买两盒烟回来。” 吴小军命令式的口吻说着。 王晓蓉顿时心思流转。 她一屁股坐下,拿出自己的香烟:“抽这个不?” “不抽,没劲儿,你去买两盒大苏回来。”吴小军说道。 “我不去,我又有点冷了。”王晓蓉拒绝了。 吴小军呆愣一下。 以前让她买烟,可都是乖乖的出去啊。 “你咋回事啊?” 吴小军不耐烦的说:“让你去买你就去,磨磨唧唧的干啥?” “我去哪买啊?我又不认路,你让我上哪买?” 王晓蓉的语气,也有点冲。 这让吴小军脸色一僵,很生气。 这时候,其他人便纷纷出面,当和事老。 “行了行了,这点小事吵吵啥啊。” “要不我去买烟吧,你们等我一会就行。” “不用,让服务员去买吧。” 周树辉喊了两嗓子,叫来了服务员,拿出一百块钱钞票,让他买两盒大苏,剩下的就是跑腿小费。 服务员美滋滋的去买烟了。 场上的氛围,稍微尴尬。 吴小军眼神比较凶的注视着王晓蓉。 但王晓蓉侧着身,不搭理他。 不在乎了,有啥好理会的? 酒局进行中,本来约好了去打牌,后来喝完这顿,吴小军说请客吃烧烤,又来了第二顿酒。 一直喝到了接近十二点,大家都喝醉了。 还是王晓蓉开车,带吴小军回往太行酒店。 路上,吴小军睡了一会。 到了酒店后,他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王晓蓉挥手:“过来。” “干啥。” “还能干啥?” “哎呀我不要!你烦不烦,手拿走!” 啪! 吴小军被接连拒绝之下,不耐烦了,便一巴掌打在了王晓蓉的脸上。 “你打我?”王晓蓉捂着脸,咬着牙。 “麻痹的,打你咋地?”吴小军骂道:“今天你一点不给我面子,打你还是轻的,你个贱货......” 骂了几句,王晓蓉不坑声,在一旁收拾自己的东西。 吴小军懒得搭理,只觉困意上涌,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我呸!” 王晓蓉拎着大包小包,离开房间,走了出去,酒店的门口比较热闹。 也幸亏是西区太行广场这边,半夜了也有不少出租车在附近。 王晓蓉打了个车: “师傅,我去火车站附近,帮忙找个宾馆。” 车子行驶了近四十分钟,才抵达火车站,打车费75块钱。 “那么贵?” 王晓蓉给了现金,走到一个小宾馆内,开了个房间。 房间很小,很昏暗,没有窗户,还有点潮湿。 但为了美好未来,凑合住吧。 不知不觉间熟睡,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起床,看到了八个未接电话。 “靠。” 王晓蓉见到,都是母亲打来的电话,不由心中一乱。 别因为没接电话,老妈不来了。 赶紧回个电话,很快接通了。 “妈,你在哪呢?” “我还能在哪啊,我在外太空呢,妈的,我在哪,跟你说几次了接电话,那手机有跟没有似的......” 对方骂骂咧咧,不过王晓蓉听到了一些喧哗声。 “你在火车上啊,找到位置了呗。”王晓蓉顿时笑了声。 “问了老半天,才问到位置,这车晚上十点到。”赵丽梅回答道。 “你买吃的了吧。” “没买。” “那等到地方,我带你吃面去,上车饺子下车面,嘿嘿,等你奥。” 王晓蓉心情很好,不由躺在床上,哼哼着小曲儿。 但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响起,这次是吴小军打来的。 面对前男友,她没在怕的。 接通电话,吴小军骂道:“你在哪呢?” “草你嘛的,你管我在哪呢?你个狗娘样的,你他妈还敢打我,我就应该报警把你给抓紧去......” 王晓蓉使出一计:先发制人。 接连不断地辱骂,直接给吴小军骂懵了。 “卧槽你嘛!” 吴小军骂道:“你个贱货,你等着,回去我就把你照片传出去。” “你传去呗,你传啊,就你那个破像素,能照清楚谁啊,狗东西......” 骂骂咧咧的打了五分钟电话。 结束后,基本什么都没说,双方只是骂人。 吴小军气的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太气了,昨天刚给她花了大几千,结果她特么跑了。 无非是看到前夫现在好了,想要破镜重圆啊? 同一时间。 火车站的停车场,接客区,一辆宾利缓缓靠近过去。 在许多道目光的注视下,张杭打开了车门,看到人群中的乔雨琪,挥挥手,两人相拥。 在外人的视角来看,这对儿高颜值的情侣,在温馨的说着相思的话。 然而...... “雨琪,这一抱,感觉你身材更好了啊,真丰满。” “你喜欢就好。” “太喜欢了,想现在就。” “我们先回去吧,我爸妈也有给你们带礼物呢。” “不着急,先去大战八百回合。” “你。” 乔雨琪哭笑不得,但张杭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两人到了酒店后,张杭随便开了个套房,去洗漱一下。 27.01分钟后。 “我们十号出国呀。” 乔雨琪对这件事,百般期待。 “对啊,这次出国,你也带个朋友吧。” 张杭想了想说道:“到时候,我要是在剧组忙点事情,可能就顾不上你,有人陪你也不至于无聊。” 张杭每次都跑剧组,乔雨琪是知道的,有时候忙的晚上也要跟剧组来回奔波。 “那......我带小霜可以吗?” 乔雨琪微微迟疑道。 “行啊。” 张杭笑着说道。 “那我打个电话吧。” 乔雨琪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给王肖霜打了个电话。 “小霜,十号小杭要带我出国玩,去泰,在那边有剧组,我想带你一起去。” “谢谢啊雨琪,可是我恐怕不行,我爸住院了,我妈腰不好,现在就我能照顾。” 王肖霜苦笑道:“顺利的话,可能十六七号就能出院了,那时候我再去上班吧。” “叔叔得了什么病啊?”乔雨琪很关心的问道。 “还不知道呢,反正是肾病,应该是肾炎,现在还没确诊,约好了后天做肾活检......” 王肖霜如实回答。 “那你要好好照顾叔叔,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乔雨琪关切的问了几句。 结束通话后。 “小杭,小霜的爸爸生病了。” “啊,我听到了。” 张杭点了点头。 “那我问问,我带两个人呢?我问问于晴和郑微微。” “行,问问吧。” 张杭点了点头。 乔雨琪率先拨打了于晴的电话。 “晴晴,你十号有时间吗,我和小杭要出国,我想带你和微微去......” 乔雨琪说完,于晴沉默了下。 “雨琪你等会儿哈,我得问问我爸让不让我去,我的护照在我爸爸那儿呢。” 然后,于晴给张杭发威信消息。 “乔邀请我出国......” 先问张杭,再说同不同意。 那边乔雨琪给郑微微打电话。 张杭给于晴回了个消息:“去不去随你。” “嘻嘻,那我去。” 于晴回了消息。 然后,乔雨琪结束电话,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小杭,微微说也要问她爸爸,她说的也是护照在爸爸手里,好奇怪,她们的爸爸管的那么严吗?” “可能是吧。” 张杭手机震动,是郑微微打来电话。 将电话掐断。 乔雨琪探过头,要看张杭手机时,于晴给她打来了电话。 在乔妹接电话的时候,张杭也给郑微微回了消息。 最终,乔雨琪笑着和张杭说: “晴晴和微微的护照找到了,她们都会陪我去呢。” 张杭笑了笑:“那太好了。” 这次的旅途,似乎更有趣了一些。 时间来到晚上。 王彩霞亲自下厨,给乔雨琪做了八道菜。 乔雨琪在邀请下,也住在了别墅中,只不过是住在客房。 在王肖霜回来之前,乔雨琪是不会去望月府的租房的,一个人住,会害怕。 晚上十点出头。 火车站,王晓蓉穿着貂皮大衣,在接站口等待着。 大概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看到了母亲赵丽梅。 赵丽梅着装朴素,脸蛋有些红,一看就是经常干活儿的那种勤劳的人。 见到王晓蓉,赵丽梅快步走来。 “第一次来江州呀。” 赵丽梅四处看看,觉得这里很繁华。 王晓蓉笑着说:“这地方还不行呢,在西区太行广场,那才是真正的繁华的地方,明天带你去逛逛,走吧,妈,咱们去吃点面。” 到了附近的一个面馆。 “一个打卤面要十五块钱,太贵了,不吃不吃。” 赵丽梅见到后,义正言辞的拒绝。 开什么玩笑,这打卤面多少成本,真当自己不知道吗? 煮一袋挂面,打几个鸡蛋卤子,都用不了五块钱。 你卖十五,开玩笑呢! “这边都这个价格。” 王晓蓉拉了一把她,低声说:“你别吭声了,吃就行了。” 随后要了两份炒面。 吃完饭后,回宾馆休息。 “明天咱们去看丽丽。” 王晓蓉想了想,决定,先斩后奏。 明天上午,直接给凌莫打电话,告诉他你丈母娘来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七点钟。 凌莫在自己的房子里起床,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简单的两室一厅,对凌莫来说,很够用了。 他穿好西服,又拿了个黑色的棉服穿在外面,佩戴了个帽子,便下楼,步行来到太行广场。 在自己办公室,将棉服挂在一旁,他穿着西装走了出去。 “马叔。” “赵哥。” “张姐。” 他面带微笑,和大家打招呼。 众人也笑着称呼一声经理。 尤其是张姐,她凑到近前,笑着说: “你觉得黄玉玲咋样啊?我昨天可是给你介绍了下,她说可以先交朋友试试看。” 黄玉玲是超市的一个收银员,长相么,还可以,脸部稍微尖,柳叶眉,大眼睛,妆后挺漂亮。 “张姐。” 凌莫哭笑不得。 张姐喜欢说媒,帮自己问了几个,对方有说同意,有说可以的,就是没有拒绝的。 说实话,这种感觉,让凌莫心里挺爽。 就像是相亲,这群人都给自己爆灯。 这些人中,黄玉玲的外貌条件最好。 情况也挺契合,她也是离异的,有个儿子跟男方那边。 但凌莫一时间,不想找对象。 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很快,告别张姐,凌莫巡逻一圈,来到收银台附近,看到了黄玉玲。 黄玉玲化妆后挺精致的,她看到凌莫,微笑着点点头,眼神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黄玉玲啊,上次我和张姐吃饭,说想找对象,她就特别热情的帮忙了,你也不用尴尬,她也就是那么一说......” 凌莫走过去后笑着说了句。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尴尬。 “没事的,张姐就那样,她不只是给你介绍,也给别人介绍。” 黄玉玲捂嘴笑笑。 “嗯。” 凌莫点点头:“有啥事打电话。” 客套一句,便回往办公室。 刚刚坐下,点燃香烟,还没抽第二口,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王晓蓉打来的电话。 凌莫看了眼,直接给挂断了。 随后手机继续响起。 再挂一次电话。 对方还打。 凌莫又挂断电话。 觉得挺好玩,记得有一次,王晓蓉生气了,也一直挂自己电话呢。 不过,对方打了第六次,凌莫还是接了电话: “你有病啊,总给我打啥电话?” “莫莫,你在忙什么呀。” “你快拉到,你快别恶心我。” “莫莫,我妈来了,就在江州呢,其实,我和吴小军没什么的,只是朋友。” “你有病吧,你到底要干啥?” “我妈真来了啊,她想丽丽了。” “你!” 凌莫语塞:“你让妈接电话。” 这一声妈,让王晓蓉心情大好。 “妈,他要和你说话。” 王晓蓉将手机递给赵丽梅。 “小莫啊,唉,对,我来了,想看看丽丽,唉,自从你们来江州啊,我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我方便看丽丽吗?”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妈,我没想到你真来江州了,你在哪儿啊?我晚上请你吃饭,一会儿,要不你们去西区这边吧,我让我妈接你们去看丽丽。” “额,去啥地方?你和王晓蓉说吧,我不识路。” “好。” 凌莫告诉王晓蓉,去西区太行望月府。 随后凌莫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老妹,我丈母娘来了,是王晓蓉带她来的,要去看丽丽。” “哦。” 凌妃若有所思,随后说:“我中午抽空回去看看。” 在她的办公室中,林诗茵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指甲剥瓜子吃。 “于晴和郑微微,运气真好,她们认识乔老大,也能跟着去泰玩玩呢。” 林诗茵路过这边,来分享八卦了。 因为几人的机票,都是林诗茵给买的。 包括曹文和王克等保镖队伍。 “你以后别说乔老大这个称号。” 凌妃好笑的摇了摇头。 “为啥不能说,这是事实啊,那是鸽鸽的青梅竹马,也是第一人嘛。”林诗茵笑着回答。 “事实归事实,但你说出来,要是被小柔听到。”凌妃看了眼她。 “奥,嗯,要是柔姐听到了,会骂我的,还是不能说。” 林诗茵娇笑道:“在她面前,我就说柔姐是大姐大,我认她。” “那她一定会很高兴。” 凌妃眨了眨眼,她点头说:“而且,小柔确实挺像样的,有大夫人的风采。” “对呀。” 林诗音点头说:“鸽鸽总说乔雨琪是第一位,但实际上,乔雨琪都不知道我们的,柔姐都知道,她还能安排事,能张罗,确实她应该才是真正的第一位。” “不管谁是,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凌妃微微一笑。 这番话,也在提醒:你根本不必要多想,不管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就不要说这个话题了。 聊天的时候。 王晓蓉和赵丽梅,大包小包的拎着,来到宾馆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西区太行望月府。” “好。” 司机开车,并闲聊:“你们是外地人啊?”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王晓蓉准备好了七十多的现金。 “车费是三十九。” 司机如是说道。 “啊?” 王晓蓉一呆,随后心头一气,骂道:“昨天那个畜生,收了我七十多!” 司机听到,对方从这边打车去的火车站。 他也气笑了:“那人没素质啊,他肯定是给你绕路了......” 下车后,看到望月府的大门。 非常气派,可以说,这种格局的产品,是十年后的主流。 地面不走车,气派的入户大门,优雅的院内环境等等。 望月府也是如今江州有名的豪华小区,正因为名气的带动下,北区太行商圈,非常火爆。 站在门前观赏了下,王晓蓉给凌莫打了电话。 过了五六分钟。 穿着一个白色羽绒服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瞧着很有气质,走路很板正,气色很不错。 仔细一看...... 这不是苗莉梅吗? 王晓蓉呆愣了两秒。 记得,以前自己的婆婆,又黑,皱纹又多,现在来到江州,却变年轻漂亮了! 天啊,江州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妈。” 王晓蓉挥挥手,对苗莉梅脆生生的叫了声妈。 苗莉梅属于不太好意思拒绝人的那种性子,她干巴巴的笑了笑。 “晓蓉来了啊,赵姐你也来了。” “可不是么,太想丽丽了,我早就想来看看她了,这才找到机会......” 赵丽梅笑着说道。 “咱们回屋吧,外面冷。” 走到小区大门,门厅内的年轻保安,敬了个礼。 打开门走入其中。 “我们在前面那栋,是八栋二单元,妃妃的房子。” 小区内,冬天没什么环境。 苗莉梅介绍着:“这边夏天还蛮漂亮,草丛里面有不少灯饰,那边有跑到,还有个羽毛球场,左边那两个是读书室,冬天里面有暖气。” 读书室内没有人,是玻璃房,里面有很好看的书柜,很许多书籍,还有长桌和椅子,是给爱学习爱看书的人准备的地方。 “真漂亮。” 王晓蓉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里的环境。 觉得小区的环境,简直是优美极了。 到了八栋二单元,乘坐电梯,来到十七楼。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走廊。 再打开入户门,前面是个隔断屏风,将衣服挂在这里,东西都放下后,越过这边,看到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宽阔的客厅。 “哇,好大的客厅。” 王晓蓉看呆了双眼。 这么大的客厅,这么大的落地窗,在这里,可以看尽西区的繁华! 太爽了吧! 右边还有会客区等等,有走廊,这简直是,梦想中的房子啊! 甚至,女儿凌丽丽在侧面的次客厅看电视,她都没有注意到。 “丽丽,我们回来了,看看谁来了。” 苗莉梅为了给孙女一个惊喜,刚才没说去干嘛了。 “谁呀?” 凌丽丽抬头一看,率先看到了妈妈,她便无精打采的退回沙发上继续看动画片。 还没等她坐稳,忽然看到了赵丽梅! “啊!姥姥!” 凌丽丽瞬间瞪大眼睛,激动的不像样子,她从沙发上跑下来,光着脚,砰砰砰的奔跑向赵丽梅。 “丽丽~” 赵丽梅此刻,红了眼眶。 虽然生活中,有许许多多的不如意。 但外孙女是她真正疼爱的丫头。 分别的这一年多,是真的想念。 “姥姥!” 凌丽丽扑入怀中,高兴的喊叫着。 赵丽梅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也笑了起来:“丽丽,看姥姥给你带什么了,这是你最爱吃的灌肠。” 赵丽梅从包里,拿出了美食。 这一幕,让王晓蓉脸色微颤。 呵呵,自己都没看到那些,也没吃到,说白了,老妈就对她外孙女好,别人都不行。 “妈,你们坐着聊吧,我四处看看哈,这房子真大。” 王晓蓉很好奇这边。 便四处走了起来。 “哇,游戏房,有五台电脑呢,好漂亮。” “棋牌室,麻将机,好方便啊。” “还有健身房呢,好气派。” 王晓蓉走到哪,都自拍照片。 “这是主卧?” 打开门,看到了宽阔的卧室,一个大床,还有许多摆件配饰。 在侧面有个很宽敞的衣帽间。 打开灯,衣帽间的豪华程度,惊呆了王晓蓉的眼睛。 “哇,好多首饰。” “爱马士的项链,香奈儿的项链,耳环,黄金项链,哇,好多......” “爱马士的包包,lv的包,哇,好多包。” 王晓蓉兴奋了,她将包一个个拿下来,佩戴。 又看到玻璃鞋柜里,一个亮晶晶的高跟鞋。 她拿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脚上,觉得很合脚呢。 接着佩戴首饰,自拍。 还试了几套衣服,自拍...... 这个过程,给王晓蓉爽坏了。 “我要是和凌莫复合,我就是她的嫂子了,到时候,借几个衣服,几个包,没问题吧。” 借来之后,就不用还了,她肯定也不好意思要。 王晓蓉试完的东西,也没放回去,就随意的放在一旁。 这时候,凌妃和林诗茵两人,来到了家里。 “赵姨好。” 凌妃打了声招呼。 林诗茵也跟着称呼。 “妃妃现在好漂亮哦。” 赵丽梅笑着夸赞。 当她们坐下后。 凌妃有些好奇,那个王晓蓉是没来吗? 坐着聊天时,直到五分钟后,凌丽丽说了句:“妈妈去那边好久了,不知道在干嘛。” 哦?人来了? “我去看看。” 凌妃率先过去,林诗茵和赵丽梅结束一个话题后,也跟了过去。 凌妃听到了卧室有些声响。 门还是开着的。 平时,卧室这种地方,自己妈妈和丽丽都不会进去。 凌妃皱起眉头,她走入自己的卧室,看一眼衣帽间。 好家伙! 天塌了! 里面的许多包,衣柜的门都打开着,一些首饰随意的散落在小柜子上,乱,很乱! 始作俑者王晓蓉,此刻正穿着自己的一套裙子,笑着看向自己: “哎呀,妹妹回家了啊,我看你这里的衣服挺多的,就试了试,你不会介意吧,嘿嘿,以前嫂子也给过你几件衣服的呢。” 凌妃脸色僵硬。 说白了,王晓蓉对凌妃并不怎么忌惮。 毕竟以前就认识,当过她许多年的嫂子。 然而,凌妃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林总? 王晓蓉神色一呆。 她站着的身体正了正,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 林诗茵此时眉头紧锁,她冷声说道: “妃姐,这就是你亲戚?真不要脸啊,这位女士,你把这当自己家了?你经过妃姐的同意了吗?你就进入卧室,还穿妃姐的衣服?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是屎吗?” 其实刹那间,林诗茵就知道,这是个机会,是个讨好凌妃的机会。 毕竟王晓蓉的母亲在,凌妃怕是不太方便骂人。 但自己无所谓啊! 她向前走了两步,气势汹汹。 吓的王晓蓉向后退了两步,她涩声说:“林总,您,您要干嘛?” 林诗茵沉着脸说: “把衣服脱掉,然后出去!” 王晓蓉一哆嗦:“好,好的。” 正文 第521章 一败涂地 王晓蓉有点狼狈,她连忙脱掉衣服,将那件白色的裙子,放在了柜子上,又连忙穿上自己的衣服,便干笑一声: “我出去看看丽丽。” 快步走了出去。 说实话,她有点害怕林诗茵。 因为之前在鸿展商场,销售员对她的态度很平淡,对林诗茵,那是一口一个林总。 身份的差距,让王晓蓉不敢有什么想法。 老老实实的出去。 凌妃看着混乱的房间,不由深吸口气,平复一下内心的怒意。 “妃姐,咱别生气,我让个保姆过来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清理和保养一遍。”林诗茵安慰着说道。 她特别理解,感觉就像,以前她上初中的时候,做了一整天的手工,是参加美术画展的作品,用大米粒粘在纸板上的一幅画。 家国,努力了一天啊,整整一天才画好。 家里来亲戚了,她去楼下倒垃圾的时间,就那么几分钟,小侄子跑去她的卧室,让她的作品飞灰烟灭! 当时,天塌了! 林诗茵觉得这件事,给自己带来了阴影,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还记得那长辈说的那几句话: ‘他就是个孩子。’ ‘别计较了,要大度一点。’ ‘都是亲戚朋友。’ ‘又不是故意的,哪个孩子不调皮?’ ‘你一个大孩,怎么跟个小孩子计较?’ ‘不就是弄坏一幅画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哭了,我们赔给你好吧?’ 林诗茵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接受那样的事。 所以刚刚看到王晓蓉的所作所为,她也很生气。 凌妃坐在床边,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凌莫的电话。 “你前妻,刚刚来了我家......” 凌妃将事情学了一遍。 “这。” 凌莫脸色一沉,他正和张姐一起吃午餐呢。 “她太过分了。” 凌莫的脸色不太好看。 凌妃说道:“你看着办吧。” “行,这件事我来处理吧,我不会让她打扰到你,这个虎逼娘们。” 凌莫骂骂咧咧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发生啥事了?” 张姐的八卦之心,顿时就被勾起来了。 “我前妻来了,带我丈母娘来看孩子,我前妻做事不靠谱,估计是看到我现在过的好,想要复合吧。” 凌莫轻叹口气:“你说,她是不是有病啊,去别人家,乱翻别人的衣服,我真服了。” 事情简单的说了两句。 张姐也点头说:“那好过分的啊。” “不吃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了。”凌莫想了想要起身回去。 “凌经理你别急呀。” 张姐说道:“你一个人回去,她不还是要纠缠你嘛。” 她对凌莫的情况比较了解。 便出谋划策说: “你干脆,带个女朋友回去,让你前妻看到,她不就死心了么,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呗。” “我带谁回去啊?带你啊?” 凌莫看了眼张姐。 说的好听一点叫张姐,若凭借长相,他觉得可以叫一声姨...... “我怎么能跟你回家呢,我是说那个谁,黄玉玲呗,她单身,不正好么,再说了,只是帮你一个忙而已。” 凌莫心头一笑。 这张姐啊,唯一的爱好就是给人介绍对象,当媒婆她是业余的,但也是认真的。 “这不好吧。” 凌莫摇了摇头:“太麻烦人家了。” 而且,之前碰面都聊过了,都是成年人,哪怕相亲什么的,没答应就是拒绝了。 再让人家帮忙,不太好意思。 “这有啥麻烦的,我去问问呗,而且你开口,她都算是带薪休息呢。” 张姐笑着说道:“可以吗?这件事交给我?半个小时给你回信呗?” 凌莫沉吟了下。 觉得也行,便点了头。 张姐很快离开,找到了黄玉玲,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话。 黄玉玲低声笑着: “我当然没问题了,我觉得凌经理长得蛮帅的,帮他行。” “说是帮忙,其实都是多一些交流的机会啦,玉玲,你要把握住机会哦,好好聊聊,万一成了,皆大欢喜嘛。” 张姐笑着说道。 “那谢谢张姐了。” 黄玉玲笑着点头。 很快,下午一点二十分。 黄玉玲就穿着工装,是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是一个长款的羽绒服。 凌莫也是西装和棉服的打扮。 两人步行在寒冷的街边。 “凌经理,你前妻凶吗?我有点害怕。” “她凶,但也只对我凶一些,对别人还行。” “你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呀?” “这事......唉,我以前好赌,输了大几十万,那个时候不顾家,她就变了吧,后来和别人好了,我们也离婚了。” 别小看这句话。 当凌莫表达出,离婚他有很大的原因,并且没有记恨前妻,这个行为在黄玉玲眼里,很有担当,很有责任,很加分。 “你是怎么离婚的?” 凌莫随口问道。 “他赌博。” 黄玉玲笑着说道:“后来我听说,他每次赌博赢钱都会请人出去商k,在外面养了个女大学生,还和厂子里的一个文员有关系,这些都是他摊牌时候说的,我俩就顺其自然的离婚了。” “那你前夫挺有实力啊?还包养呢?”凌莫闲聊着。 “他一般般吧,长得一般,工资一般,但他口才好,能说会道,很容易逗我开心,可能也很容易逗其他女人开心吧。” 黄玉玲撇了撇嘴。 闲聊时,两人来到了望月府。 “你家在望月府呀。” “我妹妹住这儿。” 凌莫刷卡开门,来到八栋,用电梯卡上去。 进屋后。 凌妃和林诗茵已经离开了。 “好大的房子。” 黄玉玲暗暗心惊。 房子的装修很好,看着非常豪华。 不过,客厅的一个女子,有点碍眼。 她穿着睡衣,脚丫子放在了茶几上,手里拿着瓜子,随便的扔在地上。 “哎呀,莫莫,你回来啦。” 坐着的女人,便是王晓蓉,看到凌莫后,她娇笑着起身迎接。 “你还是叫我凌莫吧,我不想被误会。”凌莫语气平淡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误会什么呀。” 王晓蓉注意到了身边的黄玉玲,但她并不理会。 “我怕我女朋友误会。” 凌莫淡淡的说道。 “女朋友?哎呀,这还一个人呢,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 王晓蓉心底冷笑,她说道:“你是他女朋友?不见得吧,穿成这样出门,也就是个超市的员工吧,看见我们家莫莫厉害,想倒贴?呵呵。” 上来就嘲讽,这是看穿凌莫把戏,以及宣布主权的行为。 但她没想到,黄玉玲忽然眉毛倒竖,她抬起手指着王晓蓉的鼻子说: “你瞎啊?你看不出来个伍六七啊?你鼻子上面那俩眼是喘气的啊?我是超市员工怎么了,员工就不能和领导在一起啊?别瞪着你那两个大眼珠子在这儿乱叭叭。” “你!” 王晓蓉一气,她脸色阴沉道:“呵呵嘴皮子厉害呗,玩语言,就你这三言两语,都是妹妹,就你这种......” “别你你你的了,话都说不明白,磕磕巴巴,跟得了脑血酸似得。” 黄玉玲口齿伶俐,语速极快: “跟谁俩妹妹妹妹的呢?跟我俩唠社会嗑呢?人要脸树要皮,电线杆子要水泥,你这啥都要的,真让我恶心,我恨不得一口大粘痰吐你脸上,给你敷个面膜,就你刚才在沙发上的坐姿,跟脑淤血瘫痪了似得......” 在凌莫惊呆的目光中。 黄玉玲单方面碾压了王晓蓉。 给王晓蓉说的一败涂地。 真的是一败涂地。 王晓蓉呼吸急促,脸色通红,指着黄玉玲,完全插不上话。 这一刻,凌莫有点爽感。 也没想到,黄玉玲这女人的嘴皮子,是真厉害啊...... 最后还是凌莫出面,结束了这场比赛。 “行了,都别说了。” 凌莫开口后,黄玉玲这才冷哼一声,又搂住凌莫的肩膀。 抬起头,在凌莫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随后耀武扬威的看着王晓蓉,仿佛再说:老娘就是他女朋友,怎么着? 凌莫有点惊讶,也有点想笑,他注视着王晓蓉说: “我俩已经处一段时间了,我还没告诉家人,之所以今天带她回来,就是不想让你误会,王晓蓉,你是我前妻没错,来看丽丽也可以,但你别真把这儿当你自己家了,有点分寸。” 正文 第522章 凌莫的春天 被凌莫警告后,王晓蓉又看了眼黄玉玲。 她得意洋洋的样,让王晓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憋得脸色通红,尬在原地。 让王晓蓉觉得,最限制她的原因是,凌莫放话了,自己再和对方骂下去,肯定还是自己理亏。 更何况,这里是凌妃的家,双方的长辈和丽丽都在呢,继续吵吵下去,对自己很不利。 权衡一下,王晓蓉便冷哼一声: “算了,我不和没素质的人吵。” “唉,对,你真有素质,你长得就像素质。” 黄玉玲嘲讽起来,哪是丝毫不让人。 不过,既然凌莫开口了,黄玉玲说完这句,便抱着双臂,视线移开,代表这场战斗的结束。 过了几分钟,丽丽和赵丽梅,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苗莉梅给两人带着路。 “这房子可真好。” 赵丽梅很感慨的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房子,你们家凌妃真有福气了。” “是啊,她的男朋友对她很好,也很孝敬我,刚才我衣帽间里的衣服,有一多半都是小杭买给我的,全都是很贵的衣服,我不让他买,可他知道我穿的号码,每次都会直接带一些衣服来。” 苗莉梅有些骄傲的语气。 女儿有这种贴心的男朋友,还那么有钱,自己也是乐在其中啊。 虽说......小杭可能是花心了点,但他对妃妃很好,脾气很好,也有包容心,这也挺好的吧。 苗莉梅起初,有点接受不了凌妃当情人的事情。 但凌妃说了一句话:凌莫找我闹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是保持沉默,他撒泼滚打找我要钱的时候,你们还是沉默,他骗我说爸被打的时候,你们还是沉默,我把自己卖了,给家里几十万的时候,你们在干嘛?这个家,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我!而且,妈,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那是凌妃将母亲接过来后,第一次发脾气。 苗莉梅记得,自己哭了一会儿,想想也就想明白了,觉得凌妃受苦了,但她觉得没用,家里她说了不算。 后来接受了这件事,也就没其他的问题了,苗莉梅会经常给凌妃做她喜欢吃的菜,也会叫凌莫和孙女来吃饭,日子一天天过去,其实挺平淡的。 直到认识王彩霞。 因为女儿情人的身份吧,苗莉梅有点羞愧和不好意思的心态,但王彩霞真拿自己当朋友。 这让苗莉梅,非常喜欢王彩霞,以至于,两人经常一起去美容,去菜市场...... 现在,要是凌妃说不嫁给张杭,苗莉梅都得劝两个小时。 久而久之,苗莉梅对张杭愈发满意。 所以每当说起张杭,她就有些骄傲和得意。 这样的女婿,上哪找啊? 自己也是撞大运了! “儿子,这位是?” 苗莉梅看到黄玉玲后,神色一愣。 这还是儿子第一次带女人回来。 “妈,她是我女朋友,黄玉玲。” 演戏演全套,凌莫便直接干脆的介绍。 黄玉玲笑着说:“阿姨好,来的仓促,没带礼物,我下次来的时候补上。” “没事儿。” 苗莉梅笑着说:“大家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这时候王晓蓉也不说话了,她抱着双臂,经常会嫌弃的看一眼黄玉玲。 黄玉玲和她们聊着。 情况不一会儿就摸清楚了,也是离婚的女人,有个儿子跟了男方。 和凌莫交往了没多久。 苗莉梅期间话不多,她也看出来,儿子在这个场合带女朋友回来,可能就是为了针对王晓蓉。 在客厅内聊天。 凌莫和赵丽梅聊了一会儿。 然后去一趟卫生间。 在洗脸的时候,王晓蓉走了过来,这边和客厅有些距离,她趁着黄玉玲聊天的时候,来到这边。 “凌莫,你没必要为了撵我走,演这出戏,真的幼稚。” 王晓蓉抱着双臂,一副我看穿你的样子。 “什么叫演戏?” 凌莫淡淡一笑道:“我俩同床共枕了,还演戏呢,而且你没必要盯着我,离婚后再这边,我每个月都要出去玩几次,我也不是啥正经人,不适合你这种好女人。” “呵呵,那不正好,我不介意你有感情史啊,就算你们是真的,又能怎样,我是孩子的亲妈,我才能对她真正的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这句话你没听过呀。”王晓蓉笑盈盈的说:“要不,咱俩和好吧。” “你想太多了。” 凌莫冷声道:“我肯定不吃回头草,你死了这份心吧,还有啊,别单独找我,我怕我女朋友不高兴。” “你!” 王晓蓉有点不耐烦了:“我都亲自找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卧槽,你是不是疯了?你和我说一句话,我就得听你的?” 凌莫忽然笑了。 “对,凌莫,让我们像以前那样吧,我肯定好好的对你,对女儿。”王晓蓉在争取着。 但凌莫很干脆的说:“不可能。” “她还在和你磨叨呢?” 忽然间,黄玉玲出现在门口,她走进来后,傲然的看了眼王晓蓉:“我劝你要点脸啊。” “一个外人,就少在这叽叽歪歪了,我一看我婆婆的表情就知道,你是请来的演员,装什么大瓣蒜。”王晓蓉嘲讽道。 “呵呵呵,演员?” 黄玉玲心头一气,然后走到凌莫身边,在凌莫的嘴上就是亲了一口。 给凌莫亲的呆立当场。 “你见过演员这样的?” 然后黄玉玲拿起凌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 “你见过这样的?” “还是说。” 黄玉玲很突兀的摸了凌二莫一下,然后她看着王晓蓉,淡淡的说: “你想现场看我俩睡啊?” 凌莫身体一麻。 整个人,都麻木了几秒。 这黄玉玲,真乃胆大包天啊! 轮颜值,黄玉玲比王晓蓉要漂亮一些,更有化妆的加持下,王晓蓉素颜肯定不行。 这一幕幕画面,给王晓蓉气到了。 “你得意什么?” 王晓蓉又不敢和对方真骂起来,便咬牙说:“懒得和你废话。” 说完,王晓蓉转身就出去了,气冲冲的样子,让黄玉玲有了个胜利的笑容。 “怎么样,表现好吧?” 黄玉玲低声说道。 “你可真......牛逼。” 凌莫竖起大拇指。 两人走出去后,凌莫打了声招呼,说晚上要请赵丽梅吃饭,随后便说去上班,出门了, 入户门关闭,在电梯门的小走廊。 两人肩并肩站着。 凌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有黄玉玲那红唇的温度,以及自己的掌心,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黄玉玲比以前顺眼很多,长得也蛮漂亮。 “谢谢你啊,玉玲。” 凌莫嘿嘿一笑说:“今天多亏你了。” “那有啥的,我还占便宜了呢。”黄玉玲注视着对方的颜值,觉得很帅,想起刚刚的一吻,下意识的想咽口水。 可是很久都没体会过激情的感受了。 这一刻,黄玉玲的眼神,有些异样。 凌莫见状,就像是一股电流,双方眼神放电,在虚空中摩擦出火花。 没有再过多言语。 凌莫一把搂住了对方,嘴巴亲了过去。 一阵热吻后,完全不够。 在电梯内,一直到一楼,两人快速回去,到了超市,连午餐都没吃,去了凌莫的办公室...... “玉玲,你待会儿先吃点饭,也别吃多了,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行。” 黄玉玲整理着衣服,脸色微微潮红说:“那,晚上要多久?我住的地方比较远。” “还回家住啥?今晚去我家吧。”凌莫眼神炽热。 黄玉玲的眼神有些跃跃欲试,便点了点头:“可是,那么多人都在,不好吧。” “不是望月府,那是我妹妹的房子,我家在临街的小区。” 凌莫嘿嘿笑着。 初步,也就是真正的认识后,食髓知味,两人都想去享受更多。 也就是,暂时真的处对象了。 “待会儿,我包个红包给张姐。” 凌莫笑着说道:“咱俩处对象,也算是张姐介绍的。” “嗯,行。” 黄玉玲笑着点点头。 缘分来的很突然,经过中午的事,两人阴差阳错的走到了一起。 至于缘分能维持多久,他们谁也不清楚,只是知道,眼下接触很舒服,就处着看。 大概下午两点。 身穿西装的凌莫,在四处走走后,看到了搬货的张姐。 他走过去,笑着拿出红包: “张姐,多亏了你介绍,我和玉玲才能处对象,这点是我的心意。”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唉,这,你这个,唉,你说说你,经理,下次不行这样了呀......” 勉为其难的、笑着收下红包。 几乎是转身的时间。 张姐和一个同伴,就说了这件事。 “凌经理和黄玉玲处对象了。” “黄玉玲就是收银员啊。” “......” 黄玉玲在上班,也没办法和人聊天,却不知道,自己处对象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直到五点钟,她今天下班了,去换衣服的时候,以往对自己态度不好的前辈马姐,对自己很客气的笑了: “玉玲啊,姐承认以前对你说话声大了点,但姐就那个脾气,绝对不是针对你,不要误会哦,以后有什么事跟姐说,姐一定帮忙。” “奥,谢谢马姐。” 黄玉玲点了点头,有点莫名其妙。 觉得遇到的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得不一样了。 直到碰到一个同事,她低声问: “你和凌经理在一起了,恭喜你啊,以后在超市,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你怎么知道?”黄玉玲问道。 “张姐说的啊,大家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 黄玉玲神色恍然,随后接到凌莫的电话,她去了凌莫办公室,两人一同离开,这更验证了下午流传的话题。 在太行广场的三楼,凌莫请客吃火锅。 有他和黄玉玲,苗莉梅,王晓蓉以及赵丽梅。 凌妃没来,不喜欢王晓蓉,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吃饭的时间,凌莫接到了凌妃的电话。 今晚凌妃不回来了,也说让赵丽梅她们在家里住吧。 情况就是,赵丽梅口碑不错,人也挺好,大老远来看外孙女,家里有地方住下就行,王晓蓉虽然不讨喜,但也没办法真的撵走。 权衡一下,也就让她留宿客房。 “好,我让丽丽也住在那,我待会回家。” 于是,饭后,一行人步行回来,到了望月府门口,凌莫拉着黄玉玲的手,继续前行,回往自己的房子。 打开门进入其中。 “你家好干净啊。” 黄玉玲更欣赏凌莫了。 “走了,去洗澡!” 凌莫哈哈一笑,很粗鲁的,把黄玉玲带到了浴室。 次日上午八点。 两人去上班,凌莫摸了摸自己的腰,觉得人到中年,实力下降的厉害。 黄玉玲倒是容光焕发,精气神很好。 两人走在前往超市的路上,步行大概要十二分钟左右,距离很近了,特别方便。 “你妹妹好厉害哦,有那么大的房子。” 黄玉玲也要了解更多的消息。 这方面没啥好隐瞒的,凌莫笑着说: “我妹是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 “那么厉害啊?天啊,那你妹妹年薪好高啊?”黄玉玲震撼的说道。 “那我不太清楚,至少一百万吧,以前我问过这个话题,我妹说明面上的工资,过百万的不多,但很多人都有额外收入,许多高管每年到手的至少是一百万。” 凌莫摇了摇头说:“我妹夫更厉害,他是富豪,我妹妹过段时间,就要去他一个公司干活了。” “啊?那个财务总监的工作都不要了?”黄玉玲惊呆。 年薪百万说跳槽就跳槽啊。 “肯定是收入更高呗。” 凌莫笑了声:“有个词叫啥,我查一查。” 百度一下。 凌莫看到记录后,便说:“奥对,是cfo,不是ufo,是cfo,就是首席财务官,百度上说cfo全盘管理公司的财务和会计事务,cfo的一项重要职责,就是将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结算报告传达给投资人,让投资人了解公司的实际运作情况,因此,cfo也是公司与投资人沟通的一个传声筒,首席财务官负责财务、会计、投资、融资、投资关系和法律等事务。” “公司的财务部门、会计部门、信息服务部门都归cfo管理,除了负责公司与投资人的公共关系,cfo要保证公司在发展过程中拥有足够的现金,要保证有足够的办公和生产经营空间,他们可以通过银行贷款,也可以在股市筹钱,此外,公司自身的投资事务和复杂的法律事务,也都由cfo来统筹管理。” “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叫这个首席财务官,是在威信科技公司,咱们用的微信,就是我妹夫的公司。” 凌莫说的事,是张杭这边很早之前就安排的。 只不过,当时并不着急,凌妃在太行房产,得到了充足的锻炼,如今威信科技体量上来了,虽说变现手段不行,但今年李苟负责的公众号项目开发后,商业化有了跳跃式的进步,到时候,凌妃去执掌财务。 这就是张杭的安排,张大福那边也知道,有cfo这么一个职位还留着。 首席财务官,属副总裁级,说是仅次于张大福,但实际上,张大福觉得自己得注意点。 有老板的女人在身边,关系融洽,皆大欢喜,关系不好,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凌莫和黄玉玲说了一些基本的情况。 并未夸大,只是说了张杭是威信科技的老板,便没说其他的了。 饶是如此,黄玉玲也震撼了许久。 “那,我跟了你,是不是运气太好了?跟了个有钱人家。” 黄玉玲笑着说道。 “那不一定啊。” 凌莫笑着说了他想要表达的重点:“你知道,为啥我住小房子,我妹是豪宅?因为我和我妹有仇。” “啊?” “我上次和你说,以前我赌博,那时候的我吧,挺孙子的,给我妹坑惨了,还是我爸临终前把我托付给我妹,她才搭理我,我也是,刚来江州,在物流站工作,想要改变自己,工作干了一年......” 说到最后,凌莫感慨道:“他们看到了我的改变,所以才逐渐对我好了一些。” “你以前挺畜生啊。” 黄玉玲吐槽一声:“你妹还没大学毕业,你就那么逼她,那不是往绝路上逼吗?” “我当时魔怔了,是赌博最疯狂的一段时间,眼里就认钱,唉,可能就是那个时间我前妻出轨的吧。” 说话间,两人进入太行广场,很宽阔的一片地面,有人卖糖葫芦,有跑跑跳跳的路过的小朋友,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凌莫看着四周,他摇了摇头:“本来我的家庭挺好的,都是我给作的,要不,我爸肯定能多活几年。” “还好你改过自新了。” 黄玉玲说道:“现在我觉得你挺稳重的。” 事实证明,人是会成长的,也是会改变的。 ...... 与此同时。 江湾公馆十七号别墅,许多人都在这边。 一楼的客厅,一批人站在侧面。 其中领队的是曹文。 目前曹文是张杭的助理,曹文也是够狠,为了能坐稳位置,这两年可是没少学习,感觉把以前上学偷的懒,全都还回来了。 学习换来的就是,曹文的礼仪,一些谈话的技巧等等,都有了明显的改善,看着真像那么回事了。 在曹文身前,是保镖团队的元老。 有前职业拳击手赵宝,有退伍的孙衡,还有散打的王克。 剩下的是扩充的保镖队伍,一共九个人,他们是正规私人保镖,都是去过北美保镖培训机构学习的。 其实一名优秀的私人保镖,要求非常多,不仅需要厉害的空手格斗技术,还要熟练的掌握各种冷热武器,能熟练架势各种民用车辆,更有甚者,连开船和飞机都会,可以长时间面对极高压力的环境,懂得急救法等等。 保镖队的队长是退伍回来的孙衡。 张杭和乔雨琪,正在沙发那边,乔雨琪的身前有个行李箱,装着她和张杭的行李。 “这次出国,要好好玩啊。” 王彩霞拉着乔雨琪的手,叮嘱着。 “在外面注意安全。” 张承文提醒道。 “放心吧。” 张杭笑了笑说:“你们没啥事,也可以出国玩玩啊,等过段时间,我买两台私人飞机,到时候就方便了。” 私人飞机,这个话题,让张承文有点错愕。 没想到,自己家里,都要有私人飞机了啊。 “十点的航班,我们得出发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挥挥手,众人纷纷去了地下停车场。 在停车场,已经备好了车。 最中间的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张杭和乔雨琪,去了后排座。 前面和后面,各有两辆凯迪拉克凯雷德。 全都是黑色的车子,凯雷德这大块头,往那块一停。 然后保镖们纷纷上车,确实挺气派。 当然,招聘保镖的主要原因不是装逼,而是安全。 越是有钱越惜命。 张杭深有体会,他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几辆车快速驶离江湾公馆。 行驶在路上,两侧的路人,以及过往车辆里的人,都会忍不住看一眼这个车队。 “凯雷德开路,卧槽,这大劳里面是挺狠的人啊。” 狠不狠,车子没有办法在富豪阶层展现出什么。 论牌面,张杭记得,杰克马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大人物热情招待,这是牌面! 而没想到,这次自己只是去那边玩,也有了类似的情况。 泰总督府的一位副总督娜拉瓦西里,对张杭发出了邀约。 今晚会作为代表,欢迎泰囧剧组的来临,以及特别欢迎张杭的来临。 这种情况,是张杭第一次经理。 以至于,让他还有点期待,这次的行程。 正文 第523章 谈女明星干啥? 到了机场,于晴和郑微微,已经在贵宾候机厅等着了。 两人都穿着毛茸茸的外套。 于晴还是黄色的大波浪发型,在张杭几年的调教之下,她的身材绝佳,穿着的牛仔裤,完全能看到纤细的腰线,以及肥硕的臂部。 郑微微也差不多,看着比刚上大学那会儿还要漂亮。 事实证明,钱是可以养人的。 “晴晴,微微。” 乔雨琪走过去,微微一笑,轻声打了招呼。 他们几人坐的是头等舱,曹文等人是经济舱。 所以贵宾候机室,保镖队伍并没有来。 这让张杭,更加坚定了要买飞机的想法。 有了私人飞机,到时候出行才更方便。 张杭已经订购了一架飞机,有询问过林青海。 听了林青海的推荐,飞机是湾流g550,它是人类飞行史上首架直航范围能从纽约直达东京的超远程公务飞机。 湾流g550公务机是国际顶级远程喷气式公务机代表机型之一,可搭载18名乘客,是国内航程最远、性能最优、客舱最宽敞、舒适性最好的豪华公务机。 作为世界上用途最广的喷气式飞机,湾流g550无论在哪方面提供的都是最完善的软硬件。 就连传统飞机的最大敌人—高海拔、大风等特殊天气都很少能对g550产生影响,作为交通工具g550最忠实的执行着它的本职工作,在任何时候都能把乘客安全快速的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g550还允许机主亲自参与机舱内部的布局就像装修自家房子一样来装饰您的空中豪宅,甚至包括厨房和卫生间的位置都可以自由选择。 交付的日子还早,张杭对于这个,期待了一波。 片刻后,飞机快要检票了。 乔雨琪说要去卫生间,然后郑微微陪着她一起。 张杭坐在原地,见到两人离开,于晴不老实了起来,她挪动位置,来到张杭身边,吐息如兰道:“想你,亲亲呀。” “干的湿的?”张杭问道。 “干吻多无聊。” 于晴微微一笑,吐出舌头,灵活的像是蛇一样,这是她的绝技,也是张杭所喜欢的。 “你这个小妖精啊。” 张杭笑眯眯的说了句。 让于晴如愿以偿,当郑微微和乔雨琪回来的时候,于晴在拿着小镜子,看着自己的嘴唇,画口红。 张杭则站在一边活动筋骨: “待会儿得坐八个小时飞机,我先出去抽根烟。” 张杭想了想,离开这边,给曹文打了个电话,去室外吸烟区吸烟。 然后再过一遍安检,回往候机厅的路上,已经开始检票了。 片刻后,大家纷纷登上飞机。 “本次航班,由江州前往泰......” 有提醒,那边的温度是23摄氏度,而江州是零下十六度。 一边冷,一边热,衣服总要带好。 上了飞机后,张杭给徐征打了个电话,剧组是一周前过去的,在那边已经开始拍摄了。 官方很欢迎剧组的到来,给了许多的便利。 毕竟,这电影是可以宣传的,效果好了,去那边旅游的人多了,是可以提升经济的。 至于副总督的邀约,那边要等张杭到了,才会举办这个酒宴。 晚宴是今天下午六点钟开始。 张杭他们的航班也已告知,会有相应的人来接机。 飞机很快升入空中。 乔雨琪躺靠着,于晴和郑微微,看着倒兴奋许多。 张杭闲来无事,打开手机,看了眼聊天记录。 是徐征发来的消息,关于娜拉瓦西里的一些资料。 副总督在官方,属于顶级巨头之一,她在泰清大学和北美肯塔基大学取得政治学学士和政治学硕士学位。 她是现如今的国防部部长,是企业家,她的父亲曾经是议员,可谓是根正苗红的子弟,家族也有从商,起初是做一些影院、车行、加油站等生意。 后来她的亲叔在1995年成立ath集团,家族企业也逐渐发展成多样化,有农牧产品加工、食品销售、进出口贸易等组成的完整现代农牧产业链,成为世界现代农牧业产业化经营的典范。 近30年来,ath集团在壮大优势产业和主导产业的同时,还积极涉足其他行业,如房地产、医药、零售、金融等领域,成效卓著,跻身于东南亚规模最大和最具影响力的企业集团之列。 如此看来,娜拉应该是代表ath集团,和自己谈一些事情? 张杭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要么是剧组让她感兴趣? 不会,如果是剧组,她要见的就不是自己这位资方老板了。 张杭思索了会儿。 想不出什么所以然,隐隐猜测可能是和青海资本有关。 自己是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或许是这个身份。 其次是太行集团,太行房产也是如今在龙国发展非常迅猛的企业之一。 若是在泰投资酒店等生意,也会算作她的政绩。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这次的晚宴,是一次迎接宴,总不可能是鸿门宴。 安心吃喝,等对方聊就可以了。 八个小时的航班,路途是比较无聊的。 张杭小小的睡了一会儿,清醒的时间,在看一本书,名叫追风筝的人。 是卡勒德胡赛尼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是05年北美畅销第三的书,获得过诸多大奖。 这本书本来是乔雨琪看的,不过张杭闲着无聊,给拿了过来。 看一看书,再看看空姐的黑丝,也就没其他事儿了。 抵达目的地,下飞机的时候,过一道安检,有查看护照盖章之类的审核。 不过,张杭等人结束后,便有一位工作人员,还带着个翻译,来到近处。 “张先生您好......” 接机的人到了。 安排的是几辆迈巴赫顶配车,还有两台黑色商务车。 一行人纷纷上车。 曹文第一次见到这阵仗,被官方的人迎接,这还是第一次呢。 车辆在清迈行驶,缓缓来到了一个华丽的庄园。 保镖们,被安排在次院休息和用餐。 张杭,乔雨琪,于晴,郑微微和曹文,则来到了主院,也就是宴会的场地。 大厅很宽阔,装修也很华丽,吊灯和一些摆设,尽显奢华,看举架估计要超过十米。 在左侧有一张长方形的餐桌,这里的环境很优雅静逸。 负责带路的男子,面带微笑,鞠躬后,让大家稍等片刻。 男子来到后面的房间,这边有五个人,其中便包括娜拉副总督,身边还有个头发白花花的男子,看上去六十岁左右,其他三人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男子。 “张先生有带女伴,那些节目就不要安排了。” 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节目有表演的,有很顶级的美女,以及互动娱乐的环节等等。 招待客人,会按照客人的喜好,玩的花和玩的素,都可以。 很快,娜拉等五个人,来到了张杭这边。 “张先生,欢迎你......” 有翻译在旁边传递。 “感谢招待。” 张杭笑着说了句。 相互介绍了下,眼前的娜拉副总督,三十多岁,看上去是很干练的女子,属于精英的范畴。 身边白发男子便是ath集团的创始人,那边几个中年人,是家族新生代的高管。 先吃饭。 很快被请上来一个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他是米其林餐厅rhear主厨金普莱。 他是国宝级米其林二星大厨,出生于厨师世家,自11岁开始学习做菜,以其卓越的烹饪技艺而蜚声国际。 他不仅是王室成员的首选厨师,主持重要宴会活动,还多次执掌峰会晚宴,被民众亲切地称为御厨。 毫无疑问,将他请过来,代表了对张杭的重视。 张杭再三表示感谢,以及对娜拉副总督的尊重。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相互的礼仪,都要展现好,尤其是这样的场合,张杭更是认真对待。 “开胃菜,金色水灯。” 菜码很小很小,小到几口就会吃光一盘菜,不过每个人一份,倒也可以。 第一道菜,是将金黄的酥脆面饼做成碗状造型,搭配虾饼、和牛与烤鸡,再撒上鱼子酱,意为在泰最高山上撒下鱼子酱的气派场景。 ‘这吃的也太精致了吧,我想拍照。’ 曹文心想着,这么牛逼的场合,不拍照发朋友圈,就太可惜了。 于晴和郑微微,乃至乔雨琪,也有点想法。 但她们在娜拉几人面前,很紧张,也很拘谨。 尤其是乔雨琪,她本就不爱交际,更何况是这种非常正式的场合? 娜拉似乎看出来她们的窘迫,便笑着说了什么。 乔雨琪听得懂: 告诉她们,可以随意一点,这是家宴,不是正式的场合,把我当成朋友对待就可以。 翻译过后。 于晴和郑微微她们,都不吭声,脸上维持着笑容。 一般在正式场合,如公务应酬饭局或高层次的社交活动,许多人对拍照非常敏感,可能因为照片被误读或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因此他们通常不愿意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被拍照??。 所以,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拍下照片。 只是品尝着美味。 第二道开胃菜,是欢迎的主题,通过优秀的艺术摆盘,将四大地区的特色美食摆放在相应的地图,有兰纳泰国香米、大城府冬阴功球、呵叻府炭烤5a和牛佐烤肉蘸酱,以及烤鸡搭配水椰子。 听着不少,但这些都在一个餐盘,是一小份菜。 第三道菜是沙拉大品牌,9种有机蔬菜混合的食材,搭配有机烤鸡与普吉龙虾,撒上用碧武里府的盐晶腌制的素攀武里府咸蛋黄,每一口都是味蕾的盛宴。 随后是主食,分别是皇家助农项目基金蔬菜总动员、咖喱牛肉、普吉岛高良姜煮珍珠石斑鱼,佐以柠檬叶酱汁,搭配茉莉香米,以及香茅香叶烹饪9种米饭杂烩。 吃到这里,乔雨琪都吃饱了。 因为每份食物,她都吃光了,出于礼貌。 紧接着,又上了甜品,莲子芋头椰奶糕,饰以水果酱汁,搭配百香果蜜与龙眼花蜜。 吃完这个,还有下一个。 甜品蛋糕拼盘,五种甜品分别为皇家甜品蜜糖金花、斑斓布丁、茉莉与荔枝马卡龙、高良姜白兰地酒心巧克力。 最后上了水果拼盘沙拉,以及饮品,来自泰国北部鲜花制成的有机阿萨姆茶、与来自南部优质咖啡豆制成的咖啡。 一套程序下来,张杭都吃饱了。 每份菜虽然小,但吃着就很容易饱。 “张先生,这次我们很欢迎你投资的剧组,来这边拍戏,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会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太感谢了......” “张先生是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想来和林青海林先生很熟悉了。” “你们也认识林先生吗?” “认识,曾经一起参过会,我在北美读书的时候,有见过他两次。” 娜拉表现出,和林青海还不错的样子。 但张杭知道,这绝对是一点也不熟,见过两次,肯定也不是私底下见面,八成是人多的聚会碰到的罢了。 “ath集团,一直以来注重农商产品的发展,我们对金融投资,近两年才开始涉及,我们集团在龙国,也有一些投资,我希望在金融方面能和张先生,取得一些合作,有青海资本这个枢纽......”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张杭若有所思的表情,并未给出答复。 然后娜拉的叔叔,又聊起了房地产。 太行房产要是在这边发展,他们会给出很大的方便。 这话张杭听完,心里忍不住笑了:方便个屁! 画大饼的选手,说了半天,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至于太行房产,只有一个五年计划,国内能布局好,就不错了。 国外根本没在考虑的范围内。 说白了,他们就是想通过自己,搭上林青海这条线。 林青海在北美那边混的好啊。 这是实力,也是地位。 由此可见,自己和林青海关系莫逆,娜拉他们也是清楚的。 “确实是好建议啊。” 张杭竖起大拇指,笑着说: “太行集团,有着全球化战略的伟大目标,我们会加速发展,也会加速海外的布局,和ath合作,确实是我非常愿意见到的事,这件事,我会在董事会专门开会,商讨出一个让我们大家都满意的方案出来。” “还有青海资本这边的合作,嗯......我在青海资本不管事,也要开会商讨一下,我相信,以ath的实力,会促成我们的合作。” 总而言之,张杭表达了一个核心思想: 我他妈的,太愿意和你们合作了啊! 嘴上绝对是这么说的。 但心里却嗤之以鼻: 想特么占便宜,想尼玛呢! 以为请客吃顿饭,招待一下,老子就得屌你? 但是,装模作样,也得把戏给演完。 张杭和几人说着合作的可能和细节。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张杭就说,回去一定开个董事会议,专门立项,来促成这项合作。 这是听到一些靠谱的,像是不靠谱的,张杭也会直接拒绝。 当关于集团合作的话题结束后。 场上真正的闲聊了几句。 也就是十分八分的时间。 大家并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话题上。 便结束了这次的饭局。 娜拉邀请张杭一行人留宿。 但张杭摇了摇头,声称剧组要处理事情,便乘坐这边的车辆离开,前往拍摄目的地。 晚上十一点多,在酒店开好房间后。 张杭很快见到了徐征,看到他的大光头,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在异国他乡,见到自己人,会加倍亲切。 “拍的怎么样?” 张杭笑着问道。 徐征嘿嘿一笑,看了眼乔雨琪,然后凑近来,低声说: “张总,赵冰冰明天来。” 张杭莫名其妙,然后搂着他的肩膀,低声说:“老徐啊,我看你的思想出现了问题啊,见了我不应该谈剧组嘛,你谈女明星干屁吃......” 正文 第524章 一见如故 酒店的餐厅,徐征特意准备了一桌。 有张杭,乔雨琪,于晴,郑微微四个人,餐厅的包房内,是徐征,宝强,黄柏,红陶等八九个人。 “欢迎张总。” “欢迎张总。” “欢迎各位。” “欢迎。” 见到张杭几人,大家纷纷起身欢迎。 待张杭坐好后,徐征给张杭看了眼菜单,然后推荐了几个菜。 点菜后,大家寒暄几分钟,便闲聊起来。 “乔总你好。” 红陶和乔雨琪聊着:“你是第一次来这边吗?” “是的。” 乔雨琪微微点头。 对于这种场合,她硬着头皮来的。 不太喜欢凑热闹,但想要陪张杭,加上有点饿了,便一同来了餐厅。 正常聊天,当然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郑微微很体贴她,主动接过话题,说:“红姐,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来过几次。” “那你觉得这里在呢么样?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呢。” 郑微微给出了话题。 比较笼统的话题,很容易延伸往下聊。 红陶想了想,笑着说:“我觉得泰的物价,并不是网上吹嘘的那么便宜,和国内差不多,有的地方更贵。” “这话我赞同。”黄柏笑嘿嘿的说:“相对便宜的,也就是本地的一些海鲜了,这的超市物价不便宜,只有水果比较便宜,其他的都和国内一二线城市差不多,在这里我们平时正常吃饭,人均50到100不等,贵的人均一两千也有,自助普遍也是一百多两百多一个人。” 徐征笑道:“他说的是去一些稍微好点的地方,这的食物啊,有的可以,有的吃不惯,像网上说的挺好吃的冬阴功汤,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喝。” “冬阴功汤?我觉得蛮好喝呀。” 于晴微微一笑,开口说:“我们傍晚吃的那顿饭,就有这个汤,味道很不错。” “嗨。” 徐征顿时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笑道:“那是副总督请客吃饭,都是国宴的标准了,味道肯定跟我们吃的不一样啊。” 这句话,让红陶等人,眼神有一丝羡慕和凝重。 能被副总督亲自招待的张总,实力相当厉害了。 “而且我觉得,本地人并不是国内说的那么清闲,而是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做,要不停地忙,学生学习一点也不轻松,甚至更累。”红陶笑着和郑微微聊着。 “其实说白了。” 徐征正色道:“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这里有很好的热带气候,有很适宜的旅游国家之称吧,但也是去全世界最悬殊的贫富差距之一,有钱在这里,可以得到超高的服务和美女的甜蜜微笑,但我们看不到的也有合法的大麻,滥交那些。” 宝强也点了点头:“是呀,听说这边军火容易搞到手呢。” “主要是社会阶层固定,穷人很少有跨越阶级的机会。” “这边对老虎大象很残忍。” “有钱这里就是极乐世界啊,没钱的话,这里就是恐怖的狮驼岭。” “小费文化,也挺有意思的。” 聊天的时候,红陶和郑微微说起了关于小费的话题。 这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红陶很有经验的说:“小费没有强制性,属于感谢和认可的一种表达,酒店客房服务、餐厅用餐、出租车服务等场合吧,比如说泰式按摩,一般给个一百铢,丛林骑象,一般五十铢,直接就给训象师就可以,和人妖合影一般给个一百,整理房间就在床头柜放个20铢就行......” 宝强点点头说:“给小费是一种自愿的行为,想给就给,不想给也可以不给,我觉得很多人给小费,都会很尴尬。” “是呀。” 于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拿着小费给别人,想一想,有点别扭,尤其是乔雨琪这样的社恐,更不愿意如此了。 徐征拍了拍手,笑着说:“其实这小费文化啊,无非是受到多年来旅游的欧美游客的影响,他们是有小费文化的,所以针对一些国际游客的业态,甚至会强行要小费,比如比如机场国际候机厅里的马杀鸡店,价格贵不说,按摩大妈一开口就是50到100铢的小费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徐征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说:“我们在外面玩,出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这边的车是左侧通行,要注意安全,如果被撞死了,这边赔偿五万块钱就完事了,方方面面的安全性,肯定比不上国内。” “嗯。” 张杭微微一笑。 所以啊,他的保镖队伍,扩充到了十二个人。 曹文带着孙衡等保镖,在隔壁的包房吃饭呢。 虽说已经深夜,但大家似乎,都睡不着。 在这边聊聊天,吃点夜宵,再回到房间。 张杭和乔雨琪是套房,包括于晴和郑微微住一间套房,两侧的房间入住的是安保队伍。 房间内,冲了个澡后,张杭便坐在了沙发上。 当乔雨琪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张杭笑着挥挥手。 “小杭。” 乔雨琪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的跪过去:“你不累吗?” “有点累,所以你主动啊。” “可是我也累了呀。” “那还是交给我吧。” “唔。”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八点多。 就在酒店的一个房间内。 张杭和乔雨琪来到了拍摄现场。 “现在拍的是一场很香艳的床戏。” 听到这话,乔雨琪顿时不好意思了。 她看到了黄柏光着膀子,躺在单人床上,周围有几个演员和拍摄的工作人员。 “是宝强和黄柏的吧?” 张杭笑问一句。 “不愧是张总,眼神毒辣,一猜就对。” 徐征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的夸赞。 那中二的表情,让乔雨琪破防,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还是很少见的情况。 “我去,和宝强这么近距离接触,好尴尬啊。” 黄柏躺在那边,做出妖娆的动作,开玩笑道:“拍不下去了咋办?” 徐征笑道:“这个镜头,我们拍了几个小时了,衣服一会穿一会脱,太搞了。” 大家在房间内,正闲聊着,商量着镜头。 “意思是,我现在打,镜头看不到啊?”宝强摊开双手。 指导笑着说:“对,一会儿单拍他特写的时候,你再打他,绝对给你机会打他。” 场上不少人都在笑着,氛围很愉悦。 当正式拍摄的时候。 张杭和乔雨琪站在一旁。 黄柏戴着个面膜,宝强在后面按摩。 按摩两下,结果面膜缓缓掉落。 在掉落的时候,就像是时间都变慢了,黄柏那带有笑容的搞笑的脸,露在了镜头中。 “草!” 黄柏笑骂一声,然后就笑场了。 宝强坐在他身上,也哈哈笑着。 镜头是废掉了。 但换来的,是大家的欢声笑语。 张杭忍不住拍掌称绝,也跟着哈哈笑。 乔雨琪捂嘴笑着,笑的很腼腆。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跟剧组这么开心吖,难怪小杭每次都要跟剧组呢~’ 以前有点不太理解,等他们拍完戏,不就能看到了么。 没想到,是拍戏的过程很有趣。 笑声中,黄柏侧过身,哈哈笑着说: “他妈了个巴子的,我靠。” 然后大家还在笑着。 重新拍摄镜头,一遍又一遍。 张杭也没想到,拍喜剧的难度,竟然这么高。 因为,他妈的笑场太严重了。 经常是,两人一个眼神的碰撞,就笑场了,笑的前仰后合。 再然后。 拍摄电梯里的戏份。 一个电梯美女,让乔雨琪有些好奇。 这个时间,于晴和郑微微,也来看热闹了,包括曹文和孙衡两人。 “那是人妖?” 乔雨琪拉了拉张杭的手问道。 “对啊,很出名的一个人妖。” 说话间。 那人妖磕磕巴巴的说: “电梯里有俩2逼!” 就这一句台词,也是经典的名场面。 乔雨琪忍不住露出笑容。 张杭看的有点沉吟。 带乔妹出来玩,该不会给乔妹玩上瘾了吧? 到时候,每次剧组开拍,也要跟着来,那就有些麻烦了。 来一次两次行,次次都跟着,自己也不方便浪啊。 就像这次,下午赵冰冰要来了,会拍一段戏,人家第二天下午走,主打的就是个客串。 中午十二点五十分,大家在一块吃饭的时候。 徐征,张杭,黄柏和乔雨琪坐在一张餐桌。 吃饭期间,徐征忽然说: “张总,今晚要在西郊公园拍戏,大概要通宵,你去看看吗?” “去看看。” 张杭点了点头。 一旁的黄柏微微一愣,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徐征,但他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 片刻后,张杭带乔雨琪回往房间。 黄柏低声问:“晚上要加戏啊?” “随便取景吧,主要今晚有一顿酒局。” 徐征说道:“可能是,为了迎接赵冰冰吧。” “不是吧。” 黄柏忽然惊讶了下,他四处看看,没看到什么人,便低声说道:“张老板对赵冰冰有兴趣?” “我没那么说,我也不知道。”徐征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只是张总提了那么一嘴,我照做就行。” 黄柏也看不懂,猜不透,但他那股子睿智的表情,让人觉得他仿佛什么都知道。 几分钟后。 酒店的房间内。 “雨琪啊,下午咱们去那两个景点看看,拍点照片啥的,晚上有一顿酒局,还要跟剧组跑一跑,你陪我一起吗?” “我,额......我......” 乔雨琪哼哧一声。 想要拒绝。 但也怕耽搁了张杭的好意,他真的想让自己陪他一起,那拒绝的话,太扫兴了。 “其实我可以的。” 乔雨琪想了想说道。 “行,晚上咱们一起,到时候要记得带驱蚊的......” 张杭笑了笑,随后休息十几分钟。 这边保镖队伍,开着副总督给安排的几辆黑色商务车,前往附近的两个景点逛了逛。 景点的环境,看过后,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 逛到晚上六点钟。 再次回到酒店后,张杭捏了捏乔雨琪的脸蛋:“咱们出去吃饭吧,今晚的饭局,人要多一点,然后,去剧组......” “小杭,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乔雨琪眨了眨眼,眼神中是纯洁无瑕。 “啥事啊?” “啊,我的毕业论文还没做呢,这不是要毕业了嘛,而且刚刚的小吃,我吃的饱饱的啦,要不,你自己去忙吧,我改一改论文好了。” 乔雨琪说完,便灰溜溜的来到了椅子前,乖巧坐下,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张杭顿时哭笑不得。 他感觉得出来,乔妹不想去饭局,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烂借口。 “晚上你一个人害怕吧。” 张杭犹豫了下。 “我让微微来陪我吧,然后让晴晴跟着你。” 乔雨琪转过身,嘀咕着说:“吃饭的时候,有三个女演员,看你的眼神不对,我能感觉出来,她们想要占有你,所以我要让晴晴去看着她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 自然是没问题的。 六点半,保镖团队出发,这次张杭带了五个人,曹文和孙衡等三位保镖以及于晴。 饭店选择的是本地一处高端的很有特色的地方,抵达目的地后,徐征亲自在饭店门口迎接着。 “张总,抽根烟?” 徐征笑着说道。 “行,来一根。” 张杭知道他是有什么话对自己说。 在侧面点燃香烟,抽烟的时候。 徐征笑道:“唉,我有的时候,真羡慕赵冰冰啊,我记得她是98年还是99年出道,刚开始资源不多,签了华艺兄弟,前几年解约了,成立个人的工作室,我记得帮她的最主要的是李光贤,也是她工作室的合伙人,不知道张总听没听说过他?” 张杭摇了摇头。 徐征又道:“李光贤是台省光辉娱乐会所的老板,他在娱乐圈的人脉特别强,手里掌握了很丰富的影视资源和代言合约,所以说啊,赵冰冰运气好,有一个好合作伙伴,这李光贤厉害的,不只是资源和人脉,他很有头脑,赵冰冰的人设是他给打造的,比如赵爷,国际冰,还有那句我就是豪门的梗。” “我记得,07年赵爷就拿到了福布斯龙国名人榜第五名,巨大的成就,让她火的一塌糊涂,每次出席活动都被现场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一般赵冰冰的身边必定有李光贤,传闻两人有绯闻,身在一次在国外啊,他们穿情侣装有说有笑,不过他们还都否认了这件事。” “赵冰冰还有个干爹叫吴金龙,在港城很有人脉的资深演员。” “不过,这年头,手握资源才是爷,最主要的还是李光贤,这次赵冰冰来只带了两个助理和经纪人、秘书,李光贤倒是没来。” 说到这儿,一根烟也差不多结束了。 张杭拍了拍徐征的肩膀:“走吧,喝酒去。” “好嘞。” 徐征笑了声。 几人走入饭店,在一个包房,看到了剧组的人。 赵冰冰坐在主位旁,徐征也是那边的位置。 而主位则是留给张杭的。 “张总好,久闻张总大名,今日一见,没想到张总好帅啊,难怪我看到张总就觉得一见如故呢。” 赵冰冰看到张杭,面带笑容的站起身。 张杭则仔细打量一眼她。 非常漂亮! 很带感! ????赵冰冰的颜值被广泛认可,她被誉为神颜,这不仅因为她的外貌出众,还因为她的气质和风格独特。?? 她的长相属于浓颜系,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鼻子高挺立体,五官占比大,面部留白少,骨骼感重。 她的眼睛是平行双眼皮,眼角向内较尖,形成狐狸眼状,显得非常魅惑,鼻子高挺且有驼峰,辨识度很高。 脸型是锥子脸,从额头到颧骨到下巴都是一路紧收的,这种脸型比瓜子脸多了几分攻击力,上镜和日常都超级好看。 她的面部轮廓和五官比例非常协调,每一个五官都很精致,拼凑起来给人一种高级感和妩媚的感觉。 张杭近距离欣赏之下,他笑着回答: “一见如故的话,那就多喝点。” “我酒量不太好,但今天会陪张总喝个尽兴。” “巧了,我酒量也很差。” 大家落座后,这里的经典彩,全都点了一遍,张杭坐下没几分钟就开始上菜了。 “太行影业,在好莱坞发展的很好,上次我听好朋友强森说,他见过一次张总,觉得张总是一位很有气质很有个性的东方帅哥,他还说,张总比林总要帅多了。” 赵冰冰笑着说道。 这番话,让场上其他明星,心中羡慕。 在国外参加距离,那个咖位,不得了啊! 酒局就是,大人物说话,小人物听着或捧哏。 片刻后,酒菜上齐。 于晴也上桌了,就坐在张杭对面,曹文没上餐桌,在一旁的休息区坐着,那边还有赵冰冰的助理,一个单马尾的三十多岁的女子。 “来,喝酒。” 张杭经常性的端起酒杯。 他一张罗,场上谁敢不给面子? 主要的是,大家喝的都是白酒啊。 大概一个小时后。 场上有几个人,稍微多了点,他们便找鸟盾的机会,去旁边休息。 张杭和赵冰冰,徐征,黄柏几人,经常喝酒。 徐征酒量好啊,但他不主动张罗。 赵冰冰确实酒量没其他几人好,喝到后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来,我敬你一杯,以后在好莱坞那边,我想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张杭端起酒杯。 赵冰冰何尝不是想要结交张杭,才痛痛快快的喝酒。 听到这个话题,当然是喝掉杯中的酒。 有点喝多了。 张杭又开始倒酒。 这时候,赵冰冰的助理忽然走到侧面,她拿起赵冰冰的酒,满面笑容道:“张总真是豪气万丈,我是冰冰的助理,来敬您一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咕嘟咕嘟,直接喝光了杯中酒。 这是替赵冰冰挡酒来了? 然而,张杭无需多言。 曹文一下子从旁边蹿了出来,他一把端起张杭的酒,笑着说: “兵对兵,将对将,这样的酒才能喝的爽,这杯酒我干了。” 喝完这杯酒,曹文又倒满两杯,看着小助理,笑着说: “穿西装打领带,一看酒量就不赖,这杯酒我敬你,刚才我们在那边坐着,也很有缘啊。” 小助理无奈之下,又喝了一杯。 但曹文似乎还未结束,再次端起一杯,说: “戴眼镜,学问高,喝酒肯定有绝招,这第三杯酒,祝咱俩生活节节升高。” 三杯白酒下肚,小助理已经知道,她根本没办法,去和张总喝酒。 这时候,曹文又要端酒杯。 赵冰冰连忙解围,笑着说:“你们两个,喝我和张总的酒干嘛?嘿嘿,张总,咱们俩喝......” 这一喝,又是一个小时。 晚上九点钟。 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徐征已经提前将房间开好了。 曹文和保镖,紧紧跟着张杭。 张杭则搀扶着赵冰冰,她喝多了。 赵冰冰的助理和秘书等人,跟在后头。 期间,曹文安排着事情。 “于晴,你和红陶在这个房间休息。” 于晴和女演员安排在一间房。 “小助理,你们在这间房。” 赵冰冰的助理摇头:“我和她在一起。” 她欲要走向前头。 “赵小姐住的是套房,张总送她回房休息了,你们就别打扰了。” 曹文仿佛冷面阎王,一脸冰冷之色的挡在她们身前。 “不行!” 小助理还要说些什么。 曹文双眼微眯:“请服从安排,米小姐,这个地方很乱的,据说开车撞死个人,赔五万块就够了......” 他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下,从徐征那里听说的事儿。 可这句话,让小助理脸色变得苍白,她面如死灰,神色挣扎了几秒,最后看了眼赵冰冰远去的身影,她点了点头,道了声:“好的。” 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曹文转过身,和孙衡继续走向前。 直到目送张杭进入房间。 “水,我要水。” 赵冰冰烂醉如泥的样子。 “先给你点别的。” 伴随张杭低沉的笑声。 “嗯哼......” 过了几分钟。 赵冰冰忽然睁开眼: “等一下,等一下啊。” 张杭猛地一愣: “等谁啊,等你老公啊?” 赵冰冰挣扎了下:“我没有老公,你等一下。” 张杭很无情的给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 哪有时间,在这等你啊。 正文 第525章 他生来就很牛逼 “你好坏哦。” 挣扎不了的赵冰冰,只好幽怨的说一句话,就没有然后了,语言是语无伦次的,或许声音也有点奇奇怪怪。 隔壁不远处。 红陶的房间,这是个双床房,于晴在旁边上床后,便开始玩手机。 也不了解红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红陶倒是对她有些好奇,问:“你是张总的秘书吗?” “不是呀。” 于晴侧过身,躺靠在床上,微微一笑说:“红姐,你和徐征为啥没在一个房间。” “因为我得陪你呀。” 红陶和徐征他们,可以说都是情商极高的人。 他们面对突发状况,都能游刃有余的对待,更何况是日常聊天。 红陶一句话,得到了于晴的一些好感。 “张总和赵出去了,你不介意吗?” 红陶比较随意的问道。 这番话,仿佛表达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为什么要介意呀?” 于晴眨了眨眼。 “我能看出来,你是他的女人,我觉得我的眼力很好,你信吗?”红陶笑着说道:“其实,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的看法都一样,我记得以前有个记者问我,觉得忠诚对婚姻重要么,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么?” “好像有点印象,但说不上来。”于晴有些好奇。 “我说,肉体就是生理层面上的事,生理上的事儿那都不算事,只是一个健康的问题,其实说是忠诚那都是矫情,一段关系和忠诚根本没有关系,如果你愿意接受,他忠诚不忠诚都会觉得挺好的,要是不愿意接受,哪怕他再怎么忠诚,你也会觉得他烦人,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吧,特别重要。” 这一番话,让于晴沉默了几秒,随后点点头:“我认同你说的话。” “那位乔总是,你也是对吧,于晴,咱们就随意聊聊天,你放心,在这个房间说过的话,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红陶笑着说道:“其实我对张总,非常的好奇,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有那么大的成就。” “这个,怎么说呢。” 于晴有些回忆,她笑笑:“他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很优秀,红姐你知道吗,原来大一的新生,也可以那么的有魅力。” “你们是一个大学的?” “对呀,是一个班级的。” “那你们是日久生情了?” “是的,日久生情。” “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富二代吧。” “不是富二代,而是创一代。” 于晴正儿八经的说:“他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创业了,当时偷家里的五十多万,购买房产,从而起家,上大一的前半年,他创立了杭柔传媒公司,后半年和人合伙成立了太行房产,然后又接连成立游戏公司那些,到现在,才过了四年,他的公司就非常厉害啦,你要说他什么时候开始牛逼的,我觉得,他生下来就很牛逼。” 在于晴的理念中,张杭还是液体的时候,就已恐怖如斯。 “哇,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人。” 红陶有些震撼的说:“我也认识不少富二代,他们上大学的时候,一般都是中规中矩,也会享受生活,享受清闲,一般毕业后,才会考虑做生意,反正,他们都有试错成本,家里一般给几百万去创业,有点成绩了,可以更多的投入,要是失败了也无所谓,就别自主创业,回公司担任管理就行了,像张总这样,从头开始的,太传奇了,他一定会书写传奇。” 于晴和红陶聊的很好。 隔壁的房间,徐征和黄柏在聊天。 “徐,你不和老婆在一块呢?”黄柏光着膀子问道。 “她陪于小姐呢。”徐征摇摇头。 黄柏忽然坐正身体:“张总是真潇洒,带女朋友出来旅游,转眼就带个女明星去房间。” “嗨,像他那个层次,肯定都是光明正大的潇洒。” 徐征一脸好笑的说道。 “对啊,都太正常了,说实在的,我还觉得赵冰冰挺占便宜呢。” 黄柏忽然说:“你说,赵冰冰被灌醉了,又被张总带走,这事肯定会传到李光贤那里吧。” “一定的,那助理出来给赵冰冰挡酒,就能看出来了。” 徐征点点头说:“我估计,没准现在李光贤就在发火。” “你说,李光贤要是和张总拼起来,谁能更胜一筹?”黄柏很好奇的问。 “就咱们了解的情况呢。” 徐征摸了摸下巴:“各有千秋。” “怎么说?”黄柏又靠近些许。 “你看啊,张总手握院线资源,但他们不是经纪公司,没有代言那些商业资源,优势就是,他们开通了全球院线,在好莱坞也有背景,但内娱这方面吧,李光贤更厉害啊,李光贤在台省娱乐圈很有牌面,在港岛也有相当厉害的人脉,手里握着娱乐资源,代言资源,如果他动真格的......” 徐征的话,不需要多说下去。 黄柏便接过话说: “那除非太行影业,一直做电影投资,一旦发展娱乐节目或艺人,一定是打不过李光贤,这么一说,还真是各有千秋啊。” “对,他们发展的重心不一样,所以,相互也没那么忌惮,所以,张总才毫无顾忌的把人带走了吧。” 徐征轻叹道:“张总的保镖,把赵冰冰的助理给拦了,这事一定会闹到李光贤那里,唉,我估计,连我们都要......” “确实啊。” 黄柏点了点头:“在李光贤那里,看我们也会不顺眼,还好我和他的关系不多,对我影响不大,你呢?” “我也是。” 徐征正色的点点头。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咱俩也是贱,是不是幸灾乐祸呢?” 黄柏笑嘻嘻的说着。 徐征点头并开玩笑道:“要不要去阳台,听听有没有赵冰冰的演唱会。” “隔着这么远要是能听到,那人不废啦!” 黄柏贱声道。 “哈哈哈哈......” 两人随意的调侃着。 情况,和他们料想的差不多。 小助理回到房间后,第一时间,拨打了李光贤的电话。 “赵小姐被带走了。” “被太行影业的张总带走的。” “我们被保镖拦下了。” “晚上的酒局,赵小姐喝多了。” “......” 一些字眼,让李光贤瞳孔缩小。 美女、烂醉如泥、助理被保镖拦下、被人带走。 “草他妈的!” 李光贤当场骂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保镖拦就不会反抗吗?” “李总,我们,我们抗衡不了呀......” 电话被挂断了。 李光贤正在台省自家的会所内,他晚上有个重要的酒局。 加上赵冰冰本来是从北美回来的,直接去了泰。 他还等着明天迎接赵冰冰的回来。 却没想到,今天出了差错。 “太行影业张总?” “太行影业,你马勒戈壁的。” 李光贤一则电话打了出去,是打给了港岛的吴金龙,赵冰冰的干爹。 “你说太行影业呀,王磊认识,你找他好了,我和王磊不熟。” 吴金龙大咧咧的回答。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华艺兄弟的老板王磊。 “你找张总吗?” “啥事啊,兄弟,你得先说说事情啊,否则这手机号我怎么给你?” 王磊比较谨慎的对待。 “有点急事找他,磊哥你把电话号给我好啦。” 打电话的时候,李光贤的语气是笑呵呵的,像是什么好事。 看王磊没开那个口。 因为赵冰冰本来是他旗下的艺人,后来单飞了,那李光贤就是合伙人之一,自然是看着有点不爽。 “我得找一找电话号啦,能找到的话,我回你电话好啦。” 王磊这样回答。 “好,我等你消息。” 李光贤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觉得,对方会和那位张总沟通,这样也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要找他了,也让他掂量掂量自己的地位,有没有能力,跟自己碰。 但凡是忌惮自己,就不会去碰赵冰冰。 电话结束后,李光贤开始拨打赵冰冰的手机。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一个手机,不断地嗡鸣着。 有点打断了赵冰冰的歌声,张杭一把抓过手机,三下五除二,便将其关机。 随后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了眼,是王磊打来的。 “喂,磊哥啊,啥事?” “你那边声音,我擦,杭总好闲情雅致啊,哈哈哈哈,听声音,是赵冰冰吧。” “很明显吗?” “太明显了。” “磊哥有事快说,我还在录像呢。” “好的好的,那个谁,李光贤刚才找到我了,要你的电话号。” “哦,你看着办吧。” 说完,张杭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又拿起摄像机,将镜头捕捉好。 不知怎地,看着摄像机的镜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感。 “真他妈的,太艺术了,拍的。” 张杭神色沉醉。 此时的赵冰冰,破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冲着天空,无声地妖娆着。 片刻后。 张杭冲了个澡。 然后在一旁玩手机。 有七个未接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张杭懒得理会。 给王磊打了个电话。 “杭总,李光贤那边,应该是火了。” 王磊告诉了一些消息: “李光贤地位挺高的,尤其是在台省和港岛那边,有些人脉背景,他手里的娱乐资源不少,以后你要是开娱乐公司或搞节目啥的,得小心他,而且我还知道......” 得知了一些消息后,张杭压根也不在意。 如今完全是两个赛道。 至于娱乐。 李光贤进入国内娱乐圈不久。 他手里有点资源,又能如何? 张杭几句话,甚至几个语气,让王磊判定:杭总完全没把李光贤当回事。 打完电话,休息片刻后。 张杭从装摄像机的包里,拿出了一条精致的丝袜...... “等一下~” 赵冰冰觉得,自己第二次做了个梦。 在梦里很愉悦。 当美梦成真的时候,又有些不知所措。 醉意减少,心里的忐忑和愧疚,就在相应的增多。 “别碰我。” “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求求你了。” 再三做梦,赵冰冰有些茫然无措了。 当天蒙蒙亮。 又做美梦时,赵冰冰有点破罐子破摔,甚至乐在其中,拥抱住美梦。 上午九点钟,一同吃了饭。 赵冰冰觉得,自己有点丢人,竟然看向那个人,说了句:“我醒酒了,你还行吗?” “放你妈的屁,还我行吗?我能整死你。” 张杭笑骂一声。 然后再回房休息。 十一点。 赵冰冰终于和助理碰面了。 “唉,喝的太多了,一直睡到现在。” 和助理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无比自然。 “张总呢?” 助理四处看看,没见到张杭。 “什么张总?” 赵冰冰疑惑道:“你为什么问他?” “没什么。”助理微笑着回答。 “不对,肯定有事,你为什么要问他?”赵冰冰皱眉质问。 这副神态,让助理有点怀疑:她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喝酒喝断片,也是会有模糊的记忆吧? “昨天是张总送你回房的。” 助理回答道。 “奥,那我没有印象了。” 赵冰冰将自己手机拿出来:“我手机都没电了,你怎么没有充电?” “我现在去充电。” 充电时,很快开机。 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李光贤打过来的。 赵冰冰回了个电话。 “你昨晚?” 李光贤很心累的语气。 赵冰冰心情忐忑,她坐在沙发上,动了动大腿,忽然眼神别扭,想要去洗澡。 昨晚被灌的太多太多了,刚才也喝了一些。 所以...... “我昨晚喝多了,回房间睡觉了,刚才助理告诉我,是张总送我回房间的,我根本没有记忆......” 话说到这里。 李光贤又道:“昨天,我找了一些人,打听太行影业,问到电话号了,对方没接,又听王磊的语气很调侃,我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我不喜欢的事。” “我也不知道啊,贤哥。” 赵冰冰很郁闷的说:“我就是感觉,身体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李光贤的语气似乎表达出了心凉。 “你知道的。”赵冰冰哼哼哧哧,说不出个所以然。 手机内,猛然间安静了起来。 这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过了足足十秒钟。 李光贤忽的破口大骂: “呵呵,我草他妈的张杭,他麻痹的......” 正文 第526章 拭目以待 “你现在,立刻回来,什么狗屁客串,别再搭理他们。” 李光贤很愤怒的语气说着。 这时候,张杭走了过来,他挥挥手。 小助理本来是抗拒的,她要留在现场。 可想起昨天那个保镖说的话。 算了! 还是小命要紧。 像他们这样的资本,往往双手都沾满了鲜血,别让人家随便花点钱,让一个本地人给自己撞死...... 细思极恐。 小助理连忙点点头,还对张杭露出个笑容:“张总好。” “嗯。” 张杭也回了个笑容。 小助理离开房间后,拿着手机,站在走廊,想了想,还是别多嘴了,再去和李总沟通,别给李总心脏病气出来。 房间内,赵冰冰深吸口气,眼眶微红: “好的。” 和对面回应后,便结束通话。 这时候,张杭的手机响起,还是一个魔都的号码。 “应该就是李光贤吧。” 张杭晃了晃手机。 “你,张总,请和我保持距离吧,你的戏,我也不会拍的。” 赵冰冰摇了摇头,脸色逐渐冰冷。 “也行,我做事素来遵从美女的意愿。” 张杭点点头。 可话没说完,赵冰冰说:“那我昨天让你停你怎么不停?” “奥,我是指佛系的时间,我比较听劝,狼系的时间,得听我的。” 张杭解释了一句。 赵冰冰起身说:“那就麻烦张总,找一个新的客串演员吧。” “也行啊,我觉得李水水也不错,她走的也是国际路子,要是在好莱坞多几部剧的话,应该就是华人一姐了。” 张杭拿出手机,翻看了下,还真的要给李水水打电话。 其实李水水也是他很欣赏的人物。 然,这时候赵冰冰脸色微变,她拉住张杭的手,笑着说: “张总,那我要是乖乖的拍了客串,不就不用喊别人了么。” “可是你不担心那个李光贤责怪你么?”张杭调笑着问。 “我会和他解释的。” 赵冰冰示意,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你刚刚的态度,我不喜欢。” 张杭微眯双眼。 “那现在呢?” 赵冰冰迈着大长腿,将门关上。 她觉得,稍微温存一下,亲个小嘴,聊聊天就行了。 “你,你还行?” “天啊,你怎么......” 下午两点,赵冰冰去了剧组,加急拍了一小段戏。 也只有那么一小段,她还是来免费客串的。 结果干啥都是免费。 像这个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处,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情况,在整个圈子里,都是极少见的。 其实许多明星,都有不俗的情商,她们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你说的天花乱坠没用,只有实质性的好处,才能让我动一动嘴,至于是哪个嘴,还得看好处有多大。 又过了两个小时,赵冰冰上了飞机,这个时间,她还在给李光贤打电话: “你听我解释嘛......” 同一时间,张杭,于晴和曹文几人,回到了酒店。 再看到张杭,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钟了。 乔雨琪觉得,终于可以和他出去逛逛啦。 黄昏时分。 保镖队伍的守护下,张杭和乔雨琪,来到了一处景点,在高高的楼台上,俯瞰大自然的风光。 前方还能看到市区的轮廓。 没多繁华,主打一个自然风景好。 张杭拉着乔雨琪的手。 乔雨琪觉得,和他出国旅游,简直是太幸福的事了。 “我们会一辈子都幸福的,对吗?” “当然。” 张杭拥抱住她。 两人在最高的地方看风景。 不远处的于晴和郑微微,则看着两人。 于晴低声道: “好幸福的一对儿情侣。” 郑微微:“呵呵,没人插足应该挺幸福吧。” 于晴眨了眨眼:“咱们不插,别人也得插。” 郑微微否定:“咱们是被动插足,不一样的。” 于晴点头:“对的,张杭就不是个老实人,你是不知道,那赵冰冰,拍戏的时候,腿都软了......” 窃窃私语,话题也比较劲爆。 而张杭对乔雨琪,有着更深层次的用心,他指了指远处的事物: “看,一城烟雨一楼台,一花只为一树开。” 乔雨琪微微一笑:“意思是,你最爱我了?” “聪明。” 张杭笑着捏了下乔雨琪的脸蛋。 在景区看完风景,便打道回府,晚上吃饭的时候。 “给我多来几个生蚝。” 张杭点餐后,生蚝是一个接一个吃。 再然后,回到房间。 乔雨琪对张杭露出一丝微笑,在他的嘴唇亲了口。 张杭回了一个浅浅的吻。 然后,乔雨琪起身,从书包里翻找什么。 张杭起初没想明白,当看到半条丝袜被拿出,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哎呦,卧槽,昨晚没怎么睡,现在有点困了呢,雨琪,你快来我身边,我得搂着你睡觉,要不然睡不着。” 张杭是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伤到了...... 像是吃一顿饭,中午吃的太撑了,一下午的时间,肯定不饿啊,吃饭都容易吐出来的那种。 所以...... 当张杭发出邀请,乔雨琪便乖乖的来到身边躺下。 “不要太累了嘛。” 乔雨琪叮嘱道。 “是有点累,这两天我陪你好好玩玩,剧组偶尔去看一眼算了。”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徐征他们的演技都不错,也不用我太费力的看着。” “确实好好呀。” 乔雨琪深感认同:“他们在一起,好搞笑。” 几个男人凑到一块拍戏,太有意思了。 乔雨琪也喜欢看。 一夜无话,次日,上午十一点,张杭穿着短袖和短裤,乔雨琪则是一条长裙,于晴和郑微微,也是很清凉的打扮。 今天有三十度出头,烈日当头,非常炎热的天气。 拍摄的场地,是一个庙的广场,这边的地面本来有很多细碎的石头。 徐征找人将这边铺了一层沙子。 然后和黄柏在上面打滚,拍摄各种镜头。 “卧槽啊,真他妈疼啊!” “我后背,哎呦,我后背。” “快,我要喝水。” “太热了......” 大概两个多小时,拍摄好这边的镜头后,乔雨琪还看的津津有味。 下一个场面,是黄柏骑摩托,在一个草屋上面,吊着绳索,他在上面表演。 最有意思的是。 宝强指着黄柏说:“我想和你谈一谈。” 黄柏脑袋系着绷带,他骂道:“别跟我扯犊特的嘟嘟......” 话没说出来,那股子呆萌的表情。 让乔雨琪眼神微微呆愣,随后撇嘴笑了起来。 她拍了拍张杭的胳膊:“他好搞笑呀。” “哈哈哈,是啊。” 张杭咧嘴笑着。 这时候,于晴来到乔雨琪左手边,给送了两瓶饮料。 在乔雨琪喝水的时候,于晴的手顺着乔妹的后背,拉了拉张杭的手。 两人说拉手那么几秒钟。 这一幕,被后面曹文等人都看在眼里。 “唉......” 曹文神色感慨:“齐人之福啊。” 随后,镜头还在继续。 宝强一把将钱扔在了黄柏的脸上。 黄柏的眼镜框刚好夹着钞票。 宝强还在说台词。 可黄柏的嘴角已经上扬。 “哈哈哈哈......” 拍摄人员,率先笑场了。 然后黄柏大笑。 宝强也跟着笑了起来。 再一次拍摄。 扔钱,然后宝强说:“你的钱,我一分没动!” 有一张钞票,又夹在眼镜框那边,黄柏拿掉后,仍在地上骂:“shit!” 就在宝强念台词的时候。 镜头给到徐征,他呆呆的看着黄柏。 觉得那张脸,太他妈搞笑了。 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音。 当第一个笑声出现,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知道第几次了,反正挺多次。 好不容易,镜头拍摄的比较完整。 可徐征呆然的样子,让乔雨琪又笑了一声。 “唉,谁!” 执导心头一怒。 麻痹的,谁啊?笑没完了? 好不容拍成了,你笑个屁啊! 然而,转头一看,我滴个乖乖。 是张总的女人在笑。 妈呀! 执导吓的心脏突突,他急中生智,大声道:“谁笑的那么好听啊?太好听了,可以让我录个小样吗?我想加在戏里面。” “啊我......”乔雨琪眨了眨眼,最后点头:“可以的。” 张杭则笑哈哈的说:“你们继续。” 拍摄继续。 过了一会儿,当徐征和黄柏在地上打滚抢盒子的时候。 黄柏的眼镜和脖子的道具都掉了。 “草......” 众人笑场。 欢声笑语间,张杭手机响起。 是肖严打过来的电话。 张杭走到侧面,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 因为最近吸烟不多,基本上每根烟,都有比较强烈的击喉感。 其实只有犯烟瘾的时候,抽的那根烟,才是最爽的。 抽着烟,接通电话。 肖严的语气有些凝重: “老板,我意外知道了一件事,最近李光贤在打听老板,他在圈里放话了,说谁和我们合作,就是和他过不去,这可能......” 张杭一听,顿时笑了:“他算个叽霸毛啊,不用搭理。” “我还听说,李光贤和京都月辉影视有了合作,月辉影视的新老板叫秦梓川,他们对我们的敌意也很大。” 肖严听到了一些风声。 其实不同的圈子,都有许许多多相同的朋友,传来传去就很容易传到当事人那里。 对于这些,张杭并不在意。 是敌人,但凡有机会就得捏死,他不会因为你手下留情而感激。 一个秦梓川,一个李光贤,在大陆和台省的娱乐圈,乃至于港岛,自己似乎都有得罪的人了。 但...... “把他们绑在一块,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想针对我,就来试试。” 正文 第527章 海边风波 什么秦梓川,什么李光贤。 张杭并不忌惮。 你要是想来,那就真刀真枪干一下子,不可能惯着他们。 其实竞争的赛道,大不相同。 张杭目前最主要的收入是开心游戏,主打海外全球市场。 张杭前几天,看过一个新闻。 国内十大网游收入,迅藤占其二,cf营收54亿,以及dnf营收30亿,是年度冠亚军,网意旗下的西游是28亿,第三名,后面还有天龙八部,营收23亿,传奇系列22.7亿,龙谷15.8亿,魔兽14.4亿,诛仙13.5亿,以及正途和问道接近十亿。 前十名网游合计收入接近220亿元,占据国内网游市场超过70%的市场份额,基本反应国内网游行业的竞争格局。 而开心游戏方面,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古庙逃亡,鳄鱼爱洗澡,糖果传奇,这几款游戏,带来了年营收7.1亿美元。 达到这边五十亿左右,换算一下,绝对是很高的数字了。 而且,去年十一月发布的糖果传奇,在十二月,带来了极大的营收,让开心游戏月营收稳定破亿,行内人都知道,今年开心游戏的营收,绝对是十亿美金以上。 大几十亿的营收,去掉税率那些,张杭能动用的资金,是逐渐雄厚起来了。 不过,全球范围内,避税的方法也有很多,在港岛或海外几个特殊的地方,张杭也听林青海的建议,创立公司等等。 接完电话,张杭专心致志的陪乔雨琪。 偶尔抽空,和于晴、郑微微暧昧的俩聊天。 主陪是乔妹,次陪也有两位亲爱的同学啊。 尤其是于晴,这丫头,总想玩刺激...... 张杭倒是乐在其中。 又过两天时间。 在这边的戏份结束,剧组的成员们,乘坐火车,前往下一站拍摄场地。 张杭则短时间告别他们。 “找个海岛玩玩。” “普吉的人多一些,那我们先上苏梅吧,苏梅玩完在去普吉转转,然后去剧组。” 张杭很快决定了行程。 众人的第一站,就是苏梅岛。 其实泰是个岛屿众多的国家,安全性暂时不提,这边的娱乐性还不错。 而众多的岛屿中,最受性能型欢迎的就是苏梅岛。 作为泰的第三大岛屿,这里没有普吉的人声鼎沸,没有芭提雅的喧闹,有一份静逸。 它被誉为当地的海湾宝石,其美丽和无与伦比的魅力,可谓天堂中的天堂,一直以来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慕名而来。 苏梅拥有各种美丽的海滩,值得让游客亲身感受美丽、放松心情。 其中岛上最受欢迎的查汶海滩,拥有6公里长的柔软白色沙滩,踏在柔软的沙滩上,欣赏柔和的海洋景观和浪漫的日落景观,是绝佳享受。 这也是张杭他们此行必要游玩的场地。 抵达目的地,住宿方面,苏梅有顶级的酒店,岛上的每一家酒店或度假村都极具各自的独特设计与风格,游客可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梦想住宿,享受私人时间,放松身心。 选了一个数一数二的酒店,房间方面,张杭和乔雨琪住的是顶级,一天要一万八千块。 于晴和郑微微的房间和他们相同。 曹文,孙衡等保镖队伍,住的一般。 中午在苏梅安顿好之后。 张杭说有点饿了,可以去吃饭了。 乔雨琪有些奇怪,她美丽的眼眸里,尽是茫然: “小杭,有一件事,不太对劲。” “啊?啥事啊?” “你......为什么,就......对我没兴趣了。” 乔雨琪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忐忑不安。 顷刻间。 张杭沉默了。 能说那一夜半天的时间,给赵冰冰征服的同时,自己也累到了? 确实累,累到现在张杭都没啥想法。 甚至张杭有点后悔,以后不能再因为那个装逼了。 亘古至今,只有他妈的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草他妈的赵冰冰,坑我很惨啊。 张杭心里骂了一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张杭摇了摇头,一脸正色的说:“这几天睡觉不太好,就有点累了。” “那以前,你也睡不好,就,经常,来找我。” 乔雨琪微微低头:“你平时工作忙,我就没有经常找你,可出来度假,嗯......” “雨琪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考虑一件事。“ 张杭想了想说:“上次我不是去医院检查了么,医生说我活率稍微低一点,要注意休息,我觉得吧,咱俩都要毕业了,结婚不也快了么,到时候得要孩子吧,我提前养一养身体,备孕,哈哈。” “啊,啊?” 乔雨琪呆立当场。 过了两秒钟,她脸色一红:“备,备孕?我,我,小杭,我可能还没准备好呀,这会不会太快了点?” “快是快了点,顺其自然呗,那你觉得啥时候比较好?”张杭反问道。 乔雨琪沉默了下,随后摇头:“我也不知道。” 思来想去,还是顺其自然吧。 “那我们去吃饭。” 乔雨琪拉着他的手,欲要出门,但临出门之前,还是说了句: “等我们结婚后的吧,我工作什么的,我还没想当妈妈呢呀。” “哈哈,行。” 张杭笑哈哈的回答了句。 两人出门后,于晴和郑微微,曹文,孙衡等人,纷纷出门,看上去,这个队伍跟个旅游团似得。 保镖们也穿着简单,薄裤子和上衣,着装干净。 在餐厅吃饭。 特色就是海鲜,最具特色的是特色海鲜。 像是号码很大的皮皮虾,这个是本地产的,很新鲜,还有手掌大的大虾等等。 除了海鲜,像什么芒果糯米饭,椰子冰沙,菠萝炒饭等。 有大餐也有小食。 一顿饭吃完,乔雨琪嘀咕着说:“好饱,都撑到了。” 张杭也靠在椅子上:“味道还不错,那两位美女,吃的怎么样?” “吃饱啦。” 于晴点点头。 郑微微笑着说:“我都吃撑了呢,唉,不过我再怎么撑,也撑不住乔总那么大的胸。” 于晴连连点头笑着说:“是的呢,太大了。” 乔雨琪顿时有些无奈的说:“但也沉重呀,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们的,轻......” 一句话,让于晴和郑微微对视了眼。 感觉有被冒犯到。 吃完饭后,回到酒店休息了两三个小时。 休息期间,当然是让乔妹体会一下什么是快乐。 傍晚,一行人再出门,这次去海滩。 连绵不断,全长4公里的新月形查文海滩,在这里,白色的细沙和清澈的海水组成了最完美的搭配。 这里是苏梅岛最热闹的地方,但因为绵延悠长的海岸线,尽管这里游人较多,却不显得拥挤。 能看到不少老外尽在其中。 海滩边上各式各样的活动十分绵密,水上摩托车、沙滩排球是最常见的,在这里,白天可以玩水上活动,晚上则可以到club流连到深夜。 此时,红日西坠,黄昏的余光,照亮西边的天空。 在这里随便点了些小吃,坐在沙滩上的餐厅位置,就在前面的沙滩上,已经落座了许多人。 待会儿,那边会有精美的火焰表演。 现在还有人弹奏吉他,正在唱歌。 游玩的氛围非常好,因为这个时间段的温度,特别舒适。 还没上菜,排队的人比较多,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张杭看了眼手表说:“还有半个小时,咱们换泳衣去吧,咱们去感受下海浪的气息。” 这边有可以换衣服的场地,大家有带泳衣。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退朝,现在还能再海边的区域玩一玩。 其实大海恐怖的很,每年都要淹死许多人。 所以在专业的时间专业的区域,安全的玩才行。 张杭和曹文很快换好了泳衣,孙衡等保镖坐在隔壁的餐桌,他们不打算下水。 张杭和曹文坐在餐桌旁,喝了口水,点燃一支香烟。 美滋滋的抽着烟。 曹文动了动手腕,笑着说:“这边美女不少啊。” 说话时,他看了眼右侧的餐桌,那边有十几个年轻男女,都二十多岁,女人比较多,男性较少一点。 他们喝酒喝的非常高兴,刚刚还在玩某个游戏。 其中有两个女子的颜值,曹文觉得不错,其中一个是标准的丹凤眼,黄头发,很有魅力,唯一的缺点就是一对a。 恰好,曹文说话的时候,那对a站了起来,有点微醺状态,她指了指侧面,不知和姐妹们说了些什么。 随后径直走了过来。 “帅哥,你长得好man啊。” 美女看着张杭,语气悠然,有着极强的诱惑力。 她的眼神,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的泳裤。 其实,她在玩游戏,张杭刚才听到了,让她找个人聊天,看看对方会不会立起来。 面对这句话,张杭看了眼那边的人群。 忽然安静的人群,大部分人,都注视着这边。 “我也觉得我很man。” 张杭点头一笑:“你眼光不错。” “你觉得我怎么样?”美女又问。 “挺好的。” “我皮肤白吗?” “可以。” “想试试手感吗?” 美女微微弯腰,她穿着泳衣,皮肤很白,但一看就是擦了东西。 张杭正要说些什么。 刹那间,曹文咳嗽了声,他连忙给张杭一个眼神。 随后,曹文的眼神有些忌惮,他稍微低头,又轻咳一声。 张杭莫名其妙道:“你在咳嗽什么?” “帅哥。” 美女看了眼曹文,又看向张杭,娇滴滴的说:“你想要吗?” 张杭靠在椅子上,笑道:“想要啊。” 女子吐出舌尖,引诱:“想要什么?” 仿佛在表达:我真的可以满足你,你的艳遇到了! 然而。 下一秒,张杭的回答,让美女懵逼了。 只听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我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啊? 美女怔怔失神,两秒钟后,她又说道:“告诉姐姐,你哪里最可爱呀。” 她的眼神就让人浮想联翩,笑容魅惑。 张杭顿时笑了:“我的法律立场最敏感。” 美女有点无语,又道:“那我问你,你觉得哪里最美呢?” “祖国最美。”张杭哼笑道。 美女再度吃瘪,她懒得废话,直接说:”你愿意做我的小奶狗嘛?” “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张杭义正言辞。 这一刻,曹文的眼神,都惊呆了。 我以为,老板没看到乔雨琪来,却万万没想到,我是在第一层,老板是在第五层啊! 那美女依旧不依不饶的说: “那哥哥你要不要收一个坐骑?” “不收。” “不是吧,哥哥,我这么正点的美子,你都不收呀。” “呵呵,我不收牛马。” “你难道不想......” 美女依然要说什么。 这时候,乔雨琪的声音很冷:“想什么?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我男朋友看看你干瘪的胸,还是看你那近乎没有的屁股?” “谁啊?” 美女顿时不满了,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 突然间,看到了乔雨琪后。 那是什么感觉。 映入眼帘的......大。 第二个想法:真他妈的大。 她同伴的想法:好大啊! 男同伴的想法:卧槽,童颜巨大,卧槽,太顶级了,我勒个去...... 场上其他一些客人的想法: 靠,shit,为啥不穿的少一点,这么好的身材,应该穿三点式啊! 乔雨琪的泳衣不是连体的,是黑色的,上半身有个黑纱围巾,将身体包裹后,若隐若现的朦胧感,简直太性感了。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 乔雨琪的声音很冷漠之后,对面的美女,下不来台了。 本就喝了点酒,加上对方说的事实,相当于暴击。 让她瞬间愤怒了起来: “怎么着?你胸大你有理啊?” “是你在打扰别人,哦不,不是打扰,是骚扰,不要脸。” 乔雨琪说出了她能说出最狠的话了。 “你说谁不要脸呢?” 美女抬起手,指着乔雨琪,很蛮横的说:“你是不是找揍啊?你个贱货。” 这一刻,那位美女的同伴们,纷纷站起身。 有个美女要拦着。 也有人幸灾乐祸的样子。 可正当他们要走过来的时候。 “去你嘛了个碧的!” 张杭一嘴巴子,直接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乔妹开玩笑。 这一巴掌,打的张杭手疼。 对a女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肾上腺素在飙升,一时间除了脸麻,也感受不到有多疼。 “卧槽!” “敢打人?” “找死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边的人群,顿时乱了起来。 而曹文很快蹿出来,站在张杭和乔雨琪身前。 隔壁桌的孙衡等保镖,瞬间起身。 曹文指着对方骂道:“草你们吗,都给我老实点!” 一群壮汉起身,确实很吓人,让他们顿住了脚步。 有两个女子,走过来将那位被打的女子搀扶走。 这时候,附近几个餐桌的人,他们刚才都站起来,打算随时撤离了,见到没打起来,便重新坐了下去。 于晴和郑微微,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 郑微微在乔雨琪身边低声说道。 “那个人,她骚扰张杭。” 乔雨琪指了指对方说:“说一些,特别下贱的话,被我听到了,我说她胸小什么的,她破防了。” “不是,哥们,你为啥打人啊?开玩笑开不起?” 一个黄色短发的男子,一看也是来旅游的人,他走到近处,站在曹文两米外,和张杭质问着。 “别以为,谁都是能随便你们开玩笑的人。”张杭嗤笑一声。 “那也不应该动手打人吧。”黄毛皱眉说道。 “打就打了,能咋地?你想干啥吧?” 张杭淡淡的看着对方。 意思就是,你想要找场子,就划出道来。 黄毛沉默了两秒,他点了点头:“行,行,行,今天你人多,你有理,我叫李虎你记住,下次我不会带这么少的人出来玩,最近你们最好别出门奥,再碰到你们,今天的事就得说道说道了。” “呵呵,要不,我给你时间去摇人?装什么逼啊在这?” 张杭冷笑道:“跟个傻逼一样。” 对方再牛逼,能有多牛逼,能比副总督厉害吗? 黄毛李虎脸色铁青。 对面是个硬茬子啊,连老子下台阶的面子都不给? “谁吹牛逼谁知道,还我摇人,我去摇人某些人就要跑路了,呵呵,懒得和你废话,走走走,咱们走。” 李虎立即转身回去,不给张杭开口的机会。 他们那群客人,就直接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 张杭带着乔雨琪她们来到海边,大概在海水过腰的地方,感受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吹拂。 黄昏的太行,在远处的海平面,渲染出一片金红。 阳光太美、海水太蓝,赤脚在细白沙滩上,感受体温,畅游在海洋中聆听心跳频率。 在这里,可以忘记时间,忘记工作,休闲放纵。 只不过,因为被刚刚的事情,影响到了心情。 其实有的时候,出门在外,避让原则是要有的。 一旦吵架,自己很生气。 一旦吵输了,能生气许多天。 哪怕吵赢了,也会气一阵子。 总之就是会影响情绪。 正如张杭他们,草草结束了海边的游玩,坐着吃饭的时候,看到了篝火晚会。 有的人在玩火。 火焰甩的漂亮美丽。 天色黑暗下来。 大海不再是蓝色,而是一片漆黑。 远处有一片乌云密布的地方,像是阵雨来临的前兆。 黑黑的大海,渲染出了一些恐怖元素。 即便是张杭,也忍不住说了句: “它仿佛是可以吞噬生命的黑洞。” 张杭的感慨,让乔雨琪也点点头,认可的说:“是呀,看着有点害怕。” 郑微微点了点头。 而于晴,则悄悄的在张杭的左侧耳边说: “不也可以孕育生命嘛。” 张杭一愣,随后嘴角一颤: “泥垢了~” 正文 第528章 愉悦 回到酒店休息。 决定第二天的行程,是环岛越野,还要去看看大象。 大概上午八点多。 众人出发之前,曹文和一位导游低声交流了什么。 然后告诉大家,带两件换洗的衣服。 “为啥呀?” 郑微微穿着长裙。 对方解释说,这次环岛越野,会路过一些景区。 有山顶的庙,有半路上风险的陡坡,还有平顺地方时,车辆行驶缓慢,在那边,一般经常会相互泼水,衣服湿了最好有能换的,会舒服。 还会路过靶场,可以体验真枪实弹的快感。 这个项目,需要大几个小时。 “那我,不穿裙子了。” 郑微微立即转身,回去换衣服。 一条短裤,白色的短袖,还拿了个泳镜...... 这次大家准备好了,便纷纷出发。 越野车,顺着整洁的公路前行。 观看海岛的风光。 车子上山并非什么稀奇事情,因此上车前也没有抱什么特别期待的心态,原意只想利用好这半天充实些,因此上山顶看看景,毕竟这行程海滩太多。 也正正大家都抱着这样的心情才让这旅程无比惊险刺激,上了高大的越野车尾斗看到一排长长的座位上有按人数配的安全带。 这是甚为稀有的,虽然上车就应该用安全带是常识,但却不是这类型斗车上。 慢慢地车子上山后林木渐茂,两边是村庄,小孩迎面而来冲大家笑,村民们忙碌地搬着榴莲上货车,一堆堆刚收获的榴莲堆在亭子内,馋得人直咽口水,一派山村气息朗然入目。 随着越野车慢慢深入山林,抛离村庄,路也变得陡峭起来,坡度渐大,开始颠簸得厉害,这时想空出手出来扣上安全带都有难度,只能紧紧的抓住围栏仍然有被抛出车外的风险。 “啊啊!” 经常有一些危险的地方,传出惊人的叫声。 即便是张杭,也有点心惊肉跳,感觉就要翻车了似得。 前方的路越发倾斜,坡度一个比一个刷新三观,在车内知道了什么才是恐惧,全身的求生本能象被激活一样,只死死地抓紧围栏,每一个急转都伴随着一车的尖叫声。 一个个慌张的瞳孔内盯着前方几近七八十度角的山路,估计都脸色惨淡。 刺激的路况持续了足有二十多分钟,才慢慢平缓下来,在车子稍作停下换档时赶紧扣上安全带,把手中的相机放入相机包内,用安全带绑紧在椅子上,继续惊险旅程。 此时都有点不相信自己坐的是汽车,路到山顶越小越陡,迎面还来了另一辆越野车,两车正小心会车时,速度变得缓慢。 双方的人,都能相互看到。 有的人,表情逐渐狰狞。 有的人,嘴角开始上扬。 有的人,已然歪嘴,他们拿着水瓶,用力泼起水来。 哗啦啦...... 泼水的环节到了。 这里有全球各地来的游客,泼起水来,真是毫不留情。 张杭这边,前后是两辆保镖车,张杭他们坐在中间。 曹文在前面。 他四处观望,忽然见到,从上面下来的一辆车,有个穿着很像泳衣似得美女,看着很性感哇。 仔细一瞅,这不是昨天老板揍的那个女人吗? 再仔细看,那个女人的车上,也是昨天他们的同伴。 于是,曹文拿起了对讲机,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他低声一笑: “大家准备,在我前面第二辆车,是昨天在海边吃饭碰到的人,待会儿,狠点招呼。” 张杭听到后,也拿对讲机说了句:“全力上。” 老板一开口,所有的保镖,第一时间动了起来。 “水,快给我们水!” 每个车的后面,都坐着个工作人员。 他们对泼水的环节习以为常。 但这批人,眼神如狼一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他们要水的姿态,像是即将参加生死格斗一般。 这群人,训练有素啊。 觉得即将下来的那些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水箱里面的水,被快速灌着。 有人低声道:“捏住水瓶,用力甩,就冲脸去,这样打会让他们疼。” 水用力甩出去,力量越大,就让对方越疼。 “你们负责灌水,小九,你负责盯梢,其他人全力战斗。” “是!” 工作人员虽然听不懂这些话,但他看到场上的状况,觉得有点心中发凉。 不远处,李虎带队游玩,他坐在车里,百无聊赖。 在下来的路上,他们泼水,别人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人多,前后五辆车,都是他们的人。 但每次想起昨晚在海边的吃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草他奶奶的,不知道那群傻逼是谁,别让我逮到他们。” 李虎骂骂咧咧。 他看了眼同车上的爱丽,也就是昨天被打的美女,起了个英文名。 爱丽的大长腿,自己最近没少把玩。 李虎是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手底下有一些人,平时接的单子是拍杂志那些。 公司的规模一般般,他属于千万以下的层次。 不过,最近小舅给介绍了个合作。 去丫丫平台发展,旗下的模特,都去当主播,跳舞、唱歌,都可以,他们会被安排,加入皇家公会。 没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皇家公会,以前经常在游戏里叱咤风云,很牛逼的一个公会。 现如今,皇家公会要搞丫丫娱乐直播板块,所以提前准备一下。 这次的合作,他手底下的人经过考核后,成功率很高,拿到了五百万的签约金。 然后,老板就带大家出来潇洒了。 最主要的是,公司里三十多个美女,他都尝过,还有十几个男的,顺便带来玩了。 李虎表面骂骂咧咧的。 而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小老弟王民。 王民二十三岁,没上过大学,属于社会小青年,短发七分裤豆豆鞋。 他低声说:“虎哥,昨晚那群人,我觉得气势不太对,有的人眼神特别吓人。” 废话,我他妈当然知道了,那群人肯定不是好惹的。 但是话不能说出来。 你只能蔑视他们。 还可以骂他们。 反正也听不见。 “去他奶奶个熊腿的,那群人算个吊啊,你告诉我,他们算个吊?他们要是再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给他们......噗!卧槽!” 李虎说着说着,忽然两辆车会车。 他突然间的看到了,一张带有邪恶笑容的脸。 曹文! 下一秒,李虎震惊了,嘴巴张大,而后曹文骂道: “我草你嘛的,干他们!” 啪! 不知道是谁,那么用力的甩出了一片水,打在了李虎的脸上。 李虎觉得,自己像他妈的被人甩了一嘴巴子。 最难受的是,眼睛也进水了,睁不开眼睛,完全睁不开。 “草你嘛,干他们!” 李虎嗷嗷的大喊一嗓子。 可喊话过后,他们都没什么准备。 曹文这辆车的人,行动有素,速度极快,泼水的,装水的,还有一个观察指挥的。 “左边那个,干他!” “上!” “用力!” 啪啪啪啪...... 一场战斗下来,李虎被泼的双手抱头,没办法回击,根本没一丁点的机会。 好不容易,这辆车错过去了。 下一辆车,他看到了张杭,看到了保镖队长孙衡。 “上!” 孙衡一声令下。 张杭率先一瓶水泼出去。 力度不够,水懒洋洋的洒落在李虎的脸上。 “我干!哈哈哈,就这点劲儿?略略略,真他妈菜比选手!” 李虎骂骂咧咧,面对面,其实他不敢说太难听的。 而就在他得意的时候。 啪! 孙衡甩出的水,像是一块板砖,瞬间砸在了李虎的脸上。 “我靠!” 李虎的脸,火辣辣的。 他一声令下,但压根没人反击。 这个时候,前面下来的一些车辆,他们看到了惊呆的一幕画面。 只见一片片水,从那三辆车上,疯狂的向对面砸落。 就跟狂风暴雨似的。 “这他妈战斗力太狠了吧?” “我滴个乖乖,这是战斗力吗?这简直就是在下雨。” “我去,他们车上都是狠人啊,怎么办?” “他们要来了,快,快藏起来。” “我去,好猛的三辆车啊,火力太猛了,太凶残了。” 上面下来的车,甚至司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当李虎的队伍狼狈的下去后。 比较罕见的是,上面下来的几辆车,完全不敢动手。 甚至眼神都是战术性的避让。 他们懂得,规避风险。 但张杭玩心大起。 他眼神四处观望,在寻找猎物。 片刻后,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便拿起对讲机说: “看到前面第五辆车,那个红衣服的女人了吗?火力全开,泼那女人身边的胖男人。” 哗啦啦...... 那个胖男人的身上很湿,明显是爱玩的类型。 但他万万没想到......之前的娱乐,只是娱乐,现在才是风暴来临的时刻。 一片片水,落在身上。 胖子都懵逼了。 “哎呦我靠,哎呦我靠,你们泼我对象,别泼我,怎么就冲我一个人来?” “错了,错了!” “大哥,别泼了,我草,都泼我嘴里去了。” 怎么求饶都没用,只能浑身湿漉漉的下去。 再然后,张杭又找到了一个猎物。 上面一辆车下来的时候,他们车上很整洁,有人在摇头和别人说,别泼水,不想玩。 说话的那个人,是个单马尾女子,在车辆晃动的时候,她的丰满很有旋律感。 ‘真空?’ 张杭微眯双眼。 再次按下对讲机。 “那辆车全部照顾一下,白色上衣的女人特殊照顾一下。” 曹文也是个人精啊。 他看出来对方不想玩,一旦泼水了,估计会骂人。 但我有良计。 “待会儿咱们喊的大声点。” 声音盖过对方,不就可以了么。 于是...... “不要泼水啊,不要泼水!” 单马尾女子对这边竖起手掌。 然而,曹文阿拉阿拉的喊了两声:“她说要泼水,兄弟们,满足她!” “好啊。” “上。” “泼啊。” “阿巴阿巴......” 呼喊声很响亮,随后水一片片的落下。 那个白衣的女子,明显湿身了,身材都隐约看得见。 “啊!” 她的呼喊声,被掩盖了。 倒是几个同伴,眼神不约而同。 情况对她来说似乎尴尬,好在有个女同伴,连忙拿出个外套给了她。 “好过分啊!” “太过分了吧!” “啊!” 三辆车经过后。 女子大喊了几嗓子。 可对方似乎听不见了。 就这样,张杭一行人,战斗力虽然很猛。 却也碰到了比较猛的对手,大家的身上,也湿了不少。 在休息的场地,休息片刻,拍拍照片,上车离开,又顺着山路继续向上。 车子经过陡坡的时候,依旧有些尖叫声。 不过,经历到现在,大家玩的也有点累了,场面安静了许多。 好不容易,车子到了山顶,这边有个寺庙,周围摆了不少小摊,山上山上伫立着金色大佛,脚踏莲台俯瞰芸芸众生。 两旁十二生肖像栩栩如生,在这座山峰一览群山郁翠,一路的折腾此刻烟消云散,崎岖后的坦然,艰难后的轻松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刻。 有些人,会很严肃认真的去拜。 张杭一行人,在旁边看了几眼。 曹文眨了眨眼后问:“老板,你有信奉的嘛?” “我信吃饱不饿。” 张杭好笑道。 “他乡遇故知,叔叔,你应该要信鬼神的呀。” 忽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出现了。 只见一对家长,带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站在张杭几米外。 “我为什么要信啊?”张杭笑着说道。 “因为叔叔的身上有小人儿,好小好小的人,还好多,他们还在动呢,还在对我笑。” 小朋友天真无邪的指了指张杭的身上。 “叔叔,你怎么没有影子啊?” 小男孩又指了指地面: “叔叔,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叔叔......” 轰隆! 张杭呆立当场。 小男孩的一句句话,让他背脊生寒,如坠冰窟。 他是真的,懂点什么? 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没有影子,难道......是一场梦? 自己被车撞后的一场梦? 怎么可能? 如果这世上没有鬼神,那自己为何重生了? 还是说,自己被撞成了植物人,只是生存在自己脑海里的世界? 张杭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这一刻,乔雨琪和他说拉手,似乎察觉到了他手心的汗水,以及微微抖动几下的身体。 “小杭,他好可爱呀。” 乔雨琪发出了声音。 张杭回过神来,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之色。 这时候,小男孩的爸爸惭愧的说: “不好意思啊,我儿子刚才不小心吃了带来的干蘑,轻微中毒了,有点幻觉。” “不去医院吗?”乔雨琪见张杭没开口,便主动说道。 “没事儿,轻微的不要紧,以前我也经常中毒,看到许多个小人儿呢,一会变成狗,一会儿变成猫的。”男子习以为常的说道。 “牛逼。” 张杭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烟。 你轻微中毒了,那我呢? 小男孩说的话,让张杭陷入了沉思。 直到大家离开这边,下山的路,司机选择了一条比较好走的水泥路,并不惊险的下山。 路上张杭想明白了。 自己的重生,没有目的,那么自己应该是重生潮流中的一个幸运儿罢了。 况且,不管有什么事,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翻云覆雨,叱咤风云,明星如指尖上的玩具一样唾手可得,更珍贵的是身边的红颜知己。 在商业中,虽然有些对手,但他丝毫不慌。 就看,自己打造的商业体系,能走到多远。 而且,如果这是一个梦。 张杭希望这梦是一辈子。 最起码,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他太上瘾了。 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期待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 游戏公司刚刚有起色,许多经典游戏还没打造,传媒公司还没开始呢..... 当张杭思索完这些的时候,车辆已经来到了靶场。 “先打枪,然后去看象。” 在靶场。 乔雨琪很紧张的说:“终于摸到真枪了。” 张杭闻言,在身后笑道:“你最近不是天天摸么。” 乔雨琪脸色一红,也不回话。 听着教练的叮嘱。 砰砰砰...... 一枪一枪的打出去。 靶场里的靶纸,被送出来。 这是给乔雨琪带走可纪念的东西。 “好准啊。” “都是七环,八环,九环。”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国家的人,射击那么厉害。” “你们明明都禁枪的。” 教练都有些感慨了: “而且,只有你们国家的人,每次拿起枪,整个人都是兴奋的,什么细节,一说就懂,根本不像是个初学者。” 这番话,让乔雨琪有点窃喜。 被夸奖了嘛。 值得高兴。 而且,有几个教练的聊天,她也听到了。 都说这群人打枪好厉害。 说什么,稍微训练都能上战场。 说难怪他们早年打败了诸多列强,他们的战斗基因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 经历过靶场后,车辆出发,去看大象。 像是个公园,很宽阔,走上去用了许多时间,张杭甚至有些累了。 不过,当坐大象的时候。 通过栈道,来到大象背上的座椅。 近距离接触之下,才能感受到,大象的壮阔。 坐在背部,好像有两三层楼似得那么高。 乔雨琪和张杭手拉手,甚至乔妹都惊呼出声。 这边可以拍照,当张杭拿出几百铢的小费后,工作人员喜笑欢颜,无论服务什么项目都特别热情。 乘坐大象走了一圈。 又去看了看其他动物,也有表演的项目。 还有可以去和老虎合影的项目。 不得不说,艺高人胆大,有不少游客,都去合影了。 张杭不敢。 不是因为他有多惜命。 因为他善! 正文 第529章 精锐的手下 游玩了一整天。 回到酒店,洗漱一番后,休息片刻,再去餐厅吃香喷喷的丰盛的晚餐。 这种感觉,爽到了极点。 若是说更爽的。 吃完饭后,闲逛一会儿,回到酒店,接下来的时间大概要省略八千个字。 八千个字之后。 乔雨琪整理自己一天拍的照片。 “感觉九张照片都不够发了呀。” 乔雨琪面带一丝甜蜜的微笑,躺在张杭的身边,不知道该选哪张照片好。 “这张骑大象的要,在靶场的也要,在车子里的,吃饭的这两张,还有昨天的晚霞,还有......” 乔雨琪有点选择困难了。 “这样,你把那三张照片给我,我也发个朋友圈,还有咱们的合影。” 张杭选择了六张照片。 很痛快的发了朋友圈。 文案是:和我爱的人一起旅游。 简简单单的文案。 不过,能见到的是乔亮,赵娟,自己爸妈等少许人。 真别说,过了短短五分钟。 乔亮还真看到了这个朋友圈。 此时的乔亮和赵娟,坐在客厅,乔亮在洗脚,赵娟则看着电视。 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乔亮闲来无事,日常翻看威信朋友圈。 他玩威信比较早,许多朋友和同事,玩的比较晚,不过大家都挺喜欢发朋友圈的。 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了张杭发的消息。 “哈哈哈。” 见到张杭和乔雨琪的合影,乔亮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赵娟转头看了他一眼。 “唉,我看到小杭发的朋友圈了,咱闺女和他在国外玩的挺好,看他们吃的挺好,笑的也挺开心啊,我就觉得,咱家的运气真是好,遇到了小杭这么优秀的女婿。” 赵娟深感认同:“是啊,我也看看去,小杭那个威信不是工作用的嘛,经常发和工作有关的内容,他竟然也发了和雨琪的合影,这说明他多在乎雨琪啊,这么好的孩子,这么负责的男人,可不多见哦。” ...... 其实乔雨琪也非常幸福开心。 她觉得,和张杭出来旅游,真的是特别爽的事情。 第二天,是下海玩的时间。 在海滩边,玩了少许项目后。 曹文搞定了游艇,打算出去浮潜。 众人整装待发,上午十点左右,来到港口后。 曹文很得意的指了指前面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 “海王号!”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静了瞬间。 张杭瞥了眼曹文。 乔雨琪也眨了眨眼,抿嘴一笑:“海王号,听着蛮大气呢。” “咳咳,是的。” 曹文笑着说:“这是苏梅目前最好的游艇,刚下水不久,也是目前唯一一艘带空调的豪华双体游艇,今天咱们要乘船去浮潜,去小猪岛玩,游艇上有餐食,水果,冷饮,玩的项目还有海上游泳池,浆板,皮划艇,水上话题,泡沫机等等。” 总之,今天能玩个痛快。 “这么好看的游艇,难怪会叫海王号。” 于晴在旁边轻轻的说了句。 “为什么呀?” 乔雨琪心情很好,话比平时多了些,便问道:“海王和颜值有关系?” “有关系,没颜值怎么当海王嘛。” 于晴微笑着回答。 “啊对对对。” 曹文觉得自己就是嘴贱,非得介绍这个话题,不知道老板这最大的海王,会不会听了尴尬。 哦不,肯定不会,因为老板脸皮厚啊。 曹文笑着说一句: “我觉得海王和美食家一样,人人都很羡慕,但可惜,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尝到。” 他找补了一句,也算是附和着说一句话,然后打算不吭声了。 可乔雨琪看向他问:“你很羡慕海王,想要当海王?” 曹文沉吟了下。 老板娘是啥意思? 嗯...... “我不是羡慕。” “说实话。” “我是羡慕,但我......” 曹文有点流冷汗,这个话题,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关键,他妈的,老板是大海王,自己咋回答啊? 乔雨琪轻声说道:“不要以为当海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迟早会因为那些海洋垃圾,而丢失方向。” 说话的时候,乔雨琪看向了前面的海王号。 张杭此时默不作声。 他觉得,乔妹肯定不是指桑骂槐,只是和曹文说一句这样的话罢了。 但曹文有些害怕啊,他害怕老板娘是在阴阳老板。 好在,他很快便转移话题。 “老板,老板娘,请上船!” 众人纷纷上了游艇。 这艘游艇,让张杭稍稍迟疑。 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买个游艇玩玩,到时候找点游艇宝贝,那才会嗨。 和乔妹玩,肯定跟嗨不能搭边。 游艇在海面上驰骋。 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客船,一辆接着一辆的向前行驶。 那些客船比较简陋啊,可以感受很大的风,许多人都穿着雨衣。 在海面上乘风破浪。 那种效果,在游艇上肯定是感受不到的。 海王号这艘豪华游艇,在侧面,速度更快的向前行驶。 偶尔能看到一个小海岛。 在大海中前行,完全能感受海天一线的波澜壮阔。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 船队来到了一处浮潜的地方。 临近一个未开发的小岛。 这边是一个浮潜的地点,许多的船只都在,但豪华游艇,只有两艘。 张杭这边的海王号是一艘。 甲板上,娱乐的设施已在准备。 通道口,导游连泳镜都没有佩戴,一下扎入海水中,过了会儿,又浮了起来。 而张杭这边,都乖乖的穿上了救生衣。 浮现是要穿着这东西的,佩戴个面具,有个可以呼吸的管道。 “我先来。” 张杭一马当先。 率先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入水。 很快浮起来,有救生衣在,根本掉不下去。 面具冲着下面,可以看到珊瑚等,也可以看到一些鱼儿。 导游说,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大王八。 紧接着,乔雨琪来到准备区,她紧了紧救生衣,道了句:“衣服好紧啊。” 这话让于晴和郑微微对视了眼。 郑微微忍不住低声说:“你胸大,所以紧。” “唉,好希望能小一点。” 乔雨琪轻叹。 这真的是她的想法。 可这时候,于晴笑着说:“要是苏瑾在的话,她一定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呵呵呵。” 郑微微忍不住笑了声。 苏瑾那个小萝莉,挺有趣的。 不过,跟苏瑾一起玩,得小心点,上次自己喝多了,在苏瑾的挑衅之下,和她亲了两分钟,视频还让于晴给张杭发过去了,真的是......羞耻啊! 乔雨琪第二个下水。 佩戴了面具后,呼吸畅通。 和张杭手拉手,在水中拍照,一起前行,一起看鱼。 感觉幸福感拉满。 于晴和郑微微在后面浮潜。 浮潜这个项目,还是蛮好玩的。 只不过,有点费嗓子。 用嘴巴呼吸,很快就会口渴了。 上船喝水,再跳下去,再上船,再入海。 反反复复,跳水玩,倒也有趣。 就这样,大概玩了五十分钟。 张杭几人玩的有点累了,便上了船。 下一站是小猪岛,可以去那边吃午餐。 游艇缓缓前行,这次的时间不长,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便看到了小猪岛。 小猪岛附近,停了许多客船。 张杭他们,缓缓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另外一艘游艇,那个游艇还算大,但看着挺陈旧的。 然后,仔细一看。 李虎? 曹文第一时间发现了对方。 李虎也看到了这边。 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虎刚要开口,没想到曹文速度更快: “我草尼玛!” 李虎指着曹文骂:“你个大萨比!” 接下来的两分钟,是互骂的环节。 不过,虽然骂的难听,可双方的人,大部分的神色都有点兴奋? “瞅你们那点人,能玩个屁啊?” 李虎大手一挥:“来,让他们见识一下,啥叫嗨!” “小曲儿!” 一个长腿美女吼了一嗓子。 dj播放音乐,随后她在甲板的一个椅子上,香肩抖动,酥胸颤动,双腿摇摆,妩媚极致。 这是一副要斗舞的样子? 还是拼的气势? 亦或者,全方面的比拼? 这一刻,张杭心里暗骂一声: ‘马勒戈壁的,我草,早知道,应该把林诗茵给带着!’ 要是林诗茵在这儿,岂能容忍对方那三脚猫的功夫撒野? 当对方上这一套的时候,张杭有点窝火。 这无疑是掉面子了啊! “草了。” 张杭骂了一句。 这时候,乔雨琪脸色通红。 她已经鼓足勇气,想要跳舞了,可实在是......社死呀! “我不敢啊,小杭。” 乔雨琪弱弱的说道。 于晴稍微低头:“我也不会。” 郑微微咬牙,手抓住了自己的外套,脱掉了就是泳衣。 总之,不能让张杭掉面子。 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那我来!” 郑微微说了一句。 “大可不必。” 谁知,这时候曹文站了出来。 他面色沉重,将自己的短袖,一把拽下去,露出了满背纹身。 紧接着,曹文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些动作。 “挺胸,抬头,收腹,提臀,前,后,前,后,连贯,挺胸......” 曹文,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躯像是s形曲线,无比曼妙的动作。 再然后,曹文蹲在地上,一个个动作,简直是...... 有句话叫,当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对面的李虎,以及员工,男男女女,他们都看呆了。 “卧槽,太牛逼了吧!” 郑微微也看呆了。 这曹文,平时看着虎虎生风,万万没想到......他太搞了! 曹文绝对是秒杀了对方所有。 李虎竖起大拇指。 他琢磨着,别继续吵吵了,都要停船了,紧接着碰面,别真干起来。 “你牛逼,哥们,你牛逼行吧,我服了,来,爱丽,道歉。” 李虎声音郎朗。 那个爱丽走到身边,在李虎注视之下,她无奈的说道: “那天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们,不好意思。” 没想到,自己挨了一嘴巴子,现在还得道歉。 但没办法,私下里,她们聊天的时候,也有猜测,都看出来,那个帅气年轻人旁边的许多壮汉,像保镖。 能带保镖出来玩的,能是无名之辈吗? 肯定是挺厉害的人物了。 惹不起,又躲不起,那就认怂吧。 但李虎终究是爱面子的,他给大家一种感觉,是因为曹文跳舞太妖娆,征服了他,才让他服软。 也就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 你不给我台阶,自己找行吧? 李虎大声说:“出来玩都是找开心,那件不愉快的事儿,翻篇吧,咋样啊?哥们?” 这次李虎说话,是先看曹文,再看张杭。 他知道张杭才是真的决策者。 “哈哈哈,行,翻篇。” 张杭自然是洒脱之人,现在看一乐呵,也就结束了。 不过,对曹文,他还是要表扬的。 “可以啊,阿文。” 张杭的赞扬。 让曹文高兴的红光满面,就像儿童时期,得到了老师的表扬一样开心。 甚至让曹文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种开心的情绪了。 越是长大,就越难开心。 “我偶尔去歌舞团看戏,就,自然而然的会了一些动作。” 曹文憨笑着说道。 去歌舞团看戏,也有额外的内容,就是玩嘛。 歌舞团又不是跳舞给一个人看的,是大众化的,面向多人的。 多曹文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这也是张杭给他的特权。 和对面的一点纠纷,就此了结。 当大家下了游艇的时候,双方的人,都碰到了。 李虎并不尴尬,他笑着和张杭说: “待会儿我请客,一块吃点。” 张杭摇头:“不用了。” “哎呀,别客气,正好有点事,想和你说呢。” 李虎煞有其事的样子。 “也行。” 张杭没在拒绝,看看对方,想要唠点什么。 小猪岛不算大,这边只有几个餐厅,沙滩边有游玩的地方,还有很多人,在海边浮潜。 在这里要休息两个小时,有浮潜区,可以畅玩。 到了一个餐厅,点餐后,张杭,乔雨琪,曹文,李虎四个人坐在一桌。 这个餐厅,只有四人小桌。 “哥们你那个游艇,是这边最好的了,感觉你很有资本啊。”李虎看着张杭笑问。 “还可以。” 张杭并不否认。 现在的他,绝对是富豪之列。 因为有林青海的缘故,他和沈斌也算是,触及到了资本的那条线。 “应该也有许多投资吧?”李虎又问。 “也有,怎么了?” 张杭随口说道。 “我觉得有个项目挺好的,就是丫丫平台,很有潜力,很有发展,这是内部消息啊。”李虎笑着说道。 “呵呵。” 张杭不以为然。 真的是内部消息,就不会传出来了。 他便问道:“何以见得?” “我啊,是开传媒公司的,不过最近公司和人谈成了合作,签约费就是几百万,以后我还有分成呢。”李虎压低了话语声。 “签约在啥地方了?”张杭看了他一眼,拿出香烟,众人纷纷点燃。 “签在皇家了。” 李虎笑道:“皇家公会,现在还没成立,但你们肯定听说过皇家游戏公会吧,早就大名鼎鼎了,这次皇家公会要入驻丫丫平台,搞娱乐直播那些,我们是率先签约的,其实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投资是个不错的条件,你们也可以考虑投一投。” 丫丫平台。 张杭心头一乐。 老子是欢聚的大股东之一。 丫丫平台的流量,逐渐提升,这一点许多人都看到了。 但想要投资? 其实像游戏公会这些,绝对可以,但最大头的公司那边,没什么份额了。 自从上次,自己投了一笔大的,现如今,欢聚那边还不缺钱呢。 “丫丫平台人气行吗?” 曹文见张杭说话比较少,便主动接过了话题。 “当然行啊,你们知不知道小磊?他在丫丫上挺狠啊,昨天在官方活动,喊麦六百秒,贼牛逼,我给你们喊两句。” 李虎直接喊麦的腔调:“情舞狂歌奏战曲,寒啸风声千万里,轻狂年少诺言许,梦断蓝桥现烟雨,世人莫要把我负,毁灭众生我自渡,挥刀踏上帝王路,成名之时万人目。” “怎么样,还可以吧,小磊喊了六百秒,直接开启了喊麦时代啊,以后喊麦这个活动绝对会安全了。” 李虎笑着说:“所以,丫丫的流量越来越高,绝对值得投资,而传媒公司这方面,我很在行,这次我带人来团建,就是带大家玩玩,其实我还有路子,能招到许多美女,你们要是有兴趣,咱们可以合作一下子啊,那些美女,其实都可以......” 话题逐渐变得不太对劲起来。 乔雨琪听不下去了,便说:“他有传媒公司的。” “啊?” 李虎呆愣了下,看着张杭:“同行?” “可以这么说。” 张杭笑呵呵的说:“咱们确实是同行。” “你开的是啥类型的传媒公司?”李虎连忙问道。 “也是,面相大众化,娱乐为主的公司吧。”张杭如实回答。 “你公司也要去丫丫吗?” “对,以后会去的。” “那就是现在还没去,哈哈哈,我知道了,现在没人有流量吧。” 李虎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他轻叹道:“流量就是钱,但现在,宣传......” 只是,他话没说完,张杭便摇头说:“流量还挺好的,在国内,算是很不错的了。” “别吹啊,哥们,你这么说,我肯定没法信啊。”李虎笑着调侃。 “这还能跟你吹么。” 张杭好笑的说:“李子七流量高吗?” “油管平台的那位?她不是高,她是个奇迹好吧。” 李虎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到了那个层次,一般的传媒公司都会听说李子七的大名。” “小丑舞团知道吧。” “卧槽,小丑舞团当然知道啊,我最喜欢看他们跳舞了,绝对是狠人。” “对,都是我公司的。” “噗......嘎嘎,大哥牛逼啊!” 李虎咳嗽不止,真的被惊呆了:“大哥,你玩油管平台的?” “对,油管平台是我们最开始发展的,像国内的丫丫平台,也是一个项目,现在有孙大彪领着。”张杭随口说道。 “孙大彪是谁?” 李虎沉吟了下,他反应很快道:“是微博那位两百多万粉丝的大彪?” “没错。” 张杭又点了点头。 “卧槽,牛逼啊,大哥。” 李虎竖起大拇指,此刻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你是杭柔传媒的老板啊,真是神话了,在圈子里,运营方面,谁不服你杭柔传媒啊,还有一个是大神传媒,在贴吧的运营,都是最成功的了。” 短短时间,就猜出了杭柔传媒的身份。 足以见得,李虎对传媒和网络这方面,确实很有理解。 但是...... 张杭有一点就很好奇了。 “我这个规模的公司,都在赔钱,你这几十人队伍的公司,能活到现在,靠啥吃饭的?”张杭吸一口烟,又长长的吐出来。 李虎这次沉默了几秒,他左右看看,然后低声说: “其实吧,拍点剧情片,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这方面赚了不少,后来我一个哥们被抓了,我也害怕了,就想改一改,恰好这时候皇家公会找到了我。” “我草,你他妈牛逼啊,哥们。” 张杭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这哥们,真是个狠人啊。 “都是被逼的,公司刚开业,根本不赚钱,一直赔钱,能有啥办法啊,后来只能......有时候也会让人空降去陪玩,反正,以后我是不做了,这第一桶金也有了,就专门发展公会,就找美女,一直收颜值高的。” 李虎很期待的说:“我要当互联网美女最多的公会,然后,哪个大哥喜欢,我就让哪个妹子飞过去陪大哥,这不犯毛病吧,人家俩人合法处对象,对吧,名字我都取好了,叫无虑传媒。” “你不是加入皇家了吗?”张杭又问。 “我加入是加入,也不耽搁我创立新公司啊,咋样,哥们,要不要合作一把?”李虎笑问道。 “我就算了吧。” 张杭摇了摇头:“我平时要陪我女朋友,没有太多的时间。” “哈哈哈,是是是。” 李虎顿时笑了声,也看了眼乔雨琪,绝对这个美女,真是太带劲了。 不过,张杭作为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你说你痴情又干净,把老子脑浆子踢出来老子都不带信的。 “真的。” 张杭轻叹道:“你看我很风光,实际上,我也只是她养的一个男模罢了。” “啊?” 李虎顿时呆愣了两秒。 男模? 想想张杭的身高和身材以及长相,确实有点像啊。 乔雨琪见到张杭又搞怪,有点想笑。 但她可懒得和对方解释什么。 便坐在原位,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的食物。 而她的样子,让李虎觉得是默许了。 李虎惊疑不定,难道这些人,真的是保镖,他是男模? 另外两个吃饭的美女,是秘书,助理? “您看我有没有机会啊?” 李虎尝试性的说道:“我擅长于跪式服务,只要钱到位,让我干啥我干啥,栓狗脸,学猫叫,什么都可以。” 这番不要脸的姿态,让张杭笑骂:“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哈哈哈,过奖了,哥们,你说的,我真不信啊,关键你太有那股气质了。” 李虎看着张杭,有些感慨:“你是我见过的老板里,第二有气质的。” “哦,那第一是谁?” 张杭随意的问了句。 “第一啊,我爸,我也是个富二代啊。”李虎理所当然的说道:“要不然,上哪开公司去啊。” “奥......难怪你拍剧情片没进去。” 张杭神色恍然。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李虎这次真的苦笑了声:“最后非但没赚钱,还赔了点。” “你公司在啥地方?”张杭问道。 “在莞城。”李虎回答道。 “感情,你这些员工都是莞城精锐啊?”张杭有点无语。 一旁的曹文,忍不住有了笑容。 乔雨琪则有些好奇:啥是莞城精锐啊? “一大部分是,还有少部分是后培养的。” 李虎笑着说:“哥们,她们都有绝技的,要不......” “我啊,真不玩那一套。” 张杭义正言辞的说:“我和我女朋友,从小就认识,到高中分开了三年,到现在,我都很惋惜,我错过了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三年,但我暗暗发誓,她未来的时光,我绝不会再错过了。” 李虎一脸的佩服:“你可真痴情。” “是啊,现在我上大学了,大学也快要毕业了,你不懂,这种青梅竹马的爱情。”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样子,让于晴和郑微微,又对视了眼。 这俩人没事就得对视一下子。 她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无非是说:张杭这个家伙,每次面对乔雨琪,总能说出一些情话来。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魅力吗? 然而,李虎则回答说: “谁说不知道的?我知道啊,我和我老婆,也是从小就认识,我俩去年结婚的。” 张杭无语道:“你在外面这么浪,你老婆知道吗?” 李虎点头:“知道,她从不管我的私生活。” 一些谈话说明,这李虎,也是个挺牛逼的选手了。 曹文的心里,也有点羡慕。 一般,像李虎这种富二代,从小到大,都挺快乐的吧。 如果换做自己的话,绝对是快乐到极点啊。 正文 第530章 要忙的事太多 “知道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吗?” “草,就是他妈的牛逼。” 吃完饭后,李虎回到自己的队伍,便开始讲述起来: “人家是大老板啊,杭柔传媒的老板,李子七知道吧,小丑舞团知道吧,都是人家培养出来的。” 李虎的一些手下,自然是捧着他说话的。 “咱们虎哥也很牛逼啊。” “是啊,手底下这么多人,很快要去丫丫平台发展了,马上就起飞。” “刚才虎哥在那边吃饭,都聊什么了?” 也有人如此问着。 李虎想了想说道:“他听说我也是搞传媒公司的,就想要跟我合作么,我回答说考虑考虑,虽然他们培养大主播的能力很强,但我的强项是下沉市场,一些小主播,同样能赚大钱......” 聊天打屁的时间。 张杭这边,又去玩浮潜项目了。 这一次,张杭在海边,尝试将救生衣脱掉了,几个保镖严阵以待,张杭凭借自己游泳,在海岸边浮潜。 能看到水下的深度。 渐渐地,当游泳到一人多高的深度时。 张杭很莫名的有些心慌。 海水轻微的浪花,推动他的身体起起伏伏。 这样的游泳比游泳池要累多了,而且下面的水越来越深,心慌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就是一种下意识的想法:要是坠下去,上不来了怎么办? 穿着救生衣,就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这也是二者最大的区别。 张杭觉得差不多了,手臂有点酸,便调转方向,回到岸边。 差不多的深度时,便抬起脚,站在海边。 “呼......真他妈刺激。” 张杭吐出一口长气。 他四处看看,见到乔雨琪,于晴和郑微微,在不远处浮潜。 所谓浮潜,也就是脑袋冲下看水底风光。 但过了一分钟,于晴一个转弯回来了。 她偶尔抬头看一眼,见到了张杭后,便快速到达近处。 哪怕有曹文等人看着,她也无所谓,看一眼乔雨琪的方向,随后挤到了张杭的怀里:“亲亲。” 张杭有点好笑。 这于晴,也太喜欢偷了吧。 深深一吻。 这一幕,让孙衡等人,都看在眼里。 “在水下亲亲试试呗。” 于晴跃跃欲试。 两人沉入水下,亲了一口,也只能是嘴唇的碰触,张开嘴的话,会在嘴里灌满海水...... “好刺激呀。” 于晴嬉笑一声,便指了指不远处:“我去换班啦,我和微微说好了,一个一个来。” 张杭笑骂:“拿我当酒店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于晴回眸一笑:“是的呀。” 这副神态,让张杭有那么一瞬的心动。 自己的眼光,绝对是没错的。 身边的每个红颜知己,颜值和个性都很好,尤其是紧致感,绝对没的说。 浮潜片刻后,大家回到游艇,冲了个澡,然后喝着冷饮,吹着海风。 下午三点多,游艇回往苏梅岛。 游玩的时光,总是充满欢乐。 乔雨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甚至都忘却了工作,转眼间,来这边已经过了一周啊。 “下一站,去普吉玩玩。” 张杭带乔妹,打算多玩几天。 普吉岛开发的比较早,旅游产业已经发展的非常成熟了。 那边非常热闹,酒吧随处可见,美女也很多,当然,有些美女看着有点别扭,不知道是不是人妖。 普吉的夜生活非常精彩,在附近也有许多岛屿,风景不错。 交通、服务设施比较齐全和发达。 尤其是住处,曹文联络到一家很豪华的别墅。 开放的房型,每晚上十二万。 曹文预定了三晚,除了张杭几人是主人房外,有保姆间免费提供。 当然是车接车送,一辆豪华的小客车,将大家接上。 前往别墅的路上,曹文介绍道: “这座别墅是一个北美的富豪打造的,据说他今年六十多岁,是一个矿业老板,身价挺高的,在一些国家都有投资,有的是饭店,有的是房产,这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是一间隐秘性极高的私人别墅。 在官网上根本查不到房价,也没啥介绍,只有联系方式,低调到连别墅外的招牌都没有。 一般,富豪或家人不在这里时的时候,一些区域可以开放给客人入住,别墅有的地方,还没打造成功。 “住在这儿,还能享受一些特权,离开的时候,可以搭乘专机之类的。” 片刻后,众人抵达目的地。 别墅的外观,看着平平无奇,只有高耸的白墙和木质大门。 然而,打开门后,大家便知道了什么才是别有洞天。 别墅内全使用顶级建材、石材、家具、艺术品,从世界各地不同国家进口,成为岛上最昂贵别墅。 进入内门后,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就在旁边的展示台上。 车子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曹文见识过林青海的豪宅,再看这里,并没有太震惊。 这里虽然不错,但相比较林青海的豪宅,还是差了点档次。 车库旁有一个通往海边沙滩的阶梯,在阶梯那边,可以看到无边际的大海。 前方整个大厅覆盖着大面积的水池,水比较浅。 继续前行,则是别墅的大厅,建筑采用泰式三角屋顶风格。 这里,可以在客厅看到夕阳。 在一个大厅的中间,有个通往地下的旋转楼梯,楼梯旁有乐器,当客人来时,乐器就会自动敲打。 从一下楼梯后,陆续的有些房间和功能区。 单独一个房间,都比豪华公寓要大很多。 有私人电影院,健身房。 再往里去,是一个超大的房间,也是今天张杭和乔雨琪入住的地方。 所看到的家具、石材、建材都是精挑细选,除了使用顶级装潢,各种做工很精致,每个角落都很完美。 不管走到哪里,每个地方都是一尘不染。 每间房间都是用大片落地窗,搭配无边际泳池与绝美海景。 继续前行,又看到了桑拿水疗室,金碧辉煌的房间,有着无比奢华的感受,还有别具匠心的按摩室。 房间外的户外浴缸很适合边泡澡配一杯红酒。 对了,入住的客人,可以免费得到一瓶拉菲红酒,价值在一万块以上。 奢华的程度还不错。 张杭觉得,所有的设施,都配得上十二万的价格,服务很周到,有专门的管家,在这边全程指引。 不过,在这里享用的美食,价格就稍微昂贵一些了。 当然,张杭也没打算在这儿吃饭。 入住后,闲逛片刻,了解环境后,张杭一行人出门,去了比较有特色的餐厅吃饭。 吃喝玩乐,这是旅游的乐趣。 不过,游玩的时间太久,就难免会觉得累。 这次的普吉岛,只玩了三天时间。 随后张杭一行人,又来到了曼谷。 感受一下大皇宫的风景。 让张杭没想到的是,去参观还有着装要求,不可以穿穿戴露肩、露腰的衣物和紧身装、透视装,禁止穿长度未覆盖膝盖的裤子,且裤子不宜过于紧身或有破洞,禁止穿短裙。 着装得体,才能去逛的地方。 在这边,和剧组徐征等人的队伍碰面。 拍摄的过程中很顺利。 张杭在这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大概又是一周时间,总共在这边玩了近二十天。 三月一号。 这天,张杭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感觉自己都堕落啦。” 飞机上,乔雨琪和张杭就说:“这么久,都没有去上班,同事们会说闲话的。” “谁敢说你闲话啊?” 张杭呵呵一笑:“就算肖严,敢说你一个不字,我都能开了他。” “别。” 乔雨琪知道张杭没开玩笑,有点好气又好笑;“开公司又不是儿戏。” “钱财对我来说,比不过你一根手指的分量。” 张杭胡咧咧的话,那是随口就说。 关键乔雨琪,还真就吃这一套。 她有着一丝笑容,明亮的眼眸,似乎诉说着情义。 “这次回去,要好好上班了,你是不是,也要忙一段时间呢?” 乔雨琪问道。 这段时间,吃的挺饱,乔雨琪觉得张杭为了陪自己玩,一定耽搁了许多工作。 “是啊。” 张杭顺着说:“确实要忙一段时间。” 其实,工作上的事,有沈浩,白岐等人,都会和自己汇报,自己也会给他们发消息,日常沟通。 张杭没啥工作量,他执掌大局即可。 但要紧的事,是......得陪一陪其他人啊。 李钰从西杭回来了,苏瑾这丫头得定时调教,一旦放纵几天,就嚣张起来了,甚至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还有凌妃,郑舒晴,林诗茵,都得陪一陪,沈清柔估计今晚就得陪她逛逛街之类的,要不然,她不会罢休,毕竟,五天前沈清柔就一直给他发消息邀约了。 还有一个人,白小桃,这丫头经历了寒家后,最近几天,那消息是不断啊。 张杭初步接受了白小桃,总得抽出一天时间去看看她,关键,她真的很白啊,大白腿,大白兔~ 还有韩乐乐,自从上次,自己真的给她亲了,还是热吻,从那之后,就没见过。 韩乐乐回到江州了,也得请她吃顿饭。 奥,对了,还有一件事。 和安佳玲的赌约,似乎......出结果了。 比的是首月的营收。 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张杭都觉得,自己没有输的概率。 加上上次临时添加的,首日数据,赢了之后,那就是两天的时间了。 对于这件事,张杭也是满怀期待。 安佳玲的眼泪,在他眼里,棒棒的呢~ 正文 第531章 归来 抵达江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车队还是那几辆凯雷德和幻影。 上车后,回往江湾公馆的路上。 张杭拨打了白岐的电话。 “王国首月数据怎么样?” 张杭开门见山的问道。 白岐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回答: “王国这款游戏,是咱们欢乐游戏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项目,经过三轮宣传,首月的营收是两亿两千五百万,老板!咱们打破了同类页游的月营收数据,可以说是,相当牛逼了。” 白岐的语气,愈发的兴奋: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普遍充值率很好,游戏中还缺少一些真正的大哥,从数据.......” 一些数据表明,这款游戏的潜力,才刚刚开始,营收指定是没问题。 张杭闻言,他不关注数据,只关注两亿多的营收,每天平均是七百万以上。 那么......你安佳玲的游戏,是多少呢? 张杭有一点,绝对是值得称赞的,他的心态非常好。 哪怕乔雨琪就坐在旁边,他一样拨通了安佳玲的电话。 其神态和口吻,和谈工作差不多。 当电话拨通后。 不等张杭问什么。 安佳玲便一副桀骜不驯的态度: “你催什么啊?真是的,我安佳玲什么时候,赖过账?你真是一点格局都没有的牲口,刚出了数据,就迫不及待的找我?咋地,平时没女人啊?” 张杭闻言,顿时沉默了起来,五秒钟后,他说了句: “平时没人哭啊。” 安佳玲破防了。 “烦死了。” 安佳玲的语气,有了一些哽咽。 “这是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啊?”张杭笑呵呵的问道。 他觉得,安佳玲的情绪不太对。 谁知这一问,让安佳玲吐槽了起来。 “我有个朋友,叫方依然,她特么平时就喜欢玩,最近知道我开传媒公司了,就隔三差五来找我聊天,后来她相中我公司的两个帅哥,都得手了,在网上她也在我那个陪玩公会玩,一共充值了两万块钱吧,然后昨天晚上一个拒绝,她让我找主播来陪玩,把我公会当成鸭场了啊?” “我没答应,今天就不乐意了,刚才在公会玩游戏,说我公会是垃圾,没有厉害的人,一直在那找事儿,我过去了她还一直吵个没完没了,一点也不给我面子,我说她两句,她还说什么我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说开个传媒公司谁不知道私底下就是可以随便玩的,说我当婊子又立牌坊。” “嘛呢?” “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正常开公司,我是给她服务的啊?” “我真是,怎么有这种脑残朋友。” “以前她家没什么钱,那态度可好了,自从去年她家拆迁了,可牛起来了,那语气好像我是她小跟班一样。” 安佳玲气哼哼的吐槽着。 张杭听完,顿时笑了:“她拆迁能拆几个钱啊,她是真的不知道你家的资本吗?” “她不太清楚啊,就知道我家挺有钱的。” 安佳玲冷哼道。 “连你的家世都不知道,怎么还能算你朋友啊?”张杭莫名其妙道。 “对呀!她根本不算我朋友,哼,以前就是通过别人才认识我的,什么玩意儿啊。” “就是的,小垃圾一个,回头我去你的陪玩公会玩玩,要是碰到她,我高低得数落她几句。” “怎么数落?” “说她丑人多作怪。” “嘿嘿,你也是够了,你干嘛啊到底,打电话不就是催账吗?” 安佳玲顿时笑了声。 不知为何,吐槽过后,心情急转之上,就好了。 甚至脑海里,想起了张杭上次来的时候,自己流眼泪的时候,虽然痛苦,倒也值得那么一丝丝的回味? 确实如此,因为经常能想起,那冲上云霄的时刻。 “很么催账?我刚回国,刚知道王国的首月数据。”张杭回答道。 “是这样呀,那我误会你了哦,欢乐游戏已经发公告了,首月两千两百多万嘛,我们的游戏战争首月是一亿七千万,没打过你,欠你两天时间,最近我懒,不想动弹,你要是急,就来找我领吧。” 安佳玲回答道。 首先,她肯定不会赖账,其次,张杭觉得最近要陪一陪其他女友。 “过段时间我去领。”张杭淡淡的说道。 “那,下次的项目,还是我选?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趁着这段时间,我要多比两次,反正肯定得赢你,你绝不可能一直赢下去。” 安佳玲很笃定的说道:“不管是概率学还是什么,你都会输的。”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我倒期待,你能赢一次。” “切。” 安佳玲冷哼一声,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她正坐在办公室内,刚刚生气后,现在倒也缓和了下来。 “这个牲口。” 安佳玲自顾自的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和他还能聊几分钟,也是醉了。 要不是老娘心情不好,才不会和你聊天呢。 张杭这边,乔雨琪问了句:“和谁的电话呀?” “一个叫安佳玲的,以前是学生会的,现在也开了个传媒公司。” 张杭如实回答。 说完这话,乔雨琪便哦了一声。 隐隐听出来,是女人的声音了。 “赢不赢的是什么意思?” 乔雨琪的眼眸里,有些疑惑。 “就是传媒公司之间的一点竞争,比较有意思的玩法。” 张杭坦然一笑。 乔雨琪随后也笑着说:“那你不要总欺负人家嘛,听你说的,她好像还没赢过你,你就让一让人家呗。” “那不能让,我啊,就喜欢赢的感觉。”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因为赢了,会让我很爽。” 乔雨琪有些好笑:“你的胜负欲真的好强烈,现在都成年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呢。” “哎?你知道我小时候的胜负欲?”张杭笑问:“从哪儿知道的?” “我记得,每次玩游戏,你都特别认真,不会让着我。” 乔雨琪微抿红唇。 她目光悠然。 夹杂着一丝爱意。 谁能想到,以前小时候在一起的玩伴,如今长大了,会成为自己的男人呢。 聊天的时候,张杭接到了几个电话。 有沈浩打来的,也有李钰打来的,李钰问他今晚来嘛,张杭回答说来。 沈清柔,林诗茵等等,都发了威信消息。 不过张杭一时没有回复。 在前面的一辆凯雷德中,后排座,郑微微和于晴,正坐在椅子上摆弄手机。 “哇,这次出国,发了五条朋友圈。” 于晴笑着说:“刘丹她们,都羡慕死我了。” “是啊,她也给我点赞评论了。” 郑微微说:“昨天我爸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怎么出国了,不告诉他一声呢,笑死我了,我告诉他什么呀,真的是,从来没管过我,还要我告诉他?” 于晴有些好奇:“李大伟,现在还给你发消息吗?” “发呢。” 郑微微有点无语:“每天发早安,午安,晚安,吃了么,我看看啊,现在有三十多条消息,我没回过他了,我就想不明白,他为啥那么执着呢?” “呵呵,王鹏也差不多,也天天问这些。” 于晴更无语的说:“我上次和张杭,你知道吧,我当时就给王鹏打了电话,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我说他那样问好是追不到女孩子的,然后他就变了方法,每天说想你,爱你,我的天啊,我真是搞不懂这种人,你说你长得不好看,就能说会道呗,结果还不会说话,明知道追不上,还纠缠什么呀。” 郑微微低声说:“打电话有意思吗?能忍?” “我能忍,但你不行啊,上次你和舒晴姐,你俩一个比一个能唱。”于晴笑嘻嘻道:“真刺激,要是苏瑾在的话,估计她要嗨了,可张杭不带她一起玩儿。” 说话间,于晴手机响起。 是妈妈吕宝蓉打来的电话。 “晴晴,你回来啦。” “妈,我回来了啊,马上要到租房了。” “真好,这次出去玩的开心吗?” “特别开心,出国玩感觉可有意思了,到时候我也带你出国,还有小姑他们也带上。” “呵呵呵,行,你小姑父他们,都特别羡慕你,说你找了个好男人.......替我和小杭问好啊......” 吕宝蓉那边,饭店开上了,别墅住上了,轿车也有了,生活可以说相比之前,那是翻天覆地,截然不同的两种。 以前,她是于氏家族里最穷的,现在是最富的。 这种来之不易的生活,让吕宝蓉也非常享受,心里对张杭的感激,随着时间而逐渐提升。 车队回到了江湾公馆。 随后分开,于晴和郑微微走了。 是乔雨琪带着她们走的,打算回公司看看。 也还好有王肖霜在。 乔雨琪才敢玩大半个月。 而张杭回到别墅后。 见到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坐在客厅,和王宏军聊天呢。 “小舅也在啊。” 张杭笑着说道。 “这不是知道你今天回来么,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王宏军笑着说道。 “晚上我约小钰了。” 张杭回答了句。 “叫上你未婚妻一起呗。” 王宏军笑呵呵道:“饭店我都订好了。” “行。” 张杭点点头:“那我去接小钰来。” 随后他转身,又去了地下车库。 半个多月没开车,张杭倒有些手痒。 开哪辆车呢? 张杭看了几眼,最终选择了那台帕加尼风之子。 酷炫的超跑上路后,嗡鸣声响彻街道。 很快来到西兰亭别墅,路上张杭给李钰打电话了。 本来李钰想亲自下厨,做菜给张杭吃呢,既然小舅要请客,那就出去吃。 在别墅内,见到了李钰。 李钰穿好了衣装。 如今时间来到三月份,天气还很寒冷,李钰穿着一条连衣短裙,腿上包裹着厚款的黑色袜,这显得她的腿非常有型,很性感,加上李钰那迷人的天鹅颈。 张杭看的一阵心动,他走过去,两人相拥,香吻。 然后......李钰嗔道: “我才刚穿好衣服呀。” “待会儿再穿一次。” 张杭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说完话,便抱起李钰,直接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过了十分钟。 李钰的手机响起。 场上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李钰见张杭没有动静,这才接起电话。 “喂,珊珊,啊!” “卧槽,小钰,张杭才刚回来,就叫上了?” “哈,好尴尬啊。” 李钰的脖颈处,青筋微微闪动,性感的锁骨像是北风吹拂的小草,轻轻摇曳着。 她的秀眉蹙皱着,眼眸里挂了一层秋波,单凭这个眼神,恐怕就能迷倒万千男子,更何况,还有她曼妙歌声的冲击。 26.59分钟后。 张杭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水,然后轻声感慨: “太美妙了。” “讨厌,我还要去补妆,快点起来吧,不要让小舅他们等太久。” 李钰只休息了两分钟,便起床,重新收拾起来。 虽然已经开春了一些天,但雪融化的这段时间,天气一样会很冷。 李钰想了想,反正已经选好衣服了,就重新穿上吧。 虽然之前亲嘴的时候,连衣裙的几个地方被扯的褶皱。 只能熨烫一下了。 李钰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是心形领口,可以看到钻石项链,也可以完美的展示李钰的天鹅颈,她的耳朵上,佩戴了吊坠耳环,是香奈儿的经典款式。 其实李钰特别特别适合这些物品,更能衬托出她的贵气。 腿上穿上了一条肉色裤袜,加上一双白色短靴和一件米色大衣。 就这样穿戴整齐了。 坐车回到江湾公馆。 “叔叔,阿姨,小舅。” 李钰微笑着打招呼。 王宏军笑着说:“嘿嘿,我这连改口费都没给,就改口了,这不是占便宜了么。” “小钰,快坐下,哎呀,一段时间没见到你啊,我很想你呢。” 王彩霞非常热情的拉住了李钰的手,还捏了下她粉嫩的脸蛋。 这让李钰有点古怪。 感觉,婆婆特别喜欢自己是挺好的,就是有点太亲近了呀。 尤其是,还喜欢抱抱之类的动作。 这是李钰觉得奇怪的点。 不过,总体而言,爱屋及乌,李钰对张杭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好的目光来看待。 也就是,优点放大,缺点缩小。 这个特点在生活中很稀少,它不只是会减少烦恼,还会增加快乐。 请客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江州老字号的饭店,装修的古色生香。 吃的晚餐是炒菜,特色菜是红烧牛骨髓。 大块的牛骨头,中间的骨髓很小,但这东西却很贵,一块十厘米长的骨头,大概要二十块钱。 点完餐后,周胜男也到了。 “哎呀,小钰也在啊,真的,说一件事啊,我今天去逛街,就是那个鸿展商场,在二楼,看衣服的时候,有个服务员阴阳怪气的。” 周胜男说起了八卦,往那一坐,就开始吐槽起来: “说什么,别乱碰,碰脏了要赔钱,碰坏了赔的起吗?我真的好气啊,那不是狗眼看人低吗?而且拿衣服,也才三千块钱,我十年前就随便买的好吧!” “卧槽,还有这事儿呢?”王宏军一听,不乐意了:“明天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谁敢跟我媳妇放肆啊!” 周胜男冷哼一声:“我投诉她了,那个人也道歉了,后来我坐车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会不会是我今天打扮的原因?打扮的太普通了,以后出门我可要好好打扮了,女人得好好爱自己,然后刚才,我进屋的时候,忽然看到小钰,哎呀,那气质是真好,要是带小钰出去逛街啊,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哈哈哈。” 王彩霞呆愣了下。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说这件事的目的,还是夸李钰漂亮有气质。 “是实话。” 王彩霞点了点头说:“我家小钰,气质特好。” 李钰面带一丝微笑。 并不反驳长辈们的赞扬。 张杭更是笑着说:“该说不说,谁看到小钰,都有这种感觉,她的言行举止那都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气质,这方面,都是我岳父岳母的功劳啊。” 总夸赞一个人也会让那个人尴尬,张杭便将话题,转移到岳父岳母那边。 王彩霞此时果然点了头:“李哥确实是有气质,特别板正,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有型。” “是,李哥没的说,有学问,是这个。” 张承文也竖起了大拇指。 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这对于李钰而言,仿佛在江州也逐渐有了个家庭,有了亲戚,有了朋友,还有爱的他...... 正文 第532章 头号追求者 吃一顿家常饭,李钰当天晚上,光明正大的留宿在江湾公馆的别墅了。 毕竟她的身份,算是张家的准儿媳了。 可以说是,名正言顺的。 “小钰,出国的这段时间,好想你啊。” “那你下次带着我,就可以不用想我了,可以随时随地都看到我。” 李钰微微一笑,在张杭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这是个好办法。”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下次我们度蜜月,去马尔代夫吧......” 陪李钰温存两天。 李钰便去了学校,在那边,还有一些研究的课题等等。 张杭和孙大彪碰了一面,孙大彪在西杭过年,有点不太被认可。 这家伙,一身的纹身,看着太凶悍了,就跟混社会的人一样。 尤其是李钰的小姑李兰,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话。 但李英竹是一个极为有主见的人。 而且李英竹的父亲也已经不在了,完全可以说,偌大的家族,没人能管得了她。 她也不需要别人管。 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李英竹直接说了,等小钰办完婚礼,她和孙大彪也会办婚礼。 当孙大彪和张杭说这些事的时候,多少有点吐槽。 说不郁闷,那是假的。 不过,事在人为,孙大彪说: “最重要的就是英竹和莉莉,其他人,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只要我们的家过的好了,别的不重要,以后慢慢来吧。” 听到这话,张杭笑呵呵的说:“没事儿,我在她们李家受宠啊,到时候我给你美言几句。” “这太行了。” 孙大彪终于有了笑容。 “美言一句,嗯......得收费,这可是个难活啊,得说违心的话对吧。”张杭笑道:“美言一句一百万,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孙大彪一本正经的说:“那我,等下次大家碰面了,我先来三句,美言三句。” “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了笑。 有的时候,像这种朋友吃饭的开玩笑的状态,都知道是在调侃,可大家乐在其中。 除了孙大彪外,张杭和丁凯、李苟也吃了顿饭,晚上自然是去陪凌妃。 直接去了凌妃的家。 见到了苗莉梅,凌莫和凌丽丽。 还有个其他人,黄玉玲。 “这是我对象。” 凌莫介绍了下。 这俩人,阴差阳错的,就干柴烈火了。 烈火了这么长时间,黄玉玲容光焕发,凌莫倒有了个黑眼圈。 “张杭你好,早就听说过你了。” 黄玉玲有些忐忑:“你看,我们是叫你名字,还是叫你张总,还是啥呀,哎呀,第一次见到你,有点紧张,不好意思哈。” 说话的时候,黄玉玲的脸色,都有些涨红。 她知道了凌妃的身份,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 也知道了凌莫妹夫的身份,太行集团的二把手。 相当牛逼的存在了。 平时她根本见不到这种人物。 忽然见到,心里忐忑难安。 “叫我名字就行,要不然,喊个妹夫我也不介意,虽然我俩还没订婚,但我们双方的家长都见过面了。”张杭笑着回道。 “那还是喊你的名字吧。” 黄玉玲笑着回答。 凌妃和张杭说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在张杭出国的时候,丽丽的母亲王晓蓉和姥姥赵丽梅住在凌妃这里。 住了一共三天。 当王晓蓉见到凌莫和黄玉玲是真的。 最后就离开了。 当时是有点失落的样子。 不过赵丽梅是祝福他们的,而且,虽然断了关系,但她是丽丽姥姥的事情,永远不会改变。 凌莫欢迎赵丽梅再来玩。 后来,黄玉玲搬家到了凌莫的家里,除了日常上班,还负责凌莫的起居,她会下厨做饭。 也就是,会伺候男人,很持家过日子的选手。 至于黄玉玲为啥离婚的。 凌妃当晚,在卧室,一边吃着一边说了这件事。 断断续续的,张杭也听明白了。 无非是黄玉玲的老公养了别人,最后抛弃她...... “我当时想呀,我男人不一样,他特别专情,只喜欢美女。” 凌妃娇笑着,她身体前倾,缓缓来到张杭的面前。 一身黑色套装,那条笔直的美腿,让人爱不释手。 第二天,不等张杭起床,沈清柔杀过来了。 “你个臭狗,怎么我约你,总是已读不回啊?” 沈清柔一脚踩着张杭,脸色很威胁的说道:“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废了我,你的口粮就没了啊。” 张杭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说:“这次的叫醒服务,我不太满意啊,小柔。” “草你大爷的,我那么约你,你都不来找我,还想要服务,滚吧,臭混蛋!” 沈清柔翻着白眼,一脸的幽怨:“你要是能收了我,我就听你的话,不和吵了。” “不吵了换草了。” 张杭呵呵一笑:“呵呵,小柔,既然你这么诚心来,我也诚心相待啊,今天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这还像一句人话,我想去你的心里,嘻嘻嘻。” 沈清柔眨了眨眼,歪着脑瓜,一脸的调侃。 她穿着白色羊毛衫,勾勒出她的身材,这股子古灵精怪的俊俏模样,让张杭越来越喜欢了。 只是,斌哥那边...... 按理说,小柔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是有问题的,既诱惑,又有魅力。 难道斌哥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还是看出来了没吭声? 从这件事来看,张杭觉得,斌哥还是挺厉害的。 没看出来,说明他牛逼。 看出来的话,说明他更牛逼。 陪沈清柔疯玩一天,期间被吃干抹净了两回。 张杭觉得,这种强度,有点高,但还能接受。 接下来的三天,张杭分别找了郑舒晴,林诗茵和苏瑾。 随后休息了几天。 当时间来到三月二十号,上午八点。 一个邀请的消息发了过来。 李鹿鹿:“我和贾亮的订婚宴在......” 李鹿鹿和贾亮订婚了,这事儿张杭怎么看? 这事邀请我干啥? 这是张杭的想法。 不过,看到日期后,张杭觉得,去看看倒也可以。 最起码,自己去那边溜达一圈,还要找安佳玲要债呢。 二十八号,去参加李鹿鹿的订婚宴。 张杭直接回了个消息:“可以,到时候你借我?” 李鹿鹿:“是身体借你么?就知道你不老实。” 张杭:“我说的是接我。” 李鹿鹿:“行。” 说完这件事。 张杭接到了白小桃的电话。 “哥,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呀!” 白小桃充满了青春活力,连话语声,都那么的愉悦。 其实,一周之前,白小桃就开始接连不断的约张杭。 觉得张杭太难约了啊。 她用尽了各种方法。 后面几天,她天天给张杭发自己的性感照片,还是现拍的那种。 奇形怪状,来吸引张杭。 好吧,张杭确实被吸引了。 回了消息,答应去看看她。 “今天中午十一点半,我们学校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我报名参加了,我们去看看玩呗。”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道。 “行,我待会儿去找你。” 张杭起床更衣。 如今的天气,温暖了许多,张杭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衫,里面是浅蓝色卫衣,穿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运动鞋,开了那辆路虎揽胜,便去了大学城。 轻车熟路,这条路走了无数次了,张杭驰骋在马路上,很快便抵达省工程大学。 车辆进不去,便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一走一过,可以看到不少学生。 在校门口,张杭给白小桃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 “在哪里呀!” 白小桃兴高采烈。 “在校门口。” “我来啦,等我哦,我马上就到。” 挂电话的时候,完全能听到,对方已经在跑步了。 张杭一根烟没抽完,就见到白小桃快速从里面跑出来。 她今天特意烫了大波浪,黑色的长发,配合红色帽衫,一条宽松的浅蓝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她那五官容颜,有着一种高级质感,闪亮的明眸,正看着张杭,她挥了挥手,很开心的跑过来。 见到她的身影,张杭心头微颤。 也不知道咋回事,自己怎么就给这白小桃,迷的死去活来呢? 说死去活来可能夸张了,说是白小桃执着追求他,一点也不夸张。 张杭捋了捋,他记得当初李苟说过,白小桃特别难追,可他几个小时拿下。 先是她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配合自己,收了包包开了房,再然后,甩了她两次,她不甘心,一路坚挺,直到逆袭。 “真他妈励志。” 张杭摸了摸下巴,觉得,白小桃的励志人生,可以拍一场电影了。 其实心里有点微妙感。 觉得自己和白小桃,可能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所以才会发展到如今吧。 砰! 白小桃是真不怕疼,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就跳起来,砸在了张杭怀里。 还好,张杭老腰微微一弯,挺住了,要不然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想你。” 白小桃用力搂着张杭:“不是说好了,要经常见我嘛?” 语气也有股幽怨。 张杭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了湿润,不由一愣。 这就哭了? 受多大的委屈啊? 当然不是。 因为太想念了,忽然看到就难以控制住情绪。 “小桃,你哭什么啊。” 张杭哭笑不得,松开白小桃后,看了眼她满是泪花的眼睛。 这时候,不远处有五个路过的男学生,其中一个人低声说: “我了个草啊,那不是白女神吗?卧槽,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可恶的男人是谁!” “她对象呗,还能是谁,你傻逼啊,明知故问。” “你别拦着我,我要去英雄救美。” “我没拦着你,你别他妈抓我的手演戏了。” “......” 张杭听到了,表示无语。 白小桃则没忍住笑了声。 她心里暗道糟糕:好不容易,把眼泪挤出来,这要不得到点好处,可不行。 “待会儿,你陪我上一节课好不好?” 白小桃噘着嘴说:“我想要你陪我上课。” “也行吧。” “在班级,我们亲一下。” “啥意思啊?” “我就是想要别人看到,我真有男朋友,你不知道,总有人怀疑我说的是假的.......” 所以,白小桃把张杭带到了班级。 她班级的人数还可以,有三十多人。 只不过,这节课上的是公开课。 一共三个班级,大概一百人出头。 在教室,大家都坐的差不多了。 白小桃这才带着张杭来到这边。 当看到张杭后,全场许多男性,眼神都不太对了。 “妈的,那谁啊?” 白小桃的班长周大云忽然呆愣了下,他语气很不爽。 在学校,自己追求白小桃,谁不知道啊? 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和自己抢? 这不是纯给自己上眼药么。 白小桃见到,诸多的目光,都汇聚在她和张杭的身上。 顿时有股暗爽感: 带着他一起,太舒服了啊! 终于让大家见识到我男朋友喽。 白小桃脑瓜微微扬起,一脸的傲娇之色。 她拉着张杭的手,直接走向了后排。 她喜欢最后一排的位置。 坐好之后,前方几个女同学,都侧过身,看向了张杭。 “很帅啊,小桃,他是你说过的男朋友?” 有人开口问道。 “对啊。” 白小桃大大方方的承认。 “是真的吗?小桃!” 班长周大云忽然跑到近前,他含情脉脉的说:“你知道的,小桃,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哇,好伤心,你竟然真的带了男朋友来,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打扰我谈情说爱。”白小桃撇嘴道:“还有,你别打我男朋友主意。” “好吧。” 周大云讪讪一笑,又和张杭说:“开个玩笑,别介意哈,他们都说我喜欢男人,但实际上,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是喜欢男人,我是喜欢帅气的男人。” “卧槽,哥们,你牛逼。” 张杭竖起大拇指,表示服气。 周围有少许笑声。 随后几个女生,对张杭开启了接连的问话。 “你是咱们大学的嘛?” “我是隔壁的。” “江州大学啊,那你学习不错哦,你也是我们一届的?” “大几届,今年要毕业了。” “那你要面对工作的压力了吧,压力大吗?” “不大。” “看来你很优秀啊,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好的工作。” “对。” “什么工作呀。” “吃软饭。”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道:“小桃挺有钱的,平时都是她养我。” 周大云忽然又冒了出来:“真的吗?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嘛?那我也不想努力了,桃桃,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洒家。” “你滚开。” 白小桃懒得搭理他。 周大云也识趣,让滚就滚,直接退下了。 后面几个女生,看张杭的眼神,顿时有些异样。 吃软饭? 真瞧不起这样的。 长得帅有个屁用? 混吃等死可不行~ 有个女生说:“你最好有点危机感吧,花女人的钱,我觉得不好,而且我们桃桃很优秀,追她的人很多,最厉害的,还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钱浩南,有钱又特别帅的一位学长,他追桃桃超过三个月了。” 另外一个身材微胖的女生说:“要说帅的话,都挺好的,不过钱浩南真蛮有钱,上次还开了一辆跑车来学校呢。” “开了一辆奥迪tt。” 白小桃撇了撇嘴,对于钱浩南的实力,她并不认可。 首先,钱浩南没有自己有钱,其次,钱这玩意够用就可以了,她没多大的野心。 白小桃最认可的就是缘分,就是心动的感觉。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初见到张杭,一瞬间的紧张感,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在梦中,都见过许多次张杭。 在现实中,终于看到。 心动的难以呼吸。 这些细节,她有和张杭说过,只不过,张杭当时不愿意搭理她,就回了句: “你指定是有点心脏病。” 白小桃能不气嘛。 被接连拒绝后,白小桃更渴望能得到张杭,所以经过努力,得到了认可,现在的她,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状态。 所以,白小桃非常护着张杭,别人说点什么,她就会及时怼回去。 到了快要上课的时候。 白小桃还捧着张杭的脸,在嘴唇上亲了一口。 不算太湿润,但声音不小,也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太爽了!’ 白小桃心里美滋滋。 过了不一会儿,老师来了,开始上课。 在课堂过半的时候。 白小桃趴在桌子上,眼眸悠然的看着张杭,然后拉了拉张杭的手臂,用一本书挡在前面。 张杭稍稍犹豫,便低头凑过去。 白小桃主动送上香吻。 “今天你会陪我的对吗?” 白小桃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张杭啼笑皆非:“你们之间,没有先来后到。” “有,我觉得你最不在意的就是我。” 白小桃噘着嘴,可怜巴巴的说:“在这段不稳定的关系里,我经常会提心吊胆,不信你摸摸,我现在都心里没底呢,这是没安全感的体现。” 张杭眨了眨眼:“那你想要啥安全感呢?” 白小桃低声道:“想要你多一点点的关心,多一点点的爱护。” 张杭回答:“你的要求太简单了。” “那你肯定能做到喽?”白小桃神色微动。 正说话间,下课铃声响起。 午休时间到了。 白小桃说:“我们先去参加拍卖会吧。” 然而,这时候,老师还没离开,班级门口出现了一个男子。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留着寸头,样貌还算精神,有点帅气,他的眼神很亮,像是承载着星辰大海一般。 此人出现,周围有了一些声音。 让张杭很快知道了他的身份: 学生会的会长钱浩然。 那么,钱浩然为啥而来呢? 当对方的眼神,停留在白小桃的身上。 张杭知道,这小子,真的是白小桃的头号追求者。 但......有啥用呢? 正文 第533章 来都来了 “小桃,带朋友一起来玩啊?” 钱浩然面带微笑,和白小桃打了招呼。 “对呀,他是我男朋友。” 白小桃颇为自豪的介绍着。 “你好。” 钱浩然对张杭露出了微笑。 张杭笑着点点头。 心里琢磨着:有点段位。 当情敌不露出敌意还能热情迎接时,证明此人有点水平。 然而,下一秒在白小桃转头和另外一个女同学说句话的时候。 钱浩然的笑容变了味道,眼神也有些挑衅之色。 ‘伪君子。’ 张杭有点好笑。 这小子,装的可以。 完全是,有点段位,但不多的那种。 不过,当白小桃再次回过头的时候,钱浩然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我们去拍卖会吧。” 钱浩然淡淡的说道: “这也是我们省工大三年一届的慈善拍卖会......” 张杭听说过这个拍卖会。 当初,三年前,沈清柔邀请过自己,只不过那时候有事忙,没答应。 张杭忘记了,沈清柔是怎么回答的,反正骂骂咧咧的说几句话也就不了了之。 拍卖的场地,在一个多媒体教室内。 拍卖会的物品,都是一些学生或老师拿出来的文艺品,其中有少许校领导拿出来的文艺物件。 参加拍卖的名额,需要提前报名,不过可以带朋友来,总的来说,比较宽松。 张杭到达地方的时候,这边人不少,有三分之一的老师,其余的是学生和少许邀请来的嘉宾。 张杭,白小桃打算在后排座坐下。 钱浩然也跟在两人的身后,坐在了同样的区域。 “待会就发放拍卖号牌了。” 钱浩然笑着说:“听说这次的拍卖会,来了一个很有实力的贵宾,小桃,这次......” “不是,你为什么总叫我小桃?之前都是喊学妹或名字,怎么在我男朋友面前,非要喊的更亲密一些,是在找茬吗?” 白小桃忽然有些不耐烦的态度。 真的是,我好不容易把我男神给邀请来了,你给我上眼药,我特么恨不得生撕了你! 于是,白小桃的眼神,都有些冷意。 钱浩然当场就蔫巴了许多。 ‘我还是太着急了。’ 钱浩然觉得,挖墙脚这种事儿,得慢工出细活,不能急。 在情敌面前,要展示出自己的优点,比如说,钞能力~ 钱浩然自认为,生在一个好家庭,他自认为是省工大富二代阶层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拍卖会正在筹备。 很快,有两位学生会的人,拿着小本和号牌,从前往后,开始分发。 到了白小桃这边,发的是77号,记录了白小桃的名字、班级、联系方式后,还看向张杭,要发号牌。 “我们一起的。” 白小桃如此说道。 “好的。” 随后学生会的学长,对钱浩然问了声好,然后发了78号的号牌。 时间缓缓流逝。 钱浩然身边来了两个朋友,他们坐在张杭右边隔一个位置。 张杭和白小桃则窃窃私语。 钱浩然好奇啊,这俩人聊的是啥话题? 他忽然听到白小桃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喜欢吴涛还是戴涛。” 张杭回答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钱浩然沉吟两秒,然后说:“学妹,你班级没有叫吴涛的啊。” 白小桃没有理他。 张杭听到了,顿时笑了声,和白小桃说:“他还知道你同学的名字呢。” “他知道啥呀。” 白小桃说道:“咱们聊自己的,我觉得你特别适合......" 白小桃很珍惜难得的机会,张杭来陪自己,真的太不容易了。 不过,聊了几分钟,场上便有些轰动。 “贵客来了。” “是帕尼室内攀岩娱乐中心的老板,听说他有好些个公司呢,特别有钱,在咱们江州排得上名号。” “陈总来了,这个是真老板啊。” 因为大屏幕上,有关于陈扩的一些介绍,所以大家看到后,便很震惊。 不过,张杭侧面的钱浩然,抱着双臂,默不作声,眼神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人们纷纷到齐后。 很快,主持人登台,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老师,他进行两分钟的演说后,邀请几位校领导登台,相继发言,随后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很有收藏意义,是一本余华老师的签名书活着,这本书由校长友情赞助,本书的起拍价是300元,每次加价不少于10元......“ “好,二号出价320元。” “五号出价380元。” “二十二号出价450元。” “51号出价600元!” “600元第一次,600元第二次,好,7号出价1000元!” “九号出价1300元。” “十二号......” 一本书,最后拍到了2800块钱,由15号的李主任拍下来的。 或许这书本身的价值不高,只是纸张,但余老师的签名,对一些人来说,充满意义。 可是,在这个学校里,最有意义的,是校长提供的书。 价高者得,李主任觉得这钱,花的值啊! 开场过后,紧接着是其他一些小件的拍卖。 “接下来的一件拍卖品,是一幅字画,是05届毕业生刘晓庆提供的作品,他现在是一位艺术画师,这幅画,起拍价为五百元......” 这时候。 钱浩然出手了。 “两千。” 他淡淡的看了眼张杭,说:“来这儿肯定要参加才有意思,这点小钱,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两千拍了一幅画。 张杭竖起大拇指:“你也是挺厉害。” 就这样,拍卖场的节奏很不错,陆陆续续的拍卖,钱浩然拍了几件,花了一万块左右了。 “唉,富人装穷,为的是不让人知道他的财富,就像乌鸦装成鸽子,只为融入不同的环境。” 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钱浩然对张杭的态度,显而易见,有些开始张扬跋扈起来。 “我真是笑了。” 白小桃当然不服气。 你有几个钱啊? 啊? 老娘银行卡里存款过千万,要不,我和你玩玩? 白小桃当然忍不了。 但张杭却没让她发作。 来都来了。 玩玩呗。 他甚至还捧着对方说: “钱兄,你这个姓不白叫,你是有实力有资本的人,不像我,只能花我家桃桃的钱。” 此言一出,钱浩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正文 第534章 什么杭总?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很贵重的,是一辆全新的cat公路自行车,官方原价11200元,本拍卖品由刘玉芝主任提供,起拍价为一万元!” 一辆刚买回来,一次都没骑行过的自行车。 起售价一万块,相对来说,是有点高的,也是在场价值最高的几个拍卖品之一了。 “好,九号嘉宾陈总出价一万五千块。” “六号嘉宾出价一万八千块。” “九号嘉宾出价两万块。” “两万块第一次。” “......” 六号嘉宾和陈扩认识,也只是起哄一下,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跟了。 陈扩两万块,拿下了这台自行车。 拍卖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热点。 一件件比较文艺的拍卖品呈现而出,这届拍卖会,已经是近三十年来最好的一次。 “这是黄金打造的金键盘,看着挺大的,比我的手掌还要大,但它不是实心的,一共20克,由07届毕业生邱蔓蔓提供,起拍价为五千元。” 金键盘,看着还挺工艺的。 “这个我要了。” 钱浩然看了眼张杭,淡淡的说道:“哥们,你怎么认来了,一个物件也不拍啊?这不是浪费名额么。”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张杭如实回答。 钱浩然举起牌子。 出价八千块的时候说:“是没兴趣还是什么?” “不然还能是啥?”张杭反问道。 没钱。 这两个字,钱浩然差点说出来,不过看了眼白小桃。 自己不能太针对了,只能通过自己的优势,来压一压对方。 ‘我会让白小桃清楚,钞票的魅力。’ 钱浩然又举起牌子,价格提升到了一万二。 他又对张杭笑着说: “哥们,我不是故意要炫耀,但实力它不允许我低调啊。” 张杭一脸惊叹之色:“你挺强的,看得出来你很有钱啊,厉害,厉害。” 白小桃顿时嘴角抽搐了下。 觉得张杭就是在耍活宝。 不过嘛,他喜欢玩,就由他去,反正能陪自己就好。 钱浩然还当真了。 可能是,他学生会会长的身份,让他平时得到了许多恭维,以至于他的心态比较飘然。 “有人说,有钱能买来一切,但我不这么认为。” 钱浩然微微摇头说:“我觉得,财富买不来真正的尊重和爱。” “言之有理。” 张杭微微点头。 “所以啊,不到我这种境界,是感觉不出来的。” 钱浩然淡淡一笑:“你现在和学妹在一起,想要给她幸福,得努力了,在我看来,花女人钱的人,呵呵。” 不屑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难听的脏话没说出口。 毕竟白小桃还在呢,得给她面子。 而且,钱浩然觉得,根本不用他亲自开口。 说完这句话。 钱浩然以一万二的价格,拍到了价值五千多的黄金饰品。 身边的两个朋友,一唱一和的说: “男子汉大丈夫,花女人的钱,那不就是个废物么。” “还是咱们浩哥威武啊,现在都花了三万多了吧。” 这番话,让钱浩然笑了:“三万多而已,小钱儿。” 两个小老弟,不断的赞美钱浩然。 让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觉得,不论是社会地位,还是金钱实力,他张杭都远远不及自己,那你白小桃,到底喜欢他什么呀? 我长相可以,纯高富帅,虽然私底下还有两个女朋友,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爱你白小桃啊! 只要你点头,我必明媒正娶你,因为你有这个资格。 这就是钱浩然的心里想法。 他觉得,这像是一场游戏,打败一些情敌,再得到白小桃,那才是最爽的。 “接下来的一件拍卖品,是玉质艺术品奔跑的兔子,来自于大四的学生沈清柔,这件艺术品是很有来头的,由现代雕刻大师吴晓虎倾力打造而成......起拍价为三万元。” 是目前所有拍卖品中,起拍价最贵的一个了。 来自于沈清柔的物件。 这一刻,一些人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想法。 陈扩琢磨着:沈清柔是斌哥的女儿啊,这物件我可以拍过来送给斌哥,还挺有意义的。 如今的沈斌,在圈子里,绝对是大哥大,送他礼物,都得讲究个新意。 钱浩然微微沉吟。 ‘是那位创业很好的学姐,沈清柔的照片是我见过最美的,不如我先拍下来,以后见了面,也有了共同话题,说不定,她会被我的魅力折服,可让我一亲芳泽呢。’ 钱浩然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 于是他举起了牌子,给出了价格。 “七十八号嘉宾出价三万五千元!” 一下子增加五千块钱,在这种拍卖中,还算是比较贵的。 而这时候,白小桃拉了拉张杭的衣袖,靠近过去,她软嫩的身体挤在张杭的胳膊处,她的嘴唇就在张杭耳边轻轻的说: “是学姐的呀,你要不要买下来送给她?” “不用。” 张杭觉得,无非是个物件罢了,沈清柔能送出来,显然也不是啥喜欢的东西。 可白小桃又说: “你不了解女人。” “嗯?” 张杭看了她一眼。 有时候是不了解,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挺了解的。 “我的意思是,这一定会给她惊喜呢。”白小桃又道。 “倒也行。” 张杭摸了摸下巴:“我这人呢,就是听劝。” 随后,他举起了牌子。 “七十七号嘉宾出价四万块!” “玉兔绝对是个很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现在价格来到四万块,四万块一次。” “七十八号出价五万!” 五万块钱! 七十多号,那是属于学生类的号码了。 学生花这么多钱? 前面有不少人,纷纷转头,观望后方。 陈扩懒得回头,他淡定自若的神态,琢磨着: 先让他们玩,等最后,自己来个绝杀得了。 “六万,七十七号嘉宾出价六万。” 张杭举牌,价格来到了六万块。 而这时候,钱浩然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他淡淡的举牌: “六万零一百。” 他出完价格后,看了眼张杭:“我觉得吧,人要有自知之明,还是别用你的家产来挑战我的零花钱了。” “哈哈哈,他可真搞笑。” 白小桃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你知道我宝贝是啥水平么,你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好吧。” 钱浩然当然不服气了,他挑眉道:“小桃,你不要意气用事,大家什么水平,一眼都可以看出来,我有钱,我花的有底气,他花你的钱,就是一副心虚的模样,哎,小桃,其实......” 说话间,张杭又举了下牌子: “七万。”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沈清柔的拍卖品玉兔,他现在不想买了,坑这家伙一笔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装逼得付出代价。 “七万零一百。” 钱浩然淡定的出价。 “八万。” “八万零一百。” 钱浩然的表情,可谓是深不可测。 这时候,场上有了些喧哗声: “七十七和七十八是连坐的啊,怎么还较真上了?” “他们是不是有仇?” “这明显是上头了啊。” “一个玉质品,最后要拍多少钱?” “......” 众目睽睽之下,张杭叫到了九万块。 “九万零一百。” 钱浩然的眼神中,有了些许凝重。 显然,九万多的钱,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一刻,即便是负责拍卖的老师,都说了句: “这玉兔虽然好,但大家要谨慎拍卖啊,切勿上头,现在的价格是九万零一百.......” 就在这时。 前方出现了一道声音:“二十万。” 二十万! 来自于陈扩的话语声。 他看出来,身边校领导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所以陈扩便提前,终止了游戏。 二十万买个玉兔。 张杭觉得,挺大头的。 他也懒得叫了。 钱浩然则仔细看了眼: “原来是陈总叫的价格,难怪啊,那我就不拍了,陈总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 这话让张杭笑了:“他认识你么,你就给他面子?” 钱浩然皱起眉头:“他不认识我,难不成还认识你?呵呵,我和陈总还一起吃过饭呢,真是的,你要是牛逼,你就继续喊一个价格给我看看?” “那也行,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我家桃桃有钱。” 张杭又举了举牌子。 “七十七号嘉宾,出价二十一万。” 真敢啊! 钱浩然顿时沉默了下,他有些捉摸不透,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病? 他真的是......一个吃软饭的嘛? 草! 难不成,他软饭硬吃? 看白小桃小鸟依人的模样,钱浩然气不打一处来,羡慕死了! 而这时候,陈扩有点不喜。 他喊了二十万的价格,还有人出来抢,这帮学生,真不拿钱当回事?还是搁那玩呢? 陈扩不由侧过身,向后看了眼。 “卧槽!” 陈扩一惊,仔细看看,那不是杭总吗? 原来七十七号是他? 沉吟间,二十一万的价格,叫到了第二次。 陈扩连忙举起牌子:“二十五万。” “价格来到了二十五万,二十五万第一次,二十五万第二次,二十五万第三次,成交!” 陈扩当场要了拍卖品,一个玉兔,很快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在接下来一件艺术品拍卖的时候。 陈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后面。 这一刻,钱浩然还对张杭说: “你啊,我觉得也就是个弟中之弟,这个世道,没钱就是没本事。” “那我吃软饭,算是有本事吗?”张杭呵呵笑着。 “吃软饭不算是能耐,有辱斯文。”钱浩然说道:“更是没实力的体现。” “哦。”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的手,正放在白小桃的腿上,比较随意的坐姿。 这时候,陈扩忽然来了。 钱浩然不由坐正身体,低声说:“陈总才是名气响当当的大人物,你我之辈,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在他的注视之下。 陈扩拿着玉兔的礼盒,来到了近处,笑着说: “杭总,哈哈哈,没想到真的是你啊,早知道是你在拍,我就不叫价格了,不过也好,我买下来借花献佛,把这个玉兔送给杭总......” 这一刻,钱浩然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他瞠目结舌,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扩管他叫杭总? 什么杭总? 哪个杭总? 正文 第535章 出差 卧槽,他玩我! 钱浩然见到了无比客气的陈扩,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眼前这个拿下了生工大校花白小桃的家伙。 竟然很有来头。 陈扩在旁边站着,弯着腰,给张杭递过来二十多万的玉兔。 张杭却依旧坐着。 这不就是实力的体现吗? 钱浩然身边的两个小弟,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双眼瞪的滚圆。 不只是后面的人群,陈扩可谓是在场的中心,大家都注意着他。 当他去了张杭身边,有人便好奇张杭的来历。 “那位女生叫白小桃,是我们大二的学生,身边那位陈总打招呼的,我就没见过了。” “他叫张杭,是江州大学自成立一下最牛逼的学生。” 有人和校长问话,结果校长亲自回答了他。 然后,便见校长也起身走过去。 这时候,张杭当然不会让陈扩一个人站着,他站起身,接过东西,笑着说: “陈总太客气了,礼物我收下了,感谢,感谢。” 两人在一旁,低声交谈着。 这一刻,钱浩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在同龄人中,或者他的朋友圈里,他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卧槽,浩哥,他好像很牛逼啊。” “是呀,他在和陈总谈话呢。” “也不知道他们聊的啥。” “哎哎哎,浩哥你快看,校长来了。”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校长走到了近前。 “刘校长,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张总。” 陈扩见到刘校长过来,主动介绍了下。 “呵呵,我知道,上次在文艺部开会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 刘校长笑呵呵的伸出手:“不过,面对面的碰面还是第一次。” “刘校长好。” 张杭笑着打招呼,并和对方握手。 两人握手后,几人就坐在了白小桃侧面的位置。 张杭他们聊天的声音不大,白小桃都有点听不清楚,更不要说是别人了,钱浩然他们因为刘校长在的缘故,不由正襟危坐。 也不敢说什么,生怕张杭一个不满意告状。 毕竟他们三个,刚才也是阴阳怪气的说了张杭几句。 见到那边嘀嘀咕咕的聊天,他们愈发的紧张了。 实际上。 刘校长在闲聊问: “你的游戏公司,现在的成绩真好,欢乐游戏上个月营收接近两亿五千万吧,其中一款叫王国的游戏,创造了页游史上单月营收的最高记录,了不得啊。” “成绩是挺好的,这离不开员工们的努力。” 张汉笑着回答。 “开心游戏,也是你的公司,它究竟是怎样成功的,背后是怎么运作起来的?你方便聊聊吗?” 刘校长有点好奇,他压低声音问: “其实,我们学校有许多优秀的毕业生,这里我说的是家境优秀,他们也有出国创业的,没有一个人说简单,而且超过九成的公司都倒闭了,都知道北美经济非常发达,有多个全球巨头公司,覆盖多个高新科技领域,无论是汽车,电子,还是医药等行业,都有非常有影响力的公司,对全球的行业都能起到一定的引领作用。” 刘校长说乎善于停顿,这是三思而言的状况,他斟酌着说: “为什么国内企业走出海外却极其困难?跨国企业非常少,而且在全球占据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就几乎没有,像我国以电商出名的网络公司,虽然在国内知名度几乎家喻户晓,但是在国外却没有打开市场,使用我国的网络进行商业交易的公司更是寥寥无几。” “这其中的难度,值得令人深思。” “但你的开心游戏,却像是火箭一样,从一个工作室,快速成为了参天大物,成为了业内很顶级的游戏厂商之一,能站稳脚跟,这太难得了。” 说到这里。 张杭完全理解对方的意思。 国内的企业,想要在外面站住脚,难度多高? “其实,我的公司比较幸运。” 张杭如实回答:“真正的原因,就两个字:背景。” 刘校长神色恍然。 这是可以猜到的事。 但背景是啥样的? 这才是真正的好奇心。 但张杭没有满足他,而是说了其他的话题: “开心游戏的总部,就在西区,以后规模大了,在其他一些地方,也会建造总部大楼,其实我也希望有一天,开心游戏能成为玩家心中最好的游戏厂商。” “挺伟大的志向。” 刘校长笑着点点头:“张总,你是咱们江州的杰出青年,你也是江州大学的骄傲,哎,我们省工大没出现过你这样的人物。” 说到这里,刘校长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他是真的羡慕啊! “以后肯定会出现的,省工大啊,也是人杰地灵。” 陈扩笑着附和一声。 这场聊天,他是不重要的一个角色,所以只会偶尔开口。 刘校长又道: “张总,你知道么,在我们大四学生进行的一场调研中,有34.5%的人,说最理想的实习公司单位是开心游戏公司,后来我们的马老师过去谈,没谈下来。” “开心游戏不太喜欢实习生。” 张杭反应极快,他当即说道: “去年秋招,我答应我们学校说开心游戏去秋招嘛,结果最后沈总给我pass掉了,说开心游戏只需要精英,一些刚从大学下来的学生,他们不便考虑,后来呢,我还是亲自去劝了劝,对方才答应说,等毕业季的时候,会去一次招生,毕竟有人实习一年半载了,也稍微适应了工作的强度。” “对,确实可以,张总,我这里倒也有个不情之请......” 张杭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他不说。 等刘校长一五一十的说完。 张杭又考虑了下。 最后当场打电话给沈浩。 “沈总。” “老板好。” “应届毕业生招聘的时候,方不方便,来一趟省工大?” “这会不会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啊?我们要选择的......” 沈浩现如今,也是油滑的很。 他心里琢磨着: ‘老板要是让我去,直接会说:招聘毕业生的时候你亲自去一趟省工大吧,而不是方不方便。’ ‘老板应该是和省工大的某个领导在一起?’ ‘既然他开口问了,八层是同意,而且同意过后,招聘多少人,都无所谓的。’ ‘我再墨迹几句话,拖一拖时间再答应,会显得更加有情面。’ 直接答应的效果,和考虑过后再答应的效果,肯定是两样。 沈浩深知这一点,便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话。 直到张杭说了句:“我觉得省工大也有一些优秀的人才。” “到时候我会派人过去的......” 当刘校长得到回答后,他喜笑欢颜。 并和张杭交换了电话号,也添加了威信好友。 其实对于这件事,张杭还听韩峥说过,软件计算机这方面,省工大有两个很厉害的老师,开心游戏,也可以考虑去对面招聘一下。 也只是闲茶饭后的聊天。 张杭今天,见到这种状况,便顺水推舟,答应了这件事。 在外人看来,张杭、陈总和刘校长,不知道在聊着什么话题。 其实其他人很好奇,他们聊的是什么! 尤其是三个人,经常的有些笑容,还会身体前倾,低声的聊天。 一些大人物的聊天话题,会让许多人好奇。 但这些话题对张杭、刘校长或陈扩来说,就是闲聊带着说点事罢了。 谈妥了这件事后。 刘校长神色唏嘘: “我们这几年,最优秀的,就是沈清柔了,她创立了爱优视频,公司的规模不小,上次年会,还来了许多明星,我也去看了,挺不错的,但成绩还是远远比不过张总啊。” 听到这句话,张杭就笑了声。 爱优视频,自己是大股东啊....... 因为沈清柔那边很需要投资,她每次缺钱了,第一时间先找张杭。 不过,沈清柔私下里,管沈斌也要了不少钱,属于免费投入到爱优视频中。 张杭知道,那种行为,在沈清柔眼里,就是把她爸爸的钱拿到她和自己这个小家里来。 爱优视频就是两人共同的小家。 在学校这边,沈清柔自然是无限风光。 许多人对于张杭的一些投资或真实情况并不清楚。 所以张杭只是笑笑,并没有解释。 和刘校长这边聊完后。 拍卖会,也进入到了尾声。 当拍卖会结束,刘校长表示要请客吃饭。 张杭婉拒了,他指了指白小桃说:“我得去陪陪女朋友了。” “呵呵呵,行。” 刘校长点头一笑,随后深深地看了眼白小桃。 临分开的时候,刘校长对身边的一个下属说:“那位白小桃,挺不错的。” “我知道您的意思......” 张杭和白小桃,在省工大的校园内闲逛。 逛了片刻后,张杭便带她前往校外,准备去租房看看风景。 恰好,在校门口,看到了要出去吃饭的钱浩然。 此时的钱浩然,再次看到张杭后,他哑口无言,甚至有点颓废的眼神,如打了败仗的小兵。 但,当张杭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 钱浩然忽然鼓起勇气,他快步做到近处,对张杭一笑说: “学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希望你以后别让她流泪。” “那不可能,待会儿她就得流泪。” 张杭淡淡的回答。 钱浩然呆立两秒,他看了眼白小桃,涩声道:“他经常让你哭,你也会幸福吗?” 白小桃莫名其妙,并冷哼一声: “又不是从眼睛里流泪,你别搁这哭错坟了行吗?” 说罢,白小桃一把拉住了张杭,道:“我们走,别理他!” 看得出来,白小桃是真的生气了。 平时,在日常生活中。 钱浩然以学生会会长的身份,经常会和白小桃搭讪。 那时候,觉得是一些工作上的事,就搭理他了。 直到钱浩然图穷匕见,说喜欢自己的时候...... 那段时间,张杭不搭理她。 白小桃很闹心,明确的拒绝了钱浩然,并且警告。 后来倒是老实了一段时间,再接触的时候,就正常说几句话,没想到,今天好不容易把张杭给约来。 你钱浩然竟然不断的上眼药。 白小桃现在的心情,那是小拳头握的叮当硬,恨不得在钱浩然的大脸上来那么两下。 倒是这副和平时不大一样的状态,让张杭有点觉得好玩。 白小桃平时不算文静,属于比较活泼开朗类型的,不过她的内心......张杭觉得她是一个特别执着的人,有不服输的精神。 “你倒是啥虎狼之词都敢说啊。” 张杭捏了捏白小桃的脸蛋:“你这些话都跟谁学的啊?” “和学姐的学姐,嘿嘿,我们上次在一块吃饭,都喝了点酒,然后,学到了好多。” 白小桃有点含蓄的样子。 “果然啊。” 张杭本就有点猜测。 但也有一丝怀疑,难道是白小桃自己就知道那些话? 没想到,最终还是凌妃。 凌妃以前就经常去看花样的论坛,当年和张杭聊天的时候,就是骚话不断了。 如今状态依旧,不止如此,还影响到了沈清柔和白小桃。 “小桃,你知道我喜欢你哪点吗?” “哪三个点?” “只有一点。”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那么少啊。” 白小桃撇了撇嘴,撒娇的语气说:“多一点点嘛。” “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着。 带白小桃去了租房。 这租房是凌妃的公寓,虽然基本不来住了,但还没到期呢。 房间内,还是熟悉的样子。 张杭坐在沙发上,白小桃则主动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轻轻的说: “亲爱的张先生,你现在最想干嘛?” “在你学姐的学姐的租房里,你会觉得更刺激么。” “不会,除非,你把她叫来。” ...... 叫人是没叫,在这边做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去吃午餐了。 白小桃想吃牛排,张杭便开车带她去了市里一家和牛店。 下午又逛了逛街,晚上白小桃订好了江州最顶级的酒店套房。 忙碌到半夜,相拥入眠,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了。 ”得起床了,今天去你学姐公司看看。“ 张杭看了眼时间,晃了晃头,便起床打扮。 白小桃乖乖的哦了声,她掀开被子,显露出洁白无瑕的身体。 洗漱装扮,临分别时,白小桃亲了他两分钟,这才让张杭离开。 “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啊?” 白小桃抬着头,有些依依不舍。 “去看我照片吧。” 张杭笑了声。 “哼,你这两天忙完事,还要去京都出差,要不,我陪你出差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出差一般有别的美女陪。” 张杭整理一下衣领,很自然的表情说道。 “你渣的好直白啊。” 白小桃笑呵呵的说:“不过我喜欢被你渣。” 张杭笑道:“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你的心理,你明明家境很好,父母虽然离婚了,但对你都很好,你不缺爱,怎么还能被我给渣了呢?” “我不道啊,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然后配合你,让你把我泡到手,就这么简单,没其他的了。” 白小桃也有点莫名其妙:“反正就是一见钟情呗,我长这么大,就看到你有感觉。” “还是我太帅了啊。” 张杭轻叹口气,最后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感慨。 “那倒不是。” 然而,白小桃当场摇头:“我见过比你帅的啊。” “嗯?” 张杭看了她一眼。 “开玩笑呐,你看你,怎么还认真了呢,那我错了,赔你一个吻好不好?” 白小桃凑过去。 “你就是想要借机亲、” 张杭话没说完...... 几分钟后,两人离开酒店,白小桃打了个车,回往学校。 张杭则开着路虎,来到了爱优视频公司。 张杭将车辆停靠在停车位,也看到了沈清柔的那辆红色法拉利。 他走入公司,前台接待一个美女面带微笑问: “请问您想要咨询什么业务吗?” “沈总请我来的。”张杭回答道。 “我不清楚有这件事,请问您的名字是?” “张杭。” 当名字出现后,前台接待顿时呆立了两秒,然后连忙说:“您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你猜。” 张杭淡淡一笑。 “张总您好,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您,没认出您来。” 接待看上去非常热情客气,似乎有些激动,脸蛋都有点红。 但张杭感觉得出来,这个女人,在展示最好的一面,她丝毫不顾及工装的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向自己敞开。 只能说,挺有料的,但张杭没啥兴趣。 “沈总在哪儿?” 张杭直接问道。 接待眨了眨眼说:“在三楼,沈总正在开会,可能还要一小会儿。” “嗯,行,我先上去。” 张杭指了指上头,他双手插兜,走向电梯。 来到了三楼,在大厅,他看到了爱优视频的发展墙。 挺有意思的一个墙壁。 从爱优视频的成立,到宗旨,到开年会等等。 就是成长历程,张杭大部分都清楚。 所以一眼掠过,直到没听说过的地方后,他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11年5月3号,客户端爱优视频上线公测,21号爱优视频推出会员专区,29号爱优视频推出中插片广告。 6月6日,爱优视频客户端正式上线,7月1日,爱优视频获得太行房产投放的四千万广告单,为目前网络视频行业最大的单笔广告。 7月7日,爱优视频获得2099集精品动漫独播权。 ...... 张杭简单的看了几眼,他有去网络上查了些消息。 爱优视频发展的中规中矩,但抢不过那些一线的视频公司。 其资源不必多说,那边更加财大气粗的是,都已经开始自制综艺,自制剧等等。 还有,关于独播权以及视频版权的抢占,那些公司可是投入了更多的资金。 所以目前的爱优视频,只能算是二流的视频公司。 “成绩还可以,等今年七八月份,屌丝男子开播了,能提升不少流量。” 一部火出圈的剧集,肯定能吸引一大批流量过来。 所以,当张杭坐在沈清柔办公室,见到这位忙碌的美丽女总裁时,张杭比较托底的给她说了些消息: “至于自制综艺,大可不必理会,那些自制综艺看着挺唬人的,实际上,只是个噱头罢了,综艺节目这个板块不急。” “怎么能不着急呀。”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咱们公司继续这样,只能继续被瓜分流量,我最近开会,商讨了几个办法,但效果都不太好。” “着急也没办法改变现状,所以急没有用。” 张杭呵呵一笑,他走到沈清柔后面,给她捏了捏肩膀。 “哇,怎么能让咱们的大老板给我捏......嗯?你手伸我衣服里干嘛?” 沈清柔忽然脸色微红:“要不要这么刺激?” “呵呵。” 张杭笑了声:“小柔,该说不说,其实你挺迷人的。” “说明你眼光可以。” 沈清柔并不挣扎,语气也微弱了三分:“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才有那个狗胆子,把我给收了。” “不太敢,你说,要是真走到那一步,就没回头路了,可现在吧,我都习惯你了,要是你哪天出意外嘎了,我还真舍不得。” “草你,你嘎了我也嘎不了。” 沈清柔骂了一声。 不过她也知道,张杭说的嘎了,是意外事故的词语,但真正表达的是两人分开的意思。 沈清柔撅了噘嘴:“我不会离开你,张杭,我才是你的正宫,真的,你看啊,自从你和乔雨琪出国回来,你轮流陪了个遍,我是最后一个,这就是我的大度,其实你也知道,能帮你管理好这些的,只有我,她们都对我很服气,所以,嗯,张杭,你娶我好吗?” 沈清柔也想做那个,被明媒正娶的女人。 也想要,她和张杭的结婚证是真实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想啊,今天我因为和你聊天而改变了想法,明天我和其他人聊天,是不是就换别人了?所以啊,我还是得坚定内心的想法。”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毕竟啊,我不是一个善变的人。” “哼,就知道说不通你。”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领证就算了,明媒正娶得有吧?” 张杭顿时笑了:“原来你搁这等着呢。” 这是沈清柔惯用的套路。 先说一个夸大的目标,然后折中说一个,这样更容易被接受。 就像是情侣去逛街,女朋友说好喜欢那个三万块的金手镯啊,男朋友觉得太贵了,压力很大,但鼓了会儿,女朋友又说那个香奈儿的耳钉也挺好的,要三千多块呢,金手镯和这个自然是差了很多钱,但男朋友就说:是啊,那香奈儿的真好...... 类似于这种小套路,沈清柔会的很多。 甚至张杭觉得,如果沈清柔和丁凯或者李苟,要么是孙冬,王利,李大伟那些同龄的男人。 结果就是,毫无例外,他们能被沈清柔玩的团团转。 “嘻嘻嘻。” 沈清柔嬉笑一声,她转身,拿开了张杭作恶的双手,随后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她一脸的妖娆和魅惑: “像我这么乖,这么性感的女朋友,你要好好爱才行啊。” “那必然爱啊。” 张杭突然间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他非常顺着沈清柔,她喜欢听情话,那就多说几句。 “爱我你还那么着急去出差?说是出差,不还是出去泡妞玩?”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我这次去京都是要参加大会啊,顺便参加个李鹿鹿的订婚宴。” 张杭笑着回答。 “你去干啥,我能不知道吗?”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然后说:“你出去玩我不管,但得注意安全......” 这番话,缭绕在耳边。 三月十六号。 张大福和李苟等六个威信科技的高管,张杭,助理曹文和孙衡等三个保镖,他们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这次去,张杭确实要参加一个会议。 属于被约谈的会议,关于威信科技的安全性,以及未来的发展等等。 关于发展,有人想要和张杭谈,这件事即便是韩胜都知道了。 还是韩胜给张杭打的电话,说你得来一趟。 于是,张杭才有了此次的京都之行。 正文 第536章 算你有点良心 关于张杭为啥选择十六号来京都呢? 开会的时间是十九号。 中间隔着的十七号和十八号两天......重点来了,两天! 机场,张杭和其他人分别,并挥挥手说:“十九号开会时见吧。” 说完张杭便转头,上了一辆奥迪轿车。 开车的司机,是安佳玲。 当张杭上车后,安佳玲按下了手表的一个键,并面无表情的说: “倒计时开始了。” 张杭要来,安佳玲也要还账,所以十七八号这两天,安佳玲请假了。 见到张杭,安佳玲的心里情绪,隐隐有些波动。 就觉得,看到他容光焕发的样子,好气啊! 坏人多作怪! 怎么张杭这个坏家伙,越来越潇洒了呢? “一见面就倒计时,咋整的这么生分啊。” 张杭坐在副驾驶,随便伸出手,放在了安佳玲的大腿上。 初春的天气,比较清凉,但太阳已经给了一些温度。 机场往来的行人,单说女人,穿牛仔裤的较多,其中丝袜也有不少。 安佳玲就是其中之一,她穿着肉色丝袜。 这玩意也是邪门,张杭觉得,有丝袜后的手感更爽。 正所谓,爱不释手啊。 安佳玲本来很抗拒,可身体动了一下,便也默许了。 关键,这两天自己的时间属于他。 总不能食言,不反抗他! “玲玲啊,你知道我来之前,经历了什么吗?” 张杭淡淡一笑,不等安佳玲问,自顾自的说: “我谢绝了好些个美女的邀请,连歌舞团的成员,都没有去审核,也没有出去泡妞,我调养生息,去做了体检,每天的食谱中,生蚝比较多,呵呵,现在的我,强的恐怖啊!” 此言一出,安佳玲的眼眸瞪大三分,瞳孔里闪烁过一丝惶恐不安。 我的天啊。 以前的张杭,都那么强大了。 特意克制后的他......细思极恐。 安佳玲是真的有点心惊肉跳。 张杭见状,不由更加得意了,他看了眼安佳玲的装扮。 穿着连衣短裙,不知名品牌,看着质感不错,v字领口,很有型的衣服,她留了一条单马尾,头发还不长,她椭圆的脸蛋有化过淡妆,她的眼眸,忽闪忽闪的眨着,诠释着她内心并不平静。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她。 这让安佳玲,更加紧张了。 “要,要先去哪儿?” “去你家。” “上次的别墅?” “可以。” 这番话,让安佳玲心头一气,她扭头看着他:“见面就不能先干点别的事吗?” “抱歉,我不喜欢干事。” 张杭耸了耸肩。 安佳玲不吭声了,驾驶车辆,回往别墅。 路上,张杭的表情,逐渐意味深长: “我现在,强的可怕哦。” “我觉得我能扛起一头牛。” “我现在很恐怖哦。” 就特意吓唬安佳玲。 这招确实管用。 回到别墅后,一进屋,安佳玲便抿着嘴唇,眼睛里充斥着泪花。 要被蹂躏了,她心里苦啊! 然而...... 当眼泪流淌不久的时候。 “嗯?” 安佳玲忽然抬起头,眼角的泪珠还未消散,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张杭。 ”嗯?“ 张杭也茫然的看着她。 很快,安佳玲反应过来,她的神色变得讥讽: “就这?” 张杭的表情有些僵硬,骂了一句:“草!” 然后翻过身,点燃一支香烟,闷闷不乐的样子,让安佳玲竟然有点爽感! 爽感让安佳玲,做了一个很错误的事情。 她侧过身,看了眼床边的张杭,鬼使神差的道了句: “废物。” 张杭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安佳玲的注视之下,他猛地站起身,将烟头重重的扔在了地上,随后转过身,眼神如狼一般凶猛,仿佛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什么话都没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事实。 “呜呜呜,求求你了。” 豆子般的泪珠,不断的从安佳玲的脸庞滑落。 无论是求饶,还是什么,都无法阻止张杭。 他疯了...... 煎熬的一天时间,终于过去了。 “我要出去吃饭。” 安佳玲像是个委屈的媳妇儿,她眼神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嘛呢,您这是把我当奴隶了是吧?我是说过还账,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您难道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么~” 着急的情况下,安佳玲说出的话,又是满嘴的京味儿。 听的张杭乐呵呵: “现在知道错了?” “我哪儿错了?” “呵呵,你记住,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态度,很好,继续保持。”张杭指了指安佳玲。 这一刻,安佳玲差点说:我服了还不行嘛。 好在张杭又说:“我也饿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好,先吃饭。” 安佳玲点点头。 洗漱一番后,安佳玲说想要吃火锅。 刚刚上了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安佳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在呢。” 安佳玲的低声回应。 给张杭一种错觉。 就仿佛是,他和安佳玲是夫妻,然后他妈的,安佳玲打电话的时候说了句他在呢,就像是背着自己干了啥坏事儿似的。 就是这种感觉,让张杭有点无语: “我说你打个电话,至于偷偷摸摸的么。” 随后,安佳玲将手机打开了免提。 “张杭,你莫要说她了,有能耐来说老子啊。” 一道烟嗓的独特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闭眼也能知道是韩乐乐。 “我说你干啥啊,你也没惹我啊。” “我没惹你嘛?我怎么记得有惹过呢?不然的话,某个人为啥跟生气了似的,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我?” “我看你作甚,再说了,你有啥好看的,看不看都一样。” 张杭开玩笑的说着。 结果呢,韩乐乐破防了似的,她咬牙道: “劳资蜀道山,道歉!” “乐爷,小的知错了。”张杭笑着说道:“这样吧,等我回江州了,请你吃饭好吧。” “为啥子要去江州吃?” “你没在那边吗?”张杭一愣。 “我在京都哦,要请客,也是现在请嘛。” “好吧,那你现在有时间?一起吃火锅?” “好啊,发我位置,我现在去。” 让张杭意外的是,韩乐乐答应的是真他妈的痛快啊。 “我们还没找位置呢。” 张杭如此回答。 但安佳玲说:“去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店吧。” “行啊,十分钟后就到。” 韩乐乐回答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张杭这边,安佳玲开车带他出去,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抵达一家火锅店。 他们进去的时候,韩乐乐已经到了。 韩乐乐还是熟悉的狼尾短发,她穿着棒球服,宽松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很青春活跃的装扮。 不过,相同的是,她的颜值看上去,让人有着惊艳感。 安佳玲呢,自从被滋润后,女人味渐浓,二者相比,各有各的风光。 当大家碰面后。 韩乐乐一个小拳头,打在了张杭的胳膊上: “看拳!老子一拳打死你!” 张杭吃痛,不由捂着胳膊: “卧槽,你打我干啥?你有病啊!” “你说我干啥打你?” 韩乐乐气势汹汹的质问:“上次你说请我吃饭,结果你人哩?你人哪去了?” “啥时候的事儿?” 张杭一愣。 “在江州,我要走的时候。” “奥,我忘了。” “你说你该不该打?” “不该打你不也打了么。” 张杭撇了撇嘴:“下次轻点,下手没轻没重,我现在还疼呢。” “就是要让你疼。” 韩乐乐翻了个白眼。 “作为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你不应该让我笑么?” 张杭切了一声。 说话间,几人来到小包房,安佳玲去卫生间。 韩乐乐拿着菜单看。 ”来呀,你也看看吃什么。” 韩乐乐对张杭挥挥手。 张杭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下。 两人肩并肩坐着,距离比较近。 也正是这个时候,韩乐乐忽然不吭声了。 她的眼眸不断的眨动着,余光观察着张杭的侧脸。 似乎距离太近了,自己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这个氛围,让韩乐乐的脑海里,想起了在含国的那个夜晚,在饭店的阳台处。 那一个深深地长吻。 “张杭。” 韩乐乐忽然开了口。 “嗯?” 张杭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才发现,距离如此之近。 “近距离看,你的皮肤真不错。” 张杭轻笑着调侃:“像你这种美女,真是挺少见的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韩乐乐笑了起来。 爱笑的女孩,魅力四射的韩乐乐。 张杭看到她的样子,心头微动,不过身份的差异,还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鸿沟,犹如天堑。 到什么程度呢。 韩乐乐微微弯曲的腰忽然挺直,她嗔道:“你乱看什么!”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你这天堑真深啊,哦不,这鸿沟真难逾越,呵呵,没想到你挺有料啊韩乐乐。” “看拳!” 韩乐乐抬起拳头,就要打张杭。 却不知,这次张杭早有防备,他的左手,立即抓住了韩乐乐的右手。 随后韩乐乐的左手要掐他。 张杭又拉住了她。 两人的双手,左右搏击,互相用力。 好巧不巧的,张杭的身体忽然靠后,韩乐乐便趴在了他的腿上,脑袋砸在了小肚子处。 恰好,安佳玲打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 “韩乐乐,你在干嘛?” 安佳玲没好气儿的说道:“他就是个牲口,你连牲口的便宜都占啊?” “啥占便宜,没有的事儿。” 韩乐乐连忙起身,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说啥占便宜呢,你想太多了。” “那你刚才在干嘛?” 安佳玲莫名其妙的样子。 “就是不小心啊。” 韩乐乐反驳一句,随后推了一把张杭:“你解释一下啊。” “啊,对,玲玲,你别误会啊,情况就是你看到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她为啥那么猴急。” 张杭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这番话,让韩乐乐又竖起了拳头。 张杭格挡两下后,这才不了了之。 ”吃饭吧,饿死我了。“ 安佳玲吐槽一声,便自顾自的点餐。 这个火锅店的餐很贵。 一盘羊排肉,要两百块钱。 牛上脑要三百多块钱。 一盘大虾,也要五百块钱。 就是突出一个贵字。 然而,韩乐乐和安佳玲,却习以为常的样子。 或许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就是她们的日常。 而条件不错的人,也只能在改善生活的时候,在这儿吃一顿香喷喷的饭。 “乐乐,我敬你一杯。” 张杭端起酒杯,和韩乐乐碰杯:“你看啊,这杯酒呢,代表了我对你的歉意,你在江州这么久,我因为这事儿那事儿,也没带你出去玩几次,也没请你吃过几次饭,上次还放你鸽子,是我疏忽大意,你放心,那顿大餐,我必须得给你补上。” 这是上次亲了韩乐乐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其实,两人也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亲过后,可没亲过之前,自然是不一样的心境。 尤其是韩乐乐,不知不觉间,她看张杭更顺眼了些,闻言后,她直接喝了啤酒说: “算你有点良心~” 张杭点了点头:“虽然我的良心没你们的丰满,但也绝对有。” 此言一出,安佳玲和韩乐乐对视了眼。 两人异口同声的骂了句: 牲口! 正文 第537章 你俩不合适 “打道回府。” 吃完饭后,张杭搂着安佳玲的腰肢。 安佳玲并不抗拒,都被收拾了那些次了。 每次都要被灌多。 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输了就是输了,这两天的时间,是属于他的。 “乐乐,我们先回去了。” 安佳玲打了声招呼。 “呦呦呦,啧啧,看你小鸟依人的样儿。” 韩乐乐打趣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在饭店的门口,双方即将上车。 安佳玲闻言,顿住脚步,她看了眼韩乐乐,眼神微动,忽然说:“乐乐,你别逞强了,上次我们打赌的那件事,后来没了下文,你不还是被这牲口给亲了嘛,要不按照你的脾气,你早就来要我请客吃大餐了。” “什么玩意儿啊!” 韩乐乐本来还在笑,可祸不及自己啊! 这事情被拆穿,韩乐乐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慌乱,下意识的要拒绝。 可她又不屑于说谎,便说:“那也是我应许的,要不然,他能亲到我?” 安佳玲又有些索然无味,轻轻的说:“别再和他赌了,你赢不了。” 谁知,这话让韩乐乐有点炸毛: “你放屁,老子赢不了他?老子只是不喜欢玩这种低俗游戏,不像你,玩的那么上瘾。” 上瘾? 安佳玲一愣,随后神色有些恍然。 输着输着,连人都搭进去了,现在还能退出来吗? 可不能退啊! 安佳玲便呵呵一笑:“确实挺上瘾的,乐乐,我们回去上瘾了哦,你这单身狗,是没办法体会的。” 说罢,上车。 还能听到,后面的韩乐乐喊着要她下车,说啥:劳资蜀道山的标准口音。 结果见到安佳玲离开,韩乐乐也只能握了握拳头,发泄两下算了。 车内,安佳玲有些八卦的问: “你怎么亲她的?浅尝辄止的那种?” 张杭淡淡一笑:“就像,当初我亲你一样。” “奥,嘿嘿,她刚刚还嘴硬呢,笑死我了。” 安佳玲顿时高兴了起来:“想不到,你还真有那个狗胆啊,连乐乐都敢亲,你狗胆不小。” 张杭靠在座椅上,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拿出香烟道: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年头在外面混,胆子太小,那不被欺负么。” “别在我车上抽烟。” 安佳玲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她厌烦的看了眼张杭。 “老实点。” 张杭点燃香烟后,左手随意的放在了安佳玲的大腿上。 然后,渐渐地,安佳玲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波澜,她的脸色不知不觉挂上了一层红润,呼吸的鼻音,也愈发沉重。 回到安佳玲的别墅后,继续让她哭。 到了第二天上午。 “你不是喜欢哭吗?怎么不哭了?” 张杭还调侃着。 哭的多了,眼泪都光了。 安佳玲有些麻木。 但自己受到的摧残,让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一定,一定,一定要赢他! 此生不赢他,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直到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结束后。 安佳玲本来还眼神呆然,宛如行尸走肉。 这闹铃的声音,瞬间叫醒了她! 安佳玲翻身坐起来,闪电般的,将被子裹在身上,她冷冷的注视着张杭,道了句: “滚!” 张杭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桀骜难训,玲玲,你可以奥,行,继续保持。” 张杭不紧不慢的着装打扮。 “你等着,你输的那天,我会全程给你录像的,在江州大学的检讨书,会成为你这辈子的人生污点!” 安佳玲将这两天受到的气,此刻发泄了出来。 张杭则无所谓的态度说:“那你可要抓紧了,再有几个月,嗯,七月份吧,我就要毕业了,并且......” 张杭侧过身,微微歪着脑瓜,看着对方,调皮一笑: “我要进入学校名人堂了。” 噗嗤! 是扎心的声音。 安佳玲的眼睛都有点红了:“就凭你?我......我想好了项目。” “啥啊?” 张杭有点意外。 这么快就想好了? 他现在其实很好奇,之前和安佳玲,也玩过运气游戏,没想到自己都赢了。 他倒也想看看,安佳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赢自己一次。 “联盟比赛!” 安佳玲咬牙道:“我有陪玩公会,我找四个玩家,你找四个玩家,我们打对战!” 安佳玲说了联盟英雄这款游戏。 张杭顿时一愣,随后嘴角抽搐。 他的心里,那是哄堂大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选啥不好,非得选联盟? 要知道,曾经的张杭,玩单排上过网通一区的王者段位,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还幻想有一天是不是可以打职业,毕竟王者那么牛逼。 后来了解到,二十五岁,就已经被各大俱乐部pass了,一般能去试训的都是未成年的王者,二者的含金量大不相同。 张杭后来不怎么玩游戏,但也关注游戏,看比赛,一个拥有无数看比赛经验,熟悉诸多套路的王者玩家,回到了s2的时候,完全是各个层面的降维打击。 如今连盲僧的r闪,都没人会,甚至盲僧的摸眼踢人,还没出现过,游戏玩家的质量,差到张杭都懒得去玩排位赛的程度。 即便是排行榜的前列,他们甚至还认为杰斯这英雄是半肉的。 张杭还记得,在赛场上,骚猪玩过一把杰斯,都是出半肉的,直到一个棒子玩的攻击型杰斯,那杰斯将骚猪的扎克打出被动后,对方放过了四个小泥巴,逐渐远去,当泥巴即将聚在一起,一个杰斯加农炮,直接将其带走。 那个时候,人们才知道杰斯的真正玩法。 可想而知,s2的时代,战术和操作在张杭眼里有多低了。 现如今,安佳玲说要打联盟的比赛。 张杭能不笑么。 “你的意思是,随便找四个玩家,我们打五五对吧?”张杭笑眯眯的问道。 “对,不准找职业选手。” 安佳玲想起了什么,说:“上次m5赢,据说有个很厉害的人去指点他们战术,就是你从中作祟!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去找那个高手!” 上次游戏比拼输了,安佳玲耿耿于怀,也就是那次,她把自己给输了。 她花了那么多钱,找了那么多战术分析师,数据师等等,结果还是无济于事。 “行,不找职业选手。”张杭点点头。 随便找几个路人呗,找高分段的路人也可以。 但安佳玲想了想,又道:“只能在我的陪玩公会找。” “嗯?” 张杭一怔。 如果换做别人的话,他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有阴谋诡计,让自己公会的人故意放水之类的。 但安佳玲......让他放心。 这一刻,安佳玲也冷冷的看着张杭。 她不知道张杭会不会答应,但内心深处,是很迫切的希望他会答应,这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是可以信任的,这种信任,被安佳玲看重。 在安佳玲的注视下,张杭穿戴好之后,道了句: “可以。” 呼...... 安佳玲的内心,松了口气,也有那么一丝的愉悦心里,觉得这牲口,有时候还行吧。 “规则呢?三局两胜,还是一直打?”张杭问道。 如果是五局三胜这样的玩法,还可以,有两局失败的容错率。 但安佳玲明显想要更刺激的玩法。 “一局一算,一局一天,我们打五局!” 安佳玲直接说道。 她觉得,说太多局数,张杭未必答应,要不然想要说十局的。 “好。” 张杭又很干脆的答应了:“看来,我最近得去你的陪玩公会玩玩了,安总为了发展公会,倒是不惜代价,拉我这位老板入场去充值消费啊。” “切,谁稀罕你那点臭钱。”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也知道是开玩笑,她想了想又说: “也别说我欺负你,给你一段时间,熟悉我公会的玩家,咱们的比赛,就......四月二十六号开打。” 随便选了下个月的时间,留出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最近打算,多找公会的几个人,去打训练赛,打打组排,练习配合。 战术还要找几个上野,中野的组合,最起码到时候选人,自己要选出个好的组合来。 来到安佳玲别墅区的门口,曹文驾驶一辆奔驰商务车,接到了张杭。 “酒店有电脑吗?” “有的老板。” “网咋样?” “不太清楚。” “算了,找家网咖。” 有了和安佳玲的赌约后,张杭忽然发现,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玩玩游戏了。 来到一家网咖,张杭上了电信一区艾欧尼亚的账号。 目前最高的分数,是两千三百多分,排行榜上,倒有不少眼熟的人。 “那就先上一波分吧。” 张杭看了眼杭天楼的id,便开始了排位赛的对局。 曹文在旁边,看着视频,他发现,整个网咖,有超过七成人玩联盟,似乎有的高手后面,还站着几个学习的玩家,偶尔说一句: “牛逼啊。” “真厉害。” 但这些看热闹的,很快转移到了张杭的身后。 “卧槽,杀疯了。” “他手速真快啊,杀了三十个。” “啥分段的?有一千七百分吗?” “没有,打的是定位赛。” “绝对是打小号的。” “上把就杀了二十六个。” 曹文紧紧地盯着四周,照看老板的安全。 张杭则沉浸在游戏中,爆杀一切,十局定位赛,有七局相当于一打九,队友送的厉害,但张杭选择的英雄,都是可以力挽狂澜的那种。 他显然对于低分段炸鱼,有着丰富的经验。 选那些特别灵活的刺客,用处不大,因为队友会送。 只有选那种能抗伤害能输出的,才更容易胜利。 毕竟低分段的石头人,木木等大招流,特别多...... 十局全胜后,张杭玩到饿了。 和曹文出去吃了顿饭。 “阿文,明天你去给我配一台电脑,让酒店把网线安排好。” 明天要去参加会议,晚上没啥事,打打游戏,录制下视频。 张杭记得,一个联盟解说大智,他如今刚刚接触录视频这些。 不露脸玩玩是张杭半年前的想法了,只不过那时候,玩家分数太低,现在也差不多可以实施想法。 录制科普视频,也是上分的途中比较有趣的事,自己解说自己的视频,在官网推动一下,估计自己也能火。 ‘尝试下,当网红的乐趣。’ 张杭兴趣浓郁。 反正也不露脸,不影响生活,随便玩玩,看看自己能有多少粉丝,到时候也可以开直播玩玩,如今的直播,还没有露脸直播游戏的呢。 次日上午,曹文去配电脑了,花了五万多。 酒店的套房增加了一根网线,给配置了全新的电脑桌,电竞椅。 不过,张杭没关注这些,他如今只需要一个想法,和手底下的人说一声,就有别人来实施了。 和张大福等人,去一个官方大楼参加会议。 在十楼的会议室。 见到了几位领导,参加会议的人数,一共有二十多人,主要是商谈关于安全方面的细节。 而张杭正打算进去会议室的时候。 “张总,您这边请。” 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面带微笑的来到了张杭身前。 张杭沉默了下,他点了点头,跟着走到了侧面一个小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没有人,西装男子给张杭倒了一杯水,然后笑着说: “请张总稍等片刻,要见你的人,很快就来了,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喊我。” 西装男子离开了。 张杭没有喝咖啡,他打量一眼会客厅。 特别简单,沙发,茶几,烟灰缸,几个绿植盆栽,百叶窗。 张杭来到窗口,看着外面的街道,不知道是谁要见自己。 恰好就是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看一眼,是韩胜打来的电话。 “喂,胜哥。” 接通电话后,韩胜笑着说: “杭弟,上次没和你说清楚,主要.......有点事我也没搞清楚,现在我明白了,就和你说几句。” 韩胜停顿了两秒,随后说: “我和一位朋友,他叫许君文,我叫他文哥,京都许家人,根正苗红,比我强,我和他之前创立了一个公司,叫文胜科技公司,我占股不多,主要是他经营,因为成绩啊,一般般,我这么说吧......” 简单的话,说的比较复杂,主要也考虑到张杭的情绪。 韩胜表达的很清楚,许君文相中威信科技公司了,想要入股。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但韩胜的态度,还是表现的比较,就是给张杭一种他会向着张杭的感受。 到最后,韩胜笑着说: “他想要和你当面谈谈,能不能成,你就自己做主,不答应也没问题,主要看你自己,其实你不用顾虑那么多,毕竟有林先生这一层关系,不管咋样,我该帮你还是帮你......” 这番话,张杭听的一清二楚,潜台词就是:我希望这件事可以成功,如果你不答应,咱们该交往还交往,但我帮你的力度,可就没那么大了。 这就是现实。 但张杭觉得,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题。 威信科技发展到现在,都很干净,这时挺罕见的了。 不过最近半年,约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其实有不少人,招过张大福,说了这件事,最后张杭都没同意。 公司内外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其实张杭需要这样一个有利的股东,来缓解压力。 但他不清楚对方的胃口。 如果贪太多,那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 而这件事,韩胜开口了。 他所说的许君文,张杭也知道了消息。 确实根正苗红,比韩家要强大,许君文的大伯许世华,恐怖如斯,许君文的父亲身居高位,母亲还是广电局的高层,这一点张杭也非常的看重。 许君文和韩胜不一样,韩胜是母亲的家族厉害,而许君文是嫡系,亲爸亲妈都很屌,其身份地位,自然要比韩胜高一头。 张杭知道,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答应。 其实,他也早就有心理准备。 “胜哥,之前有不少人都联系我,谈类似的事,我都拒绝了,海哥给我几条建议,可以让威信科技发展的更好,后来呢,因为一些条件吧,我暂时没考虑,让出威信的一些股份,对我来说很难很难。” 韩胜心头一叹,他还是笑着说:“我理解,毕竟威信科技发展到现在,实在是难得。” 看来,他还是拒绝了。 韩胜觉得,以张杭的层次,他心高气傲是再正常不过的,换哪个年轻人,能走到他的层次? 所以打这个电话的时候,韩胜就觉得,被拒绝的概率过半了。 但很快,张杭语锋一转: “可胜哥待我如亲弟,我一直都知道,也是胜哥在背后帮了我很多次,解决了我很多的麻烦,这些我都铭记在心,所以啊,既然胜哥你开口了,我肯定会认真考虑。” 一番话让韩胜心花怒放,发自内心的开心。 认真考虑这四个字,代表的是,只要许君文要的数字不夸张,张杭就会同意。 “谢了啊,杭弟。” 韩胜笑着说:“那先这样,哪次有机会碰面,我请你吃大餐。” “好嘞。” 张杭笑着回答。 电话就这么结束了。 这时候,张杭觉得,那许君文应该快到了。 估摸着,韩胜会给那人打电话,说一说这件事。 果不其然。 结束了和韩胜的电话后,没到五分钟,许君文来了。 他看着很年轻,身高一米七左右,白白胖胖,他佩戴着近视镜,一进屋后,就微微弯腰,对张杭憨憨一笑。 整个人,看着有点憨憨的,其态度,更是有点含蓄的那种类型,似乎话不多,不太好意思开口的一股子气质。 张杭完全呆立住了。 这样的人,是大智若愚吧,一定是的...... “额,那个,张总你好,我,我就是许君文,不好意思哈,我可能有点紧张,我听说你挺厉害的,然后,韩胜和我经常夸你,我就去主动了解了解你,发现你真的很厉害啊,我呢,就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让点股份。” 许君文有点磕磕巴巴的说着: “这样呢,我肯定不是白要你的股份,这是支票,你填个数......” 张杭沉默了几秒。 对方确实很开门见山。 支票让自己填。 股份自己看着给。 这种还挺难办的,缺少了讨价还价的环节。 “你是通过文胜科技公司来入股?” 张杭提了一嘴。 “是啊,你是韩胜说过我才认识的,有这种好事儿,也不能拉下他,你说是吧,奥对了,你也可以拒绝,没关系的,我啊,主打一个投缘就行,没缘分也不强求。” 许君文非常客气,身上没有丝毫的锐利。 张杭觉得,对方是个高手。 他没有犹豫,在支票上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给了对方一个数值。 “一,一百万,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这不是白送吗?” 许君文目瞪口呆:“这不行啊,这哪能让你白送啊。” “也不是白送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现在的威信科技,还没开始赚钱呢,一百万给你这些股份,可以了。” 许君文摇头说:“你的威信科技投入都有几个亿了,这不还是白送嘛,传出去了,别人又要以为是我欺负人呢,不行不行。” 张杭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他笑着将支票揣入兜里: “这件事,你知我知,胜哥知,只要传不出去,就没人说三道四了,文哥,现在的威信科技的发展吧,也到了瓶颈,我一直在寻找打开瓶颈的机会,现在你来了,机会也到了,你对公司的价值,我觉得值这些,更何况,是胜哥推荐的......” 简单说几句话。 许君文有点脸红,看上去,似乎是勉强接受了。 “那我也是公司的股东啦,我得给公司出力,你放心吧,张......” “叫我杭弟就行。” “好,杭弟,你放心,我一定努力,然后,要不我请你吃饭去吧,你饿不饿?” “倒也有点饿了,先抽个烟?” 张杭拿出香烟,给对方一根。 “尝尝我这个。” 许君文拿出一个白色没有字的烟盒,给张杭一支烟。 张杭拿在手里,觉得烟嘴很特殊,抽了一口,似有玫瑰花的一点香味,烟草的味道特别浓郁。 “这烟挺香啊。” “这是我从我爸那儿拿的,你喜欢的话,那个啥,待会儿路过我家,我去给你偷一箱。” “偷?这不好吧?” “没事儿,大不了被骂几句,我杭弟喜欢,我必须得给你安排喽。” “这......哈哈哈,那就多谢文哥了。” 张杭并未推辞。 他现在觉得,这许君文,有点内向,有点含蓄,但也绝对有头脑。 像是一种技术宅,不像韩胜那种,能说会道可以办事的场面人。 张杭和许君文,直接离开了这边,两人相互保存了电话和威信号。 许君文是自己开车来的,他的座驾是一辆很低调的大众辉腾。 一般人还不知道这款车,那个‘就怕大众底下带字母’的梗还没出现。 所以大部分人,只会认为这辆价值过百万的车,是一辆大众车而已...... 兜兜转转,在车上闲聊着。 稍微熟悉一些后,许君文的话才逐渐多了点。 “真看不出,文哥你才大我两岁。” 张杭有些感慨。 “我啊,可能看着是老了点。”许君文嘿嘿笑着。 “不是老,是成熟。” 张杭笑着说道。 “哎,怎么说呢,我长得也不帅,追哪个妹子啊,也没成功过,平时呢,我喜欢炒股,我觉得自己很厉害,可总体来说,还是赔钱,好在有几个公司赚钱,能维持我的生活,我现在啊,总觉得一个人挺寂寞,想要谈个恋爱,也找不到对象。” 许君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天我就问了胜哥,然后胜哥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对象对,他经验足,能教你怎么追女孩儿。” 说完,许君文没了下文,并看了张杭一眼。 毫无疑问,韩胜说的就是张杭。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文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算是有好感吧,上次我看到胜哥的妹妹韩乐乐,觉得她挺好看的。”许君文说道。 结果张杭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俩不合适。” 正文 第538章 八成是废了 “我们从哪方面体现出不合适了?” 许君文的眼神有些疑惑:“啊,我不太懂情感方面,你帮我把把关吧。” 张杭摸了摸下巴:“你觉得韩乐乐人怎么样?” “我觉得她很漂亮,嗯,身材啊,谈吐啊,家境啊,都很优秀,奥对了,她还有个特点,很爱笑,她的嗓音是那种,就是怎么说来着?” 许君文求助的看向张杭。 “烟嗓。” 张杭回答道。 “奥对对,很独特的烟嗓,反正,就综合下来,她很好,我很喜欢,也不只是我,喜欢她的人有不少呢。” 许君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暗中喜欢,还是第一次说出来,结果你说不合适,我就不太明白了。” “你还是没能回答我的问题啊,我是说,她的性格怎么样?”张杭又问。 “她性格很好啊,很开朗活泼。”许君文想了想回答。 “你觉得她有主见吗?” “嗯,有主见,挺有主见的。” “她遇到事情,决断性很高对吧。” “是这样的。”许君文又点了头。 “她在和朋友的娱乐中,或者是恋爱中,是属于那种强势一方,她会决定今天吃什么,甚至会决定你今天穿什么,决定去哪里玩,决定所有的事情,她很强势。”张杭很笃定的语气。 虽然,韩乐乐在自己亲她的时候,很小女子,但别人看不到啊,张杭觉得自己说的可信度很高了。 一个不了解韩乐乐的人,会很容易相信自己的言论。 实则不然,韩乐乐的魅力,张杭觉得自己也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罢了。 许君文沉吟几秒,点头:“确实感觉到了,有些强势。”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的性格特点,有点与世无争,随遇而安,比较随心随性,别人怎么样,你不会很在乎,所以,在情感中,你绝对是弱势的一方。” 张杭斩钉截铁的说着。 许君文呆愣了两秒,然后点头:“对,我是弱势的一方。” “一个家里面,你太弱势了,女人太强势,将来真的在一起了,那孩子就是个倒吊人。” 张杭紧接着说道。 “等等,等等,倒吊人是啥意思?”许君文不明。 张杭解释道:““倒吊人代表怜悯和同情,善于牺牲自己他人,文哥啊,你得知道,女人最大的道,叫助夫成道,叫阳盛阴符,以女人为主,那叫阴盛阳衰,这是一个家庭衰败的标志啊。” 许君文眨了眨眼:“啊?” 张杭摇头一叹:“比如说慈溪,她强到什么程度?天天打骂皇帝,那皇帝被她掌握于股掌之间,真的废了,文哥啊,你得清楚,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人太弱势,女人太强势,如果两人生的是儿子,那儿子会像他爸一样怂,如果生个女儿,那女儿长大后,也一定是个母老虎。” “等等,等等,杭弟,你说,韩乐乐是个母老虎?”许君文点头。 “对啊,显而易见啊,如果是朋友,她对你还算客气,如果更进一步成为情侣,那就太恐怖了。” 张杭一脸惋惜的说道:“文哥,娶对一个女人,会旺三代,但娶错一个女人......哎呦,啧啧啧。” 许君文又沉默数秒,他叹了口气:“你是说,要是我和韩乐乐在一起,我家都废了?” “文哥,你想一想啊,女人强势的根源是什么,其实不管女人多强势,她都是慕强的,她喜欢更强的,所以从根本考虑,你和她,根本不合适啊。” 张杭一脸淡定的说道。 “哎,那还是算了吧。” 许君文闷声说道:“我只是想谈个恋爱,不想家族破败,杭弟,你玩的花,你觉得我怎么才能找到对象啊?” “谁说我玩的花啊?”张杭有点无语。 “都这么说。”许君文回答。 “都是指谁啊?” “我认识的也认识你的人。” “不会吧!我的事儿,在一些圈子传的这么快吗?” “也不是,只有三个人。” “都谁啊?方便说说吗?” 面对张杭的问话。 许君文沉默了数秒钟,他想了想说:“反正,他们也没有让我保密对吧,那我告诉你吧,首先是韩胜,他说你女人多,其次是荣庆贺,他说你擅长玩女明星,还有一个是秦梓川,他说你是一个败类,让我提防着你,但我觉得你还挺够意思,挺实在的。” “奥,呵呵,都是我朋友。”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文哥,你和那秦梓川,熟吗?” “还可以,我觉得他不太像和你很好的样子。”许君文说道。 “我俩确实是朋友,敌对的朋友。” 张杭好笑道:“我挺好奇的,以秦梓川的身份,怎么连你这种都认识呢?” “奥,秦梓川他爸认识我一个长辈,所以我和他也认识了。”许君文如实回答:“我跟韩胜最熟悉,荣庆贺也是我通过韩胜认识的。” 韩胜实力强的地方,在于资本,他的家境很优越,很富有,他母亲的家族又是高官层面,让韩胜的综合实力很强。 荣庆贺,毫无疑问,他是东省很厉害的存在。 像张杭,还认识一个郑哲,在江州省那边很顶级的人物。 而如今的许君文,算是认识的人里,天花板级别的了。 眼瞅两人的话题要闲聊起来,许君文第三次问: “那你觉得,我能找到啥样的对象?我不想就是,因为那些知道我身份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不喜欢特意接近你的那种?”张杭问道。 “差不多吧。” “那我基本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那种,不知道你身份又和你谈恋爱的女孩。” “对的。” “要不,你说说你擅长的。” “我平时就是炒股,然后玩玩电脑游戏,经常玩单机游戏,也有玩传奇,dnf,cf啊,最近在玩联盟。” 听到这话,张杭又问:“你会和女孩儿一起开黑吗?” “会啊,但聊着聊着,就断联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君文有点郁闷:“可能是,我不太会聊天吧。” 这时候,张杭基本认定,对方是真的憨。 可能他很聪明,但他的性格,就不是那种容易撩妹的人。 “我有个办法。” 张杭微微一笑道:“你就只玩联盟这一个游戏,你就打排位赛,你去上分,你找点厉害的陪玩带你一起,让他们教你打游戏,慢慢的,你的技术好了,上去两千分,妹子会随便倒贴你,真的,你现在去丫丫开黑频道,你去听听,两千分以上的人叫妹子玩游戏,一叫一个准,这游戏,你好好玩,下赛季就要分段位制度了,到时候你上个王者,妹子多的是,甚至不远千里去见你,都有可能。” “你知道吗?她们爱玩游戏的这帮妹子,其中有不少是美女,她们不在乎你有多少钱,不在乎你是否胖瘦,不在乎你的其他方面,只在乎你游戏打得好,你把把乱杀,实力通天,她们会抛开一切因素,对你投怀送抱。” “奥,前提是,你得带人家玩玩游戏,这招绝对好使。” 张杭谆谆教导。 根据前世的经验,张杭太知道这些了。 他有一些联盟大神的朋友,一个王者段位的男网友,一年约会六七十个美女,许多颜值低的,都被他淘汰掉了呢。 其实不只是联盟,其他游戏也有类似的情况。 但玩联盟的女玩家,实在是多得很啊。 “奥对了,你是哪个区的?” 张杭又问道。 “电信一区啊,叫艾尼欧亚。” “是艾欧尼亚。” 张杭纠正了下,又说:“你去黑色玫瑰吧,那个区的妹子多。” “你怎么知道?” 许君文忽然问了这句话。 然后张杭就默默地看着他。 “奥,对,这游戏是你的,我忘记了,不好意思啊,那你说的,真可以的话,我就好好练一练。” 许君文跃跃欲试,他本就挺喜欢玩游戏。 说话间,车辆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小区。 到了二号楼,许君文一个人下车,匆匆走了进去,过了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很精致的箱子走了出来。 “这一箱烟,够你抽一段时间了,等你抽没了,我再送你一箱。” 许君文低声说道:“这烟不太好弄,你省着点抽吧。” 即便是许君文,都可能被老爸骂。 可想而知,这烟的稀珍程度。 “多谢文哥。” 张杭笑着道谢。 许君文腼腆的笑笑,然后说:“我带你去吃一家地道的炒菜吧,店不大,但味道很好。” 结果,还真是个路边摊一般的小店。 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饭店。 “最好吃的是梅菜扣肉,特别香,还有红烧肉的味道也好,其他的嗯......杭弟你看看点菜吧。” 进入饭店后,许君文推荐了两个特色菜,随后将菜单递给了张杭。 张杭没有看菜单,笑着说:“客随主便,我不挑食,文哥你知道啥好吃就上点啥。” “嗯,也行,那,再来一个肉菜,要一个炒鸡,然后一个素菜,凉皮吧,就这四个菜。” 小小的饭店,四个菜,两人便吃了起来,都喝的饮料。 “杭弟,威信这边,是不是有个项目,叫公众号?我在新闻消息看到过。” 许君文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 张杭点头说:“大概七八月份,就能正式发布了。” “公众号这个功能,我觉得挺好,非常好,它也可以成为,一些官方媒体的发言平台,你觉得呢?” 许君文面带微笑:“我可以帮忙促成这件事。” 此言一出! 张杭的大脑一声嗡鸣! 他有点晕。 心中震颤! 仿佛这一刻,公众号这个功能,变得完善。 曾几何时,许多官方媒体相继入场,他们为啥入场? 这一刻,张杭终于明悟。 首先你得有可以促成这件事的人,一切才好顺水推舟的成功。 张杭记得,自己创业初期,想法是把公司的股权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青海当时说,未来肯定要分出去一些的。 如今,张杭逐渐了解了这句话。 一只筷子很容易折断,但一把筷子就很坚固了。 钱不是一个人赚的,股份分出去后,代表更多的人脉,更多的资源,以及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那就麻烦文哥了。” 张杭笑着道谢。 有这种好事儿,谁不愿意啊? “好,正事儿咱们说完了,说说私事吧,你有几个女朋友啊?” “没数过,反正不少。” “那你接触过多少个女明星?” “没数过,也不少。” “都有谁啊?” 许君文表现出了浓郁的好奇心。 张杭觉得,这孩子真的憋到了,聊天的话题,三句话离不开女人。 这许君文啊,八成是废了...... 正文 第539章 狗仗人势? “杭弟,我正好没什么事,要不,晚上一起打游戏?” 许君文发出了邀请。 “带你打多无聊啊?你还是新手呢。”张杭笑着回答。 “我不是新手,我会玩这个游戏,而且,嗯,不是你带我,我们各自带妹吧。”许君文如此回答。 他似乎想要看看,张杭是怎么把妹的。 “那也行。” 张杭点了点头。 “咱们找一家网咖吧。” 许君文想了想说:“我知道有个地方环境挺好的。” “那就去看看呗。”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态度,许君文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于是,两人吃完饭,直接找了一家网咖。 坐在角落的位置,开好机器后,登录丫丫账号。 两人都去了开黑频道。 张杭上麦喊话: “听好我的要求啊,来漂亮的妹子,我带你上分,来个一千五百分到一千七百分左右的妹子,目前我定位赛十连胜百分百胜率1502分,一天时间,我带你上两千分。” 下面有不少人评论: “真能吹牛逼。” “哈哈哈,这人一天能上两千分,那我能上八千分。” 然而,现实就是,张杭选择的子频道,顿时有七八个妹子,跳了下去。 这一幕,让许君文看在眼里,他也跟着过去了。 打算,先学习学习。 当张杭下去后。 “来的人挺多啊,你们都开麦,说一下自己的分数呗,然后把游戏id发在公屏上,我先登录账号。” 张杭说完这话,许君文呆愣了下,指了指对方的屏幕,不是已经上好号了么。 然而,下一秒,便见张杭一个又一个的打开女玩家的丫丫账号,看后面有没有照片。 没照片的直接pass掉了,照片不好看的,也pass掉了,最后他生下两个妹子。 一个叫婉婉的女玩家,被张杭邀请到了游戏中。 是1488分。 “其他人不好意思了,我已经拉好人了。” 张杭说了句话,很快,子频道内,只剩下婉婉,张杭和许君文。 “这怎么还有一个人呀。” 这个妹子的说话声挺甜的。 “他是我朋友,在这挂着的,不用理他,咱们玩咱们的。”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哇,你真的十连胜哎,你的战绩好好啊,每盘游戏都能杀二十多个呀。” 妹子很震惊,很惊讶,但也有些疑惑:“该不会是找了代练吧。” “美女你这照片p过吗?” 张杭笑问。 “我不会p照片啊。” “奥,长得真不赖啊,你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呵呵。” 被夸赞后,对方的语气,明显有了些喜悦,然后问:“你呢,号上怎么没有照片啊。” “我不喜欢让我的帅被大众欣赏。” 张杭笑着说道。 “你很帅?我怎么不信。” “不信就对了,其实我是一个矮粗胖,现实中交不到朋友,只能在网上聊聊了。” 张杭胡咧咧的说着。 当然,在许君文看来,就是乱叭叭呢。 但他没意识到的是,聊了两分钟,聊天的氛围就挺不错的。 “你玩什么位置呀。” 女子问道。 “我全能,你呢?”张杭问:“我是四楼,你五楼应该辅助了,他们选完,剩下一个位置我去玩。” “好吧。” 女子点了点头。 在分数制度的时候,分数最高是一楼,最低是五楼。 也就是,五楼没有人权,基本上是辅助位。 前三楼,上中野都出来了。 张杭打adc,选择了一个名叫男枪的家伙。 “卧槽,你皮肤好多啊。” 许君文呆愣了下。 全皮肤的账号,看着让人羡慕。 张杭有些好笑,直接侧身,要到了许君文的账号,让沈浩那边,直接给许君文设置了个黑色玫瑰的满级满皮肤账号。 张杭选了个弩之火炮的皮肤。 “男枪的枪声是最好听的,你随便选一个,看我乱杀就行了。” 游戏进行中。 许君文一时间,不想自己玩了,就坐在旁边看着热闹。 只见张杭操作行云流水,补刀的空隙,开技能,衔接普攻,非常流利的操作,改上的时候上。 “你玩的挺好啊,婉婉。” 张杭和女玩家,逐渐熟络,短短十分钟,张杭便击杀对方五次,第十二分钟,对方打野来了,张杭拿到了三杀。 “男枪的最强爆发,q闪,让对方吃三发炮弹,光速连r技能,一套伤害直接打出来,对面根本扛不住。” 张杭还偶尔和许君文科普一下。 当游戏来到十八分钟。 张杭的战绩是17/0/2。 爆杀一切。 许君文在后面,听到了婉婉这个妹子的话语声,已经有了一些崇拜。 “你好厉害呀。” “我各个位置都厉害。” 继续排位赛。 第二把,乱杀,第三把乱杀,第四把,第五把...... 当两人来到八连胜的时候。 张杭已经是1733分,平均每局三十分以上。 婉婉那个账号,也有1625分了。 关键的是,速度非常快,平均每局二十三四分钟。 到这里,婉婉已经是娇滴滴的说话了。 “你发的那个黑丝照片,好看是好看,但不性感,再多看看呗。” 张杭随口说着。 然后...... 许君文还悄悄和张杭说:“再性感的,就露了吧,怎么可能啊,一个美女会给你发......嗯?” 张杭的聊天框,忽然闪动,他打开看了眼。 只见婉婉那华丽的上半身的照片,展现开来。 许君文忽然捂住了嘴巴,他震惊的眼睛瞪大,不敢相信,仅仅玩几把游戏,就可以发这个? 张杭笑了声说:“婉婉,你是哪儿的人啊?” “我现在在津城呢。” “奥,那咱们不远啊,我在京都呢。” 张杭笑着回答:“我在网吧里,刚开了通宵,现在是八点十分,咱们一晚上,应该能上到两千分了。” “真的可以吗?我也可以两千分?” 婉婉的语气,有着极度的兴奋。 “当然可以了。” 张杭很肯定的回答。 随后,继续打游戏。 张杭这边实在是太菜了,许君文看到,张杭输了两局。 再然后,又是连胜。 到了一千八百多分的时候,又输了三场。 可张杭的账号,胜率太高了,赢一把三十多分,输一把,只扣五六分。 分数很快来到了一千九百分。 许君文一把游戏没玩,全程看热闹,他在丫丫平台内听着。 那婉婉的语气,到如今,已经娇嫩到了很惹人上火的程度。 “好厉害呀。” “哇,你真棒。” “我马上就要两千分了。” 玩到了五点多,许君文困得不行了。 打算闭眼眯一会。 然后,婉婉忽然说:“我们再赢三场,我就要两千分喽,嘻嘻嘻,好开心。” “可是我通宵时间要到了啊。” 张杭直接回答道。 “这,那今天晚上,你还玩吗?” “不一定啊。” “你玩的话,要不,我去找你呀。” 轰隆! 许君文闭上的双眼,立即睁开了。 什么玩意? 玩一晚上游戏,你就来找人面基? 你连张杭的照片都没看到。 他可是说了,自己是矮粗胖。 你这都能来? 我的天啊! 许君文震惊的不能自已。 瞬间就精神了。 张杭则说:“行啊,你啥时候来呢?” “要不,我现在收拾收拾就过去吧,坐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那我在游米网咖等你,在三环荣盛路。” “好,待会儿见。” 互相留了电话号后。 游戏也不开了。 张杭则伸了个懒腰,忽然见到许君文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笑道:“文哥,这一晚上,你一把游戏都不玩,你也是坐得住。” “我坐不住啊,杭弟,你怎么做到的?” 许君文一把抓住了张杭的手臂:“她,她甚至都没看到你的照片,就敢来见你,我怎么不信呢?” “不信?” 张杭咧嘴笑了:“走吧,文哥,我请你吃早餐。” “不,我请你吃,师傅,请收下我这位徒弟吧。” 许君文一脸佩服之色。 “这个东西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两人离开网咖。 去隔壁早餐店,吃了点饭,然后许君文说: “我们找个地方,先睡觉吧。” “不用了,先找个药店。” “去药店干什么?” “找一个姓避的朋友,还得买点传染病试纸。” “不是,你买这些干嘛?” “我用啊。” “和谁用?” “和婉婉啊。” “她是来找你玩游戏的啊!”许君文有点抓狂了。 “对啊,晚上玩游戏,那白天呢?” 张杭理所当然的样子。 见到许君文傻眼,他有些好笑,接着说: “白天当然是要她付报酬了。” 许君文捂着脑袋,晃了晃发晕的头:“不对啊,不对吧,不太对,杭弟,我认为不对,一个女的,初次见面,怎么可能......” 两个小时后。 当一个穿着短裙,黑丝,颜值挺不错的妹子,站在张杭面前时。 “我是婉婉,你就是天哥吗?” 杭天楼的id,在游戏中,被婉婉称为天哥。 然而,婉婉是对着许君文说的这话。 “啊我,我不是,他才是。”许君文指了指旁边的张杭。 “哇,天哥,你竟然这么帅啊。” 谁知,婉婉一脸的惊喜之色,她笑着说:“我刚才都不敢相信,我还以为旁边丑的那个是你呢,没想到你真的好帅呀。” 轰隆! 许君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哈哈,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不希望别人因为我帅来和我玩游戏,而是因为我的技术。” “那你的技术太顶级啦。” “我另外一方面的技术更顶,要看看不?” “咯咯咯,哪方面呀。” “你猜呢。” “你猜我猜不猜?” “婉婉,挺累了吧,我先带你去休息会儿。” “好呀。” 于是,两人在前面走,许君文在后头跟着,直到进入一家酒店。 张杭和婉婉开了个房间,许君文则开了隔壁的房间。 然后,回到房间。 许君文趴墙角,耳朵贴在墙壁上,努力的听着。 但没想到,这垃圾隔音,根本不用贴,就直接听到了。 “我擦。” “我天啊。” “这......” “怎么会这样?” 震撼的时候,手机响起。 许君文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是老爸打来的电话。 他连忙趴在被窝里,接通电话。 “爸,您要骂就骂吧。” “嗯?我骂你干什么?” “我那个,没啥。” 许君文哼哧一声。 “你是不是又拿我烟酒了?” “是的,拿了香烟。” “拿了多少?” “一箱。” 此言一出,手机中,忽然安静了,仿佛酝酿着狂风暴雨。 “呵呵,很好。” 谁知,老父亲却笑了声。 这让许君文顿时察觉,老爸旁边这是有客人啊。 “今天你赵姨过生日,中午一起去吃饭。” “不行,我有事。” 谁知,一向很依着自己的儿子,今天竟然拒绝了。 “什么事?” “我拜了个师父,哦不是,我有个合伙人,威信科技,我要和对方谈合作。” “这......行吧,别忘了给你赵姨打个电话问好。” “知道了。” 许君文应付了事后,挂断电话,他掀开被子,又能听到那曼妙的歌声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了自己,在一个海岛上。 自己仿佛是最强大的那个人,岛上有许许多多的熟悉的面孔。 井空,野结衣,泽明步,她们对自己笑,并且做出了一些很舒服的事情。 “哇,继续,继续啊。” “啊?” 忽然间,许君文一哆嗦,就这样醒了。 原来是在酒店的房间,他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果然,听到了一些声音。 洗一把脸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等到五点多。 他才给张杭打了电话。 “杭哥。” “文哥,叫我杭弟就行。”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叫你哥。” “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当哥哥的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啊。” “我很照顾我弟弟啊。” “那就好,我,我想......” “你该不会也相中婉婉了吧,你要加入,她够呛能答应,不过我做一做功课,应该没啥问题。” “不,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君文一时间,竟然有些脸红。 直到吃晚餐的时候,在一家饭店,许君文请客。 他每次看向婉婉,都会有些不好意思。 而那婉婉,却很大方,她长得挺不错的,年龄不大,像是个女大学生。 许君文想不到。 就玩了一天游戏,就能达到这种程度,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可现实告诉他,一点也不夸张。 第二天晚上,继续玩游戏。 这次张杭打游戏的效率,变得慢了许多。 玩了一夜,杭天楼的分数,上升到了2256分。 连婉婉的分数,也来到了2099分。 可给丫头笑完了。 在早晨去酒店开房的时候,那都是妹子主动付钱,随后亲切的挽着张杭的手臂,回房间了。 “对了,文哥,我和你说点事儿。” 张杭挥挥手,让婉婉先去房间了。 随后和许君文说: “今天下午,我要去参加李鹿鹿的订婚宴,参加完了,没啥事我就回江州了。” “再玩几天呗。” 许君文商量着说:“我想和你学技术。” “到时候我教你呗,一起打打游戏,教你一些细节。”张杭随口回答。 “不只是游戏技术,还有其他方面的。”许君文轻声说:“我觉得,韩胜说你泡妞厉害,都说的低了一些,你何止厉害呀,你简直是内个。” 许君文竖起大拇指。 也没说出个什么词汇来。 总之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就是说张杭牛逼。 “多玩几天,也不是不行,但我江州那边,还有点事呢。” 张杭迟疑了下,随后说:“要不,你去江州跟我玩玩得了。” “方便吗?” 许君文一愣,忽然间,有些心动:“对啊,我不是刚和威信签合同吗?去那边考察一下公司,理所应当啊,嘿嘿,这件事,我得和我爸商量一下,要他同意,我才能出去。” “不是,伯父管你那么严吗?” 张杭莫名其妙道。 “哎呦,别提,我真是,哎......一言难尽啊。” 许君文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副模样,忽然让张杭有点觉得他可怜。 虽然许君文的地位非常之高。 但他的家庭教育,绝对是失败的。 或许他的父母,都怕他做错什么事,从而影响到自己或影响到家族。 而许君文从小,谨小慎微,但他绝对不喜欢那样。 压抑的太久了,这让许君文的骨子里,有着蓄势待发的野性。 一旦这种野性,在自己这边爆发出来,简而言之,是自己将他的野性释放,那许君文这个人脉关系,绝对是如钢铁一般坚硬。 ‘最好的是什么。’ ‘一起扛过枪,一起......’ 张杭忽然有了一丝笑容,他拍了拍许君文的胳膊: “文哥,只要你人到了江州,我肯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真的,接触这两天,我觉得你太压抑了,你也需要换一个环境试试。” 许君文更加心动的样子。 他的脑海里,都是激动和兴奋。 如果这次出去玩,终于有了更多的自由! 终于...... 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的时间,除了学习,就还是学习,在大院学习,在学校学习,在国外学习,不只是学习知识,还要学习其他各种方面。 都他妈的要累死了。 ‘我不想学习。’ ‘我不爱学习。’ ‘我特么高中就想处对象了。’ 其实许君文情窦初开的时候,对几个女生动过心,但家庭将他的想法扼杀。 父亲的两个嘴巴子,将他的叛逆期直接镇压。 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让他找女朋友。 到现在,是允许他可以谈女朋友了,但是他发现,自己都不会和女生交流了,追不到,根本追不到。 “我现在就回家。” 许君文有所决定,他说:“我得去找我爸商量,嗯,我先去我妈那一趟,然后去找我爸,甭管同不同意,下午我回来找你。” “行,文哥,那等你消息,我先去潇洒一下。” 张杭指了指前方的房间,笑着离开。 许君文站在原地,看着张杭的背影,他的眼神有着一丝羡慕,轻声呢喃: ‘这才是潇洒,这才是生活啊。’ 下午三点钟。 酒店的门前。 张杭和婉婉告别。 “宝贝,以后经常联系啊。” 张杭亲切的挥着手。 “拜拜,打游戏随时喊我哦。” 婉婉笑盈盈的挥着手。 然后就告别了。 许君文站在张杭身边,呆呆的看着上了出租车的婉婉,他说: “这就结束了?” “对啊,结束了,我和她说了,我有女朋友。”张杭笑着说道。 “那她没有生气吗?”许君文呆愣了下。 “生气?” 张杭顿时笑了:“她很温柔的和我说,要我记住她,当时她很主动的亲我,拉着我去了浴室,她特别主动的跪在我面前,还说我要是想她了就去找她,或者她也可以来找我,我们不参与彼此的生活,就是这样。” “我......草。”许君文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我不打算再联系她了。” 张杭摇了摇头。 “为什么?”许君文疑惑。 “因为,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这种野花身上。”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杭哥。” 许君文低声说道:“我的事妥了,他们答应我去江州了,我估计能玩几天,不过,哎,我爸说不放心我的安全,会派个人保护我,这和监视不是一样吗?” 说起这件事,许君文的眼神里,有些气愤。 张杭摸了摸下巴:“是不是真的想保护你呢?” “我哪知道,哎。” 许君文叹了口气。 “跟着就跟着呗。” 张杭无所谓的说:“一样的,啥事儿也不耽搁,咱们今天参加完订婚宴,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回江州。” “好嘞,杭哥。” “叫我杭弟就行。” “不行,达者为师。” “呵呵,行吧。” “......” 两人上了那辆辉腾轿车。 去的地方,是王府半岛酒店。 这里是由半岛酒店集团管理的涉外酒店,位于繁华的商业区,拥有与世界著名水疗公司espa合作的半岛水疗中心、设施齐备的健身中心、荟萃世界知名品牌的半岛精品廊、粤式餐厅凰庭以及融合亚洲风味的西餐厅jing。 像这种酒店,张杭觉得,要比太行酒店高级一些。 当然,太行酒店只不过是集团旗下的一个分支,并不是特别重视的项目,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五星级酒店。 张杭对这些兴趣不大,他感兴趣的是,以后什么时间,自己也像是海哥一样,打造一个如梦似幻的豪宅。 不是普普通通的别墅,是真正的那种,如宫殿城堡一般的豪宅。 沉吟了会儿,在酒店的停车场,许君文停好车子后。 两人便上楼,在目的地宴会厅的门口,有工作人员在审查。 “邀请函我没带。” “报手机号吗?” 张杭说了自己的手机号,对方审查了下。 负责接待的女子,面带微笑道:“可以了,欢迎张总莅临,请进。” 张杭对许君文笑了声:“整的还挺正式。” 进入会场,里面布置的很不错,绝对是一个很浪漫的订婚宴的地方。 四周拜访了许多沙发,有不少人,都三五成群的坐着休息。 场上的人数,绝对过百了,热闹非凡。 张杭扫视一眼,也没看出认识谁,便带许君文,坐在了稍微靠后的位置。 “来根烟。” 张杭拿出无名香烟,和许君文一同点燃。 “这烟的味道真好。” 张杭微眯双眼。 “你就抽吧,抽没了,我再给你拿。” 许君文笑了,觉得自己这个礼物,送的很好。 随后,许君文四处看看。 “这里有不少明星啊。” 许君文低声说:“那个人,是不是叫周酥?” “你还认识她呢?”张杭有些好笑。 “认识啊,我觉得她很纯洁啊,看着。”许君文说到。 张杭本来不想说什么,但听到这话,他直接说:“我一个哥们,和她睡过,纯洁这个不能看表面,一般明星都会给自己打造人设,私底下都不一样。” “这......哎,那李鹿鹿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和她约过几次。” “那......那个美女,你知道叫什么吗?” 许君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张杭仔细看了眼,点头:“奥,柳燕。” “你也认识?” “也在一起过。” “你真潇洒。” “这才哪到哪啊,文哥,说真的,我觉得你挺纯洁的,你确实不适合,和一些商务性的圈子玩。” 张杭忽然觉得,许君文没事炒炒股,搞一搞投资挺好的。 正聊天时,张杭惊鸿一瞥。 忽然看到,左边不远处,六七个人坐着的地方,有个比较熟悉的人,古娜扎。 在古娜扎身边,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 那边的几人,偶尔会看过来一眼。 这让张杭感觉,是不是前男友的事被知道了? 事实正是如此。 当张杭走入宴会厅的时候,古娜扎就看到他了。 那一刻,心脏还是有些抽搐。 对于被张杭欺骗的事,她有些耿耿于怀。 于是,她的眼神,会经常看向张杭。 身边的帅哥,明显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颜值还可以,着装名贵,一身大牌,身高一米八左右,头发是灰色的那种。 本地的一个富二代,周正彬。 周正彬正追求着古娜扎,对于察言观色,他有着独到的本领。 见到古娜扎接连看向一个很陌生的帅哥。 他便有所猜疑,说:“阿扎,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骗过你的前男友吧。” 古娜扎沉默了两秒。 周正彬知道他猜对了,他心头冷笑,不由站起身,说:“我去那边聊聊。” “你去干嘛?你别去,你回来。” 古娜扎吓了一跳,接连说了两句话。 周正彬此时已经站起身,他顿住脚步,左手放在脸前,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佐式动作,手指放在鼻尖上,眼神很犀利: “我去只是说说话,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也不会让你难做。” 刷! 说完,便是一个佐式的走路,快步来到了张杭这边。 此刻,张杭和许君文抬着头,看着突如其来的人。 “老弟,麻烦让一下。” 周正彬一脸淡漠的看着许君文,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着。 许君文当场呆滞了几秒,他转头看向张杭。 见张杭微皱眉头,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让开,便转头看了回去,也是一脸的平静之色,身体丝毫不动弹。 “呵呵。” 周正彬顿时笑了,对许君文说:“你真是把狗仗人势,展现的淋漓尽致啊,就像是我让一条狗让路,它站在原地,看了眼主人,见主人没反应,它也没反应,真的太契合了吧。” 此言一出。 许君文脸色一僵,他看了眼张杭,有些不可思议: “他骂我?” 张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是的,而且骂的很难听。” 正文 第540章 好运来 “认识我不?” 周正彬淡淡的看着张杭。 “我应该认识你?” 张杭嗤笑一声:“你他妈谁啊?” 装什么犊子呢? 难道眼前这小子,也是和许君文一个层次的? 不管他是啥身份。 总之,这小子是来者不善。 而且他刚才是坐在古娜扎身边的。 有可能是古娜扎的追求者,或者是帮她来报复自己的人? “我叫周正彬,你可以打听打听我。” 周正彬指了指自己,报了名号。 “没听说过啊。”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今天参加李鹿鹿订婚宴一个叫周正彬的人。” 对方很快回了个好字。 这时候,周正彬淡淡的看着张杭,指了指古娜扎说: “认识吧?” “奥,认识,我前女友。” 张杭如实回答。 “屁的前女友,是你骗了她,对吧?”周正彬嗤笑声。 这时候,周正彬的两个朋友,也来到了近前。 他们附和着说: “这位就是阿扎说过的渣男?” “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行啊。” 听到这些话,张杭挑了挑眉,他说: “别在这跟我叽叽歪歪,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周正彬歪嘴一笑,他一脸不屑的样子说: “算了,今天这个场合,也不适合闹事,也别让人说我欺负一个外人,给你个机会,去和阿扎道个歉,今天我放过你,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 张杭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然的话,我可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正彬淡定自若的说道。 看他狂傲的态度,让人不禁猜测,此人可能是真的厉害啊! 然而,这时候许君文看了眼手机,说: “周正彬,西府超市老板周民的长子,是那个西府超市啊,家里资产五亿左右,还真是个富二代,厉害。” 许君文念完消息,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张杭一听,当场笑了。 是一个富二代,可是......你他妈是真的一点背景没有是吗? “哥们,你挺勇啊?” 张杭自顾自的点燃一支香烟:“不知道我们是谁,就来挑事,是不是太鲁莽了些。” “我鲁莽你大爷,你谁啊?来,说来听听,我瞧瞧你有多厉害。” 周正彬此刻也被架起来了。 主要是,身边两个小弟,时时刻刻捧着他。 今天也是他带着小弟,来看热闹的。 而且,在古娜扎面前,他不想丢了面子,也想要压对方一头,将那个前男友,给比下去。 可是......他大错特错。 周正彬见到许君文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心里也有些忐忑,但表面是很凶悍的,他直接搬出了自己认识的大哥: “知不知道,我是和谁混的?” “听你的语气,你大哥应该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很厉害呗。” 张杭淡淡的说道。 “他叫秦梓川,自己打听去吧。” 周正彬似乎很大度的样子:“我给你打听人的时间,这样,在今天订婚宴结束之前,你来道个歉就完事,我能给你一个台阶,是我看在今天场合的面子上,你记住,我有一万种方法,能收拾你。” “你可真厉害。” 张杭竖起大拇指。 知道了对方的靠山。 哪还有面子可言。 周正彬见到张杭竖大拇指的动作后,神色得意道:“我觉得......” “你觉你麻了个逼吧,草你麻,没完没了的,给你脸了?” 张杭当场开了口:“小兔崽子一个,装你妈啊?你家大哥,在我眼里,也他妈是个狗屁东西。” “杭哥,别生气,别生气,不至于。” 许君文见到,张杭的嗓门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他有点不好意思,便尴尬的笑笑,拉着张杭的胳膊,劝了两句,然后在周正彬要发火的时候。 许君文立即说: “你啊,惹麻烦了,你等着,我现在给秦梓川打电话。” 此言一出。 周正彬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随后,许君文打通了电话。 “小秦,有个事,和你说一下啊,你认识周正彬吗?” “认识啊,怎么了?” “他骂我,还说他的大哥是你。” “啊?文哥,你听我解释......” 很快,许君文将电话递给了周正彬。 周正彬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他只听到了秦梓川一道冰冷的话语声:“在那等我。” 随后电话被挂断。 周正彬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个人物。 不由心中有点懊恼: 京都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不过,听大哥的语气,应该是没啥事儿。 毕竟都没骂人。 于是,将手机还回去后,周正彬挥挥手,直接带人回那边了。 张杭和许君文议论了几句。 “这人真是个神经病。” 许君文骂了一句:“算了,咱不和他一般见识,杭哥,咱们还是聊聊,你到底谈过几个女明星的事儿吧。” “行,那我再和你说几个。” 张杭顿时笑了:“我去年出国,去洛杉矶,和沃特森交往了几天,还去了趟含国,和林允儿在一块聊了聊......” 许君文听的有点心惊肉跳,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觉得血流加速。 聊了几分钟。 约么八九分钟。 秦梓川来了,他带着五六个助理和下属,来到了这边。 目光扫视一圈,他指了指周正彬:“来,你出来。” 随后,秦梓川大步流星的来到许君文面前。 他先是看了眼张杭,表情平静,而后说: “文哥,真不好意思,这儿是人家订婚宴,要不,咱们去外面处理一下吧。” “奥,没事儿,我和杭哥已经不生气了。”许君文笑着说道。 “不生气是一码事,看热闹是另外一回事,文哥,咱们去看看,秦公子是怎么教育手下的。” 张杭笑眯眯的做出一个行为:拱火。 那语气,突出一个阴阳怪气。 秦梓川心里好生气,但这个场合以及许君文,让他不能发火。 尤其是,他不知道张杭和许君文,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啥时候在一起玩了? 许君文见张杭开口,也不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的大堂。 有少许人,坐在沙发的休息区。 秦梓川的身边是周正彬。 周正彬还没意识到咋回事。 忽然间! 啪的一声闷响。 秦梓川一巴掌,打在了周正彬的脸上。 “道歉。” 秦梓川终究是有些铁血手段。 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周正彬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和许君文说对不起。 “额,行,算了,算了。” 许君文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张杭在一旁笑呵呵的补充一句:“秦公子是不是没吃饭啊?还是身体过度软弱无力啊,一巴掌打下去,脸都不红一下。” 秦梓川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心里骂张杭一百八十遍。 但......他没办法发作啊! “呵呵,你吃饭了是吧,要不你来?”秦梓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算了吧,这大喜的日子,我怕我一巴掌把他给抽飞,毕竟啊,我肾好,站得稳,力气足,不像你秦公子啊,脚下都是虚的。”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你真得练一练了。” “呵呵,行。” 秦梓川点了点头:“文哥,我就先回去了,等忙完事情后,我再找时间去看你。” “嗯,你去忙吧。” 许君文点了点头。 秦梓川深深地看了眼张杭,随后拂袖而去,几个手下,紧跟着他。 周正彬站在原地,他想了想,也要跟过去,最起码,事情得和大哥解释解释。 然而,走出去没几步,一个西装男子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周正彬后,他走到近处,文文静静的说: “周先生您好,我是字节公司的王铭,我们事先约好在这里碰面的,这是我的商业计划书,您有时间可以看看吗?” 周正彬正火着呢,见状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句: “看你麻,滚!” 文文静静的王铭,被骂的一脸懵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对于王铭,秦梓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兴趣。 一般的投资人都喜欢气场强大的,他见过不少,像王铭这种很斯文的,特别不讨喜。 这种求投资的,谁会理会呢? 殊不知。 不远处,看在眼里的张杭,眼神中忽然有了惊喜之色。 内心仿佛荡漾着一首歌曲: ‘好运来,内个好运来~’ 正文 第541章 天降背景 王铭神色沉闷。 本以为,可以拉到一笔投资的。 如今的公司,刚刚成立,很缺钱,如果有人愿意投资,该有多好啊,许多想法,都能实现了。 可是,明明说好要面谈的周正彬,却忽然不理自己,还骂人。 真的是没素质啊! 王铭有些心灰意冷。 最近寻求投资,每次都失败,成功率依旧是0。 真像是一些朋友说的那样,投资人,没那么好接触的。 哎...... 王铭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正要离开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你好。” 王铭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很帅气的年轻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打招呼说: “方便坐下谈谈吗?” 王铭呆愣了下:“你是?” 对面的年轻男子,微笑着说: “我叫张杭,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的公司,你一定是知道的。” 这次,不能张杭开口,一旁的许君文便抢答说: “开心游戏的老板,威信科技的老板,太行集团的二股东,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他还有许多公司呢。” 嘶...... 刹那间,倒吸冷气的声音出现了。 王铭目瞪口呆。 对面这个年轻人,这么牛逼? 卧槽,这身价绝对比周正彬要厉害多了。 “张,张总你好。” 王铭连忙伸出双手,和对方握手。 “来。” 张杭挥挥手,招呼过一个前台接待,他说:“我给安排一个会客室。” 几分钟后,很安静的一个会客厅内。 几人坐在沙发上,张杭的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他拿着王铭的计划书,仔细的看着。 “王总,你成立的字节公司,第一个项目是天天头条是吧,项目还没开始研发,目前缺少资金。” “看你的创业记录,你已经失败了五次。” “这次能否成功,也不一定。” “看这些资料,估计愿意给你投资的人,会很少啊。” 张杭看了几分钟,便关上了文件。 但他的内心,是很喜悦的。 没想到,来参加李鹿鹿的订婚宴,还得到了如此机会。 要知道字节公司在后面崛起后,可以说是恐怖如斯,集团估值一万五千多亿的庞然大物啊。 而且,在短视频出现之前,公司的其他几个项目,成绩也很不错。 既然现在碰到了,张杭觉得,字节公司后续的多轮融资,根本没必要进行了。 这一块大蛋糕...... 张杭决定,拉拢身边人,一起吃。 资源庞大了,路更好走。 王铭看张杭的态度,还以为他不投资了呢,他想了想,争取的说: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项目开启后,市场反响一定会不错的,根据一些成熟的例子,我在计划书的第八页写下了......” “停,你不用说这些专业的东西,我听不懂。” 张杭抬起手臂。 哎。 王铭叹了口气。 觉得,投资这事儿,又黄了。 谁知,张杭转头说了句: “你想要多少钱?” “两,嗯,三百万美元?”王铭心跳加速,想了想说道:“我觉得......” “王总,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张杭想起来个梗,便笑着说了出来:“我认为啊,股份可以重组,投资的份额,也可以商量,王总,你需要的不只是钱,你还需要资源,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位是谁么?” 王铭不明所以。 “呵呵,这样吧,晚上我安排一顿饭局,咱们饭局上详谈。”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王铭点了点头。 随后,张杭直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喂,乐乐,还在京都吗?” “在啊,你找老子干嘛?” “撒个娇就告诉你个好消息。” “滚蛋,你小心老子削你。” 韩乐乐警告着。 “呵呵呵,有个项目,我挺有兴趣的,我想着啊,你也是我的身边人,打算带一带你。” “还有这好事儿?嘿嘿,不愧是我好朋友奥,张杭,你可以奥。” 韩乐乐笑呵呵的夸赞。 “晚上七八点左右吧,来一起吃顿饭?”张杭邀请道。 “不行啊,我今天有事儿。” 韩乐乐说道。 张杭闻言,不由沉默了下:“那明天呢?” “明天啥子时候?” “中午十二点。” “可以啊。” “好。” 张杭想了想,又决定第二天再吃这顿饭。 随后,张杭和王铭说: “你的项目我投了,你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中午,我们见面详谈。” “好的,好的,谢谢张总,谢谢。” 王铭神色振奋。 终于可以了。 他很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喜笑欢颜,拿着手机,似乎要通知朋友这个好消息。 在会客室内,张杭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海哥。” 有一个月没联系的林青海了。 “有个项目,蛋糕挺大的,咱们一起吃吧。” “啥项目?是马总的还是拼夕夕之类的?” 林青海笑着猜测。 “不是那些,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叫字节公司。” “奥,哈哈哈,可以啊。” 林青海笑着同意。 他说,让张杭直接说个数,全权操办这件事,需要什么资源之类的,随时沟通。 那边似乎很忙,所以说完这件事,便快速结束了电话。 “是在北美的那位林青海?” 许君文明显知道林青海,他有些佩服之色:“林青海的炒股能力,真的好厉害,是我辈楷模啊。” “海哥这方面确实屌。” 张杭点了点头。 关于字节公司,蛋糕确实大,包括海外的部分,当初发展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在海外的生意,被其他不少大型企业瓜分。 毫无疑问,不让出利益,受到的是许多人的联合打压。 有林青海,就不太一样了,毕竟海哥如今已经在海外站住脚,发展的很好。 他说过,受到的压力和困难也很大,只不过,他也不是别人随便就能动的存在。 “乐乐,文哥,海哥,现在有三个,胜哥也带上吧。” 张杭想了想,索性把认识的几个人物,拉拢到一块:“荣庆贺和郑哲。” 于是,张杭下一个电话,打给了韩胜。 “胜哥,有个好项目,要不见面聊聊吧,明天中午在京都。” “好,我飞过去。” 再然后,给荣庆贺打电话。 “好项目啊?哈哈哈,行,我必须把明天的事儿都推了,我今晚后半夜就直接过去。” 荣庆贺哈哈大笑。 一般小事儿,就直接打电话聊了,见面谈的事情,那他必须得去。 这还是张杭第一次,邀请自己。 觉得很荣幸。 随后的电话,打给了郑哲。 “杭哥,有这种好事?可以啊可以,我现在订机票。” 郑哲一口答应。 人都邀请好之后。 许君文说:“我怎么觉得,杭哥你要干一件大事儿?” “确实是一件大事儿。” 张杭点头一笑:“那咱们,把明天的机票退了,后天再去江州吧。” “也行。” 许君文点头,随后拍了拍肚子:“杭哥,你饿不饿?咱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走吧。” 张杭笑了声,和许君文回到宴会厅那边。 里面大部分人,都站着。 这次,张杭看到了古娜扎,他笑着挥挥手,道了句:“前女友你好啊。” 古娜扎的眼神闪烁了下,随后移开目光。 这时候,柳燕从不远处走来,她娇笑着拍打一下张杭的胳膊: “张总好呀。” “你也在啊。” 张杭笑着说道。 “这不是张总吗?” 一身西装的贾亮,看到张杭后,立马笑着迎了过来:“张总欢迎啊。” “谢谢。” 张杭微微一笑点头,忽然问:“你幸福吗?” 贾亮笑着回答:“我姓贾。” 周围众人哄笑声。 还有不少圈里的人,像周酥,她也过来和张杭打招呼。 “那边张总是谁?” “太行影业的老板。” “是吗?我去看看。” “鹿鹿的订婚宴,还把太行影业的老板请过来了。” “厉害啊。” 场上有不少议论声。 当李鹿鹿出现的时候,听到了议论声,心情还很愉悦。 她也走了过去,来到张杭身前,眼神明亮的看着他:“张总来啦。” “嗯。” 张杭微笑着点点头。 看李鹿鹿的眼神很正常,虽然有过几段,也知道她的内核,但现在,已经没啥兴趣了。 此时的古娜扎,看到如众星捧月一般的张杭,她不知道心理是什么滋味,有点酸酸的,有点不好受。 酒宴,张杭和许君文吃着饭。 晚上许君文亲眼看到,张杭带着唐焉出去玩,然后夜不归宿,连这个酒店都没回。 大概十点半。 许君文从酒店离开,去了旁边的网咖,上机,打开黑色玫瑰的游戏,去丫丫开黑频道,上麦说: “我那个,想找个妹子一起打排位,我还是初始账号,但我技术很好。” 技术好这个词,吸引了几个妹子。 结果到选人的时候。 许君文犯难了。 他怎么选? “要不,咱们打匹配吧,正好五个人......” 最终都留下,一个男的带四个妹子。 游戏开局十分钟,人头比是1:28。 频道内的声音,也逐渐吵了起来: “你tm会玩ad吗?” “你这操作跟傻逼一样。” “你好菜啊。” “你有脸说我菜,你瞧瞧你自己个吧,连技能都放不明白。” “呵呵,我也是笑了......” 玩了半局,许君文满头大汗,一局游戏结束后,他累的瘫在了椅子上: ‘我擦了,杭哥打游戏带妹,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哎......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 第二天中午。 屯里老菜馆,这也是许君文推荐的饭店。 规模不大,但环境很整洁,包房内。 王铭,张杭,许君文,韩胜,荣庆贺,韩乐乐,郑哲几人坐在一块。 王铭不知道其他人的来历,还以为,只是张杭公司的高管呢。 经过昨天的接触,王铭看到张杭,也是有点亲切,没有任何紧张的心理。 直到酒菜上齐,张杭端着酒杯,笑着说: “今天我张罗这个酒局呢,是因为王铭带来的项目,我认为很有潜力,我想要大力投资,不管是资金还是资源,所以这件事呢,以我为主,来促成,各位也都会拥有一些股份,对于股份重组,我和王铭王总,昨天打电话也交流了很久。” 当张杭开口的时候。 场上非常安静。 其他人都给了很大的面子。 包括郑哲,他有点奇怪,那边坐着的是韩乐乐,在韩乐乐身边的是韩胜,那张杭身边的一个是王铭,另外一个是谁? “这第一杯酒呢,祝今天的商谈,圆满成功。” 先喝酒。 酒杯是一两的,酒水不多,大家都干了。 喝酒后,张杭并未坐下,他笑着说:“王总,我得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位是韩胜,这是韩胜的亲妹妹韩乐乐,他们来自于巨富家族,并且他们的母亲是京都秦家人,秦家的老爷子曾是副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此言一出,王铭瞳孔缩小,心中骇然。 我的天,那么大的来头? 他的内心,只有四个字:大院子弟。 “这位呢,叫郑哲,是我们江州那边的人,他爸姓郑,在省里话语权很重,他也做一些矿产类的生意。” 介绍郑哲时,郑哲还对大家笑了笑。 王铭又仔细看了几眼。 “这位是荣庆贺,在东省非常厉害,基本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张杭再度介绍。 王铭咧嘴笑着点头。 心中持续震惊。 可最大的那位......张杭拍了拍身边的许君文。 “他叫许君文,京都许家人,大伯现在是副国,父亲也是正部,母亲是广电副局,我这么介绍,王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杭微微一笑。 这里坐着的人群,家庭背景,恐怖至极。 哪怕是年轻人,即便是面对一些厉害的长辈,也不遑多让。 而此刻,连郑哲都有些震惊了。 ‘他是许家人,我的天,杭哥连这种级别的都认识。’ 郑哲心里有点佩服。 张杭的人脉之广,让他心惊。 “人我介绍完了,接下来说说股份的事。” “关于公司,肯定是以我和王总为主,也就是这块蛋糕分成三份,我和王总一份,你们一份,公司的管理,以王总为主,我们不会参与公司的决策,你需要什么资源,需要钱,我们会按照股份比例提供......” 张杭的话,让王铭极度兴奋。 这说明: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更说明,他王铭,要一飞冲天了。 能拉到这些人的投资,是真的牛逼啊。 这简直就是,天降背景。 “股权分布什么的没问题,那咱们可以先签约。” 许君文说道:“首轮的投资金额是一千万美元,除去王铭的,我们其他人按照份额比例投......” 关于股份,一上午的时间,许君文就已经安排明白了。 王铭作为公司的创始人,他个人拥有32%的股份,张杭是主要投资人,拥有35%的股份,许君文是8%,韩乐乐是12%,韩胜是3%,荣庆贺是5%,郑哲是5%。 这里面韩乐乐占的居多,韩胜也就是意思意思,荣庆贺和郑哲分别五个百分点,许君文倒是不在意这个。 他更在乎的是,啥时候能去江州旅旅游,散散心。 这件事谈完后。 在场每个人,都很满意。 韩乐乐的心底,是有一丝窃喜的。 给了她12%的股份,说明了什么,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也不枉,自己的初吻输给了他。 这个小伙子,看着顺眼了许多呐。 韩胜则感觉,自己和妹妹都15%了,属实有点多,张杭也真是够意思。 许君文不在意这些,有点份额,凑凑热闹就好,而郑哲觉得,第一次参加这个场合,还得到了一些投资份额,觉得杭哥太给自己面子了。 荣庆贺也是这么想的,自己远在泉城,杭哥还能记得自己,心中感动。 公司的股权就是这样,至于林青海,张杭没提,和对方商讨一下,等公司发展起来,需要海外业务的时候,再和林青海签约。 忙碌完这件事后。 傍晚,韩乐乐又主动请客吃饭。 大家吃了第二顿。 这次没有了王铭。 他傍晚的航班走了。 当大家坐好后,韩胜主动问: “小杭。” “诶,达者为师,叫杭哥。”许君文提醒了句。 “啊哈哈,行,杭哥。” 韩胜咧嘴笑了笑。 张杭则笑着说:“各论各的,胜哥你说。” “你好像特别看好字节公司?根据他们公司的消息,还有王铭的创业经历,很难让人信服啊,你看好它的未来是怎样的?” 韩胜有些好奇。 不是说怕投资赔钱了,而是纯粹的看不懂王铭那边的发展潜力。 张杭是通过什么蛛丝马迹看出来的呢? 张杭摸了摸下巴。 总不能说,老子重生回来的,之前人家王总的公司市值一万多亿...... “投资就是一场豪赌,通过各种细节,我认为王铭虽然前几次投资失败了,但这次的项目以及网络这个风口,是很合适入场的,其实也是缘分,昨天我去参加李鹿鹿的订婚宴,意外碰到了王铭,他被人放鸽子,我见犹怜,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 不至于让回答显得单调。 韩胜笑了笑,倒也不问这个了。 “行,那就预祝咱们的投资大获全胜,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晚大家喝个痛快吧?” 韩胜提议道。 “我那个,先说好,我喝不了太多,我酒量不行。” 许君文直接说道:“这一点韩胜知道,我就少喝点,你们能者多劳,能喝酒的,多喝点哈。” “对啊,能喝的多喝点。” 韩乐乐还有些挑衅的说: “张杭,你要是能给我哥喝趴下,我就......” 给点什么好处? “你就什么?” 张杭起身,走到韩乐乐身边:“你说大点声,我听不清。” “我就夸你呗,还能干啥?”韩乐乐回答道。 “这个不好。” 张杭笑眯眯的样子,开玩笑的附过身,在韩乐乐耳边说:“要不,还是上次的赌约?” “你滚。” 韩乐乐抿嘴笑着,人这么多,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杭哈哈一笑道: “有乐乐给我加油,我肯定给你们灌醉。” “别吹啊。”郑哲笑哈哈的说:“咱们今天,真刀真枪的干一下。” 其实这个场合,郑哲很喜欢。 他也有主动敬酒: “我第一次来参加这个圈子,很感谢杭哥,也谢谢大家的接纳,这杯酒我干了。” “文哥,这杯酒我敬你。” “胜哥,我敬你一杯。” “贺哥,来,咱们喝一个。” “乐乐,我大你几岁,就喊你的名字了啊,这杯酒我敬你。” 直接打了一圈。 对于这个聚会,张杭和大家都熟悉,所以也给郑哲这个第一次加入的人表现的机会。 渐渐地,白酒越喝越多。 还真是,真刀真枪的喝酒。 喝到了晚上八点半。 许君文喝了五瓶啤酒,喝多了。 韩胜晃晃悠悠的,走路都走不稳。 韩乐乐喝了点红酒,脸蛋微微红润,也有点醉态。 荣庆贺和郑哲勾肩搭背,两人唱着情歌,好不热闹。 不过,也到了回去休息的时候。 众人走出去,就有其他人接。 “文哥,你去酒店啊?” 韩乐乐吵吵着说: “张杭在哪呢?他是不是喝多了?嘿,他果然是不行,没实力,这么早上车?我看看他去。” 韩乐乐有点好奇,便走到一辆奥迪车那边,司机站在一旁等待着开车门。 韩乐乐一把拽开后排座的车门,看到了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的张杭。 韩乐乐嘿嘿一笑,她俯身靠近,距离比较近的时候,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拍张杭的脸: “你果然喝多了啊,没实力,看你以后还吹不吹了?” “我吹啥啊?酒呢?” 张杭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样子:“哎?这是哪?” “哈哈哈,你喝多了吧,你已经上车了。”韩乐乐大笑。 “奥,胜哥一定喝趴下了,我看到了,咦?乐乐,你,你是来付赌约的吧,嘿,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张杭压根不给对方机会,左手快速抬起来,搂住了韩乐乐的脖子,奔着她粉润的红唇,亲了下去。 “啊你......” 韩乐乐的眼眸突然瞪大些许。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湿润的吻,她甚至下意识的配合了两下。 却发现,有回应的亲嘴,更有趣。 好像是二十多秒,也像是三四十秒钟。 韩乐乐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 她忽然回过神,一把推开张杭,捶了他一拳: “老子打死你!” 骂完这句话,韩乐乐转过身快速跑着离开。 那边,许君文和韩胜也要上车了。 许君文忽然看到韩乐乐的脸色,好奇道:“乐乐,你也喝醉了啊,怎呢脸这么红?” “啊,哈哈,是呀,喝多了,嗯......” 韩乐乐抬起手,眼神飘忽,扇了扇自己的脸,心里骂骂咧咧: 张杭这个混蛋,又占我便宜! 而不远处的张杭。 他坐在奥迪车的后排座,看着远离的韩乐乐,他的眼神忽然明亮了几秒,微微抿嘴,下意识的笑出了声音: “真挺可爱。” 什么喝多了,虽然喝了不少,但不至于表现的那个状态。 有的时候,装醉也是常规操作...... 正文 第542章 尝到了甜头 至于为啥要占韩乐乐的便宜。 张杭也不知道。 人有的时候的很复杂,很奇怪。 突然之间的某个想法。 忽如其来的冲动。 当韩乐乐的容颜,映在自己的瞳孔中。 当他感受到,韩乐乐的呼吸,见到她的甜美笑容时。 或许这冲动的一吻,就在心里生根发芽。 张杭便找准时机,亲下去,打开她的嘴唇...... 仿佛唇齿间,还有韩乐乐的些许清香。 但张杭真的很困了。 白酒的后劲儿,是越来越大了。 回到了酒店,张杭倒头就睡。 而张大福和曹文等人,在上午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张杭冲了个澡,打算睡觉时,接到了乔雨琪的电话。 “有点喝多了。” “一个人躺在酒店冰冷的床上。” “好孤独,想你了。” 张杭哪怕喝多了,也会给乔妹她们提供一下情绪价值。 和乔雨琪聊完,又和李钰说了两分钟,随后手机扔在一旁,便呼呼大睡。 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半。 “头不疼就挺好了。” 张杭有些精神萎靡。 去洗漱一番,拿起手机,刚好看到了许君文的来电。 “哎,文哥。” “杭哥,你起床没?” “起来了。” “那我去接你吧,咱们是十二点的航班。” “好。” 过了片刻。 许君文来了,他的身边跟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是负责保护许君文的人,他的身材很匀称,身高一米七出头,留着平头,很平淡的表情。 “这位是赵力。” 许君文介绍了下。 “你好。” 张杭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你好。” 赵力微微一笑。 他似乎不善言谈的样子。 许君文对赵力的出现,本就不满,所以也不怎么搭理他。 离开酒店后,坐上一辆奥迪车。 到了机场,登上飞机,下午两点五十分,抵达机场。 四辆凯雷德,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准时来接人。 张杭和许君文,上了劳斯莱斯,赵力则去了一台凯雷德中。 车队直接去了江湾公馆。 张杭的父母,回鹤城那边了,这已经要四月份了,打算在院子里种种菜,到时候吃点绿色菜和粘苞米比较方便。 江湾公馆这边,也空闲着,两位保姆也都在,属于长期工了。 不过,当许君文和张杭抵达的时候,这边多了一个人,林诗茵。 林诗茵来这边安置了一些上档次的水果和食材。 曹文也跟着张杭,他的身旁是赵力。 在来的路上,赵力和张杭说过了,不论去哪儿,得带着他,他不希望张杭让他难做。 张杭满口答应了。 “赵哥,我们待会儿吃完饭,去楼上电竞房打游戏,估计要玩个通宵,你上去一起不?” 张杭笑着邀请道。 “咱俩玩游戏,带他干嘛啊?” 许君文有些不满的说道。 “先看看环境吧。” 张杭咧嘴一笑。 带着赵力,看了眼别墅的布局,尤其是三楼的电竞房,里面有五台电脑。 “时间还早,咱们先打游戏吧,然后晚上在家里吃点,明天我带你去公司看看。” 张杭当着赵力的面,和许君文说着。 赵力没有疑义,他便说:“我在一楼的客房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 出来玩,当然要给许君文个人空间,他只是负责保护,以及把行踪告诉那边,就没其他事了。 许君文他们玩游戏,他自然不会参与。 不过,当赵力离开电竞房后。 曹文跟着走了出去,他站在赵力身边,笑着说: “赵哥,今天也没啥事了,咱俩整点烧烤,少喝点啤酒?他们打游戏,咱们也可以放松放松。” 这番话,让赵力当场拒绝:“不好意思,工作期间,我不可以喝酒。” “咱们喝的不是酒,是水啊。” “什么水?” “透明的,带点酒精的水。” “那行。” “走走走......” 赵力觉得,自己也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出来陪许公子,也算是他的一场度假了。 电竞房内。 林诗茵穿着一套西装,很正经的打扮,不过当外套脱掉后,里面的黑色小衫,勾勒出性感的身材。 许君文偷偷看了几眼,只觉心头火热。 林诗茵则拿来了一些水果,和少许零食。 而张杭和许君文,已经打开了电脑。 “我自己打排位赛了,录制视频玩玩,文哥我给你找个妹子玩。” 张杭直接吩咐道:“诗茵,有人练过联盟的是谁了?” “云韵现在闲着,我让她过来吧。” 林诗茵微微一笑,直接微信发那边,让其好好打扮打扮。 随后,林诗茵坐在旁边,自顾自的吃着水果,看张杭打游戏。 张杭进行的第一局排位赛,开局不利。 他选择的是打野位,选了豹女这个英雄。 然后,上路五分钟被单杀。 自家上单:“打野你sb啊,能不能上来帮我?” 嗯? 所以,单杀怪我喽? 张杭懒得理会,继续打游戏。 十几秒过去后,上路又是阵亡。 随后,上路出门,到达线上的时候,敌方打野出现,配合将其斩杀。 上路当场炸了:“打野差距太大了,什么垃圾选手啊。” 随后,便喷了起来。 张杭能惯着他,打字和对方骂了几句。 “你不配赢。” 张杭懒得出去了,感觉带这个人赢,会恶心到自己。 这时候。 林诗茵见张杭有点不高兴,便将自己手里的榴莲递给张杭:“鸽鸽,给你吃一口呀。” “吃个屁啊。” 张杭不耐烦的说:“你咬过的我不吃。” 随后便没了下文。 许君文也在旁边看着,挂机结束了比赛后。 第二局游戏开始。 好巧不巧的,张杭玩了上路,对面的上路,是方才嘲讽自己的那个。 报仇的机会来了! “杀!” 张杭认真操作之下,平均一分钟杀一次,十分钟将对面打了十一次阵亡,基本出现就死。 这下,张杭心情舒爽了,在全屏打字发了几个问号。 打游戏的时候,嘲讽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心情舒爽之下,张杭也有了一丝笑容。 林诗茵见状,又将手里的一小块全新的榴莲,递到了张杭嘴边,亲切的说:“鸽鸽,要不要吃一口呀。” 张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没咬过的我不吃。” 许君文顿时忍不住吐槽一声:“杭哥,你可太难伺候了。” 林诗茵抿嘴笑笑。 张杭则捏了下林诗茵的脸说: “其实榴莲这种水果,有许多人不喜欢吃,也不只是人,狗也不喜欢吃,猴子也不喜欢吃,会觉得味道很臭,不过,有一种石猴很特别,它们特别爱吃榴莲。” “石猴是什么?”许君文神色奇怪。 林诗茵眨了眨眼,静待下文。 张杭则淡淡的笑着说:“没听说过那句话么,有石猴,有石猴,宁愿选择榴莲不会放手......” 许君文无了个大语,只是给张杭竖起大拇指。 这时候,林诗茵的手机响起。 “云韵来了,我去接她。” 林诗茵去地下车库接人。 许君文还有些好奇:“是游戏陪玩吗?” “啊,对,差不多。” 张杭点了点头。 很快,云韵上来了,这位很早就混迹歌舞团的一号选手,她此时穿着包臂裙,黑色丝袜,头发披散着,化了很精致的妆容,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儿。 无论是配饰,还是首饰或者装扮,衣服,都非常之细节。 可以说,歌舞团很清楚,细节论成败这句话。 “老板好。” “我是云韵。” 云韵对许君文面带笑容。 这让许君文有点别扭。 “你也会玩联盟啊。” 但是,在好哥们面前,得保持沉着冷静。 许君文很客气的问了几句。 云韵不只是玩,还很喜欢玩,经常玩,排位赛的分数有一千四百分呢。 “那正好,咱俩玩吧。” 这是许君文的一种,很曼妙的体会。 面对面,和一个美女打游戏。 有点紧张,自己要是玩的太菜了,可怎么办啊。 随后,游戏开始。 张杭那边,在电一打排位赛,奋战着。 许君文和云韵双排。 经常能听到云韵的惊呼声,笑声。 “哇,文哥,你操作好厉害。” “帅啊文哥。” “厉害呀文哥。” “你的ad好凶。” “今天我们可以上大分呀。” “......” 许君文,从刚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得意忘形,只用了三个多小时。 哪怕是输的局,他都被夸的飘飘然。 不得不说,云韵经过锻炼后,确实很有水平,把许君文哄的开心极了。 大概下午六点。 几人去吃饭了。 许君文也看到了赵力,没说什么话,许君文和张杭这边吃饭。 “少喝点啤酒吧。” 张杭张罗着喝酒:“喝点酒,打游戏更有意思。” 然后,不知不觉间,许君文就喝了三瓶半的啤酒。 他酒量不太好,脸色都红了。 “云韵,你送文哥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 林诗韵主动吩咐。 云韵点了点头,随后搀扶许君文,去了三楼的一个客房。 进屋后,云韵的眼神,变得挂满了秋波。 她看着许君文,身材完全挤着对方,在耳旁吐息如兰: “文哥,你好帅啊,你难道,对人家,就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吗?” “是我对文哥,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吗?” 楚楚惹人怜的表情。 许君文哪受得了这个? 他连连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自己,我比较......” “嘘,不要说这些,用心去感受,文哥,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你的......” 云韵面带笑容,她亲吻了许君文的嘴唇,然后很主动的,特别主动的......省略一千多字。 张杭和林诗茵在电竞房玩了会儿,随后张杭玩游戏,继续上分。 打的排位赛,全部录制了视频。 配解说的话,后期配音就可以了。 一晚上,没有再看到许君文。 张杭打到了凌晨两点。 这才和林诗茵去休息。 次日,上午十点钟。 张杭起床后,就见到许君文一个人,在餐厅吃着饭。 赵力坐在侧面不远处看手机。 “文哥,起的挺早啊,昨天睡的好吗?” 张杭给自己拿了点小笼包,便坐在了许君文对面。 许君文的眼神,变得有点忸怩,他点点头:“睡的很好。” 人生中的成长经历,也是他重要的蜕变。 许君文也没想到,来江州玩的第一天,就改变了。 “那个,今天有事吗?” 许君文笑问:“昨天那个妹子,她游戏玩的挺好,我想今天和她打游戏。” 张杭好笑道:“行啊,今天先去一趟威信科技那边,下午我带你吃点好的,晚上回来打游戏吧。” “也行。” 许君文点头。 一天的行程,就确定了。 去张大福那边,威信科技公司的大楼,在许君文看来,规模很小。 不过张杭很快告诉他: ‘威信科技的大楼正在建,还有两个月竣工,去掉装修的时间,明年初就能入驻了。’ 这就是沈斌旗下基建的效率。 快准狠~ 下午四点多,张杭接到了乔雨琪。 ”弟妹你好。“ 许君文和乔雨琪打招呼。 对于这个妹子,许君文感觉是真的厉害,身材太丰满了。 哎,张杭不愧是花心大萝卜啊。 泡的妞,质量都这么好呢。 乔雨琪和张杭,偶尔会眉来眼去。 这让许君文有点火气。 到了晚上,回到江湾公馆,在电竞房内。 许君文和张杭说了句:“那个妹子......” “在路上呢。” 张杭啼笑皆非。 许君文这是尝到了甜头啊,变得这么主动...... 正文 第543章 个人秀 晚上。 沈清柔和凌妃来到了别墅。 在电竞房内,看到了张杭,许君文和云韵。 “文哥,给你介绍一下哈,她们两个是我女朋友。” 张杭笑着介绍道。 这句话,仅仅一句话,让沈清柔心情大好,舒爽至极。 这还是张杭在外面的场合,第一次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呢。 嘻嘻嘻,真开心吖! 沈清柔喜笑欢颜。 张杭则觉得,现在的许君文尝到甜头了,别见到沈清柔再相中了,以免麻烦,直接说了自己女朋友,完事儿。 “两位弟妹好。” 许君文笑呵呵的打招呼。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凌妃的腿,修长笔直的美腿,绝对是吸引人眼神的存在。 但人家是杭哥的对象,许君文便看了眼身边的云韵,虽说比不过那两位,但云韵还是蛮可爱的呢,尤其是打游戏的时候,乐趣很多的。 “文哥好。” 凌妃和沈清柔都打了招呼。 然后林诗茵从外面,拿来了果盘,零食等等。 安置好之后,林诗茵便离开了别墅。 沈清柔和凌妃坐下,也打开电脑,打算玩游戏,五台电脑,刚好坐满。 “咱们五个人么,一起玩游戏不?” 沈清柔拍了下张杭的胳膊,说了句。 “你俩玩吧,文哥和妹子一起玩,我自己要上分。” “先带我上上分呗。” 沈清柔娇滴滴的说道。 “你家杭哥啊。” 许君文听到,转头看了眼沈清柔,笑着说:“他在冲第一呢,很快就要国服第一了。” “啊?是吗?我看看。” 沈清柔眼神明亮了下。 她凑过去,来到张杭身边,距离很近,因为心情很好,沈清柔啵的一声,在张杭的脸上亲了口。 “行吧,给你看看。” 张杭操作一下电脑,看了眼排名。 “你这么高的分数了啊?” 沈清柔有些震撼。 看一眼艾欧尼亚大区的排行榜。 第一名,clearlove,总场次162,胜场120,负场42,胜率74.07%,积分2417。 第二名,草莓,总场次1185,胜场658,负场527,胜率55.52%,积分2403。 第三名,尽在掌握,总场次326,胜场207,负场119,胜率63.49%,积分2359。 第四名,风流终折堕,总场次1232,胜场683,负场549,胜率55.43%,积分2297。 第五名,missx,总场次362,胜场231,负场131,胜率63.81%,积分2269。 第六名,噩梦t,总场次364,胜场232,负场132,胜率63.73%,积分2258。 第七名,wemisaya,总场次153,胜场118,负场35,胜率77.12%,积分2256。 第八名,可见影子,总场次1229,胜场689,负场540,胜率56.06%,积分2255。 第九名,迷失八度,总场次350,胜场224,负场126,胜率64%,积分2254。 第十名,darkheart,总场次592,胜场347,负场245,胜率58.61,积分2253。 第十一名,香独秀,总场次193,胜场134,负场59,胜率69.43%,积分2247。 第十二名,你微笑时好美,总场次256,胜场174,负场82,胜率67.96%,积分2243。 第十三名,杭天楼,总场次40,胜场36,负场4,胜率90%,积分2242。 后面还有些张杭认识的id,比如说uzi,joker等等。 不过,就胜率这方面而言。 张杭九成的胜率,已经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每天加好友的,数不胜数。 但张杭没理会这个。 “我先上个第一,最近录了不少视频,到时候发一发。”张杭笑着说道。 “哇,你好厉害呀。” 沈清柔眼睛明亮,她轻轻的说:“我想亲你。” 她看了眼侧面。 凌妃挡住了许君文那边的视线。 也不算太光明正大。 于是,沈清柔搂着张杭的脖子,让他侧过脸,便深吻了过去。 悠长的亲吻过后,沈清柔吐息如兰道: “你要当网红啦?” “哈哈,可以这么说。” 张杭点了点头:“反正也不露脸,就是随便玩玩。” “那你加油哦,我和学姐去打游戏。” 沈清柔娇笑着,随后又悄声说:“我想吃。” 张杭神色有些震动。 “会不会,打扰你玩游戏?” 沈清柔语气轻轻。 “我......” 张杭刚要开口。 沈清柔从右面,绕道了张杭的左面,贼溜溜的四处看一眼,便消失不见。 “哎?” 凌妃登录好账号后,乍一看,人没了。 但她神色有些疑惑,不是说好了打游戏吗? 仔细一想,她锐利的目光,便看向了别处。 凌妃很快转回头,抿嘴一笑,不说什么。 许君文和云韵已经开始打游戏了。 “哇哦,文哥好厉害啊。” “文哥你的技能放的真好。” 云韵主打一个夸赞。 但这些在凌妃看来,着实有些低级。 这么夸,显得太干巴了,应该夸的更具体一些,比如说:哇,哥哥,你的走位真是绝了,刚刚一个回头,躲掉了对面两个技能,太厉害了。 具体一点,会让成就感更加浓郁一些。 不过,凌妃自然不会去教云韵这些。 她等着沈清柔来打游戏呢。 而张杭,登录账号后。 右面的好友栏,目前只有婉婉和许君文两个人。 那边不断有人申请加好友。 张杭微眯双眼,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忽然看到了个熟悉的id。 草莓申请添加好友。 张杭一愣。 这个选手,张杭还挺喜欢的,不夸张的说,能上2200分以上的,都是天赋怪,在这个分段中胜率高的,更是怪中怪。 草莓很有天赋,虽说没那么妖孽,但他很努力,如今已经打了一千多场排位赛。 勤勤奋奋,张杭也不记得他有什么黑点。 想了想,便通过了好友。 草莓:“大神你好,你的胜率好高啊!” 张杭的手臂,没办法去触碰键盘,那样会影响感觉,他便没有回答。 屏幕上,还有排行榜的字迹。 他看到uzi的时候,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不知道这个时间,和污渍对线是什么感觉。 眼下,应该是微笑比较狠一些,也没交过手。 和这种天赋怪打,只能利用自己的见识去干,操作方面,张杭觉得很难有太好的压制。 随便看着,又见到了柚妹这个名字,张杭知道他是老卢,这人也挺有天赋的。 记得在s3的时候,大魔王faker横空出世,镇压时代,谁能单杀他,都能吹两年,并且闻名天下,这是真的,哪怕是rank时,单杀faker就能成名。 而老卢当时说,我和大飞五五开,从而火遍全国,后续当主播更火。 不过,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 张杭还记得,老卢那个时间谈了个女朋友。 叫什么来着,叫...... ‘哎?’ 张杭突然目光微凝。 他想起来了。 上次在爱优视频年会的cos场地,那个女警。 “我草。” 张杭神色唏嘘。 还真是巧了呢。 正沉吟间,又有许多人加好友,其中有不少都是妹子的id。 不过,张杭看到了一个认识的。 missx申请添加好友。 张杭不由神色微动,通过了好友。 missx:“你好,你的胜率真高,是自己打的吧?” 杭天楼:“?” missx:“是这样,有战队的人想要找你试训,我想问问你,是不是自己打的。” 杭天楼:“现在他妈有演员吗?而且,谁代练能练出这个胜率?” 张杭有点好笑。 演员这个行业,现在已经蓄势待发。 起初,只是有朋友帮忙,张杭记得,目前第一的诺导,因为演员没能上第一还是什么事,老卢也有过类似的事,给谁挂机了,导致没能登顶。 而严格来说的导演,就比较厉害了。 最初的核心是,有六个高分段的账号,因为高分段的玩家很少,所以他们在同一个时间开启队列。 都是双排么,分成1组,2组和3组。 大家在丫丫平台交流,当游戏同步进去后,看看是哪方。 因为是同一局游戏,三对双排,有两队伍在一边,也就是,一边两个人,一边四个人。 两个人的队伍负责送分,高端的演员,把自己演的很菜,低端的就直接送人头。 2送4,一把下来,多两个人吃了分,第二把,第三把,一直这样排,就是稳定的上分机器。 所以,这就是剧组的操作机制。 张杭更知道,高分段有多夸张,一个账号就能买一两万,一把排位赛,有的能达到两三千之多。 整一个工作室,天天去演高分段,钱都赚麻了。 当人数多了,就三个队伍,加两个单排,最好的情况,就是2个人送五个人上分,一来二去,上分的效率会越来越好。 这也是,后面演员剧组满天飞,高分段,王者段,全都是演员。 电信一区属于偷偷的演,其他的区,那是明目张胆的送人头。 开局就可以观察,谁往中路走,直接走到别人家的塔下送...... 经过接连的封号,效果是有,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肮脏的剧组,依旧是存在的,没有办法避免。 而对于电信一区,那是国服的大区,也是排面,管理的更加严格,还能稍微避免类似情况。 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玩家更多的时候了,现如今,演员还是很稀有的。 张杭见到对方的打字后。 琢磨着,我对打职业没兴趣,对你倒是挺有想法的。 但话不能这么说,会直接给对方吓跑。 杭天楼:“想要约我,可以见面谈,而且,我很快就要上国服第一了,那时候你来找我也可以。” missx:“上第一?真的吗?” 杭天楼:“最多两天,我必第一。” missx:“双排吗?” 杭天楼:“不排,进的速度太慢了。” missx:“好吧,祝你成功。” 也就没其他聊的了。 张杭对草莓,也没回答,他身体一哆嗦后,直接开启了队列。 排队有七分钟。 终于,进入到了游戏。 这时候,沈清柔还在旁边咕噜噜,正登录游戏呢。 张杭这边,他竟然是四楼。 说明,有三个人比自己分数高。 现如今的高分段,大家都认识。 一楼是草莓,二楼是噩梦t,三楼是香独秀,四楼杭天楼,五楼是joker。 一开场,大家都在打字。 香独秀:“教练也在啊,哈哈,好巧,上把运气好,吃你分了。” joker:“你的盲僧,也确实厉害啊,咦?我好像发现了谁。” 噩梦t:“卧槽,九十胜率的怪物,杭天楼也在,你到底是谁啊?” 草莓:“这把稳了。” joker:“草莓这把赢了,是不是第一了?” 草莓:“不能,我一把最多12分,得赢两把,才能第一。” 香独秀:“位置怎么分啊?我玩打野,教练玩什么?草莓上单,噩梦中路,那杭天楼呢,你玩啥?” 张杭:“除了辅助。” 这个时候,missx也在游戏中。 她给张杭打字:“哇,你也在对面啊,刚刚草莓和我说碰到你了,我在你对面呢,这边有人要秒了,害怕你。” 杭天楼:“......” 有一点无语。 果然,噩梦t打字说: “对面一楼是尽在掌握,二楼是风流,三楼是missx,这盘咱们稳了。” 随后,画面结束。 有人秒退了游戏。 感觉没办法赢,阵容太差,不如秒退了。 张杭有点无奈。 高分段就这样,秒退的概率比较高,其实,哪怕不加好友,也会被人知道这边都有谁。 其他玩家的相互好友,都有不少。 就在继续队列的时候。 joker申请添加好友。 噩梦t申请添加好友。 尽在掌握申请添加好友。 ...... 张杭觉得,有点好友,才算是有人气。 便依次通过,不只是他们,这个时间段申请的,张杭一股脑全都通过了。 好友栏,分分钟有了六七十人。 问好声无数...... 不过,张杭不关心这些。 队列很快,又进去了。 张杭看到了游戏id,自己在三楼。 一楼尽在掌握,二楼missx,三楼杭天楼,四楼tabe,五楼大南叔叔。 尽在掌握:“这把行,这把能打,大家别秒了,有杭天楼在。” tabe:“我打辅助。” missx:“运气好了呀,有杭天楼在,等等,你打辅助,我打什么?” tabe:“我打辅助。” 大南叔叔:“要不,先看看杭天楼打啥呢?” 杭天楼:“对面都谁啊?我挑个最硬的去打。” 尽在掌握:“对面一楼是草莓,二楼是噩梦,三楼是微笑,四楼是joker,五楼是释怀,他们阵容好啊,没人退游戏,这把有点压力,主要是下路,微笑的ad有点太狠了。” 大南叔叔:“我专职打野,掌握是上路,杭天楼要不你去中路,咱们主打上中野,下路猥琐点试试?” missx:“我打ad,对上微笑,真的可以吗?我打不过他呀。” 尽在掌握:“先看选人。” 他们在红色方。 对面一楼草莓,率先选择奥拉夫打上路。 这边的尽在掌握反手选择了武器大师,打野位的大南叔叔,让missx帮忙选了盲僧。 对面的噩梦选择了中路卡萨丁,s2时期的卡萨丁,q带沉默,等到了六级后,那是强的离谱,是很变态的存在。 只是,见到这个选人,张杭忽然来了兴趣。 “那我中路。” 当他选人的时候,中单剑圣,锁定成功。 这时候,尽在掌握有点疑惑:“ap剑圣已经削弱了啊,现在还可以吗?” 因为张杭,让这个ap剑圣的套路出现的过早,所以削弱的也很早。 不够,张杭没打算解释。 ap剑圣? 我打卡萨丁,ad剑圣杀之! 最终阵容确定。 对面是上路奥拉夫,打野豹女,中路卡萨丁,下路男枪和宝石。 这边是上路贾克斯,打野盲僧,中路剑圣,下路女枪和奶妈。 游戏进去后。 看到双方id。 这一场高端局的对决,不知有多少人在实时观战。 一个丫丫平台的主播,正在转播这场对决。 “我观战的是微笑好么,卧槽,我有他的好友,这场游戏真牛逼啊,那个杭天楼你们知道吗?” 直播间内,有两百多个人,人不多,但聊天的不少。 “杭天楼,我草,百分之九十的胜率,恐怖如斯。” “中单剑圣?这年代还有人玩这个?” “他找死吧,剑圣打卡萨丁,根本打不了,你一个q技能,消耗不多少的,卡萨丁的q有魔法护盾好吧。” “杭天楼估计要被吊打了,百分之九十的胜率,也就是之前运气好吧。” 评论区议论纷纷。 主播笑看这些,他评价道:“这局杭天楼能不能赢,让我们拭目以待啊,游戏开始了。” 进入游戏。 噩梦全屏幕打字: “掌握,这把你惨了,你们下路一定会输,中路的剑圣,我没看在眼里。” 狂妄! 玩游戏不狂,还有什么乐趣? 张杭看的微微一笑。 他选择多兰剑出门。 当中路碰面后,双方发育,张杭清线的时候,在后排三个兵q,顺便刮到了卡萨丁。 但卡萨丁不以为然。 双方消耗,趁着卡萨丁补刀的时候,张杭一个q技能,来到身前,随后砍了两刀,被拉开距离后,卡萨丁反手两个技能,双方血线都在下降。 “就这?” 其实噩梦刚开始很紧张,可打着打着,他放松了。 “打剑圣,只要我前期猥琐点,等到了六级,他就是我的玩具。” 不过,在三级的时候,剑圣四级,有一大波兵线要进塔。 双方都是半血。 卡萨丁觉得很安全。 谁知...... 剑圣顶着兵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噩梦当场就不服气了,他打出q技能,要沉默对方,消耗一波。 可张杭却突然一个q技能进场,随后砍了两刀。 血线快速下降。 噩梦心头漏了一拍:要被单杀了!他好高的伤害! 随后闪现拉开距离。 剑圣跟着闪现,一道普通攻击,将卡萨丁带走。 这时候,剑圣的血线,只剩下六十滴血。 防御塔的攻击,已经落下来了。 噩梦知道,对方也会死在自己的踏下,不过是换人头罢了。 自己有传送,上线还能吃到这波兵的一半,经典不亏。 然而,就在防御塔,即将落在剑圣身上的时候。 剑圣对着小兵,普攻一下,随后一个q技能,将防御塔的伤害规避,随后飘然离去。 “嗯,就这么走了?" 第一滴血,由杭天楼拿下。 回家补给后。 出的是ad的装备。 再出来时,卡萨丁拉开比较远的距离。 可剑圣做了什么? 那位主播,有些震撼的说:“剑圣站在兵线前方,一夫当关,他根本不让卡萨丁吃经验,你敢信吗?中路一霸卡萨丁,竟然被打成了这样?那可是噩梦啊,顶级的操作流选手,他这差不多是炸了,还好,打野来了。” “卡萨丁在卖,在卖血线,打野豹女来了,两人上了,剑圣中了豹女的技能,剑圣要被抓了,哎?他原地回血,还剩下一丝血,他要死了,咦?他升六级了,卧槽,剑圣q技能好了,他把卡萨丁收了,他躲避了豹女的q技能,我擦,他反杀了豹女,卧槽,中路一打二,拿下双杀。” “牛逼啊,杭天楼。” 剑圣三个人头,他仅剩下三十滴血,他收了兵线后,再回到家里,补给了一件电刀。 随后,他再次上线,他已经是七级了,卡萨丁丢了好几波线,现在是四级,还没到五级。 崩盘! 噩梦完全不敢上前了,好不容易,等到兵线进塔。 这是三波兵。 “吃完,我差不多六级了,终于要翻身了。” 噩梦紧张的满头大汗。 然而,张杭无情的看着对面。 不好意思,你的满血就是我的斩杀线。 剑圣开启大招,q技能近身,狂a数下,装备带来的差距,让卡萨丁根本扛不住,他惨死踏下的时候,豹女忽然出现,一口加血技能,让卡萨丁没有阵亡。 可剑圣似乎料到了这一点,闪现再砍,卡萨丁倒下后,剑圣q技能贴近豹女,在对方踏下,将豹女砍杀,随后自己也阵亡。 开局几分钟,剑圣已经5/1的战绩了。 微笑在下路,压制对方三十多个补刀。 看到情况后,打字: “兄弟们,稳点。” 都想要冲第一名。 上了第一,那是名和利啊! 谁不想赢呢?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噩梦已经不吭声了。 默默地来到中路,连经验都不敢闻一下。 这时候,草莓深深地叹了口气,打字: “他们打野来抓我六次了,我有点打不过了。” 中路完全不管,只抓上路,草莓阵亡了三次,游戏玩的已经非常难受了。 此时豹女打字:“相信微笑。” “是的,相信微笑。” 噩梦也打字回复了下。 然后,下一秒,剑圣出现在了下路。 当宝石开启大招的时候,剑圣贴脸狂a,三下五除二,将男枪带走。 宝石大招无敌,剑圣和对方的下路组合,把宝石包围。 missx很乖巧,不抢人头。 剑圣收掉人头后,彻底起飞。 微笑当场就打问号了:“他是从哪来的?” 因为下路的视野做的很好,这剑圣从哪来的? 过了两分钟,观战的主播也看到了这个镜头。 “我去,真牛逼啊,这剑圣走位绕过了全部的眼睛,他竟然在敌方红buff那边,直接闪现过墙,他怎么知道,两侧都有视野的?” “太恐怖了,他绕开了所有视野,gank到了两个人。” “不愧是杭天楼啊,这简直是他的个人秀。” 其实打到这个时候,看了眼装备差距。 微笑很窝火,他的实力,明明可以碾压对面下路。 可是,没办法啊,剑圣太肥了。 如果只有一个剑圣,托后期还好。 可上路的草莓,人都被打傻了,对面上野连体,自己这边,豹女刚刚要去支援上路,在半路上,遇到了个野生的剑圣,连大招都没开,直接砍死了豹女,随后回到中路,将卡萨丁砍死。 噩梦被打懵逼了,无奈之下,在全屏幕打字:“gg。” 草莓也打字:“20了。” 微笑想要挣扎一下。 但游戏来到十九分钟,剑圣是15/1的战绩,来到下路,轻轻的碰一下自己,英雄就倒了。 谁能挡住剑圣? 谁能挡住杭天楼? 这把游戏结束后。 几个人都打字给张杭: “真厉害。” “你太强了啊,完全是一个人带动队伍。” “你一把还能加28分?好恐怖。” 包括missx,又问了一句:“双排呀。” 张杭回答:“见面可以双排。” 这次队列的速度,还不算太慢。 三分钟,进入队列。 张杭赢了这把游戏,rank分数来到2270分,排名第六。 刚才如果missx在对面的话,那他现在就是第五了。 这次的队列。 张杭在蓝色方。 一楼是草莓,然后是杭天楼,月技时,joker和释怀。 joker:“这次是队友了哈。” 草莓:“刚才也是队友啊。” 释怀:“掌握他们也进了,尽在掌握,噩梦,微笑,若风和tabe,他们五个位置有点好啊,估计也不能秒退。” joker:“咱们位置还凑合,草莓上路,我打野,释怀和小月走下路,杭天楼区中路,这刚刚好,要小心的是卡牌,若风的卡牌玩的很好。” 杭天楼:“别ban卡牌。” 打的就是你的强项。 joker:“我的小丑被ban掉了,我玩阿木木打野吧,这把我照顾中路。” 这边一楼,草莓还是拿了奥拉夫。 对面的一楼和二楼紧接着选了剑姬和稻草人。 轮到张杭,他直接锁定了一个英雄:卡特琳娜。 当这个英雄出现后。 对面的中路,没有选卡牌,反而选了卡萨丁,下路是男枪和宝石的组合。 这边的下路,则是ez和牛头人的组合。 游戏很快开始了。 不夸张的说,丫丫平台,有几个主播,正在直播这场高端局的游戏。 “又是杭天楼。” “杭天楼的连胜还在继续。” “他都第六了啊。” “这场中路对决,杭天楼的卡特琳娜和卡萨丁的对决。” 进入游戏后。 卡萨丁有沉默技能,这算是优势,只要到了六级后,卡特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不过,misaya还是打字: “前期帮我两次。” 得环节压力。 打野的噩梦t:“我多帮你抓。” 尽在掌握:“大佬,你怎么去了对面?” 张杭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钟。 尽在掌握:“大佬你怎么不理我?” 草莓:“他不想理你。” 尽在掌握:“草莓,我们和平发育好吗?” 草莓:“好。” 然后,两人在上路碰面,草莓的奥拉夫一斧子就扔了过去。 都知道,奥拉夫这英雄,一级很无脑强悍。 剑姬厉害是厉害,但前期还是要暂避锋芒。 就这样,这盘游戏,大家打的都非常谨慎。 张杭并未单杀,碰到稳健性的对手,还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保持一些补刀的压制。 游戏来到了十三分钟。 双方打的很激烈。 尤其是中路。 joker和噩梦,两人来了三次,双方换血后,倒也没发生什么。 直到十五分钟。 misaya回城补给。 下意识的认为,卡特也要回去出装备。 加上野区上下都有视野,所以他没有和队友报信号。 然..... 噩梦出现在下路,欲要gank。 很快动手了,稻草人跳大过去。 忽然发现,对方的打野阿木木,也到了。 “我早有预料。” 稻草人一个闪现进场,配合他们的男枪和宝石,开始疯狂的打伤害。 双方技能狂扔。 这一刻,宝石开了大招,几秒钟后,附近的队友是无敌状态。 “赢了!” 眼看这一波小团战要取得胜利。 突然间。 就是这一刻。 卡特的身影,突然从后面的草丛出来了。 吓了几人一跳。 卡特这时候,技能很快就可以释放,不需要捡匕首之类的操作,进场后,技能旋转。 在宝石开启大招之前,稻草人倒下了,男枪仅剩下一丝血。 哪怕无敌了几秒,也无济于事。 “三杀!” 卡特琳娜收获三个人头,随后潇洒回城。 微笑气的忍不住拍了桌子:“草!” 如果卡特不来,他明显能杀三个人头,到时候,压制力肯定不一样的。 稻草人则看了眼自己的技能,大招和闪现,都用了。 这一波大节奏,废了,连小龙也丢了。 辅助啧默默地,给中路发了个问号。 人消失了,你为什么不给信号? misaya:“不是,我本来就很难打,你们为啥要让他收了三个头啊?” 一句话,让三位队友哑口无言。 噩梦t:“你应该报信号啊。” misaya:“这是我的,我以为他回家了。” 噩梦t:“算了,等我大招。”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二十分钟。 小龙发生一场团战。 卡特就站在不远处,让你够不到,却又威胁你,直到团战开始后,卡特还不冲进来。 这让剑姬和卡萨丁他们的技能,忍不住对其他人释放。 也就是下一秒,卡特潇洒入场,旋转大招,进行收割。 “草。” “他进场的时机选的太好了。” “卡特接近超神了。” “他装备太好了,这怎么打?” “是啊,就是下路那一波拿三杀,他起飞了,要是换我拿三杀,我也起飞啊。” 最终没什么办法。 张杭是9/0/5的战绩,赢下了这场比赛。 而张杭加了25分。 总分数是2295,目前来到了第五位。 张杭吃一点水果,继续队列。 这时候,许君文说:“我有点玩累了,去躺一会儿啊,待会儿再来玩。” 他率先离开了,然后云韵也及时起身说:“我也去休息一下。” 是休息还是劳累,不足为外人道也。 紧接着的一局游戏。 张杭是一楼,他是队友中的最高分数,下面的一些人,似乎是两千分出头的样子。 晚上打游戏,上分的人还比较多。 而对面的一楼,是尽在掌握。 然后游戏有人秒了。 又等了五分钟,游戏进入。 这次又看到了missx。 missx:“我刚刚输了一盘,好可惜,这次碰到你啦,运气真好。” 结果证明,遇到了张杭,也不一定赢啊。 对面是微笑和tabe的组合,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了,将下路杀穿,哪怕张杭中路发育很好,却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能输了比赛。 “什么九十胜率?必须给你打下来。” 微笑气质昂扬。 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张杭有缘分。 第四把,又出现在对面。 这一次,张杭选出了打野位。 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打野位置,绝对是一个。 张杭选择的是赵信。 上路对方是草莓,他选择的还是奥拉夫,这边的是影子,选择的是潘森。 打潘森,草莓表示经验丰富。 “现在五级了,等我六级,就是他的死期。” 然后,当草莓来到六级后。 大招开启,向前冲刺,要斩杀潘森。 就是这一刻,草丛里出来了个赵信。。 虽然没办法控制,但赵信的伤害,全都打出来了。 草莓的奥拉夫,倒地阵亡。 他有气无力的骂了句: “太阴了!难受啊!” 这种gank,最让人难受了,丢了两波兵线,这才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 张杭这英雄玩的,绝对够阴。 俗话说,草丛三剑客是盖伦,皇子和赵信。 张杭完全玩出了草丛的精髓。 对方中路打算去游走,在路上的时候。 草丛突然间出现了光亮,那是一把长枪,紧接着赵信的身影出现。 将自己打的残血,随后对方中路包夹,拿下人头。 但己方打野,也不是吃素的,帮下路建立了优势。 谁知,赵信根本不去下路。 又是去上路抓草莓。 第二次,第三次......第七次。 张杭每次出手都成功了,直接抓死七次,草莓已经有些生无可恋。 而张杭的装备,也有了巨大的优势。 中路,上路,野区,横行无忌。 他的发育,似乎很好,但那边的微笑,发育也很好。 他认认真真的补兵。 可是,中后期,当小龙团战的时候。 从下路收完兵线的男枪,前往中路,就是一刹那,赵信的长枪从草丛里伸出来。 一枪、两枪......第三枪。 男枪空血阵亡。 微笑有点懵逼:“这赵信出无尽、电刀?就这装备,控上就死。” 当下一波团战开始的时候。 辅助宝石急了,闪现过去,晕住了赵信。 大家快速跟上,可赵信一个水银饰带,将眩晕解开,就潇洒离去...... 张杭很享受游戏的快乐,尤其是这种高端局,他完全打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 他的赵信,可在敌营杀的七进七出。 最终25分钟的时候,张杭再次取得胜利。 他的rank分数,也来到了2303分。 已经来到了第四名。 他输了的局,也就扣12分左右,赢了是双倍的分数,这种情况,要上分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过,当分数来到2300,没把的分数加的更慢了些。 好在打排位的人不少。 到了凌晨两点半。 张杭进入到了游戏,是一楼,他选择了上路的武器大师。 这次的对手,还是草莓的奥拉夫。 因为,见识到张杭的实力,奥拉夫显得很怂。 他觉得,只要队友有优势,他不送,就能赢。 却没想到,武器大师这个英雄,越玩越牛逼。 所以草莓越大越怂。 到了十三分钟,当一塔被推掉后。 武器大师终于找到机会,将奥拉夫斩杀。 也正是这一刻,草莓叹了口气。 这代表,自己根本没办法面对武器大师,更代表,自己被杭天楼爆锤了一把。 此时此刻,草莓有点心灰意冷,这把游戏,又够呛了,因为武器大师的发育太好了。 十三分钟,补兵的数量是145个。 发育太好了,这就是他的个人秀啊。 草莓无心操作,只能守塔,他看着肆无忌惮将自己家打野斩杀的武器大师,又看着头顶上的杭天楼三个字,草莓心头微微沉重: '这个人,肯定能登顶,和他对线,压力太大了。’ 正文 第544章 这不公平! “上路不好打啊,还是adc好玩。” 草莓想了想,决定下盘,还是玩自己更加熟悉的adc。 很快,时间来到了早晨五点半。 沈清柔已经回家睡觉去了。 凌妃还坐在这里,陪着张杭。 她打算明天上班的时候,在家睡觉休息。 凌妃即将去威信科技,担任首席财务官,名头很大,权利很高。 太行房产的财务总监,工作已经交接完成了。 最近几天,也没什么事。 “亲爱的,你饿不饿?” 趁张杭结束一把游戏的时候,凌妃轻轻一笑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再玩两把,就睡觉。” 张杭摇了摇头,随后灵机一动:“我想吃个泡面,要红烧牛肉味的。” “好。” 凌妃微微一笑,便转身出去。 她离开后,许君文和云韵,从门外走了进来。 “杭哥,哈哈,你还在上分呢?” 许君文笑呵呵的说道。 此时的张杭,心里有点怪异感。 初见许君文,他憨憨的,有点畏手畏脚。 再看许君文,他竟然有了些自信的味道,就像是当了爷们后的那种乐观向上,红光满面,满满的正能量。 云韵则有些娇羞的看了眼张杭,觉得自己这次能在老板这,拿到不少奖金的吧。 云韵不知道许君文的身份,也没人说。 只是林诗茵告诉她,有个老板的朋友要接待,陪着去打打联盟,谈谈心。 这一单,云韵觉得,能拿不少奖金,自己的存款即将突破五十万,指日可待! 等赚够三百万,回家养老,找个合适的有缘人(老实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冲分冲上瘾了。” 张杭哈哈一笑。 “多少分了?” 许君文问道。 “现在是两千三百八十二,排在第二名。” 张杭经过奋战后,胜率依旧很可观。 这个分段的队友和对手,都很厉害,但张杭懂得的细节更多。 开一眼排行榜。 第一名,clearlove,总场次162,胜场120,负场42,胜率74.07%,积分2417。 第二名,杭天楼,总场次52,胜场44,负场8,胜率84.61%,积分2382。 第三名,尽在掌握,总场次332,胜场211,负场121,胜率64.25%,积分2374。 第四名,草莓,总场次1196,胜场662,负场534,胜率55.51%,积分2366。 第五名,missx,总场次370,胜场237,负场133,胜率65.21%,积分2335。 第六名,风流终折堕,总场次1235,胜场683,负场551,胜率55.01,积分2267。 ...... 经过不断的奋战,草莓的分数,从2403,掉了几十分。 很痛心疾首的几十分,他本来有机会,冲击第一。 可现在......有点遥不可及。 罪魁祸首,就是杭天楼。 草莓不只是上路,他也玩了两盘adc,遇到的对手都是杭天楼,结果胜率很惨,被打的也很惨。 甚至,草莓早早去睡觉的时候,刚刚进入梦乡。 梦境中,自己的视线在九天之上。 前面满是云雾。 哦,或许是自己在飞。 做了一个当超人的梦,可以随便飞行,这多爽啊。 可是飞着飞着,天开云雾散。 草莓看的清楚,下方的大地,大好河山,一片盛世景象。 然而,仔细一瞅,正下方是个机场,在机场的某个地方,上面有了三个大字:杭天楼。 我日尼玛! 草莓气的惊醒,骂骂咧咧的去了趟厕所,然后打开电脑,准备继续排位上分,这时候,看到杭天楼刚好在队列中。 “算了。” 草莓气馁了,以自己的运气,杭天楼没准就出现在对面。 算了吧,别输了,睡觉...... 张杭继续队列,游戏还没进去的时候,凌妃端着一个红烧牛肉面,来到了这边。 “好香啊。” 许君文忽然神色一动,也想吃了。 “来一个?” 张杭笑问道。 “行啊,云韵,你吃吗?”许君文问道。 “我不吃啦。” 其实云韵也饿了,但是在老板和客人面前,她哪好意思吃饭,便婉拒。 凌妃点点头,又去给许君文拿了一盒泡面。 就这样,张杭和许君文,吃着泡面,开始打游戏。 张杭队列了八分钟,终于进去游戏了。 他是一楼。 下面的四个队友,稳健棍,那b很美,小燕哥,小手冰凉。 他们都是两千分到两千一百分左右的玩家。 当然,他们也经常会看天梯排行榜。 小燕哥:“卧槽,杭天楼。” 小燕哥:“大佬来了,卧槽。” 小燕哥:“大哥,加个好友呗,我是你的粉丝啊。” 小燕哥:“我擦,这胜率太牛逼了,打了几十盘,已经第二了,杭天楼厉害啊。” 小手冰凉:“确实厉害,我也求个好友位。” 那b很美:“我打ad。” 小燕哥:“我辅助。” ...... 最终张杭选择了上路,想了想,他选了朴实无华的潘森。 这个分段,对线来说,对方谨慎小心的情况下,会很稳。 所以,张杭打算是支援流。 却没想到,对面的上路,不够专业啊。 见到是杭天楼,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对方选的是刚上线几天的德莱厄斯。 也就是后来著名的小学生之手。 德莱厄斯,还是很强的,但六级之前,他也得管潘森叫一声爸爸。 他本来可以猥琐。 可就在对方硬着头皮,上来补刀的时候。 张杭咦了一声,这不是找死吗? 随后眩晕过去,贴脸走a,跟着q技能,对方闪现,他也跟着闪现,直接斩杀。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单杀。 随后,张杭有了装备上的领先。 他支援的思路,对当今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当诺克萨斯之手打了消失的信号,给下路发危险的信号时。 潘森的大招,忽然落在了野区中。 一个大招,把打野阿木木给砸死了...... 再看着潘森带着双buff回到线上时,诺手一脸难看的注视着屏幕,那是妥妥的痛苦面具。 而阿木木则一头问号: “他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取得了胜利后。 张杭的分数,来到了2400分。 一把游戏,加了18分,这得益于他的胜率。 也因为对面的一楼,有两千三百分。 双方的分数,是吃分的关键因素。 “困了,睡觉去。” 张杭摆了摆手。 凌妃面带一丝笑容,也很困了,在张杭的示意下,她和张杭去了卧室,准备搂着睡觉。 也不用去管许君文那边。 他们打一会儿游戏,就该去玩其他的游戏了。 而跟着许君文来的,负责保护他的赵力。 在别墅里,已经要闲出屁了。 他住在一楼的客房,曹文则住在了负一层的客房。 因为没啥事,曹文就经常去找赵力。 “他们在上面打游戏,今天不出门,力哥,我带你出去按摩吧,你放心,绝对是最正规的按摩,主要是松弛一下筋骨。” 曹文在这天,竟然带赵力出去了。 主要......赵力是负责安全,许君文安全没问题,其他的,爱玩就玩去吧。 而许君文,在三楼的一个次卧玩,他简直不要太爽。 白天七点多睡觉,在睡觉之前,自然是有氧运动。 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半。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云韵,而是穿好衣服,出去来到电竞房。 开门的时候,心情还有一丝忐忑。 要是见不到张杭,肯定会很失落啊。 就像是,在一起玩游戏的好基友。 随后打开门,果然看到了张杭。 旁边坐着的是沈清柔。 许君文顿时笑了:“杭哥,你起的早啊,又上分了吗?” “没上分,但我已经第一了。” 张杭有些好笑。 “两千四百分,第一。” 许君文过去看了眼。 排行榜上,出现了一些变化。 第一名,杭天楼,总场次53,胜场45,负场8,胜率84.90%,积分2400。 第二名,clearlove,总场次165,胜场120,负场45,胜率72.72%,积分2387。 第三名,尽在掌握,总场次332,胜场211,负场121,胜率64.25%,积分2374。 白天,厂长打了三把游戏,结果全输了。 张杭看到了对方的战绩,排到的都是2100到2200分之间的,可队友属实是菜了点。 他玩了两把ad和一把打野,都是正战绩输了比赛。 完全是躺输。 而张杭,完全是躺着睡了一觉,就成了国服第一。 “国服第一喽,好厉害呀。” 旁边坐着的是来凑热闹的沈清柔,她笑嘻嘻的说道:“恭喜啊,我觉得,你完全有打职业的实力了啊。” 许君文也笑着点头说:“确实啊,杭哥你可以去打职业了。” “打职业?” 张杭顿时笑了:“那你们也太天真了。” “怎么说?”许君文神色诧异。 “其实吧。” 张杭摇了摇头:“我的技术比不过他们,就是排行榜前面这些人,我大部分都比不过,因为现在我是巅峰时刻,他们则是刚开始玩的水准,我现在能通过一些玩法、套路和技巧,赢他们。” “但实际上,天赋的差距很大的,他们都很年轻,对电竞来说,我23岁,已经是迟暮之年了。” “我最近想上分,也是因为我很清楚,只有这段时间,我才能登顶。” “真让我打职业,我上去了,也只是那群人的玩物,也只是被网友们喷的存在,电竞,菜是原罪。” 张杭解释了下。 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理解。 他曾经在s4是网通一区的王者段位,也还是赛季初期打上去的,后面剧组横行,就掉下去了,游戏都没法玩。 技术是有,再凭借知道多年的战术,拿捏现在排行前列的人,轻轻松松。 但他们都是天赋怪啊,他们对游戏的理解,会快速增强。 过不了多久,张杭觉得,自己登顶都是奢望了。 所以这个时机,他选择的很好,趁你们这帮职业选手还年轻,还挺菜,我虐虐你们,没毛病吧。 至于录一录视频,当个网红,或者开个直播,纯粹是连带着的想法和一点想要体会的乐趣罢了。 “文哥,你看我的胜率很恐怖吧。” “在北美,有个专门玩卡特琳娜的大神,打了44场,赢了42场吧?直接登顶了,好像是这个数据,那也是个天赋怪物。” 张杭有些感慨的看着排行榜: “我现在是第一,但估计也就维持几个月吧,撑死了,就这一个赛季。” “我还得上上分啊,争取打的多一点,然后放在那得了。” 张杭录制的视频有很多,现在还没来得及去配音解说。 打算,好好享受一下,游戏的乐趣。 “张杭,你怎么突然间,这么想要上分呢?” 沈清柔还有点费解:“你以前也没那么大瘾啊。” “奥,就是想玩玩呗。” 张杭随口一笑。 总不能说,下个月要和安佳玲打一场比赛,不想输,所以先来练练...... 打两把游戏后,在别墅这边吃晚餐。 沈清柔这时候,已经离开了。 而来到别墅的,是李钰。 当许君文看到李钰后,不由呆愣了几秒,他拉了拉张杭的手臂,低声问: “她是你老婆?” “我还没结婚呢。” “奥,那她是这儿的女主人?” “不是啊,她在西兰亭有别墅。” “你别告诉我......” “你猜对了。” 张杭笑笑。 这时候,许君文有点佩服。 张杭不愧是,像韩胜他们说的那样,玩的花啊。 但他玩的也好啊,这么有气质的美女,竟然也不是正宫。 晚餐从五点吃到了七点。 最近几天,许君文也是玩嗨了。 昼夜颠倒。 夜生活,真的是丰富多彩。 七点半,张杭的许多好友都上线了。 草莓:“厂长上线了,今晚要热闹起来了呀。” 杭天楼:“呵呵,那就碰一下。” 紧接着,第一把排位赛进去。 张杭和草莓又是对面。 张杭想了想,他锁定了一个英雄:“杰斯!” “半肉杰斯?我将吊打你。” 草莓最近从ad位,转移到上路,奥拉夫是他喜欢的英雄,打杰斯的话,他没输过。 众所周知,这个版本,杰斯玩上路,全都是半肉,或者出肉的。 去没想到...... 多兰剑出门的杰斯,操作看似很简单,就是普攻a人。 奥拉夫被消耗了五分之二的血,大概半血左右,而杰斯吃了两斧头,也是一半血线。 随后,杰斯卖了个破绽,双方都是一级,杰斯特意吃了个斧头。 “你死了!” 草莓神色振奋,要单杀杭天楼了,爽啊! 然而,杰斯没有理会到来的奥拉夫,反而是普攻小兵。 扛着奥拉夫的伤害,打死个小兵,升到二级。 然后加强炮轰击,瞬间切换变身,近战拉近,两锤子,将奥拉夫秒杀。 第一滴血...... 张杭甚至都想好了,这个录制的视频,他要好好解说一下。 杰斯的真正玩法! 这把游戏,张杭的杰斯,以15杀的战绩取得了胜利。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 甚至有主播声称:“卧槽,接下来的几天,全联盟峡谷,都是上路杰斯了,杰斯是真的大爹啊,出攻击装备,竟然那么狠,不用出肉了。” 一个顶级的玩家,玩什么英雄厉害了,经过小媒体一推,那效仿的人,就非常之多。 像未来数年后,出现的什么冰杖鳄鱼,什么打野德莱文,ad塞拉斯,魔鬼ap索,心之钢妖姬,打野龙王...... 在张杭第三把游戏的时候,终于和厂子碰到了。 但他们却是队友。 厂子那可是号称国服三大腿之一的恐怖存在。 胜率怪,天赋怪。 碰到了此时的张杭,两人在一边,几乎是碾压对方取得胜利。 不过,第六把排位赛的时候,双方终于正面碰撞。 比较巧的是,这把游戏,张杭这边的上路是草莓,下路是微笑,张杭则是中路。 厂长玩的是打野,结果,不等他gank,上路草莓率先拿到了单杀。 然后,厂长打算去杀中路的张杭,还没到地方,张杭配合打野,拿到了对方的人头。 “去下路吧。” 厂长在寻找机会。 结果,镜头刚拉倒下路,就看微笑的男枪,冲过去拿到了双杀。 厂长咽了口吐沫:妈的,神仙队友。 没什么机会,就直接取得了失败。 或许,玩游戏就是存在了运气值。 运气好的时候,怎么玩都能赢,运气不好的时候,定是不堪入目。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时间。 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友来看望一下,许君文是大开眼界。 而张杭,则彻底在国服登顶。 他的熬夜奋战,有了很大的收获。 第一名,杭天楼,总场次98,胜场80,负场18,胜率81.63%,积分2636。 第二名,clearlove,总场次192,胜场137,负场55,胜率71.35%,积分2455。 第三名,草莓,总场次1212,胜场678,负场534,胜率55.52%,积分2422。 ...... 真真切切的登顶了,一时间,国服许许多多的玩家,都关注到了这个id。 一时间,其他许许多多的大区,都出现了杭天楼的名字。 全都被注册了。 就在张杭登顶后,三月二十九号。 这天中午。 让所有联盟解说,视频主,都关注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在联盟游戏的主界面上。 出现了一个视频推荐区域。 标题上写着: “杭天楼游戏日记,第一期,中路剑圣的玩法。” 不管是大智,还是missx,或者其他人,看到这个标题,当场炸裂。 “都是做视频的,妈的,杭天楼怎么会有官方的推荐?” “不对啊?官方为什么在首页推荐视频了啊?” “这不公平啊,上次我申请的时候,被明确拒绝了啊。” 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游戏界面上,出现了视频的推送......这不公平! 正文 第545章 受害者 “哈喽大家好,我是杭天楼。” “今天打的是一把高分段的排位赛啊,大概两千三百多分。” “我选的是中单剑圣,对面的受害者是噩梦,大家可以看看,我的剑圣是怎么成为卡萨丁的噩梦,顺便介绍一下剑圣的玩法。” “曾经风靡一时的ap剑圣,在m5的队伍率先在国际上使用。” “这个玩法呢,是我教m5的,没错,面对面的教导,包括双打野的套路,14分推的运营,也都是我传授给他们的。” 张杭直接在解说了,说了这件事。 毫无疑问,张杭打算,让杭天楼这个名字,在联盟史上,留下一笔值得回味的历史。 所以,张杭在游戏开始的时候,便说了几句: “现在有一些游戏的俱乐部啊,有战队邀请我去打职业,与我的水平,打职业是可以,当教练也可以,但我对这些丝毫没有兴趣,以后相关的人员,也不要去联系我了啊。” “行,不闲聊了,来看看这场排位赛。” “要对线的话,首先得了解英雄的技能,尤其是对手的,像卡萨丁,他的q技能是沉默,但换个角度来思考啊,只要你q不到我,你就没有沉默。” 重点来了,只要q不到,就没有沉默。 这话让网友们纷纷记住了,并出现在各大论坛中。 “卡萨丁在q技能释放的时候,你剑圣q过去,直接规避。” “噩梦玩的还是很不错的。” “他知道,打不过猥琐啊,但别人猥琐起来很鸡贼,你就不一样了,你猥琐起来很搞笑。” “你们看到没,这噩梦,明显是不服我,好总想过来和我换血。” 画面中,兵线在卡萨丁的踏下,两人都是半血。 随后,经典的镜头又出现了。 “虽然,咱们前期攻击力不高,伤害一般,但操作卡萨丁,没难度,我过去直接看,看e技能砍,闪现跟,斩杀,q技能躲避防御塔的伤害,完美。” “越塔的时候,你得把伤害计算清楚。” “然后,我们建立了优势,接下来呢,经典的来了,你卡萨丁这小小英雄,满血就是我的斩杀线。” “看我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操作,简简单单的收掉了人头,完事我还能走。” “正所谓轻轻的来,轻轻的走。” “现在的卡萨丁,还能发育起来吗?” “他六级了,哦,他有大招了,但他扛不住我的伤害啊,他还是跑不掉。” 视频中,当卡萨丁七级的时候。 张杭不去针对他了,要杀他有点难度。 “我们去找一找打野的麻烦吧。” “看看,这里的小野怪没了,我就在这个草丛里,我倒数五个数,他必出现。” “五,四,三,二,来了,这是移动的三百块啊。” 张杭的解说,看似随意,其实也有点功底和套路。 像什么野区倒计时的更,移动的三百块等等, 既然要玩,张杭也没打算摆烂,解说的比较幽默的风格。 这时候,当missx,看着视频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些恍惚。 “效果真好,播放量,这么快就超过七十万了,好夸张的流量。” missx有些心惊,她想了想: “要不,我找个机会,去线下和他双排?这肯定也可以给我涨流量的呀......” 心中衡量一下。 当这个想法萌生后。 missx发现,她一时间心动不已。 决定等杭天楼下次上线,碰到的时候,聊一聊这个话题。 反正,只是线下打游戏玩玩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像什么解说小莫,解说joker,以及大智等等,他们都第一时间,观看了张杭的视频。 “哈哈哈哈,这噩梦太惨了。” joker笑的合不拢嘴:“这视频的效果很好啊,剪辑的也非常到位,看来杭天楼,应该有自己的队伍吧,他上第一,还是有准备的,这人有点厉害,他能火。” 而噩梦,看到了自己的视频。 “哎。” 坐在电脑前,他的电脑桌上,还摆放着一碗香辣味的泡面,网吧嘈杂的环境,影响不了他看视频。 当看到自己第一次被单杀。 噩梦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看到了第二次,第三次...... “杭天楼对剑圣这英雄的熟练度,是真的高。” 噩梦看到最后,不由叹服。 从剑圣的角度来看,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包括换血,特意勾引自己向前走位...... “我特么,确实是受害者。” 当视频来到最后。 杭天楼说了句: “我们下期,讲一讲卡萨丁如何打ad型中单。” 此言一出。 噩梦的眼神瞪大些许: “草,第二个受害者,还是我?” 可以说是,正反手教育。 噩梦想起了,那天打游戏,再度碰到杭天楼,对面卡萨丁,自己选择的是男刀,结果...... “卧槽。” 噩梦忍不住打开游戏聊天框,和杭天楼留言: “哥们,你别可我一个人来啊,受害者能不能多一点?”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了惊呼声: “哎呦我靠,你是噩梦?哥们,你是被杭天楼吊打的那个噩梦?” 身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一头黄发,他在找机器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噩梦的游戏id。 噩梦有点尴尬,点点头:“是我。” 见到对方的脸上,还有个小蝎子纹身,像是社会大哥。 噩梦忽然有点害怕了。 这个网吧,是有小混混的,那天自己中午上网的时候,就进来一群混子,看到一个年轻胖小伙不爽,直接就扇了好几个嘴巴子。 好吓人啊! 现在这黄毛,在自己身后,他也有点惶恐。 “雷哥,雷哥,我擦,这小子是噩梦!” “刚才咱们看那个视频,受害者,噩梦,他在这呢。” 黄毛挥挥手,在网吧门口那边,七八个晃悠悠的小混混,顿时走了过来。 “我擦,哥们,你就是噩梦?” “你被杭天楼打成傻狗了啊。” “哈哈哈,哥们你分也真是高,绝对是那个。” 雷哥是短发的精神小伙,他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挥手和小弟说:“去拿两瓶饮料过来。” 然后,对噩梦身边一个上网的青年,拍了拍对方的脖子:“你去换个位置。” “我凭啥换位置啊?我换个屁的位置!” 小青年打cf呢,死掉后,心情恶劣,语气比较冲,结果回头一看。 我滴个乖乖。 七八个人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 “大可不必换位置,大哥!你就坐这玩,我卡里还有一百多,你随便玩,我请你上网。” 青年的反应快极了,立即一本正经的站起身,然后邀请雷哥坐下。 雷哥嗤笑一声,便坐了下去,直接关掉游戏,登录联盟账号。 当两瓶饮料送来后。 雷哥连忙给噩梦递过去一瓶红茶。 “没事儿,你玩你的,我就看看。” 雷哥坐在旁边,笑看风雨。 噩梦就直接队列,片刻后,进入游戏。 这把他排在一楼,分段明显低一些。 噩梦选择了安妮走中路,大杀四方,带动全场。 “真猛啊。” “那杭天楼,岂不是更强?” “看他视频,是不是真能学点东西?” 雷哥目光灼灼的看着噩梦。 噩梦点点头说:“当然能啊,不只是我,连不少打职业的都在看他视频学习,他的操作,细节特别特别多,像走位,像其他的思路,尤其是防gank,杭天楼绝对是厉害,连厂长在他手里都吃亏,你想想。” “那我得好好看看他视频学习了,这期视频,也挺爽啊。”雷哥笑着说道。 “下一期被虐的,还是我。” 噩梦叹了口气。 “还是你?哈哈哈,那哥们你挺惨啊。”雷哥开怀大笑。 身后两个小弟,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还行吧,最惨的是草莓,草莓和杭天楼碰到的最多,被打的最惨。” 噩梦想一想,心里顿时又有点窃喜。 有比我还惨的呢。 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要看下一期,估计等下周了吧。” 噩梦摇了摇头。 一般出视频的,都是一周一期。 可旁边的雷哥却摇了摇头: “不用,明天就出了,杭天楼一天一期。” 这番话,让噩梦有点傻眼了。 竟然是一天一期。 强度这么高吗? 殊不知,张杭差点想一天两期来着。 视频大概能出个百八十集,主要是玩主流的英雄,然后,在联盟史上留名,倒也是个美谈。 张杭又觉得,自己对做视频来说,三分钟热度,趁着现在有兴趣,多录制一些,然后慢慢发。 杭天楼游戏日志。 这个系列,登上联盟首页推荐。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 不知多少人,都盯着这个呢。 “杭天楼有机会,我也有,我也要做视频。” “说不定,这滔天流量,就轮到我了呢。” 每期视频发布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噩梦和几个社会小混混,打了一宿的游戏,用技术将他们征服。 那位雷哥,还特意请噩梦去吃了早餐。 噩梦回到租房,睡觉休息,定了个十二点的闹铃。 当闹铃响起,他强撑着起床。 去了网吧,找了个位置,要一碗泡面,加了根火腿肠,看了眼为数不多的存款,有点压力,然后打开电脑,登录游戏,在界面上,看到了那个视频版块。 “杭天楼游戏日志第二期,卡萨丁该怎么玩?” 点击进去后。 视频最开始,是双方十个人在等待界面的时候。 “哈喽大家好。” 这时候,张杭的声音出现了。 不是很真实的那种,是加了声卡的那种,稍微低沉的话语声。 “我是杭天楼,今天咱们的受害者,还是噩梦。” “这局游戏呢,我选择的是卡萨丁,昨天噩梦的卡萨丁被我的剑圣杀爆了,今天看我用卡萨丁,如何教育噩梦的男刀。” “大家都知道,卡萨丁前期很不灵活,他的q技能提供魔法护盾,所以对上ad英雄,会吃亏,不能硬碰硬,所以我选布甲和红药水出门。” “看我的走位,细节。” “我不主动补刀,只补一些能补的刀,不会让男刀来消耗我。” “男刀的特点,他的e技能,也会沉默嘛,但我只要不给他e到我的距离,就等于他没有沉默。” “奥,没想到,咱们的打野,很照顾我呢,来消耗了男刀的一次血线。” “这距离斩杀线很近了,我的一套伤害,有机会杀他,只可惜,我没带引燃。” “那么,不要急,只要我们不急,急的就是对面。” 张杭稳扎稳打,来到了六级。 他的补刀数,只比男刀少了八刀。 “毫无疑问,我们的对线,是大获成功的,但这个时候,你也不要急,因为你还是打不过男刀。” “所以,我们可以考虑选择游走,要么就稳定发育,像这波,我们的两拨兵线进塔,我要向下去,但下路这里八成有眼,我虚晃一枪,tp上路,机会来了......” 噩梦知道这个细节。 从杭天楼的角度看,很平平无奇。 但自己打这盘游戏的时候,可谓是相当恐怖。 兵线进来了,然后在视野上,看到卡萨丁去了下路。 这时候,自家打野,要去帮上路,即将出手。 就在即将拿下对方上单人头的时候。 卡萨丁忽然出现了。 虽然战斗力不高,但大家的血线本就不好,卡萨丁收了两个人头。 再回到中路,装备有了领先,卡萨丁开始压制男刀。 兵线进去后,卡萨丁配合他们打野,将己方打野抓死。 噩梦这时候,去将对方上路抓死,双方打的有来有回。 但卡萨丁的超前发育,才刚刚开始。 打野暴毙后,卡萨丁没有回城,半血绕后,出现在下路,又拿到了一个双杀。 再然后,回到线上,噩梦知道自己已经打不过了。 对线猥琐一点,没有被单杀。 可小龙打四人团战的时候,卡萨丁又拿到了三杀,彻底起飞。 紧接着,三波团战,卡萨丁持续收人头,再回到中路。 对方贴脸几个技能。 噩梦发现,自己他妈的黑屏了。 然后他就迷茫了。 在中路被杀,去上路支援,看到了野生的卡萨丁。 人家杭天楼,就在专门等自己呢。 去下路支援,半路的草丛中,出现了卡萨丁。 接连六次,被卡萨丁单杀。 一个好好的卡萨丁,玩出了盖伦的阴间感觉。 此时,杭天楼笑着解说: “哈哈哈,这噩梦明显被我杀懵逼了,他已经开始脸探草丛了。” “当卡萨丁有了优势后,就是无情的杀戮机器,对方在我眼里,和超级兵没有区别。” “我的一套技能,脆皮必死。” “看这ad,发现了我,就站在原地不动,因为他知道啊,他跑不掉,来,让我们调戏一下这ad。” 卡萨丁站在ad旁边跳舞。 跳了一分钟,下路二人组,也来到了旁边,一起跳舞。 然后,打野也来了,几人把敌方ad围在中间。 这时候,最搞笑的来了。 噩梦都有点不好意思看。 因为,他的男刀,也加入了。 从不远处走过来,跑到了ad身边,一起蹲着。 因为,游戏已经没办法赢了。 大家都摆烂了。 “兄弟们,这期视频就结束了,下期我们讲一讲,男刀的玩法。” 男刀是刺客英雄。 伤害极高。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网友都非常期待。 除了联盟主界面外,在一些网站上,也有杭天楼的视频。 游戏日志的系列,两集的播放量,整体已经过了五百万。 足以说明,这游戏的热度已经开始起飞了。 甚至连油管平台,也出现了搬运的内容。 杭天楼的名字,开始绽放热度。 所以,第三期的视频刚出现,短短几分钟,播放量就突破了十万,并且涨幅极快。 “什么是刺客?” “刺客的魅力是什么?” “来,我们欢迎下一位受害者登场,这局游戏,我们打的是misaya的卡牌大师。” “卡牌这个英雄,是支援流。” “但是呢,只要我们让他没办法离开中路,就等于没支援了。” “看,他见到我这个id,就主打一个稳健了,布甲出门,想要混线,等六级可以去gank,那我们就和平发育嘛,不让他回城补给。” “快到六级了,小小的消耗一下。” “然后,我佯装回城。” “我在上路这个草丛等,你们看啊,打游戏要换位思考,咱家的上单呢,只有三分之一血,兵线在对方那边,我赌五秒钟之内,卡牌必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五,四......他来了。” 大半血的卡牌,出现在视线中,他没有走到草丛里,直接开启了大招,头顶有个黄牌,欲要飞去上路。 可张杭的男刀,直接冲过去,连滚键盘一般,各种技能落下。 卡牌是飞过去了。 结果落地的是一具尸体...... “哈哈哈,尸体飞过去了。” 张杭解说这段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 当一个解说或主播,发自内心的笑,或者享受游戏,观众也能感觉出来,并带入其中,会很欢乐。 在张杭看来,就像是后世的五开,打游戏绝对有一套,效果也非常好,而他被封之后,后面出来个z态,总能看到一些四不像的影子....... 情绪的核心很重要,张杭那种随意的态度,那种笑容,带动了网友。 一时间,热度节节攀升。 视频不知多少个人看着。 男刀每次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他就在卡牌的必经之路等着。 等卡牌要支援,他把卡牌提前斩杀。 杀了三次后,卡牌已经懵了。 对线的时候,男刀进塔强杀。 “我们的伤害,有了体现,玩这种刺客,必须要有优势才爽,现在对方的脆皮,在我眼里就是移动的三百块。” misaya自己看到视频后,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赢了一把游戏么,真是的,我又不是没赢过你。” 也赢过张杭,但也仅有一把。 视频的最后。 “下一期,我们讲一讲,中路卡牌的玩法。” 第四期的内容来了。 中路法师。 张杭玩卡牌大师,只能说是鸡贼。 这是一场,卡牌大师和卡特琳娜的对决。 “卡特琳娜是很强,但我不和你打,就等于你不强。” “你以为我要去gank下路?” “实则不然,我去上路越塔。” “你以为我还要去下路?” “不会的,我去上路越塔。” “你以为我去帮打小龙?” “并不是,我去上路越塔。” 这把游戏,张杭主打一个针对。 队友是草莓的奥拉夫,对面玩的是瑞文。 张杭接连抓了五次上路。 从四级的时候,就传送过去开始抓人,一直抓到十二级。 打到瑞文心态炸裂: “求放过。” “哎,好难受啊。” “这么抓,谁受得了啊?” 然后,对方打野承受不住,和中路去帮瑞文。 可奥拉夫发育很好,三个打一个还被反杀了两个。 而张杭的卡牌,出现在下路。 “对面全线崩盘,这就是卡牌的魅力。” “你玩卡牌,别想着线上会有多大的优势。” “这英雄单挑能力不行,你要学会抓人,怎么去抓人。” “下一期,我们讲讲,卡特琳娜的玩法,这个法师炸弹,该怎么启动......” 这么大的流量,张杭当然会运用一下。 “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我的微博。” 从中午十二点,视频发布后。 到晚上六点钟。 张杭的微博账号,认证过的杭天楼,增加了七十五万粉丝。 其流量,可见疯狂。 missx看到了这一幕,她忍不住登录自己的账号,决定,说什么也得吃一波流量。 在游戏页面,看到杭天楼没上线,便留言说: “大神,你上次说,我去线下我们可以双排,要不约一个时间呢?” “好啊,你啥时候来?” 谁知,过了几秒钟,杭天楼就回复了。 这让missx吓了一跳。 要不是知道游戏规则,她还以为对方隐身了呢。 此时的张杭,和许君文,云韵,三人在电竞房内。 最近张杭上分结束后,帐号没怎么登录,去了网通区,随便打了一些素材。 游戏玩到现在,手感什么的,都是巅峰状态,张杭觉得,要拿捏安佳玲。 怎么输啊...... ‘安佳玲,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输你啊。’ 张杭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不过,偶尔登录一下账号,忽然看到了missx要来双排。 他记得,看过对方的一张照片,比较短的抱抱头,对着镜头剪刀手,像是学生时代的清纯校花。 她不仅脸庞明媚动人,还挺活泼可爱的。 其实她给张杭的吸引力,比一些明星要多,因为以前看她的解说视频比较多。 所以,对方来了,张杭自然是欢迎的。 missx:“你在什么地方呀。” 杭天楼:“江州。” missx:“我可以带朋友吗?” 杭天楼:“男的女的?” missx:“我弟弟。” 杭天楼:“那你别来了。” missx:“只能带女生吗?” 杭天楼:“开玩笑的,你可以带朋友一起来,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理解你。” missx:“谢谢,那我明天去可以吗?” 杭天楼:“可以。” missx:“我真名叫林怡静,你呢?” 杭天楼:“张杭。” missx:“你在江州什么地方呀?我去哪儿找你?” 杭天楼:“来江湾公馆。” missx:“呀,我刚刚查了下,是别墅区呀。” 杭天楼:“你来就知道了。” missx:“那我们留个电话号吧。” 就这样,相互留了电话号,张杭直接退出了账号。 这号两千六百多分,能当两三个月的第一,没必要去打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赢一把加四五分,输一把十分以上。 因为下面的分数太低了,根本吃不到分。 “杭哥,你这是约了个谁啊?” 许君文在旁边笑呵呵的问道。 “一个玩游戏的美女。” 张杭笑着说道。 “有照片吗?” “有啊。” 查询一下,看到照片后,许君文点了点头:“确实可以啊,不过,我更喜欢我的小云云。” 云韵在旁边有些娇羞。 “你喜欢她有个屁用啊。” 张杭笑着说了句:“你要是想换人,就跟我说一声。” 这番话,让云韵顿时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有点伤感,自己在老板眼里......呵呵,万恶的资本...... 然后,张杭看到了许君文眼神里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有点跃跃欲试。 张杭便给林诗茵发了个消息。 七点多,林诗茵来了,带了另外两个长腿美女,主要是陪许君文打游戏。 云韵则下去休息。 被林诗茵带出去的时候,云韵表现出了委屈的神色。 这让许君文有点舍不得呢。 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和云韵玩的太久,要是真有感情了,可不太好。 这时,云韵的心里,对张杭也是有意见的。 自己玩的好好地,为啥要换人? 然...... 林诗茵操作一下手机说: “老板给了你五十万的奖金,他觉得你最近表现的非常好......” “老万板岁!” “啊,老板万岁!” 瞬时间,心里的那些不满,那些负面情绪,全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惊喜,是激动,是对下次奖金的满怀期待。 “谢谢林总,谢谢。” 云韵不断的道谢。 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林诗茵淡淡一笑:“不客气,你应得的,云韵,你也是公司的一号员工,以后可以把心思,多用在一些管理方面。” 云韵知道,这番话,更代表,她有了进入管理层的资格。 如今的歌舞团,除了林总外,其他的几个高管,都是外聘的,内部提升的还没有呢。 难道,自己要开先河了? 想一想,心里是真激动啊...... 正文 第546章 摊牌了 林怡静,90年生人。 她出生在江南水乡,上的是金陵大学,去年大学毕业,算是高材生。 她在大学期间,参加了电竞社,主要玩的是魔兽争霸,在校期间,参加了不少比赛,后成立一个战队,在10年拿到了金陵市冠军,11年加入职业战队ckg,打到了全国亚军。 她在校的时候,被称为电竞女神。 学习好,游戏技术好,长相甜美,人气很不错。 在大学期间,谈过两个男朋友,现在单身,因为和魔兽争霸战队的一些事,她解约了,把目标放在了新兴的游戏联盟上。 联盟在国外许多地方,火的一塌糊涂。 在国内,正迅速崛起,现如今人气节节攀升。 正是入场的好时机,所以她给自己起了个missx的名字。 那也是林怡静在魔兽争霸中的常用名字,不少电竞选手,都认识。 林怡静和几个俱乐部有过交流,是因为前男友胡潇良的一些关系,所以也认识不少人。 但认识归认识,对工作没啥用处。 有几个朋友建议她,试试联盟,她就找了两个高手双排,一直上到了两千三百多分。 实在是上不动了。 现在,看到杭天楼的爆火。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双排,做一下节目效果,毕竟自己做的节目排位岁月,播放量太低了。 要是有杭天楼的噱头,肯定可以的。 只是.....江州挺远的,独自去了不安全,找谁陪自己呢? 这天傍晚,林怡静坐在电脑前,思索了片刻,她翻看丫丫软件的好友,忽然看到了一个叫孙妙妙的人。 “学姐,在忙吗?” 林怡静打字问。 孙妙妙:“和男朋友看电影呢。” 林怡静:“方便聊几句不?” 孙妙妙:“那你来我频道吧。” 随后,林怡静去了对方的丫丫频道。 孙妙妙比自己大一届的学姐,两人在电竞社认识的,关系还不错。 “妙妙姐,你最近忙吗?” 林怡静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江州,机票和住宿吃饭什么的,都是我的。” 有诚意的邀请一个人,首先说明这次的行程,消费是怎样的。 林怡静打算自己掏钱。 两个人,往返的机票,大概四千块左右,去那边怎么也要两三天的时间吧,最好能多一点时间,多打打排位赛,自己也能做几个视频。 三天的消费,住酒店两人一个屋,算是一千五百块,吃饭就更简单了。 细算一下,大概七千块左右,就能住三天。 这是很低的投资,很高的回报了,只要杭天楼肯和自己双排。 那热度,绝对会很高。 “去江州?” 孙妙妙沉默了会儿:“我最近有时间是有时间,可是,我男朋友没时间啊,他得工作呢。” “那不是正好吗?” 林怡静笑着说:“我们出去玩玩嘛,正好咱俩住酒店啥的,当旅游喽。” “你去江州干嘛?”孙妙妙问道。 “去找杭天楼。” “啊?” 孙妙妙顿时有了精神:“你还认识杭天楼?” “你也认识?”林怡静笑道:“你不是不玩联盟吗?” “我男朋友玩啊,他最近经常说,他也要当杭天楼,说杭天楼是真强,国服第一人。”孙妙妙笑着说道。 这时候,耳麦中出现了男子的声音: “我靠,小静啊,你认识杭天楼,到时候你给我要个签名啊。” “让妙妙姐给你要就可以了呀。”林怡静笑道。 “哈哈哈,也对。” 这时候孙妙妙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咱们买机票吧,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到江州就行。” 两人商量了下,随后购买了机票。 林怡静心情忐忑,现在她不敢打自己号的排位赛,这个分段,压力太大了,她的分数是两千三百三十多分,目前排名第十。 想着,等和杭天楼双排,再玩大号。 没啥事,便打了个小号玩玩,随后又看了一遍杭天楼游戏日志的第四期。 “细节决定成败,好好学习。” 林怡静认认真真的看着。 果然啊,学习使人犯困。 不一会儿,她困了,便上床睡觉。 上午七点钟起床,林怡静先点了餐,吃了一份云吞面,然后去洗澡,洗头发,吹头发,化妆。 她长发披肩,黑色长发柔顺丝滑,脖子处佩戴了一条水晶项链,化妆后的样貌,颇为秀丽,她穿着白色连衣短裙,脚上是小白袜,考虑到江州的天气,她特意穿了一条肉色丝袜。 背着个包包,这副打扮,像极了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 到机场后,乘坐飞机,她还有点情绪紧张。 当下午两点,飞机降落,她等了半个小时,孙妙妙的航班也到了。 孙妙妙身高一米六多,看着挺娇小可爱的,颜值还不错,化了淡妆,留着高马尾,眼神有些纯欲感。 “小静,哇哦,你打扮的好漂亮。” 孙妙妙开玩笑道:“是不是要勾引天楼大神啊。” “才不是呢。” 林怡静笑着说:“第一次见大神,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嘛。” “你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说退出了俱乐部,最近压力大不。”孙妙妙问道。 “我和贺强分手后,俱乐部的人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你知道么,我就不想留在那里了。”林怡静吐槽道。 “贺强不是对你挺好么,怎么分手了?”孙妙妙神色奇异。 “因为他爱上了别的。” “爱上谁了?” “钓鱼。” “好家伙......” 两人离开机场,打车前往市区,一百二十块钱的车费,直接到达目的地。 下午三点十分。 两人站在江湾公馆的大门口。 “这边还是很凉快呀,这是别墅区呀。” 孙妙妙有些惊奇:“杭天楼住在这儿?他是个富豪啊?” 林怡静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知道。” 孙妙妙猜测:“是不一定,没准是在这租房子的呢。” “我打电话问问。” 林怡静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号码。 手机响了第六声接通。 “你好。”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大神,你好呀,我是missx,我到那个江湾公馆啦,我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找你?” “奥,你稍等一下,我让人去接你。” 这个时间,张杭正和许君文双排呢,两个妹子,坐在许君文旁边当啦啦队。 不过,许君文的操作,也没什么好夸赞的。 只能夸: “没有被gank到,意识好好哦。” “这次又成功逃命了,厉害啦。” “我们才不是移动的三百块呢。” 当张杭接到电话后。 他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你等十五分钟后,去小区门口接两个妹子进来,那个人叫......姓林。” “好的。” 曹文连忙回应,并开始看时间,倒计时十五分钟。 许君文笑道:“杭哥,你这是来朋友了啊。” “那个谁,missx来了,待会儿,晚上在这吃顿饭,咱们就换个地方玩。” 张杭有了新的安排。 明天老爸老妈回来,继续在这玩,不太方便。 张杭便决定,去林诗茵的房子,那边也有很不错的电竞房。 聊天时,八分钟,张杭解决了游戏,然后去洗漱。 吹了个发型,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一条路易威登的腰带。 穿戴好之后,他和许君文下楼等着。 到了楼下,才看到曹文和许君文的保镖赵力走出别墅。 两人步行来到小区门口。 这时候,林怡静和孙妙妙一直等着。 孙妙妙都有点不耐烦了: “我对象从没让我等过,一直都是别人等我,这还是我第一次等别人呢。” “应该快来了吧。” 林怡静不太确定的说着。 话音落下,便见小区内走出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请问谁是林小姐?” 曹文面带微笑问道。 “我是林怡静。” “两位,这边请。” 曹文微微躬身,在前面引路。 这番模样,倒是让两位妹子,有点紧张感。 孙妙妙拉了拉林怡静的手,低声说:“这人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啊。” 林怡静低声回答。 “看着好有气质啊,像管家一样,就是那种富豪的管家。”孙妙妙悄声说着。 “是挺像的。” 林怡静对杭天楼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如今,四月初,雪融化后,万物复苏,草坪上开始有了点点绿色,生机盎然。 小区内的环境,自然不用多说。 林怡静觉得,能住在这里,很有实力了,哪怕租的房子,一个月也得上万块吧? 顺着小区的路,来到十七号别墅。 走入其中,豪华的装修,让孙妙妙和林怡静,都更加忐忑。 不过,心中有点紧张,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更换拖鞋后,进入客厅,这种宽阔的客厅,让人心驰神往。 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能住上这等豪宅。 林怡静忽然看到,沙发区那边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衬衫看着很特别,袖口有个r星的标志,前面有深色的玫瑰花轮廓。 最主要的,是那张很帅气的脸,看着特别有型,而且他的身材好好啊! 而旁边那位,身材微胖,佩戴近视镜,头发都有点油了的选手,看着像肥宅。 一般,像杭天楼那么厉害的,嗯,很符合肥宅的特征。 “嗨,大神,你好呀。” 林怡静先看几眼张杭,然后就对许君文笑着打招呼,并伸出了手。 “美女你好。” 许君文笑眯眯的说着:“我是大神。” “你当然是大神了,你都国服第一了,肯定是呀。”林怡静捂嘴一笑。 “坐吧,两位美女请坐。” 许君文乐呵呵的说道:“哎呀,你们长得都很漂亮啊,游戏也玩的好,嗯。” 这时候,林怡静也和张杭笑着点点头,道了声你好。 张杭笑着回应。 倒是孙妙妙,她看张杭的眼神,更多几秒,她仿佛不会说话了似的,脸色微有红润,似乎在帅哥面前有点紧张,不好意思,害羞...... “两位也是远道而来啊。” 许君文笑道:“欢迎你们啊。” 他被错认为是杭天楼,许君文就随便的装模作样的演一下。 张杭乐得如此,便配合着,坐在旁边,沉默不言。 “大神,这是你家吗?”林怡静神色好奇。 “不是我家,是我好哥们的家。” 许君文指了指张杭。 “奥,原来是你家呀。” 林怡静对张杭笑笑。 笑容甜美。 张杭也对她笑笑,并不主动说话,这让林怡静觉得,他有点高冷。 “终于能和你双排了,太开心了。” 林怡静有些激动的说:“大神,你对游戏的理解,真的高,尤其是中路剑圣,细节太好了,你走a的时候,鼠标是怎么操作的?设置上,是左键攻击吗?” 这番话,让许君文顿时摸不着头脑。 装不下去了。 那就不装了,我摊牌了! “老妹,你要是这么唠的话,那我不是大神。” 许君文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林怡静不太明白。 许君文指了指张杭说:“我是大神,但我不是杭天楼啊,他是张杭,杭天楼是他。” “啊?” 林怡静顿时傻眼了。 “哈哈哈哈。” 张杭和许君文,忍不住大笑起来。 许君文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次来张杭这里玩,真的是一个特别明智的决定啊。 太开心了! 张杭笑完后,拿出香烟,和许君文纷纷点燃,然后他问道: “missx啊,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他才是杭天楼的?” “啊我,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就,哈哈,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林怡静顿时觉得,说实话不好。 难道,要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这肥宅像游戏大神? 这不好啊! 张杭看出来林静怡的窘迫,也没继续多问。 他笑着说道: “那我,作为这儿的男主人,就欢迎你们二位美女啊,待会儿家里吃点晚餐,然后晚上我们去其他地方玩,有电竞房,有住的客房。” 这时候,曹文从侧面走过来,轻声说:“老板,晚餐还要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啊,也就是六点左右呗。” 张杭看了眼时间,随后说:“那没啥事,咱们去楼下看个电影吧。” 张杭不想去电竞房了,已经收拾好了,打算休息休息。 几人都没有问题,便来到负一层的影厅。 “这影厅好豪华呀。” 孙妙妙低声评价,感觉是大开眼界。 林怡静则看着张杭,微笑道:“大神,没想到你还是富二代哩。” “富二代?哈哈哈。” 许君文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张杭点头说:“也可以这么理解。” 可许君文拆台啊,他补充道:“妹子,永远不要小看你家大神,他可不像是表面那样人畜无害,要小心他哦。” 林怡静不懂,但还是附和着笑:“啊,好的。” 正文 第547章 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游戏玩的特别好,长得很帅,还那么有钱,这种层次的钻石王老五,是太罕见的生物啦。” 孙妙妙和林怡静坐在侧面,在电影开始之前,两人低声聊着。 电影播放的是失恋三十天。 这也是张杭第一次看这部电影。 电影即将开场,一位保姆,推着冷饮和零食的小车,来到这边。 林怡静仔细看了眼,拿了一瓶冰可乐,孙妙妙则拿了一杯鲜榨橙汁,又拿了几包小袋的零食。 沙发是可以躺靠的,带有按摩功能。 孙妙妙看着左侧扶手的控制区。 “呀,它在动,在给我按摩呢。” 孙妙妙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享受着按摩,右边的扶手储物台,放着零食和果汁,简直不要太舒服啊。 恰好这时候,男友小亮发来了威信消息: “现在在什么位置啊?好想你啊宝贝。” 孙妙妙:“切,你一个人在家打游戏是不是爽坏啦?” 小亮:“没有没有,家里没你,我空虚啊呜呜呜哈哈。” 孙妙妙拍了个照片,发过去。 “小静见的网友,是一个富二代哎,我们在他家的别墅里呢。” 孙妙妙打字回复:“照片是私人影院,特别舒服,沙发还带按摩功能呢,他还有好多房子,待会儿我们好像要去另外一个房子吃饭,在那边的电竞房能玩玩游戏,哇这次真是借了小静的光,体会到了呀。” 小亮:“那么有钱?我擦,那你告诉小静,小心点。” 孙妙妙:“小心谁?看着很正常啊,人家就是游戏好友见面,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小亮:“错了,我跟你讲啊,男人了解男人,这年头,谁见女网友,会特别正经啊。” 孙妙妙:“好吧,我会提醒她的。” 小亮:“行,那你们晚上住哪儿?” 孙妙妙:“他们在电竞房打游戏,那边有客房都收拾好了,我和小静一人一个房间呢,都安排好啦。” 小亮:“好,随时联系哦,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今晚你玩游戏吗?” 孙妙妙:“不知道呢,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小亮:“别忘了和我偶像要个签名。” 孙妙妙:“知道啦,他看着挺好说话的,我找个机会去要。” 小亮:“哦啦。” 聊完后,孙妙妙放下手机,她聚精会神的看着电影屏幕。 影厅带来的冲击感,非常强烈,音响的质量似乎很好,这个电影,她明明看过了,可此时再看,还是津津有味。 “杭哥,你知道这电影是谁拍的嘛?” 许君文笑问道。 “谁啊?” “安佳玲。” “你还认识她?” “我见过两次吧,是在比较大的聚会上。” 许君文想了想说道:“你还是去年,不过因为有长辈,也没去聊天,安佳玲那个美女,我印象特别深刻,她年纪轻轻,就投资了几个产业吧,有传媒公司,还有丫丫平台的陪玩公会,她像她妈一样,也挺厉害。” 张杭点了点头:“就是爱较劲,爱钻牛角尖,爱哭。” 许君文呆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奥,你也认识她?你怎么知道她爱哭?我觉得她不爱哭啊。”许君文又补充道。 “因为,别人看不到她哭啊,我经常能看到。” 张杭笑呵呵道。 “怎么看到的?” “草。” “嗯?昂?奥!你......” 许君文有些震惊的看着张杭:“为啥,我认识的几个美女,你都熟啊?” “文哥,一般和我熟悉的美女,你就别沾边了。” 张杭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 许君文想了想,一脸认真的点头:“确实,不过啊,该说不说的,今天陪我玩游戏的两个妹子,那个叫唐欣的,你让她晚上去那边陪我上分吧。” “好。” 张杭点头,随后贱笑声,悄然说:“上多少分?” “那得......上三局分。” 许君文嘿嘿笑着。 那憨憨的表情,看着特别纯净,可事实...... 两人相视一笑。 随后闲聊几句,看了会儿电影。 晚餐本来打算在这边了,后来想了想,待会儿许君文要开超跑兜兜风,酒后驾驶还是别了,张杭就临时决定,让厨师带食材去林诗茵家里做菜。 林诗茵自从买了江湾公馆的十二号别墅,房子里的各种摆件,是精心设计过。 知道张杭会打游戏,她的电竞房,很宽敞,很豪华。 而林诗茵也知道,最近两天,张杭的父母打算回这边来,张杭就让人来自己的别墅玩。 名义上是自己的别墅,但都是张杭买的,对于亲爱的鸽鸽,她百依百顺。 此时正张罗着让厨师做饭,以及一个保姆打扫客房,准备精品水果。 大概六点钟。 准备的差不多了。 林诗茵给张杭发了个消息:“这边ok啦,我今天不回来了,鸽鸽要玩的开心哦。” z:“好。” 林诗茵又给郑舒晴打了个电话: “晴晴,今晚我去你那住吧。” “你怎么忽然要来了呢?” “咦?舒晴,你那儿有男人的声音哦。” “哈哈,我哪有那个胆子,我在丫丫的开黑平台呢,找人打游戏,他喜欢玩,我也要练一练呀。” “哎,别解释了,你就是藏男人了。” “哎你个贱人,别污蔑我啊。” “咯咯咯,你等着吧,我去抓奸喽。” “切,赶紧来吧,奥,你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杯奶茶。” “得令。” 开一开玩笑,电话结束后,林诗茵便去了车库,开上自己的红色玛莎拉蒂。 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超跑的声音。 她将车辆开出去,就见到张杭的布加迪威航,快速行驶出去。 后面跟着那辆阿斯顿马丁。 此时,张杭开着布加迪,在前面带路。 许君文想要兜风,他就会陪着。 他觉得,相比于韩胜,许君文更容易去接触,这几套下来,他和许君文的关系,绝对是最硬的。 只能说,挺好~ “这辆车好酷哦,是布加迪吗?要多少钱呀。” 张杭的副驾驶,坐着林怡静。 她的表情,有些好奇,有些忐忑,也有些紧张,双手放在安全带上,双腿并拢着。 她穿着白色短裙,腿上包裹着肉丝,配合她这副神色,看着倒是别具清新。 一般,自己开这车去泡妞,妹子上车后,就很热,一般会脱掉外套,将黑丝长腿靠向驾驶位。 但那种女的,平时会觉得无聊,反而像林怡静这种,让张杭有着兴趣。 当车辆离开小区后。 张杭的右手,忽然探出,一把抓在了林怡静左侧的大腿上。 嗡! 林怡静大脑一声嗡鸣。 顿时傻眼了。 他摸我的腿? 他在揩油。 他怎么这样啊? 他喜欢我,说明他眼光还是不错的。 能被一个富二代喜欢,说明了自己颜值方面的实力。 但这种轻薄的行为,还是让她不高兴。 正当生气的情绪出现时。 张杭忽然收回了手,并抬起手指,夹着一根发丝说: “你这丝袜质量不错啊,一根头发,我都看的清楚,我有点强迫症,看到不规律的,就喜欢亲手拿下来。” “哦。” 林怡静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 刚滋生的不满情绪,得知原因后,也很快散掉了。 而张杭,则带着她向前行驶。 “你啥时候开始打联盟的?” 张杭看似闲聊的问道。 “去年十月份,当时看过网上联盟的比赛,知道在国外挺火的,到了国内,我就开始玩了。” 林怡静回答道。 “你的技术不错啊,咱们打游戏的时候,我观察过,你操作还可以,意识也还行,你做的排位日记视频,也挺好,就是没啥人气。” “是呀,不像你,视频做出来,就直接上了游戏的主页面。”林怡静满脸羡慕:“你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原因吗?” “想。”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大的秘密,我直接告诉你,会觉得很吃亏,要不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告诉你答案如何?” “啊?” “亲脸而已,又不是亲嘴,而且我长得还行,算是让你占便宜了。” “这......” “不行就拉到吧。” 这个话题,略过了。 随后张杭又问:“听你的声音,不是本地人啊。” 林怡静被这冷笑话,忽然逗笑了:“怎么可能呀,我坐飞机来的呢。” “哈哈,你哪儿的人啊?” “我老家在......” 从个人信息,聊到了生活。 大学生活。 包括林怡静大学谈过两个男朋友,包括一个前男友帮忙,她才走入电竞圈。 “那你呢?” 最后,林怡静一个反问,将话题回到了张杭的身上。 “我?” 张杭哈哈一笑:“那说起来,故事可就太多了,我可不是啥好男人。” 林怡静笑笑:“我觉得也是。” 一时间,她倒是觉得,张杭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比较高,他比较真诚。 此时,正等待着红绿灯,车子在西区太行广场。 前方的斑马线,有许多年轻的男女走过,他们看到超跑,都会回头看,尤其是许多女子,其中有几个颜值还不错,她们会看一眼驾驶位,然后会有些笑容。 “小静,对于我这样的人,泡妹子太简单,你看外面那些人,她们的脸上,都写着三个字:我愿意。” 张杭很简单直白的说着。 “是这样的。” 林怡静点了点头。 一个有钱的帅哥,肯定会很招风,毫无疑问。 “但,也不是所有人吧,有的女生似乎就兴致不大哦。”林怡静指了指几个很淡定的女人。 “当然。” 张杭很自然的说:“我又不是钞票,肯定不会所有人都喜欢,只是我成功的概率比较高而已,哦,对了,这红绿灯,还有十二秒钟,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知道我的秘密?你知道后,你的视频,也会有机会,登上游戏主页面。” 说完话,张杭身体侧倾,将脸蛋凑过去,并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他看上去,像是在观察红绿灯。 当他倒计时的时候。 林怡静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这秘密,要不要知道? “三!” 张杭的余光,打量着旁边的电竞女神。 在余光的注视中,林怡静深吸口气,她鼓起勇气,闭上眼,连忙凑了过来。 这一刻,张杭悄然转头。 波~ 林怡静睁开眼,退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刚要说话时。 张杭忽然擦了擦嘴唇:“喂,你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没一点心理准备,想要亲我嘴你直说好吗?” “我......” 林怡静顿时很委屈,也有点生气。 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可是...... 已经亲了一下,又能怎么样嘛。 “你快说答案!” 林怡静抽动一鼻子,显得娇俏可爱。 绿灯已经五秒钟了,后面的车,并未催促,张杭启动车辆,向前驾驶。 此刻,车内没有声音,很沉静。 而这股寂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一般。 直到前面一个转弯。 在正前方,一栋灯光闪烁,气派辉煌的大楼,展现眼前。 “因为,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张杭抬起手,指了指前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林怡静忽然惊住了。 “开,开心游戏?” 林怡静看着这栋大厦,心里如滔天骇浪! 太震惊了。 年纪轻轻的杭天楼,竟然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她是游戏圈的人,也是开心游戏的粉丝......深知开心游戏的牛逼程度。 此时此刻,林怡静的脑海里,哪还有刚刚的不满? “大神,你那么厉害?” 林怡静惊呆了。 “是啊,许多人都说我厉害,但我觉得,我只是一个幸运儿罢了。” 张杭淡淡一笑:“猪站在风口,都能飞上天,更何况是人呢。” 这番话,林怡静没理解,但这不耽搁她的震撼情绪。 “那你是,联盟的老板呀,可是,你玩的也太好了呀。”林怡静说道。 “我确实有些天赋,不过和那群打职业的比不了。” 张杭知道自己的斤两。 也就在这游戏,刚火的时间段,是降维打击,等职业选手对游戏的理解上来了,自己就是被玩耍的人。 别看张杭上辈子在s4的时候上过王者段位,但网通一区的王者,比不过电信一区的。 而且,不是上了王者就能打职业,是每个职业选手都有王者或碾压大部分王者玩家的实力。 对于创业的事,张杭懒得说太多,说了她也不会懂。 车辆转弯,回往江湾公馆。 后面的车子,许君文带着唐欣,而孙妙妙在别墅那边等着呢。 张杭不再墨迹,开始打直球,说: “小静,我比较喜欢,有话直说,我对你有兴趣,我呢,可以给你施展的平台,我有个传媒公司,可以让你签约,让你成为头部主播,让你成为联盟的官方解说之一,会对你进行全方位的包装,也会让你的视频,出现在游戏页面。” 把她签在杭柔传媒,以她对直播的理解和能力,会给公司带来不少营收。 或许这就是张杭思想的转变。 让她给自己赚钱,并且还陪自己谈情。 “你要包养我?” 林怡静的脸色,有些冷漠。 下意识的不开心。 觉得,对方拿自己当什么人了? “并不是包养,只是交你这个朋友。” 张杭淡淡一笑。 心里有些不屑:包养?你想的太美了。 老子有兴趣的时候,能想起你就不错了,玩玩而已,当什么真啊。 “小静,你呢,先别着急拒绝,待会儿吃饭都要喝点酒嘛,所以我把事情提前说出来,你答应也好,拒绝也罢,那是你的权利。” 张杭语重心长的说:“事我说清楚了,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和你双排打打游戏,然后,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怡静沉默着。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说白了,她和张杭同年,她还很年轻,有点经不住这个。 虽说,他压根没提什么给钱的事。 可她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签约在他的公司,他肯定会照顾自己,而自己做的,只是在他偶尔想起自己的时候去陪陪他。 自己会成为,联盟的官方解说之一。 视频也会出现在游戏主界面。 这太有排面了。 不管是哪个,都直接起飞了好吧。 而且她刚才看了眼手机。 杭天楼的热度有多高? 他的微博账号,粉丝已经破百万了。 这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啊! 可是.......自己想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啊。 白马王子,也没有张杭这么干脆的啊! 一时间。 林怡静大脑空白,沉默不语。 张杭也不吭声,他播放了音乐。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很漫长。 街边的车辆渐渐稀少。 这辆昂贵的布加迪,仿佛独自驰聘在夜色下的街头,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歌曲的声音,一切显得寂寞,空虚。 她的眼神茫然,像是默默地寻找,那失去的令人回味的记忆。 他说过的一句句话,仿佛是神秘的符咒,带着狂风般的速度,冲击着她的脑海。 蓦地。 车内涌现一股清香,甜蜜而清新的香味。 林怡静茫然的看了眼飘荡的香薰。 她空明的眼神,似摧残了神经,似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来。 直到,地下车库的光亮,照亮了一切。 林怡静这才缓过神来。 她没有想到答案,整个人,依旧是茫然的。 车辆停靠在,十二号别墅这边。 下车后,许君文笑着说:“超跑真过瘾啊,太爽了,可惜我在京都开不到。” “简单啊,哪天去公司了,给你挂个职,你和家里也好交代,到时候也可以找理由来江州了。” 张杭随便出了个注意。 “也对啊。” 许君文拍了下大腿:“不过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张杭见状,会心一笑。 几人来到一楼。 孙妙妙正坐在沙发上,对一个很精致的果盘拍照。 “呀,你们回来啦。” 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看着一般,但摆件让房子有种奢华和精致感。 “怎么样,小静,兜风开心嘛?” 孙妙妙对着林怡静笑着说道。 林怡静有点勉强的笑笑:“挺好的。” “先带你们去看看客房吧。”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正好把你们的书包放置下。” 于是,张杭带头,来到三楼。 “那个是电竞房,这的电竞房,比刚才那个大一些。” 张杭介绍着: “小静,这个是你的房间,妙妙,那个是你的房间,晚上吃完饭,你们都休息会儿,一天的旅途也累了,休息好了,就去电竞房打游戏。” 在房间看了看,林怡静将随身携带的包包放下。 张杭并未陪同她们,独自在外面,抽着一根烟。 孙妙妙来到房间,她是林怡静的隔壁,拍了照片后,她给小亮发了过去:“这是我晚上住的地方,小静的富豪朋友特别够义气呢。” 小亮:“挺好的,别忘了我说的签名啊。” 孙妙妙:“知道了,我包里的那张贺卡签名对吧。” 小亮:“对对对。” 随后孙妙妙离开房间,看到张杭抽烟,便拿着一张贺卡走过去。 这贺卡是联盟寒冰的图片,比较有个性的贺卡。 “大神,可不可以要个签名呀。” “哈哈,行。”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我男朋友要的签名,他喜欢这个游戏,特别崇拜你。” 孙妙妙有点脸红,她和张杭对视了眼,发现对方目光灼灼,有点刺眼,便微微低头,轻声说:“那个,我,我好像忘记带笔了。” “奥,没关系,我让人准备,等晚上再给你签吧。”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她。 孙妙妙是一个很爱害羞的女孩儿,有点江南水乡美女的那种柔和,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丝嗲意。 虽然娇小,但她完全比不过苏瑾的娇小。 只是,她这副仿佛会说话的神态,让张杭觉得挺可爱。 “阿文,准备一支笔,我记得油性马克笔签字不容易掉色,去买一只。” 张杭的目光,在孙妙妙的腰间扫了下。 他吩咐后,便挂断电话。 “谢谢大神。” 孙妙妙脸色微红的抬起头,又看了眼张杭,随后害羞的笑了笑。 觉得有点忐忑,紧张。 好在林怡静很快出来了。 “咱们吃饭去吧。” 张杭自然看出对方的窘迫,他主动转身带头下楼。 这才让两个妹子松了口气。 到了餐厅。 晚餐看着并不丰富,但非常高级。 一人一份的小餐盘。 有和牛,有龙虾,鲍鱼等海鲜,有汤,有佛跳墙等食物。 还有张杭特意要的烤羊蛋。 “咱们今天少喝点啤酒。” “来,为了欢迎两位美女,咱们第一杯酒干了。” 酒杯不小。 张杭张罗的频率也快。 吃饭的时候,大家一杯杯的下肚,许君文酒量差,只喝了三瓶,他就拉着唐欣去双排上分了。 张杭和孙妙妙、林怡静,又喝了半个小时。 林怡静喝了不少,大脑晕乎乎的,张杭说的事,她没想出什么。 可张杭直接说: “小静,你先上楼吧,洗个澡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去找你聊天。” 这句话出现后,像是一道利剑,攻破了林怡静的心理防线。 她眼中朦胧,微微点头,便直接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妙妙,你是小静的学姐啊?” 张杭随意的和孙妙妙聊着。 没想到,孙妙妙酒量很不错。 喝到现在,也没喝太多的样子。 而张杭不打算灌酒。 “你待会儿还要打游戏,咱们就不喝了,随便吃点水果吧。” 张杭笑着,点根烟,和对方闲聊。 大概十五分钟后。 两人离开餐桌。 孙妙妙去了电竞房,打开门发现,里面也没人啊,也不知道文哥去哪上分了。 电竞房很宽阔,有六七十平方米的样子,这边右面还有沙发和茶几,摆件都很精美,她打开一个电脑,闲来无事,便找了几个角度,自拍照片。 然后打算去找林怡静出来打游戏。 她打开房门,来到走廊,到了林怡静的房间,刚按住门把手,她忽然脸色一变。 随后趴在门口听了几秒,脸色再度变化。 这时候,许君文和唐欣,从楼梯处走来。 “妙妙,你在看什么呢?” 许君文笑着问道。 “啊!” 孙妙妙吓了一跳,她心脏乱跳,脸色通红,连忙跑过去,摇了摇头:“我,我没什么,我要去打游戏。” “奥,我俩也去打游戏,一起吧。” 许君文看了眼不远处的房门,他忍不住露出个笑容。 到了电竞房,打开电脑,许君文和唐欣双排上分。 孙妙妙则无心玩游戏,她精神有些恍惚。 脸色不一会儿发红,不一会儿有些眼神迷离。 坐了十几分钟,她便去了后面的沙发上坐着,吃了点茶几上的水果。 主要是吃葡萄,这么大的葡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摆弄着手机,看一些新闻消息。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张杭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和拖鞋,走了进来,他拎着一件短袖。 他的身上和头发有些湿气,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走到房间后,孙妙妙看了他一眼,随后脸色一红,然后看了眼他的身材。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就是很匀称,有些胸肌,很有型。 再发现,张杭也看着自己,孙妙妙目光躲闪,低下头。 张杭笑笑,走到许君文身边,靠在椅子上,打开电脑,随后点燃一根香烟,也拿出一根香烟,塞到了许君文的最里,帮他点燃。 “还是我杭哥潇洒啊。” 许君文笑呵呵的调侃。 “还行吧。” 张杭呵呵一笑:“这游戏让你玩的,怎么都死十次了。” 许君文叹气:“对面那俩人,太厉害了啊。” “炸鱼的,操作就能看出来,估计对面至少是两千分的人。”张杭回答道。 “杭哥,要不你来接手一下?”许君文尝试性的说道。 “我来个屁啊,你这死了十次的男枪,谁来都不好使啊。” 张杭哭笑不得,当场拒绝。 “好吧,那我自己承受吧。” 许君文叹了口气,没想到,碰到炸鱼的了。 唐欣在旁边,有点紧张,游戏输了,她害怕许君文不高兴。 不过,人家显然是没当真。 张杭拍了拍腿,随后起身,掐灭香烟,来到孙妙妙旁边,一屁股坐下。 孙妙妙吓了一跳,轻轻的惊呼一声,随后看到张杭,又礼貌一笑:“大神来了,吓我一跳。” “那我觉得你不是胆子小的人啊。” 张杭距离她很近。 这让孙妙妙浑身紧绷,不知所措。 这样的娇柔妹子,张杭太容易拿捏了。 因为她不懂得,怎么拒绝。 或者说,不是不懂拒绝,而是眼前的情况,她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孙妙妙此时传着短裤,两条洁白的腿并拢着,身体一动不动,她的小粉袜,勾勒出脚掌的形状,显得有些可爱,上身是白色的短袖,发型还是高马尾,不过相对要散乱一些,却更有美感。 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显现出紧张的心态,她低着头,不敢看张杭。 张杭咧嘴一笑,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靠近过去,在耳边说: “你胆子小的话,怎么可能,去房间门口偷听啊。” “啊,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我......” 孙妙妙的表情,都快要哭了似的。 “你有没有,我太清楚了。” 张杭低声说:“其实,我觉得你不满足你现在的生活,因为你的生活太平淡了,所以你看到我,会很害羞,内心也有着向往和期盼,你不用否定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同说悄悄话一般。 张杭觉得,这就行是塔防游戏。 而孙妙妙的防御塔,脆弱的离谱。 “妙妙,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成不变的生活,给你带来了什么?” “人生中总需要一些改变和刺激,那样才会有激情,不是吗?” “你是一个好女孩儿,你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你只是在遵循你的本心,在你的心底,有个声音呼喊你,可以试试,因为,你没有尝试过。” “这是野性的光芒,是激情的绽放,我觉得,你可以拥有这些。” 此时,张杭觉得,她的防御已破。 要是换做宁,可能会说,联盟里有防御这个英雄吗? 而张杭,则是抓住了机会。 趁着对方不会拒绝的特性,趁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他捧住了对方的脸,轻吻而去。 这一刻,许君文游戏输掉了,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句:“真特么窝火,杭哥啊。” 转头,就看到接吻的两人。 在他的视线中,孙妙妙还很配合的样子。 “我草。” 许君文指了指那边,和唐欣说:“你老板真是不当人啊。” 唐欣眨了眨眼:“额.......” 然后微微一笑。 不敢说老板的坏话。 只能一笑了事。 大概两分钟后,张杭拉着孙妙妙的手,飞一般的离开了。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 看到游戏正在选人的过程中。 但他此时,反而无心打游戏,直接秒退,然后说了句: “走,去开一局。” 正文 第548章 可怜如我 大概上午七点半。 张杭接到了许君文的电话。 “杭哥,起床啊,今天得去公司看看。” 许君文觉得,张杭的建议可以实施了。 如今许君文也是威信科技的股东之一。 搞一个挂职,无非是一句话的事儿。 “嗯,起来了。” 张杭晃了晃发晕的头,发现自己的右腿,被一条腿压着,他不由踹过去一脚,将那腿踢走。 此时身边传来了孙妙妙迷迷糊糊的话语声:“别闹,睡觉呢。” “你睡你的吧。” 张杭搓了搓脸。 有点精神不振。 睡的时间很长,所以睡的时间就短。 而孙妙妙听到张杭的声音,猛然惊呆,睁开眼睛后,不敢去看张杭。 直到张杭离开,她才坐起身,看了眼房间,看了眼凌乱的床单,最后跑去浴室,干呕了几下,而后打开沐浴,蹲在角落哭泣。 “怎么会这样呀......” 别墅的一楼。 张杭穿戴好之后,打着哈欠,看到许君文,他有点佩服的说:“文哥你也是牛逼,起的这么早吗?” “昨晚没睡啊。” 许君文憨笑声:“我想着,等办完事了,补一觉算了。” “好想法。” 张杭竖起大拇指:“吃点东西吧,饿了。” “嗯,就等你一起吃早餐呢。” 许君文和张杭去了餐厅,那边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还算是丰盛。 张杭喝了一碗粥,也没啥胃口。 吃饭后,给凌妃打了个电话,随后去了地下车库,曹文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已经准备好了。 上车后,张杭和许君文,舒舒服服的躺靠在后排座。 当车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曹文听到了后面两人的鼾声。 全都睡着了。 凌妃几乎是同时抵达的,她的奔驰大g,停在侧面, 凌妃穿着工装,下车后,便见曹文也下车了,他快步走来,低声说:“凌小姐,老板他们睡着了。” “奥,昨晚熬夜了吗?” 凌妃问道。 “应该是吧,我不太清楚,但他们现在睡的挺香的。”曹文说道。 “九点要开会。” 凌妃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了。” 这时候,该怎么办? 叫还是不叫? 曹文斟酌了下,说:“要不,让他们等着呗,开会的时间,不还是要以老板为主么。” “也行。” 凌妃沉吟了下,微微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张杭睡的正香,那就睡一会儿吧。 这个时间。 威信科技的办公大楼,也就是太行金街这边的五层楼,在五楼的会议室,坐着二十多个人,都是管理层,李苟也在其中。 李苟负责的是公众号这个项目,目前也是公司的顶层之一。 但张大福看待李苟,比较轻松。 可凌妃来了,让张大福有些压力。 首席财务官。 其实公司的规模,还没那么大,这个位置呢,也有点过早的来临。 毫无疑问,凌妃作为老板的女人,来到这边,那是真正的巨头了,可以说,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 他对公司的掌控,没那么完全了,话语权也被分出去一些。 有点无奈,但没办法改变什么。 张大福的心底,对张杭隐隐有一丝不满,他觉得老板应该将公司全权交给自己。 但,时间来到九点钟。 张大福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自己的女秘书:“董事长来了吗?” “车在五分钟之前,到了楼下,可没有人下来。” 秘书在身边低声说:“门卫还看到了凌女士的车子,也不见人下车。” “嗯?” 张大福一怔。 没下车,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先开会吧。” 张大福开了口: “关于下个版本的功能,我们要尽快完善视频通话的版块,还有......” 简单说了下目标。 大概十五分钟后。 老板还没来。 张大福的心头,略有沉重。 话也少了很多。 半个小时后。 张大福不说话了,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默不作声。 都在等着老板。 似乎空气中,都飘荡着两个字:压力。 整体的氛围,更是有些压抑。 一些高管,神色有些忐忑不安。 有几个人纷纷对视,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苟有些好奇:杭哥的车都到楼下了,人不上楼,这是对谁生气了吗?待会杭哥上楼,该不会要发火吧? 甚至连李苟,都有点猜测,更何况是其他人。 张大福也有点犯嘀咕。 会不会是老板在敲打我? 他察觉到我的不满,所以要敲打我? 他是在表达,公司少了谁都可以,也包括我张大福? 张大福有点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到窗边,正好看到了下方的劳斯莱斯。 车辆稳稳停靠着。 张大福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打通了,却没人接。 ‘糟了。’ ‘冲我来的。’ 张大福沉思了下。 ‘是不是,我提拔小周他们几个的事?’ ‘老板觉得我过分了?’ 心情愈发的沉重。 渐渐地,张大福也觉得有点热。 理性告诉他,根本没必要担心,威信科技,自己的位置是最稳的,哪怕老板有什么方面的不满,对他来说,不算大事。 但这种不可捉摸的感觉,让张大福久违的体会到了泰山压顶的感受。 有点头皮发麻。 直到十点二十分。 秘书来告诉张大福,老板下车了。 张大福精神一震,这才回过神,他看了眼会议室的其他人:“大家准备开会。” 会议室,瞬间活跃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 张杭率先走了进来。 “你们在等着呢?” “不好意思。” 张杭大大方方的说:“昨晚没休息好,刚刚睡着了。” 这番话,让场上众人神色各异。 即便是张大福,都觉得,这真是个烂借口。 不过,他在等,等老板开口说事。 如果不为难自己,那说明,老板的不满,和自己无关。 氛围有点忐忑不安,张杭察觉到一些。 也猜到了缘由。 于是,张杭没再解释,这群人喜欢猜,那就猜去吧。 一个董事长有威严、威慑力是好事。 没想到,自己睡着了,还相当于敲打这群人一次。 “今天来开会呢,主要说一件事。” 张杭坐在主位,他淡淡一笑道: “今天开始,公司设立首席财务官这个职位,由原太行房产财务总监凌妃担任。” “然后,我身边的这位是股东之一,他也是一位优秀的人才,就安置在李苟的公众号项目中吧,辅助李苟,职位走副总级......” 话说得好听,但无非就是挂职,人不会来这边。 张大福也知道这一点,对于这些事,他没有异议。 “我也带来一个好消息。” “公众号项目,大概七八月份发布吧,差不多吧?” 张杭问了一句。 李苟点点头:“最迟七月末,可以上线。” “很好。” 张杭点头:“到时候,一些官方部门,会注册公众号,当做他们的宣传和发声渠道。” 官方部门,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很足。 张大福的神色有些震撼,他看了眼许君文。 恐怕这些细节,就是新股东的入场券吧。 除了一些官方部门的入场外。 还有宣传渠道。 届时的宣传,已经有七大渠道,其中包括新上线的天天新闻。 张杭投资字节公司后,天天新闻已经上线,经过推荐后,流量稳定提升,也还不错。 这边,一场会议,很快结束了。 凌妃去安排自己的办公室。 张杭陪她一起去看了眼。 大概中午十二点多。 张杭和许君文,回到了江湾公馆十二号别墅。 这时候,林怡静和孙妙妙都醒了。 孙妙妙看到张杭后,会脸色发红,林怡静也有点不好意思。 “下午我要补一觉,让阿文带你们出去逛逛。” 张杭随口说道:"小静,晚上咱俩双排吧。“ 就这样,张杭从下午一点,睡到了晚上七点钟。 总算是舒服了些。 张杭起床后,洗漱一番,去电竞房看了眼,许君文和唐欣在玩游戏,旁边的林怡静,也在打排位。 没见到孙妙妙,张杭便去了她的房间,敲敲门,走了进去。 发现她正在打电话。 看到张杭后,孙妙妙脸色变了。 “我在休息呢,刚刚敲门的是小静,问我去不去打游戏。” “嗯,我也想你呀。” “啊!没事儿,没事儿,小静又跑过来,吓我一跳。” 孙妙妙的手有些颤抖: “没什么声音啊,刚才吓到我了,所以我的声音才会颤抖吧。” “没什么事,我先挂电话了啊啊,都和你说啦,我要忙啦,你是不是在上厕所啊,所以要和我聊天?” “我真的要挂电话了,怎么和你说不明白呢,真是对宁谈墙。” “好啦啊,我啊也想你,拜,拜。” 将电话挂断,手机扔在一旁,孙妙妙努力抬着头,抗拒,挣扎,而后意乱情迷。 她知道这是错误的,可事已至此,有的时候,面对一些人,根本没办法,保存太多的理智。 而失去理智的后果就是,放纵...... 起初,还有些愧疚感。 直到第三天住在这边。 前半夜林怡静自己打排位,张杭会来看望她,后半夜他去和林怡静双排上分。 张杭的分数,也来到了2635,胜率很高,missx的账号则达到了2477,排在第三位。 无数网友,看到杭天楼的战绩,都称他为,带妹第一人。 在林怡静两人住了四天后。 第五天上午。 林怡静留这边,要去杭柔传媒签约,会迟几天回去。 而孙妙妙,则订了机票,即将打算离开了。 上午九点钟。 林怡静来到孙妙妙的房间,她有些依依不舍: “学姐,等我回去,好好请你吃饭哦。” “行,那我等你那顿饭哈。” “哈哈,到时候把小亮也叫上。” 说话的时候,孙妙妙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想了想说:“我还是换一套裙子吧,新买的那套米色裙子很好看。” 于是,她换衣服。 可正当要穿裙子的时候。 “等等,学姐,你这后腰下面,怎么有字啊?” 林怡静神色一动。 “什么字?” 孙妙妙忽然呆愣了下,一个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字......” 林怡静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写的是,杭天楼亲笔,赠妙妙,祝幸福。” 孙妙妙顿时脸色大变:“什么,签名签我屁股上了?” “你们怎么回事?” 林怡静则质问了句。 孙妙妙连忙跑去卫生间,清洗一番,却发现洗不掉。 “呜呜呜,都是他害我.......” 孙妙妙顿时哭了起来。 林怡静见状后,也消气了许多,人家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刚才质问个屁呢。 只是...... 这情况,她还怎么回去啊? 还能回去了吗? “他用什么笔写的啊?” “是什么油性马克笔。” “哎,我查一查吧,你们这几天?” “嗯,他经常会欺负我。” “哎......我查到了,这种马克笔,颜色很难掉,要等时间的。” 听到这话,孙妙妙的小心脏,冰冰凉...... 正文 第549章 天意 “小亮,想我没?我不在家的几天,你是不是爽坏了?” 当孙妙妙回到租房,她的心底有一丝复杂,不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小亮拥抱住她,诉说着思念之情。 “去江州好玩吗?” “好玩,去了几个旅游景点呢,奥对了,这个包包是小静送给我的。” 孙妙妙笑着说:“她去谈合作特别成功,还签约了个传媒公司呢,很感谢我陪她去,就送我这个礼物。” “lv的包啊,这包得一万多吧?嘿嘿,行啊,挺好的。”小亮夸赞道。 “是的,打开我的包看看里面有什么。” 孙妙妙面带笑容。 其实,包是曹文付款买的,那次逛街,不只是她,林怡静也选了个包,还有衣服,都是曹文付钱。 后来,孙妙妙有些愧疚的心理,便又去那边,选了个lv的钱包,送给小亮。 当他看到钱包的时候,猜到了是自己的礼物,顿时喜笑欢颜。 “你可真好,还有我的礼物呢,太爱你了。” 不由分说,抱住了孙妙妙,便前往卧室。 “哎,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不准生气哦。” 孙妙妙不断的自我安慰,然后一脸自然的说: “那天我和小静喝了点酒,我俩在一起洗澡,睡觉,玩闹的时候,我之前不是管大神要签名嘛,然后我用那支签名笔,在小静身上写了几个字,她报复我,就......” “什么!” “我看看?” 进入卧室后。 小亮一边流汗,一边注视着签名,嘿嘿笑着: “这签名好啊,这个有意思,唯一一点不好的,应该是写着赠小亮啊,赠你算怎么回事,这小静也是,连内容都不会写。” 还稍微吐槽一二。 不过,因为有这个签名,最近几天,小亮是每天都要看。 “又淡了。” “颜色淡了。” “快要看不到了。” “嗯,妙妙你怎么了?” 第八天的时候。 孙妙妙脸色微白,坐在床边。 “呕......” “我好恶心啊,小亮。” “我的头好疼啊。” “好疼啊。” 孙妙妙有点受不了,她坐在床边,头痛的要炸裂似的,她一下下的撞着床边的墙壁,没太用力,但小亮吓坏了。 “砸了这是?” “妙妙,你头都疼三天了,而且还没怎么吃饭,不行,咱们去医院看看。” 小亮觉得,这是生病了。 于是,这天他请假,没去上班,上午九点到了医院,挂号验血检查。 “hcg数值这么高,你怀孕了啊。” 面对医生的一句话。 小亮顿时懵逼。 “可是,大夫,我就是,那个,嗯,一直体外来着。” “频繁吗?” “最近挺频繁的。” “那就对了,外也有概率的,像这个hcg的数值,看着应该有一个月了。” “奥,嘿嘿,知道了大夫。” 小亮顿时喜笑欢颜。 一个月之前,自己和妙妙,确实挺频繁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数值会比真正的天数要大一些。 而妙妙则有点精神恍惚。 这...... 完蛋了! 大概率....... 怎么办?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 小亮笑着说:“妙妙,咱结婚吧,这个月就去拍婚纱照,月底办婚礼,咱们的婚房在金陵那边,啥都有,办利索后,也不耽搁生孩子。” “啊不不不,小亮,你听我说。” 孙妙妙连忙摇头:“我还没准备好要孩子呢。” “这不正好吗?我二十八了,你二十六,这孩子,就是老天给我们的礼物啊。” 小亮嘿嘿一笑:“你看啊,我们都没刻意要,是吧,一直外面了,竟然还怀了,这是天意啊。” “我不要,我真没准备好,我要流下去。” 孙妙妙一脸决绝。 她认为,有90%的概率,不是小亮的。 她哪敢真的去赌那微乎其微的概率。 所以,出去旅游那件事,烂在肚子里,当做没发生过,这个孩子,也不能要。 谁知,小亮脸色有点不好看: “这有啥的啊,年龄也差不多了,该要就要呗,难道非要等到大龄才行?而且咱们也交往五年了,谈婚论嫁也不行?还是说,你拿我当备胎啊?” 一生气,说出来的话,都有点针锋相对。 孙妙妙脸色一变,她眼眶微红:“什么叫我拿你当备胎?你有病吧?” “什么我有病,我就是不理解,时机都合适,你为啥要流,我去年就想要个孩子,是你死活不同意,现在这情况,你还要流,为啥啊?我就搞不懂你什么想法,结婚后,还能一直不要孩子啊?” “对,我不要!” 孙妙妙生气的回答。 “我不可能当丁克!” 小亮的语气有些冲。 说完这话,孙妙妙抿着嘴,冷冷的瞪他一眼,转头就走。 这一个眼神,让小亮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掐腰,懊恼的骂骂咧咧的,随后深深地喘息几口气,连忙追了过去。 “妙妙,妙妙,哎,你别急啊。” 他要拉着孙妙妙的手臂。 结果就是经典的画面。 孙妙妙很用力的,将胳膊甩开,头也不回,直奔前面走。 标准的情侣生气的环节。 小亮头皮发麻。 有点后悔,刚才自己不应该喊。 哎......也是最近几天,孙妙妙情绪一直不好,头疼反胃,吃不下东西,有时候她的语气也不好,他也不能表达什么,情绪憋在心里,刚才接机发泄出来了。 其实,孙妙妙也没想到,小亮的态度会那么果断。 但她是真的,不想留下来。 两个小时后。 小亮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将她情绪缓和。 随后苦口婆心的聊着。 “先别决定,观察几天,行吗?” “求求你了,妙妙。” “咱们都冷静下来,然后再考虑这件事。” 然后,过了十天左右。 孙妙妙的呕吐,减轻了一些,她的食欲上来了。 “我想吃炒酸奶。” “那个太凉了吧宝贝,要不吃点正常酸奶呢?” “行吧,小亮,我忽然想吃水煮鱼了。” “水煮鱼辣啊,要不吃酸菜鱼吧?” 酸儿辣女,小亮明显是想要儿子的。 “我还想吃,没吃饱。” “嘿嘿,一定是这臭小子嘴馋了,这小馋货,那再吃点什么?” “我想吃炸货。” “那我去买点肯德基。” 又过了十天左右,孙妙妙越来越馋了,头也不疼了,感觉身体状态很好。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感觉到,肚子里有个小小的生命,在呼唤着她。 尤其是最近两天,做梦的时候,都能梦到可爱的小婴儿,对着自己笑,对自己奶声奶气的叫麻麻~ 母性的光辉,似乎开始发光发热。 也正是这天开始。 孙妙妙忽然不想计较那么多了,不管亲爹的事,亲妈是不会出错的。 “宝贝,我把你怀孕的事和我爸妈说了,他们高兴坏了,要不,咱们拍婚纱照去吧?顺便把孕妇照,月子照片和满月照,还有周岁照全都订了,你看?” 面对一脸渴求的小亮。 孙妙妙沉吟了几秒,最终点头一笑:“听你的。” “耶,太好了!那,赶紧告诉我岳父岳母啊,我爸说抓紧会亲家,彩礼该给给,嘿嘿,为了给我结婚,我爸凑齐了一百万呢,都是咱们的。” “行,都听你的吧,你看着安排。” ....... 有些事情,在没到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孙妙妙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小亮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出来,最近去医院检查,看到了两个胎停的,还有一个已经八个多月了,检查出兔唇,做掉了。 怀胎十月,对孕妇的身体和心理,绝对是双重考验,一般都会忧心忡忡,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孙妙妙倒是情况好一点,她觉得顺其自然吧,要是有什么意外,也正好遂了自己当初的心意。 总之,一切看天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四月八号。 就是这天,孙妙妙离开了江州。 她没见到张杭。 因为张杭和许君文,去了威信科技公司。 两人乘坐劳斯莱斯幻影,是曹文开车,副驾驶坐着赵力。 “哎呦,最近打游戏,是真舒服啊。” 许君文还装模作样的说:“游戏玩爽了,接下来,也得工作了,我在威信负责的公众号项目,太紧急了,这事,我得回去一趟,和我爸当面聊聊。” 许君文已经有了打算。 因为,在京都活的太憋屈了。 什么是生活? 什么是他妈的生活? 他妈的什么是生活? 在江州才是生活啊! 许君文对这里,已经有点上瘾了。 觉得太滋润了,太舒服了。 “我明天回去,大概三五天吧,我就回来。” 许君文嘿嘿笑着:“到时候,还要当面试官呢。” 面试官是歌舞团那边,许君文也想做做审核的工作。 张杭笑着说:“行啊,刚好明天我也出门,去一趟魔都,得在那边和斌哥见一面。” 魔都今年要出几块地皮,沈斌打算入手,这是第一个一线城市,所以他拿不准主意,便让张杭亲自去看看。 对于一线城市,张杭了解不多,但前生他在魔都和深城生活过一段时间,一些地皮的好坏,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很快,车辆来到威信科技。 在这边等了两分钟,张大福开着一辆宾利慕尚来了。 张大福也知道,要常年在江州工作,他五千万年薪,消费了些,目前是租房,他买了套北区太行房产的八百多平的房子。 房子还没交工,不过,经过一年多的打造,北区商圈,整体轮廓也起了不少。 尤其是,威信科技大楼。 那是张大福很关心的。 虽说现在的威信,还未盈利,但老板的投入,属实是给力。 总部大楼,设计的非常之气派。 今天打算带许君文去那边看看。 几人在车旁边,张杭拿出不知名的香烟,几人纷纷点燃。 “妃妃,下楼啊,去北区逛逛。” 张杭一个电话,把凌妃叫下来了。 凌妃开着自己的奔驰g55。 张杭坐在她的副驾驶,方便摸摸腿。 几辆车,前往北区,行程大概半个小时。 路上不堵车,要过一个江桥。 即将过桥时,可以看到,省政府已经建造完成了,在二号江桥这边,江北区的江岸线,初见繁华,有十几栋正在建造的高楼。 其中有一家,还是主打豪华的亚特瑰丽酒店,还未建成。 可以想想,北区江岸线,在未来五年后,会极尽繁华。 来到北区,顺着环路,往左行驶。 新区的好处是,环境优雅,道路宽敞。 主道是四车道,非常宽阔,行驶五分钟,便看到了太行商圈的地盘。 游乐园的设备,已经陆续进入,太行广场的轮廓完成了,正在装修中,预计今年十月末开业。 大平层的那栋楼,还未封顶。 不远处,在太行广场对面,一栋圆环形状的大楼,像是两道水珠,循环上升。 特别有特点的一栋大厦。 主体即将完成。 “这就是,威信科技大厦。” 几人在附近下车,观望了下。 张杭神色感慨。 光是这栋大楼,就值很多钱了。 “国际顶级的大师克莱尔团队设计,这大楼的设计费是八百万。” 张杭笑着说了句。 “挺好。” 许君文点点头:“就是有一点啊,要是成为全球顶级的大厦,就更好了。” 此言让张杭嘴角一颤。 全球顶级的大厦,投入的费用,就是几十亿上百亿了。 “规模没那么大,主打一个漂亮。”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这就相当可以了,等以后......要是在其他地方建造总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总之得等威信赚钱的吧,现在一毛钱的回头钱都没看到呢。 “是啊。” 张大福笑着说:“这是非常漂亮的建筑大厦了。” “呵呵,是挺不错的。” 许君文也点点头:“我呀,想的就是太多了,不过以后有机会的,我在京都搞一块好地皮,咱们造一个更帅的总部大厦。” 张杭不由眯了眯眼。 显然,许君文父亲的一些关系,也可以知道不少相关方面的政策。 那么...... 这个可以有啊。 “文哥顺便帮太行集团选个位置吧。” 张杭笑着说道。 “没问题。” 许君文抬起胳膊,他搂着张杭的肩膀。 两个人,勾肩搭背,都叼着烟,面相前方还未完工的威信大厦。 赵力在后面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震撼。 完全想不到,许君文这次出来,竟然和张杭混的那么好。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许君文的父亲发过去,并且打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君文和朋友如此亲近。” 许君文的父亲回复:“像称兄道弟了一样,张杭的经商版块没有任何问题,他在海外赚的钱,回国来投资,也是很争气的表现,君文可以多和他一起学习进步,唯一的一点,张杭那小子,私生活很乱,这方面,你需要着重的看护。” 他的意思是,张杭的优点必缺点多,可以让许君文多和他交流学习,学习身上的优点,而缺点就要赵力你好好看着了。 赵力当场回答:“君文最近,一直和张杭在一块打游戏,他们的电竞房我去过,偶尔张杭的女朋友会来,其他时间,没别人来。” 心里也念叨一声:反正我是没看见。 最近赵力和曹文经常一起玩玩,倒也潇洒。 许君文那边,他没太关注,想来,也不会玩什么过分的事儿。 再者说了,许君文早就成年了,他也觉得,许家管的太严格了。 所以,心理也是稍微松懈,让公子玩的更开心一点。 他却没想到,许君文玩的何止是开心啊,简直就是醉生梦死的极乐。 其实,在许君文心里,真的认为,张杭是一个特别好的兄弟。 是他关系最亲密的好兄弟。 有肉他真给自己吃啊...... 好哥们,绝对的好哥们~ 自己当初和他说股份的时候,人家压根不犹豫。 有魄力! 有大魄力的好哥们~ “那明天,嗯,妃妃,明天你陪我去一趟魔都。” 张杭想了想。 年初那时候,带雨琪去泰玩了半个多月。 李钰的话,七月多婚礼过后,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这次就带凌妃出去玩玩,大概也就三四天的时间。 凌妃捂嘴一笑,她看了眼张大福说:“张总还在这里,我就要偷懒,这样好嘛?” “好啊,怎么不好?” 张大福哈哈笑着:“老板要是喜欢我跟着,那我也跟着去。” “哈哈哈。” 张杭和许君文,都笑了起来。 都知道,大老板的女人,在公司里,那是特例。 只要不是工作上出现重大的失误,她将是稳如泰山。 即便是有特大失误,也有老板给兜底。 基本没什么问题。 而工作那点事儿......在这些交际中,才是不重要的。 在回去的路上。 凌妃独自开车。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明天我要出门......” 然后,又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小柔,明天聚会我去不了了,我得陪他去一趟魔都。” “啊?去魔都,干嘛呀?我也想去。” 沈清柔顿时动了心思:“这臭狗出去玩,怎么不叫我呢?” “额,要不你问问呢?”凌妃呵呵一笑。 “行啊,我问问。” 沈清柔笑嘻嘻的挂断电话。 这时候,张杭和许君文,在劳斯莱斯的后排座轻声聊天。 张杭一句:今天有两个新成员,需要审核一下。 话说到这里,许君文的嘴巴,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而张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小柔。” “臭狗,你要去魔都玩,你竟然不叫我?” “这次不是去玩啊,去忙工作。” “那我不管,我最近给公司累死累活的工作这么多天,你得补偿我,带我一起去。” “带你干啥啊,我去那边还得和斌哥见面呢,我带你去,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那有啥大不了的?我爸那边,我去说,反正我要和你出去玩,你要是不答应,那你就太辜负我了。” 一番话,让张杭沉默了下:“那你先搞定你爸。” 沈清柔本是一个挺爱玩的女孩儿,很活泼,喜欢搞怪,很有趣,说是她为了自己,才提前又主动的去创业,工作这么久,还真的蛮累的。 所以,张杭不忍心拒绝她。 “哼,等着。” 沈清柔的话语声,顿时有些愉悦了。 搞定老爸嘛,太简单了。 沈清柔一个电话打过去。 “我说老沈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哎呦,宝贝啊,这是咋了?“ 沈斌那边乱哄哄的,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上次还带王姗和周欣然出去旅游,你是一点不关心我的死活了呗?” 沈清柔冷笑着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啊,我最关心的就是你啊,小柔,这是咋了,是不是工作上受委屈了?你告诉爸,爸给你出头!” “呵呵,我太累了啊,我工作这么久,一次都没出去玩过,以前我每年还出几次国,经常出去旅游。” “哎......我早就说了,你挂个名就得了呗,天天去公司干嘛啊,要不,你明天就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啊。” “我去哪儿啊,就我一个人,我能去哪啊?都不知道去哪玩,现在也没人带我啊。”沈清柔幽怨的说着。 “哎?对了,你去找小杭呗,他明天来魔都,你跟着一起来,完事爸带你......吃顿饭,然后让小杭和王姗带你出去转转怎么样?” 沈斌建议道。 “那倒也行,可是我不想让王姗陪,张杭和凌妃一起去,到时候我跟他们一起就行了。” 这番话一出口。 沈斌顿时笑了:“我姑娘啊,你就是想来魔都玩玩啊,你早说嘛,哈哈哈。” 沈清柔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为啥她知道张杭和凌妃一起去? 明显是先知道这个消息,然后才找老爸吐槽,意图就有点明显了。 不过......知道又怎样? “关键吧,我说了,张杭不愿意带我啊,他说我是电灯泡。” 沈清柔一句话,将球抛给了张杭。 沈斌笑呵呵道:“没事儿,我和他说一声,哥哥的面子,他当弟弟的总要给的嘛。” “那行吧,等你信儿奥。” 沈清柔这才笑了声。 然后,张杭很快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哎呀,小杭啊,你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呢,平时时间也挺多的,二人世界,不差这一天两天,就当帮帮哥,带我闺女一个,一起来魔都......” 此言一出。 张杭心头轻叹。 也不知道,小柔怎么和斌哥交流的。 总之,张杭想说一句:斌哥,你上了个大当啊! 但嘴上回答是:“斌哥,你开口了,肯定没问题啊,没事儿,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保证让小柔开开心心的。” 正文 第550章 享受生活 于是,此次魔都之行,变成了三人行。 次日,三人来到机场。 乘坐头等舱,前往魔都。 行程大概四个小时,他们是上午八点半出发的。 因为昨天晚上,张杭和missx林怡静双排了会儿,在电竞房和卧室都有打游戏。 在张杭他们坐飞机的时候。 林怡静从林诗茵的别墅离开,她来到路边,挥手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太行金街的杭柔传媒。” 传媒公司和现在的威信科技办公楼是差不多的,也是五层楼,不过明显杭柔传媒的门面或装修要更好一些。 因为这里就是杭柔传媒的总部了,也不需要招聘太多的线下主播。 而威信科技,除了这里的一个办公楼外,在太行写字楼,也有几个楼层是他们的办公区。 其规模,自然没办法相提并论。 饶是如此,林怡静看到杭柔传媒的招牌,以及装修气派的门面,她有点暗暗心惊。 “这么大规模的传媒公司。” “今天我就要签约啦。” 林怡静心情很不错。 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已经有点适应了这种生活。 跟着张杭走,倍有排面。 来到前台,和接待轻声说: “你好,我叫林怡静,约好了和孙总见面。” “奥,林小姐,这边请。” 接待将林怡静请到了会客厅内。 “稍等片刻,孙总正在开会。” 说完,接待妹子就离开了。 林怡静闲来无事,在网上查一查杭柔传媒的消息。 能查到的,还是在油管平台的李子七,小丑舞团,和极个别的主播。 还有一位汤剑锋,很有实力的摄影师。 哦不,以现在的成绩来说,完全可以叫摄影家了。 她摆弄着手机,时间不知不觉流失。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一位单马尾女子,来到这边。 “请问是林怡静林小姐吗?” “是我。” 林怡静站起身,心中有点紧张。 “你好,请跟我来吧,孙总和郑总要见你。” 女子是郑舒晴的秘书。 林怡静跟着坐电梯,来到五楼。 走廊的装修风格,很简约干净。 到了副总的办公室。 林怡静看到了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林怡静仔细看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孙总就是孙大彪啊! 那位微博红人,在微博的年度盛典,领过两次奖项了。 另外一位穿着休闲西装的女子,看着清新艳丽,像是冷面女总裁。 ‘她长得好漂亮啊。’ 林怡静心中赞叹。 其实郑舒晴的颜值,比之前有了相应的提升。 这都是金钱的滋润。 各种昂贵的护肤、美容,加上平日里潜移默化的一些自信的气质。 真的无形中,提升了许多颜值分。 让郑舒晴从一个普通的美女,成为了有特色的白富美一般的类型。 所以啊,钱这东西,谁不爱啊。 有钱,能得到太多太多。 “林小姐,请坐。” 孙大彪笑着说:“欢迎加入杭柔传媒。” “谢谢,孙总好,郑总好。” 林怡静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她有着肉眼可见的紧张。 郑舒晴一开始没吭声,她上下打量着林怡静,心中也有评价: ‘看着挺清纯的,像那种学生时代的白月光,但......你纯不过乔雨琪,估计亲爱的只是随便玩玩罢了。’ ‘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当一个主播。’ 郑舒晴很清楚。 刚开始,张杭安排她在主播部,很随便的安排,其实也是对她压根不怎么在意。 后来成为副总,又单独设立一个销售组,主要是通过主播这边的渠道来卖货。 现在一般接触的,是游戏厂商。 许多合作,有了雏形吧。 虽然他们还没入场丫丫软件,但一些合作,已经提前展开了。 可以说,这是她身份上的转变。 也是张杭接纳她的证明。 郑舒晴更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和微微姐妹花的buff,对他有着吸引力。 不去思考这些,郑舒晴打量完林怡静,觉得这个妹子,也没什么好特别关注的。 便微微一笑,说: “关于你的签约,老板已经和我们说过了,你会签约s级主播,不过,公司的制度已经改变了,签约金有一百万,会在一年后随工资发放,一年内,你需要按照合同上写的,完成任务目标,有直播内容,也有视频内容,合同你可以慢慢看。” 说话间,孙大彪将一旁厚厚的几沓合同递给了林怡静。 “林小姐,随便看看吧,其实别人的合同是这些的三倍,你的合同免了许多,因为你是老板推过来的人。” 孙大彪笑着说道。 “奥,那......我就不看这些啦,孙总你告诉我在哪签名就行。” 林怡静微笑着回答。 合同这东西?她看不太懂。 比如说,定金和订金也有差别,类似这种抠字眼的事,合同里就算有,自己也看不出来。 感觉自己和张杭的关系,相信他就好。 唰唰的签完合同。 “小李,你带林小姐去工位,让她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 郑舒晴淡淡一笑。 当林怡静离开后。 孙大彪将几本合同拿起来,他叹笑道: “又是个卖身契。” 签了这些合同,基本上,公司就可以稳赚不赔了。 前提是,不要脸面,一些坑直接拿来做文章,主打一个赚违约金的钱...... 但显然,杭柔传媒并不是以这个为营生的。 哪怕现在杭柔传媒还没盈利......简单的说,老板赔的起...... 林怡静被郑总秘书带着去了工作位。 是一个小的独立的办公室。 “s级主播会有独立的办公室,林小姐,这边有一些老师,你可以去学习,你也可以直播,做视频,或者居家工作。” “因为您是老板推荐过来的人,所以您拥有很大的便利......” 人分三六九等。 普通的时候,比较讨厌特殊待遇,当有了特殊待遇,又会很爽。 就如同开车,让我不爽的有两件事,别人插我的队,和别人不让我插队...... 林怡静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有点自豪,有点舒适。 她决定,先在公司这边看看,住公司安排的租房,等熟悉环境后再说。 而且,视频的任务,简简单单。 只是要运营的微博等账号,归属权都是公司的。 林怡静很开心,给自己老妈打了个电话,还有两个朋友也通知了。 能赚钱了,签约费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当她看到孙妙妙的手机号时,顿时沉吟了下。 要不要打她的电话? 毕竟,也本是同根生啊! 但人家有自己的生活。 想想还是算了。 林怡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时间,心情不错,哼哼着歌曲,打开电脑,准备制作视频素材,和杭天楼双排的素材,还没发呢。 等发布后,肯定会有不错的反响。 像现在,杭天楼游戏日志的视频,发到了第八期,播放量很高,热度很高,他的微博账号,粉丝量都达到了一百五十万,一跃成为大网红呀。 当然,人家压根不在乎这个,只是为了玩玩。 “富豪当网红。” 林怡静抿嘴一笑,觉得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中午,一点多。 张杭,沈清柔,凌妃,曹文和孙衡等三位保镖,他们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 庞大的机场,让他们花费了二十多分钟,才来到停车场。 这边,沈斌安排了车子,一辆小客车,将大家接走。 碰面的地方是酒店。 沈斌和太行房产的总裁韩力以及集团的一些高管,都在这边,人数比较多。 “杭弟。” 沈斌笑呵呵的打招呼。 “我宝贝女儿啊,哈哈。” 看到沈清柔,沈斌心情大好,想要喝点酒。 “今天下午没啥事儿了,咱们去喝点。” 沈斌张罗了饭局。 中午,在附近的饭店吃了顿。 晚上,张杭就被沈斌拉走了。 去了和平饭店,和一位领导碰面吃饭。 “小杭。” 在前往饭店的路上,沈斌和张杭聊了许多。 这边和北方一些城市有很大的区别。 首先是官方办事的速度。 比那边要效率,不是那么容易被卡壳。 不过......有些行业内的规则,还是挺麻烦的。 “小杭你看,这次出的九块地皮,咱们拍哪个呢?” 沈斌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幅地图。 张杭看了眼。 一号地皮,在东区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看着不太合适。 二号和三号,也在附近,并不是繁华之地。 这些通过地图,张杭就有些了解。 无非是对比嘛。 肯定是临近江边的,在核心地带的最好。 “七号和九号地皮,我觉得还不错,最好的是七号,大家都能看出来吧。” 临近东方明珠,紧邻江边的地方。 那能不好么。 “七号地皮位置是最好的,但也是最不好的。” 沈斌斟酌了下,他说道: “只有一个原因,地皮的形状太不规则了,因为江边那边有个制药厂,叫丰林制药厂,占地挺大的,规模也挺大,是卖保健品的,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 “你说,要是建造住宅小区,得造高层吧,结果药厂那边几个烟筒,天天冒烟,这谁受得了啊?” 沈斌有些无奈:“关于药厂拆迁的事吧,官方也去操作过几次,都没成功,这次呢,我和一位领导打听了下,可以将药厂和旁边的地皮,一同让出来,前提是,得商家自己去搞定药厂拆迁的事,也就是钱呗,连官方都不想拆,完全能想到,他们是有多狮子大开口了。” 张杭看着地图,微微皱眉。 “九号地皮的话,竞争太激烈了,至少有三家,都信誓旦旦的要拿下那块地。” 沈斌苦笑道:“九号地皮的溢价,肯定是最高的。” “我还是觉得七号地皮好。” 张杭沉吟了下:“可以接触一下,问问药厂搬迁的费用。” “我派人去过三次了,但人家压根不理这茬,还说我这太行房产给不起价,呵呵。” 沈斌嗤笑一声:“今晚见的领导,和制药厂那边认识,应该知道些内部消息。” 于是,到了地方,张杭看到了一个佩戴近视镜,身材很高,有着英明长相,穿着夹克衫的男子。 他是一位秘书,将官方的一些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当张杭和沈斌率先敬酒后。 他才淡淡的回应。 “沈老板,我的建议呢,也是你去拿下七号地,药厂是耽搁事,但以你们的实力,还是能拿下的。” “至于他们到底要多少钱,我不清楚,需要你自己想办法谈。” “其实也简单,只要能拿下张功俊张总,就有机会拿下董事会了。” 张功俊是丰林制药厂的总裁。 秘书将张功俊的私人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算是对这个酒局的一个交代,也是给对方指一条明路。 但这是不是陷阱,谁也不知道。 要不要拍七号地皮,沈斌也没谱。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失控感。 饭局结束后。 他和张杭回往酒店。 坐车的路上,沈斌说: “七号地皮,可以盖一个太行广场和一个写字楼,太行广场是咱们的门面,药厂那一大片地皮,就算要的价格高一些,只要太行广场立起来,我觉得也可以,哪怕这一单不赚钱,小杭,你觉得呢?” 沈斌最动心的,也是七号地皮。 面对这个情况,张杭陷入了沉默。 他想了想回答说: “先看看七号地皮能不能拍下来,再参与一下二号地皮吧,要是拍下来七号,再进行下一个计划。” “也行,哎,这次是暗标,明天我去投标,后天开标,看看能不能中,价格呢,就出十五亿吧。” 沈斌也算是拿出了一个较高点的价格。 说起这件事,沈斌拿出香烟。 张杭则笑着说:“斌哥,尝尝这个,挺好抽的。” 拿出了不知名的白盒香烟。 两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点燃香烟,闲聊起来。 “十五亿,买一块地皮,能盖个广场和写字楼,而这边的豪宅啊,是真特娘的多,尤其是那个檀宫,前几天我听说,挂牌一个房子是3亿,一套豪宅三个亿,哈哈哈,投资人买那个,不是缺心眼吗?” 豪宅有很多,檀宫是很出名的一个,张杭知道这个豪宅,只有十八套房子,房如其名,走的就是宫殿路线。 城堡、古树、草坪,总占地面积近4.8万平方米,总占地面积近4.8万平方米,生活场景复刻电影唐顿庄园。 这种级别的地方,妥妥的豪宅啊。 张杭听到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心,便说了句: “斌哥,其实吧,我也挺想当那个缺心眼的人。” 沈斌一愣:“啊?小杭,你要买檀宫的房子?” 张杭笑笑:“有点想法,打算去看看再说。” 来这边和沈斌办事,玩几天,顺便买个几亿的房子? 沈斌有点无语:“你的钱,不用来投资吗?” 张杭笑道:“一边投资,一边赚钱,余额越来越多,当然要享受一下生活。” 正文 第551章 人生快哉 傍晚,张杭和沈斌去实地考察。 最终选择了两块地皮,参与三号地和七号。 虽然七号有点拼,但那块地的位置,是最好的,要是能拿下丰林制药厂,可以打造一个豪华住宅小区,不会弱于汤臣一品或海景壹号。 回到酒店休息后。 次日上午,沈斌去忙了。 张杭带着凌妃,沈清柔以及曹文等人,他们的第一站是步行街。 出行的顺序,沈清柔已经做好了规划。 在车上,她叽叽喳喳的说着: “上午咱们逛一逛,中午在fitlili饭店吃饭,下午要去檀宫看房子是吧,约的是三点,这个时间太尴尬了呀,能不能换一个时间?我们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去foorling吃下午茶,一点多我们可以去海洋馆看看,时间刚好来得及,吃完下午茶,四点半左右去看房呢?” 沈清柔抬起头,眨巴着明眸,商量着问张杭。 “行。” 张杭摆摆手,曹文便打了房产销售的电话。 更改一下看房时间。 销售员有些为难,当即说:“先生,下午四点半的时间,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改天呢?” 曹文更干脆的回答:“你如果不想错过一个真正的买家,那就按照我们的时间来,ok?” 豪宅这东西,那销售员,说檀宫是亚洲十大豪宅。 实际上,曹文稍微了解一下,在檀宫附近的一些小区,价格也是不遑多让。 真正的豪宅,还得是林先生的一号花园啊。 曹文很强硬的态度,说完这番话,对方沉默了一秒钟,随后回答: “好的,我这边会想想办法,今天四点半看房子,没其他问题了。” 销售员觉得,验资也成功了,对方是有实力的人,看房还是尽可能他们的时间来。 虽说,檀宫的房产,近五年来没有交易的,这么贵的房子,卖出去一套,自己就能拿到很高的提成。 成功的概率低,但回报相当高啊。 只能牺牲一下另外一个客户了。 “赵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的看房时间,要换一下,您看......” “奥,那太可惜了,以后您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联系我。” 买房子的销售员,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他是业内的精英,卖出不少豪宅出去,名气不低,对于客户,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取舍。 很明显,要看檀宫的张先生,是更值得期待的人。 于是,在他精心准备之下。 下午四点钟,他来到了檀宫小区的大门前等候。 他一身西装革履。 当见到一辆平平无奇的小巴车驶来。 率先下车的是曹文,孙衡和王克等三位保镖。 见到这一幕。 销售员心头一跳。 ‘助理和保镖。’ ‘这个配备,一定是很有实力,看车子,他们是外地人。’ ‘我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哦,天呐,这个长腿美女,这双腿真是漂亮,要是穿黑丝,简直是欲死了。’ ‘哎呦,后面这个美女看着真有气质,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太漂亮了,那小嘴唇,要是能亲一口,啧啧......’ ‘啊?张老板是一个年轻人?哪来的富二代呢?’ 销售员的心里,想法很多。 不过,见到张杭后,他面带笑容说: “哎呀,张先生你好,欢迎,我是房产销售员陈一航。” 他做房产中介有十六年了,接触了不少有钱的大人物,久而久之,倒也练就了不卑不亢的态度。 “你好。” 张杭和对方握了握手,随后扫一眼小区的外貌。 “俗话说,富在外滩,贵在西郊。” “檀宫更是西郊最经典最豪华的小区之一,它的设计源自欧洲,如同海派建筑的精神家园。” “更为重要的它是一个历久弥新,持之以恒的建筑主题。” “即便是上流社会最为挑剔的人,也能从檀宫感受难以逾越的经典之美。” “檀宫将古典美学韵味与明朗实用的现代特征相结合。配备的门窗和电器与老洋房相比,科技含量大大提高。” 陈一航停顿两秒,也说了下自己的战绩: “我曾卖过两套老洋房,都是售价两亿以上的,我认为,檀宫更加充满青春活力......” “我们要看的,是十七号住宅。” “来,张先生,这儿有鞋套机。” “这套房子......” 院内绿化非常好,别墅的风格,看着辉煌大气。 进入房间内,像欧洲古典皇宫般,属于富丽堂皇的那种气质。 无论是地砖,还是各种细节,全都精美到了极点。 张杭带头走了一圈,随便看看格局。 “户主是华裔商人,自从这边装修好之后,他只来住过一次......” 经过介绍后。 张杭看完了,直接走到门口。 想了想,要不要砍一刀? 想起砍一刀,张杭不由回忆起,一些主播带货的段子。 “我说个数!” 张杭有点好笑,他抬起两根手指,想了想: “两亿!” 砍价直接砍一亿? 当然不可能。 哪怕张杭心里琢磨,要是带货主播,在网上卖货,会不会说:“两亿......十套!上连接!” 而张杭后面说出来的话,加了个:“八千万。” “两亿八千万?”陈一航心头微惊。 户主给的最低价格,是两亿九千五百万。 这中间差了一千五百万呢。 “张先生,这个价格,真的拿不下。” 陈一航苦笑。 “你问问户主吧,不同意就算了。” 张杭点点头:“大概后天,我离开这边。” 陈一航也点头,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也就是这两天时间。 “张先生,方便问一下,您的一些事吗?” 见到张杭要走,陈一航连忙开口。 张杭笑笑,拿出香烟,给他递了一根。 两人在户外这边,点燃香烟。 陈一航知道,这是可以聊一根烟的时间。 “张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方便说吗?” “可以当我是投资人,青海资本知道吧。” “奥,我知道,您是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 “对。” “真让人钦佩,玩投资的都很厉害,张先生还没结婚吧?” “没呢,不过快了。” “哪位是您未婚妻?” “不是她俩。” “奥,明白。” 陈一航心里有些吐槽,这两个美女,这么美,你都不娶? 果然是,有钱任性啊! 一根烟的时间,也没问出什么。 只知道了一点点信息。 想了想,陈一航还是拨打了户主的电话。 “两亿八千万全款。” “钟先生,您的房子已经等了两年,我觉得这真的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檀宫已经五年没有过交易了,上一次的交易,还是在五年前,额,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一亿五千万成交的,现在的房价是涨了不少......” 其实,对于心理的底价,如果有的人会聊,对方降低一些也无所谓。 可这一降就是一千五百万。 然而,他迟疑了会儿,就同意了。 至于为什么同意,陈一航很清楚,一来是对方需要用这笔钱,二来是,他的心里底价并不是两亿九千五百万。 不管怎么说,这房子,是有机会了。 他给张杭打电话,说经过自己长达半个小时的劝说,苦口婆心的商量,终于让钟先生同意了两亿八千万的价格,问什么时候可以签约,要是不签约的话,那就太让弟弟难堪了。 这边讲完价,那边你不买了,那是纯粹的坑人啊。 这时候,陈一航就害怕,张杭忽然推脱,说有事之类的话题,那这件事,多半是吹了。 然...... “我这两天随时可以签约。” 张杭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 给陈一航一种感觉,就好像,两亿多的资金,对张先生不值一提。 “好嘞,那我明天约个时间,你看行吗?” “行,尽量在中午,或者下午四五点。” 张杭回应一句。 “好的,没问题,这边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电话结束后,陈一航握着拳头,神色兴奋。 再次联系钟先生,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公司碰面。 陈一航乐呵呵的离开,时间还早,就回了趟公司。 公司的二楼,有十几个员工,这边的工位环境都不错。 陈一航走过去时,有不少人都打招呼。 尤其是一个比较清纯的妹子,她笑嘻嘻的说:“师父,看你容光焕发,是不是又要开大单了?” “呵呵,猜对了,但没奖励。” 陈一航笑着说道。 “陈哥是哪儿的房子啊?”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围了过来。 能被陈一航说是大单,其价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吧? 面对大家的注视,陈一航笑笑:“我不说。” “说说嘛,陈哥哥。” 另外一个女员工嗲嗲的说道。 “师父,到底是哪儿啊?” 清纯小妹笑着问道。 “檀宫。” 当陈一航道出这两个字。 场上瞬间陷入寂静之中。 随后有惊呼声出现:“我的天,那是三亿的大单啊!陈哥又要发财了啊!” 陈一航,公司的元老级,还有公司的股份,他喜欢做销售,卖房子,因为做销售在这边已经买了房和车子,妥妥的成功人士。 可就算这样,三亿级的大单子,他工作多年,算上这一单,也只是第三次。 可想而知,价格越贵,越难开单。 “现在事情还没确定,时间是约好了,就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准时来。” 陈一航笑着说道:“我跟你们说啊,今天还真看到了个大人物,这次的买家,很有实力,而且很年轻,长得很帅。” 他的徒弟李静笑着问:“有多帅啊。” “明天你差不多能看到。” ...... 有了这句话,李静甚至有点期待了。 第二天,还特意化了个妆。 接触有钱人,万一遇到了个大人物相中自己,那就太爽了,一跃成为本地人,当名流,简直不要太舒服。 也正因如此,她现在的许多追求者,她都没有答应,甚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过,备胎还是有不少的,逢年过节,都能收到许多礼物。 公司的同事,也知道李静想要嫁入豪门的想法,却没人取笑她。 因为李静,真的有些颜值。 这天早晨,李静特意洗了头发,化妆,打扮的光鲜艳丽,没有穿着平时公司发的西装,而是一套自己买的休闲西装,白色v字领上衣,露出丰满的事业线。 下身穿着超短裙工装,腿上包裹着黑丝,还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 佩戴一个眼镜框,这气质,属实和岛国的一些女艺术家有点类似。 到了公司,上午接待两个客户。 那男客户的眼神,都有些逆天,恨不得钻她大腿里去。 但李静压根不搭理这些 直到终于十二点,她手机响起,是客户打来的,要约去看房子,她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刚出去吃饭。” 随后,便来到师父陈一航身边,有点紧张的说: “怎么样,人都要来了吗?” 陈一航好笑:“我客户来了,你紧张个屁啊。” “我当然紧张了,那是在富豪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呀。” 李静拿出小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容颜,整理一下头发。 “你啊。” 陈一航摇了摇头,他站在门口,刚点燃一支香烟,便看到侧面路口: “来了。” 这句话,让房间内的其他五个员工,立即跑了出来。 “你们回去。” 陈一航没好气的说道。 一群人看到前面的车子。 “是钟老板的座驾吗?” “是,上次陈哥带我去檀宫,我见过一次,车牌号对了。” “钟来办来了,看来这檀宫的房子,陈哥真的要卖出去了啊。” 几人议论了两句,便回到房间内,各回各的位置。 陈一航则笑着走出店面。 他特意挥了挥手。 李静便快步向前,来到预留出来的停车位那边,为其引路。 李静是稍微弯腰,让自己的身材,更加丰满。 然而,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司机。 从后排座车门下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穿着衬衫短袖,佩戴眼镜儿,很有气质。 “钟先生,欢迎。” 陈一航笑着说:“里面请,小静,带钟先生去贵宾室,买家很快就要到了,我在这边等等。” 说话间,陈一航还看了眼手表。 十二点十五分。 钟先生来的早了一点。 不过没关系,看钟先生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籍,也没看清书名,显然他是准备等一会儿的。 小静努力的表现自己,可钟先生只是看了她两眼,随后便跟着去了贵宾室。 坐下后,就自顾自的看书,似乎书对他的吸引力,远远要超过李静。 这让李静有点气馁。 富豪的阶层,太难挤进去了呀。 给钟先生倒了一杯咖啡。 李静便走了出去。 还有个女同事,贼眉鼠眼的问:“怎么样呀,静静,你这副打扮,有没有用?” “有......才怪。” 李静撇了撇嘴:“人家对我根本没兴趣呀。” “哎,钓金龟婿好难,你都没机会,我就更没机会了。” 对方叹了口气。 李静走到公司大门口。 便看到师父陈一航,正对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挥手。 “小静。” 见到李静,陈一航便吩咐一声。 李静又去引路,也是一个预留的停车位。 将停车桩拿走,她面带热烈的笑容,站在一旁。 她的左腿,微微弯曲,展现出细腰肥臂的姿态。 然而,她很快发现,车子里好像有不少人。 随后大家下车,三位保镖站在一侧,紧接着一条光滑的美腿,从车内探出,目标任务穿着短裤,仿佛露出来的部分腿部,都堪比自己的腿长似的。 再往上看,是很丰满的臂部,牛仔短裤的轮廓和形状,都很好看,向上是纤细的腰肢,她穿着露脐装,上面是短袖,丰满还可以,相对匀称,披散的黑发很亮,而那五官容颜...... 李静心头一沉。 好漂亮的美女。 她先看到的是凌妃。 而后沈清柔从中出来,也是短裤的打扮,虽然沈清柔比凌妃矮了一些,但她那灵动的大眼睛,那活泼的气质,一样很吸引人。 最后下来的,是穿着花短裤和短袖的一个男子。 他的头发不算短,留着三七分的背头,面庞棱角分明,看上去,视觉的冲击力,仿佛是面对一个荧幕里走出来的明星帅哥。 ’我去......’ 这一刻,李静瞬间动了心。 富豪阶层,还长得这么帅,天啊,你快追我,哦不,只要哥哥一个眼神,我就软在哥哥的怀里。 “哎呦,张先生,欢迎欢迎。” 陈一航连忙说了句,快步走到近前,笑着欢迎。 因为他注意到,沈清柔看李静的眼神,有一丝的质疑和不耐。 他故意更快的到来,就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然,沈清柔还是淡淡的说了句: “你是这儿的员工吗?” “是,是的。”李静连忙微笑着回答。 “是员工不知道怎么招待吗?犯花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沈清柔的语气依旧平淡。 这一刻,李静在沈清柔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气场。 就仿佛,感受到了上位者的气息。 那是气势、气场的压制,也是段位的差距。 李静的脸色瞬间红了。 张杭呵呵一笑,拉着沈清柔的手说:“这有啥好说的啊?总不能,别人看我几眼,你就要和人家对峙吧。” “不是我对峙,你刚刚明明有看人家的胸,而且她的眼神都是那样的,看的我起了鸡皮疙瘩,你说你有这么多女人了,就不要惦记外面的野花了。” 沈清柔轻轻一哼。 “张先生,沈小姐,凌小姐,欢迎各位,里面请。” 陈一航笑着在前面引路。 众人跟上。 而李静在最后面,她有点低落。 不过进屋后,她换了个角度来思考: ‘沈小姐那眼神,那气质,可真有气场。’ ‘我要是把她的本领学会了,是不是也能钓到金龟婿呢?’ 李静跟着陈一航,进入到贵宾室内。 “钟总你好。” “张总你好。”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张杭是青海资本创始人之一。 钟自强是个文坛大咖,获得过几个国际大奖,在海外有两本畅销书,听说手里投资了厂子,都很赚钱,身家有三四十亿。 而青海资本这个公司,钟自强是知道的,他更知道青海资本海外的总部很强。 觉得张杭的身价,肯定不比自己低。 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年轻人。 “张先生你长得真帅啊。” 钟自强夸赞道。 张杭呵呵一笑:“你可真有眼光啊。” 钟自强又开玩笑道:“像极了当年的我啊。” “哈哈哈。” 张杭大笑。 对方这话说的,他根本没办法否定。 这一刻,李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她发现,这两位大佬,唠嗑像是家长里短似的。 “这檀宫的房子,我就住了三天,我以前想定居在这边了,现在我想定居在亚三市,在那边买了房产,而且我经常在国外,游走各地,像我写书,不管在哪都可以,也方便......” 唠了有半个小时,随后签合同,走流程。 这套檀宫的房子,真的就卖出去了。 张杭表达了晚上请客吃饭的想法。 钟先生则婉拒了,他这次回国,是为了看望一位老师。 那位老师的身体状态不太好,他要连夜去金陵。 张杭则继续待沈清柔和凌妃出去玩,去逛一些魔都比较有特色的地方。 对于随手买了檀宫一套房这件事,张杭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是他随手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虽然私人飞机还没到。 这家飞机是湾流g550,沈斌也订购了一台。 一架飞机花费大概三亿三千万。 其实大家都知道斥资数亿买飞机是一件大事,但私人飞机,几乎是富豪的标配,毕竟方便快捷。 但,买飞机容易,养飞机却很复杂。 粗略估算,一架价值3亿元的大型公务机每年各项托管开销耗费3000万左右,占据购机成本的10%。 不过飞机作为空中私家车的便捷性,尤其在生意场上,自主掌握出行时间、起降地点、拥有私密的洽谈空间,带来的商业价值远超过对飞机本身的投入。 另一方面,私人飞机不仅是个人出行工具,还构成企业家高价值资产的一部分。 私人飞机的寿命大概在35年,但没有哪个老板买来用到退役,都会进入再出售的过程,出于更新换代、回笼资金等需要,最后机主都会或主动或被动地将其转手卖出去,为了在有利的价格上售出,做好资产保值尤为关键。 养飞机费钱费力是众所周知的。 购置一辆豪华轿车,自己也能随时开走,飞机这个大物件不一样,要有专业飞行员驾驶,飞机托管后要为机主配备至少两名全职飞行员、一名全职空乘。 多年来,国内飞行人员紧缺,部分机长依赖从国外重金聘请。 一个大型公务机机长的工资大概在两百万一年、空乘人员工资三十万年薪,这还不包括机组人员福利待遇等,无论老板们飞与不飞,机组人员薪酬支出不会相应增减,它们作为固定托管费用存在,并占据固定托管总支出的重头。 托管固定支出的第二块为飞机保险费和飞行航图订阅费,航图资料相当于飞行地图,也是飞行员驾驶关键的参考资料,需要实时更新与采购,两块服务均由第三方供应,费用据实际收取,仅从固定支出来看,机主每年约要花销700万左右。 所以买完飞机后的额外支出会很多。 即便是富豪,钱袋子也要进出有度,每年养飞机支出数千万元也不是笔小数目。 所以,托管公司是否有严格的成本控制、清晰透明的收费记录尤为关键。 比如在合适节点安排工作的执行,以避免无谓的开支,做好供应商选择和谈判,向第三方采购航油、适航软件、飞行员复训、机场服务等谈判到更好的价格,从而降低整个飞机的运营成本。 这些信息,张杭在购买飞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他看重的是利用率,不白买就行。 而且老爸老妈,到时候也可以经常去旅旅游,未来去其他城市或出国的次数会逐渐变多,私人飞机还是很有必要的。 要说,私人飞机是富豪的标配,那富豪中的上层,玩的是游艇。 张杭琢磨着,在魔都这边有了一些房产,到时候买一艘游艇来,也是人生快哉! 赚了钱,要干嘛? 当然是享受人生。 正文 第552章 干爹 当天夜里,大概十点半,张杭几人回到酒店。 檀宫那边,张杭还没去住。 让陈一航去帮忙雇佣两个保姆。 房屋哪怕不来住,也得有专职保姆负责日常的清理卫生。 到时候,太行房产在这边开工,让哪个小负责人,偶尔过去巡查一番就行了。 连管家都暂时不用配备。 因为别墅里也没收拾,所以张杭这两天,还是打算住酒店。 当他们回去后,沈斌笑呵呵的将张杭叫了过去。 “我刚和大哥打完电话。今天结果出来了,七号地皮,咱们中标了。” 沈斌满面笑容: “和官方也签了附属合约,江边那片地,也是我们的,只是丰林制药厂的拆迁,要我们来解决。” 丰林制药厂,可谓是很强的钉子户了。 沈斌和张杭说,当中标结果出来后,并且他签了附属协议时。 润华房产的冷总,冷嘲热讽的和他说: “恭喜啊,沈老板,你拍下七号地,肯定要一飞冲天的啦,你可以打造出魔都的顶级豪宅啦,哈哈哈。” 那笑声,怎一个贱字了得。 也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和他说: “老沈,你糊涂啊,七号地你都敢碰?那就是炸弹,谁碰谁死,丰林制药厂根本不会搬迁,那块地买到手就是赔。” 为什么不会拆迁? 有个人低声说: “上次龙峰地产的老板,亲自和丰林制药厂的董事会谈,结果那边要的拆迁费是二十二亿,恐怖如斯。” 二十二亿? 要知道,沈斌拍下七号地皮,花了十五亿。 江边那块地皮是不小,只是中间部分有制药厂,他要价那么贵,是不是疯了? 沈斌也不是没底气,找了三位领导,有官方帮忙协商这件事。 丰林的总裁张功俊,和沈斌进行了私下的一场会谈。 张功俊说,可以去和董事会成员商议,价格不会超过七号地皮。 也就是,十五亿以内。 如果是十亿左右,沈斌是完全接受的。 张杭也知道这件事。 于是,沈斌和张杭一边抽烟,一边聊着这件事的时候,他有些纳闷: “但是中标后,张功俊对我的一些语气,有些变了,我觉得他可能会搞点事,不然这样,最近我也找了些丰林制药厂的几个董事会成员,让歌舞团的人过来吧,先把他们陪开心了,然后再谈这件事。” 太行集团的公关部,已经发挥作用了,只不过,效果不大。 需要歌舞团这更加强力的支援。 来这边,顺便也能参加个歌舞比赛,拿个奖项,不成问题。 “行,你看着办吧,到时候我让林诗茵带队来一趟。” 张杭回答了句。 檀宫那边,让林诗茵过去看看,选择保姆这方面,林诗茵比较在行。 而且参加比赛,她一般也会到场。 谈妥了这件事。 张杭又在这边玩了两天。 在回往江州的时候。 张杭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九张照片。 有三张是他和凌妃的合影,有三张是和沈清柔的合影,还有三张是三人的合影。 有外滩的场景,有豫园的景色,也有步行街,美食,下午茶等。 文案也比较简单:“一次愉快的旅行。” 朋友圈屏蔽了一些长辈,也有乔雨琪他们。 不过,这次李钰没有屏蔽。 总要让她去适应一些,这种生活,或许,李钰一个人在别墅也很寂寞,可以让她认识认识新朋友。 当朋友圈发布后。 第一个评价的,还是孙冬:“杭哥,你玩的真嗨呀,实名羡慕。” 王利:“呵呵,真腐败的生活。” 张杭没想到,你小小的王利,还评价上了。 不过很快,王利又私自聊天: “杭哥,你这生活可太潇洒了,哈哈哈,真潇洒,太羡慕你了,最近怎么样啊?忙吗?” 看到这个消息,张杭知道,但凡自己回一个字,或者回一个表情。 以王利的性情,他就会说: “杭哥,借一千块钱呗,下个月还你。” 因为这件事,丁凯和张杭吐槽过。 说王利突然联系他,他只回了一个表情,然后就借钱...... 也是相当可以。 所以张杭直接关掉了聊天框,没搭理王利。 不过,有个评价,他还是要理会的。 王艺涵:“哥,你带嫂子来魔都玩,你竟然不来找我?你玩了那么多地方,你竟然不找我,你来了好些天,你竟然不找我,太不够意思了,好伤心,绝交。” 张杭见状,忍不住笑了声。 确实把自己这个妹妹,给忘记了。 他找到好友,私聊一句: “下次吧,下次一定找你玩。” 王艺涵:“真敷衍,下次是什么时候。” 张杭:“应该也快,我在魔都买了房子,说不定啥时候就来一趟了,而且我这次来,主要是工作。” 只不过,工作的时间比较短。 是沈斌缠着他,非要他来看看,其实张杭说,在网上看看打算竞拍的地皮位置也行。 沈斌邀请他现场去看看,没有张杭,他实在是不放心。 这可是,第一个在一线城市的项目,沈斌想要打出名气。 所以张杭还是来了。 最近也没什么事。 除了公司中的事情外,其他事,也就是二十六号和安佳玲的比赛,让张杭期待一下。 毕竟为了那场比赛,自己连国服第一都上去了。 还有就是,录制的视频素材,自己还没解说呢,也得忙几天这个。 和王艺晗聊了几句。 再看朋友圈,点赞和评论的数目不少。 沈斌:“不错啊,看出来我杭弟用心了,我姑娘还有三张照片,不错不错。” 和沈清柔的三张合影,让沈斌比较愉悦,这说明,张杭也没嫌弃他姑娘是电灯泡。 不过......张杭有点纳闷,有时候,沈清柔看自己的眼神很亲昵。 沈斌应该是看出来一些。 或许,他才是最厉害的高手,看破不说破?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但猜测也只是猜测。 他还是不打算,轻举妄动。 最根本的,他怕辜负了沈清柔,付不起责任,那就太无奈。 这和乔雨琪有本质的差别,乔妹,你跑都别想跑。 除了沈斌的,张杭还看到了哈米游刘宇浩的评价: “张总,您来魔都了,有时间可以来公司看看啊,随时欢迎前来指导。” 张杭回复:“已经上了飞机,下次有机会,去看看。” 哈米游,还远远没有到发力的时候。 对于这些公司,张杭只是负责投资拿分红而已。 像欢聚公司,自己投入不少,后续还会跟投,等到时候股票来到高点,在字节公司发力之前,将股票渐渐抛售,利益最大化。 丫丫平台,火了一些年,但最终还是会走向没落。 不过,那都是几年后的事了。 无所谓,张杭如今手里的资金,也在积累中,投资出去的钱,也越来越多。 包括美団等等,最后能赚多少钱,张杭也挺好奇的。 他们是四月十七号上午九点多的飞机。 下午一点半,飞机抵达江州。 乘坐车队,前往江湾公馆。 凌妃直接回家了,沈清柔去了公司。 张杭直接约了李钰,和自己父母,出去吃顿饭,晚上老妈下厨,做了几道菜,请乔雨琪吃饭。 回到家的几天,张杭基本上,都是没别的事情忙,专门陪女朋友。 其实,她们也需要张杭的陪伴,只有一个是例外。 苏瑾! “什么,张杭又回来了?” “可恶!” 苏瑾翻了个白眼,很不欢迎,张杭的回归。 刚开始第一天,第二天,没找自己,挺好的。 第三天,第四天,她还是忧心忡忡:“怎么还不来找我?” 直到第七天。 苏瑾看到张杭后,有些生无可恋。 “妈耶,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他都是要被榨干的状态了,强的可怕,我好难过啊......” 当苏瑾被收拾后。 “算时间,还欠我九个。” 张杭第二天,笑着离开了。 最近属实有点疲惫,打算休息两天。 好好打打游戏,迎接二十六号和安佳玲的比赛。 所以,张杭直接来到丫丫平台。 去了久久陪玩公会。 公会的频道id是999,三位数的频道,在这个时候,还比较稀有和昂贵,这个频道号,就价值十几万了,每个月还要续费呢。 公会中,有接待部。 张杭是一个小小的白色马甲,他进入频道后,在接待部,有陪玩在麦序上排队,每个人都会唱歌,或者介绍自己。 也有人直接在这边点单。 她们的名字,都很格式化: 99小草莓,人美声甜 99甜心,我爱唱歌 99大秧歌,主打辅助。 99小情歌。 99大龙,人称小杭天楼。 看到这个id,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随后,他被一位接待管理,拉到了下面的小频道。 “老板你好,欢迎来到久久陪玩公会,老板,在这里你可以说话,请问是要玩什么游戏,需要充值吗?” 张杭开麦说:“我玩联盟,你们这有大神吗?” 接待员小可可说:“有的,有大神的。” 张杭又道:“最高有多少分的?” 小可可说:”有祖安2300分的,有祖安2200分的,也有祖安......“ 张杭当即打断:”你别总祖安的,全都是祖安的,打起游戏,连老板都骂呗?” 小可可笑道:“那怎么可能,我们这,没有人敢骂老板的呀。” 张杭说:“电信一区的有没有?” 小可可说:“有好几个两千一百分左右的玩家呢,我们公会绝对有高手的呀,不过,实力越好,价格就越贵,目前最贵的是七十块钱一小时。” “还可以。” 一个小时七十,玩十个小时,一天能赚七百块,一个月就是两万一,这是不用交税的,就算每天五个小时,收入也过万了。 “充值的话,充的越多,赠的越多哦,比如说,充值一千赠送五十,充值一万赠送一千,充值两万赠送两千。” “等等,这不是一样的吗?” “奥我说错了,充值两万是两千一百块,充值五万赠送六千。” “哦,你继续说,我在听。” 小可可有点懵:“在往上没有了呀,哥哥。” 张杭:“这个可以有。” 小可可奶音:“这个真没有呀。” 张杭笑了:“妹子,你去问问领导。” 小可可:“那您要充值多少呀。” 张杭笑道:“我充一百万赠送多少?” 小可可:“啊?啥米?多少钱?” “你没听错。” 张杭回了一句。 “啊,一百万,啊一百万啊,这个呀,哎呀,我也不知道啦,哥哥,你是认真的吗?一百万是好多钱嘞。” 小可可有点呆萌:“最近就一直有人骗我,说充值几万,最后连几百块都没有,你是不是,也是骗我的坏人呀。” 真别说,不看照片不看视频,不现实的话,纯在往上玩,这种可爱的妹子,还真多。 不过,对方也有可能是个胖哒哒的小妹子,颜值不一定高,但可爱啊。 张杭笑道:“我不骗你,你去问吧。” 小可可说:“那好吧,你要是骗我,我是会被骂的。” 张杭催促道:“赶紧去吧,别墨迹。” “嗯哼,那我去啦,请你稍等我一下下哦。” 小可可离开这边,过了十分钟,她回来说: “我和领导说啦,但她不相信哎,我还求着她问赠送多少,最后她说,充值一百万是可以赠送十万块哦,哥哥,你要充值吗?” “我充啊。” “嘻嘻,好哒,那我把转账的账户发在了公屏上,我有添加你好友,通过一下嘛。” “行。” 张杭笑着说:“我先充五百。” 小可可:“昂?” 小可爱顿时有点懵逼了这是?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哼,我就知道,我又上当了!” 小可可哼唧唧的说道:“那好嘛好嘛,五百块就五百块。” 一副幽怨的语气。 那种奶声奶气的味道,是真的有意思。 张杭以前经历过,是在丫丫的开黑频道,但人家压根不理自己,因为没钱...... 不像现在,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我充值,你是不是有提成能拿。”张杭笑问。 “五百块嘛,我应该能拿到五块钱?好可怜嘤。” “那一千就是十块,一万是一百,十万是一千,一百万是一万块提成,奥,提成不高啊。” “那我也是一位陪玩嘛,接待是我额外赚钱唔。” “你陪玩?你是啥实力啊?” “你还是不要问我什么实力好啦。” “那你告诉我,你是多少钱的。” “我是三十块钱一个小时的高贵的厉害的女玩家可可。” “呵呵。” 张杭觉得,刚来久久陪玩公会,碰到这个妹子,倒也有趣。 不过,他忽然问了句:“缺干爹吗?” “啊?啥米意思,你要当我的干爹?” “对啊,冠名吧,我充值一百万,你在名字后面加上几个字,我改个名,叫z没啥意思是吧,叫......” “两个字还是三个字哇。” 这时候,小可可还以为张杭是在开玩笑,并且很配合,其实她的目标,也就是张杭充值五百块了。 接待的时长加上五块钱的赏金,这一小时,自己也能赚四十块零花钱哦。 爽歪歪。 “两个字呗。” 张杭随便说了个。 “叫优雅,叫节奏,叫糊涂,叫大神,都可以嘛。”小可可奶声奶气道。 “不,我叫玩笑,又玩又笑。” 张杭呵呵一笑:“或许来这里是个玩笑,遇到你是个玩笑,以及打游戏,也是个玩笑?就叫这个名,你改名吧,后面加个:干爹玩笑,然后我充值。” “好嘛,你充值一百万,那我会喊你爸爸哦。” 小可可很笃定的语气。 然后,过了沉默的两分钟。 一位黄色马甲的管理,忽然来了。 “玩笑哥,请稍等,我现在登录ow账号,给您上橙色马甲,您充值了一百万,赠送十万块......” 此言一出。 小可可仔细看了眼领导的名字。 “是cc姐姐没错呀,啊?他,他真的充值了一百万,我的妈呀。” 小可可惊呆了。 随后,张杭淡淡一笑:“所以,你名字的尾缀呢?” 小可可又嗲嗲的说:“爸爸,我现在就加~” 正文 第553章 什么是诚意 “妈呀,听说可可刚才接待的客户,充值了一百万。” 陪玩公会中,一些小群体,或者聊天的y群,瞬间炸锅了。 “充值一百万,不可能吧,一般的大哥,充个万八千块,就能玩挺久了,充三五万的都是真大哥,这一下充一百万,我靠,我怎么不信呢?” “还不信,充值的截图,在三群都放出去了,我截图给你看看。” “我靠,真的是一百万啊,这大哥得多狠啊。” “看,玩笑大哥都是vp橙马了。” “小可可这次赚了啊,光是充值,就能拿上万的奖金了吧,运气真好,她名字后面,还加个干爹玩笑,我擦,她是真有运气。” “太牛逼了,单笔消费一百万的土豪,绝对恐怖如斯。” 许多陪玩,第一时间,就听说了这件事。 而公会的一些管理,纷纷跳到了张杭所在的子频道。 有的人打招呼,有的人潜水看热闹。 “爸爸,你要不要打游戏呀。” 小可可笑盈盈的问道。 “不打游戏,我充值干啥啊?” 张杭淡淡一笑道:“来,听好我的要求,可可,你去把你们公会,所有大区,所有两千分以上的联盟陪玩,都叫过来,我要开内战。” 高分段的玩家,数量并不多,除了已经在接单的五六个人外。 其他人,有没上线的,公会的一些管理,立即打电话联系。 大概十分钟,张杭这边,汇聚了二十六个陪玩。 其中只有两个女陪玩。 这段时间,公会的副会长ikk,也在和张杭聊天。 ikk说话很热情,并且有些官方。 想来他是安佳玲公司旗下的一位管理。 “k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张杭懒得听对方絮絮叨叨,便直接说了句。 ikk见状,笑着招呼一声: “行,那玩笑哥你玩的开心哈,有什么事,你随时让可可去找我,这边呢,可可你就照看着点,一定要让玩笑哥玩的开心。” “好的呢。” 小可可奶声回答,随后说:“爸爸,要开始选择人吗?” “不选。” 张杭摇头:“账号你们公会都有吧,就登录网通一区的账号,打自定义,就按照麦序来,我先观战,打自定义的时候,只有一个要求,输了没有单,赢了是十倍单,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言一出,全场的陪玩,倒吸一口寒气。 赢了十倍单,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小时的游戏,直接报十个小时,毕竟一单就是一个小时。 在场的,几乎都是七十块钱一个小时的,也就是,这边赢一把游戏,那就是七百块了。 只能说: “老板牛逼!” “玩笑哥牛逼。” “老板威武!” 公屏上,有许许多多打字奉承的。 张杭淡淡一笑,又说: “还有,你们不可以自己选择队友,在麦序上的,别他妈换位置啊。” 这时候,小可可的奶音,立即变得锐利起来: “坤音,你干嘛?你怎么跳到最后一麦去了?” 还真别说,听到这个声音,就让人的心情很不错。 张杭没在说什么。 小可可将对方拉回了刚才的麦序。 人多了,就总会有一些耍小聪明的人。 不过,坤音也开麦解释说: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玩笑哥,我刚才软件卡掉了,我是重新上麦的。” 张杭没理这茬,直接说: “给你们五分钟上号。” 张杭也顺便登录了自己网通一区的号,看到杭天楼的id,他直接买了个改名卡。 起名为玩笑,小玩笑,玩笑哥,玩笑哥哥......全都失败了。 “这他妈的。” 张杭有点好笑。 当流量比较高的时候,各种名字,层出不穷,就没那么好起名了。 最后尝试一下,叫了一个小玩笑。 随后重新登陆,改名成功了。 “来,前五个人去蓝色方,后面的五个去红色方,游戏开始吧。” 张杭是观战位。 他打算观察一下,谁的操作好,毕竟两天后,就是和安佳玲的比赛了。 游戏来到选人阶段。 张杭随意的闲聊一句: “可可,你知不知道,你们老板是谁?” “是k总呀。”小可可说道。 然后,99坤音此时打字:“不是k总,公会的老板是上面子频道的那位叫安安的黄马,” “是吗?她和人打游戏呢?”张杭看了眼过去。 看到了一个普通的黄马安安,和她玩游戏的有四个玩家,名字分别是甲乙丙丁。 “可可,我考你一个问题。” 张杭笑着说道。 “那你问吧。” “你知道,甲乙丙丁是谁吗?” “啥米甲乙丙丁?在哪呀?我不知道呀。” “其他人有知道的吗?” 张杭又说:“能说出他们的名字来,说一个,送十个单。”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番话出口后,有不少人纷纷打字: “哎,好想去问问啊。” “可惜我不认识他们。” “据说是,新招聘的几个陪玩,技术应该都挺好的。”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没打过交道。” 张杭见状,不由沉吟了下。 有点意思。 张杭沉吟了几秒钟。 他觉得,安佳玲这是上手段了啊。 找几个最厉害的,然后天天打游戏训练。 她根本不怕,自己现在记录公会陪玩的名字,因为在比赛日那天,一定会有不少新陪玩加入,那个时候,都是许多的新名字,怎么确定,平时和安佳玲一起玩的呢? 如果选错了,选了个很菜的选手,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好我是国服第一。’ 张杭淡淡一笑,这点信心,还是有的,毕竟......安佳玲也要参与游戏中。 一个五人组,哪怕一个位置薄弱,那都是突破口。 游戏很快开始了。 因为输了没有单,赢了是十倍。 几乎每个人,都是极度认真的。 双方各自跳入子频道,选位置的时候,都特别认真。 “ban人,ban对面阿朵的卡萨丁,他卡萨丁玩的好。” “二楼ban他们上路的蛮王。” “别,别ban蛮王,我还能怕了他蛮王?我武器大师弄死他好吧!” “那就ban恶魔小丑,阿牛的小丑太厉害了。” “三楼ban那个谁,ban掉塞恩。” “草,对面把我武器给ban掉了,那三楼ban蛮王吧。” 绝对是,全都认真了。 选人,包括进入游戏。 双方开战,一波波团战,张杭听到了不少呼喊声: “上,上啊!” “妈的,整死你!” “草!” 而红色方那边,则有人笑着说:“十倍单到手,哈哈哈,我们五个应该是最强的了,今天能赚的爽啊,感谢玩笑哥。” 这盘游戏结束后。 张杭当即开口: “赢的先报单,然后我点一下名,流心,小丁,阿牛,朵朵,板砖和痕迹,你们留下,刚才打游戏的其他四个,可以走了。” 一个叫马丁的,顿时开麦说:“啊?玩笑哥,我赢游戏了呀,为什么我也走?” “没为什么,觉得你操作不行。” 张杭淡淡的回答。 “啊?我操作不行?老板你真的能看懂我的操作吗?”马丁很不服气的说道。 “咿呀,敢和老板顶嘴,小心我揍你呀,马丁,你快快出去!” 小可可二话不说,直接将马丁给踢了出去。 “玩笑哥说要留谁,就可以留谁,请大家不要质疑。” “不要质疑谁?” “爸爸~” 酥酥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感。 不过也就是声音了,张杭根本不愿意看照片或者什么,因为那会影响她的可爱。 “第二组开始吧。” 张杭随口说道。 第二组的比赛,张杭只看了十几分钟。 十个人,有三个操作还可以。 于是,张杭直接点了三个人的名字。 “待会儿赢的队伍先报单。” 小可可说道:“刚刚玩笑哥点名的三位留下,其他人就可以走了。” 随后,第三局游戏,是八个人。 无奈之下,张杭和可可,也加入了游戏。 “我俩选辅助,就正常打吧。” 游戏进行中,张杭持续观察,这盘游戏,又选了几个人。 三把游戏,淘汰了一大半人。 张杭看着一群名字,又思索了片刻。 “按照麦序,继续来一局。” 这盘游戏,张杭又淘汰了六个人。 紧接着,留下的四个人,和其他人混合在一起,刚好是十个人。 这局游戏打完后。 “赢的队伍报十倍单哦,输掉的就米有单子啦。” 小可可记录着。 已经是五把十倍单的游戏了,一把大概是三千五,五把都消费一万七千五百块了。 妈呀,感觉在玩笑哥这里,钱不是钱。 这送单好厉害呀! 短短三个小时,玩笑哥的大名,在公会里,出了名。 即便是安安,都得知了消息。 “充值一百万?” “呵呵,他正在选大神吗?” “哼。” 安安就是安佳玲,她正在打游戏,琢磨着,待会儿去张杭的频道看看。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充值那么多钱,估计也只有张杭了吧。 张杭这边,第五局结束后。 张杭沉思了会儿。 “阿牛,坤音,龙宇,小贝......” 张杭直接点了四个人。 “打一会儿组排吧,磨合一下配合。” 张杭直接说了,后天有个比赛要打。 这个消息,让几人心情倍感激动。 以玩笑哥的性情,要是赢了比赛,那单子不赠的更多啊? 爽歪歪~ 就在张杭打游戏的时候。 魔都。 丰林制药厂,一个办公室内,佩戴墨镜的一位男子,忽然抓起了歌舞团成员童佳倩的头发,两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卧槽你吗的,你牙不会收一收啊?臭婊子。” 拳打脚踢了一分钟,童佳倩鼻青脸肿,哭着跑开了。 回到歌舞团入住的酒店。 云韵见状,皱起了眉头:“先去医院。” 让人安排,送童佳倩去医院,云韵把事情禀报给林诗茵。 “第八个被打的了?” “那群人也太过分了!” 林诗茵有些生气,将事情和太行集团的公关部说了。 事情最终,来到了沈斌这边。 沈斌得知后,心情也有些沉重。 公馆了这么多天,歌舞团的成员也努力了这么久,拿下一位又一位董事会成员。 不管怎么说,待会儿和张功俊见面,事情也应该有戏了。 沈斌坐车,在一个茶室,和丰林制药厂的总裁张功俊碰面。 “张总最近挺好?” 沈斌笑着说道:“我觉得张总的精气神很好,应该是生活状态不错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吃了这么多,还一点也不办事吗? “沈老板,最近几天啊,我们的董事会成员,都很开心,所以呢,我也在极力的促成拆迁这件事,但还是挺麻烦啊,我总觉得,沈老板的诚意不够。” 张功俊淡淡的笑着。 “哦?何出此言啊?” 沈斌笑眯眯的说道:“张总你明说,是哪儿的诚意不够?” “其实呢,我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话语权还可以,那你怎么只派了两个小虾米,来接待我啊?我觉得,歌舞团的林诗茵,她的级别还行。” 张功俊笑着说:“让她来陪我吃顿饭吧,我和她也好聊一聊,关于拆迁的这些事,沈老板你觉得呢?” 沈斌心中一气:“我觉得不好,林总是集团股东的女朋友。” “我不关心那个。” 张功俊笑道:“我觉得,沈老板是做大事的人,一般能做大事的,都会有取舍。” 沈斌这一刻,气的想要骂人。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最终还是忍耐下来,他摇头说:“这件事,我怕是无能为力。” “那拆迁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啊。” 张功俊懒洋洋的说道:“要不这样,你把你们集团的另外一位股东也叫来,我亲自问问他,让林总来陪我喝酒行不行。” “哈哈,是吗?行啊,我帮你约一下,那个,就看看他有没有时间来,那咱们今天就这样?” 沈斌坐不住了。 也不想和张功俊说什么。 “沈总慢走,不送。” 张功俊一副吃定沈斌的样子,他笑眯眯的挥挥手,并端起茶水,小小的喝了口。 沈斌点了点头。 他离开茶室,来到了外面的车子里,回往酒店的路上,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口。 这件事,真的太难办了。 他缓和一下情绪,这才准备拨打张杭的电话。 此时的张杭,正和几位队友,在游戏中。 眼瞅着要打团战了,沈斌电话来了。 张杭玩低分段的,自然是很轻松随意,只是随便玩玩。 可沈斌一句哈,让张杭皱起了眉头,只听他说: “张功俊想要林诗茵去陪他聊。” “嗯?” 张杭脸色一沉,也不管游戏了:“他是他吗了个比啊。” “纯一个傻逼。” 沈斌也骂:“我拒绝了,说了是股东的女朋友,他还说,邀请你过去,当面问问这件事行不行,呵呵,他妈的,气死我了,最近歌舞团,有八个人被他们打,每个去过的都说受罪,他们就是故意的,现在连价格也不给,明显是想要耗死咱们,拖延时间,小杭,这件事,要不,你动一动关系试试呢?还是说,你也来一趟,咱们想想办法?” 沈斌有点扛不住了。 张杭想了想说:“行,我待会儿问问,斌哥,等会儿给你回话。” 恰好这时候,团战结束了,张杭的中路在后面发呆,他们这边,也输掉了团战。 张杭接到这个电话,有点窝火。 可恰好,不知道哪个队友,正在给自己的位置发问号。 看到这一幕,张杭眉毛倒竖。 “谁他妈给我发问号呢?” “啊?” “刚才问号谁他妈发的?” 人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很容易被惹火。 要是刚才,有人发问号,张杭可能笑骂几声也就算了。 但现在心情不好,便当场发飙。 忽如其来的骂声,让四个陪玩,彻底沉默。 谁做的,没人敢出来承认。 “都他妈哑巴了?” 张杭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因为在游戏里,也看不到丫丫软件上的事。 这时候,滴答一声,有人开麦了。 是小可可再说话: “爸爸,你不要生气嘛?” “你他妈闭嘴,有你叽霸毛事?哪他妈显着你了?” 张杭自然没有给小可可面子。 我心情好的时候,觉得你可爱,和你随便聊聊。 心情不好,你是个der啊。 其实,到如今,张杭的脾气,很容易就会发泄出来。 因为身边的人或事情,他需要顾虑的没那么多。 在网上,一些有钱的大老板,也会去骂人,去喷人,因为他们不需要去掩饰,不需要去演,喜怒哀乐,就是真实的情况。 看你不爽就骂你,你还不能还嘴,这也是地位的体现。 毕竟我是老板,我游戏玩不爽,我骂你,你就得忍着。 然而,真正了解张杭的人知道,他很少会动火气。 “还真是大老板呀,火气这么大干嘛?是谁惹老板不高兴了?” 安佳玲的话语声忽然响起。 然后是ikk,k总的声音: “谁惹老板不高兴,我可是要罚他的啊,玩笑哥,你先别生气。” “你他妈也滚,你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啊?” 张杭顿时骂道。 这时候,小可可根本不敢吭声,她在一个五个人的小群里打字: “妈呀,玩笑哥的脾气好大啊,好吓人,他连k总都骂了。” “我们都不敢说话呢。” “咦,对了,安安是我们的大老板呀,她在这里呢。” “玩笑哥没有骂安安。” “他们好像是认识呢?” 小可可讲述着八卦。 我不吭声,就默默地听着。 其实许多陪玩,也很喜欢听一些大老板的聊天。 因为,那是掀开上流社会的冰山一角的一个途径。 安佳玲有点奇怪,她说:“是什么事情,把你惹的这么生气?” 张杭回道:“妈的,刚才打团战,我接电话没出去,有人给我发问号,你这公会的陪玩的素质,是不是得提升一下啊?” 安佳玲:“这件事,确实不好,今天你们四个,每个人罚款五百块,待会儿全都给老板道歉,不过嘛,我觉得真正让你生气的,应该不是这件事吧,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喽?” “哎呦卧槽,真实气笑了,安佳玲,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你知不知道,跟我皮的下场啊?” 张杭还真的笑了。 “什么下场?” 安佳玲哪怕这个,她哼笑道:“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咳咳,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哦,我是不可能怕你的。” 张杭顿时脸色一黑。 上次确实收拾了安佳玲,他也收获了不少眼泪,但是吧,有那么一会儿,安佳玲很挑衅,他又无可奈何,以至于,被她找到了攻击点。 “有你哭的时候。” 张杭沉声说道:“你放心,我会让你哭很久。” “切,再过几天,你就好好准备你的检讨书吧!” 安佳玲冷笑道:“我走了,你自己玩吧。” 说了几句话,其他人听不明白。 但他们都知道,这位玩笑哥,和自己公会的老板认识。 那充值一百万的事,就说得通了。 安佳玲离开这个子频道,回了自己那边打游戏。 张杭这里,结束一局游戏后,他淡淡的说: “这把游戏,没有单,有问题吗?” 阿牛打字: “没问题,没有把老板陪开心,是我的错,这一单我也没脸拿。” 龙宇:“是的,玩笑哥开心最重要了。” 坤音直接开麦说:“老板对不起,刚才的问号是我不小心发的,我刚才玩的太认真,忘了是在陪练了。” “啊,行吧。” 张杭此时也不想计较这些,他说道:“那个可可啊,以后这里的陪玩,跟我玩游戏,都是双倍单,刚才那把游戏,也去报单吧,今天不打了,过几天再玩。” 随后,张杭闭麦,又给沈斌打了个电话。 确定一些事情后,他给许君文,韩胜和荣庆贺分别打了电话。 “魔都那边啊,我还真没有啥人脉。” “我小叔有个朋友在,也许能说的上话。” 韩胜给出了一个答复。 认识的是刘晶,一个位置很好的主任,也有些话语权。 张杭最终决定,亲自去一趟魔都, “阿文,订机票去魔都,这次把保镖全都带上。” 张杭有十二人的保镖队伍。 这次打算全部带着。 决定了事情后,那后天的比赛,应该是打不上了。 于是,张杭看了眼丫丫频道。 黄马安安,还在打游戏。 张杭直接跳到了她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激情一片。 甲:“上上上,咱们能打赢,能打赢。” 丁:“我的天啊,这电一的组排可真难,哈哈,这次咱们碰到了噩梦的组排队伍,噩梦可是国服前十五的大神啊。” 安安:“不过,还是我们技高一筹啊,哈哈,赢了赢了。” 乙:“一波,一波,别跳舞了,一波。” 安安:“我觉得吧,咱们的阵容,还可以换一个更好......嗯?谁在这呢?牲口,你要脸吗?你来我这偷听战术?” 一群陪玩,顿时不吭声了。 vp橙马级的老板,他们当然不会开口说什么。 老板和老板之间的对话,陪玩是不好参与的。 张杭闻言,嗤笑道:“我有必要来偷听?笑掉我的大牙,真的是。” 安佳玲:“那你来干什么?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张杭直接说道:“你说的是拔出去?” 安佳玲:“你赶紧的啊,有屁快放。” 张杭呵呵一笑:“我要出一趟门,咱们的比赛,推迟几天吧。” “昂?” 安佳玲顿时有了小九九。 推迟时间,她求之不得啊,刚刚找到四个高手,队伍还没磨合好呢。 但张杭先开口,她可是会先拒绝,然后争取一些好处。 “那我觉得......” 安佳玲放缓了语速。 可张杭缺是霸总: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五月一号不错,那天晚上八点,咱们开始打,行了,那没啥事我先下了,拜拜。” “奥,拜......哎,你等等,我还没答应你呢,哎你,这特么牲口。” 安佳玲见到张杭已经退了出去,便吐槽了几句。 但,终究还是同意了对方的决定或者通知。 一起玩了这么久,她知道,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一般不会变卦的。 哎,也不知道,这牲口遇到啥急事儿了...... 次日,上午九点半。 张杭一行人,登上了飞机。 这一次,张杭轻装上阵,女伴谁也没带。 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张杭通过窗,看了眼远处的天空。 朝阳初升,晴空万里。 而此刻,张杭的眼神,夹杂着一丝锐利。 狗娘养的丰林制药厂,说我诚意不够?我特么让你看看,什么是诚意! 正文 第554章 得不到就毁掉 下午一点半。 张杭和沈斌,见到了刘晶刘主任。 双方在酒店的停车场碰面。 刘晶主任的座驾是一辆大众帕萨特。 张杭拿着两盒没有品牌的茶叶: “刘主任,初次见面,这是一点微薄的心意,很普通的茶叶,您有时间尝尝。” “哎呀,张总太客气了。” 刘晶收下了茶叶。 他佩戴近视镜,面相是满满的正能量,面带一丝笑容,和张杭说了些消息: “董秘书和丰林制药厂的张功俊认识,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董秘书组织了一个饭局,今天晚上八点钟,丰林制药厂的几位董事会成员,都会到场,到时候你们详谈吧,我呢,一会儿要出差,就没办法陪你一起去了。” 刘晶将董秘书的私人电话号给了张杭。 张杭也拨打了一则电话。 约好碰面的时间。 大概晚上七点半。 董秘书和张杭这边碰面。 是在鼎盛酒店的停车场见面的。 董秘书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很和蔼可亲,微笑着说: “张总,你放心,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们双方协商好,这件事就没问题,毕竟是老刘特意叮嘱过的。” 沈斌送上了两盒非常普通的茶叶。 但,董秘书晚上也有事,不能参加酒局。 所以只有沈斌和张杭这边,和丰林制药厂的人谈。 这边送走了董秘书后。 张杭和沈斌,以及两人的保镖队伍,助理,秘书等等,还有林诗茵和云韵等少许人。 带着几个美女谈事情,成功率往往会高一些。 更何况,歌舞团的一些成员,陪丰林制药厂的董事会聊了几次,带着她们几人,也算是提醒一下对面,心里有点数。 曹文,孙衡和王克等人,紧跟着张杭。 肥胖的沈斌,他晃悠悠的走着。 “这次感觉差不多了。” 沈斌轻叹道:“我一个人在这边,还真没办法处理,还好小杭你人脉广。” “看看怎么个谈法。” 张杭微微摇头。 “但愿,可以按照我们的想法来。” 沈斌微眯双眼。 有人介绍的情况下,会怎么谈? 沈斌认为,应该是差不多了,毕竟,对方也要顺着官方一些意愿,配合拆迁吧。 来到餐厅的一个包房。 丰林制药厂的人还没到。 保镖们,除了曹文和王克等少许人外,其他人,都去了隔壁包房。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 “已经八点了。” 张杭这边还聊着天,林诗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 沈斌眉头一皱:“这怕是,对方故意迟到啊。” “呵呵,再等等看。” 张杭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 就看看对方,什么时间能到! 八点十分,二十分,三十分...... 直到八点五十分。 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只见有些红脸,显然喝了点酒的张功俊,身后还有十几个人,其中几人是丰林制药厂的董事会成员,其他人则像是保镖。 他们到场了。 “沈老板,哈哈哈,欢迎啊,你们来的挺早啊?咱们不是订在九点钟吗?” 张功俊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是啊。” 沈斌皮笑肉不笑:“张总,欢迎啊,快请坐吧,酒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呢。” “这位林小姐,打扮的真不错啊,身材绝对是好。” 张功俊笑眯眯的夸赞一声,随后看向张杭:“这位是?” “我们集团的一位大股东。” 沈斌主动介绍了下。 “张杭。” 张杭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名字,并伸出手。 对方和张杭握手,张功俊的手,有些用力。 这是挑衅? 张杭没有惯着他,直接用尽全力使劲儿捏。 张功俊的脸,顿时红了,有点受不了,便要挣脱。 可他没挣脱开来,便左手拉住了张杭的手,笑着说: “张总真是年轻人啊。” 张杭笑呵呵的松开手说:“张总看着不像年轻人,但精气神还不错。” 想要给哥下马威,结果张杭一点面子没给。 这让张功俊有点恼羞。 但他还是维持了笑容,走到里面,众人纷纷坐下。 “哎,其实吧,我们对制药厂,都有感情,你说,都这么多年了是吧,想要拆迁啊,都不想动,但今天董秘书给我打电话,特意说了这件事......”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主要是看在董秘书的面子,所以这顿饭局,我们才会来。 态度表达的很清楚。 沈斌则笑呵呵的说:“主要就是坐下来,相互商量嘛,生意就是这样,在一起聊聊天,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就成了么。” 丰林的董事会成员余志文,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摇摇头说: “谈是可以,关键是要怎么谈,前些天,我们可没看出沈总有谈事的态度啊。” “是吗?” 沈斌笑着说:“我以为,我态度表达的挺明显了呢。” “还是差了点意思。” 另外一个丰林的人说道。 这个场合,张杭反而沉默了,沈斌游刃有余,就让他去交流。 还有韩力在旁边捧哏,这就够了。 “以前,也就是三年前。” 张功俊轻叹道:“华力房产的马总,他想要盘下这片地,每天都去我们公司,给我们送一些礼物啊之类的,我记得,他接连去了二十六天,我们被他的诚意感动,就坐下来谈一谈,后来因为马总要签其他的地方,就不了了之,而沈总呢,其实我们都没见到几面,所以啊......” “奥,我懂,我懂。” 沈斌笑着说道:“不过啊,就算没见我,也让各位见了其他人,我想,我一个大老粗,和肤白貌美的美女,肯定是没办法比。” 余志文笑呵呵的说:“哎,说白了,都是些凡俗之物,不值一提,以在场各位的身价来说,什么世面没见过啊,对吧。” 沈斌表达歌舞团的招待,你们不能装作没发生吧。 可余志文一句话,将这件事抹平,他就是在说,你那点东西,根本不够看。 其态度也就是,老子吃干抹净又能怎么样,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老子说什么,你都得听着,都得忍着! 沈斌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股火气。 这群人,太油滑了。 根本不提拆迁的事。 看这番态度。 哪是给董秘书面子啊? 真的一点面子都没给。 要是真给面子,谈的就是拆迁的相关费用了,而不是在这里否定沈斌之前的一些事。 很快,酒菜上齐,大家相互喝酒,又聊了二十多分钟。 沈斌硬是没找到,对方的弱点,或者说,没谈到想要谈的话题。 “太行房产吧,也是地产圈内的一个小企业,其实我们能帮就帮了,我们也知道,你们需要一个好地方,来打出自己的名气,但许多事情,也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丰林制药厂,是几千个员工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我们总要顾虑其他股东和员工的想法吧。” 一位董事会成员,苦口婆心的说着。 到了这里,沈斌的耐心已经没了。 沈斌端着酒杯,看向张功俊,笑着说: “张总,要不,你们先开个价?我们说了这么久,也该步入正题了,要不然,这酒喝着不安心啊,你觉得呢?” 余志文笑着说:“开价?开什么价?沈总你还是没能明白我们的意思啊,我们代表了全厂的人,但大家都不想拆迁,你明白吗?今天能来,是给董秘书面子,但事情谈不成,是我们要尽职尽责。”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事情就一点谈不了呗?”沈斌哈哈一笑:“要不,你们先开个价,说来听听。” 面对沈斌的再三要求。 张功俊放下酒杯,笑呵呵的说: “既然沈老板,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就说说吧,上一次我们和人家谈,人家给的价格,是二十四亿,但那次我们没拆,现在过去了几年,地皮应该是涨价了吧。” 余志文连忙点头:“对的,涨价了,怎么说,也得二十七亿吧。” 狮子大开口! 沈斌心中震怒。 老子竞拍的地皮,那么大的地方,花了十五亿。 你特么一个厂子,要这么多钱? 场上的氛围,有些压抑。 张杭冷眼旁观。 那群人可恶的嘴脸,让他反胃。 而张功俊,又端起酒杯,他笑呵呵的说: “事情是可以谈,而且啊,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沈老板你也是贵人多忘事,我说下次找我谈话,得让林小姐来陪我,上次你说林小姐是什么股东的女朋友,现在呢,这位张股东也在这儿,我问问你,让林小姐来陪我喝酒,行不行?” 这番话,无异于当面打脸。 这也是张功俊对张杭刚才用力的反击。 你有求于我,还特么敢弄幺蛾子,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这么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斌的脸色,微微一沉。 砰! 谁知,余志文拍了桌子,站起身,怒喝道: “什么过分?过什么分?沈老斌,你别以为运气好赚了几个钱,就想当然的别人配合你,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你特么以前,就是个臭养猪的!” 嗯? 刹那间,沈斌有点懵了,多少年都没被人骂过了。 张杭有点愕然。 没想到,斌哥挨骂了...... 余志文紧接着说: “你不是一直要价格吗?现在价格给你了,你又不乐意了,真他妈是个笑话,我告诉你们,想要让我们拆迁,除非拿钱砸,其他的没有用,听见了吗?没有用!真以为找人好使啊?切,异想天开。” “哎哎哎。” 这时候,张功俊又笑着说:“老余啊,你急什么,这不是商谈了么,再说了,刚才我说让林小姐陪我喝酒的事,人家不是没拒绝嘛,你说你,那么急躁,我看是喝多了。” “哈哈哈,确实啊,我还没拒绝呢。” 张杭忽然笑了起来,他拿起酒瓶,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起身走了过去。 满面笑容的张杭,让人认为,他是真的服软了。 “我先陪几位哥哥,喝点酒。” 张杭笑眯眯的来到近处后。 “孺子可教也。” 张功俊笑哈哈的说着。 然...... 下一秒,当张杭距离他一米时。 沈斌的眼神,变得冷漠。 张杭去做什么,他很清楚。 他能去敬酒? 敬你一巴掌吧! 然......沈斌低估了张杭的行动力。 张杭当即暴骂一句: “你教你吗了个臭逼!” 砰的一声响。 张杭左手拎着的酒瓶子,砸在了张功俊的脑袋上,直接爆头。 随后,在那几个保镖没反应的时候,张杭一巴掌打在了张功俊的脸上,又一脚踹在了余志文的胸部。 “给脸不要脸,你麻了个笔,不是想陪酒吗?来喝啊!” 张杭动完手之后,便退至孙衡身后。 众人的保镖,开始对峙起来。 这时候,沈斌站起身,将杯中酒泼了出去,泼在了脸上沾不少血液的张功俊的头上。 酒精的作用下,张功俊嗷的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起来: “我草你祖宗啊沈斌。” 此刻的疼,比刚刚砸的要厉害的多...... “傻逼,你就是欠揍。” 沈斌气哼哼的说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拆迁的事,你们完了!你们的七号地皮,一辈子也别想开口,这话是我说的!” 很明显,彻底结仇了。 对方不仅不会拆迁,还会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或暗地里的关系,去搞太行房产,让他们没办法开发七号地。 拖下去,你们的公司投入的钱,全都要赔里。 “呵呵,行,咱们走着瞧。” 张杭冷笑一声。 丰林制药厂的人离开了。 张杭则拿出手机,直接拨打出一则电话: “准备一下,今晚开始,动手!” 这时候,沈斌递过来一支香烟:“妈的,打的真爽,不过你刚说的什么动手?” “对丰林制药厂动手。” 张杭回答道。 “还有b计划?”沈斌目光微亮。 “对。” 张杭点了点头。 “什么计划?” 说这个沈斌就有点好奇了。 张杭想了想回答: “丰林制药厂,是生产保健品的公司,在来之前,我也有些准备,现在威信有两亿八千万用户,杭柔传媒的贴吧和合作媒体,有超过五千万的流量,还有新投资的天天新闻,加上一些渠道......” 话没说完,沈斌目光微凝:“你要搞他们的保健品,打舆论战?” 张杭深深地吸了口烟,随后吐出一道烟雾,让他的脸部,若隐若现,对于这件事,张杭点头认可: “没错,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当天夜里,十二点过后。 威信的朋友圈,便出现了一条额外的信息名为: “丰林制药公司御用养生专家葛杰,42岁高寿仙逝!” 正文 第555章 谁给他的胆子 此消息一出。 在网络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知道多少个聊天群,或私聊的话题,在零点的深夜,看到消息后,谈论了起来: “哈哈哈,晓丽,你看到了吗?养生专家四十二岁高寿仙逝,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早就说了,保健品那东西不行,下次回家,你好好劝劝你妈,可别吃那东西了。” “我也想劝,上次说了她不听,哼,等会儿我把这新闻消息给她转发过去。” “对,快点转发吧。” “咦?不用转发了,我妈给我发消息了,她说看到这个新闻了,还在网页看到关于保健品的一些新闻,她说把刚订的两万保健品给退了,哇,省下两万块,这新闻来的太及时啦!” ...... 天天新闻。 字节公司这边,王铭亲自下令,调动了震惊部的人,连夜加班,终于查到了诸多消息,成功发布: “震惊,保健品骗局竟然将目标放在了他的身上。” “惊!保健品到底有何用?” “震惊!一些保健品厂家竟然在药里添加了......” “惊,保健品的夸大宣传,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心理的扭曲。” “惊惊惊!丰林制药公司御用养生专家葛杰,42岁高寿仙逝!” 这是天天新闻发的消息。 流量终究是低了点。 最高的,还是威信。 两亿多的用户,接连收到了朋友圈的新闻消息。 这导致了什么? 有许多同样喜欢玩微博的,直接将一些话题,顶到了热搜榜的第一名。 “警惕保健品骗局。” 下面的前二十的热搜榜,还有一些话题: “揭秘五大保健品的忽悠套路。” “保健品行业骗局屡禁不止,为何总是坑老?” “保健品欺诈,大家要警惕三大陷阱。” “保健品究竟有什么用?来自于华清大学的杜教授为您解惑。” 这还只是一个微博平台。 张杭所准备的,是全网轰炸。 以威信流量为主。 要知道,这两亿多的用户,全都看到了,那是何等可怕的数字? 加上贴吧等各种话题。 一时间,在这个深夜的时刻,保健品几个字,刷爆了! 零点三十六分。 国内一流的保健营养品的领军者,极限公司,董事长李长青靠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了会儿书籍,身边婀娜多姿的妻子已经睡着了。 他六十岁了,从二十岁后,就是富豪的生活,可以说,他身体保养的很不错,让妻子服软,这不是一般的实力呢。 他喜欢深夜时,看一看恐怖小说。 正拿着一本书看,看的入迷的时候,突然间,手机震动了起来。 “嗯?” 李长青没有被吓到,他的胆子大的很,只有在深夜看恐怖片或小说,才能有点刺激的感觉。 然而......这些东西吓不住他。 可接下来的消息,让他吓到了。 “董事长。” 电话来自于公司的执行总裁周道辉。 此刻周道辉的声音很急促: “我接到了好几个电话,他们告诉我一件事,我经过确认后,不得已在深夜打扰您,因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公司的股票,要跌停了。” 李长青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今天零点,威信的朋友圈出现了推荐的新闻,上面写的是,丰林制药厂养生专家42岁高寿仙逝,威信的流量太恐怖了。” 周道辉声音苦涩到:“从零点零一分开始,我们在淘的旗舰店,退单的数量忽然激增,在零点十五分开始,直到现在,最近一周购买我们产品的,退单率超过20%,这个数字,还在提升,等明天白天,可能要到达峰值。” 李长青起身,走了出去,来到书房,他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 其实他平时不抽烟,只有在遇到一些难题或者心情不佳的时候,才会点燃一支。 很明显,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好。 “这舆论的攻势,太厉害了,威信的张大福要干什么?” 李长青脸色不太好看。 这一条消息,带来的后果是,他们公司的股票会下跌许多。 如果提前知道还好。 像这种猝不及防的下跌,他没有去运作的一些时间,属于失控状态。 “现在关键的是,不知道他们的消息,要维持多久。” 李长青沉声说道。 “恐怕......这才是刚刚开始。” 周道辉苦笑道:“我刚才打听到威信一个管理层的电话号,他不清楚这件事,说明,下令的人来自于高层,可能是张大福,或者背后的资方。” “应该是丰林制药厂得罪人了吧。” 李长青沉思了下:“这消息,还算可以,接下来着重注意这件事,他们的流量太大了,轻轻动一动,都会影响数以万计的人,发这种消息,到底是怎么想的?” “额,董事长,不只是这个消息。” 周道辉忽然说道:“我刚刚收到了消息,目前,微博上前十有五条是关于保健品的负面新闻,在许多贴吧中,有很多保健品骗局的新闻,在浏览器的热度指数,已经突破五百万,在天天新闻,热搜榜前三十,全都是关于保健品骗局的话题,董事长,全网都出现了这些负面的话题,这.......”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舆论战!” 周道辉忽然背脊生寒:“是不是,有人要对这个行业下手?” 李长青脸色一变:“事闹大了,我现在去问问情况,小周,你立即打探情况,最好能打探到威信的内部消息,快去做事。” “是。” 周道辉结束通话后,在许多微信群狂发消息:“立即开工,速度......” 李长青则点燃了第二支香烟。 他连忙给两位董事会成员打电话。 “刘先生你好,有人对保健品出手,舆论闹的非常之大,你看我们是不是,先把这些话题消息,压一压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股票下跌,我们的行业被压缩。” 李长青先找了能办事的人。 “行,我去通知一声。” 刘董事笑着回应一声,然后,过了五分钟,他又回了一个电话。 “这件事,有人打过招呼了,别人的消息全部是合法合规合乎条例,热度压不了。” 此刻,刘董事的语气,有些凝重了。 李长青的表情也有些变化,他皱着眉头,轻叹道: “这情况,不太妙啊,我觉得应该是丰林制药厂的事,就算要针对,也不应该无差别攻击,这是让我们受到了无妄之灾。” 刘董事说道:“明天我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你先不要急。” “我明白,这不是急能解决的事。” 李长青笑笑:“那明天等你消息。” 电话结束后,李长青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是张总吗?我是李长青。” “你是个......奥,是李总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刚才听错了,我这边真是要忙死了。” 张功俊接到的电话,他的手机,已经要被打爆了。 此刻的张功俊,头上绑着白色绷带,被打了一酒瓶子,头破血流,好在伤势不大。 但,士可杀不可辱。 老子要弄你! 你太行集团,休想开发这块地。 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张功俊打出去几个电话,就是要报复。 可没想到,到了凌晨,威信的一条消息,让他目瞪口呆。 “高寿仙逝,你妈的!他是他妈的心梗死的,和我公司有你吗的关系啊?” 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已经想象到了,这条带有丰林制药厂的新闻,对他的公司,打击会有多大。 股票偶尔下跌,那没啥大不了的,涨涨跌跌很正常,可是你要一直大幅度下跌,谁不心疼啊? 一些小股东,恐怕都得闹翻天。 而且,从零点开始,网商的退货量,恐怖如斯。 在这舆论的漩涡中心。 简直不要太难受,影响太大了。 这种极大的舆论,会引起许多高层领导的注意力,即便是自己的靠山,到时候也拿不住啊! 然而,从零点十二分开始。 他不断的接到电话。 “张总,我们公司大名鼎鼎,登上了热搜榜的第二。” “去你吗的,赶紧给我滚!” “好嘞。” 紧接着,一个个电话,带来了一个个让他遍体生寒的消息。 “天天新闻,五大浏览器,各大热搜榜,贴吧,圈子,全都是关于保健品的负面消息,现在大家都在说,保健品骗局。” “老大,在q浏览器上,出现了一条消息,说我们丰林制药厂,把养生专家给毒死了。” “张总,在天天新闻有消息说,养生专家是吃我们的营养品吃死的,这些消息太多了。” “张总,贴吧里有人说,咱们丰林制药厂寸草不生,因为厂内全是毒,还有人说我们生儿子没屁眼。” “天啊,现在外面全是造谣我们的,这......” 一个个电话,让张功俊脸色铁青。 “沈斌,张杭!你吗的!” 张功俊自然知道,是谁出手针对他。 他也知道,张杭是威信的老板,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张杭真他妈的敢将这件事拿到台面上来针对自己。 谁给他的胆子? 张功俊咬牙切齿,找到了张杭的电话,拨打过去后,直接喊道:“你是想要和我鱼死网破?” “这话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你他妈自己做的事,敢做不敢当?” “没什么不敢当的,都是我的做的,对,我是问你,鱼死网破是什么意思?” “嗯?你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对啊,不太理解。” “不理解什么?” 在张功俊的倾听之下,张杭忽然说了句: “你配吗?” “我!” 张功俊气的脸色一白,可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张功俊猛地砸了下桌子,随后站起身,一脚将花瓶踹倒在地上,破碎的四分五裂。 一位情人,从门口走来,怯生生的说:“不要生气嘛。” “你吗了个比,给我滚!” 张功俊狠狠地骂了一句。 恰好这时候,李长青打电话来了。 他没看电话号,直接接通,差点骂人的时候,忽然一愣。 谁? 李长青? 卧槽,这人可不能骂啊...... 正文 第556章 獠牙 “李总,事情就是太行集团的人做的,是他们的二股东,一个叫张杭的小子。” 张功俊将消息全面告知: “都是那小子做的,他这是在挑战我们整个行业啊!” 李长青的语气很平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总,他和你有什么恩怨?” “呵呵,就是他们拍地皮,想要我们制药厂拆迁,费用的问题上没谈妥,哎,俗话说买卖买卖,有买有卖,最起码你得商量价钱吧,我开了价格,他那边二话不说就动手,我都不想说什么了,今天的饭局,那张杭对我冷嘲热讽,还说我就是个臭卖保健品的,他瞧不起这行业,后来我反驳几句,他还打我,你敢信吗?呵呵,反正这事,我是不可能让步的。” 张功俊说的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李长青自然不信这一套。 他觉得事情没谈妥的根本,还是价格不合适,能逼对方动手,怎么可能呢? 太行集团在全国许多二线城市都有项目,怎么没听说,他们在其他地方和别人干仗? 来到魔都,就和你丰林制药厂的张功俊干? 其实,稍稍思考,李长青便认为,应该是张功俊为难别人。 别人才会,如此疯狂火力的全面开攻。 可以说是无差别的攻击。 确实是在挑战整个行业。 当然,他不可能杀死这个行业,但让这个行业短时间内资金缩水以及各方面的问题,都够许多人喝一壶了,尤其是一些流动股东。 李长青想一想,都有些头大。 “我觉得张总还是冷静下来,直面问题比较好。” 李长青沉声说道:“而且,对方这种宣传,确实做的不妥,我会关注这件事的。” 张功俊说道:“好的,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觉得,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消除掉影响很难,但他们不允许,这种舆论风暴,持续的太久。 凌晨一点半。 魔都保健协会的会长,给张功俊打了电话。 这是张功俊接到的第二十三个电话了。 “是太行集团,他们太过分了。” “还击!我们必须要还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后半夜,张功俊操作了下。 在网络上发了一些: “太行房产,根本算不上是豪宅!” “有钱人谁住太行的房子啊。” 挖掘了半天,却根本找不到什么污点...... 总不能说:他太行歌舞团不正经,我试过了。 关键这事在他们看来,无伤大雅的小事。 最重要的是,打击对方的信誉和名气。 可他们运作的一些消息,放眼整个网络,像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丁点的浪花。 而拥有两亿多用户的威信,推广一次的消息。 让‘高寿仙逝’这四个字,成为了热点。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议论。 这话题的热度,居高不下,一时间,各大热搜榜上,许多都是和保健品有关的消息。 愈演愈烈,只能说是这样。 这一夜,不只是张功俊没睡。 李长青等从业者,也没有睡着。 他们都在关注着,电话一直没断过。 尤其是李长青,接到了不少股东的电话。 若是小小的舆论,他们不在乎,可舆论过大的话,影响会很大。 次日,二十六号,上午八点半。 林诗茵在旁边嗲嗲的说着:“鸽鸽,要起床了呀,你......想要什么样的起床方式呀。” “鸽鸽~” “想不想起床嘛。” 张杭摸了摸脸,右手直接按在了林诗茵的头上,微微用力。 林诗茵娇笑一声,便身体滑落。 张杭意识刚刚清醒一些,他睁开眼,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翻看下威信的消息。 各大平台的推流,依旧在继续中。 威信的一次推流,可以维持三天的热度,先看看这第一波的舆论攻势怎样。 又看到曹文的消息: “老板,我和公关部的人在一起,昨天晚上联系了十几个人,丰林的财务总监,愿意私下见我,可能会有偷税漏税的情况。” 张杭直接打过去一个电话: “阿文,你去找韩力,让他带人一起过去,你先和对方私聊,让对方开个价,你说我可以帮他安排移民,去海外生活,会保障他的安全。” “好的,我明白了老板。” 曹文很快回答。 为啥要带韩力他们,因为曹文他看不懂财务的资料,总要辨别真伪。 毫无疑问,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往死里打。 结束通话后,恰好,沈斌打来了电话。 “小杭,睡好了吗?” “起来了。” “我找到了三个人,能拿到一些证据,丰林制药厂的燕窝产品,是假燕窝,证据已经拿到手了,买这个花了一千五百万,他们还有一次医疗事故,和......” 沈斌自然没有闲着。 两人一同出手,针对丰林制药厂,才是刚刚开始。 “不过,国家保健品协会的人,今天早晨联系我了,他吗的,阴阳怪气的和我说一些话,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斌骂骂咧咧的说:“我给那人骂了,那个老傻逼,自以为是,你特么狗屁协会能管到我?” 张杭呵呵一笑:“对,谁的面子也不给,要是真不行的话,会有人通知我。” 这方面,张杭丝毫不担心,他已经叫了许君文和韩胜。 当然不是两位年轻人有什么实力,是他们背后的一些高层,在关注这件事,要是真压不住的话,他们自然会联系自己。 这天的白天,张杭无所事事,和林诗茵去逛了海洋馆。 林诗茵穿的清凉,小小的吊带和超短裤,彰显了完美的腰臂比,从背后望去,光是背影的弧度,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她背着一款爱马士的包包,头发披散着,在脑门上面别着一个墨镜。 这副装扮,再看身边穿着花短裤和短袖的张杭。 任谁都会觉得,张杭很有钱。 因为,这种级别的美女,往那一站,就代表了一件事:没有钱根本和她谈不起恋爱。 从穿戴就能看出这些。 逛街的时候,林诗茵就拍了许多照片。 中午吃饭的时候,发了个美美的朋友圈。 这时候,张杭坐在她的对面,正微皱着眉头,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林诗茵则拿着手机,又拍了两张照片,还特意坐在张杭的身边去拍照。 而张杭则完全不搭理她。 这副状态,让路过的两个男子,纷纷回头侧目。 一个人悄声和同伴说: “草了,这个男的是真能装逼啊,那么正点的妹子,他都不搭理?” “呵呵,要是我,我肯定全身心投入到她身上,你看她的脚,真白啊,脚指甲还是粉色的呢,好想吃一口。” ...... 对于一些目光,张杭根本不在乎。 身后的位置,曹文和孙衡几人,也跟着。 如今出门,张杭是越来越喜欢带保镖了。 此刻,张杭正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过了几秒钟,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白莲燕窝这个品牌不错,全资收购,我会安排一些资源,让他们配合就行。” 张杭随后又拨打了林青海的电话,以及许君文的电话。 安排好事情后,林诗茵这才好奇的问:“鸽鸽,你还要做燕窝生意呀。” “不,我要做制药生意,以燕窝为主吧。” 张杭呵呵一笑。 “是要和丰林做对手?”林诗茵表现出佩服的色彩:“哇,鸽鸽好有魄力呀,要直面那可恶的丰林制药。” “谁说我要做他对手?” “昂?” 林诗茵忽然一怔,随后脸色变了,眼神中有一丝骇然: “你是要......吃掉它?” 张杭笑而不语。 而林诗茵,则有点心惊肉跳。 从昨天晚上,张杭就在忙着一些事情。 到刚刚,他还在忙碌那些事,现在听说后,她终于意识到,张杭不只是要太行集团拆迁成功,还要干掉丰林制药厂,或者说,吞掉它。 在林诗茵眼里,眼前的这位年轻男子,似乎已经走在了资本的道路上。 张杭开始吃饭,下午又去了一趟檀宫。 “保姆是两位,日常维护这里的卫生。” 林诗茵招聘的两个保姆,都是三十岁左右,颜值一般,但体型还不错。 属于那种,外人见了觉得各方面条件挺好,但张杭见了又不会有兴趣的那种。 可以说,林诗茵如今的眼神,还是磨练的挺刁钻的。 白天的时间。 可以说,热搜榜上,保健品这几个字,依旧很热。 因为白天用威信的用户较多,他们是白天看到的关于高寿仙逝的消息。 各大浏览器,尤其是一些小作坊,发关于保健品骗局的猛料,是越来越多。 最让人惊讶的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 而张杭砸下的这块巨石,则掀起了万丈巨浪! 可以说是大浪滔天。 中午一点三十分。 天天新闻,一位叫董若雨的三十六岁的女子爆料,自己六十六岁的母亲,被人欺骗的购买了八十九万的保健品,一共涉及十六种保健品,她全部拿去检测,发现其中九种保健品的质量不过关,并在其中三种发现了致癌物。 此消息一出,在整个行业,那又是当头一棒。 全国范围内,多家保健品公司的股票接连下跌,甚至几个头部,都已经跌停。 这场狂风暴雨,彻底掀开了帷幕。 下午两点钟。 金陵的李庆先生说,从去年开始,自己就听信谣言,说保健品能间接治病,他一共花了一百三十万去吃保健品,结果今年三月,被检测出尿毒症,原因就是吃多了保健品,肾脏负担不了。 下午两点十分。 庄市的赵先生爆料说,他以前就是给一个小型保健品公司提供原材料的,他说那保健品公司的厂房,跟猪窝一样,又脏又乱,这东西还是不要乱吃的好,保健品不如食补。 下午两点十五分,两点十六分,两点二十一分...... 各种各样的新闻,纷纷出现。 这些全都是额外的流量。 一时间,保健品受到了一拳又一拳的重击。 而李长青,他到现在还没睡觉,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现在,国内十三家保健营养品协会,还有总会长,以及三十六家公司,联名上报,我们抗议威信这种不负责任的宣传,抗议.......” 下午四点半。 张杭接到了许君文的电话。 “这件事,上面也关注到了,许多公司都在抗议,替他们说话的也有不少,不过嘛,我听说,有人也想要治理一下,所以......没有人开口,大家就只能观望。” 只能观望的话,这舆论呢,就会愈演愈烈,对整个行业而言,打击也会越来越厉害。 张杭顿时笑了。 看来,此举也算是顺了某些大人物的想法啊。 这就叫做:顺势而为,天时地利人和尽在。 张杭当即笑骂:“他抗他麻了痹的议吧。” 许君文哈哈一笑。 通话结束了。 当天晚上,热度达到了一个高峰。 许许多多的人,都出来爆料,甚至许多个地方电视台,新闻消息中,也出现了保健品骗局的消息。 二十八号。 这天,李长青睡了五个小时就醒了。 他的面色都有些憔悴,最近股东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难啊,大家都难,现在没办法。” 而业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痛骂丰林制药厂。 “妈的,一条臭鱼,臭了一锅汤。” 骂人的是在一个五百人的全国大群里。 张功俊也在里面,看到后,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谁是臭鱼呢?” 六六:“就说你呢,你个臭傻逼,你自己惹的事情,现在所有人都得承担。” 张功俊:“你快别放屁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六六:“我是你爹,干你吗的。” 张功俊:“我是你爹。” 六六:“我是你爷。” 张功俊:“我是你爹。” ...... 骂完后,张功俊点燃香烟。 最近,许许多多的小股东都有点急躁了。 这些事情,小股东才是最在意的,他们生怕丰林制药厂扛不住。 舆论的威势,来的太猛烈了。 然而,第二天。 李长青接到了刘董事的电话。 “事情搞定了,我小叔亲自联系了太行集团的张董,那边说了,会即刻停止宣传,这件事......可算是结束了。” 一场风波,似乎要结束了。 许多从业者的聊天群里,都是欢声笑语。 “妈的,可算完事了。” “我的老天爷,太可怕了。” “威信的体量太大了,他们不应该宣传这些。” “......” 人们似乎看到了,流量的可怕一幕。 即便是迅藤,也因为这件事,开了不少会议。 尤其是托尼马,他还说: “现在的威信,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他们正步步向我们逼近,向我们看齐,他们引发的舆论,摧枯拉朽一般......” 而张功俊这边,他终于放松了。 “草了,终于有人出面制裁了。” “哈哈哈。” 随后,张功俊拨打了沈斌的电话: “沈老板,你算个叽霸东西?你以为,一点舆论就能影响到我了?你太特么异想天开了,傻逼东西,你以为老子没靠山?告诉你,解决这件事的,就是老子的靠山......” “是张功俊啊,我知道你很跳,但你先别跳。” 沈斌笑呵呵的说:“你最好,现在登录微博,看一看热搜榜第一的消息吧。” 嘟嘟嘟、 电话结束后。 张功俊第一时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连忙打开网站,看到了微博热搜第一的消息: “丰林制药厂假燕窝事件!” 咯噔! 看到这个消息,张功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燕窝的事,他是知道的,也就是真真假假,一批真的,两批假的,这赚了很多钱,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给爆出去了? 谁啊?胆子这么大?不怕老子派人砍了他! “经产品经理周笑的爆料,丰林制药厂制作假燕窝已有三年之久......” 周笑! 被背叛了! 张功俊的心中,无比沉重。 这件事,一个不好,自己都得进去。 他立即拨打出去一则电话。 “张总,你别来公司了,有官方的人到了,带走了不少人,还点名要找你呢,你快出去躲一躲吧。” 这句话,让张功俊一头冷汗。 毫无疑问,这个打击,会让丰林制药厂的市值一降再降,几乎也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然...... 这才是刚刚开始。 张功俊急切之下,拨打了马秘书的电话。 “小马,这次的事儿,得你去抗,你放心,八位数的资金,我待会儿打你海外的账户上,这件事,最差的情况是判缓,你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主动去官方。” 马秘书接完电话,他看了眼身前的曹文,微微一笑说: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奥,说到了移民的事儿。” 曹文微微一笑....... 深夜十二点。 马秘书坐上了前往北美的飞机。 凌晨两点,又一则消息,刷爆。 “经过检测,丰林制药厂三种药为假药。” 点开内容后,说的是虚假宣传的事。 然后,张功俊睡梦中被吵醒了。 “什么假药?我草他祖宗,只是药效没那么好而已!” 张功俊的额头都流淌了冷汗,在他一栋别墅的客厅,他有点坐不住了,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周主任,有人在针对我,我该怎么办?” “你急什么?爆料的这些事,还不至于,要找你约谈的人,我让他们撤了,你放心出行,没什么大事。” 靠山很稳,这让张功俊松了口气。 可到了早晨。 又一则消息,轰动出现: “丰林制药公司,涉嫌偷税漏税3.5亿!” 消息的内容是:根据丰林制药厂财务总监的可靠证据表明,丰林制药厂近五年来,偷税漏税超三亿五千万...... 轰隆! 看到这个消息。 张功俊浑身一颤。 又被人背叛了! 妈的,这事闹的有点大了。 如此大流量的宣传,自己必然被查。 “不行,我得出去躲躲。” 张功俊想要离开,可是,收拾好行李,一开门,就看到了几个官方的人。 “张功俊,你涉嫌贿赂,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张功俊忽然双腿一软。 眼前一黑,感觉天塌了。 被带走调查。 忽然发现,是马秘书背叛了自己。 呵呵呵,马秘书...... 张功俊觉得,应该是没有太直接的证据。 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不过,被调查,也要三四天的时间。 在张功俊被带走的时候。 第一时间,威信又宣传了一条朋友圈的新闻。 “丰林制药厂总裁张功俊被带走调查。” 此消息一出。 又是引起了圈内的震动。 李长青此时和几个股东喝茶,在喝茶的时候说: “张功俊这次得罪的是太行集团的张董,那张董很有魄力啊,舆论战,让他打的明明白白。” 另外一人说:“感觉跟前段时间看到的3q大战似的,可惜啊,丰林制药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嗤笑:“他是个屁的对手,破绽百出,张功俊被几个手下背刺,就能看出他平时不得人心了。” 还有个身材瘦弱的人,推了推眼镜儿:“这个时候,丰林制药厂的价格降到最低了,要不要收购一波呢,我觉得买完后,他们度过这次危机,也会赚钱的,毕竟丰林制药厂的底子还在。” 李长青摇了摇头:“已经有人出手了,从今天早晨开始,我估计,出手的就是那位张总。” “卧槽,这是顶级阳谋?” 肥胖男子震撼道:“他就是要在最低价的时候买,关键,那些小股东不敢不卖,要是人家不收手,还会降价,甚至将丰林打残都有可能。” 李长青点了点头: “没错,太行集团的背景要比丰林制药厂硬,要不然,这舆论战根本打不响,所以,那些股东只能接受,在这个时间变卖。” 想了想,李长青又道: “而且我听说了一件事,前天,白莲燕窝,一个新兴的小品牌,被人全资收购,当天,白莲燕窝成为了爱优视频的广告主之一,第二天,他们获得了欧盟的brc和ifs双认证,一直以来,太行集团是爱优视频最好的广告主,可以联想到,白莲燕窝是被太行收购,而太行集团,怕是要吞掉丰林制药。”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有人轻声呢喃: “好一个太行集团。” 正文 第557章 家被偷了 “该死的张功俊!” 丰林制药厂的小股东们,最近一直在骂人。 他们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这天夜里,大概晚八点左右。 rin会所的包房内。 三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块抽烟。 整个房间,烟雾缭绕,房间寂静无声,彰显出压抑的氛围。 他们是丰林制药厂的股东张晋宁,刘逸凡和钱涛。 都是四十岁左右了,本来每年能拿到不少分红。 而丰林制药厂的市值,原本有二十多亿,他们手里的股票,价值三亿多。 平均每个人一亿出头。 然...... 短短几天,市值大幅下降,他们手里的股票价值,也相应降低,如今三人加起来,还不到九千万。 这如何让他们不气? 张晋宁很突兀的,拍了下桌子: “草他祖宗的,都是张功俊惹事,现在完了,都玩完了,他他么还进去调查了,草他全家!刚才一个叫韩力的联系我,说两千万收购我手里的股份。” “哎......” 刘逸凡叹了口气:“下午有人联系到我,要一千八百万,买我手里的股份,他说,这是今天的价格,明天会降价。” 一个亿,忽然变成两千万,这谁受得了啊? 正常价格,还能卖三千多万呢。 很明显,对方这是大大的压低了价格。 “我不卖股票!” 钱涛咬牙道:“我就不信,他们的舆论战,能把我们搞死!” 刘逸凡摸了摸额头,重新点燃一支香烟: “不只是舆论战,现在都他妈成了间谍战了,你没看吗?连张功俊的秘书都反水了,谁知道太行那边,下一步是什么?这样搞下去,真的遭不住,所以我的股票卖了。” “啊?你,你一千八百万卖了?” 钱涛大惊失色。 刘逸凡深吸口气:“不然怎样?现在还能拿钱,你看大部分股东,现在都说不卖,也就这个时候,对方还有点耐心,能给一点价格,等舆论更厉害,还会降价。” 铃...... 张晋宁忽然手机响起。 他立即接通电话。 对方说了一件事: “出事了,一车间爆炸起火,出了事故,造成两人受伤,明火已经扑灭,经查询,认定本次爆炸事故直接原因系发生事故的车间内生产设备超过使用寿命,在生产过程中失效,导致碘海醇粗品正丁醇溶液泄露至车间地面,与空气形成爆炸性混合物,遇点火源后发生闪爆。” 火源?哪来的火源? 钱涛脸色大变:“草,火源是哪个英雄啊?” “他妈的,太行集团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要搞死我们啊?” 张晋宁脸色难看极了。 刘逸凡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中一片轻松,自己下午卖掉股份,是明智之选。 “你怎么知道,是太行集团出手?”刘逸凡问道。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哎......时也命也,如果不是他们,那就是天意?罢了,罢了,天意难违。” 张晋宁忽然明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你好,下午我们谈的股份转让,我愿意......你说什么?一千七百万?你开什么玩笑,我......” 电话被挂断了。 仿佛对方是欠钱的大爷,和张晋宁说:“你也有脸来要钱?滚吧!” 然后挂断电话。 张晋宁气的喘息如牛。 他再次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几口,随后耷拉着脑袋,思索几秒,一则电话打了过去: “我同意你的价格,但今天能签吗?好,我在......” 报了位置后,张晋宁看了眼钱涛,问:“你还要留着吗?说实话,股票留着也是死路一条,再拖下去,恐怕连现在的价格都没有了。” “你一千七百万,那我撑死了是两千万。” 钱涛犹豫了下,也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千八百万......” 无力,又无奈。 这番样子,倒是让刘逸凡心中乐呵了一些。 因为,这两个人的股份比自己多,现在卖的价格,却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少。 这才只过了短短几个小时啊。 对方出手的狠辣程度,恐怖如斯。 如果说,网络上的舆论战,让丰林制药厂成为焦点。 偷税漏税以及行贿等事情,让张功俊和一些董事会成员陷入泥潭。 那么,假燕窝等事故,就是一记重拳。 而傍晚发生的爆炸事故,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丰林制药厂这个机器,轰然崩塌。 两位大股东,深夜打电话交流了许多。 “我们是看着丰林,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规模,整体来说呢,自从我们这一辈退出管理层后,近年来,公司确实有很大的改变,张功俊是一位合格的ceo,让丰林的规模扩大了三倍,但他不是一个好的ceo,因为他主导的偷税漏税和行贿等事情,让丰林彻底的......倒下了。” “是啊,股权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不卖放在手里,也会一步步被蚕食,只能配合,要么,丰林就只有死路一条。” “配合吧,卖掉股权,让他们接受,一千多个员工,还不至于丢掉工作,这些年我们的钱也赚的够多了,养老足矣,不奢求太多。” ...... 当晚,十点二十分。 丰林制药厂内部传出了消息,两位最大的股东,选择卖掉了自己手里的股份。 一时间,停工的整个制药厂,仿佛云雾重重,压力极大。 但也有对员工来说比较好的消息传出。 “丰林制药厂的员工们,不必担心,我已经和新的股东商议好,大家会继续上班......” 在一个群里,原大股东发了话。 这件事,仿佛就此落幕。 一些零零散散的小股东,也主动联系人,选择出售股份,有很少的人,想要留下股份,但被动之下,最后也卖掉了。 于是...... 五月一日,这天中午十二点。 安佳玲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牲口,别忘了晚上八点的比赛。” 安佳玲语气冷漠。 “我擦,我在外面忙着呢,小玲玲,十天后吧,五月十号咱们打。” 张杭回应一句。 “你说十号就十号,凭什么?” “凭我能让你哭。” 张杭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安佳玲保持着拿手机的动作,她久久无语,最后放下手机,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也好,再多几天时间,我的战队就可以在国服登顶组排了!” 所谓登顶,也就是安佳玲理解为的五个人组排分最高。 谈妥这件事,张杭看了眼时间,他坐在酒店的客厅,和林诗茵说了句: “前几天订的车到了吗?” 林诗茵穿着半遮身体的睡裙,她的两条白腿,随意的搭在床边,正和郑舒晴炫耀自己和张杭旅游的事呢。 听到话语声后,她笑着说: “大概明天上午九点多到,办牌照那些事,也搞定啦。” 这边林诗茵帮忙整了一个车牌号,魔aa8888,一个车牌号,张杭消费了六十万。 不过新买的车子,是七百万的宾利慕尚。 张杭觉得,以后也会偶尔来魔都这边,准备一些房产是有必要的,毕竟女友属实不少,还有车子,车子倒可以空运过来,当然,在这边随手买一辆先用着。 在这边也可以玩一玩游艇呢。 在酒店休息,沈斌最近几天,一直在忙碌关于开工的事。 因为对丰林制药厂的打击,这让太行集团,也间接的出了名。 一个拆迁难户,直接被太行集团打死,这消息在圈内,也是茶余饭后的话题。 一号中午。 张功俊很配合的,和官方的人员交流。 “我们公司偷税漏税的罚款,我们会主动上交。” “关于行贿那些事,我不认,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全都是马秘书一个人做的。” “还有......” 张功俊昨晚最后一次的调查后。 对方说了句:“你可以离开了。” 张功俊这才放松了下。 在这里四天的时间,是真的煎熬。 此时的张功俊,头顶还有个绷带,被张杭砸的一酒瓶子,伤口依旧在。 ‘草你奶奶的张杭。’ ‘等老子出来,看你们谁行!’ 张功俊咬牙切齿,恨的不像样。 拿到自己的手机,他欲要开机,发现手机没电了。 想了想,借用电话,联系了一下自己的小情人。 电话响了三声后,打通。 “你好。” “小晴,是我,来接我。” “嘟嘟嘟。” 没想到,对方直接挂断电话了。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要来接我? 可是,你他妈没问我位置啊! 张功俊再次拨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次拨打,还是这个。 张功俊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 随后他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 “老婆,你来接我。” “哦,在哪儿,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在......” 报位置后,张功俊离开这里,他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 “我要报复。” “我要报复他们!” “还想要开发七号地,痴人做梦,不拿出二十亿,休想让我们搬迁。” 张功俊甚至想要,给张杭或沈斌打个电话,骂几嗓子,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 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你们的手段,搞不死我,那么,接下来,你们就直面恐惧吧! 张功俊脸色阴晴不定,站在路边,筹划着接下来的报复行动。 等了片刻,终于一辆黑色的奥迪a8l,驶到了近前。 家里的司机下车。 但这次,他没有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嗯?小陈,你怎么回事?” “请叫我陈先生。” 对方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说什么?草你吗,谁给你的胆子?“ 张功俊骂了一句,抬起手,就要打一巴掌。 结果手腕被对方精准的抓住。 司机的手,力量很大,抓的自己很疼。 “你松手了啦!” 张功俊急切之下,飙出了娘音。 司机松开他,随后冷冷的,从副驾驶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夫人准备的协议离婚书,我们已经掌控了你多次出轨的证据,按照婚前协议,你是净身出户,不过,夫人念及旧情,将你在丰林制药厂的股份保留......” 张功俊顿时傻眼了,他想要说一句: “你吗的,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然......他接受事实的速度比较快。 虽说,家产有五亿多,但丰林制药厂的股份,也价值四亿左右,勉强可以说是五五开吧。 “签就签,草。” 张功俊拿过笔,直接签了名字。 然后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可车门很快被司机推的关上: “不好意思,夫人说了,她平时做的车子,不欢迎你,而且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司机去了驾驶位,直接离开,留下了傻眼的张功俊。 “我草******。” 张功俊对着车子的背影骂了片刻。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碰到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去了市区。 既然没有家了,净身出户了,去取行李,没毛病吧? 他去了一栋高层住宅,发现指纹锁已经换了。 他不得已,去楼下的书庭,给手机充电,随后开机,拨打妻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 “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邮给你老家去了,从此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狗女人,我也不希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狐臭的婊子。” 骂完后,电话挂断。 无所谓,离就离。 自己没在怕的。 有丰林制药厂的股份,他还能东山再起,大不了,就换个牌子,制药厂依旧会风生水起。 然,此刻他的手机是开机的,这才注意到,未接电话的信息提醒有一百多条,完全看不过来,威信消息竟然也拉满了。 他看了眼通话记录,发现,靠山给自己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第一时间,回了个电话过去。 “小张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对方的背景很厉害,我无能为力,从今以后,你可以更加的奋发向上,我相信有一天,你会东山再起。” 靠山说的很委婉。 简单来说,就是:你完蛋了,我保不住你,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来和我沾边...... 这一刻,张功俊有点懵了。 来不及多问,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张功俊连忙翻看一下自己的威信消息。 不看不要紧,仔细一看,骂自己的人有很多,而且都是股东,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说什么,祝你生儿子没屁眼。 说你怎么不去死了呢?你最好别出来了。 说公司就是败在了你这种傻逼手里。 还有说张功俊,我恨不得一巴掌掐死你,你个王八羔子。 只有两位大股东的留言,比较正常。 “小张啊,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该退的时候,就退一下,有的时候,你得认命。” 另外一人说:“时也命也,小张,看开一点吧。” 当消息看到这里,张功俊的心,哇凉哇凉的。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张功俊有点疯癫了,手机充好电,他立即给关系不错的一个董事打了电话。 “公司已经易主了啊,现在公司都没了,你还留着股权干什么?等着被人家玩死吗?呵呵,人家现在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破产。” 听到这里。 张功俊神色恍惚。 自己才进去四天啊! 就他妈的四天! 结果.......家被偷了? 啊? 正文 第558章 东山再起的雄才 张功俊咬牙切齿。 恰好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 电话接通后,张功俊没有吭声,对方也在沉默。 “呵呵,张杭?怎么?有胆子打电话,没胆子说话?你很怕我?” 张功俊冷笑着说道。 “我是曹文,你还不配和我boss对话,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尽快来完成你的股份转让。” 曹文冷淡的说道。 “转让?哈哈哈,可以啊,钱呢?给多少钱啊?告诉你,没有五亿......” “一千万。” “你说什么!” 张功俊怒极而笑。 他本以为,这东西你来我往的砍砍价,也能谈一谈,没想到,对方这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滚吧!一千万想买我的股份,做白日梦吧,我就算死了,也不可能卖你们。” 张功俊狠狠地挂断电话。 随后看了眼钱包,还有一千多块钱的现金。 这可能是上次在夜总会给美女撒钱剩下的吧。 “麻痹的,一千万,我真是笑了!” “草,混蛋东西。” 张功俊想了想,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在这边还有两套房子。 他打车去了其中一个,发现房子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草,尼玛的!” 张功俊脸色铁青,又换了个地方,还是被封条贴着。 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的存款,目前都被冻结了。 似乎,连偿还那些罚款,都不够啊。 这该怎么办? 夜色渐暗。 黄昏中的魔都,沾满了金黄。 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是有钱人那纸醉金迷的生活,正如之前的他,享受荣华富贵。 对于没钱的人来说,这里是修罗场。 可现在......张功俊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房子没了,车没了,钱没了。 怎么回事? 张功俊拿出手机,拨打了第十六个电话。 “小赵啊。” “哎呦,是张哥啊,有事儿您说话,但凡我能帮的,一定帮忙。” “我今天......” “哎呦,真不好意思,我也没钱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今天。” “我真没钱了啊张哥,我前几天股票赔了两百万,现在还负债二十万呢,没钱啊。” “我不是借钱,草你吗的。” 张功俊顿时破防了! 而对方闻言,顿时笑道: “反正我没钱,张哥,有事您说话,其他的我能帮就帮。” “帮你麻,滚!” 张功俊骂了一句,便直接挂断电话。 无处可去,现在能去哪儿? 张功俊翻看通讯录,又找了个名叫张薇的人,她是一个大四的学生,自己在她身上,可是消费了一百多万呢。 “小薇啊。” “你是谁啊?” “我是你张哥啊。” “我不认识啊,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张功俊。” “不认识......” 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问话,然后张薇说了句:“好像是个诈骗电话......” 好吧。 人家有了新的大哥。 呵呵...... 张功俊挂断电话,惨笑一声。 咕噜噜。 可身体的饥饿,让他不去想这些,他拿着钱包,仔细看了眼现金,还有1350块钱。 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家饭店。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 一千多,在这够吃吗? 算了。 张功俊转过身,去了不远处一个小饭店,点了两个菜,和一瓶白酒,消费了480块钱。 兜里还剩下870块。 他找了一家酒店,来到前台: “给我开一间......你们这最普通的房间多少钱?” “先生你好,现在还有标准间,每天是1160块,不含早餐。” “这么贵?” 张功俊下意识的说了句。 以前自己出去住酒店,那都是上万块的套房。 可现在......一千多的标准间,住不起了? 而此刻,前台接待一位颜值还可以的女子,她虽然面带笑容。 可这一丝笑容,让张功俊觉得,对方的眼底有着一抹轻蔑之色。 “你看不起谁呢?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丰林制药厂的老板!我身价好些个亿,你明白吗啊?啊?就你这种货色,老子看都看不上,草,狗眼看人低,我呸!不住了!” 张功俊再次破防,骂骂咧咧的,吸引了周围不少客人的目光。 有人议论着: “这人谁啊?” “满身酒气,耍酒疯呢?” “保安,保安!” “丰林制药?那不是被查的那个企业吗?他没进去吗?” “骗子吧......” 被骂的接待员,脸色微白,想要解释,可张功俊在保安锐利的眼神下,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别碰我!” “我自己能走!” 张功俊离开酒店,在夜色下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路过一个商店,他买了一盒华子。 一边抽烟,一边走路。 片刻后,他看到了一个宾馆的牌子。 ‘宾馆啊?’ 张功俊觉得,自己多少年没住过这样垃圾的地方了? 好像,只有刚来魔都那会儿,也就半年时间吧,住的条件很差。 哎...... 张功俊叹了口气。 去了宾馆后,住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消费了两百八十块钱。 可刚躺下。 就听到隔壁传来了距离的声音: “嗷呜,偶买噶。” “偶买噶,王德发。” “偶......” 张功俊心烦意乱,他忍不住打开门,喊了一嗓子: “小点声!” 声音一下停歇了,过了一分钟,忽然有人在走廊怒声说: “谁啊?干你老母的,刚才谁喊的?给我滚出来。” 张功俊站起身,欲要出去,可仔细一听,对方声音粗犷,没准是个壮汉。 算了。 张功俊默默地回到床边,他想了想,拨打了本地保健协会会长卢庆志的电话。 “卢会长,你好,我是张功俊啊。” “是张总啊,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就是......一言难尽啊。” “我知道你现在很苦,但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只能祝你东山再起吧。” “我还没倒呢。” 张功俊心头一气。 他听到这个话题,就会破防。 为什么?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是真话。 张功俊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不愿意承认。 “张总啊,看来,你还不知道一些消息呢,人家对丰林制药厂有着必胜的把握,大概一周前还是什么时间,白莲燕窝被人全资收购,今天下午,丰林制药厂宣布和白莲燕窝合并,白莲燕窝将打造成高端燕窝产品,丰林制药厂,也更名为白莲制药。” 此消息一出,让张功俊心头大惊:“什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些消息呢。” 卢庆志叹道:“这些还是李长青会长和我聊天的时候说的,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丰林制药厂的结局,而且你知道吗?白莲燕窝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得到了很多资源。” 此刻,手机内一片沉静。 卢庆志又道: “白莲燕窝获得了营养保健协会评选的国内百强企业的称号。” “白莲燕窝成为爱优视频的广告主之一。” “白莲燕窝获得广告协会评选的公众信赖品牌。” “在上个月二十七号吧,白莲燕窝获得欧盟brc、ifs双认证。” “今天上午,白莲燕窝获得啊里健康滋补行业冠军奖。” “中午十二点,白莲燕窝成为第十五届国家投资贸易洽谈会的指定礼品。” “”下午三点,白莲燕窝入微国内产品创新一百强。” “张总啊,这是这几天时间,白莲燕窝获得的东西,它背后的资源,您觉得会有多强?连国外那两项认证,我记得曾经的白莲燕窝,申请了三年没有成功,可现在短短几天证书到手。” 卢庆志轻叹:“无论是体量还是各方面,你都已经输了啊,张总,丰林制药已经是过去了,所以,请看开点吧,努力去做,我相信你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你还很年轻,还有拼搏的机会。” 可以说,卢庆志劝的比较有效果。 说到最后,张功俊泪流满面。 还很年轻,有拼搏的机会? 会有机会吗? 会的...... 我现在,还有一千万,还能把股份卖一千万。 “谢谢你,卢会长,谢谢,我会努力的,我会证明自己,我会重新站在巅峰,我会把这次害我的对手,踩在脚下。” 张功俊轻声说道:“谢谢卢会长安慰我,我现在觉得我很强,浑身都是干劲儿,我去做事了。” 东山再起,为何不能? 我偏偏要做,那东山再起的雄才! 随后,张功俊找到电话号,拨通过去: “我同意,出售我手里的股份,但我要亲自见到张杭。” “不是那个价了,张老板。” 曹文的话语声很冷漠:“现在的价格是,五百万。” 噗...... 张功俊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 五百万? 这是侮辱谁呢? 他脸色难看,站起身,低声嘶吼:“你说什么?” “你可以继续考虑。” 曹文平平淡淡。 可张功俊知道,自己是一定被拿捏的那一方。 无论怎么玩,都是自己吃亏。 “好啊,我同意了,现在交易!” 张功俊冷冷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宝格丽酒店见面,你最好准时来。”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张功俊脸色涨红,他粗鲁的踢开了房间的门,走到隔壁的时候,发现里面又出现了偶买噶的声音。 于是,张功俊一脚踹在门上,并骂了一句: “小点声!” 随后便连忙跑到了楼下。 他走到路边,打车前往目的地。 在车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杭的一幕幕画面。 自己只不过是,多要了一些钱,还有和那个林诗茵说陪酒的事,至于你砸我一酒瓶子? 越想越气。 张功俊在半途,忍不住说道:“停车!” 叫了车费后,他匆匆下车,在一家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 他将水果刀挂在了腰带处。 有点气不过,想要捅张杭一刀。 甚至,他还筹划着,怎么拔刀。 放在腰带那边,这刀鞘明显有些妨碍,他想了想,将刀鞘放在一旁,把刀子别在那边,随后脑子里模拟了一下签合同时的样子,突然间拔刀,让张杭吓的脸色惨白,屁股尿流。 嗖! 张功俊真的拔了一下刀,随后他的眼神,有些凶冷。 ‘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然后,忽然觉得自己的肚皮有点异样。 低头一看。 妈的,流血了...... “草,师傅,停车,停车,” “师傅,有没有纸?给我点纸,我草。” 张功俊吓傻了。 接过司机的纸后,擦了擦,发现流血并不多,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而刚刚的气势,已经全然消失了。 他连忙将小刀回归刀鞘,这东西,危险啊。 再放在腰间,他思索了几分钟。 要是真的捅了张杭,恐怕......得几年起步呢? 可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一条烂命,光脚不怕穿鞋的,要不一换一? 可是...... 仿佛有两道声音,在低声讲述着。 精神恍惚间,他到达了目的地,宝格丽酒店。 他忽然有点紧张感,害怕被发现他的水果刀。 但似乎没人理他。 他拨打了曹文的电话。 “等着。” 很快,一身黑衣的孙衡,出来接人,作为退役的高手,孙衡一眼看出张功俊的精神状态不太对,他微眯双眼,审视了几秒。 “张先生,请跟我来。” 孙衡脸色平淡,在前面引路。 张功俊一路沉默,来到一个会客厅的门前。 在两侧,站着两位黑衣保镖。 孙衡挥挥手,道了句:“搜身。” 咯噔! 顷刻间,张功俊吓了一跳,刚想要反驳,只见那两位壮汉,立即来到近前。 “抬起胳膊。” 腰间,腋下,甚至皮带处,都按了一下,结果没发现什么东西。 孙衡沉默了两秒,暗道一声:看走眼了。 进入到会客室,里面很宽敞,两侧站着十个保镖,张杭在最里面的沙发上,他穿着花衬衣和短裤,一脸的淡笑,右手夹着一根雪茄。 在他的身边,穿着吊带裙身材妖娆性感的林诗茵,正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曹文站在沙发的侧面,双手放在身前,很规规矩矩的样子。 一些保镖,散发着凶悍的气场。 这一刻,张功俊莫名的有点腿软。 他看着张杭,发现......他失去了和对方对话的资格。 以自己现在的阶层,有什么资本,和对方谈事? 或许,签完合同后,自己都没有机会,能和他碰一面。 此时此刻,张功俊的眼底,有着一抹悔意。 如果......制药厂选择,十个亿拆迁,大家都能赚一笔,这些毕竟是现金啊! 可是没有如果。 一想起这件事,他对董事会的成员,也有气愤。 那些人,一个个的,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甚至还有人说,要价三十亿。 真是个很疯狂的数字。 其实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啊! 可最终,只有自己最受苦。 那些个狗屁股东,早一步卖掉股份,还能有一笔钱,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五百万,够干什么的? “张总,请坐。” 张杭没开口,林诗茵比较平淡的说: “合同就在那里,你可以先看看。” 在一些保镖的注视下。 张功俊头皮发麻。 拔刀? 去他奶奶的拔刀。 他根本没办法靠近张杭。 就算有什么小动作,第一时间,就被这些人ko了。 哪有机会啊! 他坐在了小沙发上,心中一片气馁,他看了眼合同的内容,忽然看到三百万的字迹,他脸色大变,站起身怒吼: “张杭,为什么是三百万?你欺人太甚!” “咳咳咳。” 张杭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随后把雪茄仍在一旁: “雪茄就是抽不惯,我还是喜欢过肺啊。” 拿出小盒的香烟,林诗茵拿起火机,为张杭点燃了香烟。 张杭深吸一口,吐出一道烟柱。 这时候,张功俊还在气喘吁吁。 可气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下降。 而两侧的保镖们,眼神凶冷的注视着张功俊,这让他压力越来越大。 “我让你半个小时到。” 张杭看了眼时间:”现在过了一个小时零十分钟,你让我多等了四十分钟,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宝贵,扣掉你两百万,不过分。” 张功俊脸色通红:“你是在羞辱我。” “哈哈哈,是吗?” 张杭忽然笑了,他的左手放在林诗茵的大腿上,支撑了下,身体前倾,淡淡的说: “是又如何?” 张功俊握拳:“你!” 张杭一脸的随意:“价格我开了,你完全可以拒绝,要么,坐下来签字,要么,滚蛋。” 说完这话后,张功俊气喘吁吁。 他很想要离开,要骨气。 可是......他无处可去,没有钱。 “我,我签!” 张功俊的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 但没办法,他知道自己只能妥协。 “聪明之举。” 张杭笑着说:“丰林啊,现在倒了,完全不值钱,但是呢,明天丰林就会发出公告,更名为白莲制药,和白莲燕窝合并,厂房会搬迁到太沧,它的价格,会直线上升,也会很快超越曾经的丰林制药,张老板,还得感谢你啊,将这只下蛋的金鸡送给我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张杭咧嘴笑着,他搂着林诗茵的腰肢,从张功俊的身边路过。 此时,张杭的笑声逐渐放大,那是爽朗的笑,似不可一世的笑,似嘲讽轻蔑的笑...... 一位位保镖,随同离开,场上只剩下了一脸颓废的张功俊。 “呼......” 张功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翻看了下合同,等待着三百万的到账。 “等,等等!” 忽然间,张功俊觉得不太对劲。 不对! 完全不对! 自己忽略了什么,忽略了什么? 张功俊连忙抓起合同,仔细的看,上面的收款账户是......是自己被冻结的银行卡。 钱转进去后,岂不是......也要上交罚款? 啊? 没有钱到自己手里...... “啊啊啊!张杭!啊!我要杀了你!” 张功俊失声大喊,他咆哮着。 从裤裆里拿出水果刀,也是水果刀很小,藏得很深,所以没被发现。 他怒不可遏,对着沙发一顿扎,仿佛沙发就是张杭。 可泄恨后。 两位保安一脸紧张的冲了进来。 “放下刀。” “请停止破坏行为。” “我们已经报警了。” 顷刻间,张功俊脸色变了,他懵了。 下意识的,扔掉了水果刀,再看一眼,被损坏的沙发和茶几等。 仿佛是,天塌了! 这里的东西,价值不菲啊。 要赔钱? 当张功俊被带走的时候。 张杭正站在楼台上,静静的看着下方。 他一脸享受的模样。 过了几分钟。 林诗茵不知道从哪,直接冒出来,仿佛是站了起来。 她抿着嘴,笑盈盈的看着张杭,随后转身扭着曼妙身姿回到房间。 张杭看着远去的警车,不由淡淡一笑。 这种感觉,让张杭很爽。 你不是很跳吗? 现在怎么不跳了? 呵呵,进去好好的踩一踩缝纫机吧。 可以说,一场交锋,自己赚了很多,低价收购丰林制药厂,这东西其实很赚钱的,哪怕丰林的口碑不行了,换个品牌,又可以了。 加上白莲燕窝,主打高端品牌,许多资源,开始倾斜,明星代言或其他的,那都太简单了,以太行影业的影响力,愿意给自己面子的人数不胜数。 至于拆迁费用。 没有拆迁安置费,张杭下令直接搬迁,从太行集团调用了一些人,去担任白莲制药的高层管理。 沈斌还是自掏腰包,给白莲制药的新场地安置好...... 这件事,落下帷幕。 张杭觉得,也可以回往江州了。 不过...... “哥,你今天忙完了吗?” “哥,你哪天有时间啊?” “我滴哥哥呀,我为了你,这七天假我都没回家,我在这等你呢,结果你还不理我?” “我要急眼了啊?” 王艺涵最近两天,经常给张杭发消息。 只不过,她发一连串的消息,张杭是比较敷衍的回答。 至于王艺涵从哪知道自己在魔都的。 是林诗茵的朋友圈。 林诗茵最近几天,几乎是天天发朋友圈,发关于自己的照片,还有和自己亲嘴的照片,就像是情侣出去旅游,她每张照片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林诗茵可不会错过。 一直以来,或者说郑舒晴没出现之前,她都觉得,自己是地位最差的那个。 现在有这个机会,当然要多发一些,炫耀炫耀嘛。 而且,她的好友里,有许多江州的名媛。 每次的朋友圈,都能看到: “我的天,张总那么帅嘛?” “第一次见到张总照片,真的很帅呀。” “林姐姐,下次我们聚餐,你把张总叫上给大家认识一下好不嘞。” “诗茵,你看你什么时候会江州,我老公想要拜访一下张总,你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面对这样的话题,林诗茵都是拒绝的: “周姐,真不好意思,他从来都不会听我的,他平时很忙,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帮忙引荐的......” 也正是朋友圈发的多。 所以王艺涵知道,老哥又在这边嗨皮呢。 魔都财经大学,20号宿舍楼,也被称为太皇太后楼,是校园内最高的寝室楼。 楼前有大草坪,楼内有电梯,每年毕业季的亮灯仪式都在这里举行。 这里有两人和三人间,王艺涵住的是三人间,有一个上下铺床位,和一个上床下桌的床位。 王艺涵住在上床下桌的位置。 她此刻正晃悠着双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和老哥聊天。 另外两个床位,两位舍友也在。 上铺是浅黄色头发,有点烟熏妆,椭圆形的脸蛋,颜值还不错,她叫王影,也是班级的另外一朵花。 她在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很会打扮,她经常会穿着连衣裙,很清纯的样子。 自从玩了威信后,她的朋友圈装饰的特别干净,到现在也一样。 班级里的男同学大部分很喜欢她。 有一段时间,她和王艺涵还争风吃醋,她想要当最亮眼的那个,不过她表面和王艺涵好,暗地里有点较劲。 说白了,就是有点茶。 王影的舔狗有不少,只是她上学期,和学生会的会长走的很近,两人没公开恋情,可王艺涵觉得,应该是有点亲近吧。 而王艺涵和王影的关系一般般。 她和下铺的小胖妞刘欣婷关系好一些。 刘欣婷是个吃货,家在东北,姥姥家在魔都,也经常在这边,所以王艺涵到的时候,刘欣婷带她吃了许多特色的美食。 加上两人都是北方的,一来二去,最为熟络。 而王影和刘欣婷处的也不错,这次五一长假,大家都没回家,留在了这边。 刘欣婷三十号那天,回了家,结果呢姥姥家来了亲戚,有个熊孩子,让刘欣婷受不了,便在一号这天,跑回了宿舍暂避风头。 “艺涵啊。” 刘欣婷坐起身,四处看一眼。 其他两人也在玩手机,都是和人聊天呢。 刘欣婷看到王艺涵的两条腿很悠闲的晃悠着。 她好奇的问一句:“你和谁聊天呢?那么开心,是不是隔壁班的赵班长呀?” “屁!谁和他聊啊?我和我哥聊天呢。” 王艺涵坐起身,笑呵呵的说着。 刘欣婷笑着说:“是你那个又帅又有钱的男神哥哥?” “当然啊。” 王艺涵笑嘻嘻道:“我哥不是来魔都了吗?这次说啥都得让他请我吃大餐。” 这时候,玩手机的王影头也不抬,说了句: “上次你看到他来了,招呼不打就走了,这次又来了,还是没打算理你,让你在宿舍里等着,要我说呀,我觉得他并不在意你呢,我觉得,你的男神哥哥,可能,并没有很男神。” 王艺涵翻了个白眼:“我哥生意很大,很忙的好吧。” 王影撇嘴一笑:“生意有多大呢?有周学长大吗?他长得有多帅呢?有周学长帅吗?” 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说的话,也让王艺涵很快怼了回去: “周学长是你男神吧,你那么力挺他,我倒觉得他不怎么样。” 王影笑笑:“不是男神,就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正文 第559章 我也可以当嫂子 刘欣婷笑着说:“明天我们去吃海底捞呀。” “明天周学长要请客吃饭。” 王影想了想说道:“他说晚上有个很厉害的游艇聚会,你们陪我一起去呗,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游艇聚会,我们还没去过呢。” “他邀请你去游艇聚会,是不是想睡你啊?”王艺涵大咧咧的说道。 “那我不清楚唉,总之,我对周学长只是看待哥哥一样,如果他追求我,我可能会拒绝吧。” 王影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她的言行举止,有着一股子精心设计的味道。 “周修文在创业基地两年了吧。”刘欣婷想了想说道:“他是富二代吗?” “据说是,但我也不太清楚。”王影微微摇头:“你们陪我去好不好?艺涵,一起去玩玩嘛,周学长说了,是两个大人物举办的聚会,非常安全,纯粹的娱乐局。” “去也行。” 王艺涵点了点头。 “据说游艇有三层呢,特别豪华,这次参加的,是有钱人的聚会,上次听他打电话,好像是某个大佬过生日。” 王影想了想说道:“听一个人说,要必须穿泳衣,后来我问了周学长,他说我们不需要啦。” “游艇聚会啊,要不,再叫两个男同学吧,可以去吗?” 刘欣婷说道:“我没参加过这样的聚会,我也有点害怕。” 王影当场给周学长打电话。 说是可不可以带两个男同学。 对方回答说可以,但别带太多人,说那位大佬比较喜欢看到年轻人那种活跃的气息,但也不能让聚会太乱,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就在王影刚刚结束电话的时候。 王艺涵忽然惊呼一声:“哎呦!” “咋啦?” 刘欣婷立即看过去。 宿舍里,她和王艺涵最好了,和王影稍差一些,所以也比较关心王艺涵。 “没事儿。” “奥,我还以为,你被蟑螂咬了。” “不是,我明天可能去不了了,我哥明天有时间,我要去和他玩。” 王艺涵还特意和王影说一句:“那明天你俩去游艇聚会吧。” “艺涵,你不去,我都会觉得无聊啦。” 王影微抿嘴唇,又道:“你哥哥什么时候来呀。” “他不来,明天上午我去找他,他在这买了房子和车,要去提车。” 王艺涵一边打字一边说:“我先去陪他提车,然后去他买的房子看看。” “在本地买房啦?那应该很贵吧。” 王影神色微动:“这儿的房子,再怎么便宜,也要几百万呢。”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看过。” 王艺晗回答说:“明天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刘欣婷正吃着一包薯片,她忽然将薯片放下,提议道: “要不,明天我也陪你去看看咱哥呗,咱哥不是挺帅的嘛,我想亲眼看看,然后,咦,要不问问咱哥,去不去游艇聚会,他不是白天有事吗,晚上大家一起去呗,有哥哥在,我们肯定也安全吧。” 王艺涵好笑:“你搁这找免费保镖呢?” “嘿嘿,你问问嘛,行不行,再说喽。”刘欣婷嘿嘿一笑。 “对呀,艺涵,我们一起去玩多好呀,刚好我也可以看看你哥哥的样子,看他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样帅。”王影微微一笑。 王艺涵点头:“那我问问哈,我一个嫂子说,我哥不是她见到最帅的,颜值这个吧,因人而异,不过我觉得我哥超级帅,你知道吗,我现在找不到对象,我哥有很大的原因,因为找不到像他那么优秀的。” “真的假的?” 王影抿嘴笑笑:“不明觉厉。” 王艺涵也不在威信聊了,直接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歪,老哥啊,你忙完事情了呀。” “是啊,忙完了,本来打算明天回去的,后来想想,这次再不看看我妹,实在是说不过去。”张杭笑着说道。 “就是的,你来了两次你都不找我,哼,说不过去。” 王艺涵轻哼。 这时候,刘欣婷捏着自己的鼻子,说了句:“哼~说不过去~” 嗲嗲的学着王艺涵说的话。 王艺晗顿时笑场,瞪了眼对方:“你滚啊。” “呵呵,在宿舍啊。” 张杭笑问一句。 “是呀,也没有出去玩,哥,你明天都什么安排呀。” “明天上午去取车,然后,去看看我买的那套房,下午找个地方逛逛,晚上你诗茵嫂子要请你吃大餐。” “嘻嘻嘻,好呀,哦不,那个,哥,我这边有个游艇晚会,据说规模挺大的,是三层游艇呢,你要不要去玩玩?你要去的话,我们一起去,不去的话,那我只能拒绝我的好姐妹了。” “游艇聚会?” 张杭一怔:“谁举办的啊?方便去玩吗?” “挺方便的,朋友说是个大佬的生日吧,人家喜欢看年轻人活跃,就邀请我们了,其实她们也有点不敢,你要是去的话,那就太好了。” “行,那就陪我妹去看看。” 张杭对游艇有些想法,买一艘游艇,以后自己玩玩也方便,明天可以去看看热闹。 “我哥答应了。” 王艺涵看了眼两位舍友。 “耶!” 刘欣婷笑着说:“哥,那明天见哦。” 王艺涵说:“明天见吧。” “嗯。” 张杭应了声,便结束通话。 王艺涵的心情很不错,还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和哥出去玩的事儿。 满怀期待的入睡。 第二天,七点半,王艺涵起床的时候,就看到王影在化妆。 “啊,你几点起来的啊?” 王艺涵迷迷糊糊的问道。 “早十几分钟吧。” 王影回答了句,她化的是烟熏妆。 她在一个博主那看到说烟熏与红唇的适配度百分百,最冷酷的眼妆一定要搭配最热烈的唇妆,这样既有低调的松弛感,又暗含着特立独行的不羁。 昨天试了试,发现效果真不错。 打算今天,也要用最美好的状态,去见一见王艺涵的哥哥,以及和周修文学长去游艇晚会。 “我去洗脸。” 王艺涵去洗漱,也打算化个妆,只是她不需要化的太浓,前后十几分钟就够了。 当王艺涵化妆结束后,王影才去拍了拍刘欣婷的胳膊,叫她起床。 “啊?八点了,我靠,我流哈喇子了。” 刘欣婷擦了擦口水,很痛快的下床,洗了一把脸,就完事儿了。 头发是昨天晚上洗的,简单的一个单马尾,不化妆。 刘欣婷不爱美,只爱吃,也不愿意烦心,不想处对象,不期盼爱情,完全是单身享受主义者,喜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对于身材,她莫不在意,胖就胖喽,反正也不打算找对象。 “喂,哥,我们去哪集合啊?” 王艺涵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确定位置后。 王艺涵查询了下。 “我们去坐十一号地铁,转乘八号,到东区小时代广场下车,步行二百米,就是大明车行了。” 路程大概四十分钟。 三人在楼下吃了口早餐,随后去坐车,大概九点钟,抵达目的地。 “哥,我们到了,你在哪呀?” 王艺涵又打了个电话。 在门前不远处站着,可以看到,展厅内有不少豪车,有跑车也有很漂亮的轿车。 王影站的板板正正。 正左顾右盼,结果过了两分钟,一个样貌平平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哥就长这样?” 王影一呆。 本以为会挺帅,结果真的是,普通的一塌糊涂。 也许挺精神的,但完全没达到王影的预期。 所以她很失望。 “王小姐你好,老板在里面看车,请跟我来。” 来者是曹文。 他出来接人了,面带笑容。 此时的曹文,经过时间的打磨后,已经有了气质的提升,不再是那种社会的痞气,多了些文雅。 “文哥,我哥买的是啥车啊?” 王艺涵见过曹文,便如此称呼。 曹文并不拒绝,他笑着说:“买了一台宾利慕尚。” “多少钱啊?” 王艺涵不太懂。 而这辆车,让王影眼神微凝,宾利慕尚是顶级的豪华轿车了。 看来王艺涵的哥哥,确实挺有钱,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周修文学长。 “车子七百来万。” 曹文笑道:“这边的车牌号挺贵的,花了六十万。” “我擦,买车花了八百万呗。” 刘欣婷竖起大拇指:“豪啊,哎,文哥啊,你是咱哥的朋友?” 曹文摇头一笑:“我是老板的助理。” “哇,那你好有气质啊。” 刘欣婷有些好奇:“连助理都有,艺涵,咱哥挺厉害呗。” “肯定厉害啊,我不是早都说了么,我从没见过我哥那么厉害的年轻人。”王艺涵笑嘻嘻道。 一旁的王影,微微沉默。 众人走入车店,一路穿行,来到了后院,在另外一栋楼的一层,看到了张杭和林诗茵,还有孙衡三位保镖。 接待张杭的,是一位身穿西装的车行领导。 在面前,停靠着一台黑色的宾利慕尚,有工人正在安装魔aa8888的车牌。 “哥~” 王艺涵神色雀跃的叫了声。 此时,前方的几人转过身。 终于看到了正面的容颜。 后面的王影,呆立了一秒钟,随后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眼前的艺涵哥哥,他身材修长,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有特意打理过,稍长,属于三七分背头,很精致的那种打扮,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有着那种自信的气息,明亮的双眸,仿佛让这片地方都黯然失色。 ‘帅的话,其实和周修文差不多吧。’ 王影觉得,确实是属于帅的类型,但是,还不至于达到那种......像那种大明星级别的帅。 “诗茵嫂子。” “艺涵。” 林诗茵穿着黑色连衣裙,彰显出白皙的皮肤。 后面,刘欣婷也打了招呼,王影跟着刘欣婷一同开口。 只不过这一次,王影的注意力放在了林诗茵身上。 觉得这个美女,非常有气质,而且眼神很......给她一种聪慧的感觉。 似乎对方一眼横扫,就能看穿她们几个似的。 “手续办好了,待会儿我开车带你们去家里坐坐,认认门。” 张杭淡笑着说道。 “哇,哥,你真帅哇。” 刘欣婷竖着大拇指夸赞,还开玩笑说:“简直要把我迷住了。” 王艺涵笑道:“能迷住你的,不是只有美食吗?” “嘿嘿,现在多了一个咱哥。”刘欣婷笑着回答。 张杭咧嘴一笑:“喜欢美食啊,中午就请你们吃点好的,待会儿你们研究一下饭店吧。” 张杭把选择权,给了妹妹这边。 王艺涵笑呵呵道:“我可要吃大餐,吃贵的,嘻嘻。” “行啊,吃贵的。” 张杭有些好笑。 这次来魔都,不仅仅搞定了七号地皮的事,还拿下了丰林制药厂,可以说是大获全胜,赚了一大笔。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杭的心情很不错,也愿意多出去玩玩。 所以也就答应了游艇晚会的事。 “中午吃一顿,晚上去游艇吃,反正,今天吃个痛快吧。” 闲聊片刻。 车子手续可以了。 张杭来到驾驶位,林诗茵在副驾驶。 王艺涵去后排座,因为是四座车,所以...... “你俩去那辆车吧。” 王艺涵指了指侧面的奔驰车。 那辆商务车是保镖车,有曹文和孙衡四人,还能坐三个人。 王影没有吭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奇异。 出门配置保镖,这应该比周学长厉害吧? 毕竟周学长那个富二代的级别,也没听说出门会带保镖呀。 而刘欣婷大咧咧的说:“我自己个去吧,影儿,你坐豪车算了。” “奥。” 王影回过神,便看向张杭,弱弱的问:“可以嘛?” “当然啊。”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态度。 于是,王影和王艺涵,上了后排座。 刘欣婷则去了保镖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这边,行驶在路上。 张杭有些感慨: “这车没有欧陆好开。” 林诗茵微微一笑:“我觉得超跑也蛮好开的,比较小巧。” “偶尔开开还行,时间长了累腰。” 张杭摇了摇头:“欧陆就没给我那种感觉。” “哥,你最近又买车啦?” 王艺涵说道:“你的车子都那么多了,还要买嘛?” “不一定啊,看眼缘。”张杭笑道:“一些限量版的车,还是值得购买的,随便玩玩呗,最近一段时间,我再订个游艇,到时候送这边来。” “哇,哥你要买游艇?那我岂不是爽歪歪啦?”王艺涵笑道:“你在这里有房子,有车子,也有游艇,那.......嘻嘻嘻。” 她没有说完,张杭知道她的意思,笑道: “对啊,房子,车,游艇,我不在这边的时候,你随便玩吧。” “那太爽了呀。” 王艺涵喜笑欢颜,感觉特别被哥哥重视。 不过,哥哥不在的时候,她也不打算去玩,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哥哥的车子很多嘛?” 这时候王影忽然问了句。 “还好。” 王艺涵主动回答说:“不是特别多,但都很贵。” “有多贵呀?”王影歪歪脑瓜,眨了眨眼,从侧面看了眼张杭。 “一台车子两千多万,四五千万嘛,像什么布加迪,帕加尼,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我哥都有。” 王艺涵这时候,也不装了,摊牌了,我哥是大富翁~ 这番话,让王影心中震撼。 随便一辆车,都是几千万! 我的天啊! 周学长含辛茹苦的创业,他的流动资金,好像是两百万左右吧。 这,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呀! 哥哥随便一辆车,都能抵得过周修文工作十年的了。 天呢,简直没法相提并论。 可笑的是,我之前还以为,张杭哥和周修文是一个层次呢。 聊聊天,车辆抵达西郊。 这边的一个个小区,都很豪华,其实檀宫附近的小区,价格也差不多,无非是名气的大小罢了。 到了檀宫,在十七号住宅这边。 王影看的惊呆了双眼。 这种欧美风格的豪宅,宛如城堡一般,竖立眼前,里面金碧辉煌,连走廊的瓷砖,各种细节,都是那么的完美。 有两位保姆,恭恭敬敬的问好,叫了声先生和夫人。 “哇,真豪华啊。” 王艺涵也很震惊:“哥,这房子多少钱啊?” “不到三个亿。” 张杭应答一声。 此时此刻,王影彻底被惊住了。 太奢华了。 简直太奢华了呀! 刘欣婷接连夸赞:”咱哥是个大富豪,咱哥真豪,太可以了,中午一顿大餐,必须的吃啊!“ “诗茵嫂子,这次就你自己来呀?”在房子闲逛的时候,王艺涵如此问了句。 这句话,吸引了王影的注意力。 只见林诗茵很悠闲的说:“对呀,你其他嫂子都没来,这次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呢。” 其他嫂子? 王影倒吸寒气。 刘欣婷则好奇道:“其他嫂子是什么梗?” “不是梗,就是其他嫂子呀,我嫂子挺多的。” 王艺涵嘿嘿一笑:“因为我哥很好色。” 哦呦,富豪哥哥很好色。 机会来了~ 此刻的王影,倍感心动。 这不就是,自己向往的富豪生活吗? 之前看张杭,也就一般帅,现在看哥哥,那是惊天动地的帅啊。 可以说,比他帅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没他帅啊...... 王影从一个质疑者,直接变成了资深迷妹。 她听到了其他嫂子的话题,觉得,自己也可以做艺涵的嫂子嘛。 以后再宿舍,那就是一家人啦。 不过得努力。 王影想起了,表现自我的一些细节。 眼睛一定要有水汪汪的不灵不灵的感觉,她微微抬头,双手放在背后,做出可爱的样子,最好抬头45度仰望面前的男人。 她的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崇拜,一会做出捂嘴吃惊状,一会儿偷笑。 这些肢体和表情上的细节变化,就是对男人最有杀伤力的拿捏手段,尤其是面对一个拥有一定价值或社会地位的男性,效果极佳。 有个词儿叫爹味。 爹味男们,最受不了这类绿茶的本领。 至于原因嘛因为绿茶在他高谈阔论时,投给他的每一个眼神杀,都仿佛在暗示他:天呢,你太渊博了,我好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偶像,快继续说下去,不要停。 然而,王影那湿润的眼神,让林诗茵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她的表情,更为自然,面带一丝迷人的微笑。 可她的心里是很不屑的。 一点点茶味? 在自己面前,真的是差劲。 如果说,在男女关系的游戏中,绿茶是猎手,会提前寻找符合要求的高质量猎物,这是基操。 高端的手段呢,是以猎物的身份入局,自居低位。 像自己当初,就是以身入局,通过合适的时机,在张杭面前,展示了自己最性感最迷人的一面。 本想要进行一场游戏,结果人家张杭直接说了句:要不要上位,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tmd也是不讲道理。 其实这也正是林诗茵想要的,她的目的是吃掉张杭,但完全营造出了被张杭吃掉的感觉。 在高价值男人面前营造低位感,极大满足男人心里需求。 至于情绪价值这方面,林诗茵那是提供的良多啊。 她很擅长察言观色,以前给李英竹当秘书的时候,就有过锻炼,她更是自修过揣摩男人的心思和情绪。 也正因为,林诗茵要金龟婿,所以一直洁身自好。 直到遇见了张杭。 起初,张杭完全能懂这方面的细节,所以一点也不看重林诗茵。 只是后面渐渐地,用着很顺手。 可以说,林诗茵的秘书生涯,以及办事的靠谱能力,才是她站稳脚跟的最大依仗。 不夸张的说,在林诗茵面前,王影完全是个小妹妹。 所以,在发现王影眼神不对劲的时候,林诗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柔和热情,还会主动和王影说几句话。 在豪宅逛了一圈,这让刘欣婷直呼,简直是梦中的场景。 不过,逛完也快要十一点半了。 “我饿了。” 刘欣婷低声说道。 “那咱们吃饭去,选个地方。”张杭笑着说道。 “中午吃饺子好不好?明天我们再吃大餐呗?” 王艺涵商量着问道。 今天中午,她想要在自己的饺子店,请客吃饭。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刘欣婷点点头:“好啊好啊,有酱骨吗?饺子配酱骨,超好吃。” “有的。” 王艺涵嘿嘿一笑。 王影自然也没问题。 随后,众人来到了商场。 在前往门店的路上。 张杭请客吃了哈根达斯冰淇淋。 其实,这是王影不知第几次吃了。 可她却站在张杭身边,眼神很崇拜,面带一丝娇笑: “这是我第一次吃哈根达斯呀,谢谢哥哥。” “客气啥,小意思。” 张杭挥挥手。 王影开玩笑的说:“我特别开心,所以,哥哥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多过分都可以哦。” “哈哈哈,啥都可以呗?” 张杭笑眯眯的注视着王影。 “喂,王影,你在干嘛?”王艺涵看不下去了。 自己这姐妹,怎么还浪起来了呢? 王影没有丝毫顾虑,反而有点娇羞的说:“是呀,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让嫂子生气吧。” “她不敢生气。” 张杭直接说道:“哎,那我就说个过分的吧。” “嗯。” 王影水汪汪的眼神,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这眼神,让王艺涵都看呆了。 天啊,王影,老子想一拳打死你,带你见我哥,结果你他妈想要睡我哥? 可张杭接下来的回答,让王艺涵笑场。 只听张杭很干脆的说: “那等会吃饭你把单买了吧。” 正文 第560章 难道他还没放过我 空气突然宁静。 林诗茵的红唇动了动,有点想笑。 她更觉得,王影很搞笑,也很稚嫩。 心思都放在了脸上。 你想要嫁豪门,就这点实力? 没有任何特点,长了个普通美女的脸蛋,你凭什么能得到张杭的青睐? 更何况,你是艺涵的舍友。 你想要当艺涵的嫂子,痴人做梦,哪怕是一夜情,都不带给你机会的。 林诗茵可太清楚了。 一个没有特色的美女,对张杭的吸引力,并不大。 面对大家的注视,尤其是王艺涵的眼神,王影这才悠悠的说: “好呀,待会儿我买单哦。” 随后又单独和王艺涵说:“艺涵,嫂子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认真呀,就是在开玩笑呢,你看嫂子都没有介意。” “对呀,就是玩笑嘛。”林诗茵微笑着说:“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家鸽鸽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 这番话,让王影心头微微震动。 觉得眼前这林诗茵,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压力啊。 她好像很有实力的样子。 王艺涵则说了句:“你平时和周修文也这样开玩笑吗?” “啊?” 王影一愣。 这个话题。 怎么回答? 太刁钻了,怎么回答都不好,如果回答是,那显得她刚刚和张杭开玩笑就比较平常和普通,要是说不是,那她就是否定了开玩笑的事。 所以王影选择不回答,她很优雅的捋了捋自己的秀发。 然而,这时候,她忽然看到,林诗茵的站姿和动作,堪称完美。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腿部弯曲的弧度,彰显出迷人的魅力,那脸上的一丝微笑,都是那么的自然.......太自然了,惊为天人。 以至于,王影觉得自己的动作,很青涩。 这东西以前觉得挺好的,忽然来了个参照物之后,就有点让她自悟。 但没关系,王影觉得,她就是要以开玩笑的态度,来试探张杭。 这种光明正大的试探,以及增加一些肢体语言,告诉他,自己对他有好感,他有机会可以一亲芳泽。 在正经场合偷偷的放电,对男人的吸引力,是很强的。 来到商场三楼。 在一个比较大的门面看到了福双临饺子的牌匾。 “看着还不错,小舅是做生意的料。” 张杭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小舅? 这两个字,让刘欣婷一愣: “艺涵,这是你爸开的店啊?” “不是啊。” 王艺涵摇了摇头。 “奥,那咱哥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这是我爸的品牌,但这家店是我个人开的。” 王艺涵笑嘻嘻的回答。 “啊?你都做生意了?我靠。” 刘欣婷神色一呆。 王影也愣住了。 没想到,艺涵这么年轻,就开始创业了。 难道她也是个富二代吗? 看来是了,这么大的店,投资应该也有不少吧,就算做一百万的话,那她家里的资产肯定更多。 是真的没想到,王艺涵隐藏的这么深,都认识快两年了,才知道她创业了。 在同学中,这个成绩,绝对是非常优秀的了。 对比一下,自己显得有些花瓶了。 就算平日里舔狗在多,备胎再多,又有什么用?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王影暗暗鼓励了自己。 她曾看过一个新闻,说一个颜值不错的幼师,班里五十个人,她半年睡了四十八个家长,光是一次情人节就收到了价值二十万的礼物。 一直以来,王影觉得,那样的海王不是自己喜欢的,自己更喜欢钻石王老五,有一个金龟婿是最好的。 而现在,他出现了,前面的张杭哥哥,就是他......要是能拿下这位,那以后的生活......住豪宅,出门有豪车,还有豪华游艇,私人飞机,吃最贵的,全球各地玩,去...... 这种生活,太让她羡慕了。 进入饺子馆,这个时间人气不错,里面有十几桌客人,空位并不多。 也没有包房,只有饺子和几个菜品。 “我吃虾仁馅的,酸菜馅的也来一份。” 张杭率先说了句。 五个人,坐在靠里侧的桌子,因为是四人桌,所以额外添加了一个椅子,就是王影,她坐在侧面,挨着靠边坐的张杭。 闲聊中。 张杭摆弄着手机,蹙皱眉头,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 其他几人闲聊,王艺涵和林诗茵说关于张杭的话题。 “他平时也很忙。” 林诗茵面带笑容。 在王影面前,她的雅致展现的更好一些,甚至连几个久违的很精心设计过的动作,也略显身手。 比如说,双臂抬起,捋一捋自己的秀发,圆滑自然的动作,展现着自己那曼妙的身材曲线。 看到这一幕,王影就觉得,单手捋头发,比不过林诗茵双手秀发。 “小影长得也蛮漂亮,在大学两年了,没谈男朋友吗?” 林诗茵面带一丝笑容。 她很大度的样子。 王影摇了摇头:“虽然追求者挺多的,但是呢,我没有很喜欢的呀。” “你喜欢我鸽鸽这种吗?”林诗茵大大方方的问道。 “我觉得哥哥很有魅力的啦。”王影注意到张杭放下了手机,连声音都嗲了三分:“他一定是那种,对女朋友超级好的。” “哈哈哈,你觉得我哥那方面好啊?”王艺涵开了口。 她看王影有点不爽,不过,也知道自家老哥瞧不上她,也就给刘欣婷一个面子,不为难王影。 王影借机会解释道:“比如说,我是说感觉哦,我觉得哥哥是那种,女朋友给他发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回,很温柔体贴,就算打游戏的时候,也会第一时间接女朋友的电话。” “噗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没开口,张杭笑场了。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王影见到哥哥看向自己,便微笑着说:“你是那种会顾及女朋友感受的男人。” “打游戏就得专心打游戏,还顾及女友,那不是笑话吗?顾及别人我队友咋整?” 张杭摇了摇头。 林诗茵娇笑道:“他不只是打游戏的时候不爱理人,平时也很少快速回消息,除非是比较巧,因为他玩威信并不频繁,我给你看看啊。” 林诗茵打开了威信,给王影她们看了眼聊天记录。 林诗茵:“宝贝,我今天买了新的丝袜,你要来嘛。” 林诗茵:“亲爱的,好想你哦,好想念你的大**” 林诗茵:“晚上要一起吃饭嘛?” “......” 一共十几条消息。 到最下面。 z:“哦,晚上有事。” 就是短短的几个字,就没有然后了。 刘欣婷看到这些,她捂嘴一笑,眼睛四处看看,觉得虎狼之词太多了,都是让人难以启齿的话呢。 而王影则有些眼神凝重。 她感觉......林诗茵这是在炫耀。 “哎,我要去趟卫生间。” 王艺涵忽然说道:“你们有人去吗?” “我也去。” 刘欣婷也起身。 林诗茵眨了眨眼,点头说:“我也去一趟吧。” 张杭没有动。 王影本来也想要去厕所,但好不容易来了单独的时候,她不想错过,便坐在椅子上: “看来只有我在这里陪着哥哥啦。” 林诗茵轻轻一笑:“辛苦小影了。” 那神态就像是一个将军在嘉奖手下似的。 这让王影有点不适。 张杭摆弄着手机,王影则从包包里,拿出了唇膏,轻擦一下嘴唇,看了眼小镜子,觉得自己的颜值状态非常好。 便悠悠的和张杭说: “哥哥,我这款唇膏非常好呢,你......想不想尝一尝我唇膏的味道呀。” 虽然手里拿着唇膏,但她相信,自己嘴唇的诱惑力,绝对是爆表的。 更何况,现在都没人了,你总不能接着装正经人了吧? 哥哥,快暴露你的原本面貌吧! 然,谁知张杭连头都不抬一下: “那东西含铅,吃了会中毒。” 王影呆立了两秒。 她其实有点感觉,因为察觉到了张杭和自己的疏远,也知道机会渺茫,但她不甘心。 凭什么,以自己的水平、颜值和实力,不能得到他的喜欢? 他就应该喜欢自己啊! 但碍于妹妹的原因,不能和自己在一起,那时候,自己在欲拒还迎,一切水到渠成嘛。 当然了,心里的剧本早就有三十九集的连续剧了。 可现实就是,张杭连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不甘心的王影,又笑着说:“你知道嘛,哥哥,我刚才有把你的照片给我麻麻看,她很喜欢你耶。” 她再出一招,我家长都很认可你,我也如此倒贴了,你还无动于衷吗? 只要你一个眼神,今晚我主动爬到你的被窝好不好? “啥意思?” 张杭终于抬起了头。 王影本以为,机会来了,她还特意挺了挺身材。 可张杭又道: “你妈喜欢我,你是想我当你爸?” “啊,不不,不是呀。” 王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小影啊,有些话吧,当着大家的面说不好。” 张杭索性放下手机,他抱着双臂,一脸的平淡之色,他上下审视一番,目光还特意在丰满处停留两秒。 “哥哥,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呀?” 王影先把自己的退路想好了。 可张杭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只见他摇了摇头: “很多电视剧吧,比较毒,你知道么,说什么灰姑娘嫁给了王子,现实中有这样的例子吗?有也是一些人特意想要给你们看的并不全面的消息罢了,你得知道,门当户对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其实这个社会是有阶级的,你可以观察一下,比如说一些幼儿园门外的场景,谁家开什么车来接孩子,一些家庭的保姆车都是豪车,谁家妈妈是开美容院的,谁家的爸爸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本质根本不一样。” “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说的只是做家务的细节而已,其实他们心智方面的成熟是比较晚的,看透一些本质的事物也很晚,而一些富豪家的孩子,可能十几岁就看透了许多东西,我也曾茫然过,所以啊,对你的心理有点理解吧。” “像你这种人生中迷茫的阶段呢,找不到目标,找不到自我,别信什么网上那些嫁入豪门,你信哥的,没有富豪会娶你这种一清二白的小美女。” 听到这里。 王影明白了几件事。 不过她还是问了句:“如果像林姐姐那样呢?” “当情人?” 张杭淡淡一笑:“看来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啊,我简单的说,富豪也有三六九等,像我呢,我有兴趣的时候,会去一些大学,校花之类的美女吧,我也数不清有多少了,我一般去出差呢,会有一些女明星招待我,比如说沃特森,比如说林允,像什么赵冰冰,李水水那些,你觉得,你能和她们比吗?” 可以最直白的感受到差距。 王影顿时不吭声了。 张杭又道:“低一些层次的,比如说一般小公司的老板,也会经常找一些小明星,再往下呢,有找模特、商务接待或学生妹的,那个层次的人,你还有些上位的机会,我说的很直白了吧?” 王影有点委屈,有点气馁:“你的意思是,以我现在的......综合条件,最好只能触摸到那个层次,想要再高,机会渺茫?” “一点就透,不愧是高材生。” 张杭指了指她,笑着说道:“你的青春只有这短短的几年,你得知道大部分的老板都不帅,与其你想的那种钓凯子的生活,你不如找个潜力股,你啊,是我妹妹的舍友,以后还得接触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啊,接下来的时间,该玩玩,该吃吃,就别搞那些事了,就你那点眼神,那点道行,那不是诱惑,是搞笑。” 女人见得多了,张杭的眼神自然是刁钻的。 像王影这种低段位的选手。 简直是无聊透顶。 为了接下来的时间,自己省心一点,所以张杭就多说了几句。 王影这次彻底沉默了。 有点被打击到。 同时,王影这次也规矩了,也不搞那些有的没的,她的心思,反而放在了学长周修文的身上。 “哥,晚上去的聚会,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周修文邀请的,他对我有好感,到时候你帮我看看他人怎么样?” “巧了,我上大学那会儿,也是会长。” 张杭笑笑:“那个人长得怎么样?” “比你帅。” “说实话。” “乍一看,可能是更帅,但哥哥是耐看型的,他呢,越看就越显得低一些。” “他感情史怎么样?” “谈过两个女朋友吧,和我关系还好,就是经常一起聊天呀,看电影这些......” 张杭听完细节,顿时笑了,心想: 这两人是纯把对方当备胎啊。 两个道行差不多的,在一起演戏,也是666。 很明显,不管王影还是谁,不会因为别人一席话而真的改变什么。 他也没必要多嘴,甚至想说一句:你以后别去祸害老实人,就去找你周学长吧。 “我觉得他很适合你。”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他条件不错,外貌不错,和你很搭配,其实......” 巴拉巴拉说着话。 这时候,林诗茵她们回来了。 “聊啥呢?” 王艺涵问道。 刚才在卫生间,她也吐槽了,说王影跟个神经病一样。 林诗茵却安慰着说,王影开玩笑的意思居多,不必在意,相信开完玩笑后,就会很正常了。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王影正儿八经的和张杭聊天呢。 于是,王艺涵好奇啊,俩人聊啥了呢? “我和小影说,她的周学长挺适合她的。” 张杭笑着说:“像周......修文是吧?像他那种啊,完全是潜力股,出了社会,也会很不错的那种......” 反正,你爱喜欢谁喜欢谁,至于我,别来沾边。 一顿香喷喷的饺子,张杭吃的还真挺香的。 只不过,最后买单的时候。 所有的眼神,全都落在了王影身上。 王影有点无语,但还是主动的乖乖的买单。 饭后在商场逛了一圈。 结果让王影大开眼界。 张杭像是扫货一般,看上什么衣服,都不试试,直接选择自己号码穿的。 消费了二十多万,买了不少衣服,让人送去檀宫了。 随后又去了步行街,兜兜转转,闲逛片刻,下午四点,几人前往码头。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停好车,曹文和孙衡两人跟着张杭。 林诗茵,王影几人,则在前面带路。 下午期间,王影和王艺涵解释了一次,说真的是和哥哥开玩笑而已,就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种堪比林姐姐的魅力。 因为一下午,王影都是很正经的,所以,王艺涵信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那么搔。” 刘欣婷在旁边笑呵呵的说:“眼神都拉丝了,一股子荡样,嘿嘿,小影果然是演的。” “啊,是,是啊。” 王影的笑容,有那么一丝的勉强。 几人前行,此时红日西坠,已是黄昏。 宁静而又热闹的码头,让张杭有些感慨。 若是此刻,乔妹在自己身边的话,和她手拉手在这里闲逛,绝对是非常静逸的时刻。 张杭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拨打了乔妹的电话,道了句: “雨琪啊,在忙什么?想你了......” 他打电话的时候,其他几人听的清楚,林诗茵很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 并不羡慕,因为那是乔雨琪。 她仔细的看了眼风景。 码头以斜向的方式伸入水中,从这里前行,是观赏落日的绝佳地方。 前方可以看到一些林立的游艇。 道路两侧,有少许树木伫立,那一根根枝条,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在夕阳的余晖之下,在树叶的缝隙中,似能看到晚风的痕迹,也可见夕阳的点点碎金,古朴而雅致。 近处的树,远处的海,与游艇相交在一起,在玩下的映衬下,显得闲逸自得,静逸淡然。 让人不由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听着身边张杭的情话,稍微脑补一下,将女主角带入自己,林诗茵觉得还挺爽的。 晚风吹起了她的裙角,翻飞着她心底的波涛,空中几朵云挂上了一抹羞红,代表了她内心的浪漫。 对于这次的游艇晚会,林诗茵也很期待,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脚上是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背着爱马仕的包包,可谓是华丽至极。 其他人的装扮呢,张杭穿着黑色短衬,一条休闲裤和运动鞋。 曹文是蓝色衬衣和西裤皮鞋,手持一个公文包,佩戴了金丝眼镜,提升下气质。 跟着的孙衡则穿着一套薄西装。 其他人呢,王艺涵和刘欣婷,都是短裤和短袖,比较日常的打扮,王影则是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衬托肤色很白。 几人的队伍,向前走着。 不远处,王影看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留着短发,细眉大眼,白白净净的,颇有一番帅气风范,他就是周修文。 身边是他的一个好朋友王亮。 两人是发小,只不过前几年,王亮出国留学,前几天刚回来,所以借着机会,周修文也邀请他一起来玩。 “哥们,你这次找来几个学生妹,到底行不行啊?” 王亮笑呵呵的说道:“晚上能不能带走一个?” “能不能带走,还得看你自己的实力啊。” 周修文淡笑道:“反正我那个妹子,是挺漂亮的,她叫王影,不过我更喜欢她的一个舍友,叫王艺涵。” “喜欢就追啊,留着干嘛?” 王亮淡笑道。 “不敢追。” 周修文好笑道:“有几个追她的被她骂了,我怕我说一下搔话,也让她给骂了,丢不起那人。”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呢?” 王亮笑着说:“那今天,王艺涵归我,你就看我怎么把小学妹泡到手,哎?是不是她?王艺涵是那个美女吗?卧槽,真不错啊,这是我国内外看到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不对啊,她怎么搂着别的男人?” “嗯?” 周修文看过去一眼,顿时眼前一亮。 最前面的,是身材非常好的林诗茵。 就是一个大美女迎面而来的画面,她的秀发随着海风,微微晃荡,在夕阳下,那种唯美,不是平时能比的。 所以,这俩人一时间,都有点动心了。 “别想了,人家有对象。” 周修文哭笑不得:“那个我也不认识。” “怎么还带了三个男的啊?” 王亮眨了眨眼问:“怎么回事啊?” 周修文笑道:“我答应她们说可以带朋友的,带谁来是她们的自由。” 说话间,对方靠近,周修文挥着手,面带笑容的迎接过去: “哈喽,小影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欢迎大家。” “欢迎。” 王亮也笑着附和一句。 这时候,周修文看了眼林诗茵,近距离观察,有点更加惊艳。 她的化妆,她的容颜和打扮,深得他心。 不过,人家有男朋友。 周修文客气的点点头,也对张杭和曹文他们笑笑。 “学长,给你介绍一下,我舍友你见过,这位是艺涵的哥哥。” “朋友你好。” 周修文比较客气的说道。 王亮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觉得没什么特殊的。 但下一秒,刘欣婷挥了挥胖乎乎的手,直接说: “艺涵哥哥是大富翁。” “是吗?那还真挺厉害啊。” 周修文比较敷衍的夸赞。 大富翁? 什么层次啊? 恐怕,在你刘欣婷眼里,有个几百万身价,也是大富翁吧。 那种级别,在今天的聚会,不过是个小虾米罢了。 “有多厉害啊?”王亮则问了句。 “杭哥在那个什么宫?” 刘欣婷有些迷茫,记不住了,哎,要是美食的话,自己一定记得清楚。 “什么宫啊?皇宫?”王亮嗤笑声。 他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装逼,尤其是有美女在的情况。 所以看张杭的眼神,也有了一丝轻蔑。 “是檀宫。” 王影很快给出了答案。 她还是懂的细节的。 “噗......咳咳咳。” 王亮顿时咳嗽了声,被口水呛到,以至于脸色有点红。 他是什么实力?家里在本地有车有房,存款不到一千万吧,留学花个两三百万,觉得条件挺好。 但住在檀宫的是什么人?价值两三亿的豪宅,那能一样么...... “哎呦,杭哥你好你好。” 周修文的速度更快,这次直接伸出了双手打招呼。 张杭有点好笑,也伸出右手,和对方握了握。 “能住在那种地方,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啊。” 周修文笑问:“杭哥做什么生意吗?” “平时做点投资。” 张杭笑笑。 “投资圈的啊?” 周修文点头:“那杭哥的公司规模一定不小吧。” “我公司不在本地。” 张杭摇了摇头:“这次来是看看我妹妹,能受邀参加游艇晚会,还要谢谢两位哥们的招待。” 一句话让王亮很受宠若惊,他连连摆手:“哎没有没有,应该的,应该的哈。” 周修文则沉静多了,他是懂的,如何去跟一个人交流,不像是王亮,得知差距后,就会忐忑。 周修文笑着说道:“这次我也是来凑热闹的,是一个大佬的生日宴,我爸收到了邀请,我就跟着一起来,举办方说可以带一些年轻人来活跃气氛,我就邀请了小影他们来玩玩,反正吃喝都免费,伙食应该不错,就当改善生活了,哈哈。”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船吧。” 王亮也冷静了下来,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艘白色游艇:“那个就是,咱们上船,再等几个人就要出发了吧。” 放眼望去。 可以看到,那个三层游艇,规模还可以,第一层比较大,甲板上已经有些人了。 第二层的甲板那边,有一些穿着泳衣的美女,看着就非常商务。 第三层只有一个西装男子。 可能真正重量级的人物,在某个房间中聊天。 接下来,周修文连王影都不搭理了,就在前面给张杭引路。 张杭完全能感觉出来,他喜欢结交一些比他厉害的人物。 其实,和这样比较聪明的人一起玩,会比较舒服,因为不牵扯利益往来,或者说不牵扯损害他的利益,他就会比较捧着你。 客客气气的玩,挺好的。 登上游艇后,这是一个四十多米的游艇,价值八千万。 在游艇上走了走,一层是最大的,可侧面的小走廊,也很拥挤。 走到甲板处,里面一个大房间,看着还不错,坐着一些人,前面是几个沙发区。 这边大概有二十多个人。 周修文走过去后,商量几个人,换了位置,张杭他们便坐在了一个小沙发区。 “还是太小了。” 张杭觉得,这游艇给他的感觉比较小,并不豪华,也不大气。 他要玩游艇,必然选择一个豪华的,爽歪歪的。 毕竟,光女朋友就那么多了,到时候旅游再带一些长辈,那可是几十人啊。 “杭哥喜欢大的游艇?这东西越大越贵啊。” 王亮对游艇有些了解,便笑着说:“这艘游艇,你别看现在人很多,但都是来这边玩玩,晚上十一二点就结束了,这个是丽娃的游艇,能接待十一人吧,大一些的游艇,七十米,八十米,或者过百米的,那种可就贵了,至少数亿啊,豪华级的,后面都得加上美金俩字。” “杭哥,你买游艇的预算是多少钱啊?”周修文问了句。 通过预算,也能稍微看出一点实力吧。 最起码,消费几千万买游艇,也不是一般炮了。 然...... “六个亿以内吧。” 张杭直接给出了答案。 “噗......” 王亮又被口水呛到了: “卧槽,花六个亿买游艇?牛逼。” 周修文则惊呆的样子:“杭哥牛逼啊。” 而这时候,一道调笑声从侧面传来:“六个亿啥啊?津巴布韦啊?哈哈哈,开个玩笑。” 转头望去,是一个肤色比较黑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 他看着周修文,说了句:“你真是带了不少人来啊。” 似乎有点嫌弃周修文带的人太多了。 “是五哥啊,来坐会儿?” 周修文笑着招呼。 “不坐了,我先去和二哥打打牌,你们好好玩吧。” 五哥挥了挥手,直接走了。 他去了里面的房间,走入到里侧,有个小房间,有三个人正玩牌。 “二哥,我在外面看到几个美女,是小文带来的,质量是真不错啊。” “是吗?” 一个叼着烟的男子头也不抬:“待会儿出去看看,先打牌。” 游戏继续。 而外面,周修文一脸钦佩的说:“几个亿的游艇,绝对豪翻天了,杭哥,你可真有钱啊。” 张杭摇了摇头。 现在确实挺有钱的,存款消费了檀宫后,还有六亿多现金。 现如今,开心游戏是最大头的收入,相当之很,每个月都一亿三千万左右的美金,去掉税的话,也有不少钱,随着时间的推移,资金会越来越多。 而欢乐游戏,王国持续发力,游戏也越来越多,收入很稳定,加上服装公司等等。 那么多公司,是源源不断的资金。 当然,最赚钱的还是投资。 他出的钱,比如说美団的股份,之前市值几千万,现在是三十亿。 张杭手里的股票,价值翻了不少。 如果说赚分红,特么有的公司根本不分红,或者有不少公司,分红也不多。 主要是赚市值提升后的钱。 张杭也知道了,等他投资的一些公司,市值达到比较高的层次后,那就是自己收菜的时候。 不过,对于钱的事,张杭并不怎么担心,现在赚钱的速度越来越快,应当好好享受生活。 像游艇,是他很感兴趣的事。 聊了片刻。 游艇启程,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 派对要开始了,灯光亮起,音乐响起。 二层那边有了商务美女的呼喊声。 在一层这里,没看到过生日的人。 他们只是自己在玩着。 只不过,那位五哥和二哥几人,从房间内走出来。 五哥指了指周修文。 周修文和张杭笑着说:“我去打个招呼,很快回来。” 走过去后,只见周修文和对方聊天。 而大餐的话.......好像没什么大餐,只有一些普通的食物。 在音乐声中,氛围愈发的愉悦。 张杭也站起身,四处看看,可以看到不远处繁华的城市夜景。 正当张杭要四处走走时。 王艺涵忽然说:“学长是不是和人吵架呢?” 目光望过去,只见周修文正摇着头,和对方解释着什么。 但很快,那几个人,一同走了过来。 “哥几个一起玩玩啊?” 皮肤比较黑的,被称为五哥的人,他笑着说:“刚才啊小文说那个哥们要花几个亿买游艇,哈哈,挺有意思啊,吹牛逼也得适当啊,要是有那个身价,就去这儿的顶层了。” 来这,先嘲讽一句张杭。 这让曹文眉头微抬,孙衡眼神不善,站在沙发后面的他,向前靠近一步,可以随时出手。 张杭则稳稳的坐下了,似笑非笑。 五哥又道:“我身边这位是二哥,来,妹子们,叫声二哥好。” 结果,没有人开口。 那位二哥,身高不到一米七,其貌不扬,很普通的长相。 可他的气焰,却很张狂,他看着林诗茵说: “美女,去跳个舞给大伙儿看看呗。” 林诗茵微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学一学就会了,来,我教你。” 二哥抬起手示意。 林诗茵拒绝的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陪我男朋友,不会和别人跳舞。” “不给面子啊?” 二哥摸了摸下巴。 这时候,周修文脸色不太好看:“行了吧,二哥,他们是我朋友,你这是干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你有你吗的面子啊?” 二哥怒骂一句:“你消停的吧,别以为你爸在上面喝酒,你就行了,你爸也是上面地位最低的那个,闭嘴,少说话,告诉你啊,刚才大哥路过的时候,看到她了,点名要她去陪着跳一会儿。” 二哥指了指林诗茵: “来这边蹭吃蹭喝,也得付出一些吧,只是跳跳舞,又不是干别的,就乖乖配合点。” 五哥点头,并起身,抬起手要拉林诗茵。 而张杭见状,顿时笑了。 他抬起右手的手指,微微一动。 嗖! 孙衡从沙发后面,单手支撑,一个跨越而来。 他侧走两步,站在张杭身前,一拳打在了五哥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五哥顿时懵逼,他说不出话来,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脸色煞白,豆子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 显然这一拳,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疼痛。 “你们打人?” 二哥又忌惮又气愤。 他也看出来,孙衡身手不凡。 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附近数人的目光。 “怎么打起来了?这场合也敢闹?” 张杭也不给二哥太多说话的机会,他眉毛微抬,说了句: “去把你们的大哥叫过来。” “好。” 二哥点头。 他很快离开。 而周修文,觉得非常麻烦,他的额头有着冷汗: “坏事了啊。” “哎,这......” 动起手来,他逃脱不掉关系。 觉得惹是生非了,可能给老爸也惹祸了,一时间头皮发麻。 而身边的张杭,他也不清楚,来历到底是真是假? 檀宫的别墅,万一是租的怎么办? 太麻烦了。 周修文低声说:“大哥叫余峰,是我们这个圈子的老大,杭哥啊,你这让人动手,哎,不应该动手的,这怎么办?今天办生日宴的,就是他的父亲,在这边也是身价十亿的富豪啊。” 说话间,大哥余峰来了,他穿着印花的衣服。 他的出现,让场上的氛围,顿时有些沉重。 周修文低下了头。 张杭依旧老神在在的坐着。 王影有点紧张。 刘欣婷没心没肺的吃着零食,好像是旁观的看热闹。 王艺涵丝毫不担心。 包括林诗茵,也是一样。 在几人的目光中,余峰和二哥走了过来。 这时候,五哥缓和了一些,他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老五,怎么样?” 余峰淡淡的问道。 “草,草了,我,真疼。” 老五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刚刚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太难受了啊。 “哥们,出手打人,不太对吧?” 余峰脸色一沉,厉声说道:“周修文,你他妈的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你几个意思?” 这一刻,余峰质问了周修文,欲要收拾他。 而张杭眉毛竖起,他冷笑道: “去你吗了个比的,你算什么东西啊?也敢说我们不三不四?” 吸引一下火力。 因为张杭看周修文还挺顺眼。 况且,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在这些人的长辈身上,骂这余峰几句,无伤大雅。 “你骂我?” 余峰不可思议的表情,并指了指自己。 “你他妈找死!” 二哥怒不可遏。 而张杭则淡淡一笑:“我不仅敢骂你,我还敢让人揍你,你信不信?” 这番话,让余峰恢复了些许冷静。 见到周围的人群,都看着自己,余峰又看了眼时间,他冷笑道: “你记住,你今天必须要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否则,你离不开这艘游艇,这话是我说的,我爸他们要下来喝一杯酒,今天是我爸生日,我先放过你,你记住了,今天,我必让你跪下。” 余峰自然不想掉脸面。 说这些话的时候。 周围的人们,都听的清清楚楚,并且有人议论着: “余少生气了。” “我的天啊,那个人是谁啊?真实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和大哥张牙舞爪。” “再怎么豪横,待会儿也得给大哥道歉,我看他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野蛮人。”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人的女朋友挺漂亮,身边两个妹子也挺好。” “......” 一些人议论的时候,忽然有人看到,身边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手里还拿着酒杯。 “余总来啦!” 有人低声打了个招呼。 来者,是丰林的董事会成员余志文。 当他看到张杭后,第一时间,心情是何等的复杂啊。 他当场大惊,心中一紧: ‘张杭出现在这里,我的天,难道他还没有放过我!’ 喝了点酒,让他的判断,没有了平时的清晰。 然后,就听到自己儿子说的那一番警告。 什么跪下道歉,必让你跪下,让你离不开游艇...... 一番话,让余志文怒不可遏。 正当大家议论的时候,余志文身后的中年人笑道:“文哥,要不咱们上去吧,这儿是年轻人玩的地儿。” 这番话,唤醒了余志文。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到了余峰身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回荡。 余志文怒骂道: “今天是我生日,不是我忌日,草你麻的,你吹牛逼能不能别带上老子?” 刹那间,场上静悄悄的,只有低沉的音乐声悠扬传荡,可以说,除了张杭几人外,其他的人,目瞪口呆,已傻眼...... “ 正文 第561章 狐朋狗友 “什么情况?” 团伙的老二站在旁边,受到的是最强大的冲击力。 刚才他感觉,余叔叔打耳光的过程中,那挥舞的手掌,在自己左脸旁掠过,扬起了一阵风。 虽不及海风带来的清凉与舒适,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是何其大啊! 这一巴掌,不是开玩笑! 而是认认真真的。 场上诸多的年轻男女,惊呆了双眼。 “大哥被揍了?” “我擦,余叔叔怎么打人啊?” “他好像特别生气,是不是因为有人在这边闹事了?” “我不知道,我上次见到余叔叔的时候,觉得他蛮和蔼的,怎么这次就很暴躁呢?” “你看,他的脸都被打肿了,嘴角还流血呢。” 而此时。 带张杭等人上来的周修文。 他彻底吓傻眼了。 余叔叔愤怒了,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这边刚刚发生的不愉快? 张杭他们是自己带来的,要是追究起来,自己难辞其咎啊! 即便是自己的老爸,此刻在余叔叔几人身后,也是默不作声的。 “我废了。” 周修文生无可恋,他脸色微白:“我真的要废了,哎,杭哥,哎......” 王影坐在旁边,眨巴着眼睛,心里也很虚。 待会儿,那个余叔叔该不会连这边的人都打吧? 好凶残,好吓人。 一旁的王艺涵,静静的看热闹。 林诗茵并不在意这些。 而刘欣婷呢,她手里捧着一包零食,一边嘎吱嘎吱的吃着,一边看着。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在看电影一样。 但场上的氛围,绝对是无比压抑的,其他年轻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像刚刚被打的五哥,他现在缓过神来,见到大哥被打,头脑混乱之下分析: 一定是伯父认为大哥在欺负人? “没有的事儿。” 五哥开了口,连忙走了过去说:“伯父您先别生气。” 啪! 谁知,余志文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脸上,他冷声说道:“滚!” 五哥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懵逼。 而这一幕,让余志文身后几个要开口劝的男子,闭上了嘴巴。 暴怒的余志文,若是上面喝酒的两位朋友还能劝,他们跟着下来看热闹的,都比余志文低了几个档次,不敢开口。 一旦开口,余志文不搭理,不给面子,那是自取其辱。 还不如保持沉默了。 更何况,大家不知道,余志文为什么暴怒,这种暴怒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有人心惊啊:陪富豪玩,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说生气就生气,说暴走就暴走,不知道什么情况。 当然,余志文不会让压抑的氛围持续太久。 而他的儿子余峰,捂着自己的脸,低声道:“爸你打我干嘛?” “混账东西。” 余志文一把抓着儿子的后衣领,向前带着他,来到张杭附近后,他冷声说:“给我跪下!” 噗通! 余峰还没跪,不远处的五哥却一激灵,跪在了地上,还以为在说自己呢。 面对老父亲的强大的压力,余峰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得罪人了。 他无奈,不甘,但也得乖乖配合。 当着大家的面,跪了下去。 “张总,犬子惹是生非,多有冒犯,还请张总海涵。” 此刻,余志文对张杭抱了抱拳。 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是那个年轻人。 等等! 那个......年轻人? 让余志文都如此恭敬的年轻人? 我的天啊,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周修文的内心在咆哮。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事实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余志文面对杭哥都要低头,我靠,杭哥是个大人物!我靠,难怪他老神在在,一点脸色都没变,我靠!” 周修文的内心,掀起了滔天骇浪。 震惊的无法自已。 一旁的王影,眼神里有些难掩的复杂之色。 她想起了杭哥和自己说过的话。 其意思就是说,以自己的层面,根本触碰不到他的那个层面,社会是有阶级的。 以自己的身份,和周修文这样的小小的公子哥玩,都比较勉强了。 想要嫁入豪门? 没点自身的实力和水平,那是痴心妄想。 所以王影心里比较复杂,她知道,张杭是她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这个让余志文都低头的钻石张老五啊...... 而王艺涵,则微微扬起了头,眼神里有些骄傲。 她觉得,哥哥是她的骄傲,是家族的骄傲,是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族。 若不是哥哥,福双临这个品牌,也不会诞生,若不是他....... 太有那种丰功伟绩的意味了。 但王艺涵心中又想了一下,他如果不是自己的哥哥,那....... 短短一秒钟,王艺涵的想法有点歪,她脸色一红,连忙收起思绪,暗暗骂自己两句。 再看场上。 当余峰跪下后,当余志文开口后。 张杭很快便站起身: “哎呦,余总,你这是干嘛啊,哎呀呀,我们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看看你啊,怎么还认真了呢?真的是,快让孩子站起来,这一巴掌打的呦我是真心疼啊。” 是张杭,按着余峰的双肩,将他搀扶起来。 这时候的余峰有点懵,也看不懂对方的身份。 而张杭忽然的活跃,让余志文松了口气。 其实他见到张杭,心中真的打怵,有点害怕。 可是,这个场合,对方如果不给面子,自己也下不来台,事情传出去,也是丢人现眼。 所以余志文也顶着很大的压力,他却没想到,张杭会很给面子,装作和自己很熟悉的样子,这让余志文心中舒服啊。 “哈哈哈,误会归误会,可这孩子太野了,跟张总撒野,那不是打我脸吗?” 余志文先是笑了两声,随后数落道:“余峰,还不谢谢张总?” “谢,谢,张总。” 余峰微微低头:“刚才是我冒犯了,张总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余峰此刻是冷静的,正因为冷静了,他才更加忌惮。 让父亲如此对待,对方肯定是个惹不起的家伙。 “一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 张杭笑眯眯的说着。 这番话,不由让余峰暗暗吐槽: 说开了就好,你他妈说的好听,等老子挨了耳光,跪在地上后,你才特么提说开了的事儿....... “真没想到,张总也在这里,真的是让我感到了蓬荜生辉啊,欢迎欢迎。” 余志文笑着说道。 这一刻,在场的年轻人,几乎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大人物的聊天内容,是他们很好奇的。 张杭则笑着说:“是那个小兄弟周修文带我们来的,说是有大人物聚会,带我们来吃点好吃的。” “哈哈哈,周修文是老周你的儿子吧?挺好的小伙。” 余志文笑了声,随后说:“在张总面前谈大人物,我可受不起啊。” “诶,余总在魔都创业多年,成绩斐然,不知道圈子里多少人都敬仰的对象,担得起大人物这三个字。”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对于这样的场合,大家都说着虚伪的话,当然,他们也擅长如此。 知道张杭来这条游艇的原因后,余志文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其实,说真的,他见到张杭的第一面,心中是有紧张的。 他还以为,张杭是不是针对了自己其他两个公司? 然后来这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这生日宴,可就太难受了。 好在并不是...... “张总,咱们上去吧。” 余志文邀请张杭去楼上。 张杭笑着点点头。 随后林诗茵起身,面带一丝笑容的打了声招呼。 “哎呦,林总也在啊,欢迎欢迎,来来,大家一起去。” 这一次,余志文可不敢太过分的去盯着林诗茵看。 其实,丰林制药厂的恩怨,和林诗茵关系并不大,林诗茵只是张功俊去针对张杭的一个借口罢了,一般像林诗茵这个级别的,他们都尝试过的。 哪怕没有林诗茵,张功俊也会找其他的借口,去针对太行集团,目的就是为了狠狠地赚一笔。 去没想到,张功俊最后公司没了,股份没了,钱没了,老婆没了。 唯一的安慰是,他混到了体制内。 去吃铁饭碗......虽然时间不长,但估计精神上,对张功俊是个极大的打击。 而这一场‘战役’。 让太行集团在诸多个圈子内流传。 出手既是雷霆万钧,不给对面机会。 这样的实力,以后谁要惹他,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够不够。 余志文呢,他是知道更多的内情,真正出手的,不是沈斌,而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王艺涵站起身的时候,拍了下刘欣婷。 刘欣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零食袋,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王影也快速起身跟上。 周修文则呆愣了一秒。 这个机会...... “哥们,我去看看热闹。” 周修文立即起身,走在王影身边,两人肩并肩,给人感觉好像他们是情侣。 王影想了想,并未拒绝这样,周修文呢,是个不错的潜力股,要是能在一起,也挺不错的。 王亮则呆呆的坐在原位置。 他也想上去啊,可是...... 犹豫了两秒钟。 他们都走远了。 想想算了,还是留下来吧。 王亮没有跟上去。 而张杭一行人,被迎到了上一层甲板。 临近甲板的房间,有一张圆餐桌,餐桌上摆放着餐前的一些小食,在外面的甲板处,一些美女穿着非常暴露的泳衣。 她们的颜值都很不错,甚至有两个人的颜值,堪比林诗茵。 那绝对是圈子里人气很火的交际花,她们在各自的圈子里,也是顶级的女神。 而对于余志文这些人来说,不过是价格高一点罢了。 当众人坐下后,酒菜开始送上来。 第一杯酒,是余志文提的,他笑着说: “欢迎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酒会,和往年不同,今年我的生日啊,少了一些人,也多了一些人,我觉得每一个生日,都是意义非凡的,而今天的聚会,因为张总的到来,给与了更特殊更值得纪念的意义,总之呢,今天咱们就是一个宗旨,玩的开心,喝的开心!” “干杯~” 众人纷纷喝了杯中酒。 酒水呢,质量还不错,喝的是红酒,估计一瓶酒的价格,也得五万以上吧。 这第一杯酒,是余志文提的。 随后大家吃菜聊天。 这次吃的,可真是硬菜了。 其中有几条野生黄花鱼,价格就得二十万左右了,像龙虾鲍鱼,反而是便宜一些的,还有其他一些经典的菜。 此时的王艺涵,正乖巧的吃着,林诗茵很少动筷,她面带一丝笑容,坐的板正,这种气质,让旁边的王影看的一阵羡慕。 ‘真的是前辈级呀。’ 王影觉得,林诗茵的气质值得自己学习。 而旁边的周修文,他终于意识到,张杭的身份是何等之强了。 让余志文这样尊敬,定非无名之辈。 接下来的环节呢,余志文说:“给大家介绍下新朋友。” “这位是张杭张总,是很厉害的投资人。” 余志文想了想,还是更仔细的介绍了下:“他还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太行集团! 我靠! 这几个字,让周修文背脊生寒。 好大的来历。 要知道,现在的太行集团,全国各地开花,冲劲儿十分猛烈,俨然一副要升为一线房产企业的势头。 王影也终于明白了张杭的层次。 而余志文身边的几人,则恍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张总。” “我听说过张总,我想张总最赚钱的,应该不是太行集团,而是开心游戏吧。” 一个身材瘦弱,佩戴近视镜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开心游戏?” 其他人神色微惊。 开心游戏被誉为休闲游戏之王,那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营收更是强中之强,名气也很大。 他们只听说过公司,以及ceo沈浩的大名,却不知道,背后的大老板是谁。 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年轻。 要知道,以开心游戏的营收来说,就足以支撑眼前这年轻人跻身国内的富豪圈了。 “大家过赞了。” 面对大家的赞扬,张杭淡淡一笑,他端着酒杯,索性站起身,笑着说: “今天能来参加余总的生日酒宴,其实我来之前,不知道是他,这却更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缘分,这杯酒啊,我敬余总,祝你生日快乐。” “哈哈哈,同乐,同乐。”余志文也起身,和张杭碰杯。 随后张杭又端起一杯酒。 当然,也只是酒杯底部的一口红酒,量并不是很大。 “这杯酒敬大家,很荣幸啊,能认识这么多的新朋友......” 这一刻,王艺涵看着哥哥,侃侃而谈,这副气质,如斯迷人。 老哥真的是太帅了。 林诗茵面带一丝微笑,温文尔雅,举止大方。 而余志文,也介绍了身边的两个人,那身材瘦弱,知道开心游戏是张杭的眼镜男,名叫胡志江,他和沈浩是校友,认识,他是做网站的,成绩还可以。 另外一个身材微胖,个头很矮,可以说是矮粗胖,他是在本地开连锁超市的。 实力呢,都不算强,不过也都有些钱,两人和余志文的身价差不多。 随后众人便闲聊了起来。 聊天的话题,五花八门,不过,多数人都会照顾张杭这边,当张杭开口说话,其他人就会降低声音,或保持沉默,或看向张杭面带笑容。 这些细节,都在证明在场谁是最牛逼的。 “张总喜欢游艇酒会的话,以后可要多来玩啊。” 余志文还笑着说:“今天呢,可以荤也可以素,主要看张总的意思。” “等聚会结束了,我就回去休息了,最近劳于奔波,一到半夜就容易犯困。” 张杭摇了摇头。 “张总在这边住哪儿啊?”胡志江笑问道。 “檀宫十七号。” 张杭如实回答。 然后场上静了静。 “那房子,好像是三亿呢吧。” 胡志江羡慕的点了点头:“檀宫绝对是西郊顶级的豪宅之一了,能住在那儿,绝对是享受。” 一个住宅,让其他老板都很羡慕。 其实这样的酒局,王影简直太向往了。 而一旁的周修文,他基本上只会赔笑,根本不会说什么。 倒是他老爸笑着说: “张总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绩,难得也厉害,我这说的是实话啊,确实厉害。” 这些赞扬吧,张杭都听够了。 想了想,场上没有人主动找话题,他便换了个话题说: “订购一个游艇,需要挺长时间吧?” “对啊,最快也得两三个月,最慢那就不一定了,一般七八个月差不多了。”余志文回答道:“张总,你想买游艇?其实这艘游艇就卖,你觉得怎么样?” “不够好。” 张杭摇了摇头:“我的第一艘游艇,想要豪华一点。” “你要买过亿的游艇啊。” 余志文惊叹道:“张总确实有实力,一般那个价格吧,能买到好多品牌的游艇,像法拉帝啊,丽娃啊,乐顺啊,都很好。” 这时候,胡志江笑了:“其实还有个斐帝星游艇,不知道张总了解吗?” “不太了解。” 张杭摇头。 “对,斐帝星游艇也好。” 预制件点头说:“他们家主打高端定制。” “确实。” 胡志江点点头,他的笑容有些异样,介绍着说:“斐帝星游艇倍外界赞誉为纯定制级超级游艇领域里的领导者,悠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49年,斐帝星为所有游艇在工艺、设计、工程和建造的每一个环节,都树立了新的标准,一直以来秉承着对完美不懈地追求的信念,像全球很知名的游艇ladys号,aquar号等,都出自于斐帝星之手。” “张总对游艇有任何需求,斐帝星都可以满足你。” “我认识斐帝星在这边的一个经销商,张总要是真的有兴趣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详谈。” 胡志江观察着张杭。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有兴趣,还是只是纯粹的一点兴趣,至于买不买另说的那种。 他觉得,后者的概率高,因为想他买那种过亿的游艇,在国内都算是很牛逼的了,一般的游艇都是几千万的,他的目的是更豪华的。 “那就约个时间呗,我这两天都可以。” 张杭直接给出了答复。 谈一谈看看,他不懂游艇,但他打听一下,让专业的人去看,这就够了,他也不需要自己的懂。 “好的。” 胡志江点了点头,他笑道:“张总不太了解游艇,其实一般游艇的核载人数都是十二人,这是出自于安全规定,像游艇得配备一个船长,一个水手,一般最多是十个顾客。” “那太小了。” 张杭有些好笑。 林诗茵也很俏皮的说一句:“真的是那样的话,连女朋友都不够坐的呢。” 这番话,让张杭哑然失笑,其他人则笑着调侃:张总真乃风流才子也! 胡志江也笑了: “很多人认为啊,游艇最多荷载12人,其实是错误的,像一些大的游艇,我记得有个游艇是荷载25名船员,16名客人,总数就是41人了,也有比较小的,最多荷载8人的,之所以是这样子,主要是他们在生产制造下海过程中,办理相关证件时,出厂资质决定的。” 胡志江对游艇,似乎很了解。 “养游艇也很贵,像停靠费用一个月就得十万块,人工成本呢,还得有船员,每个月还要清洗船,因为船长期泡在海水里底部会有一些盐渍啊一些东西,还有一些运营费用啊那些,所以游艇买回来,一年的费用,少说也得二三百万吧。” 胡志江说:“为什么游艇的出租那么多,很多都是买得起养不起,养游艇很费钱。” 费钱? 你跟我谈这个? 看来,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哥的实力啊。 张杭淡淡一笑道: “无非是日常消费而已,我对钱没有太大的概念,我记得上个月,我订购了一架私人飞机,花了三亿多。” “是什么飞机?”余志文此刻有点羡慕。 他很羡慕私人飞机,因为他没有。 游艇的话,他觉得一般,就算买了,保养也是一大笔钱,没必要。 但私人飞机呢,保养也贵,但是有牌面有逼格啊! 或者说,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 如今的余志文,是喜欢私人飞机的。 只是有点买不起而已。 “湾流g550。” 张杭回答道。 “真好的飞机。” 余志文点头说:“有了私人飞机绝对爽啊,想要去什么地方,坐飞机去,那都是一种享受。” 而侧面的胡志江,他细算一下,光是私人飞机,还有檀宫房子,都消费六亿了。 这张杭张总,是真的有钱啊。 “张总,那我问问我朋友看什么时间方便?”胡志江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好,那就麻烦你了。” 张杭笑着点点头。 胡志江道了句不麻烦。 便拿着手机,去了里面,进入一个小房间。 他关上门后,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哥,卧槽,你敢信吗?今天我碰到个牛逼的客户,你要来大单子了。” 是他大哥胡志海的企业,可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啥大单子啊?买小游艇啊?” “什么小游艇,是大的,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开心游戏的老板,你了解吧?人家看八千万的游艇,说不豪华,你懂他的意思吧?” “我勒个去,这是过亿的单子啊,怎么说?” “我推荐了斐帝星游艇。” “高端定制,可以啊......” 当聊起时间。 “我现在就有时间啊。” 胡志海想要现在过来谈。 虽然显得很着急,但他觉得,这种非常牛逼的优质客户,要是跑到别人那里买游艇,那就太亏了,不如抓紧机会,先见面,先聊,拿出诚意,争取搞定这一单。 “我们结束得十一点左右,要不,待会儿见面聊聊呢,我还是建议约明天。”胡志江如此说道。 “别明天,我现在开车过去,就今天,要是他不见我的话就算了。” 于是,几分钟后,胡志江回到餐桌。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刚打电话问了,他恰好在附近,说等我们下船先见一面,认识一下,张总您看?” 胡志江笑着问道。 “可以啊,待会儿就聊聊呗。”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态度。 游艇驰骋在江面上,可以看到两岸那魔都的风光。 华灯闪亮,被霓虹灯光笼罩下的魔都,逐渐开始散发迷人的魅力,夜色之下,在江面上随波逐流,坐在游艇上观星赏月,幽静而舒心。 对于这样的旅行,让王影沉醉不已,这有钱人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啊。 她注视着江上的夜景,夜微醺,心荡漾。 光影流动间,恍若听到时光流转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十分了。 游艇缓缓回到了码头。 这次率先下船的是张杭一行人。 当他们刚刚走下去,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三个人,为首的穿着蓝色西装,正是胡志海。 “张总,我这边准备了点茶水,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下游艇,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会让您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茶水的地方,是一个越野车临时搭建的小帐篷。 看着倒也倾欣别致,在帐篷那边有苫布,有几个小桌椅,上面摆放着冷饮。 大家移步过去,胡志海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胡志江的哥哥。” “我也是订购斐帝星的一位经纪人。” “我在国内卖出了三十多艘游艇,我的经验您大可以放心。” “我也是亚三市星湾游艇俱乐部的老板。” “我可以订购的品牌合作商有几个,斐帝星游艇,是我最推荐的。” “现在我想知道张总的要求是什么。” “......” 两人坐在小桌,都喝茶水,胡志海笑着问了一些问题。 “要求是规模大一些,这价格可能就要高一些,豪华程度肯定会满足张总,至于容纳的人数,如果是八十多米的游艇,大概能招待三十多人,船员能承载四五十人吧,在国际上,都属于非常大的游艇了,不过要排的上号,得过百米,那价格就......” 最豪华的游艇,价格可就贵了。 不过,像那种级别,他不敢想。 “在国内,过亿的游艇都很稀有了,张总想要玩多大的,我可以给您专门配置方案。” 面对这些,张杭也不了解啊。 便说:“你给我看看现成的一些例子。” 胡志海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笑着打了个响指说: “例子有不少。” “给你看看啊,这些是去年和前年的产品......” 不愧是高端定制的豪华游艇,许多照片,看着都很不错。 “哦,对了,张总,还有个今年要下水的,我觉得也挺适合张总,目前还在打造中,大概三个月左右,可以完工。” “这艘船,目前叫斐帝星童话,长78米,它拥有童话般的的内部装饰,灵感来自于彼得潘,爱丽丝梦游仙境等作品,可以说,让各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兴奋不已。” 照片可以看到,船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船体有部分是浅绿色,前面多为白色,打造的极具奢华感。 “这个看着挺不错。”张杭点了点头。 胡志海有些兴奋了:“在童话号上,每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所有的套房和设施都是完全个性化的,每一个家庭成员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在这个浮动的城堡里,他们的品味和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这个极致的家用超级游艇,也给了斐帝星的工匠们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无数灵动和复杂的装饰细节,被一一创造和勾勒,张总你看这些照片,童话号的各个角落布满了精美的动物雕刻多达89件。你可以在栏杆上看见摇摆着大尾巴的松鼠,也可以被可爱的小老鼠和它的奶酪逗乐,真的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游艇,可以说是一个任何年纪的人都喜爱的海上仙境。” “童话号中,童话、儿歌和文艺作品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被精湛的工艺一一呈现,壁饰、壁画、手工雕刻、雕塑、硅化木制品、罕见的大理石、小矮门、天文图案吊顶,所有这些都与突破格局限制的视听系统、保密系统和安全技术系统完美融合,在不影响装饰风格的前提下,既遵循了布局和承重的准则,又使这些系统在船上得以被隐藏起来,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而且,这艘游艇的整体配色是独特的翡翠绿船体外壳和白色的上层结构,这为它塑造了经典的形象,这艘游艇宽13米,是78米的超级游艇中迄今为止最宽的游艇之一。” “其设计充分利用这个宽敞的空间,比如在广阔的甲板区域,全家人可以一起放松,使自然光通过窗户洒满室内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设计特色,在这个基础上更增强了宽敞的感觉。” 许许多多的优点和细节。 让张杭很是心动。 他仔细的观察着,而胡志海见状,介绍的更加细致了。 “咱们这童话号,设计理念的核心是大量的遮阴处和最大限度的可用空间,让室内和室外都有很多用餐空间可供选择,每一层都可以轻松顺畅地通往甲板区,你看这照片,封闭式的垂直横梁可以阻挡从岸上投过来的目光,起到保护隐私的效果,而驾驶室甲板的阳台可以折叠展开,无论是左舷还是右舷都能将全景视野尽收眼底。” “真的是,卓越的外观,丰富的细节和内饰、家具。” “它的类型是双螺旋桨机动游艇,钢船体、铝合金上层结构。” “参数是长78米,宽13米,满载吃水3.7米,燃油舱容150000升,淡水舱容35000升,设计方面也是全球最顶级的大师,主引擎,发电机和稳定器......” “住宿方面,主人套房,双人儿童房可以睡四个孩子,客人的话,八个客房至多容纳二十六位客人,保姆房两个,船员有八个双人间,加一个机长仓和轮机长仓,可容纳20名船员,下层甲板上有储藏室、厨房、船员用餐区,储罐甲板上有洗衣房和储存间。” “水上运动的话,有运动接驳艇,和一个豪华接驳艇。” “......” 全方位的介绍。 “价格呢?” 张杭问了最关键的一个话题。 “价格的话,可能有点贵,这艘游艇目前售价7100万欧元,换算一下,是五亿七千万。” “如果觉得贵的话,还可以完全按照张总的需求定制一艘.......” 最后说了一些话,差不多也过去十几分钟。 张杭点了点头:“我回去考虑考虑。” 然后,张杭和林诗茵,坐上了车,曹文开着,大家回往檀宫。 因为客房够多,张杭邀请王艺涵过去住。 顺带着,让他觉得可爱的刘欣婷也跟着过去。 林诗茵则主动问了王影。 三个妹子,都要去张杭家住。 第二天他们也约好了要出去玩。 当回到住处,张杭给林青海打了个电话。 “海哥,我想买一个游艇......” 林青海一听,顿时笑了。 “杭弟发展的挺快啊,这么快就开始玩游艇了,哈哈哈,你买的是啥产品?” “斐帝星的游艇,比较喜欢一个,就来问问海哥......” 林青海不了解,但他认识了解的人啊。 “斐帝星的老总安东尼我认识他,你相中什么了,我直接问问他吧。” “海哥啊,有你不认识的人吗?” 张杭顿时有些感慨,怎么方方面面,海哥都认识点人呢? 于是,张杭把游艇的名字和型号都发过去了。 结果,过了半个小时,林青海回了消息说: “这艘游艇挺不错的啊,眼光不错,价格方面没有优惠,不过他赠送了一些酒,会把酒柜装满,估计也得有个三四百万吧。” 一句话,就多了三四百万。 这魅力简直了! “谢谢我海哥啊,哈哈哈。” 张杭笑着说道。 打完电话后,睡觉休息,第二天早晨九点多起床。 吃过早餐后,王艺涵要去逛街买衣服,众人出门时。 张杭找到胡志海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胡总你好,那艘童话号,我决定要买下它。” 话音落下,张杭明显听到了倒吸寒气的声音。 随之是胡志海压抑着兴奋的话语声: “我的老天爷,这真是个好消息,张总您的眼光不会错,这艘童话号,就是专门为了张总而生~” 合同是下午签的,订金也交好了,搞定这些后,在魔都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张杭又玩了两天,在五月五号这天,他乘坐飞机回到了江州。 魔都那边,太行房产已经准备搞基建。 方案几乎是一周的时间就下来了。 要打造出来的,是豪宅,和江州北区太行八百多平的大平层差不多。 不过顶楼是复式大平层。 药厂拆迁后,那边的小区会建造四栋楼,每栋的顶层都是最豪华的。 沈斌决定留一套,张杭也留一套。 那种豪宅,称得上是真正的花园。 而丰林制药厂,已经更名并搬迁,而白莲燕窝,获得的资源更多,开始拿一些奖项,开始广告营销,开始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 大概是下午两点钟,张杭下飞机,比较有意思的是。 来接人的不是公司的人,而是许君文。 许君文在威信的挂职,成为了他的幌子。 他回到魔都,是一天也不想呆,就想要来江州潇洒。 “杭哥,哎呀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提前到这两天了。” 许君文笑着说道:“我呢,在这买了套房子,是西兰亭的一个别墅,我看着挺不错的,就买下来了。” “花了多少钱啊?” “接近七百万。” 许君文还是有点钱的。 “我把一个大房间,改造成了电竞房,看着很帅,晚上去玩玩?那个谁,叫云韵一起来呀?” 许君文贱笑着。 张杭看着他的神态。 觉得有点惭愧。 上个月之前,许君文还是个好好的孩子。 现在呢,和李苟之辈,并无区别,自己这算不算是他的狐朋狗友啊? “歌舞团好像还出差呢,没回来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不过嘛,不缺妹子。” 许君文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哎呀,这次出来,我能住一个月左右呢,到时候你有事就忙你的,我就玩玩游戏啥的,嘿嘿。” 正文 第562章 她还活着呢? 许君文买的是西兰亭的五号别墅。 户主装修好之后,没住过。 许君文看着装修不错,就直接买了下来,当做他和杭哥的游玩基地。 只是吧,这次来了,妹子却没了。 ”这两天啊,我等你,就等的心痒痒。“ 许君文开着一辆奥迪a6l,带张杭在前面,回往江湾公馆。 张杭在副驾驶,他笑着说:“你别看我心痒,你看我痒什么啊。” “嘿,你知道的,打游戏啊,一个人玩不了,双排才能上分。”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我打电话问问啊。”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诗茵的电话号。 “最近没审核的新成员有几个?” “六个啊?” “行,文哥这次当面试官。” 电话结束,事情搞定,张杭又笑着说: “这两天我有事,出差这些天,得陪一陪家人,文哥你就帮我好好审核,完事儿过两天我去你别墅玩玩。” “行啊。” 许君文笑着点头。 其实当面试官吧,他不敢去别的公司,要是出点差错就完蛋了。 而张杭的公司,那是完全没问题的,安全系数满天星。 回到家里,老爸老妈在,苗莉梅也在,凌妃还没下班,今天是约了凌妃来家里吃饭。 第二天中午是李钰,晚上是乔雨琪。 张杭出差回来后,总归是要陪一圈的,像沈清柔啊,白小桃也去学校看了看她。 虽然大家威信每天都联系,张杭也会抽时间和她们聊天。 但白小桃还是吐槽,说和张杭处对象,就跟异地恋似的。 z:“咋地,不耐烦了?分手吧。” 桃白白:“哎呀,你不要有一点点不高兴就说分手嘛,你知不知道分手对女生来说,是一个很伤感的话题,以后不要和我说分手,哼。” 张杭没有继续回复消息。 其实他很懂,女人啊,大部分都擅长得寸进尺,或多或少的,因为她们渴望越来越被关爱。 对于有些苗头的事情,张杭也会稍稍敲打。 或语言敲打,或肉身敲打,总之,效果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苏瑾,她是最能哭的一个,还和安佳玲不一样。 安佳玲多数是委屈的眼泪,开局先流泪,然后脸红,最后羞耻的又掉眼泪。 相对来说,苏瑾给张杭一种肆虐的快感,安佳玲给他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爽感。 八号中午,张杭又陪着乔雨琪,吃了顿饭,这次带上了于晴和郑微微。 下午三点,则是第二次见了郑舒晴。 去吃麻辣烫的时候,郑舒晴微笑着说: “大棚老师的段子,拍的很有趣,我看着就会笑场呢。” “拍多少了?” “刚开始拍三天,整体任务挺清闲的,昨天去了太行影业那边的拍摄,听说还要请了波多野和吉泽明来呢。” “哦,两位岛国老师啊。” 张杭眼神微动。 和郑舒晴吃完饭后,他就给许君文打了个电话。 “文哥,不知道你对岛国的老师,有没有什么兴趣?” “啥意思啊杭哥?” “我啊心血来潮,也打算拍个文艺片,正好公司的一个小剧组邀请了俩老师来,波多野和吉泽明,咋样,有没有点兴趣?” “这个......安全吗?” 许君文有些迟疑。 两位老师的大名,他如雷贯耳,其实也看过不少文艺作品。 当平时只有在荧幕里才能看到的艺术,将要走近现实中。 这让许君文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安全的很,她们都做过体检了,都挺健康的,而且她们压根也不认识你。” “那,那我想试试,嘿嘿。” 许君文低声笑着。 “我找人拍,我当男主,你要拍摄留念吗?” 张杭笑着说道: “要不,你演老公,我演你上司。” “不不不,这个不好,你演老公,我演你爸爸。”许君文连忙回怼。 “我演你爸。” 张杭顿时笑了。 “我长得像长辈,我演长辈比较好。” “这样,你演我大哥,她们找个人演大嫂。” “不好,我不喜欢背刺。” “要不你演地铁战狼呢?” “那,那更不行了,地铁场景有那么多人,怎么好意思,我不行,我还是不能上镜,我害怕,以后要是被我爸看到,他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哈哈哈,那就算了,我自己拍个玩玩得了。”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事情谈妥后。 张杭便回到江湾公馆,在电竞房内,开始视频解说。 之前录制的视频还有一些,不过要他亲自解说,因为前段时间没有忙视频的事儿。 所以也停更了几天。 饶是如此,张杭也没想到,他的微博账号,已经有了两百万的粉丝。 涨幅恐怖如斯,联盟如今的体量和热度,可谓是一骑绝尘。 停更几天后,微博上许许多多的私信,是求更新。 杭天楼在国服,依旧是第一的位置,张杭觉得,这排行榜,还能维持两三个月吧。 所以自从回到了江州,忙着解说一些自己的视频,生活非常充实。 对公司的管理,不需要操心,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而张杭比较关心的太行影业,如今都有剧在制作,新剧并不着急。 倒也有个好消息。 电影新世界,六月份开机,张杭琢磨着,到时候有时间的话,去那边看看,和好朋友李宰道聊聊天,顺便看看林允,再认识几个新的明星。 在电竞房内。 张杭解说着视频,手机是静音了。 用了一个多小时,解说了两期视频后,张杭看了眼手机。 发现韩乐乐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 这位大小姐,哦不,这位小妹妹,张杭还是要照顾一二的。 回打一个电话。 接通后,张杭发现,韩乐乐的话语声有点醉意。 “张杭啊,你在忙什么,没事的话,过来陪老子喝酒。” 韩乐乐笑嘿嘿的说着。 “你这是搁哪儿喝酒呢?”张杭有些奇异的问道。 “在ktv啊,一边唱歌一边喝酒。” 韩乐乐有点郁闷似的。 张杭顿时疑惑。 韩乐乐这个爱小女孩,也有emo的一天? 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任何人都会有emo的时刻。 也会有那种,比如说,一个静逸的下午,不想出去,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伤感的情歌,心情忧郁...... “在哪儿呢?我去跟你喝点。” 张杭笑着问道。 “萨特潘ktv,在888号包房,你快点来吧。” 张杭直接叫了曹文。 开车送他去了目的地。 在888号包房门前,还站着两位黑衣男子。 张杭走到近前,一位黑衣人拦在身前,认出张杭的身份后,才微微点头,并不说话,只是让开了身位。 包房是一个大包,里面很宽敞,茶几上摆满了小啤酒。 韩乐乐左脚踩在茶几上,右脚很舒适的放着,她的面前有了八瓶空的啤酒瓶。 可以看出,韩乐乐的眼神,微有醉意。 她看到张杭后,顿时露出了笑容,她拿着麦克风,说: “欢迎光临,哈哈哈,小张杭,你真的是莫得良心,老子来江州这么长时间,你从来都不找我玩,真的不够意思。” “哎呀,太忙了。” 张杭笑呵呵的端起一瓶啤酒:“我干了。” 铛! 啤酒碰了一下。 张杭觉得,韩乐乐虽然还在笑,是的,她还在笑,她有两颗非常可爱的小虎牙,她的笑容非常甜美,眼睛亮晶晶的。 可张杭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是有苦闷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乐观开朗的妹子抑郁了呢? 张杭没有问,而是直接唱了一首歌: “儿砸,儿砸,我是你爸爸,你过来坐下,咱爷俩今儿谈个话.......” “垃圾!” 韩乐乐笑骂着,她侧身掐了一把张杭。 张杭抗衡,便抓住了她的手。 一来二去的,有些肢体动作,打闹几下,到了韩乐乐的歌曲。 “你唱的真难听,看我的,虽然我嗓音不好听。” “谁说不好听的?” 张杭顿时反驳:“乐乐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嗓音是最具有魅力的,一点点的烟嗓,说话沉稳有力,很可爱,真的,杭哥从不骗美女。” “你怎么不骗美女?上次你是不是装醉故意亲老子?在京都的时候。”韩乐乐指了指张杭。 “啥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张杭表现出茫然之色:“我真喝多了。” 韩乐乐撇了撇嘴。 随后张杭又笑着说:”换个角度来思考啊,只有高颜值的真正的美女,才能和我玩接个吻之类的小游戏,巧了,你韩乐乐就是啊。“ “谁稀罕你的认可啊。” 韩乐乐站起身。 她穿着薄薄的粉色超短裤,两条洁白的双腿展现着美感,她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小白袜,上身是白色带有小熊印记的短袖。 她拿着麦克风,走到了前头。 悠扬的前奏响起。 这是一首对张杭而言很经典的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在前奏时,韩乐乐拎起一小瓶啤酒,和张杭碰了下酒瓶。 清脆的碰撞声后,韩乐乐仰头,咕嘟咕嘟的喝着。 直接将一瓶酒喝光。 张杭则喝了一半左右,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韩乐乐的侧脸。 这一刻,即将唱歌,韩乐乐的眼神看向了屏幕。 她的身体,微微的摇晃着,很有节奏感。 如果她这副打扮和颜值,去酒吧蹦迪的话,张杭觉得会很吸引人。 很快,韩乐乐开始唱歌了。 她的嗓音,低沉沙哑又独特,让张杭欣赏的是,韩乐乐唱歌真的很好听。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就仿佛是,真正的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诠释着韩乐乐此刻压抑的心情。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韩乐乐悄然转身,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张杭。 此刻张杭低着头,拿着自己的手机。 大煞风景。 可韩乐乐却并未计较,她的眼神有着一丝复杂,灯光之下,仿佛隐隐有着一抹泪花。 韩乐乐转过头,重新看向大屏幕。 而此刻,张杭也抬起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给韩胜发信息说: “乐乐到底怎么了?你这个当哥的,怎么一点也不长心呢?” 韩胜:“我真不知道啊,杭弟,你也别急,我去打听打听。” z:“好,等你消息。” 韩胜:“哎,不对啊,她是我妹妹啊,你在那急什么呢?” z:“她状态真不对,你先去问问吧。” 韩胜:“ok。” ...... 张杭拿手机,是发现了不对劲儿。 其实他的余光,看到了韩乐乐的一些泪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哦越过谎言去拥抱你,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韩乐乐的声音,逐渐提升,有了更多的力量感。 就好像,她从点点星光,成为了夜空中那颗,最明亮的星。 一路成长,一路高歌。 一曲结束。 韩乐乐放下麦克风,拿着酒,回到张杭身边:“来,喝酒呀!” “喝。” 张杭点了点头。 又喝了一瓶。 张杭觉得,虽然这里大概率是假酒,但喝多了也会醉啊。 “乐乐,你到底咋了?” 张杭选择了韩乐乐更加上头的时候问话。 “什么我怎么了?我一点事都没有好么。” 韩乐乐嬉笑着:“老子找你是出来喝酒的,不是听你磨叨的,赶紧唱歌,唱歌,到你了。”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溶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来来来,喝酒喝酒。” “张杭,你别抽烟了,不是刚抽了两根了嘛,快放下,快点,劳资蜀道山......” “张杭,我好呛啊,你呛到我了,好多烟雾,好多烟。” 韩乐乐和张杭喝着,玩着,闹着。 张杭也没有再问什么。 两个人玩了近两个小时。 韩乐乐真的有点喝多了。 她眼神迷离,靠在张杭身边的沙发上。 “唱歌啊,你,你去唱歌啊。” 韩乐乐推了一把张杭,随后身体一歪,靠在了张杭的怀里。 张杭的眼神本来挺清澈的,见到双方眼神对视上了,张杭顿时神色茫然了。 “哎?这是哪儿?” 张杭晃了晃头:“卧槽,喝大了。” “你,你喝多了啊,哈哈,你比不过我。”韩乐乐有些得意,身体动了动,更舒服的躺在张杭的怀里,像是一个乖巧的猫咪。 张杭低着头,注视着眼前这位美女。 近距离观察之下,其实也观察过两次了。 从眉毛向下看,标准的杏仁眼,小巧的鼻尖,红润的脸蛋,以及那充满诱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一些洁白的牙齿,她喘息的时候,还会呼出一些淡淡的清香气息,就像是吃过口香糖后的味道,这副娇艳的样子,让人情难自禁。 亲不亲? 她喝多了啊。 这不是乘人之危吗? 这岂是正人君子.......嗯?我不是正人君子啊。 张杭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忽然说了句: “安佳玲啊,你怎么又投怀送抱了。“ 装傻充愣,那是小菜一碟。 张杭心安理得的低下头。 韩乐乐听到后,下意识的睁开眼,说:“我不是,唔......嗯......” 下意识的,韩乐乐不再抗拒,甚至很主动的,搂住了张杭的背部,她的鼻息愈发的浓重,湿吻的技巧,也开始逐渐掌握。 不知是第几首歌响起。 韩乐乐像是大脑缺氧一般,瘫在张杭怀里,模糊不清的道了声讨厌。 “别闹了。” “我要打你了。” “快点,把手拿开。” 韩乐乐睁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 “啊?” 张杭大吃一惊,然后连忙抬起左手,抓住了后手的手臂,将其从韩乐乐的衣服里拽了出来。 “我擦。” 张杭拍了下自己的右手:“不好意思啊,老毛病了,我这身体有时候不太协调。” “你......混蛋。” 韩乐乐眯着眼睛,有气无力了。 张杭想了想,整理了下她凌乱的衣服,然后搭着她的一只肩膀,搀扶着走出去。 门口两个男保镖见状,有一人拿出了一个对讲机,说了句话。 当张杭他们出去后。 有一位穿着衬衫和西裤的单马尾女子,来将韩乐乐搀扶住。 “怎么给她灌醉了?” 单马尾女子面无表情,话语是有些指责的态度。 张杭不知道她的身份,敢这样说话,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哎......” 张杭深深地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角,似乎还有点唇膏? 他叹道:“她亲哥当初再三叮嘱我,说在这边,让我多照顾一下妹妹,可有的事情,我根本就照顾不到,也没有办法。” 答非所问,混淆视听。 张杭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让眼前这女人,自己去猜吧。 她点了点头,将韩乐乐搀扶上车,随后司机上车,一行人离开。 张杭伸了个懒腰,不远处的曹文,也下车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 张杭此时的神态,比刚刚清醒了许多。 喝了不少啤酒,但无伤大雅,他还能保持清醒。 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可恶啊,经常酒色,小肚子的肌肉都不见了。 以后有机会,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 家里也有健身房,只不过有些无聊,还是去外面比较有氛围。 铛!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慢的突出一道烟柱,有少许烟雾,从他的鼻孔流出。 不难看出,这是老烟枪的状态。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 韩胜回消息说: “你那边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吧。” 随后,张杭便拨通了韩胜的电话。 韩胜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接通后,他也叹了口气: “最近两天,你帮忙多照看一下乐乐,哎,乐乐和家里吵架了,心情不好。” “为啥吵架了?”张杭说道:“乐乐脾气其实很好,不会轻易发火,应该是让她很抗拒的事儿吧。” “联姻。” 韩胜的语气有些沉重:“有不少人喜欢乐乐,然后,有一家人表达出来,双方长辈都挺赞同的,但乐乐不同意,大吵一架,联姻的事情暂时搁置了,不过......” 听韩胜的讲述,张杭终于明白了。 虽然这次家里的长辈妥协了,但他们也给韩乐乐传达了一件事,你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以后要安排的联姻,就像是相亲,你总归要做出选择的,不可一直抗拒。 其实,这方面张杭也略知一二。 联姻在富豪家庭中是一种常见的现象。 为何要联姻呢? 其实这方面,契合门当户对,亘古流传。 有原因是为了家族传承,联姻不仅仅是婚姻的结合,也是家族财富和地位的传承,通过联姻,富豪家族可以确保家族的财富和影响力得以延续,避免财富外流。 如今还有是企业合作,在商业领域中,联姻常常伴随企业之间的合作,通过联姻关系形成更坚实的盟友,共同投资,扩大影响力。 再就是社会地位的原因,联姻可以提升家族的社会地位,比如形成千亿婚姻圈,进一步巩固家族在商业和社会中的影响力。 张杭记得以前看过类似的例子,像七匹郎的大公子娶了特不得小公主,特不得大女儿嫁给了九木卫浴的工资,八码茶叶的工资娶了按踏的千金。 这些联姻不仅巩固了家族的关系,还促进企业之间的合作,确保家族财富和地位的传承。 而韩家作为商业的大家之一。 联姻这两个字,距离韩胜,距离韩乐乐,并不遥远。 这就是韩乐乐郁闷和破防的原因。 打完这一则电话后。 张杭迈着沉重的步伐,坐上了车子,回往江湾公馆。 路上,他看着窗外的灯火马龙。 夜色下的江州,拥有着独特的魅力。 到家后,张杭摸了摸嘴唇,仿佛还有韩乐乐唇膏的气息。 “先洗个澡,然后去找雨琪。” 乔妹今天来这边了。 张杭的父母,前天又回鹤城去了,去那边照顾一下小院。 主要也是和一些朋友聚聚。 所以乔雨琪也乐得多往这边跑一跑。 和乔妹聊完后,张杭安安心心的睡觉。 这一觉,睡的昏天地暗。 张杭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手机响起的时候,睁开眼,已经是九点钟了。 可能最近有些劳累,这一觉竟然睡了十个多小时。 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你气死老子了,张杭!” 手机内有韩乐乐的呼喊声。 “咋了?大早上就吃枪药了?” 张杭莫名其妙道。 “你趁我喝多了,你,你捏我了,我现在还疼呢。” “哪疼啊?” “你说呢?” “我不到啊,你在说什么啊乐乐。” “张杭!” “哎呀,信号不太好。” 嘟嘟嘟...... 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过了几秒钟,韩乐乐又打来电话。 张杭再次接通。 “你不跟老子道歉,这事儿没完。” “实在不行,你就捏回来呗。” “行啊,你等着,我现在去找你。” “哎哎哎,算了算了,要是别人啊,我还真不怕,但你不一样,因为你虎,你真能干出来这事儿。” 张杭呵呵一笑。 “你终于承认了?” 韩乐乐咬牙道:“你就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不可能,我真的喝多了。” 张杭笑嘻嘻的样子。 就是完全一副:我知道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但我不说...... “今天我们出去玩吧。” 张杭又接着邀请。 “去哪啊?” “去鸿展吧,去看个电影,复联不是上映了么,去看看那个电影,然后在那边逛逛,今天的消费,你买单。” “凭啥是老子买单?不行,要你买单。” “哎?为啥是我买单?”张杭莫名其妙道:“我陪你逛街,就应该你买单啊。” “张杭你太过分了,我来江州这么久.......” “行行行,那我买单吧。” “哼,这还差不多,今天要让你大出血,待会儿鸿展见吧。” 结束电话后。 张杭起床更衣,五月的江州,天气刚刚好。 他选择了r星的衣服,一条短袖和一条短裤,加上板鞋。 收拾好,张杭去一楼餐厅,四处看看,在柜台那边看到了泡面。 他拿了个红烧牛肉面,简单的吃了一口。 其实,方便面这东西,张杭时间长不吃了,还会想念呢。 天天大鱼大肉,时间久了就腻歪了。 偶尔一顿方便面,倒也有趣。 随后,张杭去了车库。 看了一圈,最终选择了自己那台深蓝色的兰博基尼。 上车后,在轰鸣声中,前往鸿展商场。 在半路上,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 李钰来了电话。 “小杭,我第二期学习交流结束了,今天要来嘛?” 邀请张杭去别墅住呢。 “今天不去了小钰,明天吧,要么晚上我看看有没有时间。” 张杭不太确定的回答。 “奥,好吧,你一会儿要干嘛去呀。” 李钰语气温和,不难想象,她那边的端庄温柔的神情。 张杭随口回答道:“待会儿和韩乐乐去鸿展逛逛。” 空气突然宁静。 过了三秒钟,李钰低声说了句: “她还活着呢?” 好大的敌意啊! 张杭也有点头皮发麻。 无非是上次忽悠李钰,说了些韩乐乐的话,结果李钰的敌意愈发的强烈了。 这以后要是见到韩乐乐,该不会当面干起来吧? 算了,情况不明,便是王不见王。 “人家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姑娘,当然活着啊。” 张杭哭笑不得。 李钰沉默了下,有点委屈的语气: “嗯,我以后不说她了。” “晚上我应该没事了,正好我带你去文哥的别墅看看吧,就是西兰亭五号。” 张杭想了想,还是给李钰一个肯定的答复。 “好的,等你哦。” 李钰回应一声,结束电话后,她的嘴角有了一丝微笑。 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点她有些体会到了。 和张杭表达一下心里的委屈啊,表现的弱势一些啊,他就会相应的做出一些妥协或额外的关心。 就感觉......挺舒服的。 正文 第563章 约定 “张杭,我发现你真的像玲玲说的那样,就是个牲口。” 和韩乐乐在鸿展商场碰面后。 她便吐槽了几句。 今天是阴天,天气并不热,有些清凉。 韩乐乐穿着一套白色喇叭裤,蓝白色搭配的短袖,背着一个粉色的包包,佩戴了鸭舌帽。 “小牲口~” 韩乐乐挥挥手。 她大咧咧的叫声,让四周一些路人,纷纷侧目。 对于这个称呼,张杭有点无语。 他走过去后,站在韩乐乐面前,猝不及防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叫谁牲口呢,你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哎你敢打老子?” 韩乐乐瞪大眼睛:“你把老子打笨了怎么办?” 说罢,韩乐乐龇牙咧嘴。 不肯吃亏啊,便抬起手掐向张杭的腰肢。 张杭腰部一弯曲,向侧面躲避,韩乐乐没抓到,便用右手去抓张杭另外一侧的腰。 张杭再躲,韩乐乐又抓空。 “啥子意思嘛,劳资蜀道山,你不许躲~” 韩乐乐一边吵吵着,一边伸手抓来。 张杭一边后退一边躲避。 一时间,倒也有些乐趣。 那就是一种,很轻松自如的感觉。 然后,第六秒钟,韩乐乐快速出手,猝不及防之下。 韩乐乐的小手指,忽然打在了张杭的裤裆。 “我草!” 张杭脸色一红。 连忙蹲下去,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你装个锤子呀!” 韩乐乐有点莫名其妙。 明明都没用力的好吧。 他一定是在装。 “我草,大姐啊,你下手没轻没重啊,这地方也是能碰的?相当脆弱了好吧,可特么疼死我了,我草啊。” 张杭蹲在地上。 这副神态,让韩乐乐知道,大概率不是装的。 “有那么疼啊,我不是故意的嘛。” 韩乐乐的语气弱了三分。 “你赔钱!” 张杭抬起左手:“我告诉你啊韩乐乐,之前有个人工伤了一个蛋,赔偿了两百万,你现在也得给我两百万才行。” “两百个锤子哦,你昨天摸劳资,劳资的胸口现在还疼哩。” 韩乐乐瞪眼说道:“又亲又摸,乘人之危,你不是牲口是什么。” 缓和了十几秒,小肚子的疼痛好了些,但张杭还是装作很疼,他挣扎着起身。 “快搭把手,腿都麻了。” 张杭挥挥手。 让韩乐乐来到近处,随后他很自然的搂住了韩乐乐的肩膀。 见她嘴硬身体却很配合,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乐乐啊,我昨天真的喝多了,断片了。” “呵呵,想我原谅你呢,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乐乐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张杭的鼻子说:“你觉得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娃是哪个?” 机会给你了,就看你中不中用。 要是夸夸我,那这件事就翻篇了。 “我妈。” 张杭正儿八经的回答。 韩乐乐呆愣了两秒,有些无力反驳,便说:”那第二个哩。“ “我奶。” 韩乐乐嘴唇颤动,很是无语:“第三个。” “我姥。” “第四个。” “我妹妹。” “第五个。” “我舅妈。” “第六个。” “我小姨。” “啊啊啊!” 韩乐乐甩开张杭的胳膊,笑着掐到了张杭的胳膊:“那劳资在哪里,劳资在哪里啊?你好久才说得出来我啊,你还有那些个女友。” 两人的打闹,是不太避讳的,声音也不会很低。 所以路过的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他们忽然听到韩乐乐的话。 其中一人瞪大眼睛,嘴巴张开,一脸震惊的模样。 但韩乐乐不在意这个。 她凶凶的说:“你就不会哄我开心?” “我会啊,哎呀,你要是早说和我同辈的,我不就明白了嘛,要不你重问。” “你觉得最漂亮的女娃是哪个?” 这时候,张杭也学韩乐乐的语气:“我觉得最凶的女娃是韩乐乐~” “这还差,等等,你说谁凶?” “除了你还能是谁啊?又掐又打的,只有你一个。” 张杭理所当然的说着。 “老子明明很温柔的好吧。” 韩乐乐翻了个白眼。 这次也没有去掐张杭了,只是将张杭的胳膊拿走。 “消费!” 韩乐乐指了指旁边lv的店。 进入后,韩乐乐四处看了眼。 其实她对大牌奢侈品,没什么兴趣,因为她在老家的房子,有一整个房间的奢侈品,买的多了,后来就觉得无聊。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张杭消费。 为了报复他昨晚对自己的不礼貌行为。 必须要花他一笔钱哼。 店里有三个客人,其中有一个单独的三十多岁的女子,还有一对儿夫妻。 看上去,那对夫妻是优质客户,单独一个人的反而着装普通了些。 而张杭和韩乐乐,看着又太年轻了,穿的明不是什么大牌。 这些细节,在场的销售员都看在眼里。 当然,狗眼看人低的环节,只是偶然的小概率事件,还是有柜姐来热情的招待。 只是当一位单马尾的柜姐还没走过来时。 招待那对夫妻的颜值还不错的瓜子脸女子,她忽然看到张杭,眼神一亮,然后挥手招过另外一人替她接待。 她迈着急促的步伐,越过那位同行,还说了句: “是我的客户。” “张先生,您今天来的很早呀。” 瓜子脸美女面带笑容的招待。 “嗯。” 张杭点了点头。 对她没什么印象。 但记得,好像是有威信好友,对方经常发一些消息。 奥对了。 有几次过节的时候,她有发过: “一个人过节好孤单,张先生在忙什么?需要陪伴,我想我们可以双向奔赴哦。” “我经常害怕一个人的夜晚,总想身边能有个人陪。” “......” 毫无疑问,张杭知道,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她就会奔赴而来。 对于这样的人呢,张杭暂时没啥兴趣,他笑了笑说: “嗯,来随便看看。” “想要选什么?”瓜子脸美女眼神明亮的看着张杭。 旁边的韩乐乐,她直接无视了,因为眼前这位杰出的成功人士,经常带着不同的美女来消费。 她已经见过十几个了...... 说不定,自己哪天也能站在身边呢? “是劳资要消费。” 韩乐乐有点不爽的说了句。 “奥,好的好的。” 瓜子脸美女很客气的说:“女士您要看什么?” 表面客气,心里有点不屑:你装什么呢? “这个包我要了,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全都装上,好了,付款。” 韩乐乐看了一遍,大手一挥,便让张杭付款。 这一幕,让另外三个客人,也忍不住看向了这边。 四个包,接近六万块钱。 张杭轻轻松松的买单,还带有一丝笑容: “照你这样消费,你一天也花不上一百万啊。” 张杭的一句话,让几个男销售纷纷侧目,暗呼:真大哥。 韩乐乐细算一下:“你说的有道理哦,这点小钱对你不值一提,哎,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衣服吧。” 韩乐乐打算买几件衣服,就算今天恶意消费,也不能让他心疼钱。 没必要去让自己奔波劳累。 于是,在一些人震撼的注视中,两人渐渐远去。 逛了几个小时,到了中午,两人去了另外一个商场。 开车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程,打算去那边吃四河烤肉。 “这儿的山葱卷五花肉,那叫一个地道。” 韩乐乐极力推荐这里:“辣白菜也要烤一下,主要就是吃五花肉,牛美肥也挺好吃的。” “正好饿了。” 张杭拍了拍肚子,两人在停车场坐上电梯,到了五楼的美食区。 吃烤肉的时候。 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刚开始有服务员在旁边烤肉,两人聊天的话题,就围绕音乐和电影。 韩乐乐很喜欢音乐,也喜欢去现场听演唱会。 张杭对这些则兴趣不大。 片刻后,五花肉全部烤好,便放在烤盘的侧面,让两人暂时先吃,待会儿再烤其他的。 随后服务员去另外一张餐桌烤肉。 这边安静了起来。 张杭喝着一瓶冰红茶,他小饮一口,然后看着韩乐乐,笑道: “昨天我有问你哥。” 韩乐乐夹肉的动作停顿了下: “他告诉你了呗。” 说完继续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在餐盘的一条山葱中,又放了一小块辣白菜,一卷,然后全部放入嘴里。 山葱伴随五花肉的香味,简直是味蕾的曼妙享受。 “真香。” 韩乐乐感慨。 这副样子,让张杭也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笑容。 “其实,以前我对你想都不敢想,自从那个赌约开始,我才发现,你有逆骨。” “啥子意思?” “对于有逆骨的人,我就想给她正正骨。”张杭笑着说道。 “所以说,你现在惦记劳资?”韩乐乐抿着嘴唇。 “对啊。” “你神经病。” “放屁,我这是最正常的,你长得那么漂亮,我又那么好色,惦记你不才是最正常的?和我玩,你得有心理准备啊。” “那我下次不和你玩了。” “哈哈哈,关键你在这,也没其他的朋友,真的,乐乐,说不定啥时候,你家族需要联姻了,你来找我,我去说道说道,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就你?你这点资本,我家里可看不上。” 韩乐乐好笑到:“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呢,我觉得你应该要达到国内五百强,可以联姻的程度,要国内三百强以内,我估计要两百强之内才能得到认可。” “这个东西,嗯......营收五百亿就能进两百强了吧。” 张杭顿时笑了。 自己投资的公司中,可都是随随便便,突破韩乐乐说的数字。 像哈米游,字节,美団,欢聚等等。 这些公司的投入,会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嘿嘿,觉得难度大吧。” 韩乐乐笑了笑:“人得接受现实,你知道不,等你成绩达标的时候嘛,劳资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说了,就算是你去提亲,劳资也不见得答应哩。” “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 张杭有点好笑:“乐乐啊,你是啥时候爱上我的?” “你滚,劳资从不爱你。” 韩乐乐顿时提高了一些音量。 “破防了?” 张杭呵呵一笑:“只有说实话的时候,才会让你破防。” “我打死你啊!” 韩乐乐握着拳头:“谁会喜欢你这个牲口。” “哎,其实你仔细想想,我就算很渣,也是光明正大的渣,我从来不是伪君子,这已经比大部分男人都靠谱了。” 张杭正儿八经的自夸。 “我明天要走了。”韩乐乐忽然说道。 “嘎哈去?” 张杭一愣。 怎么走的这么急? “出国去看演唱会。” 韩乐乐说:“顺便散散心。” “看谁的演唱会啊?” “霉霉。” “哦,挺好的。” 张杭点了点头。 “你去不去?你去的话,劳资可以考虑......”韩乐乐似乎想要他陪,并打算说,要不让你亲一口之类的奖励。 “不去。” 谁知,她话没说完,张杭就拒绝了。 “劳资对你真的是无语啦。” 韩乐乐气哼哼的翻了个白眼,又凶狠狠的咬了口肉。 “我得好好赚钱啊,努力赚钱,争取世界五百强,然后,我可以演一下姜子牙钓鱼,我等你家来主动向我提亲。” 张杭淡笑着。 “你好有底气的样子喽。”韩乐乐撇了撇嘴:“是啥子原因给你的底气?” “因为那时候,我会拥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张杭半开玩笑半认真。 他知道,他能做到。 她知道,他能做到。 但她不确定是什么时间。 虽说昨天和张杭亲了会儿,自己也很配合,但真的是酒醉之下,她不确定自己对张杭是什么感觉,现在看来,不反感,也挺喜欢和他在一起玩。 至于谈恋爱什么的,没想过,这小子太渣了,自己家人知道的话....... “所以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你完全不用有压力,到时候实在不行,咱俩联个姻算了。” “屁,劳资才不要和你联姻。”韩乐乐翻白眼。 “不过说好了啊,领证是不能领的,我得和我的宝贝雨琪领证。” 张杭笑着说道。 “切,你以为劳资稀罕啊?才不稀罕呢。” 韩乐乐不屑的说:“讨厌你,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多想了。” 张杭也收起了玩笑之意,问:“你明天啥时候走?” “明天早晨去机场。” “那我就不送你了,今天这顿烤肉,就当做给你践行了,哪天回来?” “不知道,想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反正现在公司步入正轨了,最近也不忙,我就在国外住住。” 韩乐乐幽幽一叹。 其实,她和家里吵架的情绪,还没散去呢。 张杭便决定,再陪她逛逛街。 “看电影还早,我们在这家商场逛逛吧。” 张杭带韩乐乐,四处闲逛。 在三楼的一个小区域,看到了一些玩的地方。 “套圈你套的准吗?玩玩?” 张杭笑着邀请,买了二十个圈,递给韩乐乐。 而韩乐乐拿起第一个圈,又给了张杭说:“你先来,你喜欢哪个就套哪个,看看你的准度哦。” 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笑着说:“男人不能说不行,来吧,套~” 然后,张杭拿起套圈,就套在了韩乐乐的脖子上,说了句:“我喜欢这个。” 老板一愣,随之大笑:“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韩乐乐呆愣后,也忍不住笑了:“那我归你喽。” “好!” 张杭爽朗一笑。 套圈的话,二十个圈,硬是一个没套中,最后还是老伴送了个小娃娃。 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上楼看电影,复联这部电影上映没几天,票房数据很不错。 韩乐乐捧着一桶爆米花,张杭也跟着吃。 只不过,吃光抱米花后,张杭和顺其自然的握住了韩乐乐的手。 韩乐乐似乎全部心思都在电影里,并没有注意到小手被牵。 直到张杭的左手随意的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才侧过头,拿着张杭的手甩开。 她凑过去,低声说:“滚蛋!咸猪手!” “你说啥?” 张杭装作没听见,耳朵侧倾,靠近韩乐乐。 韩乐乐又靠近些许距离。 此刻,两人的距离很近。 甚至面部皮肤都要触碰到了似的。 韩乐乐低声说:“我......” “乐乐,你刚刚说,你归我了。” 张杭转头,注视向她。 近距离的注视之下,两人完全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韩乐乐有点晕乎乎的。 昨天是亲吻了,可自己真的喝多了,脑海里只有片面的两三个画面。 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感觉。 他现在,要亲自己? 下意识的要拒绝,可转念一想,已经亲完三次了,这第四次,又有啥大不了的? 正犹豫间,张杭轻轻的说: “来一次吻别。” 说话间,他距离对方越来越近。 他已经知道,此刻的韩乐乐,不会拒绝他。 所以,他慢悠悠的靠近,再靠近,直到韩乐乐闭上眼,直到嘴唇碰触,直到张开嘴。 慢慢的亲,在电影进行时,在高质量音响的呐喊声音中。 这一个吻,绵绵悠长。 韩乐乐有点累了,心中羞耻,便推开张杭,自己坐在椅子上,重新看向电影。 她的胸部起伏不定,显现着她乱糟糟的内心。 张杭则看了几眼她。 韩乐乐的侧颜,真的绝了,像她这种大美女......对他的吸引力,是非常致命的。 说实话,以前的张杭,没太敢往那方面想,但现在,他确实对韩乐乐有了想法。 她是商业世家的韩家人,在商言商,张杭觉得,当自己的商业版图,不断进化,未来超越韩家,板上钉钉。 像白莲制药公司,白莲燕窝,如今名气逐渐提升,营销自然不用多说。 像杭柔传媒,还没下场呢,丫丫平台的流量正在变大,一些人,也开始布局和下场,时机也快要到了。 像威信科技,公众号的项目,在收尾阶段,到时候嵌入广告联盟,是一大笔收入........ 无论怎么看,都是指日可待,未来可期。 更何况,光是手里的比特币,以后都价值三百多亿。 而你韩家虽说是千亿世家,他不知道有没有达到,觉得应该差不多那个层次。 就算是千亿家族,我又有何畏惧? 思绪渐渐飘远,张杭拉住了韩乐乐的手,目光重新看向大屏幕。 随后的时间,安安静静的看完这一场电影。 当两人要离开后。 来到地下停车场。 在兰博基尼的旁边,张杭笑着说: “你看啊,奢侈品也买了,饭也吃了,电影也看了,下一站该去哪儿你心里有点数吧?” “去哪儿呀?” 韩乐乐笑盈盈的问道。 “去打麻将。” 张杭直接回答。 因为他清楚,酒店两个字要说出口,这母暴龙肯定要掐自己。 为了避免伤害,算了算了,换个地儿。 “打麻将?” 韩乐乐呆立两秒。 心中有些吃惊:他竟然不是说要去酒店?擦,这不是误会他了么。 “去哪打麻将?我不会呀。” “和文哥一起玩,他在这买房子了,去他家看看。”张杭笑着说道。 “哎,以前的文哥,可是好好的人,自从他跟你混了,真就是变了,他废了,和你在一起,肯定不学好。” 韩乐乐叹了口气,对许君文有着浓浓的可惜之情。 就好像,一个挺本分的孩子,让你给带歪了,你说你多可恶? 张杭顿时笑了:“我跟你说吧,乐乐,没准文哥乐在其中呢,没准是我将他解放了呢?” “切,你说啥子都有理行吧?懒得和你争辩。” 韩乐乐想了想说:“我也不会打麻将,去也没有意思呀。” “打麻将多简单啊。” “可是我学不会。” “超级简单,你是不是理科生?” “我是啊。” “你只要记住一套公式,嗯,n*aaa+m*abc+dd就是胡牌了,这里nm可以等于0,这么说你理解吧?” 张杭谆谆教导的样子。 韩乐乐怔怔失神,一秒钟后,她眼神明亮一下,笑笑:“我明白了,那咱们去玩,可咱们是三缺一呀。” “三条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都是。” 带韩乐乐,去了西兰亭别墅区。 到了许君文这边。 另外一个打牌的,就是歌舞团一个刚审核成功的妹子,叫胡小娇。 四个人,在棋牌室那打麻将。 张杭几乎是一直赢,一个多小时后,就赢了八百多块。 韩乐乐一个人输了四百块。 “不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困了。” 韩乐乐打了个哈欠,欲要起身离开。 时间是傍晚七点多。 很明显,昨天喝多了,让她的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 “行,那你回去吧。” 张杭没有留她,还含情脉脉的挥挥手说: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劳资才不记得有啥子约定。” 韩乐乐反驳一声,便离开了。 当韩乐乐走到停车场,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温馨。 上了自己那辆奥迪车后,韩乐乐才露出笑容,她降下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容颜,目光定格在嘴唇上。 在电影院的那一吻,真的好久,好浪漫。 他还是很贴心的呀,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还特意陪自己玩一天。 其实,他除了花心一点,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也会为了自己而去努力奋斗。 ‘他喜欢我。’ ‘那我喜欢他吗?’ ‘不对,他到底喜欢我么?’ 韩乐乐的思绪,一时间有点复杂。 毫无疑问,在分开之前,张杭那饱含情感的眼神,触动了她的心弦。 然,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走出门后,张杭便拿出手机,很温柔的打了个电话: “小钰,我这边不忙了,我现在去接你啊......” 、 正文 第564章 一个菜鸟罢了 当张杭来到西兰亭十七号别墅。 可以看到,李钰穿着单薄的睡裙,吊带搭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肤展现着美感。 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披散着,佩戴了一个护目镜,镜子折射着电脑的光芒,可以看出,电脑的屏幕上有大海的照片,不知道她在查什么内容。 电脑是放在她的大腿上,也正因为电脑的存在,让她的睡裙有点乱,两条美腿尽收眼底。 这副若隐若现的朦胧,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杭。” 看到张杭后,李钰放下笔记本电脑,她将护目镜要摘下,微微一笑说: “我在看攻略呢,我们要去马代的哪个岛呀。” “到时候多去几个岛看看,你先等等,眼镜就别摘了。” 张杭的双手抓住衣服,向上一扬,将衣服拽掉,然后大咧咧的靠近过去。 李钰有些好笑,看着像是牛犊子一般的张杭,当他要公主抱的时候,她很配合的搂住了张杭的脖子,轻轻的说: “新买的睡裙,喜欢嘛?” “喜欢。” ...... 晚上九点半。 张杭和李钰躺在床上,他说:“去文哥那边玩会儿。” “小杭,你先送我去大学城吧,明天要去学校学习,晚上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会害怕。” 李钰的脸颊还有些红晕,她很温柔的说:“先去接莉莉,她最近陪我住。” 因为李英竹和孙大彪,刚在一起不久,所以二人世界过的就多一些,让莉莉听到声音也不好,所以李钰经常带莉莉去租房住。 张杭点点头:“行。” 由于他是开着那辆兰博基尼来的,坐不下,就去开了许君文的奥迪车,接到了莉莉后,也见到了孙大彪。 最近的孙大彪,也是红光满面,被滋养的不错。 张杭和孙大彪聊了几句。 这家伙,明显是改邪归正了。 这说明,李英竹很适合他。 将李钰和莉莉送到大学城丽景小区的租房。 再回到许君文这边。 许君文是满头大汗的再打游戏,身边的妹子,换了另外一个人。 张杭闲来无事,决定先打一打国服第一的账号。 登录电信一区杭天楼的号码。 可以看到,不少人都给自己留言了。 81个好友,在线的有66人。 张杭看了眼排行榜,目前他以两千六百多分排名第一,厂长是2535分排名第二,第三名是微笑2488分,随着排位的场次增加,分数也会有相应的变化。 张杭进入队列中,顿时可以听到,许多私聊的声音。 大概看了眼,张杭发现missx也给自己发消息了。 张杭这才想起这个妹子。 missx:“杭哥,我明天要走啦。” 杭天楼:“去哪儿?” missx:“去金陵,妙妙后天结婚了,我得去参加她的婚礼。” 杭天楼想起了孙妙妙那个......如含羞蓓蕾般的女人。 真实挺有那种温柔、羞涩、不敢拒绝人的味道。 杭天楼:“哦,你去呗,你去哪不用跟我说。” 这句话,让missx林怡静有点不开心。 但她也明白,自己在杭哥面前,根本不重要。 想着主动一点,她又打字:“要双排嘛?” “你先来西兰亭吧,见面一起玩玩游戏。” 张杭回应了声,便继续队列。 林怡静看着电脑屏幕的内容,心中吐槽: ‘都不派人来接我吗?’ ‘好吧。’ ‘我自己去西兰亭。’ 最近一些天,她的两期视频,也登上了联盟首页的推荐。 一时间,像制作视频的joker,大漠,大智等视频博主,都在游戏中找她聊。 “求解,到底怎样才能得到那个推荐啊?” 谁都羡慕,因为仅仅两期推荐,让她视频的播放量水涨船高。 那两期作品,平均有三百万的播放量,堪称恐怖。 对此,她只能回答: “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是杭天楼帮我推荐的。” 当时有人问:“你和杭天楼关系真好啊,他现在只和你双排过,我和他说话,他都不理我。” 这个时间,林怡静就有点傲娇的想法了,她的心情也会很不错,回复一句: “那我就不知道了,每次我和他说话,他是会理我的呀。” 特殊对待的,只有自己一个。 至于帮别人推荐,开什么玩笑,那不是给自己找竞争对手么。 临出门之前,补了个妆,特意穿戴了jk服装,然后跑到小区门口,等了八分钟,打到了出租车后,途中等了个红绿灯总共五分钟时间,抵达西兰亭。 林怡静也住在西区,宿舍距离公司很近,所以步行到西兰亭别墅区,大概要七八分钟的时间。 这点路,林怡静懒得走了,她觉得,要保留体力,应对待会儿杭哥的刁难。 他真的是,太乐意指挥人了。 到了西兰亭,许君文的别墅,来到电竞房,顿时觉得,这电竞房是真大,装修也很豪华气派。 “你怎么传这身衣服啊?” 张杭看到林怡静,顿时眼神诧异。 “怎么啦,不好看吗?”林怡静有些忐忑。 她觉得,这jk套装很好看,对男人绝对是杀伤力拉满。 然...... 张杭的脑海里,闪过前几天苏瑾穿jk装的画面。 那简直是太经典了。 不难想象,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身材还挺匀称,脸蛋极度精致的小萝莉,穿着jk是何等的体验。 完全可以说,张杭可以体会到雄起的感受,就好像是他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而眼前的林怡静,身高不到一米七,一百来斤,你穿这个,你腿没凌妃的长,你身材没雨琪她们好。 说到底,林怡静对比她们还是平庸了些,之所以让张杭有些兴趣,也是因为,上辈子这样的女人,也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 而如今...... “你去换一身衣服。” 张杭摆了摆手。 “啊?奥,嗯,好吧。” 林怡静的内心有些失落。 觉得有被打击到。 不过张杭又说一句: “你这样太性感,会影响我打游戏的专注力,你去换一身......上次见面的衣服也行。” 这番话,让林怡静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微微一笑,点头: “好,那我去换衣服啦。” “嗯,会开车吗?” 张杭随便指了指后面的茶几:“要不开我车去吧,在停车场那辆兰博基尼。” “啊不,不用,我走着就好,住的很近,几分钟就到啦。” 林怡静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张杭开了一局游戏,进入游戏后,可以看到对面有厂长的名字。 张杭这盘打的是中路,杭天楼这三个字,如今就代表了压制力,国服第一人,和他对线的是被网友誉为一号受害者的噩梦。 “已老实,求放过。” 噩梦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全屏打字:“今天第一把游戏就碰到你了,真的是醉了。” 厂长在那边的队伍单独发言说: “放心,兄弟,我会照顾中路的。” 噩梦:“你帮我,我也打不过他,我不是他的对手,要不,你帮别人呢?” 厂长:“兄弟放心,这局能赢。” 而张杭这边,其他四人,心态很轻松。 有杭天楼的局,说明八成概率,这把稳了。 人家八成的胜率,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经常会带动全局。 这盘张杭玩的是经典的英雄,中路的小鱼人。 对面的噩梦玩的是安妮。 两个都是高爆发的英雄,可小鱼人更加灵活。 因为噩梦压力太大了,他甚至额头都挂满了汗水,他坐在网吧里,身后站了十几个人。 就是两分钟的时间,本来噩梦就是网吧的明星选手,他平常身后就有五六个人,现如今,看到杭天楼的名字后,顿时有人连游戏都不打了,直接来后面观战。 以至于,噩梦身后的位置,都显得拥挤不堪。 “我a他。” “妈的,a他一下,他就来消耗我。” “不行,我前期不能被消耗,他的斩杀线太厉害了,我得稳点,等厂长来gank。” 噩梦打的很紧张,但专注度也很高。 其实不难想象,一个一直没打过的人,当在游戏里遇到,对线后,那种压力是极大的。 可以说,哪怕前期能压制对方,也会因为过于的小心谨慎,而打不出应有的效果。 噩梦就是这样,他中规中矩的发育。 补兵比小鱼人多一点。 张杭则有点好笑。 “你让小鱼人前期这么发育么。” 安妮的攻击距离很长,却不来消耗他。 那么这场游戏,安妮已经败了。 因为对面有厂长,他两级来了一次中路,三级来了次,五级来了一次,大概每隔两分钟,就能看到厂长的打野皇子,来中路。 哪怕没机会gank,他也得过来扔一套技能,尝试打张杭的血线。 可张杭知道对方会针对自己,所以非常谨慎。 这场游戏的其他人,也认真到极点。 因为他们都知道,和杭天楼打游戏,是会上电视的,播放量那么恐怖。 现在噩梦的人气都挺高了,他还开通了个微博,有几万粉丝呢, 这流量,自己得把握住。 于是,游戏陷入僵局,十三分钟,双方都是0人头。 张杭觉得,这倒是个素材。 当时间来到十五分钟,噩梦看到小鱼人消失在中路后,心头一惊,连忙打信号。 他看了眼兵线,上路兵线在自家塔下,而且上路玩的是奥拉夫,血线健康,不怕被抓。 下路自己家的兵线前推。 小鱼人一定是去下路了。 厂长:“来下路,4v4。” 要操作一波了。 厂长蓄势待发,打算反蹲。 然而,等了七秒钟。 地方的打野和中路,忽然出现在上路的后面。 三包一! 哪怕奥拉夫有解控制的技能,也无济于事,直接倒了。 这是游戏内的第一个人头,紧接着,厂长指挥着他们四包二。 可对方下路的两个人,苟的一批,直接走回了二塔。 这种感觉,让厂长有点头大。 抓不到人,这路上奔波的时间,可都浪费掉了。 就像是兵不血刃。 当敌方上路的瑞文,拿到了一颗人头的优势后,开始逐渐占上风,片刻后,小鱼人再次出现在上路的草丛中。 奥拉夫倒下后,打了个gg。 厂长见状,上路已经这样了,去也没用,于是他主抓下路。 接连三次去了下路,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结果越塔的时候,辅助失误,导致下路双双阵亡,他拿到了一颗人头,潇洒离开。 “亏了。” 厂长知道,这把游戏没了。 为什么输了,就是因为细节,对方的一些细节做的更好,兵不血刃,一点点的,将优势扩大,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很是无力。 这毕竟是五个人的游戏,每个位置都很重要。 打完这把游戏后,张杭看了眼身边的林怡静,他笑了笑: “你把你卡号给我,待会儿我给你转十万,孙妙妙结婚了,你送她一个上档次些的礼物吧。” 林怡静呆愣一下:“以你的名义吗?还是我要偷偷的告诉她是你送的礼物?” “不用。” 张杭摇头:“说你自己送的就行。” 林怡静沉默了下:“她可能会猜到的,女人的感觉很厉害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 “那我要买多少钱的礼物?” “随便,这点小事不用问我。” “奥,好的。” 听到张杭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林怡静顿时也不敢问了。 张杭摆摆手说了句:“你先玩你自己的,我去网一玩玩。” 张杭来到丫丫平台的999频道公会。 久久陪玩,是目前丫丫上最大的陪玩公会。 每天来应聘的,或来玩的老板都有不少。 不过,张杭拥有vp橙色马甲,到场后,就吸引了诸多人的注意力。 “玩笑哥,欢迎玩笑哥回家哦。” 一个接待妹子娇笑着说:“可可没在呀。” 小可可没在的话,你要不要别人接待呢? 这对别人尤其是她来说,都是机会。 然而,张杭直接开麦说:“让她上线。” “好的。” 接待维尼暗道可惜,便立即让人拨打小可可的电话。 此时的小可可,已经穿戴好了衣服,正打算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晚宴。 其实也就是去饭店吃饭,然后去ktv唱歌,应该要玩通宵的。 然,她刚要出门的时候,手机响起。 “可可,玩笑哥来了,他找你呢,你快上线吧。” “啊?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忙的呀。” “行,那我就说你去忙了。” “啊不要,我还是先上线吧,他脾气不好的,我怕别人招架不住。” “那你赶快上吧。” 打电话的人,态度比较冷漠。 都是竞争对手,她恨不得替代可可。 现在,整个公会的管理和陪玩,都知道vp玩笑大哥出手阔绰,一赠送就是十个单,打一个小时游戏,那是好几百块啊。 收入直接翻了十倍,谁不愿意和这样的神豪玩? 只是又听说,脾气有点大,谁的面子也不给。 伴君如伴虎啊,伺候好老板,也很难的。 大概两分钟后。 这时候,张杭在下面的专属频道,没错,有一个频道是叫玩笑二字,是他专属的小窝。 频道内,公会的几位管理都在,说说笑笑的和张杭聊天。 “上次听老板说,玩笑哥非常年轻帅气呢,这些我是没见过,但听玩笑哥说话,就觉得很有气质,谈吐不凡......” 可可进入频道后,就听到公会的几个管理奉承着说话呢。 “爸爸,我来啦。” 小可可一开口,那奶声奶气的音色,顿时让频道内安静了些。 “呵呵。” 张杭笑了笑:“上次和我玩游戏的四个人,把他们叫来。” “是阿牛,坤音,龙宇和小贝,那我现在去叫人喽。” 过了两分钟。 阿牛率先来了。 “玩笑哥晚上好。” “嗯,好,铛......” 张杭回应一声,还响起了点烟的声音。 “玩笑哥我来了。” 坤音很快也进入频道。 “玩笑哥。” 龙宇进入频道后,打了个招呼。 但小贝的话。 “小贝在龙哥那边接单呢,爸爸,你看我们是等一小会儿,还是换个其他人先来打呢?“ ”换什么人啊?换个叽霸,上次不是选好人了吗?把人叫来,赶紧。“ 张杭催促一声。 公会的一个管理连忙说:”好的,玩笑哥,我现在就去协调,保证五分钟之内人就到。“ 他去了那边,先和小贝私聊,然后和那边的老板说因为小贝有急事,所以要让另外一个人顶号。 重新上号,倒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对面的老板倒也没说什么,也是给了个面子。 小贝立即来到了张杭这边。 “玩笑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都上号吧,今天练几把,明天要和你们老板打一场比赛,明天呢,一共五局,不是五局三胜,是五局打满,对面也是高手,但我要全胜,知道吗?全胜后,我给你们百倍单。” 嘶...... 是倒吸寒气的声音。 阿牛在十几个人的丫丫聊天群打字: “我的天啊,玩笑哥要给我们百倍单,打五局比赛,我靠,我草,哈哈哈,打正规的比赛,五局估计要四个小时,一百倍就是四百个小时啊,我靠,两万八千块钱,要发财了哈哈哈,要是五个小时,就更牛逼了,三万五!卧槽啊!” 99大海:“牛逼啊,真羡慕你们和玩笑哥一起玩的。” 99大青:“百倍单,牛逼,牛哥,以后有机会,求引荐。” 公会中,谁不想认识玩笑哥? 都想和他玩游戏,毕竟人家充值了一百万,存款多的很啊。 上号的时间,张杭叼着烟,看了眼身边位置的林怡静,她也上了电一的一个小号,打算去打排位赛。 张杭又起身看了眼许君文那边。 许君文和妹子,正在选人的界面。 他在黑色玫瑰,现在是1500多分,正打排位呢。 “我要试试打野。” 许君文说四楼打野,兄弟们也很给面子,给了他打野位置。 随后,许君文选了个蛮族之王。 大家不知道蛮王打野有什么学问。 可是,有人看到蛮王是带了疾跑和点燃。 大家还认为,是带错了。 当游戏开始的倒计时,来到第八秒的时候。 上路的武器大师打字: “蛮王,你不是说你打野吗?” 蛮王:“是啊。” 武器大师:“那你怎么不带惩戒?” 蛮王:“带惩戒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对面我是打野了吗?” 这句话打完后,游戏进入。 张杭站在后面,顿时笑喷了:“我靠,文哥你也是真牛逼啊,你这思路,绝了。” 许君文这才发现,张杭在后面窥屏呢,他笑着问道:“咋样,有没有那个当大神的潜质?” “那可太有了,假以时日,你也是国服首屈一指的人物。” 张杭笑哈哈的竖起了大拇指。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在非常舒服的沙发上坐下,佩戴耳麦。 这时候大家都上好号了。 “其他人都撤吧。” 张杭清场了,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他和五个陪玩,小可可是单纯的在这边挂着。 “你们几个听好了啊,上路和中路,你们俩都是会打野的,明天的比赛,位置可能会有变化,我或者去上路,或者去中路,都有可能,不管选什么英雄,怎么操作,你们必须要听我指挥。” 张杭沉声说道:“今天训练的就是这个,我不让你们打,你们哪怕有优势,也不能打,让你们谁小心,就给我猥琐点,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几个人纷纷回答。 就连小可可,也回了句:“我明白呀,可是,玩笑哥哥,他们四个很厉害的,指挥的时候,可以听一听他们的建议,那样会不会更好的赢游戏呢?” “我不用听谁的建议,我要你们听我的就行。” 队列组排,他们很快进入游戏。 “还有件事,谁闪现了,直接打字纪录,几分钟闪现好,几分钟传送门好,都要交流沟通......” 张杭开始说一些细节。 因为,他不想输。 和安佳玲的五局游戏,他要全胜! 开始训练,张杭一个人指挥,他发现,指挥这件事,有点累脑子。 没办法,意识这方面,他还是很刁钻的,虽说不是天才级,是吃了前世经验的福利,但其他几人也完全比不上他。 房间内,经常能听到一些赞扬的话: “老板牛逼啊。” “我擦,玩笑哥你这操作绝了,我发现玩笑哥你是高手啊,我上次搜没发现呢,你的排位绝对不在我之下。” “玩笑哥的操作确实好,意识也好,这打野gank的角度,让我大开眼界啊。” “玩笑哥是我见过玩的最好的老板了。” 听到这些话,张杭总会笑笑。 这才用了几分功力? 没怎么认真,只是他在训练指挥。 打到了凌晨一点多,觉得差不多了,便说:“这次你们报十倍单吧,别再去接其他单子,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应对我的比赛。” “好的,谢谢玩笑哥!”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十倍单拿到手,他们几个,又出去吹嘘了下。 结果就是,惹来许多人的羡慕。 小可可这边,她就单纯的陪着,偶尔唱一首歌曲,也拿到了十倍单,赚了一千多块钱。 随后,凌晨两点,小可可快速出门,去了ktv,参加好朋友的聚会,也终究是赶上了。 这个时间。 张杭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抽着一根烟,看身边林怡静打游戏。 十分钟后,林怡静游戏结束,张杭对她说了句: “走吧,去休息。” 林怡静点点头,暗暗可惜,今天没能和他双排。 随后乖乖的跟着去了客房。 进入房间后,张杭眼睛一亮,没想到,竟然还有个绷带秋千呢。 “有意思啊,你上去。” 张杭笑眯眯的拍了拍林怡静。 ...... 曼妙时光后。 张杭睡的香喷喷的。 一觉睡到了十点钟。 他起床后,伸了个懒腰,看一眼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威信上的三十多条消息。 躺着十几分钟,处理好公司的一些事,然后给许君文打了个电话。 楼下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张杭下楼吃饭,恰好许君文也在吃饭,这次他身边没有了陪玩。 “杭哥,你说的,今天要拍文艺片嘛。” “哈哈哈,对。” 张杭想起来这件事,顿时笑了。 随后张杭出门,去了大棚准备的剧组。 剧组那里,拍段子这方面,很便捷,台词都是准备好的,在太行影业的一个房间,正拍摄的时候,张杭来到这里。 听说老板来了,大棚连忙来迎接。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 “第一季,别让这两个老师出,找一些适合的段子,好好做剪辑,这是一次很好的尝试......” 鼓励一番。 随后他说了个消息:“明天我们休息,后天元姗来这边,还有柳燕是过几天到,陆陆续续拍好,估计八月多就能上第一季了。” “挺好。” 张杭回答后,便说:“两位老师,我今天带走,你明天和她们再拍吧。” 两位老师,都有各自的经纪人。 张杭已经派人和她们谈好了拍摄的价格。 有钱就是简单,没谈不成的生意。 摄影师这块,还是对方一个女助理,亲自操刀。 属于那种,会一点,但是不多,半吊子的水平,也够用了。 很快,张杭一行人,回到了许君文的别墅中,大家一起吃了个午餐,然后去各自洗漱更衣。 文艺片的场地,在一个房间,灯光都调试好了。 张杭作为男主角,竟然还被要求穿了西装,然后将西装一件件的归位。 许君文起初有点不好意思,他佩戴了个面具,站在一旁看热闹。 张杭则大大方方的和另外两位老师交流,学习语言。 或许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吧。 在途中,张杭接到了一则电话。 是安佳玲打来的。 “牲口,你快点来啊?咱们早点开始。” “急个屁,我在剧组呢,晚上七点开始。” “你说几点就几点?” 安佳玲刚说完,就发现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气的不由握了握拳,恶狠狠的说: “今天晚上打死你!” 她坐在电脑前,最近玩的已经有点累了。 不过嘛,战绩斐然。 经过高消费之下,也就是另外四个高手陪玩,他们将安佳玲的组排分数,硬是打到了第一名。 2561分,是组排第一人。 其实组排这个赛道,没多少人抢。 总体来说,他们打组排的胜率是95%。 只有那么两局游戏,因为一些细节问题,输掉了。 “大家把名字都改正常的吧。” 安佳玲笑着说:“最近大家陪着我训练辛苦了,就剩下最后这一下了,晚上的比赛,大家好好打。” 四个人,很快改了名字。 第一个叫流风,第二个叫诺手,第三个叫小孩,第四个叫噩梦。 此刻的噩梦笑着说: “老板,现在咱们的战队,你是国服第一,我们也都是前五十之内的,没道理会输,你瞧好吧,晚上我们直接连胜五局。” “哈哈,只要第一局赢了,我就给你们一个大奖励。” 安佳玲的语气非常兴奋:“哦,对了,到时候别忘了嘲讽,在游戏里,一定要给我狠狠地嘲讽对面。” 流风:“记得了,老板,我们刚进游戏就会嘲讽的。” “没问题。” 其他几人也纷纷回答。 这时候,频道进来了一个人,名叫川公子。 他笑着说:“玲玲,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是川哥啊,我先不打游戏了,要休息一会儿。”安佳玲回答道。 “晚上一起吃顿饭?和高鹤、高蕾他们。” 川公子正是秦梓川,他知道安佳玲开陪玩公会,也来这边凑凑热闹,当一个老板。 也是因为安佳玲的存在,他才开始接触联盟这款游戏。 “不去了,晚上我要打比赛呢。” 安佳玲又拒绝道。 “是和那个张杭的比赛?” 秦梓川淡淡一笑:“行,我晚上也来看看热闹,可以吧?” 这次,安佳玲没有再拒绝。 看热闹还拒绝的话,那就太过分了。 “川哥也认识对面的老板啊?” 噩梦和川公子玩过两次游戏,面对这个状况,并不紧张,还问了句:“对面的老板什么水平?” “一个菜逼罢了。” 川公子淡淡的说着。 他自认为,是有底气说这话的。 张杭如今也是创业的前期,他的公司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然后呢,他生性好色,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打游戏上? 秦梓川觉得,就张杭那点道行,自己看的可太清楚了。 同一时间,张杭还在忙着艺术。 大概下午三点钟。 结束了工作后。 张杭和两人说: "两位老师辛苦了,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红包。“ 张杭递过去两个一万块的红包。 这红包还是许君文准备的。 当人们离开后,许君文还笑呵呵的说: “来来,杭哥,咱们一起欣赏欣赏。” 张杭笑着说:“行,欣赏一下,咱们的实力也是可以的。” “嘿!瞧你说的,咱们俩呀,也是为国争光。” 许君文哼笑声,然后两人笑嘿嘿的,看着摄像机里的内容。 “我这头套歪了,可真二啊。” ...... 坐了片刻,两人出去和乔妹一起吃了顿烤鱼。 下午六点钟,他们回往西兰亭的别墅。 这个时间。 林怡静也抵达了金陵,和孙妙妙碰了面。 因为明天要结婚了,孙妙妙这边,有不少好姐妹都在呢。 她住的地方是酒店,因为老家是外地的,所以接亲的地方,也就是酒店的一个专门的套房。 套房内,大家吹着气球,要布置场地。 孙妙妙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热闹。 当林怡静到来后,孙妙妙笑着说:“小静,你来的好晚啊。” “路上堵车。” 林怡静笑着说:“恭喜啊,妙妙姐,你明天就要结婚了,真实大喜的日子,嘿嘿,看妙妙姐的脸色都变得很温柔了。” “是吗?” 孙妙妙面带笑容。 最近又去检查了一次身体,各大指数都非常好,说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目前很健康。 这是她快乐的源泉。 “学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林怡静笑着拿出了个礼盒。 “是什么呀?” 孙妙妙有些好奇。 其他五六个女伴,也凑到了近处。 “看包装盒很高端啊。” “打开看看。”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 孙妙妙缓缓打开了礼盒。 “啊,这是卡地亚?” 孙妙妙神色一惊。 卡地亚的东西好贵的。 “真实卡地亚啊,小静你送的是什么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妹子问道。 “是一块手表。” 林怡静笑着回答。 “多少钱?” 孙妙妙问道。 “还行吧,花了五万多。” 林怡静如实回答。 发票和单据,都在里面呢。 而这个数字,让场上众人顿时一惊。 “五万多的礼物,真实大手笔啊。” “这么贵。” “这手表真漂亮。” 在议论声之中,孙妙妙怔怔失神。 她是聪明人。 为什么有这么贵的礼物? 小静是不会送的,那么,一定是他知道了自己要结婚,并且让小静送礼物。 五万多的手表......收下了。 孙妙妙没什么心理压力。 她去江州的那几天,和张杭一起聊的很晚,就算送自己什么,也是应得的。 ‘他肯定不知道我怀孕的事。’ ‘怀孕这事,不能和小静说,现在她和张杭穿一条裤子。’ 孙妙妙觉得,现在不要任何破坏她家庭的因素。 就算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小亮的,但......难得糊涂。 只能这样心理安慰了。 “谢谢你,小静。” 孙妙妙微微摇头:“这太贵重了。” 客套一番,礼物还是打算收下的。 只是孙妙妙觉得,这块手表存在的意义,不是价值五万多,而是每次看到,都可以让她想起在江州的旅程,在江州的那个他。 这会警醒自己,去珍惜眼前的生活。 不要被那些虚假的东西诱惑,因为,一时的刺激对人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虽然现在明悟了这些,但孙妙妙觉得,还不算晚...... 傍晚六点四十分。 许君文和一个陪玩,在一旁打游戏。 张杭则点燃一支香烟,坐在椅子上,登录了丫丫的账号,来到999频道。 在最上面的一个大厅,有四十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陪玩。 安佳玲有给自己留言: “你一会儿直接来我在的频道。” 首先要进行,选人的环节。 这个环节,张杭觉得有点无聊,玩到现在,双方什么阵容,都差不多了。 张杭先等了几秒,看了眼陪玩的名字。 果然出现了十几个,不常见的名称。 其中一个叫噩梦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噩梦那小子也陪玩呢?” 张杭摸了摸下巴。 随后跳入房间内。 这边没几个人说话。 张杭进人频道后,就听到一个川公子的人说: “那小子还没来吗?奥,人来了。” 听声音有点熟悉。 张杭仔细想想,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玩笑,呵呵,这名字起的还挺逗,就像个玩笑一样,你还认识我么?” 黄马川公子直接说道。 “你是谁跟我有个叽霸关系?我认识你谁啊?” 张杭抽了一口烟,随后骂骂咧咧的说:“别跟个二笔一样,在这里找存在感。” “你说什么?” 川公子语气低沉:“你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我是你爹,你个傻逼玩意儿。” 张杭顿时权限了对方,将对方禁言,然后骂着说:“还叫个川公子,都啥年代了,还搁这公子公子的呢,说你der你还真der,现实里犯二也就算了,还来网络里犯二,你说你也勉强算是个体面的人物,怎么就跟个二百五一样?” 说完后,解开对方的权限。 秦梓川气的怒喊:“张杭,我告诉你,咱们没完!” 张杭骂道:“我看你是没完没了啊,臭不要脸,狗屁不是。” “真的是,笑死我了,打嘴仗没意思,要不咱们财力见真章?” 秦梓川沉声说着。 “哦?见什么财力?怎么个见法儿?” 张杭忽然问道。 “不是五局比赛吗?一局......” 秦梓川想着,要来点彩头,也不能太少,也不用太多。 更何况,他押注安佳玲,也代表他对安佳玲备有信心,非常信任,这种行为,估计也可以在安佳玲那边得到一些加分。 那么......都加分了,距离处对象还会远吗? 正文 第565章 还算他有点良心 酷族网吧。 噩梦正在靠近角落的位置上网。 这个地方临近一所大学,是专科大学,所以晚上的人气非常火爆,逃寝出来通宵的,数不胜数,附近几个网吧,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此刻,噩梦的身边是当地的小混混雷哥和七八个老弟。 雷哥拿着个老烟枪,不知道在抽着什么。 他拿着一瓶可口可乐,来到噩梦身边。 很冷漠的拍了拍身边那个正在上网的人:“让个地方。” “什么?” 正在玩联盟的看上去是个大学生的男生,他转头不满的问了句,没听清楚。 啪啪啪。 雷哥在他的脸上拍了三下,力道不轻不重,又重复一下:“让个地方。” 这下,那个男生看清楚了,身后有六七个凶神恶煞的人。 “好的,好的。” 他顿时换位置了。 “来来,你们也让地方。” 其他几个小弟,在大哥的熏陶之下,最近也爱上了联盟。 每次来通宵,都得先去找噩梦,雷哥是噩梦的忠实粉丝。 在周围清场后。 噩梦将手里的饮料,放在了噩梦桌子前。 此刻的噩梦,还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脑屏幕,是丫丫平台的页面,他面带笑容,旁边有几个聊天框,偶尔会打字聊天。 “哎呦,雷哥来了?” 发现了雷哥后,噩梦看着一群人笑道:“你们开通宵了吗?” “开好了。” 有人笑着回答。 “那个网管。” 噩梦挥挥手:“给我们这一排,一人上个碗面,加个肠加个蛋。” “妥了。” 网管回应一声。 “哎哎,算我的,还能让你请客啊?” 雷哥拿出一张百元钞票,让一个小弟,去送钱。 “哎呀,雷哥,你说你总请我,我也得请你啊。”噩梦笑道:“我最近赚钱了。” “是在那个陪玩公会?真能赚钱啊?”雷哥有些好奇。 “当然啊,我陪的是一个大老板,整个公会的老板,每天都能挣一千块钱呢,我朋友推荐我来的,来了十天,挣了一万出头。” 噩梦笑着说道。 “你看看,哈哈哈,我就说过吧,像你这么猛的,肯定身价高。”雷哥哈哈大笑。 觉得平时能和噩梦这个级别的人打游戏,真的太爽了,太有牌面了。 “今天这场更重要,和另外一个大老板打比赛,要是赢了,我估计我们每个人能赚几万,一共五场,赢一场都能赚几万,雷哥啊,我要发达了,待会儿今天拿下了,半夜咱们去吃夜宵,可得我请客了啊。” “哈哈,行,到时候你请客。” 雷哥笑着点点头。 “我得听听他们说啥了。” 噩梦连忙戴上耳麦:“雷哥你看啊,现在这四十多个陪玩,都在等对面那位老板呢,我们老板是这个叫安安的黄马,据说是个京都的大小姐,相当牛逼了。” “诶,我能听到声吗?我能不能去这频道啊?”雷哥问道。 “不行啊,这个房间的人,都是公会的管理拉进来的人。”噩梦摇了摇头。 雷哥也好奇啊,想要看看热闹。 他四处看了眼,忽然发现吧台网管那个电脑有音响。 “六子,你去把那个音响拿来,后面那几个,让他们换地方。” 雷哥一开口,肯定好使,他相当于附近的地头蛇,也是一霸,打架斗殴都是轻的,还有点灰色的买卖,一些战绩,奠定了江湖地位。 平时欺负人,都是家常便饭。 “滚你吗的,让你换位置,找死啊?” 后面有人不满,等待的就是一个重重的嘴巴子。 对于这些,其实噩梦很不赞同,但是吧......也不敢说啊。 人家雷哥给自己面子,都够庆幸了。 很快,音响被借(劫)来了,还有个麦克风,设备全弄好之后。 雷哥几人,拿着椅子,全都坐在了噩梦的身边活后面,分配属于层层递进,还有人站着。 他们的样子,吸引了其他几个准备回宿舍的人,于是他们也来到了后头。 “哥,他这是要干嘛啊?” 有个人低声问道。 后面一个花臂男回答说:“要打比赛。” “那个是噩梦大神啊?我擦,那我在这看一会儿行吗?” “看就看啊,你们别吱声就行。” 花臂男说了句。 对方点头,随后雷哥主动开启了音响。 音响中,也传来了小可可的声音。 她那种在声卡调节之下,奶声奶气的嗲嗲的声音,真的是极具魅力。 “老板~请稍等一下下,我刚刚问了玩笑哥,他很快就要上线啦。” 结果,玩笑哥还没到。 最先来的是川公子。 “这里人还挺多呢,玲玲,今天就要打比赛了,加油。” 川公子就是秦梓川,他先和安佳玲聊天。 安佳玲自信爆表:“我肯定能赢,我现在也是两千分的大神好吧。” 川公子:“真挺有实力的,呵呵,我自己打了打排位,现在是1100多分。” 安佳玲笑道:“川哥,你太菜了。” ...... 那边的人在说话。 噩梦第一次感觉,不戴耳麦是真爽,耳朵不用出汗了。 他和雷哥都点燃了香烟,然后说: “这个川哥,也是个京都的大佬,上次都听说,他们都住大别墅呢,今天要打比赛的那个玩笑哥,更他妈狠,第一次来这个公会,你猜充值了多少钱?” 雷哥笑道:“像他们这种土豪,怎么说也得充值个五万八万吧。” “一百万。” 噩梦竖起一根手指:“玩笑哥直接充值了一百万,那是公会最大的一笔充值订单了,一百万随便拿出来玩,真牛逼。” 后面几个小弟,也议论了几句。 “一百万啊,都能在这边买三套房了。” “一线城市也能买个小两居了啊。” “哎,咱们眼里的天文数字,在人家眼里,就是去一个陪玩公会的充值金额,草特么的,这个社会不公平啊。” 音响的声音开的比较大,附近的人,都能听清楚聊天的声音。 尤其是近距离观察之下的雷哥,也看的清楚,还有一些管理皇马,在公屏上打字说事。 说龙哥找人玩游戏。 安佳玲就开口说:“让龙哥稍等一会儿吧,这边选完人很快就好。” 这个时候,秦梓川不耐烦的说:那个人什么时候来之类的话题。 然后,张杭到了。 反方大老板到场,这让雷哥精神一震。 看到玩笑那两个字,就觉得气质非凡。 就仿佛,背后的那个人,赋予了这两个字更高的含义。 他本以为,大老板之间,都是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川公子阴阳了两句,当场就被玩笑哥骂的体无完肤。 当说到财力见真章的话题后。 秦梓川想着,一局游戏,来个十万彩头可以吧? “一局一千万呗,玩玩嘛,秦老板,你那么大的腕儿,该不会这点钱都玩不起吧?” 张杭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噩梦神色震撼:“听见没有,卧槽,一局游戏一千万。” 雷哥惊叹:“这就是大人物吗?钱不当钱啊!” 后面的众人,也都惊呆了。 越来越多的人,在不远处看热闹。 “那是什么频道?” “999陪玩公会。” “我草,我去上他们公会看看。” 有人回到自己的机器,登录丫丫软件,去了999平台,顿时看到了在安安的小窝那边,有六十多个人。 只可惜,那个房间,进不去。 无奈之下,只好跑回噩梦这边。 “一千万,五局游戏你要价五千万,你能不能别吹牛逼啊?你有多少钱啊?真的是装逼犯。” 秦梓川太气了,不是拿不出五千万。 是五千万做这种事情,他干不出来。 而那个张杭,跟个二百五一样,那么虎的人,应该是干得出来这事儿。 动真格的吧,还不想,秦梓川一时间下不来台,便说张杭:“你有什么可豪横的?你有资本你多提升提升自己吧,问问你自己,工作怒没努力,存款增没增加,眼线笔买不买得起。” “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妈的,你才是一个装逼货,没钱还总跳出来干叽霸啊?老子上个月在魔都檀宫买了一套房花了三亿,又订了一艘游艇花了六个亿,前段时间买了一架湾流g550也是三亿多,打个游戏花几千万,这没毛病吧?” 这番话说出口后。 全场的陪玩都震惊了。 消费了那么多? 私人飞机,豪宅,豪华游艇,这就是大佬吗? 就连雷哥,他有点尿急都在忍着呢,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话题。 还拍了拍手,拿出香烟,犹豫了下,又从里兜拿出了一盒大苏烟。 看这么豪横的场面自己也得抽一抽好烟啊。 而这个时间,川公子不吭声了。 张杭则打字给安佳玲说: “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我给你赚钱?” 安安:“滚!” 玩笑:“不叫就不叫,凶什么啊。” 安安:“你别骂他了,咱们快点开始吧?” 玩笑:“看在你上次掉眼泪挺多的份上,我给你赚钱点好吧。” 随后,张杭直接开麦说: “怎么着?川公子不说话了呢?不敢玩啊还属装死?” 秦梓川怒道:“你别太装逼了!” “要不小一点,一局游戏一百万。” 张杭嗤笑道:“我也懒得要你这仨瓜俩枣的,就这五局游戏,谁输了,谁在这公会充值一百万,一局游戏一结算,五局游戏最多五百万。” “充值公会?那可以。” 秦梓川这才咬牙答应。 五百万,对他来说没啥压力,而且充值在安佳玲的公会,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这时候,安佳玲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比,早就算计好了这些,秦梓川也在他的算计中。 牲口的心眼子太多了,跟他玩,真的要小心翼翼啊。 还好,这次是用实力说话。 “选人吧。” 安佳玲直接开麦说话了。 对于一百万的充值,其实她无所谓。 心底深处有些窃喜的是......张杭觉得自己上次表现很好。 哭的也不少啦,也是真情流露的掉眼泪,觉得委屈嘛。 不过,虽然很讨厌张杭,但那种关系之下,他向着自己,惦记给自己的公会赚钱,还算他有点良心。 至于秦梓川。 她丝毫不同情。 你老爸是挺厉害的,但年轻一辈中,你的钱没张杭多,资源没他多,你还总来挑衅,你不是活该被他玩吗? “行,先选人,你先来吧。” 张杭直接开口。 频道内,有六十多人,但说话的只有三个人。 秦梓川,张杭和安佳玲。 现在秦梓川不吭声,也只有后二者说话。 安佳玲率先说:“我选噩梦。” “噩梦?” 张杭有些惊疑的语气说:“是国服前十的那个噩梦吗?我刚才看到这个id,我就想选他了,之前看名单,没有这个人啊?我说你是不是在这套路我呢?” ‘哈哈哈哈哈!’ 安佳玲闻言,在那边笑的合不拢嘴。 她坐在电脑前,神色都充满了傲慢: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看来,牲口这次准备不足啊! 不过,他能发现这点细节,还是说明他观察了自己公会。 但没什么用! “咳,最近两天新加入了不少陪玩,所以你能看到许多新的名字。” 张杭笑道:“比如说这个小孩,是网通一区的小孩神吗?” 安佳玲顿时心头一紧! 小孩可是和自己走下路的ad选手啊,他要是被选走了,自己怎么办? 看张杭的意思,应该是要选择小孩神,那颗怎么办啊? 一时间,安佳玲头皮发麻。 早知道,第一个选小孩了,可是选了他,噩梦被选走了怎么办? “老板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安佳玲语气低沉道。 “我刚刚打字了呀。” 小孩回答道。 他打字说:是。 “还真是你啊,哈哈哈。” 张杭觉得,完全能想象得到安佳玲此刻扭曲的表情。 她一定是握着拳头,眼神凶凶的,咬牙的盯着屏幕,很气,但没办法。 “我先选阿牛,玩过几天游戏,配合的不错,下一个我在选小孩吧。” 张杭笑着说了句。 “那到我了,我选小孩。” 安佳玲立即说道:“哼,你想要选,迟了!” “哎呦?玩套路呢?行,就当我让你,那我选.......这个流风是不是国服二十多的那个不爱说话的流风?应该是吧?” 不得不说,张杭的眼神比较刁钻。 看到的名字,完全是猜测。 结果还真的是。 这回又轮到安佳玲紧张了。 在安佳玲的注视中,张杭又道: “还真是你啊,我记得你是打野的位置吧,那算了,我选坤音。” “我选流风!” 安佳玲立即说道。 “下一个,我选龙宇。” “我选诺手。” “小贝。” 选人结束,其他人陪玩纷纷散开。 张杭则开口说:“咱们去网通一区打,待会儿我建房,房间名字全都是1,密码七个1,咱们去我的频道吧,阿牛啊,你们今天好好打,赢了五局,给你们报百倍单!” 阿牛笑道:“谢谢玩笑哥,大哥威武,大哥帅!” 坤音:“谢谢大哥。” 小可可:“谢谢粑粑~” 道谢完,他们才回自己的频道。 这个时候,安佳玲这边剩下六个人。 噩梦在网吧,身后已经有十几个人了,有人议论着: “百倍单是多少钱?” “好像是一个小时七十。” “卧槽,打几把游戏,能赚三四万?太疯狂了。” “哎,你们小点声,草,在比比滚出去。” 雷哥顿时转头骂了句,然后场上一静。 大家可以更好的听到音响的声音了。 “咱们赢了呢,也是一百倍单。” 安佳玲有点无语。 张杭为啥说完了才走,就是让自己这边的陪玩听听。 自己身为老板,也得大大方方的啊。 要么说,牲口心眼子多,不知不觉都要坑人,这个混蛋! “谢谢老板!” 噩梦激动的说道。 这时候,川公子说了句: “一共五局比赛,你们每赢一局,我额外奖励每个人一万块。” “谢谢川公子!” “谢谢老板。” 其他人再度兴奋。 赢了游戏,额外的一万块啊。 这些话语声,被噩梦这边网吧的许多人都听到了。 “一局游戏一万?卧槽!” “这是什么局啊?恩怨局?” “不止一万,那只是一个老板额外多给的一万。” “只要赢一盘游戏,是一万七千块钱。” “卧槽,真牛逼,一把上万块的比赛,妈的,前段时间我参加的城市英雄争霸赛,月冠军才能拿一千块钱,还是一整个战队。” “肯定牛逼啊,你才来你不知道,那个人是噩梦。” “谁是噩梦?我靠,我去认识认识他。” “哎,你特么别去,噩梦身边那几个都是大哥,你去了得挨揍。” “......” 很快,噩梦登录好账号,是全英雄的号。 然后搜索自定义房间,全是1,输入密码,进入游戏,顿时可以看到对面有五个人。 五楼叫一个小玩笑,想来就是老板了。 这边的五个人,也快速加入到游戏中。 安佳玲的游戏id就叫安安小美眉。 其他人名字各异,也只有小孩神的id很亮眼,因为它是网通一区的第一人,排位分数2488分,看着就有点唬人。 阿牛在频道中说:”卧槽,小孩神,看着有点恐怖。“ 龙宇苦笑:“该恐怖的是我啊,我打下路。” “怕个叽霸。” 张杭笑骂道:“他们的老板是辅助,老板很菜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贝笑着说:“老板是妹子,那我选机器人好了。” “他们会ban掉的。”坤音笑着说道。 果然,到了选人环节。 张杭他们是蓝色方,ban了冰鸟,寡妇和狼人。 红色方ban了机器人,瑞文和奥拉夫。 针对了上路的阿牛。 一楼选人时,张杭说了:“先出下路。” “我玩强势的吧,男枪。” ad出了后,红色方则选了ez和琴女的组合。 小贝见状当即说道:“我选宝石。” “你选个屁宝石,选安妮。” 张杭当即说道。 “安妮能辅助吗?”小贝直接选定了安妮,随后才发出疑问。 “当然能啊,你下路前期先稳住,猥琐点,然后等六级一套爆发秒杀琴女,就专门杀琴女就行,呵呵。” 张杭笑着,想起来安佳玲被一只针对,就觉得有趣。 见到了安妮,对方以为是中路,便选择了小鱼人。 鱼人这个英雄很厉害,噩梦的鱼人,更是猛烈的一批。 中路的坤音压力有点大,问:“笑哥,我要选谁?我打不过噩梦,我选刺客的话,我怕崩线。” “你选莫甘娜,那东西肯定不怕小鱼人,你正常发育就行。”张杭当即说道。 ban人选人的环节,至关重要。 张杭觉得,自己这个阵容,对面看不懂的,一定认为莫甘娜是辅助,实则不然,对线针对他们下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上路这边,对方没出,张杭想了想说:“选一个拿手的吧。” 阿牛说道:“我和诺手对线,他很有可能会选诺手,我选什么呢。” 张杭想了想说:“你选慎,这把我来c,我要玩花样,你们主要稳住就行。” 双方阵容,很快确定了。 张杭这边是慎,赵信,莫甘娜,男枪和安妮。 安佳玲那边是诺手,阿木木,小鱼人,ez和琴女。 阵容看上去,红色方的更好。 甚至噩梦开麦说了句: “阵容赢一半,就对面的小安妮,我三级必然单杀他。” 流风笑道:“阵容赢一半,然后实力赢一半,我们这不是赢了吗?” 安佳玲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那也不要大意,我们要百分百胜利,拜托各位了啊,一定要努力,加油!” “加油!” 打野流风笑着说:“这把我f4开,从上面刷下去抓下路,他们一定以为我是蓝开,就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流风一个人去了上面,一个人默默地打野。 刷完f4,也就是小鸟,然后去刷了红buff,又去了石头人,随后一路走向自己家的蓝野区。 当他来到三狼,人还没到,一个q技能,欲要过去,结果发现三狼不见了。 “我狼呢?” 流风心头一惊:“赵信在我野区,噩梦你照看一下我。” “草,他们莫甘娜是中路,这不是恶心我吗?” 噩梦吐槽了一句。 打那个逼玩意,很难击杀的。 毕竟有个很厚的魔法护盾。 安妮走辅助,这让小孩神乐坏了。 “老板,咱们正常消耗,他们没有回复,完全不是对手。” 强大的压制力,开始展现出来,让人意外的是,安佳玲玩的竟然也很好。 当小孩听到赵信在自己家蓝野区,便走过去支援。 可是走到半路,阿木木已经到了蓝buff这边。 蓝和石头人,也不见了。 “草!” 流风脸色难看道:“他一定是在咱们篮开的,明明有视野,他是怎么过来的?” 打野通常是心里博弈。 流风说:“现在去他们红区,来不及了,我去他们蓝区反野,上路看我一下。” “好的。”诺手回应一声。 他打慎很轻松,无压力。 然后,打野阿木木,从自己家蓝区一路返回,来到了对方的蓝区后,发现竟然没有野怪。 蓝没有,石头人没有,三狼也没有。 这一刻,流风的心态有点炸裂。 这相当于,自己白跑了一趟。 “我被算计了,他是咱们家蓝开的,然后他直接回城去了他家的蓝区,现在赵信一定在红区,我直接从中路走,噩梦能不能帮我一下,不抓到赵信,我亏太多了。” 噩梦皱眉说:“你阿木木怎么抓赵信啊?我现在等级不够,能打过吗?” “不抓他我要蹦啊。”流风压力很大。 安佳玲这时候说:“对面的安妮不见了。” “算了算了,别去了,稳点就行。” 小孩说道:“我们三条路,都有优势,正常打能赢。” 于是,阿木木少了三组野,经济很低。 赵信现在还没看到人影。 噩梦则操作自己的小鱼人,稳稳的补兵,当一个补兵机器,偶尔也会看一眼上路和下路。 觉得没什么抓人的机会,这种压力局,大家都太稳了。 紧接着,十二分钟的时候。 大家终于看到了赵信。 赵信出现在下路。 安妮闪现大招,留下了琴女,男枪技能全放,直接将琴女秒杀,随后ez要逃,但最终还是惨死在赵信的长枪之下。 “没想到他这个时间出现了,不是,赵信的等级好高啊,他怎么出的是攻速装?” 小孩都有点看不懂。 随后,十六分钟。 诺手正在使用诺手,带着一大波兵线。 对面的慎,是个老油条了。 兵线运营的不错,自己的塔也被消耗了一半左右,不过,对面的塔只剩下五分之一。 拿到一血塔,自己这经济,也要起飞了。 流风此时说:“对面下路太猥琐了,我抓不到,小心点,我把小龙收了再来蹲人。” “我能拿一塔。” 诺手笑着说:“这个慎,完全不是对手。” 噩梦身后有十几个人,他更是开麦喊了句:“莫甘娜猥琐行,他完全不是对手,我压了他四十多刀,经济碾压。” “赵信也不会gank,完全不抓人,甚至还会吃中路的线。”流风冷笑一声:“这把比赛,咱们必赢。” 噩梦又说:“我去上路,咱们越塔吧。” 诺手说:“行啊,正好拿一血塔。” 他认认真真的补刀,只补最后一下,欲要屯两波兵线,一举打崩这个猥琐的慎。 可是打着打着,忽然出现了提示音,我放的塔被击破。 “嗯?” “谁塔破掉了?” 噩梦一愣。 三条线,都在压线呢,塔怎么没了一个? 他要观察的时候,忽然间,诺手发出了呼喊声: “我草,不是。” “我防御塔呢?” “兵线一直在我脚下,我防御塔怎么没了?这游戏出bug了啊!” 随后,安佳玲说:“是赵信拆掉的呀,他刚才顶着塔给拆了,我看到了。” “怎么可能!” 噩梦不敢相信:“赵信抗塔拆塔?这怎么可能啊?我草,他是ap赵信!” 流风心头微惊,随后冷笑:“ap赵信有个屁用啊。” 噩梦也笑了:“对啊,毛用没有。” “这把赢了。”诺手笑着说:“偷塔,可赢不了游戏。” 然后,下路正在前面压线,赵信出现在后面。 “赵信来了。” “他去拆塔了。” “抗塔拆塔,你别说,他回血真多啊。” “去杀他。” 结果,下路发生了混战。 赵信拆完塔后,配合队友,持续舒服,赵信在前面顶着,很快便丝血要被斩杀,然后慎落在他的身上,加了一层盾。 别小看这层盾。 正因为这点盾,赵信又普攻三下,ap回血加成,直接让他化身不死魔王。 就是残血,还杀不掉。 一波团战,打出了2换4。 “他们没兵线,没事儿。” 然后,赵信出现在下路二塔,直接顶着过去拆。 砰砰砰砰....... 那拆塔的动作,仿佛化作了抡大锤的声音,安佳玲恍惚间,听到了:八十,八十....... 让人意外的是,ap赵信拆塔的速度并不慢。 当大家复活后,准备过去,下路的赵信已经拆掉了防御塔,又吃了一波兵线,直接满血了...... 此刻,噩梦不太说话了。 “莫甘娜太克制我了。” 噩梦懊恼的和身边的雷哥几人吐槽。 雷哥则眼睛明亮:“ap赵信那么猛啊?顶塔拆塔,太猛了。” 噩梦说:“打团肯定不厉害,也就是拆塔了。” 可他忘了,这是一个拆塔的游戏。 赵信横行野区,碰到阿木木,就当超级兵了,根本不怕。 当诺手来参加团战的时候。 气势如虹。 “咱们团战无敌。”小孩神像是定海神针,让安佳玲稍稍放心。 一波团战开启后,小孩神收获了对方安妮的人头。 但上路的二塔,被赵信直接怼掉了。 “咱们回去没用,直接推对面的中路高地。” 在中路开始推进,带着一波兵线。 可赵信却直接去怼中路的一塔,兵线也拦在了那里。 噩梦眼瞅着防御塔被推掉,很心痛,因为没兵线了,也没办法继续推进,只能回去从长计议。 “得抓赵信,不抓他不行。” 小孩神说道。 “可是,他人呢?”诺手有点懊恼。 “要不,先守一会儿线,小龙快要刷新了,去做做视野,等赵信要偷塔,直接抓了他,然后我们大龙......” “大龙已被击杀!” 噩梦一阵沉默,随后说:“他们四个人在中路,大龙怎么丢了啊?” “赵信一个人把大龙给杀了。” 流风抑郁的说:“这赵信装备太好了,他吃了很多线和塔,都神装了。” “这......守吧。” 专攻为首。 结果就是,野区被霸占,小龙被霸占,各种资源没法争。 对面五个人的经济,越来越好。 最后打团战的时候。 在下路集合,赵信出现在上路,直接怼塔。 “开他们!直接打,赵信来不了!” 阿木木闪现上去,开启了团战。 就在ez收货了三个人头的时候,他说了句:“四杀,四杀!” 即将斩杀掉对方男枪的时候。 鼠标忽然不受控制,向后移动。 “嗯?” 噩梦也呆愣了下,随后看到,自己家的基地爆炸了。 “哎,被偷家了。” “他拆塔怎么那么快啊?” “这......” 第一把输掉了。 张杭直接跳到了安佳玲的频道,笑着说: “承让啊,承让,我的赵信,只会刷野不会gank,没想到,偷偷塔就赢了,哈哈哈。” 嚣张!狂傲! 安佳玲气的重重的锤了下桌子,手都有点疼了。 然后她开麦,皮笑肉不笑,咬牙说:“呵呵,只会偷塔,跟你人一样猥琐,你运气好赢了一盘而已,算不上什么,赶紧开第二局!” 随后,第二局开始了。 ban人的时候。 噩梦说了句:“要不,把赵信给ban了吧?他那个ap赵信玩的有点诡。” “嗯,ban掉吧,这次我们要及时给眼,绝对不能让他们偷野了。” 流风也说了句。 双方的ban人很快确定了。 安佳玲这边是蓝色方。 他们ban掉了赵信,机器人和安妮。 安妮也给他们下路带来了一些麻烦,虽然对线没压力,但是到了后期,安妮闪现开团,让安佳玲反应不过来。 红色方ban掉了冰鸟,死歌和石头人。 选人的时候,诺手还是选择了诺手,噩梦选择了卡萨丁,小孩选择vn,安佳玲选择风女保人,打野位则选择了皇子。 红色方出了四个,下路的男枪和宝石,中路的吸血鬼,打野位的龙女,当最后五楼的一个小玩笑,选择出蛮王的时候。 诺手笑了:“我打蛮王,如探囊取物!” 进入游戏后。 众人又有点诧异: “他们老板玩的蛮王,他们老板去上路了,哈哈哈,这是瞧不起诺手啊,诺手,你杀爆他。” “肯定的。” 诺手信心满满。 噩梦则当着十几个观战成员的面,说道:“这把我能c,我打吸血鬼太简单了,对面中路实力不行,我能压得住。” 然后,正常对线环节。 刚碰面,诺手就装逼,越兵线和蛮王换血。 结果换了几下,发现自己也没赚多少,而对方的q技能是回血的。 对线的时候,他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儿,兵线就一直在对面塔下附近,蛮王很猥琐,一点也不像是蛮三刀的那种气质,可他的补兵,竟然比自己还多几个。 很明显,一对线就知道,对面是有实力的人。 对线十分钟的时候。 诺手被gank了第三次,终于被抓到了,由蛮王拿下了人头。 终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蛮王第二次回城,出的是ap装。 “ap蛮王?” 噩梦看到后,他嗤笑道:“玩笑怎么就喜欢搞这些怪异的东西?ap蛮王能有个锤子伤害啊。” 然后过了三分钟。 蛮王击杀了诺手,并推掉了上路一塔。 “不是,你连ap蛮王都打不过?” 噩梦的语气有些不善。 都是来赚钱的,赢了赚大钱,你他妈被老板给单杀了? 你是什么东西啊?还是一个合格的陪玩吗? 草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演呢? 噩梦很生气。 然后,诺手说:“要不你去上路试试。” “我去就我去,你去打吸血鬼吧!” 噩梦便直接去了上路,他发育很好,也单杀了对面两次,发育超前。 可现在的蛮王,装备似乎也不错。 于是,来到上路后,打着打着,噩梦有点压抑了。 怎么觉得...... 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是对线的无力感。 “这ap蛮王回血那么多啊?” 噩梦咬牙道:“我杀不掉他啊,他太赖线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蛮王的装备越来越好。 噩梦和流风,两人打一个蛮王。 可是......流风很快倒下了。 “ap蛮王伤害这么高?卧槽!” 流风惊呆了:“他一个e加一刀,我半血没了,两套技能我人没了,噩梦你快杀他,他大招效果消失了。” 卡萨丁还有五分之一血,而蛮王是开大招的无敌状态,大招要消失的刹那间。 噩梦控制卡萨丁跳了上去。 一旁的雷哥,激动的说:“要杀了!” 然后,只见屏幕中的蛮王,一个q技能...... “我草啊!我草啊!” 雷哥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他满血了?我草啊!蛮王一个技能满血了!” “这尼玛,一刀砍掉了卡萨丁五分之一血,直接秒杀了。” “是巫妖之祸,这伤害真高啊。” “回血无敌啊,太狠了,堪比ap剑圣。” “ap蛮王可真厉害,团战游龙,进进出出八个回合,自己一个技能满血了。” 在诸多观众的观看下,这是蛮王的个人秀。 神装后,在对方高地塔,蛮王进进出出,打成丝血,一个q又满血了,实在不行开了个大招,大招结束后,一个q又满血了。 而他的伤害也很高,最后拿下了四杀,然后.......一波结束掉了比赛。 基地爆炸的前两秒。 玩笑突然降临,然后笑着说: “承让啊,我就是试试,练练英雄,没想到这ap蛮王都能赢,哈哈哈,我说安佳玲啊,你找的几个人,到底靠不靠谱?也带不动你啊。” “你给老子滚!” 安佳玲怒吼一声。 张杭随后溜走了。 川公子这时候开口:“没关系,还有三局游戏呢。” “三局,呵呵。” 安佳玲冷笑一声。 自己又输了两天,输了两天啊...... 本以为,这场比赛,是手拿把掐,没想到先输了两局。 怎么赢他就那么难呢? “要不,咱们去电信大区呢?” 诺手低声说道:“我玩网通有时候延迟高一点。” 噩梦连连点头:“我也是,老板,要不去问问他们,去电信一区打吧?这都在网通打了两把了,也可以听我们的吧?” 小孩说道:“我也可以,开一个加速器就行了。” 安佳玲想了想说:“行,我去问问。” 过了一分钟,她回来了,说:“那我们换一区的账号吧。” 大家纷纷登录账号。 让噩梦有信心的事出现了。 “呵呵,我现在也是国服十几名。” 噩梦t,有2425分。 这个分数,绝对能给对面带来极大的压力。 即便是流风和诺手分数第一点,也最低是2250分了。 而安佳玲的账号,单双排是2089分,但进入自定义的房间,显示的是最高分,目前是2510的组排分,国服第一安佳玲。 创立好房间,等待对方的人。 先进入的是阿牛,他的id叫大萌牛,分数是2144分。 第二个进入的是坤音,排位分数是2030分。 第三个是龙宇,排位分数是2009分。 第四个是小贝,排位分数是1950分。 这一幕,让噩梦笑了:“都是弟弟啊。” 一旁的雷哥也笑着说:“他们都那么低的分,怎么赢了两局的?” 噩梦摇头说:“都是那个玩笑,玩的黑科技,谁也没见过ap赵信和ap蛮王啊,我擦,其实那个玩笑实力不行,你看吧,他电一的分数绝对不超过......” “人来了,他......咦?这是个熟悉的名字啊。”雷哥忽然拍了拍噩梦。 噩梦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看了眼屏幕。 “嘎?” 噩梦的双眼,瞪的滚圆! 他仿佛喉咙被人掐住了似的,眼神里,全都是难以置信! 而音响中,传出了队友无比震惊的话语声: “我的天啊,他,他是国服第一杭天楼!” “难怪那么猛,我靠,我和他对线压力太大了,他原来是杭天楼,这怎么打啊,根本不是对手。” “原来他是杭天楼,这说得通了,人家玩ap蛮王,可能就是随便玩玩的,这要是玩正规的英雄,可能早就打穿了吧。” “杭天楼,老板是国服第一,那还咋玩啊?” “这......” “我草啊!” 噩梦忽然吼了一嗓子:“咱们又要上电视了,他那个游戏日志,绝对会记录这场比赛。” 安佳玲此刻,也完全呆愣住了: “张杭是国服第一?” 他......那么拼吗? 为了睡自己,为了赢,甚至冲到了国服第一。 这.......恰好证明了自己的魅力。 ‘不亏是个好色的牲口。’ 安佳玲心里有一丝窃喜,但更多的是郁闷。 我要赢! 要赢!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赢他一次,看他在全校面前念检讨书! “我们的综合实力,还是更强吧。” 安佳玲鼓舞士气说:“我要赢,只要赢一局,每个人我奖励他十万块。” 对安佳玲来说,十万块算得了什么? 她上次为了找游戏分析师,为了赢张杭,还消费了一百多万呢。 这时候,游戏刚要开始。 玩笑忽然来了房间,直接说: “那个不要脸的,我都赢了两局了,你那两百万充值没充值啊?” 川公子很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就是还没充值了?”张杭嗤笑道:“装死呢隔这?要么赶紧充值,要么......” 知道对方又要说脏话,秦梓川吼了句:“老子现在充!” “行,等你啊。” 张杭顿时笑呵呵的说:“哎呀,我国服第一的身份暴露了,这儿也有个老朋友噩梦,这把啊,我打中路,咱们重温一下对线,哦对了,刚才的游戏,我录屏了,过几天就发素材,记得好好打哦。” 说完,张杭就离开了。 而此刻的噩梦,他忽然瘫坐在了电脑椅上。 两眼无神的看着屏幕。 他要打中路? 仿佛顷刻间,天塌了! 正文 第566章 给点压力 “哥们,别气馁啊。” 雷哥很快拍了拍噩梦的肩膀:“虽然你打不过他,但比赛能赢,赢一把十几万啊,这机会可别错过。” “对啊,卧槽,一把游戏十几万啊。” 后面的人纷纷震惊了:“这太有钱了。” 再往后的一些人群,则说什么的都有: “杭天楼出现了。” “快看,这边大神对局。” “太狠了,一把游戏能赚十几万。” “十几万啊!” 即便是噩梦自己,也心动不已。 那可是十几万! 在自己这个地方,能买一套小居室的一室一厅的房子了。 可......对面是杭天楼。 “他是杭天楼。” 噩梦的额头,有了一些汗水,甚至他的声音都有了颤抖: “雷,雷哥你知道吗?我遇到了杭天楼二十二次,我全都输了,我全都被他碾压了,就你们看到的视频,只是我输的少部分,我还有很多局游戏都输了,他他,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我真的打不过他啊!” 是真的被打出了心理阴影。 噩梦一时间,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就像是后续他遇到杭天楼的时候,都是塔下猥琐。 或者,他提前知道了杭天楼在对面的时候,一般他就不去玩中路了。 饶是如此,他一次去上路,一次去打野,结果都是和杭天楼对位。 不管什么位置,他都能碾压自己。 噩梦看着对面那个排位分数为两千六百多分的杭天楼,一时间,万念俱灰。 “雷哥,他是我的克星,真的,我遇到他,就不可能赢游戏,我一次都没赢过。” 噩梦的心态爆炸了。 爆炸的原因,可不是一场排位赛的那种层次。 因为,面对他的是十几万的赏金! 十几万,距离自己那么近,甚至他觉得触手可及。 可杭天楼进来后,他知道,这十几万是可望而不可及。 “哥们,我看你玩游戏那么长时间了,我觉得你玩的太他妈好了,我相信你。” 雷哥一脸认真的说道:“只要你不出塔,你就不会被单杀,只要你猥琐起来,你就能避免被单杀,只要你不和对方交战,你就永远也不会死。” “也对哦。” 噩梦呆愣了两秒,不由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音响中还有流风说的话。 “国服大腿厂长打野就特别凶狠,我和他对线过一次,被爆了,刚才我和杭天楼对位,我感觉到了恐惧,我的野区他做主,真的太无力了。” 流风很认真的说:“我说真的,老板,他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他超越我们好几个版本的实力,我觉得要赢他们,只能出奇招。” “什么奇招?”安佳玲连忙问道。 “我觉得,边路强势,四一分推挺好,上路诺手你选剑姬或武器大师怎么样?” 流风说道:“要不,噩梦你去上路呢?我记得你的武器大师玩的挺不错的。” “太行了啊兄弟!” 噩梦立即说道:“我可以去上路。” 总之,不和杭天楼对线,就是我最能接受的。 诺手说:“那我中路的话,我根本打不过杭天楼啊。” “兄弟,你怕什么啊?” 噩梦顿时笑了:“不就是杭天楼吗?他是国服第一没错,咱们安安姐也是国服第一啊,你看,一个单双排第一,一个组排第一,多般配啊。”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静了静。 然后,网吧身边的雷哥,拍了拍噩梦的胳膊: “哥们,你说错话了啊。” 噩梦呆愣了两秒:“好像是说错话了。” 随后,频道内响起了安佳玲冷冷的话语声: “嘿,你要是不会说话呀,那就闭上嘴巴!” 秦梓川也说了句:“玲玲和那家伙,一点也不般配,无异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行了,先开游戏。” 安佳玲沉声说道。 以前觉得,秦梓川还不错,挺有风度的,现在觉得他真的很差劲。 当面骂人吧,你骂不过张杭,你背地里总阴阳怪气的说话,不像个爷们。 选人开始了。 “ban谁啊?” 这下,轮到噩梦这边犯难了。 对面就一个杭天楼,可人家根本不是英雄池,而是特么英雄海。 噩梦苦笑道:”他玩啥都很强,刚才有拿出来ap的蛮王和赵信,谁也不知道他有啥没拿出来的东西。“ ”那也先ban掉。” 流风说:“那个ap蛮王,根本受不了,太折磨人了,又有伤害又能回复,根本没法打啊。” 于是,他们在蓝色方,ban掉了蛮王,赵信和石头人。 而张杭这里,他们真的是说说笑笑。 “哇,真的没想到哇,玩笑爸爸,竟然是国服第一哎,好惊喜哦。” 小可可的声音,简直是酥到了极点。 阿牛笑着说:“妈呀,玩笑哥是咱们国服最强的老板了,哈哈哈,国服第一的大老板。” 坤音笑了:“难怪我们赢的轻轻松松,原来有如此粗的大腿啊。” 张杭好笑道:“行了,别捧了,好好选人,听我指挥就行。” “好的!” 小贝的话语声,都谦逊了许多:“笑哥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张杭看了看局势,便说: “对面一楼选了琴女,咱们还是先选安妮,看看中路还是辅助摇摆一下,二楼出男枪吧,对面又出了女警和拉克丝,有意思,我出一个小炮走中......” 阵容很快确定。 安佳玲的蓝色方是武器大师,赵信,拉克丝,女警和琴女。 张杭的红色方是石头人,皇子,小炮,男枪和安妮。 “太稳了,这是稳赢的局。” 张杭看到阵容后,他感叹的笑了笑: “对面的噩梦去上路了,石头人前期猥琐点,先出一个冰霜之心之类的吧,只要能守住他就行。” 阿牛有些担忧:“流风会不会也是ap赵信?到时候偷塔也很麻烦啊。” “ap赵信你得发育起来才行。” 张杭笑道:“一字排开站位。” “可他们当时也是一字排开站位的啊。”阿牛有些疑惑:“老板,你是怎么越过去偷蓝的。” “我卡时间过去的,估测他们的也眼位,也有赌的成分,反正失败了,就是换野区么,成功了就多几组野怪,一步领先,步步领先。” 张杭讲解了一下。 随后说:“这把我是ap小炮,皇子和安妮随便开团,我直接炸翻全场。” 有这种强开团的,让张杭会很爽。 而ap小炮呢,这个玩法,根本没人研发出来。 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包括在下路,小炮的出场率很低,因为男枪、ez、飞机是更猛的三个adc。 而现在,张杭掏出了小炮,因为他知道,ap小炮是联盟史上秒人能力最强的adc,曾一时称霸中路,几乎让所有的脆皮都闻风丧胆。 小炮e技能的消耗非常不错,w更是有0.8ap加成,大招更是拥有1.5倍的ap加成。 只能说,像拉克丝这样的小脆皮...... “中路小炮?对面两个ad,哈哈哈哈。” 噩梦看完阵容后,顿时笑了:“我打石头人,毫无压力,这把是我的爽局了。” 安佳玲听到笑声后,也有了一些信心,笑着说:“那你一定要爽起来哦。” “老板你放心,这把我不c,我提头来见!” 噩梦低声说道:“中路你稳住别送就行。” “我知道,我会稳住的。” 诺手的拉克丝,也会玩。 但正常来说,拉克丝手长,是可以消耗的,他进行了两次尝试,结果技能都被小炮躲开。 他就专心用技能补兵。 结果,张杭告诉了他,只有强者才能补刀。 张杭特意控了一大波线,在自己的塔前。 会玩兵线的,才是高手。 他站在兵线前方,甚至不让拉克丝吃经验。 这时候,诺手压力很大,只能踏下坐牢。 “兄弟,来帮帮我。” 诺手无奈之下,只好找流风帮忙。 “不行,我们22打不过,你先猥琐点,被压一些刀也没关系。”流风直接拒绝了:“我去帮上路。” 这把,他把宝押在了噩梦的身上。 去上路,即将斩杀石头人的时候。 “第一滴血!” 中路的拉克丝,阵亡了。 “哎呦卧槽啊,他打我太疼了啊,我已经很猥琐了。” 诺手有点头皮发麻,上去吃经验,他就被消耗一下,再去吃一个炮车的经验时,结果......小炮跳上来就是骑脸输出。 关键人家的走位好,技能被躲避后,诺手终于知道,拉克丝的技能,对一个高手来说,是有多难命中了。 尤其是,对面是国服第一,这开局就压力很大,打到现在,已经没法对线了。 好在上路传来喜讯,石头人被击杀。 然后打野继续蹲,石头人传送过来后,又被击杀。 “我被针对了,好难受啊。” 阿牛叹了口气。 “没事儿,他们中路已经崩了,我能杀翻全场。” 张杭笑了笑,这淡淡的态度,给了大家极大的鼓励和勇气。 “我去帮你。” 皇子要去上路帮忙。 “别去上路,你去下路,你只帮下路就行。” 张杭反其道而行之,彻底放弃上路。 皇子去下路帮忙。 张杭这边,他的小炮是六级,对面的拉克丝是四级。 他仅仅普攻了两下对面,便跳跃过去,持续输出,然后一个大招将其带走。 可以说是,一套技能秒杀了对面。 “ap小炮,怎么伤害这么高?” 诺手脸色苍白。 他知道,完蛋了,自己这把绝对是要背锅了,这可怎么办啊? 诺手不敢出塔,只能踏下坐牢。 而张杭的发育,越来越强势,他不只是刷中路的线,还去吃对方的野区,因为他知道赵信的刷野路线。 以至于,赵信的经济,也越来越差。 “兄弟,坚持住,我优势很大。” 武器大师找到机会,完成了单杀,他已经三个头了。 但看到对面是ap小炮,他不由一阵担心。 那可是杭天楼啊! 很快,大概十四分钟,武器大师觉得,有必要去让杭天楼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实力了。 “小龙团战,我也来。” 武器大师来了。 张杭看到了他的时候,顿时笑了:“这么早就来参团,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随后,石头人tp过来。 张杭一声令下,安妮闪现r中了琴女,皇子一套技能过去,琴女闪现出去,一个大招,控住了他们。 这时候,噩梦喊道:“赢了赢了!” 拉克丝的技能,也疯狂甩下来。 安妮和皇子,很快倒下了,但石头人又冲了上来,这个时候,大家技能差不多了。 张杭小炮跳跃,一屁股坐在贾克斯的脸上,随后一个大招,半血的贾克斯,人没了...... “卧槽,什么伤害?” 噩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查看一下伤害面板。 “他一个大招,打了我七百多血,这......伤害太高了吧?” 噩梦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小炮的w刷新,一下又一下。 “pentakill!” 五杀! 场上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 随后噩梦低声说:“那个......爆发太高了。” “是啊,他太肥了。”流风有些责怪的语气。 诺手无奈的说:“我打不过他啊,我只送了两个人头,已经很猥琐了。” “没事儿,没事儿。” 安佳玲万念俱灰,但想了想,还有两盘游戏的机会,她安慰大家说:“这把输了,想一想下盘怎么打,我们ban掉小炮就好了呀。” 噩梦沉默了下,然后点燃一支香烟,心里想着: 在杭天楼面前,连小炮这种烂英雄都要ban掉吗? 那游戏还怎么玩啊? 尤其是,张杭还会杀人诛心。 接下来的两波团战。 对面随便一开团,小炮跳上来就是秒杀。 到最后,女警出来补兵,从草丛跳出来和一个小炮,在空中技能释放,秒杀女警,像是蜻蜓点水,直接跳到了琴女的脸上,一个小技能秒杀后,再次跳着离开,潇洒的一批...... 在人群中,蹦蹦跳跳。 完全是个人秀。 连安佳玲,都有些气馁了。 “这个牲口,怎么就那么厉害。” “输了,输了三天了。” “我......” 一时间,有点伤感,有点想哭。 然而,张杭又跑到这边的频道,笑着说: “五杀真爽啊,你们游戏打的真好,玲玲啊,看得出来你用心了,找了好几个高手来,他们真的很厉害。” 安佳玲气道:“你这是阴阳谁呢?” 张杭无辜的语气:“我没阴阳啊,我说的是实话,最起码,和你们打游戏,比打人机有意思多了。” 安佳玲喊道:“你滚粗去!” 张杭笑呵呵道:“噩梦啊,你好歹也是国服前十,和我对线那么多次了,你教教他们怎么打游戏,下一盘,给我点压力。” 噩梦嘴巴动了动,最终哑口无言。 教他们怎么和你对线?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老子都不知道怎么打,还要教他们....... 正文 第567章 你是真不当人啊 ”杭天楼太猛了!“ 噩梦身边的雷哥,拍着手,鼓掌称绝:“你们都看到了吗?刚才那小炮,一屁股坐死一个人,无限跳跃啊,真特么屌!” “那可是国服第一啊。” 后面的几个跟班小弟无比敬仰的说: “杭天楼的实力毋庸置疑。” “他那个游戏日志,视频做的也超级好啊,我每天都要看的。” “我也是杭天楼粉丝,我微博还关注他了呢,就是他还没发过啥内容。” “简直就是一个人的秀场。” 众人都议论着。 同一时间。 第四局游戏在准备中。 频道的接待大厅,一个叫皇家天驰的游客,来到了这里。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观察着接待大厅的一些细节,以及频道的各种情况。 “皇家天驰,欢迎宝贝来到久久陪玩公会。” 在麦序上的接待妹子娇笑着接待。 皇家天驰在公屏上打字:“你们公会的人不多啊,整个频道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 接待妹子梦欣说: “有许多陪玩,都在其他老板自己的频道玩,我们的频道没有挂机的人,全都是活跃的人呢。” 皇家天驰刚要继续打字的时候。 忽然看到屏幕上有三个陪玩正议论着。 99馒头: “太狠了,玩笑大哥赢三盘了,对面的川公子,也真的履行约定了,牛逼啊。” 99花卷:“只可惜啊,他充值的三百万,都是直冲,没人能拿提成。” 99龙哥:“这算什么啊?我刚听说,玩笑大哥是国服第一,我靠,他是杭天楼,你敢信吗?国服第一来咱们公会玩,还直接充了一百万,关键没有陪玩比他厉害啊。” 99馒头:“什么!玩笑是杭天楼?” 99龙哥:“是真的啊,要不然,对面噩梦,流风那些人,怎么会输?我听说他们都被打的郁闷了,杭天楼贼猛!” 99小泥巴:“我擦,玩笑竟然是我偶像,啊啊啊!好激动啊!偶像在咱们公会打游戏哎。” 而这时候,一个名叫漫步的老板,他直接开麦说: “你们说的消息是真的吗?玩笑是杭天楼?” 99龙哥:“是真的,要不你问问k总,他知道。” 漫步说道:“行,我问问啊。” 随后过了两分钟。 漫步又开口说:“我靠,还真是杭天楼,了不得啊,好像去看看热闹啊,可是那边不让人进,哎,等游戏打完了,过去看看。” 漫步说话的时候,k总来了。 他笑着说:“漫步哥,你不打游戏吗?给你找四个妹子?” 漫步则笑着说:“k总,能不能让我去观战啊?我想看他们打比赛。” k总为难的说道:“这恐怕不方便啊。” 漫步又道:“你去问问安老板呗,让我观战,我再冲十万行吗?” k总叹道:“这不是钱的事,我估计够呛,但我帮你问问吧。” “行,你快点问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漫步有些激动的语气。 正打字的时候,k总连忙说道:“那边游戏刚结束,漫步哥你快点上号,房间和密码我私发给你了,你进去后直接跳到观战区。” “好的,好的,哈哈哈,那我去观战了,哦不,我就在这儿,还能给大家解说一下子,不行,这是接待大厅,那咱们跳到下面吧,k总你给我开个权限,我转播一下比赛,咱们去1号频道。” 漫步说完后,又道:“我等会儿再冲十万,k总你那个账号再发我一下。” “好的,谢谢漫步哥支持。” k总笑着说道。 随后,漫步去了1号频道,那边改成了直播间。 而接待大厅这里,本来有五十六个人,瞬间就跑没了,连那些陪玩和接待,都跑掉了。 以至于,下面的小1号大厅,有了五十五个人。 那边没有权限,仅仅过了两分钟,这四五十人,找了自己的朋友,说杭天楼的比赛。 很快,房间的人数,在快速提升。 一百人,一百五十人,一百八十人。 有人还特意去了开黑的频道,在各个大区的接待公屏上打字: “杭天楼在打比赛,999频道可以去看转播!” 刹那间,漫步开直播的地方,满两百人了。 其他人则都在接待大厅,以至于接待大厅的人数,很快提升到了三百人。 “开权限。” k总兴奋极了,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找了官方的人员,开启游客限制的权限。 房间提升到了一千人。 而很快,漫步的直播地方,有了一千人。 权限在此开启。 一千三百人,一千五百人,一千九百人...... 稳定提升,好在漫步的电脑非常好,才支撑了这一波流量。 “这把是我观战转播,卧槽,都两千多人了?” “没错,这是杭天楼的比赛。” “我们可以看到,杭天楼这边是红色方......” k总还不忘让接待宣传陪玩公会,公屏上打字的人非常多。 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人说:杭天楼是我儿子。 像这样的,直接被接待踢了出去。 黑粉,任何时候都有。 而k总仔细观察了一下。 忽然看到了皇家天驰这个人。 他打开对面的个人信息,在后台的页面,可以看到一些拥有黄马的公会,以及他个人的公会。 “皇家的老大!” k总心头一惊。 他将对方拉到了下面的小频道,笑着说道:“欢迎欢迎,没想到是天驰哥本尊来了。” 他对丫丫甚至网络的一些圈子都很了解。 皇家公会,成立于09年,主要是正途,天龙,御龙等游戏中征战。 他的名气极大,在每个游戏中,都要当统一天下的人! k总更是听说,最近天驰收购了除2080外的许多头部的娱乐频道。 要进军丫丫的娱乐板块。 当然,这和丫丫平台的用户逐渐增多,主播也在增长有很大的关系。 “我来这看看,想要收购你们频道。” 皇家天驰开门见山道:“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谈谈?” “现在恐怕不行,老板在打比赛呢。” k总笑着说:“天驰哥,要收购我们频道,可能性比较低。” “可能性低,是价码给的不够,你觉得多少钱能买来?”皇家天驰在钱这方面,给人很霸气的感觉。 “天驰大哥,这不是钱的事儿。” k总苦笑道:“我老板筹划在丫丫发展,已经有段时间了,我老板真的不缺钱。” 皇家天驰笑了:“你开个价我听听。” “天驰哥,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一个陪玩公会呢?” k总换了个思路,他说:“你也可以开一个新的公会啊。” “嫌麻烦。” 天驰回答道:“我没那么多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我觉得,但凡做生意就会有价码,你可以给一个报价,我考虑收不收,很简单的问题,不要搞得复杂化,你可以和你老板商量一下,我要做丫丫的最大,你们不同意收购的话,以后也会走下坡路。” k总叹笑:“天驰哥,频道我老板一定不会卖的。” 其实他知道,对面加个给的高,也高不出这个公会应有的价值,你想要几十万几百万,买了这个陪玩公会,老板能搭理你? “我老板现在没时间,他们上面和玩笑哥玩的游戏,一共五局,每局是一百万。” k总笑道:“玩笑哥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直接充值了一百万。” 一百万,能在丫丫上干许多事情了。 钱不当钱,会不会是官方的托? 天驰便问了句:“你们不是官方的话.......” “肯定不是官方啊。” k总笑道:“我在京都,我老板也在京都,她家里有大几十亿,那位川公子,家境更好,是百亿以上的商业大鳄,而对面的那位玩笑哥,他是国服第一的杭天楼,现实里我有幸在一次展会上见过他,他和我们老板认识,身价地位非常厉害,天驰哥,你觉得,他们这样的身价,会卖掉公会吗?” 天驰顿时沉默了下。 凭借这些话,还无法说明是不是托的问题。 其实他打游戏的时候,经常能遇到托。 尤其是上次玩一个网游,他每次充值,成为全服第一后,第二名就紧追不舍,等级和装备,仅仅低了一个档次。 后来他充值了三十万的时候,不耐烦了,直接发了个世界喇叭说: “再他妈跟我,我一分钱都不充了!” 果然,第二名的那个官方玩家,直接消失不见了...... 类似的事情,也有不少。 而且丫丫平台,他知道也有几次骚操作,他当然不会被几句话说动,便问了句: “方便说一下身份吗?” “天驰哥方便说吗?” k总一个反问。 天驰笑道:“就当交个朋友。” “天驰哥,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家老板准备在丫丫发展有半年多了,她线下成立了传媒公司,养了一批高质量的主播,就等待时机呢,像陪玩公会,只是其中一环。” k总还是给出了一些消息:“像玩笑哥,也有传媒公司,人家早早就玩油管平台,海外市场很厉害。” “主油管?是杭柔传媒还是大神传媒?”天驰有些疑惑。 名气比较大,有些成绩的,也就那两个公会,他前段时间接触了大神传媒,那边根本不卖,也要打算进入丫丫发展。 至于杭柔传媒,人家的李总明确表明了,公司不考虑合作。 “天驰哥,我说的够多了。”k总笑道:“抛开这些因素不谈,我觉得天驰哥喜欢打游戏,可以来我们公会玩玩,各种网游,我们都有陪玩的。” “嗯,是要考虑一下,我先去看看他们打比赛。” 天驰淡淡一笑道:“话说回来,不管谁要入驻丫丫,我都无所谓,因为这平台的天花板,必然是我。” 说罢,天驰直接跳到了漫步所在的地方。 人数已经突破三千人了。 这就是国服第一的含金量,短短的时间内,人数接连攀升。 “选人了。” 漫步开始演说了起来: “左边是安安的队伍,一楼出了辅助的风女,二楼出了vn,三楼是皇子。” “红方一楼是宝石,二楼是男枪,经典组合啊,三楼出了阿木木,四楼是奥拉夫。” “现在轮到蓝色方了,蓝色方四楼秒选了剑姬,五楼选了卡萨丁,哇,这阵容,看着好猛啊,剑姬,皇子,卡萨丁,风女和vn。” “看看红色方五楼出什么,蛮王?嗯?怎么选了这么个东西?那奥拉夫是打哪儿的?” 红色方的阵容,奥拉夫,阿木木,蛮王,男枪和宝石。 谁是上路,谁是中路? 直播间的人,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鬼阵容啊?” 而此刻,噩梦这边。 他们也在商量着。 “看样子,蛮王是杭天楼的,他走中路,还是ap蛮王啊!” 噩梦说道:“这把我是剑姬,我单带无敌,我们可以像m5战队那样,41分推啊。” “你能打过ap蛮王吗?” 诺手使用的是卡萨丁,他有些压力的说:“要不,你去中路?” “别的了。” 噩梦直接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和杭天楼不对线了,还想让我去中路?你自己去吧! “田忌赛马你知道吧,咱们这样分配正好。”噩梦忽然来了一句。 “我也不是下等马啊!” 诺手有些不服气:“谁来也打不过杭天楼,我去上路,我也能打过对面,我也会是优势。” 流风听语气不对,便说:“行了,游戏要开始了,我擦,下面的漫步老板在转播,直播间都快要五千人了,这把被直播,大家好好打啊。” “好好打,加油。” 安佳玲鼓励着大家说:“卡萨丁q有魔抗,不是很怕ap蛮王吧,你好好发育,我们这把一定能赢。” 噩梦点燃一支香烟,他扫了眼,身后有十几个人。 好像整个网吧,还有不少人去了频道看直播了。 “这把我要c!” 噩梦看了眼召唤师技能: “蛮王带的是疾跑和点燃,后期可能是他和我带线,但不要紧,我能打死奥拉夫,用实力直接碾压他,到时候蛮王来找我,我就告诉告诉他,什么才是......啊!卧槽!蛮王是上路1" 在上路草丛蹲着,忽然看到了蛮王。 噩梦吓的一哆嗦! 妈呀! 杭天楼!老子为了躲你,都来打上路了,你踏马的,竟然来上路找我? 合计,老子就是你最爱的受害者呗? 这把有四五千人观看直播。 你就是想要羞辱我? “他要脸探草丛,我可以消耗他!” “ap蛮王,前期很弱,我这把有机会!” 噩梦很紧张,他分析着局面: “他一级还没有怒气,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我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要单杀他!” 然后,当蛮王脸探草丛,他率先普攻对面,随后q技能衔接。 蛮王也开始普攻他,两人相互打了起来。 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 看下降的血线,蛮王要死。 而他的怒气值,才三分之一,暴击的几率很低。 梭哈! 我要单杀! 噩梦开麦喊了句:“大家看上路,给我死!” 随后,众人的目光汇聚上路。 “我也来了。” 打野的流风,控制皇子,从侧方过来,欲要截杀蛮王。 可就在这时候。 砰! 蛮王一刀砍下,暴击来了。 剑姬的血线下掉一截。 第二刀,第三刀,又是暴击。 这一刻,噩梦的心凉了半截。 第四刀,还是暴击! 剑姬知道自己打不过,闪现拉开位置。 可蛮王一个旋风技能,跟了过来,第五刀。 砰的一声。 剑姬倒地而亡。 第一滴血! “卧槽!他是阳寿蛮王!” 噩梦脸色苍白,他懊恼,他恼火,他无助。 好在皇子来了。 “蛮王没血了,杀他,快杀他。” 蛮王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血,身上还有点燃的效果。 而他这时候吃红药,进入草丛中。 恰好,兵线到了,皇子走过去后,蛮王恢复了少许血线。 皇子学习的是q技能,没想到,扔出去的时候,蛮王一个停顿向后走位,直接躲避。 双方碰面,互相攻击。 铛! 蛮王的红怒是满格的,暴击率很高。 第一刀就开始暴击。 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 第四刀没有暴击,皇子还有一半的血线,第五刀,第六刀,全部暴击。 张杭释放了点燃。 这时候蛮王只剩下普攻两次的血线。 皇子硬着头皮,普攻一下,随后蛮王又暴击一刀。 两人只剩下几十滴血。 当皇子要攻击出来的时候,蛮王一个e旋转技能,直接将皇子秒杀。 “草!” 而就在这时候。 下路的龙宇和小贝,第一时间向前动了。 另外一头的小孩和安佳玲,也跟着动了。 中路的英雄,以及打野阿木木,全都动了起来。 四小儿观爹...... 蛮王收掉了一波兵线,直接回城。 再出来后。 剑姬发现,对方是特么ad蛮王。 很正常的蛮王。 “他的暴击怎么那么多?” “这是用阳寿玩游戏吗?” 噩梦真的是怕了,他好不容易,推了一波兵线,回城的时候,发现蛮王顶着兵线,把兵线拉到了塔下前面,然后顶了三分之一的血,直到自己家的兵线抵达。 随后兵线就控制在那。 噩梦脸色苍白。 是了,就是这个感觉,他在控制兵线,自己连tm经验都吃不到了。 “流风,你快来帮我,帮我解一下兵线,要不我废了。” 噩梦无奈之下说道。 “我一个人去不行,中路,你和我一起吧。”流风开口说道。 “我也不行啊,我被压的很惨啊,我打奥拉夫,真的难受。” 卡萨丁还没发育好,不到六级,见面就被奥拉夫砍,一时间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猥琐发育。 还好自己能吃线,小兵被拉下一些也无所谓。 但上路太可怜了,连经验都吃不到。 “哥们,来帮我。” 噩梦第三次叫打野。 “我从后面来,你先消耗一下他,他现在五级,什么时候六级?” 流风问道。 噩梦说:“这波线全吃掉差不多,我现在才三级多,你四级,这波能杀。” 噩梦向前探去。 开始和蛮王消耗了两下,结果,当皇子出来后,蛮王向后面旋转躲避,gank失败。 “他玩的太鸡贼了,太难抓了啊。” “你再帮我蹲一下,他肯定还得出来。” 这个兵线,噩梦没法玩游戏,只能让皇子再蹲一波。 于是,皇子佯装离开,饶了一下,又来到了草丛中。 “上!” 噩梦一声令下。 他和皇子同时冲了过去。 然后,只见蛮王轻轻的打一下小兵,头顶亮起一道光。 “六级了。” 流风怪叫一声。 随后出现了‘双杀’的音效。 此时,剑姬三级,皇子四级,蛮王杀了两人,又收割一波兵线,七级! 噩梦不吭声了,他的右手,都微微发抖。 流风则懊恼的说:“我下野区被反光了,真服了,我在上路浪费太多时间了。” 氛围变得非常压抑。 小孩神说道:“下路有优势,还能打,我起来后打蛮王比较容易。” “围绕下路打吧。” 流风也说了句。 “上路没法玩游戏也不行啊。” 诺手是经常打上路的,很体贴,便说:“要不,待会儿我和打野一起去抓呢?” 噩梦说道:“可以试试。” 然后...... “三杀!” 看着灰色的屏幕,噩梦面如死灰,他轻轻呢喃:“他就是我的克星。” 紧接着,张杭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频道,说了句: “三个打一个全死,会不会玩!” 说完就走。 讲究一个杀人诛心。 噩梦顷刻间,眼泪流淌,抿着嘴哭了。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老板,我崩了,呜呜呜......” 噩梦哭了。 一旁的雷哥,眼眶微微泛红,很心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 作为安佳玲战队,排位分数最高,最厉害的选手噩梦。 被对方打哭了。 安佳玲的心情,也非常难受。 很酸楚,为什么赢他一次那么难。 你们只是游戏输了,我到现在,算上这盘游戏,输了四局,意味着,我要陪他四天,我才是最大的输家! “对不起老板,我也有错。” 流风也哽咽着。 心态全炸。 安佳玲万念俱灰。 但缓和两分钟后,她觉得,又能怎么说? 现在的蛮王,已经超神了。 他一个人在边线,去三个人都得死,剑姬五级,蛮王九级,这是什么压制力? 此时的漫步那边,直播间内,有八千多人。 “草,杭天楼真的厉害啊。” “这压制力,拉满啊,哈哈,噩梦在他面前,真就是玩具。” “噩梦不愧是一号受害者,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厉害,真的太强了,这才是蛮王,你看看,刚才三刀就把风女给砍死了,连大招都开不出来。” 连临时主播漫步,都很激动的说: “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比赛啊,我的天,这就是杭天楼?这就是国服第一人吗?如同天上降魔主,真乃人间太岁神!” 游客n:“呵呵,魔主是什么英雄啊?他玩的不是蛮王吗?” 漫步看到这条评价后,顿时说了句:“不懂就别瞎叭叭,看你的名字,也挺像个高玩的。” 游客n:“对啊,我就是高玩!” 漫步笑了:“对对对,你说的对,哈哈,这局比赛啊,已经没有悬念了,蛮王太猛了,这英雄平时我记得不怎么厉害啊,怎么一到他手里,就这么猛?” 皇家天驰,也在看着比赛。 他见到了这波流量后。 和k总说:“能不能引荐一下杭天楼。” ikk:“这我没法引荐啊,玩笑哥脾气不好,我上次多说两句话,都被他骂了。” 天驰:“那算了。” 紧接着,推平基地后。 玩笑去了安安的小窝。 “秦梓川,请充值。” 张杭语气傲然,舍我其谁。 “呵呵,我会充值的。” 秦梓川冷笑一声。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安佳玲要赢张杭,还真难啊,这比赛可能是够呛了。 还好,这五百万是充值的,以后自己能在这玩游戏,都可以,算是给安佳玲的面子。 也可以这么说。 但是,在安佳玲眼里,这钱纯粹是张杭帮她赚的...... “auv,我说张杭,你能不能要点你的face!总往我频道跑什么?” 安佳玲的口音,字正腔圆的京味儿。 张杭则笑呵呵的说:“破防了?” “出去出去!” 安佳玲冷哼道。 “我本来想要告诉你,我下盘打算玩啥,既然你不欢迎,那就算了。” 张杭叹了口气。 “等等,我欢迎。” 安佳玲立即改口。 她觉得,张杭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提前知道玩什么,更好的防备啊,便问:“你要选谁?” “我下把玩打野。” 张杭的回答,让噩梦松了口气。 只要不和他对线,自己就能压制对方。 “你玩谁?” “盲僧。” “没骗人?” “当然,你们要是ban掉的话,那我只能玩其他的了。” “我们不ban。” 安佳玲立即回答。 “小玲玲,这最后一把游戏,我要针对下路,我至少要让你超鬼。” 张杭也是玩起来了,这把游戏,要针对妹子,杀安佳玲,要让她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呵呵,我等着。” 安佳玲冷笑一声。 “这把我们是蓝色方,我一楼就拿盲僧。” 张杭说完,就离开了。 “真的盲僧吗?” 噩梦有些忧心忡忡:“该不会是逗我们吧?” 已经哭过了,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现在的噩梦,心情好了许多。 流风则说:“盲僧一定要给他留着,相比较蛮王那些,他的盲僧没那么大压制力。” “对啊,打野能有多大的压制力。”诺手也说道:“我们三线压制,他打野绝对没那么舒服的。” “我们一级好好站位,别被盲僧反野了就行,我这把打野选赵信,前期也强势。” “......” 他们这边商量着。 ban人的时候,ban掉了蛮王,安妮和小炮。 张杭那边ban了武器大师,石头人和稻草人。 安佳玲在选人之前,还说了句:“你们都玩自己喜欢的,擅长的,别留遗憾。” 到了别留下遗憾的环节...... 最后一把游戏了。 万一能赢呢? 安佳玲还是抱有希望。 当对面一楼,锁定了盲僧后。 安佳玲心中长舒口气。 他的盲僧,应该没那么大的压制力吧? 只要大家小心点,不被ganl到,就没问题。 “他要主抓下路,那我就从上面往下刷,从f4开始,反其道而行之。” 流风开口说道。 噩梦说:“这把我中路,我选一个强势的,把五楼给我,我要康特对面。” 很快,阵容确定了。 蓝色方,奥拉夫,盲僧,加里奥,男枪和宝石。 红色方,诺手,赵信,小鱼人,飞机和琴女。 张杭这边。 坤音笑着说:“我的加里奥还是挺厉害的,这个版本,加里奥增强了一些,又肉又有输出,还有控制。” “哈哈哈,有笑哥在,咱们都躺赢啊。”上路的阿牛笑着说道。 “这把我就去中下,上路自己玩吧。” 张杭笑着说道。 “盲僧这个英雄,不太好秀啊,操作太简单了。” 龙宇说道:“就是个半肉啊。” “谁说的?” 张杭顿时笑了。 恰好,这时候游戏进去。 张杭轻飘飘的道了句: “你可能是没听说过,什么是诡术妖僧。” “诡术妖僧?” 阿牛奇异道:“我只知道诡术妖姬啊。” “呵呵,看着吧,这把游戏我会录素材,你们好好打吧。” 张杭说了句:“不用帮我打野,估计赵信要从他们上面开,你们直接去,见到人就消耗,我打完红直接过去杀人。” 下路的安佳玲和小孩神,正在站位,当兵线来了,看到对方下路直接出现后。 小孩神说:“盲僧也是上半区开的。” 流风当即说:“哈哈,赌对了!我也上半区开,他这次抓不到我了。” 随后,小孩神又说道: “他们打的很凶啊,又有什么用啊?打了四局,都是我们压他们,他凭什么凶?反打,杀宝石!” 消耗的过程中,宝石残血,闪现逃走,ad也给了个加血。 然后...... 盲僧2级,从后面出现了。 “我草!” 小孩神吓了一跳! 这是五局游戏中,他第一次被针对。 盲僧到场后,一个精准的q,直接击杀了残血琴女。 随后追杀飞机,闪现跟进,拿下了双杀。 杭天楼:“两分钟后,我再来。” 随后,张杭从蓝那边一路刷下来。 赵信有些压力,便来到下路反蹲。 结果,等了二十多秒钟,没等到人。 “我得去中路帮忙了,这个兵线,中路很容易被抓。” 流风连忙去中路站岗。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 盲僧从下路的草丛出现了。 宝石晕住了琴女后,男枪和盲僧同时出手。 直接秒杀,飞机逃离,张杭都不搭理他,潇洒离开。 “小琴女,你还好吗?” 张杭打字,然后偷偷的套路,卡兵线,来到了对面下路一塔后面,在二塔那边的小草丛。 看到3级的琴女到来,盲僧四级,有红buff。 一套技能,加上普攻,直接带走了没闪现的琴女。 接连死了三次,安佳玲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他怎么一直在下路啊!” 然后安佳玲又复活,她的眼神盯着二塔那边的草丛,打算过去给个眼。 可走着走着,自己突然黑屏了。 “嗯?” 只见对方的盲僧,在一塔那边的墙角,给自己杀了。 她甚至没看到,盲僧是怎么出现的。 “小玲玲,你还好吗?” 张杭挑衅着。 其实那边,张杭已经在大笑了。 玩的简直是太爽了! 连许君文,都在旁边嘿嘿的笑着说:“玲玲被抓的太惨了吧,哈哈哈,杭哥,你真的不当人啊。” 安佳玲当然破防,但她不想打字。 复活后,这次和ad一起走下去。 先给二塔草丛那边一个眼睛。 “没人。” “安全了。” “走走走。” 小孩神长舒口气。 给老板这么杀,不得杀急眼了啊? 但这时候。 在一塔附近的墙壁,盲僧忽然摸眼出现,游戏进行到五分钟,盲僧已经六级了。 他直接r中了飞机,飞机撞击过去,将琴女弹飞。 琴女掉了小半管血,随后盲僧一个q技能过去,将琴女斩杀。 然后这家伙就大咧咧的走了。 赵信就在附近,他要抓盲僧,结果看到了宝石,无奈只能放弃。 这次,安佳玲彻底沉默了。 她操控英雄,在赵信的护送下,成功来到下路。 过了一分钟,都是安全的。 当盲僧再次出现时,大家发现,盲僧出了一身的攻击装备。 他光明正大的,来到了下路,跟着兵线,一起到了琴女踏下。 此时的琴女刚刚到五级。 盲僧是八级,对面的下路都是六级,飞机也是六级。 压力有点大。 飞机说:“快来帮我。” 中路的小鱼人说:“他们敢越塔,我就直接传送。” 但谁知,张杭直接打字:“我要越塔杀你喽。” “他骗人!” 小孩神说:“男枪和飞机走了,盲僧自己在这里,他根本越不了塔......恩?”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盲僧一个q技能,打到了琴女,本以为他不会上,没想到,他竟然摸眼w技能,来到琴女的身前,一个闪电般的闪现r,将琴女踢出了防御塔,随后二段q技能,他也离开了防御塔,并且击杀了琴女。 一套技能动作,行云流水,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飞机甚至没反应过来,琴女就已经死掉了。 这是什么手速? “这是盲僧?” 中路的噩梦,已经tp了,但刚tp的时候,琴女就已经死了,盲僧大咧咧的离开。 这一刻,噩梦看的浑身颤抖。 这还是盲僧吗? “我草,太帅了!” 下路的小贝惊叹道:“老板,你这盲僧太厉害了,怎么做到来回飞的?” 刚刚的是r闪,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太超前了。 要知道,摸眼回旋踢还没出现呢。 更何况是r闪...... 过了几分钟。 小龙团战。 “小玲玲,我又来喽。” 光明正大的出现,盲僧q中了小鱼人,随后飞过来,在途中摸眼从侧面r中了打野赵信。 赵信一条直线,直接击飞另外三人。 这一刻,团战胜利! 中路的冷门英雄加里奥,闪现过来,吸住了四人。 盲僧不紧不慢的过去,将琴女斩杀。 简简单单...... 紧接着,仿佛是盲僧的个人秀。 当诺手来参团的时候。 盲僧从侧面的墙壁,忽然q中了琴女,人飞过来,一个e,一个r技能,琴女直接阵亡,张杭摸眼w技能,回到墙壁那边。 就仿佛诡术妖姬跳过来,又回去,短短一秒钟,将技能和伤害全部打出来。 这一刻,阿牛他们终于意识到,什么是诡术妖僧。 “太帅了!" 阿牛惊叹道:“我没见过这么帅的盲僧,感觉别人的盲僧,和笑哥的,不是同一个英雄。” “盲僧还能这么帅,天啊,我不敢想象,等老板把这期视频发出去,国服的所有人都要抢盲僧玩。” 小贝神色震撼。 龙宇笑着说:“老板的视频太经典,出哪一期,后面的时间都是模仿者无数啊。” “这盲僧太飘逸了,我好想学啊。” 坤音无比羡慕。 而此刻。 最喜欢玩盲僧的,正在主播中的漫步老板,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声音激情道: “这还是盲僧吗?" "我的妈呀!” “这根此刻一样啊,纯攻击的盲僧,竟然这么强?脆皮说杀就杀。” “看,诺手这种英雄在他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哎呦,安安真的惨啊,她都被杀十三次了。” “盲僧十五个人头,几乎全都是杀她的。” “你们看看,只要q中,不到一秒钟,这琴女就死了,哈哈哈,阵亡十四次了。” “十五次!” “哇!杭天楼去虐泉了,在泉水里,把琴女给击杀了,杭天楼也送上了自己的第一次阵亡,我的天,这游戏太精彩了。” 房间内,九千多人,弹幕无数。 有接待在不断的宣传着陪玩公会。 而这一场对决,让无数人见识到了,盲僧的真正玩法。 正如噩梦这边。 雷哥笑着说:“我去开一局盲僧。” 后面不少人,也纷纷点头:“我也去玩盲僧。” 然后,就有了许多骂声。 “谁tm教你盲僧出纯攻击的?你给老子出肉啊!” “你在干什么?你这w还不到一厘米。” “不是,你闪现对面人群里干什么?” “尼玛的,你自己送也就算了,你把对面大爹也给踢过来了......” 张杭这边。 安佳玲被杀了那么多次。 是真的破防了。 叮! 安佳玲直接把张杭拉到了最上面的一个房间。 然后喊道: “嘛呢?你干嘛这样欺负我?嘿,您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嘛?” 声音都有了一些哽咽。 结果,张杭一句话让她再度破防,只见他说: “我以为你只有在我床上的时候会哭。” “你!” 安佳玲抿着嘴,流淌了眼泪:“你就不会让着一点我吗?让我输的没那么难看,就不行吗?" ”哎,那你怎么不早说?可惜啊,这次的视频,我明天还要发布呢。”张杭主打一个,杀人诛心。 并说:“这次承让了,五局游戏,我都赢了,呵呵,不知道你什么时间......” “我明天订机票,张杭,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赖账!但你也别忘了,你的检讨书!我一定能赢了你,我......我们再玩一次,这一次,随便找玩家,包括职业选手!” 安佳玲显然是输急眼了,她要找职业选手来虐张杭。 “这个,我考虑考虑。” “您这是又要玩套路嘛?” “行吧,那我答应你,游戏时间呢。” “六月一号!” “好嘞,但你明天别来,你一周后再来。” “为什么?” “我要休息几天。” 张杭笑了笑。 “休息?" 安佳玲擦了擦泪珠,有些费解,皱着眉说:”你有什么好休息的?“ 张杭笑着说:“养精蓄锐,然后......虐你。” 安佳玲顿时骂道:“牲口!你不是人!" 说罢,直接下线离开。 而噩梦几个陪玩,她都不想搭理了。 她谁都不想搭理,她只想去打一打拳击,在沙袋上贴好张杭的照片,然后狠狠地揍...... 正文 第568章 挖你的墙脚好爽! 张杭玩的非常爽,赢的也非常爽。 看到安佳玲跑路离开。 他不由会心一笑。 也难怪安佳玲上头,其实游戏这东西,越输越上头。 接下来,她要找职业战队的玩家。 国内,目前知道的就we和ig战队吧。 战队刚刚组建成,貌似.......无论是配合还是战术,都是特别欠缺的时候。 而自己呢。 张杭给曹文发了条威信消息: “你联系沈浩,让m5战队的成员来一趟,要打几场比赛,也让他们近期学一下简单的华语。” 曹文:“好的。” 如今的m5战队,可谓是如日中天,自从张杭改写了联盟的历史,fnc成为第一届全球赛事的冠军,而m5则称为正式s1赛季的冠军。 世界各地的联盟中,都以m5为尊,称他们为世界第一战队。 张杭觉得,不知道安佳玲叫谁,总之,把莫斯科五人组叫过来,没毛病。 随后,张杭看了眼频道。 忽然发现,漫步那边的直播间,竟然特么有九千六百多人了。 好大的流量啊! 真人一万人的主播,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很牛逼的。 张杭很清楚,后续直播间改成了热度,有几百万热度,其实就是几万人罢了。 而现在,万人级主播,让张杭觉得挺有趣。 恰好,这时候小可可和他打字说: “爸爸,漫步老板说你的粉丝都在等你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待会儿过去。” 张杭想了想,打算等会儿过去玩玩。 随后,张杭叫了ikk会长,便去了川公子所在的地方。 “k总,这手下败将的五百万充值了吗?” 张杭大咧咧的问道。 安安的小窝,此时还有五个人,除了流风离开了,噩梦和川公子几人还在这呢。 当张杭和ikk来后,张杭便率先问话了。 “已经充值了,玩笑哥。” k总回答道。 张杭顿时笑着说:“充值了就好,哎,我也相信,以你秦梓川的实力,这区区五百万,肯定是不疼不痒的。” 秦梓川还没离开,他听闻后,冷笑道:“张杭,你别以为你真的赢了,像你这样的一般都是.......” “我知道,我知道,一般都是主角。” 张杭当即打断对方施法,他笑着说:“像你这样的呢,一般都是扑克牌里的大小王。” “张杭,你我之间的事,还没结束呢。” “看我嘴型,cnm,草尼玛。” 张杭骂了一句:“让你爸来跟我玩吧,就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还太嫩了。” 嗖! 秦梓川觉得自己骂不过,就直接退场了频道。 但越想越气...... 张杭这边,秦梓川退场后,他忍不住笑了声。 而此时的噩梦,他是用音响的,张杭骂人的声音,传荡在周围。 雷哥都暗暗感慨:“卧槽,还真是有仇啊,那个人真的充了五百万,这就是有钱人的纷争吗?” “那句话叫豪门战争。” 一个小弟笑着说道。 “就他妈你懂的多。” 雷哥骂骂咧咧。 “嘿嘿,看电视看到的。” 小弟笑了声。 与此同时。 漫步的直播,还在开启的状态中,他闲聊着说: “杭天楼马上就来了,兄弟们,我草,这可是我给大家争取的福利啊,你们知道吗?为了这个观战名额,刚才我花了十万块充值啊,为了讨好k总,还是k总给面子,才帮我要了个观战位,哈哈,今天真的大开眼界啊。” “可惜,在我之前,听说杭天楼的ap蛮王,ap赵信和ap小炮,全都杀疯了,相当强悍啊。” 说话时,评论区的内容很快。 “蛮王玩ap,那不是搞笑吗?” “哈哈哈,小炮是adc,你逗我呢?它能打ap,我把洗脚水喝了。” “ap赵信?那有什么伤害啊?一点用没有吧。” “我怎么不信呢?” “你看杭天楼战绩,我草,都有点华丽啊。” “......” 聪明人去查询了杭天楼账号的战绩,却发现只有三盘游戏的战绩。 恰好这时候。 小可可说:“他来喽~” 漫步顿时沉默了。 只见玩笑出现在了频道中,橙马,是在场权限最高的了。 此时的黄家天驰,也在观看直播呢。 一万人的直播间啊。 这还是没经过宣传呢。 杭天楼的流量,绝对要超过这个数,他是有很高价值的,培养一下,能成为旗下的头部游戏主播,甚至可以去打职业? 联盟这款游戏,越来越火,投资一个职业战队也挺有乐趣和意义的事。 随后,他打字给ikk说: “待会儿引荐一下,让我和杭天楼单独聊聊?” “行,我问问吧。” k总也给出了恢复。 其实这一刻,对丫丫来说,许多主播都很轰动。 包括号称第一个万人专场主播的小磊,他也在直播间内。 还有李先生,老毕等等,他们的好友多,群也多,得到的消息最快,也来看热闹了。 以至于,直播间的人数,在游戏结束后,稳步提升,很快就突破到了一万七千人。 张杭进来的时候,刚好一万八千人。 “卧槽,人挺多啊。” 张杭笑着说:“漫步,你这直播开的,吸引了这么多人来,挺有意思。” “憋说奥,还是大神给力,哈哈,要不是观战,肯定没人看我啊。”漫步笑着说道。 “k总啊,你现在联系你老板,你说我给她吸引了这么多人,不得给我代言费啥的?” 张杭调侃着说道。 “这个嘛,嘿嘿,对玩笑哥来说,可能一点代言费,都不够你随便花的多。” ikk笑着回答。 “刚才看了两场比赛吧,漫步你有何感想?” 张杭不再搭理ikk,觉得这个人没意思,办什么事都太稳了,不活跃。 就和漫步聊了句。 “感觉大神实在是太牛逼了,我草,太狠了。”漫步激动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粉丝啊!” “呵呵,给自己找粉丝倒挺快的,不过,说归说闹归闹啊,你这关注量都有三千人了,平时玩笑归玩笑,这些粉丝都是借我名头来的,所以啊,你漫步老板别乱c粉。” 张杭随便调侃着。 其实,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该聊啥。 先开开玩笑,调动气氛,然后找找话题,找找感觉。 这种尝试,他觉得挺有意思。 漫步咳嗽了两声:“大哥,我一定不会的,你放心,不过话说回来啊,你那个盲僧,也太屌了。” “哈哈哈,那肯定啊,我的盲僧,世界第一水平。” 张杭很自信。 因为如今的盲僧,玩的都很差劲,而他的诡术妖僧,是领先了多年的技术水平。 “我那诡术妖僧的视频播出去,整个峡谷,都是盲僧的各种乱秀。” 张杭终于正经了一些:“不过,我估计我这些操作,能被许多职业宣说看在眼里,被他们学习,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吧。” 漫步仿佛化身记者,他笑问:“刚才游客都说,ap蛮王不厉害,还说赵信不能ap。” “ap蛮王厉不厉害,取决于玩的人是谁。” 张杭好笑道:“我手里的ap蛮王很可以,这些视频,后面几天,我就都放出去了,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是怎么回事了。” 漫步又问:“有人说,大神你怎么不自己直播啊?玩笑哥,你以后考虑自己直播吗?” 张杭想了想说:“有可能吧,我要是平时时间多一点,就会直播玩玩,这款游戏真的很好玩,是我的最爱。” 漫步又问道:“你是国服第一,这方面有什么感想吗?” “上个第一而已,能有啥感想啊?” 张杭呵呵一笑。 漫步又笑道:“挺大神的口音,是北方人啊,不知道大神有没有打职业的想法啊?” “我不打职业啊,也打不了职业,我觉得吧,青春是人生中最短暂、最绚丽的阶段,就像一颗流星在夜空中划过,留下耀眼夺目的光芒,但它会稍纵即逝,就像我玩联盟一样,我的巅峰期不会很长,因为这是我的兴趣爱好,一个人,不好拿自己的爱好去挑战别人的专业。” 张杭说的相对装逼一些。 没错,就是在装逼呢,故意说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能在联盟史上,留下一些痕迹,就很满足了。其实大家都是这样,现在的我们无拘无束的玩游戏,未来的我们,或者说几年后,或者有的人也是现在,都要去和生活对线,也没时间和精力,去体验游戏。” 漫步拍了拍手:“说得好啊大神,我太认同了,我现在就是迷茫阶段,除了玩游戏,啥也干不了,我爸不让我投资,他根本不信我,他说我投资一年赔的钱,够我花十年的了。” 张杭笑了:“那你就听你爸的,被投资了哥们。” 随后,张杭看了眼屏幕上的各种评论。 “我现在没考虑直播啊,不过视频会定期做的,现在一天一期,以后时间长了,一周一期也有可能吧。” “谁说我是富二代啊?我不是富二代,但我很有钱。” 这句话理解为老子是创一代。 只不过,大家理解是富三代,富四代...... 张杭和屏幕上打字的人群互动着: “看看这位叫小军的朋友,你说你穷的要命怎么办,这个很简单啊,去挂一个富贵科看看。” “这个叫硫酸的网友,你说你想要找你的亲生父母?呵呵,那我建议你去借贷,催账的会帮你找到亲生父母。” “小北北,你要和我solo?算了算了,我不擅长solo。” “你们还挺热情呢,哎呦,还有小黑粉,说我国服第一就是运气好而已,那你上不了第一,是不是运气太差?” “都想看我直播啊?哈哈,算了算了,我这就准备下了,你们没啥事也去打游戏吧。” 张杭聊了几句,消遣过后,便离开了这边,去了自己的频道。 人数开始锐减。 而ikk也来到这边,并且带来了皇家天驰。 “玩笑你好。” 天驰打了声招呼,并直接说:“我认为,你游戏上的天赋很不错,有没有考虑打职业或者做一个主播?” “没考虑。” 张杭看了眼对方的名字。 心里也有点怪异,这个人,也是印象中挺厉害的一个大哥。 曾经的自己,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对方。 如今他本尊来找自己合作来了? “可惜了。” 天驰轻叹:“请你的口气,应该也有些条件,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更上一层楼?我可以给你平台,可以将你培养成名气更高的游戏主播。” “你是天驰本人吗?” 张杭忽然问了句。 对方一时间没有回答。 “我不考虑合作,我要在丫丫玩,也是开自己的公会。” 张杭淡淡的笑了:“听说,最近皇家收购了不少频道,想要打造成丫丫最大的娱乐公会,但事实呢,就很不好意思了,今年丫丫最大的山头,就是我。” “哈哈哈,是吗?” 天驰顿时也笑了:“你连公会的影子都没有,谈何发展?” 气氛不至于剑拔弩张,但相互都有点口气夸大的意思。 张杭又特意加重语气。 挑衅一下对方。 “天驰,你信不信,今年度的第一,全都是我的。” 张杭笑道:“要干就干大的,现在下场没意思,等年度预算赛,咱们好好玩玩。” “呵呵,你要找我玩,那我只有一句话,奉陪到底。” 说完,天驰直接离开了频道。 k总则感叹道:“天驰是一个真大哥,挺有实力的,玩笑哥,你要是也开公会的话,恐怕和他是龙争虎斗。” “他算不上什么。” 张杭很狂傲的说:“他的皇家公会,包括安佳玲的公会,还有赵聪的公会,我一个人,能打你们三家。” 他在欢聚公司的投资很大,股份占比也大,多打一打,好处还是他。 将pk的方式,更早的挖掘出来,张杭觉得也挺有趣的。 自己是不是,相当于官方最大的托呢? 最关键的是,自己真有公会啊,孙大彪他们,也真的快要下场了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丫丫平台的交锋时刻,即将到来。 这一点,k总并不清楚,只是觉得,张杭太装逼了,自家老板很牛逼的,你要打,也不一定打得过吧。 “赵聪是谁?” k总没听说过,便问了句。 “他啊,一个无名小辈,仗着家境有点钱,开了个大神传媒。” 张杭淡淡的说道:“我曾经的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大神传媒是一定会进入丫丫平台。 自从拿下了凌妃后,赵聪对自己一直怀恨在心,到现在也是这样。 甚至凌妃上个月说,赵聪又用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了。 依旧没有放弃,倒也坚持不懈。 张杭觉得,赵聪就是个副本,和他新仇旧恨,在丫丫上干几次架,画面一定很爽。 最主要的是,统统消费起来,这会让丫丫的身价水涨船高,会让流量长得很快,会让市值提升的很多。 市值越多,他手里的股份就越值钱。 这才是赚大头钱的根本。 张杭在丫丫上挂机。 经过这一次的宣传,一万多人,走的走散的散,但也留下了近千人。 充值的客户,高达五十六个人。 可以说,直接多出来五十多个玩联盟的老板。 一时间,陪玩都不够用了,许多接待给不在线的陪玩打电话。 就连小可可,都跑去接单了。 “啊呀,我干爹是玩笑欧巴啦,他就是杭天楼嘛。” “嘻嘻嘻,你要问我的技术嘛,我努力做到不送人头可以不?” “.......” 声音好听,在网络上,绝对很吃香。 有的老板,也不在乎你的长相,听着麻酥酥的声音打游戏,就挺舒服的。 而此时的张杭,正靠在椅子上休息。 许君文和妹子在双排呢。 眼瞅着游戏要输掉了。 许君文说:“杭哥,快来救我啊!你来吧!” 张杭拍拍屁股起身:“行吧,去给我拿一瓶红茶。” “好嘞。” 许君文嘿嘿笑着。 其实,许君文虽然微胖,也佩戴近视镜,长得憨厚,那是之前。 自从来了江州,夜以继日的努力,加上经常面对电脑。 现在的许君文,可谓是顶着个大油头,一副猥琐的样子。 当许君文从一旁拿过饮料后,给张杭打开。 张杭喝了两口,随后嘴巴动了动,许君文又拿出香烟,给张杭点燃。 张杭便开始发力了,劣势很大,两路都被破掉了,而许君文玩的是男枪,发育很一般。 结果,在张杭的手里,男枪的操作直线上升,第一波团战,化腐朽为传奇,他巧妙的拿到了四杀。 中路的凤凰打字:“你拿人头有什么用?你有什么用?” 然后,当第二波团战,男枪拿到五杀的时候。 凤凰打了个:“?” 第三波团战,男枪再度拿到了五杀。 让许君文激动的喊:“我草,双五杀!双五杀啊!” “老板好厉害呀,哇!五杀!” 妹子也激情的喊着。 一举推掉了对面的基地,游戏胜利。 许君文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杭哥啊。” “别捧了,我去睡觉了,你们玩吧。” 张杭伸了个懒腰,有点困了,打算去睡觉。 “哎,杭哥。” 许君文忽然说:“上次我在你车库看到一辆改装的牧马人,很帅的,我们啥时候去越野玩玩?” “越野?沙漠越野吗?”张杭问道。 “草原行不行?” 许君文跃跃欲试:“我还没去过大草原呢,正好云韵她们回来了,我带两个妹子,开着车,想一想挺爽的,杭哥你带我去玩呗?” 许君文都这样开口了,几乎是央求的态度,张杭自然是满足了他。 “是个好主意。” 张杭眯了眯眼,笑着说:“那就,三天后,我带安佳玲去,咱们五天六晚,车队晚上出发,开一夜,差不多到北边,咱们白天开,晚上可以找地方搭帐篷野营。” “可以啊,哈哈哈,要是这么玩,可就太爽了。” 许君文顿时期待了。 “嗷呜......” 张杭打了个哈欠:“困了,先去睡觉了,明天我问问一些人,咱们可以一起去玩,人多热闹。” 一觉睡到了十点半。 张杭起床后,靠在床边,给丁凯打了个电话。 “凯子,去自驾游不?” “是不是还要越野?我车能行吗?” “开狗子的呗,你俩一台车,正好换着开了。” “那行,嘿嘿,去哪儿玩?” “草原,五天六晚。” “......” 丁凯和杨綝,现在交往的很好。 他们这个小家,当家做主的算是杨琳,不过杨琳从来都不愿意做扫兴的事,况且她也爱玩,就很积极的去查攻略,决定要带什么衣服。 张杭告诉丁凯,啥都不用带。 曹文那边,就会准备了,这次不仅仅是曹文,还有其他一些保镖,两辆奔驰商务车,四台凯雷德,一辆牧马人,一辆猛禽,一辆q7。 李苟也要一起去玩玩。 中午十一点半,张杭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三天后,你来江州,咱们晚上出发,去草原自驾游。” 张杭通知了对方。 安佳玲那边沉默了几秒。 “怎么?不方便?” 张杭问了句。 安佳玲是有事儿,好不容易约到了一个媒体合作方。 但是......这次是草原自驾游。 那可比酒店舒服多了。 这五天的时间,也不至于太痛苦。 “没什么不方便,我后天下午到江州。” 安佳玲淡淡的说道。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坐在沙发上。 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雨琪啊,过两天我要陪文哥去自驾游,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就是丁凯,李苟他们,还有文哥,另外几个朋友,人不算多。” “啊?我......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玩,可是最近几天的任务好多,还有两个新的合作方要来谈,我得开会呀。” 乔雨琪有那么一瞬间非常心动。 但是吧,她又不太喜欢人太多。 所以就不想去了。 “我们下次去草原吧。” 乔雨琪轻轻的说:“这次我就不陪你啦。” “哎,那好吧,那我叫我爸妈一起吧。” 张杭叹了口气。 “不要不开心呀,下次,下次我一定会陪你哒。”乔雨琪嘀咕着说道。 “哈哈,行吧。” 张杭又和乔雨琪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儿。 殊不知。 乔妹那边的任务量忽然提升,和忽然来的合作,是有原因的。 张杭又说要问问自己父母,这对乔雨琪来说,无异于强心剂,代表这次的旅程很正规正经正派。 “妈,后天出去自驾游,五天六晚,去不去玩?” 张杭还真的问了问老爸老妈。 两人也没去过。 想了想,最后决定和张杭他们一起去玩玩。 “我们也问问亲戚吧。” 张承文说道。 最后,张磊和马莉决定去,王宏军和周胜男也决定去。 这又多了两台车。 张磊新买的普拉多,和王宏军的卡宴。 谈妥事情后。 曹文和保镖们,最近出去买了许多用具。 帐篷、睡袋、防潮垫、露营椅、露营桌、炉具、锅碗瓢盆、洗漱用品、防晒霜、太阳镜等。 食物和水,急救包、常用药品,头灯、地图、对讲机、备胎、千斤顶、维修工具、防滑链、书籍、纸牌、音响、垃圾袋、绳子、多功能刀具等等。 可谓是非常的齐全。 准备好这些,十三号这天。 安佳玲背着一个书包,里面装着自己的几套衣服,下午三点半,她下了飞机,到达江州。 自己打了个车,报了目的地:江湾公馆。 今天安佳玲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薄薄的防晒衣,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小白袜和运动鞋。 两条腿部显得很匀称丝滑。 安佳玲佩戴了墨镜。 乘坐出租车的时候,她有点不开心。 “五天......哎......” 备受折磨的五天。 不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咬咬牙,就会过去的。 ‘安佳玲,你可以的,加油。’ 她在心里,为自己加油鼓劲。 在半路中,手机响起。 “乐乐。” 安佳玲接通了电话。 “玲玲,晚上约饭啊,今天我到京都。” “啊?我,我不在那边啊。” “你去哪了?” “江州呢。” 随后,手机内一阵沉默。 ”你又输了?“ 韩乐乐那独特的烟嗓,有着浓浓的质疑。 “是啊,我又输了。” “这次是几天呢?” “五天。” 安佳玲抿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 三天她觉得就很煎熬了,五天的话......好可怕! “玲玲,哎,那个牲口啊,真的是讨厌。” 韩乐乐叹了口气。 “你怎么也叫他牲口了?你是不是又吃亏了?”安佳玲反应很快,从那一声叹息,听出了什么。 “是啊,老子让他亲了两次,那天我喝多了,他还捏我,让我胸口疼了两天。” 韩乐乐吐槽道:“劳资真的喝多了,他乘人之危,狗渣男。” “不是,乐乐,你这样很危险啊。” 安佳玲有点懵。 你韩乐乐,可是名门世家啊。 你怎么能和张杭那样的狗渣混到一起。 “你不怕家里人知道了,打死你啊?”安佳玲冷哼道。 “所以我家里人不知道嘛。” 韩乐乐无奈的说道:“主要那几天,我心情太差了,我小姨给我找了个联姻的对象,呵呵,劳资直接给拒绝了,大吵一架,你是不知道,我联姻的那个人经常和人传出绯闻,他偏偏还说,自己是初恋......” “停停停,别说了,我最恶心那种伪君子了,还不如牲口那种色在表面的呢。” 安佳玲一脸嫌弃的模样。 最起码,张杭很单纯啊。 他就是单纯的想要睡你。 不像韩乐乐说的情况,涉及到家产,涉及到家族资源,很多方方面面的。 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基本上婚后就是各玩各的。 各求所需嘛。 韩乐乐还有点烦闷的说:“又能怎么办,这就是我的命运喽。” 安佳玲冷哼道:“实在不行你就作,你就闹,不行就离家出走,你来我家,我养你啊。” “嘿嘿,说的劳资都有点感动了。”韩乐乐笑了声:“迫不及待的要请你吃饭啊,那我就等你五天后凯旋而归吧。” “为什么叫凯旋而归?” “因为你肯定能赢他嘛,他哪里是你的对手。” “其实,我,玩不过他啊。” 安佳玲犹豫了下:“他有点厉害。” “多厉害?”韩乐乐忽然问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不过这次情况还好,我们是去草原自驾游,出去玩肯定很累,晚上就会睡得早,哈,自驾游真是个好主意啊。” 安佳玲的心情,顿时又有些好了起来。 和韩乐乐聊天的时候。 两人提张杭的名字,哦不,是提牲口这两个字,频率比较高。 不知不觉,来到了江湾公馆。 安佳玲轻车熟路,到了保安亭,唇齿轻启。 不等她说话,年轻的保安笑着说: “女士您要去十七号别墅吧,我记得您,请进吧。” 安佳玲神色一震。 有些精神恍惚。 自己不知不觉,来江湾公馆都有一些次数了。 ‘我真是个废物。’ ‘连一次都赢不了他。’ ‘不过这次,我重金找了世界第一战队m5,哼,这次我肯定能赢他了。’ 安佳玲信心倍增。 虽然,前路坎坷,她这条路走的很艰难,很痛苦。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她会赢。 哪有赌徒一直输啊? 安佳玲跟着走入小区,来到十七号别墅,她直接走了进去。 曹文站在院子中,看到安佳玲后,还为其引路。 真就是轻车熟路了。 安佳玲进入大门后,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杭,便大声说了句: “牲口,我来了!” 然后,安佳玲向前走了一步,忽然发现,刚刚遮挡视线的屏风侧面,坐着六个人。 他们正在人真的看着茶几上的地图。 所以刚才没有说话声。 那么.......一瞬间。 安佳玲人麻了。 坐着的共有六个人。 全都是长辈! 看上去,其中一对儿是他的父母?另外一个是哥嫂?还有个是叔叔婶婶? 一时间,安佳玲的脸色涨红,她手脚无措。 顿时乱了神。 和长辈见面? 这也没人告诉我啊! 最后,安佳玲看向了始作俑者张杭。 她的眼神中,有着一抹茫然和无助。 好在张杭及时出来解围,他走过来,笑着搂住了安佳玲的肩膀说: “爸妈,哥嫂子,小舅,舅妈,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叫安佳玲,是我的......” 此刻的安佳玲,明显有些紧张。 还能是什么? 你都搂着我的肩膀了。 肯定是介绍女朋友了。 然而,张杭忽然来了句: “战友。” 安佳玲顿时有点懵,露出个很勉强的笑容。 倒是那边的长辈,反应比较快。 “女朋友就说女朋友,说什么战友啊。”王宏军笑着调侃。 王彩霞则笑着说:“安佳玲呀,快来坐呀,来,让阿姨瞧瞧,丫头长得真俊俏。” 安佳玲很不好意思。 主要是,自己空手上门啊。 但她忽然想起来。 自己的书包里,有个新买的劳力士手表。 那是妈妈送给自己的礼物,听说自己要出去玩才送的。 “叔叔好,阿姨好,各位好。” 安佳玲很快恢复了脸色,她从书包里,拿出了手表盒: “阿姨,初次登门拜访您,给您带了个小礼物,还请笑纳呀。” “哎呦,这孩子,你看看,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王彩霞笑容满面。 至于儿子的女朋友? 呵呵。 已经见过好几个了,也不差一个两个。 最关键的是,这些女孩儿啊,各个都很优秀。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何德何能......奥,他确实挺有能耐的,可以理解...... 王彩霞打开手表盒,拿出来看了眼,佩戴在手腕上,刚刚好,很合适。 “这劳力士,可不便宜啊。” 王宏军仔细看了眼:“这款表,得七八十万了。” “九十六万啊,这不是有收据吗?” 张承文看到了单据,不由惊讶道:“孩子啊,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不贵重啊,我那个,就是特意准备的呀。” 安佳玲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最主要的是,她没反应过来,到现在还有点晕。 牲口竟然带我见家长。 他当我是他女朋友? 我可没同意。 坚决不同意! 我不会答应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不合适! 我安佳玲,绝不会跟你张杭谈恋爱! 你想要泡我?休想!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 正因为大脑混乱。 所以安佳玲做出的事儿,也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进行下去。 “礼物贵不贵重,取决于她的身价。” 张杭笑道:“我这个战友啊,她是个很厉害的富二代,家里很有钱,所以出手比较阔绰,这次我也是特意带她出去旅旅游。” “小杭,你们交往多久了?”周胜男问道。 “那时间可长了,三年了。”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真好,丫头长得真水灵。” 王彩霞收下了手表。 至于钱这方面,自己儿子不会亏待这些女朋友的,不需要她操心。 她欣赏着安佳玲,拉着对方的手,非常亲切。 安佳玲渐渐适应了些,也和大家闲聊着。 中午,还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 然后,许君文和云韵来了。 丁凯和杨綝,以及李苟也来了。 车队逐渐壮大,最终下午五点钟。 四辆凯雷德,四辆奔驰商务车,一辆牧马人,一辆q7,一辆卡宴,一辆普拉多,一辆猛禽。 这个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在夜色中前行。 凯雷德内,坐着的都是保镖。 张杭和安佳玲,坐在一辆商务车内。 开车的是曹文。 上车后,张杭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斯芬特怎么说的?” “他说战队有事?忽然有事,前天不是答应了吗?怎么临时变卦了?” 这番话,让安佳玲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战队有事?斯芬特? 他是m5的经理啊! 呵呵,他在打电话联系那边? 安佳玲的眼神中,忽然有了笑意,她差点笑出声音,便捂着自己的嘴巴,偷偷的看了眼张杭,然后转过头。 “这真是,tmd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啊,他们就没有一点契约精神吗?” “我真服了,算了算了。” 张杭懊恼的挂断电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安佳玲很挑衅并桀骜不驯的看着张杭。 张杭皱眉道:“不是咱们俩的比赛么,我找好了一个队伍,突然临时变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一刻,安佳玲的嘴巴微微鼓起了下。 很明显是要笑,然后憋了回去,她哦了一声,扭过头,看向另外一侧。 抿着嘴,偷笑着。 心里简直要爽翻天了: ‘嘿嘿,是我干的!’ ‘挖你的墙角好爽呀!’ 而张杭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这傻丫头。 m5战队,是让你给抢走了。 但......谁说他们就无敌了? 张杭记得,s2赛季的冠军,是湾省的tpa战队。 他们的名气很低,不被任何人看好,偏偏就拿到了冠军。 这说明,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并且实力完全没问题。 上一世,他们就干掉了m5,此时,张杭觉得,找那只队伍,稍微调教,拿下安佳玲,还是很稳的。 只不过,张杭最近要忙一点事。 便说:“玲玲啊,我要找的人突然反悔了,一时间不好找人啊,要不,咱们的比赛改成六月十号吧。” “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安佳玲嗤笑道:“你说哪天就哪天?你算老几呀,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杭顿时脸色平淡道:“过来,亲嘴。” “你别做梦了,你也配让我亲?” 安佳玲一脸的讥讽之色。 然后张杭说了句:“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五天属于谁?” “奥!” 安佳玲忽然就呆立了两秒。 刚才啊,光顾着心里爽了,就想要怼他。 现在,要吃苦果子了。 安佳玲气势全然不见,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看了眼司机,靠近张杭。 而张杭呢,毫不客气的吻住了安佳玲那红润的嘴唇...... 正文 第569章 天苍苍野茫茫 不知不觉,红霞挂满了安佳玲的俏脸。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 当一阵手机铃声,将两人唤醒后。 安佳玲的左手,立即抓住了张杭的手,她道了声: “我妈来电话了。” 安佳玲瞪了张杭一眼,但手机铃声响了挺久,她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喂,妈妈。” “玲玲啊,你到什么地方了,这次出去旅游人多吗?” “挺多的呀,我们有十几辆车呢,一共二十多人。”安佳玲回答道。 “嗯,那你好好出去玩哦,到了地方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的,我知道......啊!” “怎么了玲玲?” “没事儿,刚才朋友特意吓我,嗯,那先不说了啊。” 安佳玲匆匆结束了通话。 随后她不高兴的看向张杭。 “瞪我?凶我?” 张杭坏笑一声,很威胁的样子。 安佳玲的眼神逐渐有了变化。 楚楚惹人怜,想要人怜惜的那种神情。 看的张杭一阵心动。 “你,别这样。” 安佳玲低声说:“半夜到红石公园露营......” 张杭嘿嘿一笑:“行啊。” 然后将手拿了回来。 安佳玲扭头哼了声,不愿意再看张杭。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 张杭打开了小桌板。 从侧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 开始翻看一些内容。 “你还要忙工作?” 安佳玲有点奇异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我又不是闲人。” 张杭打开资料,头也不回的说:“如果说,我的公司是一条船,那我就是船长,我得操控方向才行。” “你现在处理的是什么?”安佳玲随口问道。 “白莲燕窝的事儿。” 张杭笑着说:“我干掉了丰林制药厂,你应该听说过吧。” 安佳玲神色微怔:“我听我妈妈说了。” 她妈妈安雅浔,在吃饭的时候,和安佳玲说了这件事,她说太行集团是一个狼性企业,他们有着强大的野心,背后也有着不俗的背景。 在干掉丰林制药厂这件事上,完全能看出,太行集团背后的力量,是碾压丰林的。 这更是让太行打响了名气,以后无论哪个地方的企业或什么商会联盟之类的,要针对太行,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而安佳玲前些天在丫丫上,当时秦梓川和高鹤聊了这件事。 说文哥在这件事上出手了。 他们好奇,文哥和张杭的关系,怎么会忽然走的那么近,连这样的事情,都要出手帮忙。 要知道,以前的许君文,从来不会管这些事。 秦梓川更加忌惮张杭。 不过他完全不怕,还说他和张杭有个电影,对赌了五千万,到时候要让张杭看清楚,自己并非善茬。 当时安佳玲还问:什么作品?有信心吗? 得知是秦梓川投资的爱情片妻子的信,和张杭的囧途第二步泰囧打。 安佳玲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 但秦梓川很自信:“剧本我看了,爱情搞笑片,绝对很有市场......” 安佳玲顿时觉得,自己上次听过这件事,就是给忘记了。 到时候,见到了张杭,把这个电影也跟一把试试? 其实安佳玲在来的时候,也规划了一些事。 只是此时,没想到张杭真的有在认真工作。 她听说了白莲制药的事,所以也有点好奇,便问了一些问题。 张杭淡淡一笑道: “我现在看的是代言,他们选了五个明星,有李水水,刘玲玲,关琳,周洁和刘茜茜,你看好哪个?” “额,神仙姐姐刘茜茜。”安佳玲没有考虑,便直接说:“她的黑料是最少的,而且个人风格气质,我觉得蛮好。” “行,那就选刘茜茜。” 张杭露出一丝笑容。 巧了,我也非常看好神仙姐姐呢~ “她来当品牌代言人,到时候来江州拍影视和平面广告。” 确定了这件事后,张杭又随便说了白莲燕窝的一些细节。 “下个月开始,白莲燕窝要在ctv2投放广告,预算还可以。” “七月份,召开第一届加盟商大会暨品牌代言人新闻发布会......” “白莲制药,新药通过审核,我没想到,原来丰林制药还真的挺赚钱呢,拿下这个制药厂,我一年就能回本,你敢信吗?” 面对这句话,安佳玲撇了撇嘴:“你有什么好炫耀的,要不是因为你有威信和其他许多媒体,流量很大,你根本打不赢那场舆论战。” “关键我有啊。” 张杭摊开手,顿时笑了笑。 换了个文件看。 “上个月22号,威信发布了4.1版本,正式做出了推向国际市场的尝试,国外端叫wchat。” “今天呢,4.3版本发布了,这个版本对现在来说,绝对是很厉害的啊,玲玲你看,版本增加了视频聊天插件,以后视频聊天要方便了,并且发布了网页版威信界面,增加了摇一摇传图功能,这个功能可以把图片从电脑传送到手机上,这一版本还新增了语音搜索功能,进一步增强了用户对个人信息的把控。” “呵呵。” 张杭笑了笑:“你玩过附近的人这个功能吗?” “一开启,就是很多个臭男人的打招呼。”安佳玲嗤笑:“那群人比你还恶心呢。” 张杭嘴角颤了颤:“你说话能不能别带刺啊?什么叫比我恶心?靠,我要是真恶心,你和我亲嘴还那么主动?” “谁主动了?” 安佳玲顿时炸毛了,她的京腔又要开始了:“嘿,您不要太自恋了好嘛......” 听到这些话语,张杭忍不住笑了笑,道了句:“可爱。” “您才可爱呢,您全家都可爱......” 张杭不再搭理她。 而是点燃一支香烟,重新看向电脑。 随后打开了邮箱的一个内容,开始看剧本。 他基本上,只是大概的扫一眼,就决定这个剧本的走向。 拍不拍,什么时候拍,怎么拍,都是有说法的。 投资影视剧这方面,张杭要做精品,或者能赚钱的作品。 一些无名的东西,在他眼里,和垃圾并无区别。 当张杭认真工作时。 安佳玲躺靠在座椅上,她从侧面的角度,看向了张杭。 在浅浅的灯光下,他的侧颜似乎,越看越帅。 面部轮廓很有型。 尤其是他认真的时候,眉毛微紧,和皱眉有差别,嘴唇偶尔会轻抿一下,不由让她联想到了,刚刚在车上的那个香吻。 牲口! 安佳玲暗骂一声,便转回头,不去看他。 她怔怔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地。 有时候她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现在,有部分时间,对张杭都恨不起来了呢? 有的时候觉得张杭挺帅的。 有的时候觉得他也是有风度的。 有的时候觉得他做事会考虑自己,也会向着自己,像秦梓川充值的五百万,也是他的功劳。 可她偏偏很费解,这‘有的时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曾经只是个关系户,曾经那么的‘作恶多端’,自己那么讨厌他....... 明明很讨厌他的啊。 没错,他很烦人。 总是自以为是。 你以为你可以玩弄我的感情? 看我哭,掉眼泪,是你的乐趣? 你当我是什么? 呸!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个花心大萝卜,照你这么渣,没几岁你的肾就废了。 安佳玲坐在张杭身边,思绪渐渐飘远。 她闲着无聊,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播放了一个视频。 杭天楼游戏日志。 昨天发布的一期,是ap赵信的那场比赛。 她还没看,就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知己知彼,方能改变百战不胜的尴尬。 安佳玲觉得自己输,是对张杭不够了解,那就多了解一下吧! “哈喽大家好,我是杭天楼。” 那可恶的声音出来了。 安佳玲心里直哼哼,她开始认真的看比赛了。 自己究竟怎么输掉的,她得搞清楚! “今天这场比赛啊,还是上次打的,这局游戏呢,我要玩ap赵信,其实赵信的w技能可以回血,只要ap数值够高,他在团战就是个难以击杀的搅屎棍,但是呢,伤害不算高,所以,ap赵信更大更爽的玩法,是偷塔!” “ap赵信的前期是比较弱的,恰好,赵信的特性是前几级比较强势,又弱又强的情况,呵呵,为了保证我的优势,我选择偷野。” “对面应该是一线站位,这边肯定有人在。” “下面就是心里博弈了,如果我是对面的打野,我会干什么?为了避免被赵信入侵野区,一般选择从上面往下刷野。” “我们假设,这里有辅助或ad留下了眼,但眼睛的距离是这些,我们贴着墙角走是可以避开这里的眼位,从下路这里过去,如果对面蓝没有了,我们就直接回红区开刷,这会浪费一点时间,但如果有,我们赚的会更多。” “看看,果然有蓝buff,先刷了蓝,再刷三狼,再刷石头人,我们在草丛里回城。” “我估计五秒钟之内,能看到流风,呵呵,看,他来了。” 草里回城的张杭,看到了对方的打野。 “一般打野会认为,我正在我家的红野区,他打不过我,就只能去我们的蓝,所以啊,我回城后,先去蓝区。” 张杭并留下一个眼位。 刷完蓝区后,他走向红区,说了句: “五秒钟之内,流风必然出现在蓝区。” 果然,第三秒的时候,流风歪歪扭扭的走到蓝区,看到没有了蓝buff,他呆立当场,看的就很呆萌。 安佳玲有些背脊生寒。 好夸张的预判,他打野这么神吗? 这视频,一定要给m5的几个队员看啊。 好好研究张杭,然后一举击垮他! “我们的发育很好,这一波抓上路没成功,但我们蹭到了经验啊,成功升到六级。” “中路回家了,我去吃一波线。” “发育发育......” “这波是个机会啊,他们在前面打,我呢,在后面偷塔,ap赵信的魅力,从这一刻开始。” 顶塔拆塔......这个画面,让安佳玲非常震撼。 赵信面对防御塔,根本不死,直接把塔给干掉。 然后,一座一座防御塔被干掉,最后神装的ap赵信,捅防御塔是真的疼。 偷塔赢了比赛后。 安佳玲忽然想起,今天上午在99公会上听到的。 一些老板,都去玩ap赵信了,也有人说,每一局游戏,都能遇到ap赵信。 甚至有人会举一反三,有人拿赵信去打中路了,选个ap赵信打中路,被常规法师杀的体无完肤...... 看完这局比赛后,安佳玲心情沉重。 自己输的不冤。 这牲口的实力,就是更强啊。 随后点击今天下载的。 杭天楼游戏日志,第十八期,诡术妖僧。 一般都叫诡术妖姬,那么诡术妖僧是什么。 安佳玲的眼神,都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她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那局游戏,人都被踢傻了。 她不想回忆,可也想看看张杭是如何操作的。 在她看视频的时候,发现,纯攻击的盲僧,伤害简直太高了。 自己的琴女在他面前,跟一个玩具一样。 各种行云流水的操作,完全达到了诡术妖姬的那种灵活性。 观赏性太高了,操作太帅。 摸眼回旋踢,各种拉近身位踢,秒人后潇洒离开,甚至有一次,只见盲僧的身影从墙那边过来,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琴女被踢死了,他又回去了...... 来无影去无踪。 安佳玲知道,今天的整个峡谷,要被盲僧包围了。 同一时间。 大智正第十次看着诡术妖僧这一场比赛。 “太狠了!” “我草,手速真快。” “学不来,完全学不来。” “我这视频根本没法做了。” “那不如......来点搞得?” 大智连忙登录账号,随后查看好友,有几个1100多分的选手,正在排位中,他立即选择观战模式。 进去后,果然看到了盲僧,他开始录制屏幕。 只见那盲僧,团战开始之前,站在原地不动,两秒钟后,才在前面放了一个眼睛,还不到一米的距离,然后技能摸过去,此时团战差不多结束了,他又向前走了两步,才开出了大招。 “哈哈哈哈。” 大智自己都笑了。 “我再出一个视频,叫受害者联盟,就出那些学习杭天楼的玩家的失误的集锦。”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差不多晚上九点半。 在基地的训练室内,厂长一脸的严峻之色,直到身后有人到来,他忽然歪嘴一笑,摘掉耳麦,说了句:“我已得到真传。” 随后,小号开一局排位赛。 别小看他的小号,也是两千三百分的账号。 排位赛中,他做到了回旋踢,手速也非常快。 像是大司马,洞主,官人,小飒等玩家,也在关注着。 杭天楼似乎成为了唯一的焦点。 因为他的科普和操作,很离谱。 被圈内的人都称之为:领先数个版本的操作怪。 甚至许多俱乐部,都想要找他打职业,要么就是当教练。 对于这些信息,张杭毫无兴趣。 晚上十一点半。 众人来到了庆市的一处公园。 强光灯开启后,保镖们快速搭建了帐篷。 每个帐篷,都有些距离,晚上的风很清凉。 公园内环境幽静。 张承文,王彩霞,王宏军,周胜男和张磊,马莉,几人坐在小桌上,正吃着一些熟食,喝着啤酒。 旁边的桌子上,丁凯,杨琳,李苟,许君文和云韵,几人也吃着食物,也有人吃泡面。 后面的车子,有音乐声音。 大概快要十二点的时候。 “杭哥哪去了?” 许君文有些疑惑。 感觉好长时间没见到人了啊。 “不知道啊,刚才去遛弯了吧。” 李苟摇了摇头。 “没准睡了呢,呵呵,我去尿尿。” 许君文起身,也懒得去远处的厕所,就在后面不远处的小树林那边,刚解开腰带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些声音。 他仔细的,侧耳倾听。 不由神色大动。 可能是有点害怕,就回去,叫了声云韵,让她陪着过去。 刚好走到树林边,见到了张杭和安佳玲。 “还没睡呢啊,文哥。” “没呢,我俩打算遛遛弯。” “注意安全啊,我们先回去睡了。” 张杭笑了声。 走回营地,周围有两个保镖巡逻。 他和安佳玲的帐篷,在比较中心的地方。 张承文等人,已经去帐篷里睡觉了。 尤其是张承文和王彩霞。 “诶,你对儿子这个女朋友怎么看?” 张承文搂着王彩霞问了句。 “我觉得很好啊。” 王彩霞笑着说:“人长得真俊俏,眼睛很有神,一看就有气质。” 张承文叹笑:“她是个京都的富二代,只是咱儿子介绍说战友,没说女朋友,可能是不太方便吧。” 王彩霞眨了眨眼:“是身份不适合公开?还是玲玲家里人不同意啊。” “废话!谁家里人知道咱儿子的情况能同意啊?”张承文好笑道。 “妃妃家里就同意呀,小钰家里不知道,于晴家里也同意,上次我还和吕妹子电话聊天了呢。”王彩霞很自然的说道。 “我说小王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你怎么理所当然了呢?儿子这行为是不好的啊。”张承文义正言辞。 “不好又能怎么样?像他自己说的,他再怎么混蛋,也是我们儿子,哎,只能接受了,无非是儿媳多了点,以后孙子孙女多了点嘿。” “不是,你笑什么啊,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你怎么笑了,我看你现在是有点享受了啊。” 张承文有点好笑。 以前的王彩霞,精神内耗了一段时间,觉得没办法面对雨琪的爸妈啊。 不过现在,时间长了,看雨琪和张杭经常一起秀恩爱,也不知道啥时候,忽然看开了。 “我跟你说啊。” 王彩霞摇摇头:“只能接受的事,再怎么闹心也没用......” 因为都出来玩。 大家的精神状态很好,大部分人都睡不着。 包括张杭和安佳玲。 “我就这样和你住在一起,显得我好廉价!” 安佳玲很不高兴的语气。 “别磨叽,你这五天是我的,听我安排就行了。” 张杭坐在旁边。 安佳玲有点不好意思:“你转过去,我要换睡衣。” “这还有啥好避人的?” 张杭哭笑不得。 但也配合转过身。 当安佳玲换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转回来,然后扑倒安佳玲。 “你不要!哎!” “声音大的话,大家都能听到呦。” 张杭嘿嘿一笑:“就这么睡觉吧。” “等等,哎呦喂,我腰这儿全是包!” 安佳玲脸色一变,摸了摸后腰处,发现蚊子咬的包很多。 张杭看了眼,不由咧了咧嘴: “这得有十几个包了。” “混蛋,都怪你!” 安佳玲怒目而视:“还不去拿药?” “等着吧。” 张杭侧过身,要去药箱拿药。 这一侧身,他的腰部附近,也有好些个包。 安佳玲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声。 “你也有好多啊。” “肯定啊,没想到这儿蚊子这么多,现在还不痒呢。” “那也先擦伤药吧。” 安佳玲又冷哼一声:“都怪你。” 紧接着相互擦药,擦着擦着,张杭就开始擦边...... 26.11分钟后。 两人缓缓入眠,安佳玲迷迷糊糊的,忽然瞪大眼睛惊坐起。 她从侧面拿过自己的书包,从几个格子翻了翻。 “嘿,药忘带了。” 她无力的倒在被窝里: “算了,等过几天,一起吃吧。” 身边响起了张杭的呼噜声。 安佳玲也越来越困,眼皮在打架,不知不觉睡着。 起床的时候,是第二天八点钟,被人叫起来的。 “不要起来嘛,我还没睡醒呢。” 安佳玲喃喃自语。 “要不,你再睡会儿?” 身边忽然有了张杭的声音。 她惊了一下,随后睁开眼睛,缓缓回神。 这不是自己家...... 连忙穿衣,打扮,在外总要重视形象的,化淡妆也浪费了一些时间。 大概九点钟,要出发的时间点了,安佳玲才化好妆。 来不及吃饭了。 直接上车。。 她和张杭,乘坐一辆奔驰商务车。 对讲机有人说:“我们此次行程是三个小时,下午一点钟,抵达兰特休息区,那里是666自驾线的起点,途径少许盘山路,景色很美,大家谁想要自驾,可以更换司机。” 自驾游,这才算是要真正的开始了。 而安佳玲只觉得肚子咕噜噜的叫。 好饿啊。 可是自己错过了吃饭的时间,睡的太晚了。 此时的张杭,正在车外,他的手里拎着三个包子,一袋豆浆和一根煎肠,很简单的早餐。 他正走回车子里,感觉屁股很痒,便伸手挠了挠。 恰好,前面的许君文左手拿着一个包子,右手也在挠屁股。 两人对视了眼,同时看到动作后。 都忍不住笑了。 一旁的丁凯问:“你们笑啥呢?” 两人都没说话,回往各自的车辆了。 “喏,你的早餐。” 张杭递给安佳玲食物。 看到包子的安佳玲冷笑道: “谁稀罕?” 她知道张杭下一句是:那你别吃了。 这可不行,自己还饿着呢,所以说完后,便一把抓过食物袋子。 不给张杭施法的机会。 吃一口包子,她的动作顿时停顿。 心想: ‘他还是很细心的,知道关心我。’ 包子是西葫芦鸡蛋馅儿的。 她最爱吃的包子。 肯定是上次在自己别墅,他看到自己订餐的时候,要的这素包子了。 吃着喜欢的包子,喝着豆浆,还有一根煎肠。 安佳玲的心情很不错,内心深处,也有一抹难言的情绪。 此时此刻,她对张杭的印象比较好,看他也非常顺眼了。 殊不知,张杭去吃早餐的时候,就剩三个包子了,当时还差点被人拿过去扔垃圾桶。 “别扔啊,给我吧。” 张杭及时制止了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并带了回来。 本来还有茶叶蛋的,只不过剩下的两个茶叶蛋,都被张杭吃了...... 车辆行驶三个小时,抵达了休息区。 即将进入666号自驾线路。 这边的休息区,也就是比较宽阔的一个地方。 周围绿树成荫,前方不远处,有一长排的车队,也刚刚抵达,正在这边休息。 他们的车队有三十多台车,规模很大,有人正在做午餐,打算吃完饭进去。 自驾线第一天,也就开车四个小时,刚刚好,越过山区,到达草原,能看到美丽的黄昏。 所以一般都是下午两点钟出发。 他们人数众多,也有少部分人,看到了张杭这边的车队。 后面的一些人说: “又来一批车队。” “四台凯雷德,四台商务,几辆越野,也挺好的车队了。” “比咱们的车队还差点。” “不过,那要是一家人的车队,那就厉害了。” “对啊,要是一家的就厉害,也像咱们是不同的车主,就比较普通了。” 有人随便聊着。 车队缓缓来到后面,距离他们十余米,开始停车。 靠在路边后,率先下车的都是一身黑的男子,他们行动有素,手里拿着对讲机。 有人站在两侧四处观望。 也有人从车里拿出了装备,要临时休息,在这边吃一顿午餐。 而一些人见状后,有人微微惊讶: “这些人看着像保镖啊。” “不会吧?出门带这么多保镖?” “那得是啥人物啊?” 张杭等人,也下车了,在附近随便转转,休息一下。 “待会儿我开车,六点左右到草原,晚上在那边住木屋,吃烤全羊。” 张杭简单和安佳玲说了下。 “奥,随便。” 安佳玲对这些,满不在意,这个时间,她看张杭不太顺眼。 心想着,要不是他,自己能被蚊子咬那么多吗?现在怪痒痒的。 “前面好多人。” 安佳玲指了指前方。 那个车队,非常庞大。 恰好这时候,许君文和丁凯走过来,笑着问:“我们打算去前面看看热闹,你们去不去?” “去呗。” 张杭随口一笑。 带着安佳玲,一同前往,保镖孙衡和王克,默默地跟在后面两米外。 车队每个车子的侧面,都帖了标识。 最后一辆车,是41号。 “这儿有四十多台车子呢。” 丁凯,李苟,许君文,张杭和安佳玲五个人走在一块。 李苟如今在金钱的滋养下,皮肤也没那么黑了,不过他稍微秃鬓角,有了些精英的气息。 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二三十台车,结果仔细看看,是四十多台车。 最后几辆车这边,有六七个人在一旁抽烟聊天。 有的车里面,能看到坐着的人。 后面的几台车,全都是普拉多。 其实张磊也新买一台普拉多,本来要开车一起的,后来想想,一路开车太累了,而且开那么多公里,有点舍不得,来回一次就得保养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2700,油门踩到邮箱里,也没多大的劲儿。 不如到时候开一开老弟的牧马人或者凯雷德过过瘾呢。 所以车也没开过来。 当然,张磊也没来看热闹,不然能和这些车主聊几句。 大概七八辆普拉多,前面的十辆车左右,是兰德酷路泽,比普拉多高个级别的车子。 张杭看到了一家三口,坐在车子里,也看到了有的车主后排座带了两个漂亮的妹子,这边相对清静许多。 前方不远处,才是热闹的地方,有二十多人聚拢在一块。 那儿似乎有什么表演,也是张杭几人的目的地,打算过去看看热闹。 越过兰德酷路泽的区域后,前面的车子是雷克萨斯570,大概七八辆。 这边只有两台车有人在。 再前面就是十几辆猛禽。 几乎都是改装过的。 其实玩这些的车主,都是不缺钱的主儿。 猛禽的前面,是三辆保时捷卡宴。 还全都是改装过的。 这在张杭眼里,别提有多丑了。 改装的卡宴,真的太丑了。 整个车队,也挺不错的,排列整齐。 不过,通过车牌号来看,这边汇聚了天南地北的人,不是一个地方的。 前方人群汇聚的地方。 有八九个身材妖艳的美女,她们穿的很少,一辆卡宴播放着劲爆的歌曲,有两个妹子面对面,手牵手在摇摆身体。 旁边有不少叫好声。 侧面的一些男人,有的气质不凡,白白净净,就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有钱的人。 张杭他们靠近后,还听到两个人说: “那个黄头发的小丽相当搔了。” “今晚我去撩一撩她。” “还用撩,一句话的事儿。” “这次人多,狼多肉少。” “那倒也是......” 这边的氛围很热闹。 有人注意到了张杭他们,倒也没人说什么,只是看了两眼。 可以确定,这个车队的人,相互不认识的居多。 “虎哥要发礼物了啊。” 有人拍了拍手,众人的目光汇聚过去。 那是这次自驾游车队的组织者。 虎哥有着短发,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消瘦,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拎着袋子的人。 人群散开,回往各自的车子里。 虎哥越过前面三台保时捷卡宴,从后面的第一台猛禽开始送。 “这是什么啊?” 第一个猛禽的车主很随意的问道。 后面有人录视频呢。 虎哥说道:“安全包,里面有五件套。” 车主笑道:“套啊?” “套你妹。” 虎哥笑骂一声。 猛禽车内的另外两人,一男一女也跟着笑了起来。 虎哥越过这边,在第二辆猛禽开始送。 “咱们也跟着走吧,这边要散了。” 许君文说了句。 于是众人慢悠悠的跟着看热闹。 前面五台猛禽,虎哥似乎都认识。 到了第六台,他问道: “九号车,美女车主啊,你从哪儿来的?” “我从营市来的呀。” 女车主笑着道谢。 “这是第一次来吗?” “是第一次来。” “可以啊,保证你玩的愉快哈,美女你单身吗?” “额,是的。” “哈哈哈,行奥,那美女你太抢手了,希望你牵手成功奥。” 说罢,虎哥走到后面一辆车,送礼物的时候还说: “前面不少单身美女奥,抓住机会奥。” 车主笑道:“你给我安排一个得了呗。” “那安排不了,得看自己实力奥。” 虎哥笑了。 到后面一辆车。 “小哥来自哪里啊?” “连市啊?欢迎啊,帅哥美女玩的开心,旅途愉快奥。” 再往后,见到三个帅哥。 “帅哥们来自哪里啊?” “前面不少单身美女啊。” “玩得开心,旅途愉快......” 话基本上就是这么个话。 许君文众人在侧面往前走着。 到了最后头,看到张杭几人继续向前走。 虎哥微微一愣:“哎呦,又来了个车队啊,哥几个,你们是后面车队的啊?” “是啊。” 丁凯笑着回答。 “刚才跟我一路,我还以为你是我们车队的呢,哈哈。” 虎哥笑着调侃:“来来来,哥们,这安全五件套,小礼物,给你们一人一个。” 虎哥看上去很大气,又拿出了几个小礼物。 丁凯呆愣了下,下意识的看了眼张杭。 张杭笑道:“那我也给你一个礼物吧。” 他拿出了一个白盒香烟,给大家都分了一根,点燃香烟,随后向身后的曹文伸了伸手。 曹文会意,便拿出一盒新的无牌子的香烟。 “这烟你拿着路上抽。” 张杭淡淡一笑。 “这是啥烟啊?” 虎哥仔细看了眼,从没见过这种烟。 身后一个小老弟说:“是不是卷烟啊?” “你看像吗?抽着味道真不错啊,有一股香味。” 虎哥神色惊奇。 对面一群人都抽了,自己这边也被发了三根烟,很明显烟是没问题的。 那抽着味道真不错,他第一次抽到这种香喷喷的烟。 “外国烟吗?” 虎哥问道。 “国产烟。” 许君文憨憨一笑:“是非卖品。” “非卖品?特供的啊?卧槽,哥们你路子广啊。” 虎哥看了眼张杭,竖起了大拇指。 又看一眼后方的车队。 几辆商务,几辆凯雷德,几辆越野。 周围站着的几个黑衣男子,看着像保镖。 大人物? 虎哥心头微微惊讶。 他问道:“你们待会儿,也要在小影场住吗?” “对,在那边得吃个烤全羊,晚上玩一玩。” 张杭回答道。 “那咱们目的地一样啊,都要住那里的木屋吧,哈哈,到地方一起喝点?” 虎哥笑着邀请。 “好。” 张杭并未拒绝,有的时候,热闹一下也挺好的。 浅尝辄止,那种状态比较好。 “谢谢你送的烟啊,这烟抽着真不错,晚上见。” 虎哥笑着摆摆手,告别手,他拿着对讲机,看了眼时间,直接说:“各个车辆准备,五分钟后出发。” 张杭几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张磊笑问:“你们几个走挺远啊。” “那边人挺多,都是年轻人。”张杭笑着说。 “下午这段路我开车,你们都开吗?” “开啊。” 闲聊片刻,简单的吃了口午餐。 众人便纷纷上车。 张杭驾驶自己的牧马人,带着安佳玲。 张承文开沈斌的那台猛禽。 张磊驾驶一辆凯雷德。 李苟也开上了自己的q7。 王宏军开着卡宴。 车队出行,走在山林之中,景色美轮美奂。 三个小多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 渐渐地,当他们离开了山林地区。 此时,已是黄昏,前方的视线,忽然变得平摊。 一大片草原,映入眼帘。 红日西坠,草原上镀了一层温柔而深邃的金辉,那是大自然最慷慨的笔墨,在大地地花卷上留下了浪漫的色彩。 那火红的太阳,在地平线,将天际也渲染成红黄交织的色彩。 打车车窗,听着音乐。 张杭也跟着唱起了歌。 风轻轻的吹过,带有草原的清新和芬芳,草浪随风起伏,宛如绿色的海洋,波光粼粼,闪烁着生命的光泽。 这一幕,在安佳玲眼里,简直美极了。 张杭在她的眼里,更是闪烁着光辉一般,玉树临风。 不知不觉的,安佳玲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这次的旅途对她来说,竟然没有丝毫的压抑,反而是释放,是舒适,是向往的自由,是甜美的味道。 远处,几座低矮的山丘轮廓柔和,被夕阳的余晖勾勒得温婉而庄重,它们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见证了无数季节的更迭与生命的轮回。 羊群和牛群缓缓归栏,牧歌在草原上空飘荡,悠扬而深远,那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最美旋律。 牧人的身影拉长,在这片被夕阳染金的草地上,显得格外温馨。 在林边不远处,就是小影场。 那边有许许多多的特色木屋。 像是一个村庄。 这里有篝火晚会,有美酒,有美食,有美女,也有帅哥...... 安佳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很愉悦,看一眼张杭后,轻笑道: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很美好的旅行。” 张杭顿时笑了: “你咋知道是美好的呢?也许啊,今天晚上你就要开始哭泣了呢?” 安佳玲嘴角一颤:“你就不能......” 张杭撇嘴:“不能。”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牲口,讨厌你!” 正文 第570章 你真垃圾 曹文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食宿。 抵达目的地,在停车场门口,有一个员工专门给他们引路。 停好车子后,先去看了居住的地方。 这边的几排木屋,还是很有特色的。 只不过房间没那么多。 张杭这边,也只订到了五个最好的屋子。 其他人,只能在附近搭帐篷。 篝火处,已经有一些人了。 五个屋子,张杭和安佳玲一间,张磊,张承文和王宏军各一间,剩下的一间房是曹文和孙衡居住。 许君文他们都选择平时很少接触的帐篷,比较喜欢那个格调。 房间像是小公寓,下面是镂空的,大概有三十平左右,高度不错,隐私性也挺好。 里面有一张圆床,冰箱电视之类的也挺齐全,就是个普通酒店的格局。 床单和毛毯,都是自己的,不过要临时铺床。 “你在干嘛?过来一起呀。” 安佳玲看到张杭靠在椅子上,悠闲的抽着烟。 她自己拿着个床单在这边铺,心里就不平衡了。 这床铺好了,最后还不是让他享受? 凭什么? 便没好气的叫了声。 张杭看了她一眼,调笑道:“这么迫不及待了啊?” “你滚,谁迫不及待。” 安佳玲冷哼道:“我只是一个人铺太累了。” “哈哈哈,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对了,今晚我就少蹂躏你一会儿。” 张杭呵呵一笑。 “什么问题?” 安佳玲的神色有些警惕。 生怕他下一句说,自己回答不上来晚上就要加大难度。 因为这个坏小子,没什么好心眼。 “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啊。”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鸡和牛哪个贵?” 这一刻,安佳玲的脑子转速很快。 什么鸡,什么牛? 不管是什么都是牛贵啊。 “牛!” 安佳玲果断回答。 “错了,是鸡。” “为什么?” “因为九牛一毛!” “奥,那鸡......” “八毛。” “什么鸡.......你......” 安佳玲坐在床边,好气又好笑。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回答上来啊? “来,给你看看比牛贵的鸡。” “不看。” “来给你看看。” “不要!” 两人的床单还没铺,在张杭的调侃之下,就打闹了下。 安佳玲本来是拒绝的,但想起来,刚进屋那会儿,张杭换衣服之前冲了个澡。 嗯...... 半个小时后。 两人铺好床单。 此时安佳玲的嘴巴异常红润,两人走出房间,打算去参加篝火晚会。 晚会要开始了,他们都换上了长裤和长袖衣服,夜里还是有些清凉。 远处的篝火很热闹。 两人肩并肩前行。 安佳玲低声说:“要不,这几天一直嘴里也行。” “我想怎样就怎样。” 张杭调侃道:“你现在只有配合的份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要是想拿捏我,很简单,下次赢了我。” “呵呵,六月十号的比赛,就是你的死期!” 安佳玲气势汹汹。 桀骜不驯的那股子气息来了! 就是这个味儿。 张杭看着她婀娜的身影,不由心头一笑。 他喜欢虐这样桀骜的安佳玲。 到了篝火旁,在大篝火那边,有四五十人,有牧民在跳舞,周围有六个小火堆,上面是六只烤全羊。 一个小篝火旁边,张承文,张磊等人坐着。 像丁凯,杨琳,许君文和云韵,以及李苟五个人,在大篝火那边看热闹。 有虎哥他们车队的几个美女,在不远处扭动身体,很能活跃气氛。 张杭和安佳玲在长辈这边坐了会儿,然后去了许君文那里。 “哈哈哈哈哈。” 许君文不知道因为什么,在笑呢,笑的合不拢嘴。 看得出来,这家伙是真的玩嗨了。 如今的许君文,在歌舞团也是名气很大,无论是谁,接了许君文的单子,都能大赚一笔。 云韵作为第一个和许君文玩游戏,并且能跟着出来旅游的,可谓是羡煞同事们。 “呦,杭哥来了啊。” 许君文让了个地方,张杭和安佳玲坐下后,大家随意闲聊了起来。 大口吃肉,喝了点小酒。 大概八点钟。 张承文脸色微红,和王彩霞走向木屋,他和王宏军他们打了个招呼: “昨天也没休息好,我们先去睡觉了啊。” 王宏军笑道:“我们也打算去休息了。” 正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张杭和安佳玲也进入到房间。 周胜男嘀咕着说:“小杭每次出来,带的女伴都不一样。” “他是真潇.......真是欠削!我们王家的耻辱啊。” 王宏军义正言辞道。 “呵呵,他是张家人。” “那也是半个王家人,我谴责他这种行为!” ...... 房间内。 冲了个澡后。 张杭淡淡一笑:“该运动运动了。” “你精力一直这么大吗?” 安佳玲很无语的样子。 “当然......” 片刻后,张杭诧异:“你怎么不哭了?” “我,不想,哭。” 啪! “给我哭......” 大概二十五分钟后。 安佳玲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她一脸生气的样子。 默默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插好网卡,便登录丫丫,看一些聊天记录。 不想理张杭了。 张杭乐得清闲,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的抽了根烟。 还不到五分钟。 安佳玲忽然说: “这次的版本,增加了爵位的功能,你知道吧?” “不知道啊。” 张杭摇头。 “就你这样,一点也不关注丫丫的,还开什么传媒公司?” 安佳玲切了一声:“第一个国王出现了,叫苏年,大家称呼是年总,是皇家公会的人,给小磊开的国王,他能得到不少佣金呢,这个小磊,应该要加入皇家公会了。” “加入就加入呗。” 张杭不太关注的样子。 “前几天,小灵,丫姐,李先生,毕索佳,都加入皇家了。” 安佳玲看着一些内容说道:“皇家公会,已经正式发展娱乐板块了,最厉害的就是万人主播的小磊。” “你认识天驰吗?” 张杭冲了个澡,回来后,将两条腿搭在了床边。 安佳玲坐在床头处,也不掩饰自己的身材,她盘着腿,电脑放在身前,说: “我不认识他啊,我也不怎么玩丫丫,就是听说他以前在游戏里挺厉害的。” “奥,他上次联系我,想要挖过过去当主播。”张杭笑着说道。 噗嗤、 安佳玲忍不住笑了声。 邀请张杭去当主播,咋想的? 以他的身价而言,怎么可能去当主播? “玲玲,咱们这种亲密的关系,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认真邀请我,我就签约你的公会当主播。” 张杭这次是认真的。 在他的心里,这仿佛是一次赌博。 只要你安佳玲点头,我真的签你家公会,偶尔直播玩玩。 但你会邀请么? “屁!我才不会邀请你呢。”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桀骜之色:“你以为你人气挺高我就喜欢了?白日做梦!” “哈哈哈哈哈!” 张杭大笑起来。 这正是他猜测的结果。 安佳玲啊安佳玲,你真是每次,都把握不住机会啊。 “你笑屁呢?”安佳玲嗤笑声。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乐乐。” 看了眼,打算接电话。 张杭神色一动,指了指自己:“你来。” “你滚!” 安佳玲冷哼道。 “过来,晚上放过你。” ...... “玲玲,你哪天回京都来着?” “唔,还要三天后呢,你要请我吃饭呀。” “何琳要搞一个聚会嘛,到时候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就拒绝了。” “何琳在哪聚会啊?她还没邀请我呢。” “估计很快就要给你打电话了吧,那你去不去啊。” “去呗,嗯。” “你在吃什么?” “就是吃东西啦。” 张杭忽然咳嗽了声:“说实话。” 安佳玲脸色一红,很羞耻,瞪了他一眼,哪会配合。 韩乐乐在那边,也红了脸:“玲玲你好野性啊。” “啊,没有啊,我就是......” 这一刻。 韩乐乐怒气上涌:“安佳玲,过几天劳资部收拾你,劳资跟你姓。” 嘟嘟嘟...... 她虽然好奇,但还是挂断电话了。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听似的。 但挂完电话,心里这情绪...... “张杭,你真是个牲口!” 韩乐乐心里想着。 安佳玲则嘴上骂了句。 结果,那个叫何琳的也来电话了。 安佳玲觉得,韩乐乐知道也就算了,毕竟一开始就知道。 但何琳那个京都的朋友,是死活也不能让她知道啥。 安佳玲心生一计。 不接电话,并且关机了......以免张杭威胁自己。 张杭是有些恶趣味的。 安佳玲恰好能满足他。 不过,中途的时候,看到安佳玲俏脸绯红,明显沉醉其中的样子。 这无疑扩大了张杭的征服欲。 以至于,25.87分钟后,张杭穿着睡衣,出去抽根烟。 外面的篝火旁,还有不少人。 大家载歌载舞,玩的非常痛快。 远处的几辆车旁,也有人放着音乐,有身材妖娆的美女在跳舞。 夜空中,星光明亮。 草原上的星空,美轮美奂。 张杭注视着深空。 总觉得,这种星光好像只有自己小时候才看到过。 这样的美景,让他心生感慨: “下次要带雨琪来看看草原的风光。” 回到房间中。 两人俨然一副情侣的样子。 同床共枕。 安佳玲拿着笔记本电脑,正在丫丫平台上。 “在干什么?” 张杭看过去一眼。 “准备开个会。” 安佳玲抬起手,捋了捋右脸旁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她哼笑一声:“自从上次,漫步观战直播后,两万人的流量,给我公会吸引了到现在有一百三十六个用户,有五个大r,算上秦梓川充值的,这个月,充值金额已经突破八百万了,估计月流水破千万轻轻松松。” “所以,是我的功劳啊。”张杭摸了摸下巴。 “对啊,所以你想要报酬吗?”安佳玲挑了挑眉。 “那倒不用。” 张杭呵呵一笑,便翻看自己的手机去了,和乔雨琪聊天。 安佳玲那边,她佩戴了耳机。 听着ikk和其他几个高管的话。 k总说着: “人多了,麻烦事情也就随之增多,这是很正常的状态,这三天的时间呢,投诉量增加了许多,最大的一次是迷离哥的投诉,他把两个陪玩给骂哭了,对于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协调,这很重要。” 一般老板骂人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花钱了。 这是行业内的基本准则。 但,安佳玲还是开麦说到:“我认为我们在照顾老板权益的时候,也要兼顾员工的权益,我们是做服务的,但我们不是奴隶,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公会,才会更有信服力,所以面对不同的情况,需要仔细去衡量该怎么处理......” 正说话间,张杭那边笑着说:“妃妃啊,你告诉苗姨别着急,我们过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我妈和她一起去做美容。” 刹那间。 安佳玲扭头看向了张杭。 而公会的频道内,一片寂静。 ikk忽然说道:“我好像听到了玩笑哥的声音啊。” 安佳玲顿时说道:“你听错了吧。” 一位叫萝卜的高管笑道:“我很确定,听到了玩笑哥的声音,绝对是他,就是不知道刚才是谁开麦说的话。” 安佳玲有些心虚,也不愿意承认,便说:“这些事你们聊吧,我先下了。” 说罢,退出了频道。 也就是这时候。 萝卜很八卦的说:“刚才咱老板说话的时候,玩笑哥在旁边说话呢,他们在一块啊。” 高管恒星笑道:“听声音,俩人距离绝对很近,这么晚了......你们说,老板和玩笑哥是不是情侣啊?那他们打比赛,是不是情侣闹别扭呢?” “......” 两分钟后,ikk听的差不多了,才说: “别乱猜,在背后议论老板,小心老板知道把你们给开了。” 萝卜笑着说:“又没说老板坏话啊,嘿嘿,那咱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吧,管理制度还需要完善......” 安佳玲退出了999频道后,她瞪了眼张杭,发现张杭在专心聊天,便紧了一下鼻子,轻哼一声。 随后随意的翻看丫丫的娱乐频道。 女主播有不少,直播间几百人的居多。 她随便看了两个。 又发现了小磊正在直播中,其直播间有八千多人。 看了几分钟,张杭在窗边抽了一根烟。 随后来到她身旁。 “一身烟味儿。” 安佳玲嫌弃的说了句。 张杭则在被窝里伸出手,从安佳玲的脖子后环绕,将她搂了过来。 安佳玲嘴上不乐意,但还是靠过去。 “看谁呢?” 张杭摘掉她一个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小磊啊,他在喊麦呢,我观察了下,他的直播很有风格。” “还可以,现在确实是他风光的时候。”张杭轻咳一声说:“以后网红主播会越来越多,你要是想签一批,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啊。” “你怎么推荐?” 安佳玲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只不是又是啥套路? 张杭没见到她的眼睛,也不知道那个眼神,便拿开她的手,自己放在操控面板上,退出了小磊的频道。 看直播页面上,有许许多多的主播。 “你看现在火的这些,老李,瀑徒,小灵,狗崽,吉拉,这些都有点人气,直播间有个几千人,看上去现在最火的是这个吉拉啊,有九千多人呢。” 进入了小灵的直播间。 就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一个名叫老利的主播,在麦序上,到他表演才艺的时候,喊了一首孙大彪的歌: “一人啊,我饮酒醉,醉了把那个成双对......小灵,你看那个,我能不能拜你为师啊?” 主播小灵,哪会看得起老利这个小主播,便毫不留情的说: “你这大舌头狼藉的,一点喊麦天赋都没有,你还当什么主播啊,你直播个什么啊?就你这样的还要拜师呢,我求你别来折磨我啊,兄弟,真的,你去找个班上吧,你根本吃不了直播这碗饭,不如进厂打工了,抬走,下一位。” 这些小主播,都是刷礼物,才能上麦,请求连麦后,在大主播这边混点人气。 “他喊麦确实很难听啊。” 安佳玲有点莫名其妙。 随后看张杭操作电脑,打开了老利的后台,去了他的直播间。 直播间内,有十几个人在,他很快回到这边,人数最终有五六十人,他开启了直播。 “哎......” 老利叹气道:“拜师没成功啊。” 有点失落的样子。 这副青涩的模样,让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看这个主播,跟个二笔一样。” 安佳玲费解:“他有什么好看的啊?” “别说话,仔细看。” 张杭淡淡一笑。 此时,老利有点受到了打击。 在镜头旁,估计是喝了一瓶酒,随后开始吐槽了起来。 吐槽的是不美满的人生。 “我小时候啊,我爸不务正业,整天喝酒,耍钱,还经常打骂我妈......” 他依旧是吐字不清晰。 但看上去,像真情流露,一般这样的主播,安佳玲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关闭了。 可张杭似乎很有兴趣,连带着让她也有了些兴致。 老利的母亲受不了打,就带着他去娘家躲,每次回娘家,他父亲都会去大闹一场,有一次和姥爷还打起来了,一铁锹给姥爷打倒在地,为了不将事情继续恶化,他母亲又不得不跟父亲回去生活。 “我十四岁那会儿啊,我妈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就带着我弟改嫁......” 他很快说起了他自己的生活,从小生活不好,身材瘦小,脾气也犟,不受大人喜欢,所以改嫁的时候,男方完全不接受他。 那时候,父亲整天在外面胡混,他成了一个吃上顿没下顿的野孩子,因为家庭破裂,导致性格孤僻,长期缺乏营养,身体发育不良又矮又黑,经常被村子里的孩子追着欺负。 他还说,有一次被村子里的孩子,堵在放学路上,他不敢回家,就经常在村外的地窖里过夜,他父亲从没有找过他,后来交不起学费,加上总被欺负,就退学了。 他不上学之后经常去姥爷家,他母亲经常会去姥爷家看看他,后来舅舅给他找了一个修车学徒的活,不说修车店师傅经常打、骂他,就连同样是学徒比他年龄大一些的孩子也欺负他。 老利的脸有点红扑扑的:“当时我学修车,没工钱,我要赚钱就得想办法,换机油的时候,每次留桶里一点,时间长了就攒了一桶机油,替换一桶新的机油在拿去换钱。” 他在修车店学徒两年多,17岁靠换机油攒下的钱,自己开了一个修理铺,随着年龄的增长,又加上自己当了老板,支撑一个修理铺,与社会上的人开始交往密切,开始发现修理汽车,不如混社会‘修理人’赚钱快。 “我纹了一条披肩龙,去混社会了,那个时候啊,不知天高地厚,还叛逆......” 直播间维持着五六十人。 看到这里,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了。 张杭指了指屏幕,说: “玲玲,我跟你说,这个人很有心机,他很厉害,是做主播的料,你要是能签下他,以后能赚不少,不过,也得小心被背叛。” 安佳玲顿时嗤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他直播一点特色都没有,我签他?” “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信不信由你。” 安佳玲又问:“那你怎么不签?” “嗯......以前呢,我确实想过,签一些有潜力的主播,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可能会签一些有兴趣的,有潜力的呢,就留给别人吧。”张杭一本正经。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安佳玲又问。 “因为,我在欢聚公司是大股东之一。” 张杭淡淡一笑。 “啊,你。” 安佳玲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所以啊,我就比较随意了,更何况,我那传媒公司有一批主播了。” 张杭解释道:“我要是把潜力股都挖走,一家独大不利于丫丫的成长,而且一些适合当大主播的,很难管,就像你一样,经常是桀骜不驯的。” “谁桀骜不驯啊?”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张杭撇了撇嘴说:“我的公会,头部主播已经有了,像孙大彪那些,够用了,不打算挖太多人,所以看到不错的主播,就推荐给你喽。” 安佳玲冷笑道:“不好意思,我的传媒公司,主播更多,还有一些十八线明星呢,到时候我要是下场,别说小明星,大明星我都随时能叫过来助阵。” “但我是欢聚股东之一。” 张杭捏了下她,好笑道:“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以免到时候你红了眼,非要和我血拼到底。” “什么意思?”安佳玲不懂。 “年度盛典。” 张杭直接回答道:“今年的年度盛典,我要玩一笔大的,比如说,霸占所有项的第一,成为丫丫上最牛逼的公会,名留青史,这也是挺爽的一件事吧。” “原来是这样。” 安佳玲终于懂了。 他告诉自己他是股东,就是说,他愿意看到公会大战的情况,也愿意去花钱,把市值打上去,把流量打上去,他收益会很大。 所以,他提前告诉自己,没必要抢的就老实点。 “你觉得我会很老实吗?”安佳玲冷哼道:“我要狙击你。” 张杭无所谓的说:“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想想别人,现在皇家公会成立了,以后其他的公会也像是雨后春笋。” “是呀。” 安佳玲点点头:“看这个宣传栏,庆祝大神公会成立,旗下主播九句,于明天晚上二十点首秀直播,喊麦王者红涛,于十五号晚八点直播首秀,这两位都是喊麦大神啊。” “呵呵,大神传媒啊,赵聪也下场了。” 张杭顿时笑了:“等这小子,知道我公会下场后,他恨不得打死我。” “谁让你抢走了人家的女神。”安佳玲撇嘴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公会开始运营?” “现在准备中吧,好像申请了个id888吧,咱们也算是情侣频道id了。” 张杭笑了笑。 一个短位的id是大本营,像520频道是mc一个公会,181频道的聊吧等等。 安佳玲眨了眨眼:“你这个频道花了多少钱?” “有点印象,应该是二十万左右?”张杭不太确定的样子。 安佳玲脸色一僵,然后不说什么了。 过了几秒钟,安佳玲又问: “你公会的名字想好了吗?” “刚才我和孙大彪还聊这件事呢。” 张杭笑了笑道:“一共有十几个名字,我看来看去,最后选了个龙族。” “龙族。” 安佳玲沉吟了下:“我的公会叫星华,我在等你,等你下场后,我再下场。” “为啥啊?” 张杭随口问道。 “因为你选择的时机,肯定是最好的。” 安佳玲悠然的说:“虽然你人品差劲,但眼光还可以。” “侮辱人!” 张杭没好气的说道:“我人品有保证好吧。” “哼。” 安佳玲又开始翻看一些直播间。 一个女主播小哈哈,被誉为初代电母,独特的嗓音和充满个性的节奏,让她拥有不俗的人气。 张杭看了几眼。 总觉得,现在听这些主播喊麦,就很尴尬。 以前真正年轻的时候,觉得很好听,甚至还跟着酱油团去玩,在各个频道打酱油,干仗的时候,也跟着主播去冲击别人的频道,也复制粘贴骂人。 其实在年轻的时候,那一段时间,面对丫丫上这些江湖气息的一些东西,还真的挺上头。 当过了那个劲儿后。 张杭现在去看,觉得是小儿科。 早起的丫丫上,竞争很多,相互干仗的有不少,但后续看上去,今天a和b打起来了,明天b和c打起来了,后天a和c打起来了,大后天三伙人重归于好。 其中,a和b是真的打,后面两场,就有可能是炒作。 因为干仗这种东西,很吸引流量。 到网红时期的时候,干架都带剧本了,不像早起那样,骂起来含妈量极高。 看了会儿直播后,张杭躺下去了,安佳玲又看了几分钟,随后悄悄看了眼张杭。 发现这货真的要睡着了。 她终于放下心来。 可算是,没有那么高强度了。 还是出来旅游好,不遭罪呀! 安佳玲将电脑合上,随后钻入被窝里。 看一眼张杭的侧脸,觉得他有的时候,还沾点可爱。 不知不觉间睡着。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 安佳玲听到了一些声音,便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张杭的怀里,脑袋在他的胳膊上,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 完全是很亲密的状态。 安佳玲动了动身体。 张杭便也睁开眼。 “醒啦。” 安佳玲弱弱的打了声招呼。 “嗯,醒了,该晨练了。” 张杭伸了个懒腰,随后猛虎扑食。 九点半,匆匆吃了口早餐。 其他的车队,早就出发了,张杭这边比较晚一些。 张杭他们自己开车,出发,开始深入草原。 在音乐声中,他们欣赏到了莫日格勒河的风光。 这条河是从北边国流过来的。 蜿蜒在草原上,一望无际。 下午两点钟,抵达谷娜,吃了当地的铁锅焖面。 味道张杭觉得还不错,挺好吃的。 下午三点钟,众人来到了白桦林看风景。 “杭哥,给我们照一张。” 许君文对张杭挥挥手。 他和云韵,留下了一张合影。 张杭和安佳玲站在一块。 “咱们也照两张吧。” 张杭搂着她的腰肢。 刚开始,安佳玲是有点拒绝的。 但拗不过他,就任由自己的小细腰被握着了。 白桦林这边很出片。 拍出来的效果,非常棒。 再次启程,晚上在民族乡,入住了特色的民族屋。 到了晚上,是属于张杭的娱乐时光。 先和安佳玲单挑了会儿。 随后在丫丫上看了会儿热闹。 “大神传媒,九句首秀。” 安佳玲登录的时候,首秀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 直播间内有五千多人。 这对当下的流量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次日,众人又来到了驯鹿部落。 它们的鹿角很大,看上去气势磅礴。 张承文还特意摸了摸,有点心惊肉跳:“看着有点唬人啊。” 周胜男笑道:“我都不敢摸它。” “没事的。” 张磊笑道:“它们很温顺的。” “可是刚刚他们说,尽量不要站在鹿屁股那边。” 周胜男提醒道。 张磊吓了一跳,便连忙从鹿的身后,来到了侧面。 “在这里,完全能感受到鄂温克族的文化。” 王宏军神色感慨,觉得这次旅游,身心畅快。 片刻后,大家又去看界河风光,对面就是一个北国的小村庄。 随后去体验了湿地风光。 下午去到马场。 策马奔腾,红尘作伴,潇潇洒洒。 张杭骑马的时候,让安佳玲特意给拍了两张照片。 还发了个朋友圈。 不光如此,连安佳玲都放进去了。 当然,该屏蔽的还是会屏蔽掉。 但这个行为,却让安佳玲沉默了数秒。 不知怎地,心里的情绪,有点复杂。 傍晚,她和张杭走在草丛上,抬头仰望星空。 这里的星空,愈发漂亮了。 当然,回到了房间后,又是掉泪的环节。 次日上午,众人去体验了滑草的快感,中午到了扎区体验鱼宴,下午又去看了威严的国门。 在这边,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欢笑和回忆。 第二天,又去看了马之舞表演,欣赏草原上的独特风光。 行程,在不知不觉间结束。 五天六晚,安佳玲甚至没想到,时间会过的这么块。 直到坐车回往江州,抵达江州后。 安佳玲直接去了机场。 在路上,她的心情忽然空唠唠的。 觉得这次的旅游,很充满意义。 但也有点累。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登机,在飞机上睡着了。 下飞机后,回到京都的房子,和老妈见面,已经是夜里了。 母亲安雅浔还问:“出去玩的开心吗?” 她的回答是:“很开心。” 只是吃完饭后,安佳玲忽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 安雅浔好奇问道。 “没事儿。” 安佳玲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翻了翻药箱。 “靠,忘吃药了。” 安佳玲有点懵。 后面的两天,她都有些忧心忡忡。 然后第三天,例假正常到来。 她终于松了口气。 并且,还和张杭发了条消息: “你可真是个垃圾啊。” z:“你有病啊?” 安佳玲:“大小姐我忘吃药了,结果呢,毛事没有,嘿嘿,你指定是有点毛病。” z:“滚!” 看到这个字,安佳玲反而有些得意洋洋。 随后她又给马贺发消息说:“m5战队的酒店订好了吗?接下来找个训练基地,我要好好练配合呢。” 而张杭这边,他也联络好了湾省的战队。 开始备战六月十号的比赛。 他觉得,那是他和安佳玲对联盟的最后一次比赛吧。 等自己赢了后,她就没那么容易上当了。 不过,在那之前,张杭要准备去一趟含国,和李宰道已经打过了招呼。 这次去绝对是办正事。 经商是最重要的了,什么女团之类的,休想毁我道心。 但是吧,李宰道太热情了。 直接发来了一些人物信息,包括一些性感的照片,还有短视频。 “我真是办正事的,李总啊,有你这么考验伙伴的吗?” 张杭义正言辞的说: “我选最后那两个。” 李宰道笑着说:“可以。” “哈哈,明天见。” 张杭笑笑。 他对这次的行程,一时间有了更多的期待。 正文 第571章 我怕你自卑 晚上八点钟。 江州大学广场,在昏黄的灯光中,许许多多的小情侣,手牵着手,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们轻声诉说着情感。 也有胆大的情侣,在一些灯光阴暗的地方热吻着。 张杭和乔雨琪手牵着手,享受着温馨与浪漫。 下午张杭来学校,陪了李钰,晚上等乔妹下班,带她吃了烤鱼后,才来这里逛逛。 时隔许久,再次看到校园,满是感慨。 “小杭,我们快要毕业了呀。” 乔雨琪眨了眨眼。 虽说步入社会,参加工作有大半年了。 但乔雨琪吧,她的工作可以说相当安逸。 在公司是副总职称,薪资很好,当一个翻译组的组长,平时要奔波的活儿,让助理王肖霜给干了。 翻译组那边的于晴,郑微微等管理,维持着工作的日常。 乔雨琪纯粹是批一批文件,然后去做一做比较有趣的翻译内容。 像下午,没啥事了喝一杯咖啡,看一看连续剧,生活是愈发滋润。 “都要毕业了,你还是那么纯洁无瑕。” 张杭笑着看向乔雨琪。 “额,是嘛?” 乔雨琪也看向她,眨了眨眼,眼神很清澈。 给张杭的感觉,就是清澈而愚蠢。 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并不是浅浅的吻,而是给了张杭一个深吻。 “还纯洁嘛?” 乔雨琪缩回脑瓜后,很俏皮的说道。 在张杭眼里,仿佛时光飞逝,在刚上大一的某个夜晚,也和乔雨琪有过接吻的经历,只不过,此时的乔妹,会主动,并不害怕被别人看到。 纯洁无瑕,在她眼里并不是了,她已经是张杭水深火热的女人。 “你理解的纯洁有点歪。” 张杭好笑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纯洁的......嗯.......女王陛下。” 乔雨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两人漫步到了创业基地。 在这边,坐在花坛旁聊了会儿。 随后乔雨琪上了她的保时捷911,开车回往望月府。 张杭则要留下来和白岐见一面。 看着车子的背影。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他拿出香烟,刚要点燃的时候。 身边传来了娇嫩的话语声: “哥~不要抽烟呀,我想亲你。” 张杭转头一看,是活泼可爱的白小桃,她正笑容满面的注视着自己。 白小桃今天留着单马尾,头发稍稍乱一些,她穿着运动服,身上洋溢着青春气息。 这个小学妹......真白啊! 张杭和白小桃,又在校园内逛了一圈,随后打电话和白岐聊了五分钟。 “今天我就不过去了,哪天请你吃饭。” 张杭敷衍着回答一句。 随后便走入了对面的酒店。 看着白小桃叱咤风云,张杭有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毫无疑问,白小桃是一个极品女人。 十点半。 张杭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进入丫丫平台。 随便翻看了一些数据信息。 大神公会的主播九句,直播首秀的时候,最高人气是8799人。 没有破万。 大神公会的主播红涛,隔日直播首秀,人数是7101人。 而今天,大神传媒的主播齐丽丽,脱口秀的韩小伟,街舞的盖强和女歌手江嫚。 他们都开启了直播首秀,人数最惨的就是盖强,街舞似乎热度太低了,他直播后,直播间的人数是877人。 张杭关注的并不是大神公会,也不是皇家公会,而是整体。 他观看了一些直播间的人气热度。 目前有几个头部的直播间,人气几乎可以稳定破万。 其中小磊的人气特别稳。 不只是全丫丫收个国王苏年在挺他,皇家公会的许多高管和一些土豪玩家,也在挺小磊。 张杭很清楚,在丫丫平台,最头部的是男主播,女主播式微,说难听点,大多数都是有钱人的玩具罢了。 张杭又去we的直播平台90001看了看。 这边的主播中,张杭看到了许多熟悉的id。 像什么洞主,仙凡,海王,蛋糕,小萨,萝莉,搜罗风,咔尔等等。 晚上一些直播间的人气,火的也有几千人。 现如今,万人主播还很少,火出圈那种现象级主播还没出现。 不过,丫丫平台的流量,正快速提升着,每天都有增长。 这种疯狂的成长,会让它很快就火起来。 万人主播,也会越来越多,土豪玩家,也是如此。 虽然大部分都是公会的人,但野生的神豪,还是有一些的。 看着一些正在直播的游戏主播。 张杭忽然来了兴趣。 他拍了拍白小桃的白腿: “走啊,起床。” 白小桃侧过身,放下手机,疑惑的问:“干嘛去?” “打游戏去。” 张杭笑着说道。 “去哪儿啊?”白小桃又问道:“楼下的网吧吗?” “带你这么靓的妞儿去网吧通宵,纯粹没事找事。“ 张杭好笑道:“大学城这边的小混混太多了,晚上出去玩不安全。” “也对哦。” 白小桃嬉笑一声:“既然杭哥夸我美,那我要让你舒服,我来喽。” “来个屁,留点力气,去我家给你准备一套衣服。” 张杭嘿嘿一笑。 白小桃娇滴滴的说:“那好吧,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女舔狗。” 张杭笑骂一声。 “切,说的好像你不享受似的。” 白小桃翻了个白眼。 随后两人直接退房了,张杭来的时候开的是那辆宾利。 不过以白小桃的身价,她也不缺钱,她父母虽然离婚了,但对她都超级好,晚上还接到了二位的电话呢。 张杭开车带她,直接回到了江湾公馆。 老爸老妈,昨天又回鹤城玩去了。 所以这边除了保姆和管家,也没人在了。 直接到了三楼,让白小桃换了一身衣服,包臂裙,过膝袜和红底高跟鞋。 正所谓红底朝天,法力无边。 25.68分钟后。 两人洗漱了下,来到电竞房。 打开电脑。 张杭想了想,绝顶在网通一区打打组排。 纯匹配他不太乐意玩。 “去陪玩公会找三个妹子,我一带四,还能有点意思。” 张杭登录丫丫,到了999频道。 这边的老板如今很多,流量也是最大的。 不过,当张杭到来,也引起了许多老板的注意力。 “玩笑哥好。” “笑哥好。” “笑哥晚上好。” 接待大厅的人纷纷打字,在麦序上的妹子,也娇声说着。 小可可现在的人气很火爆,正在接单呢。 不过,ikk看到后,立即让小可可跳到了张杭的频道。 “爸爸,我还在接单呐,这把游戏还有五分钟左右,等我结束就来了哦。”小可可娇滴滴的说着。 这一句话,让白小桃呆呆的看向张杭,她有些呆呆的说:“你喜欢别人叫你爸爸?” “那倒也不是。” 张杭摇了摇头。 “花心大萝卜。” 白小桃撅了撅小嘴,随后也登录了丫丫的平台。 过了几分钟,小可可来了。 “爸爸,你......” “先等等。” 白小桃当即开麦,直接说:“在我面前,你别喊他爸爸,我听着别扭。” 小可可当即回答说:“你是谁呀?为什么管我呢?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喽,爸爸,她好凶呀,搞得我有点害怕了啦。” 白小桃当即五官一僵! 妈的! 老娘混了这么久,现在好歹也混到了正宫团里,你这个网络上的妹子算什么坤巴? “哼!” 但白小桃反应也很快,她噘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看向了张杭。 张杭心头好笑,还是依着她,笑着说: “小可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她的就行了。” “奥,那好吧,以后她在的时候,我就喊笑哥叭。”小可可似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这种事,让白小桃不爽。 但也没说什么,要是真较真,会影响张杭打游戏的心情。 她希望自己和张杭在一起的时间是快乐的。 所以退让三分。 “笑哥,这次喊谁来打游戏呀。” 小可可问道。 “这不是有你们两个了吗?” 张杭笑道:“再去叫两个妹子来,要菜一点的妹子。” “奥,好的。” 很快,房间内出现了三十多个妹子。 “笑哥,这里都是三十块钱一个小时的,我三十五,还是最贵的呢,她们大多数是新人。” 小可可指挥着说:“你们都上麦吧,自我介绍一下。” 三十多个妹子,纷纷上麦。 “老板好,我叫小喵,主打辅助,我会玩风女。” “老板好,我是主打中路的,别看我三十块钱,那是因为我刚刚加入,我是网通一区一千八百分的高手。” 这番话说出口后。 小可可的笑容有些嘲讽。 在笑哥面前说排位分? 玩呢? 不知道人家是国服第一嘛? 不过小可可不会多说什么。 依次介绍,第十个的时候,是一个名字叫99烟花的妹子。 她说话比较粗犷,听着是北部妹子,一口大碴子味儿。 张杭留下了她。 直到第二十个妹子。 名字叫99妙妙的陪玩。 她一开口,张杭便眯起了眼睛。 很熟悉的声音啊。 她是......孙妙妙! “这个叫妙妙的留下吧。” 张杭说了一句。 小可可顿时说:“好的,人已经够啦,其他人都散了吧。” 房间内,很快剩下五个人。 大家登录网通一区的账号。 随后张杭开启了队列模式。 “妙妙你是哪的人?” 张杭淡笑着问道。 “我在金陵。”妙妙回答道。 “你结婚了吗?” “额......” 陷入了沉吟之中。 “那就是结婚了呗,什么时候结婚的?” “前些天。” “结完婚没度蜜月么,就来接单了呢。” “一个人呆着太无聊了,老公最近忙着上班,要下个月才能出去度蜜月。” “奥,挺好。” 张杭聊天的时候,别人都不说话。 其实,听到这里,张杭已经很确定,这人不是声音像,她就是孙妙妙。 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是知道在江州遇到的是杭天楼,国服第一,是张杭,却不知道这个玩笑的id就是自己。 有点意思。 张杭觉得挺有趣。 他也没有只问孙妙妙,也问了烟花结婚没。 烟花回答说:“人家刚满十八岁~” 夹着嗓子说的这话。 “我去你吗的,你好好说话。” 张杭顿时笑喷了。 自己的眼光,还真没错,这个烟花挺逗的。 “今天晚上每个人十倍单。” 张杭在游戏开始之前先说了句。 “好的,谢谢老板~” 于是,游戏一把把的开着,玩到了早晨五点半。 白小桃也懒得去学校了,和张杭直接去了卧室睡觉休息。 同一时间,金陵的一个房子里。 卧室中,孙妙妙接完这个单后,对小可可报单。 陪玩:孙妙妙。 老板:玩笑。 时长:5小时*10。 小可可:确认! 随后孙妙妙截图,将其发给财务。 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滚啊!” 孙妙妙抿着嘴巴骂了一句。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没帮我家里说话啊,我只是调解这件事,而且你还怀孕呢......” 央求了十分钟。 孙妙妙实在是累了,就开了门。 “你妈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说别人怀孕五个月还上班,又能锻炼身体,又有事情做,才是好状态,那就是在说我啊,嫌我不上班了是吧,现在好了,我在家里做陪练行吧,我一晚上奥,跟一个大哥玩,五十个单,一千五乘以七,一千零五十,呵呵,我赚了一千多......” “妙妙,我妈真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 每个家庭,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有喜怒哀乐。 婆媳关系,更是世纪难题。 上午九点半。 张杭被手机铃声吵醒。 睡的实在是太少了。 张杭揉了揉脸,坐着缓了两分钟,才去洗漱。 张杭一般早晨起床的时候,不喜欢抽烟,他吃过早餐后,才点燃第一支香烟。 他着装清凉,黄白印的短袖,黑色长裤和一双黑色板鞋。 佩戴了那款被人送的劳力士迪通拿。 张杭对手表并不感冒,可近两年,也收到了十几块手表,价值是几万到几十万的。 整装待发,他来到了一楼,曹文和几个保镖,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 张杭点点头。 曹文一身西装,他佩戴了金丝眼镜儿,手里拿着公文包。 里面有张杭的专属摄像机。 每次出去玩,都会摄像。 包括孙妙妙,林怡静等等,视频都录制下来了,并且都有备份。 曹文驾驶劳斯莱斯幻影,三位保镖开着一台凯雷德。 这次张杭没有带女伴,因为这次去签两个合同,去看看太行影视公司的情况,新世界开机也要看看。 李宰道也安排好了娱乐节目。 张杭也就不想带谁去了。 这边公司的许多事情,都处理好了,值得他嘉奖的是,王国页游更新了三次后,如今的数据,依旧稳定提升,每个月的营收稳定在一千五百万以上。 白岐讲究的是速度,以及全球扩张,游戏的出产量还不错,公司的月营收目前稳定在三千万以上。 当然,他还是比不过开心游戏。 沈浩这边,凭借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古庙逃亡,鳄鱼爱洗澡,以及新晋王者糖果传奇,像植物战僵尸2的销售也很好,版本更替后,成绩不错。 糖果传奇,上个月的营收超过七千八百万美元,公司整体的营收,突破一亿三千万美艳。 开心游戏依旧是张杭收入的最大头。 像最新开发的部落冲突,也进入到了尾声,那对张杭而言,又是一个数十亿美元的营收啊。 而联盟英雄,目前收入都在增长,这是一个百亿美刀以上的游戏。 抛开一些税率等问题不谈。 张杭每个月都有许多钱进账,也有不少钱在青海资本投资。 一般有的富豪,当财产多到一定程度后,竟然很痛苦,人生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而张杭不一样,他是打算将自己几个核心的产业,打造成全球最经典口碑最好或者最牛逼的,可以说目标远大。 所以他未曾迷失自我,总觉得拍电影的事业很有趣,觉得传媒公司能赚大钱。 不过,生活中该享受的,是要享受。 购买豪华游艇,私人飞机,豪宅,豪车,都是享受的一部分。 “boss,你订购的飞机,下个月交付。” 曹文提醒道:“机组人员的招聘,是不是可以提升日程?” “一般配备几个人啊?” 张杭靠在座椅上问:“机长,副机长,还有空姐呗。” “对,一两个空姐。”曹文回答道。 “这个啊......” 张杭沉吟了下。 招聘可以去航空公司,可以挖人,可以去学校....... 张杭记得,以前看过张老师说过的一些话,有家长问,说女儿净身高一米七多,想报空乘。 张老师回答说:她有底线吗? 言外之意,也就是许多空乘有着傍大款的想法,正儿八经的空乘没什么市场......有底线不适合,没底线那就随便了。 张杭现在想想。 不只是这个行业,各行各业,都有相应的情况。 不过,对于自己私人飞机的空乘。 张杭思索了下: “空乘这个,只要外貌条件可以,是个人都能报名吧,我听说学什么兽医之类的,都能当空乘,去外面招聘......算了,在歌舞团选俩人吧。” 张杭摸了摸下巴:“我记得,歌舞团是不是有个双胞胎?” “是的,姐姐王可心,妹妹王甜心,两人样貌很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们净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都是瓜子脸,是歌舞团的两位悍将,每个月的收入,估计要在五万块左右。” 双胞胎是有特殊buff的,所以赚的也多一些。 张杭摇头:“我不是问这个,这俩我没审核过,外貌形象还可以吧?” “我不太清楚该咋形容,挺漂亮的。”曹文回答道。 “我问问吧。” 张杭懒洋洋的拨打了林诗茵的手机。 “鸽鸽~想我了呀,我也在想你哦~” 标准的拉长音,御姐音,很性感...... “歌舞团有个双胞胎你知道吧。” “知道呀。” “她们会英语不?” “都是四级。” “你找个航空学院,把她俩送过去培训,下个月我的飞机到了,我需要两个空乘。” “鸽鸽,她们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呀。” 林诗茵有点无奈的说:“有好几个人脉关系,是她们维持的呢,你这要走了两位,该怎么补偿我呀?” 其实想要撒撒娇,让张杭给点甜头。 可张杭笑着说:“那飞机也不经常飞,平时让她们在歌舞团就行呗。” “奥,可以呀。” 林诗茵微笑着说:“待会儿我去安排培训的事,时间就是一个月,考虑到要经常出国,我让她们再培训一下几个主流国家的基础语言,礼仪这方面没问题,她们做的都很好,而空乘的价格。” “价格你看着办吧。” 张杭对林诗茵是一百八十个放心。 事情交给她去做,总能做的很好。 搞定这件事后。 张杭也过了安检 坐上直达的飞机。 到了飞机上,张杭就困意上涌。 盖了个毛毯,直接睡着了。 被空姐叫醒后,张杭才知道,原来已经抵达目的地。 下了飞机,曹文和李宰道的助理打了电话,确定位置后。 他们来到接机地点,乘坐三辆商务车,前往目的地。 在李宰道的别墅中。 助理金世斌,安排了丰盛的晚餐。 “亲爱的张先生,李部长人在海外,明天会回来,今晚由韩小姐来陪您共进晚餐。” 很快,张杭看到了一个美女的到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礼裙,是深v领口,白哲的皮肤彰显着诱人的美感。 ‘韩周孝。’ 这是张杭选的一个小伙伴。 张杭对她也是有些了解。 她以独特的魅力和非凡的颜值在娱乐圈脱颖而出,成为全球最美的面孔之一,她的颜值不仅在于她五官的精致和立体,更在于她散发出的自信和魅力。 她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看透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她的微笑温暖而迷人,仿佛能够治愈一切忧伤和烦恼。 她身姿挺拔而优雅,宛如一位高贵的女神,令人敬仰和倾慕。 在张杭眼里,韩周孝非常耐看,很有味道的美女,她面部饱满,给人满满的清新脱俗感。 她的骨相优越,高颅顶和饱满的后脑勺让她在韩剧中十分上镜好看,她笑起来给人清爽干净的感觉。 这是典型的淡颜系长相,第一眼或许并不惊艳,但却非常耐看,很多用白月光来形容她,她的颜值不仅在含国备受赞誉,也在全球范围内广受欢迎。 张杭也是看过她的两个作品,其一是w两个世界,讲述的是漫画世界穿越的故事,另外一个是超异能族,一个挺好看的巨作,不过,张杭觉得,这一世这个作品还是叫超能异族。 对于超能异族来说,她演的是,可以说是女主之一,她在剧里还是很有魅力的,此时的打扮,也有些类似,长发披肩,有那种纯净的感觉。 “张先生你好呀。” 韩周孝用撇嘴的华语打着招呼。 餐厅内,晚餐正在准备中,有红酒,有美食。 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餐厅。 曹文几人也吃着饭,曹文面前是一个女团成员,而三位保镖则自顾自的吃着。 作为主力,曹文也有特殊待遇,对此,他欣然享受。 张杭这边,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张杭笑了声,用流利的韩语说: “我懂这里的语言,我们可以交流的很愉快。” “哇哦,欧巴,你好厉害啊,我都听不出来你是外国人。”韩周孝笑着说道。 “呵呵,你是会夸人的。”张杭笑了笑。 韩周孝又俏皮的问:“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帅,张先生,看样子你对这里很了解,那你了解我么?” “你啊,嗯......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有个太行影业,所以对娱乐圈的人,我还是挺了解的。” 张杭淡淡一笑道:“你是八七年人,十六岁参加模特选拔大赛,获得第二名,又通过bing小姐大赛获得第一名,因为你笑起来特别美,被大家誉为笑容天使,你渐渐有了一些名气,却很沉稳,没有立刻进入娱乐圈,反而是在公司学习两年,终于在06年出道,你获得了当年最佳新人女演员奖,获得新佳坡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十九岁就拿到了自己第一个影后称号。” “哇。” 韩周孝鼓掌称绝,她笑容满面,眼睛亮晶晶的,对对面的男子,也充满了好奇:“能得到你的认可,是对我很大的鼓励,但我觉得,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张杭点了点头。 “哦?” 韩周孝身体前倾,那曼妙的曲线,映入张杭的眼睛中。 张杭微微一笑,拿过一旁的包,又拉起她的手,笑着说: “我会认真的去了解你。” “不要摄像机。” “没关系,我自己收藏。” “哦......” 这是一个半推半就的夜晚。 张杭昨天没睡好,今天倒是睡的很畅快。 凌晨两点多沉沉睡去。 到了上午八点多,张杭才起床。 坐起身的时候,房间内只剩他一个人了。 似乎还有她的一些芬芳。 不过,人虽然走了,联系方式留下了。 以后还是有合作的机会。 吃过早餐后,上午九点四十分。 张杭一行人出发了。 来到了太行影业公司,这边有曹闯在管理。 “新世界准备开拍,也收购了一些剧本......” 曹闯将最近的一些细节告知。 随后,十一点多,张杭和cj集团的一位高管签约了两项合作的项目。 签约成功后,就是庆功宴,中午张杭和对方喝了些酒,见到了几个官方的人员。 在这边,他们的集团还是很有牌面的。 大概下午四点。 李宰道回来了,他看上去依旧那么瘦弱,笑容很甜。 “张,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打麻将吧。” “都谁啊?”张杭问了句。 “我们俩,和你选的她。” 李宰道有些病态的笑容。 三个人打麻将,可能是这边的玩法? 张杭自然不会惯着他,说了句:“铁汁,我怕你自卑啊。” “哈哈哈哈。” 李宰道狂笑起来。 张杭很清楚,这次来认识的一个人脉关系,叫宋乔慧。 张杭知道这个美女,可以称之为钢之战神。 以前都她脱钢的新闻。 在这边,财阀的地位,不容小觑。 他们很喜欢把脏手伸进娱乐圈,把平静的湖水搅浑。 有的人,则游刃有余,像宋乔慧,她可以从中周旋,并常年掌握流量密码,她依靠的不是别的,而是一颗坚不可摧的强大的内心。 张杭记得,她在这种混乱的娱乐圈,收到过重创,又能重回巅峰,还真是厉害。 对于她,张杭也有了解,她出身普通,仅凭这一点,她就是妥协的一方。 十五岁因为清纯的面容被一家公司选中,参加选美比赛,从此开始明星生涯。 起初,她以为只要出道,肯努力,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殊不知在她进入娱乐圈的那一刻,她就陷入了一场骗局。 选美的目的不仅仅是字面意思,本质是为财阀寻找候选人收集情报。 承包公司根本不怕她知道真相,因为他们有熟悉的流程,会一步步引诱她陷入更大的陷阱。 当她发现时已经太晚了。天价的违约金可不是她这样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能够承担的。 所以,听话已经成为摆在她面前的必然选择。 和她一起被骗的女孩们知道真相后哭了,寻死觅活完全没用,只能接受现实。 当时她认清现状,故作温顺,博得上层的青睐。 这青睐有多难得,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平时,除了日常严格遵守公司的安排外,她在自己的外表上也下了很大的功夫,渐渐地,她的容貌变得更好了。 她是个聪明人,凭着公司寥寥无几的资源,如何能迅速跻身娱乐圈巅峰? 周游各路财阀之中,她趁势抓住了机会,除了收集情报之外,她还懂得如何为自己谋取利益。 当然,她的演技也被磨练得炉火纯青,出演顺风医生后,她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使自己成为娱乐圈的后起之秀。 站稳脚跟后,她趁热打铁,借出演生死恋的机会,收获了更多的亚洲粉丝。 她很清楚,要在娱乐圈生存下去,只能依靠自己。 她在娱乐圈打拼了这么多年,她经历了很多事情,没有背景,也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只有努力工作,她才能得到回报,就算她不愿意,她也得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于是,她坚定不移的迈出了步伐,走入了李宰道的别墅中。 助理金世斌,笑容满面的注视着她,微微弯腰,说了句欢迎宋小姐。 宋乔慧笑着点点头,她路过了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当推开门后,她才意识到,这一次的玩牌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冰冷的麻将机,在不远处摆放着。 她看到了许多道具,房间里有许多她不认识但看起来很吓人的道具,还有一个被架起来的拍摄设备,在熟悉的角度位置。 ‘变态!’ 她心中暗骂。 房间内阴暗的地方,坐着两道身影,他们在抽着烟,低声聊着天,像是说着什么阴谋! 说实话,她有点被吓到了,哪怕经验丰富,也有点打怵。 但...... 应该逃跑吗? 能逃到哪里去? 如果跑,只能激怒这些恶魔,最终让自己下了地狱。 呼...... 深吸口气,她心情平静下来后,她缓缓走进屋内。 她知道这两个人一定非常变态和残忍,她唯一的祈求就是能够因为她的服从而少在这牌局中输钱。 然...... 其中的李宰道,像是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恶魔一样,暴力和道具结合,在牌局中不断胡牌,他完全不顾惨叫声,当作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具...... 房间内,留下了一些破败不堪的布条和少许鲜亮的血迹。 宋乔慧穿着严严实实,精神不振的她离开了这边,坐上了助理的车子,远离了现场。 包里的支票,驱散了许多身体上的疼痛。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不过,一旁的助理看上去,倒也习惯如此。 让她好好睡一觉,第二天起床后,就都平复了。 而这个深夜。 一个客房内。 阳台处,张杭叼着一根香烟,看着异国他乡的明月,他的鼻孔,缓缓流着两缕烟雾。 “还好老子赢了。” 张杭动了动脖子。 在这小财阀李宰道面前,他更胜一筹。 “草他妈的,这个变态。” 但李宰道的一些牌技,让张杭都有点......头皮发麻。 以至于,张杭的心情有点复杂。 要说爽感吧,确实有,但内心还是会抵触。 夜色漫漫。 很莫名的,张杭又有了些空虚。 其实环境也会影响到人的心情。 抽着烟的时候。 张杭想了想,他拨打了许君文的电话。 “文哥,在打游戏?” “是啊,你出国玩的嗨吗?” “挺嗨,他麻痹的,那个李宰道很变态啊......” 吐槽了一些后,许君文说:“要是换做我,我肯定被吓的不管用。” “哈哈,那你也不行啊。” “经验太少,没水平,不像你千锤百炼的。” “那个,杭哥啊,我这也没法出国,我爸不让,但我挺想现场看看女团跳舞啥的。” “这简单啊,下次我带一个团回去给你看看。” “嘿嘿,够意思。” “行了,你打游戏吧,都听到你被杀的声音了,我去丫丫随便玩会儿。” 张杭有点睡不着。 便拿出自己的电脑。 登上了丫丫平台。 有不少主播,都在直播着。 如今皇家公会和大神公会,都在抢一些热度的榜单。 丫丫的发展,是越来越好了。 张杭又去999频道。 忽然看到,安安的小窝,有五个人在打游戏。 安佳玲和另外四个人。 张杭偷偷的跳到房间里。 就听到了乱糟糟的声音。 “上压,上压,不要怂!” “对,对,对,不要怂。” 很撇嘴的华语。 一听就是m5的几个臭小子在交流。 “什么意思?我上了,但我死了呀。” 安佳玲有点懵逼的话语声响起。 张杭顿时偷着笑了起来。 “我让走了呀,对对对,不要怂。” “昂?你是说,退,退,退,不要送是嘛?” “是这样的。” “拜托,不要说连词,撤退发送危险信号好嘛?” “好的吧。” “哎呀,这样打没有配合啊,要不,待会儿我们先去双排吧。” 安佳玲要和下路的adc加训了。 不过,当游戏结束后,忽然看到频道里多了个玩笑。 “牲口来了?” “滚出去!” 安佳玲骂了一句:“敢偷听我们的战术,找死!” 她直接登录了ow的账号,直接把张杭给封出了频道。 “我草你大爷啊,安佳玲,老子是你公会的老板!” 张杭顿时打字骂了句。 “老板又怎么了?我的公会我做主,下次你再敢不打招呼就来偷听,我封你三天!” 安佳玲很快回复着。 而这次呢,只是封了一个小时。 玩笑:“呵呵,谁稀罕偷听,我只是想你了,过去看看你而已。” “你......” 安佳玲发了个表情,是一个再见的表情,就不说话了。 张杭撇嘴一笑。 随后看了眼丫丫上的一些聊天记录。 湾省的战队已经找好了,也加上了好友。 联盟这方面,在国际上,国内有两个组,一个是大陆,一个是港澳湾。 其实有的时候,张杭真的认为一句话: 时也命也。 上一世,暗杀星战队能干掉m5,又干掉含国的战队夺冠。 这说明了许多问题。 这辈子再赢的概率是最大的。 “只要我稍稍指引,拿下这次的比赛,不成问题。” 张杭也想到了一件事: “现在他们肯定是经常研究我的视频,呵呵,操作可以学,但我还有套路和战术啊。” 像什么诡术妖僧,已经有许多排位高手在训练了,天天训练这个英雄。 而张杭的视频中,许多操作,都提前亮相,这无疑打开了操作怪的世界观。 关掉丫丫后。 张杭直接拨打了林诗茵的电话。 “喂,鸽鸽~” 对方睡觉了,是那种半醒不醒的感觉,酥酥的声音。 “给我唱首歌吧。” “嗯,什么歌呀。” “世上只有爸爸好。” “好的呀。” ...... 听着御姐音的歌曲。 张杭会心一笑,结束通话后,张杭又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你有病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沈清柔迷迷糊糊的骂道。 “因为我想你了。” 张杭轻声说着。 “哼,想我了不来搂我睡觉,想我了你不总来找我,你不知道我也想你嘛?”沈清柔的声音顿时柔和了起来。 随后,张杭笑着说:“给我唱一首歌吧。” “什么歌呀,讨厌,我还要起来给你唱歌。” “唱一首,世上只有爸爸好。” “张杭,我草你大爷......” 正文 第572章 晴晴的零食店 次日早晨七点多。 张杭和李宰道一同吃简单的早餐。 “兄弟,昨天玩的可以吗?”李宰道笑道:“今晚我再安排一局?” “算了吧,铁子。” 张杭摇头:“今天开机仪式,我过去看看,在剧组跟两天,我就回国了。” “哈哈哈,好吧,那只能下次再聚了。” 李宰道还是解释道:“昨天晚上我的状态不对,所以才输给你,你不要以为我平时的水平就是那样,其实我很猛的。” 张杭顿时笑了:“巧了,我平时更猛。”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上午,曹闯派了一辆商务车,来这边接人。 太行影业公司这边。 汇聚了不少人。 像李政宰,黄政民,崔岷植,朴成雄,宋孝智,崔日华等主演都在这边。 一旁还有朴编剧等等,一共二十多人。 大家议论纷纷,尤其是公司的一些员工,他们也在讨论着: “听话今天我们的大老板要来了。” “也是豪门财阀吗?” “不对啊,上次不是说了么,是龙国的一个老板。” “外国老板,在本地肯定也有挺大的关系吧。” “当然啊,我们和cj重度合作,而且太行影业很厉害的呦。” “真好奇老板是什么样子的。” “来了来了。” 美女接待,第一时间看到了两台商务车停靠门口。 曹文和三位保镖,以及曹闯等几位公司高管,率先下车。 在他们的簇拥下,张杭从商务车下来。 他有装扮过,在李宰道别墅那边,有不错的发型师在。 所以张杭此时的颜值还是很在线的。 前台两个接待妹子,眼睛瞪大些许。 “哇哦,他是我们老板欧巴?” “好帅啊,好想试试歪果仁的味道。” “来了。” 当张杭一行人进门后,两位接待的表情立即正经起来,面带一丝微笑,说了声欢迎。 张杭淡淡的看了一眼她们,随后越过,在曹闯的引路之下,来到了目的地的会议室。 圆桌旁的二十多人,立即起身,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张杭则大步流星,直接来到了上首座。 这一刻,他有种感觉,就好像电影里的李子成,也有类似的场景。 只不过.......那是电影里,而此刻是现实中。 当众人坐下后。 张杭的目光环视众人。 有在宋孝智的脸上停留一瞬。 这个女人,被称为素颜女神。 还记得她2010年参加rm节目的时候,那颜值真的是绝绝子。 她还没开始整容,其五官属于黄金比例,长在审美上的女人。 “新世界这个项目,作为太行影业在含国市场的第一个投资,属于开山之作,也会属于经典之作,所以,当剧组要一百五十亿的时候,我给了你们一百八十亿的资金。” 相当于一亿华币,绝对是高投资之一了。 而且张杭记得,虽然这新世界口碑非常好,但票房不尽人意。 当年全球票房是三千万美金出头吧。 也就是这样,换算一下,是一亿的投资,有两亿出头的票房,资方是赔钱了。 但在市场上,留下了经典的作品。 这一点也是张杭看重的。 因为在这边,确切的说是太行娱乐公司,要用好的作品,打开市场。 而且不同的是,林青海在去年完成了全球院线的发展,如今太行影业的作品,全球上映是轻轻松松。 每个通过他们渠道上映的作品,肯定比上辈子了解的多。 但能多出来多少?会不会有化学反应,这也不好说。 “太行影业和cj集团有深度合作,我们拥有全球范围内规模很大的院线,毫无疑问,这部作品,是要全球上映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行业的精英,像几位演员也是很厉害的哈,我希望,这部作品,能在影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色彩。” “曹总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吧,我投资的作品,我都会参与其中,也是享受其中,你们都看了剧本,每个人都可以发表意见,接下来我们就研讨一下细节。” “比如说。” 张杭打开了面前的剧本,也懒得看了,因为他已经看过了。 他直接看向了编剧,说道: “李子成在丁青死后,我竟然还看到了两句台词,这一点很不好,它应该是一句台词都没有,凭借眼神,表情,来让电影拥有最后的升华,你能懂我的意思吧,虽然这对演技的考验很大,但我相信李政宰做得到......” 其实这研讨会。 就是根据张杭的记忆,将剧本中的一些细节打磨一下。 张杭喜欢这样的我参与方式。 李政宰摸了摸下巴,深思后,点了点头:“我认为张先生说的很好。” “对......” 其他人,自然是捧着他说的。 “我觉得,瘦巴巴的老爷们一起走啊,这句话,我会请一位老师来教我。” “大可不必,你就随便学两天就行,没必要说的太好,更别来找我学,我怕你学到了大碴子味。” 张杭有些好笑。 脑补一下。 这句台词,要是东北话:嘎哈呢,瘦巴巴的老爷们,一起走啊? 要么是津城话,跟说相声似的逗乐,或者其他的话语都不大合适。 “戏份里的背景是你去华国一段时间,说的太好,反而出戏。” 朴编剧也认可这一点。 这时候,一旁的宋孝智也想要表现自我: “我觉得,这几句台词,需要一点小小的变动。” 张杭看了眼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宋小姐的演技,我还是很放心的。” “谢谢~” 宋孝智微微一笑。 也没有过多的交谈。 张杭坐在这,大概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剧本的一些有印象的细节,全都梳理好之后。 张杭决定要请客吃饭。 订了当地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饭店后。 朴编剧还在和其他几人商讨一个话题。 很快就要结束了。 张杭看了眼宋孝智。 宋孝智则主动说:“张先生,我还有点事情不太理解,我们可以聊聊吗?” “好啊。” 张杭带她去了隔壁的一个小的会客厅。 进去后,曹文站在门口附近。 张杭则近距离的注视着对方,他捏了捏宋孝智的脸,随后轻轻的道了句: “跪下。” “额......” 她没想到会这样直接。 “把头发盘起来。” 张杭又道一句。 “什么?” “我说把头发盘起来。” “奥,好。” ...... 下午吃了一顿饭。 在饭局上,张杭和李政宰等人合了一张影。 他觉得,这些演员是真的有气质啊。 合影后,张杭和曹文等人,去了一家酒店,是曹闯提前安排好的。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抽一根烟,拿着手机,看了眼合影。 这部剧,是以男主为主的题材。 几个大男主,张杭还是有些欣赏。 他发了个朋友圈,配的是三张照片。 文案就是: “新世界开拍留念。” 发过后,作为一号狗腿子的孙冬。 隔了两分钟,就评价: “我草,杭哥牛逼,这么多大咖,厉害呀,求包养~” 王利:“杭哥威武,上次和杭哥说话,你都忘记回我了。” 李大伟:“我擦,杭哥真是越来越帅了,对了,联盟有个叫杭天楼的大神,是你不。” 沈清柔:“不管怎么看,还是你更帅哦。” 白小桃:“欧巴,撒拉嘿呦。” 李钰也评价了句:“好看,什么时候回来呀。” 张杭选择性的回复了一些人。 至于哪天回去? “小钰,我明天的机票。” “还好,明天你可以陪陪我,要不后天我们就要去京都学习了。” ...... 和乔雨琪,于晴,郑微微,郑舒晴,都有打字聊天。 张杭这一聊啊,就是一个小时。 主要是,闲着没事儿,给大家伙儿,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这方面,张杭还是挺厉害的。 完成这些,门铃也适当的响起。 打开门后,只见穿着大衣的宋孝智来到了房间内。 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当大衣打开后,里面是吊带丝袜,性感的丝袜小短裙,身材勾勒的非常完美。 “宋小姐,你真迷人。” 张杭微眯双眼。 其实在他看来,从颜值来说,明星可以当网红,但网红当不了明星。 当网红见的多了,真的会发现,她们的颜值跟明星完全没法比,就是差了几个档次。 现实中的明星,看着更为精致漂亮。 随着接触的女明星越来越多,张杭的感触也越来越大。 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张杭在侧面,立起了拍摄装备。 对方看到后,只是妩媚一笑,便缓缓跪了下去。 很快就有香喷喷的细微声响涌现。 出差几天,张杭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丰富了。 尤其是和李宰道开黑一场,有些身心震撼。 暗惊这家伙的变态程度。 也导致张杭玩心降低。 和宋孝智聊完后,张杭第二天便启程回往江州。 大概三个多小时,便抵达目的地。 坐车回到了江湾公馆。 也没有休息,张杭去洗了个澡,打扮一番,便开着车库的路虎揽胜,前往江州大学。 在校园内接到李钰。 她的手里捧着一本书。 到现在,李钰也不避人了。 和两个女同事走在一起,看到张杭后,她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告别同伴就走了过去。 张杭正靠在路虎车旁抽烟,见到李钰,便扔掉香烟迎接了过去。 两位女同事见状,面带笑容,注视李钰上车,离开后。 她们才低声聊起来: “刚才那位是上一届的学生会会长张杭吧?” “是他,我见过他,没想到李钰和她学生在一起了。” “那能行吗?传出去不被人笑话?” “有啥好笑话的?今年张杭就毕业了,我听说他是市十大杰出青年,挺有钱的,在创业基地,现在还有工作室在呢。” “这么说来,李钰还是走对了啊。” “关键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是啊,昨天李钰和我说,婚礼是七月多,我估计就是在等张杭毕业,他毕业后立即举办婚礼,到时候应该会邀请咱们。” “别说,张杭看着挺帅的,还有钱,还是小伙子,要是换做我,我也答应。” “哎呦,这你就把持不住了呀......” 此时,张杭的路虎车内。 两人回往西兰亭别墅。 李钰今天打扮的很清新,穿着一套浅粉的休闲服,长发披肩,有化淡妆,那精致又高贵的容颜气息,俨然一副贵妇气质。 “小杭,我明天去京都学习,应该是六月一号回来,我们要拍婚纱照了呀。” 李钰面带一丝笑容。 “到时候汤剑锋给我们拍。” 张杭左手开车,右手握着李钰的手掌,他笑着说:“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唯美的,酷炫的,还是什么?” “我喜欢星辰大海。” 李钰想了想说道:“有夜空的照片,有海浪,有洁白的婚纱和你,结婚那天,我要穿中式婚纱,所以结婚照要点西式婚纱,我想要在夜空下亲你,还有像泰坦尼克号那样,在船上相拥。” “行啊。” 张杭笑道:“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去几个地方,可以去北极村拍星空,运气好还能看到极光呢,可以去亚三看海,或者去马代那些地方。” “马代可以度蜜月的时候去嘛。” 李钰娇笑着说:“婚纱照的话,去亚三好了。” “我们可以下个月十几号去拍,那个时候我买的飞机应该到了,去哪都方便。” 张杭又道。 “听你的。” 李钰微微一笑:“婚礼的地点在西杭,到时候亲戚去的会多吗?” “会有一些,但肯定会很热闹,像公司的许多人,也会过去,虽然西杭是娘家地,但我估计啊,我这边的人会更多。” 张杭笑着说道。 “同学会有人去嘛?”李钰又问。 “丁凯去,其他人......应该是没谁了,于晴和郑微微可能会去。”张杭回答道。 李钰眨了眨眼,她忽然侧过头,看向张杭,微抿红唇问道: “林诗茵会去嘛?” “我不知道啊,我没邀请任何人呢。”张杭心头微动。 李钰一定知道林诗茵是自己的女人。 她的眼神,就有点问题。 是吃醋还是什么? 不,应该不是吃醋。 毕竟她早就接受这件事了。 “沈清柔会去嘛?” “不一定。” “郑舒晴也会去?” “额......小钰,你想和她们认识一下?” “还有很多人吗?” 李钰有些好奇。 小杭到底有多少感情债。 “也不是很多。” 张杭坦然一笑:“除了你说的,还有乔雨琪,凌妃,苏瑾,白小桃,再就没谁了。” “韩乐乐呢?” “奥,她啊,我没把她当回事。” “有机会,介绍她们给我认识一下吧。” 李钰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都要面对韩乐乐的压力。” “行。” 张杭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关于韩乐乐的这些事,张杭很少会和李钰提起。 当初就是纯粹的忽悠了下。 埋下的恶果,得自己买单。 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完善,渐渐地,窟窿会堵不住。 但,那要不是谎言呢? 要是真的娶了韩乐乐,这事儿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只不过......这件事似乎太久远了。 近前的事就是和李钰先拍婚纱照。 在那之前,六月十号还有一场比赛和安佳玲打。 时间已经来到五月末了。 在张杭毕业之前,安佳玲特别想要赢张杭,所以对赌的项目,也是尽可能的多选。 至于输? 她何曾怕过? 大不了就多被张杭虐几天。 傍晚,张杭和李钰在西兰亭十七号别墅中,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夜色漫漫,张杭没有去其他地方,和李钰相拥入眠的时候。 “小杭,我们结婚后,就要孩子呗。” “额,当然。” 对此,张杭不会再拒绝李钰了。 她已经期待了很久。 只不过.......张杭觉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可能只休息五天,而战斗次数很有可能超过五百。 体检的结果呢,还算正常,但张杭觉得可能有点太稀。 等和李钰结婚之前,得调养一下身体。 到时候去健身房运运动也可以。 第二天。 上午九点钟,张杭送李钰去了机场。 随后去了西兰亭,和许君文见了一面。 “杭哥,这次你去那边,咋样啊?” 许君文问道。 “给你看看啊。” 张杭呵呵一笑,拿出摄像机,连接电脑,播放了视频。 “这个是韩周孝,这个是宋孝智,这个是宋乔慧。” 当看到第三个视频的时候。 许君文惊呆了。 “我草,这是真打嘴巴子啊?” “我去,这一鞭子下去都流血了啊。” “那边的娱乐圈果然黑暗无边啊。” 许君文看的惊呆了双眼。 觉得自己这点,也就是小打小闹。 不过,他这点小打小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家里人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打断双腿的...... “我中午约了人去吃麻辣烫,你去不去?” 张杭问道。 “去呗,我让云韵陪我去。” 许君文也跟着凑热闹。 张杭呢,他是陪于晴吃饭,也是于晴主动叫的张杭。 在吃麻辣烫的时候,于晴欲言又止。 张杭知道,这丫头是有事和自己说。 于是,吃过麻辣烫后,回到许君文的别墅,张杭和于晴去了客房。 于晴这时候才说: “那个,因为手里有钱了嘛,工作还很清闲,我就想着,做一份兼职,后来在准备的时候,就有了这份计划书,你帮我看一看呗。” 于晴有点害羞,觉得在张杭面前谈创业这个话题,可能是小朋友问大学生一加一等于几。 张杭顿时笑了笑:“我觉得哈,平时有个兴趣爱好的工作也挺好的。” 打开计划书,第一页,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 “于佳铺子。” 注意看,这是一个零食店。 并且,分类涵盖坚果炒货、果干蜜饯、肉类卤味、豆干素食、糕点点心、饼干膨化、糖巧果冻、方便速食等全品类零食系列。 看着看着,张杭终于意识到,于晴准备之充足。 第五页的时候,代工厂一共有三个,有确切的地址和联系人以及联系方式。 第一家线下门店,选址在大学城主马路的一个门市房。 发展计划中,一年内准备在江州开启五家连锁店,主要以大学环境为主。 于晴见张杭看的认真。 心里有些窃喜。 这要是被张杭认可,那就说明很可行。 “低了。” 张杭看了眼于晴,笑着说: “网商的发展计划,线下门店,都不错,不过投入的资本太少,回头我给你投五千万,你成立一家公司吧,人员的话,你去找那谁,就找李英竹,让她给你把关,然后你找小柔,在她那边投放广告,回头我出的那些视频,也给你推荐一下。” “唔,谢谢主人呦,官网苏瑾已经在做啦,只要你点头,这个计划就可以开始啦,好开心。” 于晴娇滴滴的笑着。 “呵呵,你开心就好。” 张杭洒然一笑: “这是一个挺好的项目,去尝试吧。” 对于身边的人想要创业,他是会大力支持的。 正文 第573章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下午,张杭和沈清柔以及凌妃,出去逛了逛。 可以说是雨露均沾,张杭每次出差回来,都得陪一陪大家。 这让他有种感觉,自己的身边人不知不觉已经很多了。 难怪这一刻赤城的恋爱之心,容不下别人了,原来是满了。 晚八点半。 张杭和郑舒晴来到了许君文这边。 大家坐在电竞房内。 “丫丫现在的玩家越来越多了。” 郑舒晴笑着说:“孙总也在筹备着最近的首秀呢。” 张杭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在了电脑桌上,他正摆弄着手机,回复谁的消息,他轻轻用力,椅子侧着靠近电脑桌。 郑舒晴停止说话,并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香烟,拿出一支放在自己嘴里,点燃后,又放在了张杭的嘴里。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一旁的许君文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云韵,也动了动嘴。 云韵满足了他的趣味,惹来许君文的笑声:“这样抽烟,才更有味道啊,啧啧,还是咱们杭哥会享受。” “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道:“人生来就是要享受生活的。” 说罢,张杭放下手机,说: “频道已经买好了,id888,龙族公会,那主播都有谁啊?” 郑舒晴穿着红色的短袖,超短裤,小白袜和小粉鞋,她平时工作都是比较正经的休闲装,好不容易出来和张杭玩,就穿的比较鲜艳。 听到张杭的问话,郑舒晴笑着说: “主播队伍,现在有五十多人,主播都是孙总在管,孙总也是粉丝量最多的了,他现在有260万粉丝,我是女主播里粉丝最多的,昨天刚好66万粉丝。” “呦,咱们郑总还是网红啊。”许君文笑着调侃。 这一刻,身边的云韵,其实对郑舒晴非常羡慕。 她自认为颜值不输给郑舒晴,但只是命运不好,如果被张杭看重,成为他的枕边人之一,那自己也要发达了。 可惜,现在只能是歌舞团的一位上层。 郑舒晴负责管理一些卖货或冠名等合作,比如频道的冠名等等,未来她还要负责网商方面,也就是直播带货版块,现在提还为时尚早。 郑舒晴也认为,以后直播带货,需要粉丝量,所以也打算认真发展直播事业。 细说的话,娱乐直播和带货是两方面。 不过张杭不在意这些,让郑舒晴有点事做就行了。 “大神传媒主播首秀,人气最高的就是九句吧,是八千多人,孙总应该能比他多。” 毕竟微博的两百多万粉丝不是摆设。 直播维持两三万人的热度,应该可以吧。 张杭随意的闲聊着。 郑舒晴却笑着说:“粉丝最多的还是你呀,你现在有三百四十万粉丝了。” “是吗?” 张杭呆愣了下,便连忙打开自己的微博账号,发现粉丝量已经逼近三百五十万了。 “呵呵,联盟这热度,真的太厉害了。” 张杭有些好笑。 粉丝量增长的是真快,关键,自己的微博连一条消息都没发呢。 “身为大网红而不自知。” 许君文调侃道:“杭哥你也是独一份了。” 张杭看着自己的粉丝数,想了想说道:“等过几天,下个月和安佳玲打比赛,我就直播吧。” “啊?” 郑舒晴神色一动:“你要是直播的话,得多少人啊?我估计要破纪录了,上次别人观战你,有接近两万人再看,这都上许多头条新闻了,宝贝,你要是直播,就在888频道呗,还是申请一个四位id的频道呢?” “公会还需要我?” 张杭顿时笑了:“我直播就在陪玩公会吧。” “为啥呀?” 郑舒晴诧异道:“那是别人的公会呀。” 这时候许君文调侃道:“你宝贝每次都给人家老板干到哭,在那边直播无非是回馈一下。” 郑舒晴呆愣了两秒,随后恍然:“奥,那就是安佳玲的陪玩公会呗,额,好吧,我懂了。” 这一幕,让许君文的眼神挂满了羡慕之色。 张杭这后宫管理的也太屌了。 不知道自己.......没机会的,但凡被老爸知道一丁点,自己都得挨一顿毒打。 许君文笑道:“杭哥,你流量那么高,应该在自己的公会开开直播啊,扶持一下,到时候我给你开国王,给你刷礼物。” “哈哈。” 张杭笑道:“以后再说呗,我现在啊,把视频多做一些,能撑起来日常发布就行了,直播不重要。” 许君文有些奇怪:“那丫丫上你公会发展的时候呢,你作为老板,总得出面吧,每次出面也得刷钱啊。” “丫丫这个平台,现在还是太和平了,我估计啊,得等十二月年度盛典的时候,才能干起来,开启刷钱时代,到时候我得好好的玩一玩了。” 张杭咧嘴笑笑。 刷钱时代,还没开启呢,正因为钱财这方面,才会导致越来越多的恩怨出现。 那些纷争瞧着都挺有意思的。 不只是主播的恩怨,许多公会内部,也有开专场的,张杭记得,有的公会主播互刷,要清空后台,到最后两个主播的钱对不上了。 每天的问题就是我刷的多了,得的少了,你刷的太少了,最后导致关系破裂,甚至相互瞧不上。 “打游戏吧。” 张杭登录了丫丫频道。 郑舒晴也登录了自己网通一区的号。 其实她不怎么喜欢打游戏,但张杭爱玩,她也经常有训练呢。 到了丫丫频道后,几分钟,小可可来了。 她名字后面依旧是‘干爹玩笑’的尾缀。 “爸爸,今天要找谁玩游戏呀。” 小可可娇滴滴的问道。 “今天还是找两个人,就是那个妙妙,再来一个......把那个安妮也叫来。” “好的。” 小可可回答一声。 很快,安妮来到了频道,并语气兴奋的称呼: “玩笑哥好。” 安妮的声音很磁性,也挺好听的。 “你喘一个给我听听。” 张杭忽然间说道。 “啊?什么?” 安妮有些呆愣,其实听懂了,但不敢相信,也很不好意思。 这时候,ikk会长也进来了。 笑着说:“玩笑哥晚上好啊。” “k总啊。” 随后另外两个高管,也跳进来。 “玩笑哥好。” “笑哥晚上好。” 连陪玩阿牛也跳了过来。 “玩笑大哥晚上好,要不要打游戏啊。” 上次和张杭一起玩,简直是赚大了,五场比赛是百倍单子,可谓是赚的很爽,以至于最近几天,阿牛就享受生活来着,也没怎么接单子。 恰好他在接待那边,看到有人打字说玩笑哥来了。 他便斗胆也跳到这边的频道里。 “打游戏也不找你玩啊,你太他妈菜了。” 张杭笑骂一声。 “嘿嘿,和老板肯定没法比啊,这世上就没有人比玩笑哥厉害的好嘛。” 阿牛笑哈哈的说着。 “我也就现在是第一,很快就要被超越了。” 张杭很好笑的说道。 他以前只是一个王者组末尾的人,凭借套路和超前的意识,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第一,他觉得已经很爽了。 估计厂子那些人的竞技水平,很快就能超越自己。 “不会的,没人能超越玩笑哥,我说的,谁来都不好使。”阿牛笑道。 其实这样可以聊天的陪玩,张杭还是挺喜欢的。 要是太畏惧自己,那玩起来反而有些没意思。 “喂,安妮,你到底要不要喘一下?” 张杭又问了句。 其实答应或拒绝,都可以,那是对方的权利。 “啊哦,笑哥,唔嗯......” 紧接着,频道内传出了让人麻酥酥的声音。 ikk,阿牛,几位高管,他们集体噤声了。 过了十几秒。 安妮低声说:“玩笑哥,这样可以嘛?” 不难想象,屏幕对面的安妮,绝对是脸色通红。 “可以。” 张杭回应了句。 然后,阿牛无奈的说:“我擦,我真的醉了,我在地铁上啊,我没戴耳机,声音还开到了很大,我已经跑了两个车厢,后面还有许多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擦,我觉得我活不下去了。” 地铁内,声音很大...... “哈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k总等人,也跟着笑。 “安妮喊的不错啊,报一个百倍单。” 安妮顿时激动的说:“谢谢玩笑哥。” 公屏上,安妮很快打字出来: 陪玩:安妮。 价格:35/h。 老板:玩笑。 时常:100小时。 请确认。 玩笑:确认。 截图后就可以报单了。 一百个小时,三千多块钱,到手两千多。 这是十几秒赚到的。 安妮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然后,小可可受不了了,她娇滴滴的说: ”爸爸,我可不可以呀?我也想喘给你听。“ “啊.......来两句听听。” 张杭笑呵呵的点燃香烟。 “哎呦,呀呀,耙耙~唔......” 大概七八秒钟。 “停吧停吧,不好听。” “嗯哼,真的不好听嘛,那,那我晚上去学习学习好了,这个百倍单和我无缘啦。” “啊对,无缘。” 张杭笑着回答。 给与不给,其实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因为他现在打游戏是音响,还没佩戴耳机,其他人也都听得到。 尤其是许君文,他笑着和身边的云韵说:“还是杭哥会玩啊。” 这时候,张杭又道:“k总,你要不要喘一个?” “我啊,我这个,恐怕难以启齿啊,我要是喘了,我老婆会笑话我一辈子,不过玩笑哥要是真的想听,我想我还是可以试试的。” ikk笑着回答。 张杭顿时兴趣不大了。 这时候,阿牛开口说:“笑哥,要不要我来两句呢?” “你在地铁上,你也要来?” 张杭神色微动:“不,你不用喘,你这样,你随机找五个路人,你问他们你像傻子么。” “好啊。” 阿牛胆子很大,很快开全麦,走到别人面前问:“你看我像傻子吗?” 问了五个路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的。 直到第八个人,是一个单马尾的妹子,她捂嘴笑笑,观察几秒,看到阿牛拿着手机,便说了句:“你不是像,你就是。” “我,好吧,我是傻子。” 阿牛开口说道。 这时候,张杭哈哈一笑:“行,阿牛报个十倍单吧。” “谢谢老板。” 阿牛激动啊,随便过来聊聊天,就赚了几百块。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果然啊,还是和玩笑哥一起玩,能赚钱! 这时候,小可可轻轻一哼: “笑爸,妙妙来不了了,她说有事要忙。” “忙啥事有打游戏重要啊?” 张杭又道:“你和她说,十倍单。” 过了两分钟。 小可可又道:“她说真的有事情忙。” “不来是给的不够多,二十倍单,去说。” “她现在没办法上网呀。” “三十倍单。” “笑爸,她也想来,但她家里断网呢。” “五十倍单。” 这时候,ikk说:“我来和她说吧,我给她打电话说。” 过了几分钟,k总笑着说: “笑哥,是这样,妙妙刚搬家,家里现在还没网,要明天才能上门安装网络,她现在怀孕了,还不太方便出去,要不要换个人。” “不换,你告诉她,一百倍单来不来。” 张杭有些好奇了,多少价码,能让孙妙妙过来打游戏呢? 至于她怀孕不怀孕的,张杭不在乎。 你怀孕初期,也不耽搁打游戏。 “k总,你这样和她说,今天的单子是一百倍,然后你给她涨价,五十块钱一个小时。” 张杭正儿八经的说道。 k总没有犹豫说:“可以。” 给一个员工涨价,有什么所谓嘛,还不是一些老板的一句话。 “哇哦,爸爸,我我我呀,我三十五已经很久啦,给人家涨五块钱好嘛?” 小可可嗲嗲的说道。 张杭笑了:“这你得问k总啊。” “k总,好不好嘛。”小可可说道:“求求啦。” “哈哈,嗯,今天呢,在这里肯定要给笑哥面子嘛,小可可我也给你涨到五十块,你以后一定要服务好玩笑哥哥,明白吗?” “耶!谢谢笑爸,谢谢k总,我明白,我一定全心全意为笑爸服务!” 小可可激动坏了。 陪玩涨价是很难的,她一下涨到了五十块钱,简直太爽了! 同一时间,金陵孙妙妙新家的卧室中。 小亮在旁边说:“晚上不能接单,你就别干陪练了,上次的误会不是解释好了嘛,你啊,平时可以玩玩游戏,没必要去接单了啊,咱更不能熬夜,熬夜伤身体。” “是啊,我这不是拒绝了吗?” 孙妙妙吃着水果,最近两天,头不疼了,也不怎么干呕了,反而胃口越来越好。 想要吃的东西越来越多。 体重也在上涨中。 不过,话说到这里,ikk第二个电话打了个过来。 “妙妙啊,玩笑哥就想要找你打游戏,今晚给你一百倍单子,而且我们聊了聊,决定给你涨价到五十块,妙妙,你就来玩玩把,一个小时五千块啊,分账后也有三千多,随便玩玩,你一天收入就过万了。” “啊?这......行,那我现在去网吧吧,我去网吧可能要十几分钟。” 孙妙妙最终还是没承受住外界的‘压力’。 日入过万,谁不想啊? 电话结束后。 小亮沉默了下:“一个小时到手三千多。” “是呀,玩三个小时就过万了。” 孙妙妙有些激动的说:“而且玩笑哥每次玩,都差不多五个小时呢,我们走吧,快去留下网吧,网吧有包间,我们去那边上网,等明天来安装网了就方便了。” “那,那行吧,这机会确实挺好。” 小亮叹笑一声。 心里也有些惊喜,日入过万,这机会难得啊。 到了网吧的包间,孙妙妙赶忙开机,登录丫丫。 又有点饿了,便说:“你去给我买点烧烤。” “好。” 小亮在旁边伺候着。 到了频道中。 见到会长和几位高管,还有阿牛他们,都在呢。 “玩笑哥,我来了。”孙妙妙低声说道。 “你挺难请啊,妙妙,百倍单才来?”张杭随口说着。 “家里没安装网,所以......谢谢玩笑哥哈。” 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感谢。 “妙妙,刚才你错过了好戏啊,安妮和可可都喘了,你要不要喘一下?” “啊?我,我不行啊,我在网吧呢。” “小点声呗。” 张杭有点恶搞的意思。 其实已经当面听孙妙妙几次演唱会了。 但这种在丫丫上,能想象到对方在网吧,压抑着的害羞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玩。 安妮此时开口说:“我喘了十几秒,玩笑哥给了我一百倍单哦。” 孙妙妙脸色通红。 十几秒钟,到手三千多块钱...... 孙妙妙四处看看,将包厢的帘布拉紧,又拿起一旁的毛巾包围耳机和嘴巴,向里面缩了缩,然后低声呜咽。 大概十几秒。 张杭笑了:“行啊,报单。” “谢谢笑哥。” 孙妙妙松了口气,觉得,应该没人听到吧。 但报单一个小时,一百倍,这金钱的芬芳,让她有些愉悦。 这时候,小亮来了,在侧面坐下问:“十几分钟去取,妙妙,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你热不热?” “我没事儿,你别说话,要不你去别的包间吧。” 孙妙妙将小亮撵走。 随后开始打游戏。 郑舒晴也来到了丫丫的频道。 五个人打组排玩,相互交流。 其实孙妙妙她们很快听出来,郑舒晴和玩笑哥就在一起呢。 玩了五个小时。 到了报单的环节,因为张杭在,大家都找张杭报单。 “笑爸,妙妙是百倍的,那我和安妮......” 小可可娇滴滴的问道。 张杭心情不错,他靠在椅子上,笑着说了句:“那就一样吧。” 报单后,张杭直接离开了,拉着郑舒晴的手,去了客房。 许君文还在打游戏呢,他的游戏瘾特别强。 当张杭走后,孙妙妙也下线了。 频道内,还有小可可和安妮。 “可可,谢谢你啊,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们可能拿不到百倍单了,谢谢呀。” 安妮表达着感谢。 “嗯哼,不客气。” 小可可懒洋洋的回答。 现如今,在公会内,小可可几乎是玩笑的代言人,她可以推荐一些陪玩。 玩笑在公会内经常给十倍单,甚至百倍单,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了。 谁不想接玩笑的单子? 所以许多人,都会讨好可可,万一被推荐了呢。 以至于,可可在公会的地位,节节攀升,现在更是可以和k总直接对话的存在。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人物身边的一条狗,都会有很高的地位。 很快,频道内又来了另外几个陪玩。 99花艺,也是一个妹子,和两人关系不错,便笑着说: “玩笑哥走啦?” “刚下线。” 安妮笑着说:“刚才可可给我们争取到了百倍单呢。” 99铃铛:“我的天啊,那得赚多少钱啊?” 可可哼了声:“我现在,是高贵的五十块的妹子了,今天玩了五个小时呢,我报单五百个小时,就是一万五喽。” “我是三十五一个小时,比可可少了点。”安妮笑着说道。 “你之前不是拿到了一个百倍赠单嘛。”可可随口说道。 “是啊,那也差不多了。”安妮笑了笑。 99铃铛好奇:“赠送一百倍单是什么情况?” 安妮眨了眨眼,犹豫了下,便说:“就是喘了几句,玩笑哥就给了我一百倍单。” “我擦,这运气,绝了。”99花艺羡慕的说着:“不知道,我啥时候能接到玩笑哥的单子。” 可可淡淡的说:“当然要等机会,而且机会是自己争取的,阿牛今天还来了一次,聊了几句,就报了个十倍的单子呢。” 99米娜笑着说:“玩笑哥是真大哥,出手真阔绰,不过昨天有个皇家王子的老板,赠送我们十个小时的单子呢。” 安妮笑道:“皇家公会现在蛮厉害啊,有好多大主播,他们老板也多。” 99米娜说:“是啊,不过他们平时玩游戏都有人陪,很少来公会吧。” 可可又说:“皇家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反正没有玩笑哥厉害就是了。” 99米娜又道:“皇家早在几年前就成立了,在游戏里超级强,尤其是皇家天驰,都消费了几千万,肯定好厉害啊。” 可可说:“玩笑哥一充值也是一百万,上次打比赛和人对赌,都是一局游戏一百万,什么天驰没玩过这么大的吧?” 安妮吓了一跳,眼瞅着两人要杠起来。 她连忙说:“反正都是沈浩,不过我觉得玩笑哥更厉害,他是真的喜欢赠单呀,米娜,你以后有机会接到玩笑哥的单子你就懂了。” 米娜沉默了下,也不愿意和可可这边聊天,至于接到玩笑的单? 不敢想...... “以后有机会的吧,我先走了,红哥叫我打游戏去了。” 米娜说了句,就离开了这边。 可可冷哼一声:“真有病,吹什么天驰,人家天驰给她钱是怎么滴?神经病。” 留在频道的几个人都开口说: “谁说不是呢。” “看来米娜还是不理解咱们玩笑哥的实力啊。” “玩笑哥这般大方,岂是凡俗之辈?”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张杭属性后,起床洗漱。 在这边吃了早餐,恰好接到了大棚打来的电话。 “老板,今天拍了一个外景,嗯,元姗的戏拍完了,她一直都想认识一下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中午可以吃一顿饭?” “奥,你带她来西兰亭吧,算了,我让人去接你们。” 张杭让曹文过去接人。 开那台劳斯莱斯幻影过去。 显得会正式一些。 张杭也特意洗漱打扮。 这是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到了一楼,张杭给许君文打了个电话。 “文哥,待会儿元姗来,一起吃个饭不?” “是那个明星啊?能带我一起吗?” “够呛,她应该是个颜狗。” “那算了,我睡觉。” 大概十一点半。 张杭看到了大棚和元姗。 在别墅一楼的餐厅,张杭招待着他们。 吃的饭是附近饭店的饭菜,比较简单。 “一直都听说张总的大名呢,上次我好朋友咪咪说,见到过张总一次,说张总特别帅,今天一见,果然是呢。” 元姗面带笑容。 张杭哈哈一笑,并不拒绝这种夸赞。 他仔细看了眼对方。 元姗属于典型的瓜子脸,中庭和上庭的部位比较宽,但下庭以下的位置却逐渐收窄,下巴也很尖,整体脸型十分显瘦。 这样的脸型如果配上量感小的五官,那么看起来就会显得有些小家气了,而她的五官,却恰恰是量感比较大的类型,所以她的脸看起来非但不显小气,反而很显端庄大方。 她眼睛很大,属于标准的杏眼,眼白干净,瞳孔占比也大,所以看起来会给人一种十分水灵聪慧的感觉,而且她的眉毛部位与眼睛之间的距离也比较近。 这样的眉眼排布会在一定程度上中和她眼型的稚嫩感,为她的长相多添几分成熟韵味。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更好地驾驭各种风格不同的时尚单品。 她也很懂得发挥自己的优势,主要就是漂亮灵动的眼睛,所以在眼妆方面,其实可以多花费一些小心思,选择搭配精致高级的仙子睫毛,将卧蚕适当勾勒出来并加以提亮,就可以让眼部更具幼态感。 长在了张杭的审美之上。 喝一顿酒,下午的时光,是曼妙无比的。 本来她是晚上的机票,但张杭一两句话,她决定第二天离开。 这个人,张杭记得感情史不少,绯闻也多,被称之为海后。 但张杭还是那个态度,送上门的,就尝尝喽...... 第二天,元姗离开后。 张杭就去忙正经事了。 先去威信科技看了看,也到了凌妃的办公室聊了会儿。 现在的凌妃,已经非常适应这边的工作了。 工作比较清闲...... 因为威信科技还没发力。 至于什么时候发力? 张杭和张大福聊天的时候,两人都有说: “七月份,公众号公测后,我们将会迎来一次全面的升华!” 正文 第574章 一碗水要端平 “七月啊。” 张杭也很期待七月。 毕业季要来了,还有他和李钰的婚礼。 这是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婚礼。 他想要李钰在舞台上,弹奏一曲梦中的婚礼。 那画面一定会很唯美。 七月份,公众号会上线。 这似乎到了收获的季节。 八月份,部落冲突上线,泰囧上映,同时和秦梓川pk的电影妻子的信也上映了,pk的金额是五千万,对于这种稳赢的局,张杭简直笑翻了天。 游戏的话,开心公司很稳定,各个游戏的运营都很好,联盟的扩张很猛烈。 那么现有的问题就是,要继续开发新游戏了。 “糖果传奇已经出了。” “国内的消消乐,也应该提上日程。” 消消乐几乎就是模仿糖果传奇的玩法,这个游戏也是数十亿级的营收情况,张杭自然不会错过。 想起来就处理。 张杭傍晚和沈浩出去吃饭了。 陪同的是沈清柔,而两人吃的,就是一个路边的烧烤摊。 坐下来,喝点啤酒,吃点烧烤。 “糖果传奇,可以用来借鉴,来完善我们在国内市场消除游戏的版块。” 张杭吃了口羊腰子,他又喝了口啤酒,最后点燃一支香烟,和沈浩聊了起来。 沈浩神色认真道:“确实要完善这个板块,因为糖果传奇的营收,太厉害了,国内市场许多公司,都在盯着这个板块,已经有不少仿制品出来,效果很一般,我想以我们公司的名气出品后,会更上一层楼。” 这时候,沈清柔就很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将糖果传奇直接在这边发售呢?” “水土不服。” 沈浩笑道:“其实我们前几个月,内测了一下,效果有点一般,所以同类型的游戏,我们要优化成更适合我们这边的风情才行,其实现象级游戏很难出现的,开心游戏之所以这么成功,就是张杭这个妖孽啊,所以关于这款游戏,我一直在等他的信呢。” “你啊。” 张杭叹笑道:“沈浩,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老油条了。” “哎呦,张总过奖了哈。” 沈浩嘿嘿一笑:“其实今天你特意找我,我就猜到了,和咱们前些天说的那款游戏有关。” “关于新项目,名字就叫消消乐,它的背景呢,我大概的做了一下,讲的是一天晚上,空中掉下一颗神奇的豌豆种子,正好落在了梦之森林的村长屋附近,种子落地后吸收了池塘的水分,迅速成长,一夜之间变成参天大藤蔓。” 张杭慢悠悠的讲着。 沈浩则第一时间,拿出手机,记录着。 沈清柔有点纳闷:“消消乐和参天大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啊,这是背景故事,就像联盟,现在联盟宇宙大世界,在征集故事么,完全背景故事的版块,是ip开发中很重要的一环。” 张杭坦然一笑:“像我说的,当参天大树出现后,村民们都惊呆了,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似乎看到村长的房子在高耸入云的藤蔓上,房子似乎还在上升,有人号召说应该爬上去救村长,玩家需要爬到藤曼顶部救出村长,然后呢,游戏要开始了,一关又一关,完成关卡,来在树上爬升,这是背景的故事。” “然后就是游戏内容,消除的对象为小动物的头像,包括小棕熊,小狐狸,小青蛙和小鸡等等,玩家通过移动动物头像位置凑够3个或3个以上即可消除。” “还有重要的一点,要设置玩游戏的时长或耐久度,这一点,需要沈浩你研究一下,不能让玩家无限次数的玩,要让他们循序渐进,有诱惑的去玩,去氪金......” ...... 张杭在这边商量着游戏。 另外一头,鹤城枫叶镇。 张杭家的二层楼,灯光通明。 这边的家具还是老样子,在一楼的大厅,摆放着圆桌。 “老张,你们明天就去江州了。” 乔亮,赵娟,和另外四个同事,都在张承文家里吃饭。 其实乔亮也有点奇怪。 以前经常和张承文单独吃饭的,现在呢,是经常有外人在。 今天的饭局,差不多是大家给张承文他们饯行。 当然了,也就是个吃饭的缘由罢了。 像张承文这样经常两头跑的,没啥好践行的。 杨主任也在这边,他作为领导,对张承文的态度,也非常热情。 毕竟都听说了,张承文当初的战绩,有上头来的大人物,带他亲自办的挂职,连两个挑事的,都被挑了...... 背后有人和没人,那是两码事。 杨主任笑着举起酒杯:“老张,以后经常回来看看大家伙儿。” “一定。” 张承文笑了笑。 “他能。” 乔亮笑道:“杨主任,你不知道吧,老张家里买私人飞机了,以后老张出门,那才叫方便呢。” “啊?买私人飞机了?” 杨主任几人一惊:“那得多少钱啊?” “多少钱我不知道,但飞机确实是买了。” 张承文笑着回答。 杨主任很羡慕的点了点头: “其实,父凭子贵和子凭父贵,都是一样的,其实我的宗旨只有一个,家和万事兴,像老张这样的和谐美好的家庭,不多见。” 酒局上,对杨主任他们而言,自然是挑好话来说。 大概晚上九点半。 酒局结束后。 张承文和王彩霞躺在床上。 “没喝多吧?明天能开车?” 王彩霞碰了碰张承文的胳膊。 “啊,没喝多,没事儿。” 张承文摇了摇头:“哎,我就是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王彩霞轻叹:“是不是老乔和你说啥了?” “是啊,他问了最近没单独吃饭,下次他请我们,就两家人吃。” 张承文叹了口气:“其实,我单独面对他,有些愧疚啊,咱儿子那样,对不起雨琪......” 吐槽了几句。 这是必然的事情,张承文没得选择,只能接受。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但每次见到乔亮,还是有点心中波澜。 因为两家人关系好,乔雨琪又那么纯洁无瑕...... “我也是,每次我都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方面,但还是会经常想起。” 王彩霞想了想说道:“咱们还是不能想,其实我倒是有个方法,就是,你多想一想,以后小钰或者妃妃生孩子了,给咱们生孙子了,要么是安佳玲,我看那个孩子也挺好的,以后咱们逗大孙子玩,多开心啊,雨琪呢......咱们多对她好一些,事情很麻烦是没错,交给儿子处理吧,他连那么大的公司都能管理好,相信他吧。” “嗯。” 张承文回应了声。 有点困了,甚至没听到老婆说了什么。 “明天咱们早晨出发,下午到地方,先去那个王经理的店,选一选东西吧。” 王彩霞规划着说: “你看呀,苗姐上次和我说了,说知道儿子还有别人,但她很满足因为儿子对她家好,这都明着说了呀,七月二十八号,儿子和小钰的婚礼,我觉得咱们身为家长,也要给苗姐和妃妃一个交代嘛,儿子求婚什么的咱不管,咱做好自己的事儿。” “九金一钻是要准备的。” “给了小钰那些彩礼吧,也得给妃妃,一碗水要端平。” “九金一钻,加上一个翡翠首饰?我听说翡翠这东西,保值率不行,要不然买金条吧,还是金条实在,给妃妃也是八百多万吧。” ...... 次日早晨,张承文打着哈欠,启动自己的奥迪a6l,前往江州。 大概下午三点多,抵达目的地。 “怎么回家呢?合计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啊?” 王彩霞看到路线后一愣。 “啊?啥话啊?” 张承文不明所以。 心想:你说的话多了,关键的是哪句啊? “去金店啊,我不是给王经理打电话了么,他那边还等着咱们呢。” 王彩霞没好气的说道。 “奥,行行行。” 张承文不说什么了。 开车有点累,但也不差这点时间。 直接来到了金店。 经理王鹤,以及他追到手的销售员赵黎,两人接待了王彩霞。 “张哥,王姐,欢迎欢迎,里面请。” 王鹤笑着迎接。 “哎呀,今天我们又来了,定点东西。” 王彩霞笑呵呵的说: “九金一钻,按照上次的规模,再来一套。” 其实,王鹤和赵黎猜测,王彩霞来这边是买什么。 可能是金银首饰,一件珠宝?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竟然是......又来一套! 赵黎咧了咧嘴:“来一套呀?” “是啊。” 王彩霞点点头:“那什么,还有没有那种像翡翠龙皇的饰品?价值要差不多的那种。” 王鹤激动的说:“有的有的,您稍等。” 王鹤拿来了平板电脑,播放了图片。 “这些都没有翡翠龙皇好看,而且.......” 王彩霞犹豫了下,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九金一钻要上次相同的,其他的钱,都换成金条。” 赵黎有点费解,便问了句:“王姐,您要这么多黄金干嘛呀。” “这次呢,也得麻烦你们帮忙跑一趟,还是订婚宴。” 王彩霞笑着说道。 “奥,好的好的。” 王鹤先答应,然后才问:“那上次那套?其实感情有什么差池的话都很正常,但那么昂贵的物件,应该是要还回来吧?” “为什么还回来啊?”王彩霞摇头。 张承文打了个哈欠,也不等他们说什么,直接说:“上次的也没分手啊,这次是一个新的儿媳妇,我们儿媳会多一点,所以就赶紧挑吧。” 既然对方要去送货,要走那个流程,就干脆一点。 张承文不想浪费时间,只想回去吃点饭,好好的睡一觉,昨天喝多了,今天开了大半天的车,简直是累坏了。 而赵黎和王鹤听到这句话,两人对视了眼。 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儿媳有点多。” 这个信息量,简直有点炸裂! 正文 第575章 一场好戏 儿媳有点多。 这简短的五个字,代表了非凡的意义。 经理王鹤认为,首先得是张杭搞定一系列的繁杂的感情问题,才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多位红颜。 二来是......不对! 王鹤心头微沉,自己的一个好哥们,他平时叫胡老四,长得并不帅,当然也不丑,比较耐看,他并不是很会交谈,有时候还沉闷。 可是那小子在广城那边,有两个女朋友,他在家天天打游戏,花女朋友的钱。 上次他去广城出差,还看到了对方的两位红颜,长得挺不错的。 所以啊,能光明正大的花心,这玩意看天意吗? 反正自己做不到。 王鹤觉得,自己实力不够,连新交往的赵黎,都拿捏不了。 哎,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给她打了洗脚水,就有点纳闷,不知不觉啊,自己这地位是不断下降了呢。 当张承文和王彩霞离开后。 王鹤两人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子,久久不语。 就在张承文两人,回往江湾公馆的时候。 另外一头。 曹文开车,来到了西兰亭,在许君文的别墅接到了张杭。 张杭中午喝了点酒,他觉得,像自己这么正能量的人,当然不会酒后开车。 坐在后排座,张杭轻叹道: “今天我爸妈回来,晚上和亲戚一起吃顿饭,嗯......阿文,晚上让太行留个套房,让林怡静过去等我。” “好的。” 曹文点了点头。 谁知,过了几秒钟,张杭又道:“算了,不叫她了。” 随后张杭拨打了一则电话: “小苏瑾啊,我看你在朋友圈挺活跃啊,在微微的朋友圈下面留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我猜你一定是想我了。” “我不想你,别来找我,我今天不方便。” “放屁!你哪天的日期我是很清楚的。” “我晚上有饭局。” “我不关心这个。” “你......你怎么油盐不进啊!前几天不是刚见面嘛。” “晚上记得留双马尾。” 张杭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忍不住笑了声。 什么林怡静之辈,和苏瑾自然没法相提并论。 曹文见张杭心情很不错。 他观察十几次后视镜。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说: “boss,这两天,我和刘茜茜一直联系来着,打了三次电话,她一点机会不给,完全不接受一些私底下的饭局。” “我第二次打电话,她说,让我断了这个心思,说我说的话让她感到恶心,boss,她骂我了。” “第三次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叫陈潇光,据说是刘茜茜的干爹,他骂的比较难听,说如果再骚扰刘茜茜,要我好看。” “我就没有再打电话了。” 曹文觉得,这并不是擅自主张,因为聊天的时候,老板表达了对刘茜茜的兴趣。 作为助理,他应该为老板排忧解难。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当电影监制的时候,搞定了白蔓她们,让老板很开心。 结果这次,非但没成功,反而还撞墙了。 “陈潇光在国内挺厉害的,他是八星娱乐传媒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手里还有其他几个公司,十年前的身价就有二十亿了,如今更厉害一些。” 曹文想了想说道:“在外人看来,他是刘茜茜的干爹,具体怎样谁也不清楚,根据陈潇光和媒体说的,他和刘茜茜的父亲是朋友。” 张杭笑了笑,他缓缓吐出一道烟柱:“在媒体面前,有真话吗?” 刘茜茜是张杭耳熟能详的美女明星,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还记得上辈子,有路人用自己的手机摄像机,对这刘茜茜的脸录视频。 结果在镜头中,刘茜茜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她被誉为神仙姐姐,这是人设的打造,亦是真材实料。 张杭的审美也认为刘神仙真的很美。 她比自己大了三四岁,出生在京都,毕业于京都电影学院,2003年主演电影世家而踏入演艺圈,同年凭借八部天龙而有了更大的名气,04年凭借仙剑获得了更高的关注度,还出演过金爷的小说改编电视剧,出过音乐专辑,拿到过金鹰女神奖。 她更是10年的四小花旦之一。 刘茜茜很优秀,让张杭倍感兴趣。 像前几天接触的元姗,长得也不错,但张杭的兴趣平平。 像古娜扎,让他有演戏的乐趣,像唐焉等等,都是曼妙体会。 但刘茜茜勾起了目前为止,张杭最大的兴趣。 那种期待感,比沃特森,林允之辈,要强烈的多。 既然有了兴趣,那目的性就有了,如何达成目的,这才是张杭思考的事。 “boss,刘茜茜这次,可能没戏了。” 曹文说道:“明天她到这边,中午到吧,拍摄白莲燕窝的宣传视频,要一天时间,后天下午她会走。” 一天的时间,要拿下她。 最起码,合法的情况下,曹文想不出有啥办法。 正说话间。 张杭手机响起,是那款威图手机,这个更私密的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 来电是京都的一个号码。 接通后,对方就笑着说: “张总你好,我是陈潇光,我打这个电话,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是陈总啊?哈哈哈,你好你好,久仰。” 张杭呵呵一笑,并深深地吸了口烟。 “张总,你的一个手下,接连骚扰刘茜茜,这件事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啊,是啥事啊?” “他和不礼貌,话里话外,都是一些潜规则方面的事,你说像我或者刘茜茜的身价,瞧得上那些吗?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和你说一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啊,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回头我一定训一训他,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 “哈哈,我呢,只是提个醒,倒也没啥大事儿,其实我对张总也是神往已久啊,有机会什么时间来京都,我安排你。” 事情谈了,话也说了,陈潇光的语气,就没那么傲慢了。 客套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张杭随便将手机扔在一旁。 “boss,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曹文这时候道歉。 “他算个屁的麻烦。” 张杭嗤笑一声。 他又点燃一支香烟,并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窗外。 这一刻,车子内出奇的安静, 曹文眨了眨眼,他专心看向前方。 他知道,有些人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当车子驶入江湾公馆的地下车库时。 “阿文,你准备一下,明天......” 张杭的眼神,有些兴奋,吩咐曹文一些事情,他就直接离开了。 张杭则来到了别墅一楼,就看到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在聊天呢。 “宝贝儿砸,你回来啦。” 王彩霞笑着挥挥手:“来,快让妈稀罕稀罕。” 张杭好笑,走过去坐下,被捏了捏脸蛋。 他没有说:我都多大了,别这样捏我啊。 因为重回年轻后,看到年轻的母亲,看到开朗阳光的她,看到壮年的父亲,这何尝不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呢? “爸,妈,大概半个月吧,我买的飞机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多出去玩玩,多出去旅旅游,保镖队伍有十二个人呢,每组四个人,你们出去的时候带一组保镖,出国也方便。” 张杭说了这件事。 张承文见到儿子后,心情就很好,开车的疲惫,不翼而飞,他笑道: “最近半年,我俩可不经常出去玩嘛,在鹤城那边,周围都去遍了,还去了边境河。” “对呀,省内以前没去过的,都去过了。” 王彩霞点了点头:“下次去哪儿玩,我们带上苗姐一起去好了,我们也算是老年团。” 张杭有些奇怪:“她不得忙着看孩子吗?” “孩子现在有后妈了啊,凌莫和黄玉玲领证了,那个小黄我见过,一看就是那种挺厉害的,不过她对凌丽丽很好。”王彩霞笑着说道。 张承文则摇头说:“有妃妃在那儿呢,她可是总裁级别,无论是哪个女人跟了她哥,都知道会怎么办。”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然而,王彩霞又否定说:“那可不一定,家长里短的,装能装多久?凌莫那孩子不傻,肯和黄玉玲结婚,还是觉得合适。” “他们啥时候领证的啊?没办婚礼吗?”张杭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这件事,自己不知道? 按照妃妃的个性,恐怕第一时间就告诉自己了吧。 难道是...... 淡了? 感情淡了? “今天上午领证的啊。”王彩霞笑道:“是苗姐刚刚告诉我的消息。” 这时候,凌妃恰好打来了电话。 “亲爱的。” 接通后,凌妃笑着说:“有件事想和你分享一下啦~” “你先别说。” 张杭忽然笑了。 这一刻,他的心情有那么畅快一下。 其实这就是感情方面的拉扯,之前疑惑凌妃为啥不和自己分享,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肯定的答案,就会舒服。 张杭起身,走到侧面的小沙发,点燃一支香烟,随后笑道: “我猜一猜呗。” “行呀,猜对了有奖励哦。” “什么奖励呢?” “额......你想要什么奖励,我就给你什么奖励喽。” “哈哈哈,那就赌一个吻。” 张杭笑道:“是不是加薪了?” “不是!” 凌妃顿时笑了起来。 “好吧,猜错了一次,欠你一个吻,那我再猜猜啊,是不是......完成了工作任务,心情很好啊?” “不是啦,不是和工作有关。” “那是买到了喜欢的包包?” “又猜错了。” “难不成是怀孕了?” “没有呀。” “那是啥啊?” 张杭故作迟疑。 “温馨提示,是和我家人有关哦。” “奥,我明白了,是你妈找老头了啊?” “哪有,咯咯咯,是我哥啦,我哥领证了。” “原来是你哥领证了啊?这是喜事儿啊,得恭喜啊,哪天办婚礼啊?” “六月六号办,我也是刚知道的消息,三号那天嫂子的家人过来吧,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吗?” “我要是有事儿的话......” 一般是说,就不去了。 凌妃本以为会答应,没想到要被拒绝,一时间,心情有一丢丢的失落。 但张杭很快笑着说: “那我就把事情推了,专心去陪你。” 凌妃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 随便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当张杭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张承文和王彩霞,也不吭声,就盯着自己看呢。 “难怪这臭小子女朋友多。” 张承文感叹道:“看他,一件小事,都能说的天花乱坠。”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那叫细心,叫调情,谁像你一样,跟榆木脑袋似的。” 张承文顿时不吭声了。 说多错多啊。 “儿砸。” 王彩霞挥挥手,说:“今天我们又订了一套。” “订什么?” 张杭莫名其妙。 “九金一钻,还有几百万的金条。” 王彩霞说道:“你看啊,妃妃也跟了你那么久,也该给人家一个说法了对吧。” 张杭顿时笑喷了:“不是,老妈啊,你不是最喜欢雨琪么,怎么还给妃妃说话呢?” “废话,我和你赵姨他们都聊了,他们觉得,大学毕业后稳定一两年时间,再谈婚论嫁挺好的。” 张杭顿时摇摇头说:“他们肯定是遵从雨琪的想法,不过雨琪没啥主见,所以这件事还是我说了算。” “对呀,所以你打算啥时候娶雨琪?” 张承文问道。 “不着急啊,稳定稳定的,明年或后年再说。” 张杭回答了句。 很快,聊天时,张承武,王宏军等人都来了,晚上的饭局,是亲戚们一起吃的。 吃完饭后,张杭和王彩霞说了句不回去了。 “你要去哪呀,用我开车送你不?” 王彩霞还关怀的问了句。 “不用,有人来接我。” 张杭笑了笑。 走到饭店门口。 在亲戚们的注视下,一个穿着皮衣的双马尾的非常娇小的女孩儿,正坐在一辆摩托车上玩手机。 见到张杭,她佩戴上安全帽。 又递给张杭一个安全帽。 张杭佩戴好之后,上了后面很窄的小位置,他顺其自然的用双手抓住了她的双马尾。 啪! 苏瑾扭过头,在头盔之下,看不清表情。 但她一把打开了张杭的手。 张杭呵呵一笑,便搂住了她的腰,随后对亲戚们挥挥手,摩托车启动,离开此地。 到了套房。 张杭两只手将她抬了起来。 这种可以叱咤风云,为所欲为的感觉,是张杭的曼妙享受。 次日。 太行写字楼。 一楼的一个区域,曹文正指挥着几个员工,在这边搭建一个宣传牌。 “太行影业影视剧一场好戏,选角开始。” “女主角就是你!” “时间4月22号到5月30号。” “联系方式,邮箱......“ 曹文看了眼内容,点了点头:“行,就放在这儿吧。” 处理好这边的事儿,曹文又去了三楼。 太行影业是三到八层。 接待区在三层。 这边的走廊墙壁,有宣传的海报。 此时,一个很大的海报正在安装中。 “电影一场好戏,立项成功,八千万预算,太行影业的全新力作,面向全国选择女主角......” 曹文走到比较显眼的地方,那边的门牌,挂上了一场好戏工作室。 “全都准备好了,导演和演员......” 忙碌了两个小时后。 曹文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大概中午十二点。 江州机场。 刘茜茜抵达目的地,她带着两位助理,一个化妆师,一个造型师,两位保镖,一共七个人,从几张走出。 刘茜茜长发飘飘,也有特意装扮,她佩戴着蛤蟆镜,穿着一套爱马士的衣服,是显眼橙色的类似休闲小西装的衣服,以及短裙,两条腿很白,脚上穿着红底高跟。 在接机口,众人上了一辆商务车。 “干爹,我到江州了,嗯,已经上车,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去......” 打完电话,她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静静的看着旁边的景色。 从机场,一路抵达西区太行。 这边看着,倒有点繁华的样子了。 开心游戏大厦,已经是江州的地标性建筑之一。 太行广场,如今也全国各地开花。 太行影业,更是行业中的新星,开通全球院线市场的先驱者。 但是......干爹说,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杭,是一个没有底线没有道德的好色败类。 刘茜茜知道,干爹一定是从其他女明星嘴里得知的消息。 到了太行写字楼。 没有去地下停车场,直接在外面的停车位停车。 刘茜茜和一行人,走入大楼。 不经意间,她看到了那个招聘的信息。 一场好戏? 这是太行影业的新剧吗? 刘茜茜知道太行影业投资了泰囧,十二生肖和西游降魔,其他的她倒是不清楚呢。 在太行影业以及白莲制药的相关人员的陪同下,刘茜茜一行人来到了三楼。 电梯打开,看到了接待的大厅。 走过去,在侧面墙壁上,一个特别亮的海报,是关于一场好戏的。 “八千万投资?挺高的投资了。” 刘茜茜特意看了眼。 正走向前方时。 一个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只见一个着装暴漏的妖娆女子,冷声说:“老娘还不稀罕呢!不稀罕!” 喊了一嗓子,就气冲冲的离开。 路过的时候,还喊了句: “就你们这要求,一辈子都找不到女主角!” 刘茜茜等人,向前继续行走。 她抬头看了眼,那边办公室的门牌,是一场好戏工作室。 在门口两侧,坐着十几个女子,其中一个颜值很高。 路过时,还听到有人议论: “这剧组好难啊,女主角还没选出来呢。” “这都选很久了,一直没有适合的嘛?” “哎,真不知道什么人能胜任女主角啊。” “太行影业的剧,只要被选中,票房肯定没问题。” “估计,只有神仙级的美女,才能被选中吧。” 一些议论声,让刘茜茜侧目看了眼。 随后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了此次的拍摄场地。 场地内比较空旷,是一个三百多平方米的区域,场地内有不少道具。 “白莲燕窝,需要的照片嗯,风格是这样......” 合作的内容开始了。 化妆,试衣服,拍摄,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完成了大概一半的任务。 晚上吃饭的时候,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亲自出面。 曹文也在其中。 “曹总,你带的一场好戏这个剧,女主角很难选啊?” 肖严也有点奇怪。 之前没听说,仿佛一夜之间,这名为一场好戏的剧组,就出现了,连自己都是措手不及的。 不过,对于老板的决定,他向来不怀疑。 更何况,这一场好戏的剧本,是老板准备了三个月多的精心之作呢。 “是很难选,这次的导演是新人导演曹武。” 曹文沉声说道:“这是曹武的第一个作品,他处处细节,都要打造的最完美,女主角是最重要的了,到现在,面试了三十九个当红女明星,还是没人能过,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有女主,迟迟选不出。” “哎?” 肖严笑着说:“刘小姐不是在这么,刘小姐可是被人誉为神颜的顶尖美女,可以考虑一下她吧?” 刘茜茜顿时捂嘴一笑。 被推荐和夸赞,还是会开心的。 然而,曹文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她,摇头说: “不行,刘小姐没档期,明天拍完就要回去了,boss邀请她几次,要见面谈,但刘小姐当时是拒绝的,还有人打电话给boss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boss很生气,没合作的机会了,恐怕就连这白莲燕窝的代言,也只能是一年。” “啊这......” 肖严顿时有点尴尬。 他咧嘴笑笑,连忙岔开话题:“咱们老板投资的电影啊,都很经典,八月份泰囧要上映了,不知道会是多少票房,对了,最近奇异平台要打造一个自制的短剧,我觉得......” 刘茜茜的脸色,也很尴尬,但她不吭声,没有回应,很沉默。 一场饭局,吃的差不多了。 她回往酒店。 酒店订的是十九楼的套房,在电梯内,看到一个广告牌上,写着一场好戏,重金投入,经典的都市爱情喜剧...... 刘茜茜仔细看了眼内容,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助理也议论说: “其实太行影业出品的,卖的都很好。” “他们投资电影的眼光很火辣。” “应该就毒辣吧。” “女主角难选,但我觉得,要是咱们茜姐出手,绝对可以。” “但不行啊,人家都说没机会了。” 聊着天,来到十九楼,刷卡,进入套房。 刘茜茜靠在沙发上,打开威信,将拍的照片给干爹发了过去。 她又发送了一个视频。 视频开启后。 “干爹,你看到了吗?太行影业老板要找我,是想要合作影视剧,你打电话骂人,他们很生气,不会考虑我了。” “什么剧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场好戏。” “呵呵。” 干爹陈潇光顿时笑了声,他挥挥手,对身边的一个手下说:“查查。” “茜茜啊,你也劳累奔波了两个月,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我不累,要是没戏拍,我就去北美了。” 她的母亲和后爸在北美那边呢。 其实,对于刘茜茜的态度,陈潇光能感觉出来,她是有点不满自己给太行影业打电话的事,这个剧,她也有些心思和想法,想要试试呗。 说话间,陈潇光的手下,拿过来笔记本电脑。 陈潇光随口说道: “我看了这个剧,在太行影业官网有一个子页面,投资八千万,也就一般的剧吧。” 刘茜茜摇头:“对于都市爱情喜剧,这个投资很多了。” “导演曹武,查询一下,是在北美那边的一个华裔,刚从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媒体艺术学士学位??,是温子仁的学弟。”陈潇光的眼神有点凝重:“他曾经参与过墓地邂逅的拍摄,这人有点本事,墓地邂逅是小投资高收获的很典型的电影之一了。” 听到了温子仁的名字,刘茜茜的眼神,更加明亮了下,忍不住说: “干爹,我现在不想闲着,我能接到白莲燕窝的代言,运气很好,来江州拍摄,看到了这部剧,我认为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这......可是,你在那边我不太放心,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杭就是个人渣,他要是喜欢哪个明星,会不择手段得到她。”陈潇光语气沉重。 刘茜茜咬了咬嘴唇说:“你是从哪听说的?听谁说的?” “秦梓川说过,还有一个是古娜扎,她说张杭是个纯骗子。”陈潇光回答道:“她告诉我,张杭在横店的时候,和柳燕,唐焉,柳诗诗以及书琪,关系暧昧,这只是我们听说的,能被发现的,只是冰山一角,暗地里,那张杭一定是更加肮脏的臭鱼。” 那您呢? 刘茜茜心中不满。 她觉得,陈潇光也并不干净。 只是没表现出来,像是生闷气似的,故意不看向屏幕,说了句: “我是想要拍戏,又不会和张杭接触,你担心什么呢?” “我不是担心,茜茜啊,哎,行,既然你想,那我打电话问问,再说了,上次我骂的只是他的一条狗,我想,这点小事他还是会给我面子的。” 陈潇光笑着说道。 “奥,是吗,你现在不担心我被他欺负了?”刘茜茜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个眼神,就很妩媚。 陈潇光不由冷笑一声:“他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你有什么想法。” 很快,视频中断,陈潇光说要去打电话。 五分钟后。 陈潇光给刘茜茜回电话说: “事情谈妥了,不过,张杭说你得明天中午去面试,要导演点头了才行,他这方面不管,而且他说了,他最近一段时间有生意要忙,顾不上电影这方面,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人打扰你......” “嘻嘻,谢谢干爹。” 刘茜茜顿时有些高兴了,她此时穿着睡衣,趴在床边,洁白的小脚晃啊晃的: “那我让人把明天的机票退掉喽,先谈妥这件事,再看看。” “你怎么就确定自己会被选中啊?万一不选你呢?” 陈潇光好笑。 “因为,我有信心呀。”刘茜茜笑着说。 “片酬你正常要,合作方面,你助理会帮你处理......” 陈潇光又说了几句。 电话便挂断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吃过早餐,刘茜茜去工作了。 化妆到八点,然后拍摄任务,拍摄结束后,曹文来了。 “听说了你的这件事,现在去跟我见导演吧。” 曹文带着刘茜茜去了工作室那边。 要进入房间时,曹文对她的两个助理挥了挥手,示意别跟着。 两人对视了眼,犹豫一下。 刘茜茜说:“你们在这等我吧。” 随后进入房间内。 里面有三个人。 为首的是曹武。 “该面试了。” 房间内很安静,曹武三人,看刘茜茜的五官容颜,有些发呆。 曹文便轻咳一声提醒。 曹武率先反应过来,他拍了拍手,笑道: “欢迎,首先刘小姐你的外貌,算是很适合了,只不过,我对演技有非常严厉的要求,你的哭戏怎么样?” 很快,刘茜茜努力的表演,哭戏,笑容,尤其是那种媚态眼神。 曹武忍不住鼓了鼓掌:“不错,可以,那我们就先看看剧本。” 刘茜茜拿到了剧本,坐在一旁观看。 结果刚看了几秒钟,她抬起头问道: “开局就是吻戏吗?” “对,都市爱情喜剧,避不开这些元素。” 曹武一脸认真的说道:“这是艺术,你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可以拒绝。” “没有,我认为也是艺术。” 刘茜茜点了点头:“只是想要问,可以用替身吗?” “不可以。” “借位拍摄呢?” “刘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要拍出来的,是艺术,我不仅要将这一吻拍的很美,还要拍出律动和氛围,这是舌吻,不是简单的贴嘴唇,我还是那句话,刘小姐,你接受不了,可以拒绝,我想这个剧本里的尺度,都不算高吧。” “我没说拒绝。” 刘茜茜有点不高兴。 你总搁那说我可以拒绝,我可以拒绝,我拒绝你妹啊! 瞧不起谁呢? 刘茜茜认真的看着剧本。 她觉得,有点普通,讲的是婚外情的故事,说一个年轻的妻子,有一天穿着丝袜出门,去偷偷见男同事,在停车场接吻,去上班,在办公室接吻,还有些搞笑段子类的东西,看上去没有什么深度。 ’也许拍出来会很搞笑?’ 刘茜茜觉得,这太普通了。 可是,太行影业这四个字,赋予了这个剧本不普通的格调。 刘茜茜关掉剧本后,觉得尺度不算大,完全可以,最大的尺度就是穿泳衣的一场戏罢了。 “我认为剧本挺不错的。” 刘茜茜点头:“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尝试和挑战。” “那接下来谈谈签约的事,片酬的话,我们有两种方案,一是按照市场价给刘小姐片酬,二是票房分账,因为老板对这部剧很有信心,也是全球上映,票房分账,可以给刘小姐三成。” 咯噔! 此言一出,刘茜茜的心跳漏了一拍。 “刘小姐可以和经纪人商量一下。” 曹武点了点头。 刘茜茜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陈潇光的电话。 说了这件事后,陈潇光笑了: “肯定是票房分账啊,太行影业出品的,就没有低票房的,你放心拍吧,我昨晚找人问了温子仁,他说他认识曹武,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导演,他说曹武的水平很厉害,拍出来的作品,一定会惊动业内,他还说,曹武啥都好,就是人太黑了,他没见过那么黑的华裔。” “那我知道啦。” 刘茜茜笑了笑,结束电话后。 抬头看了眼曹武。 这不是挺白的嘛? 哪黑啊? 难道是...... “我选择票房分账。” 刘茜茜回答道。 “那就签合同吧。” 曹武笑道:“签约完,明天我们要开一个发布会,后天就要拍摄了,时间方面,刘小姐没问题吧,这场戏,拍的会很快......” 一切都是没问题。 很雷厉风行的谈好了合作。 与此同时。 北美时间,正是深夜。 温子仁和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正在一块喝酒,身边有两位美女。 他笑着说:“曹武啊,你爸是龙国人,你妈是黑人,结果你怎么比你妈妈都黑。” 曹武笑着说:“基因强大。” 温子仁笑道:“昨天有人给我打电话,打听了你的事,我估计,你的好运要来了......” 太行影业这边。 签约结束后,曹文和曹武凑到一块。 曹武嘿嘿笑着: “嘿嘿,哥,没想到这次我还能体会一下导演的感觉。” 曹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就偷着乐吧,绝对能拍到好东西,因为......” 曹武嘿嘿一笑:“这是一场好戏!” 兄弟二人对视着,都笑了起来,异口同声: “你笑的真贱啊。” “你贱不贱啊......” 正文 第576章 追求完美 次日,五月二十八号。 下午三点,曹武剧组的人,齐聚一堂。 有少许重要的演员都在。 “刘茜茜你好,我叫张小天,是这次的男主角,拍戏的时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希望您多多担待,我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张杭看到刘茜茜后,便做了个自我介绍。 刘茜茜神色平淡。 十八线的小演员,怎么能演男主呢? 他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对戏啊?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刘茜茜很不满,这无疑降低了自己的身价啊。 于是,刘茜茜压根没搭理张杭,她直接离开,找到曹武,说:“能不能换个男主角。” 对于帅哥,刘茜茜见得多了,无论男女明星,都有异于常人的帅,像张杭这种沾点小帅的,抛开钱财方面不谈,对刘茜茜这样的人来说,完全没吸引力。 然而,曹武低声说: “刘小姐啊,你可能不知道,张小天是我们集团董事长的亲戚,刚出国留学回来,在那个,就是那个北卡大学,你知道吧。” 刘茜茜呆愣了两秒,说:“是北卡罗莱纳大学艺术学院吗?” “是的。” 曹武点了点头。 刘茜茜神色恍然:“那他还是挺有实力的,但他没有名气。” “很快就有了。” 曹武语气低沉道:“你知道么,这个戏是专门为了张小天量身定制的,太行影业肯定要捧自己的一线艺人,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了。” 刘茜茜此刻意识到,那个没有丝毫名气的张小天,就是太行影业要大力培养的人。 他成为一线明星,以太行集团的资源,前景很好。 和他保持一个良好的人脉关系,说不定未来也可以得到些影视资源呢。 “这次新人居多,正因为考虑到你的名气,我们才会给你高比例的票房分账。” 曹武笑着说道:“刘小姐,相信,以你的演技,一定会带动全场的。” “嗯,我会努力的。” 刘茜茜微微一笑。 她转身走了回去,这次面对张杭,她笑着说: “张小天你好,刚刚忽然有点事情,我去那边和导员聊了聊,这次我们的戏,嗯,相互合作学习。” 她此时的笑容,就显得很是甜美,清纯又迷人。 “刘小姐你好,我叫许文。” 许君文憨笑着说:“在戏里,我演你的丈夫,呵呵。” 终究是,没能忍住诱惑,也来演戏了。 这次,刘茜茜点头一笑,对许君文没兴趣,便离开这边,去和助理说事了。 “杭哥,真没问题吧。” 许君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就害怕事情暴露,到时候我爸得把我的腿打断。” “拍的东西传播不出去,这东西说是电影,其实也不会上映,而且还要给你化妆,你死不承认,你爸也认不出来是你,怕啥啊,专心玩就行了,戏里你最起码能和她抱抱之类的,到时候我让人给你加一场吻戏。” 张杭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首先,这是一场游戏,其次,刘茜茜只是个猎物,他只关心游戏的愉悦和进展,并不关心猎物的归属或怎样。 “杭哥,那你也太讲究了,哈哈哈。” 许君文笑的合不拢嘴:“那......就是,你肯定要吃肉的吧,我能不能。” “你不能,别想了。” 张杭直接拒绝了:“我只能寻找机会,你连机会都没有,她不可能搭理你。” 许君文叹道:“哎,可惜啊。” “走吧,这场发布会要开始了。” 张杭笑了笑。 “反正都是演戏嘛,有啥好着急的。” 许君文拉着张杭,抽了一根烟。 他知道,这个太行影业的场地,一个发布会,来的都是临时演员。 各种人,不断拍照,在镜头中,刘茜茜表现的非常好,她洋溢着微笑,落落大方,楚楚动人。 导演曹武,率先接受了采访。 “一场好戏,这部剧是我的团队精心打磨了三年的成果,这是一部爱情喜剧,以愉悦大众为宗旨......” “我也很感谢刘茜茜的加入。” 咔嚓咔嚓...... 各种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现场有四五十人的样子。 到了刘茜茜的采访环节。 一个单马尾的女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好,我是兴宇媒体的记者王小艺,请问......” 对于一些采访。 刘茜茜游刃有余,说着中规中矩的话。 而这种话术,张杭也很懂。 到了张杭的采访环节,他也一样答非所问,说好话的方式。 “首先感谢太行影业......也谢谢刘茜茜对我的信任,我会不负众望......” 很标准的格式化发言。 这个发言时的沉稳淡定的劲儿,让刘茜茜觉得,张小天还不错。 这个时间。 曹文和孙衡,在人群的后方。 两人手里都夹着一根香烟。 孙衡有些感慨的说:“老板是真会玩。” 曹文感叹: “人生如戏啊,戏如人生,都一样。” 一场好戏的开机仪式,完美展现。 下午三点钟。 在七楼的工作室,里面打造成一个房间的样子。 刘茜茜正在化妆中。 这第一场戏,是许君文的。 许君文穿着白衬衫和西装,领口戴着一个中介公司的号牌。 他在戏里,演的是一个房产中介的员工。 “各就各位,预备,第一镜第一拍,开始!” 砰! 许君文打开门,从门外走来。 其实他紧张的五官都有点扭曲了。 他全然忘记了台词。 进入房间后,刘茜茜正在往脸上拍粉底,她在化妆,她的头发,有点波浪卷,她穿着v字领的灰色的连衣短裙,腿上包裹着黑色丝袜,又穿了高跟鞋。 她已经入戏了,表情很平淡,演的是一个生活比较淡如水的状态的妻子。 许君文的台词本来是:老婆,我回来了,咱们晚上吃点什么? 而许君文看着刘茜茜,呆愣两秒,忽然说了句: “你要干啥去?” 不按照台词说? 刘茜茜心中不喜。 但她表情依旧很淡然,淡淡的说:”陪钱小丽去一趟婆家,她和婆婆吵架了,不敢一个人去。” 许君文反应过来,但他还是紧张的口干舌燥,想不起台词,便说: “那,那你去吧,几点回来啊?” “不一定,可能十点,也可能十一点,你晚上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刘茜茜说完,便起身,从一旁拿过包包,走着比较妖娆的步伐,打开门离开。 当她离开镜头后,顿时皱起眉头,翻了个白眼,对许君文太不满了。 而许君文站在门前,呆愣愣的样子。 下一步,自己要干啥? 奥对,去收拾东西。 他走过去,收拾一下桌子,去垃圾桶的时候,忽然从中拿出来一条丝袜。 黑色丝袜破了许多地方,并且有些污渍。 许君文下意识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随后皱起眉头,暗想: ‘不是说,撒了点饮料嘛,这也没味道啊。’ “好,好!过了!” 曹武在一旁,鼓起掌来:“太好了,不愧是刘小姐,演的真到位,还有许文啊,你的临场发挥很不错,刚才的木讷镜头简直太好了,就按照这种状态拍,记住这种感觉。” 这让刘茜茜觉得不可思议。 完全临场发挥也可以吗? 这导演是不是,不太严谨啊? 不过......这可能也是,温子仁师弟的实力吧,像他们这种天赋型的导演,也喜欢那种临场发挥的吧。 不管了,继续拍。 “第二境,来。” 在一个假的电梯门前。 镜头紧跟着刘茜茜。 她深吸口气,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在镜头前留下非常美的面孔,随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要下楼了。” “哎,非常好,语气再柔和一点!” 曹武忽然开口。 有的时候,也不用喊咔不咔的,就比较随意,正常来说,后期是剪镜头么,只要拍摄的内容完成好,其他的无所谓。 “我要下楼啦~” 刘茜茜柔和了声音。 “非常好,再稍微媚态一点。” “嗯哼,亲爱的,我要下楼啦。”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条。” “哦嗯,坏蛋,我要下楼啦~” “好,下一镜。” 曹武大手一挥。 接下来一个镜头,是电梯门打开。 她刚走进去的时候,许君文忽然打开家里的门跑过来: “老婆,你的口红忘带了,你怎么去啊?要不要我送你?” 当许君文说完后。 曹武连忙说道:“不对,你的语速太慢了。” 曹武很明白自己的使命。 不能拍其他戏的时候,一直过的很顺利,到了吻戏就咔个不停。 所以,其他的戏份,也要变得艰难。 让自己成为那种追求完美的人。 “发型乱了一点,发型师来整理一下。” “再来一条。” “许文,你要知道你已经对妻子有些怀疑了,但没办法确定,你是懦弱的,别像是念台词。” 便是刘茜茜,都有些不满的说: “许文,麻烦你认真一点,你这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 “啊,好吧,我会努力。” 许君文压力很大啊,额头的汗水就没断过。 “这条不错,再来一条。” “许文,保持你的状态,语速快一点。” “许文,你......” “好,不错,过了。” 这个镜头,拍了四十多分钟。 随后在电梯里,许君文和刘茜茜挨着站着。 他执意要送刘茜茜去地下停车场。 “等会儿小丽就来接我了,你先上楼吧。” 刘茜茜表现出眼神不安。 “没事啊,我再等等。” 许君文摇了摇头,很固执的样子。 这出现了一个危机,就是刘茜茜担心她的婚外情被发现。 导致她的情绪不稳定,很生气的说: “你赶紧上楼吧,在这跟我一起干什么啊?家里的卫生你收拾了吗?垃圾你扔了吗?池子里的碗还是早上剩下的,你洗碗了吗?怎么什么活儿,都等我来做呢?你能不能也付出一些啊?” 许君文顿时有点懵,觉得对方太强势了,他招架不住,便唯唯诺诺的说: “你,你别生气啊,那我上去收拾了,等你回家肯定看到干干净净的,那我走了。” 许君文一个人离开,拍了他的背影。 这段戏,拍了一个多小时。 刘茜茜都有些生气了,但没办法,导演说过,才能过。 她觉得导演曹武,有些太苛刻了,细节方面抓的过分夸张。 不过仔细想想,精益求精,就这样拍吧。 为了自己的三成票房分账,拼了! 这时候,张杭站在不远处,许君文过来了,他累的不行,说:“我还真不是这块料,太特么难了。” “不是吧,我看你挺有天赋啊,你真适合演窝囊废。” 张杭调侃道。 “草!” 许君文拍了下张杭的胳膊表示不满。 张杭咧嘴一笑。 此时的他,穿着浅蓝色的西装,打扮的有些胡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 位置是地下车库,围了一片区域。 镜头跟着许君文,他到了楼道,又停住脚步,悄悄地来到侧面,看刘茜茜。 刘茜茜站在原地等候,左顾右盼,也回头看了眼。 许君文赶忙藏在墙后。 随后刘茜茜听到了车的声音,在不远处,她便直接走了过去。 许君文再次探出头,却发现妻子不见了。 他四处张望,也走出来看了看。 同时,不远处一辆宝马轿车,张杭降下车窗,对刘茜茜笑了笑:“上车。” 刘茜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去后,镜头在外面。 里面的两人,越来越近...... 这是一场吻戏。 但里面的声音,大家听不到。 刘茜茜说了句: “请你亲的文雅一点。” “怎么个文雅法儿啊?” 张杭呵呵一笑,两人嘴唇碰了下。 很干的吻戏。 “不行,你们是迫不及待,是那种水深火热,要那种激情如歌的感觉,我要的是迷人的唯美的湿润的吻。” 曹武有些不高兴的语气:“张小天,再说了,你那嘴巴是张不开还是什么啊?到了该展现的时候,你连亲嘴都不会?现在的刘茜茜,她是你的情妇,你想要干嘛就干嘛,你要粗鲁一下,抓着她用力的亲!” “这......会不会有些冒犯啊?” 张杭很迟疑的说道。 “你能不能拍啊?我的大少爷。” 曹武有些懊恼的语气:“你不要讲她当做女神,我说的很明确了,入戏吧!” “对,你可以粗鲁一点。” 刘茜茜也发表了言论。 随后,第二次镜头来了。 “要演的真一点。” “那,我害怕弄疼你。” “没关系,你来吧。” 随后,张杭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捧着脸蛋,就亲了下去。 十几秒钟后。 “不行,拍的不好,你们都张嘴了,但是不够打,要进入镜头的那种,明白吗?” 又是十几秒过去了。 “这条不好,视线太暗了,捕捉不到你们的镜头,灯光师打光。” “再来一条。” “还是不行,怎么就拍的不唯美呢?刘茜茜,你的口红补一补。” “这条不行,刘茜茜你的发型乱了。” “你们要亲的性感一点,这是艺术!明白吗?是艺术!” “这条不错,有点那种感觉了,但是不够,继续加油。” “张小天,你的手啊,别太死板,她现在是你的,你就随意一些,放在腰上,腿上,都可以啊,你得知道,你是她的上司。” “对,就是这种感觉,有点感觉了,再来一条。” ...... 这个时间。 许君文和曹文几人,在不远处看着。 可给许君文馋坏了: “我擦,这亲的也太热烈了,这都半个多小时了,我擦,论会玩,还得是杭哥啊。” 曹文顿时笑了声,他只是点了点头。 但心里却想着: 这才是第一场吻戏,过几天的戏,那才是重头戏啊! 正文 第577章 真正的艺术 晚上十点半。 太行酒店的餐厅。 这边已经关业了,但此刻灯火通明。 几个龙套演员,在一旁吃饭,有服务员,有音乐。 此时,刘茜茜很亲昵的搂着张杭的胳膊,一同走入餐厅,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条不行,走路的姿势啊,还可以更好。” “刘小姐你再往他身上靠一靠。” “对,显得更亲密一些。” “笑容,张小天你的笑很好,再甜一些。” “......” 曹武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的责任。 也因为,最近小丑舞团刚刚参加完一场国际大赛,拿到了银奖,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回国后,大家都休息集团,所以他来客串导演。 他觉得,自己得演好这场戏。 经常重新拍摄,经常喊停,这才是最正常的。 他的人设,就是一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 “发型师,给张小天整理一下头发。” “......” 光是从餐厅走到餐桌的这个镜头过程,就拍了半个多小时。 刘茜茜都有点懵了。 之前在车里,被亲懵了。 现在都觉得大脑有点缺氧。 而走路过去的姿势,她更有些茫然。 这不是挺好的吗?这种小镜头,那么苛刻干嘛? 是的。 导演曹武,已经不是精益求精了,而是有点苛刻。 这是刘茜茜的想法。 她的两位助力,也站在不远处看着。 其中一人,侧面走几步,来到曹文身边问: “你们这位导演,平时也这么认真吗?” “我不知道啊。”曹文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我感觉你们长得很像呢。”小助理笑着说道。 “有吗?哎?我看着也有点像,哈哈,不过我觉得,我更帅一点。” 曹文笑呵呵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丹,你呢。” “曹文。” “咿,曹文曹武,你们听着像哥俩啊。” “丹丹你说的有道理啊,等找个机会,我去找他拜把子。” “你在太行影业是什么职位呀?” “我啊,我是那个最大的执行官。” “执行官是干嘛的?执行总裁吗?” “不是,就是总执行官,我的话连总裁都要听,我是负责董事长和公司之间的桥梁吧,包括执行董事长的出行以及活动......” 周丹有些发呆,感觉这和自己是同行的样子啊。 但执行官听着,好高大上呢。 曹文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周丹面带笑容,她笑起来挺甜的,和曹文就闲聊了起来。 曹文的话,也是滴水不漏。 而一旁的许君文,他无所事事,只能叼着一根烟,看热闹。 好难容易,张杭和刘茜茜,走到了餐桌的位置。 不一会儿,上了西餐,也就是牛排等少许食物。 咕噜噜...... 刘茜茜真的饿了,肚子叫了叫。 她抿嘴一笑:“晚上没有吃多少,好饿呀。” “那快点吃吧。” 张杭笑着说道:“人是铁,饭是钢,这平时的餐食啊,要顾好,来,你尝尝这个菌菇汤......” “好,非常好!” 曹武赞叹了声。 这个小镜头,一遍就过了。 其实到这里,张杭也饿了。 接下来的镜头中,张杭饰演的人物叫吴枫,他一身成熟的气息,笑着说: “最近我和老木他们几个要升职,我们都有机会,最大的竞争着就是老木了。” 刘茜茜微皱眉头:“前年因为小光而失败的那个计划书,最近又被提起来了,针对你的声音很多啊,在竞争上,对你可能有不利的影响。” “也是特么奇了怪了。” 张杭嗤笑道:“墙倒众人推呗,就像是,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狗也跟着叫,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叫,刚开始说我的人很少,但现在呢,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不过啊,老木要是以为这点手段能赢我,那就太搞笑了。” 刘茜茜眼神一亮:“你很有信心嘛。” “哈哈哈,没有那三两三,怎敢上梁山呢?” 张杭呵呵一笑:“昨天我去了董事长家里,说了这件事,我呢,就成为了一个被污蔑的受害者。” 刘茜茜轻轻的喝了口红酒,姿势很魅惑: “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于面对一切的勇气。” 张杭放下刀叉,笑着说:“人们总是把少年的勇气叫叛逆,把成年人的懦弱叫顾全大局,那我问你,成年人的勇气叫什么?” 刘茜茜一愣。 这不是台词里的话啊。 她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摇头不知。 张杭呵呵一笑道:“叫顾全叛逆的大局。” 刘茜茜噗嗤一声笑了下。 紧接着,又拍摄了几组镜头,不需要说话的那种。 这让张杭也松了口气。 别说,曹武那种苛刻认真的人设,还是蛮难对付的。 不过这也是这部电影的乐趣。 而且参演电影,和刘茜茜配戏,兴趣更浓。 拍完餐厅的部分。 张杭便离开了这边。 刘茜茜还有戏份,在深夜,和一个好朋友,也就是女二号碰面。 “停,这句话不对。” “最好再改一些语气。” “很好,这条不错,下句话要保持好状态。” “再来一条,还是差了点氛围感,灯光师......” 曹武是真没放过刘茜茜啊。 这一拍,就拍到了凌晨三点多。 “好,各位老师辛苦了,明天我们九点钟开始。” 刘茜茜回到酒店,卸妆后,她的素颜依旧很不错。 她给干爹陈潇光打了电话。 躺在床上,等了二十多秒,电话被接通: “你到圣迭戈啦?” “对啊,到地方了,你拍戏怎么样?” “蛮累的,导演要求特别高,每个镜头,都是那种很认真到过分的状态。” “那这场戏不太好拍啊。” “反正我是票房分账,以太行影业的实力,这次应该能赚一笔呢。” 刘茜茜对太行影业是非常有信心的。 毕竟,出品的几部电影,包括海外投资的电影,票房都很好。 “那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你可以适当的耍耍性子,可以休息,做一些想做的事。”陈潇光随口说着。 “我耍性子,别人会说我耍大牌。”刘茜茜好笑道。 陈潇光嗤笑:“被说耍大牌的明星多了去了,又不缺斤少两的,怕啥啊,现在这社会,有钱的生活就不适合被大众看到,我们普普通通的日常,就被人说成炫富什么的,呵。” “可是干爹,你真的很会炫富呀。” 刘茜茜笑着说:“还记得你上次,陪我去那家咖啡厅,然后店员让你不高兴了,你把咖啡厅买下来,第二天当着人家的面开除人家,这事儿我会记一辈子的。” “哈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先这样吧,我要去忙点事。” “好的。” 结束通话后,刘茜茜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随后看了眼威信,和几个朋友聊了聊天。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二十分了。 她这才有了困意,缓缓入眠。 闹铃是上午八点钟的。 刘茜茜起床后,睡眠根本不够,她强行起床,洗漱后,先让助理送来早餐,然后化妆师入场,打扮好之后,跟着剧组的人员,去了拍摄基地。 她们在路上的时候。 曹文,许君文和张杭就在太行影业的拍摄基地呢。 “杭哥,今天我的戏挺多啊。”许君文看着厚厚的一本台词,有点头皮发麻:“我这个角色,是不是出场太多了。” “给你加吻戏了。” “那没问题了。” 许君文嘿嘿一笑:“啥时候的吻戏?” “结局吧。” 张杭想了想说道:“这个故事是情感方面,以你和我的两个家庭为主,配合一些搞笑的段子,其实大部分的都不需要拍,一个垃圾剧本罢了。” 许君文点点头:“也对啊,压根不会上映的东西。” 张杭笑道:“但这绝对是有趣的戏,今天我还有一场吻戏,呵呵。” 说话间,张杭抬了抬手,一旁的曹文拿出香烟,给两人递烟并且点燃。 抽着烟,等了三分钟,曹武等人到了。 “各个部门准备。” 曹武开始指挥着。 还是那个简单的,也就是许君文和刘茜茜的家。 第一个镜头,灯光很暗,仿佛黑天,刘茜茜打开家里的门,换好衣服,回到卧室上床。 许君文侧躺着。 “这边的床灯开一下。” “对,许文你的姿势要随意一点,就像是真睡着了。” “房间应该是很干净的,这瓶红茶谁放的?” “注意细节,细节。” 说好听点,曹武是精益求精,说难听点,跟个事妈一样。 至少,刘茜茜已经觉得,曹武很麻烦了。 不知不觉间。 让张杭笑喷的场景出现了。 在环境准备的时候。 许君文真的睡着了。 呼噜声响起的时候。 曹武有点懵,四处看看,道了句:“谁他妈打呼噜呢?” “导演,演员睡着了。” 有人指了指许君文。 这时候,张杭和曹文都在一旁笑。 曹武怔了一瞬,然后拍手:“好!很好,真敬业的演员啊,快,我们现在拍,就要这种状态。” 在床边站着的刘茜茜呆愣两秒,看着许君文说睡就睡着的本事,她暗呼牛逼! 专业的演员,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很快可以进入状态。 但你要说谁能秒睡......若不是亲眼所见,会觉得根本不可能。 刘茜茜从门外走来,关门,拖鞋,脱掉丝袜,去卫生间,然后换好了睡衣,回到卧室。 只听到许君文的呼噜声响着。 她淡淡的看了眼,然后走到另外一边,上床盖上自己的被子,侧躺着拿出手机,给上司回了句: “我到家了,晚安。” 随后熟练的删除对话,缓缓闭上眼睡着。 “好,不错!” 曹武拍了拍手。 刘茜茜也有了一丝笑容。 这是难得的,一次就过的镜头了。 “许文啊,许文。” 有人过来给许君文叫醒。 “啊?” “这哪儿啊?” 许君文擦了擦口水,眼睛有点红。 这副茫然的模样,让刘茜茜觉得,刚才是纯误会了。 这人就是特么困了睡着了...... 紧接着,刘茜茜起床,镜头就卡了八次。 然后是许君文买回来早餐,是包子、粥和玉米肠。 “老婆,吃早餐了。” “好。” 关于吃这方面,刘茜茜真的吃了三个半包子,这条才过。 这导致,她午餐根本吃不下了。 甚至有点撑。 紧接着,换了个拍摄区域,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大家分批次的吃盒饭。 轮到张杭的剧情了。 刘茜茜和助理坐在一旁,看着热闹。 有专业的演员在,这倒激起了张杭的演戏欲望。 他喜欢自己的演戏,让明星都看不出来。 因为,人生本就像是一场戏。 剧情的走向是,张杭在戏中,一个非常重要并且领导看重的项目,忽然被对手公司抢走了,对手的公司有很详细的资料,那么,资料泄露了,是谁泄露的? 张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皱着眉头,看着文件。 虽然刘茜茜觉得,演的痕迹挺明显的,但导演只是拍了五次就给过了。 这算不算是额外的照顾呢? 接下来,刘茜茜上场了,她和一些同时,来到了办公室,一共有十几个人,坐在圆桌上。 待会儿是第二次吻戏,也就是会议结束后,两人在办公室内的亲亲。 会议即将开始,大家坐好。 曹武那边,已经咔了十八次,张杭才从门外入场。 他的装扮依旧很成熟,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浅蓝色的西装,属于型男。 就连小助理都和她说过,说张小天很有魅力呢,以后肯定能火。 刘茜茜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杭坐在上首座,他的眼神,下意识的有了一些锐利之色。 场上的气氛,非常压抑。 这一刻,曹武都不敢说话了。 他下意识的认为,是不是哪块让老板生气了? 压抑的氛围,很快被刘茜茜察觉到。 她很诧异。 完全没想到,张小天演上司,还真有那个气质啊。 哦不,太过了! 这个气质,不像是上司,反而像老总。 铛铛铛! 张杭用手里的打火机,敲着桌面,传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一刻,便是远处的许君文,都很感慨的和身边的曹文说:“真有范儿,其实杭哥很有型,身材比例好。” “是的。” 曹文笑着点点头。 说话间,刘茜茜的助理周丹,走到近处,和曹文聊了起来。 许君文默默地退到一旁。 沉默没有很久,张杭蓦地开了口: “关于奥斯康公司的合作,我们的资料泄露,最近两天,我找了一些人谈话,我认为啊,我听到的都是假话。” “一个人撒谎的能力来源于他的面相或外貌,暗示了相貌的影响力,可以帮助一个人更容易地,欺骗他人或说服他人的谎言。” “但我们往往忽略了,眼睛是心灵之窗,同样也是心灵的叛徒,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或态度,眼睛的表情和眼神,往往比口头上所说的更真实。” “每个人都曾说过谎话,对吧。” “谎言充斥在我们的生活里,无论它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要做一个好人不难,但是要做一个不说谎的人,难。” “你们知道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是骗自己。” “人很奇怪,不喜欢别人骗自己,却总喜欢自己骗自己。” “我看过一个报道,说,人的一生,大概会说8万8000个谎言,最容易脱口而出的,只有三个字......” “我没事。” “比如,在不知或者不由自主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改天我请你吃饭、我只讲两句、占用大家一分钟时间、服务员说菜马上就好了等等。” “其实,你可能意识不到,你说的谎言远远超于你听到的谎言,在与人交往中,谎言是必须的。” “善意的谎言,我们默默记在心里,感激他,恶意的谎言,默默记在心里,不要相信他。” “那么,人到底该不该说谎?我认为,善意的谎言,更胜残酷的诚实。” 说到这里,张杭的目光环视众人。 台词基本上,大差不差的说了出来。 他语气很低沉,又说: “在接下来的一些谈话中,我希望能听到真话,因为我要找到,消息究竟是谁泄露的。” “我觉得,人是可以控制自己不去说谎的。” “因为我们是人,是可以控制一些事情。” “你可以控制你的手不伸入别人的裙子里,你可以控制你的眼睛不看别人的事业线,你也可以控制你不走近会所的大门,控制自己不去说谎,这些都是可控的对吧。” “不像是你的心跳,你的胃酸,你的血压等等不可控的东西。” “现在上头很重视这件事,要彻查,我不管是谁,最好能主动和我说些什么,那样,我还能保你,不然的话......” 张杭摇了摇头。 这就是会议的一些内容。 其实写剧本的,主要想展现男主角的一些成熟,遇事不慌的魅力。 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才会吸引刘茜茜这样的女性。 果然,散会后,大家纷纷出去,刘茜茜是最后一个走的。 “小刘,你帮我把这些文件收拾一下。” 张杭适当开口。 整个过程,看似简单,但曹武也挑了不少毛病,拍摄了两个小时才完成。 然后,到了好戏的时候。 刘茜茜关上门,看向张杭,一步步走过去。 “停。” “眼神太平淡了。” “要有爱意,你现在最爱的就是他,正要离婚和他在一起。” “不行,眼神还是不够,刘小姐,我觉得,私下里你和张小天也聊聊天接触一下,你要足够对他了解,对这个角色,嗯,就是真的爱上这个角色,才能展现出那种灵魂的共鸣。” “不好意思刘小姐,你的微笑,可以再柔一些吗?眼神再媚一些。” 光是走路过去,就拍了半个小时。 刘茜茜简直要疯掉了。 在最新一次,她按照要求,眼神媚态,饱含爱意,走到张杭旁边,退一台,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低下头,直接亲吻了过去。 “可以先等等。” 曹武又道: “不用抬头,刘小姐,你和他先保持亲吻,我告诉你,怎么调整身体曲线。” “哦。” 刘茜茜又低下头。 张杭自然是说不出话。 随后曹武磨磨唧唧的走过去,用了二十来秒。 “刘小姐,你的背部再直一些,对,身体曲线,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打光师,这边加一些光,对对,好的。” “然后这个椅子歪了。” “......” 曹武折腾了五分钟。 以至于,刘茜茜还说了句:“我嘴唇麻了,你呢。” “我也麻。” 张杭哭笑不得的样子。 “别说了,要开始了。” “嗯,刘小姐,和你接吻是一件最快乐的事。” “认真点。” “好。” 饶是如此,也努力的演了三十分钟左右,才过了这一条。 紧接着,是刘茜茜和好闺蜜去逛街的戏。 拍戏的地方,在西区太行金街那边,围出了一小片区域。 刘茜茜和好闺蜜聊天。 问她什么时候离婚之类的话题。 离婚...... 刘茜茜的眼神,有着一抹复杂。 她决定今晚摊牌。 于是回到了家里。 “我们离婚吧。”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 许君文很木讷,哭戏自然是哭不出来,甚至还笑场了两次。 “不好意思啊,刘小姐,我忽然想起来很搞笑的事,你想要听听吗?” 许君文笑着说道。 “我不想听,麻烦你敬业一点。” 刘茜茜冷着脸说道。 “好的好的。” 许君文应对着。 他同意离婚了,滴了眼药水,才留下了哭的镜头,对此,曹武还发了火。 许君文配合曹武演戏。 一切都是真的。 仿佛这真的是一部电影。 哦不,完全可以说,这是真的一步剧。 第四天,和张小天第四次的接吻镜头。 每次都要好久才成功,这还不是最激情的地方呢。 剧情进行中。 “我离婚了,我们在一起吧。” “好啊,只是我的户口没在,等我和家里沟通好之后,我们就领证。” 张杭演的人物,也是个骗子。 不只是剧里。 私底下,刘茜茜和张杭也吃了两次饭。 正如此时,月挂当头,他们在一家西餐厅用餐。 “小天,你和太行影业的总裁是亲戚?” 刘茜茜微笑着问道。 旁边坐着许君文,曹武等人。 今天也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不是总裁。” 张杭笑着说道:“太行影业的老板,是我的大哥,他大名叫张大天,我叫张小天。” “奥,是这样啊。” 刘茜茜又问:“我听朋友说过他。” “哪个朋友?” “姓古的一个朋友。” “奥,哈哈。” 张杭心头顿时猜出了是谁,他轻叹道: “我哥在这个圈子内,是不是口碑不好?我在北美见过他一次,他带着不少美女,当时我记得有盖尔加朵,有艾玛沃特森,还有许多模特,我哥吧,啥都好,就一点不行,太浪了。” 刘茜茜顿时一笑:“那你呢,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能说这样的话,证明两人很熟悉了朋友状态了。 然而,张杭笑着纠正:“是旁观者赤,近墨者黑。” “啊?”刘茜茜呆愣。 张杭笑道:“我说的是名人名言。” “奥,好吧,我没有听说过。” 刘茜茜笑了笑,对方没正面回答,说明他也是同类人喽。 “我喜欢纯爱。” 张杭轻叹道:“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道身影,她是我高中时期的白月光,可惜的是,她和我不在一个学校,所以身影很模糊。” “这是病句吗?”刘茜茜费解:“不在一个学校,怎么是白月光呢?” “因为我俩是发小嘛,青梅竹马,只是高中那会儿,她没和我一个学校。” 张杭笑着说道:“她是我的白月光,每当我迷茫的时候,我总能想起她清澈的眼神,想起她的表情,想起她的一切,可惜啊,后来我出国留学了。” “那她呢?” “快成人妻了,哎......” “奥,是好可惜啊。”刘茜茜比较惋惜的语气。 “噗咳咳咳。” 一旁的许君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咳嗽了好几声。 张杭说的不就是乔雨琪吗? 还快成人妻了,快特么和你自己结婚了吧,张杭,你太能装逼了,我许君文,实名看不惯你了啊! 其实这方面,许君文有点佩服,他就觉得,张杭太能演了,说话三分真七分假,让人分辨不清。 甚至有的时候,他要仔细思考一下,才发现张杭是胡咧咧呢...... 吃了晚餐后。 第二天,重头戏来了。 “今天我领了离婚证,我心情很不好,我在喝酒,你可以来陪我吗?” 刘茜茜发出了邀请。 随后,就在剧组场地,也就是太行影业这边。 这次人很少,周围只有三四个人,因为比较激情嘛。 敞开式的房子,客厅的桌子上有食物,房子里已经没了许君文。 有两箱啤酒摆放在一旁。 “刘小姐,今天的戏,要辛苦你了。” “要真的喝一些酒。” “刘小姐,你要穿很性感的睡裙,这个裙子太普通了。” “我这边准备了三条睡裙,你去选一个吧。” “这都是为了艺术啊。” “我已经让其他人都散了,你们可以放心拍摄。” “你放心,只是镜头里比较亲密,实际上,你们被窝里隔着一层被呢,不会真的拥抱。” 曹武苦口婆心:“但喝酒,是真的喝,还请你们有点心理准备。” “奥,好的,没问题。” 刘茜茜点头说:“都是为了艺术。” “不错,是为了艺术。” 张杭有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他来到了刘茜茜的家里,毕竟对方已经离婚了,他也是名义上的单身钻石王老五。 光是打开门进门的时候。 “期待,小天,面有期待之色。” 曹武又开始找茬了: “你的发型还得换一个。” “好的,进屋先脱鞋,去喝酒,小天,你对瓶吹一个。” “好,不错,刘小姐,你也吹一瓶。” “不行不行,这条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半小时后。 刘茜茜脸色红润,眼神迷茫: “还,还不行吗?” 身体都有点软了。 “刘小姐,来,咱们喝一口。” 张杭轻笑一声: “我太爱你了。” “我也好爱好爱你,我们结婚吧。” “来,为了结婚,干杯。” 喝完这杯酒,刘茜茜差点吐了。 忍了几秒钟,才缓解,然后大脑开始发晕。 她记得,很疯狂的和张小天亲吻。 在床上,在镜头中...... 次日,上午十点半。 刘茜茜忽然睁开眼睛。 “嗯?” 她坐起身,自己在酒店的房间内。 “怎么回事?” “昨天喝的太大了。” “过了吗?” “哎......” 当她起身的时候,忽然面部有一丝痛苦: “为什么会很疼?” 她站在原地,怔怔失神。 脑海里,似乎有两个画面。 自己和张小天拍戏的时候,睡裙没了,好像是...... 刘茜茜的脸色,逐渐凝重。 不是好像,是真的,而且自己很主动。 “天啊,这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只能装傻。 起床后,下午她去了剧组。 “昨天的戏拍的非常好,最后你睡着了,还是周助理特意来接你回去的。” 曹武满面笑容的说道:“刘小姐,昨天辛苦了,还有五天,我们的戏就差不多了,今天你可以休息,明天是泳池的戏。” 没错,像是泳池派对。 拍戏的场地在江湾公馆,是林诗茵的别墅。 当做临时的拍摄场地。 刘茜茜一身性感的白色泳衣,在张杭面前走来走去,拥有,亲吻。 她去了浴室后,张杭一笑,也跟着过去了。 浴室的窗,是模糊的。 门是敞开的。 但镜头是在正面,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身影。 而曹文拿着一个小摄像机,走到了侧面。 没人注意到他。 他甚至听到了几个对话声。 “张小天你......” 不知不觉间,戏份拍摄到了最后。 她发现张小天是骗子,领导早就成家了,还有一儿一女,都在外地呢。 他不愿意为了自己而离婚。 当她要闹的时候。 张小天直接找了个借口,将其开除,并且公司里,都是对她不好的负面消息。 她一个人走在街头,痛哭流涕,感觉人生失败。 不由想起来许文的美好。 和他大学中相爱,结婚,本来可以有美好的生活。 又想起了前天的电话。 “我知道你和你领导好了。” “但我不在意,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仿佛是话语声缭绕脑海里。 然后,刘茜茜真的看到了许文,就在街边。 两人逐渐靠近。 最后深深地一吻。 “咔,咔咔咔!” “许文,你亲的太用力了吧,你把刘小姐的脸都捏变形了!” “你轻点啊许文。” 甚至刘茜茜都嫌弃的说: “你中午吃火锅了?” “你怎么知道?”许君文呆愣一下。 “你牙齿上还有个青菜,你为什么不刷牙?你能不能敬业一点?真恶心!” 刘茜茜毫不客气的训斥着。 许君文当场脸色通红。 张杭在不远处,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 傍晚,剧组杀青了。 没有什么活动。 张杭还对刘茜茜发出了邀请:“晚上要不要一起坐坐?” “坐在一起干什么?” 刘茜茜一脸的冷漠:“我本以为是你老实人,没想到,你和你哥一个样,都是败类,你让我感到反胃,你就是个衣冠禽兽,一个畜生!” “好端端的,你骂我干啥啊。” 张杭一脸的无辜之色。 毫无疑问。 和她的聊天是没可能了。 然而...... 当看到刘茜茜离开的背影,张杭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剧组杀青后。 刘茜茜第二天上午离开的。 去了京都,在自己家里休息。 助理周丹发现个奇怪的事。 这天中午,周丹拿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刘茜茜面前,两人坐在沙发上。 “茜姐,我发现个事啊,太行影业的官网,关于一场好戏电影的宣传页面没了呀,连那些网上的消息,也都没了。” “剧组杀青了,那些活动一个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剧组从未出现过似的,这不应该呀,太行那边难道不宣传吗?” 刘茜茜也有点纳闷,她微皱眉头说:“是不是在后期制作呢?昨天曹武导演还问我位置,要给我邮寄东西呢。” 铃...... 刘茜茜电话响起。 是快递到了。 片刻后,快递送上门。 很薄的文件夹,打开后,里面是和一个很小很小的u盘。 “这是什么呀。” 周丹很好奇。 “不知道,看看吧。” 刘茜茜一脸的淡定之色。 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其安装好之后,打开了一个名为一场好戏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个视频文件,很长的视频文件。 周丹见状,还笑着说:“难道是制作好了?不会这么快吧,一定是茜姐的经典镜头。” 刘茜茜也不知道是什么,便下意识的点击播放。 镜头很快出现了。 那是在太行影业的楼下。 张杭站在镜头中。 他很闲庭信步,他双手摊开,面带笑容说: “大家都觉得,明星对我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即,但实际上,很多人都看到过,一些媒体的报道,关于明星的出场费,陪酒费等等,这里我想说,那些报道,八成都是真的。” “但有的明星呢,很难泡到手。” “像刘茜茜呢,她很拒绝那种商务接待,那我如何能睡到她呢?” “我们就需要一点高端的方法。” “这就是,一场好戏,瞧,他们开始了!” 张杭的右手,推到了镜头,随后镜头一转。 有工作人员,将一场好戏的宣传牌,放在了大厅那边。 镜头又来到太行影业的三楼。 广告屏上,添加了一场好戏的海报。 并且,一个临时的办公室增加,许多群演都在。 曹武在那边张罗着: “还有半个小时,刘茜茜就要到了,你们都要准备好......” 当看到这里。 刘茜茜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的脸色难看至极。 而一旁的周丹,她呆呆的说道:“这这,这是恶搞视频嘛?张小天怎么会?” 刘茜茜很快反应过来:“对,是恶搞视频,呵呵,小周,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休息。” 说罢,刘茜茜便回往自己的卧室。 进入房间后,她气喘吁吁,眼睛都气红了。 继续播放视频。 “看,她来了。” 视频是其他人拍摄的了。 “主角是我们老板,他现在的名字叫张小天。” “呵呵,刘茜茜还要去换男主角,她不知道,周围的所有人都是演员,她已经进入到戏里了,她被蒙在鼓里。” “看看,我boss和朋友在一起商量吻戏的事。” “曹武根本不是导演,但他装的真像啊,连专业演员都看不出来。” 镜头很快来到了第一次吻戏。 在车里。 镜头比较远:“大家看看,这种程度的吻戏可以吗?” 随后,镜头中出现了电影视角的特别清晰的接吻。 “好疯狂......” 很快镜头切换到曹文这边。 刘茜茜按耐不住,一直快进,终于,到了她和张小天喝酒的时候。 她看到了镜头中,自己喝的烂醉如泥,然后...... 真的是艺术大片,连马都没有。 太疯狂了! 还有浴室里的身影,竟然在侧面,也有偷拍的。 ...... 刘茜茜看的大脑眩晕。 最后能怎么办? “干爹,你把张杭的电话号给我。” “要他电话号干嘛啊?” “有点事情。” 刘茜茜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当电话打通后。 果然是张小天的声音。 “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张先生,你果然名不虚传,你这个畜生!” 刘茜茜痛骂着。 “谢谢夸奖。” 张杭笑着说道:“感觉如何?这种伪纪录片的电影,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如果它上映的话,全球票房一定会很高!” “你,不行,不可以,你难道要毁了我吗?”刘茜茜哽咽了。 “不想电影上映,那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张杭调侃道。 “我,我求求你了,不要上映。” 刘茜茜浑身颤抖着说道,眼神里,也有一丝恐惧。 电话里,很快陷入了沉寂之中。 过了十几秒钟。 张杭笑了: “我当然可以很痛快的答应你,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原片可以销毁吗?”刘茜茜连忙问道。 “我觉得,以你的智商,不应该问出这种话啊。” “你难道真的不怕我干爹?” “他算个什么东西?这件事,我只看你个人的情面。” 面对这句话,刘茜茜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沉默五秒钟后,她闭着眼,深吸口气道: “我懂了。” “看吧,我就知道,刘小姐是个聪明人,呵呵,很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就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去求婚了,再见。” ...... 电话挂断后。 刘茜茜呆愣几秒: 这种败类求婚?和谁求婚?难道是在和别人演戏? 殊不知,此时的张杭,正在距离江州一百多公里的白鹤山庄。 整个山庄,都被包了下来。 因为今天进行的,真的是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而目标任务,就是跟随他最久的凌妃。 正文 第578章 妥妥的男神 时间回到六月一日。 张杭一边忙碌剧组的事儿,最近正在狩猎,张杭的游戏瘾比较大,所以去剧组比较勤快。 不过晚上也会去丫丫平台的开黑频道打一打游戏。 能看到,安佳玲整天和四个队友,一起打游戏呢。 来自于m5的四位精英。 张杭和暗杀星战队的成员也相约碰面,他们是七个人一起来的,一共有六个队员和一个领队,因为张杭是不确定具体打什么位置,上中野都在,可以随时调换。 上午十点五十分。 战队成员抵达江州机场。 上单stan,打野lilba,中单tonz,下路bibi,辅助mitake,替补辅助可乐林以及领队周强。 “到地方了。” 周强是三十岁出头,五大三粗的,他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又回到了这里,这儿是我的家乡了,林林,你造嘛,我还知道江州的好几个老菜馆呢。” 可乐林竖起大拇指:“不错哦,那你要带我们挨个品尝嘛。” “领队请客,领队请客。” 两个队员起哄着。 “好了啦。” 周强笑着说:“我先联系好人,我们去地方再说喽。” 随后拨打了一则电话。 接电话的是曹文,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你们来a区接机口,有人拿着暗杀星战队的牌子......” 大概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看到了司机。 来接人的车子,是两台奔驰商务车。 “上车哦。” “哇,我们要去市区啦。” “林林,你看上去好激动哦,我觉得你......” “我不要你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很机车唉。” “......” 能出来玩,一行人很兴奋。 而且这次来帮忙打一场比赛,每个人五万块,也就是几天的时间,还包吃包住呢。 上路的stan,他笑着说:“第一次来江州,好兴奋,要是冬天就更好了,我还没看过雪呢。” 周强笑了:“那你太可怜了,连雪都没见过,等咱们今年拿到好成绩,世界赛四强,冬天我就带你们来这边玩,看雪!” “好耶......” 可乐林笑着举起手,欢呼了声。 她穿的挺火辣的,超短裤,短袖和运动鞋,展现着自己的美腿。 “我们也相当于出来陪玩了。” 中路的tonz笑着说:“只不过我们特别赚钱而已,比网上的陪玩公会要多赚好多钱啊。” 周强笑了:“当然了,我们是战队啊,怎么可能是陪玩能比的呢。” “老板找我们职业选手,那他应该是挺菜的吧,为什么不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打呢?”tonz有些疑惑:“我们五个人的配合,更好一些。” “比赛是十号打。” 说起这件事,周强的神色凝重了些:“那位老板的助理和我说,比赛是一定要赢的,不可以输。” “和谁打啊?” bibi皱起眉头:“要是老板太菜了,我们带不动怎么办?” “对呀。” 可乐林也附和着说:“肯定不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胜率嘛,打的是bo5?” “对,五场比赛。”周强点了点头:“现在老板的要求是一场也不能输,并且,你们要听从指挥。” “什么!” tonz顿时惊呆了:“听他指挥?我凭什么听他指挥?他是什么选手啊还要指挥我?哎,谋衣吸,我真的是猴反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为了几万块不至于的啦!” 他是香江那边加入湾省的人,心情忽然恶劣之下,连家乡话都出来了。 “怪我。” 周强叹道:“我没提前和你们说这些细节,但,就几天时间,忍忍就好了,这是咱们的私单,赚的钱都会进你们自己兜里,所以呢,就是,大家相互体谅,而且你看啊,其他人都希望,能赚这笔钱,所以到了地方,千万要给面子。” 只能哄着来...... tonz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我最讨厌别人指挥我,那样会限制我的发挥哎。” bibi点头说:“我也是,他一个老板,就应该打辅助去混一混,躺赢就行了。” 可乐林顿时不满的说:“你真的很烦哎,辅助也很重要的好嘛。” 同样是辅助的mitake摇了摇头:“辅助不好打啊,要做视野,还买不起啥装备。” 周强叹道:“关键老板不打辅助位置,他可能打上中野或ad,所以我们都来了,方便人员调换。” tonz摇头说:“我现在已经感觉,这位老板很难缠啦,哎,反正我不会受气的,他要是乱指挥我,我也会说他。” “你是我哥,到时候千万给点面子......” 周强低声商量着。 很快,车辆抵达目的地。 “太行西兰亭。” “这里是别墅区哦。” 到了五号别墅。 众人打开车门,纷纷下车。 曹文和另外两个队友在前面的车子下来。 “跟我来吧,先看看你们最近几天住的地方。” 这里是许君文的别墅。 因为要打比赛,许君文想要看热闹,就主动请缨,让那战队的选手祝在自己的别墅。 一楼和负一层的客房,是战队成员的临时宿舍。 “这边是餐厅,每天提供三餐,都是八菜一汤,想要吃火锅或者其他的,可以提前说。” 曹文和他们讲述着: “或者你们要出去吃,出去玩,提前和我说,我会给你们安排车子接送.......” 领队周强笑着说:“谢谢,谢谢......” 等大家将行李放好。 “刚好老板他们在,我们去三楼吧。” 曹文带着他们去了三楼的电竞房。 电竞房内,有八台电脑,本来是五台,昨天许君文又安排了三台。 “好漂亮的电竞房。” 电竞房内的设施,都很豪华,清新别致。 张杭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许君文和新成员林璐在打游戏。 tonz和stan两人看了眼许君文的操作。 “真的菜逼。” tonz悄声说道。 “是啊,这老板太菜了吧。” stan也低声说:“要一场不输,这件事得提一提,带这么菜的老板,怎么可能一场不输呢?” 话音落下。 曹文主动介绍到: “这位是老板,那位是许总,也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曹文简单的介绍了下。 “人都来了啊。” 张杭从椅子上起身,他嘴里叼着香烟,打量一眼几人。 周强连忙问好:“老板好,我是领队我叫周强,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战队的成员......” 张杭对几人,隐隐有些印象。 上路的stan,人送外号上路大王,在张杭的印象中,如今的stan在体重上是压制了pdd,记得s2全球赛中,含国选手shy用杰斯把pdd的扎克锤成四个小泥巴随后一炮轰死,而这位stan在几场比赛里,把shy选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记忆深刻。 巅峰期的stan势力很强,哪怕是用慎这种支援型英雄一样能在线上把巅峰草莓轻松单杀。 也有人说他是发明家型上单以及分带大师。 “这位是我们战队的打野......” 打野选手lilba,张杭唯一的印象是,他在参加一个电竞追梦的节目中,说他们战队在s2期间,训练赛几乎未尝一败,和clg的训练赛是二十胜零负,和we的训练赛也是十几胜,没输过,不过他们在对上m5的时候,还是很紧张,因为当时m5太强势了,被誉为世界第一。 当时他的原话是:我们从来没和m5打过,第一场虽然输了,但大概对他们的战术心里有底了,对他们的打法也比较清楚一点。 而中路选手tonz,来自于港岛,他也是张杭印象里,暗杀星中最帅的,挺有个人魅力。 只可惜,巅峰期间就这一年,隔年因为手伤退役,后来......完全是赶不上好时候。 直播火热的时候,他没当主播,还以为犯法去吃公粮,出来的时候,还尝试卖过冠军戒指之类的新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总之混的很惨...... 下路的bibi和辅助,张杭印象不大。 倒是替补辅助可乐林,张杭颇有印象。 他上辈子看比赛,发现有女选手,就觉得很新奇。 可乐林在他眼里,称不上漂亮,但颜值也绝对是标准线。 当介绍完之后。 大家坐好,纷纷打开电脑。 “来,先solo一下,让我看看你们的操作。” 张杭很轻松随意的说道:“都有账号吗?” “阿文,把账号给他们。” 张杭当然随便安排满级满英雄的账号。 纷纷登录后。 tonz的笑容有些挑衅:“老板,第一场我和你solo,让你看看我的操作。” “好啊,我建房,房名全是1,密码八个2。” 张杭随便说道。 “老板,输了有没有惩罚?”tonz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实际上,他是想要说点有用的。 比如说,你输了,就老实一点,别乱指挥什么的。 为了赢比赛,你就算是老板,你也得给我消停的。 然而,这时候周强忽然看到了张杭游戏的id,他眼睛一凸,忍不住咳嗽了声,但也没说什么。 此时其他几个队员,都来到身后站着。 张杭想了想说:“那就这样,谁输了谁做二十个俯卧撑。” “好!” tonz点了点头。 然后找到房间,输入密码,进入游戏后。 突然看到了对面2677的排位分数。 tonz瞳孔一缩,骇然失声: “我的天啊,你,你是杭天楼!” 可乐林惊呆了:“啊?他是杭天楼?” “国服第一杭天楼。” “我天呢,我每天都要看你的视频。” “杭天楼......” 一群人,肃然起敬! tonz也有点懵逼了。 看到这个id,忽然想起了对方的诡术妖僧。 比特么诡术妖姬都牛逼,给人的感觉,那盲僧一直在空中飞,不落地,就能秒杀一两个人。 就像是,在敌人的阵地杀人如探囊取物。 本来,他是想solo盲僧的。 可想起来那些画面,顿时不敢了。 “呵呵,玩谁?” 张杭看了眼tonz。 这小子,刚才还挺傲然的,怎么现在蔫了啊,兄嘚,你这心态也不行啊。 “额,玩一样的英雄?额,玩啥啊,这个......玩乐芙兰?” 游戏开始了一分钟。 兵线出来后。 “哎我失误了。” tonz没死,却说输了:“我被拉扯了两下普攻,血线不行了,我输了。” 高手就是,你会提前知道已经打不过了。 像许多高端局,打到了二十分钟,没机会就直接投降了。 tonz也是这种心态。 “我输了。” 他直接跑到后面,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算了,不solo了,直接开游戏吧,打打组排,先玩两把再说。” 选择组排。 刚开始的组排分数很低,对手也比较差。 所以赢的很轻松。 但张杭在观察他们的操作等一系列。 赢了三把比赛,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十分了。 今天李钰从京都回来,他要亲自去机场接人。 便说:“有一些问题,简单开个会,大家都坐过来吧。” 在旁边沙发区,众人都靠拢过来。 张杭则坐在自己的电脑椅上。 此时,正好许君文也结束一把游戏,也凑了过来,他拿出香烟,给张杭分了一根,又示意给其他人。 周强接了香烟,其他人没抽。 “一个顶级的玩家,操作重不重要?” 张杭很快开了口,他并不墨迹,直接说: “操作很重要,但全球顶级战队,每个人,都是操作怪物,大家都有很顶级的游戏天赋。” “那么影响游戏胜利的因素是什么?” “是执行力!” “执行力越好,就越容易赢比赛,比如说,你上路到了两拨兵线,但我们知道,他们的打野要来了,这时候指挥要你退到二塔,你犹豫了两秒钟,就是这两秒钟,让你命丧,兵线没吃到,还丢了命,如果提前这两秒钟呢?” 张杭深吸一口烟,他想了想,笑着说: “去年全球赛,在洛杉矶,我和m5的成员碰面了,分享了一些战术,他们运用到了比赛上,有很惊人的效果。” 这句话,让tonz顿时站起身,他眼神惊骇道:“您连m5都指教过?” “我的天啊。”可乐林惊呆了:“老板,你太厉害了呀!” 张杭则呵呵一笑:“不要把他们当做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只是今天被誉为世界第一的战队,并不代表明天很强。” 然后,张杭心里暗想着:真正的大魔王还没来呢...... 那个大魔王,现在还是高中? 也就是大飞老师,他和deft是校友同学呢。 张杭觉得,这次的比赛,真的充满了不确定性。 m5的几个人,实力确实很强,目前有点断层第一档的感觉。 但......张杭要赢。 所以他很用心的准备了一些事。 “其实,游戏的进行中,本质是一个不断做出选择和决策的过程,而玩家则需要努力朝着自己的决策方向前进。” 张杭说话的时候,周强还拿出小本,开始记录起来。 许君文也时不时的点头,认可张杭的话。 其实他听不太懂。 ”决策过程出现在游戏中的每一个环节,小到一次对线期补兵,大到打野gank路线的抉择,还有龙团处理和分带战术等。” “所以,决策过程在lol游戏进程中极其重要,而一支队伍的决策能力强弱是他们能否取胜的最关键因素之一。” “今天我和你们说职业赛场中,决策能力会受三个方面的影响,一是团队沟通能力。越是清晰高效的团队沟通,越能为决策者提供准确全面的信息,以帮助决策者做出更好的决定。” “二是决策者本身的能力。如果他不能有效地处理信息,那么决策也很容易偏离正确轨道。” “三是团队执行力,实际上团队执行力是一个决策完成的最后一个步骤,没有具体行动的决策是没有真正意义的,同时执行过程是对于决策好坏的一个检验过程,所以执行力影响着决策能力。” 这像是一堂课。 是张杭给这支战队的特训课程。 “如何是提升执行力,如何去抉择,这需要我们战队中唯一的大脑,指挥官!” “有个词,叫可信度加权。” “有个著名的公司,是全世界为客户创造了最大收益的基金公司,创始人达利欧晚年写过一本轰动一时的书,名字叫做原则,在这本书中,工作原则部分提出的最著名的决策方法论便是可信度加权。” “意思是说,在一个团队中,与能力较弱的决策者相比,要对那些能力更强的决策者的观点赋予更大的权重,给予更多的重视。” “大家可以理解成,你们要给指挥更大的重视,指挥的话语权,是游戏中的最大。” “要记住,沟通是沟通,指挥是指挥,不要混淆概念。” “指挥一定要做到,高效,快速,冷静,犹犹豫豫的话,黄花菜都凉了,比如说,这一波我一定要在上路打架,那就第一时间去执行,去操作。” “因为比赛中,情况瞬息万变,所以要考量的东西很多,你们要养成赛后复盘的习惯。” “从现在开始,我不在的时候,辅助当指挥,你们可以训练组排。” 张杭最近还挺忙的。 和刘茜茜的戏还没拍完呢。 张杭很快离开了。 他当然不会和这些人说自己要忙什么。 随着资产的提升,张杭在生活中,愈发的随心所欲了。 开着那台宾利欧陆,前往机场。 这时候,电竞房内,领队周强,拿着小本本说: “执行力,指挥就是指挥,其他人安心操作。” “刚才的课,你们都听了,都很震撼。” “谁能想到,国服第一的战术层次,也能这么厉害。” “趁着这个机会,多看,多听,多学,少哔哔,快点组排训练。” “要记住,高效沟通,不是说废话,bibi,你刚才说了女朋友?游戏里有女朋友这个英雄吗?少说废话!” “......” 机场。 李钰和三个女同事以及两个男同事一块走着。 走向接机站的时候。 女同事王雅如和李钰低声说:“最近同事们都在议论你。” “哦。” 李钰神色淡定。 议论什么? 无非是,上次有人看到自己和张杭在校园里走,知道了这件事呗。 无论在什么地方,背后嚼舌根的人,都很多。 “但我超级羡慕你啊。” 王雅如轻笑着说:“我觉得你们肯定是真爱。” “当然。” 李钰言简意赅。 另外一个女同事,自顾自的走着,并不参与这边的谈话,和李钰的关系,也比较一般。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王雅如又问。 “有段时间了。” “你压力一定也很大吧。” “有时候是。” 能给她带来很大压力的,就只有韩乐乐。 她有时候还很心疼张杭,毕竟张杭不爱韩乐乐,却要忍着去和对方接触交流,假装的很爱她...... “不过很快就好了。” 王雅如感慨的说:“他很快就毕业了,只是我有一点啊,你说他要小几岁,额,就是,会不会走到最后啊,就是考虑结婚的问题。” “等他毕业,我们就结婚了。” 李钰看向她,面带一丝微笑。 这一刻,阳光刚刚好,透过窗,照在李钰的侧脸,更加的渲染出了高贵的感觉。 王雅如呆愣了下。 李钰注视着她,其实李钰很清楚,这个王雅如是纯粹的八卦。 也好! 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七月二十八号,是我们的婚礼,举办的地点在西杭,有兴趣可以去参加。” 李钰顺便发出了邀请。 王雅如懵了几秒钟,才笑着说:“那挺不错的,真好啊,呵呵,张杭还在创业基地呢吧,听说有点成绩?” “还可以,看,他来接我了。” 走到接机口,李钰指了指远处的张杭。 此时的张杭,笑着挥手,迎面走来。 李钰告别队伍,向前走去。 王雅如对张杭并不算了解,只是驻足原地观望。 而那两位男老师,此刻议论了几句: “那就是张杭?果然帅气啊,上次我听韩校长说过,张杭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学生。” “当然优秀啊,哪个学校能遇到他,都是福气。” “看,开的是宾利欧陆呢,我的梦中情车。” “这车队他而言,算什么啊,他能开宾利,都是给宾利增光彩。” 这句话,让王雅如很是诧异,她靠近一步问: “张杭有那么厉害吗?他不就是个创业的学生吗?” 一般创业的学生,有很多啊。 然而,两位男老师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小王,你参加工作不久,还不知道他的含金量啊。” 一位男老师笑着说:“李钰这么漂亮,为什么队伍里的所有男老师,都从来不追求,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男朋友很牛逼。” “牛逼到什么程度?” 另外一个男老师接过话说:“开心游戏,是她男朋友的,也就是说,李钰现在就属于,豪门夫人,她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一员了,咱们都知道社会的阶级,而李钰老师啊,已在上层,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王雅如沉默了许久,看着远处拥抱的情侣。 看着那帅哥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李钰先上车。 太优雅了,这么有钱的帅哥,谁不爱啊。 王雅如嘀咕着说:“你们说,张老板缺暖床丫鬟不?” 另外一个女教师顿时笑喷:“贴身丫鬟肯定不缺,缺的是丫鬟的丫鬟......” “丫鬟的丫鬟,那也行啊......” 王雅如几人看着远处的宾利车,不由闲聊了起来。 李钰今天穿着短袖和牛仔裤,头发披散着,看柔顺程度,应该是早上洗头发了,张杭还能闻到一些清香。 开车带李钰回到了西兰亭十七号别墅。 先收拾了一顿。 大概五点半,和李钰吃了饭后,张杭看了眼时间: “我和文哥出去一趟,大概晚上十点我回来。” 李钰微微点头:“那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我待会儿叫我姐他们来喽。” 张杭临走之前,亲了口李钰的嘴唇。 随后离开了这边,带许君文去剧组拍戏。 忙完后,十点多,回到李钰的别墅。 正好,李钰在弹钢琴,李英竹和孙大彪坐在沙发上,李莉站在一旁。 见到张杭回来,场上的氛围,更加活跃了。 听到两首钢琴曲。 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 深夜,张杭和李钰轻声聊着天。 “小钰,明天中午吧,我叫凌妃和林诗茵一起吃顿饭吧。” 上次李钰说的事情,张杭也记在心里。 介绍李钰和其他人认识一下,也挺好的。 和凌妃关系好呢,可以延伸到沈清柔和白小桃。 和林诗茵不错,可以延伸到郑舒晴那边。 至于于晴和郑微微,反而因为同学的缘故,一时半会,碰面一起玩会尴尬。 所以张杭选择了两个,最重要的是,林诗茵的一些聚会多一点,能带她排忧解闷。 于是,次日张杭起床后,就和另外两人说了这件事。 凌妃本来已经在开车前往公司的路上了。 结果接完这个电话,她前方路口,掉头回家。 苗莉梅看到她后,还说: “怎么回来了呀,妃妃,明天你新嫂子家里的亲戚来,我们也要招待一下呢。” “明天来啊?行,知道了。” 凌妃点了点头:“妈,你现在要干嘛去?” “我去和彩霞做美容。”苗莉梅笑笑。 “好的。” 凌妃微微一笑。 自己母亲和张杭母亲关系好,这是她很愿意并很开心见到的事。 其实,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些时间,苗莉梅的气质已经有了全面的变化,看着年轻了很多,穿的贵气了,连说话和谈吐,都逐渐有所改变。 所以啊,钱很养人。 正如此时的凌妃,她来到了衣帽间,化妆台占了一面墙,光是口红,就有一百多支,其他的化妆品,数不胜数。 凌妃先卸妆,然后重新化妆,这次要多化一下眼线之类的。 毕竟要见李钰,她思来想去,决定好好打扮一下。 她不想被比下去,尤其是听说林诗茵也去。 毫无疑问,林诗茵一定会精致打扮自己。 其实她们都知道李钰,知道李钰的气质和颜值。 那种气场,也给两人一定的压力。 总之就是一句话,大家都是张杭的女人,但比颜值不能输。 中午,一家麻辣火锅店内。 张杭穿着大背心和短裤,很随意的打扮,而身边的三个女人,各个都是巅峰状态。 在路上,三个女人都想好了要说些什么,如何说。 可是见了面,却都沉默了。 “愣着干啥?都饿了就先吃饭啊。” 张杭大咧咧的说着。 于是,众人动筷。 林诗茵还想着,可能是去吃西餐,比较优雅嘛,没想到是吃火锅。 吃的热了流汗,会影响形象啊。 尤其是,火锅还容易溅射,弄脏衣服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佩戴了围裙。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 唯有张杭,和日常一样,没有戴。 吃了几口饭后,张杭才呼出一口热气,笑着说: “其实你们相互都算是认识吧,小钰的姐姐是李英竹,诗茵以前是她的秘书,你们也见过面,妃妃呢,在学校里和小钰见过,或许小钰给你们的印象是比较高冷,实际上不是,她人挺随和的,生活中朋友很少,有时候我觉得她会孤单,就组了今天这局。” 林诗茵微笑着说:“鸽鸽,你应该早一点介绍钰姐给我们认识的呀。” “是啊。” 凌妃微微一笑:“钰姐,你的皮肤看着真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 “我用的就是......” 先聊了化妆品。 有张杭开头,剩下的不需要他操心了。 聊到了日常吃喝。 “我比较喜欢吃西餐。” 李钰说了自己的爱好:“不是因为优雅,是因为简单,我也不会下厨,就煎牛排给他吃......” 林诗茵娇笑道:“我也不会下厨房,不过我对食材很了解,钰姐,有机会.......别有机会了,明天有一场拍卖会,我带你去玩一玩啊,我也是被邀请的,在那边有不少名媛呢,正好参加完了,我们可以去吃个下午茶,妃姐,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呗。” 李钰想了想,便微微点头,同意了。 总归要接触这个圈子的。 她们平时玩什么,也稍稍了解一下,挺好的。 只不过...... 凌妃却摇了摇头:“我也想去,可是不行啊,明天我新嫂子的亲戚来,他们快要办酒席了,我得招待一下。” 给自家哥哥长脸,这事苗莉梅也说过几次了。 如果换做以前,凌妃肯定不搭理,但现在的凌莫,确实洗白了...... “明天我也抽空过去一趟。” 张杭对凌妃笑了笑。 林诗茵闻言,便笑着说:“那我们呢?” “啊,我也抽空过去一趟。” 张杭咧嘴一笑。 放下筷子,张杭吃的差不多了,便点燃一支香烟。 林诗茵娇笑道:“妃姐,你哥哥哪天办酒席,到时候我也要去祝贺一下。” “六号办。”凌妃回答了。 “我也可以去吗?” 李钰不打算继续宅在家里了,便也问了句。 “当然啊,我肯定欢迎你们啊。”凌妃笑着说:“而且小柔她们我也会邀请的。” “行,大家刚好热闹热闹。” 林诗茵笑着说:“哎,妃妃你哥都结婚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啊?我啊,我不急。”凌妃看了眼张杭,露出一丝笑容。 林诗茵又眨了眨眼,调皮的看一眼张杭,开玩笑说: “说不定哪天鸽鸽心情好,就要结婚了,不知道鸽鸽第一个娶的会是谁。” 话音刚落。 李钰便说了句:“反正不是韩乐乐。” 韩乐乐! 这三个字,让凌妃和林诗茵对视了眼。 林诗茵心想:果然啊,能参加张杭聚会的都是他的人。 韩乐乐几次参加聚会,她已看出苗头。 没想到,还真是! 张杭笑眯眯的样子,老神在在,稳如老狗。 林诗茵倒好奇的问:“钰姐,你怎么知道不是韩乐乐呀?奥,我明白了,是不是雨琪啊?都知道鸽鸽是最宠着雨琪的了。” “唔......那我不清楚啊。” 李钰看了眼张杭,想了想,又说:“我和他是七月二十八号办婚礼,还有比我早的吗?” 一句话,让场上顿时静了一瞬。 林诗茵心中羡慕极了。 这都开始办婚礼了啊? 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 好羡慕,好像要婚礼啊! 凌妃微微一笑:“那钰姐是第一份了。” “对。” 张杭点了点头:“你们其他人也不会晚。” 他嘴角有一丝笑容。 意味深长。 因为最近几天,他也要对凌妃求婚了。 只是凌妃还不知道。 “钰姐,你的婚礼在什么地方啊?” 林诗茵对这个更加好奇和期待。 “在西杭办,到时候你们要去吗?”李钰微笑着说:“你们可以去,当我的姐妹呀,当我的伴娘也可以。” “哇,那一群美女给钰姐当伴娘啊。” 林诗茵笑道:“那伴郎团,鸽鸽可要费心思喽,不得找一些男明星?成为史上最帅最美的伴郎伴娘团?” “狗屁!” 张杭嗤笑:“我的伴郎,只能是丁凯,李苟,曹文,老彪他们,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站在我身边,那我就是妥妥的男神啊。” 一句话,让三个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意思是聊天火热,非常热闹的场景。 不过暗地里,也会争芳斗艳,尤其是有竞争关系之下,有人会表里不一,会暗中较劲。 但张杭的身边,一片和谐,因为他压得住。 一方面,身份气势压得住。 另一方面,身体也压得住...... 正文 第579章 这个圈子 李钰三人聊了许多。 三人也相互添加了威信好友。 再添加完之后,她们不约而同,都快速翻看了下对方的朋友圈。 果然,看到了一些和张杭相关的朋友圈。 李钰发的朋友圈不多。 林诗茵的朋友圈,相对干净了许多,除了张杭之外,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接触,其余的朋友圈,都很精致。 超跑、下午茶、spa、美容、富婆聚会等等。 凌妃的朋友圈呢,相对也简洁许多。 大部分都是和张杭一起时的朋友圈,有少许是吃饭或者喝咖啡等等。 “好辣啊。” 凌妃吐了吐舌头,感觉这火锅有点太辣了。 “你们都能吃辣吗?” 李钰问了句。 “我偶尔吃。” 林诗茵微笑着说:“我吃太辣的,脸上容易起痘痘,可我又很喜欢吃,只能平时有机会了解馋,就像今天一样。” “我有时候也是。” 凌妃微微一笑:“平时皮肤都特别好,一到了有活动的时候,下巴那块就容易起个痘痘。” 林诗茵笑着说:“应该是内分泌失调了。” 凌妃眨了眨眼:“为什么失调?被干的太少了?” 随后,凌妃和林诗茵对视了眼,又齐刷刷的看向张杭。 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钰呆愣了下,最后也嘴角微微上扬。 她觉得自己挺受宠的,张杭经常会陪自己。 凌妃觉得,自己是被陪伴最多的,是最被他关心的。 林诗茵则觉得,其实自己和他见面的次数还不少,应该是最频繁的了,毕竟自己经常要安排一些事,有时候顺便就...... 三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最被张杭看重的。 能做到这份儿上。 说明张杭给她们的情绪价值提供的很好。 吃着火锅,饭后,三个女人聊的话题依旧很多。 凌妃看了眼时间,索性连公司都不去了。 她现在的位置,其工作,可以说忙也可以说不忙。 她想要工作的时候,需要处理一些事,想要偷懒,也是随时随地都可。 大概下午两点。 张杭看了眼时间,该和许君文去剧组了。 “我待会儿出去一趟,晚上有个酒局,就近住外面了。” 就是这天,张杭知道刘茜茜有个喝酒的戏,有超过九成的概率会成功,晚上没时间回哪住了,也不需要管她们。 “你去吧。” 林诗茵微微一笑:“下午去我家吧,我们聊聊天,打打牌,晚上也在我家吃饭呗,我叫个厨师上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李钰眨了眨眼问:“你家在哪儿?” “江湾公馆十二号。” 林诗茵笑着回答。 “也是江湾公馆哦,那我可不可以叫朋友来?”李钰觉得太巧了。 自己可以问问姗姗嘛,也有一些天没见面了呢。 李钰和王姗的关系是最好的,情如姐妹。 “当然可以啊,人多热闹,你有朋友都可以叫来啊,我特别喜欢交朋友。” 林诗茵笑容满面。 “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打了招呼就直接离开。 火锅店这边,凌妃去买了单。 李钰则拨打了王姗的电话。 “姗姗,你在家嘛?” “呦,宝贝,你回来了啊。” “昨天回来的,待会儿我要去江湾公馆。” “来找我玩?我可是会吃你豆腐的呦。” “别闹,我是去一个朋友家,十二号别墅.......” “林诗茵家啊?” 王姗直接说出了名字:“哎呦,你啥时候和她有交流了?你们不是竞争关系吗?” “额......”李钰心想:不是竞争,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呢。 “她在旁边?” 王姗问道。 “是啊,你认识她?”李钰问道。 “听过名字,但不认识,待会儿见面就认识了呗,那你来吧,一会儿和我欣然姐一起过去。” 听王姗的语气,可能也要化妆收拾收拾。 结束通话后,李钰和林诗茵说: “有个两个朋友,就是沈斌家里的两位朋友。” “奥,是那个王姗和周欣然?” 林诗茵笑道:“我有周欣然姐姐的好友啊,我给她发个消息啊......” 说着,她拿出手机,也得赶紧邀请一下。 她们是因为林诗茵来的,但她作为东道主,有人家的好友,还是要问问。 聊了几句后。 林诗茵说:“钰姐,我和周姐商量了下,在江湾公馆的几个业主的妻子,也都叫过来,一起热闹热闹怎么样?” “客随主便,都可以。”李钰没有意见。 很快,凌妃买完单,去了卫生间后,回到餐桌。 “王姗和周欣然来啊?那我就不叫小柔了,她俩怕小柔。” 凌妃有些好笑。 这话让李钰微微沉默了下。 事实就是这样。 王姗不知道多少次,和自己吐槽沈清柔的事了。 说沈斌那女儿牲口霸道...... 最近沈清柔创业,情况好转许多,前几年,可被欺负的挺惨。 久而久之,王姗见到沈清柔,是真的有些打怵。 骂也不能骂,打更不能了,根本没法赢她...... 其实,细想一下,自己和王姗是好姐妹,王姗是沈斌的女人,那么沈清柔的辈分,比自己低的,可从张杭这边算,都成姐妹了...... 而张杭现在叫斌哥,以后叫斌爹了吗? 李钰觉得.......这个圈子,还蛮有趣。 众人出门,李钰坐凌妃的车子,前往林诗茵家。 路上并不沉默。 因为李钰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韩乐乐吧。” 凌妃如实回答说:“知道。” “那你知道,韩乐乐对小杭做的事吗?”李钰又问。 她打算从别人的嘴里了解一下韩乐乐。 “做的事情?” 凌妃不太懂,她想了想说:“是指什么方面?” 李钰回答说:“感情方面。” “这个啊,还蛮复杂。” 凌妃暗想着:李钰能这样问,是不是张杭和她说了什么? 韩乐乐感情上对张杭做的事? 之前饭桌上,她有说一句:反正不是韩乐乐。 是有些敌意的语气。 刚才又说了感情方面,是韩乐乐主动对张杭做的事...... 凌妃分析了下。 让李钰有些幽怨的原因是什么,设计情感方面,可能就是张杭没办法真正娶她的借口? 只是让凌妃疑惑的是,张杭一直要明媒正娶的是乔雨琪。 在李钰这儿,反而是韩乐乐? “我见过几次韩乐乐,她对张杭总是大大咧咧,毫无顾忌,比较任性。” 凌妃最终还是根据自己看到的回答。 “哎。” 李钰幽幽一叹:“是啊,肯定会毫无顾忌,会任性的。” “为什么?”凌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是因为要联姻啊。” 李钰回答道:“小杭在她面前,不得不低头。” 凌妃下意识说:“低那个头儿?奥,咳咳,联姻的话,有时候就是一些不可抗之力,韩乐乐的家境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做生意吧,其实规模越大就越不自由,有的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己。” 李钰微抿红唇,看了眼窗外: “是啊,所以很多时候,我很心疼他,站在他那个位置,他要面对很多的压力,却从没有和我说过。” 这话让凌妃也沉默了下,她很认可的说: “是啊,他从来只给我展现了乐观的一面,没有那些黑暗,也没有让我再经历黑暗,钰姐,是张杭将我从黑暗的泥潭中拯救,他对我而言,是我往后余生中最重要的人。” 李钰面带一丝笑容,看了眼凌妃说: “所以我来了,我不想让他因为我们的一些关系而费心,我想主动接触一些人,更多的去了解他。” “我太理解你了,钰姐。” 凌妃微笑着说:“我特别喜欢你,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姐妹的。” 李钰微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很欣赏你。” 正文 第580章 仿佛一个迷妹 “哇,你竟然爱上别的女人了,小碧池。” 王姗和周欣然,来到林诗茵的家里,打过招呼后,王姗来到李钰身旁,悄声说了句。 原因呢,因为李钰来江湾公馆这边玩,竟然不是第一个通知她,而是去别人家做客。 所以,王姗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幽怨和调侃。 “别闹。” 李钰悄悄地说了句。 和王姗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言,两人坐在一块,嘀嘀咕咕的聊了起来。 林诗茵和凌妃坐在侧面,她们和周欣然聊着。 周欣然知道,她们是张杭的,她们也知道王姗和自己是沈斌的。 这也是她们两人早来一会儿的缘故。 因为和其他人相比,她们这个圈子的关系会更好。 这归功于张杭和沈斌的稳定关系。 如果有一天,两人反目成仇,她们的圈子也会破裂。 要是良好的关系一直稳定。 那她们的圈子,稳如泰山。 “其实我们相互都见过一些次了。” 周欣然微笑着说道。 林诗茵又笑着说:“是呀,要不我拉个群吧,以后我们要是去哪儿玩,去哪儿聚会,也都方便。” “好啊。” 周欣然点点头。 于是,林诗茵打开威信,起名为小仙女。 先拉了凌妃进去,然后是李钰,周欣然和王姗。 进入群后,林诗茵想了想,又拉了郑舒晴。 群创建好之后,大家也没在里面聊天。 坐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另外的客人到了。 两个人结伴而来。 其中一个穿着碎花裙,看上去三十多岁,稍微年长一些。 她有着瓜子脸,风韵犹存,可以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皮肤保养的很不错,颜值也很好。 她叫刘婧,是陈扩的妻子。 最近一年,陈扩的公司发展的很好。 极速搬家公司,在同类型的公司中,排得上江州前三。 帕尼室内攀岩娱乐中心,这个地方中规中矩,收益不大,也就是个日常维持。 最有提升的,还是安东尼冷链物流公司,陈扩的股份有80%。 公司的规模在一年内,提升了五倍不止。 陈扩的身价,也水涨船高,随着网商时代的崛起,物流类的公司,也在快速发展着。 陈扩吃到了时代的红利,身价过十亿,达到了沈斌做生意之前的层次。 但是呢,人都在进步,沈斌如今身价百亿以上,太行集团,也真正的火速发展着。 那个层次,又是陈扩无比羡慕,但他却知道自己永远也够不到。 这辈子,运气好,做了冷链物流已经挺不错了。 陈扩很知足,也觉得,更多的资产,自己把持不住。 日常生活中,陈扩并不老实,在外有两个大学生,还有一个秘书。 这是固定的,不固定的萍水相逢的,刘婧都懒得去算。 她觉得,陈扩对自己还算不错,没有忘记初心。 她卡里的存款,就有七千多万。 属于现金流很多的一个小富婆。 但今天这个局...... 是林诗茵组织的。 林诗茵是何许人? 太行集团二把手的女人。 王姗和周欣然,也会过去。 所以,刘婧来了。 不只是来了,她刚刚一个小时前,还在家里和陈扩一起做菜。 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是她很珍惜的。 可是听说这边后。 陈扩当即笑了:“那你去吧,老婆,你和她们的关系好了,将来投资什么,那就妥了。” “是呀,但林诗茵从没有开那个口子,她还是没办法左右张杭的人。” 刘婧微微摇头:“都知道,江州青海资本是张杭的,但是呢,在青海资本投资,和通过张杭去投资,是两码事。” “总之搞好关系没错的。” 陈扩笑着说道:“现在啊,我和龙哥要见张杭一面,都比较难了,大家都知道斌哥更厉害,但实际上,张杭的发展更恐怖,我还听说,他经常几亿几亿的在青海资本里投入。” 刘婧笑着说:“前不久在魔都,丰林制药厂那事儿,就是张杭出手,这还是诗茵和我说的呢,说张杭动了厉害的关系。” “将丰林制药直接打死,无论是舆论战还是其他的,都不可估量。”陈扩神色感叹。 “那我化妆去了。” 刘婧聊了几句,便去化妆收拾。 期间还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高龙的妻子马玲艳。 “林诗茵忽然邀请我了,听她说也请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呀?” “我和老公在做下午茶呢,我要一个小时后过去吧。” “那我一会儿先去你家坐坐,咱们一起过去吧,听说这次要介绍新朋友给我们认识。” “是吗?那我没听说,新朋友是谁啊你问了吗?” “我问了,她说是她的好姐妹。” “......” 两人聊了几句。 本来马玲艳下午还有聚会。 但林诗茵这边,显然是更重量级一些。 两人是一同前往江湾公馆十二号别墅,林诗茵的房子。 步行过去,抵达目的地后。 看到了客厅中的几人。 林诗茵她们见到过,周欣然和王姗更不用多说,见过的次数更多。 唯有一个女人,是她们第一次见到。 李钰! 她看上去,坐姿优雅,风度翩翩,气宇非凡。 明眸皓齿颜值逆天。 “好漂亮的美人儿。” 马玲艳心中惊叹。 这种在心里的想法,是最真实的,嘴上夸赞出来的,那就不一定了。 在场众人,马玲艳觉得李钰是最美的,比另外三人要漂亮。 “婧姐,玲艳姐,欢迎。” 林诗茵率先打招呼。 陈扩的妻子刘婧和高龙的妻子马玲艳。 王姗特意给李钰介绍了下。 “她是......张杭的未婚妻。” 王姗是这样介绍的。 但王姗自然不是那种没情商的人,她又指了指凌妃和林诗茵补充道: “这位也是张杭的未婚妻,这位也是,她们都一样,不过小钰要早一点结婚,七月多就要办婚礼了。” “啊,奥,是这样啊,明白了。” 刘婧面带笑容。 暗暗觉得,那位张杭还真是好本事。 几个女人在一块谈论婚嫁的事,都那么自然。 呵呵,这要是自己家那位,敢把骚狐狸带回来,自己必然闹翻天。 “你们好。” 李钰和她们打着招呼。 众人坐着闲聊。 林诗茵让人去沏咖啡。 将设备直接拿到了侧面,开始手磨咖啡。 “钰姐,你喝什么咖啡?”林诗茵问道。 对于咖啡这种东西,李钰回答说:“我平时喝的很少。” “就是有加奶的,加糖和加冰块那些区别。”林诗茵笑着说道。 “诶,你来一杯那什么,意式浓缩,直接干了。” 王姗建议道。 李钰眨了眨眼,觉得好闺蜜一定是在坑自己。 “我不要浓缩,一定很苦。” 李钰拒绝道。 “啊哈,现在想要忽悠你,都很难啊。”王姗笑着说:“我要一杯冰美式,给我好姐妹也来一杯。” 凌妃和她们见过的次数多一些,也熟悉一些,便笑着说:“冰美式也很苦啊,像我这样的,只适合卡布奇诺。” “卡布奇诺也就是奶咖。” 林诗茵简单的解释着。 “那我喝卡布奇诺。” 李钰捋了捋秀发说道:“相比较咖啡,我更喜欢喝红酒。” “哈哈,小钰的酒量还可以,主要喜欢那个氛围,对吧。”王姗笑着说道。 “嗯。” 李钰微微点头。 随后众人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了起来。 话题围绕保养、护肤、奢侈品等等。 刘婧也说起了拍卖会: “明天中午的拍卖会,你们都参加吗?” “明天我和钰姐去,姗姗姐和欣然姐你们去吗?”林诗茵微笑着问道。 “去呗。” 王姗笑道:“明天是宝利的大拍,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过去看看喽。” “大拍是什么?”李钰不懂。 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 王姗解释道:“传统拍卖行一年只会拍两次,俗称为大拍,又叫作春拍和秋拍,拍卖的时间大多集中在四至六月,十到十一月这两段时间内,有些公司还有四季拍卖,俗称小拍,拍品的层级相对就比大拍的档次要低一些。” 刘婧也笑着说:“拍卖会就是艺术品、文物的拍卖,有书画,瓷器,古董,古典家具,珠宝翡翠,古籍善本,邮品钱币,油画雕塑等等。” 这是宝利拍卖行的春拍,据说有不少好东西。 至于为什么一年两次大拍,马玲艳说,这里面有不少细节,拍卖行属于中介机构,为第三方货品找到买家,赚取的是买卖双方佣金,而我们看到的拍卖只是拍的那一幕。 一场拍卖会完整的流程是,征集拍品、整理信息、制作图录、宣传招商、布置展览、巡展、预展、正式拍卖、结款交货、征集下一季拍品。 一般大拍的人数会多一些,宝利在江州的举办地点,可以容纳两百人。 在林诗茵的别墅里聊天,晚餐吃了不少好菜,其价值也要五万左右了,贵的是红酒。 林诗茵听说李钰喜欢红酒,特意开了一瓶好的。 晚上十一点多。 李钰去王姗那边住了。 林诗茵自己在别墅的电竞房内,开着一台电脑,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红酒,还有一小盆大大的葡萄。 打了一把排位赛,给她气的够呛,和人疯狂打字相互问好。 然后靠在椅子上,她心情恶劣,便拨打了张杭的电话,寻求慰藉。 “鸽鸽,人家打游戏被坑了,好可怜呐,咦?你在干嘛?” 林诗茵很快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丝毫没有掩饰,甚至有动听的歌声此起彼伏。 “我在剧组啊。” “额,拍戏?” “是。” “那......是刘茜茜?” “嗯呢。” “哇喔,鸽鸽好厉害哦。” “啥事儿?” “人家打游戏被坑的好惨啊,我待会儿去陪玩公会啦。” “随便你啊。” “我就是想你了嘛,鸽鸽,要不,我去现场看看?” “看个屁,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退下吧。” “好的,嘻嘻嘻。” 林诗茵当然不会介意,并且还会调侃几句。 一个电话,游戏带来的郁闷也算是消散了。 林诗茵去了陪玩公会,巧的是,接待她的是小可可。 看到后面干爹玩笑的尾缀。 林诗茵忍不住笑了声。 “给我找一个女大神......” 玩到凌晨两点钟,睡觉。 第二天不去上班,她可比凌妃她们潇洒多了,完全不用去公司。 化妆打扮,随后开着她的玛莎拉蒂超跑,来到了宝利拍卖行。 在拍卖会场外的大厅。 林诗茵看到了李钰,王姗和刘婧,马玲艳四人。 周欣然临时有事没来。 她走过去后,几人闲聊着。 期间不断有人来打招呼。 “这位是李嘉玲李总,是做美容生意的。” 王姗会给李钰介绍一些人。 李嘉玲笑着说了一些话。 其中有些话,让李钰觉得,这人挺有能耐的。 “我上周去了发国,和奥斯曼谈合作,在那边恰好去了爱马仕总部,订到了上好的鳄鱼包,真的很便宜唉,才花了我二百七十万。” “小媚去了北美嘛,我上个月去参加时装周,看到她了......” 听她的话,经常出国,经常买奢侈品,经常一次性就花几百万。 然而,当李嘉玲离开后。 王姗和李钰低声说: “像她这样的,苦苦经营人设,赚的钱全用在这方面了,兜里估计都没几个钱,在圈里拍照,也就是站在犄角旮旯。” “啊?” 李钰微微一呆。 看着那么大气的一个女强人,竟然是咖位很低的? “不敢置信?” 王姗好笑道:“小钰钰啊,你可以知道,你站在这里,不只是看着像最厉害的富婆,实际上也差不多,像咱们啊,已经算是圈里金字塔最上面的了。” “啊,是嘛,我不太清楚。” 李钰就是这方面的小白。 林诗茵对此,深有体会,因为张杭的一些身份,让她在圈子里,都是很顶的存在。 不过,因为她觉得自己地位不够高,更不可能去给张杭惹麻烦,所以交际圈里,她比较低调谦虚。 王姗又和李钰说:”在场也有些比较厉害的,涉及到官方层面,不管是谁,明里暗里也有人会让你不爽,或者和你较劲,这是正常的,因为人多了,就会很乱,我觉得你啊,以后参加这样的场合,一定要叫上我,要么让诗茵带着也行,以免在哪方面受气。” 这时候,林诗茵忽然看到了几个走过来的女人,她低声说:“钰姐,你看,那个穿兰花裙的,身材很胖的叫王珂,是二院院长周震的妻子,上次一个聚会,我在她手里吃了个哑巴亏。” “吃了什么亏?” 李钰的眼神,有那么一丝的凝重了。 因为她发现,王珂那几个富婆,正奔着她们这边走来,一定是要路过的,或许会打照面。 “她嘲讽我乡巴佬,实力不够,学识不够,没文化。”林诗茵轻哼一声。 这件事,她会记一辈子。 “周震有些本事,在官方的人脉关系也不错。”王姗低声说道:“这个王珂,脾气倒显得粗鲁了很多,不是善茬。” “是,她特别讨厌。”林诗茵很厌烦的语气。 “是挺凶的,我也听说过。”刘婧也点了点头。 这让李钰的眼神,更为沉重了。 那个叫王珂的女人,路过的时候,该不会也要嘲讽自己吧? 她为什么要嘲讽别人呢? 是用来衬托自己的地位吗? 很快,当她们到了近前,王珂那肥胖女人,淡淡的看了眼林诗茵,眼神一扫而过,完全不搭理。 倒是王姗,让她微微点头:“王姗,你也来了啊。” 王珂抱着双臂,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她身边的三个女人,也不说话,明显以王珂为主。 好嚣张的几人啊! 王姗呢,面对王珂并不紧张和弱势,而是淡定自若的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李钰。” “哦。” 王珂点点头,也不伸手,看了眼李钰,见到对方优雅的美后,她问了句:“新加入圈子的小姐妹呗,做什么生意啊?” 李钰竟发现,自己有点紧张,但她很礼貌的微微一笑说:“我不做生意。” “你什么学历啊?” 王珂又问了句。 嗯? 李钰暗想:此人果然难缠。 刚见面就问这些,真的礼貌吗? 李钰琢磨了下,选择如实回答: “我是dba博士,法学博士,金融经济学博士,目前在江州大学。” 场上寂静了下。 然后,王珂的眼睛逐渐瞪大,她忽然伸出双手: “哎呀我滴妈啊,你三科都是大博士?” 声音都有着浓浓的震惊和颤抖了。 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额,是呀,有什么问题吗?”李钰被搞得更紧张了。 此人为何一惊一乍的? “哎呀我滴妈呀,你也忒狠了。” 王珂伸出了双手:“这太厉害了,我上次认识一个三科博士的是陈晓先生,你知道吗?他现在担任重要职位,我就不多说了,反正破了不少起金融大案,他是法学博士,金融博士和计算机学的博士,没想到你也是三科博士呢,这可真厉害啊,牛啊,牛!” 李钰的右手,被王珂无比热情的握着。 就好像,摸了她的手,能让学习更上一层楼似的。 “啊这个......” 即便是王姗,一时间也有些不会了。 她知道这王珂比较看重学历、学识,没想到会这么看重。 听说她很难打交道,没想到,碰到李钰,这还崇拜上了,仿佛一个迷妹...... 正文 第581章 自不量力 “你有威信号么?有的话,咱加个好友?” 王珂对李钰表现出了热情。 这让林诗茵一阵发呆。 李钰不太习惯这种过于热情的态度,她保持了自己的风度,微微一笑,拿出手机,和对方添加了好友。 “那我就不耽搁你们聊天了啊,我们先进去了。” 王珂打了个招呼,对王姗笑笑,却也没看林诗茵一眼,便转身离开。 这对李钰来说,也算是见世面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看到了不少衣装华贵之人。 也有中年男子,穿着短裤大拖鞋。 身边的刘婧说,那是景和商业的老板,身价三十多亿。 还有七八个女人,簇拥着一个拿着爱马士包包的女子。 一旁的马玲艳说: “她是魅影医美的老板,身价五亿,很有名气的。” 有不少富婆,也有很多富商,其中还有江州收藏界的一些大咖,都是有钱人。 “这里有人,认识咱们江州官方高层的夫人。” “有的时候,越大的场合,就要顾虑的越多一些。” “不能轻易得罪人。” “......”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几人纷纷入场。 里面的会场,他们坐在贵宾区,左侧还有一排坐在桌边的人,他们每个人身前都有一部电话。 右边的侧面,也坐着两排人,不知道是特邀嘉宾还是什么。 “我是拍卖师林可睿......” 第一件拍卖品,紫檀嵌玉如意云头形香盒。 起拍价格是15万,估价区间在二十万到三十万。 李钰本以为,拍卖是拿着个手牌,举手给价格,拍卖师激情的喊着,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实则不然。 拍卖师是一个华裔英人,他的声音很温和。 场上没那么严谨,大家私底下在聊着,前方的大屏幕上,有拍摄品的信息和放大的照片,以及有每次举牌增加的金额是多少,比如下一次举牌是一万块等等。 林可睿面带一丝笑容。 他观察全场,很温和的说: “二十一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现在是,二十一万。” “哦,二十三万。” “还有人出价吗?二十三万。” “二十五万,二十八万,二十九万,三十一万。” “还有加价吗?三十一万......没有的话,我要落锤喽。” “三十一万.......” 铛! “成交!谢谢3012号。” 拍卖师微笑着说: “下一个拍卖品,黄花梨大戥子。” 价格区间是一万到两万。 屏幕上有着拍卖信息,这是1900年左右的物件,尺寸是43厘米,琵琶形,宽首,由整木剖成两半,内设凹槽,以存放戥子。小端有铜轴,可开合。 器身通体以黄花梨制成,历经数百年传承,器表形成浓郁温润的包浆。造型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戥子即小称,是专称贵重物品或珍贵药材的衡器。 在民间多用粗木制盒盛之,在富贵人家或商号则以黄花梨、紫檀或描金特制,以示富贵奢华。 此黄花梨戥子尺寸硕大,较为少见。 “一万三千块,一万五千快。” “还有加价吗?” “一万五千快。” “......” 举牌的是魅影医美的老板,她似乎很有实力。 李钰甚至听身后的两人说: “钱蕾要这个物件,那其他人不会争了。” 看上去,大家都很给此人面子呢。 开场似乎是预热了起来。 下一个物件,价值比较高了。 松石绿地红蝠开光珐琅彩加洋彩婴戏图绶带耳小葫芦瓶。 高十七厘米,是发国阿福尔的私人旧藏。 本品开光内所绘婴戏图案,无论用彩还是绘画技法均与这一时期流行的粉彩瓷器有着明显的区别。 在绘画技法上,童子的五官、衣纹褶皱均以西洋光影明暗透视技法描绘,这一装饰技法于雍乾珐琅彩瓷器中颇为流行。 在博物院所藏一件乾隆珐琅彩婴戏图双联瓶中所绘童子亦采用与本品相类手法进行装饰,而且落款亦采用松石绿开光留白形式进行落款。 细品研读之下,亦可感受其宫廷气质和不凡之档次。 “看着,嗯......” 李钰觉得,这物件看着也没介绍的那样,文艺气息浓郁,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瓶子。 可价格却很高。 起拍价是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 李钰看到了钱蕾出手了,她直接抬起手,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七百万。” “2071号出价七百万。” “七百一十万。” “八百万。” “八百三十万。” 加价很激烈。 当价格来到八百八十万的时候。 人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举牌的人。 那是一个亦庄华贵的女子,她看着四十岁左右。 “是大河商业董事长赵俊的夫人孙英杰,她看上这个东西了啊。” “孙英杰开口了,其他人肯定不会喊价了,一般她开口,就一定要拿下。” “九百万!” 拍卖师的声音,有了一丝音贝的提升。 “我去,钱蕾出价九百万了,她是为数不多敢和孙英杰争的人了。” “九百一十万。” “九百二十万。” “九百五十万。” “您还要加价吗?” 拍卖师看向了钱蕾,商量的语气问道。 “现在的价格是九百五十万,您不加价的话,那我落锤了哦。” “不加了。” 钱蕾看了眼孙英杰,摇头一笑。 孙英杰就坐在李钰前面的位置,相隔两米多。 完全能看出来,孙英杰微微皱眉,有些不高兴了。 本来,钱蕾要是不开口的话,她能节省几十万。 但这时候,左边的林诗茵和她悄声说: “上次拍卖会,孙英杰把钱蕾相中的东西提高了一百万的价格,两人在拍卖会上,经常会争一下,这是刚刚婧姐告诉我的。” “奥,是这样啊。” 李钰微微点头。 “九百五十万,成交。” “感谢3303号。” 最终还是孙英杰拍了下来。 紧接着,一件件拍卖品,持续被拍出,最贵的还是那个九百五十万的物件。 拍卖品也有一两万的,也有十万八万的,价格区间比较大。 “下一个拍卖品是,2277,爱彼,18k金镶砖石半镂空自动上弦,万年历链带腕表......” 图片上有信息,是一款金色的爱彼皇家橡树的稀珍手表。 价值区间是50-60万。 实际上,这种很难买到的手表,溢价比较高。 就像是那些需要配货的奢侈品,想要买爱马士,得排队,想要买劳力士,也得排队,从隔壁的店买一些奢侈品,然后等名额......这是常规的路线。 拍卖会呢,是直接获得这款手表的另外一个路子。 当李钰看到手表后,想了想,小杭的手表并不多,以后出席什么场合,也得佩戴手表呢。 而李钰的银行卡里,有三百多万,这是她自己家的存款。 她觉得,用来给张杭买礼物,是自己的钱给他惊喜。 不像是电视剧里看过的一句话:你给我买的礼物是花我自己的钱,那有什么意义呢? 李钰觉得,买下这块手表还是没问题的。 “我这里呢,起拍价是30万。” “好,三十五万,哦,我的委托人出价42万,现在这块稀有手表属于您。” “四十五万,四十七万,四十九万。” “五十八万,3303号出价五十八万,还有要加价的嘛?” “五十八万,我要落锤喽?” 孙英杰在这边,还是有些实力和地位,这块手表的价值,也差不多了,没有人再去争。 但李钰这时候犹豫了下。 叫价格的话,应该不会得罪对方吧。 这是一场公平竞争。 于是,李钰便第一次举起了号牌。 “五十九万。” 当这个声音出现后。 坐在前一排的孙英杰,蓦然转过身,其实也有不少人,都纷纷转身。 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要和孙英杰争。 明显孙英杰要拿下这块表,有人还听说,下个月就是孙英杰丈夫的生日,她应该是要送这块手表吧。 这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孙英杰前几天,和两个朋友去了劳力士和百丽翡达的店,没买到心仪的手表。 所以这拍卖会,是很合适的。 即便是孙英杰,也淡淡的看了眼李钰。 她又扫了眼李钰身边的林诗茵。 倒是右侧的王姗,她看到了,只是有点印象,不清楚是谁。 孙英杰很快又举了手牌。 “六十万,价格来到了六十万,还要加价嘛女士。” “六十一万。” 李钰有所动作,觉得多花十万八万拍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但孙英杰似乎不高兴了,她刚才被钱蕾针对的就有些生气,此刻更是皱起了眉头,叫了个六十三万的价格。 李钰看了眼王姗,王姗则大大咧咧的表示无所谓。 于是,李钰再次举牌。 ”六十四万。” 孙英杰的耐心被消磨掉了。 这时候,更多的人看向了李钰。 甚至后一排的人,有人议论: “这是杠上了啊。” “这个美女是谁啊?敢和孙总叫板,应该有些实力吧。” “也不一定,很眼生啊,可能是一个新来的名媛?不过该说不说,她那颜值真高啊。” “呵呵,孙总后面的几个女的,颜值都很高。” 场上大部分人,都不认识。 但有少许人看到了: “那是陈扩陈总的老婆刘婧,在刘婧身边的是高龙的老婆马玲艳,左边那位,看着好像是那个谁,沈斌的女人王姗,她们都是江湾公馆的啊。” “我去,谁是沈斌的女人?有点狠啊,沈斌现在可是站在了风口上,那资产相当厚了。” “不过叫价格的那位,我从没见过,应该是谁的朋友吧,和孙英杰这样喊,就不怕得罪人吗?” 很快,孙英杰出价六十六万。 李钰再次抬起号牌,六十八万。 这是她最后的尝试。 手表溢价太高的话,买过来会很吃亏的。 而就是这一刻,一而再再而三的喊价,让孙英杰的脸色有些阴沉了。 她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注视着屏幕。 不远处的钱蕾,则拍了拍手,满面笑容,觉得孙英杰被这样挑衅,很好玩,很有意思。 “七十万。” 孙英杰再次叫价。 “七十万,还要加价吗女士,七十万,我要落锤了。” “七十万,成交!” 李钰最终没有喊价格了。 因为林诗茵对她稍微摆手,示意不要继续喊了。 一来是这块手表的价值,二来是,林诗茵觉得,再喊下去,就彻底把孙英杰得罪了。 李钰暗暗可惜。 没能拍到这块表,如果有其他手表的话,自己也要参与一下。 不过,被许多人注视,被他们议论,让李钰也有点别扭。 她觉得,这些人说闲话,都当面说吗?也没什么掩饰啊。 还有几个人,嗓门比较大的议论了几句呢。 就好像,自己和孙英杰相比,低她几头,自己根本够不到孙英杰的层面,和孙英杰喊是蜉蝣撼树。 这让李钰不爽。 都是公平竞争,谁出钱多谁厉害,说那些题外话,就显得很low。 然。 当价格落定后。 前方的孙英杰,抱着双臂,冷冷的说了句: “自不量力。” 刷! 李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完全没想到,会被人这样说。 一时间,心里的情绪有些生气,也有些委屈。 公平竞争,我不继续叫价,你就这样侮辱人? “你说谁自不量力呢?” 王姗眼神一寒,当即开口,嗓门不小,瞬间吸引了周围的人群关注过来。 林诗茵冷笑道:“有病吧?” 如果换做自己,可能要忍了,林诗茵觉得,自己早起接触这个圈子,或者更早当秘书的时候,也忍过不少气。 被人数落一句没什么。 但李钰被数落,她不开口是万万不可的。 不只是姐妹的身份,更和张杭有关。 张杭要是知道自己怂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以他的脾气来说....... 林诗茵脸色沉着。 前面孙英杰身边的几个人也站起身。 一时间,氛围剑拔弩张。 而孙英杰则侧过身,淡淡的说: “你们是在跟我吼吗?我自己和朋友说话,貌似影响不到你们吧,而且,我不认识你们,人不能太狭隘,我只是在拍卖上赢了,而已。” 李钰微抿红唇。 她拉住了王姗的手臂。 在这个场合,不能闹下去。 这点纠纷...... 退一步风平浪静。 李钰没有回话,王姗翻了个白眼,不再说什么。 孙英杰淡淡的看了眼李钰,眉宇间尽是不屑,她嗤笑一声,便转回身。 态度仿佛表达:你纵然有些美貌,但没有一点地位,狗屁不是! 李钰真的有点委屈了。 这时候,工作人员过来李钰这边,商量着说:“女士,我们这边给您调换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您看可以吗?” 因为孙英杰势大,会场的管理担心距离太近,真的吵起来,便打算让弱势的一方换个位置。 “不是。” 王姗顿时不耐烦了。 可不等她说什么。 一双温暖的手掌,分别按在了李钰和林诗茵的香肩。 两人第一时间回头望去。 只见穿着浅蓝色西装的张杭,到了! 他这身衣服,看着像是钻石王老五,成功人士。 然而,在场不少明眼人,一眼看出,这套衣服是廉价的...... 因为它是剧组里的衣服,张杭刚拍完戏,和刘茜茜在浴室的戏拍好后,就穿着这衣服来了。 “没必要换位置,给我加把椅子。” 张杭很随意的吩咐着。 也正是因为这套衣服,让大家认为,张杭没什么实力,只是这几个美女的朋友。 “他是谁啊?” “不认识,没见过。” “都开始了,他怎么进来的?” “这年轻人......” 张杭很快坐下了。 他和李钰握着手,并且温和一笑,轻轻的说: “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我怕你不习惯,就来陪陪你。” 张杭还是太会了! 他很清楚,这一刻不是向孙英杰找场子,这些纠纷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钰的情绪和心态。 他以温暖感动李钰,这绝对是情感中的一大杀招。 让女人感动的瞬间,平时不会很多,有了这个机会,张杭当然会把握住。 果然,听到这话,李钰微抿嘴唇,眼眶微微一红。 她本来就是个很严重并奇葩的恋爱脑,此刻哪还受得了,内心是稀里哗啦,但在这个场合,她不会那样哭出来。 “哎呦,来的可真是时候。” 王姗在旁边耸了耸肩。 好了,这下好了,正主来了。 王姗淡漠的眼神看向了孙英杰。 暗想:以张杭的脾气,你今天怕是要遭老罪喽。 一旁的刘婧和马玲艳则微微惊讶。 两人低声说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 “妈呀,真帅啊,我老公说过他很帅的,没想到这么帅。” “......” 两人都没见过张杭。 因为吧,她们的老公和张杭玩过的几次,都是荤。 包括两次沙漠之行。 当然就没见过了。 这时候,场上逐渐平息。 “下一个是2410号拍卖品,白石先生的一副画,名叫瑞喜多子图。” 这幅画是白石先生的一个作品,尺寸约3.8平尺,价格提示的是20万到30万。 “起拍价为十五万。” “十六万,十七万,十八万。” “二十万,二十万,3303号二十万。” 就是这个时候,孙英杰还在正常拍卖,她似乎觉得这个产品很不错。 因为刚刚的一点争端,大家都认为,孙英杰此刻的情绪,没那么稳定,所以情况大概就是,能争过她的兴趣不大,对作品有兴趣的争不过。 所以喊价格的声音,就很少了。 这时,不远处的钱蕾,她的嘴角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打算和孙英杰好好玩玩。 却没想到,一道平淡的话语声,响彻开来: “二十万零......一百。” 唰唰唰...... 无数道目光,全部汇聚了过去。 大家忽然发现,开口的人,正是孙英杰后面那个后来的年轻男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 赤裸裸的挑衅! 加价哪有加一百的? 拍卖师微笑着说:“先生,这边现在最少是要加五千块的,我就默认您将价格加到了二十万零五千哦。” 孙英杰身边的两个女子,纷纷转回头,面色不善的看着张杭。 张杭则笑眯眯的看了眼她们。 随后,四周有了些许议论的声音: “还敢叫呢,真不怕事儿大啊。” “要是得罪了孙英杰,够他们受的。” “孙总在这个场合里,也是最顶级的几人之一了,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啊。” “愚蠢啊,正常加价还行,说个一百出来,哗众取宠!” 有人对加价一百这个很不满。 张杭呢,他是没参加过,只是随便喊个数字,至于多少,或者这里的规则,他不在意。 很快,议论声中,孙英杰抬了抬手。 “二十一万。” “加一百。” 张杭再次抬手,声音郎朗。 这是在挑衅权威! 拍卖师直接微笑着说:“二十一万零五千,我只能按照最低出价来算。” “二十五万,前面的孙女士加价到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零一百!” 张杭显得风轻云淡,似在游戏人间。 对旁人的目光,莫不在意。 而李钰很清楚,他这是在给自己出气。 一时间,李钰心中温暖,恨不得让他试试。 “二十八万!” 孙英杰再次示意价格。 张杭又道:“二十八万零一百。” 砰! 孙英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她侧过身,冷冷的看着后面的年轻人。 而不远处的钱蕾,则拍了拍手,传出了一阵笑声。 孙英杰的眼神说明一切。 可她面对的是张杭平静的眼神。 和让孙英杰并未说什么,她转回身,又聚了聚牌子。 “三十五万。” 这显然是置气了。 场上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谁也不想掺和进来。 “三十五万零一百。” 张杭依旧叫价。 场上忽然陷入了哗然之中。 “他这样和孙英杰斗?” “这是要把人得罪死啊。” “这年轻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敢想象,激怒了孙英杰,他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三十五万零五千。” “四十万,3303号加价到四十万。” 拍卖师说着话,然后忽略了张杭一百块的声音,直接说:“四十万零五千。” 这一刻。 孙英杰的脑海里,想着许多事。 这个人是不是,特意要坑自己钱?把价格抬高? 是装作要找场子,实际上呢。 如果自己花出太多的钱来买这个拍卖品,相当于输了,因为多花钱了。 要是停止叫价的话......又显得弱势三分。 只好适度的拿捏,让对方花一个比较高的价格。 自己再退场,会显得合理和睿智。 当然,四十万的价格,还不行。 “四十二万。” 孙英杰将价格提高到四十二万。 她心想:叫到五十万,他要是继续加价,我就不喊了,让他吃个亏,要是他不喊,我五十万买下来这幅画,也算是能接受。 这个价格,她觉得合适。 然而......他没想到,张杭懒得继续玩下去了。 只见张杭靠在椅子上,他左手从林诗茵的腿上拿开,微微抬手,很淡然的态度: “我说个数,一百......万。” 哗! 场上一片哗然。 “一百万?” “还有要加价的吗?” 拍卖师都震惊了。 其实每个拍卖品,价格都不是乱叫的,也有上限。 一百万,显然是达到了这个拍卖品的顶点。 即便是孙英杰,都有些懵了。 她没想到,对方直接不玩了,一百万谁还会和他抢啊。 后面的一群人,都在低声谈论: “这是不是红眼了?” “意气用事啊,一百万能买好多拍卖品,用来赌气,还真是年轻人呢。” “一百万买个价值二三十万的东西,不值得啊。” 然而,这些议论声,没有对张杭带来任何影响。 “一百万!恭喜......” 张杭得到了这件拍卖品。 就在落锤后。 张杭看了眼李钰,又看到歪头看着自己的王姗,他笑了声: “自不量力。” 刷! 前面的孙英杰,瞬间转过身,注视向张杭。 张杭则笑眯眯的看着她。 场上一时间寂静无声。 三秒钟后,孙英杰转回身。 拍卖师的声音,也逐渐响亮。 “接下来这个作品,很有名气,是白石先生的作品,桃花。” 大屏幕上,出现了作品的样子,以及介绍。 给出的价格区间是1500000-2200000。 显示有作者齐白石,作者生卒1864-1957。 作品尺寸102*34cm,约3.1平尺。 来源:林先生珍藏。 齐白石平生多画桃实,而单画桃花之作则较为少见,此幅最大特色,是境势的营造,构图上,似有唐人折枝之意,古拙而不失灵动飘逸,以书法笔意写就的桃枝,苍劲有力,行笔运势气脉流畅,一无犹豫。 其次,枝、叶、花多个层次,都有着繁富的变化。 此幅桃花的布局,疏可跑马,密不透风。 桃花色彩的处理亦注重色彩的施用,浓淡不一的桃红点染出花瓣的阴阳向背,颇极风姿。一树桃花或疏或密,或稠或稀,或瓣或蕊,或向或背,或大朵,或小颗,极尽变化,别具风采。 本幅作于九十一岁,故集繁富之变化与清丽之设色于一幅,而寓以浓厚的祝福之意,灼灼其华,灿烂之极。 看着这副作品,尤其是来源:林先生。 张杭会心一笑。 这林先生便是大哥林青海。 三个月之前,两人电话聊天的时候,林青海就说过,他卖掉了英那边的一套豪宅,里面有许多古董,都交给宝利拍卖行了,其老板和他商量,将一些字画之类的东西带回来拍卖。 张杭是来的路上,看到图册上,有几个好的东西,标注了来源的具体信息,这才知道哦,原来是碰巧了。 而桃花这副作品,是具有不错的收藏意义。 孙英杰身材微胖,她看到屏幕中的画,心中激动。 就是半个月前,自己丈夫去参加展览的时候,看到了这幅画,很心动。 自己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拍这幅画。 她准备了五百万。 不知道能不能买下来。 “我这的起拍价是一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不会有一百块哦。” “好,一百一十万,一百三十万,一百五十万,嗯,场外电话加价到一百八十万。” “委托这边?一百九十万。” “哦,三百万,3303号出价三百万。” 这是孙英杰抓准机会,霸气出手。 她认为,这件事上,雷厉风行,果断一些,是有必要的,再有加价的人,她直接出价到四百万。 不够就再加到五百万。 再不够,她甚至考虑,既然老公喜欢,她自己拿两三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七百万以内,拿下这幅画! 孙英杰有着自己的规划。 “三百万,我要落锤了哦,三百万成.......” 这一刻,孙英杰的心跳都放缓了似的,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如果三百万能买下来,那真的是舒服了。 然而,成交这两个字没念出来的时候。 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百万零......一百!” 这句话,让场面顿时静悄悄。 随后议论声出现了。 “又出手了。” “天啊,他到底是谁啊?敢说孙英杰不自量力,他真的是胆大包天啊。” “他疯了吧?孙英杰是赵俊的女人啊。” “大河商业,在咱们省也是有名的企业,董事长赵俊有二十多亿资产吧,在整个江州,也排得上名号,他个人百分百控股的公司,就有五六个了,不管是官方还是其他方面,人脉资源这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个年轻人,凭什么敢对孙英杰如此过分?” 议论声中。 孙英杰再度出价。 “四百万!” “四百万零一百。” “五百万!” “五百万零......一百。” 很明显,这是针锋相对,是不死不休? 孙英杰再也维持不住情绪,她怒了。 “我要点天灯!” 点天灯,就是铁了心要这个拍卖品,无论对方出什么价格,我都高他一些。 一般这种情况,就不会有人继续抢,那样是铁定结仇。 可张杭何曾在乎这些? 你敢说小钰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呵呵,自不量力。” 张杭嗤笑道:“点天灯,你点几个天灯?笑话,你点天灯,我点你的灯。” 咯噔! 张杭的态度,让孙英杰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也不是傻子。 对方如此有底气,说明还是有些本事。 首先,她觉得今天下不来台了。 价格是一定要喊上去的。 其次,先让场面冷静下来,方法就是...... “我要求验资。” 孙英杰果断开口。 随后,拍卖暂停。 有工作人员来验资。 这期间,人们议论纷纷。 即便是钱蕾,神色也非常好奇的看着张杭。 她是做医美生意的,自己也有微整容,整个人长得倒是不错。 可她和身边的朋友说: “那个年轻帅哥,这不是左拥右抱呢吗?” 仔细一看。 大家发现,林诗茵紧紧地挨着张杭,张杭的手,随意的放在她的腿上。 右侧是李钰,张杭的右手放在了李钰的椅子上,半搂她的香肩。 这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如此光明正大的左拥右抱。 这是谁的部将? 很快,验资结束。 拍卖继续。 “六百万。” “加一百。” 张杭说着这话。 不过拍卖师那边说的是六百零五万。 其实,拍卖师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动。 客人这样争起来,往往才能拍出更好的价格啊! “七百万!” 孙英杰的喘息急促了。 这显然到了情绪的临界点。 稍有不慎,就要爆发了。 “我说个数!” 张杭忽然抬起一根手指,他笑呵呵的说:“这幅画,可是个很经典的东西啊,我出价......一千万!” 一千万! 溢价已经挺严重了。 可孙英杰明显有些红眼了。 尤其是点天灯这件事,让她还是下不来台。 可一千万的价格,带来了不低的压力。 ‘我老公喜欢这个拍卖品,我还可以再加一点。’ 孙英杰想了想。 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一点,增加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 “先生还要加价吗?您要考虑的话,我等您。” 谁知...... 大家本以为,这又是一场争斗。 没想到,张杭忽然笑了: “等我干啥啊?花一千二百万买这副破花,我又不是傻逼,不叫了。” 此刻,孙英杰和身边的两位朋友大怒。 场面也陷入哗然之中。 孙英杰怒道:“你骂我?” “我没骂人。”张杭很无辜的摊开手。 “姐,他骂你不是人。”身边女子恶狠狠的说道。 “你太没有教养了!” 另外一个女子大声呵斥。 然而,张杭忽然冷笑一声: “你们是在跟我吼吗?我自己和朋友说话,貌似影响不到你们吧,而且,我不认识你们,人啊,不能太狭隘,我只是在拍卖上退让一步,不拍了,而已。” 张杭几乎将之前孙英杰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而效果却是更具有杀伤力。 孙英杰气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一时间,场面僵持住了。 不远处的钱蕾,都偷笑起来: “这次孙英杰怕是要气死了,呵呵呵,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个有趣的家伙,好厉害,让孙英杰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估计孙英杰会记他一辈子。” “肯定啊。”身边的朋友笑到:“孙英杰是那么爱记仇的人。” 其他人,也大都在议论着。 更有人好奇:此人到底是谁? 不过,不管他是谁。 验资随便过,显然是有资本的。 “或许是哪家的富二代吧。” “刚从国外回来的?难道是北区李家的大公子?” “不不不,他身边的是江湾公馆的几个富婆,他应该也是江湾公馆的住户吧。” “在江湾公馆最厉害的,应该就是沈斌沈老板了,那个人会不会是沈老板的亲戚?” “......” 有人猜测。 孙英杰也当面问了句: “你是谁?” 张杭只是淡然一笑:“如果你有些层次的话,就会知道我是谁。” 这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孙英杰你层次不够,你实力不行,见我如米粒之光与皓月挣辉。 便是这话,也映射了在场许许多多的人。 但张杭并不在意。 其余众人,也不在意。 孙英杰很快冷静了下来,她想要退场了,但觉得这样离开,并不好。 只能硬着头皮,坐在原位。 “接下来这个1455号的拍卖品,是珠宝。” “7.08克拉天然斯里兰卡皇家蓝蓝宝石配钻石戒指,未经加热。” 给出的价格区间是450000-700000。 铂金镶嵌7.08克拉椭圆形蓝宝石,配镶钻石总重约3.33克拉,指环尺寸13,附grs证书,号grs2012-068117,鉴定为7.08克拉天然蓝宝石,椭圆形切割,皇家蓝色,未经加热,产地斯里兰卡。 看着非常有档次。 张杭见状,心头微动。 很快要和凌妃求婚了,这个物件,倒也合适。 老妈那边的九金一钻,是钻石的对戒,可以用来仪式,不过单独的钻戒,这个明显更好。 “起拍价是四十万。” “好,四十一万。” “四十五万。” “四十九万。” 感兴趣的有少许人。 但张杭直接举了举手,说了句:“七十。” “七十万。” 当张杭出口后。 顿时,场面静了起来。 孙英杰听到后,暗想:他这是等我下场呢?我偏不下场! 也因为刚刚消费的太多,已经没什么钱了。 拍卖结束,自己付不起钱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而同样感兴趣的钱蕾呢。 她也琢磨了下。 “要是这件拍卖品,被他戏耍了,我将会是和孙英杰同样的境地。” “不行,她一个人被笑话就够了,我不能当笑话。” “不可承担这些风险。” 钱蕾认为,这种风险要规避,很明年,那个年轻男子像是个疯子,谁的面子也不在乎。 他连孙英杰都敢怼,更何况是她?亦或者在场大部分的其他人? 所以......避让一下吧。 钱蕾是这个想法,她不开口。 其他两个竞争的富婆,左右看看,最终也沉寂了。 “七十万,成交!” 看到这个价格,张杭当场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有点魔性,让许多人不由自主的望过去。 有人低声呢喃: “这人底气十足,怕是有不俗的来头和背景啊。” 一时间,此人仿佛出尽了风头。 但大家都知道,真金不怕火炼。 现在是风平浪静,但孙英杰还坐在那边,一旦她或者谁查到了张杭的身份,知道这人就是装腔作势,没那么高的地位,那他将会陷入大麻烦之中。 他更会为了冲动而买单...... 简而言之,在打架看来,是真是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正文 第582章 捡漏 “下一件拍卖品,大有来历。” “清雍正五彩龙凤碗。” 高6.3厘米,口径15厘米,底径6厘米。 这是皇室后宫中重要妃子所用。 “起拍价格为四百五十万。” “四百五十五万,四百六十万,四百八十万,四百九十五万......” 拍卖师反应很快,开始激情起来。 而孙英杰,她的卡里没有多少钱了,也不敢拍。 可这个物件,也是老公特别喜欢的,于是她只能拿出手机,给丈夫赵俊打了电话。 “你上次看重的龙凤碗开始了,但我的卡里余额不够。” 这龙凤碗,是赵俊打算买过去送人的。 送的是一个贵人,可以说人家也是个收藏家,重量级的人物,当然要送重礼。 “你消费了很多?” “遇到了一个人,恶意抬我的价格。” “谁啊?” “让人去查了,听人说,是江湾公馆几个富婆的人脉关系。” “江湾公馆?有沈斌的女人吗?” “不清楚。” “你整天玩的圈子,连这些都不知道?” 赵俊的语气有着浓浓的不满:“把事情打听清楚,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也别吃亏。” 在外面吃亏,丢的是他赵俊的人,也是在丢大河商业的人。 所以,拿捏好尺度,是很重要的。 “我待会儿,让人去送卡,你该拍就拍,这个龙凤碗,争取七百万以内拿下。” “好。” 孙英杰这次又有了底气。 此时,拍卖会场的价格,已经叫到了五百四十五万。 期间有不少目光,都汇聚在张杭这边。 见到张杭并未开口。 大家都知道,也没什么热闹看了。 可很快,孙英杰举了举牌子示意。 “六百万,3303号加价到六百万。” 六百万,似乎已经达到了这对儿龙凤碗的价格极限。 再高一些,得不偿失。 “还有加价的嘛?” “六百万。” 孙英杰这次开口,场上还是静了静。 许多目光,都看向了后排座的张杭。 他还会喊价格吗? 即便是钱蕾,都有点疑惑,她的手动了动,打算在最后时刻举牌,这个收藏品质量不错,她想要参与一下。 “六百万!” 拍卖师温和的说道:“我要落锤喽......” 孙英杰心头紧张。 她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年没这样紧张过了。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拍卖师的小锤子。 恨不得,对方现在就落锤。 拿到这个拍卖品,此次的拍卖会,对她而言,算是圆满结束。 当然,结束的前提,是和后面这小子的纠纷,也要处理一下。 如果他没什么来历和能耐.......让他知道秋后算账这四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六百一十万!” 然而,价格又出现了。 众人纷纷举目张望。 只见给价格的人,依旧是那个年轻人。 “他还要叫?” “小伙子,别太过分啊,人家孙总也没得罪你,你这样屡次针对,就不怕惹了祸端?” 甚至有人当面开口劝慰或告诫了声。 “六百五十万。” 孙英杰又给了价格。 “我说个数。” 张杭小嘴一歪,笑呵呵的道了句:“八百万。” 这个数字,几乎是孙英杰心中的最高价格了。 她气的双手颤抖。 认为,后面的这人,绝对不会让她拍到手。 这是杠上了? 自己总不能,一直输吧! 可是,超过太多的价格,屡次让他得逞,这.......能行吗? 自己将会成为一个笑话。 不能继续拍。 就让给他! “呵呵,某些人喜欢高价买的话,就让给他们喽。” 孙英杰冷笑着说了声。 然而这时候,钱蕾抬了一次号牌。 “八百一十万。” “价格来到了八百一,还有要加价的吗?” “八百一十万。” “我要落锤了。” “八百一十万,成交!” 在短暂的时间里。 孙英杰气喘吁吁。 她觉得,如果张杭还要继续拍,那还可以。 恶劣的情况就在于,他只针对自己。 别人拍,他就不加价。 而且,拍到手的是老对头钱蕾。 这是孙英杰忍无可忍的事。 她忍不住站起身,脸色冰冷的看着张杭: “你到底想怎样?” 张杭摊开手:“正如你所见啊。” 孙英杰身边的一个女伴寒声说:“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叫孙英杰,她的丈夫是大河商业的董事长赵俊。” 这番话,直接道出了孙英杰的身份,也是摊牌了。 是不是真的要和她斗? 搬出了赵俊的名头,你现在还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回应。 接下来,如果他谦虚一些,也就没啥事了。 大家也以为,相互给个台阶,就可以了。 但...... 众目睽睽之下,那位年轻男子哈哈一笑,道出四个字: “那又怎样?”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场上炸响。 大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大河商业的董事长赵俊啊。 这年轻人,就一点面子也不给吗? 他哪儿来的底气?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来了。 他匆匆走到场上,脸色不咸不淡,他来到了孙英杰的身边,微微躬身,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夫人,您的卡送来了。” 男人的到场,让一些认识他的人,变了脸色。 “他是赵俊的管家吴志。” “吴志在外面,就是赵俊的代言人,他亲自来了,说明一定是知道有人挑衅他这件事了。” “何以见得?现在来看,确实是有人挑衅他赵俊的权威和地位,但事情的本质,就是刚开始孙英杰情绪不爽,拿后面那个美女撒气,说了句自不量力而引起争端,她只是没想到,本以为随便拿捏的人,是个硬骨头罢了。” “呵呵,事是这么个事,但你得明白一句话,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谁能笑到最后才是赢。” 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到吴志来了,认为事情不太妙。 果然! 只听吴志缓缓说道: “夫人,老板说了,大河商业,向来以和为贵,不常与人较真,翻脸,彰显大家风范,可我大河商业,不会任由他人骑在头上拉屎,更不允许他人撒野放肆!” 说话的时候,吴志的眼神变得锐利,虽没有看向张杭,但针对谁,大家都清楚。 但张杭哪会任由别人在那阴阳怪气。 他冷笑一声道: “拍卖会继续,别让闲杂人影响了进度。” 这番话,让诸多的看客都有些兴奋了。 毫无疑问,这两人,是真的怼上了。 丝毫不给面子。 正面硬撼。 接下来的拍卖会,可就有趣多了。 “下一个拍卖品,紫檀高束腰三弯腿大供桌。” “是179.5*82.5*96.5cm。” “价格区间,15000000-25000000。” 照片上,看到了桌子的信息。 其形状,给张杭的感觉,无非是个古老的桌子。 张杭觉得,自己有点俗气,对这些古董,实在是没啥感觉。 不过这物件,在介绍中还是很详细的。 须弥座式供桌尺寸硕大,沉稳庄重,桌面攒框装芯,立沿处环绕雕刻回纹装饰,束腰上下浮雕以精致饱满的俯仰莲纹饰。 供桌的四条腿足立于上侧须弥座台基之下。 须弥座,又名“金刚座”、“须弥坛”,源自于印国,是一些宗教礼制物品的基座。 须弥座下方环绕卷曲的阳线,线条优美流畅,基台下侧铲地浮雕茛苕纹与宝珠,线条生动立体,细节处可见其雕工的精湛。 供桌是宫殿陈设不可缺少的家具,用于陈列文玩和珍奇异宝,实用且具皇家威仪。 曾经仁寿殿就有四张同样制式的紫檀大供桌,分列殿内四角,上面摆放着珊瑚盆景、西洋钟表等物品,百年来未曾搬动过,依然原状陈列。 供桌四条三弯腿向外伸展并以如意云头翻转作终,线条韵味十足,铲地浮雕与牙板纹饰相对应的宝珠纹和卷草装饰。供桌精选上等大料紫檀为材,品相完美,紫檀的色泽沉穆优雅,给人以庄重的仪式之感。 供桌上部基台与腿足腿足活榫相连并可自由拆卸以便搬运,可以看出基台受到同时期宫廷石雕的影响,风格受到了一定的西方装饰影响,是宫廷紫檀家具重器。 毫无疑问,这东西的收藏价值非常了得。 而得到了允许的孙英杰,认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的时候到了。 其实,赵俊能知道消息,孙英杰知道,一定是丈夫的朋友,和他交流过了。 有的时候,争这一口气,多消费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两千万。” “两千零五十万。” “两千零七十万,零八十万,两千一百万,两千一百五十万......” 孙英杰刚开始没开口。 到后面,声音逐渐少了。 “两千四百三十万。” 孙英杰出手了。 这个时候,管家吴志坐在孙英杰左手边,他微微侧身,淡淡的看了眼张杭,其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表达:有能耐,你继续跟一个试试。 “两千四百三十万,还有要加价的嘛?” 拍卖师察觉到,大家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张杭那边。 大家都好奇,张杭会不会开口。 即便是钱蕾,这位和孙英杰平时不对付的人,此时也偃旗息鼓。 这个时间去针对孙英杰,事情容易闹大,得不偿失。 “我要落锤喽。” 拍卖师抬起了拍卖锤。 有人摇头笑着:“吴管家都来了,谁还敢继续跟啊。” 然......话语声不大不小,刚说出口后。 一道大家熟悉的话语,再度响起: “我说个数!” 唰唰唰...... 无数道目光,全部汇聚向开口的那个年轻男子。 他还敢来? “三千万!” 张杭当即开口。 这一刻,身边的林诗茵,激动到脸色都有点发红。 太爽了! 我男人也太尼玛帅了! 狠啊! 李钰则温文尔雅的坐着,也不开口,她坐在这里,就是全场最有气质的贵妇。 坐在两人中间的张杭,一脸的风轻云淡。 而侧面的王姗,则眨了眨眼,俯身过来,低声和张杭说:“这个物件是大哥的,可以多叫点钱,让大哥多赚点。” 王姗有点欠登的样子。 因为这个物件,是林青海的东西。 王姗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张杭。 张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僵了一下。 王姗这人,在这个场合,也激动了,没有注意到她的衣服,是稍微宽松的,俯身的时候,领口大开。 虽说事业线如比基尼那般,但大嫂的身份,当非礼勿视。 张杭的老道就在于,眼神很清纯的看着王姗的眼,余光发现状况后,便及时收回目光。 正如她所说,大哥拿来的物件,让大哥多赚点,当然,自己拍到了也无所谓。 即便是,直接给林青海一个亿,张杭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三千五百万!” “3303号,出价三千五百万。” 拍卖师更为激动了,他觉得,这个物件,也就是今天最高的单品价格,要出现了。 “三千五百零一万!”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脑海里是某个美剧的一些镜头。 以前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厕所,刷着短视频,看这些段子爽一下。 但现在,真正的有钱了,当着大家的面吊打别人,是真的爽啊。 毫无疑问,张杭并不打算留情。 他从人情世故一路走来,到了现在的层面,别人想要讲究人情世故,得看看他答不答应。 正所谓,你得罪我了,我还讲个屁的情面? 场上哗然。 大家都在议论,张杭还敢继续。 “此人到底是谁?” “还没查到。” “圈里也没见过这么狠的年轻人啊。” 议论声中,拍卖师自动将多出来的一万,说成了十万。 现在最低加十万了。 “四千万!” 3303号孙英杰,出价四千万。 “加一万。” 你规则不允许,但我就是这个态度。 张杭不在意那些。 当然,拍卖师说他的价格是四千零一十万,他也不在意这个。 他在意的是,让孙英杰无地自容。 “加一万。” “加一万。” 两人完全杠上了。 很快,张杭又来了句:“我说个数。” “六千万!” 价格到了这儿,已经很高了。 谁能溢价如此严重买个古董呢? 多出来三千多万,都能开好几家公司了,能投资不少呢。 场上就有投资者,也有需要被投资的人。 尤其是两个男子,他们在最后一排,本来是来这里,等拍卖会结束,和孙英杰谈投资的事。 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太狠了。” “这么多钱,要是投给咱们,公司一定会有个好的开端。” “哎,孙总被针对了,一定很窝火,她不开心,我们找她投资的事,八成是要凉。” “等着看吧......” 价格来到六千万。 “既然他这么喜欢,就让给他吧。” 孙英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身边的管家吴志也笑着说:“六千万真金白银,谁花出去谁心疼。” 这明显是还击。 是摆一道张杭。 让你花更多的钱买到物件。 但是,他们刚营造的一点氛围,让张杭一声笑,给笑没了。 只见张杭一脸讥讽的笑容说: “不过是区区六千万罢了,还谁花谁心疼?哈哈哈哈,你们是没见过钱吗?这就是大河商业的格局,见识到了,大开眼界啊。” 看他的样子,真不是缺钱的主儿。 这再度让人疑惑,此猛将究竟是谁?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别太气盛。” 吴志脸色阴沉:“这世上,有许多你得罪不起的人。” “这句话我赞同,我也不是超人,肯定打不过很多人,但绝对不是你们啊。” 张杭毫不留情的说:“其实在我面前可以装逼,你有实力的话,那是牛逼,没实力还要装逼,那是傻逼。” 吴志的脸色,阴沉的要滴水了似的,其眼神恨不得扒了张杭的皮。 孙英杰则握着拳头,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 “夫人别急。” “待会儿,李夫人就到场了,她是老板叫来帮忙的。” “我看看,他还敢不敢和李夫人撒野。” 吴志的语气比较轻,但周围的少数人,还是听见了。 “李夫人?哪个李夫人?” 林诗茵不懂。 李钰自然也不知道。 而王姗沉思了下,她脸色微微一变,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个消息。 “是江州那位顶层的妻子。” 张杭:“那个圈子的,也会亲自来这里参加拍卖会?” 王姗:“比较少见,但不是没有,李夫人是被找来帮忙的,那她会针对你,小心行事。” 张杭没有再回复消息。 周围其他不少人,则逐渐有了些喧哗声。 “是那位李夫人?” 便是会场的领导,都精神一震,连忙打电话,多安排了几个安保,他更是到了门口那边,亲自去迎接。 “李夫人要来了,呵呵,这次那个年轻人老实了啊。” “李夫人也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太小看大河商业了,大河商业这么多年,岂能没有一点人脉关系?” “李夫人到场,有他受的了,他刚才有多嚣张,待会儿就死的有多难看。” “没错,李夫人两句话,就能让他满头大汗,在场谁不怕那个层面?” “......” 许多人都没想到。 赵俊能把李夫人给喊来。 这人脉关系,就显得太重量级了。 下一个拍卖品,是白玉蓬莱仙侣图大笔筒,长达十九厘米。 是国内一位杨姓先生的旧藏。 众所周知,自小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乾隆皇帝能书善画,深受宋以来文人尚古观念影响,素以风雅自许,因此对于玉器的品味也沿袭古典,以表现画意为雅。 白玉蓬莱仙侣图大笔筒选取整料,以通景雕琢山水人物,尽现画意,于乾隆玉器分类中,当属画意玉器一类,乾隆皇帝也认为此类玉器最有雅趣,可玩矣。 笔筒通景雕刻,展开犹如一幅山水长卷,以刀代笔,错落有致的深浅层次表现出山势峻峭,流云环绕,溪水潺潺,仿佛乾隆皇帝心中向往的蓬莱仙境,一展静谧恬淡,秘境缥缈的不凡气质。 笔筒取料巨大,气韵恢弘,极富皇家富贵之气,直径达19厘米,尺寸之大,亦非常罕见,所雕刻之文人雅事图案可参考故宫博物所藏青玉山水人物笔筒、清乾隆碧玉西园雅集图笔筒、清乾隆碧玉竹溪六逸图笔筒等。 “起拍价,三百万。” 孙英杰第一时间举牌。 “五百万!” 她想要一举拿下这个物件。 然而,张杭连手都不举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才加价两百万,这就是实力啊?我说个数。” “一千万。” 张杭随便喊了个价格。 他觉得,孙英杰已经怒不可遏了。 这东西,自己不喜欢,但她会出手。 “一千五百万!” 孙英杰冷冷的开了口。 就在这时,张杭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既然他们很喜欢,那就让给他们喽,多花个千八百万,他们一定不会在意的,对吧。” 孙英杰顿时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 吴志脸色阴沉的看着张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就在这时。 有人簇拥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李夫人到了。” “李夫人好。” “欢迎欢迎啊。” “真的是李夫人。” “我的天啊,李夫人真的来了。” 这一刻,吴志和孙英杰也站起身了。 附近的人,但凡李夫人路过的地方,人们都站起来问好。 包括钱蕾,也起身笑着点头示意。 但李夫人,全程都是冷淡的脸色,不苟言笑,只是微微颔首回应。 便是王姗,面对这个层次,都有些紧张,也站了起来。 拍卖会,明显暂停了。 当李夫人走到近处。 林诗茵和李钰,也都站起身了。 这个时候再坐着,那就是异类了。 而张杭......他在坐着。 此时此刻,不知多少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疯了吗? 孙英杰倒是很激动,她的眼神里有着报复的兴奋: 这小子终于要吃苦头了! 吴志心头冷笑:还敢托大,小子你等死吧! 也许,在商业上,得罪了大河商业没什么,但你在江州得罪李夫人,你还想混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 李夫人路过这边时,忽然顿住脚步。 她向右侧看了眼,见到了张杭后。 这时,孙英杰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说:“李夫人您好。” 然而,李夫人却没理她,而是绕了一步,错开迎接过来的孙英杰,继续看向张杭,那冷淡的脸色,在此时绽放了一丝笑容: “是小杭总啊。” “哎呦。” 张杭仿佛才看到李夫人,他连忙站起身,道了句:“是李姨啊。” 然后,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握了下手。 刹那间啊,真就是一瞬间,孙英杰的脸色变得苍白。 一旁的吴志,眼底挂着惊恐之色,他的额头,都被冷汗打湿。 他知道,老板这次是撞了铜墙铁壁。 靠! 得罪大人物了!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啊! 怎么会和李夫人认识? 难道.......红得发紫? 天啊,真是那样的话,大河商业绝对惹了大麻烦。 “李姨这是来晚了吗?” 张杭笑着说:“李姨是错过了哪个物件,您跟我说,我买过来孝敬你。” 张杭在她面前,以晚辈自居。 李夫人笑的和蔼,摇头说:“我只是路过,我从来不参与这些的,小杭总,你们慢慢玩,我和这儿的老板说点事就走,有时间,到家里做客,你李叔叔还经常提起你呢。” “好。” 张杭笑着回应。 李夫人点头一笑,便转身离开。 毫无疑问,她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张杭这边。 不是其他的关系,是上次郑哲带他参加家宴,郑书记和市里的李叔叔,夸了张杭几句,从那时候认识的。 如果说,淡淡郑哲的人脉关系,还不够的话。 上个月,在威信约谈开会的时候,李叔叔见到了张杭和许君文...... 当李夫人离开后,场上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吴志在一旁,小声打着电话。 当李夫人走出门后。 吴志走到了孙英杰的身边,抬起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子。 啪! 孙英杰捂着自己的脸,她难以置信,但过了一秒钟,也反应过来,知道这么回事了,便故作委屈。 此刻的吴志,代表了赵俊。 他声音郎朗道: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事后我老板会亲自登门,给您一个说法。” 这一刻,大家都很震惊。 也认为,吴志的补救方法,还是有效果的,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呵呵。” 对方道歉后,张杭反而没那么锐利了,他重新坐下,缓缓说: “这不是打了一耳光吗?事儿就算了吧,不必要登门给说法了。” 吴志抱拳:“谢谢。” 说罢,他低着头,快步离开。 孙英杰的脸上,还有个手印,她像是战败的将军,她也跟着退场,决定这次回去后,明天就出国。 这江州,自己是没法呆了。 太丢人了。 未来几年,自己都不可能回来,甚至以后换个城市生活,也比继续留在江州强。 场上,陈扩的妻子刘婧,她终于明白,老公和自己说过的话。 陈扩说:太行集团最可怕的不是沈斌,而是二股东,二股东的人脉关系很通天。 高龙的妻子马玲艳,也是同样的想法。 如今终于见识到了一些,堪称恐怖啊! 像那位二院院长周震的妻子王珂。 她此时擦了擦汗水,看了眼林诗茵,暗想:没想到,这个没学历的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来头,那个高学历的,也是他的女人,了不得....... 钱蕾更是暗爽不已,她甚至当面对张杭竖起了个大拇指。 但张杭并不在意这些。 拍卖会,很快继续了。 接下俩的场面,随和了太多。 张杭不开口的时候,大家正常竞争,当张杭开口,那就是最低价买到物件。 一场拍卖会,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结束了。 张杭带着林诗茵和李钰几人,走向外面的时候。 忽然,门口那边,有两个身影出现了。 是两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先生您好,我们本来是约好了,等孙英杰孙总拍卖结束后,和她谈关于那个投资的事情。” “然后,她被您打的提前退场了,我们没有机会了,所以,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看一看我们的计划书。” “我们觉得先生是一位实力很强的商人。” “.......” 三两句话,并未勾引张杭的兴趣。 像这种求合作的,太多了,但他们都找不到张杭这儿,一般都是沈浩,白岐等人处理了。 “我叫程刚,他是周宗,我们打算成立的项目叫嘀嘀.......” 程刚很有勇气,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然而,自报家门后。 张杭忽然顿住脚步。 他看了眼手表。 今天凌妃新嫂子的亲戚来,晚上凌妃请客吃饭,他答应凌妃要过去陪着的。 从这边到饭店...... “半个小时的车程。” 张杭给了两人时间。 他们对视了眼,连忙快步跑过去,跟上了张杭。 上了一辆商务车后。 张杭仔细看了眼两人。 对于嘀嘀这个公司,他知道不少信息。 在21年还是22年,嘀嘀在全球15个国家四千多个城市开展业务, 平台全球年活跃用户达到4.93亿,全球年活跃司机1500万,滴滴全球平均日交易量为4100万单,全平台总交易额为3410亿元人民币。 关于具体的数字,他并不清楚,他知道的是这个公司挺牛逼。 有投资人,通过这个公司,完成了许多倍的收益,如投资神话。 大概2015年,一位董事会成员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嘀嘀的故事,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每天都会刺激神经。 他分享了bat齐聚嘀嘀的过程,说了公司狙击对手、补贴大战的关键节点的战略考量以及与快的两次合并谈判的幕后故事。 “我叫程刚,我在阿里任职十二年了,曾经是b2b京都大区......” “去年,我俩先后离开阿里,自主创业,刚开始我们很天真,想要一起做一个集团公司,但操作难度真的太大了,融资非常不顺利,所以第一次创业失败了。” 程刚很真诚的说: “今年,我们要成立的项目是嘀嘀,做一个打车软件的想法也是我和周宗一起商议并决定的。原因有三。” “在国内打车难,这是大众主流的刚性需求,国外有类似的模式,英打车应用hailo刚刚拿到了融资,方向貌似可行,但不能完全拷贝,移动互联网的到来,手机定位距离的属性变得越来越重要。” “我和周宗,决定出资几十万,可这件事......还需要更多的投资才行。” 程刚有些苦笑。 明显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即便是做软件,一个上线的产品,这个环节都很难,他们找不到技术合伙人。 “主流vc都找遍了,但都没有结果,这不能怪投资人没眼光,主要是我们融资经验不足,要的价格跟公司阶段不匹配。” 张杭此刻问道:“公司已经成立了吗?” “是的,在京都那边成立了,我们也找了外包商,软件大概要十万块左右。” “十万块钱,做出来的会是什么垃圾软件啊?” 张杭嗤笑道:“你们还真是会找人,威信是我的,开心游戏也是我的,不论安防还是软件的开发,我手底下能人有很多。” 刷刷! 两人当即变了脸色。 威信那个新崛起的大佬,还有开心游戏,竟然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 程刚失魂落魄的说:“怎么可能?” “为啥不可能?”张杭点燃香烟。 “哦不是,对不起,我觉得您太年轻了。” 程刚连忙回答。 张杭闻言,忍不住笑了笑。 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嘀嘀的发展,并不顺利,刚开始制作软件,就走了弯路,早期选择技术合伙人不够慎重,拉人入伙后,许多事情并不顺利。 大概五个月后,程刚让技术合伙人离开了公司,在公司账上并没有多少现金的情况下,他们付出的是五百万的代价。 不过,利弊都有,也正是技术合伙人,他们才真正的启动项目。 当时他们的团队,没有懂技术的人,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12年的年底,程刚请来了bai度的一位研发人物,算是补齐了技术短板。 可张杭这边,技术咖多的是。 他觉得,如果嘀嘀有自己扶持,不走那些弯路,会发展成什么样? 能不能达到垄断的层次? 说垄断肯定是不行,最起码明面上不行。 “我这么和你们说吧,我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关键,你们拿什么来吸引我啊?” 张杭是经历过打车补贴的。 一两块钱就能打车,那是相当爽了。 他还看到过新闻,打车的竞争者太多了。 就说京都,还有摇手打车,这家公司比嘀嘀出现的早,融资比他们顺利,他们的早期目标一样,是要让更多的出租车司机安装上自己的软件,因此地推团队都摆个桌子,在火车站、机场等出租车聚集点推广产品。 竞争非常激烈,也就是这时,嘀嘀接受了迅藤的投资,之后的数据成功逆袭。 当时,他们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见到迅藤的托尼马。 而此时的张杭,做出了几乎和上一世托尼马同样的决定。 “我需要公司的人分析,移动出行的各种发展的情况和可能,以及你嘀嘀的价值进行估算,另外,我个人看好这个项目,可以给你们明确的答复,我也可以答应你们,不干涉公司业务的独立发展,但控制权和话语权,我还是要有所保留,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能占有更多的股份。” 张杭要通过这个赚钱。 不过,不管是百亿补贴还是其他的竞争。 这方面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 张杭记得,有个人促成了嘀嘀和几个软件的合并,才形成后来更强大的状态。 那个人是谁他不清楚。 他也曾经主导了两次融资的过程,让嘀嘀的市值有了新的突破。 说起融资,许多打车软件,融的钱不比嘀嘀少。 有的竞争的软件呢,像是火拼。 尤其是流量大的软件,所以有人站出来成为了嘀嘀和其他几个软件的沟通的桥梁。 是继续火拼还是握手言和? 大家融资后,形势起了些微妙的变化。是继续火拼,还是握手言和,共同面对其他的竞争者,多方开始认真进行更有诚意的沟通,最终促成合并。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 周宗笑着说:“我和程刚一起相处了六年,他除了学习能力强,还很聪明,执行力一流,口才出众,他对团队的领导和掌控能力也很强,上一个投资呢,在融资前,因为资金紧张,公司招聘员工的时候不管之前工资是一万还是两万,当时加入,工资只能给五千块,如果是冲着高薪水来,不相信移动改变出行的梦想,那就不要加入,即使是这样的条件,他还是能稳得住军心,这是很考验卖梦想的能力的。” “所以,您大可以相信他。” 说到最后。 张杭笑了声:“听着是挺不错,你们今晚也好好想一想,比例份额,明天我会和你们签约。” 张杭很痛快的答应了。 到达目的地,将两人放下后,车子离开。 他们看着车子远去的身影。 程刚仰面大笑,兴奋的喊:“成了!” 周宗笑着说:“多亏了你,我都不敢去找他问,还是你胆子够大,这次终于有机会能开展我们的项目了!” “张总是一个奇人啊,真没想到,威信那么大的公司,是他成立,真想不到,他还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程刚笑着说:“这只是他的两个公司,他一定还有其他许多公司,难怪他在拍卖行那么有恃无恐,他这个级别,确实不会怕那个大河商业。” 周宗笑着说:“而且,张总的关系很硬啊,连李夫人那个级别都笑着和他打招呼呢。” 程刚点点头:“我们的好运气来了。” 而车子内。 两人离开后,张杭靠在椅子上,美滋滋的点燃香烟,哼哼着小曲。 曹文开着车,笑道:“老板心情很好啊,是拍卖会上捡漏了几个好的物件?” “捡漏这个词说对了,但不是那些破烂古董。” 张杭哈哈一笑: “而是刚刚的两个人,他们,才是我今天最大的捡漏。” 正文 第583章 这是惊喜啊 此次的目的地,汉弯良府,是江州规模很大的中餐厅。 张杭和曹文抵达目的地。 餐厅的氛围很好,在闹市区,二层商服。 里面每个包房,装修的风格都不相同,有古典风、现代风、豪华风、欧美风等等。 这里包房众多,私密性很好。 最大的一个包房,名叫鸟语花香。 房间大概有一百三十平方米左右,有一大一小两张餐桌,大的能容纳二十人,小的能容纳十三人左右。 房间内,绿树成荫,真的有小树。 至于鸟......还真有个会说话的鸟。 “欢迎。” “哎呀,哎呀,你这是干啥。” “红包。” “嘻嘻,爸爸,你给我磕头,我给你个大红包~” “小芬,亲一个。” “......” 这傻鸟,在不远处的鸟笼子里,叽叽喳喳。 时而说话,时而观察房间里的人。 房间内,大餐桌坐的比较宽松。 大概有十六七人。 小餐桌更多的是年轻人,有三个十五六岁的,还有两个十岁左右的。 婚期将至。 黄玉玲家的亲人,提前赶来了。 他们大多数,看着相对朴素。 当张杭和曹文进来后,可以看到,餐桌上有些餐前小食,还没上菜呢。 凌妃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长裙。 虽说遮住了那双笔直的美腿,但她腰臂的弧线,更凸显出了性感。 这衣服在张杭眼里,就是以前网上人们常说的后妈裙。 张杭甚至注意到,当凌妃起身向自己走来,小餐桌的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凌妃的身材曲线,他脸色甚至有一丝红润。 那是激动,是期待,是幻想。 张杭很清楚,凌妃的曼妙身影和颜值,将会伴随这个小伙子一生。 以后他上大学了,会说我高中那会儿,去江州参加婚礼,看到一个女神,我曹,那相当漂亮了。 或许步入工作,同事们议论谁谁漂亮,他会说一句:我高中那会儿遇到一个女神,是我见过最美的,那是触动灵魂的美。 但,旁人只能用眼睛来欣赏一二。 张杭自然是感受的彻底。 “亲爱的,你来啦。” 凌妃面带笑容,走到近前,挽着张杭的手臂。 苗莉梅也起身过来迎接。 凌莫和黄玉玲,两人也连忙站起身,表示敬意。 而黄玉玲的家人们都坐着,该聊天的聊天,该干嘛的干嘛。 甚至许多人没注意到张杭的到来。 这让黄玉玲稍稍尴尬。 都和家里人说了,现在丈夫妹妹的男朋友,是很重要的大人物。 现在却不搭理人家呢? 然而,张杭特别理解,并觉得这是正常的情况。 “这又不是应酬,家宴就要有家宴的样子,氛围挺好的。” 张杭特意和黄玉玲说了句。 因为黄玉玲要让大家起来打招呼。 没这个必要。 当张杭被簇拥到主位坐下后。 凌莫主动介绍了起来。 “额......小杭。” 凌莫搓了搓手,其实面对张杭,还是有点紧张。 不过是人家让自己称呼为小杭的,或者直呼其名,叫什么,自然是无所谓了。 “这二位是玲儿的爸爸和妈妈。” 凌莫笑着介绍道。 “叔叔,阿姨,你们好。” 张杭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诶诶,你好。” 黄玉玲的父亲叫黄卓,母亲叫黄少芬。 不过,这些信息,凌莫没有介绍到。 而其他几个亲戚,纷纷开口,这让凌莫有点头皮发麻。 不知道接下来,是给张杭继续介绍,还是让大家继续聊天。 这就是完全没办法控场,没办法当那位掌控聊天节奏的核心人。 或许是看出凌莫的窘迫,凌妃便站了出来。 她微笑着说: “亲爱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很有气质的是黄涛叔叔,他是嫂子的小叔,身边的是王婶,听嫂子说他们很恩爱的,这位是嫂子家的二大爷,这位是二娘......那边是小叔家的儿子,长得英俊帅气......” 有凌妃在,当凌妃开口后,其他的聊天声低了许多。 大部分人都看着她,完成了这次的人员介绍。 凌莫此时笑了起来,有妹妹在,他乐得清闲啊。 “叔,你在家那边是种地还是?” 张杭和黄玉玲的父亲聊了起来。 “是啊,种地,一共得有五垧地了。” “种什么啊?” “玉米多,大部分都是玉米。” “玉米去年价格不错,去年是九毛钱一斤吧?去年收成也挺好的,种地都赚钱了。” “啊对,去年赚钱了,不是九毛多,八毛五分,我家那边没达到九毛。” “那江州这附近是过了九毛,得有九毛三分了。” “哈哈哈,要是九毛三啊,那我们能多赚不少呢,五垧地能多赚至少两千块钱吧。” “黄叔家那边,是哪个农场?” 黄玉玲的家里,来自于省内的一个农场。 “三河农场。” 黄玉玲的父亲回答道。 “那你们的地都挺多吧,我老家是枫叶镇,那边也有个枫叶农场,归鹤城管,那边的农场,只要有房子,是本地户口的人,满十八岁就能拿到接近三垧地,这儿还是大亩,是十五亩一垧的地皮,地卖出去,一年能拿一万出头,一家三口人,一般都办这些东西,一共有八垧地,每年啥也不干,就能有三四万的收入。” 张杭将这些消息说了出来。 “少了。” 黄玉玲的小叔叔笑着说:“在我们那儿,八垧地得有五万了,我们那儿一垧地六千出头。” “奥,可能差不多,我知道的还是前年的地价呢。”张杭笑了笑。 “前年,那都很远啦。” 黄玉玲的父亲笑着说:“地价每年都要变,一般都是涨钱。” “也对,其实种的也不太一样,我家那边也是玉米多,上次我们自驾游,一路往北,看到了很大一片黄豆地。” “那应该是九溪那边,九溪那里大部分是种黄豆的。” “种什么东西,一般农场都是分发制,抽签的那种,只有真正的农村,才是随心所欲,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农场管的多一点。” “其实农场户挺好的,每年都能拿一笔钱,这要是打打工什么的,条件都能不错。” “我们家......” 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这个话题,都是黄玉玲家人那边了解的。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张杭竟然懂的很多,和大家聊,也能聊一块去。 酒菜上齐后,也没什么规矩,张杭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大家吃好喝好。” 几乎围绕这句话延伸一下,也就是作为凌莫的亲戚欢迎大家之类的话。 说完后,大家纷纷喝酒吃菜。 随着深入交谈,大家对张杭欣赏极了。 尤其是黄玉玲的父亲和小叔几人。 “小张,你要是种地啊,你能赚大钱。” 小叔笑着说:“真的,我还有个活呢,就是每年春秋开车,一个月能赚两万呢,到时候要不你跟我干......” “叔,你喝多了,你少喝点吧。” 黄玉玲尴尬的满面通红。 天啊! 你让张杭去跟你开车...... 咋想的啊? 你这酒量,喝不了就别喝了...... “你别说,还真行。” 张杭早已经撸起了袖子,他喝的兴高采烈,笑着说:“我这车技,也是嘎嘎带劲。” “不过开大车可不一样,哦,不是大车,是收割机。” 小叔又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话题。 张杭自然会配合的问:“哪不一样啊?” “是这样,割台升降以及拨禾轮升降操纵杆轻击快推,迅速将操纵杆扳动至工作位置,中间不要停顿......” 听的云里雾里。 却也无所谓了,酒桌上,就图一个热闹。 一场酒局结束后,时间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两个十岁左右的小朋友,都已经困了。 “咱们先回去休息吧。” 凌妃早就安排好了地方,他们住的是太行酒店。 几辆商务车,将他们带回酒店。 黄玉玲也住在这边。 她先在父母的房间坐了会儿。 不一会儿,小叔和二大爷也来了。 “玉玲,你这次的对象挺好啊,真舍得花钱,这酒店一定很贵吧。” 二大爷笑呵呵的问道。 “这样的房间,好像一天得七八百吧。”黄玉玲回答了句。 “妈呀,一天七八百,太贵了,我一个月也花不了那些钱啊。” 二大爷摇了摇头,感觉这个数字很高。 七百多块钱,能买多少斤肉? 买十斤猪肉,买几只鸡,买几条鱼,再整一壶酒,那生活得老滋润了。 “二大爷,你就安心住着吧,明天还有早餐呢,到时候让亮亮带你去吃哈。” 黄玉玲笑的红光满面。 然后二大娘也来了,很疑惑的说: “哎呦,这床太软了,被子太薄了呀。” “哪个被子啊?这多厚啊。”黄玉玲莫名其妙。 “就是这个被子啊,太薄了。”二大娘拉了拉川床上边盖着的一小块薄薄的类似布料的东西。 “这是脚踏,不脱鞋可以放在上面的东西,下面这一层才是被子啊。” 黄玉玲连忙解释了句。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嘲笑的心理。 黄玉玲很佩服二娘,二娘是山省那边的人,嫁到二大爷家里后,没享几天福,一声很劳累,但她也很要强,不休息,已经六十好几岁了,依旧打工。 正所谓,打工人打工魂。 二娘仿佛不知疲惫,将打工贯彻到底。 其实他们家有两个女儿,没什么经济压力....... “我晓得了。” 二娘憨憨一笑。 二大爷坐下后,点了一支烟,笑着说: “这烟抽着真好,中华烟啊,一盒就要六十多呢。” 二大爷拿着香烟,颇为享受的抽了口,觉得也就那味儿。 “你对象挺好。” 二娘很实在的说:“给大家伙那么多东西,光是烟,就给我们好几条,敢讲话,这次来,真是带我们享受来了啊。” “小张那个小伙也挺不错的,看着有气质。” 小叔笑呵呵的说道:“他挺行的,未来错不了。” “叔,人家现在就是成功人士。” 黄玉玲苦笑道:“我不是说过了么,他是个大老板,超有钱。” 二娘好奇道:“他有一百万吗?” 黄玉玲呆愣:“啊?” “不止,肯定不止一百万,我估摸着,得有一千万了。”小叔一脸认真之色:“他那个气质,绝对是千万身家。” “我天啊,小叔,这话你可别当着人家的面说。”黄玉玲咧嘴笑笑。 “那我能当人家面说么,这种祝福的话啊,我心里想想就行了。”小叔笑着回答。 “这个,他一定会谢谢你的祝福的。” 黄玉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不成,和他们解释清楚,张杭到底有多少钱? 关键,张杭有多少资本,她也不清楚啊。 她知道,这太行酒店是张杭的。 但她估计,要是说出来,二娘不得说一句:这酒店真好,不得花好几百万才能盖下来啊...... 另外一头。 望月府小区门口。 张杭站在一旁抽烟,凌妃在他的身边,还有凌莫、凌丽丽和苗莉梅。 “我身为妃妃的男朋友,总得表示一下,我已经订好了地方,明天带嫂子家亲戚们,大家一起去白鹤庄园玩玩。” 张杭随便找了个借口。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求婚。 要给凌妃一个惊喜,也算是两人的订婚宴。 对于张杭的提议,几乎就是决定了。 没有人会否定。 “小杭,我不知道该咋说,谢谢你,真的,要是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凌莫备受感动。 在他看来,张杭要请客,完全是给自己长脸,提面子啊! 这么好的妹夫,上哪找去? “小杭你放心,以后妃妃要是敢和你说个不字,我都得帮你训她。” 凌莫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这样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忠诚’。 “哈哈哈哈,好。” 就是这样的话,让张杭忍俊不禁。 将手里的烟头扔掉:“那我先回去了,我回家看看,晚上得去文哥那边。” 张杭上了车,是曹文开车。 他先回到江湾公馆。 在一楼大厅,有几个展品。 父母都在,乔雨琪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在看东西。 ”小杭。“ 乔雨琪看到张杭后,面带笑容。 “雨琪来了,怎么没告诉我啊?” 张杭呆愣了下。 “我有发你的威信呀,你没有回消息,一定是在忙什么事情。” 乔雨琪很体贴的样子。 张杭笑了笑,坐过去后,他给许君文打了个电话。 “文哥,今晚我不去了,你自己打游戏吧,明天咱们去白鹤庄园,别忘了啊。” “哪能忘啊?放心。” 许君文笑嘿嘿的说着。 现在的生活,在许君文看来,那叫一个滋润潇洒。 打完电话后。 不经意的看到了,父亲张承文,正大咧咧的拍了拍那个拍来的古董桌子。 “儿子,这是什么东西啊?你怎么买了个破烂回来?” 张承文不太懂。 于是,张杭说了句:“这是紫檀高束腰三弯腿大供桌,我六千万买来的啊。” “噗......” 张承文喷了,随后如同触电一般,连忙离开桌子那边。 “这是古董?” 王彩霞也惊了。 没想到,这个东西,价值那么高? 一个桌子,是他们这套别墅的十倍价格了! 难以想象啊...... “上面的物件就放那吧,反正明天得用呢。” 张杭随口说着。 有个拍卖来的钻戒,是明天要用的。 因为乔雨琪坐在这里,所说说起明天的话题,王彩霞的眼神有些异样。 也没敢多说,只好等明天上午再说。 入夜,张杭大咧咧的带乔雨琪要去三楼。 这时候,王彩霞连忙拉起喝茶的张承文回二楼了。 三楼卧室。 25.37分钟后。 张杭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这才看了眼威信消息。 “小杭,我不喜欢你了。” “为啥啊?” “还要去洗澡哼。” 张杭哑然失笑。 随后点燃一支香烟,说:“你先去吧,我消消汗就去。” 看着手机,他才知道一些事。 孙大彪发了一条直播的信息。 六月五号晚上八点,他将在丫丫频道2082,开启直播首秀。 最近李英竹和丫丫的相关人员谈了许久。 得到了一些答应的推荐资源。 六月五号,杭柔传媒入住丫丫,888龙族公会,正式成立。 公会的总部是888频道。 还有一些聊吧交友等频道,和其他公会是一套体系,那些张杭并未关注。 张杭也要开直播,是杭天楼名义的直播,也就是十号那场和安佳玲的比赛。 直播的地点就在999频道‘玩笑的小窝’。 公会的ikk会长,极力的促进这件事。 倒是安佳玲,也没说什么。 张杭能引流多少,毫无疑问,光上次的观战直播,就让她赚了一笔。 其实,有的时候,她觉得张杭体贴,有时候还是很厌烦他。 如今已经不是百分百的讨厌了...... 五号...... 直播这东西,是需要排面的。 所以孙大彪提前拉了一个国王运营群。 其中有郑舒晴,有首席运营官丁凯,有杨琳。 杨琳在公会谋了个差事,当高管,也会拥有一个国王账号用来运营。 像威信公众号负责人李苟,也在群里,他也玩丫丫软件,也来凑凑热闹。 还有张杭,李英竹等少许人。 当然,这个丫丫群,张杭几乎没怎么看过。 他不打游戏的时候,也不会去登录丫丫软件。 “老彪是五号首秀。” “舒晴是八号首秀吧。” 郑舒晴虽然是副总,但她依旧要直播,也不知道她到底适不适合。 不过,未来直播带货的版块,她是完全可以做管理的。 张杭微眯双眼。 太行影业,如今的几个作品,都等待上映了。 新的投资,也要确定,肖严推荐过来的不错的剧本,最近要看看。 威信那边,算是步入正轨了,都在开发之中,流量稳定提升,只不过变得缓慢了许多。 和迅藤的多方面竞争,已经是很白热化了。 不只是迅藤,ba那两个公司,也有竞争关系。 比如说张杭投资了什么项目,迅藤那边就跟进同类型的其他项目。 各方面打压。 两家公司的摩擦也很多,小官司不断。 对于威信,目前已经是不容易撼动的了。 下一步的战略目标是公众号,这一点做好即可。 “嘶......” 张杭深深地吸了口烟。 停顿两秒,感受烟对肺的冲击感,然后缓缓吐出。 除了威信外。 白岐那边的游戏王国,发挥稳定,营收节节攀升。 开心游戏也差不多,糖果传奇,还真就是个传奇。 青海资本......唯一让张杭思念的就是韩乐乐。 这个爱笑女孩儿,这个独特的烟嗓女孩儿,她还挺喜欢吃泡泡糖的,每次亲嘴,都有一股清香味。 “明天......上午和程刚他们签约,中午去白鹤庄园。” 他给丁凯和李苟他们,也全都发了消息。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准备着。 这天夜里。 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白鹤庄园。 孙衡在这边呢。 “各就各位,准备,放!” 孙衡拿着对讲机,一声号令。 随后只见烟火飘飞。 一道道光芒,在黑暗中向前蔓延,一共是两条发光的丝线,向前行进后,忽然间,这丝线不断的绽放光彩,点亮了一个很大的心形的烟花。 漂亮的烟花缭绕着。 美轮美奂,随后各种大烟花,在空中绽放。 “二十万这就没了。” 片刻后,孙衡看着天空。 他和白鹤庄园的负责人,站在一块。 “彩排完美!” 庄园负责人笑着说道:“明天,一定会成功的。” “必然成功。” 孙衡轻声说道。 这一刻,身为情侣的赵黎和王鹤。 两人都穿着西装,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 “张先生一家,还真是大气啊,这次的求婚更屌。” 王鹤轻叹道:“除了九金一钻,还有价值几百万的金条,太狠了。” 赵黎有点婴儿肥,最近被养的很好,她笑盈盈的说:“每个人喜欢的不同,上次我们见到的李钰,一定是喜欢温柔的类型,这次是凌妃,或许喜欢这种烟花式的浪漫。” “那你呢?” 王鹤看向她问到:“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其实心意到位了就好。” 赵黎捂嘴一笑:“比如说,我不经意的打开车的后备箱,忽然看到了鲜花,就会很惊喜,我喜欢日常的浪漫,不是节假日,就可以收到鲜花,收到礼物,可以不是贵重的,可以是一朵花,也可以是别的,就是仪式感和浪漫。” “哈哈,浪漫这个词我很喜欢,得先浪,然后才慢。” 王鹤拉着她的手,走向了不远处的山庄酒店。 ......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七点半。 乔雨琪开着她的保时捷911,去了单位,今天的任务还是挺忙的。 最近爱优视频的体量越来越大了,购买了许多美剧的版权,需要翻译的内容骤增,所以乔雨琪在于晴的建议下,将一部分任务外包,他们实在是做不过来。 饶是如此,最近乔雨琪也每天忙碌着翻译的工作。 相比较领导,她更像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员工。 望月府。 孙大彪新买的房子里。 他在望月府也买了套大宅。 本来想在北区买八百多平米的豪宅,但工作在这边很近,加上西区非常繁华,就在这里买了套二手房。 二手房也是毛坯,孙大彪和李英竹自己选择装修的。 他买的房子,是凌妃家楼下,八栋二单元十层。 孙大彪在这儿,还有租房没到期呢。 主要考虑到,新房得放味道,不适合李莉去住。 李莉昨天晚上是在李钰家住的。 其实李莉经常在那边住,所以孙大彪和李英竹有二人世界。 昨晚两人突发奇想,来新房住了一夜。 “老婆,咱们先去公司,十点半出发,大概十二点能到白鹤庄园。” 孙大彪看了眼时间说道。 “咱们不是晚上才露面吗?去那么早干嘛?” 李英竹沉默了下:“而且,是张杭和别人订婚,我不太想去。” “不去不好。” 孙大彪叹笑道:“我知道,因为咱妹子小钰的缘故,你不太喜欢老板那样的,但其实小钰也知道一些事,她是接受的。” “她能接受?” 李英竹摇头,随后又点头:“也确实,她接受的还挺快呢。” 这一刻,李英竹察觉到了异常。 记得妹妹当初原谅张杭特别迅速,没几天就又在一起了,并且不在意那些。 自己还劝过几句了。 至于为啥自己刚刚为啥摇头。 因为最近被孙大彪养的太好了,下意识的认为,哪个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爱的人啊。 铃...... 正沉吟间。 李钰打开了电话。 “姐,下午你来接莉莉吧,晚上我有事要出门呢。” “你要去......白鹤庄园?” “你怎么知道?啊,你也要去?” “是啊。” “那一起去吧,我和妃妃是朋友,我也想去看看。” 李钰和凌妃接触后,觉得对方还不错。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是可怜女人,都要面对韩乐乐的压力。 韩乐乐才是那个唯一的大魔王啊! 最后,她们决定,孙大彪下午开车过去,就不提前去了。 而上午九点半。 丁凯和杨綝已经上车。 “凯凯啊,上次杭哥订婚,你送了一束花,这次订婚,你送了金子花,感觉不行啊。” 杨琳想了想说道:“她们都是杭哥的人,得公平对待才好。” “凌妃和我们见过的次数多啊,送点好的呗,再说了,咱们这点礼物,真花和黄金花都一样,这无非是五万多的花和几百块的区别呗,在他们眼里都一样,没事的,上车。” 丁凯笑着挥挥手。 杨琳有些好笑,便坐上了这辆宝马车的副驾驶。 “咱俩也得出去浪漫一下啊,先去酒店,然后下午打打游戏,等晚上的酒宴。” 丁凯嘿嘿一笑。 他们晚上出面,之所以提前去,就是因为想要自己也休闲一下。 出发的路上,他给李苟打了个电话。 “狗子,你啥时候去啊?” “我曹,我今天太特么忙了,下午三点有个会,我大概四点半忙完,直接开车过去,争取六点到。” “行吧。” “......” 杭柔传媒公司。 一楼大厅,李子七慢悠悠的走着,她的身后跟着两位助理。 她还是第一次来杭柔传媒的新地址,这次是来签补充协议的,顺便过来的。 李子七走在这边,有不少人来要合影。 她是公司含金量最高的了。 人常年不在,但名气很大。 不过,对内部来说,汤剑锋的名气也特别大,人家像是艺术家一样。 汤剑锋戴着鸭舌帽,拿着背包,和两个中年男子,急匆匆的从走廊出来,走向外面。 “汤老师。” 李子七微笑着打招呼。 “哎呀,是子七啊,你回来了?” “是呀,路过这边,要签个协议。” “奥,行。” “汤老师要出去拍摄?” 面对这个问题。 汤剑锋迟疑了下,左右看看,低声说:“老板订婚,我得过去先拍一些照片。” “他已经订婚了吗?” 李子七的脑海里,闪过那道身影。 还记得,自己在dj的时候,是他亲自找到自己。 这才过去短短几年,一切,物是人非。 “这都是第二次订婚了。” 汤剑锋低声一笑:“也不是啥秘密,估计去的人挺多呢,我先走了啊,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好的,汤老师。” 李子七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些出神...... 同一时间。 张杭这边,江湾公馆一楼,有七八个人。 以高森为首,协议有许多分。 经过友好协商,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张杭雷厉风行的有所决定。 五百万,拿到了45%的股份。 签约文件后,程刚和周宗两人都很兴奋。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天使投资轮大获成功。 其实张杭想多拿一些股份来着。 但考虑到,股份太多,也容易导致偏差,便少投了一些。 投资这方面,以后还可以跟进一些。 在业内,总有许多宣传是投资神话,关于嘀嘀软件的,其实张杭知道的多了后,觉得没传的那么深。 但也能赚很多钱了。 嘀嘀这么多年,经常性的亏损。 但股东们各个都很赚钱,赚的也就是公司市值暴增的钱,而不是说,没有分红,公司亏钱,他们就亏钱。 资本的手段,往往还有更加黑暗的。 张杭甚至知道了几个方法,都能空手套白狼,但没那个必要。 签约完之后。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 “今天我有事,就不留二位了......” 很快,张杭来到停车场,开了那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 来到太行酒店。 这边准备了几台商务车,一辆小客车。 张杭坐了凌妃的奔驰大g。 张杭在副驾驶摆弄着手机。 期间和沈清柔也聊了几句。 沈清柔:“臭狗,你可真垃圾,现在才告诉我消息?我都在机场了。” 张杭:“你去机场干嘛?” 沈清柔:“我他妈打你飞机,我干嘛,我来机场玩来了。” 沈清柔表达了深深地不满。 因为这事,也没提前和她说一声。 “你要订婚,你不提前告诉我,我要是见到你,我打死你!” 沈清柔吐槽好几句。 最后一句说:“在路上了,两个半小时后到。” 张杭:“你来这么早干啥啊?” 沈清柔:“去干死你!” 张杭:“......” 沈清柔:“白小桃也要去。” 张杭:“那今天挺热闹啊。” 于晴和郑微微,也要去。 两人会带着苏瑾。 还有林诗茵和郑舒晴,基本上都要过去看看。 张杭没想到,抛开乔雨琪不谈,人数最齐全的,竟然是凌妃这一次。 “白鹤庄园啊,好漂亮。” 抵达目的地后。 黄玉玲等人,看着庄园的大门,不由谈论了起来。 “这边挨着两个风景区呢。” “可以去看白鹤,也可以去看鹿园。” “在这边住的免门票。” “下午我们好好玩玩。” “......” 风景很美,像是一个峡谷,绿色的草坪,静逸的森林,一切都在展现着大自然的风光。 白鹤庄园呢,距离路边近,那边是度假区。 在这边吃了午餐后,下午两点,一行人去左边看白鹤。 同一时间。 李英竹,孙大彪和李钰,三人走在庄园内部的小路上。 蓦地,在拐角处,看到了丁凯和杨綝手牵手闲逛呢。 “丁总,好巧啊。” 孙大彪笑着打招呼。 “哎呀,孙总,李总。” 丁凯立正敬礼,笑着说:“二位下午好啊,还有准嫂子下午好。” “孙总,李总,准嫂子,下午好。”杨琳也笑着打招呼。 “你们来的挺早啊。” 孙大彪随便闲聊着。 “早点来逛逛,最近挺忙的,难得出来玩玩。” 丁凯笑着说道。 最近杭柔传媒,确实忙了起来。 因为和丫丫合作的事情。 李英竹也很期待,凭借这次的合作,可以让杭柔传媒打一个翻身战。 “今天的人应该挺多的。” 孙大彪如此说道。 “是挺多。” 李钰站在原地,看着左边不远处,她指了指那边说: “我看到了于晴和郑微微,她们带着一个小女孩儿。” “咳咳咳,啊?小女孩儿?”丁凯咳嗽了两声。 “对呀,看着和莉莉差不多大。” 李钰觉得,自己的眼神还挺好的。 身高一米四多,也就比李莉大个两三岁吧。 丁凯看了眼杨琳,随后笑了笑说:“那个啥,我们先回去了啊,回去躺会儿。” 走开后,丁凯笑的合不拢嘴。 “苏瑾看着,真像个小孩儿啊。” “哈哈哈,有意思。” 白鹤庄园,这天似乎逐渐热闹了起来。 当然,这里已经提前被包场了。 孙衡等保镖,还有不少人,在暗中安排着一切。 倒是黄玉玲的家人们,都不清楚这件事,都在享受着自然风光。 “大山有啥好看的呀,咱们北山不就是这样。” “还有那鹿,一口一个胡萝卜,真的浪费哦。” 黄玉玲的二娘看到了,心疼粮食...... 一下午在外面玩,属实挺累的。 让黄玉玲很奇怪的是。 到了晚上六点。 家人们都饿了,还不见有人安排晚餐。 “几点吃饭啊?” 黄玉玲和凌莫说:“天都要黑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问问。” 凌莫跑去问了凌妃。 凌妃则给山庄的人打了个电话。 “抱歉啊凌小姐,今天出了点状况,大概要七点钟,能准备好晚餐。” 时间已经给了。 凌妃虽然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说了也不管用。 只能等一等。 她就怕,张杭不高兴。 便来到和张杭住的房间,看到他后,笑着说: “亲爱的,你饿了吗?晚餐可能要晚一点,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来吻我充饥哦。” “擦,那不越亲越饿啊。” 张杭呵呵一笑。 晚餐为啥晚了。 他当然知道原因。 “天都黑了。” 凌妃来到张杭身边。 她今天穿着牛仔亏,佩戴了鸭舌帽,一下午头发都维持不了好的形状了。 张杭自然是很细心的,待会儿要录像,所以他说: “妃妃啊,待会儿我想照相发个朋友圈,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这套牛仔裤,展现不出你的美。” “好呀,那,那我要先洗头,补个妆,我要穿那套黑色的连衣裙怎么样?” 凌妃笑着说道。 今晚要住在这里,明天她的装扮都准备好了,也打算拍照呢。 既然张杭有兴趣,她就提前拿出来穿了。 于是,接下来近一个小时,凌妃很快收拾好之后。 凌莫和黄玉玲以及亲人们,从酒店的房间走出来。 “今天的晚餐,在那边的宴会厅。” 黄玉玲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房子。 要去那边,得路过一片大草坪的地方,要步行五分钟。 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张杭忽然说:“妃妃,你们先过去,我有点事。” 他快步离开了,得去换一身西装。 凌妃不会多问什么,点头哦了一声。 而这边的人群,慢悠悠的在青石路上前行。 不远处的草丛上。 杨琳吐槽道:“蚊子好多。” 一旁的李钰,她穿着牛仔裤和上衣加外套,说:“你穿短裙,肯定要被咬的呀。” “哎呀......” 杨琳很无奈的摇摇头。 身边还有丁凯等许多人,大家都在等着。 四周更有孙衡等保镖。 还有准备好了的汤剑锋,他已经拍了一下午的照片,也录制了不少视频。 “来了来了!” “那边准备好了吗?” 孙衡用对讲机说着:“目标人物接近。” 凌妃那一大群人。 正要路过。 此时的凌妃,走在队伍的中间,低头看着青石路面。 她的脑海里思索着,六号哥哥的二婚就要开始了。 自己和他会在什么时候结婚呢? 总之,盛大的婚礼,是一定会有的。 凌妃有这个信心。 然而,她没想到,惊喜会来的这么突然。 “喂喂喂。” 忽然间,张杭的声音,从不知道藏在哪的音响里传出: “妃妃,请停住你的脚步,在今天这个很美的夜晚,会拥有浪漫的故事。” 很美的夜晚? 黄玉玲的父亲说:“这也不美啊,连月亮都没有,阴天呢。” “虽然没有月光,但这里一样会被点亮。” “我想,这应该象征着,我们爱情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开始!” 伴随张杭的声音落下。 在凌妃一群人的身前,绿色的草丛中,忽然,出现了两团光芒。 光彩夺目,照亮了四周,可以看到,这光是导火线一般,快速向里延伸。 到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心形的烟花图案,被点亮了。 哗哗哗....... 这是惊喜啊! 凌妃眼睛正大许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 汤剑锋已经出现在侧面了,但没人发现他。 包括后面,也亮起了不少灯光。 汤剑锋,将凌妃的反应,捕捉在镜头中。 下一秒,一道道闪亮的烟花,照亮了四周夜空。 凌妃呆呆的看着天空。 这绽放的烟花,象征着她的幸福。 正文 第584章 人生豪迈 惊喜来的很突然。 凌妃完全没想到,招待嫂子的家人,就这个时间段,他竟然还会给自己准备惊喜。 太猝不及防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 天空中,绽放出靓丽的烟花。 如梦似幻,美丽的色彩,如盛开的花朵,璀璨夺目,美丽的令人窒息,点亮了整个天际。 人们看着烟花绽放,心情变得愉悦轻松,仿佛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与温暖。 烟花如梦,点亮了人们心中的希望与梦想,令人陶醉其中。 而凌妃四周的人们,更知道,这一刻的烟花,代表了深层次的含义。 它被赋予了爱情的色彩。 如此美丽的场景,是可以记录在镜头中的。 汤剑锋的镜头,捕捉着烟花下的凌妃,他挑选的角度好极了,整个镜头中,只有凌妃那精美的侧颜。 堪称神颜啊! 空中不远处,一共六个拍摄无人机盘旋。 将绽放的烟花印在了镜头里。 “哇,好漂亮的烟花啊!” 黄玉玲的亲戚,几个十岁左右的小朋友,发出了惊叹声: “太帅了,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烟花了。” “好大啊,这个红色的好大啊!” “......” 在烟花中,周围的音响,出现了一直歌曲。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青春在风中飘着,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别误会,这不是张杭唱的歌。 也没有原唱来,只是播放的一首歌曲。 张杭有尝试过哼哼几句,但发现,自己哼哼的不太好听,想想算了。 情歌对唱那个活儿啊,不适合自己。 播放着歌曲,空中的烟花,缓缓结束。 前方的心形烟花,还在绽放。 周围的灯光,忽然更多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草丛那边。 一个个小小的红色灯光,在他的脚下,不断的延伸,再延伸。 这时候,凌妃的附近,出现了曹文等人。 “老弟,让一让来,这边来。” “叔叔,这边请,让个位置。” “麻烦这边让一下。” 七八个人过来,直接将凌妃附近清场了。 在人们的注视之下。 只见小小的红色灯光,像是一条不断出现的舞台。 延伸到凌妃这边的时候,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心形的印记。 其实这里,张杭想要一个玫瑰花的样子。 但......小灯饰组合成玫瑰,有点难,从地面的角度看也不好看。 不过没关系,这些只是环境上的点缀。 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 他身穿西装,步履稳健,一步步奔向凌妃。 这一刻,凌妃意识到了什么。 她哭了...... ‘不哭。’ ‘凌妃,你别哭。’ 凌妃在心中不断的说着。 因为大家都在啊。 这个幸福的时刻,干嘛要哭呢? 可是...... 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这道身影。 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顺着她洁白的脸庞,滑落,再滑落。 汤剑锋近距离,拉近镜头。 看到了一滴在光芒之下,晶莹剔透的眼泪。 ‘太美了!’ 汤剑锋心中颤抖! 如果拿刚刚的镜头,去参加比赛,那么这一滴眼泪,绝对能获得一个大奖赛的前三甲! 近了! 张杭距离凌妃,越来越近了。 凌妃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画面。 ”喂,我买房。“ ”买什么房?“ “你的心房......” 刚认识的时候,他好幽默的。 但自己也很坚守底线的呀。 因为那个时候,身边还有个人,赵聪。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赵聪的声音,在她印象里已经模糊了。 那只是大学时期的一个好朋友。 自己确实是感动过,但从没有爱过。 她从张杭这里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板,我的确很缺钱,但不想被包养,和我说过这样话题的超过三十人了,我对他们很反感的,当然,老板你不一样,你很帅,所以我会认真考虑你。” “腿也不给你摸了,我有个朋友叫赵聪,他的脾气性格都很好,追我两年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带我看电影,会亲自下厨给我做一桌的美味,下雨天会问我带没带伞,天冷了会来给我送外套,我过生日的时候,会给我准备惊喜.......” “我能给你的不只是物质,我很喜欢你这个人。” ”要不要打个赌。” “亲一口。” “你怎么发烧了?” “我还没有呢!” “我说的是烧......” 尤其是刚认识的那段期间。 很多个画面,对凌妃来说,如同昨日。 当时因为自己那个混蛋的哥哥,自己备受欺骗。 最终还是选择了张杭,给家里还了债。 可从此......当情人。 却不曾想,这情人也太妙了。 凌妃很清楚,自己是陪伴张杭时间最长的女人了。 她很自豪,也很愉悦。 或许,刚开始是颜值的吸引,是激情的绽放。 正如同这里的烟花,照亮了夜空。 当凌妃回家过年,当张杭去接她,拯救她。 当她在鹤城过了两次年。 爱情不是三两天内形成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感动。 ‘亲爱的。’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爱你,一辈子都会爱你,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凌妃在心中起誓。 其实,张杭在刚刚,心情还是有些紧张,当他走向凌妃的时候,嘴角有着一丝笑容。 看到凌妃落泪,他心头好笑: 这丫头感动坏了。 可是,凌妃的眼泪一直流淌,那个深情的眼神,触动了张杭的心灵。 ‘这傻丫头。’ 张杭的心头,逐渐沉重。 情绪是真真切切可以感染的。 凌妃的状态,影响到了张杭。 张杭对凌妃,心中有着感动,也有着爱恋。 那份真情,让张杭也红了眼眶。 他一步步,走向前方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之一。 此时此刻。 在数米外。 穿着黑色运动装,留着单马尾的沈清柔,她抿着嘴,也流了两行清泪。 说真的,要不是学姐对自己那么好。 要不是她,自己和张杭绝对不会很顺利。 张杭虽然是个好色的狗东西,也没有道德底线,但他是有自己的一杆秤。 自己在他那边,绝对是危险级。 就说现在,这种状态,他还没有收了自己,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沈清柔对凌妃很感激,两人的关系是最好的了,经常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出去逛街,去买化妆品,一起去看她的装修方案,一起去看她房子的装修过程。 一起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不夸张的说,沈清柔和凌妃在一起的时间,比两人和张杭在一起的时间都要多。 关系莫逆! 情如亲姐妹。 看到凌妃此刻幸福又感动的流泪,沈清柔为她开心,也很激动和感动。 可是吧,刚刚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她就感觉一个女生来到身边,还捏了捏自己的屁股,说:“你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哦。” 不用看都知道,就是那个爱揩油的苏瑾。 “滚!” 沈清柔骂了一声。 “宝贝,你干嘛要凶我呀。” “别恶心我。” “我,我就是看你哭,心疼了呀。” “把手拿走,一,二......” “好好好,那我走开,我走开。” 苏瑾讪讪的说了句。 她觉得沈清柔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生。 旁边,于晴和郑微微,也欣赏着前方的画面。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好漂亮。” “是啊,好美的求婚。” “我们也会有的。” “嗯,他也会给我们一个很美的求婚。” “.......” 右手边,李钰听到了两人的交谈。 对于求婚来说,她没有这样盛大的场面,但那种意境和唯美,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她更喜欢那种优雅的、不被记录在镜头里的美。 因为,那只会记录在脑海中,一辈子不会忘记,就可以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李钰觉得,自己看到了小杭拥抱别的女人,甚至和别人亲嘴,一定会很吃醋。 可发现在现场看,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没有吃醋,反而觉得,张杭是一个很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他很有能力,有实力,有担当,有爱。 她身边的林诗茵,轻轻呢喃: “妃姐好美啊,鸽鸽也好帅,哎,就是不知道,鸽鸽会不会向我求婚。” “为什么不会?”李钰看了她一眼说:“你是他认可的,所以不需要担心。” “我是最没地位的了。” 林诗茵微抿嘴唇说:“不过没关系,他不和我求婚,那我和他求婚也是一样的。” 林诗茵展颜一笑,状态良好。 李钰没再说什么了。 觉得林诗茵的上进心非常好,当然了,她的心态也非常好。 在林诗茵的右边,是李英竹和孙大彪。 李莉在不远处和曹文在一块玩呢。 两人也就乐得清闲。 “你应该也给我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 李英竹看向孙大彪,微微一笑。 “工资卡都给你了,还不够诚意啊?”孙大彪嘿嘿一笑:“行,到时候,我给你补一个求婚仪式,不过你得提前给我打钱。” 孙大彪已经到了,工资卡上交的环节了。 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李英竹的地位,都节节攀升,孙大彪甚至看到她,有时候还会打怵。 因为李英竹和前夫的遭遇吧,他比较心疼她,也爱着她,所以会包容和退让。 李英竹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完全投入到这场感情中。 和孙大彪吵两次架,她哭了四次。 说真的,是在他面前逐渐成为了一个需要被保护被爱的角色。 一些小脾气,也逐渐彰显。 比如,上次曹文来找孙大彪,结果看到办公室里,李英竹打孙大彪胳膊好几下。 孙大彪还在低声的求情呢。 那满臂纹身,已是蒙羞啊! 侧面,苗莉梅捂着嘴巴,很震撼,她时而看着凌妃,时而看着张杭,不一会儿,她就笑容满面,心情跟吃了蜜一样甜美。 凌莫和黄玉玲站在旁边。 两人手牵着手。 “好漂亮。” 黄玉玲笑着说:“今天是小杭要求婚吧,感觉,也像是你在和我求婚似的。” “那就借花献佛。” 凌莫从脚下拽了一根草,叠成了草戒指,说:“玉玲,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是一个草戒指啊,行吧,我愿意。” ...... 看到两人的样子,丁凯和杨綝,也都有了一丝笑容。 “凯凯,你以后和我求婚,也要用心哦。” 杨琳娇笑着说道。 “那必须的,也要和杭哥是一个水准吧。” 丁凯笑着说道。 “擦。” 李苟摇了摇头说:“你们都是成双成对了,我现在,连特么女朋友都没有。” “狗子啊,你少往歌舞团跑,少去会所几次,多用在生活中,没准就有对象了。”丁凯语重心长道。 李苟摸了摸下巴:“我觉得吧,我这辈子找不到真爱了,你们说,多奇怪啊,以前我那么单纯,是杭哥给我拉下水了,结果现在杭哥上岸了,我还在海里面呢。” 杨琳眨了眨眼:“谁说他上岸了?” 李苟笑道:“都不和我出去一起玩了,对我来说,不就是上岸了么。” “奥,也对呢。” 杨琳笑笑。 因为昨天听丁凯说,杭哥很牛逼,搞了个剧组,所有人都陪着神仙姐演戏,最终真给人家睡了...... 这种壮举,让丁凯暗呼牛逼。 不过在杨琳这边,他分享后,便正经的说:“哎,杭哥太渣了。” “你不羡慕?” 杨琳冷哼道。 “我羡慕个屁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得有感情才行,没感性就不好使啊。” 丁凯很无辜的说着。 其实心里也幻想过,只是再认识杨琳之前,每次的实际行动,都是拉胯的。 “哎。” 李苟叹了口气:“我想啊,等九月份,我的真爱就会出现了,那个时候,我应该不用总加班了,也有时间去认识学妹了呢。” “呵呵。” 一道冷笑声从身后传来:“你还真是和他学坏了啊。” 李苟没回头就知道,身后的是白小桃。 “白学妹,你以前还叫我狗哥狗哥的,你逆袭之后吧,怎么对狗哥越来越不尊重了。” 李苟哼道。 “我没有呀,我很尊重狗哥的好不好,等学妹来了,我给你介绍两个。”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了句,便越过他们,走到了沈清柔的身后,乖乖的叫了声学姐。 白小桃也是活泼可爱的典型。 刚才她站在沈清柔身边,可是被苏瑾拉到了一旁。 苏瑾说,我是跟张杭最久的了。 我吹点枕边风,就能让他早点和你求婚。 你也不想,最后一个被求婚吧。 但我有个要求: 听说你是白*。 我想确认一下。 当时白小桃就吓了一跳,溜走了。 觉得这个长相很美的小萝莉,心思恐怖的很啊! 而旁边黄玉玲的家人们。 一共大十几人,他们也看着张杭。 “这是要干啥啊?” 二娘很费解的说:“他们哭啥啊,孩子,别哭啊,哭啥啊。” “诶诶诶,二娘,你别吵吵,他们那是感动,在那边拍视频呢。” “什么拍视频,是求婚啊,二大爷,你果然和二娘是一家,因为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来。” “......” 场上的氛围,比较热闹。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 张杭逐渐走到了凌妃的身前。 还有着背景音乐。 张杭微微低头,看着凌妃的脸蛋,他抬起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凌妃还是没能止住眼泪。 不等张杭说什么,她轻轻的说了句:“我愿意。”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傻丫头。” 张杭在她面前,半跪下去。 拿出了七十万拍卖的那个蓝色钻戒。 他声音朗朗道: “凌妃,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凌妃捂着嘴,又流淌眼泪后,她哽咽着,大声说了句: “我愿意!” 然后抬起手,张杭轻轻的,温柔的,缓慢的,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哗啦啦! 第二批烟花,绽放了。 这些都是小型的烟花,曹文等许多人,都拿着小烟花,来到附近。 “好啊!” “耶耶耶!” “好浪漫。” 场上有欢呼声,有口哨声,也有许许多多的声音。 山庄的工作人员,有二十多个人,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观看。 “大场面,真是个大场面啊。” “这场订婚,得花五十万了吧。” “有了,光那些食材,就很贵啊,而且他们自带的酒水,我都看了,有酒瓶珍藏级的,挺贵。” “这些烟花就十几二十万了,而且昨天彩排还放了一次呢。” “......”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他们看到了,凌妃和张杭在光芒中,缓缓相拥,最后亲吻在一起。 这是一个浪漫的时刻。 大概两分钟后。 曹文在侧面,开始安排人们,前往宴会厅。 当到了目的地。 大家忽然发现。 宴会厅这边,已经有了二三十人。 许君文在这边,连郑哲也特意从鹤城回来,参加张杭今天的订婚宴。 还有副校长韩峥,以及爱人姚丽婷。 因为姚丽婷和张杭的合作关系,双方礼尚往来的比较频繁。 场上热热闹闹。 王彩霞和张承文,坐在主位。 不远处,还有王宏军和周胜男,以及张磊和马莉,他们是张杭亲属的代言人了。 当众人走入,发现宴会厅被打扮的非常奢华。 花束满地,并且侧面还有张杭和凌妃订婚宴的横幅。 场地是经过精心摆设的。 舞台旁,张承文一身西装,王彩霞也穿着礼裙。 两人也精心打扮了,毕竟今天是个重要的场合。 张杭和凌妃走进来后,凌妃的眼睛微微红。 但她已经不哭了,情绪是甜蜜如花。 在大家的注视下。 韩峥走上了舞台。 他佩戴了近视镜,无论是身份,还是学历,有着德高望重的一些气质。 他拿着麦克风,面带一丝笑容说: “诸位亲朋好友,今天咱们欢聚一堂,共襄盛举,见证一段美好姻缘的开启,在这盛夏时节,丹桂飘香之际,我们迎来了张府与凌府的联姻之喜。” “古人云:千里为重,广大曰庆,今日之聚,正是为了庆祝这段佳偶天成,天作之合的良缘。” “张府公子张杭与凌府千金凌妃,自相识相恋以来,便如那诗经中所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们的爱情,如同春雨浸花蕾,夏风拂笑颜,秋月挂苍穹,冬阳暖人间,四季更迭,情深意长。” 不得不说,韩峥是会讲一些比较传统文艺的话。 他落落大方,面带微笑,缓缓说着: ”此刻,我们置身于这华堂之上,赏盛世美景,品金玉良缘,看那张杭,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身边的凌妃,温婉娴淑,貌若天仙,真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订婚仪式,自古以来是人生大事,我们在此,不仅要为准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更要共同见证他们携手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有情人!” 在掌声中。 张杭和凌妃,走上了舞台。 张杭接过了麦克风,先说了句: “谢谢韩校长。” “大家晚上好。” 张杭随后看向了众人: “在今天这个美好又特殊的时刻,大家齐聚在这里,见证了我和妃妃的订婚之喜,很感谢出席今天晚宴的每个亲朋好友。” “我认为,爱情是生命中最美妙的旋律,它让两颗心紧紧相连,跨越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最终在这里,以订婚的形式,许下了相守一生的承诺。” “我和妃妃的相遇,是命运巧妙的安排,我们的爱情,是无数个平凡日子中不平凡的故事。”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我们将一同回味的甜蜜过往,分享爱情故事中的点点滴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不久的将来,会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开启人生新篇章。” “愿我们的爱情,如今晚的星光,永恒而璀璨。” “再次感谢......” 张杭简单的说几句后。 仪式算是差不多了。 但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有请,双方的父母,来到舞台上。” 韩峥是今天的主持人。 他笑着说:“看得出来,今天张杭的父母,非常亢奋,他们要有了喜欢的心仪的儿媳妇,不知道,二位今天准备了什么?” “我们准备了九金一钻,还有六百六十六万的金条。” 王彩霞拿着麦克风,很直爽的说道。 这一刻。 有背景音乐响起。 门口方向,身穿西装佩戴白色手套的王鹤和赵黎,缓缓走了进来。 王鹤拿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赵黎则拿着九金一钻的箱子。 两人走到舞台上。 当王鹤打开箱子时。 场上还有惊呼声: “我没听错吧,是六百多万的黄金?” “我的天啊,张杭家究竟有多少钱啊?” 黄玉玲的亲人们很震撼。 其他人,则见怪不坏了。 李钰的订婚宴,韩峥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王鹤打开了箱子后。 里面有闪烁的黄金。 六百多万的金条,还是带来了相当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而九金一钻,首饰展现出来后,依旧很美。 场下,距离舞台比较近的,是美女团。 李钰,林诗茵,郑舒晴,于晴,郑微微,苏瑾,沈清柔,白小桃,还有丁凯,杨琳和李苟,李英竹以及孙大彪。 “彩霞,你这太客气了呀,我们不用彩礼的啊。” 苗莉梅连忙说道。 “这不是彩礼,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王彩霞笑着说道:“苗姐,这是给妃妃的心意,你就不要拒绝了。” “这......” 苗莉梅无奈的点点头。 韩峥继续说了一些细节。 订婚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酒菜不断的被端上来。 一场盛大的酒宴开始了。 张杭和凌妃,四处敬酒,先从黄玉玲家人们那边开始。 而王彩霞和张承文,则从孙大彪这边开始。 “小钰啊,额......” 到了这边,王彩霞第一时间,来到李钰身边,亲切的拉住了她的手。 其实,王彩霞也担心李钰会尴尬,或者吃醋,或者难过。 但没办法,这些事都是儿子搞出来的。 tmd! 王彩霞便热情的说:“你能来,阿姨还是很意外的,张杭这个臭小子,其他都挺好的,就是一点,他不够专心。” “阿姨,我觉得这也是个好品质嘛。”白小桃笑嘻嘻的说:“他要是太专心,我们就没机会啦。” “啊这个,呵呵,是的。” 王彩霞第一次看到白小桃,她有些惊奇,这个妹子也是? “阿姨,没关系的,我们都接受这些,所以才会坐在这里呀。”李钰微微一笑。 来的路上,想过会不会吃醋,但事实并没有,因为心中早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里......” 王彩霞看了眼周围。 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这么多美女,都是儿子的? 好在,她还能自己说话,张承文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了。 生怕自己说什么错话,导致局面尴尬。 其实儿子厉害,尴尬也没啥,怕就怕老婆秋后算账。 孙大彪也是个人精,第一时间看出了二老有点窘迫,他笑着说: “王姨啊,我身边这位你见过,李英竹,我老婆,然后那边是丁凯和杨綝,他们是恩爱小情侣,至于其他人啊,未来都是你儿媳妇。” “嘿嘿。” 这话说的沈清柔很高兴。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小柔是,我知道。” 王彩霞看到她后,笑着点点头。 “阿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沈清柔眨了眨眼,很俏皮的起身,来到身旁,介绍着说: “她是林诗茵,以前是李总的秘书,现在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她们舞团经常拿一些大奖的,这位是郑舒晴,她是微微的姐姐,也是机缘巧合下才走到一起的,这位于晴和郑微微呢,他的同学啦,这位是苏瑾,看着很小,实际上比我大两岁呢,这位是我的学妹白小桃......” 其实大部分都见过,要么听说过。 但看到真人,王彩霞认不得。 于是,沈清柔帮忙介绍了一遍。 介绍完之后,王彩霞晕头转向,有个别的,还是分辨不清楚。 “等等哈,那个......郑舒晴是郑微微的亲姐姐?” 张承文举了举手,像是一个求学好问的学生。 郑微微点了点头,回到说:“是我伯父家的姐姐。” 张承文不太理解,神色疑惑:姐妹怎么还能一起收? 王彩霞眨了眨眼,连忙说:“又不是张杭的亲戚,几个姐妹,都无关紧要的。” “奥对对对,是这么个意思。”张承文附和着说了句。 总不能,让人家郑舒晴在这边心态不好。 郑舒晴还是被影响到一些。 别人,都可以订婚,但自己不行。 “我不要名分。” 郑舒晴心里羡慕极了。 但她没办法,她是后来者,前面有妹妹在,她没有办法逾越。 其实瞒着妹妹那么久,已经挺有压力了。 至于抢结婚权,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这个......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承文还是说了句。 “对啊。” 孙大彪抱着双臂,笑着说:“舒晴啊,人家张叔叔都有信心,你就不要悲观态度了。” “嗯。” 郑舒晴微微一笑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们的关系都很好,私下里聚会过好多次了,大家都相互认识,不会有什么矛盾啊这些,你们可以放轻松啊。” 其实大家也看出来,王彩霞和张承文,是小心翼翼的对待。 尤其是王彩霞对李钰,刚刚的态度中还有些惭愧。 还是不太适应,拥有多个儿媳的事情呢。 “还有乔雨琪没来呢。” 白小桃大咧咧的说:“我们都知道她,不过她暂时不知道我们。” 于晴微微一笑道:“他对雨琪特别好,保护的也特别好,是青梅竹马,也是他最关心的了。” 正因为于晴和乔雨琪关系很好,所以提醒‘白小桃’,乔雨琪的地位,不可逾越。 大家听出来后,李钰暗暗摇头,她沉吟了两秒,还是气不过,便说了句: “真正应该注意的,是韩乐乐。” 沈清柔当下好奇:“啊?为啥是韩乐乐啊?” “韩乐乐?” 王彩霞有点头晕了,听过这个名字,好像也见过? 还真想不起来了呢。 “因为韩乐乐逼迫了他。”李钰简单的解释了句。 “什么?” 沈清柔皱起了眉头。 她沉思了下。 李钰竟然知道这些。 一定是张杭说的了。 张杭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说明这件事还挺严重的。 八成是,张杭不接受的一些条例,而韩乐乐威胁了他。 “呵呵,韩乐乐还真是居心叵测,是个商业恶狼啊。”沈清柔冷笑一声。 她这个态度,立即赢来了李钰的好感。 李钰觉得:小柔能处...... 但实际上,沈清柔认为韩乐乐是在商业版块,利用张杭许多。 她完全没往个人情感方面想...... “大家吃饭吧,多吃点哈。” 酒菜已经上齐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就去了第二个餐桌,也是韩峥等人在的地方。 许君文和郑哲坐在一起。 韩峥认识郑哲,却没想到,郑哲对许君文的态度很......谦卑。 他心头也有些惊疑,没想到,张杭的好朋友,能压的过郑哲。 “汤老师,辛苦了,多吃点啊。” 汤剑锋结束了拍摄,也坐在了这边。 王彩霞笑着道谢。 汤剑锋连忙站起身,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再坐下后,汤剑锋笑道:“还真饿了,我觉得自己能吃三个馒头。” “哈哈,吃好喝好。” 张承文也在张罗着。 而张杭那边,已经和黄玉玲的家人们敬酒结束了。 张杭打了个酒嗝。 第三个餐桌,是曹文和保镖等人。 “大家辛苦了,这次的订婚仪式,很美满,谢谢各位。” 张杭笑着喝光杯中酒。 大家纷纷站起身,也喝光了杯里的酒水。 随后,张杭和凌妃,来到了韩峥这边。 “韩哥,姚姐,你们怎么没把小可爱带来啊。” 张杭笑着问道。 姚丽婷笑着说:“你喜欢小孩儿,自己生几个,到时候养不过来,姐帮你养两个。” “哈哈哈,那我得提前谢谢姚姐了。” 张杭笑着。 韩峥也看了眼凌妃,点点头说:“凌妃也是咱们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了。” “噗嗤哈哈。” 谁知,一句话让张杭笑场了。 “笑啥呢?”韩峥也有些好笑。 这种私下的聚会,大家都很随意,让韩峥很喜欢。 “我是想起了一句话,毕业生分开的话,毕业就生了。” 张杭笑着说:“不过啊,我俩没那么快,这方面我比较遵从她们的意见,像小钰,等办完婚礼,就准备了。” 韩峥沉默了下,心中暗道:小杭啊,我就特么服你这后宫的管理能力,怎么就那么和谐呢?真的厉害,哥哥我一个女人,都管不明白,甚至是被管着...... “备孕的话,烟酒都少点,注意身体。”姚丽婷说道:“现在的安全性啊,不比以前了,尤其是咱们吃的东西,假货越来越多。” “这个确实。” 许君文点了点头:“我上次听我一个叔叔说过,一些公司抽查的失败率,比去年涨了十几个百分点。” 郑哲无所谓的说:“对咱们来说,都一样,咱们吃的是有机绿色蔬菜,肉也是精心培育过的,日常吃的好,偶尔下饭店,吃的垃圾一些,也无所谓了,身体扛得住。” “不过啊,要备孕,还是得注意些身体,应酬太多可不好。” 许君文看着张杭。 应酬两个字,代表着特殊的含义。 其实,许君文和张杭的关系,是最好的。 他也是真的关心张杭,还说: “你要检查身体什么的,我给你介绍国内最权威的团队。” “妥了,到时候还真的要检查一下。” 张杭笑了笑。 平时吧,沈斌有日常的营养师和健康师。 张杭蹭着检查几次,身体都很不错。 他现在依旧感慨,年轻的身体就是好。 只不过,也不能经常性的全年无休。 最近已经觉得,实力比去年弱了一点。 自己还没进入壮年呢。 可不是个好兆头。 “找机会,得去健身房练一练了。” 张杭的房子,都有健身房,但家里属实无聊,打算去大的健身房店,去看看路人们的健身,被氛围带动那种。 “来,文哥,哲哥,感谢来捧场......” 张杭和大家敬酒。 最后,便来到了李钰这边的酒桌。 “小钰。” 张杭第一时间看了眼李钰。 “哎呀,果然啊,他第一个喊的是钰姐。” 郑微微开玩笑的说道。 于晴微微一笑,没说话。 沈清柔抱着双臂,老神在在。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你来的时候,我们就猜,你第一个会喊谁的名字。” 结果是李钰。 张杭笑呵呵的说:“这不难猜吧,因为小钰也算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场合,你们呢,以前都有过。” “呵呵。” 沈清柔冷淡一笑:“这都订婚两位了,某个人还真是没长心啊,我等了那么久,你纹丝不动,我告诉你啊,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跑了,就去对别人投怀送抱了。” 谁知,小学妹白小桃拆台了:“那不能,学姐,你刚才还和我说非他不嫁呢。” “你虎逼啊!”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骂道。 白小桃一怔:“你怎么知道?” 场上的氛围,顿时变得微妙。 “小桃,你酒量不行,你就去小孩那桌。” 张杭无奈的说道。 因为白小桃身前,只有一个空的啤酒瓶。 一瓶就有点上头,也是她的个性了。 “我酒量好着呢......” 白小桃哼唧一声。 李钰微微一笑说:“看出来了。” “额......” 张杭沉吟了下,他想了想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熟人,也是和我关系亲近的,其实每段感情啊,都是妙不可言的缘分,像我和老彪,我俩从鹤城走出来,到现在,一路经历,也能出一本书了,像我和小钰,也经历过艰难困苦,那是一段黑暗的岁月,我们挺过来后,一切都很美好。” “我和妃妃呢,我第一次来江州,最先认识的是小柔,然后是妃妃。” “我和她交往的时候,一直有个情敌来着。” “我昨天还邀请他来参加呢,结果人没来,有点可惜。” 张杭这几句话,让凌妃莞尔一笑。 如果赵聪真的来了,那估计能满足张杭的小小恶趣味吧。 “我和在座的每个人,都有深厚的缘分,你也不用看我,杨琳,要不是我给你介绍,你和凯子八字没一撇对吧。” 张杭指了指杨琳。 “我没有笑啊,我没笑,你看你,擦,误会了啊!我没否定你。”杨琳笑着说道。 “哈哈哈,行。” 张杭笑了笑说: “我觉得吧,今晚我和妃妃是主角,但未来的人生中,我们都是主角,这杯酒,咱们敬未来,相信,我们所有人的未来,都是美好的,干杯!” 众人齐齐的举着酒杯,阴盛阳衰的话语声: “干杯~” 共饮一杯酒。 张杭此刻,只觉意气风发,人生豪迈。 正文 第585章 风水轮流转 “学姐,恭喜你啊。” 张杭和凌妃,就坐在了这边。 张杭的右手边是凌妃,左边就是李钰,也是两位已经订婚的角色了。 此时,沈清柔端起酒杯,笑盈盈的和凌妃示意。 “谢谢。” 凌妃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个眼神,沈清柔读懂了含义:你也要加油哦。 没错,她们都知道,沈清柔要拿下张杭,还是有些难度的。 其实这一点,王姗和周欣然也清楚。 两人也在现场,包括凌妃的几个朋友,还有太行房产的总裁,以及威信科技的张大福,他们在一个餐桌呢。 而沈清柔敢光明正大的坐在这边,她根本不担心王姗她们看出来或怎样。 其实沈清柔现如今,也有点急了。 毕竟,张杭都开始订婚了,七月份都要开始办婚礼了。 自己说什么,也得当后宫老大,也不能被落下太多啊。 她倒是更希望,能通过王姗和周欣然的嘴巴,让自己爸爸知道。 可是理性的分析,那俩人不敢说。 一旦说出来,有可能会爆发出惊天的矛盾,到时候会闹成什么样? 谁开的这个口,在沈家住,会被沈清柔针对成啥样? 以前几年,她们被沈清柔搞的怕了。 现在哪愿意蹚浑水啊。 这像是一个死循环,没什么大的机会。 所以沈清柔急啊。 不过,着急归着急,她喝完这杯酒后,冷不丁的翻了个白眼: “苏......” 刚想要说,苏瑾你够了啊,摸我腿没完没了啊? 一扭头,却发现不是苏瑾,而是白小桃。 “你干嘛啊?” 沈清柔瞪眼道:“你摸我干嘛?神经病。” “哪有,我就是碰一下你,学姐,你太敏感了呀。” 白小桃低声说道:“苏瑾到底咋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她刚刚问我,说不信我是白,她说没见过那种人,就是一直质疑我。” “呵呵,她想要亲眼看看呗。” 白小桃迟疑了下:“她喜欢女生,那她是怎么混到哥身边了?” “你看一眼大家就知道了。”沈清柔撇了撇嘴。 于是,白小桃四处看看。 大家有什么好看的? “奥!美女多。” 白小桃明悟了。 只要搞定了张杭,就有机会接触更多的美女了。 看苏瑾那发光的眼神,一会儿盯着李钰的面庞看,一会儿盯着于晴,一会儿看看郑微微,她坐在林诗茵和于晴的中间,两只手也不拿筷子,就放在下面,估计也在揩油呢。 白小桃觉得,大家对苏瑾的容忍性比较高,毕竟也是同阵营的,所以......不介意有一些肢体动作。 就像是自己在女生宿舍,和朋友打闹的时候,也会捏捏胸腿之类的。 “学姐。” 白小桃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她笑盈盈的拿起酒杯,和凌妃说: “恭喜呀,修成正果,我敬学姐一杯。” 林诗茵她们,也在敬酒。 尤其是林诗茵,那性感的御姐音,说:“恭喜妃姐。” 场面其乐融融。 李苟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想: ‘四年前,他还是那个认认真真摸乔妹脚丫的小青年,现在......’ ‘四年前,那个冬天,我俩还在雪地里摔跤呢。’ ‘好像,高三下学期,我们和人干仗,他很虎的冲上去就抡拳头。’ ‘这才过了四年啊。’ 李苟暗暗震撼。 过了这短短的几年,杭哥从一个高中生,蜕变成了一个大老板。 就像是开了挂的人生。 与此同时。 在山庄不远处,一辆宾利车,静静的停靠着。 这是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 临近主路。 黑暗中,车头那边,靠坐着一个人。 赵聪! 他如今留了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马尾,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 看着空中的烟花,缓缓消散。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聪,她只能过是一个普通的美女罢了。” 葛山从车子内下来,站在他的身边说了一句。 “不一样的。” 赵聪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在远处。 葛山微微摇头:“你现在的重心,还是要在事业上,你最近忙的丫丫公会,效果还可以,九句的直播人数稳定在一万人了,红涛也有八千人,还有公会的其他频道,都需要你去逐一完善。” “希望在丫丫上的发展,我能力压他一头吧。” 赵聪冷笑道:“现在说,要给他搞破产,那是笑话,不过......我不相信,他会永远霸占妃妃,其实,葛叔,你明白吗?他们就算是结婚了,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觉得,那样更刺激。” “你要娶的,肯定不是她。”葛山提醒道。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联姻,我没有拒绝联姻,只是说,我不会放弃妃妃。” 赵聪的眼神,有着一抹锐色:“未来,但凡有丝毫的机会,我都会把握住,我可以输无数次,但我只要赢一次,就是赢了张杭!” 葛山微皱眉头。 他觉得,赵聪实在是魔怔了。 对凌妃那件事,或许是被抢走了初恋,他怀恨在心,耿耿于怀,一直想要赢张杭却无法达成。 “风水轮流转。” 葛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聪,你现在走的方向是正确的,你父亲在房产上,发展的很好,投资的领域也很厉害,而你,在娱乐板块完善,这是你当下很好的一条路,你也别太分心,将这件事做好。” “我会的。” 赵聪点了点头,他最后看了眼白鹤山庄,其实刚刚有拿自己的手机,给凌妃打电话,但那边完全没接,想来还在忙吧。 转身上车,坐回车上,赵聪看着丫丫的最新消息。 “龙族公会,已经成立了,呵呵,张杭也入场了,但他们公司,哪有什么主播?” 赵聪看着关于杭柔传媒的资料。 “区区一个孙大彪,五号首秀,到时候,要狙击一下。”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人。” 赵聪决定,整个公会,目前活跃的五十多个主播,在孙大彪开直播的时候,同时开直播。 因为丫丫的用户是有限的,在同一个时间段,是竞争的局面。 就像是许多公会的大主播,也会因为黄金时间段,而争的头破血流。 如今,龙族公会开播在即。 赵聪觉得,他和张杭的新一轮竞争,开始了。 丫丫的公会大战。 谁有实力谁牛逼,在这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正文 第586章 有备而来 入住一夜。 张杭和凌妃,也算是当着长辈们的面,去同床共枕了。 沈清柔她们则打麻将去了。 她和白小桃,于晴,郑微微一个桌。 苏瑾在旁边揩油,顺便看热闹。 郑舒晴,林诗茵,李钰和杨琳一桌。 丁凯和李苟以及许君文,他们去找了个有电脑的房间,打游戏去了。 夜色漫长...... 次日上午,众人纷纷回去,这样热闹的夜,大家一起聚聚,每个人都觉得玩的挺开心。 生活不是一成不变,有的时候需要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张杭回到剧组后,上午忙碌完。 下午去了许君文那边。 和几个队友,训练了组排。 他们自己练习的还不错,辅助已经拿到了指挥权,其他几人,也逐渐适应。 中路和上路,甚至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可以专心对线的感觉。 这让他们的个人操作,有了一次提升。 “老板牛逼。” “轮操作,还得是咱们老板啊。” 张杭和他们一起组排的时候,一些操作,总能让他们眼前一亮。 像tonz,经常喊:“学到了学到了。” 有的时候,一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在张杭的手里展现出来,他们往往会看十几遍甚至更多遍的操作。 倒是张杭,现在三四天一次的视频更新,也是他们学习的目标。 “老板,不只是我们学习,全球的联盟玩家,都在学习你的操作,在油管上,有人专门转发你的视频,现在粉丝量,都有两百多万了。” 杭天楼的微博粉丝有358.8万,海外也有许多粉丝。 如此精良的视频,是火起来的关键因素之一。 对此,张杭很满意。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联盟史上留得名号。 大概下午三点半。 结束了一盘组排后。 在游戏的等待时间,张杭看了眼手机。 有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看了一遍,选择性的回复两人的话,然后看了眼朋友圈。 现如今,朋友圈的功能日益完善。 喜欢发朋友圈的人,很多。 其中包括张杭的同学们。 孙冬几乎每天都会发朋友圈。 比如一个小时前发的。 是他工作岗位的图片,办公桌,电脑,一杯咖啡,一台车大众品牌的车钥匙。 看上去,像是个职场精英的架势,但文案却很实在: “不知不觉,实习快一年了,好期待毕业,期待能被开心游戏录取。” 下面的评论,王利:“别做梦了,上次秋招的时候,开心游戏都没来,他们的审核机制是最严格的。” 看到这个,张杭不由失笑。 其实开心游戏参加秋招了,只不过招聘的人很少,张杭给了一些人推荐的名额,相当于内定的含义了,所以后续很低调,甚至大部分人,连开心游戏的员工都没见到。 不过,招聘应届生这次,开心游戏还是会参与的。 如今公司的规模,逐渐壮大,尤其是联盟板块,高校争霸赛、城市争霸赛、网吧联赛等等,都需要人力物力财力。 游戏的玩家,每天都在增加。 它的登录方式,只有威信,久而久之,二者相辅相成,流量都在稳定增加。 想要加入开心游戏,或者威信科技这个新星的企业,这样的同学还是很多的。 张杭更清楚,不只是自己的同学,绝大多数人,也都向往这样一个工作。 在朋友圈中,也能看到其他同学的一些生活动态。 随便翻看着,渐渐地,看到了昨天的朋友圈内容。 张杭自己发的朋友圈,是和凌妃订婚的一些场景,有烟花,有夜幕,有她。 几十个人点赞,评论也很多。 当然,该屏蔽的还是要屏蔽一下。 张杭没有特意看,却发现了韩乐乐也给自己点赞了。 随意向前翻看。 看到了安佳玲发的一条消息。 “今天是2012年6月1日,儿童节,丫丫星华公会正式成立。” 看到这个消息后,张杭轻咦一声。 安佳玲也下场了啊? 难道是看到了自己龙族公会的成立? 打开安佳玲的朋友圈,发现昨天安佳玲也发了朋友圈。 “四号晚上七点,公会实力派女主播心然,将在2166频道首秀直播,会有神秘明星助阵~” 张杭看的有些好笑。 这是彻底运营起来了啊。 张杭忽然对这些来了兴趣。 便用电脑登录了q,打开自己的邮箱,找到了孙大彪给自己发的邮件,是定期发的关于丫丫一些公会发展信息的内容。 恰好,这时候游戏也快要开始了。 张杭挥挥手说:“我秒了,你们几个去组排训练吧。” 说完,张杭便继续研究自己的事。 皇家公会持续招收各路主播。 小磊,小灵,毕索,李先生,丫姐...... 目前人气比较高的主播,小磊堪称人气之王。 紧接着,打开下一个邮件。 看到了关于大神公会的一些消息。 九句目前是大神公会的扛鼎人物,直播人气稳定一万,红涛其次,女歌手江嫚,直播人气维持在七千多,距离破万也不远了。 舞蹈的齐丽丽,人气是五六千,脱口秀的韩小伟,在数据中,人气也是七八千人。 男舞者盖强,之前在油管平台混的还可以,但是到了丫丫,水土不服,直播间人气只有三四百人,现在经常是一百人左右,他的直播间id,自己申请的是31821。 五位数的id,就比较便宜了。 大部分主播,都选择四位数的id,这东西是要花钱的,越短越贵,一般三位id频道,消费的是六位数的层次了。 二位数的id更少见,一般是官方的频道。 不难看出,盖强的心思,也没在丫丫这边。 大神公会入驻丫丫,他们也是有准备的,旗下主播数量很多。 不过,大神公会和皇家已经有竞争的关系了,无论是黄金时间段大主播的竞争,还是其他方面,二者有着分庭抗礼。 谁也不虚谁,谁也不让谁。 论神豪,皇家要胜一筹,论主播数量,皇家那边差不多是大神传媒的两倍。 也是因为,皇家是第一个在丫丫娱乐板快速扩张的公会。 张杭也看到了,五月十号,月江公会成立。 上次看到的那个没人要、拜师失败的老利,加入了月江公会,他还看到了一份名单,狗仔,熊孩,琪琪等,都是月江公会的主播,人气维持在八九百人,属于公会头部。 像月江这样的小公会,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出现了数十个,许多人都看到了,丫丫娱乐板块的崛起,有人在入场,有人打算大佬们吃肉之余,他们也跟着喝口汤。 公会逐渐增多,但真正有实力的,还是少数。 但很快,一个消息,吸引了张杭。 那只是在孙大彪报告中,是五个新成立的还算能入眼的公会。 时间是五月末,其中一个公会叫cha。 公会的老大是包哥,他带领的人,快速收购了五个小公会,还签了不少新主播。 其实这个时代,签约费用是很低的。 包哥也喜欢打游戏,在丫丫上,是一个很低调的玩家,并且非常爱才,他有一票兄弟。 兄弟们很支持他创立公会,在六月一号的邮件里,可以看到,cha公会收购了酱油频道515,k歌频道717,以及网游频道919,还有818聊吧,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 其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 旗下主播,有小哈哈,颜云,狗仔,雅乐,老李,小宇,熊孩,琪琪,魏坤等等。 主播的名单,有大几十人,但现在有流量的很少。 张杭觉得,这些是他眼熟的人,以后在主播路上,都会混的不错。 但是...... 张杭看完后,他皱着眉头,摸了摸太阳穴。 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经常玩丫丫,以前也经常看直播。 他知道.......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丫丫的发展。 曾经的12年,公会的数量并不多,是皇家和cha的顶级对决,当时皇家实力更胜。 到了13年,cha一改颓势,逐渐崛起并强盛,经历年度盛典后,因为一些事情,皇家解散。 从此cha的时代到来,可好景不长...... 以前每个公会,都有自己的鼎盛时代,有辉煌的时候。 可这辈子...... “乱了!” 张杭皱着眉头,点燃一支香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上的一些信息。 随着自己的入场,大神传媒出现了,这个公司赔了赵聪大几千万,现在还支撑着,明显要在丫丫和自己开启新一轮的战争,然后要赢? 还有安佳玲的星华公会。 虽然他得到了安佳玲,并且收获了她许多的眼泪。 但她创立的公会,一来是为了创业,有事业干,二来是为了赢自己,诸多条件相辅相成。 这两个家伙,都是有资本有实力的人。 张杭更听说,秦梓川也开了传媒公司,似乎也看重了丫丫的发展潜力。 如此看来,这有点群魔乱舞的架势啊。 “上辈子,cha公会也没出现的这么早吧。” 张杭思索了片刻,也想不出头绪。 今晚,就是安佳玲星华公会女主播心然的首秀了。 张杭觉得,牌面肯定不小,毕竟安佳玲都亲自发了朋友圈呢。 张杭打算,去看看这场直播。 他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侧面躺靠着。 去上厕所回来的许君文看到后,笑着说:“杭哥,你怎么不打了啊?” “待会儿有直播,我看看。” 张杭笑着说道。 “啥直播啊?” 谁知,许君文顿时眼睛一亮,便来到张杭身边,和他勾肩搭背,低沉笑着:“这直播,在哪儿看?” “草,正经直播啊哥哥。” 张杭哭笑不得,笑骂一声。 “你滚,你还能有正经事儿?快说,是什么软件被你发现了。”许君文笑嘿嘿的问道。 “没有软件。” 张杭摇头。 “那个啥,听说,你和刘茜茜都录下来了.......”许君文哼哧一声问道。 “靠,原来你搁这等着呢。” 张杭笑着说:“行,待会儿我让阿文把东西送过来,你偷偷摸摸的看会儿就行了啊。” “得嘞,杭哥讲究。” 许君文竖起大拇指,又拍了下张杭的肩膀。 随后他去和妹子打游戏。 张杭这边,他将许君文买的耳麦按上了。 这是许君文搞来的东西,名字叫森海塞尔,还没发售,价格是一万多。 这个电竞房,一共有十台电脑。 每台电脑是八万多,加上这个耳麦,或音响等各个设备,每个机器是十一二万。 一个电竞房,花了许君文一百多万,可谓是倾心打造。 耳机佩戴好之后,张杭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登录丫丫软件,先去999公会看了看。 当他上线后。 ikk隔了十几秒,就像是闻到了骨头味道的狗,直接跑到了张杭的子频道。 “哥,您下面的那个房间,是直播间,权限我都申请好了,等十号直播的时候,没有人数限制。” 现如今,丫丫的技术,还没那么成熟,每个直播间都有流量上线,是没办法能容纳太多的人,需要解开限制之类的才可以。 就像是公会干仗,带着酱油团的人,规模有一两万人的,直接冲击别人的频道,导致卡死,只能关直播...... 张杭抽了一口烟,他淡淡一笑道: “你看,你老板准备的那么充足,公会开直播还有明星助阵呢,那我留在这里直播,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张杭一本正经的说:“我后悔了,不打算在这里直播了。” “啊?啊这个,哥,你真的打算了?” ikk苦笑道:“我是觉得,哥的流量是最高的,没有之一。” “所以,我不能在这里直播,你懂吧,要是给她养肥了,遭罪的还得是我,这是培养对手啊。” 张杭呵呵一笑:“你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她。” “好吧。” 面对张杭的要求,ikk无法拒绝。 便直接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此时的安佳玲,和韩乐乐正在吃晚餐呢,两人在一个高档的餐厅,吃的是牛排。 “呵呵,那个牲口,又订婚了。” 韩乐乐嗤笑道:“还真跟你说的一样,我看到他的朋友圈了,真是光明正大的渣啊!” “对啊,他就那个德行。” 安佳玲撇了撇嘴,很不屑地说:“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所以我才会叫他牲口。” “他是杭天楼,这事儿听着有意思。” 韩乐乐又笑了声:“我最近也关注他了,他还要在你的陪玩公会直播呢。”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搞不懂。” 说起这件事,安佳玲的眼神,明显有了一丝柔色。 他在自己的公会直播,明显是想要支持一下自己。 毕竟自己第一次独立创业,有了好成绩,是很重要的啊。 说明,自己虽然输给他那么多天,还是有一些情感的。 哪怕她依旧敌对他,依旧想方设法要赢他。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要在自己的公会直播。 这是一种态度。 也是一种呵护与关心。 也正因为这些细节,让安佳玲最近,对张杭恨起来的时间锐减。 可吃着饭的时候,手机响起。 接通电话后。 安佳玲呼吸一紧,随后冷哼道:“他爱去哪去哪,谁稀罕他?你告诉他,让他直接滚蛋。” 啪嚓! 安佳玲挂断了电话。 韩乐乐吃牛排的动作微微停顿。 能让她忽然有些生气的,恐怕就只有一个人了吧。 哦不,恐怕只有一个牲口吧。 “那个,我老板听着挺生气的。” ikk小心翼翼的和张杭说:“她说,她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她暂时不想理你了。” 张杭顿时笑了:“她没骂我滚?”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ikk尴尬的笑了:“开什么玩笑,哥可是我们这最大的老板,老板是不会骂老板的。” “哈哈哈。” 张杭笑哈哈。 “那个,哥,你在微博上,还有游戏里,宣传的都是在999直播,现在还能改吗?” “这点小事儿,就不用你提醒了。” 张杭俗所谓的态度。 其实直播的地方,没打算换。 他确实是要支持一下安佳玲,也不枉在自己这流那么多泪水。 最主要的是,先打电话拒绝,然后再直播,张杭喜欢这样玩弄一下安佳玲。 经常性的,让安佳玲有些情绪上的反应,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情感的拉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很有必要的。 到时候,等直播那天,看到自己依旧在999公会。 张杭觉得,安佳玲会很无语。 无语的同时,会不会有一点窃喜? 不管什么情绪,总之一定会有反应。 在公会这边聊了会儿。 时间差不多了,ikk说:“那个,那边要开始直播了,我也得过去看看了,哥,我先走了啊。” “嗯,一起去看看吧。” 张杭随口说道。 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直播就要开启了。 于是,张杭跳到了2166频道。 频道的名字叫星华公会心然的直播间。 女主播紫色马甲的叫星华-心然是糖。 看她的个人签名信息:心然是糖,甜到忧伤。 可以看到四张照片。 她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子,颜值很不错,柳叶弯眉,琼鼻小嘴,是标志的瓜子脸,发型像于晴那种,黄色大波浪。 直播间,已经有3761人了。 在麦序上,心然是糖是第一位,下面还有十几个黄马。 第二个是安安小美眉。 第三个是乐爷。 第四个是老马。 第五个是刚刚到场的ikk。 此时ikk开了口,他笑着说:“管理把玩笑哥抱上来,他的id是......” 很快,张杭被抱上了麦序。 然后ikk笑着说:“心然,给玩笑大哥上个马甲。” “好的,欢迎玩笑哥哥~” 心然的声音很甜,确实是真的甜。 她直接给张杭上了一个黄马。 ikk又笑着说:“玩笑哥是我们陪玩公会,一次性充值一百万的大老板,心然这里呢,黄马是十组1314,玩笑哥你不用给啊,这个钱我来付。” 有了黄马,就有了可以开口的权限。 听到ikk这么说。 张杭直接开麦回答道: “好啊,k总大气,谢谢k总,这钱待会儿你来刷吧,我就不刷了。” 张杭是真的,不打算给这笔钱。 ikk哼哧一声: ”啊?这个,咳咳咳,没问题,行吧,那就我来吧,心然,记得返现。“ 很明显,ikk是懂得娱乐方面的。 玩笑哥明显不在乎这点钱,要他刷钱的话,表现出难受的样子,才会让让玩笑哥觉得好笑。 屏幕上,有许多人都在打字。 七点钟,人数已经达到了六千多人。 很快,视频开启了。 心然穿着白色衬衫,比较保守的穿着,她的直播间很宽阔,设备一看就很不错。 ”哈喽。“ “欢迎大家来到心然的直播间。” 这个时间,可以看到一个信息: 苏念在小磊的直播间送出了88组1314礼物...... 横幅在上方飘过。 然后。 耳总在九句的直播间送出88组1314礼物...... 许多游客,是喜欢看刷钱的感觉,这种横幅,也会吸引流量。 而晚上七点多到十点这个时间段,也是直播的黄金时间段之一,谁都想在这个流量最大的时间段称王。 于是......星华公会的人出手了。 刷! 一道无比耀眼的金色光柱,出现在屏幕中。 很快,频带的横幅出现: “安安小美眉在2166星华心然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ikk在2166星华心然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乐爷在2166星华心然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老马在2166星华心然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 几乎就是,短短的一两分钟,十几个国王,接连开通。 每个国王首月开通是十二万,续费也要每个月三万块。 不过,在哪个直播间开通,是可以得到一些赏金,首月开通也会让账号里有存款。 于是,这些开通国王的账号,先后刷起了礼物。 1314礼物的光芒,不断飘荡,在全平台宣传的横幅上,也不断出现2166心然直播间的字迹。 在官方直播页面的推荐上,2166心然的直播间,也是首页第一位。 各种推荐资源,都在出现。 心然在直播间内,脸色涨红些许,显然也很激动。 “感谢安安,谢谢ikk......” 心然率先感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礼物环节结束,直播间的人气,已经来到了两万一千人。 “我给大家唱一首,星月神话。” 心然开始播放伴奏,然后轻轻的歌唱起来: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她的歌声很优美。 张杭听着,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也觉得,安佳玲真的是有备而来啊! 这星华公会第一场首秀直播,出乎了他的预料。 然......当歌曲第二段响起后。 在心然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歌星原唱,缓缓来到了心然的身旁。 明星真的出现了...... 正文 第587章 史无前例 “十六个国王,哈哈哈哈。” “还有二十多个公爵,爽啊!” 丫丫的总裁李霖,在这个已经下班的时间点,他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观看着心然的直播。 最近直播的各种首秀,有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李霖心情每天都是美滋滋的,很舒服啊。 每个公会,投入的资金,也是相当可观的。 正如此时的直播,这星华公会,有实力! “真的,还得是这爵位贵族体系,太舒服了,太能刺激消费了。” 李霖的眼神,有着一抹惊叹之色: “开心游戏,真不愧能起飞,张先生太懂怎么勾引人了。” 什么是勾引人? 在李霖的理解中,就是刺激消费,勾引客户心甘情愿的去花钱。 开心游戏,口碑好,收入高,这是行业内的典范。 起初,他这边还只是刷红血瓶之类的以礼物为主的体系。 两个月前,自己给张先生打了个电话,聊了半个小时,听说了贵族体系。 又进行了十几次开会,最终完善了这个体系,并在四月末功能上线。 爵位体系,男爵首次开通250元,续费是每月100元,子爵是开通600,续费每月120,伯爵开通费用2500,续费每月1500元,公爵首次一万二,续费是每月三千,国王首次十二万,续费是每月三万。 在哪个直播间开通爵位,以国王来说,主播能收到三万块的奖金。 也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十六个国王,主播就能拿到四十八万了。 还有公爵那些呢。 “对比之下,红血瓶那套体系,完全被碾压。” 李霖一脸的感叹之色。 看着直播,李霖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文件。 “关于贵族爵位送跑车以及靓号车牌的体系。” “这个建议还不错。” “贵族的排面需要更大。” “游客很喜欢看土豪们刷礼物。” “刺激消费的话.......刺激刷礼物.......有了竞争才更好.......年度盛典......” 李霖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 很快,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手下的电话: “王秘,你通知一下群里,十分钟后开个视频会议......” 心然的直播间。 直播人数,很快来到了25612人。 不过这个时间,也增长的很缓慢了。 女明星和心然互动,聊天,两人合唱了一首歌曲。 对于张杭来说,主播坐在电脑桌前,面前摆放着一个比较大的麦克风,这种古老的风格,还是挺有意思的。 张杭的两只脚,侧着放在了电脑桌上,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 胸口的衣服,还掉了一些烟灰,他并未注意到。 看着视频里的心然,颜值高,唱歌好,看上去应该是星华公会要打造的头部女主播。 在心然唱一首挪威森林的时候,张杭心血来潮,也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五号晚上七点,公会实力派男主播大彪,将在2082频道首秀直播,会有神秘明星助阵~” 除了三两个字以外,其他的都是复制安佳玲的朋友圈。 或许,这个时间,安佳玲也一边听歌,一边玩手机,她第一时间,在张杭的朋友圈下方评论:“?” 张杭回复评论:“?” 安安:“?” z:“?” 安安:“?” z:“?” 乐乐:“你俩有病就是治病吧。” 安安:“他抄袭我朋友圈,有病。” z:“她污蔑我抄袭,有病。” 安安:“敢做不敢当,有病。” z:“都是字典里的字,何来抄袭一说,有病。” 安安:“放屁,几乎一模一样,还在狡辩,有病。” z:“我爱怎么发就怎么发,不服你咬我啊,有病。” 安安:“你以为我咬不到你吗?神经病。” 乐乐:“你俩真的是冤家吗?” z:“你确实只能用嘴咬我。” 安佳玲顿时不吭声了。 觉得,这天也没必要聊下去。 在朋友圈短暂的互喷一下。 安佳玲又给张杭打字: “准备好你的辞职演讲稿吧,十号的比赛,我会整死你!” 张杭:“这个冷笑话不错。” 安佳玲:“呵呵,敢不敢加一场?” 哦? 主动找自己说话,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加什么?” 张杭打算先问问。 安安:“就是首秀人数,今天是心然,明天就是你公会的大彪,咱们比一比人数。” z:“要不,和我直播的时候比一比呢?” 安安:“少废话,就是我说的内容,比不比?” 这是压根不给张杭操作的时间。 也可以说是,安佳玲心血来潮想要比较的东西。 你孙大彪,在微博有两百多万粉丝,直播的话,能吸引多少人呢? 其实安佳玲觉得,大彪比不过心然。 毕竟心然这边,宣传也是花了钱的,还有明星助阵。 饶是如此,直播间也才两万六千人左右。 现如今,丫丫的体量就在这儿。 想要突破的很大,目前是没可能,除非是火出圈了。 那么,孙大彪纵然是微博网红,来丫丫直播,也未必能打的过心然。 所以安佳玲觉得,双方都有机会,不如赌一场。 “不准有小动作,不准明天增加宣传。” 安佳玲又打字:“不准有套路,就是纯实力的比拼,敢不敢?” z:“有何不敢?” 安佳玲:“好,算你有胆,等死!” 结束了聊天。 张杭直接给肖严打了个电话: “肖总啊,你安排一下,在微博上,请一些当红的艺人发一个大彪直播的宣传。” 小动作,还是要有的。 张杭决定,给孙大彪这场直播,加个餐。 不过,这些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杭柔传媒,在运营的贴吧里,关于大彪直播的消息,三天前就开始发布了。 张杭觉得,孙大彪的人气,八成是比心然高。 “哎,两成概率会输,这次答应她,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风险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 这次风险系数是真的高。 不过嘛,也算是给安佳玲一次机会。 充满未知的事物,显得尤为可怕,也会更加的刺激。 以至于张杭对明天孙大彪的直播,有了更多的期待,还有了一丝紧张感。 时间来到八点钟。 心然的首秀直播,已经过去一半,助阵的女明星也已经离开了。 场上只剩下她自己,她接连唱了五首歌。 音色音调都掌握的挺好的。 张杭看一眼,就能感觉出,这个心然确实有两把刷子,属于能扛大旗的角色。 “但我家舒晴也不差。” 张杭轻轻一哼。 郑舒晴和专业老师学习唱歌已经很久了,技术是没的说,而且她还学了一些其他的知识,是关于网商方面的。 张杭交给她的任务,未来的直播带货,虽然郑舒晴现在不太理解,但她有把张杭的话记在心里,去关注网商版块。 这个期间,许多丫丫群里,也有关于心然首秀的事。 正如皇家公会的国王群。 除了公会高管外,还有几个神豪。 皇家苏念:“这星华公会哪冒出来的呢,还请明星助阵,一次性开了十六个国王,看样子,挺有自信啊。” 皇家大脖子:“咱们的小磊,现在直播间也有一万七千多人,不管哪个公会,都压不住他。” 皇家天驰:“哈哈哈,有些对手,游戏才有意思,我要做的就是将阻挡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皇家龙龙:“大哥威武。” 皇家小贝:“大哥威武。” 皇家周瑜:“我觉得吧,心然妹子长得挺漂亮的,你们说,消费多少能睡。” 皇家大脖子:“我估计,没有个三五十万拿不下。” 皇家苏念:“开什么玩笑,人家的头部主播,你三五十万就想要玩玩,太想当然了。” 皇家周瑜:“要是我长得帅呢?” 皇家苏念:“那可以,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而赵聪这边。 他和几个公会的人,正在公司的会议室内。 这个时间,像九句和红涛,都在直播中。 随着心然开直播带来的流量冲击,因为那边刷礼物的多,不少游客都去看热闹了。 以至于,九句的直播间人数跌落到了五千多。 红涛的直播间,则跌到了两千人左右。 赵聪也去了心然的直播间。 他们在观看着。 “这个安安小美眉,我知道是谁。” 赵聪淡淡一笑,随后他很干脆的,刷了十组1314的棒棒糖,花了一千多块钱,拿到了黄色马甲,也被抱到了麦序上,只不过他排在三十多名。 上面还有许多星华公会的主播都在呢。 “她是京都那边的,比较巧的是,我和她,有共同的敌人。” 赵聪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香烟,他优哉游哉的说: “她针对张杭的事,我知道的就不下五次,虽然她基本都败了,但她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是我很看好的,呵呵,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安安一直针对他,迟早有一天,会赢了他。” “墙倒众人推。” 一个手下,身材肥胖的男子笑着说:“老板的实力,肯定能将对方砸的晕头转向。” “砸个屁。” 赵聪不屑的说:“能搞他,我早就搞了,张杭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也不是你们听到的三言两语就能搞清楚的人,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盯着杭柔传媒。” 这个时间。 心然唱的累了,便暂时休息一下。 和大家聊聊天。 “兄弟们,现在直播间有两万六千七百多人,大家给二号麦的安安点点关注,她是我们老大哦。” 安安小美眉,是频道里的vp,橙色马甲。 她此时开口说: “不用关注我,我也不开直播,你们可以关注公会的其他主播。” 老板开口后,心然立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大家关注一下我们公会的男主播胖仔,他唱歌也好好听的,还有特别帅的主播林一,我们的主播贾龙......” 心然全都介绍了一遍。 安佳玲又开了口: “其他人,还没开始直播呢,明天中午十二点贾龙直播首秀,贾龙人呢?” 此时,贾龙被抱到了二号麦。 关注量开始增长。 星华-贾龙开麦说话了,他的语气比较低沉,有些磁性。 “兄弟们好,感谢老板,感谢心然,谢谢大家关注啊,我明天是首次直播,我主要是撩妹教学,单身的兄弟们有福了,看了我的直播,包找到对象......” 说了几句自己的直播特色后。 关注量猛增。 这一刻,即便是张杭,都忍不住笑了声。 撩妹教学,现在就出现了啊。 “明天晚上七点,胖仔首秀直播。” 安佳玲又说道:“他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唱将,也很搞笑,明天这两场直播,我们也会去捧场。” “乐爷也会去捧场的,对吧?” 安佳玲又说了句。 “哎,行,劳资现在就是你公会的第一神豪。” 韩乐乐有点无奈和好笑。 刷一些钱,自然是无所谓的。 不过,安佳玲提前给她转了一百万,这些都是要消费的,乐爷也会成为她公会的神豪之一。 “那我呢?” 张杭也在麦序上,他也开了口:“乐爷,我也是你的好朋友啊。” “呦,你是谁啊?” 韩乐乐冷哼道:“我怎么不认识你呢?觉得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是个玩笑。” “哈,啊对对对,你说的对。”张杭笑呵呵道。 这时候。 房间内的诸多网友,都好奇,这几人的身份是什么。 都是神豪,有钱人吗? 然而,屏幕上,又出现了十几组1314的礼物。 是耳总送的。 耳总也就是赵聪,他也开麦了: “我可不可以说两句?” 一般黄马的权限就很高了,可以在直播间内开麦说话,甚至能让麦序消失,将直播的子频道改成其他分类。 有的公会,相互干仗,也用过这样的损招。 赵聪听出来,这玩笑就是张杭后,他也按耐不住了。 你他妈前几天,邀请我去看你和妃妃的订婚宴。 赵聪恨不得,立刻就找回场子。 “耳总你说。” 安然笑着回答道。 “我简答说两句啊。” 赵聪斟酌了下,缓缓说道:“安安,咱们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觉得,我的大神公会,和星华公会,会有比较良好的友谊。” 安佳玲皱眉:“共同的敌人,谁啊?” “还能是谁,说话跟玩笑似的那个小子。” 赵聪冷笑道:“明天晚上,不就是大彪的首秀直播么,到时候我公会的主播,全部开播,我也会引流过去,你这边,也有实力选手,咱们一起狙击就完了。” 张杭忍不住开麦了:“不是,你搁这算计我呢?小老弟,还拉帮结派的,咋地,你一个人的实力打不过我呗,承认自己不行?” 赵聪冷冷的说道:“我没承认我不行。” “没承认不行,你搁这干啥呢?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可真是个废物啊。” “你他妈,草,你,他......” 赵聪要说话,可张杭经验老道啊,直接给对方设置禁言。 对方发言和禁言一直切换,以至于话根本听不清。 张杭则火力全开: “你他妈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还跑这儿来找画面了,我曹你祖奶奶,傻逼东西,想针对我,你尽管来啊,明天晚上七点,我公会的大彪直播,你有本事,你他妈来搞我,一条傻狗,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废物东西。” 此刻,张杭在许君文的电竞房内开喷。 导致了,正在打游戏的五个队员和许君文他们,全都起身,来到了张杭身边,连游戏也不玩了。 赵聪的麦序,被卡的说话不清楚。 “我......就.......你......狗.......逼.......” 而张杭呢,没有人给他禁言,赵聪也忘记了有这个功能,可以限制对方说话。 但大家都是黄马,是可以解开的。 所以张杭嘲讽的更加厉害。 “碰一下子你行吗?” “啊?” “老弟,开个传媒公司,你赔我大几千万了,现在还是没脸没皮,还想要针对我啊,小老弟。” “就你这种货色......” 为啥骂赵聪。 一来是,这小子来挑事,张杭眼里揉不得沙子,当然要干他。 二来是,干架的流量大啊! 这一波宣传,可以说是,把欣然直播间的游客,明天都吸引到大彪那边去了。 谁不喜欢看八卦?谁不喜欢看干仗? 张杭虽然嘴上骂着,但实际上,说出来的内容,都是经过考虑的。 大神公会的老大耳总,现实中,赔偿了龙族公会的老大‘玩笑’大几千万。 两人有仇。 在丫丫上开的公会,也要大干一场。 诸多的噱头,都有了。 关键,张杭和赵聪是真正的互骂。 尤其是赵聪,听到凌妃订婚的消息,心里就压着一口火。 现在又被张杭骂,这股邪火,顿时爆发了惊人的能量。 赵聪按着f2的发言键,大骂:“我曹你血.......” 叮! 赵聪看到屏幕上,自己被踢出直播间,并限制一个小时的消息了。 “草!” 赵聪狠狠地砸了下桌子,气的脸色苍白。 张杭见状,顿时不骂了。 笑呵呵的说: “哎呀,不好意思啊,心然小美女,在你直播间骂起来了,真是对不住啊,这个,k总啊,你是不是说了吗?我卡马甲的礼物你出,你快点先刷十组1314。” “刷什么刷?你把这里当你自己的直播间了?” 安佳玲冷冷的说道:“把他踢出去!” 其实刚刚安佳玲给心然打字,让她先把赵聪踢出去。 张杭这边,也得踢,只不过,可以留他一两分钟,以免这货真的生气...... 安佳玲说完后。 韩乐乐也开麦喊道:“把这牲口,给劳资踢出去!” “哎,先等等,哎......” 张杭刚要说话,也被踢出了直播间。 他顿时失笑,转头一看,才发现,身边都是人。 “杭哥,你这是干啥呢?” “刚才和人骂起来了,哈哈,你们该干啥干啥呗,在我这干嘛呢?” “看热闹啊。” 许君文笑着说道:“真骂起来了?” “当然啊。” 张杭点了点头:“骂一下也挺好,刺激刺激那小子,也能吸引一波流量,明天大彪首秀直播,可不能输给心然。” 关闭了直播间,张杭也不去理会这件事。 拿起自己的包包出门了....... 但丫丫上,尤其是心然的直播间。 大家议论的话题,却非常多。 “这也能打起来?” “干吧,快干!” “什么狗屁玩笑,还敢惹大神传媒。” “大神传媒也不是啥好东西。” “......” 发言区,都围绕刚刚的骂仗。 而一些群里,也在说这件事。 cha公会的内部群,一共有六十多人。 正在谈论着呢。 包哥:“他们是真骂起来了啊。” 狗仔:“哈哈,听上去那几个人都是大哥啊,那个耳总是大神传媒的老大,那个玩笑是龙族传媒的老大。” 小宇:“现实中赔了几千万,这事儿是真的?” 包哥:“我也不知道啊,我问问我朋友......” 另外一个皇家主播群。 皇家天驰:“事儿是真的,我知道玩笑的身份了。” 皇家苏北:“他是谁啊?杭柔传媒的老板?” 皇家天驰:“对,据说这杭柔传媒是江州那边一个富二代创立的,大神传媒是外省的附带在江州开了公司,我打听的消息是知道了大神传媒老板的确切消息,不过杭柔传媒的老板具体是谁,我朋友也不清楚。” 皇家苏念:“不是官方的托就行。” 皇家天驰:“不是托,关于耳总和玩笑的恩怨,我也听说了些,大神传媒现在的一大部分主播,都是从杭柔传媒挖的,当时确实赔了几千万,这个官司在业内,也有些名气,属于赔偿金很大的了。” 皇家偶遇:“我曹,真的赔了几千万啊,我刚才在心然直播间,还以为是那个玩笑吹牛逼呢。” 皇家天驰:“难怪我没挖动玩笑,那小子不只是个富二代,还是联盟的国服第一,呵呵,一个有钱人,把竞技游戏玩的那么好,也是奇怪了。” 按理说,富家子弟的时间都很充足,不会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游戏上。 而联盟这竞技游戏,想要拿到第一,除了天赋,还要勤加苦练。 真没想到,玩笑这游戏大神,还是个有钱的富二代。 皇家苏念:“有点水平的公会越来越多了,这样也好,有了敌人,才能让大哥爽起来。” 皇家天驰:“是啊,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踏灭丫丫这片江山了,只希望,年度盛典能来的更快一些,我要让皇家,名扬天下。” 大家共同打字:“老大威武。” 他们丝毫不怀疑天驰的话,因为在前几个玩的游戏中,天驰都拿到了第一人的称号。 他在游戏上的消费,都有几千万了,还有一大票有钱的兄弟。 这在丫丫上,绝对是出类拔萃的,能怕了谁? “老大。” 皇家南路:“我最近玩了一款游戏,叫王国,这游戏挺爽啊,据说要称霸世界难度很高,现在还没有人成功呢。” 皇家天驰:“王国?我回头关注一下。” 这两个字,就是偶然间,进入到了皇家天驰的视线中。 说话的并非国王账号。 因为这里是皇家主播群,应聘的主播,也可以发言。 同样的情况,在cha公会也有。 cha南路:“老大,我最近发现一款游戏,超好玩,叫王国,听说皇家公会要打这个游戏了,到现在,这游戏还没有人能统领天下呢。” cha包哥:“游戏好不好玩,得亲自试一试,哪天有时间,我去看看。” ...... 与此同时。 白岐的一个名叫攻坚组的威信群。 白岐看到了,三个手下,都发了截图消息。 “老板,我在皇家公会说了游戏的事儿。” “我在cha公会也宣传了,还有cha的游戏贴吧。” “我在大神传媒那边宣传了......” 王国的游戏数据很不错。 但是,缺少大哥。 白岐觉得,丫丫上那些游戏公会,正是首要目标。 可以没事儿,多去宣传宣传。 先打入内部,再不经意的宣传。 万一吸引来一两个人物,就能引流不少呢。 同样,观看直播的李霖,他在一个员工群看到了大家的交流。 “骂人好难听。” “要不要封号一天惩罚?” “他们这样引战,应该要惩罚一下。” “对于大r的惩罚,需要领导同意。” “领导,你怎么看?” 聊天记录中。 一个叫五洲的高管,他打字说了许多: “惩罚?惩罚谁?” “这氛围我看着很好啊。” “有了交锋,才会有更多的噱头,才能有更多的消费。” “他们愿意打,就打去嘛。” “我说白了,现在是一个骂人自由的时代,只要别太过分,就没必要去理会。” “流量为王,如何能吸引流量?震惊部,你现在起草,就说丫丫大公会的恩怨,或者两位公会老板破口大骂,以这些为震惊的噱头,去各个网络媒体发,去宣传一波......” 看到这些聊天记录,李霖微微点头。 这个团队,还是蛮不错的。 这件事,确实是个噱头,神豪吵架,谁都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凌晨十二点。 肖严完成了不少事情。 在微博,已经有明星发了消息。 “五号晚七点,我的好朋友大彪在丫丫平台2082频道开启直播,欢迎大家去观看。” 第一个发的,是柳燕。 然后李鹿鹿,唐焉,柳诗诗,周池星,书琪,黄柏,罗志猪,李鹿鹿,徐征,宝强等人,也都发了文案消息。 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人,有不少。 但直播能吸引多少人来? 即便是孙大彪自己,都觉得会比较有限。 因为丫丫现在的天花板,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层次。 五号这天。 中午十二点。 星华公会贾龙,开启了首秀直播。 他直播间的人气,峰值是12102人。 安佳玲,韩乐乐等一众国王,包括昨晚直播首秀的安然,都来刷礼物了。 一时间,在中午十二点这个场次,贾龙的人气最高,力压了皇家,cha,大神等诸多公会的主播。 可大家更加关注的是,晚上七点的那一场。 龙族公会主播大彪直播首秀。 许多人都知道,龙族公会的大彪,是杭柔传媒贴吧的那个大神。 他的身上,具有传奇色彩,他以前是混社会的,这一点,许多微博上的粉丝都知道。 许多人也都知道,大彪是微博上两百多万粉丝的网红。 总体来说,挺狠。 目前新老主播,人气最高的,就是昨晚的心然,是26922人。 被称之为人气王的小磊,如今直播间的人气,稳定在两万出头。 像风筝等主播,人气也是一两万居多,只不过,人数都在提升中。 目前,还没有人能破三万人。 大彪能破掉吗? 这是许多人,都关注的点。 同行的人,自然不希望,孙大彪能破掉这个数。 傍晚六点半。 大神传媒,赵聪和葛山亲自来了。 “九句,红涛,你们今天好好播,今天公会再开五个国王,礼物会多刷一些。” 赵聪冷哼道:“今天就你们两场直播,集齐全部力量,就提升你们两个的人气。” 本来赵聪打算,全部主播都开播,但转念一想,人气都给这两个头部比较好。 这边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cha公会,内部群也有些消息。 “老大说了,今天大家正常直播,七点时间点的,他会去刷一刷礼物。” 也想要找一找排面。 而皇家公会。 国王群里,有人说: “今晚大家集合在小磊直播间,人气率先突破三万的,只能是小磊。” 皇家那边,也要干一波。 这是人气的比拼。 也是一场擂台赛。 想要赢,你得度过重重难关。 此刻,西区金街一号,杭柔传媒公司。 一个宽敞的直播间,侧面,张杭,李英竹,郑舒晴等人,都坐在沙发上。 孙大彪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安静的抽着烟。 有员工在调试电脑,声卡,摄像头等设备。 孙大彪身后是一个柜子,上面摆放了少许酒水,以及台面上比较显眼的奖杯,那是微博上获得的两个奖杯。 “希望今天,能大获成功,突破三万人气就好。” 李英竹的语气,有些紧张。 考验杭柔传媒的时候,到了! 这才是,真正要翻身的时候,一着不慎,如果不能翻身,还继续赔钱,那这个公司,还能存在多久? 李英竹也是有着压力的。 “狙击我们的人挺多。” 李英竹深吸口气:“但只要我们破了三万人气,就是成功了。” “哼,那帮人太可恨了!” 郑舒晴脸色冰冷,明显气的不轻:“尤其是大神公会,等我八号首秀直播,我就专门开专场骂他们,真不要脸......” 昨天张杭和赵聪的事。 虽说是赵聪吃亏了,但今天中午,大神传媒的两个八卦主播一直骂人。 给郑舒晴气到了,她要率领旗下精英主播,去干大神公会。 “没必要。” 张杭笑着说道:“几个跳梁小丑,骂他们是给他们流量,不用搭理,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要是九句那几个下场了再说。” 张杭觉得,要立足的话,在丫丫上,别当窝囊废。 同级别的人,谁惹你了,得干回去,让粉丝和你一起忍气吞声,怎么可能? “可是我好气啊!” 郑舒晴的眼睛,都有一丝红润。 这丫头是真的气到了。 张杭见状,不由沉默了起来。 过了五秒钟,他搂着郑舒晴的肩膀,笑着说: “我记得,庄子中有个故事,说的事一个烟雾弥漫的早晨,有一个人划船逆流而上,突然一只小船顺流直冲向他,把他的船几乎要撞沉没了,他暴跳如雷啊,对着船怒骂和怒吼着,可最后他发现,撞上他的是一条空船,他摇摇头,气也就消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许多事本身不会伤害我们,伤害我们的是我们对事情的看法,如果把这件事情想得非常不好,就是不停地在伤害自己,这叫精神内耗,如果把这件事情看成是能解决的小事,念头一变,心态就在改变。” “你啊,换一个角度来思考,不能因为被骂几句,就红温了,那样的话,也说明你不适合走主播这条路。” 张杭算是谆谆教导了。 郑舒晴撅了噘嘴:“是他们骂你,搬弄是非,乱造谣,我才特别生气的。” “他们能造我什么谣啊?” 张杭失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郑舒晴噘着嘴说:“他们说你是三十秒战神,说你每次和美女约会,美女问开始了吗,你就会说已经结束了。” 刷! 空气突然安静。 张杭的眼神顷刻间缭绕起杀机: “我曹你妈啊赵聪......” 李英竹眨了眨眼,看了眼张杭,想了想,又点点头,愤恨的说:“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造谣吗?” 老板都破防了,还是得表现一下自己啊。 过了片刻。 时间来到了七点钟。 孙大彪的直播首秀,开始了。 屏幕开启,孙大彪率先播放了一个视频。 视频中,非常帅气的罗志猪,在户外阳光明媚的沙滩边,看着镜头,笑着说: “恭喜我的好哥们大彪直播首秀,祝大彪越来越火。” 还有黄柏,他站在白墙前面,抱拳说:“恭喜大彪直播首秀,祝大彪旗开得胜,名扬四海!” 还有柳燕等诸多的明星,全都录制了视频,孙大彪在直播开启的时候,播放了起来。 而直播间的人数,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破了一万人。 孙大彪还是带有粉丝体系的。 只不过,这一刻。 “皇家天驰在小磊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皇家天暗在小磊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皇家大北在小磊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乐爷在星华-胖仔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安安小美眉在星华-胖仔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耳总在大神九句直播间送出棒棒糖1314*88组。” “......” 各种礼物,在屏幕中,不断的飘荡。 点击横幅,就能进入对方的直播间。 这一刻,都知道大彪也在首秀。 同样,安佳玲公会的胖仔也在首秀。 这不仅仅是新老公会的碰撞,更是一场人气的拼杀,在这个黄金时间段,大家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了。 在暗中观察的李霖,别提有多高兴了。 “好啊,打起来好......” 但很快,张杭给了孙大彪应有的排面。 “玩笑在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阿文在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比奇在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小柔在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桃白白在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 不只是公会的高管运营账号,还有一些身边的人,都出手了。 阿文是许君文,比奇是白岐,小柔自然是沈清柔,桃白白是小学妹。 凌妃的名字叫王妃,还有诗茵,都在这里开通了国王。 加上国王晴晴,微微,苏苏和玉玉。 这是一个四人组,于晴,郑微微,苏瑾和李钰。 为啥要给孙大彪这里开国王。 因为龙族第一个大主播的排面要维持住,二来是她们本打算给郑舒晴支持一波,但现在貌似更需要支持,所以提前刷了出来,等郑舒晴开直播后,直接刷礼物就行了。 以至于,加上龙族公会的高管运营账号。 一时间,在孙大彪直播间,开通了30个国王! 史无前例! 这代表了真金白银的三百六十万! 谁刚开始开公会,平白无故的,就一个首秀直播,直接消费三百多万呢? 这三百多万,在许多人看来,参加年度盛典,都能培养出几个人才了。 这一刻的李霖,有些兴奋了。 在丫丫的官方,更是发了一条公告消息: 恭喜主播大彪,八分钟获得三十位国王爵位...... 首先,论排面。 孙大彪这里,播放着明星们的祝语。 还有诸多国王的开通,以及大家送的礼物。 一时间,大彪的直播间,风头无二。 在七点八分,人气突破两万。 在七点十二分,视频播放结束后,孙大彪出了镜头。 他知道,真正考验他的时候,到了...... 正所谓,成王败寇,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如此热度,如此资源,若自己不行的话,既是结束。 同一时间。 皇家国王群内。 皇家北冥:“有点狠啊,直接开了三十个国王。” 皇家苏念:“都是公会号罢了。” 皇家偶遇:“不只是公会号,那个诗茵我遇到过,她上次在久久陪玩找大神妹子来着。” 皇家苏念:“该说不说,三十个国王,属实有排面,把这些钱砸在了一个主播身上,是不是有点不值呢?” 皇家天驰:“有投入,说明有野心,不够啊,有了人气,得能留住人才行,看看这个大彪是什么水平。” 不夸张的说,基本上许多的公会,都在看孙大彪。 而安佳玲公会的首秀主播胖仔,他身材很胖,长得挺可爱的,唱歌好听。 可他的人气,只是九千多。 孙大彪这里,他没有唱歌,就是坐在电脑前,露着两臂纹身,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直播间热度不减,人数很快来到了两万五千人,并且在稳定增加。 峰值能否破三万人气? 这是许多人都关注的事。 真金不怕火炼,什么实力,随着展示自我,便能看出来。 蓦地。 孙大彪开口了: “感谢大家送的礼物,谢谢玩笑哥,玉玉.......三十个国王,这真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啊。” “这里面,有我老板,也有我的朋友们,很感谢大家。” “这是我第一次直播,我不知道从哪说起。” “其实,我能坐在这个位置,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我的许多粉丝都知道,我以前混过,受过伤,也失手给人打的挺惨吧,我在里面吃了十年的公粮,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话匣子,仿佛不经意间打开。 网友们在丫丫的主播上,哪听到过这些话题了。 换句话说,其他主播,也没进去过啊....... 所以孙大彪的经历,对游客们,有着很强的吸引力,这让直播间的粘性很高。 人气稳定提升,很快突破了两万七...... 已经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正文 第588章 首秀 胖仔直播间。 他的首秀成绩,有点惨不忍睹。 哪怕安佳玲等人,已经刷了几十万,各种飞机出现在全平台的屏幕中。 却依旧无法挽回颓势。 胖仔唱着歌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凄凉。 他觉得,昨天心然的时间太好了。 今天龙族的主播大彪首秀,小磊那边,皇家公会的头部神豪都去捧场了,人气已经升到了两万三千人。 大神公会,粉丝全部汇聚在九句直播间,那边战歌已经响起,会长耳总直接刷了五十万,横幅推荐的飞机,此起彼伏。 乱战啊....... 最恐怖的,就是大彪。 他本身就是微博的网红,现如今首秀后,直接开通了三十个国王,谁不爱看着盛大的热闹? 而自己呢......得到了不少打赏,但别人家的打赏也不差啊...... 以至于,胖仔的首秀直播,人气刚刚突破一万,就降到了九千人。 这还是多渠道宣传的结果呢。 这样的境地,真的有影响到胖仔的状态。 他唱出来的歌曲,仿佛没有了灵魂,和网友们沟通的时候也很少,这完全不带状态。 公会的一位高管老马,给他打字: “赶紧调整好你的直播状态,老板不高兴了。” 咯噔! 胖仔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板还是最重要的啊。 要是惹了老板生气,那才是笑话,至于今天的直播首秀。 哎...... 胖仔心里叹了口气,他本以为,自己的人气,和心然能差不多了。 心然的首秀直播是26922人。 也是目前丫丫平台个人直播的最高记录。 胖仔在直播之前,幻想过,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 却没想到,他的最高峰值,只是一万零几百人,差距很大。 而这个时间。 安佳玲坐在电脑椅上,她的台式电脑,安安小美眉这个账号,挂在了胖仔的直播间。 而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则登录了一个新创建的小号,挂在了孙大彪的直播间。 “三十个国王,还挺下成本的。” 安佳玲冷哼一声。 看着直播的时候,刚开始的明星录制的小视频,倒也无所谓。 只是,当她看到孙大彪开始聊天的时候。 安佳玲渐渐地,觉得胖仔唱歌成为了附属,她逐渐将孙大彪直播间的声音放大。 “其实也是受到了很多黑暗电影的影响,我从小就特别向往混社会的生活。” “忠肝义胆,路见不平一声吼,还有什么青山仗剑走天涯之类的情节。” “我这种感受,很多兄弟们都会懂吧。” “我看有人问我,难道我爸妈不管我吗?” “哎......” 说到这里,孙大彪叹了口气。 “只能说啥呢,人的命,天注定,我小时候不太幸福,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吧,没了,是尿毒症,然后我很淘,我爸经常揍我,揍到了十三岁吧,也没了,他是脑梗没的,因为经常喝大酒,从早晨就开始喝酒,你敢信吗?上午就醉醺醺的,到了中午还喝,晚上喝一顿大的,然后,我爸喝酒后就喜欢打我。” 这一刻,有网友评论: “大彪的一天:看爸爸喝酒,挨揍,喝酒,再挨揍,喝酒,还挨揍,美好的一天过去了。” 孙大彪见到不少评论,也有人骂他,也有人支持他。 也就是粉丝和黑粉两个群体,都有不少。 孙大彪的控场能力,经过几年副总的生活,现在更加的游刃有余。 “我在我姑家住了两年,后来她搬走了,我就一个人了,兄弟们,你们想想,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个人无依无靠,能干啥?” 孙大彪拍了下空格键。 便有特效的笑声出现。 这是直播的常规状态,聊天的时候,需要播放一些音效,才会显得更加圆润丝滑。 过了几秒钟,许多网友打字: “心疼。” “能干啥?不偷不抢都算是好的了吧。” “不上学,十五六岁,也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他有钱吗?” 看到这些评论后,孙大彪笑了: “我没钱啊,一穷二白,兜里比脸还干净,那个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我还能干啥?” “你们说打工?没有,我也不卖关子了,就和兄弟们坦白了吧,所以啊,我当时想了个好办法,就是处对象。” “我找了个女饭票,天天给我买饭。” “我当时不上学,爱玩,也经常和人打架,经常带五六个朋友去我们县一中玩。” “我这个女饭票啊,我这里不是说早恋,就是好朋友,你们懂吧,我啥也没多干啊,不能冤枉我。” 到这里,即便是安佳玲,也对孙大彪的话题,有了浓浓的兴趣。 这大彪的童年,很悲惨啊。 “虽然我以前不上学。” 孙大彪在镜头前,充分的展示着自我,聊天的节奏,掌握的还不错。 “其实我年轻那会儿,长得挺精神的,和蔼可亲。” “也很讨女孩儿喜欢,兜里没钱,但出门不愁没饭吃。” “就是,像我当初那种小混混,哪个地方都有,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直到后来,有一次因为争风吃醋,我和一个混混打起来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认识了对面的大哥,跟他们混了。” “我有小弟啊,平时一起玩的,也有十几个人,那次加入后,算是找到了组织,大哥是搞房产拆迁和混凝土生意的,他还有个沙场,有个酒吧,也是大老板。” “我一开始在酒吧,跟着别人看场子,那段时间,打架斗殴的次数很多,经常见血,有闹事的,我们出手比较重,也没啥事,因为有大哥平事。” “那时候我才知道,有钱有势力,才是真正的混社会。” “我奋发图强,也凭这一股狠劲儿,渐渐当了看场子的大哥,然后又接了拆迁的活儿,这里面的许多黑暗,你们是真的想象不到。” 孙大彪拍了下空格键。 这时候,全场都在聆听他的历史。 孙大彪习以为常,注视着屏幕,直播视频的角度挺好的,算是孙大彪的侧颜。 “我当时也混起来了,兜里也有钱了,说真的,那是......不到九七年左右吧,那会儿我也挺年轻气盛的,有钱也不知道咋嘚瑟好了,在外面和人火拼过几次,最严重的一次,我呗人捅了三刀,伤的挺严重。” “当时也不怕事,就是挺虎,后来因为啥呢,大哥让仇家给干了,几个公司,也被人一直打啊打的,因为我名气大啊,就备受针对,有一次,我几个小弟被堵了,他们太惨了,脚筋全都被挑了。” “我气不过,就选择了单刀赴会。” “我不需要谁跟着我,其实我当时想的,自己反正烂命一条,能换几个是几个。” “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天下雨,我一个人去了酒吧,对面有几十人。” “我真就一下子就冲上去了,不顾一切,那股子狠劲儿,谁看了都怕啊,也就是那次,事闹大了,对面重伤害好几个,我也被逮起来了。” “数罪并罚,最后判了我十年出头。” 前面说的一些话,让人们听的认认真真,都陷入到了孙大彪的故事中。 但说到判刑十年的事儿。 许多网友们,都震撼了: “不是,犯啥事能判十年啊?” “判十年,那高低是组织、领导、恐吓等许多事儿了。” “有点狠,大彪你是真大哥啊。” “彪哥我认识啊,原来在鹤城相当有名气了,绝对是个炮头。” “我曹,太狠了。” “......” 孙大彪笑着说:“你看,这里还有鹤城的人呢,听说过我是吧,呵呵,到现在,我也有不少好兄弟,他们都混的不错,来来来,给大家伙儿看一眼。” 孙大彪挥挥手。 在侧面,有十几个穿着紧身裤豆豆鞋,双臂都是纹身,一般都是短发,五官比较凶悍的人群,他们先后来到了孙大彪的身边。 “兄弟们好。” “感谢各位老铁支持大哥。” 这些人中,有几个是旗下的主播,凑热闹的选手。 看完后,孙大彪笑道: “我在里面十年多,出来后,也不知道干啥,好在兄弟们还愿意跟我,加上我之前存了不少,就开了个算是房产相关的公司,业绩一般般,但也算是个能赚钱的活儿。” “然后有一天,我开着车去办事,遇到了一个拦我车的年轻人。” “那年轻小伙,很有意思,我跟他认识了,然后跟他来了江州,加入了他的公司,哈哈,我说的就是我的老板。” “我说句实话,我孙大彪,能有今天的成绩,我这匹千里马能发光,就是因为我的贵人,我的伯乐,我的老板。” “......” 说的是真心话,也要捧一捧张杭。 但是呢,安佳玲的关注点,并不一样。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孙大彪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逼近两万七。 “别,千万别!” 安佳玲的眼眸瞪大了三分。 安然的首秀成绩是26922人。 现在的孙大彪是26901人。 这一刻,安佳玲真的紧张了。 如果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掉...... 那还能赢。 如果继续增长,自己输了,又要被折磨一天。 一整天的时间啊,想一想,太可怕了。 26907人。 26909人。 26899人。 26902人。 “降,降下去!” 安佳玲渐渐地,屏住了呼吸,好紧张啊! 可是,直播间的人数,又开始增长了。 26910......26915......26920...... “我退!” 安佳玲颤抖的手,就放在关闭键上。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人气呢。 不能给孙大彪增加人气。 所以安佳玲果断退出了直播间。 咚咚...... 安佳玲能听到自己那加速的心跳声。 好紧张啊! 好惊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分钟,五分钟。 安佳玲在胖仔这里,听了一首歌。 还是没能等到张杭的消息。 “嘻嘻,人气肯定是掉下来了,我一定是赢了。” 安佳玲顿时得意了起来。 要是人气超过的话,她觉得张杭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显摆。 哼,一个牲口罢了,还以为自己百战百胜,一次不输? 于是,安佳玲的手,放在了笔记本的操控盘上。 点击孙大彪的直播间,在按下的时候,她犹豫了下。 万一自己的加入,让孙大彪的人气,超过心然怎么办? 万一自己就是第26923个人呢? “如果是,那就输他一天。” 安佳玲觉得,自己没必要紧张,都输过好些次了,又不差这一回。 她果断进入孙大彪的直播间。 第一时间去看观看直播的人数。 好家伙! 孙大彪的直播间,人气值已经来到了28769人。 “输了!” “又输了!” “气!” 安佳玲握了握拳头。 恰好,这时候张杭给她发了个威信消息。 “承让。” 安佳玲看到后,冷哼一声,懒得回复,直接退出孙大彪的直播间了。 此刻。 孙大彪的人气,还在提升中。 而同一个时间段,直播的九句,小磊等等,人气哪怕分散,这几个主播也都是破万了。 尤其是小磊,他的直播间人气值是25102人。 “还喊麦啊?不喊了,我都连着喊三首了啊兄弟们。” “歇会儿。” “你们说,大彪的直播间,已经有两万九千人了啊。” “牛逼,确实挺牛逼啊,人家微博两百多万粉丝,也不是摆设,呵呵。” “不过啊,你们得知道,那是人家首秀直播,他能天天都保持两万九千人?他能当第一个人气破三万的主播?想要上位啊,不好意思,你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兄弟们,叫上你们的朋友,舍友,亲人,都来我直播间,来,咱们就和他比一比人气!” “他有那么多明星发消息助阵,有很多的国王支持他,有许多粉丝。” “那又怎样?想要踩着我小磊上位,白日做梦!” “干了兄弟们!” “所有人,都给我开个小号,人气继续往上加!” 不得不说,他直播有点本事,煽动情绪的能力挺不错的。 直播间的人气,又开始提升了。 但他最高的人数,达到了27511人。 从这里,人气值开始减少。 两万七,两万六,两万五...... 小磊见状,暗暗可惜。 皇家天驰等人,私下里也聊了几句。 尤其是在国王群内。 皇家天驰:“现在丫丫的天花板,也就是这样了,龙族的大彪,最高人气是29211人,还是没突破三万人。” 皇家苏念:“呵呵,要是这些大主播不开直播,那龙族大彪绝对要超过三万人,现在用户就这么多,被分流的太严重了。” 皇家欧雅:“我和耳总聊了会儿,我们两家公会的开直播,也算是合作将大彪的气焰打压住了。” 皇家天驰:“他这是首秀,过了今天,他的人气值能不能突破两万,还是未知数。” 皇家小蜜:“去年的人气王是小磊,今年的人气王一定还是他,第一个人气突破三万的主播,也一定是小磊。” 皇家的高层,也非常看好小磊。 毕竟小磊的实力在这,他也是如今,叱咤风云的人物。 前半年,当惯了第一,如今各大公会,像雨后春笋般出现,这让小磊也感受到了些许压力。 尤其是星华公会的心然,那个妹子,颜值高不说,唱歌也很好听,也很会聊天,情商很高,多方面的优点结合一起,这就太能打了。 先是cha公会,和皇家对抗,收购了不少公会,拉拢了许多主播。 又出现了大神公会,然后是星华公会。 而这个龙族公会,有大彪这个头部主播,一次性开通三十个国王,明显也是实力派。 能没压力吗? 竞争越来越激烈了啊...... 在皇家公会的高管群内。 皇家茉莉花:“丫丫下个版本快要更新了,我仔细阅读了版本的内容,要增加主播连麦功能,还有一个是主播pk功能,可以连麦pk,也就是礼物值有关,pk有等级,据说等级越高,得到的资源就越多,还有个pk排位赛......” 这个功能,在群里惹来了不小的话题。 有人说,丫丫的吃相太难看了,这不就是纯粹的想要坑钱吗? 也有人说,能pk明显更刺激,更能彰显出真正的实力,皇家公会牛逼不牛逼,和人pk后就知道了。 而皇家苏念打字: ”我问了一个官方的朋友,他们说pk的功能会逐渐完善,等级越高,确实涉及到丫丫的官方资源,有曝光率,首页推荐那些。“ 皇家天驰: “有资源就是好事......” 新版本更新的时间是六号。 公告也是在九点半发布的。 此时,cha公会的主播群,也在说这件事。 “可以连麦pk了。” cha包哥当即在群里说了一件事: “连麦这个玩法挺不错的,我个人鼓励旗下主播多去pk......” 这个时间。 丫丫的李霖正在一个频道和公司的高管开会。 “新版本的玩法,也是董事会成员提出来的,经过我们完善,现在的初步玩法已经很ok了,那么接下来,pk和主播们能得到的资源,是我们要考虑的,他们以为,资源只是在丫丫的页面推荐等等,实则不然,我们会在媒体渠道,也进行资源的曝光,这个消息,不需要通知,等版本更新后,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就可以给大家做出示范了......” 李霖不由咧嘴一笑。 每次和张先生聊天,都受益匪浅啊。 这玩法逐渐丰富,才能让营收变得丰富多彩。 晚上十点钟。 孙大彪的直播首秀结束了。 “咋样?累不累?” 张杭笑着问道。 “有点累,主要第一场直播,还是紧张了。” 孙大彪笑呵呵的说道:“我那两个喊麦,发挥的还行吗?”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像什么喊麦,翻唱,你都随意,还是要以聊天、互动为主。” 孙大彪笑了声。 身边还有李英竹,还有郑舒晴,曹文等人。 今晚张杭决定要请大家吃饭。 众人离开公司,就是金街这边,步行二十米,去了一家烧烤店。 点了不少美食,让人意外的是......烧烤店的一个男服务员,他大概二十出头,还看了孙大彪的直播。 “哎呦,你不是那个,大彪哥吗?” “是我,哈哈哈。” 孙大彪觉得好笑。 现实中遇到粉丝,还真有趣。 “我刚才去厕所的时候,看了会儿你的直播,说的真好,嘿嘿,我们能合影吗?” “行啊,来吧。” 孙大彪大大方方的和对方合影。 随后点餐的时候。 “彪哥,羊蛋别点,这的羊蛋是假的。” “还有羊腰子,那是猪腰子包了羊肥油冷冻的烂货。” “你就点羊肉串,今天的羊肉串都是新串的。” 听到服务员的话。 孙大彪看了眼张杭,随后果断将羊蛋和羊腰子划掉。 假的东西,也没有吃的兴趣。 “谢谢哥们。” 孙大彪笑着道谢。 “没事儿,我就在那边,有啥事就随时喊我啊。” 大家喝着啤酒,吃着肉串。 “感谢老板,感谢各位,今天的首秀很成功。” 孙大彪笑着举杯。 张罗了第一杯酒。 张杭也喝光了杯中酒,说:”有点可惜,最后人气也没突破三万。“ 李英竹连连点头:“是呀,差了几百人。” “八号就是郑总的直播首秀了。”孙大彪笑着说道:“真期待啊。” 郑舒晴抿嘴一笑:“我也很期待,就是我的人气,不会有孙总这么多。” 郑舒晴没什么粉丝基础。 但不要紧,孙大彪说:“我这边,最近几天给你多宣传几次。” 李英竹也说:“公会大力支持,人气破万我觉得没问题。” “玩直播,人设很重要。” 张杭放下酒杯说道:“找好人设定位就行了,舒晴唱歌还不错,长得好看,当一个安娜静静的......白富美,对,白富美这个人设也不错。” “郑总也真的是白富美呀。”李英竹点头,给与认可的态度。 能让刚正不阿的李英竹说这番话,这让郑舒晴心情极好。 “白富美吗?” 郑舒晴眨了眨眼,她说:“就是,面对礼物宠辱不惊,坐在那边比较文静,是不是像钰姐的气质?” “哎,对。” 孙大彪拍了拍手:“就是小钰的那个架势,她一眼看上去,就是个贵妇。” “那我明白了。” 郑舒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主播这方面,你们相互配合一下。” 张杭想了想说道:“大彪,你到时候也别开国王了,开一个公爵就行,主播绝大部分都是公爵,因为这个性价比很好,当这个成为常态,国王爵位的主播,就太刺眼了,而且咱们公会,只有舒晴一个主播是国王爵位,更能凸显出她的人设。” 因为郑舒晴要直播了,张杭也给了点建议。 面对礼物,宠辱不惊,也不需要谁送礼物,我直播就是为了玩玩而已。 事实也是如此。 郑舒晴说:“我直播确实是为了体验啊,以后我要涉及电商板块,管直播带货这些,所以我要了解直播......” 之前,郑舒晴刚刚来江州的时候,她做主播的想法,要大于其他。 但现在,她在副总的位置有一段时间了。 觉得自己更倾向于高管。 所以她的直播场次比较少,每周直播个两三场。 孙大彪呢,则是每天直播。 “大彪直播时间是每天六点到八点吧?” 张杭问道。 “是啊,以后八点到十点的场是郑总的。” 八点到十点是黄金时间段了。 郑舒晴想了想说:”可是我直播场次少呀,咱们还是换一下吧。” “那涉及到一个问题啊。”孙大彪摸了摸下巴:“我现在直播有些流量,等我下播后,正好衔接到你那边,要是我后开直播的话,十点下直播,人气甩给谁?” “有很多人啊,刘艺柠她们啊,你手底下也有好多主播呢。”郑舒晴笑着回答。 “那也行。” 孙大彪点点头。 李英竹又看了眼张杭,说:“公司的其他主播,明天开始也要直播了,招聘线上主播的部门,也开始工作,面向全网招聘。” “对了。” 孙大彪也说:“公司其他人没有首秀直播,明天直播后,看看谁的数据更好,然后确定第二梯队的主播名单。” 公司的资源是有限的,培养谁,也需要经过一轮测试...... “八号那天,你们都来我家吧。” 郑舒晴发出了邀请。 她是在家里直播。 她专门选出了一个房间,打造成了直播室,里面装修的豪华大气。 大概十一点半。 张杭参观了她的直播间。 房间内装修的还不错,没有什么背景板,电脑的镜头对着的墙壁,是一个很精致的原木色玻璃展柜。 柜子里,有一些海贼王的手办,大大小小都有。 “你很喜欢海贼王啊。” 张杭站在前面欣赏了下:“这个全球很火的作品,我没看过。” 对于漫画和动漫的作品,张杭的兴趣一直都不大。 所以也根本不了解这些。 “摆这些东西,倒也挺新奇的,只是不够白富美的感觉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道。 郑舒晴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说:“海贼王是我大学时候看的,特别喜欢,宝贝,你不了解这个,我这里的手办,像这款艾斯,造型独特很细腻,有收藏价值,是我托人花了三万块买来的,女帝的手办也特别精致,还有这个罗宾是限量款,我花了二十五万才买到,这个娜美就更贵了,镶钻的,花了三十六万,这些加起来,要一百几十万呢。” 张杭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咧嘴一笑:“那还是,挺符合你这个人设的啊。” 郑舒晴捂嘴笑了起来。 觉得张杭不懂的时候,也蛮好笑呢。 ”走吧,扶朕更衣。” 张杭抬起手。 郑舒晴见状,眼有异光,娇娇的来到张杭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走向了卧室...... 次日。 上午九点钟,张杭才起床。 郑舒晴已经去工作了,今天主播都要开播,她得过去看看。 张杭倒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洗漱,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凌莫二婚的日子,时间是下午四点五十八分开始。 二婚有不少是选择在下午举办。 白天没其他事了,张杭便去了许君文的别墅。 和几个暗杀星战队的队友,训练了几把游戏。 觉得配合还不错。 下午四点钟,张杭从这边离开,去参加凌莫的婚宴。 凌莫结婚,不只是凌妃和张杭,王彩霞和张承文也来了。 场上很热闹。 凌莫也有邀请自己曾经的工友。 在物流站那边的朋友,他们都说会到场。 物流站的杨经理,和六个凌莫当初关系不错的员工,打了两台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太行酒店,在西区那边,还豪华的呢。” “是啊,位置特别好,没想到凌莫还在太行酒店办婚礼哩,有排面啊。” “凌莫人不错,我早就说了,他在江州肯定能发达,因为他妹妹在这边特别厉害,据说跟的是一个有钱人。” “不是,人家妹妹是高材生,自己就在一个公司当高层,相当有钱了,上次开车过去,还是一辆奔驰大g呢,那台车我查过了,要两百多万。” 出租车内,工友们都在聊着。 他们也都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今天属于提前下班了。 每个人都准备了红包。 包括杨经理都是一样的。 杨经理问了大家多少钱。 大家觉得,随礼两百块就很够意思了。 杨经理觉得不错,便点头答应,然后给红包里放了五百块。 到了太行酒店。 众人下车,杨经理走在最前面。 “凌莫和黄玉玲的婚礼,看到了小牌子,在香树厅,二楼呢,咱们上去吧。” 杨经理看到后,便带头走去。 其他人左顾右盼的看着。 刘宇哲笑着说:“看那边,有个穿着网袜的大长腿妹子,跟着一个老头子去开房了,嘿,穿的真暴漏啊。” “我曹,这腿真长。”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啧啧。” “看的我的小心肝受不了啊,我决定了,喝完酒,就去洗脚城。” “一起一起,今天也潇洒一下,放纵一下。” “杨经理呢?” “我不去,你们去吧,稳重一点,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杨经理捋了捋自己的衣服。 他刚才看到了前台的价格,房间一般都是六七百,还有过千的房间。 像他这个层次,还是舍不得住这么贵的房间。 五六百块钱,都能吃多少顿饭了呢。 以他的生活标准来说,能吃半个月。 更何况,五百多块钱,能去两次洗浴呢...... 到了二楼,看到了穿着西装的凌莫,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杨经理。” “老王,老张,小赵......” “欢迎啊。” 凌莫亲切地和他们打招呼。 大家拿出了红包。 “恭喜啊。” 道贺后,凌莫热情的将他们迎入大厅中。 这是一个中厅,里面地毯满地,走路都软软的感觉,只有六张餐桌。 凌莫将他们安排在靠左侧的餐桌,他们坐下后,看到桌面上有些零食小吃,便一边吃边看热闹。 “前面那个餐桌,看那边的人,都好有气质啊。” “我看到个大美女,真带劲,那双腿又长又直。” “这个地方可真豪华啊。” 坐着的时候,大概十分钟左右,开始上菜了。 一道道摆盘精致的菜,让他们低声谈论了起来。 “这一桌菜,至少得一千了吧。” 当杨经理听到这句话后,顿时低声说了句:“那条大龙虾,就得一两千了,按我看啊,这一桌子菜,得三千块钱。” “我曹,真有钱,我老家那边,一桌子菜,才三百块钱。” ...... 他们随意的闲聊着。 当时间来到四点五十八分。 婚礼仪式,开始了。 一位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主持人,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 他面带微笑说: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凌莫先生和黄玉玲女士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神圣时刻。”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新人及双方家长,向在座的每一位亲朋好友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和最深切的感谢,感谢你们用爱与祝福,为这对新人编织了最美丽的婚礼序曲。” “今天,爱神丘比特之箭,精准地射中了两颗相互倾慕的心,凌莫与黄晓玲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经历了时间的考验,他们的爱情故事如同一首悠扬的歌,每一个音符都跳跃着幸福与甜蜜。”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主角英俊潇洒的新郎凌莫先生,以及美丽动人的新娘黄玉玲女士,步入这爱的殿堂。” 音乐响起。 两人从大门处走来,登上了属于他们的舞台。 这一刻。 在台下餐桌的苗莉梅,她热泪盈眶。 感慨万千。 以前的儿子,误入歧途,现在他变得越来越好了。 只不过......和他在一起享福的,不再是王晓蓉。 苗莉梅认为,王晓蓉早年还不错,能下地干活儿,能给凌莫做饭,后来吧,虽说出轨了,但凌莫当时也确实不是个东西。 苗莉梅再看现在的黄玉玲。 是二婚,但两人在一起都挺好,挺甜蜜,和当年一婚状态差不多。 未来会不会,还因为什么事情而分手,亦或者幸福的走下去。 这谁都不清楚。 苗莉梅心中感慨万千。 黄玉玲的父母和亲人们,则面带笑容。 他们已经是一致的认为,凌莫比黄玉玲的前夫靠谱多了,找的这家人,是真好......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的说着: “看,他们手牵手,眼望眼,那是爱情最纯粹的模样,在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因为爱,已经通过他们的眼神、笑容,以及紧紧相扣的手指,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一系列庄严而温馨的仪式,包括交换婚戒、宣读誓言、以及最重要、亲吻新娘,每一个环节都将是他们爱情旅程中的珍贵记忆。” “但在此之前,我想邀请新浪新娘分享一下他们此刻的心情,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期许。” 婚礼进行时。 坐在凌妃身边的,一个是张杭,一个是凌丽丽。 凌丽丽的小腿,在椅子前晃啊晃的,她一边吃着糖果,一边看着台上的爸爸。 有了后妈,对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姑姑,他们说的好听,其实他们感情没那么好的,经常会打架。” 凌丽丽一本正经的说道。 “打架了?” 凌妃一愣。 难道这俩人,私底下吵架很厉害? “是呀。” 凌丽丽天真无邪的说:“有一天晚上,我还听到黄阿姨说你继续,别停,有胆子再来,哎呦你......” “啊哈哈哈。” 凌妃忽然捂住了凌丽丽的嘴巴。 因为凌妃觉得,这话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了。 “妈,以后让丽丽多住在咱们那儿,要给新人更多的时间呢。” ...... 这一切,张杭看在眼里,也算是捡笑了。 参加完凌莫的婚礼后。 次日七号,张杭去了白起和张大福那边,忙一忙工作,晚上和战队训练比赛。 这天的白天,星华公会男主播林一,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首秀直播,他长得是很帅,长头发,柳爷完美桃花眼,很有魅力,主要是耍帅聊天的主播,首秀的人气最高是21001人。 也算是突破两万的大关。 另外,下午五点钟,星华公会女主播婉婉首秀直播。 人气最高是一万八千人。 而晚上七点钟,孙大彪,小磊,九句,红涛,李先生等许多大主播,都开启了直播。 分流很严重,孙大彪直播间的人气,维持在两万人上下。 和小磊比,稍微少一点。 但也绝对称得上是丫丫的大主播之一。 也正是这天,丫丫新版本更替。 连麦的玩法和pk玩法,来了。 只不过更新的时间是半夜,所以少数主播连麦之类的,看到的游客并不多。 新玩法的话,连麦是主动选择,需要对方接受,在直播页面进行连麦。 pk玩法很新颖,目前的功能只有随机pk,也就是随机连麦进行礼物pk,礼物的积分是计算金钱数额,和礼物榜一样,后二位是分和角,前面是元...... 此时,时间是六点四十分。 望月府九栋1单元17层,郑舒晴的家。 客厅中,张杭,孙大彪,凌妃和李英竹,曹文等少许人,坐在沙发上,大家都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郑舒晴和公会调整设备的正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大概六点五十分,郑舒晴出来了。 “都调整好了,等会整点开直播。” 郑舒晴微微一笑,有点口干舌燥和紧张。 不过,这样她才觉得更加刺激。 “今天没有开国王的,直播后,随便聊几句,唱首歌,让后开pk,单场pk是五分钟吧,多打几次,反正是随机。” 张杭靠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说:“连到谁就干掉谁,从这方面来找排面,最好能遇到几个大主播。” 正文 第589章 不太友好 郑舒晴的直播间,名字叫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此刻,琴岛。 郑微微小姑郑梅的家里。 郑舒晴的父亲郑杨以及母亲曹艳菊,来家里做客。 郑梅和丈夫王海,坐在客厅,和他们喝着茶。 王丽娜在卧室里。 她躺了片刻,去卫生间的时候,打开门,走路还在玩手机。 在自己家里,王丽娜觉得,自己闭眼睛都能找到任何地方。 太宅了,她经常性的宅在家里。 不过,这次她路过的时候,郑杨忽然说道: “丽娜啊,那个,你家有网是吧,你电脑能用吗?” “能用啊,你要干嘛啊三舅。” 王丽娜放下手机,停住了脚步。 “那个啥,你姐,她在江州嘛,有个挺好的工作,嘿嘿。” 郑杨憨笑声,似乎觉得,说出来是炫耀,有点不好意思。 “我知道啊。” 王丽娜点点头:“她是一个传媒公司的副总。” “我也听说了。” 郑梅微笑着说:“舒晴这孩子有出息,当副总了,工资很高呢,手底下管理了不少主播。” “是这么回事,我俩也是,上个月才知道。” 郑杨摸了摸自己的腿说:“她这次要在一个叫丫丫的平台直播,待会儿七点是她第一次直播,我想看看。” “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啊,嗨,我姐真不够意思,都没有告诉我,那你等会儿啊三舅,我上个卫生间,咱们就一起看呗。” 王丽娜匆匆去了卫生间。 过了一分钟,她便跑了出来。 “三舅,三舅妈,咱们去我卧室。” 王丽娜还拿了两个小凳子。 郑梅和王海,也有些好奇,便一同跟了过去。 两人坐在了王丽娜床边的位置。 而郑杨和曹艳菊,坐在王丽娜的两侧。 王丽娜打开电脑,登录软件。 “丫丫这个软件现在很火的,打游戏的都在这边玩,还能开黑呢,我经常玩联盟,就在丫丫上找到了不少大神。” 王丽娜笑着解释道。 登录了丫丫软件后,时间是六点五十五分。 “直播间id是2199啊。” “我去看看。” 王丽娜进入直播间。 发现有几百个人在,但主播没来。 “我之前看过风筝的直播,我看看啊,她也在直播呢,她是唱歌主播。” 点入风筝的直播间。 里面有一万五千多人。 王丽娜说:“看,直播间左边,这里是贵宾席,也就是丫丫上的贵族的地方,这个王,代表的是国王,好像第一次开通要十二万,往后每个月续费都要三万呢。” “她可火了,这里有三个国王呢,下面的是公爵,首次开通也很贵的,要几万块,这里的公爵有十几个。” “直播界面右边是礼物的排行榜,看看第一个,这个叫与你有缘的国王,刷了多少钱?这个小数点后面三位不用算,前面就是钱的数额了,看吧,他给风筝刷了53412元,这个主播能到手一半左右呢。” “当主播特赚钱,像我姐那种,还管理手下的,估计更赚钱。” “快要七点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王丽娜自己都在注意着时间。 六点五十九分。 她退出了风筝的直播间,来到了2199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进入后,主播已经来了,名字就是龙族-舒晴。 是一个紫色马甲,在麦序的第一位。 直播间内,目前有三千人出头。 而右面的第二位,是橙色的vp,一个叫玩笑的人。 第三位叫龙族-大彪。 第四位往下,依次是:微微,晴晴,小柔,王妃...... “我曹,三十个国王?” “这贵宾席也太吊了。” “公爵有二十多个,妈呀,这里的国王比公爵都多?” 王丽娜当场便震惊了。 感觉这排面太厉害。 “你也得支持支持你姐啊,给你姐刷点。” 父亲王海笑着说道。 “是啊,我充点,我姐第一次直播,我肯定得支持啊。” 王丽娜嘻嘻一笑,仔细看一眼麦序上的一个高管,他的名字是十组1314卡黄。 十组1314代表的是那种一毛钱的礼物,也就是每组一百多块,一共一千多。 “这边是礼物区,你们看啊,价格都不一样,这个钻戒二十块钱一个呢,就很贵,一次能送六十六个,也就是1314块钱。” 王丽娜给长辈们讲解着: “像这些都便宜点,充值的地方在这呢。” 郑杨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充值。” “没事儿,我得支持我姐呀。” 王丽娜笑着回答。 “那你充多少钱我报销?”郑杨商量着说道。 “不报销啥啊,三哥。” 郑梅好笑道:“你就别吭声了,好好看着吧。” “是啊,孩子的一片心意。” 曹艳菊笑着点点头。 她觉得,这些礼尚往来,有来有回,也挺好的。 而且,现在郑梅一家,发展的很不错。 自从上次服装厂拉到了新投资后,每年的净收益都过百万了。 据说给郑微微的分红,都有四五十万。 两人还很惯着王丽娜。 王丽娜也不是缺钱的人,她很痛快的充值了一千五百块钱。 这时候,郑舒晴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的人气,缓慢的提升。 渐渐地,来到了五千多人。 “哈喽,大家好,我是龙族公会的主播舒晴。” “我是一个才艺主播,比较喜欢唱歌。” “谢谢娜娜送的礼物,管理,把送礼物的抱上来,我给卡个黄马。” 郑舒晴和管理说着。 在镜头前,郑舒晴表现着自我。 她的性格,在张杭看来,属于心思细腻,在外会顾全大局,也就是可以容忍自己吃点小亏,这个心态,在直播中的抗压能力比较强。 有时候她的心里会藏事,不会什么都说出来,但可以通过一些眼神或情绪能感觉得出。 而在镜头中,郑舒晴心中紧张,但仔细想想,白富美是人设,她完全没必要,去模仿李钰。 因为刚刚在卫生间,郑舒晴试了试,实在是装不出李钰那种姿态。 于是,郑舒晴决定了一件事:我就是我。 她有自己的个性,看着直播间的弹幕,闲聊了起来。 “我现在在江州啊。” “我江州的粉丝,以后有机会可以约饭哈。” “哇,这个叫搞偷袭的朋友,你眼光很不错哎,我身后的这些手办,都是精品。” “现在的网友,眼光这么好呀,你们看到的手办,有人说要一百七十万,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说我好有钱?咯咯咯......还行吧,有点小钱。” 郑舒晴很有那种直播的感觉,在张杭眼里,这种很自然的态度是很难得的。 而远在琴岛的王丽娜家里。 “说什么玩意呢?” 郑杨很费解的说:“那几个玩具要一百多万?真的假的啊?” “这个我不懂,但感觉像是真的。”王丽娜评价了一句。 “别说,咱女儿直播还挺有意思,她在家里,可没有这么能聊啊。”曹艳菊笑着说道。 “不聊天还直播干嘛啊。” 王丽娜呵呵一笑。 然后大家又认真看了起来。 郑舒晴看着屏幕上,网友们聊的话题。 聊天的节奏,她掌控着。 “主播真美。” “主播约吗?” “我去,这个主播漂亮啊。” “呵呵,看她那样,一定被人玩烂了吧。” “一条母狗,还敢和我们大神传媒作对,龙族的主播都该死。” “你的手办真漂亮,和你一样美。” “......” 评论那是褒贬不一,小黑粉也真的是不少。 郑舒晴看到一些评论,还是会微微生气,但她很快就可以调整好状态。 去选择性的,和一些良好的评论来聊天。 “我开直播,也就是机缘巧合吧。” “我就是挺爱唱歌的,直播和大家互动,更有那种唱歌的感觉。” “待会我肯定要展示我的唱功。” “没错的兄弟,看我唱歌,能迷倒你......” 郑舒晴和网友们的话进行沟通,直播的效果,在张杭看来,挺不错。 当一个主播,首先你得会聊天,其次是才艺。 如果光有才艺,那就是没有特色。 会唱歌的多了,凭什么看你? 会跳舞的多了,你有什么多余的吸引力? 所以,聊这个字,是重中之重。 渐渐地,时间来到了七点二十分。 郑舒晴已经聊了二十分钟。 卡黄的人,一共有五个人。 也就是,郑舒晴的直播首秀,数据平平,和孙大彪都没法相提并论。 其实也因为,没有其他的人脉关系,也没有收礼和还礼的事,所以眼下的主播首秀,就是自己玩。 昨天新版本增加了连麦功能,这让直播的功能更进一步。 郑舒晴的桌子上,有个果盘,她捏起一颗非常大的葡萄,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 直播还吃东西,就显得太随意了。 “我吃的是啥?” “我刚吃的是葡萄。” “我晚餐一般就吃点水果,这是我的晚餐好么。” “这个网友说的什么?你说你的葡萄很大,也想被我吃?呵呵呵,葡萄代表什么东西,你的脑袋吗?傻狗。” 郑舒晴哼了声:“好了,不聊了,我先唱一首歌吧,唱一首......隐形翅膀。” 很快,伴奏响起,郑舒晴开始了唱歌。 她的嗓音,清澈如山泉,又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穿越了喧嚣尘世,直抵人心最柔软之处。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轻盈地跳跃在空气中,带着花香与微风的细腻,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郑舒晴在唱歌的时候,她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柔情,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美好,又藏着无尽的故事,随着旋律的起伏,时而明亮如炬,时而朦胧似雾。 她长发如瀑,柔和静逸,与歌声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谁不爱看美好的事物呢? 人们都是喜欢唯美的感觉。 郑舒晴坐在那里唱歌,就显得很美。 她很安静,很温柔,没有那种喊麦的霸气,也并不霸道。 当唱完一首歌曲后,郑舒晴拿起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后看了眼评论,说: “我唱的还不错吧,看看,夸我的人好多,嘿,现在是七点三十五分,咱们打几场pk玩玩。” 一场pk是五分钟。 “pk是随机选择对手吧。” 郑舒晴说着: “奥,我看到规则了,是直播的人气、pk的等级之类的综合评断,会优先选择实力接近的对手。” 连麦很快成功。 对面的名字是:cha小哈哈。 也是一个女主播,对方的直播人气,在四千多人。 “哇,这次的对手是龙族的主播,你好,舒晴,第一次见到你,很高想认识你哦。” 小哈哈说话的时候,尤其是最后两个字,有些嗲嗲的声音。 不难听出,这小哈哈有不错的喊麦天赋。 “你好。” 郑舒晴微微一笑:“我是新人主播,今天第一次直播,请多多指教。” “好的呢,那我们开始吧。” 小哈哈脑瓜一歪。 关闭对方的麦克风。 她直播间的礼物,就开始刷起来了。 不一会儿。 就看礼物的横幅出现了。 “流浪团王子:关注酱油群1066666送cha小哈哈1314棒棒糖*88!” 八十八组礼物,大概是一万块钱。 张杭看到这个名字,不由一怔,然后看了眼孙大彪。 孙大彪说,cha公会发展的还蛮快,现在有个团体叫做流浪团,大部分是公爵,有少数国王带队,是cha公会的神豪群体。 看到这里,张杭摸了摸下巴。 又见到横幅那边: “耳总送大神九句1314鼓掌*88。” “皇家天驰送李先生1314棒棒糖*88。” “安安小美眉送星华-心然是糖1314棒棒糖*88。” 引流的时候,开始了,各个公会的神豪,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刷礼物,争抢客户,培养自己的主播。 然而...... 郑舒晴这边,礼物数值很快被落下了。 小哈哈的礼物数额,来到了13599.00。 而郑舒晴的礼物数,才是3011.00。 也就是三千块钱。 “我先来。” 孙大彪呵呵一笑。 便开始点击笔记本电脑,开始送礼物。 同一时间。 小柔、玉玉、王妃、文哥等十几个人,几乎同时刷了礼物。 一时间,郑舒晴的直播间的礼物,正在飘荡。 郑舒晴,正专心的唱着歌。 她的pk分数,上涨的飞快。 这一刻,时间还剩下两分钟。 小哈哈还在说:“感谢王子哥哥,谢谢王子大哥!我们又要拿下这一场pk喽,啊?对面追的好凶啊!” 对方的分数,眨眼间,就突破一万的数额。 而流浪团王子,又开始刷礼物了。 但对方人数众多。 “23012.00。” 就看郑舒晴的pk分数,涨的疯狂。 “28321.00。” “31322.00。” “41213.00。” 仿佛每隔两三秒,数字都要变动一下。 正当小哈哈这边,数额来到两万五千多的时候。 郑舒晴的pk分数,已经来到了152321.00。 十五万多! 王子这一刻,无奈的开麦说:”草,追不上了,对面的人太多了,这场输了。“ 小哈哈呆愣了两秒: “对面这人是谁啊,这么猛,这分长得可真快。” 很羡慕,很嫉妒,但没啥用,pk五分钟,上两三万的分数,就已经很高了。 一般都是几百分,高的有几千分。 上十万的分数,非常少见。 甚至不夸张的说,三四十万,都能培养一个主播在年度拿到前三的成绩,甚至运气不错,能拿一个第一。 而对方日常直播,就直接出了十几万的礼物。 这丫丫软件是怎么了? 最近怎么异常的不友好呢? 正文 第590章 破防了 小哈哈这边,放弃抵抗了。 流浪团王子,则在群里打字: “刚才pk遇到了一个叫龙族舒晴的主播,草特么的,对面三十个国王在线,刷的太快了,我一个人没能顶住,让小哈哈输了一场。” 流浪团低调:“是那个龙族啊?上次我听谁聊天说,龙族这个公会,太夸张了,一次性开通三十个国王,而且那个大彪是微博的网红,还有许多和明星的合影,大家都怀疑是不是官方的托。” 流浪团王子:“大彪是托?我看着不像吧。” 流浪团木木:“许多软件的官方都有托,这很正常,老大他们在聊吧,和天驰他们碰到了,一共十几个人聊天,刚才我也在呢,有人说龙族这个公会有问题。” “什么问题?” 流浪团王子还是觉得不太理解。 流浪团奈何桥:“我大号就在那边挂着呢,老大和皇家公会的人遇到了,这边说话还挺客气的,他们刚才也说了托的一些事。” 如今的公会很多,但大公会并不多。 皇家公会,无论是主播还是规模,都是目前最大的。 cha其次,这只是主播的数量规模。 当然,前几天这么说,完全可以。 “离谱的是星华公会。” 奈何桥打字给大家说:“星华公会的主播,都经常和明星合作,你敢信吗?而且星华公会到昨天,整个公会的人数达到了一百六十三人,这速度太快了,直接成了人数第一的公会,所以老大也怀疑,这么乱的局面,肯定有官方的人在乱搅。” 流浪团王子:“那和龙族有啥关系?” 流浪团奈何桥:“问题就在这儿,他们刚聊天说了,老大说了前天就问了几个朋友,有人认识乐爷,就是星华公会的那个国王,老大刚才说,乐爷背景惊人,他也知道了星华公会老板的身份。” 流浪团王子:“在哪个聊吧,我去看看。” 流浪团奈何桥:“私聊。” 他给王子发了个坐标过去。 流浪团王子输入频道进去后,很快找到了自家大哥的位置。 聊吧这里有三百多人,大哥他们在最下方的频道。 有会长摘菜,有包哥,cha点哥,cha天哥和cha哈哥,还有皇家天驰,皇家天子,皇家妖娆,还有其他几个比较眼生的人。 流浪团王子有这里的黄马,直接跳到了频道内。 顿时听到,这些人正在聊着。 “公平竞争就好了。” “现在公会这么多,我们也没必要针锋相对。” “买频道看的就是谁给的价格高,这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吧,不涉及面子不面子。” 他们似乎因为什么收购的事情,有些争执。 开口的都是双方小弟。 大哥一时间还没说话。 流浪团王子出现后。 摘菜笑着说:“王子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在小哈哈那边吗?” 场上顿时静了静。 “哎,别提了。” 流浪团王子叹道:“我答应她,说好了帮她赢一次pk,结果碰到了一个叫龙族舒晴的主播,龙族的人不讲道理啊,十几个国王一起刷礼物,我速度根本刷不过,而且,打个pk而已,他们就刷了十几万,我也是醉了。” 这时候,包哥也开了口:“下次叫上团里的兄弟们,多去点人就好,尤其是酱油团打酱油的时候,要顾好旗下主播,不管对手遇到谁,答应了赢就要赢。” 王子顿时警觉,他知道这句话,是特别说给皇家的人听。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包哥开口后,皇家天驰也开了口,他笑呵呵的说: “包子,你也知道,钱对于驰哥来说就是个数字罢了。” 包哥顿时笑了:“钱对我来说,都不如数字,你不知道半个京都都是我的么?” 天驰也笑了:“看来这件事,你还是要和我碰一下啊,京半城。” 包哥直接说道:“我无所谓啊。” 天驰回道:“好,那到时候,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皇家天子开麦说: “老大,咱们公会的小宝姐,碰到龙族舒晴了,对面刷了十八万了,领先十五万,要不要去支援一下?” 天驰又道:“还剩多久?” 天子回答:“一分钟。” 天驰冷笑道:“来不及了,还去支援干嘛?下次碰到龙族的人,提前说,我倒要看看,这龙族有什么本领。” 摘菜笑着说:“有什么本领,耳总应该挺清楚的,我和大神的老板耳总认识,要不要叫过来一起聊聊天?” 包哥说道:“这是你的公会,你想要叫谁,看你自己意愿啊。” 摘菜回答道:“好,那我问问。” 大概过了二十多秒。 耳总跳到了直播间内。 “人挺多啊。” 耳总,也就是赵聪,他直接开麦说: “摘菜叫我来,说这边挺热闹,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要麻烦你们,现在那个龙族舒晴,我看她很跳跃啊,你们谁家的主播碰到她,我可以帮忙打赢,谁碰到她,可以联系我,我免费帮忙。” 皇家小傲顿时说道:“别说什么帮不帮的,我们自己公会有神豪,就不劳烦你出手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谁啊?那个龙族的老板?” 赵聪皱了皱眉:“你有事啊?” 他在右下角,看到了私聊的信息。 他觉得,在舒晴直播间麦序上挂着的王妃,是凌妃,于是他刚刚过去,直接私聊了一句,说:我很想你,妃妃。 然而,消息却石沉大海。 他知道,对方还是不肯和自己说一句话...... 心情有些忧郁。 而这个小傲,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这语气,听着跟指挥我一样啊! 于是,赵聪的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皇家小傲又道:“我怀疑,那龙族的老板是官方的托,毕竟他们人设打造的很好,而且很多细节上,经不起推敲,现在的公会,在他们没出现之前,皇家有九个国王,cha有八个国王,你大神传媒有六个国王,前几天出现的星华公会是十七个国王,现在的龙族,一次性开通三十个国王,这完全是恶意消费了,不合理,听说你和对面有仇,就麻烦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赵聪还就想要抬杠了,他冷笑道:“我要是不说呢?” “不说?” 皇家小傲嗤笑道:“你说了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还能出手,不说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出手,我想你知道这其中含义吧。” 威胁的态度,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赵聪本就心里窝火,此刻彻底被点燃了,他破口大骂: “我知道你嘛了个必啊,傻逼玩意儿,你算什么东西啊?草你嘛,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这种狗杂种,现实中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人把你牙都给打掉。” 皇家小傲也不是好脾气,顿时重重的砸了下桌子:“我曹你嘛......” 嘟嘟嘟嘟嘟...... 自动消音了会儿。 直到摘菜将小傲的说话权限屏蔽掉。 皇家天驰这时候说: “老子上个厕所的功夫,怎么还骂起来了?小傲,你骂人干什么?” “真特么傻逼。” 赵聪没有被屏蔽。 而这时候,摘菜将小傲的语音权限也解开了。 赵聪还在骂着。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皇家天驰开口了:“你别骂了,要不,就让会长把你们都踢出去。” “我骂人还用得着你答应?” 赵聪很不耐烦的说道。 老子玩个丫丫,不是为了受气的,一来是为了传媒公司变现,实现盈利的事儿,二来是想要狙击张杭,在这方面赢他,将他踩在脚下。 至于其他人,你特么爱谁谁,老子可不惯着你。 “有个性,我喜欢。” 包哥看热闹,也给了一个评价。 “你谁啊?我认识你啊?我用得着你喜欢?” 赵聪不爽的时候,总喜欢怼人。 但包哥却笑着说:“耳总是一个字,对吧,小聪,我和你爸是朋友。” “是吗?” 涉及到身边人,赵聪当场就客套了起来:“原来是自家人啊,哈哈,包哥你好。” “嗯,你好。” 包哥明显得意了三分。 毕竟这赵聪,不给天驰的面子,可自己一句话,就让他老实了。 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小聪,其实我们也都有些好奇,龙族这个公会,到底和欢聚有没有关系?” 包哥问了这个问题。 其实,这里面涉及到,他们培养主播的消费。 你龙族公会,出来一个主播,就特么几十万几十万的刷礼物。 这不是哄抬价格吗? 他们要是给的少了,排面不够,给的多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赵聪想了想回答: “我不知道啊,谁知道他和欢聚有没有关系,呵呵。” “你在冷笑什么?”包哥又问。 “龙族的老板,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一个残渣,一个傻逼,一个.......经商很成功的人,妈的,他还能是托?这是老子听过最大的笑话,丫丫这个公司,现在看着,也就那样,人间爱最赚钱的公司,主打的是海外市场,那能一样吗?还托呢,欢聚请不来他这样的托。” 赵聪多解释了几句。 但要他说出张杭的身份,他做不到。 这种隐秘的消息,凭什么告诉你们?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告诉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赵聪有着自己的衡量标准,这事儿,也没有说的必要。 而皇家天驰又说: “我知道他,他在江州,还是很厉害的。” 其实他只知道,对方是江州的富二代,是杭柔传媒背后的老板,没有再确切的消息。 但这样说出来,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给别人一种错觉。 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大神传媒的耳总,和龙族公会的玩笑有仇啊! 正聊天间。 大家看到了一则消息: “秦先生在明悦、可可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高先生在明悦、可可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光先生在明悦、可可的直播间开通国王。” “......” 一共九个国王开通了。 这让这边的氛围,顿时变得古怪了些。 “明悦又是哪个公会?” “擦他么的,最近的公会冒出来太多了。” 流浪团王子也发表了下自己的看法。 “秦先生我认识。” 包哥开麦说道:“也是一个,挺有实力的人,是我一个朋友家的儿子。” 京都秦梓川,在富二代的圈子里,还是挺有名气的,哪怕一些长辈,也都听说过他。 秦梓川也有自己的传媒公司,投资了影视行业,在丫丫这边开公会,完全是因为安佳玲...... 虽然秦梓川,日常会很风流,但正宫想要拿下安佳玲的想法,是没断过的。 当天驰听到了包哥这话后,顿时嘲笑声:“呵呵,你朋友还真多啊。” “给我面子的人,比较多,所以我的朋友,也越来越多。” 包哥语气淡然。 “小包,其实我不是针对你们谁,我是说所有人,就算把你们绑在一块,也比不过我的分量,这丫丫,皇家公会,必称王。” 皇家天驰无比霸气。 他睥睨一切,似乎也要镇压一切。 “你别吹牛逼了。” 赵聪听不惯,便说:“谁实力行不行,年度见。” 皇家粥粥:“你特么说谁吹牛逼呢?” 眼瞅着,又要骂起来。 这时,频道内忽然跳过来一个人。 流浪团跑调:“我曹,打起来了,明悦公会的新主播可可,和龙族舒晴干起来了,礼物框框飞啊!秦先生和玩笑,都开口了,要干掉对方。” “走!” 一群人,都离开这边,去看热闹了。 国王包哥进入明悦可可的直播间。 国王耳总进入明悦可可的直播间。 国王流浪团王子进入明悦可可的直播间。 公爵流浪团马帅进入明悦可可的直播间。 ...... 一时间,明悦可可的直播间,有了一万两千人。 有许多国王,本尊降临到直播间内,因为pk只有五分钟,时间来不及,不想错过精彩画面,就直接来了。 而另外一边。 郑舒晴的直播间。 也有了诸多的提示: 国王皇家天驰进入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国王皇家苏念进入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国王摘菜进入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国王皇家马克进入龙族舒晴的直播间。 ...... 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而他们进入直播间的时候。 pk已经过去了两分钟。 郑舒晴正在唱着歌。 而屏幕上的礼物,疯狂的飘荡着。 “玩笑送龙族舒晴66钻戒*122组。” “玩笑送龙族舒晴66钻戒*123组。” “玉玉送龙族舒晴1314棒棒糖*155组。” “王妃送龙族舒晴1314巴掌*162组。” “小柔送龙族舒晴66钻戒*101组。” “大彪送龙族舒晴1314棒棒糖*159组。” “......” 一组钻戒,是一千多块钱,送礼物的横条都是浪漫的粉色光芒。 而棒棒糖那几个,则是蓝色光芒的礼物,每一组是一百多块钱。 短短片刻,光是张杭自己,就刷了近二十万。 沈清柔和其他人,也纷纷跟进。 而郑舒晴的礼物数,高达871235.00。 短短两分多钟啊,就刷出去近九十万。 这让皇家天驰,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说,一个月前的丫丫,这一百万,能玩一年了,或许年度盛典,消费一百万,也能拿到许多个奖项。 可现在,区区一场pk,就干掉了近一百万。 这特么,是不是太内卷了? 更重要的是,对方特么送礼物,也飞快。 正沉吟时,郑舒晴的礼物数额来到九十万。 对方的可可,则是八十九万。 二者礼物数量差不多。 再看主播,郑舒晴明显更美一些,对方的可可,长相娇小,是小萝莉的风格,但这完全让张杭提不起兴趣。 也只有对方的声音,让他觉得比较熟悉。 持续的刷礼物。 第三分钟开始后。 郑舒晴这边,像李钰、小柔、大彪等等,他们都清空了存款。 要充值的话,时间也来不及了。 这就是看储备的时候,谁的号里钱多,谁就能赢。 张杭的礼物,持续的送着。 他点击鼠标的速度飞快。 “玩笑送龙族舒晴66钻戒*888组!” 这是一个巨大的飞机的横幅,在全平台闪过。 八百多组,这是破百万的价格啊! 细算一下,一秒钟送四组,一分钟240组,四分钟可送到九百六十组。 如此快的送礼物,不只是对网络有需求,对手速也有很大的需求。 当张杭送礼物破百万后。 他的名字,顿时变成了红色。 刷红名了,短期内消费过百万的代表之一。 更夸张的是,郑舒晴的礼物数,来到了169万。 而对方的可可,竟然是165万。 双方只差四万。 时间还剩下三十秒。 而这时候,可可的直播间,忽然提速了。 166、167、168...... 速度飞快的增长数字。 再一看。 耳总送明悦可可1314巴掌*88组。 包哥送明悦可可1314巴掌*88组。 流浪团王子送明悦可可1314巴掌*88组。 对方有外援下场了。 皇家天驰见状,他忽然也想要表现一下。 便快速刷了起来。 “皇家天驰送龙族舒晴66钻戒*1。” “皇家天驰送龙族舒晴66钻戒*2。” “......” 在最后的三十秒钟。 张杭送礼物的速度快极了,其他人,小柔完成了充值后,在最后十几秒,也开始刷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无比惊人的pk,正在进行中。 当pk时间到的时候。 郑舒晴的礼物数,是2091239.00。 突破两百万的数字。 这也是,突破目前礼物记录的一个数字。 对方的明悦可可,则拿到了207万出头的数额。 差距不大。 但这一刻,网友们,却看的疯狂。 郑舒晴的直播间,人数不断的提升,到这场pk结束后,人数已经来到了两万八千人,并且人数还在上涨。 网友们打字评论的话题,更是: “我曹,牛逼。” "玩笑大哥牛逼。“ “太狠了,这才是真大哥。” “......” 同一时间。 王丽娜的家里。 她和长辈们,都震惊的不像样子了。 王丽娜的嘴巴里,还有一块苹果,但她完全忘记了咀嚼。 直到pk结束后。 她才大喊一句:“我靠,三舅,你看到了吗?啊!这是两百多万啊!妈呀,我姐直播一次,能赚一百多万呢?妈呀,要发财啦!” “什么,这是两百多万?”曹艳菊懵了:“才这么几分钟,就两百多万了?” 郑梅提醒道:“这还不算之前三场pk的钱呢。” 王海点了点头:“那个名字后面能看到,现在舒晴是四胜零负,pk胜率百分之百。” “直播这么赚钱吗?” 曹艳菊属实是有点发懵。 大家伙儿,为啥要给女儿刷那么多钱? 这也太多了吧! 王丽娜很震惊。 因为这两百多万的金额,冲击她的神经。 感觉,钱不是钱。 这帮神豪也太猛了。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姐姐一点态度都没有啊。 唱完一首歌后,她看了眼屏幕,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说道:“谢谢刚刚送礼物的兄弟们。” 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让皇家的人,感觉很没面子。 你不特意感谢一下我们? 毕竟都刷了过万了啊。 以往无论是走到哪,刷一万块钱,都得给主播惊喜坏了。 而你呢,舒晴,我的朋友,你连我们的名字,都不念一下吗? 不过呢,pk虽然结束了,连麦的时间,还有五分钟,这个可以提前关闭,也可以五分钟后再选择增加时间...... 明悦可可激动的脸色发红,对方也是首秀。 打开麦克风后,可可笑盈盈的说:“哎呀,运气差了一点点,输给你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再遇到后,我会赢你的,我可可,正式对龙族宣战,我要打败你们哦~” 话语声,嗲嗲的那种,太甜太酥了。 以至于,张杭仔细瞅了瞅,随后看了眼自己的好友栏。 久久公会的小可可,已经下线了。 张杭愈发怀疑,这可可,就是小可可啊。 声音越听越像,于是,他给安佳玲打字问:“小可可?” 安安小美眉:“是。” 张杭顿时笑了。 他操控笔记本电脑,直接跳到了小可可的直播间。 刷! 国王驾到,这个是有车辆和贵宾席的一些提示。 “国王玩笑进入直播间!” 看到这句话后。 明悦可可顿时说:“把玩笑大哥抱上来。” 此刻,秦先生给可可打字:“抱他干什么?别搭理他!” 然而可可却没注意到,看到管理将对方抱到了二号麦。 “我直接给你上一个vp橙马,够不够意思,嘻嘻嘻。” 可可嬉笑着说道。 她是小可可,被挖来当主播了。 虽说,见到了老板,她也付出了许多,但得到的是金钱啊! 不过对于陪玩公会的兼职,对于玩笑哥,她是很有好感的。 当张杭拿到了橙马后。 这时候,皇家天驰等人,也进入到直播间,他们好奇,张杭来这边干啥来了。 恰好,张杭能开口了,他的语气严厉又质问: “小可可,我问你一句!你特么刚才管我叫啥?” “啊!” 小可可吓了一跳,在镜头前,她俏脸一缩: “嗯哼......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杭在可可的直播间内,疯狂大笑:“对对对,再叫一声。” “爸爸。” 小可可嘀咕着说道:“你刚刚干嘛凶我呀?” “闭嘴!草!” 秦梓川听到后,头皮发麻,是气的。 气到了身体麻木,明显是血液的流速不对了。 秦梓川感觉,自己差点抽搐过去。 花了两百万啊,其实换算一下,官方三成,公会和主播得到六成多,再扣掉税之类的,相当于这两百万,花了七十多万。 这么多钱,拿出去了,为了打赢张杭,压一压他的嚣张气焰。 可是,pk输了。 输了也就输了,差距不大,不算丢人。 但是......你特么管张杭叫爸爸。 我的老天爷啊。 你有考虑过,我秦梓川的感受吗? 我堂堂京都顶级富二代,我堂堂秦梓川,今天在你可可手里,颜面尽失! 你小可可,让我在全部网游面前,丢尽了脸面。 我好恨啊! 秦梓川握着拳头,喊道: “你给老子闭嘴,你特么的,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去看聊天纪录!” 嘶吼声,让小可可顿时懵了,她紧张的有些窒息,眼睛也充斥起了泪珠,很委屈的说:“我知道了。” 下方许多网友打字: “心疼......” 可没几个人说大哥什么。 因为大哥花的太多了,这样的神豪,这样的打赏,也是他们所羡慕的啊! “破防了?” 张杭开麦说道: “秦先生,呵呵,你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秦梓川冷笑:“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装什么啊?” “怎么,输给我,急了?” 张杭嘲笑道:“就你这仨瓜俩枣的实力,也不行啊,狗屁不是,你能开明白公会吗?你还来凑热闹。” 杀人诛心。 我不光要pk赢你,我还要跑到你这边来嘲讽你。 张杭的态度,让秦梓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不过是输你区区几万块罢了,你得意什么,有你输的时候。” 秦梓川冷冷的说道:“看你这种嘴脸,不过是暴发户的行为。” “对啊,我是暴发户,土豪土豪么,又土又豪,不像你,装的正人君子,实际上只是个岳不群是吧。” 张杭又道。 说白了,小可可也是他玩游戏每次都找的人,被秦梓川挖走,让他不爽,所以他直接来了。 当张杭承认自己是暴发户土豪。 秦梓川忽然不知道怎么攻击了。 便认可的说:“确实,你玩的那些,只是最普通人玩的东西,你恐怕连保龄球怎么扔,都不清楚。” “我有钱,保龄球我一般不扔,我吃它。” 张杭冷笑道:“我钱太多,不用知道这么花,我的手机,从不贴膜,有钱人没那个必要,我吃泡面从不喝汤,我喝酸奶不舔盖,我吃口香糖三粒一起嚼,呵呵,我吃薯片,从来不舔手指头,我去超市结账甚至会买垃圾袋,我擦屁股的纸擦一次从来不折叠擦二次,没办法,就是这么有钱。” 张杭一番话,说的在场两万个观众一阵无语。 但似乎,大家伙儿对张杭更加好奇了呢。 “不像你秦先生,你喜欢打保龄球,左手扔完右手扔,还能让球飞天上去是吧。” 张杭随意的说着。 这时候,小可可终于看到了老板发的微信。 不理玩笑,要针对他...... “爸......玩笑!你不许说我的老板坏话!你没看见,他都被你说的不吭声了吗?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不可以这个样子,我好讨厌你,以后我遇到你,也要打你......” 小可可的的威胁,说的很可爱。 “可可,明天你来我的公会,哥养你。”张杭笑着说。 小可可迟疑了下,又问:“地址在哪儿?” “哈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有意思啊,算了算了,不说了,我要回去了,兄弟们,走,回舒晴的直播间......” 当张杭离开后。 直播间内,瞬间少了一万人。 让小可可的人气,勉强破万。 这一刻,秦梓川终于意识到,张杭胡说八道的在这里讲话,就是特么为了引流....... 坐在电脑前的秦梓川,气的脸色发红,他一拳砸在了电脑屏幕上,大喊: “你嘛***” 似乎骂的听难听...... 正文 第591章 真正的大爹 老子花了两百万。 结果还是特么的一败涂地! 为什么啊? 秦梓川气喘如牛。 他无法相信。 自己准备的如此齐全,竟然也能输。 为啥对方刷礼物会那么快? 自己刷的也是钻戒,一组也是一千多块钱,为什么就追不上他们? 难道是刷礼物的人数,还是少了? 不对劲! 对方明显没有准备很多。 像其他国王,刷完几组礼物后,账号就没钱了,到最后甚至是张杭一个人刷钱。 那怎么是他赢的呢? 更可气的是......这小可可,还特么管张杭叫爸爸。 这仿佛是一拳头,砸在了他的心口。 让秦梓川,经理了从小到大第一次经历的窝火和绝望。 真的感觉,自己要吐血了。 这小可可声音很奶,还会示弱和撒娇,有做主播的潜质。 所以他的一个手下,将对方挖了过来。 秦梓川看到她后,也有些兴趣,就尝了尝味道,觉得还可以。 这次刷钱,更是要培养一下她,算是给她一点小费,要是可可火起来了,反而能给公会赚钱。 可是啊,想想很美好,现实真残酷。 秦梓川打字:“可可,你让我颜面尽失。” 可可:“对不起啦,我真的好紧张呀,我看到玩笑,我就害怕他。” 打字回复后,可可在镜头中,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微红说: “怎么办啊?我好紧张,还惹老板生气了,对不起嘛秦哥哥。” 留下来的网友都打字: “原谅她。” “我靠,这小模样,我见犹怜。” “太爱了。” “绝美小萝莉啊。” 这个时刻,pk结束后,连麦的时间里,郑舒晴将可可的声音打开了。 看到可可哽咽着,眼睛里都是泪水。 郑舒晴安慰道: “小妹妹,你别哭了,这场pk的输赢,和你没有关系,在姐姐眼里,你已经赢了,乖宝。” 可可听到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屏幕:“我为什么是赢的?我明明输了呀。” “因为你我都是主播,我们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就是赢了。” 郑舒晴明显是会安慰人的。 可可的情绪好了些,她擦了擦眼角,道:“谢谢你,姐姐,你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好人,我输了,你还会安慰我,谢谢你。” 郑舒晴顿时笑了:“你没输,真的,输的是你背后的大哥,很明显你家大哥没啥实力。” 刷! 一句话,让可可的脸色僵硬了下。 眼眸也瞪大了三分。 这边的张杭,忍不住当场笑了起来:“好好好!” 如此嘲讽,那自觉清高的秦梓川,如何受得了啊? 秦梓川气的当场开麦,直播间,好歹有一万人,他还是压抑了怒火,深吸口气说:“你问对面,要不要再打一场,他不是质疑我没实力吗?那就让他见证一下。” 于是,小可可照做,说:“要不要再打一次?” 这时候,张杭在屏幕上打字:“明知道pk是随机的,还这么问,不就是给自己找个借口么。” 郑舒晴直接把字说了出来:“我家大哥说,秦先生不过是找借口罢了。” “他还说,有力气刚才不使,现在来劲了是吧?” “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太无聊。” “他说,秦先生你要是出点意外,死了八天后,嘴都是硬的。”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连麦的时间,还剩下两分钟。 小可可完全招架不住,不会说话了。 因为自己家的大哥,直接退出了频道。 明显是心态爆炸。 但很快,秦梓川又回到了直播间,直接开麦,低声嘶吼: “来,可可,给我继续pk,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继续来!” “还有啊,刚刚谢谢包哥、耳总你们出手相助。” 秦梓川很客气的说道:“可可,给老板们上黄马。” “好的。” 小可可立马安排。 黄马上完后,其他人也能开麦说话了。 “刚才我们的主播,也输给舒晴了。” 流浪团王子说道:“老大说,认识秦先生是谁,我们就过来帮帮忙了。” “哦?” 秦梓川淡淡的说:“包哥啊,方便加个好友聊聊?” 然后,添加上好友,秦梓川问:你是谁。 包哥那边回了几个字,秦梓川看完后,沉默了几秒。 这特么,是自己老爸的一个朋友啊。 草! “感谢包哥。” 秦梓川很快在频道里开了口:“也谢谢耳总帮忙,刚才输了,我真是不甘心,你们有谁家主播,想要打pk,遇到龙族的人,第一时间找我,我会出手。” 赵聪可是想要狠狠地践踏张杭,便直接说: “要不,现在召集主播开始pk,狙击龙族?” 流浪团低调开麦说:“关键那边还会pk吗?都知道要狙击,他们应该会避风头吧。” 这边再聊着。 另外一头。 天驰和玩笑等七八个人,在下面的一个子频道中。 天驰笑问:“玩笑,我当初还真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有这般气魄,还不错,后生可畏。” 张杭当即笑道:“你别搁那后生可畏了,要么你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考虑能不能接受你后生可畏这句话,否则的话,那是倚老卖老。” 皇家天子:“不是,哥们,我们刚帮完你啊,你和你家主播,一句感谢都没有,现在你还挑刺,这......难不成是我们错付了?” 张杭笑了:“别搞这一套啊,哥们,只是正常聊天,你急什么啊。” 天驰又开了口:“你刷礼物,怎么会那么快?” 张杭嘿嘿一笑:“我有连点器啊,我现在用的是笔记本,要是我家的电脑,我一秒钟可以送一百组礼物。” 连点器这东西,需要看电脑的配置。 配置越高,就发挥的越好。 一秒钟一百组,那是什么概念。 那钻戒来说,一百组66钻戒,就是十三万一千四百块钱。 一秒钟十三万,一分钟就是八十万左右了。 五分钟,能刷出四百万的礼物。 pk这方面,还能怕谁? “连点器?这.......好东西啊。”皇家天子笑着问:“哥们,你说我们也刷了不少,要一个连点器不过分吧?” “不过分啊,但我不给你们。” 张杭拒绝了:“免得到时候,年度什么的碰面了,你们再给我打了,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哥们,今天你们刷的礼物,我记下了,过后我会去皇家那边玩玩主播。” 皇家天子:“不是,哥们,你要玩主播?” “玩玩直播,说错了。” 张杭解释一句。 皇家天驰有点无语:“这个解释,有点苍白,但我接受,玩笑,你能告诉我,连点器哪买的吗?” 既然不给,那自己买一个总行吧? 张杭却摇头说:“我自己公司的人做的,外面买不到。” 皇家字母:“这个东西,容易被封号吧。” “封号?” 张杭嗤笑。 我何曾畏惧那个? 恰好,就在这时。 小柔进入到子频道,她大咧咧的说: “臭狗,刚才那边几个公会的人说,要狙击舒晴,然后我又充了一百万,准备干他们!” 沈清柔也是玩嗨了,之前号里的二十万不够用,于是又充值了一些。 消费出去一百万,相当于花三四十万,剩下的钱,是要到龙族公会和主播手里。 沈清柔觉得,自己作为杭柔传媒的二股东,也要表示一下嘛。 所以,充值什么的,会比较随意。 但她的话说出口后。 场上顿时寂静了下。 皇家天驰说了句:“我先走了。” 其他人,也纷纷退出频道。 只不过,皇家天子走的慢了一点,他听到张杭说了句: “老彪,你去电竞房,把台式机打开......” 开台式机? 这是真要干一下子啊。 在总部群里。 皇家天驰打字: “开播的人,准备一下,玩pk模式,谁遇到cha,大神或明悦公会的人,提前说一声。” 现在的流量,是真的大。 可可直播间的人气,很快回到了两万人。 而龙族舒晴直播间的人气,已经达到了两万九千八百多人。 看热闹的太多了。 一场pk,打出两百多万真金白银。 甚至这一刻,连老总李霖,都在舒晴的直播间内。 “我擦,这节奏。” “还得是张先生啊。” “这节奏带的。” “一场pk都能玩出花来。” “那边还准备再干,明显是上头了。” “这节奏带的飞起啊。” “这只是小pk,等年度盛典,那就妥了,如此数据,下次融资.......轻而易举啊!” “呵呵。” 李霖很快打了个电话。 “小马,一定要保持服务器的稳定,尤其是充值通道,不能卡顿,待会儿要充值的人,还会很多......” ...... 同一时间。 赵聪拉了一个群,名叫大河弯弯向东流。 群内,先拉了包哥,然后是秦先生,随后又有大神、明悦和cha公会的一些神豪加入。 “大家的账号里,都有钱吧?” 赵聪打字:“这里有四十多人,每个人账号里有十万,如果遇到了龙族的主播,pk时清空账号,就一定能赢。” 秦先生:“我们这样玩,会不会太给对方排面了?” 刷钱消费,这个东西,也挺刺激人们的神经。 目前龙族舒晴直播间的人数,高达29901人。 眼瞅着,第一个突破三万人的主播就是她了! 这就是刷钱战斗带来的热度。 要是继续打下去,也会给对方提供热度啊。 耳总:“现在是他们的热度高,打一场,能吸引不少流量,所以不存在给他排面的问题。” 赵聪就是想干张杭,但不能那么说。 关于流量这方面。 众人觉得,要是碰到的话,干他们一场,也不错。 流浪团王子:“我号里还有两万多,待会儿我再充十万吧。” 秦先生:“那就告诉旗下主播吧,让人去舒晴的直播间看着,她但凡要pk了,大家就一同去队列。” 包哥:“行,陪大家玩一场。” 毫无疑问,这场纷争,他已经站队了。 像皇家的人,不也去帮了对面? 在包哥看来,这场游戏,倒是逐渐有趣了些。 于是,他们对旗下主播,纷纷放话了。 要狙击龙族舒晴。 “我草,太尼玛狠了。” 小磊也在开着直播,他直播间的人气是两万五千多人。 他用侧面的电脑,去看了眼郑舒晴的直播间。 对方的直播人数达到两万九千九百多的时候,小磊真的紧张了。 难道平台第一突破三万人数的主播,不是自己? 然而,舒晴直播间的人数,很快掉到了两万八千多。 “真特么狠啊。” “这都哪来的强者啊,舒晴这直播间,我擦。” 小磊看着屏幕,很羡慕的说道: “光玩笑一个人,就刷了一百三十多万,这直接红名国王啊,一次pk就两百多万,我的天啊,这丫丫是怎么了?这真是不拿钱当钱啊,哎?等等啊,兄弟们,群里有人放话了。” “我看看,哎呦我,出大事了兄弟们。” “cha,明悦和大神三个公会,要联手狙击龙族,干了啊兄弟们,要干起来了,兄弟们别走,我这边实时给大家转播......” 小磊不想掉人气,便直接参与这次的斗争,选择带粉丝们一起看热闹。 三家联合,要干龙族。 这直接成为了无数丫丫用户的关注点。 小磊也知道,如果他不去‘观战’,那自己的粉丝,就自己跑去观战了。 他估计,舒晴的直播间,也会很快突破三万人。 三万粉丝啊,那是一个全新的记录,现在没有任何人达到过。 谁不想成为,第一个破纪录的? 于是,小磊直接用自己直播的电脑,将屏幕投映在直播镜头中,然后调整角度,登录一个小号,并打开了舒晴的直播间。 “我草,还有心思唱歌呢?” “还真别说啊,兄弟们,这舒晴长得挺奈斯啊。” “身材真好,戴着的项链挺白。” “我擦,这边有三十六个国王。” 小磊看着直播。 当郑舒晴一首歌唱完的时候。 张杭直接开麦说: “我笑了啊,兄弟们,刚听说一个消息,说大神公会,cha公会和明悦公会,他们要狙击龙族,都是来搞笑的吧?” “啊?” 张杭嗤笑道: “就算把你们三家绑在一块,又算得了啥啊?” “不行你们就多喊点人吧。” “来,兄弟们,给我放出话去,就说,我接受他们的挑战,一群小喽啰,装你妈呢?舒晴,现在开始pk。”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杭的内心,有着阵阵波澜。 曾几何时,他只是一个爱看热闹的游客,喜欢看别人刷钱。 有神豪支持女主播,一刷就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 像传奇公会cha和皇家,现如今,他都不在意。 重生而来,他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 谁不服,那就打一打看看。 在丫丫上,张杭表现出了睥睨一切的态度。 其实这也是,网友们爱看的。 像包哥、天驰、耳总、秦先生等等,他们在喜欢主播的直播间露面的时候,也表现出自己无敌天下的气魄。 甚至还有一句话:赢一起狂,输一起扛。 将粉丝们,和自己这边融为一体,渲染氛围,然后家人们能刷更多的礼物...... 小柔是另外一个vp。 她也开麦说了句话: “告诉他们,我们龙族不怕事,今天舒晴的任何pk,我们都要胜利,你想要赢龙族,想要来狙击我们,你来一个试试?” 沈清柔冷哼道: “别说你们三个公会,就算是十个八个公会一起来,我们也不怕。” 郑舒晴闻言,顿时一笑: “柔姐霸气呀。” 评论区那边,也有诸多的网友打字: “我擦,真霸道。” “太霸气了,我喜欢。” “今天开始,我就是龙族的十年铁粉。” “......” 很快,一个个消息,散步到各个直播间,总有许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将张杭和沈清柔说过的话,都告诉了诸多的主播。 大神-齐丽丽,她的直播间有五百多人,看到消息后,顿时倒吸一口寒气。 “快,开始pk。” 齐丽丽连忙点击pk键。 进入队列,五秒钟后,对手来了,是一个叫漫步公会的主播:大仙。 大仙是漫步公会的人气最高的男主播,直播间内,有八百多人。 看到对方后,大仙笑着说:“齐丽丽,你好。” 齐丽丽神色木讷的点点头:“你好。” 显然,没能遇见舒晴,有点可惜啊。 很快张杭说的话,传到了秦梓川,赵聪和包哥那边的耳朵里。 聊天群内。 秦先生:“呵呵,那个人,就这个脾气,说不可一世是抬举他,确切的说应该是无脑嚣张。” 包哥:“看出来了,确实挺狂,我现在更有兴趣去和对面打一场了。” 耳总:“他会为了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流浪团王子:“舒晴进去了。” 大神恩宇:“对手是皇家的小磊。” 流浪团五哥:“果然啊,pk的潜规则,就是会优先选择那些人气差不多的。” 耳总:“那我们集中在大主播那边吧,等那边pk结束,咱们的主播再开始队列。” ...... 小磊看着屏幕中的舒晴,以及自己的直播镜头也是舒晴直播间......他顿时有点尴尬。 连忙调转镜头,照向自己,随后笑着说: “哎呀,这不是巧了吗?舒晴美女你好啊,玩笑大哥你好啊,哈哈哈,我这一看,玩笑大哥还没我直播间的黄马呢,大哥你来呗,我免费给你卡黄。” 随后,就看到,国王玩笑进入小磊的直播间。 “哎呦我,欢迎大哥,欢迎我玩笑大哥!” 小磊笑的合不拢嘴:“快给玩笑大哥抱到二号麦。” 如果对方是包哥之类的人,那他不会这么热情,但自己家的老大,刚去对面刷了礼物,显然是关系还比较近的人。 那自己就随便舔了。 在丫丫上,会舔大哥的主播,才是一个好主播。 玩笑这个账号,很快被调整到二号麦。 小磊直接给上了一个黄色马甲。 随后张杭开始刷了礼物。 “玩笑送皇家小磊棒棒糖1314*88!” “玩笑送皇家小磊棒棒糖1314*89!” “......” 刷了大概五万块的礼物。 小磊笑的合不拢嘴。 “感谢我大哥。” “谢谢我玩笑哥。” “祝大哥,吉时吉日吉如风......” 夸赞后,pk的时间,还剩下一分钟。 随后张杭打字:“先走了。” 退出了频道,回到舒晴这边。 沈清柔直接上了十二万的礼物,压了小磊一倍多。 那边加上张杭送的礼物,也才六万出头。 其实抛开这个不谈,光是一万出头的礼物,他能拿到三成多接近四成。 这就赚了三千多块,只是一场直播pk的钱。 直播有多赚钱? 从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展露锋芒。 紧接着,郑舒晴又点击pk的按键。 “你们三个公会的人,要小心了,我要开始喽。” 郑舒晴语气淡然。 她的特色就是,淡定的白富美。 记住了人设,其他的也都好说。 郑舒晴坐在椅子上,很悠闲,优哉游哉,偶尔会吃一颗葡萄,这副漂亮的样子,倒也挺吸引人的。 如果是平时直播,可能有一些条件不错的人,会过来加好友啊,问一些线下见面之类的话题。 但现在,龙族公会的诸多神豪在这边。 尤其是老大玩笑,这个第一个红名国王,含金量可想而知。 直接劝退了一众要撩妹的玩家。 只不过,郑舒晴这次刚要连接pk的时候,忽然间,她收到了提示,直播间被改成了k歌功能的子频道。 郑舒晴这位紫马,被踢出了频道。 是一个黄马干的。 他还在频道中大骂: “草你吗的,狗比玩笑,你全家死光光。” “特么舒晴让人玩烂的贱货,就是一个公交车。” “我曹.......” 管理反应很快,立即将对方权限掉。 限制说话,可对方也会权限,直接开麦,以至于骂声是断断续续的那种。 好在有员工在后台操作,将这个账号的人踢了出去。 “他的后台马甲,大部分都是cha的频道。” 张杭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而直播间,也很快改了回来。 这时候,郑舒晴的人气,直接掉到了两万五千人。 这种黑频道的,特别容易掉在线人数。 要是继续pk,张杭觉得,一定可以突破三万人。 但是......被搞得心情很不爽啊。 “玩埋汰的是吧,我真艹你全家啊。” 张杭开麦说道:“不好好玩是吧,行啊,那就走着瞧,看看谁能搞过谁,来,大彪,去干翻他们。” 孙大彪直接来到了二号麦。 他快速打字,搜索了几首歌,然后开麦。 “舒晴,接下来交给我。” 孙大彪播放了一首背景音乐,是一个低沉的dj。 “我们龙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灭人三斗!” “兄弟们,来,现在听我号令。” “每个人,全都登录一个小号,大家跟我去干仗!” “大号,全都留在这里听我指挥,小号全都准备待命!” “草你嘛的,大神公会,cha公会和明悦公会,你们玩阴的是吧?”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小臂崽子,有一个算一个,等着!” 孙大彪的语气低沉。 其实,说归说,骂归骂,最主要的目的一来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二来是打出龙族的名堂。 现在的丫丫,大家还不知道,冲频道的玩法。 孙大彪要带着大家耍一耍。 这一刻,在舒晴直播间内看热闹的李霖。 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期待看到的金钱pk大战没发生,反而发生了骂战。 刚才黑频道的傻逼是谁啊? 这狗东西...... 而李霖也有些好奇,孙大彪接下来的动作会是什么? 过了两分钟。 孙大彪在冲锋组的群里,看到了几个小弟的打字。 “兄弟们。” 孙大彪播放着劲爆的音乐,他声音惊怒交加的那种,很有力量感: “他们想要针对龙族是吧,好啊!那就彻底的干一场!妈的,一个都别跑!” “第一站,来,管理先禁言,我把机票发了,大家点击一下,第一个是大神传媒的九句,进入频道后,把我打的字全部复制粘贴。” 孙大彪打了一句话: ‘就特么你叫九句啊?’ 随后,直播间内的两万多人,有一万人离开了,他们不懂大号和小号的玩法,就直接到了九句的直播间,粘贴了那句话。 九句本来有八千多人。 顷刻间,直播间的人数涌到了两万三千人。 “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欢迎啊,朋友们。” 但随后,在孙大彪的掌控中。 游客们纷纷打字: “你欢迎你嘛呢,给我死!” 这一刻。 孙大彪在频道里喊:“全部申请添加九句的好友!” 下一秒。 九句直播期间,他的好友申请,出现了咳嗽声。 第一个,第二个,然后成千上万...... 九句的电脑,本来就很卡。 这下糟了! “完蛋,我死机了。” “这丫丫一动不能动。” “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我先下了。” 九句无奈,直接结束运行,然后重新登陆。 没有直播,先看了眼群,才发现,原来是龙族那边有人黑频道,老板生气了,就开始搞事情。 “这么个玩法?” 九句有些懵。 那些好友添加的阵势,太可怕了,直接将软件干死机。 而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再开直播,对方还会来。 先不说被骂,哪怕全员禁言,也看不到自己粉丝说话,直播的效果大打折扣。 这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紧接着,齐丽丽的直播间,五百多人,一下子提升到一万七千多人。 直播间卡死了...... 大神公会的女歌手江嫚。 还在唱歌的时候。 直播间疯狂涌入一批人。 冲频道,爆破组上线,将麦序上的十几个人,疯狂添加好友,全部干掉线。 只要开了好友申请,当申请的人多了,就会直接卡死。 李霖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记住这个问题,想办法优化一下。” “他们冲频道的速度很快,这种冲击.......难。” 目前的技术来说,还无法支撑大场面。 许多直播间,都有人数上限。 这个情况,一旦直播间内的人数提升的太快,也会导致卡顿...... 一系列的小问题,都需要优化。 而李霖觉得,今天终究是见识到了,丫丫软件一些还不到位的细节。 只是他好奇,这些细节,龙族是怎么知道的? “小哈哈,你也别播了!” “下线吧!” “明悦可可,你爸爸让你去反思。” “cha熊孩,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 孙大彪带领的人群,去各个直播间爆破。 这仿佛是一股洪流。 干掉一个又一个主播。 而赵聪创建的群里。 流浪团王子:“还能这样玩?要是一直这样针对,主播都没办法开播了啊。” 包哥:“算了,看来今天是打不了了。” 大神周哥:“也不知道是谁,把对面频道给黑了。” 流浪团晴天:“反正不是我们的人。” 秦先生:“龙族就是一条疯狗,看谁都咬。” 耳总:“但他咬人真疼啊,我家的主播,都关播了,没办法开,一开他们就冲频道。” 明悦高先生:“要不咱们也让人去冲了他们的频道?” 耳总:“算了,他们现在就在禁言中,不需要直播效果,主播他们也都好友权限,人家直播间的人数限制也很大,你怎么冲啊?” 包哥:“今天不玩了,我下了。” 秦先生:“那就散了吧。” 赵聪没有回应。 三大公会的临时联盟,也就结束了。 就像是一场闹剧的结束。 李霖期待着,更盛大的金钱pk,却没能发生。 以至于,他让人,把那个黑了郑舒晴频道的用户,封号三年。 那个人的余额还有五千多,也直接封锁了。 感觉就是他影响了这件好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龙族和另外三个公会,要干起来的时候。 那短短的二十分钟,丫丫后台的充值,短时间内超过三百万。 充值的用户,还真是不少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 李霖起床后,直接去了公司。 九点整,开了一场高层会议。 然后负责宣传的人,让手下快速干起活来。 震惊部的人,上班了。 “惊!丫丫神豪玩笑一天消费一百七十万。” “震惊!神豪玩笑成为丫丫第一位红名用户。” “惊呆!丫丫公会大战!” “惊!丫丫一场pk打出超四百万金额!” “......” 完全可以说,是疯狂宣传。 便是许多小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 甚至微博那边,也有一条消息,登上了热搜榜第十位。 名为:丫丫公会神豪大战! 昨天,六月八号,丫丫上发生了战斗,称之为六零八事件。 龙族,明悦,cha,大神,几个公会,走入了更多人的视野之中。 张杭并未关注这些,九号这天,还专门去了剧组,和刘茜茜进行了浴室的拍戏。 九号这天。 所有公会的人,都正常直播,结果大家发现,直播间的人气,比之前高出了些许。 像大神公会的九句,人气达到了一万三千人。 明悦公会的可可,人气达到了一万八千人。 她的声音和可爱的样子,成为了网友们非常喜欢的人。 比如,下午六点钟,龙族舒晴开启直播。 她又打了三场pk,全都胜利了,目前还保持着百分百胜率。 而郑舒晴的直播间,人气有两万三千人,算是目前的一线梯队了。 到直播即将结束的时候。 郑舒晴还说: “玩笑是谁?” “有人说他是杭天楼。” 郑舒晴微微一笑:“没错,他还真就是杭天楼,游戏玩的超棒,明天要开直播吧,直播时间好像是下午六点,应该是六点,我明天不直播,大家都去看玩笑哥哥吧。” “大彪现在开直播了。” “大家去看看大彪吧。” “拜拜~” 郑舒晴下播。 正好孙大彪接过了这波流量。 让孙大彪的直播间,人气直线上升,很快就达到了两万八千人。 但八点这个时间点,流量分散的太严重了。 谁能成为,第一个超越三万人气的主播? 次日,六月十号。 也到了比赛日。 张杭在日常的游戏视频中,早就说了,十号会在999频道直播一场比赛。 很多看视频的网友都知道。 具体的时间,也是晚上六点钟开始。 所以这天,白天张杭和队友们一同训练。 安佳玲也差不多,最近几天,每天都和m5战队的成员,一起训练技术。 那几个人,目前可以用简单的英文来沟通了。 “这场比赛,我必胜!” 安佳玲可谓是气焰嚣张。 下午四点钟,她给张杭发威信消息: “准时吗?” z:“准时。” 安安:“等死!” z:“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安安:“等死!” z:“呵呵。” 下午五点钟,安佳玲在别墅里,和韩乐乐一起吃了饭。 韩乐乐和高蕾也在这边,她们都来看热闹了。 在游戏房内。 安佳玲很快和队友们坐在一排。 他们交流着战术。 “今天的比赛会有人直播,我们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要至少赢一盘。” 安佳玲有些紧张的说:“拜托了,各位。” “放心,我们会赢的。” 中路选手微笑着说道。 “嗯。” 安佳玲点点头,低声呢喃:“只要赢一场就好。” 五点四十分。 在赵聪的群里。 流浪团王子打字:“不对啊,你们说星华公会和龙族也有仇,可龙族的老板就在星华公会的陪玩频道开直播,这不对劲吧?” 耳总:“确实有些问题,呵呵,怕是星华的老板和玩笑有一腿吧。” 秦先生:“嗯?有什么一腿?和谁有一腿?捕风捉影的事情,别乱猜测,小心惹祸。” 耳总:“呵呵,我只是了解玩笑的为人罢了。” 赵聪嗤笑。 就张杭那个德行。 你星华的老板,要是和他没有关系,他能在你的陪玩频道开直播、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张杭那个老色狼,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肯定是吃到肉了,才会回馈一下,在你频道直播。 我赵聪,早就看透一切! 但你秦先生不信,那就拉倒吧。 赵聪在群里打字:“没别的意思,只是个人猜测。” 秦先生:“别乱猜测,安安是我现实中的朋友,我们还有很大的可能会订婚。” 耳总:“奥,是这样啊,恭喜。” 打完字后。 赵聪靠在椅子上,咧着嘴巴: “哈哈哈哈,傻逼!和张杭沾边的,你还敢去订婚.......咳咳......” 忽然发现不对劲。 赵聪觉得,这骂人的话,不能说太早。 流浪团王子:“现在是五十分,马上要六点了,玩笑要开直播了,刚才一些主播群都说了一件事,有许多新用户,跑到他们的直播间问杭天楼在哪儿,我估计这次人气要爆啊。” 耳总:“他可能是第一个,人气突破三万的主播了,草特么的,也想不到那小子游戏天赋还挺好。” 聊了几分钟。 下午五点五十九分。 赵聪控制一个小号去了999频道。 也看到了玩笑的直播间这个名字,其实接待频道就是这儿,刚进来就是直播间了。 麦序上,玩笑在第一位。 而频道内,有六千多人。 很快,六点整。 屏幕出现了等待的画面,紧接着出现了一个屏幕。 玩笑并未露面直播,而是直播自己的电脑镜头。 “兄弟们好。” “我是杭天楼,今天呢,我要直播一场比赛,要打五局。” “以往都是视频中教大家如何去玩游戏,去打出优势,今天呢,是一场高端局的对抗赛,双方的人都是高手,要如何赢几个高手,接下来的五局比赛,我来告诉大家。” “......” 张杭说话后。 直播间的人气,直线上升。 一万,一万五,两万,三万...... 这一刻,皇家天驰还在自家主播小磊的直播间。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 天驰很疑惑的说道。 皇家傲然:“都去看玩笑了。” 皇家天驰:“什么玩笑?” 小磊笑道:“就是玩笑大哥呗,他是杭天楼,现在要直播了,也只有他能抢走我这么多人,我现在直播间只有一万三千人,有一万人都跑去看他直播了。” 皇家天驰不由沉默了下。 随后,皇家苏念来到这边,直接开麦说: “牛逼啊,我曹,真牛逼。” 天驰问怎么了。 苏念说:“破纪录了。” 小磊问什么记录。 苏念深吸口气,他的语气重,有着浓浓的沉重之意: “玩笑开直播一分钟,人气突破三万人,开直播三分钟,人气突破五万,现在是六点零五分,他的人气已经突破了七万人。” “噗......” 小磊当场震惊,他一脸的骇然之色:“多,多少?” 正文 第592章 天黑了 “已经七万五千人了,我草啊,这逆天吗?” 小磊看着自己直播间,还有八千多人。 他有点闹心啊,人数还在掉。 这样的直播,开着还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送一个顺水人情。 “兄弟们!” “今天我特么不播了!” “来,大家点我发的机票,一起去999,支持玩笑大哥。” “我玩笑大哥,给我刷了五万啊,我小磊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必须要顾好大哥。” “兄弟们,到了频道后,一起打字,说小磊祝贺玩笑大哥首秀成功。” “走了兄弟们!” 小磊高呼一声。 然后快速进入到999频道。 看到了玩笑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突破了八万人。 在这里,国王的数量,就高达五十二个。 “我草特么的啊!” 小磊看到后,震惊的不能自已。 这么多国王都在。 这是丫丫平台过半的国王了。 太尼玛狠了! 刷礼物! “皇家小磊送玩笑1314么么哒*1。” “皇家小磊送玩笑1314么么哒*2。” “......” 礼物刷的飞起,同一时间,他的粉丝们,在打字区不断输入: “小磊祝玩笑大哥首秀成功。” “小磊祝玩笑大哥首秀成功。” 不得不说,小磊的排面还是有的,到场后,直播间的评论,都被他给覆盖了。 此刻,游戏还没开始呢。 张杭靠在椅子上,没注意自己的电脑,而是和其他几人调试机器。 “今天是在比赛服打啊,你们都知道吧,回车键输入/p就是暂停,有任何问题,就可以暂停。” “账号都给你们开通权限了,现在登录吧。” 随后张杭的声音由远及近。 “卧槽,都八万三千人了?” 张杭坐下后,一脸的诧异之色。 他预测是五万人左右,刚刚自己起身的时候,是三万多人,没想到这几分钟回来后,竟然八万多人了。 “谢谢兄弟们送的礼物啊。” “别再送了,别给我刷礼物。” “这个人气,我应该是全丫丫,第一主播了吧。” “呵呵。” 铛!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他深吸口烟,享受着击喉感和肺部的冲击感,停顿两秒钟后,有点稍稍缺氧,然后缓缓从口鼻吐出烟雾。 一道有点浅蓝色的烟雾,吹了出来。 张杭觉得,这种状态的烟雾,可能是燃烧充分,自觉比较香。 “今天上的是比赛服。” “比赛服是什么?当然是打比赛用的,这个需要权限开通,像我们把自己的威信号报上去,就可以开通了,或者哪块打网吧联赛,城市争霸赛等等,都有官方的人负责给你们申报权限,平时不开通权限的话,登录不了比赛服。” “比赛服的好处就是,人很少,卡顿情况较少,可以暂停啊这些。” “这评论的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过来,妈的,还有人骂我呢,这小臂崽子,管理啊,都看好了,谁骂我,就给踢出去。” 张杭冷哼一声: “我随便看一些评论回答吧。” “这个叫麦丽素的网友......呵呵,这名字好,我最喜欢吃这个零食了。” “他说国服第一是什么感觉。” “没啥感觉。” “不过是拿了个第一罢了,还能有啥感觉?需要有啥感觉吗?” “我这不是狂啊,兄弟们,我很有自知之明,这段时间,我是拿到了第一,也通过自己对游戏的理解,教了全世界联盟玩家,如何打好这个游戏,如何去操作,这就够了,至于这第一名维持多久,我没想过,顺其自然,大号的排位赛,我不打算打了,谁超越我,谁就是国服第一。” “我觉得厂长啊、微笑啊、草莓啊他们都有机会。” 这一刻。 正在we基地,观看直播的厂长,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远处的草莓更是腼腆的笑着说:“哎呀,偶像还说我名了呢,嘿嘿。” 战队的经理笑道:“那你们要加油打排位啊,争取早点超越他。” 一旁战队的高管笑着说:“我大哥刚才在直播间,还送了一万多的礼物,他说杭天楼对这个游戏太重要了,出的视频火遍全球,太经典,尤其是诡术妖僧,哎,杭天楼还这么谦虚,他现在不只是国服第一,现在是全球各地玩家公认的世界第一。” 厂长收敛了笑容,有些凝重的看着屏幕,淡淡的说: “我会向全世界证明,我是世界第一打野。” 战队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走出第一步,好好看这场直播吧。” 不只是他,其他的战队,喜欢这款游戏的人,其中有很多人,第一次下载丫丫软件。 这一次,李霖可是乐坏了。 他甚至开了个小号,在张杭直播间,打赏了三千块钱。 纯粹是为了感谢。 这一波流量,简直太火了,自从张杭说了直播的事情后,下载量有明显的增长,尤其是今天,下载量激增。 而张杭的直播间,人气达到了八万五千八百多人。 在大家还在讨论,谁是丫丫上,第一个突破三万人气的主播时。 玩笑已经达成了八万多人的直播首秀...... “恐怖如斯。” ikk会长,笑的合不拢嘴。 太爽了。 上一波流量,让他们陪玩公会,扩大了许多规模,尤其是陪玩供不应求。 那还只是一次性的两万人左右的效果。 而这次,观看直播的人数如此之高,对陪玩公会的宣传,会有多强的效果? 不敢想象! 却又非常之期待。 张杭看着网友们的问话,也顺便看到了国王的人数。 看到了皇家天驰等人在这边。 也看到了cha包哥,流浪团王子等人,也在。 还看到了秦先生。 秦梓川也在这里。 有不少认识的人,刷礼物的更是一大堆。 仔细一看,自己这榜一,是小柔啊。 她刷了13.14万。 也不知道啥时候刷的,完全没看到。 礼物榜上,能看到的最后一位,都有三万多的金额。 这礼物,真是收到手软。 但张杭没有单独对谁说一句感谢。 爱刷不刷,最好别刷的态度。 “呵呵,有人还问我,这么多人在,直播间会不会很卡啊?” “他说他第一次直播,本来三百多人好好的,突然增长到一千人,打游戏的时候,电脑都要卡死了。” 这是别人的私信,张杭恰好看到了,就回答一句说: “这和配置有关吧,你应该换一个更好一点的电脑来直播啊哥们。” 咳咳...... 忽然间,丫丫有了提示音。 他的页面,也直播给了观众们,打开看一眼,是安安小美眉发过来的: “我这边可以了,建房吧。” “你贱。” “你才贱呢,你这个贱人。” “我特么说你建房。” “那你也是贱人,等死吧你!” 打出来的字,都被直播出来了。 网友们看的那是兴高采烈。 倒是ikk,看的一阵懵逼,暗想:我擦,我老板和大哥聊天,这不是挺活跃的吗?也不是那么死板啊。 张杭关闭聊天框,随后说了句: “兄弟们都看到了,我是单个字打的,就是手速快了点,对吧,这个安安小美眉,还骂人,我也是笑了,看我待会儿,怎么在游戏里虐哭她。” “来来来,都进房。” 六点十五分。 房间创建好了。 名字全都是1,密码是八个八。 很快,张杭几人,进入到了其中。 安佳玲本尊直接过来了。 看到这么多人,她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但没办法,张杭正在直播中,把他拉到其他频道,直播就掉了。 只能过来聊。 “选边。” 安佳玲开麦说道。 “应该是胜利者先选吧,上次的对决,是我赢了,所以这次的第一场我先选,然后每场输掉的人先选。” 张杭直接回答道。 安佳玲顿时不满的说:“为什么不是输的先选,你这是什么逻辑?” “最正常的逻辑。” 张杭淡笑道:“要不然,就猜拳。” 安佳玲疑惑:“怎么猜拳?” “管理禁言。” 张杭说了句:“我倒计时三秒钟,我们在公屏上打字,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选边,这公屏吧?” 安佳玲冷笑:“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赖?就你这个德行。” 张杭顿时不满了:“你能不能别墨迹?” 张杭的态度稍微强硬了些。 安佳玲便说道:“行吧,就按照你说的来。” “好啊,我倒计时了啊,三,二,一。” 玩笑:“布!” 安安小美眉:“石头。” 两人几乎是同时打字。 “我赢了,我选蓝色方。”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承让啊。” “呵呵,你笑吧,你得意吧,你等着,今天打完比赛,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安佳玲冷冷的说了句,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在上面挂着。 也不需要交流。 因为她和几个队员,在一个电竞房内,和张杭这边的情况差不多。 也不需要丫丫上交流。 张杭搜索房间,进入其中。 发现,除了左边有一个位置外,右边是满的,下面观战席还有两个人。 “观战的是谁啊?” 张杭打字道:“不认识的就踢出去。” “一个是乐爷,另外一个不认识。” 安安小美眉回答着。 于是,不等那个人开口,直接被踢出去了。 左边,一楼是杭天楼,二楼叫路人甲,三楼是路人乙,四楼是路人丙,五楼是路人丁。 队伍的五个人:上单stan,打野lilba,中单tonz,下路bibi,辅助mitake。 首先确定的是辅助会一直上,其他位置不确定,所以名字也没起自己的。 比较有趣的是。 红色方一楼是安安小美眉。 二楼叫高手甲,依次是高手乙,高手丙和高手丁。 比较类似的名称,倒显现出两人心有灵犀。 其实这一刻,沈清柔和凌妃等人,在一个聊天群里,正说着话。 “这个安安到底是谁啊?” “是原来学生会一个叫安佳玲的人。” “他们什么关系?” “......" 其实大家有所猜测,只是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张杭什么样,她们都清楚,除了好色一点,其他的非常好。 要和张杭在一起,本就要接受这一点。 现在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再多一个安佳玲,在大部分人看来,也无所谓。 游戏开始了! 进入游戏中,张杭说: “这把我打中路。” “这把咱们玩点有趣的,卡牌大师先ban了。” 红色方那边直接ban掉了蛮王、赵信和盲僧。 针对性非常之强。 杭天楼的ap蛮王,现在依旧让人觉得很难缠,对线就是一个流氓,回血太厉害。 而盲僧在杭天楼手里,成了诡术妖僧,也是m5队员觉得不想碰到的,他们认为,杭天楼的盲僧熟练度太高,ban掉。 张杭这边,则ban掉了卡牌,武器大师和死歌。 当ban人结束后。 安佳玲的电竞房内。 m5中路选手顿时冷笑一声:“他们放出了我的伊芙琳,这把游戏,我要让他们知道伊芙琳的恐怖。” 他要当世界第一伊芙琳,玩的就是这个,他特别喜欢的英雄之一,这次用来对付杭天楼,他觉得定然可以超常发挥。 甚至想到了,如果杭天楼打野,他会配合自己的打野,让对方无野可刷。 如果对方是上路,自己三分钟去一次,抓懵他。 如果他是下路,那更好了,抓一次,能杀两个。 然...... 想法很美好,却见下一秒,蓝色方一楼的杭天楼,直接锁定了寡妇制造者伊芙琳! 用你的英雄,来吊打你! 这是杭天楼的拿手好戏。 以至于,中路的艾利克斯有点破防。 “他明知道是我们,还这样选,你真以为,我没办法赢你?” 艾利克斯直接选择了堕落天使。 “和辅助可以摇摆一下,我们是红色方,选人有优势。” 紧接着,蓝色方的二楼选出了慎,三楼选出了梦魇。 到了红色方,这边快速交流了起来。 “他们是打野梦魇,我们可以选野兽之灵。” “对的,他们上路选了慎,那我想选女刀锋,我用女刀打慎,如同玩具。” 很快,英雄就一个个确定了。 安佳玲选择了风女,一个保护类型的英雄。 红色方是:女刀锋,乌迪尔,莫甘娜,男枪和风女。 蓝色方是:慎,梦魇,寡妇,老鼠和宝石。 当阵容确定后。 张杭在直播间笑了: “这套体系呢,叫做隐飞流,他们还是太大意了,让我们选的很好,这把游戏很简单。” “我可以提前告诉大家,什么叫隐飞流。” “隐身和全球飞的能力,当我的寡妇隐身的时候,慎给我大招,我们悄无声息,靠近对方的ad,直接完成秒杀。” “看......” 双方对线很稳。 上路的stan被压制的厉害,他觉得女刀锋非常厉害,但他保证自己不死。 直到六级,寡妇消失在中路。 大家都以为,寡妇去下路了。 甚至中路的艾利克斯控制莫甘娜,也去下路支援。 然而,对方的寡妇出现在上路,配合慎,完成了击杀。 第一滴血! 就这么朴实无华的拿到了。 再次回到线上,寡妇很快又消失了。 然后,下路龟缩塔下。 安佳玲的风女,准备好了大招,吹开敌人。 因为他们都说了,对方要四包二。 艾利克斯和打野,也在赶往下路。 女刀锋说:“我tp刚才用过了,我没办法去,你们小心点,慎有大招,最好别打。” “好的,我们回塔下了,安全了。” 安佳玲回答一句。 然后下一秒,天黑了! 梦魇开启了大招,便见寡妇突然出现在塔后面,寡妇的身上,有慎的大招,落地后,梦魇飞入场地。 老鼠隐身从一旁出现,辅助宝石提前开启了无敌大招。 五个人,瞬间到了下路对方的防御塔,哪怕莫甘娜和打野都在,却依旧吃了苦头。 付出了三条命,只有莫甘娜勉为其难的逃离...... 艾利克斯有点头皮发麻。 这就是,对手是伊芙琳的感受吗? 神出鬼没! 无法估测! 最恐怖的是,对方的梦魇和慎,都能远程支援。 人们都说,旗开得胜,而自己这一把,已经走向了深渊...... 正文 第593章 再被打哭 “这个套路叫隐飞流?” “顾名思义,隐身和全球飞。” “刚才那波团战,我擦,梦魇大招关灯,慎给寡妇大招,寡妇直接出现在对面ad的身后,他当时肯定吓了一哆嗦。” “感觉,这像是恐怖片啊,一关灯,两个敌人在身后。” “呵呵,不只是两个,还有老鼠呢,老鼠也很鸡贼啊,从侧面绕过去,他们的ad活不了,根本活不了。”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提升。 达到了八万八千多人。 这个数字,让每一个来看热闹的主播,都心惊胆颤。 这人气太狠了,热度太高了啊,羡慕极了。 流量就代表钱啊,瞧瞧这打赏,都没断过。 有主播很好奇,玩笑一次直播,能收到多少礼物? 应该是,过百万了吧。 直播一次过百万的话......天天直播,一个月就是三千万,直播一年,那就发财了啊! 哪个干主播的不羡慕? 都很羡慕。 这也成为了,他们的动力。 因为看直播的人数非常多。 评论区的评论,也多到看不清楚。 如此高的热度,甚至比官方举办活动的人数都要多一些。 有人说:这个套路也不是那么好用,我就研究过,我玩老鼠,我哥们玩腰子,他挂我身上,我隐身过去,对面ad双杀了。 套路虽然好,但得分谁用。 而暗杀星战队的执行力,如今很顶级。 正如网友们的评论。 高手丁,也就是m5的ad选手,他真的满头大汗了。 汗水将额头前面的刘海儿,都打湿了。 他的眼神无比专注,脸颊两旁,还有着一缕缕汗水。 打到现在,上单刀妹说: “稳住,他们打团就是一波比较猛,我现在单点突破慎了,他只要敢跟我打,我就能搞死他!” 打野乌迪尔也开口说:“没错,我就一直去帮上路了,围绕上路打,要不然这把游戏就难了,下路避战。” “避战吗?我懂。” 安佳玲点点头,此刻她紧张的甚至有点窒息感。 这场比赛,打的太艰难了。 对方的中路,真的是神出鬼没啊。 自己明明买了真眼,已经布控了,可他还是会从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来抓人。 而自己家这边,中路的莫甘娜,明显是打不过寡妇的。 但寡妇也没办法杀她。 “这个阵容,女刀和男枪至少要起来一个才行,现在男枪发育不好,就去帮上路吧,让刀妹起来,这局游戏,就还有希望。” ad男枪也说:“是啊,要是刀妹起不来,这把就没了。” 一番话,让安佳玲的压力,成倍增长。 而这时候,张杭笑呵呵的说: “刀妹还在带线......” “带线有什么用啊,能赢游戏吗?” “慎,你记住一句话,哪怕被压了一百刀也无所谓,你别和刀妹打,保持安全距离,让他随便吃兵发育,我倒要看看他,吃兵是能超神还是怎地。” “来,这波我们还去杀下路。” “小风女,我看你往哪跑。” 张杭也是玩的开心,寡妇绕路,来到了下路附近,在暗中潜伏。 对方的打野和莫甘娜,出现在上路,直接推蓝色方的上路外塔。 而此刻,梦魇关灯。 “慎别放大,你直接去中路。” “好,先杀风女。” “男枪?给我死!” 张杭的伊芙琳,配合梦魇,再次击杀对方下路。 此时张杭的战绩,已经来到了5-0-1。 下路四个人,一同打防御塔,率先退掉了对方的下路一塔。 张杭回城后,他直接去上路补线。 “对面的细节做的差劲。” 张杭还不忘点评一句:“这波不推塔是更合适的选择,你们看,上路两波兵线过来,后面马上又来一波兵线,我这一波就能吃不少,女刀回城补装备,我们刚好发育一下。” “下一波,还是小龙团战吧。” “不急着打,对面下路在二塔那边发育。” “慎,注意我的位置。” 张杭回城后,从下路直接过去。 他蹲在下路的三角草丛中,注视着前方,说:“我觉得,五秒钟之内,风女必来做眼,咱们阴她一下,要是有别人在,大招支援我。” 张杭说完后。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钟后,风女出现在前方,过来做视野了。 这整合张杭心意。 张杭从草丛出去后,一套技能,对方残血,随后张杭闪现过去,技能释放后,风女只剩下三十滴血。 她绝望了,停在原地等死。 “我没了,哎,被抓了!” 安佳玲很懊恼的锤了一下桌子:“他太阴险了,真讨厌!” 完事呢。 她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不杀我啊?他有病啊?嘛呢......” 眼瞅着,她开始飙京味儿话语了。 这是破防的体现。 然而,中路的莫甘娜说:“你往上走,我来接你。” 安佳玲开始往上走。 寡妇就贴着她的身边,随时要打出最后一击。 “诶哈哈哈哈。” 张杭大笑不已:“小样的,你就说,拿捏不拿捏你就完了,这一手叫什么?叫杀人诛心,太逗了。” 房间内,中路的tonz在后面观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这风女还往上走呢,以为自己要逃命。” 张杭又笑呵呵的说:“这也叫钓鱼执法,兄弟们,准备打团了,慎你跟老鼠,直接去切后排,我和梦魇、辅助我们杀刀妹.......呦,看,接她的是莫甘娜,上!” 张杭一声令下,随后他一个平a,将风女打死,梦魇第一时间开大招,飞到了莫甘娜的身边,刀妹从侧面出现,乌迪尔和男枪在后排。 可是......一个老鼠,在男枪的后头出来了,露面的时候,慎也跟着落下,技能释放,老鼠的伤害打满,男枪根本站不住,惨死当场。 而正面战场,刀妹发育确实不错,他一心要杀伊芙琳。 然而,这边是有宝石骑士,在宝石的守护下,张杭仅剩下几十滴血,刀妹却死在了脚下。 而不远处的莫甘娜,他是前有狼后有虎。 后面慎和老鼠包围,前面还有宝石和梦魇。 “包围他,然后跳舞。” 张杭又道一声,笑呵呵的说着。 几个队友,顿时也玩起来了。 “哈哈哈,老大,围住了!” “这小子,没想到吧,我们待会儿再杀你。” “对,等一会儿。” 张杭笑着说:“现在是19:35分,等二十几秒再杀他,大龙刷新,去那边逼团,我大招好了,先埋伏杀人。” 张杭刚从泉水满血出来,他此时的战绩是7-0-6。 装备好的飞起。 队友大概都在半血多一点。 莫甘娜站在原地,刚开始的十秒钟,他坐以待毙。 关键,他剩下一百多的血,被人普攻一下,又是几十滴血,根本逃不掉。 可是,十几秒钟后,莫甘娜开始向自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梦魇、慎和宝石,都走了,他们准备去大龙那边,连老鼠也光明正大的走掉了。 “他们没杀我!” 中路选手惊喜交加,也有点茫然。 这么瞧不起人吗? 这都不杀我? “他们要打大龙,呵呵,我大招快好了,我有传送,我先回城,然后......” 说话的时候,回城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一秒。 可就是这一秒,仿佛是通往死亡的深渊。 啪嚓! 屏幕黑了! 他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位置。 发现一个寡妇,正在远去。 “法克!” 艾利克斯怒骂一句。 这么玩,太搞人心态了。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张杭却玩的开怀。 对面是高手,虐起来才更爽,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不是,这哥们真以为自己能跑啊,哈哈哈哈,她回城的时候,绝对是在看商城,笑死我了。” “来,接下来你们先打大龙。” “我就在这个小草丛等着,七秒钟之内,风女必出现,我估计她身边得有一个乌迪尔。” “没关系,我一个能杀他们俩。” 于是,两人真的出现了,再往后,男枪在清中路的兵线,也往这边赶路。 啪嚓! 当他们要进草丛后。 寡妇的各种技能打出来,秒杀掉风女后,乌迪尔残血要跑,却根本逃不出伊芙琳的魔抓,被跟着打死。 “很简单。” “这隐飞流,是需要很好的配合,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切后排的能力。” 张杭这次直接来帮忙打大龙。 拿到了大龙后,回城补给。 他又道:“看,只要我们简单的绕后,慎给我一个大招,然后梦魇飞大招,就是短短一秒钟,对面的ad要面对我们三个人,哪怕有风女,只要我们技能别一起放,这男枪就跑不掉。” “很简单,我的伤害已经爆炸,随便打团战的。” “第一局要赢了。” 张杭的直播间,有其他几个队友的声音。 有人喊nice,有人喊好耶。 直接推平了对面的基地,张杭最后的战绩是13-0-13。 “其实能看出来,对面的配合,和操作都非常好。” “但他们为什么会输?” 张杭将这场比赛,当做了他在联盟游戏中最辉煌的历史,所以开玩笑之余,他会很认真的说一些细节。 他也知道,很多职业选手和战队的人,也都在看自己的直播。 “他们的缺陷是什么,是指挥,是团队的大脑,是执行力。” “我们五个队友,我说什么,都能给我最快的答复,对面呢,在这种套路的冲击下,一旦拿到了劣势,像一盘散沙。” “其实轮操作,他们都是最顶尖的,都是国服前十的水平,还有人不信?哈哈,我这直播视频要是出了,你去看一看,对面中单对线的是什么水平,补刀方面,我是少了一点,我游走的时候,对方也游走,是不是高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第一盘游戏,结束了。 这一刻。 安佳玲的电竞房内,气氛一片凝重。 中路艾利克斯沉声说道:“下一把加油,就像是老板说的那样,对面五个人,也是高手,我们不能小觑对方,这次我们选蓝色方,我要拿伊芙琳,这个英雄,就可以破解对方的体系。” 伊芙琳也是艾利克斯的拿手绝活。 “我们一楼抢伊芙琳,看看对面一二楼选什么再说......” 然而,再次进入游戏。 张杭这边,没有ban伊芙琳。 “我就算把伊芙琳留给他,又能怎样?” 张杭冷哼一声。 觉得,就挑对面最牛逼的打。 “他们真敢放我的伊芙琳!” 艾利克斯顿时觉得,自己要无敌了,自信要来了! 一楼,他直接锁定了伊芙琳。 寡妇制造者,我才是最牛逼的! 张杭这边,他直接说:“下路先出,莫甘娜和ez。” 当下ez还是很厉害的,又灵活,伤害又高,配合莫甘娜,安全系数更高。 对面出了慎和皇子,这边又出了豹女和杰斯。 “他们全都是脆皮!” “这盘我们赢定了!” 艾利克斯道出了定心丸。 这让安佳玲,终于松了口气,紧张的内心,得到了缓解。 “你说的没错,我们这盘肯定能赢的。” 安佳玲握着小拳头,满脸的志气。 身后躺靠在沙发上的韩乐乐,正捧着笔记本电脑看张杭的直播,她说:“要不要老子给你们报位置啊。” “真不用,你乱报位置,我们会打的不好。” 艾利克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主要是有三十秒还是多少秒的延迟。” 上路选手笑着说:“等你报位置的时候,都是人家三十秒之前的位置,意义不大。” 安佳玲更是哼了声:“我要是想作弊,我就让他们战队全员上了,我就是要亲手,赢了那牲口!” “行行行,那我不管了啊,我专心看直播了。” 韩乐乐撇了撇嘴,便佩戴上了耳机。 双方阵容,很快确定。 蓝色方:慎,皇子,伊芙琳,男枪,琴女。 这是他们训练中,常玩的一套。 上路出肉,中路刺客,打野开团选手,下路软辅。 红色方,则是上路杰斯,中路诡术妖姬,打野豹女,下路ez和莫甘娜。 “这些英雄特性,可以称之为什么?” 张杭在直播间,讲解了起来: “可以叫poke流,远程消耗技能比较多,一旦打推塔团战的时候,会很容易突进。” “别看对面有慎和寡妇,慎这个英雄,强度不高,寡妇发育起来还行,但发育不起来,你切谁啊?” “这把,我玩的是上单杰斯啊。” 张杭笑着说:“熟悉我的粉丝都知道,我平时不打辅助,其他四个位置都会玩,ad玩的少一点,对。” “今天,直播间九万个人在看我打游戏。” “我多少得给点诚意,会讲一些干货给大家啊。” “就像这把,我们的战术,叫做中二战术,什么是中二战术呢......” 此时,游戏开始。 杰斯没有去上路,反而去了下路。 而下路的两人,则在中路附近站位,豹女这个英雄,有玩中路的,有玩上路的,打野这个位置,也是被张杭给开发出来的。 原本中路的诡术妖姬,则去了上路。 “来,看一看我们的分布。” “我们是防御的站位,从上到下,各个路口,采一字长站位。” “什么是中二战术。” “那就是,下路二人组走中路,去折磨对面的ap,伊芙琳这个英雄,需要吃发育,她补不到兵,会有多难受?只要打野照顾好中路,不给对面机会,伊芙琳就会从开头难受到结尾,而我一个人下单,我要被压,但我觉得对面下路强度不高,他们辅助要是走掉的话,我有机会单杀他们ad,上路呢,诡术妖姬打慎,跟玩具一样......” 张杭简单的介绍了下。 这个中二战术,也叫作折磨刘。 因为伊芙琳的手很短,慎的手很短,都是短手打长手,注定难受。 而张杭的杰斯,有加强跑可以补兵,只要经验吃到,就是成功。 当伊芙琳看到对面中路两人后,顿时懵了下。 中路走两个人的战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下路二人组来中路玩,这不是有毛病吗? 对方下路,直接站在了兵线前面,伊芙琳难受极了。 “我吃不到经验了。” 艾利克斯的眼神,都有了些许狰狞。 折磨啊! 像他这种高手,丢掉一波兵的经验,都会难受极了。 “打野来帮我。” 艾利克斯连忙呼唤。 “我来了。” 当兵线进入防御塔的时候,打野皇子来旁边站岗,算是一种威胁,也不吃中路的经验,是在河道的上草丛。 可是他不打算上,藏在暗中的豹女不乐意了,一标从远处击中皇子,直接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我得走了。” 皇子心中一惊: “对面要入侵我野区。” 他去上面,要刷自己的野。 可是,中路的辅助莫甘娜,和豹女一同过去了,皇子知道根本打不了。 伊芙琳没办法支援,找到机会要去吃小兵,可状态不佳,被ez打的掉血更多。 “憋屈啊!草!” “等会儿,全把你们杀了!” 艾利克斯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说:“敢这样针对我,还是怕了我!” 看到对面ez四级,自己只有三级......艾利克斯很急躁。 同样,打野也很窝火。 “这豹女太灵活了。” “我丢了两组野怪。” “要被压经验了。” 皇子那边,也是噩耗。 而上路的慎,他笑着说:“我没事儿。” 话音落下,第一滴血! 对方上路的诡术妖姬,单杀了慎。 这一刻,安佳玲的电竞房,安静了一秒,然后艾利克斯质疑:“你怎么被单杀了?” “他闪现了。” 上路闷声回应一句。 能单杀,是最鼓舞士气的事。 尤其是张杭这边,刚上擦灰姑娘的tonz,他大吼一句:“单杀!” 张杭直播间的弹幕有人打字: “帅啊!” “单杀了!” 张杭看了眼自己的等级。 “等级还是压制对面,我现在五级,他们只有四级。” “我待会儿,找机会回城补给。” “现在状态不好了。” “回来后,看看琴女敢不敢走,她要是敢走,我就敢单杀对面给你们看。” 张杭非常自信。 打野来这边,帮他缓解一下兵线的压力。 回城补给后,再次出来,对面的琴女不见了,显然是去支援了中路。 然后,张杭和男枪开始换血,无非是技能的准度和普攻的衔接,看谁细节好。 “我多a了他一刀。” “现在我俩都是半血左右。” “他已经进入到我的斩杀线。” “兄弟们,看好了,三秒钟后,我即将单杀他。” 张杭先给了大家一个预防针。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后,看直播的数万人,有超过九成人,都是紧张的。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杰斯的加速门出现,扔出加强跑的时候,杰斯瞬间闪现,有了加速的效果,变身,再用近战的雷霆砸击。 这些技能,在一秒钟之内,释放结束。 对方甚至没反应过来。 就发现,杰斯的技能,全都到了自己的脸上。 砰砰砰...... 男枪剩下丝血,最后被杰斯一锤子干掉。 单杀! 三秒钟后,果然单杀了! “杰斯没闪。” 男枪只能郁闷地说了句。 张杭的直播间内,评论无数: “卧槽,我没看清,那是什么连招?” “好帅啊我靠。” “不愧是杭天楼,太帅了。” “说单杀就单杀。” 张杭看了眼评论,然后笑呵呵的说: “这一招叫雷霆半月斩,对手速有很大的需求,先是远程形态的,放加强跑的时候,w按下,闪现过去,切换形态,q技能砸下去,没有比较高的手速,完不成这一招。” 张杭讲解了一下。 这一刻,厂长坐在电脑前,表情都是无比凝重的。 战队经理问:“看清楚了吗?” 厂长淡淡的说:“我已经学会了。” “那你放一个我看看。” 战队经理有些兴奋,想要学一学这个帅气的招式。 厂长随后开了局自定义,升级到六级后,面对一个假人就闪了过去。 “你不是学会了吗?”经理脸色一黑。 厂长尴尬一笑:“我眼睛学会了,脑子学会了,手还没学会。” ...... 雷霆半月斩! 这个名字,直接上了热搜榜,虽然排名不高,但张杭操作时候被录屏的短短几秒中视频,被制作成了动图。 然而,张杭这场游戏,还没结束呢。 当张杭单杀了男枪后,琴女刚好到了中路,保护伊芙琳吃兵。 男枪很想将辅助叫回来,可是,不好意思。 想着,自己猥琐点,不被单杀就行。 也确实没被单杀,因为豹女来了,被ganl死掉的。 张杭经常会看一眼其他路的情况,他又看了眼装备,笑着说: “看吧,兄弟们,中二战术爽不爽?对面的伊芙琳,比我低了一级,装备也不行,成功压制,这个情况,就算他绕后也没用,看上去,我们领先了至少五千经济吧。” “不过呢,这还是要小心一些。” “哪怕领先一万经济,还是有可能被翻盘的。” 当这句话说出口后。 厂子当场笑了: “领先一万经济,怎么可能会被翻盘啊?” 这局游戏,经济领先了五六千。 这还只是对线期间。 “这条小龙,他们要来打团战了。” 张杭站在龙坑那边,他冷笑道:“他们这个,也算是隐飞流吧,但我还是那句话,核心位置没起来,那就是没用,而且,伊芙琳现在的位置......” 杰斯瞬间架起了炮,一炮奔着自家蓝那边轰去。 加强跑在半路上,忽然轰出来了伊芙琳。 杰斯这一炮,让伊芙琳掉了三分之一血。 此刻,整个弹幕,都在喊: “牛逼!”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他也觉得,刚刚那一下,也绝对是风靡网络的一个切片。 “我被发现了。” 艾利克斯心头大惊。 难道是附近有真眼发现了自己? 他怎么看到我的? 艾利克斯有点想不明白。 加上正面那边,ez两个远程技能,加上大招,打的琴女只剩下三分之一血。 豹女一个飞镖,扎了男枪三分之一血。 诡术妖姬跳上去,接连释放技能,琴女黑屏了。 “不行,打不了,先退,我们猥琐发育一会儿吧。” 猥琐发育,这几个字,带给了大家沉重的心情。 但没办法......游戏的走向,已经不乐观了。 张杭这边,他笑着说了句:“接下来,就是运营时间了,你们就看我如何兵不血刃,直接赢了这场游戏。” 他一边讲解,一边操作: “其实,许多小伙伴,哪怕职业玩家啊,或者战术分析师等等,你们对运营都会有疑问,什么是运营啊?都认为自己只要操作够了,就可以获得游戏的胜利,实则不然啊。” “运营有时候是操作无法弥补的,现在的游戏进行到中后期之后,对方通过运营的思路把三路兵线推出去,或者是四分一推的手段,然后牵制住你们。” “他们把远古龙或者大龙打掉,尽管你们的操作再厉害,但是没有运营的思路,也会被一点一点的被推平基地。” “那么什么是运营呢?在普通的玩家看来,运营只不过是打架的另一面,不打架的队伍就是运营,并不是这样。” “运营的本质是付出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在具体操作的过程中容错率最高的策略,在运营的过程中注重雪球的滚起以及经济压制、视野压制、塔数压制,这三个压制撑起运营的整个构架,为我们全区压制提供手段。” 张杭在下路二塔附近,他说: “有句话说,运营水平高不高,就看兵线好不好,大部分的运营都是在兵线的合理操作基础上进行的,因为你的兵线是被推的话,你就无法展开运营。” 此刻,许多战队的经理,都拿出了小本本,在努力的记载着张杭的话和自己的灵感。 比如厂长旁边的经理,一边看直播,一边写字: “对线期兵线的运营......” “结束对线期后的兵线,我曹,他说的太好了,你们听听,第一种中路和下路需要进行换线,因为下路双人组在中路能够快速的清线,而且敌方一旦没有换线的话,就可以快速拔出中路一塔,从而对整个地图进行辐射,进一步扩大我方优势,如果是非法师型的中单,一般在面对敌方多人进行包围的时候,往往能够换掉一个或者逃跑,这就是四分一推的运营思路。” “牛逼啊,说的太牛逼了,都是干货。” “第二种情况,是法师中单,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进行中下换线了,一般法师型中单清线特别快,不惧怕敌方下路二人组进行中塔压制,但是依旧可以进行上下两路的换线,因为上单选手一般是很难推塔的,但是一定要记得在推掉塔后回到原来的线上,因为上单选手面对敌方下路二人双人组也是没有多少操作空间的。” “这个换线战术,在比赛中,绝对有开发的潜力。” “他又说了游戏中后期的兵线。” “这个时候我们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四分一推,第二种是131分推,根据运营需要的不同,我们选择不同的分推方法,在我们需要大龙或者远古龙的时候我们采取四分一推......” 经理说话的时候。 不远处的助理激动的说:“老大,杭天楼又说了团战的运营,你快听听。” 经理连忙打开张杭直播间的声音。 刚好听到,张杭正在说: “运营团战是通过经济的碾压,来进行具体团战。” “极致运营的比赛,像我们现在,往往会很无聊,因为会很少产生人头,通常是一波团战决定胜负,但不得不说,这就是运营团战的魅力,在不和你打架的情况,不知不觉中已经拉开了1万经济。” “就像现在的我们,每个人,都领先了一个大件,他们的两条路,都被推到了,还怎么打?” “他们的伊芙琳,根本发挥不出来。” “这游戏怎么打?” “团战视野运营,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我们限制了伊芙琳,我们在准备团战之前,必须要进行团战视野的运营。” ”还有团战站位的细节,团战中啊,站位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己方c位必须要在辅助保护下才能够接团,有时候,在己方c位有足够的位移和保命装的加持下,可以通过让c位假装失误,甚至走位过于深入引起敌方开团,你们看,ez假装失误,对方果然上了,结果就是,一败涂地,这场比赛,我们又赢了,简简单单。” “所以说啊,总结下来,就是对运营的基本概念阐述和具体实施方法,最终都是要服务于运营的节奏,判断一个运营是否成功的关键点就是它运营的节奏强不强、容错率高不高、能够赢下比赛的几率大不大。” “只要运营的思路、兵线和团战做的都是好的,那么这个节奏起来的就是飞起的,趁着节奏可以迅速的将均势转化为优势、将优势转化为胜势!” “我所说的核心就是,运营的起点是思路,运营的基础是兵线,运营的进阶是团战,运营的高阶是节奏。” “好了,下一把游戏,开始了。” “这次呢,我们还是红色方,因为输的选边,这把我要把伊芙琳ban掉,这东西,还是比较恶心人,再ban一个梦魇,还有一个死歌。” 很快,选人的时候,蓝色方是上路刀妹,打野阿木木,中路流浪法师,下路飞机和风女。” “这把我打ad。” “这把的战术,叫做四保一。” 张杭淡淡一笑。 也确定了基调。 红色方最后选了上路慎,打野盲僧,中路的璐璐,下路的vn和辅助娜美。 “四保一的战术是什么?” 张杭淡淡的笑着:”其实这个核心思路,是上中安稳发育,打野经济让给ad,全力保证adc成长,团战时上单打野卖肉,ap打足伤害或者跟着辅助保护adc完成收割。“ “这个战术非常的简单,没有任何操作上的要求,只需要一个强悍的adc就可以。” “显而易见,现在的我,很强。” 张杭不忘自夸一句。 但他的自夸,让人们都很认可。 发育期间,大家这把,都和平发育了。 只不过,张杭的vn,十分钟打出了113刀。 “我曹,我都没怎么丢兵,他怎么那么多?” 对方的ad有些匪夷所思,最后看了眼穷苦的盲僧,他才发现,原来vn除了吃线,还在吃野。 这就保证了良好的发育。 游戏来到十三分钟,对方的阿木木和流浪,去上路帮刀妹抓死了慎。 优势似乎要来了。 十五分钟。 阿木木配合流浪,杀掉了中路的璐璐,慎支援落地的时候,也惨死当场...... 十八分钟,场面是6比0。 张杭这边,一个人头都没拿到。 “要赢了,这把绝对要赢了,大家稳住啊!” 安佳玲的声音,甚至都有了一丝颤抖。 经理了前两局的被吊打,心态都有点绝望了。 但好在,这把她们的优势很大。 韩乐乐见状,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在张杭直播间听到了,那条牲口,正在说: “对面以为自己优势很大,其实经济差不多,我比对面ad,要多一千多的经济。” “下一波,三分钟后的小龙团战,就是我收割的时候。” 于是......三分钟后。 小龙爆发了激烈的团战。 流浪和女刀锋,其切vn,毕竟,vn一死,对方就没输出了。 可是,璐璐给大招,盲僧给护盾,并且踢飞了流浪,娜美给加血和大招控人。 死不掉,vn根本死不掉,女刀追着的时候,被vn打死,紧接着对方的下路被vn追击死,最后流浪被收割,只有打野阿木木逃离了。 “四杀!” 张杭一次性拿到了四个人头,经济好的飞起。 他回城后,直接出了一个大件。 韩乐乐又听到张杭说: “我无敌了。” “这把很有机会五杀啊。” 然后,五分钟后大龙团战。 张杭被大家保护之下,持续输出。 双杀,三杀,四杀...... 最后击杀了阿木木,传来了五杀的音效。 这一刻...... 安佳玲的电竞房内,一片死寂。 “突破不了。” 艾利克斯叹道:“他们就像是城墙一样,守在vn的前面,这城墙根本打不破。” 上路郁闷的说:“你说的城墙是?” 艾利克斯回答:“是他们的防御。” “最后试一波吧。” 打野务必郁闷,这把自己发育很好,却根本赢不了比赛。 太难了! 就好像,根本打不赢似的。 于是,最后一波观战,张杭拿下了三杀,结束了游戏。 “爽啊,兄弟们,四保一是真爽,哈哈哈哈。” 张杭体会到了游戏的乐趣,能赢m5很爽,能赢安佳玲,更爽。 此刻的安佳玲,脸色微微苍白。 又他妈的输了三天! 加上上次打赌的一天,已经是四天了。 后面两局游戏,再输的话,就是六天。 妈呀,那可是六天,自己得被折磨成啥样子啊? 而且,快要七月份了,他都快要毕业了,必须要赢了他才行啊! “好了,大家不想要刚才的游戏了,我们还有两局,加油,只要能赢一局就好,拜托了各位!” 安佳玲看着众人说道。 艾利克斯深吸口气:“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 同一时间。 选人的时候。 张杭笑着说: “他们上盘,不是把盲僧放出来了吗?这把也没ban掉,那我来一句盲僧吧,也就是诡术妖增。” “其实大直播的时候,一些操作,也不太好展现出来,这需要一点耐心。” 说实在的,当艾利克斯看到,是张杭拿到了盲僧后,心中一紧。 他知道杭天楼的诡术妖僧,特别喜欢去杀中路。 “我这把玩小鱼人。” 选择一个,不容易被杀的。 然后...... 盲僧打完红就直接来了中路。 二级配和中单,拿到了一血...... 回旋踢,r闪,一些丝滑的连招,张杭逐一展现后。 他的战绩,已经来到了8-0-11。 诡术妖僧重现,赢得了一片片’牛逼‘的评论。 “已经赢了四盘,还有最后一盘。” “最后一把呢,再玩一把四保一,英雄是可以替换的,中路这把选一个死歌吧,能打出输出,让我可以更好的收割,打野选阿木木,我们打阵地战,辅助选雪人,我要玩一把男枪......” 上路依旧是核心人物慎。 大家发现,张杭似乎挺喜欢这个英雄的。 游戏开始后,前十分钟,没有爆发人头,不过对方的斗志,明显降低了很多。 直到下路的一波团战,张杭拿到了一次三杀。 很提士气。 安佳玲这边呢,她是越玩冷汗越多。 到了中期,看到男枪已经接近超神。 安佳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又又又又又.......输了! 是不是玩这个游戏,自己就根本没办法赢他? 到最后,基地被推平,安佳玲眼眶一红,饱含眼泪,道了句: “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打游戏了!” 随后,艾利克斯几人,坐在电脑前面,怔怔失神。 世界第一战队啊,虽然是四个队员也足够牛逼,却在今天,输的很难看,有点打击心态。 而韩乐乐见状,则给张杭打字: “你太过了啊,就不能让一盘嘛?都给玲玲打哭了。” z:“哭了?这才哪到哪,等见了面有她痛哭的时候。” 安佳玲的眼泪,晶莹剔透的,倒是张杭很喜欢看到的呢...... 正文 第594章 旅途 “牛逼啊,哈哈哈哈......” 张杭在直播间,和队友们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都是欢声笑语,都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 不只是他们,直播间内的人气,已经达到了90590。 突破了九万人! 这似乎达到了极限。 最后还是突破不了十万人。 但......全网的主播,也都在关注着,这一场盛大的直播。 大秀网的头部主播丽婷看到后,惊为天人: “这么多人看直播,九万多人啊,杭天楼火是一方面,丫丫的势头很猛也是一方面,也许,我真的要考虑答应皇家公会,来丫丫发展了。” 皇家公会,可谓是四处挖人,力求精英主播,力争第一公会的名号。 便是其他几个直播或语音平台的人,见到这一场直播后。 都动心了。 面对九万人的直播场面,谁不心动啊? “这礼物,我粗略估算了下,至少有两百万了,我的天,一场直播,就能赚常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太恐怖了。” 有人在威信群里聊着,是来自于5101直播网的头部大神冷哥。 他打字感慨: ”这个玩笑,也是走了狗屎运啊,能赚这么多钱,他算是要起飞了。” 一共十个人的群,立即有人出来澄清: “冷哥,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玩笑是龙族公会的老板,人家是个超级富豪,前几天,随随便便就消费了两百万,他才看不上这点钱呢。” “什么?杭天楼还是个神豪?” 冷哥很震撼,没想到,这个人直播,不是为了赚钱啊。 “难怪直播效果那么好,人家就是纯粹为了玩,他的视角很能让网友们带入,大家都觉得他说话好玩,他打游戏好玩,这要是不火,天理难容啊。” 冷哥觉得,一个合格的主播,首先是’玩游戏’,不是被游戏玩,是真的能从游戏中得到情绪价值,或者是快乐,或者是破防,或者是生气,都可以,然后将情绪渲染到直播间。 这种状态是每个游戏主播最理想的状态。 “爽啊!这次杀爽了,兄弟们,我特么的五场比赛,我一共是51杀0死48助攻,我曹啊,这kda是多少?牛逼不牛逼,哈哈。” 一旁的几个队友,直呼牛逼。 他们对张杭,也是彻底服气了。 不光是战术,连操作等各方面,他们觉得自己都学习到了好多,尤其是执行力这方面。 现在他们的战队,有了辅助专门指挥,这次陪玩之后,实力大增。 “玩爽了,这次你们表现不错。” 张杭啪的一声,点燃香烟,他靠在椅子上,也不管直播的事儿,很随性的看向几个队友,向门口那边的曹文挥挥手说: “给他们每个人奖十万。” 曹文点头:“是。” 张杭又看了眼屏幕。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掉到了八万多。 比赛结束了,走了一批人。 其实,直播间里的人数来来走走,流动的游客可能超过五十万人次。 因为张杭丫丫账号的关注量,已经来到了二十六万。 这个粉丝数,可以说是第一梯队了。 目前的丫丫,正是火速发展的期间。 在张杭和李霖的多次沟通之下,版本的更新更快,更准,更狠。 似乎这发展的势头,也愈发的凶猛了。 当张杭关掉直播后。 李霖立即让手下,买了许多宣传来营销。 震惊部的人,又开始工作了。 “惊,全网第一个人数破九万的主播竟然是他!” “震惊,丫丫的人气王出现了!” “丫丫平台的人气王竟是某游戏主播。” “丫丫直播的最高人数记录,由游戏大神杭天楼的90590人.......” 九万人是一个多么庞大的群体。 即便是张杭下了直播。 在久久陪玩公会,留下来的人,也有一千多个。 有人咨询,陪玩怎么当。 有人咨询充值在哪? 也有人已经完成充值,要找陪玩打游戏了。 一时间,整个公会的陪玩,都在忙碌之中。 “这充值率,太狠了!” k总看着后台数据,喜不胜收。 这一次直播后,这才短短二十分钟,就已经充值了二十三万。 而这一轮的热度,才刚刚开始,至少能让公会赚一笔啊! 不过,这个时间,安佳玲给张杭打了电话。 “六天是吧,我安佳玲不是差事的人,你找个时间过来吧。” 安佳玲让m5战队的成员离开了,他们连夜坐飞机回去。 安佳玲打算和韩乐乐出去吃顿饭,在那之前,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为啥是我过去,以前都是你每次过来。” 张杭冷哼一声:“怎么现在玩的次数多了,还得寸进尺呢?” “谁得寸进尺?” 安佳玲握着拳头,很不服的说道:“你就是耍赖!” “我赖啥了啊?”张杭笑了。 他觉得,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你就是耍赖,你一点也不给我机会,在游戏里还一直抓我,一直杀我......” 说到最后,安佳玲的声音,都有了哽咽。 明显差点哭出来。 好在她压下了心中的委屈、愤慨和羞耻。 “要我去也行,你说个日期。” 安佳玲深吸口气。 心里也想着,毕竟是六天时间,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出去旅旅游呢? 如果是旅游,那可真的太好了。 不像是平时在酒店,除了那个,也没别的事了,太遭罪。 出去旅游,他还能玩一玩其他的项目,吃吃喝喝,也要更浪费时间。 旅游,才是输了之后的良策! “时间不急。” 张杭大咧咧的说道:“我最近要去拍婚纱照,也没啥时间,等月末吧。” “呵呵。” 安佳玲顿时嗤笑:“就你这种牲口也能拍婚纱照?” “哎呦我曹,你这桀骜不驯的劲儿,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张杭笑了。 这丫头,心态的恢复速度是真快啊。 “你不用管我和谁学的,你别忘了,六月末,我们的短剧pk,就要开始了,你别以为你是常胜将军,你也一定会有输的时候。” 安佳玲语气愤然。 显然这次准备充足之下,还是输了,有点闹挺...... 至于短剧pk。 是安博文化传媒投资的短剧视频麻辣老兄,和太行影业出品的屌丝男子。 这两个作品,张杭甚至差点忘了。 “作品是pk什么来着?第一集的首日播放量,还有第一季的播放量是吧?” 张杭问了句。 “对,就是这两个。”安佳玲回答道。 “哦,行。” 张杭咧嘴笑了笑:“这个pk,让我对你,也是满怀期待了。” “滚吧!” 安佳玲骂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她深吸口气,看了眼韩乐乐,笑笑:“我们走吧。” “哎,今天吃大餐。” 韩乐乐说道:“你请客......” 关于杭天楼直播这件事,备受瞩目。 直播的热度很高,许许多多的直播切片,都散布在各个视频的平台。 像爱优视频上,就能找到张杭直播的全程,以及许多剪辑过的短视频,其数量很庞大。 时间一天天过去。 和刘茜茜拍完戏后,张杭闲暇了几天。 六月十三号,许君文走了,回京都了,大概要老实一段时间,才能找机会出来玩。 十五号,张杭订购的飞机到了。 预定了十七号的航班。 是他和李钰拍婚纱照的地方。 第一站是漠城,打算去那边碰一碰运气。 时间则定在了六月十七号。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上午八点钟,张杭和李钰在西兰亭别墅起床,洗漱一番后,李钰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十点钟曹文和几位保镖的车队到来。 一路抵达机场。 “私人飞机有专门的候机楼,简称fbo。” 这次出行的队伍有曹文,孙衡等三位保镖,汤剑锋和两位助手,加上张杭和李钰,总共就这些人。 曹文了解了相关的知识,一边带路的时候一边介绍着。 “我们的行李,待会儿给工作人员就好,这边的fbo非常方便。” 在专门的候机室内,等待片刻,便有专车抵达,将大家接往飞机的区域。 行驶三分钟,张杭看到了自己买的那架飞机。 它的的外观设计非常炫酷,具有极高的辨识度,颜色是黑色搭配了金色线条,显得既神秘又高贵。 其流线型的机身设计不仅展现了现代科技的美感,还通过独特的色彩搭配和细节处理,营造出一种高端大气的氛围。 这架飞机的细节设计也非常考究。 加大加宽的机身内拥有更为奢华的客舱空间,g550公务机内部宽敞舒适,最大载客量为18人。整个客舱由驾驶舱、厨房区、休息区以及盥洗室组成。 在私人休息区内,设置了数张单人扶手真皮沙发和一张可供两人卧眠的四座真皮长沙发。 深色木瘤纹台面奢华典雅,上面摆放精致点心、各类杂志和鲜花,供乘客随意取用。 中部客舱内部可感受到充裕的自然光线,能欣赏到无可比拟的窗外景观。 穹顶式天花板与客舱长度平齐,平坦的客舱地面带来宽敞的腿部空间,可以在座位上自由舒展。 飞机上,还有点餐服务,能让乘客随时都能享用令人垂涎的餐食,品尝全球最出色的厨师精心设计的丰盛美食和以专业手法奉上的优质美酒。 这架飞机,提供全球宽带连接,机上wifi可以轻松与外界保持联系,并且每张座椅都有电源方便使用笔记本电脑和个人设备。 客舱内的空气净化系统为乘客带来100%新鲜的空气,较高的氧气量能让乘客减轻头晕和疲劳感,低噪音的客舱环境营造出更为舒适的客舱环境。 一系列的资料。 是空姐王可心和王甜心介绍。 两人穿着空姐制服,两条腿包裹着黑丝,显得尤为艳丽。 也不愧是歌舞团的金牌选手。 姐妹花是有实力的,经过培训后,气质不俗。 机长和副机长,也是重金招聘的。 至于厨师,暂时没有配备。 上了飞机后。 曹文经常会惊叹:太豪华了。 汤剑锋有些手痒,便拿出摄像机,在四处拍了拍,找了几个角度,给张杭和李钰也拍了几张合影。 “我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 汤剑锋微笑道:“这个飞机花了三亿多,太贵了。” 张杭摇摇头:“钱就是用来享受生活的。” “那对。” 曹文嘿嘿一笑。 李钰则坐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大家聊天。 汤剑锋想了想说: “我以前去过一次漠城,那里是观测北极光的理想地点,一般要欣赏到壮丽的北极光,最佳时间是每年的夏至前后九天,今天也刚好是夏至第一天,此时漠城的天气基本晴朗,有利于观测北极光。” 李钰微微点头:“是的,根据人们留下来的经验表明,北极光的出现与太阳风、地球磁场和大气层中的分子激发有关,没有固定的规律,虽然极光在一年四季都可能出现,但夏至前后是观测到极光的最佳时期。” 此次目的地,是李钰和张杭婚纱照的第一站,她做了很详细的攻略,对于这次的旅行,她倍感期待。 正文 第595章 偶遇了 抵达漠城机场。 这边没有专门的fbo候机楼。 私人飞机走的贵宾室,是大航班的贵宾室通用。 拿到了行李,酒店那边有专门的接机专车,两台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张杭和李钰坐在中间一排,副驾驶坐着曹文。 其他人在另外一辆车上。 定的酒店,是当地最好的峰龙国际酒店。 在这边会住一夜,时间上,并不着急。 在车上,张杭摆弄着手机,回了一些信息。 李钰看到张杭的嘴角有些笑容,她眨了眨眼,有点好奇,撇了一眼张杭的手机屏幕,却好像是和白岐在说话。 “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钰微笑着问道。 “有个好玩的事儿,哈哈哈。” 张杭心情大好,便下意识的摸了摸兜,结果发现,有烟没火...... “师傅,借个火。” 曹文的余光打量着这些,其实他也有点想要抽烟,便和司机问了句。 司机从侧面的盒里拿出火机,并说在扶手处有烟灰缸。 车速不快,张杭降下些许车窗,并点燃香烟。 “那什么,有个特别搞笑的事儿。” 张杭笑呵呵的说:“刚才白岐告诉我,他在几个月前,成立了一个特战队,哈哈哈,逗死我了,这特工队是啥意思呢,就是去其他的游戏,找一些大组织,加入他们,然后去丫丫那边发展,引到他们玩白岐的游戏,哈哈哈,还真成了,皇家公会的人,要去打王国了。” 说起来,就觉得搞笑。 特战队......还真的蛮有实力啊! “咯咯咯......” 李钰笑的温柔,她的眼睛非常明亮,爱屋及乌,张杭喜欢的事物,她也喜欢(女人除外)。 像联盟游戏,李钰对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张杭喜欢玩,她也忍着无聊,将这款游戏玩的明白一些,虽然不那么厉害,但排位分也有一千五百多了。 她平时不会去丫丫平台看任何直播,但现在,她不只是一个国王,还会经常在龙族公会的几个直播间打赏。 尤其是几个小主播的直播间,其实他们更需要国王的支持,李钰在几个女主播那边,都打赏了几千块。 而此时,听到张杭说起他觉得开心的事情。 李钰一时间,也觉得心情愉悦。 “王国是白总研发的那款游戏?” 李钰有些印象,但不多。 她的印象,来自于孙大彪直播间的名字、龙族大彪的直播间关于游戏王国6月30号战斗之夜。 六月三十号是一个活动的时间,孙大彪名字的尾缀是这个,他带的一些主播和直播间的管理,也都改成类似的尾缀。 更离谱的是,皇家的一些人,也改成了类似的名称。 尤其是皇家天驰,更是放话,六月三十号,王国游戏,他要一统九国封王称霸! 白岐那边给的资料显示,想要一统九国,难度极高,光是大哥就得花三千万以上,更何况帮派其他人,也得充值呢。 白岐估计这一波,从皇家公会这边,能有四五千万的营收。 这仅仅是一个公会,而白岐的投入,特战队到现在也才开了三万块钱的工资罢了,他们玩游戏的账号,投入了一共二十多万。 而得到的回报,那可就爽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皇家公会真的要称霸九国。 要是小打小闹的话,赚不了那么多。 不过白岐觉得,以皇家天驰的脾性,他在其他游戏的消费,也是千万级,来到了王国,八成也差不了。 根据这些情况。 张杭给李钰解释了几句。 李钰也明白了其中的深奥,并觉得很有趣。 “白总看着,挺像是一个实在人,没想到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展开了特战队。” 李钰微笑着说:“我现在觉得他很腹黑阴险。” “啊哈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腹黑阴险,太特么形象了,哈哈。” 张杭脑补一下白岐佩戴近视镜,像是岛国艺术片里那样,镜片反光,他一副阴险猥琐的样子。 都说,自我脑补最为致命。 一时间,张杭笑的合不拢嘴。 他还拿着手机,给白岐发了条语音消息: “白总啊,你知不知,有人背后说你坏话,说你腹黑阴险,这状可都告我这里来了。” 嗖! 语音发过去后,白岐这个时间,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 他优哉游哉的看了眼新招聘来的女秘书,让她沏了一杯咖啡。 咖啡白岐只喜欢黑咖啡,这种咖啡很苦,但一些高级的咖啡豆,他是可以品尝出特别的香味。 不像张杭,喝便宜的和贵的咖啡,都只有苦味,所以张杭一般只会喝卡布奇诺之类的奶咖。 “王国这游戏,终于要起来了。” 白岐心情美滋滋。 公司发展这么久,终于有一款,可以扛大旗的游戏了。 王国这款游戏,制作精良,玩法新颖独特,吸引到土豪后,游戏的发展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爽。 尤其是一些很特别的玩法,还可以让普通大众挖矿赚钱,让货币和装备流通起来,效果也会越来越好。 “下个月,有十三款新游上线,不知道能不能出一个。” 白岐摸了摸下巴。 双脚也随意的放在了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老板发来的语音消息。 “背后说我坏话?” 刷! 白岐脸色一变,瞬间坐正了身体。 “妈的,谁啊?草了!” 心中大怒! 是特么谁!谁啊?在背后嚼舌根? 在老板面前告自己的状? 谁这么缺德? 关键我兢兢业业,也没有做对不起公司的事,凭什么告我状? “老板,我冤啊!” 白岐也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话语声有着满满的委屈。 张杭则回复了一个表情,并未多说...... 这让李钰调侃一句:“你都不解释的,觉得你更阴险呀。” “咳......” 曹文明显咳嗽了下。 像是憋着笑。 他是很赞同李钰的话,不说其他事,就说刚离开的刘茜茜,那是被老板灌了不少啊。 整个剧组都是为了玩而出现,给人家耍的团团转,绝对称得上是阴险。 李钰眼神莞尔,其神色仿佛再说:看看,你的助理都在笑你呢。 张杭深吸口烟,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曹文。 对于曹文这个助理,张杭用的得心顺手。 这小子身上的痞气,消散了许多,也越来越像是一个很正经的助理和管家。 像这种知根知底的,用着才更放心。 很快抵达酒店。 漠城看着并不大,这里的大酒店,也并不气派,中规中矩。 这里毕竟只是个小县城,还没有改成市级。 而且这里此时并不是很火,来旅游的,也是有些小资情调的人们,游客数量不多。 来的路上,司机也聊了几句。 说拍婚纱照的地方有不少,最特殊的,就是北极村,如今刚刚夏至,那里的白天超过十八个小时,晚上也没那么明显,配合大森林的风景,美轮美奂,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极光。 极光啊...... 李钰真心希望,这次的婚纱照能看到极光。 酒店的套房,看着蛮干净。 整个房间,孙衡和一个手下,率先查看一遍,避免有隐藏摄像头之类的。 如果是刘茜茜之辈,可能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在酒店休息片刻。 张杭躺在床上,和乔雨琪打了个电话,和父母也报了声平安。 大概下午五点半。 “我们吃饭去吧。” “这里有个特色的饭店,专门吃江鱼的地方。” 李钰提前做好了攻略。 饭店叫大江饭店,是一个老菜馆。 厨师也就是老板,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手艺堪称一绝,吃过的都说好。 “走,去尝尝。” 张杭笑着说道:“带着我的小钰宝贝去吃小鱼儿。” 李钰忍不住笑了声。 她特意穿上了一套洁白的连衣裙。 虽然是夏至,这边的温度也就一般。 白天二十三四度,晚上也就是五六度。 会很冷。 所以李钰穿着连衣裙,里面也穿了一条肉色丝袜,穿了个华伦天奴的平底鞋。 美滋滋的挽着张杭的胳膊,离开这边下楼。 出门的话,只带了曹文和孙衡两人。 乘坐酒店的商务车,前往大江饭店。 路上李钰还问了句:“师傅你听说过大江饭店吗?” “你还知道大江饭店呢?那绝对是个好吃的地儿,一般外地人都不知道呢,那里全鱼宴非常有特色......” 到了饭店,是一个二层的独栋房,里面一楼坐了五张餐桌。 餐桌比较小,一般都是四人或六人的。 张杭和李钰坐在一个,曹文和孙衡在旁边的餐桌。 不远处,还有一对情侣或夫妻,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也在点餐。 “全鱼宴,十个菜,就要这个。” 李钰看了眼菜单,直接点了餐。 点餐过后,两人闲聊了起来。 “明天我们去极北村,住几天民宿,运气好的话,没准能看到极光。” 张杭淡笑着说道。 “就算拍不到也没关系,只要和你一起出来,我就感觉很幸福了。” 李钰面带一丝甜美的笑容。 和张杭出来旅游,是她幸福感非常高的事。 尤其是,还有许多个同行,她知道张杭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给自己,所以他和自己出来旅游的时光,尤为珍惜。 闲聊片刻后。 全鱼宴开始上菜了。 “这是特色酸汤鱼,可以在那边的调料台按照上面的提示调整蘸料......” 此时,张杭正在看手机回消息。 李钰便主动起身说:“我去调两份。” 张杭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这一幕,让这位男服务员,看呆了双眼。 心中暗道: 妈的,人家的女人,怎么那么听话啊,还这么漂亮,我曹了,要是换做我,别说去拿小料,给她洗脚我都愿意...... 李钰来到调料台,专心的看着前面小面板上的提示。 “海鲜汁一勺,鲜辣椒酱一勺......” 盛了两份后,李钰心满意足。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的嘴角有着一丝可迷倒众生的甜美微笑,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碗的调料汁。 转过身要回往座位。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间,迎面是一个白色衣服的身影。 也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帽衫,浅蓝色的牛仔裤。 因为距离太近了,李钰的手臂停顿后,里面的汤汁,却撒出去部分。 溅到了对方的白色帽衫上。 “啊!” 对面的单马尾女子顿时惊呼一声:“你怎么不看路啊?” 任谁被弄脏了衣服,都会生气不满。 李钰心头一跳。 她觉得自己刚刚转身直接迈步走,确实是没注意到。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真是的,这是我新买的衣服!” 单马尾女子有些懊恼。 不过,看到李钰的容颜后,心里一时间觉得,这个人好有气质啊! 其实对于面向和第一印象,也决定了交流的态度。 对方如果是首尔面相,她都有可能会爆粗口,可对方一看就像是小贵妇一样,让她的语气,也没那么生冷。 不远处,张杭第一时间抬起头,目光望了过去。 曹文和孙衡,也第一时间注意到那边。 “哎呦,不好意思啊!” 张杭连忙说了句,他放下手机,起身走过去,先对李钰温和一笑,示意没事儿。 随后看向对方,连连道歉: “真对不起,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这时候,单马尾女子的男人也来了,身高有一米八,也是人高马大。 他留着短发,穿着浅蓝色的衬衣,看着也有些气质。 “怎么了?雪雪。” “她把我衣服弄脏了。” 单马尾女子有些烦躁的回答道。 “真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张杭笑着说:“衣服弄脏了,我们赔你们吧......”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麻烦。 张杭的态度,让两人直接消气了。 那位单马尾女子,特意看了眼张杭,眨了眨眼,觉得挺帅的呢。 “没事儿。” 女子摇了摇头,又笑了声说:“我晚上回去搓几下就行了。” “呵呵,对,咱们出门在外,图个开心,这点小事就算了,没必要争执啥。”短发男子也笑着说了句。 “帅哥美女真敞亮。” 张杭笑着点点头。 也就没其他事情了。 拿着小料回到自己的餐桌。 不远处,那位男子也偶尔看过来一眼,张杭还发现,对方只是偷瞄几眼李钰,不敢光明正大的看。 明显是怕媳妇。 这方面,张杭其实也挺注意的。 虽然他女友多,但和哪个人出去玩的时候,要是也盯着路过的女人看,会让自己身边人觉得很丢脸。 但是呢,张杭也会经常性的观察四周的人们。 他会光明正大的看一些黑丝美女之类的。 然后被女友发现,他也会补充一句: “啥玩意,跟我宝贝比不了。” “还是你最美啊,艳压群芳。” “你是这条街最美的妞儿......” 嘴巴甜,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吃香。 吃好晚餐后。 一行人回到酒店。 比较巧的是,也看到了那两位情侣,只不过他们刚刚办理入住手续。 一夜无话,第二天,白天汤剑锋带队,李钰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张杭也穿上了昂贵的西服,在梦幻广场拍了几张照片。 换好衣服后,在附近的白桦林,去逛了逛。 下午两点退房。 曹文租了两台商务车,前往极北村。 在那边入住民宿。 李钰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自己的床单被罩。 外面有许多酒店,并不是那么干净。 张杭兴致勃勃,和李钰玩了个游戏,非要她打电话。 傍晚六点。 郑舒晴开直播了。 这是她第二次开直播。 郑舒晴不是每天都播,孙大彪是天天直播,有事才会请假。 郑舒晴直播的时候,张杭打开笔记本,上线了。 自从上次,频道被黑后,那个土鸡瓦狗的联盟也散了。 现在倒是没谁针对。 郑舒晴的直播状态很不错。 她在自己家里,镜头中的桌子上,还是有一盒超大的葡萄。 直播五分钟,就有了一万八千人左右。 “先聊会儿,待会儿再唱歌。” “对,我先吃点葡萄,这是我的晚餐了,我晚上一般就吃点水果。” “你们说葡萄品相好,嗯,我觉得还不错,蛮好吃。” 郑舒晴的动作挺优雅的。 右手的手指,夹着葡萄,慢悠悠的送入嘴里。 这一套动作,让张杭想起来一个故事中的什么死神之类的东西,在短视频的时候曾看到过,不过他记不清了。 “我吃的是白葡萄,一颗的价格大概十几块二十块吧。” 郑舒晴也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因为真的有不少人,再问葡萄是什么,多少钱...... 有人看郑舒晴吃的很香,似馋了。 即便是郑舒晴的父母,也在看着直播。 “这孩子刚才说的啥?一颗葡萄二十块钱?都是一只鸡的钱了呀!” “有那么贵啊?” 两人接触不到那个层面。 一颗葡萄二十块钱,那一串葡萄多少钱? 看郑舒晴果盘里的葡萄,至少得有三四十颗,那就是五六百块钱了? 你吃点水果,要花这么多钱? 郑舒晴的父亲说:“昨天给她打电话,她说在江州发展的很好,要我们别担心,可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有了钱,怎么能不担心啊?” 母亲曹艳菊摇头说:“要不,哪天我们去江州看看?” 郑杨点头:“我看行。” 还是打算,亲自去看看。 “正好月末丽娜离职了,没什么事情做,我们问问她,让她带我们去江州呢?” 曹艳菊问道。 有个年轻人带路,那样的旅途,才更方便,刚好一起旅旅游,也热闹。 看直播十分钟。 郑舒晴终于放下了葡萄,她笑着说:“pk一场吧。” 随后点开了pk按键。 郑舒晴如今的战绩,是7胜0负,胜率百分之百。 这是她的第八次pk,遇到的主播,是cha公会的熊孩。 熊孩看到是郑舒晴后,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哇,你好你好。” 熊孩笑着打招呼:“没想到,我能遇到你,我现在pk了五场,也是百分百的胜率啊。” “我比你多两场。” 郑舒晴看到cha公会的人,也没什么好感,这个公会,上次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帮着那个可可去刷钱。 所以郑舒晴直接说了句: “你叫你家大哥来吧,我们打一场。” “我肯定要叫大哥啊。” 熊孩哼哼一声:“你输了,可不要怪我无情,闭麦拉票了!” 随后,熊孩在群里打字:“我擦,我遇到舒晴了,她让我喊大哥要打一场。” 本来刚刚在聊天的流浪团王子,看到消息后,顿时没声了。 熊孩的直播间有两千人。 郑舒晴那边,甚至有两万人。 至于她的人气为什么高,因为张杭在这里。 玩笑这个账号的关注量有二十多万,粉丝们能看到他的信息。 甚至屏幕上,有许多人和张杭说话的。 综合一下,郑舒晴的人气,才保持了两万这个层次。 pk的时间到了,郑舒晴也唱了一首歌。 是张杭点的歌光辉岁月。 李钰在旁边看了眼,说:“她的粤语歌唱的真不错呀。” “是挺好。” 张杭点了点头,随便点了些礼物: 玩笑送龙族舒晴66钻戒*88! 相当于十一万多的礼物。 这个礼物还是比较昂贵的。 而对方的熊孩,仅仅两千多分。 毫无悬念的一场pk。 当郑舒晴唱完歌曲后,pk结束了。 郑舒晴淡淡一笑:“承让。” cha熊孩的脸色比较尴尬,抱了抱拳说:“厉害厉害,佩服,我输了,心服口服。” 其实并不服气,只是觉得,大哥没来,让她觉得尴尬。 当pk结束了,流浪团王子才打字: “刚去厕所了,你说你遇到了谁?舒晴?哎,错过了,算她运气好!” 有的时候,明知道打不过,就不能硬来。 王子很清楚,对方的层次比自己高多了,真想要赢了玩笑,最起码得大哥出手。 一场直播,郑舒晴pk了五场,除了熊孩外,其他都是几个比较小的主播。 张杭总共打赏出去十八万多。 刷钱和排面这方面,张杭给郑舒晴拉满了。 时间来到八点钟。 “大彪要直播了,大家点击飞机,去大彪直播间吧。” 郑舒晴将人气甩给了孙大彪。 孙大彪开播后,人气直接上升到了两万六千多人。 张杭通过连点器,直接送了三万多的礼物。 让张杭意外的是,孙大彪打了一场pk,有不速之客的到来。 pk的对手是小磊。 “我擦,这不是彪哥吗?彪哥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啊。” “小磊你好,这场你想怎么玩啊?咱们是文斗还是武斗?”孙大彪笑眯眯,一句话掌控了说话的主动性。 小磊笑问:“文斗和武斗啥区别啊?” 孙大彪笑道:“文斗就是咱俩聊聊天,礼物随意,武斗就是闭麦拉票。” “来文斗吧,我对彪哥,也是向往了很久啊,这次pk也算认识认识彪哥,大家都说你有第一娱乐主播之姿。” “过了啊,过了。” “我懂了,兄弟们,你们听听,彪哥说第一娱乐主播对他来说,他早就超过了。” “小磊,你这么唠嗑的话,我可就得说道说道了......” 小磊的一点心思,孙大彪看在眼里,也都是为了直播效果,所以两人调侃的不错,互动的也不错。 聊天时,不速之客到了。 国王安安小美眉进入直播间。 “安安小美眉送龙族大彪1314棒棒糖*1。” “安安小美眉送龙族大彪1314棒棒糖*2。” “安安小美眉送龙族大彪1314棒棒糖*3。” “......” 安佳玲来刷礼物了? 而且一送,就是过十万的礼物。 仔细看一眼,是十一万多。 直接碾压了小磊的两万多的数字。 “哎呦我,有大哥出手了啊,安安小美眉送的大飞机也太狠了。” 小磊笑着说:“安总啊,安总,你给我打的太疼了,有没有医药费啊......” 然而,安佳玲也不太讲究这些,直接离开了孙大彪的直播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倒是张杭,见状后,大概理解。 安佳玲绝对是觉得自己在她的公会直播,带来了不错的收益,来反馈一下...... 张杭直接找到她的威信好友,打字:“就算你给我的主播打赏,我也不会轻点的。” 安安:“你滚。” 呵呵...... 张杭失笑声。 随后和李钰出去走了走。 时间缓缓流逝,外面的天,依旧很亮。 午夜向北眺望,天空泛白,西边晚霞未去,东方朝云初起,似傍晚又似黎明。 在民宿的第一个夜晚,两人熬夜了。 汤剑锋更是坚守阵地。 极光出现后,一般会维持十五到三十分钟左右。 所以,会有人彻夜等待,专门守候极光。 一夜无话。 第二天,白天在外面几个景点玩耍。 夜幕降临,村委会大院内人声鼎沸,烧烤、小吃、冷饮、文创产品等应有尽有。 这里举办了一场聚会活动。 经过精心筹备,就像是赶大集的活动一样。 五颜六色的水果摊、精美的文创产品走进了极北村,让人眼花缭乱。 滋滋冒着油的烤肉串、外酥里嫩的烤玉米、香气扑鼻的烤地瓜纷纷挑战着人们的味蕾,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张杭和李钰等人,在这边闲逛,虽然区域不算大。 但一些烧烤的味道,还真不错。 于是,张杭和李钰坐在一个小桌上,准备吃点大排档。 “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拉稀。” 张杭靠在小椅子上,神色悠然。 哪怕吃了会坏肚子,也无所谓,出来玩,不能在意那么多。 李钰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不管拉稀不拉稀,我陪你就是了。 只是,两人刚点了一些菜。 便见两道身影,出现在侧面。 其他人的临近,让后方的曹文和孙衡抬起了头,不过看到来者后,他们便又继续吃饭。 “哥们,你上次也太客气了。” 来者就是上次在大江饭店,李钰弄脏对方衣服的那对情侣。 男子笑着说:“你说,就是弄脏一点衣服,你给我们买了单不说,还留了一千块,这太客气了啊。” 女子也笑着说:“是呀,我那件衣服,才三百多块钱。” 张杭也笑着说:“是没啥大事儿,我也是看你们性格脾气都很好,也很讲究,又不知道那衣服的价格,就多留了点。” “要不,我把钱还给你们吧。” 男子又道。 “不用......” 双方客套一番。 最后男子说:“那这顿饭我请客!” 这下,两人的餐桌,变成了四个人的。 坐下后,双方正式自我介绍了下。 “候石杰。” 短发男子和张杭握了握手:“我今年三十三。” “我叫张杭,二十二岁。” “我叫李钰,28岁。” “我叫廖雪,二十九。” 相互介绍后。 候石杰意外的看了眼李钰,又看向张杭笑着说:“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六,抱两块金砖。” 张杭笑着说道。 李钰温文尔雅。 她从不觉得,自己比张杭大很多,因为日常生活中,她总觉得张杭比自己大,而自己才是被悉心照顾的那位。 “你们来这边,是为了看极光吗? 候石杰笑着说道。 “算是吧,来这边拍婚照照。” 张杭如实回答。 “是吗?” 候石杰很意外的说:“你们都要结婚了?” “对啊。” 张杭拿出一个白盒香烟,和对方分了一根。 廖雪笑着说:“我们也是来拍婚纱照的,李钰,你们是什么时间结婚?” 李钰微笑道:“我们下个月二十八号。” 廖雪神色一动:“我们也是七月二十八号。” 张杭点头说:“挺巧的。” 候石杰也点头附和:“确实巧。” 其实他心里有些才艺,二十二岁,怕是大学没毕业,要么没上大学,整个人长得挺帅,是不是小白脸啊? 李钰一看就是条件不错的,难道是养一个帅哥? 候石杰笑问:“哥们你上大学吗?” “今年毕业。” 张杭回答着。 说话间,烧烤和酒上来了,因为是候石杰请客,他又点了不少食物。 喝了一杯酒,候石杰提杯,主动说: “咱们婚期是一天,又同样来这里拍婚纱照,绝对是缘分,来,一起走一个。” 几人都喝了酒。 候石杰又问:“兄弟,你大学学什么的?” “商管。” “学商管没啥关系,将来就业都是问题啊。” 候石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说:“商管不是那么简单的,其实这个社会也不简单,都需要背景,需要人脉,哎。” 廖雪也和李钰聊着:“你上班吗?” “上呀,我在大学工作。” “当老师?” “对。” “你是高学历文化人呢,我学习不行,我上的专科。” “我也上的专科。” 候石杰笑了:“创业和上什么大学没关系,主要是个人眼光和实力。” “这话我赞同。” 张杭点了点头,闲聊着问:“你自己做生意?” “嗯。” 说起这件事,候石杰的脸上有了些得意之色: “我开了个公司,寒风科技有限公司,在网上查得到消息。” 他本以为,眼前的年轻人会表现出吃惊的样子,然后很佩服的咨询自己创业的经历。 结果这小子也不配合啊,只是很平静的点点头,哦了一声。 你就一个‘哦’字? 没多余的表示了? 李钰则问了句:“具体是做什么呀?” “做动漫方面。” 廖雪回答道:“我们是一个动漫工作室,员工有三十七个人,今年三月份上线比较火的碗里长河动漫,我们有参与制作。” “动漫我倒是没看过。” 张杭微微摇头。 他对这方面,关注不多。 看过联盟的双城,觉得很好。 也看过少许网文改编的。 “兄弟,你要是学的动漫相关的,我还能帮帮忙。” 候石杰笑着摇了摇头。 张杭吃了口肉串,随后问道:“动漫工作室,都有什么岗位啊?” “这个人员数量是因为规模和项目需求而异。” 候石杰回答道:“通常都是十几人到上百人不等,岗位也比较多,像脚本师,负责构思故事大纲和编写剧本,做一些我们自己的短剧,有分镜图和副导演,将剧本转化成视觉语言,确定镜头景别和构图,人物设计师非常重要,给角色造型、服饰和表情,还有上色人员,特效人员等等,我们也算是国内成熟的动漫工作室之一了,成绩挺不错的。” 说到这里,张杭又问了句:“收入咋样啊?” 此言一出。 顿时冷场了。 “收入......” 廖雪不说话了。 候石杰则沉默了两秒,又笑着说:“挺不错的,去年我们收入有六百多万。” 听着是不少,但一年下来,去掉花销,他只剩下十几万...... 廖雪也知道这点,不过,公司的规模不小,尤其是面对很大的竞争压力。 已经没那么好混了。 这次,来拍婚纱照,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也休息休息,因为工作室也没有活儿。 候石杰打算去一趟深城,去找迅藤谈合作。 谈成了还好,谈不成,那就难了。 而且,过几天去是碰运气,两人也刚好,能去亚三旅旅游。 那是廖雪早就期待去的地方了,毕竟有免税城,打算去消费一波。 有些话吧,对外人,也不能说。 所以廖雪显得沉闷了一些。 候石杰则换了个话题,笑着说:“我这都是小生意罢了,真正的有钱人吧,就像是丫丫,你们玩丫丫软件吗?” “玩啊。” 李钰主动点头。 “最近丫丫上的土豪可多了,像一个龙族公会,一次性开通了三十个国王,那消费就是几百万啊,还有个叫玩笑的,一次性刷了两百万,那才是土豪。” “还有皇家公会,cha公会,星华公会,都是猛地一批。” 候石杰的眼神,有些向往,说到最后,又叹笑一声: “我现在吧,还是处于事业发展期,要成为那种土豪,还有很大的差距,你呢,哥们,你家那边有彩礼什么的吗?” “没有彩礼一说。” 张杭摇了摇头:“家长给什么东西,都是自愿的。” 廖雪也好奇了:“李钰,他家给你三金了吗?” “没有。” 李钰摇头。 “连三金都没给?那......你应该要的呀。”廖雪说道。 三金多重要啊,此时不要,以后也没机会要了。 然而,话音刚落,李钰微微一笑:“他们给我的是九金一钻。” 噗...... 候石杰喷了口啤酒。 人家说三金,你搁这整了个九金...... “九金都有什么呀。” “梳子,耳环,项链,手镯,脚链,尺子,镜子,算盘,如意,还有一对儿钻戒。” 李钰如实回答:“除了这个,还有个翡翠龙凰。” “翡翠?那个得多少钱?” “翡翠龙凰是六百多万,九金一钻是一百多万。” 李钰又是如实回答啊。 这句话,让廖雪和候石杰对视了眼。 候石杰不敢相信,但这话是李钰说出来的,她的长相,让话语的信服度很高。 “兄弟,你是富二代啊?” 候石杰如此问道。 “不是富二代,我也是创业的。” 张杭微微一笑。 主打一个实在。 出门在外,我真诚聊天,都说实话...... “你有什么公司?” “有一些。” 候石杰开玩笑道:“那你的一些公司,一定赚很多钱了。” 张杭呵呵一笑:“还可以吧,一年能挣个几十亿。” “哈哈哈哈哈。” 候石杰大笑起来:“哥们,你可真爱开玩笑。” 一年几十亿,你当自己是谁啊? 候石杰没想到,对方这小年轻,是个爱吹牛逼的角色。 早知道,就不请客了。 和吹牛逼的人聊天,掉价...... 哎算了算了,就当做看个乐呵吧。 对方因为弄脏女朋友的衣服,留了一千块钱,请客吃回去,也算是可以了。 “哎,创业都不容易。” 候石杰语重心长道:“尤其是,事业越大,受到的困难就越大,哎,咱不说这个,换个话题吧,你那个烟挺好抽的,是什么牌子。” “特供的,外面买不到。” 张杭笑了笑道:“是我一个身份很红的朋友送我的。” 候石杰又笑了声:“啊,这么厉害啊,难怪这么好抽。” 很明显,候石杰根本不信。 而张杭,实际上也是在看乐子。 有的时候,说实话就是没人信。 不了解实力的情况下,我说真话,你就当做吹牛逼....... 想一想,还挺逗的。 “咱们能认识,也是缘分。” 候石杰又举起酒杯:“祝咱们都新婚快乐,祝咱们都蒸蒸日上,祝咱们都能遇到极光!” 岔开了话题,倒也让场上的氛围,更加热闹了。 正文 第596章 艰难的生意 饭局结束后,是候石杰请客。 付款后,相互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没有相互添加威信什么的。 大家似乎都挺喜欢这种,萍水相逢,吃顿饭了事的状态。 几人住的民宿,是一个店。 所以也是结伴而行。 “你们拍婚纱照选的是哪个公司啊?” 候石杰仿佛不经意的‘装逼’。 张杭摇头:“没选择公司,是自己带的摄影师。” “这样啊。” 候石杰点了点头:“那确实能省不少钱。” 不少钱这三个字是重点。 一旁的廖雪也和李钰微笑着说:“一般在家里,我什么都不管,婚纱照也是他选的,是砾砂摄影,一个套系就要三万多,我要是提前知道,就不会让他订这么贵的了,真的是,男人都粗心大意。” 话是这样说,但难免是炫耀的心理。 其实廖雪也在观察李钰的表情。 李钰说,张杭家里给她的彩礼是九金一钻什么的,还有几百万的翡翠。 现在是越来越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出门在外,那么装逼真的好吗? 而李钰则一脸的平静,她微微一笑:“我是什么都听他的。” “对,大事听我的,小事她做主,可家里一般也没啥大事了。” 张杭又补充了一句。 出门在外,必然要给自己女人面子。 看上去,那两个女人在聊天,实际上暗暗也有攀比。 一些小的细节上,张杭会开口回应一下。 也正是这种小细节上的呵护和在意,让李钰甜在心里...... 回到民宿。 休息了25.33分钟。 张杭这才美滋滋的去沙发上抽烟。 他很满足的看了眼嘴唇红润的李钰,她的眼神正迷离的注视着自己。 张杭放下了手机,与她相视一眼,微微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因为李钰的喘息,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声音。 一根烟的功夫。 李钰起身,去冲了个澡,这才回到床上,依偎着张杭,刚要聊天时,就接到了母亲王霞打来的电话。 “你们在极北村玩的怎么样?” “看到极光了吗? ...... 聊了几分钟,挂断电话后,李钰有了聊天的兴致,她靠在床上,飘逸的秀发遮挡了丰满,被子盖到的肚子边。 ”小杭,很多人都知道,极光是出现在高纬度地区的上空,是一种绚丽多彩的发光现象,那你知不知道,极光还有很多美丽的传说?” 李钰微笑着问道。 其实,如今的李钰,比之前要活跃一些,尤其是订婚之后,对她的心态,也是一种改变。 她不再去纠结韩乐乐的事情,也不去抵触张杭其他女朋友的事,更多的是主动的享受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光。 这是最好的状态了。 张杭的左手搂着她的脖子,手臂自然的垂落在、 他回答说:“我没听说过这些。” “我在来之前,有查询过。” 李钰笑盈盈的说:“说的是,公元前两千多年,夜降临在神州大地上,一位名叫附宝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旷野上,夜空像无边无际的大海,安详又神秘,突然间,大熊星座中飘洒出一缕彩虹般的神奇光带。 如烟似雾,摇曳不定,时动时静,像行云流水,最后化成一个硕大无比的光环,萦绕在北斗星的周围。 其时,环的亮度急剧增强,宛如皓月悬挂当空,向大地泻下一片淡银色的光华,映亮了整个原野,四下里万物都清晰分明,形影可见。 附宝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为之一动,由此便身怀六甲,生下了个儿子,而这个男孩就是黄帝轩辕氏。” 张杭沉吟了下:“我没听说过这个,我记得山海经里,有类似的说法,但具体内容我不记得。” 李钰不愧博学多才,她笑着说:“是说,北方有个神仙,形貌如一条红色的蛇,在夜空中闪闪发光,它的名字叫烛龙,关于烛龙有一段描述:人面蛇身,赤色,身长千里,钟山之神也,这里所指的烛龙,实际上就是极光。” 李钰给张杭讲了一会儿。 说是在古代,没有极光这个词汇。 民间称呼极光的大多是根据其不同的形状,如叫天狗、刀星、蚩尤旗、天开眼、星陨如雨之类的,它们大部分散落在史书的星象、妖星、异星、流星、祥气的记载中。 极光这一术语来源于拉丁文伊欧斯一词,传说伊欧斯是希腊神话中黎明的化身,是希腊神泰坦的女儿,在艺术作品中,伊欧斯被说成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不是手挽年轻的小伙子快步如飞地赶路,便是乘着飞马驾挽的四轮车,从海中腾空而起。 当极光像五彩绸缎般地当空起伏摆动时,人们往往惊奇地认为这是神仙在跳舞,这种看法在古挪威人中极其普遍,苏格兰人、北美印第安人中也有人把北极光看作是欢快的舞者。 在格陵兰和哈德逊湾区域内的因纽特人则认为北极光是个死人的王国,相信闪烁不定的北极光是死者想要跟他亲属联系的信号。 所以他们对北极光表示出很深的敬意,很忌讳用北极光来开玩笑。 而爱斯基摩人则认为极光是鬼神引导死者灵魂上天堂的火炬,原住民视极光为神灵现身,深信快速移动的极光会发出神灵在空中踏步的声音,将取走人的灵魂,留下厄运。 各说纷纭,不同的地区更有不同的说法。 李钰来之前,看过许许多多的资料,谈起类似话题,也是信手捏来。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极光。” 李钰有些困了,但她还是跑去洗头发,吹干,化了淡妆。 因为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是比较容易出现的时候。 而且,今晚有太阳风到来,出现极光的概率多一些,所以极北村这边,来旅游和摄影的人有不少。 李钰和张杭,相拥而眠。 铃! 睡梦中被惊醒。 是李钰的手机响了。 李钰睁开眼,是凌晨十二点半。 当她看到是曹文打来的电话时,不由浑身一激灵! 这个时间,曹文打电话来,能有什么事? 接通电话后,对方很快说:“极光来了!” “小杭,小杭!” 李钰很激动,很兴奋,北极光真的来了! 天啊! 她连忙拍了拍张杭。 “嗯,啊?你嘎哈啊?” 张杭刚睡着,迷迷糊糊,语气不善。 “小杭,去拍照了!” 李钰兴奋的说道。 “啊,好。” 张杭揉了揉脸。 他直接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白衬衫和黑西装、皮鞋,两分钟穿好。 并帮李钰那边,有汤剑锋的女助理,来帮忙穿上了婚纱。 五分钟去门外。 “哇......” 院内,有几辆车,也有其他住客,他们都发出了这辈子最兴奋的惊叹声。 “好美!” “好漂亮啊!” 夜幕下,极光如一场梦幻之舞,光怪陆离,美轮美奂。 它在无垠的夜空中跃动,如同一条绚丽的银河,将夜空装点得分外迷人。 这种美丽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将人的心灵带入了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宇宙深处。 它宛如天边舞动的仙子,裙摆轻轻摇曳,洒下万千星辰。 “我们快走吧,去拍照场地。” 曹文在不远处立即说道。 来不及,站在原地欣赏。 众人直接上了两台车,风驰电掣般,疾驰在马路上。 这个时间的路上,没几辆车,一路来到村东头的林边。 没想到,这边拍婚纱照的,已经有十几对儿了。 “我们来的是比较晚的?” 李钰呆愣了下。 “不晚,后面还不少车呢。” 曹文指了指后方远处,能看到一些车辆,正陆续驶来。 “找一个好地方。” 孙衡等人,立即跑到一处地点。 有人升起了无人机,有人在调整设备。 汤剑锋,更是将三套拍摄机器都拿来了。 时间必须要珍惜。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二分钟左右。 趁着极光灿烂的时刻,要留下最美的婚纱照! 张杭和李钰准备拍照,一些姿势和动作,都是提前想好的。 在极光之下,张杭举起了李钰。 李钰配合下蹲,然后跳起来,她洁白的婚纱,蓬松感很足,她洋溢着笑容。 张杭也面带一丝笑,但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代表他还是很累的...... “好,下一张。” “亲一个。” “很美,非常棒,保持微笑。” “这张照片太绝了。” “我有个灵感!” 汤剑锋忽然说道:“我要单独拍你们!” 一道灵光,在汤剑锋的脑海中出现。 李钰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正在不远处的森林边奔跑,她在灿烂绚丽的极光之下。 而张杭的身影,在对面,要放大的夸张的效果,他的一只手,要在李钰的脚下,仿佛也一只手托浮住了李钰。 张杭,要拍摄出巨人的效果....... 让这一张照片,充满魔幻感....... 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喜欢。 反正,自己是摄影师,自己现在才是最大的那个,你哪怕是老板,也得听我的调遣哼~ 汤剑锋直接指挥着。 在十余分钟的时间,拍了数十张照片,不同类型的,也有十几张了。 “哇,极光消失了。” 不远处,穿着西装的候石杰轻叹口气。 一旁的女友廖雪则忽然看到了李钰。 她挥挥手,走过来几步,笑着说:“你们也拍到了,我们的运气好好啊。” “是呀。” 李钰微笑着说:“这次的旅途,很美满。” 候石杰看到张杭后,很热情的说: “是张老弟啊,你们那边拍好了吗?要不要我这边的摄影师帮忙拍几张,他们这边的设备和技术都很顶级的。” “您快别这么说!” 此言一出,砂砾摄影的师傅连连摇头。 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汤剑锋的几个设备。 他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人们常说摄影穷,因为设备太贵了,一入佳能,欲罢不能,一入尼康,花出内伤,一入徕卡,只剩裤衩,老哥,你看看他的设备,我擦,莱卡十几万的相机,那个镜头就值三十五万呢,就那一套设备,五十多万,我擦,还有那边的照相机和镜头,也得二十多万,那边摆着的是佳能的,人家几套设备过百万了啊,大哥,你让我过去拍照可以,得让我用那几个设备才行。” 技术方面,摄影师还是很自信的。 而候石杰则呆愣了下。 借用别人价值百万的设备,疯了吧,用坏一个镜头,自己都赔不起。 想想还是算了。 只是,不等候石杰说什么。 一旁收拾好装备的汤剑锋,转过身,看了眼这边的摄影师,他动了动自己的鸭舌帽,笑着说: “不好意思,我的设备不能外借,人可以外借。” 明确的拒绝了。 这让场上的氛围,有点尴尬。 张杭很快缓解了这种氛围,他笑着说:“心意领了,不过说真的,他可以带设备给你们拍几张。” 候石杰笑道:“极光都没了,就不拍了。” “那行,时间不早了,太困了,先走了啊。” 张杭随便打了个招呼,便带头离开。 那边,汤剑锋侧过身的时候。 砂砾摄影的老师傅忽然变了脸色,他三步走了过去,很激动的语气说: “哎呦喂,您,您是汤剑锋汤老师?” “妈呀!” “我的天,您真是汤老师啊,哇,我们能不能合个影?” 汤老师? 候石杰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但看自己摄影师的态度,想必对方是个摄影界的大人物吧。 很快,张杭几人告辞离开了。 候石杰挥了挥手,笑着告别,仿佛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几人乘车回往住宿的时候。 摄影师说出了对方的来历。 “汤剑锋,国内大大小小的奖项,获得了很多,在国际上,也得到过金奖,他现在是国内十大摄影家之一,人家拍出来的,那叫艺术。” 听到这句话,廖雪心头一颤。 如果知道对方这么厉害,刚刚自己就拍几张婚纱照了啊! 哎......粗过了...... 耳边还有老师傅的话语声: “真想不出,像汤老师那种咖位,得花多少钱能雇来,他出手啊,最少都得大几十万吧,没错,以汤老师的身价来说,私拍一次真的很贵。” 这番话,让候石杰和廖雪对视了眼。 两人终于意识到,原来他们说的九金一钻,都是真的。 “彩礼就给了接近一千万,那他们的身价,肯定好有钱喽。” 廖雪震撼的说道。 “是啊,张老弟说他开公司,也都是真的吧,我当时还没信,这么说的话,他很厉害啊。” 年纪轻轻的有钱人。 候石杰也非常羡慕。 回到住处,他和廖雪也聊了许多。 “哎,出门在外,真不知道谁厉害,媳妇,你说我创业这些年,去年也算是小有成绩,结果还是有很多人,是我可望不可及的。” 候石杰轻叹:“想要跨越阶层,成为富豪,太难了。” “那我们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啊,你一年收入几十万呢,公司养着几十号人,这多厉害呀。” 廖雪轻轻的说:“反正我特别满足,我们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好了,你别把目标放的那么远,会很累你知道么。” “我懂,只是,我也是有野心的啊,也得在一线城市买一套大别墅,让公司更好,买台豪车,我喜欢宾利,就是现在买不起啊。” 候石杰笑了。 虽说开了个小公司,但收入并不高。 “可惜啊,最近压力太大了,没有项目是最难的,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去京都转机到深城,找迅藤动漫公司的刘副总谈谈,要是能谈成是最好的结果。” 候石杰最近压力很大。 所以情绪上,多数时间是郁闷,和廖雪的婚期到了,他才硬着头皮抽出时间出来转转。 其实内心,还是心系公司,想要寻求合作。 再找不到合作,公司只能吃西北风。 公司如今的状态,也是被人坑了一道。 候石杰觉得,这商场还真是尔虞我诈,前几天的朋友,在后几天,就是仇人。 “要是迅藤动漫答应,那我们的工作室,股份多数是迅藤的了吧?” 廖雪问道,这方面她也不是很懂。 “对,他们会给我们一笔钱,也会给一些资源,管理方面没什么问题就好,哪怕我个人占股很少也没关系,一般能加入迅藤的,公司的价值都会水涨船高。” 候石杰笑了笑,对这次的深城之旅,又有了期待: “能通过北哥的关系,去深城找到刘副总谈,这是机会,只要刘副总愿意帮忙,就可以促成这件事了,其实我们工作室的实力很不错,缺少的是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 两人在深夜里,聊着天。 纵然当下的压力很大,候石杰对明天,依旧充满期待。 只不过,晚睡的代价是,起床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咱们去小向家吃铁锅炖,那边的炖鱼超级好吃。” 廖雪笑着说道。 两人起床后,大概十一点二十分,来到小向家铁锅炖。 这边的位置,只有八个桌,今天的客人比较多,都坐满了。 因为这里不接受预定,只能等排队。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好不容易有一桌客人离开。 两人坐下后,点了个鱼锅。 又等待了十余分钟。 人声鼎沸的农家饭店内。 门口那边,出现了几个人。 “哎?张老弟?” 候石杰第一时间看到,便挥了挥手:“来啊。” 廖雪见状提醒道:“你去接接人啊。” “啊对。” 候石杰起身过去迎接,笑着说:“没位置了,我那边有地方,一起吧。” “这......” 张杭迟疑了下:“会不会打扰二位用餐的雅致啊?” “哈哈,当然不会,我们喜欢热闹,来来来,这位两位哥们也是朋友吧,一起一起。” 候石杰很客套的迎过去。 张杭,李钰,曹文和孙衡四个人,加入了餐桌这边。 “我加两条鱼,然后点几道菜。” 候石杰笑着说:“幸亏你们来了,要不然,我俩吃饭,这几道菜还品尝不到了呢。” “李钰,好巧呀,你们也来吃饭。” 廖雪则笑问:“你吃鱼锅可以吗?现在还可以换其他的铁锅炖。” “我都可以。” 李钰微笑着回答。 张杭则笑道:“这的鱼锅最闻名,尝尝鱼锅挺好的。” 廖雪又看了眼曹文他们。 两人表示没问题。 当然,他们和张杭一张餐桌吃饭的时候,还挺少的。 很快,酒菜上齐。 铁锅炖还得等一会儿。 中间的锅内,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张杭和候石杰喝啤酒。 “那两个哥们不喝酒,咱俩喝吧。” 候石杰和张杭碰杯,笑问:“你们在这边玩几天?” “今天晚上走。” 张杭回答道:“我们晚上十点的航班。” “去哪儿啊?”候石杰问道。 “亚三。” 张杭回答道:“去那边拍几张婚纱照。” 候石杰顿时笑了声:“有钱真潇洒,去亚三的话,那得十几个小时吧。” “好像是七点多到。” 张杭回答了句。 “那不可能啊,这边哪有去亚三的直飞航班,不都得转机吗?转机也得几个小时吧。” 候石杰很笃定的语气。 因为他了解这边的航班信息。 “我们是明天走,上午八点,去深城,得先去京都转机,到深城是晚上九点多。” “奥,那还是挺久的。” 张杭点点头。 片刻后,鱼锅好了。 这里的鱼肉很鲜美,味道也很美味,不过,对张杭和李钰这种吃惯了高端食材的来说,还是没能体会到极具特色的那种特殊性。 吃过午餐后,曹文本来要去买单,结果发现,候石杰提前付过钱了,并且交代,不让店家收其他人的钱。 曹文无奈,最后也没能付款。 “再见。” 张杭,李钰和对方告别。 到最后,几人谁也没提加威信或留联系方式的事。 萍水相逢是他们都喜欢的方式。 他们对对方也都有些良性的好感,也许多年后,都能想起来,那年去拍婚纱照,遇到了漂亮的北极光,还和有趣的一对儿情侣认识了...... 下午七点。 这边依旧很明亮。 车辆行驶到机场,这边没有专门的候机楼,就去了贵宾室。 贵宾室里,有另外八个客人。 有人在看书,有人在打电话,也有人拿着笔记本电脑在打字。 张杭也拿出电脑,连接网络后,直接登录丫丫,来到了大彪的直播间。 孙大彪正在喊着一人饮酒醉。 这首歌,还是没能达到前世的火爆程度。 看了会儿孙大彪直播,张杭顿时发现,李钰在龙族其他主播的直播间呢。 看着还挺有意思,李钰真成为了龙族公会的一个神豪,出现的频率挺多,还会再其他直播间开口讲话呢。 而丫丫经历了上次两百多万的pk大战后,最近倒是平稳,pk没有再出现那么大规模的。 哪怕郑舒晴直播,遇到了一些对手,也都是轻松取胜,还维持着百分百的胜率。 只不过郑舒晴并不是每天都直播。 如今,龙族公会的线下主播,全部开播了。 扛大旗的男主播是大彪,女主播是舒晴。 局面似乎是缺大哥的那种。 但杭柔传媒现在的策略,是陆续招收主播,以量取胜。 一般来说,头部主播一旦太多,就会导致内乱的问题。 像哲佑大战的时代,男主播的两个巨头,还是不合。 就算两人比较和气,但他们的粉丝,也会出来带节奏,谁都认为自家大哥是最牛逼的...... 而张杭相信,杭柔传媒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 这是一个,商业化会很成功的传媒公司。 未来多招收一些主播,也是财源广进。 看了会儿直播,消遣下时光,张杭又恢复了一些人的威信消息后。 九点五十分。 从贵宾通道这边,有车接送,到了私人飞机旁。 此刻,哪怕是深夜十点,这边依旧像是天亮的时间。 这就是极北村的魅力所在。 飞机缓缓升空。 当平稳后。 张杭和李钰,躺在单人床上休息。 豪华的私人飞机,乘坐起来,简直不要太舒爽。 下了飞机后,就有专门的车子来接人。 曹文订的是卡尔顿酒店,给张杭的是最贵的房间,至尊全海景别墅,每天十万零三千。 至尊全海景别墅拥有367平方米的面积,包括花园面积可达583平方米,房间内有一间起居室、一间厨房、三间卧室、两间大床房、一间双床房、一间卫生间以及三间带有独立浴缸、淋浴室和丽思独特的双洗漱台设计的豪华浴室。 订了别墅就有专车接送,已经提前一天联系好了,确定行程,并且电话沟通了两次。 派来了两台商务车,做人完全够用了。 上午八点十分。 众人到达酒店。 海风呼啸,天朗气清,一个很美好的环境,带给了大家愉悦的心情。 抵达酒店时,专门的一位美女管家,在门口等着大家。 “欢迎大家。” 服务员还给每个人都戴上了一条南岛风情的项链。 让人觉得贴心。 美女管家开着酒店的车,将众人送到了别墅。 当张杭和李钰,来到最贵的房间,别墅的面积很大,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无敌的海景。 湛蓝的天,湛蓝的海,在面前呈现着大自然的美。 “冰箱里每天会准备八瓶饮料,房间里有两种拖鞋,普通的和沙滩拖鞋,沙滩拖鞋特别方便,因为酒店的两个泳池之间有一个很大的沙滩,走来走去都会路过沙子。” 管家很亲切的介绍着。 她本以为,自己的颜值很高了,在这个地方工作,以后准能钓到个金龟婿。 可是......真正的工作后,才发现,特么金龟婿身边根本不缺美女...... “张先生,李小姐,在这边要格外的注意防晒哦。” “这套别墅看日出日落,非常美。” “要注意,泳池旁的椰子树,可能会掉椰子下来......” “虽然酒店配备了蚊香,但因为有壁虎的缘故,这边的蚊子很少。” “酒店里还有两个大泳池,一个是连着丽池阁的,如果不喜欢别墅内的泳池,可以那边玩。” “酒店另一个泳池就是可以看海的无边泳池,酒店内玩乐的项目很丰富,晚上可以去海边捉螃蟹,这个可以跟我或者前台预定,我会给你们留很好的位置。” “沙滩晚上很暗,需要带好手电筒和沙滩桶。” “酒店里还有一个小小动物园,有很多小朋友喜欢的动物,各种孔雀、鹅、猪都有......” 详细的介绍后,管家就离开了。 这边张杭和李钰自己住。 曹文等人,在后面的一栋别墅住,那边的别墅,价格低了很多,一天是两万出头。 李钰在这边,躺靠在床上,看着前方的沙滩,一时间,心驰神往,愉悦极了。 她四仰八叉的躺下,轻轻的说:“好舒服啊。” “更舒服的在后面。” 张杭嘿嘿一笑,便大步走了过来。 25.22分钟后。 两人点了餐,吃的是酒店这边的早餐。 “今天的天气不错,要先拍照,在沙滩那边......” 海边风光的婚纱照,也是李钰非常喜欢的风格。 拍照片,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下午两点多,去免税城逛街。 回去的航班,是五天后。 所以李钰买了好多东西。 化妆品,包包,服饰等等。 逛街两个小时,消费了一百六十万。 晚上在酒店吃了海鲜大餐。 然后,除了最原始的,也就没其他事了。 李钰的娇嫩和温柔,是张杭最深刻的体会。 次日,曹文去租了一台敞篷的法拉利。 张杭开车带李钰出去逛街。 玩了一整天,傍晚,在一个公园,坐在海边的时候。 可感受到烟火气。 李钰穿着短裤和短袖,修长的头发披散着。 张杭则是一身花短袖和短裤的组合。 看着大大咧咧。 他们诉说着情意。 片刻后,两个出租车司机,拎着保温杯,坐在了附近。 他们似乎到了休息的时间。 其中一个秃顶的司机笑着说:“我昨天晚上,拉了两个小美女,去酒吧一条街,她们在那上班,哎呦我,一个月能赚七八万。” 另外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回答道:“是干啥的啊?那个?” “那没说,她们得陪人喝酒,反正赚的很多啊,运气好,能达到十万呢,运气差也得两三万,而且有个妹子说,咱们这,就是湾流区那边的别墅,一亿一平,我曹特么的,是真特么贵啊。” “什么玩意?一亿一平米?我靠,那么值钱吗?是不是一个亿一套啊?” 另外一个同伴一脸震惊之色。 “人家亲口说的,不能有错,我听的没错,就是一亿一平,不是一套。” “这......” 这番话,让张杭和李钰对视了眼,两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觉得有点好玩。 一亿一平米的房子,还是别墅,那么,一套别墅就是千八百平米,就是千八百亿了...... 张杭忍俊不禁。 但有时候想象,这样没有常识的人,还真能遇到。 就像是诈骗一直存在,有许多看着挺聪明的人被诈骗许多钱。 也有长相一般的小伙子,被富婆疯狂追求。 也有财务挪用公款去打赏主播...... 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可以说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享受夜色后,就是享受小钰。 第二天,两人在岛内的一个景区玩了玩。 这边的天气,除了中午很热外,其他时间倒还好。 “晚上酒店的云霄餐厅有海鲜自助火锅,咱们在酒店吃吧。” 李钰邀请着说道。 “行啊。”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 最近两天,婚纱照拍的差不多了。 连室内的一些,也都拍摄了。 没其他事,汤剑锋也放了个假,他去了免税城,也买了些大牌,准备回去送给亲爱的老婆。 傍晚。 六点半,来到云霄餐厅,海鲜自助的规模比较大,人数也很多。 其中有不少小孩,不过每个位置都有些距离,用餐环境不错。 “三文鱼要一盘,谢谢。” 李钰选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两块菲力牛排。” 主要是吃海鲜。 喝的就是冷饮了。 吃了十几分钟,他身后的餐桌,来了六七个人。 其中一道声音,让他觉得耳熟,便转头看了眼。 “咦?” 张杭不由轻咦一声。 后面那个人,不是前几天在极北村碰到的候石杰吗? 他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说要去深城吗? 而且廖雪好像没来。 那边坐着的其他人,着装随意,有个肥头大耳少发的中年人,他似乎是候石杰主要陪伴的人。 “刘总,我敬您一杯。” 候石杰对肥胖男子笑着举杯,随后将二两的白酒一饮而尽。 “侯总酒量不错啊,来,喝酒喝酒,这边别喝的太多,晚上还有一场呢,嘿嘿。” “咱们少喝点,但请客的得有诚意吧,是不是啊侯总。” “来侯总,我敬你一杯。” 其他几人,看上去对候石杰很客气,实际上,眼神里的轻蔑,张杭完全看到了。 这个酒局,其他人压根就看不起候石杰。 张杭通过卡台摆件的缝隙,看到了那边的状况。 不过,这些都是候石杰自己的事儿。 大概过了片刻。 张杭吃的差不多了,就放缓了速度。 见李钰又剥虾放在自己的嘴边。 她的手指沾满了油渍,虾肉看着很鲜美。 一个大美女,剥虾给男朋友吃,这样的画面太美了,对在场注意到的一些男人而言,是不敢想象的事...... 而张杭随意的张开嘴,吃掉虾后,说了句:”你自己吃点吧,我去个卫生间。“ 张杭起身,去了卫生间,在一个隔间内上厕所的时候。 忽然听到隔壁仓促的开门,然后有人进去,嗷嗷的吐了起来。 吐完后。 那人打了个电话,声音出现,张杭就听到了是候石杰。 “媳妇,我有点喝多了,嘿嘿,事情谈的还行吧,今天不一定能给我信。” “晚上还有一场,我得请客。” “不是素场,但你放心,我安排完,就回去。” “哎,刚才有个叫赵逍飞的家伙,我说什么,他就在那挑刺,气死我了,哎,但这场合没办法说什么,看看今天,能不能谈下来吧,我这没啥大事儿,你就放心吧......” 打完电话后。 张杭正在洗手。 当候石杰走出来,看到他后,顿时愣住了。 “哎呦......张老弟,哈哈哈。” 候石杰很惊喜的表情,他脸色通红,显然是喝酒太急,上头了。 “老哥,来这边谈生意?刚才听人带电话,就觉得是你。” 张杭笑着说道。 “是啊,谈生意,不容易,要是喝一顿酒能谈成还好,谈不成,劳神伤财。” 候石杰轻叹口气。 谈不成,不只是劳神伤财,连未来都看不透了。 候石杰觉得,刘铮以刘总是自己最后的希望,要是没办法加入迅藤,那他们拿不到资源,陷入恶性循环,还是会走向破产的局面。 所以......哪怕面对一点不高兴的事,也得忍着。 恰好这时候,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子,他就是赵逍飞,路过时,淡淡的看了眼张杭,又看了眼候石杰,一脸讥讽的说: “侯总怎么不敢喝酒了?跑卫生间找闲杂人聊天来了?你要是喝不了,就趁早滚蛋。” “赵总哈,我肯定能喝,我这就回去了。” 候石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哼!” 赵逍飞冷哼声,便去了卫生间。 他心里对候石杰非常不满。 因为他和刘铮以也谈了合作,即将成功的时候,候石杰来联系人了,这让刘铮以坐地起价。 他花了更高的代价,一切都是候石杰的出现。 虽然候石杰在他眼里,只是个小人物,但这也足以让刘铮以找借口。 做生意难。 做动漫类的生意,也难。 “张老弟,我那边还得喝,就不和了多聊了,那什么,咱们留个电话号吧,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候石杰诚恳的邀请着。 不过,张杭摇摇头说:“不用请客,心意领了,饭就不吃了。” 两人一同回去。 坐下后,张杭继续吃了几口菜。 后面的候石杰还在喝酒。 做生意不容易。 而那位刘铮以刘副总,他的态度,更加的趾高气扬。 “小候,你去拿几个冷饮过来。” “小猴,你说说你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这样的,还想要来求合作,你怎么能让我放心啊?” “我说小猴啊,你还是不太懂事儿,你不适合创业啊。” “我说的难听一点,就你那个小破公司,国内每天都有许多破产的。” “你想要求合作,你那点事业算什么啊?在迅藤面前,不值一提......” 对方的打压,似乎是压价还是什么。 如果放在平时,也就是无所谓啊。 可现在,张杭亲眼看到了,他便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曹文和孙衡。 他起身,来到后面的餐桌,拍了拍候石杰的肩膀:“别喝了,哥们,这局面你还看不懂,那几个压根没想理你。” 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这让刘铮以皱起眉头,他问了句: “你谁啊?” 正文 第597章 新的竞争 “哎没事没事,刘总,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是朋友,这个也是我朋友。” 候石杰有点上头了。 其实,他可能内心深处,已经觉得机会不大了。 但他希望,能通过自己卑微的态度,让对方给那么一丝的可能性。 毕竟是有求于人。 姿态放的低很正常。 而且,自己送了刘铮以十几万的手表,人家也收下了,这件事算是他的一点底气。 拿钱好办事。 可他没想到,今天来这边请客,却得到了职场霸凌的待遇。 对面几个人,压根看不起自己。 候石杰当然清楚这一点了。 但没办法,现在公司面临生死存亡之际。 他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资源,只要加入迅藤这个庞然大物,那就起飞了。 也不是说,加入那边当多大的官,哪怕是一个小组也可以,最起码公司几十号人,也都能赚到钱。 正因为有这一丝期盼。 候石杰才会心甘情愿的隐忍。 不然的话,你这样嘲讽,老子能放过你? 而张杭的出面,让候石杰有些措手不及。 他实在是喝的有点多。 只能打哈哈,试图岔开这件事。 人家张杭,就是看自己被欺负而来,候石杰的内心有些感动,也有点觉得丢脸。 可现实是需要面对的,还得忍耐。 候石杰的思想,有些混乱。 酒精的刺激,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哥们,这是刘总,迅藤动漫的高层啊,特别厉害,特别牛逼的一个人物。” 候石杰拍了拍张杭的胳膊,面色通红,笑着介绍了句。 这时候,赵逍飞等几人,抱着双臂,或是面带不屑的笑容,或是嗤笑一声,或是冷眼旁观。 他们眼下已经拿候石杰和张杭,当取乐的玩具了。 刘铮以看了眼张杭。 如此年轻的人,也就是这个候石杰的朋友,等他喝多了送他回家的人吧。 “小候啊,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牛逼吗?” 刘铮以又调侃一句。 “是真的真的,真的牛逼,刘总在我心里,那绝对是这个。” 候石杰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你是真能拍马屁啊。” 刘铮以笑着说:“你和你朋友,一起喝一杯吧。” “我说哥们啊。” 张杭拍了拍候石杰的后背:“你这么谈没用,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哎哎哎,别在那嘀嘀咕咕的。” 赵逍飞指着张杭说:“赶紧喝酒吧,要不然,得罪了刘总,你们能有好果子吃吗?” 此刻,候石杰眼眶微微泛红。 觉得更加丢脸了。 但内心更多的是悲愤。 自己无论如何努力,这件事,也注定要失败了。 候石杰的意识,有点清醒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前得罪过的一两个人,在背后使绊子呢? 要不然刘总怎么会这般态度? 收钱不办事,可是被坑的不轻啊。 眼下,也别多说了,不能把刘总他们都得罪死。 于是候石杰摇了摇头,正要说些什么时。 张杭忽然冷笑声: “你算你麻了个比啊,你们算什么东西啊?一群傻逼玩意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早就看那几个不爽了。 现在还在那吆五喝六的。 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 张杭骂人的瞬间。 后面的李钰,眨了眨眼,侧身望过来,她连忙回头,要招呼曹文他们。 却见曹文和孙衡,第一时间走到了张杭身前。 赵逍飞觉得人多,还气势汹汹的拍了桌子:“你骂人?” 他抬手指着张杭。 这时,曹文一巴掌将他的手拍了下去,冷喝道:“草你嘛的,找死啊?” 曹文的满臂纹身,以及那凶狠的眼神和表情,还有身边肌肉强横的孙衡,让赵逍飞顿时蔫了。 餐厅的大堂经理,连忙快步走来,其他许多客人,也都望向这边。 有个带孩子路过的妇女,吓的抱起四五岁的孩子,绕路从侧面赶忙回到自己座位。 这一刻,刘铮以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候石杰,你他妈啥意思?” 候石杰深吸口气。 他正要道歉时。 张杭将他推开,站在了面前,冷声道: “你不用问他,现在就是我看你不爽,我指着你鼻子骂你,怎么着?” 刘铮以脸色难看的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咬牙道:“你骂我是吧?” “对,骂的就是你。”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此刻的孙衡,动了动手腕和脖子,似乎欲要出手的样子。 曹文站在最前方,随时准备点炮,当然,前提是这个刘铮以要对老板出手,他一定让这小子,惨不忍睹。 而众目睽睽之下。 刘铮以点了点头:“行,你骂我,今天的事我记住了,候石杰,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你,你记住,你看你以后怎么死。” 这番话,让候石杰双腿一软。 哪怕已经料想到了,可被说出来,还是觉得很恐怖。 公司,真的要破产了吗? “你是有多牛逼啊?” 张杭看了眼候石杰,嗤笑道:“你放心,你的公司没不了,真以为迅藤和牛逼啊?他们能一手遮天?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你谁啊?”赵逍飞冷冷的问道:“瞧不起迅藤,看来你更厉害了?” “他算个屁,草,一个小人物罢了。” 刘铮以和同伴嗤笑。 “哈哈哈,确实。” 张杭忽然笑了声:“刘铮以是吧,你知不知道,你们集团副总赵文华是怎么下岗的?你区区一个动漫公司的副总,比得过赵文华吗?” 说完这句话,张杭挥挥手,带头离开。 而赵文华的名字出现后。 刘铮以顿时懵了几秒。 他忽然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他连忙起身,追过去几步。 却被曹文指着他拦下。 “你到底是谁啊?” 刘铮以又问道。 没有得到张杭的回答。 似乎也不屑和他回答什么了。 从这边离开后,走在夜色下的路上。 候石杰跑到一颗树下,呕呕的吐了起来。 吐完后,他舒服了些。 几人路过一个泳池旁,有少许人在玩耍,张杭指了指躺椅那边,几人坐过去。 点燃一支香烟后。 张杭和候石杰聊了几句。 候石杰告知,他送了十几万的礼物,对方说答应见面,他到了深城,对方说来亚三出差,他又来到这边,请客吃饭,去得到了侮辱。 “没有背景的创业者,何其难啊。” 候石杰惨笑:“我步步为营,兢兢业业,到头来,还是落得凄惨结果。” “那群人好过分啊。”李钰语气清冷。 吃饭的大好心情,都被那些人给搅乱了。 真的是,讨厌! “他们一个是刘铮以,迅藤动漫的副总裁,那个赵总叫赵逍飞,是盛达文学的ceo,旁边的胖子叫李锴,是游鱼动漫的老板......” 几个人,都有些身份。 得知了来历后。 张杭点了点头,挥挥手说:“阿文,送他回去。” 候石杰已经要睡着了,还是喝大了。 张杭让人留了一张名片,曹文开了一辆奥迪a8l,将候石杰送往酒店。 一路疾驰,来到酒店后,候石杰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昏昏欲睡。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房卡,进入电梯后,刷卡,上楼。 在1009号房间,曹文先按了门铃。 “来啦。” 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谁啊?” “我是送候石杰回来的。” 很快,门打开了。 里面的廖雪,刚洗完头,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儿,仅穿着酒店的白色浴服,她腰间的系带有点松,在搀扶候石杰的时候。 他的身体重量,让廖雪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 衣服敞开近半,曹文看到了白皙的光彩。 廖雪尴尬的脸色通红,连忙捂住衣服。 “我帮你。” 曹文用力将候石杰拉起来,并且搀扶到床上。 “还有点事情要交代。” 曹文指了指酒店的露天阳台处。 廖雪紧了紧衣服,将候石杰的外套和鞋子脱掉,这才来到阳台。 此时的曹文,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廖小姐请坐。” 曹文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廖雪打量一眼他,认出他是在极北村一起吃饭的人,很好奇的说:“怎么是你送他回来的?” “比较巧,在饭店遇到了。” 曹文深吸一口烟,吐出一道烟柱后,他微微一笑:“当时,我boss正在用餐,侯先生在后面招待几位客人,可那些客人,对他的态度很恶劣,情况很不好,侯先生受了很多委屈。” 此刻,廖雪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痛惜。 曹文又道:“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公司,已经无力经营下去了,刘铮以不仅仅收了你们十几万的礼物不办事,他还要针对你们,想必,在那种庞大的资源针对下,他的公司,会很快破产,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次很致命的打击。” 廖雪捂着嘴,神色忧虑。 “但你可以帮她。” 曹文侧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廖小姐,我boss平时很喜欢娱乐,他可以救侯先生的公司,甚至让你们飞黄腾达,有不低于迅藤动漫的实力,只是,帮你们的原因呢?你可以付出什么,来打动我boss呢?廖小姐,有付出,才会有收获,你已经看到过我boss是个帅哥,不管是任何事情,你都不吃亏。” “这是我的名片,廖小姐,看你的眼神,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你考虑好了,打我的电话即可。”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除非.......有人能让天上的人扔出馅饼,廖小姐,你好好考虑一下,boss的时间有限,如果可以,就准备好贵公司的履历......” 曹文微微一笑,就离开了这边。 留下了一脸懵逼之色的廖雪。 当曹文回到别墅,和张杭禀报一下后。 “我特么又不是曹贼!” 张杭一巴掌打在了曹文的脑袋上,也没用力,骂了一句后,又道: “她答应了吗?” 还是有点好奇,自己有没有那个魅力。 至于其他的,没什么想法。 张杭现在思考的是,事业方面。 其实在和候石杰聊天的时候,张杭的心里,就有了想法。 成立一个动漫公司,网文公司等等.......是不是可以成立一个集团? 这是张杭思考的问题。 前世的文阅集团,市值近千亿。 完成这一切,迅藤只用了三年,从15年到17年。 可谓是大丰收。 在17年的12月,迅藤的文阅集团在港交所登陆,公司发行1.51亿股,发行价为每股55.00,股价很快冲到了110,市值高达945亿。 而15年之前,文阅集团成立的前身,也就是盛达文学。 迅藤花了七亿多美元,收购盛达文学,整合迅藤文学,最终成立文阅集团,陈文辉担任集团总裁,随后集团在版权和ip方面发力,最终成就了上市后的网络文学第一股。 用五十亿换来了九百多亿市值的集团。 不知道盛达方面会不会心塞。 张杭是听说过陈文辉这个人。 前世是在一些网站的新闻上看到,这一世,在几次聚会上,听人说起过。 想到这里,张杭直接拉了个群,将沈浩、白岐、张大福、沈清柔拉了进来。 z:“你们谁认识陈文辉?” 小柔:“我不认识他,但我想问问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准备给我打电话?” z:“我忙啊。” 小柔:“忙也不行!” 随后,沈清柔给张杭打来了电话,语气幽怨: “臭狗,你是不是一点都想不起我来?你是不是都忘记了我嘴巴的温度?你是不是眼里没有我啊?” 不等张杭说话,沈清柔又说:“那你为什么,不肯收了我,我现在要大学毕业了,我还是个处女啊!你这个狗男人!” 张杭只好回答:“不是不太方便么。” “就是你菜逼。” 沈清柔骂道:“你要是实力强,胆子大,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给我老爸拿下,又能怎样?呜呜呜,我还要当正宫娘娘呢,我就这样,我怎么当啊?我一点资格都没有,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垃圾,我真的醉了!” “你看,又急......” 张杭想了想。 现在的状态,要是真的让沈清柔去找别的男朋友,自己肯定舍不得。 “你再等等,实在不行,我得和斌哥好好聊一聊。” “那你要怎么聊。” “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真是条......” 电话聊了十分钟,沈清柔的情绪,好的很快。 主要是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沈清柔很忙,而且李钰的朋友圈,也让她备受刺激。 极光啊,那么美好的情景,自己和张杭什么时候能拥有呢? 感觉是非常期待,可短时间内又看不到希望。 有点焦虑。 好在,和张杭聊几句,就没什么问题了。 结束通话后,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静静的吸了口烟。 他看着窗外,打开手机看了眼。 张大福说他认识陈文辉。 于是,张杭一则电话打了个过去。 第一个问题是:他是个怎样的人。 张大福沉默了几秒。 再三斟酌,他根据自己的想法说: “我还是很认可陈文辉的水平,他很喜欢网文,并且坚持多年走在发展网文的路上,我刚刚整理了他的资料,他是2000年在京都大学毕业,他的爱好就是读网络小说,在毕业后的两年内,他通过互联网认识了许多网络文学爱好者。” “在03年的时候,他和认识的五个网友成立了玄幻文学协会,这就是启点小说网的前身。” “他们六个人当时也是根据互联网沟通交流,当时的陈文辉他们还只是一个网文爱好组织,完全没有商业化的能力。” “到了05年,盛达以两百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启点小说网,当时他们才创业两年。” “后面两年,盛达追加了一亿一千万的投资,一举奠定了启点小说网在国内网络文学市场第一的地位。” “前两年,陈文辉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说他创业十年最重要的就是拿到了盛达的投资,因为盛达,他才了解到商业化的运作。” “08年那会儿,盛达打造了盛达文学,除了启点小说网外,还将国内知名的网络文学平台收入囊中,像锦江小说网,红袖小说网,榕树小说网等等,这让盛达在10年一度占据网络文学市场的七成多。” 张大福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明显有翻篇的声音。 这让张杭有点错愕。 这短短的几分钟。 张大福连稿子都打印出来了? 这个家伙,办事还真是效率的很啊。 张大福又笑着说:“经过资本加持,11年5月,盛达文学上市,在北美提交了ipo招股书,计划融资2亿美元,但10年下半年浑水和香橼等国外做空机构,对中概股的做空在11年也达到了顶峰,有22家中概股公司因为财务造假等问题遭到了起诉,这让美股的投资者对中概股产生了很大的质疑。因此盛达仅仅提交招股书2个月后,就宣布了暂缓上市,静待市场好转。” “盛达最厉害的,就是启点小说网,只是在08年那会儿,纵恒小说网成立,挖走了不少启点的人,也算是一次打击。” “在今年的2月29号,盛达文学重启ipo,在北美纽交所提交了补充文件,2012年第一季度,盛达文学还首次实现了盈利306.6万元,但这一切仍然没有加速盛达文学的上市步伐,投资人依然质疑盛达文学的营收能力。” “就在盛达文学冲击上市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发生内斗了。” “这件事,也是我刚了解到的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 李钰穿着洁白的顺群,两条白腿几乎全都展现在眼,她的身材婀娜多姿,举止优雅的走来。 似乎想要拉着张杭回寝。 可张杭看到她,不为所动,而是一个眼神示意。 李钰眨了眨眼,乖巧的跪在沙发前。 “内斗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杭随口问道。 “就是前两个月,刚发生不久。” 张大福说道:“这场内斗,让盛达文学备受打击,事件围绕三个人展开,算是搞黄了ipo。” “其中,盛达文学前ceo于志强,他和陈文辉0304年那会儿就认识了,于志强曾经负责新朗读书,陈文辉还说过因为一本书的版权问题向于志强投诉,那时候,两人关系不错,相谈甚欢。” “早08年,于志强担任盛达文学ceo,他并没有从内部提拔原本是盛达文学的陈文辉,这个表现,展现出他对陈文辉的不信任,一周之前,我和红袖文学的王总聊天的时候,他说的一些事。” “据说当时盛达一方认为陈文辉只在意自己创立的启点小说网,旗下的其他网络文学平台,陈文辉照顾不到,甚至还认为是竞争对手。” “启点小说网呢,在盛达文学中,占了七成盈利,从数据来看,陈文辉在盛达文学内部还是有拍桌子的底气。” “两个月之前,陈文辉向盛达方面提出将启点小说网的股份收购回来,要脱离盛达文学,提出了四亿美元的价格,但盛达拒绝了,还给了一个八亿美元的报价,当时呢,买启点小说网是八亿左右,盛达文学也是八亿左右,合着在盛达方面的眼里,其他文学网站都是搭售的。” 张大福忍不住笑了声: “上个月,陈文辉急了,他和他的团队集体离职逼宫,有一天,陈文辉被盛达老板连夜招去京都商谈,可第二天启点小说网的核心高管,还是提出了辞职。” “结果呢,盛达文学的总裁于志强,非常迅速的批准了这批人的离职申请,并宣布自己亲自接管启点小说网,没有人挽留一下他们,这件事,在业内也成为了一个笑话。” “都说陈文辉太拿自己当回事,结果人家没把他当回事。” 张大福将事情说到这里。 就没了下文。 张杭还在等着,结合脑海中的一些记忆,他有点理清楚了。 “嗯,你接着说。” 张杭眯着眼睛,并且道了句:“牙。” “老板,你说什么牙?” 张大福莫名其妙。 “没事儿,你接着说。” 张杭深吸口气,摸了摸小钰的脑瓜。 张大福也深吸口气道:“老板,我都说道昨天的事了,还继续说什么?” “哦,你和陈文辉能联系上是吧?”张杭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都说到昨天了。 按照自己的记忆呢。 当陈文辉遇到迅藤托尼马,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陈文辉确实是个人物,记得在启点小说离职不久,就成立了创始中文网,并且成绩一路拔高。 他之所以能很快东山再起,是因为他的离职时间点也是有说法的,当时有九成的启点小说的大神作家和盛达文学合约到期,当时陈文辉逼宫的时候,也正有此意,可上头的人完全没get到他的点。 以至于,他离职后,不仅仅一同走了大批高管,连许多的大神作者,都离开了。 这对启点小说网而言,是一次致命打击。 到了14年,陈文辉带着团队加入迅藤,并担任迅藤文学的ceo,反观盛达文学这边,因为两次ipo失败,老总也是心灰意冷,全力做投资,不再管具体的运营,当时盛达文学以7.3亿美元卖给了迅藤。 于是,全盘的盛达文学,尽收于迅藤麾下。 15年,文阅集团成立,和原盛达文学大差不差,只不过母公司由盛达变成了迅藤,ceo由于志强变成了陈文辉。 在15年文阅集团还是亏损的,但是16年就实现盈利,并且净利润节节攀升,最终成为网文第一股。 张杭觉得,文阅集团能成功的原因,首先是狂热的投资者们看到了文阅背后的迅藤,以及它背后的资源,其次是当时的市场很好,许多小说方面公司都是接连涨停。 此集团,肯定是大赚特赚的项目。 提前从迅藤手里,抢过来,何乐而不为呢? 后世的许多电影、电视剧、动漫等源头,都来自于小说,版权是很重要的东西。 成立自己的集团企业,还有爱优视频这边,再成立爱优动漫,威信读书,还有太行影业的资源等等。 这一刻,产业从源头完成闭环。 这才是文化产业的链条啊。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和李钰回屋。 张杭直接挂了张大福的电话,拉起李钰,离开了现场,去了另外一个现场。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八点半。 东立酒店,1009房间。 候石杰的眼睫毛颤抖了下,悠悠转醒。 “这是......哎。” 候石杰想起昨天的一些事情,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醒啦。” 身边的女友,眼睛有些红肿,她的面色也有些憔悴,看着候石杰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异样。 “对不起。” 候石杰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可能要破产了,得罪了刘铮以,他稍微针对一下,公司就全完了,到时候,我要钱没钱,要啥没啥,这婚......别结了。” 候石杰心痛的难以呼吸。 本来是个公司的老板,可一下子,就成为了失败者。 落差太大,导致他不想耽搁了廖雪。 而廖雪看到他痛心疾首的样子,流淌眼泪: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钱,你知道吗?在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会有出息,现在你是同学里混的最好的了,就算公司破产了,又怎么样,大不了重头再来,而且,而且还没破产呢,你忘了昨天是谁送你回来的?” ”啊?” 候石杰呆愣两秒。 “奥对,是曹小哥送我回来的,对了,我遇到了张老弟啊,但我俩好像没说什么,他当时看不过去,还帮我出头了,说实话我真感动啊。” 候石杰摇了摇头。 “曹文留了他的名片,说我们准备好了的话,嗯,可以打电话,但要快一点,我们要准备详细的公司履历和材料。” 廖雪的眼神有着鼓励和坚定。 “对对对,准备材料。” 候石杰又有了希望一般,他将公文包里的一些资料,都拿出来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廖雪主动打了曹文的电话: “我是廖雪,昨天还要谢谢你帮忙送他回来.......” “你准备好了就来吧,我们在卡尔顿酒店,你到了前台,直接让人带到至尊全海景别墅这里就行。” 曹文很快给出了答复。 “可以了。” 廖雪去洗漱了下,犹豫三分,还是化了个妆,特意选了个灰色短裙和浅褐色的短袖,深色系的穿搭。 她背着一款lv的黑色包包。 一旁的候石杰问:“我穿西装吧,正式一点,就是有点热。” “你把外套脱掉,穿衬衣就行。” 廖雪给出了建议,两人很快出门。 打车前往卡尔顿酒店。 抵达目的地后,来到前台,由张杭房间的美女管家负责带两人过去。 “真热啊。” 候石杰左顾右盼,用手扇了扇风,觉得天气很炎热。 乘坐观光小车,前往别墅。 “张总住这么大的别墅?这个一天得过万吧。” 候石杰看到后,忍不住问了句。 虽说他开了公司,也赚了些钱,但还没怎么享受过奢华的生活。 美女管家微微一笑说:“这是至尊全海景别墅,一天的价格是103333元。” “卧槽,十万多。” 候石杰惊了一下。 廖雪的眼睛也瞪大三分,她震撼的说:“住几天,就是一套房子的钱了啊。” 感觉很不可思议,啥样的人物,会住这种地方啊? 就别墅那边,还看到了一辆兰博基尼。 曹文正站在门口处。 “侯先生,廖小姐,你们来了。” 曹文很快有了安排。 进入别墅后,曹文便说:“侯先生,你对公司的员工都有了解,有些细节涉及到价值评估,需要你这边开一个视频会议,你员工的优质程度,也会影响boss是否会收购你公司。” “好的,我没问题。” 候石杰有些激动,现在看来,张先生这派头,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小富二代啊。 “廖小姐,就麻烦你把公司的履历,去给张总送去了,张总在前面左转的尽头的书房,你去那边等着吧,侯先生,你跟我来。” 曹文带候石杰去了一个会客厅。 这边已经弄好了电脑,由太行影业的人事部负责测评。 此刻的廖雪,一步步走向书房,她紧张到难以呼吸,胸部起伏的速度很快。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着一丝复杂。 硬着头皮,拧开了书房的门。 结果书房内,没有人在。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候。 此时的张杭,和李钰正在按摩,两位妇女专业的按摩手法,还是很不错的。 “舒服。” 张杭动了动脖子,坐起身说:“小钰,你按着吧,客人到了,我先下去看看。” “好。” 李钰轻轻的回应声。 张杭此时穿着短裤,上半身的身材很匀称,因为经常爱运动,腹部有些肌肉轮廓,这种一般女生会说刚刚好。 因为别墅内的空调比较低,张杭感受到冷意,便随便拿起旁边的浴服,穿在身上。 走出去后,书房,打开门,就看到廖雪闪电般的站起身,她的脸色涨红,呆呆的看着张杭,不知所措。 “廖雪哈。” 张杭点了点头:“东西带来了吧。” “带,带,带来了。” 廖雪紧张的要命。 张杭有点莫名其妙,他走到里面。 面对窗口,从窗台处拿起一盒香烟。 别墅的很多地方,都放了新的香烟,他直接拆盒,打开,拿出一支烟。 这是一盒白利群,点燃后,深深地吸了口烟,比较强烈的击喉感,让张杭颇为享受。 “带来了就给我看看吧。” 张杭轻轻一笑,态度很是客气。 “我......准备好了。” 廖雪回答了句。 张杭随后转过身。 他突然呆住了。 只见这廖雪的衣服,竟不翼而飞。 “你这是干啥?” 张杭很是无语。 “是,是曹文说,我要,这样,你才能,帮忙。” 廖雪的脸色红透了。 “奥,这件事我知道。” 张杭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一般出差的时候比较喜欢玩,阿文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会主动给我创造一些机会,不过呢,我公司的人我一般不会,你还是先整理好衣服吧。” 张杭欣赏了下,便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廖雪懵了会儿,赶快整理好衣服,又觉得委屈,也有一点庆幸,以及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落。 “这,这是文件。” 廖雪很尴尬和紧张,无地自容。 “别紧张,随便坐。” 张杭笑笑:“你身材倒是挺好的,我也算是阅女无数,很多火热的女明星,我也都深入交流过,你的身材在这个群里里,能排得上中游。” “啊?女明星我都可以排得上?那你.......都和哪个女明星聊过?”廖雪被转移注意力,情绪倒是缓和了些。 张杭也是看她快要哭了,这才聊两句。 “你随便说几个名字。” 张杭打开了文件,随口说着。 “李鹿鹿呢,据说她七月份要结婚了,肯定不是吧。” “呵呵。” 张杭笑了声:“我去京都三四次,她每次都会来陪我。” 廖雪呆愣两秒,想了想又说:“我觉得白蔓特别清纯。” “那是假象,私下里她比较会叫。” “那柳诗诗呢?” “上次在横店,她欲拒还迎的表情,我是很欣赏的。” “刘茜茜肯定不是了,她本来.......” “上周她刚从江州离开。” 张杭一脸好笑的说道:“她比较难对付,但依旧倒在了我面前,廖雪啊,女明星我还有很多没见过呢,但你说的这几个......” 廖雪一阵发呆。 这就是大老板的生活? 太疯狂了! 太难以想象了! 那些荧幕里的清纯玉女,结果在他们面前,才展现出另外的真实一面? “这只是偶尔玩玩罢了,还有些普通的,我在江州大学城,每次开学季,许多被称为校花的,我估摸着认识了得有一百多个。” “让我印象很深刻的,我另外一个女朋友叫林诗茵,她有个姐姐,她姐姐的一个闺蜜,当然,她们都是有男朋友的,有句话叫夫目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杭一番话下来后。 廖雪怔了两秒,然后点头:“明白。” 张杭心头一笑,像廖雪这样的,真是随心所欲,想拿捏就拿捏。 但张杭没啥兴致,一来是张杭是有底线的人。 二来是,对方的颜值不算太过关....... “所以,阿文会主动给我联系一些事,你这件事,他也是昨晚才跟我说。” 张杭摇了摇头说:“因为我对候石杰印象还可以,就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他的公司实力要是还不错,我会考虑并购的事儿。” “谢谢,谢谢你。” 廖雪顿时激动了:“他真的很努力,也很有天赋,公司的人都蛮厉害。” “但你得知道,现在这社会,不缺厉害的牛马。” 张杭呵呵一笑:“名校的毕业生数不胜数,稍微给点钱,都能为我所用。”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帮他,我做什么都愿意。”廖雪回答道。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候石杰这个人还不错,所以给他个机会,没其他原因了。” 张杭说完,便默默地翻看文件。 “公司的成绩一般,规模比较小,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的状态......” “廖雪,你去找他吧。” “我在江州,要成立一个动漫公司,他有兴趣,可以带队过去,薪资会比你们现在高一些。” 张杭也懒得继续翻看了:“这些事,你们去和阿文说吧,我这边要开个视频会议,就不送你了。” “好,打扰了。” 廖雪连忙抱着文件走了出去。 张杭则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视频会议软件。 只有三个人,张大福,张杭和沈清柔。 “臭狗......” 张杭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有些好笑。 沈清柔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呢。 “我打算成立一个集团企业,名叫悦文集团,它会涵盖网络文学,出版物,漫画等多种形式,会需要新成立几个公司,包括微信阅读,爱优动漫等等。” “新公司注重的方向是商业模式创业,通过作家、出版社、影视公司等深度合作,不断推出创新的商业模式,像付费阅读、版权运营、ip孵化等,视线内容价值的最大化,积极探索国际化发展,将优秀的数字阅读内容推向全球市场。” “我觉得,在不久的将来,数字阅读市场的不断扩大和消费者对高品质内容的需求不断提升,市场会越来越好。” “像小说网呢,张大福你认识陈文辉,这方面由你来引荐,他手里是有不少资源的,拥有大量的优秀网络作家和作品,涵盖了玄幻、武侠、都市、历史等多个领域。” “当然了,男频和女频,还有文学作品,散文诗歌等,都需要全面化,这方面也是要和陈文辉谈的,这场合作呢,就交给张大福你来主导。” 此时,张大福点了点头说: “可以是可以,但陈文辉最近准备成立一个文学网站,如果我们成立自己的威信阅读,那......” 张杭思索了下:“威信阅读是一个第三方的读书软件,可以购买一些书库,也会成为渠道,暂时不考虑原创,陈文辉不是要搞原创网站吗?也要拉拢许多大神作者吗?谈收购,我要的股份尽可能拉到最大.......” 先谈论了陈文辉那边的事情。 张杭的要求和目标,也和张大福有清楚的沟通。 大概半个小时后,诸多的细节,张大福都记录在小本上。 其实这人,长得憨态可掬,但实际上,心思缜密,细腻的很。 张杭很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 搞清楚后,张大福看了眼不吭声的沈清柔。 不能当电灯泡了。 “老板,沈总,我还有事情,就先下线了。” 打完招呼,下线离开。 沈清柔这才笑嘻嘻的说:“臭狗,好想你啊。” “说真的,每次看到一些好的景色的时候,我会想,要是小柔在我身边,会不会很唯美。” 张杭笑着说。 “就像是极光?我穿jk套装站在你面前,还是黑丝套装呢?兔女郎也挺好看的,圣诞小鹿也可以哦。” 沈清柔娇笑着,明显是隔着屏幕,在逗着张杭。 “说正事吧。” 张杭笑了笑道: “你最近得成立两个公司,一个是爱优动漫,迅藤动漫也刚成立不久,我们的大方向是一样的,可以参考一下。” “另外再成立一个传媒公司,未来也要在悦文集团内服务,拍摄网文改编的电视剧,电影等等,也可以去拍综艺,刚好过不久,可能要买几个综艺的版权,先准备着可以。” 这番话,让沈清柔忍不住哼了声:“要投资这些,缺钱啊。” “缺多少钱?” 张杭笑问。 “几个亿。” “可以啊,我投你。” “那我也缺你的几个亿。” 画面中,沈清柔唇齿轻启,吐息如兰,她靠在椅子上,两只穿着黑袜的脚,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像是黑丝。 她慢慢的,将丝袜向上延伸,几秒钟后,露出了些许小腿。 “嘿嘿,我穿的是短袜,你在想什么啊臭狗,眼睛都直了。” 沈清柔捧腹大笑,觉得恶搞成功: “我刚刚给你截图了,我要发在群里,曝光你。” 张杭脸色一黑:“我靠,你这也太阴险了。” 沈清柔脑瓜一歪,笑嘻嘻道: “谢谢夸奖,拜拜~” 正文 第598章 积极的创业者 廖雪从书房离开后,她浑身放松了很多。 终于算是松了口气,其实她刚刚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没想到,张杭真是个讲究人呢! 够义气哦。 她来到大厅,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曹文。 “侯先生在右面那个房间,你可以去看看,也可以在这里休息。” 曹文淡淡一笑。 有点好奇,因为这廖雪出来的太快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廖雪乍一看,颜值还可以,但仔细看看,无论是皮肤,五官还是什么,任何方面,全都比不上老板的女友们,甚至差距还很大。 这廖雪,也就多了一个人妻的身份。 ‘boss还是挺曹贼的,没想到这次放过了她,看来还是颜值不够。’ ‘长得非常漂亮的已婚少妇,这可不容易遇到啊。’ 曹文暗暗沉吟着。 廖雪点点头,便抱着文件,去了右边的房间。 进入房间内,可以看到,候石杰正在和人视频。 视频会议有五个人左右。 她可以听到声音,候石杰没有看向廖雪。 而廖雪则悄悄的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 视频内,有人问:“你认为国内具有领导者的动漫动画的人物都有谁?” “玄级科技的沈总,京都电影学院动画学院的刘先,他导演的江湖飘特别经典,还有迅藤动画......” 候石杰直接说了知道的七八个人。 到现在,他才明白,这相当于一场面试。 以为他的公司,根本没有收购的价值,对方愿意给他们入职的机会,至于什么岗位和级别,就不一定了。 渐渐的,廖雪玩了下手机,看了眼威信的朋友圈。 结果再听候石杰他们聊的话题,就听不太懂了。 过了十几分钟。 就听候石杰不断的说:“好的,好的,一定,我没问题,谢谢。” 视频结束了。 候石杰伸了个懒腰,他神色兴奋,看到房间里只有廖雪,便笑着说:“成了!” “什么成了?” 廖雪露出笑容。 “事情成了。” 候石杰笑着说:“你知道么,要成立动漫公司的是爱优视频那方,那可是爱优视频啊,流量很大的,他们要成立的是一个规模较大的公司,需要的人手很多,领导者更会从国内一线的顶级从业人员选择合作者,我到了那边,可以签成部门领导,咱们公司的人,三十五以下,愿意的都可以去......” 廖雪呆愣了下:“这是好事儿啊,公司里,只有刘哥他们是四十岁出头了,其他人岁数都过关。” “对啊,所以,这是机会,爱优那边的待遇很不错的,虽然他们比不上迅藤系、阿里系那些视频软件,但也在市场占据了一定份额,很有潜力的。” 候石杰非常看好。 背靠资本,才能让自己更加壮大。 两人高兴了会儿,便走到客厅,也坐在了沙发上。 曹文和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 至于下一步要干嘛,曹文也不清楚,他不知道老板在书房里谈的怎么样了。 此时,张杭和沈清柔正在打电话。 已经确定了要成立爱优动漫。 “办公地点先选好了,合作的人员,这两天找人问问看。” 张杭喜欢当甩手掌柜,说一说建议,就完事的那种。 沈清柔嘀咕着说:“办公地点选哪儿啊?对了,北区金江街都建造完了,那边不是欧美风格的步行街嘛,商业街的一些大楼,二号我觉得合适,一栋五层的大楼,面积刚刚好,都已经装修好了,是给歌舞团准备的,听说装修的挺好,要不就直接给动漫公司呗,反正也是现成的地方,随便改改就可以了。” “那歌舞团呢?”张杭哭笑不得。 “又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谁管她们?”沈清柔冷哼一声。 “这事儿,你得跟你爸说。” “那还不是大小姐三言两语的问题?” “行,那就随你了。” ...... 电话结束后,张杭摸了摸下巴。 林诗茵的办公大楼,被抢走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并且沈清柔这边办的事,林诗茵完全不敢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打过去一个电话。 “回头你和太行房产那边商量一下,物色一个办公地吧......” 还是告知了一声。 这让林诗茵的内心,有点感动。 这次竟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这说明他还是更在意自己了呀,好兆头...... 张杭的右手,夹着一根没抽完的香烟,来到了别墅的大厅。 看到候石杰两人,他笑问道:“谈的怎么样?” “张总,真谢谢你给我的机会啊,谈的非常好,下一步就是去江州实地看看,也可以签合同了。” 候石杰满面笑容。 “要去江州啊?我们过两天回去,你可以跟着一起过去。” 张杭随口说道。 “好的,好的。” 候石杰连忙点头。 “其实动漫这方面,我了解的不多,只是知道一些作品,根据现在的发展来看......” 张杭和候石杰聊了半个小时左右。 更深入的了解当下的市场和水平情况。 这边聊完后,李钰按摩结束,也走出来了,坐在张杭身边,和廖雪也聊了几句。 中午李钰要请客吃饭,众人出去吃的椰子鸡。 就是用椰汁煮鸡肉块。 鸡肉是当地的一种特色鸡,一般两百天左右就会进入市场,煮三分钟便熟,口感软嫩,肉香味很浓,配合蘸料,吃着也是一种曼妙的体会,是味蕾的享受。 李钰本来不太喜欢吃正经的鸡。 但是尝过了椰子鸡后,她发现自己还是蛮喜欢这个酸辣可口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李钰还在张杭耳边悄声说:“都说酸儿辣女,那喜欢酸辣口味的是什么?” 张杭头也不回,道了句:“龙凤胎。” 李钰顿时露出了笑容。 等有了宝宝后,要是龙凤胎,那可就太爽了。 下午,四处游玩,在海边也玩了少许项目。 期间张杭对李钰说:“我订了一艘豪华游艇,还得几个月能到货,到时候我们可以乘坐游艇出海了......” 对于豪华游艇,张杭还是非常期待的。 旅游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两天过去后。 这天中午十二点半。 沈清柔给张杭发了视频。 她是在办公室,穿着小香风的衣服,看着精英气息浓郁,又非常美艳。 “这两天,我和张大福,还有沈浩,我们联系了二十多人,有合作意向的是九个人。” “林贺,他是05年京华大学软件技术毕业,创业......” “马巍文,他是京都莫莉动画公司的总裁,从业十年,成绩斐然。” “吴婷婷,她今年四十二岁,是海外.......” “钱辉,他筹备成立追风动漫,是沈浩认识的人,聊的挺投机,但我还是觉得,前面的三个人最适合了。” 沈清柔根据市场、人气、咖位等各种因素关系来看,已经推断出,最优质的合作伙伴。 然而,张杭听到钱辉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追风动漫,让他有了很大的印象。 那不是前世动漫市场排名前十的公司吗? 甚至他还知道一句话:国风动画看追风。 在追风成立之初,很多媒体说他们是华国的皮克斯,但他们自己却表明,不想做一个华国的外国公司,要做就做华国的追风。 很有骨气的话,当然也有实力。 他们的作品平均票房大概是五亿左右,除了前几部作品扑街外,其他的都很火。 国内十大动漫公司之一。 其实力,还是很强的。 “钱辉的详细信息,你说一下。” 张杭的神色,有了一抹认真。 沈清柔眨了眨眼,便看着资料说: “他出生在杨洲,中学辍学后,便出国留学,他拥有欧洲工商管理学院的mba学位和霍普金斯大学的计算机硕士学位,2001年到2003年,在北美修斯公司任职,负责亚洲市场的卫星宽带和电视业务,2003年到2005年,贝塔集团总部的企业发展总监,兼任贝塔在线的国内执行总裁。05年回国,创办了是全球最早上线的视频网站之一橘子视频,前不久被阿里收购,最近他准备开始下一个项目,追风动漫。” 张杭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他看来,沈清柔给的名单里,其他人他没印象,只有这个追风动漫,有深刻印象。 稳稳地能赢,何必要去拼运气? “就钱辉了,邀请他加入,股份方面,通过爱优视频控股,可以少分他一些,不给股份,拉拢不住这样的人才。” 张杭很果断的说道:“你和钱辉说清楚,他可以带一些人过来,完善管理班子......” 沈清柔也说了句:“一些重要的职位,我也会安排人过去,这个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你看着办吧。”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沈清柔娇笑着说:“你最近又要成立网文公司,又让我成立传媒和动漫公司,又要威信读书的,要成立这么多,你会不会变得很忙啊?” “有可能啊,毕竟我是一个很积极正能量的创业者。”张杭笑道:“那你你希望我忙还是不忙? “我希望你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 沈清柔对着镜头,嘴巴一翘,来了个么么哒。 张杭失笑,看着她的粉红小嘴,还真想过去亲一个。 正文 第599章 商业互吹 下午,沈清柔便开车,亲自去了一趟北区商圈的金江街。 这边有一条步行街,一条商业街,建筑的风格,偏向于欧美古典风。 在金江街二号门市房下车。 沈清柔和两个助理,一个秘书,另外三人都比她大一些岁数。 在身后,还有五个太行房产的高层。 他们是被沈斌一个电话喊过来的。 “大小姐。” 太行房产的韩力韩总,他站在旁边笑着说: “这里的装修本就很不错,也投入了不少钱,许多厅都比较大,还有大镜子......” 走入大楼内部。 一楼的大堂非常宽敞气派。 举架比较高,不弱于一些酒店的大堂了。 “左边那里是会客,休闲区......” 韩力挥挥手,将两个手下叫了过来。 “不需要那些,刚刚你说二楼有餐厅,把那个咖啡水吧挪走,这里将来是动漫公司,需要的是动漫文化。” 沈清柔淡淡的说道:“一层的会客厅那些,不用改了。” 到了二楼。 这边有个内部餐厅,装修的像是西餐厅一般,还是很华丽的。 “这里有个健身房,这边是棋牌室......” 从二楼到四楼。 还有八个客房。 “棋牌室,客房都不要,把那几个客房改成办公室。” “其他的没什么了,就这样,改装的很少,也很简单,下午五点之前,把方案给我,晚上八点开始动工。” 沈清柔看了眼时间,直接吩咐着。 韩力迟疑了下:“这会不会有些仓促?” “嗯?” 沈清柔看过去一眼,平淡的眼神,让韩力连忙改口:“明白了。”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啊。 她也真是有董事长的三分脾性,做事当真果断! 沈清柔心里却琢磨着。 小杭杭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看看装修好的公司。 改造的东西很少,无非是增加少许造型,基本没有拆卸的东西,大部分是增加摆设品。 倒是那些客房,卫浴间要拆掉。 弄那些客房什么意思,沈清柔是清楚的,她始终觉得,这歌舞团上不得台面。 只不过,人家还每年都能拿不少大奖,呵呵...... 当韩力一行人回去后,相关部门的人员,全部放下了手头的活儿。 “两个小时,我要三套方案,拜托,一定要创新,借鉴的东西尽量少一些。” 手底下的人,在内部开会。 然后大家都去开工。 一个多小时,建模出八套方案,用了十五分钟,内部投票出前三个方案。 随后这些方案,被打印出来,到了沈清柔的手里。 “韩总,第二套方案,让人开始动工吧。” 傍晚七点。 林诗茵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超跑。 来到了北区金江街二号。 她坐在车头旁,镜头对着自己,要拍一张照片。 打算发个朋友圈,和自己曾经的公司大楼说拜拜。 在威信上,她主动和沈清柔说了,表示自己不介意这件事。 公司大楼,沈斌那边说会安排其他地方。 那就行了。 她这次来,主要既是为了发个朋友圈,自拍一张照片。 却没想到,刚刚找好角度。 准备按下拍照键的时候。 一把铁锤,出现在屏幕中。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从身后路过。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共二十多个工人,拿着各种设备,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大楼中。 林诗茵当时就惊呆了。 事情是中午说的,结果晚上就动工了? 这么快? 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眼。 当那些人走进去后,林诗茵重新调整角度,拍完照片后,回到车子里。 看了眼照片,没什么问题。 有超跑的轮廓,自己的美貌和这栋典雅风格的大楼。 “和自己参与了设计的办公楼seygoodbye。” 朋友圈发完了。 林诗茵也听到了,里面动工的声音。 嗡嗡嗡.......不知是电钻还是什么,装修的效率,当真是高啊! 而大楼内的员工们。 有人叼着烟,在工作呢。 也有人闲聊了几句: “这个包活可真爽,干一宿是三倍工资了。” “当然爽了,这是加急加点的干,白天干活的是双倍工资,还是晚上合适。” “就是累啊,特么的,到了我们这五十多的年纪,熬夜是真熬不动了。” “那刘哥你怎么还来了啊?” “因为给钱多啊,咱们一天240块钱,这一晚上就是七百二,干一晚上歇两天都合适,而且咱们是两天晚上呢,熬夜两宿,赚一千四百多,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场上几人都笑了起来。 能赚钱,是最爽的了,熬夜算什么? 白班双倍工资,夜班是三倍,他们拿到夜班名额的都很高兴。 “是爽啊,太行的大楼盖的多,活儿也多,这个月我能赚八千多了。” “有这两天,算上平时的加班,我这个月得有一万块了。” “天天有活儿就是好,就是累啊,我这肩膀昨天就开始疼,到现在一动,胳膊都酸。” “你不去检查一下啊?” “不用,晚上睡觉点个电褥子就行了,我估计缓一缓就好了。” “对,我看你也扛得住,别去医院,现在那医院就是坑钱的地方,我上次去检查,啥也没干,就花了四百多,草特么的......” 有人准备材料的时候,聊了几句。 而二楼和三楼砸那些客房墙壁的,一般是佩戴护目镜和口罩。 砰、砰...... 大锤抡起,在工具的配合下,卫生间的部分墙,开始一点点的被砸掉...... 啪啪啪...... 一楼打腻子的工人,正认真的干着活儿。 正如此刻的张杭。 也在喘息如牛。 认真的聆听李钰的演唱会。 这次出来旅游,倒也有些乐趣。 婚纱照有激光,有大海,这两个元素,就是李钰所喜欢的了。 本来还有个雪山的系列。 但考虑到,穿着婚纱在雪山上太冷。 后来就算了...... 六月二十五号。 上午八点钟。 张杭和李钰,坐上了车子。 酒店安排的车子,送他们前往机场,不过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接到了候石杰和廖雪两人。 他们坐在了孙衡的那辆车上。 “咱们是去机场吗?” “可是,我们没买机票啊。” 一路上,候石杰有些忧心忡忡。 廖雪更是提醒他,自己两人没买机票呢! 于是,候石杰和孙衡说了一句。 孙衡笑了笑:“跟着就行了。” 他还卖了个关子,没正面回答。 直到来到了机场,车辆依旧行驶。 “公务机候机楼?” 候石杰呆愣了两秒。 难道...... 当众人下车后。 候石杰率先和张杭打了招呼。 廖雪则有点不太好意思看张杭。 自己的身材,被张总看到了,碰面还是有点羞耻的心理。 “张总,您有私人飞机啊?” 候石杰轻声问道。 “是啊。” 张杭大大方方的点头。 “厉害。” 候石杰竖起大拇指:“我还没做过私人飞机呢。” “哈哈哈,那这次好好体会一下。” 张杭笑了笑。 进入机场后,过安检之类的手续完事,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几人乘坐摆渡车,直接到了飞机旁。 “这是什么飞机?” “看着好帅。” “我去,里面可真豪华。” “太帅了。” 候石杰激动的不能自已。 廖雪则碰了碰他,低声说:“我想拍照可以吗?” “咳咳。” 候石杰也不知道行不行,便斗胆问了下曹文:“我第一次做这么豪华的飞机,能拍照留念吗?” “你拍呗,随便。” 曹文无所谓的语气。 他们坐在中仓。 张杭和李钰,则在最豪华的区域。 王甜心和王可心两个黑丝长腿的美女空姐,让候石杰有点不敢看她们。 虽然那黑丝美腿,很诱人,很惊心动魄,让他内心悸动,但不能展现出来。 要是自己女友吃醋,可就麻烦了。 坐在私人飞机上。 空姐很美,机长的声音很磁性。 很快,飞机起飞了。 整个过程,都是如梦似幻的,这里的一切,都那么豪华。 经过爬坡过后,飞机进入平稳飞行期。 午餐很精致。 经过摆盘的甜点,还有精品咖啡,牛排等等。 候石杰觉得,比自己在饭店里吃的都要爽。 更神奇的是,这架飞机里还有网络。 廖雪拍了食物的照片。 在自己的威信里,发了个朋友圈: “超级豪华的私人飞机,午餐竟然这么丰盛,哇,要胖了呀。” 下面有很多人评论: “我曹,私人飞机?” “什么情况啊?雪姐。” “雪姐发达了啊。” “私人飞机都坐上了?” 而廖雪发的第一个朋友圈,是飞机内的几张照片。 她的文案是: 恭喜候先生事业更上一层楼,被老板看重,带着一起坐私人飞机,好激动~ 光是这两条朋友圈。 廖雪就知道。 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自己已经是最顶级的了。 要说奢侈品,其他几个朋友也有,但要是说坐私人飞机,她是第一位。 看着朋友圈评论中的追捧。 廖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还侧过身,悄悄地看了眼张杭和李钰。 心中暗暗羡慕: 自己只是坐一次他的飞机。 像李钰那样作为他的女人,物质生活会何等幸福? 都说钱能解决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 跟随这样帅气年轻的有钱人,是否是爽感加倍? 答案是一定的。 内心深处,稍微幻想了下。 不过,当她想起身边的候石杰,想到他的好,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规规矩矩的坐在飞机上。 下午三点二十分。 飞机抵达江州国际机场。 到了接机口的时候。 候石杰的脚步忽然停顿。 前方人来人往,有许多人,都会驻足,稍微观望一下不远处的车队。 候石杰也看到了那边。 中间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前后有四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最后面停靠着两台改装后的奔驰商务车。 如果仅仅是车队,大家可能说是有钱人。 但这里每辆车的旁边,都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衬衫,西裤皮鞋,佩戴白色手套的男子。 这无疑让人更加心惊,是什么人物出行? 候石杰见到后,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该不会...... 刚刚有想法的时候,便见曹文带头走向了前方车队。 在四周不少人的注视下,他打开了劳斯莱斯后排座的车门。 李钰率先上车,随后张杭在另外一侧上车。 “我曹,江a11111的车牌,牛逼啊!” 候石杰注意到车牌号后,倍感震撼。 “真没想到,张总是一个很顶级的大人物啊。” 候石杰低声呢喃: “一般这么大的人物,据网上说,都很有脾气,不好接触,我倒是感觉张总很随和呢。” 廖雪拉了拉他的手,低声说:“可能是他欣赏你的才华吧。” 本来,廖雪认为,是人家大老板喜欢玩特殊的,才找了自己,才给了候石杰机会。 可现在来看,自己那样敞开心扉的站在张杭面前。 他却不为所动。 明显是没看上自己。 如果自己有赵冰冰那样的颜值,如果有李钰那样的颜值,他还会无动于衷? 怕不是,早就来拥抱自己,并按下头部了吧。 “侯先生,廖小姐,你们坐后面这台车吧。” 曹文很快安排了下。 两人乘坐劳斯莱斯后面一辆的凯雷德。 坐在中间一排,车子里很宽敞。 廖雪忍不住拍了个照片,又发了个朋友圈。 仅凭借一些内饰,就让她的一个朋友认出来了,说: “我擦,我雪姐现在都坐浴皇大帝了?” 廖雪:“什么浴皇大帝?” “你坐的车啊,浴皇大帝凯雷德,绝对是大哥开的车。” 不等廖雪回什么。 对方又留言:“啊,抱意思,我没看你之前的朋友圈,我草啊,你还乘坐私人飞机,牛逼了。” 廖雪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和自己说话的,是以前追求过自己的人,他和候石杰是情敌,三人都相互认识,平时人家也会开开玩笑,倒是光明磊落的留言。 廖雪放下手机,不知道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场旅途。 车队用了三十五分钟,抵达市区,又一路穿越江南地区,通过一条跨江大桥,来到了江北区。 在临江的一条主街,行进十分钟,便抵达了北区太行。 “这就是北区太行啊。” 候石杰感叹道: “太行集团真是个奇迹,它崛起的可真快,我上次看一个媒体的节目,请的是一个房产界的大咖,人家说太行集团就是个奇迹,第一个单子,是江州西区,结果成为了中心的中心,赚的盆满钵满,又开发江州北区太行,结果成为了北区的核心,省政府、音乐厅等许多计划都有了,然后在魔都,拿下了丰林制药厂的地皮,运气和实力并存。” “哇,游乐园。” 廖雪侧过身,透过窗,看到了一个在建的游乐园,像摩天轮、过山车等设施,都已经搭建好了。 游乐园的西边,就是太行广场。 在太行广场的南边,临江的一大片楼盘,是太行房产的高端住宅小区。 在太行广场的西侧,是欧美风的商业步行街。 其中金江街已经建造好了。 整个北区,即将竣工,这里又向世人展示了,什么是太行速度。 “哎哎哎,你们看,我靠。” 候石杰忽然惊呆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五层商业楼的楼顶。 “爱优动漫?” 候石杰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才两天时间,就已经挂牌了?” 当车队临近后。 停靠在大楼前方的停车位。 众人下车后,便看到几辆车停靠在不远处。 其中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很显眼,一个穿着粉色小香风薄外套,配合白色短裙,小白袜和小皮鞋的靓丽女子,正坐在车边吃着一个冰淇淋。 沈清柔! 她已经提前来了。 “回来啦!” 沈清柔笑嘻嘻的挥挥手,她将剩下的一点冰淇淋,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便走到近前。 张杭和李钰站在一块。 曹文在身后。 廖雪和候石杰,在曹文的身后。 “钰姐,这次旅游的怎么样?” 沈清柔笑嘻嘻的问:“怎么样?开心吗?有没有如愿以偿?” 李钰知道她说的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便点点头说:“有一次如愿以偿了。” “呵呵,臭狗身体素质不行。” 沈清柔呵呵一笑。 “你特么滚蛋,谁身体素质不行啊?”张杭笑骂道:“小柔啊,你每次见面都这么皮,小心我收拾你。” “哈哈,求之不得。” 沈清柔看着张杭的眼神,亮晶晶的。 因为在视频中,张杭说了,会想一想办法。 这说明,在他的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只要自己再稍微努力那么一小下。 绝对能拿下这条臭狗。 “钱辉已经到了。” 沈清柔指了指里面:“他在会客厅呢。” “不急,先看一看这栋楼。” 张杭随口说道。 “好的。” 沈清柔嬉笑声,便跑到张杭的左边,亲切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李钰则挽着张杭的右侧胳膊。 这一幕,让候石杰神色惊诧。 李钰一点也不吃醋嘛? 那个女生是谁啊? 看着那么漂亮性感。 哦,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张总的妹妹吧。 也只有亲妹妹这样,才能让一个女人克制吃醋的心态吧。 随后,大家来到一楼。 一楼很宽阔,很气派。 右边有个接待区,左边的风格,很动漫,有不少候石杰没见过的卡通人物。 “臭狗,你知道那个吗?是爱优视频原创的动漫人物,叫可爱兔。” “后面那个是飞天狗。” “这些都是爱优视频里的博主创造的,版权是我自己的,有几个是去年我们年会用的,都搬过来了。” “那边的几个墙壁,现在贴了画,等爱优动漫发展起来后,就可以换上自家的东西了。” “还有最左边那个走廊,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一楼主要是会客接待......” “二楼有餐厅,健身房......” “这些是办公室,有大的办公区,还有比较小的办公场地,到时候根据员工数量,就可以引进电脑设备了。” “四楼和五楼就有了高管的办公室,包括会议室啊,办公区......” 见识到优美的环境后。 候石杰只觉得,惊为天人。 “这不是豪华装修吗?” “我的老天爷,公司的装修太豪华了,和这比,我那公司,简直是一穷二白。” 听到这话,廖雪也点点头,附和一句:“如同毛坯。” “是啊,我那地方,就如同毛坯,我不敢想象,在这个地方工作,该有多爽。” 候石杰感叹。 “员工方面安排的咋样了?”张杭随口问道。 “大体框架,正在完善啊。” 沈清柔说道:“一个副总已经安排了,叫马保福,是我那边的一个高级经理,人事部安排了文佳琪,财务部是于力,其他的还有太行那边安排过来的人。” “嗯。” 张杭微微点头。 沈清柔现如今,经过职场的磨砺后,做事颇有一番她爹的风格。 心思缜密,做事果断,不愧是斌哥的女儿啊。 “快夸我啊?” 沈清柔眨了眨眼道。 “你真棒。”张杭回答道。 “哼,敷衍!” 沈清柔冷哼一声,又道:“我生气了,除非你亲我两口才行。” 噗...... 听到这话,候石杰差点喷出来。 亲两口? 这个漂亮的女人,还翘起了嘴唇。 难道是要亲嘴? 妹妹也不能这样吧。 看李钰的表情,怎么不吃醋啊? “行,嘴一个。” 张杭忽然侧过头,左手搂住了沈清柔的肩膀,直接在她的嘴唇吧唧一下。 “哎呀!” 沈清柔眼睛瞪大些许,俏脸顿时红了: “混蛋,这么多人呢,也不注意点。” 在张杭的腰间掐了一把。 张杭则哈哈大笑了几声。 李钰在一旁,面带一丝微笑。 有些事,只要接受了,看到这样的画面,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李钰心里还在想: ‘小柔和我们都一样,跟他在一起,都要去忍受韩乐乐的压力。’ 她是这样想,但后面的廖雪和候石杰,两人对视了眼。 都有点懵逼。 什么情况? 张总不是和李钰要结婚了吗? 连婚纱照都拍了。 怎么还当面亲别人的嘴巴? 廖雪的想法则是: ‘难道他是光明正大的有多个?哎,以这个女人的颜值来看,我确实是差了许多。’ 其实女人哪会轻易认可其他女人。 但沈清柔精致的装扮和容颜,实在是让她生不出可以旗鼓相当的想法。 只好略逊一筹...... 在五楼观察完之后。 李钰说道:“小杭,小柔,那你们先忙吧,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约了我姐他们一起吃晚餐。” “好吧,钰姐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哈。” 沈清柔笑嘻嘻,又挥手招过秘书:“你去送钰姐回家。” “好的。” 女秘书点了点头,便带李钰离开了这边。 在一楼大厅站了会儿。 沈清柔忽然说:“你们在这等会儿,张杭,我带你去看看二楼的那个小会议室。” 沈清柔又带张杭进入了电梯。 当电梯门关上后。 沈清柔忍不住踮起脚尖,搂住了张杭的脖子,多日的思念化作了动力,她粉红的嘴唇,严丝合缝的和张杭的嘴贴在一块。 可是,电梯门又打开了。 本以为是二楼,结果一转身发现,原来还是一楼。 面前是曹文,候石杰、廖雪和沈清柔的两个助理等少许人。 大家都张开嘴巴,一副震惊的模样。 “谁按的电梯?” 沈清柔皱起眉头,也不觉得自己尴尬。 他注定是老娘的男人,老娘想亲就亲! 而你们坏了氛围,得罚。 “是,是,是我按的,对不起。” 廖雪脸色微白,有点害怕,她拿起一串钥匙说:“您刚刚把钥匙放在那边......” “奥,拿来吧。” 沈清柔面无表情的接过钥匙,随后按下关门。 电梯门缓缓关上。 “呼......讨厌!” 沈清柔这才松了口气,她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眼张杭:“你在偷笑什么?” “觉得好玩。”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刚才那候石杰的表情,很搞笑。” “德行,走啦,快坐下吧,让你见识一下大小姐的威力。” ...... 钱辉在一楼的会客厅。 等啊等,等啊等。 “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来呢。” 钱辉站起身,看了眼时间。 沈总之前说,还有十分钟,人就到了,结果过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人来。 怎么回事? 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才看到沈清柔等人到来。 会客厅那。 沈清柔,张杭,钱辉,候石杰,廖雪,曹文和刚到不久的律所的高森,以及几位助理秘书都在。 会客厅很宽敞,这些人坐在一块,倒不显得拥挤。 只是候石杰和廖雪的眼神,还有点古怪。 张总和沈总上去半个小时。 干嘛了? 难免让人遐想连篇。 候石杰更是看出了些许苗头。 猜测,张杭一定是光明正大的多女主。 “这位就是钱辉钱总。” 沈清柔介绍到。 候石杰眼神明亮。 眼前坐着的这位,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钱辉啊! 我的天! 钱辉在圈内,可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是国内橘子视频的创始人。 发展的真的是风风光光,非常牛逼,可惜没能成功上市。 他知道更多的细节,钱辉是国内网络视频发展的鼻祖之一,他在风光无限的时候,和一个十八线的女明星结婚了,当时传闻他婚内出轨,以至于两人感情裂痕。 当时橘子视频发展的正好,如果得到资本的支持,筹备上市,绝对是不一样的结果。 可惜,妻子和他离婚,最终导致对手的酷优视频率先上市,抢占了市场份额,橘子视频一蹶不振,最终只能出售。 他这次来,是要入伙爱优动漫了吗? 如此传奇人物,就在自己面前,还真是一种......很让他振奋的事情啊。 “张董你好你好。” 让候石杰意外的是,钱辉非常的低姿态,他弯腰和张杭握手。 并且笑着说:“沈总的爱优视频,发展之迅速,之稳重,是我非常敬佩的,在这个竞争很恶劣的大环境中,爱优视频能站住脚跟,已经证明了不俗的实力,还能和一流的视频掰手腕,很难得,听沈总说,爱优视频的许多大方向是张董提出来的,尤其是视频库的发展,很厉害,爱优的独家版权视频库,不弱于酷优视频和奇异视频了,厉害。” “钱总也很厉害。” 张杭很诚恳的说:“钱总作为橘子视频的创始人,是国内视频软件的先驱发展者之一,独到的眼光,令人佩服。” 得到夸奖,钱辉心中喜悦,笑着说:“我的小小成绩,在张董面前,真的不值一提了,张董成立的开心游戏,举世瞩目,是休闲游戏之王,常年坐在畅销游戏的宝座,这份水平,绝是大才。” 嘶...... 这一刻,候石杰的心脏,颤抖了下! 他无比震惊的看向了张杭。 这个.......帅气的年轻人,竟然是开心游戏的创始人。 ‘我的老天爷啊!’ ‘开心游戏,一个月就是一亿三千万美金左右。’ ‘换算一下,一年八九十亿啊。’ ‘太狠了!太狠了啊!’ ‘张总竟然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啊啊啊......’ 激动! 没想到,自己竟然抱到了一条惊天的大粗腿! “钱总早年辍学,在海外奋斗,能拿到高学历,这也是让我很佩服的地方。”张杭很认可的说道。 钱辉又很谦虚的说: “我的学历固然不错,但在张董面前,还是要保持低调,张董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创建了欢乐游戏,现在欢乐游戏在国内已经是页游领域的前三甲,对于一个发展三年多的公司来说,非常厉害,我和白总见过一次,他对张董也是极力推崇。” 噗...... 候石杰又惊了个大呆! 欢乐游戏,页游王者之一。 一刀九九九,是兄弟就来砍我。 这游戏,他也玩过啊! 开心游戏他也是知道的,真没想到,开心游戏竟然也是张杭的公司! 我去,太狠了! 候石杰心情持续震撼。 张杭笑了笑:“欢乐游戏现在处于发展期,我相信白总的实力,他会带领公司发展的更好。” “没错。” 钱辉又道:“对比这两个游戏公司,太行集团也是张董的重要产业啊,听闻丰林制药厂的一战,就出自于张董之手,那件事,可是震惊了无数人啊。” 候石杰的眼睛,瞪的如同哈士奇一样,他呆呆的看了眼廖雪。 廖雪同样震惊,她越看张杭,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啊,他竟然这么优秀,有钱...... 难怪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内心深处,顿时又幻想了下。 廖雪又注意到候石杰的目光,心思顿时回正。 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就像是,在我的脑海里,你已经死了无数次,但现实是我不会对你怎样。 “小股东,太行集团主要是她爸的产业。” 张杭笑呵呵的指了指沈清柔。 这一句话。 让候石杰又呆呆的看了眼廖雪。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 这张杭真特么会做生意,是连吃带拿啊!连人家的女儿都收了,以后这公司企业,不都是他的了吗? “钱总对我好像挺了解的。” 张杭又笑了笑。 他在圈子里,绝对是没什么名气的人物。 钱辉能如此了解自己,一定是从自己周围的人听说的。 “我来的时候,沈总和我说了张董的一些身份,我这才知道的。” 钱辉点了点头:“其实,我最佩服的,还是张董能从迅藤手里,挖来张大福,成立了威信科技,现在的威信,接近三亿用户,从迅藤手里,硬生生的撕下一块肉,真的佩服。” “确实。” 张杭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很强:“谁能想到,负责邮箱的张大福,能成立一个比肩q聊,甚至超越q聊的项目呢。” 此刻。 候石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惊讶,才能表达自己的复杂心情。 连威信那种庞然存在,都是张董的。 还是那句话,张董太特么狠了! “只不过,威信面对的问题,是变现。” 钱辉有些疑惑的说:“其实许多行内的人都知道,威信的流量很大,如果威信和开心游戏,欢乐游戏,形成集团力量,那绝对会是很大的变现手段。” “那就太没吃相了。” 张杭摇了摇头:“威信目前要做的,就是干干净净,至于变现手段,会有很多,像什么小游戏之类的,也得等诸多个版本之后,由客户主观的去选择玩或不玩,威信火的根本,在于它是一个很不错的聊天分享软件。” “原来如此。” 钱辉点了点头。 “接下来,咱们还是聊聊关于爱优动漫的事。” 张杭主动引入正题,他笑着说道: “其实小柔给我选择了九位合作者,其他一般都是做出了成绩的人,只有钱总,才刚刚从橘子视频离开,还没有成立追风动漫,但是呢,我看了钱总的履历,认为钱总是一个大才,也愿意,给钱总提供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 “首先,得感谢沈总的推荐,和张董的信赖,其次呢,我能坐在这里,是带着诚意而来。” 钱辉微笑着说道:“对于创业,我有很大的抱负和信心,我也有不错的人脉,我想做动画方面也已经有些时间了......对于任何方面,都没问题,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出资和股份的事。” 其实钱辉是有点钱的,但和张杭这样的肯定没法比。 其实钱辉很希望自己能持有更多的股份。 可知道了爱优动漫背后的老板,他不奢望能拿到太多。 有一些就行。 但别太少...... “我说个数。” 张杭沉吟了几秒。 这让场上,出奇的安静。 “你和沈总,各百分之十五。” “剩下的归我。” 张杭很干脆的说出口。 沈清柔眨了眨眼,当即道:“我没有问题。” 钱辉则陷入了沉思。 他的理想目标是百分之20-30之间。 可张杭一开始想要说10%,但觉得份额太少,拿不下钱辉。 15%这个比例,和小柔一样,更容易被接受一些。 张杭给钱辉考虑的时间。 他摆摆手。 一旁的曹文,拿出了香烟。 当张杭叼着香烟时,曹文为其点燃。 “侯总,抽烟。” 曹文给候石杰也发了烟。 最后给钱辉一根烟。 点燃后,钱辉深吸口烟,随后吐出一片烟雾,笑着说: “我还有个问题。” 这句话就代表,他暂时没答应,但这个问题没问题后,就可以接受了。 钱辉斟酌了下:“我有个好朋友,叫张州,他是南开计算机系毕业,也是欧洲工商管理学院毕业的同学,在橘子视频的时候,他担任人力资源和战略副总裁,在加盟橘子视频之前,曾在科尔尼担任高级管理职位,现在阿里系的酷优和橘子视频准备合并,他听说我离职后,他也有心参与进来,他也是个很厉害的人才,可不可以,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相当于两个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行。” 张杭直接同意了。 钱辉松了口气,他笑着说:“谢谢张董信赖,我们一定会努力,哦,对了,除了张州外,还有几个朋友,方便的话,想跳槽过来,不知道......” 沈清柔接过话说:“让他们和人事部聊吧,你钱总推荐的,只要是实力过关,就没问题。” 钱辉也充满信心:“那一定没问题。” 张杭拍了拍手:“没问题就签合同吧。” 一旁的高森,拿过来合同。 “对了,忘了和你介绍。” 张杭指了指候石杰介绍道:“这位是寒风科技有限公司的侯总,他们公司参会与了万里长河动漫的制作。” “寒风科技,有点印象。” 钱辉点了点头,笑着打了声招呼。 候石杰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态度谦逊的和钱辉握了握手。 “下面就第二场吧。” “去吃顿饭,小柔,你叫上爱优动漫的其他管理人员,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很快,下午五点半。 众人来到西陇酒庄。 在饭店的包房内,一共十余人,吃吃喝喝。 “钱总。” “钱总。” 钱辉是爱优动漫的总裁。 副总有一个还没来的张州,不过已经电话联系过了,还有个执行副总是马保福,爱优视频的经理,人事部的是文佳琪,财务部的于力等少许人。 简单的框架出来了,之后要完善,就简单多了。 “第一步,我觉得我们的网站要先创建起来。” 钱辉也在酒局上侃侃而谈。 “这个简单。” 张杭笑了笑:“开心游戏在海外的一个团队,正好能把这件事做了。” 钱辉笑了:“第二步呢,我觉得app也要提上日程。” “这个简单。”张杭笑了笑:“内部成立一个团队研发吧。” 钱辉竖起大拇指,又道:“第三部,就是购买作品的版权方面,这一点.......” “这个简单。” 张杭顿时笑了:“迅藤动漫也刚成立不久,他们那边正打算购买一些火剧的版权,直接抢过来吧,也算是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钱辉顿时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一笑,候石杰也跟着笑。 然后大家都笑了....... 正文 第600章 出国争光 钱辉想了想说道:“迅藤方面,确实出手挺快的,据说已经和英集社那边联络了,只不过目前还没谈成,听说英集社给的价格比较高,双方还在拉扯。” 张杭微微点头。 最近几天,倒是了解不少相关方面的知识。 英集社全城叫株式会社英集社,成立了八十多年,公司的名称大概是睿智汇集的意思,是岛国最大的综合出版社之一。 英集社有许多漫画杂志,其中最有名的是周刊少年漫画,发行量最高,旗下代表作有海贼王,灌篮高手,龙珠,咒术回战,北斗神拳,浪客剑心,火影忍者,足球小将,网球王子,银魂等等。 除了发行动漫杂志以外,英集社还出版文艺书、小说等书籍。 这家公司,还没有和国内有过合作。 所以第一次去谈合作,迅藤也是处处碰壁,在那边的境地,算是步履艰难。 钱辉神色感慨:“要谈下这一单,并不容易,要抢到这一单,更是难,除非要花更高的代价。” 一般,两个势力去争夺一个合作,必定是血流成河,资本的争夺,也是很血腥的。 在钱辉看来,张杭眼下还在实力积累期,要和迅藤去硬碰硬,还是捉襟见肘,实力不足。 钱辉说,可以退而求其次,去收购一些次级漫画的版权。 “竞争这方面,我不喜欢做出让步。” 张杭笑了笑。 而一旁的曹文,低声说:“boss,你可以问问肖总,他说过以前有岛国的娱乐公司和他联系,想要合作,听说来头不小。” 张杭点了点头,便直接打了肖严的电话。 很快便得知消息。 确实有一个娱乐公司的人联系过。 名字叫神异娱乐公司,在岛国属于一流公司。 他们想要和太行影业达成合作,进一步挖掘岛国的市场,并且开辟他们旗下艺人的国际市场。 太行影业的院线,在圈子里是很出名的。 毫无疑问,林青海的疯狂收购,打的一波闪电战,让许多竞争对手,都没反应过来,直接拿下了诸多院线,成为了全球最大的院线联盟之一。 其实力,可见一斑。 张杭也时常感慨,越是有钱,就越能体会到海哥的不凡,海哥真的很厉害。 “神异娱乐公司?” 钱辉神色微动:“这个公司挺厉害的,成立三十多年了,在当地演艺界的事业,相当广泛,初期就拥有众多著名女性艺人,现在除拥有艺人养成学校以培育年轻新进艺人之外,也开始挖掘偶像团体,很多流量高的女明星,都来自于神异娱乐。” 张杭摸了摸下巴。 忍不住又点燃一支香烟。 对于信息,了解的就这么多。 想了想,张杭还是拨打了林青海的电话。 “杭弟儿,这么早打电话呢。” 林青海的声音似乎很清醒。 “海哥这是一夜没睡?”张杭笑问道。 “我在欧洲呢。” 林青海笑了笑。 “海哥,你知道岛国的神异娱乐公司吗?” 张杭开门见山的问道。 对于这个公司,林青海迟疑了几秒钟。 “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这个公司。” 林青海说道:“这家公司背靠山口集团.......” 林青海简单的说了几句。 山口集团是岛国内合法的一股势力,深度的介入娱乐圈,与许多著名影星和艺人有着密切的联系。 他们擅长曾通过暴力手段控制了一些艺人,并对他们进行威胁和操控,以确保自己在娱乐业的利益。 此外还通过其庞大的组织网络和影响力,在娱乐业中获取了大量的资源和利益??。 这些资源和影响力使得神异娱乐在岛国娱乐圈中具有重要地位,能够通过山口集团控制艺人,确保自己在娱乐业中的利益。 “我上次在纽约参加聚会的时候,见过山口集团的会长,叫优田健石,他和我聊了几句,也算是认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想必我的面子,他还是会看一看的。” 林青海有这个自信。 张杭闻言,心头一动,直接说:“我是想要和英集社合作,但那边只认识一个神异娱乐的人。” “英集社我就不认识了。” 林青海笑了笑。 就这样,张杭和林青海聊了片刻。 随后又和钱辉等人,去饭店吃饭。 期间也叫来了肖严。 肖严知道神异娱乐的更多信息,将这些都告知。 钱辉听到后,非常感慨: “我以前觉得,国内娱乐圈潜规则盛行,后来听说了含国,才知道原来可以那么厉害,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岛国娱乐圈更是黑暗啊。” 肖严顿时笑了。 他也知道,眼前这位即将是爱优动漫的总裁,其地位和自己是一个层次。 “钱总说的没错。” 肖严点头,眼神也有着深深地感叹:“含国娱乐圈的潜规则是出了名的,强迫陪玩,奴隶制合同,一些经纪公司根本不把女艺人当人看,只是把她们当作赚钱和讨好大佬的工具,像我们熟知的几个明星,她们被献给权贵消遣玩弄,受尽羞辱,最终成为了韩娱圈潜规则下的牺牲品,早早结束了生命。” 张杭也附和着说:“我也认为含国那边就已经挺厉害了,没想到,看完一些岛国圈子的资料才发现,同样是娱乐产业发达的国家,它的黑暗更是超乎想象啊。” 曹文在一旁连连点头。 陪酒陪玩就不说了,基操,岛国的明星地位更加低下,收入无几,主业是演员,副业是陪玩。 新出道的女性被逼跳楼,把女孩当礼物送给导演,许许多多的例子,数不胜数。 肖严喝了一口啤酒,他点燃一支香烟,随后说: “岛国娱乐产业确实发达,他们明星艺人众多,但是吧,岛国就那么大一点的地方,显然国内的娱乐市场很小,这就导致明星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明星艺人过剩,新旧更替快,为了不被市场所淘汰,就只有不停地接戏,不断在观众面前刷存在感,而且,跟我们国内演员的情况不同,那边一线明星拍一部10集电视剧的片酬,平均在100万左右,比如石媛里美,在我们国内有些名气,作为当地一线女星,她主演的一部火剧,单集片酬也只有十三万左右。” 候石杰有些震惊: “这和我们国内一线演员的片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他很清楚,石媛里美还是一线大咖,要是二线、三线到十八线艺人呢?是不是更便宜?再扣掉公司的抽成,最终能到手里的收入有多少? “也太少了。” 沈清柔撇了撇嘴说:“同样是明星,把她们喝国内的放在一起看,差距就出来了,国内明星这样的环境和收入,是她们根本不敢想象的。” 沈清柔做爱优视频后,也经常接触一些明星圈子,知道的也不少。 “是的。” 廖雪也忍不住参与了这个话题,她说:“我就挺喜欢石媛里美的,看过一些她的节目,她在一个节目里说她一直学习护理,以防万一,要是接不到工作就去当护士,当红明星都那么有危机感,担心会丢掉工作,更别提一些小明星了,对他们来说,没有露脸的机会就意味着随时会没饭吃。” “确实。” 肖严微微点头:“狼多肉少,娱乐圈的竞争就是这么残酷,而这,还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岛国的职场有着相当森严的等级,这一点在娱乐圈表现得更加明显,已经形成了等级森严的鄙视链。” 肖严又告诉大家一些消息。 他认为,如今国内的娱乐圈,已经有些病态,一些毫无演技又不敬业的明星,仗着有粉丝支持,有资本青睐,开始霸占着圈中的顶级资源,这就导致一个恶性循环,越没演技的明星越火,拍出来的烂片也就越多,市场和资源是有限的,以至于敬业、有演技的演员无戏可拍、无人问津,娱乐圈也愈加混乱。 而岛国娱乐圈等级制度则跟国内截然相反。 他们的偶像处于鄙视链的最底层,地位远低于专业演员,而那些在专业领域深耕的资深表演艺术家,地位则更高。 所以,同样都是偶像,所处的国家不同,差距还是很大的,国内的偶像哥哥们,享受粉丝追捧,拿着顶级资源,应该感到庆幸。 “当然了。” 肖严放下酒杯,平缓的说:“如果岛国娱乐圈只是这些,倒谈不上多黑暗,真正刷新认知是,在如此森严的游戏规则下,资源博弈所衍生出的潜规则,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一本书,是一个著名岛国女星写的自传,叫差不多的人生。” “书中详细的揭露了日本娱乐圈的女演员,被逼着陪玩陪酒的各种潜规则内幕,比如经纪公司的高层、导演、监制掌握着演员的生杀大权,女演员想要有戏拍就要满足他们的职务之便。” “什么是职务之便?就是圈中公开的秘密:要拿电影奖就陪好导演,想要主演电视剧就要先学会脱衣服。” “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简直是把潜规则变成了明规则。” 肖严一副感叹的样子。 钱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说:“去年岛国女星小美柰子也大胆的揭露潜规则的黑暗,她说自己被迫接受公司上级的潜规则,可笑的是,她所在的歌手组合的经纪公司明确规定成员不允许谈恋爱。” “对啊,不允许谈恋爱,没说不不能陪领导。” 候石杰摇了摇头。 “这还没完。” 钱辉又道:“她还说了,该组合的其他成员,也经常被安排招待,服务的对象都是一些年纪较大的权贵人物,其他女团就更不用多说了,记得‘美丽女子’组合曾有4人公开指责经纪公司安排他们陪大佬,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有人选择服从,有人无法忍受。” “现实就是这样。” 肖严赞同的说:“圈中的资源都掌握在大佬手中,大多数女艺人,特别是新人,想要出头,想要增加收入,就必须接受潜规则。”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余光,还扫了眼张杭。 自己老板,也是这个层次的人啊! “不配合?要么退圈再也不做艺人,要么就是承担拒绝的后果,被彻底封杀,只要你还想在娱乐圈发展,就必定会被迫接受。” 肖严也有些吐槽那边的状况。 跟含国的相比,岛国的一些规则,也是相当黑暗,甚至那些一心当明星的女艺人,也是相当的惨烈。 在那边,无论是艺人自己还是观众都有一个共识,演员、偶像都只是一种职业。 如果你是演员,就要好好演戏,演得不好就是失职,就是对不起观众。 如果你是偶像歌手,就要好好唱歌,好好承担起偶像的责任和义务。 不能让粉丝失望,不能违反规定谈恋爱,否则就会被公司打压,就是对不起粉丝。 mnb48成员就曾因被爆出感情丑闻,被公司惩罚,遭粉丝怒斥,最后迫于压力拍下一段痛哭的视频,向粉丝谢罪。 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条都在刷新认知下限。 张杭更是义正言辞的说:“这些无下限的肮脏规则,不断伤害着一个又一个怀揣演员梦的女孩啊!” 颇有一番义愤填膺的情绪。 沈清柔甚至仔细看了眼张杭,觉得挺真的。 可是,张杭那眼神仿佛比之前更明亮了些...... “这场合作,我们要从迅藤手里抢下一块肥肉。” 张杭面色沉重:“我觉得,我们也要打一场很迅捷的战斗,这样,爱优动漫还没正式成立,就不劳烦钱总了,肖总,你和神异娱乐的人联络一下,合作方面,就说我们可以给他们优秀的演员提供一些国际舞台的机会,关于英集社的事,要是可以,你和阿文带人去一趟岛国,一切都没问题了,该签约的时候,我会带队过去。” 酒喝的差不多了。 天也聊的差不多了。 “那就下一场。” 张杭笑着说:“那个谁,候石杰,你跟我们一起玩玩吗?要不让小柔的助理送你对象先回酒店?” 对于能多和张杭交流的机会,候石杰自然求之不得。 “下一场去哪啊?” 廖雪低声问道。 候石杰也问了句:“张董,咱们上哪啊?” “去晴天娱乐会所,唱会歌,喝点啤酒。” 张杭随口回答。 廖雪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不太放心那种地方。 不过她看了眼沈清柔。 这位大小姐,也没什么回应。 那就错不了了,他们玩的肯定是正常的局。 于是廖雪点头:“正好有点累了,那就麻烦沈总啦。” “没什么。” 沈清柔摇摇头说,看了眼手表说:“张杭,我晚上十一点去接你,别喝太多。” “行。” 张杭知道,今晚得搂着沈清柔。 这个人间尤物,自己喝酒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克制住? 到如今,沈清柔依旧是嘴强王者。 张杭未曾逾越的原因,也是担心,沈斌真的会极力抵抗,不惜一切代价的那种。 他觉得斌哥能干出来那事儿。 所以留个回旋的余地。 想了想,张杭决定,先叫林诗茵来。 “诗茵,安排一组成员去晴天娱乐,你也来。” 张杭一则电话吩咐过去。 片刻后。 钱辉,肖严和候石杰,跟着张杭,曹文和孙衡,一同去了晴天娱乐会所。 当他们到地方后,选了个最大的厅,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 坐下后,上了些酒水、果盘和零食。 然后林诗茵带着姑娘们来了。 当看着一个个的大长腿。 钱辉的眼睛,逐渐瞪大。 此刻,他知道,这爱优动漫,来对了! 甚至他还连忙拍了张照片,给自己的好哥们张州发过去: “兄弟,速来!” 张州:“我改成今晚的机票还来得及吗?” 没有得到回复了。 钱辉的目光,倒是挂在了最前面那个,气质最好的女人身上。 心中惊叹:身材真好。 可人家当即坐在了张杭的身边。 “这是我一个女朋友林诗茵。” 张杭搂着林诗茵的肩膀,随便介绍道。 钱辉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张董当真风流才子啊!” “大家今天把钱总、肖总和这位侯总陪好哦。” 林诗茵娇笑着说了句。 场上众人,纷纷落座。 唱歌、喝酒、吃水果等等。 片刻后,张杭拉着林诗茵的手,指了指外面:“旁边的几间客房都是咱们的地方,阿文,在这边安排好。” “没问题。” 曹文点了点头。 ...... 深夜十一点。 沈清柔来接张杭了。 张杭倒是神清气爽的样子。 而沈清柔在走廊一侧,看到了候石杰慌慌张张的从一个客房跑出来,接通电话: “我这现在打车回去,这边马上结束了......” “嗤。” 沈清柔不屑的嗤笑一声。 然后又看了眼张杭,更是不屑的说: “你也一个德行,不是啥好东西。” 张杭争辩道:“首先,我是一个好人,其次,我是一个有底线有道德有良心的人。” “那你还这么主动的要去岛国?”沈清柔斜眼看他。 刚才回去后,越想越不是回事。 张杭听说了那么多细节,本来他没打算亲自过去的,然后就改口了。 什么人啊! “我那是出国争光。” 张杭义正言辞的说:“你想啊,英集社从没有和国内合作过对吧,我亲自过去,一来断掉迅藤的人物,二来是开辟出国内的市场,爱优这边有版权,在爱优视频,也是一大助力啊,我一想起,对你的事业有发展,就决定要认真完成这件事,而且爱优动漫是悦文集团很重要的一环,不容有失。” “真的呀!” 沈清柔嬉笑着说:“那我误会你了呀,大宝贝。” “那可不。” 张杭嘿嘿的憨笑声。 “那你带我一起去呗,我要和你一起努力。” 沈清柔娇笑着说道。 张杭脸色一黑,道了句:“大可不必。” 随后松开沈清柔的手,自己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哎!你,混蛋!” 沈清柔气的跺脚,最后咬牙追了出去: “今晚你废了.......” “哈哈哈,怎么废啊?” “嘻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杭真的没想到,沈清柔带自己,回了江湾公馆沈斌的别墅。 直接上了三楼,她的卧室。 场面香艳到令人发指。 除了那薄薄的层外,基本无解了。 张杭甚至觉得,有点没办法抵抗沈清柔的魅力。 她是真的太有魅力了。 次日,肖严带队去了岛国,要和神异娱乐的人面谈。 对方还是很有路子的,毕竟有山口集团在,和英集社的人也有联络。 说白了,那只是个小小的弹丸之地罢了。 肖严等人去谈事情。 张杭则去陪乔雨琪,也看了其他人,都有陪伴,尤其是白小桃,去学校那边和她碰面,她非要手牵手走在校园中。 白小桃的身子非常好,肌肤如婴儿一般稚嫩。 试想一下,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大人都很喜欢贴一贴脸,亲亲手臂,胳膊,腿,脚丫。 因为那种弹嫩的皮肤,满满的胶原蛋白,非常舒适。 白小桃就给张杭这种感觉,所以张杭和她在一块的时候,亲她脸蛋等地的频率是在增长的,这让白小桃总会心中暗爽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 七月二号。 由安博文化传媒公司出品的短剧麻辣老兄,在搜瓜视频上线。 同一时间,太行影业投资的短剧屌丝男子,在爱优视频上线。 两个短剧都经过了一系列的宣传。 其实这些额外的宣传,是安佳玲和张杭在发力pk。 张杭自然不想输给她。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也颇为关注。 与此同时。 安佳玲在自己的传媒公司中,坐在办公室内,看着公会主播的数据,都还不错。 能维持两万人的主播,有三人了,一万人的主播也有五个人。 杭柔传媒那边,只有孙大彪和郑舒晴是两万人以上的主播。 自从张杭上次打破了直播间九万人的记录后。 丫丫平台经过一次版本更新后。 游客们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出现。 万人主播越来越多了。 最快完成这个的是cha公会的老利。 但比较奇怪的是,他直播间的人数很多,可聊天区的地方,评论很少。 像张杭,九万人的直播间,聊天区的速度快到眼花缭乱。 而老利那边的人数,是很奇怪的。 稍微调查一下。 安佳玲他们终于知道了一个存在:协议! 什么是协议,就是一些账号挂在直播间内,增加人气的虚假的东西。 至于这个东西,为什么没有被平台针对。 安佳玲很清楚,因为平台也想要他们的数据好看,想要在下一次融资的时候,拿到更多。 甚至官方可能有意的放出了‘协议’这个功能。 以至于,万人主播的数量,开始增长了。 小磊昨天的直播,人数已经达到了四万五千人。 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能控制上五万人。 但其实全丫丫的主播都知道。 目前的顶流头部,现象级的主播,只有一个,就是杭天楼。 实打实的九万人,可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 大家都在用,自己也得用才行。 所以安佳玲也有一个计划,让旗下主播的人气全部翻倍。 计划正在进行中。 这天中午十一点。 安佳玲坐在办公室内,她揉了揉眼睛。 有点忧心忡忡,今天京都的下着蒙蒙小雨,正如她的心情,颇为沉重。 “老马,麻辣老兄的播放量多少了?” 安佳玲拿出手机,给马贺打了个电话。 现在的马贺,是她最得意的手下了。 今天马贺会盯着播放量。 “根据后台最新刷新的数据显示,已经是六十万播放量了。” 马贺笑着说道:“今天的首日数据,破百万没问题,大小姐,这部短剧要火了,首日破百万,将来破几千万,轻轻松松。” “哎.......太少了。” 安佳玲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的电脑上,是爱优视频的官网。 上面的首页,就是屌丝男子的大图推荐。 点进去后,在右下角显示着播放量:5667542次。 首日过了一半,人家的数据,破五百多万了。 拿什么比? 安佳玲的内心,如窗外的细雨一般,淅淅沥沥。 “我输了。” 安佳玲挂断电话后,她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窗外雨潺潺,心湖起波澜。 按理说,这犹如轻盈舞者的雨滴,在空中跳跃,在窗上划过一个个痕迹,为这静逸的世界带来了一份灵动与韵律,像一副流动的水墨画,让人陶醉在这自然的美景风光之中。 可安佳玲的心态,却越来越糟糕。 “我为什么不能赢?” 安佳玲抿着嘴唇,眼神从一开始的麻木,到逐渐的委屈。 是的,她委屈极了。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只不过.......只不过是质疑他的能力,质疑他的品行。 他空降学生会的副会长,自己怎么不能质疑? 他抢走了李磊的位置,自己怎么不能反驳? 她气啊,所以头脑一热之下,答应了对方的赌局。 结果被亲一口,她越想越气,持续答应赌约,甚至到后来,主动找项目和他对赌。 到现在....... 迟了,自己深陷泥潭。 这几年的时光啊! 怎么就没能赢他一次呢? 就算是玩石头剪刀布,自己也早就赢了吧! “可是我每次都输!” 安佳玲抿着嘴巴,两行清泪,顺着脸庞不断的滑落,再滑落...... 一缕缕眼泪,仿佛窗上的雨,同时向下落去。 就好像老天和安佳玲的心情一样,都在哭泣吧。 流泪的时间,超过了十分钟。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拿起来看了眼,是‘牲口’。 直接放下了手机。 不想理他。 不想接他的电话。 说白了,张杭这个人,一点也不绅士,还没有秦梓川绅士呢。 安佳玲很讨厌张杭。 但手机很快又响一声。 看了眼,是牲口发来的威信消息。 上面只有几个字: ‘我就问你服不服?’ 砰! 安佳玲忽然怒火中烧! 嘛呢?欺人太甚! 她一把擦干了眼泪,眼神里都要喷火似的,她拿过手机,打字: “就凭你,也妄想让我安佳玲服气?你算什么东西!” z:“哈哈哈,我算什么你不是早体会过了。” 安:“你滚!我恨死你了!” z:“恨我好啊,比爱我强多了,但你小心因恨生爱,毕竟我挺帅的,我怕你把持不住。” 安佳玲咬牙,骂了句:“歇菜吧您,二百五一样!” 安:“你滚,别在爷面前装逼,不就是赢了吗?爷又不是输不起。” 张杭发来一段语音消息。 点开后: “我估测首日数据啊,得破千万了,你家的麻辣老兄,不够麻辣啊,首日能破百万就不错了,任何方面都是碾压,算上这次的,你已经欠我八天了,明天你来江州,咱们后天去岛国。” 安佳玲也发了个语音消息:“呦,你丫说去就去呀?我才不答应你呢,孙贼!” 张杭:“奶奶,这事儿由不得你吧,我说哪天就哪天。” 安佳玲回道:“我不去。” 张杭:“明天我必须见到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爬也得给我爬到江州来。” 说罢,他就不在理会了。 安佳玲见状,呆愣了几秒。 不知不觉,听到他的声音,又骂骂咧咧的一会儿,心情竟然好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大概十二点,她打了个电话: “老马,明天的会帮我推了,我得出差几天,这次不带助理,我自己去一趟江州,奥,你帮我订一个明天上午去江州的机票。” 随后安佳玲又给安雅浔打了个电话: “妈妈,我明天去江州,后天出国,和朋友去那边,有保镖的,没问题.......” 打完电话,搞定事情后,安佳玲再看向窗外。 不知不觉,太阳竟然出来了。 雨后的空中,有一道彩虹。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安佳玲呢喃自语:“我现在经历的黑暗和困苦,都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罢了,我迟早能赢。” ....... 张杭这边。 他和安佳玲说完语音消息后。 忍不住笑了声。 “有点意思啊。” 张杭神色感慨。 还记得,上次带安佳玲去草原旅游时,她就像是一个小女友似的。 离开的时候,还很客气,会对自己笑,有两天晚上还会主动。 而今天,她的态度是真恶劣,很桀骜不驯的那种。 或许异地恋就是类似的状况。 他们不是异地恋,都有这样的情绪,异地恋的情侣,那还了得? “估计有一半异地恋都有第三者。” 张杭不去想这件事。 他知道,安佳玲明天一定会来的。 这次之所以带安佳玲去,因为和那些岛国的明星相比,安佳玲欠他八天,更让他有兴趣。 这次只是去看看,买点漫画版权,和神异娱乐签约。 目前只是浅度合作。 等后续深度合作,自己还是会去岛国,总有出国争光的时候。 沉吟间,张杭看着电脑上,关于公司的发展。 龙族公会发展的还不错,底层主播数量不少,中层缺少,高层只有两人。 算是有条不絮的发展着。 太行集团这边,沈斌全国各地四处跑。 他买的私人飞机,都要跑冒烟了。 雪球越滚越大,虽然集团负债在增加,但总体的资金流,还是赚的,身价方面,在一个评估的网站上,沈斌的身价是三百多亿,已经出现在龙国富豪榜上。 欢乐游戏,皇家公会真的入驻王国游戏了。 皇家天驰,已经充值了六百多万,奋力的征战九州。 “真是个神豪。” 张杭莞尔。 玩游戏,他可没充过钱啊。 “要是白岐把cha公会也诱导到王国里,两方估计要打起来吧。” 张杭面露一丝笑容,觉得有趣。 继续看邮件,开心游戏依旧很坚挺,目前部落冲突暂定八月份上线,这款传奇游戏,终于要来了。 威信科技公司,稳扎稳打的发展,公众号进入到最紧张的时期,估计这一波,李苟的脑顶又要少一缕头发。 身为同龄人的李苟,已经秃顶了,你敢信? 而联盟游戏,经过激烈的角逐,城市英雄争霸赛落幕,这次举办的还不错,参与度很高。 如今时代,联盟的地位,疯狂增长,只要是个男的,两千分以上的大神,就能找到妹子,甚至线下见面都是轻而易举。 喜欢玩联盟的妹子,有时候也会付出真情和体魄呢。 而太行影业这边,张杭经常性的翻看剧本,加上肖严推荐的,却也没发现什么好剧。 美家餐饮公司,发展的还不错,相对缓慢,毕竟亲人们经商方面,还是天赋平平。 不过收益在提升,这就可以了。 青海资本方面,彻底的成为一流公司,和其他几个庞然企业,也有掰手腕的实力。 只不过,韩胜和自己打电话说过,有一些公司,来历背景很惊人,属于他们也惹不起的存在。 而许君文这次回京都,许久都没回来,估计在家那边要憋坏了。 张杭也看到了其他的邮箱,也看到了于晴给自己发的消息。 她钻研的零食店,在最后的筹备中,快要上线了。 倒是白莲燕窝,销售量给张杭一个惊喜,白莲制药,数据挺华丽的。 还有投资的哈米游,欢聚等公司,都在快速发展中。 “需要我管事的地方减少了,这样才好。”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要是真让自己管理,那些公司,八成是没法成为上一世的传奇。 张杭觉得,自己更像是拉皮带的,提前投资这些产业.......只能说一句: 重生真香。 忙完这些事情,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曹文打来了电话。 “boss,张州到了,钱辉那边的团队都ok了,晚上钱辉要请客吃饭,想要邀请老板一起去。” 张杭摇头:“这点小事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去吧,让林总安排一些歌舞团的成员过去。” “那明天爱优动漫的剪彩仪式?”曹文问道。 “是上午十一点吧,到时候我和小柔一起去。” 张杭回答一句。 “是。” 曹文回应声,便去安排事情了。 张杭不在的情况下,他出门在外,就代表了老板。 就像这次,他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好的,我让云韵带一组人过去。” 林诗茵很快回应一声。 曹文来到北区金江街二号的门市,这边人数众多。 已经正常工作了。 目前加上候石杰带来的二十多人外,一共有七十多人,算是规模不错了。 网站正在搭建中,他们也有相应的工作。 在酒桌上。 七十多人,坐在几张餐桌,钱辉率先发言,然后是张州发言。 “我们要做,就要做的好。” “购买一些版权,这是一方面的合作。” “另外一方面,我们会从源头展开合作,这涉及到一些网络文学方面,暂且不谈。” “最后一方面,是原创,我们也要筹备做原创漫画、动漫,就像是网文的模式,将我们的主网站,做成类似网文的模式,只不过内容是漫画,其实网文和漫画是相通的,人气高的网文,我们要开展成漫画......” 不愧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张州说了不少细节,以及发展的几个方向。 这一点,即便是沈清柔安排过来的几个高管,也暗暗点头,认可张州的策划。 聚餐过后。 曹文笑呵呵的说: “各位,老板安排了第二场,还是在晴天会所.......” 钱辉和张州对视了眼。 钱辉明显有些调笑。 张州则哈哈一笑:“那就劳烦曹哥了。” 曹文笑了笑。 喜欢歌舞团成员的人,多了去了。 甚至她们都有许多追求者,想要娶她们,哪怕有的人,明知道工作的性质,也在苦苦等待着。 也确实有那么几个女人被感动了。 大概走了五个人,其中三个人过了几个月又回来了...... 歌舞团成绩优越,能让歌舞团招待的,一般也不是凡俗之辈。 很快,钱辉几人来到会所后。 张州和曹文笑着说:“曹哥,你怎么不喝点啊?” “明天要出门,我就不喝了,坐一会儿我就回去。” 曹文摇了摇头,婉拒。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九点钟。 爱优动漫大楼前,车流量开始多了起来。 张杭开着他那台布加迪威航,来到了现场,副驾驶坐着沈清柔。 林诗茵,李钰和王姗也都来了。 还有郑微微、于晴、便是苏瑾也到场了。 凌妃和白小桃,是最后来的。 她们的到来,让场上的颜值,立即提升了数倍。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钱辉他们为主。 其他人只是坐在后面的贵宾区。 一些媒体,也在拍着台上的钱辉。 “欢迎各位来宾,媒体记者们来参加爱优动漫的剪彩仪式,我是爱优动漫的第一任ceo钱辉......” 七月三号上午十一点,在媒体和宾客们的见证下,爱优动漫,正式成立。 正文 第601章 难熬的夜 仪式的过程中,张杭倒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坐在靠前的位置,身边是沈清柔和李钰。 便是凌妃,都去了后一排,和其他人坐在一起。 接电话的时候,张杭自然也是无比随意,大大咧咧。 看了眼,是李鹿鹿打来的电话。 “张总,好些日子没见,有没有想我呀?” 李鹿鹿那边很安静,明显是在酒店或是自己家的卧室里,听声音,觉得她应该是躺着或趴着。 张杭根据她着装的喜好,猜测了下,她此时穿着暴漏的睡裙或一丝不挂。 对于对方的身材,张杭可太熟悉了。 “嗯,确实想。” 张杭胡咧咧着。 “想哪儿?” 李鹿鹿的话语声,愈发的甜腻了。 “你觉得想哪儿?” “一定是想*。” “呵呵呵。” “要不你来呀,人家让你**。” “我这边在忙,有啥正事吗?” 张杭直接问了句,也懒得继续调侃了。 “是有正事,我十七号和贾亮办婚礼了,不知道张总有没有时间来参加?” 李鹿鹿觉得,如今的太行影业,在圈子里,绝对是一线梯队。 以自己和张总的亲切来说,未来的路还不错。 为了维系这个人脉。 李鹿鹿决定更加的奉献。 “婚礼是这个月17号,我前一天会去试婚纱,张总要是.......” “行,十七号我去一趟,给你准备个大红包。” “嘻嘻嘻,那就提前谢谢张总哦。” 张杭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说完后,将电话挂断。 放下手机,看了会儿热闹。 剪彩仪式进行中。 都非常顺利。 在仪式完成后。 爱优动漫的不少人,都单独接受了简短的采访。 甚至连新任的主管候石杰,都接受了一个媒体的采访。 “侯先生,您觉得爱优动漫的前景怎么样?” “我觉得非常好。” 记者又道:“现在的动漫市场发展的比较缓慢,您如何看待市场上......” 候石杰笑了笑:“我坐着看。” 记者顿感无趣。 回答的太敷衍了,于是她接下来问了几个更深入层次的问题。 候石杰,仿佛话匣子逐渐打开。 “我之前是寒风科技公司的老板嘛。” 候石杰语气低沉:“动漫方面,国内确实还需要发展的空间,我之前的公司,就面临了发展困难,在最艰难的时刻,我去寻求合作,通过一些关系,找到迅藤动漫的人,也花了不少钱,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记者眼眸一亮:“您是指,迅藤动漫有人收钱不办事吗?” 候石杰摆手:“我没这么说,是你自己悟出来的,和我没关系,然后呢,爱优这边邀请了我,爱优视频作为国内一流的视频平台,不管是规模还是版权都足够强大,我相信......” 中规中矩的说了一些话后,采访结束了。 爱优动漫的成立,很快在网络上的一些媒体平台发布了内容。 便是微博热搜,都上了分类榜的前三十。 只不过,相对于整个网络而言,爱优动漫的成立就像是沧海一粟。 关注的并不多,也只有一些经常关注圈子的同行,才会特意看几眼。 也有人发现了关于候石杰的专门的新闻。 “迅藤动漫有人拿钱不办事?” “哈哈哈哈,是谁啊?” “丢人丢到家了。” “这候石杰,还是太年轻了,也难怪被人坑钱。” “是啊,连这样的事都要拿到台面上来说,他未免有些蠢笨了吧。”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候石杰不能担当大任,不过该说不说,钱辉是真的厉害,这么快就开始第二次创业了。” “还有张州,那都是精英了。” “这个爱优动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更有甚者。 一些相关公司的高层,根据自己的交际圈,相互打听了起来。 “钱辉去了爱优动漫,这爱优视频是爱优动漫的子公司吧,爱优视频的老板到底是谁啊?” “上次我听酷优视频的一个高管说,爱优视频有点背景,但不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算是二流的公司。” “国内的动漫太惨淡了,这样的状况更好,入局的人越多,就能带动整个行业加快发展。” “......” 有不少议论声。 便是迅藤动漫的人,也有不少都看到了。 “这个候石杰说我们有领导收钱不办事,是谁呢?” “呵呵,一般像这种说辞,我认为都挺真实的,可惜啊他没说出人名,不然大家也能避坑了。” “拿钱不办事的人常有.......” 此时的刘铮以,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关于英集社版权费用的相关问题。 “太黑了。” “比正常价格多一倍。” “他们怎么敢的啊?” 刘铮以皱眉:“太不要脸了。”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办。 他给一个手下,打了个电话。 “继续商谈,去公关司也先生,只要他开了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一定要将价格,控制在预算之内......” 去和英集社谈合作,这件事是以他刘铮以为主的,总裁很关心这次的合作。 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这对刘铮以而言,是坐上这个副总位置的第一战,必要漂漂亮亮的拿下。 迅藤动漫刚成立两个多月,目前发展条例出的很快。 总裁他们,考虑的是原创内容,更注重挖掘一些新的ip。 “ip......” 刘铮以注意到屏幕上的新闻,有几张照片,有爱优动漫大楼的照片,有内部的些许照片,也有钱辉等人的照片。 “注重开发本土的ip.......” 张州在采访中,表示了这一点。 那么,原创领域,新成立的迅藤和爱优,必然会有激烈的竞争。 “呵呵。” “他爱优公司算什么东西。” “估计集团那边,都没几个人能注意到吧。” 刘铮以不屑的笑了声。 然而,同一时间。 迅藤集团新任副总杨成信,他坐在办公室内。 作为高级副总裁,他也想要大刀阔斧的干一场。 不过在这样规模庞大的集团,现有的稳重的东西,都是稳定发展的,只有一些新成立的项目,才是发挥的时候。 他的存在,要拥有战略意义,他很清楚这一点。 而杨成信更清楚,他是顶替了赵文华的位置。 赵文华,现在属实是拉了,从这边跳槽离开,去了其他公司发展,简单的说,就是在迅藤混不下去,看不到出路,就离开了。 杨成信认为,眼下要和威信全面的打,竞争用户,显然不太现实,要从其他多方面来发展。 一个个的点,全面领先威信科技,最终形成一个环,将威信科技包围,将其杀死。 而延伸出去的点,就有很多了。 比如,迅藤动漫。 这个项目,就是杨成信提出来的,得到了认可,注资一千万,成立了这个小规模的分公司。 所以他很关注动漫板块的一些新闻。 眼下,就看到了爱优动漫的消息。 “出手可真够快的。” 杨成信佩戴了护目镜,他坐在电脑前,大概三十岁出头,正是壮年,面对一些挑战,他带有一丝丝的笑容: “但你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啊。” “全球最火的动漫,英集社有多部,迅藤动漫和英集社已经联络了一个多月,很快就要谈成了。” 一步慢,步步慢。 先用火热的作品,来打开局面,再去发展原创内容,以点成线,以线成面,全面领先...... 下午一点半。 爱优动漫这边,许多员工已经就位了。 在前几天,公司成批量的购买了一些网文的漫画版权。 今天正式进入到开发状态中。 漫画方面,候石杰暂时负责一组成员。 至于动漫电影,那是下一步要完善的。 候石杰来到手下的办公区,这边有三十多人,都在忙碌着,其中有一半多是自己以前的手下,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星空吞噬的漫画改编,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会需要经过多次修改,大家还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候石杰和众人说了声,随后离开办公区。 来到走廊中。 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廖雪。 “我下午和李钰还有她朋友王姗去做美容,顺便吃个下午茶,你晚上要出去吃饭,我就不陪你去了啊。” “才上班第一天你就要请假啊。” 候石杰板着脸说道。 “啊?” 廖雪挑眉,要掐他一下。 候石杰连忙赔笑:“你去吧,在这边你也没有朋友,和李钰维系好关系很重要。” “我明白。” 廖雪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大老板女人的人脉关系有多强了。 枕边风吹一吹,办事也好使。 廖雪是候石杰的助理,出行倒也方便。 来到公司门口,李钰和王姗在一旁站着,其他人也都散去了。 “还好我这次开的是宾利。” 王姗呵呵一笑:“要是开跑车就坐不下了。” 廖雪文雅的笑了声:“姗姗姐的车技好吗?” 王姗眨了眨眼:“你说的是哪种?” 李钰微笑着说:“她开车的频率比较多,所以技术很好。” “喂,你怎么知道频率很多?”王姗看向李钰质问。 “你不是经常开车去逛街嘛?” 李钰有些疑惑。 王姗呵呵一笑,不再多言:“上车。” 到了车子上,王姗打了个电话: “给我约一下四点的美容,李钰也约一个,对,今天我带个朋友去,也安排一个技师。” “搞定。” 王姗打了个响指,看了眼副驾驶的李钰,她笑嘻嘻道: “我的好姐妹啊,你马上就是已婚少妇了哦,现在都七月了,时间过得好快。” 李钰微笑着说:“你呢,还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姗摇头,这个话题没有多说。 其实也就是,前不久她和李钰聊天诉苦,说年龄也不小了,特别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沈斌不愿意,甚至还数落她几句。 他就是怕亏欠了女儿。 那我和欣然姐呢? 王姗有些幽怨。 但她知道,想要改变沈斌的想法,得日积月累,绝对不可能一蹴而就。 这太宾利慕尚,行驶在街道上,廖雪坐在后排座,内心是有点忐忑的。 虽然和李钰见过一些次,但身份的差距,还是让她很有压力。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经常和李钰一起玩,但偶尔碰面聚个餐之类的活动,她想要维持住。 有这一份人脉关系,对事业的发展,非常重要。 车子来到了鸿展商场,在三楼的一家店,吃了下午茶。 伯爵茶,英式小松饼,芝士蛋糕,水果塔。 每个种类都比较少,就是量很小,可价格却很高。 廖雪想着,自己请客吧,便中途去买单,付款的时候。 “消费一共1219。” 价格一出来,廖雪瞳孔一缩。 吃个下午茶,要特么一千二百多? 我靠! 廖雪的笑容,有点僵硬,还是从自己的lv包里,拿出了现金付款。 回到座位,一路上,看到不少着装华贵的人,都静静的吃着下午茶,其中女士居多。 她还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女人,穿着非常干净优雅,一看就是有钱人。 回到自己的座位,片刻后,几人起身离开。 “你怎么买单了啊?我在这有储值卡。” 王姗有点无语。 不过,对方主动买单的行为,还是让她欣赏一二。 从地库上车,行驶十分钟,来到一个门市的前方。 这边的门市是三层楼,门前有停车位,有专门负责管理的管理。 管理员看到大宾利后,态度更加的热情,还亲自找了个宽敞的停车位。 下车后,廖雪才看到完整的门市。 一个巨气派的门面。 牌匾是盛世容颜美肤会所。 这边的车子,她看到了两台保时捷卡宴,看到了一些奔驰、奥迪和宝马,也有两台路虎,还有雷克萨斯570。 都是豪车! 其中有个马自达,有个哈佛,还有少量不起眼的车,她直接忽略了。 进入其中,有接待员,第一时间过来,微笑着说: “您好......” 直接将几人带到了电梯旁。 上了三楼,这边有个接待台。 王姗和李钰都签了字。 随后几人来到如同酒店客房的地方,这边都是美容厅。 一人到五个人的厅都有。 她们来到了三人厅。 廖雪也看到了套系。 她选了一套无水光针的美容套系,看到了价格是2599元。 一次美容要两千多? 廖雪在老家那边是做过美容的,单次也就二百左右。 这边翻了十倍,凭什么啊? 当她看到华丽的产品后,顿时理解了。 一次美容,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美容后,廖雪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好家伙,确实是白了许多啊。 真漂亮! “姗姗姐,您上次做热玛吉,已经有半年左右了吧,可以做下一次了哦。” 一个挺漂亮的女技师微笑着说道。 “哦,行,给我约一个吧。” 王姗无所谓的说道。 “钰姐要不要做?” 另外一个技师又问。 “我三个月前做的。” 李钰回应一声。 “那暂时不用做,现在这个阶段,是效果非常好的时候。” 李钰和王姗闲聊着。 两人的项目更多一点,所以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廖雪照完镜子,负责她的技师笑问: “雪姐要不要办张卡呀?” “对呀,这边办卡还是很实惠的,有许多套餐都可以做,比平时的价格会优惠许多,像姗姗姐,钰姐,都是我们的老顾客了......” 对方介绍了下。 一般面部美容,一周一次。 还有其他许多美容方面,价格不等,像热玛吉,做一次要一万三千多。 廖雪心中沉思了下。 一次两千多,如果充值两万的话,能做十二次,还赠送三次599的套餐。 一共能来十五次,一周一次,也能来接近四个月。 自己更可以通过美容方面,来邀请李钰和王姗。 只是太贵了。 廖雪忍痛,储值了两万块。 完成这些,她回到房间内,两人的美容也就结束了。 “我们得回去了,就不送你了哈。” 王姗和廖雪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姗姗姐,慢点开哈,钰姐拜拜。” 廖雪打完招呼,就离开了这边。 打了个出租车,回往北区租房。 路上给候石杰打了个电话。 说了钰姐她们去的地方好贵,她也说了自己办卡花了两万。 候石杰笑着说,要和她们一起玩,肯定会花一些钱。 廖雪的存款有十几万。 短时间内还行,如果长时间交往,这点钱肯定不够。 候石杰觉得,自己也得好好努力赚钱了。 要彻底在江州这边扎根! ...... 同一时间。 江州国际机场。 张杭,曹文和孙衡等人,来到了这边。 这次去岛国出差,张杭也和大家打了招呼。 安佳玲飞机是下午三点抵达的,打车到了江湾公馆。 就看到张杭等人,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 “现在就去机场?” 安佳玲眼神不善:“你不知道我刚下飞机吗?” “知道啊,咋了?” 张杭回答道。 “我就在机场,我为什么不能在那边等你?” 安佳玲阴阳怪气的。 张杭仔细看了眼她。 这妹子的头发,稍微长了一些,不再是抱抱头,这倒是更有了一些女人味儿,她的身材更好了,颜值也比以往更高了。 她穿着一个粉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稍大的书包。 奔波到这边来,结果还要坐车回机场。 安佳玲气啊! 可是,看到张杭调侃的样子,她特别想要在那可恶的脸上怼一拳头。 “走吧。” 张杭挥挥手:“这次,我特意带你出去旅旅游,在机场那儿,我确实是忘了。” 一句话,让安佳玲眼神微顿。 心头莫名的,软了许多。 她冷哼道:“那也要告诉我一声啊。” 说好了,第二天出发,结果改成了今夜。 “咱们六点半的飞机。” 张杭说道:“晚上十点到冬京市,明天上午,我在那边要见个人,所以航班时间改了。” “哦。” 安佳玲应了声。 车队很快出发,两人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排座。 “你最近没怎么上丫丫啊。” 安佳玲随口说着。 “是啊。” 张杭呵呵一笑:“比较忙。” “忙什么?” 安佳玲说话间,忽然翻了个白眼,因为张杭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只感觉浑身一哆嗦。 很陌生的触感。 似乎又隐藏了特殊的情感。 “让你带的衣服带了吗?” 张杭随口问道。 也就是一些黑丝套装的东西。 “没有。” 安佳玲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有拒绝你的权利。” “奥,没关系,我带了。” 张杭淡淡一笑。 安佳玲顿感无语。 来到机场的专业候机楼。 对于私人飞机,安佳玲并不陌生,自己家也有,只不过经常飞在空中。 来到飞机内部,看了眼两个空姐,安佳玲顿时嘲笑: ”还真是你的风格。“ “啥意思?”张杭嗤笑道:“难不成找两个大妈来当空姐?” 安佳玲一想。 貌似有些道理啊。 飞机准时升入空中。 晚餐是在飞机上吃的。 “你多吃点吧,今天晚上......” 张杭歪嘴一笑。 “真恶心。” 安佳玲吐槽。 觉得张杭的嘴脸,令人作呕。 经过三个半小时,飞机终于抵达。 因为肖严等人已经提前到来,这边也准备好了接机的车队。 肖严和张杭打了个照面。 车队是几辆商务车,前往市区。 刚开始,张杭和肖严聊了关于工作的问题。 “我们和神异娱乐公司的第三合作方案达成了。” “最近几天,神异娱乐的总裁宫本炮山经常招待我,他说他很期待能和老板深入交流。” 听到这话,张杭嗤笑道:“深他奶奶个腿,还深入交流,山炮东西。” 肖严顿时一愣:“那以后的合作?” “合作继续啊。” 张杭好笑道:“我骂这些矮子几句罢了,这不会耽搁我们赚岛国人的钱,下一次,是深度合作,不是深入交流,注意你的用词。” 肖严连忙点头称是。 这一幕,倒是让安佳玲有点好笑。 觉得张杭,在自己的面前,很真实,不装,不做作。 这就是秦梓川几辈子都比不上的,张杭行事光明磊落,秦梓川就像是个阴沟里的老鼠,藏在暗中使坏,一个伪君子。 在安佳玲的注视中,肖严又说: “宫本炮山为了展示诚意,特意寻求了山口集团的领导,那边有人认识英集社的人,英集社的老板广野真菜答应了我们的合作方案,据说,我们的价格是迅藤报价的一半。” 版权费用少了许多....... 这些资源,是可以找补回来的。 神异娱乐只要拿到太行这边的合作,能赚的更多。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题。 “明天上午和广野真菜签合同,这次的漫画版权也就没问题了,山炮先生那边,肖总你负责交流吧,最近几天,我只打算玩一玩。” “好的。” 肖严连连点头。 这让安佳玲的心情,愉悦了一些。 她喜欢和张杭出来旅游。 最起码,这能减少他发威的次数啊。 车辆驶入繁华的市区。 灯光同名,这仿佛是霓虹灯形成的彩虹。 安佳玲也是第一次来。 她静静的看着。 张杭坐在旁边的位置,他拉了拉安佳玲的手,轻轻的说: “我记得,树上春树在作品天黑以后里写过冬京的夜晚。” “活动的高朝到底已经过去,但维持生命的基础性新陈代谢扔在不屈不挠的持续着,都市发出地呜呜声作为通奏低音就在那里,没有起伏的、单调的、然而含有某种预感的呜呜声。”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海洋。” “被称为繁华街区的地段。” “大楼外墙安装的几个巨型数字屏幕虽以午夜为界陷入沉默。” “但店铺的扩音器还在以夸张的低音无所顾忌地播放着hiphop音乐。” “挤满年轻人的大型娱乐中心,刺耳的电子音......” 张杭降下车窗。 感受了下。 “还真是这样。” 张杭的眼神,有着一抹感叹:“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弹丸小国,但不得不说,这里真挺繁华。” 安佳玲侧过头,看了眼他。 没说什么。 只是安佳玲的眼神,在霓虹灯之下,挺明亮的。 她发现,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不用去多想什么,跟着他走就行了。 听从指挥,似乎已成习惯。 “去洗澡。” “哦。” 就是简简单单。 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张杭扔在床上一个空姐套装。 安佳玲很羞耻的穿上了。 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了和一个物品,并说: “我没带药。” “我也不戴。” 然后,她承受着一百三十多斤的压力...... 25.09分钟后。 安佳玲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她愤然的看了眼张杭:“我疼了!” “我知道。” “你让人去买药。” “没必要,待会儿还要继续呢。” 张杭神清气爽,他坐在沙发上,抽着一根烟,美滋滋的看着安佳玲。 “换一身衣服。” 此时此刻。 安佳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她觉得,这不是冬京的黑天,而是我的黑天。 好黑暗的时间,希望早点过去...... 不知不觉。 好像是凌晨三点,也像是凌晨五点。 才缓缓入睡。 闹铃是八点半响起的。 安佳玲迷迷糊糊的踢了一脚张杭的腿:“关掉。” “关个屁,得起床了。” “我再睡一会儿嘛。” “起床......” 最终,安佳玲满脸幽怨,并打着哈欠的起了床。 和张杭去吃早餐的时候。 接到了韩乐乐的电话。 “玲玲,你还好吗?你还开心吗?昨晚是不是老惨了啊,我好心疼你啊哈哈哈。” 韩乐乐像是在看热闹的那种样子。 以至于,安佳玲没好气的说:“你特么有屁快放。” “靠,劳资是关心你好吧。” 韩乐乐又笑着说:“昨晚高蕾和人吵架了,在群里,你看到了吗......” 紧接着,安佳玲去看了群,才发现这个瓜,挺好玩的。 “啥事笑的这么开心?” 张杭见到安佳玲在笑,他也忍俊不禁。 “是那个谁,高蕾,她最近谈了个男模,然后这个男模和圈子里另外两个人,也在同时谈,昨天高蕾和人家撕起来了,哈哈,她还说就跟牙签似的东西她根本不屑抢,那种三分钟烂货爱谁要谁要,好搞啊,嗯?你在笑什么?” 安佳玲说完,才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张杭。 麻蛋! 自己太缺睡眠了,都意识模糊了,刚才下意识的认为,对面是韩乐乐。 “你神经病啊。” 张杭好笑道:“别一惊一乍的,赶紧吃饭,咱们要出发了。” 安佳玲冷哼道:“你自己去呗,我要去补个觉。” “不行,你得陪我一起。” 张杭拒绝了。 安佳玲忍着困意,跟张杭出门,曹文和孙衡等人,也在跟随。 来到英集社,见到了总擦广野真菜。 签了一个合同。 独家引入11部经典漫画的网络电子版权。 漫画作品包括火影忍者、海贼王、龙珠、阿拉蕾、圣斗士星矢、银魂、游戏王、网球王子、家庭教师、境界、死神、爆漫王。 此次合作是英集社首次在国内授权漫画电子版权,也是国内动漫行业较大规模的一次版权交易。 签约的过程中,非常顺利,广野真菜也是一个半百的男子。 事后他招待了大家,吃了一顿午餐。 中午过后,下午安佳玲反而精神了,想要四处走走。 ”咱们去浅草寺看看呗。“ 安佳玲说道:”浅草寺就在冬京的市中心,我看过一个照片......“ 安佳玲简单的描述了下。 觉得那张照片很美,时隔数年,印象深刻。 那是一个美丽的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街道上,为浅草寺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系列照片中,视觉穿过雷门,沿着仲见世街前行,两旁是各式各样的传统店铺,售卖着各种纪念品和地道小吃。 一家和菓子店前,几款精致的日式甜点,看着很精致。 ”浅草寺?“ 张杭摇了摇头: “我看你倒是一脸的浅草。” 安佳玲连忙拿出小镜子,嘀咕道:“我脸上有草?” “哈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觉得这丫头,睡眠不足的情况下,真的有点傻萌。 “嘛呢?你个哈皮,我掐死你!” 安佳玲忍不住骂了句。 下午,他们还是去了浅草寺,在那边参观一番,也吃了甜点。 看完浅草寺后,又来到了秋叶原,这里是动漫、游戏爱好者的天堂,满街的cosplay店铺、游戏中心、动漫周边店,让人目不暇接。 走进了一家女仆咖啡厅,体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咖啡时光。 身着女仆装的服务员们用温柔的声音和细致的服务,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今晚你也穿女仆装。” 张杭和安佳玲说着。 安佳玲此时有些困了,她咬了咬嘴唇,觉得,张杭肯定敷衍了事,今晚得好好补一觉吧。 结果,这家过不知道让人从哪买的女仆装。 安佳玲顿时想起来一件事:麻蛋,忘吃药了。 她冷冷的看了眼张杭。 这家伙,女仆装记得,却不记得药,真是废物。 但转念一想。 也罢,像他这么爱玩的,身体早就废了,像上次的草原之旅,不也那样么。 根本就无需担心。 于是,逛完秋叶原后,晚上他们在银座享用晚餐。 这边是冬京的高级购物区,不仅汇聚了众多国际品牌,更有不少米其林餐厅和日式料理店。 张杭选的是一家比较有名的寿司店,品尝了新鲜的金枪鱼、海胆和鲑鱼籽寿司,每一口都是对味蕾的极致诱惑。 让安佳玲非常意外的是。 回到了酒店的套房。 又是特么的,后半夜了才睡觉。 好在这次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今天想去哪玩?” 张杭这次对安佳玲,倒有些温柔。 让安佳玲阴阳怪气的说: “帅哥对我温柔了些,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最终,安佳玲选择原宿去玩玩。 “我昨天查了攻略,原宿是冬京的潮流发源地。” 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的街头巷尾充满了时尚与个性的气息。 漫步在竹下通,两旁是色彩斑斓的店铺和橱窗,展示着最新的时尚单品和配饰。 走进一家复古风格的服装店,挑选了几件独具特色的衣服,也算是休闲购物。 下午又来到了涩谷,涩谷的十字路口,是世界上最繁忙的十字路口之一,每当红灯亮起,人群如潮水般汇聚,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在涩谷的街头巷尾穿梭,感受着这里的青春与活力,在一家名为忠犬八公的咖啡馆里,品尝了一杯香浓的拿铁,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你太行影业拍的忠犬八公,太好看了。” 安佳玲忍不住说了句。 想起来故事后,心中难免唏嘘和伤感。 张杭则笑了笑道:“我最引以为傲的,还是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什么戏?要不要pk?” “那不用,我那场戏啊,就是为了睡刘茜茜。” “您可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吖.......” 安佳玲顿时破防了...... 晚上,张杭选择了一家酒居屋。 酒居屋里,人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各种小菜和美酒,谈笑风生。 尝试了几款传统酒类,如清酒、梅酒和烧酒,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口感和风味。 这样的氛围,倒不失温馨,尤其是身边有安佳玲作陪。 ‘以后得带雨琪也来这里旅旅游。’ 张杭心中暗想着。 晚上,回到酒店后。 安佳玲穿着兔女郎套装。 她哭啊。 还是会哭。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哭后,每次他都会打屁屁。 好在,前两晚真的睡眠不足,这次张杭十二点就要准备睡觉了。 “明天我们去,去迪士尼好吗?” “没票啊。” 张杭随口回答道:“听说这的迪士尼太拥挤了,去那干嘛?” “我在京都那天,就抢了两张票......我.......想.......” 这丫头实在是太困了! 困的不行了,说着话,就睡着了。 张杭闻言后,心头有些震动。 这丫头竟然在京都那天,就买好了两张票。 看来这迪士尼,是非去不可了。 张杭来到阳台处,点燃一支香烟,感受着冬京的晚风。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曹文打听一下迪士尼的会员。 要是一个项目排队两个小时,张杭觉得,自己的心态一定是大受影响。 他可不是迪士尼的狂热粉,时间浪费在排队上,然后玩项目两分钟,太不爽。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曹文给了回话。 “三十三号俱乐部。” 曹文详细的讲述了一些事情。 并非迪士尼的vip,而是一个俱乐部的会员。、 这是一个一个神秘而又奢华的世界,三十三号俱乐部,就是那个隐藏在迪士尼乐园深处,让无数人向往的高级会员俱乐部。 成为俱乐部的会员需要多少钱? 一般入会费在25000到50000美元之间,年费高达30000美元。 而且,想要加入这个神秘的俱乐部,还得排队等候,因为申请已经排到了2030年。 这个俱乐部的魅力所在,首先,它是一个五星级餐厅和酒廊,出入这里的都是企业家、豪客、名人。 在这里可以品尝到美味佳肴,还可以喝到迪士尼乐园里罕见的酒精饮料,而且这里还有强制性的着装要求,让你感受到真正的高级氛围。 当然,作为三十三号俱乐部的会员,在迪士尼乐园里游玩时是不需要排队的。 会拥有一个专属的入口,每个项目都可以用会员权限直接进入,无需等待。 还可以在一个超级大的露台上欣赏烟花表演,这是其他游客无法享受到的特权。 据说,早期迪士尼乐园创始人沃尔特为了拉赞助,答应了一些商业投资者的要求,为他们专门设立了一个vip区域。 这就是三十三号俱乐部的起源。 目前俱乐部在全球,只有四个分店,而且会员资格必须在每个地方单独购买,依偎着进入不同地方的俱乐部,需要购买不同地方的资格。 至于如何加入俱乐部。 最好的办法就是认识一个已经是会员的人,让他带进去。 如果不认识,也可以尝试在一些网站上寻找出售俱乐部会员预订的机会。 要么只能排队等。 而对于张杭来说,最最最好的办法,就是问问大哥吧。 大哥人脉关系广泛,总能知道些什么。 于是。 一则电话,来到了林青海那边。 “三十三号俱乐部会员啊?是冬京那边的,嗯,巧了,我有那边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们是在一个酒会里认识的,那我试试,能不能给你要一个名额出来。” 张杭闻言,顿时笑了。 海哥既然敢打这个电话,既是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正文 第602章 愉悦的安佳玲 次日上午九点半。 安佳玲很不高兴的样子。 “都说要早点起床,你早上非要玩我干嘛?” 安佳玲有些生气了: “我好不容易,抢到了两张迪士尼的票。” “现在去玩不也一样吗?” 张杭笑呵呵:“我听说了,这边迪士尼还有海洋乐园,今天玩陆地的,明天玩海里的,后天玩天上的。” 安佳玲冷哼一声:“现在我们到那边,都很晚了,这里的人很多,每个项目都要排队好久。” “不排队不就行了?” “呵呵,你说的轻巧。” 于是,两人下楼上车。 这边有专门的司机接送。 曹文和孙衡也跟着二人。 在车上,带队的翻译,一个本地的萌妹子,胖嘟嘟的,有点可爱,但不是很漂亮的类型。 她笑着介绍道: “这边是台场,是冬京的未来之城,汇聚了众多高科技企业和现代化的建筑。” “迪士尼乐园距离这边不远了,我去玩过几次,在迪士尼,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梦幻和惊喜,我还记得,我乘坐的经典的城堡观光车,游览了整个园区,欣赏了哥哥主题区域的独特魅力,在乐园里,我尝试了各种游乐设施,如小飞象、加勒比海盗、幻想世界等,每一次的尖叫和欢笑,都让我感受到了童年的快乐和纯真。” “晚上,我在乐园里的餐厅享用了晚餐,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创意和惊喜,从摆盘到口味,都让人赞不绝口。” 翻译微笑着说:“不知道二位,会特别喜欢迪士尼吗?” “我挺喜欢的。” 安佳玲点了点头:“我以前想过,走遍全球的六个迪士尼乐园,其他几个我都去过了,只有冬京这个,我是最后来的。” 张杭笑笑:“我是来的第二个,村子小姐去过几个?” 村子美奈笑盈盈道:“我六个全部都去过,我是迪士尼的狂热粉丝,六个迪士尼乐园,要是让我选择一个最好的,我会推荐冬京迪士尼乐园。” 张杭顿时笑了声。 村子美奈又道:“你不要不信呀,我说的是真的,首先呢,冬京迪士尼乐园自1983年开业以来,就以精致的设计和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全球各地的游客。” “与其他乐园不同,冬京迪士尼乐园结合了本土独特的文化元素,使得整个乐园在保留迪士尼经典风格的同时,拥有了更多的本土特色。” “主街区的迪士尼城堡,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让人流连忘返,尤其是夜晚的灯光秀,仿佛将游客带入了童话世界一样。” “还有丰富多彩的娱乐项目,像彼得潘的飞行,加勒比海盗等,还有独特的项目,海洋主题乐园,这是全球唯一一个以海洋为主题的迪士尼乐园分区,这个分区让游客可以探索海洋深处的奇幻世界,体验别具一格的冒险之旅。” “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极致的服务体验。” “东京迪士尼乐园的服务水平很出名的,无论是园内的工作人员,还是各种服务设施,都能让游客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游客服务中心随时为游客提供帮助,便捷的交通系统和完善的指引标识让游客能够轻松游览整个乐园,细致入微的服务,使得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游客都能享受到最高水平的款待。” “还有一点是,美食的选择丰富多彩。” “游客不仅可以享受到经典的迪士尼美食,如米奇形状的冰淇淋、唐老鸭形状的甜点,还可以品尝到充满本土特色的料理,如寿司、拉面等,丰富多样的美食选择,为游客的乐园之行增添了更多的乐趣,也让人感受到了日本美食的独特魅力。” “更要说的还有独特的季节活动,四季都有不同的主题活动,从春天的樱花节、夏天的水上狂欢节,到秋天的万圣节派对,冬天的圣诞节庆典,每个季节的活动都各具特色,都精心策划,充满了惊喜和欢乐,让人感受到无尽的魔法时刻。” 听到这些,张杭笑了声:“这里固然有些特色,但其他的乐园,也有自己的本土特色,村子小姐,你的主观意愿太强了。” “对不起......” 村子小姐立即道歉。 要是安佳玲没在的话,张杭估计,自己一定会让她跪着张嘴道歉。 “她说的还算属实吧。” 安佳玲说了句:“我看到过很多人的评价,喜欢冬京迪士尼的会更多一点,像加州迪士尼是世界上第一个迪士尼乐园,经典项目和怀旧氛围,特别浓郁,吸引了无数迪粉,只是那边园区面积较小,游客容易感到拥挤,而且我去的那次是夏天,温度很高,影响体验。” 安佳玲靠在椅子上,看了眼张杭说: “佛罗里达的迪士尼是全球最大的,拥有四个独立的园区和两个水上乐园,是迪士尼中的巨无霸,我在那边玩了三天才玩遍所有项目,而且内部的交通很复杂。” 张杭点评一句:“那就对了,佛罗里达不养闲人。” 安佳玲又接着说:“巴黎的,我觉得氛围比较浪漫,艺术氛围浓,融合了发国的文化元素,只是那边气候多变,尤其是冬天,寒冷的天气影响游玩体验。” “港岛的呢,规模比较小,但充满了东方特色吧,还算好玩。” “魔都的是最新的迪士尼乐园,像是中西合璧的童话世界,奇幻童话城堡也是标志性的建筑,巍峨壮观,晚上的烟花秀很漂亮。” “至于这冬京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所以想要有个好的体验,可是你起床太晚了!烦人!” 安佳玲又瞪了眼张杭。 她气不打一处来。 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 讨厌啊! 可惜,自己买不到vip票,不能快速排队,许多项目,都玩不上了。 然而,到达目的地后。 安佳玲忽然发现,有一个身穿西装的金发碧眼的男子,带着两个同样穿着西装的手下,迎接了过来。 “亲爱的张先生你好,我是这里三十三俱乐部的负责人,我叫艾力木,您的会员身份已经登记成功了,接下来,由我带您来了解俱乐部......” 此言一出。 翻译的村子美奈震惊的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根香蕉般。 三十三号俱乐部的会员? 我的妈呀! 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啊。 那相当于迪士尼乐园内的特权所在。 玩项目,无需排队,还有特殊的拍照地点,有很多很多的功能。 若不是迪士尼的狂热粉,恐怕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村子美奈顿时惊喜交加,没想到,自己也能体会一下这里呢。 不过,一些规则,在路上,就事先说好了。 在俱乐部内,可以拍照,但绝对不能拍到其他的客人,喝酒可以,但不能酒醉....... 有许多规则限制,不过呢。 限制力度并不是很大,这个地方,就是给一些有钱人准备的。 迎接进去后,张杭也拿到了一张卡,他还有许多的特权。 首先使用的,就是游玩不排队的特权。 “你竟然有这个,可以啊。” 安佳玲的心情,像是过山车,顿时就好了,她看着张杭,难得的有了比较甜的笑容,还夸赞道:“有会员你不早点说,害的我担心了那么久。” “和我出门,你还有啥好担心的,老老实实的跟着玩得了。” 张杭呵呵一笑。 “嘿嘿,好。” 安佳玲也笑了起来。 这一刻,张杭在她的眼里,格外的帅气啊! 只是....... 下一秒,在前往项目的路上,张杭四处看着,赞叹道:“该说不说,迪士尼里的美女是真多啊,这么一会儿,就让我看到了好几个心动的。” “你!” 安佳玲好气啊! 她觉得,张杭就是一条牲口。 呵呵。 难道和自己在一起旅游,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好好的陪自己玩就有那么难吗? 等等! 陪自己玩? 安佳玲呆愣了下。 她忽然察觉到,自己想错了。 之前甚至有那么一丝,恋爱的感觉,就像是和对象出去玩。 可现在呢,她意识到,自己只是来还债的。 “呵呵。” “你喜欢就好。” 安佳玲凄凄惨惨切切,情绪被影响了,淡淡一笑,便不说话了。 连玩第一个项目的时候,都没什么情绪。 张杭自然注意到了。 他也不吭声,而是肆无忌惮的欣赏其他美女。 “这白腿。” “啧啧,要是扛起来,感觉会不错吧。” “哎呦.......” 张杭忽然感觉,腰间一痛。 转头一看,安佳玲这丫头,瞪着眼睛,双眼里竟然有几滴泪珠。 哭了么? 张杭心头好笑,便轻咳一声说:“你掐我干啥,有病啊。” “牲口!我那么配合你,还陪你出国,你可不可以,稍微收敛那么一点?” 安佳玲有点哽咽。 “哈哈哈,你早点哭,我就早点收敛了,我就喜欢看你哭。” “你滚!你真贱!” “谢谢夸奖。” “我烦你。” “最好是这样,我怕你爱上我。” “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 “对啊,爱上我只用一天就够了,哪用得着一辈子?” “哎呦喂,你欺人太甚了是吧......” 和安佳玲调侃打趣。 张杭心里也有点唏嘘。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啊。 毫无疑问,能如此影响她的情绪,甚至这种游戏,能持续下去,不只是心中执念,也有一些隐藏的不会承认的好感。 “玲玲,和你说句实话,有的时候,你真的很美,也难怪秦梓川会那么迷恋你。” 直到张杭一句赞扬。 让安佳玲的情绪,仿佛阴天转晴。 “我用你喜欢?我美不美用不着你评价。” 安佳玲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张杭。 可她的眼神,却有了那么一丝涟漪,嘴角也有了她不知道的一丝弧度。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指了指前面: “我们去吃个冰淇淋。” 安佳玲稍微挣脱一下。 可能是象征那么一小下。 然后就任由张杭拉拉小手,或者搂着自己的腰肢。 去游玩一个个项目,安佳玲算是得到了快乐。 甚至,这一天她还发了个朋友圈。 照片中只有她自己,在迪士尼看节目,或者少许项目中的照片。 “打卡冬京迪士尼,全球六大迪士尼我终于全都去过啦。” 安佳玲发了一条朋友圈后。 评论很快就出现了。 宋景文:“羡慕你还能四处旅游,不像我,只能累死累活的工作,创业真难。” 安佳玲没有回答。 而舅舅李涛,贱贱的打字: “你和谁去的?怎么不见朋友的合影?是不是张杭老铁?玲玲,你没换对象吧?” 宋景文评论李涛的话:“谁说张杭和玲玲在一起的?假新闻吧?” 李涛:“这新闻假不假,我还不知道吗?” 安佳玲看到后,顿时不回应了。 也没想到,自己的舅舅李涛,看人那么准,自己现在确实是和张杭在一起啊...... 倒是韩乐乐,并未评论,直接私聊: “玲玲,看到你发朋友圈,我放心多了,看来你状态还不错。” 安佳玲:“还行呀,出来旅游,心情挺好的。” 韩乐乐:“就是会冒着生命危险,可怕。” 安佳玲:“什么危险,没有的事儿,就他那德行,根本不可能的。” 韩乐乐:“看来你的心态挺不错,那我就放心了,好好玩吧,我觉得,你还是努力一点,让那牲口主动求饶才好。” 安佳玲:“切,我才不会那样主动呢,想要他服,你自己来呗。” 韩乐乐:“劳资怎么去?再说了,劳资和他可没有关系。” 安佳玲:“没关系让人亲好几口?啧啧,这不是你乐爷的脾气啊。” 韩乐乐发了个滚字。 就没了下文。 安佳玲呵呵一笑。 此时正是晚上,她和张杭回到了酒店,在房间内,张杭刚冲了个澡,看到安佳玲面带笑容,就问了句:“心情挺不错啊。” 安佳玲眨了眨眼睛。 莫名的想起,韩乐乐说的,要让对方求饶的话。 于是,安佳玲呆愣楞的起身。 这副神色,让张杭有些警惕的说:“你要干嘛?” 安佳玲冷声说:“过来,我要给你涂点唇膏。” “哎呦我草?” 张杭神色诧异。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倒反天罡了。 好吧,谁怕谁啊。 “给我哭!” “哭......” 到了凌晨两点多。 张杭的心态,可谓是平静的如同死海。 “起来,别睡觉啊安佳玲。” “别闹,我困死了,我错了......” 安佳玲直接沉沉的睡着了。 论花招,安佳玲怎是他的对手啊。 张杭见状,松了口气。 他也不敢继续追问了,直接穿上睡袍,来到阳台,抽了根烟。 看一眼手机上的诸多消息。 曹文给自己发了留言,说今天的上午十点钟,英集社会宣布和爱优动漫的合作。 张杭直接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在这后半夜,电话很快接通了。 “呼哧,老板。” 曹文喘息急促。 张杭顿感无语,问了句:“你这是在哪呢?” “风俗店,老板,我和苍井不空在聊呢。” “我听到了。”张杭哭笑不得:“我想问问你,爱优动漫的官网,是不是创建好了?” “对,已经完成了,目前买了国内少许漫画版权放上去了。” 曹文回答道。 “奥,和英集社的合作,爱优动漫的官网也发一个公告吧。” 张杭觉得。 那个迅藤动漫的副总刘铮以,太能装逼了,给脸不要脸。 一同发个公告,也让对方早点知道,是爱优动漫把你们的项目给抢了。 休息片刻。 张杭看了眼天空。 一轮明月高挂。 让人不禁想起,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是在异国他乡,才能深感体会的情怀。 冬京这座繁华的都市,夜色之下,确实如霓虹灯的彩流。 张杭伸了个懒腰。 揉了揉还有点酸酸的大腿。 呢喃了句: “该找时间健健身了。” 这身体啊,还是得锻炼。 生命在于运动。 张杭觉得,体魄不如去年了。 自己才二十二啊,正要走入壮年,可不能因小失大。 “以后稍微收敛一点。” 张杭拍了拍肚子。 回答房间内。 空调很凉爽。 张杭觉得有点冷,上床后,便一把扯过了安佳玲身上的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不管对方死活。 只不过,睡着后,不一会儿,安佳玲冷了就自己贴过来了...... 次日上午八点半。 安佳玲起床后,看到自己很亲昵的靠在张杭身边,一条腿还压着他的大腿,不由心中一燥。 有点害羞,便悄悄离开身体,结果一抬头,四目相对。 “你醒了啊。” 张杭随口说道:“我腿都被你压麻了。” “啊,不好意思啊。” 安佳玲讪讪的道了个歉。 然后起床,拿起衣服,跑去了卫生间,出来后,都已经穿搭结束。 张杭这时候,才起来。 安佳玲便靠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拿着手机。 第一时间,给韩乐乐留言: “你这个损友,出的什么馊主意,我真是服了你了。” 正打字的时候,老妈来电话了。 “玲玲,在冬京玩的怎么样呀。” “妈妈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也没看见你的朋友啊。” “是不是和男朋友出去玩了?” 安雅浔有些调侃。 关于谈恋爱这方面,她不会约束安佳玲,甚至让她多体会几段恋爱...... “不是男朋友。” 安佳玲当即反驳。 安雅浔又道:“那是男性吗?” 安佳玲沉默了下,她不想欺骗,便嗯了声。 “哎......” 安雅浔轻轻的说:“你倒是继承了妈妈的风流。” “我没有,我现在就一个异性朋友!”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安雅浔娇笑声:“也行啊,先谈着看看吧,在外面注意安全,别闹出人命来。” “哈哈哈,笑话,他没那个实力。” 安佳玲嘲笑声。 其实呢,她在第二天让曹文买了药,但只吃了一粒,后面都忘了吃,到现在破罐子破摔了。 聊了几句,结束通话后,安佳玲又问了关于公司的事。 “心然的人气,突破四万了,安排了两万协议。” 马贺将许多消息,告知了安佳玲。 “她现在是最火的,胖仔呢,现在有三万人,协议是两万,摩捷有一万八千人,其中一万五是协议,女主播婉婉异军突起,成绩不错,她是三万人主播,协议是一万五,真实人气逼近心然,男主播林一,高颜值的帅哥嘛,现在人气两万,协议是一万五,他不怎么吸引男游客。” 安佳玲点了点头,总体来说,旗下的大主播,发展的都可以。 “其他公会的呢?” 安佳玲又问了句,全面的观察,才更好的做出比较。 “皇家公会发展很迅猛,小磊昨天直播有五万人了,估计上了一半的协议,小灵有三万人,李先生也有两万多人,丫姐是两万人,宝姐也是两万多人,这些的协议,都有一半左右吧。” 马贺又道:“最夸张的是cha公会的人,cha老利人气四万五,协议得有四万,圈里都叫他协议利,像小哈哈,也有两万多人,狗仔,雅乐,小宇,熊孩等人,都是稳定破万的人气,其中协议也有一半左右。” “自从这协议出现,人气方面就看不懂了。” “大神公会,九句昨天干到了四万人,红涛也有两万多人,齐丽丽是一万人,江嫚有三万多人。” “能开协议的,赚大了。” “还有龙族公会,大彪昨天也达到了五万人,和小磊差不多,昨天舒晴也直播了,也是五万人,她还保持着pk全胜,昨天那边的神豪桃白白和冷小风刷了不少,这两人的协议,也近半了吧。” 因为协议就是虚假的人气。 自从版本更新后,这个功能从内部透露出来,大家开始玩起来了。 搞协议号的很赚钱,而诸多的主播们,看着人气高的,实在是多。 如今破五万人的都有了,距离十万人,还会远吗? 马贺觉得:“目前都是五万人极限了,估计做活动,过生日之类的,可能会多上点,谁也不会短时间内上到九万多。” 安佳玲闻言,顿时点了点头:“是因为杭天楼?” “对,杭天楼太火了。” 马贺苦笑道:“谁的人气敢超过他啊?是真的也就无所谓了,关键都是假人气,连不少游客,都知道这事儿。” “不过啊,上次杭天楼在咱们陪玩公会直播,到现在充值率还很高呢,我们是最稳定的丫丫第一陪玩平台。” “奥,对了,还有秦先生的明悦公会。” “他旗下的主播小可可,人气是四万,男主播大庄是最近挖掘的,唱歌不错,昨天直播人气三万五,有意思的是,大庄和小磊pk碰到了,秦先生刷了十五万才赢了对方,后来聊天,小磊仗着自己是老前辈,说话有点不服,大庄也没惯着他,就嘲讽了几句,结果pk后连麦的三分钟吧,最后一分钟,俩人骂起来了,哈哈哈哈。” 马贺笑呵呵的说: “含妈量极高,后来两人都要约再pk一场,都要找大哥再干一次,后来秦先生和皇家天驰都到了,避免了这次的争斗,也就是秦先生能忍,这要是换做张......咳咳,他肯定会和对面干一下子了,上次的两百万pk大战,还是平台的记录啊!” 一场pk,刷出了两百多万,双方加起来超过四百万。 这个数字,一时半会,会是平台内的pk最高记录。 聊完后。 张杭洗漱结束,走出来说了句:“吃饭去。” “哦。” 安佳玲结束电话,和张杭离开房间。 在电梯里,前往三楼的餐厅用餐,她有些好奇: “你最近都没去陪玩公会,也没去你家主播的直播间啊。” “这不是忙吗?” 张杭摇了摇头:“你家公会的那个谁,妙妙挺不错的,可可这不是走了么,以后让妙妙接替,等这次回国,我就能玩玩游戏了。” 孙妙妙让张杭有些回味,尤其是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红着脸的害羞模样,紧张想要拒绝又不敢的样子,太经典。 连那些女明星,演都演不出来。 这才是张杭所喜爱的,所以,知道了孙妙妙在陪玩平台,他额外的照顾一下,也是内心想法。 “再不玩,你国服第一都要被人超越了。”安佳玲哼道。 “我一直玩,也会被超越,我的排位分,就放在那儿了,谁爱超谁超吧。”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你很聪明。” 安佳玲侧过身,看了眼张杭: “你的国服第一,上的时机很好,现在增粉最多,光微博就有接近四百万粉丝了,在丫丫上,也有七十多万粉丝,都是顶流。” 安佳玲很清楚,张杭成功的原因,是他华丽的操作,不仅仅是国服第一的身份,更有联盟的主页面推荐,有那个游戏日志系列的高质量视频。 多方面加一起,早就了他的增粉传奇。 说话间,两人来到餐厅,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吃饭。 “今天咱们去迪士尼海洋乐园玩。” 安佳玲早就想要去体会一下了。 这次的岛国之旅,似乎越来越爽了。 就在两人出行的时间。 他们两台商务车,途径一个红绿灯,加速路过的时候,扬起了些许尘埃。 在这尘埃的侧面,是英集社公司。 大门口,有三个身穿西装的男子。 为首的是项目经理马和旺。 马和旺三十岁出头,他毕业于魔都财经大学,毕业后就在迅藤任职,混了几年,小有成绩,调任到迅藤动漫担任项目经理,薪资和地位提升。 心情美滋滋,可这次的任务,也是他的第一次任务,却屡屡碰壁。 “哎......” 马和旺叹了口气:“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谈下来,对方给的价格要压低一倍,难度太大了。” 身后两个手下纷纷开口: “他们太贪了,要了那么贵的价格,就离谱。” “妈的,说的我又来火气了,想去风俗店泄泄火。” “老实点。”马和旺皱了皱眉道:“这次的合作,再不谈成,就说不过去了。” 在这边几天,办法也想了,找人也试了,没什么效果。 马和旺知道,是自己这边人脉不行,要是公司在这边认识厉害的大人物,人家三言两语,就能决定这场合作。 哪还用得着,自己跑前跑后啊。 以前在国内的一些市场谈合作,对方知道是迅藤的,态度都不相同。 可现在,没有丝毫的优势。 抬头看了眼公司牌匾,从大门而入。 马和旺用标准的岛语和人交流。 “我是马和旺,我和山岛组长约好了。” “请稍等。” 过了两分钟,有一位黑丝秘书,来带着他们去了一个会客厅。 倒了三杯咖啡,稍微等了五分钟。 山岛组长来了,是一个秃顶的瘦弱男子,他进屋后,便笑着说: “是马先生来了啊。” “是我,山岛组长,这次来,还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这里,山岛组长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他淡淡一笑道:“你是代表迅藤来谈漫画版权的合作吧?” 明知故问? 马和旺心头一惊!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很不对。 对方的态度不对,眼神不对,一切都不对。 那么......这场合作,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马和旺笑着说:”山岛组长,我一直都很敬重贵公司,也很希望能促成双方的合作。“ ”你不知道吗?” 山岛组长摇了摇头:“我们公司的一些漫画版权,已经出售了啊。” “啊?” 马和旺脸色一变:“是谁?” “这个嘛......” “还请山岛组长告知。” 山岛的脸色有些为难,他想了想说道:“五十万,我告诉你对方的来历和购买的价格。” “啊?” 五十万本土币相当于两万华国币了。 两万块,买个消息? 马和旺迟疑了两秒。 想一想,也就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现在迫切的想得知消息。 “可以!” 马和旺点了头。 付款后。 山岛组长顿时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马先生,我们的官方,在十点钟的时候,已经发布了合作的相关消息。” “什么意思?”马和旺神色一凛。 对方这是耍自己玩? 山岛组长笑道:“我们和签约方,吃了一顿饭,他们知道你们在这边想要谈合作,有人和我说,等你们来找我谈话的时候,我这么做,肯定会赚五十万,而这五十万,你要算在你们刘铮以副总的头上......” 这事儿,张杭也知道,是曹文主动提出来的,也是曹文和山岛吃饭的时候,两人交流的。 只不过张杭觉得事情发生的概率比较低。 但是呢,低不代表没有。 马和旺脸色难看极了:把账算在刘铮以的头上? 一瞬间,马和旺觉得,这事儿要如实回答啊! 有刘铮以暴雷,自己在这边谈合作的失利会弱化许多。 只不过,可能会得罪刘铮以。 “至于价格,是你们谈的价格一半左右。” 山岛组长也说了句。 “为什么?” 马和旺的一个手下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人家有实力啊......” 山岛组长摊开手,道了句:“送客。” ...... 迅藤集团副总杨成信,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忙碌了许久后,才揉了揉太阳穴。 休息的时候,不禁想起了迅藤动漫的事儿。 于是,他一则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秘书。 “你问问和英集社的合作谈妥了没有。” “杨总,合作没谈成,吹了,您现在可以看看爱优动漫的官网。” “嗯?” 杨成信皱起眉头,立即坐正身体,打开爱优动漫的官网。 这个官网,他看过几次了,觉得平平无奇,比较普通。 可眼下,不普通的消息来了。 官网首页,一个消息,引人注目。 “即刻起,我站引入英集社的火爆作品,包括火影忍者,海贼王......” 轰! 杨成信的大脑一声嗡鸣。 很生气,很生气! 自己亲自筹划的一场合作。 是国内首次和英集社的合作。 tmd被抢了? 爱优动漫才成立几天啊? 迅藤动漫成立了这么久,没谈下来,结果爱优动漫的人,几天就谈下了合作? 杨成信闭上眼,深深地喘息着。 恢复一下情绪后,他又打给了秘书: “通知迅藤动漫的人,开会。” 片刻后。 迅藤动漫的会议室内。 一共坐着九个人。 刘铮以就在其中。 大家议论纷纷: “听说杨总生气了。” “我们的项目,被爱优动漫给抢了,草他妈的。” “爱优动漫一定是花了大价钱吧。” “他们也是真舍得。” “这爱优动漫,太托大了,敢和我们竞争,他们有那个实力吗?有那个底气吗?” 刘铮以更是开口说了句:“他们算什么东西啊?” 合作被抢了,大家都是义愤填膺的情绪。 都说几句,也是正常的情况。 只不过,也有人忧虑:“杨总那边该怎么说?” 刘铮以道:“又不是我们的责任,有啥好说的。” 张志洲说:“我觉得,等等看吧,杨总快要来了,应该是进行下一步发展的规划吧。” 于是,过了五分钟。 杨成信来了,他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杨总。” “杨总。” 众人纷纷打招呼,杨成信则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主位。 “爱优动漫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杨成信双手放在桌子上,他的语气比较慢: “我们谈的合作,被他们抢走了,有件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爱优动漫花的价钱,比我们的预算价格,还要低一些,那么,为什么英集社给了我们那么高的报价,反而更低价格去卖给了爱优动漫?” “你们觉得,爱优动漫是一个刚成立的公司,很小是吧?” 杨成信靠在椅子上,看着众人。 有几人纷纷点头。 “我之前也这么想,但是呢,我刚刚去拖了朋友,问到了许多消息。” 杨成信忽然拍了下桌子: “爱优动漫,是属于爱优视频的,爱优视频是江州的企业,在江州还有谁?” 张志洲脸色一变:“难道是,威信科技?” 哗啦啦! 场上顿时响起了喧哗声。 “他们是威信科技的公司?” “威信科技真是任何方面都要和我们争啊?” 议论声中,刘铮以也愤怒的说了句:“张大福这个狗娘养的,离开了迅藤,就要往死里搞迅藤?” “和他有什么关系?” 杨成信皱眉说道:“刘铮以,你就没考虑过自己的问题,你有没有得罪人?人家英集社,指名道姓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有,爱优动漫的候石杰说我们有人拿钱不办事,我记得,候石杰是找你刘铮以吧?在亚三出差,你们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和一个年轻人有了冲突?呵呵,要不是启点的赵逍飞告诉我,这事儿我还被蒙在鼓里。” 杨成信的眼神很凶: “刘铮以,公司让你来迅藤动漫,是让你带动发展,不是让你出去惹是生非,如果没有亚三的酒局,爱优动漫是否会成立的这么快?这值得我们深思,刘铮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今后该怎么做。” “我们的赵文华副总,在和威信科技的争斗中,屡屡做出错误的决断,导致集团损失很大,你刘铮以,现在也有点危险了。” 杨成信的话很严重。 其实刘铮以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这些话,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证明情况很严重了。 一般不都是把自己叫到办公室,稍微敲打一二吗? 摊牌的情况,证明真的如他所说,自己的位置,危险了! “那我们怎么办?那些火剧被抢走了。” “对啊,我们下一步计划呢?” 众人商讨着。 杨成信也消气了,他沉声说道:“找一些次级的漫画,多去购买版权,充实网站内容,第二个,是原创版块,这方面,我们一定会和爱优动漫有激烈的竞争......” 竞争很激烈。 正如此时的张杭和安佳玲,玩耍的也很激烈,在乐园内的一个个项目中,两人留下了欢声笑语。 对安佳玲而言,这次旅行,逐渐成为了一场很愉悦的旅游。 正文 第603章 潇洒人生 七月十三号。 张杭和安佳玲,已经来到岛国游玩了九天。 正常的欠账是八天时间。 但安佳玲对于多出来的时间,提也没提。 后面的几天,安佳玲甚至经常会有些欢声笑语。 显然代入到了角色中。 张杭也感慨良多,怎么觉得,有点异地恋的意思呢? 只是十三号中午。 张大福打来了一则电话。 “老板,陈文辉那边,我谈妥了。” “哦?” 张杭正坐在沙发上,他目光轻和的俯瞰着女仆装扮的安佳玲。 脑海里也想起了这件事。 拿下陈文辉,是悦文集团重要的一环。 创始小说网的成绩,他是知道的,如今也是赶上了好时候,陈文辉在盛达系被排挤离开后,刚要开始创业。 也是憋着一口气,却没想到...... 其实在十几天前。 当陈文辉离开公司后,他的表情,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成立一个新网站。” 陈文辉紧紧地握着拳头。 回到家里,喝了点小酒。 他在筹备着这件事。 恰好,来了一则电话。 “张总?” 是张大福打来的。 “陈总近来如何啊?” 张大福笑着问道。 “哎......一言难尽。” 陈文辉叹了口气:“我被杀出来了,没办法,那边容不下我,发展这方面,和你比不了,你现在可是风生水起啊。” 两人认识,并且算是可以相互开一些玩笑的类型,不然陈文辉也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境地。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来我威信科技发展?”张大福憨笑着。 “昂?” 陈文辉瞳孔一缩:“难道,你们要成立阅读网站?” “对啊。” 张大福笑眯眯的说:“我们打算成立威信阅读,以威信的流量来说,根本不用怀疑,怎么样,来威信阅读吧,你可以当这个项目的经理,我高新聘请你。” “这个......” 惊喜来的有点突然。 那毕竟是威信啊,国内第二大聊天软件,虽然变现手段还不行,但如此庞大的流量,代表了他们的实力和业内的地位。 如果威信阅读成立的话,流量不用考虑。 “你熟悉的编辑团队可以带来,一些大神作者,你尽管提,我这边直接签约怎么样?”张大福笑着说道。 陈文辉道了句:“谢谢你,我想考虑一下。” “行啊,你慢慢考虑。” 张大福根本不着急。 结束这次通话后,等了三天时间。 这三天,陈文辉和当初旗下的编辑,以及许多和盛达合约到期的大神作者。 那边都没有继续签约,还在等着陈文辉的消息。 不能继续拖延了。 陈文辉想了想。 最稳妥的就是答应张大福。 威信的流量来说,很容易就崛起,甚至超越启点小说网。 虽然他想要自己参与创业,进行创始小说网的计划。 可不管是编辑团队,还是旗下大神作者,最好的都是去威信阅读,那边背靠资本,岂是自己能比的? 明知道,这是对其他人最好的,可自己呢? 陈文辉想要自己创业的成分居多,他不想,只有区区一个威信阅读项目经理的名声。 内心非常不甘。 但事情拖不下去了。 陈文辉无奈之下,拨打了张大福的电话。 “你说的威信阅读那件事啊。” “迟了啊,兄弟。” 张大福叹道:“老板那边,有其他的方案了,用不上你了,抱歉啊。” 嗡! 陈文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后悔? 为啥没提早答应? 现在机会没了? 说实话,陈文辉真的有点懵逼了。 但电话里,沉默了五秒钟后。 陈文辉叹了口气:“哎,那好吧。” “哈哈哈,不过呢,在我的推荐下,有个其他的方案。” 张大福笑着说道:“我向我老板推荐了你,他认真的了解之下,认为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也说了关于你创始小说网的计划,老板欣然同意了,股份方面,他占85,你占15,你成立创始中文网。” 嘶...... 倒吸一口寒气。 惊喜来了更突然。 陈文辉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这正符合自己的心意啊! “谢谢啊,张哥。” 陈文辉笑着道谢:“这真是太好了。” 而张大福听到他的笑声,心头一乐。 最早和张杭沟通的计划,就是这个,只不过张大福觉得,突然间就说支持成立创始网站,给你15%的股份,以陈文辉的骄傲,可能会有落差。 但谈的方法是有很多种的,现在的陈文辉觉得,这15%的份额,让陈文辉很满意。 这就够了...... 张大福想了想,透漏了一个消息:“威信阅读,也会继续成立,这边暂时当渠道方,目前已经和一些小说网站谈好了,再就是,爱优动漫前几天成立的消息,你应该也知道吧。” “我知道,爱优动漫挺厉害的。” 陈文辉感慨道:“抢了迅藤动漫谈的合作,这件事我听说了。” 张大福紧接着说:“动漫,视频,网文,传媒等,这些是老板亲自定下的战略目标,不久后会成立一个集团,在文学方面,我觉得陈老弟你的资历和实力都很不错,恰好集团的顶层是缺少的,我认为你很有机会,当然,前提是这个创始小说网......” “我明白了。” 陈文辉心头一跳,这确实是一个很强大的机会啊。 最让他看重的是,威信的发展前景非常好,背靠这个派系,也定然能获得不少的资源。 张大福想了想又说:“关于公司的地址,在江州这边,你那边......” “我这边没问题,说实话,在京都待的时间久了,也想要换个环境呢。” 陈文辉笑着回答。 换一个地方工作而已,完全没问题。 “公司的地址在江州北区金江街,那边是刚建好的大楼,有的硬装已经结束了,根据风格软装一下,就能使用了。” 张大福按照张杭的意思说道。 “公司大楼也有了?不是在写字楼里吗?”陈文辉问道。 写字楼无论是价格还是各方面,都是优异的。 张大福则摇了摇头:“是五层的独栋大楼,外观是欧美风的那种。” “五层楼?这完全用不掉吧。” 陈文辉惊诧道:“楼的规模大吗?” “挺大的。” “那成本会比较高啊。” “不用担心,都是老板自己的房子。” 张大福笑了笑。 金江街的房产,建造的非常漂亮,那边的商服,都是张杭和沈斌的...... “你们暂时在一层就够了,到时候会有女频小说网等其他方面,整栋楼的话,以后应该是集团的总部了。” 张大福稍稍猜测。 这一点他不确定,只是闲聊说几句。 但这几句话,让陈文辉更加期待了。 “老板在出差,等过几天,你们来这边安置好,软装也结束了,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陈文辉激动的说好。 结束电话后。 他终于有了笑容。 拿出手机,给几个朋友打电话,纷纷告知了消息。 “去江州吧,我找到了资方。” “我们这次来真的。” “让手底下的作者,都等着签约新平台。” “你放心和他们说,给他们的保底价格,绝对比他们现在的身价要高。” “谁跟我陈文辉走,我绝对不会辜负他们。” 许多旗下的编辑,都和自己的核心作者说了这件事。 一时间,要从启点小说网出走的人更多。 搞定完这些后,陈文辉不由心头冷笑: 你盛达文学想要上市,基本不可能了。 陈文辉和家人们分享了自己的喜悦,随后便整装待发,收拾行李,和旗下的总编陈阳等少许人,一同来到了江州。 也就是十三号这天中午,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张大福接待了他们。 “这边是公司地址。” 来到北区金江街,可以看到,周围林立的大楼。 金江街的门市房并不多。 陈文辉看到了,金江街二号的爱优动漫。 公司大楼的前后,都有专门的停车位。 可以看到,爱优动漫那边,经常有人进出。 “二号是爱优动漫,三号是爱优传媒公司,还没挂牌呢,这边的五号是你们的。” 张大福介绍了下。 几人看向五号楼那边。 最上方并未挂什么牌匾,恰好有一辆货车抵达,有人搬着一台台崭新的电脑箱进入大楼内。 “办公室和设备什么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张大福笑了笑:“走,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到了大楼内部,一楼很气派很宽敞。 “这些五层的门市楼,装修风格都差不多,都比较大气,硬装花了不少钱,我听说好像每栋楼的硬装这些,就花了三百多万,用料比较好。” “软装什么的,给的预算价格也不错。” “咱们背后的老板,很有实力......” 那么问题来了。 陈文辉低声问道:“老板是谁?” 面对这个问题,张大福想了想说: “该怎么介绍呢,他有挺多的公司,开心、欢乐、威信、太行,算是他比较出名的了。” 陈文辉心中一惊:“太行集团是老板的?” “老板是股东之一。” 张大福点了点头。 “那你说的开心和欢乐,是那两个游戏公司?”陈文辉又道。 张大福微微一笑。 这时候,陈文辉的神色,有了一丝恍然: “难怪敢去抢迅藤的单子,感情,他们早就有了多方位的竞争啊。” 无论是开心游戏,还是欢乐游戏,或者威信科技,竞争着都有很多,其中交战次数最多的,就是威信和迅藤。 但陈文辉也有一点担心。 盛达集团也是资本,他不过是从一个资本走到另外一个资本里,最后能怎样,还不能过早的下定结论。 不够目前,是他认为最好的局面了。 “老板他们下午的飞机,要到这边,估计是七点多,到时候老板会请客吃饭。” 张大福看了眼时间说:“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在这边先签约吧。” 陈文辉点头,道了声好。 很快,精通法务的高森来到这边,拿了不少合同。 陈文辉也是有所准备,打电话叫来了两位提前准备好的律师,严格的查看合同。 确认无误,签约达成。 “这边十五号准备新闻发布会。” 张大福又告知了安排的消息。 “可以在晚两天吗?” 一旁的陈阳说道:“编辑团队就算明天过来,租房、安置什么的,也需要时间,后天可能会仓促一些,而且有的人在那边还没交接好。” “这是老板说的时间,最近老板很忙,所以.......” 张大福摇了摇头。 陈阳回答道:“好的,我会负责通知下去,让能来参加的到这边来。” 张大福憨笑道:“你看着安排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 张杭出国九天时间。 也真是玩嗨了。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浇花。 安佳玲算是服服帖帖。 只不过,在乘坐飞机回往江州的时候,她在飞机上直接定了个晚上九点钟回往京都的机票。 下了飞机,她就要和张杭告别。 坐在张杭的私人飞机内。 安佳玲的心态,一时间,起伏不定。 “十五号,是我们这届的毕业典礼,不留下来看看热闹?” 张杭靠在舒服的椅子上,他的右手夹着一根白色香烟,还是许君文送的特供香烟,他也只是偶尔才会抽一根。 “呵呵,你毕业了,我去看什么热闹?我是你的学姐,我早就毕业了,不想看那些。” 安佳玲一脸的冷漠:“而且,到了江州,我就要回家了,你别以为我会对你动心,我只是履行我的赌约。” “那多出来的一天嗯?” “算赠你的。” “哈哈哈,好。” 张杭笑着问道:“我现在毕业了,你也没什么好拿捏我的了,这场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吧。” 最后的‘吧’字,还是代表了一些询问的意思。 张杭不想结束这场游戏,但主观的还要看安佳玲的态度。 ‘要结束了吗?’ 安佳玲的眼神,有着一抹茫然。 她看向了窗外,那漆黑的天空,仿佛看不透的深渊,恐怖如斯。 正如她的心情,也有些黑暗。 半年前,自己有想过这个问题。 要是结束的话,以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可这次,他毕业了,自己的愿望无法达成...... 安佳玲彷徨,郁闷。 自己什么都输了。 所以,他毕业后,该怎么办? 渐渐地,飞机即将抵达江州的声音,将安佳玲拉回了现实。 她看了眼玩手机的张杭,没有吭声。 两人下飞机,她特意和张杭保持了半米左右的距离。 当上车的时候,安佳玲特意坐在后面一排。 她本以为,张杭还会像前几天那样,拉着自己的手,坐在他身边。 没想到,对方对自己是根本不理啊。 呵呵。 臭男人。 安佳玲心中更加失望。 直到抵达航站楼,张杭跟着曹文,走向前方车队的时候。 安佳玲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她任由眼泪从脸庞不断滑落。 还还一个路人,看到她的样子,又看到张杭,忍不住提醒道: “你女朋友哭了啊。” 张杭蓦然转身,他看向了安佳玲,沉默两秒,便几步走了过来,抬起手要擦她的泪珠。 可安佳玲扭过头躲开了。 紧接着...... 一道贱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哭起来可真美。“ 我草....... 安佳玲破防了,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大半,很愤怒。 眼神也变得凶凶的,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重回本体,她冷冷的说道: “你个鳖孙,张杭,你丫的二百五,你记住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了,你别以为你这辈子能一直赢我,只要你有胆子,这游戏就不要停止!” 这一刻,安佳玲的执念,有所改变。 那就是,让张杭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变成了赢他一次。 她反而希望张杭能答应她一直进行下去。 “行啊,看在你赠送我一天的份上,我答应你。” 张杭心头一笑。 “拜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一次的项目,是秦梓川投资的那个垃圾电影和我的泰囧pk,八月份电影都上映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张杭抬起手,揉了揉安佳玲的脑瓜,随后转身离开。 “我能怕你?” 安佳玲也擦了擦自己的头发,似乎嫌弃张杭手脏似的,她冷哼一声,转身回往候机楼。 张杭上了车队,也看了眼她的背影。 呢喃了声:这傻丫头。 其实张杭去岛国,对当地的一些明星,挺有兴趣的。 他既然能带安佳玲过去整整九天。 就说明她在自己的心里,也有一定的地位。 可安佳玲自己却不知道这一点。 甚至刚才委屈和忧心的模样,怕自己不答应她的那种忐忑,有点楚楚惹人怜。 张杭坐在椅子上说: “今天......还有什么活动吗?” 曹文看了眼行程表说: “今天陈文辉他们到了,创始小说网的申请也走上了程序,晚上说好了要请他们吃饭,饭店定在了禧龙酒庄。” 张杭揉了揉脸:“最近的事儿挺多的啊。” 十四号要去参加一个本地的会议,也要一下午的时间,十五号是毕业典礼,白天就要回学校看看,和小钰一起,而且十五号上午十一点,是创始小说网的新闻发布会,十六号去京都,十七号也要参加李鹿鹿的盛事。 “把新闻发布会提到九点。” 张杭吩咐曹文一句。 今天晚上也约乔雨琪去了江湾公馆。 还有太行影业,目前需要投资新的作品了,看剧本就要消耗不少时间。 哪怕他看的都是肖严等人筛选过的,但总的量还是不小。 毕竟,参与到决策之中,就得忙碌起来。 在陈文辉那边,只是简单的碰了个面,聊了半个小时,张杭便提前退场,让曹文在那边安排了。 回到江湾公馆,看到了父母和雨琪正坐在客厅聊天。 “你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呢?”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吐槽了几句。 张承文则走过来,低声说:“你和小钰的婚期要到了,最近得好好研究一下出行方面的事。” 张杭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让人安排。” 坐在沙发上,和乔雨琪聊着天。 “我在岛国太寂寞了。” 半夜,张杭来到乔妹所在的客房,交出粮草后,便轻轻的诉说情意:“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 乔雨琪撅了噘嘴,嘀咕着说:“你以前就让我学过小日子的语言,我学会了,可你没有带我去呀。” “这次只是打前站,下次我肯定得带你去,那边有迪士尼,我特意为你办了一张三十三号俱乐部的会员卡,到时候我们去玩项目,不用排队......” 张杭的话,让乔雨琪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四号,张杭送走了乔雨琪后,转头和凌妃碰面,去参加威信在市内要参加的一场会议。 这一次,张杭盛装出席,和一些身份很高的领导攀谈,也可做到游刃有余。 张杭已经掌握了许多聊天方式。 比如说,他和下属,基本不说没用的废话。 和另外一些层面的人来说,基本都是没用的废话。 参加了一场会议,新认识了几个人,也和两位秘书有所交流。 其实张杭不太喜欢参加这样的场合,但这次是郑书记邀请的,也就是说,他是来给郑书记站台的。 这算是生活中,对张杭来说,一次可有可无的事罢了。 下午,张杭和沈清柔碰面了,去了北区。 爱优传媒公司,也在筹备之中。 和沈清柔,在爱优传媒一个刚摆置好的办公室内。 大概二十分钟后。 沈清柔站起身,鼓着嘴巴,对张杭笑盈盈的表情,她特意画了眼影,显得眼部轮廓更加丰满细腻和性感。 咕嘟~ 沈清柔笑盈盈的威胁着说: “昨天在群里,姜颖又活跃起来了,她说她要出国留学了,在那之前,要完成一件事,事是没说,反正就是阴阳怪气的装逼,我告诉你啊,平时你怎么玩我不管,姜颖这个小婊子,你就是不能碰,知道不。” “我对她没兴趣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最好是,做人要有底线,你不是罪讨厌她了么?”沈清柔点点头。 “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说有多讨厌谈不上。” 张杭摇了摇头。 姜颖是伴随自己高中生涯的一个美女。 上辈子,她在大学也交往了两个男朋友,现如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许久不知道行踪,张杭也没兴趣去关注她。 所以说是讨厌,有点言重。 只是不喜欢而已。 但张杭表达了句: “你烦她的话,我就听你的劝告喽,离她远点。” “这才对嘛。” 沈清柔笑嘻嘻的凑过来:“嘴一个。” “不亲。” 张杭推开了她的脸蛋。 “哼,你嫌弃你自己?” 沈清柔龇牙咧嘴。 张杭想了想,点了点头:“是的。” 和沈清柔在这边逛完。 张杭傍晚,和林诗茵,郑舒晴吃了顿饭。 第二天,上午又去看了看于晴和郑微微。 他开着自己的第一辆车,那台路虎揽胜,来到了北区的金江街。 “看一会儿发布会,咱们就去学校。” 张杭如此说道。 今天是毕业典礼。 比以往来的,要晚一些。 这也是,他们这一届的人,在学校内,最后的一天生涯。 难免让人唏嘘。 其实这几天,张杭就接连收到了许多同学的问候。 还有很多约饭的。 但张杭实在是太忙了,就全都拒绝了。 不过,出席毕业典礼,是一定的。 一路来到北区金江街的五号门市楼。 停在停车场内。 这边的一楼,已经准备好了舞台,有不少员工和媒体位列其中。 创始小说网已经挂牌了,网站也搭建成功。 而陈文辉的诚意,也给的很足够。 当发布会开始之后。 陈文辉西装革履,走到了舞台上,他拿着麦克风,这一刻的他,有些意气风发的姿态。 “大家好,我是创始小说网的总裁陈文辉。” “我为什么要离开启点,比不多说,我想要创造的一个全新的网站,是我接下来奋斗的目标。” “作为网络文学多年的从业者,我常常站在作者的角度去思考,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创建了全新的创始小说网,在原启点小说网和其他网站的大神,有足足两百余人愿意跟随我呢?” “因为,我们有真真切切的为了作者考虑,为他们提供良好的创作环境。” 舞台上的陈文辉,很有闪光点。 这让张杭非常满意。 就目前来看,陈文辉会给文学网站带来很好的良性反应。 这是毋庸置疑的。 前世记得17还是18年,陈文辉是加入了迅藤,在迅藤文学方面担任总裁,还有几个核心的团队,后来被人顶替了,可以说是内部大换血。 高管的换血,往往代表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而张杭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一些公司的高管,也会面临更换的问题。 许许多多的事,谁都说不准。 眼下,他左边坐着细腰肥臂的于晴,右边是穿着牛仔服的郑微微,他笑看舞台上的陈文辉。 只见他侧面走出一步,面带自信温和的笑容说: “初期,我们将以建立完善网站功能和机制,面向读者和作家的品牌,旗下名家名作,原创新概念的宣传推广,以及各大渠道的打通、整合为主。” “同时呢,开创性的原创制度以及界面功能创新也将于同步推出和测试。” “在此期间,在已经实现雄厚作家储备、起步阶段资源即领先多数同业网站的基础上,继续大量吸纳原创力量依然会是我们的重点工作。” 陈文辉竖起一根手指: “我们集合了十余年的经验,坚守平等理念,创始小说网作家成长体系正式推出。” “其中包括签约、奖励、保障、培养和等级五大制度,确保作家在创作中的每个环节都有详细规章可循,始终公平、透明、互信。” “我们这一次,向利益捆绑、霸王条款、标准模糊说不。” 此时此刻,陈文辉的语气,逐渐加重,仿佛在针对一些同行: “我们和只有少数人功成名就、扶持日渐苛刻说再见!” “在创始中文网,渠道收益就是稿费,分成签约承诺上架,创作保障1500起,分成上架成绩不好依然买断,完本奖金直接发放,只为有梦想的志同道合的人。” “我们首次出台了真正的全分成协议,将渠道收益首次写入协议内,渠道时代全面共赢。” “从此,作家朋友不用再担心渠道福利朝令夕改,朝不保夕,更没有以一项网站订阅捆绑作品全部、永久版权的无奈,我们始终认为,这是作家们应得的。” “我们将展开最高千字2分每订阅,无隐性渠道费,分享最实在的成功。” “如果正常稳定写作,还可以领取每千字0.5分乘网站订阅数的勤奋写作奖励,实际可以获得每千字2分乘网站订阅数的订阅分成。” “我们的优势,还有相应福利0门槛,标准分成签约作家奖励、保障丰厚,全勤奖、勤奋写作奖、完本奖励、创作保障,只要稳定创作,这都不是问题。” “我们的协议,协议清单清晰、条款明确,不用担心弯弯绕绕和合约陷阱。” “这就是创始,这就是我们的新网络文学的平台......” 陈文辉激情的演说,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 方才结束。 “接下来,让我们的网络原创文学编辑、内容专家、从业多年、先后担任启点主编、总编等职务,现任创始小说网总编的陈阳先生发表讲话。” 在掌声中。 陈阳也上台了。 他以作家挖掘、新人培养著称业界。 像烽火,我吃西红柿,大厦等数十位在网络、实体、无线等领域红极一时的作家,均由杨晨挖掘签约、并推向市场。 “在场的媒体、宾客们大家好,我是陈阳。” “很感谢陈总的信任,感谢公司的支持,让我来到这里,担任总编。” “其实正如我之前所说,从本质来讲,我们并不是商人,我们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爱书人。” “我们喜欢看书,我们喜欢看到更多的好书,我们喜欢作者,我们喜欢看到更多的优秀作者。” “在编辑部团队中,很多人都曾经写书,我们知道作者的一部部作品,都是怎么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的。” “我们知道,这每一个字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汗水和心血。” “我们也知道,正是你们,造就了这个行业。” “对于懂原创,懂读者的编辑来说,我们会尽可能地直接帮助作者走向成功,这样的实例不少。” “但毋庸讳言,我们注定没有办法直接和每个人交流,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通过制度来保障,来奖励,来扶持,来培训,来给与更多人更多机会。” “让大家通过一个公开、平等的机制走向成功,这是一个我们早就想给出的约定。” 陈阳的神色很诚恳,这无疑能打动更多的人: “在以前,我们已经证明我们有这个能力,而如今,我们有了更大的平台,更多的资源,更强的渠道!” 说起这些,陈阳的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论实力,老牌的盛达系是很强,但爱优系就弱吗? 丝毫不弱,这边完全可以说是开心系的公司。 开心游戏的大老板投资的。 实力也是相当之强。 甚至因为有威信的流量,他们掌握的资源,远远地超越之前。 毕竟盛达没有如此恐怖的流量。 所以陈阳信心十足,认为创始小说网,会很快崛起。 他面带微笑的说: “我们可以给出约定,可以做得更好。” “多年前,当我们开始原创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想到网文会有这样的规模,然而,网文就仅止于此了么?” “我认为,网文会经历更加快速的发展,因为它是一切娱乐产业的创意源头,作为一个拥有数亿潜在用户的庞大市场,就只是这般模样?” “我们深信,网文绝并不会止步于此。” “于是我们摆脱桎梏,创造了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新站,创始小说网。” “我们的编辑团队,是由业内界紫宸的编辑组成,最长从业者已达八年。” “中文网络原创文学行业主要的作家制度、编辑制度、作品运作机制等均由我们创立、完善,当前网络排名前列的名家几乎全部由我们挖掘、培养而成。” “签约作家数量超过万人,堪称整个原创作家群的发现者,在业界有口皆碑。” “专业、平等、热情是我们的作家服务态度,为用户选择最好的作品、培养最好的作家是我们的信念。” “在此,也请各位原创网的作者,相信我们,加入我们,共同创造一个网文的新世界,我们正在与您携手,创造历史。” ...... 新闻发布会,很顺利。 其实在场的人,并不是很多。 从九点开始,看到了十点左右。 张杭便开车带着两人,前往江州大学。 久违的地方了啊。 于晴坐在副驾驶,郑微微在后排座的中间,她拿着手机,笑着说: “官网的活动都出来了呢。” 郑微微给两人念了起来: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少年风华正茂,任重道远,愿此去繁花似锦,再相逢依旧如故。 “七月十四日至十五日。” “江州大学举行2012届毕业生返校活动。” “大家共赴约定,相聚在最美的江大盛夏校园。” “奥,人文学院是四十号开始的。” “写的是,青春无问西东,岁月自成芳华,此去繁花似锦,相逢依旧如故,十四日上午,人文学院为2022届返校毕业生举行了一场特殊而又隆重的毕业仪式,文苑楼大厅,学院教师代表们为毕业生拨穗正冠,颁发毕业证书、学位证书,临别依依、千言万语,师生同框合影、共话别离,毕业快乐,祝福全体毕业生前程似锦,大展宏图!” “那咱们系是十五号的活动了。” 还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要毕业了! 张杭单手开车,眼神有了一抹恍惚。 不知不觉间,重生回来,已经四年了。 自己大学,都要毕业了啊。 同一时间。 学校内。 孙冬穿着最新款的risingstar。 r星这个品牌的衣服,经过几年的沉淀后,更加的发光发热。 甚至许多明星,在私下被街拍的时候,都穿着这个品牌的衣服。 其中以罗志猪最为勤快。 他穿着r星的衣服四处闲逛的照片,就有很多个了,而且他曾公开表示,自己非常喜欢r星的衣服,可以免费给代言哦。 然而,那个时间,姚丽婷确实有些心动来着。 只是张杭没答应。 发展到现在,他反而不想找明星代言。 孙冬正和老同学王鹏、李大伟、周坤先摆着: “我这短袖,今年r星的新款,要一千一百块钱呢,就是贵,我这条牛仔裤,也是最新款,要一千五呢,料子特别好,还有这双星空限量版的鞋,三千多块钱啊。” 孙冬笑呵呵的说道:“在班级里,除了咱们张老大外,其他人都没我混得好,你们信不信?” 因为看到老同学,实在是太激动,孙冬忍不住夸大其词的吹牛逼。 “我信。”李大伟笑呵呵道。 李大伟到如今,肤色有点黑,现实仿佛磨平了他的棱角,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内敛,低调以及有那么一点的不自信。 王利也差不多,他叼着一根中华香烟,头顶有点秃了。 周坤的穿戴也不错,他面带一丝笑容,静静的听着。 可很快,一阵车子的鸣笛声出现了。 只见一辆看着很新的白色宝马七系,正缓缓驶来。 车牌号是江as3232。 再仔细一看。 “草,开车的是凯子啊!” 李大伟惊了个呆。 妈呀,这宝马车,得多少钱啊? 好像是百万豪车啊! 王利更是连嘴巴里的香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兄弟混的好,我真的是杀了你的都有啊! 孙冬则呆愣了几秒。 车子很快停靠在旁边,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丁凯笑嘻嘻的说:“哥几个,挺好啊?” “草啊,你哪租的车?” 孙冬笑骂道。 “哈哈哈。” 丁凯笑呵呵:“我停个车,很快就来。” 车辆驶到不远处的停车场,这货开车很慢,开车的时候,其他几人都走过来了。 “这车你哪来的啊?” 李大伟问道。 “我买的啊。” “真的假的?多少钱啊?” “一百出头。” “真的假的啊?” 李大伟懵逼了:“你,你是富二代?” “呵呵,自己赚钱买的。” 丁凯心头想着:主要还是我杭哥给力。 他如今是杭柔传媒的首席运营官。 运营方面的老大,手底下也是几个精英的团队,目前在管理龙族的运营。 属于副总级别,工资很可以,买这台车,也属于压力不大。 主要是年轻人敢花钱。 在外面,也不敢说是跟杭哥混。 这要是说出去,待会儿杭哥来了,得面对多少攻击? “大味,你咋变得这么黑啊?这是去挖矿了?” 丁凯看到李大伟,神色震撼。 “我啊,哎。” 李大伟酸酸的说:“我没你们那么好命,我最近几个月在工地来着,就是北区太行的工地,我干力工,一天也能赚一百八呢。” 王利惊呆了:“我曹,你怎么没实习啊?” “找不到工作。” 李大伟摇了摇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商管就是什么都学一点,没有人帮忙,根本就不行,我家里也需要钱,我没办法,只能去工地打打工了。” “以后慢慢会好的。” 孙冬叹道:“其实咱们大部分同学,工作都差一点,我问了不少人,实习方面呢,有人工资才一千多,高一点的有三千左右的,但还是低,还不如大味赚的多,而且像凯子你这样开宝马7系回来的,真是另类啊。” “确实另类了些,不过我也是运气好。”丁凯点了点头:“我有贵人相助,自然就起来了。” 孙冬心头微动。 他觉得,丁凯说的贵人,就是张杭。 张杭那是何许存在? 没事就称作私人飞机出行。 没事就和大明星合影。 没事就出国潇洒。 前几天还去了岛国。 这潇洒的人生啊...... 孙冬忍不住说: “昨天我关注了那个啥,就是一个新的小说网站,叫创始小说网,今天还要开发布会呢,我打算去写一本书,名字就叫,我杭哥的潇洒人生。” “哈哈哈哈。” 丁凯顿时笑了起来:“好啊,这个主意好,我也应该写一本,我杭哥的浪荡人生。” 王利也开玩笑道:“我写一本,叫我杭哥的炮火人生。” “炮火人生是啥意思?”周坤不明所以。 “就是四处放炮啊。” 王利贱贱的说:“杭哥那么有钱,肯定是为所欲为吧,他出门,肯定得有一些女大学生陪同吧,或者一些商务模特呢,对吧。” 丁凯摇了摇头:“不接触的话,你根本想象不到,杭哥的生活是怎样的。” 正文 第604章 两个世界的人 “凯哥现在混的确实牛逼啊。” 李大伟神色感叹。 一年前,大家都在校园内。 还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现如今,大四这一年才刚刚过去。 同学们就显现出了三六九等。 毫无疑问,在工地打工的自己,属于九等人了。 李大伟的内心,有点自卑感。 江州大学,也是一个很好的大学,自己这也是辱没了高校的名头。 有的人风生水起,有的人喝着西北风。 有人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而李大伟此刻认为,失败是不孕不育。 聊天的时候,许许多多的同学们,从校外走来。 大家三五成群。 丁凯几人,从停车场走到教学楼前的花坛旁。 几人坐下,纷纷拿出香烟点燃。 “哎?那边来的是王鹏?” “是他,他和一个美女一起走呢。” “这个家伙,是潇洒了啊,不知道在哪认识的美女啊,看身材真不错。” “......” 几人打趣着聊了几声。 丁凯倒是仔细看看,说了句:“这美女瞅着有点眼熟呢。” “认识?” 孙冬问道。 “不认识。” 美女从侧面离开,他仔细看看,距离比较远,也认不出来。 不过王鹏是走向了他们这边。 “哥几个,最近咋样啊?” 王鹏笑容满面的说道。 实习工作了许久,王鹏的气质,也有许多变化,比去年成熟了太多,仿佛一年公司的成长,比前面三年都要多。 “王鹏可以啊。” 王利有点酸酸的心态,他笑着说:“刚才那个美女是谁啊?” “啊?她啊,哈哈,一个朋友。” 王鹏笑呵呵的回答:“孙冬你咋样啊?听说你在自己家的公司实习来着是吧。” “哎,小成绩,不值一提哈。” 孙冬哈哈笑着。 “我呢......” 王鹏刚要吹牛逼,说他的实习生涯有多厉害。 结果,孙冬拍了拍丁凯的肩膀说:“咱们凯哥现在才是牛逼,刚才开着宝马7系来的,就是那边的白色那台车。” “我......啊?” 王鹏呆立两秒,看过去一眼,确实有个很新的宝马车啊。 “真的假的?” 王鹏不敢相信。 真是丁凯买的? “是不是租来的啊?” 王鹏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可没有租车的习惯。”丁凯回答道。 “真的是买的啊?”王鹏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 “凯哥实习这一年,真的是运气好啊,起飞了。”王利也叹了口气。 谁不羡慕他? 凭借自己的实力,买了宝马车。 这人得有多成功啊? 大学刚毕业,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我在大二那会儿就开始兼职工作了,也是混了好久,才有了些成绩。” 丁凯如实回答着。 “那你在什么公司啊?” 王鹏又问道:“能赚这么多,一定是高层了?” “我在杭柔传媒当首席运营官。”丁凯回答道。 李大伟问:“首席运营官是什么职位?” 孙冬顿时笑了:“咱们以前书里不是看过么,coo在公司地位是二号人物,负责监督公司的日常运作,并且直接向ceo报告,一般在外企的组织架构中,coo与cfo、cho等职位同级,都属于evp级别。” 李大伟怔了一秒,随后笑道:“你说的suv我是知道的。” 丁凯也点头一笑:“确实,kfc这些职位我也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 孙冬摇头笑了。 罢了,不提这些话题。 孙冬便找了另外一个话题说:“那你平时都运营什么啊凯哥。” “我最主要的就是丫丫公会。” 丁凯回答道。 王利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来话题感了:“我曹,啥公会啊?我最近也在看丫丫,那里的主播都老猛了,尤其是一个叫舒晴的主播,太狠了啊,pk百分百的胜率,奥,对了,还有一件事,联盟国服第一人是杭天楼,是不是杭哥啊?” “我也看了那场直播。” 孙冬点了点头:“听声音,感觉有点像,也有点不像,用声卡了好像,没听出来。” “杭哥是不是杭天楼,这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和杭哥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他挺菜的。” 丁凯摇了摇头:“不过,我运营的,确实是龙族公会,王利说的舒晴,也是我们公司的人。” “真的啊?” 王利一脸的心酸模样:“你在那么大的公司当官,能不能照顾一下小弟?” 王鹏也点头:“求照顾。” 丁凯顿时笑了:“我只是个打工仔。” 孙冬则疑惑的说:“那你们在丫丫上,投入不少啊,那场两百万的pk大战,太尿性了。” 丁凯也承认,那次pk确实很凶猛,差距不大。 甚至有人说,差一点就要输了。 然而,丁凯却不敢苟同。 你们想要赢,得问问我们的连点器开多大的频率。 王利呢,一如既往的贱贱的问:“那个舒晴那么漂亮,是不是当主播都得被......” 看表情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丁凯直接回答说:“并不是,舒晴是公司里的副总,不会面对一些规则,我不知道别人公司怎么样,反正我们公司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奥,是这样啊。” 王利神色恍然。 这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那种传媒公司,女主播不都得陪大哥嘛? 聊了片刻后,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来到了创业基地。 今天开始,白岐他们,也彻底搬到了太行写字楼那边,作为暂时的办公区域。 张杭也来这边看了眼。 他抵达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白岐。 于是,张杭让于晴和郑微微先过去了。 两人结伴而行。 “毕业了。” “是呀。” “看那边的小树林,仿佛一切都是昨天。” “是的。” “微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你刚开始,明明不喜欢他。” “我承认刚开始不喜欢他,那个时候他很张扬似的,后来接触后,才发现他是一种内秀类型的人,灵魂更有趣,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就很喜欢他,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叫姜颖的人纠缠他,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很拉风的人。” “是啊,我也纳闷了,当时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经常和你钻树林,我都想不明白呢。” “我喜欢那种偷偷的感觉。” “我也是从偷窥开始沦陷的......” 两人叽叽喳喳,聊了几句,便离开了这边的大楼。 来到主教学楼附近。 忽然看到了丁凯他们。 便走过去打招呼。 “我曹,女神来了。” 王鹏惊了个大呆。 李大伟看着郑微微,眼神有些迷离,随后微微低头。 此时的郑微微,长发在肩下,可爱的脸蛋,化着淡妆,增添了些许性感,身材更加丰满,穿着的白色的连衣裙,尽显魅力,她背着的大牌包包,以及那双r星的小白鞋,一身名贵啊。 差距太大了。 自己还有啥资格去追求人家? 况且,人家对自己压根就没兴趣。 明恋了几年,未能得到什么。 李大伟知道,此次一别,几乎再也见不到郑微微了。 她和自己,也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而一旁的王鹏,他面带笑容,深情的看着浅黄色秀发的于晴,对方穿着短袖和牛仔裤,那细腰是真性感啊,那丰满的臂腿曲线,太nice了。 他向前主动迎接两步,深情的说: “晴晴,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谢谢。”于晴没什么表情。 因为她知道,王鹏这种人,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不愿意搭理他。 “你俩在哪儿工作呢?”孙冬笑着问道。 “我们俩在太行字幕组。”郑微微笑着回答。 “呦,我知道这个公司,我在爱优视频上,看过几个海外电影,翻译都是太行字幕组做的。”孙冬一脸赞叹的说:“有的话,翻译的内容很精确,挺不错的,比许多字幕组都好。” 郑微微嬉笑道:“谢谢夸奖。” “那你们在太行字幕组当员工,挺累吧?”王鹏看似很关心的问道。 “不累啊,我俩都是组长。” 郑微微大咧咧的说道:“我们俩手底下都管一些手下的。” 在字幕组的工作,就是一个工作,照顾一下乔雨琪罢了。 两人目前都研究了自己的生意。 于晴已经找好了代工厂等各个项目,开始打造于家铺子零食店。 郑微微则用手里的钱,在江州这边打算投资一个工厂,将姑姑那一套借鉴过来,不只是趣味衣服,一些丝袜、过膝袜、网袜等等,也是她准备的项目,主打女性市场。 只不过这些,两人都没说。 所以听上去,她们的工作倒挺正常的,是属于那种混的还不错的类型。 “大味啊,你怎么这么蔫?” 郑微微拍了拍李大伟的肩膀,笑着说: “虽然情侣当不了,但也是老同学嘛,大家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其实你能在工地打拼养家,我们都觉得你是个纯爷们。” 安佳玲竖起个大拇指。 这一刻,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侧脸有几缕秀发随风飘荡。 李大伟呆呆的看着她的容颜。 不知怎地,眼睛忽然红了。 许久的情绪,压抑不住,他掩面哭了起来: “呜呜呜,凯哥,我舍不得你们啊......” 正文 第605章 完全没法比 李大伟这一哭。 让场上的氛围,有那么一点的伤感,但是不多。 大四这一年,其实大家都分开了许久,离别的忧伤,比大三结束的时候要低一些。 更多的是,自己大学生涯结束的唏嘘。 有的人,还要继续读研。 不过大部分人,都要踏入社会,去工作了。 李大伟哽咽的时候,孙冬的眼眶也微微发红,他拍了拍丁凯的肩膀说:“凯哥,你来,我问你点事。” “哦。” 丁凯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侧面走了十几步,孙冬拿出一盒雨花石,给丁凯一根烟,并为其点燃,他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人抽了几口烟。 很突兀的,孙冬冒出一句话: “凯哥,待会儿我打算求杭哥,让他给我安排个差事,你帮我说两句话呗,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耍,赚多少钱无所谓,主要是想和你们玩,我实习在自己家族的公司,其实很无聊,凯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丁凯顿时迟疑了下:“这......其实,想要找杭哥的人,应该挺多的。” “但杭哥更是我们的杭哥吧。” 孙冬低声一笑:“在宿舍里,杭哥不太喜欢李大伟和王利,我和涛妹其次,赵小涛应该是排在我后头,你是第一位,我排第二,我觉得我开口的成功率挺高的,你觉得呢?” 丁凯斟酌一二:“差不多。” 孙冬笑嘿嘿的说:“其实吧,杭天楼就是杭哥,这事儿我估计王利他们也都猜到了,杭哥在丫丫上,消费了不少钱,他的朋友圈实力又那么强,对吧,同学里谁不知道杭哥牛逼啊?都想要寻求一个好的工作,但许多人不会求人办事,也拉不下那张脸,我不一样。” “我不要脸。” 孙冬嘿嘿一笑:“而且我会曲线救国,我敢肯定,杭哥见识到许许多多的人才,我根本算不上啥,但只要我能让杭哥开心,就有机会了,我在来的路上,也想了很久,我单独和杭哥谈,效果不好,你要是能稍微帮帮我,这事就成了。” “我咋开口啊,这种事儿我没法说。” 丁凯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杭哥为啥带我玩,可能我运气比较好,我是不好向他推荐谁。” “那美言几句呢?”孙冬又道。 “那行,你待会儿找我和杭哥,私下里聊,我帮你说说话。” 丁凯这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要是说,主动帮忙引荐,他不想,但是美言几句,还是没问题的。 “敞亮,我凯哥绝对是敞亮人,够意思,今晚我高低得请你去会所嫩模。”孙冬笑着说道。 “那个算了吧,我和我媳妇感情好着呢。” 丁凯笑嘿嘿的说。 “你和杨綝发展的咋样了?”孙冬又问道。 “我俩很好啊。”丁凯笑道:“我赚的钱,都交给她来管了,我平时就留个烟钱零花钱,她吧,家庭不美满,父亲早年去世了,母亲改嫁到外地了,一直过年都在我家,她和她妈联系的时候不多,去年回我家,她张罗着给我爸妈那边买了套一百三十多平米的楼房,还给我爸买了台哈佛h6.......” 虽然钱是丁凯赚的,但丁凯觉得,杨琳顾家很厉害,小到打扫卫生,买一些零用品,大到买房、买车、旅游出行都会提前做攻略。 丁凯生活中,丝毫不操心,而且杨琳那边,还回馈给自己的家庭。 虽说婆媳关系挺复杂的,双方都生过气,也吵过架。 但丁凯觉得,连情侣都需要很长时间磨合,女朋友和家里人有矛盾,是很正常的。 只是有一点丁凯不得不承认,头皮发麻。 他觉得自己足够了解父母,帮忙解释几句话,杨琳会更加生气,甚至会很难过,会哭很久。 她说过,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外人,丁凯一点也不向着她...... 有的时候,丁凯觉得,自己不吭声不行,吭声了也不行,就挺难的。 后来仔细想想,她一个人在自己家,确实需要自己保护她。 于是私下里,丁凯和父母那边都做了不少工作,也让双方的关系,越来越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生活无忧。 丁凯很知足,所以他脸上的笑容,也洋溢着一缕幸福之色。 孙冬见到后,也挺羡慕的。 便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 “唠啥呢,这么开心?” 张杭的话语声,从身后传来。 “我擦,杭哥。” 转头一看,是张杭来了。 孙冬笑着看向张杭,想也不想,把自己琢磨了一年的台词说了出来: “杭哥,我想和你混。” “啊。” 张杭笑笑:“行。” 无比果断的就答应了。 这让孙冬有点懵逼。 这么简单吗? 我的天啊...... “那,我擦,哈哈哈,谢谢我杭哥,那公司和岗位?”孙冬神色疑惑。 “我几个公司你随便选吧,不过你得和凯子一样,从基层做起,有啥实力,走到啥地位。”张杭回答了句。 “没问题啊,哈哈哈,哎呦我,谢谢我杭哥,小冬子给杭哥磕头了。” 孙冬抬起手掌,脑门在手掌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 “呵呵。” 丁凯咧嘴笑笑。 这完全不需要自己开口。 看来杭哥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如果有的看得过去的同学,开口说几句,他应该会答应。 “杭哥!” 王利在不远处看到张杭后,便哈哈笑着跑了过来。 像一个狗腿子似的:“来来来,杭哥来跟华子,以咱们杭哥的身份,必然得抽华子才行啊。” 张杭没有拒绝,接过香烟,点燃。 抽一口烟,张杭就咳嗽了下。 感觉王利买的这盒烟是假烟啊! 这味道,是真呛。 “哎呦,不行,劲儿太大了,我这嗓子最近只能抽的淡的。” 张杭便扔掉了烟。 “淡的咱也有,苏烟,来,杭哥,抽烟。”王利又拿出另外一盒烟。 这盒烟,张杭抽着还是那么回事。 “杭哥来了。” “班长。” 周围一些同学,都纷纷打招呼。 王利看到大家要过来,便急着说:“杭哥,你是大人物,还有公司呢,缺人不?你看看我怎么样?” 面对这话,孙冬有点好笑。 他是稳稳的成功了,所以笑看风云,根本不急。 也有点好奇,不知道张杭会不会答应他。 周围的不少同学们,也都竖起了耳朵,大家都围了过来。 张杭摇了摇头: “我也是给人打工,招聘的事是人事部说了算,我说了不算。” 直接给拒绝了。 王利的表情僵了一下,便笑着点点头:“哎,那我只能去我亲戚的公司了啊。” 不想丢面子,他选择说一个虚假的话,也就是日常吹牛逼,这一点,王利始终如一。 李大伟在旁边,此时也不哭了,笑着说:“欢迎杭哥啊。” 远处的刘凡等人,也都过来了。 刘凡笑着打招呼:“杭哥好。” 刘凡那次的事儿,依旧很感激张杭。 “刘凡,最近挺好啊?”张杭笑问。 “挺好的,我在深城那边找到工作了,上个月转正的,现在工资有八千多,还不错。” 刘凡笑着回答道。 他说的很坦荡,没有炫耀的意思,也不做作。 这一点,张杭挺看好的。 “加油,好好发展,都肯定能行。” 张杭笑着看向众人。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二十多人了。 刘丹也在其中。 作为丁凯的初恋前女友。 其实刘丹看丁凯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同。 当初丁凯对自己那么好,其实两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刘丹觉得,许多事情和细节,自己给丁凯调教的非常好,结果便宜别人了哎。 要是自己不作,现在的丁凯,也是自己的男朋友啊,他是一个非常负责人的男人。 甚至自己数次表达,可以完全奉献身体,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这样有定力的男人,真的太罕见了。 ‘可能是物以类聚吧。’ 刘丹心想着:“班长就很钟情,他和他的女朋友到现在还很好呢。” 而丁凯喜欢和张杭一起玩,肯定也是同类人。 对于乔雨琪,算是校园里张杭公认的女朋友了。 刘丹也只知道这些。 “班长,你缺打手不?你看看我行不?” 刘贺明笑着问道。 “打手不缺,我缺暖房的,你来不。” “哈哈哈,那也行,只要杭哥不嫌弃,我肯定把你的被窝暖热。” “还是算了吧,我喜欢异性啊,哈哈。” “杭哥,那你看我呢?” “我看你啊,怎么看都很美。” “杭哥,我怎么样吖!” 赵小涛从侧面走到人群里,听到大家开玩笑,也说了一句。 张杭看到是涛妹后。 哈哈一笑说:“你可以啊,我特殊照顾你,明天去公司报道。” “哇,涛妹可以,那我行不行呀!” 另外一个男同学模仿涛妹的语气。 张杭笑道:“你不行,主要你不会捏兰花指啊,pass掉,下一位。” ...... 这一刻,开玩笑的气息很浓郁。 然而,只有丁凯知道,涛妹这个不是玩笑,因为张杭说话的时候,拍了下他的手臂。 丁凯自然知道是咋回事。 便挥挥手,将赵小涛和孙冬拉倒了一旁。 “走,去我车里看看。” 丁凯说道。 “你的车?” 当看到宝马车后,赵小涛又捏起来兰花指:“哎呀,凯哥真是发财了呀。” “你们也有机会啊。” 丁凯笑着打开车门:“把烟扔了在上车。” 孙冬扔掉香烟。 三人上车。 丁凯说: “杭哥说你俩可以,所以我和你们简单说一下啊,要选啥公司,你们自己做主。” “啊?”赵小涛愣了愣:“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呀。” “杭哥当真了就行。”丁凯笑了笑,他指了指前方越来越多的人群:“可能其他人也有机会,但我只给你俩介绍,够意思吧,其实我也是一个公司的高管,冬子刚才听到了,我是首席运营官嘛,在杭柔传媒,这只是杭哥的一个不起眼的公司。” “我知道,杭哥有大公司。”孙冬点了点头:“要是没资源,杭哥的朋友圈能那么狠吗?我怀疑太行影业,都和杭哥有很大的关系。” 江州新崛起的,有太行集团,太行影业是其中的子公司,而张杭能经常和明星合影,而且许多合影都是一些作品的人物,比如说囧途。 那就不难猜测,杭哥和太行影业是一定有关系的。 “我觉得,在太行集团,杭哥都有些地位,是这样吗?” 孙冬此刻有些兴奋,觉得杭哥身上的神秘面纱,终于要掀开了! 爽歪歪啊! “确实。” 丁凯直接承认了:“杭哥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是太行影业的大股东,你们想要去太行集团旗下的公司,都可以,那都是杭哥一句话的事儿。” “我的天呀。”赵小涛眼睛瞪大,很吃惊。 自己实习的公司,和太行影业,是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的。 “强大!” 孙冬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感叹。 “除了这个,威信科技,也是杭哥的。”丁凯又道:“我俩的另一个哥们李苟,就在威信科技,你们要去那边也可以,只不过威信科技很卷,你们知道吧,那里经常加班,都特别忙,不像我们杭柔传媒比较清闲。” “我擦,威信!我擦啊!” 孙冬这次真的震惊了:“威信科技竟然是杭哥的公司,哎呦我,真的,我最佩服的,就是威信科技了,能在q那么大的压力下,成长的这么快,势不可挡,太牛了。” 丁凯感慨道:“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逼,那冬子你要去威信那边吗?” “不去,太卷的地方,不适合我。” 孙冬又摇了摇头。 他从小到大,没有经济压力,甚至现在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零花钱,物质生活可以,追求的东西,不是卷工作,而是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儿,并且能有闲暇时间是最好。 “威信科技,说的人家真动心呢。”赵小涛娇滴滴的说着。 “涛妹,你的病情更严重了啊。”丁凯一脸凝重的说道。 “病情啥呀,人家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啊。”赵小涛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再说下一个。” 丁凯无奈的说:“下一个就是开心游戏了,绝对的巨头产业,年营收十几亿美元,这个是杭哥的公司,是他收入最快的公司。” “噗......” 孙冬喷了口水。 情绪上,再次被震撼到。 连开心游戏那么强大的存在,都是杭哥的公司? “我还以为,那么大的企业,而且是主要海外营销的企业,在北美还有分公司,我就觉得吧,背后肯定得有资本支持,要不然怎么可能发展起来?” 孙冬特别好奇这方面,他挠心抓肺一般:“凯哥,跟我说点内幕,我太好奇这些了。” “那你们别说出去啊。” 丁凯想了想,这也不是啥秘密,便说: “开心游戏刚开始,确实比较顺利,在海外被许多家公司盯着,要是没背景,肯定被吞掉了,但杭哥是有背景的人啊,青海资本的老板,是杭哥的一位好哥哥。” “我靠,是国内的还是?” “海外的。” “我靠!” 孙冬这次嘴巴都长大许多。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一把抓住了丁凯的手:“那可是全球范围内都很顶级的独角兽公司啊。” “难怪杭哥发展的那么顺。” “有青海资本支持,是头猪都能起来吧。” 孙冬呆呆的说着。 丁凯拍了拍他的手:“你瞧瞧你这话说的。” “咳咳,我说我是猪。” 孙冬轻咳一声,他又叹了口气,感慨万千。 ”杭哥之所以能牛逼,是他的个人实力,他投资,从来都是赚很多倍数的那种。”丁凯说道:“即便是青海资本的人脉,也是人家看杭哥的实力行,才愿意帮忙,像国内欢乐游戏,白总负责的公司,现在不也好起来了么,这也是杭哥的公司,还有冬子你穿的r星,那是杭哥的公司。” “爱优视频,现在杭哥是大股东。” “爱优动漫,新成立的,也是杭哥的公司。” “还有创始小说网。” “这些我说的所有的公司,你们都可以选。” 丁凯讲述了这些。 主要是给两位舍友额外的照顾。 其实许久没见,丁凯也很想他们。 丁凯和孙冬平时练习的比较多,关系也挺不错的。 “杭哥还真给了我们机会啊。” 赵小涛笑嘻嘻的说:“本来我妈让我出国留学深造,我现在想留下来了。” “无论在哪,都得从基层做起。” 孙冬想了想说道:“凯哥,杭柔传媒那边,情况咋样?” “挺清闲的。” 丁凯说道:“因为规模不算大,日常工作不多。” 孙冬又道:“那我能不能也有一个国王号之类的啊?帮忙运营呢?” 丁凯顿时笑了:“你是想出去装逼啊?” “对啊。” 孙冬笑着说:“现在联盟这么火,我要是用一个国王号,去丫丫开黑频道,妹子是可劲儿扒拉啊,选两个好看的线下见面也轻轻松松啊,哈哈哈。” “那就给你一个国王号呗,主要就是运营,有活动了会提前通知。”丁凯回答道。 孙冬跃跃欲试:“那我充值点钱,随便给别人刷也可以吗?” “随便你啊,你就假扮一个野生神豪呗,等下次舒晴直播的时候,你直接过去开个国王就行了。”丁凯无所谓的说:“这都是小事儿,你的岗位呢,可以是管理主播的小组长啊,可以说后勤部的管理,或者库管,要么是管几个招聘主播的队长之类的都行,这些都随便。” 赵小涛点了点头:“说的随便,但别人想当还当不了呢。” “确实。” 丁凯点头:“所以这是杭哥给你俩的一点照顾,毕竟是舍友,和其他人不一样。” “哎,的确是这样,我能感受到。”孙冬点了点头:“凯哥,以后我这条小命,就交给你了,我从你之前说的招聘部坐起吧。” 招聘岗的小领导,有四五个手下,不只是线上,还包括线下主播的招聘,审核等等。 “凯哥,我和你不一样,我挺好色的,就适合这个岗位。” 孙冬笑嘻嘻道。 “行。” 丁凯也是干脆,直接给孙大彪打了个电话: “唉,彪哥,有点事儿,我和杭哥的舍友叫孙冬,杭哥给他安排在咱们公司了,岗位是招聘组长......” “搞定。” 一个电话,轻描淡写。 但涉及到,现在招聘组长的调岗等问题。 而赵小涛坐在后面,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最后他打了个电话。 “妈,出国留学就一定有出息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同学丁凯都开上了百万豪车,他是公司的副总呢,我的杭哥很厉害,给我这个机会,我要珍惜,我不出国,我要留下来。” 这仿佛是赵小涛人生中,第一次强硬的态度。 她妈妈懵了会儿。 “那我们查一查再做决定可以吗?” “行,快点查。” 赵小涛气势又软了下来。 结束电话后。 母亲看了眼身边的父亲,低声说:“孩子态度挺硬气的。” “哈哈哈,是硬气,我喜欢,早就该这样了,我就说,咱儿子小时候让你妈给养歪了,现在才扳过来。”父亲很欣慰的说道:“小涛长大了啊,有胆子和我们说不了,好啊,好啊。” “这是好事,不过呢,就算不出国了,也得问问,那是什么公司吧。” “对,我和我侄女问问。” 于是,父亲一个电话打给了侄女那边,侄女是京华大学高材生,目前上大三,对很多事情都有了解。 “叔。” “您刚才说什么?” “开心游戏?威信科技?太行集团?这都是国内特别厉害的企业啊,我们这很多毕业生都想要进这几个公司呢,待遇特别好。” “而且,您别看江州是二线城市,但江州现在的大企业,越来越多了,未来发展前景非常棒。” “这几个公司呢,我认为威信科技的规模很好,开心游戏的工作环境和待遇特别好,太行集团的前景很好,威信科技的前景也好,哎,我也不懂了......” “有这个机会,还出什么国啊?” “叔,你问问我小哥,能不能给我也介绍过去,我想去开心游戏,听说那里的食堂特别好吃,外面都吃不到呢。” ....... 很快,赵小涛得到了父母们的回音。 “涛儿,你长大了,你能决定自己的人生选择,你看着办吧。” 看到这话,赵小涛很莫名的红了眼睛。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学这个专业,我,我在外面没什么信服力呀。”赵小涛有点纠结。 丁凯见状便说:“要不,你也先来杭柔传媒试试,就当过渡一下,以后你喜欢哪个公司,再安排呗,我认为你也需要更多的锻炼,而且杭柔传媒女主播那边,你可以当郑总的手下,也当一个管理呗。” “啊?” 赵小涛摇头:“在女人堆里,我是会被欺负的呀。” 车内顿时静了静。 随后丁凯和孙冬对视了眼,两人都觉得,对方的五官很扭曲,是真特么搞笑,根本忍不住,破防笑场: “哈哈哈哈......” “导员来了,咱们过去看看啊。”孙冬指了指不远处。 事情谈完了,导员也到了,准备过去看看。 只是丁凯摇了摇头:“等会儿过去。” 孙冬点头,并感叹道:“咱们导员是真的美啊,这一身黑色连衣裙,太漂亮了,她肤白貌美,看着贵气。” “导员快结婚了。”丁凯说道。 “啊?这么快啊,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孙冬笑道:“导员一看就是陷入爱河中的女人,看她身材真棒,真不知道啥样的男人,能娶到咱们导员。” “啥样的男人,你不是看到过么。” 丁凯嘿嘿一笑:“咱导员,嫁给了咱杭哥。” “咳咳咳。” “我曹。” 孙冬和赵小涛,两人再度被惊呆。 “这事儿,你们别声张。” 丁凯语重心长道:“以后你们在这边,也都会了解到,而且杭哥这方面,对是光明正大的,除了导员外,于晴和郑微微,也都是杭哥的女人。” “我曹!” “靠!” “李大伟和王鹏一直追,追不上,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这特么那俩人一辈子都追不上啊。” “不是,杭哥咋做到的?泡了两个女同学?她们还是好姐妹一样?” “匪夷所思,我认为这件事是世上第八大奇迹。” “......” 丁凯笑呵呵道:“包括你们看到的郑总,郑舒晴,她是微微的堂姐,也是杭哥的女人。” “我曹!” “靠!” 孙冬又道:“那个胸很大的妹子呢?叫,叫乔.......” “乔雨琪。” 丁凯回答道:“那是正宫,只不过乔雨琪不清楚杭哥其他女人,其他人都相互知道,到时候你们要见到了乔雨琪,千万别乱说话。” 孙冬点头:“我们明白,我们见到谁都不会乱说话,哎,杭哥这么潇洒吗?” “这才哪到哪?” 丁凯嗤笑道:“杭哥的潇洒,你不敢想象,女明星都玩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上个月,我听说刘茜茜都被杭哥玩到流口水了。” “啊?神仙姐姐?”赵小涛不敢相信。 孙冬则呆愣许久,然后猛拍大腿:“我跟对人了啊!我跟对人了!跟着杭哥走,肯定潇洒啊!” “确实潇洒。” 丁凯点头:“有人经常请杭哥嘛,比如说沙漠越野之类的,就有很多嫩模参加,都是高质量的,李苟也喜欢去,到时候你俩没准能玩一块去。” “李苟我见过两次,挺黑的一个哥们。”孙冬点头。 “现在没那么黑了,但是也秃了。” 丁凯笑着说:“他在威信科技,也是个高层,熬的都秃顶了,哈哈哈,看着比咱们大几岁,哈哈哈哈,他平时特别喜欢会所,但在威信那边,连去会所的时间都没有了,哈哈哈,一个月就能出来一两次吧,整天吐槽苦不堪言......” 说起这件事,丁凯笑的合不拢嘴。 觉得很有趣。 说完这些。 丁凯三人才下车。 大部分同学,都汇聚过去,准备参加活动了。 首先是合影,张杭,李钰,同学呢,集体合影,单独合影,还有系里面的许多老师。 比如说系主任王杉。 他特意来到这边。 “张总。” “王主任,你叫我名字就行。” “哈哈哈,张杭,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 “王主任过奖了啊。” 两人握着手。 同学们也都在看着。 王主任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学校名人堂的人物之一了,你的履历上只写了欢乐游戏,我倒觉得,太谦虚了啊。” “太夸张的话,也就太高调了。” 张杭笑着回答:“我也不想被人尽皆知。” 王主任笑道:“像你这样谦虚又懂得内敛的人,不多了。” 张杭这边的活动,在进行中。 大概下午一点左右结束,同学们也会去吃顿饭,这一次吃饭时李钰请客。 同一时间,乔雨琪那边也在活动中。 到最后,她的舍友们和都离开了太行翻译组。 没有人留下来,似乎觉得乔雨琪对她们没有额外的照顾。 就像刘子琦,她去了其他公司后,凭借经营的朋友圈,以及清纯的人设,迅速和部门领导好上了。 现在已经转正,并且是个小领导,工资过万,对方还给自己买了台宝马三系,还花了几十万在西区周边买了套小两居室的房子。 有房有车有存款,刘子琦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做到了。 她认为,自己的收入,不弱于乔雨琪。 哪怕她的男人在外面有家有孩子...... “呦,雨琪,好久不见啊,你最近怎么样?” 刘子琦看到乔雨琪,表面热情,实际上暗暗不满。 乔雨琪不喜欢社交,几年内,朋友关系都比较平淡,如果她颜值不行的话,一定是班级里的隐形人。 但乔雨琪长得太漂亮了,走到哪都是焦点,同学呢也关注她。 “雨琪,你实习工作不是挺好的吗?现在还行吗?” “我挺好的。” 乔雨琪毕竟成长了些,和大家正常聊天,也觉得很普通。 不像是之前那样,不喜欢在人多的场合说话。 班长也来凑热闹说: “刘子琦现在可厉害了,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月收入一万多,在江州买房买车了,真厉害。” “买的什么车啊?”其他人问道。 刘子琦笑笑:“也就是个宝马三系,不值一提。” “哈哈,那么好的车,都不值一提了?刘子琦你太谦虚了啊,雨琪,你现在开什么车啊?”有人问到。 乔雨琪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不想高调,但有人替她说话: “那边粉色的那台保时捷911超跑,就是雨琪的车呀。” “我擦,雨琪都开超跑了?” 同学们吃惊啊。 “那雨琪你年薪好多哦?” “到底是多少?说实话,大家毕业了,你就告诉我们呗。” “是呀,以后都见不到面了。” 面对众人的围攻。 乔雨琪还是说了句:“我年薪,是一百一十三万左右吧。” “啊?” “年薪百万?” “我去,咱们同学出了个年薪百万的恐怖家伙。” “太厉害了。” 同学们惊呼出声。 刘子琦顿时心里不平衡了:“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你不才年薪四五十万吗?” 如果是四五十万,她觉得自己不低于乔雨琪。 可年薪百万,那就太夸张了啊。 刘子琦反驳道:“我在太行字幕组工作过,那是太行影业旗下的部门,连太行影业的总裁,都没有年薪百万,雨琪,你是怎么拿到的比你们总裁都高的年薪呢?” 说到最后,刘子琦笑盈盈的。 王悦对乔雨琪,还是好一些,她连忙说道:“哎呀,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大家看看那边,导员要来了。” “为什么不能说呢?”刘子琦摇头道:“我们就是好奇呀,也不是针对雨琪,对吧。” “对啊,雨琪,大家可不是针对你,就是好奇。” “是纯粹的好奇心,哪怕雨琪年薪四五十万,也是相当厉害了,和刘子琦差不多吧。” 众人的话语声中。 乔雨琪微微皱眉。 她很不喜欢刘子琦,便满足她的胜负欲,让她输的难看。 “我能有一百多万的年薪,是因为,我现在的职称是太行集团的副总级。” 乔雨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的男朋友太照顾我了,所以,我的薪资一直在涨,他在北区给我买了一套八百多平的房子,送我这太两百多万的车,我如果想要别墅,我当天就能买给我,我想要某个豪车,他一个电话就会让人给我送来,我喜欢哪个新款限量包,他会让人从国外给我买来,我喜欢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给我一场很大的烟花秀来赏月。” 说到这里,自身的实力,和男朋友的实力,都说出来了。 她的态度是,她就是温室中的花朵,自身没啥水平,但男朋友太厉害了。 “没办法。” 乔雨琪扫视一眼同学们:“我和他,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也是人们常说的青梅竹马,他对我很好,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也在经常谈婚论嫁这些,那你呢,刘子琦,你什么时候结婚呢,你男朋友对你也一定这么好吧?” 噗嗤! 是扎心的声音。 刘子琦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比男朋友? 她男朋友是一个公司的领导没错,但是......和太行集团比? 完全比不了。 她的男朋友是采购的领导,年薪只有四十万左右,但额外的收入比较多,一年下来,到手一百五六十万,能捞个一百万出头。 而乔雨琪的年薪,就有一百多万了。 这能比吗? 自己的男人都比不过乔雨琪,更何况是乔雨琪的男朋友呢? 完全没法比,人比人气死人啊! 刘子琦蔫了,尴尬笑笑,说了句:“雨琪男朋友我还见过呢,挺帅的,嗯。” “是的,他很帅。” 乔雨琪也露出一丝微笑。 说了这句话,双方算是下了台阶。 接下俩,乔雨琪也不搭理对方了。 倒是其他同学们,纷纷问着: “是那个工管系的吗?” “对对对,他来过我们班级。” “不是来过,是经常来啊兄弟。” “人家长得确实挺帅的,没想到还是太行集团的高层啊?” “不对不对,能安排雨琪成为集团副总,这,这.......太行集团是他家的吧?” “雨琪,求大腿,求大腿啊,能不能让我们也沾沾光?” 乔雨琪面对大家的围攻,不太适应。 好在导员来了。 “同学们聊的很热烈啊,我来了,都没有人欢迎吗?” 话题很快引到了导员那边。 只是有人说了乔雨琪的年薪。 “年薪百万啊,我听说了,咱们班的雨琪,是太行字幕组的负责人,也是太行集团的副总级。” 导员亲口说道:“她是咱们学校本届的十大优秀毕业生之一。” “十大优秀毕业生,都有谁啊?” 班长问道。 众人也都好奇了起来。 “今年工管系的多,有个挺厉害的叫丁凯,现在是一个传媒公司的首席运营官,还有两个,一个是于晴,一个是郑微微,她们是咱们雨琪的手下。” “还有个金融系的马永利,他在魔都的一家金融公司,有不错的成绩。” “还有......” 说完了,也没听到张杭的名字。 王悦好奇道:“那张杭呢?” “张杭是谁?” 有同学费解。 “就是雨琪的男朋友啊,他很厉害的。” 王悦解释道。 “对啊,厉害怎么没上十大优秀毕业生名单啊?” “哈哈哈,该不会是被拉下了吧。” 有人笑着调侃。 也是真看不惯了,觉得给别的班级的男生吹牛逼,显得自己班男生不厉害似的。 便有人说:“怎么可能是拉下,也就是成绩不行呗。” 可导员却笑了: “张杭啊,他是特殊的例子,他不是十大优秀毕业生,他是名人堂的人物之一。” “啊???” 同学呢陷入了寂静之中。 名人堂? 那是毕业的学生,在各行各业,都闯出了很高的名气,才能进入名人堂。 每个进入名人堂的人,要么身价很高,要么是艺术领域的佼佼者。 而张杭,刚毕业就进入名人堂了? 怎么做到的? 正文 第606章 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今天高兴,这顿饭我请客,谁都不要抢啊。” 王主任在张杭这边,和其他几位系里的老师,都参加李钰班的毕业宴。 在做完活动,大家都相互拍照留念后。 众人都来到了宏盛饭店。 这也是一个很熟悉的老地方了。 李钰,张杭,王主任,马老师等人,包括丁凯,孙冬,于晴,郑微微等少许人,都坐在主桌。 相同的是,同学呢人数齐全。 每个人脸上的青春都退去了三分。 少了些稚嫩,多了些成熟。 大家三五成群的聊着天,氛围和以往一样。 就好像,这次的聚会,和大一刚开学那会儿,是一样的场景。 只是物是人非,大家都经历了许多,再坐在这样的位置,心态是有些许改变。 不同的是,这次李钰也打算喝酒。 不醉不归。 这是她第一次当辅导员,还是主动报名的。 博士生但导员现如今不算少,但也不多,但李钰是三门博士的含金量,还是很少见的。 对于学生们,李钰尽心尽力,她是系里面跟家长沟通最频繁的一位老师,也是去班级最频繁的。 所以,李钰对这个班级,有着很深的感情。 如果是以往的话,她不想要主动说什么,一切都有自己的班长。 可今天不同。 大家分别后,就很难再见了。 在大家的聊天声中,酒菜上齐。 李钰主动端起酒杯。 这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便停下聊天,房间内很快安静了下来。 便是王主任他们,也都笑看着李钰。 “亲爱的同学们,抖落了昨日的疲惫,带着美好的期望和憧憬走向明天,不知不觉间,大学四年的时光过去了,今天是我们的毕业宴,就像是刚来大学的第一顿聚餐一样。” “只不过呢,我们的老师要多一点,不只是我自己,还有王主任,马老师......”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呢,相信我们的每一位老师都和我一样有着矛盾的心情。” 李钰坐在那里,举止优雅,美丽的眼眸轻轻眨动,她轻轻的的说着: “当人去镂空,面对空荡荡的教室,我们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但是呢,另外一方面,我也会感到幸福,你们都长大了。” 其实李钰觉得,自己像是知心姐姐一样,想要说孩子们,你们都长大了。 毕竟大了六岁左右的年纪,也可以这么说。 然而,班级队伍里有张杭这个异类,还是免了吧。 李钰的眼神,看向每一个人,她停顿两秒后,继而说道: “你们将带着梦想飞翔到更广阔的天地中驰聘,作为你们的导员,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学生有所作为更幸福的呢?” “同学们,你们就要离开江州大学了,这四年,我们有过成功的欢笑,也有过气馁的泪水,但无论如何,你们都一直努力着,这四年,你们的进步和努力,是一份珍藏的会议,是一串记忆的珠宝,是一束青春的花朵,学校将永远记住你们洋溢着青春的笑脸。” “即将分开了。” 说到这里。 李钰的心头,还是有很大的感伤。 但她不想在这个场合流眼泪,努力克制情绪,可声音还是稍稍颤抖。 眼瞅着就要落泪了。 张杭见状,便笑着说:“大家分别在即,让我们的导员送我们几句赠言。” 说罢,张杭带头鼓掌。 他知道,李钰不想掉眼泪,便主动调整氛围。 在掌声中,李钰看了眼张杭,微微一笑。 过了数秒,她点了点头,当掌声平息后,她开口说道: “我有三个给大家的建议,第一个,把学习当成一种习惯,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必须不断学习、必须终身学习的社会,哪怕大学毕业,也不意味着学习结束,恰恰相反,它是一个新的开始,步入公司后的疑难要你们去解决,很多新的高峰要你们去攀登。” “第二个,把感恩当成一种责任,父母的养育,长辈的关怀,老师的教诲,他人的帮助,这些都是恩情,要以知恩图报的心去体察和珍惜枕边的人和事物,王主任常在开会的时候说,学会了感恩,就学会了处世,学会了做人。” 这番话,让王主任咧嘴笑了,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 “第三个呢。” 李钰的表情逐渐变得自信,充满了感染力和魅力: “把诚心当做是一种实力,人无信则不立,诚信是安身立命的重要条件,诚信是最好的财富,它不仅是一种品德,更是一种实力和信心的象征,同学们,你们马上要踏上新的人生起点,希望你们养成学习的好习惯,担负感恩的责任,练就诚信的实力,扬起风帆,在你们的人生长河里,做一个执著的舵手,乘风破浪,点燃青春,奔向欢快的明天。” 话音落下,丁凯大喝一声:“好!” 张杭带头鼓掌。 一时间,场上掌声雷动。 在掌声中,李钰喝光了杯中的啤酒。 这一杯,大概有三分之一瓶啊。 感觉,小钰今天要喝多。 “让王主任和我们讲两句吧,好不好?” 李钰微笑着说道。 众人都说好。 王主任便下意识的喝了口小酒,然后笑盈盈的说: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学校向在座的每一位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诚挚的.......嗯,是问候。” “王主任,我们都要毕业了,您就别说这些官方的话了吧!”丁凯起哄道。 “你这小子。” 王主任笑呵呵的指了指丁凯,然后说: “行,那我说点别的,你们这一届啊,是我作为主任后带的第五届,我能感受到,每一届的学生,都有些不同,像玩游戏啊,前几届玩魔兽的多,去年新来的都打联盟,我也玩联盟,还挺好玩的。” “造成这些差别的是什么呢?时代。” “每个时代都不一样,站在时代的潮流中,你们需要的是去适应。” “老师在这儿,送你们一句哈,叫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物竞天择是达尔文进化论的核心,在生物进化论中的意思是每种生物在繁殖下一代时,都会出现基因的变异,若这种变异是有利于这种生物更好的生活的,那么这种有利变异就会通过环境的筛选,以适者生存的方式保留下来。” “但是现在呢,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些现代生物学的口号,不知不觉的,成为了现代社会学的口号。”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要是不能适应时代,自然要被时代淘汰。” “在人类资讯的进步的积累之下,后知后觉或不知不觉都是对一个人啊,民族乃至于国家是属于不利的条件。” “能做到先知先觉是为打着,哪怕做不到,也要去适应这个大浪淘沙的社会。” “其实,身为系里的老师啊,主任啊,都知道你们的一些小动作。” “你们班长张杭,经常不来学校,这一点不只是我,即便是校长也知道。” “但你们看看,他影响学习了吗?是不是没有任何挂科的时候?” “一般啊,对于有创业想法的学生呢,学校是很支持的,更别说像张杭这样优秀的了。” “......” 王主任夸了几句张杭。 其实他想多夸夸张杭,毕竟这样的学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只不过,这里是班级的毕业聚餐,说太多了不好。 所以王主任点到为止,最后做出总结,便过了这个环节。 “要不,班长来讲两句?” 王利笑着起哄道。 “对啊,班长说两句。” 刘凡哈哈大笑:“班长必须得发言啊。” “哈哈哈,好。” 张杭站起身。 作为开场,有小钰和王主任都正儿八经的说过了,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陈词滥调。 于是,张杭很简短的说: “人生得意须尽欢,端起酒杯咱就干!” “同学们,话我不多说了,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 “能喝酒的,来,举起酒杯,喝不了酒的倒上饮料,这第一杯,咱们敬导员,感谢她多年如一日的对大家的照顾,干杯。” “第二杯啊,敬王主任和各位老师们,他们能来参加我们班的聚餐,特别给面子,来,干杯。” “这第三杯酒,敬明天,我身为班长,希望你们所有人的明天,都是美好的,干杯!” 三杯也就是一瓶啤酒。 张杭喝起来,没啥压力。 但其他人.......有的人干了三杯酒,脸色当场就红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张杭要的结果。 以前没灌过你们酒,今天就都灌一下。 “王主任,我敬你一杯。” 张杭很亲切的拉着王主任敬酒了。 今天,张杭还有个乐趣。 就是把王主任灌醉。 丁凯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 当张杭休息的时候。 丁凯连忙起身: “王主任,真的太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了,每次聆听王主任的教导,都让我受益匪浅啊,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当丁凯看到王主任喝了一口后。 他心里一愣:不是,我真干了,你还真随意啊? 结果并不是。 王主任喝了一口酒,然后胃部翻涌,有点喝不动,便吃口菜压了一压,随后又和丁凯碰杯,到底是干了这杯酒。 此刻,其他人也都看出,大家有意要针对王主任,有人乐呵呵的看着热闹,也有人出面挡酒。 但王主任的酒量,实在是一般般。 酒局到了一半,就喝不动了。 甚至出去吐过一次,回到座位上,眼眶都是红的,一般只会咧嘴傻笑着看热闹。 “班长,我敬你一杯。” 王鹏过来敬酒了。 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异样,说: “待会儿下午休息休息,晚上刘凡说好了要请咱们两个宿舍的人吃饭,到时候咱再喝。” “是啊,杭哥,一定给面子啊。”刘凡在旁边笑着说道。 “哈哈哈,还有第二场呗,行。” 张杭咧嘴一笑。 论酒量,他还真不怕这些人。 而且今天喝的不算什么,上次在洛杉矶和海哥聚会,喝的才叫多呢。 只不过,渐渐地,像刘丹,侯文琪等女同学,也来找张杭敬酒。 作为最后一次聚餐,张杭当然给大家伙儿面子,谁来敬酒,他都会和人家喝同样的量。 渐渐地,张杭也有点上头了。 感觉大脑晕乎乎的。 此刻,再看全场。 王主任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丁凯和孙冬搂着一块,两人脸都特别红,他们是抱头哭: “哥们,以后见不到了。” “毕业了啊,舍不得啊我!” 赵小涛喝了两瓶啤酒,就倒在了刘丹等人的女生堆里,还掐着兰花指说: “洒家是个爷们,嘻嘻嘻~” 这一刻,聚会在张杭眼里,基本就是群魔乱舞。 李钰已经多了,她靠在郑微微的怀里,正眯着眼。 眼角还有一丝泪珠。 喝多的李钰,刚刚有点呆萌和可爱。 “晴晴。” 张杭有点想吐,这饭店里的酒喝多了,是真恶心啊。 他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便将自己的车钥匙拿出去说: “你开我车,和微微去送小钰回西兰亭,你们没事儿今天住那吧,相互照顾一下。” “好的。” 于晴点了点头,接过了车钥匙,便和郑微微一同搀扶李钰离开。 见到李钰退场了,其他老师,架着王主任也走了。 “差不多了,这顿饭就散了吧。” 张杭有些头痛,不知道这是不是假酒。 他本想让丁凯去付款,结果丁凯此时和李大伟搂着哭呢。 哎,算了...... 张杭自己出去,付款后,回到宿舍。 和一些没喝酒的人说:“酒店已经开好了,那边有人在呢,你们以宿舍为单位,过去找地方休息吧,然后下午车票要离开的,注意安全......” 李苟在酒店那边安排着。 他是六月末毕业活动。 沈清柔也是。 如今的沈清柔,作为爱优视频的总裁,可是学校里的名人,回去一次,连系里的领导,都到了七成。 主要她不像张杭那样经常回学校,所以突然回去一次,出现的人比较多。 沈清柔在那边,可谓是风风光光。 便是白小桃也比不过她的风头。 对于沈清柔这个妖孽学姐,白小桃是非常佩服的。 “杭哥,这都四点了,咱们不休息了,直接第二场呗。” 刘凡走过来说道:“去ktv唱一会儿,这边新开一家烧烤ktv,咱们撸点串,喝点酒,唱唱歌,咋样?” 张杭沉吟了下。 这顿饭,都差点被大家灌多了。 张杭刚才想,待会儿找白小桃出去玩一玩。 结果刘凡来邀请的很快。 “行。” 张杭笑着答应了:“我待会儿喊我一个朋友,有点喝多了,喝完酒让他送我回去。” 张杭打算将李苟叫上。 刘凡又喊了王鹏,李兰等人。 一共十几个人,都是和刘凡关系不错的。 在楼下步行十几分钟,来到了烧烤唱吧。 刘凡点了不少肉串和啤酒。 坐下片刻,李苟也来到这边。 “大家好啊。” 李苟笑着说道。 他佩戴近视镜,秃顶,穿着夹克衫,进屋后,脱掉外套。 刘凡当即问道:“叔,您找谁?” 李苟脸色一黑,虽然他挺黑的,但还是看出极度无语的那种感觉。 张杭在醉意稍上头之下,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哥们,咱们一届。” 李苟很无奈的和对方解释。 “啊?一届?这,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出来,哥们快请坐。” 刘凡笑着说:“我刚才说错话了,自罚一杯,你是杭哥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来来来,吃肉,喝酒......” 李苟摇头:“我待会儿得开车呢,就不喝酒了。” “代价,喊代价,哥们,代价的钱我出。”刘凡作为请客的人,一副要招待好所有人的样子。 主要这家伙,是真能劝酒。 “哥们,来一杯,能喝多少喝多少呗。” “杭哥,你看看吧,你好哥们来了,咱们得一起喝点啊,要不多没意思。” “来,狗哥喝点。” 最后,李苟还是喝了酒。 吃吃喝喝,张杭也喝的非常痛快。 从今天开始。 大学生涯,彻底结束了...... 张杭唱着歌,眼角不知不觉,有着一抹追忆。 上辈子,自己是在省工程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挺不舍的。 还记得,上辈子自己的舍友和同学,一幅幅稚嫩的面孔。 虽说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平淡。 但许多人还是记忆犹新。 而这辈子,自己来到了江州大学。 新的舍友,新的面孔,也有李苟这样的老哥们。 “人生短短几个秋呀,不醉不罢休.......” 大学四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张杭觉得,自己不像是那些有钱后没有目标的人,有人那样会很痛苦。 而张杭到现在,依旧有清晰的目标。 将杭柔传媒打造成网红第一站。 将太行影业打造成拥有百部经典作品的传奇佳话。 还有游戏公司,未来那几款最佳游戏,要开心游戏来完成。 这是他以前想做的事情。 而现在,多了一个。 就是让威信科技牛逼起来。 你迅藤那些资本,不是挺牛逼的么,一直在针对我。 在各种重围之下,势不可挡的崛起,这也是张杭的目标。 当然,抛开这些创业的不提。 享受的,张杭也有规划,全球各地要一些房产,去体会各种各样的酒店,人文,特色,美食,美女。 现如今,大洋马还没体会几个,北边熊国的美女,还没体验过呢。 那边的美女,花期很短,但是真美啊,一个个神采妖娆,样貌美丽。 还有黑人,有的黑人也是真的漂亮。 张杭倒也想过,绽放的黑玫瑰肯定是美的,尤其是那双腿,往那一放,也不用穿丝袜了。 ‘离开了大学校园,我享受的人生,也才刚开始而已。’ 张杭面带一丝笑容。 对于毕业,他没有丝毫的难过,只是心里的情绪,有点唏嘘。 身边有丁凯,李苟,现在孙冬和涛妹也留下来了,也挺好的。 李钰呢,她今年还会带个班,还是当辅导员。 时间上,她也规划好了。 和张杭婚礼后出去度蜜月,回来了正好接管班级,就算是怀了,前期也不耽搁工作,主要是想自己有点事做。 不过计划是计划,到时候怎么选择,还看当时的意愿。 眼下,当张杭一首歌唱完后。 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刘凡来到身边,搂着张杭的肩膀: “杭哥,你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以后呢,我希望杭哥的生意越做越大,当全球五百强!” 刘凡和张杭喝酒。 张杭倒有些诧异:“你这小子,出去实习半年多,变化挺大啊。” “哈哈哈,还行吧。” 刘凡笑了笑,他说:“我爸给我搞了个铁饭碗,在老家那边,工资不高,也就两千八那样,但是补贴多。” 这一点,张杭还清楚,就像李钰,工资比较低,也才三千多,但各种补助加起来,能有一万出头。 “时间上太自由了。” 刘凡笑着说道:“我上午十点去,结果怎么着,我是部门里去的最早的,哈哈哈哈,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来对地方了。” “时间很充裕,事儿也少,就是晚上的应酬多一点,最近半年总喝酒,我都有将军肚了。” 刘凡拍了拍张杭的肚子:“真羡慕杭哥这种匀称的肚子啊。” “也不行了,比以前胖了点。”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你以后的生活啊,算是挺潇洒了。” “也就那样,这种工作吧,一辈子就能看到头,工资不高,但退休工资高,呵呵,想要高消费也不可能。” 刘凡摇了摇头:“不过我想了个副业,最近新开一个叫创始小说网的平台,我去写小说了。” “啊?” 张杭一愣:“你写小说?” “是啊,其实我高中那会儿,就想要写小说,但学习太忙,现在时间多了,总得找点事情做,要不然太无聊了呀,我刚签约一本书,叫太古第一仙,是玄幻的......” “挺有想法的,不错。” 张杭赞扬的点点头。 打了个酒嗝后,他笑着说:“网文这个行业,会越来越好,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副业,入行的门槛低,但是呢,想要精品很难,只有顶尖的一小撮人,能赚钱。” “我现在啊,也不想那么多,每个月能拿点全勤啥的,就行。” 刘凡笑着回答:“未来哪天,我要是成大神了,我高低得请我杭哥嫩模,现在请不起,没那么多钱哈哈。”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来,杭哥,喝酒。” 刘凡主要想陪的,就是张杭。 和张杭喝酒。 不知不觉,张杭在这边,也喝了八瓶啤酒。 在中午的饭局,张杭还喝了些白酒。 以至于,真的有点喝多了。 头晕,但能保持最后一丝的清醒。 “喝不动了。” 张杭知道自己到量了,不想继续喝,那样太难受。 看一眼时间,也来到了晚上七点钟。 恰好手机响起,是沈清柔打来的电话。 “臭狗,你还在喝酒呀,待会儿我去接你不?” “不用,狗子送我回去。” “那你要注意安全哦,我打电话就是想你了,嘻嘻嘻。” “哈哈。” 张杭笑了笑。 沈清柔又说:“刚才姜颖在群里说话来着,说要完成什么最惦记的事,你小心点啊,记住答应我的事儿。” “咳咳咳......” 张杭干呕了声。 “你喝多了呀。” “有点,这酒不太好,有点特么的恶心。” 张杭的喘息微微沉重:“我们要散了,先不说了。” “哦,好。” 结束通话后。 一行人下楼,有不少人都喝多了。 刘凡去买了单。 随后大家站在饭店门口,相互告别。 “杭哥,再见啊,以后有机会,一定来找我玩。” 刘凡很快也离开了。 这时候,王鹏来到张杭身前说: “张杭,那边有个人找你。” 他指了指数米外的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说:“你去看看吧。” 张杭微眯双眼,仔细看,才看到那台车:“有事找我,就应该站在我面前,还想让我过去?真他妈笑话。” “狗子。” “走了。” 张杭摆摆手。 李苟也点头说:“好嘞,杭哥你先上车,代驾要到了。” 就在张杭晃晃悠悠,来到车旁边的时候。 一道黑色身影,从那辆宝马车的驾驶位下来。 是穿着黑色吊带裙、一个肤色很白,身材很好的美女。 李苟仔细看了眼:“我曹!” 来人这不是老班花姜颖吗? 她今天穿的真性感啊,让自己颇为心动哦。 “姜班花啊。” 李苟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嗯。” 姜颖笑一笑,然后默默地走到了张杭面前:“为什么不来和我谈一谈?” “咦?是姜颖啊?” 张杭看到对方后,笑了笑:“你这件衣服,把胸盖的太严了。” “我可以脱下来让你看。” 姜颖微微抬着头,目光平静,但态度还是有一抹傲然: “你害怕和我单独见面?” 张杭顿时笑了:“我怕你干啥?你也不是母老虎。” “那你为什么不来?” “懒得过去,也不想和你有啥瓜葛,这么简单的......嗝,问题,你都不知道吗?” “张杭,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恨我?” “不恨啊。” “那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会这样不好?” “咳咳......呼.......这就是我对陌生人的态度。” “同学一场,连陌生人都比不过吗?” “狗子,代驾来没来啊?” 张杭有点想睡觉了,眯着眼睛,嘴里还有根烟。 “到路口了,马上来。” 李苟指了指不远处。 这时候,姜颖见到代驾来了,顿时有点急了: “张杭,我是认真的,我有事要和你说,你跟我来一下,耽搁不了你多久。” “没空,我要回去睡觉了。” 张杭拒绝了。 但姜颖一鼓作气,她一把拿住张杭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良心上:“明天我就要出国留学了!” “呦,是姜颖啊,你这是干啥呢?” 张杭睁开眼睛,手微微用力,随后拿了回来:“这是干啥呢?” 像是完全喝多的样子。 姜颖眼睛红了些:“我明天出国,我想要和你聊聊,我们先上那台车。” 不由分说,姜颖搀扶住张杭,向那台宝马车走去。 李苟则抬了抬手。 “李苟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前面的云澜酒店等我们。” 姜颖直接留下一句话。 “这......” 李苟不太放心,便连忙上车,让代驾跟着。 果然,姜颖开车前往酒店了。 李苟在副驾驶纳闷:“杭哥喝多了,该不会......不过话说回来,姜颖这么主动吗?嘿嘿。” 到了酒店,姜颖搀扶着昏昏欲睡的张杭,直接上楼了。 李苟追了过来。 就跟在后头,看到是三楼的一个房间,他立马冲过去,站在门口看了眼。 房间内没有别人,姜颖很费力的,将张杭放在床上。 正当姜颖要回头的时候,李苟溜走了。 跑到大厅那边坐着等。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 他看到姜颖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佩戴个墨镜,离开了。 ...... 同一时间。 王鹏在一个酒店的房间内,他正在威信上激情的打字。 “晴晴,我是听刘丹说,你和张杭在一起。” “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根本不在乎你的啊。” “他有女朋友,而且私生活很烂。” “你看看,有另外一个女生,带他去酒店了,呵呵。” “晴晴,迷途知返.......” 甚至将张杭和姜颖上车的照片,也发过去了。 结果,过了十几分钟,于晴安置好李钰后,在别墅的客房,看到消息,回了句: “你傻逼吧?” “我当谁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神经病,好友删了,以后别联系。” 得到的是冰冷的三句话。 王鹏呆立当场。 他在酒店的房间内,其实幻想,今天晚上,努力一下能让于晴来陪自己。 可是,人家直接拉黑了。 “哎。” 王鹏唉声叹气,自己和于晴,是真没缘分了。 王鹏也喝了不少酒。 躺在床上想事情,不知不觉睡着。 第二天九点半,他睡醒后,顿时一激灵。 “草,我十点的车。” 匆匆穿好衣服,三分钟后下楼,退房,打车前往火车站。 在九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满头大汗的王鹏,才坐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出发。 恰好这时候,一架黑色的私人飞机,从远处的机场升空。 “嗷......” 飞机上,张杭打了个哈欠。 昨天喝多了,现在有些头疼。 躺在飞机上,享受着姐妹花的按摩。 王甜心给张杭按腿,王可心则给张杭按头。 “使点劲儿。” 张杭懒洋洋的说着。 对面坐着张大福。 他笑着说:“张董好会享受。” 心想:两个空姐,也不说给自己一个,你丫全占了。 张大福和团队的五个人,去京都开会,这次张杭恰好过去,就蹭个私人飞机坐。 而今天十六号,十七号要参加个婚礼。 今天下午,张杭和罗三约好了要谈事情,要签一个律所的补充协议。 事情有条不絮的准备着。 下午和罗三忙完。 傍晚,李鹿鹿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在婚房这儿旁边的小区旁边有个酒店,我先给你准备好房间,我一个人在里面等你?” “你看着安排吧。” 张杭比较平淡的态度。 精神状态,没有达到最好。 只想要休息休息。 于是,曹文和孙衡跟着张杭前往酒店。 到了酒店的前台,张杭报了名字后,人家就告知房间号,并递过来一张房卡。 曹文两人开了个标间。 三人一同上楼。 打开酒店的房间后。 便见到李鹿鹿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正站在窗口打电话呢。 张杭没有打扰她,直接进屋,坐在了沙发上,摆弄下手机。 这个时间。 女神联盟群。 姜颖发了一张,自己在魔都国际机场的照片。 姜颖:“要出国留学了,在国内的许久事情呢,都是过往云烟,呵呵,和沈清柔那个贱人斗了几年,最终还是我赢了,真开心啊。” ztyyy:“你赢了?什么意思啊?” 沈清柔:“哎呦喂,你这个婊子,你这辈子,都休想赢我,你记住,这话是我沈清柔说的。” 姜颖:“是吗?那给你们看看照片。” 紧接着,十几张照片,快速发出。 有她手握的,有她亲亲的,也有拥抱的,只不过照片里的男主人公,脸色微红,没有照到眼睛,能看出来是酒后的状态。 姜颖发动了攻势:“他就是我高中三年的舔狗罢了,我想要玩弄他,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哈哈哈哈,这种烂货,也有人抢着要,真的是笑死我了,沈清柔,麻烦下次你吃的时候记住了,我的脚踩过...... 轰! 仿佛是信念的崩塌。 沈清柔以往会和对面骂架。 可这次,她呆呆的看着屏幕上的字迹,以及对方不断嘲讽的话。 那些语言,仿佛利剑,刺入了她的内心。 让她在姜颖面前一直以来报仇不败的骄傲,支离破碎。 嗖! 沈清柔退出群聊。 当这几个字出现后。 其他的群友,都明白,这一次,是她输了。 铃....... 酒店内,李鹿鹿打完电话后,似乎很忙。 恰好,张杭这时候来电话了。 “唉,小柔。” 张杭一如既往的接通电话。 “张、杭!!!” 沈清柔的话语声,有些崩溃和冰冷:“你他妈的,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的是哪件事?” 张杭心头一跳。 果然啊。 姜颖还是有计谋的。 妈的,酒后误事啊! “你说呢?” 沈清柔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管不住你的裤裆,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张杭,你还有原则吗?” “原则多少钱一斤。”张杭试图以玩笑的口吻来平息一下对方的怒意。 “啊啊!你混蛋!张杭!我恨死你了!” 沈清柔尖锐的喊着。 这一刻,张杭意识到,对方是有多生气了。 “小柔,有没有可能,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呢?” 张杭斟酌了下。 他没有意识到,他还是很在意沈清柔的情绪。 “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么个傻逼!张杭,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张杭微微皱眉。 “我听你说什么啊?啊?”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张杭语重心长,重复着说:“而且,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和你仔细说说。” “还没那么严重?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的照片都让人家发群里去了,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些?” “我昨天真的喝多了。” “喝多了就是借口吗?是真的喝多了吗?你就是对她念念不忘,你就是对她一直有想法,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你就是她的一条舔狗!” “你够了啊!沈清柔,你没完没了啊?” 张杭的火气,这一刻也被激起来了。 嗓门突然变高。 让坐在床边的李鹿鹿打了个激灵。 她眨了眨眼,心中暗道可怕....... 不过也好奇,能让他这么生气的女人,会是谁呢? 一定是他很在乎的吧。 因为只有身边的人,才能让你如此生气。 “对,是我够了,我这些年一直以来,我想要和你维持一段甜甜的恋爱,我想要在你身边当大的,我想了很多,我对未来也有很多规划,甚至我再想......” 说到这里,沈清柔的话语声变得哽咽: “我想过,以后和你结婚是怎样的,也想过有了孩子是怎样的,可是我现在知道了,我对你来说,算得上什么啊?我算你的什么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我的底线,你答应我的承诺,就跟狗屁一样!” 听到对面哭了。 张杭又气又烦躁。 也有一点心疼。 “要不,我回去咱俩见面谈谈。” 张杭沉声说道。 “谈?还谈什么?” 沈清柔的语气逐渐冰冷:“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张杭也气了:“那你啥意思呢?咋地,还要跟我绝交啊?不至于吧?” “呵呵,可能只有你的下三滥的生活才有不至于这三个字,我至于!” “那算了,也被说了,先这样吧。” “对,以后也这样,永远也别联系了。” “不是,沈清柔,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数落我,不听我解释说什么,那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呢?” “对,是没有意义,就像我喜欢你,也没有意义一样。” 沈清柔说道:“你还想要解释什么?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和姜颖去酒店?回答我!” 面对这个问题,张杭道了句:“有。”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喝多了。” “借口,你的烂借口!”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沈清柔泪崩了,她哭喊着说道:“张杭!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张杭有点懵。 他呆愣了两秒后,感觉心脏乱跳。 很生气,但自己确实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啊。 张杭想要再给沈清柔打电话。 打电话了不接。 再打电话,显示在通话中。 威信要发语音消息,出现了红色感叹号,被拉黑了。 “操!” 张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将手机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好在是地摊,手机跳跃两米,便安然的躺在地上。 张杭靠在沙发上,很烦躁的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想通过击喉感,来缓解心中的郁闷。 但,抽烟是没法让人快乐的。 “张总,那我......就先撤了哈。” 李鹿鹿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门口。 张杭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个人,但他的眼神很冷,脸色也比较难看: “你撤你麻痹,给我过来,跪下!” 李鹿鹿先是心中不喜,但想起张杭如今的身价和地位,还是配合的乖乖到来。 张杭心中的邪火。 泻了一个多小时。 当李鹿鹿眼角含泪的离开后。 他大咧咧的躺在床上。 再拨打一次沈清柔的电话。 依旧没能打通。 “曹文,你来一下。” 张杭让曹文来到他的房间。 拿曹文的手机,拨打电话,这次果然通了。 但还是没人接电话。 张杭不由心情烦闷。 抑郁极了。 “算了,缓两天再说。” 张杭深吸口气。 他给凌妃打了个电话。 “妃妃,刚小柔和我生气了,你那边顾一下。” “啊?生气了?” “嗯。” “为什么呀。” “我......哎。” 张杭叹了口气。 凌妃没有追问,微笑着说:“那我问问小柔在哪,我去看看她。” “行,不过她不接电话。” “她刚才在家呢。” 听到这话,张杭心头一动。 想起了,在那个清冷的夜晚,沈清柔坐在江边的台阶上,静静的看着江面,那可怜的眼神,触动心弦。 ‘我真该死啊。’ 张杭更加郁闷了。 小柔平时那么乖,其实她的心里,本就有伤心之处,母亲的去世,是沉重的打击,她更需要照顾啊....... 可自己答应她的唯独这一件事,还特么的失败了? ‘也不算失败吧,关键我真没破她啊。’ 张杭表示自己很无辜。 可是,得有说的机会才行。 现在小柔在气头上,等过两天,回去好好解释一下,也就行了。 想了想,张杭对凌妃嘱托一句: “小柔如果没在家的话,可能在江边,要是电话打不通,你就去找找看。” 凌妃回答一句: “嗯,我现在去。” 电话结束后,张杭躺在床上。 又叹了口气...... 这种情侣吵架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 如今再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那么的影响心情。 但.......这就是爱的魅力啊! 正文 第607章 去拥抱未来的你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潺潺江水倒映着点点灯火,如星河洒落人间,美艳的如同虚幻。 沈清柔穿着单薄的衣服,她坐在江边公园的一处台阶上。 黑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两条腿显露在外,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在左脚旁边,有着几听啤酒。 她已经喝了三听啤酒了。 眼睛发红,眼角还有着些许泪花,在洁白的脸颊旁,有着流淌清泪的痕迹。 “美女,瓶子还要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清柔浑身一颤。 仿佛此刻和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重叠。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 果然看到了一个体型修长的身影。 他遮挡了路灯的光芒。 其身材,让沈清柔下意识的认为是张杭。 可她很快失望了。 对方微微弯腰,距离近了一些,便看清楚,这人是个帅哥。 头发染成了黄色,像是韩流派系的那种秀气的帅。 他是单眼皮,更有点像最近一些剧里的欧巴。 此刻,他面带一丝客气的微笑:“美女,你的瓶子还要吗?” “不要了。” 沈清柔顿感索然无味。 她重新低下了头,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江面。 “美女,你一个人在这边喝酒,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男子侧走一步,欲要坐在沈清柔的身边。 “滚!” 沈清柔眼神一冷。 常年担任总裁,身上难免有那种杀伐果决的气息,她秀眉皱起,寒声说: “你以为你是谁?想要猎艳来找我身上来了?你算什么狗屁东西!” “人面兽心!” “牲口八道!” “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动物!” “都已经浪成那样了,还想更浪。” “就你这种人,早点死了,才是对社会有贡献!” “还跑我面前来装模作样。” “你以为老娘稀罕你?” “放屁!” “老娘再也不会理你!” “狗东西!” “滚!” “男人都一个臭德行!” 沈清柔指着对发的鼻子,批头盖乱的一顿骂。 骂完后,她转身,气冲冲的离开。 而那位帅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呆呆的站在原地,懵逼了好一会儿。 他才侧过身,看向左边,发现那个美女已经走入了别墅区内。 “哈,哈哈。” 男子嘴角动了动,是那种极度无语的笑容。 不远处,三个男子,一胖两瘦,他们跑了过来,笑嘻嘻道: “雷哥,我擦,你刚才被人骂了呀。” “这年头,在江州还有人敢骂雷哥?哎呦呦,要是换做我,我肯定得找场子。” “雷哥泡妞,也有失败的时候啊。” “那个美女挺辣啊,啧啧,真有魅力。” 被几人包围的雷哥,他擦了擦嘴角,拿出一个口香糖,扔在嘴里,咀嚼几下,笑着说: “有脾气,我喜欢,就是没问到名字,有点可惜,不过她住在江湾公馆,我有个叔叔,也住在这里,打电话问问喽。” 男子邪魅一笑,随后拨打了一则电话: “哎,陈叔叔,你在跑步啊,那什么,我刚才在叔家别墅区的江边,遇到一个女生,我觉得挺有缘分的,就是没来得及问名字,哎,她长什么样,就是......头发挺长的,眼睛很有神,很灵性,她穿着黑色的衣服......” 说到这,对方便笑着说: “哈赤哈赤,那我知道是谁了,我刚看到她路过,她呀,叫沈清柔,是沈老板的女儿。” “奥,沈老板的女儿,啊?你是说,太行集团的长公主?” “不然呢?” “我擦,我真没想到她那么大的来历,那......叔,您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当然有了。” “真的?” “对,有被拒绝的机会,你这个小兔崽子,自己兜里几个字儿啊?就敢和沈清柔说有缘分,你全部家产,都比不过人家的零花钱啊,你特么的。” 叔叔笑骂道:“小雷啊,你从小攒到大的压岁钱,两百多万对吧,你买了台跑车,人家沈清柔打小儿,每个月就是几十万的零花钱,她现在更是爱优视频的老板,还搁那缘分呢,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别给家里惹麻烦,有点闲钱,去找点小模特算了,沈清柔那种富家女,不是你这个阶层能碰的。” 小雷苦笑道:“叔,我就是闲打听问问,哎,算了,那我还是去找主播约线下吧,叔你是不知道啊,咱们江州在丫丫上,有两个大公会,一个是大神公会,一个是龙族公会,都有挺多美女呢,我最近在约大神公会的齐丽丽,啧啧......” ...... 沈清柔走入别墅区后。 她低着头,潜意识的在走着路。 不知不觉,路过了江湾公馆十七号别墅。 别墅内,亮灯的地方很好。 张杭的父母这个时间在鹤城,所以这边空荡荡的。 沈清柔抬着头,看了几眼。 而后她自嘲一笑。 ‘我曾幻想当大。’ ‘是我太可笑。’ 一时间,沈清柔的心脏仿佛不断抽搐,很难过,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窒息了。 她茫然的走向自己家的别墅。 刚刚到了院门口。 便看到,凌妃从中走了出来。 “小柔,你......受委屈了吧。” 凌妃很清楚。 能让张杭主动打她的电话。 一定是张杭理亏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沈清柔破防的事情,真的不多,甚至她都猜不出是什么。 处于女性的同情心,以及她对沈清柔的了解。 凌妃也知道,这时候帮张杭说话,无疑会让她生气。 只能以沈清柔的角度来聊天。 所以凌妃很坚定的说: “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理解你,支持你。” “我呜......呜呜......” 沈清柔站在原地,内心防线崩溃。 她的双眼充斥着眼泪,紧接着像是决堤的湖水,哗啦啦的往外流淌。 沈清柔第一次在凌妃面前哭,还哭的很大声音。 凌妃连忙走过去,将她抱入怀中。 沈清柔用力的搂着凌妃的腰,嚎啕的哭泣着。 这一刻。 别墅院内,泳池旁。 穿着泳衣的周欣然和王姗,两人面面相觑。 周欣然低声说:“第一次见她这么哭。” 王姗嘀咕道:“哎,我觉得看她哭,应该会让我挺开心的,可真的看到了,反而有点心疼,我也是贱,以前让她欺负那么惨,现在还要心疼她,算了,我也去看看。” “别去。” 周欣然拉住了王姗的手,她摇头说:“能让小柔这么哭的,恐怕......除了她爸,也就是张杭了。” 王姗一怔:“我给斌哥打电话问问。” 她立即拨打沈斌的电话: “阿斌,想你哦,你在忙什么呀......” 两分钟挂断电话。 “不是斌哥。” 王姗立即道:“斌哥那边喝酒呢,听他的语气很开心,不是他的事,那就是张杭?” “应该是。” 周欣然低声道:“上次你说张杭和小柔在处对象。” 王姗悄声说:“我是听小钰说的,应该错不了,这事儿她爸还不知道呢。” “哎,哭的这么伤心,肯定是谈恋爱的事儿,咱们不能参与,不适合,也不方便。” 周欣然说道:“快走,回房间躲一躲。” “哦,好。” 王姗便匆匆和周姐姐回往二楼各自的卧室。 不过王姗还是很好奇,她的房间没开灯,趴在窗口,听着外面的状况。 沈清柔哭了几分钟,情绪缓和了些。 “眼睛都肿了。” 凌妃苦笑道:“到底发生啥事了啊?他哪儿惹你了,你和我说。” “不想说。” 沈清柔抿了抿嘴唇。 “我们去坐下吧。” 凌妃拉着沈清柔,来到泳池旁的躺椅边。 在凌妃再三的问话下。 沈清柔终于说了事实: “我是很生气,我很早之前就告诉他了,别搭理姜颖,结果呢,他和姜颖去开房了,呵呵呵。” 凌妃叹道:“他不就是,有的时候,比较贪玩嘛。” “这已经不是贪玩了!” 沈清柔很痛苦的说道:“这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根本不在意我,他拿我的话当放屁,根本不拿我当一回事,可笑我还在期待他,我在他眼里,算什么东西?” 沈清柔捂着脸,声音疲累: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有感情的,我没想到,这感情在一点诱惑面前,都变得脆弱,学姐。” 沈清柔很快抬起头,她已经不哭了,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她的嗓音略有一丝沙哑: “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的往来,从今往后,形同陌路,学姐你不要劝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这......好。” 凌妃的眼神有些复杂:“小柔,你先缓一缓心情,明天上午我再来找你。” 沈清柔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入别墅。 凌妃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回到自己的奔驰车上,拿出手机,想要给张杭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一刻,凌妃的心情,也有些被影响到。 她觉得这次张杭真的做错了。 小柔只说了姜颖一个人,这是她的底线,可是...... 凌妃打开威信,给张杭留言: “小柔真的生气了,我没能哄好,她说要休息了,我明天再去看她。” 此时的张杭,已经睡着了。 昨日的酒醉,让他现在也很头疼。 心情不佳之下,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要休息。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阿文,陪我去上网。”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曹文。 曹文和孙衡,陪同张杭到了一家网咖。 上线后。 张杭登录了网通一区的账号。 他又来到了丫丫平台。 久久陪玩公会,是全平台最大的陪玩公会。 玩什么游戏的都有,但目前玩联盟的是最多的。 张杭到了接待大厅。 便有接待立即笑着说:“呀,欢迎玩笑哥回家,玩笑哥晚上好。” “给我叫个管理上来。” 张杭直接跳到了自己的频道。 点燃一支香烟。 静静的看着屏幕。 结果,一根烟抽完了,频道内还没有来人。 张杭心中的那股邪火,顿时升腾而起。 他直接跳到了接待大厅。 在大厅这边,一共有七十多人。 刚刚的接待浅然,正在麦序上和人聊天。 张杭直接开麦说:“刚才是不是你啊?” 浅然一愣:“玩笑哥你说什么呀?” “我说是不是你刚才和我说晚上好?”张杭重复着说道。 “是我呀,玩笑哥......” “玩你妈啊玩,草你嘛,我让你叫个管理上去,你干你吗******” 这一刻。 接待大厅的游客和少许陪玩等等,都惊呆了。 而张杭所在的网咖内,附近也有少许人观望。 曹文和孙衡对视了眼。 “boss心情不好。” 曹文低声说:“咱俩小心点。” 孙衡脸色无比谨慎,他轻微的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嘴前竖起嘘了一声,示意别说话,老老实实呆着。 接待大厅那边。 浅然不说话了。 “我问你话呢,说话!” 张杭像是找到了攻击目标。 浅然的话语声都哽咽了:“我,我说什么呀,对不起玩笑哥。” “我他妈的就想知道,我叫个管理,为啥两分钟了人还没到?”张杭狠声说道。 此时,ikk听说玩笑哥大发雷霆的事。 连上面的高管会议都不开了,和一些高管,连忙跳到了接待大厅。 “哎呀,玩笑哥.......” “你他妈闭嘴。” “玩笑哥,别生气嘛。”ikk微笑着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曹你吗的,你聋啊?你们频道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 张杭怒然道:“ikk,你麻痹的给我闭嘴,我现在就问你啊,浅然,我让你喊管理,你喊哪去了?” 这一刻。 ikk也不吭声了。 频道内有少许游戏打字: “我曹,真刺激。” “连会长都骂。” “霸凌,妥妥的霸凌。” “玩笑才是这个频道的老大啊?” ikk也是头皮发麻。 此刻根本不敢吭声。 他也有点庆幸,在一开始,他想着要不要直接用紫马甲的权限,将玩笑直接拉到上面子频道。 幸亏没拉人,否则自己就要被痛骂了。 不过处理事情要紧。 ikk连忙给安安小美眉打字: “安总,出事了,玩笑哥发火了,我这边处理不了了......” 安佳玲正在自己公会主播心然的直播间,听到这件事,连忙回到陪玩公会。 到了接待大厅,此时的接待大厅,已经有八百多人了。 大部分是关注了玩笑的人,跑过来看看玩笑这个号在干嘛。 一进来,哦豁,玩笑在骂人。 骂人这方面,许多网友就更乐意听了。 八卦,谁不喜欢看呢...... “浅然,你给我说话!”张杭的语气很恶劣。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呜呜呜,玩笑哥,对不起,我就是听会长说,你以后的接待换成妙妙,你来了,我让人去联系妙妙.......” “我他妈说叫妙妙了吗?啊?我有说这句话吗?你他妈......” “这点事情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安佳玲果断开麦,她还是要维护自己旗下的接待或陪玩。 而且她知道,这个场合别人开口都不管用。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张杭发这么大的火,肯定不是因为接待的事。 他现实里生气了。 因为什么生气的? 安佳玲有点好奇,此时主动开口说: “好了,现在都一千多人了,你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骂一个小女生吗?” 安佳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时的语气是很轻柔的。 其实情绪上就是如此,对方发火了,自己这一方,就会柔和一些,正所谓刚柔并济...... “连话都听不懂,不该骂吗?你是怎么教的?我看你手底下这些人,也得培训培训了。” 张杭冷嘲热讽。 “行行行,就你厉害,行吧?你国服第一,你说话有理,行吧?”安佳玲说道:“你别为难我手底下的人了,要不,你为难为难我吧?” “为难你?” 当安佳玲开口后,张杭也属实消气了些,听到这话,张杭说:“行啊,我就在京都,在外面上网,你出来陪我。” “某好意西,呕在外地啦。” 安佳玲哼了声:“我在港城,回不去哦。” “呵呵,说的好像你在就能出来陪我一样。” 张杭冷哼一声:“我要玩游戏,把那个妙妙叫来。” “k总,把我们拉到玩笑的小窝。” 安佳玲开口说道。 ikk这才办事,将几人拉了过去。 安佳玲便问:“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啊?” ikk则开口说:“玩笑哥,刚才外面人多,我也就没说啥,现在您要是还不高兴,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啊行,磕一个吧。”张杭当即回答。 砰! 是敲桌子的声音,ikk讨好的语气说:“小kk给您请安。” “呵呵,行。” 张杭又点燃一支香烟说:“让妙妙过来,再喊几个......再喊三个男大神来,今天打组排,玲玲,我得替你审核一下你家的陪玩了。” “行啊。” 安佳玲回答,并且给ikk打字:找几个厉害的过来,告诉他们,打不好会挨骂。 ikk则开口说:“玩笑哥,要不要叫阿牛他们来呢?他们以前和玩笑哥玩过,配合应该还可以。” “额......不叫他们,换一批。” 张杭拒绝了。 安佳玲吐槽说:“浅然才刚刚十八岁,今年要上大学的,你给人家骂哭了,我还要安慰她。” “那你这个老板,真是尽职尽责啊,呵呵,k总,让那个浅然报一百个单。” “好的,这个医药费,我肯定带到。” ikk率先给浅然打字。 这一刻。 某个粉色系的少女的房间。 一个黑长直的清纯美女,正坐在电脑椅上擦眼泪。 她的眼睛微微眨动,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抱枕,噘着嘴,还在哭。 “姑娘啊,你咋哭了啊?是不是那个什么公会啊?要不然咱就别干了,你看你也快要上大学了,整那个干嘛啊,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啊......” 父亲苦口婆心,母亲也很心疼的站在侧面安慰。 “好了,你们出去吧。” 少女起身,将父母推出了房间。 父亲还在说:“你谁也不用惯着啊,要是在什么公会不舒服,就不干了!去他奶奶个腿的!” 也有点生气。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受那个气。 只是女儿非要说去当接待,要自己赚点零花钱,还能锻炼交流能力...... 老父亲此时觉得不太靠谱。 而少女浅然,她回到位置后,擦了擦眼泪,恰好看到ikk发的消息。 一百倍单子。 她一个小时三十五,也就是被人骂了一次,给了三千五百快。 “三千五就以为能骂人了吗?” “什么东西!” 浅然打字:“我不去。” 对方要求她去玩笑的小窝。 浅然才不稀罕去。 但是呢,ikk是紫色马甲,直接将浅然给拉了过去。 “浅然啊,刚才呢,玩笑哥觉得语气可能重了点,就给你一百倍单,补偿你一下,还不快谢谢玩笑哥。” k总笑着说道。 而此刻的浅然呢。 她情绪不高。 她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被玩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会长在群里说了,以后接待玩笑的人,由可可换成妙妙。 毕竟可可被挖走了,去了明悦公会当女头牌。 那也是个传奇佳话。 浅然觉得自己让人去叫妙妙,没有问题,妙妙不接电话,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两分钟都等不起,就来急眼,来骂人! 就凭你是玩笑? 就凭你有钱? 浅然越想越气。 自己接待的时候,被吓到了,道歉了好几次,结果非但不管用,更增长了人家的怒火。 呵呵! 浅然想着,老娘在这,才不感谢你。 你给我三千多,就想弥补我? 放屁! 我不稀罕! “浅然这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k总笑着说道:“浅然刚满十八岁,还没上大学呢,第一次赚到钱,一定是激动的,浅然,我再说一次给你听啊,玩笑哥给了你一百倍单子,还不快谢谢玩笑哥?” “我不!” 浅然忽然开口了。 她的想法就是:休想再辱我! “哎呦?” 张杭听到,却呆愣了下。 “浅然啊,你是不是没有听到我说什么?”ikk语气低沉。 “我听到了,我不要谢他,我不要这个单子。”浅然很干脆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 谁承想,张杭却笑出了声音:“哎,有意思啊,不愧是你安佳玲的兵,也是你那股子桀骜的味儿。” “这......” 安佳玲有点不喜。 既然选择陪玩这个服务行业,就要在老板面前低头,被骂很正常,你在这找骨气,那可找错了地方。 好在张杭不像是在意的样子。 “一百倍单不行,那一千倍呢?能不能让你感谢我啊?”张杭笑着开口。 一千倍单子是多少钱? “三万五啊,要你一个感谢。”ikk立即开口:“浅然你有没有想好啊?” 他私下里给浅然打字:“快点感谢啊,姑奶奶,你别搞事情了好不好,老板才刚刚把玩笑哥哄好。” “我不!” 浅然坚定的回答道:“我就是不要感谢骂我的人,哪怕你们开除我,我也不会谢他。” “三万五还不行,那十万行不行?” 张杭笑呵呵的开口。 “不。” “十五万。” “不。” “三十万!” “你不要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 “哎呦,哈哈哈哈,好啊好。” 张杭爽朗的笑了声:“挺好,那浅然啊,我现在不想找妙妙了,以后接待我的人,就是你了,怎么样?” “我如果再工作的话,可以。”浅然回答了句。 奥,工作的问题可以。 张杭忽然说道:“浅然,我知道,刚才我情绪不好,那我和你道个歉行不行?你能不能说一句原谅我了啊?” 频道内忽然沉默了。 安佳玲沉默。 k总也在沉默。 k总觉得,玩笑大哥还真是随心所欲,想骂人就骂人,想道歉就道歉....... 安佳玲觉得,有点看不懂这个家伙。 不过,过了五秒钟后。 安佳玲开麦说:“浅然,老板再和你说话呢。” 为什么还不回答? 很快,浅然开麦了,大家却听到了哽咽声: “我,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可以原谅你这一次,但你下次,不要再骂我了。” 这次,轮到张杭沉默了。 他手指夹着的香烟,飘荡出来的烟雾,遮挡了些许电脑的屏幕。 张杭的眼神,有些迷离。 ‘要是小柔有你这么好哄,就好了。’ 张杭知道,小柔这次,是真的生自己气了。 这种生气,很难办,以小柔的性子,会很多天不理自己,而且,很大的概率,这次是真伤她心了,影响到了两人很稳定的情感。 如果说,真的分开,沈斌那边也不用担心了。 但事到如今,张杭哪里会舍得沈清柔。 尤其是这次生气,他已明白,自己对小柔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 也就是说,小柔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挺高的。 “哎。” 张杭叹了口气。 想要抽一根烟,发现,刚点燃的香烟,已经燃烧光了。 于是,他重新点燃一支新的香烟。 “行啊,以后不骂你,浅然,让人把妙妙叫来,顺便喊两个男大神来。” 很快,安佳玲离开了。 ikk也一同走了。 而这边的房间内,有了十几个人。 就是孙妙妙,还迟迟没到。 电话都打疯了。 大概是晚上九点钟。 孙妙妙挺着大肚子,在丈夫的陪伴下,回到了家里。 她躺下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糟了。” “一定是玩笑哥来了。” 孙妙妙心头一跳。 “老婆,你怀孕呢,以后就别接单了吧。” “一天接几个小时而已,问过医生了,没问题的。” 孙妙妙连忙上线了。 果然是玩笑哥的单。 只是她没想到,不是说好了,自己是接待么,怎么换成了浅然呢? 打了几个小时游戏。 后半夜一点。 张杭有点困了,精神疲惫。 看了眼威信,也看到了凌妃的留言。 他没说什么。 直接回到酒店,准备睡觉之前,他给刘茜茜打了个电话。 发现,原来留的那个号码已关机。 “换号了?” 张杭嗤笑声。 他一则电话,打给了京都华艺兄弟的王磊。 “磊哥,刘茜茜的电话号你有吗?” 很容易要到了电话号。 再拨打过去。 响了几声后,接通。 “你好。” 对方语气冷清。 “刘小姐,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有事?” “我在京都呢,明天晚上八点,你来瑰丽酒店陪我。” “不好意思,我拒绝。” “哈哈哈,你挺勇啊,刘小姐,你胆子挺大啊,记住,我只等你到八点,如果你迟到了哪怕一秒......” 话没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他知道,刘茜茜懂他的意思。 但他不知道,刘茜茜是否会来。 于是,张杭一则电弧打给了曹文: “明晚八点,刘茜茜要是没来找我......” 曹文心中一凛。 他知道,老板没在开玩笑。 “是。” 曹文点头:“那我先剪出一些照片来?” “随你。” 房间内,电话挂断后,孙衡笑问:“啥事啊?” “我得加个班了,剪辑照片。” “啥照片啊?” “老板u盘里的照片。” “哎呦卧槽,你说这个,我可就精神了啊,我帮你一起。” 很快,房间内有两人品头论足的贱笑声....... 而张杭这边。 昨日的啤酒和白酒,喝多之后,反应太厉害。 他现在头都有点晕乎乎的。 躺在床上,还睡不着,就很难受。 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入眠。 一觉醒来,八点多钟。 刚好去参加李鹿鹿的婚礼。 仪式还没开始。 张杭到场后,见到了贾亮。 “张总好。” “哎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总。” “张总,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 和贾亮亲切的握着手。 张杭的微笑很甜,但是呢,甜中带有一丝惭愧。 “新婚快乐。” 张杭手向后一探,曹文立即拿出红包放在张杭的手上。 给了红包后,在一旁看热闹。 伴娘团有霍艳艳。 她穿着性感的粉色连衣裙,在婚房内,主动调节气氛。 “大亮,你要说新八荣八耻!” 大亮跪在地上,拿着小卡片,朗声说道: “从今往后,我以关心老婆为荣,以忽视老婆为耻,以伺候老婆为荣,以麻烦老婆为耻,以赞美老婆为荣,以批评老婆为耻,以抢干家务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下班回家为荣,以夜不归宿为耻,以诚实专一为荣,以拈花惹草为耻,以遵守家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上缴工资为荣,以窝藏奖金为耻。” 跪着说了片刻,方才起身,坐在床边。 李鹿鹿微笑着,看了眼张杭,又看了眼四周的人。 而这一刻,张杭抱着双臂,面带笑容,站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注视着霍艳艳。 过了几分钟,霍艳艳也来打招呼。 “张总好,听我们王总经常提起过您......” 她是王磊手底下的人。 张杭对她,还是有些了解。 她是06左右出道的,刚开始都是些普通的作品,但她发现自己在其他作品中无法引起太大的波澜,无论饰演什么样的角色,都无法引起轰动。 这让她焦虑不安,试图寻找新的出路,她的决定是走上艳星之路,从此玉女形象彻底改变。 在接下来的一个电影里,霍艳艳几乎全裸出镜,这一脱让她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看到了脱为自己带来的关注和成功,霍艳艳开始大胆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并接连拍摄了多部大尺度的影片。 尽管这些举动给她贴上了一脱成名、香艳等标签,但对于渴望成名的霍艳艳来说,这些并不重要。 有了知名度后,她签在了华艺兄弟旗下,然而,一开始得到的资源并不理想。 为了得到更多更好的机会,她将目光投向了华艺的重要人物王磊。 作为一个长相漂亮能言善辩的女星,霍艳艳凭借自己的好酒量多次为王磊解决麻烦,赢得了他的赏识。 作为回报,王磊不断地为她提供资源,这也让霍艳艳被戏称为交际花。 然而,只依靠王磊,并不能保证事业长久发展,她意识到自己需要找到独特的方式来区别于其他艳星。 她开始尝试与不同的导演合作,希望能够塑造出令人难忘的角色形象,选择了一些具有挑战性和深度的角色,注重表演技巧的提升。 虽然这条路很艰难。 但是,她义无反顾。 此刻看到太行影业的老总,他能亲自来参加,真是太给排面了。 至于这排面从何而来,霍艳艳可就太清楚了。 她知道,好朋友李鹿鹿,必然和眼前的张总有很深的合作关系。 霍艳艳自然想要把握住张杭,这个人脉关系。 “张总待会儿要好好喝几杯哦。” “我今天不想喝酒。” “那你想喝?” 这个眼神,和说悄悄话的姿态。 让张杭心头一动。 “你下午来我酒店,我回答你这个问题。” 中午。 在酒店的场地内。 婚礼进行时,这边人也有不少,场上很热闹。 张杭坐在宾客所在的餐桌。 吃吃喝喝,少喝了两杯啤酒。 然后下午一点。 张杭和霍艳艳,坐在车子里,一同回到了酒店。 也根本不用隐藏。 张杭直接光明正大的拿出了摄像机。 “你努力的样子,挺美。” 张杭看着dv里的画面,会心一笑。 25.03分钟后。 张杭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到了。” 刘茜茜竟然提前来了。 有点意思。 张杭露出笑容,和身边的霍艳艳说:“你先回吧,咱不是加上威信了么,以后常联系,待会儿我另一个朋友来看我。” “是谁呀?”霍艳艳娇笑声,有些好奇的问道。 张杭笑而不语。 霍艳艳没在说什么,洗漱过后,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刘茜茜。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哇哦。” 霍艳艳嘴巴大张,有点吃惊,随后眼睛移开,带着偷笑离开。 她知道,刘茜茜这样有背景的,比自己有实力啊! 刘茜茜见到这一幕,有尴尬,也有愤然和羞耻。 她走入房间内,重重的关上了门。 刘茜茜走到窗前,冷声说:“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在娱乐圈为所欲为?” “这话说的。” 张杭笑了:“也可以这么理解。” “呵呵,娱乐圈不是你能把握住的。”刘茜茜冷笑道。 “我只知道,我可以在你这里为所欲为。” 张杭懒洋洋的说道:“去洗澡。” “我来这里,是和你谈.......” “没啥好谈的,你只要知道,我现在能毁了你,就够了。” 张杭一幅淡定模样。 刘茜茜则冷着脸,去了浴室。 片刻后。 刘茜茜冷冷道:“你还要录?” “没,我再看刚刚的。” 又过片刻。 “你还在看?” “没,我再录了。” ...... 晚上八点。 不是刘茜茜到的时间,而是她离开的时间。 张杭想了想。 一整天没联系小柔,有点不放心。 这件事搁那摆着,没处理好,还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张杭想了想,拨打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提示是正在通话中。 “阿文,你来一趟。” 张杭叫来了曹文,用曹文的手机号拨打。 电话提示声没变。 用孙衡的手机打,这才打通。 “你好。” 当听到沈清柔的声音。 张杭突然语塞。 他叹了口气:“小柔。”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嘟嘟嘟...... 说了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神色一顿。 她真的很生气啊。 “尽快回江州。” 张杭吩咐道。 于是,曹文告知飞机那边,立即安排起来。 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半的飞机。 去乘坐飞机的时候。 张杭还打着哈欠。 起初,他觉得,只要和沈清柔见面,将她抱入怀中。 哪怕她和过年的老母猪一样难抱。 但只要抱住了,就哄好了。 在飞机上,补了一觉。 当张杭这架飞机,抵达江州,落地的时候。 不远处一架国际航班,缓缓升空...... 豪华车队,将张杭接到后。 一路回望江湾公馆。 在路上,张杭拨打了凌妃的号码。 “妃妃,今天还得你帮忙把小柔约出来......” “亲爱的,你回来啦?昨天我和她出去逛了逛,我和小桃,我们三个一起看了电影,她状态还不错,应该没问题了。” 凌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然而,电话刚刚挂断。 王姗就打来了电话。 “张杭,有件事,恐怕得和你说一下。” “啥事儿啊?” “你在外地?” “我马上到家了。” “那你直接来我家吧。” 于是,张杭直接来到了沈清柔的家里。 在这个熟悉的别墅。 在会客厅内。 王姗和周欣然坐在沙发上,两分面前的茶几上,有着几份文件。 “小杭,这些是......爱优视频和爱优动漫、杭柔传媒的股份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小柔名下的股份,就都转给你了。” 王姗有些犹豫的说道:“还有一封信,是小柔写给你的,你看看吧。” 咯噔! 张杭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一种失控感。 是他重生回来,第一次的失控感! 一直以来,他都很有把握面对任何事情。 可这次,他终于意识到,小柔不仅仅是生气那么简单。 王姗和周欣然离开了房间。 张杭打开了信。 “臭狗,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 “我心里一直有个梦,以前的梦想,会不会真的有个白马王子,从天上飞下来,捧着一束鲜花,带着一枚钻戒,说要娶我,但那只是梦。” “........” 纸上有些扭曲的地方,那是她流淌下的泪滴啊! 张杭持续看着,到最后。 他明白了一件事。 “我要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 真的要和自己说再见了! 张杭忽感心中一阵刺痛。 难道要丢失了什么?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几口。 随后他咧嘴笑了笑: “也行,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那我就去拥抱未来的你。” 张杭走出会客厅,至于那些文件,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找到王姗,问了句:“小柔去哪了?” “夏威夷。”王姗回答道:“今天早上走的。” “和谁去的?”张杭问道。 “不清楚,她走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之前打电话问了,说那边有她的一个朋友。” 周欣然回答了句。 “明白了。” 张杭点了点头,他走出别墅,回到自己家那边。 “阿文,让机长安排最快的航班,去夏威夷。” 张杭又拿出手机。 给久违的柳海打了个电话: “柳海,你打听一下,朋友圈里谁在夏威夷,小柔去那边了,要是没有人,就让哪个女生去一趟,我需要一个小柔的朋友来帮忙.......” 正文 第608章 不想输 第608章不想输夏威夷是一个很有风情的旅游胜地。 被称之为毛伊岛上的海滩天堂、卡哈纳湾。 这里的海滩细软纯白,与蔚蓝的大海相映成趣。 海滩边上遍布着高级酒店和海滨别墅,夏天时可以尽情享受海边的各种水上活动,如泛舟、浮潜和冲浪。 在卡哈纳湾的海边,细腻的白色沙滩闪耀着阳光,微风拂过海面,带来一丝清凉。 椰林摇曳,仿佛在为海滩增添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红日西坠,天空渐变成金黄色,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将整个海湾点缀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在这样的海滩上,人们尽情放松身心,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只留下幸福的欢笑与宁静的心境。 而靠在一处躺椅上,沈清柔穿着一条粉色的泳衣,搭配了一件薄纱衣服。 她在一个酒店的观景平台上。 沈清柔的两条腿,显得白而秀美,尤其是两只白皙的脚丫,还涂抹了浅红色的指甲。 风景很美,人也很美。 但沈清柔的心情,却并不美丽。 她长长的眼睫毛,偶尔眨动一下,她注视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蓦地。 一道话语声,从身旁响起。 “你的cooler。” 另外一个穿着泳衣的美女,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两人身后不远处,正是一个泳池。 沈清柔身边的女子名叫刘月,她是沈清柔的发小,在这边留学。 两人关系虽然没那么好,但日常的往来,还是可以的。 至于cooler,可以称呼为酷乐,是一款用用琴酒加苏打水、柠檬汁、白柑橘香甜酒调制而成的鸡尾酒。 hawaiiancooler之名即为夏威夷人用来降温避暑的饮料,最初是人们在暑夏的夏威夷引用这款鸡尾酒解渴。 属于当地的特色之一。 沈清柔拿起来看了眼,小喝一口,觉得味道并不是很喜欢,便放在一旁。 “柔姐,你真的好沉闷啊。” 刘月笑着说:“拜托,别一副失恋的样子好吗?” “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沈清柔靠在躺椅上,没有精气神。 “待会儿我男朋友他们也来玩,今晚咱们去酒吧嗨皮,我跟你说啊,你这样的,就缺一个男朋友。” 刘月低声说道:“这帮老外劲儿可老大了,老猛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我没兴趣。” “这绝对是个好方法,你知道不,结束一段感情的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进行另外一段感情。”刘月笑着说道。 “你说的可能有些道理。” 沈清柔呆愣了下。 仔细想想,可能真的是那样。 “但我实在是没有玩的心情。”沈清柔轻声说道:“而且去酒吧也不太安全。” “人多怕什么。” 刘月撇了撇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有六个男子走了过来。 其中有五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还有个身材矫健的黑人。 这几个人身材都可以,有两个人,还有腹肌。 刘月的男朋友是乔森。 在乔森身边,有个瞧着很帅的男人叫埃文斯。 “嘿,美女,要不要一起玩?” 埃文斯看到沈清柔后,第一时间,双眼明亮了下。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说:“你是刘月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你。” 埃文斯有着很深邃的双眸,高高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五官。 确实很帅,沈清柔甚至觉得,他比张杭帅多了。 ‘呵呵,张杭算什么!他从来都不是我见过最帅的!’ 沈清柔注视着埃文斯。 这让埃文斯认为,又一个美女被自己的外貌迷倒了。 这太正常了! “美丽的东方女孩儿,我想,今天我们会度过愉悦的一天,对吗?”埃文斯温柔的说道。 这时候,刘月和男朋友乔森低声聊着天。 “我朋友好像是失恋了啊。” “没关系的,埃文斯会安慰她。” “不行,埃文斯有病。” “他那个早就治好了啊,宝贝,他现在是一个绝对健康的人。” “奥,当然,如果我朋友愿意的话。” 刘月闻言,没在勉强什么。 前提是沈清柔有兴趣,她就不参合。 一般像埃文斯这么帅的。 而且经常喜欢出去玩。 刘月知道,埃文斯约过太多的妹子了,甚至她和埃文斯也约会了几天。 后来听说,埃文斯去一个特色酒吧,里面很多强壮的男人,他没能逃出来...... 从那之后,埃文斯低调了许多。 “柔姐,埃文斯很有实力的,家里很有钱。” 刘月笑着说道:“晚上,你可以坐一坐他的超级跑车,在这里兜兜风。” “那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出去玩一会儿。”乔森看了眼时间说道。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沈清柔没心情玩,想要回房间休息。 埃文斯觉得,今天的猎物不去,那还有什么意思? “酒店晚上有篝火晚会,要不,我们在这边吧?” 埃文斯提议道:“这里也可以喝点酒,可以游游泳,可以很愉快。” 乔森吐槽道:“行吧,你说了算。” 于是,大家都留了下来。 聊天的时候,埃文斯主要和沈清柔攀谈。 沈清柔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到了夜里,几人在一个卡台上,点了些酒水,在沙滩边,看篝火晚会。 一场很特殊的表演。 沈清柔喝酒很少。 任凭别人劝酒,她无动于衷。 她可以拒绝任何人。 不想给面子,就不给面子。 一口一口的喝着,当她有了微醺的状态后。 沈清柔注意到,埃文斯挪动下位置,更加靠近她。 女孩子在外面,得保护好自己。 “你们先玩,我去休息会儿。” 沈清柔说了声,便起身走向酒店。 刘月紧跟着起身,一同走向酒店客房。 “怎么不玩了呀,我看埃文斯对你很喜欢那。”刘月笑着说道:“他昨天体检报告下来的,身体特别棒,没有问题。” “他身体棒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清柔斜眼看她:“你要是喜欢他,你自己去睡,我对他没有兴趣,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哎,你看你,还是那个臭脾气。” 刘月无奈的说道:“我就是,也想要我好姐妹体会一下老外的乐趣嘛。” “大可不必。” 沈清柔头也不回。 刘月跟在旁边,她刚要说些什么,手机响起。 “这不是老同学孙雯嘛。” 刘月笑着打招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想你了呗。” “说实话。” “奥,我和蔓蔓要去你那边转转,你在夏威夷吗?” “在啊,不只是我在,柔姐也在呢。” “啊?柔姐也在?好巧啊,我们是今晚的航班,估计到你那边,得第二天的下午时间吧,月月大公主,要不要情况吃饭?” “你们就来吧,必然请你们吃饭啊。” “好,那明天见哦。” “明天见。” “哦,对了。”孙雯笑着说:“蔓蔓想要跳伞,这次咱们正好一起呗。” “当然可以啊,我经常玩的。” “怎么样,安全吗?” “安全,不过得选正规公司的教练,妈的,上次我选了个小公司的,一个黑人老外,跳伞的时候扣我,草他祖宗的,好像是没见过女人。” “那不正好吗?蔓蔓就缺男人。” 刘月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并且听到手机里,蔓蔓的骂人声:孙雯,你特么大傻逼...... 孙雯又笑着说:“替我和柔姐问好,明天见面咱们姐妹好好聊。” “好的,等你们哦。” 刘月笑着挂断电话,随后快步走到沈清柔身边,笑嘻嘻的说: “明天孙雯和蔓蔓也来,蔓蔓说想要跳伞,到时候咱们一块呗,这下可真舒服了,咱们四个一起玩玩,都多少年没在一起聚过了......” 刘月叽叽喳喳,很兴奋的模样。 沈清柔哦了声,并点点头。 “我累了,洗个澡睡觉了。”沈清柔说道:“你和朋友们说一声吧。” “哎,没事儿,其实埃文斯他们也都挺随和的,我们都是校友,也都是高素质玩家,一般都是你情我愿,不会有太过分的事儿,你就放心吧。” 刘月想了想说道:“那明天晚上,孙雯她们到了,我请客吃饭,叫上我男朋友他们一起行不?人多也热闹,要不我就在这家酒店,包一下明天的泳池dj,咱们自己聚会自己玩也挺好。” “客随主便。” 沈清柔微微一笑。 “那你休息吧,有事儿就打我电话,我出去嗨啦。” 刘月抛了个媚眼:“我住在你隔壁,晚上听到我的声音,你就知道他有多猛了,到时候你别忍不住......” “滚蛋!” 沈清柔笑着扔过去一个枕头。 刘月转身离开。 经过她的调侃,沈清柔的心情好了些。 不过呢,当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去浴室洗了洗澡,把头发也洗了,用吹风机吹的半干,然后来到露天阳台,拿了一杯冷饮,静静的喝着,注视着漆黑的大海。 “孙雯和蔓蔓要来,是.......” 沈清柔有一丝疑惑。 会不会是张杭找来的? 但仔细一想,不可能。 张杭和柳海那帮家伙,还算认识。 但孙雯和蔓蔓,是自己的小学同学,不是一个圈子的,怎么会认识呢? 更何况....... ‘张杭怎么会为了我费尽心思呢?’ 沈清柔自嘲一笑。 在这段爱情中,自己太卑微了....... 正如网络上的哲学家所说,卑微换不来爱。 同一时间。 江州。 格丽斯餐厅。 一个包房内。 坐着七八个人。 张杭坐在主位。 柳海等少许人,在两侧。 最里面,则是孙雯和蔓蔓两位少女。 “电话我打过了,也约好了,没问题了,放心吧。” 孙雯笑着端起酒杯:“咱杭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以我对柔姐的了解,她绝对能原谅你。” “希望会成功。” 张杭也举着酒杯,面带一丝笑容。 “一定能成功。” 蔓蔓憨笑声。 在场的人群,孙雯长得比较野性,她有一米七五的净身高,脸是那种很高级的脸。 张杭觉得,不太好看,但当模特绝对适合。 “原谅我是一回事,求婚是另外一回事。”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很认真的说: “小柔是我要娶的,只是现在,她生我气要和我断交,所以我也得想想办法,整点能让她开心或触动心灵的事情。” 柳海沉吟了下:“小柔吧,她啊,要说触及心灵,我觉得呢,这件事挺难的,不太容易做到,为啥这么说呢,因为小柔吧,她啊,就是触及心灵的细节,我觉得呢,这件事挺难的,不太容易,因为......咳咳,我想不出来啊。” 同样是朋友的夏欢,她翻了个白眼:“不会出主意就少说话,要我说,杭哥,你直接一束鲜花就完事,再买个钻戒对吧,打直球,肯定没问题,小柔之前喜欢你,身为女人,我了解女人,她不会那么快就放弃这段感情的,感情啊,就怕藕断丝连。” “说的有道理。” 张杭斟酌了下:“她和我说过,以前听喜欢那种,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捧着一束鲜花,带着一枚钻戒和她求婚。” “这个简单啊。” 身为医药公司富二代的董小棚笑着说道:“跳伞就完了呗,那玩意还不简单,一身白西装,跳伞,捧着一束花,哦不行,鲜花可以在下面等,要不然落速太大,花支撑不住。” “一束花都是有材料固定的,怎么支撑不住?”夏欢说道:“用盒子固定好,跳伞得有教练带,落地后,摘掉盒子,直接过去多好,要是有别人取递鲜花,效果肯定打折扣。” 蔓蔓眼睛一亮:“对呀,这个计划可以哦,我去那里玩,就是最想玩的就是跳伞了,我超级喜欢跳伞。” “跳伞啊......” 张杭吐出一口烟雾:“安全?我觉得,我还是有点恐高。” 大部分人都恐高。 张杭并不例外。 “当然安全,比开车安全多了。” 蔓蔓笑着回答。 “那也行。” 张杭露出一丝笑容:“这是一个不错的注意,航班是今天半夜的,这样,你们谁有签证可以一起跟我去,这些事,一来是需要人帮忙,二来是需要一些认识的观众来活跃气氛。” 张杭这几天,已经意识到,小柔对他的重要性。 因为平时,被小柔追求的太久了,有点飘飘然。 现在,小柔有可能会离开自己,张杭才明白这种情感上的细节。 张杭一开口,柳海等人,相继报名。 “我现在和家里说一下。” “我借光去旅旅游,哈哈哈。” “哎,我妈最近管我,不让我走,但是呢,只要我稍微搬出杭哥的一点名头,我必然能出去潇洒。” 张杭没想到,这群家伙,一个个答应的很迅速。 最后张杭不得不少带几个保镖。 只带保镖三人组,以孙衡为首,加上曹文,还预留了凌妃的位置。 “妃妃,我要去接小柔回来,也想要向她求婚,你陪我去吗?你去的话,成功的概率要高一些。” 张杭的这个电话。 让凌妃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替小柔开心。 “我去呀。” “啊。” “不行。” “亲爱的,这次我不能去。” 凌妃很快说道:“其实,不管我去不去,你成功的可能性,都很高,我去的话,她难免要分心照顾我,你自己过去,刚好是一个二人世界,好好在那边玩几天喽,就当做度假,我在家这边,等你们的好消息。” “哈哈哈,好。” 张杭笑了笑。 深夜。 张杭的车队,从江湾公馆出发,来到了机场。 “私人飞机就是爽啊。” 柳海登上飞机后,真是美滋滋的样子。 他家境不错,但还没达到买私人飞机的层次。 所以很羡慕。 “哎呦!” 柳海看到两位姐妹花空姐,更是吓了一跳。 “双胞胎!” 柳海心跳加速,有着一种心动的感觉。 他曾幻想过,要是找了个双胞胎的媳妇,比如他娶了姐姐,有一天是不是可以装糊涂拿捏妹妹? 想归想,也可能只是心里的一点幻想罢了。 柳海欣赏下黑丝美腿,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杭在主要的休息区,航班是十个小时左右。 孙雯和蔓蔓,也好奇的望来望去。 “二位,那边有床,你们可以在那里休息。” 王可心在两人身边说着。 因为她们下飞机后,就要去找刘月他们,还是要休息足够了才行。 下飞机的第一天,张杭这边会安排起来,第二天才是出场的时刻。 抵达目的地后。 孙雯第一时间,拨打了刘月的电话。 “你们打车直接来吧......” 这不是孙雯第一次出国了,比较轻车熟路。 蔓蔓则是第一次来夏威夷。 一路上,都好奇的望来望去。 街边的风景,岛屿的风光,觉得很新奇。 抵达酒店后,在大堂等了几分钟。 刘月和沈清柔下来了。 “月月,柔姐。” 孙雯笑着打招呼。 几人相互拥抱了下。 “哇,柔姐,你现在好漂亮啊,难怪、” 蔓蔓比较胖,有点婴儿肥,话说一半,停顿。 孙雯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觉得蔓蔓要说的是:难怪杭哥那么喜欢你。 孙雯觉得,既然答应了帮张杭办事,就要做好。 “难怪什么?”沈清柔的眼神第一时间望过去。 蔓蔓心头一紧,她眼睛快速眨动:“难怪......柔姐要出国。” “我出国和我漂亮有什么关系?”沈清柔刨根问底。 “就是,嗯,国内危险嘛,因为,在国外语言不通,骚扰的人少,国内看到你的人,肯定有很多人来搭讪啦,嘿嘿嘿。” 蔓蔓解释完,忽然喜笑颜欢。 感觉自己简直是太机智了呀! “真不了解你的脑回路,蔓蔓。” 沈清柔忍不住笑着翻了个白眼。 “是啊。” 孙雯也笑着点头。 忽然间。 沈清柔拍了拍孙雯的肩膀:“是张杭让你们来的?” 仿佛一句不经意的话。 结果孙雯的心跳差点停止。 怎么肥事? 我才刚到,就被发现了? “张什么杭?” 孙雯一脸的疑惑:“什么张杭?柔姐你说的是谁啊?月月你认识吗?” “我不知道啊。”刘月一脸懵的姿态:“我不认识张杭啊,没听说过。” “啊,我也不认识,没听说过。”蔓蔓连连摇头,并说:“柔姐,你怎么和我以前一样,有点神经质了呀。” 几人注意到,沈清柔明亮的眼睛,此刻暗淡了三分。 她昨天想了很久。 许久没联系的孙雯和蔓蔓,为什么忽然要来夏威夷? 会不会是他特意找的人,过来探探路? 其实她不想联系张杭了。 可是,躺在床上,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他。 姜颖的事件,让她无法忍受。 如果说硬要忍,也不是不能忍,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张杭根本不在乎她。 而眼下,如果两人是张杭派来的,也说明,他还有点良心。 可是,看她们的表情,根本不认识他。 呵呵,也对。 他那么忙的大人物。 身边美女环绕,女明星想玩就玩,少了一个自己,他怕是毫无感觉吧。 沈清柔自嘲一笑,玩乐的心思,也全然消散了。 “我想回去休息会。” 沈清柔心累,加上一夜未眠,想要去小憩一会儿。 孙雯看出来后,笑着说:“那也行,柔姐,你先休息,晚上咱们一块吃饭呗。” “对,一块吃饭,我请客,我叫上我男朋友他们都来玩,雯雯,我男友的哥们是个大帅哥......” 吃晚餐的时候,看到了埃文斯。 孙雯和蔓蔓,都觉得此子很帅。 只是埃文斯的目标是沈清柔。 “哎,帅哥,聊聊嘛,我想摸摸need,new,new。” 埃文斯呆愣许久:这妹子说什么玩意呢? “我想摸摸你的胸肌儿~” 孙雯笑嘻嘻的样子。 埃文斯和孙雯聊几句,又看几眼沈清柔。 觉得,还是孙雯靠谱。 孙雯则美滋滋的想:杭哥,我这是以身入局呀,用我自己,来避免柔姐被打扰,嗯,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喝酒后,半夜。 “埃文斯,让我们先测试一下传染病试纸好吗?” 当孙雯拿出试纸后。 埃文斯心头一惊,他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觉得她有点深不可测。 “当然可以,我的身体很健康。” “健不健康,试过就知道了。” 孙雯微微一笑。 两人测试后。 孙雯的演唱会开始了。 奥法克,偶买噶,奥耶,奥谁特...... 沈清柔在自己的房间内。 左边的房间是刘月和男朋友乔森。 刘月正嗷嗷的喊叫: “nonono,stop,nostop.....” 忽然右边孙雯的房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歌唱声。 “妈的!” 沈清柔越听越气。 最终决定去阳台散散心。 结果来到阳台,忽然听到楼上的阳台,有着窃窃私语以及...... “啊啊啊!” 沈清柔龇牙咧嘴,大喊了两声。 楼上忽然变得安静,紧接着是快速迈步,开门和关门声。 世界总算是清静了。 沈清柔靠在躺椅上。 看着沙滩边的一个篝火晚会。 怔怔失神。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来看了眼,是老爸打来的电话。 “宝贝姑娘啊,你在夏威夷玩的还行?” 听到父亲的话语声。 沈清柔抿着嘴,眼角流淌出泪水。 “嗯。” “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我想妈妈了......” “这个,哎,我也想她,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姑娘啊,我最新看到一句话,说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你看,这世上,我和你,都记着你的妈妈,也都深爱着她。” “你爱她,你还给我找了两个后妈?” “闺女啊,你知道的,男人的爱一般都分成多份,虽然你在你爸这,情况就这样了,但你以后找老公,是可以找一个对你情有独钟的绝世好男人。” “我不想找对象。” 沈清柔哭了:“我想妈妈了,我好难过啊......” 这个时间。 沈斌正在一个商务ktv的包房,里面有十几个人,音乐停止,灯光停止,因为沈斌要打电话。 可是大家很疑惑,这电话打着打着,怎么斌哥满头大汗了啊。 沈斌右手往额头一擦,那汗水都能从手上流淌下去。 一则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 结束后,沈斌那肥胖的身躯,瞬间靠在了沙发上: “哎呦我,快点,给我水,给我拿水,渴死了......” 沈清柔的心态恢复了许多。 沈斌还是很会哄女儿的。 他想了想,还不太放心,便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小杭啊,你最近没啥事,多联系一下我姑娘,她最近心情不太好。” “哈哈,斌哥,你就不怕我联系的太多了,她喜欢上我怎么办啊?” “那不可能,她不喜欢渣男。” “那我喜欢上她咋办?” “小杭,说这话你这是在考验哥哥啊?别搞啊,咱们都好好的。” “哈哈,行,我和朋友们聚呢,就不和斌哥多说了啊。” “好。” 结束了这个通话。 张杭在一处酒店,微微沉思。 斌哥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在装啊? 按理说,王姗绝对知道自己和小柔的一些事,她们就一点没和斌哥说? 嘴巴那么严?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 张杭的手机响起。 是曹文打来的电话。 “老板,跳伞这边安排好了,俱乐部最厉害的教练,并且降落的位置,也选择好了。” “蔓蔓那边安排好了第二天的行程,时间和路线......” 不一会儿,柳海也发了威信消息告知: “明天的车子准备好了。” “鲜花定制好了,一束二十一朵的玫瑰花,太多了不容易封闭.......” 事情有条不逊的安排着。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中午,孙雯和埃文斯吃完午餐,休息片刻后。 大家集合,沈清柔,刘月,孙雯和蔓蔓,以及乔森,埃文斯等人,一共十二个人,乘坐五辆车,前往跳伞的地点。 今天沈清柔特意化了妆,今天她也打算体会跳伞,录制视频,当然要美美的。 因为听说了被揩油的事。 沈清柔特意穿了短裤,配上了一条要带,上身是浅粉色的短袖和一个薄纱外套。 头发打理成了高马尾。 在路上,她看车窗外的景色,又经常性的,陷入了愣神的状态中。 同一时间。 一架即将起飞的飞机。 不远处的休息室,张杭穿着白色西装。 “说实话,我不太适合白色西装,有点显我肤色较黑了。” 张杭坐在椅子上,有发型师,正整理他的头发。 一旁的曹文安慰道:“boss,不是衣服显你黑,是旁边的白人,对比下显得你比平时黑。” 张杭看了他一眼。 曹文连忙说道:“不过,这种西装,也就老板能驾驭的住,换做我或别人,传出去一定很丑。” “你是不是说我这套衣服不好看啊?” 张杭顿时笑了。 其实穿着蛮精神的。 只是没有其他色的帅气感。 “白马王子,总不能穿一身黑的衣服吧,算了,还是穿这套吧。” 张杭很有主观性。 当发型打理好之后。 张杭拿到了一束玫瑰花,被封的比较严实,像是个白酒的礼盒那种,下面有卡扣,按一下礼盒可以打开。 在登机之前。 曹文那边的车子,也准备好了。 他得坐车去落地点附近等着。 柳海等人,已经提前过去了。 “阿文。” “你说我会成功吗?” 张杭在临出发之前,忽然问道。 “啊?老板出马,肯定成功啊。”曹文笑着回答。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成功,但越是这样,就越有失败的可能。” 张杭轻吸口气:“万一我失败了呢?该怎么办?” “这个......”曹文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这个场合,被拒绝的话,可能会尴尬。” “我不会尴尬,我觉得,我应该是难过,因为我错过了一个曾经很爱我的女孩儿。” 张杭又笑了笑:“这仅有的一点失败的概率,还是让我有些担心,阿文,等你有了真正爱的女人,你就会明白这种忧虑感。” 爱情就像是毒药,很致命...... 张杭很快登机了。 上飞机的时候,有点紧张。 坐飞机他不紧张,但一想到,待会儿要高空跳伞。 心态顿时不一样了。 高空呼啸的狂风,有着无与伦比的沉重感,仿佛可以撕裂一切。 抵达预计的地点。 张杭的各种锁扣,被教练给锁上。 “抬起头。” “三!” “二!” “一!” “跳!” 嗖! 失重感! 自由落体的感受。 当身体被自由的空气包围着,教练宛如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在蔚蓝的天空中翱翔。 而张杭呢,他心跳加速,喘息困难。 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珍贵。 当降落伞打开后,整个世界,仿佛变得静谧,只有风的低语和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代表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自由。 此刻,俯瞰大地的全貌,海岸线的风光,绚丽多彩,人和车,都变得如此渺小,犹如一个独一无二的画卷。 这是张杭的一次冒险之旅,他欣赏到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象。 但他更心心念念的,还是下方的那个人。 ...... 当沈清柔所在的车队,路过一处海边地带。 在不远处看到了一辆浅蓝色的商务车,并且车旁放着一个彩色旗帜。 蔓蔓顿时说:“我们先停车,我也要在这边拍照,我要和月月,柔姐合影。” 自驾过来的,当然比较随便,相互通知了下,在附近停车。 “海边有什么好拍照的。” 沈清柔跟着下车。 众人一同前往海滩。 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人拿着摄像机,在录像。 沈清柔觉得,那边几个佩戴了鸭舌帽的人,应该是华国人。 有一道身影,看着还蛮眼熟呢。 没有过于想什么。 蔓蔓开始拍照。 “埃文斯,我们合影呗,我们照一下。” “乔森,我也单独和你照一个。” “埃文斯,乔森,我们三个照一张。” 渐渐的,不只是蔓蔓,连孙雯也张罗着要单独合影。 时间越来越长了。 甚至乔森提出要离开,孙雯还是想要照相,拜托大家再等等。 结果,又等了两分钟。 “我们可以走了吧。” 埃文斯好笑的说道。 “走吧,这里有点晒。” 沈清柔也不愿意继续晒太阳。 “再等等好吗?” 孙雯见拖延不下去了。 抬头微微一看。 降落伞距离自己这边,也不远了。 “马上,再等等。” 孙雯又道。 “等什么?” 沈清柔摇摇头:“那你们先等等吧,我会车里坐会儿。” “不要!” 蔓蔓当即嗓门很大的制止。 “嗯?” 沈清柔审视的眼神注视向她,问道:“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哎呀,没有啦,就是,嗯.......” 蔓蔓咧嘴一笑,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下去了,便指了指上面说:“你有没有见过,从天而降的惊喜。” “从天而降的惊喜,什么意思?” 沈清柔莫名其妙,她抬起头。 忽然看到了,上方虚空。 一个靓丽的降落伞,正快速下降。 那是谁在玩跳伞? 可以看到,降落伞的教练,正努力控制着伞。 下方是一道小白点。 那是什么? 仔细看看,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这让沈清柔下意识的想起她给张杭写的最后一封信: 我心里一直有个梦,以前的梦想,会不会真的有个白马王子,从天上飞下来,捧着一束鲜花,带着一枚钻戒,说要娶我,但那只是梦...... 难道....... 从天而降的惊喜,就是他给自己安排的一场‘梦’? 沈清柔没往张杭亲自来的那方面想。 因为张杭说过恐高,跳伞和蹦极不敢玩。 下意识的,直接忽略。 她倒是有点奇怪,张杭会让人送什么东西呢? 真的觉得,自己会因为一点礼物就原谅他? “那是什么啊?” 刘月也意识到事情的特殊性,便说:“有人给柔姐送礼?” “应该是这样的吧。” 孙雯笑了笑:“等等看喽。” “哇,有个哥们跳伞呢,怎么会在这里降落?”埃文斯他们也有点奇怪。 在大家的注视中。 没人意识到,四周驶来了几辆车,有人逐渐靠近他们。 渐渐地。 距离更近了。 完全能看到,上方的白色衣服的身影。 但看不清五官容颜。 不远处,曹文和柳海等人,也都纷纷下车,那边录像的机位,对准了即将下俩的张杭。 沈清柔的表情,比较平淡,心里没什么起伏。 因为,被送礼物这件事,无法让她高兴起来。 直到.......降落伞距离地面,大概十米左右。 蔓蔓笑着说:“看吧,我就说跳伞是特别安全的项目。” 话音刚落,一阵风忽来,降落伞一歪,从沙滩直接到了海边。 噗通...... 两人降落在了水里。 不远处有水上摩托艇,立即飞驰而去。 蔓蔓呆呆的叫了声:“啊?” “哎呦!” 孙雯吓了一大跳。 “我曹,老板!”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其实沈清柔根本没看清楚什么。 直到她发现,跑过去的人,是孙衡。 再看到,曹文也连滚带爬的跑向了海边。 后方有柳海,董小棚,夏欢,朱泽,程亮等人。 沈清柔的眼眸,逐渐瞪大。 她忽然意识到,掉海里的是......他! 嗖...... 沈清柔只觉自己的心跳,剧烈加速,紧张到难以呼吸。 海边是很容易出事的地方啊! 她快步跑过去,跑到了海水边。 看到了孙衡一个猛子,扎入海水中,向前自由泳。 曹文也在后面狗刨,但游不动地方。 沈清柔更加紧张了,甚至有些惶恐,她穿着鞋,直接踩入了海水中,一步步向里走着。 “张杭,张杭?” 沈清柔快要被吓哭了。 “噗......” 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从海水里探出头。 他的头发,身上,都湿漉漉的。 还吐了口海水。 沈清柔第一时间,看向了他。 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沈清柔。 他从海水中,步履蹒跚,一步步走到了海岸边。 当水浪退去时。 张杭的衣服显现出来。 一身湿透的白色西装,脏兮兮的,有不少污点,他的发型全都乱了,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他的手里,拿着谨慎下的一枝玫瑰。 落汤鸡,很凄惨的模样,就走向了沈清柔。 这时候,曹文和孙衡等人,都回到了岸边,众人期待着,接下来的画面。 而沈清柔刚开始,眼睛充斥着泪水,见到张杭没事儿,也就放松了下来。 一时间,脑海里想法很多: ‘他亲自来了。’ '果然是他安排的孙雯和蔓蔓。‘ ‘他还带了柳海他们来。’ ‘他为我克服恐惧跳伞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有认真看我留给他的信。’ ‘他.......’ 一时间,沈清柔有点痴了。 忽然又看到张杭狼狈的样子。 她觉得好好笑。 一个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音。 随后转过头,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这个,惊喜变成了惊讶,鲜花也只剩下一朵,还好,我准备的钻戒还在。” “小柔,首先我得和你说,对不起,之前是我让你失望了,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喝多了是借口,说多了也全都是借口,我确实做错了。” 说到这,沈清柔的笑,变成了哭。 她捂着嘴,双肩抖动,眼泪像是不值钱的水滴,稀稀拉拉的流淌。 “每个人都会犯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小柔,请原谅我这一次。” “我已经知道我的内心,对你是怎样的情感。” “我深刻的意识到,离开了你我是怎样的心态。” “我不想和你分开,也不会和你分开。” “以前,我从来都是逃脱,不承认是你的男朋友。” “但是今天。” “在朋友的见证下,我要说,小柔,我爱你,我想取你,嫁给我,好吗?” 说到这里,张杭单膝跪地,拿出了钻戒,一脸深情的望着沈清柔。 沈清柔哭的像是个泪人。 但内心的惊喜和感动,逐渐的占领高地。 过了十几秒。 蔓蔓大声说:”答应他!” 孙雯和六月等人也开始说: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柳海,曹文等等,都齐声呼喊着。 听到朋友们的话语声,沈清柔逐渐止住了眼泪,她咬了咬嘴唇,看一眼张杭,说: “那我能当大吗?” 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抛开你的青梅竹马不谈。” 因为乔妹比较特殊,沈清柔也不去碰触那青梅竹马的领域,而且,乔雨琪也不参与她们这个圈子,所以沈清柔忽略了她。 一直想要当大,也是沈清柔许久的心愿了。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张杭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嗯。” 沈清柔又流淌了眼泪,她抬起右手,大声说一句:“我愿意。” 这是对朋友们的回答,也是配合不远处的摄像机,总要留念的呀。 随后右手被张杭戴上了钻戒。 “吻我。” 沈清柔主动要求。 张杭自然很配合的站起身。 这一刻。 湛蓝的海边。 两个相拥相吻的情侣。 在镜头中,留下了唯美的一幕画面。 跳伞的活动呢。 临时取消了。 沈清柔根本不想去。 她只想回到酒店,和张杭腻在一起。 “臭狗。” “哼。” “身上臭臭的。” 乘坐租来的商务车,是曹文开车,回往酒店。 连乔森他们也跟着回去了,因为晚上张杭请客吃大餐,他们也要蹭饭热闹热闹。 车内只有张杭和沈清柔,因为没准备换的衣服,张杭还是湿漉漉的。 可沈清柔一点也不介意,就腻在他的怀里。 “你还是爱我的。” “哼哼。” 沈清柔像极了一个小野猫。 这让张杭,有了莫大的享受。 “嘿嘿。” 张杭也时不时的笑一声。 “都是你,下半身动物,我以后但凡遇到姜颖,都要被嘲笑。”沈清柔不高兴的说道。 其实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但是呢....... “我当时还有点理智,小柔,天地良心啊,我真没碰她。” “啊?” 沈清柔呆愣:“不对呀,有照片。” “照片肯定是比较隐晦的,我啊,是给她爆了。” “啊,你真恶心。” 沈清柔龇牙咧嘴。 “没事儿,我戴了。” 沈清柔第一时间,拿出手机。 找了个好友:“拉我回群。” “沈清柔加入女神联盟群。” 沈清柔:“@姜颖,你个贱货,我还真以为,你干了什么大事儿,结果你处心积虑的约了我男人,结果被通便了是吧,您现在还能正常拉屎么......”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行程,沈清柔在群里,噼里啪啦的大战了几百回合。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到了酒店,也有六点钟了。 大家说先休息,等会儿再吃晚餐。 至于这休息...... 张杭来到了沈清柔的房间。 可谓是,干柴烈火。 “还是老规矩嘛?” 沈清柔眨了眨眼,有些不自信的看着张杭。 “啥老规矩,咱们俩没有老规矩,从今往后,只有新规矩。” 张杭一把拉住了沈清柔,两人到了床上。 沈清柔美滋滋的笑了声: “终于让姐姐拿下你啦?” 沈清柔随即皱起眉头,脸色有些痛楚。 片刻后,虽说没得到快乐。 沈清柔也适应了不再是女孩的样子。 张杭则奇怪道:“干嘛这么大声音?” 沈清柔眼神迷离的说:“因为我不想输啊。” 不想输? 张杭起初很疑惑。 但很快,左邻右舍的,也有演唱会的歌曲呈现。 张杭顿时明悟,他立即上头了: 奶奶个腿的,老子当然不可能让你输,更不能让自己输! 事关男人的尊严。 张杭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凝重和认真。 不得不说,奋发图强的张杭,还是很有实力的。 这让隔壁的埃文斯和乔森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把高端局啊...... 正文 第609章 正义姐妹团 江州。 清晨的阳光照耀大地,带来了温暖。 温度逐渐升高,开始燥热。 江州的夏天,早晚清凉,中午炎热,也是四季分明的好地方。 望月府,作为江州新晋的豪华住宅小区之一。 许多人拿这里当做有钱的象征,出门在外,当朋友问你家住哪,一般会骄傲的回答:我住望月府。 望月府最好的,是499平方米的大平层住宅。 十七层,凌妃的家里。 在宽敞的卧室内,凌妃缓缓睁开眼睛。 一觉睡的很舒服。 自从去了威信科技,担任首席财务官,凌妃的工作量,比以前要高出一些。 不过,她也培养了两个不错的手下,助理和秘书,也都是从太行房产带来的,也算是得心应手。 她平时想要偷闲,也是可以的。 正如昨天,傍晚她和李钰、林诗茵以及王姗,去吃了一顿火锅,都喝了点小酒,这种聚餐,也是愈发的频繁。 回到家大概是十点多,一觉睡到了早晨八点半。 她按下窗帘的控制键。 窗帘从左侧向右侧拉开,阳光照入房间内,从这里,可以看到大片的城市风光。 稍微坐起一些,靠在软绵绵的床头。 从床头柜顺手拿过手机。 首先打开威信。 一共有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其中有两个群,是二十六条消息。 打开看了眼,是今天会议的安排。 张大福要做出下一步的战略目标。 公众号发布在即,这涉及到威信的变现能力之一,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所以最近内部开会很多,主要是商讨一些细节问题。 和外面一些部门的会议,也有不少,那方面谈的是网络安全等问题。 还有和不少自媒体的合作等等。 工作比较繁忙,身为高管之一的凌妃,也知道这些重点。 也有秘书和助理,发的几条消息。 不过,沈清柔发来的消息,让凌妃神色微动。 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视频消息。 在视频下方,是沈清柔发过来的一个害羞脸的表情。 下载视频,点击播放。 视频中,张杭躺在床上,镜头对着他的上半身。 也不知道是技术不好还是怎样,镜头晃动的厉害。 只看到沈清柔的两条腿部的边缘。 也能听到她的话语声。 “学,学姐,呼......我们,和好啦,我现在终于,终于......” 话语声断断续续。 也没说完。 但凌妃知道,这是小柔和自己分享喜悦呢。 “恭喜呀小柔。” “真替你高兴。” “在外面好好玩哦。” “等你回来,嗯,下次你再有这个姿势的时候,我可以把我的板凳借给你,就不会累啦......” 打完字后。 忽然手机响起。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凌妃第一时间接通。 “嘻嘻嘻,学姐,我终于修成正果啦,我的天啊,我可算是体会到,你平时能体会的感受了。” 沈清柔笑嘻嘻的样子。 完全恢复了那股古灵精怪的气质。 凌妃听的很欣慰:“你什么感受呢?” “就是......啊,还不是很清楚,现在不舒服,腰酸腿疼,哪都疼一点。”沈清柔吐槽道:“他太粗鲁了。” “明天就能好了,你那边在干嘛?”凌妃笑问道。 “我们在吃饭呢,学姐,你还不知道吧,臭狗带了不少人来,都是我朋友,我们一大堆人,正在聚餐呢。” 沈清柔笑着说道。 她在一旁,和凌妃美滋滋的聊着天。 旁边的餐桌。 张杭等一大群人,包括埃文斯和乔森他们,也都在一块。 大家吃饭,喝酒。 埃文斯端着很大的酒杯,和张杭碰杯喝酒说: “哥们,你实力不错啊。” 感觉时间,是自己这边的双倍了。 有点厉害。 张杭则哈哈一笑:“天赋异禀,这个是他天生的。” 出门在外,其他方面也就算了,张杭对这方面,还是要装逼的。 只不过,他不能说方才的时间是两回合制。 两回合再打不过人家一回合,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张杭这次也注意到了时间。 当他发现25分钟的事实后。 心头一惊。 ‘我该去健健身了。’ ‘不锻炼身体不行了。’ 张杭有了一丝紧迫感。 之前都是半个点多呢。 现在缩水了近十分钟,这谁受得了啊?自己才二十二岁多。 “确实厉害。” 乔森也有点叹服:“张,你知道的,这方面我向来不服谁,但是你房间的声音,真的好大。” 埃文斯低声说道:“亲爱的张,我想,我们如果现场pk一次,我会觉得很有趣。” “不,我不希望别人欣赏到我女人的身材。” 张杭笑着说道:“埃文斯,你家是洛杉矶的,下次我去洛杉矶,我们找几个明星,可以现场pk。” 这口气,张杭要争。 他甚至琢磨着,要是真和埃文斯他们pk一下,那自己得提前锻炼几个月。 埃文斯碧蓝色的眼睛,有着一抹深邃的笑容。 他挑战的气息十足。 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东方小伙? 哼! 等到时候,你真敢来洛杉矶,我必然禁欲半个月,休养生息,全力以赴。 “那我呢?” 乔森笑着说道:“我可以参加吗?有小明星的场合,应该挺难遇到吧。” “明星不好找。”埃文斯笑着说:“但是对于我们的好朋友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亲爱的张先生,他连一号花园都能住啊。” 孙雯有张杭的威信好友,包括刘月也加了好友。 两人看到张杭和诸多好莱坞明星的合影,还有洛杉矶一号花园的住宅照片。 顷刻间,埃文斯便明悟,那位从天而降的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是一个很有背景,比自己厉害许多的人。 所以态度是明显有了改变,热情中也有一丝的奉承。 “这个,还是得东道主安排。” 张杭笑着说:“到了埃文斯你的主场,必须得你来安排才合适。” 埃文斯笑了:“可以,但我恐怕请不来那些一流的明星们。” “十八线也可以。” 张杭无所谓的语气。 酒桌上的话,也就是那么调侃的一说。 他们几个人,也是在这里聊着悄悄话。 连柳海他们,都没有听清楚。 “来,喝酒。” 埃文斯笑道:“亲爱的张,你想不想,玩一些比较特别的?” 说话间,埃文斯做出了一个吸食香烟的动作。 “no。” 张杭摇头:“我和毒不共戴天。” 埃文斯点点头:“ok。” “杭哥,来喝酒。” 柳海在不远处端着酒走来。 听着激情的dj,喝着小酒,不远处的孙雯、蔓蔓等一众女子,在音乐声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啊!” 沈清柔不一会儿,也加入了蹦跳的行列。 举着手,面带笑容,在灯光下的她,是那么的拥有魅力。 张杭看的有些痴了。 这样眼里有光的小柔,满满都是正能量,让人看着就很舒心,很容易被带动的拥有开心活跃的氛围。 只不过,沈清柔蹦跳了几下,便龇牙咧嘴,有点痛苦的表情。 随后慢悠悠的走到张杭身边,微微瞪眼说: “臭狗,来喝酒。” 张杭笑了笑:“叫一声老公听听。” “嘻嘻,老公~” 沈清柔嗲嗲的说道。 “叫一声爸爸。”张杭又调侃道。 “啊不要。” 沈清柔翻白眼道:“你不是有那个可可,经常叫你爸爸么?我才不叫呢。” 张杭心情很好,笑呵呵的说:“嘴硬可不是好习惯啊,小柔。” “小杭杭,我的嘴巴是软是硬,你最清楚。”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 “哈哈哈,好。” 张杭满面笑容。 在夜色灯光下的沈清柔,那精美的容颜,让他心动,便身体微微前倾,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沈清柔此刻变得乖巧,脑袋扬起,送上一个香吻。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好爱你。” 沈清柔温柔的呢喃。 当彻底成为他的人后,那种依恋,超越之前太多了。 甚至沈清柔觉得,自己此时才是真正的爱上了张杭,之前是没有这般爱恋的。 难怪人们常说,爱情是身体和灵魂的共鸣。 光是灵魂发电可不行....... 吃吃喝喝,聊天,快乐的时光很快,到了深夜,各回各屋。 “老公,要不咱们今天文睡吧,别武睡了,我有点不行。”沈清柔弱弱的说道:“不过呢,你要是想的话,我温暖的小嘴......” “那也行。” 张杭呵呵一笑。 于是,沈清柔乖乖趴下。 “波~,对了,你可是答应我了,要我当大。” “这个有啥区别吗?”张杭笑问。 “当然有区别了,你不懂。” 沈清柔吧唧一下小嘴,从嘴唇旁摘下一根发丝,而后说:“你就偷着乐吧,有我当大,就相当于姐妹团有个定海神针。” “哈哈,是吗?那行,挺好的,我给你加油。”张杭笑呵呵。 当然不会说煞风景的话,况且也真的答应她了。 “那我拉一个群吧,除了乔雨琪,其他人我都拉进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作为你的女友团,我定下第一条规矩是,不要内斗,如果有相互不开心的地方,可以及时和我说,我可以调解,第二条呢,我们作为家花,建立了群后呢,以后有人要加入家花群,得经过我们的同意,否则就是外面的小野花,这点你同意不?不被我们认可的,你不准往家里或我们面前带。” 沈清柔左手拿着冰淇淋,右手拿着。 “行,先吃两口。” 张杭点了点头。 “哦。” 沈清柔也开始点头。 过了会儿。 她问道:“那我要建立群啦,我要按照成为你女友的顺序拉人,这样才公平。” “行。” 张杭无比随和的模样。 “第一个是学姐。” 沈清柔笑呵呵的创建一个威信群,名字就叫‘家花’。 第一个拉进来的,就是凌妃。 “第二个是?” 沈清柔问道。 “不是,你有她们所有人的好友啊?”张杭笑问道。 “当然,早就加好了,快说第二个。” “第二个是谁来着。” 张杭面露思索。 “是于晴。” 张杭很快给出了回答。 “好。” 沈清柔将于晴拉进了群聊。 于晴发现的很快,便打字:“柔姐,这个群是?” 沈清柔:“这个群就是咱们的姐妹团,待会儿我拉完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于晴:“好的。” “那第三个呢?”沈清柔问道。 “小钰。” 张杭很肯定的回答着。 于是,沈清柔将李钰拉进了群聊。 李钰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消息。 但她没有打字,静观其变。 “第四个呢。” 沈清柔又问道。 “我记不太清楚了,哎......” 张杭面露思索:“是诗茵还是微微来着?” “你好好想一想呢。” “因为挺接近的吧,应该是林诗茵。” “哦,好。” 沈清柔将林诗茵拉入群聊。 林诗茵很快看到了消息:“柔姐,妃姐,钰姐,晴晴,大家好。” 于晴:“诗茵姐你好。” 紧接着,在沈清柔再三的询问下。 她说:“大差不差就行,估计她们也不知道具体的。” “那应该是,诗茵后面是微微,完事是苏瑾,小桃和舒晴。” 张杭给出回答后。 沈清柔按照顺序,将人都拉了进来。 “还有没有了?” 沈清柔一副认真的模样:“以后别人要加入这个群体,可就不容易了,你说实话,还有没有?” 此言一出,张杭乐了:“原来你搁这等着呢?” “那我不是想知道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风流债么。”沈清柔翻了个白眼:“之前就知道你花心,没想到你这么花心。” 家花群里,沈清柔,凌妃,于晴,李钰,林诗茵,郑微微,苏瑾,白小桃和郑舒晴。 群聊有九个人。 沈清柔还知道有个乔雨琪。 “这就是十个了?是不是齐了?” 沈清柔抬头看了眼张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可是知道还有个韩乐乐的。” “额......有个安佳玲,那都不是进群的主儿,还有个韩乐乐,确实有她,然后就没了。”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十二个,您可是真夸张啊大帅哥,您这身体扛得住吗?” “目前还能维持。”张杭笑呵呵道。 “哼,不吃了。” 沈清柔坐起身,将冰淇淋扔到垃圾桶。 然后快速躺到张杭的身边,在群里打字: “我宣布一件事哈。” “张杭答应我说,要我当大,我也想要当我们这个姐妹团的群主,现在我想知道,有人反对吗?” 打完这两句话后。 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张杭答应沈清柔当大? 她应该是.......修成正果了吧? 林诗茵:“我赞同。” 白小桃:“我双手赞同。” 凌妃:“赞同。” 李钰:“同意。” 于晴...... 所有人,都是同意的。 这个场合,当然没人能出来唱反调。 林诗茵虽然羡慕,但也服气,她觉得只有沈清柔,拥有这种信服力了。 沈清柔:“谢谢大家的信赖,我会努力当好群主的角色,维护大家共同的利益和情绪,首先我说几点规矩。” “第一条是,群里不准内斗......” “第二条,今后有其他人,想要加入我们的团体,需要经过大家的同意,否则不被认可。” 当这条出现后。 林诗茵浑身一震! 她的眼神有了一丝激动。 这句话,才是真正有含金量的。 这个团队,到未来会怎样? 都能拥有很多产业,现在有了这个规则,别人难以加入,也是和张杭的一种平衡,就是将她们捆绑成了同一个利益团体。 “太棒了。” 林诗茵高兴的笑出了声音:“我还不是最后一个被拉入群来的呢。” 群内很热闹。 沈清柔还在打字: “群规则发在公告那边了,然后,大家谁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 “张杭身边的红颜呢,除了我们这个团体外,还有三个人。” “第一个是乔雨琪,她不清楚其他人的存在,她也是张杭的青梅竹马,她更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 “这件事,大家谁都不准暴露或伤害到她,只能等张杭以后自己处理。” “至于其他两个人,一个是安佳玲,另外一个是韩乐乐,她们不方便进群,也是被张杭认可的人。” 苏瑾:“哇,好多美女,我们什么时候再聚会呀,我想比一比,你们谁的腿最软。” 凌妃:“咱们亲爱的男盆友貌似没有进群哦。” 沈清柔:“不拉他进来,这群是我们姐妹团的,我们是正义的姐妹团,不接受邪恶的臭狗~” 凌妃:“哈哈,言之有理。” 林诗茵:“正义姐妹团,这个名字好呀,比家花要好听呢。” 白小桃:“赞同,学姐,我们这两天约饭呀。” 沈清柔:“行,我改个群名。” 群的名字改成了正义姐妹团。 沈清柔:“@白小桃,我在夏威夷呢,我和他在一块。” 白小桃:“啊?你们啥时候去的呀。” 沈清柔在群里发了十几张照片。 因为朋友圈不敢发,就只能和大家炫耀一波了。 沈清柔:“我们来旅游了,来玩几天。” 白小桃:“好羡慕,哇,我太爱这个群了,以后就能知道学长的消息了,要不然,他总是不理我,我都不知道他在干嘛。” 沈清柔:“就他那个德行,还能干嘛?不是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不过呢,看他现在年轻,贪玩,也能理解,等陆续成家了,估计也就收心了。” 凌妃:“赞同。” 林诗茵:“+1。” 沈清柔:“我刚刚和钰姐私聊了下,这个月二十八号,是他和钰姐的婚礼嘛,我们大家都去参加婚礼吧,就以姐妹团的名义去,每个人都要送一份精心准备内的礼物哦。” 林诗茵:“好的,钰姐的婚礼,一定到。” 白小桃:“一定到。” 于晴:“好的。” 郑舒晴:“嗯嗯。” ...... 李钰:“谢谢小柔,谢谢大家。” 到如今,李钰有点适应了,眼下的角色,这个正义姐妹团,她觉得还真的蛮正义的...... 正文 第610章 像是一个战神 傍晚。 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发生着诸多的故事。 在女生宿舍楼下。 “白小桃!” 一个打扮的挺帅气的男同学,拿着一把吉他,在宿舍楼后身的小凉亭旁,他嗓门很大的喊了白小桃的名字。 刚放暑假没几天。 白小桃还没离校,因为她之前没决定好要去哪儿。 爸爸和妈妈,都想要自己去他们各自的家庭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但白小桃总觉得,和后妈后爸在一块,格格不入。 而现在,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二十八号是钰姐的婚礼,到时候要提前去西杭。 于是白小桃拒绝了父母的邀请。 拿沈清柔当幌子。 “我学姐开的公司叫爱优视频。” “我们关系特别好。” “暑假我去她那边工作,吃喝也住在她家里,肯定是安全的。” 当她说这些事的时候。 父亲白展成打字:“闺女,我刚刚给你转了三百万,住别人家不方便的话,你就买一套房子,暑假在外面工作,也挺好的,那爸就等着寒假见你了。” 虽然白小桃卡里还有一千多万。 但老父亲依旧经常给她转账,觉得亏欠白小桃的比较多。 母亲那边没有给钱,倒是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关心。 正如此时,白小桃接着母亲的电话。 楼下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还有个舍友未曾离校,她笑着说: “小桃,是刘军啊,他又要来给你唱歌了。” “真烦人。” 白小桃吐槽一句,随后眨了眨眼,笑着说:“妈妈我不和你说了。” 结束通话后。 白小桃到窗口看了眼。 只见楼下的男同学,弹起了吉他,深情唱着: “一闪一闪亮晶晶,留下岁月的痕迹,我的世界的中心,依然还是你,一年一年又一年,飞逝仅在一转眼,唯一永远不改变,是不停的改变,我不像从前的自己,你也有点不像你,但在我眼中你的笑,依然的美丽......” 歌曲没唱完。 白小桃关上了窗户,并且拉上了窗帘。 “神经病。” 白小桃无聊的躺回自己的床上。 舍友萱萱笑着说:“刘军挺帅的呀,唱歌很好听呢,小桃,他追你那么久,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啊。” “我有男朋友了,还动什么心?”白小桃穿着睡裙,右脚挂着红色的拖鞋,在床边晃啊晃的,白皙的脚丫,以及她的肤色,真的很白嫩,如同婴儿般的肌肤,羡煞旁人。 “你男朋友?还是那个隔壁大学的学长?” 萱萱咧了咧嘴说:“你以前说他是个渣男,还有别的女人。” “嗯,对。” 白小桃点点头。 “那你还愿意跟他?” “不然呢?” “你应该拥有一个更美好的爱情啊。” “什么是爱情啊?” “就是正常的男朋友呗。” “哈哈,我看到了好多个,异地恋的男同学,一边打着电话和女朋友谈情说爱,一边牵着在这个学校里的临时女朋友,那些藏着掖着的,一点也不爷们,不像我男朋友,光明磊落的渣呢。” “你喜欢渣男?” “对呀,因为渣,很香。”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道:“难道你喜欢直男?” “啊不。” 萱萱摇头,又呆愣两秒说:“可是,真的很香吗?咱们学校也有许多渣男哎。” “他们不一样的,我相信一见钟情。” 白小桃轻轻的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超级喜欢他,我当时觉得,高端的猎人,会伪装成猎物,所以我配合他呀,被他睡了,后来我发现,他才是伪装成猎物的猎人,哎呀,那种感觉,你不懂的,我特别服他泡妞的手段,连那种很厉害的狠角色,在他面前,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啧啧,我家哥哥真有实力,越想越香。” 萱萱嘴巴张开着。 脑海里,也响起了学长哥哥的模样。 着装非常干净得体,有那种很自信的气息,笑容很帅,也很洒脱,而且时间长。 “喂,你流口水了。”白小桃瞥了她一眼。 “奥,嘿嘿,仔细想想,确实挺香的。” 萱萱憨笑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可是,就算是谈恋爱,可以,那以后你结婚,总要找一个老实人吧。” “不不不,我可不会让老实人背锅,况且,哥哥也不会让我离开他的。” 白小桃连连摇头。 “那你要和其他人共享?”萱萱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眼里,在同学们的眼里,白小桃可是现如今省工程的女神啊! 上一个让大家轰动的女神,还是沈清柔呢。 人家已经毕业了,如今是白小桃的时代。 只是,白小桃的爱情观,让萱萱觉得很野性。 “为啥啊,我还是想不懂,爱情应该是自私的啊。”萱萱费解。 “刚开始是有一点不舒服,后来想开了就好了。”白小桃笑呵呵的说道。 “我还是觉得不妥,再说了,你爸妈能答应?” “不知道就行了。” “那不是欺骗吗?”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愿意,我幸福就好。” 白小桃说道:“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完全拒绝,我知道几个身边的例子,也有人去给人当小,父母都支持,还催促生孩子,从古到今,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强者就是有权利得到更多的红颜。” “奥,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你来说,太可惜了,因为你是我们公认的校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了,我下意识的觉得你可以拥有那种完美的爱情。”萱萱觉得自己和对方抬杠了,便道了个歉。 “哈哈,没啥大不了的,我现在就认为自己的爱情很棒,唯独一点不好,就是他陪我的时间太少。” 白小桃笑嘻嘻道。 “我很好奇,隔壁学长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你这样心甘情愿,他别的女朋友,漂亮吗?”萱萱很好奇的问道:“小桃,你和我说说呗,你也知道我嘴巴很紧,不会往外说的。” “想知道?” 白小桃斜眼看她。 “想,求求你啦,就说说嘛,太好奇了。”萱萱跑过来拉着白小桃的手央求。 “那给你看看吧。” 对方的人品,白小桃信得过。 挪动下位置。 萱萱坐在了旁边,这时候,楼下还有刘军的呐喊声: “白、小、桃!” “我、爱、你!” “做我女朋友,好吗?” 萱萱闻言,说了句:“神经病。” “哈哈。” 白小桃抿嘴一笑。 随后打开威信,正义姐妹团的群,有99+消息记录。 她还没舍得看呢。 点击群聊的信息。 “沈清柔?那不是咱们女神学姐吗?创业特备厉害的那个学姐?” “对呀。” “你的姐妹团的群,挺厉害呀,真没看出来,你和沈清柔学姐关系挺好呢。” “当然好了,因为这个群里,都是哥哥的人。” “啊???” 萱萱傻眼了。 点开沈清柔的朋友圈,看到几张照片。 很美。 又依次点开其他人的朋友圈,翻看下照片。 “这个于晴屁股真俏,看着好性感。” “郑微微的脸蛋有点明星的那种感觉。” “哇,小桃,这小孩儿也是?” 白小桃顿时翻了个白眼:“什么小孩,人家比我们大好几届呢,就是长的小而已,而且她男女通吃。” “我的天啊。” 萱萱大开眼界:“学长身边都是美女啊......” 简单看几眼后。 便打开群里面。 白小桃向上翻看了下。 大家不少人都会聊聊天。 分享一下照片等等。 比如说李钰,婚纱照已经制作出来了。 拍摄到了极光,她和张杭的身影,在极光和夜空之下,显得那么浪漫。 “这是婚纱照吗?” 萱萱呆呆的说道:“太美了,这也太美了吧!我也想拍这样的照片,得多少钱能拍出来这种感觉?” 白小桃说道:“多少钱呢,简单估算一下,拍照的是摄影家汤剑锋,他那个级别的私拍单子,我估计得三四十万?至少是这些,拍摄的地点是极北村,坐飞机过去,路费那些,都是小钱了,海边的照片是亚三拍的......” “我拍不起。” 萱萱叹了口气:“哎,果然啊,富豪的世界,都是好东西。” 在李钰发了几张婚纱照之后。 林诗茵,凌妃,于晴等人,都说好看。 下面还有苏瑾发的一张照片。 内容是自己的两条腿,穿着小巧丝袜,jk裙子,显得非常可以。 苏瑾并打字:“今天有人想和我去骑机车嘛?” 郑微微:“不敢坐肉包铁。” 大家在闲聊着。 再往下。 有沈清柔发的视频消息。 视频的封面,是特别漂亮的景色。 上面有英文牌子,看着像国外。 萱萱看到后,还说:“沈清柔学姐在国外呀。” “是啊。” 白小桃回答:“在夏威夷呢。” “我去,太羡慕了,我也想出国旅游。” 萱萱羡慕的神色说着。 点开视频。 视频内,是一个小火车。 “今天我们从酒店离开了,这是酒店内部的小火车,这个希尔顿酒店,还是挺有趣的,就是比较大。” 下一条视频。 是乘坐直升飞机的镜头。 “我们昨天去坐了直升飞机看火山,火山乌突突的,不太好看,避雷项目。” 这是最新的视频了。 白小桃说:“前面还发了好几条视频,他们在夏威夷,都玩了一周了吧,我给你看看哈。” 白小桃找到一些视频后。 点击播放。 “今天我们来看彩虹瀑布了,天气很好,彩虹和瀑布还算蛮漂亮的,下午我们会去古兰尼牧场,体验骑马和飞索项目。” 一个更新的视频中。 是一个山顶。 “我们在钻石山,看日落,好像来到了世界的尽头!” 这视频的角度,是沈清柔拿着手机自拍,屏幕中,有她和张杭的笑容。 在这个视频下方。 凌妃评论:“小柔的眼神光彩动人。” 林诗茵:“赞,太美了!” 白小桃继续翻看。 有亚特兰蒂斯号潜水艇的视频。 在水下看海底世界,非常的漂亮。 去恐龙湾潜水,探索珊瑚世界。 近距离感受海泉喷口的刺激。 只不过,这条视频下方大家的聊天话题,是有点怪怪的。 于晴:“我擦,量好大。” 凌妃:“有你的多吗?” 于晴:“没有没有,比不了。” 白小桃:“有一次我也像这种感觉呢,嘻嘻。” 看到这儿。 萱萱呆愣一下说:“小桃,这话是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 白小桃连忙翻看别的聊天记录。 有世界最出名之一的威基基海滩。 有珍珠港的游玩,有檀香山的热带风情,有侏罗纪的特色照片合影。 沈清柔入住的地方,还有一个别墅,他们开着敞篷跑车,自驾过去,显得浪漫无比。 在别墅四周的海滩,清晨。 沈清柔拿着手机,拉着张杭的手,录制日出的美丽画面。 “我们在这里亲个嘴。” 沈清柔笑嘻嘻的建议。 然后哇的一声。 “那是海狮。” 沈清柔很惊喜的说道。 张杭顿时很无奈的说:“海豹。” “奥对,海豹。” 沈清柔笑了。 她的声音,在视频中,听着非常娇媚,像是一个满级魅魔。 不管是凌妃还是于晴,她们都知道,那是小柔刚成为张杭女人的缘故。 这段期间,是人生中,特别美好的一个时刻。 满心思的,都是要腻在他的身边。 而沈清柔在群里,发了这么多视频还有照片。 没有任何人觉得,她是在炫耀,反而不少人都觉得很欣慰。 尤其是白小桃。 “学姐也很不容易的。” 白小桃看的有些感动的样子:“萱萱,你知道吗?小柔学姐追了他三年多才成功。” “你说什么?小柔学姐追的他?” “对啊。” “我的天啊。” 萱萱再度被震惊了。 过了会儿,萱萱又道:“你们相互之间,都能接受,这是我感觉很不可思议的。” “小柔学姐很容易接受了,她家里还有两个小妈呢,她本来就是富家千金。” 白小桃说道:“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故事。” “小桃,你接触的圈子广,有钱的男人,难道真的就.......很花心?”萱萱很疑惑的问道。 “也不能以偏概全,比如说呢,我一个小叔叔,他是开酒店的,有六个婶子,在酒店最高层是他经常住的地方,六个婶婶从周一到周六,一人去一天,周天让叔叔休息。” 白小桃说道:“我一个朋友的爸爸,是地产商,在南方那边发展,他在一个豪华小区,有五套别墅,住着九个美女。” 萱萱轻叹:“难道就没有那种专心一志的绝世好男人吗?” “当然有啊。” “你是说穷人?” “不是,我是说肯定有那种好男人,只是不容易遇到罢了。” “小桃,那如果一个好男人和你家哥哥,你选哪个?” “我选哥哥。” “为啥啊?” “因为香啊。” “你没救了。” ...... 白小桃和萱萱聊着天。 她看完聊天记录后,便在群里打字: “@沈清柔,学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沈清柔:“我们今天的航班,大概明天上午回去。” 沈清柔:“@所有人,大家二十六号坐太行的私人飞机去西杭,时间上有问题或者没办法去的可以私聊我。” 白小桃:“好的,我没问题。” 林诗茵:“ok。” 凌妃:“可以。” 于晴:“嗯嗯。” 郑微微:“已经准备好了。” 郑舒晴:“没问题。” ...... 同一时间。 酒店的房间内,行李箱已经收好了。 沈清柔这次带了许多礼品回去,要分给大家。 她此时正躺靠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小巧可爱的凉鞋。 张杭看到她在群里快速打字后,凑过去看了眼,便笑着说:“别说,你这个正宫娘娘,整的挺好啊。” “那必须的。” 沈清柔娇笑着说:“我早就说了,我当大,你绝对会很爽的好吧。” “确实,体会到了。” 张杭微笑道:“你确实常常能让我感受到水深火热。” “哼。” 沈清柔娇滴滴的哼一声,随后对张杭做了个鬼脸:“你快去收拾你的衣服吧。” “不,先吃会儿。” ...... 片刻后,两人离开酒店,上了一辆商务车。 柳海等人,这次算是公费旅游,玩的都挺嗨。 坐飞机回去,沈清柔在回来之前,用平板电脑下载了几个电影。 飞机上虽然有网络。 但网速比较慢。 就这样,张杭和沈清柔坐在一起,看着电影,在飞机上吃一顿饭,或者亲亲小嘴,要么让沈清柔悄悄的亲一会儿。 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不知不觉,在第二天上午,飞机落地。 “今天二十五号了,回去后,你就去陪陪乔雨琪吧。”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昨天听她给你打电话,都已经很想你了。” 这番话,让张杭心头微动,他抬起手,摸了摸沈清柔的脸蛋说: “要是哪天你累了,不想要当大了,就休息,也别因为当这个大,而委屈了自己。” 就是这种,平时聊天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沈清柔备受感动。 甚至沈清柔的眼眶,都有了一层水雾。 “嗯,我知道。” 沈清柔点点头,又踮起脚,在张杭的嘴唇上亲了口。 等到了行李后,两人纷纷上车,坐的是那辆常坐的劳斯劳斯幻影。 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沈清柔笑着说: “臭狗,我爸爸那边,你怎么搞定呀?” “这事儿不能拖。” 张杭摇了摇头:“我昨天已经和海哥通过信了,但没具体说,待会儿回去,我和海哥好好聊一聊,我得让他帮我说话......” 这次是他第一次办婚礼,邀请的电话,都打过了,许多人都会来。 沈斌自然也会到场。 张杭觉得,邀请林青海一起来,现场帮自己说说话,就稳妥多了。 “这事,不能拖延下去了,总不能让你一直隐藏在暗中。” 张杭和沈清柔说着:“以前总是你一个人在付出,今后,我也得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努力啊.......” 曹文开着车,听到这些言论后,心里想着:老板胡说八道的本领是越来越娴熟了。 “嗯,我相信你。” 沈清柔像是脑残粉一样的表现,让曹文都有点心累。 这些富家女,高级知识分子等等,还真是有独到之处。 “明天二十六号。” “我们都去西杭。” “后天二十七号,我得招待许多朋友,中午一场,晚上一场。” 张杭思索了下:“在下午,我找时间和斌哥摊牌,到时候,咱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嗯。” 沈清柔满脸幸福的笑容。 回到江湾公馆,沈清柔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有两个太行集团的司机在这边。 行李箱拿下来后,一份份礼包,让他们分别给大家送过去。 张杭则回到了自己家里。 在别墅的一楼,张承文,王彩霞,王宏军,周胜男,王艺涵,张磊和马莉,几人都在这边。 他们算是亲属的代表团了。 “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王艺涵笑盈盈的说道:“哇,我哥真帅啊,这次夏威夷玩的怎么样?” “挺好。” 张杭笑着抬起手,捏了捏王艺涵的脸蛋:“几个月不见,你的皮肤挺水嫩啊。” “我打了嫩肤的那个叫热玛吉的东西,嘻嘻嘻,漂亮吧?”王艺涵笑着。 很活泼的样子。 但被张杭捏了脸蛋,让她有点脸红。 张杭转头看向了其他人,纷纷打招呼。 “小舅,抽抽这个烟。” 张杭拿出了一个白盒香烟。 给张磊也来了一根。 点燃香烟后。 “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出去野,这次和谁去的国外?”王彩霞板着脸说道:“你都多少天没陪雨琪了?” “我待会儿就去找她了。” 张杭哭笑不得:“这次我和小柔去的。” “奥,那小柔呢,怎么没来呀?”王彩霞顿时笑了笑。 “她回去忙了。” 张杭靠在沙发上,吐出一片烟雾,随后说:“咱们明天出发,那边酒店什么的,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要彩排一下,也要和我岳父岳母见一面,吃个饭,后天你们没什么事,无非是吃吃喝喝,大后天婚礼那天,会稍微忙点。” 时间和行程安排了下。 “至于哪天回来,嗯......婚礼后三天左右吧。” “你的西装什么的,都定好了吧?”王彩霞问道。 “都到了,在西杭那边呢。” 张杭回答道。 “你爸也要穿西装,现在还没有选好......”王彩霞有点犹豫。 “还没选好啊?” 张杭有点无语。 “我们去了鸿展还有一些服装城,都没找到特别喜欢的。”王彩霞说道:“你头一次结婚,你爸想要打扮的好点。” “阿文。” 张杭挥手,从门口招呼来曹文。 “你带我爸去北区金江街那个oumansi西装店,现在去选一套。” 张杭直接吩咐。 “oumansi是啥牌子啊?”王宏军问道。 面对这个话题。 张杭笑了笑道:“在纽约有个高级手工裁缝世家,他们世代从事西装定制的生意,创始人是马丁,他被誉为美最伟大的裁缝,也被称为总统的裁缝,据说有一位总统找到他,希望他能为自己仿制一套以前的西装,他直接拒绝了,说从来不仿制别人,只有别人仿制他,马丁已经七十多岁了,他以前的一个保姆,是我们这边的人,叫胡志轩,胡志轩有五十多岁了,做了马丁家里十几年的保姆,学到了不少手艺。” “胡志轩在江州这边打算退休了,但儿子回国后,在京都买了别墅和车子,欠了不少贷款,压力太大,所以胡志轩出山了,成立一个自己的西装品牌,他那的衣服,一套要五万左右,因为生意少,他没事会制作出来一些样板现货,一般都能选到适合自己身材的。” 那个地方是沈斌推荐的地方。 要开一些会,或者正式的场合,也得穿西服。 “那我也去看看呗。” 王宏军来了精神,看了眼自己的老婆说:“你陪我去看看?先看看质量怎么样,有合适的再说呗。” “小杭才刚到家,咱们就走啊?”周胜男哭笑不得。 “待会儿和姐夫一起回来啊。”王宏军笑道。 “等会儿我得去陪雨琪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笑道:“好些天没见到了。” 正说话间,张杭手机响起。 是韩胜打来的电话。 “杭弟啊,我和贺哥我俩二十七号下午三点左右到。” “行啊,我让人去接机。” 张杭对曹文示意了下。 曹文将时间和对方电话号记录下来,发给了西杭那边的队友。 要举办婚礼,需要准备的时间,还是很多的。 很快,张承文和曹文,王宏军,周胜男几人离开,王艺涵没走,打算在这边住一晚上,在老哥的游戏室打游戏。 “艺涵啊,你和姑姑说实话,在大学有没有男朋友啊?” 王彩霞逗着王艺涵。 王艺涵笑着摇头:“没找到,关键看到我哥这么优秀的,我眼光也高了,就觉得我那些同学,可der了。” “哈哈哈。” 张杭失笑:“艺涵啊,你别按照哥这种标准找。” “为啥呀。” “因为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张杭开个玩笑。 王艺涵和王彩霞,在那边呵呵笑了几声。 “不逗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 张杭直接去了三楼,到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拨通林青海的电话。 “喂,老弟。” “海哥,二十八号我第一次婚礼,海哥你来不来啊?” “我这边......” 林青海有点犹豫。 想来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 “海哥,有件事,你得帮帮老弟。” “啥事儿?” “就是,沈清柔你也知道,我.......” “你给小柔睡了?” 林青海的语气,提高了三个百分点。 “咳咳,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俩在一起了。” “操,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林青海稍微阴柔的声音,此刻有着震撼: “老弟,你挺牲口啊,你给大斌的女儿睡了,你是真不怕他揍你是吧?” 听不出来,海哥是不是也生气了。 张杭有点摸不透对方的想法。 但不管怎样,任何事情,都得面对。 “要是揍我一顿能消气就好了,我怕就怕我搞不定斌哥,海哥你也知道,咱们玩的都挺花的,我和斌哥还在一个房里审核过别人,所以这难度,太高了,我一个人怕不行,要是海哥你在的话,帮我美言几句......” “我美言你大爷啊,张杭,我从国内离开的时候,小柔还是那么不大点的小丫头,你也好意思下手。” “海哥,我和小柔同岁啊。” “奥,操,忘了这一茬,你这个小兔崽子。” 林青海笑骂道:“你能对小柔负责吗?” “海哥,跟你说实话,要是负不起责任,我能碰她么?”张杭苦笑。 “你和哥说实话,是你追她还是?” “她追的我。” “那这事儿好办了许多。” “但事不能那么干。”张杭打断了林青海的话,他说:“我和斌哥关系很好,我不想让小柔那边想办法让斌哥答应,我想用自己的办法来搞定斌哥。” “你什么办法啊?来让我帮你说好话?” “对,海哥是其中一环。” “哎,其实换个角度想,你俩在一起,挺适合的,但是大斌那边啊,不好搞定,算了,最后一个问题,女明星安排好了吗?” “海哥你确定来,我这边立马安排。” “行,那我什么时间去?” “二十七号下午五点之前到就行。” “好,我去一趟,我杭弟开口了,这个忙,我得帮。” “哈哈哈,谢谢海哥。” 很快,电话结束了。 张杭立即拨打一则电话: “阿文,待会儿你联络些女明星,名单我发你威信了,让他们二十七号晚上,到西杭那边等着,不要酒店,你去租一套豪华别墅。” “是。” 名单张杭很快给发过去了。 “刘茜茜,白蔓,元姗,杜小萱,柳燕,书琪,李水水,霍艳艳,赵冰冰。” “每个人给她们两百万出场费。” 曹文:“是。” 他第一时间,开始练习起来。 “白蔓小姐,二十七号,有一场酒会邀请你参加,出场费是两百万。” “好的,我准时到。” “刘茜茜小洁,二十七号有一场酒会......” “我不去。” 刘茜茜拒绝了。 曹文当即笑了:“这次招待的人呢.......” 最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个接一个,电话不断打去。 在张承文挑选西装的时候。 像李水水,有档期,在录制节目。 “boss说了,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这次的出场费是两百万。” “况且,要见面的是太行影业的大股东们。” “......” 全员同意。 这件事便搞定了。 但张杭觉得,节目不能只有这个。 于是他给李宰道打了个电话。 “李兄,能不能让x女团,来这边一趟?商务接待,价格好说.......”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高森。 “高总,你来江湾公馆一趟......” 张杭又给其他人,接连打了些电话。 似乎安排的差不多了。 高森也到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张杭将桌面上的文件签完字,递给高森:“你去找沈清柔吧。” 这一份协议,是爱优视频的股份转让。 张杭将自己的股份,都转给沈清柔。 如今,一流的视频公司,市值大概在十几亿,二十多亿或者稍微更高一些的层次。 爱优视频的市值在八亿多,也算不错。 这是张杭拿出来的诚意。 未来必须要有保证,才能更好的说服斌哥。 “还有啥事来着......” 张杭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确定没什么遗漏的事情,他便起身离开,直接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自己那台宾利欧陆,去了西区太行。 在王肖霜的租房,这个两居室的房子,很有生活气息。 “小杭!” 乔雨琪看到张杭后,心情好极了。 只是碍于王肖霜在,也不好意思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一起吃饭去啊,小霜。” 张杭坐了十几分钟,便笑呵呵的邀请着。 “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 王肖霜开玩笑道:“今晚应该不用给你留门了吧,雨琪。” “嗯,不用啦。” 乔雨琪面带腼腆的笑容,和张杭离开。 “我家的雨琪就是漂亮。” “雨琪,你太丰满了。”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美丽女人。” “雨琪啊,我对你着了魔,在外面每天都想你。” “雨琪......” 张杭像是一个战神。 源源不断的,对乔雨琪输送情绪价值。 乔雨琪经常开心的笑起来。 两人出去吃了烤鱼。 晚上十点多,又在中心大道压马路。 青石砖的路面,两人静静的走着,享受着晚饭后的静逸。 “雨琪,我爱你。” “雨琪,明天我出差。” 听到这话,乔雨琪的情绪有被影响到。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张杭:“又要走?” 那表情,是慢慢的不舍,像是一个孩子般的纯洁眼神,让张杭心头微颤。 最近陪雨琪的时间太少了。 “是啊。” 张杭点了点头。 乔雨琪微微点头,有点沉闷了。 “我想这次能快点回来,我想带你去冬京迪士尼玩玩,恰好你学的小语言,也能派上用场了。” 张杭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已经很照顾我了,只是你太忙了。” 乔雨琪微微点头,拥抱张杭:“我们去休息吧。” 该到了交粮的时候了。 张杭一夜未眠,和乔雨琪诉说着爱情。 直到张杭送乔雨琪去上班,而后他开车回到了江湾公馆。 这边,人们已经准备好了。 上午九点钟,大家到了机场,乘坐张杭的私人飞机。 包括张杭的父母和亲人。 像王艺涵,王宏军等人,都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 “还是这东西好啊。” 王宏军笑着,神色难掩羡慕。 虽然他的品牌已经挺不错了,也找了专门的运营团队,许多二线城市,开始有了连锁店。 但他觉得,自己一直努力下去,恐怕也未必买得起私人飞机。 不知道,凭借福双临饺子的品牌,能否赚到过亿的资产。 呼噜噜...... 当飞机平稳后。 张杭便躺在床上。 几分钟就传出了呼噜声。 “妈呀,小杭睡着了?”周胜男很诧异的说道。 王彩霞也转头看了眼:“是啊,这小子睡着了,估计最近总出差,也累着了。” 张承文笑了笑,和张磊在聊着天。 王艺涵也闲不住,她打了个哈欠:“我也去躺一会儿。” 她来到了床的那边,和张杭相邻的位置,躺靠后。 她歪着头,看了眼睡着的张杭。 他似乎真的累了。 睡的很香。 侧躺着,一动不动,匀称的打着呼噜。 王艺涵眨了眨眼。 拿出手机,对着张杭拍了张照片。 随后发了条朋友圈: “怎么看都觉得我哥哥很帅。” 有追求者评论: “咱哥真帅。” “艺涵宝宝,你这是在哪儿?” 王艺涵:“在飞机上啊。” “飞机上怎么可能有床?你骗人。” “真的是飞机上,私人飞机。” “我擦......” 王艺涵聊了会儿天。 几个朋友,都说自己哥哥超级帅,想谈。 这更让她有着虚荣和炫耀。 自己的堂哥,必然是超级无敌帅。 当然,谈是谈不了的....... 但...... 王艺涵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她的目光,落在张杭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不知怎地,她忽然有一种冲动。 她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 两位空姐,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又看了眼自己爸妈,还在聊天呢。 张磊他们,也在聊天。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王艺涵有点口干舌燥了。 她轻轻的下了床,慢慢的,慢慢的来到了张杭的身边。 再前后看了看。 没人注意到这边。 她缓缓的,凑过去,仔细看。 呼吸愈发的沉重。 仿佛可感受到哥哥的喘息流速。 蓦地! 张杭突然动了,是腿部动了一下。 王艺涵的心脏,都到嗓子眼了一般,她眼睛瞪大,眼神里有着惊惧之色。 嗖! 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 “我的天啊。” 王艺涵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我是神经病。” “我真是个神经病。” “不行不行。” “我是不是疯了?” “回去,快回座位。” 王艺涵连忙起身,回到前面的座位。 “又不困了。” 王艺涵憨憨的解释了句。 没人在意她此时说了什么,大家都在聊自己的事儿。 张杭也在熟睡之中。 很快就进入到深度睡眠。 即将降落的时候,空姐王甜心,才过来唤醒了张杭。 下飞机。 三辆劳斯莱斯幻影,和五辆宾利抵达。 因为曹文前一步到了这边,已经租好了车子。 车队将众人送到了目的地。 在凌妃家里的别墅。 众人进入房间内。 这边非常热闹。 李钰,李盈,王霞,还有李英竹,孙大彪,李汉,陈秀娟,李强,李霜,李兰,李庆贺等等...... 一众亲人都在。 这一次的见面,也是婚礼前夕的时刻。 张杭倒还没体会到婚礼的浪漫,现如今,只体会到了忙碌...... 正文 第611章 叫你一声爸爸你敢答应吗 人声鼎沸。 别墅内,汇聚了很多人。 见到男方的亲人们到了。 许多小一辈的,都从二楼或三楼跑下来看热闹。 一楼的大厅,顿时有了三四十人之多。 “你就是我小姨的老公啦。”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跑到张杭面前,嘀咕着说:“妈妈说,没有到结婚的日子,是不准你上门的呀,快出去!” 刷! 不远处的李连芝,她的脸色顷刻间红透了。 她是李兰和李庆贺的女儿,李兰是最愿意促成这一桩婚姻的人了。 李连芝的丈夫是周德柱。 他就在张杭身边,本以为,儿子能露个面,结果说了这话。 心里骂一句:草尼玛的。 “你这兔崽子,说什么呢?去去去,一边玩去!” 周德柱板着脸,训斥了一句。 “没事儿,童言无忌。”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周晨晨的脑瓜,又对曹文示意一下。 曹文便走到近处,打开了包。 他如今大概都能理解,张杭要做什么。 “以后你得管我叫小姨夫,知道不,来,第一次和小辈见面,每个人一份红包。” 张杭这边,很快汇聚了下一辈分的人。 最大的,也有十三四了。 “谢谢小姨夫。” “谢谢......” 一群小孩,拿到红包后,顿时喜笑欢颜。 尤其是周晨晨,他打开一看:“哇,妈妈,好厚的红包,有一万块!哇,这都是我的了!我要去买......” 李连芝眼神不善的走过去:“儿子,你跟我来一下。” 显然是要去教训一下淘气的周晨晨。 李兰则在不远处笑着说: “小家伙说的,就是一点习俗,我家大哥你别看他是历史教授,但他最不在乎的就是一些习俗了,来来来,亲家母,快坐下说话。” “亲家公,喝茶。” 李兰非常热情,是最主要的招待了。 李盈和王霞,也笑着和大家聊天。 氛围逐渐的热闹了起来。 只是张杭,会经常接到一些电话。 “韩校长.......” 韩峥副校长,要在婚礼现场致辞。 他妻子姚丽婷,和张杭合作的服装品牌,有如此关系,也要亲自来参加婚礼。 还有罗三也打来了电话,说会准时抵达,来这边参加婚礼。 酒店张杭这边,都准备好了。 这次有点太忙了。 当张杭结束了郑哲的电话后。 周德柱笑着说:“终于要成家了,小杭,你也小钰啊,以后肯定会幸福,没有任何经济的压力,那才叫生活。” 说话间,周德柱给张杭第一根香烟。 张杭叼在嘴里,两人很快点燃香烟,在一楼的厨房这边,吹云吐雾。 “姐夫你俩结婚几年了?” 张杭闲聊着。 “我俩啊,七年了,我儿子今年五岁了,我俩是结婚后一年有的娃娃。” “奥,那算上处对象的时间呢?” “七年了。” “嗯?” “我俩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情投意合。” “这属于闪婚了吧。” “当然啊。” “有七年之痒吗?” “痒......” 周德柱笑了。 他的话匣子,仿佛打开,多说了几句。 七年之痒是婚姻或长期关系中可能出现危机的概念,通常发生在关系持续了七年左右时。 这个说法源于西方文化,认为在这个时间点上,夫妻关系可能会进入一个危机期,导致婚姻出现裂痕。 尽管这个说法没有科学依据,但它反映了人们在长期关系中可能会遇到的平淡和厌倦感。?? 周德柱这边,确实觉得,婚姻生活逐渐平淡,规律,沟通不畅,生活压力等等,让两人最近吵架的频率,也高了一些。 张杭看得出来,周德柱已经有些,渴望新鲜感。 也就是他没钱,他要是一个有钱人,估计也是有事没事找秘书了。 “不过为了我儿子,我肯定得好好的,小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 周德柱如此说道。 “啥算大事?” 张杭笑问声。 面对这个问题,周德柱沉默了几秒:“大事就是.......生病的事吧。” 有那么一秒,周德柱欲言又止。 张杭看到他的眼神,心头微动。 他是不是想要说,大事就是戴帽子的情况? 可他改口了,难不成是已经有了帽子,并选择了原谅? 当然,这只是张杭的猜测。 “小杭,你们以后就能明白了。”周德柱喟然一叹。 “我觉得,我们不会有七年之痒。” 张杭摇了摇头。 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和女友们,经常性的小别离。 就算每个人一天,一个月也就陪三天而已...... “分身乏术。” 张杭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几乎不能有了。 心都要被填满。 最后一个动心的,就是韩乐乐,和她接吻的时候,真的很旖旎暧昧,让他回味无穷。 想到了韩乐乐,张杭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乐乐。” 电话很快接通了。 “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还亏了咱们是江州公司的合伙人呢,结果我要办婚礼了,你一个消息都没有。” 张杭率先质问、指责。 “劳资不是说了,要和韩胜一起去的吗?谁装死了啊?” 韩乐乐顿时不服气的说:“再说了,你这个狗贼,婚礼指不定几次呢,我还能每次都去啊?” “也不一定每次都来,但......如果咱俩办婚礼了呢?” 张杭一个人走到厨房最里面的窗边,笑着说了句。 “你滚,你要是在劳资面前,劳资真的会掐死你。”韩乐乐冷哼道。 “我说的是真的,没开玩笑。” 张杭笑着说道。 “哈哈,你有胆子娶?” “为啥没胆子啊?” “你不怕我家?” “我怕你妈。” “靠,你敢骂劳资!”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怕你妈,你妈妈,你这孩子,咋回事啊?耳朵还不行了呢,你妈是秦家人,所以忌惮些,但韩家那种商业世家,我一般是不怕的。” “别叭叭了,明天劳资和韩胜一起去了。” “见面能亲个嘴吗?” “你当我哥面亲我行吗?” “不行。” “切,谁要偷偷和你接吻,你都要结婚了,这几天就不能收收心,真替李钰感到不值。” “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随后正经的说:“其实挺想你的,经常会想起我们在含国的事。” “你滚,别跟劳资肉麻,告诉你哈,劳资以后不和你亲了。” “那喝多了呢?” “喝多也不行。” “要不要打个赌?” “嗯?” 韩乐乐心头一跳:“你要干嘛?” 下意识的就警惕了起来。 “秦梓川你认识吧?” 张杭笑着说道。 “认得。” “我和他有一场电影pk,押金是五千万,他的电影是妻子的信,八月几号上映,我这边是囧途第二部泰囧,八月中旬上映,你要不要参一注。” “笑话,我参与能得到什么啊?” “一个绝佳的投资好项目。” “你好像很有信心?”韩乐乐并未着急答应。 而是思量了下。 和张杭亲了几次,每次都记忆犹新。 这种刺激,她很喜欢,虽然她知道,注定不会有结果。 但自己的感情,也注定没结果,不能自己来决定。 上次抗争家族,已经让不少长辈对自己不满。 一次不答应,二次不答应,还能再三再四吗? “行呀,劳资答应了。” 韩乐乐很大气的同意了。 “好,够敞亮。” 张杭笑了笑:“你明天啥时候到,要不要我亲自去接你?” “不用,我们有人接。” 韩乐乐拒绝了:“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上丫丫了。” “行吧,星华公会的大神豪,你去忙吧。” 张杭笑了声。 结束电话后。 张杭又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玲玲啊,咱俩也是亦敌亦友,后天我婚礼,你来不来参加?” “我不去,我现在想起你就反胃恶心。” 安佳玲忽然干呕了一声。 回想起去冬京的画面,她头皮发麻。 “你该不会是没吃药有了吧?” 张杭诧异的笑了笑。 “放屁。” 安佳玲骂道:“我前几天刚来了姨妈好吧。” 虽然这次的姨妈来的很短暂,也就两天,而且血特别少。 她上网查了查,是不调、内分泌失调的原因,身体比较虚,就是气血发虚,会引起一些食欲不振,反胃等情况。 “行吧,不来算了,反正我是邀请你了啊,以后别挑我理。” 张杭笑呵呵道:“还有啊,你要是有了,就告诉我,别偷偷摸摸的给我生儿子。” “不是,您隔那自嗨呢?太痴心妄想了吧,不要你的大脸,还我给你生儿子......” 安佳玲顿时骂起人来。 “哈哈,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劲儿,行奥,继续保持,等我干掉了秦梓川这个电影项目,你还是跑不了。” 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咧嘴一笑。 转头看了眼,周德柱站在厨房门口那边,给自己守着,不让小朋友们过来打扰。 张杭走过去打算聊聊天。 结果又来了电话...... 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饭店订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李盈主动开口。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 周德柱这边,都有家用车。 张杭他们来的时候,也乘坐了豪华车队,也有一些商务车。 大家坐车,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家名叫桂语高级餐厅的地方。 周德柱在张杭身边介绍着: “这里是江南意境菜的好地方啊。” “有个招牌菜叫,九曲红梅脆皮鸡,那是相当好吃。” “......” 这家餐厅环境清幽,装修充满了禅意,让人仿佛置身于宁静的世外桃源。 客流量不少,很多食客都是慕名而来,食物种类多样,既有精致的荤菜,也有美味的素食料理。 人均消费一千左右,九曲红梅脆皮鸡是其招牌菜之一,鸡肉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搭配上独特的九曲红梅茶香,口感层次丰富。 张杭吃着,也确实是那个。 不过,张杭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小钰去试婚纱了?” “和谁去的?” “有王姗还有一个朋友呗?” “行,我过去看看。” 张杭给李钰打了电话。 “在二楼二号房间,小杭,你到了就直接上来吧。” 片刻后。 张杭来到目的地。 看到了王姗,还有另外两个女子,是李钰在这边的朋友。 “钰钰,你老公好帅啊,比我家那位帅多了。” “身材也好好啊。” 两位刚见面的,对张杭夸赞着。 “你们也是大美女。” 张杭比较敷衍的回答。 “在我眼里,我老婆是最美的。” 张杭笑着说道。 李钰的眼睫毛很长,她的妆容很美,婚纱也很好。 在这边试的是中式礼服,红色的衣服。 白婚纱在舞台上的环节,结束后,就要换这身衣服。 李钰一共准备了三套衣服。 不过呢,张杭找王姗,也有点事。 趁李钰那边整理服装的时候,张杭对王姗挥挥手,两人走到二楼里面窗边,张杭点燃了一根香烟。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王姗有点好奇的笑着。 “想请你帮个忙。” 张杭吐出一道烟雾。 “喂,先生,这不让抽烟。” 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当即提醒。 “奥,好的。” 张杭点了点头,将香烟扔掉。 “明天斌哥到了,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为啥呀,是不是你和小柔......” “是啊,我俩在一起了。” 张杭直接承认了。 其实,他知道王姗和周欣然,早就知道一些关系了。 “斌哥真的不知道吗?” 张杭有些疑问,便问了王姗。 “很有可能不知道。” 王姗摇了摇头:“也有可能知道,关键他也不说这方面的话题呀,小杭,这件事,挺难办的。” “简单我就不用找你了,对吧。” 张杭笑着说。 “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就帮你。” 王姗笑嘻嘻的说道。 “好姐姐。” 张杭笑着回答:“要不,等我娶了小柔那天,我再喊你一声好妈妈?” 刷! 王姗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 面对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还真是没啥办法。 “行了行了,我帮你就是了。” 王姗捂嘴一笑。 张杭也咧嘴笑了。 他知道,要让王姗开口帮忙,不是问题。 因为他和王姗,是拥有共同利益的存在。 她要得到的利益就是....... 王姗侧面走了几步,她拨打了沈斌的电话: “斌哥,你明天什么时间到呀。” “昨天我和小钰不是到西杭了嘛,我看到了好几个小宝宝,真可爱,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个话题,沈斌纳闷道: “你要啥啊你要,你要点钱得了,还要孩子,这个话题咱们以前不是都说过了么,别再提了。” “沈斌,难道你就不想要儿子吗?” “这个话题不要聊了。” “每次和你说,你都这样,烦死了!” 王姗看似崩溃的说:“你每次都要逃避,都要逃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小柔,就是你对小柔的关爱了对吧,但事实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欣然姐啊?” 说完,王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扭头对张杭笑了笑道: “我先闹一闹,明天见面,再说说,就能好一些了。” “哈哈哈。” 张杭笑着竖起大拇指:“好姐姐,真敞亮,谢谢奥。” “客气啥。” 王姗笑着说:“你觉得,这次真的可以?” “事在人为啊。” 张杭点了点头:“应该可以。” 张杭觉得,多方面的人,和沈斌沟通,加上两人本就熟悉。 这些步骤,以及提前酝酿的心理情绪,再拿不下斌哥的话,说不过去。 更何况,他还有最后一个杀手锏。 小柔! 只要小柔一哭二闹三上吊,沈斌绝对受不了,到最后还是得妥协。 最不济,就是他不认自己这个兄弟了。 也可能是未来的儿子。 “操。” 张杭没有来的骂了句。 “你骂啥呢?是不是响起以后要喊我妈,不得劲啊?”王姗忽然笑了。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我真喊你妈,小柔可听不下去。” “奥,也对。” 王姗无奈的说道:“确实,也幸好你能拿下小柔,她早点成家,哎,其实我和欣然姐的心态都挺复杂的,我俩以前被小柔欺负的太惨了,但接触这些年,其实小柔是个好姑娘......” 想要看到小柔吃瘪,但又不能太吃瘪...... 也是比较复杂的心理状态。 “让我比较不适应的是,以后得喊斌哥爸。” 张杭无奈的摇头:“斌哥要是同意了,他绝对得让我喊他爸。” “那是你应该的,谁让你娶走了人家的小公主。”王姗笑了笑。 “所以,我决定主动出击。” 张杭忽然笑了。 他觉得,自己主动喊,斌哥那边就起鸡皮疙瘩了,不会特意要求这件事了。 ”想一想,也挺有意思,明天就麻烦你了啊。“ 张杭和王姗聊完。 李钰那边也结束了,大家一同回到了李钰的别墅。 这边人依旧很多。 热闹非凡。 不过坐了片刻,张杭和一众亲人们,就回到了预定好的酒店。 晚上五点钟。 丁凯,杨琳,李苟,孙冬和赵小涛五个人抵达机场。 他们一起来这边,自然都知道要参加谁的婚礼。 孙冬和赵小涛,也有点适应了。 是曹文安排的人来开车接的他们。 直接到了西湖四季酒店。 到了大门,内部有摆渡车可以乘坐。 酒店并无高建筑,位于西湖旁的一大片位置。 大堂非常气派。 当孙冬看到顶棚螺旋而下的巨大吊灯,他震撼的说:”不愧是顶奢的五星级酒店啊,太奢华了。” 房间都已开好,穿越小走廊,到了入住的地方,一路上,碰到的服务人员,都会面带笑容。 “这儿最便宜的房间是3623,好贵啊。” 赵小涛低声说道: “住一天的价格,堪比许多同学一个月的工资了。” 丁凯点了点头:“那确实。” “哎呦我,这风景,我的老天爷,这也太惬意了。” 孙冬看到了美好的风景后。 惊叹不已。 觉得这种顶奢的五星酒店,特色十足,就是消费很贵。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各自的房间。 他们都是那种七十多平方米的房间,两人一间房,李苟自己一间。 “这次我高低得体会一下南方的甜妹儿。” 李苟坐在丁凯房间的沙发上,杨琳去卫生间了,李苟嘴里叼着一根烟,打算不能白来一趟。 “甜妹儿?” 张杭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杭哥。” “杭哥晚上好,小李子给您请安了。” 秃顶的李苟笑着说道。 “明天晚上的局,有一些一线明星,你等他们都选完了可以带走一个。”张杭笑着拍了拍李苟的肩膀。 “我曹,义父啊!我曹!” 李苟顿时激动了:“都有谁啊?” “像什么李水水,柳燕,白蔓,刘茜茜啊她们。”张杭随口回答道。 “我擦,连刘茜茜都有?” 丁凯眼神诧异。 “刘茜茜咋啦?”杨琳走了出来,笑着说:“杭哥好呀。” “嗯。” 张杭点了点头。 李苟笑道:“这事儿不适合你们女生听。” “切。” 杨琳笑着说:”那有啥大不了的,杭哥的一些场我也知道,而且你忘啦,我就是在那个场合跟我家凯凯认识的啊,你们就随便唠,不用拿我当外人。” “真的啊?那我说了?”李苟回道。 “他明天要干明星。”张杭呵呵一笑。 “啊?他头发都要没了,还能干明星?” “草,头发没了也不影响我的活儿啊!” 李苟大喊冤枉。 “奥,你说的是那个干啊。” 杨琳连连笑着:“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好意思,狗哥,误会了啊。”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杨琳直接听出来了,只是装一下傻而已,或者说是矜持一下。 “走吧,带你们出去吃顿饭。” 张杭和孙冬他们,也很快碰面了。 “杭哥,你现在这也太成功了。” 孙冬笑着说道。 他和赵小涛,也是能来参加婚礼的同学,再就没谁了。 当然,关于明晚的聚会,张杭就只是和李苟说了声。 狗子爱玩,这次让他玩玩高质量的。 晚餐还有周德柱,李钰,王姗等等,都是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 一共二十多人,在外面吃一顿饭。 随后才回酒店休息。 张杭也有点累了。 在四季酒店最好的套房内。 阳台旁,可以看到一些景色风光,这边非常安静。 张杭拨打了乔雨琪的电话,轻轻的和对方聊天。 聊完这个,沈清柔也打来了电话。 “想你,爱你。” 沈清柔现如今,正是粘人的时候。 和张杭也煲了个电话粥,诉说心中的爱意。 到了深夜,张杭回到了房间内。 睡觉、休息。 次日,二十七号,上午八点钟。 这是太行集团私人飞机的最终时间。 沈清柔,凌妃,于晴,郑微微,林诗茵,苏瑾,郑舒晴等少许人。 正义姐妹团的成员,坐上了飞机。 张杭给她们安排了六位保镖。 没办法,一群美女,无论走到哪,没有保镖守着,不安全。 张杭这头,早晨七点钟,就开始起床接客了。 “白总,你到的这么早?” 张杭、周德柱、丁凯、李苟等人,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 率先来的是白岐。 “老板明天的婚礼,我当然要早来一些啊,看看能不能帮帮忙。”白岐很实在的说道。 “你能帮啥啊,帮我现场设计个游戏啊,哈哈哈。” 张杭笑着说道:“到这儿了,就当休息休息。” “明白。” 白岐留在这边聊天。 不一会儿,人高马大的罗三和高森、罗燕几人,到达这边。 “罗老师。” 张杭迎击过去。 “张总。” 罗三笑着和张杭握手。 又坐下聊天。 就在这时,大堂那边路过的几个人,忽然转头看了眼。 然后快步走来。 “罗老师您好,我是去年您的学生啊,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我想要个签名......” 一位单马尾女子,拿着一本法学书。 罗三刷刷的签字。 女子道谢后,开心的离开了。 “罗老师现在就有粉丝了。” 张杭摇头一笑:“等你以后,做一些科普视频,你的粉丝一定会遍布全国各地。” 罗三点头笑了:“粉丝的多少不重要,希望我能让更多的人,都认识到一些法律知识,科普知识,这是有意义的事情。” 他有做视频的打算,只不过最近很忙,还没开始而已。 这方面,张杭也随便他。 什么时候做,怎么做,都随他意思。 坐了会儿。 威信科技的张大福到了。 张大福带了五六个人,都是威信的高管。 再然后,是沈浩抵达现场,开心游戏那边,有十几个高管带来了。 这让休息区显得格外热闹。 再然后,抵达这边的是韩峥和姚丽婷夫妇。 爱优动漫的钱辉和张州,以及候石杰和廖雪等八个人,他们在十点钟抵达这里。 创始中文网的陈文辉和陈阳等五人,十点半到达。 太行集团的总裁李政文,以及太行房产的韩力等二十多人,在十一点抵达四季酒店。 字节公司的王铭,华艺兄弟的王磊,还有哈米游的几人,他们先后在十一点半左右抵达,包括张杭投资的欢聚公司的老板,他们也收到邀请,全都来了。 现场,仿佛是一个商业精英汇聚的地方。 包括嘀嘀的总裁,美団的王行,还有张杭顺便邀请一下的高龙、陈扩等邻居,也都来了。 尤其是高龙和陈扩,两人在一块走来。 ”老弟,这次咱们在这边好好玩玩。” 高龙笑着说道。 “到了。” 陈扩一身名贵休闲装,佩戴了一百多万的百丽翡达手表。 俨然一副富豪的气息。 可到了目的地后。 “白岐,神豪,王行,王磊......都是狠角色啊。” 陈扩顿时眯了眯眼。 这排面似乎拉的很高,很满。 让陈扩顿时就低调了起来。 “我们坐这边就行,坐这边一样。” 陈扩看到主位都是些大人物。 也不敢和高龙过去啊,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 这时候。 宴会厅内,周德柱、李连芝等人,也来吃饭,看到六七十人,这些人穿着名贵,各个气质非凡。 让周德柱直呼:“咱妹夫是真厉害。” 当酒菜上齐后。 张杭端着酒杯,李钰温柔的坐在他的身边。 “首先,欢迎大家的到来,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和我关系很亲近的人,明天是我和小钰的婚礼.......” 简单的做了个开场。 大家开始吃吃喝喝。 大概下午一点钟。 酒局还没散呢。 张杭喝了两瓶啤酒,并不多。 然后,姐妹团的成员来了。 “这一大群美女啊。” 李连芝看的惊呆了眼。 “都是我的好姐妹。” 李钰面带微笑,迎接过去。 “大家好。” 沈清柔和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带人去了隔壁的包房,李钰也跟着过去陪同。 这边便开始散场。 “各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狗子。” 张杭对李苟挥挥手。 王磊见状,连忙起身,也跑到了张杭身边。 这次,王磊得知旗下艺人被张杭邀请的事情后,又亲自联系张杭,给安排了六个小明星一起过来。 也想要,见一见那边的聚会。 因为被特殊招待的,才是最重要的酒局。 其实像高龙和陈扩他们,也都知道另一场聚会的含金量。 他们想去,但也只能是想一想罢了。 张杭,王磊和李苟,曹文等少许人。 他们上车,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别墅区。 “这边有十个别墅,是我们的地方。” 曹文介绍着说: “刘茜茜她们都在不同的别墅里,没安排在酒局中,她们的视频和照片都剪辑出来了......” 像刘茜茜、李水水那样都是一线大咖的,相互碰面后,很容易玩不开,所以陪酒的是太行歌舞团的少许成员,以及王磊安排的几个小明星。 至于她们在的别墅,就看海哥、斌哥他们自己的兴趣了。 大概一点四十分。 张杭等人,在七号别墅的大厅里,这边的桌子上,有不少零食小吃。 许君文是第一个来的。 “文哥。” “杭弟。” 许君文看到张杭后,直接抬起手,笑容满面的来了个拥抱。 虽说和张杭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但他觉得和张杭的关系是最铁的。 张杭拿过来一个平板电脑,笑道:“文哥,这些你随便选,喜欢哪个别墅,晚上就去哪个住。” “奥,写真照片吗?”许君文看了眼:“可以啊,这次,不过我先不选了,让朋友们先选。” 许君文一副和张杭自己人,要先照顾宾客的态度。 “没事儿。” 张杭笑道:“别墅这东西,不怕住,谁睡不是睡?错开时间就行了。” 不远处的李苟听闻后,暗暗震撼。 不过他工作这么久,已经学会了,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有的场合不说话...... 许君文到场后,两点二十分。 韩胜和荣庆贺到了。 “哎呦,这位就是韩少啊。” 王磊对韩胜,有更多的热情。 “哎,你好。” 韩胜笑了笑,随后连忙打招呼:“文哥,你来的挺早啊。” “文哥好。” 荣庆贺笑着抬起手。 两人在许君文面前,都表现了足够的尊敬。 “唉,来啦,都坐吧。” 许君文笑着点点头。 这一刻,王磊忽然有点毛骨悚然。 妈的! 刚刚自己和对方称兄道弟,没想到,他的身份比韩胜还要高! “胜哥,贺哥。” “乐乐呢?” 张杭从不远处走来,便笑着问了句。 “乐乐在后院水亭那打电话呢。”韩胜笑着说道。 “奥。” 张杭点了点头。 坐下后,给大家发烟。 随后闲聊起来。 大概十几分钟。 “乐乐还没进来?我去看看。” 张杭有点好奇,这人和谁打电话呢? 于是,张杭从侧门离开,走到后院的水亭。 当路过别墅拐角。 “哈!” 韩乐乐忽然冒出头。 喊了一嗓子。 顿时给张杭吓了一跳。 “卧槽,你特么干啥啊。” 张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 韩乐乐穿着浅粉色的短裤,白色的选修,一个薄薄的遮阳外套,她搭理了新的头发,还是狼尾短发的那种。 独特的烟嗓,有着充满魅力的笑声。 “哈哈哈,张杭,你果然被劳资吓到了。” 韩乐乐笑呵呵的说着。 她有化妆,眼睛像是佩戴了美瞳那般,深邃有神。 她粉红的嘴唇,吸引了张杭的注意力。 “你说,你吓到我的咋办?” 张杭抱着双臂,向前走了两步。 “你要干嘛?” 韩乐乐瞪了瞪眼,向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能怂,便抬起头,凶凶的看着张杭:“劳资可不怕你。” “你怕我干啥啊,我也不是坏人。” “你还不坏?” “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是,对你来说,应该是坏人。” “切,一边去,劳资要回屋了。” 她越过张杭,要带头走向别墅。 谁知张杭拉住了她的胳膊,向后用力,她一个踉跄,而后转过身,被张杭抱住了。 ”你信不信劳资咬死你,劳资蜀道山,撒开!” 韩乐乐愤怒的样子,抬起头,眼神也有些凶。 “我想你了。” 然...... 张杭一句话,让韩乐乐的眼神颤动了下。 她的心理防线,仅仅被这一句话,击碎了大半。 剩下的一半矜持。 根本不算什么。 张杭附过身,直接亲吻住了韩乐乐的嘴唇。 “唔......” 韩乐乐先是懵了下。 大脑一如既往的空白。 ‘为什么不呢?’ 韩乐乐觉得,自己可以享受,这样刺激的吻。 于是,她拥住了张杭的背部,稍微歪歪脑瓜,很配合的样子。 过了片刻。 韩乐乐气喘吁吁的靠在张杭的怀里。 “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劳资了。” 韩乐乐冷哼一声:“还有,这次就是,如果你赢了秦梓川,就是我的......” “那不行。” 张杭直接给拒绝了:“这次是意外,赌约是赌约。” “你混蛋!” 韩乐乐掐了一把张杭的腰。 “哎呦我曹!” 张杭吃痛,瞬间弯腰挣扎。 韩乐乐松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杭疼的捂着腰部揉揉,然后打开衣服看了眼。 “都他妈青了。” “操!” 张杭骂骂咧咧。 还是很疼,他便缓了一会儿。 大概几分钟后,才回到别墅。 大厅内,韩乐乐坐在一个躺椅上,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张杭进来,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仿佛刚刚的激情的接吻未曾发生一样。 张杭也坐下了。 手机很快响起。 是王姗打来的电话。 “我要去机场了,路上我会好好说的。” 沈斌快要到了。 那么,海哥呢? 张杭拨打林青海的电话。 “老弟,我下飞机了,对,坐上车了,正过去呢。” 大概三点半。 林青海抵达这边。 他穿的很休闲,灰色的短袖,花短裤,人字拖。 佩戴了鸭舌帽,有连毛胡子,看着就像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五大三粗的那种工人。 谁能想到,闻名于世的青海资本,就是出自于他之手。 “海哥。” 张杭起身,笑着迎接过去。 “老弟。” 林青海哈哈笑着,和张杭拥抱后。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站起身。 “海哥。” 韩胜笑着问好。 “海哥你好。” 荣庆贺也打招呼。 包括刚才到场的郑哲,也正襟危站,在林青海面前,他有些忐忑。 张杭给林青海介绍了下。 “许君文,荣庆贺,郑哲......王磊。” 王磊是最后一个,但他丝毫不介意,甚至窃喜,自己能参加这个聚会,真是吊炸天呢。 “大斌还没到?” 林青海看了眼时间,他身后一个助理,在他耳边说了些话。 “我先去书房,得开个视频会议。” “小杭,你一起来吧,有点事也要问问你。” 林青海抬起手,搂着张杭的肩膀,去了二楼的书房。 同一时间。 一辆商务车里,王姗和周欣然,和沈斌说着一些话。 “斌哥,我想要孩子,我和欣然姐,都很大了。” “如果你不放心,那我提前和你签合同好了,我生的孩子,不要你的任何资产,你都留给沈清柔吧!” “我只是想要一个宝宝。” “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以前小柔还小,是,顾虑到她的感受,我们都不提,但现在小柔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和.......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王姗声泪俱下。 她知道,沈斌一般吃软不吃硬。 果然,这一幕,让沈斌有些郁闷的表情。 周欣然也轻轻的说: “确实是这样,斌,你应该考虑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了,小柔未来要嫁人,你的资产给外孙,还是你的亲儿子呢,我们不是要和小柔争,是都认为,有个自己的孩子,才算是人生美满。” 周欣然一直都通情达理,是沈斌的贤内助。 连她都这样说,沈斌不得不考虑一二。 王姗泪眼模糊的时候,见到沈斌的表情,哭的声音更大了: “我妈还等着我生儿子呢,我爸也一直催我。” “他们要是知道我丁克,心脏都受不了啊。” “我也是爱斌哥,才想要和你生孩子嘛......” 沈斌终于听的不耐烦了。 “行了,别墨迹了,这事儿以后再说。” 家主的威严,就在于,他拍板后,女人真的不敢多说。 “那好,等你考虑奥。” 王姗擦了擦眼泪,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让沈斌懒得看她,直接扭头看向了窗外。 一路上,氛围沉闷。 到了别墅区。 “海哥他们在楼上的书房呢。” “那我上去看看。” 沈斌笑呵呵。 他直接来到二楼,大嗓门的说:“杭弟啊,大哥?” 很快,书房打开门,林青海露头挥挥手:“来。” 视频会议,早就结束了,他在里面和张杭聊天呢。 似乎在林青海看来,楼下的那些人,没意思,和张杭聊天才是这次最主要的目的。 “擦,大哥!” 沈斌顿时笑了起来:“咋还是你开门啊?张杭那臭小子呢,三弟让大哥开门,是不是飘了!” 笑呵呵的走过去,打开门,进去后,就看到张杭对着窗口,正打着电话。 “对对,那边你安排好,行了,我这边有事......” 张杭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 此刻,窗外的阳光很明亮,张杭的面庞,显然比平时多了些线条,更加帅气。 他看到沈斌后,心中沉重,压力大极了。 但事情,终究是得面对啊。 于是,张杭很果断的说: “斌哥,我叫你一声爸爸,你敢答应吗?” 沈斌刚喝一口茶水。 还没到喉咙里,听到这话,也很果断的喷了出来: 噗噗噗....... 沈斌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的说: “你说啥?” 正文 第612章 首婚 “我是说......” 面对有点发懵表情的沈斌。 张杭的心头,暗道不妙。 他觉得沈斌已经有些猜测了。 但斌哥的状态,貌似.......很猝不及防。 张杭有点担心斌哥的状态。 但事已至此。 不能不说。 更何况,海哥还在这里,能避免斌哥很多的情绪。 于是,张杭硬着头皮说: “斌哥,我和小柔在一起了。” 其实张杭想过,许许多多的一些细节。 比如说: 我和小柔情投意合...... 我和小柔很有缘分...... 其实我俩也是日久生情...... 但一切的细节,此刻都化作了虚无。 张杭说不出口,只有那一句,和小柔在一起了。 阐述这件事实。 房间内,忽然陷入了安静之中。 林青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将这个时间,留给了沈斌。 张杭咧了咧嘴,有点心虚的笑着。 沈斌则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 “呼.......” 林青海吐出一片烟雾,遮挡了沈斌和张杭对视的区域。 隐隐约约间,沈斌的嘴巴微微上扬,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狰狞: “我没听错吧?” “没有。” 张杭深吸口气:“事实就是这样,我和小柔在一起了,斌哥,这件事怪我。” 砰! 沈斌忽然一脚将茶几踹的向前横推了半米。 在茶几上的两个摆件,掉在地上,啪嚓的碎裂开来。 沈斌气喘如牛,他一把抓过沙发边的花瓶,瞪着张杭,像是要砸他一样。 “大斌,别太冲动。” 林青海此刻开了口。 砰! 沈斌将花瓶,猛地砸在了地上。 “我他妈怎么不冲动?” “张杭,我曹你十八辈啊,我他妈的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了?你麻痹的,你拿我当傻逼啊?” “你他妈的给我女儿睡了?” 沈斌怒急攻心的样子。 这些声响。 连楼下的韩胜等人,都听到了。 “啥动静?” “怎么像是干仗了似的。” “谁在骂人呢?” “我擦.......” 他们顿时都不说话了,仔细倾听,却也听不太清楚。 只能听到,有人在大喊大叫。 “斌哥,要不你干我几下先出出气?” 张杭苦笑不已。 “我他妈想干死你,张杭,你对得起我吗?” 沈斌左手掐腰,右手指着张杭。 很气不过,一脚把侧面的花瓶踹翻了,他骂骂咧咧的说: “当年是你给我打电话,要买我养猪场,你特么里里外外,都是些让长辈帮帮晚辈的态度,行,我答应了,去了鹤城,签了合同,那时候你安排的酒局,安排的妹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林青海笑哈哈道:“那不是和咱们差不多么。” “对啊,咱们是一类人啊,是一类人,张杭,你这个畜生!” 沈斌忽然哭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个畜生给拱了,心中难过极了。 “都不是啥好东西,你连我女儿,你连你一个帮过你的好哥哥的女儿,你都碰。” “你还有良心吗?” 沈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似乎生闷气,踹了一脚茶几,然后右手捂着脸,流泪。 “小杭,你看看你,给大斌气的,快来安慰安慰。” 林青海沉声说道。 张杭很乖巧的起身,越过一些碎片,来到沈斌旁边,轻轻的搂着他的肩膀说:“斌哥,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不对,我.......” “滚,别碰我!” 沈斌一把推开张杭,他眼睛都红了,恶狠狠的说: “后来你带个人,那个李苟,来江州,来找我玩,我都安排什么了?有沙漠越野吧,那次你带走了三个妹子,你他妈的,到后面呢,你泡了多少妞,你玩了多少人?你花心成这样了,你还碰我女儿,你是人吗?”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太狗了。” 张杭连连说道:“斌哥你说的对。” “擦,大哥啊!” 沈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也不哭了,他很愤然的说:“歌舞团审核,都是我俩来的,你知道吧,有一次,我俩还特么一起审的,就这小子,我能把女儿嫁给他?放他妈臭狗屁,他明天还要办婚礼呢,他光明正大的渣啊,比我都牛逼,我身边就两个固定的,这小子固定的都十个八个了。” “额,这个。” 林青海笑笑:“可能也说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小杭,还是有点缘分的。” “不行,我肯定不能同意,张杭,你这个畜生,我以后不和你交了,你滚犊子吧。” 沈斌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 林青海又道:“这咋办啊?小杭,要不,你把小柔叫过来吧。” “叫她干啥的,大哥?” “小柔来,总得有个说法吧,我觉得一起见面谈谈吧。” “谁来也没用。” 沈斌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林青海则笑着说:“怎么谈,也是需要方法的,小杭,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不谈。”沈斌扭了扭身体,一副拒绝的样子。 “大哥。” 张杭嘴巴动了动。 眼神在两人身上,不断观察。 觉得这俩人,像是在演戏。 但这话,可没办法说出来。 说出来不得让两人破防啊?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我去找小柔。” 张杭点点头,便走出了这边。 他站在二楼的一个窗前,点燃一支香烟,沉思了下。 海哥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有说过,可以往斌哥‘生儿子’方面,来劝导一下。 这说明,沈斌还是有生儿子的想法。 按照这条思路来想。 他多年来,一直隐藏了这个想法,不敢也不会在小柔面前表现出来。 换个角度来考虑,会不会斌哥和海哥,早就沟通了些什么。 斌哥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些什么。 知女莫若父。 小柔喜欢自己,难道斌哥一直没有发现,一次两次可以,但次数多了,还看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连王姗和周欣然,都看出来了,更何况是亲爹沈斌。 “这么想的话,王姗不知道斌哥那边的想法,她还配合我在斌哥面前演戏,其实斌哥都看出来了?” “我和斌哥,也算是有劲儿往一处使?” 张杭忽然笑了笑。 他吐出一口烟雾。 觉得,斌哥是真特么鸡贼。 如果事实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斌哥是藏的最深的那位。 “小柔。” “小杭~” 沈清柔是第三个,称呼张杭为小杭的人。 她笑嘻嘻的说:“我们准备出去吃饭了哦,你那边怎么样?” “不太顺利,斌哥反应很激烈,我一个人不行,得你来和我一起。” “我谈恋爱的事儿,他还搁那不行不行的?切,等着,我过去闹一闹,他就老实了。” “你别这样。” 张杭想了想说道:“那什么,我先和斌哥聊聊,其实他面临嫁女儿这件事,心里一定不得劲,很空虚,很惶恐,那就给他其他方面的弥补,比如说,王姗和周欣然也在家里挺长时间了,你同意她们给斌哥生孩子,这估计会很有用。” “奥,爱生就生呗,我也没不让他们生孩子啊。”沈清柔撇了撇嘴,不屑的说:“这俩人不敢生,管我屁事。” “小柔,这次我让斌哥很生气,你可得千万好好聊天啊,毕竟我俩是兄弟。” “哎呀,知道啦,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和我爸谈的,你放心好啦。” 沈清柔娇滴滴的说一句:“我现在过去喽,大概二十分钟到。” “好,等你。” 张杭笑了笑。 结束电话后。 他又站了两分钟。 这个时间,书房内。 沈斌和林青海,都抽着烟。 “小杭恐怕是看出来了啊。” 林青海抿嘴笑着:“他那么精的人,肯定看出来了,大斌,你演的不行。” “还不行?我也是真哭啊,大哥。”沈斌叹道:“一想起小柔要出嫁,我这心,就难受。” “有小杭这个女婿,你偷着乐吧,我觉得非常好了。”林青海如此说道:“像他这么优秀的,很少很少。” “我们再优秀,也比不过大哥优秀。”沈斌回答道。 “不一样,我觉得你们未来会更猛。” 林青海笑了笑。 沈斌下意识的拍了拍肚皮: “我砸了这么多东西,还假吗?” “假啊,差点笑场了吧。”林青海低声说:“就在你拿花瓶的时候。” “擦,还不是大哥你在那憋笑,我差点没忍住笑起来。” 沈斌哭笑不得:“这演技,小杭这臭小子,没准真能看出来。” “大斌,你是啥时候.......” 林青海问了更多的一些细节。 “两年前,我就发现我女儿喜欢他的事了。” 沈斌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小杭人还不错,除了好色外,其他的都好,小柔呢,在我生活那种差劲的熏陶下,不在乎这些,也正常。” 沈斌还有点无奈: “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因为大哥咱们都见识了许多上层社会的黑暗,你说万一,小柔找的男人是变态呢?我跟你说,好男人都死绝了,对比之下还不如小杭呢,最起码我们知根知底,也都是从草根混起来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小柔要是和他情投意合,也是个挺不错的,对吧。” “但我不能支持啊,我肯定得装作不知道。” “现在,我爆发出来,他们俩都得懵。” “哎,姗姗和欣然,也都想要孩子,我也想家里人丁兴旺些。” “多方面考虑,也只有这次机会,差不多能成了。” “所以啊,这戏,得演到底。” 沈斌摸了摸下巴。 其实很无奈。 他早就察觉女儿对张杭有好感。 但有一次,女儿偷偷的跑到了张杭住的客房,他发现了,心凉的一批...... 直到如今,各方面所有的事情,都得顺势而为,最好的接过,就是自己答应。 答应的前提呢,顺便解决家里‘内斗’的事儿,这最好不过了。 “都十分钟了,小杭还没进来,应该是等小柔一起来了。”林青海看了眼时间说道。 沈斌拍了拍肚皮:“你看,他还是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再进来大家都容易露馅,索性就不来了。” 林青海笑了笑。 他们都懂,要是张杭知情的话,像是和他们共谋一样,像是目的为了让沈斌开枝散叶一样。 概念就不同了,张杭不来,装作不知道,反而是更舒服的状态。 也涉及不到,欺骗沈清柔的那种事。 此时的张杭,在楼下和大家聊天。 “刚才开视频会议呢,上面没啥事儿。” 当许君文问了上头的动静时,张杭随便的回答了句。 聊了几分钟。 沈清柔来了。 “嗨,大家好。” 沈清柔和众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跟张杭,直接去了楼上。 在路过的时候,沈清柔和韩乐乐对视了眼。 两人都知道彼此。 只不过,沈清柔当韩乐乐也是张杭固定的位置之一,但韩乐乐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是认为,不反感张杭,和他亲亲什么的,也不难接受。 至于谈婚论嫁的事,从没想过。 沈清柔和张杭手拉手,来到二楼。 可以看到,地面还有些狼藉,只不过被扫了一下,将垃圾都放在侧面。 沈清柔意识到,这里刚刚发生了吵架。 没想到,自己爸爸,也会这么反对自己和张杭。 “小柔,小杭,你们来了,坐下说吧。” 林青海一脸正经的说:“哎,这件事,大斌气坏了,但事情终究得有个解决的方法啊,在处理事之前,先哄哄他吧,别把心脏气出毛病来。” 张杭和沈清柔,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 沈清柔看了眼沈斌。 面对女儿的时候,沈斌有点蔫了。 其实他谁都不怕,就怕他女儿一个...... “爸,我爱张杭,我要嫁给他,可以吗?” 沈清柔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沈斌沉默了三秒,便说:“可以。” 啊? 林青海的眼神,有点惊呆了,也有点‘蠢队友’的那种意思。 他看了眼沈斌,这家伙,怎么就直接同意了? 连要求都不提了? “嘻嘻嘻,谢谢爸。” 沈清柔笑着说道。 她还侧面走了一步,搂着沈斌的肩膀,笑着说:“我爸最好了。” “啊呜呜呜.......” 谁知,沈斌这一刻,心酸的厉害,他真的泪崩了。 “我对不起你啊......” 沈斌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哽咽着。 “你哭什么呀。” 沈清柔见到一向坚强乐观的老父亲,如此哭泣,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哎......” 林青海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两人起身,走到了窗户那边,纷纷点燃一支香烟。 “其实我也算看着小柔长大的。” “你可能不懂女儿奴是啥样。” “其实都知道女儿未来会嫁人,当真正来到这一天,还是会难受。” “......” 张杭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过了两分钟。 父女俩不哭了。 “爸,既然你同意了,可不能挑三拣四的了。” 沈清柔擦了擦眼泪,坐在旁边,拍了拍沈斌的胳膊。 沈斌叹笑道:“我能有什么挑三拣四的,只是有几个问题,还没问呢,你这个臭小子,过来坐下。” 对张杭挥挥手。 张杭回应一声,便过去坐在沈清柔旁边。 林青海索性坐在办公椅那里了。 “你身边不少人,我女儿是啥位置啊?这件事,总得说明白吧。” 沈斌沉声问道。 不等张杭回答,沈清柔便说:“我是老大,你看啊,这个群,我是群主呢。” “那还行。” 沈斌微微点头,又道:“你想要什么时候娶她,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些事你想过吗?你身体还健康......” 身体肯定健康,婚姻嫁娶方面,大家商量着来,都可以。 张杭很快给出了答复。 他还说: “爱优视频的所有股份,我都转让给小柔了,这是我的心意。” 经济基础,无论是在谁那,都会受用。 如今那些一线的视频公司,大概二十几亿、三四十亿的市值。 爱优视频也达到了十亿市值。 这个公司,说送就送了。 这无疑让沈斌沉默了下。 “那个谁,王姗和周欣然她们俩跟你也有年头了,你们乐意要孩子就要孩子嘛。” 沈清柔也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沈斌稍稍坐正了一些。 “有啥不好的?” 沈清柔撇了撇嘴:“我以前也没说过不让你们生孩子,一直都是你自己说不要,最后她们反而将原因放在我身上,没必要了,以后你们爱生几个生几个。” 这一刻,沈斌仔细的查看着沈清柔的眼神。 见到她没有生气,没有开玩笑或考验等‘气味儿’。 沈斌这才放下了心。 “那,我其实也没想过这个啊。” 沈斌叹了口气。 这是又当又立的行为。 内心想,但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所以装作不想,在推辞,在等张杭开口劝慰。 果然。 张杭笑着说:“斌哥啊,你要是想要孩子,得抓紧时间了,总不能你儿子比你外孙都小吧,你看,像你现在的身价啊,确实得多几个孩子,以后也好打理公司,小柔这边呢,经济方面有我就够了。” “那不对。” 沈斌摇了摇头:“这话不对,我女儿,我肯定要尽心尽力,说真的,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小柔,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女儿也愿意,那我也不好阻止什么,但经济方面,我一定要给她。” “小杭!” 沈斌拉着张杭的手:“你刚才的话,也点醒了我,确实啊,王姗和周欣然跟我挺久了,要个孩子,也是于情于理嘛。” “对啊。”张杭点了点头:“我和小柔都很理解。” 沈斌心头放松了些,又说: “要是我的儿子女儿,比外孙还小,确实有点怪怪的,所以我也得提升日程了,那小柔这方面,我必须得处理好,姑娘啊,爸要把太行集团的股份,给你两成,这个你必须收下......” 沈斌怎么可能亏待了掌上明珠? 现如今,经过几轮的注资,太行集团的股份,沈斌是五成,张杭三成,林青海两成,和之前差不多。 沈斌要分给沈清柔的话,就成为了他三成,张杭三成,沈清柔两成,林青海两成。 “那好吧。” “我收着。” 沈清柔笑嘻嘻的搂着张杭的胳膊说: “咱家的家底,又殷实了很多哦。” 沈斌当场脸色一黑。 林青海则笑出了声音。 暗叹女大不中留。 “海哥还没打算要孩子吗?”张杭笑问道。 “我都四个孩子了。” 林青海哈哈笑着。 沈斌也笑着摇了摇头:“海哥的孩子,都藏在各个地方呢。” “藏?” 这个词汇,让张杭惊奇。 “哎,有点仇人,暗杀我好几次。” 林青海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往后越发展越难,大斌,小杭,你们也是一样,你们看啊,就楼下这几个人,看着挺厉害的吧,身份也有,但实际上,都是各个家族里的小辈,他们家族的中坚力量,才是话语权的实施者,那群人的心理有着各自的小九九,我曾经在那样的人群中,吃过几次亏。” 沈斌坐正身体,这些事,倒也是第一次听大哥说。 “掌权者的心思,捉摸不透的。” 林青海淡淡的说道:“位置越高,越能明白一些道理,有的大的财阀,或者家族力量,他们甚至能发动一场战争,像小杭你这样,也才是刚起步而已,说白了,和楼下那群人有关系,是运气,这会避免很多敌意,但也不要过于看重,因为真正的麻烦,他们根本解决不了。” 听到这话,张杭轻轻的点了点头:“明白了,海哥。” 张杭觉得,下面的人群中,自己和许君文更近一些,其他人还好,关系较好,不远不近,是很舒服的交流方式。 “国内的条件不错,比国外安全很多。” 林青海笑着岔开了话题:“有机会,我得把我的孩子送到国内,不过教育方面......” “教育方面,完全没必要在这边内卷,说实话啊,我的孩子在国内,肯定考不上京华大学,但是呢,我也瞧不上京华大学,属于瞧不起,也考不上的情况,我可让他们上国外更好的大学,顶级名校。” 林青海又摇了摇头:“不过,在那之前,我得把麻烦解决了。” “麻烦很棘手?” 沈斌连忙问道。 “棘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林青海回答。 这句话,让张杭终于意识到,林青海是冒着生命危险走动,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大伯,要不你就在国内呗,在咱们自己的地方,肯定安全了。”沈清柔关心的说道。 林青海摇头一笑: “放心,我现在还是很有把握的。” 对于这个话题,也是点到为止。 又聊了片刻。 沈斌看到女儿很亲切的坐在张杭身边。 不由叹了口气:“好白菜被猪拱了。” 张杭则哈哈一笑:“岳父大人说得对。” 沈清柔本想反驳,听到张杭的话,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大爷的。” 沈斌笑骂道:“以后各论各的,你别特么管我叫爸,也别叫岳父,就叫斌哥,真是的,听你喊我岳父,我特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话间,林青海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也被把下面那群人晾着了,咱们吃饭去吧,今晚少喝点。” “小柔,你先去忙吧。” 沈斌想了想说道:“我们仨说点事儿。” “哼。” 沈清柔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浪吧,一群渣男。” 说完,沈清柔晃悠下马尾辫,离开了。 “小杭啊,以后这种场合.......算了,我懒得说你,大哥,你选谁?” 沈斌低声说道。 林青海摸了摸下巴:“我选李水水。” 沈斌呵呵一笑:“我选元姗。” 张杭也笑着说:“那我点个刘茜茜。” “你啊你,哎,也罢,看你还年轻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 沈斌嘀咕一声。 也知道,这方面管不了,也没法管,有啥好管的,大家什么德行,都心知肚明。 再者说,这种逢场作戏,不过是一场娱乐和消遣罢了。 “走吧,吃饭,喝酒。” 林青海兴致高昂。 “海哥,斌哥,你们晚上别玩太嗨,明天还有一个含国女团到呢。” “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几人相视一笑。 从书房离开,到了楼下。 “各位久等了,刚刚处理点事情......” 张杭稍微解释了下,然后带众人,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饭店。 王磊安排的几个小明星,还有六个歌舞团成员,包括兼职空姐的王可心和王甜心,她们都在作陪着。 在沈斌喝酒的时候,他给王姗打了个电话。 告诉了个好消息。 此时的王姗,周欣然和李钰等人,正在一块吃饭。 当王姗接完电话,她兴奋的脸都红了。 “不喝了,这酒不能喝了,姐妹,我要戒酒了,我要开始备孕!” 王姗的眼眶,都红了。 但李钰悠然的说了句:“也不差这两天了。” “奥对,姐妹你婚礼,我得喝点,来来来,今天喝个痛快,过两天我可就戒酒了哈。” 王姗是彻底玩嗨了的样子。 四季酒店。 李盈家的不少亲戚,也住在了这里。 像周德柱和李连芝,也在这边。 “平时住不上这样贵的酒店啊。” “还是酒店住着舒服。” “哈哈哈,吃的也好,这的早餐,就两百多一位呢。” “我擦,真贵啊。” “老婆,我看到不少人,都是张杭家那边来的,各个都有气质,都是有钱人。” “这场婚礼,也太豪华了.......” 对于周德柱等人来说,偶尔出来享受下酒店的氛围,也有着新鲜感。 正如此时的刘茜茜。 她坐在别墅的大厅中,穿着一件睡袍。 干爹陈潇光很快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呢?” “我在外地。” “出差了?” “嗯,有事......” 刘茜茜应付的时候,心头叹息。 这种事,她根本不敢说,也不敢拒绝。 感觉像是陷入了死循环。 除非,自己不破不立,或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名誉,才能解脱。 不过张杭也不是差事的人,出来一天活动,给两百万,还是不低的费用了。 只是不知道谁会来和自己聊天。 会不会是一个肥头大耳? “是你?” 当看到张杭走进来,刘茜茜的眼睛,顿时明亮了许多。 让她更有些意外的是。 一个小时后,张杭说了句:“明早五点叫我起床。” 然后就睡觉了。 大概三分钟左右,就睡着了。 他是有多困? 刘茜茜有点睡不着,起身去洗了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了片刻,喝了一瓶冰可乐。 晚上十二点多,才去睡觉。 在睡觉之前,特意定了个闹铃。 四点五十五分。 闹铃不断响起,刘茜茜迷迷糊糊的推了推张杭;“唉,起床了。” “哦。” 张杭坐起身,揉了揉脸:“你也别睡了,过来让我清醒清醒。” ...... 五点半。 在刘茜茜幽怨的目光中,张杭潇洒离开。 走到一楼,大厅内,曹文坐在了这边。 从别墅走出去,直接到了七号别墅。 这边有不少人,孙冬,丁凯,李苟,赵小涛。 这是兄弟团的四个人。 他们都穿着蓝色西装,白色衬衫。 张杭则换上了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 发型师,正给几人打扮着。 “不是,你他妈往我脸上涂啥呢?” 张杭有点没睡醒,稍微愣神,便见到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涂抹厚厚的东西。 “先生,化妆后,上台的效果和录像的效果才会好。” 化妆师连忙解释道。 “不化,哪有爷们化妆的?” 张杭反感拒绝。 话音落下,李苟,丁凯,孙冬和赵小涛,都看向了张杭。 几乎是异口同声: “那我们呢?” 这几个家伙,都要完事了。 这时候,汤剑锋从门口走来,他拿着镜头,调整姿势,见到张杭训人,想了想说:“别化那么厚,简单的增白一下就可以,眼线稍微点缀一些,我认为会更好。” 汤剑锋说话,还是有些力度的。 简单的增白这些,张杭还能接受。 大概六点半,整理好之后,几人简单的吃了口早餐。 随后第一站,是四季酒店。 抵达目的地。 穿着西装的张承文,穿着红色旗袍的王彩霞,以及同样是西装革履的王宏军,张磊,还有穿着连衣裙的王艺涵,显得她身材不错。 包括林青海,沈斌,韩胜等等。 众多的宾客,汇聚在这里。 “去接亲。” “出发!” 一群由劳斯莱斯幻影、宾利和迈巴赫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前往目的地,李钰的别墅。 此时,别墅区内,李钰家这边张灯结彩,很多地方,都贴上了喜字。 因为要结婚了,李盈他们让人安排了糖果礼包,送给了周围的邻居们。 这天,来看热闹的人,以及参加婚礼的人,也有不少。 包括隔壁邻居名叫周强的商人,他带着夫人,来参加婚礼了。 站在院内,默默地看着热闹。 主要是参与这个喜庆的氛围感。 “这婚礼排场还可以吧。” 周强笑了笑道。 夫人在身边低声说:“比我们结婚时可差远了,我们结婚还请了好几个明星呢,那排面多大?” “车队来了,呦,男方来的人挺多啊。” 周强站起身,在别墅外的道路上,可以看到,一辆辆豪车,纷纷停靠。 许多人打开车门,下车,簇拥着张杭而来。 “那个是新郎,看着蛮帅气。” 周夫人低声评价。 “帅没用,有钱才是硬道理。” 周强吃醋,便如此说了句。 然而,此话刚说完,他忽然倒吸口冷气: “后面那个人,是张大福张总啊,我上次见过他一次,还加了威信呢,没想到张总也来了。” “咦?那不是沈浩沈总吗?” 周强又惊了下:“上次在网络创业者大会,我见过沈总,他太厉害了,开心游戏在他的带领下,火爆全球啊。” “咦?” “太行集团的总裁李政文,我认识他啊。” “那位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沈斌。” “太行集团可是有两把刷子的,在咱们西杭的项目,和咱家公司,也有合作呢,不行,我得过去打招呼,这婚礼不一般啊,来的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 周强想要过去打招呼,妻子拉住了他。 正要接亲的,打什么招呼? 李钰此刻穿着红色婚服在婚房内等候着。 她的姐妹团也是四个人,对应张杭那边。 出场的四人,是沈清柔安排的。 由郑舒晴,林诗茵,凌妃和白小桃出面。 郑舒晴在门口的位置。 台阶处,摆放着一杯杯啤酒。 “想要过去,喝光这些酒......” 酒水摆放的真的很多。 “哎呦喂,谁推我......” 孙大彪忽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让台阶上超过九成的酒全都洒了。 “哎呦我的妈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昨晚喝多了,我赔三杯。” 孙大彪连忙拿起剩下的几杯酒,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一楼的窗口,李英竹好气又好笑的说:“孙大彪,你是哪边的人?” 孙大彪讪讪一笑:“小的退下了。” 第一关,这就过去了。 第二关,第三关,第四关....... 也就是几个简单的小游戏。 比较恶搞方面的,也不会张杭出面。 这里不是伴郎团和伴娘团。 而是兄弟团和姐妹团。 两个团队,没有互动。 因为伴娘团的几位,也是杭哥的人,不只是丁凯他们清楚,连主持人都知道这个,所以说话会格外的注意。 “爸,请喝茶!” “妈,请喝茶!” 张杭率先对李盈和王霞称呼。 “唉!” 李盈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很紧张的样子。 “祝你们幸福。” 李盈亲切的握着张杭的手,还道了句:“早生贵子。” 这番话,让场上许多人,都笑出了声音。 便是沈斌他们,都觉得,这老爷子是有多着急啊,这个场合,都能说一个早生贵子,也是没谁了。 只有李钰知道,这不是玩笑,老爸真的很着急,他想要看到外孙考上好大学。 也想要教导外孙学习,但李钰又担心,教小孩学习,别气出病来....... 紧接着,将人接到了四季酒店。 在这边的房间。 也进行一系列的环节,包括李钰改口。 “爸,您喝茶。” 李钰微笑着端茶。 “哎,好好好。” 张承文也确实是紧张了,直接站起身,双手接茶,道:“谢谢好儿子。” “什么儿子啊。”王宏军在旁边哈哈大笑。 “不是,谢谢好女婿。” 张承文第二句话。 让主持人都笑破音了。 全场哄堂大笑。 张杭和李钰也在笑。 沈清柔和凌妃她们也在笑。 “是,是好儿媳妇。” 张承文心头沉重。 昨天失眠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表现得这么不好...... 一点小插曲,结束了,在酒店的宴会厅内,这边灯光金碧辉煌。 今天的天气,阴天,早晨还下了小雨。 大家都说,雨天嫁人,媳妇很厉害。 李钰听到后,笑着点头,认可了这句话:“我确实厉害。” 至于哪方面厉害呢,李钰觉得,肯定是有优点的嘛。 时间缓缓流逝,诸多的宾客,都坐在餐桌旁。 整个宴会厅内,有十六张餐桌,这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忽然间。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起来。 片刻,一道光柱亮起。 在舞台的中心,一架三角钢琴,落座在那里,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的李钰,坐在了钢琴面前。 她的手,按在了钢琴键上,如跳跃的精灵,优美的钢琴声,传荡开来。 这是一首梦中的婚礼。 旋律简单却富有感染力,每一次的弹奏都让人心潮澎湃,仿佛跌入爱情的海洋,曲调优雅生动浪漫迷人,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听懂此曲? 在走廊处的张杭,他满怀深情的,注视着李钰。 他知道,梦中的婚礼,背后隐藏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讲的是, 一位平凡的少年爱上梦之国的公主,这里的‘上’是形容词。 他深知自己配不上这个倾国倾城的公主,但是却无法压抑心中的爱,并勇敢地说了出来。 被现实打败的他伤心地离开了,心中却无法忘却这位公主。 他在离开的日子里刻苦地学习,掌握了多种技能,他以为自己离开了,忙碌起来了,就可以不想她了。 但是,对她的思念却越发强烈,六年后,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公主正在举办自己的婚礼,失落的他在最后一刻,为公主挡住了来自刺客发射的弓箭,在公主的怀中死去。 整首作品正如标题所示,刻画了这个少年梦中的那个婚礼,虽然无果,但心中却充满幻想与期待。 比较悲情的背景故事。 而张杭比较清楚,像小钰这种奇葩的恋爱脑,就喜欢那些浪漫或伤感的故事。 当钢琴曲结束后。 李钰缓缓站起身,场上掌声雷动,有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这是新娘今天特意为新郎弹奏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多么浪漫的故事啊。”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我们今天得分新郎官的隆重登场。” 灯光的照耀下,热烈的掌声中。 一身西装的张杭,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了舞台,走向了他迎娶的小娇妻...... 正文 第613章 出游 西装革履的张杭,和穿着婚纱的李钰,俊男靓女,站在充满爱的舞台上。 这一刻,台下许多人都在默默地祝福。 王彩霞的眼角,隐隐挂着一抹泪花。 这是激动的眼泪。 “儿子结婚了。” 王彩霞此刻终于意识到。 那个曾经在自己怀里咿咿呀呀学说话的小屁孩。 那个摔倒了不到一分钟就不哭的坚强小子。 那个总是缠着自己问妈妈为什么的儿子。 他长大了。 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家庭。 心中有点酸楚和不舍。 不过这种情绪,在注意到李钰后,也就消散了。 这个儿媳妇,非常好。 也没想到,这臭小子把自己导员给娶了。 身旁的张承文,他面带笑容,正在鼓掌呢,乐呵呵的模样,是真喜庆。 不远处的王霞,泪流满面,女儿嫁人了,虽说很祝福,也很喜欢张杭,但到了这一刻,还是没忍住眼泪。 李盈并未流泪,他反而低声的念叨着: “嗯,早生贵子。” 两个人很相爱,那就早点要孩子吧。 实实在在的,最好了。 后面的一个餐桌。 凌妃微抿嘴唇。 亲爱的和李钰结婚了,和自己也不会远了,毕竟都求过婚了呢。 现在只是定日子方面,还在商量。 沈清柔嚼着个口香糖,她坐在凌妃身边,淡定自若的样子。 白小桃低声呢喃:“好羡慕啊,真美,不知道我啥时候能和他办婚礼。” “我可以先和你办一个哦。”苏瑾这酷酷的面瘫脸,语气淡漠的说:“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拉倒吧。” 白小桃嘴角抽搐了下,并且抬起右手,将苏瑾藏在自己裙子里摸腿的手拿开。 林诗茵,于晴她们,也都注视着台上。 也只有郑舒晴,满面复杂之色。 其他人都可以办婚礼,只有自己不行。 因为他得和妹妹办婚礼。 或许......婚礼无非是个仪式感罢了,就算没有,又能怎样? 韩乐乐坐在韩胜那边的主要餐桌,她偷偷的录了个视频,发给了安佳玲。 “看看,经常睡你的人,和别人很幸福的结婚呢,你想不想?要不要姐姐帮你争取一下?” 安佳玲:“你争取你自己吧,爱谁嫁谁嫁,反正我不嫁,我现在想起他,我就恶心。” 韩乐乐:“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万一真有了,提前做不伤身体。” 安佳玲:“最近公司太忙了,过些天,我确实得去检查一下。” ...... 两人打字聊天。 旁边的林青海和沈斌,也在低声聊着。 “李钰我知道,她是王姗的好姐妹,她们关系最好了。” 沈斌笑着说:“王姗那时候,还帮我劝了劝,想要李钰和我在一块,大哥,也就是我那时候忙生意,要不然啊,就没小杭他啥事儿了。” 林青海顿时笑了:“大斌,你现在是真能吹牛逼啊,我明明听王姗说了,说李钰就喜欢帅哥,看不上你。” “操,这话题她也跟你聊?”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稍微瞪了瞪不远处的王姗。 王姗见状,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还是缩了缩脸。 此刻的王姗和周欣然,那是红光满面。 即将进入到备孕的状态中。 两人对未来,都充满了期待。 有孩子和没孩子,是两种家庭氛围。 王艺涵坐在周胜男身边。 看着台上的哥哥,她心里想着: ‘我哥是真帅。’ ‘难怪我那天想亲他嘴巴,他太帅了啊。’ ‘以后我得注意点了,这个想法太危险,容易要了我滴小命。’ 王艺涵心有余悸。 周胜男和王宏军,以及张磊和马莉,都认真的看着台上的画面。 婚礼进行时。 主持人互动的很少,因为主持人不露面,只是在台下说着话。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证婚人,江州大学副校长韩峥,有请!” 这个身份,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尤其是对李盈来说,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韩峥一身黑色西装,穿着白衬衫,佩戴近视镜,他潇洒的走到台上,来到了张杭的侧面,微笑着说: “各位嘉宾、女士、先生们、小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我受新郎新娘双方的重托,担任张杭先生和李钰小姐结婚的证婚人。” “能为这对珠联璧合、佳偶天成的新人证婚,感到十分荣幸。” “李钰呢,出生在书香门第,父亲李盈是国内一流的历史学教授,桃李满天下,德高望重,母亲也是相关专业的优秀学者......” 吹嘘一下,是有些抬高李盈的,但李盈就喜欢这个逼格。 他笑容满面,还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认可对方的话。 甚至还和身边的妻子说:“看,江州大学的校长都知道我的水平。” 王霞忍不住笑了笑。 之前订婚,给多少多少钱那些,李盈一点也不在意,但这种学问上的事儿,他是会较真的。 “张杭呢,是江州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他出生在工人之家,父母是电厂的正式员工,含辛茹苦的工作多年,把他养大,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很快成为了大学之星,江州之星.......” “在这神圣而又庄严的婚礼仪式上,我将同大家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隆重婚礼。” “张杭和李钰在校园内相识、相知、到相爱,经历了一个及其浪漫和富有活力的过程。” “到现在踏进婚姻的殿堂,这是他们精心构建感情的结果。” 韩峥拿着麦克风,他的表情,都有着那种很正气的威严。 “在此,我作为证婚人要求你们,记住这神圣的感情与婚姻,并化为永恒,此时此刻,作为证婚人,我庄严宣布,新郎新娘从此结为夫妻合法、有效!” 结婚证有,并且是真的。 没错,张杭和李钰真的领证了。 只不过,过些天再领个离婚证,如此反复......这叫真正的仪式感,会给每一个期待他的美女。 韩峥在台上的最后时刻。 他的话语声,逐渐充满了力量感: “诚望一对新人,在今后岁月里,携手并肩,同舟共济,大展鲲鹏之志,开创锦绣前程,花好月圆,龙凤呈祥,恩恩爱爱,地久天长!” “祝福在座的所有嘉宾,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说完这句话,韩峥微微躬身。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 “说的太好了。” 孙大彪拍着手,说:“英竹,你说咱们俩的婚礼,能不能也请韩校长来啊?” “你能请的来吗?” 李英竹白他一眼。 “让咱老妹请。” 孙大彪呵呵笑着。 “那倒也行。” 李英竹神色微动。 因为她觉得,韩峥太是那个了,真有那个气质。 至于那个是什么.......千人千面,李英竹觉得,她看到的是‘权威’。 在兄弟团那边。 “真幸福。” 孙冬轻轻的呢喃着:“咱杭哥,太潇洒了。” 赵小涛点了点头:“是的。” 丁凯和杨綝手牵手,他嘀咕着说道:“到时候,咱俩的证婚人,要是杭哥不当,就找韩校长吧。” “哦呦,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杨琳开玩笑的说道。 “不嫁我,你能嫁谁?嘿嘿。” 丁凯低声笑笑。 在场诸多的宾客们。 包括许多公司的人。 像候石杰和廖雪。 “哎,我们的婚期都耽搁了,只能等明年了。” 因为工作的事,错过了婚礼,家那边有人看黄历,选了明年办婚礼。 但廖雪并不在意再等一年。 盛大的婚礼仪式,结束了,酒宴开始。 李钰去换了一身红色的礼裙,和张杭在每个餐桌敬酒。 “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啊。” 张杭和李钰,依次敬酒。 只不过到了主桌,当李钰看到韩乐乐。 张杭心想,小钰会不会针对韩乐乐啊? 结果,李钰只是骄傲的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说: “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韩乐乐笑呵呵道:“不客气。” 李钰微微一怔。 在她看来,自己和张杭的结婚证是真的。 并且自己也是明媒正娶。 你韩乐乐就算是压迫张杭,让他必须和你联姻,又能怎样? 还不是我的后来者? 她本以为,韩乐乐会比较不爽自己。 没想到,她的笑容挺甜呢。 在这边打过招呼后。 李钰就去了沈清柔那边的餐桌。 张杭则留下来喝酒。 “来,海哥,斌哥。” 张杭最主要是招待二人。 不过,像许君文他们,并未冷落他们,场面非常热闹,大家都在闲聊着。 这个桌子的话题,聊的内容,往往是投资方面有关。 大概一个小时后,大部分的小孩和不喝酒的都退场了。 张杭这边还在喝酒。 韩乐乐看了眼时间说:“我下午三点的飞机,就先走了哈。” “我送你。” 张杭站起身,还等了两秒,发现韩胜和荣庆贺他们没起身。 顿时察觉,这次只是韩乐乐一个人走。 于是张杭送她走出去,路过沈清柔这边的餐桌,韩乐乐还笑着挥挥手。 沈清柔报以微笑。 其他人也有些回应。 张杭一路将韩乐乐,送到大厅外,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司机是张杭这边的一个保镖。 “对了,有个东西要送你。” 张杭也钻入车子里。 他看了眼司机。 司机顿时戴上墨镜,打开车门,下车,站在一旁。 “你要干嘛?”韩乐乐皱起眉头。 这家伙是不是又想要亲自己。 有完没完? 真当劳资随便给他亲啊? 这时,张杭拿出手机,当面打开聊天框,给她发了几个字,并说: “这是白小桃爸爸和人合伙开的公司,新能源方面,你盯着吧,有任何机会,你就投入,最好是个人投,这个项目会很赚。” 韩乐乐呆愣了下,她心头微暖,笑着说:“这么好的项目,你就给我了?你自己不跟?” “说实话啊,乐乐,你能亲自过来,我特别感动,而且你对我来说,不是合作伙伴,有更深刻的意义,所以我愿意给你这种很赚钱的项目啊。”张杭主打一个真诚。 最起码看着很真诚。 只是当韩乐乐发现,对方的视线,偶尔飘到自己的嘴唇上,顿时察觉,他还是想亲劳资。 只不过这一次,心中没有什么不满。 还觉得自己魅力十足...... “谢了。” 韩乐乐抬了抬手机,对张杭笑了笑,她的眼睛,比之前明亮了些许,炯炯有神,靓丽无双。 “光用嘴谢啊?”张杭哼道。 韩乐乐歪了歪脑瓜疑惑:“不然嘞。” 张杭笑着凑过来:“拿嘴谢。” 说罢,韩乐乐也稍稍向前,两人的嘴唇像是磁铁,互相吸引,严丝合缝的贴合...... 五分钟后。 张杭龇牙咧嘴的下车,他对司机挥挥手。 司机上车,送人离开了。 张杭看着车的背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腰。 骂骂咧咧的说: “操,肯定又青了一片,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下凶嘛,至于掐我?母暴龙......” 揉了揉腰部,张杭才回到宴会厅。 继续和沈斌他们喝了点酒。 大概下午两点多。 韩胜、荣庆贺、郑哲他们都离开了。 许君文没走,他还等着含国女团呢。 晚上沈斌,林青海,许君文和张杭,几人单独吃了饭。 不过,这次有李钰作陪。 张杭和她去了李钰的别墅里,婚房在一楼,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李钰用力的搂着张杭: “这次总不能见外了吧?” “哈哈,就如你所愿呗。” 生娃如同养花,得悉心照料,得浇水灌溉才行。 晚上八点多。 孙大彪在酒店,开启了直播。 “协议都上号!” 孙大彪颇有气势的喊了一嗓子。 他将粉丝,称呼为协议号,当然,也有真正的协议号接连挂起。 直播间内的人数,很快突破两万,然后到三万,四万......不一会儿,就达到了五万二。 现如今,丫丫全平台的主播,都在玩协议号。 不过想要挂到五万人,这个层面,也只有寥寥数人。 龙族大彪和舒晴。 皇家的小磊。 cha的老利,虽然他经常被嘲讽协议挂的太多,但他依旧我行我素,打造成cha最火主播的人设。 大神的九句,还有星华公会的心然。 各个公会的头部主播,都维持在五万以上了。 不过真实人气,大概还是两万多,不到三万的样子,有涨幅,但并不是很多。 像杭天楼直播,能破九万人,这绝对是现象级的情况了。 “我在酒店啊。” “出了趟差,人在西杭呢。” “我媳妇家也在这边啊。” “不过我直播在酒店,这儿是四季酒店。” “对,四季酒店还挺不错的,这边环境挺好......” 孙大彪的直播效果还不错。 他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一般除了特别重要的事之外,他是不会停止直播的。 次日。 上午八点多,张杭悠悠转醒。 怀里还搂着,皮肤光滑的李钰。 稍微动了动胳膊,李钰也醒了。 “老公~” 李钰轻轻的叫着。 “哈哈哈。” 张杭笑道:“老婆早上好。” “嗯。” 李钰幸福感很足,她腻歪的搂着张杭,像是个小猫咪。 张杭则拿起手机看了眼。 海哥和斌哥,都走了,早晨离开的。 许君文没走,等自己的私人飞机,一同回江州。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明天我回江州,七号咱们去马代度蜜月。” 时间已经安排好了。 李钰先留在娘家这边,留娘家一周左右,张杭觉得刚刚好,回去带雨琪去冬京玩玩。 起身,打了几个电话。 结婚后,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张杭觉得,其实没啥不一样的。 要是硬要说区别。 可能浇花是其中之一吧。 以往张杭比较喜欢让小钰张嘴。 起床后,张杭给沈斌和林青海,都打了电话。 沈斌说:“王姗和周欣然都跟着我,我是服了,这俩人轮流祸害我,是有多着急啊......” “哎,你和小柔,反正已经在一块了。” “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时候要孩子?” “招式间,给我打个报告。” 沈斌对张杭的语气,那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张杭哭笑不得。 “好嘞,斌哥,回头我让小柔给你打个报告。” “那不用,那算了。” 沈斌想要‘麻烦’一下张杭,却不想麻烦自己女儿。 沈清柔她们,今天上午的飞机,回江州去了。 白小桃也跟着沈清柔,是真的要留在爱优视频那边,也不是说实习工作,就是单纯陪沈清柔一起,体会一下,工作的感觉。 沈清柔自从建立了正义姐妹团之后。 对群员的容忍性,多了很多。 毕竟,当大是要有那种格局的。 即便是,昨天晚上,被苏瑾揩油,她也没说什么。 要是换做以前,高低得骂她几句。 “老板,公众号发布的时间,确定了。” “八月五日。” 张大福给张杭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个时间。 “很好,按照内部计划去执行即可。” 张杭笑了声。 公众号是威信发展中的重要一环。 八月,不只是公众号,还有部落冲突上线。 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奥对了。 更有囧途和妻子的信的pk,这场和秦梓川的五千万pk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张杭觉得,也不知道秦梓川是哪来的自信...... 七月三十号。 张杭离开了西杭,回到江州。 他是和许君文一起,两人回到江湾公馆。 途中,张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老妈和苗莉梅一起去做美容了。 张承文和张承武他们几个哥兄弟去钓鱼。 都挺清闲的。 张杭没什么事,开着自己的布加迪超跑,送许君文去了西兰亭别墅。 两人到了游戏室内。 张杭上了丫丫后。 接待浅然,便来到了这边。 “玩笑哥。” “啊,喊妙妙,还有阿牛,再叫两个男大神,打打组排。” 游戏一开始,张杭操作起来后,就觉得很别扭。 他知道,这是时间长不玩游戏,手法生疏。 越是高手,越能体会到这种感受。 一个星期不玩,再玩的时候,感觉就不相同。 张杭操作几下,觉得自己现在技术掉落的严重。 也难怪,当初许多职业选手,黄金期非常短暂。 他理解了。 因为那些人成名后,就开始c粉丝...... 玩了一下午。 大概五点多,张杭去接乔雨琪。 在太行写字楼的地下车场。 张杭看到乔妹后,一如既往的抬起双臂。 乔雨琪很惊喜的样子,快步走来,投入张杭的怀抱。 张杭亲一口她,随后说: “你车就放这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了。” “嗯。” 乔雨琪很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上了张杭那辆布加迪。 “小杭。” 乔雨琪穿着黑色工装,但她的衣服,凹凸别致,特别有魅力。 她扭头看着张杭说:“就是,我们这次出去,我要不要邀请一下于晴和郑微微?她们平时对我蛮好的......就是,到了那边,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偶尔一起吃顿饭,是不是可以?” “不带。” 张杭直接给拒绝了。 要是她们跟着去,张杭觉得自己难免分心。 这一次,他只想带雨琪好好玩玩。 “好吧。” 乔雨琪眨了眨眼:“我看了几条攻略,约了几家餐厅,我给你念一念呀。” “好啊。” 张杭笑了声:“说说看,都有什么地方。” “有香奈儿餐厅,明天晚上我们在那儿吃晚餐......” 那是全球唯一的香奈儿官方餐厅,在银座香奈儿大楼的十层,以米色主题布置,顶楼天台还有粗花呢花园。 餐厅是由国宝级大厨alain加持,他是当今世上最有成就的名厨之一,亦是米其林历史上的传奇。 还有说法是:人生旅途中,若是还没有吃过alain,就先别死。 餐厅的布置,始终贯彻chanel毕生强调的美学理念简单与优雅,香奈儿经典粗花呢会出现在餐厅任何地方:桌布,餐椅,靠垫,甚至菜单。 当两张餐椅背对靠拢时,黑色扶手即组合为叱诧江湖的组织logo,经典双c标志。 “甜点好齁。” 张杭吃了口甜品。 腻到心慌。 吃牛排的时候,吃那么两口,他便放下了叉子。 这一次的晚餐,对他来说,徒有其表。 乔雨琪吃的也不吭声。 明显,两人点的餐,不太附和胃口。 去楼下逛逛街。 在圣罗蓝看到了一条黑色的长裤,裤子很显形,将乔雨琪的双腿勾勒出很美好的弧线,双腿之间,有一丝缝隙,彰显出她的曼妙身材。 当然,出来旅游,肯定是要选择不来例假的日子。 像李钰,为啥要推迟几天,就因为最近几天不太方便。 她可不想出去度蜜月,过的都是朴素的生活。 她需要来自于张杭的激情。 同样,乔雨琪也差不多。 虽然她不说,但言行举止,还是有着亲昵的氛围。 这次来玩的,除了保镖外,就只有王肖霜一个人。 王肖霜基本也是跟着保镖的队伍,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就只能跟着了。 去其他几个名贵的餐厅吃饭。 去迪士尼玩耍。 王肖霜和乔雨琪,还是第一次知道,三十三号俱乐部的存在。 感受到迪士尼的拥挤,去体会樱花树下的那种氛围感。 去各种地方拍照留念。 乔雨琪每天,都会发一条朋友圈。 而她的父母乔亮和赵娟,也每天都等着女儿发一些视频。 “咱姑娘和小杭感情真好。” 乔亮笑着说道:“上次老张还和我说,他们都毕业了,下一步,就该考虑结婚的事儿了,我说不着急,主要看女儿的态度。” 赵娟笑着说:“咱姑娘肯定是随时都可以,等今年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乔亮想了想说:“过年老张他们,应该是在江州过了,咱们还在鹤城,倒是见不到了。” “只要咱姑娘幸福就好。”赵娟摇了摇头。 “是啊。” 乔亮笑道:“小杭这孩子好,成为富豪,依旧对咱姑娘全心全意的,这很难得了,一般男人有钱就变坏了。” “呵呵呵,那你呢?有钱了会不会变坏?”赵娟调侃道。 “我肯定不能,我和小杭是一类人,都是好男人。” 乔亮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渐渐地。 时光流逝。 八月四号。 孙大彪这边,也都在正常工作。 下午四点半。 会议室内。 孙大彪,丁凯,李英竹,郑舒晴,还有运营部的少许人,包括孙冬也在。 孙冬虽说职位不高,但他也是一个账号的运营者,这次的会议需要参加。 “昨天丫丫版本更新了。” “这次的pk制度呢,在pk正式开始之前,有九十秒的互动时间。” 孙大彪开口说道:“说白了,就是先让大家看一看对手,是否需要充值之类的,我觉得呢,咱们的郑总,现在是51胜0负,每次直播都要pk的,想要针对郑总的人挺多,包哥的cha公会,赵聪的大神公会,秦先生的明悦公会,还有星华公会的心然,她也很想和舒晴打一场。” “现在,谁都想要打破舒晴的百分百胜率,因为她是平台独一份,没有别人是百分百了。” “那么,如果再来一次,两百万的大战,绝对会吸引很大的流量。” “两百万金额,算上公会和主播的分成,真正消费的是四成左右。” “我认为,真的会有工会,甘愿投入一两百万,来赢舒晴一次,得到引流的效果。” 孙大彪看了眼文件说: “中午我给老板打电话了,我得到了他的账号密码,他账户里还有八百多万,他放话说,谁敢针对我们,就全力以赴干掉对方。” 说到这里,孙大彪笑了起来: “你们明白,该怎么做事了吧?以后无论在哪个主播的直播间,一定要给我硬气起来,遇到了那几个公会的神豪,也不用给面子,因为我们就代表面子,明白?” “人不狠,站不稳,在丫丫上,我们不仅要狠,还得狂,因为粉丝不喜欢窝囊废。” 这番话,让几个运营号的人,心中发虚。 可能他们在小主播的直播间,说的一些话,显得有点怂? “待会儿舒晴开直播,就正常直播,正常连麦pk,要是遇到了对手,我立即登录老板的账号就行了。” 孙大彪如此说着。 郑舒晴微微点头。 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了,她便离开公司,回到自己家里。 打开电脑的过程中,两个助理帮她整理下发型等等。 直播很快开始了。 直播间的人气,快速提升。 三十秒破万。 一分钟破两万。 郑舒晴播放背景音乐,等了三分钟,已经四万五千人了。 她唱了第一首歌。 一首歌曲结束,直播间的人数,达到五万三千人。 其中协议有两万人,真实的是三万三千人。 评论区的弹幕。 大部分都在说: ”pk呀。“ “速度速度,pk,虐人!” “我家舒晴无敌,pk,去虐人。” “赶紧pk,草****” “能不能别唱歌了?pk吧。” “主播唱歌真好听。” “舒晴女神棒棒的,好爱你。” “......” 评论区,可谓是五花八门。 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一部分黑粉,在骂她。 不过郑舒晴还是磨练的不错,骂人的人群,不断被房管踢出去。 不一会儿,也就好了许多。 但喜欢看pk的人,太多了。 郑舒晴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pk。 匹配了三秒钟,对手出现了。 cha狗仔。 “哎呦我擦,舒晴姐啊。” 狗仔抱拳:“哎呦,遇到你,我可怎么赢啊?” “你好。” 郑舒晴微微点头:“你就正常打呗,你们家的大哥,不是总想要赢我嘛,这次你喊他们出手吧。” “话不能这么说,谁都想赢你啊,关键是什么时机......” 狗仔巴拉巴拉说了几句,然后笑道:“我看现在就是时机,兄弟们,咱们家的大哥都到了,给我上!” 九十秒很快过去。 他是有套路的。 明明直播间没几个大哥,说成了气势如虹。 有两个游戏广告主,直接给刷了五万块钱。 郑舒晴这边,上了三倍,由两个国王管理,刷到了十五万。 而pk的五分钟时间,剩下最后一分钟的时候。 狗仔特意做出了激动和震惊的神色。 那边的分数,快速提升,直接达到了十万。 郑舒晴这边的管理吓了一跳,将金额刷到了三十五万。 当数额停止后,最后三十多秒钟,没什么声音了。 ”尽力了,尽力了,舒晴那边太猛了。“ 狗仔抱拳说:”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承让了。” 郑舒晴微微一笑。 pk结束后的连麦时间,两人交流了几句。 其实郑舒晴不太高兴。 因为被针对的久了,有点四面楚歌。 别人总会搞,像狗仔,特意的表演,让这边至少多花了十万八万。 人家孙大彪直播赚钱,她直播亏钱...... 虽说亏的是公司的钱,但郑舒晴也不想这样。 内部李英竹是很看重营收的。 后续几场pk,对方总是狐假虎威。 郑舒晴有点心累,直播结束后,她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所有人都想要针对我,都想要赢我......” 话没说完。 便听到张杭冷笑了声: “他们那是皮痒了,舒晴,这事儿你别急,交给我处理。” “怎么处理啊?”郑舒晴低声问道。 “让丫丫加个功能呗,连麦pk功能,不用随机了,到时候咱们一个个去踢馆,看看谁敢和我家小舒晴叫嚣。” 张杭比较趣味的说着。 郑舒晴的心情好受了些,又问:“你让他们更新版本,就能更新啦?” “当然,你别忘了,我是欢聚的大股东之一。” 张杭淡笑了声。 结束这个通话。 他坐在酒店的阳台处,点燃一支香烟,看了眼房间内和王肖霜摆弄礼品盒的乔雨琪,微微一笑,又拨打了欢聚李总的电话。 “李总,丫丫连麦pk的功能,应该是可以发布了吧?” “确实是有这个计划,不过要等......” “别等了,尽快发布吧。” 张杭笑着说:“这个功能上线后,我带队在丫丫上大干几场,我跟你说啊,李总,丫丫这种战斗,越干,平台越火,恩怨越多,关注的人就越多,趁现在上头不管,加速开发那些刺激纠纷的东西,像什么礼物周星的功能之类的。” “已经在研发了,张董,我这边开一个董事会的会议吧,张董你和其他成员说一说?” “不用,你看着办吧,尽快发布就行。” “好。” 李总想了想说道:“我这里会尽快安排。” 通话结束后。 张杭看了另外一条消息。 2012年8月5日,威信公众平台正式上线。 这标志着公众号的诞生,成立的初衷,是一种基于连接品牌和订户的群发工具,并且有效地避免垃圾短信,多是面向企业、政府、媒体。 这个时间。 迅藤的副总杨成信,他和一些高管,正在会议室内。 “威信公众平台发布了,这和我们预料的情况有很大的差别。” 杨成信的眼神,有着凝重之色:“起初,我们觉得,威信公众平台只是类似于我们的q空间和邮箱等功能,然而,并不是,这是一个通讯系统,可以群发消息,可以新增图文消息编辑功能,这让公众号的内容行事更加的丰富多样,这公众号,明显就是一个媒体渠道啊。” 另外一位执行副总沉声说道: “我们要做出相应的一些改变,一些战略部署,需要去针对他们这个功能,我们不能让威信发展的太顺利。” “直接把他们这个功能模仿过来。”有个人开口了。 另外一人说:“好主意。” “没必要过于着急,明天可以看看,到底有哪些人下场,来扶持公众平台这个项目,我们用这几天的时间,去关注它,了解它,然后去针对它。” 杨成信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是。” 一群人纷纷回应。 然后,第二天。 上午八点。 一些新闻,接连登上了热搜榜。 “威信公众平台,正式发布。” “广电局宣布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江州文艺部宣布入驻威信公众平台,关注可观看......” ”京都交通运输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江州官部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泉城官部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京都文化中心入住威信公众平台。” ...... “太行集团宣布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江州电影协会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美団入驻威信公众平台。” “开心游戏入住威信公众平台。” “太行影业......” “爱优视频......” 当这些消息,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送到杨成信手里的时候。 他顿时感受到了,背脊生寒的感觉。 多少个力量,在扶持威信? 让威信成为了国内第二大的通讯软件? 他终于意识到,之前和威信科技斗的赵文华,为啥下台了。 不是他不行,是真他妈的打不过啊。 杨成信也终于明白,他坐着的这个位置,面临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甚至这一刻,他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上头有人,想要逼我离开?才想了这个办法?” “一共有一百多家官媒,宣布加入公众号......” 此时此刻,他只能想到几个字:来势凶猛,势不可挡。 没办法了。 他只能一则电话,打给了托尼马。 “我明天回国。” “放心,公众号的事情,我知道了。” 托尼马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仿佛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 八月八日。 马代的香格里拉岛。 这座六星奢华岛屿。 充满了异样的魅力。 上午,张杭和李钰打了打高尔夫,享受海岛风光。 这里的沙滩呢,并不大,大概只有八百多米体验比较好的区域。 马尔代夫的环境很优美。 对于这次的蜜月之行,让李钰愉悦至极。 当然,每天榨汁是必要的。 李钰迫切的想要给张杭生小孩儿。 在李兰等家人的常年劝导下。 李钰也想要个儿子。 除了日常的榨汁外。 岛上的其他项目,让两人觉得很舒服。 做一做spa,感受平和、陶醉的舒适状态。 在导游的陪同下了解微陵姬丽岛的花草植物 还进行了水下巡游和珊瑚花园,这是酒店酒店海洋专家设计的水下天然巡游路线。 进行了全场十七公里的单车旅行,滑水、单板滑水,尾波板及跪板滑水,帆伞、双体船、海边冲浪、滑板冲浪、蹼板冲浪、风筝冲浪、皮划艇、小型多尼船航行。 还有个项目,深海垂钓。 那种钓鱼的感觉,真是让张杭第一次体会到了钓鱼的一些爽感。 乘坐地平线豪华游艇,观看晚霞。 去看海豚,一览附近海域众多海豚跃出水面,在空中飞旋的场面。 一个个项目,让人玩的舒爽不已。 尤其是李钰发在正义姐妹团里的视频,让其他人都很羡慕,也决定,以后度蜜月要来马代试试。 张杭顿时头皮发麻。 难不成,自己还要来十几次这个地方? 正文 第614章 豪刷 在马尔代夫,体验了三座岛屿的风情。 张杭和李钰,在这边度过了十三天的蜜月之旅。 八月二十一号。 两人乘坐飞机,回到了江州,下午两点。 江湾公馆。 李钰穿着一套浅红色的连衣裙,经过爱情的滋润后,她显得异常性感和美丽。 “妈,这是给您和爸带的特产。” 李钰拿着一个很大的礼包。 张杭大咧咧的坐下来说:“这里可都是好东西,除了一些零食特产,还有点珠宝,花了我媳妇三十多万呢,回头你给报销了。” “报销,报销,肯定报销。”张承文笑的合不拢嘴。 李钰则哭笑不得,她微微摇头说:“哪里需要报销呀,这是孝敬爸妈的小礼物。” “哎呦,我太喜欢了,我儿媳就是好,哈哈。” 王彩霞笑着说道。 打开礼盒,看到了些许珠宝首饰,还有食品特产和文艺摆件。 一个礼盒,像是个小行李箱那么大,都是定制的,包括王宏军,和沈清柔等等,每人一份。 “小钰啊,你爸妈什么时候来呀?” 王彩霞斟酌着说:“你看啊,西兰亭的别墅也挺大的,你一个人住呢,我也不太放心,毕竟你也快要小孩子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搬到这儿来住,阿姨,哦不,妈也能照顾照顾你。” 铛!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掐了!” 王彩霞顿时瞪了一眼:“都备孕呢,准备要小孩,你还抽什么烟啊?” 李钰抿嘴一笑。 虽说也觉得抽烟不好,但她知道自己管不了张杭的。 “二手烟的危害也很大,就不能戒了吗?”张承文也沉声说道。 “哎,拜托,我都已经成家的人了,怎么一见面,你俩就数落我啊。” 张杭笑呵呵的说:“媳妇,你快保护我。” “额,我和爸妈是同一个战线。”李钰眨了眨眼说道。 “完蛋,感情就我一个人一伙儿啊。” 张杭笑着起身,走向侧面:“得,别熏到你们,我抽两口就不抽了。” 走到侧面的窗边。 李钰那边说:“我在西兰亭,上班很方便,一个人住,也还好吧,那边挺安全的。” “你还要带班级是吧?那怀孕的话,工作是不是?”王彩霞问道。 “孕早期我会多注意休息,妈,我工作特别清闲,这次我偶尔上几节公开课就行了,孕中期稳定了,可以偶尔上几节课,孕晚期我就会请假了。”李钰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挺好的,那你爸妈什么时候过来,有说过吗?”王彩霞又问道。 “不知道呢,说等我怀孕了再来。” 李钰微微一笑。 “王姗和周欣然也要孩子呢,要是差不多孕期,她们就在一块了。” 张杭走回来,坐在侧面的沙发上,说了这个消息。 怀孕后,可以一起参加少许活动,一起玩玩。 沈斌常年忙,也不会回来陪她们。 以李钰和王姗的关系,便想要一块养胎。 下午三点多。 他们去饭店吃了顿饭。 大概五点钟。 张杭将李钰送回西兰亭。 当张杭离开后,李钰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每天在一起,这些时间,让她很期待可以,一直拥有张杭。 但现实是,不可能所有的时间,都会给自己。 好在,今天李英竹和李莉来这边。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娘俩抵达西兰亭。 “小姨。” “小姨夫呢?” 李莉左顾右盼,没看到张杭。 “你小姨夫去忙工作了,今天不来,晚上小姨请你吃火锅好不好?” 李钰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婚后的生活,让她很陶醉,好在张杭离开后,也有李莉来陪着自己。 不过呢,等以后自己生宝宝了,生活就会充实了。 另外一边。 张杭开着阿斯顿马丁one77,来到江湾公馆,在地下停车场,沈清柔长发披肩,头发的两侧,有很靓丽的红色发卡。 她的装扮,比以前要性感了许多,她穿着粉色小香风外套,短裙和黑色丝袜。 这副打扮,给张杭的感觉,纯欲拉满。 可能别人,驾驭不了她这一身衣服,但穿在沈清柔身上,比平时多了些性感。 当看到张杭后,沈清柔高兴的挥挥手。 “小杭,好想你啊,亲亲。” 沈清柔见面就亲了亲张杭的嘴唇。 今天难得休息。 沈清柔最近,可是很忙的。 爱优视频完全是她的公司了,爱优动漫和即将成立的爱优传媒,都很忙碌人。 “咱们先去看电影。” “黑暗骑士上映好几天了,口碑挺好的,评分也高,咱们看看去。” 沈清柔很期待的说着:“到地方,咱们买一桶爆米花,两杯可乐,看完电影先去酒店,然后出去吃饭,然后回酒店嘻嘻嘻......” 已经成为了张杭的女人,沈清柔可不会矜持。 她现在就想要和张杭约会。 但觉得一起看看电影,更有浪漫色彩。 在直奔主题前,还是需要给生活润润色。 到了电影院。 张杭忽然看到,今天上映的电影,还有一个妻子的信。 “哦?” “秦梓川投资的电影上映了啊。” “小柔,你在美団看看,妻子的信,上座率怎么样。” 张杭笑着说道。 “奥,好。” 沈清柔点点头,便搜索了下。 “下一场有一个人,六点那场没人,七点那场有一个人......” 此言一出,张杭目光微凝,然后笑喷了: “哈哈哈哈......” “嘿嘿,怎么这么开心?” 张杭高兴,沈清柔也跟着高兴,笑了几声问道:“这个电影和你有关系呀?” “当然,你没看到吗?囧途和妻子的信,pk了五千万。” 张杭笑着。 这一笔,大赚五千万。 还是秦梓川有本事啊,五千万也拿得出来。 “奥,我没看到。” 沈清柔笑着说:“最近都没关注这方面呢,不过黑暗骑士崛起,也是太行影业出品的电影,这个我知道,是大伯那边投资的。” “是啊,他买版权,找人合作投资的,这电影我感觉真挺好。” 张杭神色感慨。 他觉得,林青海的投资,简直是太牛逼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和谁有纠纷。 纠纷的接过,竟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层次。 看得出来,情况还是蛮危险的。 走入电影院。 手拉手,吃着爆米花,看着电影。 不过到了中途。 张杭的左手,便不由自主的按下了小柔的头。 电影看到一半,中途退场,直接到了江湾公馆,在沈清柔家里,上了她的闺房。 浪漫的音乐会,持续进行中。 甚至准备打扫走廊卫生的保姆,隐隐听到声音后,捂着嘴,悄悄地离开...... 六点五十分。 张杭和沈清柔来到游戏室。 他们还不饿,就打算玩一会儿游戏,再出去吃夜宵。 打开电脑后,张杭登录了丫丫软件。 恰好看到龙族舒晴在直播。 点进去一看。 直播间内,正在pk呢。 郑舒晴和星华公会的小月牙pk。 这边有五万多的票数,那边有几千块钱的票。 当看到,国王玩笑进入直播间的消息时。 郑舒晴一怔,随后笑着说:“欢迎玩笑哥哥回家。” 紧接着。 国王小柔进入直播间。 郑舒晴也笑着说:“欢迎小柔姐姐回家。” 直播间内的人气,在短时间内,提升了几千人。 郑舒晴的总人气,也达到了五万五千人。 当然,这只是人气,真实人数有两万多的样子。 “舒晴啊,听说最近有挺多人,都在针对你,今天不是版本更新了吗?可以连麦pk是吧,那待会儿我带你去踢馆。” “好啊,那我下直播啦。” “你不用下直播,你开个小号,跟着我一起去就行,咱们的第一站......去明悦可可那儿,她直播呢。” 张杭在直播页面的推荐上看了看。 明悦可可排在第一位。 明显是资源倾斜啊。 “哦,好的。” 舒晴点点头,并给孙大彪打字:“我可能要延迟一会儿下播。” 孙大彪:“我在直播间呢,没事儿,你播你的,我也跟着看热闹。” 明悦可可的直播间。 加上协议号,一共有三万的人气。 她正在喊麦呢,老蒙古黑怕。 “酷了猛谁,酷了猛卡,酷了蒙谁蒙谁耶.......哎呦,玩笑哥来啦?” 可可呆愣了下,下意识的停止了唱歌。 “你喊我什么?” 张杭沉声说道:“小可可,咋地,换了个公会,你就不认我了?” “没有呀,但我不能叫你呀,要不然我老板该生气啦。” “他生气你就不叫,那他得绝症死了,你也跟着死啊?”张杭冷哼道:“做人不能忘本对吧,我再问你一次,你叫我什么?” “玩笑哥。” 可可弱弱的说道:“我真不能那样叫你啦,不然会挨骂的。” “那你可太让我伤心了。” 张杭语气深沉道:“我第一次去久久公会,遇到的就是你,一起愉快的玩耍了那么久,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吗?” 小可可顿时有点着急的回答:“我没有,我昨天还和你威信说话来着,你没理我呀。” “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叫我什么?” “霸霸。” “诶,真乖。” 张杭哈哈一笑。 然后礼物开始走起。 “玩笑赠送明悦可可礼物鼓掌1314*1。” “玩笑赠送明悦可可礼物鼓掌1314*2。” “玩笑赠送明悦可可礼物鼓掌1314*3。” “......” 小可可很高兴的说:“谢谢霸霸~” 礼物一直刷,直播间的人气,也达到了四万出头。 张杭刷了八十八组礼物,大概一万左右,就停下来了。 “你老板呢?” 张杭淡笑着说道:“明悦的秦先生,你在哪呢?” 小可可眨了眨眼说:“你找老板干嘛?你可以和我说呀,我帮你转达。” “我要干他,还我要干啥。” 张杭骂骂咧咧的说:“我听说你秦先生最近挺狂啊?总想要针对我家舒晴,现在我来了,有能耐你出来,敢不敢干一下子。” “我今天来,就是挑场子来了,我要单挑你们明悦公会。” “你们老大呢,滚出来......” 张杭觉得,秦梓川肯定很快能知道这边的事儿。 果然。 自己只是嘲讽了几句。 国王秦先生抵达现场...... “我当是谁在这叫嚣呢,呵呵。” 秦梓川到了,当即开麦说道:“玩笑,你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单挑我公会?” “对啊,我就是个人物。” 张杭冷笑道:“你们不是都想要针对我龙族吗?现在,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清算,啊,我先那你明悦开刀,来吧,pk一场吧,直接开连麦pk,可可和舒晴,这场pk,咱们事先说明,刷出去的钱,不可以返现,我刷钱从不返现,我可是听说你秦总运营公会,是要把主播那一部分返现回去的对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从哪听说的谣言呢?我刷钱什么时候,要过返现了?我要是说过,要返现这几个字,我不得好死。” 秦梓川有这个底气。 因为返现的话题,确实不是他说的,吩咐给手下就完事儿。 这时候,龙族大彪、龙族小天、龙族小柔等人,纷纷涌入直播间。 可可直播间的人气,很快超越了五万。 大家都来看戏了。 包括正在直播的小磊。 刚开始还五万二的人气。 可有人说,玩笑和秦先生干起来了,在可可直播间。 这个消息出现后,小磊直播间的人气,锐减到四万左右。 少了一万多人...... 他看的心疼极了。 “不是,真打起来了啊?” “是真的吗?” 小磊也有八卦之心:“是真的啊。” “草啊,这么猛?谁要干谁啊?玩笑干秦先生,哈哈哈,哇草,这太狠了啊,兄弟们,你们别走,我转播不就完了嘛,咱们一起去看热闹呗。” 小磊直接将镜头转到屏幕上,登录小号,声音和麦克风调整好之后,便进入了可可的直播间。 此时可可直播间有六万七千多人气。 便是丫丫的高管,都有好几个人在这边看着。 而可可坐在镜头前,心中温暖: 还是玩笑哥心疼人家,还说刷出来的礼物不要返现,嗯嗯,这人情我收下啦。 郑舒晴的直播间,还有三万多的人气。 大家似乎更喜欢,到现场去看热闹。 “你到底pk不pk啊?” 张杭不耐烦的说:“你总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呢?” “就是呀,他好烦啊。” 沈清柔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那我问你一件事,玩笑,我什么实力,你应该清楚,跟我玩网络这一套,没用,你想要和我打,我首先得充值吧。” 秦梓川回答道:“要真刀真枪的打一场,钱这方面,是不是需要调用?不管从我的哪个公司调用,都需要时间吧,而不是你在这胡搅蛮缠,我就要当场和你pk对吧。” 开始玩讲道理那一套了。 张杭顿时笑了:“我这不叫胡搅蛮缠,我一直都很客气的问你啊,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啊,你就是个穷逼,没钱还要装逼。” “呵呵呵。” 秦梓川冷笑道:“前几天,注资五千万的事儿,你也知道,现在还要现金,肯定要从公司拿,我个人很喜欢投资,所以现金流很少,和你这种层次,不一样。” 话里话外,在贬低张杭。 “行啊,玩这一套是吧。” 张杭笑哈哈道:“那你说说,我是啥层次啊?你又是啥层次?” “咱们什么层面,大家心里都清楚。”秦梓川回答道。 这时候,还有人在弹幕打字说:什么垃圾龙族,还敢来我家公会挑事儿? 龙族的粉丝也在骂人。 双方的粉丝,是彻底干起来了。 互黑,互骂。 张杭靠在椅子上,看了眼沈清柔,要了瓶冰可乐。 待沈清柔去拿来饮料后,他喝了一大口,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期间,他没有关闭麦克风,声音大家都听得到。 “那这样,咱们直接秀一下存款记呗,你不是想比一比谁实力硬吗?就那自己的一张存款最多的银行卡。” 张杭如此说道。 他敢肯定,秦梓川的银行卡,绝对不会超过一亿。 甚至说一个亿,都是抬举他了。 秦梓川在京都年轻人的圈子里,确实挺有实力的,但也是秦家有实力,是他父亲比较厉害,而不是他这个富家三代子弟...... “有必要吗?” 秦梓川嗤笑道:“我早就说了,谁有钱不投资啊?我的钱很宝贵,要用来投资。” “你可是真能吹牛逼啊。”张杭说道:“那行,把投资记录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呗,恰好,我也有一些投资项目,投资记录这个都有,拿出来没毛病吧?” “玩笑,我告诉你,你能说出这些话,证明你玩的太低端了,我问你一件事,真正牛逼的人,什么东西,会在他的名下?”秦梓川说道:“也就像你这样的小牛马了。” “哈哈哈哈......” 张杭和沈清柔,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观众们,也听的清清楚楚。 “你说,你不敢就是不敢的事,承认自己没啥钱,很难吗?” 张杭笑的咳嗽了两声:“哎呦我,你是真能耍无赖啊,我就问你,敢不敢现在pk,你回答我这个问题。” 秦梓川回答:“我什么时候不敢答应和你pk了?” 张杭说道:“那好,现在开pk,现在开始,来吧。”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问题,谁充值,不需要时间啊?”秦梓川回答道。 “你连几百万,上千万,都拿不出来吗?”张杭嗤笑道:“要充值,我现在就能充值啊,况且我号里,还有不少钱呢,大家刷出来试试呗。” “我跟你说,玩笑,第一啊,你看现在那些知名的白手起家的企业家,有哪个像你一样,都把东西记在自己名下的?你要看我投资的项目,抱歉,那我没有。” 秦梓川的语速不快不慢:“第二啊,玩笑,你除了那两个公司,你还有啥?第三啊,你想要现在和我刷,那我刷不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约一个时间。” 秦梓川心想。 今天自己投资的电影,妻子的信,也上映了。 剧本很好,演员是实力派,这部剧肯定大赚特赚,只要票房过亿,自己就能赚不少,加上张杭那边能赚的五千万。 呵呵,自己在电影投资上的第一步,算是走对了。 有了这笔钱,和玩笑pk? 我拿出一千万和你打,又能怎样? 秦梓川在等着那件事。 “你是真滚刀肉啊。” 张杭笑了:“直播间现在七万人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来说个时间,你现在不打,那你什么时候能打?” “下个月咱们再约个时间。”秦梓川回答道。 “你怎么不说下辈子呢?” 张杭嘲笑道:“你是真没啥实力啊,我懒得和你废话了,你记住了,年度盛典的时候,最好别遇到我的人。” “下一家,我看看去哪儿......” 这一刻。 小磊用小号在屏幕上打字:“去小磊那。” 小磊直播间的粉丝,都看到这句话了。 顿时骂他不要脸。 给自己引流。 这一波的流量,已经大起来了。 无论去谁那,要是打起来了,肯定会赚。 “小磊?” 张杭看到弹幕上的字,便说:“上次刷钱的时候,天驰他们也帮忙了,皇家公会我就不去了,cha公会吧,他们上次帮对面刷,还挺跳跃的是不,我看看谁......” “去这个熊孩的直播间,来。” 张杭当即退出了可可的频道。 直播间,七万二的人气值。 过了几秒钟,六万,五万,三万,两万三...... 掉的厉害。 秦梓川很生气,但无可奈何,也开了个小号,跟了过去。 在cha熊孩的直播间。 正在直播的,是一个双马尾的妹子,也是公会人气比较高的美女,所以才能在这个黄金时间段直播。 张杭先刷了十组1314的礼物。 卡上了黄马后,跳到了麦序上,直接开麦说: “把你们老大喊过来,上次你们帮明悦公会的事儿,还没算账呢,这次正好算一算。” 流浪团低调当即开麦说:“我们老大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好啊。” 张杭笑了笑:“现在直播间有六万人,我问你们cha公会,敢不敢打一场?平时在暗地里,跟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想要针对舒晴,破掉她的全胜记录,现在我来了。” “打就打,怕你啊?” 流浪团低调语气不善。 显然是有点上头了。 主播熊孩,她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也不敢说话,怕说错话。 “好啊,有种,那就干一下吧,熊孩你可以连麦舒晴了,来,兄弟们,回家,准备开干!” 张杭一嗓门,带走了数万人。 舒晴的直播间,人气直接突破了七万六千人。 也就是说,去掉两万多接近三万的协议,还有近五万人在呢。 这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数突破五万...... 低调那边开麦说:“先别打,等一等,我打个电话。” 他一边拨打包哥的电话,一边在流浪团的群里打字: “兄弟们,来熊孩直播间,要和龙族开干了,他们太狂了,这一战,必胜!” 在群里号召后。 “国王流浪团王子进入直播间。” “国王流浪团不醉进入直播间。” “国王流浪团美美进入直播间。” “国王流浪团哈米进入直播间。” “国王流浪团冷血进入直播间。” “公爵流浪团阿尔进入直播间。” “......” 除了财团的流浪团外,还有其他主播,包括正在直播的。 cha老利说:“兄弟们,都去熊孩直播间,那边要干起来了。” 随后下直播了。 像小哈哈、颜云,小宇,吖乐,魏坤等诸多的cha的主播,纷纷来到了熊孩的直播间。 大概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流浪团王子,带着诸多的主播,一共三十多人,还有一众高管,去下面的子频道开会。 “老大不在。” 流浪团王子说:“老大出去办事了,没办法上网,他账号里还没充值,但老大说了,让我们放心打,他不会亏待了大家。” “我建议呢,大家后台都有一些,清空后台吧,这次,咱们就要干掉玩笑,让他妈的跟咱们装逼,必须要告诉全网,咱们cha公会,不是好惹的。” “这次清空后台呢,熊孩那边和公会能拿到的,都会返给大家。” 相当于,每个人会亏三分之一左右。 但老大会弥补大家,这是王子表达的态度。 “我们也在充值,我已经充值第三笔十万金额的了,这次我们全力以赴。” 王子说完后。 老利回答说:“没问题。” 其他主播,也相继开口。 “干就完了。” “我肯定清空后台,打!” “龙族真以为自己行了啊?就他们那点主播,拿头和我们比啊?” “草他妈的,干死他们狗娘养的......” 一大群人,后台加起来,超过五十万了,这也是一笔钱。 于是,众人纷纷回到了熊孩直播的主频道。 直播间内,有五万六千的人气。 这一刻,整个丫丫,似乎只有两个直播间,龙族舒晴,和cha熊孩。 舒晴那边的人气,达到了七万八千人。 很高的一个数字了。 人气之所以更高,因为郑舒晴在镜头前,就跟一个大众女神一样。 “欢迎龙龙宝宝。” 这是一个散人公爵,喜欢郑舒晴,刷了好几万了,加到了郑舒晴的好友,但见识到郑舒晴朋友圈的实力后,就没提线下约会的事儿。 郑舒晴的朋友圈,和林诗茵是有点类似的。 比如,今天在什么部门开会,今天去哪个地方吃高端,比如自己的家,望月府的大平层,光是漏出来的冰山一角,就让人家明白。 这个郑舒晴,要么是本身就很有钱,要么是被一个大哥给养了。 无论哪种,都不是他能拿捏的。 但龙龙宝宝还挺会的,通过郑舒晴,约她麾下的女主播,最近半个月都成功面基两个了...... 他既然能来,刷个一万两万,还是没问题的。 郑舒晴坐在镜头前。 此刻,沈清柔在姐妹团的群里打字: “大家来舒晴的直播间......” 短短几分钟内。 国王晴晴进入直播间。 国王微微进入直播间。 国王钰钰进入直播间。 国王苏苏进入直播间。 国王冬哥进入直播间。 ...... 孙冬也来了,并且账号里有五十万呢。 这次,终于到了出手的时候。 “爽啊!” 孙冬在租房内,房子也在望月府,是一个两居室,和赵小涛合租的。 此刻赵小涛坐在旁边看热闹。 “连点器先登好,有这个东西,谁能干过我们啊?” 孙冬哼笑一声。 就这样,在十几分钟的准备过后。 双方终于连上了麦。 有九十秒的倒计时。 这一刻,全丫丫的人,都在关注八月二十一号的这场战役。 皇家苏念也来到了郑舒晴的直播间。 包括另外几个皇家公会的高层。 他们懒得用小号来,直接大号入场。 国王账号,在一些直播间,排面很高,但此刻在郑舒晴的直播间,国王的数量,已经超过四十人。 玩笑这个国王账号,依旧是红名,只是在礼物榜,没有玩笑的身影。 刷的礼物值,会根据时间而衰减。 距离上次刷礼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哈喽,舒晴你好。” 熊孩紧张极了,这么大的场合,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而郑舒晴就好多了,她端庄的坐在镜头前,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样。 她点了点头:“你好。” “你为啥要和我们公会打啊?”熊孩问了句。 郑舒晴淡淡的说:“因为你们公会有些人,总在背后蛐蛐我。” 熊孩下意识道:“真的假的?” “我有截图,要发出来看看吗?”郑舒晴很直接的说道。 “啊,那不用了。” 熊孩尴尬笑笑。 觉得应该是某个主播的聊天群传出来的吧? 郑舒晴见到,九十秒的准备时间,即将过去,她便说: “今天打你们,也是要告诉所有人,有能耐就来和我正面打,时间到了,我们关掉声音吧。” 郑舒晴关掉了对方的声音,随后播放了一个比较劲爆的曲子,她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打的就是她们整个公会!” “直播间内有八万人,让我们静看大哥出手......” 搞一搞节目效果。 此刻,礼物开始疯狂飙起来。 熊孩那边的礼物数额,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破了五十万。 仿佛没过去多少秒呢。 随后六十万,七十万,八十万......涨幅很快。 郑舒晴这边,张杭和一众国王,快速刷礼物。 在十秒钟的时候,礼物数额,直接突破到了一百万。 可以说是遥遥领先。 几乎所有人,都在火力全开,包括公会的其他许多直播,也有人在刷礼物。 一百五十万,两百万...... 到了两百万的时候,刷礼物的节奏,慢了许多。 因为对面才到一百五十万。 当郑舒晴的礼物数量来到三百万的时候。 对方是两百四十万。 差距有。 这时候,张杭送的礼物,一直飘飞,他没有停止,沈清柔她们都停下了。 暂时观望情况。 游客们看的倒是爽了。 “卧槽,三百多万了。” “龙族牛逼啊!” “舒晴牛逼!” “......” 刷礼物什么的,爱看的人有很多。 另一头,丫丫的总裁李霖,他一个电话打给了运营部: “让人安排新闻,又刷起来了,就叫八二一大战,去准备好稿子。” “是!” 手下回应了声。 电话结束后,李霖笑着说:“干的真激烈啊,越激烈越好,打吧......” 小磊直播间。 他转播着这场战斗的画面。 “草啊,舒晴的分都要达到四百万了,这是真打啊,这钱不当钱啊,大哥都牛逼啊,太牛了。” 小磊看的羡慕。 这么多刷钱的。 不说赚钱的事儿,就算亏了点钱,但带来的流量,得有多少? “舒晴刚才的粉丝量是75万,现在这么一会儿,加了三万粉丝,太夸张了啊。” 小磊羡慕极了。 粉丝就是金钱。 这一点,毋庸置疑。 “还有最后一分钟。” “玩笑大哥刷的太厉害了,一个人就刷了三百多万。” “这是有史以来,丫丫上最大的一次战役了。” “有一说一啊,cha的流浪团也是真狠啊,他们有事儿是真上了,这总数也破四百万了。” “倒计时三十秒了。” “结束!” “我的妈呀,我看看这是多少分,五百二十二万,比四百八十六万,哎呦我,这一场直播,干掉了将近一千万啊!我靠。” “哦不对,这数字加起来超过一千万了。” “至于吗?我的天,一千万都能买个公会了好吧!” 小磊的语气,相当夸张。 而熊孩那边,也激动的哭了。 直播间,有六万多人,她好紧张。 但输了该怎么办? 该怎么面对粉丝? 得哭啊。 就算没有眼泪,也得挤出来。 要不然,怎么交代呢? 于是,熊孩在镜头前,想着伤感的事儿,掉了眼泪。 “对面实力还蛮可以的。” 郑舒晴此时吃了两颗葡萄,她像是看热闹的人,淡淡的说:“但还是没能赢我,谢谢咱家的哥哥姐姐们。” pk后连麦的时间,有三分钟倒计时,这个时间是可以增加的。 打开对方的声音后。 “你们输的服气吗?” 郑舒晴直接说道。 人设得维持好,高冷,孤傲的富家女,目空一切......其实演起来,挺难的,尤其是直播里,更考验状态。 好在,郑舒晴经常想一些苏瑾的表情,那面瘫脸,倒学得了皮毛。 看着还真挺有酷酷的意思。 “不服。” 熊孩说道:“我们家大哥没在,这次输了,虽败犹荣。” 郑舒晴摇了摇头:“虽败犹荣这句话,只是战败者的自我安慰罢了。” 这番话,让cha的粉丝和流浪团的人,都有些生气了。 郑舒晴又道:“你们公会,还是很有魄力和实力的,大哥不在的情况下,能打出这个数字,有层次,比明悦公会强多了。” 这第二句话,让流浪团的一些人,心情顿时转晴。 流浪团王子在熊孩的直播间开麦说:“她还是有眼光的,熊孩,你告诉她,龙族公会确实狠,这次我们体会到了,嗯,我们输了这一场,但下场就不一定了,对于舒晴说的背后议论她的情况,我们这边也会纠察......” 熊孩将王子的话表达出来。 “行,那就这样。” 郑舒晴微微点头,也没有多说,结束了连麦。 熊孩那边。 流浪团的许多人,还有cha的主播,都在讨论着。 “输了,对方刷的太快了。” “玩笑一个人刷了三百五十多万,五分钟刷了这么多,一分钟七十万呢,他为什么点的那么快?是不是有啥问题?” “说那么多没用,人家确实有钱啊。” “对,有钱是一回事,敢刷是另外一回事,大哥狠,旗下的主播也有面子,也敢出去玩......” 老利也开口发表了想法。 也是在暗指,希望自己家大哥,也能有担当,也能是个狠人...... 这场刷礼物,被称为八二一战斗。 诸多新闻,第一时间被发了出去。 而张杭后续,没关注这些。 他当然敢刷,本身就是欢聚的大股东之一,市值越高,他手里的股票就越值钱,对比消费的千八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也只是他生活中的一点娱乐消遣罢了。 和沈清柔出去吃一顿夜宵,再回到家里,在温暖的浴室里...... 后半夜,秦梓川躺在床上,拿着笔记本,在丫丫的一个频道,和公会的高管们聊天。 “等过些天,我会赚个几千万,那时候一笔现金入账。” “到时候,也该对龙族公会出手了。” 秦梓川信心十足。 他旗下,京都月辉影视有限公司,第一个投资的作品妻子的信,已经上映了。 导演周其帅,是导演界的新星,演员童伟和高雅芝,也是流量明星。 这要赢张杭,并不难。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秦梓川起床了,他洗漱一番,吃了点早餐,随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妻子的信,首日票房如何?破没破千?” 秦梓川觉得,这么好的剧本,这么好的感情剧,首日破千万,是有可能的。 助理也回答说:“破了。” “哈哈哈,是吗?具体是多少?”秦梓川哈哈笑着。 助理沉默了下,随后老老实实的回答:“十万零八百。” “多,多少?” 秦梓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板,是十万块,首日票房十万,这部电影的上座率很低,排片率今天直接降低了五倍,这部电影的评分......几乎都是一星差评,开分绝对不超过五分,这部电影,预测最终票房十五万左右,扑街了......” 秦梓川身体一个踉跄。 投资三千万,票房十五万左右,这意味着该电影的亏损达到了约2995万。 尽管有知名演员的加盟,但由于口碑不佳,会导致没人去看这部电影,导致票房惨淡。 肯定也会成为,本年度最亏本的电影......有没有之一这两个字,都难说...... 三千万要赔逛了,对赌pk,还要赔五千万,月辉影业刚成立不到半年,亏本八千万...... 秦梓川忽然背脊生寒,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感觉......天塌了! 正文 第615章 狩猎季到了 秦梓川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单日票房,十几万。 这谁受得了啊? 得烂到啥程度,才能有这种成绩? “导演啊,你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绕是以秦梓川的城府和忍耐,此刻也忍不住破防了,拨打导演的电话,破口大骂。 导演也是个好样的,被骂的不耐烦了,说:“谁能保证,每个作品都赚钱啊,秦总,没有任何人,能保证一定赚钱的,影视剧就是这样,有赚有赔......” 解释了几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操!” 秦梓川怒不可遏,他愤怒的砸了下桌子。 但无济于事。 这部电影,扑街了,谁也无法阻挡。 ‘不行找人洗点?’ ‘那也赚不回八千万啊!’ ‘而且......那方面只有我爸认识人。’ 秦梓川的表情阴晴不定。 自己也是创业的年纪了。 老父亲给了一亿拿出来创业,结果......没了,全没了! 实在是顶不住压力。 秦梓川决定回家认错。 他起身出门,开着自己的一台迈凯伦超跑,回到了一个豪华别墅区听水国际。 别墅区依山傍水,景色优美,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好地方,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来到了父亲住的地方。 秦梓川进门后,就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身材匀称的美女。 ”小川来了哈。“ 美女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姨。” 秦梓川站正身体,板板正正的面带笑容的打了个招呼。 眼前这个女人,比自己大五岁,是家里的小妈。 父亲身边固定的有六个人,她是年纪最小的。 当然,也很受宠。 秦梓川还记得,一次过生日的时候,自己挑衅她,结果反而被她教训了,老爸也是帮着她的,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记忆犹新。 于是,现在秦梓川每次见到她都要乖乖叫一声李姨。 “我找我爸。” 秦梓川四处看看,父亲并未在客厅。 “你爸在楼上书房,你去的时候,小声点。” 女子叮嘱一声,随后笑笑,便离开了别墅。 秦梓川换好拖鞋后,上了二楼,他蹑手蹑脚,在书房门前听了听,然后轻轻的敲敲门,打开门走了进去。 父亲正坐在电脑前抽着烟。 他淡淡的看了眼秦梓川,没说什么。 电脑的音响里,传出了话语声: “我们下一步计划,是开启天天游戏系列。” “开心游戏的糖果传奇,在海外市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他们并未进入国内市场。” “这个领域,我们是要拿下的,天天消除这个项目,今天正式立项,也已经宣传出去了。” “我们还要开启第二个项目,跑酷类游戏,项目命名为天天跑酷。” “这方面的竞争很激烈,金厦游戏一周前,对一个跑酷游戏立项,盛达游戏也在研发消除类的手游......” “完善.......” 电脑的音箱内,还有其他人的话语声传出。 “我们现在研发的游戏,打不过联盟,竞技游戏方面,便是cf也撼动不了联盟的热度,所以其他方面,必须要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 秦龙点点头: “按照计划做事就行,我们还是很相信杨总的实力。” “好的。” 杨总回答说:“我这边,先发出通告,也要告诉同行们,这几个游戏的领域,我们出手了,他们谁想要入场,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另外一人说:“没错,我们出手,谁还敢参与?论流量,没有比我们更大的。” 大家对这几个项目,都非常看好。 于是,众人决定,从下午开始进行一天的信息宣传。 会议结束后。 秦龙关闭电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将其整理好,随后点燃: “儿子,我问了你马叔,他说网络公会的发展,前景不错,你这方面,可以多投入一些。” “嘿,我是想多投入,可是.......” “可是?” “没钱了。” “嗯?” 秦龙眉头微皱,淡淡的注视着儿子。 最近一段时间,里外里得给他一亿两千万左右了吧。 钱呢? “爸。” 秦梓川头皮发麻,他硬着头皮说: “我一直在追求安佳玲,但有个人总是缠着他,那个人就是开心游戏的老板张杭,上次我们碰面,就有了些争执,我们约好了对赌一部影视剧。” “奥,你说的五千万的事儿?” 秦龙终于想起来这件事。 儿子确实和自己说过。 不过秦龙当时提醒,要慎重考虑,再做决定。 后来也没再关注。 看来,儿子不只是参与了,更是输了。 “首日票房十万,爸,你说洗一洗.......” 啪! 秦龙起身,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秦梓川的脑门上。 “把心思用在正地上。” 秦龙沉声说道:“你对赌之前,有没有考虑好剧本,演员,首日票房十万,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烂的数据,你到底有努力吗?秦梓川,我告诉你,就算输了,倾家荡产,你也别考虑其他有的没的,那是你能想的?” “是,我知道了。” 秦梓川连忙点头。 “你终究还是斗不过他。” 秦龙脸色阴沉:“你也不想想,他张杭敢和迅藤开战,斗了这么久,他基本没怎么吃亏,这是什么层次?你呢?你有什么成绩?还敢去对赌五千万,我甚至怀疑你被人下套了。” 秦梓川反驳道:“那不可能,绝对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完成对赌协议的。” “那就说明你蠢,商场如战场,以后这种蠢事儿,少做。” 秦龙重新坐回沙发上。 抽着雪茄。 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 沉默了许久后,他说: “我再给你五千万,把你的网络公会做好,其他的,就不要考虑了,也别去和张杭碰,你这点实力,还不是他的对手。” 秦梓川握了握拳头,不甘心的说:“那我就看着他逍遥自在?” 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我不搞你? 秦龙淡淡的说道:“他树敌颇多,又能蹦跶多长时间?没有谁在商业上是常青树,你看着吧,但凡他有任何失误的时候,你酒会看到,墙倒众人推是什么情景。” 秦梓川沉默了下:“那他一直不失误呢?” “那怎么可能?” 秦龙摇头一笑:“每个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包括我,创业时也失败过五次,他张杭那么年轻,能一帆风顺?” “万一呢?” 秦梓川又道:“万一他就是一帆风顺,他就是天选之子,该怎么办?” 他想要问问,有没有多余出来的可以针对张杭的办法。 然而,秦龙也沉默了两秒,忽然骂: “你他妈来和我抬杠来了?滚,给我滚出去!” “哦。” 秦梓川回应声,连忙低头走出去,打开门后,不忘说一句:“爸,那五千万......” “滚!” 秦龙气的不行,大声骂了句。 秦梓川这才离开。 他上了车后,想了想,给高鹤打了个电话。 “出来喝点吧,电影赔了五千万,呵呵,不过还好,我爸给我兜底,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见面后,喝了点酒,吃点饭。 看一看手机。 也发现了,迅藤那边发的一些新闻消息。 “天天游戏系列计划开启。” “天天跑酷立项。” “天天消除立项。” “......” 游戏圈的事儿,传播的总是很快。 白岐和沈浩,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 两人和张杭转达了下。 这也是日常中的一部分。 “沈总,你今天也发个新闻,地铁跑酷可以开始了。” “白总,你那边的消消乐,研发的差不多了吧,今天也发个新闻,把游戏上线的时间确定下。” 开心游戏有糖果传奇,这款游戏,本地水土不服,张杭是知道的。 而消消乐这款游戏,也是年入十亿以上的狠角色。 总营收也是数十亿的存在。 这款游戏项目,张杭给到了白岐这边。 白岐带领的欢乐游戏,如今也是国内一线的页游公司,自从王国发布后,营收节节攀升,加上公司其他三十多款游戏,月营收稳定在一亿以上了。 而地铁跑路,更不用多说,全球下载四五十亿的庞然家伙,赚十亿美元以上的层次,这款游戏常青十年,成绩依旧很好。 这和版本的更新,也有很大的关系,平均每年更新三十次左右,辞旧迎新,地图等变化,都会给用户带来新颖感。 不过,跟部落冲突相比,还是差了些,部落冲突总收入超过八十亿美元,换算是五百多亿了,平均一年数十亿的存在。 一个部落冲突,堪比开心游戏目前其他游戏加起来的收入了。 然而,这款游戏,今天才刚刚发布。 游戏上线后,所有的同行,都在了解它。 迅藤的杨成信,很快收到了一个邮件信息。 是部门下属的答复 “关于部落冲突而游戏测评。” 杨成信让秘书拿来一杯咖啡。 喝着咖啡,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打开邮件,查看起来。 “部落冲突的可玩性很高,很好玩。” 这是第一句话。 看到这儿,杨成信下意识的放下了咖啡,他眉头微微皱起。 能让下属如此认可,说明了很多问题。 “部落冲突作为一款策略游戏,提供了丰富的游戏内容,玩家可以从游戏初期的新手村开始,逐步建立自己的村庄,发展经济,提升实力。” “游戏中的建筑、资源、英雄等元素让玩家在游戏过程中享有极大的自由度,此外,游戏还提供了多种模式和玩法,如战争、联盟战等,满足不同玩家的需求??。” “其次,部落冲突的独特社交体验是其吸引人的重要原因之一,玩家可以加入联盟,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其他玩家共同竞技、合作,这种跨国界的社交体验不仅让玩家在游戏中结识新朋友,拓宽视野,还通过联盟战、英雄战等模式提升团队协作和策略素养??。” “此外,部落冲突的画面精美,风格独特,游戏中的建筑、人物、场景等都经过精心设计,呈现出一种别具一格的奇幻世界,这种精美的画面让玩家在游戏过程中享受到极高的沉浸感??。” “最后,部落冲突的可玩性和时间安排也非常出色,游戏在不影响游戏平衡性的情况下让玩家氪金,使得游戏体验更加公平,同时,游戏设定合理,玩家可以在忙碌的生活中抽出时间玩耍,不会占用太多时间,适合休闲玩家??。” “负责测评的共有三十五人,目前有三十人选择会继续玩这款游戏。” “这款游戏,在市场上,可能会获得极大的成功。” 看完这些。 杨成信的额头上,都有了些许冷汗。 他擦了擦汗水,只觉口干舌燥。 喝了口咖啡,就感觉这咖啡异常的苦涩。 现如今,自己是公司里,对阵威信科技和开心游戏的主导。 可是......对方接连出招,自己根本接不住啊! 而且他很清楚,负责测评的这个部门,都是毒蛇评价,像金厦游戏,盛达游戏,万美游戏等公司的作品,可以说十个游戏,他们要批评九个半。 正如金厦游戏出品的‘战争’,被他们誉为:垃圾中的战斗机。 可是,部落冲突这款游戏,竟然让他们的评价如此之高。 完蛋了啊兄弟! 开心游戏,又给老子上压力了是吧。 “再来一杯咖啡。” 杨成信吩咐秘书。 黑丝女秘书,她佩戴了护目镜,看着颇有一番岛国老师系列的风格。 可此时的杨成信,根本没有欣赏的想法。 “杨总,您看到消息了吗?开心游戏在我们发布天天系列游戏后,也发了一条公告,说最新立项游戏地铁跑酷,这款游戏被他们自封为跑酷游戏之王。” 这番话,让杨成信脸色一冷! 这明显是要和我打擂台啊! “还真是祸不单行,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杨成信沉声说道。 “还有呢,杨总。” 黑丝秘书道:“欢乐游戏,十月一号发布一款游戏叫消消乐,他们说这款游戏是消除游戏之王,就是要做最顶级最好玩的消除游戏,说制作团队是北美糖果传奇的队伍......” 这番话,让杨成信靠在了椅子上: “还有吗?来,你接着说。” 坏消息,究竟能有多少? 女秘书眨了眨眼:“开心游戏今天下午四点发了公告,神庙逃亡2立项,预计明年中上线。” “还有一个,联盟做活动了,免费送皮肤,本周的下载量持续走高,这款游戏,已经要无敌了呀。” ....... 杨成信听不下去了,便心累的说了句:“你先出去吧。” “好。” 女秘书扭搭着腰肢,便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杨成信靠在椅子上,侧过身,看了眼窗外的景色。 这纸醉金迷的深城。 繁华的城市啊,你存在了多少故事? 杨成信觉得,像自己这样的高级打工人,走了一批,来了一批。 就像是那空中的云彩,轻轻的来,轻轻地走。 真正能自由的人,有几个? 太少...... 像自己这个层次,已经被无数人羡慕了,可上方还有更大的资本。 如同迅藤的董事会,如一些股东公司。 到了资本那个阶层,还有很多顾忌的事呢。 “谁都要面对压力。” “可是他妈的,我压力也太大了吧!” “不怪你赵文华下岗,怪就怪对方来猛了。” “再者说,他们这么针对我们迅藤干嘛?” “金厦游戏,盛达他们,就不被针对吗?” 杨成信摸了摸下巴,忽然心生一计: “应该将祸水东引啊!” “开心游戏,就是个祸害,应该让它去和别人斗......” 有了些想法,让杨成信的眼睛,重新明亮了起来。 “至于部落冲突......” “没有什么能阻挡它。” 杨成信知道。 这款游戏,以开心游戏的名头上线,不管是下载量还是氪金程度,都是有保证的。 果不其然。 部落冲突,上线第一天,全球五十二国,下载量位居前十。 第二天,游戏在三十国登顶下载量第一。 第三天,下载量突破一千万,第五天突破两千万。 其营收数据,根据开心游戏公布。 第一天为54万美元。 第二天为102万美元。 第三天达到199万美元。 第四天来到255万美元。 当这个数据公布后。 迅藤副总杨成信,开了一场会议。 “开心游戏的部落冲突呢,数据公布了,大家有什么看法?” 杨成信这个问题,让全场一片寂静。 “每个人都发表一下看法。” 杨成信如此说道。 会议室内的二十多人,相继开口。 “部落冲突这款游戏,至少会带来每个月五千万美元以上的营收,加上糖果传奇,植物战僵尸等游戏,开心游戏的月营收,可能要来到两亿美元了。” “两亿美元,全年二十多亿,换算就是一百五六十亿,在国内,也是绝对的一线厂商了,可开心游戏,只有这几款游戏。” 面对一些话题。 游戏创意总监胡爽,她摇了摇头说:“其实,一直以来,我们的竞争对手都有很多,来自于国内外嘛,但没有一个公司,像开心游戏这样,带给我们极大的压力。” “压力从何而来?”杨成信摊开双手说道。 胡爽想了想说:“昨天,马总开会的时候强调说,开心游戏的野心很大,联盟英雄这款游戏,打开了竞技市场,休闲游戏市场,他们更是起家的拿手绝活,如今他们成立的一个个项目,是想要全方位的发展,开心游戏和盛达游戏、网意游戏他们不同,开心游戏的企图,就是要对标我们......” 一番话结束后。 杨成信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所以,下一步,我们的主要计划是......” 同时。 开心游戏这边。 张杭也来到了公司。 “现在公司有一千七百人左右,遍布在海内外。” “预计今年底,员工数辆会突破两千人。” 沈浩陪张杭在公司走走。 期间他介绍了眼下的情况。 可以说,开心游戏这个庞大的机器,每天都在运转,每天都有新员工加入。 ”部落冲突这款游戏火了,公司的营收,会更上一层楼。“ 沈浩非常开心:“老板,你说,下一款新游戏的方向是什么?” “地铁跑酷啊。” 张杭随口回答:“这个不是已经立项了么。” 沈浩嘴角抽搐了下。 这个看上去很简单的游戏,就是很重要的项目? 感觉就顺带着给制作出来了...... “运营队伍很重要,尤其是部落这款游戏,版本更新的频率,别太慢。” 张杭淡淡一笑:“下一个大项目,我得好好想一想,你这边有什么好的项目,都可以给我看看。” “一定。” 沈浩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这个总裁,主要抓的就是运营,而不是研发。 公司内部其实有挺多思路和灵感,只是这些游戏的项目方案,全都被否定了。 明面上,是他给否定的,实际上他也是给老板提交一下,那边不给过,就只能否定。 在公司视察一圈,张杭回到了李钰这边。 “媳妇儿。” “小杭。” “怎么不叫老公?” “我喜欢叫你小杭。” “那床上呢?” “老公。” “还有呢?” “讨厌......” 交公粮的时间到了。 交粮结束后,张杭带李钰去楼上的游戏室。 打开电脑,登录丫丫。 张杭来到久久陪玩公会,他还是vp的橙色马甲,代表着整个频道的尊贵用户。 在自己的子频道中。 浅然很快来了。 “玩笑哥。” 浅然笑着打招呼:“你今天来的很早嘛。” “你咋来的这么晚啊?”张杭笑问道。 “昨天和同学聚会去了,晚上就没能来。”浅然回答道。 “大学同学聚会?” “不是呀,高中同学。” “你们高中同学还有联系呢?” “为什么不会联系?我才刚刚毕业呀。” ”你刚高中毕业?” 张杭还是第一次和浅然聊这个话题。 “对呀。” 浅然回答道:“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大学了。” “哈哈哈,难怪。” 张杭笑了笑。 难怪这个妹子,当初面对自己的百倍单都不要,就是不想谢谢自己。 因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啊。 “难怪什么?” 浅然疑惑问道。 “没啥,你在哪上大学?” “江州。” 此刻,频道内沉静了下。 ikk来到这边,笑着打招呼:“玩笑哥哥下午好。” “诶。” 张杭回应声:“k总啊,上次阿牛坑我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玩笑哥。”ikk回答道。 “我组排的胜率是百分百,阿牛给我坑的输了一局,我让他想怎么赔偿我胜率,咋样啊,想出来了吗?” 张杭问道。 “玩笑哥,阿牛最近上火上的满嘴起大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赔胜率......” ikk说的很无奈。 并且发了一张阿牛的自拍照,嘴角有两个大红包。 “哈哈哈哈哈.......” 张杭看的搞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嘴巴起泡了,也得赔我胜率啊,谁让他让人单杀,让人打爆了。”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其实赔偿这个,肯定是不能的,他就想要知道,阿牛或ikk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浅然,要不公会把你赔偿给玩笑哥怎么样?” ikk开玩笑的说道。 “啊?我怎么赔?”浅然呆愣了下:“我过几天就要上大学了,到时候,就不能经常上线了,还得军训呢。” “军训啊......你刚才说,你是哪个大学来着?”张杭问道。 “理工大学。”浅然回答道。 “奥,好像是重本吧,挺好。” 张杭说了句,便不再聊这方面的话题了。 毕竟李钰在身边呢。 但不说话,也不代表不可以打字。 张杭给浅然打字: “你哪天来江州?” 浅然:“二十七号。” 玩笑:“你和家长来?” 浅然:“是呀,怎么了玩笑哥?” 玩笑:“二十八号我请你吃饭吧,我就是江州的。” 浅然:“你在江州?真的假的?” 张杭完全能想象得到,此刻浅然那边的窘迫。 看浅然的两张照片,感觉长得还不错。 既然她要来江州上大学,线下见一见。 毕竟陪自己玩这么久的游戏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玩笑:“我骗你干啥,把你电话号发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浅然:“139********” 这时,ikk笑着说:“玩笑哥,阿牛和我说,要不他当面去找你,请你吃饭,看电影来赔罪,怎么样啊玩笑哥?” “额......行,你让他来吧。” 张杭笑呵呵的同意了,并说:“叫人打游戏吧,网通一区,叫妙妙来,再来一个男大神,这次叫夜影来玩吧。” 五个人的队伍,很快组齐了。 只不过,张杭还等了十分钟,孙妙妙上线比较慢。 “妙妙啊,你咋回事啊,每次都让老板等你。” ikk沉声说道:“也就是玩笑哥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计较,我刚才说要骂你,玩笑哥也不让呢。” “啊,谢谢玩笑哥,我......” 孙妙妙坐在电脑前,想了想,总不能说自己怀孕了吧。 更不能说,昨天不接你的单子,是因为去检查了呀。 “我就是......” 孙妙妙回答说:“有的时候工作太忙了。” “你上啥班啊?” 张杭随意闲聊:“别上班了,先上号吧,都等你呢。” “啊,好的好的。” 孙妙妙心头一紧。 都等着自己呢? 还是赶紧上号吧! 打游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晚上,张杭没有留下来。 最近一些天,也是要陪一陪其他人的。 郑舒晴,林诗茵,白小桃等等,也都是需要关爱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杭每天陪两三个,倒很快也就雨露均沾了。 八月二十七号。 新一届的清纯的大学生们,纷纷前往校园。 江州这座城市,也变得格外的热闹起来。 有不少家庭,都陪孩子提前来旅旅游,再去学校报道。 乘坐列车的‘阿牛’,他见到了许多大学生。 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自己是没上过大学的啊。 也不知道这次去找玩笑哥,会见识到什么。 请客吃饭,一万够不够啊? 阿牛在张杭这边,赚了大几万。 这次来,请客吃饭只是小意思,他觉得,能得到玩笑哥的原谅,才是大事儿。 其实说白了,玩笑哥在意的可能不是那个,无非是自己的态度。 说不定,这次能见识到大场面呢。 漫长的火车,坐了十二个小时,抵达江州火车站。 “玩笑哥,我到了,我到江州火车站了,我现在去哪儿啊?我打车过去。” 阿牛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张杭,而是曹文。 “你打车来西兰亭。” 曹文直接说道。 阿牛打了辆出租车,从火车站到西区,用了半个小时,车费三十五。 付款后,阿牛站在西兰亭别墅区的大门前。 “这儿是别墅区啊,对,玩笑哥那个层次,肯定住别墅。” 阿牛摸了摸脑瓜想着。 再次拨打电话。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子,从别墅区内走来。 电话再次拨通。 双方碰面后。 阿牛跟着曹文,进入了别墅区。 “我是玩笑哥的助理,你喊我文哥就行。” 曹文说道:“待会儿去的是一个朋友家......” 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下。 阿牛来到了许君文的别墅。 换好一次性拖鞋后,因为曹文闻到了臭味,便让阿牛去洗了个脚。 实在是太臭了...... 阿牛有点尴尬。 洗脚后,没啥臭味,才跟着来到三楼。 “好大的游戏室啊。” 进入其中,看到三个人在里面。 一个是很年轻的帅哥,另外一个微胖,其貌不扬,佩戴近视镜,在他身边有个性感的美女。 想来,他一定是玩笑哥了。 “玩笑哥你好,我是阿牛。” 阿牛对许君文笑着自我介绍。 “呵呵呵,为啥每次来人,都把我当老板了?” 许君文有点无奈。 “可能因为文哥比较有气质吧。” 张杭笑着说道。 “他才是你玩笑哥。” 许君文指了指张杭,对阿牛说着。 “啊,不好意思,你是玩笑哥啊,我去,玩笑哥,你太帅了啊,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阿牛内心很紧张。 但这不耽搁他奉承一二。 “来,坐吧,先玩会儿游戏。” 张杭随口说道:“现在是四个人,我叫了小柔,待会儿咱们五黑。” 片刻后,沈清柔杀到了。 当阿牛见到沈清柔,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肉眼的冲击感,太强烈了。 只是打游戏的时候,这美女,并不是很萌萌哒啊。 “来啊,我草。” “文哥,你大爷的,你抢我人头。” “来来来,中路团战,团战啊,啊我死了......” 许君文有点纳闷。 玩笑哥的这个妹子,平时玩的这么嗨吗? 水平不够,还喜欢指挥...... “晚上阿牛请客吃饭,选一个贵的地方。”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许君文点头说好。 便选了个:皇家鱼酷。 阿牛惊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自己兜里的一万块,够不够啊? 结果到地方,只花了四百多。 是一家普普通通的水煮鱼。 当然,味道还不错。 晚上,阿牛住在了许君文的别墅里。 “明天带你去见一见浅然。” 张杭说道:“正好,泰囧上映了,你请我们看电影。” 于是...... 第二天,二十八号,下午五点钟。 理工大学,许许多多的新生都到了。 在校门口两侧,有不少商贩,都在卖水壶、盆、被褥等物品。 浅然和两位舍友,也在买东西。 “要买个锁,我们的柜子平时要上锁的。” 浅然的名字叫苏倩,她身边是一个胖嘟嘟的妹子,正说着:“我看群里的学姐们说,丢东西的情况不少呢,我们都得自己注意。” “奥,好的。” 苏倩点了点头。 买完东西,苏倩接到了张杭的电话。 “啊,来我宿舍楼下?好吧,嗯,我知道了。” 苏倩挂断电话,眼神有一抹复杂。 玩笑哥,真的杀过来了。 本来不想见,可是陪玩笑哥也有一些天了,不太会拒绝。 关键人家也没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啊。 就见面吃个饭,看个电影,还有阿牛一起呢。 阿牛最近两天,在群里发了许多美食和大别墅,那都是玩笑哥住的地方啊。 “倩倩,是谁呀?” 胖嘟嘟的舍友问道:“你男朋友?” “我刚刚高中毕业,哪有男朋友?”苏倩摇了摇头:“是一个朋友。” “不应该呀,倩倩你长得这么好看,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舍友问道。 “多是多,但我家里管的严。” “那上大学后呢?” “倒是不管了,允许我恋爱,只是我没什么想法,看缘分吧。” 苏倩觉得,感情这方面,只能看缘分。 “对,看缘分。” 另外一个瘦瘦的舍友,也笑着说了句。 三人拎着各自的东西,回往宿舍。 刚到宿舍楼下。 “哇哦!” “好帅!” “天啊......” 忽然听到了惊呼声,紧接着是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回头望去,只见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停靠在六号宿舍楼这边。 打开车门的是个打扮很精致,留着三七分的大背头,特别有型的一个帅哥。 “哇哦。” 身边更是有许多妹子,都低声的惊呼。 胖嘟嘟的舍友也擦了擦嘴角说:“我草,好特么帅啊。” 在诸多的目光中,男子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然后,苏倩的手机响起。 胖胖舍友愣了下,紧接着只见苏倩接通电话。 “啊,我看到你了。” 苏倩犹豫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美美,我朋友来接我了,你能不能帮我,把东西送上去?” “啊,行啊,可以啊,我擦,他是你朋友啊,好厉害。” 胖胖舍友呆愣楞的接过物品。 在人群的注视之下,苏倩一步步走向那辆代表着名贵的超级跑车。 备受瞩目,此刻的苏倩觉得,自己倍有面子。 她心中更是惊叹:他是玩笑哥? 那么帅吗? 我的天...... “浅然啊。” 开口后,苏倩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玩笑哥。” 苏倩脸红扑扑的。 “上车吧。” 张杭一句话。 让苏倩有点尬。 她偷偷看了眼,这超跑和自己家里的车不一样,看不到门把手,怎么开门? 然而,并不需要顾虑。 张杭来到副驾驶,亲自打开了车门。 “来,上车。” 苏倩穿着白色短袖,一个粉色的短裙,张杭搀扶一下,摸了摸她的腰。 但苏倩并不介意,反而觉得张杭很细节,很好。 张杭上车后,启动车辆,在行人的注视之下,缓缓离开校园。 “别太紧张。” 张杭拍了拍苏倩的腿部。 这让苏倩身体都紧绷了。 张杭心头一笑。 他终于理解,前世看论坛,说许多有钱的就喜欢玩清纯大学生。 因为是真的纯啊,碰一下,对方都紧张的不行了。 那种状态,是少妇不能给的。 当然了,一般也只是玩耍一二,负责的几乎没有。 “待会儿,我请你吃饭,阿牛也算是借你光了。” “你喜欢吃什么?” “西餐?炒菜,火锅?” 张杭随口问道。 “我,额......都可以。”苏倩不知道怎么做出。 “那去吃西餐吧。” 张杭选了个很贵的地方,人均一千多。 但环境非常优美,还有文艺工作者去拉小提琴。 西餐是张杭,许君文,苏倩和阿牛四个人吃的。 人多了些,苏倩逐渐不紧张了。 “晚上大家住在文哥的别墅,待会儿,阿牛请我们看电影,晚上咱们去文哥的别墅吃海鲜大餐,吃完饭打打游戏,困了有客房能睡觉,浅然不是一号正式开学吗?三十一号送你回去......” 事情就这样定了。 阿牛隐隐的感觉,浅然长得还不错,是不是要...... 在这边吃完西餐,便去了太行影院。 看泰囧的时候,全场欢声笑语。 今天是上映的第一天,上座率很高。 笑声不断。 苏倩也经常笑的合不拢嘴。 期间还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说和舍友一起看电影,晚上回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谎,但却是最近三年,第一次对家里说谎。 再逛逛街,回到许君文的别墅,已经九点多了。 许君文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海鲜大餐。 “这瓶鸡尾酒,六万八,咱们今天高兴,就喝了。” 许君文拿出一瓶酒:“浅然是妹子,就少喝点。” “啊我.....好吧。” 浅然刚想要说,自己酒精过敏,但对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来,欢迎阿牛和浅然来玩,敬你们,咱们喝一口。” 张杭笑着举起酒杯。 片刻后,十一点。 喝了两杯多的浅然,有点迷离了。 这时候,许君文要打游戏,和阿牛去三楼。 张杭说:“我带浅然去看看客房,待会儿一起上去打游戏。” 双方分开,张杭带浅然来到一楼的客房。 “这边什么都有,和酒店差不多,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新的,都能用。” “像衣服啊,鞋啊,还有床单,都是新的。” “这床质量很好,我可以和你体会一下。” 张杭笑眯眯的说着。 “啊?” 苏倩呆愣一下。 下一秒,只见张杭俯身过来,距离越来越近,速度并不快,但浅然紧张的几乎要窒息了,她想要拒绝,却感觉自己已经无法说话,大脑晕乎乎的。 紧接着,小嘴被堵住了。 被暴力亲吻的感觉,让她逐渐失去自我。 并且,真的失去了自我。 回过神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十分了。 浅然眼神飘忽,身体有点麻木。 她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浴室的流水声,以及那道身影,也说明了一切。 “我这就谈恋爱了?” 苏倩迷迷糊糊,神色也有些茫然:“是不是太快了。” “你咋样?是打会儿游戏,还是休息?” 张杭更衣过后,走到这边坐下,笑着问道。 “我想休息,嗯......你去玩吧,不要说出去。” 苏倩不好意思一起过去。 在房间里那么久,干嘛了? 做贼心虚啊。 张杭笑了笑,一个人去楼上打游戏。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 如今,新学季来临。 对张杭而言,狩猎季到了。 不过,不同以往的是,这次许君文也想要打打游戏。 张杭当然没有拒绝他......并且说,带许君文吃香喝辣,自己这算不算是生活里的通天代? 对此,许君文给出了疑惑的回答,因为还没吃到肉呢。 当张杭来到三楼游戏室内。 阿牛的眼神,有点怪。 “休息好了?” 许君文笑问道:“我跟你说啊,阿牛,你玩笑哥老潇洒了。” “是,能看出来,我要是有玩笑哥三分之一的颜值,我也肯定潇洒。”阿牛笑着说道。 但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这是否会打击到文哥啊? “杭哥,这个妹子......” 许君文点燃一支香烟,和张杭悄声说了句。 “这个不行,太青涩了。”张杭摇头。 “我不是说浅然,我是说,这个......妹子啥时候介绍给我两个认识认识啊。”许君文又道。 “这个太简单了,你明天开我的超跑,去大学城,找个人多的地方,看到漂亮的就去要威信。”张杭回答道。 “一个超跑就行了?”许君文疑惑。 张杭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对,超跑不仅代表帅,更代表实力,不然为啥那么多租车泡妞的?因为真的好使啊,不信你观察啊,坐在车里面,你就能看到许多路人看你的眼神,她们满脸都是:我愿意。” 正文 第616章 他还是我老公 苏倩又在许君文的别墅留了一天。 张杭上午出门了,下午三点回来的。 当然,玩还是被玩,这个定义是比较模糊的。 苏倩觉得,自己和玩笑哥在一起,应该是很有缘分和面子的事情了。 但是,当三十号下午。 自己的嘴里还有很多数字,就坐上了张杭的车子,被送往学校。 “苏倩,我有家的事,你应该也猜到了。” “我给你卡里转了二十万,拿着当零花钱。” “在丫丫上,你可以和往常一样继续接我的单子。” “你在学校,也可以谈恋爱。” “我如果想约你,或者给你介绍别的高富帅,也完全由你自己来决定。” “......” 车上,苏倩呆呆的听着诸多的内容。 直到下车后,她明悟了。 自己是被玩笑哥渣了。 他是个渣男。 其实,应该早就猜到了。 其实,也应该拒绝。 但自己却没能拒绝了他。 人家的颜值,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怀揣着金钱和失落,回到宿舍。 “倩倩,你买包啦?你这款是真的包吗?好贵的吧。” 胖胖舍友满脸的震撼。 苏倩低头看了眼,那是逛街的时候,玩笑哥随手给自己买的lv包包。 ‘哎......’ 苏倩心中叹息。 她并没有喜悦的心情。 反而是空虚,带点失落。 如果自己没答应玩笑哥,没有去参加聚会....... 另外一头,大学城。 省工程大学的校门口。 一辆挂着江aa9999车牌号的拉风的兰博基尼,停靠在路旁。 一位白白净净,身材微胖,佩戴近视镜,看着像高级精英的男子,站在一旁,摆弄手机。 路过的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女,包括新生们,他们都会观望几眼。 备受瞩目...... 没错,这是许君文的猎杀时刻。 他虽说微微低头,但眼睛却快速的打量四周的美女。 忽然间。 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浅蓝色宽松牛仔裤,小白鞋的美女,映入眼帘。 她真的好白啊,长发披肩,五官容颜,靓丽的一批。 许君文连忙摘掉眼镜儿。 觉得自己不戴眼镜,会更帅一些。 但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起来。 他走过去,阻挡在面前,笑着说:“美女,加个威信啊。” “哎呀,这不是文哥吗?你加我威信干嘛?你有事儿和杭哥说呗,他会转达我啊。” 此言一出,许君文连忙戴上眼镜,仔细一看。 草他妈的,这人不是白小桃吗? 我靠啊! 尴尬的一批...... “咳咳,我开个玩笑,嘿嘿,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许君文憨笑着说道。 “奥。” 白小桃抿嘴笑笑:“那没啥事,我先走了啊。” 当一个合格的女友,当然要和异性保持距离。 白小桃从来都是这个标准,她好不容易才在张杭身边站稳脚跟,并不会因小失大。 所以,她对许君文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 聊了几句,白小桃便和朋友离开了。 许君文站在原地,点燃一支香烟,抽完了,这才转头离开。 “不行,我得换一个大学。” 片刻后。 许君文来到了工程技术学院的校门口。 这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许君文同样站在车旁,看着新生们。 仅仅过了五分钟。 许君文忽然眼前一亮。 一个穿着短袖和超短裤的长发美女,她的双腿很直,在他眼里,甚至能接近凌妃的那种美腿了。 对方穿着凉拖,脚形很可爱漂亮,背着一款香奈儿的包包。 看上去,是那种白富美,或者追求奢华享受生活的美女。 猎物来了! 许君文眼睛大亮,他心头激动,等了半分钟,对方靠近这边,要路过的时候。 许君文笑着说:“美女,能认识一下吗?” “嗯?你是?” 女子看了眼那台兰博基尼,又看了眼许君文,神色疑惑。 “你叫我文哥就可以了,我呢,想要加你一个好友,就是,我想和你认识认识。”许君文哼哼哧哧的说道。 美女嗤笑声:“你想要和我认识,是什么目的呢?” “目的啊,这个......” 许君文忽然觉得,对方似乎有点难缠。 他斟酌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美女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太loser了,问你目的,你直接说出来就可以啊。” “嗯,为了交朋友。” “交朋友?你觉得我会信?你无非是出来猎艳来了,你想要睡我,才是你唯一的目的,连话都不敢说,就知道藏着掖着,也好意思出来撩妹?以为自己借了台车,就能为所欲为了?放屁。” 美女冷笑着说道。 “借车?”许君文沉默了下:“你怎么知道?” “我劝你在泡妞之前,好好和这台车的主人学习学习吧。” 美女转身离开,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还有,我叫林琳,你可以告诉张杭,老娘再也不是他能拿捏的人了。” 许君文被数落一通后。 他有点懵逼了。 觉得,今天出门是他妈的没看黄历。 靠,点背啊!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我遇到了一个叫林琳的,给我一顿训啊。” “我擦,这娘们敢训我文哥,找收拾,你等着,我帮你训回去。” “那倒不用......哎。” 话没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许君文倒是好奇,张杭是否会真的打电话。 然后,过了五分钟,张杭便通知他说,来大学城一起吃饭,和林琳,以及她的两个朋友。 许君文当场就怀疑人生了。 等了片刻后,张杭开着路虎揽胜,来到这边,接到了林琳和另外两位美女。 去了便宜坊烤肉。 “这是我文哥。” 张杭给林琳介绍了下。 “文哥,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租车的呢......” 林琳吐了吐舌头,道了个歉。 “哎,没事儿。” 许君文有点犯嘀咕,张杭是怎么和这个美女聊的啊? 看她的样子,明明很反感张杭啊。 然而...... 酒过三巡。 张杭接到了一个电话。 “晚上去哪儿啊?我想想......” 张杭犹豫的时候。 林琳说:“我开好房间了。” 她乖巧的这一幕画面,让许君文有点吃不下饭。 觉得这烤肉,不吃也罢。 傍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琳和张杭去了酒店,人家算是重温旧情,自己呢? 猎艳都找不到人。 “哎,换个地方。” 许君文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四十多,还有机会。 于是,他开车来到另外一个大学。 打算加几个好友,自己聊聊。 结果,刚看中一个。 “这不是张杭的车吗?” 那位身材很好的美女说:“张杭呢?他来了吗?” 许君文当场就很心累了。 他摇了摇头说:“没来,妹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人怎么样。” “那我怎么知道?我也不认识你。” “那我长得怎么样?” “这你还是别问了......” 许君文又是一阵心累。 他觉得,要是没有歌舞团,自己肯定还是找不到对象。 哦不对,歌舞团也只是娱乐的游戏。 自己有歌舞团的资源,也找不到对象啊...... 男人好难,单身好难...... “哥们,我又遇到一个,被你糟蹋过的,我真的服了啊,我亲爱的杭哥,这大学城,我还能不能有缘分了?” 许君文再次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他很疑惑:“你在大学城,到底和多少个妹子认识啊?” “认识多少......也不多。”张杭的语气有点迟疑。 “那到底是多少?”许君文又问。 “我刚上大一那会儿,挺老实的,大二,大三,大四......一年也就几十个呗。” “二十三十和九十,都是几十,差距多大啊。” “大概四五十吧。” “呵呵,那三年就是一百多个。” 许君文自嘲一笑:“美女总共也就那么多,不行,这大学城,我不能在这儿了,我得换个地方,我去浅然那个学校。” “理工大学啊,也行,你找时间去玩玩吧。” 张杭只好如此回答。 大学城,许君文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他开着快车,逃之夭夭...... 同一时间。 丫丫平台明悦公会的频道内。 正开着高层会议。 头部的可可等十几个主播,也在其中。 高管乌龙,和大家说着,关于下个月直播时间段排序的说明。 “人气高,就是要在黄金时间段。” “当然,我们也不是不扶持新人啊,在黄金时间段的其他主播,是要轮换时间开播的。” “而大主播,要固定的时间,这样你们的粉丝,久而久之,就会喜欢在那个时间看你直播。” “......” 当大家让主播说一些问题的时候。 主播龙浩开麦说道: “最近我直播,总有龙族的粉丝来骂我,说我们公会怂,不行,还不如cha公会,老大,要不我们也找个机会,赢几场吧。” “放屁!” 乌龙顿时冷声说道:“草他妈的,一帮傻逼粉丝,你理他们干嘛?你直接踢出去行不行啊?还说我们怂,全平台第一个打出两百万的,不就是我们公会吗?cha上了,不也是输了吗,龙浩你麻痹的,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他们闭嘴,自己直播间没多少人,不舍得踢人,就会来这里吐槽......” 一阵谩骂,让主播熄火了。 平时这龙浩就喜欢挑事,希望下一场pk能在自己的直播间进行。 还总埋怨,公会的几个高层,给他的资源太少了。 私下里拉帮结派。 乌龙看他早就不爽了。 这次恰好骂了出来。 秦梓川听到后,便开口说: “行了,都少说几句,像龙浩说的问题呢,我在一些直播间也看到了,无论哪个公会,都有黑粉,这很正常,不代表我们公会怂,我在丫丫上搞公会是认真的,我在家里稍微一开口,就要来了五千万,我怕刷钱?我能怕了他玩笑?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不想在pk这种没有意义的环节上过多投入,没必要。” “年度盛典的时候,争资源的时候,才是该出手的时候。” “你们就好好的直播,我手里掌握的资源呢,挺多的,要先扶持谁,后扶持谁,不扶持谁,都要看你们的表现。” ...... 秦梓川说完这些话,关掉了麦克风。 他靠在椅子上。 电脑的浏览器,看到了一个热搜消息:泰囧打破记录!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秦梓川点击新闻消息。 “由徐征导演并联合宝强,黄柏主演的年度第一喜剧片泰囧,8月28号零点,全球公映。” “国内上映首日即斩获3650万元票房(含零点场),创出国产喜剧新纪录。” “海外首日票房,并未公布。” “该首日票房超越阿凡达、变形金刚2、非诚2等,这一成绩也让其成为近十年来首日票房最高的国产喜剧片,该片也是周三开画影片的最好成绩。” 噗嗤、 是扎心的声音。 秦梓川看的面部表情扭曲。 有点脸色狰狞。 滚动鼠标,继续翻看图文消息: “各院线,重视泰囧排片。” “据悉,泰囧首映零点场平均上座率就超过40%,不少有零点场的影院均出现满场、加座,甚至加场的现象。” “网络上的预售状况也是人气爆棚,凌晨,仅美団购票平台上的购票人数就已超过8000,而半年内数十部大片的首映前晚购票数也只徘徊在3500-5500之间。” “另据有关数据,院线统计了首映的73场,泰囧的场均人次高达82人,上座率达43%,场均人次是判断电影是否热门的重要标准,在上一周,少年宗师的场均人次为41人,爱要久远为32人。” “通常只有在变形金刚、功夫熊猫这种大片上映的时候,才会出现场均人次突破80的情况。” “而泰囧昨日全国15大城市排片占比超过38%,全国平均排片比例超40%,少年宗师为20.72%,爱要久远为22.36%,如果按这样的发展势头,泰囧周末排片有望突破50%。” “根据江州太行影城经理霍继位说,就整个太行的院线而言,计划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就会放映一场泰囧,海外太行院线联盟的数据上很可观,只是具体数字,暂不方便透露。” “魔都银杏影院经理陈庆透露,将为今年爆款喜剧片泰囧,安排50%以上的排片比例,十分看好该片的上座率,除了影迷对许久未见的国产喜剧抱以高度热情之外,仅105分钟左右的放映时长意味着更多的放映轮次。” “观众要看高质量喜剧。” “业内人士认为,这与八月初上映的电影妻子的信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妻子的信,上座率仅仅0.4%,其电影网评分,低至3.5分,有望达到今年最低,值得一提的是,妻子的信和泰囧的出品方,pk了五千万的金额,这让人联想起一句话:蜉蝣撼树。” 当看到这句话的时候。 绕是以秦梓川的城府和忍耐,也破防了。 他大骂一句:“我草你祖宗的蜉蝣撼树!” 越看越生气,但也是越看越上头。 持续翻动滚轮。 “不管论剧情的接地气还是片中的喜剧元素,泰囧都达到了优质水准,徐征、宝强和黄柏的组合性格各异,光是站到一起就有引人捧腹的效果。” “就今年的喜剧电影而言,以雷人、恶搞打着喜剧旗号圈钱的电影层出不穷,令人印象深刻的影片却不多。” “看多了拿演员开涮、主演装疯卖傻的闹剧,泰囧的上映就像一场及时雨,满足了观众想要看到生活化幽默的渴求,成为影迷贺岁档观影的不二之选。” “目前泰囧口碑相当不错,有望达到8.8分以上。” ...... 光是首日票房,就赢的一塌糊涂。 毫无疑问,这部剧,票房成绩火了。 或许有上一步的蛰伏,这让这部泰囧,在票房上,有了更好的收获。 九月一号。 上午七点半。 李钰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上衣,头发扎成了一条单马尾。 可以说,比之前的打扮,稍微逊色了三分,穿着也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因为她觉得,还是要适当的遮美。 学生喜欢自己的事儿,有一个张杭就够了...... 饶是如此,当她来到商管系班级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阵惊呼声。 “哇哦。” “哇......” 大家起哄,欢呼。 仅仅因为,导员是一个大美女。 李钰面带一丝微笑,和大家聊天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未来四年你们的导员了。” “导员你快别这么说啊,一般这样说的,都出差错了。” 台下一个胖胖的男同学笑着说道:“导员你结婚了吗?” “嗯。” 李钰点点头。 “看着不像啊,导员,我们能喊你仙女姐姐吗?” 胖男生笑道。 李钰笑笑,表示并不介意称呼。 ”导员,我听一个学长说,上一届有两个刚毕业的学生,一个是名人堂,一个是十大优秀毕业生,都是导员班级的。” 胖男生又道:“导员你和我们说说呗。” “额......确实是有个名人堂的学生。” 李钰一笑。 心中暗道:他还是我老公~ ...... 同一时间。 江湾公馆十七号别墅。 张杭缓缓起身。 卧室内,仿佛还有乔妹的淡淡的香水味。 “爱优传媒还在准备中,版权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张杭觉得自己,日常还是挺忙的,一些事情,还真是不处理不行呢。 只是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情,也不多。 打开邮箱,查看了不少文件。 “公众号一经发布,便获得了绝佳的成绩,目前注册数量突破十万。” “上线的短暂时间内,又更新了一次版本,优化了少许功能。” 这是张大福那边给发的邮件。 像开心游戏那边,张杭很少会看。 数据就是稳定增长的状态。 尤其是部落冲突这款游戏,逐渐火爆了起来。 除了这些公司的事外。 像太行歌舞团,这个月有两次商演,一次电视台的演出,又要拿奖了。 张杭还看到了几个活动的邀请。 “京都青花艺术展览的邀请函。” 青花是一家主要从事艺术品展览和买卖、艺术活动承办与宣传的公司。 张杭听说过名头,不过这种活动,他是没什么兴趣过去参加的。 “阳城云商慈善拍卖会邀请函。” “江州七七商会洽谈会。” 这些信息,张杭基本是看一遍就忘在脑后了,根本没必要留意。 看完邮箱的消息后。 大概中午十一点多。 张杭看了眼威信。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许君文发来的消息。 “杭哥,有个妹子长得真不赖,就是太难拿下了,感觉根本没机会。” 看到这个消息。 张杭当即打字回应: “有多难?” 正文 第617章 卡颜局 江州职业技术学院。 12系461班级,属于计算机系的一个班级。 班级内四十多人,大家才认识没两天,甚至有不少同学,都是第一次见面。 但,班级内谁的人气高,还是一目了然。 “张雨馨,我帮涵哥问问,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嘿嘿,好的,你长得真漂亮啊,到时候我们追你,不要拒绝的太惨好不好?” “不好。” 女子的态度平淡。 她是一个会拒绝人的女孩。 她的样貌颇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靓丽感,有和凌妃一样的桃花眼,看上去是看谁都深情的样子。 但实际上,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张雨馨在班级内,艳压群芳,虽说只有十个女生,但她在系里,被同学们认为也是最美的。 因为有美女在,这群刚高中毕业,来到大学,撒丫子要玩耍的新生们,尤其是男新生们,在努力的表现着自己。 有人在大声聊天。 有人在打闹。 有人在装酷。 有人一脸的冷漠,心想:我这样一定很帅,不知道张雨馨什么时候会来找我搭讪。 总之,大一的氛围,绝对是积极向上、激动、阳光、乐观的氛围合集。 大家都想要互相认识一下。 刚刚开学,几节课都是一些对认知课,第一周基本是熟悉环境,没什么重要课程,第二周开始军训。 导员是一个身材比较肥胖的中年男子。 上午两节课,结束后,到了午休,同学们纷纷前往食堂吃饭。 “张雨馨,你办餐卡了吗?” 一个舍友妹子问到。 “办了。” 张雨馨点点头。 “你充了多少?”舍友妹子问。 “五百。” 张雨馨说道:“你呢?” “我充了三百,感觉三百块都能用好久了。”舍友是个雀斑脸。 “嗯,五百感觉能用大半个月了。”张雨馨也点了点头。 走在食堂的路上,雀斑脸妹子问了几句话: “你生活费是多少钱?” “八百。” “够花吗?” “不知道。” “你家里为啥给你那么少钱?” “没钱。” 张雨馨摇了摇头。 还记得,自己三岁半的时候,母亲跟一个有钱人跑了,再也没回来过,父亲腿脚有毛病,靠捡破烂供她上大学。 八百生活费,已经差不多了。 所以,她要自力更生,只能选择,比大部分新生不一样的道路。 “张雨馨,过两天就是周六了,咱们两个宿舍,一起去中心大道逛街啊?中午再吃一顿饭怎么样?” 一个男同学跑过来邀请。 “不用了,我周末要出去找工作。” 张雨馨很坦然的说道。 “找工作?” 周围几个同学费解。 包括张雨馨身后两米外的一道修长的身影。 “对呀,找兼职工作,我得赚钱。” 张雨馨微微一笑。 这个侧颜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灿烂,充满圣洁之感。 她拥有很坚强的品质。 “真好的一个妹子。” 身后那道修长的身影,顿住脚步,并点燃一支香烟。 他就是张杭。 本打算,问路搭讪,看看这个被许君文惦记的女孩是何方神圣。 现在看来,倒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过了几秒钟,许君文从后面走来,低声说:“你怎么没搭讪啊。” “搭讪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张杭摇了摇头:“没意义。” “我说的对吧,这个妹子,可不是咱们这样有钱就能追到的。” 许君文一脸的笃定之色。 张杭侧走两步,坐在长椅上。 许君文也坐在旁边,笑眯眯的打量着周围的路人,又说: “咋样,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要睡她不难。” 张杭笑了声。 “不是你啊,是我,我想和她处对象。”许君文说道。 “你和她不熟,你处什么对象啊?”张杭莫名其妙的说道:“你了解她的个性吗?” “我不了解啊,你不也不了解么。” 许君文叹道:“我就是不太明白,她为啥不喜欢有钱人。” 张杭有点好笑:“女人不为钱所打动,说明这个女的是一个更加注重感情的人,也是真性情,看重双方的感觉,没有感觉不会勉强自己,给再多的钱也不愿意。” “是啊。” 许君文点了点头:“我知道有许多女人为了金钱,什么样的人都愿意嫁,许多老夫少妻的夫妻,如果不是男方有强大的金钱支持,女孩子会愿意嫁给一个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吗?不还是看上了对方的钱吗?” “正解。” 张杭给出了认可的答复。 “我认识一个五十多岁的叔辈,他二婚找了个二十二岁的老婆,比他儿子小了一岁,你说,那女的要不是看上他的钱,人凭什么嫁给一个老头子?所以我觉得,只看重男女之间的真情,不在乎对方金钱的女孩子,也是女孩子中的一股清流,应该得到尊重,这样的女孩子也是真性情的代表,我就,挺喜欢她的。” 许君文憨憨一笑:“杭哥,我的好哥哥,我想正经处个对象,你帮帮我,就这个张雨馨,能不能出出主意?” “这......” 张杭摸了摸下巴。 一个妹子,自己睡不睡,倒是无所谓。 关键是...... 怎么帮许君文拿下对方,这个就很难了。 在张杭迟疑的时候,许君文说:“这样,你们太行集团吧,在京都还没地皮呢,不管这事儿成不成,我帮你推荐一块好的地皮。” “诶诶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呢,文哥你要送,我可就笑纳了啊,哈哈哈。” 张杭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文哥泡妞,还真是下血本啊。 张杭点燃了第二根香烟,他说: “首先呢,文哥你得注意一点,别让对方看不上你的人品,如果三观上有冲突,让女孩子很反感,花再多钱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这情况就是不要也罢,说明完全不合适,找对象和玩是两种概念,得拎清楚。” “其实呢,第二点,许多女孩子在一起也都会讨论,谁都不排斥嫁个有钱人,有钱是加分项,但你得懂得方式方法,不能蛮干。” “我感觉,这个女孩子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不愿意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感情,一般呢,这样的女孩子有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就是人们常说的三观很正,尊重自己的内心,不会为金钱所动,这样的女孩是个值得尊重的好女孩。” “但她缺爱,没有安全感,这是很大的缺陷,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杭见许君文摇头。 他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说: “简单的说啊,有的女孩,甚至不愿意和有钱人在一起,原因有几个,一是经济地位差距大,缺乏底气和安全感,或者认为有钱人出轨的可能性更大,还有门第之差带来的问题,就是可能存在观念、生活方式的不同等。” “现在我们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那么接下来,要查一查具体的消息。” 张杭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他和许君文,也离开了这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 关于张雨馨的一些消息,全都得知了。 “母亲跟着有钱人跑了,难怪啊......” 张杭摇了摇头:“文哥,你开超跑在她面前晃,在她眼里会很反感,第一印象,已经无了。” “哎,我找个对象,可真难啊。” 许君文深深地叹了口气,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 “你别急啊。” 此时,许君文别墅的一楼大厅。 张杭靠在沙发上,笑呵呵的说: “我早就说了,要拿下她不难,计划有三。” “我擦,说来听听。”许君文眼神微亮。 就等着这个呢。 “第一步,在她大学附近租个门市,开一个规模大一点的咖啡厅,大后天是周六,最好这两天搞定。” 张杭直接说道。 “好,你帮我去买吧。”许君文直接没问题:“投多少钱无所谓。” 张杭便给曹文发了个消息。 让他直接去买个现成的。 “第二步,上压力。” 张杭如此说道。 “压力?” 许君文费解。 “对,压力。” 张杭肯定的点了点头:“首先,她生长在单亲家庭的环境,她是看上去很强大,但内心有缺陷,外强中干,也可以说是带刺的玫瑰,她的承压能力很强,毕竟她只是有个爸爸,所以生活中很多事情,不方便去说,久而久之呢,她会压抑自己的情绪。” “所以,上压力,就是来一场职场霸凌。” “不能让她工作很舒服。” “要让她被欺负,当然,尺度要把控好,别真给人弄走了。” “这个注意的方法,就是工资要高,另外两个员工,对她的态度要刁钻,回头我找两个十八线演员过去帮你。”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 “啊,就是,她被欺负后,我再出现?我是什么角色啊?” 许君文问道。 “你就是老板啊,你是第三步计划,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张杭语重心长道:“首先,她对你的第一印象,肯定是不好的,所以你需要改变,当你去咖啡店里,看到她的时候,态度不要热情,对谁都要平淡,展现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你得表现出自己的优点,比如说爱心,我让人整点猫猫狗狗,装作流浪猫狗,你去喂养,就装作收养流浪猫狗就行,我跟你说,女生很注重这个细节。” “比如说,你是有钱人嘛,不要在她面前藏着掖着,就说是出来创业玩,你资助了一些大学生。” 此刻,许君文回答道:“女大学生?” “不是一样吗?” 张杭摆了摆手说:“你别打岔,我的意思是,你营造出良好的人设后,就是最关键的时候,她收到了职场霸凌,被欺压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也了解到你是一个热心肠的善良的人,你私下里,可以表示一些好感,再过几天时间酝酿,你说要出国,需要选出一个县长,你想选她。” “这就可以追到她了?”许君文呆愣道。 “当然不会。” 张杭苦口婆心的说:“你要组织一个员工酒会,你现场宣布,店长是她张雨馨,她当时一定很兴奋,很激动,也很懵逼,翻身的时候终于到了,平时欺压她的员工,对她阿谀奉承,赔礼道歉,这让她爽感会很足很足,情绪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呢,喝酒。” 张杭呵呵一笑: “大家都敬她酒,喝的差不多了,你要开车送她回学校,首先聚餐的日期,选周五周六,可以离校的那种,在车上,你要出国了,表达对她的不舍,简单的说,你就直说爱上她了,她此时是醉的,可就太容易拿捏了。” “怎,怎么拿捏?”许君文陷入到幻想中,神色有些兴奋。 “连拿带捏呗,你不是都会吗?我真是服了,说的再详细一点,去酒店,去开房,她这种女孩儿,只要你给她睡了,她就会很容易爱上你,因为她缺爱,你最主要的就是打破她的心理防线,这就够了,懂?” 张杭谆谆教导着。 许君文点头,然后又摇头,说:“杭哥,你好人做到底,你最近就多陪陪我,一起帮帮我呗,我对张雨馨,真就是一见钟情啊。” “拉倒吧,一见钟情是扯淡,无非是见色起意。” “求求你了,杭哥。” “哎,行,看在你给我推荐地皮的份上,我肯定帮你拿捏她。” ...... 九月二号。 相思风咖啡店,一个两百多平方米的一层店面,在主街上,有数十平米的后院。 咖啡店是购买现成的,预计九月五号营业,招收店员,兼职、全职皆可。 兼职工资:每个小时二十块钱。 毫无疑问,这是极高的价格了,一般饭店兼职的,一个小时是五块、七块的。 一时间,来应聘的或者拨打电话的数不胜数。 现场应聘的,就包括张雨馨。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 “天啊。” “平时我放学了,五点能工作到九点,四个小时,一天八十,周五三点就放学了,加上周六周日,我这份兼职,能赚三千多?” “真的假的?” 张雨馨甚至感觉,不太真实。 大城市的钱,这么好赚吗? 在现场问的时候。 张雨馨问:“正式员工是多少钱的工资呀?” “每个月保底八千,有提成和奖金。” 一个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回答道。 四周其他应聘者,都惊呆了。 ”这么高。“ “八千块啊。” “我要是能赚八千,生活得老潇洒了。” “......” 至于为啥会这么高。 工作人员回答道: “因为是卡颜局。” “我们只要帅哥和美女,所以颜值不够的,直接会pass掉。” 此言一出,全场来应聘的,走了九成...... 正文 第618章 挺潇洒的老板 “张小姐,你兼职的工作时间是多少?” “周一到周四,除了学校活动外,我可以六点到九点来工作,周五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周六和周日,我可以全天......” “这么拼?” 面试的一共三个工作人员,是杭柔传媒人事部的员工。 主要面试官计算了下。 “周末的话,上午九点开始工作,到晚上九点,你每周要工作四十一个小时,没有自己的业余时间了,你这么拼干嘛?” 四十一个小时,能赚八百二十块钱。 一个月下来,两千四五的样子。 兼职工作能赚这么多,张雨馨有点不敢想象呢。 “我想赚钱,也想锻炼自己。”张雨馨回答道。 “嗯。” 主面试官又道:“入职后,统一穿制服,比如说短裙和丝袜,这些都能接受吧?” 张雨馨迟疑了下:“多短?” “肯定不会走光就是了。” “我能接受。” “好。” 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包括放寒暑假的时候,工作的时间等细节。 “你不用等通知。” “因为你是兼职工作,我有权利,直接确定你的名额。” “如果没什么问题,把这份合同签了吧。” 面试官拿出了一沓合同。 张雨馨呆愣两秒。 一个兼职工作,要签这么厚的合同吗? 不是很懂...... 打开合同,看了眼,内容晦涩难懂。 张雨馨不想被骗,便从头到尾的扫了一遍。 什么免责条款,违约责任,补充条款等等。 密密麻麻的字迹,许多专业术语,是真的看不明白。 “确定无误后,你就可以签字按手印了。” “哦,好。” 张雨馨点了点头。 签字结束后。 “合同生效。” 主面试官收起合同,说:“那就这样,店内本周六正式营业......” 张雨馨满怀期待。 回到学校,等了一天时间后。 终于,周六到了。 她早晨七点起床,特意洗了头发,长发飘飘,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 在食堂吃了早餐,一个馒头,一碗粥和小碟咸菜,花了两块钱。 早餐吃完,便去了相思风咖啡店。 这边的改建装修结束了。 里面的装修是暗色系风格,前天能看到的桌椅,都换成了新的,更美观的桌椅。 在前面就是一个吧台。 此时,里面有三个女子。 其中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大姐姐的样子,看着很文雅,也很美观。 另外两个是二十多岁,都是瓜子脸,不过眼睛和鼻子,都有差别。 大眼睛高鼻梁的更美一些,名叫胡思思。 另外一位是丹凤眼,鼻子更加小巧,名叫雷倩。 那位年长者是本店的店长,叫赵秀芬。 “店长好,思思姐,倩姐,你们好,我叫张雨馨,是在这里兼职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相互介绍后,张雨馨笑着打了招呼。 “哦,女大学生啊。” 雷倩斜眼看着她,仿佛满脸不屑的样子。 张雨馨的笑容少了三分,不知道女大学生,是哪儿得罪她了....... 胡思思嘴角有着一丝笑容,却没有看张雨馨。 这番态度,让张雨馨是有点不舒服的。 不过她克制了这种想法。 ‘反正我是为了赚钱的,也不是为了交朋友,不管她们看不看得上我,都无所谓。’ 张雨馨暗想了下,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店长赵秀芬微微一笑说: “现在八点五十了,快要到工作时间了,咱们先把工服都换上吧。” 店长的工作服是西装。 她的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财务方面。 三位店员,也就是沏咖啡,收拾卫生等等。 工作的任务不多。 甚至张雨馨觉得,有一个店员,就基本够用了。 多用这几个人,而且转正的都是八千以上的工资,这个咖啡厅,能赚回来吗? 老板是不是脑袋大呀。 不够,她很快就明白了。 “这边是卫生间,这里是仓库,后面有个更衣室,我们在那里更换衣服。” “你们的店员服装是女仆装,要穿白丝袜。” 这话听着,感觉像是要擦边球。 不过张雨馨看到衣服后,顿时松了口气。 女仆装像是连衣裙,裙尾都到膝盖上方了,有点蓬松的裙子感觉,其实比超短裤都要长一点。 穿在身上后,挺显身材好。 这时候,张雨馨明悟了。 原来这家咖啡店,主打的是女仆特色。 “张雨馨,你这两天的兼职呢,主要是打杂和学习,你要学习沏咖啡的过程。” “这儿是咖啡机。” “沏咖啡之前,喷一下蒸汽。” “咖啡豆的研磨度很细。” “这边要注意在咖啡碗里压好。” “一般喝奶咖的人比较多,像卡布奇诺,涉及到拉花。” 店长赵秀芬给张雨馨做着示范。 她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把牛奶倒入这个杯子里,插入蒸汽管,倾斜十五度左右,管口靠近半边,让里面的牛奶旋转起来,气泡渐渐多了,温度也上来了,这就可以了。” “拉花要慢慢的,慢慢的注入,最后收尾的阶段......这个需要勤加练习。” 赵秀芬制作了一个树叶的拉花,一杯卡布奇诺就制作好了。 张雨馨看的心驰神往。 “尝尝味道。” 赵秀芬将咖啡倒了三份。 张雨馨,胡思思和雷倩三人品尝后,纷纷点头说好。 其中,也只有张雨馨不会沏咖啡。 另外两人,是熟悉这套操作流程的。 “汪汪汪......” 忽然听到了狗叫声,感觉距离挺近的。 胡思思神色疑惑:“咱们后院有狗啊?” “对。” 赵秀芬点了点头:“有几条猫狗,都是咱们老板收养过来的流浪猫流浪狗,平时早晚需要我们给填食物,老板有时间了,也会过来喂喂食什么的。” “哇,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呢。” 胡思思惊叹道。 “对,喜欢小动物的,一般都很善良。” 雷倩也点了点头。 “你们有怕猫狗的吗?”赵秀芬问道。 “我不怕。” “我也不怕。” “我很喜欢猫狗。” 最后一句话是张雨馨说的。 “我先带你们过去。” 赵秀芬亲自做示范。 打开后门,前面是台阶,在台阶下面的院子内,就是猫狗的聚集地。 “金毛,柯基,萨摩耶。” 张雨馨呆愣了下:“咱们老板收养的狗,品相都这么好吗?” “哇,好好看啊。”胡思思笑着说道。 “我喜欢这条萨摩耶,好白。”雷倩也笑着说了句。 “现在看品相很好,不过之前。” 赵秀芬轻叹:“那条萨摩耶,后面两条腿被车压断了,老板花了几万块给治好的,那条金毛,得了细小病毒,主人给它扔在野外的路边,老板看到它的时候,它特别虚弱,后来经过努力,还是成功的救助了,那条柯基呢,是老板自己的狗......” “那边还有猫舍。” 赵秀芬指了指一个场地:“猫经常会跑出去,所以平时填一些猫粮和水就可以了。” 这里的环境很好。 工作时间到了,上午也没什么活儿。 直到十一点半,才来了第一个客人。 “哎呦我曹!”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进屋后,忽然看到三个女仆装的服务员,还都是美女,顿时吓了一跳。 他四处看看,这儿是咖啡厅。 “欢迎光临。” 胡思思几人纷纷打招呼。 “我要一杯冰美式。” 男子说了句,又要了个夹心面包。 便坐在角落的地方,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敲了敲键盘,而后眼睛经常看向三位服务员。 不一会儿,又来了第二个客人。 “我要一份卡布奇诺,打包,哦算了,我在这儿喝。” 男子仔细一看,决定留下来,看看这儿是个什么情况。 还记得,前些天来这儿喝咖啡,不是这个样子啊! 怎么服务员,还这么美捏...... “张雨馨,把咖啡送过去。” “张雨馨,把面包送过去。” “张雨馨,去把垃圾倒了。” ...... 胡思思开始指挥张雨馨干活儿。 张雨馨不会沏咖啡,就只能做这些。 其实任务并不多。 但她依旧感觉出来,胡思思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到了下午一点。 门店的客人,稍微多了点。 一共有七八个客人。 到下午,人才变少些。 “张雨馨,去把地拖一遍。” 胡思思抱着双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然的指挥着。 此时店长出门去取货了。 雷倩也坐在旁边,懒洋洋的样子。 她们的态度,让张雨馨终于忍不住了,秀眉微皱,朗声说道: “我可以干活儿,也可以拖地,但为什么总是你来指挥我?同样都是店员,我们的等级是一样的,你不是我领导,还有,和我说话之前,请注意你的语气。” “哎呦,急了?她急了。”雷倩坐正了身体。 “你跟谁说话呢?” 胡思思脸色一沉:“我们是正式员工,你不过是个臭兼职的罢了,装什么啊。” “就是。” 雷倩点点头:“出来打工,谁不听人指挥?要不你会沏咖啡吗?真的是笑话,你想要舒舒服服的赚钱,那就去找个地方,躺下去,两腿一抬,赚的更多。” “你!” 张雨馨脸色一红,羞愤不已。 她的喘息,也稍微急促。 这时候,胡思思和雷倩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她。 张雨馨脸色沉着,她转身去拿了拖布,收拾起卫生来。 “忍了?” 张杭能很快得知这里的消息。 “她没有发脾气,没有说不干了,忍了下来......” “嗯,继续观察。” 这或许是张杭生活中的小插曲。 但每天都能听得见。 第二天,张雨馨八点就到了门店,负责开门,收拾了卫生,填充了咖啡豆,水,进行了预热,并且训练了片刻,给狗添了食物。 晚上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第三天,她开始军训,下午五点就到了门店。 时间看似短暂,可第三天晚上,张雨馨掌握了沏咖啡的流程。 胡思思和雷倩,依旧在针对她。 可是,除了第一天发的脾气外,张雨馨选择了隐忍。 面对冷嘲热讽,也并不回应,做自己的事情,干最多的活儿。 “这个女孩儿,挺不错的。” 张杭和许君文说:“我感觉,她有那种做大事的潜力,像姚丽婷姚总,你也见到过吧。” “见过,我觉得姚总是一个很成功的女性。”许君文笑道:“这么看来,你对张雨馨的评价挺高的。” “这只是初步判断,具体怎样,还得再看,你明天出场吧,也该出场了。” ...... 于是,第二天,下午六点半。 相思风咖啡店内的男客人,数量比较多,有十二个左右。 许君文到地方后,看到场上画面,还有点呆愣。 “欢迎光临。” 张雨馨在附近微笑问好。 忽然看到许君文。 她迟疑了下。 便想起来,这个人,开着一款超跑,前些天管自己要威信,还说什么交朋友之类的话题,问自己会不会因为钱就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此,张雨馨嗤之以鼻。 “请问要喝点什么?”张雨馨礼貌的问了句。 “都行。” 许君文很心动,如此回答了句。 “都行?” 这让张雨馨有点不会了。 都行是什么意思? “随便上一杯吧。” “玛加朵?” “可以。” 许君文找了个地方坐下。 要先付款。 他就去前台,刚要买单的时候。 赵秀芬抬头一看,便惊讶道:“老板!” “啊?” 张雨馨顿时呆住了。 他是老板? 这个猪哥? 许君文顿时笑了,他点点头说:“来看看,没想到,人气还挺高的,你们先忙,我要的咖啡,帮我沏着,我先去喂狗。” “好的,老板,已经喂过狗粮了。”赵秀芬提醒道。 “嗯。” 许君文点头,然后从后门附近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宠物零食,走出去喂猫狗...... 张雨馨看了几眼他的背影。 觉得,他不太像是那种,在大学城开个超跑去泡妞的人啊。 这里三个店员,他基本都没怎么看,眼神也很清澈。 让张雨馨有点奇怪。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 许君文都来了,对待大家的态度,都很平淡。 这让张雨馨顿时明白了。 原来那天他去搭讪,就是纯粹的要聊聊天啊。 这也让张雨馨,有点好奇,老板看上去,有点像那种挺潇洒的人。 当然,就是长得不太帅...... 正文 第619章 全摊牌了 “呦,兼职的来了,记得换完衣服,把后院的狗屎收拾了。” 九月十二号,傍晚六点钟,张雨馨来兼职的时候,就被胡思思以训斥的口吻吩咐做事。 “好。” 张雨馨报以微笑。 除了第一天,她有发脾气外,其他时候,都是选择忍让,甚至过了没几天,还能微笑来面对这些。 就仿佛,胡思思和雷倩的嘲讽,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其实很多时候,这让胡思思甚至认为,像那种一拳打在了空气中,很难受。 这一次也差不多。 看着张雨馨离开的背影,胡思思低声说道: “唉,我真的,有时候都不忍心嘲讽她了。” 雷倩点了点头:“是呀,她也太那个......能忍耐了,包容性太强了。” 胡思思抱着双臂:“你说,她是不是像那个谁一样,就是可能隐忍了,有朝一日,爆发之后,就会干掉我们两个?” “我看不像。” 雷倩想了想说道:“她身上有那股子,执着的劲头,思思,你能感觉出来吗?她是真的不在意我们的嘲笑啊。” “真的不在意吗?” 胡思思有些费解之色。 更衣室内。 张雨馨脱下长裤,她的左腿膝盖,有一处青色痕迹,是昨天兼职工作,拖地的时候,撞在椅子上所留下的痕迹。 将白色丝袜,从她的脚趾开始延伸,缓慢的套在大腿上。 穿上女仆裙,整理一下衣服。 又拿着收拾狗屎的清洁工具,到了后院,三条狗就围了过来,似乎很愉悦的摇着尾巴。 “可可,爱爱,欢欢,你们今天乖嘛?” 张雨馨面带笑容,从兜里拿出了三根火腿肠,分别喂养后。 将狗屎收拾干净,又添了食物和水。 在左边的猫舍,她终于看到了两只流浪猫的身影,浑身脏兮兮的。 张雨馨也填好了食物和水。 然后回到室内。 兼职工作,又要开始了。 到了晚上八点半。 赵秀芬回来了,看了眼时间说: “今天早点下班吧,收拾收拾,我请你们去吃烤肉。” “好呀,谢谢姐。” 胡思思很惊喜的说道。 雷倩笑嘻嘻道:“谢谢秀芬姐。” “谢谢。” 张雨馨也点头道谢:“我就不去吃了,赵姐,我们宿舍九点半关门,时间来不及。” “还有一个小时,咱们怎么也吃完了,都不喝酒吃饭快,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热情的赵秀芬,让张雨馨没有再拒绝。 吃烤肉...... 自己也有些时间,没吃一顿好的了。 还真有点嘴馋呢。 于是,大家去换了衣服。 在换衣服的时候,胡思思还故意拖延了时间,以至于到饭店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张雨馨有点着急。 “没事儿,要不今天就慢慢吃,我给你导员打个电话沟通一下,晚上你住在我租房呗?”赵秀芬说道。 “方,方便吗?”张雨馨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方便的。” 于是,赵秀芬一则电话,打给了导员。 “导员您好,我是相思风咖啡店的店长赵秀芬,张雨馨是我们的店员,她在兼职工作嘛,对,对,因为我们今天聚餐,时间上,来不及送她回宿舍了,我带她回我的住处休息一晚上,明天回学校.......” 请假什么的,导员其实不太在意这些。 甚至逃课、逃寝的,比比皆是。 顺利搞定后。 张雨馨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要不要喝点酒?” 胡思思建议道。 “今天太晚了,就不喝酒了。” 赵秀芬摇头拒绝了。 并且闲聊了起来。 大概九点四十左右,吃的差不多了。 赵秀芬问张雨馨说:“你才刚上大一,为啥就出来兼职工作呢?按理说,你这个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啊。” “啊,我得赚钱啊。”张雨馨笑笑。 “为啥要你自己赚钱?你爸妈不给你钱上大学吗?”赵秀芬很奇怪的说道。 “他们......离婚了。” 张雨馨看了眼几人,说道:“我爸腿脚不好,也没有工作,所以,我得学会自己赚钱才行啊。” ...... 这一刻。 胡思思和雷倩,都没有去嘲讽和阴阳。 哪怕那些是任务,但也不需要一直遵守,况且,这样一个张雨馨,让她们逐渐不太忍心了。 十点十分,吃完饭后,张雨馨跟着赵秀芬,去了她的租房,是一个两室一厅的。 入住后。 张杭得知了这些细节消息。 “哎呦,还真是个自强自立的女生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 心中对张雨馨更加的欣赏了些。 但计划,是不会中断的。 许君文有付出筹码,那是他帮忙推荐一块地皮,其价值无法衡量。 对太行集团来说,在京都那边打开市场,拥有战略级的意义,拥有一块好地皮,更是一马平川。 如果硬要说个价钱,张杭觉得,至少是千万级的人情关系。 这同样,也是许君文对张杭加注,希望关系能更进一步。 所以这件事,张杭是会出谋划策,也很关注,每隔两天,就得打听一下情况。 渐渐地,对张雨馨,也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虽说欣赏,但事儿,得办。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十七号开始,许君文又出现在咖啡厅,并且和几个员工,都有聊天。 和张雨馨聊的也更多了。 他展现出,比较儒雅方面的个性。 比较彬彬有礼,但也是那种很接地气的存在。 “今天请大家吃烤冷面。” “今儿我给你们买了煎饼果子。” “你们喝什么饮料?可口还是百事?” “......” 也有展现出,随和的一方面。 再然后,二十三号。 “赵秀芬要离职了。” “我要在你们中,选择一个新的店长。” 这是最新消息。 首先要面对的问题是,赵秀芬为啥要离职? 张雨馨很不舍。 也就是这天。 胡思思的态度,无比恶劣。 “表现的可真殷勤啊,张雨馨,你一个臭兼职的,也想要当店长呗?” “真是笑死我了,你爸是个残疾,天天窝在家里,都没有教到你什么是谦让吗?” “赶紧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也就是这次,张雨馨发火了。 “什么叫残疾?” “胡思思,你够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我们都是员工,我凭什么任你摆布?” “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就是要竞争这个店长!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雨馨气冲冲的去了后院喂狗。 虽说心态比较强大,但蹲下去给狗填食物的时候,还是掉了珍珠般的泪水。 狗狗欢欢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难怪,还在身前呜咽着叫了两声。 “我没事儿。” 张雨馨擦了擦眼泪。 心中压抑了许久,有那么一口气,始终存在。 也正是这天。 在后院不远处的一辆宾利车内。 张杭叼着香烟,看着喂狗得张雨馨的身影,和副驾驶的许君文说: “文哥,该收网了。” “你们现在的关系还不错,晚上宣布她是店长,摊牌你喜欢她,喝酒,然后带走......”、 面对张杭的话。 许君文有些紧张:“感觉我压力好大。” “这有啥压力啊,你不是真心喜欢她么。”张杭随口回答道。 “感觉是用了套路才能和她处对象,是不是不太好啊?”许君文说道:“以后发现了咋办?” 张杭摇了摇头:“不要在意过程。” “嘿嘿,行,我们先去定个酒店......” 许君文开好了房间。 然后下午五点。 去了咖啡厅。 “今天七点下班,我请大家吃饭,给赵店长送别,到时候我会宣布新的店长。” 许君文看了眼张雨馨。 发现张雨馨的情绪很低。 也难怪,胡思思和雷倩,今天是最发威的时候,肯定会时时刻刻去攻击张雨馨的心态。 注意到这些细节,许君文觉得,张杭倒是一个挺会把弄人心的家伙。 情绪上的拉扯,他玩的很厉害。 估计啊,就算张杭长成自己的模样,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也能在泡妞界叱咤风云。 七点半,宏盛饭店,二楼的一个包房内。 许君文点了一桌子菜,也上了几箱啤酒。 “大家能相遇,这是缘分,但天下呢,没有不散得宴席。” 许君文举着酒杯说:“赵店长要回老家了,所以要离职,感谢赵店长这段时间得努力和付出,这杯酒,我们一起来敬赵店长。” “呜呜......” 赵秀芬看上去很感动,流淌了眼泪。 就这样,喝了两瓶多的啤酒后。 去卫生间的时候。 赵秀芬在洗手时。 张雨馨出现在身后,她的脸蛋微微泛红,也喝了些啤酒,微笑着说:“赵姐,很舍不得你离开,祝你以后幸福永远啊。” 忽然听到这话,赵秀芬红了眼眶,她的眼神有着一抹挣扎,说: “雨馨,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不是所有的人,看着都是好人,也别喝多了,无论对谁,都要有提防之心,因为.......” 都是演员! 都是在针对你啊! 张雨馨! 我们都是那些混蛋的有钱人的玩物! 如果是我们三个,也就算了! 可她张雨馨,真的是个好孩子啊...... 但最后的话,没能说出口。 雷倩来了,她神色异样的看了眼赵秀芬,打招呼说:“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 赵秀芬连忙笑了笑。 如果被那些人知道,自己从中作梗。 自己以后的事业、人生,就全都毁了! 她很相信那些资本家得实力,他们要搞一个人,无形中就能将人搞死......有太多的手段,将一个人逼疯逼死了。 回到餐桌上,大家继续喝酒。 一瓶,两瓶,三瓶...... 当许君文喝了八瓶啤酒的时候。 赵秀芬脸色发红,有点上头了,雷倩也迷迷糊糊,胡思思傻笑着。 唯独张雨馨,她还是规规矩矩的坐着,俏脸微红,眼神似挂上了一层秋霜,看似迷离,实则没喝多。 但许君文有点感觉身体摇晃了。 “那个谁,张雨馨,你以后就是店长了。” 这个消息,对张雨馨的冲击,真的很大。 她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懵逼,呆愣的看着许君文。 如果按照流程来说,趁着张雨馨心态舒爽,再喝几瓶,情到深处,出去聊聊,也就带走了。 但许君文不走寻常路。 “张雨馨啊,我喜欢你,跟我处对象不?” 许君文直接说了这句话。 张雨馨眨了眨眼:“老板你喜欢我?” “嗝,对,对啊。” 许君文打了个酒嗝说道。 这时候,赵秀芬也看向了张雨馨。 张雨馨低下头,过了几秒钟,给出了回答:“老板,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不是因为长相和性格,就是单纯的不想谈。” “嗝,行吧,来,喝一口。” 许君文又喝了一杯,然后憨笑道:“其实吧,唉,老子特么的摊牌了,她们都是我好哥们请来的演员,你知道吧,楚门的世界,你看过吗?就是那个意思。” “啊?” 张雨馨傻眼了:“什么意思?” 赵秀芬见状,连忙说道:“对,我们都是演员,被高薪聘请来得,老板说的没错。” 雷倩笑呵呵:“不装了,我也是十八线演员,嘻嘻嘻,雨馨啊,针对你都是假的,那是老板的刁难啊,是套路。” 胡思思喝多了,红着脸,拍了拍张雨馨的肩膀:“喝多了,不好意思啊,这段时间给你嘲讽的挺惨的,姐给你道个歉......” “什么?什么意思?”张雨馨不敢相信。 “都是套路啊,嘿嘿嘿。” 许君文完全喝大的样子,他憨笑道:“你知道吧,我好哥们张杭,他可是情场高手啊,他跟我分析你的性格,分析你的喜好,分析你的特性,定制计划,就是说啊,今天趁你高兴,给你喝多了,等送你回去的时候,再和你表白,然后就亲你啊,带你走啊,得到你,他分析说,你缺爱,得到你的人,就能得到你的心,嘿嘿,但我不想装了,就是追个妹子么,我不演了......” 张雨馨听了完整的计划后。 心透凉...... 如果真的按照那个顺序。 自己没喝多呢,老板说喜欢自己,自己还呆愣了几秒,心思混乱。 要是喝多的情况,极有可能,就真的被带走了...... 结果呢,自己还没喝多呢,老板就喝多了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呵呵,那个背后的人是谁?” 张雨馨有点生气的问道。 “张杭。” 张雨馨又道:“我能和他见一面吗?” 许君文再次打了个酒嗝说:“能啊,我帮你约他,额,明天约,现在打电话不行,他指不定在谁身上浪呢。” 他是觉得,自己失败了,没按照计划行事,被张杭知道,难免一阵嘲笑。 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许君文喝着喝着,都忘了是怎么回家的。 清醒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钟。 “操,我喝多了。” 许君文想起昨晚的事儿,断断续续的画面,让他尴尬到极点。 于是,他提心吊胆的给张杭打了电话。 “杭哥,失败了。” “失败了?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是那什么,我特么喝多了,我把咱们得计划当面都说出去了.......” 听着这些话。 张杭陷入了沉思,然后吐槽: “妈的,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一个大男人的酒量比不过一个女孩儿,我是真服你啊,许君文,你还把我出卖了,那妹子要见我,怕不是要骂人吧?” 许君文笑了:“那可没准啊,换做谁,恐怕都得生气吧。” 张杭笑道:“算了,其实这样也挺好,强扭的瓜不甜,那,就找个时间,我和她见一见吧。” 正文 第620章 霸总上线 日上三竿,天气炎热。 虽说江州已入秋,但夏日的余晖,依旧普照大地。 军训的队伍中。 张雨馨穿着军训服。 都说穿军训装的时期,正是看看同学们颜值高低的时刻。 张雨馨的颜值,站在那边,也是艳压群芳的层次。 这要归功于,她的妈妈也是一个美女。 但她跟有钱人跑了,在自己年幼的时候,未曾回头....... ‘凭什么!’ 张雨馨的眼神很冷。 她的心脏在颤抖。 浑身紧绷着。 她的脑海里,想着一幕幕画面。 她恨啊....... ‘凭什么,有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 ‘凭什么有钱就可以去玩弄被人的感情?’ ‘混蛋!’ ‘他们就是一群社会残渣!’ ‘以为自己有钱就很了不起,其实他们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张雨馨握着拳头。 相思风咖啡店的兼职工作,她辞职了。 当昨晚,她听到前因后果,特别讨厌那种玩弄人的有钱的家伙。 张雨馨想要当面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着自己。 如果不是许君文坦白。 那一个女生在外面喝多了,真的能保护好自己? 为了泡妞,不惜代价,找来几个专业的演员。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张雨馨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陷入了一个楚门的世界。 自己就像是他们的玩具! 也就是,许君文还挺仁义道德的。 当然,也或许是他当时喝多了,酒量不行,喝醉误事,把事实给说出来了。 不管那种。 幕后指使,那条仿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自己是要见一见的! 约的时间,就是今天中午。 地点,也就是相思风咖啡店。 当啷~ 是铃铛响起的声音。 相思风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 此时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穿着军训服的张雨馨,推开了这个熟悉的大门。 可以看到,一个穿着黑白色短袖、黑色长裤,发型打理的很好的一个很帅的男子,正坐在一个位置上。 咖啡店内,没有其他人,只有他。 这个颜值挺高的家伙,就是幕后指使? “请坐。” 张杭见到她后,微微一笑: “听说你喜欢喝卡布奇诺,咖啡刚刚准备好。” 这里有两杯咖啡。 张杭喝的一杯是生椰拿铁。 他的举止,无形中,有了一种优雅和从容。 那副淡定的神态,也让他拥有了异样的魅力。 饶是张雨馨以生气的态度而来,此刻看到张杭,也稍稍平息了三分怒意。 张雨馨坐下后,并不开口,而是默默地看着张杭。 张杭也看向她,微微一笑: “第一次见面,介绍下,我叫张杭。” 他伸出了右手。 可对方却无动于衷。 张杭并不在意,很自然的收回手,淡淡一笑道: “难怪许君文会那么喜欢你,还真是漂亮啊,你的颜值是我见过的美女中,排名靠前了。” “呵呵。” 张雨馨第一次开口,她没有去碰咖啡,甚至怀疑,这咖啡里有没有毒药。 因为像眼前这个貌若潘安,却蛇蝎心肠的人,谁知道他会干嘛? 张雨馨讥讽的说道:“是啊,如果我不漂亮,能让您那么处心积虑的来算计我?” 果然...... 张杭就知道,这个妹子,一定是不服、生气,所以才要找自己,当面问。 “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满足你。” 张杭靠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利群香烟,点燃了一支。 示意对方,她有一根烟的时间,可以问她想问的。 “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这个问题,回答过了。” “仅仅是为了帮朋友是吗?” “一是为了帮朋友,二是我能得到好处。” “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我或者其他被你玩弄人的感受吗?” “这个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呵呵,对啊,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我当然在乎,我也有父母亲人,也有很多在乎的人,所以你这条指责并不成立。” 张杭弹了弹烟灰,轻轻的吐出一片烟雾。 “你是不是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买到一切了?”张雨馨冷冷的说道。 “这要看你的个人想法。”张杭回答道。 “我就想要问问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有钱就是万能的?”张雨馨又道。 张杭洒然一笑: “哈哈,这是一个古老而永恒的话题,在这个物质丰富的时代,金钱的地位显得尤为突出。” “首先,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发达最直接的指标就是gdp,也就是国内生产总值,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国家所有居民在一定时期内生产的所有最终产品和服务的市场价值总和。” “这是金钱的量化体现,在《资本论》中提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经济最直观的体现就是金钱,没有金钱,一切都是空谈。” “生活中呢,一只豹子需要速度和锋利的爪才能在动物界生存,一个人也需要金钱来维持生活。” “没有钱,你可能只能流浪街头,甚至无法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 “没有钱,你怎么可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呢?” “正常的生活必须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金钱是维系生活的基础,也是精神生活的保障。” 张杭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他摇了摇头,掐灭烟头说: ”没有物质生活,精神生活将无从谈起,金钱在当今社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正应了那句话,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 听到这里,张雨馨当即反驳: “是没有钱不行,但有钱你也买不来健康。” 张杭停顿了下,他笑着摇了摇头。 掌控了聊天的节奏后,想怎么继续对话,就要按照他的想法了。 但这样聊天,也没意思。 所以张杭还是会给张雨馨构思和发言的空间。 面对对方的问题,张杭说: “人们普遍认为,即使你有了很多钱,你也买不到健康,但它可以买到药品,从而延长生命的长度。” “那你能买来知识吗?”张雨馨又道。 张杭回答:“一个人不可能一出生就拥有无穷无尽的知识,知识需要通过学习和获取,知识往往被书写成文字、印成书,供读者选择学习,或者聘请老师进行教学。买书和聘请老师哪一个不需要花费金钱?” “然而,仍然有很多儿童因为家庭贫穷而无法完成义务教育,面临失学的危险,金钱万能并不是说它可以做到一切,而是说我们所要达成的一切,离开了金钱就无法完成。” 说到这里,张雨馨坐正身体,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杭: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喝多了,中招了呢?” “那和我有啥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就是你再出谋划策!” “我是说,你中招不中招,和我没关系。” “对,呵呵。” 张雨馨气笑了:“如果我接受不了现实,跳楼了呢?这就是你残骸了一个人的生命。” 张杭摸了摸下巴:“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还有,你凭什么说我缺爱?” 张雨馨咬牙道:“你说我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凭什么用你的客观想法,来断定我的一切?” “那只是我对你的个人看法。” 张杭颇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小美女。 “我告诉你,我不缺爱,我的精神很富足。” 张雨馨抿着嘴,她端起了咖啡说:“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刷! 杯中咖啡,直奔张杭的面门而来。 这是张杭第一次......被泼咖啡。 还记得上次,好像是姜颖要泼水,还没泼到自己,结果乔妹出现,罕见的强硬态度,教训了对方。 而这次,真真正正的被泼了一脸啊。 张雨馨泼完就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张杭右手擦了擦脸,他看了眼离开的张雨馨的背影。 心里忽然憋出来一口气。 他感觉出来,在张雨馨眼里,自己就是那种社会的败类,社会的残渣,一个废物....... 她那种轻蔑厌恶的眼神,仿佛一把剑,刺动了张杭某根心弦。 “boss。” 曹文从后门进来,见状后,吓的心跳漏了一拍。 连忙拿着毛巾跑了过来,并很严厉的说:“我让人去绑了她!” “绑她干什么?你他妈有病啊。” 张杭没好气的骂了句。 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他又道:“去西兰亭。” 很快,两人离开,直接到了西兰亭许君文的别墅。 “她泼你咖啡了?哈哈哈哈哈......” 许君文得知消息后,笑的那叫一个开怀啊。 几乎是躺靠在沙发上,捧腹大笑。 “哎呦我的杭哥啊,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妹子,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眼光不错啊,哎,可惜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许君文的笑声,让张杭脸色一黑。 恰好这时候来电话了。 “喂,老公~” 是李钰打来的电话。 比较腻歪歪的样子。 怀孕还没消息,所以最近李钰约张杭比较频繁。 再就一个沈清柔,她初当女人,和张杭像是陷入热恋期,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接完李钰的电话后。 许君文又问:“杭哥,这次是我坑你了,我是真的喝多了,主要,当时看到张雨馨的样子,就......下不去手,你知道吧,哎,反正呢,京都的地皮我肯定让我家里人帮你推荐的。” “那就多谢文哥了,我这也是帮文哥,才被泼咖啡,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张杭笑了笑。 “那你就这么算了?现在你肯定追不上张雨馨了吧。”许君文问道。 “我没想追她,其实我挺欣赏她,就不像平时对一些美女那样有欲望,也就是欣赏大于欲望,不过......我也打算让她来看清楚,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张杭淡淡的说道:“我会毫无保留的让她来了解我的生活,让她知道,我的资本是怎么杀出来的。” 许君文双眼一眯。 心头暗暗震撼。 能白手起家的人,谁没有真本事啊。 他觉得,张雨馨这件事,让张杭动真格的了。 最起码,也是和张雨馨较劲了一下。 你不是瞧不起资本吗? 那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沈总,你联络一下江州职业技术学院的人,抽空去一趟......” 九月二十六号。 沈浩和秘书杨爱雪,助理董佳琪,以及公司副总杨超。 杨超是第一任开心游戏北美总部的负责人,现在轮岗之后,回到国内,发展一年,因能力极佳,升职为副总。 一共六个人左右,来到了江州职业技术学院。 这边接待出席的有大院长和两个副院长,加上主任等职称的,一共有二十多人。 热热闹闹的,在校园内走着,中午还去了食堂吃东西。 行程大概两个小时。 沈浩这边,要给学校赞助一些电脑、桌椅、图书等价值三百万的物资。 还达成了,招聘优秀应届生的合作关系。 也提供了一个临时岗位,董事长秘书....... 12/461计算机班级内。 下午四点钟。 最后一堂课要结束的时候。 肥胖的导员来了。 “先等等啊,说件事。” “十一假期有不回家的吗?” 导员看着众人问道。 “有。” “我不回去。” “还有我。” 有少许人举起手,大部分是要回家的。 包括张雨馨,也打算回家看看父亲。 快要冬天了,家里烧火的木块不知道够不够用,得回去劈柴....... “有个活动啊,是十一假期内可以完成的,开心游戏,大家都知道吧,这个公司的董事长,要招一个秘书,会出席一些正式的活动,不管是服装、出行还是任何,都是那边提供,这是学校给大家争取来的机会,大一新生,也可以参加。” “不过有一点要求,就是长相要过关。” 此言一出,班级内传出笑声。 有人相互调侃:“那你不行,不合格。” “放屁,你才不合格,老子只要报名,位置就是我的......” 导员等了十几秒,才笑着说: “这个活动呢,安全是有保证的,那边的董事长,日常配有保镖团队。” “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体验生活的绝佳时机。” “因为你不体验,根本不会了解,上层社会是怎样的。” “这次学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报名。” “哦,对了,只要成功完成任务,可以拿到奖学金七千块。” 这句话,让部分同学,纷纷看向了张雨馨。 “张雨馨,你报名吗?” 有人问道。 张雨馨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我想报名。” “嗯,好,我觉得张雨馨还是挺有机会的,还有帅哥也可以报名。” 到最后,班级内,有一个张雨馨,和另外两个自认很帅的男同学报名。 导员将他们的信息,发到了一个群里。 就这样。 时间很快来到九月三十号。 这天下午三点钟。 导员来到班级,他的嘴上有些笑容: “张雨馨,你运气很好,开心游戏董事长秘书兼职这个活儿,你接到了,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去添加威信,标注好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哇哦......” 班级内传出了惊人的欢呼声。 这可是全学校的帅哥美女竞争啊,结果张雨馨赢了,这太给班级争光了啊! 张雨馨也露出了笑容。 很开心,能得到这个兼职工作。 只要工作成功,能拿到好多奖学金呢。 真的是.......太舒服了。 就是一点,不能回家了。 她傍晚打电话给父亲说了这件事。 “学校推荐的好职位啊,行,没问题,我女儿出息了,能赚钱了,家里你不用惦记,爸没问题的......” 大概下午六点半。 回到宿舍,三个舍友还在说这件事呢。 “张雨馨,你太优秀了,这次能体验生活了,能看一看有钱人的世界了,好羡慕。” “有什么好照片,记得发群里给我们欣赏一下哦。” 十一要到了。 张雨馨在宿舍吃了泡面,然后看了眼威信。 早就申请好友了,还没有通过呢。 在漫长的等待中。 终于,晚上七点四十分。 好有通过了。 阿文:“董秘对吧。” 随后发来了一个名叫岗位职责的文件。 张雨馨打开看了眼。 “岗位职责。” “负责公司董事会的日常运作,包括筹备董事会会议、股东大会等。” “确保公司信息披露的合规性,维护公司与监管机构的良好关系。” “管理公司与投资者的关系,包括投资者沟通、投资者关系活动等。” “协助制定和执行公司市值管理策略,提升公司在资本市场的形象和价值。” “跟踪监管政策变化,为公司提供及时的监管合规建议。” “协调公司内部各部门,确保公司运营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要求。” “参与公司重要战略决策,提供战略建议和决策支持。” “任职要求:在百亿规模a股上市公司担任过董事会秘书,具有丰富的董事会运作经验。” “擅长市值管理,具有成功的市值管理案例。” “拥有丰富的监管资源,能够高效处理与监管机构的沟通和协调工作。” “熟悉上市公司的法律法规,具备良好的法律和财务知识。” “具备出色的沟通协调能力和团队合作精神,能够与内外部团队有效合作。” “良好的战略思维和商业洞察力,能够把握行业趋势和市场动态。” “......” 当看完这些信息后。 张雨馨嘴巴大张:“啊?” 这,这自己怎么能应付的了啊? 你确定,不是招聘错了? 于是,张雨馨发了个消息: “你好,我是江州职业技术学院的新生张雨馨,我参加的是学校安排的活动,和这个要求,不一样啊。” 阿文:“奥,你是那个大学生啊,那没事儿了,你在学校等着吧,明天我亲自去接你。” 张雨馨:“请问,是我给你当秘书吗?” 阿文:“我是老板的生活助理。” 张雨馨:“奥,知道啦。” 阿文:“你随便上网搜索一下,当生活秘书,需要注意什么,这边没其他要求,但你也别做错一些事。” 张雨馨:“好的,知道了。” 阿文:“你把你的服装尺码发过来,我这边给你准备工作服。” ...... 完成这些。 张雨馨满怀期待。 甚至有点激动的夜不能寐。 “也不知道,大公司的董事长是什么样子,应该是电视里那些富豪的模样吧。” 脑补成,年龄比自己爸爸都要大的角色。 给他们当秘书,平时沏咖啡?安排一下出行的时间? 不过,不管什么任务,自己都要顺利完成。 十月一日。 上午六点钟,张雨馨就睡醒了。 心情有点紧张和忐忑。 张雨馨不会化妆,也没有钱买化妆品,她昨晚特意洗了头发,今天的发质还是很柔顺丝滑的。 扎成单马尾,找到自己最新的一件耐克短袖,是小姑花三百多给自己买的礼物。 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白袜和白鞋。 其实她这样,不化妆,素颜就很美的存在,一旦收拾打扮起来,绝对更上一层楼。 许君文,也正是喜欢这种清纯的味道,才会将张雨馨当做目标。 只是在了解到张雨馨的性格后,许君文酒醉之下,选择退让。 即便是张杭,也罕见的欣赏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 “加油!” 张雨馨在宿舍公共卫生间的洗手池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带一丝微笑,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励加油。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是联想a系列的一款手机,价格一千三百多。 像什么q,威信等等,都很方便使用。 看了眼威信,董事长助理阿文并没有发消息过来。 于是,张雨馨去了食堂,日常吃了一个馒头,一碗粥和小蝶咸菜,两元钱的套餐。 吃饱饭后,回到宿舍。 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半。 甚至张雨馨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到了九点三十六。 自己的手机响起。 “张雨馨,你好,我是开心游戏董事长助理曹文,我已经进入你的学校,还有三分钟到你的宿舍楼下。” “啊,好的,我现在下去。” 张雨馨连忙起身,匆匆下楼。 率先在宿舍楼外等候。 她左顾右盼,不知道来接自己的曹文,长什么样子。 忽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个头很高,拿着个公文包。 张雨馨还以为他就是曹文,便挂起一抹微笑。 对方看到后,也笑着点点头。 确定了! 张雨馨向前走了两步。 对方则迎面而来。 “你好啊,学妹,加个威信呗。” 白衬衣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啊,不加。” 张雨馨拒绝了。 她是一个,懂得干脆拒绝人的人。 其实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加个威信,不至于拒绝吧,学妹,我是张博文,硕士毕业,我在开心游戏上班,工资过万,我不是什么不正经的男的,所以,没必要怕我。” 说话间,男子的表情,有着自傲之色。 这个时代,老子月入过万,已经相当成功了。 更何况是在开心游戏那种很牛逼的公司? 凭借这个工作的名头,他在外面,都成功泡到了六个妹子。 就在这时。 一辆车头有小金人的加长劳斯莱斯幻影,迎面而来。 男子看了眼小金人,不由羡慕的呢喃说:“超级豪车啊。” 再仔细一看。 “唉?江a11111的车牌号,那不是我们公司大老板的座驾吗?” “学妹,这辆车就是我们公司老板的,你知道含金量是.......” 车辆在旁边停止。 只见司机穿着白色polo衫,佩戴了手表,黑色长裤和皮鞋,一副很精英的模样。 曹文,他下车了。 看向张雨馨,微笑着说: “张小姐你好。” “你好。” 张雨馨笑着打招呼。 “这位是?” 曹文第一时间看了眼男子问道。 “我不认识。” 张雨馨如实回答。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路过,我是路过,我这就走,这就走......” 男子紧张的不得了。 大boss的座驾来接的人,自己去要威信,这要是惹人家不高兴,一句话,工作就没了。 好在,两人根本没在意他。 曹文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从中拿出来一个包裹:“这是你的工作用的东西,考虑到你宿舍的关门时间,你可以换上后都带着,老板住在哪里,会给你安排客房入住。” “好的。” 张雨馨点了点头。 学校给安排的工作,安全性她并不怀疑,尤其是,开心游戏那么大的公司,如今更是江州之星,信服力很高。 “有去查秘书都需要注意什么吧?” 曹文又问道。 “我查了。” 张雨馨点头说:“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到时候曹文哥您多帮忙。” 曹文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张雨馨眨了眨眼,笑道:“因为你很帅呀。” “呵呵呵。” 曹文笑了,他摆了摆手说:“快去换衣服吧。” 张雨馨抱着包装袋装的东西回了宿舍楼。 打开宿舍的门,将东西放在床上。 包裹跟行李箱差不多大了。 只不过,并不是很沉重,比较轻盈。 打开看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dior的包装袋。 拆开包装,里面是迪奥的大款的托特包。 张雨馨不认识这个品牌,看了眼,觉得应该是网上前辈说的,要用比较大的包,去装老板一些生活用的东西,比如笔记本电脑,水杯,手机等等...... 然后,张雨馨看了眼标签。 价格:24999.00元。 发票是前天开的,也在里面,包括售后的联系电话等等。 张雨馨顿时一惊。 两万五千块钱的包? 她打开手机,查了查迪奥的品牌消息,网页上,大部分都是三个字:奢侈品! “这么贵。” 张雨馨沉默了下,将包包放回去。 又看了眼工作服。 标签也没摘。 上衣是白色的短衬。 其价格:3888元。 下半身是工作裙,价格4099元。 工作服有两套,加起来接近一万六了。 还有七套黑丝。 每个黑丝的价格是1399元。 一千多的丝袜? “疯了......” 张雨馨不敢相信,一条薄薄的破丝袜,能卖一千多。 这是把有钱人当冤大头吗? 到了高跟鞋,品牌她也不认识,但价格却是6500元。 这些工作服,价格加起来是五万七左右了。 “这是不是太腐败了?” “还是套路?” “我要是穿坏了一点。” “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不行,不能动。” 谨慎的张雨馨,连忙将东西都放了回去。 她打开门,将门锁住,确定了两遍,然后蹭蹭的跑下楼。 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抽烟的曹文,她连忙走过去。 “怎么没换衣服?” 曹文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曹文哥,太贵了,穿坏了怎么办?”张雨馨低声说道。 “坏了就坏了呗。” 曹文笑了笑道:“那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了,是给你工作配备的,也是你私人的物品。” 张雨馨呆住了:“啊???可,可是,那些东西,要五万多了,就,直接,给我了?” 曹文轻咳一声:“才五万多而已,妹子,你记住啊,你要服务的老板,开心游戏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公司罢了,不要拿平常的眼光,来看待老板,去换衣服吧。” “奥。” 张雨馨被震撼到了,走了两步,扭头说了声:“谢谢。” 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宿舍。 她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物品。 这些东西,五万七八千,就这么随便送人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威信,拍照,发在了舍友群里。 “我擦,迪奥的包?” “你是说,你这个兼职工作,人家老板直接送你这些东西?” “五万多的东西啊。” “我靠,一千多得丝袜,我第一次听说。” “连一个短衬都好几千,就那点布料,凭啥呀。” “好贵,呜呜呜,好羡慕啊,这包也太好看了!” “......” 群里顿时炸锅了。 甚至不一会儿,q群也就是班级群,舍友将照片分享上去了。 “我的天啊。” “不敢想象,张雨馨穿这一身有多美。” “张雨馨,你穿上衣服后,能不能发个自拍?” “啊啊啊,几万块的东西啊,太豪华了!” ...... 不过,这些张雨馨并未注意。 穿上了高跟鞋后,她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感觉挺合脚的,只是走起路来,还是有点晃。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穿上高跟鞋,有一米七五了,显得身材修长。 尤其是配合黑丝,那腿才叫一个长啊。 背着迪奥的包,穿这一身衣服,从宿舍楼内走出来。 恰好,隔壁班的一个宿舍门推开,两个人走出来,忽然看到张雨馨,顿时惊呆了双眼,嘴巴大张,满是震惊之色。 一路走去,路过的几个人,都会去看张雨馨。 这让她,有点别扭。 来到楼下,快步做到曹文身前。 “挺适合你的。” 曹文看了眼,便点点头,来到车子的后排座,打开车门,道了句:“请进。” “谢谢哥。” 张雨馨坐上去,感觉这车里面,真是豪华,好宽敞啊! 曹文则去了驾驶位,车辆启动。 “曹文哥,我当秘书,需要额外注意什么?” 张雨馨问道。 “你查的那些资料,应该就够用了。” 曹文回答道。 “奥。” 张雨馨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又问:“老板是一个怎样的人?” “老板怎样,我不好评价。” 曹文回答道:“这需要你自己去领悟。” 张雨馨眨了眨眼:“好的,我知道了。” 车子里沉默了会儿。 大概五分钟左右。 张雨馨又问:“曹文哥,你方便说的话题,可以告诉告诉我嘛?关键我现在两眼一抹黑,有点紧张。” “方便说的啊......” 曹文看了眼后视镜。 这个张雨馨,确实不像是一个大学新生。 “老板比较真性情,他高兴了会哈哈大笑,生气了会发飙。”曹文如此回答。 张雨馨愣了愣。 那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吗? 高兴了笑,生气了发火。 不! 不对! 那为何曹文哥要将这句话告诉自己? 张雨馨思索了下,尝试着说:“是说,老板平时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什么都会摆在脸上?” “额,差不多,也不全是。” 曹文摇了摇头。 平时是这样,可老板如果不想让你知道什么。 他完全不会表现出来。 他的城府,也是看菜下碟。 “主要是要多注意,多观察,多看,少说,老板说什么,就回答什么,减少你自己的主观思想,多去以老板的角度来思考,这样就能避免很多问题。” 曹文比较随和的和张雨馨闲聊了会儿。 张雨馨一路上,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这辆车,多少钱呀。” 张雨馨有点好奇,便问了句。 “一千一百多万。” 得到了回答后,张雨馨暗暗乍舌。 自己即将走入有钱人的世界,去了解,他们的腐败生活。 是否会看到,许多涉及到罪恶的事情? 张雨馨不知自己是什么想法。 心情也很复杂。 有欣喜的是,这个任务,能在学校得到奖学金。 比较意外的是,收到了五万多的工作礼,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让她很担忧,自己的学识,根本够不上这个位置啊。 也会思虑,老板是不是很难缠。 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更奇怪的是,那么高的位置,为啥会招聘一个大一的新生? 学校给这个活动的意义是什么? 自从应聘成功后。 张雨馨有时候,就会思考。 觉得这件事,透漏着一丝古怪。 具体是哪儿古怪呢...... 很快,她来到了别墅区。 “这是江湾公馆。” 曹文介绍了下。 地下车库很明亮。 在张雨馨的眼里,属于以往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如今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在地下车库直接来到十七号别墅,这边的几个宽敞的车位,停靠着一些超级跑车。 很矮小,又很漂亮。 “地下二层是停车场。” “这边别墅的区域,属于库房,前面是楼梯,这边是电梯。” “除了别墅主人外,保姆、保镖、助理、秘书等,都要走楼梯。” 曹文带她从楼梯来到了负一层。 “负一层有几个保姆间,娱乐为主,有个影厅,有健身房。” “一层大厅比较大,户外有泳池,不过只有夏天短暂的时间能用。” “一层有餐厅,厨房,会客厅,棋牌室。” “二层是老板父母住的地方,你不需要去了解。” “三层是老板的地方。” 曹文带张雨馨来到了三楼。 “这里是书房。” “这是按摩室。” “前面是主卧,右侧那边是游戏室。” 曹文走过去,打开游戏室的门,里面有五台电脑,装修的也很别致。 张雨馨暗暗感慨。 别墅很大,也很豪华。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刚刚的藏酒室。 那边的酒水非常多,而且价值很高,动辄就是数万,甚至有一二十万一瓶的酒水。 在游戏室侧面的柜子里,曹文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来几个白盒香烟,还有几盒利群。 “这些你装着,老板说不定什么时候,烟就没了,要随时备好。” “还有,这次十一期间,老板的出行会频繁一些,你要注意安排好时间,要随时和我沟通。”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做好你职责内的事物。” “别单纯的以为,糊弄七天就完事了,你做的好,甚至可以真正的入职。” 曹文最后说了一句话。 随后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老板昨晚喝酒了,待会儿你去管保姆要一杯蜂蜜水,在门口那边等着就行了。” 说完,曹文就离开了。 张雨馨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她想了想,先去负一层,找到一个保姆,要了蜂蜜水,然后重新来到三层,在主卧外等候着。 张雨馨等了片刻。 曹文从电梯里走出来。 诶? 他不是助理吗?怎么坐电梯了? 张雨馨有点奇怪。 曹文来到门口,说:“老板睡醒了,走吧,我带你进去。” 敲敲门,打开房门。 可以看到,老板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boss,人带到了。” 曹文低声说道。 “嗯。” 床上的人影回应声。 曹文躬身,给张雨馨示意,让她将蜂蜜水递过去。 随后曹文便退了出去。 张雨馨有点好奇,走过去,一步两步...... 第三步,她忽然看到了,侧躺着得老板,放下手机后。 那面庞.......张杭! 他竟然,就是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怎么是你?” 张雨馨下意识的态度强硬起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 张杭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你.......故意的?”张雨馨有点惶恐不安。 自己泼了他咖啡,他这是要报复吗? 不然,为什么是自己来这里? “我只是表达一下,对你有些兴趣的想法,就有许多人,为我做事,安排了这场盛宴。” 张杭忽然坐起身。 被子滑落。 他的身材,坦露出来,匀称的身材还是很耐看得。 当他掀开被子起身后。 张雨馨连忙闭上眼睛。 但为时已晚。 她看到了对方有穿短裤,于是又睁开了眼。 张杭走到近处,低头俯瞰着她说: “但你别以为,因为你颜值不错,我就要对你处心积虑,这世上得美女,我玩过得多了,你不算什么。” “你能来到这里,一是因为,你在那个咖啡店得表现还不错,我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材,所以给你提供一个机会。” “第二个原因,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泼咖啡,你欠我一个道歉。” “所以,老老实实的看,老老实实的表现,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张杭从她手里拿过蜂蜜水,一饮而尽。 张雨馨怔怔的看着他,心中觉得,对方有点霸总的感觉,随后她点了点头。 “洗漱。” 张杭走到卫生间。 张雨馨跟在后面。 刷牙,洗头发。 “来吹。” 张杭坐下后。 张雨馨站在他的身后,拿着吹风机,开始给他吹。 “你这身打扮还不错。” 张杭看了眼。 当面赞赏。 黑色丝袜,显得腿部修长,高跟鞋、工装的打扮,也很靓丽。 可惜她不会化妆,不然会更加的妖艳些。 也正因如此,才多了些清纯。 正文 第621章 都交给命运吧 张雨馨默默地给张杭吹头发。 拿着吹风机,站在他的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别人。 尤其是,对方还是前些天被自己泼了咖啡的人。 难道他要报复我? 张雨馨心中没底。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什么行程?” 张杭淡淡的问道。 “中午要去江州大学,去.......商谈会议。” 张雨馨之前看完了今天的时间表。 但一紧张,有点记不清楚。 “不是商谈会议,是签约会,在江州大学和一个叫赵东旭的人碰面,再去北区金江街签约,是这个行程吧?” 张杭微皱眉头说道:“我已经给你很充足的准备时间了,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对不起。” 张雨馨微微低头说:“我下次不会了。” “最好是。” 张杭冷哼一声。 这副傲慢的态度,让张雨馨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好不容易给张杭的头发吹干。 “你会吹头发吗?” 张杭脸色微沉:“这头发都歪了,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对不起,我......” “你什么你?你只会说对不起吗?”张杭毫不留情的训斥:“什么都做不好,你来干什么来了?” 张雨馨依旧稍微低着头,说:“我下次会做好。” “行啊,洗头,重吹。” 张杭这边有洗发椅,躺靠在上面,让张雨馨给他洗头。 张雨馨的动作小心翼翼,喜好头发,吹头发的时候,她开始不断的问: “老板,你想要什么发型?” “这边要高点吗?” “......” 张杭听着问话,回答了几句,这次吹头发倒没什么额外的插曲。 倒是张雨馨,累的胳膊都酸了。 如此表现,还是得到了张杭的欣赏,只不过他完全没有表达出来。 “时间还早。” “先下楼。” 张杭带张雨馨下楼。 在餐厅,张杭吃早餐。 “你别留单马尾了,披头发吧,再戴个护目镜。” 张杭吩咐着。 张雨馨按照打扮,她来到餐厅,当张杭见到后。 他指了指对方说:“这个感觉不错,有点像韩周孝。” 韩周孝后续演的电视剧超能异族的女主之一,就是那种感觉。 “韩周孝是谁?” “一个含国女明星。” “你见过?” “我睡过。” “......” 张雨馨有点无语。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其他国家的女明星,如同玩物? “老板,我们该出发了。” 张雨馨看了眼时间说:“约好的是十一点二十分在江州大学碰面。” “嗯。” 张杭点了点头。 他此时穿着白色休闲短袖,一条黑色长裤和休闲鞋。 来到地下停车场。 曹文正等候着。 张杭率先上了劳斯劳斯的后排座。 张雨馨有些茫然的看了眼曹文。 不知道该坐在后面还是副驾驶。 曹文示意她去后排。 这才上车。 车辆缓缓驶离。 “说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并吩咐了句。 张雨馨赶忙打开包包,从中找到一份文件。 “这是锦江小说网的项目文件。” “目前已经谈好了股份分配,张杭占......老板占90%的股份,赵东旭5%,刘美玲5%。” “除此之外,斥资八百万收购白月原创网,下一步是整合资源,成立锦江小说网。” “总裁由赵东旭担任,副总是刘美玲,另外一位副总是杨丰宇,杨丰宇是开心游戏部门经理调任过来的。” 说到这里,张杭皱眉说道: “我让你说对方的身份信息,你说公司的信息干什么?你没长脑袋还是没长耳朵?听不懂人话吗?” 训斥的声音,让曹文眼皮颤了颤。 感觉.......有点吓人啊。 张雨馨这丫头,受得了吗? 结果还真受得住。 “好的。” 张雨馨看上去很平静的回应声。 便翻看副业消息。 “赵东旭,他是1977年出生于北省,他在1999年毕业于江州大学,2002年获得江州大学mba学位。” “他的妻子是刘美玲,本科毕业于北省经贸大学经济法专业。” “2000年就职于优胜科技,2002年在聚焦房地产网络工作,2009年在云辉文学担任副总裁,后云辉文学被盛达收购,从而离职。” “2010年她创立了白月光论坛,是一个女频文学类论坛,11年和赵东旭成立了女频小说网站白月原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刘美玲担任公司总经理、白月原创网站长,主要负责产品和内容,赵东旭出任总裁,主要负责对外事务。” “刘美玲在大学时虽然读的是经济法,但是因为她对计算机感兴趣,自学了不少网站建站的知识,从2005年起,刘美玲就担任树下文学网站的技术顾问,负责网站维护。” 翻看最后一页。 “编辑的团队,晋江小说网总编叫凉茶,她是原盛达文学的女频总编,本名叫......” “主编:夏至......” “主编:刘玉......” “主编:麻豆......” 她们都是从盛达文学女频挖来的,薪资比以往提升了35%...... 除了编辑外,技术部等人员,也交给了江州大学这边,他们拥有推荐名额。 这次的见面会,就是在江州大学的一个演播厅内。 劳斯莱斯很顺利的进入江州大学。 来到目的地。 有一些人,在外等候着。 曹文率先下车,然后打开了张杭这边的车门。 张杭下车,面带笑容。 张雨馨则主动在另外一侧下车。 她一身白色的工服,短裙,黑丝,高跟鞋,护目镜,长发披散,拿着个大的托特包。 这副打扮,也很像一些擦边游戏里的女主角。 等候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两眼张雨馨。 随后笑着和张杭打招呼。 “王主任。” 张杭笑着走过去。 双方打招呼的时候,也有寒暄。 王主任介绍了其他两个校领导给张杭认识。 他们对张杭的态度,都很热情。 尤其是透漏出的一些消息。 “最年轻的名人堂的学生。” “刚毕业就加入名人堂。” “今年毕业生最亮眼的......” 张雨馨微怔。 张杭是今年毕业的大学生? 有点不敢相信。 跟着走入演播厅。 这边人数很多,大概四五十人,多数着装正式,穿着西装或工服。 这一刻,张雨馨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会议的规模还蛮大的。 此地不只是有赵东旭,刘美玲等人,还有杨丰宇,以及锦江小说网的财务、人事等部门领导,有编辑团队凉茶、夏至等人。 更有启点小说网的陈文辉、陈阳等数位高管。 当张杭到场后。 前方的陈文辉等人,率先站起身。 这起了连带反应。 后面的人群,也快速起身。 “董事长。” 陈文辉笑着打招呼。 “董事长好。” “董事长中午好。” “......” 面对这些问好声。 张雨馨有点紧张感,也有点怪异。 这群人,都比张杭大,面对张杭的时候却如此谦卑。 权势真的很可怕啊! 万恶的资本...... 张杭则淡定自若,微微一笑说:“大家请坐。” 张杭、王主任、陈文辉等人,坐在第一排,面相其他人。 率先开口的是王主任。 “今天呢,是一场洽谈会,因为合作已经达成了,待会儿还有签约仪式......” 王主任只说了几句话,就将舞台给了张杭。 到张杭发言了。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张雨馨,她此刻,在张杭的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质。 “首先呢,要谢谢母校的帮助,让我们能更快的达成项目合作。” “文学板块,是我发展目标中,具有战略意义的项目。” “很幸运啊,我得到了陈文辉这员大将,前几个月也成立了创始小说网,对于网站的成绩,先让陈总和大家说说。” 陈文辉接过了话题。 多媒体开启,屏幕上,开始展现了一些数据。 陈文辉说道: “创始小说网,目前来看,是很成功的,开站仅两个多月,网站日收入突破十万元,它的飞速成长引起了业界关注。” “网站自成立以来,一直保持着耀眼的战绩,开站两个多月,已有近200位网络大神加盟,每日更新作品多达4000部,日pv远超600万。” “在九月一日,网站推出了vip线上订阅服务,读者通过购买vip章节,付费阅读优秀的文学作品。” “为了助势新业务的开展,我们开展了vip章节限免、充值三重大礼、盟主邀请计划三大活动,上线第一天,网站收入过10万,我们的团队,再一次用其彪悍的实力创造奇迹。” “到目前为止,订阅过万的作品,我们已经有了十部。” “我们属于......老板旗下的文学平台,有威信的流量扶持,收效非常不错。” “现在成立的锦江小说网,主要是女频版块,我相信,在这种很良性的循环发展之下,锦江的未来,也会很光彩。” “因为我相信董事长的眼光,也相信赵总、刘总、杨总你们队伍的实力。” 最后一句话说完,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下面舞台还给董事长。” 陈文辉笑着看向张杭。 张杭也笑了笑,说道: “今天编辑团队也都在,说一下大方向,不管是创始还是锦江,要做的是精品原创内容,抄袭要严打。” “从上游的网文、到改编出来的游戏、动漫、影视等等,这一条产业链,我都有,将来也可能会集合成为一个文化集团。” “在座的每个人,上升空间都很大。” “......” 画大饼的环节,还是要有的。 张杭说着这些话题。 让下方的许多人,笑容多了一点。 ‘真能忽悠。’ 张雨馨坐在侧面,暗想: ‘资本的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给你赚钱是犯罪,给你赚钱了,又想要更多。’ 一场会议,开的很顺利。 随后大家纷纷上车,前往北区的金江街。 这边的五层楼的门市,欧美风格的建筑,也是异域风情。 可以看到,门面很帅气的爱优动漫。 也能看到一个叫爱优传媒的牌匾,正在挂起。 金江街五号。 牌匾挂着的是,江州悦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里面的一层和二层,是创始小说网的工作区域。 三层和四层,是锦江小说网的地方。 五层是威信阅读部门。 此刻,在三楼的大厅,灯光辉煌,这是签约仪式的地点。 在掌声中,锦江小说网,正式成立。 下午两点多,庆功宴开始了,在一个很气派的饭店,一个包房内,摆了四张餐桌。 张雨馨走路的时候,忽然碰到了一个人,连忙低头弯腰说:“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好意思......” 这一幕,恰好被曹文看到了,他大步走了过来,碰了碰张雨馨的胳膊说: “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是董事长的秘书,出门在外,也代表了董事长的颜面,你别表现的很友好,很友善,很怂,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张董之下你无敌,即便是陈总那些人,对你也得客客气气,明白吗?” “奥,我知道了。” 张雨馨点了点头,但面对这个场合,还是不由自主的有紧张感。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高端的聚会,很不适应。 桌子上的美食很多。 都是平时没吃过的。 “张秘书,这只澳洲龙虾看着挺不错的,你先尝尝看。” “张秘书你的皮肤可真好呀,平时都有做什么包养?” “有一说一,张秘书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秘书了。” 在侧面的餐桌上,坐着主编等队伍,大家知道张雨馨是董事长秘书后,将她当做了餐桌的中心。 一些话说的张雨馨都有点......预料不到。 张雨馨下意识的要客气。 但很快想起了曹文说的话。 ‘我要表现的更好一点。’ ‘不能过度的客气。’ ‘也不能讨好式的和别人交流。’ ‘平淡、平静、不卑不亢.......’ 她也想起了,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些前辈的经验。 便浅浅一笑,和大家应付着一些问话。 她动了第一筷,夹起了一块龙虾肉,吃在嘴里,那种细腻的肉质,醇香的味道,让她心中发颤: 真的好鲜美啊! 龙虾,鲍鱼,野味,很嫩很嫩的牛肉块。 这桌子上的美食,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吃过的食物。 她认真的吃着饭,脑海里思索着,复杂的思绪,逐渐变得平缓。 ‘既然来当秘书了,就要好好享受。’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不起,尤其是张杭。’ 就当做是一场梦,在梦里,该享受享受,该吃吃,该喝喝,该工作工作。 当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时候,就是梦醒的时候了。 锦江小说网成立了。 虽说在业内,没有创始小说网成立时候的轰动和知名度。 但五千万的初期投入资金,也说明了对其项目的看重。 再加上威信的流量扶持。 何愁不兴? 在场众人,对锦江小说网,都报以期待。 张雨馨很快就吃饱了。 她的饭量并不大。 此时也放慢了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得吃着精品菜。 时不时的看一眼张杭的方向。 那边传杯弄盏。 张杭几乎是被众星捧月般。 ‘他竟然排列在江州大学名人堂。’ 这件事,依旧让张雨馨有些震撼。 一般,只有品行正端的人,才能当名人堂吧。 而张杭......他不是好人。 背地里算计一个女新生,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呵呵...... 张雨馨对他非常不屑,而且,她还记得一件事。 有个久负盛名的音乐家,毕业于江州大学,在一次演出上,还特意说了,江州大学名人堂的事情,他说,非常荣幸能入选江州大学的名人堂。 下午三点半。 张杭离开了这边。 “去一趟爱优动漫。” 张杭步行前往金江街二号。 曹文则去开车,过那边等候。 张雨馨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快步跟着张杭,显得有点慌乱。 张杭喝了几瓶啤酒,兴致还不错,见状便加快脚步。 张雨馨也加快速度,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大概几分钟的路程。 张雨馨感觉,比跑了两百米还要累,隐隐有要出汗的感觉。 她看了眼前面的老板。 觉得他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下属啊。 您穿着休闲鞋,倒是舒服了,我这儿还踩着高跟鞋呢好吧! 进入爱优动漫的一楼。 前台的接待妹子,恭恭敬敬的说:“董事长好。” 张杭微微点头:“沈总来了吗?” “沈总在会客厅。” 接待妹子笑着回答,并看了眼张杭身后的张雨馨。 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沈清柔今天要来这里签约。 爱优动漫和爱优视频的一些合作,虽然名字相同,但股权大不相同,爱优动漫是以张杭为主的公司,爱优视频则完全是沈清柔的了。 一楼的会客厅内,有五六个人。 张杭带头走进去后。 沈清柔顿时眉头微抬:“老公,她是谁啊?” 张杭笑着说道:“我秘书。” “嗯?其他人出去!” 其余人,脸色有点表现出了心惊肉跳的感觉,当他们离开。 沈清柔脸色一沉:“你找美女秘书的事,为什么不先问问我?” 这一幕,让张雨馨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是遇见正主了? 张雨馨是想要和张杭撇清关系的,嘴巴动了动,要说:您别误会,我和老板一点事没有,而且我特别不喜欢他。 但......这话说不得。 秘书行为准则,以及曹文哥告诉自己的内容,都说明了一件事:在外,不可反驳老板。 在内,就不一定了,私下里是可以聊一些话题的。 于是,张雨馨选择了闭口不言。 “唉,这还没过门了,就给我甩脸色了,时间久了,那还了得?” 张杭唉声叹息。 “嘻嘻嘻,人家在开玩笑嘛,你喜欢几个女秘书,都可以哦。” 沈清柔顿时笑嘻嘻,跑到张杭身边坐下,给他敲了敲腿。 张杭抬起手,捏了下沈清柔的脸蛋,随后点燃一支香烟说: “来,张秘,和我这位女朋友,讲一下你为什么能当我的秘书。” 张雨馨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 黑丝美腿并拢在一起,神色有一丝的忐忑,但她很快就平息了紧张。 态度很平静的说: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新生。” “我来到江州上大学,就是为了学习知识,而不是谈恋爱等其他方面,我去相思风咖啡店兼职工作,遇到了许君文......” “那天他喝多了,讲了幕后指使也就是我现在的老板,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我很厌恶,反感,愤怒,我要求见他一面,他来了。” “我......泼了他咖啡。” 话到这里。 沈清柔忽然瞪大眼睛,满是兴趣的说:“等等,等等,你说你泼他咖啡了?泼哪儿了?” “脸上,头发上。” 张雨馨如实回答。 “哈哈哈哈哈......活该......”沈清柔笑的合不拢嘴。 张杭也有点好笑。 不过秘书这件事,他是打算和沈清柔说的。 小柔毕竟是正宫娘娘,她在乎这些,所以知情权,是首要的。 “不过,我希望以后,你说的脸上,头发上,还能是咖啡,而不是别的。” 沈清柔的笑容很快收敛,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啊?” 张雨馨怔了两秒,随后说:“我辞职了,回到学校,后来学校安排了一场活动,我报名成功了,就......当了秘书。” “张杭,你也真是的,就算你喜欢玩,也要你情我愿,干嘛要算计别人?”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张雨馨见状,又道:“老板还分析我的性格,说我缺爱......其实我的心理很富足,我不缺爱。” “他就会瞎分析。” 沈清柔冷哼一声:“张杭,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别真给人家祸害了行吗?” 张杭摇了摇头:“我帮文哥,是有酬劳的。” “什么酬劳?” “京都一块地皮,那边的竞拍很激烈,文哥帮太行集团,要一个内推名额。” 这句话,让沈清柔沉默了下。 “那人钱财,替人办事,所以这事儿我做的很细致,文哥只要按照计划行事,成功的概率很高,但我他妈没想到,许君文的酒量太叽霸差劲了,连一个小学妹都喝不过,我也是草了。” 张杭对许君文,是真的很无语。 张雨馨则说了句:“我认为,许君文是有良知的人。” 同样也说明,你张杭没有良心! 这番话,让张杭不由冷笑声:“张雨馨,你最好别上纲上线,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了?你是我的秘书,能明白?再和我唱反调一句你试试?” 张杭的态度忽然变了,让沈清柔也沉默了。 张雨馨则低下头,说:“我错了。” “你别欺负人家了。” 沈清柔的话语声也温柔了许多,因为担心张杭会真生气。 张杭则摇了摇头: “小柔,你别看她颜值不错,但我欣赏她不在于颜值,而是其他方面,她的天赋不错,加以培养,或许能当大任,你也知道,我真正核心的人,沈浩,白岐,林峻,kt,大彪他们,很有限,公司越来越多,我需要培养一些自己人,所以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能否证明自己,就是这样。” 有的时候,办事能力、性格、情商等等,都是天赋。 张杭认为,张雨馨的职场情商不错。 才刚满十八岁,能做到这一点,绝对是可造之材。 他还记得,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十八岁,还嘚比呵呵的呢。 “我明白啦。” 沈清柔点了点头,看一眼张雨馨说:“你运气不错,张雨馨,你要明白,不是谁都可以在张杭的身边学习,这样的机会,哪怕放在商界里,也有很多公司的老板都会争抢。” 说到这里,沈清柔竖起了四根手指: “四年前,他一无所有,还是一条舔狗。” “现如今,身价几百亿的隐形富豪,白手起家到如此规模的含金量,你应该清楚。” “还有,他只是给许君文出谋划策,如果他真的想要算计你,你觉得,你能有机会认清事实吗?” “你真的能有机会,逃出魔抓?” 沈清柔笑着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张杭为了玩耍刘茜茜。 一场大戏上演。 他要是全力以赴的帮许君文,或许就没有了喝酒的这个环节。 这说明...... ‘他还是给我留了机会?’ 张雨馨怔怔失神。 心中有点茫然。 再看张杭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 他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恰好,这时候一根烟结束。 “我五点得去开心游戏参加会议。” 张杭看了眼时间。 “晚上呢,你去哪儿?” “得去小钰那。” “她还没怀呢,我真是替她着急了。” “是啊,我们都检查几遍身体了,都挺好的。” “那就频繁一点嘛。” 沈清柔娇滴滴的说着:“不过......时间还早,张雨馨,你出去吧,我和他说点事。” 张雨馨呆然的走出会客厅。 站在门口,隐隐能听到桌子碰撞的声响。 ‘老板不只一个女人。’ ‘刚刚沈总说的话,她认识老板的其他女人,并且关系和谐。’ ‘他这样,光明正大的......难道不应该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吗?’ 大概二十多分钟。 张杭和沈清柔出来了。 沈清柔的俏脸,微微红润,看着美艳极了。 ‘她好美......’ 张雨馨觉得沈总特别有气质。 张杭则喘息微重,说了句: “等忙完这些天,得健健身了。” 沈清柔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 一行人,同时走了出去。 沈清柔的秘书和助理,都在等候呢。 她乘坐一台宾利慕尚离去。 张杭和张雨馨,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座。 车辆缓缓出行。 这时候,沈清柔坐在后排座,在正义姐妹团的群里打字: “@所有人,咱们老公找了个美女秘书,我确定过了,没问题。” ...... 车辆缓缓行驶。 张雨馨看着窗外。 路过的公交车,以及许多行人,都会看自己坐的这辆车,它代表了金钱...... 不知不觉,车子来到了西区。 在西区最耀眼的那栋建筑下停靠。 开心游戏大厦,西区太行的地标性建筑。 曹文带头向里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 乘坐电梯,来到顶层。 董事长的办公室很大很大,像是一个豪宅。 张雨馨和曹文坐在休息区等候。 张杭去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休闲服。 走出来后,沈浩等五个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老板。” 沈浩笑着说道:“今天的会议,一定会让你的心情很好。” “这么说来,是有好消息喽。” 张杭笑了笑。 去了会议室。 在会议室内,有三十多人,都是公司的高层管理。 沈浩也特意看了眼张雨馨。 很奇怪,老板什么时候,给自己配了个秘书? 他不是用不上秘书的吗? 不过他没有多问。 在会议室内坐好。 沈浩率先开口: “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董事长莅临现场。”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每个人,都在用力的拍手。 让张杭意外的是,连张雨馨,也很配合的在鼓掌。 这一幕,让他心头失笑。 “正常开会。” “这次的会议内容,是总结。” “我们在过去的时间里,获得了诸多大大小小的荣誉,我们拿到了全球很多游戏类的大奖。” “部落冲突八月份上线,这款我们精心打造得游戏,上线后好评如潮。” “充值率也在稳定提升,我们不要求很大的氪金性,但庞大的用户群,让它大赚特赚。” “上线的九月份,部落冲突实现了七千七百万美元的营收,突破了多国的游戏记录。” “糖果传奇,依旧在霸榜,九月份营收五千五百万美元。” “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神庙逃亡等游戏,包括ip开发、周边礼物、商业活动授权等收入共计六千三百万美元。” “开心游戏上个月的营收,正是突破两亿美元,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数字......” “如果算上联盟的收入,我们得营收,突破三亿美元!” 部落冲突,火了! 同样,联盟已经在越来也多的国家开始爆火。 这款拥有无限魅力的竞技游戏,开始发光发热。 张杭得知消息后,不由微眯双眼。 确实是个好消息,营收再上一层楼。 “本月十五日,联盟s2正式开始,到三十日结束。” 听到这话。 张杭神色微动。 联盟的决赛,要开始了。 最近一段时间.......小玲玲,有点低调啊。 待会儿,会议结束了,得给她打个电话。 与此同时。 京都爱尔威私人医院。 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内。 安佳玲的神色有些憔悴,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女医生是一个专家,挂她的号,就花了一千多。 “安小姐,你的例假几次没来了?” “每个月都有,就是时间不稳定,有时候两天就结束了。” “你确定吗?” “我......不太清楚。” 医生叹了口气:“你体重增长了多少?” 安佳玲有点郁闷:“之前是一百零六斤,现在一百二十八斤了。” “胃口呢?” “上个月经常反胃,食欲不振,这个月又特别能吃,无论看见什么都想吃,连以前不喜欢吃的油炸糕,我都能吃三个了。” 安佳玲轻叹道:“我最近业务比较忙,也经常出差,是不是内分泌......” “你这个和内分泌没关系啊,我觉得你应该是怀孕了。” 女专家说:“抬起手,我给你把脉。” 啊? 怀?怀孕? “不能啊,我用过试纸的,明明是两道杠。” “几道杠?” “两道呀。” “你确定两道杠是没有?” “对,我很确定,奥,我拍了照片,医生您看看......” 安佳玲找到一个照片,给对方看。 说明书得内容,让她脸色一黑: “这什么厂家啊,印错了,两道杠是有了,唉,安小姐,我先给你把脉。” 这一刻,安佳玲的心脏颤了一下。 有了? 医生的手放在安佳玲得手腕上。 过了让她无比紧张的半分钟。 “有了,确实是有了,你孕检都拉下了,这不行啊,我感觉你这个状态,都得有十二周了,你是多粗心大意啊。” “如果孩子要的话,得尽快建档,做nt,做小排畸检查,无创检查这些项目。” “今天你先做超声和验血......” 从医生这儿,得知消息后,安佳玲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她跟着一个护士,去做了检查。 “大概一个半小时出结果。” “我在这等等。” 安佳玲坐在椅子上。 她神色呆然的看着前方。 脑海里,回想起了和张杭初次见面的时候。 一次又一次,和他斗争。 一次又一次得输。 这次竟然还怀孕了。 漫长的一个多小时过去后。 拿到超声报告。 可以看到,一个小圆圈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人儿...... 是那么的小巧。 他就在自己的肚子里...... 安佳玲突然感觉,有点行动不便了。 她扶着自己的腰,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hcg数值特别好。” “孩子的状态很好,奥,没问题。” “羊水状态很好。” “你的身体状态也很好。” “现在看各项数据,都挺好的。” “你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如果确定要孩子,得尽快去做一些检查......” 安佳玲呆呆的走出来。 “谁要这个孩子?” “我才不会要呢!” 安佳玲出离愤怒。 她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车上,开的是一辆法拉利458。 她用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啊啊啊!” 安佳玲喊了好几声。 她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非常不对。 最近总是很容易就被激怒。 总会大起大落。 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哭了。 有时候,又会特别的开心。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特备爱吃食物。 原来,都是肚子里的宝宝在作怪。 “我不要孩子。” 安佳玲决定,要打下去。 她起身回往医院。 刚走入大门。 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牵着一个四岁左右得小女孩的手。 “妈妈,爱你哦。” 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着和妈妈说话。 “妈妈也爱你。” 这对话,如果放在平时,她可能不注意,就直接走了。 可现在这一幕画面,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观望了几秒。 回过神后,再向前走。 又看到一个年轻的辣妈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 “麻,啊嘛,麻麻,麻麻......” 小孩口齿不清,奶声奶气的叫着。 安佳玲又呆了几秒。 她随后低下头,找到了刚才的医生。 “我要做流产。” “好吧,那我安排你住院。” 住院,检查身体,然后才能做全麻手术。 刚办理好住院。 躺在床上,抽了血,这时候,张杭打来了电话。 “你是不是忘了,电影pk我赢了啊,你欠我三天。” “我没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安佳玲不想继续下去了。 她想要结束这个游戏了。 “联盟游戏快要到决赛了,怎么样,这次要不要对赌几场?” “不想赌了,就这样。” 结束电话后。 安佳玲躺在床上,不知为何,就很难过,忧伤,她泪流满面。 她给韩乐乐拨打了电话。 “乐乐,我,我怀孕了。” “恭喜啊,恭喜你啊,这是个好消息啊。” “啊呜呜呜呜......” 安佳玲当场就哭了起来。 “哎呀,玲玲,你都喜极而泣啦?嘿嘿,劳资这次终于能当上干妈了啊。” 韩乐乐那边笑的很开心。 “啊啊呜呜呜......” 安佳玲哭的更难过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对胎儿不好。”韩乐乐轻声安慰道:“奥对了,还没问你呢,是谁的孩子啊?是他的吗?” “我不要孩子,我正准备做流产呢。” 安佳玲哽咽着回答。 “啊?奥,流,流啊,咳咳,我明白了,那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支持你。” 韩乐乐意识到了什么,并改口说: “肯定是牲口的吧,那肯定不能要,和牲口生出来的也不是啥好玩意。” “你说嘛呢?” 安佳玲很烦的说:“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啊?” “那还能怎么办呀,劳资总不能闪现到你身边呀。”韩乐乐无奈的说:“这样,我明天去京都陪你。” “嗯,那我等你。” 安佳玲这次,心情才缓和了些。 挂断电话后,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总是很复杂。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婴儿,咿咿呀呀看着自己说: “妈妈,妈妈。” “我,要,妈妈。” “爱妈妈。” 嘶...... 安佳玲身体一颤,在半夜惊坐起。 她气喘吁吁,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就好像,有人在踢自己的肚皮一样。 她掀开被子,掀开睡衣,看了眼,忽然肚皮隆起了一小块。 “啊?” “是,是宝宝在踢我?” 安佳玲呆了几秒。 再仔细看,过了数秒钟,又踢了一脚,有一个淡淡的形状,不知道是小手还是小脚。 感觉......好像很可爱的呀! 安佳玲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很愉悦。 “你在踢妈妈呀。” “嘿嘿,你这个淘气的小东西,都给妈妈踢醒了。” “呃......嗯?” 安佳玲忽然惊醒。 自己在喜悦什么? 这个孩子,明天就要被流掉了啊! 窗外,天蒙蒙亮。 她怔怔失神。 根本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七点多。 门被敲响,护士走进来,说:“安佳玲对吧,还要抽血化验,做最后一个检查,你的手术排在下午......” “我先不做了,不好意思。” 安佳玲直接起身,穿着睡衣,就离开了病房。 下楼,开自己的车子,播放了一首自由飞翔的歌曲。 她轻轻的摸了摸肚子,呢喃说: “我不能一个人决定是否留下或生你。” “将这些,都交给命运吧。” 安佳玲果断的拨打了张杭的电话号码。 接通的刹那,她直接说: “我怀孕了。” 正文 第622章 抓住他的把柄 “咳咳......” 张杭仿佛才起床的状态。 话语声给安佳玲的感觉,比较晕乎,还未清醒的样子。 此刻的她将跑车停靠在路边。 安安静静的,等待下文。 她的情绪忽然变得很差。 她认为,如果张杭,但凡有一丁点的,那种特别无所谓的态度。 自己必须要流掉。 生他的孩子? 想的美! 等待中,张杭咳嗽不止。 大概也就七八秒钟得时间。 “我曹,我烟呢。” “这呢。” 铛! 打火机的声音。 然后香烟点燃。 整个过程,大概十几秒钟。 这些时间里,张杭的大脑已经清醒了,分析了好几个可能。 ‘安佳玲为啥告诉我这个消息?’ ‘说明她犹豫了。’ ‘如果十分确定不要孩子,以她的性子,一定不会和自己说。’ ‘那为什么,她想留下孩子?是母性光辉?’ 张杭不太理解这个状态。 但原因不必要理会。 现在摆在眼前的事情。 是安佳玲的这个告知电话。 告诉自己消息...... 也说明,她的心态非常复杂。 ‘孕妇体内激素变化会很大,情绪反差会很强烈吧,好像是这么回事。’ ‘很有可能,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所以来看我的态度。’ ‘听她的语气......如果孩子打掉了,对赌的游戏,怕是也要结束了。’ ‘不行!’ 张杭的内心,直接否定了。 开什么玩笑,和安佳玲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双排好基友,可不能散啊。 “真是个好消息。” 张杭深吸一口烟,特意发出了吸烟的声音,而后笑着说:“我早就想要儿子了,玲玲,我的宝儿,这孩子,生下来吧。” “你能不能,别和我开玩笑了?”安佳玲的话语声,突然有些哽咽。 仿佛很心酸的那种。 张杭心头一颤。 对方怀孕的时间,肯定是出国那次吧,现在也有三个月左右了,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没开玩笑,安佳玲。” 张杭语气深沉道:“孩子生下来吧,你不觉得,我们有很大的缘分吗?要不,就在一起?” “呵呵,我和我最讨厌的人在一起?你休想。” 安佳玲的态度,有了那么一丝桀骜不驯。 ‘这么快就好了?’ 张杭微微一怔。 他又说:“切,看在你坏了我的种的份上,我才这么说的。” “谁稀罕啊,我才不稀罕呢。” 安佳玲冷冷的说道:“张杭,你别以为,你真能拿捏我,想要这个孩子,好啊,我给你机会。” 张杭不等她说完,接过话:“对赌?” “可以啊,我什么时候怕过你?”安佳玲冷哼。 “那就联盟决赛见真章呗。”张杭说道。 “行!一人选一个战队,谁的战队走的更远谁赢,你赢了,这孩子我生,你输了,这孩子我要打掉!” 安佳玲很干脆的说:“我选m5。” 世界第一战队m5,她果断选走了。 她想要赢张杭,这件事逐渐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张杭闻言,心头一乐,随后斟酌了下: “我选......tpa。” 安佳玲一愣,随后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你会争取一下m5,结果你选了台省的小队,呵呵,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你的孩子。” “放屁。” 张杭嗤笑道:“别拿你愚蠢的想法来揣测我,上次你找了m5,怎么输的,你自己忘了是吧?” “啊?” 安佳玲呆了两秒:“奥,你上次,就找的tpa?你.......真阴险!这个消息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哈哈哈,我为啥要告诉你啊,玲玲,都说一孕傻三年,你现在就开始傻了呀。”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放屁,我不傻,你才傻呢!” 安佳玲冷笑道:“你每次能赢我,就是靠运气。”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行吧。” 张杭叹笑声,随后说道:“唉,对了,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忙着网络公会的事儿了,你的星华传媒,发展的挺迅速啊,规模是yy平台第二大了。” “那当然,最近两个月,我谈了很多合作,签了很多合同,我的公会现在仅次于皇家。” 安佳玲隐隐有些骄傲之色:“像你的龙族,已经被我踩在脚下了。” “你快别吹牛逼了吧,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张杭笑道:“规模大,并不代表精英多,我公会的主播,最差的,也是千人主播啊,而且,你信不信,只要我开播,一声令下,稍微炒作,我就是全网第一个破十万人的直播间。” 杭天楼的传奇,还在继续。 因为张杭隔三差五的打素材,发布在网络上,播放量一直都很高。 上辈子的大智,热度也是很高。 而这一世,因为张杭横空出世,大智、大漠等解说和视频主,没有往昔的辉煌。 但人气也挺不错的。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就你这样一天打鱼一年晒网,你还想有什么热度,开玩笑。” 安佳玲不屑的说道:“我就不信,你随便直播,能突破十万人。” “要不,再赌一场?” “下次。” “你还欠我三天呢。” “你不怕吓到你孩子你就来呗。” “哈哈哈,好啊,好,还学会威胁了是吧?” “彼此彼此,我的坏毛病,都是和你学来的。” 都能吵嘴了? 张杭心头一乐。 这丫头,情绪恢复的也挺快。 唉。 果然! 异地恋就是不行。 虽说自己和她不是情侣,但也有点异地恋的那种意味。 “不和你说了。” “我要去接乐乐了。” 安佳玲手机震动了下,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不得不说,这个好姐妹,还是很给力的,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赶飞机就直接来了。 安佳玲开车去机场,不知怎地,平时开车,完全没问题。 可这次开完车,顿时感觉腰酸背疼。 在机场接机的区域停车后,她下车,扶着腰,左右轻轻的动了动。 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十二周的话,差不多状态稳定了。” “最近几天,先去检查、nt、小排畸那些。” “月中旬,联盟世界赛才开始,月末出结果。” “我可以等月末后,看看谁赢,要是他赢了,再建档也不迟。” “最近先不和妈妈说,等情况。” ......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 穿着时尚休闲装的韩乐乐,从机场内走出来。 “嗨,恭喜哦,你要当宝妈了。” 韩乐乐见面,就笑呵呵的打趣着。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生孩子多不容易呀。” 安佳玲微微一笑,吐槽道:“我现在就胖了好多,而且看什么都馋,经常腰酸背疼的呢。” “咦?” 韩乐乐很惊讶的样子:“你竟然没生气,好家伙,玲玲,你还真很想要这个孩子啊。” “上车吧,我们去吃点早餐。” “走吧走吧,我开车,我请你吃点营养的。” 韩乐乐上了驾驶位,还真就带安佳玲,去了一个营养粥铺。 安佳玲表示有点郁闷。 但也要了一份粥。 “玲玲,这个孩子,你真打算要啊?” 韩乐乐很关心的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安佳玲沉默了许久。 她低着头,小口喝粥。 韩乐乐还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是不想聊这个话题。 没想到,安佳玲的眼泪,忽然掉在了碗里。 韩乐乐欲言又止,随后叹了口气。 此时,安佳玲擦了擦眼角,而后抬起头,看了眼韩乐乐: “我也不知道。” 韩乐乐说道:“不知道就是,不确定生不生呗。” “嗯,我又和他赌了一场。” “啊???” 韩乐乐这次真的惊呆了。 都这情况了,竟然还赌。 “就是联盟的决赛,他赢了,我生,我赢了,就不生。” 安佳玲低声说道:“我想要把这件事,交给命运,因为我不敢做主,也没办法做主,我很苦恼,乐乐,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安佳玲的情绪,又有些糟糕了。 “我知道,我明白,我懂。”韩乐乐来了个安慰三连。 “你不知道,你不明白,你不懂。” 安佳玲又给了否定三连。 “换个角度想。” 韩乐乐是会安慰人的:“你看啊,牲口的颜值很高吧,你也是个大美女,你俩生的孩子,那基因就很强大啊,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高颜值对吧,我跟你说,天天看着自己漂亮的孩子,那绝对是人生中特别享受的时光。” 这番话。 让安佳玲神色停顿。 “你怎么了?” 韩乐乐有些奇怪的说道。 “男孩女孩,也可以和他赌一次。” 安佳玲忽然说了句。 这番话,让韩乐乐摇头叹息。 表示忽然有些心累...... “对对对,你说的对。” 韩乐乐点头说:“生下来吧,亲亲,这边建议您快点生孩子呢,有了他的孩子,你就抓住了他的把柄,下次他再敢欺负你,你就揍他孩子,你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安佳玲沉默了两秒,点头一笑:“是个好主意。” 老娘玩不过你爸爸,还玩不过你么。 脑补一下,也是挺有趣的画面。 这让安佳玲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你这一天天啊,阴晴不定的。” 韩乐乐吐槽了几句。 “那你呢,乐乐。” 安佳玲忽然问道:“你和他,也亲过几次,我上次听他说了。” “额......是意外。”韩乐乐有点尴尬的说:“他那个瓜娃子还敢乱叭叭,劳资下次见到他,一定得掐死他。” “乐乐,我懂你,要是没有好感,你不可能让他亲的。” 安佳玲摇摇头说:“你家族不好,你就没想过,和他谈个恋爱,省的以后被联姻了,还会后悔。” “劳资才不会后悔呢。” 韩乐乐当场否定。 随后展颜一笑:“也许会难过吧。” “也不是。” “等我联姻的时候,我可能是认命了。” “再说了,我和他谈恋爱,他敢嘛?” 这番话,让安佳玲笑了: “这世上,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吗?我是指正常范围内的事。” “我不想谈恋爱。” 韩乐乐摇了摇头:“无论我和谁谈恋爱,都是耽搁双方,有了感情,最后还要分开,会更难过,所以啊,我不考虑自己了,出生在韩家,我没办法左右自己的婚姻,呵,家族资本,才是他们最看重的。”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安佳玲也轻叹道:“我上次听妈妈打了电话,我们是家族企业,我妈妈打算成立两个独立的新公司,被家族的人阻拦,她最近的压力也挺大的。” 安博文化传媒、金厦游戏等公司,并不是安雅浔一个人的,而是安氏家族。 吃完早餐后。 安佳玲说: “乐乐,和你聊天,我心情好多了,你最近能不能多陪陪我?” “没问题,身为好闺蜜,我不帮你谁帮你,对吧,而且你男人,我也亲过呢,咱们关系更近。” 韩乐乐笑呵呵的开玩笑。 但安佳玲知道,也确实是这样。 因为张杭这个枢纽,两人和张杭都有亲密关系,所以她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在一些姐妹团体中,关系更近。 同一时间。 江湾公馆,十七号别墅,三楼的卧室。 张杭接完电话后。 身边传来了沈清柔的话语声:“哎呀,大早上就抽烟,抽死你得了。” “小柔,快起来,别睡了,出大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怎么了?啊?” 沈清柔顿时吓的一激灵。 也不睡觉了。 直接坐起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坦露着白皙皮肤。 她有点晕乎乎的样子,甚是可爱。 “出人命了。” 张杭满面凝重之色。 “什么!” 沈清柔真的被吓到了:“谁出人命了?哪发生的事故?” 不管是哪儿,出人命都是大事儿啊。 “是安佳玲。” “她......怎么死的?” “没,她有了。” “嗯?” “对,我的。” “我草你大爷,张杭!” 沈清柔顿时骂了两句,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你玩我啊。” 再然后,她有点纠结: “她要生下来?” “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生下来。”张杭点了点头。 “你说你,孩子都要有了,第一个还不是钰姐的,你最近多去找钰姐吧。” 沈清柔说道:“着急的人要不上,不着急的倒是有了,还有啊,十号就是你和学姐的婚礼了,学姐也做好了准备哦,我呢......晚一点嫁给你,也没关系,但你总得上点心,别出去沾花惹草了,乖宝,把子弹留给姐妹们。” “你还是没睡醒啊。”张杭哭笑不得:“说的乱七八糟的。” “我的意思你明白就行呗。”沈清柔重新躺回床上:“安佳玲给你生孩子?她不是很讨厌你吗?” 张杭摇了摇头,很笃定的说:“她从来没有真正的讨厌过我。” “行吧,等确定生下来再说吧。” 沈清柔摸了摸额头:“你最近都要忙啥,我看看,得给钰姐好好安排一下时间,而且,等你和学姐结婚后,也得去度蜜月呢。” “我忙啥,还真挺忙。”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张雨馨,他开启了免提,放在床边,说了句:“报告一下我最近的行程。” 随后张杭去洗漱了。 张雨馨则说道: “今天上午十点,我们和白总去临江新区中心看大楼,下午两点参加柳海邀请的超跑聚会,明天游艇到亚三港口,早晨五点的飞机,这次会带苏瑾去,应邀和苏瑾家人见面,六号回江州......” 正文 第623章 到底谁是正主 “你最近好忙啊。” 沈清柔嘀咕着说道:“算了,你自己看着安排吧,不过你要注意啊,人家钰姐一直着急要孩子呢,要是听说别的女人先怀了你的,肯定更着急。” 张杭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关键,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啊。” “对了,柳海他们的聚会,怎么还喊上你了?”沈清柔有点奇怪。 一般情况,像柳海他们经常玩的超跑聚会,是不会喊张杭这种层面的人物。 毕竟,他一旦去了,风头大半都是他的了。 而柳海他们又很爱面子,或许在外面也有泡妞,当然希望自己才是那个最厉害的。 “帮他过去冲一冲人气,呵呵,上次我带他们去夏威夷找你,这群家伙也帮了不少忙,去参加个聚会,站个台这点小事儿,我肯定不能拒绝啊。” 张杭笑着说道。 “参加完聚会呢?你明天要和苏瑾去亚三,六号才回来。” 沈清柔吧唧一下小嘴说:“你买的豪华游艇童话号都到了,我也想陪你去玩呢。” “那就去呗。” 张杭随口说道。 “还是算了吧。” 沈清柔摇了摇头:“这次你去见苏瑾家人,也是你们第一次的双人约会。” “你要去的话,她肯定高兴极了。” “不,我不去,平时都要被她揩油,这要是玩嗨了,指定得更过分呢。” 沈清柔摇头:“你自己去吧,我乖乖在家,等你回来。” “嗯。” 张杭微微点头:“六号回来,也得准备一下和妃妃的婚礼了。” 最近的大事儿,还挺多的。 童话号超级游艇,已经到了亚三港口。 张杭让人去招聘了船长、船员等等。 毫无疑问,这超级游艇每年的保养和运营费用,都是一笔钱啊。 这也是很多富豪,不会买这么大的豪华游艇有很大的关系。 平白无故,投入那么多钱,没有任何回报...... 但张杭不在意。 他觉得自己的钱,只会越来越多,多到怎么浪费,一辈子都花不光...... 再就是和凌妃的婚礼。 这件事,双方的家长,都很关心。 婚礼的地点,选择在了庄市。 那边还有凌妃的些许亲人,也是要见证她的这场婚礼。 而且,张杭觉得,在江州办婚礼的话,太高调了。 主要是乔雨琪那边,目前还没有搞定,并且没什么办法搞定。 可以说,没有啥太好的办法。 唯一的出路,就是孩子了。 以乔妹的性子,有孩子的牵绊后,再摊牌,成功率就能达到五成以上了。 所以,最近一个月,和乔妹每次约会,张杭也给她留下了亿万财富。 两人很快下楼。 张承文坐在一楼的客厅,正看着一本书。 身份和身价上来了,他的爱好,也多了起来。 觉得这种提前退休的生活,是真滋润啊。 “叔叔好。” 沈清柔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诶,小柔,你们下来了。” 张承文笑着点点头。 “王阿姨呢?” 沈清柔随口问道。 “她和苗姐去美容了。”张承文回答道。 “奥。” 沈清柔点点头。 坐下来聊了几分钟。 张承文有问,小柔的爸爸最近忙不忙。 “忙着生孩子呗。” 沈清柔呵呵一笑:“他的两个女人,都跑去他身边了,那样也好,省的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张承文不由沉默了下:“他现在在?” “在南岛呢,在那边谈合作,明天小杭去亚三,在那儿能和我爸碰面,好像是说,亚三有一个比较大的项目。” 沈清柔回答道。 “什么项目啊?”张承文好奇道。 “一个超豪华的酒店项目。” 张杭回答说:“目前还在谈,竞争对手,和阻挠的人比较多,呵呵,有个当地的地产商,放话说,不可能让斌哥进入南岛。” 结果,沈斌动用了下自己的人脉关系,加上歌舞团过去公关。 最后敌人变成了朋友。 和那地产商,在南岛的省城有了项目合作。 并且顺水推舟一般,上个月,沈斌和亚三的一些领导,频繁碰面,商讨着一些决策。 想要创立太行广场。 那毕竟是标签。 但,一次和张杭通电话的时候,被否定了。 “为何不做一个超豪华的酒店呢?” “一个拥有,水上乐园的酒店。” “拥有海景房,海底房的酒店。” “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叫太行-亚特兰蒂斯。” 沈斌听说,投资可能高达数十亿的时候,有点犯嘀咕了。 但想了想,五年计划之后,太行酒店是集团企业的大头。 一个超豪华的酒店,当做标杆,也是可以的。 “那这个项目,特么的,感觉有点难谈啊。” “不不不,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样会更加的顺势而为,亚三是一个旅游大城,他们需要多元化的酒店文化。” 张杭记得,提供水上乐园的酒店,还是官方提出来的。 后续才有了人气火爆的亚特兰蒂斯。 酒店的位置很好,未来建造好之后,自己多留两套别墅,以后和女友们去度假,也方便许多。 “这样的酒店,打造的时间必然会很长。” 张杭和沈斌聊了许多: “现在是房产的上升期,我和海哥都认为,一六年开始,房地产会火爆,但火爆几年后,就会锐减。” “所以,我们要完全按照五年计划来做,现在二线城市布局后,一线城市也在开发,三线城市也在扩张,贷款越来越多,好在情况可控。” “未来的大头,在太行广场和酒店那些......” 专业的知识,张杭也不懂,但局势方面,他可太懂了。 房价一八年到一九年,达到巅峰,随后开始节节降低...... 从12年开始的五年计划,到17年开始收尾,还是挺稳妥的。 “要不然,小杭,你把你的思路,先整出来,然后我让人整合出来项目书,到时候咱们在一起研究研究。” “有了项目书,我才好和那边去谈啊。” 当时的电话,以事业为主。 不过,说到最后。 沈斌的情绪稍稍低落: “对我女儿好点啊。” “放心吧,岳父。” “你特么滚犊子,别叫我岳父。” 沈斌笑骂了好几句。 随后才结束了通话。 这表明太行-亚特兰蒂斯项目,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沈斌在那边,确实做出了很多努力,才能有所收获。 所以张杭最近一段时间,是非常忙碌的。 在家里的一楼聊了十分钟。 穿着秘书套装,也就是白色短衬,包臀裙,黑丝和高跟鞋的张雨馨,她拎着包包走到了附近。 最近很忙,还要出差,去亚三市。 哇,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去南方呢。 第一次能看到海了。 据说老板订购的豪华游轮到了。 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总之最近两天,她是吃的很好,睡的很好。 这套别墅客房的床,很软,被子很暖...... 此刻,再看到张杭。 张雨馨也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厌烦,少了三分。 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或者说并不是那般纨绔。 但这不是他将自己当做玩具,戏耍、盘算的理由。 只是......那天沈清柔说的,如果真的要算计,自己没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番话,还是受用许多,平息了张雨馨部分负面情绪。 沈清柔看了眼张雨馨。 她相信张杭说的,对张雨馨更多的是欣赏。 当然,她长得漂亮,也是一个加分项,不然单凭欣赏,肯定是没法胜任第一任秘书的岗位。 “张叔叔,我们先走了啊。” 沈清柔跟着张杭和张雨馨,来到地下车库,沈清柔开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458,潇洒离开。 张杭则带头上了那台国内仅有的一辆布加迪威航。 张雨馨坐在副驾驶,拿出小镜,整理下头发。 因为张杭喜欢看她披头发,所以......只能执行。 在车上,张雨馨看了眼手机。 舍友群里。 聊天记录中,大家都在说,自己是不是又在哪个大别墅住着,又吃了什么山珍海味,坐了什么豪车。 张雨馨快速翻看完,直接放下手机。 “我们在临江新区黄沙街21号,和白岐白总汇合。” 张雨馨当即给白岐的秘书打了电话。 确定了时间。 “张董,他们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了。” 张雨馨提示一句。 张杭没有理会,单手操作方向盘,离开地下停车场,在嗡鸣声中快速前行。 “来,给我点根烟。” 张杭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张雨馨哦了声,连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香烟。 “你要抽什么?”张雨馨问道。 “我要抽你!” 张杭没好气的说道:“我还能抽什么?” 张雨馨暗想:老板真难伺候,说发火就发火。 “张董,您要抽什么香烟,我这里有白色烟盒和利群。” “都行。” 张杭回应后。 张雨馨拿出香烟,放在张杭的嘴巴里,又拿出打火机,凑过去,将其点燃。 “嘶......” 张杭降下车窗,车速也降低了三分。 单手开车,嘴里叼着烟,初升的朝阳带来了温暖,也带来了光亮,照耀在他的侧脸。 张雨馨眼神停顿,心思流转:果然,网上人们说的对,大部分人渣都是帅哥。 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张杭,仿佛万丈光芒的那种感觉。 当认识后,越看越帅的类型。 抛开人品不谈,这么有钱又有颜的,他要泡妞,确实太简单了。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早点完成这几天的任务,然后回学校,就不用这么煎熬了。’ 张雨馨不喜欢秘书这份工作。 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保姆,干着端茶倒水的活儿。 比较好的情况是,自己不像是网上人们说的那样,有事的时候干活儿,没事的时候被*。 但不好的情况是老板经常会训自己。 唉,有钱人真难伺候...... 九点五十分。 张杭抵达黄沙街。 这条街,是临江新区重点开发的地方。 街的尽头是江边的一个音乐广场,西边还有个湿地公园,位置和环境以及路面,都非常好。 而二十一号这附近的地皮,动工的地方非常多。 张雨馨亲眼看到后,心中很震惊: ‘这些,都是太行集团的地方。’ ‘写字楼,公司大厦,住宅......’ ‘这边的地皮,比北区太行都要大。’ ‘昨天听他们说,临江新区卖的很贵很好。’ ‘这栋楼,就是欢乐游戏的总部了吧,一栋十二层的大楼,光是投资,就要好多钱。’ 张雨馨觉得,自己的眼界,有了极大的提升。 每天听说的金钱的数字,都很高。 黄沙街21号,就是欢乐游戏的大楼了。 大楼方方正正,外表也是玻璃建筑,和开心游戏类似。 白岐等十几个人,正在门前那边等候。 还有一个装修公司的总裁以及数位高管,他们亲自过来的。 “老板。” 白岐笑着挥了挥手,主动迎接过来。 “张董。” “张董事长。” “张总好。” 众人都恭恭敬敬的和张杭打招呼。 这让张雨馨觉得很有气场和逼格。 她站在侧面,有五六个穿着西装的男女,都微笑着说: “张秘书您好。” “张秘书好。” 他们对自己,全都是非常客气热情的态度。 张雨馨不由想起了,曹文说过的话,出门在外,只要记住:张董之下你无敌...... 于是,张雨馨比较平静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在这个场合,也不知道怎么发挥,只记得,伺候好老板得了。 只要老板不发脾气,就没问题。 于是,张雨馨紧紧地跟着张杭。 一行人在外面走了走。 又进入大楼内部。 全都是毛坯。 大楼内部的举架很高。 “每层一千二百平方米,是甲级写字楼的标准。” “......” 装修公司的价格,早就给出来了。 每平方米一千五百块钱。 总价是两千一百六十万。 价钱就是这些,装修公司额外赠送了许多硬件设施。 合同白岐和对方也签完了。 目前欢乐游戏这边,现金流还是很充实的。 “装修三个月内完工。” 装修公司给出了确切的时间。 人力物力,从今天开始运作起来。 张杭开车在这边走了一圈。 又顺路通过新的过江大桥,到了北区。 在金鱼街1号,有个非常气派的大厦,外部已经完工了,内部也在装修中。 “这是太行集团大厦。” 张杭看了几眼。 再从这边,到了西兰亭别墅。 许君文回京都了,所以张杭去的是李钰的别墅。 “小钰,她是我秘书。” “张秘书,我听说了,欢迎你来家里做客,我是李钰,他的妻子。” 面对李钰的自我介绍。 张雨馨和对方握手打招呼。 然后神色有些愕然。 这位才是正主吗? 那沈清柔呢? 听沈清柔的语气,好像她才是老大呀。 不对! 她听说了,听谁说的? 感觉,像是听沈清柔说的呀。 正宫娘娘,让一个小的给压制了? 也不对...... 这个月十号,老板还有一场婚礼呢。 好奇怪...... 张雨馨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雨琪啊。” 张杭坐在沙发上接电话。 李钰便沉默了下,还对张雨馨竖起手指,示意不要说话。 两人听着张杭说: “我也想你啊,哈哈,行,你爸妈明天来,你请假几天多陪陪他们,可惜啊,我明天得去亚三出差,那边有个酒店项目得去谈......” 这一刻。 张雨馨觉得,电话里的那位雨琪,才是正主。 因为张杭像是禀报消息,告知了自己的行程。 ‘早知道问问曹文哥了。’ 这方面的情况,助理曹文肯定懂啊。 问一问,也能清楚。 ‘不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对这个产生好奇心?’ ‘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雨馨很快又摆正了心态。 说实话,她从学校,坐上劳斯莱斯的那一刻起,她的思绪,会经常性的混乱。 许多金钱上的事物,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从没想过,沈清柔吃的一粒葡萄,都要三十块钱,那是自己十顿早餐的钱了。 也没想过,就在江湾公馆大厅随意摆放的一个小木桌子,竟然要好几千万...... “张秘书,今天他住在这里,一楼有两个客房,你可以选一个。” “厨房在那边,食材在冰箱里,想要吃什么,随便做。” 李钰给张雨馨介绍了下。 因为家里没找保姆,所以她亲自带张雨馨,安排了住处。 至于吃的东西,张雨馨觉得,不想吃,很多东西都不会用,在这个别墅做菜,万一弄坏了什么,以张董的性子,怕是要让自己赔钱啊。 ‘他说他欣赏我。’ ‘是说我要强,还是什么方面呢?’ 她觉得,或许也是执着,她认定的事情,就会认真努力去做。 既然张董看得起自己,自己也得表现的更好些。 更不能,让他看遍。 张雨馨在阶级层次的冲击下,心思经常性的紊乱。 甚至也会经常性的空虚和茫然。 不过,她也会经常的想自己以前的生活。 那才是真正的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现在...... 一夜无话。 次日。 保镖孙衡来到了这边。 张杭和张雨馨,乘坐劳斯莱斯,前往机场。 在专业候机楼的贵宾室,两人看到了苏瑾。 苏瑾穿着白色连衣裙,当她注意到张雨馨后,顿时双眼明亮。 “你们来了,欢迎。” 虽然心中有点激动,但面瘫脸,还是让她有点酷酷的样子。 “这位是张秘书?” 苏瑾淡淡的看着张杭说道。 “对。” 张杭笑了笑道:“最近几天没见,想不想我?” “想。” 苏瑾很乖巧的回答。 她知道,如果说不想,还要磨叽好一会儿,说不定自己还得认错才行。 说想,才是终结话题的最快方法。 “张秘书,你坐这儿来。” 苏瑾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 张雨馨呆愣一下,随后来到苏瑾身边的位置。 她有点奇怪,这个......很矮小颜值却很逆天的美女,好有个性啊。 看她对张杭的态度,仿佛她才是正主呢。 张雨馨来到身边坐下后。 突然,一只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的丝袜质量不错,是什么牌子的?” 苏瑾看着对方,左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又评价一句: “弹性不错嘛。” 正文 第624章 无法逾越的阶级 “是一个国外的品牌。” 起初,张雨馨觉得挺正常的。 女生之间,摸摸腿,甚至更多一些的玩笑,也是会有的。 “我喜欢丝袜,但我不喜欢自己穿。” 苏瑾这面瘫脸,说起话来,像是很正经的样子:“但他经常逼着我穿。” “奥,是这样啊。” 张雨馨顿时察觉。 这位苏瑾,好像并不喜欢张杭啊。 难道她是被张杭逼迫的一个可怜的女人? 看她似乎,习以为常的样子,一定受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泪吧。 “我有时候不听他的话,他还会打我。” 苏瑾的神色,很酷的说出这些话。 心里是有不少细节想法的,但五官没表达出来。 张杭在不远处看着,也觉得这小萝莉,酷酷的,不得了啊。 可是在张雨馨的眼里。 苏瑾却变成了可怜的女人。 ‘果然啊!’ ‘有钱人,肆意玩弄弱势的人。’ ‘苏瑾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却要强行留下苏瑾。’ ‘他不愧是一个商业大佬,内心真是可怕。’ 张雨馨暗暗震撼。 短短数日,她看出来了,张杭和那些总裁的交流方式,以及他和下午柳海那群人的超跑聚会的交流方式,都有不同。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的嘴巴里,应该是没一句真的。’ 张雨馨对张杭改观了。 变得愈发忌惮。 可转念一想。 又觉得,张董说欣赏自己的话,像是真的。 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苏瑾在旁边的那种......像是行尸走肉的状态。 当然,这是在张雨馨眼里的行尸走肉,让她非常触动。 以至于,当腿部很热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矮小的女人,还在摸自己的腿。 张雨馨觉得不舒服,抬起右手,将对方的手拿开,并说: “你如果特别喜欢这款丝袜,我送你一条。” “不必。” 苏瑾微微摇头,双手按在座位上,两条腿前后晃了晃说:“我只喜欢看别人穿丝袜,平时的话,除非他要求我,不然我不会穿。” “哦,知道了。” 张雨馨点头。 “到了南岛,我可以载你骑车吗?”苏瑾问道。 “摩托车?” “对。” “我不敢坐。” “没关系的,我一般只开四十迈左右。” 苏瑾回答说:“我在南岛没有朋友,你去了,就算我唯一的朋友了。” “这......可是,我要跟着老板的啊。” 张雨馨有些动摇了。 很明显,跟着苏瑾玩,肯定比跟张杭好。 但老板能答应吗? “我去求一求他就好了。” 苏瑾酷酷的说:“只要他答应了,你就会陪我出去玩吗?” “当然。” “一整天可以吗?” “行。” “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可以吗?我很怕一个人。” “这......也行吧。” “谢谢你,雨馨,你是一个好女人。” 苏瑾牵住了张雨馨的手。 张雨馨心中叹息。 身边的这个女人,被张杭折磨成什么样,性格才会如此的......夸张呢? 在张雨馨愣神的时候。 “咳咳。” 右边的张杭,忽然咳嗽了两声。 苏瑾表情一僵,随后连忙转头,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并做口型说: ‘求求了,别搞事情,拜托。’ 张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声。 这丫头,倒还演起来了。 他笑眯眯的看了眼张雨馨,暗想:你这个小秘书,是真不知道谁是坏人啊。 张雨馨注意到张杭的眼神,心头大惊: ‘苏瑾只是和我吐槽几句,他就在那边瞪眼睛坏笑,还真是虐待上瘾了?这个坏人!终于暴露了本性!’ 此刻,有提示说他们可以登机了。 于是,张杭一行人出发,乘坐摆渡车,直接来到了那架黑色的飞机旁。 “啊?” 张雨馨看的呆呆的。 这不是客机啊!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没想到,就坐上了私人飞机。 她坐下后,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在舍友群打字: “我第一次坐了私人飞机,里面好豪华啊。” “听说这个飞机要三亿多呢。” “两个空姐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大长腿美女,她们还是太行歌舞团的精英,我问了其中一个,每年能赚一百万啊,好恐怖。” “这飞机里的装修,感觉跟豪宅似的。” “还有床,可以躺着休息,还有网络。” 舍友群内。 其他几人看的羡慕不已。 很快消息传到了班级群。 “我曹啊,私人飞机。” “雨馨这次可赚大了啊,连私人飞机都坐了。” “有照片吗?想看......” 当张雨馨面对这些,来自于财富的冲击时,大脑是既兴奋又紧张。 想要将这些很罕见的东西,分享给朋友们。 三亿多的钱。 什么概念? 张雨馨算了一下。 自己每个月三千的话,一年三万六,十年三十六万,一百年是三百六十万......一万年,是三亿六千万。 不吃不喝打工一万年,能买得起这架飞机了。 而那两位空姐,年收入过百万。 十年是一千万,一百年能赚一个亿,如果能活个三百多年,就能赚够这架飞机了。 这还是年薪百万的情况。 而如今,年薪百万在许多公司中,连副总级都达不到。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吗?” 张雨馨很莫名的,有些悲哀。 这是她罕见的心理状态。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肯德基就是很高贵的西餐。’ ‘爸爸去工地,打了一天的工,在我过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了一个肯德基的汉堡和鸡肉卷。’ ‘虽然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冷了,但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肯德基。’ 张雨馨还记得。 在家里那破旧土房的昏暗的灯光下。 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捧着汉堡包,吃的满嘴都是。 而当时,老爸穿着很脏的工作服,当他走入肯德基的时候,心里肯定很局促不安吧。 正走神的时候。 忽然大腿又被人摸了。 张雨馨瞬间回过神,她带有一丝凌厉的眼神看向对方。 哪怕是苏瑾,她也质问一句:“你干什么!” “我......对不起,我是想和你亲近一下。” 苏瑾连忙收回了手。 张雨馨沉默了下,转头看向窗外。 ‘平静!’ ‘你不要被外在的东西干扰。’ ‘张雨馨,你会将软件学的很好,会赚很多的钱。’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让我和爸爸过上小康生活。’ ‘有钱人又能怎样?’ ‘有钱买不来很多东西!’ 张雨馨再次想起了,妈妈跟着一个有钱人跑了的事情,仇富心理再度燃烧...... 好在她的情绪,恢复的比较快。 大概半个多小时,她重新平静了下来。 不去想那些乱糟糟的事情。 十一点十分。 飞机抵达亚三市。 这座海岛风光的梦幻之城。 在专制候机楼。 张杭等人下了飞机后。 就有车队来接人。 一共三台商务车,曹文开车来接的人。 第二台车,曹文在驾驶位,后一排是张杭和苏瑾,最后一排是张雨馨。 “老板,我昨天去看了三个小区,根据现场来看,还是老板你选择的半山云顶最豪华。” 半山区位于亚三市的正南端,距离市中心大概三公里左右。 西边是亚三湾,东面是小东海,北是南领,地理位置很好。 而半山云顶这个别墅区,是05年开始打造,11年竣工开始销售的超豪华别墅区。 “开发商是大威地产,在南岛这边实力很强,也就是前不久针对太行房产,现在又和沈董交好的那一位。” 路上,曹文将消息说了一遍: “现在沈董和大威地产的老板董志文,就在半山云顶的一号别墅里等老板呢。” “嗯。” 张杭态度平淡,像是挺比较普通的事情。 而后排座的张雨馨,将这些记在了心里。 还在网上查了下大威公司的消息。 大威地产在这边,绝对称得上是前三的房地产公司,旗下涉及地产、酒店、餐饮、娱乐等等。 集团公司在全国,也排得上名号。 并非凡俗之辈。 ‘好厉害的董志文。’ 张雨馨看到了大威地产老板董志文的相关新闻。 他来自于农村,和弟弟相依为命,吃百家饭长大,真正的白手起家,有了如今的规模,他不忘本,每年都会回儿时生活的村子里,给每一户都会发不少钱。 还给村里修了很宽敞的路,盖了学校。 董志文擅长做慈善,很多希望小学,都是他建的。 ‘好善良的人。’ 张雨馨很佩服这样,不忘本的人。 而此刻,张杭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眯着眼,盯着窗外的风景。 心中感叹: 这董志文,就是现实里的高启强啊。 他知道更多的消息,是从沈斌嘴里得知的。 董志文从小很苦,后来卖鱼营生,有个弟弟叫董志武。 董志武并不爱学习,反而好狠斗勇,经常出去打架,年纪轻轻,就混出了些许名头。 再后来,一次惹事,他跑到哥哥家里躲着,被人追到了家里,那应该是董志文的第一次出手。 和一个公司斗了许久,最终董志文将其取而代之。 他认识了一位贵人,从而改善了安全隐患。 随后一路发展,到如今三百亿身价的集团企业。 他的弟弟董志武,是一个豪车经销商,在南岛的诸多4s店,租车行,还有些其他隐晦的生意,是董志武的产业。 这两个哥兄弟,是狠茬子。 这是沈斌说的原话。 沈斌还说,对比下来,董家兄弟的成长,沾染诸多鲜血。 而他、张杭甚至林青海,都是站在风口上,乘风而起的那种。 沈斌和对方喝酒的时候,也这么说了。 结果,董志文笑着调侃说:青海资本的一次运作,就得有千人以上会跳楼,也更不是善茬了...... 思索间。 车队来到了半山区。 在半山云顶,一号别墅,也就是最大的那个,接近五亩地,光院子就两千多平方米了。 独立泳池,很高的举架,二楼就可以观海。 从外面望去,这别墅豪华的程度,有点像林青海的一号花园了。 在张杭眼里,这也正是豪宅的定义。 绝对称得上奢华。 张雨馨,跟着张杭和苏瑾,一旁有曹文,孙衡等保镖。 众人走到别墅门口那边,可以看到,有十几个黑衣保镖,站在两排。 这排场,张雨馨还是第一次见到。 进去后,大厅非常宽敞,曹文安排孙衡他们去休息,他则继续跟着张杭。 越过大厅,从左侧长廊,来到了里面的会客厅。 那边,沈斌,董志文,董志武,和另外七八个人,正坐在其中。 董志武是平头,有点像小龙的那种感觉,额头上,有个刀疤。 董志文却像是个文弱书生,身高一米六,看似弱不禁风。 沈斌依旧很肥胖,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张杭来了。 沈斌站起身,抬起双臂,笑着说:“来啦!” “斌哥。” 张杭笑着抬起手,和对方拥抱了下。 此刻,在张雨馨的观察中,她比较佩服的董志文等人,全部站起身,只为迎接张杭的到来...... “这位是董志文董老板,这位是弟弟董志武。” 沈斌笑着说道: “这位就是我兄弟张杭,他可是个大财主啊,这儿的别墅,我买不起,但他轻轻松松拿捏。” 相互打过招呼后。 董志文笑着说: “张总,我带路,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吧,你正好也看看,合不合心意。” “那就有劳董总了。” 张杭笑着说道。 “请。” “请。” 十几个人,走在别墅中。 边走边聊。 “这别墅呢,造价什么的,我就不聊了,咱们都是做地产的嘛。” 董志文笑着说道:“这儿的装修费用,大概三千万左右,占地五亩多一点,在这个位置,这个面积,价格肯定很高,因为是沈总介绍的,我对张总也是神往已久,早就想和你这种科技大咖交朋友了。” 随后,董志文竖起一根手指:“友情价,6888万,别墅你拿走!” 这句话,让张雨馨不会了。 心里吐槽:接近七千万,这也是友情价? 董志武笑呵呵的在旁边说:“换做别墅,价格肯定超过七千万了。” “诶,你不用说这些。” 董志文摆了摆手:“沈总和张总,也是地产商,你当人家不明白啊,哈哈,见笑了啊,我弟弟是一个粗人,张总,你这个朋友啊,我交定了,价格我不给你又会,但我送你一台法拉利458,就是今年那个华国限定款,车牌号也挂上了,是海a12345。” 这番话出口后。 董志武顿时傻眼了。 妈的,那是自己新到的座驾啊。 那是自己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啊。 老哥你他妈说送人就给送人了? 关键你送礼物,拿我的东西送礼物,这合适吗? 董志武呆呆的看着哥哥,最终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 “除了这台超跑外。” “我再送你五台改装过的奔驰商务车。” 这相当于,给免了接近一千万的价格了。 这番话,让沈斌的笑意多了三分。 别墅的价格,偏贵,但算上这些,董志文真的不赚钱了。 交朋友的态度,也真的拿出来了。 “哥,都是我送啊?” 董志武咧着嘴,有点心痛的样子。 大家顿时都笑了。 “武哥是这边最大的豪车经销商了吧,有什么不错的车吗?” 张杭随口问道。 董志文顿时笑了笑。 没想到,回馈来的很快呢。 自己给出了极大的优惠,对方也给了面子,这是双向奔赴的交朋友啊。 “不错的车,肯定有啊。” 董志武笑哈哈的说:“比不上张总那台布加迪威航,那台国内只有你一台,不过,我那边有一台科尼塞克agera,这台车挺狠。” “多少钱啊?”张杭问道。 “张总要是喜欢的话,3085万,我再送你一个海bb9999的车牌号,豪车配好牌!” 董志武笑着说道。 给的价格,并不高,他觉得,张杭的助理肯定会去了解行情的。 不过赚肯定是能赚些。 “行,这台车我要了。” 张杭很干脆的说道: “再给我来一台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也来个差不多的。” “有个,那肯定有,海bb8888,这个车牌号,给张总安排上,车的价格,我算你1010万。”董志武笑的合不拢嘴。 沈斌没吭声。 他感觉,小杭可能以后要经常来这边的。 “这里的气候什么的,确实不错。” 沈斌如此说了句。 其实签合同这件事,可以预料到,毕竟张杭是真的要买啊。 只不过,一次性消费了1.1亿。 还是让沈斌觉得,自己的好兄弟,有那么亿点点的有钱啊! 哦,也不是好兄弟,这特么以后是儿子辈分的。 他和小柔生的孩子,得管自己叫姥爷呢...... 擦他大爷的,张杭这个王八蛋,泡我女儿! 有的时候,沈斌心里会不爽。 在张杭和董志文他们签约的时候。 张雨馨在侧面看的内心震颤。 随便消费一亿多。 这个概念......她细算了下,年薪百万的高收入人士,努力工作一百年,也差不多够了...... 或许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吧。 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逾越的阶级。 正文 第625章 带我一个呗 签完合同后。 董志文笑容满面,他站在旁边,双手合十,笑道: “恭喜张总,喜提豪宅。” 一旁的董志武补充道:“还有豪车。” “呃对。” 董志文笑着说:“今天呢,也是一个喜庆的日子,这样,现在时间还早,我做东,咱们......一条龙!” “这样,我们去白金汉宫夜总会。” “小武,你安排一下。” 董志文吩咐着。 “没问题,今天,白金汉宫最豪华的那一层,都是我们的!” 董志武哈哈笑着:“我要给张总和沈总,准备八十八个嫩模,咱们今天,必须得玩好,吃好,喝好!” 听到嫩模这两个字。 苏瑾的眼神稍微明亮了下。 她从不远处,走到了张杭身后,拉了拉张杭的手说:“我也去。” 董志文顿时笑了:“哎呀,这个,模特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小武,你没看到张总的女伴也在嘛。” “咳咳,是是是,我多嘴了。”董志武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当然是很轻的那种。 “哈哈哈,没事儿。” 张杭笑着说道:“我的女人,都很懂事儿,出门在外,她们不会说你别玩了,而是说你别忘了戴。” “哈哈哈哈......” 董志文哈哈大笑。 “哈哈。” 董志武跟着笑,也竖起大拇指说:“霸道,真男人。” “哈哈哈,你他妈的。” 沈斌笑着笑着,就骂了一句。 你岳父大人还在这儿呢,你特么还敢在外面浪。 “那就走吧,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得去一趟海市。” 沈斌叹笑道。 “走走走。” 董志文笑着说:“沈总请。” 董志武则说:“张总,你那几台车,我今天让人办好手续,明天一早给你送过来哈。” “行。” 张杭点点头。 随后众人出门,这边的豪车,挺多的。 两台劳斯莱斯,一台幻影,一台古斯特,还有两台宾利,两台迈巴赫,以及几辆商务车。 一群二十多个人,前往白金汉宫夜总会。 路上,董志文和董志武一辆车。 董志武在后排座,拿着电话破口大骂: “草你妈的,五分钟内,不清场,今晚老子给你扔海里喂鱼。” “我不管你什么办法,三层今天我包了。” 夜总会那边打完电话后。 董志文说:“小武,你也老大不小了,别那么大的火气。” 董志武呵呵一笑:“哥,我时间长不发火,就总有人觉得我是病猫了。” 董志文又道:“你呀,看看人家,尤其是张总,他能将生意做得那么大,那才是真正的科技大咖,厉害的商业大人物,他还那么年轻,对吧,他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陷的太深了,总是少了些安全感。” “没有啊,我感觉挺安全的啊。”董志武回答道。 “唉......” 董志文叹了口气,他看向窗外,淡淡的说:“尽快将那几个产业抛出去,还有啊,以后,如果能和沈总和张总他们有合作,再好不过了。” “沈总的人脉,是不是也挺硬的?”董志武说道。 “不一定。” 董志文想了想说道:“沈斌和张杭,都有林青海那位的关系,林青海可是个奇人啊,除此之外,我觉得张杭的关系更深,当初魔都制药厂那一战,背后代表了很深层次的意义,丰林制药是有靠山的,但所有的靠山,都眼睁睁的看着它覆灭,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张杭背后的力量,让他们怕了!” “就算他再怎么牛逼,哥你也不至于求着和人家合作。” “什么叫求着?这是正常的礼尚往来的合作,大家是同等级别之下的对话,我说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不是,我是说,你送那么多车,也太给面子了。” “因为他值得我给面子,小武,现在我们虽然混的不错,但你更应该多动脑子,而不是不用脑,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是单一的太行集团,那没什么,但张杭的产业链是很庞大的,未来有更多的合作可能......” 叮...... 董志武手机响起。 “啊,清场完事了是吧,行。” 果然,也就五分钟的时间。 董志武又打了两个电话: “小六,你现在安排,我要八十八个金牌嫩模,全都带到白金汉宫三层。” “小八,你让厨师现在过去,把食材都准备好,按照第一档做。” 董志武说的第一档,也就是一顿饭五十万以上的层次。 是董家兄弟最高规格的招待。 每年第一档招待不会超过十次。 其厨师更是当地的一位久负盛名的厨王。 当这位厨王接到电话后,便直接开车前往目的地,对他而言,董志文的单子,赚钱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得罪不起,也不敢的罪董志文。 其实也正因为董志文的存在,他的名望,才会节节攀升。 而五十万以上的规格。 菜系也有不同,或许是几条野生黄花鱼,或许是其他的山珍海味,加上几瓶好酒,自然就超过那个数字。 白金汉宫夜总会,是规模比较大的娱乐场所。 后面的一辆车内。 张杭和沈斌闲聊着。 “两位嫂子呢?” 张杭问道:“怎么没来?” “我刚让人去接她们了,去白金汉宫。”沈斌笑着说道。 “奥,斌哥,你们在这边没啥事,就去我云顶一号住呗。”张杭邀请着:“刚买的房子,给我提升点人气。” “哈哈,行,最近十天半个月,让你俩嫂子住在这儿,我明天去忙一天,后天能回来。”沈斌盘算下时间说道。 “我大后天回江州,对了,我买的那艘游艇到了,后天你回来了,我搞个游艇宴会玩玩?”张杭笑着说道。 “行啊。” 沈斌笑着说:“今天董志文他们请客,肯定得消费一笔,回请一下,也挺好的。” “看样子,他们今天确实要破费一下。” 张杭靠在椅子上,开车的司机是周伟,也就是周欣然的弟弟,都是自己人,张杭说话并无顾虑,思考几秒后说: “我那游艇不小,可以多来些人热闹热闹,我找点明星名模来玩。” “对,我给罗猪打个电话问问,那小子玩的花。” 张杭微微点头,当即拨打了罗猪的电话。 “哎呦,张总好,张总下午好,好想你啊。” “小猪,后天有个游艇聚会,在亚三,有时间来吗?” “我擦,张总亲自邀请我,我砸锅卖铁,哦不,我请假旷班,也得过去呀,后天什么时间,我提前到。” “聚会时间,就下午五点开始吧。” “张总,吃荤的还是素的呀。” “荤的。” “我擦,好激动哦,太感谢我好哥哥了,那我一定到哈。” “你有认识的女性朋友,可以一起带来玩玩。” “有几个,价码挺高的,我平时还很难约呢,要不要我用张总的名义叫过来,肯定成功。” “可以......”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张杭又给曹文发了条消息。 让他安排一些女明星。 有一部分,名气没那么高的,曹文认识很多个。 至于吃的东西,张杭并不在乎。 搞一点海鲜就行了,无所谓点事儿。 “唉。” “小杭。” “我现在,每次和你一起出去应酬,我他妈的,就有种负罪感,草了,你这个王八蛋啊,我有时候看你就很不爽,恨不得特么揍你一顿。” 沈斌在旁边,唉声叹气。 张杭嘴巴动了动,最终说:“换做谁,心肝女儿被泡走,可能心里都不舒服吧,斌哥,我理解你。” “我特么也是造孽了,唉,你说你这个人吧,有能力是有能力,但你也忒花了,你还说那个什么罗猪花,他有你会玩吗?” 沈斌吐槽道:“以前我就觉得,我的生活挺烂的了,自从特么认识你,我才发现,还可以糜烂到这种程度,上到女明星,下到良家,你啊,你.......” 说到最后,无力吐槽。 张杭沉默了几秒,问了句:“那......斌哥,你就说,歌舞团香不香?” “香。” “那不就行了,斌哥,出来玩,咱不考虑那些......” “唉......” 沈斌有点闹心,抽了根烟,这才缓解心情,问了句: “后天的女明星都有谁啊?” 张杭哈哈一笑:“你喜欢谁啊?” “上次那个穿旗袍的白蔓,很有女人味。” “行,我给你约来。” “呵呵......” 一路闲聊。 到了白金汉宫夜总会。 下车后,张雨馨和苏瑾便跟上了张杭。 夜总会的一楼大厅,王姗、周欣然和两位保镖,在等候着。 董志文和董志武等人,在前头带路,一行二十多个人汇合,过来的时候,诸多的路人,纷纷避让。 白金汉宫的老板,亲自迎接着。 “董先生,欢迎哈,这边请......” 上了三楼,整个楼层,都被包下来了。 先去的是一个餐厅。 餐厅主要的位置,像是个包房,只有一张餐桌。 董志文、董志武、还有他们的四个亲信,加上沈斌、王姗、周欣然、以及张杭、苏瑾和张雨馨,一共十二个人,在这个包房。 其他人,全都在侧面的小包房用餐。 最先上菜的是餐前的小食,还有三瓶红酒。 在红酒杯上倒入酒水后。 董志文端起酒杯,站起身,笑着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亲朋好友嘛,我和沈总很有缘分,之前因为些误会,也有点不愉快,后来误会解除了,我们聊的很好很投缘,又通过沈总,认识了张总,也合作了一笔大单子,真的很愉快,今天呢,主要是为了欢迎张总,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天咱们都喝好玩好,这杯酒我干了!” 董志文开场过后,众人纷纷喝酒。 随后董志武起身,笑着说: “我啊,就一个粗人,不太会说话,反正,我欢迎朋友们的到来......” 十二个人,很快开始上菜。 张雨馨觉得,大家的秘书,全都带去旁边的包房了,是没有资格上主桌的。 而她以秘书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被老板额外的照顾。 其实在进入包房之前,张杭还和她笑着调侃一声:我得带我秘书吃点好的。 那句话,让张雨馨感觉有点温暖。 别人没有,我有,这也是幸福感的源头之一。 有的菜,张雨馨认识,像龙虾鲍鱼之类的。 有的菜,就不认识了。 但上菜的时候,穿戴整齐的主厨,也会跟着上来。 每个都是小份菜,也就是说,每一道菜,是十二个精美摆盘的小盘菜。 一人一份,这样的用餐方式,张雨馨很喜欢。 “这是黄金鱼子酱。” “这道菜是鹅颈藤壶。” 那是什么东西? 张雨馨很好奇,这个味道很不错,带有浓郁的鲜甜海味,肉质细嫩紧致,口感介于海蟹和贝类之间??。 她偷偷拿出手机,查询了下。 顿时发现,这东西,被誉为来自地狱的海鲜,因其独特的生存环境和寄生行为,使得其生长环境的水域必须非常优良,才能吸引幼虫寄生。 鹅颈藤壶的营养价值也很高,含有大量优质蛋白、维生素、矿物质和氨基酸等营养成分,通常生长在海流交换频繁的礁石缝隙里,这些地方冰冷且富含氧气和微生物,赋予了它特有的鲜美味道。 其幼虫阶段会寄生在蟹类体内,虽然这种寄生行为看起来像是寄生虫行为,但实际上幼体并不会吸取螃蟹的养分,而是利用蟹腮提供的微环境进行生长。 而且,价格貌似很贵。 随后的一道菜,是波马牛肉。 一道道菜,走了一遍后,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大家都吃饱了。 “董先生,这是您本次的消费单,您看......” 主厨走到附近说道。 “老规矩。” 董志文挥挥手,助理跟着过去买单了。 消费单,则留在了桌子上。 沈斌比较配合,他笑着说:“这顿饭我吃的很香啊,价格不便宜吧,我看看。” 沈斌拿出来看了眼,啧啧两声。 然后随意的递给了右侧的王姗。 王姗,周欣然她们看完后,便放在了一旁。 张雨馨没有拿起来,却也看到了,上面的一些价格。 映入眼帘的是: 司机餐位:899/人。 张雨馨心头微惊。 司机那些人吃的一顿饭,都要九百块呢。 这张餐桌上,人均估计要破千吧? 然...... 仔细看一眼后,张雨馨惊了。 黄金鱼子酱,每份3万,十二份360000。 ??鹅颈藤壶,每份3000,十二份36000。 波马牛肉:每份800,十二份9600。 黑皮西瓜:每份500,十二份6000。 罗曼尼康帝:75000/瓶,3瓶225000。 ...... 总计:825900元。 一顿饭要这么贵,至于吗? 张雨馨感觉有点难受。 就那么几块西瓜,你要五百块钱。 五百块,能吃五个夏天的西瓜了好吧! 也真是服了,这不是纯粹的坑人吗? 还有,那么一丁点的鱼子酱,两口就没了,要三万块? 坑人! 那几个牛肉块,一小份就八百块钱。 坑人! 还有那个喝起来涩涩的酒,味道不怎么样,一瓶好几万。 坑人! 一顿饭,吃出去一套房。 这让张雨馨,有点窝火。 铺张浪费,太可耻了!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正休息,张杭他们,也在抽着烟。 王姗和周欣然,打算要离开了。 接下来的应酬,是无法避免的。 张杭也和苏瑾、张雨馨这边说。 “你们都去云顶一号吧,正好去面试几个保姆......” 张杭正说着。 张雨馨点了点头。 而苏瑾则低声说:“带我一个呗。” “带你干鸡毛?” 张杭没好气的说道:“别搁这扯没用的,赶紧回去。” “你带我一个呗。” 苏瑾拉着张杭的手,靠近过去,低声说: “就行你在外面浪,不行我跟着玩玩,你不带我,我就去群里曝光你!” 小萝莉表示,也想要看看,嫩模长啥样...... 张杭则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数三个数。” 苏瑾的两只手捂着屁股,抿着嘴,不甘心的说: “不带就不带!干嘛打我!讨厌,雨馨,我们走,不理他!” “啊?啊,好。” 张雨馨呆愣几秒。 她忽然觉得,苏瑾这个态度,好像也不是被欺负的很惨的样子啊,她怎么有点......逆来顺受的模样呢。 真是奇怪...... 正文 第626章 苏瑾是个好女孩儿 苏瑾和张雨馨,跟着王姗、周欣然,她们和一个保镖队伍,前往云顶一号。 “你是张杭的秘书呀。” 王姗打量几眼张雨馨。 觉得,这位秘书,很有可能,不是太正经的。 张雨馨很敏锐的察觉到那种眼神所代表的意思。 她心中一堵。 有点气。 为什么,看我是秘书,就有异样的眼神? 不是所有的人都爱慕虚荣! “对,我是他的秘书,最正常的秘书。” 张雨馨面色平静的解释了一句。 王姗自然是聪明人。 哪怕对方语气很正常,但话语却表达了不满。 “我没说你是不正常的秘书,就是小杭第一次听说小杭找了秘书,有点惊讶,别误会,姐姐对你没有恶意。” 王姗微笑着说道。 这番客气的笑容,让张雨馨舒服了些。 也降低了些许戒备心。 周欣然话很少,但此刻也说一句: “姗姗说话比较随意。” “对。” 王姗点点头:“张秘书,我就是有点好奇啊,小杭是从哪把你挖过来的?” 周欣然则淡淡的说:“能当张杭的秘书,张小姐的实力,肯定是得到了认可的。” 此言其实是表达了质疑。 张雨馨有点那种感觉,但不确定。 她觉得,眼前的两位,也没必要针对自己。 但她错了...... 张雨馨回答说:“我是大学生。” 周欣然顿时挑了挑眉:“大学生,当他的秘书,还是正常的秘书,姗姗,你信吗?” 咯噔! 张雨馨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有点那种,就是无法形容的像是被歧视的感觉。 王姗摇摇头,明显是不信的样子。 两人似乎比较讨厌那种、睁眼说瞎话的人。 她们将张雨馨当成了那样的人。 如果张雨馨不说那句最正常的秘书,也就不会被针对了。 “我是不是正常的,就不用和你们解释了。” 张雨馨忽然微笑了声。 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的看向了窗外。 这个态度,让王姗微怔。 随后笑着看了眼周欣然,她觉得,既然能被张杭看重,第一点要是美女,第二点要有特点,第三,要有个性。 她在张雨馨的身上看到了个性。 但是呢,正常来说,一个秘书,在她们面前,还是要规矩点才好。 尤其是小柔已经正式跟着张杭了,她们作为小柔的后妈,也得站在她一边,见到张杭任由搞秘书之事,表达一些不满,也算是表明了态度。 然而,不等她们说什么。 苏瑾便晃了晃双腿,懒洋洋的说: “张秘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小柔,第二个见到的是钰姐,张杭说因为欣赏她,才会让她来当秘书。” “奥,是这样啊。” 氛围停顿了下。 随后春暖花开。 周欣然微笑道:“能让张杭欣赏的人,太少了,我就说嘛,张小姐能当他的秘书,肯定有独到之处。” “是的。” 王姗也点点头:“正因为欣赏,才会是秘书,不然,以小杭的个性,肯定不会招聘秘书的。” “张小姐是哪个大学的啊?” 周欣然又随口问道。 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 张雨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正常聊天,还是可以的。 当氛围好了之后,张雨馨才舒缓了一口气。 ‘我不喜欢,和这些富人太太交流。’ ‘不过苏瑾看着蛮好的,她是一个好女人。’ 张雨馨觉得苏瑾不错。 来到半山云顶。 在云顶一号别墅。 这边有孙衡等几个保镖。 在一楼的一个大厅,有五十多人,都是来应聘保姆的。 “张秘书,这场面试,我们四个是面试官。” 王姗说道:“但我们已经有点累了,要不,效率高一点?” 张雨馨点了点头:“效率怎么高一点?” “你要是信得过我,先让我来筛选。” 王姗笑问道。 主要负责面试的,是张雨馨。 这是张杭交给她的任务。 别墅很大,需要的保姆也多一点,还有一位管家。 不过张杭要求了一点,都要女性。 张雨馨觉得,王姗好心帮忙,当然可以答应,便点了头。 她本以为,面试的正常环节,是一个接一个的见面会谈,主要是看眼缘。 看谁顺眼就应聘谁。 然,王姗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王姗站在大厅前,对方公司的主管,在附近说:这些都是从业多年的王牌保姆...... “真正的王牌怎么会待岗呢?” 王姗的一句话,让对方觉得,这人不太好沟通。 当然,他也习以为常了,伴君如伴虎。 王姗抱着双臂,她面带一丝笑容,声音硬朗说: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认为在这个富裕的家庭是否可以找到归属感,认为可以的请举手,记住,慎重选择,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归属感这个东西,一般都会有,举手的人居多,占了九成。 王姗看了眼,点了点头,过了几秒钟,她又道: “你们认为自己是否是隐形人,觉得是的请举手。” 这一刻,许多保姆都迟疑了下。 有人认为,保姆这个工作,每天要面对繁重的家务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当然不可能是隐形人。 也有入职不久的保姆,曾经在千万资产的家里工作过,女主人好说话,她吃相同的水果,一起去做美容,还会陪着下饭店,每天睡到自然醒,舒舒服服......怎么可能是隐形人呢? 也有人觉得,当豪门的保姆,表面光鲜艳丽,可内心却很孤独和无助。 就是隐形人啊! 这个问题,有一半左右的人,举起了手,认为是隐形人的情况,这些人里,四十以上的居多。 而二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大部分都没有举手。 “好,麻烦没有举手的请到外面稍等,谢谢配合。” 王姗笑盈盈的说道。 很快,过半的人离开了。 “你们觉得,这份工作,是否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自由,认为是的请举手。” 王姗又问道。 这次,大概有二十个人举起了手。 “没举手的请到外面等候。” 王姗再度示意。 又有少许人离开。 王姗继续问道:“你们认为是否可以与主人家一起享受生活,追求生活的品质,认为是的举手。” 有三个人举起了手。 王姗笑道:“举起手的请出去等候。” 又有人离开了。 剩下的人忽然发现,这仿佛是一场大浪淘沙。 她们的选择和回答,非常重要。 “你们认为自己是否是一个工具人,认为是的请举手。” 这一次,有十个人举起了手。 “没举手的请离开,谢谢配合。” 王姗笑盈盈的摆摆手。 还剩下十个人。 王姗又说:“你们是否想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理想,有过的请举手。” “一,二,三,四,好,四个人举手,你们请移步到外面等候吧。” “还剩下六个人,刚刚好啊。” 王姗看了眼张雨馨:“她们,才是资历够深的保姆,她们会知道该怎么做事情,会更严格的约束自己。” 张雨馨看的一阵沉默:“为什么?” “她们知道,自己的付出和辛劳难以被外界认可,她们也知道,要迎合主人的各种需求,不会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一心为打理别人的生活,这就是合格的保姆。” 王姗回答了句。 剩下的六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神色有些愉悦。 留在这里,工资比其他地方,高了至少三成。 这就是最实在的,至于理想和追求......谁在意呢。 “但我认为,在权利和金钱面前,选择坚守自己的信念是很好的品质,而不是屈从于世俗的诱惑,现实生活中,少有人会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理想。” 张雨馨仿佛不喜欢命运的不公,也不喜欢这种富家的筛选方式。 她缓缓说着:“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停下来思考一下,真正值得追求的是什么,我们不应该只看到表面的繁华,也要去关注那些在背后辛勤付出的人们,就像金先生小说里的侠客,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人生价值,我希望会有更多的人,理解她们,支持和尊重她们,让她们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并在这条道路上,不再孤单。” 这番话,让王姗眨了眨眼。 她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帮忙筛选一下罢了。 这丫头怎么还破防了? 在王姗眼里,张雨馨确实有那股很坚定的劲儿,但她还是太年轻了,许多想法,理想化而不是现实化。 当接触这个圈子时间久了,她就会理解社会的本质是什么,那个时候,她的想法也会有相应的改变。 “正如张小姐所说的那样。” 周欣然此刻开口,做出了总结,和眼前的六位保姆说: “在这里,你们也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也可以去追逐自己的理想,但前提是,做好分内的工作,管家负责给她们分区,从今天开始,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做事,我会把行为准则发给你。” 保姆的一些不准做的事情,也是有明确规定的,毕竟周欣然和王姗在江湾公馆住了几年,保姆也换过一批,这些轻车熟路。 “欣然姐,姗姐,这里的三楼是主人区,一层和二层的客房,你们可以随便选。” 张雨馨有点心累,想要休息会儿,便主动和另外两人说道。 “我们去二楼选个客房吧。” 王姗随口说道。 “那我们在一楼休息,姗姐你有什么事,随时吩咐管家,或者给我打电话。” 张雨馨很客气的说着。 仿佛刚刚一些理念上的冲突,并不存在。 这种很快的恢复速度,让王姗暗暗点头。 “我们在那个房间吧。” 苏瑾找了个很宽敞的卧室。 进去后,张雨馨躺靠在沙发上,长舒口气,有点压力很大。 “你怎么啦?不开心吗?” 苏瑾坐在她的身边,小手放在了她的黑丝大腿上,像是安慰的样子。 “就是,有点累了。” 张雨馨不知道苏瑾可不可以深入交流,便敷衍着回答了句。 “你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和我聊呀,其实我知道,当张杭的秘书,一定压力很大吧。”苏瑾说道:“他那个人,坏心眼子可多了,我以前就是被他骗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张杭为了拥有自己,竟然使出了美人计。 其实到后来,于晴也有坦白。 但那些过往,都已经没什么可深究的了。 已经是张杭的人了,苏瑾也适应了眼下的生活状态。 也就是家里人总要给介绍对象,她才说了有男朋友的事,这才带张杭回家来看看。 “你被骗了?” 张雨馨呆愣了下,似乎找到了话题。 “对啊,被骗的很惨,他欺骗我的感情。” 苏瑾冷漠的说道。 “因为他脚踩多条船?”张雨馨问道。 “那倒不是。” 苏瑾想了想说:“唉,就是一些方面,欺骗了我,雨馨,所以我理解你,我知道你在他身边,会很心乱的对吧。” 张雨馨叹了口气:“是啊,我的心好乱,乱到了影响我的情绪的地步。” “为什么?” 苏瑾轻轻的问道。 她要当一个聆听者。 “因为,我不理解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我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穷苦的环境里,虽然家里没钱,但我觉得挺幸福和充实的,可现在......” 张雨馨慢慢讲述着。 苏瑾也慢慢听着。 很快,天黑了。 张雨馨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 苏瑾绝对是个好女孩儿。 “我们一起去洗澡吧,然后上床睡觉,有点困了。” “好。” 张雨馨觉得,这些都蛮正常的。 一起去冲澡。 苏瑾还谈论了下身材方面。 然后穿着睡衣,去了软绵绵的床上。 “好舒服......” 继续聊天。 渐渐地,到了半夜。 砰! 张雨馨快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擦着自己的嘴巴,脸色不太好看的说: “有病,纯有病......她竟然还喜欢我......天啊,我要疯了......” 她跑去了另外一个客房。 关上门,反锁。 有点心惊肉跳。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最闪亮的小萝莉,竟然是最危险的。 而看上去最坏蛋的张杭,却恰恰相反,丝毫没有对自己有不敬的地方。 唉......忽然有点想他。 还不如,跟在他身边呢。 此时的张杭,沈斌,董家兄弟,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周围坐着些许嫩模,刚才已经消遣了许久,此时几人玩的兴起。 “文哥,后天我安排,在我游艇上聚会......” 张杭适当的发出了邀约。 董志文闻言,顿时笑着说“可以呀,没问题,张总的聚会,我很期待能参加。” 董志武则问道:“张总,你的游艇是不是那个斐帝星新到岗的那个?” “应该是吧。”张杭回答。 “我曹,那款超级游艇,相当豪华了啊,张总,我能不能带人一起去啊?方便带人吗?”董志武笑着说道:“我有个大学生的妹子,嘿嘿。” “当然方便啊。” 张杭笑着说道:“文哥,小武哥,你们有什么朋友,一起叫着,反正地方够大,第一次上去,越热闹越好。” 董志文笑哈哈的说:“没问题,张总,你这个场,我肯定给你热了!二筒。” “哈哈哈。” 张杭拍了拍身边美女的屁股:“来,收钱。” “哇哦,好棒~我们胡牌啦~” 美女笑盈盈的,将张杭的牌推开。 胡牌了,她伸出手,从其他几人那边接过了现金。 沈斌对身边的女人,毫无兴趣,他看着自己的牌,骂骂咧咧的说: “他妈的,我今晚这牌运不对劲儿啊,不是断幺就是少对的,真是运气差的离谱......” 正文 第627章 不紧张 “喝的有点多啊。” 云顶一号别墅,三楼宽敞的卧室内。 张雨馨已经穿好了工装,站在一旁。 张杭从床上起身,他有点不清醒,迷迷糊糊,昨天的酒局,虽然没醉,但也喝的有点多了。 董志文也差不多的状态,董志武昨晚都喝桌子底下去了。 掀开了毛毯。 张杭只穿着一条短裤。 他匀称的身材,有点胸肌,腹部平坦,身材线条很优美,就这样大咧咧的下床了。 张雨馨看到一眼后,心头顿时一跳。 连忙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外面是阴天,似乎快要下雨了。 不过这边阵雨居多,很多时候,淅淅沥沥下点雨就会晴天。 张雨馨将蜂蜜水送过去。 张杭拿起来,喝了一口,就吐在了一旁。 “蜂蜜水谁沏的?” 张杭微微皱眉道。 “一位保姆。” “浓了,你去重新沏。” “好。” 张雨馨微微点头,转身下楼,特意问了保姆用了多少量。 然后她少放了一点,再回去后,看到张杭躺靠在阳台的椅子上。 “噗......” “浓了。” “你怎么连一杯蜂蜜水都泡不好?” 张杭的责问,让张雨馨心中憋了一口气。 她要在张杭面前证明自己。 “老板,我重新去泡。” 张雨馨微微一笑,快步离开。 她放了一滴蜂蜜。 再回到张杭这里。 “淡了。” 张杭放下了水杯。 “好的,老板,我重新去泡。” “算了,对付喝吧。” 张杭又重新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光。 随后长舒口气。 “阴天的时候,天气还是挺凉爽的,难怪北方人很喜欢这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真的爽。” 张杭左手微抬,道了句:“烟。” 张雨馨连忙回到房间内,在一个茶几上,拿起了香烟,送过来,给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老板。” 张雨馨犹豫了下。 “嗯?” “就是......” “吞吞吐吐,很容易让领导不满。” “苏瑾非礼我,她亲了我的嘴巴。” 张雨馨沉静的说道:“我来当秘书,不是为了被欺负,更何况,连你这位老板,都没有欺负我,你的一个女朋友凭什么非礼我?” “证据呢?” 张杭抽了一口烟说道。 “啊?” 张雨馨呆愣了下。 他管自己要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要断定这件事。” 张杭淡淡的说道: “说的轻一点,你这是犯了职场大忌,说的重一点,她是我女朋友,你来和我说这事儿,你觉得我会偏向谁?” 场上沉默了几秒钟。 张雨馨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张杭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小沙发。 张雨馨乖乖的走过去坐下。 他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在茶几上,很悠闲的吐了道烟柱,说: “工作不只是摆平各方面的关系,也不只是把事情做的漂亮就行,你更要学会把话说的滴水不漏,职场当然也有三六九等,像一个高手,总能悄无声息的影响其他人的思绪,很轻松的赢的他人的好感,也可以主导对方的选择,这其中,情商占有很大的因素。” 张雨馨认可的说:“我懂,情商就是为人处世的能力,这东西天生的成分多一点,像大家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差不多,嗯,我想想,你见过的都有谁......张大福。” 张杭举例说道:“他的职场情商啊,在我认识的人里,能排得上前三,他有三个特点,收放自如,换位自如和具有抉择能力。” 这一刻,张雨馨难得的正眼看向了张杭。 静待下文。 这些是她所感兴趣的话题。 张大福,威信科技的总裁,人家的能力,是得到了社会的认可,相当之强了。 “收放自如是说需要严谨的时候,他比谁都认真,工作中任何细节都记在心中,需要严格的时候,完全不近人情,不达标准绝对不行,需要放松的时候呢,他又可以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各种玩笑一个接着一个,很是平易近人。” “换位自如,就是说,他和别人聊天,擅长说令人舒服的,绝对不说别人不舒服的,就是,你不知不觉中能找到强烈的存在感,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吐露心声,对其产生极大的好感,这种方法和话术,需要很高效率的反应,头脑必要灵活,谈生意的成功率,也会高很多。” “抉择能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遇到事情,你得做出选择,任何事情别人提意见的时候,他从来不打断别人的说话,从来都是认真倾听模样,让人感觉特别舒服,哪怕有时候意见看起来很胡扯,但是,你要是简单认为可以影响他的决断那就错了,他可以听一万个意见,但是他的最终决定早就选择好了。” 说到这里,张雨馨低声说: “我觉得,这第三点说的像是老板你。” 张杭看了她一眼说:“职场大忌之二,别评价你的老板。” “明白了。” 张雨馨连忙回应,并转移话题说:“张大福是一位很有情商的职场高手,他确实有很多优点值得我学习。” “那我呢?” 张杭呵呵一笑:“你认为我有什么优点?” “你......” 骄奢淫逸! “长得很帅。” “可以,继续说。” 腐败透顶! “很有气质。” “嗯,继续。” “老板,可以换一个话题吗?” “嗯?” 张杭笑眯眯的看着她,说: “可以啊,比方说,你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秘书,不做花瓶的话,你得记住,要让别人有存在感,你最好学一学说话艺术,切记,怼人虽然爽,但爽后可就是危险的时候了。” “我......” “你还要学会装糊涂。”张杭打断对方的话:“不牵扯到自己核心利益的时候,装糊涂,不较真,会避免很多麻烦,切记,职场是七分白,三分黑,还有九十的灰,有的时候,必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事都较真,是会破坏游戏规则的,除非你的实力强大到可以自己定义游戏规则,否则一旦你非得看破也说破,就会被一方当枪去针对另一方,然后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的结局,听说过兔死狗烹吗?” 张雨馨神色一凛。 她认为,张杭说的非常正确。 心里也承认,这位老板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过他太好色了! “听说过。”张雨馨回答了句。 “那就好,还要记住一点,别轻易发表意见,一定要注意自己说的话,一定要严谨,重要和敏感的场合,不轻易发表意见是大家的共识,但是记住,在私下也不能针对重要敏感的事情发表意见,除非你坐在必须决策的位置上,不然不发表意见为上策。” 张杭侃侃而谈的说: “因为你很难摸清大佬们内心真实想法,你的意见有可能被当成靶子被人打,最后落到个嘴快不讨好。” “另一方面,无论你和某个同事私下关系多好,都绝对不能做朋友,很多话不能说,尤其是涉及敏感的事项,绝对不要说我觉得,你不知到这句话在外面会传成什么样子,传到谁的耳朵里。” “现在,我再问你,你觉得我的优点有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 张雨馨觉得,老板前面说的话题,都是为这句话铺垫呢。 怎么回答他? “帅。” 张雨馨总结出了一个字。 心里吐槽:你除了帅,也没别的了。 奥,不是,还有钱。 “哈哈哈哈。” 张杭听到这个答案,却笑出了声音。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敌意和芥蒂。” 张杭感叹道: “很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或许觉得我是坏人,实际上,对你来说,苏瑾更危险,这已经证明了对吧,抛开这些不谈,如果我真的想要拿下你,有很多方法。”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来当秘书?”张雨馨问出了心中疑惑。 “不是我来找你,是我将这件事,看做缘分,你如果没有报名呢?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张杭一脸真诚之色:“之所以想培养你,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些......难得的品质,但换句话说,有品质的人多了,为啥选你,因为你颜值高啊,一个高颜值高能力的女高管,俗称三高,我不知道你能否达到啊,但想一想,还是挺有趣的。” “我也认为,你从小到大,前生困苦,我想看看你,能否抓住机遇来改变命运。” “你记住,世上美女千千万,但世上的美女总裁,可是很稀有的。” 张杭说完,将烟头扔在烟灰缸里。 随后起身,去洗漱。 张雨馨坐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海岸线,乌云散去了一片,阳光出现。 仿佛她的内心世界,云雾散了些,有点点光芒,温暖心田。 ‘谢谢。’ 张雨馨心中对张杭多了一丝感激。 她起身,跟着去了浴室,给张杭洗头发,吹头发。 “今天第一次上门,还是要穿的正式一点,你有什么建议吗?” “正式一点的话......我认为polo衫,休闲裤挺好的。”张雨馨说道:“那款黑色的polo衫我看着蛮好看。” “黑色显得有些沉重了,苏瑾的爸爸是软件工程师,妈妈是医生,我还是选淡雅风格的浅色系。” 张杭选了一件浅蓝色带几个格子图案的衣服,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和休闲鞋。 “她爸爸长得蛮帅,妈妈颜值也很高,以前是市医院最漂亮的一朵花。” 张雨馨沉吟了下,她说: “她妈妈叫王然,爸爸叫苏强,他们今年都五十岁了,苏瑾小时候,他爸爸在公司里和秘书有暧昧,后来妈妈感情上不合,两人离婚了,她妈妈和当时医院的院长好了一段时间,后来那院长贪污进去了,她的父母都有了几段感情后,又复合了,据说现在感情还不错。” “是这样啊。” 张杭呵呵一笑:“所以,她不相信爱情。” “你信吗?” 张雨馨鬼使神差的问了这句话。 “当然信,我觉得爱情是神圣的。” 张杭淡淡一笑:“如果我真的很差,她们为啥要嫁给我,如果只是为了钱,你觉得可能吗?事物的认知,需要从多方面来考虑,就像苏瑾和你说的事情,那是她听到的,没听到的呢?她妈妈是先和院长好的,然后离的婚,还是先离婚后和人家好的?他的爸爸出去应酬,是素的还是荤的,任何事,都不要轻易下结论。” 张雨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苏瑾和你聊了很多啊。”张杭又道:“和我说说,她家里的情况。” “她爸爸家在亚三,妈妈的家在海市,结婚后定居在亚三了。” 张雨馨的记忆力很好使,一边回忆一边说: “这边她爸爸的亲戚居多......” 苏强有个大哥,叫苏力,已经六十多了,退休了,平时喜欢骑行。 苏力的儿子叫苏玉辉,三十六七岁,做租车公司的,在这边混的相当不错。 苏强的二哥叫苏凯,做装修生意的,是家族里条件最好的。 “就是苏凯的妻子,叫周秀英,脾气比较独特,有点刁钻。”张雨馨回答着。 “你怎么连名字都知道啊?” 张杭穿鞋的时候,咧嘴笑了。 “我特意问的,因为今天要去他们家里嘛。”张雨馨回答道。 “看吧,这就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张杭淡淡一笑。 张雨馨很莫名的,心情有点不错。 像是小时候被老师夸赞了一般。 “今天那边要来不少人的,因为苏瑾颜值高,年龄也差不多了,家里有人给介绍对象,她不厌其烦,最后才和你说这件事。” 张雨馨也没白和苏瑾躺了几个点,聊了那么多话题,对苏瑾家里,倒是有些了解。 苏瑾家的条件,挺不错的。 父亲的年薪四五十万,是一个监控类公司的主管,主要负责软件方面。 母亲王然,很爱美,美容、化妆品、首饰等等,都比较喜欢,每年也差不多四五十万的样子,但一年到头,她攒不下钱的。 说话间,张杭穿戴结束。 来到一楼,餐厅内,有些简单的早餐。 “一起吃吧。” 张杭邀请张雨馨一同坐下。 张雨馨看到早餐的种类,高达二十多种,心头感慨,这可比自己三块钱的早餐,贵了不知多少倍呢。 “老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张雨馨问道。 “嗯。”张杭懒洋洋的样子。 “你去女朋友家里,会紧张吗?” “不会。” “网上都说,男朋友第一次去女朋友家里,都超紧张的。” 面对这话,张杭笑了笑:“紧张源于不确定性,因为你不知道,她的家人会不会喜欢你,而我没有这种顾虑。” “为什么?”张雨馨费解。 难道他真的是,心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吗? 张杭夹起一个虾饺,微微一笑: “但凡喜欢钱的人,都会喜欢我。” 正文 第628章 见面礼 张杭打扮好之后。 窗外的天气,开始见晴。 张杭和张雨馨吃着早餐。 曹文正在一楼的大厅,女管家在他的身边,正微微躬身,不知在交流着什么。 “boss。” 片刻后,曹文带头来到餐厅,面带一丝笑容说: “董志武那边的车子,现在往这边送,大概要三个小时左右,去苏小姐家里,要做这边的商务车了。” “嗯。” 张杭看了眼周围问:“斌哥他们呢?” “半个小时前离开了,两位夫人也跟着去了海市。”曹文回道。 张杭看了眼女管家,看着眼熟。 这位女管家是魔都檀宫那边调过来的。 他豪宅的管家,会偶尔调换工作区。 “你去叫苏瑾起床。” 张杭吩咐一句。 “是。” 女管家点点头。 便去了一层不远处的客房。 过了几分钟,苏瑾出来了。 她背着双手,淡定自若的样子。 这丫头已经打扮好了,留着单马尾,穿着根比较高的运动鞋,这才过了一米五。 她有化淡妆,看到了张雨馨,抬起手挥舞了下: “早上好。” 仿佛昨晚的事情,并未发生一般。 看得出来,她丝毫不觉得尴尬。 张雨馨看了她两眼。 认为很别扭,她微微点头,并未开口回应,想要和这位苏小姐保持距离。 “唉。” 苏瑾坐在张杭身边,忽然叹了口气。 “没能得逞,心情不好?” 张杭淡淡一笑道。 “不是。” 苏瑾摇了摇头:“我发现......昨晚失手后,我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反应,我变了,是你害的。” 如果是以前,就算是一年前,一个自己喜欢的美女拒绝自己,也会难过一会儿。 可是昨天,张雨馨逃开后,苏瑾反而很平静。 就仿佛,有她和没她,对自己没啥影响。 仔细的想一想。 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美女亲亲了,好像接吻这件事,逐渐变成了张杭的专属。 ‘他害了我!’ 苏瑾深刻的认为,张杭给自己带歪了。 这个坏蛋! 果然是旁观者赤,近墨者黑。 昨晚甚至,忽然间的有些空虚,想要被填满。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所以,苏瑾的心情,有些忧愁。 但她面瘫脸的样子,却看不出来情绪的复杂。 “我认为,你变了是一件好事。” 张杭笑着说道:“这天下很多事情,都得按照规律,像日月,黑白,阴阳,为什么是男人和女人,因为这是最原始的自然大道,女人和女人,才是歪理。” “什么歪理?” 苏瑾淡淡的说道:“国外都有结婚的了,男男在一起的也不是没有。” “真他妈恶心,吃饭呢,别说这儿事。”张杭一脸嫌弃的说道。 苏瑾神色一顿说:“你也有在嫌弃我?”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点生气。 如果他回答是,想必自己会难过吧。 “女的我能接受,男的不行,我听到这个话题,都觉得很恶心。”张杭冷哼一声。 “奥。” 苏瑾点点头:“不说了,吃饭吧。” 只要他不嫌弃自己,那就够了。 总不能,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泪水,都平白付出了。 苏瑾一边吃饭,一边想着: ‘我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啊,竟然对美女没太大的兴趣了。’ ‘那我跟张杭,岂不是吃大亏了?’ ‘他身边那么多美女,现在我亲了晴晴,微微,诗茵和舒晴,其他的还没成功呢。’ 苏瑾也是有能力的,和郑微微偶尔亲一口。 有一次,喝了点酒,和林诗茵吻了两分钟,后来也拿下了郑舒晴,不过都是在对方喝酒的情况下。 平时也没办法得手。 至于其他人...... 苏瑾觉得,最难的是沈清柔。 她是真不惯着自己啊。 白小桃呢,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但不多,只要稍微接触一下,就能得手。 可惜啊,白小桃暑假期间,是和沈清柔在一块过的,没落单的时候。 ‘我不能失去这些兴趣。’ ‘我得完成一个循环。’ ‘甚至乔雨琪,我都要亲一口,那样才行。’ 苏瑾觉得,自己有时候的想法很危险,都是被张杭给误导了。 但也没办法,毕竟是他稳定的人了。 连家长都要见了。 谈婚论嫁的时候,也不远了。 认命吧。 苏瑾觉得,能拿捏自己的,也只有张杭一个了。 ‘他可比宋景文厉害多了。’ ‘宋景文那个败类,渣都渣不明白。’ ‘他但凡有张杭一半的不要脸,也不会那么狼狈。’ 苏瑾忽然想起了宋景文。 当初苏瑾对他也有好感,宋景文也是学生会的会长,有能力,有情商,有格局,有谈吐,颜值还不错。 喜欢宋景文的女生很多很多。 但宋景文却对自己表现出了深情。 问题就出在这儿。 要么,你就像张杭那样,刚开始就让你知道他很渣。 你宋景文,深情了许久,结果忽然发现,你tm还有个女朋友。 纯纯的岳不群。 二者对比一下。 还是自己家这个,更让人放心。 因为他除了好色,其他方面,就很稳妥了。 “喂,你愣神好久了,吃完饭,咱们出发吧?” 张杭抬起手,在苏瑾面前晃了晃。 苏瑾这才回过神。 “奥,好。” 苏瑾点了点头,站起身后,跟着走向外面,她抬起小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张杭的小拇指。 然后忽然觉得不对,连忙将手抬起些,和张杭十指相扣的拉手。 这样才对...... 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 一路前行,大概二十五分钟。 车辆抵达红阳区幸福路,景园小区的门口。 外来车辆,不允许进入小区的停车场,所以只能在门口下车。 “boss,待会儿董志武要来送车了,我回去接收好再来?” 曹文询问一句。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 这都是无所谓点小事儿。 “好的。” 曹文点头。 张雨馨也跟着下车,一副张杭小跟班的模样。 张杭见状好笑道: “你下来看风景吗?” “奥,我以为我还要跟着你。”张雨馨讪笑声,便很快回到车上。 “你见过带女秘书去女友家的吗?” 张杭抬起手,很随意的点了一下张雨馨的脑门:“多动动脑子,怎么感觉越教你,你越回去呢?是不是这两天没训你,你就放轻松了啊?”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 张雨馨连忙赔笑声。 心里感觉,这老板tmd喜怒无常。 之前说,不管去哪儿,自己都得跟着,现在又换了说辞,感情怎么说,都凭他一张嘴啊...... 此时,曹文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有个保险箱,曹文按下密码,打开后,拿出了两个盒子,分别放入精品包装袋内,递给了张杭。 张杭接过后,就和苏瑾走向了小区门口。 苏瑾是有钥匙扣的。 刷卡,从大门进去。 “我家在九栋,前面那个高层。” 苏瑾指了指方向说:“今天的任务蛮轻松的,单独见我爸妈,现在是九点了,今天是我大伯生日,中午他们就得出门,应该不会带咱们俩,所以,应付两个多小时,就成功了。” “为什么是应付的两个小时?” 张杭反问道:“我认为,和岳父岳母交流,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这会是一个得到认可和满足的过程。” “你......”苏瑾看了眼礼物袋,也不知道这家伙准备的什么见面礼。 她本想要说:你以为谁都能喜欢你? 但仔细一想......自己爸妈,好像也不是很难搞定呀。 小区的内部环境很不错。 绿化还可以,有个露天泳池,侧面还有小孩可以玩的一片区域,有滑梯等设施。 整体环境挺好的,干净、舒适,看得出来,这里也是个豪华小区。 到了九栋,刷电梯卡上楼。 因为早晨苏瑾和二老通过电话了。 所以这边也有准备。 到了入户门。 苏瑾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按下了门铃。 叮咚...... 过了十几秒。 门打开了。 一男一女正站在门内。 “爸妈。” 苏瑾没什么表情,正常打了个招呼。 “我的小哈妮回来啦。” 女子微笑着。 男子则第一时间观察张杭。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小瑾的男朋友,我叫张杭。” 张杭笑着说道。 “嗯,你好。” 男子点点头,将人迎接进屋,主动拿出了一次性的拖鞋。 换好拖鞋,张杭将礼盒递过去说: “初次来拜访叔叔阿姨,我自作主张选了两款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太客气了呀,小张长得蛮帅呀。” 苏瑾母亲王然笑着夸赞。 王然看着四十岁左右,肤色比较白,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超高颜值。 父亲苏强也不是善茬,颜值方面,确实挺行的。 有点秃鬓角,但五官容颜是帅气的,很有型,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大概一百三四十斤的样子。 “在叔叔面前,我显得平凡了许多。” 张杭笑道:“苏叔是我见过最有型的家长,王阿姨也是我见过最美的家长,我来时候就在想,苏瑾这么漂亮,父母一定也是高颜值,现在看来,真的是基因太强大了。” “嗨,你说这个。” 苏强撇了撇嘴:“基因真的强大的话,她就不能那么矮了。” 苏瑾顿时瞪了瞪眼:“是我自己想矮的吗?” 苏强一米八,王然一米六,结果生出来的孩子,接近一米五...... 为什么? 苏瑾经常说,自己的外婆是一米四多,可能是基因返祖了。 说话间,王然并未在意手里拎着的礼盒,很随意的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并未打算拆开看。 也没当回事。 招待张杭到客厅坐下。 苏强和王然,仔细看了看张杭。 “小张,你家是哪的?” “老家在鹤城,现在定居在江州了。” “江州啊,对,听哈妮说过男朋友在江州发展。” 王然问了些基本情况。 “你今年才大学毕业?” “你比哈妮小了两岁啊。” “......” 张杭有什么说什么,并未隐瞒什么。 “我在江州有公司,在校期间,就在创业,现在也算是有些成绩。” 张杭的这番话。 让苏强忍不住笑了声。 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成绩? “不管怎么说啊,创业是好事儿,你的创业方向是什么?”苏强看着很随和的问道。 他正在沏茶,一套流程,也是行云流水。 张杭很快喝到了一口茶水,随后说:“重心在网络方面。” “网络啊,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潜力的版块。” 苏强点了点头:“我当软件工程师这么多年,从零几年开始,到现在,能感受到网络正在高速发展的阶段,尤其是电商,发展真的很快,前不久,不是发生了电商大战么。” “八一五电商三国杀。”张杭直接回答道。 “看来你也有关注这个?”苏强笑着说道。 张杭很自然的,和苏强进入到聊行业的话题中。 王然见状,知道这个话题没一点时间聊不完,就拉着苏瑾的手,去卧室那边单独聊天。 张杭看了眼那边,随后又看向苏强,规规矩矩的坐着: “八月十四,京东宣布要比苏宁、国美价格便宜百分之十,苏宁当时回应说若被发现价格高于京东,会立刻调整价格,并给购买反馈者双倍差价的赔付,国美当时许诺,全线上品价格比京东低百分之五。” 苏强点点头:“对,京东宣布大家电三年零毛利,还有派员进驻连锁店,苏宁和国美跟着降价,价格战就爆发了,这是事件的导火索。” “也确实是挑战书啊。” 张杭微微点头:“微博里,苏宁等多家电商高层也回应了,说接受挑战,而且当当和易迅等企业也加入了,电商大战这个词,就是八月份火起来的,在几个搜索引擎进行搜索的话,相关记录都非常多。” 苏强靠在椅子上,问:“你抽烟吗?” “抽。” 张杭并不掩饰。 苏强拿出了一盒中华香烟,两人点燃后。 苏强接着说:“京东发起这场战斗的目的呢,我觉得是打击国美、苏宁线下大家电销售的能力,不仅围绕3c产品,还有一些大家电,与国美、苏宁的大家电销售核心相比,3c产品的比价才是京东竞争的核心,京东实为用自己的部分商品来搏击美苏的重要商品,用兵上稍胜一筹。” 苏强似乎对这次的事件,有明确的分析。 说的条条是道。 “最受伤的线下企业,表面看来是京东与美苏之间的战争,其实是线上与线下的博弈。” “由于经营方式有着本质区别,导致线下经营企业在价格上很难进行低价......” 当苏强说的差不多了。 张杭表现出惊讶和佩服之色: “苏叔分析的太有道理了,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哈哈哈,小张,我跟你说啊,能混网络这口饭的,尤其是那些名气高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苏强叹笑道:“我对网络,特别关注,今年阿里旗下的交易额,应该能突破一万亿,网购市场火爆的背后,传统零售百货业却黯然失色,电子商务已经成为新兴的商业基础设施,网购则成为中国商业流通的新增长点,拉动经济发展的空间巨大......” 面对这个话题。 张杭一知半解,刚好能和苏强聊一块去。 “云计算已经走向了商业化应用。” 苏强和张杭聊的可谓是热火朝天。 “云计算、互联网、大数据是目前的it新的产业和增长点,云计算成功的走向了商业化,这主要是在互联网领域里面体现出来的,很多互联网的企业的实践已经成熟的为用户提供了非常好的基于云计算的服务。” “对,现在各种类型的云计算解决方案进一步走向成熟,云应用也开始起步,推动了传统各行各业的信息化浪潮,同时带来了巨大的新增市场空间。” “互联网公司,it企业以及三大运营商,idc等,纷纷推出云计算应用解决方案,构成了中国云计算服务的几大阵营......” 渐渐地,说到最后。 苏强还感慨着说: “最让我关注的,还是迅藤和威信的大战。” “从去年开始,两个公司,纷争不断,我统计过,一年的时间,两个公司在各个领域,一共打了109场官司。” “迅藤方面赢的多一点。” 当苏强说这个话题。 张杭当即否定说: “确切的说,是115场官司,威信科技赢了72次。” 这个数字,是最正确的。 苏强却疑惑道:“不对吧,我看新闻上说的不是这个。” “苏叔看的新闻,一定是迅藤旗下的软件。”张杭笑着说道:“他们那是给自己吹牛逼呢。” “这......呵呵呵。” 苏强明显不信。 但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辩解什么。 “小张,你以后在这方面创业,我女儿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她在软件上,有不错的天赋。” 苏强笑着说:“你们能从零开始,到拥有,这个创业的过程,是最难得的了。” 张杭有点无奈。 自己确实年轻,说创业的话题,谁也想不到自己的公司是什么规模。 这方面,张杭也没打算隐藏。 因为送的两个见面礼,就能让二位明白一些自己的实力了。 苏强和张杭聊的很愉快。 两人大概聊了一个半小时。 这时候,王然和苏瑾才重新回到客厅。 “老公,待会儿大哥过生日宴,我们就不要带小张去了,让哈妮带他出去吃点饭。” 王然笑着说:“小张,这个家宴我们就不邀请你了,有不方便的地方,等下午我们回来,阿姨请你吃大餐。” “没问题,阿姨,正好我很想在这边逛一逛呢,让小瑾带我四处走走就行。”张杭笑着说道。 “其实一起去也没什么吧。”苏强提出了反对意见。 “唉!” 王然瞪了他一眼,说:“你二嫂事多,一见面了,又该烦了,人家小张第一次来家里,不要去这个场合,万一不愉快了,多不好。” 仅仅这一句话,就说明了,王然比较看好自己。 张杭笑着说:“没问题,我听阿姨的。” 其实,几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家还是王然说了算。 苏强果然没有吭声。 “我们出去了。” 苏瑾看了眼时间,便带张杭离开。 “小张,我们下午会早点回来。” 苏强将两人送到了门口。 “苏叔,我们不着急,正好去海边看看风景......” 张杭客气的说了句话,随后上了电梯。 “哎呀,女儿有男朋友了。” 苏强神色唏嘘。 “这孩子长得挺帅。” 王然笑着说:“不过呢,没你年轻时帅。” “那当然,我毕竟是一只小小草~” 苏强笑着说了句。 说话间,王然手机响起。 “玉辉呀,你们到了啊?行呀,我给你们叫电梯,你们都上来吧。” 接完电话。 王然说:“玉辉他们一家到了。” 苏玉辉是大哥苏力家的儿子。 也是做租车公司的那位,生意不错。 这次苏玉辉一家三口过来,是为了送礼。 他爸爸过生日,会收不少礼,在那之前,他会先送一波礼物。 也算是挨家挨户去送。 过了片刻,苏玉辉、妻子刘艳霞,和十二岁的儿子苏明,来到了家里。 他们拎着几个礼盒,都是海鲜礼盒,价值得四五千的样子了。 “三叔,三婶。” 苏玉辉和妻子笑着打招呼。 “哎呀,你看你们,又带这么多东西。” 王然笑着说道。 刘艳霞姿色还不错,瓜子脸,身材挺好的,她四处看看说:“小瑾回来了吗?” “刚才回来了。” 王然说:“带男朋友回来的。” “啊,小瑾有男朋友了啊?”刘艳霞笑着说道。 “是的呀。”王然笑道:“男朋友挺帅的,我喜欢。” “光帅可不行,人还要有上进心,有条件才行,最起码,得门当户对的呀。”刘艳霞笑着说道:“门当户对,才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要是一个穷小子,光有帅气的面孔,可不够呀。” 大家进屋后。 苏强、苏玉辉和苏明坐在沙发上。 刘艳霞和王然则在厨房那边,将苏玉辉一家送的礼物收好。 “那孩子挺好的,我女儿说他条件好,应该就不错呗。”王然笑着说:“具体还没问呢,人家刚来,也不好问太多,等晚上再多聊聊。” “条件不错呀?那是怎么个不错法儿?” 刘艳霞笑着说:“三婶,这话你可别在二婶面前说,不然她又要较真了。” 家里条件最好的老二苏凯,做装修生意的那位,他妻子周秀英脾气刁钻,他们家条件最好,有的时候,周秀英的语气和态度,是有些不同的。 “就是因为她,要不我就带我女儿一起去参加了。”王然摇了摇头:“她男朋友刚来,总不能找不自在,他要是被欺负了,被掉了面子,我们也脸面无光的呀。” “是呀,还是三婶你考虑的周到,这次的聚会,肯定不能带他了。”刘艳霞又问:“那他第一次上门,送了什么礼品呀?” “礼品盒在那边呢,是小物件吧,不清楚是什么礼物,还没看。”王然笑着说道。 在家族里,两人关系走的比较近,所以说话什么的都很随意。 刘艳霞好奇道:“打开看看?” “看看呗。” 王然无所谓的样子。 礼物不需要多贵重,体面就行。 她觉得,以小张的谈吐来说,人家是会办事的人,应该不能送差劲的礼品。 王然将两个礼物袋,拿到了餐厅位置,在餐桌上,拿出了一个礼盒。 “实木的礼盒?看着挺不错的呀。” 刘艳霞有些好奇。 “是挺漂亮的。” 王然笑了笑,随后打开了木制的盒子。 里面有几个小盒。 非常精致、贵气的配套。 “这是什么呀?” 刘艳霞好奇道:“奥,是手表,这是什么品牌?看着还可以。” 王然仔细看了看:“我也不认识呀。” 刘艳霞捂嘴一笑:“我们就认识那种,蔻驰的呀,卡地亚的呀,像这种杂牌子的手表,就从没见过了。” 王然笑了声:“手表的品牌可就太多了,国内就一大堆,不过这礼盒包装看着蛮不错呢。” 两人欣赏了下。 王然拿出手机说:“我查一查这个品牌就能知道了。” “不用查,我家那位认识手表。” 刘艳霞笑着说:“玉辉呀,你来一下。” “干嘛啊?”苏玉辉大声回答。 “来看看这个手表,我们不认识。” 刘艳霞说道:“是小瑾男朋友送的礼物,你来帮忙看看。” “奥,来了。” 苏玉辉和苏强笑着起身。 至于十二岁的大儿子,则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呢。 苏玉辉端着茶水,一边喝着,一边走了过来。 到了拐角,转弯后。 “玉辉,你看看这是什么手表。” 刘艳霞让出了身为。 然后。 下一秒。 苏玉辉的眼神,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礼盒。 “噗......” 苏玉辉一口茶水,喷在了苏强的脸上,脖子上,头发上。 “我曹,你干什么?”苏强惊呆了。 苏玉辉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立即向前走了两步: “我草啊,爱彼皇家橡树!我草啊,这手表不得了啊,我草,这真是送的见面礼?” 苏玉辉的态度,让王然、苏强和刘艳霞都有些惊讶了。 “那是什么表?”刘艳霞问道。 “爱彼啊,这你们都不知道?这个手表,很强的好吧!真的,爱彼是瑞士传统制表三驾马车之一,另外两个是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爱彼复杂表的水平,稳居瑞士前三,我曹,这款手表是爱彼皇家橡树超薄万年历,经典的系列之一啊,这是爱彼的神作之一啊!” 苏玉辉一副震撼的模样: “谁家见面礼送这么贵的东西?三婶,你确定人家只是条件好一点?” 正文 第629章 贵重 “竟然是爱彼皇家橡树。” 苏强看到这块金碧辉煌的手表,惊叹不已。 这个品牌,他是知道的,价格昂贵,也是真的。 “这款超薄万年历,是爱彼的神作之一了,太漂亮了。” 苏玉辉一脸的羡慕之色:“三叔,你知道吗?超薄万年历之所以这么神,有两个原因,其一,厚度只有六毫米,打破世界记录,是最薄的万年历,其二,量产的这款手表和概念表完全一致,这就很屌了。” “这么厉害啊?”刘艳霞暗暗咋舌。 “当然了啊。” 苏玉辉这个识货的人,此刻情绪兴奋: “这种手表,特别难买的,三叔,三婶,你们不了解这个圈子,就说这超薄款,以往都是伯爵、宝格丽在不断争夺各种名表的超薄纪录,最后爱彼反而打破了最薄万年历的世界纪录,推出皇家橡树超薄万年历,实际上合情合理,在历史上就有迹可循。” “我对手表可太了解了,我家里的十几块手表,就花了好几十万呢,但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块。” “在1955念,爱彼凭借手动机芯,推出5043,打破世界纪录,同年还推出了世界第一种现代万年历手表5516,所以说,从古至今,爱彼在超薄和万年历这两个领域,有很大的优势地位。” “这款手表,真的是绝了,三叔,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苏玉辉问道。 “可以啊。”苏强点了点头。 苏玉辉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手表: “你看啊,超薄万年历最大的特点是4点位是小小的平闰年显示,8点位是小小的昼夜显示,以往,平闰年、昼夜等,通常都是布置在其他日历盘里面,指针上下同轴布局,而爱彼把他们单独拿出来,一方面更易读,二来也利于降低厚度,另外一个细节是,盘面上方的月相,是砂金石月相盘,闪闪的很漂亮。” “再看盘面细节,尺寸41毫米,厚6.2毫米,万年历调节是靠表壳侧面的隐藏按钮,这个黄金款......咦?” “拍卖文件,我草,果然啊,这款手表是拍卖来的!” 苏玉辉忽然看到了拍卖文件。 连忙放下手表,打开文件看了眼。 “是春煦拍卖行的,我擦,这个黄金款的万年历是最新的限量款,限量八十八只,而且还是效果最炸裂的黄金款,这是如今市面上最贵的万年历之一了,公价就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啊。” “看看拍卖价格。” 翻开文件的后一页。 苏玉辉顿时惊了: “三叔,你看这儿,拍卖价格188万,我擦,这价格比百达翡丽铂金壳的一线天斗要贵出一截啊。” “狠货啊!” “这可真是纯纯的狠货。” “我擦,三叔,以后你要是佩戴这款手表,妥妥的戴着一套房啊。” 苏玉辉满脸的羡慕之色。 这种手表,难得一见。 “这么贵。” 李艳霞反而有些震撼:“那还有个礼盒呢。” “这太贵重了吧。”苏强则微微皱眉。 见面礼,送价值两百万的,这合适吗? “对呀,这儿也有个礼盒。” 王然眼睛一亮。 她连忙拿起另外一个礼盒。 “也是手表!” 苏玉辉第一时间发现了,仔细看了看,他脸色一变:“百达翡丽,这款估计也是个狠货啊!” “别动,让我来打开。” “三叔,三婶,你们不懂,百达翡丽是世界十大名表中的第一名??。” “品牌创立于1839年,是全球唯一采用手工精制且可以在原厂内完成全部制表流程的制造商,手表不仅外形设计与制作工序都非常讲究,所有的机芯都获得了优质印记,被誉为表王。??” “这几年,百达翡丽不仅在排名中稳居首位,其手表的价格也非常昂贵,是目前世界上最贵的手表之一。此外,百达翡丽的历史悠久,品牌影响力超然,深受爱表人士的喜爱和追捧,在寻常的一级市场,一表难寻啊,甚至不夸张的说,买到就是赚到。” 苏玉辉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礼盒。 刹那间,在少许阳光的折射之下。 一抹耀眼的光芒,让这一片空间,更加闪亮。 亮晃晃的那些,闪烁着钻石的光辉。 一抹玫瑰金的色彩,映入眼帘。 “哇,好美!” 刘艳霞双眼发光,这款亮晶晶的手表,简直美的让她心醉。 “好漂亮的手表啊。” 王然的眼睛都是小心心,她太爱这种金钱的味道了。 太惊人了! 打开盒子后,才发现这手表迷人的魅力。 苏玉辉则惊呆了。 他此刻,反而默不作声,没有去动手表,反而去拿了里面的文件。 看了一遍后。 他的眼神,变得凝重了许多。 “大帅哥,介绍一下呗。” 王然心情特别好,她笑盈盈的对苏玉辉说着。 “呵呵。” 苏玉辉叹笑:“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钻石的美,这款百达翡丽运动优雅系列手表,是个相当狠的狠货了,镶嵌了2553颗明亮式切割顶级威塞尔顿无瑕美钻,重量12.8克拉,采用罕见的雪花镶嵌工艺,令腕表更添熠熠光彩。” “这项工艺其实考验了百达翡丽制表工匠娴熟掌握程度,因为需要将大小各异的钻石镶嵌并固定到位,尽可能隐匿每颗钻石之间的贵金属痕迹。” “腕表表盘上搭配独出机杼的设计,并以一排排钻石呈现精巧的波纹图案,致敬nautilus女式腕表的经典纹饰。”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看到,腕表的表冠、表耳和表扣的衔接处都镶嵌了钻石,这些细微部分的处理相对来说更加困难,也展示了品牌对于的对每个细节的精益求精。” “腕表厚度纤薄,线条流畅平滑,非常贴合手腕,佩戴起来十分舒适,表壳侧面采用拉丝处理,和钻石光泽交相呼应。” “玫瑰金表壳内搭载324s自动上弦机芯,其精湛考究的装饰工艺可通过蓝宝石水晶透盖一览无余,金质摆陀上刻有百达翡丽的品牌图标,彰显尊贵身份。” “总之,这款腕表拥有边角圆润八角形表圈,这个设计一眼就让人认出它的身份,而这如繁星般闪耀的钻石更是让腕表增加了尊贵奢华的气质。” 苏玉辉深吸口气: “不过,以三婶的气质,是可以驾驭这块尊贵的手表,至于它的价格......” “公价就接近两百万了。” “也是春熙拍卖行的,拍卖价格.......246万,呵呵,和我猜的差不多,没这个价格,怎么可能拿下这款运动优雅啊。” 价格出来后。 王然的眼神透露着兴奋和迷离之色。 苏强微微皱眉,一声不吭。 太贵重的礼物,不能收,这件事估计又要和老婆吵架了。 “三婶。” 刘艳霞低声说道:“这是小瑾对象送的见面礼?这手表不能是假货吧?” “什么假货?” 谁知,这一句话,让苏玉辉顿时跳了起来,他捶胸顿足的说: “我在这里,你还敢说假货,我的天啊,拍卖文件都在这儿呢,你说是假货?我真是,你!我玩手表这么多年,真的假的,我还看不出来吗?” “你以前也没见过这种手表的实物啊。”刘艳霞一句反驳。 这顿时让苏玉辉沉默了两秒。 “虽然我没现实中见过,但是,我在网上看过许多次了,这些不可能是假货,你稍微分析一下,谁家的女婿送礼物,能送假货啊?这要是发现假货,谁能把女儿嫁给他?三叔你说对吧。” 苏玉辉又如此说道:“而且,以我对手表的了解而言,这些一样真。” “是啊,拍卖文件,总不能是假的。”苏强轻叹道:“两款手表,五百多万的价格了,呵呵,这太贵重了,我们是断然不可收的。” 王然当即皱眉说:“为什么不能收呢?” 语气已经表达了对苏强的不满。 “拿人手短!” 苏强沉声说道:“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如果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女儿在那边被欺负了,你怎么处理?她在娘家那边,能抬起头来吗?再说了,随随便便能拿出五百万送礼物的,是什么家庭啊?那种家庭,以小瑾的性子,能驾驭的住吗?” “为什么驾驭不住?” 王然冷笑道:“女儿既然能把男朋友带回家来,就说明了一切好吗?她既然默许对方送的这些礼物,也说明了一切好吗?我就很不懂了,送礼的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你装什么清高?” “什么叫我装清高啊?王然,话不能这么说吧。” 苏强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压着火气说:“你见谁家收这么贵的礼物?”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王然脸色一沉道。 “总之我不同意。” 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苏强还是彰显了一下男子主义。 谁知,王然冷声说:“我同意,你不同意就把你那份送回去吧,苏强,我跟你这些年,享受到什么生活了?我花你多少钱啊?这些年我一直花我自己的钱对吧,现在女儿的男朋友,送了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礼物,我凭什么不能享受呢?那是女儿的选择,是她男朋友的决定,你在这否定个什么劲儿?”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女儿找男朋友,不要东西,到时候再陪嫁一百万。”苏强又苦笑道:“不就是为了让女儿在那边能挺直腰板吗?” “我真是跟你说不通。” 王然生气了。 女儿能把人带回来,加上她和女儿在卧室里聊了许久。 他们的情感状态很好。 也说了,人家的条件好,苏瑾还说,以后老妈你会非常享福。 听着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现在,特么的扫兴的来了。 苏强脸色不太好看。 眼瞅着,就要吵起来。 苏玉辉便连忙说道:“三叔,三婶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这是人家送的见面礼,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吧。” “是的呀。” 刘艳霞也说:“小瑾男朋友送礼物的时候怎么说的?” 王然回答道:“就说选了两份礼品,也没特意说什么。” 刘艳霞眼神微动: “那他家应该很有实力呀,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了。” “是啊。”苏强点了点头:“我工作这么多年,也就赚了五六百万。” 他不是一开始就几十万年薪,也是最近才好起来,加上日常开销,攒的钱并不是很多,大概两百万左右。 王然呢,薪资不错,也有外快,但她自己都不够花...... “唉,人家出手送的见面礼,就五百多万,这让我压力很大啊。” 苏强不想要和王然吵架,语气也柔和了三分,解释道:“我是出于对女儿考虑的情况,才不想要收的。” “那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王然气哼哼的样子,见对方软了,她也退让一步说:“礼物收不收,我们还是问问女儿的意见吧。” “对呀,对呀。” 刘艳霞连连点头:“要不,叫他们来呀?刚好我们也见一见,小瑾的男朋友长什么样。” “可帅了呢。” 王然顿时喜笑欢颜:“比苏强帅多了。” “那我更好奇了。”刘艳霞笑盈盈的说道。 “可是......” 苏强迟疑了下:“今天大哥过生日,我们也差不多要出发过去吧。” “那有啥大不了的啊?” 苏玉辉笑着说:“一起去呗,再说了,现在才十一点多,饭店订的是一点半,咱们一点出发都来得及。” “那我问问。” 苏强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主动给苏瑾打了电话。 “小瑾啊,你大哥、大嫂来了,想要看看你,你们走远了吗?” 这一刻,王然,刘艳霞和苏玉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等待着回应。 至于苏玉辉的儿子苏明,在沙发那边激情的玩手机游戏呢。 这边的争吵,似乎都没听到。 “就在小区里啊?哈哈,那你们上楼吧,对,上楼吧。” 苏强笑了笑,随后挂断电话。 “他们十分钟就到,老婆,你再洗点水果吧,我看刚刚小杭吃了些葡萄。”苏强如此说道。 自己先示弱了,又主动打电话邀请他们上楼,这是释放好意。 再吩咐老婆干活儿,她去洗水果,也算是双方都下台阶,对于刚刚的争吵,就算是结束。 王然果然起身,说:“那我多洗点葡萄。” 刘艳霞一起跟着去洗水果了。 这时候,苏玉辉拍了拍苏明的胳膊:“你去一边玩游戏去。” “奥。” 苏明跑到侧面的小沙发坐下,认真的玩着。 随后苏玉辉笑问: “听你上次说,小瑾的工作蛮不错的啊。” “对啊,在威信科技公司。” 苏强面色有点骄傲。 “那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创业。” “开什么类型的公司?” “网络,嗯?” 苏强忽然变了脸色。 他忽然有了联想。 该不会......小张开的公司,就是威信科技吧? 正文 第630章 活出自我 “三叔,小瑾在威信科技担任什么岗位啊?” 苏玉辉低声问道。 “在安全技术部。”苏强回答道。 “具体是啥工作啊?”苏玉辉不太懂这方面。 要是说车,他很在行,说手表,他很在行,但网络安全什么的,他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戴个面具,按下电脑一个键,就有很多数字闪烁,就能入侵别的电脑了?”苏玉辉笑问道。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门口附近,随意的闲聊着。 苏强摇了摇头说:“不像你说的那样,小瑾就是在安全部门,负责处理威信内部的安全为题,包括网络攻击的防范和应对,处理网络相关的其他问题,包括数据保护和信息安全等方面的工作。” “那......小瑾的工资?” 苏玉辉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起这个话题。 苏强沉默了下,然后轻叹:“比我多。” “多了多少?” “一倍吧。” “我擦,小瑾一年能赚一百万了?” 苏玉辉震惊。 三叔年薪四五十万,他是清楚的。 多出来一倍,恐怖如斯啊。 “那她的位置,一定很高吧。”苏玉辉又问道。 “是总监。” 苏强摸了摸下巴,他现在终于意识到。 女儿这么年轻,在威信那种庞然大物的公司里,能担任如此高的职位,背后能没有深意吗? 而那深意,极有可能,就是公司的老板了。 张杭,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成立了如此牛逼的公司? 真的假的? 此时,苏玉辉很羡慕的说:“那小瑾平时工作挺闲的吧。” “闲什么?” 苏强下意识的说:“她的职责重要的很,负责制定和执行公司的信息安全策略,确保公司的信息资产得到有效的保护,还有安全事件响应:对于发生的安全事件,进行及时的响应和处置,以减少损失并恢复业务正常运营,你知道威信每天面对多少网络攻击吗?” “还有风险评估和管理,安全技术创新和研究,不断提升公司的安全防护能力。” “漏洞的挖掘和修复,要及时发现和解决系统里的安全漏洞。” “小瑾的工作量,肯定是非常大的。” “能有百万年薪,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任务呢。” 说话间,苏强又有些骄傲的笑了笑: “不过呢,小瑾的运气很好,她有两位老师,一位是网络安防的名人kt大神,另外一位是毒王林峻,她学到了不少真本事,也有实力,坐在那个位置上。” “唉,小瑾真的是厉害啊,我最佩服这种技术咖了。”苏玉辉竖起大拇指说:“实不相瞒,我一年忙来忙去,可能还赚不过小瑾呢。” 苏玉辉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他个人混的也是下一辈苏家人中最牛逼的。 现在,多了个苏瑾。 苏玉辉觉得,家族的实力,是越来越强了。 百万年薪,无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很上层的人了。 只不过......这种收入,和‘天宫’一样有很遥远的距离。 里面,刘艳霞和王然,正在看手表了。 亮晶晶的手表,刘艳霞也试着佩戴了下,有点大。 而王然佩戴刚刚好。 “太美了。” “我要发个朋友圈。” 王然喜欢的不得了。 她喜欢奢华,在年轻的时候,最为疯狂的那段时间,跟着医院的院长,享受了些。 不过后来,兜兜转转,还是原配冰释前嫌。 现在的王然,虽然收敛了许多。 但一颗向往财富的心,依旧火热。 此刻,这把火,点燃了她沉寂了数年的激情。 “都已经五十岁了,再不享受生活,就老啦,所以我现在根本不存款,有钱就花掉。” 王然和刘艳霞聊着。 说话间,门铃声响起。 打游戏的小伙子苏明认认真真的玩耍,根本不理会大人们的世界。 四位家长,则精神一震。 苏强笑着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张杭和苏瑾两人。 一个一米八多,一个一米五。 差距有点悬殊。 “小瑾,小张,回来啦。”苏强笑着点点头。 “嗯。” 苏瑾是真的面瘫脸,面对家里人,也没有笑容。 但她不是那种特意的,只是不乐意笑,懒得敷衍。 要是强颜欢笑,在张杭这儿,也是偶尔发生的。 对于什么人情世故,苏瑾从来不看。 她有着那股不问世事的劲儿。 苏强见状,便亲自介绍说: “这位叫苏玉辉,是我大哥家的儿子,玉辉,艳霞,这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了。” “哥哥好。” 张杭淡淡一笑,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诶诶诶,你好你好。”苏玉辉很客气。 刘艳霞笑着说:“真帅呀,真的是一表人才呢,快进屋坐下聊吧。” 王然则笑容满面,对这个准女婿,是越看越顺眼了。 “小张,我给你洗了些葡萄,来吃吧。” “谢谢阿姨。” 张杭微微一笑,进屋后,坐在沙发这边。 “苏明,来客人了怎么不打招呼?”刘艳霞语气有些沉重。 苏明连忙放下手机,看向这边,赔笑着说:“小姑好,小姑父好,爱你们呦。” 说罢,就转过身,拿起手机,玩起了游戏。 “这孩子。” 刘艳霞叹笑。 也算是苏明过了她这一关。 张杭笑着点点头:“挺可爱的。” “小张,你......” 苏玉辉想要聊聊,关于对方的话题。 比如家在哪儿啊,多大了,和小瑾交往多久了,然后再问创业的事儿。 总得有个过程才行。 但苏强等不下去了。 他打断了苏玉辉的话说: “小张啊,你是第一次上门,作为小瑾的男朋友,我们尊重她的选择,我和你聊了会儿,对你也挺欣赏的,但有一点,我还是要批评你。” “苏叔您说。” 张杭坐正身体,连敬语都用上了,态度无疑让苏强心里放松了些。 其实话说出来,他也会担心,是否会让小张生气。 毕竟人家送礼物是好意...... 此刻,王然的眼神,有些凶凶的看向了他。 但苏强并不理会,很执拗的说: “小张,你送的礼物,太贵重了。” 太贵重了。 这四个字,老生常谈。 对张杭而言,简简单单,因为他见过很多了。 在人际交往中,经常会遇到类似情况,送出的礼物,对方说太贵重了。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也蕴含着相当复杂的情感和社会信号。 该如何巧妙的回答,既不让对方感到有压力,又能表达出真诚呢? 首先要理解对方感受,这可能是出于他们的谦逊、不好意思或者对礼物价值的真实认知。 在这种情况下,回复应该以缓解对方的压力和表达诚意为主。 一种常见的回复方式是强调礼物的情感价值而非物质价值。 例如说:这份礼物虽然看起来可能有些贵重,但它代表的是我的一份心意,在我心里,情谊是无价的,这份礼物只是一个小小的象征。 主要强调礼物的重点不在于它的价格,而在于感情。 或者,可以从对方的角度出发,给予他们接受礼物的理由,同时赞许对方,可以说:我知道礼物有点贵重,但我觉得只有这样的礼物才配得上你...... 这些话术,需要配合当时的一些态度,要给予对方情绪价值,让对方感受到心意。 在人际交往中,高情商的回答非常重要,不仅仅是为了让对方接受礼物,更是为了维护良好的人际关系。 尤其是,苏瑾的原生家庭,相对复杂。 他们中途分开几年,又重归于好,理念上依旧有分歧,但收敛了许多。 苏强认为贵重,王然则喜欢这些。 张杭对苏瑾家里的情况,也是知道的。 于是,他此刻笑着说:“这份礼物是为了感谢二位能培养出小瑾这么好的女孩,我能和她走在一起,是缘分,是我的幸运,礼物有价情无价,更远远比不上小瑾对我的意义,我爱她,自然也会爱她的父母家人,所以张叔不要认为贵重,孝敬二位,让二位开心,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番话,说的很真诚。 但苏瑾嘴角抽搐了下。 满嘴胡说八道! 这个人! 真是脸皮厚的一批! 呵呵,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 以前不都是欺负我吗? 不都是让我流泪吗? 不哭还会打我屁股。 这些仇,我可是都记着呢。 苏瑾暗想,这人太能装了。 但是...... 苏瑾的眼神,比刚刚明亮了三分,她的嘴角,也有着一抹优雅的弧度,好似一丝淡笑。 那一句‘我爱她’,真真切切的,让苏瑾的内心,受到了一次冲击。 张杭说的很坦荡。 颇有一番开朗乐观的那种气息。 给人正能量的感受。 刘艳霞甚至笑着说:“小瑾找的男朋友真好呀。” 王然则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一看就超级孝顺。” “可是......” 苏强依旧有些纠结。 “别可是了,给你你就收着。” 苏瑾淡淡的说道。 “这礼物收了,有点像烫手的山芋,你说,你们也是二十多岁了,要谈婚论嫁的话,他父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啊。” 苏强说出了他的一个纠结的点。 “苏叔叔啊。” 张杭叹笑道:“这您就多虑了啊,我爸妈经常见小瑾的,对她特别喜欢,也非常认可这位儿媳妇,经常会催促我,早点来小瑾家里,把婚事定下来,只是小瑾很少和我提起家里的事情,以前也一直没机会。” “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呀,小瑾。” 王然眉头一皱:“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应该早点和妈妈说的呀,怎么现在才带回家里呢。” “是呀。” 刘艳霞笑着说:“小张一看就是对爱情负责又专一的好男人。” 苏玉辉点头说:“确实,一表人才,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张,我觉得他的谈吐啊,风度啊,都特别好。” 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礼物。 这得是啥家庭啊? 该说不说,面对那种实力,苏玉辉还是低调了许多。 面对赞扬,张杭坦然接受。 在她家里,自己的人设,就是一个专情负责任的好男人。 该夸也夸过了。 接下来步入正题。 “小张,你开的是什么公司啊?” 事到如今,手表收肯定是收了。 苏强心底深处,也有一丝窃喜。 接近两百万的表啊,自己也是第一次拥有呢。 苏强现在更好奇,张杭究竟是否是威信科技的老板。 “网络方面的公司啊。”张杭笑着回答道。 “小瑾在威信科技,按理说,她刚毕业两年,还走不到总监的那个位置。”苏强斟酌着说道。 “为什么走不到?”苏瑾反驳道:“我的老师是kt,还有林峻。” “或许凭借实力可以,但天下实力和你相当的人多了。”苏强叹笑道:“职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感觉啊,你肯定是被小张照顾的太好了。” 面对这个话题。 张杭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扮猪吃虎的情节,或许在外面有时候心情好了,可以玩玩,但此刻见女友家里人,玩那一套是纯纯的找不自在。 “威信科技确实是我的公司之一。” 张杭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石破天惊。 苏强呆愣了数秒,才叹道:“我万万没想到,能和迅藤打的不可开交的威信科技,创始人竟然会......这么年轻。” “不仅年轻,还是你女婿。” 刘艳霞笑着开了个玩笑。 张杭笑了笑道:“也算是运气好,我当初去出差,和张大福见了一面,许多想法,不谋而合,后来我就将他挖到了江州。” “我听说了。” 苏强一脸感慨的说:“开出了五千万年薪的高价,还是签了三年,小张你真的不怕赔钱吗?” “如果怕这怕那,还创什么业啊。”张杭笑了笑。 苏玉辉点头:“说的太对了。” 他的内心,是极度震惊的。 威信科技确实是个新兴的很厉害的公司。 流量很大,目前正在追赶q呢。 威信朋友圈这个功能,也是牛逼的很。 而且,还有商机。 “我公司,就有三个人,运营威信,最多的一个加了三千多个好友,那个人开单最多,是公司里的销售冠军,一个月能赚三万多了。” 苏玉辉说道:“这么大的流量,也代表了很大的商机啊。” “对啊。”苏强点了点头:“威信现在确实厉害,就是变现手段,还是比不过迅藤系。” “变现吗?” 张杭有点好笑: “不必急于变现,不过目前威信的变现方式,主要是广告,不久后,随着它多元化的发展,内容会越来越丰富。” 同样,敌人也越来越多。 现如今,威信科技,剑指支付领域,敌人将不再是以迅藤为主,还有一个升起的庞然大物阿里系。 但......如果知难而退,那重生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张杭很清楚,自己重活一世,意义就是,活出自我,活出自在。 正文 第631章 你这个女婿很优秀 “租车的生意挺好的。” 坐在一块,话题很快来到了苏玉辉的身上。 “来这边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苏玉辉笑着说:“在亚三的环海公路开车,真的挺爽的,像我公司,车有一百多台,完全是自己的不多,大部分是合作的,像超跑,也有三十多台,出租率还很高呢。” “这个数量,规模挺大的啊。” 张杭微微一笑:“投资的金额,应该也不低了。” “哈哈,要全都是我自己的就好了。”苏玉辉笑着说:“我名下最贵的一台车是保时捷911,其他的大多数都是几十万,像宝马z4啊,福特野马啊,都是敞篷版的,出租率是最高的,总共投资也就四百多万吧,大部分的车子,是渠道方,在我公司租出去,也就赚个手续费罢了。” 苏玉辉还有个汽修公司,用来给自家的车辆保养、维修等等,属于配套的设施。 “但也是奇了怪了,租车的生意吧,每年都那样,反而我那个汽修公司,生意越来越好了,贴车衣,换轮胎,保养之类的活儿,也是越来越多。” 苏玉辉说到最后,都笑了起来: “刚开始,我就琢磨着,节约点成本,没想到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现在亲戚们的车子,保养都去我那儿,修车什么的,也都可以,小张啊,你以后来这里,随便开我公司的车就行,出门在外,有车方便。” “确实。” 张杭微微一笑。 但苏瑾在旁边,拿起一根棒棒糖,吃在嘴里,两条腿晃了晃,随后淡淡的说:“他在这里买车了。” “买的什么车子?” 苏玉辉顿时好奇的问道。 “一台超跑,一台劳。” 张杭随口回答了句。 苏玉辉嘴角颤了颤。 好家伙,上来就整狠活儿啊。 他寻思问问,是什么版本的车。 但苏强看了眼时间,笑着说:“都一点了,我们出发吧,也不能让大哥他们等太久。” 往年一点左右,人就齐了。 这次有小张在,所以多聊了会儿。 主要苏玉辉也不当回事。 他自己都说了,每年的聚会,上菜的时候都得三点了,所以根本不用着急。 “小张,小瑾,一起去,这就是个家宴......有小张在,我爸的生日,也是蓬荜生辉,哈哈哈,走走走,一起一起。” 苏玉辉笑着邀请。 王然则在旁边笑着说:“我要戴小张送给我的手表。” “戴在阿姨的手上,那块表才有了它的价值。”张杭笑着说道。 “看看人家小张,小嘴真甜哈。” 王然笑的合不拢嘴。 越看张杭越顺眼,越喜欢。 一行人下楼。 苏明也终于收起了手机。 他对张杭,终于有了一点好奇。 “小姑父,你玩游戏吗?” 下电梯的时候,苏明好奇的问道。 “玩啊。” “你玩什么游戏?” “联盟。” “我也玩联盟,我的好朋友都玩联盟,我喜欢玩盖伦,刷刷刷的转圈圈,特帅,我玩盖伦已经有三百场了,我是班级里的盖伦王。” “专精一个英雄?那你的排位分数应该不错吧。” 此刻,苏明脑瓜微微歪着,眼神无比迷茫的看着张杭,脑子里思索了许久,也没想起来什么,很疑惑也很好奇的问: “排位?” “你不知道?”张杭呆愣一下。 “呃,不知道呀。”苏明摇头:“你说的是联盟吗?” “噗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忽然笑出了声音。 一旁的苏玉辉,忍不住说道:“唉,我这儿子,就知道打游戏,学习啊,一言难尽。” 刘艳霞叹道:“亚三的教育就不行,全国垫底了,还指望什么成绩?” 起初,她认为是学习的苗子,在什么地方都行。 然而,当她意识到学习环境很重要的时候,已经迟了。 现在也算是半破罐子破摔。 以往苏明热火朝天的说游戏的话题,会引来她的训斥。 可现在张杭在这里,她的容忍度无疑高了许多。 “对啊,联盟排位赛,那里才是高手云集的地方。”张杭笑着回答。 “那我下午要打一盘试试。” 苏明很天真的说道。 张杭心头有些感慨,当眼前这个小家伙,开启第一盘排位赛的时候,那将会是一位联盟老将的诞生。 一入排位...... 到了小区门口。 苏玉辉开的是一台迈腾。 也是公司的一台车子。 而地下停车场。 王然戴着墨镜,开着一台保时捷卡宴,佩戴了张杭送她的那款百达翡丽手表,别提表情有多高兴了。 苏强坐在副驾驶,车子在小区门口这边,等待了下,大家要一起出发的。 “坐我们车呗?” 苏玉辉笑问道。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们。” 张杭笑着指了指侧面。 马路边,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停靠着。 苏玉辉看到后,便知道,这台车一定是张杭新买的了。 又看一眼车牌号。 海bb8888。 “我擦,这车牌号......” 苏玉辉顿时有些惊了:“厉害啊,这都被你搞到了。” “运气。” 张杭笑笑,并未解释太多。 “行,哈哈,那我在前面带路......” 随后张杭和苏瑾,上了车子。 劳斯莱斯曹文开的次数比较多,操作很流畅。 张雨馨坐在副驾驶,小秘书也在这边随时候着呢。 和曹文坐在车里,她倒是听到了曹文接的几个电话。 有几个,都是明星的助理打过来的,要确定五号的聚会时间,还有几个工作上的电话。 他身为老板的助理,工作量挺大的,而自己这位秘书,却很清闲...... 上车后,张杭吩咐一声,跟着前面的车子。 于是,几台车出发,大概两点十分,抵达黎家小院饭店。 这家饭店,是一个老菜馆,最大的包房,被苏玉辉提前一个月预定了。 “这家饭店,有年头了,我小时候就在。” 众人下车后,苏玉辉给张杭介绍道:“他家的特色菜好吃,待会儿咱们路过前台,先看看菜单,你喜欢吃什么,就多点。” “我都可以,不挑。” 张杭笑了笑道。 当身份展现后,会得到更多的客气和尊重,人之常情。 社会的地位和财富,也是挂钩的。 “来吧,看看,你第一次来参加,怎么说,也得多点几道菜啊。” 进入饭店。 苏玉辉让刘艳霞带三叔三婶和苏明先去包房。 他拉着张杭和苏瑾,在前台看特色菜。 大概五分钟后,张杭点了两道菜,他们这才去了包房。 打开包房的门,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大概是一百平方米左右的包房,总共坐着十几个人,但氛围,似乎有点凝重。 “人到齐了。” 苏玉辉笑着说:“我介绍下哈,那边是我爸妈......” 苏力是他父亲,也是今天的寿星。 他六十一岁,看着精气神很好,妻子有着温文尔雅的感觉。 上一辈的老二苏凯,以及妻子周秀英,还有他们的儿女的家庭都在。 再就是苏强,他还有个妹妹苏兰,她和丈夫坐在右侧方向。 “这位是小瑾的男朋友张杭,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苏玉辉正介绍着。 周秀英忽然一笑:“是了不得,一般最厉害的都是到场最晚的,大家都饿着肚子在等你们呢。” 张杭在来之前,就听说了,苏凯的妻子周秀英比较刁钻。 他们家也是家族里最富有的。 苏凯有一台迈巴赫,周秀英开一台宾利。 他们的儿子苏梓晨,三十五岁,通过苏凯的人脉关系,在一个酒店当总经理。 女儿苏晨希,三十一岁,倒没什么特殊的工作。 由于周秀英常年的被追捧,让她的脾性,也是愈发的随意。 在这个场合,还是顾忌了大哥的生日,才收敛了些。 张杭观察局面。 通过王然的表情,他觉得,在来之前,王然和周秀英,怕是争了几句。 周秀英现在不满的态度,和王然刚刚的顶撞,也有关系。 当然,猜测是猜测,具体怎样,他也不清楚。 被嘲讽一句,张杭不以为意,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苏玉辉则尴尬一笑,他认为,将张杭公司说出来就可以了。 “他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人啊,他是威信科技的老板。”苏玉辉笑着说道。 “听说了。” 周秀英笑着说道:“王然来的时候,就炫耀她的手表,说两百多万,是女儿男朋友送的,我刚开始不信,她已经说了身份,所以没什么稀奇的了,我就是有点好奇呀,张杭是这么大公司的老板,又和小瑾在一起了,以后打算定居在什么地方?” “定居在各地。”张杭微微一笑:“主要是江州,平时想要去哪儿住,都可以随时去。” 他的笑容很亲和。 也给了对方面子,毕竟是苏瑾的长辈。 “也难怪,小瑾在威信科技会有高职位,像她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是基层劳动力。” 周秀英淡淡的说道:“小瑾,你的工作挺好,但伯母也要批评你,你从进屋到现在,连人都不叫,这里还有外人在,会显得没有礼貌的呀。” “我叫了,你没听见。”苏瑾回应了句。 “哎呀,只是提醒你一句,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周秀英有点不满的说:“你现在有百万年薪,也只是一点小小的成绩而已,有钱人我们见的多了,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还是要谦虚的,我说的对吧,小张,这方面,你以后还是要多管一管小瑾。” 此刻,王然眉头一皱,欲要开口。 苏强拉住了她的胳膊。 张杭更觉得,在进屋之前,一定是周秀英从王然那边吃亏了。 所以,此刻才会针对苏瑾。 “我从来不会管她,我只会想着去怎么爱她。”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苏瑾微微一怔。 他这个眼神,可能是要反击了呀。 说明,他不会继续给对方面子了。 苏瑾想了想,无所谓了,你周秀英百般针对,不让你吃点亏,你是真不知道我家这位有多大的本事呀! “爱她,你应该来亚三定居的呀。” 周秀英找到了新的突破点。 “行了,就别说这些了。”苏凯劝了声。 “我们只是正常聊天,你在这掺和什么?”周秀英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苏凯苦笑一声,便和身边的大哥单独聊起来,也能缓解下尴尬氛围。 “你说呢,张杭。”周秀英又笑着看向对方。 “有道理啊,所以我在这买了套房子。”张杭笑着说道:“以后只要小瑾想家了,就可以回来住。” “买房子了?在什么位置呢?” 其实周秀英没想要聊房子这个话题。 她想要说的是定居的话题,再延伸到其他方面。 却没想到,对方回答了买房,也算是岔开了她的思路。 “半山云顶一号。” 张杭如实回答。 “半山云顶?” 苏玉辉也惊讶了下:“那儿可是豪宅区啊,花多少钱啊?” “6888万。” 苏瑾此刻开了口。 七千万的房子。 这句话,让苏凯忍不住结束了和大哥的聊天,看向了张杭。 “云顶一号让你给买了?”苏凯看向张杭。 “对。” 张杭微微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让周秀英顿时沉默了几秒。 “他还买了两台车呢,一台科尼赛克,三千多万,一台劳斯莱斯,加起来,昨天他也就消费了一亿一千万。” 苏瑾淡淡的说道:“送我爸妈几百万的表,真的只是他的一点心意啦。” 这一刻,苏玉辉又惊了:“三千多万的科尼赛克,那是什么车啊?我擦,太狠了。” 周秀英嘴巴动了动,哑口无言。 一亿一千万,人家消费的数字,已经超过了她的家产...... 这还较劲干嘛? 自取其辱罢了。 硬实力拼不过,就没法打。 但是......他是不是吹牛逼呢? 做装修生意的苏凯说道: “七千万的价格,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云顶一号买贵了。” 苏瑾摇摇头说:“不贵吧,人家还送了一台法拉利,送了五台奔驰商务车,有个12345的车牌号,还有四个九和四个八的,这么算的话,还贵吗?” 苏凯的笑容僵硬了:“不贵,这么一算,就合适了。” “但我听说啊。” 忽然间,周秀英的好大儿,见母亲吃瘪,坐不住了,便开口说:“威信科技,现在还没盈利呢,而且竞争对手太多了,尤其是面对迅藤的重压,能不能活下去,还未曾知晓。” “对呀。” 周秀英终于扳回一城,她淡淡的看向张杭说:“你这么消费,你的公司还没盈利,你这样做,还是太年轻了啊。” “威信科技是没赚钱呢,但和我消费没关系吧。”张杭笑着回答。 “你这样就不负责任了呀。”周秀英皱眉说道:“威信都没赚钱,怎么可能支撑你的消费?” 张杭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其他的公司赚钱啊。” 苏瑾的嘴角,有了一丝丝的弧度,那是一丝微笑,她此刻也开了口,补刀说: “你们该不会以为,他只有这一个公司吧?” 这一刹那。 周秀英很莫名的消气了,对王然也没了心里的怒意。 人家的女婿,随便消费一亿。 那代表什么实力? 打不过啊! 就不能继续计较了。 看清现实的周秀英,忽然改口,她满面笑容的说: “王然啊,我就说嘛,你这个女婿很优秀......” 正文 第632章 被冲击的世界观 “确实挺优秀的。” 王然一脸的骄傲之色。 自己家的女婿,威信科技的大老板。 虽然听大家伙儿分析,公司还没赚钱,但未来的前景很好。 而且啊,女婿还不只有一个公司呢。 光是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 就是豪门中人了。 这必然很骄傲啊。 尤其是,见到以往很霸道的二嫂周秀英低头,这让王然心底爽极了。 “小张。” 周秀英的儿子,苏梓晨。 在本地担任一个酒店的总经理,收入不菲。 而且他父亲苏凯,生意做的很大。 算是富二代的行列。 他此刻淡淡一笑道: “有钱人我见过很多,但像小张这样有气质的不多,想必,小张家里一定是名门望族了,毕竟,能成立威信科技那样一个公司,没有点背景,恐怕早就被迅藤给吃掉了。” 这番话,让场上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苏梓晨的身上。 “我老家在枫叶镇,爸妈是电厂的正式员工,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张杭微微一笑,如实回答。 他觉得,刚才他老妈吃了亏,他要找回场子? 虽说不至于争吵,但话里有话以及态度,是展现出来了。 张杭更认为,这应该是周秀英和王然平时就不太对付。 以前都是王然吃亏,也就忍了。 但这次,王然压她一头,才导致了周秀英心态不平衡,最终针对了给王然底气的自己。 透露了些许实力后,周秀英沉住气了,可她儿子又站起来了。 ‘有点意思。’ 张杭心头一笑。 这苏梓晨,穿着花短袖短裤,留着平头,肤色比较白,佩戴了一块十几万的劳力士。 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看样子,他管理的酒店,应该还有点规模吧。 就像是一些银行的员工,工作的时间久了,见到的大人物多了,心气也就高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是他家的产业。 苏梓晨就给张杭这种感觉。 所以,对方才觉得,消费了一亿多,也没他家强? 对于这种较劲的行为,张杭笑看着。 “小张啊,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啊。” 苏梓晨轻叹道:“我们大家伙儿,都是小瑾的近亲,我们希望她能过的幸福,对吧,也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以小瑾的颜值啊,才智啊,都能找到那种真正的有钱人。” “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苏瑾淡淡的看了哥哥一眼:“我男朋友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苏瑾的态度和话语,让张杭心头一乐。 看来,常年的深入交流之下,苏瑾还是对自己有了爱。 日久生情。 这是真理。 “妹妹,这你就误会哥哥了呀,我从没说他不厉害。” 苏梓晨叹笑着摇了摇头:“我反而很羡慕他,敬佩他,我在他那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只会啃老的富二代,当我创业的时候,我才发现,创业之路真的很难,而像他这种,从一清二白到威信科技的老板,让我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啊。” 没有背景,你威信科技能活到现在? 开什么玩笑。 但凡几个商业对手和你玩点阴的,你刚开始发展就要被针对死。 苏梓晨话里话外,都有些质疑,认为张杭不实在。 “像我这种站在风口上的人,确实运气好,不被大多数人理解,也是正常的。”张杭浅笑着回答。 “一般我们见到的,都是有钱又低调的。” 苏梓晨的妹妹苏晨希也开了口。 她是胖脸,身材也偏胖。 颜值和苏瑾这样的娇小逆天容颜,差距甚远。 “在你们来之前,我们还聊了几个大人物。” 苏晨希最后看了眼张杭,随后脸色有些骄傲的说:“三叔,三婶,你们来的有点晚,也没听到,那是我哥的老板,据说他要参加一个超级豪华的游艇派对。” “游艇派对?” 王然眨了眨眼。 十几年前,她和苏强离婚后,跟院长在一起,去过游艇聚会,也见识到了一些大人物。 不过那天晚上,她喝多后,并不愉快。 还记得是院长送她回了酒店,但后来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喝断片了。 可身体上,有些疼痛,让她觉得不太对劲,当时昏昏沉沉的头很痛。 她警觉后,在一个垃圾桶里,看到了五个堡垒。 从那之后,她的心思就没放在院长那了,后过了一年,院长入狱,彻底结束了那段感情。 又过了两年,交往了两个男朋友,后来和苏强复婚了。 却没想到,两人的感情,比之前还要好。 现在呢,人到五十了,知天命的时候。 王然对财富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了,见识了不少富贵的生活,如今算是普普通通的去工作。 此刻。 游艇派对的话题。 让王然有了那些回忆。 “我参加过游艇聚会,也就那么回事吧。” 王然对游艇派对,兴趣没那么大。 “但三婶你应该没参加过我说的这种级别的聚会。” 苏梓晨接过话题,看了眼张杭,又笑着说:“这次我老板受邀去参加的一次聚会,他都特别认真对待,将公司酒窖里一瓶十几万的拉菲带走了,要去送礼呢,而且这次是一个真正的大人物举办的聚会,人家刚买的超级游艇,相当之豪华,那游艇前几天刚到的港口,是斐帝星的游艇,叫童话号。” 此话一出,苏瑾脸色微僵。 她的眼神很明亮,看了眼张杭,仿佛在说:那是咱家的游艇呀。 张杭嘴角有着一丝笑意,他淡淡的说道: “有个超级游艇,就算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哈哈哈。” 苏梓晨仿佛听到了笑话似的:“你以为呢?那艘童话号,你知道有多豪华吗?据说那艘游艇的价值是六个亿啊,是国内前三贵的游艇,光是保养和船员还有停靠港口的各种费用,每年就是几百万,能买童话号的大佬有多强,绝对超过你的想象了。” “奥,超过想象的强。”张杭笑了:“那也得有个标准吧,难道买一艘豪华游艇,就能代表实力了?” “哈哈哈,小张,你看你,我们只是聊一聊真正的大人物,你怎么还急了呢?”苏梓晨嗤笑一下。 “我不是急,我是好奇。” 张杭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还抬了下手,示意: 你吹,你接着吹。 吹到最后,发现是在夸我,你尴不尴尬啊。 “好奇就对了,我们都对人家好奇。” 苏梓晨点了点头:“那个层次的人物,可不是我等能想象的,你看啊,小张,你消费了一亿左右,买房产和车子对吧,但真正的富豪呢,出门肯定有私人飞机,不知道你......” “啊,买了,私人飞机我有。” 张杭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昂?” 这番话,让一旁聊天的苏力和苏凯,也看向了张杭。 私人飞机也有? 究竟是吹牛逼,还是真实的,他们也不清楚,但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因为张杭展现出来的态度,有着一种信服力。 刘艳霞则拍了拍王然的大腿,低声说:“你女婿连私人飞机都有,我的天啊,他到底什么实力啊。” “能消费一亿多,你说是什么水平?肯定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呀。”王然低声一笑。 “你的私人飞机是什么型号啊?每年的保养费多少钱啊?都是什么标准啊......” 苏梓晨明显不太服气。 感觉对方说的是假话。 举国上下,能购买私人飞机的,有一部分,但他觉得,张杭之前说出生在工人阶级的家里,那他必定没那么大的实力。 如果他真的有私人飞机,实力强悍,必定不是工人阶级。 谁家二十岁出头,就能混的那么强啊? 最起码,他没听说过,也不相信。 所以问一些细节,也不打算给张杭面子了。 “湾流的飞机,保养费什么的,我不太清楚,这些都是我助理去做。”张杭又是如实回答。 “哈哈哈,行,行。” 苏梓晨的眼神有点不高兴。 但想了想,还是说:“今天大伯生日,就不说这些了,三叔,三婶,小张这个孩子挺不错,我们都认可他,挺好的,小瑾和他好好处吧,以后肯定能发现他更多的优点。” 有点说反话的意思。 是指:以后肯定能知道他谎话连篇的特点。 不过苏梓晨又说: “我老板明天要去参加游艇宴会,就在那个童话号上,我要带我老婆和爸妈过去,大概还能有两个名额,你们有没有想去的?小张,要不,我带你和小瑾去看看?” 苏瑾看了他一眼说:“你老板是董志文吗?” “你怎么知道董总的?我老板是董志武,董志文是他的亲哥。”苏梓晨疑惑道:“难道是去年我说的这个话题?” “额......对,所以我有点印象。” 苏瑾说到最后,欲言又止。 想要说一句:你说的童话号,是我男朋友的。 但是......现在说出来,估计他们都坐不下去了。 想想算了。 张杭看到她的态度,便笑了笑说:“我们就不要浪费二哥的名额了。” “那也好,这样吧,我带几位婶婶,小姑,姐姐妹妹去吧,人多点就多点,我在老板那,还是有这个面子的。”苏梓晨如此说道。 “方便吗?” 王然也有些动心。 想要去豪华的童话号上看看。 “没什么不方便啊。” 苏梓晨笑着说道:“主要就是去看看风景,吃点好吃的,美食肯定不错,我老板招待那位大人物,那顿饭局,我听说花了八十多万呢,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贵的很,那位大人物在游艇上请客,伙食肯定好。” “嗯,有道理。” 张杭微微点头。 给了认可的态度。 伙食呢,确实不错。 曹文已经安排了,像清酒冻半头鲍鱼,每只鲍鱼的价格是一万三,主桌共有二十六人,那就是几十万了。 像宫其牛排??,每份一千多,光是这道菜,也要几万块。 长江蟹,也是个贵重的食材,这些是主桌上的,也就是和斌哥,董家兄弟,罗志猪等明星的聚会。 至于甲板其他层的附带的人员,包括曹文和孙衡等人的餐宴,多是一些海鲜,像什么蓝龙虾、锦绣龙虾等等。 以海鲜为主。 不过...... 苏家这边,也要上去的话,最起码也要带岳母王然她们去顶层主桌啊,所以食材还要多准备些。 “等明天我们去了游艇上,就知道能具体吃到什么了。” 苏梓晨笑着说道:“不过,那边是有些规矩的,到时候我提前和你们说。” “好的。” 刘艳霞笑道:“能去参加这样的聚会,也是借了小晨的光啊。” 对于能参加这种聚会。 大家还是挺有兴趣的。 不过也看出来,苏梓晨是想要在张杭面前表现一下。 毕竟他说的天花乱坠,却没有让大家看到的实际的事情。 比如他说的豪宅,还有私人飞机,都没看到。 只是苏玉辉在旁边,笑而不语。 海bb8888的车牌号。 岂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苏玉辉啊苏玉辉,你把你的高傲用错了目标。 张杭岂是你能小觑的角色? “来来来,祝我爸生日快乐。” 此刻,酒菜上齐,苏玉辉张罗了起来:“小张,你得多吃点哈......” 因为苏力不喜欢收礼,大家也都不送礼,所以张杭也没有额外的准备。 喝点酒,吃点菜,下午五点钟,酒局结束了。 张杭是微醺的状态,还不错。 出门后。 苏凯和妻子周秀英,苏梓晨,苏晨希等人,他们率先离去。 然后是苏力夫妇,苏兰和丈夫左世杰,他们先后离开。 到最后,是苏玉辉,他和张杭站在一旁抽烟。 “别介意哈,小张,我说句实话,你压根不用在意苏梓晨他们。” 苏玉辉笑着说道:“他从小娇生惯养,而且我二婶本来有点势利眼,就那样,你不用搭理他们。” 他也看不惯,但没办法,亲戚的关系还在,只能私下里偷偷的吐槽一下。 “我没在意。” 张杭洒然一笑:“不过啊,明天的游艇派对,苏梓晨怕是不好过啊。” “何以见得?” 苏玉辉微微一愣。 张杭也没卖关子,笑着说:“童话号啊,我买的。” “噗......我草!” 苏玉辉憋红了脸,随后忍不住大笑:“我这下可太期待明天了啊,啊不对,那小子也没请我们啊,光请那些女性了,我想现场看一下那小子的表情,小张你看......” 游艇聚会,他也想去。 更想要和张杭接近一下呢。 “当然没问题啊。” 张杭笑道:“大哥你看着安排吧,叔叔和阿姨那边,我让小瑾告诉一声,明天咱们一块过去。” “好啊,好。” 苏玉辉笑着说道:“你和董志文他们也认识?” “对。” 张杭微微点头:“我买的云顶一号,就是董志文的项目。” “牛逼啊。” 苏玉辉有点感慨:“没想到,苏梓晨吹了半天,结果还是你,估计他明天看到你后,会汗流浃背吧,呵呵。” 聊了会儿,一根烟结束,两人来到侧面。 王然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手表,又看到张杭,便走过来,很亲切的捏了捏张杭的脸蛋说: “今天小瑾和我住,小张你有住的地方,阿姨就不留你了哈。” “阿姨,咱明天见。”张杭笑着点点头。 “明天见。” 王然笑着说:“谢谢你的礼物。” 随后上了她的卡宴,带着苏瑾也离开了。 苏玉辉还在原地。 此刻,张杭摆摆手,不远处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 苏玉辉看到了司机曹文,也看到了女秘书张雨馨。 ‘这......好靓的妞儿。’ 苏玉辉心头微颤。 那黑丝长腿,那短裙、工装,颜值,都很吸引人啊。 不行,非礼勿视...... 上车后。 曹文启动车辆,前往云顶一号。 到达目的地后,这边的保姆和管家,将房子打理的不错。 一楼里面的一个大厅。 曹文和张雨馨站在一旁。 张杭则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双脚随意的放在了茶几上,点燃一支香烟,挥了挥手。 曹文打开了电视,操作一下。 上面开始播放一些美女明星的短视频和照片。 “雨馨啊,认识吗?” 张杭随口问道。 “认识啊。” 张雨馨点了点头,看着照片说:“她是黑泽铃,人气很高的呢,我挺喜欢她的。” 照片继续播放着。 还有比较性感的泳装照,写真等等。 “田雯,80后演员......” “雨萱,欲女演员......” “林欣蕾,台省的清纯小天后......” 看了七八个女明星。 都是台省那边的。 张杭又问:“最喜欢哪个?” 张雨馨沉默了两秒。 思考一下,最终说:“我最喜欢黑泽铃。” “奥,行,不错的建议,那就由你来负责接人,路上刚好可以和对方聊聊天。” 张杭淡淡一笑道。 “接人?接谁?黑泽铃?我上哪接她?”张雨馨呆住了。 曹文在旁边笑着提醒:“去酒店将她接到这里来。” “真的吗?接这里来干嘛?”张雨馨又问道。 “哈哈哈,还能干嘛?” 张杭哈哈大笑,便起身前往二楼的方向。 张雨馨沉默了几秒,她明悟了,然后......心态有点炸裂。 因为不会开车,曹文开车带她,去了不远处的酒店。 接到了人后,张雨馨几度欲言又止。 最终什么都没说,车内很安静。 到了云顶一号,张雨馨带黑泽铃,来到了二楼的主卧。 张杭穿着浴袍,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黑泽铃很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娇笑着说:“张总你好帅呀。” 张雨馨站在原地,内心有什么东西,仿佛破碎了。 她知道,那是她以往的世界观。 为何那些很有钱的明星,还要这样交朋友呢? 难道,像张杭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有钱人,就能为所欲为了? 唉...... 我本来已经有点欣赏他了。 现在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他。 电视选妃,呵呵...... “张秘书,你难道要留下来一起玩吗?” 张杭看到她呆愣几秒,便训了一句。 “啊?啊!不好意思,对不起。” 张雨馨回过神,脸色一红,连忙倒退离开。 关上门后。 张雨馨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知低声骂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 可是,走出去没几步,她又回到这边,手抬起,要按门铃。 忽然听到房间内的一点娇笑声。 她觉得,还是算了,现在进去打扰了老板,又要被训几句...... “唉......” 想起自己欣赏的黑泽铃就在里头。 张雨馨又叹了口气,怒其不争的看了眼房门,便拂袖而去...... 正文 第633章 人是会变的 啵~ 黑泽铃仰望着张杭,吧唧下嘴巴说: “可以不拍摄吗?” “不可以。” 张杭很干脆的拒绝了。 黑泽铃表现出了不高兴的态度:“万一泄露了,那我就完蛋了呀,张总,您要理解一下嘛。” “我理解你妈****,我让你来玩,还是让你来讨价还价?” 张杭眉头一皱:“被偷拍,还是光明正大的拍,有啥区别吗?我在娱乐圈也玩了挺久,你见到谁曝光出去了?” 黑泽铃心头一紧。 她觉得很委屈,很窝火,心里将张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身体却很老实,点点头,继续吃零食。 “这才乖。” 张杭淡淡一笑:“回头我给你推荐一下,屌丝男子第二季,还有爱优传媒要成立了,届时会有一些综艺节目,我会给你些资源。” 飞行嘉宾这方面,随便就能安排了。 但这些资源,对明星来说,拥有极大的杀伤力。 黑泽铃心里的不满,烟消云散。 并且很开心的站起身,在张杭的嘴唇亲了下,而后更卖力施展她的表演天赋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 一颦一笑,充满了极致妖娆的美感。 那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如蛇一般灵巧。 只要有镜头在,演员的天赋不由自主的展现,再展现...... 同一时间。 苏玉辉的家里。 儿子苏明,认认真真的朗读了一个小时英文,又写了两个小时作业,和老妈聊了二十分钟。 “妈妈,我想要玩游戏,可以吗?” 苏明一脸乞求和讨好之色。 刘艳霞有点无奈。 但看在儿子刚刚表现那么好的份上。 奖励也是应该的。 “去玩吧,只能玩一个小时。” “好呀,就两把游戏,最多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苏明保证着。 “快去吧。” 刘艳霞笑盈盈的翻了个白眼。 苏明欢呼一声,便快速跑到了客厅的角落,打开了电脑。 随后拿出手机,和同学说:“上线呀,上线呀,盖伦王来了!本大王出征,寸草不生。” 很快,一个小伙伴回应说,上线了。 “唉,对了,我听说这游戏有排位赛,你知道吗?” 苏明连忙和朋友说了。 “排位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看看,游戏里还真有排位的选项啊,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排位只能两个人玩,正好咱俩打一盘。” “哇,他们怎么那么猛?” “打不过,打不过啊......” “输了。” “咦?我有分数了,你能看到分数吗?” “能啊,我一千一百多......” 两个小伙伴,像是发现了新奇大陆一般。 而刘艳霞,此刻正和苏玉辉聊着。 “真没想到啊,三叔家能找到个富豪女婿。”刘艳霞轻叹道。 “也不见得是女婿,现在只是小瑾的男朋友。”苏玉辉动了动胳膊,搂着妻子的肩膀笑了笑。 “见家长了,而且看小张的态度,应该是没问题吧,小张出手就是四百多万的礼物呢,只是单纯处对象的话,能送这么多吗?”刘艳霞摇了摇头。 “真不一定啊。” 苏玉辉想了想说道:“你知道么,今天梓晨说的那个大人物,那价值六个亿的豪华游艇,就是张杭买的。” “什么!” 刘艳霞闻言神色一惊: “如此说来,那......他说的私人飞机什么的,都是真的呀。” “骗你干什么啊?你不也看到人家的车牌号了么,那样的人物,牛逼的很。” 苏玉辉说道:“到了那个层次,一般就都是联姻了吧,说实在的,小瑾的家境完全比不过人家,差距太大,真的能娶吗?” “怎么没可能?”刘艳霞说道:“好些个女明星,最后不都嫁入豪门了嘛,就连一些富豪,娶的也都是身份没那么高的女人。” “那是你看到的少数例子吧,多数还得是门当户对,同一个层次的了。”苏玉辉提出了反对意见。 “那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呗。” 刘艳霞一句话。 让苏玉辉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危险啊! 卧槽! 提出个反对意见,竟然让我身陷险境! “我不是那个意思,嘿嘿,我是说,就是,嗯,我怀疑,张杭是不是只有一个女人,你知道吧,到了那个层次的富豪,其实咱也听说过,都很花心嘛,然后呢,张杭还长得那么帅,你说......我就是主要说这个。” 苏玉辉也是经验十足,直接岔开了话题。 刘艳霞果然沉思了起来,她蹙皱眉头:“小张确实挺帅的,还那么有钱.......也不一定吧,我在网上看到,许多有钱人也是专情的很啊。” “专情的肯定有啊,就像我对你一样。” 苏玉辉满面笑容。 实则心里有点发虚。 他出门做生意和人谈事情的时候,出去谈几个小时,有那么九十分钟,也是娱乐了下。 不过,逢场作戏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苏玉辉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专情人士。 “童话号竟然是张杭的,你说,他家究竟有多少钱啊,那不得,好几十个亿啊。” 刘艳霞很震撼的说着。 “肯定的,而且,你别听梓晨说的那些,人家威信科技老猛了,我刚才在网上查了查,都说......” 另外一头。 苏强的家里。 王然美滋滋的将手表,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盒子里。 “哎呀,两百多万的手表,啧啧,太美了。” 王然喜笑欢颜,心情好极了。 “确实美,和你一样。”苏强笑着说道。 白天有几次,没给王然面子,晚上他稍稍找补了下。 苏瑾则靠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聊着天呢。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洗漱过后。 王然和苏瑾来到了一张床上。 “小瑾,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呀。” “学校里认识的。” “他是你的学弟?” “对。” “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挺久了。” “怎么这么久才告诉家里?” “之前不确定能不能在一起。” “现在确定了?” “嗯。” “厉害。” 王然忽然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了句。 “嗯?” 苏瑾的神色有些疑惑。 这有什么好夸赞的呢? “你一定有许多的竞争对手吧,像小张这样优秀的,肯定有大把的人喜欢,你能确定了身份,肯定是打败了许多情敌了。” 王然笑盈盈的说:“我女儿,实力非凡呀,比妈可强多了。” “是他追的我。” 苏瑾忍不住提醒了句。 “啊,名义上肯定是这样,但私下里呢,小瑾,你不用藏着掖着,说实话就行,妈也不是不支持你。” 王然说道:“找对象啊,一是条件好,二是爱你,我的感悟啊,就是先找条件好的,其次是爱情,因为人心会变,真的,这世上的好男人都死绝了,男人都好色,尤其像你这么漂亮的,会吸引太多的异性了,他们在你面前,会表现的很好,会迷惑你的目光,让你看不透他们,当在一起时间久了,许多人就会原形毕露,更重要的呀,人心会变。” “可能他昨天爱你,但今天就一般般,明天不爱了,后天见你如同仇人。” “唉......” 王然叹了口气:“所以,找了个条件好的,最起码,还能保证你的经济基础,要是找个穷人,你去赌他未来会一样爱你,赌的起吗?敢赌的女人很少,但其中赌对的,可能不及万分之一。” “所以啊,看你找了小张这样条件优越的,妈也替你高兴。” “他出手这么阔绰,最起码,你的后半生基本不用为条件发愁了对吧。” “而且,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在威信科技的位置,是他安排的吧,年薪百万。” “只要你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工作几年,把钱攒下来,那也是资本。” 王然还说: “男人真的会变心,不过呢,他出去喝酒应酬这些,以后你知道了,也不用介意,目光可以放得长远一些,不用管他外面养几个,只要对你好,给你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记住妈和你说的这些,你在他身边的位置,应该能稳挺多。” 王然的一席话,说的很真心实意。 倒不是说,她自己能借多少光,是单纯的希望女儿不要浪费这一段爱情,能得到的多一点,未来不论面对什么事,都会更轻松。 “妈。” 苏瑾沉默了许久,才说:“你看的,好像很通透。” “当然了,妈看过多少人了,越有能力的人,越花。”王然轻声说着:“妈不是说,没有那种纯美的爱情,只是说那样的爱情,遇到的概率太低太低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像我们医院的亲子鉴定中心,但凡去坚定的,九成概率都不是亲生的,类似的事,数不胜数......” 王然的中心思想,就是拼不起运气,赌不起爱情,唯有金钱才是实实在在的。 首先考虑经济条件,其次是感情。 “小瑾,你和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他,平时会花心?” 王然低声说:“妈也是阅人无数,像他这样的谈吐、风度,肯定会很招风,一个男人啊,围绕他的美女多了,谁能把持住?” “我一般不操心这些。”苏瑾摇了摇头。 “不操心就对了,学会放手,才能让他对你更好。”王然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我也不是大的呀。” “什么大,嗯?你......三儿?” “三儿?妈妈,你太抬举我了。” “什么意思?” 苏瑾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我在群里,排名小七。” 正义姐妹团,从群主往下数,她是第七个。 “什么群?” “姐妹团。” “这......” “你看看吧。” 苏瑾拿出手机,索性打开了群聊。 让王然看了看聊天记录。 沈清柔:“@苏瑾,在亚三玩的怎么样呀,好好过二人世界,等他回江州了,就要忙啦,十号还要和学姐办婚礼呢。” 凌妃:“是的呀,嘻嘻,十号我们办婚礼,也去一趟马代度蜜月,出去玩半个月左右吧,回来后,还是要以钰姐为主,钰姐太想要孩子了。” 李钰:“谢谢理解。” 郑舒晴:“好羡慕呀,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会娶我。” 林诗茵:“大家都在等着呢,下一个应该是柔姐了吧。” 白小桃:“我也觉得下一个是学姐,学姐后面,我也想呢,呜呜呜,我想早点出嫁。” “......” 看了半晌。 王然放下了手机,她咬了咬嘴唇,又幽幽一叹:“姐妹团,这么和谐吗?” “是的。” 苏瑾点点头:“因为有柔姐在管理,她本就是一个富二代,一直在追求张杭,也是前不久,张杭才答应她在一起了。” 王然哼了声:“她看的倒是挺通透,说白了,管理姐妹团,不还是为了以后做铺垫?” “没必要。” 苏瑾摇头说:“我们从不会因为争他资产什么的而争,大家都不看重这个,而且,柔姐家里很有钱的,她爸爸几百亿身价。” 王然顿时一惊:“那没事儿了,看来妈是误会那位柔姐了啊,这么说,张杭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有钱啊。” “他不只是威信科技的老板,他手底下的公司有十几个吧,最赚钱的是开心游戏,每个月已经稳定两亿美元了。”苏瑾淡淡的说道:“未来,威信科技还有他其他几个公司,都会很赚,这是他亲口说的。” “两亿......那就是一个月十四亿左右了?一年收入一百多亿?这......” 王然满脸的呆滞之色。 “营收确实是那么多,不过净利润要大打折扣。”苏瑾说道。 “那我懂,什么扣税之类的,麻烦的很,那也好有钱啊。”王然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难怪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礼物,真是有钱啊。” “梓晨哥说的那艘游艇,还有他老板的贵客,就是他。” 苏瑾也没有隐瞒,又说出了这件事。 “什么!他吹嘘半天的大人物,说的就是张杭?” 王然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了...... 到最后,她的眼神都有些激动。 “呵,这下,看他们一家子还怎么傲。” 王然哼哼着说道:“真的,在你爸家亲戚这边,周秀英一直压我一头,这次终于轮到我扬眉吐气了!” 苏瑾撇了撇嘴。 这才哪到哪? 老妈你兴奋的太早了。 “我来的时候,他和我说,要我转达你一件事。” 苏瑾语气淡然的说: “他打算送你们一套别墅,整个南岛随便选,再选一台豪车......” 话音落下。 王然倒吸一口寒气。 她的身体一哆嗦,有点不敢相信。 随后热泪盈眶: “这......小瑾,我也太激动了,小瑾你幸福吗?” “我姓苏。” “妈不想牺牲你的幸福来满足我的生活。” “正如你所见,我现在,挺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这番话,是苏瑾沉默了数秒后,才吐出来了。 仿佛这句话,有点沉重。 这让苏瑾的眼神,都有一丝难言的复杂意味。 她本以为,不会对张杭动情。 可事实是.......她的生活,她的脑海,有了他越来越多的身影和片段。 果然啊,人是会变的。 正文 第634章 这么快就落实了 次日,也就是十月五号这天。 苏瑾起床后,身边已经没人了。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或许是后半夜,自己真的太困了,她就出去睡觉了。 看一眼时间,是上午八点整。 苏瑾打了个哈欠。 坐起身,随后跳下床,打开门去了相邻的卫生间,洗漱过后,擦了擦脸,苏瑾清醒了许多。 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那嫩白皮肤。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呵呵,还真是迷人的皮肤和外貌。” “难怪他会那么喜欢。” “不过,下次你可不许哭了,嗯,最起码少哭几分钟。” 苏瑾觉得,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低调点,要不然,总要被训哭。 离开卫生间后,看到了父亲穿着衣服,拿着包,手上佩戴了那款爱彼手表,拎着公文包,似乎要去上班? “干嘛去?” 苏瑾清淡的问了句。 “上班啊。” “十一期间你上什么班?” “调休了,上次老王帮我调休,今天我得帮他。” 苏强笑了笑。 调休这东西,你得有来有回。 就像是借钱,别人帮你一天,总归要还回去的。 “下次再调休啊,今天不是要去童话号游轮吗?”苏瑾淡声说道。 “童话号?你哥不是请女性过去么,他昨天都说了,不好带太多人过去啊。”苏强回答道。 “今天还要见我男朋友呢,你确定要去上班吗?”苏瑾又道。 “晚上再一起吃饭吧,爸也正好选一个好地方,请他吃饭。”苏强笑了笑道。 “哦。” 苏瑾点点头,走自己的卧室。 到了门后,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便驻足说: “对了,童话号是张杭的,他邀请你一起去聚会,你不去的话,我待会儿和他说你没时间去。” “嗯,行吧,咳,小瑾,你站住,等等,你刚刚说的什么,童话号是张杭的?这是真的么......” 苏强的嘴角抽搐不已。 好啊,你个王然,昨天半夜和你打扑克的时候,你都不和我说这个消息。 真是欠教育,今晚必要再震夫纲! “这个我得去啊,我......” 苏强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苏瑾已经回卧室了。 有点无奈。 但苏强的心情,却是兴奋的。 “我女儿对象有点太厉害了。” 苏强想了想,拨打了同事的电话。 “老王啊,真不好意思,我今天可能没法去了,那我还是按照我们说好的,后天我替你班吧,对对,事发突然啊,理解哈,我女婿来了,他前些天不是买了个超级游艇嘛,就是小丽说看到的那艘豪华游艇,嘿嘿,今天非要开什么游艇派对,要我过去,唉,没办法拒绝嘛......” 和同事吹起牛逼来,也是相当没压力了。 打完电话。 对方也是相当理解。 只是埋怨了几句。 听说苏强的女婿是个富豪,心里顿时又好奇了起来。 寒暄了几分钟。 苏强结束电话。 回到卧室,看了眼王然,她刚起床,便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大腿说: “那么大的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什么大事儿?”王然匪夷所思道。 “就是童话号是张杭的啊。” “我昨晚和你说了呀。” “你怎么说的?” “我说,啊童话啊啊号啊,是啊小啊张啊啊的......想起来了吗?” 王然笑盈盈的看着他。 苏强讪笑一下:“这我哪能听出来啊,这,嗨......那我今天穿啥衣服啊。” “穿的休闲一点吧。” 王然又笑着说:“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小张要送我们一套别墅,还要送我一台豪车呢,以后我那台卡宴,就给你开了,你那台破汉兰达赶紧扔了吧。” “唉,不是,这么收钱好吗?” “好,怎么不好?你听我的就行了,我跟你讲啊,像小张那样的层次,他不怕我们收礼物,就怕我们不收,只要我们收了,他才会舒心,这些也是女儿告诉我的。” 王然心想: 既然女儿也同意,她还是群里姐妹团的第七位,那老娘享受一下生活,怎么不行? 至于女儿当小这件事。 王然当然不会和苏强说。 这一旦说出来,以他那古板......也不是古板。 王然幽幽一叹。 有的时候,连自己也被苏强那憨厚的风格给骗到了。 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难道,对于有钱的大老板,是什么生活,他心里一点都没数吗? 王然还记得,上次苏强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喝多了。 和王然坦白的聊天,说前公司老板,有三个小女友,他当时经常在老板身边,一来二去,凭借自身优越的颜值,和老板的三位女朋友偷偷的聊了半年。 那半年,他一分钱没花,甚至拿到了价值四十多万的礼物。 但好景不长,后来被老板发现了,给他腿打骨折了,还是苏凯找了关系,才平息这件事。 说白了,王然了解他。 知道他见识过不少场面,对于一些事,心里肯定有些猜测,但他不说。 王然始终觉得,老公要比自己聪明许多。 当然,她知道苏强有秘密,他的行为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正如她以前参加了游艇聚会,发现五个堡垒的事儿,也从没和苏强说过。 有的事,点到为止,过日子,太认真也不行。 “我们都要带泳衣的。” “今天出海玩。” 王然提醒了几句: “再带一套备用的衣服,穿短袖短裤就可以了,今天还是蛮热的。” “好。” 苏强点了点头,忽然发现,自家老婆带的是比基尼泳衣,不由说:“会不会太暴露了?” “这暴露什么。” 王然不以为然的说:“我都五十岁了,还有什么好暴露的,到时候大家都穿泳衣,很正常了。” “咱女儿带的就是连体泳衣。”苏强说道。 “她呀......” 王然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琢磨着,女儿那个身材,也撑不起性感的比基尼啊。 时间来到九点半。 “我们出发吧。” 王然看了眼时间,有些迫不及待。 “不是下午开始吗?” 苏强也正襟危坐:“玉辉他刚给我打电话,说十二点多出发。” “我们先去呀。” 王然笑着说:“刚小杭给女儿打电话了,让我们先过去聊聊天。” “那也好。” 苏强点点头。 随后一家三口,来到地下车库。 “你开吧,这台车以后送你了。” 王然将保时捷卡宴的车钥匙递给了苏强。 苏强有点无奈。 但想了想,老婆特别喜欢奢华的生活,自己给不了,借女儿的光,自己也别扫兴了。 “你喜欢什么车?” 上车后,苏强笑问一句。 “还不知道,小杭要不要给买车呢,话是那么说,但咱不能主动要的呀。”王然摇了摇头:“不过呢,我喜欢宾利那款两门的车,叫宾利欧陆。” “他也有一台欧陆。” 后排座的苏瑾说了句:“他挺喜欢开那台车的。” “咱们去哪儿来着?” 苏强问道。 王然回答说:“星湾国际酒店。” 出发,十点零五分。 车辆抵达星湾国际酒店,在酒店的一楼大堂。 看到了张杭,张雨馨,曹文和孙衡等人。 有秘书,有保镖,无形中给张杭增添了些气势。 苏强远距离看了眼张雨馨的黑丝长腿,又看了眼张杭。 “苏叔,王姨。” “小瑾。” 张杭见状,从休息区起身,第一时间迎接过来。 打了招呼后,张杭的右手放在苏瑾的脖子上摸了摸说:“今天的状挺好看。” “眼影稍微重一点,显得我更性感些。” 苏瑾依旧是不笑的那个样子,酷酷的,很有型。 “苏叔,王姨,咱们去会客室吧。” 张杭笑着说:“聚会还早,我特意早来了会儿,待会儿我们先上游艇看看。” “哎呀......” 王然笑的合不拢嘴,对这位女婿,真是太喜欢了。 倒是一旁的张雨馨,让她多看了几眼。 这个女秘书,长得俊俏漂亮,难道也是他的人? 美女秘书,应该是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对老板毫无兴致呢。 很快,到了会客室,几人坐下。 张杭和苏强点燃了香烟。 闲聊几分钟后。 有几个身穿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张先生,我们老板正在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您是胡志海经理介绍的大客户,根据上次谈的内容,合同已经出来了,您看看可以先签合同,以免待会儿浪费您的时间......” 为首的是星湾码头的管理者。 他的态度非常客气,彬彬有礼。 “奥,那就现在签吧。”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直接签了合同。 张雨馨在旁边提示了几个合同的内容。 听到一些词汇后。 王然有点惊了。 那艘童话号,每年的停泊费用,就达到了两百六十万? 这......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这两百多万,都能买两套房子了! 面对王然的震惊,张杭笑着说: “这东西,好像就这个价格吧,阿文,这是咋算的了?” “游艇停泊费用的高低和游艇的尺寸有关,一般来说,每尺每天大概三十元,一艘一百尺的游艇,每年停泊费差不多一百二十万,boss的童话号八十八米,换算是二百六十尺,每年停泊费是二百八十万,根据vip的优惠,折算后是二百六十万。” 曹文对这些,已经很熟悉了,他微笑着说: “贵是贵了点,但游艇码头的建造成本也不容小觑,从规划、打桩、铺设浮桥到安装设施,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投入,而且,为了保持码头的水深,还需要定期清淤,以确保游艇的安全停泊。” 码头的管理者赞叹道:“曹先生说的太对了,游艇的停泊费用,就是很贵,这对游艇行业发展来说,是一个关卡,许多爱好者虽然买得起游艇,但用不起,即便是小尺寸的游艇,每年停泊费也要几十万,这比同价位的豪车使用成本高多了。” 签完合同后。 管理者在前面引路。 “那是我们的vip通道,能直达码头,有专属的通道,可以登上童话号。” 管理走在前头,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 出去后,阳光很足,可以看到,前方的码头,停靠着诸多的游艇。 八十八米的超级游艇是什么概念? 童话号,已经是星湾码头最大的一艘游艇了,许多小游艇在旁边,跟个小虾米一样。 附近有的游艇,上面有不少人,还可以看到少许美女,远处也有游艇在出海。 但毫无疑问,许多人都会时不时的看一眼童话号,这艘国内能位列前三的超级游艇,太迷人了。 “好大。” 王然呆呆的看着游艇,心中震颤。 苏强沉默。 众人走过去后,左侧有车辆通道,那边刚好一辆迈巴赫停靠。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下车,他身材肥胖,下车就流汗,身边的女秘书递过来纸巾,他擦了擦汗,看到张杭后,笑着说: “哎呀,张总,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哈哈哈,我听武哥说你来要,我就连忙从国外跑回来了,张总能来我这星湾游艇俱乐部,真是我董某人的幸运啊。” 对面的男子,星湾国际酒店、码头、游艇俱乐部的老板董春阳。 董春阳不是董志文兄弟的亲戚,只是姓氏比较巧而已。 见到这位大老板。 苏强和王然沉默着。 张杭和对方,很自然的寒暄着。 众人一同走向童话号。 游艇内,有服务员正在忙着,有的桌子上,摆放着零食小吃。 游艇很大,一共五层,各式各样的房间,堪比酒店套房的豪华。 逛了一圈,站在最上层的甲板处。 王然佩戴着墨镜,注意到周围许多游艇的人们,全都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人。 此刻,颇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阔。 有如此感觉的,还有张雨馨。 ‘超级游艇,太奢华了。’ ‘但价格太贵了,六个亿......’ 豪华到什么程度? 张雨馨觉得,若不是当他的秘术,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如此场景。 包括昨天,自己点名了黑泽铃,那样的人气明星,在他面前,犹如玩具。 唉...... 张雨馨心头微微叹息。 她有着一种明悟。 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求奢华。 现在她知道了,原来奢华的生活,太容易击垮一个人的内心。 但她不一样。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厌恶。 ‘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 张雨馨暗恨。 自己妈妈,为了钱,抛弃了自己和爸爸。 她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会因为钱而动摇! 过了几秒,张雨馨的眼神又有些复杂。 因为她看到,隔壁游艇,有一大群大白腿或黑丝美女,正在登船。 还看到一个男子,随意的摸那群美女。 ‘是游艇宝贝吗?’ 这是张雨馨新听说的词汇。 好在,今天这艘船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片刻后,董春阳擦着汗,说道:“我回酒店处理点事,待会儿武哥他们到了,我再过来哈......” 董春阳离开这边。 只剩下自己人了。 张杭和王然他们聊了起来。 吃了点水果。 大概十一点半。 王然手机响起。 是苏玉辉打来的。 “三婶,你们出发了吗?” “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奥,好的,我们也出发了,我们半个小时后到。” ...... 大概十分钟后。 女dj,气氛组等十几个人,率先登船。 张雨馨看到,那群人的手机,都被收走了。 二十分钟后。 董志文他们到了。 此刻,恰好王然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苏梓晨打来的电话。 “三婶,你来了吗?玉辉送艳霞正过来呢,你快点来这边集合,等会儿我这边忙起来,可就顾不上你了。” 苏梓晨的语气有点焦急。 “啊,小晨啊,你不用管我了。” “那行,下次有机会再带三婶出来玩吧。” 苏梓晨很急,也不等对方说完,自己说了句话,就挂断了手机。 搞得王然有点莫名其妙。 她刚要说自己正在游艇上呢。 大概五分钟后。 几辆车子,停靠在码头旁。 曹文下去接人了。 可以看到,董志文、董志武、董春阳等十几个人,正前往这边。 张杭和苏瑾他们在这里等候。 片刻,董志文他们上来了。 “张总。” “张总......” 众人纷纷开口打招呼。 “张总好!” 人群后方的苏梓晨,声音如洪,表达着自己的示好。 当他越过前面一个人,来到董志武身后,透过肩膀的缝隙,看到前方的大人物时。 忽然身体一颤。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眼睛瞪大了。 嘴巴张开了。 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你,你,小张?” 苏梓晨不敢相信。 没想到,自己吹嘘许久的大人物,就是张杭。 我的天啊,尴尬死了,那天自己说的那么多,结果正主就在眼前。 但是......连老板都说的大人物,竟然是苏瑾的男朋友。 我的天啊,有这一层人脉关系,可就太吊了啊。 张杭到底多厉害?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一个威信科技,能让董家兄弟如此对待吗? “什么小张?你他妈喊谁呢?” 董志武脸色一沉,隐隐动了怒意,不过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梓晨听得到。 “三叔,三婶,小瑾,小张,哈哈哈。” 苏梓晨越过董志武,来到了面前。 “呦,这不是二哥吗?” 张杭淡淡一笑道:“文哥,武哥,你们是不知道,这位是我女朋友的二哥,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董志文笑哈哈道:“有合作关系,对。” 苏梓晨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是在武哥的公司做事,是下属。” “大家都是自己人,坐吧,哎呀,上了张总的游艇,才感觉到,什么是豪华......” 董志文笑呵呵的说着话。 像是一个笑面虎,和大家客套着。 不过,趁着张杭和王然说话的时候。 他和弟弟说了句: “找个时间,敲打一下苏梓晨。” 董志武一愣,悄声问:“为什么啊?有这关系,还敲打?” 董志文低声说:“你没看到吗?张总刚刚不是很待见苏梓晨,说明苏梓晨不知张总的身份,并且和苏瑾一家关系平平。” “好的,我知道怎么办了。”董志武点点头。 “敲打一下,但事后还要重用。” 董志文又道:“他们毕竟是亲属,血缘关系,是没办法避开的,估计也就是一点小矛盾,他们如果真的闹得很僵,那苏梓晨根本没有上船的机会,所以,先敲打,再拉拢,让苏梓晨明白,我们要他在这个关系里,起到有利的作用,要是做不好,那他就没有了价值。” “我懂了。” 董志武轻吸口气,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说话间。 苏玉辉,刘艳霞和其他人,也来到了游艇上,当然是来到了最上一层。 董志文这边,也安排了少许人。 包括董春阳,很快也到了,并带来了几位商超、供应商等老板。 最后是一群明星到场。 “张总好呀,好想你啊。” 罗志猪一马当先,他身后是十几个名气不低的明星。 这群人到场后,人基本来的差不多了。 就等沈斌几人了。 在上层的一个房间内。 坐着十几个人。 不是所有的明星,都能入场,只有罗志猪一个,被张杭叫了过来,其他人都在下一层的大厅等着。 这边基本都是老板,加上苏瑾的亲戚们。 “文哥是做地产的,对这边了解很多,王姨,他帮忙给推荐了一些别墅,这边有照片什么的,你可以看看。” 张杭笑着说道。 “对,我听张总说了,要买好的,买豪华的别墅,我第一个推荐的,是龙湾庄园,那里的环境好,现在还大力发展中.......” 董志文挥挥手。 有人拿来笔记本电脑,将照片给王然和苏强这边看。 “三婶,你要买别墅呀?” 刘艳霞吃惊道。 “是呀,小杭要送我们别墅。” 王然喜上眉梢。 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实了...... 在董志文秘书的介绍下,看了几套别墅。 最后苏强和王然还是认为,龙湾庄园最好。 价格也很贵,2377万了。 “那就这套吧。” 张杭对张雨馨挥挥手:“去把合同签了。” “好的。” 张雨馨微微点头。 便走到侧面,和对方签合同。 也要了苏强的身份证等等。 “武哥是这边最大的汽车经销商,王阿姨喜欢什么车?”张杭又问道。 “我喜欢......就是,欧陆我挺喜欢的。”王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哈哈哈,好眼光。” 张杭笑了起来:“欧陆也是我最喜欢的车子之一了,我在江州,最常开的就是欧陆,武哥啊,那就麻烦你,来一台配置最高的欧陆。” “没问题。” 董志武笑着回答。 并看了眼王然。 他仔细看看。 顿时发觉,这女的看起来,很眼熟。 仔细一想。 他有印象了。 ‘她是几年前吴校长请我去游艇见到的那个女人。’ 董志武忍不住心头一跳: ‘没想到这女人,还挺有那富贵命。’ 在董志武眼里,这样的货色,价值很低,结果人家凭借女婿而高贵,住别墅,开豪车,这就诠释了什么是运气。 正文 第635章 真乃深情也 ‘养车应该是没问题。’ 张杭斟酌了下。 豪车和豪宅,都给了。 这是第一次直接给女方家长的。 因为王然和苏强,比常人更加爱慕虚荣,尤其是王然。 消费两三千万,一鼓作气,直接拿下这边家长,不留后患,倒也不错。 像小钰那边,在西杭买的别墅,虽说在李钰名下,但也是为了给李盈夫妇使用。 于晴那边呢...... ‘第一次消费是晴晴家。’ 张杭心头一乐。 把这茬给忘记了。 于晴这位网红脸的大美女,现在是味道十足啊,腰肢和臂部,简直性感到极致。 每次于晴穿牛仔裤的时候,总会让张杭浮想联翩。 这种体型的感觉,非常匀称,甚至可以和凌妃的黑丝美腿媲美。 想一想,张杭的思绪有点歪了。 他从不远处的海面,收回目光,又看了眼苏瑾。 这个小萝莉,自己可以随便举起来拿捏。 在苏瑾身上,每次征服感都特别强烈。 感觉自己像是古时候的帝王,言出法随,身体也跟得上。 在其他人那边,他是不敢的,怕闪了腰。 尤其是雨琪,她的胸部就得比别人沉几斤...... 大家都在三五成群的聊着。 张杭和董志文,此刻少了些声音,将主场留给了大家。 而董志武,他仔细看几眼王然,低声说: “大哥,这个少妇,我聊过。” “嗯?” 董志文微微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内心也燃起些许八卦。 “那个校长,有一次举办游艇聚会......” 董志武低声说着:“他告诉我们有个极品少妇。” 董志文微眯双眼,点点头。 暗赞:“确实挺极品的。” 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身材蛮好。 “我们六个,一起去喝的酒。” 董志武嘿嘿一笑:“其他五个都戴了,我没有......” “还有这种故事?” 董志文低声说:“母凭女贵了,这种事,以后烂在肚子里,不要让别人知道,而且,她认不出你来了?” “认不出,当时那校长给她的酒里加了点调料。” 董志武悄声回答。 “嗯。” 董志文点了点头。 眼底有一丝不屑之色。 像这种人,花个几万,十几万,玩玩还可以。 但要拿出几千万,他自认为干不出这种事来。 几千万拿去投资,能成立好几个项目了。 但董志文很快又满面笑容说: “王姐姐。” “待会儿,那个谁,苏梓晨啊,你给王姐姐送一个酒店的钻石卡,以后住自家的酒店,就不需要花钱了。” 董志文笑道:“还有啊,阿武,以后王姐姐的那台宾利车呢,到店里保养......” “不要钱!” 董志武一脸大气的说:“那肯定不能收钱啊,王姐以后有啥事,来店里就行,一切都免费。” 正常来说,保养的费用也没多高,送也就送了。 董家兄弟,又在展示着自己的好意。 至于目的几何。 毫无疑问,其根本,还在沈斌这儿。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沈斌,王姗,周欣然和其他十几个人,都是太行集团和太行房产的一些人,包括助理、秘书和保镖等等。 “沈总来了。” “沈总好。” 董志文,董志武,董春阳,加上其他一些老板,纷纷起身打招呼。 大家给了沈斌很高的排面。 当然,如今的沈斌,在全国的房地产领域,杀的风生水起,身价和威望都很高,是如今房产二流梯队中的顶层,有望跻身一流梯队。 尤其是半个月前,太行房产开了新闻发布会,在京都,拿下了一块很理想的地皮,将大力开发和完善太行商业版块。 这是魔都之后,第二个一线城市的地皮。 如今的沈斌,搞定了海市的地皮和开发项目后,最近便忙碌着亚三亚特兰蒂斯的超豪华酒店项目。 “大家都在呢。” 沈斌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认识的,主动打招呼,不认识的也有人给他介绍。 寒暄一圈后,沈斌注意到,罗猪等明星,在不远处正聊着天。 他们这边,是场长最高端的局。 “还是特么你会享受啊,小杭。” 沈斌坐下后,感叹的说:“这么一艘游艇,就价值六个亿,我擦,太夸张了,有这六个亿啊,我肯定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开发新项目,唉,要我说,还是这小子会享受呢。” “那当然啦。”王姗娇笑着说:“小杭是最会享受生活的人了。” 周欣然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 其实她看张杭,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因为张杭将家里唯一的麻烦,给带走了。 也就是沈清柔。 现如今,小柔忙着谈恋爱,忙着公司,根本没时间,去和她们有什么纠纷。 以前被针对的那几年,可能也是小柔经常在家里的缘故。 现在呢,大家和谐多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和王姗都可以生孩子了。 生出来孩子,肯定可以继承沈斌的资产,她们的位置,也肯定是稳上加稳,不再是不稳定的玩物,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一辈子,尽享荣华富贵。 坐在这边聊了十几分钟。 沈斌给了张杭一个眼神。 “小杭,咱抽根烟去吧。” 其实原地就可以抽烟。 明显是要说点事。 但没直接说,还是给留了余地。 董志文沉吟了一秒,便笑着起身:“刚好啊,我这里呢,有几包好烟,咱们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行啊。” 沈斌并未拒绝。 “我,我去拿烟,我拿烟给你们送去。” 董志武连忙起身。 兜里就有烟,但还是得去找助理走个程序。 其他人,像董春阳,他们都没说什么,坐在原地。 甚至有个小老板,想要起身跟着一起去,被身边的人果断拉住了,并低声说:你傻逼啊...... 谁有资格,去单独抽烟,在场也只有董家兄弟了。 就这样,张杭几人,来到了侧面的小包房。 那边有玻璃,大家可以看到里面。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董志武起身,给几人发烟,点烟。 这番做派,让苏梓晨意识到,张杭和沈斌的地位,是他老板需要奉承一二的角色。 他同样很好奇,里面会聊什么话题。 包括苏强,苏玉辉,刘艳霞,王然等人,大家都时不时的看过去一眼。 房间内。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说: “我真的训你几句了,你说你,就一两个点子,让我跑断了腿啊,你说这个亚三的亚特兰蒂斯,豪华酒店项目,好是好,但是真难啊,我和官方沟通的差不多了,名字又有问题了,亚特这个酒店是柯兹纳酒店集团旗下的高端奢华酒店品牌之一。” 这个酒店集团,在国际上颇有一番名气,是一家兼具度假、娱乐、奢华于一体的酒店开发及运营公司,总部位于南非。?? “我和柯兹纳国际管理集团的老总见了一次,也谈妥了合作,等酒店建成后,那边负责运营管理,我们亚三这边,以大陆之谜为主题的度假综合体,集酒店、水族馆、水世界、海豚湾及海豚湾剧场、零售购物五大丰富业态于一体,是他们也很看重的项目,也是咱们太行旗下,第一个超豪华酒店项目。” 合作方已经有了。 董志文笑眯眯的听着,他点头感慨:“这个项目,真的很大啊,我一直想要和沈总、张总合作,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但是呢,这个工程项目,我还是很希望能拿下来的,小武。” 董志文挥挥手。 旁边的董志武,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 不是什么专业的文件。 打开后,上面只有几排字迹。 “这就是我的诚意,我不敢说,我整个南岛价格最低,但我敢给你们肯定啊,质量会没问题,只要工程开干,所有的麻烦,不管任何麻烦,都有我来解决。” 董志文的野心很大,口气也很大,但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他旗下工程,以前也出过一些事,比如说事故等等,每次都是被完美处理。 董志文的关系网,遍布南岛,暗地里的一些脏活,也是其他看似不相关的人去做。 有他在这边坐镇,确实没问题。 关键,这事儿不答应,谁知道董志文会不会暗中作梗。 大概率是会。 沈斌和他和解,其实也是一些项目答应要合作。 关于合作的事情,沈斌和张杭聊了不少。 两人都认为,和董志文合作,整体是利大于弊的。 “工程监督什么的,你尽管来。” 董志文笑着说:“我敢答应的,都写在了这上面,能做到这些优惠和力度的,整个南岛,你们找不到第二个了。” 该争取的时候,肯定要争取。 毕竟,光是亚三这个项目,就有近百亿的投资了。 其中利润很高,但对于董志文而言,这是和太行集团的第一笔合作。 顺利的话,太行集团在深城或广省的一些项目,也有可能会拿到手。 而张杭和沈斌,看到了纸上的一个内容:垫资...... 资金是很大的问题。 董志文这边,也有实力可以去垫资。 毫无疑问,合作共赢,是目前最正确的道路。 当外面的苏梓晨看到里面几个人在握手。 他顿时背脊生寒。 他忽然觉得,那四个人的笑容,含金量很高。 绝对代表了一场很大的合作。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游艇出海后,沈斌几人才出来。 董志武满面笑容,走到侧面,打了个电话,安排两件事。 而苏梓晨拿到一个文件,去送给董志武的时候,他笑着说: “恭喜啊老板,看老板笑的开心,一定是拿到了好项目吧。” “对啊,太行在这要打造一个投资百亿的酒店,工程项目,归我们了。” “啊?投资那么多的酒店,规模一定很大了啊!那我们也有合作?” “当然,是深入合作。” 这一刻。 苏梓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帮董志武管理一个酒店的总经理。 而且自己的妹妹,是张杭的女朋友。 有这个双层关系,将来,自己是不是可以,去管理那豪华酒店呢? “武哥,你说我到时候有没有机会,去那边管事啊?” 苏梓晨微笑着问道。 试探性的问一问,如果武哥说有机会,自己在张杭那边努力一下,几乎板上钉钉了。 然...... “你有你麻了个比的机会,你傻逼吧。” 董志武脸色一沉,训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还想去参与一下,你他妈配吗?人家太行合作的是国际大公司,用得着你这种半吊子去管?你他妈自己什么地位,心里有点数?我警告你,别拿你妹妹的身份去拉大旗扯虎皮,要是耽搁了我们和张总的合作,我第一个弄死你。” 刷! 苏梓晨脸色大变。 他背脊生寒,内心惊惧。 董志武是什么角色? 上次他参加的酒局,董志武喝多了,和人吵了两句,结果拿着高尔夫杆子,给人打成了瘫痪,类似的事情,他知道的就有几件。 所以内心深处,非常害怕董志武。 眼下董志武训了两句,苏梓晨就满头大汗了,他连连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老板,我知道您的意思。” “这才对。” 董志武顿时笑了起来:“你说你啊,运气还挺好,有张总那样的大人物照顾你,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你就好好管理我的酒店,将来,我不会亏待你。” “是,我明白了,谢谢老板。” “以后喊我武哥就行。” “嘿嘿,好,谢谢武哥。” “去忙吧。” 董志武亲切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目送对方离开。 酒店的项目,算是成功了。 接下来,沈斌也是随心玩了起来。 在海滨地带,去乘坐摩托艇,乘风破浪,玩香蕉船,或其他的一些项目。 便是王然和苏强,都玩的很嗨。 罗猪那些明星,他们更容易烘托氛围,一个个玩的非常尽兴。 看着这些画面。 张雨馨这位小秘书,她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在了威信群里。 “雨馨,你乘坐的游艇好高啊。” “这个角度看着太美了。” 对此。 张雨馨给他们科普了一下。 “我坐的是童话号,老板六个亿买来的豪华游艇。” “下面还有许多明星,有罗猪,有黑泽铃,有田薇......” 舍友都问,可不可以拍照。 张雨馨回答不可以。 其他许多客人,上船后,手机都上交了。 有些身份地位的,包括她这位秘书,都可以携带手机。 当然,张雨馨的包里,还有张杭的两个手机。 玲...... 正打字的时候,张杭的一个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了眼,是孙大彪打来的电话。 “威图的电话要去接。” 张雨馨看着小巧的威图手机,迈着她黑丝高跟的长腿,去了侧面的甲板处。 看到张杭,她凑过去,在身边低声说:“老板,您的电话。” “哦。” 张杭拿过来,接通了电话:“老彪,对,我在亚三这呢,你是说礼物周星那个吗?和小磊生日撞上了?哈哈,不用惯着,我让人晚上上线,和他们打一下......” 电话很快结束了。 张杭吩咐张雨馨说:“晚上六点到八点,你登录我丫丫帐号,去舒晴主播间看着,礼物周星你知道吗,棒棒糖分组......” 周星礼物,是九月末出来的玩法,目的是刺激消费。 能得到不少奖励,也就是每个小礼物,每周收到最多的主播,能得到奖励。 比较巧的是,郑舒晴选了棒棒糖组,其他几个大主播,也是这个组,刷了点礼物后,郑舒晴是第一。 但小磊选择这个组后,本来是第五,可今天人家小磊生日,毫无疑问,会收到许多礼物,皇家未必不想和郑舒晴pk一下。 所以防患于未然,张杭让张雨馨去盯着。 教她怎么开连点器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下午五点多。 这边的dj播放着劲爆的歌曲,氛围组,和罗猪等明星们,也在愉悦的玩耍着。 张杭还特意和他们聊了片刻。 陪同在旁边的张雨馨,倒是看到了不少。 女明星薇薇,还笑着去张杭那边,无视了一旁的苏瑾,邀请道: “张总,我能和您跳一支舞吗?” 有人鼓掌起哄。 便是王然和苏强、苏梓晨、苏玉辉等人,也看向了这边。 面对美女的邀约,他如何处理?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陌生异性走的太近。” 张杭义正言辞的拒绝。 演的成分很足。 但是呢,哪怕很多人看出来,却依旧夸赞道:“张总真乃深情也!” “张总对苏小姐是一往情深啊。” “张总是我见过对女朋友最好的了。” “......” 许多赞扬,让王然和苏强,也笑的合不拢嘴。 但张雨馨奇怪的是。 张杭都明确拒绝了,还是有美女去邀请。 “张总,要不我来教你跳探戈?” “不好意思,我不想让我女朋友误会。” “张总,我陪你喝一杯好嘛。” “抱歉,我从不单独和异性喝酒,我女朋友不喜欢。” 张杭还是义正言辞。 但身边的苏瑾,却私下里咧了咧嘴,低声道:“我要吐了,你有完没完?” “你是孕吐还是啥啊?”张杭低声调侃。 “恶心的,要反胃的吐。” “呵呵,晚上让你吞了你就不反胃了。” “别,你去和她们聚会吧。” 苏瑾轻哼一声。 结果张杭点头说了个:行。 本来也没打算和苏瑾一起。 这反而让苏瑾有那么一瞬的失落。 心里骂他:真不是个东西! 而张雨馨,又有了新的理解。 她觉得,大家都在演,因为苏瑾的家人在这边。 嗨皮片刻后。 游艇回到了星湾国际码头。 大家纷纷上车离开。 苏强、王然、苏玉辉等人走了,苏梓晨也回去了,包括王姗和周欣然,很乖巧的上车,去云顶一号住。 其余的明星,还有董家兄弟,张杭,曹文,沈斌,董春阳等人。 则去了星湾酒店,在酒店的顶层。 罗猪等明星,都上来了。 他们每个人,全都交出了自己的手机。 当张雨馨过去后,有人比划了不用查的手势。 还有那些老板,也都是放行的。 紧接着,就是更多的一些美女,她们着装暴露,依次将手机交出去,随后迈着妖娆的步伐入场。 张雨馨此刻知道......老板们的夜生活,此刻开始了。 正文 第636章 实力见真章 这一层,都是今天聚会的场地。 但张雨馨没有跟着去,她拎着托特包,里面装着张杭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 她想了想,走到董志文的秘书身边问:“请问这儿有安静的地方吗?” “张秘书,您需要一个房间是吗?” 男子微微一笑,态度和蔼可亲。 “是的。” 张雨馨点头。 “我给您安排。” 男子挥手招来一个服务人员,穿着类似于少爷服的青年,并吩咐说:“你带张秘书去贵宾三号房,就在门口候着。” “张秘书,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他即可,也可以来这边找我。” “好的,谢谢你。” 张雨馨道谢后,跟着青年,来到了里面的一个贵宾房。 里面的房间很大,有一百平方米左右,是ktv的包房,沙发坐着很豪华,里侧有像是小型会议室的区域,一张圆桌和少许椅子。 张雨馨不知这是干嘛的,走近看了看,好像是打扑克牌的地方。 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开机。 张雨馨忽然想起来,网络是有需求的,用自己的wifi网速太卡了。 刚要起身去门口找人。 便听见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只见那青年身后跟着两位身材妖娆的美女。 她们拿着丰盛的果盘,还有一大盘的零食小吃,以及几瓶冷饮。 “张秘书,您看喝这些可以吗?您要其他的饮品或吃的,可以吩咐我。” 青年笑着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们这有网吗?我需要网速好一点的。” “呃这边有网线,我帮您连接。” 青年很熟练的从一个柜子的抽屉,拿出了全新的网线,打开后,找到网线盒,连通了张雨馨的电脑。 当他们出去后。 张雨馨开机。 “密码是,zhanghang0827,大小写好复杂。” 开机后,页面很简单,没什么多余的,只有一些娱乐的软件。 像爱优视频,q,联盟游戏,丫丫等软件。 张雨馨点开丫丫,账号密码有保存,直接登录了帐号。 名字叫玩笑。 是红色的名字。 “咳咳咳咳......” 上线后,提示音疯狂出现。 许多人都有留言。 张雨馨一股脑的打开。 乐爷:“你真有病,我才不会喜欢你。” 那是十几天前的留言了。 前一句话,是张杭这边打字:“别到时候,你主动找我约会,大小姐,你还是矜持点比较好,不要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张雨馨撇了撇嘴,关掉这个聊天框。 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再看下一个。 明悦可可:“爸爸,我们又开会了,这个公会的许多高管和主播,都要针对你,哼,但我不会,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张雨馨顿时一愣。 这个明悦可可,不是明悦公会的头牌女主播吗? 明悦公会和龙族,可是打的不可开交啊,一旦有机会,都要打几场,甚至旗下的许多八卦主播,偶尔还会互骂起来。 张雨馨最近几天,听曹文的吩咐,在丫丫上,也了解了不少信息。 如今的丫丫,有几个大公会。 皇家势要一统天下,主播发展的很快,规模是最大。 星华公会其次,但星华公会有明星资源,是商业化非常好的一个公会,体系分明,等级分明,内乱很少。 大神公会,主打女大学生,重心在颜值美女上。 龙族公会,也就是自家公会,也是全面发展,目前头部主播只有两个,大彪和舒晴,第二梯队的主播有十几人,人气也就几千人。 明悦公会,发展的势头也挺猛,还有cha公会,如今酱油团成立,主播数量也很多。 加上其他四五个公会,规模不小。 上次张雨馨听张杭和孙大彪打电话说,现在的丫丫,群雄争霸,这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而自从周星玩法出现后,舒晴除了日常pk外,还拿到了第一周的棒棒糖,这是第二周,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是皇家小磊的生日,人家选择的也是棒棒糖。 要知道,郑舒晴在丫丫上的不败神话,是她吸引人气的重要噱头。 所以不能输。 可对方明显是要真刀真枪的干一下。 皇家的野心,是一统江湖。 哪怕之前和龙族关系尚可,但到了关键时刻,该斗的还要斗。 这个软件,整体也是一个江湖。 是江湖,就有打打杀杀,也有人情世故,也有尔虞我诈。 张雨馨关掉一个个聊天框。 但是,很快,一些聊天内容,让她看的面红耳赤。 龙族小丫头:“玩笑哥哥,大家都说我身材不好,你看看怎么样嘛。” 随后是五六张照片。 一张比一张过分。 布料一张比一张少。 第五张压根没有...... 星华心然: “玩笑哥,今天是十一啦,祝玩笑哥事事顺心,送你一颗小心心~” 衣服被抬起,露一胸,她的手将其整理成一颗心的模样。 “心然是糖,甜到忧伤?她不是星华公会的头牌女主播吗?” “私下里就这样?” 张雨馨向上翻看一些聊天记录。 基本上,张杭是不怎么恢复的,或者一两个字。 但对方总是一连串的话,除了刚加上好友时,比较正常外,后面的,愈发的露骨。 甚至有一次,心然打字说: “我今天喝多了,一个人好寂寞呀,想要爬上玩笑哥哥的床,寻求安慰......” 渐渐地,张雨馨看的咬牙: “真不要脸,为了钱,一点节操都不要了?” 什么人啊,还头牌主播呢,你赚的钱不够多吗? 其他的聊天留言。 可以看到,有八成是女主播的留言,这些人里,有超过九成的人,全都发了私照。 照片中,写真集有大半,剩下的那些,连写真的衣服都省下了。 到最后,张雨馨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了。 “呼......” 吐出一口长气。 张雨馨吃了口苹果,随后点进888频道,龙族公会的总部。 张杭是这边的橙马。 进来后,孙大彪第一时间跳上来: “老板来啦!” “还有十分钟,舒晴就要开直播了。” 孙大彪笑着说道。 张雨馨开麦说:“我是秘书。” “奥,是张秘书啊。” 孙大彪笑了笑道:“你来的正好,现在正开会呢,我拉你下去哈。” 孙大彪将张雨馨拉到了下面的开会频道。 这里有丁凯,有孙冬,郑舒晴等三十多人。 当玩笑抵达现场后。 “老板好。” “老板晚上好。” “老板好呀。” 大家纷纷打招呼。 像丁凯他们,直接开麦打招呼,其他人像一些次级梯队的主播,只能在公屏上打字问好。 “老板正在忙事情呢,现在是张秘书代挂帐号。” 孙大彪开口说道: “她主要是代刷,都知道,今晚是一场恶战,皇家公会要力捧小磊,今天还是小磊的生日,因为也有些往来,咱们是先礼后兵。” “待会儿我和舒晴,还有张秘书,我们过去刷点礼物。” “小磊是七点开始直播,今天应该要播到十点左右吧。” “舒晴是六点开始,今天就到九点吧,先看看情况。” 孙大彪安排着事情: “周星这个玩法,还挺不错的,每个礼物,每周新星,能拿到一些资源啊,还能提升凝聚力,也能圈钱,舒晴的直播间,野生大哥也有几个。” 说起来,孙大彪也有点好笑。 郑舒晴这种,明显不能跟你大哥玩的角色,营造的是高冷的气质,私底下和大哥很少说话,要么就集体打打游戏之类的。 结果就因为打联盟,郑舒晴的频道,有不少大哥都喜欢和她玩游戏,一来二去,郑舒晴这边的公爵神豪,就有七八个人了,像伯爵、子爵什么的,数量更多。 不过国王玩家,并没有她的小伙伴。 或许纯野生的国王玩家,数量也很稀少。 周星礼物出现后,竞争更加激烈了,周星大战,能赢人气,这是主播和公会都愿意见到的。 “但是野生大哥呢,支持的数额是有限的。” 孙大彪更清楚。 除非旗下那个女主播,陪人家大哥线下玩高兴了,大哥不差钱,几十万几百万的支持一下,倒喜闻乐见。 郑舒晴不一样,她背后站着的是老板。 “张秘书,你来之前,老板有交代什么吗?”孙大彪打字问道。 “只说了一句话,不能输。” “我明白了。” 孙大彪开麦说道:“今天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这是老板发的话......” 丁凯等人,精神一震。 包括他女朋友杨琳,现在也是运营部的人,运营一个国王帐号。 丁凯和孙大彪打字沟通后。 最后在一个群里发了消息: “我们现在二十人,每个人的帐号,充值十万,待会儿舒晴直播,全都上票。” 六点整。 郑舒晴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内,三分钟人数破了两万,五分钟达到了五万七千人。 人数多了,黑粉也多了。 “就你也配和我们皇家争?” “给爷死!” “小磊出征,寸草不生。” 对于一些骂人的,有管理踢出直播间。 大部分还是粉丝。 也有粉丝回骂的。 整体的氛围,比较剑拔弩张。 目前,郑舒晴的棒棒糖分数是1502129分。 也就是十五万多的金钱。 目前排名第一。 第二的是明悦小狮子,一个新晋女主播,秦公子旗下的人,是一百二十万分。 郑舒晴直播的流程,大家都知道了,先唱歌,然后聊聊天,她也会经常在直播间吃点水果,很休闲的样子,像是吃播,大家也都习惯如此了。 pk的次数,相应减少了,所以这周的分数不多,而且郑舒晴每周直播两三场...... 不像孙大彪,几乎天天直播。 “唱一首什么歌呢。” “我想唱一首澎湖湾。” “来吧~” 郑舒晴唱了第二首歌,然后开启了pk。 第一个对手是明悦可可。 “哇,哇塞,姐姐,又遇到你了唉,我认输可不可以?” 明悦可可的直播时间也是黄金时段。 上来先认怂了。 “不用你认输,我要打到你输。” 郑舒晴有点好笑,嘴角也有一丝笑意。 和可可碰到好几次,这个人,也是有趣,经常坑自家大哥,秦公子气的有一次在直播间破口大骂...... 紧接着,pk环节开始。 丁凯等人,便直接刷了起来。 棒棒糖1314接连送出。 两百万的金钱,秒杀了对方,每个国王刷了二十万,散票也有八万多。 而周星棒棒糖的分数:22879991分。 两百多万的真金白银,先投了进来。 这一刻,张雨馨看的心都在颤抖。 小手指一点,花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但还没到她出手的时刻。 晚上七点整。 小磊开启了直播。 “感谢奥,感谢兄弟们。” “今天过生日了,谢谢大家。” 五分钟,小磊直播间的国王突破五十人,公爵数不清。 和他有礼尚往来的主播,更是到了现场。 包括郑舒晴也来了。 因为上次活动,小磊给郑舒晴刷了一万。 她来还礼。 不过她是主动连麦的,因为都在直播呢。 “小磊,生日快乐,我让我玩笑哥过去给你刷点哈。” “哎呦,哈哈哈,感谢啊,感谢。” 小磊哈哈大笑。 张雨馨控制帐号,去了小磊的直播间,看到孙大彪的打字,说刷三万。 她拿出遥控器算了算要送多少组,然后选择礼物,在连点器选下次数,礼物便刷出去了。 这也是还礼。 正在刷礼物的时候,许多有好友的,和他打字。 张雨馨看到,很多人都在问,今晚要上票吗?怎么打?需要帮忙吗? 再仔细看看,这些人都是主播,能帮多大忙? 张雨馨并未回应。 送完礼物,打字: 小磊,祝你生日快乐。 连麦的郑舒晴,和小磊也聊着天。 “舒晴,你说咱们关系也好,今天呢,赶上我过生日了,我选的这个周星吧,就挺尴尬。” 小磊苦笑着。 这件事,还得说一说。 先礼后兵么。 “本来我就想要个前三了,唉,尤其是选的那天吧,你上周拿到了棒棒糖第一,我寻思你要换一个赛道了,没想到撞车了啊,这就尴尬了,这局呢,咱们也别伤了和气哈。” 小磊笑呵呵的说,今天要干一下子。 郑舒晴微微一笑:“当然不会伤和气,咱们两边的大哥是什么实力,和我们当主播的没关系,对吧。” “哎呦喂!” 小磊心头颤抖,有点兴奋,甚至忍不住要笑。 郑舒晴犯错了啊! 你这句话,可就把两边的大哥给架起来了。 你这样,不得罪人吗? “大哥都有实力,今天还是我生日,舒晴啊,我没准要成为,第一个能把你压在身下的人了啊。” 小磊笑呵呵,说了句相对随意的话。 郑舒晴淡淡的说:“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了,小磊,祝你生日快乐啊,我先退出连麦了。” 懒得废话太多,退出了连麦后。 小磊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干了,兄弟们!” “龙族明显是没拿咱家大哥当回事啊。” “我这一看,可不行啊。” 小磊刺激一下大哥们。 张雨馨还在直播间内,当小磊注意到后,便说:“玩笑哥还在呢,哈哈,舒晴刚刚的话,不太对啊,在丫丫上玩,最起码,你得尊重大哥呀,皇家的大哥各个实力都强,你龙族厉害,但也不能瞧不起人啊。” 小磊还是太年轻了,加上状态兴奋,想着拉一下仇恨。 纠纷得有。 才能更激烈一些。 说白了,本身和玩笑没什么交情,礼尚往来那不叫事儿,关键时刻,能利用上,才是真理。 所以小磊的心里,是有着针对的想法。 张雨馨想了想。 要是老板,会说什么? 想起他吩咐自己的事,加上分析下老板的脾气,嗯....... 张雨馨也不愿意开麦,就直接打字: “瞧不起又怎样,实力见真章。” 说罢,退出直播间,回到郑舒晴这里,开刷...... 正文 第637章 回归 “玩笑送龙族舒晴1314棒棒糖*1!” “玩笑送龙族舒晴1314棒棒糖*2!” “玩笑送龙族舒晴1314棒棒糖*3......” 张雨馨回到郑舒晴的直播间后。 想了想,先查看一下账户,有价值七百多万的金币。 够不够呀? 张雨馨对富人的金钱没有概念。 也就是说,她不知道这些钱,能否打赢对面。 毕竟对面也挺厉害的,据说他们的会长,经常在游戏里消费几千万的。 有点拿不准主意。 张雨馨便设定一下送票器,先送个两百万,慢慢刷着。 然后她起身,离开房间。 门口有那位青年正候着。 “我要去见一下老板。” 张雨馨说了要求。 青年点头,在前面引路。 来到了最里侧的包房。 张雨馨看到,里面有女明星在跳着妖娆的舞蹈。 老板的两侧,都有美女在。 大家喝酒唱歌,玩的特别嗨。 那位沈总,竟然和黑泽玲接吻呢。 奥,天啊,她难道没有一点底线吗? 张雨馨走入其中,刚开始,房间内的数人都看过来一眼。 “哇塞,来了位大美女唉,我仔细一看,这是张秘书啊。” 罗志猪笑嘻嘻的说着。 这番话,也让张杭听到了。 目视张雨馨走向自己。 张杭觉得,这样一个场合,她应该很不喜欢吧。 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恐怕是糟糕透顶的。 “老板。” 张雨馨在这里觉得格格不入。 仿佛是走入了自己不理解又不喜欢的世界。 “皇家那边,要给小磊上票,账户余额有七百万,我不知道够不够,我问了孙总,孙总说今天的局面看不清楚,让我来问老板。” 张雨馨在张杭耳边低声说着。 和老板近距离的谈话,这让她的内心有些窘迫感。 “奥。” 张杭则无所谓的态度。 他大咧咧的说:“让那谁,你找李凌,从我手机里找,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我账号先充值五千万,资金明天我让人转过去。” “好的。” 张雨馨点点头,便起身离开。 “哇,五千万啊,张总又要投资什么好项目了呀。”罗猪在旁边笑呵呵的问道:“有什么好项目,可以尽情带一带弟弟哈。” “带个毛啊。” 张杭笑道:“是充值丫丫五千万玩玩。” “哈哈哈,张总五千万随便拿出来玩,这就是实力啊。” 董志武哈哈大笑,然后举起酒杯,声音朗朗说:“来啊,这杯酒,敬我们的张总,祝张总,万岁!” “万岁!” 许多人纷纷起哄。 便是沈斌,也松开了黑泽玲,他左手顺着对方的脖子,探入衣内,也端起一杯酒,笑呵呵的喝着。 在他旁边的董志文,行为举止更加过分。 他将小明星雨薇的短裙扯下后,让对方去台上跳舞。 场面的氛围,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乱...... 不远处。 张雨馨回到包房后。 她拿出张杭的威图手机,找到了李凌。 拨通电话后。 “张总晚上好,我看你又在大发神威呢,哈哈哈,太痛快了。” 李凌率先开口,笑着打招呼。 他猜出来,张总又要充值了。 这节奏带的,简直飞起啊。 丫丫有张总在,那刺激消费,是相当之狠啊! “李总你好。” 一个偏为小清新,比较清脆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我是张雨馨,张总的秘书。” “奥,张秘书你好。” “我这边需要给账号充值五千万,老板让我联系你,直接进行充值,明天会让人转账过去。” 张雨馨直接说出了要求。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啊,现在公司都下班了,这......”李凌展现出迟疑的态度。 事情难办,再给处理了,往往沾点人情关系。 所以他打算拒绝这位秘书,等张总联系自己,再说出苦衷,然后再答应,人情分就多了些。 张雨馨没想到,对方会不同意。 她沉思了两秒。 其实心头有些着急,额头也有点冷汗。 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李总,我老板正在应酬,丫丫上,我正在用老板的账号刷钱,如果打扰到了老板的应酬,他会很生气,要是丫丫上这场战斗输了,以我老板的脾气,退出丫丫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李总,首先你得清楚,我老板的需求,需要完成后,其他事情才能接着往下谈,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以后得合作,我觉得李总还是要多加考虑呀。” 老板是欢聚的大股东之一。 凭借这一点,张雨馨觉得,哪怕对方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客服。 而不是她这边要克服困难,再去叨扰老板。 面对张雨馨的话。 李凌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张雨馨有点紧张和彷徨。 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答应。 不能的话,她只能再去找老板了。 “好,不过五千万毕竟不是小数目,我需要向龙族公会的高管大彪确认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安排充值,半个小时内到账。” 李凌给出了回答。 张雨馨顿时松了口气。 “好的,谢谢。” 结束了电话后。 张雨馨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了一层汗水。 她发觉,论坛上一些前辈说的很对。 如何当好一个董秘。 第一,找个好爹,亲不亲无所谓,有个就行。 第二,专业知识够硬...... 很多涉及到公司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可能只是一个生活秘书吧。 刚开始,每当处理张杭交代的事情,张雨馨会自我怀疑一下,我可以吗? 到现在,张雨馨觉得:我可以。 不仅可以,还要做好,不能让他看不起。 短短几天的工作生涯。 张雨馨迷茫过、失落过、愤怒过......到今天,她的心态接连变化之下,似乎变得坚硬了些。 看管刷礼物。 很快,郑舒晴的棒棒糖礼物,达到了五千万分数。 小磊那边,紧追不舍,礼物数额,达到了三千万分。 郑舒晴还在直播中。 现如今,几乎只有张杭一个账号在刷钱。 不知不觉,价值五千万的金币到账。 来吧,继续! 张雨馨很清楚,自己的小手指,轻轻一点。 这送票器的威力,很强,仅仅一下,就能有一万多的礼物。 随便点一点,那是金钱的声音。 当郑舒晴的票数,来到九千万时,对方的票数达到了八千万,追击的速度非常猛烈。 张雨馨眉头一皱。 不能输呀。 “投票器。” “嗯,一秒钟五十次。” “一分钟是三千次,一次1314个礼物,总共一分钟接近四百万分,十分钟四千万分。” “不够!” “一鼓作气吧。” “设置成最大功率,一秒百次,十分钟八千万分,我看你们还怎么追。” 张雨馨设置后,电脑卡顿了下,随后便快速操作起来。 礼物疯狂的送。 两分多钟后。 郑舒晴一首歌的时间。 她的棒棒糖数量突破一亿分。 这代表着一千万真金白银啊。 对方。 小磊的直播间。 他看到后,惊呼一声:“我靠,对面分数长得太快了吧。” 皇家这边,好几个高管,都刷红名了。 皇家天驰,皇家太子等一众高层,都在奋力刷票中。 但是,当他们的分数,突破一亿后。 郑舒晴的分数,已经一亿五千万了。 这一刻。 整个丫丫平台的主播,都在关注这一场大战。 “快要十点了。” “还有十分钟。” “追不上了。” “太狠了,千万周星大战啊,出现了。” “龙族大战皇家,还是龙族赢了。” “不是龙族赢,是舒晴赢了,舒晴pk没输过。” “确实狠啊,一亿七千万分了,一千七百万啊,我靠。” “小磊一亿二千万分,败了。” 当时间结束后。 棒棒糖的周星,被郑舒晴拿到。 “谢谢大家支持,最后唱一首歌,然后我就要下了。” 郑舒晴这边,简简单单。 小磊那里呢。 很多人都不服气。 “妈的。” 皇家三太子开麦说:“昨天官方不是封了一批连点器吗?怎么对面的玩笑还在用啊?我草你全家啊,你麻痹的,你这个游戏规则,能不能玩啊?狗官方呢?草你嘛,给我滚出来解释解释。” 小磊呆愣一下,随后说:“哎呀呀,三哥,别骂了,待会儿直播间给我干封了啊。” 小磊明显是在起哄,神色没有丝毫的担心。 皇家天驰开口了:“我看看,今天谁敢封了你的直播间。” 皇家三太子说:“官方的人联系我了,说什么,连点器全都封禁了,对方使用了什么插件,目前不清楚。” 皇家爱慕说:“太恶心人了,玩笑玩不起啊,一个人送了一亿多分,还是那么短的时间,逗我呢?” “我看龙族就是输不起。” “以后改名玩不起公会得了。” “......” 神豪不甘心,粉丝更是如此,许多人都跑到郑舒晴直播间去骂人了。 郑舒晴没搭理这些。 但孙大彪看不下去了。 “他们说我们玩不起?” 孙大彪也有了一些火气,开口说:“我去你嘛了个比,谁说玩不起的?你们把他叫过来,真逗,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找特么什么借口啊。” 丁凯开麦说:“确实,对面明明也可以早点刷票,非要等最后时间段才开始刷,然后还刷不过,怨谁呢?自己不行,别把理由找在我们龙族公会身上,还有啊,说什么连点器之类的,刷出来的钱,是真金白银,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孙大彪又道:“还有那个小磊,刚才我在他直播间都看到了,什么叽霸嘴脸啊?不要碧脸,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不只是今天打你,年度我也打你,有能耐你就跟我选一个组上,什么玩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煽动粉丝攻击龙族这件事,让孙大彪很不满。 恩怨似乎直接起来了。 但张杭并未关注这些。 张雨馨全程看着,此刻,竟也有些义愤填膺。 随后,郑舒晴下直播。 孙大彪也没开直播,而是开了个高管会议。 张雨馨参会了,记录了不少细节。 大概凌晨两点。 那边散场了。 大家玩的都很尽兴。 张雨馨本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张杭来把她叫醒的。 “回去睡觉了。” “明天五点半,喊我起床。” 为啥五点半起床。 张雨馨很快明白了。 定闹铃,叫老板起床。 洗头,给他吹头发。 然后到了车库。 看到了那辆,价值三千多万的科尼赛克,一辆白色的敞篷超级跑车。 低趴的车身,特别帅。 “来,上车,带你去兜兜风。” 张杭的气色有点憔悴。 但开车的时候,早晨的清凉,张杭的笑容,以及偶尔的呼喊声。 让张雨馨觉得,老板有点洒脱不羁,很潇洒的样子。 “爽了,走吧。” 回到云顶一号。 吃了早餐后,张杭大手一挥。 这边有车,送他们去机场,途中接上了苏瑾。 比较有趣的是,王然和苏强,都在楼下等着,他们拉着张杭的手,亲切极了。 “我父母也想要拜访二位,下次他们来这边,会一会亲家,把婚事定下来......” 张杭如此说着。 王然笑着说:“欢迎呀,肯定欢迎呀......” 从这边寒暄片刻后离开。 到了机场,登上私人飞机,大概下午三点,就回到了江州。 张杭去和沈清柔见了面,晚上去李钰那边入住。 第二天,又去看了乔雨琪,下午去参加一场会议,又去了威信科技,和张大福碰面,参加了会议。 晚上八点钟。 回往江湾公馆的路上。 “老板,明天我要开学了,今晚我就要回宿舍了。” “嗯。” 对此,张杭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便没了下文。 回到江湾公馆,张杭上楼,要去研究过几天和凌妃婚礼的细节。 张雨馨站在客厅,有点不知所措。 曹文则走过来说:“张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还是那辆劳斯莱斯。 曹文开车,送张雨馨回到了学校。 一路上,张雨馨怔怔失神。 从一号入职,到七号离职,这短短数日,自己经历了太多太多。 她心思复杂,到了校门口,才回过神来。 “我就在这里下车,谢谢啦,曹文哥。” 张雨馨笑着道谢。 “嗯,再见。” 曹文微微一笑,等张雨馨下车后,他直接开车离开了。 走在校园内。 张雨馨的黑丝、高跟鞋、披散的头发、佩戴的眼镜框、以及脖子戴着的工作牌,还有包包,一套打扮,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回到宿舍后,几位舍友,都惊呼出声。 “哇,太美了。” “我的天,雨馨你太性感了啊。” “这腿,这身材,啧啧,说实话,你跟老板有没有勾搭?” 面对这个话题,张雨馨果断回答: “没有,而且老板对我也没有兴趣。”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张雨馨再次回答:“老板身边美女很多,还有许多女明星投怀送抱,想要被他宠幸的人有太多太多。” “雨馨,你仔细说说这几天的经历呀。”胖胖的舍友好奇问道:“有钱人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张雨馨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脱下衣服,丝袜,然后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完成这些,她才说道: “有钱人所能接触到的世界,远比普通人要更广阔一些,也只有进入到那个阶层以后,才有机会接触到,普通人,也就能站在世界外看一看,想象一下里边世界的精彩或纸醉金迷。” 说到这儿,张雨馨微微一笑: “不过,普通人的世界,自然也有普通人世界的精彩,简单的喜怒哀乐同样是生活的真实。” 正文 第638章 少女的窃喜 “雨馨,这包和衣服,还有鞋子,都是你的了?” 舍友赵美玉笑着问道。 赵美玉在宿舍里,颜值还算不错,身高一米六多,身材相对匀称,身穿单薄的睡衣,可以看出她衣下的澎湃汹涌。 赵美玉在自己的床上坐起身,袒露大片美腿,颇有兴趣的说着这个话题。 “是的,都送我了。” 张雨馨点点头:“两套工作服,还有几条丝袜,高跟鞋,包里还有些化妆品。” “都是什么化妆品呀?” 赵美玉从床上跳下来。 “哇,迪奥,香奈儿,雅诗兰黛的海蓝之谜,这是什么,神仙水呀,都是大牌,哇,好羡慕。” 赵美玉是真的羡慕。 早知道,能兼职出去干几天活儿,就能拿到这么多,太爽了。 “还有七千的奖学金呢。” 胖胖的舍友憨笑道。 “唉......” 张雨馨轻叹口气:“这些加起来,确实要七八万了。” 这些钱对于老板来说,不提老板,甚至是对于助理曹文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钱。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夸张。 “雨馨,你真的,我羡慕死了要。” 赵美玉叹息:“我要是能选上,可就舒服了,你看啊,还是去当私人秘书,还可以照顾人家的起居是吗?” “是的,老板起床后,我要给他洗头,吹头发,安排出行之类的事情。”张雨馨回答道。 “有没有陪寝呀?”赵美玉开玩笑道。 “没有!” 张雨馨脸色微变,立即反驳说:“我才不会那样呢。” “这有啥大不了的,要是换做我,我恨不得第一天就爬上老板的床,以后当一个阔太太,嘻嘻嘻,那多潇洒呀,我连学都不念了,直接嫁给他。”赵美玉满脸的幻想。 张雨馨觉得有点累。 她看了眼另外两位舍友:“你们觉得呢?” “雨馨,你的老板是一个大帅哥对吗?” “对。” “那我愿意,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我喜欢帅的。” “我也愿意,我喜欢钱,也喜欢帅的。” “我不愿意。” 张雨馨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赵美玉不太理解的问道。 “因为......就是不喜欢。” 张雨馨的脑海里,又想起了母亲跟着别人离开的事情,心中不由暗恨。 有钱就能抢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妈妈了吗? 同样也恨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就跟着有钱人跑了....... 张雨馨坐回自己的椅子后。 其他人依旧问着话。 “去了一趟亚三。” “你们不是看到了照片了么,那艘游艇,价值六个亿。” “明星聚会有罗猪,黑泽玲,田雨薇......” “昨天丫丫上豪刷一千七百多万的人是我,我登录老板的账号刷的。” 许多事情,都说了出来。 尤其是美食。 “吃的那么好。” “我听都没听说过。” “八十多万的账单,我的天......” 忽然间。 赵美玉说:“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张雨馨奇怪。 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呢? “我决定要去兼职当女主播!” 赵美玉很期待的说:“你看啊,现在女主播也特别赚钱的。” “靠谱吗?”胖胖的舍友疑惑。 “靠谱,是咱们大二那个慧钰学姐介绍的呀。”赵美玉很笃定的说道:“她不可能骗咱们呀,而且只要签约了,就能拿到三万块钱呢,三万啊,能买好多东西了,想一想,都很兴奋。” “女主播吗?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张雨馨忽然开了口。 “雨馨,你感觉不靠谱吗?”赵美玉问道。 “不是感觉,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张雨馨坐正了身体:“当女主播没那么容易的。” “怎么不容易,就是坐在电脑面前直播呗。”赵美玉说道:“慧钰学姐说了特别简单。” “不要她说什么你都信,我告诉你,我老板也有一个传媒公司,旗下是龙族公会,招聘女主播这些,是有套路的,像你学姐,将你介绍过去,只要你签约了,她就能拿到一两千块钱,这方面,女主播的颜值越高,能拿到的报酬就越多。” “真的假的?”胖胖的舍友惊呆了。 “只要介绍签约,就有钱拿,更不要说其他的,要是下海了,她能拿到更多的钱。” 张雨馨说道:“等你签约后,公会不会和你要什么流水任务,没有礼物无所谓,只要直播就行,但是,这里面有时间的规定,一旦违约,哪怕一个月少直播了十分钟,都要赔偿五倍到十倍的签约金,你想想,签约金三万,要赔偿三十万,怎么拿?” “我去过一次杭柔传媒。” “虽然杭柔传媒比较不错,但里面也有不少套路。” “光是签约的合同就很厚。” “而且我听说,江州还有个大神传媒,招聘的时候,有两个层次,一种是直播,一种是线下陪玩。” 张雨馨轻吸口气: “我和一个女主播聊过,她马上要从女主播,转行去歌舞团了,她告诉我说,当你踏入主播圈子起,你的底线就开始被拉低,你会被身边的主播影响,会被那些老板影响,会被领导影响,会被运营影响,然后底线越来越低。” “只要底线越低,月流水就会越多,流水越多,公会也就赚钱了。” “但换句话说,就算你守住了底线。” “可那些合同里,是有陷阱的。” “只要公司一个念头,你还是要赔偿五倍到十倍的违约金。” “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在直播后面,公会的内幕和套路,数不胜数。” 说完这些,张雨馨有点心情不好。 她轻轻的呢喃: “要是接触了那个圈子,你的世界观,会时时刻刻受到冲击,你甚至会迷失自己,分不清方向,就像我,我现在就很痛苦,我会怀疑我曾经很坚定的信念,会怀疑自我,这样其实会很难受。” 张雨馨一点也不开心。 她的一番话,也让赵美玉陷入了沉默之中。 “真的有那么多套路,那我不参加了。” 赵美玉咬牙说:“该死啊,慧钰学姐竟然骗我。” “也不算骗吧。” 胖胖的学姐说:“她没准也不知道这些呢。” “都有可能。” 张雨馨躺在床上。 平复了一下心情。 经过吐槽后,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许多。 “雨馨,你老板实力很强啊。” 胖胖的舍友问道:“你说他在亚三买了房产,是那种超级豪宅吗?” “是。” 张雨馨回答说:“在半山云顶,买了一号别墅,花了七千万,我住在客房里,感觉,像是皇宫一样,好豪华,客房很大,有独立的卫浴,有观景的露天阳台,侧面有个向下的台阶,可以直达泳池,有休息区,工作区。” 赵美玉说:“那,像你老板那么帅也那么有钱,他女朋友多吗?” “多。” “果然啊,有钱人很渣呀。” “他不渣,哦不,他......我也不清楚。” 张雨馨摇了摇头说:“他的女朋友们,对他都特别好,老板这次去亚三,就是见一个女朋友的家长,给女方买了一套两千三百七十七万的别墅,买了一台五百多万的豪车,据说还谈成了一个合作,一个百亿以上的投资,是一个超豪华的酒店项目......” “太豪华了。” 赵美玉感慨道。 “雨馨,那你以后,和老板还能联系吗?”赵美玉说话的时候,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不联系了。” 张雨馨的眼底有着一抹复杂:“我的秘书生活结束了。” 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 张雨馨将体会到的奢华生活,讲给了大家听。 说到最后,张雨馨有点意识朦胧。 有点困了。 很莫名的,想起来许君文。 那个追求过自己的男人,想尽办法,到最后却因为酒醉,说出了那个阴谋。 正如沈清柔所言。 张杭难道不知道许君文酒量很差吗? 他真的不清楚许君文的脾气吗? 许君文是那种比较憨、闷骚的人,但同时也有点底线。 他想要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那么,阴谋之下,他显得拘谨难安,最后自爆,她可以理解。 而张杭呢。 一个不折不扣的资本老板。 对自己很凶,做什么不太对的,都要被训几句。 他对自己完全没表达过,一丝一毫的喜欢。 有的只是点欣赏。 ‘他说欣赏我,要培养我,或许以后可以当他的得力助手。’ ‘那现在,我走的时候,为何一句话没说?’ ‘连曹文也没说什么。’ ‘看来,是我的表现,没能过关。’ ‘接触之后,他发现我的能力并不能让他满意。’ ‘可是,我才十八岁啊。’ ‘我未来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 ‘努力学好软件技术,去大公司,从程序员开始做起,渐渐地到管理层,到总监。’ ‘如果那个时候,我再看到他,我会说一句:请叫我总监,谢谢。’ 思绪飘远。 张雨馨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的椭圆形脸蛋,小嘴微微嘟起,显得异常靓丽可爱。 最近几天,真的太累了。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 是被舍友吵醒的。 “雨馨,要吃早餐吗?” “一起去吗?” 在赵美玉的呼唤下。 张雨馨睁开眼。 坐起身,缓了一分钟,然后换上了一套比较普通的衣服。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梳单马尾,依旧披散着头发。 到了食堂。 “一碗小米粥,一个小馒头,一碟咸菜,谢谢。” 张雨馨依旧要了平时的饭菜。 赵美玉忍不住说:“哇,你最近吃多了山珍海味,还能吃惯这些吗?” “怎么吃不惯?” 坐下后,张雨馨笑了:“因为这才是我的生活呀。” 此时此刻,她的眼睛,异常明亮。 仿佛一夜之间,她重新找到了自我。 一个更加自信,内心更加坚强的张雨馨,出现了。 “之前就像一场梦。” 赵美玉很认可的说:“确实啊,只是咱们普通人,去体会一下富豪的生活而已。” “嗯。” 张雨馨吃一口咸菜,一口馒头,再喝一口粥。 这种平淡而普通的味道,是她所熟悉的领域。 “这次的咸菜,有点太咸了。” 张雨馨咧了咧嘴。 最后只吃了一小半咸菜,以往是能吃光的...... 回到班级后。 “张雨馨,你假期的兼职怎么样啊?” “听说你穿黑丝袜了,我听隔壁班的同学说的,你穿黑丝袜,高跟鞋,老性感了,求求你了,女神,你今天能不能穿一个给大伙儿看看?” “不能!”张雨馨翻了个白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她自己也承认,穿着那一套装扮,走到哪,都特别吸引人的目光。 “雨馨。” “我最近想明白了。” 一个男同学坐在前面,他笑着说:“我发现,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呗。” 都说,胆子大的有糖吃。 这个男同学,上个月刚交往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这就分手,来追她了? “不当。” 张雨馨明确拒绝。 “那我晚上再来问。” 男同学在同学们起哄的声音中,笑着离开了。 并不介意。 他觉得,同时追求十个女生,有一个答应的,就是成功了。 如果十个都拒绝,那就同时追求一百个。 总有会答应的时候...... 这是概率的事情吧,但他更觉得,要是喜欢一个美女,可以多给她几次拒绝的机会。 班长很快来了。 早自习正常上,不一会儿,胖嘟嘟的导员过来看看,然后离开。 上午课,理论知识课,英文课,中午又吃了简单的盒饭后,下午去机房上课,软件技术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 张雨馨学的非常认真,下午四点多放学。 她回到宿舍,用赵美玉的笔记本,连通了网络,查看一些可以兼职的工作。 “发传单,一个小时五元......” “奶茶店兼职,无底薪实习一个月......” “快餐店外卖配送......” 一个个工资都很低,无论哪个工作,干到死,也远远挣不到她昨晚用玩笑账号刷的那些钱。 但这就是正常的价格。 “嗯......去快餐店送外卖看看。” 张雨馨特意打了个电话。 快餐店是一个盖饭、炒面的店铺,在放学期间兼职,一单一块钱,有宿舍的订单居多,比如六个盖饭,跑一趟就能赚六块钱。 这么看,还算可以,简单又自由。 “好的,我明天想要去试试,谢谢您。” 张雨馨打完电话后。 赵美玉问道:“你又要兼职啦?你不休息吗?” “不休息,今年过年,我想带回家一些钱,给我爸。” 张雨馨笑着回答。 “你牛,我佩服你。” 赵美玉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这时。 张雨馨的电话响起。 “张小姐,你好,我是曹文。” “曹文哥你好。” “有件事,是这样,平时我是老板的助理,生活的琐碎事情,也是我来安排,前些天你在的时候,我轻松了很多,我认为,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秘书,你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所以我和老板建议了下,建议通过,张小姐,你可以考虑考虑,来这边当一位专职秘书。” 曹文语气比较严肃的说:“因为你还是大学生,懂得不多,虽说有潜力,但还不能担当大用,也就是这个意思吧,所以薪资待遇,每个月两万块,说实话,我听得出来,老板欣赏你的个性、特点,要是你以后表现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绝对可以走到某个公司总裁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我不想去。” 张雨馨知道,这是一条怎样的大路。 不夸张的说,是一条飞黄腾达的路。 但她刚找到自我,不愿意再深陷那痛苦的泥潭之中。 “张小姐,你可以考虑考虑嘛。” 曹文笑着说:“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你很出息,想必会很高兴。” 一句话,又让张雨馨的否定动摇了。 曹文又说:“向老板证明你的能力,这不是人生中最具有挑战的事情吗?” 这句话,让张雨馨的防线,几乎崩溃。 “不好意思,曹文哥哥,刚才我在气头上,说话欠考虑,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我明天给你答复好吗?” 张雨馨缓和了一下心情。 “好的,我等你消息。” 曹文微微一笑,挂断电话。 张雨馨则站在窗前,久久不语。 刚才为何拒绝,她认为自己没有实力和能力在那个位置上。 路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就不会那么迷茫了。 很快,导员也打来了电话。 “学校给你争取到了一个机会。” “我没想好。” 张雨馨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导员闻言后,笑着说: “有你这样想法的孩子,可不多啊,可能这就是他们欣赏你的点,确实,路一步步走会很踏实,那叫脚踏实地,但一步登天的运气呢,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是不可否认的。” “有的人,一夜暴富,他们把握不住财富,变得骄奢淫逸,挥霍无度,最终还是没钱了,有的人呢,从低到高,一步步走上去,明白成功的艰难之旅,他们很珍惜拥有的一切,能把握住财富,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但也有一众人啊,一夜暴富后,能把握住,这样是拥有很强大心性的人。” “老师觉得,你可以是这种人,你在那样一个高的位置上,去证明自己,这条路,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你去张总那边当秘书呢,这是学校的荣誉,你的学业,也会很优秀的毕业,想要体会大学生活,可以偶尔回来看看的嘛。” “老师呢,是过来人,老师觉得,这种人生很难一见的机遇,要抓住。” “这是你最接近改变命运的时候了,想一想你的家人,想一想你自己真正追求的,你发自内心的去感受,然后最后去做出不后悔的选择。” “今天先这样,就不和你聊了,明天上午老师去班级,到时候找你谈谈,你再给我答案吧。” 面对老师的一席话。 张雨馨内心感慨不已。 道谢后,躺在床上。 可以说,刚恢复好的心态,又混乱了起来。 但乱中,也有那么一丝少女的窃喜: ‘邀请我回去做秘书,是老板的决定,他明明不像是表现的那样冷漠,还是会在意我的。’ 正文 第639章 出发 “雨馨,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啊。” 赵美玉拿着洗脸盆,回到宿舍后问道:“听你说了两句话,是不是兼职的事呀。” 张雨馨回过神来,看了眼对方,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儿。 不想谈这件事。 思绪很乱。 在床上躺了会儿。 有点坐坐难安。 “雨馨,感觉你好累啊。” 赵美玉侧躺着,看到她的状态,不由说道:“是不是当秘书当的太有冲击力了呀。” “是。” 张雨馨承认。 “我估计,换做我,我也会很复杂吧。” 赵美玉平躺回去,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说:“咱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忽然接触了荣华富贵的圈子,肯定对咱们的理念啊、理解啊,很有冲击,但这只是一时的吧,像我们还羡慕你有这个机会呢,我也想感受一下,还感受不到呢。” 胖胖的舍友笑着说:“哎呀,别想那么多就好了,有那么多想法,不如想一想明天早上吃什么,明天中午吃什么,明天晚上吃什么。” 另外一个舍友说:“我也是,我从不信什么阶级资本,那和我没关系,我只信吃饱不饿。” “哈哈,也对。” 张雨馨笑了笑。 可能是和舍友聊天,心情的忽然转变,也可能是压抑了许久,不想去琢磨那么多,想的越多,是越折磨自己。 她想起了高中老师和自己聊天时候说过的话。 当时她的心态也不怎么好。 从小没有妈妈,骨子里还是有自卑,也有怨天尤人。 当时的英文老师,和她聊了一节课,就坐在校园内的花坛旁。 还记得老师说: “你不要那么敏感,真的没必要,你觉得别人的一举一动,有的负面的情绪,下意识的认为是针对你,其实不是那样的,是你自己的心理导致你那么想,你的行为举止,哪怕出丑了,别人也就一笑而过,人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多去调整自己的心情,让它发自内心的好起来,积极向上,期待明天......” 期待明天吗? 张雨馨轻吸口气。 她有点想清楚了。 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早点结束精神内耗。 不要再去芥蒂母亲出走的事情。 每个人都能决定自己的人生。 她想要富贵生活,想要走,扔下她和爸爸,怎么不行? 因为那是她的选择。 自己想的再多,也没用。 “学习会让人进步。” “不管是当秘书,还是程序员,我都要做好。” “高中三年,我已经受够了折磨。” “往后,我要对自己好点,好好孝敬爸爸。” 张雨馨驱散那些,仇富的心理。 大脑清醒后,再一想,自己重新走到老板面前,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起身,拿着手机,来到走廊,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爸爸,有一位富商,找我当秘书,是学校推荐的工作......” 当秘书? 工作? 她不是才大一吗? 父亲刚开始不太懂,听到张雨馨的讲述后,方才明白。 “不会耽搁学业,可以正常毕业,每年还能领奖学金啊,这是学校推荐的工作,那应该挺不错的。” 父亲笑着说道:“一个月两万,我天啊,王二麻子家的那小子,还是高校毕业的呢,一个月也赚不上八千啊,你这个工作,是学校推荐的,那应该靠谱啊。” “靠谱是靠谱,就是我不能学软件技术了,只能在学校这边挂名,正常毕业这样......” 父亲又道: “娃儿,这世上啊,大部分人的工作,都是为了赚钱,只有少部分幸运的人,他们的工作是自己的兴趣爱好,你呢,你喜欢什么?” 这句话,直击内心。 我喜欢什么? 张雨馨怔怔失神。 她意识到,自己常常忽略的,就是那个‘我’。 把别人看的太重要,失去了自我。 “娃儿,我说过好多遍了,不要担心我,我在老家挺好的,吃好,喝好,你姑姑经常来看我,会带许多吃的,你呢,不要太累了,做出你最想要选择的就行啦,不管怎样,老爸支持你。” 一番话,让张雨馨热泪盈眶。 “我知道了。” 张雨馨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说:“爸,你照顾好自己,等我奖学金下来了,我给你打款奥。” “你自己留着花吧。” “我留着干嘛呀,我不用钱的,你不知道,我跟的老板可好了,他平时特别忙,每次出差我都跟着好吃好喝,我吃的龙虾好大,还有牛排特别香,嘿嘿,以后我也让你吃上奥。” “哈哈哈,行行,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 这一则电话打完后。 张雨馨再次回到卧室。 心态再度有了改变。 她躺下后,嘴角有着一丝微笑。 ‘以老板的脾气,是断然不会和我说假话的,他说过,只要我表现的足够好,未来可担当大任。’ ‘嗯......我要努力,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优秀的成功的张雨馨。’ 有点睡不着觉,想了很多很多。 不知不觉间睡着。 次日。 张雨馨听到了舍友的呼唤声。 但她好困啊。 “我不去了。” “你们去吧。” 呢喃一句后,再度入睡,一直到九点半。 她才起床,看了眼手机,有导员的未接电话。 打过去后,张雨馨和导员聊了会儿。 “我待会儿就去张总那里报到了。” “了解。” 导员正在班级,接完电话后,回到讲台处,他笑了笑道: “说个消息啊,今天开始,张雨馨基本不会来学校了,她成功应聘上了开心游戏董事长秘书的职位。” 此言一出,学生们震惊不已: “那位老板是开心游戏的?我擦。” “董事长秘书,是因为她漂亮吗?” 导员笑笑:“当然有原因,颜值高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优势。” “要是有人喜欢丑的呢?”有学生抬杠道。 “那丑就属于颜值高的范畴了。” 导员应对自如:“像张雨馨呢,完全是运气,但你们不懂这个运气的含金量,我知道内部消息,人家是秉着培养自己人的理念,是要培养高层管理人员,张雨馨未来,有很大的可能,会进入我们学校的名人堂。” 学校也是要脸面的。 开心游戏那边,正式和学校交谈,也说了张雨馨这件事。 对于她几天的秘书工作,非常满意,认为她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开心游戏的意思是,历练一段时间后,会根据董事长的评价,进行深度培养。 具体能走到什么职位,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所以导员认为,这是一次人生难遇的大机缘。 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学校里的美女,也有不少,为什么偏偏是张雨馨? 他认为,这是缘分...... 十点半,张雨馨穿好了丝袜,短裙,上衣,高跟鞋,头发也洗好了,很直爽,佩戴了眼镜框。 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下,主要是穿着的衣服,挂在衣柜里,好好的锁上,被褥叠好后,用布盖好。 自己可能一个月,只能回来一两天? 总之,大学生活,有机会还是要体验的。 暂时先去忙老板的事情。 ‘等老板见到我,应该会给我一个笑容吧。’ 张雨馨眨了眨眼,她打开通讯录,找到曹文,打通电话。 “我考虑好了,曹文哥,我答应担任老板的秘书职位。” “好,给你十五分钟,到江湾公馆别墅。” “啊?” 张雨馨一愣。 没人来接我了呀。 “十五分钟?好的!” 张雨馨的执行力很好。 说完后,立即拎着迪奥的托特包,快速跑下楼。 一路小跑,不知多少个男同学行注目礼,注视她那黑丝美腿上。 跑到校门口,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我给你双倍的价钱,十分钟到江湾公馆。” 出租车司机看着后视镜,呆愣了几秒,暗想:现在大学生兼职,这么急吗? 第二个想法:这个美女不错啊,我要个联系方式问问价格? 第三个想法:她去的是江湾公馆别墅区,估计是一千起步了,算了,吃不起。 第四个想法:其实咬咬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吧。 然后,司机问道:“美女,留个电话号呗。” “十分钟能到吗?” 张雨馨问道。 “能。” 司机快速启动车辆,顺着一条小路穿行。 九分钟,抵达江湾公馆。 张雨馨很心痛的付了三十二的车费后,便下车了。 “唉,美女,留个电话呗,我是客户。” 司机师傅开车窗喊了句。 张雨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最后也没说什么,匆匆跑入了江湾公馆。 到了十七号别墅。 顿时发现,这边有一个豪华车队。 中间两台劳斯莱斯候着,前后有四台凯雷德,几台宾利,最后面是五台奔驰商务车。 四周有不少人在。 张雨馨看到了沈清柔,看到了李钰,也看到了郑舒晴,还有其他几个美女,现场的人挺多的,还有保镖队伍。 还听到一个妙龄少女说:“我哥还没出来啊?真的是,我特意请假回来参加婚礼的,结果昨晚到现在,连他一面都没见到。” 张雨馨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还看到了许君文。 许君文身边有个男子,两人正抽着烟。 “嗨。” 许君文看到张雨馨后,笑着挥了挥手。 张雨馨对他报以微笑。 “这个美女,我之前挺喜欢的,但是啊,没追成,她现在成了杭哥的秘书。” 许君文感慨道。 身边的郑哲呆愣一下:“那完了,当杭哥秘书,天天面对个有钱的帅哥,谁能把持住?” 许君文笑道:“她能。” “我不信。”郑哲笑着说:“我认为,杭哥还是挺有魅力的。” “要不要打个赌?”许君文调笑。 “赌个吻?”郑哲有点惶恐之色。 “屁!草!” “啊?这可不行啊!” “你特么,我草啊,我可不是张杭,再说了,张杭也不和男生赌亲亲啊,他就和两个女生赌过吧,反正我知道的是两个。” “哈哈哈,杭哥有那个实力,他泡妞,我是很佩服的。” 郑哲不太敢和许君文对赌什么。 赢了不好,输了也怕自己难受。 关键对方的地位,比自己高了一截。 所以,谨慎对待,将这个话题打岔过去了。 “胜哥、贺哥他们也是今晚的飞机,估计要半夜到,明天是正日子了。” 郑哲笑着说道:“不知道这次林先生会不会来。” “不来。” 许君文低声说:“前天,林青海的别墅去了两个杀手,被干掉了,最近他那边听说很危险,正是关键时刻,杭哥说了,不让他来了,不过大沈总会回来。” 沈斌和王姗她们,也会回来参加张杭的婚礼。 “还有韩校长,他是这次婚礼的证婚人。” 郑哲笑着说道。 时隔两个多月,韩峥又要当张杭的证婚人了。 ...... 张雨馨走到中间,看到了曹文,便走了过去。 “张秘书你来了啊。” 曹文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个小本本: “这是老板今天和明天的行程,你先找个车上,把上面的内容看清,大家马上就出发了,下车后,你跟着老板就行,记得提醒他沈总他们到地方的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 张雨馨幻想中,老板看到自己,还稍微欢迎的画面......无了。 一到场,就这么忙。 张雨馨也不磨叽,直接上了旁边宾利慕尚的后排座,翻看小本本。 “预计下午六点抵达庄市。” “婚房在:九云国际大酒店888号套房。” “汤剑锋晚十一点半抵达庄市火车站,建议10点派车去接站。” “沈总晚八点抵达宁市机场,从庄市到宁市需要1小时车程,提前派车接人,沈总预计九点二十分抵达庄市酒店。” “下午七点,雪满山大饭店,至尊包房的晚宴......” “晚九点半,九云国际大酒店餐厅就餐,参与人员有许君文,郑哲,沈斌......需提前和酒店餐饮部交流,选择最高档的食材。” “明天早晨六点半,叫老板起床,需要着装打扮,注:老板不喜欢化妆,提前和化妆师沟通好。” “早晨七点十分去接亲,具体环节......” 明天,十号,也就是和凌妃的婚礼。 举办的地点是在庄市,那边还有凌家的几个亲戚。 而去参加婚礼的宾客,倒也不少。 事情繁忙,需要提醒的很多。 张雨馨看完后,忽然发现,左侧的车门被打开。 穿着长裙的李钰,坐了上来。 “哦,张秘书你好。” 看到对方后,李钰微微一笑。 随后张雨馨这边的车门被打开。 “呀,有人啊,那我坐副驾驶。” 这人给张雨馨的感觉就是:好白,好美。 她是黄种人的特征,像白种人那样,一看就属于白富美的类型。 “你好,我叫白小桃,你就是张秘书吧?” “是的,你好,我叫张雨馨。” “按照年龄来算,你得管我叫一声学姐呢。” 面对这话,张雨馨微微一笑,并未开口。 李钰有些莞尔:“小桃,你怎么没和小柔在一起?” “小柔学姐等咱们老公呢呀,他们俩坐后面那台车。” 白小桃哼道:“无情的把我抛弃了。” “对了,钰姐,你有好消息吗?”白小桃又问道。 “还没,等他忙完这段时间,下个月初开始好好要。”李钰给出了回答。 这番话,让张雨馨暗暗惊奇。 她们聊天,都这么坦率吗? 一点也不争风吃醋? “明天婚礼,过两天妃妃学姐要去马代度蜜月,唉,好羡慕啊,我也想去。” 车子启动了,白小桃侧过身,看了眼张雨馨说: “这次你也能去马尔代夫了,怎么样,激动不激动?那个特别美丽的度假胜地。” “我也可以去?”张雨馨听说过马尔代夫,那个噱头为即将消失的海岛...... “当然啊,曹文,你,还有孙衡他们保镖,都得跟着。” 白小桃靠回位置,轻叹道:“要是我能跟着就好了,唉,老公已经有二十六天没有宠幸我了。” 这些话题。 让开车的司机,有点汗流浃背。 会不会越说越兴奋啊? 他无奈之下,将耳机连忙塞入耳朵里。 白小桃看到后,便问了句: “喂,你那个耳机子有歌吗?” 男子点了点头: “有的。” 白小桃撇嘴说:“那你戴了和不戴有什么区别啊?” 司机沉吟了下:“您说有区别就有区别,您说没有就没有。” 心里则想:戴了安全啊...... 正文 第640章 浩浩荡荡 白小桃给张雨馨的感觉。 很活泼,开朗,喜欢开玩笑,下意识的,张雨馨觉得对方是执着的人。 车辆行驶的时候。 路途遥远,总得聊聊天打发时间。 白小桃也闲不住,看了会儿手机,就说: “张秘书,你是怎么和我们老公认识的?我看群里说过你,只是说你是大学生,他很看好你,其他的没说。” “嗯......”张雨馨想了想回答:“是通过许君文认识的。” “许君文是怎么认识你的啊?”白小桃又问。 “他在我学校附近开了咖啡店,我去兼职工作,就认识了。” 张雨馨没有回答的很详细。 但架不住白小桃越问越细节啊。 “许君文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开咖啡店?不合理啊,是不是许君文喜欢你?” 面对这个问题,张雨馨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不想和对方交流太多。 白小桃自然看出这一点,便笑着说:“你是哪个地方的人?” “阳城市那边一个小镇的人。” “你爸妈在那边忙什么?” “我只有爸爸。” “妈妈呢?” “她......在我小的时候,跟有钱人跑了。” “啊?” 白小桃顿时侧过身,有点感同身受,很共情,有些义愤填膺的说: “怎么能那样啊?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我真想不出,她心得有多狠!” 张雨馨不由沉默了下,而后轻叹口气。 旁边的李钰,开口说:“她抛弃了你们父女俩,会是她的损失,而不是你们的损失。” “唉,张秘书从小跟着爸爸呗,那你爸爸后来怎么样?找没找后妈?” 白小桃问道。 张雨馨摇头:“没有,我爸腿脚不方便,没有再找了。” “张秘书和小柔学姐不一样,小柔学姐妈妈生病去世了,她会经常思念妈妈。” 白小桃叹息:“像我爸妈呢,离婚离的早,不过我倒算是幸运,他们都很爱我。” “离婚后,都有各自的家庭了吗?”张雨馨也问了句。 “对啊,都有各自的家了。” 白小桃笑着说:“他们啊,是两个强势的人,实在是过不下去,离了,分别组成家庭后呢,也都很强势的统治家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他们各自的家里,是我爸妈说了算,所以他们总是肆无忌惮的给我钱花。” 李钰眨了眨眼说:“那挺好的,以后你也有资本去创业。” “我暑假那会儿,不是给小柔学姐打下手嘛,我爸妈听说了,钰姐,你是不知道,我爸八月份给我打了五百万,九月份打了一千八百万,昨天又给我九百万,我妈呢,少一点,这几个月总共给我一千万左右,他们可能意识到我长大了,我存款现在有七千多万,也不知道干啥,唉,啥啥不会,和钰姐你们一比啊,我就跟个废物一样。” 白小桃说到最后,神色有了些郁闷。 但后排座的张雨馨,听的心中震撼。 前排座的白小桃是一个超级富二代啊! “几个月拿到了七千多万,你家里好厉害啊。”张雨馨惊讶道。 “还行吧,之前不怎么给,压岁钱什么的还不到一千万,就是最近一年给的多,我估计今年得给我七八千万吧。” 白小桃笑着说:“我都说了,我没创业,我只是和小柔学姐混一混,然后,他们听说我小柔学姐是谁后,就一个劲儿的打钱,说我该投资的时候就投资,放心大胆的去做。” 张雨馨微微一笑:“你和小柔学姐很好啊。” “好啊,我和姐妹们,哦不,我和姐姐们都很好,和小柔学姐最好,因为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没办法和张杭在一起了。”白小桃回答道:“都是小柔学姐帮我,他才收了我,张秘书你可能不知道,不是谁都能入他的眼。” 话匣子打开了,主要白小桃没什么顾忌,随心所欲,想聊就聊。 要是换于晴或郑舒晴她们在这儿,是一定不会说这个话题的。 但就是这个话题,让张雨馨对白小桃的好感,直线上升,觉得她特别真实,特别真诚待人。 李钰嘴角有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不信咱问问钰姐。”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钰姐,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不容易。” 结果李钰的回答,并非和她的意思相同。 “他追求我的时候,嗯......非常认真,他非常真诚,非常浪漫,我当时不知道他花心。” 李钰有些好笑:“当时还有一位机长追求我,我们关系也挺好的,我其实要答应他了,但就是那时候,小杭出现了,我呀,觉得他任何方面都好,因为他是我班长嘛,我们接触的多,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中间有一段时候,我误会他了,让他很伤心,就在外面有了感情债,结果呢,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感情债早就有了。” 套路! 手段! 张杭用办法,才得到李钰。 张雨馨察觉到这一点,便问:“钰姐,那你现在也很爱他?” “当然啊,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李钰想了想说:“怎么说呢,就是,一开始我接受了他的多情后,这方面的底线,越来越低,最后就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多方面的感情线发展,造就了李钰如今的百炼成钢的心态。 “况且,正义姐妹团,我觉得挺好的,大家很和谐,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情同姐妹。” 李钰是认可的态度。 张雨馨,却听的无比茫然。 那么优秀的李钰,二十五岁就达到了三门博士,她这样的女人,竟然会被张杭‘驯服’。 他有什么魔力啊? 难道会魔法吗? “小桃学姐,那你呢?” “我?” 说这个,可就有的聊了。 “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白小桃很花痴的说:“他就像我梦中的白马王子,突然出现,让我心跳加速,特别有意思的是啥呢,他当时花钱泡妞嘛,我就装作没钱、被那些奢侈品打动的样子,第一天,我就给他骑了,但可恶的是,他不拿我当回事,你知道么,他不要我了,人就不见了,我气了得有半年,我差点抑郁,后来偶然间一次吃饭发现他了,又骑了,我发现我在他面前,是真不争气啊,再后来,他还是不要我,直到我认识了小柔学姐......” 转折点这才来。 说起这些。 张雨馨也逐渐被打动,敞开心扉的聊: “许君文的咖啡店,就是针对我成立的,张杭在后面出谋划策,还让那两个店员霸凌我,欺负我,我当时也好窝火啊......见面后,我泼他一脸咖啡。” 泼咖啡这件事,让白小桃大笑不已。 聊到性情时。 “咱们加个威信吧。” 白小桃和张雨馨添加威信。 李钰见状,也加了一个,以免自己像是特立独行。 车速开的很快。 中途休息了两次。 苏瑾、林诗茵、于晴、郑微微、郑舒晴、白小桃、沈清柔、李钰,这些美女在一块,吸引了不知多少人的目光。 再看一下她们乘坐的车队。 “卧槽,都是名媛吗?” “好漂亮的一群美女啊。” 许多路人,都会惊叹三分。 张雨馨站在侧面活动腿部休息,高跟鞋穿着有点累,但现在也适应了好多。 不像是前几天刚穿时那样痛。 她也看了眼美女们。 沈清柔和白小桃是富二代,李钰是书香门第,于晴和郑微微是同学,郑舒晴是郑微微的姐姐,林诗茵之前干过一段时间秘书的工作,不过是李英竹的秘书。 不远处的丁凯和李苟是他的好哥们。 孙冬和赵小涛是男同学。 孙大彪和李英竹是一对儿...... 张雨馨的记忆力很好,大部分人,都能认识了。 目前,还有三个小时抵达庄市。 张雨馨拿出小本本,给九云国际大酒店打了电话。 “你好,我是张杭的秘书我也姓张,明天是我老板和凌妃的婚礼,订在了你们的酒店,现在我要确定几件事。” “奥奥,我知道的,您有什么事情?” “888号套房是婚房,布置好了吗?” “已经布置好了。” “我们到那边后,我会过去查验。” “好的。” “晚上九点半,我需要在你们酒店餐厅就餐。” “九点半餐饮部已经下班了呀,我们这边的餐厅营业到九点。” 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你现在让领导开个价,我这里要最高档的食材......” “您稍等。” 约莫两分钟,那边给出了报价。 张雨馨同意。 心中也有些感慨,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随后,她又拨打了雪满山大饭店的电话。 “你好,我是张秘书,曹先生在你饭店订了至尊包房,今晚七点的晚餐,我和你确定一下。” 再然后,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即将上车。 张雨馨便提前走过去,在另外一辆劳斯莱斯轿车的司机沟通说: “师傅你好,我是张秘书,一路开车辛苦了,我这边需要你七点四十分之前抵达宁市机场,八点钟沈总下飞机,你负责去接他,一共有三位乘客。” “好。” 留下联系方式和姓名后,张雨馨拿着小本本,回到自己乘坐的车子。 问了司机姓名和电话,然后吩咐他晚上十一点半去庄市火车站接汤剑锋。 今天晚上的事情,基本安排的差不多了。 坐回位置后,张雨馨活动下腿,靠在椅子上,喝几口水,稍作休息。 到现在,她没能和老板见一面。 就是刚才远远地看到了老板和许君文他们去了卫生间。 有条不紊的安排事情,并对明天的事有了规划后。 张雨馨才真正的休息了。 不知不觉睡着了。 同一时间。 黄兴镇。 “小镇比较破,这便是黄兴农场,农场一般都有钱,道路什么都好。” 凌莫开着一台黑色的奥迪a6l,带着妻子黄玉玲,来到了隔壁的农场。 黄兴镇的楼房都很少,但农场这边,基本都是楼房,只有北部少许区域是平房。 “农场前面有小吃一条街,看看,臭豆腐什么都有。” 凌莫如今也是衣锦还乡。 他今晚约了三个朋友吃晚餐。 地方名叫小军饭店。 是一个朋友胡小军的地方,胡小军以前也赌过几次,输了有三百多块钱。 没错,两人是玩麻将认识的,玩的时间久了,就熟悉了。 后来凌莫赌大场,就不经常和胡小军一起玩。 两人重新联络,还是因为胡小军在凌莫父亲死的时候,主动来帮忙,后续两人有电话联系。 “这位是我媳妇黄玉玲。” 见到另外三人后。 餐桌上有锅包肉,铁板鱿鱼,一份小鸡炖蘑菇,一条红烧鲤鱼,家常凉菜和红油土豆丝。 四个人六道菜,菜码很大。 几人喝着白酒,黄玉玲则喝饮料。 “莫哥这次去江州,算是起来了啊,连奥迪大a6子都开上了,我这一看,还是新车呢。” 胡小军笑着说道。 “我是纯粹借了我妹妹的光。” 凌莫笑着说道:“她稍微扶持我一下,我就车房都有了。” 凌莫说的是实话。 凌妃手指缝里,给他留出来一些,他手里的钱,就越来越多。 加上凌妃平时给苗莉梅不少钱,苗莉梅也经常给儿子家贴补。 尤其是这次买车,凌妃说给凌莫拿二十万,但黄玉玲没让要。 她说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能无休止的让亲戚贴补。 她倒也不是光说说,自己将十几万存款拿出来。 凌莫买完车后,还有二十三万存款,其实买车他自己的钱都够用了。 黄玉玲又告诉他,自己出钱是代表一个态度...... 成立了新家后。 和黄玉玲认识的久了,双方都看到了各自的一些缺点。 平均每个月能吵两次。 不过,整体来说,两人都觉得,他们的感情正在正向的加分。 至于女儿凌丽丽。 此刻正在姥姥赵丽梅家里玩。 “姥姥,我们还去草原了呢,草原好大呀,我们可以骑马,可以玩,还吃牛肉......” 凌丽丽很高兴的和姥姥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和事情。 但赵丽梅却偶尔忍不住热泪盈眶。 孩子现在和自己还挺好的,是,自己从小把她带大的。 可这种感情,能维持多久呢? 总有一天,孩子大了,就不愿意回到这里了。 总有一天,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小丽丽,会消失不见了。 人之常情,她知道,联系的越来越少,感情就会逐渐的递减,直至平淡。 “唉。” 赵丽梅心中轻叹。 因为平时很想念,也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忽然看到外孙女,心情起起伏伏,相对复杂。 但脸上的笑容,是没断过的。 玩了片刻,王晓蓉回来了,她拎着大包小包,都是给凌丽丽买的衣服。 “丽丽,看,妈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哦。” 王晓蓉笑容满面。 还特意展示一下自己特意去逛街购物的成果。 而凌丽丽只是敷衍的点点头:“谢谢妈妈。” 这平淡的样子,让王晓蓉倍感心酸。 坐了两分钟,就坐不下去了。 找了个借口,去阳台抽烟,偷偷抹眼泪。 ‘现在知道后悔了?’ 赵丽梅气不打一处来。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也是没办法的事。 “丽丽啊,你妈妈其实对你挺关心的,毕竟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赵丽梅抱着凌丽丽,轻叹道:“你爸妈离婚,不是你妈一个人的错,我不知道你爸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的感情破裂,是他们双方的原因......” 甚至你爸爸的原因更大一些。 作为女性,赵丽梅觉得凌莫赌博,不着家,就是他一手把家庭闹的破裂。 但自己女儿也犯错了。 只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正文 第641章 真材实料 “明天是姑姑的婚礼啦。” 凌丽丽分享着喜悦:“姥姥,你去吗?” 赵丽梅犹豫了下,说:“那丽丽你希望姥姥陪你去吗?” “我希望姥姥陪我一起呀。”凌丽丽腻在姥姥的怀里。 “那姥姥就去。” 赵丽梅笑着回答。 “妈妈去吗?” 凌丽丽见到妈妈从阳台回来,也问了句。 “妈妈就不去了。” 王晓蓉摇了摇头。 她现在,只想多陪一陪凌丽丽。 不过,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王晓蓉说:“丽丽,妈妈打算去江州打工,一来是平时方便看你,二来是想要换一个环境生活,分开这么久,妈也想明白了,以前妈没有多陪伴你,以后妈妈也想尽一份责任。” “丽丽,后妈对你好嘛?”赵丽梅问道。 “对我很好呀。” 凌丽丽觉得黄玉玲挺不错的。 交往的像是朋友,主要黄玉玲有时间会陪她一起玩。 凌丽丽也长大了不少,不管是看凌妃的面子还是什么,凌丽丽在黄玉玲那里的待遇,自然会很好。 现实中的各项因素,也是衡量一个人态度的标准。 傍晚六点。 九云国际大酒店。 豪华车队,抵达此地。 众人下车后。 张雨馨就忙碌了起来。 曹文其实也挺忙的,两人分工明确。 曹文带着众人,去预定好的房间安排。 张雨馨则第一时间去确定了车队。 因为江州和这边,路途遥远。 所以婚车不只是这些,就近也找了几台幻影、宾利等等。 车子已经在停车位停靠好了。 酒店内八楼。 这个楼层,都是他们的。 酒店方面,对于这次的大客户,可谓是相当关注,酒店的总经理也和张雨馨见了一面。 “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雨馨看的透彻,只要钱到位,任何事都会方便。 七点。 众人出发,在隔壁的雪满山饭店的至尊包房,开始用餐。 张雨馨简单的吃了一口饭,便立即打电话联系婚礼的承办方。 “伴郎伴娘的衣服,八点半请准时送到酒店。” “四位姐妹团都有谁?” “我要确定一下名单,待会儿给你们发衣服。” 张雨馨又找到姐妹团这边。 “谁上?” 沈清柔看一眼大家说:“我肯定要上的,艺涵也要上,还剩下两个名额。” “我可以吗?” 白小桃也举起了手。 最后一个了,林诗茵,郑舒晴并未动,于晴和郑微微以及苏瑾,她们左右看看。 李钰想了想,自己办过婚礼的,就不要当伴娘了。 “于晴你要不要上?” 沈清柔点名了。 “可以呀。” 于晴点点头。 “那就她了。” 沈清柔看了眼张雨馨。 四个人,齐了,沈清柔、于晴、白小桃和王艺涵。 “伴郎是谁?”沈清柔又问道。 “丁凯,李苟,孙冬和许君文。”张雨馨回答道:“衣服是浅蓝色的连衣裙,看照片挺蓬松的,伴郎的服装是蓝色西装。” “哦。” 沈清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忙完这些,张雨馨又走到侧面,拨打电话: “手捧花我让去取了,还有大葱,火盆,离娘肉,硬币........” 张雨馨第一次发现,结婚竟然如此之麻烦。 沈清柔这边,她笑嘻嘻的说: “明天,咱们得给臭狗一点麻烦,接亲不是得开门嘛,我们准备一些比较难的问题......” 沈清柔亲自上阵,研究着这些。 李钰看的一阵好笑。 感觉和她们在一块,完全能感受到青春洋溢的气息啊。 姐妹团真的很好。 等以后生孩子了,大家的孩子,也是差不多大小,是同一辈的人,或许能组成一个幼儿班呢。 张杭这边,他和大家吃着饭,聊着天,没喝多少酒。 餐桌上,除了许君文,郑哲外,还有后到的荣庆贺,还有张大福,白岐,沈浩,陈文辉等等。 “胜哥和乐乐,九点多到吧。” 荣庆贺笑着说道。 “对,九点半左右吧。” 张杭笑了笑。 韩胜和韩乐乐,也来参加婚礼。 这次来的人,还是挺齐全的。 在这边用餐到八点多,回到酒店休息。 九点钟,张杭又来到了酒店的餐厅。 这边灯火通明,开始准备美食。 而沈清柔她们拿到了伴娘服后,就直接去了凌妃所在的酒店。 因为家里的老房子也卖掉了,娘家房选在了不同的酒店。 张承文,王宏军,周胜男等人,在那边和苗莉梅以及凌家的一些亲戚在吃饭。 凌大俊是家里的老大,这边还有两个弟弟。 像婚车压车的是凌妃的一个弟弟。 滚床说祝福词的是另外一个弟弟。 这边的氛围很好。 当人们得知,男方彩礼就给了价值888万的礼物后,也没什么音了。 又收到了王彩霞给大家准备的见面礼。 每个礼盒都摆放了两瓶茅台,两条中华,还有一万块钱的红包。 用钱开路。 得到的是更加友善的态度和热情。 一切都没什么问题,最高兴的莫过于苗莉梅和王彩霞了,两人坐在一块,欢声笑语的聊着天。 对于凌家的一些亲戚,他们看到苗莉梅的时候,都差点没敢认。 以前的苗莉梅,皮肤黑,皱纹多,头发乱蓬蓬的,现在的她,看着像是年轻了十岁,着装也看着华贵。 晚上十点。 沈斌,王姗和周欣然来了。 “大家好啊。” 沈斌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小柔。” 他还特意过来,和沈清柔嬉皮笑脸的问好:“长公主最近怎么样啊?” “非常好。”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道。 入座后,王姗和李钰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小钰,我有了,嘻嘻嘻,刚刚怀孕哦。” 王姗笑嘻嘻的显摆着。 这句话,让李钰脸色一僵。 姐妹,我心里苦啊! 要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怀上。 却让王姗先有了。 “我还没怀呢。”李钰抿着嘴。 她琢磨着,再有一个月吧,一个月还不怀,就想想办法。 这件事,不能拖了。 大家聊着天,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韩胜和韩乐乐到了。 “哈喽,哈喽啊美女们。” 韩乐乐对众人打招呼。 因为李钰情绪不佳,也懒得演了,压根就不搭理韩乐乐,看都不看一眼。 当然,也因为人多,韩乐乐并未在意。 她看一眼张杭,笑着说:“新婚快乐哦。” 普通的话,在李钰耳朵里,却像是针对她一样。 什么叫新婚快乐?都和我结过婚了,你可以说结婚快乐了,会不会说话...... 当对一个人不喜欢,还是可以挑刺出来的。 此时的张杭,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特意打理过。 23岁的他,风华正茂,比前两年更加帅气了。 韩乐乐注意到张杭敞开的领口。 他的胸肌还是有些轮廓的,腹部线条好看。 想起和他接吻了几次,心底深处,有点热。 再想起自己的命运,不由叹息,自己的婚姻无法掌控,张杭的婚姻,却潇洒的不得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大概十点半左右。 “张杭,我的房间在哪?你送我一下,我有点事问你。” 韩乐乐笑着说道。 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的。 “行。” 张杭笑了笑:“我待会儿下来,你们先喝着。” 餐桌上的人不多了,不过还没到散场的时候。 张杭带韩乐乐,乘坐电梯,上了八楼后,找到810房间。 路上还看到了曹文,张雨馨,和王艺涵。 “哥。” 王艺涵笑着打招呼。 “嗯,还没休息啊,早点睡,明天得起早。”张杭笑着说了句。 “知道啦。” 王艺涵点点头,又对韩乐乐笑了笑。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嫂子,好像不是呢。 进入房间内,门关上后,走廊静悄悄,王艺涵和张雨馨对视了眼,又齐刷刷的看向房门的位置,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该干嘛干嘛去。 “乐乐,我觉得你要是留长头发,一定会很美。” 张杭笑着说道。 “我短发不美吗?”韩乐乐捋了捋自己的狼尾短发。 “也很美。” 张杭点了点头。 “把你的烟掐了。” 韩乐乐吩咐着说道。 “我抽烟碍你事啊?”张杭哼笑声。 “碍事啊,我想亲嘴了,不想亲满嘴烟味。”韩乐乐冷哼道。 哦呦。 张杭有点意外,有点好笑。 “那我绝对是你最好的嘴友。” 张杭立即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内。 “哝,口香糖吃一会儿。” 韩乐乐拿出一个口香糖递给张杭。 张杭老老实实的吃着。 “玲玲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她现在情绪特别差,也不知道孩子要怎么办,本来要去打掉了,后来就忽然犹豫了。” “嗯,我俩有个项目,我估计,这个孩子是要生下来的。” “你好有信心啊。” “当然了。” “嘿嘿,今天看你,觉得哪都好看,哪都帅。” 韩乐乐走到近处,她穿着一条短裤,右腿抬起,直接跨坐在张杭的大腿上。 张杭的双手,下意识的抚摸在她的腿上:“这么急?” “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呀。” 韩乐乐将口香糖吐掉,随后吻住了张杭的嘴唇。 亲了几秒,她又张开嘴,将另一份口香糖吐在桌上。 “还是有烟味。” “那不亲了?” “不,我想亲。” 十分钟后,韩乐乐的脸色都微微泛红。 但她还是推开了张杭,并说:“下次手不许乱动。” “得令。” “哼,你别以为自己能拿捏我,我只是没找到更好的嘴友。” “嘴友有我一个就够了,别人不安全,万一有传染病呢。” “你才不安全,你那么浪。” “但我很注意啊。” “滚蛋吧,劳资不需要你了。” “哈哈哈,好。” 张杭大笑一声,便打开门走出去。 恰好,看到张雨馨在几米外。 “张秘书辛苦啊。” 张杭笑着说道:“早点休息,你可以适当将任务交给别人,记住,如果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知道了,老板,你的嘴上有点口红。”张雨馨指了指张杭的嘴巴。 “帮我擦掉。” 张杭站在面前,吩咐一声。 张雨馨呆愣一下,有那么一瞬的忸怩,但很快就好了,从包里拿出湿巾,走到近处。 老板的面庞近在咫尺,她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嘴唇后,张杭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便去了楼下。 也就十几分钟,聚餐结束了。 张杭回到房间睡觉休息。 次日。 早上张雨馨按下了老板房间的门铃,将其叫醒后。 发型师开始打扮。 包括丁凯几人,也在装扮着。 汤剑锋已经拿着昂贵的摄像机在拍摄了。 “接亲!” “出发!” 在大厅内,丁凯几人大喊了几嗓门,随后接亲的队伍出发了。 在楼下,连沈斌都起床了,大家跟着乘坐车子。 车队出发,行驶在路上。 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当婚车队转入一个小路,这条路是单行道,但也常常有车图方便逆行,因为没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一辆奔驰s级,迎面而来。 但是看到婚车队伍后,司机无奈的倒车往后开。 大概一百多米,来到路口,才让开了位置。 车队呼啸而过。 后面的一台车,稍微停靠一下,曹文从驾驶位下来,拿着一个礼盒。 “辛苦了,师傅。” 奔驰司机顿时笑了:“不用不用。” 推脱一下,还是收下了。 礼盒在副驾驶,司机的耐心很足,并且心情不错,打开礼盒后,看到里面有一瓶茅台,一条中华,还有个五千块钱的红包。 “哎呦卧槽。” 他第一时间拨打了媳妇的电话:“媳妇啊,我曹,你猜我刚才下楼遇到啥了,哈哈哈,遇到婚车队了,我就从小路倒车,倒了一百多米,人家给我个大礼盒,哈哈,这礼盒得有一万块了,贼牛逼,人家那车牌号,五个1,五个7都有......” “一万块钱的礼盒给你笑那样?没出息。” 媳妇笑着调侃。 “哎,你不懂,算了,我不和你这妇人家说,哈哈,那我上班去了啊。” 随后挂断电话,他拨打了另外一个备注为王老板的电话。 “小美啊,哈哈哈,我在路上呢,今天我状态相当好了,绝对让你跪着叫爸爸,哈哈,你猜我遇到什么了......” 婚车队顺利抵达酒店。 接亲也是一个套房。 当张杭他们一路抵达后。 张杭敲了敲门。 里面有沈清柔的呼喊声:“你是谁啊?” “我是新郎。” “奥,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答对了,才能让你进来。” “好啊。” 张杭就知道,她们得刁难自己。 “你干什么来了?” 白小桃问道。 “接新娘。” 王艺涵又说:“红包给的大,门缝开的大奥。” 丁凯在旁边笑哈哈道:“你门缝开的越大,红包给的越多。” 汤剑锋在旁边拍摄,杨琳,王姗,李钰,沈斌等人,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热闹。 然后,于晴在里面问:“花生油和橄榄油,新娘爱吃哪个油?” 张杭眼神流光:“是iloveyou。” “哇......”于晴捂着嘴,有些惊讶。 对方回答的太快了。 沈清柔又道:“你今天准备请大家喝什么酒。” 张杭沉吟一秒,朗声说道:“天长地久!” 一侧的张大福连连鼓掌:“这反应,太快了。” “牛逼,牛逼啊。” 许君文哪懂这些,一时间,对张杭的钦佩,那是五体投地啊。 白小桃开口说:“通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 张杭笑道:“是我们。” “啊啊啊!” 白小桃哭笑不得:“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清柔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新娘想买一块地,那是什么地。” “死心塌地。” 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沈清柔握着拳头喊了一嗓子:“你是不是作弊了?” 谁把题给泄露了? 沈清柔看向其他几人。 于晴、白小桃和王艺涵都在摇头。 “我没作弊啊。” 张杭笑哈哈道:“这是我的真材实料。” “好吧!” 沈清柔扭搭一下身体,不情愿的说:“算你过关了。” 正文 第642章 二婚 “新娘的裙子里,有五根线,拉出来什么,都要吃下去。” 沈清柔又在整蛊了,她笑嘻嘻的说: “首先我们还是把新郎排除掉,唉,我们凌妃学姐啊真没出息,刚刚特意告诉我们,不要去整张杭,那就给她个面子,谁让她今天是新娘呢。” “这第三根线啊,是一瓶水,排除掉了,其他四根线,是四位伴郎来。” 沈清柔指了指丁凯几人,呵呵笑着说: “这四根线有一瓶白酒,一瓶醋,一瓶酱油和一瓶豆油,都是很小的瓶子,不管拿到什么,都要喝光好不好!” “好!”孙冬大声回应。 随后,他大步向前走:“我选第一个。” 拽住了线条。 凌妃红色的婚服很大,裙尾盖住了几样物品。 当孙冬拽出来后,只见一瓶五百毫升的白醋,被拉了出来。 孙冬当场呆滞:“这就是你说的很小的瓶子?” “是的哦。” 沈清柔眨了眨眼。 这时候,孙冬也没喝,拿着醋瓶子,站在侧面说:“我等着和大家一起干杯。” 紧接着丁凯来了,他抓住一个绳子后,拉出来的是一桶五升的豆油。 “我草!” “这裙子这么能藏吗?” 丁凯眼睛瞪的滚圆:“这么多豆油,我这,臣妾做不到啊。” 周围有哄笑声。 李苟哈哈笑着:“你这也不行啊,还是看我的吧。” 李苟拉出来的是,一大瓶的酱油。 许君文最后拿到的是白酒,是一个二两半的,倒是量很少。 如果平时,许君文干杯很难。 但现在,他却乐呵呵的说:“那咱们干杯?” “干杯!” 几人不约而同的举起来。 咕嘟...... 只喝了一小口。 游戏归游戏,命还是更重要的,当然不可能全都喝下去。 沈清柔她们也都是笑着看热闹。 在张杭的婚礼上,当然不会出现婚闹的情况。 很快,张杭找到了高跟鞋,亲自给凌妃穿上。 仪式进行中,先对女方那边改口。 穿着红色旗袍的苗莉梅,满面笑容的看着张杭。 当张杭甜甜的喊了一声妈。 苗莉梅大声答应,并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对这个女婿满意吗?” “满意!” 主持人也适当的问了几个问题热场。 接亲的环节,进入了倒计时。 车队回往新房。 九云国际大酒店,这边也是热闹非凡。 结婚的共有四家,张杭他们并不是最大的宴会厅,是一个规模中等,但场景布置非常漂亮的大厅。 上午时间,不少人来到酒店二楼。 忽然看到张杭和凌妃的照片。 路过的时候,从大门往里看了眼。 “哎呦喂,人家这布置的怎么这么漂亮啊?” 放眼望去,天花板上面,有数不清的水晶吊坠,亮灯的时候,如同银河从九天之上而来,光芒流转,美轮美奂。 处处布置,别具匠心,让人见之心驰神往,如临世外桃源。 在里面的舞台上,仿佛是一片花海。 “哇,这个漂亮唉,我要进去拍照。” 一个参加其他人婚礼的女子,和男朋友欲要走进去。 刚刚过去,便发现门内站着四位黑色西装的男子。 “你们是?” 一位西装男子客气的问道。 “你好,我们可以在里面拍张照片吗?” “不可以。” 西装男子直接拒绝了。 “我特别喜欢这儿,我就拍张照片,什么也不动。”女子再次说道。 “不好意思,这里不可以拍照。” 西装男子再次拒绝。 “你!” 女子神色一气,拉着男朋友的手,走向后面,还说了句:“有什么大不了的。” 路过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服务员。 “为什么这个大厅的布置好看啊,为什么我妹妹的大厅就没有这个亮?”】 妥妥的质问着。 被质问的女服务员,面对对方的指责,以及眼神里的不满和轻蔑,她心头火大。 但她忍耐着脾气,笑着说: “女士您好,这里的是婚礼主办方布置的,您看到的那些吊坠,全都是他们弄的,看到的每一朵鲜花,都是真的,人家光是婚礼布置场地的费用,听说就消费了十几万,您如果想要同样的效果,我可以把主办方的联系方式推荐给您......” 听到价格后,女子落荒而逃了。 看着对方急匆匆的背影,服务员心中偷笑。 在大厅内,确定了她负责检查的内容后,离开大厅,就见有同事跑过来,低声说:“来了,尊贵厅的新娘新郎到了,刚才小丽说,新郎超帅,新娘超美,他们去八楼了,咱们也快点上去看看呀!” “走!” 两人快步来到电梯间,乘坐一个电梯,来到了八楼。 “八层都被包下来了。” “电梯间还有保镖呢。” “是呀,不让人乱进,连其他服务员都不行呢,只有我们服务尊贵厅的有临时工作证的才行。” “这次结婚的,听说是大人物哩,楼下都是豪车,还有五个一和五个二,五个七的车牌号呢。”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富豪结婚。” “关键听说还好帅啊。” 两人在人少的地方,窃窃私语说了几句,随后便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婚房旁边。 这边人很多,根本挤不进去。 不过,两人站在门口,充当酒店方的服务员。 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们看到,房间内进行了一些小游戏。 有凌妃的弟弟滚床单,还说: “走进新房喜洋洋,新人托我来滚床,滚床滚床儿孙满堂,先生贵子后生姑娘,这床真的好啊,夫妻恩爱过到老啊,这床真是宽啊,堆满金山和银山......”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在红床上滚来滚去,念了提前准备好的台词后,场上掌声雷动。 在外面看,只能听到些许声音。 看不到新郎新娘。 环节在一步步走着。 还有扯红腰带,看谁扯的快谁当家。 还有吃一个红苹果。 两人咬来咬去,避免不了亲几口。 接吻什么的,都早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凌妃还是有点害羞感,因为今天是结婚,她今天是美丽的新娘,是属于他的新娘。 玩玩游戏。 张杭和凌妃的心态,出奇的放松。 两人在镜头里,表现出了足够的张力。 非常自然,非常圆滑。 甚至韩胜他们都看出,这两位,完全是享受着这个婚礼的过程。 “杭哥就是杭哥。” 许君文站在旁边轻声说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结婚,真是如鱼得水啊,自然的很,上次咱杭哥还有点紧张呢。” “咳咳,嗯,是的。” 韩胜咧嘴笑笑。 私下里,张杭管他叫一声胜哥。 可许君文称呼杭哥,他们还能怎么办啊? 韩乐乐站在他们这里,注视着张杭,眼底有着一丝波澜。 昨天和他接吻,蛮舒心的。 那种感觉,让她回味无穷。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和他亲一亲。’ 韩乐乐微抿红唇,忽然就有点馋了。 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 可能是,因为家里对她婚姻是包办的状态,她破罐子破摔了,恰好这段时间,张杭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一来二去的,也没有其他目标。 说实在的,喜欢她的男人多的是,但像张杭这样动手动脚的,仅此一份了。 一般,有那个地位的,都相敬如宾,没那个地位的,也没胆子追...... 很快,张杭和凌妃,来到了张承文和王彩霞的面前。 “爸,您喝茶。” 凌妃大大方方的称呼着。 “唉,好好好。” 张承文笑容满面,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妈,您喝茶。” 凌妃又对王彩霞敬茶。 王彩霞喝过茶水后,在主持人的引导下,给了大红包,也就是改口费。 完成这些顺序,众人移步到宴会厅内。 宴会厅的装扮,让大家纷纷拍照留念。 甚至沈清柔,林诗茵,李钰等人,还特意找了个很好的位置合影。 沈清柔还招呼来张承文他们,一起照了几张相片。 比较有意思的是,许君文,韩胜和韩乐乐他们,也都来凑热闹,让汤剑锋拍了几张照。 婚礼中很重要的一个过程。 “让我们有请证婚人,江州大学副校长韩峥登台!” 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韩峥和张大福等人,坐在靠近舞台的餐桌上。 闻言后,他露出笑容。 看了眼不远处和李钰在聊天的妻子姚丽婷,他便走上了舞台。 他依旧是没拿讲话稿,完全是脱稿上台。 这是第二次给张杭当证婚人。 他觉得荣幸的同时,稍有汗颜。 李钰那边能参加婚礼,也让他认为有点不可思议。 按理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都是张杭的,却没想到,连参加婚礼,都一点也不避讳点。 李钰光明正大的来,凌妃这里也是光明正大的接受。 唉......这是怎么做到的? “大家好,我是韩峥,很开心也很荣幸来参加今天的婚礼。” “这一场婚礼呢,充满了华国传统文化的韵味。” “也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深情。” 这一番话,让周围上菜的几个美女服务员,看的心驰神往。 尤其是在八楼看热闹的两人,路过时,还驻足低声聊了几句。 “好羡慕。” “羡慕不来的,我刚才问了主办方的一个工作人员,新娘子这个红色的婚纱,上面全都是真的黄金,头顶戴的首饰也是黄金,都是实心的,估摸着得十几斤呢,我天啊,那可是几百万的婚服。” “真的假的?” 令人难以置信。 但实际上呢,凌妃戴着这一套装饰品,感觉好累,确实挺沉重的,也确实价值昂贵。 这正是韩峥说的传统文化韵味的婚服。 “能看得出来,两位都是从小幸福长大的孩子,但是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再是孩子了,成为身上有了责任的人,成为肩负彼此未来的人生,所以,接下来大家用掌声,为这对年轻人未来的人生道路祝福。” 韩峥的控场能力是极强的。 掌声平息后。 韩峥才缓缓说: “爱是包容,爱是理解,今天......” 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和皮鞋的韩峥,他佩戴了近视镜,在台上文质彬彬的说着一席话。 也是轻车熟路了。 第一次当证婚人,也就是给张杭的那次,他查了许多资料,知道该怎么办。 这次只不过是台词有所变换罢了。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台下的众人都在鼓掌。 凌妃有点热泪盈眶,很激动,她的眼里有光。 张杭站在旁边,可谓是俊男靓女。 台下众人。 凌家的一些人,像凌大俊的两个弟弟,在一块感慨: “咱们家,大俊长得最漂亮,凌妃随她爸,长得好,嫁的也好啊。” “是啊,嫁给了有钱人家,以后就是富家太太了。” “人生啊,真是,唉,老麻家的女儿,据说嫁给了一个水泥厂的老板,挺有钱的,最后不到一年就离了。” “不知道小妃在人家家里,能不能站稳脚跟。” “应该是行,我听凌莫说了,小妃现在自己的工作特别好,年薪可是上百万啊,她开的车都两百多万呢......” 对于他们,大概只是看了个热闹。 而沈清柔,此刻却红了眼眶,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轻轻的说: “学姐是跟他最久的人了,也是他的初恋。” 身旁的王艺涵惊讶道:“啊?我哥的初恋不是乔雨琪嫂子嘛。” “不是。” 沈清柔摇摇头:“乔是青梅竹马,小杭是后来才表白的,那时候,学姐已经跟他一段时间了。” “奥,是这样啊。”王艺涵点了点头:“那嫂子,你啥时候和我哥结婚啊。” 沈清柔顿时一笑:“说快也快,现在大家都在等着呢,要看看时间上的安排吧,像诗茵吧,家里人还没和小杭见过呢。” “是啊。” 林诗茵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以前觉得自己的地位总是最低的,好在后面有郑舒晴她们出现。 但是到现在吧,自己和郑舒晴的家人,张杭都没见过,也没说去见一见。 结婚的事,肯定是靠后了。 现在眼瞅着,李钰和凌妃都备孕了。 自己这儿,家长都没见过。 不由暗暗着急。 台下的张承文,看着儿子第二次结婚。 他感慨万千,和身边的老婆说: “这样的场合,咱们还要参加很多次呢。” “咋地?你自豪了呗?啊?你拿儿子当榜样呢是吗?”王彩霞两句话,让张承文不敢吭声了。 “瞧你那怂样,还是我儿子厉害,找那么多女朋友,各个都对他好,就你,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王彩霞嗤笑一声。 “我......” 张承文嘴角抽搐,气不打一处来,解释道:“我那是独宠你一人,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 “行,算你说的对。”王彩霞笑着白了他一眼。 张承文也笑笑。 紧接着,张杭拿着麦克风,开始了讲话。 “我很相信缘分。” 张杭面有一丝微笑说: “我第一次来江州的时候,那时候狗子跟着我,我手里有一笔钱,打算投入到房产里,找房产中介,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所以我们来到了大学城,正好是我们大学这边嘛,就来看看。” “第一顿饭,是永盛盖饭,我还记得土豆片和木须肉这两道菜挺香的,吃饭的时候,就惊鸿一瞥,完全是那种感觉,我看到了凌妃。” “她正在打电话,她是一位房产中介,正在拒绝一个有钱人的追求。” “看到她的时候,我当时就知道,是缘分让我们在那里相遇。” “然后我说,狗子,追上去!” “李苟就跟出去了。” “找到她的店,然后去合作,一来二去啊,我俩就好上了。” 张杭说的轻松随意。 台下时常会有一些笑声。 讲述了两人认识的过程后,张杭做出了总结,对宾客们的感谢等等。 婚礼正在进行中。 作为凌妃的好朋友,吴娇和曹晶,两人在台下,激动的不行,都发了朋友圈。 而赵聪,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条朋友圈。 此刻的他,正在开会呢。 看到朋友圈后,久久不语。 “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有手下问一套方案计划。 谁知,赵聪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扔。 砰的一声闷响。 大家吓了一跳。 又见赵聪脸色不太好看的说: “结婚了又怎么样?我真是笑了,结婚了以后也得离。” 正文 第643章 蜜月行 “哎呀,今天终于成为亲家了哈。” 餐宴开始后,王彩霞拉着身边苗莉梅的手,两人心情都很好。 “呵呵,能看到孩子们幸福,就是我们的快乐了。” 苗莉梅很欣慰的笑了笑。 她很满意这个结果。 哪怕她知道,旁边那一桌的美女,都是张杭的红颜。 苗莉梅觉得,人生嘛,难得糊涂。 妃妃跟着张杭,特别享福,特别幸福,两人在一起的精神状态,她看在眼里,那是她年轻的时候梦寐以求的从未有过的爱情啊。 和凌大俊,没那么美好。 但美好的事物,也有不美好的一面,就是张杭不独属于女儿。 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苗莉梅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都幸福开心就好了。 其他的事......不需要特别关注。 就像是现实中许多老板的妻子,明知道外面还有小的,但也不管不问,只要不带回家里就行。 苗莉梅就是差不多的心态。 和亲家母吃着菜。 张承文则跟着凌莫他们喝酒吃饭,大家闲聊着。 另外一侧,张大福等人,在聊关于事业的话题。 张大福感慨的笑着说: “李总的公众号项目,非常成功,目前已注册公众号已经超过了一百万个,这是一个很夸张的速度了。” “公众号和朋友圈的内嵌广告,我们也开始做了。” “效果呢,游戏广告,非常厉害。” 说着,张大福看了眼白岐。 欢乐游戏是他们的合作方之一。 白岐点了点头,笑着说:“自从和威信科技合作后,我们的月流水越长越高,上个月已经破亿了。” 营收开始增长了。 也因为,王国这款游戏,可玩性很高。 皇家公会的一批大佬入场,天驰不愧是游戏高手,欲要称霸九州,充值率相当之高。 在他身上,至少能赚一笔。 白岐这边数据好了,也带动了威信的营收。 威信科技的十月份,预测会达到盈利的目标。 “投资项目,嗯......” 韩胜那边,也在聊着,他说:“上次,咱杭哥给了我妹妹两个项目,结果这个月,那两个项目都有了很大的起色,赚钱是一定的了,待会儿啊,杭哥敬酒回来,咱们是不是,也得好好和他聊聊。” 荣庆贺笑道:“对,灌他酒。” 韩乐乐顿时笑了:“那可不行啊,我会帮他的。” 因为项目的事情要灌酒,韩乐乐是打算出手的,站在张杭这一边。 她是既得利益者,自然要有所表态。 当然,这也只是个玩笑话。 “沈总,你新开发的项目咋样了?”许君文笑问道。 “挺好,京都那边要动工了,海市是一周后动工,亚三市那边也在准备着,估计下个月初吧,那边的项目太长期了。” 沈斌摇头说道。 豪华酒店项目,时间太长,甚至超过了他定下的五年计划。 韩胜有些疑惑道:“太行集团最近的重心,有在酒店方面偏移啊。” “确实。” 沈斌认可。 这是业内都知道的事儿。 “我们加大了步伐吧,房产提高了贷款额度,讲究的是效率,要让任职三年内的领导们满意,所以主打一个快,给他们一些业绩嘛,酒店方面呢,我们开始推出太行旗下的高端酒店,亚三的亚特兰蒂斯就是第一步,接下来在一些大城市或者旅游的地方,也会提一提速。” 沈斌和几人说了些计划中的内容。 这些家伙,虽然都是年轻人,但每个人的背后,都代表了非同寻常的力量和群体。 没准未来和他们哪位长辈,会有合作,都是不一定的事。 张杭和凌妃,依次敬酒。 到曹文、孙衡、张雨馨等人的餐桌,也敬了一杯。 “谢谢各位......” 张杭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孙衡等人,连忙站起身,回道:“应该的,应该的。” “阿文,你安排一下航班。” 张杭随口说道:“明后天都行,第一站去巴黎,在那边五天左右吧,第二站去马尔代夫,也是五天左右,第三站去亚三。” “航班什么的你安排好,然后,张秘书,酒店什么的你来订吧。” 张杭吩咐一声,便带着凌妃,去了旁边的餐桌。 凌妃还小声问道:“我们要去巴黎吗?” “对啊,多带你玩个地方啊,刚好带你在那边多购购物。”张杭笑着说道。 “咯咯,老公你真好。” 凌妃娇笑着说了句。 “小妖精。” 张杭低声一笑,甚至想要早点洞房花烛夜了。 餐桌上。 张雨馨两眼一抹黑,便问: “曹文哥,我该怎么订酒店?是上那个携城软件吗?” “携城现在能订海外的酒店吗?”曹文问了句。 “能,我上次看到了,八月份开通的新功能。” “那你看看。” 曹文笑了笑。 张雨馨便打开手机,特意搜索了下。 “提前七天预定......这时间有点来不及呀。” 张雨馨有点搞不懂,便笑着说:“曹文哥,你帮帮我呀。” 曹文笑道:“你倒是很会问,行,我给你一个电话号,这个人是专门搞预定酒店和酒店推荐这些的,你先查询好酒店,以及大概的价格,然后问问这个人,记住,老板的房间全订最豪华的套房,我们订标准间就可以。” “明白。” 张雨馨快速吃几口饭,便查询起来。 因为手机网速太慢了,她看了眼张杭,那边正喝的热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连通网络,查询后,记录在小本上,又拨打曹文的电话。 “五天我们订一个酒店还是?” “老板说了,你负责订酒店,所以你看着办。” “好的。” 张雨馨知道了,这是自己拿主意啊。 “得查攻略。” 张雨馨又查询了半个多小时的旅游攻略。 对于酒店的位置,游玩的地点等等,都有了解后。 最后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周先生你好。” “你好,你是?” “我是开心游戏董事长的秘书,我姓张。” “谁?” 对方显然一愣。 然后惊了下。 “稍等。”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边的环境变得非常安静。 显然是进入到一个私密的空间。 “张秘书你好,你是开心游戏董事长的秘书对吧。” “是的。” “你是从哪知道我电话号的呀。” “是曹文先生给我的。” “奥,奥,曹助理,是那位太行集团一位董事长的助理。” “对。” “明白了,你好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我打算订巴黎的酒店,我们是明天下午四点半的航班,需要订后天的房间......” “订哪个酒店,什么房?” “周先生你有推荐吗?” “我这里有几套旅游攻略,你想怎么玩,怎么订酒店,要不我给你发攻略你先看看呢?” “好的,我的邮箱是......” 张雨馨将邮箱说完后,一分钟后,就收到了旅游攻略。 “真详细。” 打开看了看,还有照片,是图文介绍,怎么住酒店,怎么玩...... 但张雨馨没着急,他和曹文确定了航班的具体信息后。 又拨打了周先生的电话。 “张秘书你好。” “请问利兹酒店的总统套房是什么价格?” “现在的话,一晚上得合二十一万左右了,而且不一定能订到。” 价格和查到的差不多。 张雨馨便说:“我有一套方案,利兹酒店住两天,白马庄园住一天,四季酒店和大总督各一天,总共住五天,都配备一个总统套房和三个标间。” “好的,我这边需要一点时间,先确认能不能订到你的方案。” “五天后,我们要去马尔代夫,鹦鹉螺,白马,卡尔顿,这三个岛每个两天时间,也是相同的配置。”张雨馨又道。 “嚯,这一单可不小啊。” 周先生笑着说道:“张秘书,你帮忙转达一下,这一单我不赚钱,就为了交朋友,我很期待能和开心游戏董事长吃一顿饭。” “这个我没办法做主,我可以帮忙转达。” “好,我这边先去忙,看看能不能订上。” 张雨馨本以为,要等一会儿。 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分钟。 周明就打来了电话。 “运气真不错,全都可以订到,张秘书,方便的话,你那边需要把身份信息发给我,还有航班信息,价格的话,118万,你给我转一百一十万即可......” “好的。” 双方不断沟通后。 交易很快达成。 当周明看到张杭和凌妃的身份信息后。 “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我草,这么年轻......” “凌妃,张雨馨,等等,曹文也来了。” “难道这张杭,还是太行集团的股东之一?” “他是谁家的子弟啊?” “年纪轻轻,就这么多金,唉,想我周明,三十三岁才身价过亿,浪了两年多,腰子就没那么强了,唉,二十来岁,正是好时候啊......” 周明有些感慨。 一夜时间过去。 张杭和凌妃,在婚房内,度过了浪漫的一晚。 虽然两人熟的不得了,但婚后的浪漫,充满了激情。 “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凌妃笑着说道。 “呃,生孩子是一件,怎么说呢,辛苦又伟大的事情,这个过程很遭罪,要是你不想生也没关系。”张杭温柔的说道。 “为什么不呢?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凌妃痴痴地看着对方。 “我没说不要孩子,我是说,可以待孕。”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不要。” 凌妃摇头拒绝:“虽然过程辛苦,但我想要自己体会。” “好。” 张杭笑了笑。 在这边休息了一天,张杭的私人飞机,抵达了隔壁市的机场。 这庄市是没有机场的。 次日下午,这边的热闹已经不在,司机们开着车队,回往江州,沈斌乘坐他的私人飞机走了,沈清柔等人跟着,她们的第一站是江州。 张雨馨,曹文以及孙衡等三位保镖,众人来到机场,正在等待着。 “爸爸,我要出国了。” “去哪儿啊?” “欧洲巴黎。” “和谁去啊?” “老板结婚了,和他们一起去,还有助理和另外三位保镖。” “好......” 乘坐飞机。 张雨馨有些热血澎湃。 没想到,自己真的要出国了。 上次也就是九月末,曹文带她去办了护照。 她本以为没什么用处,结果这次就用上了。 经历十二个小时的航班后。 抵达目的地。 乘坐酒店派来的专车,前往酒店的路上,张雨馨拍了几张照片。 来到酒店。 酒店的外观看上去十分内敛,一座在欧洲随处可见的巴洛克宫廷式建筑,高只有五层,门面也很低调,大概三四米宽,门口也没有醒目的招牌。 初来这里的人,如果没有注意到窗户遮阳棚上的ritz字样,即使站在它的面前,也不会知道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丽兹酒店。 这与我们通过兰登的眼睛所看到的奢华卧室,反差实在太大了。 然而,正是这种外观的内敛与内部的精致,才令丽兹赢得了上流社会的尊重。 丽兹酒店是被称为世界豪华酒店之父的凯撒丽兹于1898年创办的,距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 虽然从其外观看来并不十分起眼,但它却以服务、最奢华的设施、最精美的饮食和最高档的价格而享誉世界。 张雨馨拍了酒店的照片。 她的房间呢,一天的价格,也要一万多了。 在窗外,可以看到优美的风景。 张雨馨躺在床上,两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尽显丝滑。 但很快,她坐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腿部,又做了个弧线。 “咿,看起来还是没有凌妃的腿美,她的腿好性感。” 张雨馨的颜值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并非平庸,每个地方都不突出,但凑在一起,整体显得很美。 当然,标准的鹅蛋脸,有点异域风情的大眼睛,很具有特色。 她将高跟鞋脱掉,忍不住看一眼手机里的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上了九张照片。 文案是: “这是欧洲最大的城市,漫步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撑着篷子、鲜花环绕的餐饮吧,透露出一种浪漫闲适的氛围,浓郁的市井气息与文艺格调交织,让人不禁想起作家海明威的名言:巴黎就是快乐的同义词。” 张雨馨的威信,有一些高中同学,也有很多大学同学,包括老师也有好友。 许多人看到后。 “我擦,我亲爱的张美人,你去巴黎了?” “好羡慕,这就出国旅游啦。” “......” 面对这些,张雨馨微有笑容。 也有点满足虚荣心,但她觉得,更多的是想要记录生活。 如今正是威信火爆发展的时候,朋友圈的功能,更是得到无数人的青睐。 值得纪念的事情,大家常常会发布。 而不是未来数年后,大部分的仅三天可见...... 来到巴黎,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张雨馨也经常发着朋友圈,让她的好友们一饱眼福。 “塞纳河,这条宛如圆弧般平静舒缓的河流,穿越了巴黎的核心区域,沿河两岸,众多经典的历史景观鳞次栉比,其中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凯旋门和圣母院更是名闻遐迩。” “近距离看埃菲尔铁塔,它在璀璨灯火中熠熠生辉,更显其雄伟壮观,这里的夜景挺美的,就是食物吃不习惯。” “卢浮宫的人多好,人挤人,其中断臂维纳斯雕塑、胜利女神雕塑和蒙娜丽莎的微笑油画被誉为镇宫三宝,然而我看着就是简单的一幅画。” “这是为战争胜利而兴建凯旋门,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凯旋门,看着没什么特殊的,还是京都天门,最让我向往。” “巴黎圣母院,它拥有独特的魅力,让无数人动容,这座始建于1163年的哥特式教堂,以其壮观的建筑风格和丰富的历史内涵,成为了巴黎不可磨灭的文化印记。” “协和广场,巴黎最大的广场......” “位于郊外的凡尔赛宫,其历史可追溯至1661年......” 还有一条朋友圈是奢侈品的店内。 张雨馨发:“boss买奢侈品的时候,毫不手软,简简单单就消费了七位数。” 而一个男同学评论:“雨馨啊,你问问boss哥哥,喜不喜欢男人,我觉得我可以......” 最后一天。 张雨馨发了机场的照片: “巴黎结束,下一站马尔代夫。” 让她非常意外的是。 同学们不约而同的留言: “已阅,速更新。” “已阅,望加更。” 正文 第644章 稳了 “在马尔代夫的日子真的太棒了,每天早晨,我会跳进这片果冻般透明的海水里,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原来世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后续几天,张雨馨发了不少朋友圈。 凌妃倒也常常在朋友圈上分享自己和张杭的一些照片以及游玩心得。 “这里的沙滩非常细腻洁白,海岸是一道美丽的曲线,随手拍照,会有大片的感觉。” “浮潜体验非常棒,下楼梯就能看到各种颜色的鱼儿。” “无论是在公共区域、餐厅、沙滩还是水屋,各个角落看日落都非常美丽......” 马尔代夫这个地方,张杭认为,确实挺美的,不过,菜虽好吃,总吃也会腻。 这和他的生活状态很像,一个女人再怎么美,也会有腻歪的时候,应了那句话:你惦记的是别人玩腻的美女。 但张杭不一样。 他平时陪枕边人的时候并不是很多。 若即若离的感觉。 保持着一定的美感。 正如这次和凌妃出来度假,可谓是日夜欢悦。 并未有什么措施。 因为凌妃也已经准备好了。 “我要是在钰姐前面,会不会给她很大的压力呀。” 凌妃还隐隐有些担心:“压力越大,会有影响的。” “有个屁的压力。” 张杭无所谓的说:“也就是前段时间和她一起太少了,等这次回去,我多陪陪她,就没问题,我这身体可是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此刻,房间内,凌妃穿着一套黑丝套装,她长发飘飘,迷人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张杭。 忽的,她歪了歪脑瓜,说: “上午和下午,我有计时哦。” 咯噔! 张杭瞳孔一缩,随后一脸自信的问:“多久?” “上午是24.51分,下午是24.23分,半年前,你还有三十分呢。”凌妃嘀咕着说:“虽然我们不介意你在外面应酬,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嘛,不要操劳过度。” “操。” 张杭闻言后。 心里升起一股子不服的劲儿。 “你就是欠收拾。” 随后,在凌妃的惊呼声中,张杭飞扑而来。 他亲自看了眼时间。 24分03秒后。 张杭坐在床边,他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气喘吁吁的说: “唉,等回江州,我得去健身了。” 凌妃躺在旁边娇笑着说:“亲爱的,你已经超级厉害了,不过呢,就是,你每个房子都有单独的健身房间,为什么还想去健身房呢?” “健身房有氛围啊。”张杭回答道。 “那我们可以陪你啊,你一句话,就有很多人去陪你一起健身呢。”凌妃笑笑。 “不一样。” 张杭斟酌了下:“可能,我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装逼。” 都是熟人,张杭反而觉得没意思。 而印象里的健身房,许多人都在练着。 自己去那边感受氛围,也挥汗如雨,觉得很不错啊。 上辈子,就经常想要去健身房看看,结果这件事拖延了七八年,直到重生,还没完成。 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了。 “去做个spa。” 张杭和凌妃,去休闲一下。 随后,时间来到下午,凌妃和张杭,在泳池旁的躺椅上,两人都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在看上面的信息。 虽说出来度假,但凌妃还是有点工作的。 她忙碌了片刻,将手头的任务结束后,便来到张杭身边。 “烟。” 张杭嘴巴动了动。 凌妃微微一笑,便拿起一旁的利群香烟,在自己的嘴巴里放了一根,点燃后,像模像样的吸一口,然后咳嗽了两声,便将香烟放在了张杭的嘴里。 “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好抽的。” 凌妃吐槽了下:“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嗯。” 张杭敷衍的回应一声:“我跟你说啊,妃妃,人呢,不逼到一定份上,不会戒掉这些坏毛病。” “那你呢。” 凌妃微抿红唇说:“你要等到身体有问题了,才会戒烟吗?” 戒烟这个话题,也只有凌妃会劝一句。 像林诗茵,郑舒晴她们,不敢说这个话题,怕让张杭不高兴,认为对方好不容易有时间陪自己,就不要没事找事。 李钰则认为张杭有分寸,不用她去操心这些。 沈清柔不会劝,只会说:抽死你得了。 每个人对待他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面对凌妃的话。 张杭笑了笑:“专家说了,三十五岁之前戒烟,伤害减少九成,我等三十四岁零三百六十四天的时候戒烟吧。” 凌妃:“......” 一阵无语,随后捏了捏张杭的脸蛋:“有的时候觉得你好可爱。” “哈哈哈,朕也觉得你可爱。” 张杭看着电脑屏幕,忽然笑出了声音,拍了拍凌妃的屁股说:“把张秘书叫来。” “好。” 凌妃拿过旁边的防晒衣,披在身上,给张雨馨打了电话。 过了三分钟,穿着短裤,短袖的张雨馨来了。 衣服是在巴黎买的,都是奢侈品,这次出国,张杭顺便给张雨馨买了十几万的衣服。 “老板,凌总。” 张雨馨微笑着打了招呼。 “这个,这个陆芸传奇挺不错的。” 张杭挥挥手:“你过来看一看。” 张雨馨凑到近处,说实话,近距离站在张杭身边,压力稍微大了点。 主要张杭就穿着一条短裤,身材有点性感。 “这是心浪网一个叫女将的小说,你给肖严打个电话问问,这个版权是谁买来的。” 吩咐事情后,张雨馨跑到一旁打电话。 很快问到了消息。 “版权是编剧部主管杨静茹买的,这个版权花了三万块。”张雨馨很快给了回答。 “爱优传媒那边,现在是谁负责?”张杭又问道。 爱优传媒是张杭完全持股的一个新成立的公司。 公司的框架有了,员工不多,项目没有,连开业仪式也没有,一切都很普通。 没有创始小说网陈文辉等人的发布会。 显得有些低调。 甚至不少工作人员,还是从爱优视频那边调任过去的。 “负责人是齐美丽,现在的齐美丽是副总职位。” 张雨馨回答道。 “将杨静茹调到爱优传媒,职称一样,薪资提一倍,让她主要负责陆芸传奇的改编,这是爱优传媒第一个电视剧项目,给齐美丽一个月时间进行立项,嗯......这部剧让齐美丽去和肖严合作,另外,算了,你就这样去安排。” 张杭说完这些,又看向了电脑。 “这个故事你很喜欢?”凌妃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讲述的是南北朝乱世,北齐皇帝驾崩后,长山王在皇后支持下登基,才女陆芸因为家变入宫为宫女,多次救助被排挤的羽皇后次子,面对皇宫权力的的斗争,陆芸凭借智慧和勇气终成女将的故事。” 张杭大概的说了下故事剧情。 “是古装呀。” 凌妃微微笑笑:“就像是甄嬛传那样的嘛?” “哈哈哈,它可火不过甄嬛传。” 张杭大笑几声。 甄嬛传是什么地位? 自从11年上映以来,火的一塌糊涂。 张杭还知道,这部剧火了十几年,经久不衰,拿到了非常牛逼的成绩。 陆芸传奇他有印象,觉得还不错,拿来当爱优传媒的第一个投资的剧也可以。 “唉,对了,张秘书你等等。” 张杭沉吟了下说:“就没有什么现成的好剧吗?你和肖严问问,有没有准备开机的项目,就算开拍一段时间也行,给我要一份名单来。” 爱优传媒需要那种实力过硬的东西。 一部陆芸传奇,还不够。 说完这件事,肖严那边给了回答,说会尽快给一个名单出来,需要几天时间。 对此,张杭莫不在意。 在马尔代夫度过几天愉悦的时光后。 众人来到了亚三。 凌妃参观了云顶一号别墅。 在亚三吃吃喝喝,最主要是乘坐游艇出海游玩。 这次没有什么聚会。 偌大的游艇,只服务于张杭和凌妃。 倒显得清静了许多。 二十三号,这天黄昏时间。 海滨地带,被大家称为,目前亚三最豪华的童话号游艇,正在海面上飘立。 在躺椅上,张杭和凌妃,吹着海风。 “好美啊。” 凌妃轻声呢喃,和张杭手拉手。 不一会儿,张雨馨来了。 “老板,这是肖总刚刚发过来的名单,您过目。” 张雨馨走到近处,忽然发现,老板的泳裤,有点过于性感。 以至于让她脸蛋微微红润了几秒,随后移开目光,看向他处,才缓和了情绪。 凌妃则拿出手机,在正义姐妹团的群里,发照片,分享喜悦。 张杭则看了眼名单。 “即将开拍的。” “八怪传说,这是什么勾八东西?连他妈演员都没听说过,这货色也好意思写上来,肖严怎么办事的?” 张杭眉头一皱,当即不满。 张雨馨俏脸一缩,不敢吭声。 随着当秘书时间的增加,她对张杭,已经有了改观。 她发现,原来威信科技、太行影业、甚至开心游戏,公司的大项目,全部是过张杭之手。 最牛逼的就是开心游戏,公司所有的游戏,都是张杭一手主导的。 沈浩只是一位执行者和公司管理者。 在其他人面前,沈浩是神话,可她知道了事实,才愈发觉得,老板是有真材实料的。 果然,成功的人必有过人之处,而老板的厉害,有点太过分了。 张雨馨对他,开始有了一丝仰慕之心。 她终于理解了沈清柔以前说过的话:能在张杭身边学习,是多少公司老总都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更相信了那句话:要是张杭真的要算计你,你觉得你有机会? 对于张杭在背后给许君文出谋划策这件事,张雨馨彻底消气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杭愈发顺服和佩服的心理。 张雨馨更清楚,一旦老板发火,是有点吓人的。 真是越熟悉,就越觉得吓人。 难怪,上次开会,老板脸色一沉,张大福等人就闭口不言,眼观鼻的那种状态了。 张雨馨也有感悟:一个人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她认为,老板就是很会带团队的人,他懂得对那些有才之人的运用。 ‘其实我也可以学习一下。’ ‘要不,我也招聘两个秘书呢?’ 张雨馨的一些想法,蠢蠢欲动。 自己也可以将担子往下分一分的嘛。 就是,这件事没敢说,她觉得眼下这个状态,自己懂得太少了,说了有点像笑话......可能老板听到了真的会笑出声音,大笑的那种,然后再训自己几句...... 此刻,张杭看着电脑里的文件。 不断地说: “孤独山海情?垃圾。” “这些待机的,都是些垃圾东西啊,这肖严是不是没长眼睛?我要的是这些东西吗?” “还有这些优质剧本,看名字我就觉得不优质,张秘书,你看看,这个‘三条腿的男人’,什么意思啊?看名字就有点针对,要搞男女对立吗?” “还有这些,已经开拍的,什么富家千金的故事,我特么笑了,这演员表,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你看看,还有这个什么父母爱情......嗯?” 嗖! 因为很不满,所以张杭的话语声越来越大。 然而,当他看到了这四个字的时候。 顿时瞳孔一缩。 他立即坐正身体,仔细的看了眼这个文件。 将其打开,再仔细的看了看演员表。 看了眼剧本的简介。 以及拍摄单位。 确认无误后。 场上一片寂静。 凌妃在手机聊天。 张雨馨在等待下文,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仿佛在问:你怎么不骂人了呀? 张杭不由轻咳一声,有些心情激动,也有点兴奋: “我承认,我刚才的说话声大了点。” “雨馨啊。” 这一刻。 张雨馨知道,老板是真高兴了。 他只有高兴才会喊自己雨馨。 一般情况是张秘书。 要是不高兴了,就会说张雨馨,或者加重语气的‘张秘书’。 “你......算了,我亲自说,来,手机给我。” 接过手机后,张杭没让张雨馨离开。 她站在后头,张杭则打了肖严的电话。 “肖总,这个父母爱情,你了解多少啊?” 张杭开启了免提。 将手机随意的放在了扶手上,自己则点燃一支香烟。 肖严斟酌了下。 这部电视剧的导演,他认识。 也知道一些故事,便说: “这个电视剧吧,嗯,九几年的时候,是江文花了三万买下的版权,准备拍电影,但那时候编剧和他的合作不和谐,因为一些原因,剧本一拖再拖,直到几年前,孔生接手,耗时四年打磨这部作品,包括前期选角也屡屡遭受质疑。” “没有资方看好这部剧,投资很少,资金紧缺,但故事呢,我觉得生动的展现了两个普通人最朴素的爱情和生活,这种含蓄内敛的情感表达,尤其难能可贵,所以就写在了文件上。” 说了这些话。 张杭眯眼沉思,看着远处的夕阳,几秒钟后,他说: “我打算要这部剧,肖总认为怎么做比较好?” “这部剧的资方现在是两个,没投入多少钱,但我场面购买的话,恐怕......会被提高许多,尤其是一个资方属于迅藤系,他们一直是我们的强烈的竞争者。”肖严斟酌着说:“我觉得,可以通过爱优传媒......” “不,没必要通过爱优传媒。” 张杭摇头说:“你和导演孔生认识对吧,从这方面入手,我不仅要这部剧,我还要投资孔生这个导员,让他成为爱优传媒御用导演,这件事,你去谈,尽快谈。” “那价格......”肖严苦笑道:“很可能会被......狮子大开口啊。” “价格无所谓,过程不重要,我喜欢看结果。” 张杭笑了笑道:“这件事,交给肖总来做,我放心。” “好的,我会尽快办。” 肖严回答一声。 电话挂断后。 张杭摸了摸下巴,不由笑出了声音。 他终于想起了,孔生这位导演,记得有篇报道说过,孔生自从11年之后,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好剧不断。 将他拉拢到公司,爱优传媒稳了。 谈妥这件事,张杭心情不错,哼哼着小曲。 “雨馨,最近还有啥事来着?”张杭问了句。 “和安佳玲有一场赌约,关于联盟的,现在总决赛打响了。” “哦?” 张杭一怔。 他说道:“资料给我看看。” “好的。” 张雨馨将笔记本电脑,调整了一个页面。 张杭拿过来后,看到了一则报道: “全球冠军赛,是联盟英雄第二赛季的终极赛事,来自于世界各地的优秀战队将齐聚一堂。” “联盟英雄在第一赛季中,凭借优异的游戏品质和火爆的人气,被众多世界顶级电竞联盟确定为正式比赛项目,第一赛季所有的大型比赛,以瑞典举办的第一赛季总决赛最受瞩目,在这次比赛上创造了电竞史上直播观看人数的最高记录,在高峰期有超过20万人同时观看,无论是比赛的关注度还是影响力,都撼动了整个电竞界。” “第二赛季开战以来,联盟再度在全球掀起英雄对战狂潮,如今s2赛季过半,已经有超过200万现场观众同时观看一个单独的lol巡回赛事,这个观众群要比espn上的一场北美职棒比赛的观众群还要大,这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全球冠军赛将依靠高规模的赛制、丰厚的回报,赢得更多对战爱好者的一致认可。” “本届s2全球总决赛,由12支参加冠军总决赛的战队参加,分别由来自北美的3支队伍、欧洲的3支队伍、华国的2支队伍、含国的2支队伍以及亚洲其余地区的2支队伍组成。” “各战区的队伍都将经历无数的汰选赛洗礼与战队赛事积分检验,方能取得参加全球冠军赛的资格,与世界各地的参赛队伍共同角逐世界最强战队头衔,全球冠军赛12支王者战队为荣誉而战,即将掀起lol第二赛季的最高超。” “联盟也将为玩家带来全新的精彩。” “英雄,为你而战!” 张杭仔细的看了这篇报道。 他不由感叹的说: “要开始了啊,对啊,这场赌约,挺重要的。” “什么赌约呀。”凌妃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张杭不由神色古怪。 这个赌约,含金量怕是有点高啊...... 正文 第645章 扳回一城 “世界赛开始了。” 京都,安佳玲在别墅内的沙发上。 电视上投影着正在进行的一场联盟比赛。 we对阵clg。 如今we战队如日中天,虽然华国还没有成为联盟英雄单独赛区,但we和ig两个外卡名额,进入到世界赛,双双进入八强。 这场比赛,是八强bo3的第一场。 比赛快要开始了。 安佳玲盯着屏幕,她的躺椅是人体工学的那种,躺上去很舒服。 她的右手,轻轻的安抚着自己的肚子,道了声: “别踢了哦,乖,跟妈一起看比赛。” 安佳玲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情绪,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两天,心情很不错。 心情会影响人的言行举止,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都是唯美的,积极地,乐观向上的。 心情不好,看谁都是mmp。 “这两个战队呀,都说we如日中天,有冠军姿态,是m5的一位挑战者,嗯,我看着也不错。” 安佳玲很悠闲的晃悠着自己的腿,她懒洋洋的嘀咕着: “clg是欧洲最强的战队了。” 第一局比赛,很快开始了。 解说非常激情。 “欧洲豪强clg,面对这座大山,我们能否跨越。” 这边的选手,上单草莓,打野诺言,中单若风,ad微笑,辅助卷毛。 五个人,都是张杭很熟悉的。 现如今,张杭的账号依旧是两千六百多分,排名第三。 第一是分数过了两千七百分的拳头暴君,一位主玩人马的大手子。 第二目前是风头正盛的诺导了。 虽说排位之旅,结束了,但张杭的游戏视频,依旧在发着,只是频率改成了每周一次。 热度越来越高,张杭的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七百万。 只不过,张杭并未关注这些,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太忙,游戏都玩的很少。 比赛来临,让张杭也有点手痒。 他此刻也看着比赛。 “哦,好操作。” “这把比赛稳了。” 第一局比赛,we五人如虎,操作行云流水,拿下了首场胜利。 随后第二场比赛开始。 卷毛选择了机器人辅助,打出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上路的草莓,率先丢掉了一血。 这个时期,当草莓送出一血后,大家都会说:这把赢了。 草莓送一血后赢的次数很多。 然而...... 看着看着,比赛画面暂停。 “咦?游戏暂停了。” “......” 解说干巴巴的说着话。 张杭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好像we战队是经历过一次时间比较长的暂停事件。 那这比赛,可以先不看,还要忙事情呢。 他倒是忙了,安佳玲在电视前,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还暂停呢?” 安佳玲放下手机,哼了声:“不看了。” 转身出门,打算去吃自己最近喜欢吃的火锅。 而这一场比赛,暂停的时间,越来越长。 现场观看的观众,许多都退场了,很多人也逐渐的不耐烦。 暂停了五个小时后。 we和clg以及联盟官方的人,在紧急的沟通着。 “我们要重赛。” clg的人说着。 “不同意啊,不同意重赛,为什么重赛?”草莓几人拒绝着:“又不是我们的问题,是这里的网络问题。” 这场游戏,他们选择的是中后期阵容,对方选择的是前期阵容。 打到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游戏节奏,赢这一场,是板上钉钉,既然可以晋级,为什么要选择重赛呢? 肯定不会那么选啊。 要是重赛,那就多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可clg的人,依旧不同意对方的话,他们还想要垂死挣扎,借着这次断网的事情,打一场翻身战。 “不同意重赛,你们可以退赛,是网络的问题,也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重新打,又有何不可?” 拳头的人也认为:“该重赛了,时间已经拖延很久了,现在没办法继续比赛,所以只能重赛。” 好说歹说,六个小时多后。 比赛重新开始。 进入ban选环节。 clg的两个选手说:“把机器人ban掉,谁让他们一直拖延时间不重赛,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我看行......” 随后,他们直接将we这边的阵容打破了。 重赛把对面刚才选择的人给ban掉了。 “真不要脸啊!” “草,傻哔东西。” 这边的人气的够呛。 “妈的,不讲究,那就给他们杀到哭。” 憋气打比赛,很容易失去冷静。 游戏打到后期,大势已去的时候。 草莓叹了口气: “我真是忍不下这口气啊,不是我们造成的让我们来买单真的很过分,刚才那一把我们是必赢的啊,我们最强阵容,再加上我们前期优势,他们又是前期阵容,我们拿到优势他们玩不了的,他们死活不同意。” “唉......” 麦克风内,有接连的叹息声,有不甘心的低吼。 第二盘比赛,至关重要的一场比赛,输掉了,要进入决胜局。 这时候,时间来到了晚上。 精神疲惫的几个人,依旧打着比赛。 张杭躺到了床上,再一看,好家伙,比赛还继续呢? 怎么这么久了还在打? 随后张杭一则电话打到了沈浩那边。 比赛场地在洛杉矶,拳头分公司负责。 张杭很快得知了消息。 暂停的原因,以及后续的处理。 重赛后,we似乎大势已去。 “还是要输了啊。” 张杭抽着一根烟,眯眼看着屏幕。 他对这几位选手,印象深刻。 记得他们拿下了ipl5的世界冠军。 在未来,他们几人生活都可以,属于电竞明星。 草莓在夺冠后继续在we征战了一个赛季,后来退役直播去了,他的直播效果一般,可以说没什么效果,后来有个女儿,看样子生活挺不错的。 诺言后面是人气爆表,s3转会到了edg,征战国内大小赛事,获得了诸多的冠军,曾说出:你的野区我养猪等名言,15年获得邀请赛世界冠军,但最高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若风这小子,张杭记得他后面混的挺不错,退役直播,卖肉松饼,后来还认识了陈河,杨影等明星,参加过上演,上过综艺节目,张杭还看过两集,觉得综艺效果挺好,因为骂他的挺多的...... 卷毛也是和诺言一起到edg,后来退役后做主播。 微笑也是差不多,做主播效果一般。 在张杭眼里,效果好的,也就是卢姥爷,大司马等少许人。 看完了最后一场比赛。 张杭沉吟了片刻。 “他们的实力,差不多五五开,操作都挺厉害的。” “有时候,心态也是影响比赛的很大原因。” 张杭一则电话,打给了沈浩。 “你关注一下比赛断网事件,处理好这件事。” 张杭交给沈浩去做了。 然后,也没再关注这件事。 第二天,拳头官方发布了一条致歉信。 “因为我们办比赛经验不足和网络的问题,导致了we和clg这一场比赛,没有做到真正的公平公开,这是我们的失误与遗憾,我们会加强......希望从今往后,这种悲剧不再重演。” 致歉信发布后,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不管怎么说,we这次的世界赛之旅,结束。 clg赢了比赛。 他们关注下一场比赛,北美王牌之师tsm,和含国战队azf。 第二天,这场比赛打的非常激烈,最终tsm被零封出局。 含国战队的运营手段,看上去挺强的。 许多人忧心,第二天的tpa,是否会被横扫,台省的战队,也是最后的光芒。 至于ig战队,没戏了。 因为他们的敌人是世界第一战队m5! 无可匹敌、无可战争的战队。 依旧公认的世界第一。 没有人看好ig。 然...... 转折点来了。 次日,tpa战队,几位年轻的小将,以娴熟的配合,接连攻下njs战队。 这个来自于含国被许多人看好的战队,被打的晕头转向。 而下一场比赛,ig对战m5,果然不出所料。 ig被零封了,m5以无敌姿态,问鼎天下。 安佳玲这次,全程查看了比赛。 当比赛结束后,她忍不住给张杭发了一条消息:我的m5战队是无敌的,你这次,赢不了我。 z:“谁给你的自信啊?” 玲:“我就是很自信,怎么了?” z:“呵呵,可以,拭目以待吧,我等着你给我生儿子。” 玲:“放屁!” 紧接着,四强赛要开始了。 是m5对战tpa,另外一场是azf对战clg。 四强赛,重头戏来了。 大家都预测。 最后会是clg和m5打响总决赛。 全球不知道多少玩家,关注着这几场比赛。 热度节节攀升,许多转播,可以说是让张杭赚的盆满钵满。 四强赛即将开启。 这个时间,张杭回到了江州。 凌妃的蜜月之旅,结束了,她回到了工作岗位,手头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雨琪!” “出国啊。” “我们去现场,看比赛。” 张杭当即带乔雨琪出国,去洛杉矶,现场看比赛,入住的是一号花园。 海哥没在这边,但他让一位管家,招待张杭。 现场看比赛,感官自然是大不相同的。 可以感受到,呐喊的浪潮。 tpa和m5的比赛,开始了。 面对重量级选手,tpa这边的人,压力很大。 “我们打了许多场训练赛。” “我们的胜率非常高。” “他们也有弱点。” “我们是可以战胜他们的。” 赛前,教练在给大家鼓励。 到了赛场上。 tonz中路选手,面对m5的中单法王,还是有些紧张感。 第一局游戏,他们打的畏手畏脚。 “野区入侵,这些都不对啊。” “节奏不对。” “他们的优势,完全没发挥出来。” 游戏刚开始五分钟,张杭就皱起眉头。 开始十分钟后。 张杭脸色有点阴沉了。 甚至一旁的乔雨琪,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游戏到了十五分钟。 张杭蓦然起身。 拉着乔雨琪的手,走向了后台。 曹文安排后。 张杭很快来到了tpa战队的休息室。 很快,输了一局的五位选手,气氛沉闷的来到这边。 “哎呀!大神来了!” “杭天楼,大神!” tonz几人看到张杭后,顿时情绪亢奋了起来。 张杭背着手,面带一丝笑容:“我呢,作为场外指导来给你们指点迷津,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六月份打的那几场比赛,你们的对手,就是m5战队,我们当时打了他五比零,今天你们的发挥,为啥会这么差呢?” 什么! 战队几个人,顿时懵了。 “原来我们早就赢过m5了?” “几个月前打的那几场比赛。” “这......” 他们并不知道,已经赢过了对方。 如今知晓情况后,心里顿时放松了起来。 “所以啊,拿出你们最好的发挥,不要畏手畏脚,以正面的硬实力,去攻破对方的防线,接下来,我给你们以下六点建议......” 这一场比赛。 安佳玲同样关注着。 “赢一场了!” “耶!” 安佳玲难得的欢呼出声。 终于赢张杭一小场了。 其实以前也赢过。 但没有现在这么开心。 可她很快意识到。 自己的右手,正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肚子里,有个宝宝。 但是呢,今天的比赛,自己赢了,宝宝就要没了。 要是输了...... 她拿不准主意,连妈妈还没告诉,现在,她将这件事,交给了命运。 安佳玲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逐渐有点紧张了。 第二场比赛,很快开始。 “我的天,大逆转!” “惊天翻盘!” “tpa逆转局势,拿下了首胜,它在告诉世人,m5并非不可战胜。” “让我们期待决胜局。” 过了十几分钟。 决胜局来了。 “琴女,琴女的发挥太亮眼了,tpa凭借大龙buff4人推进下路,在经过一番消耗之后,m5的2人选择回泉水恢复,tpa趁机拿掉下塔继续推进,之后与m5发生团战。” “哦,天啊,琴女神大控到3人,凤凰和ez大招接上,伤害十分显著,直接带走m5三人,赢了吗?要赢了吗?” “再看上路,豹女也将上路推倒,tpa继续推进中路,m5队员在复活之后拼死反抗,他们要挣扎吗?” “哇!琴女,又是琴女,再次控制到三人,其他队员后续伤害跟上,tpa在落后一局的情况下连扳两盘,赢了!tpa挺进决赛!” “世纪大冷门啊......” 当tpa赢了比赛的刹那间。 张杭悠闲的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唉,玲玲啊,看来,你和我儿还是很有缘分的嘛,哈哈哈,我已经给儿子想好了名字,叫张......” 张杭得意洋洋的话语声。 没有说完。 安佳玲便冷笑:“张什么张?谁说姓张的?赌约只是说了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孩子是我的,要姓安,和你有什么关系?” 刹那间,张杭哑口无言,呆立当场。 安佳玲仿佛是蓄谋已久了,发现张杭被怼的还不了口,手机内,顿时传来了她悦耳轻盈的笑声...... 正文 第646章 有钱了 欺人太甚! 张杭忍不住说道: “我的种,为什么要姓安啊?这件事我不同意。” “呵呵,由不得你不同意。” 安佳玲又冷笑起来:“我决定生下来,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要每次故意那样?现在你赢了,赌约我会履行,但孩子不是你的,我劝你别想太多。” “不行,不能姓张。” 张杭果断的说道:“哦不,不能姓安,安佳玲,你给我气糊涂了,我的孩子,当然要姓张才行,要不,就再赌一场。” “赌一场,赌什么?” 安佳玲的语气,顿时有了变化。 她有着不服输的精神意志,她的大脑,比平时转的速度快了数倍,甚至都会抢答了: “你想要赌总决赛谁赢?” “呵,我不赌。” “你休想套路我。” “你以为我很傻吗?” “你是国服第一杭天楼,你还在现场,说不定,刚才tpa赢了,就是你在指导,呵呵。” “我算是看透你了,为了能操......为了能赢我,你也是不择手段。” “过奖了啊。” 张杭忽然又笑了起来:“那你说,要赌什么项目呢。” 现在,猎人和猎物,似乎调转方向了。 张杭不仅仅要这个孩子姓张,他还要这个孩子落在他的户口下,甚至,连孩儿他妈也收了。 现在不怕她赌,就怕她不赌。 “下个项目,得我想一想啊,赌什么好呢,嗯......我得好好想一想啊,要是我赢了,孩子姓安,我输了,孩子姓张,不对吧,这不对啊。” 安佳玲忽然说道:“张杭,你果然还是在套路我,这个赌注,错了。” “哪儿错了?” “我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要姓安啊。” “不对吧,理所当然的姓张。” “呵呵,咱们又没结婚,这是我的孩子。” “那结个婚不就行了吗?” “啊?结婚?和谁啊?” “是不是一孕傻三年?除了我还有谁?” “你滚吧,痴心妄想。” “要不这样,你选个项目,公平公正的项目,咱们真刀真枪的打,这样可以吧。” “那也行,项目我选。” 安佳玲同意了。 当结束电话后。 她忽然发现哪不对劲儿。 坐在沙发上,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最后索性不想了,去选项目。 她拨打了马贺的电话。 “公司那边有什么好的项目吗?” “你帮我打听一下。” “你说多久的?当然要近期项目了,时间太久的项目没意思。” 安佳玲回答后。 她知道,怀孕这件事,要和妈妈摊牌了。 “看来命运要你生下来哦。” 安佳玲安抚一下自己的肚子。 她并不知道,怀孕的期间会有很多危险性,只是单纯的认为,只要怀上了就能生下来。 想做就做。 安佳玲很快拨打了安雅浔的电话。 “妈妈,有个事儿得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呀。” “我怀孕了。” “啊?” 安雅浔当场傻眼了。 两个小时后。 客厅内,穿着工装的安雅浔,似乎刚结束某个会议,风尘仆仆的赶来。 她坐在安佳玲对面,轻叹道: “怀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 “你是打算?” “生下来。” “孩子的父亲是?” “江州大学前学生会会长张杭。” 张杭很快回答着。 “学生会......” 安雅浔不由嗤笑了声。 学生会会长,那是什么勾八东西? 在安雅浔眼里,这个名头,不值一文。 “打掉吧。” 安雅浔直接给出了建议。 安佳玲摇了摇头:“妈,你还没听我说完呢。” “没必要听下去了。” 安雅浔笑了笑道:“你的同龄人中,基本没你有钱,你谈恋爱呢,妈不反对,你要是考虑清楚要留这个孩子,妈也不反对,但你要是问我的意见,我反对。”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但我的意见是不可以。 安雅浔给了女儿极大的自主权。 “他是杭柔传媒的老板。” 安佳玲又说了句。 “哦。” 安雅浔毫无波澜:“听说了,上次我关注你的公会,知道了杭柔传媒,是龙族公会的公司,不过,这也只是个小公司罢了。” “他是江诚律师事务所的老板。” “哦?江州无情人?这个公司还可以,有些实力,不过这依旧得不到我的认可。” “他是潮牌risingstar的老板,你身上这件衣服,就是他的品牌。” “品牌是不错,营销还可以,但营收,每年撑死了两三千万吧。” “他是爱优视频的老板。” “嗯?爱优视频,有点意思了。” “他是太行集团的二股东。” “你说什么?” 安雅浔此刻,坐正了身体,眼神中流转着一丝震撼:“你的同龄人?太行集团二股东?他什么背景?” “他还是欢乐游戏的老板。” “白岐的老板......有水平,可以够得上你了。” 此刻,安雅浔认可了张杭。 在她眼里,这才称得上是门当户对。 “他还是开心游戏的老板。” “什么!” 安雅浔顿时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眼神有些骇然之色: “那么年轻,创立了开心游戏?这......” “他还是威信科技的老板。” “你......” 安雅浔沉默了几秒后,握着安佳玲的手,说:“没错,这个孩子,咱得生啊。” “这就同意了呗。” 安佳玲呵呵一笑,完全是拿捏对方的姿态。 “同意啊。” 安雅浔笑着说道:“张杭有这么多公司,实属不易,他一定有很深厚的背景。” “有没有背景,我不知道,反正他是华国青海资本的创始人之一,他还是青海资本华国董事总经理,还是青海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 安佳玲又说:“他和韩胜,许君文,荣庆贺等人熟悉,和林青海关系莫逆。” 这一刻,安雅浔的眼神,再度有了变化。 “许君文,仅凭这一个人,力量就很强了。” 安雅浔感叹道:“许君文的妈妈一系,在广播电视总局有很大的力量,在全国的许多电视台,都有人脉关系,能有这份背景,在娱乐方面,就好走的多了,而林青海,是他打开国际市场的敲门砖,这块砖,应该说是金砖,他曾经被誉为华尔街之狼,林青海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华人中的天花板人物之一了,而张杭......这么年轻,就有如此背景和资本,难怪啊。” “难怪什么?”安佳玲好奇了。 “难怪他能和迅藤斗了那么多次,多数是胜,难怪他能平步青云,没有太多的阻力,因为他的关系网,已经很有力量了。”安雅浔的眼神有着赞叹之色。 “妈妈,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安佳玲问道。 “对。” 安雅浔承认了,她笑着说:“我女儿和谁交往,和谁碰面,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没想到,他的背景超乎我的想象,现在我反而觉得,是你高攀了他,只要他肯出手帮我,与我合作,我在集团中的位置,将会更加稳固。” 安氏集团中,安雅浔是掌门人,但这个位置,有点摇摇欲坠。 风雨欲来,安雅浔此刻惊喜,要是张杭肯和自己合作,她一定能拿下所有敌人。 “什么时候,让妈见一见他?” “妈,你还是别惦记了,我现在没考虑和他在一起。” “奥,那先生孩子也行,我毕竟是孩子的姥姥,到时候......”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啦,这次我只是通知你,我要生这个孩子,她暂时要姓安。” 听到这话,安雅浔语重心长道:“也可以姓张,姓氏而已,可以退让一下,要知道,男人大部分都有点大男子主义......” 两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另外一头。 横店。 孔生剧组,正在拍摄父母爱情。 “不能批钱吗?” “唉......” 得知消息的孔生,深深地叹了口气。 压力好大。 “资金太紧张了。” “现在连群演,都请不起。” “不行啊,群演得取消掉。” “那个谁,小钟。” 孔生来到一个演员面前说:“你小姑是不是等会儿要来啊。” “是啊,她来看看我。” “你小姑,有没有拍戏的想法,就是客串一下,我这儿有个角色,我认为她挺合适的。” “导演,你还没见过我小姑啊。” “没关系,没关系的,梦里见过了,我这是一定有适合她的戏,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 “好的,我会和小姑转达。” “嗯,那个谁,小刘啊,你爸明天还来对吧,我看你爸也是气质不俗,有个角色,我想让他试试。” 筹拍这部剧,真的是一波三折,从剧本开始,就不断地卡壳。 最关键的,就是差钱。 为了节省资金,连开机仪式,都是简陋寒酸,总共也就寥寥数人。 到现在,导演组一共五位导演,除了平时忙碌统筹和拍摄,当演员不够的时候,他们就得顶上去。 这部剧,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客串了不少戏份。 然而今天,正当孔生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则电话打来。 是新立传媒的负责人。 “不好意思,孔导演,你这个项目,我们要从中退出了。” “什么?撤资?我,我现在没钱啊。” “不是撤资,是你有了新的合作方......爱优传媒。” 爱优传媒? 孔生并不理解具体的含义。 直到另外一个投资方,也打电话告知了事情后。 这部剧的投资方,只有一个爱优传媒。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孔生接到了一则电话。 “你好,我是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 “我们和爱优传媒合作,来投你这部剧。” “首先呢,说关于钱的问题。” “这个钱啊......” 一则电话,打了半个小时。 到最后,孔生激动了,眼睛都有点红了。 “导演,缺人啊,小二的角色谁上?” “谁上?” 孔生不由哈哈大笑:“总不能,我们上吧?找群演,小马,你去招聘群演,每个人,每天,两百元!”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连群演的钱,劳资都给你提升一倍! 孔生招呼大家过来,说了这个好消息: “咱们剧组,有钱了!” p:祝大家除夕快乐, 正文 第647章 创业的晴晴 人还未到,钱先来了。 孔生终于体会到了,久违的挥霍感。 大手一挥,群演价格我给你双倍。 大手一挥,盒饭必须得多加两个鸡腿。 有钱的感觉,真好。 然后许多人都好奇,新的投资方是谁啊。 孔生回答说是太行影业。 “太行影业!” “我的妈呀,这可是个大家伙啊。” “太行影业出品的几部剧都是火剧。” 然后,孔生又说:“不过主导的是爱优传媒,明天爱优传媒的人就要到了,会担任剧组的监制......” “好消息是我们有钱了,但也有个不好的消息。” “咱们的投资方换了,央视那边的合作,也终止了。” 听闻此言,身边的助理沉声说:“一般不应该终止啊,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猫腻吧,要是没有电视台的合作,咱们的审查也会难许多。” 他们都熟知电视剧的制作过程。 基本涵盖了剧本创作、筹资、拍摄、后期制作、发行和最终播出等多个环节,在这一过程中,审查制度是至关重要的环节,直接影响电视剧能否最终上映。 电视剧在拍摄制作完成后,会由广电总局严格审查,一般有电视台合作的,算是有些名义,没有的话,效果大打折扣。 审查也有多个环节,对内容形式,思想主题,价值观等严格把控。 “我们拍摄的题材,完全没问题。” 孔生很有信心的说:“取消了合作也好,到时候就是我们选择电视台,而不是电视台选择我们了。” 审查后,获得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俗称龙标,这是电视剧正式进入发行阶段的必要文件,也代表,这部剧可以在电视台或网络平台上播放了。 另外一头。 张杭刚刚回到江州。 中午十二点下飞机,便和张雨馨以及曹文去了威信科技公司。 开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 大会上,张杭并未说太多。 但私下里,和张大福聊了许多。 “支付渠道,是重中之重,这一点我两个月前已经和你说过了,但还是没什么成果,我不管你是自己研发去申请什么许可证,还是收购其他公司,什么办法都行,我要的是结果......” 威信支付有多强,这一点,张杭深深地知道。 在未来的超市等各大地方,威信支付用途非常广,甚至一再的压制支付包。 但实际操作起来,张杭没想到会那么麻烦。 什么许可证之类的问题,也是他们需要面对的。 搞定完这边的事。 爱优传媒负责人齐美丽打了他的电话。 “张总,新立传媒还是摆了我们一道,关于父母爱情央视退出合作的事情,我听朋友说是他们的人建议的。” “没事儿。”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好酒不怕巷子深。 这番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过,好酒加上好巷,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张杭如今有爱优传媒这个渠道。 他也不关心电视台方面的事儿。 而齐美丽说:“目前电视台有补助,一集电视剧播出后补助三万块,五十集的话也有一百五十万,我认为这方面可以研究一下。” 研究一下? 谁来研究? 等我研究呢? 张杭不喜欢这种讲话方式。 或者说,她要将申请这个补助的流程和困难麻烦方面说出来,例如没有人脉关系之类的事,然后再让自己定夺。 而不是说,通知你这件事有好处,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 张杭觉得,这个副总齐美丽,能力不怎么样。 等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再说。 “下午还有什么事吗?” 曹文开车。 张雨馨和张杭来到后排座。 已经入冬了。 张雨馨穿着白色v领的衬衣,包裹着曼妙的身材,显得异常性感,黑色裙子和黑丝,这是标配。 外面是一个黑色大衣,上车后,将大衣敞开怀。 尤其是,她佩戴了护目镜,黑黑的眼镜框,黑丝美女秘书,这种buff效果拉满。 张雨馨明显注意到,张杭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她的事业心望去。 停留了一秒钟,然后移开。 短短一瞬,张雨馨身体微麻,也有一丝窃喜。 要知道,老板身边美女环绕,能吸引她,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啊。 ‘他要是想要我,我才不会答应。’ ‘我有我自己的节操。’ ‘怎能向权贵屈服。’ 少女心还是有点乱乱的。 以至于,忘记回答了张杭的问题。 “怎么?忘了我问你什么了?” 张杭注视着她。 张雨馨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翻开小本说: “今天晚上,要和凌妃家人聚餐,下午要陪于晴的公司开会,约定好的时间是两点。” “是于家铺子吧?” 张杭想起来这件事,便吩咐曹文开车过去。 于晴开公司了,于家铺子,准备了大半年,于晴联络了不少人,在经过张杭数次的建议下,也终于要开张了。 公司的地址是金江街39号,一个三层楼的门市房。 当张杭抵达这边。 已经看到了,门市房上方挂上了于家铺子股份有限公司的牌匾。 公司内的员工,基本是张杭让人帮忙搞定的。 目前队伍的框架都已经完善了。 像财务部,人力部,供应中心,质量中心,采购中心等十几个部门。 员工数十人。 于晴穿着香奈儿的小香风外套,一个短裙,裤袜和白色的小靴子。 坐在主位旁默默地等候着。 会议室内,有十几个人。 过了几分钟,有人说:“于总,已经两点十分了,会议要开始吗?” 于晴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都说了要等人,你急什么?” 场上再度安静下来。 大家各自摆弄着手机,或翻看文件。 于晴看似在弄自己的美甲,实际上也在观察着。 这一批管理层,可能是看她太年轻了,有点不太重视她。 于晴这次叫张杭来,一来是让大家见一见大股东,二来是威慑一下这群三十岁起步的人。 他们可能来自于行业内的精英。 但这不是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大概两点二十五分。 曹文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随后他站在门旁等候,一身休闲装的张杭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张雨馨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 “张总。” 于晴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嗯。” 张杭心头好笑,点点头,坐在了主位。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打招呼:“张总好。” “大家都坐。” “你们正常开会吧,我旁听。” 张杭摆了摆手。 随后,于晴进行了开场。 “品牌零食店,目前也有许多成熟的企业,我们借鉴了一些优秀的内容,也融入了自己的风格,最终成立了于家铺子。” “我们的主要核心是高端零食品牌,致力于通过全渠道模式吸引更多的消费者,线上线下全覆盖,持续扩展市场,注重用户体验,指定营销策略,提升门店拓展效率和业绩。” 有其他几个管理人员,也相继介绍。 目前产品包括干果,猪肉铺,香脆酥饼等等,产品线覆盖肉类、饼干、糕点等十三大分类,共有三十多个品种系列,三百六十八个单品。 “未来两年内,我们的零食品种系列计划要增加至七十以上,单品增加至一千以上。” “我们的核心产品......” 张杭听来听去。 也还是那套东西,没什么创新。 “刚才那个周经理说的啊。” 等大家说完后,张杭才开口,他点了点对方说: “你提出的品牌核心,这个建议不错,现在公司是快速发展期间,扩充零食数量的过程,但核心的东西,是要慢慢摸索的,我们要抓住小仙女们的喜好,去探索年轻人喜欢吃什么。” 说到这里,张杭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三分: “不管是运营还是什么部门,你们大部分是我让人招聘过来的,现在看来,也有一点忧患,大家都是成熟的管理层精英,成绩都很好,让人放心,但平均年龄,要超过三十岁了。” “而我们的品牌零食,主要抓的是年轻人。” “所以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于总你要多留意观察,有没有年轻的优秀的人。” “我这人说话有点直接奥。” “简单的说,就是能经得住考验的,会留下来,经不住的,就只能退出了。”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一个公司,我认为,还是要朝气蓬勃更好。” “现在我看到的整体还不错,江州在大学城和五个重点区域,一共开设了七家线下门店,也就最近几天开业......” 勉励一番后。 场上迎来了热烈的掌声。 张杭可谓是丑话说在前面。 这也让在场不少人,心里有了些危机感。 大部分都是三十几岁。 职场上,过了三十五,很多公司对你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经常跳槽,容易闪了腰。 要是能在这儿稳定发展,还是最好的。 张杭发言的整个过程。 让张雨馨有点感慨良多。 在场这么多人,他能轻松拿捏,要么说,经商这玩意,是要看天赋呢。 从于晴这边离开,回家的路上。 坐在车子的后排座,张雨馨忍不住扭过头,看了眼张杭说: “老板,你刚刚开会的时候,说的好好,后面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都有了一丝害怕。” “哈哈哈,我是老板,他们当然要怕我。”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我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用的废话,最主要的无非是三两句罢了,他们是管理层,他们的年龄也很尴尬,所以很重视,一旦重视,就会害怕,雨馨啊,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看一本书,叫人性的弱点。” 老板的心情不错。 曹文也能说几句话,他笑道:“上次是在西杭,我看到老板读这本书,我回去后也买了,然后五天时间看完了,结果就忘的一干二净,根本记不住啊。” “记不住才是正常的。” 张杭笑笑:“所以说要经常读书。” 曹文点头:“读书好,多读书,读好书,这个我知道。” 这句话,让张雨馨忍俊不禁。 她微微一笑说:“对,是这样的。” 正文 第648章 要不要打个赌 下午六点多。 张雨馨穿着一套浅红色的休闲服。 这衣服是张杭去risingstar买衣服的时候,顺便让她挑选的。 人靠衣服马靠鞍。 张雨馨穿上这套衣服,留着单马尾,看着有点活泼的富家小姐的样子。 今天没什么事,张雨馨便回宿舍住。 到了宿舍后。 赵美玉第一时间看到她,很惊讶的说:“哎呀,雨馨回来啦。” 其他两个舍友闻声起身。 宿舍顿时热闹了起来。 “雨馨,看你拍的马尔代夫的照片好美啊。” “还有巴黎。” “你前几天在洛杉矶是吧。” “这秘书当的太仙了啊,太爽了,一直旅游,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啊。” “......” 话题中,不乏有一些羡慕之意。 但赵美玉忽然语锋一转,有些犹豫,问: “雨馨,我说一句不该说的啊,就是,前些天看到个新闻消息,说一个秘书被迫接待,你.......” “我不会。” 张雨馨果断的摇头。 “怎么不会?”另外一个舍友说:“你老板难道真的对你没一点非分之想吗?” 如果是以前,张雨馨觉得没有。 但今天,她发现老板看自己的身材,让她不确定了。 过了几秒钟后。 张雨馨才摇头说: “我老板有钱又有颜,他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他在外面想要玩,就有女明星接待,对比她们,我有什么优势啊,所以在老板眼里,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秘书了。” “啊?” 几个舍友对富豪的生活很好奇,也很向往。 但深夜时,张雨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是张杭那惊鸿一瞥的眼神。 他明目张胆的看自己的身材。 ‘那身衣服确实好性感。’ 张雨馨脸色泛红,有点不好意思。 只有她最清楚,早晨穿那身性感的工作装的时候,内心有多挣扎。 但工作服和日常生活的衣服,都是老板给买的。 买了,就得穿啊。 不知为何,她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如果我也穿的很性感,那他一定会多看几眼。’ 回想一下,自己若是像游艇聚会那次的女明星那般袒胸露背的着装,估计老板也会看的两眼发直。 毕竟自己是他的秘书,肯定比外人强啊。 “不对!” “这是什么鬼想法?” “我堂堂......唉......” 自己明明挺嫉恶如仇的。 如今怎么有点变了。 张雨馨的内心,有了一丝丝的忧郁...... 傍晚七点钟的时候。 望月府,凌妃的家。 也可以说是凌妃和张杭的家。 这里的窗户上,还贴着喜字。 许多地方的摆件,也很喜庆,包括主卧的房门,也有一个喜字。 主卧室内,床头的上面,还有一个张杭和凌妃的剪纸画,也是红色的,下方有结婚的日期。 在床头柜上,摆放着两人结婚证的照片。 侧面有着两人的结婚照。 大厅也摆放了他们的两个结婚照。 一看就是新婚之房。 张杭、王彩霞和张承文来到这边后。 开门的是凌妃。 凌妃无视了张杭拎着的两瓶酒,笑盈盈的说:“爸妈,欢迎回家。” 后面的凌莫和黄玉玲纷纷称呼叔叔和阿姨。 张杭见到两人,则称呼声哥嫂。 还揉了揉丽丽的脑瓜。 进屋后,王彩霞笑问:“亲家呢。” “在厨房呢,还有最后两道菜。” 凌妃和王彩霞前往厨房。 “我也去帮帮忙。” 张杭起身,笑着跟上。 “妈。” 到了厨房,张杭走到苗莉梅身前,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这儿有我能帮忙的吗?” “哎呀,小杭来了呀,嘿嘿,你去等着吃饭,不用帮忙,饭菜要好了,亲家......” 苗莉梅先和张杭打招呼,然后热情的和王彩霞聊了起来。 张杭并未离开,而是清理了卫生,仿佛把这当成自己家一样。 表现比之前‘处对象’期间,要好一些。 张杭会拿捏好这些细节。 婚后肯定要表现的更好点,一旦表现的差了,会让人觉得你变了...... 苗莉梅做了一桌子菜。 还有黄玉玲在旁边帮忙,张杭很快就被撵出来了。 直到上了餐桌。 酒菜上齐后。 没人讲话,大家都在等。 张杭则握着凌妃的手,右手端起酒杯,笑着说: “这是我和妃妃结婚后,咱们第一次家宴......” 简单说了几句,大家纷纷回应,而后用餐,其乐融融。 入夜,张承文他们离开,张杭也光明正大的和凌妃去了主卧...... 回到江州,总要老老实实陪一陪女朋友们。 饶是如此,张雨馨还是看到了别样的画面。 11月12号。 陆芸传奇剧组成立,导演组三人,编剧五人,监制是爱优传媒的人,角色也选择的差不多了。 张杭看到了名单上有几个女明星。 这天上午,八点多。 张杭和张雨馨前往大学城。 路上,张杭从笔记本电脑,看到了几个女演员,便和张雨馨吩咐一声: “这个赵影,让她来江州一趟。” “好的,以什么名义邀请来?” “就说我要睡她。” 张杭一句话,让张雨馨憋红了脸,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会做?” 张杭看了她一眼说:“看来我们的张秘书,还是很单纯啊,阿文,给她演示一下。” “好。” 曹文当面拨打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赵影女士吗?” “我是陆芸传奇剧组的负责人,是这样,关于女主角的选择,导演已经决定用别人了,但老板看到你的照片后,觉得你很有机会,只是需要你来江州,亲自睡服......” 得到了什么回答? 张雨馨听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她觉得,这件事其实挺简单的。 并不复杂...... 车子很快来到了大学城。 在一个热闹的主街道,可以看到于家铺子零食店的店面。 属于红白色相配合的牌匾,牌匾设计也是花了大价钱,装修的很明亮,这样一个店铺,投资大概要30-100万左右,价钱根据地段不同和硬件设施不同也有差异。 零食店内,年轻人很多,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今天想玩点特殊的。” “张秘书,要不要打个赌。” 张杭打了个响指说道。 “打什么赌?” 张雨馨有些疑惑的看向张杭问道。 张杭斟酌了下,看一眼时间,随后说: “就这些在零食店的女生,你选一个颜值合格的美女,就赌三个小时内,我能不能带走开房。” “不赌!” 张雨馨脸色一冷! 拿女生当玩具呢? 谁要和他赌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不想听听赌注吗?” 张杭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 和张雨馨这样有底线有脾气的人玩游戏,才是最爽的。 他知道,对方会回答不想。 于是,张杭很快接着说: “你要是赢了,我会根据给许君文出谋划策那件事正式向你道歉,要是我赢了,嗯......” 张杭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张雨馨。 “你赢了要怎样?” 张雨馨心头一紧,脑袋也向后缩了缩。 在她忐忑不安的注视下,张杭淡然一笑: “我赢了,你给我念一遍三字经。” 正文 第649章 半壁江山 念一遍三字经。 张雨馨记得,三字经好像是一两千字,无非就是念一篇作文罢了。 这有何难? “好!” 张雨馨微微扬起头,很自信的答应。 然后张杭对曹文摆摆手说:“让人送一台车过来。” “哪台?”曹文问道。 “那辆兰博基尼吧。”张杭随口回答。 听闻此言,张雨馨说:“要用超跑来泡妞吗?” “当然,超级跑车是泡妞的神器,有的人以它为主,我不过是以它为辅而已。” 张杭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说:“我是以我的神颜为主。” 张雨馨嘴角抽动了下。 虽然,老板蛮帅的,但平日里,也会碰到几个他这般帅的人。 还达不到明星那种神颜。 但是看他自信又臭美又自恋的样子,有点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他一下。 过了十几分钟。 张杭那台深蓝色的兰博基尼,停靠在前面的路边。 曹文的手下,跑过来送车钥匙。 超跑果然是吸引注意的亮点。 路过的人们,基本都会看几眼。 而张杭和张雨馨,则开始观察过往的美女。 “张秘书,你和老板的赌约,要输了。” 曹文还调侃道:“你得知道,这大学城八成的美女,都是认识老板的。” “那个!” 张雨馨忽然看到一个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七,身材匀称,脸蛋是瓜子脸,化了妆,挺漂亮的一个妹子。 那个妹子和一个胖胖的女同伴进入了于家铺子零食店。 张杭看了两眼说: “这颜值勉强凑合吧,那就她了,记住啊,三个小时内。” 张杭微微一笑。 他很快下车了。 曹文也下车抽根烟,笑眯眯的注视着零食店的方向,呢喃一句: “张秘书怎么敢和老板赌的啊。” “看来,老板对张秘书,还是有些兴趣的。” “以后对待张秘书,需要慎重些了。” ....... 张杭走入零食店内。 店铺的装修很亮眼,布局简单,主要是零食的数量挺多的。 有不少是合作品牌,在这的价格比外面低一些,所以人气是有的。 张杭随便选了一盒口香糖,等待片刻。 那个漂亮妹子和微胖的朋友,前往吧台排队付款,张杭找准机会走过去,排在了两人前面。 当买单后。 张杭指了指后面两人: “和我妹妹一起买吧。” 他直接拿出了现金。 后面两个妹子对视了眼。 眼神有些疑惑,都以为是对方的哥哥。 想要问的时候,张杭微微一笑:“一共多少钱?” “198。” 张杭从钱夹里拿出两百块。 随后对两人笑笑,便走出零食店。 微胖妹子拎着零食袋,两人走出来。 “小颖,他是你哥?” 微胖妹子问道。 “啊?难道不是你哥?”漂亮妹子呆愣了下。 “不是啊!” 两人终于发现是乌龙。 便出门,走到张杭面前。 漂亮妹子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外套,衣料柔软而挺括,像是冬日里的一抹纯净雪色。 外套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袖口微微收紧,显得干净利落。 领口处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如玉,与外套的白色相得益彰。 她的黑色牛仔裤紧贴双腿,展现出修长笔直的线条,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袜,脚下踩着一双简约的白色运动鞋,整体造型既休闲又不失精致。 她站在那里,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请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说话间,风吹起她的发丝,几缕黑发轻轻拂过脸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脆弱。 微胖女孩......颜值不行,便被张杭直接忽略掉了。 “没认错人,我就是为你买单啊。” 张杭笑了笑:“初次见面,觉得姑娘气质如兰,让我心旷神怡,就打算交个朋友,以这种方式,来吸引你的注意,还请见谅。” 微胖妹子笑呵呵道:“哇,你搭讪的角度好刁钻啊。” 被称为小颖的白衣妹子淡笑:“你还真逗,行吧,就交个朋友,我叫陆佳颖,你叫什么?” “张杭。” “那拜拜,我们要回去吃零食啦。” 话虽然这么说,但脚步和眼神,都未曾挪开。 她显然想要张杭送她回去,然后路上聊聊。 说明,相互吸引的兴趣,还是有的。 “我送你吧,我开车来的。” 张杭指了指那辆兰博基尼。 “我擦。” 微胖妹子震惊了:“跑车!” 陆佳颖看了眼跑车,忽然注意到车牌号,眼神微微闪动,又看一眼张杭,然后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随后,她拎着零食袋上车。 “你先回去喽,我和他聊聊天再回去。” 陆佳颖和舍友说了声。 随后两人在许多人的注视下,上了跑车。 张杭启动车辆,向前行驶。 “你还没问我,是哪个学校。” “对啊,你哪个大学的。” “我的大学在后面,你走错路了。” “不急,和你这样的美女开车逛街是一种享受。” 张杭笑呵呵的回答着。 他决定先和对方沟通一会儿,了解后,再从最适合的角度下手。 却没想到,对方直接说了句: “你就是那条狗渣男。” 嗯? 张杭呆滞了两秒。 然后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有点无语的看着对方,想要说一句:你给我下去! 埋汰谁呢,渣男就渣男,为什么加一个狗字? “看来你认识我啊妹妹。”张杭微笑着说道。 丝毫不慌。 稳如老狗。 “从帖子里看到的,我们学校,有个帖子,说一个富二代,经常开超跑四处泡妞,车牌号是四个9,肯定就是你这台车子了。” 陆佳颖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哈哈。” 张杭笑了起来:“对,她们说的没错,我比较喜欢泡妞,这次约你上车,也是有目的的,我和后面那台车坐着的女生有个赌约......” 说到最后,张杭笑着说:“这样,你陪我去一趟酒店,装一装就可以,我保证没有套路,作为感谢,我这有三千多现金,都给你吧。” 张杭从钱包里拿出现金,塞在了对方的手里。 还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腿说:“怎么样,可以吗?” 陆佳颖迟疑下:“好吧,看在哥哥这么大气的份上,我帮你。” 于是,两人开车直接去了前面的酒店。 此时此刻,张雨馨看的目瞪口呆。 “十,十分钟?”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啊!” 张雨馨的眼神,有点恨铁不成钢。 她注视着那个美女的身影,微微咬牙。 曹文笑着说:“现实又给你上了一课。” 张雨馨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我有点搞不懂,就算,嗯,就算可以约会到那个漂亮妹子,但时间为什么这么快呢?” 张雨馨轻叹口气。 “可能因为,老板比较牛逼吧。” 曹文回应一声。 ...... 酒店的房间内。 漂亮妹子四处打量几眼:“我还是第一次来酒店呢。” “你是大一新生还是大二的?” “大二的。” 看着这个妹子。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咱们等三十五分钟后出去吧。” “你有那么长时间?” 妹子显然惊讶了下。 “怎么,你交往过的男朋友都很短?” “我还没交往过男朋友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时间久。” “好吧,我撒谎了,我谈过两个。” “女生嘴里的两个,值得深究。” 张杭觉得对方也不是善茬,便笑着说:“来都来了......” 经过友好商谈。 张杭又花费五千,花在了车辆改装上,主要是引擎的改装以及防冻液的注入。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酒店离开。 张杭将对方送回学校门口,然后扬长而去。 给张雨馨发了个消息。 她直接来到了这台兰博基尼上,回到江湾公馆。 “来,背。” 三楼的游戏室内。 张杭靠在沙发上。 张雨馨根据要求,换上了一身黑丝,短裙和衬衣的装扮。 站在张杭面前,有点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朗读三字经。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张杭的耳中。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张雨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张杭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张雨馨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静静地听着,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张雨馨的朗读流畅而自然。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张雨馨的状态愈发的好了,声音渐渐变得柔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个古老的故事。 她的眼神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当她注意到老板看自己的眼神,顿时眼睛微颤,目光闪躲起来。 一千多字的内容。 张雨馨念了近十分钟。 她很羞耻。 像是在张杭面前,展示什么不美好的事情似得。 其实念念作文之类的东西,很正常,像工作报告,都很正常。 那么,不正常的是什么? 是老板的眼神。 ‘真想给那眼珠子挖下来,一会儿看腿,一会儿看胸,一会儿看脚,还有他不看的地方么!’ 张雨馨羞愤,最后红了脸颊。 “怎么?念个三字经,还能让你兴奋啊?” 到最后,张杭反而皱起眉头,不满的说道:“你瞧瞧你这样,欲拒还迎的,是在诱惑你老板吗?你还有点秘书样吗?去楼下客房,好好反省,算了,先忙公会的事,开机,准备开会。” 仿佛恶人先告状,让张雨馨暗恨。 但她表面微笑着回应:“好的。” 打开电脑,开始联系龙族公会的高管。 待会儿开的是网络会议。 今天,张杭这位老板,打算上线激励一下。 此时,张杭电脑的页面上,有着关于丫丫年度的消息: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火热开幕。” “40个顶级频道和丫丫红人激烈竞逐年度最佳频道和最佳艺人,我们期待与您共襄盛举!” “现在70级以上的用户每天可以在包裹里领取1张频道票和1张艺人票,投出你的选票,表明你的态度!谁才是你心目中当之无愧的2012年度最佳频道和艺人!” ...... 年度要开始了。 和上辈子不同,这辈子,丫丫的版本,在张杭的几次建议下,来的更加猛烈。 丫丫里的财团,也来的更多。 用户的增长速度,比上一世可要快了许多。 张雨馨上线后。 此时孙大彪正在开直播。 她找了丁凯,说了开会的事。 很快,在888频道,一群高管以及三十多个公会的第一梯队主播,全都来了。 “老板好。” “老板晚上好。” “老板吉祥。” “九妹给老板请安啦。” “爱你哦老板,我要给你生孩子。” “谁啊?谁说的要给老板生孩子?” “胆大包天......” 频道内的氛围,相对轻松。 丁凯,孙冬,赵小涛都在公会中,郑舒晴很快也来了。 人齐后,张雨馨通知张杭一声。 “等我这把游戏完事的。” 张杭正在打联盟,许久不玩,技术生疏了许多。 ‘看来,以后也就是个娱乐主播了。’ 片刻后,张杭开麦: “会议开始吧。” 场上顿时一静。 而后丁凯开麦说: “我和老板前几天一起喝酒,聊了许多,今年呢,公会打算大力投入......奖项一共有十二个,我们要拿六个,现在除了大彪,舒晴,玩笑这三个账号外,对,玩笑签在公会了,到时候会开游戏直播......” 原本游戏直播和娱乐直播,是两个不同的版块,但张杭稍微提了那么一嘴,今年的年度盛典,将游戏版块也加进来了。 只不过,游戏主播只有一个人火,那就是杭天楼。 其他的人气都不怎么行。 加上那些人大部分没听说消息,报名的极少,算是为张杭开了个特殊通道。 “剩下还有三个名额,老板让我来选,根据我们运营部的内部商议,最终决定以下三人,向欣美,水木和刘艺柠。” 这里两个是郑舒晴系的主播,一个是大彪系的主播。 最终的分类是,舒晴报的是年度最佳女主播,玩笑是报名最佳男主播,大彪是男金牌艺人,刘艺柠是女金牌艺人,男歌手是水木,女歌手组是向欣美。 都是最火热的组。 起初,张杭想要全拿,但觉得不现实。 要知道,cha包哥,和皇家天驰,都不是善茬,都是有钱的主儿。 更何况秦梓川和赵聪那两个仇视自己的。 加上公会还没那么多头部主播。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拿下本届年度盛典的半壁江山。 正文 第650章 真有魄力 孙大彪的直播间。 他正在喊一首麦。 张杭到场后,二话不说,先刷了两万的礼物。 “感谢我玩笑大哥!” 孙大彪喊麦的空隙表达感谢。 一首歌唱完后,孙大彪便笑着说:“老板晚上好,小彪子给你请安了。” 张杭开麦笑着: “哈哈哈,我觉得,我喊你彪哥的时候会更多。” 孙大彪直播间有五万九千人。 挂的协议号,当然也有不少。 现在大家都挂虚假的账号,为了提升虚假的人气,最起码看着像那么回事。 但人气真假,从评论区就可以看出来了。 孙大彪这的活跃粉丝还是很多的。 他是当今丫丫上,数一数二的大主播了,人气应该比小磊高一点。 评论区,诸多的黄马都在打字: “欢迎玩笑哥。” “欢迎玩笑哥回家。” 玩笑这个账号,如今依旧红名,是丫丫上顶级的神豪之一。 神豪和主播闲聊天,也是观众们喜欢看的。 “听说你和小磊最近关系不太融洽,年度盛典都报名金牌了是吧。”张杭说话间,点燃一支香烟。 孙大彪嗤笑一声:“是不愉快,那不是上次pk那事么,他有些话说的难听,你拉票是拉票,嘲讽我龙族的人,那对不起,我指定干你。” 在丫丫上,像是江湖一样,孙大彪可太了解这些了。 要干谁,得占理。 上次郑舒晴和小磊的pk,孙大彪抓住了小磊的一些言论,最近开了两次专场,五项骂人的本事,也是出类拔萃。 小磊那边,也有几个皇家的主播,他们嘲讽孙大彪会怎么说: “那逼人一看就是个盲流子,咋地,还玩社会那一套啊?” “两个手臂那纹身,都不知道是不是贴的。” “还总在网上吹牛逼说一个打多少个,你让他来我面前试试。” “.......” 哪怕孙大彪没什么黑料,硬黑也能带节奏。 正如此时,直播间的评论区,有人在骂: “盲流子,傻哔龙族......” 小黑粉很快就被踢出去了。 但这并不耽搁,张杭和孙大彪的聊天。 “给脸不要脸,确实要干他。” 张杭赞同的说:“把话放出去,今年的盛典,我们必压他一头,谁来都救不了他,我说的。” “大哥牛逼!” 孙大彪笑着喊了一嗓子,而后说:“老板,咱们今年什么打算?” “打算啊,我保底要拿六个个人类的奖项,四个频道奖我们不争,这也算是留一线了吧,其实我打算十二个个人奖项全拿,但考虑一下,大公会这么多,不给他们留几个,也太不给面子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没毛病吧兄弟们。” 张杭也是闲聊天着说话: “对了,我自己也报名了,男主播,我是一位游戏主播,这次特意找官方商量了很久,才让他们给我这个名额,本来游戏和娱乐是两个体系嘛,能侥幸参加这次年度盛典,到时候兄弟们多捧场,我是预选赛最后一天开直播。” “......” 张杭这边聊着。 其他公会,也在根据年度盛典而开会。 大神传媒,会议室内。 赵聪等十几个人,正开着会。 赵聪此时的打扮,是有点小帅的。 经过几年的创业,他已经有了些老总的气质。 “这次的年度盛典,k歌频道,我们要争第一。” 赵聪缓缓说着:“个人赛呢,要给九句争下来第一,最佳男金牌主要推洪磊,女歌手要沈曼争第一,其他的,有几个名单,我们争前三,这就是本次的年度计划,我预计投入一千万,来扶持公司旗下主播。” 投入一千万,公会拿三成,个人拿三成会返现给公会,说白了,赔的钱是三百三十多万给丫丫平台的,以及百多万的税钱。 真正的消耗了四百万左右,扶持这些主播,效果好,一年差不多连本带利的赚回来了。 一千万的话,投入这些个目标。 九句和洪磊以及沈曼,这三个第一,每个三百万,觉得能拿下。 其他的均分一百万。 计划是这样。 但赵聪也明白,现在奖项少,公会太多。 一旦争起来,消费的钱也会更多。 不过.......大家都是理智的商人,谁会投入那么多,来争丫丫的个人奖啊? 培养主播用的钱,终归是有限度的。 然......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赵聪的助理说道: “老板,刚刚玩笑在大彪的直播间说了,个人奖,他们要拿六个。” “什么!” 众人忽然惊了。 “个人奖一共十二个,他要拿六个?” 赵聪拍了下桌子,冷笑道:“吹他妈的什么牛逼呢,你让他拿一个给我看看,还六个,我要争三个我都觉得挺多了。” “是啊,六个根本不现实。”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现在皇家公会要一统天下,皇家天驰他们投入的肯定多。” “cha包哥他们也不是善茬啊。” “还有个明悦公会的秦梓川呢。” “别忘了星华公会,他们连明星资源都有,是目前商业化最优质的公会了,规模比皇家低不了多少,星华公会难道就不争吗?” 这么一想。 十二个奖项,根本不够分。 “竞争太激烈了。” 赵聪眉头皱起,他暗想着:一千万,根本不够,或许要投入两千万,赔八百万...... 赔就赔吧! 总不能让张杭那条孙子抢风头。 曾经,第一笔三千万,说赔就赔他了。 后续还有几千万也赔他了。 这区区八百万投入,有什么大不了的? 赵聪像是自我安慰。 但实际上,还有点心疼,因为真正的经商才越来越在乎营收和支出的占比...... 皇家公会,他们在丫丫的频道内,有八十多人,正在开会。 “玩笑说要拿六个奖?” “还要压小磊一头?” 皇家天华顿时笑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什么狗屁东西,今年我们就要保小磊第一,不仅如此,我们也要拿六个第一,又怎么样?” 皇家天驰说:“明天就开始了,十天是预选赛,慢慢打吧,慢慢玩才有意思。” 小磊更是开麦说道:“天啊,好吓人啊,吓死我了,让他们来打我呗,明天我就开个专场。” 开专场要嘲讽,要骂人,将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也就是给粉丝们洗洗脑,说一说自己的好话,说一说对面的坏话。 明悦公会,秦梓川很快也听闻了消息。 他不由眯了眯眼: “拿六个第一,你说的还是拿,而不是争,你真不怕被大家针对啊,年轻人,过刚易折的道理,看来你是忘了。” 嘲讽归嘲讽。 但上次赔了五千万在电影上,他是不愿意投资了,还用自己的朋友圈,把那位导演封杀了下,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找他拍戏。 好在父亲后续又给了他能投资的钱。 饶是如此,他本次年度盛典,准备了一千万左右。 也不愿意拿出太多,投入的过多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本? 开公会是要赚钱的,而不是赔钱的。 看看人家安佳玲。 她的陪玩公会,是丫丫上最大的陪玩公会,也很赚钱,人家的主播数量多,到目前为止,一次内讧没有过。 像皇家公会,发展的那么大,那么迅速,内部还发生了两次争斗呢。 所以星华公会,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张杭丫丫号上,看到了安佳玲的账号,正在心然的直播间。 他就直接跳过去了。 仔细一看,心然直播间下面的一个子频道,有安佳玲等十几个人。 张杭直接进入子频道: “哈喽啊,玲玲,我来看你了。”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哎呦我草。” 张杭顿时笑了:“我想你了,来看看你,结果还不被待见,你们看看,你们这老板什么态度,她什么态度啊,是不是得教训一下?” “不是,我们开会呢,你来干嘛?” 安佳玲不耐的说道。 “我有个计划,这不是和你说一声么,来,咱们单聊。” 不知不觉间,张杭对安佳玲的态度,比以往柔和了很多。 毫无疑问,孩娘的身份,还是颇具有一番分量的。 倒是安佳玲,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点桀骜,沾点不服。 她在频道内也是黄色马甲,所以张杭将她拉到了最下面的频道,两人单独聊了起来。 场上其他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咱们不是仇人吗?” “对啊,老板一直在针对龙族啊。” “两人有机会,就要打架的。” “估计下面一会儿就要骂起来了。” 有人猜测着。 最后大家决定,让秘书小铃铛去看看。 小铃铛借着要汇报事情,直接跳入两人所在的频道。 “哈哈,你真不要脸。” 听到了老板的笑声。 小铃铛当时就回来了,说: “我的天,老板在笑唉,笑的可开心了。” “你再去听一听。” 然后,小铃铛又下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她说: “我没听清楚,但好像说了什么不如吞了呢......我也不是很懂啊。” “你再下去看看。” 大家很八卦。 可这次,小铃铛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 安安小美眉回到这个子频道说: “我和玩笑聊了聊,今年的年度盛典,他要拿六个奖,我们的目标,缩减为两个,小铃铛,你去官方那边说一下,将心然从最佳女主播组换到最佳女mc组,她和男mc子木,是我们争第一的,其他的还有公会......” 这个晚上,许多直播间,暗潮涌动。 年度盛典开始的时间,是第二天的早晨六点钟,结束的时间是十五天后的晚上22点。 就这样,次日,各个直播间,年度盛典的页面都出现了。 预选赛是十天。 然后,早晨六点钟,张雨馨准时起床,和孙大彪丁凯等人,进行了沟通,随后一些主播上线,礼物起飞。 八点半。 cha老利起床了,在破旧的小房屋内,他打了个哈欠。 “最近我也是发达了,可以考虑换房子了。” 在cha公会,他得到了很好的发展。 其实刚开始挂协议号的时候,天天赔钱。 但好在,他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就是聊天、搞笑方面。 目前真实人气,也破万了。 “可惜啊,这次我报名是男主播。” “而不是男金牌艺人。” “没能碰上小磊。” “让我碰到你,我肯定打你!” 老利眼神有一丝冷色。 想当初,他差点加入皇家公会。 有了协议,人气也好点了,他开价三十万。 要是能拿到这些钱,也真是爽啊,是一笔不少的钱了。 然而,小磊那边直接和皇家高层说了句:他值那个价吗? 于是这场合作吹了。 老利暗恨啊。 现如今,他是心系cha公会,因为他知道,现如今没有靠山,根本发展不下去。 公会太多了,资源不够分呢...... 起床,洗了洗脸,然后将昨晚的大米饭,做了个蛋炒饭,吃完饭后,打开电脑。 到了自己直播间,看了看年度盛典的页面。 “嘿,我这组,大家都没分呢,还没开直播。” 没开直播,所以分数很低。 从主页面,可以看到自己在的组别以及排名前五。 “看看其他组的情况。” 随后,他点击年度盛典的主页面。 “嗯?” 仔细一看,老利觉得自己眼睛花了,又揉了揉眼睛,脑袋贴近屏幕,再看几眼,而后大喊一声:“我的天!” “年度最佳女主播,龙族-舒晴,个人票5001201,我草啊,五百万?谁给刷的五百万?” “年度最佳女金牌,龙族-刘艺柠,个人票5000083,还是五百万!” “年度最佳男金牌,龙族-大彪,个人票5003212。” “年度最佳女歌手,龙族-向欣美,个人票5000012。” “年度最佳男歌手,龙族-水木,个人票5000312。” “这......两千五百万这就刷出来了?” “这不是预选赛吗?刷这么多?” 老利看的懵逼不已。 预选赛,就上的这么猛? 龙族这牌面,来的也太凶猛了吧! 老利震撼不已,但内心也有浓浓的羡慕。 如果自己是龙族的主播,如果自己也被支持五百万,那是多有面子的一件事啊! 可惜......除了龙族,可能其他公会,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啊。 去直播间看的时候,当老利发现,两千五百万是玩笑一个人刷出来的,他便道出了四个字: “真有魄力!” 正文 第651章 遥遥领先 “太狠了。” 老利吐出一口长气,说:“好在我这个男主播组他们不上,要不然,这第一肯定是拿不到了。” cha公会,老大开会的时候说了,要捧几个第一的。 不光是预选赛,总决赛也要第一,牌面拉满。 可是啊,这预选赛第一天,龙族老大玩笑出手两千五百万。 这牌面满不满? 他又看了官方发的一条消息。 消息推送是七点钟发的: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入围资格赛第一天11月15日7:00。诞生了第一位娱乐教父-玩笑,他代表着最高地位,代表着绝对实力,娱乐教父登场,谁能与其争锋?” 消费两千多万,拿到第一个娱乐教父的头衔。 这天。 玩笑消费两千五百万的消息,冲上了各大热搜榜,丫丫年度盛典,也在热搜榜之列。 当然,这可能是运营的结果。 官方给的文案消息很快。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入围资格赛第一天11月15日12:00。” “经过一轮激烈票选,2080、520、560、1080分别暂列k歌、mc、聊吧、nj频道第一位。” “龙族舒晴,刘艺柠,大彪,向欣美,水木位居最佳女主播、女金牌、男金牌、女歌手、男歌手第一名。” “cha颜云、星华心然、星华子木暂列最佳男主播、最佳女mc、男mc的第一位。” “11月15日14:00。” “经过2小时的激烈角逐,频道和艺人排名均有变化,3200中途发力,暂时压下2080登上k歌频道第一位,303也以小优势反超1080,排在nj频道第一位,而520和560则拉大优势,继续领跑mc频道和聊吧频道。” “cha老利反超颜云,登上男主播第一位。” “萌萌囧反超cha乐佳,登上女nj第一位。” “大神-恩瑾反超皇家道济,登上男nj第一位。” “11月15日16:00。” “峰回路转,2个小时的时间,2080重回k歌频道第一,520、560、303继续保持优势分别领跑mc、聊吧、nj频道。” “cha老利、龙族舒晴依然分列视频主播男、女组的第一。” “20:00。” “这2小时,频道名次格局基本没变,2080、520、560、303继续领跑k歌、mc、聊吧、nj频道,其中108压退4697,上升到nj频道第二名。” “女主播依旧由龙族舒晴遥遥领先,男视频主播由cha老利领先,女nj第一位则被明悦-爱疯陈快速占领。” “明悦-喵喵快速上位,跃居女金牌艺人第三位。” “明悦-可可快速登上最佳女主播第二位。” “11月16日,入围赛第二天。” “逆袭!” 入围赛第二天的最后两个小时,也是今天拉票的最火热的时间,各位红人使出浑身解数为频道和自己拉票,非常紧张刺激,尤其是女主播组,前6名红人:龙族舒晴,皇家吖姐、明悦可可、八零风筝、cha婉婉、星华三三,六人斗得难分难解,最后由龙族舒晴6312021分领跑第一。” “而八零风筝无疑是这个时段最闪亮的明星,2小时赢得近20万票,从第九名跃居至第四名。” “其他小组格局相对比较稳定,2080、520、560、303继续领跑k歌、mc、聊吧、nj频道。” “11月17日。” 入围赛第三天。 “绝地大反击!” “至此,出现了第二位娱乐大鳄cha包哥,他的出现让多组排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是171频道在k歌频道超越3200、6143,雄踞第二,接着女视频主播,cha熊孩飞速超越明悦可可,登上第二位,女主持由cha嘿嘿超越皇家黑沙,登上第一位,男主持组,cha狗仔快速超越星华慕容,登上第一位。” 看到这个消息。 cha包哥不由皱起眉头。 娱乐大鳄? 什么玩意.......谁稀罕啊。 这东西,排名在娱乐教父下面。 让他看的非常之膈应。 毫无疑问,这年度盛典,他必然也是娱乐教父中的一位。 只可惜,风头全让玩笑给抢走了。 “刷的这么狠,真的不是托么?” 包哥一再怀疑对方的身份。 可是,想起来当初大神耳总和明悦秦先生的聊天。 人家俩人,完全实锤,那玩笑不是托。 甚至现实里,还有些纠纷。 那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非常好奇,但别人都不说...... 这一场年度盛典的战争,依旧在继续着。 烽火狼烟,谁主沉浮?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入围资格赛第三天,11月17日24:00。” “比赛的第三天,今天的闪亮之星分别是171、5080频道和cha包哥,今天的比赛非常紧凑,歌手们都非常给力,希望在余下的比赛时间里,歌手们会有更精彩的表演,目前,k歌频道前三名的均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最终会花落谁家呢,各组榜首又会鹿死谁手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共同见证年度最佳的诞生......” “第五天!” “惊!皇家天驰果断出手。” “皇家小磊创造神话,上演泼天逆袭,在男金牌组,一举超越cha勉哥,位居第二名,并凭借339万分,距离第一位的龙族大彪,越来越近了。” 这个新闻消息,是二十点发的。 小磊第一时间看到了。 “越来越近了?” 小磊一阵心累。 这么多钱,有一半是自己上的,赚了一年多的钱,都投里面了。 公会明确了,入围赛要他自己搞定。 作为公会最火的主播,他深深地知道公会的决策。 在入围赛,没人去碰龙族的那几个第一。 一来是没必要,二来是真没必要。 这只是入围赛罢了。 所以,页面上的几个字:越来越近。 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根本超越不了。 现在五个组,大家默认了,让龙族那几个第一,大家都在争前三罢了。 “第六天!” 最佳男主播皇家暴走,迅速超过cha老利,成为男主播的第一位。 cha老利和大神九句也带着各自的军团,为了荣誉,奋起直追,票数交替互超,一直战到凌晨,在皇家天驰的出现下,皇家暴走以大比分位居第一。 第七天! “历史都是被创造的。” “皇家李生异军突起,迅速超越cha勉哥,成为男金牌艺人的第二位,由此可见,胜利都能被团结见证!” 第八天!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的资格赛环节,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期间我们发现部分参赛频道和艺人通过网商购买免费票进行不正当竞争,截止到今天17:00,我们对作弊选票进行了清理,因此部分频道和个人的票数会有所减少。” 第九天! 离入围资格赛投票有最后23小时,现在各组的战况都十分紧张,真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鹿死谁手!从各组形势看,还是龙族优势遥遥领先。 第十天! 上午十点。 “今天玩笑开直播了......” 888作为龙族的总部,紫色马家更换成了张杭的玩笑这个账号。 九点五十五分。 江湾公馆。 张雨馨正在调试电脑设备。 最近几天,她没怎么忙,会经常回学校看看,有的白天,还能去上两节课呢。 此时,后面的沙发上,有沈清柔、凌妃、李钰、王姗、周欣然和白小桃。 张杭从门口走进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还没坐下,白小桃就凑到身旁,无比亲切的搂着张杭: “好哥哥,好哥哥,我可不可以也给你生孩子呀。” “你大学还没毕业呢,你急什么?”张杭哭笑不得,抬起手在白小桃的脑门敲了下。 “那我呢,好哥哥,我行不行呀?”沈清柔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也笑着说了句。 “当然是随你心意了,我亲爱的宝贝。”张杭笑呵呵道。 一句话,让场上几个女人,都露出笑容。 白小桃哼了声:“你也要叫我宝贝,要不然我生气了啊。” “强扭的瓜不甜。” 张杭捏了捏白小桃的脸蛋。 今天的李钰,异常的美丽,她红光满面说: “等会儿小杭要直播了,我们去我家吃饭吧,我想吃火锅。” “酸儿辣女。”王姗哼哼着说道。 “奥,我可以先喝两口醋。” 李钰眨了眨眼,竟有点呆萌的样子。 张杭忍俊不禁。 没错! 李钰终于怀孕了。 还没显怀呢。 李钰还笑着说:“去我家吃完饭,我们去做美容,我还约了另外一个朋友廖雪。” 廖雪偶尔会和李钰聚一聚,维持这份人脉。 “哎呀。” “小钰现在喜欢儿子,她生儿子,我肚子里这个呢,最好是姑娘,然后订个娃娃亲,以后我姑娘拿捏你们儿子,哈哈哈,想一想都好爽啊!” 王姗很臭美的轻轻的拍下自己的肚子说:“姑娘奥,争气奥,要拿捏老张家的人奥。” 张杭笑道:“要是你的是儿子,小钰的是女儿呢?” 王姗点点头:“那也行,我们娶个儿媳妇多好。” 周欣然点点头:“对,没错,是这个意思。” 凌妃见状,也笑着说:“其实我也有了。” “啊?” 沈清柔瞪大眼睛:“真的吗?” 白小桃也惊讶道:“学姐你也有啦。” 王姗嘴巴微微张开:“哇哦。” “嗯。” 凌妃点点头:“因为度蜜月,还有最近也总在一起,我就经常用试纸,今天上午,有了比较浅的两道杠,颜色没有钰姐的深。” 李钰笑着说:“那就是比我晚一点呗,晚也就是个把月,我们的孩子出生日期,也差不多呢。” 凌妃轻叹:“我其实不想说的,因为我听说,前三个月不稳定,就是有点害怕,而且我上次的hcg数值升的稍微慢了点。” 有点忧心忡忡。 张杭便侧过身,握了握凌妃的手,安抚道: “升的慢不要紧,在升就行,其实医生说的有道理,孕早期不稳定,说白了,整个孕期,有意外情况的也有不少,你们没必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周欣然好笑:“就剩我了。” 沈清柔看了她一眼:“前些天,你不是总缠着我爸么,要不你就去找个试纸试试,没准也有惊喜呢。” “这儿有试纸吗?”周欣然有点跃跃欲试。 准备的挺充分的,不知道能不能中奖。 万一和凌妃似得,只是比较早呢? 凌妃从包里拿了试纸,周欣然很快离开,又很快回来。 “你们帮我看看,这儿是不是多一道杠?” 仔细一看,还真是隐隐的两条杠。 过了两分钟,颜色更深了。 “哇!” “我也有了!” “啊!” 周欣然兴奋的欢呼了起来。 “喂。” 这时候,张杭已经坐在了电脑椅上,他扭头说:“我要开直播了,各位少奶奶,可以退场了。” “好啊,那我们先走了啊。” 沈清柔挥挥手。 李钰则看了眼张杭,满眼的温柔。 “小钰,你们先去吧,我下午去找你们。” 张杭说了声,李钰这才离开。 “她们都那么好,你.......” 张雨馨有感而发。 但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便停住了。 张杭看了她一眼,说:“我已经收心许多了好吧,最近一个月,不过是玩了两个女明星和三个学生妹罢了。” “您真高尚。” 张雨馨微微一笑,有点阴阳的态度说着反话。 也不知怎地,说反话已经成为了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敢调侃老板,我看你没好嘚瑟,去换一套工作服,穿黑丝白衣服那套。” 张杭命令的口吻说道。 张雨馨沉默了下。 她知道,挣扎无用,不管说什么,最终这衣服还是得换。 于是,张雨馨去了一楼的客房,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深v领的小衫,超短裙和黑丝高跟鞋。 她照了照镜子,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很性感迷人。 但是呢,平日里美女见的多了,也就有了些比对。 “要是凌妃的腿穿高跟鞋,比我要长一些。” 张雨馨有些感慨,那真是个腿精,光是腿好看也就罢了,脸蛋也愈发的迷人。 再回到楼上。 张杭已经开直播了。 饶是如此。 当她坐在旁边位置后,还是发现,老板扭头看了眼自己的事业线...... “今天玩玩组排。” 张杭开直播后。 他的直播页面,正是最佳男主播的分组。 直播间内,诸如丁凯、孙冬等运营组的人,也就是一些国王账号,他们都在。 还有沈清柔她们,很快也来到了直播间。 “找两个男大神,两个妹子。” “把妙妙叫来打游戏。” 张杭和陪玩公会的k总打字吩咐。 很快,他在左边的电脑,登录了一个小号,在一个频道内,看到了几个队友。 “老板好。” “老板好。” 都是音响,他们的声音,看直播的观众也听得到。 “玩笑哥晚上好。” 就在打招呼的时候。 张杭看了眼自己的直播间,礼物飞起。 丁凯等人,就送了有四百多万的礼物。 加上诸多的粉丝的支持,一局游戏结束,礼物数量来到了五百万。 然后,小柔等一众国王出手了。 又是两百多万的礼物入账。 直播一个多小时,张杭的分数高达8339291。 “丫丫年度盛典入围赛第十天。” “男主播分组,玩笑开启直播,迅速霸占第一位,分数遥遥领先!” 当天下午。 cha老利,大神酒局,cha颜云,皇家暴走,明悦乌云等一众男主播,看到玩笑这两个字,以及对方的含金量。 顿时感觉......天塌了! 原来他们所在的,才是死亡分组! 正文 第652章 将错就错 上午十二点整。 张杭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九万人! 其实人流量挺大的,只是张杭打组排,直播效果也就那样,以至于游客流失的比较快。 不过真实人气维持在九万人,已经是个很牛逼的数字了。 这归功于,张杭在前两个视频的时候,结尾有预告今天的直播,所以流量还是很大。 而转折点,在十二点四十分。 组排开始后。 张杭私下里和另外几个队友打字:多送点。 十分钟,他们的比分是5:18。 张杭拿了五个人头,队友送了十八个。 辅助妙妙送的尤其多,一个人就死了九次。 十五分钟,人头比是7:24。 对面破了一路高地。 随后飘了! 有人全屏打字嘲讽: “还敢在爷爷面前嘚瑟?” “看到爷爷就赶紧跑。” “谁给你的胆子跳舞的。”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嘲讽上了。 张杭见状,心头大笑。 这是一个神助攻啊。 紧接着,张杭沉声说道: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们欺人太甚啊!” “真以为,这把游戏,他们十拿九稳了吗?“ “呵呵,年轻!” “接下来,我要用行动告诉对面,什么才是残忍!” 说话间,张杭播放了低沉的很紧密的伴奏声。 当歌曲声音响起,再配合张杭的一些话,倒也有些气势啊。 其实这是张杭在短视频的主播上看到的,也就是个套路,但游客爱看啊。 当游客的留存率变高后,他直播间的人气,稳定提升着。 “杀!” 张杭玩的是卡萨丁,一个行云流水的操作,将对方的adc斩杀。 气势有了,人气也有了。 当这一局游戏结束后。 张雨馨转过身,悄悄对张杭说:“老板,人气过十万了!” 然而她发现,老板的眼神,留在了自己的事业线。 她有点羞耻,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稍歪,暴露的更多风光,但也不至于走光,只是更加性感。 张杭深吸口气,身边这女秘书,倒是把自己的邪火给勾出来了。 待会儿去小钰家那边,找小柔泄泄火吧。 再看一眼自己直播间的热度。 108213人! “快十一万人了。” “兄弟们牛逼啊。” 张杭哈哈一笑:“我应该是全网第一个人气突破十万的主播了,牛逼,那就发点福利吧,管理员把聊天权限全都打开,你们评论玩笑最帅,我倒计时五秒钟截图,每张图留前十个游客,每个人一千块钱,来,准备好。” “五、四......一!” 张杭的屏幕是转播的,数完后,直接截了个图。 截图给大家展示了下: “这十个人自己看啊,去私密管理员核实,每个人打款一千。” “我再抽四组。” 又截了四份图后,网友们基本都疯狂的打字。 只可惜,每次打字要间隔三秒才行。 直播间的人气,更加稳定了,甚至短短时间内,来到了110211人。 全网第一主播,出现了。 “再打一把组排,打完后,我再发五组礼物。” 仅仅这一句话,让他直播间的人气,稳定在十万以上....... 丫丫官方,很快宣传了这个消息。 “全网第一个人气超十万的主播!” 能达成这一点,张杭心情大好。 开怀一笑,也忍不住看了眼身边的张雨馨。 她的肩颈线条优雅,锁骨微微凸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泉,胸前肌肤如雪,光滑细腻。 见之便觉,手感一定很好。 张杭收回目光,继续直播,没事和孙妙妙闲聊天。 自己知道她的身份,现如今,她肯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她觉得自己并不知道妙妙就是那个来过江州的孙妙妙。 张杭觉得那个妹子很保守,平时很难拿下她,好在那段时间,天时地利皆占,顺其自然的把玩三分。 那害羞的样子,真正的诠释了欲拒还迎。 内心明明很抗拒,却没有拒绝的勇气,直到最后的翻云覆雨,乐在其中,而后又悔不当初。 那种情感上的状态,太让人着迷了。 以至于,到现在张杭都想着妙妙,但凡打娱乐局的游戏,都会让人去叫她。 直播持续到了下午两点半。 直播结束后,张杭伸了个懒腰。 “坐几个小时,也是真累啊。” 张杭看了眼张雨馨道:“让阿文备车,去西兰亭。” 很快,曹文开车,带着他和张雨馨,去了西兰亭李钰的别墅。 沈清柔她们都在这儿。 张杭欣赏了女秘书的魅力后,打算找个人聊一聊,再去吃饭。 到了李钰的别墅,一楼大厅无人。 想来是在三楼。 张雨馨在一楼等候。 张杭来到三楼,喊了声小钰。 没有回应,仿佛没人似得。 但里面也有点悉悉索索的声音。 张杭吹着口哨走过去。 看到李钰穿着一个洁白的露背裙,她的头发盘在脑后,是久违的丸子头,张杭只能看到后面,认为很美。 她正对着衣帽间的一个衣柜,似乎要选择接下来换什么衣服。 张杭悄声走过去,忽然拥抱住她。 只觉对方身体瞬间紧绷。 张杭笑了笑:“我认为这件红裙子很适合你,这件衣服,让我来帮你换吧。” 张杭的双手很迅捷,探入了衣内。 他拥抱着对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衣帽间内的氛围,变得旖旎,温度再升高。 然而,正当张杭要亲吻她的时候。 脸颊一侧,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儿。 “怎么是你?” 张杭眉头一皱。 这人是廖雪。 当初自己和李钰去北极村拍婚纱照,碰到的廖雪和候石杰,如今在爱优动漫公司上班。 当时廖雪为了什么事来着,还在自己面前退掉了衣服。 只是颜值方面并不吸引他。 “你怎么穿小钰的衣服?”张杭质问一声。 “我......” 廖雪眸中带泪:“她让我试试这几件裙子看看合不合身......” “她们干啥去了?”张杭问道。 “去凌妃家里了,待会儿回来。”廖雪说道。 “草,我摸你,你怎么不吭声?” “我害怕。” “妈的,火大,给我降火。” 张杭直播的时候,是不是看张雨馨,早就有了火气,刚刚火气被放大,现在的想法是有点兴趣的。 他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粗鲁的抓住了对方的头发。 “呕咳咳咳、” 在咳嗽声中,张杭深吸口气:“转过身。” 二十余分钟后。 张雨馨坐在沙发上,正在用笔记本看一份文件。 看到张杭下来,她收起了笔记本电脑。 “老板。” 打了个招呼,只见张杭坐在自己侧面的沙发上,很悠闲的点燃一支香烟。 抽了一根烟的时间。 又见一个女子,从楼梯那边走出来,对方穿着牛仔裤,小毛衫,打扮的挺漂亮的,只是脸色有点慌乱,眼影更黑一点,像是流过泪的样子。 张雨馨知道自己见过对方,但具体是谁,却想不起来了。 “怎么没见李钰女士她们呀。” 张雨馨问了句。 “她们去隔壁了,待会儿回来。”张杭回答道。 “那个人是?你刚刚在楼上,和她在约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张雨馨问道。 “你不觉得,身为一个秘书,你问的太多了吗?”张杭板着脸说道。 “是柔姐和我说,让我看着你点。”张雨馨回答道:“这个情况,我要怎么回答,说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单独交流了二十几分钟么。” “那是我和小钰拍婚纱照的时候,遇到的,其实我对她没兴趣,但她刚刚在小钰的衣帽间,穿小钰的衣服,还是她的那个打扮,我真的刚开始看走眼了。” 张杭一脸的无辜之色。 “那后来呢?” “后来发现认错人了。” “然后?” “她做错事了,就得受到惩罚,所以我决定将错就错了。” 张雨馨心中冷笑: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动物! “你不觉得,这对她来说,可能是一场打击呢?”张雨馨有点上头,没停下来,又问了句。 ”这个我不关心。”张杭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你的底线呢?” “比较灵活,所以你看不到。” “好吧,你赢了。” 张雨欣竖起大拇指,一副你头子的模样。 “呵呵。” 张杭嗤笑声,他靠在沙发上,冷然一笑: “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思考?从廖雪的视角来看,我给了她机会,让她体会了和帅哥的一场浪漫旅行,这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幻想过的曼妙呢?” “不会的。”张雨馨摇头不信。 “你更可以知道,当初有一天,她光光在我面前,我无动于衷的拒绝了。” “这!” 张雨馨惊了。 这背后,到底是怎样的故事? 她仔细想想,难不成是那廖雪主动...... ‘不要脸!’ 张雨馨有些生气。 但最终,也知道怎么个事了,便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生活秘书。” 张杭懒洋洋的说道:“你当谁的眼线,根本没用,用不用你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罢了。” 张雨馨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张杭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走了出去。 门口那边,李钰,王姗,凌妃,沈清柔等人,正结伴而来。 张杭过去后,和李钰她们说说笑笑。 一时间,张雨馨看的呆愣不已。 在这边坐了两个多小时,随后没什么事了,张雨馨便回了宿舍。 跟舍友聊了许久。 在睡前,看了眼丫丫年度的事情。 “入围资格赛第十天。” “经过十天的激烈争夺,公会类前三滚烫出炉。” k歌类前3强为171、2080、3200,mc类前3强520、1665、3744,聊吧类前3强181、560、2730,nj类前3强303、1080、520530。 个人资格赛中男主播前3强为玩笑、cha老利,皇家小磊。 女主播前3强龙族-舒晴、皇家吖姐、明悦可可。 男金牌艺人前3强龙族-大彪,cha勉哥、皇家李先生。 女金牌艺人前3强龙族-刘艺柠,cha小哈哈、大神鳕鱼。 男歌手前3强龙族-水木,皇家酷哥,cha老帅。 女歌手前3强龙族-向欣美,星华浅笑,明悦乐高。 ...... 恭喜以上公会和个人! 年度盛典的最终角逐赛将在2012年11月25日0:00点开始,同时会清空第一轮入围资格赛阶段的公会票和个人票。 除了入围的公会和艺人参与角逐,还有各类别前3强公会提名的男女各3名艺人参与最终角逐。 第二天。 零点的时候。 总决赛开始了。 有部分主播,半夜就开始上票。 男主播,cha颜云直播中,到了深夜,他气势如虹: “兄弟们,先拿下第一!” 公会支持的钱,加上自己刷的,分数很快突破了一百万。 五天的总决赛,第一个小时,就上到一百万,这个强度,还是很高的。 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 他终于下直播,感觉肝不动了。 嗓子都哑了。 没办法支撑这么高强度的直播。 看一眼自己一百五十万的分数。 “最起码,第一天应该是稳了,玩笑昨天上了八百多万,今天应该不上了吧。” 颜云想了想,认为没问题,同样也有点嗤笑: “入围赛上了三千多万,这龙族公会,是不是傻啊,总决赛你们还怎么玩?” 看热闹的不只是他。 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人。 总决赛,可不是入围赛那么简单,任谁都会争上一争! 然而,上午九点钟。 丁凯,孙大彪等人上班后。 运营,开始了...... 最佳女主播组,第一位,龙族舒晴,个人票10004531。 最佳男主播组,第一位,玩笑,个人票10020123。 最佳女金牌,第一位,龙族-刘艺柠,个人票10000033。 最佳男金牌,第一位,龙族-大彪,个人票10103122。 最佳女歌手,第一位,龙族-向欣美,个人票10000556。 最佳男歌手,第一位,龙族-水木,个人票10009812。 六个位置,每个上了一千万。 仿佛横空出世,欲要镇压一切。 龙族的态度,拿出来了。 我每个位置,投一千万玩玩,谁想要打,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正文 第653章 谁与争锋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决战第一天。 11月25日16:00。 年度盛典决战第一天,龙族霸气出征,独占个人奖六大奖项,票数过六千万,其战绩傲视四方! 消息是下午四点发出来的。 其事件,震惊了整个丫丫。 诸多的公会,全部召开了内部会议。 皇家公会。 频道内有六十多人。 同样是男金牌组的小磊吐槽道:“这压力上的也太大了吧,直接上一千万票,这怎么打啊?我是丫丫上第一大主播,我家的财团,也就是两百万票,根本上不起这么多啊,这怎么玩啊,怎么玩啊?” 家里的财团,大部分是赞助商。 有宣传游戏的,有宣传音响设备的等等。 集众人之力,加上自己赚的钱刷出来,才能有两百万左右。 公会若是不支持。 拿叽霸毛去争啊? 另外一个主播皇家暴走沉声说道:“大哥们,都过去这么久了,咱们到底上不上,给个信儿啊,怎么一碰到大事儿,管理就都不在了啊。” “你什么意思啊暴走?” 皇家将军开麦说道:“公会将你捧到了现在的位置,不是让你飘的,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质疑公会!” 暴走是最佳男主播组。 他有个后台,是皇家天字,据说天字和会长天驰是朋友关系,皇家的老大们,‘天’字辈是最狠的。 天字帮暴走许多。 这一切,让小磊也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他才是皇家第一,甚至除去游戏主播外整个丫丫的第一大主播。 暴走起来了,会分走他的蛋糕。 平时就看不顺眼,此刻抓住机会,小磊打字在评论区发言: “将军说的太对了,可能只有白眼狼,才会质疑公会。” 看到这几个字,暴走顿时暴走了...... 他开麦说道:“你说谁白眼狼呢?我草你嘛啊。” 短短瞬间,小磊气血上头,面对辱骂,怎能退让,当即开麦骂道: “你嘛了*******。” 暴走:“你真把自己当回事啊,我草**血*****你骂了个******妈*******” 小磊:“我草******” 整个频道,就听两人大骂起来。 含码量极高的一场对决。 小磊毕竟玩过五项,更全能一些,各种词汇呈现,一时间,气势更猛。 骂仗没维持太久。 大概一分钟过去后。 橙色马甲的皇家天龙,空降在频道内,直接封了两人的语音权限。 “砰!” 天龙开全麦,大家听到了砸桌子的声音。 “妈的,你们疯了啊?” “是不是疯了?” “啊?”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骂人?” “信不信,我现在就封了你们两个的直播权限!” “搞什么东西啊?” “到底想不想好?” “还管不了你们了?” “啊?” “什么东西啊!” 天龙气喘吁吁,显然是动了肝火。 “年度盛典,还没结束呢,你们吵什么吵?” “今年,你们两个,都别上了!” 这个时间。 暴走在评论区打字: “我可以不上啊,我也有这个胆子,你们看看小磊他敢不敢不上,呵,就在那等年度坑钱呢,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上次你过生日,小花随你两万块钱的礼,上周人家过生日,你还礼一万,咋地,另外一万让狗给吃了?这样的烂事你干过几次?” 小磊很快也打字: “我去你m的,我坑谁钱了?支持我的财团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公会支持我多少,你心里没数?小花随礼我有和她说,等年度的时候,再给她刷一万,你不知道在那乱哔哔,我草你祖宗,今天有你没我。” 两人打字后。 天龙暴怒。 砰的一声,踹了一脚桌子,骂道: “还他妈吵?管理,给我封了他们的权限,现在,立刻上后台,给我封他们三天直播权限,我看你们还吵不吵!”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老大皇家天驰到场了。 包括皇家天字等七八个人,也纷纷进入会议频道。 “暴走,你给老子少说几句!” 皇家天字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话。 场上寂静无声。 “都吵什么呢?” 天驰笑着说:“来,说说吧,我看看有你们是有什么好吵的?” 皇家天龙说道:“这两个人,相互看不顺眼,就吵起来了。” 天驰又道:“意思是,要是你们年度盛典的时候线下见面了,也得打一架是吗?来,给他们权限解开,让他们说话,我听听怎么个事。” 很快,两人的语音权限和文字权限解除。 暴走低声说:“老大,我没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天驰问道。 “我没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说清楚。” “没有针对小磊的意思,可能是他误会了。” 暴走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压力。 便说出了违心的话。 “是误会了啊,小磊,是这样吗?”天驰又问道。 小磊本来还在暗骂对方蠢货。 老大开口,这时候少说话才是明智之举,对方主动接话茬,那不是傻逼么。 可现在,老大亲口问自己。 终究是躲不了啊。 小磊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还是说: “他确实在针对我啊。” “小磊,我再说一遍,我和你骂之前,你的徒弟给我开几次专场了?”暴走开麦,沉声说道:“他们是怎么骂我的啊?” 小磊顿时也有点急,但老大在这里,还是压着火气说:“专场的事不是都说了吗?是不是惩罚我那徒弟了?是不是也让他去和你道歉了啊?然后你和你粉丝非得要求冻结人家直播间,最后不也冻结了吗?对不对?他直不了播,半夜开车来找我,最后车还撞树上了,他左手臂都骨折了,我说不至于玩的这么大吧,这还是同一个公会的呢,传出去好吗?” 暴走顿时说道:“不是我要冻结他直播间,唉,这事闹的吧,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对吧,你徒弟骨折了车祸了,我也很遗憾吧。” 小磊嗤笑:“我不用你在这遗憾,以后你在直播间少骂我就行了。” 暴走又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咋地,放录音啊?你骂我草尼玛的时候,是不是忘了?” “我绝对没骂过,你放录音我听听来。” “草,上次开完会,你回直播间说草尼玛,跟我比财团?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你不是骂我在骂谁啊?当我笼啊?” 这句话,让暴走语气停顿,他又道:“我不是说你,我是以为那个cha公会的人呢,我针对你干嘛?” 小磊说道:“你以为别人?我的天,你的想法太单纯了,天大的笑话啊,兄弟,你真是牛逼啊,你都语无伦次了,你在这说什么呢?真的,你别唠了,暴走,我承认你是公会最牛逼的主播了,我啥也不是,行吧,别说了,老大还在这呢,不说了,以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暴走沉默了下,说道:“行。” 一番对话,让人觉得还是小磊占上风。 皇家甜甜说道: “好啦,你们不要吵了啦,我们都是皇家的人嘛,大家可以和谐一些哦。” 皇家天驰开麦说: “我看,这也没什么大的恩怨对吧,都是一些小事,过去了,也就翻篇了。” 皇家天字说道:“对,翻篇了,你们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谁再搞事情,就彻底封了直播间。” 皇家天龙说:“可以,最近我就盯着他们两个。” 场上顿时平和了下来。 主播皇家黑沙,也是一个美女主播,开麦说: “老大,现在龙族也太猛了,都砸了六千万了,占了最火的六个分类,我们还要不要上呀。” 皇家天龙说:“你担心那个干什么?你的女主持也没他们的人争。” 天驰说道:“我来就是说这件事,龙族也是大手笔,要不是秦先生和耳总的证据,我甚至以为这玩笑是托,他既然不是托,那就是舍得砸钱的人,我一年玩游戏要花几千万,不差这点钱,但是最近呢,有些生意上的事,不方便多说,所以也没办法投入太多,我们今年的目标,是拿下至少三个分类第一。” 三个分类第一,除了龙族的六个选项外,还剩下六个。 竞争还是太激烈了。 大公会数量太多,势必会因为争夺而斗起来。 可仔细一想,一个丫丫的年度盛典,投入那么多钱,真的值得吗? 从商业的角度来看,不值得。 因为超标了。 但玩到现在,都已经被架起来了,要是真的连一个第一都拿不到,也太丢人了。 同样心态的,也有秦梓川。 “集齐所有火力。” “我要干掉舒晴。” 秦梓川咬牙说道:“让可可,拿到最佳女主播的第一名。” 明悦可可,也就是当初安佳玲陪玩公会的接待,如今当大主播了,还是头部主播,也是付出了不少汗水。 其他公会,包括安佳玲等人,都无比关注着年度盛典。 这关乎比较大的资源,所以争还是要争的。 因为安佳玲提前知道张杭的计划,所以公会要力捧的两个主播,报名男mc和女mc。 目前最佳女mc,第一位,星华心然,3663233分,第二位皇家瑶瑶,2212121分...... 最佳男mc,第一位,星华子木,3441234分,第二位大神九句,3031213分...... 许多主播,也都在卖力的拉票。 官方,更在紧密的关注着战况,每隔几个小时,就有新闻发出。 “丫丫娱乐年度盛典决战第二天。” “皇家重磅出击,最佳女主持,男主持,最佳女nj,男nj,分别占领第一位,同时皇家天字成为了娱乐大鳄。” “决战第三天!” “cha家族霸气出击,夺得最佳女nj的第一名,多为cha的主播,排名占领前三。” “决战第四天。” “娱乐年度盛典投票结束时间是11月29日22时,当晚决出各大奖项,并在2013年1月18日晚,在广城举行丫丫娱乐年度盛典现场颁奖典礼,届时98频道将同步直播。” “决战最后一天。” “17:55分。” “明悦秦先生霸气出击,明悦可可以15551344票数,超越龙族舒晴,夺得第一位!” “18:30分。” “龙族玩笑再度出手,豪刷一千万,龙族舒晴以23991233分重回第一宝座!” “18:45分。” “cha包哥霸气出手,cha颜云以18831221分,超越玩笑,成为男主播第一名。” “19:00分。” “玩笑并未直播,挂在频道内,礼物无数,短短十余分钟,以30013455分,重夺第一宝座!” 三千万,镇压cha颜云,重新拿到最佳男主播的第一名。 疯了! 整个丫丫的人气,几乎爆了! 其流量,是平时的三倍之多。 看热闹的游客太多了。 连充值率等,也都是最亮眼的。 “离投票结束还有最后的3小时,现在排行榜的频道票及个人票的增长看起来都很疯狂!” “星华公会出手了。” “星华心然以10548958分,遥遥领先,夺得最佳女mc的第一名。” “星华子木以8872344分,夺得男mc第一名。” ...... 疯狂出手,不断地交战。 首先,男主播组,玩笑的三千万分,让cha的人退散。 但cha那边转头给其他分组投入。 一场激烈的战争。 龙族仿佛是守卫者。 六大分类,牢牢地占据着第一的宝座。 最和平的,竟是最佳男歌手,龙族水木以一千万分担任第一,第二名到晚上九点钟,还只有一百多万分。 “最后三十分钟!” “现在到底是大战爆发前的短暂宁静还是大家会将此刻的结果延续到结束?” “从排行的情况来看预测今晚最激烈的战场会发生在以下6个奖项的角逐中最佳mc公会、最佳聊吧公会;女主播、男主播、男歌手、女主持今天晚上10:00让我们拭目以待。” 最后半个小时,排名激烈的变化。 但那六个位置的第一,仿佛大山一般,让人无法撼动。 许多公会退而求其次,去争夺其他位置。 直到十点整。 每个第一最低的钱数,都超过了七百万。 张杭看到这些数字,不由笑了。 他记得,上辈子丫丫可没这么火热的数字啊。 当十点钟结束。 排名尘埃落定,官方很快给出了答案: “经过15天的激烈争夺,年度盛典完美收官!” 个人奖项: 年度最佳女主播:龙族-舒晴 年度最佳男主播:玩笑 年度最佳女金牌艺人:龙族-刘艺柠 年度最佳男金牌艺人:龙族-大彪 年度最佳女歌手:龙族-向欣美 年度最佳男歌手:龙族-水木 年度最佳女mc:星华心然 年度最佳男mc:星华子木 年度最佳女主持:皇家黑沙 年度最佳男主持:皇族大耳 年度最佳女nj:cha思思 年度最佳男nj:cha酷鱼 恭喜以上公会和个人! 当看到这份榜单后。 江州大学城,大神传媒的会议室内。 砰的一声。 赵聪一把椅子将投影仪砸的稀巴烂。 “我草******,一千五百万全都投了,一个第一也没拿到?我草******” 另外一头。 京都,某个别墅内,也有秦梓川发出怒吼声: “一个没拿到啊啊啊......” 正文 第654章 小两口吵架 十点半。 各个公会,几乎都在开会。 cha公会,包括高管和主播在内的一百多人,都在一个频道内。 cha包哥说: “今年的年度盛典,竞争很激烈,我很高兴的是,看到了兄弟们团结一心,我们拿下了个人类两个第一,是思思和酷鱼。” “其他组,我们有多个主播,拿到了前五。” “嗯,对,像老利,颜云等等。” “一月多的年度盛典呢,公会的一些神豪,也受到了邀请,我有事情去不了,到时候天舒他们都去,我让他们请你们消遣消遣。” 包哥笑着说道。 虽然成绩不尽人意。 但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的,总得安抚这群主播的人心。 “今年就这样了,明年我们再战年度。” 简单的开了会议。 类似的事情,还有其他公会。 比如皇家公会。 一共过两百人,在频道内开会。 天龙开口说: “年度盛典决定的是人气排名这些,关于未来的资源扶持,这个也是有限度的,投入多少钱合适,也是公会高层的商议,龙族投入大几千万,他们能回本吗?这个问题,也是公会要考虑的。” “老大说了,要给大家上第一。” “但后面我们拦住了,大家都在劝,眼下这个节奏呢,玩笑就是要搞大的,我们也没必要跟,这个我实话实说,从商业角度来说,不值得,但老大说,你们值得培养,所以后续,我们又冲刺了名额。” “最后我们拿下了两个第一,是男女主持,每个第一都投入了七百多万,加起来超过一千五百万,还有其他几个组的前五,也有我们的人,我们总投入过三千万。” “这在我看来,算是大获全胜了。” “龙族呢,玩笑一个人就有三千万分,他能得到什么?” 这番话,让小磊等人认为,是酸溜溜的。 羡慕人家的实力,打不过,还找借口。 尤其是小磊,心中骂着:你嘛的比....... “让老大说几句吧。” 天龙最后说道。 在大家的关注下,天驰开口说: “我不想多说什么,我账户清空后,再充值就一直卡在页面,要不然,我不会让玩笑那么轻松。” 他的语气非常不甘。 在丫丫,他不允许有比他牛逼的人存在。 可是本次年度,龙族玩笑的风头太大了。 人家是联盟的国服第一。 人家是大神豪。 人家是龙族的老大。 人家还是全网第一主播。 这么多头衔在一块。 真是压力拉满。 天驰觉得,丫丫这个版块,就牌面而言,自己是够呛比的多玩笑了。 不过呢。 今年没比过,来年一定再战。 “没事儿,老大。” 暴走当即说道:“咱们今年没拿太多的第一,但牌面也非常牛逼了啊,我们都特别感激老大的支持,再说了,龙族是个啥啊,他们的规模比咱们差远了,他们为啥选六个第一,因为他们的头部主播没那么多啊,要是主播足够多的话,那不得抢十二个第一啊,对不对......” 这番话说的,哪怕是他的大哥天字,都听的有些头疼。 你搁这往老大伤口上撒盐呢? 小磊闻言,心头大笑。 同样也开麦说: “有的人拉票都拉懵逼了啊,老大,你别介意啊,龙族虽然厉害,但咱们皇家也很强,该说不说,咱们拿下前五的数量是最多的,去参加线下的人数也是最多的,而且k歌频道也拿下了第一,这就够了,我觉得很可以了。” 天驰叹道:“还是差了点意思,小磊,今年没能把你捧到第一,也很可惜。” “没事儿老大,我这第一不第一的,都行,反正牌面也有了,也能去参加线下,也能拿奖,挺好。”小磊笑着说道。 天字开口说: “年度的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为了频道拉票,大家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等年度盛典的时候,线下我组织一场聚会......” 每个公会。 都在开会,便是怀孕中的安佳玲。 也挺着隆起的肚子,坐在很舒服的躺椅上,侧着身,看着电脑屏幕。 当高管们相继发言后。 安佳玲也开麦说: “个人奖呢,今年我们拿到了两个第一,还不错,这也是我们预计中的,其他组我们有八个前五,这次去参加线下年度,一共有十个人,公会这边,也有十几个人会过去。” 心然此时开口询问:“安姐,那你去年度吗?我们都好想要见见你呀。” “我?” 安佳玲沉默了下。 说实话,有点心动。 因为怀孕期间,一直在家闷着了。 除了孕检,也没怎么出门。 以往她还会经常旅游呢,这也有点让她觉得憋得慌。 要不要去年度看看? 他会去年度吗? 安佳玲沉默许久, 又有些幽怨。 我怀的是他的孩子,最起码他是孩子的爸爸,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仿佛把自己给忘了似得。 真是把狗男人这三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安佳玲越想越气。 最终开会的时候,也不说话了,直接关掉了麦克风。 “老大可能是卡了。” 子木笑着说:“那咱们继续总结吧,马总,您要不要说点什么?” “咳咳。” 马总也就是马贺,他是安佳玲的得力干将,见到安佳玲不吭声,他便接过话说:“我们今年啊......” 同一时间。 张杭在江湾公馆的游戏室内。 张雨馨坐在旁边,曹文拎着公文包,站在身后。 摆放在张杭面前的,是许多检查报告。 “boss,这些都是安总的检查报告,是在私人医院检查的,安总的主治医生,根本不愿意泄露任何消息,价格我开到了五十万,她还是无动于衷,我也是没办法,找了管文件的,偷偷复印出来一份。” “找个医生过来。” 张杭挥挥手。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医学专家抵达现场。 拿到报告单后。 看了几分钟,很仔细。 “挺好,数值提升的都不错,没问题,胎儿很不错。” 专家给出了回答。 “能不能看出来男孩女孩啊?”张杭又问道。 “可以的。” 专家回答说:“胎儿的性别由胎儿的性染色体x、y决定,女孩性染色体为xx,男孩性染色体为xy,若想通过验血鉴别胎儿性别,一般采用无创dna的方式,即抽取母亲的外周血,经过离心以后,利用基因工程技术,将孕妇血中游离的胎儿dna提取出来,将其染色体,在特定仪器下观察,如果看到了xy的条带,则提示男孩,如果没有,则提示女孩......” 张杭眉头微微皱起。 曹文见状便说:“专家,请问是男孩女孩?” “女孩。” 专家给出了回答。 “嗯。” 张杭摆摆手,曹文便带人离开了。 两人走后,张雨馨眨眨眼问:“老板,您大费周章搞到这些检查过的报告,有什么用处吗?” “用处可大了。” 张杭顿时笑了声:“安佳玲啊,好赌,好和我赌,这男孩女孩,绝对是个杀手锏,我得提前知道,然后,在关键时刻赢她一局,这很重要。” 有可能就把孩子的归属权,给赢来了。 孩子赢过来了,孩娘还会远吗? 铃...... 说曹操曹操到。 张杭手机响起,看一眼,是安佳玲打来的电话。 张杭呆愣一下,接通电话,就听到那边很冷的语气说: “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 飙京腔的玲玲,是有点破防的。 张杭斟酌了下说:“何出此言?” “呵呵,我怀着孕呢,还要照料公会,还要加班工作,还要按照你的要求来整这个年度盛典......” 幽怨! 太幽怨了! 张杭瞬间明悟。 这是埋怨自己,一点也不关心她? “玲玲,我很想你啊,丫丫年度,线下你去不去?” “不去。” “你不去我去,听说挺多女主播都挺漂亮的,就像你们公会的心然,嘿,我打算去浪一浪。” 嘟嘟嘟! 电话瞬间被挂断了。 同一时间。 心然公会,马总还在开会,讲述着问题的时候。 安佳玲突然开麦说: “心然!” “啊,安姐,我在呢。” “我告诉你啊,不许和玩笑联系,听见了吗?不管是不是去年度还是去哪儿,不许和玩笑联系,他和你打招呼,你也不许理他,明白吗?” 心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出来老板的语气非常不满,便连忙回答:“我明白了,我知道了。” “不只是心然,还有其他人,你们见到玩笑,都不准和他说话。” 安佳玲气哼哼的说道。 马总想了想说道:“那个,安总啊,是不是玩笑惹你生气了?” “他算个屌啊?他惹我生气?我能理他?切,真是个笑话,我大眼都不带看他一眼的好嘛,天底下男人那么多,你以为就他厉害啊?我也不是说瞧不起他,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臭屁的样,什么德行,平日里没个正行,啊,用到我的时候,想起我来了,用不上了,扭头就给忘记了,八百年不带打一个电话的,有这样的人吗?这什么人啊......” 安佳玲在频道内,很生气的训斥着。 偌大的频道,一共198人。 无一人敢吭声。 但私底下。 一个小群里。 有心然、子木等八个人。 他们正在打字。 子木:“我觉得,安总和玩笑,真的是情侣啊。” 心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早就这么认为了。” 老虎:“哈哈,安总这是生气了,咱们可千万别说话,我估计,等玩笑大哥来哄一哄,就好了。” 佐佐木:“对哦,谁有玩笑哥哥的好友,通知他一声不就行了么。” 心然:“我有,可是我不敢说,万一被安总骂,多难受呀。” 虽然打字是这么打的。 但心然直接找到了玩笑的好友,打字说: “我们安总生你的气啦,玩笑哥哥,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玩笑:“哈哈哈,好,我谁也不告诉,对了,年度盛典我过去玩玩,到时候见一面啊。” 心然:“见面干嘛?” 玩笑:“除了人还能干嘛?” 心然:“不行,安总不让我们和你说话。” 玩笑:“可以不说话的宝贝。” 心然:“啊?” 打字的时候,张杭空降在心然公会。 在这边,张杭不是黄马,所以也没办法跳到下面的开会频道。 不过,在接待大厅,大家都认出张杭来了。 “欢迎玩笑哥。” “玩笑哥您有什么事吗?我给您语音权限了。” 能说话了。 张杭便开口说:“给我拉到下面那个人最多的频道。” 很快,账号拉下来后。 张杭听到了安佳玲的话语声。 “谁也不准和玩笑联系。” 张杭顿时开麦说:“那你呢?” 安佳玲顿时不满的说:“谁说话呢?” 因为人太多了,也不知道说话的是谁。 “是我啊。” 张杭笑了笑说:“我一来,就听到玲玲你这么大的怨气......” 话说一半。 明悦秦先生来了。 他还是个橙色马甲。 “呦,这不是玩笑嘛?不在自己公会,在玲玲的公会干什么啊?你来耀武扬威啊?” 秦先生讥笑着说道。 瞬间,张杭的语气变了。 现实中,他的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忍不住用力的拿起了香烟,点燃一支后。 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时候,张雨馨微微靠后,觉得老板已经不高兴了。 “啊呦啊呦,这不是秦先生吗?哎呀,你没开会吗?奥,我明白了,你们明悦连一个第一都没拿到,这会也没什么好开的,对吧,哈哈哈,唉,要我说,你这明悦公会黄了算了,狗屁不是,还玩什么丫丫啊?” 秦梓川当即怒了:“你说什么?你他妈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 “别在这装犊子了行吗?我把话放在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就这么简单,你想要在丫丫上出头,除非我退网了。” 张杭冷声说道:“安佳玲,拉我下去,我有事问你!” 当张杭叫他完整名字的时候。 安佳玲还是很受用的。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生气了。 感觉像是生气了。 她这个状态,一般不会反驳张杭。 她先跳到下面的一个没人的子频道。 然后将张杭拉下来。 冷声问:“你要干什么?” “我干啥?我还他妈要问你干啥呢?” 张杭一副暴躁的样子:“妈的那个吊毛秦梓川,为啥有你公会的橙马啊?我怎么没有啊?咋回事啊安佳玲?是不是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指责了好几句。 安佳玲顿时怒了:“你给我滚!我背你干什么了?我最近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对!你是什么东西啊?你算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喊......” “我有什么资格?我怎么没资格啊?我最起码我是孩儿爹,他秦梓川是什么勾八东西?” “他是我朋友行吧?” “不行,我不允许你有这种朋友!” “你管我?我用你管?你......” 这个时候,马总跳下来,不知道有什么事,然后忽然听到了,全开麦的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中。 马总吓了一跳,连忙退出子频道,接连拍了拍胸口: “我曹,小两口吵架了,哎呦妈呀......” 过了十几分钟。 还真是有事儿,马总又跳下来。 然后听到安佳玲说: “那你也不能那么说嘛,这么多人都在呢,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你不是让我下不来台?” 语气竟然是柔和的类型。 我的天! 马贺心惊肉跳,一时间又不想离开,打算听一听热闹。 “我肯定不是针对你啊,咱俩啥关系,就差见家长了对吧。” “切,谁和你见家长,我才不会呢,我们就是赌友。” “行行行,你说的算行吧,但我是孩子爸爸,你是孩子妈妈,这是事实,其实我平时很惦记你的,就是怕惹你生气。” “得了吧,你气我的时候还少吗?” “确实不少啊,想一想,我还真是混蛋,那我都这么说了,要不,给个机会呗,咱们来一把,我赢了,年度期间咱们见面,我输了......我输了我就开直播,念你说过的那些内容行吧?” “这还可以,那就来一把,嗯......不要等时间太久的,我现在出个题,我输了是去陪你三天,我赢了你开直播念我写的信,嗯......我不出太难的题,你猜宝宝是男孩女孩。” 听到这儿。 马贺有点懵逼了。 他觉得,自己听到了秘密啊! 但是呢,玩笑早就打字在屏幕上:马总稍等。 人家早就知道自己来了,这是不打算避人了,也没必要离开。 老老实实待着吧。 “我猜......” 张杭沉吟了下:“这个吧,五成的概率,其实完全看运气啊,我觉得,我生儿子的概率大一些,毕竟我体格倍棒,医生说男人强大生儿子概率高......” 这句话,让安佳玲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的眼睛瞪大,眼眸发光。 难道,自己终于要赢了吗? 选儿子! 你快选儿子! 安佳玲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甚至她觉得大脑有点晕晕的,好像是缺氧了。 是兴奋过度的表现吗? 安佳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 见到子频道有三个人,但她不在乎这个,只关心张杭接下来的回答。 “我选......” “我选女儿。” 张杭很快说道:“我做事喜欢反着来,我的直觉告诉我,选择女儿。” 坐在身边的张雨馨,嘴巴撇了撇。 还直觉,老板胡咧咧的本事,也是真强啊! 刚才装的我都差点信了...... 而这句话,让安佳玲忽然泄了气,她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 “算你赢了。” “什么叫算啊?真的是女儿吗?” 张杭很惊喜的样子:“太好了,哈哈哈,我就喜欢女儿,玲玲,太感谢你了,给我生个小公主,小女孩多可爱啊,萌萌的。” “生出来也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佳玲冷哼。 又输了,不开心! “那赌约......” “我去,不就是三天么,我陪你就是。” 安佳玲大气凛然:“我向来说到做到。” “好样的,那到时候,我们广城见。” 张杭笑了笑:“马总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对了,玲玲,别忘了把橙马给我,把那孙子的橙马卸了。” “你......” 安佳玲好气又好笑。 为啥刚刚争吵,很快就好了。 一来是,张杭掌握了聊天的节奏,很快软下来。 他知道安佳玲吃软不吃硬。 说想你,说虽然一直对赌游戏,但还是有了感情之类的话。 这对安佳玲来说,是致命的。 二来是,她知道张杭生气,是因为吃醋了。 他还能吃醋? 因为秦梓川的橙马而吃醋。 安佳玲并不是真的生气,也觉得有点好笑,也觉得吃醋是源于在乎。 所以消气的速度比较快。 但消气归消气。 等张杭退出频道后,安佳玲又冷声说: “马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在频道里偷听了十分钟,真当我看不见是嘛?” “哎呀呀!” 马贺谄媚的说道:“安总您吉祥啊?小马子来给您请安了.......” 正文 第655章 简单的幸福 丫丫的年度盛典结束了。 总裁李凌,基本笑的合不拢嘴。 “两亿三千万的充值!” “哈哈哈哈.......” 年度期间的充值金额出来了。 高达两亿多的数额,让他兴奋不已。 “冲击上市,更进一步。” “接下来,我可要好好筹划筹划了......” 计划中的一部分。 是先感谢张总。 李总招呼来助手说: “你明天出差一趟,我酒柜里第一排的八瓶酒,你全都拿走,去江州亲自送给张总,记住,话要说到位......” 八瓶酒,价值一百五十万左右,对他而言,是相当重要的关系才能送如此礼物。 十一月末。 张杭闲来无事,去了一趟杭柔传媒。 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林怡静。 他脚步一顿,说:“雨馨,去隔壁酒店安排个房间......” 在传媒公司和孙大彪、李英竹、丁凯等人开了会议后。 张杭和miss林怡静去重温旧情。 “怎么样?做视频辛苦吗?” 用完人家后,张杭当然是愉悦的和人家聊天。 林怡静微微一笑:“挺好的,这个工作我特别喜欢,郑总很照顾我,她还给我安排了两个游戏解说的节目,现在我的曝光度有了,接下来,等我的水平上去后,我甚至可能去解说联盟呢。” “那还不错。” 张杭捏了捏对方,笑道:“好好发展吧。” “嗯,有你在,不会有人欺负我的。”林怡静轻声呢喃。 “你的关系不能看我,公司里有郑总照顾你就很好了,我一般管不到公司的事,就像那句话,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与其你指望我,不如指望郑总。” 张杭相当于拒绝了。 对方想要抱稳定的大腿,并非他所想。 饭店里点的菜,偶尔吃吃就行了,家常菜才是他最主要的。 “对了,你和妙妙还有联系吗?”张杭笑问声。 “有呀,上周我们还打电话了呢。”林怡静娇笑道:“怎么?你还想要睡她?” “她确实很有味道,让我念念不忘。”张杭颇有一番回味无穷的感觉。 孙妙妙红着脸蛋的害羞样子,那种神态,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张总你没机会了哦。” 林怡静说道:“人家都结婚了,怀孕呢,现在都是孕晚期了,预产期是二月多。” “二月多?” 张杭一怔,仔细思考一下:“十月怀胎,算一算时间,该不会......” 他记得清清楚楚,和孙妙妙玩的时候是何等潇洒的画面。 这要是留下了自己的种,可就闹乐子了。 “不可能。” 林怡静很笃定的说道:“她是婚后要的孩子,就是从江州离开没多久就结婚了,我还特意去参加婚礼了呢,我俩聊过,我问她在江州的时候有没有措施,她说有,那就不会错了,她说话很靠谱的。” “奥,这样啊。” 张杭对林怡静的话半信半疑。 不过,这种事也不至于特别关心。 “你没事儿和妙妙经常联系一下,那边有什么消息,和我说一声。” 张杭随口说着:“咱也不打扰人家的生活,不过生孩子什么的,你帮我给一份厚礼吧。” “好的呀,明白了。” 林怡静点了点头。 “走了。” 张杭轻轻的来,轻轻的走,像是一阵温暖的风。 到了楼下,曹文开车,张雨馨坐在后排座。 对于老板的私生活,张雨馨终于有所了解。 正经女伴就那么些,但他也会经常的猎艳。 有工作的时候,很认真,那股子上进的劲儿,还是很让人欣赏的。 但没工作的时候呢,又是另外一样。 尤其是大方向。 这一点太有魅力了。 像开心游戏的沈总,欢乐游戏的白总,威信科技的张总等等,甚至太行集团的一些总,面对张杭的建议,他们竟然全都会拿出小本本,认认真真的记录,甚至还会多问清楚几句。 就好像,从张杭嘴里说出来的,就关乎未来几个月的发展方向。 这在张雨馨眼里,是很离谱的事情。 可事实就是这样。 在外消遣片刻,张杭又去了凌妃家里。 “妈,今晚吃啥啊?” 张杭作为姑爷,在家里那称得上是帝位。 苗莉梅满心欢喜的给张杭做菜。 张杭等了片刻,凌妃和沈清柔来了,加上凌丽丽,大家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张杭听说凌妃待会儿还要工作。 便说:“这么辛苦啊?妃妃。” “这辛苦什么呀。” 凌妃抿嘴一笑:“我一天清闲的不得了,也就工作三四个小时。” “什么?” 张杭忍不住说道:“孕期可是要非常注意的,张大福竟然还让你工作三四个点,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一天工作半个点意思意思得了呗。” 凌妃莞尔:“拜托,威信科技的人,只有我最清闲了,就连张总也经常加班工作又开会的,像李苟,他加班加的,秃顶更严重了。” “哈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出了声音。 李苟确实忙。 最近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这家伙忙起来,也是厉害,现在看着不像是二十三岁,反而像三十二岁。 正吃饭的时候,白小桃打来了电话。 “唉,小桃。” “哥哥呀,我爸五号来,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见一面呗。” 听到邀请,张杭笑了:“那就见一面呗。” 对于女朋友的要求,他一般都是有求必应。 “嘻嘻嘻,好滴,想你,想要被你......那我们四号见面呗,到时候我给你包饺子吃,嗯,还要留个饺子皮。” “行。” 张杭理所当然的说:“那我带擀面杖去。” 凌妃看了眼张杭,嘴角动了动,随后吃了口鲍鱼,还摸摸肚子,道了句: “还是我宝贝对我好啊,我只反胃了几天,现在就这么有胃口了,也一点不遭罪。” “学姐你是有福之人。” 沈清柔呵呵笑着。 一顿晚餐吃完后。 张杭回到江湾公馆。 路上,张雨馨说了一些近来要做的事。 “北区摘星府和观江府,都已经入户了,现在是装修季。” “12月2号,北区太行广场营业。” “三号上午九点半受邀去文化部开会,下午去威信科技参加会议。” “四号下午六点参加江河商会晚宴。” “......” 回到别墅。 可以看到张承文,王彩霞和王宏军,周胜男,几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儿子回来了。” 王彩霞挥挥手说:“对了,明天雨琪的爸妈来,到时候你去接一下吧。” “是吗?那我肯定得去接人啊。” 张杭坐在了一旁笑道: “小舅,艺涵在大学挺好吧,我听说,在魔都那边已经开了第三家分店了。” “挺好。” 王宏军咧嘴一笑:“她现在啊,也是个小富婆了,开了三家店,收入都不错。” 福双临饺子馆,还是挺火爆的。 “就是有一点不好。” 周胜男微笑道:“她上大学这些时间了,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上次我和她聊天说,上大学了,是可以谈恋爱的,你猜她怎么说?她说,根本碰不到优秀的,要是有人能像她哥一半好,她都不至于单身到现在了。” “哈哈哈。” 张承文骄傲的笑了笑。 王彩霞也是满面笑容。 说优秀呢,也是真优秀。 不过有一点大家没说。 就是太花心了。 身边的红颜,属实是有点多。 当然了,在王宏军看来,数量不只是多,质量还嘎嘎高。 个顶个都是大美女。 还是那种有气质的美女。 对于沈清柔,白小桃,林诗茵这三个人,王宏军可谓是记忆犹新。 尤其是林诗茵的着装,一看就是特别富婆的那种。 是王宏军喜欢的类型。 不过,每次也只是看看而已,心里或许会幻想一下,但现实里的责任,让他克制着幻想的行为。 他更清楚,有的事情一旦做了,那没了回头路。 他可不是外甥张杭那般,能把那些女人全都搞定。 他也想不懂,张杭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怎么身边的红颜,一个个都那么和谐呢。 而自己,只有一个周胜男,还三天两头的被训。 关键,是真的有点怕周胜男啊。 聊聊天,张杭便回到了楼上,时间是九点多,还早,便来到久久陪玩公会。 今天浅然妹子在。 张杭不由想起来她。 但没什么见面的兴趣。 一起打了会儿游戏。 今天算是张杭难得的独自一人睡觉的夜晚。 一觉睡到天亮。 上午八点,被张雨馨的电话吵醒。 “几点啊?就打电话?” 张杭接通后不耐烦的说道。 “已经八点十分了,乔雨琪的父母乘坐的火车还有二十二分钟到车站。” 张雨馨提醒道。 “靠,八点多了,起来了。” 张杭说了句:“行了,今天没什么事,你放假。” 起床,用了三分钟洗头,打理一番,张杭来到楼下。 开哪台车? 张杭想了想,选择了自己买的第一台路虎揽胜。 随后给乔雨琪打了个电话。 “雨琪啊,我现在去接你,十分钟到你那。” 张杭先去接乔雨琪。 今天的乔妹,打扮的格外亮眼,上车后,将棉服敞开怀,里面的白色羊毛衣,勾勒出那欲要爆炸的体型。 张杭见状,脑补一下,到时候给乔妹穿那种卡通脸的短袖,两个大大的眼睛,活灵活现的,多有魅力? “走吧,去接咱爸妈。” 张杭笑着说道。 乔雨琪哼哧一声:“是我爸妈啦。” “不也是我的么?” “现在还不是。” “那啥时候是啊?” “我......你讨厌啦。” 乔雨琪还是会有点羞羞的,她很软萌,只是笑盈盈的白了眼张杭。 要是换做沈清柔,或者是韩乐乐,估计就上手开掐了。 八点二十二分,张杭准时抵达车站。 等了五分钟,才看到乔亮和赵娟。 两人如今条件也好了起来。 其实也舍得花钱了。 因为乔雨琪赚的很多,经常给家里钱,也经常给二位买一些昂贵的衣服。 就像赵娟穿着的白色羽绒服。 是一个张杭不认识的品牌,价格却要两万多。 “乔叔,赵姨。” “爸妈。” 两人在车旁边迎接。 “小杭。” 相互打过招呼,然后张杭将乔叔手里的行李箱,放置在后备箱。 上车后。 寒暄几分钟,因为也挺久没见了。 “乔叔,听我爸说,你工作和那个马主任吵架了?” 张杭问道。 “咳咳,对。” 乔亮没想到,这事儿老张还和儿子说了。 有点难以启齿,不过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是那什么,有个同事叫李宏亮,他买了套二层楼,要找人装修,他自己联系了马主任的一个亲戚说要装修,后来又问我,我也认识个装修的朋友么,就介绍给他了,价格更低,后来马主任知道了,来质问我,这和我啥关系?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怎么回事,是那个李宏亮背后不知道怎么说的,就好像是我错了,是我暗中.......” 说起来就生气,乔亮的脸色也沉着。 “草他妈的。” 张杭拍了下方向盘骂道:“叔,咋回事呢,我估计就是那个李宏亮,把锅甩给你了,还有那个马主任,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谁说不是呢......” 同仇敌忾的张杭,很快和乔亮统一战线。 说这件事,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 说话间,乔亮看到了江桥,便好奇道: “小杭,咱们这是去北区啊?” “对,去北区看看雨琪的房子,最近房子入户了,都在装修呢,我们预约好了一个装修公司。” 张杭回答了句。 “那房子......”赵娟想了想问:“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婚房?” “对,就是摘星府的大平层,八百多平米的那套。” 张杭笑了笑道:“装修估计要一段时间,材料选的好,随便放一两个月,就能住了,估计来年三四月份,就差不多了。” “还真挺快的哈。” 赵娟神色感叹。 连大房子都有了。 乔雨琪能跟着小杭,还真是享了不少福呢。 就连自己和老乔的生活质量,也在上升。 “乔叔,阿姨,你们现在就是在家里也不愉快,其实可以考虑来江州啊,有件事,我还没和你们说呢,我和雨琪商量了下,我俩给你们买了一套北区的别墅......”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道。 “啊?” 赵娟当场呆愣一下:“别墅?这......” 张杭笑道:“雨琪的工资全都拿出来了,我加了点钱,买了别墅,赵姨,你们也工作几十年了,我觉得该适当的享受生活了,而且我现在吧,身价挺高的,你们是我岳父岳母啊,就理所应当的享受生活,要实在闲不住,就在北区这边开个烟酒行,那东西还挺赚钱的......” 这番话,还真让乔亮心动呢,他犹豫道:“烟酒行能赚钱吗?我看家里那边的烟酒行,一天也卖不出去多少啊。” 张杭笑了:“我也不太了解,反正到时候,乔叔选个自己喜欢的爱好去干呗。” 乔亮感叹道: “小杭,你有心了。” 赵娟和感动的说:“小杭这孩子孝顺,其实我们能看到你们幸福就好了,别的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 张杭目光微顿,他点点头说: “对,我明白。” 对二位而言,无非是希望子女,简单的幸福。 所谓的简单,不是追求物质,是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但张杭又觉得,这个‘简单’,其实也并不简单...... 因为亚健康的,实在是他妈太多了...... 正文 第656章 梦幻城堡 车辆来到北区。 临江地区,省政府大楼已经盖好了,正在装修中。 继续向前开,远远地,可以看到北区太行广场。 在太行广场后面有个游乐园。 这个项目,无非是讨好几个领导,根据市貌而成立。 像江州这个环境,入冬后天气严寒,游乐园就要闭园了...... 左侧紧邻江畔的地方。 公园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 官方要动工,那效率是相当之高。 这个地方,环境优美,交通发达便利。 一整条主街,两侧有很多大门店,开设了形形色色的饭店。 先路过的是太行观江府。 观江府有小平方的房子,有洋房,相对性价比较高的地方。 再往前,一个名叫太行摘星府的地方。 这是豪宅小区,全都是大平层。 最大的是八百多平方米的户型。 大门很气派,有个门厅,里面站着很年轻的保安。 侧面的地下车库,也有工作岗。 有装修的车,在地库那边出入。 道路一侧,停放了不少车。 其中bba居多,还有几辆路虎揽胜,看到了一台宾利,几台保时捷,最普通的是一个黑色的大众捷达。 只不过车牌号是江a78888,车牌号赋予了车更高层次的意义。 张杭的揽胜,在这边没什么排面。 毕竟能买摘星府的人,都是条件很好的。 “有钱人还是多啊。” 乔亮感慨着说道。 “是呀,这边都是豪车。”赵娟笑了笑。 张杭笑道:“乔叔想要开豪车,无非是一句话的事儿。” 附近没什么停车位了,也没录入车牌号。 张杭索性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附近。 那边的保安,赶忙从中走出来。 “先生您好,这边不让......” 谁知,话没说完,只见张杭拿出了钱包。 刷刷刷...... 从中拿了大概一千块左右。 “辛苦了小哥,帮我顾好车。” 张杭笑了笑道。 “这不行,先生,我们有规定。” “没事儿,小哥,我是你们大老板,你领导看到我车牌号就应该知道了,我打算从这走进去看看环境。” 张杭指了指大门。 “奥,好的好的,我给您开门。” 保安到底是年轻反应快,连忙收下了一千块,跑到前面亲自给开门。 “谢谢。” 乔亮点头客气了下。 进入小区内。 这也是张杭第一次来。 他牵着乔雨琪的手。 “夏天的时候,这边应该挺美的。” 张杭说道:“冬天都是雪......” 向前走去,张杭说道:“那边是物业中心和娱乐会馆,有健身房,泳池,棋牌室,乒乓球室等地方,那边是书屋......” 张杭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便给乔亮和赵娟介绍着。 “这个小区的环境真好。” 赵娟感慨道:“什么都有,真齐全。” 乔雨琪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她的房子是一号十二层。 乘坐电梯,来到楼上,通过入户走廊,进入房间。 只感觉客厅宽敞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看到江岸的魅丽风光。 左侧还有个会客厅,那边的大窗户,可以看到北边的繁华地带。 当然了,现在是毛坯,看也只能看出房子很大。 “八百多平方米这么大,都走累了,才看一圈。” 赵娟惊叹不已:“这个房子太大了呀。” 乔亮点了点头:“是大啊,你们两口子住,嗯,将来得找两个保姆吧。” 赵娟顿时说道:“花那个钱干嘛啊?家里的活儿,我都能干了,拖个地,收拾收拾屋子,做饭,再看看孩子,这些活儿我都行的。” “看孩子的活儿,到时候老张他们不得做啊。”乔亮好笑道:“到时候,你们再抢起来,要我说,你们可以要二胎,一人家一个,就不用抢了,哈哈。” 这话让乔雨琪俏脸微红。 “我爸妈肯定不能抢,这方面赵姨说了算。” 张杭呵呵笑着。 说话间,乔雨琪手机响起。 是装修公司的人到了。 “好的,我给你叫电梯。” 乔雨琪去按下电梯。 装修公司一共来了七个人。 “你好,乔女士,这是我们安达装饰的老板杜建。” “你好你好。” 杜建伸出双手。 他看乔雨琪的眼神,很热情客气,并未因为对方漂亮而有什么异样。 这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乔雨琪和对方握了握手。 杜建又看到张杭,笑哈哈的说道:“您是太行张总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张杭笑问道。 “哎呀,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这个活儿......” 杜建满面笑容,他朋友是太行房产的一个高管。 来之前就知道,这个户主是谁。 当然,摘星府一号楼的客户,他是要亲自招待的,八百多平方米的装修,只能说,哪怕优惠很多,他也能赚很多。 “想要什么风格的装修呢?” 杜建笑问道。 他的女秘书,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后,给众人看案例。 “装修风格有九大分类,现代,中式,欧式,美式,日式,法式,地中海式,东南亚式,混搭风,这里面又有很多小分类,像现代风,有简约,黑白灰,极简,奶油,轻奢风,欧式中有简欧,北欧,田园,中古......” “只要看您喜欢什么。” 杜建的介绍非常专业。 “现代简约风呢,起源于格罗皮乌斯创办的包豪斯学派,包豪斯学派提倡功能第一的原则,在建筑装饰上提倡简约,因此现代简约风格一般不会有很多复杂的装饰,在空间中,以实现功能为基础,注重实用性。” “简洁的设计往往能达到以少胜多的效果,简约而不简单,空间布局内外通透、开放式设计、造型利落流畅、选材注重质感,造型大气,多为几何造型。” “一般简约风搭配的家具是重点,可以多样化,比如大气的挂画,昂贵的吊灯,大理石等等。” 简约风这个装修,让乔雨琪迟疑了下。 她看了眼张杭,还是拿不定主意。 装修这个工程,没有主见,是很难办的事。 杜建看出来,当家做主的是张杭。 他说话的重心,就换到了张杭这里。 “黑白灰和极简风,都是简约风格的一种。” “这些类型,受到很多年轻业主的喜欢,让人有一种低调奢华的感觉。” “或者古典中式风格,末经过现代审美改变的传统风格,无一处不露出端庄大气。” “以实木家具为主,房梁、立柱皆是,多为明清形制,造型稳重踏实,黑、红、棕为主的色彩搭配明亮的绿植,左右对称,居中为上的布局端正稳健,多采用瓷器、屏风等装饰,搭配雅致的字画,传达出修身养性的生活境界。” “新中式风格是在现代技术和审美的基础上,通过对传统文化的理解,融入传统元素,来打造富有韵味的居住空间......” 张杭也并未做主。 而是等杜建介绍的差不多了,才看向乔雨琪问:“有喜欢的吗?” 乔雨琪的眼神有些茫然,看了眼张杭,又看了眼赵娟和乔亮。 不太知道怎么选择。 “赵姨,你觉得哪个更好?”张杭又问。 “我觉得都挺好的。”赵娟笑着说道。 “是都挺好的。” 乔亮也提前回答了句。 两个孩子的房子,他们不打算有什么意见。 这下又回到了原点。 张杭想了想,换了个角度。 “我抽根烟,你们等会儿。” 张杭拉着乔雨琪,走到一个空房间内。 他点燃一支香烟,和乔妹在窗边看了眼江边风景。 过了几秒钟,张杭笑问:“这个房间,可以是儿童房,以后咱们得多生几个吧。” 乔雨琪眨了眨眼,轻啐:“才不要生太多。” “那你想生几个?” “最多,嗯,最多两个叭。” “奥,两个八,那就是十六个?” “你讨厌啦。” 乔雨琪憨憨一笑。 “那咱们根据儿童房来参考吧,雨琪,你喜欢的儿童房是什么样子呢?” 过了两分钟。 张杭带乔雨琪出来。 他看着杜建,笑着说:“杜总,我知道是什么风格了。” 杜江笑道:“什么?” “卡通风。” “噗......” 杜建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张杭描述一番后。 杜建陷入了沉思: “我明白了。” 要么说,杜建能当老板。 他很快有了主意。 “我说个思路哈,我们可以根据宫崎骏天空之城的美术风格和元素来打造,这绝对会是一个充满想象和创造力的项目,只要我们捕捉到这部动画电影中独特的魔幻氛围,就能打造一个梦幻城堡!” 说话间,杜建有些兴奋了。 这个项目,肯定能当做公司重点中的重点。 “张总,乔女士,你们看,首先是色彩和墙面设计。” “我们使用电影中常见的色彩,如天空蓝、草地绿、云朵白和土色调等,以及天然材料,如木头和石头,来重现电影中的自然和古老感觉,还需要定制3d壁画,在至少一面墙上制作天空之城的场景3d浮雕,如拉普塔的神秘岛屿,浮岛上的古老建筑,或是与天空、飞行的飞船,和云层融为一体的景象。” “利用光纤或led灯在天花板上创造一个动态的星空效果,包括流星和星座。” “对,不只是天空之城,其他的卡通动漫,也可以拿过来设计。” “还有主题家具,需要定制,设计独特、与众不同的床和椅子,营造出电影中的幻想氛围。” “比如蒸汽朋克风格家具,铜质的灯具、齿轮装饰的桌子或椅子,反映电影中的工业元素,云朵形状的元素:使用云朵形状的软装,如抱枕、地毯或天花板挂饰......” 说着说着,杜建还搜索了一些图片。 乔雨琪这次看到后,眼睛明显亮了三分。 “这样的装修就非常繁杂了。” “一般的装修公司,根本不敢接这种活儿,但我可以。” 杜建不忘自夸。 张杭看着,他心中也非常之期待。 甚至张杭觉得,等这里装修好,当乔妹邀请了郑微微和于晴,她们怕是会喜欢,或者要是被沈清柔她们知道了,估计也要打造一套这样的房子,亦或者,把现有的房子装修拆了重新装修。 “工期得半年。” 杜建给出了时间。 需要定制的东西太多了,光是定制最快的速度都得三四个月。 加上用料什么的,材料肯定是上好的东西,那价格就会很贵。 “这套方案,可能要达到八位数了。” 一千万的装修,再怎么说,也能赚一笔。 杜建心中兴奋。 “行,回头你准备合同,我让太行房产的人和你交接这里。” 张杭微微一笑。 后续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聊完装修的事。 一行人下楼,张杭开车带着几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别墅区、云麓院。 云麓院二十三号。 “乔叔,这是给你们买的别墅,因为当时你们不方便来,就落雨琪名上了。” “装修是雨琪选的,她说你们喜欢这种古色生香的装修。” 别墅的装修确实很古典。 也是乔亮和赵娟喜欢的风格。 别墅上两层下一层,面积不大,看着还没乔雨琪的大平层宽敞。 这边毛坯的价格两百六十万左右,这个房子的装修花了不少钱,最后买的价格是588万。 “乔叔,你们到时候在家那边挂个职,就可以来这边生活了,我和雨琪的订婚宴啊,结婚都得在江州。” 张杭如此说着。 他第一次婚礼,七月二十八号,和李钰在西杭结婚。 二婚是十月十号和凌妃在庄市。 其他人,张杭也打算在女方家那边。 不然得话,每次都在江州,排场那么大,肯定兜不住。 现在还是不能让乔雨琪知道。 得用孩子,把她拴住才行。 张杭早已有计划,他这方面的思维,还是非常缜密的。 在别墅这边逛完。 时间也来到了中午。 “我爸妈准备家常菜了,乔叔,赵姨,咱们过去吧。” 张杭笑着说道:“我爸早就惦记和乔叔喝点呢。” 于是,开车再回江湾公馆。 双方家长见面。 “老乔。” “老张。” “哈哈哈,来来来。” 打过招呼后,大家坐下来聊天,还是很热情,还是那个味道。 只不过,王彩霞心底略有叹息。 但愿等乔亮他们知道事情真相后,别太埋怨自己。 也没办法啊,儿子那样,自己有什么办法呢? 此外,像凌妃,沈清柔,李钰,也深受王彩霞的喜爱。 就让她觉得很难办。 两家人从下午一点开始喝酒。 一直喝到了四点半。 乔亮喝大了,直接去了客房睡觉。 赵娟和王彩霞,还在聊着天。 这个时间的聊天,王彩霞其实是有些谨慎对待的,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至于张杭和乔妹,早就去三楼潇洒了。 正文 第657章 正宫风范 次日,十二月二号。 今天是太行广场营业的日子。 张杭和乔妹两家人,打算去那边逛街。 上午七点钟左右。 王彩霞和赵娟就醒了。 乔亮和张承文,还在睡觉中。 两人昨天属实是没少喝。 张杭和乔雨琪,也在同一个被窝里,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抱团取暖。 两位母亲,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一楼。 “醒啦。” “早上好啊。” 两人见面,便面带笑容,正能量满满。 “我看看早上用不用做饭,到厨房才发现,家里是有厨师的。”赵娟笑着说道。 王彩霞点点头说: “我们在这边常住,就招了保姆这些。” 早餐的种类很丰盛。 餐厅那边,可以看到,全都是木制的蒸笼。 赵娟看到了虾饺,奶香小馒头,蒸饺,小包子,糟糕,虎皮鸡爪等数个小份菜,甜点,面包,肉,牛奶,粥等品类极多。 不过每个都是特别小份的。 “看着像是......”赵娟有些迟疑。 一时间,想不起来像什么。 “港式小吃。” 王彩霞笑着说道。 “对对对。”赵娟点头:“在电视里看过。” “其实这样的小份菜挺方便的,就是做起来比较麻烦。” 王彩霞坐下后,和赵娟拿了点枣糕。 两人都要了一份牛奶。 吃的更加简单。 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过了片刻,打着哈欠的张杭和乔雨琪走来。 张杭站在餐台前看了几眼。 吩咐旁边的厨师助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份奥尔良烤翅,一份牛肉粒,一屉蒸饺和一杯水,这是张杭的早餐。 乔雨琪吃的清淡许多。 只要了一份蔬菜粥。 “雨琪吃的太少了呀。” 王彩霞笑着说:“听小杭说,你要减肥,阿姨觉得你身材正好,根本不用减肥,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都饿瘦了。” “啊?” 乔雨琪呆愣两秒:“我没瘦呀。” 根本没瘦的,她是想要减减肥,虽然她不胖,但后来听张杭说,减肥的女生最先瘦的就是胸。 乔雨琪当时很心动,瘦一点好啊。 可考虑一下,现在这规模是小杭的最爱。 最后想想算了,减肥大计,就此告终。 边聊天边吃饭。 过了几分钟。 张承文和乔亮前后到达。 “昨天那朗姆酒喝着真不错。” 乔亮笑道:“喝了那么多,今天起床没什么感觉,之前上一顿,我在家那边喝酒,也是喝多了,第二天起床那脑袋疼的,真是受不了。” “哈哈。” 张承文笑了声:“主要也得看状态,看心情,咱们哥俩见面,心情就是好啊。” “对。” 张杭附和一声。 大家坐下后。 乔亮说: “老张,小杭和雨琪,两个孩子孝敬,他们一起给我们买了套别墅,还是自己做主的,这个孝心啊,我们也是欣然接受了,我想着,小杭建议我说,在北区附近干点啥,家那边挂职,我仔细想想,也挺不错的,雨琪在这边要定居了,我们也想着早点过来挺好的。” “对对对。”张承文连连点头:“到时候咱们哥俩,也能经常喝点酒呢。” “下次喝酒,就喝我店里的酒了。”乔亮笑道:“我打算开个烟酒行,我昨晚问了几个朋友,都说开那个挺赚钱的,我也没想着赚多少多少钱,有个活儿干就行。” “老乔的想法是好的。” 王彩霞附和着说:“没有工作,时间久了,会有点空虚。” 但她自己,却没打算工作。 之所以劝对方,也是因为......亲家都来江州了,时间太清闲,没事儿就往这边跑,也不是个事儿。 万一哪天,亲家母苗莉梅来了呢? 万一儿媳妇凌妃、小钰她们在呢。 要是真不小心碰到了,尴尬不尴尬且不提,一旦发现,她怕乔亮心脏病再犯了...... 也是造了孽啊,这个姓张的小兔崽子,是真他妈花心。 王彩霞瞪了眼张杭。 而张杭视若不见。 片刻后,曹文开着一台商务车抵达,带着众人前往北区。 开了大概二十五分钟。 到了太行广场附近,可以看到,在广场侧面的马路上,停了一长排的私家车。 “今天免费停车,大家还是喜欢停在外面?” 张承文有些纳闷。 张杭沉吟了下:“停车场肯定不能满,应该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觉得短时间逛一逛,就停外面了。” “而且路边都停车呢,从众心理,大家觉得不会罚款。” 乔亮说话间,又指了指前头:“好吧,交警在贴单子呢。” 从侧面进入地下停车场。 这边的车位很多,停靠在距离商场比较近的地方。 大家下车,乘坐扶梯,来到一层。 顿时听到了喧嚣嘈杂的声音。 这里的人很多。 不像是西区太行,这边年轻人的比例没那边大,中年人相对较多。 一楼可以看到一个肯德基的门店,也有黄金珠宝的,在很好的位置,看到了risingstar的门店。 “乔叔,这是我公司的品牌,是潮牌服装,咱们去看看吧。” 张杭每次都喜欢,在自家品牌逛一逛。 进入其中,客人不多,有五六个人。 其中两个三十多岁的夫妻,正拿着两套衣服买单。 “r星的衣服,可不便宜啊。” 乔亮看到价格后,惊叹道:“这价太贵了,两千多,真贵。” 这番话,让两个正付款的人,面色都有了点骄傲。 贵是当然的,要是卖的便宜,怎么彰显出他们优质的生活呢? 看了数眼,乔亮摇头说:“都是小年轻穿的,不太适合我们。” 张承文笑道:“对,像咱们,就得穿那种气质类的衣服,老乔,就你这个身材,穿行政夹克,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是哪个领导的秘书呢。” “哈哈哈,是吗?” 乔亮笑道:“那我等会儿,得去试一试。” 逛街期间。 张杭竟看到,在一个靠近西门的地方,有个于家铺子零食店。 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张杭忍不住拿出手机,和乔妹示意了下,一个人走到侧面,打通于晴的电话。 “你店在北区太行也开了一个啊。” “是呀。” “这个位置挺好的,不错啊,没通过我就拿下了,你挺能耐啊。” “嘿,是柔姐帮忙呀,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太行集团的股东之一哦。” ...... 结束电话。 张杭感慨不已。 沈清柔不愧有正宫风范。 她真的可以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 即便是大几岁的李钰,对沈清柔也是信服的。 这说明,她很公正,对人也好。 但是,这其中她又付出了多少努力呢? 张杭很感动,想了想,找到沈清柔的威信,打字: “小柔,想给你干晕。” 很快对方回答:“你行么?” 张杭:“质疑我的权威?不行,我要重振夫纲!” 小柔:“那你来呀......” 最终只能是口嗨几句。 张杭见到对方这么跳。 他沉思了数秒,蓦然轻叹: “唉,该去健健身了。” 正文 第658章 花心难道有错吗? “这边人真的挺多啊,热闹。” 乔亮和张承文走在一块。 一楼的大牌服装比较多。 闲逛的时候,乔亮还真买了一件行政夹克,觉得穿着还蛮有气质的。 “明天我们回去,这次我也办一下挂职。” 乔亮这次终于有所决定了,他说道: “在家那边,亲戚们也要多走动走动,再来江州,可能要长住一段时间了。” 听到这话,王彩霞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还得是省会城市,鹤城和这边比不了,多住一段时间,就能感受到区别了,不过呀,鹤城那边还是家乡,逢年过节吧,还是总想回去看看。” 王彩霞表达出来一个态度,繁华的城市虽然好,但终究少了家乡的味道。 闲逛中。 张杭和乔雨琪很快跟了上来。 一楼逛完,在二楼走一圈。 二楼的品牌,更加大众化,有些运动品牌,儿童品牌的服装。 在一些走廊过道的位置,还有个别的小吃。 三楼有太行影院,有很多饭店。 有福双临饺子馆,有辣妖烤鱼,甚至家族企业中的麻辣烫在此也有分店。 “今天吃烤鱼吧?” 乔亮主动建议道。 这番话,让王彩霞笑了笑道: “你看看,老乔就是惯孩子家长啊,知道雨琪喜欢吃鱼......” 乔亮笑声,并未反驳。 吃鱼确实是选择女儿喜欢的。 不过,这让王彩霞心头是有些压力的。 老乔那么关爱女儿,将来要是知道点啥,不得拿出四十米的大长刀来砍了张杭那小兔崽子啊? “辣妖烤鱼挺好吃。” 张杭开口说:“我和雨琪经常出来吃烤鱼。” 就是吧,食材不怎么样。 用的鱼,质量不高。 这话是三叔张承双说的,因为二叔家的辣妖烤鱼,货源是三叔家提供的。 三叔说,那些鱼都用了不少料,那也是行业内的一些成熟的手段。 不用点高科技,货物量提升不上去。 科技与狠活,其实早就有了眉目。 而张杭平时带乔雨琪吃的,一般都是野生江鱼。 起初,那鱼是真的假的,他也不明白,后来吃的多了,就能体会到那种差别。 几人来到烤鱼店。 自然不认识这边的店长之类的。 吃饭的客人有不少,大概坐了七七八八。 服务员安排了一个位置后。 六个人点了两条烤鱼。 也就是烤鱼和米饭为主。 乔妹很喜欢吃鱼肉蘸点汤汁拌饭。 香喷喷的吃了一顿饭。 在三楼散散步,消化消化食物。 恰好看到太行影院这边,新上映的有十二生肖。 张杭笑着说道:“乔叔,赵姨,这个电影是我投资的,我去现场看过,觉得挺不错的,要不要看看?” 乔亮沉默了下,并看向赵娟。 赵娟则点点头。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看看电影呗。 也得融入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嘛。 倒是张杭的话,让路过的一对儿年轻的情侣听到了。 那俩人顿时对视了眼。 黄发男子咧了咧嘴,低声说: ‘太能吹牛逼了。’ 张杭他们没听见,当然,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排队买票,距离下一场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在三楼兜兜转转,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看一场电影,经典的动作电影。 再回到江湾公馆,双方家长,打算回去打打麻将。 张杭和乔妹的约会,也在继续着。 倒是张雨馨,此时躺在宿舍内。 她根本不用上班级,但这两天,还是去全程听课了。 拉下那么多节课程,软件的专业课已经跟不上了,这让她有点苦恼。 当了个秘书,就放弃了当程序员的路。 也不知道这条路是对是错。 不过,赚的钱是相当丰厚了。 当赵美玉几人回到宿舍后。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赵美玉和张雨馨吃泡面,其他两人出去吃麻辣烫了。 “美玉,你以后会当程序员吗?”张雨馨问道。 “我够呛吧。” 赵美玉摇了摇头。 “为什么?” 张雨馨好奇问。 “我估计,我毕业后,想找个前台接待的岗位,看看能不能认识几个有钱人,我想找个比较帅的有钱人嫁了,打工什么的,不太想。” “那你为什么报软件技术啊?” “我没报这个,我报的是人文系,但分数不够吧,给我分配到软件这儿来了,我其实不乐意学这玩意。” “好吧,我挺喜欢的,但我现在学不上了。” “雨馨,你多好啊,我都羡慕死你了,当大人物的秘书,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赵美玉犹豫了下:“就是,班级里最近也有些风言风语。” 有个别的男同学,会议论张雨馨。 说什么: 现在的女秘书有个屁正经的啊?都得陪喝陪睡。 女秘书不就是那样么? 对啊,甚至有的人招聘的时候,都明着说了,要颜值高身材好能接受商务接待的呢。 张雨馨就是女秘书,说不定她现在早就被...... 许多议论声,包括了他们的幻想。 “从内心来说啊,我觉得他们都羡慕有钱人。” 赵美玉很不屑的说道:“那几个臭鱼烂虾要是有钱了,肯定玩的脏。” 张雨馨听到后,心情颇为不爽。 她打开了班级的q群,打字: “我这个月的工资发了,加上奖金有五万多,明天我请大家喝冷饮。” 此言一出。 群内炸锅了。 “我曹,这么多?” “五万多?纳尼?” “雨馨姐威武霸气帅!” “哇,期待明天哦。” “......” 赵美玉看了眼群里的内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要骂人呢。” “没必要搭理那几条阴沟里的老鼠。” 张雨馨哼笑道:“我就说说我的真实生活,让他们羡慕去吧。” 赵美玉问道:“你真的开了那么多钱?” “是啊。” 张雨馨摇了摇头:“有两天老板心情特别好,就多给了奖金。” “这老板也太好了吧!”赵美玉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 “是挺好的。” 张雨馨也是认可的态度:“他玩网络游戏,也经常打赏别人,每次都是几千上万的赠送,不接触的话,真的想不出有钱人的生活是多么奢靡。” 赵美玉叹道:“我也想当女秘书,唉,雨馨,那你这两天怎么一点也不工作?” “老板有事,就不需要我陪着了。” 张雨馨并未回答太多,而是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聊完后,大概晚上九点多。 张雨馨躺在床上。 脑海里莫名的,总是会想起张杭的身影。 接触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终于对对方有了些了解。 认为他好像除了花心一点,其他方面都很优秀。 她不知不觉中,适应了张杭花心的事实。 甚至有的时候,会怀疑:花心难道有错吗?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罢了...... 正文 第659章 我和小张一见如故 十二月三号。 张雨馨穿上了黑色裤袜,短裙,长靴,羊毛衫和咖色大衣。 这套服装,总共价格5万多。 当秘书两个多月,光是衣服,就消费了十几万。 有的时候,张雨馨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能被张杭这样的大老板看重,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到现在,她的工作内容,延伸了一些,是可以根据张杭的吩咐,去和张大福,白岐等老总沟通一二。 她更体会到了,老板之下我无敌的那句话。 出门在外,她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老板的颜面。 所以她愈发的在意自己的装扮。 张雨馨的化妆技术,更好了,也会了更多的搭配,对许多奢侈品,都已了解。 各种各样的知识,其实是学习了许多。 休息了两天,今天要陪老板去官方开会,也要去公司,由她来组织会议,将张杭的文件制作成了ppt,给白岐他们开会。 事还是有许多的。 上午八点半,便打车前往江湾公馆。 同一时间。 乔亮和赵娟正坐在火车上。 回鹤城那边,估计要晚上才能到了。 闲着无事,乔亮摆弄着手机。 威信中,云麓院物业经理蔷薇花,她给乔亮发了消息: “乔先生您好,您这边预缴了十年物业费,共98821元,我去23号别墅看过,觉得二楼的大厅缺一个电视,我和我们主管商量了下,可以送您一台价值11000的液晶电视,或者是同等价值的家具用品或园艺用具。” 看到这个消息。 乔亮拍了拍赵娟的胳膊,低声说: “老婆,你看看,咱们选点什么,送礼物的。” 赵娟靠近过来,仔细看几眼:“送一万多的礼物啊?” “是啊,这物业还是很大方的啊。”乔亮笑着说道。 赵娟哼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乔亮笑笑不说话。 赵娟考虑了下,说:“那咱们选电视吧。” “好。” 乔亮点点头。 打字进行回复。 选择结束后,蔷薇花将乔亮拉入了业主群。 名叫云麓院业主群,共有五十四人。 蔷薇花:“这位乔先生是我们小区23号的新业主。” 王玲:“欢迎新成员。” 周力:“23号卖了啊,乔先生多少钱买的?” 铃铛:“有新邻居了呀,我是二十二号,乔先生哪天乔迁呀?要不要请客吃饭?” 大家倒是挺热情的。 乔亮打字:“谢谢大家,我们不知道哪天回去呢,暂定是6号左右。” 铃铛:“那你家办乔迁宴吗?欢迎邻居的话,我们会去蹭饭哦。” 乔亮想了想,左邻右舍的,认识一下也挺好,便在群里打字:“可以啊。” 和赵娟商量了下。 “咱们明天办挂职,收拾收拾,晚上请亲戚们吃饭,后天在收拾下房子,六号开车去江州......” 乔亮想了想说:“要不,就五号哪天,收拾完直接走,下午开车,半夜到,六号晚上乔迁宴,邻居们也叫来一起吃饭,热闹热闹?” 赵娟沉默了下:“挂职一天能办完吗?” “能。” 乔亮说:“小杭给我个电话号,我昨天打电话了,那边说是给安排,无非是签手续的事儿,一天就办完了。” “那可以。” 赵娟觉得,时间上来得及。 于是乔亮在群里打字:“六号下午五点,我们在家里请大家吃饭,邻居们想来的都可以来。” 周美:“好的。” 铃铛申请添加好友。 乔亮通过后。 铃铛打字:“乔先生你好,咱们是邻居,我叫周玉玲,六号我和我爱人准时过去。” 乔先生:“好的,欢迎。” 铃铛:“你刚来,也不认识谁,需要我帮忙私下里问问大家谁来,再拉一个聚餐群?” 乔先生:“可以啊,那就麻烦你了。” 铃铛:“不麻烦。” 说做就做。 铃铛很快拉了一个名叫:六号下午五点23号别墅乔迁宴聚会。 铃铛第一个拉的是乔先生。 过了十几分钟,群里就有十三个人了。 大家多聊了几句。 主要是围绕乔亮。 周美问了别墅的价格。 “花了588万。” 乔亮的回答,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 “果然啊,23号的装修好,肯定要卖的贵一点。” “我家别墅,我估计卖四百万都算高了。” “赵总家别墅装修也好,要是卖的话,至少得七百万吧。” “......” 大家有问乔亮是哪的人,做什么生意。 乔亮回答是鹤城人,没做生意,是打工族,等去江州那边打算开个烟酒行。 随便闲聊了会儿。 大概几个小时后,群里共有十八个人。 这是最终的数字了。 “这么多人啊?” 赵娟看到后。 两人商量了起来。 乔亮问:“要不要和小杭说一声?” 赵娟想了想回答:“让他安排饭局吗?不用,他们两个孩子,给咱们别墅了,不要所有事情都麻烦小杭,他们还没结婚呢。” 乔亮笑了笑道:“就算结婚也不能总麻烦姑爷。” 赵娟说道:“咱们的乔迁宴,咱们自己做呗。” “妈呀,那人也太多了吧。” 乔亮笑着说道:“群里除了我,十七个人,有的人带丈夫或媳妇去,估计人数至少要在二十五六个人,加上老张他们一家,三十人出头,餐厅我看了,不够,放在客厅可以,坐三桌,那你想想,得准备多少菜呢?” “咱们得多准备点菜呀,十八个菜。”赵娟笑着说道。 “做不过来。”乔亮思索道:“到时候多买点海鲜,像大虾,皮皮虾,海螺,加上扇贝,这就四盘菜了,香肠切一盘,熟食来点猪蹄一盘,烤鸭一盘,这就七个菜了,加上家常凉菜,八道菜,热菜呢,简单的有番茄炒蛋,木须肉,得做红烧鱼......” 赵娟细算一下:“这么多菜,估计要忙碌一天的。” “忙点就忙点吧。” 乔亮笑呵呵的说:“乔迁咱们图一个乐呵,吃的热闹,晚上睡的也香。” “行吧,就听你的。”赵娟笑了笑。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三号这天,张杭上午去开会,下午去约会。 张雨馨去帮忙开房,看着张杭和一个女大学生...... 四号张杭和白小桃在一起。 因为五号白展成来这里看她。 也知道女儿有男朋友了,就要见一面。 其实说见面,还为时过早,白展成也没想着,你大学谈恋爱见家长干嘛。 大学里的情侣,能结婚的很少很少。 但女儿主动要求,说见一面。 甚至话里话外还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见见家长,然后可以考虑婚礼了呢。 这句话,可吓了白展成一跳。 这说明,女儿有了嫁给对方的想法。 那自己必须得仔细见一见啊。 总得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白展成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 于是...... 五号中午。 一家地道的老菜馆。 包房内,白小桃,白展成和张杭,还有一位瓜子脸的美少妇,她是白展成的现任妻子杨苗。 四个人,八道菜。 相互打过招呼,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他人不开口,张杭也没打算开口。 白小桃则完全看张杭的意思。 见张杭不吭声,她也不说话,只是看了几眼老爸。 白展成心头轻叹。 也没让局面尴尬,他还是开了口说: “张杭,你家是本地的?” “对。” “你比小桃大了几届,现在做生意吗?”白展成又问。 “做一些生意,大部分和网络有关。”张杭回答道。 白展成点了点头:“网络确实不错,去年有个电商大战,网络零售交易增长的很快,还有那个光棍节双十一,被宣传的厉害,营业额很高,不难看出,电商已经成为零售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消费者对线上购物的接受度大幅提升。” “白叔叔对电商的看法很独到。” 张杭笑着说道。 白展成笑笑:“你觉得,明年电商的发展,会是什么样?” 展望未来?也是考验的一项吗? 这一点,张杭可太清楚了。 他淡淡一笑说:“13年呢,我觉得智能手机的普及率会更快的提高,移动互联网用户数超过pc用户,像淘、京等主流电商平台的移动端交易占比大幅提升,还有一点,明年威信支付上线,为移动电商提供了支付支持,那一定是一个里程碑。” 白展成诧异:“你怎么知道威信支付要上线呢?” 张杭笑道:“听说的,除了威信支付呢,像o2o模式,也就是线上到线下的模式,明年一定会流行起来,美团和大众点评等平台通过线上引流,线下消费的方式,迅速占领本地生活服务市场,这是餐饮娱乐数字化转型的时候......”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 白展成连连点头。 他对张杭的看法,相当之认可。 都能看出来,这些软件是越来越火。 其实很多人,也都想要投资,可惜,入场券已经没了。 “他们的跨境电商,也蛮厉害,官方前几天出台了相关政策,支持跨境电商发展。” 白展成很关注这些,也说了些消息。 除了跨境电商外。 还有物流体系。 “电商发展的好,物流的需求更大了。” 白展成叹道:“我本来打算,投资一个物流公司,可惜啊,每次的融资,都抢不到名额,有两个公司,据说被青海资本投的很大,别人根本没机会进去,据说出手的是青海资本江州分部的一个韩总,也是眼光独到啊。” 说起这个,张杭不由笑了起来。 两人聊的越来越投机。 渐渐地,说起来威信。 “威商模式,现在开始兴起了,威信用户上个月末也突破三亿人,相当强悍了,许多个人和小商家通过朋友圈销售商品,我这朋友圈,就有不少卖东西的。” ....... 聊到后面,喝了两瓶啤酒。 白展成聊到兴起,竟然还说: “我和小张也是一见如故啊。” 这番话,让白小桃笑的合不拢嘴。 这说明老爸,非常非常喜欢张杭呢。 更说明,自己眼光贼拉好~ 他果然是自己的白马王子。 虽然花心了点,但没关系,姐妹多一点,这大家庭人气旺盛啊! 正文 第660章 他特别专情 “确实,我看小张人也非常好,长得也非常帅。” 白展成的新妻子杨苗,她赞扬的点点头,也终于开了口,微微一笑说: “就是说的话题,有点太高端了,有很多我都听不懂,还有威信那些,感觉不是很接地气,像小张还在创业初期,尤其还是做网络的,竞争压力一定很大吧。” 这番话,也是间接的提醒白展成:你不要太热情了。 那只是你女儿的男朋友,以后能不能成,还未曾可知。 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谁知道这个张杭是什么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万一他惦记白小桃的钱,甚至是白展成的这个资源呢? 过于热情,并不好。 她的眼神,也间接的表达出质疑。 你一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有什么实力啊?还隔这吹上牛逼了,真当我们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滴? 白小桃自然也是个人精,一下就看出来杨苗的态度。 她顿时脸色一沉。 暗想:如果连男朋友都保护不了,那我岂不是个废物? “杨阿姨,你说的挺对,他们说的话题,是太高端了,你听不懂也正常,我家杭哥哥平时谈的事,比这个要高端的多,今天还是特意招待我爸,才压着聊的。” 开什么玩笑? 我杭哥哥平时一开口,那就是过亿的项目。 老爸那个新公司,现在才值几个钱? 杨苗面带一丝笑容,有点尴尬,也有些生气,但不能继续说话,总不能吵起来。 只能忍耐,并且求助的看向白展成。 白展成没搭理她。 她只是新娶的一个妻子。 妻子可以有很多个,但女儿只有一个啊。 “小杭,我听你的谈吐,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你或许只缺一个展现自己的平台。” 白展成笑着说道:“你需要投资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投,投资?” 张杭一脸的惊诧:“白叔叔,您可真是一位实在人啊,我们刚刚认识,你就要给我投资,真是让我没想到啊。” “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 白展成笑着说道:“我也相信我的眼光。” 这番话,让杨苗脸色微变。 无异于对她的警告。 没错,就是警告! 意思是表达:你他妈能聊就聊,不能聊就给老子闭嘴,老子的家里事,带你来就是给你面子了,还敢逼逼赖赖...... “哈哈哈。” 白小桃简直爱死自己老爸了。 从小到大,老爸就是这么给力。 不管什么原因,始终都向着自己。 唉..... 看到杨苗吃瘪的样子,白小桃心中一阵舒爽,也开口说: “我家哥哥可不缺投资。” 白展成顿时笑了:“看来,有很多人给小杭你投资啊。” 张杭想了想说:“白叔,实不相瞒,其实你们德宁新能源,是挺好的项目,我还想着能投的时候投一投呢。” “你也看好我们的项目?”白展成眼神一亮,随后又疑惑道:”我们公司,现在名气不大,面临的挑战也很多。” 张杭摇了摇头:“宁德新能源是一家新兴的动力电池企业,我听说过几次,公司已经在行业内崭露头角,白叔,这个不难分析,从去年开始,全球范围内对新能源的关注度逐渐提升,尤其是电动汽车和储能技术的兴起,政策层面大力支持新能源产业,将其作为经济转型和环境保护的重要抓手,这是未来的大势!” 白展成连连点头:“确实,对,政策非常支持,但现在大家都走在前沿,谁能发展起来,都不好说,但我们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实不相瞒,我们和客车厂有合作,开发客车动力电池,这代表我们公司的技术实力已经得到了市场的认可,因为我们实现了磷酸铁锂动力电池的量产......” 白展成接连说了些专业词汇: “但我们还是面临诸多挑战。” “技术瓶颈,动力电池能量密度、充电速度仍需要提升。” 面对这些细致的话题,张杭不懂。 但大方向他明白,便笑着说: “白叔,我认为,要成功不仅依赖技术的突破,更要前瞻性的战略布局全球化,为进入国际市场奠定基础。” “全球化,那为时尚早。” 白展成苦笑道:“最起码,得在国内站稳脚跟,拥有一定的地位,才好寻求全球化。” “对,我相信你们公司,所以有机会,就投资一些。” 张杭笑着说道:“如果你们公司缺钱的话,可以和我这边联络。” 白展成愣了下:“你要投多少啊?” 张杭笑笑:“没上限。” “啊?没上限?小杭啊,这你就有点吹了啊。”白展成叹笑:“我们动辄需要几个亿呢。” “没问题啊。” 张杭吃口鱼肉,点了点头。 这句话让白展成呆愣两秒。 他看向自己的女儿,表情仿佛在问:你找的对象是什么人啊? 白小桃见状顿时笑个不停。 张杭笑而不语。 杨苗则有些疑惑,看上去,这个张杭,应该是条件很不错。 不然得话,他怎么可能夸下海口? “我对象厉害啊。” 白小桃竖起大拇指说:“我跟你算一算啊,威信科技是他的,欢乐游戏是他的,开心游戏是他的,太行集团,青海资本,太行影业那些,他都是股东之一,爸,杨阿姨,你们说他有没有实力,去投资德宁啊?” 之所以没提前和老爸说张杭的身份,就是为了这一刻。 看到老爸傻眼的样子,白小桃觉得好好笑。 杨苗则惊呆了。 威信科技,开心游戏那些大公司,都是名气响当当的啊! 粗略估计,这张杭的身价至少也是百亿以上。 我的天,哪有这样的年轻人? 关键他还长得这么帅。 还是小桃的男朋友。 她第一次找对象,就找到了这么优秀的小伙子? 简直不敢相信。 谁家初恋,不碰个渣男啊? 像小杭这样,对小桃这么好,还要投资女友老爸的公司,舍得花钱的人最帅了。 杨苗惊叹,白家人运气真好,白小桃找了张杭,她爸找到了自己...... “这,小杭你说的是真的?” 白展成的眼神里有了光彩。 “当然是真的,白叔,我是真的很看好贵公司。”张杭面带笑容,很坦诚的说着。 “还真需要投资。” 白展成顿时有些激动了,但他表面笑呵呵的样子,老神在在。 只有白小桃知道,自己老爸越激动,就越沉稳。 属于大场面的发挥型选手。 “我们确实有融资计划......” 白展成说了关于公司的问题。 张杭听的很认真。 不过更加具体的计划,还得他回去和董事会成员开会商议。 “这次我要去京都开会,提前两天来看看我女儿。” 白展成很赞扬的说:“小杭,叔对你特别看好,你是个非常棒的小伙子。” 傍晚,张杭和白小桃送白展成他们去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 张杭在楼下等待,白展成和白小桃单独聊了天。 “小桃,恕我直言。” 白展成一副凝重的样子:“你和张杭只是处对象,还是?” “当然是谈婚论嫁啊,这次是让你们见一面,下次就是家长碰面订婚了。”白小桃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这么快?”白展成呆愣。 “这都算慢的了。” 白小桃心中着急。 再晚一两年,那就成最后结婚的了。 那可不行啊。 “爸就是觉得,张杭那个孩子挺不错的,当一个男朋友挺好,但是当老公.......” 白展成稍稍犹豫,然后很肯定的说:“他不会是个好老公,他长得很帅,和你爸当年似得,很讨女孩喜欢,他谈吐幽默,他说话很懂得掌控节奏,真的,我能感觉到,他不是专情的人。” 有句话没说,白展成觉得,张杭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虽然结婚了,但偶尔在外面,也得偷腥。 听闻父亲的话,白小桃也沉默几秒。 她说道:“错了,爸,他特别专情。” 内心也默默地补充一句:他对身边每个女人都很专情......这也是个优点嘛。 p:元宵节快乐,过了十五,小雪花也要好好更新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么么哒。 正文 第661章 会哭的林诗茵 玩玩可以,但别太认真。 这是白展成表达出来的态度。 他觉得张杭挺不错,当一段时间的男友,让女儿在大学期间有这段感情经历,倒也挺好的。 但白小桃的态度,更加的坚定: ‘我非他不嫁!’ ‘甚至我现在就想嫁!’ 这让白展成有点愁眉苦脸。 他叹道: “你这个只是初恋啊,小桃。” “初恋是什么?” 白展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 他记得,自己初恋的时候是很年轻的时候呢。 “初恋就是会伴随强烈的情感波动,像心跳加速啊,紧张啊,兴奋啊,甜蜜啊,一般来说,初恋没有掺杂太多现实,更多是情感和幻想,非常的纯真美好,也非常深刻,让人难以忘怀。” “但是呢。” “初恋是不成熟的,因为你缺乏经验,会遇到许多的困难和挫折。” “你见过,有几个夫妻,是从初恋走到一起的?绝大部分都是经历了几段感情,然后最适合的两个人走到一块。” “初恋的意义,就是情感启蒙罢了,可能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也可能伴随着遗憾,但无论如何,它都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爸支持你谈恋爱,但想要谈婚论嫁?” 白展成摇了摇头:“恕我直言,张杭确实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一番言论,让白小桃抬起了头:“那你呢?你是一个好丈夫吗?” “我也不是。” 白展成又摇了摇头:“我对你妈,有点惭愧,对别人也一样,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爸,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白小桃心里轻叹。 自己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张杭。 才在他身边站稳脚跟。 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 这个时候你想要我退出? 不可能的老爹,我至少给他生三个娃儿...... “初恋是初恋,但我觉得我和他是真正的爱情。” 白小桃很笃定的语气。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吗?”白展成叹笑。 “我认为是一种深刻、持久且相互尊重的情感连接,它超越了表面的吸引或短暂的激情,真正的爱情不仅仅是浪漫和甜蜜,更包含了理解、支持、信任和共同成长。” 白小桃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们会尊重对方的个性、选择和价值观,不会试图干煸对方,而是接纳对方的全部,包括优点和缺点。” “我们彼此信任,不会怀疑或猜忌,会坦诚相待,也愿意分享内心的想法和感受。” “分享欲也是很浪漫的嘛,而且我们在对方需要时会给予支持和鼓励,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愿意陪伴对方共同面对,我们在恋爱中,也有一直进步,而不是停滞不前。” “我们还能包容对方的不足,有的时候我有小脾气了,他很快就能看出来,会第一时间来安慰我,他永远都会站在我的角度,而不是和稀泥。” “爸。” 白小桃轻轻的说着:“我觉得,表面的爱情,是被外表吸引,很短暂,或者物质条件,这些我们都不缺,我们注重内在的连接和长期的承诺,是能经受住考验的那种。” 白展成欲言又止。 只听白小桃又说:“爱情不是凝视彼此,而是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我和杭哥哥会共同努力经营,在平凡的日子里,找到幸福和浪漫的意义,爸,这是我的选择,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沉默。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中。 大概过了十几秒。 白展成才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爸怕你未来会很苦,怎么说呢,就是,虽说不用为物质发愁,但将来你们的感情,我怕你走我和你妈妈的老路,其实从感情上来说,我伤害了你妈妈。” “爸,我知道你很心疼我,但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呀。” 白小桃很感动,但她不可能将张杭的真实情况告诉老爸。 她也知道,老爸希望自己幸福,遇到那种,可以对自己一心一意的。 “爸,你放心啦,我们会很好的,这次主要是让你见一见他,下次就是和他爸爸妈妈见面了。” 白小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铺垫见家长。 “要是见家长的话,你得和你妈妈说一声。” 白展成神色凝重道:“关乎你的婚姻大事,我一个人没法做主。” “我知道,我已经和妈妈打过电话了,她早就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儿了,而且我和杭哥哥好跟妈妈还视频过呢。” 白小桃笑呵呵的说着。 这番话,让白展成顿时有点吃醋了。 这孩子,记得一岁咿咿呀呀的时候,特别黏妈妈,到了两岁半,这丫头才开始黏着自己。 那段时间,真是要把自己融化的小棉袄啊。 后来长大一些,自然而然的,和妈妈的共同话题更多一点,毕竟她是女生。 回味一下。 白展成轻轻叹息:“不知不觉,我女儿也快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时间过得真快啊,就好像你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是去年,前年,可仔细想一想,都过去二十年了。” 二十年,沧海桑田。 许多事情都变了。 自己的女儿长大了。 身边的许多朋友,有的人离开,有的人加入。 正所谓时光如梭。 白展成有些感慨。 转念一想,女儿的感情,他无法左右。 其实能找到张杭这样很逆天的优秀年轻人,运气算好的了。 总比被人黄毛欺骗了感情强啊。 “那行,小桃,明天我坐飞机去京都,今年的寒假你有什么打算?”白展成问道。 “没啥打算呀,我寒家要在学姐公司帮忙的。”白小桃说道:“年前吧,我去一趟你那,去看看爷爷奶奶,在你家过除夕,初一我去新佳坡我妈家。” 白展成纠正道:“我家就是你家,那不是自己家么。” “那不一样。”白小桃哼一声。 “你还在学姐手底下忙,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自己创业啊?”白展成笑道:“总不能一直帮忙啊,而且爸不建议你打工,你努力打工,只会让你的老板过上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你。” “我不知道呢,现在还在观察中,没什么好的项目呢。” 白小桃摇了摇头。 看一眼时间,她说: “爸,那我先走了啊,可不能让我家杭哥哥久等了。” 白展成沉吟了下:“你晚上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我早就和杭哥哥同居了。”白小桃大大方方的说着。 这话让白展成心中一颤。 虽然,小杭各方面都优秀,实力很强。 但还是有一种,自己悉心照料的一棵好白菜被猪拱了...... “去吧,去吧,去吧。” 白展成接连道了三声。 就在白小桃离开后,白展成叹了口气。 片刻,杨苗从外面回到房间。 “聊的开心吗?” “展成,那张杭真厉害啊。” “我查了开心游戏公司,人家的月营收早就破一亿美金了,高的时候过两亿呢,现在出的那个部落冲突特别火。” “还有联盟,咱们偶尔玩的那款游戏,也是开心游戏旗下的。” “.......” 一夜无话。 次日,张杭神清气爽,开着那台布加迪,送白小桃去学校。 这丫头肌肤水润,洁白无瑕,拥有婴儿般的触感,和她在一块,简直是无上享受。 上午八点多。 白小桃上课的时候,在正义姐妹团的群里,和大家聊着天。 白小桃:“我爸和杭哥哥见面了,下一次就要见家长,然后也可以订婚啦~” 林诗茵;“羡慕。” 郑微微:“进展很快嘛,你们的节奏都好快,只有我不着急吗?” 郑微微其实也挺想要见家长的。 但张杭还没提。 说明自己和他的婚事,他不着急。 郑微微也不着急,感觉现在的生活状态挺好的。 就是......男朋友总是见不到面。 每周只能见一次,多的时候见两次。 细想一下,还是偷窥那时候爽啊,或者说,背着晴晴做坏事的时候很值得回味。 现在呢,让她觉得刺激的是把姐姐也带上...... 而林诗茵看到这些消息。 本来想要聊会儿。 她正坐在办公椅上。 腿上穿着黑色牛仔裤,她一身华贵的名牌,打扮的愈发的精致美丽。 可她此时,却有些委屈。 交往了这么久,自己对张杭百般听话。 可是到现在,他从没问过自己一句关于家人的事,也从没说过订婚的事,没说过结婚的事。 就连白小桃这位后来者,都见了家长。 唉,真的是忧伤啊。 很快,敲门声响起。 林诗音抿着嘴,道了声进。 走进来的是云韵。 作为歌舞团的老员工,如今也是金牌选手,云韵愈发的性感了。 “林总,下午我们的比赛......” 话没说完,意外出现了。 只见林诗茵的大眼睛,忽然充斥起泪珠,然后眼泪不值钱似得掉下来。 “林总,您怎么哭了呀?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云韵满脸关心的问道。 林诗茵看向窗外,哽咽着说: “张总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会吧。” 云韵连连摇头:“张总对你肯定是用心的,要不然,林总也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呀,而且,张总蛮关心你的,绝对能看出来。” “那你说,为什么他从来不说,要和我家人见面的事情呢,我们在一起也挺久的了。” 林诗音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见笑了啊,就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好难过啊。” “林总,我觉得直接打电话问问也好啊。”云韵想了想说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是,我就算哭了,他也看不见呀。” 林诗音叹了口气。 “那就让他看见呀,我可以帮林总打电话。” 云韵笑着说道。 “这合适吗?” 林诗音有些犹豫。 过了几分钟...... 张杭接到了云韵的电话。 “张董,歌舞团最近来了十位新成员,您要亲自审核吗?” “哪天有时间再说。” 张杭随口回答。 这就相当于,最近来了几个好吃的盒饭,您要不要尝尝。 张杭现在是没什么兴趣。 “对了,张董,刚才我去了林总的办公室,林总哭了。” “她哭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 “让我猜呢?不清楚就打听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这点小事用得着我教你?” “对不起,张董,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 嘟嘟嘟...... 张杭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正在打游戏,好几天没玩联盟,像他这样隔三差五的玩,技术下滑的厉害。 这局游戏结束后,张杭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来我这一趟。” 大概十点,两人碰面后,张杭正靠在沙发上,皱眉看着笔记本电脑。 林诗音走过去坐在旁边,看到张杭的表情,她主动为其点燃一支香烟。 又过十几分钟。 张杭放下电脑。 林诗音便主动走到身后,为张杭按摩头部。 “听云韵说你哭了?” 张杭轻叹口气。 听到这句话,林诗茵竟有些压力。 她哭的成分,有一半是装的。 她感觉,张杭能猜出来,或者说,自己在他面前无法隐瞒,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呢,林诗茵终究是有茶艺的。 “鸽鸽~” 林诗音先展示可怜无助的样子,声情并茂的诉说自己的苦衷。 “我一直和家里人说有男朋友。” “但他们有的人不信。” “有催婚的,有介绍对象的,我从来都是拒绝掉的。” “因为我知道,我是鸽鸽的人呀。” “本来,看到鸽鸽和妃姐、钰姐办婚礼了,我很祝福,那刚才见到白小桃的爸爸和鸽鸽见面了,我就......就有点难过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而会哭的林诗茵也有糖吃。 因为张杭很快按下她的脑袋。 “这点事说一声就行了。” 张杭俯瞰着她:“你好歹是我认可的枕边人,见家长这件事,理所当然,只不过是一个先后顺序罢了,既然你渔鸥这方面的请求,我自然也会去满足你。” 听到这句话的林诗音,激动的连连点头,点的很快呢。 正文 第662章 有男朋友的韩乐乐 咕嘟...... 林诗茵吞咽了一大口水,一脸妩媚的注视着张杭。 她那性感的御姐音,娇滴滴的说: “鸽鸽,我好爱你呀。” 张杭笑了笑。 在诸多的枕边人中。 林诗茵确实是他不怎么关注的一位。 若不是当初她秘书的工作做得好,本身也有能力,样貌不错,加上没交往过男友,种种原因之下,才接受了她。 当时的林诗音,有点茶味,她也有心机。 倒是现在,她收敛了很多。 因为她清楚,不管是对自己,或者小柔、妃妃她们,一旦耍心机做了错事,多年的努力,或就付之东流。 所以是坦诚相待了,最近一年,她慢慢的也攻克了小柔和凌妃,被两人真正的接受。 若是之前,林诗茵最清楚,哪怕她有这个歌舞团总裁的身份,沈清柔大眼看不上呢。 “你家是在......北市?” 张杭压根不记得,也没关心过林诗茵这方面的问题。 但他说话的语气很笃定,好像是知道的样子。 林诗茵靠在张杭身边,娇声说:“是在阳城呀。” “奥,阳城啊?” 张杭神色恍然。 他也终于想起来点事情。 当初和林诗音的姐姐,叫什么他给忘了,然后她姐姐有个好闺蜜叫什么青青来着? 张杭记不清了,但能记住的是,那个小美女的男朋友喝醉了,然后,事情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其实像许多美女,歌舞团啊,或者漂亮的小学妹,很多都千篇一律,张杭大部分人都忘记了。 印象深刻的,在少数。 像刘茜茜等明星,或者书琪等,对她们都有比较清晰的一些回忆,也难怪人家是明星,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有特点。 像孙妙妙,印象深刻,比如说廖雪,也有点意思,但不多。 更多的是那种脸谱化的人物。 张杭觉得,自己像以前知道的顶级富二代,身边网红一个接一个,千篇一律。 当然,他觉得自己要求不能太高,那种不千篇一律的,有灵魂共鸣的,都在自己身边呢。 仔细想想,张杭觉得,自己娱乐过的,没有五百也有四百个了。 算上现在,从大学开始,也就是区区四年零三四个月。 觉得破千还是挺轻松的。 林诗茵见到张杭走神,便说:“提起阳城,你是不是想起来周青青啊?” “奥!” 张杭忽然笑了声:“她叫周青青啊,我想起来了。” “哼,坏男人。” 林诗茵撒娇道:“和人家在一起,还要偷腥。” “那不是挺刺激的么。” 张杭笑哈哈道:“那个周青青,你们联系过?” “没联系过,但我听我姐说过周青青结婚了,前几个月好像和家里人大吵一架,还去我姐那住了两天。” 林诗音哼道:“我姐不是处了个新对象么,她对象有个好哥们,也在附近,周青青那两天,可被那个好哥们愚弄惨了,那个周青青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确实。” 张杭点点头。 林诗茵又道:“鸽鸽,你不会对那种结了婚的还有兴趣吧?” “这话你就说错了。” 张杭笑哈哈道:“我当然也有孟德之志。” “什么意思?” 林诗茵懵了下。 “魏武遗风。” “啊?” “曹贼风范。” “奥!你.......” 林诗茵哭笑不得。 张杭也笑了声:“你最近和你家人说一下吧,哪天有时间,我和你去一趟。” 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林诗茵这边,总得和家长先见一面。 和林诗音正暧昧的时候。 张杭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看一眼,是好些天没联系的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韩乐乐笑嘻嘻的问道:“在干嘛?” “嗯,干完了。”张杭笑着回答。 “臭渣男,劳资就多余给你打这个电话。” “乐乐,想我了啊?” “劳资才不会想你。” “你来江州了?”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张杭顿时心头一动。 乐乐这个魅力四射的女孩儿,声音虽然沧桑了点,但更加提升魅力,她在张杭眼里,太有特点了,乐观向上,一个很爱笑,也有点凶的女孩儿。 一般人还真镇不住她。 当然了,自己为了亲她,起初不也是嘴角被咬的流血。 这个丫头,是张杭特别喜欢的,接触的时间越久,就愈发的喜爱。 只不过,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 张杭还是克制了一些呢。 然而...... 韩乐乐很快说了一句:“待会儿到公司要签几个合同,明天我们回京都,咋样子,晚上给你一个请客吃饭的机会喽。” “请客当然可以啊。”张杭笑问道:“你和谁啊?” “男朋友喽。” 这几个字出现后。 轰!!! 张杭的大脑一声嗡鸣。 这是他许久没有过的反应了。 感觉此消息猝不及防。 出乎自己的预料。 也让他的心脏,有瞬间的刺痛! 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了。 韩乐乐竟然有了男朋友? “真的假的?” 张杭的笑容有些勉强,虽然心中滔天海浪翻涌,但语气还维持了镇定。 不过......韩乐乐似乎还听出来一些异样。 “劳资还能骗你嘛,百分百是男朋友!” 韩乐乐加重语气说道。 “哈哈哈,是吗?那我肯定要请客啊,晚上请你吃大餐。”张杭说道:“我五点去公司接你们。” “好,等你哦。” 韩乐乐回应后,便结束了电话。 放下手机。 张杭的眼神顿时有些烦躁。 他低头看几眼,不耐的说:“我烟呢?” “这里有。” 林诗茵心中一紧,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打开,并点燃香烟: “鸽鸽你......” 张杭看了她一眼,明显是压着心中的烦闷情绪,说了句:“别多问了,你先回吧。” 林诗茵欲言又止,随后有些担心的点点头,咬了咬嘴唇: “鸽鸽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直接离开了。 张杭并未言语,坐在沙发上,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愈发的烦闷。 韩乐乐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这是真的吗? 她和自己的状态,明明是挺暧昧的。 绝对是相互都有好感。 怎么就找了别人? 匪夷所思。 张杭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随后拿出手机,想要给韩乐乐打电话。 最终放弃。 他觉得,哪怕有好感,但自己也没做出过什么承诺,无非是占占便宜。 是很忌惮对方的家境。 这让自己错过了一个好女孩吗? 很快,张杭又拿起手机,这次他拨打了乐乐的哥哥韩胜的电话。 “小杭。”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张杭的语气稍微低沉:“胜哥,你家里给乐乐相了亲吗?” “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件事?”韩胜莫名其妙。 “乐乐说她有男朋友了。” “是吗?我不清楚这个,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过问乐乐感情方面的事,而且她很有分寸。”韩胜有些奇怪:“你怎么关心这件事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不是看到什么了。“ 张杭深吸口气:“胜哥,你说,我叫你这么久的胜哥,以后可能那个胜字就要去掉了。” 韩胜隐隐有所猜测,但觉得不可思议,他皱眉说:“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如果是你妹夫的话,当然要去掉胜字,喊一声哥。”张杭如此回答。 “你?” 韩胜的语气有些冰冷,似乎压抑着怒火:“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吗?” “胜哥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人吗?”张杭苦笑道:“其实,不管是你,还是贺哥,大家都不是瞎子,我和乐乐什么情况,你难道一点也不清楚吗?” “哈哈哈哈哈。” 韩胜嘲笑几声:“我清楚什么?张杭,你得知道,暧昧是暧昧,乐乐喜欢和你一起玩,可以,跟你一起创业,可以,这会让她有个好成绩,但你想要当韩家的姑爷,那是痴人做梦。” 张杭说道:“胜哥,你太高看韩家了吧。” “不是我高看韩家,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韩胜轻叹道:“张杭,我们都只是年轻一代,你的资本积累的是很快,但和国内许多的巨头没法比,你要清楚,即便是林青海在国内也没发展起来,他的敌人,他的阻力有很多,你呢?你拿什么和韩家比?不是我吹嘘什么,你娶不到乐乐的,家族不可能答应和你的婚事,而且你他妈几个女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他们都亲自参加你两次婚礼了,你还想怎样?” 便是韩胜的好脾气,说到最后,也骂骂咧咧的了。 “胜哥啊,你不用生气,生气也没用,我和乐乐情投意合。”张杭如此回答。 “唉,小杭啊,你冷静一下吧,确实我生气也没用,我可以明确和你说,家族缺少的是官方的力量,需要那方面的背景和联姻。” 韩胜叹道:“你最好保持冷静,你还是一位优秀的商人,如果你敢跨越雷池,你不仅仅会得到韩家一个敌人,还会树敌良多,现在针对你的人,还少吗?他们只是缺少一个顶尖力量,如果真的有人下场,你的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最后,韩胜喟然长叹: “你以为你拥有很多,但是呢,某些大人物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说的很到位,胜哥。” 张杭笑了笑:“这些道理我明白,但我更明白一件事,我得遵从我的内心,有的是我不做,后悔终生,人活着,总要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曾经,很多人或事情,因为我们内心的胆怯而失去,现在,我何惧之有?” 任他权势滔天,我自巍然不动。 重活一世,要是还不能随心随性,那活着干嘛? “不对!” 韩胜忽然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乐乐有男朋友了吗?” “对啊,操!” 张杭忽然骂了起来:“妈的,我生气啊,胜哥,你妹妹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背着我找了男朋友?她还信誓旦旦的说是男友,要我请他们吃饭。” “哈哈哈。” 韩胜大笑起来:“明智之举,我妹妹还是聪明的,人家就知道,跟你不可能,你小子就别想太多,说实话,你当个合作伙伴挺好,当我妹夫,我呸!你什么德行啊,真的,别搞我啊兄弟。” 聊天并不沉重,甚至两人还开起了玩笑。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请她们吃饭去了。”张杭说了句,便挂断电话。 他微眯双眼。 他这个电话的目的,全都达到了。 张杭想要知道,韩乐乐在韩家究竟是怎样的地位。 目前来看,确实挺高的,是重要的联姻关系,不难听出,是有大人物可能是家长或什么长辈,他们对韩乐乐比较喜欢。 所以,要拿下韩乐乐,阻力重重。 至于韩乐乐所说的男朋友。 他不屑一顾。 他生气过后,觉得事情一定有什么变数。 张杭沉吟片刻,便匆匆下楼,在酒窖站了片刻。 “先下手为强。” 张杭从中拿了一瓶高度数的酒,离开后,开车前往青海资本公司。 同一时间。 韩胜给韩乐乐打电话。 “乐乐,你有男朋友了?恭喜啊。” “哈哈,同喜同喜,是张杭和你说的?” “是啊,你男朋友是谁?” “刘佳男呀。” “啊?” 韩胜顿时蚌埠住了。 刘佳男,名字带男,实则是个小美女啊...... 操了! 韩胜心中暗骂! 他觉得有点糟糕。 “乐乐,要不然,你连夜回家呢?” “我觉得你在外面挺危险的。” “有个禽兽,盯上你了。” 面对这番话。 韩乐乐笑了:“啥子意思嘛。” “张杭啊,他真是特么胆大包天,和我说相中你了,要娶你,我当场拒绝了,乐乐,其实你也知道,你们不可能。” 韩胜轻声说道:“张杭是很优秀,但家族不缺这方面,你是家族里最漂亮的,你的婚姻,真的没办法自己做主。” “奥,然后呢?”韩乐乐继续听着。 “什么然后?”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了很多,无非是想要泡你,我觉得我妹妹,根本不可能,我和他说了,你很有分寸。” 韩胜斩钉截铁的说道:“哥知道你的性子,以前是明知山有虎......” “不去明知山呗。” 韩乐乐无所谓的回答。 “嗯?” 韩胜呆愣了下:“以前是明知山有虎,偏上明知山啊?一下子蒙住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那是你以前,现在你长大了很多,也成熟了,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啦,你别墨迹了。” 韩乐乐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同时,她接通了张杭打来的电话。 张杭开玩笑道:“乐乐,我想你啊,既然你有男朋友了,那你问问人家,介不介意待会儿我和你亲个嘴啊?” 韩乐乐顿时笑了:“那不行啊,待会儿她会打死你的。” 张杭又道:“我带了酒,等会儿我们好好喝点。” 韩乐乐沉默一下,眼底有些犹豫,过了两秒钟,她有所决定,美眸有着一抹迷离,笑了: “嘿嘿,行。” 正文 第663章 和韩乐乐的热恋 华尔飞西餐厅。 作为江州名气挺大的餐厅,环境优雅是必然的。 静雅厅是四个豪华包间之一。 里面坐着三个人。 张杭,韩乐乐,以及一个张杭第一次见到的女生。 见到这个妹子,他暗暗感慨:果然啊! 说是男朋友,估计名字里有个男或楠字吧。 很快,打过招呼后,张杭得知了对方的名字。 刘佳男。 她有着圆润的脸庞,笑起来时双颊微微鼓起,像是两颗软糯的团子,透着几分可爱的稚气。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是两颗黑葡萄,闪烁着天真与好奇的光芒。 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笑意,给人一种亲切又温暖的感觉。 果然物以类聚,韩乐乐爱笑,这个朋友也是一位笑面人。 刘佳男身材微胖,她的手臂和小腿肉乎乎的,散发着一种温暖柔和的气息。 虽说颜值不高,尤其是在韩乐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平庸。 张杭说她可爱,也算是给了三分薄面。 刘佳男也是一位活跃之人。 她眨了眨眼,笑嘻嘻道:“接下来我要采访你,张杭,你听我说话呀,别光顾着看乐乐行吗?” “啊,行,你说。” 张杭从乐乐的脸上移开目光。 今天的韩乐乐,化了淡妆,她的头发终于不是狼尾短发了,而是齐肩的头发。 长发让她多了一丝妩媚。 不过,面对她朋友刘佳男的问话,张杭出于礼貌之下,看向了刘佳男。 “你有房吗?” 刘佳楠的问话,让张杭有点猝不及防。 这是什么提问? 搁这跟我俩玩相亲那一套呢? 张杭沉吟了下: “已经开好了。” “啊?”刘佳男瞪大眼睛。 “没有你的份儿。” “什么?” “对,是我和乐乐的。” “噗......” 刘佳男喷了。 韩乐乐笑着抬起手握了握拳,一副警告的样子:“你要死啊,张杭,告诉你哈,莫要惹火劳资。” “讨厌。” 刘佳男哼了声:“乐乐,他不老实!不配合,你打他。” “哼,待会儿打。”韩乐乐也哼了一声。 “好好好,怕你们了,我配合还不行?你重新问吧。”张杭笑道。 “你有房吗?” “有!”张杭点了点头:“江州,魔都,亚三,嗯,有的。” “还有不少房产呢,嘿嘿,看来条件不错。”刘佳男像是在玩游戏,搁这明知故问。 “你怎么不问问,房子是不是我名下的呢?”张杭笑道。 “奥,那房子是你名下的嘛?”刘佳男问道。 “江州的是我名下的。” “魔都的呢?” “也是我名下。” “那亚三......” “对,还是我名下。” “你好抽象啊。” 刘佳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好气的注视着张杭。 “那你有车吗?” “兰博基尼,布加迪,宾利等等。” “哇,他条件好好啊。” 刘佳男拍了拍韩乐乐的胳膊。 韩乐乐则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伙伴是个神经病。 “你怎么不问问,车子是不是我名下的呢?”张杭又问。 “我不问,我不问,我不问,才不要上你的当。” 刘佳男翻了个白眼,又说: “乐乐,他有钱,有房有车,长得嘛,也可以,嗯哼,我觉得还不错,要不你就跟他试着处处呗。” “啊?你耍劳资?” 韩乐乐顿时猝不及防了。 张杭则拍掌称绝,哈哈大笑。 没想到乐乐的这个闺蜜,还挺坑人呢。 “劳资掐死你,掐死你!” 韩乐乐抬起手,就要掐刘佳男。 刘佳男连忙站起身,躲避开来,还说:“张杭啊,能不能管一管你家疯婆子?” “啊......管不了,因为她也掐我。” 张杭笑着回答。 其实不难感觉,韩乐乐对自己的一些细节态度。 是真正有好感的。 但和交男朋友不一样。 就是那种,怦然心动的好感,双方靠颜值、个性等方面相互吸引。 因为韩乐乐知道,自己和张杭没可能,加上对方是个渣男,种种原因之下,她竟然还接受了不清不楚的暧昧。 到如今,在来的时候,刘佳男就问过她:你是不是想去看那个张杭啊? 韩乐乐当然回答的是否。 可事情的真相,她是最清楚的。 时间长不见,还真的想这个渣男啊。 喜欢和他亲嘴,喜欢那种交流、共鸣。 当她提前精心打扮,当她幻想待会儿和张杭见面的时候,有一种紧张、刺激又期待的心情。 这种感觉,仿佛毒药,让她着迷。 “来,喝点酒吧。” 张杭自带的酒水。 吃着牛排等食物,喝着小酒,随意的闲聊着。 “刘佳男是哪的人啊?” 张杭说道:“听你的普通话很标准,不像是乐乐老家那边,也不像玲玲那种带有京腔的话。” 刘佳男笑呵呵:“俄系杭康仁。” “真的吗?” 张杭笑眯眯的说着。 “当然是真的啦。” 刘佳男说道:“我和乐乐,可是认识好久了哦,你想不想知道,她以前的一些事呢?” 韩乐乐顿时瞪了瞪眼:“你要是敢乱叭叭,劳资要你好看!” 刘佳男求饶:“那我不说,不说行吧。” 张杭笑问:“我倒是很想知道呢,佳男,要不咱俩加个威信,回头你偷偷告诉我?” “我看行。” 刘佳男笑着。 场上的氛围,愈发的热闹。 张杭则借机给两人倒酒。 还特意多给韩乐乐倒。 就这样,饭局大概持续了四十分钟。 韩乐乐喝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神更加的水润,有光泽。 她穿着的小毛衫,领口稍微敞开,肌肤盛雪。 胸部起起伏伏,喘息比以往要急促,显然是醉意上头。 “两位美女今晚去我家吧。” 张杭笑着说道:“毕竟家里房子大,我一个人住,怪害怕的。” 老爸老妈不一定在家,就算在家也没什么关系。 韩乐乐和刘佳男对视了眼。 “我们订好酒店了。” “那就去我家坐一会儿,晚点我送你们回酒店。” “也行。” 刘佳男笑着点点头,又问:“你家有零食吗?” “管够。” 张杭哈哈一笑。 于是,三人离开这边,曹文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江湾公馆,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三楼。 “这边是电竞房,要不要先打会游戏?” 张杭没有安排刘佳男去客房。 而是在游戏室。 曹文去准备了零食和水果。 片刻后,几人打开电脑。 其实张杭哪有心情玩游戏,他和韩乐乐手拉手。 “乐乐,走,我和你谈点事。” “谈什么?”韩乐乐哼哼着说道。 “谈一个大生意。” 张杭笑着说:“几个亿的项目。” “哇,这个我要听。” 韩乐乐真的以为是什么项目,便和张杭离开。 当电竞房的门关上,在走廊内。 两人的眼神,就摩擦出了火花。 “想亲嘴。” 韩乐乐很主动的说着。 到后面,她化被动为主动,觉得自己是优势。 所以就喜欢先开口。 反正都想要亲亲嘛。 她认为,自己和张杭,也是双向奔赴。 虽说不得结婚,但暧昧这方面,无与伦比,回味无穷。 紧接着,张杭低下头,拥抱住韩乐乐,奔着她粉红的嘴唇亲吻而去。 一阵绵绵悠长的吻。 韩乐乐甚至大脑有些缺氧,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到了一个卧室内。 “停。” 韩乐乐气喘吁吁,连忙拉住了张杭的手臂,她的脸蛋红透了,低声说:“不可以。” “乐乐,咱俩处对象吧。” 张杭轻声说道:“既然相互喜欢,那我们就在一起。” 韩乐乐的醉意,顿时醒了三分,她注视着张杭,眼神里有些惊讶,随后有些失望:“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张杭反问道:“你是认为我没那个实力吗?乐乐,我不是让你当我的情人,而是我的妻子,你能明白吗?你和其他人都一样,我们也会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也会真的领一个结婚证,我不怕那些阻力,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乐乐,你懂我。” “我虽然花心,但我的爱是有限的,我爱的女人也有限,恰好你是其中之一。” “和我真正的在一起吧,乐乐。” 张杭声情并茂。 一番话,让韩乐乐动容。 她的眼神,再度有了一些迷离。 她缓缓松开了自己拉着他手臂的手。 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毛衫脱掉。 她没有默许。 而是连忙起身,她需要冷静一下。 她来到窗前,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夜色似乎也变得茫然无措...... 是暧昧,还是真的在一起? 其实韩乐乐今天坐好了失身的准备,但失身不等于处对象,她觉得和张杭是暧昧的目标,是人生中很甜美的回忆,为了不留遗憾,韩乐乐才会想到及时享乐。 然而,张杭提出来这件事,让她有些迷茫了。 反抗家族命运?真的和他在一起? 细思极恐。 难道要真的和那么多姐妹们分享? 这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啊。 可现在......在先入为主的条件下。 她考虑更多的反而是,和张杭处对象这件事很诱人。 其中难度,不是一般高,因为许多上位者,是知道张杭的情况,那自己再入场,韩家怎么看?其他家族怎么看韩家? 会说你韩家公主去给别人当小十三? 好难啊! 很难很难! “我和你哥通过电话了。” 张杭轻声说道:“我知道有多难,但我不会放弃,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努力,乐乐,你可以抗争命运,你更可以相信我,假以时日,区区一个韩家,又算得了什么?它只是一个商业家族罢了。” 其中关系错杂。 便是有秦家这个大靠山,但秦家如今不同以往,已经没那么高的地位了,更何况,秦家就没有敌人吗? 张杭还就不信邪,老子就要拿下韩乐乐,怎么滴? 韩乐乐站在窗前,月光如水般洒在她光滑的肩头,仿佛一层薄纱轻轻覆盖。 韩乐乐衣装不整,曼妙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曲线如同山峦般起伏,柔和却充满力量,她的呼吸很轻,却仿佛能穿透寂静的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度。 “好!” 许久,韩乐乐给出了答复。 她注视着张杭,眸中真的挂着一丝情愫。 张杭缓缓走过去,走近她,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像是触碰到了某种隐秘的火焰。 韩乐乐的身体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却又像是风中的柳枝,轻轻摇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柔软。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爆发。 拥吻发生了,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月光依旧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呼吸渐渐急促,像是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夜色深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某种无声的漩涡。 这一刻,又像是成为了永恒。 充满浪漫色彩的一个夜晚,如斯迷人。 但好景不长。 凌晨两点。 “劳资蜀道山,你给我下去。” “张杭,你混蛋。” “服了,劳资服了......” 次日。 约么九点半。 被窝内,韩乐乐动了动,随后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这......” 韩乐乐看到了身边的张杭。 不由呆愣许久。 昨夜的疯狂,在脑海中重复。 曼妙的人生,让她觉得很充实。 她也深深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做出的抉择。 哦,既然有了选择,那还矜持什么? 韩乐乐将被子向下掀了些,抬起手,把张杭推了一下,让他平躺着,随后拉起张杭的右手臂,她靠近过去,舒舒服服的靠在他温暖的怀中。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好亲密。’ 韩乐乐眨巴着大眼睛,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但很快,她感受到了些许不同。 “不可以。” 韩乐乐抬起手,掐一下张杭的胳膊:“让我休息一天好不。” “咳咳,行。” 张杭嘿嘿一笑。 他搂着韩乐乐,睁开眼,也不装睡了。 “乐乐,你从小就在大院长大的,大院的生活,真的很好吗?” “快乐不快乐,是自己决定的,反正我觉得挺忙......” 两人轻轻的聊了起来。 聊过往,聊有趣的事情。 突破了最后一层界限后。 两人就是真正的情侣,话题也变得更多起来,韩乐乐也更加的温柔,虽说她不是恋爱脑,但每个女人初恋的这段时间,是非常特别的。 到了中午十二点。 “好饿,你混蛋,我走路都不舒服了。” 韩乐乐给张杭一个大大的白眼。 张杭讪笑道:“我请客吃大餐,哈哈哈。” “切。” 韩乐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糟糕了,佳男一定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她不是有那个准备吗?”张杭笑了笑。 “那是开玩笑啊,她也不知道咱们动真格的了。”韩乐乐撇了撇嘴:“算了,反正都这样了,不管她,不行,我还得告诉玲玲一声,省的好像我背叛她了似得。” 说做就做。 韩乐乐很快拨打了安佳玲的电话。 “玲玲,劳资不小心给渣狗睡了。” 韩乐乐的话,让张杭决定今晚必须让她哭...... “啊?奥,好吧。” 安佳玲叹道:“你又陷进来了,咱们也是造孽了啊。” 韩乐乐也叹了口气:“渣狗确实有点本事,劳资不知不觉就对他有好感,就想着,总得疯狂一把。” 安佳玲问:“那你什么打算?” 韩乐乐回答说:“想要反抗一下命运。” “牛逼。” 安佳玲想了想说:“那你们最好,先隐忍,厚积薄发,渣狗现在还在发展中,等他更强大一些,或许真有机会。” “有道理,那你莫要生劳资气。”韩乐乐又道。 “不会。” 安佳玲很笃定说:“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我孩子爸爸而已,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到时候陪我玩几天吧。” “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但我想在住两天。” 韩乐乐想要再体会他温暖的怀抱。 一则电话结束。 张杭已经洗漱好了,他靠在一旁,穿着短裤,笑眯眯的看着韩乐乐。 韩乐乐看了眼自己散落的衣服,索性也不拿,而是光明正大的起身,去洗漱,并吩咐说:“你把我衣服都拿来。” 张杭一愣:“没想到你还挺喜欢指换人干活儿啊。” “咋地,不愿意呀?”韩乐乐看向他。 其实内心很羞涩。 但觉得,这短短的三两天时间享受,然后要回京都办事,下次来江州,指不定什么时候呢,就克制了羞涩的心情了。 “愿意为你效劳,我的女王陛下。” 张杭做了个姿势,然后一件件捡起她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放在一旁。 韩乐乐洗漱,张杭也有在帮忙。 “手拿走!” “劳资掐你了啊!” “张杭,你莫要在这里烦我了。” “出去,快点出去!” 韩乐乐实在是受不了他。 过了不一会儿,就给张杭轰出来了...... 并伴随了韩乐乐的一声怒喊:“给劳资滚出去!” 张杭跑到门口,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眼自己的中指,他嘿嘿的笑了几声。 过了片刻。 韩乐乐穿戴好,她穿着一件白色v领的羊毛衫,挺时尚的款式,穿着红色的短裙,还有光腿神器。 十二月的江州,已经很寒冷了。 韩乐乐的外套是一件白色的棉服。 当她出来后,在三楼的大厅内,她没好气的说: “你别一天到晚就想要占我便宜。” “关键你这么漂亮,我根本忍不住啊。”张杭轻声说道。 “油嘴滑舌的,难怪身边有那么多女人。”韩乐乐瞪了瞪眼睛:“今天我想去滑雪,你陪我去。” “好,今天我带你去雪山玩。” 张杭点头。 他知道韩乐乐跟自己处对象,也顶着很大的压力,对于她的一些小脾气或者要求,自然会尽量满足。 “刘佳男怎么不接电话?” 韩乐乐放下手机,她莫名其妙道:“都中午了,她人呢?” 张杭呆愣一下,随后去了电竞房,只见一个沙发上,刘佳男正盖着她的羽绒服,呼呼大睡。 一时间,张杭和韩乐乐对视了眼,两人都笑出了声音。 十几分钟后。 刘佳男打着哈欠,坐在爆改的牧马人的后排座。 张杭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瞥向副驾驶的韩乐乐。 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后,就感觉她的小脸越发精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看路。” 韩乐乐声音里带着笑意。 张杭收回视线,轻轻一笑。 车窗外,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像一块巨大的水晶。 开车总共一个小时左右,便抵达了目的地。 冬天的雪山,游客极多。 停车场有过半的地方,都停了车子。 找了个位置停好车后,刘佳男第一时间下车,道了句:“好冷啊。” 张杭从后备箱拿出滑雪装备。 去买票后,看着韩乐乐冻得通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让你多穿点不听。” 韩乐乐吐了吐舌尖:“其实还好啦,并不是很冷,你看大家也没有穿的很多嘛。” 确实,滑雪场上人头攒动,有的人穿的是很单薄,但更多的是五颜六色的滑雪服,在雪地上格外醒目。 缆车排起了长队,欢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排队时,韩乐乐靠在张杭肩上,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 张杭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像撒了一层糖粉。 他伸手轻轻拂去,韩乐乐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看着绝对是无比幸福的小情侣。 坐上缆车,韩乐乐兴奋地指着下面:“你看那个人摔得好惨!待会儿我会不会也摔的很惨啊。” 张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滑雪服的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忍不住笑出声:“再惨也惨不过那个人了。” “你会滑雪吗?”韩乐乐问道。 “不会。”张杭摇头:“我也是舍命陪君子啊。” “你是北方人你还不会滑雪。”韩乐乐吐槽。 “对呀,你们冬天就有雪,怎么还不会呢?我这个南方人都会哦。”刘佳男说道。 “大部分北方人都不会滑雪啊。” 张杭随意的和对方闲聊着。 到了山顶,寒风呼啸,韩乐乐却一点都不怕,准备好单板率先冲了出去。她此时已经换好了红色滑雪服在雪地上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虽说动作笨拙,但也能稳稳的下去,张杭紧随其后。 在初级赛道,张杭看着她灵巧的身影在雪道上穿梭,心里涌起一股自豪。 如此名门之贵,和自己也有深厚的缘分。 自己这辈子才叫做生活! 上辈子只能勉强算作活着。 “啊啊啊!张杭,你莫要撞到劳资啊!” 韩乐乐回头看一眼,发现对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顿时惊叫一声。 张杭哈哈大笑,想要刹车,却也不会。 他速度更快,一把抱住韩乐乐,两人同时摔倒在雪地上。 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两人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此刻的韩乐乐,笑容更加甜美。 张杭的微笑,也是无比柔和。 春风得意,阳光下,这一对儿情侣,正在感情升温。 下午,他们在景区的餐厅吃饭。 韩乐乐和刘佳男的脸蛋都微微红润。 韩乐乐咧嘴笑笑,她的鼻尖沾了一点甜品的奶油。 张杭抬起手替她擦掉,韩乐乐眨了眨眼,随后抬起叉子,将一块小甜点送到了张杭的嘴里,并轻轻的说:“好吃吗?” “好吃。” 张杭笑着点头。 刘佳男故作要吐的样子:“恋爱的酸臭味,哎,你俩不要撒糖了,我吃蛋糕已经够甜了。” 张杭轻飘飘的说一句:“再甜的蛋糕也比不上乐乐此刻的笑容。” “i服了u。” 刘佳男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出来玩了,可恶啊!” 韩乐乐忍不住失笑。 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恋爱的味道。 这不再是暧昧。 是得到了升华的感情。 这份爱恋,让她着迷。 傍晚,坐回车里,开往江州。 夕阳把雪山染成了金色,韩乐乐看着窗外的风景,觉得今天真的非常开心。 再回到江湾公馆。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哎,我昨晚没睡好,我直接去客房了啊。” 刘佳男打算今天好好补一觉。 只不过,在别墅的一楼,忽然看到了四个中年人。 张承文,王彩霞,王宏军和周胜男。 “小杭回来了?” “小杭。” 这一刻。 韩乐乐身体紧绷。 忽然就有些紧张了,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和家长见面。 但现在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既然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那上门看公婆总要带礼物的吧,空手上门......不好,不好。 或许是知道韩乐乐的窘迫。 张杭便笑着说: “小舅,小舅妈,爸妈。” “这位是青海资本江州分部的总裁韩乐乐。” “你们应该都见过。” 虽然不想承认女朋友的身份。 但张杭如此介绍,还是让她有点失落。 “同时,她还是我女朋友。” 张杭猝不及防的介绍一下。 这让韩乐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但她依旧冷静。 “叔叔,阿姨,你们好。” 韩乐乐笑着打招呼。 “乐乐来了,快来坐。” 王彩霞似乎已经习惯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了个儿媳。 不过,这个韩乐乐,身份好像挺厉害的。 这是王宏军他们也知道的事。 坐下后,刘佳男有点尴尬,她也打了招呼,然后听大人们闲聊。 主要是张杭在说。 他不会让韩乐乐和刘佳男尴尬。 “小舅,我就不和你们聊了,我带她们去楼上谈点事。” 张杭一副有公事要办的样子。 “你忙,你忙......” 王宏军连忙说一句。 在几位长辈的注视下。 张杭带她们上楼了。 “佳男,你就住那个客房吧,平时都没人住,里面的用品都是新的。” 张杭指了指最里侧的一个客房。 随后便搂着韩乐乐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卧室。 玩了半天,很累。 但激情如歌,食髓知味...... 一阵拥吻过后,韩乐乐微闭眼睛,任由摆布,像一只慵懒的小野猫。 到了深夜。 张杭拥抱着她,轻声说:“明天别走了,再陪我两天吧。” 韩乐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韩乐乐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像撒落的星光。 不过,当她拿起手机后。 顿时发现,自己哥哥给自己打了十几个电话。 有昨天半夜的,也有五分钟之前的。 糟糕啊! 他一定是生气了。 韩乐乐回打一个电话。 很快接通了。 “你没在京都?” 韩胜语气低沉道:“昨天的会议,你竟然没去参加?小叔千叮咛万嘱咐,要去参加的。” 韩乐乐有点心虚道:“一个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小叔不高兴,你让他来找我啊。” “你在哪呢?” 韩胜又问道。 “和刘佳男在江州呢啊。”韩乐乐大咧咧的回答。 “奥,你俩在一起啊?” 韩胜说话的时候。 忽然听到了‘阿嚏’一声。 然后听到了辣个男人的声音:“乐乐,起这么早干嘛?再来抱一会儿啊。” 操! 韩胜心中怒骂一声! 韩乐乐有点尴尬,随后笑笑:“对,刘佳男在客房呢,我在主卧。” “你在张杭那?” “是啊,怎么了?” “你疯了吗?” “是呀,疯了。” “哎......这个电话,我就当做没发生,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和张杭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他面子,下次请他不要让我难做,还有你,小心点。” “张杭,我哥让你小心点。” 韩乐乐当即说道。 这话让韩胜脸色一黑。 随后听张杭大声说:“谢谢大哥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韩胜咬了咬牙,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韩乐乐,身上仅仅有个单薄的睡裙。 张杭起身走过去,从后背拥抱住她,两人一同看着窗外。 “下雪了。” 张杭笑着说道。 “是下雪了。” “景色好美。” “嗯,美,但麻烦你不要那么用力好嘛?你给劳资握疼了。” 韩乐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今天想去哪玩?”张杭轻吻一下她的脸蛋。 “没有目的地,你呢?” “我有。” “哪儿?” 张杭指了指那张大床。 新晋的小情侣,正是最刺激的时候,张杭也是火气十足呢。 韩乐乐眼神颤抖一下。 其实她对张杭,是很服气的。 觉得也难怪他女人多。 关键这小子,是真的强悍啊。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窗外,雪花静静地飘落,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谱写一首无声的赞歌。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上午九点多。 两人才起床去吃早餐。 张杭接到了张雨馨的电话。 “会议吗?推了。” “下午的威信科技,不去了。” “还有明天的太行房产总结会议,也一起推了。” “最近两天,我哪都不去。” 张杭斩钉截铁的说着。 张雨馨有点懵。 感觉这次放假,时间挺长啊,自己都没什么事儿了。 电话结束后。 韩乐乐笑嘻嘻道:“我对你就这么大的吸引力嘛?” “我擦,那肯定的啊,我对你都期待了好久啊,现在终于在一起了,肯定要提升感情。”张杭笑道。 ”提升感情就是你这样提升的啊?”韩乐乐的右手微微用力。 “对啊,你就说好使不好使?”张杭摸了摸韩乐乐的脑袋,随后微微用力下按。 “好使。” 韩乐乐抿嘴一笑后乖巧配和。 一整天,两人都在别墅中度过。 张杭接到了十几个电话。 公事私事都有。 甚至乔雨琪的邀约,这次张杭也给拒了。 当然,张杭‘拒绝’的办法是......同意。 当乔妹说,晚上一起吃饭时。 张杭满心欢喜的说:“好啊,求之不得,太想你了......” 然后,在韩乐乐的目光下。 张杭打了个电话:“你那边安排一下,给翻译组临时加点活儿。” 过了十几分钟。 乔雨琪打来电话: “小杭,这两天恐怕不行了,临时有了一个合作,任务很紧急......”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让手底下的人做呗,你应该不耽搁吧。” “不行的,我手里也有一堆活儿呢,过两天吧,等忙完这点事吧,好嘛。” “哎,行吧......” 当电话结束后。 韩乐乐很鄙视的说:“臭不要脸,欺骗别人。” “哎,没办法,这青梅竹马,还就得连哄带骗。” 张杭轻叹道:“窝边草是最难忽悠的,不过啊,我为啥要拒绝,你心里没点数吗?有你这个绝世的小搔狐狸在,我怎么舍得走啊?” “滚,你才搔呢。” “呦,这么快就敢和我叫嚣了?讨打!” ...... 韩乐乐觉得吧。 有的时候,身为女朋友,服个软是应该的。 比如十几分钟后,韩乐乐就连连说自己错了。 就这样,再到深夜,再到天明。 “机票改签吧。” 张杭商量着。 韩乐乐犹豫再三,和刘佳男说了这事儿。 “大姐,最后最后一次啊,明天咱们真得走了。” 刘佳男给了最后通牒。 今天呢,张杭带她们出去走走。 在繁华的夜市,吃了点拉稀套餐。 傍晚七点多。 张杭请她们看电影。 在情侣厅内。 看一个不知名的爱情电影。 看到一半,张杭搂着韩乐乐,低声说:“来点刺激的。” “不,不好,这儿有监控。” “去车里看风景。” 在地下停车场,这边挺明亮的。 其中有一台黑色的路虎揽胜,在商场电梯附近,那边有广告的音乐声。 而整个车辆,也跟随音乐微微起伏。 ...... 次日。 纵有千般不舍。 张杭还是将两人送到了机场。 韩乐乐临走时,这个爱笑女孩儿,竟然掉眼泪了。 她站在张杭面前,泪眼如花的注视着他。 “我也舍不得你。” “等你忙完那边的事,我们再约会。” “走啦。” 韩乐乐点了点头,和刘佳男,转头去了机场。 可能只有恋爱的时候,才知道,这般分别到底有多不舍。 张杭抬起手,又放下,随后点燃一支香烟,坐回车里,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和韩乐乐这几天聊了很多。 她家里那边,她会暂时瞒着。 她会等张杭,等他龙腾云起的那一天,她要告诉家族,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能如何? 不管私下里怎么样。 名义上,他只有一个妻子。 毕竟结婚证是真的,这一点就够了。 张杭也清楚这点。 其实他更明白,当实力走到了一定的层次,那些顶级的富商,他们拥有恐怖的背景,如同饿狼一般盯着你。 更有一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还有一些财阀。 那都像是一座座山,横在眼前。 当财富值越多,距离大山越近,就越能体会到大山的巍峨与庞大。 想着这些事,心中憋了一口气。 然后,张杭扔掉了烟头,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冰冷。 “山再大又怎样,老子就要做那愚公,谁他妈敢叫嚣,全都给你们搬了!” 张杭冷哼一声。 又忽然觉得,这番话不够气势。 便补充一句: “骨灰都给你们扬了!” 说完,他有了一丝笑容。 这回对味儿了。 拿出手机,给韩乐乐发一条信息: “我爱你。” 过了不到两分钟,韩乐乐回消息: “我也爱你。” 然后,张杭拨打了李钰的电话。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笑着说: “小钰,咱爸妈他们几点的飞机啊?我已经到机场了。” “什么?还有一个小时呢?” “奥,没事儿,我在这边等着,爸妈这次来,我终于能聆听教诲了。” 一番话,让李钰心情极佳。 她知道,可能只有小杭,才能认认真真的听自己爸爸讲课了吧。 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昨天打电话和他提了一句,他就放在心上了,今天这么早去机场。 对自己爸爸妈妈,还真是好呢。 想着,李钰甜甜一笑,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儿子,以后你要学爸爸一样贴心哦,花心......”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男孩女孩都喜欢,只是被李兰一直洗脑,她现在更偏向于儿子了。 要是儿子的话,花心这方面,也没法说。 李钰觉得,有啥爹就有啥儿子。 毕竟虎父无犬子...... 正文 第664章 乔家新居 今天是十二月七号。 上午九点半。 张杭看到了四个人。 李盈,王霞,李兰和李庆贺。 这两对儿老夫老妻,正左顾右盼的拦着。 李兰则拿着手机,拨打着张杭的电话。 张杭见状,面带笑容,扔掉烟头,迎接过去: “爸,妈,小姑,小姑父。” 态度是无比热情。 “小杭。” “我女婿来了。” “嘿嘿。” 碰面后,打过招呼。 张杭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西兰亭。 此时李钰和王姗在这边养胎呢。 两人跟着老师,正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大家来到一层。 可以看到,在左边的大墙壁,有着很大的张杭和李钰的结婚照。 右侧的一面墙,都是那种,特别美的婚纱照。 那是出自于汤剑锋之手的作品,有在北极村的,有在海边的,也有在马尔代夫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有着浓浓的唯美感。 仿佛这对儿年轻的新婚夫妻,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颜值是真的高啊...... 李钰的优雅和贵气,尤其是,贴脸拍照都充满了美感,毫无瑕疵。 不夸张的说,这种气质和颜值,如果学习演技,走娱乐圈是一点没问题,属于非常有特色的那种。 大家等了片刻,李钰和王姗才结束锻炼。 双方见面后闲聊了起来: “小钰,你好像是胖了一点呀。” “你说什么?你还在上班?拜托,你现在怀孕呢,赶紧养着身体才行。” “医生说你可以工作就可以了?现在的医生普遍都不怎么样。” “奥,你是说小杭给你找的专家,那行吧,小姑也不懂,总之小心着点就好。” “哎呀,小杭......” 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中午的时候,张杭带着大家出去吃火锅。 “小钰挺喜欢吃辣。”张杭笑着说道。 他觉得,许多长辈都不喜欢吃火锅。 像李盈可能就不喜欢吃。 但出门的时候,李钰想吃。 老婆最大,自然要满足她。 “酸儿辣女。” 李兰下意识的说了句,随后连忙摇头:“也不一定,这个是谬论。” “也不算是谬论。” 王姗摇摇头说:“这个结论是古人通过观察孕妇的饮食偏好,发现一些孕妇偏爱酸味食物,而另一些则偏爱辣味食物,结合后来出生的孩子性别,逐渐形成了酸儿辣女的说法,这种说法可能是基于偶然的巧合,但由于缺乏科学依据,更多是一种经验总结吧。” “王姗你懂得好多啊。”李兰点头一笑。 “我特意查的啊,我喜欢吃酸的,她喜欢吃辣的。”王姗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大概率是儿子啊。” “也不一定,我没怀孕的时候,也喜欢吃酸的。” “这......” 李兰有点无语。 张杭则在旁边捡笑。 吃饭期间,张杭聊了很多。 尤其是饭后,一家人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张杭特意邀请李盈去了书房。 可谓是讲课的时间了。 情绪价值提供了很多,李盈也是笑呵呵的出来。 “小钰,下午我有个会,晚上还得出去吃顿饭,时间应该会很晚,我就不回来了。” 张杭特意说道:“爸妈,小姑,小姑父,你们坐飞机来,也奔波了一天,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看看明天再来,最近年末了,还挺忙的,会议多,也总要出差。” “没事的呀,小杭。” 王霞很温柔的说:“你有事就忙,我们这边可以的。” 张杭笑道:“有爸妈你们在家陪小钰,我也算是放心了。” 王姗笑着说:“怎么?之前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放心啊。” “对啊,因为你也是个小孕妇,能放心么?” 张杭笑着摆摆手。 随后转身走出去。 在地下停车场。 曹文开着车,张雨馨坐在副驾驶。 她依旧是黑丝美腿的打扮,张杭看了几眼,竟一时间有些心动。 佩戴了眼镜框的张雨馨,真的太正点了,很有味道。 就像是,当年看一些网页两侧的广告,游戏中的美女秘书,那叫一个带劲儿。 只不过,张雨馨虽然好,但性格刚烈。 张杭反而不想主动泡他。 他的打算是,看看会不会有一天,被她主动追求? 当然了,这是其次,主要的是,张雨馨的品行品质不错,值得培养一二。 “老板。” 张雨馨看着小本本说: “孔生上午的时候到了,今天去北区开会,公司中创始小说网,锦江小说网,爱优动漫和爱优传媒,开会的人数是58人,在爱优传媒的二楼......” 这是一场联动开会。 将来集团的雏形,已经具备了。 从内容源头,一直到影视作品,或者游戏,张杭应有尽有。 本次开会是陈文辉提出来的,因为孔生也来了,带着两个作品,其中一个作品的版权是从启点中文网拿到的,是经过了陈文辉的手。 这也是一次汇总。 陈文辉想要大家看看他的成绩。 大概半个小时后。 张杭抵达目的地。 在爱优传媒的总裁办公室。 张杭坐在这里,副总则在会议室那边忙着。 张杭先是见了陈文辉等人。 私下里聊了会儿。 会议还有十几分钟开始。 张杭站在窗前抽烟,忽然看到了廖雪从一辆车下来,是爱优动漫那边来参会的队伍? 一共十几个人...... “张雨馨,你去把廖雪叫上来。” 二楼的会议室。 爱优动漫的队伍正坐下,廖雪坐在候石杰身后,拿着笔和本,正打算认真记录。 张雨馨来了:“廖女士您好,张董请你过去一趟。” “奥,好。” 廖雪呆愣一下,随后点头。 候石杰看到老总的目光,笑着解释道:“她和张董的妻子是朋友。” 这份人脉关系在,候石杰觉得自己的位置,稳如泰山。 总裁办公室内。 张杭看了眼时间说:“张秘书你先出去吧,通知一下,会议延后十五分钟。”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 他随便说了句。 待张雨馨离开后。 廖雪的脸色变得无比尴尬。 “张董。” 她低着头。 张杭没说话,她便愈发的紧张了,眼睫毛颤动着,过了几秒钟,就有些面红耳赤。 “张董您?” 张杭轻轻一笑:“有的时候,做一些坏事,真是让人刺激......” 三点十五分。 会议即将开始了。 廖雪匆匆回来,坐在椅子上,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雪姐,你的裤子脏了。” 廖雪低头看了眼,心跳漏了一拍,但她保持了冷静,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污渍,随后坦然的笑着说: “谢谢啊。” “不客气。” 同伴笑着点点头,然后认认真真的看向前面,低声道:“雪姐你看,那个是张董?好年轻啊,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好帅呢......” 廖雪轻轻呢喃:“是很帅啊。” 张杭坐在最主位,身后是张雨馨。 他现在有点犯嘀咕。 感觉特么的,事儿前有兴趣,事儿后就觉得烦,甚至懒得看那边一眼。 “开始吧。” 张杭和陈文辉说一声。 很快,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些数据。 陈文辉也开口说: “创始小说网成立到现在,作品数量达到8万余部,其中24小时内更新的作品超过5000部,订阅过万的作品超过50部,单部作品最高订阅记录突破10万,创下了原创文学界有史以来最快的成长速度。” “日更新量超过3000万字,作品活跃度在业内领先。” “其中作品北平战事,版权被爱优传媒购买,由孔生导演,目前已经立项,正在选角中。” “孔生导演还有第二个项目,叫战常沙......” 陈文辉看了眼孔生。 他有点诧异。 以孔生目前的实力而言,也就那样,比他厉害的导演多了去了。 可张董对孔生是非常看好。 不仅仅连正在拍摄的父母爱情高价买过来了。 甚至孔生提出的两个项目,战常沙和北平战事两个,也直接通过,全部立项。 陈文辉觉得,一般像这样的情况,都是内定的。 然而他真的知道,这并非内定。 同样,陈文辉也有些喜悦之情。 这说明了什么? 张董用人不疑,放权很大。 将来悦文集团要是真的成立了,自己有很大的机会啊。 报告的时候,也有提起关于联动的事情。 过了会儿,爱优动漫的总裁钱辉也开始发言。 包括副总张州等人。 张州说: “爱优动漫通过威信的宣传吸引了大量用户,尤其是年轻读者群体,其内容涵盖热血、玄幻、校园等多种题材,满足了不同用户的需求。” “和其他平台对比,我们的优势更加明显,目前已经有三百多部创始小说网的作品,被爱优动漫改编,我们推动了国漫的普及,进一步扩大国漫的影响力。” “......”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总结就是数据还不错。 目前来看,几个公司都未实现盈利,不过他们的流量都在增长。 尤其是创始小说网,不得不说,陈文辉还是很有能力的。 尤其是陈文辉说了一句:内容为王。 这四个字,也是典中典了。 “接下来,让我们请张董发言,大家掌声有请。” 陈文辉满面笑容的鼓掌。 大家很快都跟着鼓掌,一时间,场面掌声雷动。 即便是张雨馨,也在用力的拍手。 她注视着身前的男子,他这么年轻,在这些老总以及各种精英阶层的手中,却老神在在。 其实张雨馨觉得,能沉稳的坐在这里开会,发言,就很优秀的,而张杭确实一位主心骨般的存在。 如果这些公司是一条条船,那张杭就是每条船上的帆,只有他能将这些力量整合在一起。 一群公司高管,正襟危坐,目光不由自主的锁定着董事长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张杭的肩头,为他挺拔的身姿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穿着休闲西装,在张雨馨或廖雪她们眼里,是真的帅气,颇具有彦祖之颜。 场上很快寂静起来。 陈文辉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钢笔,此刻他是有些紧张的,他希望自己的成绩和能力,被张董认可。 廖雪微抿嘴唇,眼神闪烁不定,她微微低头,不让人看出自己内心的仰慕和忐忑。 钱辉面带微笑,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张杭微微坐正,他的右手放在会议桌上,轻点两下桌面,他目光如炬,视线扫过在场,仿佛能看透人们的内心。 此刻,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各位,今天这场会议,意义深重,我们将共同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一句话,奠定了此次会议的格调! 一瞬间,陈文辉的内心,激动了起来。 一个集团力量,即将诞生! 甚至他们会走向,冲击上市的道路! 背靠如此资本,岂能失败? “在过去的几个月,各个公司相继成立。” 张杭缓缓说道:“我逐一深入了解每个团队、每项业务,我看到创始小说挖掘的原创ip资源,看到爱优动漫在国漫领域的开端,看到锦江小说网拉拢的作者群体,也看到爱优传媒在影视改编上的努力。" 爱优传媒的副总,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她其实压力很大,管理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各个方面都有缺陷,很忙碌。 想要出成绩,其实很不容易。 她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有些捉襟见肘。 最关键的是,自己根本没有人脉,到了这个层次,她知自己所欠缺的。 这也是自己只是副总的原因了吧。 其实她很懂...... “虽说各位小有成绩,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看到,一个狼性的团队,比如说陈总,你光发展一个创始怎么行?你最早成立的启点,还在盛达文学手里,为何不考虑,干掉他们,收购而来?” 张杭的笑容,让陈文辉有些毛骨悚然! 干掉另外一个大资本的团队? 这岂能简单? 不过转念一想,有难度的事情,自己办成了,这才叫本事。 “网文市场正在兴起,无线的时代要来了,动漫行业的开篇,要由我们来掌控,影视改编的风险很大,但我们出品既精。” “各个公司,目前是各自为战,但不久后,这些力量会团聚起来。” “各位的公司,加上后续其他部分公司,将会整合成一个崭新的集团,名叫悦文。” 张杭双手放在桌面上,缓慢的说: “那不是简单的合并,而是一次重生,将会打破部门壁垒,建立ip全产业链开发体系,从网文创作到动漫改编,到影视制作,到游戏开发,到周边礼物等等,那将会是一个完整的文化生态圈。” 这番话,让钱辉心中激动。 他觉得这个构想太宏大了,大到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梦想,那时他就想做出属于国内的世界级动漫ip。 张杭喝了一口水,给大家消化的时间,而后说:“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行业的佼佼者,你们心中都怀揣着对内容创作的赤诚之心。” 事实是这样的。 陈文辉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自己十年前创办启点小说网时的情景,那时他只有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熬夜审稿,和作者讨论剧情,为每一个好故事欢呼雀跃。 可他亲手创立的启点,却成为了资本的玩物,这其中,也有自己很大一方面的原因,有的时候,发展之路,不好走啊。 说话间,张杭的目光隐隐有些锐利: “将来在新的集团里,每一个好故事都会得到应有的重视,我们要建立一套科学的评估体系,不仅要看数据,更要看内容的价值,我们要培养新人,但也要善待每一位老作者,我们要创新,但也要守住文化的根。" ”我们会有很多竞争者,对他们,我的态度是,全部干掉!” “接下来的一年。” “你们各自发展,我给你们理想的投资金额,但你们要给我一个理想的答卷。” “一年后,生态链产业的公司开始整合,悦文集团会在那时成立,并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冲击上市。” “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奇迹,各位,我们不是在简单地经营一家企业,我们是在塑造一代人的精神世界。” 这番话语,竟然充满了力量感。 至少张雨馨是这样认为的,她有些热血沸腾。 她在这个即将成立的集团里,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在座的各位,人人都有机会。 谁又不想,往更高的位置,奔一奔呢? 很快,张杭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集团的核心是,让每一个故事都闪耀。” “我们要让龙国的文化ip走向世界,让全世界看到我们的故事,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整合,更是一次文化使命的传承。"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大家携手并进,共同书写这个时代最精彩的故事。” “说到这儿,还有你们非常关注的问题,未来的集团,由谁来掌控?” “我的答案是,有能者居上!” 张杭微微一笑: “你们都有机会,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和成绩,来判定你们在未来集团内的职位。” 这句话,让场上掌声雷动! 其热烈的掌声,似乎要将房门都要掀开了。 陈文辉心中激动! 有能者居上! 论成绩说话! 谁又能比得上我? 这集团的总裁,我陈文辉坐定了!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还有钱辉。 作为行业内的优秀者,他又岂能没一点野心? 如今,路已经铺好,就看谁能跑到最后! 而不远处的廖雪。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肉色棉裤上的污渍痕迹。 又看了眼候石杰。 她心中幽幽一叹。 要是自己能像李钰那般被接受,她一定会去张杭身边,可惜并不会。 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毫无疑问,对于张杭这样的大人物来说,自己并不会白白付出。 候石杰的位置,一定会提一提。 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吸引他。 所以就这样偷偷的保持吧。 ‘这在职场上很常见不是么。’ ‘我只不过犯了多数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 从会议室离开。 张雨馨拎着硕大的包包,踩着高跟鞋,快步跟着。 她此刻看张杭的眼神,很有不同。 觉得自己的老板越来越帅了。 他是真的很有能力,而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的纨绔子弟。 现在她越来越相信沈清柔说过的话,如果张杭真的要算计你,你是逃脱不掉的。 细想一下,觉得:他也不算是完全没良心。 在楼下,上了劳斯莱斯后,张杭问:“最近还有什么事?” 张雨馨看了眼事情: “有几个会,还有收购娱乐节目版权的生意......” 总归是有不少事情要忙。 “今天先这样,阿文,送我去那个......叫什么来着?” 张杭看了眼张雨馨。 “云麓院二十三号。” 张雨馨很快回答。 今天是乔亮和赵娟的乔迁之喜。 他家里准备了晚餐,有不少邻居宾客都过去了。 “东西都带了吧?” 张杭问道。 “带了。” 曹文点点头:“人就在别墅区里,等我们到了,直接送进去。” “嗯。” 张杭靠在椅子上,淡淡的应一声。 车辆行驶。 张杭看着窗外,不知心中所想。 同一时间。 张承文、王彩霞、张承武等八九个人,来到了乔亮的别墅。 一楼大厅内,有二十多人,大家着装名贵,场面热闹,人声鼎沸。 一旁有不少礼物,不难看到一些酒水和营养品礼盒。 “老张,来啦。” 乔亮的额头上,有些汗水。 虽然在群里都聊了几天,但见到大家,还是有些紧张和生疏。 连人名都没记全。 见到张承文他们来,乔亮松了口气。 “大家好。” 张承文面带笑容,身边的王彩霞也对人就笑。 “这位是周玉玲,我的邻居,这位是她的丈夫李源,是远扬公司的董事长。” 乔亮介绍了下。 周玉玲研制不错,瓜子脸,大眼睛,李源则有点瘦小,身高一米六,体中不过百的样子。 他穿着西装,看表情有点平淡了。 “是李总啊,久仰久仰。” 张承文笑着点头。 “张总你好,这是我名片。” 李源还是很给面子的拿出了名片。 一般,像他们这个小区的业主聚会,就是一场交流会,大家认识一下。 今天好几个老板都来了,结果发现,这新来的住户,实力不行啊。 李源的远扬公司,是一个冷冻食品的产业,他身价有五千万左右,在江州有十几套房子。 周玉玲是他的贤内助,会帮忙维系一些人脉关系。 周玉玲觉得王彩霞着装昂贵,张承文的西装,也价值数万,应该是有些实力。 便主动帮忙介绍了几个人: “那边聊天的是陈志强,是至强科技的老板,专注于监控设备方面,在江州一代他人脉很广,身价过亿。” “陈志强的妻子是那位传着红裙的,她开的是华悦医美,她自己的身价也得过千万了,在圈子里很厉害的。” “那位传着白色夹克的是刘国建,他是做工程的,身价五千万以上,人脉特厉害,我们都叫他一声建哥。” “赵晓峰,他是丰达保险的副总裁,管北方大区,年薪就高达八百万了。” 那还仅仅只是年薪。 到了那个层次,薪酬之外的收入,也不容小觑。 “那位白色长裙的叫林婉儿,她是做传媒公司的,主要是自媒体方向,她一个人带孩子,努力了几年,公司现在还不错,她的资产也至少是两千万了。” 周玉玲简单的介绍了几个人。 张承文很震撼。 似乎在场每个宾客,都身价过千万啊! 这真是有实力的一群业主。 “张总你也没有名片吗?”李源笑着问道。 “不好意思,我真没有,我不经商。”张承文连连摆手。 “那你是退休了?”李源心头不满,说话也带了点刺。 “没有,没有。”张承文很骄傲的笑了笑:“别人都啃老,我呢,啃小。” 李源嘴角抽搐了下:“张总可真会开玩笑。” “实话,实话。”张承武点点头。 李源看了眼张承武,欲言又止。 想了想,也不多聊了,这些人不说实话。 你开什么公司,有什么产业,就直说呗,藏着掖着有什么用? 李源转身离开,坐到了刘国建和陈志强那边。 陈志强低声说:“李总,你夫人这么积极帮忙组织的局,就这点排场?” 他指了指大厅。 那边摆放了三张餐桌。 每个桌子上,都有两瓶茅台。 其实茅台这酒,大家习以为常。 最让他们感觉到离谱的是。 说是家宴,你真的搞家宴啊! 有烧鸡、烤鸭、猪蹄等熟食,还有点海鲜,还有凉菜那些。 厨房那边正忙碌着。 陈志强笑道:“主人家亲自下厨,我真的感动啊。” 刘国建笑了:“陈总就喜欢说反话,刚才他还和我说,这太寒酸了,感觉就像是,我们大家拿过来的礼物,怎么说呢,就好像这家人特意来赚钱了。” 大家出手的礼物,都是一千以上。 礼物总共加起来,也得几万块了。 而他们准备的家常菜,每桌一千以内就够了,加上酒水饮料....... “寒酸,确实寒酸。” 李源点了点头,非常认可的态度。 “大家都不太高兴。” 刘国建低声说:“刚才赵总直接说有事走了,看出来他对这家人毫无兴趣,也不感兴趣。” “谁又有兴趣呢?”李源摇了摇头:“也就吃这一次,以后这家人有什么事,我是不打算来了。” 陈志强笑了笑道:“确实,这么抠门,还来这干什么?” 一口吃的都不舍得花钱。 真的做了一桌家常菜,这是他们觉得很离谱的。 “哎,人家刚开始,在群里就说了家常菜招待,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实在。” 刘国建神色感慨。 其实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主家会招待的很丰盛。 然后看到这的情况,不少人心中不满。 主动帮忙的周玉玲,倒也热情。 “家常菜好,我们平时吃的都少呢。” 周玉玲在厨房那边聊着。 赵娟和王彩霞在做菜。 乔亮问:“小杭啥时候来?” “刚打电话,刚开完会,马上就到了。” 张承文回应一句。 过了两分钟,王宏军来了,拿了一箱茅台。 众人见状,不由摇了摇头。 “都送酒啊。” “那些都是这家人的亲戚吧。” “看着一般。” “咦?快看,来了个小美女。” “还真是,这身材真绝啊。” 陈志强等三位男子,在一块压低了声音。 “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几个之一。” “有点意思,这样的品相,花大价钱也未必遇得到。” “看得我有点心动呢,晚上我安排,咱们去晴天娱乐会所,听说那儿新来了一批二毛子。” “行啊,嘿嘿。” 在他们的注视下,乔雨琪走到了厨房那边。 感觉屋里人好多,哪怕客厅很宽敞,却也拥挤起来。 人数没那么多,总共二十多人,不到三十人。 三张餐桌,应该很宽敞。 “这是你家女儿啊?长得真漂亮。” 周玉玲笑着说道。 “阿姨你好。” 乔雨琪也打了招呼。 “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周玉玲问道。 “在太行字幕组。” “太行?是那个太行集团吗?” “是的呀。” “那挺不错的工作,都知道太行的工资挺高的,你一个月有多少?” 面对问题,乔雨琪沉默了下:“嗯,我是按年薪算。” “年薪?”周玉玲一愣,又问:“多少钱呀。” “一百二十多万。” 乔雨琪如实回答说:“奖金也有几十万。” 逢年过节,都会拿到好多奖金,她也知道,那是额外的奖金,其他副总根本没有...... “年薪一百多万?你,你是什么职称啊?” 周玉玲顿时惊了。 年薪这个数,一定是高管啊! “我是字幕组的组长呀。” 乔雨琪说道:“是挂职在太行影业旗下,我在太行影业是副总职称。” “奥,真厉害。” 周玉玲竖起大拇指:“这个职位,很难拿到吧。” 乔雨琪摇了摇头:“不难。” “不难?” 周玉玲心中怀疑。 这个美女,一定是太行影业某个高管的女人。 难不成是那肖严? 太行影业的肖严还是蛮有实力的。 目前的太行集团,在江州,也是牛逼哄哄! “确实不难啊。” 赵娟笑了:“这不是有人帮衬嘛。” “谁帮忙啊?”周玉玲说:“能帮忙到这个位置,应该是太行集团里的高层吧,赵姐,你家有亲戚在太行高层?” 赵娟忍不住笑了:“是我未来的女婿。” “啊,对,我儿子。” 王彩霞笑着点点头。 她们都觉得,这周玉玲还挺实在的,主动帮忙的样子,深得人心。 “王姐,你儿子在太行集团是什么职位啊?”周玉玲又笑着问道。 “是股东吧?” 王彩霞回答道。 乔雨琪又补充一句:“也是集团副董事长。” 噗...... 此言一出。 周玉玲顿时被口水呛到了。 她脸色憋得特别红。 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 “玉玲,你没事吧?快喝点水。”赵娟连忙拿出来一瓶水。 周玉玲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然后说:“献丑了哈,哈哈,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嗯,真好,嗯,雨琪真漂亮,哎,有点热,我先出去凉快凉快。” 说话间,周玉玲走出了厨房。 她快步来到丈夫李源这里。 李源,黄志强和刘国建,他们还在吐槽中。 “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刘国建起身,看了眼手表说:“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这话也有点对周玉玲不满。 在表达:你是真的什么局都组啊? 然而,周玉玲低声说: “我终于知道这家的身份了,我的天啊!乔哥的女婿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是集团的副董事长!” 轰!!! 刘国建瞬间懵逼,惊呼一声:“什么!” “谁?谁!” 李源立即站起身。 他压低声音道:“你说的是谁?” 陈志强惊诧道:“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 周玉玲说道:“刚才那位没有名片的张哥和王姐,人家就是太行集团副董事长的父母。” “我曹,唐突了!” 李源顿时吓了一跳。 感觉刚刚,自己太骄傲了,有点怠慢了。 正当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 却见身边的刘国建,已不见踪影。 再仔细一看,这刘国建竟然已经到了厨房门口,笑的开怀,朗声说: “乔哥啊,这菜味道可真香,我来帮忙上菜。” “刘总不用不用。” “没事儿,我在家里也经常做菜的,我喜欢做菜,喜欢做家务,一天不忙活儿,我就浑身难受。” “哎,这......” 最终刘国建端着两盘热菜上桌。 还招呼大家说: “今天你们可有口福了啊,这种家常菜,咱一年都未必能吃上一次,哈哈哈。” 陈志强咬了咬牙:“操,不愧是刘哥,真不要脸啊!刚才他最嫌弃,现在尼玛的......他最勤快。” “我也去帮忙。” 李源也走了过去。 看到张承文在切香肠,便笑着说:“这红肠是我的最爱啊,张哥你的刀工真好,切的大小刚刚好,来来,这盘菜我上,就不劳烦你刘老板了。” 李源从刘国建手里抢活儿。 陈志强看到后,暗暗咬牙,只恨自己速度太慢。 想了想,曲线救国也不错啊。 他看了眼一旁的王宏军,走过去笑道:“哥们你看着好眼熟,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吧?” “你是?” “我是陈志强,这是我名片。” “陈总你好,这是我名片。” “美佳餐饮公司董事长?福双临饺子的创始人,哇,久仰大名啊,没想到福双临是你的公司。” 这句话,让不远处的几个人,都看向了王宏军,随后过来攀谈。 “福双临真不错。” “一看就是有高人在做事。” “......” 场面太活跃了。 以至于,张杭抵达目的地,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 每个人都很和谐,大家满面笑容。 因为张杭来的有点迟了。 所以大家都坐在餐桌上。 但没有一个人动筷。 其实在场有很多人不知道张杭。 可人群中的刘国建,陈志强和李源几位邻居中最重量级的,都没有动筷子,他们这群人精,当然不会主动动筷。 而乔亮他们也知道,张杭就在路上,马上到了,便乐得等几分钟。 现在,张杭来了。 他一到场后。 陈志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连带着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甚至到最后,即便是张承文和王彩霞,也起身迎接。 这一幕让张杭’受宠若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刚才开会,来得晚了。” 张杭连连说道,并快步走入房间内。 “不急,不急的。”陈志强笑着说道。 “张总真是一表人才啊!好帅!”周玉玲笑盈盈的夸赞。 “小杭你来的正是时候。” 乔亮摆摆手。 “大家快坐吧。” 张杭笑道:“这样搞得我好紧张啊。”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一点也不紧张。 他来到近处,身后跟着两个人,曹文指挥着,只见有人拿着一幅挺大的画进入房间内。 “乔叔,赵姨,我看前面这面墙,光秃秃的,就把家里的一幅画拿过来了。” 张杭笑着说道。 这幅画展现后,客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惊叹声。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落天地,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画上,为这幅古画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只见那陈志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画前,几乎是贴着画纸在细细端详,然后他惊讶的说: “这,这是明代沈周的春山图啊!这皴法,这笔触,这构图...太完美了。" 画面以淡墨勾勒出远山的轮廓,近处的山石则以浓墨皴擦,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质感。山间点缀着几株苍劲的松树,枝干虬曲,针叶如簇。 最妙的是画面右侧的那道瀑布,画家用留白的手法表现出水流的气势,仿佛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你们看着瀑布。” 陈志强指着画面说:“沈周用飞白的笔法,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水流的动态,这种技法看似随意,实则极其考验画家的功力,画面左下角的竹林上,竹叶随风摇曳的姿态被画家用细密的笔触表现得淋漓尽致,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轻轻颤动,画得真绝!” 陈志强赞叹不已。 桌子旁的刘国建,也开口说:“我收藏过不少竹画,但能把竹子的神韵表现得如此生动的,还是第一次见。" 陈志强点头:”沈周画竹,讲究一笔三折,你看这些竹节,每一笔都蕴含着转折的力道,既有竹子的挺拔,又不失柔韧之美,这幅画的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了。” 这几句话,让乔亮和赵娟震撼。 准女婿一出手,就是豪华极致啊! 正文 第665章 婚后的生活 人们都围绕过来,兴致昂扬的看着张杭拿过来的画卷。 “这幅画的题跋也很有意思啊。” 周玉玲指了指画面左上方的文字说:“春山如笑四个字,把整幅画的意境都点出来了,你们看这山势,确实像在微笑一样呢。” 大家仔细一看,着实发现山峦的轮廓确实呈现出一种温和的弧度,仿佛一位慈祥的老者在微笑,这种拟人化的表现手法,让整幅画都充满了生机。 “好画,好画啊!” 另外一位身材发福的男子感叹:“沈周晚年隐居山林,这幅画应该就是他那个时期的作品,你们看这用笔,既有文人的雅致,又不失山野的率真,这种境界,不是一般画家能达到的。” 王彩霞听着大家的谈论,觉得挺厉害的,但仔细看看吧,发现那画中的亭子虽然只占了画面很小的一部分,但细节却十分精致,飞檐翘角,栏杆雕花,甚至连瓦片都清晰可见。 “画的确实挺精致的。” 王彩霞也点了点头。 “这就是国画的魅力所在。” 刘国建深吸口气:“画家用有限的笔墨,却能营造出无限的想象空间,你看这亭子,虽然只是几笔勾勒,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可以休憩、可以观景的真实空间,最难得的是五百多年了,这画的颜色还这么鲜亮,纸张也没有明显的破损,你们看这绢本的质地,依然很结实,品质是真的高啊。” “不知张总是从哪买来的物件?太好了!”陈志强笑问。 “上次参加拍卖随便拍回来的。” 张杭随口笑了笑:“这幅画保存的确实不错,据说温度和湿度都严格控制,原主人家也很少拿出来展示。” “真乃明智之举。” 李源点点头:“这样的珍品,确实应该好好保护,它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 乔亮听闻后,觉得挂在墙上,是不是太可惜了? 张杭笑了笑说:“给我老丈人家用,怎么能叫可惜呢?” 虽然还没结婚,但结婚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对于老丈人的称呼,乔亮也是欣然接受。 本来饭局要开始了。 结果张杭的到场,耽搁了时间。 大家都在等着,工人将这幅画安装在那面白墙上。 安装好之后,场上不由自主的响起了一些声音,以及惊叹的话语: “太美了!” “有这幅画在,这个房子的风水,绝对是好上加好!” “.......” 随后大家入座。 菜都要凉了。 张杭看着满桌子的家常菜,笑着说:“这次我可是饿肚子来的啊,待会儿得多吃点。” 赵娟笑着说:“小杭你肯定要吃饱,吃好。” “一定的。” 张杭笑了笑。 寻思,这个时候主人家,得进行开场白啊。 要不然这宴不成宴,会少了味道。 但乔亮不想说,也不愿意费神,赵娟可以说,可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明显想要听自己说。 身边的乔妹呢,眼神里更是有着一抹崇拜。 场面人是乔妹很喜欢的呢。 既然如此,张杭便笑了笑,端起手中的啤酒杯说: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喜庆的日子,非常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我们家参加这次乔迁聚餐,我刚进屋,就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和友善。”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的和睦相处是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们深知,一个温馨的家不仅仅在于房子本身,更在于周围的环境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 张杭这句话,让诸多的业主连连点头。 邻居的品质高,那是何其幸运的事啊! “能和大家成为邻居,我们感到非常幸运,所以今天的聚餐不仅是为了庆祝乔迁之喜,更是希望借此机会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增进彼此的了解和友谊,今天的饭菜虽然不算什么山珍海味,但每一道菜都饱含了我们的心意。” “想来,我岳父他们也忙碌了很长时间,才准备了这次的聚餐,希望大家能够吃得开心、聊得尽兴,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希望大家今天能够放松心情,尽情享受这顿简单的家常饭,愿我们今后的邻里关系更加融洽,愿大家的生活都充满幸福与快乐,这第一杯酒,大家一起举杯,庆祝今天的相聚。” 每个人都举起了酒杯,大家欢声笑语。 陈志强说:“家常菜最好了,我在外面一年也吃不到这样有家的味道的菜啊!今天太幸运了。” 刘国强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众人纷纷喝了啤酒,也有人喝的是白酒,喝一小口。 开场过后,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大家都在闲聊中。 “张总我敬您一杯。” 有人来给张杭敬酒:“真没想到,太行集团的股东会这么年轻,年轻有为啊。” 这话吹捧的没有技术含量。 张杭只是敷衍的回答。 周玉玲就有些水平了,笑着说:“张总的眼光真好。” “哦?” “选名画选的太好了,选女朋友也选的好,乔小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生了,真俊。” 面对周玉玲的赞扬,乔雨琪有点害羞,不好意思。 张杭则哈哈一笑。 这话说的他就有点舒服了。 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啊。 刘国建应该是最热情的了。 因为他是搞工程生意的,但凡能和太行集团有点合作,那他的地位会直升几层楼。 但热情归热情,刘国建也知道,自己第一次参加聚会,过犹不及,只能慢慢的细水长流。 李源的远扬公司,做冷冻食品,他用的物流恰好就是陈扩的冷链物流运输,两人合作了三年多,关系挺熟悉。 “我早就听陈哥说,太行集团的二股东年轻又帅气,今天一见啊,果然,陈哥说的没错啊!” 李源哈哈大笑。 饭局都在捧着张杭。 周玉玲等女性,则主攻赵娟这位岳母和王彩霞这位亲妈。 尤其是陈志强的妻子,华悦医美的老板,她说王彩霞皮肤很好,护理的很不错,有机会可以去她公司也试试...... 酒过三巡,部分人都起身,在大厅坐着,或在一侧站着聊天。 “张总你好,我叫林婉儿,是开传媒公司的。” 在张杭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身前来了个性感的少妇,她留着黑色的波浪头发,身穿黑色长裙,尽管裙子遮住了她的身体,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香味道和丰满的身姿依然令人遐想。 林婉儿的眉眼间流转着成熟妇女的风韵,眉眼开阔,眼眸如水,气质温柔却又不失深邃????,她的身材高挑优雅,带着一丝丰腴美满的魅力,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女性的力量与柔美。 那腰肢纤细,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s型曲线,尤其是她那迷人的蜜桃屁,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勾人心魄的弧线,诉说着无尽的诱惑??。 这个成熟的少妇,看着三十岁上下,三围看着很好,像春日里熟透待摘的果实,饱满圆润,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性感魅力??。 颜值嘛,虽说比不过乔雨琪、李钰之辈,但也属于次级的美女,和廖雪那个级别差不多。 “林小姐你好。” 张杭和对方握手,笑着说:“你丈夫是?” “奥,我早就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孩子。”林婉儿笑了笑:“我有个五岁的女儿。” “是这样啊。” 张杭点了点头:“你的传媒公司是什么方向的?” “自媒体,我主要推营销号,推广,涉及美食、运动等题材。”林婉儿回答道。 “还不错。” 张杭点了点头:“我个人觉得,这个挺有发展的。” “真的吗?”林婉儿很惊喜的样子。 被一位身居高位者认可,值得高兴。 “对,我也有一个传媒公司,不过走的是直播的路子。”张杭回答道。 “哇哦,你的公司是?”林婉儿问道。 “大神传媒。” “我听说过,还有个大神公会,是江州蛮厉害的公司呢。” “哈哈,开个玩笑,我的公司叫杭柔传媒。”张杭笑了笑道。 林婉儿顿时捂嘴一笑,对于对方的开玩笑,她唇齿轻启道:“张总,你好坏哦。” “哈哈哈。” 这番话有点暧昧。 这林婉儿,是有点本事的,正经和不正经的气质,拿捏自如。 她开一句玩笑,然后说:“我更知道杭柔传媒,在圈里,大家都说他是江州第一大的传媒公司,丫丫上的公会叫龙族,那岂不是说,你就是龙族玩笑?” 说话间,林婉儿的眼神有些好奇和惊叹。 丫丫的一个年度盛典,玩笑一个人顶了近亿的金钱。 现在人们都说,玩笑是全网第一神豪! 即便是皇家天驰,cha包哥,明悦秦先生,大神耳总,他们全都比不过。 其实说来也挺冤。 皇家天驰上了五千万左右,cha包哥比他只多不少,赵聪也上了两千多万,秦梓川投入三千多万...... 结果他们全都成为了配角,衬托了张杭。 仅此而已。 林婉儿知道这些,所以她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可能不只是一个太行集团和杭柔传媒啊。 对于张杭的产业,知道的人并不多。 “一个人带孩子很难吧?”张杭随口问道。 “难啊,尤其是刚生孩子那会儿。” 林婉儿四处看看,近处没什么人,她又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 “尤其是喂奶的时候,整天睡不好,都要精神错乱了,后面孩子长牙了,咬的胸还很疼,你们男人不懂那种辛苦。” 张杭摇了摇头:“这你错了,养孩子我们不行,但吃麦丽素是很拿手的。” “麦丽素?”林婉儿一愣,随后失笑。 此刻,其他人去卫生间路过。 林婉儿笑着抬起手:“很高兴认识你,张总。”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林总。” 张杭伸出手和对方握手。 林婉儿的手指在张杭的掌心挠了挠。 撩拨一下。 张杭则坦荡荡的看了眼对方的事业线。 随后两人对视一笑。 松开手后,张杭离开。 林婉儿的脸色也变得正常。 她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让张总很深刻的记住自己。 一旦有了印象,以后再有什么聚会,那就是认识了。 张杭则去了卫生间,还低声念叨句:小搔碧。 如果是平时,张杭觉得自己会有点兴趣。 不过最近,他在韩乐乐身上丢失了太多。 下午那会儿,还突来兴趣和廖雪聊了二十三分钟。 如今正是事业上进心很强的时间段,林婉儿这般做法,让张杭不齿。 当然了,来者是客,他只不过按照对方的聊天节奏,稍稍配合罢了。 再回到客厅。 张杭依旧帮忙招待客人,他和陈志强几人抽着烟,聊着天。 “太行集团的大动作?” 大家喜欢听这方面的,张杭坐在沙发的主位。 刘国建在左边,陈志强在右边,李源在对面。 大家都看着张杭,等待着下文。 “你们说的是京都开发的那块地皮?”张杭问道。 “对啊,那块地的位置太好了。”李源很震撼的说。 “圈里人都知道,那个位置很难拿下来。”刘国建更是说:“尤其是太行集团,他要在京都开发项目,难度更高,大家都没想到,能在京都拿下那块大地皮。” 张杭笑了笑:“那块地皮,是我和一个朋友打赌赢来的。” 嘶...... 此言一出,周围有不少倒吸寒气的声音。 和朋友打赌赢来的!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和谁赌的? 能决定那块地皮的人,身份有多尊贵? 这是刘国建无法想象的。 太行集团,从无到有。 短短数年,从一个小小的房产公司,成为了集团企业,成为了国内一流的房地产公司,遍地开花。 这背后又需要多强的背景人脉啊! 深不可测。 刘国建只觉眼前的张总,无法估量。 “要说最好的项目,目前应该是亚三的亚特兰蒂斯项目。” 张杭和大家也说了些消息。 当然都不是秘密,官网都发布信息的。 “投资百亿打造豪华酒店......好得好几年才能完工呢。” 刘国建感叹:“要是能接下那般工程,那可就爽坏了。” “这个项目也有三个合作方,亚三官方,董志文和酒店品牌方。” 张杭随口说着:“太行房产,发展的确实很快......” 大家都问这方面,张杭就闲聊了会儿。 陈志强很快问一句: “张总,你觉得未来几年的房价走势怎么样?” 这个话题,老生常谈了。 大家私下里也喜欢议论一下。 因为在座的各位,在江州也都有不少房产。 一番话让不远处的几人,也看向了张杭。 这位太行集团的副董事长,眼光肯定没的说。 要是他说好,在场有几个人都决定,再多投入几个房子。 “我个人看好。” 张杭想了想说道: “房价的话,明年我估计会有明显上涨,尤其是一线城市和部分二线城市......” 随便聊一聊房子的事。 张杭的一些话,让不少人更加坚定了买房的决心。 投资房产绝对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对于他们这些,有点闲钱,但闲钱又不是很多的人群而言是这样的想法。 甚至陈志强还打算,在亚三、魔都、京都也置办几套房产。 一场热闹的聚会,很快结束了。 哪怕不少人都不舍得离开,但他们都知道,坐了太久,就显得不礼貌了。 只好纷纷告辞。 毫无疑问,今天晚上的张杭,没能留下来。 “好啦,小杭,你今天回去啦,我明天去陪你好不好?” 乔雨琪的脸蛋有点红润。 虽然男女朋友都已有几年了,但还没结婚呢,在长辈的眼皮子下同居,可不好意思。 张杭只好无奈的离开。 坐上了老爸开的那台奥迪车,张杭说了句: “爸,送我去妃妃那儿。” 张承文嘴巴动了动,最后哦了一声。 老老实实开车,前往望月府。 到了凌妃家,凌妃和凌丽丽正聊天呢。 苗莉梅在一旁打着电话。 张杭到场后,叫了一声妈,苗莉梅也是满心欢喜的答应。 “妃妃,感觉怎么样?” 张杭很亲切的说:“现在还反胃吗?” “已经有胃口了。” 凌妃微笑着回答。 入夜,张杭和凌妃相拥而眠...... 次日,张杭又去隔壁西兰亭,去陪岳父他们。 感觉这婚后的生活,总是伴随了更加的忙碌。 这还只是娶了两个呢...... 正文 第666章 要记得想我 凌妃闲不住,白天没事儿也要去公司看一看。 “小杭,你不用陪我,年末了挺忙的。” 在吃早餐的时候,凌妃面带甜美的笑容,看着张杭说: “我等会去公司看看,然后去钰姐那边。” 现在怀疑有四个人,李钰,凌妃,还有沈斌家的王姗和周欣然。 她们几乎每天都会凑到一块,做一做运动什么的,倒也是个组团的行为。 “那行吧。” 吃过早餐,张杭离开这边。 最近两天,可以关注到。 十二生肖的票房数据还不错。 威信这边,版本更新一次,一些功能更加完善了。 开心游戏那边,主要运营的部落冲突,收益愈发的稳定。 像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等休闲游戏,依旧如火如荼。 欢乐游戏开发出来的消消乐,首月的数据突破了一千五百万,有效的抢占了消除类游戏的市场份额。 联盟英雄,则彻底火爆了起来。 随着第二赛季tpa拿下了冠军后,许多人都意识到,看这款游戏比赛的群众很多,这其中蕴含了大量的商机。 关于这些事,沈浩处理的很不错,也很操劳。 都说术业有专攻,张杭一般不会管这些细节方面的事。 上午,张杭自己开车,去和苏瑾、于晴、郑微微三人一起吃了饭,正好四个人,晚上一起打了麻将。 第二天,又去郑舒晴那边看一看,然后陪一陪沈清柔。 张杭有感觉,身体的空虚。 “这样堕落下去可不行,有时间得去健身了。” 这天早晨,张杭痛定思痛,决定要积极向上正能量。 他在自己家的健身房,动一动只开机过一次的跑步机,走了十分钟,竟然就出汗了。 “操!” 张杭骂了一声。 真该锻炼了啊,前两年,自己那身体素质还非常好呢。 “狗子。” 张杭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李苟打了电话: “你今天上午休息,来我这啊,中午出去喝点。” “唉,我还想去泡妹呢,唉,那行吧,杭哥都邀请了,我得过去,杭哥,中午喊两个歌舞团的成员呗。” 李苟笑嘿嘿的说着。 “喊个屁,傻逼。” 张杭笑骂一声。 过了十几分钟,李苟开车抵达目的地。 看到张杭在健身,李苟当场就诧异的不得了: “我的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杭哥你在健身。” “得运动一下,在自己家玩没意思,哪天我找个健身房。” 张杭随意的说:“你来试试,看看你体质怎么样?” 李苟顿时嗤笑道:“我可是恐怖的很啊,就这个跑步机,我能一直跑,杭哥,不是我吹牛逼,我经常早晨跑五公里的。” “是吗?” 张杭心头一惊! 李苟竟然他妈的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运动了? 这狗东西! 然后,只见李苟上了跑步机,开到了八档,速度飞快,还不到一分钟,他脸色通红,气喘吁吁,连忙跳在了一旁。 “我擦,不行了,我这心脏要跳出来了。” 李苟一头大汗,受不了的模样。 “你不是早上跑五公里吗?”张杭冷哼一声。 “对啊,我想跑五公里,但跑了五十米,就到早餐店了。”李苟笑呵呵的回答。 “凯子也快到了,咱们看看他什么样。” 张杭感叹道:“这才过了几年,体质就大不如前了。” “你那不如前,还不是太浪了。” 李苟低声说:“杭哥,之前咱出去玩,我听你那边的歌声吧,都得半个小时,现在呢,还剩多少?有一半吗?” “你埋汰谁呢?还一半,我现在实力依旧。”张杭冷哼一声。 “唉,天赋异凛啊,我就差远了。” 李苟深深地叹了口气:“听歌五分钟,我这个耳朵就痒的不行,再撑两分钟就结束,后来我试了试药,涂在耳朵里,大概也就听个八九分钟,效果一般般唉。” “你是真不行。” 张杭一副鄙视的模样。 过了两分钟,丁凯上来了。 也是先跑步。 “八档是不是?” “我也来。” 结果丁凯在张杭和李苟的注视下,硬生生跑了五分钟。 “我草你嘛啊!” 李苟大声的喊着:“丁凯,你他妈这么牛逼?你太畜生了啊!” “哈哈哈,擦,你跑了多久?一分钟没到?”丁凯哈哈大笑,得意至极:“杭哥呢,能跑多久?” “我没跑。” 张杭咧了咧嘴。 “跑一个试试啊!” 丁凯笑道:“咋地,不敢跑啊?怕丢人?” “这我能怕?来,试试。” 张杭还真被带动了,他也八档开始快速跑。 十几秒钟,身体仿佛负荷运转,心脏加速跳动,喘息非常急促。 憋着一口气,继续跑。 呼哧呼哧...... 四十多秒钟。 张杭依旧在坚持。 却感觉,双腿越来越沉重了。 张杭继续坚持。 一分钟,一分十秒,一分三十秒,两分钟,两分二十秒。 “行!” 张杭实在是坚持不住。 便跳在一旁气喘吁吁。 “哎呦卧槽。” 张杭觉得心脏跳的真快。 他靠在一边,缓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等下次,咱们再比。” 张杭深吸口气:“走吧,咱们出去喝点。” 丁凯笑道:“还出去喝啊?在家喝点得了。” 李苟点点头:“哪都行,配置整齐了就行。” “什么配置?” 张杭摇了摇头,装作不懂。 结果,歌舞团成员,是真的没有。 中午吃的是烧烤。 家里的厨师给安排。 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倒也舒爽。 三人聊的挺痛快的。 一直到下午两点,酒局结束。 大家都没喝多。 张杭这时候,感受到双腿很酸痛。 “找个按摩师来。” 张杭吩咐曹文去办事,还特意嘱咐一句:“找个技术好的。” 于是...... 一个98斤的美女,拎着工具箱上门了。 “boss,她叫小花,外号音乐喷泉,技术相当厉害。” 曹文在张杭身边邀功。 结果张杭一巴掌打在他的脖子上: “我他妈说的是这个吗?给我找一个按摩技术好的!” “奥,是真按摩啊?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走走走。” 曹文连忙带人离开。 过了半个小时,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很文静的阿姨来到这边。 “我这腿啊,上午跑步跑的太快了,好像是抻到了。”张杭示意自己的小腿有点疼。 “可不是嘛,你看着筋很紧啊。” 阿姨一脸沉重的说:“像您这样,不经常锻炼,突然运动的,就容易筋带拉伤,按摩确实能缓解疼痛,您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啊啊!” 很快张杭便惊呼一声:“疼,疼......” “您忍着点啊,现在越疼,效果越好。”阿姨笑着说道。 “哎呦我,疼啊,疼......” 张杭一脸的痛苦之色。 阿姨则一脸的微笑。 在张杭的感觉中,她那个手指跟铁一样坚硬,按在腿上,轻轻一碰,就疼的难以忍受。 过了半个小时。 按摩结束,曹文将人送走。 张杭说:“下次不找她了,她下手真狠。”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过了几分钟,双腿还真就是莫名的舒服了很多。 “阿文,晚上再把那个阿姨叫来,给我按一按。” 张杭又吩咐了一声。 刚才是很疼,但现在却很舒服。 舒服的状况,没持续多久,又开始有点酸了。 妈的,早知道不逞能了。 跑了那几分钟,结果拉伤了? 江湾公馆,三楼的客厅,张杭躺靠在沙发上。 傍晚五点多,又按了按摩。 结束后,他舒舒服服的点燃一支香烟。 抽一口烟,给韩乐乐打了个电话。 “喂。” “乐乐。” “果然是狗渣啊。” “何以见得?”张杭莫名其妙。 “呵呵,以前你从不主动给劳资打电话,自从上次让你尝到了甜头,你三天两头就来关心我,呵呵,现实的狗男人。” “那......香不香?” “不香。”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要是在我面前,我能让你欲仙欲死。” 张杭嗤笑。 “你滚吧。” 韩乐乐笑骂着。 “乐乐啊,说实话,还真想你了。” 张杭轻声说道:“我现在惨啊,腿拉伤了,一动就疼,正躺在床上下不来,要不,你来看看我?” “我怎么去啊,我也想去,但不行啊,明天还得去一趟首尔出差。”韩乐乐回答道。 “你去几天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张杭心中一动。 恰好那边打算购买几个娱乐节目的版权,最近筹备的来自星星的你,也要去看看情况。 先去和乐乐见面,然后再办点正事,挺好。 “我就去两天。” “我明天也去,多待几天呢?” “这个......那我和妈妈说,我有个老同学......” “你就说安佳玲去那边散心,让你陪着得了。” “畜生!” 电话那边,忽然出现了安佳玲的话语声。 “啊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玲玲,要不要一起去啊?” 明显,韩乐乐和安佳玲在一起呢。 过分的是,韩乐乐竟然开了免提。 “我才不去呢。” 安佳玲冷笑道:“看见你就烦,让我去?别做梦了。” “但我看到你喜欢的很啊。” 张杭笑了笑道:“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你和乐乐,都是我喜欢的女人。” 以往,张杭可不说这些。 安佳玲觉得,这张杭说起人话来,倒也挺好听。 唉...... 安佳玲心中一叹。 还是别和对方抬杠了,不然真的生气了,再动了胎气。 哼,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你们去吧,我不去。” 安佳玲如此说了句,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不想说话。 韩乐乐说:“我都邀请过她了,她有事不能去。” “就找个借口,在那边多住几天,咱们两个。” 张杭如此说着。 “应该是,难度挺高。” 韩乐乐不太确定。 “那就多住一天是一天。” 张杭笑着邀请。 “行吧,你愿意去你就去,反正我不管你。” 韩乐乐说完就挂断电话。 张杭这边,他给张雨馨打了个电话。 “后天和大后天那两个会你给我推了。“ “让阿文安排一个最快去首尔的航班。” 张杭吩咐后。 也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说过几天再去阳城。 最近这几天,张杭打算和韩乐乐,再升华一下感情。 主要是,一想起她的娇嫩模样,张杭就蠢蠢欲动,心内火热。 第二天上午,张杭看到了航班信息。 下午一点起飞,三点十分抵达。 就这样。 张杭和家里人打了个招呼。 便进行了这次的出差之旅。 大概四点钟。 在万豪国际酒店。 张杭和韩乐乐碰面了。 这次出行,张杭带了张雨馨、曹文和孙衡等三位保镖。 见到韩乐乐,两人走近后拥抱一下。 “你真的是说来就来啊。” 韩乐乐笑着说道。 “主要是想*你。”张杭轻声回答。 “劳资......” 韩乐乐气笑了,然后看一眼张杭,还真就点点脚尖,在张杭嘴唇上亲了口。 感觉这个帅气的坏家伙,真的很惹人爱啊。 此刻,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仿佛为这对初恋情侣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韩乐乐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在张雨馨看来,韩乐乐的眼眸如星辰般闪烁,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明亮起来,真的是太有特色了。 这次的韩乐乐,更加有女人味。 张杭则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休闲装,衬得他更加挺拔俊朗。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韩乐乐,眼中满是激情与温柔。 但张杭并不着急,就往酒店的房间跑。 “先出去玩吧。” 他们首先来到了南山塔,站在塔顶,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韩乐乐依偎在张杭的怀里,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 张杭轻轻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冷吗?” 这样的画面,让韩乐乐体会到了浓浓的温馨。 韩乐乐摇了摇头,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光芒:“我一点都不冷,感觉你很暖。”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冷。 张杭的心微微一颤,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而浪漫。 但张杭却说:“我不是暖,我是火气大,所以,韩女士,晚上就拜托了。” 韩乐乐咬牙道:“你能不能不煞风景?劳资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氛围。” 张杭笑道:“行行行,你说的对。” ......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家位于江南区的传奇餐厅。 餐厅的装潢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韩乐乐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肩礼服,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步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肌肤如雪般白皙,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这身打扮很隆重,没其他原因,就是韩乐乐想要拍照,和张杭留下一些美好的照片。 不难看出,韩乐乐对未来,还是有些担忧。 但这似乎更让她学会了享受当下! 张杭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性感起来的韩乐乐,真的太迷人了,那散发的魅力,勾魂夺魄! 餐厅的菜单上有很多昂贵的食材,松露、鱼子酱、和牛......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张杭点了许多菜。 韩乐乐轻轻切下一块和牛,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位高贵的公主。 张杭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美。” 韩乐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我本来就很美啊,为啥子你现在才来夸我呢?”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啊。”张杭理所当然的说着。 “真现实。” 韩乐乐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张杭的心再次起了火气。 晚餐结束后,他们来到了汉江边。 并不急于回房间,这个过程,会让最后的升华更加浪漫。 夜晚的汉江灯火辉煌,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霓虹,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韩乐乐步履愉悦,感受着江风的轻抚,她的裙摆随风飘扬,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性感而不失优雅。 张杭跟在她的身后,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乐乐,你真的很有魅力。” 张杭忍不住说道。 韩乐乐回过头笑了笑:“那你喜欢吗?就是我性感的样子。”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张杭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何止是喜欢,我简直是他妈太爱了啊。” 韩乐乐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说道:“那你要一直这样喜欢我,不许变心,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努力,试一试掌控我自己的命运,我不介意你花心,也没资格说,因为我是后来者,我只是很享受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光,你单独陪着我的时候,要一心一意。” 张杭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们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融入其中。 结束了浅浅一吻,两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那火气,跟要打起来了似得......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济州岛。 济州岛的风景如诗如画,碧海蓝天,白云悠悠。 韩乐乐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比基尼,外披一件透明的薄纱外套,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 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每一步都充满了性感的魅力。 张杭则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色的短裤,显得阳光而帅气。 他们的身影在沙滩上显得格外耀眼,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张雨馨和曹文等人,跟在后面。 尤其是张雨馨,她觉得老板的生活,当真潇洒。 一个念头来了,就推掉两个官方的会议出国游玩。 不管走到哪,都是山好水好,吃好喝好,享受生活,不过如此。 海边漫步,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 韩乐乐突然跑向海边,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回荡在海风中。 张杭跟在她的身后,忍不住也被她的快乐感染。、 他跑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转了几圈。 韩乐乐惊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她娇嗔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张杭笑着将她放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太可爱了。” 韩乐乐脸色微红,轻声呢喃: “原来谈恋爱,会这么爽,张杭,要是早知道这样,劳资早就和你谈恋爱了!” 这番话,让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次的游玩,简直是太快乐了! 中午,他们来到了一家位于海边的米其林餐厅。 餐厅的露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海景,海风轻拂,带来一丝咸咸的味道。 韩乐乐换上了一件红色的露背长裙,裙摆随风飘扬,展现出她性感的背部线条。 她的长发被海风吹起,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餐厅的菜品依旧精致而昂贵,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创意。 韩乐乐轻轻品尝着每一道菜,眼中满是满足的光芒。 下午,他们来到了一个私人海滩。 傍晚,再去吃了经典的饭菜后。 两人回到酒店,他们的爱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韩乐乐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冷,张杭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融入其中。 第二天。 韩乐乐实在是拖延不下去了。 “得去办事了,今天上午我去忙,下午再回来陪你,我是晚上十点的航班,得去北美那边了。” 韩乐乐有点依依不舍。 这几天玩的有多开心,要分别时,就有多难过。 当中午十二点半,韩乐乐赶回来后。 张杭就知道,她一定是办完事就立刻回来了。 因为,张杭听到了韩乐乐的肚子在叫。 她饿了。 “我想吃好吃的。” “来了!” “呜,不是,不是这个,你莫要......” 23.30分钟后。 张杭和韩乐乐洗漱好,出去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香喷喷的午餐。 然后回到房间。 一直到傍晚八点。 “我走啦。” 韩乐乐笑着挥挥手:“下次见面,可能就是年后了。” “随时联系。” 张杭也带有笑容。 在酒店的一楼大厅,张杭很不舍的注视着对方的背影。 而韩乐乐上车后,她看着窗外的那道身影。 她终于体会到了恋爱中分别的滋味。 很难受,仿佛心脏在刺痛。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而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冰冷,明明需要温暖的他,却不可以...... 心中幽幽一叹,韩乐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打开威信,找到那个人,打字: “要记得想我哦。” z:“我会想你。” 是简简单单的回答。 张杭此刻,还在酒店大厅内。 他身后有曹文,张雨馨。 他们都看出来,老板因为分别,而心情不太好。 “走吧,去见一见李宰道。” 张杭轻叹口气。 然后去了二楼。 在餐厅的包房内,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张雨馨跟着进去,就看到了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个女人:林允。 她一个人坐在餐厅中,看到张杭,她叫了声欧巴,然后走过来,两人拥抱了下。 本来吧,这是打招呼。 可相互看一下对方的容颜。 忽然有些吸引力。 两人就不约而同的凑过去,亲了个嘴。 是当着曹文和张雨馨的面亲的。 当然这一吻并不湿润,只是浅浅的一亲。 但这一幕,依旧让张雨馨呆愣了几秒。 她有点怀疑人生:难道这边的明星,是用亲嘴来打招呼吗? 她很快又明白,不只是亲嘴,当李宰道带人来,饭局持续到十一点多,然后林允和张杭一起回了房间...... 张雨馨心中叹息:前一秒,boss还和韩乐乐谈情说爱,结果当天夜里...... 这就是男人么? 她打开电脑,看了眼信息。 又看了眼威信的聊天记录。 和曹闯最近几天,都在联系着。 那边似乎挺忙的,尤其是知道老板来到首尔的时候,他明显问了好多话,略显仓促。 ...... 确实很仓促。 在张杭前往首尔的那天。 下午两点。 含国太行娱乐公司,总裁办公室。 曹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深吸一口气,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曹总,那边的人已经到楼下了。"秘书小周推开门,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知道了。"曹闯转过身,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下摆,镜子里映出他略显疲惫的面容,眼下一片青黑,为了这次谈判,他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会议室里,市场总监林悦正在调试投影仪,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到曹闯进来,她递过来一份文件:"曹总,这是最新整理的收视数据。" 曹闯接过文件,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林悦的准备工作一向无可挑剔,数据详实,分析透彻。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四点二十二分。 "都准备好了?" "财务那边张明已经把所有预算方案都做出来了,法务陈琳也把合同条款都过了一遍。"林悦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刚收到消息,那边这次派来的代表是金敏浩。" 曹闯眉头一跳,金敏浩,jl娱乐的太子爷,出了名的难缠,据说去年和星辉传媒的纠纷,硬是把对方逼到差点破产。 但这个人,能量很大,家族长辈在mbc电视台很有分量,关于这次爸爸去哪这个节目的版权,曹闯在和金敏浩谈。 过了几分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曹闯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带头走了进来。 金敏浩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醒目。 "曹总。"金敏浩伸出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曹闯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微凉的触感:"金代表,欢迎。" 双方落座,谈判正式开始。 金敏浩带来的团队有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桌对面。 曹闯这边只有林悦、张明和陈琳,全都是从国内调任过来的优秀精英。 像林锐呢,本来是歌舞团的成员,后来发现能力不错,就被曹闯要了过来。 "关于爸爸去哪的版权收购,"金敏浩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我们给出的报价是每期节目制作成本的百分之六十。" 曹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金代表,这个价格恐怕......" "曹总,"金敏浩打断他:"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现在你们的综艺市场竞争有多激烈,没有我们的版权授权,你们连节目都做不了。" 林悦突然开口:"金代表,根据我们的市场调研,爸爸去哪在国内的潜在广告收益至少是制作成本的三倍,您这个报价,恐怕连成本都覆盖不了。" 金敏浩的目光转向林悦,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这位是?" "市场总监林悦。"曹闯介绍道。 "林总监说得很有道理,"金敏浩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你们似乎忽略了一点,这个版权是很多人想要,你们是有竞争压力的。" 曹闯心里一紧。 有竞争者,是最难办的情况,就怕这金敏浩从中作梗啊...... "金代表。"曹闯缓缓开口,"您说得对,我们需要版权,但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已经和一个电视台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如果拿不到爸爸去哪的版权,我们完全可以转向其他节目,比如说,宝贝计划。" 金敏浩眯起眼睛:"哦?" 那个节目,也有点名气。 这说明,曹闯也有两手准备。 金敏浩沉默了下,他又突然笑了:“有意思,曹总,看来我高估了你收购买版权的决心啊,不如这样,我们休息片刻,我要和公司的人商讨一下。" "好。" 曹闯站起身,示意自己的团队跟他出去。 在走廊里,林悦小声说:"曹总,他刚才一直在看我,眼神很奇怪。" 曹闯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先不急,还不是你出手的时候。"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 再次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支香烟。 他轻轻一叹:“老板来了,这个合作,最近几天,必须要拿下。” "曹总,"林悦推门进来,"我刚查了一下,确实有人最近在接触bmc电视台谈版权的事。" 曹闯转过身:“那就在价格上,想想办法,金敏浩也想拿下这一单......林悦,也到你出手的时候了,你去找金代表谈谈。” “好呢。” 林悦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随后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曹闯离开办公室,他看到会议室内,少了金敏浩。 再看一眼林锐办公室的方向。 他带人去了会议室内,等了约么五分钟。 金敏浩和林锐结伴而来。 此时的金敏浩似乎心情不错,进门时还哼着小曲。 他特意选了林悦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的脸。 "曹总,"金敏浩开口:"我们刚才讨论的价格,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同意你们的反感,不过,有个前提是,让林悦做这场合作的特别顾问,我需要她每周来汇报一次情况。" “这......”曹闯故作迟疑。 林悦点了点头。 曹闯才答应说:“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请说。" ......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太行娱乐公司以每期节目制作成本的50%买断收购版权。 作为附加条件,没有签在合同里,是口头合约,林悦将担任金敏浩的特别顾问,为期一年。 签约仪式上,金敏浩握着曹闯的手:"曹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曹闯回应道,他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这件事拿下了,老板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努力啊! 林悦站在一旁,看着金敏浩在合同上签字。 她注意到,金敏浩在签完字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怀念,有执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总监,"金敏浩走到她面前:"下周见。" 林悦妩媚一笑:"下周见。" 人离开后,曹闯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拿下了。" "是啊,"林悦揉了揉太阳穴,"恭喜曹总哦,我先回去冲个澡,晚上有庆功宴吗?" 曹闯点点头:"必须有啊,林悦,这次多谢你了。" "不客气。" 林悦微微一笑,并看了眼窗外,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她有种预感,自己的人生,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在一个公司当总监,和在歌舞团奋斗。 肯定是前者更爽。 一个总监,加上歌舞团妖孽的本领,她认为自己的路,走宽了! 连金敏浩那样的富二代,都对自己着迷。 那么,自己那传说中的老板,会不会也宠幸一二? 林悦很期待,过几天和老板见面的时刻。 她也听说,歌舞团大部分人,都被老板亲自审核过。 而自己作为没有被审核的人,并且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 还是对老板充满了好奇之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 随着这件合作的谈成。 还有来自星星的你的项目。 也有一些需要老板来签约的战略合作意义的合同。 最近的事情,一大堆。 曹闯很忙,林悦也很忙。 直到十七号这天。 终于听说了,老板要过来的事。 一时间,公司上下,全都激动了起来。 “终于要能看到老板了吗?” “咱们的张董听说很帅的。” “曹总以前经常见张董的。” “不知道长什么样,要是被张董看上,就一步登天了啊。” 许多年轻的小美女员工,都满怀期待。 有部分人的内心,也有一个梦想,如果能被青睐喜欢,嫁入豪门,那就爽歪歪了。 然而,这天上午九点半。 两台商务车,缓缓停靠在公司门口。 林悦听到消息后,便和曹总等人一同下来迎接。 林悦还特意补了个妆。 她显得很成熟,美丽,性感。 可是,到了一楼。 她忽然看到了走来的老板。 很好确认,最前面那个最帅的,一定就是他了! 他穿着浅蓝色西装,很正式的打扮。 可林悦很快又注意到,老板身边的一个女子。 对方同样穿着黑色丝袜,她的腿也很匀称修长,她的裙子看着隐隐有些更性感的气息,那一定是上档次的裙子啊。 再看上衣,白色衬衫有着事业之线。 那面庞上戴着的眼镜框。 是真的增添了引诱力。 刹那间,林悦就知道,就颜值而言,那位秘书是自己强劲的对手。 但是......论搔,你能比过我? 林悦心中冷哼。 待迎接过去,曹闯笑道:“老板好。” 林悦也主动问候,娇滴滴的说一句:“老板好,哇,真的想不到,老板好帅啊。” “嗯。” 谁知,迎接她的就是那鼻子发出来的淡淡的一个音。 顷刻间,林悦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天差地别啊。 “去会议室。” 张杭很直截了当的说:“cj的人,马上也要到了。” 曹闯神色一凛,连忙说道:“老板,这次是和cj的高层签约?” “对。” 张杭点了点头:“是李宰道的一个长辈,也是集团中比较有实力的人,属于三把手吧。” 曹闯的眼神有了些许凝重。 人家作为财阀之一,实力很强。 说实话,太行娱乐公司,以目前的体量来看,和人家合作,根本不会被待见。 当然,这是本地同等规模公司的情况。 但谁让他们叫太行娱乐呢? 因为眼前的男子,赋予了这个公司更强大的背景和力量。 甚至曹闯还知道,是cj那边很主动的寻求了合作。 据说合作的领域,不只是关于影视,还有游戏等方面。 而这次签约的内容,更是具有战略级意义。 所以老板亲自来了...... 正文 第667章 多姿多彩的夜晚 张杭和张雨馨,在一个会客室内等候。 曹闯和林悦几人,在门外安排着事情,他们低声议论了起来。 “cj集团的三把手,应该是李政容,那可是一个超狠的角色啊。” “对,李政容的商业眼光特别厉害。”林悦点了点头,神色中有着向往:“据说李政容三次扭转了集团的大势发展,他的两年计划曾让集团的资产翻倍,他是一位传奇人物啊。” “是啊。” 曹闯神色感叹。 他在含国担任太行娱乐公司总裁的职位,其实也经常回国,在太行影业那边走动,算是两边跑。 航班也就两个小时,来回飞也比较方便。 但随着他在含的时间越久,听说的越多,就越能体会到财阀的恐怖。 尤其是到了李政容这个级别。 很多事情,李政容一句话,甚至比官方都管用。 曹闯几人,在外面等候着。 过了片刻,他们看到了公司大楼前,来了几辆迈巴赫。 李政容到了,他的身后跟着助理、秘书等等,就有十几人了,基本都穿着西装。 “李总您好,我是太行娱乐的总裁曹闯,我带您去会议室。” 曹闯自我介绍后,和对方打了招呼。 李政容微微一笑,点点头,回应的比较平淡。 曹闯让林悦去通知张杭。 很快,张杭也起身前往会议室。 张雨馨跟在张杭身后,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政容迎面而来,双方的目的地,都是会议室。 身为两边的老大,张杭和李政容,也对视了几眼。 李政容大概四十五左右,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胸前的口袋方巾折得一丝不苟,看到张杭一行人,他立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张总,久仰大名。“李政容伸出手,手腕上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张杭与他握手寒暄,张雨馨注意到李政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并不轻佻,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忌惮之心。 她觉得李政容很有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很有威势,是如狼一般的强者。 而身前的老板呢。 张雨馨的脑海里,不由闪过一些画面。 她觉得,张杭是那种指点江山的、如狼一般的、充满威势的、也有上位者气息的、多一条是很好色的强者。 张雨馨下意识的比对一下。 她认为,李政容有的,张杭也有。 但张杭多出来的是收发随心的骚气。 张雨馨认为,自己家的老板,更接地气。 没错,不像眼前的李政容,就仿佛一直端着姿态的那种。 很快,进入会议室内,双方的人拿出了合同。 这是一个简单的签约过程。 “张总,很高兴与你合作。” 签约过后,李政容的笑容更加热情了,他和张杭再度握手,笑着说: “我准备了午宴,来招待诸位。” 午宴的地方,是一个私人会所。 可以说是,人人有份。 大家都去了,只不过,在单独的包房内,人数极少。 包厢装修的富丽堂皇,已经摆好了餐具,每一件都是爱马仕的定制款,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雨馨在张杭右手边落座,她能闻到桌上摆放的鲜花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这是从北海道空运来的松叶蟹,今天早上才到。“李政容示意侍者上菜:“配的是意大利白松露,希望张总喜欢。” 张雨馨看着侍者将精致的菜肴一一摆上,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般精美。 她注意到李政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分殷勤,又处处体现着对张杭的重视。 酒过三巡,李政容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说道:“听说张总对游轮感兴趣?正好我儿子李宰道今晚在汉江安排了游轮晚宴,不知张总可否赏光?“ 张杭笑着点头:“李总盛情,却之不恭。” 当然不会拒绝。 其实张杭早就知道了,李政容是李宰道的叔叔,是他这一派系的人。 身处同一个阵营,李政容是会支持李宰道的。 而对于晚上的聚会,李政容兴趣不大。 主要也是玩不动了,认为没有意义。 聚餐中。 曹闯和林悦等人,在另外一个宽阔的包房,大家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张总真的厉害啊。” 林悦到现在,还有些震撼:“李政容那样的大人物,都对咱老板百般热情,还真是......出乎意料。” 曹闯笑了:“这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咱们老板比之李政容那样的大人物,绰绰有余,其实吧,像咱老板那样的商业集团的开山鼻祖,都是牛逼的人物,也是咱们没法想象的。” 林悦点点头,道了声:“是啊。” 可惜,那样的大人物,根本瞧不上自己。 她并不奢望能钓到老板那样的大人物。 但侍奉一段时间,赚到的钱,就足够她挥霍半生了。 像歌舞团,哪个没听说过一号员工云韵? 据说人家的存款都超过五百万了,这才干了几年? 再给她几年时间,财富自由了啊! 就拿眼前的餐宴来说,这么多高端食材,要是没钱,一辈子都吃不起...... 林悦的心中,有点复杂。 时间缓缓流逝。 夜幕降临时,一行人来到了汉江边的码头。 一艘三层高的豪华游轮停泊在岸边,甲板上灯火通明。 刚踏上甲板,就听到一阵悦耳的音乐声。 此行的人群,有张杭,曹文,张雨馨,曹闯,林悦等公司高层。 “欢迎张总。“ 李宰道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与李政容的沉稳不同,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游轮缓缓驶离码头,汉江两岸的夜景在眼前展开。 张雨馨注意到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当红的女团成员和女明星。 她们穿着性感的服装,在人群中穿梭,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是backsan的成员。”李宰道指着不远处几个正在跳舞的比基尼女孩:“她们今晚特意来为张总表演。“ 音乐声突然变得激昂,几个女孩开始跳起热辣的舞蹈。 这一幕让曹闯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显然没想到这群小明星跳起来会如此浪荡。 那家伙甩的,连上衣都甩掉了,可她依旧忘情跳舞,仿佛没发现,或者根本不在意...... “张秘书,要来一杯吗?” 林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张雨馨接过酒杯,轻声道谢。 她注意到林悦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游移,那目光让她感到不适,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张秘书看起来很年轻啊。”林悦神色感慨:“不知道张秘书是经过怎样的筛选,才能到张总身边呀。” 张雨馨微微一笑:“可能就是,缘分吧。” 哪有什么难度? 直接就来了啊...... 林悦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欢呼声传来。 张雨馨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当红女明星正在台上献唱,唱跳的时候,她拿了一桶水,倒在自己身上,奇怪的是,那衣服竟然消融了起来,以至于,场上的氛围更加火爆。 张雨馨看了几眼,深吸口气,走到甲板边缘,看着江面上倒映的灯火,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这场盛宴太过奢靡,让她感到不适。 她看到曹闯等人已经完全沉浸在纸醉金迷中,而张杭则在与李宰道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雨馨知道,这场盛宴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李政容来签合约,李宰道来和张杭聚会,不只是稳固人脉关系,更是进一步的寻求合作。 当张杭的秘书也有段时间了,张雨馨逐渐拥有了些独自思考的能力。 其实这个能力,还是挺难得的。 入夜。 张杭带着三个女团成员去了房间。 李宰道不甘示弱,也淡了三位。 他们似乎都去打麻将了。 曹闯和两位男高管,也尝到了甜头。 这一个夜晚,注定是多姿多彩的。 正文 第668章 这就是生活 深夜。 张雨馨有些困意。 她在游艇的一个单独的房间,正打算眯一会儿。 曹文打来了电话。 “船要靠岸了,等会要去吃夜宵,然后还要选人,你跟着一起吧。” “选人?选什么人?” 张雨馨奇怪。 老板已经和三个女明星去谈心了。 那肯定不是老板的事儿了吧。 “聚会的上半场结束了,待会儿是下半场。” 曹文笑了笑道。 很快,张雨馨拿着包包,和曹文碰面。 在夜色下,游艇缓缓靠岸,不远处是一长排的豪华车队,每台车的旁边,都有着一位穿着西装佩戴白色手套的司机。 他们每个人严阵以待,有着非常专业的表情......就是面色严肃,带有一丝恭敬。 张雨馨和曹文几人,相继上车。 他们注意到,张杭和李宰道上了一台加长的车子,两人低声攀谈。 李宰道那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财阀资本,此刻也有点喝多了,竟然勾着老板的肩膀,弯着腰,嘴里叼着一根烟,满脸的笑容,嘴巴不断地动,还抖掉了些许烟灰,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 张杭咧嘴笑着,场面一副和谐的模样。 随后,两人上车,张雨馨从后视镜收回目光。 车辆出行,大概二十分钟,在零点三十分,来到了丹妮庄园。 庄园的夜景很美,有一长排的矮树上,挂满了灯饰,车辆行驶过去,像是走入了一个梦幻的长廊。 越过这片区域,前方的建筑很有科技感,像是椭圆形的科技大楼,约么有五层左右。 在一楼的门口,众人下车。 走入大堂,宽敞气派,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女,无比热情的迎接而来,为他们引路。 乘坐电梯,来到三楼,三层的装修看着很温馨,地面的地毯踩着特别软。 张雨馨穿着高跟鞋,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有点走路不稳,只好慢慢的行进。 这边的每个服务人员,都是身材靓丽的美女,她们穿着性感的女仆装。 很快,张杭和李宰道,去了一个大包房。 “曹助理,张秘书,这边请。” 李宰道的金助理走到近处。 带着两人,来到了侧面的一个很大的包房。 “曹助理,张秘书,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这次是请求二位帮忙,你们是知道张总的喜好,我们的李总为了招待张总,特别邀请来集团旗下新生代的偶像练习生,她们大部分都是清纯美丽的......” 很快,金秘书吩咐身边的手下。 包房另外一侧的门打开。 只见一个个模样漂亮身材很棒、着装性感的美女,从侧面走来。 “因为人数比较多,还请二位筛选一遍,最后保留数个,交给张总去选。” 金秘书介绍了起来: “她们都是练习生,唱跳的本事很厉害,现在只缺少一个舞台,想必她们无论是谁,能单独为张总表演,这是一件让她们很荣幸的事。” “嗯,对对对。” 曹文连连点头。 “曹助理。” 金秘书微笑着说:“在张总选完后,您也可以选择一位心仪的人,为你表演亦是她们的幸运。” 曹文笑着说:“金助理,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啊。” 金秘书笑道:“为张总表演,她们可少奋斗十年,为曹助理表演,她们也至少可少奋斗一年。” 曹文笑了起来。 “张秘书,我们这边,专门为了您准备了一个男团。” 金秘书笑着说:“您可以.......” “啊,我不可以,我不用,谢谢,我不喜欢,谢谢你,金秘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雨馨义正言辞,但内心还是很错愕,也有点慌乱。 因为这实在是,太特么的猝不及防了。 还男团? 仔细一想,确实是一些帅无敌的肌肉男,但......谁在乎? 反正我不喜欢。 张雨馨心中冷哼。 金秘书点了点头,便不提男团的事。 第一波美女练习生。 曹文随便指了指:“她,她,还有她。” 留下了三个,金秘书挥挥手,其他人散去了。 然后第二波练习生抵达。 主要是曹文筛选,大概十几分钟后,留下了二十多人。 随后每个人自我介绍,听一听声音。 最后有八个人留下。 金秘书将她们的身份信息和照片、视频所存档的电脑,交给了曹文。 然后,在张杭和李宰道吃饭的时候。 张雨馨拿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张杭身前,低声交流几句。 这一刻,李宰道很优雅的靠在椅子上,嘴角有淡淡的笑容,示意张杭不要客气。 张杭当然也不会客气。 他随意看着,当播放第五个练习生的时候,张杭目光微凝。 这个妹子,他竟然认得。 其实张杭觉得自己认识的明星并不算多。 而这位斐玄珠,他是知道的。 女团出道,唱跳挺厉害,跳的也是一手好舞。 张杭很快做出了选择。 张雨馨点点头,离开包房,将消息告诉了曹文。 很快,目标人物便面带喜悦的从一个包房出来,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张秘书,这是您的房间,有不喜欢的地方,我可以立即给您更换房间。” 有专门的管家,带着张雨馨,来到了一个十分豪华的房间。 大概有一百平左右,很宽敞,这还是张雨馨提前说了一个小房间的要求。 在进入房间时,她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曹文带着个本土的女团成员去谈心。 美其名曰:为乡争光。 或许是看的多了。 张雨馨的逆反心理,并不是很多。 她现在的想法是:老板是不是太堕落了? 他明明很有才华。 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红颜了,为何还要这样? “这就是生活。” 次日上午。 张杭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来到机场。 上了飞机后,他的精气神好了一些,和张雨馨也聊了几句。 “这次谈的生意很重要。” “太行娱乐,在含基本没问题。” “不只是娱乐,还有游戏市场......” 聊了一会儿。 张雨馨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张杭见状,端起一杯茶水,喝了口,笑道:“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说说。” “老板,您要注意身体健康啊。” 张雨馨哼哧了会儿,最终吐出这样一句话。 张杭愕然,随后失笑: “怎么?你认为我很不节制?” 张雨馨没有吭声,态度明显是默认。 而且觉得老板真渣啊。 张杭则笑了笑说: “在游艇上,我和那三个女明星打麻将,赢了几万块,她们答应我要在太行娱乐立项的作品里,也就是免费客串,后半夜那个斐玄珠,已经签约在太行娱乐旗下,她会担任女团的队长,并选择一些优秀的人才来,我这晚上谈了几个生意,怎么就涉及到节制的问题了?” 张雨馨一愣,随后说:“老板,熬夜不健康,我是提醒您要注意身体呀。” 场上顿时静了静。 张杭随后笑了,抬起手指了指张雨馨,随后又在她脑门弹了个脑瓜崩: “张秘书,你是不是学坏了啊?还敢阳奉阴违了是吧?胆子肥了是吧?” 张雨馨顿笑:“因为老板对我很好,所以胆子就大了一点。” “奥,这样啊,行,那我摸摸你胆子有多大。” 张杭一句话,杀死了这场谈话。 张雨馨脸色微红,跑到了最前面去处理工作。 面对老板的一些玩笑,她还是感到了些许的害羞。 但女人是复杂的生物,张雨馨看着笔记本电脑,不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得离狗东西远一点,那玩意实在是太渣了,前面还和韩乐乐谈情说爱,人家一走,立马就和别人约会,呸...... 至于张杭,他躺在床上,接过空姐王甜心递来的毛毯,随便盖在身上,便打算补一觉。 要回江州了,心情很不错。 虽说距离很近,但国外的月亮啊,看着就是没那么圆...... 正文 第669章 贤内助 十一点半,飞机抵达江州。 张杭睡了有一个多小时。 起床后,坐着迷迷糊糊的,缓了片刻,才有点精气神。 一般张杭睡醒的时候不喜欢抽烟。 他四处看看,见到了王甜心和王可心的黑丝,对比一下张雨馨。 就颜值来说,张雨馨还是更胜一筹。 这个妹子,比之前在大学的时候,要漂亮一些。 不过,也少了些那股子清纯和执拗的劲儿。 现在的她,可能还会钻牛角尖,不过她终究懂得了些拉扯的技巧,在职场混迹,经常和一些老总沟通,经常去办办事,总归是会锻炼的。 铃...... 手机响起。 是沈清柔打来的电话。 “臭狗,都等你好久了,怎么还没下飞机?” “呦,大小姐亲自来接我了?” 张杭洒然一笑。 对于那些女团成员或者明星,接触的多了,只会觉得平平无奇。 所以很多富家子弟,开始追求不同的乐趣。 或是额外的刺激,或是额外的激情,或是重口味,或是奇葩,亦或者看破红尘追求真爱。 而张杭的追求,是灵魂的共鸣。 此刻听说沈清柔来接自己,张杭会心一笑,心情好极。 很快,张杭和张雨馨、曹文他们离开飞机。 接机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还是张杭的那一套标配,一台劳斯,加上四台凯雷德。 曹文和张雨馨,坐在后面一台凯雷德中。 “沈总真的是魅力无限。” 曹文注意到外面和张杭笑盈盈谈话的沈清柔,不由心中暗叹。 此时的沈清柔,和曾经相比,多出来的女人味儿,令人着迷。 而张雨馨则注意更多的细节。 沈清柔的黑色羽绒服,是蒙克莱品牌,也是一个超级大牌。 起初,张雨馨了解了一些当下的奢侈品,很大众化的那些,例如路易威登,香奈儿等。 对于一些高定和小众品牌,她是逐步知晓的。 正如这个羽绒服界的爱马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代表。 但张雨馨的目光,让曹文笑着说:“张秘书很羡慕沈总?” “奥,不是,我在看她的衣服。”张雨馨如实回答。 “那件moncler,呵呵。” 曹文微微一笑:“沈总还是很有眼光的,这件衣服很适合她,显得特别高级,衬托出沈总皮肤很白,从版型看,也是非常合适的,尤其是领口和袖口的设计,细节感满满,不得不说,沈总很有品位。” 张雨馨顿时转过头,看向了曹文。 总觉得,曹助理不管什么事,都了解很多啊。 “这个品牌是1952年发国创立的,是两位创始人携手打造,名字呢是意为clermont小镇的后裔,很有历史感觉吧,最初,他们是以专业户外运动装备起家的,专为登山者和户外运动者制作防寒装备,后来逐渐发展成为全球知名的奢侈品牌。” 曹文很随意的介绍着:“目前产品以羽绒服为主,设计新颖,采用高质量鹅绒和先进技术,保暖性能一流,它的主线系列包括女装、男装、针织服装等,还有超多的男女配饰和合作系列,在户外羽绒服界可是享有盛誉的羽皇,不仅受到专业户外人士的喜爱,更在时尚界引起了广泛关注。” “很多明星大咖们也是品牌方的忠实粉丝,书琪,赵冰冰,刘茜茜她们几乎人手一件,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曹文的一番话,让张雨馨沉默了几秒。 “她们都在冬天来过?” 张雨馨问道。 “当然了,都是我亲眼所见。” 曹文点了点头:“她们不少人,也是boss常点的牌了。” “哦。” 张雨馨转回头,发现张杭两人已经上车了。 她心中轻轻一叹。 其实有的时候,她发现老板真的很帅,尤其是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很有魅力,他在开会的时候,指点江山的那股劲儿,很有男人味儿。 他是一个高情商的成熟的帅哥。 只是......他很多时候,是那种自由自在的,不会顾虑别人怎样,因为他属于那种自己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绝对的第一位。 他的优点很多,但缺点也很明显。 太好色了。 人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也差不多。 他是根本也不忌口啊...... 此时,劳斯莱斯车内。 沈清柔脱掉外套。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v字领口,脖子上佩戴了一条钻石项链,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说:“这次出差,有没有听我的话?” “当然!” 张杭义正言辞道:“我很老实的,只是和人家签了几个合同罢了。” “真没过分?” “绝对没有。” “一次都没?” “那倒不是,也就一两回。” “呵呵,行,这是你说的,那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怎么看?不是,你噘嘴干什么?” 当张杭注意到,沈清柔翘着粉润红唇,跨过后排座,来到张杭身旁时。 他顿感不妙。 此刻,张杭也看的清楚了。 沈清柔穿着光腿神器。 短裙不过膝。 她仿佛化身为性感尤物,在张杭身旁呓语: “我的嘴巴能有什么坏心思?” 张杭倍感无奈。 或许,这就是有未婚妻的下场吧。 就像是在情感生活中,上了一道枷锁。 这会让自己在外,克制一下行为。 张杭不由眯起了眼睛。 自己作为一个好男人...... “操你大爷,张杭!” 沈清柔忽然骂出了声音。 “嗯?” 张杭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沈清柔瞪着眼说:“清汤寡水的。” “你肯定没听我的话。” “你真是......” 面对沈清柔的威势。 张杭缩了缩头,有点心虚。 都说嘴巴是可以撒谎的,眼睛是心灵之窗,也可以看出三分倪端。 但张杭觉得,沈清柔的查验是怎么也没法作弊的。 只好虚心接受批评。 “下次注意。” 张杭赔笑说了两句。 大小姐也就‘消气’了。 “你就浪吧,哼,我管你,你还能多活几年,我要是不管你,你迟早就嘎了。” 沈清柔翻着白眼说: “最近在姐妹团聊了不少,你也有挺多事没办呢,你答应林诗茵去她家,过两天总得过去吧,明天你要不要陪乔雨琪?还要抽出一天时间去看看学姐和钰姐......” 面对沈清柔的话,张杭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正文 第670章 搞定 回到江湾公馆。 沈清柔倒是兴致高昂。 说要和张杭出去逛逛。 “大冷天,去哪逛啊?” 张杭拒绝道:“我只想宅在家里。” “去江边看看呗!”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咋滴,以前那么乐意陪我逛街,现在就开始嫌弃上了啊?” “不去。” “嗯?” “除非亲我一口。” 张杭转头就笑了。 沈清柔哪里亲他,而是抬起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快点的。” 张杭则说:“我穿个羽绒服,出门还是得注意点保暖。” 本来他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冷一点也无所谓。 但现在凌妃和李钰怀着孕呢。 还是尽量避免感冒的情况。 穿好衣装,从小区走出去,来到江边。 有一片区域,是可以娱乐的场地。 有雪地摩托,有轮胎滑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冰雪滑梯,人气还可以。 每年的冬天,江边这片安全的区域都会热闹起来。 “你还记得不,有一次,我妈忌日那天,我爸给忘记了,我一个人坐在这里难过,然后你来了,你说美女瓶子还要吗?然后前段时间,我也碰到一个同样方式搭讪的帅哥。” “啊?” 张杭眼皮颤了颤:“还真是,缘分呢,用同样的方式泡妞,呵呵,可惜,学我者泡不到我的妞。” “对对对,人家最起码还要点脸,当然比不过你。” 沈清柔连连点头。 张杭摸了摸下巴,淡淡一笑:“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啪! 沈清柔拍了下张杭的屁股:“我就喜欢你这种脸大的嚣张劲儿。” “哈哈哈哈。” 张杭爽朗的笑了声。 和沈清柔出来逛逛街,倒也欢乐。 下午,张杭和沈清柔去饭店,一个老字号的菜馆。 “我要一道,嗯......羊腰子炖生蚝,再加一个乌龟,再往里放半斤韭菜......” 沈清柔一番话,让张杭脸色一黑。 这是要给自己补一补肾啊? 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 所以沈清柔也乐得开个玩笑。 当然,张杭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这道菜啊。” 服务员说道。 “我点过不就可以有了,你就按照最营养的方式做就行了。”沈清柔说话间,还淡淡的看了眼张杭。 仿佛在说:你tm出去那么浪,回来怎么办? 老娘不管你,你能活过五十吗? “这......” 服务员迟疑。 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柔,你别为难人家。” 张杭摆了摆手说:“这样,爆炒羊蛋,羊腰子上烤箱给我烤一份,再来个韭菜炒鸡蛋,蒜蓉生蚝......” 张杭确实想要补一补。 并不否定食材。 但觉得,效果可能会差强人意。 “你下一个打算娶谁?” 当服务员离开后,沈清柔眨了眨眼问道。 “我啊......还没啥想法。” 张杭拿出香烟,欲要抽烟。 谁知沈清柔手速很快,一把将香烟抢过去,冷哼道:“不准抽,一天抽那么多,你想死啊?等吃完饭你再抽。” 这番话,让张杭心头微颤。 貌似只有在沈清柔这里,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绝世好男人,一个听老婆话的男人,一个可以被训的男朋友,是很多交往的情侣的情况。 其实,不管是乔雨琪还是谁,恋爱虽甜,但她们根本压不住张杭,也根本管不了。 唯有沈清柔会这样。 也让张杭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 那是一种,更有生活气息的感觉。 “一根,就来一根。” 张杭竖起手指,大气凛然的说:“抽完这根,吃饭前我就不抽了。” “不行,不给。” 沈清柔拒绝。 张杭嘿嘿一笑:“求求你了,宝贝,就一根。” 沈清柔顿感无奈,翻了个白眼:“就一根奥。” “行,你帮我点。” 在张杭的示意下,沈清柔将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走到对面,坐在张杭的腿上,将香烟递给了他。 不过,在抽烟之前,张杭给了她一个拥吻。 沈清柔恰好是这个意思。 然后,当服务员进来,沈清柔方才站起身,眉头皱起:“为什么不敲门?” “啊对不起......” 服务员脸红道歉,然后说羊蛋没有了,张杭便换了一道菜。 经过这个插曲,张杭手里的香烟,已经燃烧光了。 一根烟,没抽上。 “这不算吧?” 张杭也要拿烟,结果沈清柔不让。 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狡黠:“嘻嘻,怎么不算?反正一根烟没了,这顿饭,你不许抽烟,你答应过的。” “我真是,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张杭唉声叹气。 沈清柔露出了胜利般的喜悦笑容。 然后,她仿佛很突然的说: “臭狗,你能不能最后一个娶我?” 面对这句话,张杭沉默了下。 原因是什么? 最后一个娶,结婚证会永远留下来...... “你的青梅竹马,应该不会太久吧,所以她不会是最后一个,对吧?” 沈清柔满怀期待的问道。 “最后一个,有可能是韩乐乐。” 张杭轻轻一叹:“小柔,你知道的,她家庭情况很好,要娶她的可能要久一点。” 明媒正娶,最好还是要得到其家人的认可。 总不能让韩乐乐来和自己私奔吧。 而且,还需要面对一个问题,就是韩家知道韩乐乐和自己的事情。 有几种可能,张杭早已经分析过了。 最大的可能是,告诫韩乐乐主动结束这段感情,必须要她配合家族进行联姻。 这样的话,如果张杭放弃还没什么,一旦他继续要和韩乐乐在一起,去反抗她的家族命运,那迎接的必然是韩家的攻势。 就仿佛是:我家小公主和你玩玩也就算了,你还舔着脸当真,真当老夫拎不动刀? 第二个可能,因为韩乐乐母亲的身份,毕竟是秦家人,还是有地位的,要是她母亲支持她,公然和自己谈恋爱,也有最好的情况。 只不过,根据韩乐乐说过的联姻的事情,这个预测的可能性很低。 第三个可能,是无视韩乐乐,毕竟她做青海资本也小有成绩,算是经商不错,家族不需要她去联姻。 第四个...... 未来的事情,可能性有多种。 但张杭知道,他和韩乐乐大概率,是会遇到困难。 所以要娶韩乐乐,得等自己羽翼丰满,得等自己的实力能撼动韩家那种庞然大物。 “那我不管。” 沈清柔很坚定不移的说:“我是姐妹团的老大,我必须要最后一个,我要一直持有结婚证,ok?” 这件事,沈清柔是认真的。 这也是她争取了很久的事。 甚至,这一刻沈清柔的眼底,还有那么一丝的忐忑。 她担心张杭会拒绝。 然...... “ok。” 张杭比划一个手势,满面笑容。 沈清柔顿时笑了起来: “么么哒,爱你哦,我的宝儿。” ...... 和沈清柔在她的家里住了一天。 次日上午。 张杭回到自己家。 看到老爸老妈和乔叔、赵姨,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呢。 “爸妈......” 张杭打过招呼后,也坐在旁边。 大家先问张杭出差怎么样,他回答说谈生意很顺利。 大概几分钟后。 乔亮又聊起了烟酒行的话题。 “这个选的真不错。” 张承文很认可的点了点头:“我昨天和小军还聊呢,说这个效益不错,烟草专卖有垄断性,虽然单包香烟的进货价与零售价差额看似有限,但也是高消费属性,单月的毛利润都行,酒水更不用说了,普遍存在渠道加价现象,尤其是酱香型白酒,我听小军说,货价800元,节假日的时候售价可达1500啊,毛利率超80%,年份酒、稀缺款溢价更高,部分产品转手利润可达数倍。” “是是是。” 乔亮也连连点头:“除了这些日常经营,还有企业年会、婚宴用酒等大宗采购常通过烟酒行完成,我最近几天打听清了,有几个老板说仅春节前一个月承接的企业福利采购订单就超过了50万元,还有什么部分烟酒行暗中参与礼品变现,收高端白酒按市场价6折收进,8折转售,单瓶酒利润就能达到千元左右,有个张老板说旺季每月回收业务贡献超10万元毛利,只不过这里面条条道道挺多的。” “地址都选好了,在金街那边么。” 张杭笑着说道:“乔叔的店,该走的程序也都走了吧?” 乔亮的门市房,选在了金街那边,是一个两百平的一层门面,规模挺大的。 他是先选了门店地址,然后才去办手续。 烟酒行这个生意。 张杭也有些了解。 它的运营结构属于低成本,人力需求极简,多数烟酒行采用家族经营模式,2、3人即可维持运营,无需专业技术人员,对比餐饮业20%以上的人工成本占比,烟酒店人工成本通常控制在5%以内。 还有一点是库存周转优势。 烟草公司实行主动配送制,零售商无需预付大量货款。 酒类产品保质期长,无生鲜损耗压力。 资金周转率可达餐饮业的3到5倍。 也有什么政策保护和准入门槛。 烟草许可证稀缺性。一般的省会城市,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发放数量冻结在8000张左右,新申请者需排队2年以上。 乔亮刚打听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情况。 但张杭一个电话,打到了郑哲那边。 自然是速度比较快。 一般像这种许可证,私下转让价格可达20到30万元,也是价值不菲。 正说着这个话题。 乔亮手机响起。 他很快接起了电话。 “您好,奥,奥,是这样啊,嗯......我明白了。” 乔亮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烟草证卡在了审核那块。” “负责审核的是胡主任。” “我和他见过一面,明明谈的挺好的。” “怎么就卡住了呢?” 乔亮百思不得其解。 张杭也有些疑惑。 郑哲给安排了这件事,竟然也有人卡一下。 难道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捞点好处,就不给过? 亦或者,他认为郑哲那边只是提一嘴,想要具体办事,还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正常是这么个流程。 但张杭坐在这里,就可以不遵守正常情况。 如今,烟草证这种稀缺资源,申请条件较为严格,包括经营场所的独立性、与学校等敏感场所的距离限制等,这些条件进一步限制了许可证的发放。 还有发放的区域性,会避免过度竞争这些。 最重要的是发放的等级,从一到三十档,等级越高,进货量和可销售的产品种类越多。 然而,高等级许可证的获取难度较大,通常需要长期经营和良好的销售记录。 乔亮所申请的,也不是三十档。 一般三十档的,一个省也只有那么一两个名额。 乔亮并不贪,所以就自作主张,申请了低档。 张杭此时听闻,便笑道: “要拿就拿最好的啊,乔叔,你放心,这事我打电话问问。” 张杭要给郑哲打电话。 他和郑哲的关系,不需要藏着掖着。 但乔亮担心这件事对张杭会有影响,便说:“没事,小杭,唉,其实审核流程挺快的,就是少资料......” 在乔亮看来,人家也开口了,也办事了,自然不好指责。 当然,当电话打通,张杭并未指责,而是笑着说: “哲哥,最近咋样啊,忙吗?” “有点事儿,还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有个叫什么来着?胡主任是吧,他给一道流程卡住了,但我听说别人办这事没那么繁琐,我寻思,是不是我乔叔哪块做的不好,让对方不满意了,要不然,我线下摆个局,给人家赔礼道歉呢?” 这番话出口后。 郑哲只剩下了苦笑: “杭哥,你这就没必要了啊,很多事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也不清楚这里面有啥事儿,你放心,我这就去问,指定给你办利索。” “哦,对了,哲哥,我乔叔申请的是低档,我听说这个三十档的最好,一个省也就一两个名额......” 张杭没有再说下去。 郑哲便笑着说道: “以乔叔的实力,那店肯定是够资格啊,三十档没问题。” 于是,一则电话结束后,张杭笑着说:“搞定。” 乔亮有点疑惑:“这就行了?” 觉得,似乎有点太简单了啊。 过了约莫五分钟。 郑哲打来了电话: “太难了啊,杭哥,这件事真是不好办,不过,我也是想到了办法,在北区那边有个店不干了,那边的资质很好,就移到乔叔这边,审核问题就ok了,提升到三十档,还得签几个文件......” 这个电话结束后,张杭咧嘴一笑: “乔叔,这次你等着签合同就行了。” 乔亮摸了摸下巴,有点惊叹。 他最近打听到很多情况,就是这行要发展好了,也不容易,需要的是资源。 首先你得先把店开起来。 开的什么规模,什么档次,都要看个人实力。 开起来之后,你得有生意...... 现在看来,烟酒行是江州规模名列前茅的了。 至于生意...... 太行房产,太行影业,杭柔传媒,爱优视频等等等,那都是合作方。 这简直不是做生意,而是捡钱啊。 正文 第671章 美女秘书爱上我 在江州陪一陪女朋友。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二月十八号。 上午九点钟。 张杭,张雨馨,曹文和孙衡等三位保镖,加上林诗音。 几人汇聚在江湾公馆的地下停车场。 这次打算和林诗音去阳城,和林诗音的家长见面。 一台劳斯莱斯幻影,和两台凯雷德。 行程大概六个多小时。 张杭翘着二郎腿,坐在后排座,正拿着笔记本电脑,查看一些剧本消息。 还有来自于爱优传媒发来的文件,是综艺节目的筹划方案。 “张秘书,这套人员名单和方案,通知他们推了。” 张杭的眼神非常不满: “负责这个方案的人是谁?” 张雨馨回答道:“是剧务部的张学斌组长。” “把他开了。” 张杭摆摆手说:“新成立的公司,就是参差不齐,跟个傻逼一样。” 听到这话。 张雨馨不由稍稍沉默。 而张杭身边的林诗音,娇笑着说:“鸽鸽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嘛。” “我不是生气,我是在阐述事实。” 张杭面无表情道:“最离谱的是这个方案,能送到我这里来,呵呵,爱优传媒那副总是干啥吃的?” 非常不满,决定开掉提出方案的人,也算是警告一下那边的几个高管。 张雨馨倒有些理解。 之所以引进这档亲子节目,是因为都市的快节奏生活使父母和孩子间很难有机会共享天伦之乐。 节目并不是为了秀一下星爸和星二代的生活八卦,而是为了给父母们展示出一部生活教育百科全书。 其实这方面,多参考一下含那边的信息即可,可以创新,但不能这么创新啊。 挑选的目标明星,儿女普遍是五到十五岁。 没错,最大的一个是十五岁....... 还说什么,几乎找遍了国内所有的明星子女,因为太小的话,懵懂完不成任务,又不想完全照搬节目,何不创新一下,搞一个大版的节目呢? 结果,就惹来了老板的不满。 “好,我现在就通知齐副总。” 张雨馨点了点头。 “哦,对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这个项目,你去当个特别顾问,跟进一下。” “特别顾问是什么意思?” 张雨馨侧过身,眼神有些疑惑。 张杭不耐的说:“就是字面的意思,别什么事都来问我,啥事儿都要我做决定,我要你有啥屁用?” 这番话,让车内的氛围,有点沉寂。 尤其是身边的林诗音,也不敢再劝了。 她觉得,鸽鸽有点心情不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刺激他。 张雨馨俏脸一缩。 以前也被训过一些次了,稍微习惯了些。 她想了想,还得办事,不仅仅要办事,还要反将一军! 于是,张雨馨直接拨打了齐美丽的电话。 “齐总。” “有件事需要通知您一声。” “即刻起,张学斌组长被开除公司,您可以和他说一声,让他主动提交辞呈。” “这是董事长的决定。” “另外,关于爸爸在哪儿节目的反感,董事长很不满意,任命我为此节目的特别顾问。” 张雨馨直接通知对方。 齐美丽闻言,心中是很不满的。 其一,你只不过是一个张秘书罢了,对前辈说话的态度得端正。 其二,张学斌是她提拔起来的一个组长,你说开就给开了?董事长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公司的利益?不分青红皂白就损失一个人才,真的可行? 第三点,以自己的能力,来到一个新成立的爱优传媒,给了一个副总的职位,是不相信自己啊? 一直以来,齐美丽也是憋着一口气。 项目的话,现在有父母爱情,有即将开机的陆芸传奇,还有几个综艺版权。 公司发展的井井有条,她的功劳,也是有目共睹。 结果换来的却是张董的不看重。 尤其是上次的开会,齐美丽记得,自己和张董打招呼,话里话外也点了,自己可以胜任总裁的位置,但人家无动于衷啊。 在种种原因之下。 齐美丽对张雨馨的话,自然而然的有了质疑。 “想要开除张学斌......我需要和董事长亲自确认。” 齐美丽淡淡的说道:“还要确认张秘书的职位,恕我直言,这个特殊顾问,我从未听说过。” “没听说过不要紧,以后知道就行。” 张雨馨微微一笑说:“还要请齐总多多照顾呢,至于特殊顾问的职责,电影监制您应该明白吧,我是差不多的意思,我的话即代表了张董的话,我有权对公司的项目提出否定并让其更改方案,简单的说,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话事人。” 对方的挑刺,张雨馨自然是察觉到了。 但她心中冷笑。 她觉得齐美丽真是太把她自己当回事了。 齐美丽为啥不是总裁,张雨馨是知道原因的。 能力方面,她比不过沈浩、白岐那些出类拔萃的,人脉方面也没有,运气方面也很差。 虽说张雨馨知道自己能力比不过对方,但她明白一件事,老板乐得培养自己。 因为老板在自己身上看到了积极向上不服输的品质。 其实光这一点,就足够了。 张雨馨当秘书这些时间,也深深地知道一个道理:张董之下我最大。 出门在外,她代表了张杭的颜面,以及相当重量级的话语权。 然后你齐美丽还搁这不服? 张雨馨秉着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方法。 先严厉的说: “张董就在我身后,关于开除张学斌的事儿,要不我现在帮您沟通一下?” 齐美丽顿时语塞。 暗想:是在你身后,还是在你身上? 呵呵,一个花瓶,还敢和自己嘚瑟。 可惜不得不承认,老板喜欢的花瓶,也是有分量的。 齐美丽的语气柔和了许多:“这件事,我后续再和张董谈,不是不相信张秘书,还有其他事要问张董。” “好,齐总,我相信,这个项目在我们共同努力下,会成功的。” 张雨馨笑着说:“齐总的能力我看在眼里......” 谈话似乎变得愉悦轻快起来。 “对于节目,还请齐总安排下去,要根据原版的内容,明星儿女的年龄控制在三岁到六岁之间,外型可爱,个性迥异的,我们可以在剧情上进行创新,您觉得呢。” 张雨馨的话,让齐美丽暗暗点头。 哪怕心中不满,但张董已经下令,合作是必然。 刚刚的吐槽,也是不吐不快。 当然,这个电话要是张董亲自打,她一句吐槽都不会说。 “合作愉快。” 最后,两人达成了共识。 这一场交谈,就此结束。 当张雨馨放下手机。 开车的曹文,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他觉得老板没看错人。 张雨馨虽然很稚嫩,但办事的风格还是雷厉风行的那种,确实是值得培养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曹文觉得,张雨馨本身又何尝不是他游戏的一个环节呢? ‘老板或许在下一盘大棋。’ ‘是美女秘书爱上我?’ ‘可能性很高啊。’ 曹文心中暗叹。 泡妞的同时,顺便培养一个自己人,老板的行为,往往都是这样一石多鸟...... 正文 第672章 接了个大单 大概下午三点,车队抵达阳城。 这是张杭第二次来阳城。 上一次来,也是陪林诗茵,还有她姐姐林娅文,以及姐姐的闺蜜周青青。 当初那两位是来找男朋友。 张杭没觉得,林诗茵是阳城的人。 感觉她对阳城,根本不算熟悉,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外地人呢。 不过,她确确实实是阳城本地人。 老家不是这边,不过搬过来也有一些年了。 林诗茵的父母是高中老师。 父亲林军是教语文的,母亲陈云芳是数学老师。 面对老师这个职业。 张杭心中还是有点犯嘀咕。 一般老师的眼力比较刁钻,常年的练习之下,学会了火眼金睛的本事。 也不知道,林诗茵的父母,有没有那么高的眼力。 但愿他们能看出自己是专情人士吧。 在桔园花园小区门口。 停车后。 张杭和林诗茵告别说: “这两天好好陪一陪家人,我大后天登门拜访。” 他决定了上门和长辈见面的时间。 林诗茵娇笑着点点头: “好的,鸽鸽,嗯,见面礼差不多就可以了。” 在去的路上,张杭决定要先选点见面礼。 这也是他办事的规矩。 毕竟是自己人,见面礼总不能太寒酸。 而林诗茵也有说明,她父母比较喜欢文艺范儿的。 对于物质,没那么追求。 张杭则说,不管追不追求,享受物质是很有必要的。 送礼物这件事,就这样确定了。 林诗茵则先回家和家人聚一聚。 当林诗茵下车后。 “先找酒店。” 张杭靠在椅子上,他长舒口气: “在外面浪了这么久,偶尔休息一两天,感觉也挺爽。” 曹文笑了笑:“我相信老板的身体,扛得住。” 张雨馨也知道,老板主动开口后,可以主动接话茬,这代表老板想要聊聊。 于是,张雨馨提出了否定的意见: “我觉得老板您不只是要休息两天,您最好多休息一段时间。” 张杭淡淡的说:“何以见得?” 张雨馨沉吟了会儿:“就是,我来了这么久,老板你还是无休的,我觉得,无论换做谁,长期下去,身体也要出问题吧。” “笑话!” 张杭冷傲的态度说:“就我的身体,强度再上个两三倍,又有何妨?” 说罢,他语锋一转,喟然一叹: “不过是我专情罢了,不喜欢在外沾花惹草。” 这番话,让张雨馨脸色古怪。 有点想笑,却又不敢的样子。 曹文看了眼她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笑容,暗暗感慨: ‘张秘书对老板的状态,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他是很清楚的。 起初,张雨馨有些仇富心理,对老板也有气愤。 但现在,她已有了些同忧同乐的意味。 这代表,她的内心是欣赏老板的。 最关键的是,张雨馨当秘书才两个多月。 她的三观已经有了些许改变。 这要是时间久了,会是怎样? 或许,老板正因为好奇这一点,才在张雨馨身上投入了很多精力吧。 只不过这精力二字,以后会变成什么意思......曹文觉得,已经不难预料了。 “boss,我们现在去?” 曹文问道。 “接下来......” 张杭轻吸口气:“我来这里,这见面礼,无非是送车送房,车选什么车,房选什么房,你们有意见吗?” 曹文想了想说道:“这个还是要根据对方的喜好和风格,每个人的审美不同,谁也不知道人家喜欢啥。” 张雨馨分析说:“他们是老师,我觉得会不会喜欢低调的奢华?就像是一些看着不起眼却又很好的东西。” 张雨馨觉得,对方既然是老师,那么开车日常出行,肯定会有顾虑。 你的领导,开一辆帕萨特,你开一辆奥迪,这以下犯上,在他们那种职场上算是一忌。 “恰恰相反,他们不喜欢低调。” 张杭笑着说道:“这是林诗茵和我说的,她说她爸妈挺喜欢张扬,她爸十年前买了一块两万块的手表,每天上班都会戴着,她妈妈有时候会收到一些礼物,私下里也会比较谁的好,谁的孬。” “比较可笑的是什么。” “当送礼成为了一种常态,不送礼的,反而是特立独行。” “而送礼的人群中,比如大多数人都送五百,有的人送一千,又出现了特立独行的人,那么,送五百的那些人群,不会受到额外的照顾。” “总结一下。” 张杭淡淡的说: “一般这种情况到最后,不送礼的会被针对,送五百的跟没送一样,平平无奇,送一千两千的,会收到额外的照顾,这叫什么道理?你们知道吗?” 张雨馨回答的很快:“恶意竞争。” “你呢?” 张杭看了眼曹文。 曹文沉默了两秒:“哄抬*价。” “哈哈哈。” 张杭笑着拍手:“精辟。” “其实这个例子,也是一种生活中的常态,换个角度思考,也可以对比出一些治下的方法。” “在公司的团队里,得学会御下平衡之道。” 这番话,让张雨馨侧过身体,歪着头看向张杭。 她不知道老板以前怎样。 但她知道,此刻的老板,是有心要教导自己一些‘本领’。 但曹文说了句:“boss,这平衡之道,可以用来御女吗?” “可以,只要你想的话。” 张杭笑了笑。 因为车内的氛围很愉悦轻松,所以大家根据老板的心情,也可以适当的开一开玩笑。 张雨馨微微一笑,说:“曹文哥,你也是一条色狼。” “哎,什么叫也?你为什么要对这一个字?” 张杭忽如其来的问了句。 张雨馨哼哧一声,没有说话。 “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君子?”张杭又道。 “啊?君子?”张雨馨有点无语。 曹文笑着摇了摇头。 张杭则说:“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这难道不是君子吗?” “额......” 张雨馨眨了眨眼。 心里觉得,老板有时候说话完全契合他的身份特征,也有他的一套道理,往往能自圆其说,就很厉害。 张雨馨回答不出,便问:“老板,您说的御下平衡之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几个方面。” 张杭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两口,才缓缓说道: “权威和亲和的平衡,你需要通过个人能力、决策力和执行力树立权威,确保团队有明确的方向和纪律,同时,管理者也应该平易近人,倾听下属的意见,关心他们的需求,避免高高在上,这就是威严和亲和的平衡。” “无非是在正式场合威严,私下里展现亲和力。” “还有严格和宽容的平衡,原则性问题,必严格处理,对一些你自己不确定或没那么重要的事情,有下属的一些不足,要宽容对待,适当给他们试错的机会。” “再有是激励与约束的平衡,集权和放权,竞争与合作,情感与理性,管理的手段要灵活也要稳定,这些都需要一个平衡点。” “只要找好平衡,既能保持团队的纪律和效率,也能激发下属的积极性和创造力,这种平衡的艺术,往往会事半功倍。” 说到这。 曹文有了疑问,他说:“要是一个团队,有多个派系,那怎么掌握这种平衡呢?” “作为领导者,能维持关系的平衡即可,不需要调和他们,有矛盾也不一定是坏事。” 张杭回答道:“但他们的矛盾要是激烈起来,你需要稍微调整......” 说起这个话题,张杭回答的内容,也是和看过的基本书的内容有关。 比如人性的弱点,这本书也让张杭受益匪浅。 稍微谈论一二。 当曹文开车途经一个红绿灯的时候。 张杭忽然说: “去买一台保时捷,没那么豪华,也没那么低调,不上不下,正好。” 张雨馨转回头,看向窗外,暗想着:“连保时捷这样的品牌,是没那么豪华的类型?这个不是号称超豪华品牌嘛。” 曹文则点点头说:“那我们买一台什么颜色、什么配置的?是现车还是定制?” “买两台。” 张杭想了想说道:“一台卡宴,一台911......” 两台车,给林诗茵父母一人一台。 他们两口子,本来就有两台车,都有各自的朋友圈,比如林军偶尔出去钓鱼,或者和朋友打麻将,打台球。 林诗茵的母亲有时间也经常和朋友玩牌。 根据林诗茵所说,他们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也比较累,其实累了挺久了,以前两人都办补习班,额外赚了不少钱。 直到两年前,知道女儿当了总裁,家里条件好了,林诗茵也经常回馈他们。 他们的补习班是不办了,私下里的时间多了些,属于那种反弹式的爱玩。 所以车肯定要买两台。 于是,曹文开车前往保时捷车店。 阳城东区,保时捷中心。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穿着西装西裤的销售员王雨柔,她作为店里的颜值担当,入职半年,经过努力,上个月终于拿到了销冠,可谓是意气风发。 不过,也引来了很多的敌意。 同行是仇人,表面和气,暗地里刀光剑影。 但王雨柔就要表现好自我,她在卫生间补了补妆容,眼睛水汪汪的,还有点腮红。 看一眼时间,三点三十分。 “该去接待李老板了。” 王雨柔看着镜子,微微一笑。 和李老板约好了,三点三十五分,对方来看车。 李老板是做餐饮生意的,他的座驾是一辆宝马五系,打算换一台卡宴,两个月前开始问价格,打听行情。 跟进了两个月,今天李老板终于约好了要来订车选配。 带着满心欢喜。 走出卫生间。 当来到大厅,拿着手机,准备等待李老板的到来。 却忽然发现,左侧不远处的老销售莹莹,正和李老板在一起看店里的那台白色的卡宴。 王雨柔脸色微变。 李老板来了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明明沟通的好好的。 这是被抢了顾客啊! 王雨柔正要走过去。 领导王军忽然来到侧面说: “小王,你去那边排队接待客人。” “我的客人在那边啊。” 王雨柔指了指李老板。 她当然不会去排队接待现客。 李老板是要订车的客户,肯定要顾好这一单。 然而,领导却摇头说:“那不是莹莹在接待吗?” “那是我的客人。” 王雨柔提醒道。 “刚才客人到的时候你在哪儿?” 领导皱眉训道:“客人到了,你不在,人家不满意,换了销售,小王,你也不是新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 王雨柔心中一气。 传闻莹莹和领导有一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就这领导,有几次私下里和自己话里话外的说一些敏感的话题。 呵呵,就这种货色,还想对自己潜规则? 王雨柔心中不屑,她就算要钓,也得钓一条大的,这种小虾米,她懒得理会。 趁着王军转头的时候。 王雨柔忽然错开位置,向侧面走几步,笑着说: “李哥,您来啦。” 李老板有点秃顶,肚子肥大,他转头看了眼王雨柔,又看了眼莹莹。 这时候,可以注意到领导王军的脸色不太好看。 李老板察言观色,能看出一些事。 心里很快有了选择。 “是王小姐啊,哈哈,我来看看车,这边有莹莹在,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你去忙吧。” 李老板直接拒绝了王雨柔。 原因无他。 他在王雨柔这边,没尝到甜头。 而莹莹的颜值虽然差一些,但刚才在贵宾间内,已经口头承诺了一次。 现在选车,顺带着,可以去订个酒店房间呢。 如何选择,当然是很现实了。 王雨柔见状,笑容有点僵,点点头:“好的,那李老板您忙。” 她转头走向迎宾台那边。 路过时,莹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让王雨柔憋了一口气。 领导王军走过来,低声说: “小王,你啊,其实什么都懂,好好想一想,我对你说过的话题,其实在这里接待流动客户也不错,万一运气好,接了个大单呢。” 哪有那么多大单? 王雨柔不愿理会,但现在也冷静了下来,对领导微微一笑说: “我明白。” 王军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明白就好。” 说话间。 忽然视线中,大门方向落地窗外,三辆车来到门口旁。 前后两台全尺寸的黑色凯雷德,中间一台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这个配置,让王军心头一震:来大客户了! 可以看到,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黑丝、工装和大衣的美女。 王军欲要迎接过去。 只见王雨柔笑着说:“哇,真气派,真有可能是大单子呢,领导,借你吉言,我去了。” 她速度很快的走过去,面带微笑:“你好,请问要看什么车?” 下车的自然是张雨馨。 她点点头,直接说道: “你店里的现车都有什么?” 王雨柔心头微动,介绍了几款现车。 大概五分钟后。 张雨馨看了眼时间,随后说: “关于车的价格、配置这些,我已经问过人了,你们店的这台白色卡宴,还有那台蓝色的911,你现在去请示领导,给我一个底价,价格合适,可以立即签合同走流程。” 王雨柔顿时有些惊了。 感觉对方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办事雷厉风行。 两台车,过三百万的价格啊! 如果不是李老板的单子被抢,那么负责接待的是莹莹。 这一刻,王雨柔心中惊喜交加: 莹莹,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正文 第673章 豪华见面礼 王雨柔将张秘书迎入贵宾室。 “您稍等片刻,我去找领导要个优惠,看看能不能免费赠送一些保养套餐。” 王雨柔面带笑容。 价格差不多了。 这一单,有很大的概率能成。 “你去吧。” 张雨馨点了点头:“你最好在五分钟之内回来,我老板不喜欢等人。” 王雨柔心中一动问:“你老板要来了?” 张雨馨微微点头。 老板在车里正开视频会议呢。 这次是太行集团的几个股东的会议,是战略级发展的一次会议。 沈斌,张杭,沈清柔,林青海四个人。 老板在外开会,曹文站在车旁,张雨馨在这边谈价格,能讲讲价,多拿一些优惠,自然是好的。 王雨柔心头有些震撼,认为对方的排场很大。 因为刚才已经注意到,对方有一台车牌号是江a11111。 这种车牌号,这种豪车,那肯定不是租来装逼用的。 毫无疑问,对方是江州那边的大佬。 万一....... 王雨柔注意到张秘书的着装,她先去了员工间,将自己的黑丝拿出来,又换上了短裙。 虽然外面的天气很冷,但车子里热啊...... 又换上了白色衬衫,王雨柔特意向下拉动,露出丰满的事业线,她对着镜子,稍微补妆。 总共也就三分钟的时间。 随后她连忙去找领导,路过的时候,忽然看到,那边的李老板看着车子,犹豫再三说: “今天恐怕是不行,我这银行卡限额了,莹莹,我明天找你订。” 听到这句话,王雨柔顿时觉得,这李老板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莹莹则笑着说:“好的呀,那我们明天订也可以哦。” 那眼神仿佛挂上了一层秋水,波光荡漾...... 王雨柔心里冷哼一声,路过这里,去找领导。 越过后,莹莹忽然接到了领导王军的电话。 “贵宾室的那位,来头很大,要买两台车,是王雨柔的客户,你可以试试。” 王军将消息告知。 顷刻间,莹莹脸色微变。 要订两台车? 那真是大客户啊。 “是不是,外面那几台车的车主?”莹莹问道。 “是。” 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此刻,李老板也注视着外面的车子,感慨道:“两台凯雷德,一台大劳,这车牌号够牛逼的了。” 语气间,那是满满的羡慕。 莹莹见状,便连忙说:“李哥,那我们晚上联系。” “期待莹莹的到来。”李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色狼~” 莹莹压低声音,嗲嗲的嗔一句,然后指了指侧面:“我先去忙啦,拜拜。” “你去吧,我随便转转。” 李老板觉得,也可以适当的和王雨柔聊聊。 这次也算是给对方压力。 要是王雨柔回心转意,自己当然要照顾王雨柔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随后门被推开。 张雨馨推了推眼镜框,看到来者不是王雨柔,眼神里有些许疑惑。 “女士您好,您是想订两台车是嘛。” 莹莹热情洋溢,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刚刚的王小姐呢?” 张雨馨淡淡的问道。 “她去忙了,您这边我可以帮忙订车,优惠的话......” 莹莹寻思,夸大一些优惠力度,搞一两个套路,未必不能拿下对方。 然......她话没说完。 只见坐着的女子,眉毛一竖,语气冷清道: “怎么?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我刚才的时间都浪费了是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莹莹心头一跳,知道对方不好打交道,便更加柔和的说: “女士,不会浪费您太长的时间......” “不还是要浪费吗?” 张雨馨很不满。 要是她自己,她可以等,但她现在是给老板办事。 以老板的脾气,心情好了,可以不跟你计较,心情不好,那就是训,甚至会骂你一顿。 而且,在日常的耳濡目染之下,像这种办事差劲的,张雨馨看不惯。 “现在,去把你们领导和王雨柔叫过来。” 张雨馨看了眼时间,挥挥手,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你出去。” 莹莹脸色变得有点僵硬。 心中暗叹,也有点不安。 但转念一想。 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方不过是有钱人罢了,自己是店里的金牌销售,哼,更何况,对方只是个江州的老板,在阳城你算什么? 莹莹一想,心里还不高兴了,转过身,冷着脸就离开了。 过了两分钟。 王雨柔回来了,得知事情后,气的呼吸短促,但客户至上,她忍了下来。 领导王军也很快到来,带着莹莹,来到张雨馨面前赔笑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让销售来给您送咖啡,没想到冲撞到了您,您放心......” 王军是真的有点忌惮。 因为他知道,一些大人物,你根本得罪不起。 他经常逛一些论坛,还记得有人说: 每年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为什么全都找不到了?他们去哪儿了? 每年有那么多意外事故,是真的意外吗? 他还看过许多的阴谋论,就觉得,越是大人物越可怕。 王军也没想到,这件事,莹莹能搞砸了。 “这边会多赠送您a保养套餐......” 王军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张雨馨的脸色,这才柔和了些。 她心头暗叹:虽然老板很渣,但他有时候说的话很管用。 她记得张杭和自己说过,出门在外,不要太好说话,你的事儿越多,有时候就能得到越多的回报。 “行,那就这么定了。” 张雨馨最后拍板,她看了眼时间说: “我老板正在忙,你们这边先准备合同,等会儿他过来直接签,我们现车直接提走,时间上尽量缩短,辛苦你们了。” “没问题。” 王军点点头吩咐:“王雨柔,你去取合同来。” 张雨馨则走出去,在劳斯莱斯后排座的车边默默等候。 王军在窗旁看热闹,他有些好奇,车内坐着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莹莹则来到他身边,低声说:“刚才那个姓张的太能装了。” “那不是装。” 王军有些不耐的看了她一眼:“人家从始至终都要讲究效率,怎么能说成装?莹莹,我对你已经是很够意思了,你自己事情没整明白,还差点把我搭进去,我真是怀疑,对你额外照顾,到底有没有那个必要。” 莹莹脸色一僵,心中很气,但最终还是气势弱了几分: “我知道错了嘛。” 对方道歉后,王军轻吸口气: “算了,好在刚刚来的不是那位大佬,要不然,对你我来说都是麻烦。” “江a五个一的车牌号,那是谁的座驾啊?”莹莹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反正一定是江州的大佬呗。” 王军低声说:“我估计,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吧,那个美女,应该是女秘书。” 一定是金屋藏娇的那种秘书,看那身段,看那脸蛋,要气质有气质,要模样有模样。 看的王军心中瘙痒。 在数米外,王雨柔拿着合同,眼神很仰慕的看着张雨馨的方向。 那车,就代表了财富啊。 过了约莫五分钟。 车子的后排座打开。 这瞬间吸引了王军,莹莹和王雨柔以及其他几个销售人员的注意力。 “来了来了!” “我猜里面的人一定过六十岁了。” “我曹,前后还有保镖呢。” 前后三位穿着黑衣的保镖,见到车门打开,率先过来。 随后,曹文和张雨馨一左一右站在侧面。 在诸多紧张的目光下。 一条匀称的腿率先探出。 对方穿着黑色牛仔裤,一个黑红相交的r星鞋。 这一看就是很年轻的打扮啊! 下一秒。 车内的老板完全出来。 他穿着一个黑色的棉服,敞开怀,里面是暗红色的卫衣,视线再向上移动。 “哇......” 4s店内,真的响起了几道惊呼声。 包括莹莹,她嘴巴大开,仿佛能塞下一根鸡蛋,是无比吃惊的表情。 “我的天啊!” 王雨柔瞳孔缩小,内心如惊涛骇浪。 简直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包括王军,和其他看到的人。 之所以会如此震惊,是因为他们都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在他们看来,一个排场很大的富豪,一般都是中年或中老年人。 而富二代往往开着性能车或超跑居多。 更何况,一般配备保镖的,怎能是年轻人啊? 可如今见到了。 对方不仅年轻,还长得这么帅! 其实,在此时此刻,只要有点小帅,在他们眼里,那都会放大很多倍, 因为财富的加成,实在是太强烈了。 张杭的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眸,留着三七分的背头,那股子气质,惊艳绝伦。 当他下车后,走向店内。 王军哎呦一声,连忙跑向门口去迎接。 王雨柔紧随其后,莹莹和不敢造次,只是跑到门口侧面站着。 很快,王军亲自打开门,笑着说: “欢迎您,老板。” 张杭微微点头,淡淡的嗯了声。 “我们可以去贵宾室,直接签合同,为了节省您的宝贵时间,我们会最快速的处理保险、临牌这些程序,但可能,也要等一会儿。” 王军的态度特别亲和。 张杭一路比较高冷,来到贵宾室,坐下后,点燃一支香烟。 “张秘书,把车子落户的两个身份证给他们发过去。” 张杭开始签合同。 手续流程,走的比较快,因为办事的人也多...... 张杭签完合同后,在贵宾室内,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工作。 他眉头微微皱着,工作的态度非常认真。 房间内,很安静,张雨馨和王雨柔坐在一旁,曹文站在侧面,双手自然下垂。 他知道老板这副表情,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事实正是如此。 他此刻是真的在工作。 刚才和沈浩沟通了许久。 跑酷地铁这款游戏,尚在开发中。 但沈浩提出了一件事。 开心游戏,目前全球火热,品牌效应已经打出来了,出一款游戏,火一款游戏。 在沈浩的带领下,运营团队的实力是很强的。 整个公司的高管团队,在几年的努力之下,已是人才济济。 那么,越是这样的情况,就越要小心。 沈浩觉得,公司在竞技游戏方面,出类拔萃,联盟英雄奠定了他们的地位,有策略游戏部落冲突,成绩逆天。 有制霸北美的糖果传奇。 国内的消消乐游戏,虽说归类到了欢乐游戏那边,但成绩是节节攀升。 跑酷类游戏,有古庙逃亡。 目前开发中的还有跑酷地铁。 休闲游戏,他们是毫无疑问的王者。 抛开运营这些游戏不谈。 换个角度来思考。 “射击类游戏,国内有cf,国外也有几款,我们要不要发展一下这个赛道?” 这句话,让张杭忽然想起来一款游戏:泰坦陨落。 既然有了想法,张杭便写起了大纲。 也就是记忆中的玩法,印象,以及一些风格,形象等等。 他负责大方向,尽可能多给一些思路。 恰好等待的时间,也有事情做。 于是,张杭在笔记本电脑上,努力的敲下一个又一个字。 到最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印象中的信息差不多写完了。 然后百了一下泰坦陨落。 忽然看到了一条新闻。 2013年e3游戏展,respawnentertain团队将参加,这是游戏的首次亮相。 游戏的开发团队由多位前使命召唤系列开发者组成,这些开发者在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 游戏的设定在未来的宇宙中,融合了机甲、战斗和步兵射击,玩家可以在游戏中驾驶机甲,或者以步兵的身份进行战斗,力求打造出多样化的玩法! 这个网页,是一个来头不明,像是拷贝一个国外内容的小网址。 但毫无疑问。 这让张杭怒极了。 操了! 白忙活...... 怎么就疏忽了,这款游戏已经在开发中的事情了呢? 张杭脸色微沉。 失误了! 其实第一次,在植物战僵尸这款游戏上,也打了许多官司,最终张杭赢了。 但原本的团队,基本上是死了。 走的走,散的散。 对于抢别人的游戏这一点,张杭没啥压力,毕竟赚钱嘛,不寒碜。 道德没了,钱赚的是真多。 然,这次张杭打算更改策略。 有人敲门,曹文开门后,王军走了进来,他拿着合同文件,事情办的差不多了。 张杭忽然拿起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王军便站在一旁等着。 “喂,沈总啊。” “刚才咱们说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张杭靠在沙发上,左手微微一动。 张雨馨便连忙过来,拿出一支香烟,放在张杭的嘴上,并为其点燃。 “射击游戏要立项了?” 沈浩是有些惊喜的。 没想到,自己这次提议,会这么快通过。 “不是立项,是有现成的。” 张杭笑了笑道:“北美有个重生娱乐工作室,他们现在正研发一款机甲射击游戏,沈总,你找个时间去把他们工作室收购了。” 张杭记得,重生娱乐是全球最强射击游戏工作室之一。 实力很高,泰坦陨落系列,营收有数亿美金,印象中好像没突破十亿。 后来ea花了4.5亿美金收购。 如今,对方连游戏都没发布,值几个钱? 以开心游戏的资源和实力,收购他们不难。 “给他们最大的自由,就像拳头那样,但我们要完全控股,重生娱乐作为开心游戏旗下的一个工作室,管理层那些......” 张杭简单的说了几句话。 沈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价格呢?” 沈浩正坐在办公室内,喝着一杯冰美式咖啡,很悠闲。 “底价是一亿。” 张杭回答道。 这个数字,让沈浩笑了笑:“老板很看得起这个工作室啊,一个亿,也就是一千五百多万美元......” “不不不。” 张杭很快给出了否定的话:“我说的是一亿美元。” “噗......” 沈浩当场喷了一口咖啡:“老板,那样的工作室,一亿美元,我能收购十个。” “所以,你去谈这次的合作,应该没啥压力了。” 张杭笑着说:“最近找个时间去办这件事吧,你做事我放心。” “好。” 沈浩也终于意识到,老板有多看重这个游戏工作室: “我下周去北美出差,顺便去谈这件事。” “可以。” 张杭回应后。 一则通话结束了。 张杭心情忽然很好。 这无疑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游戏嘛,可以不自己这边研发,多收购几个工作室也行啊,比如双人成行,黑神话这些? 仔细一想,有太多经典的东西,等自己去‘冠名’呢。 张杭心头一乐。 再转头一看,发现满屋子的人,都盯着自己看呢。 尤其是王军和王雨柔,他们又震惊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二代啊,他动辄就谈一个亿美元的生意。 感觉好夸张...... “老板,您这边的合同签好了,保险也生效了,临牌也好了,可以随时开车离开。” 王军站在张杭身边,坐都不坐,弯着腰拿着合同。 “行,车就开走吧。” 张杭想了想说:“奥,对,卖车的销售是谁?” “是我,张总您好,我叫王雨柔。” 王雨柔激动极了。 此刻,张杭才正眼看向她。 其实张杭进屋的时候,扫一眼,就知道这里有几个人,颜值怎样。 这王雨柔无疑是店内最养眼的。 张杭之前没什么兴致,现在心情不错,也有了娱乐的想法。 “你是本地人?” 张杭问道。 王雨柔有点紧张,摇了摇头:“不是。” “在这边多久了?” “八年了。” “对阳城熟悉吗?” “熟悉的,张总。” “有没有兴趣,给我当一下向导?” 张杭发出看来邀约。 瞬时间,王军看向了王雨柔。 感觉不太妙。 王雨柔这要是跟着走了,可能就沦陷了。 我怕兄弟苦,更怕兄弟开路虎。 王雨柔是他很喜欢的,这要是让她钓到了富豪,以后怎么可能还搭理自己啊? “我可以吗?”王雨柔有点激动。 “为什么不呢?” 张杭笑了笑:“走吧,去试试那台911,刚好让王小姐为我介绍一下车的功能。” “好的!” 王雨柔连连点头。 这副神态,让张雨馨嗤之以鼻:真是一点也不矜持。 很快,一行人离开,来到店门前的院内。 有人去将车从后院开来。 期间,王雨柔看到了莹莹,便笑着说: “莹莹,谢谢你啊,你招待了李老板,把这么大的单子让给我了,哈哈,谢谢了哦,等佣金下来,我请你喝咖啡。” 这番话让莹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她的肠子都要毁青了。 人家王雨柔两台车卖出去了,又要给大老板当向导,能不能赚外快? 细想一下,那都是自己的钱啊! ctmd! 而自己呢,那李老板还等着晚上去洛湾大酒店开房。 关键合同还没签呢...... 对比一下,那李老板,真是狗屁不如。 过了两分钟。 莹莹看到,王雨柔上了那台911的副驾驶。 那得意的神色,让她好气好气...... 生气的时候,她看到了李老板的电话,声音又换成了嗲嗲的:“哎,李哥,对,我还没下班呢,你急什么呀,晚上见哦......” 同一时间。 张杭开着911,在马路上驰骋。 “这台车太漂亮了,性能非常好。” 王雨柔微笑着说道。 她知道,许多男人都喜欢车。 对于张总这样的成功人士,夸他帅太肤浅了,得按照对方的品味来夸。 而且怎么夸人,王雨柔是很清楚的。 就客人的车子而言,对方开豪车,只要感叹赞美就好了。 要是经济一般,就说车子实用、省油那些,要是电动车,那就说浪漫不堵车...... 要是手表的话,她倒也认识几个品牌。 像身旁张总手腕佩戴的,是一款浪琴手表,可能要几万块吧。 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身价呢。 “张总,您的手表真漂亮。” 王雨柔是会夸人的,她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有些茶味儿,和林诗茵差不多,都有独到之处,也不知道此地是不是盛产茶茶。 不过,和这样的人交往,是挺舒服的,因为她们不会忤逆。 “当然漂亮。” 张杭笑了笑道:“它是我最便宜的一款手表,但它却是我最爱的一款手表。” “张总,您一定是一位很专情的人。”王雨柔娇笑道。 ”确实,我只喜欢美女,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改变。” 张杭微微点头。 王雨柔心跳有些加速,这个话题,是不是开始有点变得暧昧起来呢? 是不是代表了一个开端? 她有点紧张,便问:“张总,我可以在车里自拍吗?我想发个朋友圈。” “可以啊。” 张杭回答了句。 当然,他也用动作回答了对方:不要暧昧! 因为张杭直接上手了。 他抬起右手,放在了王雨柔的黑丝大腿上。 “大冬天的,穿这么薄的黑丝,不冷吗?” “手感还不错。” “丝袜质量一般。” “明天我给你买一条巴黎世家的丝袜吧,那样手感会好点。” 张杭并未收回手,而是大大方方的。 王雨柔浑身紧绷,她紧张极了。 有点不知所措。 换做以往,也有顾客想要揩油摸腿,但她都岔过去了。 然而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太过被动,根本没办法逃脱。 王雨柔硬着头皮,拿着手机自拍,却发现自己的脸蛋都要红透了。 好在过了几分钟。 途经一个路口,张杭收回了手。 王雨柔松了口气,她开始自拍,脑袋微微歪着,露出头枕的保时捷的标志,然后将张杭的些许手臂照在其中。 照完后,王雨柔又不吭声了。 因为张杭的手,又重新落下。 “阳城最好的别墅区是哪儿?”张杭问了一句。 “翠云庄园,那的别墅是最好的。”王雨柔回答道。 “在什么位置?”张杭又问。 “南湖区,翠云庄园依山傍水......” “南湖区不行。” 张杭摇了摇头:“缩小一下范围,在阳城第五中学附近最好的别墅区。” “张总您稍等,我看一眼地图。” 有的时候,慢慢就习惯了,正如此时,王雨柔忽略了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她专心的查询起地图。 “碧水湾别墅区,是第五中学附近最好的别墅区,位置很好,交通便利,我去年有个客户,是碧水湾别墅区的,据说那里的物业也很好。” 王雨柔很快回答。 “导航吧,去那边看看。”张杭吩咐一声。 “好的。” 王雨柔先导航,然后看向张杭问:“张总,您要买碧水湾的别墅呀。” “给我岳父岳母买。” 张杭随口回答道:“他们在这边住。” “奥!” 王雨柔暗暗震撼。 她终于明白,两台车的两个身份证的身份了。 竟然是他的岳父岳母。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有实力,能把如此有钱的帅哥拿下。 不过...... 就算当了他的妻子,他在外面也不会老实,肯定还有几个。 那自己能不能有机会成为,旁室呢? “碧水湾是很有名气的豪宅啦。” 王雨柔娇笑着说:“张总您真大方,还给岳父买这么好的房子。” “也就是尽一份孝心罢了。” “您的手也很有温度。” 王雨柔脸色绯红。 她不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但觉得,这样的大老板,不会亏待了自己。 “我有温度的不只是手。” 张杭淡淡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啊?” 王雨柔下意识的疑惑,想要拒绝。 毕竟,哪能那么快啊? 然而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和身价后,她便默不作声了。 “车子里真的好热。” 过了几分钟,王雨柔开始发挥优势,把外套脱掉,深v领的工作服,有点类似张雨馨的一些工作装。 这套衣服,还是养眼啊。 张杭的兴趣,增加了三分。 大概五点十分。 两人来到了碧水湾的营销中心。 别墅区竣工两年,看环境和位置,确实不错。 也有着闹市中取静的韵味。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营销中心,一个刚准备下班的女员工,立即迎接了过来。 这个车队,让她暗暗乍舌。 “有精装现房吗?” 张杭和王雨柔下车,他率先问道。 “有的,您想看多大面积的房子?” 这个销售员带着众人去了vip室,很快又端来茶水、点心。 她叫卢燕,颜值一般,身材也一般,不过说气话来很干脆利落。 “两个人居住的话,适合小面积.......” “奥,您不考虑太小的。” “那太大的会很空旷,适中的很不错,我们有一个样板房,地上两层,地下一层......” 一楼是客厅,餐厅等公共区域,二楼是卧室和私人空间,负一层是棋牌娱乐室那些。 张杭他们去看了一眼,装修的还不错,面积适中,价格也不错345万。 购房协议,很快起好了。 王雨柔万万没想到。 张总买房子,会这么痛快。 唉,有钱真好。 王雨柔心中感叹万千。 两台保时捷新车,停在了车库里。 别墅的室内车库有两个位置,刚刚好。 “张总,这是我们物业送您的入住礼盒。” “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呼叫管家。” “我就不打扰张总您了。” 别墅的一层,卢燕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桌上,便识趣的离开了。 房子是样板间,也是精装修,但在张杭眼里,还是差强人意,尤其是许多设备都撤走了。 目前只配备了基础的热水器,油烟机、炉具等,而冰箱、电视、洗衣机以及一些家具都没有。 这让别墅看着有点空旷。 房间内,目前只有张杭和王雨柔在。 曹文之前很识趣的离开,张雨馨想了想,跟着曹文一同出去。 她知道,这又是老板堕落的一天,哎...... “好漂亮的房子。” 王雨柔走在张杭面前,无比羡慕的说着。 别墅真的太好了! 太豪华了! 光是客厅就比她现在住的房子要大呢! 那种羡慕的心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谁不想开豪车住豪宅呢? 而且这个小区,绿化率很高,还有人工湖,服务特别周到,在这里生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这里缺一些家具,明天你有时间吗?” 张杭随口说道:“你可以去帮我购买这些。” “我可以吗?”王雨柔一愣。 张杭没有回答,而是说:“饿了,找个地方吃饭,你这位东道主,应该知道哪个饭店好吃吧。” “额......我知道的地方,都不是那么太高端的。”王雨柔回答道。 “你想吃什么,可以带我去。” 张杭摆摆手。 他带王雨柔去了外头。 上了那台劳斯莱斯幻影。 这是王雨柔第一次坐这个级别的豪车。 感觉哪都豪华。 开车的是曹文,因为王雨柔上车了,张雨馨只好去了副驾驶。 这位小秘书,又有些患得患失。 感觉还真像老板说的那样,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缺妹子陪伴。 像王雨柔这样的小美女,长得挺不错的,可她们却一往无前的冲向老板的怀抱...... “张总,我,可以自拍吗?”王雨柔低声问道。 张杭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当然可以,不过,别拍我就行。” 其实张杭也理解,许多人忽然接触了平时接触不到的层面,拍照记录,发朋友圈装个逼,都很正常。 虚荣心和炫耀心,人人都有。 “知道啦。” 王雨柔吐了吐舌头,笑盈盈的点点头。 她此刻,已经开始期待今天的夜晚了。 晚餐是在一个海鲜火锅的饭店。 像生蚝,煮两分钟就熟了,并且口感不错。 餐桌上,只有两人,王雨柔吃的很香。 但张杭就有点兴趣缺缺。 他一口就尝出来,有个生蚝味道腥臭。 这食材一定是垃圾到极点了。 便就没了胃口,只是静静摆弄手机,和乔妹、小钰、妃妃她们聊聊天。 王雨柔吃的好香,她也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随后看向张杭,发现对方在玩手机,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觉得张总实在是帅呆了。 不得不说,金钱滤镜本就可怕,有点颜值的情况下,更是恐怖如斯。 滴。 王雨柔手机响起提示音。 是合租的舍友玉玉发来的消息。 “看你朋友圈,你自己出去吃好吃的啦也不叫我一个!” 王雨柔顿时嘴角上扬。 自己这个舍友,不久前谈了个富二代的男朋友,会经常炫耀。 虽然两人关系还不错,但女人之间还是善于攀比的,王雨柔一直都很羡慕。 尤其是听说,对方收到了什么礼物,心里更是妒忌! 现在呢。 自己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 “玉玉你知道么,今天我接待了一位大老板。” “他坐着劳斯莱斯来的,有专门的司机和保镖。” “直接买了两台车。” “还顺便买了碧水湾的别墅。” “那些东西买来都是送人的,这位老板挥金如土。” “特别豪!” “而且还很帅。” “他现在就在我对面。” “他请我吃饭,说不定......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呢。” 王雨柔发消息的时候,手都有点颤抖。 好激动啊! 这就是傍大款的感觉吗? 瞬间觉得,自己在闺蜜面前,直起了腰! 威信内。 对方没了声音。 王雨柔知道,玉玉一定是很懵逼的。 果不其然。 租房内,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玉玉,她的脸色变得有点复杂。 “买两台保时捷,还买了别墅......” “又不是给你买的,你激动什么?” 玉玉有点不高兴。 因为她的富二代男朋友,在上个月已经和她分手,只是她没说而已...... 如今看到王雨柔忽然要起飞。 她心里苦啊...... 但时间长不回消息,也不好。 玉玉:“那么大的老板,身价得破亿了吧?” 王雨柔:“不止,老板打电话谈生意,都是一亿美金起步呢。” 玉玉心脏颤了一下。 你谈什么生意,要七八个亿啊? 但也不得不说。 人家今天消费的几百万,也不是自己那个穷鬼富二代男友能比的。 那个富二代花在自己身上的钱有数。 也就那玩意,是以亿为单位的。 交往了那么久,玉玉也就赚了两个包,不到两万块钱。 想一想,有点忧愁。 可恶啊,自己的姐妹,怎么就遇到真大款了? 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饭店内。 王雨柔心情好极了,她满面笑容。 而不远处吃饭的曹文,孙衡,还有张雨馨,他们也注意着那边的神态。 “这个妹子还挺乐呵。” 孙衡淡淡的笑着:“我有点奇怪,你说,她们明知道也不可能和老板走一起,为啥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往老板身边凑,哪怕陪一两天也行呢?” 曹文头也不抬的说:“有面子,能拿钱,老板帅。” 孙衡一怔,随后点头:“确实,老板本身就挺帅,用颜值泡妞也可以的。” 张雨馨撇嘴说:“你们不要那么肤浅好吧,吃个饭,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女人呢。” 曹文看了她一眼,笑道:“民以食为天,但吃饱喝足了,就得想一想其他事儿了,人之常情啊。” “好吧,我无法反驳。” 张雨馨点点头。 曹文想了想说:“孙哥,晚上我请客,一条龙,今晚老板得休息,没咱们啥事儿了。” 孙衡犹豫了下:“不喝酒,其他的都可以。” 喝酒误事,孙衡在出任务期间,不会喝酒,哪怕他很喜欢酒...... “明天要收拾别墅,后天老板和林总家人见面,估计要住个两三天。” 曹文算了算时间说:“反正平安夜之前,老板会回去。” 这方面,曹文比较了解情况。 平安夜、圣诞节、跨年元旦这几天,张杭会陪女友。 也会组织一下聚会。 时间来到十二月末了,一些公司的年会,也要去参加。 最近这段时间,会很忙...... 至于眼下老板和那个王雨柔。 不论是曹文,还是孙衡或者张雨馨,他们都清楚,这无非是一场游戏罢了。 老板有点兴趣,所以随便玩玩。 正如此时,张杭放下手机,看了眼王雨柔,微微一笑说: “吃饱了吗?” “吃饱啦。” “拿走吧,去喂你吃点别的。” “去哪呀?”王雨柔疑惑。 难道还有第二场? 结果张杭回答了两个字...... 正文 第674章 这饭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洛湾国际大酒店。、 作为阳城最出名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价格相对昂贵,最普通的房间要千元以上。 要知道,对阳城而言,其他一些酒店,价格三百到五百块。 洛湾国际大酒店的价格和名气挂钩。 这边的餐厅也挺火的。 也有不少人,出去约妹子,追求档次会来这边入住。 此时。 已化好妆的莹莹,正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是一个三人威信群。 她正吐槽着王雨柔: “看到个有钱人,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看她就差劈开腿了,真是笑死我了。” ilisi:“那两单让王雨柔给拿了,哎,她运气太好了,其实本来那单是莹莹姐的。” 敏:“对呀,莹莹姐去帮忙招待客户,让王雨柔给捡漏了,她要是识相的话,应该给咱们莹莹姐分一台车子的业绩呀。” 莹莹:“她?呵呵,算了吧,就算她都给我,我也不稀罕,什么东西,以后她要是惹到我,你们看我怎么整她!” ilisi:“有一说一,王雨柔上个月拿到了销冠,也不知道怎么拿的,成绩比二组那边都好,呵呵。” 敏:“还能怎么拿?无非是下贱的套路罢了,没准那个贱货,正在洛湾酒店的大堂等着呢,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一脸的贱样,想一想都恶心。” 刷! 一句话,让莹莹瞬间抬起头,四处观望。 怎么感觉,这小敏在骂自己呢? 莹莹:“怎么是洛湾酒店?不能是别的吗?” 敏:“也有可能啊,不过以今天来那位大老板的排场,肯定要去洛湾大酒店吧。” 莹莹这才松了口气。 反正,不是骂自己就好。 就这样,在群里聊了十几分钟。 李老板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 “喂,李哥,你到了呀,我在大堂呢......” 很快,她看到了李老板。 一同去了前台,开了个双床房。 拿到房卡,走向电梯间。 电梯间那,人不多,有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双方打了个照面。 莹莹一愣,这不是白天买车的那伙人吗? 再仔细一看。 那位帅气的老板在,那位谈买车的秘书在,以及王雨柔也在! 王雨柔也注意到了两人。 双方对视了下。 顷刻间,莹莹和王雨柔的脸色,都有点僵硬。 能在这里碰面,还真是好有缘啊! 毫无疑问,能来这里,都是做相同的事儿。 但质量是不可比拟的。 王雨柔很快回过神来。 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李老板。 此时的李老板心头叹息。 自己努力了一个多月,都没能拿下的王雨柔,在富豪面前,是一点也没了矜持。 还真是,自己实力不够。 要是实力足够的话,身边的美女,肯定又上一个档次。 ’我一年消费在女人身上的钱,没有三十万,也有二十五万了。’ ‘可是像那秘书的质量,却没有啊。’ 李老板心里痒。 觉得张雨馨太极品。 能堪比对方的,他在去年的时间里,交往了三个。 但对比一下,也是稍微差了一点点。 再看身边的莹莹,顿时有点乏味,但......来都来了。 细想一下。 王雨柔还是可以投资的。 万一以后...... 叮! 电梯到来。 张杭前面的一位穿着西装的女管家,面带笑容的说:“张先生,您先请。” 张杭带头走进去。 王雨柔默默地跟着。 张雨馨和曹文他们,并未跟随。 而李老板和莹莹下意识的跟上。 进入电梯内。 看到电梯升往八楼。 李老板拿着卡,欲要刷电梯卡,却怎么也刷不上。 “我的怎么不好使?” 李老板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位女管家上下看一眼对方,眉宇间有些不屑,语气平和的说: “不好意思,先生,这边的电梯是皇家套房专用电梯。” 皇家套房是洛湾大酒店最豪华、面积最大、设施最完整的套房,通常用于招待贵宾或重要人物。 像张杭之前住过的一些国内外的有名气的大酒店,套房的价格动辄十万、二十万。 而这洛湾大酒店的皇家套房,是8800块,只有两个皇家套房。 至于专用电梯,也是内部管理层用的电梯。 当房管的话语说出口后。 李老板的脸色顿时红了。 他有点破防。 莹莹更甚,耳朵都红了些,她低着头,都不敢去看王雨柔和那位张总。 哎...... 连出来约个会,都这样了? 王雨柔则心中大爽! 太舒服了! 今天是这几个月,最痛快的一天。 直到下了电梯,被女管家迎入房间。 “不用介绍,你出去。” 张杭直接吩咐。 女房管离开了。 然后,王雨柔情不自禁,她仿佛身体缺钾,很严重的缺钾而造成低钾瘫痪。 直接软在了张杭的怀里。 但过了两秒,她抬起双臂,环绕张杭的脖子,非常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一切,如梦似幻。 她时而觉得张总很温柔,时而觉得很疯狂。 王雨柔趴在落地窗前,她贴近窗户,看着阳城的夜景。 第一次发现,在洛湾的套房里看风景,阳城是如此的美丽迷人。 只是,窗好凉...... 同一时间。 楼下的大堂。 莹莹是彻底破大防了。 她的态度平淡了很多: “李哥,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房间都开好了,你走什么啊?”李老板笑着说:“而且我们待会儿,不是要聊订车的事吗?” 莹莹心中冷笑。 现在想要挽留姑奶奶,不可能的。 丢玩人了,还想要用人? “订不订车,李老板您再看,我在店里随时欢迎你。” 莹莹实在是不想继续敷衍下去,便直接说:“我先走了啊,真有事儿,走了,拜拜。” 她离开了。 转身就走。 那背影仿佛是战败的士兵。 她觉得,最近几天,她在王雨柔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太丢人了...... 买了些鸭货,买了些啤酒,回到租房,和另外两位舍友喝酒。 “王雨柔是傻逼!” 莹莹咬牙切齿。 妒忌让她出离愤怒。 “我就不信,她跟那位老板,能得到什么!” “她不过是被玩耍的小碧池罢了!” “......” 三个姐妹,看上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然而...... 深夜十一点半。 王雨柔擦了擦身前挂的汗水,躺在一旁,无力的拿起手机翻看。 发现ilisi的消息:“雨柔,莹莹回来了,说在洛湾大酒店看到你了,恭喜哦,这个大老板好有实力的。” 王雨柔:“他确实很猛。” ilisi:“莹莹在背后一直骂你,她就是太嫉妒你,我反正看不下去了,都是同事,至于嘛,真的是脑子有病,我甚至想要换个宿舍了,哎。” 王雨柔:“我那个宿舍还有个位置,你可以来啊。” ilisi:“求之不得......” 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张杭躺靠在旁边,也摆弄着手机,注意到王雨柔在笑,他也忍俊不禁。 “和谁聊的这么开心?” “一个同事,她之前和莹莹走的近,就是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个,你是不知道,那个莹莹一直都针对我......” 吐槽起来,也是很犀利。 不过张杭没有给她提供什么情绪价值。 只是嗯嗯啊啊的回应了几句。 王雨柔顿感不满。 随后也嗯嗯啊啊的回应了起来...... 次日。 上午九点半。 张杭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林诗茵打来的电话。 接通,并按下了免提。 “鸽鸽,你才起床呀,都要中午啦。” 林诗茵那御姐音,听着很舒服。 “是啊,才睡醒。” 张杭伸了个懒腰,并推开了王雨柔。 王雨柔也醒了,起床后的声音比较嗲:“谁在说话呀?” 她忽然看到了那款手机。 大脑短路了两秒,然后脸色一变。 难不成是正主的电话? “鸽鸽,你身边的是谁啊?”林诗茵问道。 “昨天我去买车了。” “奥,明白了。” 林诗茵说道:“买的什么车呀。” “两台保时捷。” “鸽鸽你真好。” “房子也买了,今天置办些家具就可以了。” “哇,你真的太贴心了嘛,好爱你,那你也不要总在外面浪,陪我回家,不是要多留一点粮食给我?” “哈哈,行。” 张杭比较敷衍的回答。 林诗茵也知道,那不过是鸽鸽的逢场作戏罢了,不值一提。 而王雨柔顿时觉得惊奇。 没想到,正主竟然如此大度,管都不管。 当然,也可能是管不了啊。 “张总。” 王雨柔重新靠在张杭的身边。 “起床吧,今天得去把家具搞定。” 很快,劳斯莱斯车上。 王雨柔穿戴整齐,她可谓是容光焕发,直接给王军发了条消息请假...... “最好的家具城在哪?” 张杭随口问着。 给岳父岳母用的东西,自然要选好的,哪怕林诗茵不那么受宠,但她依旧是坚定的在张杭身边拥有位置。 张杭对那么多的岳父母,除了沈斌、乔亮外,其他基本同等对待。 “最豪华的应该是隆城家居,有一些大牌......” 王雨柔对奢华领域,还是有所了解。 车程很快,十分钟后,便抵达隆城家居,商场很气派,是五层楼。 一行人在一楼、二楼走了一圈。 “这样一个个买,要买到什么时候去?” 张杭给了一个建议:“王小姐,你去找这里的一个管理......” 王雨柔有点两眼一抹黑。 不过,对方要让自己办事,王雨柔还是乐得过去的。 问了三家店,才打听到商场的一个领导。 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称呼为张经理。 “要顶级的品牌旗舰款,奢华的家居品,你找我就问对了。” 张经理很快被带到了张杭面前。 将人迎入一个会客室。 “张总,实不相瞒,半年前阳城的许老板,他有一栋七层楼,也装修好了,订购了一大批豪华家居。” “是通过我们这边,在全球各大奢华品牌订购,许老板是一个煤老板,很有实力。” “但一个月前啊,他的矿出了点事,人破产了。” “那些家具陆续都到了,里面有许多好货,现货,我可以给张总介绍一下。” 面对这些话。 张杭并不关注,他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说:“说说看。” 张经理很快拿来了笔记本电脑。 操作了一分钟,打开了几个照片: “这是电视,品牌是丹麦bo,65英寸全高清led电视,搭配铝合金机身与电动旋转底座,内置杜比全景声音响系统,支持智能触控遥控与无线媒体中心,画质调校由奥斯卡级色彩工程师参与完成,是富豪圈层首选,价格是二十八万。” 当价格出来后。 王雨柔顿时一惊。 二十多万的电视?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台电视机的价格,都能在这边买一个小户型的房子了。 过了两分钟,张雨馨查询好价格后,来到张杭身前,俯身过去。 这个角度,让她的衬衣宽松,张杭明显眼神偏移。 张雨馨则左手遮挡嘴部侧面,她凑到张杭身边,低声说:“老板,我刚刚问过了,电视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两万多。” 张杭微微点头。 张雨馨直起了腰肢。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久经不散。 张杭看了眼张经理:“继续。” “subzero的冰箱,双压缩机独立冷藏冷冻系统,医用级空气净化技术,不锈钢面板与嵌入式设计,容量达1200升,搭载真空保鲜抽屉,食材保鲜时长提升3倍,被誉为冰箱界的劳斯莱斯,价格三十二万。” 几款冰箱,张杭选择了这一款。 “沙发是意大利fendicasa,全手工缝制,采用稀有小牛皮与镀铬金属框架,坐垫填充鹅绒和记忆棉,模块化设计可自由组合,搭配隐藏式充电接口与智能按摩功能,价格十八万。” “意大利poltronafrau的书柜,胡桃木主体搭配黄铜包边,层板承重达200kg,内置温湿度传感器防书籍老化,每块木料经5年自然风干处理,价格九万五千元。” bentleyhome大理石餐桌,整块卡拉拉白大理石打造,直径1.8米,镶嵌宾利经典菱形绗缝纹路金属饰条,底座为碳纤维材质,承重超1吨,搭配无线感应充电区域,价格十五万。 ralphlaurenhome帝王床,黑金陨石茶几。 好多品牌,甚至是王雨柔第一次听说。 没想到,价格都那般昂贵! 像捷克lasvit的水晶吊灯,价格就有十二万了。 据说是波西米亚水晶大师手工吹制,2800颗水晶组成枝形结构,支持app调节1600万色灯光模式,可同步音乐节奏变换光影效果。 “太美了!” 王雨柔看的心动极了。 照片是真漂亮。 还有波斯王座地毯,纯手工编织克什米尔羊绒,密度达100万结/平方米,图案复刻18世纪波斯宫廷图腾,附赠紫外线防褪色涂层养护服务,价格也很好,达到了七万五。 daikinvrvx系列中央空调,美诺洗衣机等等。 过了仅仅半个多小时,张杭随便订的一套家具的总价格,达到了125万。 张杭大手一挥,张雨馨负责安排转账。 然后张经理这边,开始让人送货上门。 “给王雨柔打五十万。” 张杭又道:“雨柔啊,我觉得你眼光不错,那别墅少一些摆件品,你在这里随便挑选,买完了让人送过去,孙衡,留一台车在这边等她,我们先走。” 很快。 王雨柔一个人留下来了。 她有点懵。 让自己选择一些小的摆件饰品。 根据那别墅的风格。 感觉有点难啊。 于是,王雨柔给ilisi打电话。 问对方有没有时间,要不请假来陪自己。 作为从莹莹身边撬过来的朋友。 王雨柔觉得挺不容易。 她在店内,需要这样的小伙伴。 然而,ilisi没能请下来假。 “王军根本不给假。” “对我也没好脸色。” “今天开会,还特意拿你出来说事儿,不过是夸赞。” “他说,谁要是像你这样,能拿到销冠,谁也可以随便请假.....” “今天晚上下班,我早点去找你呀?” ilisi发着消息。 王雨柔看了眼时间,觉得已经下午了,逛一下午,买东西,和ilisi见一面,倒也可以。 五十万很快到账了。 王雨柔不由暗暗感慨。 觉得张总真信任自己,也不怕自己卷钱跑路。 当然,人家是不在意这么点小钱吧。 “好有钱。” “太豪了。” “也很有力气。” 王雨柔坐在椅子上喝着奶茶,一时间,怔怔失神。 脑子里不由回想起了被他抱起来的画面。 真的是,只需意会不可言传。 兜里有五十万,如何消费? “实木的椅子,才两千块一把嘛?” “嗯,这个壁画不错,要了。” “摆件......” 一下午,费尽心思的消费,甚至还查询了一些,还找了张经理问了些意见。 总共消费了十七万。 时间也来到了下午五点十五分。 感觉好累! 王雨柔动都不想动了。 她很快回到了奶茶店,要了一杯珍珠奶茶。 一边喝着,一边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接通的是张秘书。 “王小姐请稍等几分钟,老板在忙,待会儿给你回电。” “好的。” 王雨柔回应后。 又拨打了ilisi的电话。 “下班了,我马上就来......” ilisi要打车过来。 大概十分钟后。 张杭给王雨柔回了电话。 “买完了?” 能听出来,对方正抽着烟,很随意的问着。 “嗯,买好啦,张总。” 王雨柔笑着说:“一共花了十七万,等会儿六点半送货,我跟着一起过去,还剩下三十三万.......” 张杭笑了笑:“对了,昨天不小心内了,你记得吃药。” “嗯,好的。” 王雨柔回答着。 心里却很不屑:我傻呀,我才不吃呢,这要是有点啥状况,我可就享福喽...... “那张总,晚上我.......” “去酒店等我。” “好的。” 王雨柔的笑容更胜三分:“那晚上见面了,我再给你转账好了。” “不用转账,剩下的钱是你的了。” 张杭轻飘飘的一句话。 仿佛是说:这几块钱是你的小费了。 然而这小费却达到了三十三万。 我的天! 瞬时间,王雨柔瞳孔缩小,激动到浑身颤抖。 直接给了自己三十多万。 在这边,能买一套中等户型的房子了啊! 这也太爽了吧! 钱都是我的了? 早知道,买摆件的钱就控制在十万以内了,那自己就能拿四十多万了...... 呜呜呜,原来刚刚花出去的,都是我的钱啊...... 心里的想法有点怪异。 但王雨柔整个人,都是极度激动的。 “亲爱的,晚上见。”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张杭此刻是皱着眉头的。 那一声亲爱的,让他不满意。 你区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有什么资格叫我亲爱的? 一般只有凌妃,喜欢叫他亲爱的。 张杭也适应了凌妃的称呼。 而这个称呼,被王雨柔说出来,他不喜欢,并决定今晚要大力罚之。 一时间,还有点想凌妃了。 于是,张杭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妃妃,想你了。” “亲爱的,我也想你呀,刚才我们在玩牌。” “玩牌?打麻将吗?” “对呀,我们四个小孕妇,打了一个小时麻将,我赢了八百块,钰姐输了三千六,姗姐赢了一千,周姐赢了一千八。” 凌妃的话语声带有一丝喜庆。 三家赢,一家输。 “哈哈哈。” 张杭爽朗一笑。 他觉得,这次的怀孕,倒让小钰有了新的尝试。 这要是以前,她是断然也不会打麻将的。 有的时候,圈子还是很重要,一些积极向上的朋友,确实可以带来正能量。 和凌妃聊了几句。 又拨打了李钰的电话,关心一下。 “咱爸妈都挺好吧?” “小钰,听说你输了三千多,我心尤怜。” “想了想,我刚才给你卡里转了三百万,以后咱玩麻将,就往多了输......” 一番话,让李钰啼笑皆非。 不过接到了张杭的电话,心情非常不错。 “我们待会儿要去吃火锅,食材都买回来啦。” 李钰和张杭分享了一些事。 这也是凌妃没说的,因为她们就在一起。 也侧面的说明了,凌妃的情商是足够好的,她懂得给伙伴留一些话题。 就在张杭打电话的时候。 另外一头。 王雨柔所在的商场内。 ilisi来了。 她名字叫吴娜娜,身高一米六五,样貌还算不错,最起码是走在街上,比较靓丽的那种。 颜值方面,比王雨柔弱一些,王雨柔称得上是标志的小美女。 奶茶店内。 王雨柔买了一杯奶茶给对方。 “雨柔,你是不知道,莹莹在背后一直吐槽你,我都看不下去了。” 吴娜娜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 大有一番姿态: 我看错人了,我真是错交了莹莹,我瞧不起她,她不是我的菜,我现在想和你交朋友。 这一聊,就是一个小时。 两人算是各有所需。 王雨柔接纳了吴娜娜,并成为‘好朋友’。 “你昨天......” 吴娜娜终于问了这个话题。 和那位老板怎样? 因为听莹莹说了,在酒店看到了他们。 “洛湾大酒店的皇家套房,装修的蛮不错。” 王雨柔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如此回答,也说明了一切。 “太快了吧,当天买车,晚上就去住店了。” 吴娜娜有些担心的样子:“这样会不会,不稳妥?” “你指的稳妥是?”王雨柔故作疑惑。 此刻不疑惑,待会儿怎么装逼? “就是还没得到什么,就和对方深入的交流了。”吴娜娜斟酌着说道。 也担心自己说的太直白,而让新朋友不满。 “嗨。” 王雨柔抬起手,喝了口奶茶,然后放下茶杯,嘴角有那么一丝笑容说: “昨天晚上,我跟他去了碧水湾,他直接在那边买了一套豪华装修的别墅,两台新车放在了车库里,那是他送别人的礼物,因为别墅缺一些家具,今天来这里买家具,几件家具的钱,就消费了一百多万。” “他又给我打款五十万。” “让我买一些摆件。” “我买完后,还剩三十三万。” “然后我和他说了,你猜他对我回答了什么?” 王雨柔的内心非常兴奋。 想一想,那三十多万是自己的,就无比满足。 “回答的是,不着急?”吴娜娜心头一跳,率先猜测。 “他回答说......” 王雨柔身体前倾,衬衣下的胸压在桌上,她稍低一些声音说: “剩下的归你了。” 嘶! 吴娜娜瞬时间倒吸寒气。 “这么豪?” “啊啊啊!” “三十多万,就直接给你了?” “我的天,雨柔,你这不是一下就变成小富婆了嘛。” “求包养啊,小富婆。” 吴娜娜要羡慕死了。 像这种事,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没想到,王雨柔竟有如此机缘。 “一两天就给了三十多万,那多跟他一段时间,几百万不就到手啦?” 吴娜娜低声说着。 这番话,倒是把王雨柔拉回了现实。 多跟一段时日? 那种概率......貌似太低了。 王雨柔倒是有些自知之明,感觉对方办完事,也就拉到了。 “不过,有一说一,他很帅,就算没钱,我也想和他谈几天恋爱呢。” 王雨柔娇笑着说: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得去送家具摆件了,外面还有车等我,好像顺路把,要不先送你。” “方便吗?” “方便。” 王雨柔觉得,既然给自己留一台车,还有司机,顺路带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王雨柔在接到了商场张经理的电话后。 便也出发。 来到商场门前的地面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凯雷德,静静的停靠着。 王雨柔走过去,和司机说: “您好,我可不可以带个朋友,顺路.....” “可以,王小姐请上车。” 司机下车,为两人打开车门。 如此服务,让吴娜娜暗爽不已。 上车后,她更是惊叹:“这车可真大,真宽敞。” “是呀,感觉躺在座椅上睡觉都蛮舒服。” 王雨柔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 车辆行驶。 吴娜娜低声说:“你现在有那么些存款,还打算继续干销售吗?” “干呀。” 王雨柔想了想说:“我本身有点存款,加上这些,再借点钱,就能全款买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了,以后就可以在阳城定居了。” 这番话,也是有讲究的。 说明自己有正事要做,钱肯定不能外借,不管吴娜娜有没有借钱的想法,先将这条路掐死。 更何况,买房子是认真的,王雨柔一直都有买房的想法,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真羡慕你,都要自己买房了。” 吴娜娜说:“不过,以后终究要嫁人的,还买房子干嘛?不得男方买房子吗?” “那不一样,我自己有,会踏实。” 王雨柔回答说:“我就喜欢家的感觉。” “好吧,我觉得也挺好的。” 吴娜娜又给出了支持的意见。 随后到了目的地。 吴娜娜回往宿舍。 可以看到,客厅那边,莹莹和另外一个舍友整吃着火锅。 其实大家都感觉到吴娜娜的一些异常。 莹莹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连问都不问一句。 另外一个舍友说:“要不要一起吃点。” “我不吃了。” 吴娜娜回房间,去收拾东西,很快一个行李箱收拾好。 “你要干嘛去?” 微胖的舍友问道。 “我去王雨柔那边。” 吴娜娜回答说:“在这整天有人阴阳怪气,住的烦心。” 砰! 莹莹拍了下桌子,连火锅汤都洒出来些许,她愠怒道:“你他妈说谁呢?” “我说的就是你。” 吴娜娜也愤然说:“你整天在背后嚼舌根,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还有,我半个月前跟的王哥那一单,怎么最后签在你手上了?你别以为你做的那点事,我不知道......” “去你妈的......”莹莹破防大骂。 吴娜娜也喷了几句。 互喷的环节,进行的非常激烈。 只不过,两人气势谁都不输谁。 然而,吴娜娜最后冷笑道: “你整天针对人家王雨柔,她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不就是觉得她比你漂亮么,真是笑死我了,还说人家傍大款啥也得不到,我看未必吧,人家的大老板,轻飘飘就给人家几十万现金啊,现在王雨柔都打算买房子了,你呢?还跟着那个李老板混呢吧......” “什么!” 莹莹脸色大变。 那位大老板,随便给了几十万? 是不是七八十万? 这...... 一时间,莹莹差点连肠子都悔青了。 悔不当初啊! 自己要是没抢李老板那一单。 这个大客户,就是自己接待的啊! 那几十万,也就是自己的了! 到最后呢,那个傻逼李老板,车也不买,自己还白白浪费口舌。 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刻。 莹莹感觉,那大几十万,是自己赔的钱。 一时间,莹莹呆立当场,也沉默了,直到吴娜娜离开,她也有些发呆。 “莹莹姐,没事儿,别听她们乱说,谁家大老板也不是傻子,能随便给人几十万?” 微胖的舍友说: “就算王雨柔镶钻了,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哎......” 说多了都是泪。 莹莹一下子就emo了,觉得人生真的是如戏一般...... 与此同时。 碧水湾别墅区。 张杭坐在一楼大厅新到的沙发上。 电视、冰箱等物件,已经安装的差不多了。 王雨柔买的一些摆件,也到了,她正跟着安装师傅,指挥着摆放的位置。 还会和张杭笑着说:看看摆在这里合不合适。 张杭觉得,这点小事,让王雨柔去做还不错。 大概晚上七点多。 整个别墅的风格,焕然一新。 好还的家居,提升了房子的档次。 张雨馨坐在一旁,正用电脑打字,和爱优传媒的齐美丽沟通。 王雨柔终于找到了机会,坐在张杭身边,低声说: “谢谢张总给的那么多钱,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不用以身相许。” 张杭大咧咧的说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番话,顿时吸引了张雨馨的注意。 她没有抬头,却观察了他们的谈论。 她更是暗道一声果然! 以老板的性子来说,像王雨柔这样的,根本不被放在眼里。 笑话,连那些明星,他都是浅尝辄止。 “嗯,我明白张总的意思,就是,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王雨柔脸色微红,有点忸怩,却还是坚持说: “就是,嗯,我本身有点存款,想着将来贷款买房,可是张总给了我全款的希望,现在可能少个十万八万,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能得到张总的一点点的支持?” 此时不要,更待何时? 毫无疑问,这王雨柔是有点聪明的。 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 也懂得把握时机。 她不会太看重面子这些,可以放下心中的矜持。 哪怕张雨馨在场,她也是说了出来。 因为这机会,实在是太少。 张杭一开始没有回答,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的点燃香烟,抽一口烟,打量几眼王雨柔说: “关键是,你有啥绝活吗?” 王雨柔心头一动。 她知道机会开始来了。 “我的绝活是,听话~” 王雨柔娇笑着说:“张总说东我往东,张总说西我往西,张总说什么,我做什么。” “呦,还有点奴,不错。” “这样,你去买一些装备......” 将东西告知后,张杭又说:“那个李老板之前是你客户对吧,今晚,你给他打个电话,我要录一个电话系列。” 起初,王雨柔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 总之对方给了条件,完成的好,自然是福利多多。 傍晚十点半。 李老板正和朋友吃烧烤,喝啤酒。 他还在吹着牛逼: “我最近不是要买卡宴嘛,选车的时候,那小销售,真是贱,哈哈哈......” “不过有个销售真挺好看,可惜啊,人家被一个大老板挑走了。” 餐桌上有另外五个哥们。 正说话间。 王雨柔打来了电话。 “嗯?” 李老板愣了愣:“这就是那个销售,哈哈,我去接个电话。” 走到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嗯,李哥,我,听说你没在莹莹那嗯,订车。” “李哥你还考虑卡宴嘛?” 一时间,李老板觉得有点古怪。 “我考虑啊。” 他很自然的回答了。 “那,那配置......” 电话打了十五分钟。 李老板终于听到了他最关心的配置问题。 心中暗道:原来我也是游戏的一环? 车辆选配,选择我就对了,我会配合啊。 “不错,那个配置的话......” 李老板笑眯眯的点燃香烟,觉得心中火热。 可是电话忽然被挂断了。 “擦,妈的。” 李老板骂骂咧咧。 正准备走回去,觉得自己走路不方便。 便继续等了下,过了两分钟。 忽然,王雨柔发来了视频邀请。 当视频接通后。 李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 “李老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订车?” “只要你方便,那我肯定方便啊。” 视频持续了两分半。 随后被挂断了。 李老板觉得,这选配的环节,谈的不怎么样,让自己心里真是燃烧了愤怒的火焰。 “操了,这饭我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李老板直接转过身,离开饭店,看到门口不远处有代驾。 便大声喊:“代驾,快点,代驾,过来!” 上车后。 李老板迫不及待道: “给我找一个最近的洗浴中心,快点的,我这心里上火啊,得去洗洗澡,灭火。” ...... 另外一头,洛湾大酒店。 皇家套房内,张杭和王雨柔也在聊天。 “我让秘书给你转了二十万。” “今天你自己在这住吧,明天直接退房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王雨柔的目光中,张总拿着摄像机,潇洒离开。 她则拿出手机,给吴娜娜打了电话: “皇家套房,你来吗?张总刚走,明天还有豪华早餐......” 吴娜娜顿时兴奋: “好姐妹,够意思,等我,十分钟就到!” 正文 第675章 重要的谈话 皇家套房内。 吴娜娜抵达后,还可以看到旁边装满的垃圾桶,有些潮湿的被褥,以及包裹着浴服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王雨柔。 “这就是皇家套房吗?看着真宽敞。” 吴娜娜四处观望几眼,随后说:“待会儿咱们好好拍几张照片?” “可以呀。” 王雨柔放下手机,笑着说:“先坐吧,反正咱们能待一天呢,不着急。” 吴娜娜坐下后,左右看看,然后嗅了嗅鼻子说: “好激烈的味道。” “当然了。” 王雨柔娇笑着说道: “我特别喜欢张总,真的,娜娜,你知道么,我和他交流,真的弥补了我没上过重本的遗憾。” 吴娜娜顿时疑惑:“你不是大专毕业嘛。” “对呀。” 王雨柔点了点头,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说:“张总人长得帅,还特别大方,我这次真的是一步到胃了。” “又给钱了?” “嗯,你猜猜又给我多少钱。” “五千,哦不,三万。” 吴娜娜是知道一些行情的,她曾经在酒吧做过事,卖酒并不容易,出去喝一次要一千块左右,运气好可能到两千。 你五千块钱那都是相当顶级的了。 那种卖酒员,不知道是多少个男人的梦中女神呢。 王雨柔这样的,可能也就那个层次。 下意识的说了那些钱数。 但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王雨柔碰到的可是非常有钱的大款啊。 一出手,肯定是过万的了。 “三万?” 王雨柔哼笑一声:“乘以六,再加上两万。” “二十万?” 吴娜娜瞪大了眼睛。 满是震惊之色: “我的妈呀,张总出手那么豪?” “是呀。” 王雨柔笑嘻嘻的说:“两天哦,他给了我五十三万,哈哈哈,太高兴了,我能买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了,全款!姐不差钱~” 阳城的房价,位置好一些的,大概四千五左右。 王雨柔兜里的钱,感觉能买一套一百多平的大两居室。 简直不要太爽啊! 她此刻知道,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给李老板打个电话,甚至视个频,有什么大不了的? 像李老板那样的臭屌丝,也就游戏环节中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存在罢了。 现如今,王雨柔是大眼也瞧不上那李老板。 “那张总还来吗?” 吴娜娜很想说一句:能不能带我一个。 然而,王雨柔摇头说:“不来了,他明天开始要办事,办完事就直接走了。” “那你加张总威信没?” “没加,他说预期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想一想,也是这样。” 王雨柔说道:“你看,我俩认识的过程是这样的,在人家眼里,换个别的高富帅来泡我,也是简简单单,人家根本不会太看重我,我还奢求个屁,只要和张总在一块的时间乖乖听话就好,别的我不考虑。” 吴娜娜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羡死我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一次这样的机缘。” “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吧,不是说,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几次机遇嘛,把握住,就ok。” 王雨柔笑着说:“过两天你陪我一起看房呀,我买完房子,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住,我不收你钱。” “哈哈,行,够意思,那水电网费什么的,都归我。” 吴娜娜觉得,跟王雨柔混在一块,不比跟那个莹莹强多了? 这是真正能得到一些自己的利益啊。 说话间,吴娜娜迫不及待的开始收拾房间。 收拾的差不多了,穿戴整齐,还补了个妆,然后和王雨柔一起拍照。 再单独拍照。 “我要先发个朋友圈,就说洛湾大酒店的皇家套房,感觉还不错,嘻嘻嘻。” 装逼什么的,那是最爱了。 吴娜娜认为,等明天吃完豪华的早餐后,再发一条朋友圈。 这简直就是高档次的生活嘛,开心...... 同一时间。 北美的午后。 开心游戏分公司的总部,杨超坐在总裁办公室。 光是一个联盟英雄的运营事项,和各个国家诸多公司的合作,就让杨超有点焦头烂额。 他觉得,当总裁是真的太难了。 自己的能力,已捉襟见肘。 但杨超不想丢弃这个位置,所以最近两年的时间,他疯狂学习,自学,去补习,去考证书,别说还真看着有点人才样,证书拿到了好几个,在业内颇有一些名气。 只不过和沈浩相比,还是差了几个档次。 好在,杨超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良将、李斌。 李斌是八零后海外华人,出生在北美,毕业于伦敦大学学院经济系,并持有哈佛商学院mba学位。 目前担任开心游戏分公司的coo。 也就是,和丁凯一样的职位。 但丁凯那两把刷子,和李斌相比,云泥之别。 杨超是去年认识的李斌,并将其挖掘过来,半年时间,担任高层,他出手后,联盟这款游戏,开发了两大赛区的合作,对于比赛事项,更是谈成了六项合作。 转播权等等,李斌也跑了许多地方,拿到了诸多的合作。 对于部落冲突这款游戏的扩张,李斌也是功不可没。 即便是张杭,也知道李斌这一号人物。 当然,他并不是很在意。 沈浩的御下之道很不错,他手底下的精英也是真的多,李斌能在其中出类拔萃,能力可见一斑。 早晨,杨超听说要收购重生娱乐工作室,便直接飞到了恩诺西,去那边见了总裁。 也掌握了一些基本资料。 可对方听说他开出的两千万美元的价码。 直接送客。 还留下一句话:我认为你是在侮辱我们。 无奈之下,杨超找到了李斌。 此时,办公室内,他和李斌详细的说明了这件事。 李斌回答说: “好,我会和对方沟通。”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李斌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重生娱乐创始人之一韦斯特的电话。 他很快给了杨超一些消息。 “我约好了晚上和他们见一面。” “他们也透漏了一些消息。” “重生娱乐是ea投资的公司,他们的启动资金是三千万美元,想要收购他们,难度可能比较高。” 李斌的神色有些奇异:“老板给的一亿美元底价,还是有道理的。” 杨超闻言,脸色有点尴尬。 自己说出的两千万,在人家眼里,还真是个笑话啊。 “那这件事你办吧,这是董事长亲自下令的事,要是办好了,你的职位未必不能动一动。” 杨超轻叹口气。 他觉得,自己能坐镇北美这边,是因为他是欢乐游戏工作室的元老,当初海外刚成立,是他过来的,属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那种。 董事长念旧情,就一直栽培他。 但是.......能力还是不够啊。 杨超觉得,像李斌这样的人才,天生属于大舞台。 他谈几个亿的生意,稳稳的拿捏,市场的开发,全球战略等各个方面,都很优秀。 而自己呢,只想稳定局面。 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不想出错。 少的是那份拼搏和冒险精神。 也正因如此,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达到了巅峰,更进一步,可能性很低。 聊了片刻,李斌离开公司,开启出差之旅。 李斌带着助理、秘书等三人,来到恩诺西重生娱乐的工作室。 站在公司的玻璃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走入其中,和接待说好了邀约,很快有人带他前往总裁办公室。 路过的期间,李斌左右打量,透过玻璃,能看到一些工作室忙碌的景象。 有程序员们聚精会神地盯着显示器,美术设计师在白板上激烈讨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咖啡和披萨的味道。 “李先生,总裁办公室到了。” 金发女子微微一笑,并主动敲了敲门。 总裁办公室,在走廊的最里面。 这条走廊,也很有风格特征,墙上贴满了游戏原画,有科幻风格的机甲,也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 李斌注意到其中一幅未完成的画作,画中是一个穿着汉服的少女,手持油纸伞站在雨中,画面细腻得连雨丝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过了十几秒,办公室的门打开,进入其中。 从办公椅起来的是一位褐色头发的男子,他其貌不扬,有点肥宅风。 重生娱乐的总裁韦斯特,他看起来比李斌要年长一些,穿着一件印着公司logo的黑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 “李先生,久仰大名,欢迎你。” 韦斯特直接说了。 他很欣赏韦斯特,得知联盟这款游戏的一些扩张的计划,迅速席卷全球竞技游戏市场,这很厉害。 “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过换一家公司的想法?我认为开心游戏的那位杨先生,不是一位精明的人。” 韦斯特的笑容很真诚。 这话让李斌倒是沉默了几秒。 感情,他们答应邀约,不是为了谈收购,而是为了谈挖墙脚啊。 “很感谢你的看重,但我暂时还没有跳槽的想法,说实在的,我的朋友,你真的不打算,换一家公司吗?开心游戏的资源,目前比不过那些大厂,但它是新生者,正在快速成长,如果能加入,未来可期。” 李斌很真诚的说:“重生娱乐,目前还没有任何成绩,仅有的一款游戏,还在开发中,但我们需要完善这边的游戏板块,所以需要收购一个有潜力的工作室,我们认为,重生娱乐非常符合,也希望能促成这项合作。” 韦斯特说道:“我的朋友,虽然我们的游戏还没发布,但我们就像是更早期的开心游戏一样,我们正要蓬勃的发展,这款泰坦游戏,倾注了我们团队的很多心血,你也知道,我们的团队,是一个成熟的很优秀的队伍。” “我知道,所以ea愿意投资三千万,来支持你们发展。” 李斌微抬手掌说:“要谈收购,肯定绕不开他们,我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忙。” “我帮忙能获得什么呢?”韦斯特笑道。 “口头的承诺,算不得什么,我会给你们争取更多的资源,不少于ea对你们的支持。”李斌笑着回答。 “开心游戏愿意给什么价格?”韦斯特的笑容逐渐收敛,眉宇间有了一些认真。 如果价格合适,他确实会认真考虑。 面对如此问题。 李斌心思流转。 最终他给出了一个报价:“你觉得,八千万美元怎么样?” 办公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韦斯特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亲爱的李先生。” 过了许久,韦斯特开口说:“八千万确实是一个很诱人的数字,但是,收购公司这件事不是你我能直接谈妥的,我需要和股东们交流,而且,这个游戏工作室,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们从无到有,我们有坚定的信念,我们对泰坦这款游戏有着绝对的信心,我们也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而做游戏的。” 此言让李斌心中一沉。 这种反应,他见过很多次。 毫无疑问,这会让谈判变得异常艰难。 不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客服这些难题。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李斌轻声说道:“但开心游戏游戏,对于你,对于你的团队,确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因为我们的发行渠道、技术支持、资金实力等各方面,都会帮助你的团队更上一层楼。” 韦斯特微微一笑:“亲爱的李,我们之所以叫重生,是因为我们都来自于大厂,厌倦了那些条条框框,我们想要做真正有趣有灵魂的游戏......” 不等对方说完,李斌便打断道:“我知道,我明白这些,你也可以知道,哪怕你加入了开心游戏,你的团队也是由你们来主导,就像是我们收购了拳头一样。” “奥,收购拳头是你们非常明智的决定。”韦斯特赞扬的点了点头。 开心游戏收购拳头这件事,在业内,也是被吹的很神奇。 因为现在这款游戏,在全球范围内,实在是太火了! “韦斯特,我觉得今天我们谈的够多了,你可以根据我们的报价,和股东们商议一下。” 生意当然不会一次性拿下,今天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价格李斌觉得给的还可以,至于能否打动股东们,还得看他们开会。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还留了两千万的余地,还有谈判的资本。 “韦斯特,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公司吗?” 李斌如此说道。 “当然,我的朋友。” 韦斯特点头。 他亲自带着李斌,来到了公司的一些岗位参观。 李斌注意到一个程序员正在调试一段代码。 屏幕上的角色动作流畅自然,光影效果细腻得令人惊叹。 他驻足观看,那个程序员却突然暂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李斌笑了笑:“这个动作系统很出色。” 韦斯特有些得意的笑道:“当然,这是我们游戏的核心系统,要做就做到最好。” 李斌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认为,董事长的眼光,真是有独到之处。 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决定如此生意,其魄力可见一斑。 参观一圈后,李斌干脆的离开了。 上了车,他靠在椅子上,轻轻一叹。 美女秘书,金发的爱丽斯问:“情况不太乐观吗?” 李斌点头:“比想象中要难搞,重生娱乐背后也有资本力量,他们对新游戏很有信心,这是根本问题所在,导致了这场收购的困难。” “最关键的,就是下一次的商谈。” “我觉得,韦斯特会很快给我们回音。” “那一场谈判,才是重中之重。” 李斌回到公司后,和杨超也说了这些事。 杨超有点忧心忡忡,他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没想到,董事长给的报价,也未必能拿下对方。 一天后,韦斯特给李斌回信。 说重生娱乐的股东们,愿意根据收购和开心游戏进行商谈。 李斌很快约好了时间。 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杨超,李斌等十几人的团队,来到了重生娱乐工作室。 在会议室内,他们见到了韦斯特等八个股东和公司重要成员。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 双方就收购细节展开了拉锯战。 李斌抛出了各种优厚条件:保留创始团队、独立运营、利润分成......但对方始终没有松口。 “一亿美元!” 李斌最终将报价提高! 重生娱乐的大股东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更希望的是,通过入股的方式,来进行这场交易,而不是开心游戏完全控股......” 他们的目的,是卖出一个好的价格,再保留部分股份,以开心游戏为主导,让泰坦这款游戏赚钱,再拿分红...... “这完全不可以。” 李斌直接拒绝了。 底线不能破。 对方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并不可行。 “要么就给我们一个满意的报价,要么就按照我们的方案来合作......” 又商谈了半个小时。 “亲爱的杨先生,李先生,感谢你们的到来,但我觉得你们的诚意还是不够,所以......” 商谈还是失败了。 走出重生娱乐的大门,李斌长出一口气,有点心累。 夕阳的余晖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事是办不成了。” 杨超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路上,李斌沉默。 直到上车后,他才说:“我要和董事长通话。” 杨超点头:“好吧,你现在可以联系他。” “不,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些准备。” 李斌的眼神有点紧张。 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和董事长直接沟通。 他要有十足的准备。 杨超那边,先和沈浩通了消息。 杨超属于沈浩的下属,沈浩作为开心游戏掌门人,这一层断不可逾越,哪怕要谈,也要通过沈浩去传达。 然后,大概晚上十一点多。 一个很宽敞且豪华的房间内。 李斌打开了电脑。 远程视频建立起来。 当画面出现的瞬间。 他看到的是一个亮堂堂的房间。 镜头前,是个年轻、帅气的面庞。 ‘他就是张杭张董事长?’ 如此年轻人物,能创立开心游戏这么大的企业? 真是神奇! “李总,你好。” 张杭率先开口:“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轻,长得也很帅,有气质。” 面对夸赞,李斌心中隐隐激动,却克制表情,维持冷静的色调: “谢谢董事长的赞扬,有董事长这一席话,我受宠若惊。” 张杭随口问道:“你是海外华人,在美出生吧,家乡话挺好。” “是的,我有回去三次,有学习过老家的语言,我母亲的家在东北那嘎哒。”李斌笑着说道:“我很怀念那的糖葫芦,还有冷冻白菜,配合肉酱,味道特别棒。” “哈哈哈,是嘛?那你不喜欢铁锅炖吗?铁锅炖大额,炖小鸡,炖鱼,万能的铁锅。”张杭爽朗的笑着。 “我平时很少吃肉,但是回国的时间,胖了整整八斤,我想那就是铁锅炖的魅力所在。” 李斌知道,董事长想要和自己闲聊一下。 便聊了十几分钟。 短短的时间内,李斌内心叹服。 董事长不愧是董事长,真的有一种,洒脱不羁、自由自在的气质。 就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住他一般。 就是那种,哪怕遇到了困难,他也会将其解决,那是一种很有魅力的领导能力。 但闲聊终有结束的时候。 当张杭点燃香烟后。 李斌知道,谈正事的时候到了。 “张董,我做了一份报表,写的是对重生娱乐的估值推测。” 李斌注意着视频内老板的神色。 对方抽着烟,很平静。 他便很干脆的将内容说出: “我认为,收购其工作室,需要考虑几个因素。” “第一,重生娱乐成立于2010年,如今团队尚处于初创期,仅开发了泰坦陨落的雏形,尚未发布任何成熟作品。” “虽然他们的核心团队,来自于使命召唤的原班人马,但缺乏独立成功案例支撑高估值。” “我认为,张董给出的底价非常合理。” “我这有一份,市场同类型交易的对比。” “今年,迪士尼迪士尼收购lucasfilm,总价40.5亿美元,但包含《星球大战》ip及多个子公司,远超独立工作室估值。” “去年,ea收购popcap,耗资1.5亿美元,popcap公司就是植物战僵尸的版权争议方,也是失败一方,但他们后续研发出海鱼冲沙滩,还是存在了一定的商业价值。” “今年,索尼收购云游戏公司gaikai,花费3.8亿美元,但属于技术型公司,与游戏工作室性质不同。” “影响估值的核心因素,一是ip储备,重生娱乐这点并未存在,二是市场竞争,三是行业趋势,现在的手游和社交游戏兴起,主机和pc工作室相对保守。” “所以,重生娱乐潜在的估值区间,保守估计,以团队的经验和项目为基础。” “我个人认为,哪怕乐观估计,他们的价值会在1.5到2亿美元之间。” “这一笔投资的风险系数较高。” “因此,我个人认为,这一场收购要重新考虑。” 李斌的一系列分析,和话语,以及他很坚定的态度。 让张杭暗暗称奇: 这就是尖端人才吗? 说的条条是道,直指本质。 哎呦,这样的人才,还真是让人舒心啊。 张杭心头失笑,但他依旧面色平静。 回想一下,大概是17年左右,ea对重生娱乐完全收购花了接近五亿美元,约三十一亿,当时重生娱乐已经推出泰坦陨落系列和apex英雄的早期版本,并着手开发星球大战绝地系列,市场潜力显著。 对于这样一个公司。 收购过来,好处很多。 尤其是,对方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顶级团队。 到时候,把吃鸡游戏设计出来,完全有那个实力啊。 张杭很清楚那款游戏,对市场有多强烈的冲击力,甚至一度将联盟的热度给压下来。 许多联盟的主播,都跑去玩吃鸡了。 连主播天王卢姥爷,也因为开挂教唆粉丝骂人风波而逆袭人生。 这样的游戏,自然要通通拿来。 不过,这显然是几年后的事儿。 收购这家公司,好处良多,张杭很快便决定: “那就提高一下底价,李总,我给你一个无底价的特权,收购重生娱乐,多少钱你去谈,我要看到这件事办成。” 无底价......就是花多少钱都行? 短短瞬间,李斌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这如果,他拿了一个高价格,和对方沟通好,吃回扣,这能赚多少? 进入自己兜里的,一千万美元,亦或者更多? 但他很快平息了这个想法。 董事长有这般信任,岂能搞砸了? 更何况,事情暴露,自己也没法混了。 要是完成好这件事,被董事长看重,赚钱不是问题。 最起码,自己也有追求,也有梦想,有自己的节操。 “张董您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 李斌郑重说道。 内心其实也有些感动。 是被信任的感动。 “我很期待。” 张杭微微一笑。 并未多说什么,结束了这一场通话。 李斌当即工作。 “我要重新定制一个方案,进行最终的谈判。” 李斌主动和对方约了时间。 “爱丽斯。” 李斌吩咐秘书:“我要ea最近的一些游戏数据......” 夜深了。 李斌结束了手头的事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远处的写字楼里,还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他知道,这场谈判的决战要来了。 又是一个周五。 上午九点钟。 杨超、李斌等人,再度光临重生娱乐工作室。 面对重生娱乐的大股东,李斌说了一些事: “最近贵公司的许多项目,都是亏损的,比如......” 李斌掌控着谈判的节奏。 “我的最终报价是,一亿六千五百万美元,收购重生娱乐工作室,并保留其独立性......” 经过几个小时的商谈。 其中间断了三次。 他们的大股东,也要去请示上级。 大概下午四点半。 双方在会议室内,相互握手。 韦斯特笑着说:“李总,希望这次的合作,能让我们的梦想走的更远。” 李斌笑着说:“一定会的。” 这个握手,被旁边的人照了下来。 画面留在了镜头之中。 这代表,重生娱乐工作室,归属为开心游戏旗下。 合作达成,杨超算是松了口气。 一场谈判,他坐的屁股都疼了。 可算是完事儿了。 趁着大家庆祝的时间,杨超给沈斌打了个电话。 “沈总,收购完成了,不负重任,这次的任务,李斌的功劳很大......” “花了多少?”沈浩问了这个事。 杨超呆愣一下,多少钱,沈总不是知道吗? 不等他说什么。 沈浩又道:”花了一亿六千五百万,收购这个工作室,这不是什么炫耀的资本,如果是老板之前提的一亿美元的底线,那才是功劳,现在我只看到了风险,杨总还需继续努力啊,让这款游戏成功开发出来,最起码,咱得赚回本对吧。” 杨超顿时汗流浃背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 他顿时觉得,董事长看好这个项目。 可是沈总,看到的确实风险。 哎...... 杨超想了想,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董事长,现在合同已经签了,您可以放心了。”杨超笑着说道。 “嗯,不错,价格可以,你和李总的努力,我看在眼里......” 在董事长这里,他得到了赞扬。 心情顿时又美丽了起来...... 这一场收购的商谈,耗时十七天。 张杭这边的时间,自然是比较忙。 时间回到他从王雨柔身上离开的时候。 因为是深夜。 三洞全开,加上电话、视频等buff。 张杭也是神清气爽了。 至于给王雨柔消费五十多万。 那只是小意思。 几十万图一乐呵,对张杭而言,不值一提。 夜晚。 张杭换了一家酒店。 主要是想清静清静。 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觉,养精蓄锐,毕竟明天要见林诗茵的父母了。 深夜熟睡后。 次日上午七点半。 张杭悠悠转醒。 先给张雨馨打了个电话。 两人一同去吃早餐。 在吃早餐的时候。 张雨馨开始工作,她拿着手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说: “老板,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些高中语文知识,你现在要看嘛?” “吃饭怎么看?”张杭瞪了她一眼:“给我念。” “好。” 张雨馨微咬嘴唇,看来今天的早餐,自己是没法吃了。 “朱自清的散文......” 听着张雨馨絮絮叨叨,一时间,张杭又有点困了。 想起昨晚的入睡困难。 张杭忽然说:“以后没什么事,我睡觉前,你来给我念散文。” “啊?” 张雨馨呆愣。 “啊什么啊?” “好的。” 张雨馨又回应一句。 就这样,张杭吃早餐,张雨馨念叨着。 然后张杭回房间洗漱之类的,张雨馨还是跟在后面念...... 大概九点四十分。 张雨馨已经口干舌燥了。 张杭也拨打了林诗茵的电话。 “我现在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 桔园花园小区。 林诗茵的家里。 父亲林军和母亲陈云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房子是大两居的,一百多平方米,很宽敞,装修的比较古典。 桌椅实木居多。 前两天,林诗茵和亲戚们也见了面,说了带男朋友回来的事情。 不过今天白天,家里只有父母。 晚宴的时候,家人们才会齐聚,一起见一见。 林军脸庞方正,看着人很老实,皮肤稍黑,五官不赖,尤其是眼眶比较深,渲染出眼神会很深邃。 陈云芳长得也蛮漂亮,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两人穿着比较正式。 林军穿着西裤,衬衣。 陈云芳则穿着平时参加会议的那种休闲西装。 毕竟都听说,对方是大老板了,很有实力,最基本的尊重,自然会给。 “爸,等会儿他到了,你别总问一些咬文嚼字的东西。”林诗茵不知是第几次说了:“那些无病呻吟的玩意儿,我听着都头疼,不要问奥,给我面子好不。” “问一问又怎么了?”林军质疑道:“难不成让我猜对了,对方就是个五大三粗的煤老板?没一点文化?” “什么没文化,我早说了,人家是江州大学的嘛,高材生啊。”林诗茵翻了白眼。 “有钱人花钱买学位,这事太常见了。” 林军有些固执的说:“我不管他有钱没钱,要娶我姑娘,得有文化,一个文盲就算有钱,那也只是盲流子。” “你!” 林诗茵有些生气。 “好啦,你爸知道分寸。” 陈云芳此时开口,劝道:“你瞧瞧你,哎,人家还没进门呢,倒给你急成这样,你就那么想要嫁过去啊?” “是啊,我做梦都想早点嫁过去。” 林诗茵如实回答。 林军哼哧一声:“女大不中留。”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林诗茵一哆嗦。 鸽鸽到了? 他怎么没打电话呀,自己好下楼去接他。 她快速跑过去开门。 只见张杭和曹文正站在门口。 这让林军和陈云芳,也站起身来到了门口。 “爸妈,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杭。”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张杭,是诗茵的男朋友,初次登门拜访,也不知道送些什么。” 直接进行了礼物的环节。 张杭还是有特意准备‘上门’礼。 “林叔叔,这是nrx系列的钓具,采用顶级碳纤维材料,工艺不错,许多专业钓手都用这款,我听说林叔叔闲暇时喜欢钓钓鱼,特意提前订购了一把。” 张杭这个礼物。 让林军顿时眼睛明亮:“哎呦呦,这......” 他太喜欢了。 这个品牌,也听说过,高端系列的,买下来不得十万八万啊? “这太贵重了。” 林军看了眼陈云芳,还是有点打怵。 毕竟老婆不支持钓鱼啊。 但,准女婿送的,总没什么问题吧。 “陈阿姨,这是一整套化妆品,品类齐全,您先用着,以后缺什么,我让人从海外直邮过来。” 张杭示意一下,曹文将一箱子化妆品,放在了一旁。 “哎呀,这孩子,你看看你,人到了就行,还带这么多礼物干嘛。” 陈云芳非常热情。 她觉得眼前这小伙子,有钱还这么帅,难怪女儿迫不及待的要嫁呢。 要是换自己年轻时,遇到这样的,还哪有林军的份了。 进屋后,大家寒暄。 曹文则下楼去了。 前几分钟,聊的都好好的。 比如陈云芳问张杭家里有几个。 独生子,父母很健康...... 聊了十几分钟。 林军泡好一壶茶水后,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笑着说道: “小张啊,我听说你也是高材生,你最喜欢的诗词是什么?” 林军还是要试一试,对方是不是真的有文化。 虽说对方谈吐不凡,但做生意久的人,谈吐都不错。 他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有文化有素养的人。 虽说,认可了对方的身份。 但出于内心的‘向往’和‘喜欢’,还是问出了这个话题。 林诗茵当场脸色微变。 她看了几眼老爸,眼神威胁:别搞事情。 林军故意不看向女儿。 只是聊聊天,又怕什么。 如果对方文化不怎么好,以后自己少和对方聊,省的被传染了蠢性。 张杭则心头一笑。 咱可是有准备来的啊。 他笑着说:“滕王阁序,是我最喜欢的骈文,真是气势磅礴,尤其是那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画面感太强了。” 林军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王勃确实是天才,可惜英年早逝,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滕王阁序里用了很多典故?比如‘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些都是对历史人物的感慨。” 逐步深入的考验。 林军想要看看,这小张如何回应。 他没想到,张杭几乎是不假思索,直接说: “确实,王勃用这些典故,既表达了自己的怀才不遇,又让文章显得厚重,林叔叔想来对这篇文了解很深,您觉得滕王阁序里最难理解的是哪一句?” 反问一句,开始掌握聊天的主动权。 这是张杭惯用的手段之一。 林军自然是实力不错,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也效仿张杭,不假思索,很快回道: “我觉得是‘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这句话看似简单,但其中的精神内涵很深,它既是对自己的激励,也是对读者的劝勉。” 张杭认可的点头,而后说:“这话确实很有力量,不过我觉得最动人的还是结尾那句‘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既是对历史的感慨,也是对人生的思考。” 林军微微一笑道:”你说得对,这篇文章,既有文采,又有思想,不过我同样很喜欢的,还有一篇赤壁赋。”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苏轼写出了人生的渺小,也表达了对宇宙的敬畏。” 张杭笑了笑:“结尾那句‘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既是对人生的豁达,又是对友情的珍惜。” 这一次,张杭选择主动出击。 他说道:“除了古文,近代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也是我喜欢的散文之一,就像那句‘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既写出了月光的柔美,又让文章显得很有画面感,让我印象特别深刻。” ”而朱自清的背影,也是让我最感动的散文之一,那一句‘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写出了父亲的艰辛,又表达了对父爱的感动。” 从“背影”到“雷雨”,再到“红楼”和“三国”。 张杭从李钰父亲李盈那边,听到的许多长篇大论。 此刻说了出来...... “我认为红楼......” 一番番话,让林军一愣一愣的。 那是来自于李教授的知识的冲击。 许多观点,甚至差点让林军拿出小本,亲自记录一下。 感觉......不知不觉,自己像是在听课一般。 而坐在自己侧面的,却是自己的准女婿啊。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 张杭忽然说了句:“林叔,您觉得曹操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林军恍然回神。 不对啊! tmd这节奏不对啊。 不是我要考你么? 怎么到头来,是你在考我? 正文 第676章 这也太豪了吧 和林军聊的也算是愉快。 对于高中的一些语文知识,张杭本就知道不少,加上来之前,让张雨馨念了许多,提高了记忆。 不少文章,说全篇背下来那不能,一些片段,是很有印象的,也可以信手捏来。 见到他们聊的这么好。 林诗茵和陈云芳,都不忍打扰。 两人在一旁,有时候听张杭他们聊天,有时候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张杭和林军聊天的话题变了。 “你是大公司的领导。”林军说着:“平时工作忙吗?” “忙。” 张杭点头:“有的时候啊,我感觉分身乏术,恨不得有三个身体。” 这话让林诗茵神色微动。 三个鸽鸽? 那岂不是三倍快乐? 奥,不不不,这应该是1+1+1大于3的故事。 但转念一想。 就算有三个身体,自己总不能全占了。 还得分出去两根哎...... “我听诗茵说,你经常出差,有时候也要跑剧组。”林军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我虽然是太行集团的股东之一,但旗下的太行影业,我是大股东。” 张杭点了点头说:“像囧途,泰囧,十二生肖,都是我投资并参与的项目,剧本的改编,我也提出过一些建议,尤其是泰囧,这个很成功的商业电影,目前在国内的票房榜排前三,喜剧电影榜的第一位,一个笑点价值两千五百万,这部剧拍摄的时候,我跟着剧组一起去了泰......” 张杭说起公司的事情,林军听的一愣一愣的。 听张杭说起一些细节问题。 林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有才! 此子有才! 大才啊! 太符合林军的心意了。 聊到兴起时,林军甚至兴奋的脸色有点发红。 “哈哈哈,好。” “大集团的老板,是不一样啊,才富五车。” 林军经常感慨。 “也没啥不一样的。” 张杭笑的坦诚:“咱也是从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 低调有内涵! 林军更加满意,他还看一眼林诗茵,其赞扬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学习不行,找的男朋友是真有才华。 “那个,老林啊。” 陈云芳看了眼时间说: “这都十二点多了,聊了两个多小时,你不累孩子还累呢,让两个孩子先去休息一会儿,咱们也打电话通知大哥他们,下午还得吃饭呢,小杭,你在家吃几顿饭?” “我应酬比较多,不一定会吃几顿,一般是两到三顿。”张杭回答道。 “我们节假日是两顿饭。” 陈云芳笑着说:“那咱们下午两点左右去吃饭,阿姨请你吃大餐,给你接风洗尘,吃完饭休息休息,晚上要是饿了,还有夜宵,你看怎么样?” “全听阿姨安排。” 张杭笑了笑。 很快,在林诗茵的带领下,他来到了林诗茵住的次卧。 卧室内很整洁,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林诗茵此刻穿着深蓝色牛仔裤,白色小衫,细腰肥臂,身材丰腴,坐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有一股魅力绽放。 要么说,钱很养人。 有钱后的林诗茵,颜值和气质相辅相成,提升了很多。 “鸽鸽,你买了车,这两天和销售谈的挺不错呗?她是不是比我好啊?” 林诗茵有点吃醋的模样说着。 张杭摇了摇头:“那种货色,怎么和你比啊?” 林诗茵有了一丝笑容。 其实她也明白,能让张杭有兴趣的,定然也是颜值过关。 他的口味,还是比较挑剔的。 “那你觉得......” 林诗茵正要问什么。 忽然,张杭抬起手,放在了她的腰带处...... “嗯。” 林诗茵脸色微变。 过了不一会儿,她咬着嘴唇,低声说: “鸽鸽,我没有裤子可以换。”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啊。” 张杭咧嘴笑笑。 在特殊的环境下,倒别有一番趣味。 下午一点半。 林家开始来客人了。 “这是我大爷和大娘。” 林军的大哥林贺和大嫂吴凤兰。 两人都退休了,林贺比较有气质,话不多,笑眯眯的样子,吴凤兰则眼睛比较小,神色比较贼,张杭听林诗茵说过,这个大娘,平时事儿比较多的那种,爱斤斤计较。 “诗茵,你对象这么年轻啊。” 只不过,这次的吴凤兰,态度很和蔼。 因为听说了林诗茵的成功,也知道她的男朋友很有钱,有权势。 “上次就听你姐说过,你对象特帅,没想到还真是小帅哥呦。” 吴凤兰笑着说道。 她的女儿,是林诗茵的姐姐林娅文。 第二个到场的,是林军的二哥林庆和二嫂周美秀,两人的儿子正在上大学,并没有在家。 两点钟,到林家的是林军的妹妹林颖和丈夫赵启凡,以及两人的女儿赵雪。 赵雪还在上高中,戴着近视镜和牙套,其模样比较清秀,看着是内向人。 最后一个到场的是林诗茵的小叔叔林成,他和妻子曹美静来了,两人有一个女儿叫林丽质。 大家齐聚一堂。 这个小房子,顿时便感觉到了拥挤。 两个小辈儿,林丽质和赵雪,凑到一块嘀嘀咕咕: “那个大帅哥,就是咱姐的富豪男友。” “霸总啊,霸总,我去,第一次看到霸总。” “好像小说里的人物出现到了现实中,哇。” “咱姐可是真享福啊。” ...... 大家都坐在沙发附近,因为林军提前准备了小椅子,所以也算是能坐的开。 吴凤兰看着谈吐不凡的张杭,又看几眼林诗茵。 忽然想起了,林娅文一个月前带回来的男朋友。 只想说一句:ctmd! 拎着五十块钱水果上门,你他妈也是个东西! 还想娶我女儿,做梦吧......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吴凤兰有点羡慕,也有点不舒服。 她觉得,林娅文颜值也挺好的,怎么就命不好呢? “张杭啊,你和诗茵谈多久了?” 吴凤兰开口说道。 她这一开口,场上的氛围,顿时紧张了三分。 “有三年了。” 张杭微微一笑。 “三年了啊,之前都没有听诗茵说过呢。”吴凤兰又道。 林诗茵闻言,顿时开口说:“对,是我之前没邀请他,因为那时候只是处对象,现在我们要谈婚论嫁了,他就第一时间来家里了。” “呦,谈婚论嫁可不是小事情呀,这个可要认真一点哦。” 吴凤兰点了点头说:“张杭,你今年多大了?” “大娘,我二十四。” “啊?这么年轻啊,比诗茵要小两三岁吧。” “是比我小两岁。”林诗茵说道。 ...... 正说话间。 林军带着林贺,林庆和林成三位哥兄弟,在主卧那边,看到了张杭送的鱼竿,以及一整套的奢华化妆品。 “化妆品那东西咱不懂,也没兴趣看。” 林军摇头,一般老师都不化妆,陈云芳平时也用不上,可能周六周天,兴致高了,还能打扮一下。 此次,林军想要炫耀的是...... “看看我的鱼竿!” “小杭送给我的。” “碳纤维啊!” 林军的眼神有着着迷和兴奋。 这礼物,真的是爱不释手。 “这鱼竿得多少钱啊?” 老弟林成惊叹道:“碳纤维的,不得五万以上?” “当然啊!”林军低声说:“刚才我和几个朋友问过了,这鱼竿,想要买到手至少得花十二万!” 林成微眯双眼:“十二万的见面礼,加上这些化妆品,怎么说也得十五万以上了,三哥,今天这顿饭,你得上最好的饭店,总不能让人家轻看了我们林家,好酒好菜,必须要招待到位,我后备箱有三瓶茅台,今天拿出来喝了。” 林贺顿时一笑:“行行行,今天也是借光,能喝点茅台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林成看了眼手表说:“人家可是富豪,大集团的领导者,千万别怠慢,有什么话,去饭店聊也不迟。” “行,听你的。”林军笑了笑。 家里的林成是做生意的,在市里有八家小超市,也是家族最有钱的,身价怎么说得有几百万了。 几人欣赏完鱼竿后。 走了出去。 林成笑着说:“那什么,咱们就别在这儿聊了,人家诗茵和对象中午还没吃饭,咱们先去盛世饭店,车的话,我和三哥三嫂,咱们是三台车,十四个人,能坐下,不过待会儿得喝酒,诗茵能开车,三嫂能开车,还有我媳妇,你们就别喝酒了,待会儿你们当司机。” 陈云芳闻言,顿时笑道:“我也想喝点呢。” “阿姨想喝当然可以喝点啊,司机的事你们不用担心。” 张杭微微一笑说:“我下面有三台车,可以带大家一起过去。” 林成一愣,随后笑道:“那感情好啊,咱们先下去。” 于是,众人纷纷下楼。 小辈的赵雪和林丽质,在后头好奇的议论: “他有三台车呢。” “不知道是啥车。” “我爸开的奔驰c级,他那么好面,肯定要开车过来显摆一下。” “我家还没车呢......” 众人齐聚在楼下。 林成打算将自己的奔驰c级开过来,给诗茵对象看看,咱们林家,也是有有钱人的啊。 然而,大家刚刚站稳。 便见三台黑的发亮的车,从不远处的路边缓缓驶来。 “凯雷德。” “加长版劳斯莱斯。” “江a11111?” “我的天!” 林成瞬间瞪大了双眼。 满脸的呆滞。 直到车子到了近处。 林成终于意识到,诗茵说的对方挺有钱的是什么水准了。 你这个配置......我很难想象你是什么资本啊! 但毫无疑问,这种车牌号和车子,含金量极高。 “这......” 林成有些犹豫。 林诗茵微笑着说:“他们是我对象的秘书、助理和保镖。” 林军则笑着说:“都在楼下等着啊?怎么没上楼坐一坐呢。” “林叔,车还有些空位置,大家可以随便坐。” 张杭又看了眼林成:“小叔,要不你们在前面带路,我和诗茵在后头跟着。” “啊,好的好的。” 林成的态度,又谦卑了三分。 赶忙去架势自己的破c级,乖乖带路。 最后林军和陈云芳,上了一台凯雷德。 众人纷纷上车,十几分钟后,抵达阳城很有名气的盛世饭店。 饭店的门前很气派,装修的富丽堂皇。 要了一个大包房。 “今天诗茵带对象回家,为了表示欢迎,我拿几瓶茅台,那个,张杭能喝白酒吗?” 大家入座后,林成笑着问道。 “我啥酒都可以。” 张杭笑了笑。 林贺则笑着点点头:“行,行,茅台好,嗯。” 而场上的氛围,有点沉闷。 沉闷的原因,来自于压力。 其实他们听说林诗茵很成功,也找了个有钱人,但听说是听说,现实中看到的冲击力才是致命的。 看到那三台豪车。 尤其是,保镖和助理都是百万豪车,这让大家意识到对方的资产比他们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成不知道,张杭具体的公司是什么。 好在,他的女儿林丽质问了这个话题: “姐夫,你开的是什么公司呀。” 对于姐夫这个称呼,张杭还是很受用的。 他笑了笑道:“我是太行集团的副董事长。” 嘶...... 林成顿时倒吸一口寒气! 他心如骇浪! ‘卧槽,是太行集团!’ ‘妈的,诗茵找了个大富豪啊!’ 太行集团有多厉害,他是很清楚的。 就拿阳城来说。 东区太行广场再建,周围的房价,立即提升了一千块钱。 这就是大品牌效应,能有如此效果的房地产,为数不多,太行恰好是其中之一。 那么......以此来逆推。 林诗茵说过,在一个歌舞团当总裁,难不成就是奖项拿到手软的太行歌舞团? “诗茵,你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啊?” 林成苦笑道:“我们都以为,你之前说带了个队伍,是那种一个几个人的小舞团,没想到来头那么大,你啊,可真是瞒了我们好久啊。” “太行歌舞团?” 赵雪眼睛一亮:“我看过太行歌舞团的舞蹈,在央电视台拿到了奖项的,姐,姐夫,你们说我以后有没有机会,加入太行歌舞团呀!我也想去台上跳舞。” 林诗茵刚喝了口清水,差点呛到。 她看了眼赵雪,说:“老妹啊,首先呢,要加入太行歌舞团,身高有硬性要求,你呢,还是要多吃点饭菜,长得更高一些,才有机会。” 只能侧面的拒绝了。 老妹要加入歌舞团,纯粹是扯淡,她第一个拒绝。 “姐夫。” 林丽质又笑着说:“那你家的房子好大吧。” 衣食住行,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入住的房子,也是大家感兴趣并关心的话题。 此刻,连吴凤兰她们,也都看向了张杭。 “房子啊,确实有几个,一般都是别墅,在江湾公馆,魔都的檀宫也有一套,在亚三的云顶别墅也有一套,至于多少平方米,我还真给忘了。” 张杭摇了摇头。 “江湾公馆的房子是六百平。” 林诗茵笑着说:“我对象给我买房子那会儿,我经常拿房产证看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六百平的别墅。” “肯定超豪华。” “我还没见过别墅长啥样呢。” “大别墅啊,我的梦。” 大家都很羡慕。 要知道,即便是家族中混的最好的林成,他家的楼房是一百七十多平方米,大家都觉得很豪华了。 但林成依旧没有资本去购买别墅。 其难度,可想而知。 像林成说过一句话:非大富大贵的,根本没买不起别墅。 就算给普通人一个别墅,连日常的生活开支,都支付不起,简单的物业费,都是要了老命...... 吴凤兰沉默了许久,她可能善于吃鱼,因为擅长挑刺,又说了句: “小张啊,你是那个集团的副董事长,那上面是不是还有董事长,平时也要被管着吗?” 这番话,也让大家很好奇。 张杭淡淡一笑道: “并不会,因为我就是集团的大股东。” 目前太行集团的四位古董,沈斌3,张杭3,沈清柔2,林青海2。 分部的井然有序。 不久的将来,娶了沈清柔,他一家就占了五成股份。 说太行集团是自己家的,也不为过。 张杭的话,让吴凤兰又愣住了。 她感觉这位诗茵的男朋友,简直是六边形战士,没有弱点。 “哇......” 赵雪惊呼声。 太行集团的大股东,副董事长,张杭,自己的姐夫,这种大富翁,就在自己眼前啊! 最惊讶的,还是林成的妻子曹美静。 因为她经常关注房产,觉得再投资一两套房子。 而最近阳城的太行广场,是一个很火的项目,目前是期房,买的价格还不高,正是入手的好时机啊,不然的话,等成为现房了,那就没这个优惠价格了。 也正因为了解过太行房产,知道这个集团的规模有多大。 此刻才会更加震惊。 这么大一个集团产业,董事长竟然就在自己面前。 如梦似幻! “张总。” 曹美静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因为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婶,你叫我小张就行。” 张杭笑了笑说道。 “额......我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我打算买房子,还合适吗?就是这边的太行开发的房子。”曹美静问道。 对于如此问题,张杭沉默了下,而后笑着说: “可以买,买了必涨,未来五年内的房产趋势,行内许多大咖都看好,记住我说的,是五年内啊,时间太久,也没办法预料,比如说,现在买一两套房子,等个三五年,转手一卖,能赚个两三倍,这就是很舒服的状态了。” 相当于,把饭坐好了喂在你的嘴里。 已经是明着说了,至于他们如何选择,也无所谓。 林氏家族中,也就林成一家有多余的钱去买房产,再说他们投资,能投资几套? 就算消息曝光出来,就大市场而言,他们也掀不起一点浪花。 “姐夫。” 林丽质也问道:“你还有其他公司吗?” “有。”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有多少呀,都很厉害吗?”林丽质又问道。 “厉害不厉害,要取决于市场的认可,和别人的评价,我个人觉得,还可以。” 张杭笑了笑道:“比如说,创始小说网是我的一个公司,爱优动漫也是,还有我投资的欢聚公司,美団,哈米游,都持有股份。” “好厉害呀。” 林丽质故障,满眼都是敬佩之色。 林诗茵则偷笑。 这才哪到哪? 威信科技还没说呢,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也没提,青海资本更是忽略掉了。 如此财阀! 便是喜爱挑刺的吴凤兰,也沉默了。 她觉得,这就是一个碾压局。 别说她区区一个吴凤兰,就算是这阳城的顶级富豪来了,也得热情招待一下人家吧。 “不对呀。” 赵雪忽然提出了反对意见。 其实在这个长辈很多的场合,小辈敢开口,说明这俩丫头,都属于比较开朗性格的。 尤其是赵雪,她看似胆大的妞儿。 “爱优动漫,应该是爱优视频的呀,而爱优视频是一个美女总裁的,我有一次在一个网页上,看到了那个总裁,超级漂亮,可是后来网页没了,也见不到了。” 赵雪经常在爱优视频上遨游。 所以也知道点消息。 林诗茵顿时笑了:“爱优视频是沈总的,她是我的好朋友,爱优动漫是我对象的,我们大家在一起都有些合作。” 赵雪点点头:“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姐,那以后有机会,能不能带我见一见沈总呀?” “你为什么要见她?”林诗茵笑问。 “我特备喜欢她,佩服她。”赵雪很向往的说道:“从爱优视频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在用了,一些活动策划......” 一个中学生的内心独白。 张杭觉得,小柔的魅力是真的很高,像赵雪这样的粉丝,不知道多少个。 但应该不多,因为小柔抛头露面的时候只有创业早期的一段时间,现在基本是幕后。 “行,有机会姐带你和沈总吃饭。” 林诗茵答应了这件事后,赵雪笑的开心极了。 紧接着,曹美静她们就说: “哎呀,小张太厉害了。” “我们家的诗茵有福气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绩,小张以后肯定是榜上有名!” 大家都在夸赞。 像赵雪和林丽质,两人在一块嘀咕着:霸总爱上我姐...... 我姐无敌! 以后别人拼爹我拼姐! 我倒要看看,谁能干过我! 这俩丫头,倒是兴奋了起来。 其实他们的家长,也很兴奋。 毕竟,只要林诗茵足够优秀,那他们家的儿女,但凡被稍微照顾一点,衣食无忧啊。 好工作,好岗位,那必然可以安排啊。 说话间,酒菜开始端上来。 林成更是打开茅台,给大家倒酒。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聚会,诗茵带男朋友回来了,给大家伙儿看一看,真的,我是觉得小张太优秀了,他不光是有钱,他的谈吐,素养,都特别好,我觉得诗茵能跟着这样优秀的人,以后会很幸福。” 林成举起酒杯,进行了开场:“咱们欢迎小张的到来,先喝一口。” 大家纷纷喝了一小口白酒,然后林成笑道: “我也不耽搁太长的时间,咱们吃几口菜,然后东道主三哥三嫂讲两句。” 林军笑着点点头:“行行行,先吃菜,来,小张,吃菜。” “小张,吃龙虾。” 陈云芳更是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在张杭的碗里,表达自己的喜爱之心。 “谢谢阿姨。” 张杭满面笑容,香喷喷的吃着。 过了一会儿。 林军也提杯了: “我女儿也大了,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找的男朋友,我很喜欢,然后,你们两个孩子好好处,爱的时候好好在一起爱,要是有一天不爱了,诗茵,你也不要去埋怨和纠缠,和平分开,奥,这是我丑话说在前头。” 其实这话是对张杭说的。 因为,林军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向着自己的女儿。 他不知道富豪的生活是怎样的,但平时看一些新闻,也觉得挺黑暗。 他不想女儿走上一条悲剧的道路,只好旁敲侧击的和小张说,有一天不爱了,请和平分手...... 这番话,还是让林诗茵备受感动。 她微抿嘴唇,有点想哭,因为一向严苛的父亲,今天也有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态,那种对女儿的情感流露,是感动人心的。 林军很快又说: “我作为父亲,希望女儿的婚姻幸福,我和小张也聊了许久,对他的品质素养,我真的没的说,太是那个了,很优秀,我在这儿,祝福你们,然后,诗茵啊,以后你嫁过去了......” 说着说着,陈云芳听不下去了,她拍了一下林军的胳膊:“哎哎哎,还没到这一步呢,没谈结婚的事儿呢。” 张杭也笑着说道:“哈哈,确实啊林叔,这次是我来,主要是和林叔你们见一见,下次我带我爸妈来,家长见面了再谈婚事。” “好好好,那咱们喝一口。” 林军笑着点点头。 最后,陈云芳没有提杯,大家都在聊天,随着酒精的作用上涨,氛围愈发的热闹起来。 对张杭身份的压力,也逐渐开始消散。 酒桌上,那都是兄弟...... 酒过三巡。 吴凤兰看着很得意的陈云芳,没由来的,心中一阵不爽。 她沉默许久后,又忽然笑了: “三弟妹啊,你看啊,你们家的诗茵这么出息,她在江州也住上大别墅了,是有钱人,那你们家那个房子,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啊?” 给丈母娘家买房子,还是未婚的情况下。 那位富豪董事长,会做这件事吗? 要事犹豫、迟疑、拒绝,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说明他们不是表面上这样关注林诗茵。 张杭闻言,心头一乐。 正想着,别墅和车子的事儿,怎么送出去。 没想到这大娘开始助攻了。 “我们在这住的挺好的,换什么房子呀,再有十年八年就要退休了。” 陈云芳为了避免张杭尴尬,连忙摆了摆手。 “三弟妹,你说你们啊,两位老师,辛辛苦苦半辈子,现在有机会享福了,怎么还退缩了呀。” 吴凤兰也笑了一声。 她也想要看看,这个大公司的富豪,舍不舍得给娘家花钱。 林军则摇头说:“我俩人住那个房子正正好好,根本不用换。” “但我觉得,大娘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在诸多的目光中,张杭忽然开口了。 他一开口,其他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既然条件好,就应该去享受生活。” 张杭微微一笑道:“所以啊,这次我给叔叔和阿姨,也准备了礼物。” “礼物?” 林军懵了下。 陈云芳也是一脸的惊疑之色。 林成呆愣几秒,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林诗茵面带笑容,因为她早就知道了礼物是什么,只不过房子长什么样,她还是很好奇的。 吴凤兰则很吃惊的说: “小张,你说的礼物,该不会是房子吧?” 真的要送房子? 林成和曹美静对视了眼,夫妻二人的眼底都有着震撼。 赵起凡和妻子林颖低声说: “这太豪了吧!”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张杭点了点头: “对,我特意买了一套别墅,方便林叔叔和陈阿姨上班,距离学校很近。” 此言一出。 赵雪嘴巴微开:“啊,真的是一套房子啊。” 吴凤兰的笑容,则变得有点僵硬:“不是,你真的送房呀。” “难不成还是假的?” 张杭笑了笑:“等大家吃完饭,我就带你们去看看。” “不是,小张,这不好。”林军连看摆手:“你的心意我领了。” “林叔,不光要领心意,我送的礼物也要领啊,您啊,就别推辞了,我能和诗茵在一起是缘分,不久后我要娶她,她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情绪价值方面,张杭给的十分充足。 林军这个感动啊! 林成有点迫不及待的说:“小张,房子买在什么位置了?” “碧水湾别墅。” 张杭没有卖关子,很快给出了回答。 “哎呦,碧水湾的豪宅啊。” 林成羡慕的说道:“我经常路过那边......三哥,咱们饭也吃的差不多,现在三点多,时间还早,要不就去看看房子,等会儿大家休息好了,晚上我请客吃烧烤。” “那就去看看。” 最终,大家离开饭店。 走出去的路上。 看着林诗茵挽着张杭的胳膊,一起前行。 后面的人都说: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林诗茵也是貌美如花,张杭更是才貌双全。 “老婆,你开车带他们,我也去凯雷德上面感受一下子。” 到上车的时间,林成也去坐豪车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 路过了学校,再行驶十分钟,抵达碧水湾别墅区。 车队已经提前打了招呼。 到了门卫,直接放行。 “这里的环境可真好。” 陈云芳坐在轿车里,和吴凤兰在一块,那真是语气兴奋啊。 吴凤兰一路上,倒也不沉默了。 这东西,根本羡慕不来。 她调整好了思绪,说道:“你这女婿,可真是不得了,也太有钱了吧,还没结婚,就送别墅,也不怕分手吗?我估计,就他这种出手阔绰的程度,以后就算分手,别墅也不会要回去。” “独栋别墅呀,我的最爱。”曹美静喜欢的不得了。 奈何资金不够,买不起别墅。 “这儿的房子,怎么也要三百多万了。” 曹美静知道消息,便说:“也就是地段没那么好,要是在市中心的话,估计价格得有五百万了,不过对嫂子你们来说,这简直是太合适了,和你们学校,也就是十分钟的车程,而且这的景色真漂亮。” 虽说是冬日,但不难看出,一些假山、绿化区等。 很快,车队停靠在别墅前的路上。 大家纷纷下车。 目光落在了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上。 “林叔叔,陈阿姨,来,进屋感受一下。” 张杭率先邀请。 当走入房间后,大家楼上楼下的参观。 不一会儿,林成无比震惊的声音响彻开来: “我擦,bo12-65电视机?卧槽,这款电视要三十万呢!” 什么! 三十万的电视? 陈云芳、林军等人,都被吸引过去。 大家围绕着电视机,展开了一场谈论。 林成认识这个,便给大家科普了一下,什么是几十万的电视。 “这电视是厉害,但冰箱也非常好。” 曹美静看到冰箱品牌,以及期中的规模和布置,笑着说: “我也想买个同款的冰箱,我查查,这个品牌。” 特意网上查询了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什么!” 曹美静惊呼:“这冰箱要三十五万?” 三十多万的冰箱,又吸引了群众的目光。 两个小辈赵雪和林丽质,更是跑到近处拍照: “哇,三十多万的冰箱,人生第一次见。”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有人买这么贵的东西呀......” 到最后,林军来到张杭面前,很纠结的样子: “小张,这家具也太贵了。” 张杭则摇头示意这是自己的心意。 情绪价值又提供一波。 林军和陈云芳,都要找不到北了。 而林诗茵,备受敢动,当张杭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她来到近处,低声说: “鸽鸽,好爱你啊,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超敢动,都要哭了呢。” “从哪个眼开始哭?” 张杭笑着调侃了句。 林诗茵微微低头:“你说了算。” 过了几分钟。 大家参观的差不多了。 感觉房间的每个地方,都无比豪华。 仿佛精致到了骨子里。 不过,这房子的价格,在张杭看来,还是很便宜的,得益于位置没那么优越。 大家在一楼的大厅齐聚。 林军也接受这个礼物,叹道:“没想到,我林军有一天也能住上大别墅,我还真的是,凭借女儿发达了,以前这种别墅,我想都不敢想。” “何止是你不敢想啊,三哥。” 林成笑道:“我也不敢想啊,这别墅几百万,你看看人家小张,房子给你买了,物业费也交了十年的,真的尽心又尽力啊。” 吴凤兰也是竖起大拇指:“三弟,三弟妹,你们这女儿可是真出息,没白养,找对象的眼光都这么好,不像是我家那个,哎,说多了都是泪,我家女儿,要是能找个小张这样的,我做梦都能笑醒。” 陈云芳笑的合不拢嘴。 不光是你们羡慕,我也羡慕我自己啊。 这运气,谁能想到呢? “小张,这个房子,在谁名下啊?” 吴凤兰又问了这句话。 显然是想要确定一下。 “在诗茵的名下。” 张杭笑了笑,很坦然的回答。 “做的太到位了。”吴凤兰点了点头。 房子落在了林诗茵的名下,说明这别墅已经属于林军他们家了。 “这别墅都有了,什么时候搬家呀?”吴凤兰问道。 “这个......” 林军拿不定主意。 林成笑着说:“择日不如撞日啊,早搬早利索,这儿的设施那么好,拎包入住了属于。” 曹美静也开口说:“什么时候搬家,我俩能来帮忙。” “对,大家伙儿都能出一份力。” 林颖也点了点头:“这是乔迁之喜,可得热闹热闹。” “那就,明天!” 陈云芳很快有所决定。 第二天,搬家,来别墅这里入住! 现在有这个条件,也该享受享受了! “不过呀。” 吴凤兰又开口了,她靠在沙发上说: “三弟,三弟妹,你们都住大别墅了,配套的设施也得换一换啊,你们俩的车,太破了,开到这里,别人还以为是捡破烂的呢。” 车子是不太好,林军也承认。 至于换车...... 他还真没考虑过。 虽然喜欢一些豪车,但家底并不殷实。 林成开玩笑说: “三哥三嫂,你们俩的存款动一动,消费一笔,都换台车不就行了。” “这个......” 陈云芳哪怕心情很兴奋,此时也有些迟疑。 然而,林诗茵却笑着说: “确实要换车呀,不过,你们的准女婿,已经买好车子了,落的是你们的名字,车就在车库里呢。” “啊?” “还给买车了?” “车都准备好了?” “看看去,可以看看去吗?” 于是,大家纷纷来到外面。 只见林诗茵,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键,两个车库门缓缓升起。 两台没有上牌照的新车,映入眼帘。 “保时捷!” 赵雪惊呼道。 “卡宴和911?” 林成更加震惊:“这两台车,都要三百多万了吧!” “什么,三百多万?” “啊???” 张杭和林诗茵,来到车门口。 张杭笑着说: “车子的文件和绿本都在呢,林叔叔,陈阿姨,这两台车也是送给你们的,确实像大娘说的那样,你们辛苦了半辈子,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了。” 豪宅和豪车...... 此时此刻。 吴凤兰很想要说一句: 林军啊,你tm是不是吧家里的祖坟给炸了? 怎么就来了个超级富豪无敌帅的准女婿呢? 哎呦,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正文 第677章 这就是资本吗? “这车简直太漂亮了。” 流线型绝美的超级跑车,更加吸引人们的目光。 大家围绕着保时捷911。 赵雪低声说:“这车比我还矮好多呢。” 林丽质点点头:“是啊,好小,好帅。” 这话倒是让张杭听到了。 他很莫名的认为,在自己的红颜中,夸自己好大好帅还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 “林叔叔,陈阿姨。” 张杭笑着说:“阳城的冬天,也挺冷的,所以我让人提前换好了雪地胎,轮胎寄存在4s店,等春秋的时候可以更换。” 这两台车的雪地胎,一共八条,花了近十万块钱。 对于这种车,保险、保养等,对两人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不过张杭并不担心这些,林诗茵手指缝随便流出来一点,就足够他们的消费了。 而且张杭也听说了,林诗茵这两年给家里也打了两百万多。 她掌管的歌舞团,成绩非常好,经常会出席一些活动,奖项在公司已经摆了一个柜子。 对歌舞团的成员来说,连最差的员工,年收入也要超过五十万了。 她们拿的大头,是奖金,而不是那点看似不错的工资。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歌舞团的规模已经很大了,不知道多少个舞蹈专业的美女,挤破头也想加入歌舞团。 审核呢,自然也是严格的,像张杭和沈斌,闲暇时也会让待审核的新成员坐飞机到身边来亲自审核。 可想而知,连小员工都能拿很多,更何况是这位总裁。 或许,一些员工出人出力的,赚的钱比一些管理多,但林诗茵这位老板的女人,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张杭觉得,在自己的红颜中,大部分人都是很上进,希望能更进一步,诸如林诗茵、郑舒晴,郑微微,于晴,都是这样。 郑舒晴不只是每周两三次的直播,还着手管理手下主播的发展。 郑微微扩大了服装厂生意的规模,可以说独立出来一个厂子,搞得还是性感衣服的路子。 有时候,出什么新款了,她总会第一时间叫张杭过去欣赏一下。 于晴开的零食店,倒让她格外的忙碌,张杭也有好些天没关注她了。 这丫头还要兼职在翻译组的组长工作,倒是生活充实。 奥。 张杭想起来。 也不是每个人都上进心很足。 像沈清柔,自然不用多说。 乔雨琪是没有野心,喜欢平静舒缓的生活节奏。 白小桃,在寻找自己要走的路,手里空有大几千万,不知道要干嘛。 韩乐乐,她现在和自己是恋爱的阶段,也不需要自己去指导什么,唯一要指导的就是每天聊一聊比较深入的话,来维持激情。 李钰是纯粹的安于现状,属于没上进心的一种。 而纯粹摆烂的,只有苏瑾了。 张杭想起这些,还拿出手机看了眼。 好家伙,和苏瑾的聊天,还在半个月前。 只要自己不主动,这丫头恨不得自己是一次都不找她? 最近苏瑾缠着于晴和郑微微呢。 ‘看来,等忙完这边的事,回去后,得去找苏瑾震一震夫纲。’ 张杭想法落定。 这时候,大家看车也差不多了。 林军有点跃跃欲试,可惜喝了酒。 陈云芳倒想要开一开,但林诗茵说,超跑冬天不好开,经常会打滑,等抽空的时候,她亲自教导一下。 很快,大家重新回到了别墅的客厅。 纷纷落座,便是吴凤兰看张杭的眼神,也充满了向往和欣赏。 这一个挥金如土的帅哥,真是越看越爱。 可惜啊可惜,不是自己的女婿。 要不然......老娘的下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哎。’ ‘林军肯定偷偷把祖坟给点了。’ ‘这个运气,祖坟不得冒火才行啊?’ ‘不行,今晚我也得买点金元宝,去烧点。’ 大家喝了喝茶水。 林贺笑着问:“这两台车,得花不少钱吧,是不是比这个别墅都要贵啊。” “差不多吧,两台车是三百多万。” 张杭点了点头。 “这种车,日常开销也很贵的。” 林成很羡慕的说:“三哥,三嫂,你们还要省着点开啊。” “是是是。” 陈云芳笑的合不拢嘴。 张杭则给出了否定的意见: “没事儿,我给你们续了保养套餐,平时放心开就行,不要怕磕了碰了,车子不过是代步工具罢了,在安全驾驶的前提下,随便玩,去漂移啊、越野啊,都可以。” “那也太废车了吧。”林军笑呵呵道。 “哈哈,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张杭很随意的笑了笑。 这番话,让林成忍不住鼓掌称绝: “我跟你们说,这就是富豪的气魄,就像是我前段时间看到的,在咱们阳城南街,有个开法拉利的撞了,人家就坐在车里玩手机,那个淡定啊。” 曹美静顿时愣了愣,她说: “那台车是租来的,那个小伙子为了泡妞租了豪车,然后撞了,当时玩手机,是在查贷款额度呢,这个新闻后来都曝光了呀。” 林成呆立几秒,而后摇了摇头,他主动换了个话题。 还是对豪车感兴趣。 林成看着张杭,笑问: “小张,你是大富翁,你都有什么车啊?家里的车库是不是豪车很多?” “对呀!” 赵雪也很好奇,便问:“姐夫,你创业初期,是不是开很普通的车子,到后面才换豪车?” “创业初期?” 几年前的事儿了。 记忆还很新。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 “我人生中买的第一台车,是黑色的路虎揽胜,也搞了个12345的车牌号,一共花了两百万。” 林成眼睛微亮:“揽胜也是我的最爱啊,真没想到,你创业早期就这么有资本。” “那时候兜里没多少钱,就是敢花。” 张杭回想起来,在创业早期,自己犯下了很多个错误。 比如说杭柔传媒。 是的,现在回想,在创立杭柔传媒的时候,自己犯的错最多。 签约李子七她们,直接给出的条件,以及后续更换了十几次的合同条款等等。 为什么要更换,因为路子是一步步摸索过来的。 那时候开工资的钱,都不稳定。 如果不是重生后先知先觉,有其他赚钱的道,那杭柔资本用不上多久就得破产。 “第二台车是宾利欧陆gt,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台,我开的次数最多,那台车花了五百多万。” “然后出去越野,买了台牧马人,车子五十万左右,改装花了不到一百万。” 张杭说话的时候,其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对于富豪的生活,大家何尝不是好奇满满呢。 “再后来,好像是外面那台劳斯莱斯了吧,然后是一台深蓝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还有阿斯顿马丁one77,这台车是限定的,国内价格要四千五百万左右。” 听到价格,像林贺、吴凤兰等人,都面露震惊。 林成懂车,他惊叹道:“好货啊,现在都买不到了。” “帕加尼风之子,我花了两千五百万,还有一台布加迪威航百年纪念版,全球五台,国内唯一一台在我手里,这台车在国内也要四千多万。” “还有魔都那边,我买了一台宾利慕尚。” “在亚三的半山云顶,我买房子赠送我一台法拉利华国限定款,挂的是海a12345的车牌号,在那边我又买了两台车,一台科尼塞克花了三千多万,一台还是幻影。” 张杭根据记忆,将名下的车子,都说了说。 林成听闻,羡慕的眼睛都红了一些。 自己要是有这么多豪车。 我的天啊。 简直不敢想象,那生活会有多爽。 “小张,你在亚三的豪宅肯定很大吧,多少钱啊?” 林成问道:“买了房子送一台法拉利,真是大手笔。” “房子七千万。” 张杭随口回答:“占地好像是五亩吧。” “啊?” 吴凤兰震惊:“五亩那是三千三百多平方米?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我都觉得很大了,三千多平,那不得是皇宫啊?” 张杭洒然一笑:“不至于,还有花园什么的面积呢,不过房子确实很大。” “小张。” 吴凤兰身体前倾,肥胖的脸微微颤抖,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这么有钱,以后要娶诗茵,那彩礼......” “唉,什么彩礼!” 林军脸色一变,连忙说:“我们可不要,小张,你别多想啊,你给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我们不要彩礼,我女儿你放心娶。” 这话让张杭失笑不已:“大娘,彩礼不是我给,是我爸妈给,嗯......他们说过,将来我结婚了,彩礼给八百八十八万,一般会折现成金条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有九金一钻,加起来刚好破千万吧。” 这一点林诗茵最清楚了。 未来的公公婆婆,已经给了两次888万的聘礼,那九金一钻,真是魅力无穷啊。 “这个,我们不要。” 陈云芳也摇了摇头。 现在是又收别墅又收豪车的。 还拿那么多钱的彩礼。 真是不好意思再要了。 “况且专家都不提倡收彩礼了,要那么多彩礼是恶习。” 陈云芳讪笑着摇头。 这一幕,倒是让吴凤兰看的心头刺痛。 md,老娘是为了你们家要点彩礼。 到头来,反倒是我的错了是吧? 行行行,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吴凤兰顿感心累,不想说话。 “哎,彩礼现在都是......” 林成开口了,他笑着说:“就是双方都出钱给儿女组建的新家庭,我认为啊,现在谈彩礼还为时尚早,三哥三嫂,你们到时候可以和小张的家长聊嘛,他们愿意给多少彩礼是他们的事儿,你们拿多少陪嫁是你们的事儿,到时候都给这对新婚夫妻就行了。” 林成之所以敢给出建议,还是因为提前和林军、陈云芳聊过这个话题了。 大概知道的差不多,才如此提议。 “对,现在说彩礼还太早了。”林军也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早了。” 张杭笑道:“我爸妈其实经常催我和诗茵的婚礼嘛,也早就提过要见家长,因为我平时工作很忙,这件事就耽搁了,我爸妈这次也想来拜访一下,我拒绝了,因为冒然过来,显得太过仓促,这件事我还是尊求林叔叔和陈阿姨的建议,主要看你们啥时候方便,我再让我爸妈来这边,家长见一面,谈一谈婚事,快就明年,晚一点就后年,咱把婚礼一办,我早点把诗茵娶进门,也早点能安心啊。” 从态度来说。 张杭是给足了男方的姿态。 他是娶妻的角色,要足够有主动性。 也表明了林诗茵对自己的重要,以及自己家里对林诗茵和家人的尊重和看重。 殊不知,这个态度,让林诗茵感动到几乎要落泪了。 她平时可没得到鸽鸽如此多的关爱。 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幸福的女朋友。 还是那种男方一心一意爱她的情况。 虽说这个是假象,但张杭的态度,让她都有了那么一丝的幻觉。 ‘今晚他是我的王!’ 林诗茵恨不得,此刻就献身于他。 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亲住他的嘴唇。 恨不得立刻用嘴巴包裹住。 但时机不对,还得等晚上。 哎,等会儿小叔还要请客吃烧烤。 这酒局,未免也太慢了一些。 这场聚会,聊天的话题,就是围绕张杭而展开。 一直到下午五点十分。 张杭都说的有点口干舌燥了。 当然,作为林家的姑爷,张杭的特权,是独一无二的。 林家的这些人,抽烟的很少。 像林颖的丈夫赵起凡,他喜欢抽烟,但林颖管的厉害,平时只能在外面抽,不能在家里抽。 而这个场合,张杭拿出的一盒香烟,摆在茶几上。 赵起凡和林成是抽烟的。 他们俩,因为张杭,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抽烟。 这个特权,让赵起凡心中舒爽。 不过聚会期间,他都是话比较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包括林贺,林庆,周美秀都一样。 平日里聚会,赵起凡觉得,大家喝的差不多了,就得开始聊国家大事了。 一些国家政策,哪个国家的领导人怎样怎样,聊一些战争的事。 可这次,聊天的话题,它不是这些。 那怎么插嘴啊...... 林成看出来,张杭也有点累。 于是他说:“那咱们就去烧烤店吧,我已经订好包房了,咱们先去那边,到地方喝点啤酒再聊。” “行。” 林军点头。 于是,一行人离开别墅。 这一次,张杭和林军坐上了劳斯莱斯。 林诗茵,陈云芳,林成和曹美静在一台车。 开车的是曹美静。 前往烧烤店的路上,曹美静说: “诗茵,你这个对象,真是把握住吧。” 当然可以把握住他的*吧。 林诗茵心中默默地想了下,然后说:”我会的。” “像他这种大富豪的家庭,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有的事情,一通百通。” 曹美静笑道:“像他这样有钱的,长得还很帅的,一般感情不稳定,像咱们知道的一些富豪,都是经常结婚离婚,所以啊,趁早给他生个儿子。” 似乎每个家庭,都有那么一两个同款亲戚。 李钰家的李兰,那是极力的赞同李钰给张杭生儿子。 现在曹美静又说了同样的话题。 “儿子更能继承他的产业,就算他未来子女再多,你只要有个他的儿子,就后顾无忧。” 曹美静如此说道:“我说的对吧。” 陈云芳微微点头:“是有道理。” 林成笑道:“话糙理不糙,确实很多富豪都有多段感情,也有专情的,但咱往他多情的角度来看,只要有儿子,哪怕以后他不爱你,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也是一生富贵。” “哎。” 林诗茵轻叹口气:“我怎么不想?我早就想给他生儿子了,就是还没要上。” “要小孩的话,是需要备孕的呀。”陈云芳说道:“我看小杭也抽烟喝酒,在你们要孩子之前,需要戒烟戒酒......” “算了,不要说这个话题。” 林诗茵顿时摇头。 她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哪有本事去管张杭? 即便是柔姐,也管不动的好吧! 像柔姐那么强势的人,在张杭面前,还不是乖乖巧巧的? “他家里有医生定期来检查身体,他们也经常去体检,身体都很健康。” 林诗茵说道:“抽烟喝酒的事儿,根本不用我提醒的。” “奥,那也对。” 陈云芳也不是犟种,她点点头说:“咱也不知道富豪家庭是啥样的,那你们看着来吧。” “让孩子自己做主就行。” 林成笑了笑:“你们不要把问题复杂化,要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这婚事啊,以两个孩子为主准没错。” 曹美静也笑着说:“咱们三哥三嫂,余生是要享福喽。” 很快,到了烧烤店。 却发现,林成订的包房,已经有人坐了。 “我不是订了吗?” “你们怎么办事的?” 林成在饭店内,语气压抑着火气。 店老板满头大汗的道歉: “真对不住了,手底下服务员搞错了,哎,真是对不起,要不这样,现在有客人了,我也不能赶人啊,要不你们稍等一会儿,今天我给你们打五折,你看......” 林成气的够呛。 对方说服务员搞错了。 关键我特么电话号都有,你还能搞错? 看样子,是临时来了关系户,把包房给占了。 老板觉得打五折,也算是很给面子。 但林成哪会让张杭在外面等着? 更何况,这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开什么国际玩笑? 像他那样的大老板,最不喜欢在等待上浪费时间。 林成也没办法,他指了指店老板: “等着被投诉吧!” 只是出气一般的放狠话。 离开后,林成回到车里,立即说:“不行了,得换地方,媳妇,你快给鸿运饭店打电话,看看有没有包房。” 很快,两分钟后。 曹美静打了三个电话,比较有档次的饭店,都没地方了。 也没办法,五点多正是饭口的时间。 “要不还去盛世饭店呢?” 林诗茵也有些急促的语气:“盛世饭店的地方足够大,包房也多,咱们最好快一点订,鸽鸽特别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事情上。” 林诗茵的底气,还是稍微低了一些。 也不敢让张杭多等,生怕对方有什么不满。 “行,试试。” 林成连忙打电话。 结果听到有位置,他说立即过去。 随后下车,跑到劳斯莱斯那边,和张杭说了一声: “这边没地方了,咱们去盛世饭店。” “行。” 张杭自然是满口答应。 过了片刻,重新来到盛世饭店。 在包房内,林成特意点了些好菜,一桌子菜的价格,估计要三千多。 点好菜后。 林成又开了两瓶茅台。 酒倒好,他笑着说: “本来想带大家吃烧烤,但过程中出了点差错,又来到了这里,可能咱们今天和盛世饭店有缘,还是老生常谈的话,今天是诗茵带小张回来,咱们林家人也挺齐全的......” 林成对于这个场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进行一个开场白后。 大家开始吃饭。 因为有新成员的加入,大家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 不过晚上的饭。 没有再围绕张杭。 众人三五成群的聊着。 林家的女婿赵起凡,也和林庆聊起了国家大事...... 场面其乐融融。 但这份快乐,很快被打破了。 晚上六点半。 林成正聊的开怀大笑时,手机响起。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林成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在安静的地方接起电话,他的语气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刘主任晚上好。” “小林,我前天让你准备的茅台你给我送来吧,七点之前。” 林成顿时心头一跳。 那几瓶茅台,今天喝了啊! 平时林成给刘主任准备的东西,都放在车的后备箱,随时用。 只是今天场合比较大,他给用了。 不过,好在店里还有。 林成有一个烟酒店,他也做高端酒的回收生意。 店里的酒,还是有储备的。 只不过刘主任要的年份酒,数量很少。 他还有五瓶,足够用了。 “小周,店里那五瓶95茅台,你立刻给我送到盛世饭店来。” “哥,那五瓶酒昨天就卖出去了啊。” “什么!” 林成一惊! 没了? “酒卖了,你怎么没告诉我?”林成很不高兴的说道。 “昨天嫂子来店里,我和她说了啊。”小周低声回答。 “这!” 林成头皮发麻。 刘主任要的酒没了? 别看他平时和刘主任关系很好,但关键时刻掉链子,以前的人情,全都不见,甚至要成仇人。 短短瞬间,林成流了一头冷汗。 怎么办? 去买! 林成立即打开威信。 找到了两个同行。 发语音过去问。 “有没有95或之前的茅台?” “我这边需要五瓶。” “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结果,得知的回答是:“有啊,我这儿有十几瓶呢,你要五瓶95年份的是吧。” “对对对,谢谢你啊马哥。” “别客气,做生意嘛,送到哪儿?” “到盛世饭店。” “行,我待会儿开车过去,那你先给我转账?” “好的,转多少你说个数。” “五瓶酒,我就算你九万吧,一瓶一万六。” “什么!” 林成脸色大变。 草尼玛的! 市场价一瓶五六千,你每瓶多收我一万? “马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怎么是开玩笑啊?我这都是真酒,你要的话,就这个价,不要就拉到。” “呵呵,行,我记得了。” 林成直接挂了电话。 多花五万块钱买这酒。 开什么玩笑啊? 于是,他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我和老马在打牌呢。” “他实在是混蛋啊,给你的价格离谱。” “我每瓶给你五千,现在可以送货,不过这真假我就不保证了。” 林成气的有点缺氧。 麻痹的,五千块钱买一瓶假酒? 哎...... 都说同行是仇人。 还真就是这样。 自己平时和他们关系一般般,但也不至于有事这样针对吧。 林成觉得,要是他们需要,自己还是会帮忙的,价格也不能给多高。 “行,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林成咽不下这口气。 至于多花五六万,来维持刘主任这个人脉。 其实可以,但还是根本的问题,花这个钱,他太难受。 无奈之下,林成又拨打了刘主任的电话。 “喂,酒送到了啊?” “没有,主任,是这样,年份酒有点状况,不是年份的行不行?比如05年左右的,我送您几瓶您看......” “嗯?我要的就是年份酒,话都说出去了,你现在说没有了?你他妈怎么办事的?” “领导,真是对不住您。” “说对不起就行了啊?你什么玩意!” “领导,我现在就去拿酒,05年的,我多拿几瓶送您。” “我要什么05的,我用你送啊?酒拿出来了我的面子往哪搁?你真是,你给我记住了!”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林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办?” 刘主任的态度,让林成猝不及防。 也没想到,数年的交情,在一件事的失误上,显得不值一提。 多年的好始终维持,有一个不好,之前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 不仅如此,甚至还要被针对。 林成知道,自己要麻烦了。 “哎。” 林成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有些木然的回到包房。 看到聚会的亲人们。 林成却没了吃饭娱乐的心情。 其实,许多事情是和自己的心情有关。 当一个人开心的时候,看别人说什么话、以及神态,都会往好的地方去延伸情绪。 当不开心,看啥都不对,看啥都烦! 林成就有点类似的状态。 感觉自己有点悲哀。 努力了这么久,混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成绩,也结交了大人物。 有那么两三个人,他兢兢业业的维持关系。 结果...... 林成知道,自己高估了这段关系。 还以为,送刘主任几瓶05年左右的酒,事情也就那样过去了。 谁承想,迎接他的是劈头盖脸的怒骂。 “妈。” 不远处,林丽质拉了拉母亲的手臂:“我爸脸色不对啊。” 曹美静自然早就看出来丈夫的不对劲。 她此时微微点头,和身边的林颖说句话,然后起身来到林成身边,弯着腰,低声问: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还一头的汗水,要不要去洗个脸?” “啊,也好。” 林成点了点头,又看一眼大家笑道:“有点热,我去洗把脸。” 包房内是有小卫生间的,类似于居家的那种,不过林成和曹美静还是走了出去。 “哎......” 到了门口,林成点了一根烟: “我被刘主任骂了。” “给他准备的酒,除了差错。” 将事情简单的说明一边。 曹美静反而生气了。 “什么狗屁东西!” 曹美静愠怒道:“他算个屁,以为自己有点权势就了不起啊?比他厉害的人物多了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酒不能送,我看他能怎么样!还反了天了,我们是合法商户,他能挑什么刺出来给我看看!真的是笑话,别以为以前送他的礼物我没留证据,敢找茬,直接tm举报了他!” “哎哎哎,不至于,媳妇,不至于,你说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这一下,反而林成虚了下来。 他劝道: “也不是啥太大的事儿,我估计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想那么些,要是真把事情捅出去,咱送礼的也不对啊。” “你也是,那么怂干嘛?” 曹美静不满的说道:“以后谁再敢骂你,你就给我骂回去,大不了咱们把店卖了......我老公只能我欺负,还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林成的心情,顿时好受了很多。 “好了好了,这事儿咱不说了,还有客人呢,先吃饭,明天我找个时间,拎点东西,再去刘主任家里看看,把误会解除了就好。” 林成也想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 有媳妇这么护着自己。 林成倒是觉得,情绪一下就好了许多。 “那先回去。” 曹美静也点点头,认可了林成的安排。 只是,走回包房,刚刚打开门。 林成的手机响起。 “主任秘书来的电话,我接个电话,你先进去吧。” 林成说了句。 随后走到侧面,接通了电话。 “林哥,刚才我领导很难堪,有点下不来台,这件事吧,唉,领导很生气,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排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在你照顾过我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你那个新店的事儿,可能得重新考虑了......” 一个项目的一个步骤卡主了,就意味着要多花钱...... 结束电话后。 林成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要是九万块钱买了同行的酒,可能也没这么多事儿了。 但一口气咽不下,他是不可能,花重金买。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包房,林成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不过也可以和张杭这边喝点酒。 “来,小张,再次欢迎你。” 林成和张杭,喝了口白酒。 味道比平时,苦涩了许多。 这时,张杭的手机震动了下。 拿出看一眼,是曹文打来的电话。 “boss,阳城太行广场的负责人赵纯信副总看到车子过来问候,得知boss在这里吃饭,他想要去敬酒。” 毕竟涉及到太行房产的高管。 曹文还是通报了下。 “我在家宴呢,来敬什么酒?拒了。” 张杭直接拒绝。 他作为一个客人,不喧宾夺主,是基本常识。 别搞的跟自己的主场似的。 张杭懒得搭理这些。 一句话便结束了通话。 此时,饭也吃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七点半。 林成看了眼手表,便说: “大家都吃好了哈,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三哥搬家,大伙儿有时间的,就去帮帮忙,晚饭我肯定到,说真的,今天小张在这边,也累了一天,让他们好好去休息休息,今天就这样,咱们杯中酒......” 主动结束。 然后大家纷纷起身,拿包的、穿外套的,随后一同走出去。 在酒店的大堂大家稍稍停留。 林成去买单了。 打算等他买完单,大家一同出去乘车离开。 只不过,刚刚等了一两分钟。 一群衣装不凡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们有不少人,都穿着行政夹克,有几个人西装革履。 “哎呦!” 忽然间,一道惊呼声,从人群中传来。 只见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他佩戴近视镜,身材微胖,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赵雪看的呆愣一下,见自己阻挡道路,便向左侧移动。 林军和陈云芳也有些疑惑。 因为这个气质不俗,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精英,径直向他们这边走来。 有点微醺的林军低声说: ‘是不是我哪届的学生啊?来找我问好来了。’ 陈云芳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人家一看都四十岁左右了,还你学生,你脸咋那么大呢。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 精英男子提前伸出双手,笑着说:“张董!” 他直接走向了张杭。 张杭的表情很平淡,伸出了右手,与之握手:“嗯,你是新来的赵纯信?” “对对对,是我,上次开大会,我见过张董一次,张董您没见过我正常的。” 赵纯信笑着点头。 其实也有点心虚。 他不知道张董认不认识自己。 很明显,这两个人群迎面而过,大部分都能看一眼。 他不确定,张董认不认识自己。 刚才去问了曹助理,说不用去敬酒。 如今在大厅碰面。 赵纯信还是觉得,打个招呼比较好。 毕竟阳城的太行广场项目,在开发之中,一些个合作,最近是谈的重点时刻,谈成了都是自己的业绩。 要是因为张董的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调任,白白便宜他人,得不偿失。 “我确实对赵总有印象。” 张杭也给了面子,微微一笑。 “这位是?” 身后的一些人,纷纷看向了赵纯信。 赵纯信笑着说:“他是我们太行集团的二把手张董,我们在魔都的项目,就是张董一手操办的。” 太行集团在魔都的成名战,干掉丰林制药厂,其背后的博弈,让许多个圈子都津津乐道。 赵纯信此刻也介绍了起来: “这位是王秘书。” “这位是马主任。” “这位是刘主任。” “他是......” 大家在大厅寒暄了起来。 “张董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了。” 王秘书和张杭来握手。 其他人也在排队。 “张董你好啊,真是年轻有为哈。” “马主任过奖了。” “张董......” 此刻,林成付款后,走向这边。 看到人群围绕一块。 他疑惑道:“还没走呢?” 然而,走近一看。 恰好看到了刚刚得罪的刘主任,正挂着满面热情的笑容和张杭握手。 “啊???” 林成顿时懵了。 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群吧,怎么就一起握手呢? 曹美静在人群后方,她看到林成后,便连忙过来,低声催促:“快过去打个招呼,快点。” “和谁打招呼?”林成一愣。 “你说呢?”曹美静推一把他。 “我说?这轮不到我说啊,你说是谁就是谁。”林成又道一句。 “赶紧去。” 曹美静又催促一下。 她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在官方层面,张杭都有如此大的面子! 真是富豪那个级别,自己看不懂啊。 林成也知道,这是机会,便连忙过去,故作惊讶道: “唉?刘主任您也在哈。” 什么? 刘主任看到林成,眼神顿时一动,他心中不喜,没有吭声。 也有点忌惮,要是林成五迷三道的说一些不好的话,自己更下不来台了。 “哎,刘主任,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小张,你不知道,我不是有个烟酒店么,答应刘主任卖给他的酒,让我给弄出错了。” 林成满面惭愧。 张杭则眉毛微扬:“小叔说的是那几瓶茅台?” “是的。” 林成点了点头。 “哎,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啊刘主任。” 张杭此刻笑了起来,他恰好和刘主任握着手,说:“那几瓶酒让我喝了。” “哈哈,那不是正好吗?” 王主任哈哈一笑:“英雄配好酒,对吧,有好酒自然是更适合张董啊。” “王秘书,您太会说话了,哈哈哈。”张杭也是笑哈哈。 刘主任更是哈哈笑: “哎呀,林成,你看你,你早说你要招待张董,那几瓶酒,就权当我请客了呀!” 刘主任心中当即决定。 待会儿就给林成打个电话,说一说自己的苦衷,再维护好这个人脉关系。 奥,对了,在林成店里挂的账,有个几万块,也得清一下。 真想不到,这林成,还是张董的小叔。 也是奇怪啊,有这份人脉关系,你林成的生意,怎么才那么点? 对比一下太行集团,林成的买卖就像是沙海一粟。 “我们这也吃完饭了,就不招待了,赵总,这边你照顾好......” 吩咐几句后。 再热情的告别。 这次的会面,算是结束了。 到了门口。 林成是拉着张杭的手,推心置腹的感谢: “小张,你真是解决了我的大麻烦,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家要上车的时候。 其实林诗茵想要去酒店慰问一下张杭。 结果张杭说,明天搬家,她回去帮忙收拾吧。 主要喝了不少酒,张杭想好好睡一觉。 于是,大家在饭店的门前分开。 林诗茵则乘坐曹美静开的车,带着林成、林丽质和陈云芳。 “诗茵,太行集团在官方,那么厉害?” 曹美静笑问道。 林诗茵则笑着回答说: “对啊,太行集团在每个地方的项目,都是这样啊,像太行集团的两位董事长,沈董和张董嘛,他们要是出差办业务,无论到哪,基本都是市一把手或二把手先安排饭局,走到哪儿也都有人陪着,像你刚才说的刘主任,就是个小卡拉。” 曹美静顿时轻笑起来。 林成感叹道:“那个层面,也太爽了吧。” 林诗茵也没解释太多。 哪怕公司和厉害,但面对的压力,也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正说话间。 林成的手机响了起来。 “主任......唉,没事儿,没事儿,我知道,我理解,啊对对对,哈哈......” 听着这些话。 曹美静就知道,是那边低头了。 夜色漫漫,路灯下,曹美静驾驶着这太奔驰c级,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画面。 那些他们夫妻俩见面要仰望的存在。 在张杭面前是如此热情,需要排队去握手问好。 而张杭风轻云淡的样子......这就是资本吗? 她觉得,那一刻,资本已是具象化。 就是一个字:吊! 正文 第678章 新店开张的排场 张杭回到酒店。 曹文和张雨馨一左一右,落后半步身位跟着他。 两人的房间在楼下。 即将抵达目的地,张雨馨停住了脚步。 曹文则快走几步,率先拿出房卡,打开门。 看着张杭独自一人进屋的身影。 张雨馨很莫名的觉得,有点风萧萧兮的凄凉。 咱老板竟然有时候没女人陪伴。 不过下一秒。 张雨馨忽然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什么狗屁想法? 老板一年含辛茹苦,不知道浪了多少次,休息一两天怎么了? 哎,这个大色狼,也有休息的时候,也不算是无药可救。 很快,房门关闭。 张雨馨和曹文去乘坐电梯,来到楼下。 “张秘书,老板一个人很孤单,你要不要去陪他聊聊天?” 曹文开玩笑的说道。 “啊?我?我不去,大半夜的我去干嘛?” “对啊。” “你!”张雨馨瞪了瞪眼:“别和我开这种玩笑,我才不喜欢老板那样的......那样的......” “那样的什么?”曹文笑着调侃。 估计对方想说渣男、色狼、败类? 但在自己面前,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要睡觉了,拜拜。” 张雨馨快走两步,来到自己房间,打开门进去,准备冲个澡便休息。 同一时间,张杭也是这个步骤。 浴缸内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水。 张杭舒舒服服的躺进去。 打开音响,放着最近的流行歌曲。 大概两首歌的时间,他离开浴缸,擦干身体,回到床上。 一个人的夜,每年也要经历几次的。 拿出手机,威信上有三十九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都来自于红颜们。 比较巧的是,张杭第一时间看到了韩乐乐发来的信息。 刚好是五分钟之前。 “刘佳男在这边处了个老外,每次都半个钟以上呢,小伙子,我现在怀疑你不太行哦。” 看到这个消息。 张杭心中一火:去他嘛了戈壁的。 z:“你是不是忘了我状态好的时候了?” 乐乐:“忘了,嘻嘻。” z:“欠*啊。” 乐乐:“对啊,你能奈我何?” z:“要不,我过两天飞你那边去,收拾收拾你。” 乐乐:“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z:“好好好,小丫头,你继续保持,上一个和我这么跳的,已经怀几个月了,我看你也快了。” 乐乐:“唉,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你?人家佳男的男朋友可贴心了,这不是我们都饿了嘛,她对象工作中也抽空过来送了炸鸡,闻着好香啊,好馋啊。” z:“呵呵,我不允许别的女人有炸鸡吃,我的女人没有。” 然后张杭找到韩乐乐的银行卡,转过去一块钱。 z:“宝贝,你去买个一次性手套,去吃她的炸鸡。” 乐乐:“你要是在劳资面前,你就完蛋了!!!” 感觉得出来,韩乐乐现在很不满,但她一定是在笑。 这个爱笑女孩儿,魅力无穷。 张杭一时间,心头有点火。 要不要把那个谁叫来? 于是,张杭打了一则电话:“阿文,你把那个销售的电话号给我。” “好的boss。” 电话号很快发了过来。 直接拨打过去。 “喂,谁呀?” “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呀,张总?” “今晚的月亮挺美的,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赏月?” “我很有兴趣,只是,今晚阴天呀张总。” “那不重要,张雨柔,你是我见过的女孩中很有魅力的一个,所以想再和你见一面。” “张总,我叫王雨柔。” “奥,呵呵,张雨柔是我心里给你取的名字,好听吗?” “好听,今晚我可以姓张,也可以姓王,更可以姓水,只要张总有兴趣的话。” “那你来吧......” 这个夜晚,顿时就对路子了。 只不过,张杭第二天九点四十分起床后。 身边没有人,但还有一丝丝香气。 张杭靠在床边,大概一两分钟,大脑就清醒了。 不得不说,这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 记得三十多岁的时候,每次熬夜睡醒,得有十几分二十分钟的迷离期。 当起床后,张杭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沓现金。 看上去,有一万块左右。 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张杭拿起来看了眼。 纸条上的字迹很清秀。 “小伙子,昨晚姐姐对你很满意哦,这是姐的一点心意......张雨柔!” 张杭呵呵一笑。 这个王雨柔,倒也有点意思。 知道二者之间,根本不可能。 她也不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没有提钱什么的,反而留下这些钱,留一张纸条,也是留下人生中一次难忘的回忆。 看一眼手机。 威信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 看一遍,回复消息,然后给林诗茵打了个电话。 “鸽鸽,我们在收拾房间呐,已经装的差不多了,估计半个小时后出发。” “行,那半个小时后见面吧。” 张杭下楼吃个’早餐’。 然后乘车前往碧水湾别墅。 到地方,林诗茵他们还没到。 倒是林军和林成等五个人,先来到这里,他们带了一批行李过来。 曹文、张雨馨和孙衡等五个人,去帮忙收拾。 林成和林贺,放下了手头的活儿,来到沙发上坐下休息,陪着张杭。 林军则指挥东西放哪...... “小张,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林贺满面笑容的问道。 “挺好的。” 张杭笑着点点头。 林贺也笑着点头,但他没什么话了。 感觉和这样的大富豪,聊不出什么来。 倒是林成,他道谢说: “小张,真的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算是彻底把刘主任得罪死了,今天一早,刘主任过去请我吃饭,他挂账的钱也都给我了,那态度,真是让我太爽了,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 林成今天的心情,那是绝对的高涨。 他说了,今晚三哥乔迁之喜,三哥他们请了厨师,在家里做饭吃,明天林成要请客去豪华的大饭店吃饭,为表感谢。 “不必了,好意心领了,不用那么客气,这顿饭留着下次我爸妈一起来的时候再吃,明天我们要回去了。” 来了四五天时间,差不多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年末了,要参加的会议也多。” 张杭如此说着。 林成便可惜的摇了摇头,也没再勉强。 “小张,我听说你是白手起家,真的了不起,我想请教一下,就是对金钱的看法,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小康阶级,和你们这种积累了财富的富豪比,区别是什么?” 林成想要找一找努力的方向,便在这方面聊了起来。 这个问题,倒是让张杭沉默了几秒。 他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认识这款手机吗?” “好像是,威图?要十几万的手机?” 林成如此说道。 他还是挺见多识广的,一般的物件也都认识。 “好,那这款手机,我五十万的价格卖给你,你怎么认为?”张杭拿着小巧的手机说道。 林成看着这个价值十几万的手机,顿时摇了摇头:“溢价太严重了,我应该不会买。” “对,这就是穷人的思维方式。” 张杭笑了笑道:“如果是一个商人,他会问这是谁的手机?手机里面是否是内容清空?如果这款手机来自于我,而且有我的一些日常内容呢,我相信许多商人花一百万都很愿意将它买走。” “因为,这手机里,有两份投资的内容,买到手很轻松能赚几百万,小叔你忽略了这些,就错过了赚钱的机会。” 张杭正色道:“商人的思维方式,是考虑会得到什么,而不是这款手机的成本和溢价,当他们意识到这场购买会得到什么,就会不惜一定的代价去收购。” “而封固的思想是,只关心成本,不会看透社会的本质。” 张杭绝对是言传身教,说了些真正的道理。 林成颇有一番恍然大悟的神态。 至于一旁的林贺,他依旧是笑呵呵的表情,不断的点着头,示意你说的好,但我听没听懂,你就不用关心了。 “小叔,现在我再问你,这款手机,五十万你买吗?” 张杭又问道。 林成这次没有犹豫,说:“买。” “但这次我要说......” 张杭咧嘴一笑:“你为什么穷,因为你乱消费啊,这款手机只价值十几万,用三倍价格去买,那不是冤大头么。” “这是什么意思?”林成不明白。 “你还是没能理解啊,小叔。” 张杭笑着说:“这句话代表,我是定制规则的人,就像一些商业的项目中,因为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可以主导一场合作,所以优势在我,这款手机,怎么卖出去,卖多少钱的价格,卖给谁,我可以进行选择,你的思维,还是没能跳出去,重要的不是手机,而是手机背后的主人......” 林成叹笑:“了不得,果然是差别太大了,我很多都不理解,像你们这样白手起家的狠人,成功往往打破了资源、出身和环境的限制,展现了个人能力、意志力,这种厉害不仅体现在财富积累上,更体现在思维方式上。” “确实很多富豪,都是逆境中成长,例子也蛮多的。” 张杭点了点头:“像李诚,曹旺,奥普拉等等,他们都有苦难的时期,他们有那种将苦难转化成机会的敏感性,也是成功的独到之处。” “我的成功不一样。” 张杭淡淡一笑道:“我的成功点,一路顺利,别人都说我有超越时代的认知维度,我觉得还挺正确的,同类型的例子,像京东,他们看破了物流效率是电商核心,自建仓配体系,成就差异化竞争力,也是非常厉害的。” “还有在南岛,我认识一个董家兄弟,他们也是白手起家。” “属于那种暗黑竞争力,在灰色地带的生存,通过法律模糊的期间,快速笼络财富和人脉,这种人,最不好惹,因为他们有的时候不讲规则。” “再就是时代窗口,是不可复制的历史机遇,像制度红利,早起的双轨制,让倒卖玉米起家,像技术革命,互联网的两位马总,是标杆之一。” “但小叔你得注意的是。” “警惕幸存者偏差。”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随后说: “每个白手起家富豪背后,可能有1000个失败者,他们的故事未被传播。” “而一些成功,往往在多次的低谷后方才爆发。”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认为,创业就是最好的,就是最可以赚钱的,失败的例子,往往才是最多的。” 张杭对林成的感官还不错。 所以说的比较重量级,其中有自己的一些感悟,并非随便讲话。 但是看林成的表情,应该是似懂半懂。 到了中午。 林诗茵她们都到了。 许多个包装,被拿到别墅中,大家都在帮忙摆放东西,收拾卫生。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林军拿来的那些行李,就都整理干净。 下午十三点,陈云芳和吴凤兰、林颖几人从超市回来,她们拎回来好多东西。 崭新的厨具,崭新的碗筷,锅碗瓢盆等用品,应有尽有。 厨房,请来的一位大厨,带着两个手下,已开始炒菜。 一场饭局,从下午的两点半开始。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 曹文和张雨馨、孙衡等人,他们也帮忙干活儿,这次特意被林军邀请进屋,一同参加了这次的乔迁家宴。 林成、林贺等人,也送上了红包。 便是张杭,也有所准备。 “乔迁之喜,当然要给红包了。” 林诗茵见老爸在推脱,便娇笑着将红包塞到了老爸的兜里。 “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了。” 吃得差不多了,林诗茵也提了这件事。 “回去那么早干嘛?再住几天啊。” 林颖挽留道:“大哥和我们都还没请客呢,要不你们再住两天。” “我们真得回去了,小姑。” 林诗茵的态度很坚定,她说:“现在很多公司,年末了,都是各种会议,各种报表,还有好多公司都在准备年会,一号到十号,我对象每天都要去参加年会,全都是酒局,而且我们歌舞团的年会是去东南苏梅岛,在那边玩一周。” “出国玩啊?” 吴凤兰呆愣一下。 出国在她眼里,是一个很遥远的词汇。 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出国。 毕竟已经岁数大了。 “出国玩七天得花多少钱啊?” 林贺问道。 出国旅游,感觉要花好多钱。 “那边旅游不贵,性价比很高,景色也很好,不过我们的预算比较多,公司大概要去一百人左右,预算是五百万,酒店什么的已经预定好了。” 林诗茵回答说:“年会上还有很多奖品呢,像什么香奈儿、lv的包包,一些香水,黄金珠宝之类的。” 太行歌舞团的年会,还是林诗茵提出来的。 之前的年会,说白了就是在江州公司的酒店聚一聚。 从去年开始,歌舞团立功良多,名气也越来越大,甚至比她们晚出现的大恒歌舞团,那都是手下败将。 即便是许总,也很纳闷。 这太行集团,房地产发展的那么猛,怎么连歌舞团也很猛啊,一个个跳舞都很厉害,颜值还很高。 麻的,让手底下的人,花了几百万,也才挖过来三四个人...... 后来想想,挖墙脚这事儿,得不偿失,就算了。 太行集团的存在,对同行来说,也是相当强烈的冲击。 因为他们发展的势头,确实很猛。 所以今年歌舞团的年会,举办的比较大。 张杭闻言,也有一点苦笑。 一月份,一整个月,要参加大半个月的年会。 一个个邀请函,从十一月就开始接连收到。 关键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公司。 就连risingstar,也要开年会,姚丽婷可是说了,去年你就没来,你这位大老板,今年怎么说,也该现身了吧。 而且姚丽婷还说了句: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大美女。 当时张杭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感情,在姚姐你的眼里,老夫就是个色狼? 你开年会就开,你邀请就邀请,你特意说有个美女是怎么回事? 张杭真有点蚌埠住了。 年末很忙。 所以也没时间,再继续留在阳城。 当天夜里。 在林军的极力邀请下,张杭还是没留下来住。 连带着,林诗茵也跟着出去住酒店了。 美其名曰:出去聊聊天。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第二天。 上午八点半,张杭一行人,离开了阳城。 这次的见家长,可以说是非常顺利。 感动的林诗茵,昨天晚上,可没少挨累,以至于在车子里,她盖着一个毛毯,睡的香喷喷的。 张杭躺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机。 和安佳玲聊了一会儿。 z:“上次的赌约,你欠我三天,等丫丫年度盛典的时候,你可要遭老罪了。” 玲玲:“我现在就遭老罪了,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每天睡觉都不方便,那个家伙还经常踹我。” z:“这个不老实的小混蛋,等他出来,我揍他替你出气。” 玲玲:“用得着你?再说了,现在只是决定要生下来,孩子是我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杭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玲玲啊,就咱们上次聊的话题,咱们赌一次电影,你说我的西游降魔投资比你家的100次求婚高,那行啊,宣发的钱,我少投一些可以吧,多让你一些呢?” 张杭很干脆的说道。 比票房,这西游降魔,张杭记得清楚,当年是拿了年度冠军的。 你拿什么比啊? “而且啊。” 张杭语重心长道:“你家投资的这个电影,改编棒子的电影是吧,那部剧我可是打听过了,评价很好,其实比一下,我心里没底,但我就是想要再赌一次,毕竟,我没输过你啊。” “嘛呢?” 最后一句话,让安佳玲顿时提高了音贝:“您搁这说人话了嘛?嘿,什么叫没输过我呀,你还真以为,你无敌了是吧!” 激将法,激将法,一激就管用。 但安佳玲这次真的聪明了。 “不管怎么说啊,你投资金额大,这是事实,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比。” 安佳玲冷哼道:“而且,你想要的可是我孩子的姓氏,咱也不是不给你机会,这样吧,double,票房你高出我两倍,算你赢,要是没超过,就是你输。” “我想到了新的惩罚。” “你输了的话!” “你要在你那个几百万粉丝的微博上,更新我给你写的小作文。” 安佳玲如此回答。 这番话,让张杭呆愣一下。 小作文都搞出来了,安佳玲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赢自己啊。 感情,她不是不想赌,而是在双倍票房这边等着呢。 但仔细一想。 “这不行,双倍票房太难了。” 张杭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他敢肯定,那个一百次求婚,票房绝对不超过三亿。 而西游降魔的票房,是超过十亿的。 至于他说的宣发节省开支的事儿,无所谓,让公众号那边狂推。 反正开支是不多,但效果......一定是十拿九稳的。 更何况,现在太行影业拥有全球院线,多地区上映那是没问题的。 ‘我张杭的孩子,不姓张姓什么?’ 张杭心头哼笑。 安佳玲啊安佳玲,我不认真的时候,你都赢不了我。 现在我认真了,你当如何? 张杭想了想,还是加一句: “剩下的评分和热搜指数,必须要正常pk,这个没办法双倍,赌约的话,我输了一样的条件,赢了就按照天数来惩罚怎么样?” “呵呵,怕你就不是我安佳玲。” 她很快就答应了。 正所谓,债多不压身。 目前已经有了人家的孩子,还差那三天两天的么。 不过,有件事,安佳玲犹豫了下。 老妈想要见一见张杭。 这事儿,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大概聊了二十分钟,电话挂断。 身边的林诗茵还在睡觉,她能听到张杭打电话。 如果是正常的情侣,听到那副语气,第一时间质问:谁呀? 而林诗茵呢,听到了也跟没听见一样。 回到江州,第一天先去陪凌妃和李钰,然后沈清柔、乔雨琪她们,也要轮流陪一陪。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十二月二十三号。 马上就要平安夜了。 邀请张杭的人,有不少。 “二十四号,我岳父的烟酒行开业,我得过去。” 这天晚上,张杭在沈清柔的闺房里,他看了眼时间,琢磨着: “中午吃好饭之后,下午和小桃、苏瑾她们吃顿饭,晚上专心陪两位小孕妇。” 在特殊的节日中,平安夜还是有寓意的。 张杭打算,一同陪着俩人,反正也没什么特殊活动,到时候看看前半夜或后半夜的归属。 也就是小钰脸小。 要是于晴和郑微微,再加上郑舒晴,都可以在一张床上入眠。 夜色漫漫。 此刻,同样没睡着的,还有在别墅内的乔亮和赵娟。 “我这个店,规模是真的大啊。“ 乔亮感慨不已。 他的烟酒行,名字朴实无华。 就叫乔氏烟酒行。 前几天,牌匾都盖着红布,有一天刮风,前两个字露出来了。 结果有人上门问打台球多少钱。 后来乔亮才得知,乔氏台球还是有点名气的。 但名字都已经备案好了。 他觉得也挺不错的。 作为三十档的烟行,他拿到的货很多,初期就投入了数十万。 加上各种酒水,店内的投资已过百万。 压力还是很大的。 赵娟说:“明天还有活动呢,全场九折出售,那应该可以回不少现金,毕竟大部分货都是明码标价,比其他店便宜,客人肯定会来的,你放心吧,明天会有人气的。” “哎呀,还是紧张啊。” 乔亮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创业,好多地方都不懂呢。” 赵娟笑了:“那有什么不懂的啊?就按照价钱出售呗,像公司年会需要的酒水,也是明码标价嘛,而且还没有折扣,小杭不是说了,下个月有二十几天的年会,酒水都要从这边出,现在你应该操心的是,赶紧进货,货根本不够用。” “哈哈哈,你说这个,我就放心了。” 乔亮嘿嘿一笑:“你放心吧,小杭和我早就说过了,我和其他十几个下级商说好了,他们的存货会给我用。” 不得不说,乔亮是心中感动啊。 光是年会这一轮,曹文当时估测说,能赚到的钱,就得超过三百万了。 当时曹文的话,乔亮记得很清楚: “乔叔,您的店一定没问题,您知道年前有多少年会吗?二十多个公司在您这儿订酒,需要的量会很多,保守猜测,净赚都要超过三百万,您的年收入比我们都高多了......” 年前一波肥。 哪怕剩下的时间摆烂,也已经很牛逼了。 而且曹文说的是保守估计。 具体多少,还得看具体情况。 “但是呀,我和彩霞聊天的时候说过。” 赵娟想了想说道:“有的公司,订咱们的酒,一次两次是可以,都看小杭的面子嘛,但时间久了不行,你还是要和那些采购搞好关系,该送礼送礼,该给回扣的给回扣,一切按照规矩办事,这才是长久之计。” “对对对,是这样的。” 乔亮点了点头:“老张也和我说过,我俩咋聊的呢,就是说那个啥,我一下想不起来了呢?就是那个意思......” “我听到你们聊天了,就是说,经商后思维要变一变。” 赵娟笑着说:“钱不是一个人赚的,要学会舍,有舍才有得,无非是我刚才和你说的,咱们就按规矩办事,你呀,等个一年半载,这里面的道道,你就能明白了。” “那你呢?” 乔亮低声笑着:“你这位老板娘......” “当然是管财务了,我要把钱管好,省的有的男人有钱就变坏。”赵娟开玩笑道。 “我肯定不能啊,哈哈。” 乔亮笑道:“我一定会像小杭一样的,你放心吧。” 赵娟点头:“行,我信你。” 像小杭那样,有钱又专情,对自家女儿,那是没的说,简直不要太好。 深夜时分。 乔亮和赵娟,聊了三四个小时,甚至都聊到了凌晨四点多。 这种状况,只有他们早起谈恋爱的时候有。 但赵娟也没想到,乔亮聊到兴起,竟也是老当益壮。 不过身体还是欠缺了许多,两次想要证明自己,却没能证明白。 让赵娟两次吐槽:废物。 乔亮脸红啊,说:“压力大,这个就是压力大......” 次日。 上午九点半。 北区太行广场附近,金街。 已经过了早高峰的时间,道路上的车,并不多。 过往的路人,时不时的看一眼侧面一个崭新的店铺。 店面很大,很气派,是以红色为主的牌匾。 牌匾比较大的区域,写着:乔氏烟酒行! 在右侧还有大的一片地方写着:茅台精品酒。 是来自于茅台的广告,牌匾挂广告,也能赚不少钱,相当于一个小代言的意思。 对于乔亮开的店,资源根本不缺。 店铺红毯铺路,门旁边的两侧,有很多大麦做成的花束。 一看就是新店开张。 这边没有店员,刚开始也就是乔亮和赵娟看店。 其实这个建议,张承文、张杭、王彩霞,都是举手同意的。 为什么呢。 他们也不想,乔亮有太多的空余时间,以两家人的关系,没事儿就往江湾公馆跑,一来二去,迟早会撞到其他的儿媳妇。 哎,也是难啊...... 一方面,王彩霞和张承文有点惭愧。 但又能怎么办? 友情和儿子之间,自然选择的是儿子。 此刻,朝阳升起,给这个寒冷的冬天,带来了一些温暖。 店门前摆放了很多烟花爆竹。 九点四十八分。 砰砰砰...... 放炮开始了。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周围的人们,都看向那边。 有的人脸色不耐烦,太吵了! 但大部分人,看到是新店开张,哪怕声音震耳,还是会理解。 几分钟后。 烟花爆竹停止。 但忽然间。 一道引擎的低吼声,再度让声音变得震耳起来。 在许多路人的目光中,只见一道黑色的布加迪威航,从街角切出时,整条金融街的路灯,都仿佛震颤了几下。 排气管喷出的声浪,吸引了诸多的目光。 江aa6666的车牌在刹车灯里灼烧着路人瞳孔。 车辆缓缓停靠在乔氏烟酒行门前的车位。 车门打开。 引起了一阵惊呼: “卧槽,剪刀门!” 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急刹时,餐箱里撒出两滴麻辣烫汤汁。 他连忙拿出手机,对着超跑,就是一顿拍照。 毕竟平时真没看过这么帅的超级跑车。 忽然间。 在不远处,一个星巴克的店内,走出来五个男子,看上去是精英阶层。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台超级跑车。 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喝光最后一口咖啡,随手一扔,纸杯落地滚到了下水道格栅处,他擦了擦嘴巴说: “我照片里有这个车,布加迪威航,百年纪念款,全华国就一台,就在咱们江州,没想到今天能遇到这台车,我的天,太帅了!” “这台车,要四千多万啊!” 忽然,又一道超跑的轰鸣声传来。 大家举目眺望,只见街道不远处,一台帅气的暗影一般的跑车,快速行驶到近处。 停靠在那台布加迪的旁边。 “阿斯顿马丁one77!” “又是限量款的超跑!” “这台车,也价值四千多万啊!” “偶买噶,这两台车,就八千多万了,你敢信?快拍照。” 这几个人,立即凑了过去,站在几米外拍摄。 但很快,一个穿着黑色棉服的人,让他们稍微退后一些。 为什么要后退? 一些声音,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嗡嗡嗡...... 一系列的轰鸣声,不断传来。 “帕加尼风之子!” “这台车两千五百多万啊!” “兰博基尼盖拉多!” “我擦,你们看车牌号,江aa9999,都这么牛逼?” “啊?” 但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一台台豪车,缓慢驶来。 映入眼帘的第一台,是江a11111的幻影,第二台是江a77777的幻影。 第三台是江a22222的宾利慕尚,第四台是江a66666的宾利欧陆。 “我草尼玛啊!” 那个穿西装的精英人士,当场爆粗口: “这是啥场合啊?这么牛逼?” “大人物,都是大人物啊。” “快看,车队停在那个乔氏烟酒行门前了。” 除了这几个打头的车子外,还有乔雨琪的保时捷911,还有沈斌家里的几台车,像张杭的路虎揽胜等等。 包括那几台凯雷德,几乎家里的豪车,全都开过来了。 毕竟,烟酒行第一天开业,要个排面,也要个排场。 果然,因为豪车吸引了一众人群。 他们的目光,放在了乔氏烟酒行。 尤其是那五个看热闹的人。 有个人说:“全场九折,咱们去看看啊?” “走,去看看!” 几人便走了过去,顺着一些人群,进入店内。 而马路对面的一些商贩,包括左邻右舍,他们有不少店老板,都跑出来看热闹。 “别说,这家店真有实力。” “这些车是租来的吧?” “租?拉倒吧,你啥时候见到这些号牌的车是能租来的。” “对啊,这种车牌号一般都是大佬的座驾。” “乔氏烟酒行,厉害了。” 店内,非常的热闹,张杭一家,包括王宏军他们,也都来了,送上了礼物。 中午乔亮还要请客吃饭呢。 店内很宽敞,大家站在一边,倒也不显得拥挤。 而那五个男子,走近店铺内,左右看看,其中有两个人,见谁都笑着点点头。 “车真帅。” “这店真好。” “老板,我买烟。” “我买一条中华。” “真打九折啊?” “那我再来一条。” 其实,这就跟逛鸿展商场似的。 在奢侈品的商场,很容易被刺激到。 而乔氏烟酒行外面的车队阵仗,也刺激了消费。 这五个人,还是有点实力的,其中三人都买了两条香烟,另外两人,则买了几瓶白酒。 他们买酒的时候,磨磨蹭蹭的,想要看热闹。 但,他们还真有热闹可看。 很快,像铃铛等乔亮的邻居,都过来送礼物了。 “哎呀,张总你好。” “张总你也在哈。” 场上的氛围,很热情高涨。 这时候,曹文也从外面,拿了几个精品包装的酒过来。 “乔叔,这几瓶酒,拿来给你当镇店之宝。” “这瓶罗曼尼康帝是特级园的酒,1990年的,售价得三十六万。” 张杭拿来了礼物。 三十六万的一瓶酒! 那五位还没离开的人,纷纷对视一眼,满是震惊之色。 “三十多万,我擦,能买一台c级车了。” “一瓶酒这么贵,这群人都是有钱人啊。”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 张杭又介绍了另外一款酒: “这瓶也是罗曼尼,价格二十八万。” “这瓶拉菲十七万。” “这瓶......” 五瓶酒,均价二十万,总价值过百万。 这是张杭拿来给乔亮当压低的酒。 “乔叔,这些酒有人买,你就卖,货没了我再给你补。”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这个态度,让乔雨琪嘴角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感觉自己的宝贝男朋友,对爸爸太好了。 “老乔,新店开张,我也得支持啊,哈哈哈。” 张承文此刻也站了出来。 他挥挥手,让孙衡几人拿着货物进来。 “十箱茅台。” “老张,太谢谢了。” 乔亮紧握着张承文的手,感动不已。 可以说,小辈带来的感动,和好朋友带来的,那是不一样的。 “走走走,咱们去饭店聊。” 乔亮要带人去附近不远处的饭店,距离三十多米,步行就可以过去了。 本来赵娟要留下来看店。 “不用,让阿文他们留下来就行了,赵姨,你也一起来吃饭吧。” 张杭笑了笑。 像这种,很向着丈母娘的行为,还真是加分项。 赵娟笑容满面,看张杭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自己这个女婿啊,真是好的不得了哦...... 正文 第679章 退什么休?继续给我干! 饭店的包房内。 酒水开的是茅台。 乔亮哪怕没经商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怎样讲话,还是知道的。 其实心里很紧张。 在座的各位,有老张一家,有女儿和准女婿,有王宏军他们,还有一些邻居们。 人数也比较多。 被这么多人注视,乔亮有点心底发毛。 但转念一想,自己媳妇昨晚还提醒,做事要干脆利落,大大方方,就算紧张什么的,克服困难就好。 也像小杭说的,一些事,做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人都是会成长的。 乔亮也是如此,他站在主桌旁,端着酒水,额头处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他穿着黑色的polo衫,松一松衣领,然后笑着说: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开业典礼,我这个乔氏烟酒行,能成功的开起来,还要感谢我的准女婿张杭,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帮我搞定了许多手续上的问题......” 几个他的邻居闻言,都暗暗点头。 有两个人还低声说: “张总什么道行?就这点小事儿,一句话就可以了。” “是啊,到了张总那个级别,我们眼里的大事儿,就是人家眼里的芝麻小事。” 这些声音,很多时候都会有。 毕竟一个人的地位高起来后,听到的都是好的评价。 在诸多的目光中。 乔亮的讲话到了尾声: “希望我的乔氏烟酒行,能越来越好,也希望各位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谢谢了奥。” “干杯~”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共饮酒水。 果然,像是乔妹这样喝不了酒的,就只能喝饮料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 乔雨琪眨巴着眼睛,硕大的胸靠在桌前,她的左手偷偷放在桌下,和张杭拉着手。 然而,喝了不一会儿。 张杭和乔亮他们聊的兴起时。 他就下意识的,给乔雨琪的手找了个窝。 放在了大腿附近。 因为平时也会很亲昵,乔雨琪也是下意识的行为,小手捏啊捏。 但很快,在乔雨琪身边的赵娟,她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她的嘴巴抽搐了几下,眼神有些震惊,和迷茫。 乔雨琪很快发现了母亲的眼神。 微微一愣。 妈妈这是在干嘛? 下一秒! 刷! 乔雨琪忽然察觉到,妈妈的眼神视线,是在自己的左手上。 那么...... 啊啊啊啊!!! 乔雨琪的脸色瞬间涨红,她的眼神挂满了羞耻,茫然。 闪电般的缩回手。 脑袋低下,有点无地自容。 她觉得,妈妈一定误会自己了。 然而。 此时此刻的赵娟,喝了口酒水,早已经移开了目光,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的内心也有点惊涛骇浪: ‘没想到雨琪她,她哎,其实胆子也没那么小,这大庭广众之下,这都敢,长辈都在她都敢,那,那不在的时候呢?’ 赵娟心头狠狠地一跳。 是不是长辈不在的场合,自己这女儿,玩的更加疯狂啊? 哎呦喂,真是想不到啊。 女儿以前那么单纯,难不成都是假象? 这对小情侣,有点厉害了啊。 不过,有人的情况下,偷偷有点小动作,真的会刺激吗? 赵娟没尝试过,也不敢去尝试,光是这个想法,就让她心中直呼受不了。 一般人,都是有想法没行动。 但自家女儿,这都有行动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赵娟心头当真感慨万千。 “以后得叫乔总了,乔总我敬你一杯。” 一位邻居笑着敬酒。 乔亮和对方碰杯,喝酒。 大家也在闲聊着。 “乔总,我给你提供一单吧,我公司今年打算开个表彰大会,得用不少酒,不过是一月末的,我提前把酒订了咋样?” 有个身材微胖的邻居笑着说道。 这番话,让乔亮也笑了起来:“感谢赵总的关照,但是我现在是真没货,我还在紧急收货呢,从其他许多店收货回来,一月末的酒,等二十五号左右,我再给你准备,现在太缺货了。” “哎呦,看样子生意兴隆啊。”赵总哈哈大笑,也看了眼张杭。 真不知道,这位张总,给安排了多少生意。 “是挺多,你们看啊,这都要月末了,下一个月一号,开心游戏年会,要维持三天,需要大量的酒水呢,2号是威信科技年会,也是从我这拿酒,他们是两天时间,三号欢乐游戏乔迁,四号他们就在临江区大楼办年会,五号太行集团入驻北区这边的大厦,六号太行集团也开年会,场面特别大。” 乔亮的这句话,让许多邻居震惊不已。 周玉玲和李源,陈志强他们,纷纷对视了眼。 光是这几家大公司的年会,就能出很多货了。 这就是地位的重要性。 之前的太行集团也有年会,之前的开心游戏和威信科技他们,也都开过年会。 那之前的酒水从哪订购的? 负责采购的员工,拿了多少外快? 他拿了外快后,又要送多少礼出去,又要给靠山多少? 这其中是一整条的利益链。 但完全没用。 董事长一句话,全都给你掐死! 所有的货,直接从乔氏烟酒行来拿。 如果是一个公司的高层管理,要动这些,都很难,毕竟人家原本办事的也是高管的人。 但董事长的一句话,就改变了格调。 所以他们都觉得,地位真的是太重要了。 一场午宴结束后。 乔亮有点喝多了,但他依旧要坚持去店里。 和赵娟一起看店。 结果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销售额已经有三万多了。 因为打折活动的缘故,烟草的销量很高,加上货物比较多,不少人都是成条买烟。 而门口诸多的豪车,也吸引了不少人流量。 张杭他们开几台车离开,剩下的都放在这里,晚上司机再将车开回去。 下午,张杭和乔雨琪去逛了逛街。 “小杭。” 黄昏时分。 在路虎揽胜的车内。 乔雨琪坐在副驾驶,她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我们,回学校看看呀。” 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回学校看一看。 他们已经毕业了近半年。 校园内的生活,仿佛还是昨天,令人值得回忆。 但同时,也有那么一丝的虚幻。 因为大学生涯是他们逝去的青春。 这一点,张杭最清楚,随着年龄的增长,纯粹快乐的指数会相应降低。 离开了大学校园,青春已不在。 这很正常。 在张杭看来,最有意义的事情是,人生中的某个阶段,有重要的她相伴。 正如如实,乔妹是张杭的温暖。 她虽然被张杭开发的彻底,但那明亮的大眼睛,依旧清纯极了。 甚至张杭还拍过两张照片。 她跪在前面,眨巴着明眸认真刷牙的样子。 张杭愿意称之为纯欲之王。 在学校闲逛片刻。 张杭也比较庆幸,在自己的母校,自己对小学妹并未下手,不然的话,走着走着遇到几个熟人,跑过来大骂一句:渣男。 那多尴尬...... 好在尴尬的情况,并未发生。 晚上八点钟,张杭将乔妹送回宿舍,他开车去了地下车库,来到西兰亭李钰这边。 一楼的客厅,李盈正坐着看一本书。 见到张杭到来,他笑了笑道:“小杭来了,快坐吧。” “爸。” 张杭笑着点点头:“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呢。” “活到老学到老啊,看书好。” 李盈笑着说道。 “爸,我跟你说哈,我上次去一个朋友家,她爸是一个高中语文老师,我们聊天就聊起了三国,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些,我叭叭叭就给说出去了,结果直接给那位老师说傻眼了,哈哈哈,他当时特懵,因为他怎么想也想不懂,我这么年轻,怎么懂得那么透彻。”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一番话,让李盈喜笑欢颜。 得到认可和敬仰,是他很喜欢的状态。 但张杭知道,李盈怕不是特意在这等自己。 李盈在这边不走动,也不认识谁,岳母王霞要在这边照顾李钰,虽说李钰平时活动多,和王姗她们经常聚会,但王霞和李盈出去溜达的次数,并不多。 “学无止境,小杭,你有时间的时候,也要多看看书。” 李盈坐正了身体。 张杭此刻哪会越过李盈,去找李钰? 不得已的坐在岳父身边,装作很想要和对方聊天的模样。 因为李盈知道,张杭稍微有些了解的,就是三国,所以他聊天的话题,也往往围绕三国而展开。 “今天咱聊聊袁术,这个人......” 张杭一边听着,一边有点走神了。 不行啊,这样不行啊! 现在可不同以往了,也不是我追你女儿的时候了,我俩孩子都有了,谁还能总听你讲课啊? 偶尔一次两次就行了,每次都抓过来聊两三个小时。 不行不行! 得想一个办法。 “爸,你说的太对了,真的,你说的这些细节,结合了正史野史,也有自己的理解和领悟,绝对是国内名列前茅的人物。” 张杭持续捧臭脚,输出情绪价值。 李盈乐呵呵的说:“不至于,一部分有名气的专家,还是有些实力的。” “爸,我觉得,光我自己聆听这些知识,太暴殄天物了。” 张杭摇了摇头:“我的工作状态,爸你也看到了,我经常性的出差,和小钰也是聚少离多,平时我不只想小钰,也很惦记你和妈,我说实话,我从小就是一个爱学习的孩子,到现在也经常看书,昨天我还看了一个多小时,但有时候不在你身边,也听不到这些,甚至心痒痒啊。” “哎......” 李盈叹了口气:“确实啊,小杭,我就知道你喜欢听我讲这些知识,我也挺无奈的,毕竟你工作忙,要不这样,你每天呢,晚上八九点给我打个电话,咱们电话里聊也是可以的。” 嘶! 张杭不由倒吸一口寒气! 大哥,我每天还得在你身上浪费俩点? “电话聊天,还是比不上见面听,不过也算是一个办法。” 张杭摸了摸下巴,很赞同的样子。 “唉!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张杭眼神一动,不由坐正身体,贴近岳父,笑着说: “爸,你不是也知道,我有个传媒公司嘛,是英竹姐在管理,现在公司主要的业务有丫丫平台的直播,您何不开直播呢?不只是我能听到,万千网友,也能听到,以您的水平,要是直播教学的话,不知道会造福多少人呢!有求学之心的学子千千万,你看,一个教室能容纳几十人,上百人,但一个直播间,能容纳几万甚至十几万人啊!” “直播?” 李盈一愣,随后摇头:“不好不好,我坐在镜头面前,这像什么话嘛。” 老头还有点含蓄。 张杭则笑着说:“这样,我现在给英竹姐打个电话,咱们听一听她的意见,因为她主要管直播这方面,她最能分析到你适不适合直播的情况。” 李盈稍微犹豫。 张杭则果断打出去一个电话。 此时的李英竹,和女儿李莉,以及孙大彪,正在一块吃晚餐呢。 “我们这个季度的数据还不错,旗下许多主播,也有了比价好的收入,估计这样的情况维持一两年,就能回本了。” 李英竹精打细算。 到现在,公会是赔钱的。 没办法,老板实在是,太大手大脚了。 一次年度盛典,消费了近亿,这是什么概念? 比较好的是,消费过后,龙族公会气势如虹,最近一个月收的主播数量,超过了前面十个月。 目前已经一跃成为了丫丫规模最大的公会,不少有资质的主播,如雨后春笋,崭露头角。 按照这样的势头来看,两年左右,公司的市值提升,加上乱七八糟的收入,以及海外油管平台的持续收入,有可能会回本。 但李英竹还是压力很大。 老板那么多个公司,就自己这个公司赔钱。 也是特么奇了怪了! 孙大彪笑着说道:“没事儿,英竹,你得相信老板的目光,我跟你说啊,咱老板很邪的,他投资的项目,就没有赔钱的,咱们肯定是厚积薄发,后来者居上,未来几年后,没准抓钱的程度堪比欢乐游戏呢。” 也只能拿欢乐游戏来说说了。 开心游戏,那是想都不敢想。 正说话间。 李英竹手机响起。 “老板的电话。” 李英竹接通电话,道了句: “张懂。” “姐,咱私下里,你喊我名字就行了。” 张杭笑着说道:“有件事,我想咨询一下你的意见,你觉得我老丈人适不适合直播?就是科普一些历史知识,让广大网友都看得见,你感觉这件事有没有可行度?” 可行度? 李英竹眉毛微皱。 大伯都七十多岁了,让他直播,那能行吗? 而且大伯也不是那种一时间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 就在李英竹要说不太适合的时候。 孙大彪连忙碰一下她的手,做口型说:快答应下来。 李英竹想了想说:“我看一眼丫丫的政策哈,稍等我几分钟。” 李英竹和孙大彪在一起后,也有了些许改变。 她愿意去听一些孙大彪的意见。 “你让我答应干嘛?” 李英竹问道。 此时,不等孙大彪说话,李莉笑着说:“我吃好了,妈妈,我可以看一集动画片嘛。” “你去看吧。” “好的,谢谢孙爸。” “去吧。” 孙大彪揉了揉李莉的脑瓜,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李英竹说: “英竹啊,当老板对一件事情感情需,并咨询你意见的时候,就是说让你把事情给办了,而不是让你提出反对意见啊,这件事,肯定是老板想要岳父去直播。” “可是大伯不喜欢在电脑面前,他很少会摆弄电脑的。”李英竹犹豫道。 “一天玩两三个小时,那有啥大不了的,再说了,也是让大伯找点事情做,你想啊,咱老板的情况,你也知道。” 孙大彪压低声音,分析道:“他的时间得分出去一些,毕竟有其他女人,还有公司的事情也要办呢,他有时间去陪李钰,但每次还得特意去陪岳父,我听说大伯每次和老板聊天的时间都很长,所以,你明白吧。” 李英竹放下筷子,轻叹道:“就是让大伯有事情做,他节省时间呗。” “对呗,当然了,这是咱们的猜测,也有其他的一些可能,比如说大伯太孤单了之类的,不管是什么,咱们得按老板的想法来做事情。” 孙大彪谆谆教导说:“再说了,老板是咱妹夫,你不帮他帮谁啊?人家那么幸福,你总不能跑到大伯面前说,你女婿还有其他女人吧。”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那么说?” 李英竹瞪了瞪眼睛:“要是真说出去,大伯的心脏病不得气犯病了。” “所以啊,你得帮忙,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你都得去执行这件事。” 孙大彪笑道:“我觉得,大伯直播挺好的,就像郑总那样,一周两三次就行呗,强度不高,也有事情做。” 李英竹沉吟了会儿,便拨打了李盈的电话。 “大伯,我刚才听妹夫说,你适不适合直播的事,我想问问大伯你的想法。” “什么?你觉得不好?” “大伯,我认为,退休也不代表就要闲着,你不是经常说,活到老学到老哦嘛。” 退休? 退什么休? 继续给我干! 张杭坐在旁边,也能听到李英竹的话语声,他觉得李总真是开窍了,不那么固守己见了。 李英竹这边,还在说着: “有句话叫,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大伯你是教授,你每次教课,也能从中学到东西,只是,让我犹豫的地方是,我怕大伯你压力太大了。” “直播是有门槛的,不是谁都可以坐在电脑面前直播。” “你想啊,观众是几百人,几千人,甚至几万人。” “大伯你一个紧张,就有可能说错话。” 质疑! 语气中那是满满的质疑! 李盈当场就不高兴了! “你这丫头,还怀疑我的水平了?” “我教过多少学生了?” “还我能说错话?我能有什么压力?” “唯一的压力,也就是身体方面,一坐就坐两个小时,感觉......” 李盈说着心中的犹豫。 李英竹顿时笑着说:“大伯要是直播的话,你女婿肯定给你配最好的设备,工学椅那些都会有,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而且也可以休息,直播其实就跟上课差不多,可以搞一个大的荧幕,投影那些网友的评论,这是实时交流......” 李英竹根据直播的一些效果和好处,都说了出来。 不过也说了担心的点。 丫丫上黑粉多,不管谁都有黑粉,尤其是我们敌对的几个公会,他们的粉丝,也经常辱骂我们,大伯你要是能承受这些,就完全没问题。 “那些垃圾评论,不看就行了。” 张杭在旁边也说了句。 李盈沉默了会儿。 思考一下。 或许......可以试试? 李盈最终决定:“小杭,我想尝试一下。” “姐啊!” 张杭心头长舒口气:“这真是个好主意,以后我就算在外地出差,也能看到爸了,姐,你这样,你明天安排这件事,拿一套设备过来,工学椅这边有,电脑屏幕要最大的,给我爸配两个直播助理,每次开直播的时候,过来调试设备,给爸设置一个账号,就签在公会下,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电话很快结束了。 李英竹那边,还说了句:“配两个助理......” “找一男一女,办事能力好的,女孩别太漂亮。”孙大彪直接说道:“这事儿我安排。” “好。” 李英竹点点头。 “其他的也是我安排,英竹,这可是溜须大伯的时候。” 孙大彪笑道:“我得好好表现一下,你们家的小姑啊,总他妈说我像个盲流子,有时候经常嘀嘀咕咕的,我也是服气。” 按照俺老孙以前的脾气。 一个大耳雷子就呼过去了。 让你tm背后嚼舌根! 但现实就是,很多事儿,你得忍。 “她是她,我是我,你和我在一起,跟她有什么关系,不用理她说的那些。”李英竹回应一句。 “还是我媳妇好,那咱们的婚事......”孙大彪嘿嘿笑着。 “今年看你表现喽。” 李英竹微微一笑。 她觉得和孙大彪在一起的时间越久。 能看到他身上的优点就越多。 这件事,孙大彪很快安排了下来。 入夜,张杭陪着李钰,说着悄悄话。 一直到深夜,李钰睡着之后,张杭起身离开,开车来到望月府,来到凌妃的家里。 进入温暖的被窝,和凌妃相拥而眠。 一个平安夜,两个小孕妇,也是雨露均沾。 第二天,圣诞节。 上午孙大彪便来到了李钰家。 “我爸直播?” 李钰得知这件事,惊诧不已:“爸,你认真的?” “咳咳,也是一次尝试嘛,毕竟希望听到我讲课的人,还是有很多的,能对大家教学,也是我自身的一种进步。” 李盈说,新鲜的事物,也是可以尝试的。 “在哪屋?” 孙大彪开始干活儿。 “就在书房,可以吗?” 李盈决定,选择在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面积有七八十平方米,很宽敞。 背后是一面墙的书柜。 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光是书不好啊,大伯,你不是有好几箱子的奖状和奖杯吗?”孙大彪问道。 “对呀,在楼下库房里呢。” 李钰说道:“都是从京都邮过来的。” 本来是要拿回去西杭,但当时李钰在这边常住,工作还在这边,加上距离比较近,就索性邮到了这边。 “好啊,全都拿出来,大伯,你这个背景墙,不能这样布置,全是书多无聊,把奖杯全都摆上,也让听您讲课的人知道您是什么水平。”孙大彪笑着说道。 李盈摸了摸下巴,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可奖杯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不会!” 孙大彪哈哈一笑,结果摆下来才发现,李盈拿到的奖杯,能摆满这个柜子。 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助理小王,笑着说道:“李教授,您摆奖杯就好,这都是您真实获得过的荣誉,就放在这里给大家看,我觉得很好啊,人生在世多说了也就百年,我觉得李教授能尝试直播教学,非常勇敢,让人钦佩。” 李盈呵呵一笑。 其实这何尝不是他接受新鲜事物的想法呢? 如果他真的不想,怎可能凭借别人的三言两语而接受? 其实还是他自己的想法,顺势而为。 生活总要找点事情做。 趁着外孙没出来之前,先温习温习,以后教导外孙也方便许多。 最后在孙大彪的建议下。 书架全都拜访了各种各样的奖杯、奖状。 背景板,就这样做好了。 电脑的调试,音响设备的调试,很快也完成了。 “我们试播一下。” “大伯。” 孙大彪帮李盈创建好账号。 在后台完成签约步骤。 其实都是最简单的事儿。 侧面还有两台电脑,是两位助理用的,当李盈开直播的时候,他们会在现场。 “大伯,你看,现在就开了直播,摄像头不是特别清晰的,这样看着效果更好。” “这个地方能看到你自己的图像。” “这里是评论区,可以看到网友们的评价,你看现在直播间里的,他们打字,你就能看到。” 两位助理在评论区打字。 孙大彪将一些基本的功能教导后。 他说:“其他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他们就可以,不过大伯,您得想一个名字。” “就叫我自己的名字,我不改名。”李盈很坚定的说着。 “好的。” 孙大彪将账号名称设置为李盈。 直播间的名字叫:历史学教授李盈的直播间。 “大伯,您打算什么时候第一场直播?” 孙大彪问道。 “我随时都可以。” “还是等两天比较好,要不,二十八号首秀直播呢?” “这方面我不是很明白啊。” “二十八号,我们这边可以推流一下,等大伯直播的时候,就会有些人气了,就是第一次直播的内容,打算说什么?我在来之前,特意搜索了一下,喜欢看直播的网友中,67.66%的游客,对历史中的三国最感兴趣。” 李盈摸了摸下巴:“那就先讲三国,每次直播是两个小时,时间上......” “晚上七点到九点最合适。” 孙大彪当即开口。 因为他知道,老板一般晚上去小钰家,把直播安排在晚上这个时间段,就很不错。 哪怕张杭提前来一会儿,李盈也要准备直播,去备备课之类的,也需要时间。 孙大彪觉得这个时间段刚刚好。 “每周直播五次,周一到周五,周末休息。” 李盈如此说着,感觉跟上课差不多。 “好的。” 孙大彪点点头。 很快,在这边的工作就完成了。 李钰挺着大肚子,她着装很宽松,但依旧难以遮挡她高贵的气质。 优雅如贵妇,是李钰的代名词。 她见到父亲要直播,有些好笑: “爸,您怎么还要直播呀。” “找点事情做。”李盈轻咳一声,说:“天天呆着,对脑袋不好,小杭说,我应该多出去玩玩,找几个朋友打麻将,但我不喜欢那些,仔细想想,可以尝试直播讲课,行了,你去忙你的,我得上那个威信群,和几个朋友说一下。” ...... 同一时间。 张杭,于晴,苏瑾,郑舒晴,郑微微和林诗茵,她们正在江湾公馆林诗茵的别墅内,准备待会儿聚餐。 五个女人,有四个在打麻将,于晴坐在旁边,打了几个电话,安排的是零食店的事情。 安排妥当后,苏瑾让她打麻将,但于晴却摇了摇头: “你先玩。” 她起身走向侧面,假装去了卫生间,实际上只是洗了洗手。 再回到娱乐室,看到在按摩椅上的张杭,她走了过去。 张杭注意到于晴,她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紧身衣,还是金黄色的大波浪头发。 她给张杭的既视感,还是那种,后世见到的绝美网红。 要知道,当斗音那些短视频出来后,美颜的功能是非常强大的。 而于晴是真真切切站在身前,不需要美颜的靓丽美女。 哪怕只是简单的走过来,看着就很养眼。 “霸霸,你好帅呀。” 于晴坐在身边,表情非常正经,但声音很低很轻。 她问了句:“你知道,你什么时间是最帅的嘛?” “什么时间?” “就是每次吃完饭帮忙擦嘴的时候,专注的表情很帅哦。” 于晴吐了吐舌头。 她的舌头会跳舞,也会大波浪,这是很神奇的本领。 尤其是舌尖部位,又细又长。 张杭自己无论怎么努力,舌头都是那么短似的。 此刻,张杭笑眯眯的看着于晴,不知道这丫头要刷什么小花招。 “那你知道,我最美的是什么时候吗?” “是什么?” 张杭没有轻易回答这种有多种答案的话题。 而是静待下文。 果然,过了几秒钟。 于晴低声说: “就是你每次吃完饭,我洗筷子的时候,是不是很美?” “操!” 张杭抬起手,给于晴的脑门弹了一下: “和我玩套路呢。” “嘿,那你喜欢吗?” 于晴笑笑,眨巴着眼睛,那种电流,仿佛在发出邀请。 “走,去卧室看看。” 张杭挥挥手,带她离开了娱乐室。 期间,打麻将的四个女人,齐刷刷的看过去一眼。 然后她们又对视了眼。 “二饼。” “胡了。” “......” 李钰的别墅。 李盈坐在沙发上。 正缓慢的打字,在一个叫花开富贵的威信群里聊着天。 群内有八个人。 是李盈的一些朋友,其中都是曾经的同事,也都是教授。 马宇贵:“哎呦喂,某个人去直播啦,伤风败俗啊。” 刘志新:“李盈去直播?哎呀,你要是缺钱嘛,你就吭声,干嘛去直播呀,那是正经人干的嘛。” 胡贺:“对呀,你说你都七老八十了,你还在电脑前面,穿这个丝袜扭来扭曲,谁看你啊,我们要看,也是看美女啊。” 刘志新:“老胡你对直播还挺了解啊。” 胡贺:“当然啦,我每天都看直播,我一天不看,我就难受,我就得看美女,看她们跳舞,每天我都得看俩点呢。” 刘志新:“瞧你那出息,没出息,老李也是,直播有什么好的,真是想不开。” 李盈本来打算打字的。 奈何打字速度太难受。 加上其他人,都发的语音消息。 他索性也发语音: “别放屁了,我直播可不是搔首弄姿,我是教历史好么,哎,这不是退休后,实在是闲不住,总想要讲一讲课,虽然咱都七十多了,但也是老当益壮啊。” 胡贺叹息:“对啊,咱都老啦,有时候吧,我也想讲两节课,但家里的小辈都不喜欢。” 李盈笑呵呵:“老胡,你和家里小辈讲法律,他们能喜欢听嘛。” 胡贺:“你讲历史就有人听了?” 李盈:“对啊,我女婿特爱听我讲课,这直播还是他出的主意,因为他经常出差,听不到我讲课他着急呀。” 刘志新:“别吹牛逼了,哪有小辈喜欢听讲课的,现在的年轻人,都浮躁的很啊。” 李盈哈哈笑着:“我女婿就爱听我讲课,怎么了?” 刘志新:“假的,那是假的,我还真就不信嗯。” 李盈:“你爱信不信,也用不着你相信。” 刘志新:“呵呵,你就不听劝吧,你就开直播吧,到时候你那直播间,就我们几个老兄弟,你看你尴不尴尬。” 李盈:“我出手,怎么可能就几个人,至少得有五十个人。” 胡贺:“五十个人?不可能的,你搞直播你不跳骚舞,怎么可能会有人气呐,我猜啊,你直播间顶多二十个人,还得算上你女婿他们。“ 李盈:“绝对会超过五十个人,要不咱们打赌。” 刘志新:“好啊,赌就赌,赌什么您说。” 李盈:“老地方涮羊肉,咱们赌一顿饭,我要是赢了,你们请我,我要是输了,我请你们。” ...... 一场饭局的赌约,就这样出现了。 二十五号,圣诞节这天,张杭晚上也有另外一场,总之最近还是很忙的。 当天夜里。 孙大彪直播的时候,名字都换成了“龙族-大彪(关注28号晚七点李盈教授直播首秀)” “哈喽,哈喽兄弟们,开直播了,先喊一个麦。” 孙大彪开始正常直播。 其中,pk了两次,一次输了,一次赢了。 他是不在乎输赢的。 只不过pk这东西,能圈钱。 现在孙大彪的收入,可是越来越可观了。 在途中,孙大彪说了直播首秀这事儿。 “华清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闹呢!” “兄弟们,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这也不是捧哪个主播。” “就是我们线下,认识人家教授,他喜欢讲课,所以来尝试一下。” “绝对真才实学的历史教授,第一次开直播,应该是讲一讲三国。” “我跟你们说,这种课,很难听到的,现在直播的大部分都是没文化的,包括我,有这样教授来开直播,我认为这是一次非常好的非常有意义的事。” “信不信,你们那天去听听就完了,对吧。” ...... 不只是孙大彪。 龙族旗下大主播,后面几乎全都挂上了尾缀:关注28号晚七点李盈教授直播首秀。 这件事,丫丫的总裁李凌很快发现了。 “真是高校的历史学教授?” “签约在龙族旗下了是吧。” “好,我知道了。” 李凌当即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喂,张董你好,有件事我想跟你确认一下,李盈教授......奥,我明白,我这边会安排首页推荐,会给宣传......” 结束电话后。 李凌顿时笑了,随后吩咐秘书: “现在发一条新闻,华清大学历史学教授李盈,将在丫丫开启直播,欢迎各界人士观看。” “把这个新闻,去买热搜。” “一位文学界的人开直播,这是积极向上的引导。” 李凌知道,这丫丫直播啊,总不能一直低俗下去。 即便是现在,都被约谈了好几次。 说那些跳舞的,短裤都特么跟没有一样,不管管? 每次丫丫都会管一批,出个公告之类的。 但总体来说,目前的尺度还算可以,也不是很严格。 李凌也知道,随着丫丫的体量不断变大,被关注的越多,被针对的就越多。 而教授参加这件事,从某方面而言,带有文学权威的一种意义。 当然值得好好宣传一下。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事,所以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李盈是张杭的岳父! 有这一层关系,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李凌靠在老板椅上,不由点燃香烟,呵呵一笑: “我现在开始期待,李教授直播的那天了。” 正文 第680章 强悍的首秀 历史学教授李盈,即将在丫丫开启直播。 这件事,是丫丫官方非常愿意看到,并大力支持的。 不管是董事会成员,还是下面的运营,一致认为要大力宣传。 随着二十六号,二十七号的宣传。 在微博上,以及一些搜索软件上,这个话题都有上过热搜榜,虽说都是排行榜的中游,但热度还是有的。 加上孙大彪等人这两天的宣传。 热度是有的。 很多人都好奇,历史学教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历史还能讲出花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二十八号。 晚六点钟。 张杭亲自来到了李钰家里。 包括李英竹,还有小王等两位助理。 最后调试一次设备后。 张杭几人坐在旁边,人手一个笔记本电脑。 其实张杭最近比较忙,游戏玩的也少了。 他也算是发现了,现实里的人,比游戏好玩多了。 结果就是,因为赛季结束后,他的游戏账号,就一直没打过排位赛。 偶尔打一打的,还是分数并不高的,嘎嘎乱杀的那种局。 每一期的视频,播放量依旧很高。 张杭是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他的微博粉丝数量,甚至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之多。 在他微博的最新一个消息中,说的是很期待李盈教授的直播。 光是评论,就有数万人,点赞数更多。 所以张杭对这一场直播,还是信心满满。 最起码,数据会很好看。 李盈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佩戴了一个老花镜,以及一个西裤。 王霞和李钰,以及王姗站在侧面聊天。 对于父亲要直播,李钰到现在,还有那么一丝错愕。 不过,她还是很愿意看到父亲尝试新鲜事物。 目前还在准备的时间中。 龙族公会的大主播,今天晚上七点到九点钟的直播,全部取消。 哪怕是劳模孙大彪,也早已经请假了。 官方的十几个线上管理,已经来到了李盈的直播间内。 其实不需要这些管理人员,只是有一部分人比较好奇,正如总裁李凌也用小号在直播间挂着。 龙族公会的诸多主播,孙大彪,舒晴等等,六点半就来到了直播间内。 像丁凯、孙冬等运营的国王账号,也早早到来。 尤其是丁凯,他带着五十多号人。 在运营群内,更是打字: “你们的马甲已经上好了,等会儿,不管打字的是谁,但凡说话难听的、骂人的、第一时间给我踢出去。” “收到。” “收到。” “收到。” ...... 时间缓缓流逝。 六点五十分。 李盈坐在了人体工学椅上,他看着硕大的电脑屏幕,整个人沉默着。 这种讲课方式的体验,他从未有过。 脑海里,不由想起了曾经,自己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年代。 年轻的时候,他和学生吵过架,还踢过几个淘气的学生,还和其他老师干过架,甚至有一次打的自己流了鼻血,惊动校长...... 年轻已不在。 如今已过七旬。 时光如梭啊...... 李盈的眼神,有着一丝迷离。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这一回忆,就不知不觉到了六点五十八分。 “李教授,还有两分钟,您可以调整一下状态了。” 助理小王微笑着说道。 他的笑容有点僵硬,明显能看出,这个小王是很紧张的。 李盈回过神,看了他一眼。 其实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以小王的角度来看,不只是上司在,老板还坐在那边,有老板娘,有老板的岳父,这么多人,压力能不大吗? 一个疏忽,可能饭碗都保不住。 李盈摇了摇头。 他拿出手机,打开威信群。 看了眼消息。 有不少人在聊天。 胡贺:“老李开直播了吗?” 刘志新:“快了吧,等七点我们去顶一顶人气,说归说闹归闹,别让老李太丢人了。” 胡贺:“时间还没到呢,我在看美女跳舞呢,你们来嘛。” 刘志新:“不看,没兴趣。” 马老师:“真是王八办走读,鳖不住笑了,李盈还直个播,他能播明白嘛。” 明亮:“我听一个学生说,虽然他们玩的都是低俗的东西,但也算是正经直播,李盈要尝试,也是可以的吧。” 胡贺:“谁说的低俗呐?人家跳舞明明都穿衣服了,谁说低俗,我跟谁急!还正经不正经。” 胡贺:“合计,你的意思是,你学生知道不正经的直播呗。” 胡贺:“你问问你学生,是在哪看到的,那种东西才是伤风败俗,我有投诉渠道,你让他把网站发给我,我去举报去。” 明亮:“我不问。” ...... 聊天的内容,倒是五花八门。 看一眼聊天记录,李盈深吸口气。 听到小王说,已经五十九分了,马上就要开启直播。 那么...... “小王,你说,我直播会不会超过五十个人啊?” 李盈稍微有点担心。 要是连五十个人都没有,估计要被胡贺他们笑话,也得请他们吃顿饭。 “您是说......直播间内,会不会超过五十个人吗?” 小王脸色古怪。 他没有理解,因为他分析李教授是不是其他的意思。 但仔细想,也想不出什么意思。 “对啊。” 李盈点了点头:“我以前的学生,就有五六十人。” 这句话,让不远处的张杭笑了声。 李钰在不远处笑着说:“爸,你说的也太少了吧。” 孙大彪笑哈哈道:“大伯,一个小时前就有一百多人了。” “什么?” 李盈震惊了下:“六点钟的时候,就有一百多人?那他们等着干嘛?” “等着听大伯讲课啊。” 李英竹笑着说:“大伯,现在的直播间,人数已经很多了。” 李盈蹙眉,仔细看页面,也不知道哪个是人数。 小王指了指一个位置说:“李教授,这个地方是线上的在线人数。” “那是......个十百千万......三万三千六百七十七,哦不,三万四千零五十?嗯?三万四千九百,三万五千六,三万六千八.......这是什么数据?他们都是真人?” 李盈顿时惊呆了。 “对啊,李教授,您马上直播了,这两分钟,人数会增加的很快,因为公会的推荐,还有官方的推荐,所以人数多是正常的,我保守估计,您这场直播至少会突破六万人。” 小王是知道游戏规则的,官方那么力推,加上龙族公会的推荐,你人气能差了? 肯定是很高的。 现如今,大彪他们已经是六万、七万左右的人气了。 其中有部分假人气。 而李教授这次直播,人气是真实的。 说白了,龙族整个公会的大主播,都在这边准备着,粉丝量很大,这根搞活动的效果一样,六七万人,轻轻松松。 直播还未开启。 评论区的速度,已经快的飞起。 李盈根本看不清楚,觉得像是下雨一样。 但有个区域是迎接什么国王之类的。 “国王小柔进入直播间。” “国王妃妃进入直播间。” “国王晴晴进入直播间。” “国王茵茵进入直播间。” “国王瑾瑾进入直播间。” “国王小桃进入直播间。” “国王......” 龙族公会有二十多个国王早就在场了,加上小柔他们,一共三十多个。 这些李盈不太清楚,也看不明白。 “时间到了,李教授,我帮您开启直播了哈。” 小王笑着问道。 “先等一下。” 李盈连忙阻止。 众人顿时疑惑。 难不成,临阵而退了? 不应该啊。 李钰觉得父亲在讲课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在大家的目光中,李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群,发了语音消息说: “记得,你们欠我一顿饭,我现在的这个直播间的人数是,四万人了,哼,我要开直播了,再见!” 李盈的样子,让众人失笑。 紧接着,直播开启。 “国王小柔赠送1314棒棒糖*1。” “国王小柔赠送1314棒棒糖*2。” “......” 一群国王,在直播开启后,纷纷出手,礼物豪刷。 李盈也看不明白,他注意着视频内的自己。 看着挺奇特的。 “大家好,我先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我是李盈,40年生于西杭,我是67年考入华清大学历史系,到71年7月,我在华清大学历史系本科毕业。” “同年9月到74年,我在华清大学历史系硕士研究生毕业。” “74年到85年,我担任华清大学历史系、国内古史研究中心的教授、讲师和副教授。” “86年,我升任为华清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博士生导师。” 李盈只能看到屏幕中的自己。 剩下的也看不到什么了。 因为太不习惯直播这种新鲜事物。 倒是张杭,听到这些,在评论区打字。 玩笑:“牛逼!” 然后无数的人跟风: “牛逼。” “牛逼。” “牛逼。” 李钰看到,都有点哭笑不得。 李盈没注意到这些,不管送礼物还是什么,他都看不到。 “我多年从事古代史教学和科研工作,在国内外学术刊物发表研究论文百余篇,著有《唐朝文官选任制度诸层面》,《唐宋文官考核制度侧谈》,《祖宗之法》,《宋代历史探求》《李盈学术文化随笔》《宋文官制度六题等。” ” “我的主要成就在唐宋史研究领域造诣颇深。” 当李盈自我介绍后。 网友们终于知道,这一场直播的含金量。 此时直播间的人气,已经超过了五万人。 同一时间。 皇家大漠的直播间,他正在喊一首饮酒醉的麦。 喊完后,看到直播间人数,已经从三万掉到了两万五。 ctmd,什么情况? 以前喊麦,都是涨人数的啊。 “咋回事啊兄弟们,这人数掉的太快了吧。” 现在游客总量就那么大,别人多,你就得少一点。 大漠又看了几眼,发现频道上方,各种礼物的飞机不断。 “国王小柔在李盈直播间送出1314棒棒糖*888组。” “国王妃妃在李盈直播间送出1314棒棒糖*888组。” “......” “李盈是谁啊?” 大漠心头不满,他嗤笑道:“奥,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历史学教授对吧,哎,现在这行业,真是越来越内卷了,一个玩历史的,也过来直播,真逗啊,历史能说个毛?我寻思,那玩意儿不都在书里么,还用得着你说?” “要我说啊,这玩意看看书就得了,还拿到台面上来了。” “哎,李盈李盈,行,你赢了,人气都是你的,你赶紧讲吧,最好能讲出花来,看看你能不能给以前的这个大王那个大王讲出八条腿来......” 啪嚓! 直播间忽然一黑。 屏幕上显示:主播违规,直播间封停三天。 李盈直播间,不只是国王在送礼,很多公爵也在送。 其中大部分是龙族公会的人。 少许是一些公爵、伯爵等散客。 张杭看了眼身边孙大彪说:“彪哥,回头你让人把随礼的人记下来,到时候用我的号去还礼。” “好。” 孙大彪点点头,记下了这件事。 此刻,李盈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有点神色怪异。 感觉像是自己给自己讲课。 他自我介绍过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这个时间呢,他所在的那个威信群里。 已经炸锅了。 胡贺:“哎呦诶,这都六万人了?玩呐?他李盈这个货,也能有这么多人?比我看的小美女都多十几倍的人气啦,真不公平,我呸,这个平台真不公平!” 刘志新:“六万人,真的假的啊?这东西是真的吗?一场讲课,好几万人看?” 马老师:“时代变了啊。” ...... 不过这些聊天记录,李盈还看不到。 他注意到人数是61021。 这么多人! 李盈心头一跳。 幻想一下,要是在线下,这么多人,是不是和那些大明星的演唱会一样了? 细思极恐啊! 李盈注意到,助理小王,正对自己比划手势,示意继续讲,不要冷场。 “今天我想讲一讲三国的官渡之战。” 开始讲课,李盈的表情,有些沉重之色,他眉宇间尽是认真。 对学生负责,对自己的话负责,是一个老师的基本素养。 “官渡之战,200年,是汉末三国时期最具决定性的战役之一,其胜负不仅改变了曹操与袁绍的命运,更深刻影响了历史的走向,我将会从多个维度进行深层解读。” “第一,战争的本质是什么?” “其一是新旧体质的对抗。” “袁绍的士族门阀模式,他们依赖传统资源,袁绍的崛起依托东汉门阀政治,其核心力量来自河北士族,如审配、沮授,和汝颍士族,代表人物是郭图、许攸,这些士族家族通过联姻、荐举形成利益集团。但彼此间矛盾重重。” “袁绍治下延续东汉旧制,土地兼并严重,强征赋税导致民心不稳,军队以部曲私兵为主,士兵效忠将领而非袁绍本人,战斗力分散。” “反观曹操,他的是寒门革新模式,打破门第壁垒,推行唯才是举,吸纳寒门人才如郭嘉、乐进,削弱士族垄断,建立更高效的官僚体系。” “对于制度的创新,屯田制解决粮草问题,军队职业化改革增强战斗力,曹操的统治基础更依赖实际效能而非血缘门第。” “所以深层次的冲突呢,官渡之战实为东汉门阀政治与新兴集权体制的较量,袁绍的失败标志着士族垄断权力的时代终结,寒门势力开始主导历史舞台。” 讲话期间。 李盈善于停顿。 给学生们思考的时间。 但这次直播,他看不到学生,只能看到屏幕里的自己,有点不太适应。 感觉有点像对牛弹琴。 可屏幕里的牛,正是自己啊! 李盈忽然想起,右侧那边可以看到网友们的评论。 于是他仔细看一眼,发现评论跟下雨似的,快到看不清。 算了,继续讲课吧。 “第二点,他们的战略决策,信息与权谋的博弈。” “其中,情报战的胜负很重要。” “曹操早年设立校事特务机构,官渡期间渗透袁绍阵营,许攸叛逃前,曹操已通过细作掌握袁军粮草分布,乌巢偷袭绝非偶然,而袁绍的信息闭塞,谋士田丰、沮授多次预警曹操动向,但袁绍因内部派系斗争,代表是颍川派打压河北派,他拒绝采纳,导致关键情报被忽视。” “再就是,心理战的运用。” “曹操的攻心计,焚烧袁绍与许昌官员的私通书信,瓦解敌方联盟;散布谣言引发袁军内讧,如张郃、高览投降,而袁绍的威望依赖,过度迷信兵力优势,未能及时安抚部将,颜良、文丑阵亡后,袁绍以河北男儿岂惧曹贼口号强撑士气,反而暴露心虚。” “第三点,资源消耗,后勤与民心的隐形战场。” “袁绍十万大军日耗粮草数千石,从河北至官渡的千里补给线屡遭曹操轻骑截击,曹操虽粮草匮乏,却通过以战养战和屯田区最后一搏勉强支撑,袁绍治下赋税苛重,官渡战前已有黑山军张燕在后方起义,曹操则通过减轻赋税,分田屯垦争取河南民心,战时民众主动传递情报、掩护曹军。” “其实,从实力的对比来看,袁绍集团有兵力十一万,包含辅助军队,曹操集团有三万人,这是他的核心精锐,袁绍集团的控制区域人口是四百多万,年粮食产量是一千八百万石,这是理论值,而曹操的控制区域人口两百万左右,年粮食产量实际征收六百万石。” “战争持续了八个月,曹操集团后期面临崩溃。” “但转折点,是偶然中的必然,历史节点有多重变量。” “最大的变量是,关键人物的蝴蝶效应,许攸因家族贪腐案被审配查处,愤而投曹,直接导致乌巢机密泄露,但若无曹操早年与许攸的旧交,这一叛变未必发生,张郃投降因郭图诬告而起,反映袁绍集团内斗已不可调和,若袁绍能妥善处理将领关系,战局或可延续。” “还可以从地理与天气的角度来分析,曹操选择官渡决战,因该地扼守鸿沟水运,且多沼泽限制袁绍骑兵展开,乌巢之战当夜恰逢东北风,曹军顺风火攻,若风向相反,奇袭可能失败。” ...... 一场直播,很快就要来到九点钟了。 期间,李盈休息了几分钟,喝了点茶水。 坐在电脑前讲课,感觉挺新奇的。 但两个小时,强度还是比较高。 李盈觉得,一次直播还是降成一个小时左右比较好。 时间来到八点四十八分。 李盈喝了口枸杞水,他轻吸口气说: “官渡之战讲完了,对于现代的启示,还是有的。” “我们可以得到一些启发,资源不等于胜利,袁绍的失败证明,组织的内部整合与制度创新比单纯积累资源更重要,而领导力的核心是用人与容人,曹操能驾驭不同背景的人才,而袁绍因派系斗争自毁长城,最重要的是,历史的偶然性永远存在,但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如何在危机中最大化利用偶然机遇的能力,官渡之战不仅是冷兵器时代的经典战例,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权力、人性与制度交织的永恒命题。” 直播到这里,差不多进入到尾声。 这时候,助理小王在李英竹面前低声说:“李总,刚刚有一位游客,刷了一万块,他给管理私信说,他是李教授的学生,希望可以和李教授连麦。” “还有另外两位,刷了几千块的人,他们也是同样的说法。” 现在已经是直播的结尾阶段了。 李英竹想了想,师生相认,倒也是一场美谈。 当然也要面临一些风险,万一遇到了什么神经病呢。 上了麦序,骂人说脏话。 这种小黑子,也不是没有。 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可以让大伯适应一下,丫丫的节奏。 “那就连一下。” 李英竹很快有所决定。 一位叫阿克拉克的网友,被抱上了麦序。 他有了语音权限。 助理小王,则来到李盈的侧面,低声说: “李教授,这位是刷了一万块礼物,说是您的学生,要和您连麦的,您要不要和他聊聊?” “可以。” 李盈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到九点。 今天第一天直播,就按照时间来完成吧。 很快,阿克拉克有了语音权限: “李老师,您好,真激动能在网上看到您,能再次听到您的课,我是97年的学生,我叫黄鹤强,不知道李老师您还认得我不。” 李盈神色微动:“奥,原来是你小子啊,哈哈哈,怎么不记得,我记得你上学那会儿,最喜欢抬杠的就是你......” “李老师......” 李盈还真记得这个学生。 一时间,他心情很唏嘘。 感慨万千。 觉得网络是真的造福人类,多年不见的学生,都可以在网上相认。 而黄鹤强的身份,很快被人扒出。 “琴岛古装文化的老板黄鹤强?” “黄老板身价至少一千万啊。” “李教授真乃桃李满天下。” ...... 在诸多的评论中,黄鹤强在麦序上,和李盈聊了三分钟。 最后说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直播,然后告别离开。 紧接着,又有几个学生。 “刘丽雅,我记得你啊,我记得有一次,在食堂吃饭,看到你只吃一个馒头和一叠咸菜,我以为你条件很不好,属于勤苦读书人,没想到,放假后你爸是开着小轿车来接你的......” “你是叫潘甜甜啊,我当然记得你啦,你的专业知识很好,现在你在做什么工作?” 一共有十几个人,排队连麦,其中刷礼物的人过半,其他人没刷礼物,是和管理私信说了学生的事,被拉到了麦序上。 饶是如此,每个人两三分钟的聊天时间。 和这些人说完,时间也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九点半,直播了两个半小时。 李盈真的感觉有些累了。 “今天的直播呢,到此结束,我每周会直播三到五场,每场的直播是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之间。” 李盈直接说了通告。 可以说,直播方面,他是完全掌握自由度的。 当直播结束后。 坐在一旁的张杭等人,纷纷起身。 “爸,直播了这么久,您一定累了。” 张杭一脸惭愧的说:“哎,也怪我,疏忽了时间的问题,爸的直播时间,就应该在一个小时左右。” “不要紧,不要紧,呵呵,这次直播我很开心,哎,网络真好,服务与大众,让我们多年未见的都可以实时联系,真的很好。” 李盈从曾经的时代,生活到现在,经理过联络不上、邮寄信、打电话很贵等各种时代,现如今,网络发达后,今天他最直观的感受到了方便。 “大伯,你今天的直播数据,非常华丽。” 李英竹笑道:“您的直播太成功了,人气峰值是6.7万人,在九点钟的时候,人气还有3.6万人,这达到了丫丫平台一线的层次,也就是说,您第一场直播,就和头部主播差不多了,直播后台的数据是收到打赏117万。” “奥。” 李盈淡淡的表情,然后微微一怔,问:“是那个什么游戏币吗?” “是换算后大伯你能拿到的钱,117万真金白银。”李英竹笑着回答。 “什么!” 谁知,李盈闻言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么多钱?” “这钱我不要!” “不行!” “拿这笔钱,我成什么了?” “小杭,你必须把钱,全部都还回去!” “我开直播,不是为了赚什么钱!” “我一分钱,都不要!” 李盈此刻的态度,无比坚决。 这让李英竹他们犯难了。 李英竹说:“这打赏是推不回去的呀。” 孙大彪则理解李英竹的想法,说:“大伯,这次的打赏大部分都是咱们自己公会的主播,也就是他们来随礼了,到时候你女婿会随回去的,就相当于张杭给你刷的钱。” “那也不行。” 李盈正色道:“小杭,这个钱我不能要。” 张杭算是看出来事情的苗头了。 于是他叹道:“可以,爸,您说了算。” 他当面拨打了李凌的电话: “李总啊,这边有点事得麻烦你,我岳父的直播打赏,得退......” 大晚上的,李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让刘涵带队加个班......” 很快,丫丫出了一个公告: “历史学教授李盈的直播打赏共计117.2312.00元,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原路返回,李盈教授直播间的打赏功能封闭。” 公告是晚上22点出的。 而这个时间。 李盈躺在床上,有些兴奋的无法入眠。 他拿着手机,按下语音键,在群里说: “呵呵,你们欠我一顿饭算什么,我这场直播,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赏?短短两个多小时,我有一百二十万的打赏啊......” 虽然钱不要,但这并不妨碍我在群里吹牛逼...... 刘志新:“你真不是个东西!” 胡贺:“就你讲的那点东西,哪有美女好看啊,哎,这届网友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难带,竟然还喜欢看老头子讲东西,看来,老夫也得尝试一下直播了。” ...... 晚上十点四十分。 李凌还在看一些文件。 他忽然接到了一则电话,让他有些紧张的电话。 “周秘书你好。” “李凌啊,你这次运气不错。” “哈哈,是有什么好事吗?” “当然。” 周秘书语气深沉道: “丫丫的发展,很迅速,游客也很多,我们得规范化,近来许多人都发现,丫丫上的低俗直播很多,有一位领导,注意到这些,本来有一个提案,对你绝对是坏事,已经通过了初审,但领导今天看到了李教授的直播,也看到了礼物返还的公告,他看到了李教授的正直,领导和李教授曾经见过两次,这场直播改变了他的想法......” 一席话,让李凌惊出了一身冷汗。 接完这个电话,他才发现,自己的额头,都挂满了豆子大的汗珠。 周秘书说的是谁,他大概有个猜测,所以才震惊,才会惶恐。 但,事情已过。 事情的好坏,还真是充满了偶然性。 李凌长舒口气,靠在椅子上,很庆幸能得到这样一场正能量满满的直播。 第二天。 李盈晚上七点,准时开启直播。 这一次,没有了礼物打赏的功能,李盈讲的还是三国。 直播的人数,维持在三万人左右。 这次没有张杭等人的陪同,也就是他通过首秀后,自己的真实人气。 让人很意外和惊喜,没想到,喜欢听历史的人,还是蛮多的。 在李盈直播间,更是少了一些戾气,多了一些温和,以及学术上的讨论。 很多人觉得,这是淤泥中的一股清流,很难得。 十二月三十一号。 跨年夜。 爱优视频的跨年活动,正在电视的投屏中播放着。 沈斌的别墅中。 一场盛大的聚会,正在进行中。 餐桌上,有丁凯和杨琳这对儿很稳健的情侣。 有于晴、郑微微、郑舒晴、凌妃和李钰等等。 其中苏瑾的存在感很低,但对于某个被她摸腿的人来说,存在感很高。 王姗和周欣然,也在其中。 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张杭是喜欢跨年聚会的。 而场上唯一的单身狗李苟,别看他比张杭还小,但现在看上去,像是三十岁的大叔。 脑门油光粉亮,穿着更是标准的资深程序员。 他还在说着: “公众号到现在,数据是越来越好了,但我们工作量是真大啊,张总的要求特别多,他很有上进心,我们的版本经常更替......” 餐桌上摆满了美食。 大家喝着啤酒,张杭抽空,去了一趟卫生间。 在客厅,却碰到了刚刚打完电话的沈清柔。 于是,沈清柔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恰好,王姗也要上卫生间,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些对话: “亲一口。” “不行,你的口红不得亲我一嘴?” “那就不要碰到嘴唇呀。” “呵呵,这会不会太涩情了?” “嘻嘻,好像会哦,但我喜欢。” ...... 王姗被硬控了两分钟。 最终也没敢走出去,怕看到什么尴尬的事儿。 好在,她回到座位后,等了几分钟,张杭他们就回来了。 王姗这才告退,要回楼上睡觉。 李钰和凌妃,也被秘书张雨馨相继送回家。 一场盛大的聚会,还在进行中。 晚上,有人打麻将,有人在玩牌,也有人聊天。 李苟、丁凯和张杭,三人在打台球,玩九颗球,按照顺序打,玩的并不大,一个小时输赢在三千块左右。 到了十一点半多,张杭赢了五千多。 舒舒服服的说: “困了,不玩了。” 丁凯笑道:“那我和杨琳先回去了,狗子,你去哪儿?” “我上次谈恋爱了嘛,待会儿去见一见我对象。”李苟笑着回答。 丁凯一愣:“你对象是谁啊?” 李苟贼溜溜的说:”五号,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我介绍她的好姐妹八号给你。” “拉倒吧,我不去。” 丁凯摇了摇头,正色道:“狗子,你注意身体啊。” “我已经很健康了好吧,该注意身体的是杭哥,你没看杭哥现在十一点多就困的不行了,以前怎么通宵,都状态良好啊。”李苟调侃道。 “操,今天不是喝酒了么,主要我最近也有点累。”张杭活动一下筋骨。 “是太忙了,最近连女明星都没找。”李苟竖起大拇指:“我杭哥要成好男人了啊。” 这话让张杭神色微动:“确实啊,哎,果然啊,男人年龄越大,就越老实。” 一场聚会,在午夜时结束了。 大家三五成群的离开,毫无疑问,张杭留了下来。 跨年夜结束后。 2013年一月一日。 这一天,开心游戏筹备了几个月的年会,如约而至。 开心游戏大厦,热闹了起来。 从全国各地,都有优秀的员工来到总部,包括海外的杨超,以及李斌,他们也带队来到了江州。 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上午八点半。 办公室内,有十几个人。 沈浩、王强、钱浩然、杨超、李斌等一众高管,齐聚一堂。 他们都坐在会客区,好几个人都在抽着烟,闲聊着。 过了不一会儿,张杭和张雨馨来到办公室里。 “张董好。” “董事长好。” “董事长。” 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张雨馨去了侧面,给大家沏咖啡。 “坐。” 张杭淡淡一笑,挥手示意,他坐在主位。 先和众人闲聊天。 大概十几分钟后。 张杭的讲话步入正题: “过去一年,全球游戏市场规模突破新高,我们的流水也突破了一个新的高点,游戏部落冲突,联盟等,向所有人证明了硬实力。” “我们拿到了很多奖项,也在许多畅销排行榜的前列。” “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未来的重点之一。” “沈总前不久,和我提出了单机游戏的想法,我认为很不错,也借此灵感,让杨超和李斌你们完成了海外对重生娱乐的收购,在我看来,这是一笔很赚的生意,他们的团队,要管理好。” 张杭的话,让杨超和李斌都点了点头。 其实此刻李斌是有些震撼的。 他没想到,老板会如此年轻,如此的帅气。 “我们研发的重心呢,在手机游戏上。” “今年,4g网络会发布,这对很多事情来说,无异于大地震。” “首先,手机游戏将重度化!” 张杭此言,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震惊了。 4g网络什么时间发布,老板都知道? 杨超第一时间拿出了小本,刷刷的写字记录。 他低着头,心里暗暗得意: ‘我虽然不像李斌那样的人才,但我识时务啊,明知道老板要讲话,我提前准备了小本本,嘿,这番表现一定会让老板对我另眼......嗯?’ 杨超忽然听到。 周围也有唰唰唰的声音。 抬头一看。 我尼玛! 四周除了张雨馨外,其他人,竟然都从包里拿出了小本本,尤其是沈浩,那笔杆子都要写冒烟了。 这让杨超惊呆了双眼啊。 你都是总裁了,你还那么努力给谁看啊,卧槽...... 张杭扫视一圈,绝对这次的高管会议,还是值得说一说大的方向。 “现在市场上主流的手游分为两个类型,第一类型是以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捕鱼达人、消消乐,古庙逃亡等为代表的这类休闲型的轻度游戏,这方面,我们开心游戏是不可超越的王。” “游戏的特点呢,通常以玩局数、短时间为特点,不需要玩家长时间在线,适合利用坐车、排队等碎片化的时间来玩。” “第二类型是以逆三国、部落冲突这类的卡牌和经营游戏为主,进行任务或者对战,适合有端游、页游游戏基础的用户玩。” “这两种类型的手游都有共同点就是花费的手机流量较少,需要的时间较少,很多情况下是一种单机的操作,在完成一局或者一次战斗以后需要上传数据到服务器的时候才会消耗流量,适应于2g,3g时代,也因为这样,在端游市场上大放光彩的重度游戏联盟和dota这些类型的游戏。” “由于实时性较强,互动性较强,目前推出的几款游戏中,大部分都需要在网络环境中进行,网络环境的制约也使得这些游戏不能够在移动环境下大规模地流行起来。” “而4g网络的出现,恰恰为手机游戏的重度化带来了基础,最高达100m的带宽,比起现有的电信adsl的拨号上网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我们大的方向,要在手游上,有所展现,比如说,联盟的手游化,比如说,我还要开发另外一款名叫荣耀王者的手机游戏......” 唰唰唰! 沈浩在小本本快速写下几个字: “联盟手游。” “荣耀王者。” 正文 第681章 别人家的年会 张杭是公司这艘大船的掌舵人。 公司的规模越大,方向越是难以掌控。 但张杭给沈浩他们的感觉,就是稳如泰山。 未来几年,手游的布局,是重中之重。 不过开心游戏也会涉及到单机游戏,这并非说是放弃了休闲游戏。 主要就是多了几条路,开战扩张路线。 一场内部的高管会议结束后。 中午,张杭和大家就在开心游戏的食堂用餐。 这边的一个大的雅座,饭菜都很不错,酒水大家也是浅尝辄止。 因为下午五点钟的大会,才是重头戏。 本次开心游戏的年会。 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其规模是三千万级。 无论是宣传还是什么,都可以说是举世瞩目。 举办的地点,在江州会展中心能容纳六千人的金色大厅。 2013年1月1日,下午三点钟。 会展中心前后四条主路。 “滴滴滴......” “我曹你妈的,你会不会开车?” “去你麻的,你傻逼吧,你会不会开车啊?” “你特么硬往里挤?有你这样的?我就应该一脚油门撞死你。” “你来啊,你来撞我一个试试?” “怎么着?你啥意思?” “你啥意思啊?” “不服下车干一下子?” “来来,干就干一下!” “我操......” 眼瞅着,出租车司机要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候,左后方来一辆车,将他开门的位置卡死。 副驾驶和后排座的三个人连忙说: ”师傅,哎师傅,冷静啊,冷静,别冲动,不至于。” 也有人和对面司机说:“行了行了,别骂了,这不是都让你过去了么,你还骂啥啊。” 司机也听劝,骂骂咧咧几句,关上窗户,便也真的不骂了。 后车的四个人,长舒口气。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这边都堵死了。” 司机吐槽道:“以前这会展中心有什么活动,也没堵成这样啊,也是邪门了,说不定是哪个龟孙办演唱会吧。” 这番话,让其他四人沉默了下。 司机回过神来,略微有点尴尬的说:“你们就是来会展的,待会儿到前面那个路口,我给你们停行吗?你们过道就是中心的c门。” “可以啊,可以。” 因为司机刚和人骂起来,他们几个乘客,容忍性更高了些。 “小哥,这便是办啥活动的?”司机又问了句。 “年会。” 副驾驶大概三十岁左右,佩戴近视镜,很白净的男子笑着回答。 “哪个公司的年会啊?”司机又问。 眼镜男说:“是开心游戏公司的年会,我们是开心游戏的员工。” “哎呦,是开心游戏啊?” 司机一愣,随后颇有兴趣的说:“开心游戏可是咱江州很厉害的一个公司,公司总部就在西区,最漂亮的那栋楼,听说开心游戏的员工,工资都特别高,还经常有奖金呢,小哥,那你们工资多少啊?” 问工资这件事,让后排座的三个员工稍微不满。 那是能随便说的吗? 副驾驶的眼镜男,倒是不再在意这些,他笑着说:“我们是开心竞技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人,就是开心游戏旗下的子公司,我们在昌州,我是负责电竞比赛策划的事宜,我的收入,纯工资每个月两万三。” “我的天,那么高啊?” 司机震惊了下:“我一个月跑的多了,也才赚七千多,你这个真好,那你的奖金高吗?” “去年我有十七万多的奖金。” 眼镜男笑了笑道:“算上补贴什么的,我一年大概五十万左右。” 身后的几个手下,知道他的薪资水平。 和出租车司机说一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多,一年就五十多万,十年就五百多万啊,高收入,绝对高收入。” 司机竖起大拇指:“开心游戏,是我们江州的骄傲啊,哈哈,几位,欢迎你们来江州奥,刚才一点小插曲,对不住了奥。” “没事没事儿。” 后排座有两个女员工和一个男员工。 大家都被这股和蔼的气息所打动。 一时间,也都变得客气了起来。 “那小哥一定是你们的领导吧。” 司机和她们几个也聊了几句。 “是的呀。” 后排座一个很可爱的女生,说话甜极了。 她们两个女生传着白色和浅粉色的羽绒服,一看就是标准的南方打扮。 司机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短短的路途,堵了十几分钟。 “到地方了,右边下车吧,慢点奥。” 司机笑着提醒道。 下车期间。 白色羽绒服的女孩说: “姐,我手套呢~” “我手套找不到啦~” 这甜味拉满的话,让司机的心都要萌化了。 “哎呦,不着急,老妹儿,不着急奥,你慢慢找,没事儿,肯定丢不了,不着急......” 萌萌哒的样子,给司机整乐了。 眼镜男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他发现,江州这边的司机和路人,特别喜欢自己几个手下那嗲嗲的样。 可是,自己都听腻歪了啊。 嗲又不代表成绩好,那小妹恰好是成绩最差的一个。 找到手套,下车后。 几人步行,来到金色大厅附近。 金色大厅是江州会展中心最大的室内场馆,最多容纳六千五百人。 场地四周,有安保人员,还有些交警,有的地方拉起了警戒线。 经过工牌认证后,眼镜男几人,走入其中。 “我们在c区,看到了,领导在那边。” 眼镜男进入场地,见到里面坐了过半的人。 后面的白色羽绒服小妹笑着说:“哇,这里好暖和呀,嘻嘻,今天能看到演唱会啦,好开心。” 身为直系领导的眼镜男,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 感觉小妹不是来开年会的,是为了年会中一些明星表演而来。 “太气派了。” 眼镜男扫视四周。 大厅的举架很高。 这一场年会,他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可以号称百万灯光,金碧辉煌。 不只是有灯光秀,也有全息投影秀! 下午16:30分。 江州会展中心南广场。 十五辆黑色礼宾车,在红毯尽头排成剑阵,车头立着鎏金打造的开心游戏logo的塑像。 此刻,安保组的组长对着耳麦低吼: “3区警戒线再往外扩三米,人群太多了,那些举着杰伦灯牌的太拥挤了,让她们散开些。” “1区,那个举着奕迅牌子的,越过警戒线了,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小心,小心这些狂热粉丝。” “2区的人,去那个白色羽绒服的妹子那里,告诉她杰伦让她写成了木伦,那四点水让她给吃了?” ...... 开心游戏年度盛典,或许有一部分人关注,但明星助阵这件事,让这些明星的狂热粉丝,提前来到这里,想要亲眼看一看偶像。 ”这有什么好看的呀!真是挤死了!让我过去,我是员工!”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人,欲要走到安检门那边,他大声嚷嚷着: “麻烦让一让啊,烦不烦人啊,不就是明星嘛,明星也是普通人好吧,都让一让,让我过去,我是员工,让一让,哎呀,杰伦,啊杰伦我爱你,杰伦,杰伦看这里,杰伦......” 人群顿时激动了起来。 只见著名歌星杰伦,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西装,在寒风中,走上了红毯,他面带笑容,对众人挥手示意。 在一群呼喊声中,他走到了签到台,在开心游戏年会的幕布上,留下了自己的签名。 期间还有少许媒体,在拍摄着。 “奕迅!” “小猪!” “林茹静!” ...... 明星出场,让这边的人群很激动,不过总共也就几百人,当他们进入会场后,一些粉丝因为天气寒冷,陆续离开了。 他们也心满意足的看着手机里拍摄的视频。 打算回去就发个朋友圈。 同一时间。 金色大厅内。 全息投影上,已经开始展现了三十分钟的倒计时。 在靠前的一个地方,沈清柔、苏瑾、丁凯、孙大彪、李英竹、韩胜等人,他们坐在很好很宽敞的位置。 其中比较特殊的是郑舒晴,她坐在靠近一个控制台附近,也坐在一个电脑前。 电脑是连通网络的,有两个员工,调试机器,摄像头,以及郑舒晴拿着的小麦克风。 丫丫平台。 郑舒晴的账号,降临在直播间内,她很快开启了直播。 镜头显示对着她自己。 郑舒晴的粉丝也很多,到目前,她的pk段位依旧是最高的,还未尝一败。 高富美还有点高冷的人设,还在维持。 “嗯,待会儿是开心游戏的年会。” “我是特邀嘉宾,所以位置很好。” “我和沈总前天聊了一次,这场年会上,会有十二位明星助阵表演,所以给粉丝们一些福利,特意开了直播。” “镜头转过去。” 郑舒晴吩咐一下。 镜头调转,看向了主舞台。 在全息投影那边,倒计时已经来到了27:21。 直播间内的人数,很快突破了四万人。 郑舒晴的流量,还是很厉害的。 在她直播的时候。 后台核心控制室。 技术总监王明远盯着监控墙,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二十块分屏中,最右侧突然跳出红色警报: “b3区温控异常,全息投影阵列温差超过阈值。” “把备用液氮机组全部打开。” 他扯松领带,对着通话器喊道:“小陈带人去检查西侧通风管道,肯定是那帮记者带来的外接设备超负荷了,抓紧时间,快点去!” 这一场年会有多重要,他是很清楚的,能顺利完成,大家都有功劳,要是谁失误了,这种错误会很放大很多倍。 所以工作人员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哪怕已经彩排过几次,但还是紧张至极。 16:50分。 最前排坐着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但是在侧面一小片区域,那也是嘉宾的地方。 一身黑色西装的张杭,正坐在宽敞的椅子上。 过了一分钟,同样穿西装戴着工牌的张雨馨,来到张杭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张杭便快速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员工通道。 “欢迎郑书记,欢迎各位领导。” 张杭满面笑容。 来者正是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活动的郑哲的身居高位的父亲。 郑书记很喜欢开心游戏,其实开心游戏的成绩,他也看在眼里。 还有额外的关照是,郑哲目前已经是张杭的合作伙伴之一。 郑书记还很年轻啊,至少还有十几年光景。 这份人脉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合作的次数多了,加上张杭愿意带郑哲投资做生意,郑书记都看在眼里。 所以私下里的人情也是有往来的。 这次,郑书记身后跟着十余人,他们气势非凡,张杭按照顺序,逐一打招呼,随后热情的将人迎入场地。 “沈总。” 沈浩也在一旁,连忙和郑书记这边打招呼。 对于这些应酬,沈浩也有些习惯了。 招待之后,时间来到了16点59分。 有人来提醒沈浩准备登台的事。 郑书记他们,也纷纷落座,张杭就在身旁陪同。 “倒计时。” “10。” “9。” ...... 全息投影的屏幕上。 倒计时缓缓流逝,这一刻,会场内的六千人,无比期待的看着这一切。 如此规模,也让郑书记等人,不断的点头,表达着欣赏和认可的态度。 轰隆! 倒计时结束! 高音质的音响,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欢迎大家,来到开心游戏2012年度盛典!” 不见其人,只有其声,没有主持人,声音都是提前录制好的,播放即可。 经过一番开场后,主持便有请开心游戏总裁沈浩登台! 主舞台中央,所有灯光骤然熄灭! 十二道环形激光从穹顶垂落。 沈浩站在光柱交汇处,定制西装上绣着若隐若现的二进制暗纹。 他背后悬浮着由三十万片液晶羽组成的笑脸图腾,每片羽毛都显示着不同玩家的实时在线数据。 “欢迎各位领导,来宾,媒体朋友们,我是沈浩。” “四年前,我还在太行房产担任一位主管,还在计划一个居民楼的搬迁案例时,绝对没想过,今天我会以这样一个身份站在这里。” “还记得,我们最初的团队,是在江州大学的创业基地。” “那时空调外机轰鸣声盖过了键盘敲击声,泡面汤洒在服务器上的焦糊味,就是我们的庆功宴。” “有人问,是什么支撑我们走到今天?是纳斯达克敲钟时的掌声?是年度流水破二十亿美元的捷报?还是此刻笼罩我们的星海天幕?” “不!” “是诸位凌晨三点调试bug时屏幕的微光!” “是美术组推翻七十八版原画后重燃的数位笔!” “是测试组姑娘们为寻找0.1秒卡顿磨破的鼠标垫!” “这些瞬间堆积成的金字塔,比任何财报数字都值得铭刻在游戏史册!” “今天,真正的主角,是创造了这些数据的你们,坐在台下的客户端程序员,站在控台后的音效师,守在安检口的运维工程师。” “此刻飘落的每片金箔,都记录着你们为这个世界增添的变量,今天呢,我和董事长商议后,决定了我们本次年度的诸多大奖,其实奖品你们已经看过了,当你们在抽奖环节按下确认键时,记住这不是概率学的狂欢,而是你们应得的随机掉率,因为在开心游戏,努力值永远影响爆率系数。” “诸位请抬头看看穹顶的微笑图腾。它不仅是我们的logo,更预示着开心游戏的意义,是让玩游戏的客人们能够开心快乐。” 沈浩的声音被空间声场系统分解成三百六十个独立音源:“当我们用0和1构建世界时,可曾想过这些数据会凝结成真实的荣耀?” 此刻,全场一片寂静。 大家都看着一些全息投影的场景。 有植物战僵尸的图片,有愤怒小鸟的样子,有古庙逃亡,有鳄鱼爱洗澡,有联盟,有糖果传奇,有部落冲突....... 一款款游戏,组成了无比华丽的天幕! 这些,都是开心游戏的底气,是在全球市场制霸的利剑! “就在昨天,我们游戏的同时在线人数突破新高。” 沈浩的讲话激情四射: “但最让我骄傲的,不是这些数字,而是在场的诸多同事们,平均每人每天产出1421行有效代码。”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程序部区域有人举起发光手环组成的二进制爱心。 许多老员工感觉眼眶发烫,尤其是曾经在创业基地奋斗的那一小撮人,他们大部分是中低层管理,他们想起某个凌晨三点的办公室,自己为优化0.3秒的加载速度重写了十七遍算法。 也想起了周末睡觉到凌晨三点,忽然一个电话,大家全都起床敲代码...... “有人说我们赶上了好时代。” 沈浩背后的投影出的微笑图案突然解体,羽片重组出创业基地的照片,又换成了开心游戏大厦的图案,一步步成长的历程。 沈浩的语气,逐渐充满了力量感: “智能机普及让移动端游戏爆发增长,但我要说,是我们创造了这个时代!” “休闲游戏,因为我们而绽放荣耀!” “今天,是我们的年度总结,更是我们新的起跑线。” ...... 此刻,郑舒晴的直播间,人数并未减少,反而增加到了五万八千人。 这是没有‘协议’的真实数据。 让郑舒晴也有点奇怪,觉得大家对这样一个年会,好奇度很高。 尤其是评论的速度更是快到爆炸: “愤怒小鸟是年度最佳游戏,我最爱玩。” “植物战僵尸也好玩啊,就是汉化版的不太对味儿。” “开心游戏年会666。” “舒晴,你怎么能参加这样的年会呢,你太堕落了,你还是起来吧,让我来,我想去现场。” “卧槽,沈总看着好年轻啊。” ...... 沈清柔在台下,看着这位哥哥,真的不同以往。 谁能想到,老哥本来是打算来太行房产的,可现在的成绩,却更高。 已经是游戏业内,全球都有名的人物之一了。 他甚至多次上过游戏杂志,国内优秀青年杂志,国内青年精英,优秀创业者...... 在华清大学,沈浩也是一代传奇。 他是优秀的毕业生。 发达后,吃水不忘挖井人。 推荐了多位华清大学的毕业生,接连三年提前招聘应届生等等。 “我哥现在还没对象呢。” 沈清柔忽然说道:“他也三十来岁了吧,怎么还不找女人?” 身边的白小桃嘀咕着说:“他一定是和咱们男友接触的太少了,要是接触的多一点,耳濡目染,他肯定也找女友了。” “那还是别了,就我哥这样的,驾驭不住。”沈清柔有些疑惑:“他那个秘书,好像是叫杨爱雪,他俩没准有一腿,那眼神明显不太对路。” “怎么能叫有一腿呢?”白小桃反驳道:“柔姐,人家没准是正常谈恋爱呀。” “对了。” 白小桃又指了指不远处说:“咱男友也有个秘书,那个靓妞,你说......” “危险。” 沈清柔点点头:“你还看不透他?一般是美女的能长时间接触他的,哎,我都懒得说他,跟一个牲口似的,他现在没什么,不代表将来没什么。” “柔姐,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小桃一副认可的样子。 不过,有一说一,沈浩虽然很有气质,在舞台上也很有魅力,蛮帅的。 但是和自家的男朋友一比较,小巫见大巫了。 私下闲聊几句,便继续看向舞台。 沈浩的话,进入到尾声。 沈浩暂时离开舞台。 在主持的声音中。 一位明星,登场。 “哦哦哦宁静的小村外,有一个笨小孩,出生在六零年代,十来岁到城市,不怕那太阳晒,努力在七零年代,发现呀,城市里朋友们不用去灌溉,花自然会开。” “哦哦哦,转眼间那么快。这一个笨小孩,又到了八零年代,三十岁到头来,不算好也不坏,经过了九零年代,最无奈,他自己总是会慢人家一拍,没有钱在那口袋,哎哟,往着胸口拍一拍呀,勇敢站起来......” 台下很多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郑书记能听到人群中的歌唱。 他有点疑惑:难道这就是看演唱会的样子吗? 感觉......还可以。 此刻,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郑哲十三岁的时候,就特别向往去看演唱会,他求着自己很久,但他没答应。 追求偶像算什么行为? 有一次,他将郑哲的一些明星海报,都给扔掉了,因为追星这件事,他还打了郑哲一个耳光。 现在,郑哲已经长大了。 过往的许多事,回想起来,还是有点亏待了孩子。 “哈喽大家晚上好,我是华仔。” 不只是现场观众,山呼海啸。 其音浪,仿佛要掀开棚顶。 郑舒晴直播间内,人数直接破了七万人。 “卧槽,华仔!” “啊啊,华仔来了!” “舒晴,你怎么去看演唱会了呀。” “我去,演唱会直播,拿啥设备直播的啊,竟然一点也不卡。” “华仔好帅!” 又过了会儿。 另外一位大咖,登台表演。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 “才知道家是唯一的城堡,谁知道稻香......” “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静静的把那拥抱变成永远......” 一共三位明星,表演结束后。 沈浩再次登台。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行政总监周蕾,掌声欢迎。” 沈浩背后的led巨幕亮起了抽奖倒计时。 抽奖的画面,是一个巨大的笑脸,也就是开心游戏的logo。 这个笑脸,是一个个小头像组成,每个头像都在不断闪动,代表了开心游戏的员工们。 在掌声中。 行政总监周蕾,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登台,黑色礼裙上缀满微型led灯,随着她的脚步拼出lucky的字样。 她面带喜悦的笑容说:“让我们看看谁会获得现实世界的s级装备。” 全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喧哗声。 抽奖是员工们最期待的环节之一了。 忽然间,三十八道探照灯突然扫向观众席,将一些员工照得纤毫毕现。 之前乘坐出租车偶遇吵架的眼镜男,发现前排测试组组长在胸前划十字,一旁的美术生把手放在额头默念什么。 主舞台的巨幕上,那巨大的微笑表情,忽然裂变成几千个闪烁的方格,每个格子里都是员工证件照的像素化处理。 音响师恰到好处地加入心跳音效,当鼓点达到每分钟120拍时,所有照片开始急速旋转。 “停!” 周蕾忽然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一张照片突然被放大到铺满整个屏幕。 是客服部赵小芸去年团建时的抓拍,她正对着镜头比划剪刀手。 “恭喜赵小芸获得索尼hdr-fx7摄像机!” 追光灯打亮b区角落时,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姑娘正死死捂住嘴巴。 两个穿着游戏角色盔甲的工作人员推着礼车很快过去,掀开红绸布的瞬间,全场的喧哗声大极了: “这是三等奖吧?只有三等奖是电子产品!” “卧槽,这机器要五万八!我叔的婚庆公司都舍不得买!咱公司竟然送这么好的设备!” 赵小芸颤抖着接过系着金丝带的礼盒时,突然掉眼泪了。 大屏幕同步播放她去年通宵处理玩家投诉的监控录像: 傍晚八点钟的办公室,她一边往太阳穴抹风油精,一边对着耳麦说:“您好,您反馈的问题已经记录......” “您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一位临时主持,看着赵小芸问道。 她接过麦克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我好激动啊,啊啊,我竟然中奖了,还是这么好的奖品,我就是,太开心了,真的,谢谢领导,谢谢公司,我从没想过,我上班也能中奖,呜呜呜......” 说着说着,赵小芸竟然哭出了声音来。 她是客服部门的,说白了,公司地位最高的是研发部那些,她还以为奖项都会是一些重要的人物。 没想到啊没想到...... “因为我是中奖绝缘体,从小学一直到现在,我从没中奖过。” 赵小芸的话,场上有不少笑声。 她虽然流泪,但那是激动的泪水,正因如此,这种最真实的反应,才最难得,也是最触动人心的。 “感谢公司,我会继续努力的,祝咱们开心游戏,越来越好,更加辉煌。” 标准的祝福,也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紧接着,第二次抽奖开始。 “恭喜服务器组王启航!” 三排之外猛地站起个瘦高身影。 那个总在凌晨回复故障邮件的男人,此刻正死死抓着座椅扶手,镜片上反射着璀璨的金光。 ...... 抽奖的环节,很激情,当然能拿上台面来说的,都是大奖。 紧接着,公司的几个高管,登台进行了演讲。 期中就包括海外分部的李斌。 他第一次登上这样的舞台,只觉意气风发。 此刻的李斌,面对灯光,没有紧张,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他们演讲结束后。 女歌星林茹静,登台演唱歌曲:谁给你的勇气。 暗红色帷幕缓缓拉开,一束追光灯刺破黑暗,落在舞台中央的林茹静身上。 她身着一袭深v领的黑色长裙,裙摆高开叉至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裙的材质是轻盈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裙身上点缀着无数细小的水晶,仿佛夜空中的繁星。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腰带上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她很有魅力,深红色的唇膏与黑色眼线勾勒出她魅惑的眼神。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耳垂上挂着长长的流苏耳环,耳环上的钻石随着她的每一个转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在音乐声中,林茹静缓缓抬起手臂,指尖划过空气,仿佛在触碰无形的琴弦。 她的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长裙随着她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当她侧身时,裙摆的高开叉设计让她的长腿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都引得观众席传来阵阵惊叹。 张杭看着她,眼神微眯,仿佛能透过她的衣装。 对张杭而言,或许林茹静在深夜里为自己单独献唱一曲,会别有一番味道。 而此刻,郑舒晴的直播间内。 已经有了六万八千人。 看着屏幕上投影的身影。 诸多网友一致好评: “性感。” “真是那个啊......” “这是别人家的公司年会。” “我想问问,贵公司还缺扫地的叔叔吗?” 期间。 像张大福、白岐等人,也是特邀嘉宾。 此刻他们看着舞台,眉宇间都有些凝重之色。 这个月,大家的公司都要举办年会。 流程也都已经确定了。 哪怕是张大福,此刻也叹息了下。 不管怎么搞,自己公司的年会,是比不过开心游戏的。 想一想也是,威信科技到现在,规模虽大,但盈利不多,可不像开心游戏这样的巨头啊。 年会的钱,和开心游戏比不了。 规模自然不用多说,也是比不过。 尤其是白岐。 心中吃醋啊。 想当年,开心游戏的核心,还是从欢乐游戏分离出去的。 到现在开心游戏的成绩,是欢乐游戏的数十倍! 再想当年。 沈浩刚加入那会儿。 还是个小兔崽子,现如今,人家的实力和地位,那是远超自己啊。 ‘不行!’ ‘最近我还得多找找老板。’ ‘不能让老板光照顾开心游戏啊。’ 白岐并不满足,虽然得到了消消乐这款游戏,在国内的数据,呈爆发式的增长。 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尤其是,想到过两天公司搬迁到新的办公大楼。 还要举办年会......光是年会的档次,就差了挺远。 这件事,让沈浩又有的吹了,又该在自己面前炫耀了。 几个明星表演过后。 又进行了一轮抽奖环节。 ”顽皮鳄鱼爱洗澡,获得过苹果年度设计大奖。“ “本年度的最大奖项,是我们订做的黄金饰品,顽皮小鳄鱼,它完全由黄金打造,重量是880克,其价值为三十五万。” “这个最终大奖,会花落谁家?” “那么,抽奖开始!” 金鳄鱼的抽奖,开始了,还是之前相同的环节。 只不过已经中奖的人,不会排入此轮。 场上数千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看向了闪亮的大屏幕。 很快,屏幕上定格了一个图片。 那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子,他长得并不帅,留着短发,看着老实本分。 “恭喜,研发1组李致远!”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随后是热烈的掌声。 李致远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了舞台,他紧张到双腿颤抖。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沈总,谢谢公司,我会继续努力的。” 李致远不善言谈,只是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一个奖品,达到了他的年薪,让他如何不激动惊喜? 很快,时间来到了七点钟。 时常两个小时的年会,结束了。 众人有序退场离开。 沈浩早已经吩咐下去。 各个组长或小领导,分别带着自己的成员,出去吃饭。 这么多人,没有饭点能容纳。 大家会分散开来。 张杭这边,之前送郑书记他们离开后,他也就没了什么顾虑。 待会儿还有一顿酒局。 那酒局过后呢? 离场的时候,张杭对张雨馨挥挥手,在她身边说: “邀请林茹静,说我晚上要和她单独聊聊。” 面对这样的事情。 张雨馨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点头说: “好的。” 一场盛大的年会,就此结束。 晚上八点半。 张杭和沈浩等人,在饭店内喝酒吃饭。 餐桌上坐着的,也有张大福,白岐等人,也包括曾经的骨干成员,毒王林峻,以及kt大神他们。 这边人数还是比较多的,有五十多人。 还有华仔等明星,也在其中。 大家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大概十点半,酒局结束了。 张雨馨作为张杭的秘书,她和林茹静单独聊了十几分钟。 最后又找到张杭复命。 “老板,幸不辱命。” 张雨馨低声说道。 “嗯,房间号呢?” 张杭淡淡点头。 张雨馨惭愧的说:“她没答应。” 张杭一愣:“你怎么说的?” “我说的是曹助力以前说过的技巧,就是说老板欣赏你,想要*你。”张雨馨很简单直白的回答。 “她怎么说的?” “她说不好意思,我累了,晚上要休息。” “呵呵。” 张杭嗤笑一声。 随后注意到,林茹静那边,正打算上车。 他便走过去,淡淡的说:“林小姐且慢。” “张总。” 林茹静依旧上车,只是并未关门。 张杭则干脆的也上了车子。 司机不语,只是默默地启动了车辆。 “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现在张总就可以聊了呀。” “待会儿去我房间。” “深更半夜,不太好吧。” 林茹静性感的红唇,微微抿着,像是她的倔强。 “那就在这聊吧。” “靠路边停车,你先下去抽烟。” 张杭直接吩咐司机。 此时车子正在一条主路,深夜时,路边的车很少。 外面的天气很冷。 司机穿上了棉服,下车,站在不远处点燃香烟。 他本以为,几分钟能上车,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分钟。 当他下车后。 张杭笑了笑道:“张秘书已经说的够直白了,没想到林小姐还要拒绝。” 林茹静微咬嘴唇:“我有拒绝的权利。” “讲个故事,以前一些前辈们,肆无忌惮的,有个一些女明星呢,去那个地方开演唱会,就有那位的手下,帮忙安排见面,有人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饭局,但那位根本不让其离开,拒绝无门,甚至连国外来开演唱会的一个美女,都逃脱不了,这是权势带来的好处,但他东窗事发后,人也废了。” 张杭笑着说:“我不希望成为那样的人,也不喜欢,我认为,交朋友都是你情我愿的,比如说,我会告诉你,太行影业接下来是电影爆发的阶段,也会告诉你爱优视频和爱优传媒,会有很多电视剧,但最重要的是什么,综艺节目。” 说话间,张杭摊开右手:“我手里握着的资源,但凡流出一点,也够你十年常青,所以你应该认真考虑,和我交朋友这件事。” 话音落下,张杭的手,放在了林茹静的腿上。 她并未犹豫,而是主动的贴心的靠近过来。 张杭心头一笑: 想玩欲擒故纵,结果她还是太嫩了点。 什么好处都没见到,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正文 第682章 联盟主题乐园计划 你以为我欲擒故纵。 实际上,我心火热的不得了。 林茹静低头俯瞰着近在咫尺的张杭。 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距离很近很近。 他是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但林茹静同样知道,面前这个小帅哥,更是太行影业的大老板。 手握诸多资源。 在来的时候,她就听一个好朋友白蔓说过。 说太行影业的老板张总,人长得特别帅,很年轻。 还很有干劲儿。 每次聊天的时间,都在半个钟左右呢。 这次林茹静本就带着好奇之心到这边,她觉得,以自己的姿色,张总肯定会找自己。 只是没想到,演唱活动刚结束,这家伙就来了。 确实强壮的跟牛犊一样。 好厉害呀。 好销魂呀。 可是...... 22.87分钟后。 “你怎么停了呀。” 林茹静低声说道。 嗯? 张杭心头一跳。 这娘们,如狼似虎啊? 他心中暗道不妙。 便轻咳一声:“什么停了?中场休息罢了。” “可是你出中了啊。” 林茹静提醒道。 “咋地?待会儿不回酒店了啊?”张杭眉毛竖起,反问道。 这岁数大一点的,实力就是强,竟然还反问自己来了。 “二十二......” 他听到林茹静的嘀咕声。 仿佛有点不满。 和她所期待的不一样。 可是这个数字,让张杭大惊失色: “什么!不可能!” 林茹静弱弱的说:“我真的有看时间嘛。” 她表面柔弱,暗地里却想:不激将一下,他是不肯卖力呀。 张杭则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数字,让他十分不满意。 “清理一下!” 张杭无情的右手按着对方。 他心思流转: ‘麻痹的,等有时间了,就去健身,这事儿不能拖了。’ 身体素质没那么好了,有的时候走一会儿路,就感觉到身体沉重。 不像是高中那会儿,经常打篮球,经常跑跳运动,怎么运动也不会累。 张杭拿出香烟,点燃一支。 细想一下,这重生回来,和上辈子一样,都是亚健康的生活。 不过,权财所带来的,是很定期的体检,对身体的状况倒是了解。 上次听海哥说过,在一座海岛上,有一种很科学的针,打上后对身体非常有益,全球许多顶级的富翁,会定期去保健。 张杭隐隐记得,在后世,看到过类似的传言,不过流言蜚语是说什么的都有。 而这辈子,自己的资本已经开始积累。 或能知晓这样的一些秘闻。 过了几分钟。 “呀,又有反应啦。” “先回去吧。” 张杭将车窗降下,挥挥手,喊了句:“过来开车。” 不远处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的司机。 他擦了擦鼻涕,将手里的第六支香烟扔掉。 很羡慕的看了眼车子。 刚刚车子在唱歌。 他是清楚的,并且发自内心的羡慕。 甚至刚才还拿出手机,和几个朋友吹牛逼呢。 不过冷是真的冷。 再次上车后,感受到车内温暖的温度,不知道这温度林茹静贡献了多少。 司机轻轻的嗅鼻子,一时间心猿意马。 车子回到了酒店。 林茹静佩戴上墨镜,戴上了帽子,亲切的挽着张杭的胳膊上楼。 张杭这回长了个心眼。 特意看了眼时间。 22.80分钟。 22.77分钟。 草尼玛啊! 张杭心中怒骂。 他当即起身,披着睡袍就离开房间。 “干嘛去?” 佳人娇声问道。 “健身去!” 张杭黑着脸,出了房间后,走廊夹杂着一丝冷空气。 他捏了下腿部,觉得今天的运动量可以了。 再说了,健身也不差这一两天两的。 于是他扭头回了房间。 “怎么又回来啦,是想要证明自己?” “呵呵,你现在装逼,带会让遭罪......” 次日。 上午八点半。 张杭和林茹静,在房间内的小餐桌吃早餐。 张杭见林茹静总是盯着自己的脸看。 他便说:“怎么?觉得我很帅?” “嗯。” 林茹静深以为然的点头:“有种骨干美和痞帅,简称痞骨。” “你是真能叫嚣啊。” 张杭笑骂道:“你可别忘了,昨天你喊霸霸的时候,我都录下来了。” “哎呀,那你不要给别人看呀,不要像冠希似的。” 张杭嗯了声。 一场饭吃完后。 张杭离开这边,林茹静还要过几天走,太行集团的年会,这十二个明星也有表演。 而今天呢,虽然开心游戏的年会活动还没结束,但人数太多,都已经分散开来,一些小领导,各自带队。 在江州这边玩耍,吃饭,吃住都是由公司给报销经费的。 今天则是威信科技办年会的时间。 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就在威信科技总部大楼。 北区金江街321号,威信的总部大楼是圆环形状,充满科技感,对比开心游戏大厦,也不遑多让,这边临近省政府和音乐中心,江边是湿地公园,环境优美。 江北临江的区域,其繁华程度,要超过江南,不管是宽敞的大路还是什么。 只不过,相对医院等设施是这边便利方面所欠缺的方面。 威信科技,目前的规模也已经起来了。 不过年会的格调,是科技。 张杭十二点过去,和张大福、李苟、以及kt、林峻等人,开了一个小会议。 张大福期间也笑着说: “不知道咱们张董,有没有什么建议?” 场上有些笑声。 人数不多,也就二三十人。 大家很期待张杭讲话。 “建议没有,意见有几个。” 张杭很果断的说道:“我认为,威信科技的食堂,需要改善,这方面要舍得花资金,让我们的员工吃好喝好。” 哗啦啦! 一下子,就有了很多的掌声。 “再一个,健身房要运动起来,不要一味的工作。” 张杭想了想说道:“我提供一下思路啊,可以设置一个健身打卡的小环节,工作闲暇的时候或者午休的时间,大家可以来健身打卡,这方面可以给一些奖金什么的,不要让员工一直在工位上,久坐不好,适当运动是可以的。” 关于专业问题,张杭知道自己给不了什么建议。 那就从生活方面说几句。 果然,张大福也点了点头: “确实是好主意,张董为我们员工的健康,也是操碎了心啊,有这样一位好的领导,我相信我们的公司,会越来越好......” 这次的会议,就是简单的聊天。 至于大的方向,像什么威信支付这些,张杭早已经和张大福说过了,也不需要在这个小会议上拿出来提。 所以聊的是生活。 闲聊了有一个小时。 过了片刻,年会活动去准备了。 在最大的会议室内。 这边已经坐满。 张杭等人,也有出席活动,郑书记没来,他的时间还是很忙的,其他领导受邀来了几位。 还包括一些特邀嘉宾的科技咖。 张大福站在舞台上,拿着麦克风,着装很随意,他面带笑容道: “各位伙伴们,大家下午好,转眼间2012年已经过去,崭新的2013年向我们走来。” “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回顾过去一年的奋斗历程,展望充满希望的未来。” “去年是我们快速发展的一年,也是充满挑战的一年。” “我们的用户量,突破到三亿五千万,我们共同见证了威信的成长与壮大。” “这一年,我们不断的探索和创新,优化了语音对讲、朋友圈和摇一摇等功能,为用户带来了全新的社交体验。” “这一年,我们也面临着激烈的市场竞争和用户需求的快速变化,但我们始终保持着初心,坚持做好产品。” “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每一位微信人的辛勤付出和默默奉献,在此,我谨代表公司,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 “......” 紧接着,张大福说了很多细节,包括一些详细的数据。 现场还有一些科技大咖。 其中有陆行健,星辰科技的创始人,一个低调却极具远见的科技天才,他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悄然布局移动支付领域,他也是张大福费尽心思想要挖过来的人才。 威信科技的移动支付,目前的方向就是对星辰科技进行收购,只不过,张大福和陆行健接触几次,还在拉扯之中。 台下还有林云州,他是云翼集团的掌舵人,致力于电商平台的赛道,虽说目前被前面的几家打的半残,但还是有些资本能支撑这场争斗。 在林云州旁边,坐着的是陈年,他是一个技术出身的实干家,做的生意是最具性价比的老年机市场,在业内,也是具备一定的名气。 在第一排靠近中心的位置,他们共有十几个人,都是拥有名气的科技咖, 他们都被张大福邀请上台,进行了一段根据现在科技、和未来科技,以及创新等方面的演讲。 这仿佛是一次学术上的交流,充满了科技味。 对比开心游戏的隆重感,这边所选择的是另外一条赛道。 此刻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张杭听的有点无聊。 他中途退场。 期间李苟看到他,也跟过来低声说: ”杭哥,你干啥去啊?” “我想静静。” “林茹静啊?” “嗯。” “哥,我演讲还没开始呢,你不听听啊?” “不听。” “你不爱我了。” “滚nmd。” “草,你就光顾着泡妞,哎,杭哥,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和静静单聊一下?” 面对这个话题,以及李苟那渴求的眼神。 张杭本想要拒绝的。 但看到他已经秃了的头顶。 心中难免一软。 遥想当年,上辈子李苟有多风光,被人带去了缅北创业,意气风发,虽说腰子失踪,但手头的钱还是有的。 如今跟自己混,头都秃了。 “哎,林茹静怕是不行,你长得丑,她喜欢帅的,不过那个李怡静可以,你去找她吧。” 张杭很随意的说道。 “李怡静?那个联盟主播?” 李苟心头微动,他压低声音:“我记得她是你的人啊。” “去尼玛的,谁说的啊?”张杭眉头微抬。 “看出来的啊,她当时不是经常陪你玩吗?”李苟有些疑惑:“而且她还在杭柔传媒旗下。” “不懂就别乱叭叭,我听曹文说过,前段时间那个妹子还谈了个男朋友,不过一个多月就黄了。” 张杭拍了拍李苟的肩膀:“对你现在的资本来说,约一下很轻松吧,你可不是当年看到女生都害羞的狗子了。” “也是一条成熟的老狗,该怎么撩妹,也不用我教你。” 张杭有些好笑的说着。 “干你妹啊,杭哥,那你真不听我登台演讲了啊?你听听呗。”李苟笑嘿嘿的说着。 “有啥好听的,翻来覆去无非是成绩那点话题。” 张杭笑了笑道:“我去约林茹静拍视频去了。” “拍什么视频?” 李苟贱贱的挑了挑眉。 “拍一个......电话系列,我好像,奥对,我去阳城的时候和一个保时捷美女销售拍过了,待会儿和林茹静,嗯,我打算拍一个短片,名字就叫黑暗潜规则。” 张杭忽然有了笑容。 但笑容又很快收敛。 脑补一下,可能是林茹静的挣扎,反抗,忍受,服从的一系列的流程。 然而,事实是,她横眉竖眼的说:“呦,这就完事啦?” 每当她那个表情,张杭都想要骂人。 但最终又骂不出口。 也是奇了怪了。 威信科技年会活动,张杭中途退场。 他拿着那款乔雨琪送的摄像机,和林茹静约好了单拍。 “张总,你,你要干嘛......” 不得不说,林茹静还是有些演技的,张杭有被爽到...... 次日,上午九点钟。 张杭起床了,看都不看枕边人一眼。 他动了动发酸的大腿,又动了动脖子。 然后换了个房间,洗漱打扮,小秘书张雨馨,给他吹头发,在旁边伺候着。 对于堕落的老板。 张秘书已经习以为常。 她认为,老板的优点很多很多,但缺点只有一个...... “老板,白总已经打过五次电话了,欢乐游戏已经搬到了公司大楼,剪彩仪式是十点五十八分开始。” “嗯,时间来得及,先去吃早餐。” 时间缓缓流逝。 上午十点半。 一身蓝色西装,打扮的光鲜艳丽的白岐,正站在公司大楼的一楼大堂。 欢乐游戏,如今的规模也不小了,最近一年,扩张的很厉害。 消消乐这款游戏,带来的收入,让白岐去开发了更多的游戏,光是十二月,就有十八款精品页游上线。 所以这次的乔迁仪式,还是准备的很充分。 临江新区,这边的环境非常好。 虽说冬天看到的,大部分都是皑皑白雪。 但不难看出,绿化区的面积是很大的,街道是很宽阔的,公园等配套设施,也是很优美的。 黄沙街21号,这栋十二层的大楼,上面有着欢乐游戏的牌匾。 这次的剪彩仪式,也有官方的一些成员来参加。 只不过没有郑书记那种位置的存在。 十点四十五分。 沈浩、张大福、陈文辉等人,受邀而来。 也都是张杭系的公司老总,加上太行集团的一些高层,还有副校长韩峥也被特意邀请来了。 当白岐的剪彩仪式开始后。 人群中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们从当年,在大学校园内,一路走到现在......” 白岐是完全被放养的。 也难怪他眼红沈浩,因为开心游戏得到了太多老板的帮助。 白岐这边,只有一款消消乐,是额外的帮助。 白岐有时候就委屈啊,我发展的其实不慢,但是和开心对比起来,实在是太慢了。 甚至白岐都放弃了自己所喜欢的娱乐项目:跳伞、冲浪。 因为真没那个时间出去浪。 每天睁开眼,想的就是,今天的销售额是多少,那几款游戏开发的怎么样了,那几个细节问题解决了没有...... 对于白起的状态,张杭有时候觉得有趣。 上辈子,白岐比较轻松创业,也拿下了百亿身价,但最终玩极限运动意外身亡。 这辈子,在他的带领之下,白岐竟落入了内卷的泥潭,无法自拔。 想要超越开心游戏。 不好意思,开心游戏是我一手打造的,你拿什么比啊? 我的好员工,请继续给我内卷下去! 仪式圆满成功。 同样,第二天,一月四号,欢乐游戏举办了年会活动。 相比较开心游戏,这边寒酸了许多。 一些节目,都是公司内部员工来表演的。 虽然张杭他们也到场了。 但白岐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举办一场,高于开心游戏的年会! 欢乐游戏的年会活动,是下午三点开始,到五点半结束了。 其实他本打算五点开始,但张杭这边时间不允许。 他六点钟要去机场接人。 接谁? 自然是未来的岳父大人:阿斌。 沈斌的司机,开着他的座驾去了。 车队有十几辆车,和沈斌一同回来的,共有三十多人,都是太行集团的一些高层。 不过张杭还是开着他那台宾利欧陆,亲自来到机场。 默默地等候了片刻。 六点十分。 接机区,张杭看到沈斌他们出来,便打开车门下车。 “斌哥。” 张杭远远地挥了挥手,满面笑容。 “小杭来了。” 沈斌也呵呵笑着。 他身后的一群人,来到近处,纷纷问好: “张董。” “张董晚上好。” “张董好。” 张杭微微点头以作回应,随后仔细看一眼沈斌,哈哈笑着:“斌哥,你这出差到底是忙还是不忙啊,竟然胖了一圈,现在不得两百三四十斤了啊?” “草他吗的,别提了,天天是他妈酒局。”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我这肚子涨的啊,我都受不了,哎,我姑娘呢,咋没来?” “她去开会了,估计咱们回去,她也就到家了。” 张杭呵呵一笑。 说起女儿的话题,沈斌看张杭的眼神,又有点不善了。 “你们都上车吧。” 沈斌大手一挥,其他手下,纷纷上了别的车子,沈斌则上了张杭车子的副驾。 “我特么拿你当兄弟,结果你把我女儿给泡了,每次我想起来,都恨不得干你一拳。” 沈斌那肥头大耳,对张杭怒目而视。 “嘿嘿,斌哥,你换个角度想啊,要是别人当你女婿,你还得想一想人家图的是什么,最起码我啊,你是知根知底的啊。”张杭笑着说道。 “就特么因为知根知底,我才不愿意。” “但小柔愿意。” “我!” 沈斌顿感无奈:“造孽啊,我后来是想明白了,我真应该在她面前装作好男人的,就是让她看到了我的缺点,才让她觉得男人都一个德行。” “嗯,确实。” 张杭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砰! 沈斌一巴掌打在了张杭的胳膊上:“你还确实上了?” “奥,也不是,斌哥,你说的对。”张杭讪笑道:“谁让我娶你女儿呢,以后我叫你爸,行吧,要不我现在叫你几声爸爸?” “滚滚滚,别搁这恶心我,你们以后结婚了,你也别喊我爸,你就喊斌哥。” 沈斌感觉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于张杭要成自己的女婿,他怎么想,都别扭。 但......女儿愿意啊。 这是根本问题,他没法反驳的。 况且,从另外的角度看,小柔跟了张杭,事业是不愁的。 他的家产,也不用愁了,主要王姗和周欣然都怀着,以后能不给她们的孩子分家产吗? 要是儿子呢?肯定也要继承一些产业的。 因为张杭足够富有,所以这方面的问题,可以忽略不计。 “最近挺好,又谈成了几个大项目,不过咱们集团入驻北区办公大厦是明天,明天得招待不少领导,你得陪着,后天是年会,你小子也是啊,我听说开心游戏年会很隆重,咱们太行,不能低于你开心游戏,我又临时加了两个明星,我请十五个明星过来演出......” 沈斌将这件事说出来。 “行行行,没问题,都听你的。” 张杭笑着回答。 这是无伤大雅的一点小事罢了。 “哎,咱们的发展速度,还是比不过千达集团。”沈斌轻叹口气:“市场的扩张,他们比我们凶猛的多。” “我们和千达集团的一些营销策略,大致相同,我们也是最直观的竞争对手。”张杭想了想说:“最关键的是,我们的贷款专项专用,还控制得当,而他们的银行贷款......” “确实。” 沈斌的脸色有了一些凝重: “这方面,真跟你说的一样,发展的越快,贷款就越狠,这个雪球滚的就越厉害,别看千达和大恒他们欣欣向荣,但他们的贷款,已经欠的很多了,我们呢,整体是赚的。” 张杭摇了摇头:“他们采取了一种高负债策略,在过去几年里,他们通过大规模借款来融资,以支持其庞大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这种策略虽然能快速扩张业务规模,但也带来了极高的风险和压力。” “是啊。” 沈斌赞同的说:“一直致力于高杠杆运营,这种模式的好处是可以快速扩张业务规模,但如果市场出现变故,风险也会非常高,就像你说的,最后会落个负债累累的局面。” “还有政策的情况呢。”张杭拿出香烟,两人点燃后,他单手操作方向盘,悠闲的硕大: “遏制房价上涨和遏制房地产泡沫,类似政策,一定会有的,这会让房地产开发商面临了更大的压力,需要通过借款等方式来获得资金支持,雪球会越滚越大,毕竟覆水难收。” 沈斌沉默了下,然后说: “我算了一笔细账,我们现在开发的项目,和那些专项专用的贷款,都抹平后,没有任何项目能比得上咱们江州西区太行赚的多,甚至连五分之一都没到,钱都被谁赚去了?哎......” “算上利息那些呢?”张杭又问。 “更少了。” 沈斌轻叹:“看上去,我们光鲜艳丽,实则不然,我有时候会感觉,忙来忙去,会不会是一场空?” “得看怎么运作,严格按照我们的五年计划来,绝对没问题。” 张杭很笃定的说:“到时候,变卖产业来还上窟窿,砍掉大部分产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们扩张的也不慢了,太行影院这个也是将来的资源,配合影业公司,保留下来后,是完全可以发展的嘛,只要退场及时,我估摸着,斌哥你几百亿的现金流是有的。” “嗯。” 沈斌点头一笑,吐出一道烟柱说:“这方面,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和海哥,你们说的准没错,那你说,五年计划过后,我干点啥啊?” 总不能就退休了吧? “砍掉大部分产业,不是还有少部分留着吗?那些留下来的,正常运营呗。” 张杭想了想说道:“首先是太行酒店,我认为酒店是很有必要打造的,尤其是我们旗下的高端系列酒店,像太行亚特兰蒂斯那种项目,而且还有一个.......我认为,只要做的好,可以当做将来二十年内最主要的事。” 刷! 这番话,让沈斌顿时坐正了身体,他看向张杭,有些兴奋的样子: “是什么生意?” “本来只是我的摄像,我打算明后年再提这件事的。”张杭叹笑道。 “快点说,别磨叽,不然我让你管我叫爹。”沈斌立刻吩咐道。 卧槽...... 你真是上纲上线啊。 张杭嘴角抽搐。 不过,即将说出来的这个话题。 也让张杭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那是让他想一想,都很兴奋的事情。 也是一件,对他而言,充满了意义的事情。 是他非常想要完成的事情。 甚至这种兴趣,远远超过了太行影业、游戏公司那些。 在沈斌的注视之下。 张杭一字一句道: “这个项目叫,联盟英雄主题乐园!” “什么?” 沈斌诧异,随后疑惑:“一个游戏的主题乐园,多小的规模啊,这点事也能叫主业?” “小事儿?不不不,如果它每个乐园,都达到迪士尼的规模呢?每个乐园的投资,都不少于三百亿呢?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张杭的眼神,仿佛有一股锐利的火焰在跳动。 迪士尼乐园打造耗资三百多亿,像长隆乐园打造也用了三百亿左右。 打造一个规模很大的主题乐园出来,有何不可? 这将和上辈子的路线,截然不同,也是他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巨大改变。 “斌哥,你知道联盟英雄宇宙,有多广阔吗?” 张杭轻声说道:“许多故事,都在完善中,这些你可以不用了解。” “我们来谈一谈,首先是我的设想。” “联盟主题乐园将是一个以联盟英雄宇宙为核心,集游乐、体验、餐饮、购物、住宿于一体的综合性主题乐园。” “它将打破虚拟与现实的界限,让玩家和粉丝们能够身临其境地体验英雄联盟的奇幻世界。” “因为联盟的场景故事很大,所以我们可以投入多个主题乐园,分布在国内外都可以。” “我们会拿出沉浸式体验的诚意,比如说召唤师峡谷,比如说德玛西亚城邦,比如说暗影刀的风韵,比如说诺克萨斯竞技场等等。” “又或者,我设想中,将来出了动画故事后,是否会有一个双城系列的故事,我们又是否可以根据这个故事,打造一个新的主题乐园?” 张杭是越说越兴奋。 沈斌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但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兴奋了起来。 “我们可以增加互动体验项目,设置英雄技能体验、符文系统定制、真人角色扮演等互动体验项目,让游客亲身参与游戏,当然,最具特色的是游街表演,这个也会有,我们还会用一些特定的场地,像迪士尼漂流时的奇遇之旅,我想过,如果换成联盟中的一些场景,绝对爽到爆炸,我们运用vr、ar、全息投影等高科技手段,增强的沉浸感和体验。” “游乐设施呢,比如说,主题过山车,或者黑暗骑乘等等,需要有刺激的,也需要有平缓的,也有适合小孩玩的地方,满足不同的需求。” “娱乐表演方面呢,定期举办主题的舞台剧、音乐剧、cosplay表演等,甚至就连餐饮和购物,也是联盟城邦或英雄为主题。” “设想一下,斌哥,这个项目,光是让我想一想,都很兴奋。” “如果有这样一个主题乐园,电竞赛事,也会在这个地方举办,或者粉丝的聚会,酒店的需求很大,那种电竞酒店呢,自然也是要有的。” 张杭的一席话。 让沈斌忍不住,又拿起了一根香烟,点燃,抽着烟,若有所思。 “这个项目,非常有意义,当然,挑战很大,大型主题乐园的投资成本高,需要巨额资金,运营的难度也很大,市场竞争也激烈。” “但联盟这个ip,是牢牢的在我的手里。” “斌哥你哪次看一看比赛就知道了,这个ip的全球影响力很大,又庞大的玩家群体和粉丝基础,市场潜力大,如果这件事能成,它不仅是一个娱乐场所,更是一个文化符号和标杆,它将为玩家和粉丝们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为游戏产业开辟新的发展空间,为城市和文化注入新的活力,说真的,联盟主题乐园一定会成为现实,成为全球玩家和粉丝们向往的圣地。” 张杭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方向盘。 这件事的意义,让张杭精神抖擞。 也是隐藏在心底许久的事了。 今天来接斌哥,聊着聊着,就说了起来。 沈斌对游戏不太了解。 但几百亿的投资,真的蛮大,他不由认真考虑,也沉默了许久。 “哎,要是别人说游戏发展乐园ip的项目,我会说那是扯淡,但你开口了,我就觉得这很可行,放心吧,小杭,这个项目咱们一起......” 沈斌正说着。 张杭忽然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 “斌哥,我打算第一个主题乐园我自己投资。” 他丝毫不担心钱的事儿。 光是一个比特币,就能赚很多了,这东西他并不担心,他的持有量不少,但整体并不算多,等时间久了,有人运作这东西即可。 时代的红利,吃起来总是香的。 张杭有明确的打算,用自己赚的钱,去带来一些改变。 上辈子没有的东西,这辈子实现一下,也是他的奋斗目标之一。 话是这么说。 结果沈斌不乐意了:“你啥意思啊?张杭?你他妈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说了这么好的项目,结果你不带我玩?那行啊,我看你也别娶我姑娘了,我回家就建议我女儿对你分手!” “你的建议并不管用啊斌哥。”张杭笑着说道。 “我跟你说啊,你.......” 沈斌一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女儿。 也是没办法。 不知道自己女儿为啥那么哏,就喜欢上张杭这么一个狗东西。 “我是你岳父。” “是啊。” “单凭这一点,我说啥,你得听着。” “那也不一定,我相信小柔会理解我的。” “我特么!” 沈斌等着大眼睛说:“啥意思?你跟我女儿处,跟我就不处了是吧?” 见到沈斌气喘吁吁,张杭陪笑道:“没有没有,开个玩笑,有啥好事儿,我能不带我斌哥嘛。” “哼!” 沈斌傲娇的哼了一声:“啥时候开搞,提前通知我,把完整的项目书拿来,还有,我投资的份额,得占......” “两成。” 张杭很快给出了答案:“你和海哥各两成股,到时候还得有一些其他合伙人,这个盘子太大,光我们自己,把握不住。” 沈斌呵呵一笑:“没想到你看的倒是通透。” 张杭则轻叹:“资产越多,看的越透。” “是啊。” 对于这句话,沈斌是很认可的。 片刻后。 回到江湾公馆。 沈斌的家里。 到了一楼,沈斌感叹:“一年经常在外跑,还是觉得自己家最舒服。” “爸,你回来啦。” 沙发上坐着三人,沈清柔,王姗和周欣然。 沈清柔看到人后,眼睛一亮,第一时间站起身,给沈斌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女儿后,沈斌的心情,也格外好。 不过,自家丫头到底是长大了,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不再是那个整天粘着自己的小丫头了。 他们终究会组成一个小家庭,过自己的生活。 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沈斌开了一瓶白酒。 和张杭一同喝着。 大概半个小时。 沈清柔瞥了眼陪同的两个小妈,说:“怀孕的坐累了就回去休息呗。” 王姗和周欣然对视了眼。 也确实坐的够久了,便起身回房。 剩下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聊着,一场酒局,直到深夜才结束。 当然,张杭并未离开。 直接去了三楼,沈清柔的闺房。 对于同居什么的,沈斌也不会多言。 都已经这样了,自然是默许的状态。 只是对于张杭说的项目。 沈斌哪怕喝了不少,状态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他来到书房,坐在电脑前。 想了想,给海哥打了个电话。 “海哥,小杭那个臭小子和你说了吗?他的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呀。” “就是联盟英雄主题乐园的计划。” “哎呦?听着不错哦,不过怎么是你来和我说啊?” “我刚回江州,刚才小杭和我说了挺多,也是临时起意,说的这件事......” 沈斌和林青海讲述了这件事。 他得到了的回答是: “好!” 林青海赞扬:“这个想法,非常好,甚至我也有一点的兴奋,这种级别的ip打造出来,确实很引人入胜......” 连林青海都说好。 沈斌却摸不着头脑。 于是,他打开电脑,查询一下联盟宇宙故事。 加上几个cg视频。 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 “瞧着真不错,要是造出来,一定很帅啊。” 沈斌越看越觉得好,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了。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 很困,他想了想,两个女人都怀着,大半夜的,还是别打扰了。 于是他找了个客房,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正文 第683章 现学现卖 一觉醒来。 沈斌睡的倒是很香。 也没人来打扰。 第二天,也就是五号的上午九点半,沈斌才睡醒。 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起来了吗?” 沈斌问道。 “嗯......刚起。”张杭的话语声也是迷迷糊糊的那种。 手机内忽然又有一个女生的声音: “谁呀。” “你爸。” 滋啦! 沈斌心中一痛。 遥想当年,沈清柔还是三四岁的时候,跟着自己的老婆睡,她就喜欢睡中间的位置。 每次睡觉之前,都要在自己的怀里腻歪一会儿。 哎,养大的小公主,如今就在一个渣男的怀抱中了。 tmd,这世道也是没谁了。 大早上起床,就很不爽。 “下楼,出发。” 沈斌说了几个字,就挂了电话。 他坐在床边,一时间,满脑子都是沈清柔的妈妈。 想当年.......想当年....... “哎。” 沈斌叹了口气。 曾经的自己,还是个好男人,其实年轻的时候,也浪荡过一段时间。 约过,找过,探过。 直到遇见了沈清柔的妈妈后,立即收心,虽说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但他乐在其中。 整个人都是老实的。 但世事无常。 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虽说如今经常性的夜夜笙歌,但那都是没有灵魂的交流。 也就在王姗和周欣然身上,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其实有个秘密,一直藏在心底。 王姗和周欣然两人身上,都有少许‘她’的特点。 这个沈斌自然不会说。 说出来,定会让那两人觉得自己是替代品。 实则不然。 顷刻。 沈斌去洗漱一番,然后穿上大码西装,来到一楼。 王姗和周欣然,早就起床了,此时正跟凌妃和李钰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聊天。 “小钰和妃妃来了啊。” 沈斌微微点头,打了声招呼。 “斌哥。” “斌哥。” 两人也回应一声,按照张杭这边的叫法而称呼。 倒是王姗经常和李钰开玩笑。 说将来张杭娶了小柔后,她是张杭的妈,你又是张杭的媳妇,你也得管我叫妈。 王姗还经常调侃:“钰钰,喊一声妈妈听听。” 结果得到的,自然是李钰淡淡的话语:“各论各的。” 想要占我便宜,休想~ 所以她们看到沈斌,就称呼为斌哥。 “你俩......” 沈斌坐下后,看一眼李钰和凌妃,问:“差不多的月份吗?” 问的是怀孕的时间。 “我早几天,妃妃晚一点。” 李钰回答着。 几人穿的都是宽松的长裙,也有穿厚裤袜保暖。 整体打扮,都比较相似。 过了十几分钟。 沈斌第三次看手表,骂骂咧咧: “下个楼,都这么磨叽吗?这都几点了?” “呦,刚下楼就听到有人背后叨叨叨的?” 忽然间,楼梯口那边,张杭和沈清柔走了过来。 沈斌一哆嗦。 他本以为,这俩家伙会乘坐电梯下楼呢。 谁知道走楼梯啊。 麻蛋,早知道刚才说话声小点了。 看着沈清柔冷冷清清的眼神,沈斌顿时赔笑: “嗨,我是说张杭这个臭小子。” “啊?” 沈清柔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你别以为他是你女婿,你就能欺负他!” “我没欺负他,我就是那么一说,顺口一说。” 沈斌再次解释。 面对别人,他毫无忌惮,面对自己家这个,他是发自内心的有点打怵。 其实要是真的吵架,倒也无所谓。 最关键的是,给沈清柔说哭了,那豆大的眼泪,让沈斌的后悔、懊恼,以及各种情绪,都会涌现出来。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的感觉。 早年是这样的,久而久之,沈斌是真不敢惹这丫头。 不过沈清柔也是开开玩笑,她哼了一声,随后又笑着说: “学姐,钰姐,要不咱们现在出发吧,你们四个坐商务车吧,别久坐累到了。” “好。” 凌妃笑着点点头。 沈斌和张杭这边,也不吃早餐了,有点来不及了。 今天是太行集团的乔迁之喜吧,会来一些领导。 毕竟集团搬迁新办公楼路,是一个企业发展的里程碑,更何况是太行集团这样的江州本土发展起来的力量。 举办仪式,也会增强团队凝聚力,提升企业形象,结合文化讨一个好彩头。 张杭和沈斌坐在一台车上,开车的是周伟。 两人时间挺长没见面了,这次碰面,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 “斌哥年前还出差吗?” 张杭问着。 “出差啊,我后天就走。” 沈斌说道:“昌州那边的项目,到了紧要关头,这次我得带歌舞团一起过去。” 集团的最强公关,她们见的也不是凡俗之人。 歌舞团目前也是太行集团的一个骄傲。 其实她们的名气并不大,团体舞这些,关注度并不高,总体来说,知道的只是寥寥少许人。 ”八号歌舞团年会活动了吧。” 张杭随口说道。 “是吗?这么快,时间有点紧。” 沈斌若有所思,沉吟了会儿:“机票订在哪天?” “九号。” “那还好,六号晚上我们走,不会耽搁九号的机票。” 沈斌如此说着。 张杭一听,便放下心来。 估摸着,合作其实谈的差不多了,只是缺少一点小小的助力。 “歌舞团年会,斌哥打算去玩玩不?” 张杭笑着问道。 “这次有新人?” “十几个吧,还在培训。” “奥......嘿嘿,嗯?你他妈的,能不能别总在你岳父面前说这个?” 沈斌先是一笑,然后横眉竖眼的说: “我可以去,但你不行。” “好吧,我听你的。” 让沈斌很意外的是,这小子竟然直接点头答应了。 “算了算了。” 沈斌摆了摆手说:“你也就那个德行了,在我面前,也不用装,苏梅岛你去吗?” “我还没决定呢。” “那咱们哥俩.....去个两三天?” 沈斌有些蠢蠢欲动。 自己在外面应酬,有点无聊。 但每次张杭这边,都能让你惊喜。 总能玩出花样来。 “我没准要多两天,到时候看看吧,她们出国一周呢。”张杭如此回答。 “也行。” 沈斌想了想。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阻止张杭在外面浪。 当然了,沈斌觉得,男人在外面浪没什么,顾家就行。 自己的女儿,如今也是姐妹团的老大。 也确实,这老大的地位,只能由我女儿来当。 区区一个李钰和凌妃,怎么够格? 长得漂亮只是一方面,你还得有资本才行啊。 再换个角度考虑。 歌舞团相当于他和张杭的一个道具。 那边开年会,两位老板去热闹热闹,这不是太正常了。 “对了,联盟主题乐园那件事,我昨天和海哥说了,海哥说这个项目很好,他很有兴趣,到时候钱不是问题,我们哥仨去搞。” 沈斌将这件事说出来。 张杭心头一热。 说实在的,他内心是很感动的。 一路以来,斌哥和海哥,对自己都很照顾。 三个姓氏的人,情同手足。 “哎,海哥还要面临一些危险,事情到现在都没解决。” 张杭轻叹道:“财阀之间的战争,挺可怕的。” “等我们再成长一些,就能帮到大哥了。”沈斌如此说道。 他的眸子里,仿佛跳动着一抹火焰。 以前去帮大哥,他想都不敢想,现如今,这件事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这说明,他离那个段位,越来越近了。 车队很快驶过跨江大桥。 路过了气派巍峨的省政府大楼,几分钟后,便抵达太行集团大厦。 这是一栋5a级写字楼,方方正正,是方圆十里内最高的建筑。 四周地面和地上的停车位,规划的很多。 总部大楼的大堂,富丽堂皇,比音乐中心的大堂都要华丽。 金碧辉煌,太行集团的logo,在多个地方可以见到。 入口处,红毯铺路。 还有个巨大的气球拱门,以及企业logo的背景板。 太行集团的吉祥物,是几棵发财树。 张杭几人下车后,来到一楼大堂,左侧的区域,有一面墙,挂着一些资料面板,那是太行集团的发展历程。 其实早在十天前,太行集团的人,就已经搬到这边办公了。 今天是仪式举办的时间。 参加的人,除了内部员工外,还有一些重要的客户,合作伙伴,有媒体记者。 这些每个人,都有定制的邀请函。 要说沈斌对这件事比较看重。 连邀请函,也充满了细节。 将邀请函打开后,是太行广场的模样,看着颇具有精致感,哪怕一个喜欢艺术的女生,亦会喜欢这种格调。 张杭和沈斌等人下车后,在不远处有着一大群人。 其中郑微微、郑舒晴、李英竹、孙大彪、曹文、苏瑾、于晴、白小桃等人,也在其中。 张杭和沈清柔,都是太行集团的股东,两人的股份加起来有一半了。 她们也来参加这个仪式,并且特意在签名墙上留下了名字。 比较有意思的是。 沈清柔来到这边,注意到签名墙的左侧,于晴、苏瑾等人的名字,都在那边。 沈清柔便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员: “给我拿一把椅子过来。” 很快,椅子到位,沈清柔踩在椅子上,在上方写下了正义姐妹团几个字,然后在下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凌妃和李钰见状,也过去在姐妹团的区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一群姐妹团的人,都跑过去拍照,都打算发个朋友圈。 苏瑾除外。 她在人群中,不是摸摸这个,就是摸摸那个。 尤其是林诗茵,被骚扰的不行。 但也无奈,她感觉苏瑾现在只是开开玩笑,她的眼神已经清澈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的迷离。 加上动作也没有之前出格,就跟亲密朋友之间的一些小动作似的,所以大家的包容性都提高了些。 沈斌看到这些,不由心中冷哼。 哪怕心里接受了,但亲眼看到,还是很......羡慕。 也不知道张杭这个臭小子,怎么找到这么多有个性的美女。 那种能达到灵魂共鸣的爱情,可是很稀缺的啊。 紧接着,进行的是暖场表演。 传统舞狮点睛,舞狮子这个艺术,张杭是第一次看到。 在电视里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实中看,视觉的冲击力,以及一些动作带来的震撼,配合周围的少许惊呼声,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受。 最后由市里的一位领导,用朱砂笔点了狮子的眼睛,寓意唤醒灵气。 场上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紧接着,沈斌又带着员工,敬香,摆放金桔示意激励,以及火龙果,示意红红火火,这也是一个很古典的祈福环节。 环节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在媒体记者面前,沈斌登台,进行了发言: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首先要代表太行集团对各位嘉宾、各位领导还有媒体朋友们光临太行集团总部搬迁仪式表示深深地谢意......” 对于发言什么的,沈斌真是信手拈来,轻轻松松搞定。 在一番演讲过后,沈斌亲自拿着对讲机,下令: “启动!” 刹那间,太行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上,亮起了一层光芒。 伴随沈斌的话,整个大楼都被点亮了。 灯光闪烁着太行集团的企业logo,如火焰在闪动。 寓意太行集团将会红红火火,大吉大利。 现场爆发出惊人的掌声。 远处有无人机,将太行集团大楼的画面捕捉到。 这又将会是一个对太行集团而言充满意义的时刻。 在剪彩仪式过后。 众人纷纷上楼,包括几位领导。 大部分的客人,被人接待着。 中午过后,还有一顿酒局呢,大部分的嘉宾,会在太行集团内参观一下。 而张杭和沈斌以及一些领导和高管们,则前往一个大的会议室。 张雨馨作为张杭的秘书,是跟在他的身后。 于晴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也想要听一听,便问:“柔姐,我也去。” “奥,去呗。” 沈清柔无所谓的态度。 “我也去。” 郑微微也说了句。 林诗茵站在旁边,很明显也要跟上的。 其他人也都是合群的,哪怕苏瑾对开会没兴趣,也打算跟着过去旁观。 其实,这场会议,能参加的人,并不多,但她们属于特权中的特权。 倒是凌妃,李钰,王姗和周欣然,她们对视了眼。 都怀着孕呢,久坐不好,况且这会要开一两个小时。 “我们就不去了。” 凌妃想了想说道:“小柔,你们去吧,我们坐累了,中途也不好离开。” “奥,行吧。” 沈清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正儿八经的说:“你们回去休息吧,学姐,虽然这次小杭会有一个正式的发言讲话,但是呢,休息重要,我会录视频给你们的。” “正式讲话?” 凌妃顿时一怔,随后笑笑:“那我去看看,亲爱的正式发言的时候太少了,很稀有嘛。” 李钰眨了眨眼,她那高贵的容颜上,也能处处看出对这件事的兴趣。 不得不说,张杭在一些正式的场合里,确实不会登台。 他如今喜欢退居幕后,在私底下的高管会议,他会参加,但公众场合,存在感很低。 也因为这个,万千人都觉得开心游戏是沈浩的,欢乐游戏是白岐的...... 王姗顿时笑了笑:“那我们也看看呗,确实呀,小杭很少会正式发言,尤其是领导在的情况下,很好奇他会说啥内容。” ”那你们跟着我吧,到时候给你们安排在门口那块,谁坐累了想要走,可以随时出去。” 沈清柔如此说了句。 于是,众人一同上楼。 太行集团有几个规模不等的会议室。 这次选择的是一个中等横排座位的,前方是一个舞台。 在舞台上,有一个长桌,和七八个椅子。 每个人身前,有着号牌。 沈清柔并不会以股东的身份登台。 她带着凌妃等人,来到了后排。 场上有少许工作人员。 在台上,诸如集团总裁李政文,太行房产总裁韩力,太行影业总裁肖严等等,都坐在上方。 台下有几位领导,少许邀请贵宾,以及集团的管理层人员。 会议室内,装修的很贵气。 片刻后,大家纷纷坐好。 由李政文主持发言。 “各位领导......” 首先是欢迎大家参加这次的探讨会。 会议的中心,围绕太行集团现在的成绩、以及未来的展望而展开。 巴巴拉拉的说了一大堆。 然后李政文笑着说:“接下来,欢迎我们的董事长沈斌发言。” 沈斌拿起麦克风,他注意到,张杭在手机里,正查询一些资料,显然是临时准备发言。 很莫名的,沈斌想要使坏。 “对于讲太行集团这件事,我做过很多次了,这次咱们让张董先给大家讲一讲,来吧,大家掌声欢迎。” 沈斌如此开口。 一时间,会议室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其实台下有不少高管,对张杭都非常陌生。 副董事长,几乎没见过。 张杭也是微微一愣。 他刚才确实在查询,这个场合内,该说点什么好。 没想到,斌哥竟然给自己出难题。 面对热情高涨的场面。 张杭气笑了。 如果是自己重生之前,突然接触这样的场合,一定会很懵逼,头脑发晕,不知道该说什么。 完全处于茫然的状态。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 人都是会成长的。 张杭缓缓拿起麦克风。 他淡淡一笑。 沉吟了几秒钟。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思考了大致的方向。 他的目光环视四周,台下的一些领导,一些嘉宾,还有高管们,以及后排正关注自己的红颜知己。 两侧,像李政文、韩力、肖严他们,身前都有一份文件。 他们要讲什么,已经提前几天把稿子写出来了。 包括沈斌,也有一份稿件。 此刻沈斌的眼神,是有些暗爽的,他特意捋一捋自己的稿件,仿佛在说:姜还是老的辣,小兔崽子,你也就是我女婿的命了,差了一个大辈分...... “太行集团一路走来,沈董和在座的各位,功不可没,在这里,我要对你们说一声:辛苦了。” 张杭一句话,让沈斌面部肌肉颤抖。 打感情牌? 唠这些?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术业有专攻,我不说没准备好的东西。 “集团一直以来,都是沈董在管理,我这位副董事长,出现的次数很少很少,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对集团,也一样充满了关怀。” “对于我,对于沈董而言,集团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看着它一点点强大,我非常的自豪,引以为傲。” “然后呢,可能你们认为,我对集团的生意,了解不多,只是一个背后的股东罢了。” “实则不然。” 张杭的眉宇间,挂起了一抹认真之色,颇有一番沉重感。 这种风格的他,在平时是很罕见的。 哪怕是之前厌烦他的张雨馨,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体,因为她知道,老板要秀操作了。 “目前我们有十九个太行广场,在全国消费市场增速的趋势下,我们态势兴旺,人数在增加,销售收入在增加,幅度也在逐步变大,明年,我们的太行广场,会增加至五十六个,后年、大后年更多。” “其实很多人都在想,为什么太行广场,能开一个火一个,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们是综合性的商场,不同于百货店,太行广场在核心区,租金比郊区店多出四倍左右。” “而太行商业区的选址,遵循的三个原则,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是在我的建议下达成的原则,第一个,交通便利,至少要有两条主道,需要两个方向的道路,这是根据科学而做出的选择,便利于客人,如果只有一个方向的单马路,客流量会减少,收入也会降低。” “第二点,是附近的居住人口,我记得划分的区域是方圆五公里,其范围内,要有二十五万以上的人口,要有长期居住人口。” “第三点,就是同行竞争,像千达集团、大恒集团、千科集团等等,他们的扩张速度很快,要超过我们,但从单个项目的销售额来看,我们太行丝毫不弱于他们,而我们所选择的地址呢,是半径三公里内没有相同的业态,来避免惨烈竞争的情况。” 这番话,让李政文时不时的点头。 他觉得,张董确实有脱稿的资本,因为前期的一些规则,张董是有参与的。 只是李政文没想到,张董在背后出的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而台下的几位领导,他们的位置,自然比不过郑书记。 不过也有一位中年男子,和身边的人低声说: “他就是张杭,郑书记提起了几次的人。” “嗯,我是第一次见到他,没想到他会如此年轻,这等年轻才俊,我怎么今天才看到?待会儿我要好好的和他喝几杯。” 这句话,让身旁的手下心中腹诽: ‘您可不是第一次见嘛,因为您一个月前才来江州啊......’ 张杭双手放在桌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此刻在李钰等人的眼里,他简直是帅呆了。 哪怕是苏瑾,也在静静的看着他,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厉害了。 以后自己可能,永远也逃不出他的魔爪啦。 或许,凌妃的感触是最深的。 几年前,他还是那个刚来江州的小青年,刚刚成年,刚刚高中毕业。 那个时候他很轻浮,有点狂傲,好似看不起许多人,亦或者是,他觉得自己要远远高于那些人。 事实证明,他当时的心态也是对的。 他的成绩,确实厉害。 但现在呢,他平时就是内敛的,有些恰到好处的意气风发,也有柔情似水,人更加的圆滑,拥有城府,有时候连她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张雨馨觉得,老板是有实力的,只是他的努力,不往正地方使...... 在形形色色的目光中。 张杭继续讲述着: “太行广场之所以火,人气也是数一数二的商场,最重要的是定位准确。” “我们的定位,是流行,是时尚,客户群大多在15岁到35岁之间,所以呢,我们没有把高端作为定位,就像那些个奢侈品牌,我记得蒋总监提出过,为了提升太行广场的格调,招来一些奢侈品,这个项目,当时被我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大众消费才会带来人气,抓奢侈品不会有人气,人气一少,消费的频率就降低。” “而且开奢侈品条件很苛刻,城市受限制,地段受限制,根本不利于做大。” “于是,中高端是我们考虑的点,一些潮牌,一些流行的运动品牌,主抓大众,主抓人气。” ...... 既然大家都想要看我表演。 那就好好的演一下。 张杭一边说着,一边思索。 对于大局观的布局,他是有独到之处的。 “说了半天,我讲一讲最关键的一个,管理!” “我认为,太行集团很有必要,将管理的重要性放大,要重于建设,重于投资,作为购物中心,商业管理是核心竞争力,要善于解决问题,任何购物中心建设,开业以后,都会出现问题,我们也出过各个购物中心开业以后,不旺不火的现象,比方说元洲太行广场,那个位置非常好,但开业的头半年,人气急剧下降,商家走了或者关门,最高比例达到20%,所以非常差。” “于是很多的人都产生疑问,这个广场适不适合,我们运用自己的团队研究,设计团队、管理团队,还有专门研究的团队,很多同事一起反复搞了十几次的讨论,李总都去现场四次,大家反复调查,最后形成结论,是定位出了问题。” “然后把所有厂家重新进行调整,按照我们的方案重新调整,实践证明是对的,这个广场开始兴旺起来了。” “所以,不要以为,只要太行广场开起来了,就万事大吉,我认为,太行广场营业后才是真正的挑战,出了问题,要善于研究和解决问题,要敢于面对问题,不能回避......” 张杭说的话。 让沈斌听了,暗暗点头。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助理,挥挥手,低声说: “张董说的都记录了吗?” “已经录音了。” “嗯,整理出来,加到我明天的发言稿里。” “好的。” 助理的眼神,略微有那么一点的古怪。 老板现学现卖,这还真是个好习惯啊。 过了两分钟。 张杭结束了发言后。 这次轮到沈斌讲了。 “本来我准备了一份稿件啊,上面的内容有不少,张董已经说出来了......” 你的就是我的,先铺垫一下,明天拿来说,也就光明正大了。 “我说一说另外一个问题。” 沈斌看了眼稿件说道: “我作为几个银行的顾问,他们都请我去看过他们的贷款发生不良资产的一些购物中心,希望我能提供一些经验吧,简单的举个例子......” 当沈斌讲完后,凌妃她们几个小孕妇,悄悄退场了。 该听的,想听的,也都听了,没什么必要再留在这里。 毕竟酒宴她们也没打算参加。 探讨会结束后。 众人去了附近一个酒店的宴会厅。 无酒不成局。 今天的张杭,喝了不少。 一直到下午四点钟,酒局散去后,张杭的眼神,也挂上了一抹迷离。 今天该点谁的钟? 张杭目光流转,最终对苏瑾勾了勾手指。 他选择了一个会流泪的...... 正文 第684章 跟谁俩呢 2013年1月6日下午三点半,江洲会展中心西侧的大道上,北风卷着细碎的冰晶扫过柏油路面。 金色大厅正门的青铜狮首门环结着霜花,保安队长老陈正呵着白气调整对讲机频率。 他瞥了眼腕表,黑色呢子大衣口袋里攥着今晚的特殊通道人员名单。 ”都打起精神来。“ 老陈冲着对讲机低声说道:“今天有大领导来,咱们小组,每个人管好每个人的工作,人员审核要认真对待。” “老大,老大,那警察巡逻,咱们管不管?” “你想尼玛呢?那能管吗?” 老陈气不打一处来。 谁大谁小,心里没点数啊? “不是,我是说,用不用给送点热水什么的。” 对讲机又传来了声音。 “那行,送点暖贴啥的过去,今天这天,实在是太冷。” 老陈深吸口气。 感觉,在户外抽烟,都像是在抽冷空气。 说话间,东边的停车场缓缓驶入一辆加长林肯。 车头立标在暮色中划过冷光,后座上的女人正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轻点膝头。 林茹静,他坐着太行集团的一个座驾来到这边。 包括华仔,奕迅等人,也相继抵达现场。 今天的明星助演,比开心游戏的年会还要多出三个人,是三位老艺术家,沈斌亲自确定的名单。 三人分别是,彭玉剑,他是1956年生人,毕业于国内音乐学院,是著名歌唱家、作家、书法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国家一级演员,代表作有沧海桑田,白杨树,心里话等。 李唯一,1945年人,毕业于南湖艺术学院,著名的高音歌唱家,国家一级演员,代表作有我的祖国,知情等。 还有一位是关木,53年生人,国家一级演员,女中音歌唱家,代表作有凤尾竹,多情的土等。 张杭昨天听说的这件事,他觉得,请这三个人,倒是挺有意义的。 老艺术家很容易让人情感共鸣,那是时代记忆的承载。 他们的经典作品跨越代际,是不同年龄群体共同的文化记忆。 所以林茹静刚刚下车后。 便看到后面一台宾利车内,走下了李唯一等人。 助理在旁边低声说:“静姐,李老师他们来了。” “我看到了。” 林静如挂上了微笑,她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快步走向了后身。 “李老师,关老师,彭老师。” 林茹静按照先后顺序打了招呼。 “你好。” “是小林啊,上次咱们见面,还是在......上次。” “小静前几天在开心游戏年会上的表演,我在网络上看到了视频,唱功了得,发挥的很棒。” 三人,有一人忘了林茹静是谁。 其余两人认识,不过最后一个相对熟悉些。 此刻,身后的华仔、奕迅等几人,也走了过来。 他们西装革履,到了场上,先和几位前辈问好,然后大家相互攀谈了几句。 他们一行人,加上助理等人,大概三十多个。 旁边还有十几个安保人员。 因为今天太冷了,粉丝的数量不多,那群狂热粉,也特意拿着灯牌,在欢呼着: “啊,杰伦。” “我的杰伦......” 一行人,有和粉丝们挥手的,也有双手合十,面带笑容的回应。 “天气太冷了,你们快些进屋吧。” 李唯一看到这群人,有人冻的脸都红了,不忍提醒一句。 然而,他们并没有入场资格。 “我们快进去吧,不然他们不会离开的。” 有人低声说道。 一行人,来到了侧厅。 他们在一个贵宾休息室内。 相互聊天,默默地等待着,距离演出,还有些时间。 他们也已经化好妆了,有的人拿了衣服,等着去衣帽间更换。 金色大厅正门前,三十米长的猩红地毯从停车场蜿蜒至旋转门。 四座冰雕天鹅在零下七度的寒风中逐渐凝结出晶莹的羽翼,保安们黑色制服肩章上的雪粒还未及融化。 这边有少许跑错了地方,等明星打招呼的粉丝,有少许看热闹的人。 听说前几天,在开心游戏的年会上,一些粉丝们得到了一份价值两三百块的礼包。 太行集团作为江州的重量级的企业,想必也会发放吧。 忽然间,人群骚动起来。 一位财经记者,连忙从不远处的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摄影师,镜头对准了侧面的道路。 一台黑色的奥迪a6l,正缓缓的停靠在贵宾通道处。 “郑书记来了!” 沈斌和张杭,以及集团的总裁李政文等人,亲自出来迎接。 今天的沈斌穿着大码西装,张杭也是西装革履,很帅气的打扮。 这个场合,来的人有点多,像张承文,王彩霞,凌妃,李钰等等,几乎全都到场了。 “郑书记。” 张杭的藏青色西装翻领上别着铂金集团徽章。 他笑着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手。 “张总,沈总。” 郑书记淡淡一笑,点点头:“今天市里的一些同事们,也来了。” 沈斌郑重道:“还要感谢郑书记的引荐啊。” 对方为什么提这一嘴。 因为大部分人,是看他面子而来的。 沈斌自然懂一些话所隐藏的含义,便笑容满面。 两人在这边,迎接了一大部分重量级的客人。 而太行集团负责策划年会的管理林芷漫,她踩着十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走过消防通道。 红底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突然停顿,她听到转角处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 “设备故障,就去换新的,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赶在抽奖环节前把设备装好。” 设备有故障了吗? 林芷漫微微皱眉,但她最终还是迈步离开。 这件事,不需要她去操心。 更着急的是设备的负责人。 她也相信,这些手下会将这件事做好。 林芷漫的翡翠耳坠,在安全出口的绿灯侠,泛起幽光,她转身走入正厅,看到了侧面休息区的沈董他们。 林芷漫眼神扫视,忽然发现了张杭,她眼眸微微一亮。 打算走过去打个照面。 林芷漫是有野心的,她认为自己足够漂亮,可以当上位者的女人。 这些年,从大学到毕业,从毕业到研究生,她始终是一个人,因为诸多的追求者,没有实力太厉害的。 而林芷漫梦想是嫁入豪门。 现在她经过努力,二十八岁,也爬到了一定的职位,有机会,接触这样的大人物了。 在走过去的路上,林芷漫的心情,愈发的紧张,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忽然间! 身后传来了一道呼唤: “林主管,三号通道那边需要您确认动线。” 一位实习生拿着流程表,跑过来找到了林芷漫。 林芷漫脸色微僵。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接触董事长的机会。 怎能错过? 要知道,平时她根本没资格见这两个人,甚至大部分的高管,也没这个资格,级别差了太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她去打个照面,一旦能入了张董的法眼,那就有机会了! “我知道了,你先过去。” 林芷漫摆摆手。 她径直走向前方。 来到附近,看到自己的领导,便低声打招呼说: “经理,设备故障的事情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哦。” 领导压低声音回应一句。 他很欣赏的看着林芷漫,这个很漂亮的女人,今天穿的真搔啊。 黑色长裙,是深v领的,事业线丰满又圆润,裙侧面有开口,迈步时大长腿显露而出,看上去应该是穿着肉丝。 那恨天高一般的红底高跟鞋。 让他不由想起了一句话:红底朝天,法力无边。 毫无疑问,这样的女人,是他所感兴趣的。 但此刻林芷漫的侧身是对着张杭的。 从张杭那边的角度,可以欣赏到她的s形曲线,甚至林芷漫还特意的挺胸收腹抬头提臀等动作。 领导王经理看了眼,基本猜出她的想法。 不由心中冷笑。 张董那样的存在,也是你能觊觎的? 就在林芷漫察觉到,张杭忽然看向她这边。 她心跳加速,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她特意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尽力表现的更好。 突然! 张董向自己走来。 林芷漫的大脑中,兴奋细胞在蔓延,她紧张的有些窒息感。 梦寐已久的场景,终究要实现了吗? 距离越来越近。 林芷漫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好紧张呀! 她脑补一下,张董是不是,看到自己眼前一亮,来到近处后,因为毕竟场合人多嘛,张董也是爱面子的,他会和王经理说几句话,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看向自己,说:你就是活动的策划啊?不错。 到这里就没了下文,毕竟是张董,霸总的手段一定会有,当他打过招呼转身离开,去招待其他的贵宾时,他会和秘术说: ‘给你三分钟时间,我要林芷漫的所有信息......’ 再然后,他会根据工作上的情况,来问自己,最后表明欣赏,问自己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助理。 当了助理后,就跟一些电视剧一样。 日久生情。 在某个他喝多的夜晚,他强吻了自己。 第二天装作不记得。 或许暧昧就是...... 就在林芷漫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部电视剧的时候。 张杭距离她只有一米多。 然而,对方并未停住脚步。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好像王经理和她,只是个路人。 林芷漫浑身紧绷,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也侧过身,看向了后面。 只见张董迎接过去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棉服,宽松衣服的女人,她长发盘起,天鹅颈性感美丽,不难想象,如果她穿着一字肩的衣服,定是靓丽无双。 她的容颜非常贵气,是那种一眼可看到贵妇的独特气质。 在她身后,有个大长腿美女,极致尤物,那双腿笔直悠长,脸蛋美艳不可方物。 再然后,她看到一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女孩儿,跟个中学生似的,但那脸蛋也太漂亮了吧! 身后是个皮肤很白,柳叶弯眉的标志的鹅蛋脸美女,她肤色是真白,可能白富美说的就是她这类人。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颜值极高的美女,结伴而来。 她看到,张董过去后,对每个人报以微笑。 抬起手搂了下小贵妇的腰肢,捏了捏大长腿的脸蛋,给一米五的那位弹了个脑瓜崩。 那小萝莉,双手捂着头顶,眼神凶凶的。 可不知张董说了句什么,小萝莉立马就怂了,对着张董露出了讨好的笑容,龇牙咧嘴的假笑...... 这群美女侧面,有三位保镖。 她们每个人的衣装,都是非常贵的奢侈品。 很快,这群人进入了会场。 张杭又重新回到这边。 全程,没有看她这个方向一眼。 连一眼都没有。 林芷漫的心脏仿佛被刺了一剑。 好痛! 她终于意识到,灰公主终究只是童话故事。 现实中,你想要上位,何其难? 哎,看样子,张董是没机会了。 可惜这么帅又有钱的董事长了。 既然张董不行,那现实一点,要不李总呢? 李政文...... 一旁的王经理低声说:“咱们李总也是个人才啊,我前几天去帮李总接了趟孩子,也看到李总夫人了,真是金屋藏娇。” 结婚了,也不行。 这番话让林芷漫断了想法。 要不然,副总裁......总监......哎! 感觉找谁,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豪门生活啊。 “小林,像董事长啊,总裁啊他们,都不缺女人,但我缺啊。” 王经理开玩笑道:“我看你也是未婚,我也是未娶,咱们俩......” 林芷漫嘿嘿一笑,看了眼对方的身材,能装两个自己了,还满脸的麻子,你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话呢? “领导您别开玩笑了,那什么,那我就先去忙啦。” 林芷漫找个借口离开了。 心里吐槽:跟你,我还不如去歌舞团闯荡一番呢。 对不起啊哥,你太油腻了,一想起处对象结婚,就受不了。 林芷漫来到了金色大厅。 内场,十几个服务人员,正将香槟塔调整至完美角度。 水晶吊灯投射的光斑在鎏金墙面上流动,供暖系统让空气里漂浮着白兰地混合雪松香薰的暖意。 媒体主管周慕云站在签到处后方,看着礼仪小姐将特制钢笔依次摆好。 这些笔杆里藏着微型摄像头,能清晰拍摄每位来宾在签名簿留下的笔迹。 大概四点三十分。 更多的宾客蜂拥而至。 “姜启明姜总,他是启明资本创始人......” 此人今年五十二岁,佩戴着玳瑁眼镜,西装的口袋里插着镀金钢笔。 他在三天前,通过做空某新能源企业获利二十亿。 不过对于他的故事,张杭略有耳闻,姜启明左手无名指戴着亡妻遗留的翡翠戒指,他对亡妻很有感情。 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消息,人具体怎样,张杭并不清楚。 “张董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成绩,以后绝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姜启明和张杭这边,也热情的打了招呼。 “姜总过奖。” 张杭微微笑着,和对方握手攀谈,并两人互相给了名片。 姜启明的名片上,有五六个公司的信息。 而张杭的名片,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私人电话。 没有更多的寒暄。 今天能到场的,都是一些在某个领域有所合作,或者可以达成合作的人物。 来的宾客数量很多,有的地位比较高,也有一些小公司的人。 整体而言,能被沈斌这边安排亲自招待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董,这位我得好好和你介绍一下了。” “叶蓁叶总,她是云裳国际的ceo......” 叶蓁看上去很年轻,比张杭大不了几岁,她所管理的公司,是高端私人订制服装连锁。 属于家族企业了,她穿着自己品牌的全黑套装。 对张杭,叶蓁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 “你好呀,张董。” 叶蓁距离张杭比较近,并且凑过去,低声说:“我和韩胜、韩乐乐认识,也听他们提起过你。” “是这样啊,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叶总,从这方面看,你我的关系可以是亲密无间啊。” 张杭呵呵一笑,能闻到对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 闻着挺清香的。 不过,当叶蓁进入内场后,张杭便拿出手机,给韩乐乐发了个消息: “有个叶蓁的你熟吗?” “不熟,以前是个兴趣班的同学......” 拉大旗扯虎皮。 果然善于经商的人,都挺会吹牛逼的。 连张杭都差点信了...... “这位是鸿浩地产的董事长陆洪......” 陆洪主打的是西北方的房地产,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颇有一番实力。 他如今六十三岁,银发遍布,看着有点老气。 他的腿脚不太利索,左手拿着黄花梨木雕龙手杖,说话带浓浓的口音,张杭听着,也得心里分析一下,才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紧接着,像一个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周目,九霄物流公司的董事长程立,他很年轻,三十岁出头,也是年轻有为的代表人物之一。 许许多多的商人,都受邀来到这边。 不过,让张杭有点意外的是。 高峰珠宝掌门人高横,也莅临当场。 “这位是高总......” 沈斌和对方认识,双方也有些合作往来。 “张董,久仰大名。” 高横面带一丝微笑。 他为人看上去有点粗狂,和沈斌是同样的类型,身材发福,比较胖,长相不好看,甚至有点凶。 张杭则知道,这个人就是高鹤和高蕾的父亲。 想当初,高鹤凭借富二代和圈子里的地位,想要和自己掰手腕,结果手都给他掰折了。 打了几次脸,后来是秦梓川出现了,高鹤才成了配角,不再是针对张杭的主要人物。 可能高鹤心头也有一口恶气,随时准备出吧。 但张杭不在乎,一个手下败将罢了,不值得关注。 看到了高鹤的父亲,张杭才想起来这么一个人。 “我听我儿子提起过张总。”高横笑眯眯的说着,他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我想,那应该不是啥好话吧。” 张杭调侃一笑。 他倒要看看,这高横是什么态度。 也间接的和斌哥表达一下,自己和对方儿子曾经结过梁子。 “确实。” 但商业就是,今天打架,明天合作,后天分离,大后天合作......一切都有可能。 高横更是笑着说:“他确实说了张总几句坏话,但他被我教育了,我就知道,在张总你我这样的境界中,犬子那点事,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张总。” 高横很热情的拉着张杭的手说: “曾经犬子对张总的一些不友善的举动,在这里我和张总道个歉了。” “没有没有,一点小事而已,不至于道歉。” 张杭连连摆手。 对方客气,他自然也是客套对待。 不管是虚与委蛇还是真诚实意。 “张总还没孩子吧?”高横笑问。 “嗯,还没呢。” “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他们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也就前面几岁,特别乖巧听话,到了十几岁的叛逆期,就没那么好管了。” “我认为贵公子已经很优秀了。” “就是不好管啊,我有说过,不要让他得罪人,但这方面,有时候我也没办法,听说张总和秦龙的儿子有点不合,我儿子和秦家小子从小在一块玩,这方面,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张总海涵啊。” 高横一席话,让张杭明悟。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他看了眼对方,却意外的发现,高横的态度很诚恳。 张杭想一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太行集团的张董,也是凶名在外。 尤其是魔都一战,干掉丰林制药厂,惊呆很多人。 沈斌也属会拉大旗扯虎皮的,在外面,也经常狐假虎威。 这把张杭抬的挺高的。 不过,大家都以为张杭有,实际上,也是真的有。 好哥们许君文,那是隔三差五就给张杭打电话,三天两头的去聊天。 虽说今天许君文没来,但老许已经到了苏梅岛,和太行歌舞团的工作人员一起在那边,都等着歌舞团去呢...... 有了凶名,自然有了忌惮。 高横的意思是,将来要是打秦梓川的脸,在打他儿子的时候轻点。 有仇报仇,现在是秦梓川总盯着你,你得干他。 我儿子,充其量就是个玩伴罢了。 这点小事儿,张杭并不在意。 即便是秦梓川,又能挑起多大的风浪? 他算不上什么,他爹来了,也才能和自己掰一掰手腕。 却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秦龙来了。” “秦总来了?” 周围是站着不少老总的,看到秦龙,人群中更加喧哗了。 天恒商会的副会长秦龙,国内一流的投资人,名下有十几个公司,尤其是另外一个身份:迅藤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之一。 这些代表他有很大的财富。 秦龙一行人,大概有十几人,他身边就是些助理等手下。 后面还有高横的儿女,高鹤和高蕾。 他们几个年轻人,跟着秦梓川。 此刻,秦梓川的目光,也落在了张杭的身上,有那么一丝玩味。 眼神仿佛在表达:张总别来无恙啊,最近还跳的欢吗? 秦龙也注意到了张杭。 他面带一丝笑容。 到了场上,先和沈斌打了个招呼。 “秦总,欢迎啊。” 沈斌笑呵呵的说着。 而秦龙走到近前,和沈斌握了握手,笑着说: “上次在溪江的会议,我和沈总就一见如故,仿佛有很多聊不完的话题,这次活动后,沈总我们可以好好的畅聊一下啊。“ ”当然,我也很期待能和秦总聊天。“ 沈斌笑着回应。 秦龙在圈内,确实厉害,地位也足够高,人家的人脉关系,也很广泛。 沈斌觉得秦龙能来,是给足了面子。 他并不知道张杭和秦梓川的一些事。 也因为,他和张杭最近很少见面,双方的一些事,也都互不知晓。 “张总,这位秦总在圈子里是名声响亮的人物啊,天恒商会想必你是听说过的。” 沈斌笑着介绍了句。 张杭也淡淡一笑道:“天恒商会我当然听说过,秦总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啊。” “不不不,张总的名头才是如雷贯耳,我听过很多遍呢,是现在的杰出才俊。” 秦龙岂会不帮自家儿子。 更何况,在电影网pk,对方真的拿走了五千万。 胆子也是大。 那钱你拿着不烫手吗? 许多时候,电影网上的一些pk,事后还会有些说法,总不能真把一个人得罪死,像现实中的一些赌约,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但张杭是一点面子不给啊。 “年轻才俊谈不上。” 张杭连连摆手,看似很谦虚的说:“我看贵公子秦梓川,才是真正的年轻才俊,在京都一些圈子里,名气很大,他创业的几个项目,也获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 张杭知道,对方果然是目的不纯,话里话外有针对的意思。 那张杭出招了。 拿你儿子的事来说,首先电影pk的五千万,我笑纳了,你儿子也是完犊子。 再就是,那个影视公司,目前亏损的挺厉害。 他在丫丫上的投资,也没混出个名堂,到现在也是亏损的状态。 其实丫丫上,现在还没赚钱的公会,都在亏,这和张杭带动的内卷也有很大的关系。 秦龙的微笑,收敛了三分,他摇了摇头说:“我家这小子的成绩在张总面前,不值一提。” 这番话,让周围许多人纷纷失笑。 大佬们见面,有的时候也是很谦虚的。 然...... “那确实是不值一提。” 张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让秦龙的眼神,稍微凝固了。 他深深地注视着张杭,沉默了两秒,才说: “张总在太行集团,担任副董事长,主抓的是太行影业的方向吧,大家都知道,太行的电影项目,确实是赚钱,但票房这个东西,太虚了,大部分都让院线给赚去了,听着票房很高,最后到手里的,寥寥无几,因为我也投资了这方面的公司,知道其中的运作是怎么样的,这个行业,还是挺难的,我家儿子冒然入场,投资影视公司,亏钱了也在情理之中,像张总这样数据好看的,只在少数啊。” 秦龙看似很感慨。 但实际上是在说:你区区一个副董事长,主抓太行影业的家伙,你能赚几个钱,计算你有什么青海资本的一些资源,但那个公司,主要是韩胜的,你还装个屁啊,论资金,你不如我一个脚指头。 但张杭却呆愣了几秒,他喟然一叹:“看来秦总对我了解确实很少啊,太行影业虽然赚钱,但我从不看重这个,那点钱,也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哈哈哈。” 秦龙笑了:“我喜欢张总你的口气,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这份锐利和志气。” 和我比,你还是个年轻人。 张杭却一句反讽说了过去: “确实啊,年轻人就得有年轻人的样子,因为年轻活力旺啊。” 您都是半个身体要入土的人了,还敢在这装逼? 秦龙微微点头,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稍微压低声音: “我挺好奇,传言说,张总也在搞游戏产业对吧?” 他是听说,张杭和欢乐游戏有关。 但具体的还没实锤,秦龙平时也没时间,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那我得澄清一下了。” 张杭摇头:“那不是传言。” 那就是真的了? 秦龙微眯双眼,又笑着说:“张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是迅藤的董事之一,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给你上点压力,游戏方面,我这边的公司才是天。 “迅藤的董事会成员,我并不关心。”张杭摇头,给出了否定的话。 这个时候,沈斌以及周围的不少人,都看出来,这俩人是针锋相对。 你一言我一语。 有的人听着,眼神都有了些凝重之色。 秦龙和太行集团张副董事长? 那不是欺负人吗? 秦龙的地位,比太行集团要高。 你秦龙要去打张杭,岂不是手拿把掐。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凭借语言这方面,秦龙一时间,竟然被压制了气势。 就好像,空余一身实力,却发挥不出来。 这让很多人都有些匪夷所思。 秦龙的脾气并不好,甚至有人知道他性格火爆。 却没想到,今天面对一个小辈,容忍度高的离谱。 秦龙确实很不高兴。 我能来参加这个场合,给足了你面子。 结果数落了你几句,你还敢还口? 是不是我最近几年,脾气太好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没听过自己的名声啊? ”哈哈哈。” 沈斌此刻出来暖场了,他笑着说:“秦总,里面请。” “不急!” 谁知,秦龙却抬起手拒绝了。 这一幕,让周围的少许人知道,秦总认真了。 “我倒想和张总交流一下,就从游戏方面来说,江州有两个游戏公司,欢乐游戏和开心游戏,听说开心游戏曾经是欢乐游戏分离出去的,也就是说,张总在这两个公司,都占有一定的股份。” 秦龙缓缓说道:“但开心游戏,只是个主打休闲小游戏的公司罢了,那样的游戏寿命一般都很短,确切的说,国内还是迅藤一家独大,面对前辈公司,我认为啊,这方面值得张总学习的有很多啊。” 这番话让周围不少人,都认可的点了点头。 迅藤能成功,是有原因的,他们都不是凡俗之辈。 张杭也点了点头,淡淡一笑: “秦总言之有理,我认为,迅藤有很多方面,都值得我们去学习,但我个人的理解,和大家可能不大一样,我觉得呢,迅藤不要脸的精神,是最值得学习的。” 刷! 秦龙以及秦梓川等人,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但秦龙沉得住气,他依旧静待下文。 张杭老神在在的说: “大家可以想一下,迅藤的成功离不开模仿,他们凭借一些棒子游戏的版权,还有魔方潮汐的,就以为自己牛逼坏了?这不够啊,成绩好并不代表他所有方面都好,像他们勇敢拼搏的精神,值得学习,但创新精神,还差了太多。” 秦龙顿时也笑了:“创新有多难,你应该知道啊,世界的诸多文化,就像是个大杂烩,有的时候,几个项目,都有共同点,并不能一味的认为是抄袭,我认为张总这番话不妥。” “没什么不妥,我的公司,都是自主研发,我们在搞原创啊。” 张杭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植物战僵尸呢?” 秦梓川忍不住开口了,他质问道:“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场官司......” “你说得对,我赢了官司。”张杭点头。 “海外的那个团队,研发的时间......”秦梓川打算据理力争。 “我赢了官司。” 张杭此刻面带微笑。 “许多内行人,都认为这件事,是黑白......” “我赢了官司。” 张杭一句话方针。 很快让秦梓川气的脸色铁青。 他很想要说一句:你赢了官司,你就了不起啊?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我爸在你面前,你还在这牛逼哄哄的? 你今天不低头试试? 秦梓川不吭声了,身为父亲的秦龙,心头微叹。 他觉得,对方真是个难啃的骨头。 自家的儿子,也确实是打不过对方。 不过......今天这出戏,必须得按照我的想法来。 秦龙缓缓说道: “张总无论对游戏还是影视,都有独到的理解,这一点令人钦佩,只不过,这些行业,都面临一些政策,也要经过几轮洗牌,能不能真正的存活下来,还未曾可知啊,就好比说,游戏公司是需要流量的,一旦某个政策不好了,曾经的渠道不行了......” 这句话,就好像秦龙知道点什么内幕似的。 但这对张杭而言,一点卵用都没有: “流量?咦?秦总你怎么知道,我公司流量很多啊?” “你的流量很多?” 秦龙咧嘴笑着。 “对啊,秦总你难道不知道吗?威信科技公司,也是我的。” 张杭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他笑着说:“现在的威信用户,有三亿五千多万啊,预计三年内,将全面超越企鹅,到时候不管是游戏啊、还是语音聊天等各方面,都将是全面的超越,所以这流量,我们是根本不愁的。” 此言一出,秦龙瞳孔缩小。 威信科技,竟然也是他的产业? 周围的一些老总,更是议论了起来。 “威信科技是张董的?” “他这么年轻,究竟有几个公司啊?” “太可怕了,威信科技才是最可怕的公司。” 虽说微信科技,目前还未盈利多少。 但大家都一致的认为,威信科技的未来,会非常牛逼。 掌握了流量密码,那就有太多的方向,可以进行变现。 且不说其他人的思想。 秦龙此刻的沉默,让他有点大脑混乱。 他有点想清楚了。 威信科技,开心和欢乐游戏...... 原来,张杭很早之前就已经和迅藤进行全面的竞争。 原来他在挖走了张大福之后,就有要推翻迅藤统治王朝的野心。 这个狗杂种。 迅藤集团的压力,逐渐变大。 很多个部门,都因为威信的动作而加班。 游戏部门,因为开心游戏那边而加班。 就连打官司这方面。 必胜客和无情人的对决,迅藤的胜率并不高,可以说失败了大多数。 每次的碰撞,开心游戏赢的居多。 即便是官方的力量,张杭有韩胜,有许君文,这两位背后的力量很大,可以和秦龙的背景抗衡。 所以综合考虑,秦龙发现,自己还真的奈何不了张杭。 那怎么办? 麻痹啊! 现在这情况,尴尬了。 自己有点下不来台了。 该怎么处理? 秦龙心思流转,很快决定,打个感情牌,先草草了事算了。 因为这件事,再怎么说下去,也说不赢,可以说是,自己输了阵仗。 毕竟,双方早就是商业敌人,此刻还说其他的,没有意义。 于是秦龙很快说: “都快四点五十了啊,呵呵,张总,你可能不知道,我专门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赶到这边,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进去啊?” “哎呦,秦总您坐三个小时飞机,就疲劳了,这......” 张杭摇头叹息:“秦总平时,不能总忙工作,还要抓锻炼这方面啊。” 看似关心,实则暗讽,你人老不行了。 秦龙暗暗咬牙,最终还是忍了....... 只能心道一声: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横批:以后走着瞧...... “秦总,里面请......”沈斌将人请了进去。 看着秦龙的背影,张杭嘴角升起一抹冷笑: 还妄想来压我一头,找一找场子,你算个什么坤巴东西! 小臂崽子,跟谁俩呢? 正文 第685章 成功与开端 “爸。” 秦梓川跟在父亲身后。 明眼人都看出来,秦龙吃瘪了。 秦梓川心里堵着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父亲出马,依旧没有在张杭面前占到便宜。 此刻,秦梓川忍不住怒意,低声说: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爸面前装。” 秦龙微眯双眼,被指引到会场前列的贵宾席入座后,他方才轻叹: “本来在之前,我以为他充其量是个小辈,现在看来,确实是个人物,他的成功不是偶然。” 秦梓川倒吸一口寒气。 您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秦龙却摇了摇头说: “张杭的核心业务,可以说是社交领域护城河,有威信,公众号,有游戏,有网络文学,有动漫,影视,从源头到终点完成了大致的闭环,他们的生态粘性很高,所以,这才是他敢猖狂的资本,你呢?你有什么?” 秦梓川呆愣一下。 “你有个赔钱的影视公司,有个赔钱的网络公会,还有赔钱的一个科技公司,到现在一个赢利的没有,你拿什么和他斗?” 秦龙的脸色有点黑。 明显,刚才还是有被气到。 现在撒气的东西来了,他便毫不留情的训斥着: “你知不知道,你玩的那个丫丫,张杭也有投资?” “什么!” 秦梓川一惊:“他是股东?哈!这个消息要是透露出去,对丫丫肯定是一个打击。” “你太想当然了。” 秦龙眉头皱起,有些失望的说:“你还看不透这些?丫丫现在的数据,已经被推起来了,他们得到了市场的认可,哪怕少几个大公会,也无伤大雅,因为多数人可以通过这个软件赚钱,被客户看重,它就是一个好的软件,不容易被打破的软件,就算把他曝光出去,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怎么办?” 秦梓川暗暗咬牙:“安佳玲一直不同意我的追求,就是因为这个张杭,哼!我花了不少代价,才从安佳玲一个朋友那里得知,她和张杭关系很近,要是能压倒张杭,证明我的实力,安佳玲未必不能回心转意。” “嗯?你他妈满脑子都是女人?”秦龙脸色更黑了。 “不是啊,天下美女千千万,我看重的是安佳玲的背景,她的资产。”秦梓川如此回答。 秦龙沉默了下:“安氏集团,最近一年,也走在创新的道路上,安雅浔股份不少,但内部没那么稳,你要是能拿下安佳玲,得到她的支持,以此为跳点,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帮衬一二,拿到更多股份,从而掌握安氏的话语权,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路。” 秦龙数落几句,也就消气了,改口稍微支持的态度说了句话。 秦梓川真的振奋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就是我现在没办法证明自己比张杭强,再迟一些,爸,玲玲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要不你提个亲试试?” 秦龙摇头:“这件事你别想了,我不会开口,你自己想办法。” 提亲? 上次碰到安雅浔,秦龙不只给儿子提亲了,还给自己说了下。 安雅浔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他也想要强强联合,深入合作。 但安雅浔拒绝了双份...... 这一度让秦龙怀疑,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低了一些,不是说这安雅浔喜欢帅的,常常风花雪月吗? “哎。” 秦梓川轻轻一叹,坐正身体,低声呢喃: “看来,只能凭借我自己的魅力,来拿下安佳玲了。” 一旁的高鹤和高蕾,两人对视了眼。 高蕾低声说: “咱爸没过来啊,为啥和秦叔保持距离了?” 高鹤也有些疑惑,悄声交流着: “应该是避嫌吧,在来的时候,我听爸说,这个张杭不简单的,川哥要针对他每每失败,现在秦龙叔出面,这肯定是龙争虎斗。” 说到这里,高鹤的声音再度降低,几乎是在妹妹的耳边说: “老板从某个领导的嘴里得知,秦叔所在的迅藤系,和张杭这边,有多个地方是竞争关系,就连秦叔的一些投资,和张杭的投资也是冲突的,他们之间,必有一战,龙争虎斗的时候,可不能乱掺和。” 高鹤知道的更多一些,他的父亲高横思考过。 如果打什么资源战,双方不断注资啊、砸钱啊这些情况。 这种情况,和秦龙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前一年和对方的关系太近了些。 所以这次作为合作方之一,来参加会议,高横和另外两个朋友坐在一块,对秦龙这里,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高蕾第一次听到这些,眼神有些惊讶:“张杭那么厉害?” “你以为呢。” 高鹤认可的说:“他要是不厉害,当初跟我髭毛奓刺的时候,我就干他了,现在他还不是好好的么?而且啊,人家现在和乐姐她们经常一起玩,圈子不一样了,甚至比川哥都厉害,那是什么层面?” “这......” 高蕾有些犹豫,随后说:“我好像听说过一件八卦,就前段时间,马珂见到一次乐姐,她和安佳玲在一块,当时安佳玲的肚子很大,穿的也很宽松,就好像怀疑了大几个月似的,有人说川哥拿下了安佳玲,只是在外面没声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高鹤连连摇头:“川哥要是成功了,早就和我说了,肯定会举办聚会让大家都知道的。” “那是谁的孩子?” “你确定是怀孕而不是胖了?” “谁家胖了只胖肚子呀。” “难道别的地方没胖?” “据说好像胖了点,但也不能差那么大呀。” “嗨,一切都有可能,我跟你说,我认识的那个二驴,他宅在家里两个月,胖了三十斤,三十斤是什么概念啊?猪肉都能买一大堆了,要是胖在人的身上,会增肥多少?” “奥。” 高蕾呆愣两秒,随后说:“那也有可能,总之就是道听途说的一点消息罢了,真假的谁也不知道,关键玲玲最近一直不参加聚会什么的,乐姐又有事出国,一时半会回不来,咱这圈子,也有段时间没聚会了。” “你们聊什么呢?” 秦梓川侧过身来,拍了下高鹤的胳膊。 “聊乐姐呢。” 高横也靠近他那边,闲聊着。 “奥,乐乐啊。” 秦梓川笑了笑道:“上次听说晋州赵广学的儿子,差点和韩家联姻,最后好像是乐乐没答应,那件事闹得还有点不愉快。” 说话间,秦梓川的眼神,闪过一丝羡慕。 要是他能和韩乐乐结婚,能得到多少资源,简直无法想象,将来一定会一马平川,想落寞都难。 “是啊......” 高鹤的神色,也挂满了唏嘘。 在他们这个富家子弟的层次,家里的人,往往很看重门当户对。 他们几乎也是一致的认为,门当户对很重要。 至于爱上漂亮的灰姑娘,那不重要,可以在外面养着。 不管是高鹤,还是秦梓川,他们也都认为,男人有本事,多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 同一时间。 不远处,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周目,正和高峰珠宝的掌门人高横聊天。 “刚才秦总和张总的对话,真是火药味十足啊,我有点搞不懂,秦总怎么跟一个年轻人较真啊?像张总那样年纪轻轻就有这样成绩的,岂能是凡俗之辈啊。” 周目有些好笑:“年轻人,更有一股子锐气,秦总吃亏,也是可以料到的。” “倚老卖老罢了。” 高横摇了摇头:“他以为,他亲自来参加太行集团的年会活动,就已经给足了面子,他儿子和张杭斗了几次,也都败了,找场子不是这么找的,尤其是今天这个场合,也不适合。” 高横也是满满的否定。 也正因为,在来之前,他对高鹤他们都深度的教育了三分。 高鹤对张杭,是没什么想法了。 属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高横也尝试,去化解曾经发生的一点小矛盾。 现在看来,他觉得张总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他对自己也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和客气。 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点大家都清楚,所以吵嘴归吵嘴,但秦龙手底下两个公司在京都和太行集团的合作,是正常进行的。 此时大家已经纷纷落座,沈斌和张杭,在方厅那边,也准备入场。 “你和秦龙?” 沈斌搂着张杭的肩膀,低声问:“什么情况?” “我电影pk赢五千万那次,是和他儿子对赌的。” 张杭嗤笑道:“儿子打不过,老子上,他又觉得自己行了,还在我面前跳,要不是今天的场合,我刚刚能怼死他。” 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确实能怼死他。” 沈斌深以为然的点头:“关键,他没什么方向能对你带来威胁,反而是你的许多投资,会给他带来影响,不过,也得小心点,今天你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无所谓点事儿,我要是能怕他,还玩什么商业。” 张杭冷哼一声。 “需要我出手的时候,和我说就行。”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这个态度,让张杭咧嘴笑了起来: “我知道,斌哥,咱哥俩谁跟谁啊,呵呵。” “行吧,进去吧。” 两人分开,沈斌去了后台,待会儿要准备登场。 张杭则去了靠左侧的贵宾席,在沈清柔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置。 凌妃等人,都坐在沈清柔后一排,这里都安排了很舒服的沙发,也是沈清柔特意吩咐人调换的,可不能累着几个小孕妇呀。 沈浩、白岐等人,也是嘉宾,在右侧不远处。 当看到张杭后,沈浩神色微动。 趁着仪式还有几分钟开始,他便来到了张杭身前。 “老板,咱们s3赛季的cg动画,明天中午十二点发布,我看过了,质量很不错,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不用,明天我和网友一起看。” 张杭摆了摆手,他说:“毕竟投入了几百万美元,质量应该还可以,哦,对了,沈总,从这个月开始,对联盟游戏背景世界的故事,资金投入翻五倍,要快速让这个宇宙故事变得完善,像暗影岛,虚空一族,约德尔人等等,把每个英雄的故事,还有领域的故事,去完善它,多去搞一些征文,拿出一百万美元,设立个奖池,去激励一些好的故事。” 沈浩神色一凛。 没想到,老板对于背景故事这方面,会如此看重。 他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尽快安排下去。” “陈文辉没来吧,到时候你和他聊聊,我们的故事收集,要全球化,筛选是重中之重。” 张杭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造联盟主题乐园。 这个ip实现后,一定会很爽。 “好。” 沈浩又点了点头。 其实在外人眼里,不远处的白岐,看的直咬牙。 从他的视觉角度来看,就像是沈浩和张杭,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觉得,自己怎么就想不出,该聊什么话题呢? 一般公事在台面上说即可,私下里怎么聊? 难不成,聊聊公司最近有几个实习生很漂亮? 老板会在乎那个? 别闹了...... 沈浩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并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 白岐又是一阵腹诽。 他觉得,沈浩能得到老板的宠爱,不是没原因的。 就沈浩刚才那态度,呵呵,放在古代,也绝对是个太监! 张杭目光扫视四周。 看到了不远处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周目,九霄物流公司的董事长程立,珠宝高横,叶蓁。 还有本地认识的晴天娱乐会所的高龙,有老邻居陈扩,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嘉宾的数量,可能就有一千多位了。 这个占比,是很庞大的。 集团总裁李政文,在台上,进行了简单的开场。 欢迎大家的到来,简单的说了下年会活动的环节,然后邀请董事长沈斌登台。 “尊敬的各位领导,来宾,好朋友们,大家下午好。” “今天是一个让人神清气爽的日子,我们太行集团的年会活动......” 沈斌的演讲,很快进入正题。 “目前我们有十九个太行广场,在全国消费市场增速的趋势下,我们态势兴旺,人数在增加,销售收入在增加,幅度也在逐步变大,明年,我们的太行广场,会增加至五十六个,后年、大后年更多,其实很多人都在想,为什么太行广场,能开一个火一个,原因是什么......” 这番话,让张杭嘴巴微微张开:“啊???” 这不是我昨天说过的话题吗? 哎呦我...... 他真的没想到,沈斌给自己上了一课。 不愧是,姜还是老的辣。 甚至张杭怀疑,斌哥昨天也没什么稿子,听到自己说的内容不错,直接给拿了过去。 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只能支持。 谁让他是自己的老丈人呢。 “我爸真是,太逗了。” 沈清柔在旁边,呵呵直笑:“小杭,你说这算不算,你也间接的登台了呢?” “那肯定算啊,我的讲话内容那么多。” 张杭摊开双手,有些好笑。 沈斌的演讲,依旧在继续中。 他在台上,很稳健,颇有一番大将之风,淡定自若,游刃有余。 在董事长演讲过后,有明星登台表演。 “人生的风景,就像......” “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澎湖湾啊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 明星助演互动。 这个,许多人习以为常,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直到压轴大戏的到来。 “下面有请,太行歌舞团,为我们带来舞蹈:游动的旋律!” 太行歌舞团。 在去年的时间里,大奖拿到手软,其名气,也是响当当。 不过在场有不少老总知道,这个歌舞团的成员,也相当于兼职了公关,专门公关一些难题。 她们用自己的优势,善于帮助公司解决疑难杂症,效果显著,便是大恒那样的企业,也效仿太行,搞出一个大恒歌舞团来...... 对于公司内部的人,他们只是听说了太行歌舞团,现实中从没见过。 要是说见到,也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 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银白色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数秒钟后,二十二名身着银色流苏舞衣的舞者摆出开场造型。 可见一长排的修长的美腿在流苏间若隐若现。 “我的天呐,你看那个领舞的腿......” 坐在第三排的李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身旁的丁凯,倒也认可的点了点头:“歌舞团的美女真多,身材个个都好,尤其是那个领舞,腿很漂亮,给我的感觉,就跟妃姐似的。” “咋地,动心了?” 李苟嘿嘿一笑:“歌舞团的人,咱们是有机会的啊。” “那倒没有,欣赏归欣赏,要是动真格的,我就不行了,而且我和琳琳感情这么好,我来这来之不易的恋爱,肯定得维持下去。” 丁凯义正言辞道:“男人,好色可以,但得管得住自己,李苟,你以后找对象了,也得对对象负责。” “嗯?” 李苟有些疑惑。 都是好哥们,私底下你说这么正式干嘛? “别装了,杨琳也不这儿。” 李苟碰了下丁凯的胳膊。 “她在不在,我都一个样。” 丁凯颇有一番气势。 这一刻,李苟嘴角抽搐,觉得孺子不可教。 他回过头,看向那位领舞。 “她叫钱悦,是一个新来的,我上次路过的时候见过她,没想到一个新人,竟然还能领舞,应该是有些实力吧。” 李苟低声说道。 在诸多的目光中,只见领舞的钱悦微微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在紧身舞衣的包裹下更显曲线玲珑。 音乐响起,是悠扬的钢琴声。 舞者们随着节奏缓缓起身,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钱悦一个转身,裙摆飞扬,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甚至不远处的高鹤和高蕾等人,还听到后面有不少惊叹声: “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你看她那个腰臀比,简直完美......” 钱悦等人,听不到舞台下的骚动,她们都在专注的跳舞,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 因为钱悦也知道,这是一个表现自我的机会,也是今天,歌舞团特意让新人展示,二十几人的队伍中,有过半的是实习期。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把了! 钱悦的眸子里,是极致的认真,仿佛跳动着火焰。 她抬起手臂时,肩颈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歌舞团美女们的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次跳跃都轻盈得仿佛要飞起来。 高横和周目也交流了几句。 高横说:“她们都是高校舞蹈毕业的,很专业啊,看她们的下腰动作,一般人可做不出这个效果。” 周目点了点头:“确实,而且有的舞团,跳舞出来是那种特别浓烈的艺术感,太行歌舞团呢,风格可变,她们可以展现艺术,更能展现出魅惑,高总这点你怎么看?” “魅惑吗?差不多。” 高横微微点头:“身材好的美女有很多,像是舞团也有很多,但有的人腿长看着很欲,有的人看着就很普通,就刚才,我们在大厅的时候,我看到有个黑衣服的美女,穿着那种短款的小皮靴,腿上是裤袜吧,腿型和短裙恰到好处,就很欲。” “我也见到了。” 周目笑了笑:“有点印象,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就在那边张董身后的位置,不过我注意到的更多,她的肚子有点隆起,她时常有保护肚子的动作,像是怀孕中。” 高横笑笑:“看上去,有可能是张总的女人了,也难怪,帅本身可以征服很多女人,像张总这样又帅还有钱的,肯定能找到一些极品。” “呵呵......” ...... 歌舞团的表演,摄人心魂。 音乐渐渐加快,舞者们变换队形,钱悦站在最前方,她的腰肢随着节奏扭动,衣装飞舞间露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当她们侧身时,那完美的腰臀曲线让台下响起一片惊叹。 “这衣服也太性感了吧!” 李苟忍不住眼睛发亮:“太优雅了,太绝了,看的我心花怒放啊。” 舞者们整齐划一地舞动,她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美感。 当完成最后一个高难度旋转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艺术啊!” “不愧是太行歌舞团。” 一时间,场上掌声雷动,欢呼声一片。 钱悦等人,在舞台上,绽放自我,她们呼吸短促。 在掌声中,缓缓下台。 领队云韵在后台,忍不住鼓掌称好: “美女们辛苦了,表演的非常棒。” 一群人来到化妆间内。 大家的脸颊还有着运动后的红晕,有人脖颈上还有着少许汗珠。 “钱悦,你表现的很好。” 云韵特意的夸赞一下领舞。 这让她心中喜悦。 也有人说:刚刚台下老总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个话题,让她们失笑。 而老员工云韵等人,也在和她们闲聊着。 马上就是歌舞团的年会活动了,大家要出去旅游,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这群美女相继换了自己的衣服,钱悦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却依然掩不住好身材。 “云姐,你说我们,凭借这次表演,可以转正吗?” 钱悦低声和云韵交流起来。 “转正肯定没问题。” 云韵想了想说道:“但你们也得更懂事儿一些,你们真正的审核,不是跳群体舞,而是单独舞,这次两位董事长,也会去一趟苏梅岛,到时候......” “我知道该怎么做。” 钱悦展颜一笑,她充分展示自我魅力。 但云韵看了几眼,她稍微沉默,又说: “小悦,姐姐还是提醒你一句,像我们这样加入歌舞团的,是没办法上位的,你能明白姐的意思吗?” 言外之意是:野心别太大,别想太多。 钱悦被看出心思,也不尴尬,她轻声说道:“真的吗?” 万一自己是一个特殊的呢? 万一真的得到了张董的喜爱呢? 云韵顿时失笑: “我曾经和张董、沈董,都有深入的交流,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我和一位张董的朋友,在一起玩一段时间的游戏,但时间也不过是一两个月而已。” 她陪着许君文打游戏的时候,也曾有过钱悦的心态,是不是真的可以? 但现在,许君文早已远去,已经没有了联络。 她逐渐清楚了自身定位。 “我们无非是吃青春饭罢了。” “趁着这几年,年轻的最好的时期,多做事,最好的目标是管理层,那将会是我们退休后,最好的路。” 因为钱悦是云韵挖掘出的人才,所以她也额外的关照一二,此刻谆谆教导说: “不是说,你赚了几百万就收手,几百万听着很多,但买了房子车子,日常的高开销,也就没多少了,当了太行集团的小管理,第一,你可以嫁的好,第二,工作稳定,只要不犯错,是没人会针对你的,太行对于功臣,包容性很强,这一点你以后就能知道了。” 这番话,让钱悦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了想说:“谢谢云姐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去休息吧,今天没任务了。” 云韵点点头。 她觉得,钱悦并不是真的懂,只有她自己亲身经历了,才会明白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钱悦和同事们,走出金色大厅,坐上了几辆商务车,回往宿舍。 寒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她扬起头,月光配合灯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光。 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毫无疑问,今晚的表演很成功,这会让自己进入到那些大人物的眼里。 她知道,这是一个开始,她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 太行集团的年会活动,依旧在继续着,只不过已进入到尾声。 也有抽奖的环节,但时间占比不大,奖励单品不超过一万块,和开心游戏的对比,数量比较多,拿奖的人也很多。 活动结束后,沈斌和张杭,自然是应酬酒局。 几乎是持续到半夜。 便是沈斌的酒量,也有点喝多了。 张杭状态好不哪去,酒醉后,回家老老实实睡觉。 沈斌则带着歌舞团的一批精锐,登上了飞机,在深夜开启了出差之旅。 张杭则老老实实回家睡觉。 次日,上午九点。 太行集团发了一份公告: 年会活动圆满成功,本次活动收到了3000份合作意向书...... 这份公告,在业内引起了一些波动。 大恒的老许,看到了太行歌舞团的舞蹈视频。 “她们的衣服为什么这么好?” “在视频里,看着都很性感。” “去把歌舞团的负责人给我叫来。” “歌舞团到现在这么久,发展的为什么会这么慢?” “奖项拿不过太行,成员的颜值比不过,连他妈衣服,都被拉下两个档次。” “管理层是干啥吃的?” 而千达等集团更关注的点是。 “太行的发展,看似很慢,没想到他们已经拿到的地皮,都很优质。” “一场年会,得到了三千份合作意向。” “虽然比不过我们的五千多份,但太行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啊。” “房地产这个行业,也开始内卷起来了吗?” “......” 有的公司,还因为太行的年会活动,而特意开了个会。 不过,张杭在九点多起床后。 他登录了微博,发了一条消息: “联盟cg命运的扭转,今天中午十二点发布,期待~” 如今,联盟的玩家越来越多,增长的依旧很迅速,所以热度很大。 不只是cg视频,还有主播这个板块,许多公会,都开始做联盟的游戏主播。 像皇家等等。 职业战队俱乐部,也越来越规范了。 不知多少个玩家,共同期待着cg视频的到来。 很快,时间来到了中午十二点。 此刻,在许多网吧内,有超过七成人,都在玩联盟。 不少玩家忽然发现,刚登录游戏界面后。 主页上,是游戏新的cg动画。 “命运的扭转来了。” “终于能看了,先看视频再玩游戏。” “几分钟的视频,我先看三遍再说。” 点击视频播放后。 伴奏响起,第一个场景,命运交织的序章开始上演。 佩戴了帽子,很神秘的卡牌大师,缓缓出镜。 高清的画质和质量,在许多地方,都引起了惊呼声: “卧槽,好帅,老李你快看啊,联盟出动画了。” “这画质牛逼啊,比国漫好多了。” “还得是我大联盟啊。” “哈哈哈,这卡牌这么帅吗?待会儿我要玩一把。” 视频内,伴随低沉的配音,那阴沉的天空笼罩着符文之地的战场,诡谲的雾气中,卡牌大师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指尖轻捻一张命运卡牌,卡面上流转着幽蓝的符文能量,仿佛预言着即将爆发的冲突。 远处,黑暗的阴影中,费德提克的稻草身躯发出刺耳的狞笑,镰刀寒光划破寂静,预示着恐惧的降临。 刷! 卡牌大师的一张扑克牌,闪电般的打出,将一只乌鸦斩杀。 稻草人的狞笑之中,他的身后,出现了成群的乌鸦,向前冲刺而来。 卡牌大师身体弯曲,在乌鸦的冲击之下,倒退了数米。 他眼神一冷,手中的命运卡牌,闪烁起了一层金色光芒。 那是游戏的技能:黄牌。 稻草人也打出了一片幽光,和技能相对应。 二者的攻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相互碰撞,光芒大亮。 画面专场! 第二个场景镜头来了。 仿佛是英雄的碰撞和宿命的纠缠。 画面骤然切换至激烈的战场。 瑞兹手持卷轴,周身环绕奥术法阵,在向前狂奔,吟唱咒语时大地震颤。 魔腾如鬼魅般穿梭于暗影,利爪直指盖伦的巨剑。 盖伦宛如一代战神,长剑在手,天下我有,他和卡特琳娜在对决。 卡特的身法诡异,不断穿梭。 盖伦看似笨重,重剑无锋,自上而下袭来。 卡特一个闪身,离开攻击的范围。 此刻,盖伦的长剑狠狠地刺入地下。 卡特不屑一笑,吹了吹额前的头发,她本以为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然而,从天而降的一把能量虚影的大剑,如大山一般,横压而来。 轰隆一声巨响! 卡特四周的地面碎裂开来,烟尘滚滚...... 画面再转。 城市的废墟中,盖伦神武无二。 手持大剑,走向了倒地的卡特。 卡特的脸色无比凝重。 他长剑划过冰冷的空气,携带恐怖的威势,直指卡特。 就在他即将取得胜利时。 轰!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出。 是蛮王的刀! 蛮王出来了,他满脸的狰狞,长刀阻挡了盖伦的剑。 蛮王泰达米尔的狂暴怒吼,和战场的嘈杂声所交织。 铛铛铛...... 这是盖伦和蛮王的对决。 两人招式频出,暴力血腥! 就招式的精妙而言,盖伦更胜一筹。 猝不及防间,盖伦一剑刺出,从蛮王的胸口而入,从背部而出。 赢了? 不! 只见蛮王的双眼,和脸上的刀痕,绽放出一抹血腥璀璨之光。 那是蛮族之王的大招,不死之身! 他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他的力量,被提升! 他手持长刀,刀刀暴击。 在一声剧烈的波动中,盖伦被一刀打的倒飞而去。 扑通一声! 盖伦力竭,已无力再战。 只见血怒的蛮王,手持饥渴难耐的大刀,一步步走向盖伦。 就在他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 “啊哈哈哈。” 一道小萝莉的笑声,忽然出现。 镜头再转。 安妮出场了,她仿佛是邪恶的化身,眼神又邪又疯。 “你看到我的小熊了吗?” 随着一声咆哮,安妮的火焰巨熊,轰然出现。 它叫提伯斯,迸发着烈焰,咆哮登场,火海瞬间吞噬半片战场。 这个视频cg,张杭看的认真,仔细。 和以往一样,是同样的视频。 不同的是,他觉得在自己的推动之下,视频出现的时间,要提前一些。 这是一个好的兆头。 一个cg宣传视频,将英雄们的技能特效与动作设计极富张力。 崔斯特的卡牌化为金色锁链束缚敌人,瑞兹的符文能量如洪流倾泻,魔腾的梦境领域与现实交叠,每一帧画面都彰显千万级制作的精细质感。 那是艺术内核与隐喻。 是宿命与自由意志的博弈。 通过卡牌的“预言”与时空裂隙的“未知”,探讨英雄如何在既定命运中寻找破局之匙。 崔斯特的抉择象征玩家对战局策略的掌控,即使命运看似注定,仍可凭智慧扭转乾坤。 又有暴力美学的视觉盛宴。 战斗场景以冷色调为主,辅以技能爆发的炽热红光与奥术蓝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魔腾的暗影撕裂画面、安妮的烈焰吞噬大地等镜头,将暴力美学与奇幻史诗完美融合。 张杭觉得,这个视频,可以引起玩家的共鸣,也会是一个文化符号。 是他联盟主题乐园的开端。 虽说,联盟之前也出过几个视频。 但制作上,有点太粗糙了。 在提高了价码后。 也就是要想更好,得加钱。 钱到位了,就什么都更好了。 视频的效果,算是开启了cg的新篇章。 张杭觉得这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cg动画。 “很成功。” 张杭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兴奋。 他到现在,已经开始期待,这届的网友,会如何评价了。 最起码,在他的微博账号的推文之下。 评论是非常好的: “已看,我现在觉得联盟是一个视频公司了。” “这效果,这质量也太好了吧!” “我太爱卡牌大师了,他的牌太帅了,还有那个披风,简直是无敌酷炫,我要去定制一个同款的衣服,cos出来,给大家看看。” “请问这样的游戏视频,还有吗?” “好看,爱看,请速度更新。” 正文 第686章 激动的孙妙妙 中午十二点半。 江湾公馆的别墅内。 张杭正躺靠在三楼电竞房的沙发上,他的双脚很随意的放在了桌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旁边一位保姆,端着精致的果盘,将其放在了茶几上。 ”先生,您想要喝点什么?“ 保姆低声问道。 “可乐加冰。” 张杭吩咐一声。 过了几分钟,一个透明的杯子,折射着灯光,里面有半杯的冰块,可乐荡漾着。 这种冰冷的碳酸饮料,喝起来才会爽。 今天老爸老妈去了西兰亭,和李盈、王霞要一起聚餐。 张承文和王彩霞,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对于亲家,是会关照的,经常去李盈那边。 而李盈现在也有疑似,自从直播后,他白天也有事情做了。 一些记忆中不太清楚的知识点,他会翻找书籍,会备课。 重新有了事情做,没那么闲着,这才叫充实。 今天张杭没什么事情。 闲下来时,便给韩乐乐打了个电话。 如今的韩乐乐,真是食髓知味,对张杭的说话声,都少了些烟嗓的风味,多了些嗲嗲的娇柔。 尤其是她会说:“我最喜欢你加速的时候,希望你一直能那样。” 张杭呵呵一笑:“你的要求还真高。” 但心里琢磨着,等下次碰面,就如你所愿。 不过......那种状态,可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 要不然太他妈累了。 “乐乐,过几天我去一趟苏梅岛。” “干嘛去?” “歌舞团年会。” “奥,你说你嘛,出去浪也要告诉劳资,这不是纯粹的要气老子嘛。” “我气你干啥?” 张杭莫名其妙道:“实话实说而已,这个月我要参加的年会很多,得一直忙到月末。” “你忙,就你忙。” 韩乐乐的语气,有一丝不爽:你平时不是挺闲着吗?你有什么好忙的,有几天时间就不能飞过来看看我?你还当我是你女朋友嘛...... 这是心里头挑理了。 张杭沉默了下。 可能是这丫头要来姨妈了,内分泌失调,心情不好。 这很正常,如果他真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正常在电话里聊天,估计你一句我一句,就是一场吵架了。 那也是语言和语气的不断升级。 张杭以前就经常思考一件事,有时候女朋友是不是有病,明知道吵架吵不过,还发火,到最后不是一个人蹲在地上哭? 要是男朋友不让着你,你啥也不是。 但转念一想,最最后,还得是男友低三下四的哄。 一套流程很麻烦的。 张杭在短短的时间内,琢磨了下。 要不要和韩乐乐也吵一架? 按照她情绪不太好的时候,可以发生一点矛盾。 估计那丫头也会哭一会儿,然后自己再去哄,也不失为情侣间一件正常的事儿。 ‘算了。’ 张杭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打两局游戏呢。 “乐乐,我好想你啊,想你的每一寸肌肤,想你身体的清香味,每次想起这些,我恨不得立刻到你面前,拥抱你,狠狠地冲你。” 噗嗤。 韩乐乐忍不住笑了声:“你真烦,你想我为啥子不来看我?” 这个话题问出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乐乐,我是真的忙,你也知道,我公司多,你看啊,1号是开心游戏年会,然后是威信科技,欢乐游戏,太行集团,这才是到现在的,这么多活动,还要和领导喝酒,你说能不忙嘛,你也得体谅体谅我啊。” “劳资哪有不体谅你呀。”韩乐乐哼道:“我在这边也好忙呢。” “你得注意身体啊,乐乐,要不,咱们在苏梅岛见一面吧,你来玩两天呢?” “我在家族的公司里呀,最近跟一个项目跟的紧。” 韩乐乐本来是没时间,但脑海里,闪过张杭的身材。 闪过自己张开嘴巴包裹的时刻。 也想起自己坐在沙发上,头发舞动的时刻。 好旖旎...... 韩乐乐忍不住咽了口水。 也很馋啊! “两天,我最多只能两天,你来帮我安排航班喽,我得偷偷的过去。”韩乐乐低声说道。 “好啊,太好了,哈哈,我待会儿就让人安排航线,我先到那边,然后派飞机去你那边。” 盘算一下,韩乐乐要比自己晚到两天左右。 “终于能见面了,到时候就废了你。”张杭气势汹汹的说道。 “哼,拭目以待。” 韩乐乐哼了一声。 再聊几句,就要去忙工作了。 挂断电话后,韩乐乐的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 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 她最近确实是例假期间。 “例假还有几点走,等走了就去。” 韩乐乐给张杭发了一条消息,确定是11号去苏梅,13号回。 张杭则在忙碌中回了一句话。 紧接着和乔雨琪又开始通话。 “你说咱爸上火了啊?” “是我爸爸呀,我们还没结婚呢。” “迟早的事儿呀。” 张杭想了想说道:“对了,雨琪,有一件事你记得吗?” “是什么?” 乔雨琪的声音都有些疑惑。 仿佛在表达:你说过的事情多了,这次说的是哪一件? “就是,我无论犯了什么错误,你都要原谅我一次。” 张杭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乔雨琪呆愣一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犯错了? 乔雨琪的眼神,有着茫然。 难道真的像肖霜说的那样,他的女秘书太漂亮了,经常在一起迟早出事? 小杭他,真的和女秘书做了出格的事情? 他要抛弃自己了? 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在自己的身上? 短短一瞬间,乔雨琪的想法很多。 “记得就好,我害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 张杭笑哈哈的说道:“刚才怎么沉默了,该不会是想,我和哪一个女人在一块鬼混吧?” “昂?没有,没有,我没有乱想啦。” “我在家呢,一个人在电竞房里,吃着水果,喝着加冰可乐,好孤单啊,你要不要来陪我?” 张杭发出了邀请。 乔雨琪很心动。 想要去看看,但......电脑中还有几个未处理的工作。 “我晚上去看你好嘛?”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乔雨琪长舒口气。 她有点好笑,自己在乱想什么啊,真的是,以后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了,他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 张杭看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琢磨着,要彻底绑定青梅竹马,只有生孩子这一条路。 她特别特别看重情感,对孩子肯定是母性光辉,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会原谅自己一次......吧? 张杭并不太确定。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年,再结两三次婚,这两年把婚礼都办了。” 张杭思考着。 也不能频率太快。 现在的网络,越来越发达了,频率太快,容易让乔妹在网上看到。 饶是如此,上次和凌妃在庄市的婚礼,网上也流传出一些车队的视频,其中一个镜头,明显的记录了:江a11111的车牌号,透过车窗,还隐隐能看到自己的侧脸,以及凌妃的大半个容颜。 其实就那么几秒钟开车窗的时间。 当时好像是凌妃和哪个姐妹在打招呼,就被人拍了小视频,放在了网络上。 好在......乔妹很少上网冲浪。 她也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如果真的看到了,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张杭这边,和乔妹聊完,又和苏瑾她们,在威信上聊了片刻。 下午仿佛是没什么事情了。 坐在电脑椅上,给许君文打个电话。 “哎呦,杭哥,哈哈,你哪天来啊......” 可以听到,许君文正在游艇上,还能听到女人的娇笑声。 张杭说九号飞过去。 简单的聊几句,张杭登录了丫丫软件。 丫丫里的好友挺多的,有许多人都给他留言了,张杭随便打开看了眼,也是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来到久久陪玩公会。 安佳玲现在的上网时间,比之前少了很多,不是随时来都可以看到她。 小美女浅然,自从和张杭约会几次后,也拿到了不少票子,加上刚上大学,来公会兼职的时间越来越少,几乎不可见。 另外一个叫小冰冷的接待,来到张杭的频道。 “玩笑哥哥想要找谁玩游戏呀?” 小冰冷娇声问道。 “叫一个阿牛。” “今天打打电一的组排。” “把噩梦也喊过来。” 那群人是天天都在玩游戏,状态保持的良好。 张杭现在是拉胯了,本来天赋是玩家中的顶级,但距离打职业,有一定的差距。 就像是那句话:天才只是见到我的门槛。 张杭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打游戏总不能不在乎输赢。 所以得喊两个男大神过来。 “妙妙也喊过来。” 张杭如此说道。 “老板,妙妙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玩啦。” 小冰冷说道:“她可能要两个月后,才会回来接单。” “呵呵。” 张杭顿时一笑。 看来这个新的接待妹子,不太懂事儿啊。 但这时候,会长ikk出现在频道里,开麦说: “欢迎玩笑哥回家,是不是要找妙妙她们玩游戏啊?小冰冷,玩笑哥喜欢叫妙妙一起玩,你现在去给妙妙打电话,就说玩笑哥来了,她会上线的。” 私下里,ikk给小冰冷打字: “赶紧去打电话,别惹了玩笑哥不高兴。” 小冰冷:“好的,可妙妙要是不来怎么办?” ikk:“不来你告诉我,我亲自给她打电话。” 孙妙妙这个人,张杭还是偶尔会想起她。 那种感觉,是和一个美女,偶然间的邂逅,偶然间的约会,许多画面,仿佛刻在了脑子里。 那种欲拒还迎的状态,那种娇羞,是深入内心的一种爽感。 不过,张杭也知道孙妙妙怀着孕。 能不能来,还不知道。 另外一头。 金陵第二医院,妇产科王玲主任的办公室。 孙妙妙、梁晓亮和他母亲,三个人正在办公室内。 “挺好的,正常,嗯,都正常,定期复查,孕晚期了注意安全的情况下,稍微动一动,不要经常躺在床上,婴儿没你们想的那样脆弱啊,适当运动有利于生产,还有,产房那边需要提前预约......” 一席话,大概三分钟左右。 孙妙妙他们就出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走路很轻松。 梁晓亮跟在旁边,悉心照料着。 “老婆,要不要喝点水。” “嗯。” 孙妙妙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这时候婆婆吐槽道:“这个主任诊,挂号费都要一百块,结果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有没有水平,现在这医院啊,真是坑钱,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番话,让孙妙妙听着很不高兴。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婆婆说话,会经常性的不高兴。 因为她总是不顺着你,总会反驳几句。 ’算了,别想这些,不生气......‘ 孙妙妙自我平复着情绪。 ‘她对我还蛮好的,经常给我们钱。’ ‘嗯,没准是有代沟,所以有的话不乐意听呢......’ 孙妙妙长得漂亮,梁晓亮颜值也还可以,高鼻梁,看着为人老实,相对白净,他妈妈身材有点胖。 走到楼下。 梁晓亮新买了一台大众捷达轿车,是白色的。 上车后,播放了音乐,回到自己家里。 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 孙妙妙觉得自己遇到了梁晓亮,蛮幸运的。 如果没有去年五六月份的那件事...... 正因如此,孙妙妙有些愧疚之心,最近半年多的时间里,脾性克制了很多。 这可给梁晓亮感动坏了,觉得自己老婆自从怀孕后,情绪稳定。 在家里,刚刚坐下,孙妙妙就接到了小冰冷的电话。 “喂,妙妙,我是久久的小冰冷,玩笑哥哥来啦,要找你打游戏,你现在快来上线吧。” 这番话,让孙妙妙微微一怔。 现如今,可以说前段时间,她就已经知道了事实。 在林怡静的介绍下,和张杭碰面认识,听说对方是国服第一,丫丫上的玩笑,也是国服第一,所以张杭=玩笑。 原来自己一直陪着打游戏的,也是他。 也难怪,他会经常找自己玩游戏。 自己在现实中,能吸引他,在网络上也是一样吗? 孙妙妙觉得自己的想法挺危险的。 想要结束和曾经的联络。 就不怎么接单了,也不想继续接单。 “我不太方便。” “来嘛,来打游戏吧,玩笑哥在等你呢。” “我真没时间呀,现在在忙呢。” “刚刚k总说,他个人给你十倍单价,玩笑哥你也知道,他每次打游戏,都要赠好多单的。” “我真不去了。” 孙妙妙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当小冰冷的电话结束后,又一个电话打来。 孙妙妙犹豫了下,最终接通了电话。 “k总。” “妙妙啊,玩笑哥都来了,还在等你呢,你也一起来嘛,估计就玩几个小时,你可以结束一盘,就起来动一动,这不会影响你的身体啊,你看,我个人给你十倍单,刚才我和玩笑哥聊天,他说今天打游戏也是十倍单,你现在是七十块一个小时,算上我俩的,每个小时有一千四百块,几个小时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了,你觉得呢?” 孙妙妙也有点心动。 她的思想在挣扎。 最关键的是什么,自己怀着孕,还能赚钱,在婆家这块,也相当可以了。 “你就当帮帮我行吗?以前我对你还算不错吧,有不少好的单子,都派给你了,我跟你讲啊,你不来的话,玩笑哥肯定会生气,他一生气,挨骂的就是我,还有阿牛他们,你忍心看你亲爱的k总被骂吗?” ikk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三言两语间。 孙妙妙放弃了挣扎:有钱不赚王八蛋。 再说了,赚他张杭的钱怎么了? 理所当然,理所应当! 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有很大概率是他的呢。 真的是...... 对于和张杭的事情,孙妙妙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但有时候在某个深夜,回想起来,一想就是一两个小时...... “小亮,你去把电脑打开,把腰枕拿过去,然后帮我洗一点草莓和蓝莓。” 孙妙妙说道。 “这个.......” 梁晓亮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洗。” 他母亲则说:“妙妙,你现在怀孕的月份大了,就不要玩电脑了吧......” “妈,一个小时一千四百块钱。” 孙妙妙的一句话,让婆婆哑口无言。 在网络上,她的时薪就达到了1400? 这要是一天工作十个小时,那就是一万四了啊。 一个月好几十万? 真的假的? 这太夸张了。 最后只好说一句:“网络上的有钱人真多,妙妙,那你也不要太久呀,累了就休息。” “知道了,妈。” 孙妙妙回应一句,便走入了卧室。 婆婆则亲自去给洗水果。 过了几分钟。 孙妙妙上线。 梁晓亮拿来水果后,一屁股坐在床边。 卧室并不是很大,坐在床头就可以看清楚电脑。 “你出去呗,你在这影响我说话。” 孙妙妙拍了下梁晓亮的胳膊。 梁晓亮低声说:“我也不说话,就看看呗。” “不行,你在旁边我不习惯。” 孙妙妙秀眉微皱。 “那亲一口。” 梁晓亮笑呵呵的侧过脸。 孙妙妙在他的脸上亲了口,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客厅,并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孙妙妙拿出耳机,戴在左耳上,又将麦克风放在电脑桌侧面。 随后进入频道,说了句: “玩笑哥下午好。” “啊,好。” 频道内,有阿牛,噩梦,阿泽,玩笑,ikk和小冰冷。 大家正在聊着天。 说白了,也就是在k总的带领下,大家都在捧臭脚。 k总是有本事的,经常会说出几句话,引得张杭失笑。 铛! 还能听到玩笑哥那边,正在点烟的打火机的声音。 “妙妙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张杭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吃了一块西瓜。 同一时间,孙妙妙拿起一颗草莓,用她那粉润的嘴唇,将其包裹,咀嚼。 吃东西的时候,挺同步的。 而接待小冰冷,她有点着急。 老板都喜欢单身人设的玩游戏好的妹妹。 你说你怀孕了,肯定要影响单子的,甚至玩笑哥可能赶你走。 “你说没有。” 小冰冷私下里给妙妙打字。 孙妙妙看到后,目光微沉。 其实她本想说没有来着。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但她近来的情绪是复杂的,心情多变,有时候很开心,可过了几秒钟,就emo了。 正如此刻,那句话仿佛激起了孙妙妙的逆骨。 “对呀,我怀孕了。” 孙妙妙破口而出,说出后,又有点后悔。 频道内,顿时静了静。 大家都觉得,一般这种事情,不好在老板面前说的。 便是k总,也这样认为。 但妙妙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就看玩笑哥是什么态度了。 ”哈哈,是嘛,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孕妇啊,怀多久了?”张杭笑着问道。 这个回答,让k总松了口气。 他嘿嘿一笑:“小孕妇陪咱们玩笑哥打游戏,那应该算是两个人陪着一起玩了嘛,玩笑哥好福气呀。” “哈哈哈哈,ikk,你说的有点道理啊。” 张杭爽朗一笑。 孙妙妙则回答说:“我怀孕七个多月,快八个月了。” 嗯? 此言一出,张杭推算一下时间。 今天是1月8号。 往回算,五月八号到现在,是八个月整。 再想起自己那三天的频率和肆无忌惮的出中。 不会吧? 张杭心头微动。 听林怡静说过,时间是有出入的。 听孙妙妙说的时间,那概率自然上升。 “奥,好像没那么久,七个月吧。” 孙妙妙又改口了。 但她的改口,有点心虚感。 张杭对此怀疑。 这丫头,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在伪装? 她这个态度,很有问题。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 ‘也未必是真的。’ 一瞬间,张杭的脑子里,想法很多。 但缺乏证据,根本没办法断定什么。 不过,单看孙妙妙个人,单凭他偶尔回想起来的浪漫和激情。 张杭就始终在‘照顾’孙妙妙。 此刻有了这个怀疑,照顾之心更胜一些。 “来,先上号,这次打艾欧尼亚,我要上我曾经国服第一的那个账号,打组排,不能输,只能赢,你们三个男大神注意点,输一局就没单,赢了就是十倍单。” 张杭的话,让k总附和着说:“听到没,阿牛,噩梦,阿泽,你们要好好打,要赢。” “一定赢,放心。”阿牛笑着说道:“都不是我们带老板,是老板带我们赢,玩笑哥的实力太强了,前几天看视频,我还学到了好多。” “你这个马屁拍的不错。” 张杭哈哈一笑:“不过啊,我技术现在不行了,充其量也就是个两千来分。” 阿泽笑着说:“不不不,玩笑哥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国服第一。” 噩梦笑道:“有老板在的时候,你才是噩梦。” “那你呢?” “我是小噩梦。” “那算了。” 张杭笑呵呵道:“对了,k总,他们都是多少钱一个小时?” “阿牛他们吗?都是八十块,男陪玩最高的价格了,妙妙是七十块,女陪玩的最高价格。” k总回答着。 这番话,让张杭大吃一惊:“啊?妙妙现在有七十块钱的身价?哈哈哈,就妙妙你那个破烂技术,一个坑货,你能到七十块?” 孙妙妙嘴角抽搐,无奈的说:“好吧,我无言以对,但每次玩笑哥带我玩游戏,我总是能赢,也是玩笑哥给我保护的很好,我的数据很好看,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我游戏玩的厉害,但是呢,我没办法接别人的单呀,有一次接了,被老板训了十几分钟,说我坑他太惨。” “哈哈哈......” 张杭哈哈大笑。 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爽,觉得有趣! “哪个老板敢骂你啊?谁啊?把名说出来,哥给你找场子。”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ikk顿时心中一紧! 我的妈呀! 要是真找场子,玩笑哥不得给对面骂个狗血淋头? “必须找场子。” k总哼笑道:“咱们公会的妙妙,只有玩笑哥才可以训,对吧,玩笑哥,回头我得好好查一查,是谁那么大胆子,还敢训妙妙,然后我也要教训一下对方......” k总能提供的情绪价值,或者他的语言,比张杭见过的很多绿茶都要厉害。 也难怪他能当会长,是有原因的啊。 “那么。” k总当然不会真的较真,他是害怕玩笑哥哥较真,所以赶紧岔开话题: “玩笑哥您觉得,妙妙不值七十块钱吗?今天只要您点头,我立马给她降价!” “啊,你说呢?k总?” 张杭一句反问。 让k总有点汗流浃背。 仔细一想,妙妙是玩笑大哥身边的红人。 从玩笑刚开始来,到现在,妙妙是坚持时间最长的了。 像之前的浅然啊,小可可啊,玩笑大哥对她们都没了兴趣,只有这个妙妙。 甚至是怀孕状态,都能打动玩笑哥。 还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出于这些考虑,k总很快回答说: “既然玩笑哥觉得,妙妙你的身价不符合,那我就得出手了啊,象征性的,给你减十块钱怎么样?” 只能意思意思。 孙妙妙闻言,哼了一声:“k总给我降价,我不开心,但玩笑哥你要给我降价,降多少,你就说嘛,我会接受的。” 你要是降太多,老娘可不伺候了! 真当陪你打游戏是享乐啊? 老娘说个话,也得小心翼翼的呢。 而且,真给我惹急了,我就说出自己的身份,大不了鱼死网破,随后退网...... 你玩笑有什么好牛逼的?就好像在你身上没骑过似的。 “你说啥呢?k总,你怎么能给妙妙降价啊?” 张杭顿时训道:“这么好的妹子,你也忍心?哎呦,你这个会长当的,真是不行啊。” “我错了,玩笑哥,我错了,误会您的意思了,这样,玩笑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说怎么样?” ikk笑着说道。 他也知道,张杭是开玩笑的态度。 也知道老板此刻心情很好。 所以ikk是很放松的状态。 “那行,你重新说。” 张杭呵呵笑着。 ikk这次没有犹豫,他笑道:“现在呢,妙妙的价格是一定要调整的,降价也要降,刚刚我觉得,应该是价格的幅度降的不对,现在我重说一个数字。” 还是要降价? 孙妙妙微抿嘴唇,拿起一颗蓝莓,放在嘴里。 难不成要重新回到三十五块钱? 那陪玩还有什么意思啊?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已经当惯了七十块钱的,再去当三十五的,不妥不妥。 就像是,老娘本来每次吃泡面,吃的好好的,你非得给我加牛肉,现在你又要把牛肉拿走,那这泡面我还怎么吃?你教教我怎么吃? 然...... k总的话,很快让孙妙妙喜笑欢颜。 只听k总笑着说:“象征性的,给妙妙降个负十块钱吧,八十块钱,也是目前频道最高的价格了,玩笑哥,你觉得怎么样?” “不咋样,不行。” 张杭当即拒绝。 “我觉得挺好的啦。” 孙妙妙反而着急了些,她说道:“老板,你就答应嘛。” 一个女陪玩,是八十块钱,那是什么概念? 整个陪玩公会,第一女陪玩啊。 这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自己平时在公会溜达,都能飘飘然呢。 说实话,这是能让孙妙妙感觉到有面子的事情。 陪玩公会,她还是有几个好友的,也经常会联系,会聊天解闷。 张杭心头一乐。 这件事,其实和他教过许君文的套路差不多。 当一个妹子拒绝了多金的你,大可以换一条赛道,比如她入职了某个小公司,让公司去内卷,去磨平她的棱角,她逐渐会激发起上位的想法,当这种想法,逐渐被放大后,你再出现,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这个时候,一切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 在张杭看来,孙妙妙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她不说,平时也从没想过联系自己,说明她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 但在公会里,她得到了赠单,或得到了夸奖,还是会高兴。 其实有的时候,就是一个感觉。 张杭对孙妙妙,从来都是挺喜欢的,那种喜欢不是说占有欲,而是存在记忆中很美好的一些片段。 他自然是愿意为了心中所喜欢的事情而消费。 张杭呵呵笑着:“既然咱们妙妙怀着孕,确实像k总说的,相当于两个人陪我玩游戏,那我高低得给你肚子里的宝宝一个面子,这样,我说个数。” “妙妙的单价涨到......一千!” “全公会最高的单价。” 张杭如此说着。 “啊?” 阿牛惊呼一声:“我的天,一千块钱一个小时?” “这是真的吗?”阿泽震惊了:“这就是玩笑哥的豪气吗?哥哥,求包养,我也想涨价。” “你涨个屁,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张杭笑骂一声。 小冰冷更是惊呆了,不敢置信的说:“一千块,这个价格太恐怖了吧。” 而最惊喜的,莫过于孙妙妙了。 她真真切切的,得到了惊喜感。 “哇,真的吗?玩笑哥,是真的一千块吗?” 甚至孙妙妙的声音,都放大了很多倍,在客厅的梁晓亮和母亲,也听的清楚。 “那还能有假?” 张杭很随意的说:“k总,你把她的价格录入你们这个什么系统里,以后别的哪个老板点你的单子,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和上次似的训你,你就给我骂回去,天塌了你玩笑哥给你顶着。” 女人是很容易感动的生物。 孙妙妙此时就有些感动,她的情绪来的很快,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谢谢玩笑哥。” 太感动了。 玩笑哥对自己也太好了叭! 谁受得了这种男人啊? 甚至有那么一瞬,孙妙妙想着,要不摊牌算了? 毕竟自己和他见过面。 但下一秒,立即否定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她的生活挺美满的。 能在陪玩公会赚钱就可以了。 至于玩笑哥,也只不过是一个老板而已。 没错。 只能当老板对待。 不要想太多。 孙妙妙心中换了想法,游戏中,大家是老板和陪玩,生活中,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这似乎成为了孙妙妙的底线。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想法往往会是复杂的,也是善变的。 “我去,这就是第一神豪的底气啊。” k总笑着说:“没问题,我现在就把妙妙的价格录入系统,等下午开会的时候,也把这件事说出来,妙妙会成为公会女陪玩的标杆。” “哇,谢谢玩笑哥,谢谢k总。” 孙妙妙高兴的道谢。 阿牛也笑着说:“那我呢?玩笑哥,我也是最早就陪你玩游戏的呀,老板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的价格提高到三位数?” “你滚一边去。” “好吧。” 阿牛:那我走? 想想,还真不能走。 一个小时七十块钱,陪着玩,一般都是十倍单,一个小时七百,一天两三千,这就是玩笑哥的含金量。 现如今,玩笑哥虽然只是偶尔来公会,每次也就玩两三个小时。 但无论是谁,整个公会都流传着玩笑哥的传说。 谁不想接玩笑的单子? 都想,但他每次点人,也是仅凭一个眼缘。 很快,游戏开始了。 选人的时候,张杭说: “妙妙,咱俩打下路吧,你们三个去上中野,不用照顾我,我要赢游戏。” 张杭如此说着。 他很清楚,现在联盟游戏,有不少老板都喜欢玩。 全英雄全皮肤,在陪玩公会招大神打匹配的也有。 别以为匹配也很简单,五个高分段的人开黑,很容易碰到相同的车队,有时候两个高胜率的车队碰到一起,那也是激情如火。 游戏开始了。 张杭先点了一个寒冰射手。 孙妙妙反手选了一个奶妈,还笑着说:“你艾希我奶妈。” 张杭一怔,随后笑道:“爱。” “啥意思?” 阿牛斟酌了下,随后笑喷:“哇,玩笑哥,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哈哈哈哈。”阿泽哈哈笑着:“太绝了。” 孙妙妙则没有懂。 大家在笑什么呢? 她不清楚,玩游戏的时候,也不知道。 但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 直到游戏进行了十五分钟。 她仔细琢磨琢磨。 靠! 念叨几遍,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由脸色一红。 真的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调情。 也真的是,老板的反应速度是快,难怪能当大神,短短一秒,就回答了问题。 一个走神,她发现自己进入敌人的包围圈。 而老板的寒冰,则快速撤离。 “卧槽,你特么卖我,你太狗了!” 一瞬间,孙妙妙甚至忘了老板是ad,因为以前的老板,总打中路或打野的。 而她这句话,再次引起了其他三位陪玩的震惊。 阿牛:敢这么和老板讲话?难道这就是王牌的魅力? 阿泽:666,不愧是玩笑哥的金牌,说话就是勇啊! 玩笑是谁? 在丫丫上,被称之为第一神豪。 十一月多的丫丫年度盛典,豪刷了近亿。 那是什么概念? 都说皇家、cha、大神、星华、明悦等是神豪公会,手握很多资源。 但这群家伙,加起来也没打过一个玩笑。 如此地位,结果你孙妙妙,当普通开黑的队友呢? 然后,过了几秒钟。 张杭说:“草,不卖你还等着一起送啊,你自己死那得了。” 孙妙妙忽然惊呼一声: “啊?老板你是ad,哎呦,我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忘了就行了?不行,敢数落老板,你说咋办?”张杭较真道。 “我不知道啊,怎么办啊玩笑哥?” “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呀,你说咋办就咋办呗。” 孙妙妙给张杭的感觉,有点憨憨的,就仿佛应了那句话:一孕傻三年。 但一般说的是孩子出生后,要照顾得当,几乎每个夜里,都睡不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糟糕,白天迷迷糊糊,晚上也迷迷糊糊,所以有的时候显得有点傻气。 这孙妙妙还没生呢,就有点呆,等她生了,那还了得? 游戏进行中,最后大人头比赢了比赛。 一局,两局...... 很快游戏打了六局,一共三个小时,平均二十五分钟左右一把。 “不打了,都报单吧。” 报单是需要老板回复:ok。 于是,大家都在公屏上发单子的数据。 陪玩:阿牛。 老板:玩笑。 价格:70/h。 时间:3小时*10。 请确认: 其他两位,阿泽和噩梦,也都是七十块钱。 也就是,这三个小时,到手两千一。 然后问题来了。 几人都关注的是,孙妙妙的单价,都已经一千块了。 就算普通的单子计算,也有三千块钱。 远超他们的十倍单啊。 那么,孙妙妙现在还会是十倍单吗? “玩笑哥,我怎么报呀,我价格这么高,是不是就正常报了?”孙妙妙低声问道。 张杭却淡淡的说:“你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呗。” “那......” 孙妙妙无比兴奋:“那我也报十倍单?” “啊,行。”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啊啊啊!” 孙妙妙太激动了:“爱你哦,老板,么么哒!” “哈哈哈哈哈......” 张杭开怀大笑。 果然啊,当老板的感觉就是爽。 真是的爽歪歪。 陪玩:妙妙。 老板:玩笑。 价格:1000/h。 时间:3小时*10。 请确认: 张杭在下方,回复了一个ok。 此刻,孙妙妙开心极了,这简直就是自己的风光时刻。 她知道,阿牛他们一定会将数据截图,然后快速发出去,和其他人吹牛逼。 一场陪玩,一共三个小时,就赚了三万块钱? 感觉捡钱也没这么快吧! 这未免也太爽了吧! 正文 第687章 歌舞团的庆典 陪玩:妙妙。 老板:玩笑。 价格:1000/h。 时间:3小时*10。 玩笑:ok。 这张截图,阿牛很快发在了有23个人的群里,这里是久久陪玩公会的大神群,排位赛分数在2200分以上的选手。 群内的氛围很活跃,大家经常会聊一些游戏上的话题。 当阿牛发出消息后。 群菜:“卧槽,p图么?一千块一个小时,这帮妹子也真敢想啊。” 两年半:“不会吧,玩笑大哥的单,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阿牛:“是真的啊,我刚刚就在陪玩笑哥玩,十倍单到手,妙妙的价格直接被提到了一千块钱,我尼玛,羡慕死我了。” 影子:“操,一千块钱一个小时,还有十倍单?这尼玛干的是人事儿?” 阿牛:“是十倍单,这三个小时,妙妙就赚了三万啊。” 夹心:“很难相信,但老板是玩笑哥,就可以理解了。” 影子:“有一说一,她只接玩笑老板的单子,才有这个价格吧。” 阿牛:“不是,她的价格录入后台了,以后别的老板点她的单,也是一千块钱的价格,就问你牛逼不。” 影子:“卧槽,真他妈牛逼,但是,一千谁点啊?有人能点吗?” 阿牛:“嘿嘿,普通的老板肯定点不了,可能只有像玩笑哥这样的才能点吧。” 老虎:“不一定啊,正常价格,一个小时一千,一天玩五个小时,拿出五千块钱玩一天的老板也有不少的,像鸿运哥,cha的战神点哥,都有这个实力。” 阿牛:“反正玩笑哥的实力最强吧。” 老虎:“那肯定的,上次我接了战神点的单子,他也说玩笑的现金流特别厉害,这些话都是从明悦老板秦先生,大神公会的耳总,从他们嘴里得知的,他们线下都认识玩笑大哥。” 因为赵聪和秦梓川,都在张杭的手里吃过亏。 所以在外面,他们非常认张杭的实力。 总不能说,自己败在一个垃圾手上吧?即便是败,也是败给了一个无敌高手才行啊。 阿牛:“现在玩笑哥的单子,从来都是十倍单起步,有时候心情特别好,甚至能给百倍单,就像上次打比赛那样。” 老四:“妙妙接不到那种单子,那种单子,玩笑大哥只要赢,一旦输了,以玩笑哥的脾气,我真不敢想那种场面,吓人。” 阿牛:“现在玩笑哥每个月能来玩两三次,妙妙如果都在的话,一次赚三万,三次就能赚九万了。” 阿泽:“哎,一个月接一次单子就行了,短短三个小时,入手三万块钱,不像我们,每天累死累活的,一个月也才一万多。” 阿牛:“你还算累死累活?明哥那才是真的累,但他一个月能赚两万块呢。” 阿泽:“嘿嘿,咱们也算是白领高收入了,爽歪歪,今天赚了两千多,待会儿下馆子去。” 阿牛:“马上开会了,先去听听。” ...... ikk开了一场会。 频道内,有近百人在,除了管理,接待,还有诸多的陪玩。 这次,孙妙妙也来到这里,这种风光时刻,她自然想要多露面,爽一爽。 “今天呢,讲一讲咱们后台优化的事情,叫大家都来,也是让你们提出一下意见,回头我反应给老板,我们的新后台,就可以确定了。” “在说细节之前啊,我得说一个好消息,我们公会的陪玩价格嘛,男大神最高八十,女大神最高七十,但这个格局,被我们频道的vp,给抬上了许多档次,没错,我看公屏上小柳打字说一千块。” “对,妙妙的价格,目前是一千块钱一个小时。” “这件事呢,我刚刚给老板也打电话了。” “我们临时决定了另外一个事情,现在打职业的、或者主播玩家,也很多,针对于一些名气大的,我们设下了200-300块每小时的价格。” “这件事对你们有什么意义?” “这一点,你们应该可以明白,价格的上限,被提高后,优质的老板,也会越来越多。” “我们公会内部呢,男大神的价格,会提升到一百块。” “但谁是一百块,这其中都要什么审核,这一定是很严格的。” “说明你们有提升的机会,大神都有机会,前提是你游戏要玩的好。” “女生这里呢,咱们公会的女陪玩也有很多。” ikk的话,很温柔,他轻声说: “我和安总聊了一会儿嘛,她说男大神的价格,有机会可以提升,那么女大神的价格呢?然后我提议,价格的附加值是什么?名气肯定是重要的,那么从哪里获得名气呢?对你们来说,直播是一条路。” “咱们公会旗下,最近发展游戏直播板块,我上次也说过这个话题,反正直播也不露脸,你们要踊跃尝试,当你们有一些人气后,女大神的价格,也会上到一百,甚至两百、三百。” “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阿牛,你别打字了,提价格也不是先在提,而且要审核的,听清楚我的话啊,至少现在,优质的老板没那么多,我不建议你们去参加审核,就算真的过了,点一百块陪玩的老板少,你们赚的会更少。” ikk很清楚,公会老板的质量,有一些优质的老板,是舍得花钱的。 就像是玩笑。 首次充值,就有一百万了。 之前消耗的不快,这次有妙妙的价格出现,估计玩笑哥的余额,也会降的快一些。 这次的开会,让诸多的陪玩,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孙妙妙。 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打字。 和她单独聊天的朋友有很多。 刚开始都问:你真的是一千块了? 到后面,都是一些羡慕嫉妒恨的话。 孙妙妙又说:姐不只是一千块,甚至是二八分成。 普通的陪玩,和公会的分成是三七开。 只有最顶尖的一些是二八开。 像孙妙妙这一单,赚了三万,实际上到手两万四,有六千是公会的收入。 孙妙妙很开心。 其实转念一想,连那些职业选手,价格也就是两三百块。 自己呢? 直接被提到了一千块钱。 绝对是公会里的头头~ 感谢玩笑欧巴~ 孙妙妙心里乐开了花。 以至于,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五六点钟了。 直到梁晓亮再三过来叫她去吃饭。 “来了。” 孙妙妙红光满面。 可能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妙妙呀,你吃排骨,工作归工作,不要累着呀。” 婆婆很贴心的给她夹菜。 “谢谢妈。” 孙妙妙笑着点点头。 “妙妙,刚才这一单赚了不少啊。”梁晓亮笑道。 “我赚了两万四。” 孙妙妙竖起一根手指。 “啊?” 婆婆惊的目瞪口呆:“就在里面打几个小时游戏,赚了这么多?不是说,一个小时一千四百块嘛。” “老板赠单,赠十倍单呢。” 孙妙妙笑着说:“我平时,基本不用上网,只要玩笑哥来找我,我每个月都能赚好多钱,至少能赚五六万呢。” 梁晓亮哈哈一笑:“我的天啊,我老婆真是高收入人群啊,厉害厉害,那以后我岂不是有机会换宝马车了?” “不给你换车。” 孙妙妙笑哼哼的拒绝:“这些钱我要自己攒着,给宝宝攒着,等他成年了,把钱都给他,让他自己理财。” 梁晓亮心头一空。 豪车梦,破碎了。 但转念一想,他竖起大拇指:“我老婆就是有觉悟,给孩子攒钱是正事儿,我一定支持。” “对啊,这是正事儿。” 婆婆也点头认可:“给孩子攒着,等他成年了,哦不,等他工作了,可以直接在他的城市买套房子,到时候我也给你们填补一些。” “咱妈就是好,妈,你也吃菜呀。” 心情好了,说什么都甜了。 孙妙妙开心的样子,是很美丽的,一时间,这个小小的家庭里,场面其乐融融。 梁晓亮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他上班,一个月四千多块钱。 当孙妙妙怀孕后,工资根本不够用,还需要家里给补贴。 现在呢,自家老婆能赚这么多钱,以后孩子的家用,肯定是压力小了很多。 不然的话,给孩子的费用,不也都是自己来承担? 所以梁晓亮的开心,也是无法掩饰的。 另外一头。 张杭打完游戏后,他下楼,开着自己的布加迪,来到了西区太行写字楼。 曹文已经在这边等候了。 开车兜兜风,也是一种乐趣。 张杭将车钥匙递给曹文。 曹文便离开了。 随后张杭来到写字楼内。 直接上了太行影业的地盘,到了翻译组。 前台妹子不认识张杭。 “请问您找谁?” 但是呢,颜之有理。 见张杭挺帅的,接待妹子也比较客气。 觉得可能是谁的男朋友。 “乔总在不在?” 张杭笑了笑问道。 “请问你有预约吗?”接待妹子又问道。 “我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不能进哦。” “如果我是你领导呢?可以进吗?” 张杭笑了笑。 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是你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谁知接待妹子顿时捂嘴笑了起来,几秒钟后,她眨巴着明亮的眼眸,很有兴趣的看着张杭说: “帅哥,你是不是想要我威信呀,你搭讪的方式很新颖嘛。” 嗯? 普信! 下头! 张杭莞尔:“你为啥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啊?” 这个接待妹子,颜值没那么高,却有点可爱。 “那这样,我给你领导打个电话好吧。” 张杭想到了这个办法。 “可是,我怎么确定你打的电话是我们领导呀。” 接待妹子有点信不过,便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某个其它层的员工,来追我们领导呢。” “哦?” 张杭眼神微动:“上次有人进去过?” “对呀,每个月都有十几个人试图混进去,送花,送礼物,因为我们翻译部的美女超多啦,我们乔总超级美,我们的于经理,郑经理,还有其他好多人,都有好多追求者。” 接待妹子如此说着,保持警惕之心的同时,还是说: “要不然,我给我领导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您的身份。” “你领导是谁?” 张杭随意道。 “赵组长。” “我不认识啊。” 张杭无奈一笑。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领导。”接待妹子说道:“你是不是谁的追求者呀。” 张杭摇了摇头。 恰好看到,不远处的郑微微,正拿着手机拨打电话,匆匆路过,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 于是,张杭直接拨打她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就接通了。 “我在门口呢,你来接我一下。” “啊?” 郑微微顿住脚步,疑惑的看向门口,随后眼神一亮,非常惊喜的样子。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收敛起来。 在翻译组,哦,不管是在哪,只要有乔雨琪的地方,其他人就得藏着掖着。 “呀,张总来了。” 郑微微舔了舔嘴唇,脑海里琢磨着,是不是他想要玩点刺激的? 公司里,自己的办公室不太方便,不知道还有哪个位置...... “郑经理。” 接待妹子神色一凛,规规矩矩的问好。 郑微微淡淡的嗯一声,随后看向张杭,笑着说:“什么风把张总给吹来啦?” 张杭笑了笑,注意到郑微微手里的一个红富士苹果,看上去挺好吃的样子,于是张杭便抬起手,将她的苹果一把抓了过来。 郑微微有点好笑。 “我来看看我对象。” 张杭眨了眨眼。 “好吧,那你怎么没进去?” “因为这个妹子不认识我,没放人。” “奥。” 郑微微看向前台的接待妹子说:“她是新来的。” “看出来了。” 张杭点头。 也只有实习生的新人,才会这样。 郑微微对新人说:“记住他,这位张总是太行集团的副董事长,以后他来了,不用拦着。” “好的,郑经理。” 接待妹子俏脸一缩,点点头,讪笑:“张总,您慢走。” “嗯。” 张杭淡笑着,和郑微微一同走向公司内部。 “雨琪在办公室?” 张杭随口问道。 “是呀。” 郑微微看了眼时间:“不过还有五分钟,我们就要下班了。” 她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悄声说: “要不要去我的办公室,我们激情一下?” “有点心动。” 张杭笑着说:“今天还是算了,今天我和雨琪约好了一起吃饭,等下次,下次一定让你服。” 郑微微撅了噘嘴,嘀咕着说:“你最近找我的频率比以前低了,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还是我对你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没有的事儿。” 张杭笑了笑说:“最近也是真的忙,天天有酒局,当然不是刻意疏忽你们。” 浅尝辄止。 郑微微幽怨一下,就收了神通,她抿嘴一笑:“知道了,记得这次出国浪完,回来多陪我两天。” “哈哈,行,没问题。” 张杭笑了笑。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就撤了哈。” 郑微微说:“待会儿我和晴晴,苏瑾,还有舒晴姐,我们几个要打麻将。” “嗯,去吧。” 张杭摆了摆手。 他来到了乔雨琪的办公室门口。 想了想,先敲一敲门。 “请进。” 是乔妹温柔系的声音。 张杭打开门走进去。 便看到乔雨琪,正在低头看着文件。 她以为是助理肖霜,便说了句:“东西放在架子上就可以了。” 随后她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张杭的嘴巴勾出一抹坏笑,他先按照吩咐,在架子那块走了走,然后绕圈,来到乔雨琪的侧面,再到后方。 张杭快速抬起手,托住了乔雨琪的沉重丰满。 “啊!” 乔雨琪惊呼一声,立即转过头,当看到是张杭,她眨了眨眼,呼出一口长气: “你吓死我了,讨厌!” “哈哈哈。” “嘿,小杭,你怎么来啦?”乔雨琪很快又惊喜起来。 “想你了。” 张杭轻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住手!” 乔雨琪抓住了张杭的手。 随后,张杭左手抽回,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红苹果。 “我的小乔总工作辛苦了,我特意给你带来个苹果,是你最爱吃的富士苹果。” 张杭笑着说道。 “谢谢你哦,小杭。”乔雨琪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很开心的样子。 “记得晚上用嘴谢我。” 张杭提醒道。 “嗯哼。” 乔雨琪哼唧一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乔雨琪连忙推开张杭的右手。 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了句:“请进。” 这次打开门的是王肖霜。 她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屋看到张杭后,一愣,随后笑道: “张总好,看来晚餐要我一个人吃喽。” “当然。” 张杭点头。 王肖霜将文件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随后说: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老总约会啦。” “好。” 张杭笑了笑。 王肖霜很快离开了。 房间内的氛围,忽然变得旖旎起来。 “我们走吧。” 乔雨琪心头一跳。 生怕张杭有什么要求,便率先起身,拉着张杭的手,欲要离开。 可是这一拉,却没能拉动。 “雨琪,我觉得你办公室的环境挺好的,在窗边,能看到西区很大一片的繁华,我们仔细看看......” 乔雨琪一脸的生无可恋。 很快,她的双手按着窗,脸庞贴近,吐息如兰,很迷离的看着窗外。 好像是房间内的温度太热了。 乔雨琪的呼吸,愈发的急促,精美的脸蛋,也升起了两团绯红。 更离谱的是重量级的两个笑点,在窗边不断的变换着...... 下午七点半,张杭和乔妹,在太行广场的辣妖烤鱼。 张杭喝着可口可乐,乔雨琪则喝着果汁,因为吃的很辣,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她的头发有点乱,张杭会抬起手,帮她轻轻的捋一捋秀发。 当乔雨琪抬头看到,张杭那满是宠溺的眼神。 她便觉得自己被幸福感包围着。 很幸福,很开心。 能和张杭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明天你就要出差了,要记得想我。” 乔雨琪憨憨一笑。 吃完饭后,她也不愿意浪费时间,拉着张杭的手,回到江湾公馆,直接上了三楼...... 次日,上午八点半。 沈斌给张杭打来电话,说出发了,要飞往苏梅。 张杭这边是十点十分的飞机,大概下午三点四十分抵达目的地。 太行歌舞团的年会活动,是下午五点钟开始。 其他她们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到了。 这一大群美女,自然要有安保,太行集团配备了三十位安保成员。 加上少许高层,人数并不算很多。 相当于,一个内部年会。 所以经费上,要节省不少,但这方面的钱,兑换成了奖励,年终盘点了,得给这群妹子们一些礼物。 曹文开车,带张杭来到机场的专业候机楼。 乘坐私人飞机。 空姐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姐妹花,穿着黑丝,随时候着。 她们平时更多的是歌舞团的工作,有飞行任务的时候,才会兼职来这边,赚的是双份工资,内部也有很多人羡慕她们呢。 张杭刚上飞机,便给海哥打了个电话。 “大哥。” 张杭和林青海聊了很多。 这次年会,他和林青海也说了两次,打算邀请对方来一起玩玩。 但林青海实在是走不开。 不难想象,和财阀之间的争斗,暗流汹涌。 起初,张杭以为没什么大事儿。 还是上个月,他忽然得知,林青海在一次出行中,被枪击。 一位保镖挡了子弹,那时张杭才明白,现实中的刺杀是有多凶险。 张杭也有了一丝,敬畏之心。 命只有一条。 出门在外,还是得小心些。 张杭舒舒服服的躺靠在椅子上。 忽然心血来潮,他挥手招过比较近的王甜心,表示自己有点火气。 片刻后,张杭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查看上面的内容。 太行影业,也该投资新的影视作品了。 爱优传媒那边,买来的父母爱情,还有已经开机的陆芸传奇,以及孔生导演已经立项即将开拍的战常沙。 也有张雨馨正在跟进的娱乐节目爸爸在哪儿。 大名单还在筛选中,节目会在年后有些眉目,这件事并不着急,一步一步的按照顺序发展着。 而张杭的工作,就是将一个个赚钱的项目,挖掘出来。 有的时候,还是很费心思。 就像是太行影业,其实拍电影赚的不多,和游戏公司没法比,但这也是张杭的一个乐趣。 看剧本,一看就是三个小时,看的头晕。 时间来到中午,简单的吃一口午餐:菲力牛排,香肩牛柳,白切鸡,菌菇汤...... 饭后休息片刻,继续工作。 一直到三点四十二分,飞机抵达目的地。 来了几辆奔驰商务车,将他们接到。 张杭前往目的地,也就是本次的居住地点苏梅岛的w酒店。 年会活动是greatroom宴会厅举办。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这座被碧海椰林环绕的玻璃穹顶空间悬挂着数千枚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出冷冽的银光,与窗外泰国湾的粼粼波光交融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宴会厅入口处立着两座镀金孔雀雕塑,尾羽镶嵌的翡翠在暗红色天鹅绒帷幕下泛着幽光。 空气里浮动着依兰依兰与晚香玉的馥郁,混合着冰镇唐培里侬香槟的冷冽气息,像是把整个热带岛屿的奢靡都浓缩进这场夜宴。 歌舞团的诸多成员,穿着形态各异的服装,以裙子为主。 有人穿着旗袍,有人穿着包臂裙,也有人穿着jk套装。 有黑丝,有肉丝,也有不穿丝袜的,但大部分都踩着高跟鞋,她们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牌包包,每个人化了妆,光鲜艳丽。 可以说,歌舞团的年会活动,也是争芳斗艳的时刻。 钱悦作为十几个实习生中的新秀,她穿着黑色露背裙,整个光滑的背部,一览无余,最关键的是,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身材的弧度非常漂亮。 她的裙尾仅盖着大腿,她并未穿丝袜,脚上是华伦天奴经典的高跟鞋。 她们都很高,穿上高跟鞋后,腿长显得无敌魅惑。 在第一排坐着的许君文,眯着小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咧嘴笑开花。 他旁边的沈斌,正靠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拿着手机打着电话。 钱悦的位置,靠近后排,十几个实习生的位置,相对靠后。 但钱悦有野心,想要坐在前面。 ‘希望,我能被张董看重。’ 钱悦心中期待。 凭借自身的颜值和跳舞的水平,凭什么没机会? 她也很漂亮啊。 自问不输给林总。 只是不知道,张董什么时候到。 时间缓缓流逝。 四点五十分。 穿着西装的林诗茵,和云韵等人,来到了现场,她没有走向舞台,而是走到了正门。 在那边,很快出现了几个人。 有王甜心和王可心,也有许多人心心念念的张董。 张杭也是一身黑色西装,穿着白色衬衫,都是高奢定制款,他这次佩戴了那款劳力士迪通拿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还是歌舞团养眼啊。” 张杭站在门口,他发现,大部分的成员,都在看自己。 也有少许惊叹声: “张董来了。” “哇哦,张董好帅。” “好爱张董呀。” “张董......” 面对这些惊叹,林诗茵无动于衷。 她和张杭走向前排。 刚走几米,便见钱悦忽然站起身,看向这边,笑着道了声:“林总好,张董好。” 林诗茵没吭声,只是微微点头,张杭则嗯了一声,也看了她一眼。 这个妹子,质量不错。 钱悦则佯装去卫生间。 实际上,就是想要刷一波存在感。 她什么心思,林诗茵一眼就看透了。 不由心中冷笑:想太多。 能进歌舞团,就说明你和老板没有机会了。 还真以为,歌舞团的员工是跳板? 那只是工作...... 林诗茵有注意到,钱悦走出去后,不到半分钟就回来了,也就是在外面打个站罢了。 此刻,林诗茵和张杭来到了第一排。 “斌哥,文哥。” 张杭笑呵呵的打招呼。 “哎呦,杭哥来啦。” 许君文很开心的站起身,走到近处,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哈哈,路上有交通肇事的,堵了会儿车,不然十几分钟前就到了。” 张杭笑了笑。 “小杭,快坐吧。” 沈斌笑着摆摆手。 他们三个,也就是这次的主角了,其他男子,全都是陪衬。 坐下后,几人闲聊着。 四点五十九分。 云韵来到近处,提醒林诗茵到时见了。 “我先上台啦。” 林诗茵站在了鎏金讲台后,她黑色定制西装的袖扣是两枚鸽血红宝石。 舞台上的林诗茵,是有那种总裁范儿的人。 她面带一丝微笑,目光扫视台下数十个员工。 很多女员工们裸露着香肩,她们深v领口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确实美艳养眼。 这些经过严格筛选的躯体,年龄均在19-25岁之间,身高误差不超过2厘米,连发梢蜷曲的弧度都经过造型师精心设计。 此刻他们睫毛膏下的瞳孔却闪烁着相似的饥渴,等待总裁宣布今年年终奖的金额,就像等待揭晓选美皇后的桂冠。 “大家晚上好。” “这次我们歌舞团的年度盛典,是一次内部庆典,来的宾客,是两位董事长和许总。” “先汇报一下我们在2012年的成绩。” “12年5月2号,我们的大型舞蹈璀璨星光,获得第七届ctv舞蹈大赛银奖。” “5月30日,大型舞蹈灿烂之火,获得第三届黄树杯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7月12日,大型舞蹈雪花落,获得第五届流光杯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8月20日,大型舞蹈孔雀林,获得文化部12年度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9月19日,大型舞蹈梅花颂,获得第二届山水节舞蹈大赛金奖。” “10月5日,我们的舞蹈霓裳羽衣,在悉尼歌剧院演出的谢幕掌声,持续了三分二十秒。” “我们在12年,获得了很多荣誉,姐妹们付出了很多的辛苦和汗水,这一切,领导们都看在眼里。” 林诗茵的语速说的缓慢,她的声音经过bose环绕音响的过滤,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响彻开来。 话说到这里,宴会厅角落的弦乐队适时奏起德彪西的《月光》,水晶吊灯的光晕在他银灰色鬓角镀上一层霜色。 台下有人捏紧了香槟杯脚,镶钻美甲在杯壁刮出细微的颤音。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环节,才是重头戏。 涉及到她们自身利益的重头戏。 财务总监童佳倩。 也就是和张杭勾搭过的童老师。 如今的童老师,在歌舞团的活动,是偶尔参加,她在财务上很有天赋,就充当财务总监的角色。 工资是提升了,当然了,歌舞团的财务,比较平平无奇...... 童佳倩起身时,鱼尾裙摆扫过铺着hermès丝巾的椅背,她颈间那条黄钻项链在追光灯下炸开无数光刃。 在诸多的目光中,她用涂着猩红甲油的指尖,打开了带上舞台的包裹。 一层一层的打开,很快,一个爱马仕橙的盒子显露而出。 童佳倩微笑着说:“今年的终极礼物是爱马仕birkin,配钻扣。” “市价28万,内衬缝着获奖者的名字缩写。” 台下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新晋成员林欢的耳垂瞬间涨红。 三个月前她还在舞蹈学院的练功房啃着全麦面包,此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周老师用藤条抽打出的淤青,只为把臀线再提高0.5厘米。 她知道,这款包和自己无缘。 但,她看重的是,公司的大方。 如果一直努力,她未来也有机会,能拿到这个价值二十八万的礼物! “她的努力,有目共睹。” 林诗茵接过麦克风,她面带笑容说: “她见证了,歌舞团的发展。” “她在12年,带队出去承接十三次商演。” “她......” 说到这里,大家已经明白了。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第一排的云经理。 “她就是,我们的一号员工云韵!” 林诗茵的声音,提高了许多音贝。 此刻的云韵,身躯微微一颤,她眼眶微红。 内心很感动。 虽然她如今的存款,都有三百多万了。 其实并不怎么缺钱。 但是...... “我很激动,能得到这份大奖,谢谢张董,谢谢沈董,谢谢林总,谢谢公司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没有公司,就没有现在的我,曾经我只是一个......将来,我会再接再厉。” 云韵找到的方向。 她很清楚。 青春饭,能吃几年? 吃不了太久的。 尤其是,歌舞团这种比较高强度的工作,时间久了也不行。 目标还得是管理层。 现在她这位经理,也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不久后,也可以像童佳倩那样,替换到管理层。 如果说,童佳倩是运气很好,那自己完全是凭借实力了。 “为了鼓励大家。” “本次年度盛典。” 林诗茵的提高了音贝,激情的说: “张董为大家准备了你们最喜欢的奢侈品,你们可以看到香奈儿、迪奥、lv.......各种大牌包包,人人有份。” 此言一出,全场惊叹。 “哇哦。” “送包!” “我的天啊,好喜欢,好爱。” 只见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两台车上台,将一个个奢侈品的包包,摆放在桌子上。 各种大牌,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另外。” 林诗茵面带一丝笑容: “每个包里,都有沈董为大家准备的新年红包,最大的额度是,五万元哦,最低是一万,这次你们不用担心,自己是获奖绝缘体了。” 人人有份。 最少一个包加一万块。 “选择包包的顺序呢,由抽签决定,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号,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抽签环节了。” 大屏幕上,闪烁着数字。 第一个,39号周欣妮。 周欣妮也是一个老员工了。 张杭记得她,这个妹子,还是自己审核的。 周欣妮很激动的上台,拿走了一款香奈儿的cf,回到座位后,很激动的说: “我早就想买这款包了,上次还没舍得买,嘻嘻嘻,没想到这次竟然那道了奖励。” 身边的同事说:“快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打开包装袋,打开包,里面有两沓钞票。 “两万块耶!” “加上这款包,要超过五万了。” “哇,恭喜呀周姐。” 第二个登台的是22号张妙可。 她选择了一款喜欢已久的迪奥托特包。 回到座位,将其打开后,里面有五万块,并且还有两瓶香水。 “哇塞......” 妹子激动的不得了。 第三个是6号...... 抽奖的环节,场上的氛围,非常愉悦。 而周围的音乐,耶切换成了肖邦的夜曲。 当最后一位员工拿到了最后一个包包,此人正是钱悦。 她有点气馁。 包包是圣罗蓝的,价值是最便宜的。 里面的红包是一万块,也没有香水和口红。 不过没关系,只要张董能喜欢自己,那就可以了。 自己登台,还特意看了几眼他。 他应该会注意到自己吧! 最后,由林诗茵说出:“年会典礼圆满结束!” 轰的一声! 宴会厅穹顶突然降下七百朵悬浮的厄瓜多尔玫瑰,每片花瓣都喷洒着定制香水。 此刻,员工们展现着自己的靓丽笑容,大家一同欢呼着。 也有人嘴角弧度精确到15度,露出八颗牙齿的雪白光泽。 其中更有不少人,回想起了,自己刚刚接触歌舞团的时候。 那时,心底还有个声音:值得吗? 此刻,她们知道自己存款的数额,也看到手里的奖品,以及包包里的现金。 不约而同的想着:值! 众人移步到餐宴大厅,继续着这一场年度的狂欢。 对于张杭,沈斌和许君文来说。 这次来的娱乐活动,才刚刚开始。 夜色很长,需慢慢享受。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大家喝酒并不多。 沈斌道了句: “我定了个游艇,晚上去游艇玩,在这边就少喝点吧......” 张杭和许君文对视了眼后,异口同声: “妥!” 正文 第688章 总裁的游戏 张杭他们入住的w酒店,是10年开业,拥有七十三个独立别墅,每一间内都设有私人泳池。 酒店由著名泰国室内设计公司p49deesign与maps设计工作室精心打造,提供金色细沙与静谧海水的放松环境??。 有人说,出去旅游的重点之一,也是在玩酒店文化。 想要玩的好,价格自然高,这家五星级酒店,最低的价格每晚一千元以上,像歌舞团定的大床别墅,每晚在三千块左右,像张杭入住的海洋天堂别墅,每晚的价格一万五千块。 林诗茵这两天,会和张杭住在一起,不过等韩乐乐来了,她是要让一让位置的。 张杭和歌舞团的成员们,离开剧院式布置的宴会厅。 “现在是六点十分,大家六点半集合,这里到bpp码头就五分钟的车程......”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张杭和沈斌、许君文,都换上了短袖和短裤。 许君文有点激动,根本离不开张杭,他总是贼溜溜的说: “今晚节目好啊。” “嘿嘿,今天可要爽坏了啊。” “杭哥,你是不知道,我这次跟我爸请假出来有多难。” “咱们聚会,不会被拍照吧?要是有照片流出去被我爸看到,我就废了,我估计我的腿都要被打断。” 面对嘀嘀咕咕的许君文,张杭有些好笑: “放心,上了船手机都收。” “嘿嘿,行。”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近视镜,一副稍松口气的模样。 两人走到出发的地点,路边停靠着一长排的车子,其中大部分是奔驰商务车,前头有三台宾利。 可以看到,有许多到场的歌舞团成员,她们纷纷进入商务车内。 大部分人都已经坐好了。 张杭和许君文也看到了站在宾利车旁,叼着一根雪茄的沈斌。 “古巴雪茄,小杭,小文,你们来一个?” 沈斌笑着挥挥手。 “不来。” 张杭摇头:“我还是喜欢抽烟过肺。” 抽雪茄是将烟雾含在嘴里,过几秒,感受烟草的独特味道后,在缓缓将其吐出。 嘴巴里也会留下很浓郁的烟草味。 古巴雪茄的味道是很棒的,沈斌也会时不时的整一根。 在车头那边,穿着西装的林诗茵,和童佳倩几人来到这边。 “宝贝,要玩的开心哦。” 林诗茵和张杭拥抱一下,她娇笑着说:“我们几个在咱们房间的娱乐室玩牌,就不去凑热闹了。” 这个场合,林诗茵也知道,去了没意义。 自家鸽鸽和沈总、许总,都得审核新成员呢。 她索性留下来,和其他几个姐妹玩一玩麻将,消遣一二。 “行。” 张杭也不勉强,点了点头。 随后他和沈斌上了一台宾利的后排座。 许君文特意去了副驾驶。 在林诗茵几人的注视下,车队缓缓前行。 落日熔金时分, bpp码头,为首是几台宾利的车队,撕开码头的暑气。 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声响惊飞了椰树上的白鹭,海边正在给帆船绑缆绳的老水手眯起眼,一些码头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也有一部分来玩的游客,转头看着一长排的车队在7号泊位摆出一字长龙。 最先打开车门的是第三台宾利车。 最先出现的是缀满水晶的细高跟,接着是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小腿。 再然后,一身白色旗袍,彰显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此人是云韵。 她踩着高跟鞋,弯腰下车,快步走到了头车位置,躬身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这一幕,让周围许多游客,纷纷赞叹: “这个美女质量真高。” “该不会是个妖吧。”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啊。” 有几个朋友在议论着。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 车内的沈斌,张杭和许君文下车。 云韵知道张杭上车的位置,特意在他那边的车门等候。 当许君文看到云韵后,心头一动。 这个曾陪自己玩了许多天游戏的女人,充满了韵味。 “云韵,你的旗袍很好看啊。” 许君文笑着夸赞。 “谢谢。” 云韵娇滴滴的笑了笑。 当许君文和沈斌向前走去,云韵借机在张杭身旁低声说: “我的旗袍是可以撕的,就跟撕丝袜一样。” “哎呦?” 张杭神色一动:“好,好,好。” 云韵抿嘴笑笑。 她穿着泳衣,外面的旗袍,是专门定制的物件。 谁来出手,这个乐趣,云韵觉得自然是大老板张总最适合。 很快,后面一个个车门,不断的打开。 许多大长腿美女,纷纷下车,更有甚者,有几个妖艳尤物,直接穿着比基尼,来到的这边。 也省的在游艇上换衣服了。 这番视觉冲击,彻底的震惊了一些船员、路人。 “家人们快看啊!” “卧槽,好多大长腿。” “全都是美女,啊啊,颜值都好高啊。” “是商务的吗?卧槽,这个待遇也太高了吧,她们一定是那个最大的游艇上的。” “磊子,你快,你快去问问,这些美女是哪请来的,我也要请一次。” “妥了!” 一个穿着花短裤的黄头发的男子,快步走向了这边,他双手摇摆,看上去就是那种混子的风格。 然而,不等他靠近过去。 只见侧面几台奔驰车,忽然下来一个个穿着西装的壮汉。 一群人,快速来到美女们的两侧。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生人勿近的冰冷之色。 那位磊子,走到一半,顿住脚步,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骇然。 虽然他在老家那边,混的很好,兄弟也有二三十号,也是有名的混混。 但眼前的画面,让他感到背脊生寒。 什么层次的人,才能有如此配置啊? 诸多的美女,一大群黑衣保镖。 这种大人物,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吗? 磊子知道,这要是冲撞了对面,挨揍是轻的。 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万一出了‘车祸’什么的呢? 一场车祸,哪怕给自己撞死了,充其量就赔个五万块钱罢了。 万一玩大了,在这边失踪了呢? 谁去把你找出来? 找到的时候,是不是都成了鲨鱼拉出来的屎? 细思极恐。 但后面大哥的期待,磊子还想要完成。 前后矛盾啊,去还是不去? 磊子决定,卑躬屈膝的去! 他快速靠近,低声谄媚的笑着: “大哥们好,大哥,我想打听一下,这些美女是哪找来的啊?没别的事儿,就是问问。” 曹文和周伟,站在侧面。 周伟神色不咸不淡,语气倒是平淡如水: “不知道。” 磊子讪笑声,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点了点头,正要回去时。 忽然看到了周伟身后的曹文。 “唉?曹文?” 曹文一愣,仔细看一眼对方。 回忆几秒后,他神色恍然:“你是刘磊啊。” “是我啊,哈哈,你怎么在这儿?”刘磊有些惊喜。 周伟看到双方认识,也不说什么,默默地走到了一旁。 刘磊连忙拿出一盒华子,递给曹文一支。 曹文接过来,待刘磊将香烟点燃后,两人深吸口烟。 “咱们得有十年没见了吧。” 曹文笑了笑道。 所谓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 遇到了以前在镇上的玩伴,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惊喜。 “铁子,你现在保镖?” 刘磊看了眼对方的打扮。 一身西装革履,打理的干干净净,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嗯,差不多。” 曹文笑了笑:“你呢?” “我就瞎忙活,也没什么正经的工作,跟着一个煤老板。”刘磊低声一笑:“这些妹子,质量好高啊,哪找的?” “我也不太清楚,都是老板们联络的。” 曹文笑着说道。 “奥,这样啊。” 刘磊笑眯眯的说:“我老板对这些妹子也挺有兴趣的,你有没有门路,帮忙联络一下她们的领导?” 曹文又道:“我连她们领导是谁都不知道,哎,磊子,像咱们这样的小人物,知道的都不多。” 这番话,让刘磊神色微顿。 他的脑袋微微扬起来,谦虚的架势少了七分。 轻轻的拍一下曹文的肩膀说:“确实不好混啊。” 心头却有点嘲笑:你是个小基层,我可不是,我是一个小领导。 “你咋样啊?现在工资多少?” 曹文开始掌握话语的主动权。 “我还行吧,一年十来万。”刘磊很自豪的样子,随后又反问一句:“你呢?赚多少?” 曹文想起了自己两百多万的存款。 又道:“和你差不多吧。” 纯工资也就差了几十万而已,不多。 刘磊听闻后,觉得肯定是老兄弟往多了说。 一个保镖,能有几个工资? 赚的也是辛苦钱啊。 “想咱们当时在镇上,那也是无敌手啊......” 大概两三分钟的回忆过去。 然后刘磊又说:“铁子,咱们在苏梅碰到,还真是缘分,来来,留个q吧。” “我不玩q。” “威信也行。” “嗯,行。” 曹文点了点头,两人拿出手机,互相添加了威信好友。 刘磊的名字叫刘先生。 曹文这边,用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刘磊还特意看了眼曹文的朋友圈。 前些天,有写着:乔氏烟酒行盛大开业的祝贺文案。 照片倒挺大气,在烟酒行前面,有不少豪车。 其他的内容就没看了,收起手机,刘磊说:“你这两天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个饭,我在我大哥那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兄弟,当保镖的活儿,太辛苦了,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司机的活儿,在哥们这儿,一年怎么说也得让你十万以上。” 曹文笑了:“谢谢啊铁子,好意心领了,饭我就不吃了,真的忙。” 刘磊也不勉强,说:“那行,没啥事儿咱们常联系,哥们,待会儿你上那个大型游艇吗?” “嗯。” “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些美女领导的联系方式吧,我这边老板出手阔绰,绝对给更高的价格,你帮忙介绍,我估计至少也能给你过万的酬劳,帮帮忙哈。” “磊子,这忙我真帮不了,她们也不是光有钱就能请来的。” 曹文比较果断的回应。 开什么玩笑。 你想要请歌舞团去玩? 真以为歌舞团这边是差钱还是怎地? 虽说,这帮妹子,也都是为了赚钱,但你私下里认识谁,联络谁,这无所谓,但你想要整个队伍过去...... 除非加钱? 加钱或许行,但曹文并不认为,对方的老板能花过百万的价格去消遣。 这东西,和一些性价比挂钩,曹文是相当知道行情的,二三十万,能约个小明星了,像歌舞团的妹子,都属于极低的性价比。 花小钱泡妞的方式,在这边并不存在。 刘磊果然不服气,说:“你让她们开个价呗。” “行,我帮你问问。” “妥了,等你消息奥。” 刘磊这才嬉笑一声,拍一拍曹文的肩膀,然后比划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便回去了。 到了老板那边。 大家都可以看到,一大群美女,在那艘游艇上,有很多穿外套的,此刻也都换上了比基尼泳衣,一个个身材绝佳,让煤老板看的眼神移不开。 “小磊,问到了吗?”老板问道。 “那边有我一个哥们,他帮忙去问,这群妹子的来历不清楚,但他说了,一般人花钱也请不来,还好我哥们在那边有点职位,能帮忙联络一下,就是,他说价格可能有点高。” 刘磊斟酌着回答。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老板淡淡的说道。 看上去,气势磅礴。 但刘磊却觉得,事情也不一定能成。 从曹文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些倪端。 而自家老板,他不是真正的煤老板,是他大哥是煤老板,他只是在家族企业中,是个高层,没有那么大的资本。 无数人,在行注目礼。 曹文和周伟他们,最后上船。 此刻的张杭,在顶层甲板的栏杆处,他的短袖被海风吹的哗哗作响,他手上的劳力士迪通拿正折射着太阳的余晖。 “好帅!” 有十个妹子,来到了顶层,其中包括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双胞胎姐妹花,也有云韵,有新人钱悦。 尤其是钱悦,她的比基尼很夸张,完美的展示着曼妙的身材曲线,来到甲板,忽然看到张杭的侧颜,不由心动不已。 在侧面的一艘小游艇上。 有一对儿外国的夫妻。 “哦,我亲爱的,你嘴巴张的好大,下巴都要脱臼了。” 妻子冷笑着掰正丈夫的脸。 男子讪讪一笑:“我是在看那边的几位有钱人。” 在码头上,也有几群人。 他们的眼神中,都有着浓浓的羡慕。 几十个大美女,在游艇上,那是白花花的美腿和事业心啊。 “杭哥。” 许君文走到近处,他抱着一个椰子,浅蓝色的衬衫有些许汗泽,他笑着说:“游艇航行一圈,最后要回咱们酒店前面的海滨。” 张杭嗯了声,他拿着手机,正回复一些消息。 许君文默默地等候着,几秒钟后,沈斌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后头的沙发上: “这是真特么潇洒啊,小杭,论潇洒,还得是你。” 感觉自己忙来忙去,赚的钱还是赚不过清闲的张杭。 “哇,好美啊。” 有妹子在船头照相。 用的设备是专业的相机,她们都知道手机不允许带,每个人索性都将手机留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最美的画面,莫过于钱悦在船头处做的动作,她左脚立地,右脚缓缓抬高,再抬高,竖着的一字马,展现在眼前。 在夕阳的余晖中,她的身影显得颇具有艺术感。 连张杭都忍不住侧目望去,暗道一声漂亮。 每个人都在展示着自己的身段。 片刻后,云韵来到近处,香根草香水混着海盐气息: “沈总,张总,许总,我们要出发啦。” 游艇,缓缓驶离港口,在夕阳的余晖中,破浪前行,画面精美绝伦。 下面一层甲板,许多姑娘们的话语被海浪声吞没,她们有坐在沙发上,有站在旁边的,有黑丝长腿在晚霞中划出一道弧线,那是一个动人的舞姿。 她们聊天的话题,带有金钱的芬芳。 “云姐买的jimmychoo限量款高跟鞋超级美呀。” “你们去过林总的家吗?就是江湾公馆的别墅,我去过一次,连门口的地毯,都是爱马仕夏季限定款,真的超级豪华。” “林总家的奢侈品好多的,都摆成了一整面墙的柜子。” “你们说,林总有多少钱呀。” “她身价肯定很高啊,光房子就几百万了。” “林总是张董的女人......” 乘风破浪后,游艇缓缓回到了海滨地带。 这边四周也有少许游玩的游艇,不过大家相隔的距离比较远。 当暮色完全浸透海面时,游艇四周升起环状光幕。 “今晚的夜生活,开始了。” 沈斌和张杭他们,去了一层的甲板,大家汇聚在这边。 有几个美女,在泳池内嬉戏。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聊天。 沈斌拿着一把塑料的大尺,切了一大块蛋糕,游艇那的氛围,一片火热。 “张总万岁!” 张杭听到了这句话,转过头,只见签约欢呼一声,她喝酒的时候,香槟酒洒出少许,从锁骨处顺着肌肤滑进深v领口。 当月光在香槟塔尖凝成银冠时,越来越多的美女,纷纷过来喝酒。 悬浮观景台的玻璃地板突然亮起星图。 穿流苏短裙的dj按下混音键,电子音浪惊醒了蛰伏在船底的虹光系统,十二道激光从桅杆射向夜空,将云层切割成棱镜碎片。 “张总你试试这个。” 猫耳发箍的一个姑娘来到近处,递给张杭一杯冒泡的湛蓝鸡尾酒。 “调酒师说,这杯酒叫做深海之吻。” 杯子里,也就是一口酒,并不多,张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刻,泳池方向突然响起欢呼声,只见沈斌站在泳池旁,拿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正往泳池里挥洒。 而几个如同美人鱼一般的美女,在泳池内争先恐后的,张开嘴,接着酒水。 “好浪费哦。” 张杭这边有六七个妹子,一旁的钱悦说道:“这几瓶酒的价格就有几万块啦。” 张杭轻笑声。 这点钱,对于出来娱乐消遣的他们,自然是微不足道的。 他的笑声,很快淹没在突然响起的探戈旋律中。 二十位黑丝美人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跃上舞台,裙摆开合间露出大腿上的磷光纹身,那是纹身贴片,专门用来录视频用的。 “好漂亮。” “好美啊。” “有纹身了,超级性感的有没有。” 议论声中,坐在沙发上的许君文,正和三个妹子玩骰子。 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穿蛇纹比基尼的妹子,坐在许君文身旁,笑的时候还抱着许君文的一条手臂。 人群中,钱悦在努力的表现着自我。 但歌舞团的姐妹们,都太优秀了。 人一旦多了起来,注意力是要被分散的。 张总并没有经常看自己,这让钱悦,有点很不甘心。 大家玩闹了一个多小时。 沈斌他们三人,去了第一层甲板,云韵带着之前的十个妹子,也一同上去。 钱悦就在其中。 人数变得少了,也没那么乱了,张总会更多注意到自己吧。 一层甲板处,这边准备了不少酒水,大部分是小瓶的啤酒。 可以听到下面震荡的音乐声。 娱乐的气息,非常痛快。 沈斌,张杭和许君文,三人都是微醺状态。 娱乐的兴致刚刚好。 “咱们玩点啥啊?小杭?” 沈斌看向了张杭。 他知道,张杭鬼点子多。 “玩个游戏吧。” 张杭早就想好了,要玩什么。 他笑了笑道:“拿一副扑克牌来。” 云韵很快拿着扑克牌到来。 “来,大家坐一圈。” 张杭挥挥手,他和沈斌、许君文都换了位置,每个人中间,隔着几个妹子。 钱悦特意将一个同事挤开,坐在了张杭的左手边。 大家挨的很近,钱悦的右腿和张杭的左腿还挨着。 皮肤碰触的地方,让钱悦心跳加速,有点微微发麻。 “咱们这有十四个人,刚刚好,这个游戏,叫国王游戏。” 张杭笑着从扑克牌里,选出十四张:“a代表1,这些牌是1到k,一共十三张,加上一个大王,其他牌都是扣着的,大王是翻过来的,明白吧,就是大家能看到大王,发牌的时候,谁拿到大王,谁就是国王,但国王也要有一张牌,国王不能看,然后,国王下令,指定几号和几号做什么事情,比如说,我拿到国王,我让一号掐三号一下,吩咐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此言一出,沈斌眼睛微亮,竟有些兴奋:“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游戏吗?” “哈哈哈,差不多。” 张杭笑了笑。 许君文更甚,他有些激动了,心跳都跟着加速。 没想到,中学看到的艺术中的环节,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这太尼玛爽了吧! “不过呢,为了避免一些特殊的情况,比如说惩罚是抱着一个人做蹲起,要是抽到了我抱斌哥,打死我,我也做不到啊。” 张杭笑着说道。 “对对对。”许君文也连连点头。 “所以啊,我们的游戏,加一条规则,就是大家可以拒绝,拒绝履行这件事,需要喝一瓶啤酒。”张杭说着规则。 沈斌想了想说:“也不能一直拒绝就喝酒吧,这样,每个人不能连续拒绝三次,三次的游戏,肯定能选出来一次,你可以这样,一次接受,一次喝酒,这样反复也可以,游戏总要参加的。” “可以啊。” 张杭点了点头。 完善了一下游戏规则。 众人都跃跃欲试。 “那我开始发牌喽。” 云韵将牌整理好,把大王那张牌,正向的放在牌里: “就从我下家开始第一张牌可以吗?” “来吧,发吧。” 沈斌挥了挥手,大气凛然。 随后,云韵开始发牌,一张两张三张...... 第五张是大王,抽到大王的是王甜心,她惊呼一声,然后笑着说: “哇,我是国王哎。” 但她也得到了一张扣着的牌,她自己不可以看。 其他人都得到了自己相应的牌。 张杭是3,许君文是5,沈斌是8。 “国王可以下令了。” 云韵笑着说道。 王甜心满面笑容,看着周围的人,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你可以随便说,就指定两个牌去做事儿。” 沈斌催促道。 “那,那得罪啦。” 王甜心有点忐忑的表情。 许君文顿时笑道:“美女你放心说,大家都玩得起。” “嗯。” 王甜心点点头,说:“我选二号和六号,嗯......六号躺在地上,二号在她身上做五个俯卧撑。” 游戏很快开始了。 “六号是谁?” “我是六。” 钱悦举了举手,她很快来到旁边的空地,平躺下去。 “二号是谁啊?” “二号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没人站出来。 “对了,你还没看牌呢。” 沈斌指了指王甜心。 “奥!” 王甜心顿时想起来了,便拿起扑克牌,她呀的一声,欲哭无泪:“我是二号。” “哈哈哈......”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俯卧撑,我......我还是喝一瓶酒吧。” 王甜心不想做俯卧撑。 但转念一想。 “不行,不可以连续拒绝,万一下次我更难怎么办?我还是做俯卧撑吧。” 穿着比基尼的王甜心,连忙起身,她的双手支撑在钱悦的肩膀两侧。 开始做俯卧撑。 “一,二,三,四,五!” 做俯卧撑的时候,两人的泳衣,相互碰触,这般画面,让许君文心惊肉跳。 跳舞的妹子,体力很好,五个俯卧撑,完全没难度。 “来,继续。” 沈斌想了想又说:“咱们不用扑克牌,大王翻过来,牌一般夹在中间,第一个拿牌的和最后一个,当国王的概率太低了,咱们这样,找个竹筒,不是有那种竹签吗?在竹签上写下1到13的数字,再加一个国王就行了。” 这番话,让许君文顿时点头:“这个好,这个更形象了。” 有了要求后,云韵立马吩咐人,制作出一副牌来。 这次更方便了。 “来,大家抽签。” 一共十四个人,需要十五个签,之前云韵是发牌官,现在她也参加了进来。 “我是国王。” 钱悦莫名的惊喜。 她又得到了最后一个签,也不知道自己的数字。 “嘿,我要出招啦,1号和九号,都含一口水,做鬼脸对视十秒钟。” 钱悦说出了游戏的内容。 “我是一号。” 许君文举了举手。 “我是九号。” 一个实习期的名叫严柠的妹子举了举手。 两人直接含一大口啤酒。 然后做鬼脸,妹子做的鬼脸,很可爱,瞪着眼睛,像是金鱼嘴的模样。 许君文的鬼脸,丑陋不堪,他整出了斗鸡眼,嘴巴鼓的像是蛤蟆。 于是,忍不住! 完全忍不住啊! 妹子抿着嘴,努力的抿嘴,然后: “噗......” 酒水喷了许君文一脸。 许君文惊呆,然后将嘴里的酒咽下。 妹子连忙抬起手,笑着给许君文擦脸:“对不起许总,我没忍住......” “没事儿,咱玩得起,今天咱们就随便玩。” 许君文也擦了擦脸。 场上的笑声更多了。 妹子们也稍稍放心。 第三轮。 抽到国王的是云韵。 “12号和4号。” 云韵下令道:“两人夹气球,夹到爆炸为止。” “呵呵呵,那来吧。” 沈斌站起了身。 他是十二号。 结果张杭是四号。 “斌哥,还得是咱哥俩啊。” 张杭好笑道:“谁夹气球?” “那特么还用说,肯定是你夹着啊。”沈斌理所当然道。 “怎么不是斌哥你啊?”张杭反驳。 “大胆啊!” 沈斌笑着指了指张杭。 “好吧。” 张杭拿起一旁的气球,两只手拿着,放在了肚子上。 沈斌心底坏笑声,然后向前冲了两步,一个大肚皮顶了过来。 砰! 气球爆了,张杭也被顶的倒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哇,不是吧,斌哥,你报复我啊!” 张杭吐槽:“你那么用力干啥?” “不用力怎么顶爆啊?” 沈斌哼哼着说。 “好好好!” 张杭竖起大拇指:“待会儿,可别怪我无情了。” “哈哈哈,我等着。” 两位老总坐下,王甜心带头鼓掌:“好棒哦。”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众人有说有笑。 接下来一轮。 王可心抽到了国王。 “四号坐在十三号背上,十三号做三个俯卧撑。” 又是关于体力的游戏。 结果,四号是沈斌。 十三号是云韵。 “我喝酒吧,我喝酒,沈总不是我嫌弃你哈,实在是妹妹太没劲儿了。” 云韵赔笑一声,然后果断的喝光了一小瓶啤酒。 接下来几轮。 “六号抱着九号转五圈。” “七号和八号做二十个开合跳。” “一号挠七号脚心。” 这样的游戏,大家都选择了喝酒。 没办法,根本没办法。 渐渐地,体罚的游戏,愈发的离谱。 “七号拎着十二号的脚,让他倒立一分钟。” “六号和八号,都蒙着眼转十圈。” “九号和十三号,含一口酒念绕口令,有一个失败,就都要喝酒。” “一号和二号,站起来笑,蹲下去哭,表演十次。” 这个游戏,让许君文哭笑不得。 “我做不到啊,我喝酒。” 许君文有点喝多,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玩这个游戏,他笑起来,根本也哭不出来啊。 渐渐地,一个小时后。 大家喝的酒水差不多了,兴致逐渐高昂起来。 “来,开始。” 沈斌,张杭和许君文,都叼着香烟。 许君文现在抽烟是很娴熟的,自从和张杭混了后,抽烟喝酒,也是逐渐熟练了起来。 众人纷纷抽签。 “我,我是国王。” 许君文嘿嘿一笑说:“是时候玩一点刺激的了,二号和八号亲十秒!” “来吧!” 沈斌拿起竹签:“我是二号。” “草了。” 张杭顿时无奈:“我是八号,喝酒喝酒。” 张杭和沈斌不约而同的拿起酒瓶,直接喝了一小瓶啤酒。 “全场就三个男的,还总能碰到一块,哈哈哈。”许君文拍着手笑着。 下一轮很快开始了。 “我是国王,耶。” 云韵笑盈盈的说道: “一号和五号亲亲,二十秒。” 严柠举了举手:“我是五号。” 谁是一号? 张总吗? 张总你快来吧! “我是一号。” 王可心也举起了手。 “那喝酒吧。” 严柠憨笑道。 “哎,你刚才已经喝一次了,不能连续拒绝。” 云韵立即提醒了起来。 “啊?” 严柠顿时傻眼。 王可心嘿嘿一笑,站起来,侧走几步: “得罪了。” 在许君文的欢呼声中,在大家的注视下,双方完成了这个惩罚。 深夜中。 游艇那的温度,似乎在上升。 钱悦呆呆的看着。 她有点喝多了。 大脑晕晕的。 她非常想要,和张总互动一下。 可开始游戏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心里有点着急。 这次,钱悦抽中了国王。 “七号和十三号,嗯,七号做俯卧撑,十三号躺在下面,就像是情侣那样,做一个俯卧撑么一个。” 钱悦说完。 七号的沈斌站起身。 十三号,却迟迟没有动静。 钱悦心头一跳。 不会吧...... 最后看自己的牌,她呆立了两秒。 去平躺好后,看着比自己大了两圈的沈斌,钱悦心中痛苦: 死肥猪! 她的心底,逐渐的叹息。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吗? 可笑我还以为有机会接触张总。 结果人家,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没机会的。 她想起了云姐和自己说过的话。 确实这样。 这一场游艇聚会,真的刷新了她的三观。 云韵还说了,这次来的十个人,每个人奖金五万。 钱不是白拿的,甚至担心实习生拘谨,放不开,还配合了三个老员工。 于是,氛围被老员工带动的非常好。 下一轮游戏,开始了。 抽中国王的是王甜心。 她看上去,是个软萌甜美。 然而,此刻却顺应着游戏节奏,说: “这次的游戏是五号和十一号,吃棒冰的游戏。” 五号是云韵,她笑盈盈的站起身,来到了场中间。 十一号是许君文。 他憨笑着说:“冰棍在那边吧。” 王甜心笑着说:“肯定要现场制作冰棍啊。” 王甜心吩咐人,拿来了冷饮,一桶水,加入了很多冰块。 “棒冰放的时间长,就化了,需要放里面冻一冻。” 王甜心笑嘻嘻。 此刻的张杭和沈斌,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两句,也都点燃了香烟。 然后听到了许君文的喊叫声:“我曹啊。” 紧接着,许君文眯起了眼:“哎呦我去。” 过了很安静的两分钟,云韵笑盈盈的回到位置。 “游戏重新开始喽。” 沈斌和张杭,也回到自己的座位。 夜色漫漫,重头戏来了。 钱悦喝了很多酒,她此刻已经有点醉了。 仿佛是幻觉。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沈斌。 心里觉得悲哀。 还要陪这样的肥猪喝酒消遣,任由摆布,真的难受啊! 但恍惚间,又看到了张杭一般。 “张总......” 钱悦轻声呢喃。 可渐渐地,张杭的身影仿佛在梦中消散,而后是许总的影子。 一个个梦,像是玻璃的碎片,不断的冲击着她。 也不知道,游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或许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道酒店的,就好像全都忘了。 但第二天的中午,起床后,回想起来,一个个画面,又清晰了起来。 钱悦呆呆的坐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前面摆放着一瓶冰红茶,她喝了一半。 不一会儿,严柠睡醒了,她还穿着比基尼,走到大厅,看到钱悦后,笑着说: “悦悦,你昨天可真疯呀,你喝醉的样子,也好可爱,三位老总对你赞不绝口呢。” “哈哈哈......” 钱悦先是笑了声。 随后捂着脸哭了起来。 严柠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搂着对方的肩膀:“你怎么哭了呀。” 钱悦哽咽着:“我想家了。” “我不想干了。” “我想回家。” 年轻的实习生,钱悦心里的那口傲气,此刻彻底的蹦碎了。 十几分钟后。 钱悦情绪好了一些,她见到了云韵姐。 “云姐......” 钱悦心情复杂,想回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悦悦,你昨天表现的很好,从明天开始,你们都转正了,这一批新人,你来带,你的支撑是经理的位置,年薪三十六万。” 云韵吩咐着说道:“如果你肯努力的话,算上奖金,年收入破百万轻轻松松。” 钱悦闻言,久久不语,最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谢谢云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云韵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知道,你是一个上进心很强的人,加油......” 正文 第689章 明面上的乖巧 当云韵离开后。 严柠无比羡慕的看着钱悦: “悦姐,你要当组长啦,我的天,真不敢想我们的组长都能赚那么多。” “嗯。” 钱悦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觉得有点冷,披上了一个毛毯,盖在身上。 她重新坐在沙发上,身边的严柠也靠近过来,搂着钱悦的胳膊,笑嘻嘻道: “以后可要多拜托悦姐照顾啦。” 钱悦的漂亮脸蛋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对张总是没什么想法了。 都那样了,还想什么? 当放弃了内心的一点幻想之后。 她忽然发现,昨天的付出是值得的。 昨天好像也只有她一个人,是付出了三倍努力。 得到了这个职位,得到了奖金,以后在歌舞团,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她更明白了一个道理,歌舞团存在的根本意义,是总裁的乐趣所在。 出去公演和私演,才是第二位。 钱悦想了想,笑着说:“云姐刚才说要去哪儿?” “她去了三号广场,今天大家要在那边拍一段孔雀舞。”严柠回答道。 “我也去看看。” 钱悦笑了笑:“先回去换一身衣服。” 她着装太暴露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化了个妆,然后穿上了一条黑色的深v领的连衣短裙,踩着高跟鞋,想了想,将一块香奈儿j系的手表拿着,放在了包包里。 她一个人出门,走在小路上,可以看到少许歌舞团的姐妹们,三五成群的自拍,闲溜达。 “钱悦来了。” “听说昨天钱悦相当疯狂了。” “呵呵,面对十几个竞争者,还能一挑三,能不疯吗?” “我刚才听云姐说,她们都转正了,钱悦当组长。” “只能说运气好。” 有少许人,在背后嘀嘀咕咕。 钱悦有点不爽,但换个角度来考虑,这群人何尝不是羡慕? 自己也算是后来者居上了。 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三号广场,看到了和酒店工作人员沟通的云韵。 “云姐。” 钱悦先打了个招呼,然后在旁边等候。 云韵两分钟和对方聊完,主要是让工作人员给布置一下场地。 这时,不远处还有另外几个老员工,包括昨天也在顶层的王甜心和王可心。 这对儿姐妹花,简直了张总私人飞机的空姐,收入也是相当的可观。 “云姐。” 四下人很少。 钱悦稍微有点紧张,她如今才二十一周岁。 很多事情,都是从电视剧里了解到的。 她的右手伸入包包里,拿出了香奈儿的手表,说: “云姐,我上次见你挺喜欢这款手表的,就特意去给你买了一个。” 说话间,将手表悄悄地递给云韵。 “哈。” 云韵顿时失笑,她连忙按住了钱悦的手,说: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咱们歌舞团,不兴这个,不需要给领导送什么,有那份心,下次聚餐的时候,可以带酒给大家喝,小悦,许多事你慢慢干,就能清楚了,歌舞团的工作很好的。” 这一点,钱悦听老员工说过,每个月的例假期,都是休息的时间,一个月的演出也并不多,包括商演活动,或者私演,次数都不多,可以说一个月能休息十五天以上。 但钱悦觉得,人情世故,在哪都是管用的。 这次云韵没收礼物,肯定是送的方式不对。 虽然有点尴尬,但钱悦还是虚心的说: “云姐,之前我确实没摆正心态,一直想借着机会嫁入豪门,但我现在已经认清楚了,也知道云姐和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理。” “明白就好。” 云韵笑了笑道:“你跳舞的水平很不错,人也漂亮,只要听话,以后的机会会有很多。” “那......这手表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也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则,下次我就不送了,云姐您这么照顾我,您就收下吧,不然的话,我会好尴尬的呀。” 钱悦依旧坚持,将手表塞给云韵。 “你啊......” 云韵叹笑声,最终还是将手表接下,放入了自己的包里。 钱悦心头一跳。 果然,无论在哪,是职场,就可以有人情世故。 毕竟自己能加入歌舞团,还是云韵的举荐。 只要搭好这个人脉关系,自己在歌舞团,会更加稳健。 对于林总那个级别,钱悦知道,自己就算送礼,都送不到,因为差的多。 不过歌舞团的阶级并不高,林诗茵下面就是云韵,童佳倩等少许人,再往下,就是她们这样的组长。 以后歌舞团的管理层,会逐渐完善,也会替换成‘内部退休’的人。 所以升迁的机会,是很不错的。 “现在都十一点半了,我估计待会儿表演之前,林总会说你担任组长的事,晚上请大家吃个饭吧,今天下午沈总要回国,张总说了要休息,许总那边,嗯,你现在去许总的别墅,叫他起床。” 云韵吩咐了下。 钱悦一怔。 没想到,礼刚送出去,就得到了回馈。 她觉得这些都是内部消息,职位越高,知道的越多。 而且叫许总起床这件事,应该是云姐的活儿,让给了自己。 “好的,我就直接过去敲门吗?” 钱悦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墅有管家,拿着你的工作证,先进去,到了许总的房间门前,轻轻的敲两下门,没什么声音,就直接进去,怎么叫他起床,你看着办。” 云韵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这边集合,时间够用了,你直接去吧。” “好的。” 钱悦点点头,便前往二号别墅,走了没两步,她回过身,和云韵低声说: “我没带杜雷斯。” 云韵回答:“许总他们不用。” “好。” 钱悦现在是理所当然的,前往了二号别墅,拿出歌舞团的工作证,她轻轻敲门,然后进屋,发现许君文果然还在睡觉,他还在打呼噜呢。 呼噜噜...... 许君文正做着梦。 是一个美梦,昨天在游艇上的一幕幕,在美梦中重温。 可忽然的,他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美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嗷呜。” 许君文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后,发现被窝里真的有个美人,是昨天最亮眼的钱悦。 “许总,我来叫你起床啦。” “嘿嘿,好......” 十二点十分。 许君文和钱悦来到了三号小广场。 这边已经布置好了场地,主要是一些鲜花。 有酒店的少许客人,在不远处看着热闹。 “这群大长腿真是亮眼啊。” “她们好像是一个舞蹈团的。” “学跳舞的啊?那不是和你正好,舞蹈生配体育生的含金量。” “哈哈哈,我要是能娶到一个,就烧高香了,可惜这么多美女,估计没一个能看上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许君文和钱悦刚好路过。 也听到了那五个二十多岁男子的议论。 许君文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群小屌丝,也就是幻想一下了,自己呢,那是真真切切的在感受她们的温暖。 许君文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两三年前的苦逼生活。 是真的苦。 哪像现在,肯定是苦逼的反义词了。 ‘这他妈才是生活。’ ‘老子以前只配说是活着。’ ‘哎,爽啊爽......’ 许君文搂着钱悦的倩倩细腰,还能看到她额头上和耳后有少许汗水。 那是努力的成果。 许君文一时间,心中豪气万丈。 虽然,这辈子不可能像杭哥一样潇洒。 但是呢,享受的生活还是必须的。 正像那句老话,由俭入奢易。 现在的许君文,他深刻的认为,让自己再像以前似的,在家里做一个乖乖的小伙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铃...... 许君文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视频通话的邀请。 来自于自己那位严苛的父亲大人。 咯噔! 许君文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天! 完了! 东窗事发了! 爸爸怎么可能给自己发视频? 要挨揍了。 以后要被关禁闭了? 许君文浑身颤抖,吓的整个人哆嗦了好几下。 “许总你怎么啦?” 钱悦在耳边吐息如兰:“是刚刚还不够刺激吗?” “你走,你先走!” 许君文连忙推开钱悦。 钱悦猝不及防,还踉跄了下。 她不由呆愣,有些幽怨的看着许君文。 只见许君文立即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拨打张杭的电话: “杭哥,快来救我!” 钱悦眨了眨眼,感觉张总才是许总的真爱啊,虽然接触的时间很少,但她看明白了,许总无论有什么事,都找张杭。 找他抽烟,找他喝酒,找他聊天。 此刻不知道许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几分钟,歌舞团有二十多个成员,在这边录视频跳舞。 许君文快速离开了。 他匆匆来到一个会议室内。 短短五分钟,能做到什么程度? 会议室内,一身西装的林诗茵,正坐在张杭的身边。 后面的屏幕上,播放着歌舞团财政收入的ppt。 侧面还有周伟,曹文几人,台下大部分都是男子,一共有十几个人,俨然一个公司开会的场景。 “文哥,快点坐吧。” 张杭来到近处,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把视频回一下,就说刚看见......” 许君文点点头。 拿出手机,给父亲回了一个视频。 当视频接通后。 许君文心跳加速。 但看到的人,却是自己的母亲。 “妈,你怎么用我爸的手机给我打视频?” 许君文低声说道。 “我手机落在楼上了,你爸和你傲叔正在书房聊天呢,妈就想着给你发个视频看看你怎么样?在国外玩的开心吗?” “我不是在玩啊,我在工作呢。” 许君文把视频调转,悄悄地看向了会场。 此刻,张杭开口说: “公司去年第四季度,一共有八场商演,我发现,其中有两场商演,价格给的很低,我们太行歌舞团去年就拿到了五项大奖,获奖最直观的是身价的提升,今年我们的商演价格,要提升十个百分点......” 巴拉巴拉,在随便说着。 许君文特意等了会儿。 镜头那边的母亲,也特别认真的看着。 过了会儿,许君文说: “妈,我在歌舞团也有股份,待会儿我也要上去发言的。” 许君文低声说:“就不和您视频了哈。” “行,你忙你的,这孩子,开着会呢,就不用接视频了嘛。” “我还以为我爸有事儿找我。” “好啦,拜拜。” 视频很快挂断。 许君文松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张杭见状,笑了笑道:“没事儿了,你们继续开会吧。” 这边本来就在开会,只不过张杭和曹文等人,临时过来客串一下。 许君文有点忧心忡忡,他找张杭出去抽烟,两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许君文说: “我总感觉,我这次出来,我爸妈发现点什么了。”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近视镜: “杭哥,你应该知道,他们要是想要打听的话,歌舞团去做了什么,应该会知道的。” “你觉得呢?”张杭反问道。 这方面,肯定是许君文自己最清楚的。 “他们应该是打听了,然后听说了消息,但没有实锤证据啊。” 许君文摸了摸下巴分析道:“他们就特别犟,你知道吧,很认可证据,可能因为平时就有不少人,经常说一些云里雾里的,也说一些假的话,和这些情况有关吧,反正没石锤的证据,他们......就算是猜疑,也不一定认为,我会同流合污的啊,对,是这样。” 许君文点了点头说: “我爸一定觉得,我没那个胆子,我妈也一直认为我是乖乖宝,这次不过是创业而已,唯一的问题是,我朋友也就是你,太好色了,杭哥,你女人那么多,上边的人一查就知道了。” “哎呦,我爸要是知道......也不对。” 许君文又否定了自己的话: “我觉得,富豪什么情况,他们看的比我明白,你的情况并不算特殊,不就是几个美女嘛,真正恶劣的是一些特殊的情况,那才是他们不允许的吧,所以我能来苏梅,他们是认可的,对,他们一定早就打听过了。” “因为我乖啊!” “哈哈,我以前太乖了,他们放心,就算有点猜疑,刚才的开会视频,也会让他们放心下来......” 许君文的思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果不其然。 在京都的一处宽敞的楼房内。 许君文的父亲许世华,和母亲贾淑燕,以及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正坐在客厅中。 “视频打通了?” 许世华和男子刚从书房内走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水。 “打通了。” 贾淑燕是广电的高位,她此刻穿着比较朴素类型的衣服,白色的羊毛衫,黑色的长裤和小皮鞋。 许世华是一身朴实无华的夹克装。 男子也是差不多的打扮,蓝衬衫和黑裤子。 此刻,说起许君文的话题,男子笑了笑道:“也只有哥和嫂子,才能培养出小文这么优秀又听话的孩子。” 他是许世华的弟弟许世良,看着很年轻,但已年过三十了。 “视频接通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呢。” 贾淑燕说道。 许世华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喝了口茶水说:“怕就怕,一些有心人,特意接近他,通过他来谋取利益。” 许世良笑了:“哥,你上次让我查的太行集团的地皮,是小文从中帮忙的,我为什么要帮小文呢,今天哥和嫂子都在,我索性就聊聊,你们看,小文也大了,他不走政路,经商有何不可啊?很多人家的孩子,在商业上,不也是叱咤风云吗?” “而且,太行集团,我仔细调查过。” “他们是江州特别关注的企业,在江省那边的郑书记,大力扶持太行,许多政策都是利于他们的。” “仔细查查,就能知道,郑书记的儿子郑哲,有几个矿产生意,和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张杭,也有密切的往来。” “张杭也是小文的朋友,我也有特意的调查过。” “张杭这个人呢,他有很多富豪的通病,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俗话说英雄美女,也就是这一点的事情,其他方面呢,张杭是很优秀的,想必哥和嫂子也知道,所以你们才放心小文跟着他一起玩。” “在张杭的带动下呢,小文的商业,也有了起色。” “小文在太行影业有一点股份,在太行歌舞团也有点股份,还有哈米游等少许投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张杭是真切的和他交朋友,连地皮那件事,也是小文主动提出来的。” 许世良的资料是相当之多,他浅笑着说: “嫂子不放心的地方,我也明白,太行歌舞团在南边几个城市,有过一些传闻嘛,其实我说的直白一点,无非是歌舞团兼职了许多公司的公关部而已,这方面不能太较真。” “小文如果想的话,前几年,他凭借身份,也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吧。” “他经得住你们的考验,现在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他这次出差,我也安排了两位保镖嘛,我刚才还打电话问了,他们说,小文在那边,就是一直在开会,鼓励员工,总结歌舞团的一些财政收入情况,以及对明年的展望,年会的内容开的很好。” “而且啊,我还听说,歌舞团的另外两位老总,都花了不少钱,送了很多礼物,小文却什么都没送,下次嫂子你得提醒一下,男人嘛,出门在外,不要太抠搜。” 这番话,让贾淑燕露出了一些笑容: “我的儿子我当然了解了,他是一个好孩子,我的担心是环境会不会影响他,歌舞团那么多美女对吧。” “那不能。” 许世良摇头:“小文和我聊过,最喜欢那种走心的恋爱,像那种商业接待什么的,他没兴趣。” 许世华笑了声:“这小子,恋爱方面还是太保守了,二十多岁了,连一个对象都没有。” 贾淑燕无奈道:“以前管的太严了,现在稍微松懈一下,他又脑子转不过弯,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去谈女朋友,小良啊,以后这方面,你要多费费心了。” 许世良点头:“没问题,嫂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开导一下他,总不能等二十七八岁了,小文见到女生还会脸红,那就太尴尬了。” ...... 此刻,歌舞团的视频已经录制结束了。 许君文和张杭,正在吃午餐。 许君文的左右两侧,是钱悦和云韵。 “唉!非也非也!” 当钱悦夹起一块牛肉粒,欲要喂许君文的时候。 许君文当即竖起筷子,调笑:“牛肉可不是这么喂的啊。” “那......” 钱悦眨了眨眼,随后叼着牛肉,缓缓靠近过去:“么啊~” “哈哈哈,这就对喽。” 许君文哈哈笑着:“云韵,你看看新人,都表现的那么好,你这个熟客,怎么还不意思意思?” “我想吃的不是牛肉粒呀。” 云韵吐息如兰,眼神魅惑。 许君文的笑容更加甜腻了:“那你想吃什么?我喂你啊。” 云韵嗲嗲的说:“我可以自己找吗?” “好啊,必须你自己找。” 许君文嘿嘿笑着。 然后,云韵的身影很快在餐桌旁消失不见。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他最后吃了一口牛排肉,便说: “算了,这顿饭我是吃不下了,文哥你慢慢吃吧,我回去躺会儿。” “杭哥你不一起啊?” 许君文挽留一句。 “不了,明天我对象来,我得等等她。” 张杭呵呵一笑。 摆了摆手,离开了别墅里的小餐厅。 餐厅内,剩下三个人,以及一些欢声笑语,不一会儿,还有碗掉在地上的声音。 啪嚓一声,碎裂开来。 别墅的一位女管家听闻后,脸色微变,还以为怎么了,第一时间去餐厅看。 到了门口,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悄悄的离开...... 离开这边,张杭去了沈斌那里。 沈斌昨天真是喝多了,到现在才睡醒。 过一会儿,还得去坐飞机。 “年前还得忙几天。” 别墅的客厅内,沈斌喝着醒酒茶,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经过狂欢,现在带来的是疲惫感。 睡了大半天,根本没休息好。 “妈的,老了,现在累一天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沈斌动了动自己的脖子。 张杭挥挥手,让周伟去安排两个按摩师来。 spa房间内,张杭和沈斌享受着按摩。 “小杭,你今年是在江州过年吧。”沈斌问道。 “对,今年在江州。” 张杭回应一声。 现在亲戚们,像王宏军,张承武他们,都在江州买了房子。 在鹤城的亲戚,并不多了,也就是妈妈家那边的少许亲戚。 张杭和王彩霞聊天的时候,有说过过年的事儿。 年前回鹤城一趟,和亲戚见个面,今年过年,就在江州了。 “年夜饭在我家吃。” 沈斌很快说道。 这句话,让张杭沉默了下。 乔叔他们,有很大的概率也在这边过年,如果是的话,年夜饭...... “年夜饭必须在我家吃。” 沈斌这件事很较真,他说:“小杭,你家亲戚们,也都请过来,咱们刚好热闹热闹,今年我家几个亲戚,应该也得过来,到时候都认识一下。” 张杭听得出来沈斌话语中的果决。 这不只是一顿年夜饭的问题。 是他女儿大房地位的问题! 对于沈清柔,可以说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那种,沈斌是个女儿奴,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 对于女儿和张杭谈恋爱,谈婚论嫁,沈斌也没办法,因为这里面很主观的是沈清柔的坚定。 而这件事,自然是沈斌考虑过后的决定。 能拒绝吗? 如果这是一件比较难搞的事情。 那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中午和乔叔他们吃饭,也不是不可以。’ ‘年夜饭在斌哥家吃,要是雨琪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半夜去找她。’ ‘况且,乔叔家过年,未必会在江州。’ 张杭也挺无奈的,或许这既是多情的一些后果吧。 他也能想象到,自己在斌哥家里吃完年夜饭,离开的时候,小柔肯定也是依依不舍。 不负责任的时候,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有了责任感,就像是套上了一层枷锁,但这份责任感也正是一种魅力所在。 有了困难,可以想办法,逃避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行啊。” 张杭很快笑着说道:“那斌哥的年夜饭,可得准备点好酒好菜啊。” 张杭的回答让沈斌非常满意,他哈哈大笑: “必须好酒好菜,你瞧好就是。” 这件事谈妥后。 沈斌也就没其他的问题了。 闲聊了片刻,沈斌起身离开。 “行了,不用送我,咱们过年见吧。” 沈斌欲要向前走,随后又退了回来,搂着张杭的肩膀,走到侧面。 他仿佛想起来什么事情,拿出香烟,两人纷纷点燃。 此时周围的人们,纷纷退开一部分距离。 沈斌低声说: “我快要有两个孩子了,你那个小钰和小妃,不也怀着么,你和我女儿就是,聊天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她有什么打算吗?” “她打算和我最后一个结婚。” 张杭笑了笑道:“估计要孩子,得过几年吧。” “也别太晚了。” 沈斌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小柔很听你的话,你也是快当爹的人了,对吧,别让你和小柔的孩子,年龄差太大,而且这个,我不求什么继承权之类的东西,因为我本身也有钱给我外孙,也有产业给他继承,所以这方面,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啊。” “斌哥你放心,我的孩子我会公平对待。”张杭如此说道。 这件事,肯定不会说要给谁谁特殊情况。 一视同仁,才是最正确的,也是张杭内心的决定。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儿女的问题,张杭觉得,他也不知道当爹是什么感觉。 要是每个都要二胎,应该能组成一个小班了。 而且,有的女人为了保持身材活力,会选择代运,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会不会有那种选择的。 “没别的事儿了,过年再见吧。” 沈斌挥挥手,将烟头扔掉,上车离开。 张杭看着车子的背影,便拿出手机,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哎呦,这不是张总嘛,在外面潇洒的怎么样啊?听说你国王游戏玩的很厉害呀。” 沈清柔笑呵呵的说着。 “哈哈哈,还行吧,都是应酬。” 张杭呵呵一笑。 沈清柔其实偶尔会任性,不过对于张杭的应酬,她是不管的,只会提醒一下他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你有没有想我啊?” 沈清柔问道。 “还真有。” 张杭煞有其事的说:“昨天喝了不少,玩游戏的时候,我还管身边一个妹子叫成小柔了,差点就以为是你了?” “为什么认为是我?”沈清柔当即说道:“是不是她在含啊?” 张杭顿时沉默了下。 “哼。” 沈清柔哼了声:“哪天回来,确定了吗?” “还没呢,你爸刚走,明天乐乐来,她大后天走,我大概也是大后天回去吧。”张杭如此回答。 “我还等着你回来一起看电影呢,听说一带宗师挺好看的呢,是朝伟,子怡,宋乔慧他们主演的。” “奥,宋乔慧啊。” “咋啦,你认识?” “睡过。” “操你大爷,张杭,我跟你说看电影,你特么玩埋汰的是吧?”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呢。”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倒有点纳闷,宋乔慧啥时候拍的电影? 要是知道的话,就让她来重温一下感情了。 还记得在含国出差的时候,她给自己挺深刻的印象呢。 “等我回去,咱俩单独去看电影。” 张杭说道:“刚才你爸和我聊了很多,关于咱俩的事。” “都说啥了?”沈清柔当即说道:“没说什么你不能接受的吧?沈斌要是为难你,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作他。” “那倒不是。” 张杭哭笑不得。 斌哥的小棉袄,真是越来越漏风了。 不过,自己这个既得利益者,还是很爽的啊。 “就是说,以后的年夜饭,得在你家吃。” 张杭说道。 “什么我家?那不是咱家吗?” 沈清柔笑呵呵道:“那你的乔妹咋办?” “中午在她家吃饭呗。”张杭回答道。 沈清柔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答应了呗。” “必须答应,我很愿意陪你啊。”张杭笑着。 “嗯......” 沈清柔的语气,柔和了三分:“我也不贪心,乔雨琪还不知道你的情况,你吃完年夜饭,可以去陪陪她,我这边呢,平时多陪一下我就好啦,还有啊,也总得雨露均沾嘛,以后年夜饭,大家可以一起过。” “真幸运,能拥有你。” 一个为自己操碎了心的女人,并且处处让步,为他着想。 张杭是真的感动啊。 “你是我最好的大老婆,这么好的宝贝,我会一直爱你,但你也别委屈了自己,有时候心里有什么想法,或者哪觉得不舒服,随时和我说......” 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到了。 一番话,让沈清柔心中甜如蜜。 “好啦,我既然要当大,肯定要有样子嘛。” 沈清柔轻声说:“对了,韩乐乐明天去找你,她的家境那么好,以后她会不会和我争呀?反正我提前说好了,我是不会让位置的,而且,姐妹们也不会答应。” “哈哈哈,不会的,放心吧。” 张杭失笑。 也不知道,沈清柔为啥对大那么执着。 其实他也明白,沈清柔说的不只是韩乐乐。 有时候家族越大,越不自由,韩乐乐自己的想法不是那么重要。 她背后的家族,是什么想法? 明媒正娶之类的,肯定是吧。 要是设下一些条条框框,各种合作,各种入股等等。 那张杭的商业板块,也会被搞的乌烟瘴气,暗流涌动。 那不是沈清柔想要看到的。 一旦被潜移默化进入豪门争斗的环境里。 后辈们是否会像财阀那样,争的头破血流? 要是没有这些外力因素影响。 沈清柔觉得,自己一定能顾好这个大家庭。 当大的,虽然有时候累,有时候也要付出,但她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你爸还问我,打算咱们啥时候要孩子。” “啊?” 沈清柔哼哧一声:“再等等吧。” 一时半会,是没打算要了。 张杭笑了笑。 和沈清柔聊了许久,结束了电话后,张杭回到自己的别墅里,跟林诗茵日常生活一般。 林诗茵穿着泳衣,非常性感的比基尼,刚在别墅的私人泳池内游完泳。 看到张杭后,她微微一笑,来到近前,大长腿跨坐在张杭的腿上,低着头,长发自然向下垂落: “鸽鸽~” “你是来表演一字马的吗?” “对呀。” “哎......” 张杭叹了口气。 本想要休养生息。 可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啊。 回房,休息! 23.11分钟后。 张杭拿起了笔记本电脑。 他在想,接下来要投资什么电影呢? 剧本一个个看着,也没什么印象。 太行影业的投资并不多,其实影视作品,张杭打算玩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 像他所知道的包子,两部作品登顶导演第一名。 按照时间线来看,这个时候的包子,默默无闻,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学技术呢吧。 像药神等电影。 张杭也有想过,但时机不到。 距离比较近的呢...... “哎。” 张杭轻叹口气。 最近的电影,在含投资的新世界,是1月13号,在多个国家同步上映。 有了海哥的院线资源就是比较吊,在许多地方的审核机制,也是一路绿灯。 不过,因为题材的缘故,在国内是没办法上映了。 饶是如此,张杭觉得,这部电影比上辈子的票房数据会好看很多。 海外太行影业的分布,投资的电影数量不少,都是些张杭耳熟的作品。 这方面,真不知道海哥是怎么想的,他的投资,为何就那么吊? 国内的影业公司,却迟迟找不到一个好的作品。 林诗茵去冲澡后,来到旁边,为张杭清理一下,她娇笑着说:“我让鸽鸽舒服,鸽鸽就不会再叹气了对不对?” “对个屁。” 张杭哼了声。 “鸽鸽,你因为什么事情发愁呀。” “在看剧本,觉得都是一些垃圾货。” “是邮箱里的呀。” 林诗茵很快靠近过来,躺在旁边,她注意到张杭的垃圾箱,便说: “有时候信件会被标记垃圾箱,你也可以看看嘛。” 张杭一怔,随后点击垃圾箱。 里面的垃圾邮件居多。 但还是看到了一些被拦截的邮件。 尤其是一个徐科导演的邮箱。 是关于智取威虎山电影的项目投资书。 咦? 张杭轻咦一声,他坐正身体,认认真真的看着。 故事讲的是47年发生的剿匪的故事。 张杭隐隐有些印象,自己是看过这部电影的。 一个挺不错的作品。 印象中,票房和数据都不错,也拿到了一些大奖。 有的时候,看一看什么东西,忽然就有了印象,并且记忆变得清晰起来。 他便拿出手机,找到徐科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哎呀,张总好。” “徐导,我看到你上个星期给我发的邮件,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入垃圾箱里了,我在朋友的提醒下才看到。” “啊?是,是威虎山那份吗?” “对。” “张总,您有兴趣?这部剧我已经拉到了两家的投资,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了,目前演员已经有了眉目,只是资方那边,还没有落实。” “也别拉别人了,你要多少钱,说个数。” “哈哈,我就喜欢张总这样痛快的,投资的金额可能会大一些,要两亿。” 张杭稍稍沉默。 这样一个题材,高投入,往往是赔钱的结果。 所以这才是他筹备了五年,却久久没人投资的根本原因。 但张杭不一样,他知道这部剧是有成绩的。 上辈子,一些质量不错的,拿到现在的情况来说,凭借太行影业在全球范围内的资源,想扑街也不是简单的事儿。 “可以,你去太行影业那边,找肖严签合同吧。” 张杭直接干脆的说道:“主演都是有谁啊?” 徐科连忙说道:“只是有名单,现在还没聊,不过我可以很快敲定的。” “嗯。” 张杭回应一声,便结束通话。 主要是他答应了徐科,至于具体的价格和合同之类的细节,由肖严和他去谈即可。 张杭又给肖严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新项目吗?好的,老板,我这边会和对方商谈,会尽快落实。” 肖严很干脆利落的答应。 一般像老板这样,直接拍板的,他只要负责好执行就行了。 不出错,就是对的。 “啵~!” 张杭心情大好,搂过林诗茵,在她粉润的小嘴上亲了两口: “你还真是我的小福星啊,多亏了你的提醒,又多了个项目。” “嘻嘻,只要鸽鸽高兴,我就开心,那......你要不要奖励我?”林诗茵的眼神,变得魅惑起来。 张杭没有犹豫: “大可不必,你出去打牌吧!” 不一会儿,林诗茵穿着长裙,撅着小嘴,从卧室离开,扭着纤细的腰肢,去了楼下,还真就是去找姐妹们打牌了...... 正文 第690章 大舅哥的举手之劳 11号,上午十二点十分。 张杭倚在酒店大堂外的罗马石柱旁,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戗驳领西装熨帖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与窄腰。 银灰色暗纹领带在阳光中泛着珠光,与白色衬衫领口处别着的铂金领针交相辉映,将一缕霞光锁进了衣褶里。 张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那是枚雕刻着龙图腾的蓝宝石,此刻正随腕表指针的节奏而闪烁,仿佛在丈量等待的时长。 远处旋转门的光影在他眼中流转成星河,每一次玻璃折射的光斑跃动都让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深棕色的牛津皮鞋踏着理石地面轻轻打拍,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心跳的节奏。 曹文和孙衡,站在不远处,包括林诗茵等路过的少许人。 曹文低声说:“老板像是电影里那个等待爱人归来的教授。” “哪个电影?”孙衡问道。 “忘了名字。” 曹文摇了摇头。 清风拂过,张杭额前的发丝被风撩起,露出眉骨下一双焦糖色的瞳孔。 他的眼神时而沉静,时而汹涌,像蓄着整片海湾的潮汐,只为等一艘归航的船,满是期待和思念。 此时,他在等待着许久未见的佳人韩乐乐。 韩乐乐正在酒店的接机车内。 她和朋友刘佳男,坐在后排座,看着窗外的景色,韩乐乐的眼底透露着一抹紧张。 是啊,距离酒店越来越近了。 她反而紧张了起来。 连呼吸和心跳,都听的清楚。 韩乐乐有点口干舌燥,内心仿佛燃烧着一抹火焰,脑海里闪烁的,是一幅幅和张杭在一起时的美妙画面。 近了! 距离更近了! 视线中,已经能看到酒店的大堂。 当车辆缓缓驶来,下车后。 “真爽,还能出来度假,嘻嘻嘻。” 刘佳男笑着说了句,然后惊呼一声:“卧槽,你家那口在呢,他穿西装这么帅吗?我的妈呀,跟我上次线下看到的大明星都差不多啦。” 韩乐乐呆立住了。 看着远处的张杭,她知道,张杭是特意为自己打扮的。 就像女为悦己者容。 今天的韩乐乐,她的黑色头发,已到肩下,她将头发留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精美的脸颊。 尤其是轻风吹动她的发丝时,充满了唯美感。 “韩小姐来了。” 曹文低声说道。 “真美啊。”孙衡惊叹:“她是我见过所有的女人中,排名第三的美女。” 曹文又问:“那前两个是谁?” “第一是苍井老师。” “第二呢?” “第二是没穿衣服的苍井老师。” “呵呵,你线下看过?” “只有线上,线下怎么看啊,人家还忙着拍戏呢。” 孙衡憨憨一笑。 仿佛苍井老师,就是他的女神。 曹文叹笑道:“下次咱们跟boss去岛国出差,我请你*她。” “真的吗?” “我说话能有假?” “够意思啊,老曹。” “咱哥俩谁跟谁。” “那你问问,老板啥时候去岛国。” “这他妈是我能问的么,草,你就等着吧。” 曹文笑骂一声。 在他们的目光中,韩乐乐驻足原地,不知怎地,她漂亮的眼眸里,充斥着一抹水雾。 这样一个爱笑的女孩儿,在自己面前,竟然展现出柔弱的模样。 张杭心中怜惜,他大步流星走过去。 走到了一半,韩乐乐抽一下鼻子,泪雾消散,她微抿嘴唇,也迈步冲向了前方思念的人。 两道身影,在人们的注视之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下一秒,韩乐乐扑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 “好想你。” 韩乐乐将头埋在了张杭的脖子处,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我也好想你啊,你身上真香。” 张杭轻轻的动了动鼻子。 “嗯......” 韩乐乐抬起头,眼神仿佛挂上了一抹秋波,她注视着张杭的嘴唇,已无法控制自己,踮起脚就要亲过去。 张杭心头震动,韩乐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索吻,这正说明了她的思念是何等的强烈。 嘴唇碰触,这并不是一个浅浅的吻,只是轻吻了两秒,然后嘴巴的幅度变大。 身后的刘佳男,看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 “卧槽,伸舌头。” 曹文和孙衡对视了眼。 两人不约而同的侧过身,看向四周,也有几个观众,看呆了眼。 包括在大堂那边办事的林诗茵,她注意到张杭和韩乐乐后,嘴角微微抽搐。 身边的童佳倩笑着说: “他们亲的好用力哦,林姐,你吃醋吗?” “怎么会?” 林诗茵摇头:“都习惯了。” 但她心中依旧叹息:后来者居上啊! 韩乐乐是最新跟了张杭的,可她的地位,却直逼沈清柔她们。 在正义姐妹团里,林诗茵觉得,她和郑舒晴是排在后面的,张杭最宠的是乔雨琪,第二个是沈清柔,再然后是李钰,凌妃,再往后是于晴,郑微微,苏瑾...... 林诗茵是早早知道老板的脾性。 不然的话,当年她在舞蹈室特意穿着瑜伽裤搔首弄姿,老板看不上,也就没了后文。 可笑当时的自己,好想着耍一些小心机,结果被老板一个选择拿捏:上位还是不! 选择上位,就乖乖做事,选择不,就赶紧滚蛋。 二选一,她自然选了前者。 也有了现在的地位,但距离帝位,还是颇有差距的。 ‘可能,最难得到的,才会最珍惜,这句话说的是对的。’ 林诗茵想着。 自己凭借这条路,走到了他身边,估计也就仅此一份了,这也是何等的运气啊? 林诗茵有了一丝笑容。 吃醋? 她并不会! 甚至她觉得,张杭要是累了,自己也可以去帮忙推一推...... 此刻,酒店的大堂安静了许多。 张杭和韩乐乐的吻,持续了一分多,韩乐乐回过神后,顿时脸色通红,连忙分开嘴唇,将头埋入张杭的肩膀,低声说: “劳资丢死人啦!” “哈哈,没事儿。” 张杭笑了笑,他抬起手,对曹文比划一个手势。 然后曹文那边,连忙安排了一个酒店内的观光车,来到近处。 两人和刘佳男上车后,张雨馨坐在侧面。 此刻的张雨馨,有些好奇的眨着眼睛,看着韩乐乐。 在她的眼里,刚刚的老板和韩乐乐,像是正常的那种思念了许久才见面的情侣。 她更感受到了,老板的那种想念和关爱。 ‘其实老板,对她们每个人都很认真,歌舞团的这些,充其量只是玩具罢了。’ “张秘书,你好好陪佳男在这边逛逛。” 到地方后,张杭和韩乐乐第一时间下车,两人手拉手,在韩乐乐的笑声中,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别墅。 没错,是跑向别墅的...... “这么急吗?” 刘佳男有点无语的吐槽。 张雨馨幽幽的说:“估计这两天,他们都不会离开房间吧。” 刘佳男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这么想的,张秘书,你叫什么名字?” “张雨馨。” “当秘书是什么感觉呀。” “挺奇妙的,因为我以前很穷,没接触过大人物。” “奥,这样啊,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吗?” 吃货的本质露出了鸡脚。 “这边的下午茶蛮不错的。” 张雨馨给了建议:“可以在莲花座上拍照,风景很好。” “好耶,那我们现在去可以吗?”刘佳男也开始迫不及待了。 “那你要不要先看一眼自己的房间,把行李箱放好?”张雨馨问道。 “可以呀,我们住一个别墅对吧。” 张雨馨的别墅,是她一个人住,刘佳男安排在一个宽敞的房间内。 进去后,刘佳男就感慨: “这家酒店还蛮不错哦。” “景色真好。” “我先拍两张照片。” “然后咱们去吃下午茶。” 刘佳男说:“要不要问问乐乐吃不吃下午茶?” 张雨馨看了眼时间,已经分开十几分钟了。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韩乐乐,已经有东西吃了。 “算了,不打扰他们。” 刘佳男又改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 张杭别墅的房间内。 两人相依偎着。 韩乐乐此刻开心极了,只是脸上的水有点不适,她无奈的起身,先去洗漱一下。 再回来舒舒服服的躺着。 和张杭聊了会儿,诉说心中的情谊。 主要是思念之情。 那么情侣之间的思念该用什么来缓解? 张杭秉承着有朋自远方来,棍棒伺候的真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 张杭拍了拍韩乐乐说。 “咋子嘛。” 韩乐乐懒洋洋的问。 “你去楼下给我拿盒烟来。”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你说啥子呀?给你脸了是吧,劳资跟你讲,劳资现在动也不要动。”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哎,那晚上我去睡沙发了。” 韩乐乐眨了眨眼,哼道:“不就是拿一包烟嘛,去就去......” “要不,咱们出去耍耍呀。” 韩乐乐又道。 “耍个锤子耍,不去,就在这儿。” “劳资不远千里还看你,你非要惹劳资生气是吧!” “哈哈哈,没有没有,开个玩笑。” “你开个锤子玩笑哦,还学劳资的语气讲话!” “过来吧你!” 张杭再振夫纲。 22.88分钟后。 “去吃饭吧,劳资要饿惨啦。” 韩乐乐无力的说道。 “走走走。” 张杭也连忙起身。 带着韩乐乐,走出了别墅。 “我这腿......” 张杭动了动,觉得真得找个时间去健身了...... 这身体素质,也属实是有点跟不上啊。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一顿香喷喷的海鲜大餐。 时间来到了八点半。 酒店岸边,正举行着篝火活动,有不少歌舞团的成员,也在那边凑热闹。 张杭和韩乐乐饭后走过去。 夜晚的海边,显得漆黑静逸,伴随此起彼伏的海浪声,在这个海岸边,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个故事。 韩乐乐和张杭,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杯鸡尾酒。 就这样,喝了几杯酒之后。 韩乐乐有些微醺的状态。 “为什么我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 韩乐乐的情绪,忽然有些emo,她很不甘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杭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应该还不错。” “是哦,那是在京都的聚会里,你和高鹤有了点冲突。” 韩乐乐点了点头:“其实他们有点怕我,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没有一点忌惮,很有侵略性,看我的身材,看我的眼睛,那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大胆的人。” “哈哈哈,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张杭笑着回答。 “再然后,合作开公司,你给的那些个投资的项目,基本都是没过多久,就见到了成绩,无论是我哥,还是贺哥他们,私下里对你赞不绝口,说你完全继承了林青海的衣钵,对投资的眼界非常厉害,我也期待做出成绩,经常期待能得到你给我的项目。” “甚至有几次,我做梦,还和你在一起喝酒,你对我说:乐乐啊,这次我给你准备了十个项目,都是最好的,这代表了我对你的心,我记得特别清楚。” “你每次,对我的额外照顾,让我特别开心。” “后来,我知道你身边不缺美女。” “又逐渐知道了你和玲玲的游戏。”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是那次小小的赌约,和你亲亲后,我发现,奥,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好奇妙。” “我逐渐有点上瘾了,逐渐的,经常性的,会想你。” “甚至我会幻想,和你真正在一起会怎样。” “后来,我们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我才发现,情侣间的快乐是怎样的。” “但是......我好像没有办法,真正拥有你。” 韩乐乐微咬嘴唇:“我们只能是,拥有彼此的一段美好的回忆是吗?” “怎么可能?” 张杭顿时嗤笑:“不过是区区一个韩家罢了,算个屁,你等过几年再看,我让韩家上杆子来找我联姻。” 嗤笑声中,张杭展现着无比强大的自信。 因为他知道,乐乐现在没有安全感,他当然不能表现出怂。 说什么:你家族底蕴很强,我得慢慢发展....... 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女人的青春,一共有几年?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倒要看看,韩家能把我怎样。” 张杭拉着韩乐乐的手,轻声说着: “你既然和我在一起了,可以把这些压力交给我来解决。” “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呀。” 韩乐乐抿着小嘴,有些感动,也有些气馁。 韩家势大,岂是现在的你能碰撞的? “你和你爸妈关系好吗?” 张杭问起了家庭方面的事儿。 “挺好的。” 韩乐乐点了点头。 “你妈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吧,要是她支持,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张杭摸了摸下巴说:“对了,你爸是一心一意的吧?” 这句话,顿时让韩乐乐翻白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花心呀,我爸当然正经了。” 张杭心头想着:不正经的方面也不可能让你看到吧。 不过,也不排除,是一个专心的好男人。 “我妈也不能支持我们。” 韩乐乐摇了摇头:“上次她还和我说,别离你走的太近,说你经商厉害,但人品不行。” 张杭:“啊?” 这岂不是地狱级难度? 要不然......试着找一找贵父有没有什么瑕疵,要是找到了问题,根据这件事,让她家庭内部乱起来,自己和韩乐乐的事儿,就没那么显眼了。 亦或者,韩家呢? 家族这么大,像自己这种情况的,肯定也有。 可以从这方面布局一二。 他们家族肯定也分不同的派系。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方面,也大有可为。 尤其是韩胜这条线。 从之前的对话,就可以知道,韩胜虽然不认可自己和乐乐的恋情,但他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没办法,利益的往来比较多。 只有利益,才能聚成一个队伍。 一时间,张杭的想法,倒是挺多的。 只不过现在的时机还不够,对韩家的了解并不多。 不过,上个月张杭也让曹文,去搜集和打听韩家的事,假以时日,必能知道一些有利的消息。 铛! 两人再次碰酒杯。 韩乐乐醉意一笑:“我经常会担心,我们的结果是坏的,因为我现在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初恋的强大,此刻具象化! 张杭作为韩乐乐的初恋,真就是心里的地位拉满! 看着美人眼里都是自己的模样。 张杭感动啊。 不过这一次,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曾听过一段话。” “说的是,什么是人生?” 张杭望向远处漆黑无边的大海,又看向近处篝火旁载歌载舞的游客,他语速缓慢道: “人生的开局,好期待啊,一会儿就能见到妈妈了,结尾,好期待啊,一会儿就能见到妈妈了。” 相同的话语,可他却渲染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语气: “开局,家属可以进来了。” “结尾,家属可以进来了。” “开局是,睁不开眼,但能听到好多人的声音!” “结尾是......睁不开眼,好像听到了好多人的声音。” “开局是,原来这就是人世间。” “结尾......原来这就是人世间啊。” “开局,爸爸妈妈我来了。” “结尾......爸爸,妈妈,我来了。” “人到底怎么证明,自己来过啊?” 张杭此刻的眼,包含了一丝水纹。 两世为人,他的人生感悟,还是充满了真情: “可我后来想到,人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来过?几百年后,没人会记得你来过,所以人生的意义,在于过程,在于经历,认真体验自己的每一天,享受生命的过程,这就是意义所在。” “就像现在的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快乐的,我想这种状态,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我想我们的爱意,不会因为时间而变质。” “永恒的主题,不是一时间的激情如歌,而是一辈子的浪漫。” “乐乐,纵然我们面对着困难,但请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踏着七彩祥云来娶你。” 起初,韩乐乐真的有被感动到。 甚至她的眼眸,还流下了两行清泪。 但最后,她破涕为笑: “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连电影的台词也要生搬硬套。” “哈哈。” 张杭笑了笑,搂住了她的腰肢,轻声说:“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时候,但我的存在,是让你不开心的时间变的短暂。” “为什么?” “因为爱情啊。” “好吧,你赢了。” “有啥奖励吗?” “有两个奖励,第一个是奖励一个我......” “我选二!” “咋子嘛,要死啦你!” “晚上我睡沙发。” “哼,那就一起去沙发,劳资今儿就是要让你服!” ...... 清晨五点半。 张杭刚刚屈服。 然后,韩乐乐的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 “糟了,是我妈!” 韩乐乐看到后,脸色大变。 秦云燕在大早晨,就发视频过来,这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是谁走漏了风声? 韩乐乐一夜未眠,大脑此刻宕机。 “没事儿,别急,等几分钟......”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 秦云燕又发了视频申请的请求过来。 “喂,妈妈。” 韩乐乐这次将其接通。 她正躺在床上的被窝里,睡意朦胧,打着哈欠: “才五点多,你干嘛要发视频?” 视频中,秦云燕穿着睡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一脸的疑惑: “你那边不应该是下午五点多吗?” 一句话,让敏锐的秦云燕察觉到了异常:“你在哪?” “啊?” 韩乐乐懵了一瞬,然后说:“我,哎呀,我就是在朋友家里嘛,整天工作人都要累坏了,出来耍耍。” “哪个朋友家?”秦云燕问道。 “就一个朋友家里嘛,我和佳男一起来的呀。” 韩乐乐哼哧着说道。 “乐乐,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啊,没有的事儿。” 韩乐乐眨了眨眼,然后打着哈欠起身:“我去拿一瓶饮料。” 说着走出卧室,打开门后,便看到穿着蕾丝短裙睡衣,迎面走来的林诗茵。 “诗茵。” 韩乐乐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乐乐,待会儿要吃饭喽,和佳男约好了,吃完饭我们出去逛街。”林诗茵笑着说道。 此刻,视频内的秦云燕保持了沉默。 仔细看看,她觉得不太对劲。 待林诗茵路过后,秦云燕问: “乐乐,你在哪啊?” 韩乐乐笑着说:“我在苏梅岛呢。” “你怎么跑那个地方去了?”秦云燕说:“你出差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和妈妈说一下。” 和刘佳男一起出去玩,视频中第一次见到的这个朋友,种种信息表明,她是和朋友出去潇洒了。 “就是这两天没事,出来玩两天,后天我们就回去了。” 韩乐乐回答道:“妈妈,那我不和你说了哈,我得去吃早餐了,上午我们还要出去逛街呢。” “行吧。” 秦云燕点头,通话结束了。 韩乐乐松了口气。 林诗茵也从不远处走回来,微微一笑:“还可以吧,应该没有穿帮。” “嗯,谢了啊。” 韩乐乐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秦云燕会不会猜疑。 不过,妈妈对自己蛮好,就算有所猜疑,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殊不知,此刻的秦云燕,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着眉头。 从女儿的一些微表情,以及最近的状况来看,没准真的有情况。 她想了想,给儿子韩胜打了个电话。 自己这个儿子啊,说话是最靠谱的。 从来不说谎,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是一个她非常欣赏的品质! “妈。” “小胜,你和妈说实话,你妹妹是不是有对象了?” “没有。” 韩胜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很干脆利落的回答说:“乐乐无论在江州,还是出国,身边都有我的朋友,我知道她的情况,她现在没对象。” “这样啊。” 秦云燕彻底放下心来,她笑了笑道:“我寻思,她那边是下午五点多,也忙完了,发一个视频过去,结果她人在苏梅岛,说是和佳男一起去的。” 韩胜笑着说道:“我昨晚听说这件事了,乐乐工作有点累,想要出去散散心,所以佳男就陪着她去了。” 秦云燕嗯了一声,又说:“没别的事了,今天中午,你二伯过生日,记得带好礼物来。” “知道了,妈。” 电话很快结束了。 韩胜正坐在书房内,看着一些文件,他脸色一黑。 苏梅岛? 歌舞团的年会,就在那举办,昨天给文哥打电话,文哥那边还有美女的笑声。 哼! 和张杭混,许君文也堕落了。 妹妹也认识了张杭,也堕落了。 还好有我! 出淤泥而不染的我...... 韩胜一则电话,打给了张杭。 电话很快接通。 “大舅哥早上好。” “我不是你大舅哥!” 面对张杭笑着的问候声,韩胜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别总诱惑我妹妹啊。” “此言怎讲?” “我妈刚才问我,是不是乐乐谈恋爱了。” “大舅哥怎么说?” “我说没有。” “不愧是我张杭的兄弟,够意思。” “你!” 韩胜气的牙痒痒:“我说张杭,你别搞我们了!” “我和乐乐是真心相爱。” “你和每个美女都真心相爱。” “好吧,谁让你是我大舅哥呢,你说的对。” 张杭呵呵笑着。 韩胜还听到了韩乐乐的声音:“你好好说话啦,别给他气坏了。” 哎...... 韩胜叹了口气。 “胜哥。” 张杭语锋一转,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进行深度合作。” “什么意思?”韩胜不解。 “我这边,还有十二个项目,本来我打算自己投,现在我要全部给你。” 张杭一句话,让韩胜倒吸一口寒气。 他知道,张杭打算自己投资的东西,都是些很奇妙的。 比如说,上次张杭和自己说投雷布斯。 现在的他,和雷布斯关系走的很近,短短两年的时间,大米手机登上了畅销榜前列,整个公司的估值破百亿。 光是这一个,就让韩胜在家族内的年轻一代中,崭露头角。 如果拿到十二个很好的项目,真就是大有可为啊。 “胜哥,我一直都很看好你,韩家的上一代成员,他们已经老了,不久后就是咱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对吧,下一代韩家掌门人,你也是有利的竞争者。” 张杭缓缓说道:“我这么和你说吧,你是我大舅哥,咱们深度合作,我的资源会帮你在这条竞争的路上,走的更加顺利。” 张杭思来想去,最好的突破口,还得是韩胜。 人都是有私心的。 张杭不相信,韩胜的爸妈没私心。 从扶持韩胜这一点,来拿下秦云燕他们夫妻,那自己和乐乐的事情,就容易的多。 不过那群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需要看到辉煌的成绩,最起码得有那种苗头。 所以合作的事情,张杭还是有些想法的。 “项目先拿来,杭弟,不枉我费心帮你。” 韩胜终于有了笑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杭笑着说道:“不过啊,这十二个项目,能赚钱,但赚多少就不一定了,真正好的东西,还得根据实时情况来。” “我明白。” 韩胜微微点头:“需要的时候,我自然可以调动资金,这方面你放心。” 他知道,张杭这是在提醒自己,别一股脑将钱全都投出去。 张杭和韩胜说这些,也是有原因的。 前日的凌晨,张杭和沈斌,跟林青海聊了一个多小时。 聊的是什么? 起初,张杭在网上看到,也就是13年1月份,一个港城的学生写了一个作文,名叫李家的城,作文疯传网络,引起了人呢的关注和热议。 在这篇作文里,该学生历数了屈臣氏、百佳、7-11、惠康等在街头随处可见的李氏家族产业,感叹说:看着一间间诚哥旗下的物业,我心中有无比的感动,看到的一切的商店,不论是哪种的类型,全是诚哥带给我们的欣赐。 该文引起很多人叫好,认为是奇文,太精彩了。 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度,运用了春秋笔法,这孩子有前途。 很多看过此文的人表示,比喻精辟,真的自愧不如。 尤其亮点在倒数第二句:他付出了那么多,只是希望我们准时上班,不准时下班。 这篇内容主要讲的就是,只要你在港城,吃喝拉撒都离不开他李家的城池。 哪怕是你为了不让李大超人割韭菜,闭门不出,六亲不认,你也得用灯泡照明和给超人交电费。 如果你是打工人,那你可能是在人家的公司打工,赚了钱再去还长实的房贷。 当无数人挤在狭小昏暗的贫民区里,为生活苦苦挣扎时,李家吃着火锅唱着歌,躺着就把钱赚了。 因为这个新闻,张杭想起来一件事。 或许是,李诚干说道了作文里的某种预兆,同一年开始,疯狂抛售资产。 张杭也想起了,这一系列的资本行为,通过沈斌的一些打听后,得知李诚已经筹备将港银座商场,西城都会广场,陆家嘴东方汇出售,这三个地方,就价值一百多亿了。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他不断的抛售产业。 对此,张杭和林青海都觉得,太行房产的稳扎稳打方式,跟不上快节奏。 由张杭、林青海再次注资,可以拉拢一些强大的合伙人,加速布局。 也就是,盖好了经营,经营好了就卖,卖完了数钱...... 韩胜能动用的资本,是有限的。 但,如果合作目标是太行集团,那他的资本,会被提升数倍不止。 正因为这件事,沈斌才觉得,自己会更加忙碌。 力求多点开花,同时开工,加速建设,这其中需要太多的合作,也需要拿下很多个项目,其难度可想而知。 但韩胜不清楚啊。 张杭拿出来的十二个项目,是他最近查到的一些有点印象但不多的项目罢了。 重头戏,还在太行。 “大舅哥,如果我说,太行集团入股合作的事呢?” 嘶...... 韩胜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的是真的?你和林先生都在太行,还需要别人?” “因为你是我大舅哥啊。” 张杭喟然一叹:“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要娶乐乐,肯定要拿出诚意来,胜哥,你说我和乐乐成了,你也是我亲哥,我不向着你,还能向着谁啊?现在吧,我就是担心你的资金太少。” 韩胜本来还有点睡意。 听到这番话,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点你放心,有这个合作,我会和我爸交流的,我爸的资源,我也能用。” 韩胜当即回答:“哈哈,你的诚意,我真的感受到了。” “你放心,老弟。” “你和乐乐,就大胆的去交往。” “天塌了,我也能帮你顶一顶。” “什么他妈的联姻!” “我妹妹的婚姻,我妹妹自己做主。” 张杭听完,顿时笑了。 哈哈哈哈...... 一下子,给孩子激动成这样。 也难怪,现在的太行集团,也算是风光无限,看得到的未来是辉煌的,谁不想深度合作呢? 像韩胜这种平时就很有素质的,都能爆粗口,可想而知他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的。 也不难看出,对于妹妹的联姻,韩胜也看不惯,之前不说,是因为无法左右家族的决定,现在敢说,是因为看到了希望之光。 ‘若是我,能担任韩家新一代的掌门人。’ 野心是很激励的。 韩胜一时间,斗志昂扬。 至于张杭的情感状况,有的时候,也可以不重要,只要乐乐愿意就行了。 “胜哥,首先我得知道,你能动多少资源,然后我们详细的谈这件事,回头我和斌哥、海哥,也聊一聊,你是我大舅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会答应的。” “好!” 韩胜笑着说道:“杭弟,我真的感受到了你的诚心。” “关节我大舅哥也讲究啊,帮我和乐乐隐瞒消息呢。”张杭笑着说道。 “举手之劳......” 和韩胜聊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韩乐乐躺在身边,摆弄着手机。 当电话结束后。 韩乐乐笑的很甜:“你为我付出这么大呀,那我要奖励你。” “大姐,我服了,困死了,咱们先睡觉吧。” “你真的决定,要让我哥参与?” “当然啊,为了娶你,我也是煞费苦心。” “爱你嘤......” 张杭心情舒爽。 身体更爽...... 正如张雨馨说的那样。 韩乐乐11号中午,去了别墅后,当刘佳男再次看到韩乐乐的时候,是13号的下午一点半。 “乐乐姐,你这两天,都干嘛了?” 车的后排座,刘佳男捧着一包薯片,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韩乐乐:“你的皮肤都红润了好多哦。” “我说,我和他只是在房间里聊天你信吗?” “不信。” “不信你还问个锤子哦?” “我想听细节。” “你自己找个男朋友去问细节好吧。” ...... 韩乐乐离开了。 走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因为她现在开始期待,哥哥和张杭的合作了。 一旦更加深入的合作,自己能见到他的机会就更多了。 想一想,还是蛮期待的。 至少这次,她和张杭还得到了哥哥的支持。 张杭这边,他是十四号的航班。 当韩乐乐离开后。 林诗茵去了张杭的房间,只不过,她两分钟后就被撵了出来。 因为张杭想静静...... 很困,一个人香喷喷的睡觉,直到下午九点多睡醒,吃一顿饭,休息两个多小时,然后又去睡觉了。 直到十四号,张杭,林诗茵,张雨馨等人,率先登上张杭的私人飞机,回往江州。 歌舞团的成员,是十四号晚上的航班。 一次出国的年会之旅,结束了。 歌舞团成员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获,尤其是钱悦,觉得收获满满。 得到了职位的她,现在已经适应了工作。 在十四号下午六点,钱悦还在许君文的房间里聊天。 直到晚上九点多,许君文顶着两个黑眼圈。 虽然最近一些天睡的时间多,但睡眠不好。 也得回京都,静养几天。 不过,临上飞机前。 许君文给张杭发消息说: “说好了,过两天来京都哈,到时候还得请教你点事儿呢。” 很快张杭回应了几个字:“没问题。” 十四号回,十五号是姚丽婷那边办年会,十六号是杭柔传媒的年会活动,规模都不大,但张杭也得去参加。 十八号是丫丫的年度盛典在广城举办,张杭打算十七号飞去京都,和安佳玲以及她妈妈见一见,再带她一起去广城。 忙碌的一月,让张杭总是要四处奔波,但他也是乐在其中。 正文 第691章 韩胜:姜还是老的辣 2013年1月14日,下午四点零六分。 张杭的私人飞机,抵达江州国际机场。 车队将其接走,回往江湾公馆,在地下停车场,林诗茵下车,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张杭则回到自己家。 家里倒是蛮热闹的。 自己爸妈,还有乔雨琪一家。 敲门正在客厅中,她穿着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红黑格的短裙,浅灰色的小衫。 那激情澎湃的汹涌,让小衫勾勒出篮球一般的曲线。 她长发披散着,漂亮的纯洁的美眸,正盯着屏幕,她的双手在键盘上不断的打着字,不知在忙着什么工作。 几位家长,在不远处的厨房,正在包着饺子。 张杭从电梯下来后,乔妹并未注意到自己。 他的嘴角升起一抹坏笑,将鞋子脱掉,没有换上拖鞋,穿着黑袜,踩在温热的瓷砖上,悄悄地,慢慢的绕路走过去。 在乔雨琪的背后,他的双手环绕住乔妹,为她托起了沉重。 乔雨琪轻嗯一声,身体微僵,并未有什么动作。 张杭一怔:“这么淡定,你就不怕是别人?” 乔雨琪低声说:“左边的屏幕是黑的,你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你了,傻瓜。” 张杭莞尔,他俯身过去,轻笑着,和乔雨琪脸贴脸。 但他觉得,这似乎不够,右手动了动,然后左手抬起,抚过她漂亮的脸蛋,奔着粉红的嘴唇亲吻过去。 乔雨琪傻傻的配合,还张开了嘴巴,任由张杭造次。 “小杭回来啦。” 过了大概一分钟,乔亮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刷! 两人闪电般的分开。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对方好像是看到了,但不要紧。 他擦了擦嘴唇,笑着说:“乔叔。” “诶。” 乔亮笑着点点头:“知道你今天回来,大伙儿特意包了饺子。” “哈哈哈,那我可有口福了啊。”张杭笑道。 “我看你现在也挺有口福。” 乔亮淡定的说着。 心里有点吐槽。 虽然也知道,这对儿年轻的情侣,什么都发生了。 婚前试爱什么的,他并不反对。 但你小子,刚回来,在这个宽阔的客厅,你就亲的那么露骨。 你......就不能忍一忍? 乔雨琪红透了脸,也不敢抬头,假装继续工作。 张杭为了避免乔妹继续尴尬,便走过去,笑着说:“乔叔,最近生意还行吗?” “太好了,货都出了好几轮,和不少烟酒行都有了合作,也加入了烟酒行业协会。” 乔亮笑的合不拢嘴。 为何? 因为出货量相当之大,许多酒水,都属于高价出售,赚的钱很多,到目前已经净赚了两百万。 这才是月中旬,接下来还有几个公司的年会,还在备货中,虽然规模没前面那么大,但也会赚不少钱的。 他一个月,净赚的金额,可能达到三百万了。 哪怕其他时候的收入没这么多,但一年的总收入,也比自己在电厂上班二十年都要多了。 “小杭,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乔亮斟酌了下说道。 “行啊,乔叔你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张杭笑着扶着乔亮的胳膊,在侧面的沙发坐下。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觉得,只要乔叔问的不是关于自己女人的话题,其他的都能说。 “我最近,听不少同行在说,嗯,就是他们都很羡慕我,能拿到这么多的单子。” 说起这件事,乔亮喜笑颜欢: “然后,他们说,我不能只进不出,每个公司的采购部,都有一些规则的,这方面,我不太懂。” “奥,吃回扣的事儿啊?” 张杭坦然一笑: “公司采购部吃回扣这件事,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上到采购总监,下到采购员,就没一个老实的,他们一般通过各种方式获得回扣,有的拿现金,有的拿礼品卡,有报销虚构发票,报销款就进了自己兜,还有什么免费旅游,也就是供应商经常会请采购吃饭,是变相的回扣,还有不少事合作分成,一般这种比较多,就是暗地里的协议,每次分成多少。” 乔亮一愣,没想到,张杭这位老板对这些事,了解的这么多。 “难道就没办法防止这种事吗?”乔亮又问一句。 “防止?确实有措施,有的让亲戚或老板娘当相关植物,这方面有两面性,有的亲戚贪的更多,因为他肆无忌惮啊,还有设什么经济警察部门的,结果经济警察也跟着一起吃回扣,相对有效的是价格审查,限制权力,比如太行用的四权分离法。” 乔亮呆愣:“那是什么?” “就是审计计划、审计查证、审计审理、审计执行??四个环节的分离??,这方面乔叔你没必要知道,说起来就复杂了。”张杭笑了笑道:“所以啊,一般采购部这个岗位,都是些有人脉的,像太行集团的首席采购官,叫什么cpo还是啥玩意,现在这个职位是斌哥的亲弟弟沈磊担任的,他也是有才华的,来这边一个月,运行了新的采购体系,更换了采购运行机制,包括采购组织结构和采购管理制度。” “太行集团的采购部,吃回扣的数额,应该会小于其他公司。” “乔叔,这方面,说白了无非是价格差不多就行,上面也不会计较,因为谁在那个岗位,都是那个德行,只要不太过分,一般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杭无所谓的态度。 很多时候,不能较真,老祖宗说的:水至清则无鱼,还是很有真理性的。 “原来是这样啊。” 乔亮嘿嘿一笑:“那你和沈总,还有那位林总,你们都知道这些事情呗。” “无论哪个当老板的都知道。” 张杭笑道:“在老板的视角来看,这些钱去做多少事情,值不值得,能获得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而不是整天盯着谁说,他有没有问题那些,再说了,很多老总都很忙。” 张杭和父亲的聊天,让乔雨琪竖起了耳朵,她哪里还会继续工作。 只不过,刚才亲嘴被老爸撞见了,乔雨琪脸小,很害羞,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看他们,只能在这边偷听了。 一时间,她觉得张杭懂得好多,自己在这个商业里,就像是小白一样。 只能规规矩矩的做任务。 要是没有他,自己可怎么办? 大概率,也就是找个公司,当一个没有上进心的,普普通通的小员工。 她现在也了解不少,想要上进需要的品质,她是不存在的。 换句话说,要是没这位青梅竹马的呵护,自己只能摆烂......职场不会有大出息。 “小杭,你说以前,那么多人都是从其他地方订货,现在在我这里,我要不要表示一下?” 乔亮轻声问道:“也就是,送送礼?” “这得看乔叔你怎么想。” 张杭斟酌了下说:“你是我岳父,单凭这一点,哪个采购部也不敢挑刺,不给的话,每年无非是这些生意,给的话,我觉得慢慢会有其他的公司来找你合作,以乔叔你的身份,去给他们送礼,他们会比以往更加激动,所以,这主要看乔叔你怎么选择。” “儿子回来啦。” 此刻王彩霞在厨房探出头,笑着说道。 每次出差回来,见到老妈,都会热情一天。 一般第二天才开始平静,第三天冷眉竖眼,第四天开骂...... 无论自己有多少钱,这个环节,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你们唠啥呢?” 张承文也走了过来,忙里偷闲,站在旁边笑了笑。 “说回扣的事儿。” 乔亮想了想说:“就是送礼,给谁送,怎么送,我还是有点了解的少。” “这东西就跟红包一样,高层给大的,低层给点小的,就完事了。” 张杭随口说道:“这样,沈磊不是来了么,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他,送瓶酒就行了,然后之前合作的那些,乔叔你都送点酒,酒就从我这的酒窖拿。” 张杭挥挥手,将管家叫过来,吩咐说: “酒窖五万左右的酒,你按照原装拿来十几瓶,放我乔叔后备箱,十几万的也拿两瓶。” “哎,小杭,不用不用,我那儿有酒,你不用哎......” 乔亮有点不好意思。 聊事儿呢,这小杭就送一百万多的酒。 张承文笑呵呵道:“老乔,你就收着吧,都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因为内心深处,张承文对老兄弟,也是愧疚的,他觉得无论自己这个狗儿子送多少,都是合理的。 “乔叔,送那些人酒的时候,你就说,你是从我的酒窖里拿的。” 张杭笑了笑道:“这会让他们更加信服你。” 乔雨琪在不远处,忍不住笑了声。 “笑啥呢,这孩子。”乔亮脸蛋微红,感觉......自己被女婿照顾的太周到了。 “啊没有没有,我在看电脑啦。” 乔雨琪连连摇头,低着头也不看这边。 张杭则哂然一笑。 他觉得,乔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定和她们的聊天话题有关,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真可爱的乔妹。 张杭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宠溺。 青梅竹马的威力,是无比强大的,乔妹是他内心中的柔软。 也是目前一统后宫的最大难题。 每当想起,自己向她主动或被动摊牌的时候,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张杭就一阵心酸。 又能怎么办? 自己实在是太赛迷了! 过了不一会儿,饺子下锅。 张承文做了红烧排骨,乔亮也亲自下厨做了水煮鱼。 一共八道菜,加上酸菜肉馅的饺子。 “爸妈和未来的岳父母,辛苦了哈,这一桌子菜,真的太丰盛了,我和雨琪能摊上你们,也是有福啊。” “来,爸,乔叔,咱们先喝一口。” 大家纷纷举起杯,喝了口酒水或者饮料。 白酒的味道,总会带有些辛辣,乔亮和张承文,不约而同的眯起了眼睛,五官表情,是标准的‘狰狞’。 张杭则是抿了抿嘴,并无表情。 一顿饭局,热热闹闹的吃完。 大概七点半,乔雨琪开着宝马5系,带着爸妈,回往北区的别墅。 “真的不留下来了?” 张杭依依不舍的说着。 “不要。” 乔雨琪哪好意思这样光明正大的留下来过夜。 “我走了。” 告别后,乔雨琪挥挥手,便开车离开。 在地下车库,看着车子的背影,张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柔你回来了吗?” “回来啦,刚到家,正在看饿了吧,想要订点肯德基,忽然又没什么胃口了,你要来吗?” “吃啥肯德基啊,来我这,我让你婆婆给你下饺子,刚包好的。” “啥馅儿?” “酸菜肉。” “哦,行,那我现在过去。” 很快,挂断电话后。 张杭看到了父亲张承文和母亲王彩霞,比较呆滞的看着自己。 “咋了?不认识我了?”张杭莫名其妙道。 “咳咳,没啥。”张承文轻咳一声。 王彩霞则说:“你就是这么时间管理呗,一秒钟都不浪费啊你?怎么摊上你这个败类儿子,雨琪前脚刚走,你倒是缓一会儿啊。” “我又不累,我缓啥啊?”张杭摊开双手:“你大儿媳要来了,你就说这饺子你包不包吧!” “你妈个腿的,我包!” 王彩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然后回到楼上,两个保姆,已经将餐桌收拾干净了。 “厨师啊,把那个鸡肉和排骨热一热,待会儿上菜的时候,就说我特意炒的。” 张杭话音落下。 王彩霞顿时说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张杭无语:“你可真是我亲妈。” 王彩霞又忍不住笑了声:“哎,真拿你没招。” 说罢,又跑到那边,将揉好的面和馅儿拿出来,重新包了三十多个饺子。 开火,烧水,下锅。 饺子差不多熟了,沈清柔也到了。 她穿着一身舒舒服服的连衣裙,跑跳着进入厨房: “王姨,是你给我包的饺子呀。” “小柔来啦,嘿嘿,饺子是我特意给你包的。”王彩霞顿时喜笑欢颜:“我刚刚让厨师专门给你做了两道菜。” 现如今,家里已经有厨师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的生活档次,再次提升了些,更会享受了,两人也不是每顿饭都自己下厨。 直到找了厨师和保姆后,才能彻底明白,那种舒爽。 甚至有时候,王彩霞还会想,以前的生活,经常因为做菜消耗了很多时间。 现在呢,节省了这么多时间,清闲、轻松,快乐! 有更多的时间,去娱乐,消遣,丰富自己的内心。 简直不要太爽。 对于今天自己儿子回来,他们才会亲自下厨房。 “我也特意为你炒了一道菜。” “哦?啥菜?” “炒鸡。” “炒鸡?” “对啊。”张杭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炒鸡爱你。” 厨房内顿时静悄悄的。 王彩霞自顾自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摸了摸额头,觉得有点油腻,但转念一想,自己却没有过这般待遇,谈情说爱这件事,在老一辈,还是比较罕见的情况,我爱你并不会挂在嘴边。 沈清柔则呆立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忍不住也抬起手指,点了点张杭的额头。 她觉得,张杭的话有两层含义。 炒鸡爱你是谐音梗。 另外一层是鸡,哼,他还是怀念自己的俩小嘴了呀。 “谢谢王姨,辛苦啦,王姨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餐桌旁,沈清柔笑嘻嘻的和王彩霞说着。 “阿姨吃好了,就不吃了,坐这儿陪你一会儿。”王彩霞给自己拿了一瓶饮料。 张杭也拿了个筷子。 他还能吃几口,夹起一块排骨吃着。 因为王彩霞在,所以聊天的话题,都比较正经。 沈清柔吃的不多,十个饺子,几口菜,就结束了战斗。 “小柔吃这么少啊。”王彩霞说道:“是不是不合口呀?你喜欢别的,阿姨再给你做。” “没有没有,我超喜欢吃的,真的,我都吃撑啦,平时我大概只吃七个饺子就饱了,这次吃了十来个呢。” 沈清柔竖起大拇指,赞扬的同时,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吃饱了就行。” 王彩霞笑着点点头:“儿砸,那你陪着小柔吧,我去看看你爸。” “好嘞。” 张杭拉着沈清柔的手,走向了电梯那边,直接去了三楼。 沈清柔光明正大的,留在家里过夜。 大概十点多。 两人相互依偎着。 “跟水似的。” “张杭,你是不是要废掉了?” “我劝你收敛一点,别真的把身体造坏了。” 沈清柔服用后,忍不住吐槽了好一会儿: “我告诉你哈,你再这样下去,我们正义姐妹团,会管你的哦,到时候你可别耍无赖。” 张杭倒不是怕被管,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得注意一点,便说: “现在还好吧,主要我年轻,身体素质棒,这方面我肯定注意,你没看我现在很少出去浪么,有的也只是一些应酬罢了。” “那怎么......奥对,是韩乐乐去找你了,呵呵,她还真像钰姐说的那样,是个魔女呗,她也太不讲究了吧!” 沈清柔有些不满的说道。 “对啊,太不讲究了,下次不能见她了。” 张杭煞有其事的说着。 沈清柔又笑了声:“你舍得?” “嗯,舍得。” “切,我才不信呢。” 沈清柔哼道:“我知道,她和你见面的次数很少,偶尔见面,需求多也是正常的。” 张杭就知道! 其实,许多事情,女人都懂,当她和你吐槽的时候,是需要你跟着她一起吐槽,是要你的态度站在她这边。 如果她真的和韩乐乐碰面或怎样,肯定也是和和气气的。 张杭便顺着沈清柔的情绪,随便唠两句,这件事就不提了。 “对了,我朋友小美你知道吧,她出国谈了个黑人男朋友,跟我说要上天了。”沈清柔瞪大眼睛说道。 张杭嘴角抽搐:“黑驴可不是什么善茬,搞不好小美会从()变成()” 说话间,他还比划两下手势。 沈清柔呆愣两秒,随后忍不住打了下张杭的胳膊,咯咯的笑个不停。 同一时间。 深夜时分。 锦城最豪华的谷漫别墅区。 3号别墅,是韩家韩俊的一个房子。 也是他和秦云燕经常来居住的地方。 此刻,一台黑色的宾利欧陆,缓缓驶入别墅的车库。 下车的是穿着休闲装的韩胜。 他看到了在别墅长居的管家。 “公子,先生在书房等您。” 管家面带一丝微笑说道。 “好。” 韩胜点点头,捋一捋自己的衣衫,随后走入别墅。 来到二楼,在二楼的一个影厅,门敞开着,里面有播放影视剧的声音。 韩胜率先过去,站在门口,看到秦云燕正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儿子回来了。” 秦云燕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妈。” “快去吧,你爸今天特意等你,不然就来和我一起看电影了。” “好的。” 韩胜笑笑。 顺着里面的走廊,来到了最里侧的书房,敲敲门,走进去。 书房的装修很古朴,四个小沙发,茶几,书桌,两个人体工学椅,一台电脑和一面墙的书籍。 韩俊正在电脑前,戴着耳麦,眯着眼,倾听歌曲。 他穿着灰色的睡衣,人长得很帅气,棱角分明。 也正因为如此优质的基因,才让韩胜和韩乐乐长得漂亮。 韩俊看到儿子,没有开口,而是继续欣赏着耳麦中的歌曲。 韩胜知道父亲的爱好......写歌。 虽然写出来的歌曲不行,但父亲也是经常性的投稿,到目前为止,一首歌没卖出去过。 如果有人知道,那是韩俊写的,光是一个面子,也能卖个好价格。 但韩俊不服啊,认为凭借自己的才华,也可以在编曲的道路上,越走越好。 结果在儿子看来,是越走越远。 韩胜坐在沙发上,整理一套茶具,沏好茶水后,他倒了两杯茶。 此刻,韩俊也摘下了耳机。 他的音色很厚重中带有一丝磁性,是好听的声音: “来吧,今天特意把时间留给你,听你说说你的大项目。” 韩胜知道,父亲特别钟爱艺术,韩家拥有的古董,价值就在百亿以上,这只是韩俊的爱好之一。 像是写歌,写小说等等,也都是韩俊所喜欢的。 但不知为何,老父亲的成绩,总是差强人意。 像他在网站上第一次发布短篇小说,叫天行者,结果折在了签约那一步。 他写的诗,投给报刊,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家族里的生意,韩俊从不参与,不争不抢,在韩胜看来,这是导致他这一脉,在家族中地位低的缘故。 但,这一切,终将因自己而改变! 韩胜心情澎湃,到现在,还有些兴奋: “如果我说,我得到了入股太行集团的机会呢?” 韩俊眉毛微微抬起:“哦?” 有一丝惊讶,但不至于失态。 不难看出,韩俊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喜怒不形于色。 但在儿子面前,他卸下了大部分伪装,带有一丝好奇: “怎么个机会呢?” 韩胜将茶杯放下,他面色认真道: “会带来很多好处,首先是资本增值和高额回报,太行集团的体系,就现在看来,是国内最成功的几个房产商之一,他们的市值提升的很快,就去年对比,已增长数倍。” “太行集团,也在筹划上市,在上市之前,我入场参与私有化前的投资,后续通过上市后,将会获得高回报。” “其次,太行正处于快速扩张期,我已获得了确切的消息,太行集团欲要加速布局,达到一流的扩张速度,目标2017年内,国内拥有五百个太行广场,我若手持股份,能分享线下商业的租金收益和资产升值红利。” “还有产业链的延伸,太行涉及商超、文旅、物业、商管等多元化领域,我也可以借机布局相关产业。” “但问题是,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单纯的钱,并不足以让我彻底拥有这个资格。” 韩胜颇为期待的看着父亲。 但韩俊却是思索的表情,并未有丝毫的兴奋。 他很快回答说:“你需要权衡的风险呢?首先是上市的不确定性,不知多少个公司,多次冲击ipo失败,还有控制权是否拥有?往后的融资中,如果控制权被稀释,你从中会是什么样的角色?况且商业地产受经济周期性影响很大,几年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楚,你需要控制一下你兴奋的大脑,冷静下来,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韩胜心想:果然! 老爸还是那个老爸,虽然在家族不管事儿,但许多事情,他仿佛都知道。 除了艺术方面的爱好稀烂,其他方面,常常可一针见血。 韩胜笑了笑:“如果我有对赌协议保障呢?” “哦?” 韩俊有了一丝微笑:“他们这么自信?奥,确实,背后有林青海在运作,确实会有些底气,但林青海近来的状况,并不好,他敢动那些人的蛋糕,太冒险了,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林青海哪天死了,太行集团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这里面赌的成分很大啊。” “爸,我不认为是林青海在背后运作,太行集团真正的底气,是张杭。” 韩胜沉思了下,斩钉截铁的说:“张杭是一个很杰出的商人,不管是开心游戏还是威信科技,都足以让他成为商业内的顶流。” “时事造就英雄,有一天失去了势,英雄亦会迟暮。”韩俊温和的说:“不过,愿意签对赌协议,以太行现在的气势来说,确实给了你很大的诚意,但这并不足够来说动韩家。” “小胜,你得知道,真正的资本游戏里,没有棋子,只有执棋的手,太行此举,肯定并非只容纳你一人,他们是要加速扩张,你恰好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后续,也会有其他的有利于他们的合作方加入。” “所以,你说的那些,你可以自己去做,但还没到让家族下场的地步。” 韩俊说到最后,微微摇头。 韩胜此刻,有点汗流浃背,说了这么多,老爸竟然会无动于衷。 那可是入股太行的大事儿。 怎么会这样? “张杭还和我说了一件事。” 韩胜想了想说道:“那是联盟主题乐园计划,未来一两年内,他将会开始打造大规模的主题乐园,将会斥重金来完成这件事,那也是他和沈总的计划之一,将会是规模不低于迪士尼的项目。” 韩俊神色微动:“就像太行亚特兰蒂斯那样的项目?规模比亚特大三四倍,有信心去比肩迪士尼,野心不小,说明需要投入的资金,至少是一两千亿,那么太行的重心,会往主题乐园倾泻?” “由此可推断,他们的扩张计划,是近两三年的重中之重。” “难道说......” 韩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改变,他微微皱眉说: “投资的侧重点,像是天平,重心的偏移,会影响整个局面。” “若是打造主题乐园,那太行房产呢?” “几年后,他们会在房产行业急流勇退?” “这可能吗?” 韩俊陷入了思索之中。 韩胜沉默了几秒,他又说:“上次我和张杭、沈总喝酒的时候,听沈总和张杭低声说了句五年计划......” “五年计划?太行房产,一二年有了起色,是到一七年吗?重心转移?” 韩俊摇了摇头:“猜不透,如果真的要在几年后,更改侧重点,那他们也太有魄力了,真是那样的话,就一定会赚!不管是太行房产,还是主题乐园,都会赚,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主题乐园这种很私密的计划,会让你参与吗?” 韩胜有些奇异:“爸,你难道不觉得,主题乐园的计划,有点过于的天马行空了吗?” “哈哈,如果是别人提出来的,我会觉得一派胡言,但这个计划是张杭提的。” 韩俊微微一笑:“联盟是他公司的游戏,我和你妈妈,偶尔也会开黑打匹配,我认为他的想法挺不错的,如果能实现,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也认为,张杭是一个有梦想和远见的人,所以,主题乐园的计划,如果你能参与,说明他是真的带你一起玩,也更说明,你能在太行房产商业的版块,跟着他们赚一笔钱。” “爸。” 韩胜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觉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被老爸拿捏了。 甚至对方的一些计划,老板也有所猜测。 别管对不对,最起码他有一套自己的猜测出来的东西,在韩胜耳里,听着像那么回事。 同时,这和自己印象里一直喜欢文艺、不问商业的父亲,有很大的差别。 浓烈的反差感,让韩胜有点懵逼。 “现在的关键是,我能拿出来什么诚意。” 韩胜说道:“而且,爸啊,我怎么听您的语气,好像这场合作,您胸有成竹啊?” “你能拿出什么?” 韩俊淡淡一笑:“无论韩家和谁合作,都将会是对方的幸运,你知道,韩家能为太行撬动什么?” “其一!” 韩俊淡定自若的竖起一根手指: “资本之外的暗河体系,当普通pe机构还在计算irr时,真正的oldmoney早已在编织立体资源网,韩家能提供土地暗桩,一旦合作达成,几天之内在全国范围内,搁置十年以上的纠纷地皮,可提供出来,这会让他们节省至少20%的成本。” “其二,跨境酒店,太行酒店是他们的核心之一,韩家能至少为他们带来含、岛、新、德、英等十几个国家的项目。” “其三,政商脐带,因为你妈妈的缘故,我们和秦家的一些体系,有深入的合作,有的第三代成员通过白手套持股合伙公司,仅凭这一点,我们可以提供太行广场在几个地皮的核心区域二十万平方米商业用地预留权。” “其四,长周期托底,在他们的五年计划之内,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资金托底,来满足他们想要的扩张。” “其五,人脉复调,当他们遇到某些内容监管风暴或不利的情况,韩家的人脉关系,完成意识形态风险对冲,来缓解甚至化解他们的压力。” “凭借这几点,你觉得如何?” 韩俊说完,面带一丝微笑,拿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韩胜则呆滞了许久。 他才说:“爸,你太想当然了,如此多的资源,家族怎么可能,凭借我们的话来运作呢?” 韩俊眼眸深邃,笑而不语。 韩胜仿佛确定了什么,不由苦笑:“爸,你和我说实话,咱家在家族里,是不是......没看着那么弱小?” “是谁和你说的弱小?” 韩俊微微挑眉:“有你妈妈在,你应该早就想到这些。” “可是,政策不利,正因为有妈妈在,所以我们这一脉,才不好成为家族核心啊。”韩胜很费解。 秦家和韩家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你看到的,以及外人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 韩俊淡淡的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扳指: “你真以为,你爸一无所有?我和你说的那些资源,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嘶! 韩胜瞬时间,倒吸一口冷气。 感觉自己的老父亲,忽然间有些陌生。 “若是没有我,韩家又岂会如此风光?” 韩俊的表情很平淡,很温和: “若是没有我,韩家的财富,至少缩水七成!” 韩胜震惊:“爸,你,你才是家族的话事人?” “并不是。” 韩俊摇了摇头:“只不过,我的话,他会听,家族会听,你现在可以知道这些,因为和太行的合作,你需要带着信心和底气去办,你要站在一个高点,来和对方完成合作,而不是听到了几个大饼就满怀兴奋的来找我商议。” 韩胜顿时苦笑起来。 好消息是:老爸在家里挺狠的,有话语权,牛而逼之。 坏消息是:自己这么大了,才特么知道这个好消息! “那!” 韩胜的反应很快,他神色古怪道:“我妹妹的联姻,为什么会很难拒绝?难道这联姻是你应允的?” “不是我应允的,是我策划的。” 韩俊淡淡一笑:“不过是给她提个醒,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就谈,别整天和女生一起玩。” 韩胜嘴角抽搐:“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韩俊摇头:“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顺势而为,顺时而为,你记住,时势造就英雄,不要逆势,就是对的。” “我们有很多个可以合作的目标。” “但为什么会选择太行。” “因为太行,也有托底的人。” “远有林青海这个巨鳄。” “近有张杭这个新星。” “他们,是两个人,但其他的公司背后,有许多代表的是复杂的力量。” “孰强孰弱,哪个更好?一目了然。” “所以啊,我的儿子,你可以去放心的谈,大胆的谈,因为你也有托底的人。” 韩俊微笑着说:“我可托举韩家,还托举不了你?你妈妈所在的秦家,更不是素食主义者,你也蛰伏了很久,可以去冲一冲更广阔的天地了。” 韩胜听闻,说实话有点感动,但不多...... 韩胜苦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是韩家太子爷?” “并不是。” 韩俊好笑道:“你当家族是什么了?韩家唯有才者可上位,你想要什么,需要自己去争取,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丛林法则,也适合你。” 想拥有未来,你得自己争取。 作为你老子,只不过是可以给你‘亿点点’的帮助罢了。 韩胜一时间热血澎湃:“爸,我知道了,我会证明自己。” “不过有件事,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 韩俊忽然说:“就你妹妹的事情,你对你妈妈说的话,还是欠考虑。” “啊?爸,你,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哎......” “说说你的想法。” “其实我妹和张杭吧,哎。” 韩胜不由叹了口气,这件事,当从何说起? “哦?” 谁知,话没说完,韩俊脸色一黑: “这丫头,竟然会和那个渣男谈恋爱?她什么眼光?” 韩胜一呆:“啊?” 韩俊冷哼道:“你啊什么啊?没想到你竟然和家里撒谎,你现在老老实实,把你妹妹的情况说出来!” 韩胜心头一跳: 卧槽,完了...... 正文 第692章 轻车熟路的证婚人 韩胜的额头,是真的有冷汗在流淌。 一片片汗雾,汇聚成汗滴。 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 韩胜的鬓角处,便有汗水顺着他帅气的面庞滑落。 韩胜努力的想要轻松一点,但还是紧张。 他擦了擦汗水,将额前的头发,都打湿成一缕一缕。 “不想说?” 韩俊风轻云淡的样子,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喝了口茶水:“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二人,你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 韩胜张开嘴,欲言又止。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韩胜眼里,此刻的老爸,真是给他带来了无穷尽的压力。 他从没想过,喜欢文艺的父亲,有一天竟也如此拥有威严。 这不是严厉,而是若有若无的压力,仿佛他什么都知道,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那是一种无助感。 ‘哎,对不住了,死贫道不死道友。’ 韩胜自我安慰一下,然后果断的说: “谁知道我妹妹咋回事啊,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噗...... 韩俊猝不及防之下,喷了口茶水,一脸错愕的看着儿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韩胜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让你说说过程,没让你说亲事。”韩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很快恢复了从容。 “我不到啊。” 韩胜装傻充愣。 “你不说,那我让你妈来问问你。”韩俊故作要起身。 “哎哎哎,爸,那不用,我就是不知道太多的事儿,一些原因,还是知道的。” 韩胜脸色微变。 从小到大,父母呢,一个扮演红脸,另外一个也扮演红脸。 一个要揍,另外一个也要揍。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句话在自己的父母身上有完美的诠释。 但每次管着他们的,从来都是妈妈秦云燕。 对母亲的威严,韩胜还是打怵。 所以,安抚父亲重新坐下后,韩胜一大口喝了杯茶水,然后说: “上次我在京都,和安佳玲跟乐乐一起吃饭,我中途去厕所,她们说起了这个话题,我恰好听到了,也就知道一些。” “起因嘛。” 韩胜斟酌了下:“因为安佳玲在大学那会儿,就经常和张杭打赌,她很讨厌张杭,但他们之间的赌注呢,是什么亲亲抱抱之类的。” “奥,层层递进,最后得到安佳玲。” 韩俊神色恍然,并接着说:“然后使其怀孕,很有可能,连肚子里的孩子生不生,都在游戏的范围内,她还是对张杭有好感,厌烦的只是某一方面或者某一件事,抛开那件事不谈,剩下的是喜欢。” 韩胜微怔。 而后接着说:“乐乐呢,有一次出差......” 不等他说完,韩俊又道:“因为狐朋狗友的影响,她也打了个赌,那是沦陷的开端?” “对。” 韩胜点了点头:“好像是,就亲了一次。” “一次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韩俊叹了口气:“渐渐地,喜欢之心越来越多,以乐乐的性子,后面应该没有什么赌注,而是磁铁相吸,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张杭经常给她几个好的项目,一些额外的照顾,也是打动她内心的妙招。” 韩胜沉默了两秒:“爸,要不然,你来说吧。” “那不用,你说。” 韩俊微微一笑。 韩胜想了想说:“没了。” “哦,大体思路就是这样了,也不难理解,你和你妹,从小被管的太严格了,我本以为家族联姻这件事,能给她提个醒,没想到,却铸成大错。” 韩俊不由皱起了眉头:“你妈那边,怕是没法交代了。” “那怎么办?” 韩胜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爸,这事儿你别和我妈说,不就行了嘛?” “嗯,好主意。” 韩俊笑着点点头:“行,今天就到这里,你去忙吧,和太行的合作这件事,大胆的去做,记得我可以给你托底就行。” “好的,爸!” 韩胜又有点激动了。 两人一同起身,离开房间。 韩胜直接离开别墅,韩俊则来到了影厅,坐在了秦云燕的旁边。 “儿子什么都说了。” 韩俊轻轻的叹了口气。 “都说什么了?” 秦云燕眉头竖起,隐隐有些锐色。 韩俊一五一十,讲一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她。 “乐乐怎么......” 秦云燕的脸色有点难看,最后眼神有着一抹复杂,再然后深吸口气,最后化作了复杂的叹息声: “她怎么走了我的老路?” 韩俊神色一讪:“我当年,我当年也没张杭那么渣吧。” “呵呵。” 秦云燕冷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你同时交了六个外国妞,国内还有十几个感情纠纷,全球有几十个国家的美女,你都撩过,你在人家眼里,也称得上是前辈,还好意思说这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臭不要脸!” 韩俊摸了摸下巴,神色有点奉承: “好啦好啦,不生气,我遇到你之后,不是收心了嘛,之前为什么是公子哥,还不是因为,没遇到真爱?” 哼! 秦云燕哼了声:“你就是怕我家族。” “怎么可能?男子汉大丈夫,我韩俊可从没怕过,我只怕你不高兴啊。” 韩俊当即说道:“再说了,咱们在聊乐乐的事儿,你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哎......” 秦云燕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初,我明知道你很渣,却义无反顾,依旧和你在一起了。” 其实秦云燕是有些理解自己女儿的心态。 根本原因是什么? 简而言之:因为长得帅的渣男香啊。 渣男能够精准的抓住女生的心理需求,他们往往比绿茶女还要厉害很多,会在短时间内,满足异性的需求。 说白了,他们之所以能成为情场高手,因为很善于揣摩女生的内心,知道她们对感情是哪种需求和幻想,并且为了达到目的,而主动迎合,给她们一种双向奔赴的感觉。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但凡是谈过恋爱的,或多或少,能明白一些含义。 坏不是指人品坏,一般厉害的是品行端正,有个性,对你没那么恭敬,会开颜色腔调,会逐渐去摸索你,去深入你的内心。 渐渐地,女生看到他身上的闪光点,越来越多。 最后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因为鲜有人,能忍受住这种诱惑。 正如许多女生所说:我知道男朋友他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就是喜欢他,离不开他。 又如很多女人知道男人出轨却依旧选择了原谅。 他们的坏,往往展现在感情上,朝三暮四,不忠诚专一。 而且,渣男会营造出一种假象,让女孩觉得,他将自己放在了第一位,比一切都重要。 试想一下,一个帅的,有钱的,会哄自己开心的,体贴入微的,能让自己笑出声音的,哪怕刚开始,对方明明有了其他的、一个或多个异性朋友,但她在某个特殊的时刻,依旧会动感情,会去付出,会打破常规的概念,会飞蛾扑火。 她们会觉得自己内心中的白马王子,是帅的,有钱的,会哄她们开心的,是专一的,是体贴入微的,是对她们慷慨大方,乐于付出的,是浪漫的,是打破常规的等等。 秦云燕更懂得,像她这样从小被保护的太好的乖乖女,遇到渣男后的那种心动。 其中更是掺杂了叛逆心。 凭什么不可以? 我凭什么不能得到他? 我凭什么不能拥有他? 像韩俊,当年的他,帅到发癫,哪怕荧幕里的男明星,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当然这是秦云燕眼里。 接触过后,是朋友,一来二去,就不知不觉亲嘴了,再然后就是沦陷。 他很温柔,每次都会问自己痛吗? 他会给自己开车门。 会细心的给自己切牛排。 会早起给自己做爱心早餐。 生病的时候,会不远千里,直接坐私人飞机过来送药,照顾自己。 太温暖了。 正因为这样,她逐渐的忽略了花心这一点。 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快乐了。 到后来,谈婚论嫁,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当知道是秦家公主的时候。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和他这种家族眼中的败类在一起的! 韩俊当时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拉着自己的手,哽咽着说:此生只求你一人心,愿得白首不分离。 从那之后,韩俊真的改了。 不再沾花惹草。 会果断的拒绝别人。 至于经商或者和朋友出去偶尔的应酬,她觉得那简直不是个问题,也从没问过。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是幸福美满的。 儿女双全。 美好的生活,很让人沉醉。 但秦云燕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也走了这条路。 “可张杭的情况,和你不一样。” 秦云燕深吸口气:“他虽然多情,但比你强的是,人家负责,现在就有两个人怀有身孕,哦不,算上安雅浔的女儿,应该是三个了,从这方面看,他不会因为乐乐而回头。” 韩俊微微点头:“所以,这只能是乐乐的初恋,只是一个过程,从这个角度看,张杭长得不错,有钱有颜,乐乐也算是乐在其中吧。” 秦云燕沉默了下:“万一,乐乐死心眼怎么办?” “能吗?” 韩俊迟疑。 想起秦云燕当年,为了跟自己成家,大闹秦家,甚至给秦家老爷子气的昏迷。 如此壮举......会不会这种基因,也传承给了韩乐乐? 要是这样的话,韩乐乐会气晕谁? ‘反正不是我。’ 韩俊对这件事,倒看的比较开,虽说那是自己的小棉袄,但是吧,她会有自己的生活,该放手时就放手,这也是韩俊很早之前就想开的事情。 “那个混蛋!” 秦云燕又有些生气:“他明知道乐乐的身份,却丝毫不手软,张杭心黑,这一点比你差远了!” “还有!” “他有什么资格认为他能和乐乐在一起?” “他以为,他那点资本就能够和韩家对抗?” “信不信,我要是整他,我能把他压的死死的,没有出头之日!” 秦云燕说着说着,自己又生气了。 “信,我信。” 韩俊在旁边,眼睛瞪大一些,连连点头附和: “你要搞他,他确实要凉,一个网络安全问题,就能制裁他的威信科技,游戏方面,更好出手,没错的。” 他当然不会反驳。 虽说,心中认为,凭借秦家的力量,没办法彻底打死张杭。 压他几年时间,这几年宝贵的时间过去后,他是否会埋没在茫茫大海之中? 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是她不会。 因为,换一个角度来考虑,正是韩乐乐,成全了韩胜! 如果没有韩乐乐,他韩胜能得到深度合作的机会吗? 一定是否定的。 在韩俊看来,一来是女儿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这方面,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来是得到的好处很多,不只是青海资本的业绩,还有主题乐园等深度合作,韩胜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也一定会拿到未来韩家的掌门人。 韩俊当然希望自己的亲儿子,来继承韩家的事业,成为一代风光无限的家主。 人都会有私心,不管是他,还是秦云燕。 秦云燕吐槽了一会儿后,又深吸口气。 “算了。” “一切都是乐乐自作主张。” “她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那就先当不知道吧,以后,要是乐乐被伤到了,我倒要看看那混蛋能给我们一个怎样的交代!” 秦云燕恨铁不成钢,但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也没招。 乐乐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祖传的...... 夜色漫漫。 次日。 也就是1月15日。 今天是risingstar开年会的时间。 上午八点半,张杭和沈清柔吃早餐的时候,韩峥就打来了电话。 “小杭,你今天什么时间来啊?” “年会是下午五点吧,我三点左右过去,正好有点事想要和铮哥聊聊呢。” 私底下,两人的称呼是比较亲近的状态。 合作了几年时间,姚丽婷的身价,一高再高。 不只是risingstar销量不错,她自己的个人服装网店,生意更好,主打一个便宜的下沉的市场。 像郑微微的性感衣服厂子,收入也在递增,公司的规模,都在扩大。 这几年,对于r星品牌,张杭不管不问,完全交给了姚丽婷。 不过,对于公司的财务情况,张杭这边定期会收到消息。 也正因为信任。 韩峥和姚丽婷,都认为张杭对他们不薄。 此刻,韩峥听闻后,笑道:“那我们也早点过去,咱们到时候在太行酒店见面。” “好嘞。” 电话很快结束了。 沈清柔正喝着小米粥,她眨了眨眼,笑着说: “今年我公司开会,就不去陪你了。” “奥,对了。” “学姐前天流了一点血,我带她去医院检查了,是正常情况。” “这事儿你应该不知道吧。” “没事儿多关心关心两个小孕妇。” “都知道孕妇情绪偶尔不稳定,你得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时间在她们身上。” 沈清柔提醒道。 张杭顿时笑了笑:“我才是第一个知道的,妃妃让我别担心,说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去医院看看,我当然有安慰她。” 平时张杭给凌妃和李钰打的电话是最多的。 这方面,张杭自然不会疏忽。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提醒我这个,小柔,你真是越来越像样了,估计把你放在古代,你也是皇后。” “臭不要脸,说的好像你就是皇上了一样。”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今天中午吧,我和乔叔去看你叔。” 张杭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乔叔这钱赚的太快了,拿着不踏实,想要分一分。” “分?分我叔那去了?” 沈清柔呆愣一下,忍不住笑了声:“别人送礼他不收,你带着过去,他怕是要头皮发麻呀。” “你小叔是怎样一个人?”张杭问道。 “内向,老实,喜欢打游戏,宅,不爱说话。” 沈清柔说道:“和你这种社交牛人是截然不同的,你去他那儿,坐一会儿就赶紧走,要不然他会一直尴尬。” “谨遵教导。” 张杭笑了笑。 很快,沈清柔出门去工作了。 张杭在家待了一个多小时,乔亮便打来了电话。 张杭在家等着,不一会儿,乔亮来这边接他。 “咱们去望月府。” 两人出发,乔亮开着车,神色还有一点的紧张。 沈磊住在西区望月府。 也知道今天张杭来,特意在等。 当上楼后。 就能闻到空气中的一些菜香味儿。 沈磊样貌比较普通,但衣装比较潮,在家里穿着宽松的潮牌。 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目前还是单身,他是不婚主义者,目前没有女朋友。 “张董。” 沈磊微笑着说:“本来到这边,应该是我去拜访你的,但听我哥说,你们的关系很近,我就第一时间处理工作的事情了。” “沈总你好。” 乔亮拎着酒水。 沈磊连忙接过来,笑着说:“您太客气了,请进。” 进入房间内,这个房子的装修,比较平淡。 沈磊说:“我今天特意请了厨师来,饭菜已经做好了,这两瓶酒,就直接开了吧。” “磊哥,咱们都是自家人,你叫我小杭就行。” 张杭笑着说道。 看上去,沈磊并不是那种不善言谈的人。 不过脾性是那种内敛的、温和的。 “好的,私下里我就喊你的名字了。” 沈磊微微一笑:“这位乔......叔,您不用客气,凭借您和张董的关系,在太行集团有什么活动需要,乔氏烟酒行就是我们指定的唯一的合作伙伴。” 乔亮笑道:“这次多亏了你们照顾,我也不是客气,就是专门来表达谢意。” “磊哥,这是我岳父从我家拿的酒,我听斌哥说,你比较喜欢喝拉菲,但这种酒我们喝不惯,今天就不用开了,你以后慢慢品吧。” “那就谢谢了。” 沈磊微笑着。 他知道,这个私下里的聚会,比较轻松随意。 其实,有沈斌这一层关系在,也不需要弯弯绕绕,直来直去即可。 很快,三人上了餐桌。 “奥,磊哥喜欢打高尔夫?” “还喜欢赛马?这边没有赛马的场地。” “冲浪也可以啊,真不错。” 张杭和乔亮,对沈磊是赞不绝口。 沈磊也笑着和两人聊天。 表面上说的,都很客气。 一桌子菜,也很丰盛。 只不过,张杭确实看到了沈磊是比较累的。 于是,这场饭局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张杭和乔亮告辞离开。 当两人走后,沈磊才吐出一口长气。 他不喜欢应酬、接待。 只喜欢处理好工作后,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乔亮没喝酒,他开车带张杭,回往江湾公馆。 “小杭,像太行房产、太行物业那些子公司的采购,我打算每个送两瓶茅台,加一条中华和三万的红包,你觉得行吗?” 乔亮问了这件事。 “没问题。” 张杭点了点头:“乔叔也真是有魄力,不过以后磊哥这边,你就不用来了,也不用和他多联系,他不是那种喜欢交际的人。” 有事直接说,不需要攀谈,这就是沈磊。 有个好处就是,在公司里,他往往会铁面无私。 回到江湾公馆,曹文已在这边候着。 张杭坐车,又去看了李钰和凌妃,看完后基本到了和韩峥他们约好的时间。 直接来到太行酒店,在二楼的一个会客厅内,韩峥和姚丽婷在等着了。 姚丽婷穿着三万多的大衣,背着一款爱马士的铂金包,价值二十多万。 韩峥还是那套装扮。 “小杭。” 韩峥笑着说道: “有件事,下学期,你要不要回学校演讲一下?你作为成功的商人,回母校演讲还是很有意义的,而且名人堂的学生,一般都会这样。” 张杭的名气,在学校挺高的,但对于整个网络,对于他的成绩而言,已经是那种低调没边的选手了。 对于韩峥的邀请,张杭犹豫了下。 到底要不要回学校装个逼? 忽然间,张杭灵机一动。 最近的安佳玲,因为怀孕的缘故,斗志消磨了太多。 要是换做以前,老早就来找自己约项目了。 现在也只剩下过年档的电影,西游降魔和恋爱100次的pk。 说来也巧,安佳玲当时有点反悔这件事,可没找到更好的项目,最后决定,还是通过自家投资的电影,和张杭再打一场,不过,票房规定是双倍以上才行。 对此,张杭还是很有信心的。 推流的事,他早就打算好花费更大的金额。 这次电影的pk,关系到宝宝姓氏的问题,张杭自然是当仁不让。 那么,下一次呢? 如果有这次演讲的事儿,玲玲怕是会激发起一些斗志。 要是她赢了,在演讲上,说她写的稿子,这诱惑多强烈? 张杭顿时不再犹豫:“好啊,铮哥,大概什么时间?” “三月十号左右吧。” 韩峥笑着回答。 “奥,这样啊,铮哥,我还有个事儿。” 张杭笑了笑说:“我最近打算,对咱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就是于晴和郑微微求婚,婚礼差不多也要筹备了,估计前后差不了多久时间,这次的证婚人......我还想邀请一下铮哥。” 姚丽婷顿时一阵无语:“咱们张总的结婚频率,还是有点快哈。” 韩峥咧嘴笑了笑:“行,没问题,反正这证婚人,我也是轻车熟路了。” 这东西,当着当着,就习惯了。 关键,算上这两次,他给张杭当了四次的证婚人。 感觉......就挺奇妙的...... 正文 第693章 这饼又大又圆 张杭和韩峥两人聊了有一个小时。 随后公司的设计总监黄胜利,首席设计师张云鹏,还有主设计师刘晓兰,加上其他一些管理,率先来到会场。 年会的人不多,五六十人的规模。 姚丽婷自然知道乔亮的存在,她特意让后勤部的人,去乔氏烟酒行拿货。 量不大,也只是拿出了一个态度。 四点半。 公司的员工,纷纷抵达会场。 还真别说,张杭真的看到了一个挺漂亮的妹子。 这就是姚丽婷说的,公司来的那个新的实习生? “张总,这位叫姚碧玲,是新来的小实习生。” 姚碧玲看着十七八岁,模样还没长开。 她小巧的鼻子和脸蛋,还是带有美女的那股味道。 只不过,她姓姚,还特意被姚丽婷介绍一下,这就有问题了。 姚碧玲看到一身西装的张杭后,不由嘴巴张开,右手捂住嘴,随后俏脸变得绯红。 那眼神,仿佛在说:哇天啊,好帅啊! “还不打招呼?” 姚丽婷笑着说道。 “张,张总好。” 姚碧玲连连说道,看上去她很害羞。 张杭顿时失笑:“你好,姚总,她是?” “我弟家的孩子,今年十七岁,说什么也不念书了,我弟实在是没办法,就把她送到我这儿来了。” 姚丽婷微微笑着。 总归是自己亲弟的女儿,虽然见面很少。 加上这孩子听说很叛逆,这次姚丽婷也是有些压力的,怕自己管不好对方。 不过,到目前为止,姚丽婷对姚碧玲很好,也从姚碧玲那边,得到了肯定。 倒是姚碧玲比较害怕韩峥,可能和他副校长的身份,亦或者身上那股子老师的气息所威慑。 其实,在张杭看到了姚碧玲的瞬间。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八种能吃了她的方法。 但得知是姚丽婷的亲戚。 想法便消散开来。 更何况,这丫头还没成年的,违规的事儿咱可不做。 这是一个中型宴会厅,参与的人数是五十多个。 大家坐在圆桌旁,面向着舞台,待会儿吃饭也是在这里。 这次的年会活动,对比张杭其他的公司,显得平凡了许多。 当时间来到五点钟。 年会正式开始了。 姚丽婷、张杭、韩峥坐在第一排。 舞台上也没桌椅,只有姚丽婷拿着麦克风登台。 在少许低沉的音乐声中。 “我们risingstar,成立了三年,这几年我们共同见证了辉煌的征程。” “当年,我认为电商很有发展,开始做一些生意,毕竟我不想做家庭主妇,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可我的忙碌是那种漫无目的的。” “直到张总的出现。” “我们一起敲定r星的名字,一起商议公司的地址啊......” 说了下创立公司的历史。 然后姚丽婷笑着说: “短短三年,我们完成了,从街角到世界的破圈之路。” “数据见证了我们的增长神话。” “10年,我们的营收是九百万,到2011年,我们的营收达到了3988万,增长幅度高达343%!到了12年,我们的营收是一亿三千四百六十五万,相较去年,增幅达到了238%!” “三年,我们的营收累计增长1395%!” 在她身后的屏幕上,展现着品牌服装的一些数据。 场上沉默。 张杭侧着身子,有注意到,许多员工的脸色,也闪烁着一抹自豪。 其中贾副总的笑容,尤为热烈。 “我们可以再看,我们线下店的版图,属于裂变式的扩张!” 姚丽婷穿着红色西装外套,和黑色的长裤,她化妆之下,瞧着蛮漂亮,内穿白色衬衫,给人自信又迷人的气息。 她面带笑容说: “三年前,我们在西区太行广场,开了一号店。” “10年8月,我们在京都南锣鼓巷开了二号店。” “11年1月,我们在魔都淮海路开设旗舰店。” “11年2月,西杭大帽商城我们开了新店。” “11年3月,我们在纽约soho区开了旗舰店,那是我们海外第一家店。” “11年5月,我们在伦敦摄政街开了新店。” “11年8月,冬京原宿店正式开业。” “12年2月,常州东区太行广场,我们的旗舰店开启。” “12年5月,我们在茂州、营市、莞城、菏市、鲁市的太行广场,开设了新店。” “12年6月到9月,我们又在七个太行广场,开设了新店。” “直到今天,我们在国内,已经有了38个线下旗舰店,在海外,我们有9个旗舰店。” 说到这里,姚丽婷面带一丝笑容: “我们主打的线上线下模式,也是张总提出来的,双重发展,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益处,就是用户生态的爆发。” “我们的vip客户复购率,高达88%!” 姚丽婷抬起左手,握成拳的样子,充满力量感。 这一点,张杭很清楚。 因为r星的衣服,不是那种潮土的风格,纯粹的颜值、潮流、主流、不另类。 无论是版型还是材料,也经得起推敲。 最主要的,还得是营销,r星的逼格,稳定提升,稳扎稳打。 综合多方面考虑,才最终让r星走上了成功之路。 最关键的是:r星这个标志,代表着野性、释放、不屈等精神,宣传的很到位。 因为这个,gta官方和这边打了几次官司。 那边的gta5还没出,而张杭这个潮牌的r星标志,直刺游戏方设计师的心脏。 想要把这个类似自己的东西,夺过来。 但几场官司没打赢啊...... 这件事张杭也清楚,当时也是闲茶饭后的笑谈。 此刻,姚丽婷站在舞台上,会场的许多地方,都有着r星的标志。 “我们的社交媒体的话题,累计曝光度高达2.2亿次。” “到目前为止,明星私服露出的情况高达55次。” “共有38位顶流艺人,在私下里都穿了我们的衣服,其中罗志猪曾多次着装,尤其是那套植物战僵尸的系列,穿在他身上很帅,正因为他的曝光,导致我们的存货一夜之间脱销。” 姚丽婷在舞台上走着。 讲述的话语,完全的诠释了r星目前获得的斐然成绩。 当姚丽婷说完后。 台下响起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贾总来和大家聊聊。” 姚丽婷将舞台让给了贾副总。 贾副总看了眼张杭,微微一笑。 他是被安排过来的高管,起初他以为,是张杭要让自己来限制、来制衡姚丽婷。 但后来发现,老板张杭对这边不闻不问。 即便是r星获得了很好的成绩,老板也是莫不在意的。 到现在,他和姚总的关系不错,公司上下也很和谐。 站在这个舞台上,他有些回忆。 如果当初自己还留在太行,会是什么样子? 太行集团现在,风头正盛。 而r星潮牌,虽然营销很厉害,但规模并不大,公司总部这边也就五六十个员工。 总体来说,工作太清闲了。 让他有些消磨斗志的感觉。 贾总站在舞台上,他想了想说: “我和姚总,都没有提前准备演讲稿,这就和我们平时开会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是年会活动,而且还有尊敬的张总亲自莅临。” “我认为,2010年,是我们r星里程碑发展的时刻,也是街头基因觉醒的时刻。” “潮牌是从街角文化开始的,我们在10年自主设计了废墟美学系列,把江州老工业区锈蚀钢板元素融入卫衣设计,我们的二十四小时限时发售引发百人排队。” “我们的成绩,很好。” “在11年呢,我认为是高定思维对市场的降维打击,我们扩大了设计师的团队,签约了前巴黎世家设计师luka,开设了第二个设计实验室,并推出了混凝土泼墨系列板鞋和卫衣,这款作品热度很高,贡献了全年营收的10%。” “还有我们的跨界联名秀,和开心游戏的合作,让我们在全球市场占取了先机。” “所以在2012年,我们全球化战略起航,在很多地方,都开设了旗舰店。” “记得,在纽约旗舰店开业的当天,我们创造了28万的销售额,登上杂志’complex’最酷新店的top3。” “我们首创了卫星仓加快反供应链的模式,新品上架的周期缩短至11天。” “我们也签约了顶流明星杰伦担任代言人。” 张杭听的很仔细。 这些是r星的发展史。 从10年开始,r星建立了数据库,精准捕捉z世代情绪价值,每季发布的主题,定义着街头潮流的新范式。 建立了智能试衣镜,让单店客单价提升了37%。 不得不说,在姚丽婷带领下的r星潮牌服装,到目前看来,是很成功的。 “未来三年,我们将启动百星计划,预计三年内,达成100家线下旗舰店。” “我们会启动联名计划,继续和开心游戏深度合作,还会挖掘博物馆等文化潮流概念。” “我们每年会推出至少两个系列的限定款,我们的鞋子,要做出新花样。” “就像是姚总说过的那句话,我们不做潮流的追随者,要做规则的粉碎机。” 贾总的发言,很快也结束了。 他完全是脱稿发言。 但张杭依旧看出来,演的痕迹。 毫无疑问,从一些微表情,让张杭觉得,这个贾总暗地里背过稿件了。 说是脱稿,完全就是装逼行为啊。 如果,自己猜错的话。 那错的也是贾总,因为是他让自己有了那种错觉。 “最后,让咱们的董事长发言好不好?” 贾总笑看众人。 这也是最后一个环节。 张杭发言,简单说几句,就要上菜了。 “我少说几句哈,毕竟大家都饿了,咱们抓紧上菜。” 张杭拿起麦克风,一句话让场上响起了笑声。 “我只说一件事,大家做的不错,奖金翻倍!” 最实在的就是到手的钱。 当这句话说出来。 全场响起了惊人的欢呼声。 一时间,掌声雷动,声音的浪潮,似乎要将宴会厅都掀翻一样。 姚丽婷也鼓起掌来。 不得不说,虽然只有这几句话,但力度就是大啊。 当然了,奖金翻倍这件事,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本来给的奖金,并不是很多,为的就是奖金翻倍后,渲染出强力的效果。 即便是其他一个宴会厅的聚会,也听到了张杭这边的欢呼声。 年会活动,很美满的举办着。 台下。 姚碧玲呆愣了两秒。 当财务部的人,拿着奖金过来后,她看了看里面的数额。 ”妈呀,我才工作了半个月,还有奖金呐!” 我,姚碧玲,实名开心! 他看着从舞台上走下来的张董。 一时间,不由有些痴了。 好帅的霸总! 奖金说翻倍就翻倍。 真有魄力。 这样的,才是我姚碧玲未来的白马王子。 他刚刚有说我小美女。 他会不会喜欢我? 他要是单独约我,我肯定会答应的。 拜托,不要让我等太久...... 姚碧玲完全是一个颜值控,也是一个很爱幻想的人,觉得张杭就是自己梦想中的人啊。 然而,张杭坐在主位,主要和韩峥几人聊天。 大概六点多,年会聚餐结束后,曹文开车带着张杭离开。 今晚,点名了要苏瑾来陪玩。 她不情不愿的来到张杭家里。 “呦,小瑾来啦。” 王彩霞看到这个小萝莉,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王阿姨好。” 苏瑾嘴角提升,露出了假笑。 没办法,这个社会还是真实的。 哪怕不喜欢笑,有的时候,也得应付一下。 就像是应付张杭一样。 对于经常有不同的准儿媳来家里这件事。 王彩霞见怪不怪了。 苏瑾去了楼上,第二天下来的时候,表情还有点沧桑。 但不得不说,小脸是红润了许多。 等出了别墅后,苏瑾佩戴头盔,骑上自己心爱的摩托车,看了眼别墅的方向。 好像在三楼的窗口,看到了张杭。 “呸!” 苏瑾翻了个白眼,轻啐一口。 之前在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喜欢男人更多一点。 因为张杭带给自己的感受,是于晴她们给不了的。 那种飘然的感觉。 那种如同代码的(1)变(0)。 竟有点,让她迷离。 嗡! 摩托车启动,大小姐退下! 苏瑾的内心世界,是丰富的,她也不敢骑的太快,只是慢悠悠的离开。 房间内。 张杭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 他今天穿上了一身r星最新款的衣服,黑红格的夹克,一条黑色牛仔裤,他的头发还是最喜欢的三七分背头。 张杭觉得,也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很好的驾驭这种特别展现面部颜值的发型。 当然,现在张杭的发型师,是张雨馨。 张雨馨这个秘书,学习的能力很强。 给张杭搭配穿搭,能提出建议,对许多大牌和奢侈品等,都有很多的了解,对上层社会的一些东西,也有了自己的领悟。 只是......工作了,难免想家。 张雨馨昨天住在了宿舍,是曹文给安排的一个精装修的公寓。 早晨也是曹文去接了她,一起来到了江湾公馆。 今天是杭柔传媒开年会的时间。 本打算下午五点钟举办,但张杭前几天打算,下午坐飞机去京都,所以年会的时间,临时决定更改为上午十一点。 举办的地点,是在太行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给老板整理好发型。 张杭照了照镜子: “不错,张秘书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雨馨微微一笑:“因为老板很厉害,耳濡目染之下,我才有的提升。” “你......” 张杭看向张雨馨。 怎么觉得,这个妹子,成长的挺快啊。 今年的张雨馨,才十九岁,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日常的工作服,化妆品等等,质量提升后,颜值和气质,也有相应的提升。 此刻,张雨馨穿着choewr的高跟鞋,天气还很寒冷,她穿着光腿神器,黑色的短裙,加上小西装。 发型是一条单马尾,佩戴了护目镜。 看到她的样子,张杭神色有些恍然。 “既然你认为,我有很大的功劳,那你怎么样报答我?” 张杭微眯双眼,眼神中有着一抹审视。 咯噔! 张雨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维持着微笑说:“老板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只要不是以身相许就行! 张雨馨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和这种渣男在一起,哪怕他有钱。 “背一遍三字经。” 张杭扫了眼张雨馨的身材。 虽然想要试试手感。 但对张雨馨这个有骨气的丫头,他不想这样。 他就是要等,你张雨馨什么时候主动,求着我摸你,我才会考虑一下。 要的就是那种感觉。 这也是张雨馨,能当他秘书的根本原因。 娱乐人生,这是张杭的一个小小的游戏。 张杭的回答,让张雨馨懵了几秒。 又是三字经!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吧! 张雨馨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气。 你不是个色痞吗? 怎么连一点过分的要求都没有。 不过,就算有过分要求,她也早就做好了拒绝的打算。 现在呢...... 刚才脑子里想的,全部落空。 “人之初,性本善......” 张雨馨脱稿发言,一字不落的将其背诵。 “行了,走吧。” 两人前往地下车库。 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座。 车辆行驶在江州的马路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张雨馨没由来的有些想家。 “老板,我有个请求。” “我能不能......” “请假几天?” “我想提前回家十天。” 张雨馨说出了请求。 这是她第一次的请求。 “原因。” 张杭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张雨馨沉默了下,她说: “昨天我在我们学校论坛上,看到了一个毕业的学长发了个帖子,说他爷爷79岁了,有点老年痴呆,去年年夜饭的桌上,他问孙子说今年能不能过了十五......” 能不能过了十五再走? 元宵节有花灯,有烟花,可以一起看吗? 孙子拒绝了,说初八就得上班,不能请假,过了一会儿,爷爷似乎忘记了之前的问话,又说了同样的问题,孙子还是拒绝,当爷爷第五次问的时候。 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我已经说了五遍不行,我还得上班挣钱啊爷爷! 然后爷爷沉默,不再说这些,初七的晚上,他在收拾行李,父亲坐在炕头,抽着烟斗,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你四岁的时候,你爷爷本想初五就出去干活儿赚钱,你当时抱着他的腿一直哭,求着让他留下来陪你过完十五一起看完烟花,他想了想,干活儿晚几天而已,也换不来大富大贵,也是他每年都留下来陪你,直到你长大,直到他干不动..... “那位学长说,从那过后,他决定每年都要陪爷爷,去看花灯,去看十五的烟花。” 张雨馨很想爸爸。 去年的八月份,她第一次出远门。 本打算十一假期回家看看。 可兼职当秘书了。 一直到现在,别的同学,都放假了,回家了,她还要等好久。 最近她经常会煎熬,会因为思念而偷偷流泪。 女孩儿比男孩更会想家。 张雨馨抿着嘴,眼睛里充斥着一抹泪珠。 任谁看到她这副模样,都会心软。 即便是曹文,也心中轻叹,觉得像张雨馨这种情感,是最珍贵的了。 答应她! 曹文在等待着老板的话语。 然...... “人生第一课,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内心的柔软换不来老板的同情。” 张杭铁面无私的说:“继续干,直到你放假为止。” 张雨馨怔了许久。 暗暗咬牙。 硬是把眼泪,给憋回去了。 “好的。” 张雨馨的话语声,冷清了三分。 张杭心头暗道:这个味道才对。 他喜欢看张雨馨坚强的样子,柔软......还是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吧。 很快,车辆抵达目的地。 张雨馨是有工作的,下车后,她便前去找李英竹。 张杭并不着急,点燃一支香烟。 曹文站在旁边。 “阿文,你觉得张秘书会不会有点哏?”张杭随口问道。 曹文斟酌了下,换位思考老板的方向,然后说:“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她放不下她爸,大可以接来江州,以她的工资,请保姆挺随意了。”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头:“人有很多时候,不会换个角度去思考,有的困难,换一个方向,会很简单。” 曹文顿时明悟:“我会提醒她。”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 曹文想了想,又说: “昨天年会,吃饭的时候,我和张秘书聊了几句,她说学校有个同学,是她老家那边的,说她当不正经,这些谣言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张杭不由皱起眉头:“你们就不会转一转脑子吗?” 曹文神色一凛,规规矩矩站在原地。 “她不只是一个秘书,现在也是爱优传媒爸爸在哪的项目负责人。” 张杭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曹文神色一震:“我明白了,boss。” “嘶......” 张杭深深地吸了口烟。 吐出一道烟柱后,两人走向酒店。 在进入大门的时候,比较有意思的是,有人打着电话,说话声比较大: “这样真不好,我不答应,我是一名有责任有底线的幼师,学校有什么事从来不私下跟学生的爸爸们聊天,也不加微信,我都是直接找孩子的妈妈,就是担心别人误会。” 张杭忍不住转头看过去一眼。 嗯,打电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汉。 这男人说着说着,还有点情绪激动: “我干幼师,我以为一年轻轻松松三五万,结果我干了三年,八万啊,我这辈子第一次欠了这么多钱!” “我为啥欠钱,你还不知道么?” “我......” 张杭驻足,停了足足两分钟。 直到那位男士,手持电话逐渐走远。 张杭才有了一丝笑容,他和曹文说了句: “有点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旋律。 这辈子,他已经在富豪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现如今,房产扩张,游戏开发,太行影业,都可以给他带来兴奋。 但更加兴奋和期待的,当属联盟主题乐园。 他要把那些曾经没有的,实现出来。 要把自己热爱的这一款游戏,复刻到现实中来。 你想体会暗影岛的阴森吗? 想感受诺克萨斯的热血吗? 这一瞬间。 张杭觉得,这件事,可以开始筹备了。 这一世,联盟是他旗下的游戏,他花了大价钱,全球范围内征稿。 这联盟大宇宙故事,会更快的完善。 有了故事,有了核心,联盟主题乐园,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向前走着,脑海里陷入幻想中。 忽然手机响起。 是老妈打来的电话。 “儿砸,我和你苗妈出去做脸,下午我俩在外面吃了,你不是要出差嘛,也别回家吃饭了,直接走吧。” 王彩霞的一席话,让张杭沉默了两秒。 “好吧。” 张杭哭笑不得:“那我爸呢?” “你爸去你乔叔店里帮忙去了。” “哦,行。” 张杭笑了笑:“我下午直接走。” 本来王彩霞打算包饺子,下午让张杭吃完饭再走。 但是和苗莉梅打算出去耍耍,儿子那边,就算了吧。 挂断电话,刚来到会场,乔雨琪就打来了电话。 “你下午要出差啦,那......” “中午参加年会活动,这边吃完饭,我就直接走了。” “奥,好,一路平安哦。” 电话再结束。 张杭看到了布置好的会场。 没什么特殊的,也并不华丽。 最主要的是,杭柔传媒年会预算并不高。 因为公司还是没赚钱,依旧是亏损状态。 李英竹本来的演讲稿,有说这件事。 公司成立了四年多,拿到了大神传媒几千万的违约金,却还是赔了很多钱。 据估测,大神传媒这个公司,到现在亏损高达九千万左右,也就是赵聪资本比较硬,才支撑到现在。 杭柔传媒的情况,稍好一些,李英竹也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公司总是欣欣向荣的氛围。 但你们可以知道,资金的压力是很大的。 然而,孙大彪直接给了否定的态度。 亏损这件事,不要拿到年会上来说了。 起初李英竹很不服,但孙大彪毕竟是混社会的,棍棒伺候之下,李英竹还是屈服了。 于是,当沈清柔来到现场,她和张杭坐在第一排。 李英竹来到台上,她嘴巴动了动,微微一笑说: “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年会庆典。” “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们公司,拿到了很好的成绩。” “龙族公会的主播量,目前是丫丫公会中的第一。” “我们的优质主播,也是最多的。” “孙总和郑总......” 讲述的是好的方面。 “我们公会接的广告......” 商业板块,也就是直播的时候,给商人推荐广告。 有游戏商,有设备商等等。 “油管方面,李子七和小丑舞团,是我们公司的两个头牌......” 同样坐在第一排的李子七,她着装整洁,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老板。 过去了四年多,他长得更帅了些。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忽略了我...... 小丑舞团的人,他们也参加一个个比赛,拿到了一些成绩,但他们逐渐变得有钱。 有了钱,身边就有了女人。 有了女人后,终究耽搁了拔剑的速度。 最近一年,金奖无缘,拿到的都是第三左右的名次。 但纳新这方面,李英竹没有应允。 而是将小丑舞团的重心,进行了改变,以博流量为主。 跳舞的动作,逐渐变得简单,一切为了流量。 跳舞的背景,也经常变化。 从雪山脚下,到繁华大楼之下,到海边...... 许多地方,都留下了小丑舞团的表演痕迹。 很快,轮到孙大彪发言了。 “现在公司有了更明确的结构,我是管男主播,郑总那边管女主播。” “除了我之外,像老木啊他们,直播的数据也不错。” “不过他们都是线上的,你们线下的只是少数,直播的效果和成绩呢,整体要高于线上。” “培训还是有必要的......” 孙大彪巴拉巴拉讲了一些。 然后郑舒晴登台。 她坐在张杭的左手边。 对于上台讲话这件事,如果换做两年前,她觉得自己会很紧张。 但现在经过锻炼,她已经完全适应。 “女主播组,去年成绩很好......” 年会活动,并不是那么正式,更像是聚会。 丁凯也有上台演讲。 “运营部的工作量很大,我今天说的主题啊,是公平。” “有的时候,公平不是那么好做的,你们觉得,我今天给谁的资源多了,给谁的少了,是不是谁私下里来送我礼物了,是不是我没收礼物代表送的太少了,又是不是我太贪心了......” “我呢,和咱们张董是同学。” “在学校那会儿,我条件很差,很苦,当时谈了个对象,日常三餐,我得花钱,出去通宵,我花钱,我有点大男子主义,就是所有的消费,男朋友付是应该的。” “然后,自食恶果。” “我当时挺瘦的,现在倒是胖了哈。” “是咱们张董,帮助我,给我介绍了咱们公司的活儿,也是一个库管的工作。” “我是学工商管理的,我逐渐了解了公司的运作,接触的越多,了解越多。” “直到我爬上这个位置,有时候我总会考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不要因为,我手里的资源,而埋没了某个人才。” “所以,我最看重的是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丁凯斩钉截铁的说:“在我这里,没有人情,只有公平,所有的资源都是这样......” 当然,这公平的范畴,是指除了孙大彪、郑舒晴等少许人之外。 因为他们本身是站在规则之外的人。 场地内,大概有百八十人。 氛围很轻松。 丁凯下去后,其他的管理,也有两个发表了言论。 还请了两个员工讲话。 “张董好帅呀!” 有个员工,直接说了这一句话,就跑下了舞台。 完全说明,这个环节,是没有剧本的。 娱乐起来了。 孙大彪起哄:“让咱们张总登台好不好?” “好!” 大家纷纷起哄。 在诸多的声音中,在诸多目光的注视之下。 张杭笑着到了舞台上。 拿起了麦克风。 “杭柔传媒,是我成立的第一个公司。” “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对这个公司,抱有希望。” “为什么,我一次年度盛典,豪刷八九千万。” “不只是因为我有钱,还因为,我对你们充满了信心。” 年会,自然是以鼓励和展望未来为主。 也就是画大饼。 张杭觉得,既然自己上台发言,那就画画大饼。 反正你看这饼是不是又大又圆就完事了! “现在啊,行业处于秀场直播主导的阶段,丫丫直播,9118和九间房差不多是秀场三巨头,核心模式是将线下ktv、聊天室等娱乐场景迁移到线上,通过虚拟礼物打赏实现盈利。” “从去年十月份吧,丫丫完善了打赏互动机制,探索出主播、公会、平台的分成模式,为行业树立了商业化标杆,这类内容以歌舞表演、聊天互动为主,用户群体以年轻男性为主,形成了颜值经济的早期雏形。” “还有游戏主播,也有了一定的规模,我应该才是全网第一主播。” “以今天的流量来看,我开直播的话,人气应该可以稳定在十万左右。” “这更展现了联盟的重要性和吸引力。” “现在的直播技术,还是pc端为主,依赖较高的带宽和硬件设备,移动互联网尚未普及,4g网络尚未商用,导致移动直播功能受限。” “但是,4g网络即将到来,直播会稳定增长,但你们要想的是,怎么在直播中获得流量,现在大主播热度不低,他们特点各异,对,主要是在特点上......” 大家很意外,即便是李英竹,也没想到自己这妹夫老板,会说的如此专业,对直播了如指掌。 她甚至怀疑,张杭直播游戏,就是单纯的因为要去亲自了解直播。 “你们有的人,直播一直没有气色,觉得自己不适合这条路。” “你有没有可能,是赛道选错了?” “颜值组不行,可以去脱口秀组,要么唱歌,或者其他的分类,总有适合你的一款。” “直播这个行业,未来可期,最起码现在你就能看到一些信号,当4g来了,移动化转型,移动端直播将会突破场景限制,那个时候,会衍生出来另外一个分类:户外直播,对吧,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而留,你们也可以去多考虑这些。” “多去思考,多去提升自己,未来是可以赚大钱的。” “不信,你们看孙总,四年多以前,他是一个小老板,在我的邀请下,他来了,现在的孙总,轻轻松松一年赚个几百万,对吧。” “再看丁凯呢,他是从公司基层一路爬上去的,现在开着宝马七系,还打算在江州买一套房。” “我可以和你们说,你们人人都有机会,是人才,就不会被埋没,你们有谁是千里马,那公司是有许多个伯乐的。” “现在,平台已经给你们搭建起来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画大饼,也就是激励人心。 因为没有奖金的环节。 所以张杭难免的多说了几句。 他说完后,台下许多人,也有了激动的心情。 看看老板说的,只要努力,大家都有机会! 但侧面椅子上坐着的张雨馨,不敢苟同。 ‘说的好听!’ ‘只有自己人,才有机会。’ 普通的员工,晋升的机会太低了。 不是你工作完成的好,就能升职的...... 此刻的张雨馨,还有点生气,生闷气。 直到几分钟后,曹文来到她身边坐下,想了想说了句: “张秘书,年前几天,老板也会很忙,你何不将你父亲接过来,带他好好的旅旅游呢?” “还有一件事。” “你现在是爱优传媒的项目负责人,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曹文说了这两句话,便起身离开。 临走之前,他还点了点他自己的脑袋,像是表达了什么。 张雨馨顿时呆滞了。 毫无疑问,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这些都是张杭的态度。 既然想家了,让父亲来这边先住一段时间呢? 那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而家里的流言蜚语,更有了好的突破口。 至于曹文最后的动作。 张雨馨知道,老板在背后,一定骂自己傻了。 会不会说:脑子都不会转弯吗?大傻哔! 张雨馨嘴角颤了颤,觉得应该不会那么粗鲁。 或许是,语气比较柔和的: ‘为什么不会变通呢,傻瓜~’ 哎呦! 张雨馨打了个寒颤。 觉得后者让自己起鸡皮疙瘩,还不如他骂人呢。 但......他就是这样。 说不给你放假,就一天假也不能请,老老实实工作到年前那两天。 可其他的,你自己可以想办法,可以运作,可以用我的名头去拉大旗扯虎皮。 换个角度去想,张雨馨忽然觉得,老板其实也有关心自己...... 只是他的角度比较刁钻罢了。 看着台上演讲给员工画大饼的张杭,她一时间嘴角勾勒起甜美的微笑。 正文 第694章 给许君文上了一课 “爸爸,我不能提前回去了,这边工作要紧。” 年会到了尾声的时候,中午十二点多,张雨馨走了出去,在二楼大厅角落的沙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没事的,你好好工作,过年回来就行。” 父亲笑着回答。 话语很正常,但张雨馨还是听出来一些担忧。 关于老家那关于自己的一些流言蜚语,张雨馨也知道。 她很气! 但是,今天曹文转达老板的话,让她想起来了应对的办法。 “爸,我不只是董事长的秘书,还是爱优传媒的项目负责人。” “我们公司二十七号开年会。” “到时候,我也要上台发言的。” “我想请小哥带你,还有咱家的几个亲戚,还有你的两个朋友,一起来江州参加。” “路费和住宿费,由公司出。” “你们到了江州,也会有人车接车送,直接在那边买火车票就可以了。” “爸,你别推辞,这次你得来。” 张雨馨说的很坚定。 她不是那些人说的不正经的秘书! 或许知道女儿的脾性,父亲犹豫了下,便答应说:“好,咱家娃儿出息了,让大伙儿看看也好。” “嗯,我待会儿给我哥打电话,让他去买火车票。” 张雨馨很快给小哥打电话。 说了这件事。 对于公费旅游什么的,对方听了,兴趣很大。 这世间,年会的午宴开始了。 张雨馨吃饭时,得到了小哥的回复,那边的火车票买好了。 “文哥。” 张雨馨对身边的曹文低声说:“二十七号早晨六点五十分,我爸他们一共十二个人到江州,公司能不能派车接一下?多少钱我个人出。” 曹文顿时笑了: “张秘书,说钱可就太见外了,你是董事长的秘书,你个人有什么需求,公司也会给你最大的方便,放心吧,车队我给你安排。” 曹文便给手下的司机发了一条消息。 时间,人物,联系方式。 “谢谢哥。” 张雨馨低声道谢。 “别客气。” 曹文笑着摇摇头。 曹文现在是一个有实力的助手,他能走一步看三步。 觉得,今天你喊我文哥,没准哪天我得管你叫张夫人了...... 随后,张雨馨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到外面,拨打了爱优传媒齐副总的电话。 “创始联合年会,咱们公司增加了一个发言名额,就是我,齐总请帮我挂一个主管的虚职,我以爸爸在哪儿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发言,也请齐总你那边为我准备好发言稿,谢谢了。” 张雨馨不是第一次,体会到董秘的地位。 一番话说出去后,齐美丽当即回答:“没问题,我现在安排下去......” 紧接着,张雨馨给创始小说网的陈文辉打了个电话。 所谓联合年会,也就是创始小说网,锦江小说网,爱优动漫,爱优传媒等公司的年会。 是几个小公司,汇聚成一体,本来根据张董所说,这些公司最后会整合成集团企业。 那么,谁是集团负责人,最有野心的,莫过于爱优动漫和创始小说网了。 陈文辉拿到了大部分的人心,在这一场竞争中,隐隐有了主导的地位,联合年会也是他向张杭提出来的,是张杭应允的。 而张杭的秘书张雨馨,他们谁不知道? “张秘书。” 陈文辉正在开会,他的秘书看到是张雨馨打过来电话,一秒钟也不敢耽搁,直接找到陈文辉。 会议中断,陈文辉走出去接了这个电话。 “陈总你好,在联合年会的活动上,请增加一个席位,我会以爱优传媒主管的身份,以爸爸在哪儿项目负责人的身份登台发言。” “好的,没问题,宣传的海报,我会给张秘书加一份,海报上董秘的身份要标注吗?” 这个问题,让张雨馨一怔。 她觉得,陈总仿佛仅仅一句话就听出来了什么苗头。 “要写。” 张雨馨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董事长秘书的身份,何必隐藏? 她就是要走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去打碎那些说谣言的人们的脸! 来的十二个人中,不只是村里的亲戚,还有两位村干部。 安排好这些事之后。 张雨馨长舒口气。 这也算是,自己为自己而正名。 她一时间觉得,办法还是比困难多。 下午两点半,她终于看到了老板。 老板喝了不少酒,关键杭柔传媒那帮酒蒙子,是真能敬酒啊。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狂欢,等到了广城那边的丫丫年会活动,也会见到龙族不少优秀的线上主播。 便是孙大彪,也常常说,那个小磊不是经常和自己不对付么。 恰好见了面,看看他怎么说。 彪哥手底下的几个人,磨拳霍霍,觉得有几年没干仗了,手痒。 有人说,要是他们谈挑刺,就让他们尝尝拳头的滋味如何。 对此,孙大彪并未说什么。 手底下的兄弟们,现在能留下来的,也都是适应了新环境的聪明人。 真见面了,也并不会那么蛮横,属于那种,你讲道理,我能跟你说几句,不讲道理,恰好在下也略懂拳脚...... 在劳斯莱斯的后排座,张雨馨微微一笑,扭头看了眼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的张杭说: “老板,谢谢你的指点。” 她将安排的事情,和张杭说了声。 这或许对老板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但对自己来说,有着深远的意义。 本来是好好的感谢。 内心也觉得,此刻的老板,真的很帅很帅。 然而,张杭头也不回一下说: “好歹也是我的秘书,连这点小事还需要指点,只能说明你蠢货。” 张雨馨一呆。 心里:******* 曹文坐在副驾驶,憋着笑。 觉得,这张雨馨刚认识的时候,像是一头拉不回的倔驴,现在还是被老板收拾的服服帖帖。 登上私人飞机,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姐妹花,空姐的位置坐的很稳,服务也周到,可以满足老板的任何需求。 当然,张杭并无需求。 有的时候,还真想要好好歇息几天。 “今天什么行程?” 张杭打算睡一会儿,在床旁,看了眼张雨馨。 “下午六点半,在华岳饭店和韩胜,沈斌和许君文吃饭。” “明天上午,要去安佳玲的家里,和安雅浔见面。” “明天下午和安佳玲一起去广城。” 事情就这么多。 说忙吧,也不忙,几件事接连处理好即可。 说不忙吧,却又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本来张杭想要去拜访一下罗三老师,他前些天刚从国外回来,在圈内的地位,也是稳定的提升着,但时间太少,所以只能作罢。 对于晚上的饭局,张杭很清楚,那代表了极大的资源变动。 韩胜代表韩家,拿出了很大的诚意来合作,这件事几乎板上钉钉,几人碰面敲定一些细节即可。 许君文更不用多说。 他的家世太耀眼了。 许家目前的状态,甚至要盖过秦家的巅峰时刻,秦家老爷子年岁已大,退位后,影响还是有的。 更有一个好处,许君文的亲叔许世民是土地资源部的部长。 所以他的身份也很敏感,他没办法参与到太行集团的扩张中。 但...... 联盟主题乐园计划,是要许君文参与的,并且是免费的给他股份。 至于具体原因...... 下午七点钟。 饭店的包房内。 只有他们四个人。 韩胜将父亲和他说的那些,已全盘告知。 沈斌时不时的点头,神色也有些感慨。 以前没创业的时候,想着自己手里股份多一点,不要像那些大公司似的,股份全都分散出去了。 现在看来,还得是主流玩法,想要赚的更多,就得扩大规模。 在扩大规模的路上,就不知道有多少个公司毁灭。 无法支撑快速的扩张,只是自取灭亡。 但像韩家这样的强大势力加入,发展的会很快,手里的股份少了,但价值是更大的。 “我这边也没问题。” 许君文憨憨一笑说:“这次我来之前,和我爸妈说了,他们还是支持我的,只能说地皮方面,会有很大的便利,至少是韩胜说的两到三倍吧。” 这句话,让沈斌瞳孔一缩。 “好!” 沈斌爽朗的笑了声。 今年开始,太行集团的发展速度,将远超同行。 “文哥在这方面,给我们很大的支持,主题乐园那边的股份,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年前吧,我们将这件事商议好。” 关于资源什么的,差不多已经敲定了。 剩下的细节,并不着急。 “这是我准备的成立新公司的合同。” 沈斌对这件事,很上心,他这次连正规的合同都准备好了。 “我们按照投入的资源来分配比例,一些地皮方面的事,这东西运作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所以咱们的资源,可以先动起来,有了地皮后,我这边搞开发就容易的多......” 合同比较厚。 接下来,韩胜带来的几个手下,被招过来,查看一遍合同,确认无误后,几人纷纷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对此,最激动的莫过于韩胜: “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许君文抬起酒杯:“为了我们的事业,干杯。” 大家纷纷碰杯,喝酒,在简单的酒局上,决定了接下来一两年的大计划。 傍晚八点半。 几人在停车场。 “我晚上的飞机,得回去,然后出国,刚好和我妹妹碰面,到时候带她一起回来过年。” 韩胜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眼张杭。 于是,两人走到了侧面。 张杭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爸知道你俩的事儿了。” “怎么知道的?”张杭下意识的问了句。 “这个......” 韩胜的脸色很自然:“我爸神通广大的,知道了也正常。” “我岳父是什么态度?” 张杭又笑了笑。 “你岳父......不对。” 韩胜有点无语:“我说小杭啊,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信,你和我妹妹,真的挺难的,我妈就是你过不去的一道坎儿,所以你平时,还是多注意点。” “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张杭搂着韩胜的肩膀,语重心长:“有我大舅哥帮我,而且看上去,我岳父应该不反感我,甚至还有点欣赏,不然你绝不会带这么多资源来合作,其次呢,我和乐乐是真心相爱,大舅哥,你也不想看到你妹妹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不是,你要干啥?”韩胜有些警惕的说道:“我跟你说,别搞我和我妹啊。” “我搞你妹就够了,搞你干嘛?”张杭翻了个白眼:“你虽然挺帅的,但我不歪。” “你滚!” 绕是以韩胜的优雅从容,此刻也忍不住爆粗口:“你这个狗渣男。” “哈哈哈,急了?你急了?” “我没有!” 韩胜压下情绪,苦口婆心道:“总之......哎,只有我帮你,是不够的。” “那如果我们的公司成绩很好的,我把你推到了更高的位置呢?” “主要是我妈。” “奥,我岳母挺难拿下的,她有啥弱点吗?” “她啊......算了,你问我妹吧。” 韩胜忽然间,什么都不想说了。 觉得有点人生无趣。 “我走了。” 韩胜抬起张杭的胳膊,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结束了这个还没开始的对话。 张杭看着他的背影,挥挥手:“拜拜了,大舅哥。” 声音不大,但韩胜听到了。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斌呢,他和张杭打了个招呼,便回往酒店,打算回去开个视频会议,最近还是很忙。 张杭这边没啥事。 许君文等着他呢。 “走吧,去我别墅,咱哥俩晚上打打游戏,再吃点夜宵。” 许君文笑嘿嘿的说:“可惜没有歌舞团陪着啊,上次钱悦那个妹子挺嫩的。” “你除了歌舞团,就没别的爱好了?”张杭好笑道。 “有啊,我想试试,大学生的纯洁的妹妹。” 许君文有些期待的说:“和大学生谈恋爱,有点难啊。” “有啥难的?找两个大学,搜威信附近的人,你加好友就聊呗,这东西不是一聊就有么?”张杭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行啊,我又没你长得帅,很难聊的。” 许俊文叹了口气:“我要是有你的模样,我早就处对象了。” 张杭则给出了否定的答复:“这不是长相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那杭哥你教教我啊。” “在京都你敢玩?” “就是因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我很放心,没什么人会盯着我。” 许君文笑嘿嘿道:“而且,上次我那两个助理,自己都玩嗨了,真是守口如瓶啊。” “哈哈哈。” 说起这件事,张杭也忍不住笑了。 许君文的两个助理,被曹文接待,刚开始只是一起抽烟,后来有了第一顿喝酒,紧接着第二顿,第三顿,在第五顿喝酒的时候,都喝的有点多了,于是,歌舞团几个妹子,在适合的时候,和他们聊了聊。 这不守口如瓶,那就废了。 “那你有没有办法,晚上咱们约俩妹子?”许君文搂着张杭的肩膀,贱贱的说:“现在都很晚了,你要是还能约出来,以后我叫你哥。” “你现在不就喊我哥么?” “现在是嘴上喊,以后心里也喊。” “你真不要脸。” “跟你学的。” “哈哈哈哈,好,那我教你怎么做。” 张杭爽朗一笑:“走,让阿文开车,带咱们去找个大学。” “去舞蹈学院呗,那的美女可真多。” 许君文连忙说道。 “好啊。” 张杭挥挥手。 许君文来到自己车子那边,和司机说了两句话,司机起身离开了。 曹文开那台辉腾轿车,带着张杭和许君文出去。 车辆行驶在路上。 许君文有些兴奋的说: “待会儿咱们咋办?就找路人问吗?” “那太低级了,而且你一两个小时,根本泡不到妹子啊。”张杭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许君文因为酒量不佳,所以他有点醉,但状态也是好的飞起,想一想,都心中激动。 “怎么办,你听我的就行,我保证今天让你快乐无边。” 张杭呵呵一笑:“你有小号威信吧?” “有的。” “有发朋友圈吗?” “没有。” “阿文,你有小号吗?” 张杭又问。 “boss,我有小威信,也发了不少朋友圈,有出国的,有开豪车的,就是没有我的正脸,最多只有手掌。”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张杭哈哈一笑:“来,手机拿来。” 很快,张杭看到了威信号,朋友圈运营的很好。 “把名字改成包养中介。” “我这边也登录小号。” 张杭也登录一个小号,没什么朋友圈,于是他随便找了自己一个银行卡。 “前面有银行取款机停一下。” 很快,张杭和许君文,来到24小时取款机。 插入卡,查询余额。 上面有信息展示: 您的账户信息。 账户余额:18.232.321.32 可用余额:18.232.321.32 可取现金额:20.000.00 许君文查了查,顿时羡慕道:“随便一张卡,都有接近两亿的存款啊。” 张杭呵呵一笑,打开手机摄像机,拍了个照片。 取卡走人。 回到车上,张杭用小号发了个朋友圈: “不知道应该投资什么。” 配上刚刚拍的照片,然后添加了曹文的小号。 搞定这些后。 车子到了舞蹈学院。 京都的天气比较冷,但街边走着许多性感着装的美女。 “来吧,咱们开始搜索。” “附近的人。” “看看这个妹子,长得不错。” “添加,添加,再添加......” “你看,妹子们还是孤单的,添加好友的成功率有七成。” 张杭笑了笑道。 许君文大开眼界:“简单说个你好,加个好友呗,就能添加这么多?我平时也说你好,怎么没人理我啊?” “接下来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张杭笑了笑道: “你就挨个问,需要包养服务么,你说你是包养中介,认识许多有实力的老板,如果成功后,只收取她们月薪的两成。” “每个妹子,你都这么说,看看谁会回复你,然后再接着聊。” 说完,张杭拿着自己的手机,面带笑容,和乔雨琪、凌妃、李钰等人,无差别的聊天。 许君文在旁边也开始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 舞蹈学院的一个宿舍内。 李凤霞是班级里最漂亮的美女。 她有两个舍友,一个叫王欣,另外一个叫周芸。 她家里条件不算好,但长得肤白貌美,也有些追求者,养了几条鱼,但质量太差了。 本来王欣和周芸的条件,也一般般。 但最近两个月,周芸忽然变有钱了。 她买了一套max的大衣,就要一万多,还有了lv的包包,手机也换成了苹果,风风光光。 有一次在校门口,她忽然看到,周芸上了一台宝马五系。 当时是她和王欣一起看到的。 两人便有些猜疑。 “是不是找到大哥了?” 今天,就在刚刚,周芸化好妆后就离开了。 前脚刚走,王欣便说:”又去陪大哥了,哎,周芸真是发达了,运气真好,昨天我看她还拿着两万块钱存进了银行卡里。” 王欣躺在床上,睡衣勾勒出她的丰满身材,她懒洋洋的说:“啥时候有大哥来追我啊。” 就在这时候,李凤霞看了眼威信附近的人。 打招呼的有二十多个。 而其中一个包养中介名字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不是,那个圈子有中介? 对奢侈品的渴望,对富贵生活的渴望,让她通过了好友。 反正只是聊聊,也没什么问题。 她也希望有一天,能出入高端的场所,能吃人均过千的餐厅,拍照发朋友圈...... 先看了眼对方的朋友圈。 有个车子里的照片,看车标,好像是路虎呀! 还有另外一台宾利吗? 中介:“美女你好,我是包养中介,我认识很多有钱的富豪,他们对舞蹈学院的美女有很大的兴趣,请问你有这方面的意愿吗?” 李凤霞的网名叫小小鸟。 “什么意思?” 中介:“你应该理解我说的话吧,就是字面的意思,请问有这方面的需求吗?” 小小鸟:“一般多少钱呀。” 中介:“根据每个人颜值的不同,价格也有不同,当然了,如果是少女的话,价格另算。” 小小鸟:“是吗?另算是多少钱?” 中介:“你的照片是真实的吗?” 小小鸟:“是的。” 中介:“请多发几张照片过来,另外报一下三围,我会根据你的信息,给你一个估价。” 这一次,李凤霞犹豫了好久,她打字: “不行,万一照片泄露出去呢?” 中介:“我们是专业的,不会泄露任何客户信息,你来舞蹈学院有一段时间了吧,听说有曝光出来的吗?我们已经服务了一百多位客户,也让一百多位美女有了归宿。” 小小鸟:“我朋友圈有照片,你看那些吧,我的三围是:96、60、90。” 这个消息得知后,许君文激动的说: “卧槽,杭哥,这个妹子身材太绝了!你快看,绝对是美女啊。” “哦,接着聊。” 张杭看了眼聊天记录说:“你说重点,给一个高价,然后立即约出来,阿文,你去旁边那个酒店,订三个房间,今天看看你文哥给不给力,要是给力的话,你也尝尝鲜。” “嘿嘿,那就谢谢文哥,谢谢boss了。” 曹文笑了笑,便去开房间。 许君文接着和对方聊,他手速挺快,几乎同时和五个美女在聊。 小小鸟:“我还没谈过对象,是少女。” 中介:“今天有时间吗?” 小小鸟:“今天很晚了哎。” 中介:“我这边有一个客户,刚好今天有时间,我将你情况说明了,他给了十万的价格,他认为你颜值不错,给你每个月八万,当然,我们会抽两成,如果你同意的话,他那边会立即转账定金。” 刹那间,李凤霞呆住了。 如果点头的话,年前回家,她能拿到十八万? 我的天! 钱那么好赚吗? 周芸存款的两万,算个屁! 我才是最值钱的! 我比你强多了! 李凤霞紧张极了,也很激动。 她的内心,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中。 犹豫了两分钟。 她打字:“我可以。” 许君文发过去一张截图,是刚刚转账十万的到账记录。 中介:“你运气很好,刚刚有五个妹子,你是最快答应的,你现在去你们学校附近的华嘉酒店,去702房间,你的客户是许先生,另外,这边会准备传染病检测试纸。” 小小鸟:“好,我半个小时到。” 李凤霞连忙起床,快速在自己的化妆桌那边打扮,化起妆来。 舍友王欣有些奇怪:“晚上你化妆干嘛?” 李凤霞犹豫了下:“我朋友来了,我得去看看,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是男的女的?” “女的。” 李凤霞没说实情。 但她化妆的时候,王欣也在快速打字。 过了五分钟,王欣也下来,立即开始化妆。 “你干嘛?” 李凤霞呆愣了下:“你怎么也化妆?” “我忽然有点事,得去见一个朋友。” 王欣的表情不太自然。 “男的女的呀。” “女的呀,我一个妹妹。” 王欣的表情恢复自然。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许君文的脸色,非常红润。 他激动的说: “我曹啊,杭哥,你太牛逼了,这也太好使了吧,太牛逼了,现在有六个要来了,房间够用吗?” “不是,你约那么多干嘛?” 张杭神色一呆:“文哥,你玩这么大?” “咱们仨一人一个屋,另外两个房间的,我后半夜去看看怎么个事。” 许君文嘿嘿一笑。 “这一招教会了你,就足够你玩几年了,最关键的是,这一整套都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别人找不出毛病,但你爸要是发现了,你得考虑你的腿够不够硬。” 张杭还是提醒了句。 要是东窗事发,也是一件麻烦。 “你放心,我在家里,那就是乖乖宝,他们特别信任我。” 许君文憨笑:“我这么多年,养的这么好的口碑,很多时候都管用的,再说了,开房的又不是我,谁查也查不到我头上来啊。” “行,那你今晚就别睡了,明天早上七点吧,咱们楼下集合,别吵醒妹子。”张杭如此说道。 “啊?直接走吗?不给钱?”许君文一怔。 “给钱那就没意思了。” 张杭呵呵一笑:“咱们是给她们上人生的第一课,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近视镜,在这个繁华的街头,镜片上折射着昏黄的灯光。 大概二十分钟后。 李凤霞来到了酒店,她刚到了七楼,忽然看到,舍友王欣正在敲705的房门。 “张先生您好,我是王欣。” 门很快打开了,王欣走了进去。 李凤霞沉默了几秒,她有些怀疑。 难道王欣也...... 一定是! 那个中介,肯定加了好多人好友。 哼! 王欣你的价格,肯定比不过我。 李凤霞等了两分钟,便去了702。 “许先生你好......” 进入房间内,看到本人后,许君文的心跳都加速了。 好激动,好紧张啊! 他腼腆的笑了笑:“先坐,我们可以先聊聊天吗?” “可,可以啊。” 李凤霞更加紧张,她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 先用试纸测了测,然后许君文的左手,放在了对方的腿上: “你多大了?” “你是大二的学生啊?” “来舞蹈学院上学,还习惯吗?” “你的身材真棒。” 在许君文的赞扬声中,李凤霞逐渐更加紧张。 “你主动。” “不要,你主动嘛。” “也行。” 许君文的好脾气,在美女身上,有特别的展现。 但隔壁房间,氛围就不一样了。 张杭皱眉说:“什么都不会,出来干什么?” “用点力按摩,我的后背比较吃力。” 张杭让王欣按摩。 “一分钟一万,用点力。” “好了,今天的按摩到此结束,开始你的表演。” “先跳一段。” “舞蹈学院的,你不跳舞,出来干什么?” “维持好你一字马的舞姿。” ...... 再隔壁,曹文笑呵呵的说: “宝贝,我觉得我们的星座很搭......” 不同的故事,正在上演着。 次日,早晨七点钟。 许君文和曹文已经在楼下,许君文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过了几分钟,张杭下楼了。 “兄弟,你这黑眼圈也太重了。” 张杭看了眼许君文,有点无语。 许君文嘿嘿笑着:“杭哥,我对你的佩服,五体投地,话说,李凤霞那个妹子真好,我不想删她好友了。” “好的妹子千千万,留着干啥?”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好友已经删了吧,那是阿文的威信啊,不对,文哥,你该不会把对方的威信号记住了吧?” “果然瞒不住杭哥你。” 许君文笑着说道:“她确实没谈过恋爱,我......” “动了恻隐之心?” 张杭很随意的说:“这方面随便你,看你怎么想。” 许君文想了想道:“我在京都,偶尔也得消遣一下嘛。” “那你就谈呗。” 张杭自然是无所谓的。 “等以后......” 许君文斟酌了下。 “想把妹子推荐去歌舞团?” 张杭看透了许君文的心思。 “是的。” 许君文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安全性更高。” 给了对方合理的未来,是很高。 “不过,有个要注意的点。” 张杭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昨天聊的那个,认识你说的李凤霞,她看到李凤霞的出租车在酒店这边下车,两人没碰面,但她察觉到这件事,你要提拔李凤霞,让她嘴巴严一点。” 出于对许君文的安全考虑,还得多提醒几句。 “放心。” 许君文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回家睡觉吧。” “阿文,换个套房,再休息会儿。” 张杭打算睡个回笼觉。 保持一个好的精神状态,再去安家做客。 时间缓缓流逝。 上午八点半。 李凤霞睁开眼睛后。 她回忆起昨天的疯狂,咬了咬嘴唇。 暗骂对方不知道怜香惜玉。 然后左右看看,床头柜上也没有钱,打开手机。 忽然发现,找不到中介的好友了。 “什么情况?” 李凤霞大脑一晕。 怎么回事? 好友没了! 被拉黑了? 同一时间,隔壁的王欣,看着手机里的好友,以及打字出去的红色感叹号。 “啊啊啊!” “我曹你亲妈!” “你吗的!” 王欣大声骂着。 不断的申请好友,消息却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一点回音。 “啊啊啊!” 王欣知道,自己被骗了。 当她走出房间。 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房间也打开门,两个妹子的脸色都很难看。 三人乘坐同一部电梯,各有心事,脸色阴沉着,下楼,大步流星的来到酒店门口,挥手招过出租车,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李凤霞走的最晚。 她抿着嘴,泪流满面。 如果自己不贪心,就不能被骗! 怎么会这样? “还是一个丑货!” “不公平!” 面对那张胖脸,李凤霞觉得很遭罪。 毕竟,追求自己的几个都是帅哥,比他帅一万倍。 果然! tmd越丑的人,越能骗人! 我祝你祖宗十八代,都是丑货! 我祝你以后生孩子没**! 九点十分,正诅咒间。 她发现自己的威信,有好友申请。 “美女,通过一下好友。” 验证是这个话题。 但李凤霞当即拒绝,并留言:加你mb,滚,sb! 许君文此刻,正在一个咖啡店内,他本打算回家的,但中途实在是兴奋了起来。 也不忍心让妹子伤心太久,就找了个咖啡厅加好友。 结果第一次申请,就被拒绝了。 于是,许君文换了个说辞: “我是昨天你许哥哥,通过一下。” 李凤霞看到这个消息,愣了愣,然后通过了验证。 “来蓝冰花咖啡店。” 大概二十分钟后,李凤霞打车来到了目的地。 在角落,再次看到许君文的时候。 李凤霞的眼神非常复杂。 “许先生,你好,为什么中介的好友没了?” “有我就够了,留着好友干嘛?” 许君文淡淡一笑。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单纯的学生妹面前,游刃有余。 终于找到了指点江山的感觉。 他不再是张杭面前的小白,而是一个小鲜花面前的老粪,那是有实力的臭! “昨天?” 李凤霞很疑惑。 “我有个朋友,挺帅的,叫张总,经济实力很强,他有多个女人,在外面玩的花,昨天他找我,就忽然玩了这个游戏。” “一共约了几个妹子,按道理说,我们是直接走的,这件事你们没任何办法,哪怕知道我们的名字,去找官方,也没用。” “但你昨天真的有打动我。” “我于心不忍,就单独加了你好友。” “十万块钱呢,一会儿我转给你,不过你没有工资,我会时不时的给你一点零花钱。”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和你的专业对应,是一个歌舞团,你加入后,年收入不低于五十万。” “不过在你上学的这段期间......” 听到对方完整的话之后。 李凤霞终于明白。 原来,她们是真的被骗了。 但自己是幸运的。 “好!” 李凤霞点头。 许君文真的给转账了十万。 拿到了钱,李凤霞回到了宿舍,刚好是十点多。 舍友王欣的眼眶微微发红。 “凤霞,昨天你是不是也去了酒店?我们都被骗了!” 王欣主动说了这件事。 “啊?什么意思?” 李凤霞装傻。 什么被骗了? 我没有被骗啊。 我现在卡里有十万块呢。 “你还装不知道吗?”王欣有点生气道。 “好吧,是我骗你了,我没见妹妹,见的人是一个大哥。”李凤霞承认了。 但她也从许君文的嘴里得知了王欣的事儿。 王欣被骗,李凤霞心中丝毫没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的兴奋。 她绝对的守口如瓶。 “我和大哥认识半年了,我俩是谈恋爱。” 李凤霞笑着说:“我们之前是网恋,现在才奔现而已,我家哥哥挺有钱的,昨天给了我十万呢。” 钱到手的装逼时刻,李凤霞怎么和不想错过。 于是,王欣更加伤心了。 “我怎么遇到了骗子?” 王欣很愤然的说:“但也不算亏,那个人很帅,比我那个对象帅多了。” 李凤霞嘴巴颤了颤。 对方是帅,关键也是真的有钱人。 但他们为了满足一点小小的乐趣。 根本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去报复。 所以,王欣,你只能忍...... 李凤霞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碰到一个还算有良心的富豪。 虽然长得丑了点...... 正文 第695章 正是这般味道 同一时间。 张杭正在前往安佳玲一个别墅的路上。 期间,许君文打来了电话: “文哥你没睡觉啊?” “没呢,刚才和李凤霞聊了会儿,有点兴奋,待会儿我们还得见一面,中午我回家再补觉。” “你牛逼。” 张杭只能说这个。 他觉得,许君文真的憋坏了,自从和自己认识后,才得以疯狂。 昨天去了三个房间,一夜未眠,今天还能熬战到中午。 也是顶呱呱。 许君文又有些担心的说:“刚才我听李凤霞说,她舍友王欣实在是气不过,还考虑把这件事捅出去。” “她不会的,只不过是耍嘴炮罢了。” 张杭很笃定的说着。 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张杭基本摸清楚王欣的性子。 她不是那种,面对大事儿,可以自作主张的人。 不是可以当先锋的出头的角色。 “况且,就算捅出去也无所谓,我去年就和罗三聊过这个话题,她们从一开始就是输的,不管怎么办,我们都能安然,只是这个行为有点不道德罢了。” 张杭想了想说道:“玩归玩,闹归闹,你要是放心不过,以后约会的时候,留点钱就完事了。”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哈哈,杭哥,不打扰你去见丈母娘了,我也去约会了。” 一则电话很快结束了。 曹文开着一台太行集团送来的商务车,张雨馨坐在张杭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好奇,但不会问。 曹文呢,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是无比舒心的,嘴角也有一丝淡淡的笑容。 很快,车辆来到了安升街影公馆,一个本地的豪华别墅区。 在门卫那边,曹文打电话通报一声。 接电话的是安雅浔的助理,沟通后,车辆驶入小区。 小区的绿化很好,环境不错,哪怕是在冬天,也是绿意盎然。 用的假的装饰不少。 “东西拿来。” 临下车的时候,张杭抬起左手。 张雨馨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礼盒。 来接他们的人,是一个短发的中年女子,她穿着西装,看到张杭,仔细打量一眼,然后道: “张总你好,安总在会客室等您,请跟我来。” 中年女子在前面带路,进入别墅后,大厅很宽敞。 助理将张杭带到会客室那边,随后带着曹文和张雨馨,去了旁厅暂时休息。 咚咚咚! 张杭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了很有磁性的声音。 打开门走进去。 第一瞬间,张杭便看到了安雅浔。 不由心道一声:好一个性感的少妇。 安雅浔穿着很舒适的那种睡裙,披着一个小薄衫,睡裙的领口很宽松,酥胸袒露了小半。 张杭并未关门,大敞四开,直接走进去,目光也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安雅浔的美妙身材。 她看着不像是四十多岁,反而像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 包养的真好。 难怪见过她的王磊和沈斌等人,都赞不绝口。 更夸张的是,安雅浔也拥有一对儿迷人的桃花眼,和凌妃大致相同。 这玩意,看狗都是含情脉脉。 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也很容易让人遐想连篇。 “安姨你好。” 在张杭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张杭。 由张杭率先开口问候。 安雅浔微微一笑:“小杭哈,坐吧,玲玲睡午觉去了,待会儿让人叫她。” “好。” 张杭笑着将礼物送过去:“初次登门,特意为安姨带了个珠宝,你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安雅浔打开看了眼,是一个红宝石胸针,看大小,至少是七八克拉的样子,看形态和质量,价格至少在三百万以上。 她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对于珠宝,她兴趣不大。 “谢谢,我很喜欢。” 安雅浔客套的说了句:“但我对你更有兴趣,小杭,你是我外孙女的父亲,刚刚看我的眼神,却有些不礼貌哦。” 这话要怎样回答? “因为安姨太漂亮了。” 张杭笑着说:“但凡是个男的,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我认为很正常,何况,欣赏归欣赏,不涉及其他。” 有好多男明星,在出活动的时候,也会斜眼看身边的女明星,镜头都捕捉下来了。 谁不欣赏美女啊? 安雅浔得知这个回答,她哼笑声:“你真是没心理负担,很符合你的渣男本质。” 张杭沉默了下:“过奖了。” 自己什么情况,对方都知道,没必要藏着掖着。 “玲玲从小到大,都有很多追求者,像黄恒,秦梓川他们,现在也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睐,那些人,你见过吗?” 安雅浔随便找了个话题,并靠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搭着左腿,睡裙尾到大腿处。 张杭此刻的眼神,很规矩: “见过啊,刚开始,像那个高鹤,秦梓川,见我如见下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种轻蔑的眼神,我还是记得清楚。” 安雅浔微微点头:“正常吧,他们是实力派的二代,看你像是看草根一样,瞧不起,但现在他们应该会规矩吧。” “不止。” 张杭笑了声:“现在他们看我,如看严父。” 噗嗤...... 安雅浔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的花枝乱颤,再吸引了张杭的目光。 “安姨,你穿的很性感,这样会显得我很不礼貌啊。” 张杭有点无辜和无奈的表情。 “你好真实。” 安雅浔将薄薄的外套穿好,遮住风情。 “我觉得,面对安姨,不需要伪装自己,也把这儿当做了自己家。”张杭笑着回答。 安雅浔感慨:“真的,成功的商人,就没有脸皮薄的,但你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份上,也真是有独到之处了。” “安姨过奖了。”张杭笑道:“马总说过一句话,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我恰好找到了几个风口,也才能有今天这个成绩。” “你不像从农村出来的孩子。” “对呀,因为我是镇上出来的。” “你懂我的意思,难道这就是天赋的恐怖之处吗?你天生适合经商?” “或许吧,但相对来说,我投资的眼光,还蛮不错。” “听说了,你虽然在国内的青海资本不管事,但你投的项目,成功率真高。” 安雅浔想了想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也给阿姨几个好的项目呢?” “几个亿的项目吗?” “可以呀。” “没有。” 张杭摇了摇头:“我已经挺长时间,没关注投资市场了。” “那好,小杭,我问你哈,以你的眼光来看,安氏现在需不需要,重心偏移?”安雅浔问了这句话。 这也是安氏集团内部让人最头疼的问题。 有人说,加大游戏的投资,有人说可以涉及房地产旅游这些,但大部分都是寻求突破口。 不能安于现状。 那发展的重心,就显得尤为重要。 最近一年,安氏集团没那么太平,安雅浔的掌控地位,也有些摇摇欲坠。 “安博传媒的成绩不错,但影视赚钱的速度,远远比不过盛达游戏。” 安雅浔说道:“偏偏,我个人在影视方面的控股比较多,盛达游戏,大多是便宜了别人,内部的股权,我有心收购,但每次有点小动作,几个臭不要脸的长辈,就会跳出来,拿我当年签过的合约来压我,可他们近年来,却肆意的扩张自己的事业版图,通过一些办法,提升他们在安氏的股份......” 总结就是一句话:阿姨难啊! 张杭却想着,如果她不是安佳玲的妈妈,他一定会告诉告诉对方:夫人,你也不想亲眼看着你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吧...... 但现在呢,张杭是绝对没什么非分之想,他当即问道: “安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需要肯定有。 这一点,双方都知道。 其实今天张杭来,一来是要带安佳玲出去,二来是和安雅浔敲定合作。 不然的话,安雅浔这边会越来越急。 总不能真的一直托大,别不小心弄丢了她女婿的身份。 这个态度,让安雅浔很满意。 现在她的状况,并不像许多人看到的那样风光。 安氏集团也有股权危机,她在核心产业的盛达游戏持股比例实在是低了些,家族的元老又在虎视眈眈。 现在女儿怀孕,并决定生下孩子,那这件事,身为准女婿的张杭,就成为她很关键的筹码。 安雅浔沉默了几秒,她的的指尖轻轻划过红宝石胸针的棱面,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冶的血色光晕。 她将礼盒推到茶几边缘,睡裙随着起身动作泛起涟漪,露出膝盖上方两寸的雪白肌肤。 “小杭。” 安雅浔靠在沙发上,她此刻的眼神很深邃:“听说你收购了重生娱乐,在境外设立了几个分公司?” 张杭的视线掠过她耳垂上的翡翠耳钉,那是老坑玻璃种,价值不菲。 他笑笑说:“没错,一些公司的成立无非是那些老生常谈的东西罢了。” “你的传媒公司,还将秦梓川他的公司打的体无完肤。” 安雅浔微微倾身,睡裙领口荡漾了危险的弧度:“你的许多事业,可都不是小打小闹。” 两人此刻距离相对近一些,张杭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像雪松混着白麝香。 张杭坐的比较端正说:“安姨有什么计划吗?” “毕竟你让我女儿怀孕了。” 安雅浔忽然站起身,香气扑鼻,她去旁边的酒柜,拿了一瓶洋酒,在两个杯子里,加入了少许冰块,倒入酒水,随后递给张杭一杯。 重新坐下后,安雅浔忽然将自己的衣服向下拉去,左边的酥胸上半部,有着一个蝴蝶的纹身。 安雅浔轻叹口气:”上个月的董事会上,三叔公说我有纹身,太风尘了,呵呵,现在他们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一周前,直接将盛达游戏的财务总监调职!” 说着说着,安雅浔的语气,有了一丝愤然。 连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张杭的视线扫过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用料很足。 衣服不错,下次让乔妹也穿这样的睡裙,再配一件黑丝,那一定会很性感。 张杭静待下文。 安雅浔一口将杯中的酒水喝光,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盛达游戏,我目前持股17%,以我目前的情况,想要拿到绝对控股权需要34%,但盛达游戏的流通股只剩12%,剩下都在几个元老手里。” “最关键的是,他们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杭点了点头。 也就是,安氏集团现在防备安雅浔,比防备外人还要凶猛。 “我觉得,你可以利用海外的空壳公司,分几个账户把那12%的股权吃进,三天前,三叔公在澳城输了八千万,他8%的股权质押给了永利公司。” 安雅浔的目光中透露着一股子阴冷。 气势斐然。 张杭端着酒杯,他浅浅的喝了一口酒水:“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拿下那20%的股份,你就可以达成目的了。” “只不过。” 张杭想了想说道:“安氏集团的股价现在是78,收购溢价至少要30%,那些股权想要搞到手,少说也得十二亿,安姨打算让那个私募基金过桥?” 其实盛达游戏的未来,张杭觉得,也就那样了,收购股份,也赚不了多少。 安雅浔深吸口气:“我在瑞士银行,存了些黄金,但缺口依旧很大,剩下的......玲玲的预产期是三月份,我想我应该会是一个称职的外婆。” 哎...... 有这一层关系,岳母有难,还真的能坐视不管? 张杭咧嘴笑了笑:“安姨,关于盛达游戏,现在还是一流厂商,但创新不足,只能吃老本,当有一天游戏的格局发生变化,时代淘汰掉某个公司,不会率先通知你,至于我和玲玲的孩子,即便没有安氏,凭我的资产,就可以满足她的创业需求,而且我听说,安姨当年的第一桶金,是从怀有玲玲开始的对吗?” 此言一出,安雅浔瞳孔缩小。 她没想到张杭会知道那么多,更没想到,她手里这个筹码,在张杭眼里并不是多么的有效果。 他已反将一军。 他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哪怕有安佳玲这一层关系,也不行。 场上安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 安雅浔忽然气馁一般,靠在沙发上,脸上有了一丝柔弱和疲惫:“所以你不打算帮我了?” “我还知道一些消息,安姨瑞士银行的黄金来历,和安姨早年的非常手段有关,积累资本的道路上是充满血色的,那些黄金和某位失踪的安氏原来有关。” 张杭这番话,貌似撕开了脸面。 安雅浔的神色,骤然变得冰冷,她注视着张杭,眉宇间透露着一丝凌厉。 张杭掌握的信息,让她感到意外,张杭的态度,更让她有些背脊生寒。 这是一种不可控的情况。 她很讨厌这种感受! 就像是,自己被剥夺的衣物,赤身站在对方面前,毫无隐藏。 “我不知道安姨你们的股权协议是什么,但我猜想,一定有很多限制你的条款。” “而且。” 张杭微微一笑:“你三叔公的赌债,换个角度去想,会不会是专门为了你而设局,会不会永利公司的股权质押,会触发强制平仓?” 嘶...... 安雅浔倒吸一口寒气。 她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陷入思考之中。 “你不帮我算了,哼,以后你和你女儿,我看是没什么缘分了!”安雅浔有些气哄哄的说着。 “安姨,在商言商,您怎么耍无赖啊?” 张杭笑着说道。 “因为我有耍无赖的资格。” 安雅浔翻了个白眼,她站起身说:“我去休息了,你等玲玲睡醒吧。” “你看,又急。” 张杭轻叹道:“安姨,我没说不帮你。” 安雅浔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张杭:“那你要怎么帮?” “一力破万法!” 张杭淡淡的笑着:“把你们盛达游戏内部的所有即将发行的游戏资料给我,我回去拷贝一份,加一点创新,然后......打舆论战,打销售战,我要把盛达游戏打到半残,同时其他几个方面,需要安姨出手,让安氏动荡,最后才是釜底抽薪。” 以最小的代价,完成最大的利益。 虽然有风险,但只要操作得当,可获得的将会很多。 安雅浔顿时陷入到思考之中。 “你是怎么知道,三叔公输钱是做局?” 过了几秒钟,安雅浔如此问道。 “猜的。” 张杭想了想说:“只是一种假设,我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安雅浔轻吸口气。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动作缓慢,酒水缓缓流下,她端起酒杯,小小的喝了两口。 整个动作,维持了几十秒钟。 她在思考种种事情的可能性,思考的更多,根据最近安氏一些元老的动向......她觉得,张杭所说事情的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我要面对最大的风险是你。” 安雅浔缓缓说道:“如果在最关键的时刻,你变卦了,我将会万劫不复,但我又觉得,从你结了两次婚的事情上,我感觉你对身边的女人还蛮负责,玲玲是很优秀的,我对她有信心。” 张杭顿时笑了,他知道,安雅浔在安氏的一些老家伙和自己,已有所选择。 “这是一场豪赌。” “就算我输了。” “也不想看到,那帮老家伙风光。” 安雅浔的眼神有了一抹决绝: “给我三天时间,不只是盛达游戏的资料,其他几个公司的资料,我一并给你。” “你是我岳母,我不帮你谁帮你?” 张杭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可以签个协议,将来我在安氏得到的所有,都会给我没出生的女儿。” “奥!” 安雅浔顿时露出了笑容:“好啊,将来安氏集团的掌门人,也必须是我的外孙女。” 她瞬间想明白了。 自己的年龄,再怎么说也大了,还有多少年的创业的激情? 如果这件事成,二十几年后,她和张杭的所有股份,都是玲玲的,她喜欢创业,就执掌安氏,将来外孙女起步可就太高了。 “我很看好安氏的发展,将来的产业,还是要在自家人手里,你和玲玲,也可以多生几个。” 安雅浔笑容满面的抬起酒杯。 张杭也举起酒杯。 铛的一声脆响。 两人酒杯碰撞的声音,仿佛代表了一个集团的走向...... 随后,张杭当面拨打了白岐的电话。 “白总,最近几天,你可能要忙起来了,扩充一个团队出来,我会拿到盛达游戏的所有项目的原始文件,拷贝出来,稍微创新一点,然后,去干掉他们......” 张杭一则电话结束。 安雅浔有点无语:“这些话,我听着很莫名的不爽,白岐是一个人才,但他的体量,还是比不过盛达。” 张杭笑笑:“白岐的巅峰时刻还没来,他潜力很高的。” 他知道安雅浔的言外之意是,为何不让开心游戏出手? 然而,张杭的回答很自信,对付区区一个盛达,白岐出手就够了。 “我先去休息,你在楼下等会儿,玲玲应该快睡醒了,中午在家里吃饭,下午你们该出门出门,记得把玲玲送回来。” 安雅浔再次起身。 “好。” 张杭跟着她来到客厅。 安雅浔的助理留下来陪同。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张杭觉得,安姨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啊。 上门做客,结果主人家都不见了踪影。 十二点半,安雅浔出现了,她穿着一件风衣,刚才明显是出门了。 “约好了做美容,小杭,你看阿姨的皮肤是不是比刚刚好了一些?” 安雅浔凑近过来问道。 “是。” 张杭觉得,好像没什么差别。 但一个女人这样问你的时候,你的回答是肯定,而不是否定。 安雅浔果然笑了笑,她抬起手,在张杭的脸上捏了一把。 猝不及防,张杭有点无语。 “我女婿长得还真蛮帅哦。” 安雅浔呵呵的笑着:“咱们去餐厅吧,午餐准备好了。” 别墅的餐厅很宽敞,装修的风格是英伦风。 餐桌上摆放着十几道菜。 摆盘看着很精致。 张杭恰好也有点饿了。 坐下后,自然不会客气,拿起了一小碗米饭,夹一块红烧肉,蘸了些微红的汤汁,放在米饭上,然后吃掉红烧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偏甜些,稍微有点遗憾。 张杭不喜欢太甜,如果换一个口味,这第一口菜,就会很舒爽了。 再吃一口有红烧肉汤汁的米饭,饥饿的状态下,吃的很香。 “小杭,你爸妈应该比我年长几岁吧。” “我家三口都属马,我90年,他们是66年。” 张杭回答着。 这是重生回来后,经常感到舒心的地方。 爸妈还不到五十岁,现在开始享受人生,这是最最痛快的。 “你比玲玲小两岁。” 安雅浔说:“我是七零年的,玲玲是八八年。” “安姨你生孩子可真早。” “当然了,再晚一点,安氏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当时没有婚礼,因为玲玲的出生,我得到了很多资源,可惜她爸不争气,没多大岁数,人就没了。” 安雅浔的眼底,有着一抹惋惜。 如果玲玲的爸爸还在,凭借他们家的力量,安氏的那些老家伙,怎敢造次? 当然了,换个角度去考虑,正因为玲玲爸没了,她也就没了守护的信念,破罐子破摔的享受生活,倒也点了不少男模。 大概十几分钟。 安雅浔喝了两杯酒。 她聊天的兴致很高昂。 “在安氏,只有我和玲玲相依为命,那帮狗东西,都觉得将我赶下台理所当然。” “但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玲玲,我都将守住这片江山。” 安雅浔在张杭这位准女婿面前,难得的透露出一丝女子的软弱。 她以前没有可依靠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准女婿是有能耐的人,可以帮自己解决不少麻烦。 “早上起来,玲玲的情绪不太好,我没让着她,我们吵了几句,有时候当妈也很难。” 安雅浔轻叹口气。 也不知道怎么了。 下意识的感觉,对面的张杭,不是那么小的年龄,而是一个很稳重的灵魂。 所以聊的也很多。 对于母女的情感问题,张杭是一点不掺与,只是微微点头。 “刚才在做美容的时候,技师给我念热搜的内容,有个消息说,几句话道尽一生对妈妈说的话,说的是,六岁的时候,会说:妈妈你好棒,十六岁的时候说:妈妈你好烦啊,26岁会说:妈妈你能不能别管了,36岁会说:妈,我需要你帮帮我,46岁会说:妈,让我来吧,56岁的时候说:妈你怎么了?66岁说,妈我想你了,76岁的时候,会说:妈,你终于来接我了,哎,这个热搜啊,当时听的我心酸......” “其实我不该发脾气的。” 安雅浔的神色,透露着一股子后悔: “最近我压力很大。” “还好,我的准女婿厉害,分担了我的压力。” 对于张杭,安雅浔是不吝啬赞扬之词。 “毕竟是一家人嘛。” 张杭笑了笑。 安雅浔喝了口酒,随后闲聊说: “阿姨纵横情场这些年,看过很多个帅哥,也被骗过,像你这种高品质的,很少见,再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几乎没有了。” “安姨还被骗过?” “是啊。” 安雅浔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 “那是两年前吧,一个特别帅的小伙子,也是个海龟,刚开始在安博文化上班,那个人条件不行,跟了我之后,我也让他吃香喝辣。” “后来,他想要开大g,我说行啊,那给你买吧,不过得在我的名下,等半年后可以送你。” “那台车花了两百八十多万,后来我发现他在公司不老实,还勾搭了一个学妹。” “我本来只是打算辞退他,然后把车去卖了,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他骗了我。” “车子价值两百四十万吧,他特意让那个车行的销售,把对外说的价格提高到两百八,真实的合同是两百四,剩下的四十万进了他自己兜。” 安雅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区区几十万,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主要是这件事,让她感到愤怒。 “后来他咋样了?安姨一定没放过他吧。” “我没有针对他啊。” 安雅浔摇了摇头:“那种打击报复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呢?” “只是后来听说,他得罪了人,被人打断了双腿,脸也被划破了两道伤口。” 安雅浔笑笑:“他应该是罪有应得吧。” 张杭的表情有些微妙:“是啊,罪有应得。” 正说话间。 安佳玲打着哈欠,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米色的宽松的裙子,肚子高高隆起,看着很圆润可爱。 “玲玲起床啦。” 安雅浔的态度非常热情。 安佳玲点头:“啊,睡了好久。” 说话间,并看了眼张杭。 对于许久未见的,哪怕是情侣,也得表现出应有的热情。 况且,张杭还真的蛮想玲玲的呢。 他笑着起身,将身边的椅子拉开。 待安佳玲坐下后,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别碰我。” 安佳玲的语气并不生硬,也不娇嫩,有点不咸不淡。 安雅浔微微一笑:“小杭,都说小别胜新婚,不过刚见面的时候,也得有个缓冲的过程。” 相当于安慰一下张杭。 安佳玲顿时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两人:“妈,你啥时候向着他了?之前你不还说他是个人渣吗?” 安雅浔的笑容,当场僵硬住了。 张杭也表现出无奈之色。 好在脸皮厚,点点头说:“其实我是君子。” “君子?” 安雅浔和安佳玲异口同声。 那语气是满满的质疑。 张杭轻咳一声,理所当然的回答: “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是为君子,这些品质我都有。” 我承认我是多情小伙。 但我不滥情。 像那些应酬和娱乐,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罢了。 再说了,那些女孩,需要我的一点帮助。 对弱势的伸以援手,也是难得的可贵品质啊! 张杭理所当然的想着。 “玲玲,他决定帮我。” 安雅浔说道:“他说,会给你,会给你们的孩子,一个可靠的未来,这话我信了。” 说起这件事,张杭的神色是相当的认真: “玲玲,安姨,你们放心,玲玲肚子里的宝宝,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不可能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从某方面来说,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丈夫,但我会是一个好爸爸。” “谁的爸爸?” 安佳玲眼神疑惑。 这个坏家伙,该不会又要让自己喊霸霸吧? 张杭忽然有点好笑,也有点疼惜:“玲玲,你最近确实憔悴了很多。” “哼!知道就好!还不是你造的孽?”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天天睡的不踏实,小混蛋天天踹我,白天睡觉也睡不好,整天昏昏沉沉的。” “真的辛苦你了。” 张杭轻轻的说道。 “不辛苦,毕竟是我的孩子,要落在我的户口上,要姓安。” 安佳玲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不可能。” 张杭当即说道:“她必然会姓张。” “你还没赢呢。” 安佳玲哼了声。 “我肯定赢了。” 张杭也是不给她一点念想。 关于姓氏,落户这件事,张杭当仁不让的态度。 于是,他和安佳玲的矛盾冲突,是有了。 那就赌约上见真章。 “什么对赌的事啊?” 安雅浔问了句。 当她得知具体的信息,是西游降魔和求婚一百次的pk。 “双倍票房?” 安雅浔沉吟了下,微微摇头:“我觉得,没必要双倍票房吧。” 她知道,求婚一百次的主演是黄柏,黑泽铃,高翔和海璐主演,有陈怔稻指导,无论是编剧还是演员,也都称得上一流水准。 西游降魔是周池星主演指导,也有黄柏参演,还有书琪等少许人。 论咖位,西游降魔确实高了些。 但票房可不是根据这个来的,是根据市场,双倍票房的难度有多高? 整个安博文化,都认为求婚一百次不会扑,宣发的力度很大,票房数据有些保障。 那这个双倍,就更难了。 安雅浔心中轻叹。 觉得自己女儿啊,太执着,这方面,应该可以让一让张杭的嘛。 “要不,正常pk票房呢?”安雅浔提议。 “不行!” 这次轮到安佳玲和张杭异口同声了。 “咳,安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就是要正面的赢她,不然玲玲会不甘心。” 张杭如此说着。 “呵,算你有志气。” 安佳玲哼了声:“这次,就是我第一次赢你。” “赢你之后,我想好了。” “这次的惩罚是要念我写的稿子。” “下次再有什么赌约,我要让你喊我妈妈。” “哦不,我要让你舔我脚。” 安佳玲忽然说:“这个可以放在我第三次赢你的时候。” “卧槽,你变态啊。” 张杭无语。 这种事,你也拿台面上来说。 真不拿你妈当外人啊。 不过...... 想要赢我,你的愿望注定会落空。 “票房pk,就春节档七天,玲玲,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张杭笑了笑说:“哦对了,咱们学校邀请我,回去演讲,时间大概是三月十号。” “演讲?” 刹那间,安佳玲的眼睛迸射出一股精光。 天啊! 好心动! 他回学校演讲。 那要是能念我写出来的稿子。 那该有多爽啊! 哇! 想一想就好激动! 安佳玲顿时陷入幻想之中。 她想到了,张杭在那么大的舞台上,面对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说: ‘有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刺,我曾在学生会担任会长两年之久,但我在位的时候,没做什么事情,开会没去过几次,说实在的,我愧对学校对我的信任......’ 也不能让他太丢面子。 之后可以来一个转折。 说:感谢学校对我的信任,虽然我做的实事不多,但学生会的管理,都很尽职尽责,比如说我的学姐安佳玲,首先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我特别佩服她...... “嘿嘿。” 安佳玲一时间,竟在餐桌前,露出了傻笑。 安雅浔看的莫名其妙。 聊着聊着,这怎么还走神了? 哎。 女儿怀孕的精神状态,比自己当年还要邪乎啊! “你在笑什么?” 张杭的话语声从身边传来。 安佳玲顿时回过神,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说: “看来,我最近要多找两个项目了,不过,一切都等春节档的电影出结果再说!” 张杭拍了拍手:“有自信是件好事,我祝你这次输的别太难看。” “切,应该是你输的别太难看!” 安佳玲哼哼一声,便拿起筷子: “好饿呀。” “宝宝都踹我了。” “别着急奥,妈妈这就吃菜。” 安佳玲安抚一下肚子,然后夹起一块红烧肉,吃了一口。 “呸!” “凉了!” 安佳玲将肉吐了出来。 安雅浔大声招来管家,让人去把菜热一热。 过了几分钟,安佳玲吃上了一口热乎的饭菜。 觉得很香。 一顿饭,吃了一碗半的米饭,吃了好多菜。 “吃撑了。” 安佳玲的精神状态,恢复了好多。 加上张杭在旁边一直聊天,也会给她递纸巾,给她夹菜。 这些小小的举动,让安佳玲对张杭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并安然享受起来。 心情,也逐渐变得愉悦。 “都怪你,我胖了四十斤了。” 吃完饭后,安佳玲吐槽着。 “羊水就得十几斤吧,到时候生完孩子,很快就能瘦下来。” 张杭轻声说:“怀孕确实辛苦,我也没有经常陪在你身边。” “我不需要你陪,你也不是我的谁。” 安佳玲的态度,顿时又冷了下来。 确实,无名无份的,你算谁呀? “咱们还在发展中啊。” 张杭淡淡一笑:“迟早有一天,你整个人都会输给我。” “不可能。” 安佳玲当即说道:“哪有赌徒一直输?我总能赢你一次。” “但这都好几年了,你也没赢一次啊。”张杭笑哈哈道。 谁知,安佳玲听完,顿时有些委屈。 太上头了! 太尼玛伤心了。 一时间,竟红了眼眶: “那也不代表,我以后会一直输啊,混蛋,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 张杭无情回答:“不能让。” 在饭桌旁,看着吵嘴的两个人。 安雅浔的眼神,闪烁过一些回忆之色。 想当年,她也有一段很纯粹的恋爱。 正是这般味道...... 正文 第696章 庆典开始 广城是张杭有些回忆的地方。 尽管在这边并未闲逛,也没有去旅游名地,但还记得当初是怎样拿下的郑舒晴。 还有郑舒晴的那个女同事,张杭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名字,不过记忆还算清晰,当时去录完口供后,在外面的商务车里。 还有出国的那一次,碰到的是梁岳还是叫什么名字,张杭也记不清了。 总而言之,就是白嫖,那个拜金女付出了所有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也是张杭的一些乐趣。 飞机平稳落地。 由酒店派出了几台车负责接人,为首的是一台劳斯莱斯幻影。 傍晚七点钟。 广城的夜色,灯火马龙,极尽繁华。 车队行驶在马路上,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一台劳斯莱斯的拉风程度,还是比不过华丽的超级跑车。 张杭和安佳玲坐大劳,张雨馨坐在了副驾驶,曹文和孙衡几位保镖在后面的商务车里。 两人入住的是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每晚五万的价格,套房位于九十七层,共有253平方米,主打暖木色调和全景江景、 配套的设施和服务,是很周到的,有全套美诺高端厨电,包括烤箱、燃气灶等,总价值约20万元。 浴室采用大理石装饰,配有双人浴缸、独立淋浴间及宝格丽卫浴用品。 提供24小时管家服务和行政酒廊,酒廊内设高端餐饮及观景设施。 当车子抵达后,酒店大堂的香氛裹挟着雨后的白玉兰气息,旋转门外劳斯莱斯幻影的鎏金轮毂缓缓停驻。 众人下车,门童的目光在安佳玲身上多停留了三秒,她裹着墨绿色真丝长裙的孕肚像一枚饱满的月亮,珍珠耳钉随着撩发的动作在颈侧投下细碎光斑。 既然出来玩了,安佳玲还是好好的装扮了自己。 张杭扶她下车时,黑色西装袖口露出了劳力士的表盘。 “总统套房的客人张先生是吗?欢迎您。” 前台经理胸前的名牌折射出‘laly’的烫金字体,她目光扫过安佳玲八个月的孕肚时多了分暖意: “我们已将房内所有香薰更换为无火柑橘精油,浴缸防滑垫升级到欧盟母婴级标准。” 旁边的张雨馨微微一笑,道了声好。 随后经理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走向了电梯间。 电梯间有几个人在等待着电梯。 他们有注意到张杭他们的到来,张杭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和穿着平底鞋的安佳玲,衬托出情侣身高般的效果。 张杭正牵着她的手,她可以感受到张杭掌心的温度。 其中,路人有一对儿欧洲夫妇忍不住侧目,女士用意大利语低声对丈夫说: “好漂亮的夫妻,他们像是从费里尼电影里走出来的东方情侣。” “哦,老天爷,你说的太正确了。” ...... 叮! 九十七层的电梯叮咚声与珠江上的游轮汽笛同时响起。 安佳玲轻呼一声,整面弧形落地窗将暮色中的小蛮腰塔染成蜜糖色,云层在脚下翻涌如海浪。 套房管家陈颜早已候在玄关,她纯白制服上的三枚金扣代表服务过七国政要的资历,此刻小心翼翼为安佳玲脱下披肩的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新生儿。 “我们会提供私人厨师和晨间问诊服务......” 陈颜面带一丝不卑不亢的笑容,介绍一些服务后,她指了指客厅中央悬浮的透明茶几,冰裂纹釉面下封存着晒足180天的陈皮: “这是给安小姐调理脾胃的秘制茶砖,来自港城余仁生老铺。” 几人在酒店看了看布局。 并不算很大,但设施都蛮不错。 安佳玲的指尖抚过卧室墙面,意大利小羊皮包裹的触感让她想起婚礼时捧花的丝带。 智能床垫随着她侧卧的姿势隆起15度孕妇专属坡度,陈颜单膝跪在波斯地毯上给她换上天鹅绒拖鞋。 这一幕,张雨馨看在眼里。 现在她是很清楚总统套房的一些好处和细节。 私人管家随叫随到,出入也有专车一直候着。 “我要先泡个澡。” 安佳玲看了一圈后如此说道。 “好的,我会为您调控好水温。” 管家陈颜去浴室了。 张雨馨则回往自己的普通房间。 张杭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电脑,连好了网络。 片刻后,陈颜来提醒说浴室已经准备好了。 “我去帮你。” 张杭站起身,欲要帮忙。 安佳玲连忙说:“不要你,有陈小姐就行了。” “哈哈,行。”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羞涩? 安佳玲去泡澡,浴室内,整块和田玉雕成的浴缸蒸腾着枸杞蒸汽。 陈颜为安佳玲解开盘发,海藻般的长卷发垂落在雪白肩头,孕晚期特有的丰腴让她像雷诺阿笔下的浴女。 在音乐声中,安佳玲享受着片刻的静逸。 不知为何,在家里泡澡,和在这里泡澡,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现在的安佳玲,就觉得很轻松愉悦。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见到了亲爹,有点兴奋,小手小脚在肚子里又怼又踹的。 大概十几分钟,安佳玲换上了一身舒服的睡裙,回到客厅,坐在了张杭身边,管家陈颜适时离开。 安佳玲转过目光,看向了张杭的电脑屏幕。 “李教授在直播?” 安佳玲眨了眨眼。 这方面也是奇怪,没想到李教授直播,还带起了一股学术风,有好几个退休的历史学的专家,也来开直播了,并且人气还不错。 不过,打破先例的李盈,人气是最高的,平平常常,还能有三四万的真人。 电脑中传出了李盈的话语声。 “我们连个麦吧。” 连麦是早就有所准备的,是一个比较了解历史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多岁。 “李教授,我是您的粉丝。” 镜头中,这个年轻人的眼睛瞪的很大,他先表达了对李盈的敬仰和尊重,然后看向镜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慨。 “现在的黑粉这么多吗?” “李教授不搭理你们,我可看不下去。” “刚才李教授讲到了曹操杀华佗,都说华佗是一个神医,问为什么杀他,说曹操生性多疑,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华佗要用什么手段去给曹操做手术?” “你知不知道那是几几年?” “回答我!!!” 主播一声暴喝,眼睛瞪大,声音提高了八个分贝。 “你们有脑子吗?” “嗯?” “回答我!!!” “你们这些说曹操滥杀的黑粉!” “回答我!” “lookinmyeyes!” “tellmewhy?” “whybabywhy?” “啊?” “你知道华佗是要用斧头做开颅吗?” “要知道那是在公元220年,要在全菌环境下用斧头做开颅手术,换做你你敢不敢?说话!” “那我再问你,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有人拿着斧头说要给你做开颅手术,你敢吗?” “回答我!!!” “你连动个阑尾都知道去找大医院,你却说两千年前拒绝用斧头做开颅不合理?” “那我问你,做了能活吗?” 主播手舞足蹈的说:“啊能,能,能活,能活,关于刮骨疗毒都能活,曹贼怎么不能活,我他妈*死你们这帮黑粉!” 噗嗤。 安佳玲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人是谁啊?还是我的公会的?” 连麦的主播名叫大力,前缀是星华公会的主播。 连安佳玲都不清楚,想来只是个小主播。 不过看他的直播效果,张杭觉得还是适合吃这碗饭的人。 对方的样子,让李盈也忍不住笑了。 “那个,大力啊,还是不要说脏话了,许多人都是来学习的,对一些不太懂的,我们要多加包容。” 要么说,李盈的格局高。 直播这件事,在他眼里,像是二次事业,比较有趣。 他只是玩票,也关闭了打赏,纯粹的直播,纯粹的有人气,不需要去赚钱,因为物质生活不是他追求的,而且李盈根本不缺钱。 正是他难得可贵的品质,才让某个大人物看了后,给丫丫软件手下留情。 一些动作,基本是雷声大雨点小。 但其他几个同类型的直播平台,被重重的砍了一刀,几乎是砍在大动脉上。 对此,丫丫的李凌无比庆幸。 更深刻的认为,张总是公司的福星...... “饿了,去吃饭。” 片刻后,安佳玲轻轻的拿开了张杭的手。 这个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抚摸她肚子的。 自己竟然也没意识到呢。 随后,张杭两人,来到了餐厅,主要是安佳玲想要出来走走。 主厨托尼正用镊子调整松露薄片的角度。 他是一位连续三年摘得米其林三星的鬼才,此刻却为一道改良版老火汤眉头紧锁。 直到看见玻璃幕墙外相携而来的身影,他才露出笑意。 这次的精心准备,满足孕妇的顶尖食材和烹饪手法,他有自信能得到两位的认可。 “欢迎你们,我的客人。” 托尼亲自拉开酸枝木椅,目光扫过安佳玲锁骨处的钻石流星项链,主动介绍说:“这道冰烧三层肉,我把脂肪层压缩到0.3毫米,口感会很好......” 餐厅内,其他不远处,也有几桌客人。 能在这里吃饭的,一般都有些条件。 有人早就看到了张杭两人,甚至一个青年男子,还特意起身去卫生间,专门绕路到安佳玲的侧面,装作不经意的一瞥。 紧接着,年轻人瞳孔缩小。 “好美的孕妇。” “救命啊!她的颜值真的长在我心里了,太美了。” “她的眼睫毛简直比我的命还长。” 但也不好多看,男子侧过身,缓缓离开,然后再回到自己的座位,和两个朋友吹牛逼: “太美了。” “看样子,怀孕得七八个月了,哎呦,这对我有更大的吸引力,我真的刚才都醉了,现在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 托尼很快端上裹着金箔的沙窝焗龙虾,张杭的目光落在了这道菜上,龙虾肉浸润着二十年陈酿花雕,味道很棒。 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道美食。 餐厅荡漾着轻柔的音乐声。 张杭和安佳玲,吃的缓慢而优雅。 “听说乐乐......”安佳玲迟疑了下。 “对,我俩在一起了。” 张杭光明正大的点了点头。 “我们注定没有缘分。” 安佳玲微抿红唇,忽然没了胃口。 “不,只要你一直输,就有缘分。”张杭吃一口虾肉,淡淡的笑着。 安佳玲面色微僵。 我能一直输? 开什么玩笑! “你和她,可能性太低了。”安佳玲又道。 “我会给身边每个人一个交代,美好的交代。” 张杭轻笑道:“对于你,我只能一直赢你,我觉得,直到我们七老八十,你也赢不了我。” 砰! 安佳玲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放屁!”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 但这边却要吵起来了。 “这是我的自信,而且我赢习惯了。”张杭笑呵呵道。 “我不会一直输的,等我赢了,要你好看!” “你看,一说这件事你就激动,刚才不是聊乐乐吗?” “奥,呵呵,你盲目自信,乐乐什么家世,你比我清楚。” “对啊,正因为清楚,所以我才有了更多的动作,我和韩胜的合作,马上进入蜜月期了,他是代表了韩家,这是什么信号?一个开端!只要拿捏得当,乐乐我能光明正大的娶!” “哎......” 安佳玲忽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喜欢你哪点。” “喜欢我大。” “不吹牛逼能死?” 安佳玲比较跳跃。 然后,吃完饭,夜已深。 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后。 安佳玲哼哧几声:“我想一个人睡觉。” “不行。” 张杭无情的拒绝了。 安佳玲咬了咬嘴唇,便默许,共同回到卧室,轻轻的上床。 “搂着吧。” 张杭靠近过来,轻轻的拥抱着安佳玲。 安佳玲的身体有些僵硬,觉得张杭的手许久没有碰触,有点陌生的紧张感。 “我给宝宝讲个故事吧。” 张杭的手,放在安佳玲的肚子上,感受到有胎动了。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隔着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不知是手还是脚丫,偶尔会动一下。 张杭想了想说: “爸给你讲个故事哈,讲点什么呢,讲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 也不记得什么台词,但张杭会胡咧咧,在安佳玲看来,讲的驴唇不对马嘴。 但她的目光,却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起来。 张杭的话语声,也逐渐轻柔。 就这样,讲啊讲,说啊说。 十几分钟过去后。 “没动静了?” 张杭的脸部贴近肚皮,听了听: “怎么不踹爸爸了?” “玲玲,不行啊。” “我担心宝宝。” “我得进去看看。” 张杭理所当然的有了些动作。 “啊?” “不行!” 安佳玲呆愣两秒,而后脸色微变,挣扎了两秒。 “愿赌服输啊玲玲。” 张杭一句话,让安佳玲停止了动作。 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喜之色。 ‘整这死出?’ 张杭心头坏笑声。 渐渐地,安佳玲再度沉迷。 轻松拿捏。 21.89分钟的时间,仿佛在指缝中流逝。 张杭直接让管家过来,换了些新的被褥,然后舒舒服服的睡觉。 第二天,也就是十八号,丫丫平台线下年度盛典开始的日子。 起床后,张杭有点蠢蠢欲动。 安佳玲则欲哭无泪: “别这样......” “我肚子都有点不舒服了。” “要不你找别人吧。” 安佳玲服软的态度。 张杭考虑再三,最终说:求我。 安佳玲这桀骜不驯的丫头,此刻低下了头:“求求你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满足感? 张杭身心舒畅。 起床后,和安佳玲一同吃早餐的时候,他说了一件事: “我的童话号来这边了,晚上有个游轮晚会,要不要一起聚一聚?” “我这个样子,不方便见人,你自己去吧。” 安佳玲摇了摇头:“今天我想在酒店休息。” “那明天呢?” 张杭想了想说:“明天,童话号只有我们。” “那可以。” 安佳玲又点点头。 也不知怎地,白天的时间过的格外的迅速。 和安佳玲在一起,尤其是她大肚子的情况下,张杭觉得有一种温馨感。 上午十点多,孙大彪、郑舒晴等人,就来到了广城,抵达了丫丫年度盛典的指定酒店。 郑舒晴想要约张杭,结果被无情拒绝了。 倒是李凌,在下午一点就拨打了张杭的电话,说晚上的盛典,已经安排好了贵宾席。 这次的贵宾席很隐蔽,是大家私下里的小聚会,在会场隔出了一个私密的区域,用来招待贵宾。 张杭作为最最重量级的选手,自然是率先邀请的范围内。 而明悦公会,大神公会,星华公会,cha和皇家公会,不只是来了诸多的获奖的主播,还有公会的一些高管,以及一些高消费的神豪。 许多人,纷纷汇聚在这边。 对于大部分第一次参加年度盛典的主播来说。 这绝对是刺激神经的一天。 不只是登台领奖,诸多的主播还有演出,要知道今天的场合,也邀请了明星出席活动。 和那些以往只能在荧幕里看到的大明星同台。 更是一个兴奋点。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降临。 广城国际体育演艺中心外早已人海沸腾,长达百米的红毯两侧,数十台专业摄影机严阵以待,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整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高达十米的led拱门上,2012丫丫年度盛典的金色字样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两侧的喷泉随着音乐节奏变换着水柱造型。 “各部门准备,明星车队即将抵达!” 对讲机里传来现场导演急促的声音。 安保人员立即打起精神,他们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在警戒线后站得笔直。 红毯尽头,两位身着旗袍的礼仪小姐手捧鲜花,面带职业微笑。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打头阵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黑。 车门打开的瞬间,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是林志!”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林志优雅地迈出车门,一身dior高定白色西装衬托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 已经38岁的他看起来依然像是二十出头,那张标志性的娃娃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他左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芒,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则暗示着他幸福的家庭生活。 “志哥看这边!”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激动地喊道。 林志微笑着转身,对着镜头比了个招牌的剪刀手。 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一阵更疯狂的尖叫,他缓步走向签名墙,在行走间不时停下与粉丝互动,尽显亲民本色。 紧接着驶来的是一辆红色法拉利458,轰鸣的引擎声让现场气氛更加热烈。 车门如翅膀般升起,yy当红会长秦梓川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出。 他今天选择了一身givenchy黑色西装,内搭酒红色丝质衬衫,让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的双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秦先生!” “秦先生!” 因为没多少人认识他,所以公会内部,安排了不少‘群演’,在外一个劲儿的欢呼。 展现出来的仿佛他人气很高。 这一幕,也被丫丫年度盛典的官方直播,转播而出。 刹那间,直播间内的弹幕,都在说: “他就是秦先生?” “卧槽,好帅啊,大佬!” “他这个造型,我可以爱一年。” “都是金钱的芬芳。” 秦梓川对着尖叫最热烈的区域抛了个飞吻,这个动作立刻让几个女粉丝激动得快要晕厥。 他心中暗想:演的真专业,不属于职业演员。 秦梓川故意放慢脚步,让摄影师们有足够的时间捕捉他的每个角度。 慢悠悠的,磨蹭了一会儿,才进入会场。 第三辆抵达的是一辆白色宾利欧陆gt,车门打开的瞬间,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卧槽,她是龙族舒晴?” “妈呀,在官方直播的高清镜头之下,都那么漂亮啊?” “舒晴,舒晴,我的舒晴!” “舒晴我爱你!” 直播间仿佛爆发了弹幕的狂潮。 高颜值的主播,自然会吸引人们的注意。 郑舒晴优雅地迈出车门,一袭eliesaab高定香槟色长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裙身上手工缝制的数千颗水晶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宛如星河倾泻。 她的身高配上jimmychoo的10cm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优雅的光芒。 在现场,也有很多龙族粉狂热的喊着: “舒晴!” “舒晴!” 舒晴微微一笑,精致的鹅蛋脸上,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轻轻撩了撩及腰的栗色卷发,钻石耳坠在耳畔轻轻晃动。当她的目光扫过红毯两侧时,粉丝们几乎要疯狂了。 很多人一致的认为,舒晴比直播间里还要美。 其实她的底子本就不错,常年在富贵的生活状态下,保养的也很好,而且今天的化妆师,也是公会里在油管平台科普化妆技巧的专家。 形象的细节,设计的非常美妙,让郑舒晴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魅力。 一时间。 官方直播间内的打赏,涌现了很多,都是给郑舒晴站台的。 “年度最佳女主播!” “哈哈,龙族的人来了!” 紧接着,孙大彪等人,相继入场。 然后抵达的是星华公会的心然和子木。 心然一身valentino红色蕾丝长裙,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让她很性感迷人。 子木则选择了暗纹西装,内搭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两人挽着手走上红毯,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心然姐今天好美啊!”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羡慕地说。 她的同伴目不转睛地盯着子木:“子木哥也太帅了吧,这身造型绝了!” 很多大主播的登场方式,都引起了现场的波动。 包括cha的几个大主播,还有皇家的小磊,大神的九句等等。 重量级的高人气的选手,得到的回应是很强烈的。 入场仪式的直播,很快结束。 镜头给到了会场中。 主会场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达15米的穹顶,上面悬挂着数百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映照得金碧辉煌。 中央舞台呈椭圆形,直径达30米,四周环绕着阶梯状的观众席。 每个座位上都放着精致的伴手礼盒,里面是定制的纪念品和名牌香水小样。 vip区铺设着深红色地毯,真皮沙发椅上放着绣有嘉宾名字的丝绸靠垫。 舒晴优雅地落座,立刻有侍者端来特制的无酒精香槟和水果拼盘。 “晴姐,你今天太美了。” 坐在旁边的龙族-向欣美由衷地赞叹道。 郑舒晴笑了笑:“你也很漂亮啊,这身裙子很适合你。” 只不过心中微微叹息。 再美也没能吸引来他。 要是他能在这里陪着自己,那该有多美妙啊? 今天的向欣美,选择了一身星空蓝长裙,裙摆上的碎钻如同繁星点点。 得到了郑舒晴的赞扬,她害羞地低下头:“谢谢晴姐,我好紧张啊,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典礼。” 不远处,大彪正被几个女主播围着合影。 他的形态比较慵懒,合影的时候,手的位置很规矩,也偶尔会看一眼不远处落座的李英竹。 开什么玩笑,咱是有家室的人了,女粉丝只能靠边去。 “大彪,能合个影吗?” 一个穿着性感礼服的女主播红着脸问道。 大彪淡淡一笑:“来吧。” 随后和对方站在一块,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这一幕,也被室内直播的镜头记录下来。 “大彪是个花臂男。” “有一说一,大彪的身材是真魁梧啊。” “他有点像电影里的壮汉,真想不出,饮酒醉那样的作品怎么会出自于他。” “大彪威武!” “那是我彪哥......” 会场另一侧,皇家公会的成员们正聚在一起讨论。 神豪皇家天洛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梳着利落的背头,眼神锐利如鹰。 他和身边的小磊说: “龙族没什么了不起的?线下见面了,还真能拿你怎么样啊?你是皇家的人,别太怂。” “嗯。” 小磊点了点头,但远远地看到大彪,还是一阵打怵。 他有点害怕孙大彪那种看着很凶悍的人。 就像是,自己初中那时候,看到校外的小混混,生怕对方揍自己。 那是一种灵魂上的惊惧。 仿佛与生俱来...... “庆典活动有两天,明天还得开个会呢,今晚老大安排了游艇晚会,咱们公会今年就虽然没拿到预期的成绩,但晚上的聚会,我们一定是最豪华的。” 皇家天洛拍了拍小磊的肩膀。 各大公会的一些高层,相聚一起。 任何方面,都有攀比之心。 龙族获奖不是很多吗? 你先别牛逼。 今晚私下里的聚会,看看大家都是什么规模。 到时候,每个主播会去开直播,或者分享一些朋友圈图片,也能让粉丝们知道公会的实力。 不远处,获得了年度最佳女主播的皇家黑沙,她今天一身白色裤装,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和身边的男子说:“公会这次让咱们主持这次的年度盛典,一点错误都不能有,待会儿咱们再对一下台词。” “好的,没问题。” 旁边的是最佳男主持的获奖选手,皇家大耳,他的额头上有些汗水,明显已经开始紧张了起来。 “绝对不能丢人!” “绝对要演好这一场!” “这关乎我的未来。” 皇家大耳心中对自己鼓励着。 场面有点太大了,感觉要超脱自己的掌控。 所以,紧张的情绪,根本无法避免。 与此同时。 张杭、曹文、张雨馨和孙衡等几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 来到了贵宾席。 真就是一片被隔绝的场地,仿佛是小型的宴会厅,里面有数十人。 其中包括一些董事会成员,还有李凌,以及秦梓川,赵聪等等。 此刻的秦梓川和赵聪还在聊着。 “张杭确实很狂,但他能蹦跶多久?” “人狂自有天收。” 从这方面,两人找到了相同话题。 像皇家的天驰,cha包哥,两人都在角落,被自己公会的一些神豪簇拥。 也都是来这个场合随便玩玩,不求有什么名气。 所以存在感并不高。 然而,当张杭来到这边。 第一排的李凌和董事会成员,纷纷抬头望了过去。 李凌率先起身,伸出手笑着说:“张总。” 张杭和李凌握手,然后一看。 在旁边的董事会成员们,以及公司的几个高层,也已经站起身来。 给了他相当高的待遇。 仅此一份。 这一幕,让秦梓川暗暗眼红。 也让赵聪的目光,有些冰冷。 再次见到张杭,他如临大敌。 当张杭依次和这些人握手过后。 他也坐在了第一排,曹文等人,在后排空余的位置坐下。 而张杭的模样,对后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这副态度,让秦梓川暗暗咬牙:你tm装什么呢?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不过,李凌还是很人精的,等张杭到场后,打过招呼,就去了后排,和皇家、cha等公会的大佬们聊天。 不知不觉间。 全场灯光忽然熄灭。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惊呼,随即又安静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皇家大耳和黑沙缓步走出。 大耳今年已经35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带着沉稳的气质。 “各位丫丫的家人们,晚上好!” “我是大耳!” “我是黑沙!” 黑沙开叉的裙摆露出修长的美腿:“大家想我们了吗?” 她对着观众席抛了个飞吻。 “想!!!” 很多人齐声回应。 大耳微笑着看向镜头:“这里是2012yy年度盛典的现场!今晚,我们将共同见证属于直播界的荣耀时刻!” 黑沙俏皮地接话:“没错!今晚不仅有最闪耀的主播,还有最疯狂的表演!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而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高达十五万人。 弹幕快到飞起: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耳哥今天帅出新高度!” “什么垃圾主持人?皇家公会的狗东西。” “黑沙姐这个身材,我真是爱死了。” “不好意思,黑沙,我对你的镜头做了不太雅观的事儿。” “......” 在诸多的弹幕中。 舞台中央的巨大led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着一年来丫丫平台的精彩瞬间剪辑。 画面在舒晴深情演唱、大彪搞笑互动、心然和子木的mc表演等场景间快速切换,甚至还有龙族老大玩笑的游戏精彩画面,那是一个盲僧的r闪,无比经典的镜头。 配合着震撼的背景音乐,让全场气氛瞬间达到顶峰。 “我们首先要颁发的是,最佳女主播奖。” 大耳的声音让全场安静下来。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关于郑舒晴的片段。 她在直播间的歌曲,动人心魄。 她的歌声温柔似水。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舒晴登场!” 在雷鸣般的掌声之中。 郑舒晴上了舞台。 灯光闪烁,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紧张中的激动。 “这个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郑舒晴缓缓说道,她的肢体动作,有特意请教过林诗茵。 她的站姿和头部抬起的弧度,看着都很完美,展现着她独特的魅力。 她接过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声音很轻: “这个奖属于所有支持我的人们,是你们成全了今天的我。” “今天在这里,我要为你们献上一首歌。” “感恩的心。”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郑舒晴缓缓唱着歌。 现场唱,没有提前录制。 这个舞台,是允许失误的。 半开麦的状态下,郑舒晴唱的不错,虽然唱功没那么好,达不到歌星的标准,但在主播的行类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一曲结束,在掌声中,郑舒晴下了舞台。 “接下来是年度最佳男主播奖。” 大耳微笑着说。 提名片段开始播放。 玩笑的打野,在大杀四方。 他手底下的游戏中的人物,如同有了灵魂。 英雄登场! “最佳男主播奖,龙族玩笑!” “让我们有请......大彪登台,代为领奖!” 张杭肯定不会亲自登台。 于是,孙大彪便去了舞台上。 “感谢丫丫,感谢官方,哈喽大家好,我是龙族大彪,我们会长有事不能亲自前来领奖,所以我代替他,走到这个舞台上。” 而此刻直播间的弹幕,速度更快了,近乎疯狂: “玩笑不来?你开什么玩笑?” “实至名归,玩笑才是全网第一主播。” “牛逼666。” “当一个公会的老大下场,谁还能打的过啊。” “最强神豪玩笑大哥!” “玩笑!玩笑!” 张杭的粉丝,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游戏粉,然后是神豪粉,加起来,也是力压一众主播。 其实连张杭自己都没想到,人气会那么高。 到目前为止,张杭也就直播了两三次,每次人气都好到爆炸,每次都会打破全平台的记录。 “谢谢大家。” 孙大彪先下台。 然后,下一个大奖,年度最佳男金牌艺人:龙族大彪。 “哈喽,大家好,我是龙族大彪,我又来了......” 孙大彪面带笑容。 主持人问他有什么感慨。 “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加入龙族,我太自豪了,龙族的老大玩笑,是一个真男人,年度盛典期间,他是最强的,毫无弱点的。” “现在的龙族公会,是规模最大的,也是最有实力的。” “在这个舞台上,我确实敢这样说。”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很狂傲,很有锋芒。 孙大彪知道,这个舞台,太适合宣传一下了。 当然要借机利用一下。 这番话,让其他几个公会的高层有些不满,但张杭却露出了一些笑容。 孙大彪虽然现在收敛了很多,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狂劲儿。 紧接着,孙大彪表演了他的拿手绝活,饮酒醉的喊麦。 在张灯中,他表演结束,离开舞台,注定会在丫丫的历史上,留下浓烈的一笔痕迹...... 正文 第697章 什么是闪亮登场! “让我们有请林志,为大家倾情献唱......” 主持人黑沙很激情的说着。 来助演的明星团队,从林志开始登场。 歌曲响彻开来。 但这个环节,贵宾席区域的闲聊声,逐渐响起。 张杭坐在第一排靠近左边的位置,李凌在张杭的身边。 再旁边是另外一个董事会成员宁敏。 宁敏大概三十岁出头,其貌不扬,比较普通,留着短发,看上去很精明能干的类型。 张杭正在看林志唱歌。 没成想,旁边的李凌和宁敏,聊起了一个他有兴趣的话题。 “比特币这种东西,只能说想法很大,实现起来太难。” 李凌给出了否定的意见:“炒币圈,并不容易。” 宁敏微微一笑:“我挺看好比特币的,李总了解过这方面吗?” 李凌笑了声:“了解不多,我只知道,这个东西是08年那会儿,金融危机爆发,08年11月,比特币创始人发表了白皮书‘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09年1月吧,创始人在芬兰用小型服务器,挖出了btc的创世区块,同时得到了50枚比特币,早期参与比特币挖矿的大多是一些极客,因为那个时候挖矿难度比较低,用普通的计算机就能参与,但比特币只是在极客的圈子中流通,当时几乎是没有价格的,大多数以赠送、奖励等方式流通。” 宁敏神色微动:“看来李总还是有很细致的了解啊。” “不不不,我很关注网络,所以知道的多一点。” 李凌微微摇头:“我记得,10年五月左右,一个北美程序员用一万枚比特币换了两个披萨,当时那两个披萨的价格是三十美元,折合下来一枚比特币的价格0.003美元,那应该是比特币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的定价。” “然后,没过多久,比特币引发了一波挖矿热潮,11月当时全球最大的交易平台上,比特币突破了0.5美元,比购买披萨的价格上涨了167倍。” “去年,哦不,前年,也就是11年,算是比特币的快速发展期。” 说到这里,张杭也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李凌。 说实话,李凌说的那些,他也不知道...... 所以还是很有兴趣。 李凌没有注意到张杭的目光,而是看着宁敏笑道: “11年也是比特币充满波折的一年,它与英镑、法币交易兑的交易平台上线,国内最早的交易平台比特币华国也于11年诞生,记得11年11月,我一个朋友购买比特币的价格是6美元。” “不久后福布斯等主流媒体报导了比特币的相关新闻,使得更多的投机者进场,到12年6月份涨到了32美元,但随后不久mt.gox爆发了第一次黑客事件,一系列安全问题遭到了质疑,其后使价格快速回落,这轮也可以说是btc最开始的一个轮牛熊。” “然后是12年的下半年,比特币基金会成立,同年11月比特币第一次挖矿产量减半,形成了比特币两个必要的爆发条件。” “前几天吧,塞浦路斯债务危机的爆发,不少人摒弃传统金融行业,与此同时由于比特币所灌输的去中心化和总量恒定等标签,受到了人们的青睐,这也是比特币首次被燃起了避险资产的定义。” “但是啊,炒币的风险太大了,我个人认为,比特币不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会浪费时间和精力。” “不过,我也买了一百枚,许多虚拟币,是我比较喜欢收藏一下的东西。” 李凌看向舞台,微笑的时候,忽然发现,张总在看着自己。 于是,李凌笑问:“张总也关注币圈吗?” “啊,我不关注,就是听着挺有趣的。” 张杭无所谓的笑了笑。 一旁的宁敏,也露出一抹更热情的微笑:“张总有兴趣的话,可以玩一玩币圈的,炒币挺有趣的。” “对啊,草币有趣。”张杭笑着说:“我喜欢炒币。” “比起炒币,期货和股票会更爽一些吧。”李凌好笑道。 “那些东西,我都不了解,也没碰的想法。” 张杭摇了摇头。 李凌想了想说:“反正也是随便玩玩,像比特币啊,留念一下也是可以的。” 留念? 张杭心头乐翻了天。 如果你们知道,我账户里有十万枚比特币,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 不只如此,乔妹的账户里,也有十万枚。 没错,原本乔妹有两万个。 但后来,因为张杭账户有十万个,加上比特币实在是太便宜了,很容易购买,她索性将账户的比特币增持到了十万个。 这样才算是成双入对嘛。 搞的张杭有点无语。 一共两千万枚,他和乔妹占了二十万个,也不知道会不会是隐形的翅膀,扇动了时代的风暴,导致上辈子的事情有所改变。 当然,后来想想,也无所谓了。 要是没人来炒,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下场玩玩。 想起比特币,张杭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威信科技那边。 网络安全部门,张杭在半年前,特意成立了两个秘密小组。 一个是由kt大神带领的安防组。 另外一个是毒王林峻发展的战斗组。 两人通过一些朋友圈,挖掘了小小的团队,人数不多,但貌似实力挺强的。 两个小组,也经常会交手,现在像是两个比较厉害的学术方面的班级。 当然,也有竞争关系。 比如林峻干掉了kt这边的安防,当晚kt就得请对方的所有人员出去一条龙。 反之,要是林峻没能成功,就是他请对方的安防组去一条龙。 对于这两个科技工作室,即便是张大福,也非常的支持。 要知道,网络的安防实在是太重要了,不容有失。 像威信科技这种,一旦资料库泄露,那将会是很大的隐患,也会担很大的责任。 现在迅藤系虎视眈眈,那么多人,都紧盯着威信科技。 你不能犯大错,不然就是群起而攻之。 张大福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这方面张杭关注不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还在培养这些力量,没到他们展现锋利的时刻。 舞台上,当几个明星表演结束后。 主持人黑沙激情的说: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年度最佳女歌手,她来自于龙族,她叫向欣美!” 当年郑舒晴小组的一个手下。 现如今,成为了公会中的一流主播。 “到我了,到我了!” 向欣美激动的不行,她现在的身材微微胖。 在镜头中,说实话,绝大部分的女主播,颜值是比不过女明星的。 向欣美在镜头内,没有自己直播的时候漂亮。 但她主打的是才艺。 在演艺中心的穹顶下,镁光灯如星河倾泻。 向欣美上了舞台,才发现,台下座无虚席,她更知道线上直播间的观众,更是十几万之多,弹幕如潮水般滚动。 她的目光,落在了舞台中央的奖杯上,那美妙的奖杯,正折射着炫目的光。 向欣美知道,今天过后,她的命运将会重新定义。 欢呼声,很快停歇。 黑沙问她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想说什么? 向欣美的心情很激动,她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颤抖:“半年前,我的直播间只有7个人,其中5个是公会安排的‘僵尸粉’。” 僵尸粉这三个字,引起了台下一阵哄笑声。 现在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哪个直播间没僵尸粉? 被公认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全网第一神豪玩笑,第二个是正气风范的李盈李教授。 他们是最真实的人气,尤其是玩笑,最能反映出,市场的上限在哪儿。 当笑声平息,场上再次安静。 向欣美的目光,扫向了远方,在观众席的后排,那里坐着她的父母。 想当初,他们痛斥自己不务正业,主播有什么前途?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去学美发...... “爸妈,你们曾和我说,网络是虚的,是没有发展的,是不务正业的,但今天,你们看到了,虚的变成了我的实,我从上学开始,就不是你们的骄傲,我学习不好,不知道该做什么。” “但现在,我找到了意义所在,我要用我的歌声,安慰每个受伤的心灵。” “很感谢龙族,让我拿到了最佳女歌手。” “龙族是我第二个家。” “我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骄傲。” “感谢舒晴姐,感谢玩笑哥,感谢李总,感谢当初每个在深夜看我直播陪我聊天的陌生人,是你们让一个在小隔间自言自语的‘幽灵’,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谢谢你们。” 向欣美深鞠一躬,然后为朋友们,带来了一首隐形的翅膀。 此刻,直播间内。 很多弹幕都是:大爱向欣美! 向欣美还是有一票粉丝的。 倒也有些其他公会的人,非常不满: “怎么都是龙族的人啊?” “拿大奖的都是龙族的。” “呵呵,玩笑说拿下半壁江山,还真让他给拿了。” “别搞啊,玩笑是真爷们,说到做到,不像某个公会的老大,后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没错,我说的就是耳总。” 向欣美的声音很甜美。 一首歌结束后,在掌声中,她下了舞台。 紧接着,皇家黑沙一个人登台。 她拿着麦克风,轻轻的说: “在网络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皇家出征,寸草不生......” 她是皇家公会的人,台词也偏向于皇家公会。 毕竟他们能登台主持,也是公会耗费资源给安排的。 总不能,什么都不说。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年度最佳男主持,皇家大耳闪亮登场!” 在背景音乐声中,大耳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登上了舞台。 刚才他没出现,原来是去换衣服了。 此刻,直播间内,有很多都在说: 大儿来了! 啊,我的好大儿! 别说,儿子穿西装蛮帅啊。 大耳的粉丝,都管他叫儿子。 皇家大耳笑着来到舞台中央,他抬起手:“感谢公会的大力支持,感谢我的那些活爹们的支持,是你们一票一票,把我顶到了这个位置......” 台词是早就写好的。 大耳也在看不远处的提词器。 因为他不只是要领奖,还有主持任务,最近一直在背主持的台词,关于自己领奖的,就只是写出来看了一遍,包括接下来舞台上的节目。 也就是单人聊天,他是擅长于脱口秀之类的方式。 然...... 想象很美好,意外很突然。 聚光灯唰地打在舞台中央时,大耳才发现提词器黑屏了。 咯噔!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攥着话筒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此刻也沉默了下来。 不远处的皇家黑沙,脸色大变,连忙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怎么办?提词器黑屏了,能不能尽快处理?” “这边需要时间......” 工作人员也冷汗直流。 这种事,真的是太棘手了。 台下就有两千多个观众,直播镜头中,更有十六万人。 大耳本来准备好了两个段子,可现在,提词器黑了后,却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大耳的耳机中,有导播的尖叫声:“自由发挥,请你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 我拿什么自由发挥啊? 糟糕了! 大耳紧张的不行。 这个舞台,虽然出现了失误,可一旦他没有完成好预期的戏份,在公会内部,都会遭到诟病。 要知道,皇家今年也就两个第一名。 他拿到了一个名额。 如果失误,那将会是一次极大的打击。 嘶...... 大耳顶住了压力,他深深地喘息一口气。 稍微平复内心。 他知道,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一个舞台。 掌握的好,未来可期! 那么,为何不拼一波? 个人舞台,临场发挥,有何不可? 大耳闭着眼,场上沉默了十几秒,气氛有点诡异。 不少人都议论了起来: “他在干什么?” 即便是贵宾区,李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出现这种失误,有点打脸了吧? 几个皇家公会的高层,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而秦梓川、赵聪,包括张杭,都在看着热闹。 舞台失误了,皇家公会仅有的荣誉,也就拉垮了。 试想一下,你们公会的头部主播,都这副熊样,其他人呢?是不是也是垃圾? 但很快,大耳便开口了。 他笑着说: “各位老铁,你们知道为什么程序员喜欢穿格子衫吗?” 他指了指提词器处的乱码,他吐槽道: “因为他们的生活就像一串代码,看着挺整齐,仔细一瞧全是bug!” 台下传来零星笑声。 他瞥见前排贵宾席坐着平台著名的李总,也看到了皇家的大哥天洛,他顿时笑着说: “我还得感谢我们公会的天洛哥,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他经常在我直播间晒礼物的。” “只是啊,我们的缘分,很快就没了。” “为啥没得呢?” “因为天洛大哥的儿子,后来也喜欢看我直播。” “我一想,这本来是好事儿啊,可是呢,直到期末考试,满分七百五,他考了一百五。” “这说明什么?知识就像我的头发,不是花钱就能留住的!” 话语配合大耳的表情,渲染出了很搞笑的效果。 观众席爆发出哄笑。 孙大彪也咧嘴笑了声,他觉得,这大耳还是蛮有水平的。 张杭也颇有兴致的看着舞台上的大耳。 之前的节目,包括郑舒晴她们唱歌,张杭觉得平平无奇,但这种比较搞的节目,算是有点意思。 就像是春节联欢晚会里,经常期待那么一两个小品似的。 关键,大耳的头发真的挺秃的。 这方面,让张杭联想起了李苟,就觉得很好笑。 “说到头发,我最近发现个真理。” 大耳摸着发际线往前踱步,激光灯在锃亮的脑门上打出光圈: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单身和秃头可以啊,上周我去相亲,姑娘说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才知道她爷爷是卖生发水的!” 此刻连后台候场的主播们都笑得直拍桌子,导播在耳机里狂吼: “直播间人气稳定提升,效果不错,给特写,给他特写......” 大耳顺势走到舞台边缘,小心翼翼的,下了舞台,在前排座的一个戴着兔耳朵的女子面前:“小姐姐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女孩脸红摇头,大耳立刻痛心疾首: “不可能!除非他们都瞎了,就像我上周吃火锅,明明点的微辣,结果辣得看见我太奶在锅底跳舞!” “那给我辣的,差点就过去啊。” 全场笑浪几乎掀翻屋顶时,大耳又突然收起嬉皮笑脸,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其实我能站在这里,全靠兄弟姐妹们的支持,请记住,穷和单身不可怕,可怕的是......” 他故意停顿三秒:“看我的节目还不笑的人,比代码里的bug还难修!” 皇家大耳的表演结束了。 但场上的掌声,却经久不息。 不管是在场的观众,还是一些公会的顶层,他们都知道,皇家大耳的人气,会有一个崭新的提升。 他会稳定在一流主播的行列。 “是个人才。” 张杭也微微点头认可。 这个人,是可塑之才。 他努努力的话,未必不能够到前世知道的那几个脱口秀顶流的位置。 在他看来,有天赋加上努力,才会走上成功的路上。 而那些妖孽的座右铭:天才不过是见我的门槛罢了。 每当有这些想法的时候。 张杭总能想起一个人,一个游戏界的大佬,一个今年s3赛季,出道既巅峰的强者。 张杭很少佩服棒子,哪怕是什么龙龙之类的,也不行。 但那位确实张杭很喜欢的一个游戏大神。 十年如一日的热爱和坚持。 加上那无比恐怖的天赋。 造就了一代传奇。 “接下来,要颁发的奖项是,年度最佳女mc心然!欢迎心然!” 星华公会的头部女主播心然,她穿着紫色的长裙,登上了这个华丽的舞台。 她的颜值很高,在镜头中,甚至有一种女明星的既视感。 也就是,她拥有那种难得的气质,以及高级脸。 “我好荣幸,能获得这个奖项。” “在这里,我要谢谢支持我的粉丝们,谢谢支持我的公会,谢谢丫丫平台,给我出名的机会,今天我带来的节目是,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一首高人气的歌曲。 当心然说完这些,全场尖叫声骤然炸开,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一袭深紫色长裙的心然,闪耀的站在聚光灯下。 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锁骨处的碎钻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指尖轻抚麦克风,眼神柔和却带着坚定。 贵宾区,几个大神公会的高层,正低声谈论: “心然这裙子不错,比去年那些花里胡哨的强。” 说话的是战神,也是有名的神豪,随手一刷就是六位数礼物。 ”气质也可以。“ 战神低声说:“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请过来。” “就是不知道唱歌怎么样。” 旁边的神豪阿龙眯了眯眼睛,他发出了邀约:“要不要一起?这样的小主播,想要拿捏,还是很轻松的吧。” 而不远处,皇家公会,天河动了动脖子,说: “咱们公会,今晚安排了游艇聚会,豪华游艇酒会,想要参加的主播很多,呵呵,小鱼,等会让你去邀请心然,来一起参加。” “好的,但如果她们公会也有活动呢?” “她不会拒绝的,她在星华公会能得到什么?把她挖到皇家来,她能吃香喝辣。” 皇家天河的脸上,闪烁着自信的笑容。 一旁的天洛笑着说:“我看你就是想要睡她。” “这不是正常吗?美女谁不爱啊?”天河理所当然的回答。 天洛则说:“确实,丫丫上最漂亮的,也就是舒晴和心然,那个舒晴是玩笑的人。” “玩笑的人,整不了,不过这个心然,无所谓的,她们会长是个女的,也不在乎这个。”天河如此说着。 同一时间。 大神公会的赵聪,摸了摸下巴,和身边的助理说: “晚上的活动,你去请心然来唱几首歌,唱歌后让她来和我谈谈,还有那个舒晴,也去邀请一下。” 虽然能来的机会是渺茫的,但不影响试一试,万一真来了,给张杭撬墙角了,那绝对是爽到灵魂的事情。 此刻,歌曲的前奏,响彻整个会场。 心然的嗓音清透而温柔,像夜色里流淌的溪水。 舞台两侧的大屏幕实时播放着她的特写,紫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宛如一片流动的星河。 唱到兴起时,她微微仰头,灯光洒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碎钻映出细碎的光点。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荧光棒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这声音真好听,有点东西,我更期待晚上能和她单聊了。” 大神公会战神微微挑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随手点了个钻戒礼物。 在官方直播间内,送礼物就是给心然站台。 公屏上瞬间炸开特效,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战神出手了!” “不愧是神豪,一上来就是大礼!” 心然在舞台上,表现的稳定而神情。 歌曲进入尾声,心然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解开了束在腰间的丝带,紫色长裙的外层瞬间滑落,露出内层的紫色短裙。 灯光下,她宛如从星河中破茧而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全场哗然!!! 弹幕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卧槽!这设计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舞台效果啊。” “心然是糖,甜到忧伤!” “心然太美了!” 台下,战神看的心动不已,再次送礼物,豪刷了八万块。 公屏彻底被礼物特效淹没! 很快,心然下了舞台。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 张杭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她的背部很光洁,靓丽。 “紫色很有韵味。” 张杭轻轻的说了这句话。 然后,他左手微微一抬。 身旁的曹文便点了点头,他起身离开这边,前往主播们的后台。 曹文很快见到了心然。 “恭喜,你今天的舞台效果很棒。” “我能单独和心然聊几句吗?” 曹文看了眼星华公会的其他人。 这里的负责人是马贺,他犹豫了下:“是张总让你来的吗?” “是的。” “可以,你们出去单独聊吧。” 马贺当然不会拒绝。 开什么玩笑。 自家的老板,还怀着张总的崽儿。 怎么可能拒绝张总啊。 “心然小姐为什么选这首歌?” 曹文微微一笑问道。 心然沉默片刻,笑了:“因为我觉得星星......永远不会消失。” ”很好。” 曹文点了点头:“今晚,龙族公会举办游艇聚会,心然小姐可有兴趣参加?” “可是,我们公会也有聚餐活动呀。” 心然摇了摇头。 曹文想了想说道:“你家老板,正在我boss的房间里,她不会出席任何活动,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星华和龙族是一家,你去龙族玩,不会有任何人说什么闲话。” 这番话,让心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 自家老板和龙族玩笑,是不正当关系! 可是,自己一个人去龙族公会参加游艇派对。 太不对味了。 “子木可以一起去吗?” 心然如此说着。 星华子木,此刻正在舞台上,他是本届最佳的男mc,长得很帅。 “他是你男朋友?” 曹文似笑非笑道。 此刻,心然没有回应,只是脸蛋微微泛红。 “游戏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曹文笑了笑道:“你们公会的人也不多,要不就一起去吧,这件事,我和你们马总单独聊,不过,在游艇的顶层,我们的老板可能会在,应该会单独请你上去。” “奥,没问题。” 心然顿时露出了笑容:“我服从安排。” “好。” 曹文很快,又找到了马贺。 和对方三言两语,便邀请一起去游艇聚会。 曹文给游艇那边的员工打电话。 “酒宴的量增加一倍......” 也就是童话号很大,很豪华,人数多一点也没关系。 过了几分钟。 心然在衣帽间,换了衣服,是一套黑色的礼裙。 很快又有人来拜访。 “你好,我是大神公会的管理,心然你的歌唱的真好,我们公会活动,想要邀请你去参加,你放心,今天的商演活动,给你平时的五倍价格。” 听到这句话。 心然犹豫了下,随后摇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 “那太可惜了,请问是谁约了你?” “龙族。” “好吧。” ...... 这样的问题,回答了四次。 心然的心情非常好,没想到,这么多大哥,都很喜欢自己。 他们越是邀请自己,就说明自己这条路走对了。 夜色漫漫。 当所有奖项颁发完毕,大耳和黑沙再次回到舞台中央。 “今晚,我们见证了太多感动与荣耀。”大耳深情地说:“丫丫的未来,属于每一个热爱直播的你们。” 黑沙眼中闪着泪光:“明年,我们还会在这里相聚!” 全场灯光大亮,彩带从穹顶飘落。所有获奖者走上舞台合影,烟花在舞台后方绽放,将整个夜空照亮。 直播间内,最后的弹幕正在刷屏: “明年再见。” “今晚太精彩了。” “永远记得这一刻!” 今天的庆典结束后。 没有准备酒宴,因为每个公会,这几天几乎都安排满了。 李凌这边,准备明天的活动过后,是一场酒会聚餐。 但今晚的狂欢。 属于各个公会。 张杭,郑舒晴,孙大彪,李英竹等人,很快碰面。 酒店的车队,一波又一波的离开。 有不少豪华车队,目的地正是前往不远处的港口。 港口的夜色被无数游艇的灯光点缀得如同流动的银河,各大公会的派对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香槟的泡沫在晶莹的杯壁炸裂,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奢靡的交响乐。 此刻大神传媒的人,已经登上了他们租赁的游艇。 赵聪正在甲板上,端着一杯酒,身边的大神战神笑着说: “各个公会都有游艇聚会,结果呢,雷声大雨点小。” “什么他妈的龙族公会。” “拿奖多有个屁用。” “结果一点钱也不舍得花,连游艇都看不到规模,呵呵,狗屁东西!” 战神很生气,因为今天的目标心然,被龙族给抢走了。 现在呢,大神传媒租的豪华游艇,已经引来了很多的目光和震惊的议论声。 而你龙族公会呢? 一个屁没有! 同一时间,皇家公会的游艇,准备的更加豪华,游艇是横着停靠在位置。 皇家的大耳,黑沙等人,纷纷登上了游艇。 “哇,好豪华!” “据说这游艇是咱们会长的,花了大几千万呢。” “嘿嘿,游艇能容纳三十多个客人,咱们公会人多,有资格上船的,可就我们这些啊。” “那边是秦先生准备的游艇?那么小!也就二十几个人的聚会吧。” 许多目光中。 秦梓川直接进入游艇的房间内。 这一场游艇晚宴的比拼,他又输了。 但没关系,毕竟兜里的钱,省下来不少。 妈的,到现在,自己的公会还是赔钱的。 还装什么大方? 能请你们在游艇玩一玩,就不错了。 哎,真没想到,现在参加一个年度盛典,还得tm内卷。 抱歉,我实在是卷不起! 想起这些,秦梓川暗恨。 要不是张杭那次电影对决,自己输了五千万,哪有现在的落魄? 该死的! 等老子拿下了安佳玲,资本累积起来,肯定要你张杭好看! 想到这,秦梓川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结果响了三秒,电话被挂断了。 秦梓川再次拨打。 再次被挂断。 第三次拨打。 接通。 “玲玲.....” “你谁啊?我和你很熟吗?啊?我刚睡着,你电话接二连三的打,秦梓川你有病啊?别来烦我!” 安佳玲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了秦梓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将窗户关闭,神色忧郁: “看来,玲玲的情绪不太稳定,可能是要来姨妈了。” “算了,不和她计较,女孩嘛,任性一些,也是正常的。” ...... 就在秦梓川愣神时。 突然,一阵低沉浑厚的汽笛声从远海传来,如同深海巨兽的苏醒,瞬间让整个码头安静下来。 “什么声音?” 一位穿着露背礼服的女主播手中的酒杯突然停在了半空,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男伴的手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漆黑的海平面。 远处的海面上,一道耀眼的探照灯光束突然刺破夜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整整十二道强光如同神祇的注视。 将附近整个海湾照得亮如白昼。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艘宛如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庞然巨舰缓缓驶来。 船身上"童话号"三个鎏金大字在强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要将这几个字烙进每个人的视网膜。 “我的天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叹,这声低呼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大?” 一个穿着纪梵希新款西装的年轻人张大了嘴,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身边的女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快看那船头的泳池!好气派!” 码头上的人群开始骚动,原本在各自游艇上狂欢的人们纷纷涌向岸边。 有人不小心碰倒了香槟塔,昂贵的酒液洒了一地,却没人顾得上心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艘突然出现的海上宫殿牢牢吸引。 “操!” 赵聪骂了一句:“童话号来了,一定是张狗的手笔!” “童话号?价值六个亿的童话号?” 不远处皇家公会的人,也纷纷投过目光。 其中,佩戴百达翡丽腕表的天洛,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是满满的羡慕: “我朋友在游艇协会,说这是国内第三贵的私人游艇!光是每年的维护费就够买一套别墅!”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岸边拍照的网红们彻底疯狂了,她们顾不上精心打理的发型和妆容,争先恐后地举着手机拍摄。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一刻的震撼永远定格。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女生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喊着: “哇,六个亿的游艇!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啊!” 各个公会的高层,他们平日里挥金如土,此刻也变了脸色。 战神眯起眼睛,手中的水晶杯不自觉地倾斜,昂贵的红酒洒在定制西裤上却浑然不觉。 阿龙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刚刚还在炫耀自己新购入的海王号的计划,此刻在那艘白色巨舰的对比下,简直就像个可笑的玩具。 “这是谁的游艇?” 战神轻轻的说道。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童话号船尾那个巨大的直升机停机坪,上面停着的aw189直升机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港口岸边,和子木站在一起的心然,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画面。 不远处,码头工人老李擦了擦昏花的眼睛,他在这工作了二十年,见过无数豪华游艇,但眼前这艘还是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是船啊......” 他喃喃自语:“这分明是座海上皇宫......” 随着童话号缓缓靠近,更多令人窒息的细节展现在众人眼前: 船体两侧镶嵌的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船艏的三层瀑布泳池正流淌着泛着蓝色荧光的液体。 甲板上的每一处栏杆在强光下散发着奢华的光芒。 “快看船尾!” 一个眼尖的富二代突然尖叫起来: “那是...那是海底观景舱吗?”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船尾部分完全由透明玻璃构成,里面隐约可见珊瑚礁造型的装饰,在灯光照射下美得令人窒息。 岸边的人群彻底沸腾了。有人开始打电话叫朋友赶快过来,有人则疯狂地刷新着社交软件想要第一时间发布这震撼的一幕。 几个穿着制服的游艇会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他们见过太多豪华游艇,但此刻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才叫真正的游艇......”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摇着头感叹:“我们玩的那些,充其量只能叫小船。” 在这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童话号完成了它震撼的登场。 当它最终停稳在专属码头时,整个海湾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艘梦幻之舟的主人现身,期待着见证更加令人震撼的时刻! 正文 第698章 游艇内的极致享受 小几十万的钱,怎能和消费了六个亿的效果相提并论? 童话号,此刻万众瞩目。 大神公会所在的地方。 战神几人,靠近赵聪后,葛山此刻开口说: “早就听说,国内有个神秘符号,定了斐帝星的超豪华游艇,今天看到了实物,确实很豪华啊。” 赵聪淡淡一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神秘大咖买的,能消费六个亿买游艇,肯定是超强的实力派啊。” 童话号! “太大了!” “八十多米的豪华游艇,我以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根本想象不出有多豪华,没想到亲眼看见,就感觉一座小山飞过来了。” “啥人物,能拥有这个啊,哎,这艘童话号每年的保养费,比我的生活费都多。” “我擦,我看上的那个女主播,刚才竟然把比基尼的上衣摘掉了,对着童话号摇摆了,我真尼玛醉了。” “到底是谁的游艇啊?是来这边玩?还是......龙族他们还没登船,该不会,是玩笑的游艇吧?” 在场许多主播眼里的大哥神豪。 才是最羡慕最吃惊的。 因为以他们的财力,根本消耗不起这样的高奢。 同一时间。 皇家的小磊和公会高管桔桔,正走向游艇,两人在闲聊着。 “没能拿到第一,有点遗憾啊。” 小磊的神色,有些惋惜:“能输给龙族的大彪,真让我郁闷,我觉得大彪喊麦根本不行,不如我。” 忽然间,小磊发现桔桔姐,正满脸异样的看着自己,然后摇摇头,给了个眼神提示。 小磊莫名其妙。 你搁那挤什么眼睛啊? “没错,我就是不服啊,大彪不过是摊上了公会的支持,他还有什么啊?整天搁哪吹牛逼,真的,要是纯凭粉丝冲,我肯定赢他。” “我最不服的,就是他。” 小磊现在是生气的。 为什么呢。 因为之前在舞台的后台,他看到孙大彪,下意识的心发慌,也不敢打照面,只是低头匆匆路过。 他现在反应过来,认为自己太怂,觉得自己不争气。 所以语言上,表达了对对方的强烈的不满。 “桔桔姐,你怎么不走了啊?” 当小磊看到桔桔站在原地不动弹。 他有些疑惑,可下一秒,不知为何,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寒风。 他不由打了个激灵,低头看一眼,发现脚下有一些被路灯照出来的影子。 看人数,还蛮多的。 难道...... 小磊缓缓的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距离不到半米的壮汉。 他留着平头,双臂纹身,身后的一群小弟穿着西装,无比凶悍的注视着自己。 “这不是磊哥吗?” 孙大彪抬起了右手,正握着拳头。 这句打招呼声,让小磊心惊肉跳,他的脸上很快出现了冷汗,连忙挤出笑容: “这不是我彪哥嘛。” “刚听说你不服我啊,这不要紧,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主播,还怎么背后嚼舌根啊?” 孙大彪抬起左手臂,搂住了小磊的肩膀。 小磊整个人都有点麻了。 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桔桔。 桔桔立刻说:“你们要干嘛?” 孙大彪身后的一个纹身男瞪眼说:“有你叽霸啥事儿?给我闭嘴!” 桔桔脸色一变。 她好歹也是个有钱人,一年消费个百八十万没压力。 平日的生活中,在四处被服务惯了,现在被人怼,心里有火气,却也不敢撒气。 “干嘛那么凶?” 桔桔说道:“我们也没惹你啊。” “诶诶诶。” 孙大彪连忙对小弟摆摆手:“干啥呢?咱们来是参加年会的,又不是打架的,对不对?小磊啊,我知道你不服我,但咱也是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只是路过,来打个招呼,别误会,呵呵。” 孙大彪很亲切的,为小磊捋了捋衣服,他淡淡的笑着。 看到孙大彪的笑容,小磊也立刻有了微笑:“对对,路过行,没毛病,我也没误会。” “呵呵。” 孙大彪笑笑:“看你那怂样。” 他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越过他们离开。 看着孙大彪的背影。 小磊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感觉自己被他给轻看了。 关键,当面说话,压力太大了,也不敢说一些有进攻性的言论。 这要是在网络就好了,自己的小词语,肯定能压得住对方。 就在这时。 桔桔忽然指了指前面:“童话号好像真的是龙族玩笑的啊。” “是吗?” 小磊一愣,仔细望过去。 可以看到,码头上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老板来了。” “张总来了。” “玩笑大哥。” 此刻,龙族和星华公会的人,都已经到了这边,并从商务车下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几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码头入口。三辆纯黑的奔驰s600缓缓驶来,中间那辆的车门打开。 张杭和郑舒晴迈步下车,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定制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左手腕上一块浪琴手表,被张杭赋予了不属于它的高端定位。 整个码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在张杭身后,有曹文,张雨馨,孙衡等几位保镖。 这番场景,让一个星华的女主播小声嘀咕: “这气场好大!” 她不自觉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 希望能得到大佬的关注,哪怕是额外的看两眼也好。 然而并没有。 张杭慢步走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人群,也看到了其他几个公会的游艇。 在游艇的甲板上,许许多多的主播,密密麻麻,他们都在望着停靠好的童话号。 这一刻,当张杭的视线扫过,不少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神豪都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 战神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阿龙则冷哼一声,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本来觉得,自己的身价来到丫丫的年度盛典,是最顶级的,没想到,不只是他,连整个大神公会,都没什么存在感。 在人群的注视之下。 童话号上突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八名穿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整齐列队,从游艇上放下一条纯手工打造的柚木舷梯,舷梯两侧装饰着精致的黄铜雕花扶手,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张杭踏上舷梯的第一步,码头上立即爆发出一阵低声惊叹。 “他就是玩笑嘛?” 秦梓川所在位置的下一层甲板。 明悦的女头部主播可可,她眼有桃花,用力的挥着手: “玩笑哥哥,玩笑哥哥~” 这番喊话,让秦梓川脸色一黑,心里道了句:mmp。 “太豪华了。” 近处的马贺,看的更加清楚。 他和身边的子木说:“张总的一双皮鞋,都抵得过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子木也仔细看了看,那双看似普通的黑色牛津鞋,在灯光下泛着顶级小牛皮特有的温润光泽,鞋底那一抹暗红色的皮革暴露了它们的身份、意大利顶级手工定制! 他有点想不懂,到底有多少钱,才能这般奢华? 随着张杭一步步登船,童话号甲板上的灯光渐次亮起。 二十四盏纯铜打造的复古船灯将整个上层甲板照得如同白昼,灯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甲板上铺设的顶级柚木地板,每一块木板都经过精心挑选,呈现出完美的金棕色纹理。 “天啊,这排场......” 一位cha的女主播思思,她用力的抓着栏杆,忽然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钻石项链,黯然失色。 当张杭和郑舒晴一行人,率先进入童话号后。 孙大彪走到前头,拍了拍手,朗声说: “龙族公会,星华公会,上船!”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穿着礼裙的心然,和子木肩并肩,跟着马贺,排队有序的入场。 孙大彪则带着龙族公会的核心成员走向舷梯。 两拨人登船的过程引发了新一轮的目光洗礼。 当马贺踏上船后,一位船员立即递上一杯冰镇香槟,杯身上刻着龙族公会的徽章。 星华公会的人则每人收到一个小巧的游艇模型,模型的侧面标上烫金印着‘童话号’字样。 更令人咋舌的是,每位登船的宾客都会收到一枚纯银打造的纪念徽章,这些小礼物,让人们感到了惊喜。 “这手笔......” 马贺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些纪念品,价值就得十几万了。” 当最后一位宾客踏上甲板时,船员们整齐地收起舷梯,甲板上的乐队适时奏响一曲欢快的爵士乐。 这一刻,四周所有公会的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今晚的派对还没开始,龙族就已经赢了。 港口的夜色童话号的璀璨灯火彻底点亮。 这艘价值六亿的庞然巨舰宛如一座漂浮的水晶宫殿,三层甲板上人影绰绰,香槟的泡沫在巴卡拉水晶杯中不断升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心然你看,这地板都这么有质感,六个亿果然是最奢华的享受啊。” 星华的子木眼神发着光彩。 马贺则低声说道:“这种地板,我估计光是每周的养护,就得用掉二十斤的特种蜡,像这种级别的游艇,处处的保养都是钱,有的人,即便是买得起,也养不起。” “确实啊,就像是我大学那会儿。” 子木点了点头说:“我有一个长辈,送我一台纳智捷,然后我发现,没过几天周边几个加油站的人,都认识我了。” 心然噗嗤一声笑出声音,她挽着子木的胳膊,笑着说:“你大学就有车子开,是不是很拉风?” “主要我长得拉风。” 子木颇为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臭美。” 心然撇了撇嘴。 说到帅,她觉得子木确实很帅,也很迷人。 参观童话号,可以看到,泳池的水,在专业灯光系统的照射下呈现出梦幻的蒂芙尼蓝,池底用威尼斯进口的马赛克镶嵌出精细的十二星座图,每一颗星星都是货真价实的施华洛世奇水晶。 “这池子里的水恒温28度。” 曹文给其他人介绍了下:“看到边缘那些小孔没?那是超声波按摩系统,按一下旁边的开关,就可以启动。” 曹文的介绍,让一些女主播,迫不及待的要去换泳衣,要在这里游泳,要让大佬们看一看自己的绝佳身材...... 甚至有几个女主播,已经进入了泳池中。 有的人穿着几乎跟没穿似的泳衣,那种视觉的冲击力,便是子木,也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两眼。 “她们比我好看,对吧。” 心然在旁边笑呵呵的说着。 “啊?你说谁?” 子木呆愣两秒,表现出不明所以的模样。 此刻,十二名身着白色定制制服的侍者如同训练有素的交响乐团,托着纯银餐盘在宾客间优雅穿梭。 盘中的法式鹅肝配黑松露被雕琢成玫瑰花造型,每一片花瓣的厚度都精确到毫米。 香槟杯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在灯光折射下如同流动的钻石。 作为重量级的客人,马贺、心然、子木等精英,被邀请到了主宴会厅。 厅内由奥地利施华洛世奇特别定制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耀明亮。 这盏重达1.5吨的吊灯由8888颗水晶组成,在专业角度的灯光照射下,在地面投射出梦幻的光斑,如同置身星空。 长达20米的意大利进口长桌中央,摆放着一座由北海道冰雕大师现场雕刻的童话号模型。 周围环绕着现开的法国吉拉多生蚝,每个生蚝壳上都印着当天的日期,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被精心拆解,摆成绽放的花朵造型,蟹壳上还冒着干冰制造的仙气。 “真就是,处处都是金钱的芬芳。” 龙族几个线上主播,看的热血沸腾。 跟着这样一位老大,何愁不兴啊? “这库克香槟酒,一瓶的价格都要小两万,刚才我看到,这种酒开了五箱。” “何止啊,你看到那些小的啤酒没?一瓶小啤酒都要一百多块啊。” “主会场那边,还开了两瓶拉菲呢。” “我的天,这绝对是百万级别的酒宴,玩笑大哥太牛逼了。” 无数人,都觉得自己见识到了奢靡。 在二层,星华的主播甜心,喵喵酱和小花妹坐在一块,正小心翼翼的摸着餐巾上精致的刺绣。 “这该不会是真的金线吧?”甜心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甚至想要把这个餐巾,打包带回家。 小花妹则拿着手机,咔咔咔的拍摄照片说:“这些照片,够我在粉丝群里吹一年了,嘻嘻嘻。” 心然和子木等人,相继落座。 餐桌上,满目琳琅。 大家都在欣赏着周围优美的环境。 忽然,现场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声,是一首独特的钢琴曲夏天。 场上的交谈声,戛然而止,诸多的宾客,包括孙大彪,李英竹等人,目光都望向了不远处的旋转楼梯。 只见穿着西装的张杭,缓步而下。 他面带洒脱不羁的微笑,缓缓说: “今晚没有致辞,只有一个要求......” 说话间,张杭举起了手中的水晶酒杯,杯中酒在灯光线呈现出神秘的琥珀色,他唇齿轻启,道出两字: “尽兴。” 话音落下,几名侍者推着五层香槟塔缓缓入场。 最顶端是一瓶拉菲,深红色的酒液在特制醒酒器中流转,如同流动的红宝石。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叹: “感谢张总!” “老板威武!” “玩笑哥万岁!” “老大帅!” “尽兴,尽兴!” 派对很快开始了,当游艇缓缓停靠后,甲板上的氛围,愈发的热烈。 专业dj台前,受邀而来的顶级dj‘闪电’开始播放量身定制的混音曲目。 价值百万的la音响系统将每一个鼓点都精准传递到游艇的每个角落。 在甲板上的诸多女主播,都换上了比基尼,或者性感的衣服。 有人跳入到泳池内,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呈现出梦幻般的彩虹色。 酒过三巡。 氛围愈发的热闹。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马贺和孙大彪,满面笑容的畅谈。 郑舒晴和李英竹,在低声的聊天。 郑舒晴在问,她和孙大彪什么时候结婚...... “婚礼总要办的,应该就在今年了。” 李英竹回答着。 两人已经同居了许久,其实在一起也吵过架,也有过争执,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快乐的。 两人对对方而言,都是理想中的伴侣。 所以结婚,也即将提上日程。 “心然小姐。” 心然和子木等少许星华的主播,正在聊天,说年度盛典中的一些八卦。 忽然间,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张雨馨,来到近处,她附身过来,在心然耳边说: “张总邀请你到星空观景房品酒。” 心然一愣:“啊?” 其他人并未听到什么。 而子木的眼神,也落在了心然的身上,不知道那位玩笑的秘书,找她有什么事情。 心然眨了眨眼说:“老大邀请我上去看看。” 她下意识的觉得,自家公会的老大和玩笑大哥正在一块呢。 此言一出,公会其他几个主播,眼神中挂满了羡慕。 “快去吧。” 子木笑着说:“替我向安姐问好。” “嗯。” 心然微微点头。 不过,她隐隐的感觉有点奇怪。 按理说,如果老大邀请自己的话,威信随便发一个消息就可以了,为什么会通过张秘书来叫自己呢? 于是,走过去的路上,心然拿着手机,给老大发了个消息: “安姐,你喊我了呀,公会其他人也想要见见你呢。” 过了几秒钟。 安安小美眉:“我在酒店休息呢,谁要见你?是张杭吧?” 啊? 心然顿时呆愣两秒。 玩笑大哥叫自己一个人上去? 刹那间,心然的内心有些波澜,她变得冷静下来。 该不会......那可不行! 我心然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此刻,安佳玲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郑舒晴都在呢,你单独找了心然?”安佳玲的语气很生硬。 “玲玲,早上我搂着你,火气很大啊,是你自己求着我让我找别人的。” “你找你公会的不行吗?” “那多无聊啊,找心然来,正好解解闷。” “你选错了目标。” 安佳玲冷笑:“她不是你能拿捏的,别以为每个人都拜金。” “是嘛......” 张杭想要说,要不要打个赌? 但他觉得,万一真失败了呢? 现在的他,认为自己是输不起的行列,每一场游戏,都至关重要。 因为那会影响到,自己能否得到宝宝和玲玲的因素。 聊了几句后,结束通话。 安佳玲是很讥讽的。 选谁不好,你选心然? 疯了吧! 活该你吃瘪! 很快,心然被张雨馨送到他所在的豪华的房间。 醒酒器内,深红色的酒水看着很有质感。 两个水晶杯中,倒满了酒。 心然看到后,心知来者不善。 两个人单独的碰面,在主播和神豪的范畴里,什么意思,太过明显。 “玩笑哥。” 心然微笑着打招呼,并坐在了侧面的小沙发,正襟危坐。 “不用紧张,心然,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棒,紫色的衣服很有韵味。” 张杭微微一笑:“看到你,让我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感,所以我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对付心然这样的,张杭并未单刀直入,走的是侧面绕弯的路数。 先表达了他的目的,仿佛和心然说:没错,我确实想和你共度良宵。 再看心然,她的内心是抗拒的,她的脸色也比较平淡,笑容收敛了三分: “玩笑哥过奖了,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主播而已。” “呵呵。” 张杭笑笑,示意喝酒,两人碰杯。 张杭喝了一大口,心然只是浅尝辄止,喝了一小口,态度明显是不会喝多。 “喜欢这艘童话号吗?” 张杭随口问着。 心然握着酒杯的手,能感受到指尖和被子碰触的地方,传来了丝丝的凉意: “很震撼,很豪华,尤其是这个房间,能看到星空,像是飘荡在宇宙中,好美。” “看来这瓶拉菲,你并不满意,我们换一瓶酒吧。” 张杭嘴角微扬,从一旁拿过另外的酒水:“这瓶麦卡伦的橡木香很特别。” 张杭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倒酒的时候,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心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会得罪对方,但也要拒绝对方。 可能,只能说一些客套话? 就像在直播间内,面对一些大哥的欣赏一样,客气又礼貌的拒绝。 心然的后背绷得笔直,连肩胛骨都在礼服裙下显出了锋利的形状:“我不懂酒,平时喝的很少,酒量也不好,就不能多陪玩笑哥了。” “我们可以慢慢喝,时间还很长。”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而且,我也不喜欢装懂的人,我也一样不懂酒。” 心然转眸看向张杭,觉得他坐姿松弛的同时,却有着猎豹般的眼神,仿佛能随时扑向猎物。 而且,玩笑哥长得蛮帅的。 像他这种人,凭借颜值,就能在许多场合叱咤风云。 能吸引这种人的喜爱,更加说明了自己的魅力。 在忧虑的同时心然的心底还有一丝激动和窃喜。 然而,过了两秒钟,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在张杭领口的前胸停留了太久。 一股莫名的燥热突然爬上耳后——这太失礼了,她竟然在打量一个玩笑哥的身材线条。 这像话吗? “张总只邀请我来这里品酒了吗?” 心然这话说出口后,顿时后悔,现场的情况就在这,问这一句,多此一举。 张杭轻笑时,喉结的震动在脖颈投下细小的阴影:“确实只邀请你了,因为我今天只对你有兴趣。” 这番充满攻击性的话语,充满力量感。 不远处的窗,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心然顿时一惊,不知不觉,玩笑哥已经坐在了自己的旁边,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倒影可以看出,他比自己高出半头,影子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掉了! 一时间,她荒谬地觉得自己像只被猛兽逼到悬崖边的羚羊。 心然的情绪,逐渐变得紧张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如果玩笑哥扑过来,自己怎么办? 要喊的! 可是,喊了好使吗? 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嗯......那个醒酒器,也可以当做保护自己的武器呀。 在紧张的情绪下,心然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反抗。 然而,张杭语锋一转,笑着说: “刚才播放takefive的时候,我看你的右手食指在打拍子。”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张杭的声音混着酒水的醇香飘过来。 心然怔了怔,下意识蜷缩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 她没料到他竟会注意到这样微小的细节,更没料到自己展现出这样的习惯,那是大学时在爵士社团养成的旧习,连子木都不知道呢。 “大学的时候玩过乐队?” 张杭靠在沙发上,问的很随意,却精准得可怕。 心然抿了口酒,酒精灼烧着喉管:“玩笑哥怎么猜出来的?” “观察。” 张杭突然倾身,从茶几上的水晶碗里取了两颗橄榄。 “你按的是切分音节奏,这是鼓手的习惯?” 他的指尖沾了点盐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猜是架子鼓。” 因为李钰,张杭多少也了解一些音乐,加上去年九月份,泡的一个学生妹,是学架子鼓的,他陪对方上了两节课。 所以倒也算是了解。 心然有点意外,聊起音乐,她逐渐放松了起来,这是一个不涉及利益,不暗藏危机的充满艺术性的话题。 心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肩膀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下来。 心态也稍稍轻松:“我真没想到,玩笑哥也懂架子鼓。” “都说我是传奇商人,但没人知道,我的第一桶金是卖乐器赚来的。” 张杭的手转动着酒杯,开始胡咧咧起来。 冰块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走:“那时候为了追主唱,我就想方设法的去接近她,我发现自己在音乐上,实在是没天赋,那怎么办啊?卖乐器吧,后来发现,卖了她一次乐器后,就再也没见过......” 心然有点猝不及防,想不到玩笑哥也有那样的窘迫时期。 他天生就不是舔狗的料。 心然更想象不出这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抱着贝斯的样子,也想象不出他会有这样青涩的动机。 但是呢,在大学的那种喜欢,那种萌生情愫的感觉,是非常非常美妙的。 美妙到,听着这件事,就触及心灵,仿佛柔软的东西突然在胸腔里轻轻塌陷,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问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好奇的问题:“后来追到了吗?” “没有,她叫姜颖,后来吧,她成为了别人的女人,是一个学长......” 张杭的胡编乱造,他自己觉得破绽百出,毫无厘头。 说着说着,心然看到张杭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便感觉玩笑哥仿佛是在开玩笑。 “骗你的。” “其实姜颖是我的一个同学,高中同学,我曾追求她几年,但她不同意,后来呢,她反过来追求我,好想方设法的把我睡了。” 张杭很无辜的说道:“有的时候啊,人生如戏,你永远也不知道美女和金钱,是哪个先对你投怀送抱。” 心然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她抬起手捋了捋脸庞的头发,丝毫没注意到,她的第二杯酒,已经要喝光了。 紧接着,张杭又聊了旅游的话题。 持续让氛围更加轻松一些: “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最想去的?”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想去冰岛看看。”心然回道。 “听说冰岛的极光很好看,就像是整个天空突然像被泼了颜料。” 张杭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流动的曲线:“那种颜色,像是把全世界的翡翠都熔化了倒进银河吧。” “你去过?” “我没去过。” “你......” 心然忍不住笑了声。 她没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前倾身体,礼裙甚至都稍稍走光。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却让感官异常敏锐,她能闻到张杭袖口淡淡的广藿香,能看清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气流的微妙变化。 心然突然意识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被问及想要去哪旅游。 一般公会的大佬,不会这么问。 直播间里粉丝问她要唱什么歌。 公司问她想要什么资源。 一些野生神豪,问她可不可以出去玩。 但从来没有人问她,想去什么地方。 “我还想去圣托里尼。”心然又说着。 “还真是个好地方。” “因为小时候看圣斗士星矢,总觉得那些蓝顶教堂......” 心然突然刹住,羞耻感潮水般涌来,自己和他的距离,也太近了,而且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幼稚? 因为看动画片,才想去一个地方旅游...... 却得到了玩笑大哥的认可呀。 张杭笑着说:“我在电视里看过,日落的伊亚小镇,整个悬崖都会变成金色。” 他描述得如此细致,仿佛正带着她漫步在那些白色阶梯上:“你知道为什么那里的房子都刷成白色吗?” 心然摇头,她正不自觉地模仿他晃酒杯的姿势。 “是为了反射阳光。” 张杭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碰到了她的裙摆:“就像有些人,越是明亮,就越让人想看清阴影里的秘密。”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心然体内某个上锁的抽屉。 她应该警觉的,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礼貌的微笑筑起高墙。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正凝视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思考着那里的温度。 酒精的刺激,来的越来越沉重。 她并不知道,张杭所选择的,是高度数的酒水。 “小心。” 心然挪动一下位置,想要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到了醒酒器。 张杭连忙抬起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再去扶正醒酒器。 心然浑身紧绷,她感受到了张杭掌心的温度。 “我......” 心然想要结束这一场聊天。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再那么清醒。 甚至她发觉,自己刚刚对玩笑哥,有那么一丝的崇拜和欣赏。 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凝结。 心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疯狂跳动,像是被困住的鸟。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 恰好这一刻,张杭的手掌抬起,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终究是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的手指竟然微微曲起,回应了这个触碰。 “你知道么。” 张杭轻笑着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魅力,我见过许多女明星,不管是现实中还是荧幕里,你都拥有和她们比肩的魅力。” 这个评价让心然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她惊喜的同时,有些疑惑,过去半个多小时中,自己筑起的高墙正在他漫不经心的攻势下分崩离析。 那些关于极光、关于爵士乐、关于圣托里尼的对话,仿佛全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玩笑哥,我,我要走了。” 心然有些慌乱。 她猛地站起来,裙摆带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白色地毯上洇开,像幅抽象画。 “呀,对,对不起。” 心然呆愣一下。 又见张杭并未挽留,而是笑着说:“我让张秘书送你下去,希望有一天,我能带你亲自去看你喜欢的地方。” 心然呆呆的看着张杭。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那我回去了,玩笑哥哥。” 她走向了门口。 很顺利的走着。 当右手按住门把手的时候。 心中没由来的,有了一阵空虚。 他真的没有挽留自己啊。 说实话,和玩笑哥在一起喝酒,蛮开心的,很轻松,很愉悦。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就像是今天的游艇晚会,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走吧!’ 心然的心底,有着这样一个声音。 离开这道门。 回到楼下,回到公会那边,去和子木他们聊天。 可心底却也有一个疑惑。 玩笑哥一直说,自己魅力很高,可自己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舍。 难道只是单纯的喝酒吗?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挽留吧? 不知不觉,在酒精的刺激下,心然的想法比较乱,也比较多。 就在她扭动门把手的时候。 “等等。” 张杭站起身,来到了她的身后。 “玩笑哥?” 心然转过身,看向对方。 只见他越来也近,越来越近。 靠近到只有十几厘米的时候。 张杭笑着说:“你的签名,我印象很深刻,叫心然是糖,甜到忧伤,但我认为,你一点也不甜。” “为什么?” 心然心头一颤。 怎么可能不甜? 他在否定我? “除非我能亲自品尝。”张杭微笑着说道。 “什么意......” 心然的问话,没有结束,就已说不出话来。 她粉红的嘴唇,被堵住了。 “不要!” 心然抗拒了。 但这个过程,只有十几秒,她便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搂着张杭的后背,紧紧地拥吻,让她逐渐窒息。 心然忘却了所有,她开始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然骤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已像个可怜的小绵羊。 “不行!” 21.77分钟后。 张杭再次倒了一杯酒。 “有机会,我会带你去看极光。” 张杭和对方随意的闲聊着,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可心然却没有了聊天的力气。 直到张杭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你还不是很甜。” “哈?” 心然被燃起了斗志。 她眨了眨眼,然后勾一勾手指。 片刻后,她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说: “我甜吗?” “玩笑哥哥,我甜吗?” “你回答我,我甜不甜呀?” ...... 凌晨一点。 游艇缓缓回到港口。 马贺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包括孙大彪,在公会诸多主播的灌酒下,他有点喝多了。 大家有序离场,车队一辆一辆的驶离。 可子木却有些懵。 “心然还没下来呢?” “心然呢?” 子木和马贺两人,正在等。 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心然面色红润的从游艇内走出来。 “心然,你怎么了?”子木很关心的问道。 心然属实是有点晕乎乎的,说了句:“没有内。” “什么意思?”子木不明所以:“你不是和老大见面去了吗?” “奥,是的,是的。” 心然连忙说道:“我和两位老大见面来着,对的,我太开心了,我有点喝多了,他们刚刚有说我很甜,嘿嘿......我好累呀,腿都酸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马贺晃了晃发晕的头,随后说: “那别墨迹了,赶紧上车吧,回去睡觉。” 心然点点头: “嗯嗯,回去睡觉......” 正文 第699章 人不可貌相啊 “你成功了吗?快告诉我。” 当张杭回到酒店的房间,安佳玲醒了。 她眼神迷离,是迷迷糊糊的模样。 显而易见,安佳玲还是很好奇这个问题的。 她手臂支撑起来身体,椭圆形的肚子,展现出孕期的美丽。 “没有。” 张杭轻轻一叹,摇了摇头。 “啊!” 安佳玲顿时精神了许多,她握着小拳头说: “我真服了,我应该和你赌一把的!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想赌一下!要是说出来了,我不就赢了吗?” “错过机会了!” “都怪你!” “要不是那个破电影的项目。” “何必现在还等啊?” 赌一局电影的pk,也就是西游降魔和求婚一百次的双倍票房的对决。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安佳玲已经迫不及待了。 更何况,又听说三月十号,张杭要回学校演讲。 她更着急啊! 结果还要一等再等,一等再等。 等等派真的太吃亏了嘛。 “哈哈哈。” 张杭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看来我的运气很好啊。” “哼!” 安佳玲冷哼一声,随后起身,她性感的睡裙微微舞动,去卫生间上了厕所后,她回到床上,看到张杭已经躺好。 “我果然没有看错,心然是有骨气的人。” 安佳玲认可的说:“看来,我以后得在她身上多投入一些资源了。” “是吗?” 张杭笑问:“怎么投入?” 他拿着手机,一边回复乔雨琪等人的信息,一边和安佳玲聊着。 “她表现的好,我就多给点资源喽,可以先安排两个节目让她上一上,在观众面前露露脸,她有机会能更上一层楼呗,也就是娱乐圈的方向呗。” 安佳玲随口说着。 随后,张杭找到了心然的威信好友,打字: “安总说,你表现的很好。” “打算多给你一些资源,先安排两个节目让你上一上,在观众面前露脸,将来让你有机会步入娱乐圈。” “安博文化的资源还是很不错的,你继续加油。” 打字后。 此刻的心然,正在洗浴,她一个人在酒店的套房内,很舒服。 到现在,稍稍醒酒,刚刚的画面,涌上心头。 她脸色逐渐变红: “太丢人了。” 感觉喝酒那会儿,比自己上次去骑马还要努力。 过于主动,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但......后悔吗? 心然觉得,自己是有点后悔的。 为什么没把持住? 为什么就喝多了? 为什么那个酒,喝着却那么上头? 按照以往的酒量,应该还可以啊。 奥,一定是高度数的酒,酒精太刺激了。 玩笑他太会了。 心然觉得,不只是自己,恐怕换个别人来,也未必把持得住。 哎...... 心然心中忧愁。 兴奋和刺激过后,是面对现实的空虚。 叮...... 手机响起。 是子木发来的消息: “想找你聊聊天。” “我累了。”心然回答:“以后有时间吧,打算睡觉了。” 子木:“好吧,那晚安了。” 心然:“嗯。” 回应过后,忽然又看到了玩笑给自己发的消息。 “啊?” “啊???” “娱,娱乐圈?” “安排节目???” “我的天!” 一瞬间,心然激动的呼吸急促起来。 当主播是有趣的,但当明星,那绝对是爽到骨子里。 真没想到啊! 哈哈,自己不是白白付出的。 真没想到,玩笑哥那么给力。 直接让安总那边,给安排资源了。 这也太行了吧! 心然:“谢谢玩笑哥,太感谢我玩笑哥哥了,爱你哦,宝贝,甜甜的心然爱你哦。” z:“不客气,明天还要参加个会议,事后丫丫那边有酒会,嗯,晚上看你表现。” 心然:“我知道啦,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玩笑哥舒服的。” z:“好了,休息了。” 心然:“嗯嗯,玩笑哥哥晚安喽,晚安晚安,么么么么,吃你**。” 没有了回音,心然想了想,将聊天记录给删除。 随后起身,更衣,躺回床上,她兴奋的有点睡不着。 “不愧是玩笑哥,手笔真大。” “嘻嘻,我以后,能去混娱乐圈喽!” “真好......明天......明天我要穿更性感的衣服。” 心然又起身,跑去试衣间看了看,自己准备的衣服呢,嗯,计划有变,得单独给玩笑哥准备一套。 于是,心然拨打了一个好朋友月牙的电话。 “月牙,你是不是和欧尼哥见面了?对了,你给欧尼哥准备的衣服,就是那几套特别性感的连体丝袜,能不能借我一套?” “呦,心然姐要沦陷在子木的怀抱里了吗?” 子木? 提他干嘛? 他不配...... “可不可以借我一套呀。” “不可以。” “奥,好吧。” 一时间,心然还有点不舒服。 但很快,对方笑着说:“送你一套就行了呗,一套才二十几块钱,不过,我还有兔女郎的套装,也可以给你一套。” “好的,好的,谢谢啊,太感谢了。” 心然顿时又有了笑容。 道谢过后,她放下手机,美滋滋的躺在床上。 她此刻身心轻松又愉悦。 脑海里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踏入娱乐圈。 下飞机的时候,有许多粉丝来接机,他们拿着:心然爱你,或者心然是糖的粉丝牌,疯狂的喊着,甚至造成了拥堵。 然后,自己该怎么说? 和工作人员谦虚的说:不好意思,给你们带来不便了,我没想到我航班的消息会透露出去,真不好意思哈...... 在粉丝的簇拥之下,在保镖的看守下,她挤出一条路,来到了豪华的车子里。 然后有人来电话,问自己有没有档期,想要合作一个节目。 这个得问我经纪人啊。 对方又说只是先给自己打电话问询一下,友好的聊天,很希望能达成合作。 说是非常欣赏自己的才华...... 嗯,才华,才...... 心然神色朦胧,此刻香喷喷的入眠,彻底睡去。 此刻的张杭,正搂着安佳玲,和她轻声聊天。 “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可以去马尔代夫看海......” 安佳玲沉醉在温柔乡,眼神都挂满了柔和,幻想一下,觉得真的是个很美好的画面。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们现在的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安佳玲和张杭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自觉的表现出了小鸟依人。 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安佳玲又困了后,两人才相拥入眠。 次日。 上午八点钟,安佳玲就起床了,她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张杭。 低声呢喃:“混蛋。” 但她看着看着,却有点痴痴地。 连下床的时候,都有点小心翼翼。 不想打扰张杭。 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眼。 发现心然给自己留言了一些信息。 表达的是感激之情。 ‘真是个懂得感恩的女孩。’ 安佳玲微微一笑,也回复: “好好表现,努力工作,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而留,加油。” 不过,心然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一定会让安姐骄傲,让张总满意。 安佳玲有些费解。 让自己骄傲就可以了,和张杭那条混蛋有什么关系? 哼! 自己都起床一小会儿了,他还在睡。 不知道照顾一下小孕妇吗? 都饿了呀。 于是,安佳玲直接将窗帘拉开。 阳光照在房间内。 张杭眼睛动了动,随后睁开。 “玲玲,你醒了啊。” “醒一个小时了。” 其实才十几分钟...... “起床。” 张杭坐起来,靠在床头,缓了两分钟,大脑便逐渐清醒。 他不由感慨:还得是年轻啊! 想当初,三十好几的时候,熬夜后起床,没有十几分钟,大脑都不带清醒的。 现在呢,宿醉加上熬夜加上数次奋战,起床后,还是倍感精神。 就是两个字:牛逼~ “你饿不饿?我们去吃早餐吧。” 张杭和安佳玲享用早餐后。 他也处理一下未读消息。 像孙大彪他们,都有发消息,不过内容平平。 今天下午三点,丫丫开大会,晚上五点钟会准备晚宴,来招待这群参加年度庆典的人们。 其余时间呢,张杭打算好好的陪一陪安佳玲。 至于郑舒晴,先让让吧...... 孕者优先。 上午十点四十分。 两人出去闲逛。 在云台花园内,张杭小心扶着安佳玲走下青石板台阶,安佳玲的孕肚在碎花长裙下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广城冬日的阳光透过榕树气根,在鹅卵石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 “慢点,前面有苔藓。” 张杭的手掌挽着安佳玲的腰肢:“要不要去玻璃花房歇会儿?听说新引进了南美蝴蝶兰。” “讨厌。” 安佳玲打开张杭的手表示:“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呢。” 但她的眼底,是有着笑意的。 真别说,渣男有的时候还真香。 走着走着,安佳玲忽然驻足,指着池塘边一群蹒跚学步的小鸭子: “你看,像不像胎教书上说的那种生命律动?” 张杭从身后环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孕肚上: “这位小祖宗刚踢了我一脚,可比鸭子活泼多了。” 话音未落,掌心果然传来轻微震动,两人相视而笑。 安佳玲又说:“你现在对我好,也没有用,我如果赢了,我保证你的演讲稿会让你很难堪。” “这我信。” 张杭认可的点了点头:“但你赢不了我啊,别想太多。”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安佳玲扬起脑瓜,傲娇的哼了一声。 很快,十二点多,两人来到了薄荷饭店。 服务员引着他们在临窗位置落座,木格窗外正对圣心教堂的玫瑰窗。 张杭抽出软垫给安佳玲垫腰,又向服务员要来披肩:“冷气太足,麻烦调到26度。” “好的,张先生真的细心呀。” 服务员微微一笑,又推荐道:“新到的黄鱼胶炖得正好,要不要试试?” 安佳玲翻着菜单眼睛发亮:“我要吃杨枝甘露!” “中午先喝汤。” 张杭笑着说道:“我看了你的营养餐表,营养师说你需要控糖。” 随后张杭吩咐服务员说:“餐后甜点准备半份,用代糖。” “好的。” 服务员点了点头。 心中觉得,这个丈夫,真的是太细心了,细节拉满。 他们一定会是幸福的一家。 他也一定是一位专情的优秀的男人。 哇,还长得这么帅。 谁嫁给他,都有福气呀! 等菜间隙,张杭忽然从西装口袋摸出个丝绒盒: “这是枚翡翠平安锁,是这次我特意给宝妈准备的礼物。” “你......谁稀罕。”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那你要不要?” 张杭故作收回手。 “要!” 安佳玲一把将礼物抓过去,打开后,美滋滋的看着,还试着佩戴一下,锁片贴着锁骨微凉。 下午一点半。 天气阴。 两人登上了童话号,打算珠江游船。 站在甲板上,张杭的手落在安佳玲的肚子上。 “哎呦?宝宝是不是在打嗝?我姑娘在和我打招呼吗?” 张杭失失笑,感受到生命的跳动,他低头轻语: “小公主,爸爸在哦。” 这种行为,在凌妃和李钰的身上,也时常发生。 只不过两人经常沉醉张杭的温柔乡,并不会觉得太特殊。 而安佳玲,则深深地感动。 这个混蛋,温柔起来,为什么杀伤力这么强啊? 当张杭抬起头时,发现安佳玲眼睛泛红,他连忙起身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就是突然觉得。”她带着鼻音笑开:“你以后肯定是个女儿奴。” “哈哈哈,可能吧。” 张杭笑了笑。 此刻,阳光透过乌云的缝隙洒落,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甲板上。 江鸥掠过水面,叼走一串晶莹的浪花。 下午两点半。 两人离开游艇,在许多路人羡慕的目光中,他们上了一台莱斯莱斯的车子内。 “先送玲玲回去。” “然后去香格里拉参加会议。” 张杭吩咐着。 今天的大会,安佳玲当然不会参加。 她怀孕的消息,不打算暴露出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 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前已是热闹非凡。 酒店大堂一侧,两株高达三米的圣诞树上挂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装饰,上方有着丫丫精英大会的电子招牌,正散发着梦幻的光彩。 这一场大会,早在昨天就开始布置会场。 主宴会厅内,32张直径2.4米的圆桌呈扇形排列,每张桌子都铺着从比利时空运来的纯棉提花桌布,桌布边缘手工刺绣的波浪纹与丫丫的logo相得益彰。 桌中央的花艺装置高达80厘米,以蓝白绣球花为主调,间或点缀着香槟玫瑰和满天星,由港城顶级花艺师亲自操刀设计。 每个座位前摆放的镀金餐具都是特别定制款,餐刀柄上刻着细小的酒店logo,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 侍酒师团队正在调试香槟塔。 这座五层的水晶塔用了328个香槟杯,最顶端是一瓶白马庄干红,酒液在特制醒酒器中流转,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厨房里,米其林三星主厨正监督着最后一道工序......黑松露鹅肝酱的摆盘,每片松露都被切成0.2毫米的薄片,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此刻,诸多的车子,缓缓驶入酒店环形车道。 六辆黑色奔驰s600呈箭形队列停驻,轮胎碾过红毯边缘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第三辆车的车门被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拉开时,现场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丫丫的李凌李总,到了! 他一身华丽的西装,迈步而出的瞬间,整条红毯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他西装内搭的浅灰色马甲上,第三颗纽扣位置别着一枚铂金徽章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皮鞋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鞋尖处的暗纹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细节。 “李总,今年在游戏直播领域的突破,您有何感想?” 《互联网周刊》的记者王敏挤到最前面,话筒上凝结的水珠显示她已在此等候多时。 李凌微微侧身45度,这个经过形象顾问精心设计的角度能确保所有镜头都能捕捉到他完美的下颌线: “这是整个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经过专业训练的磁性共鸣: “我们始终相信,优质内容才是直播行业的核心竞争力。” 这时,许多公会的核心成员,陆续下车,进入会场。 孙大彪今天一反常态地选择了暗红色丝绒西装,内搭的黑色高领毛衣来自当季新款。 “彪哥看这边!” “能摆个招牌手势吗?” 什么是招牌手势啊? 孙大彪神色疑惑。 “竖中指,竖中指!” 对方开口提醒。 “你妈......” 孙大彪差点骂人。 去你吗的! 你家招牌手势,才是竖中指。 你全家都竖中指! 孙大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黑粉。 自己在直播中,只有一次竖中指的时候,就是对待黑粉的时候。 妈的,人气太高,黑粉也就多了起来啊。 “走吧。” 李英竹提醒一句。 孙大彪咧嘴一笑,右手比出他直播时标志性的龙爪手势,算是给对方回应了下。 在场有不少小媒体的成员,他们在快速的拍摄照片。 郑舒晴的出场引发了新一轮的拍摄高潮。 她今天选择的是一件香槟色鱼尾裙,来自eliesaab的2012秋冬高定系列。 “舒晴姐,能转个圈吗?” 一位举着晴空万里灯牌的粉丝高声喊道。 郑舒晴优雅地转了个身,裙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270度弧线。 她耳畔那对水滴形钻石耳坠来自graff,每颗重达3克拉,随着转动划出两道璀璨的光痕。 她的妆容由首席化妆师亲自打造,眼尾处点缀的碎钻与礼服上的水晶交相辉映。 此刻的郑舒晴,可谓是光芒万丈。 向欣美紧随其后,她选择的是一袭宝蓝色露背礼服,后背的镂空设计展现出完美的肩胛线条。 在她身旁,刘艺柠一反常态的选择了裤装造型。 她脚上的尖头高跟鞋足有12厘米高,却依然能走出利落的步伐,这得益于她之前的训练。 各大公会的主播入场,引起了一些轰动。 李凌经过几分钟的招待后,也踏入会场。 说是三点钟开始,其实是三点钟入席。 此刻,宴会厅内已是一片星光璀璨。 各公会主播陆续,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交织的气息。 星华公会的心然在领队马贺的陪同下优雅入场。 她今天穿的是苏州绣娘亲手制作的墨绿色真丝旗袍,衣襟处的苏绣缠枝纹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完成。 一款翡翠耳坠看上去是缅甸老坑玻璃种,水头十足,然而货是假的...... 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看着倒像是真的。 马贺今天穿的是藏青色三件套,怀表链上的公会徽章显示着他不凡的地位,皮鞋擦得锃亮。 “大会要开始了。” 马贺淡淡的笑了笑:“心然,你要好好听一听。” “为什么?”心然俏皮的眨了眨眼:“这种会,不就是走个过场嘛。” “对你来说不是。” 马贺笑了笑道:“上午老板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和安博文化那边联络一下,问的是关于你的话题,如果有合适的节目,你是要上的,那么丫丫接下来一两年的发展,更加重要,要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底气。” 心然顿时有些激动:“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听的。” 她心中感激: 玩笑哥哥给力奥...... “而且我听说,李总准备了重磅消息。” 马贺笑了笑,随后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入场的cha公会。 cha思思今天穿的是绯红色露背礼服,裙摆处的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脚上的红底鞋让本就修长的美腿更显诱人。 她挽着神豪点哥的手臂,后者那件绣金线的中山装出自老字号隆兴祥,光是金线就用了三两有余。 战哥则保持着一贯的冷酷作风,满脸的生人勿近。 皇家公会的入场同样引人注目。 皇家天驰的深紫色唐装采用南京云锦面料,衣襟上的盘扣都是翡翠材质,手腕上的沉香手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身后跟着的天洛穿着燕尾服,袖口的黑玛瑙袖扣价值不菲。 皇家女主播舒美选择了星空裙,裙身上缀满的微型led灯珠让她仿佛将银河穿在了身上,每走一步都有星光流转。 这个着装,显得另类,却又充满美感。 毫无疑问,年度盛典的这两天,大家的着装、出行......各个方面,都在攀比。 昨日,游艇晚会上。 其他公会输了,输的很彻底。 童话号的出现,砸碎了他们的装逼梦。 而今天,他们许多人,都拿出了更加昂贵的手表,穿了更加昂贵的衣装,努力争取,让自己更有一点颜面。 不然,在第一神豪玩笑的威望之下,他们会显得微不足道。 曾几何时,他们在各自的圈子内,穿着随意,因为他们就代表了地位,但今天,他们得靠这些外来的东西,来衬托自己。 没办法啊! 同行太特么内卷了! 很快,张杭和曹文,张雨馨出场了。 看到张杭只是一身普通的西装。 诸多的神豪们,各自松了口气。 还好....... 但他们很快发觉,自家旗下的女主播,看张杭的眼神都挂丝。 顿时又觉得有点难受。 哎,风头真的被一个人拿的太多了。 ...... 三点半整。 全场灯光渐暗,交响乐团奏响丫丫主题曲,舞台中央的led大屏亮起“直播革命·星火燎原”的金色字样。 总裁李凌在追光中稳步登场,他的声音经过音箱系统的润色,带着令人舒适的共鸣: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2012年,是我们丫丫直播腾飞的一年,也是整个网络直播行业的重要转折点......” 李凌开始了长篇大论。 大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也开始滚动:丫丫同时在线人数突破30万,日活跃主播达五千人,年度总营收5.6亿元...... 每个数字出现时,台下都会响起热烈的掌声。 摄像机扫过观众席,捕捉到董事会成员微微颔首的满意表情,也看到了孙大彪竖起的大拇指,以及郑舒晴优雅的鼓掌姿态。 “在游戏直播领域,我们的联盟英雄专区日活突破10万,火线专区收入同比增长210%。” 李凌点击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一段游戏直播片段: “这其中,弹幕互动游戏模式功不可没。” 影片中,丫丫的解说正在解说一场刀塔的比赛。 数据显示,这场解说的用户留存率高达73%,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紧接着,是各种各样的主播数据。 其中虽说有假数据,但丫丫现在的人气和热度,已经隐隐盖过其他软件。 风头正盛! “让我惊喜的是,直播中出现的科学普教,龙族李教授的出现,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篇章。” “短短半月的时间,科普类的主播,达到了79人。” “我们专门开启了科普专栏。” “我认为这是非常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正能量的,网站肯定会推广一下。 “但最令我自豪的,是直播行业展现出的社会责任感。” 李凌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大屏幕切换到云南山区的一间教室:“去年11月,龙族公会联合丫丫平台发起的希望小学直播课堂项目,已经为50所偏远山区学校带去了优质教育资源。” 此言一出,全场有不少哗然声! 其中包括其他公会的高层。 “什么玩意?” “卧槽,龙族还搞这个?” “尼玛的,一点风声没有,专门等今天来放大招?” “格局这就打开了啊,我真的,这龙族有点不讲道理了,各方面通吃是吗?” 本来,你龙族在年度上,花了那么多,现在暂时成为规模最大的公会,无可厚非。 你花那么多钱,拿到也就拿到了。 但这个名声好的赛道,你竟然偷偷摸摸的做。 尤其是官方,你也不和其他公会说一声? 太特么不讲究了!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大屏幕上。 画面中,郑舒晴正在教孩子们唱歌,她特意换上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耳垂上那对钻石耳钉依然闪烁着光芒。 教室里简陋的黑板与先进的直播设备形成鲜明对比,但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特写镜头捕捉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学习发声技巧。 也有李英竹给大家发书的画面。 有孙大彪穿着长袖衬衣,带着许多吃的入场的片段...... “此外。” 李凌停顿了十几秒后,再度开口: ”龙族还发起了'守护非遗'直播专场。“ 李凌继续介绍: ”邀请传统手艺人录制视频,累计观看人次突破500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众人费解。 然后,他们看到了,视频投放的地方,是爱优视频这个软件。 大家再次沉默...... 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苏绣传承人,正在镜头前展示双面绣技艺。 刘艺柠作为主持人,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观众讲解着这项传统工艺的价值。 弹幕里不断飘过’太美了’‘想学’‘支持传统文化’等留言。 一个特写镜头展示了老人颤抖的双手在丝绸上绣出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让不少观众红了眼眶。 “这两项公益活动,展现了直播行业的正能量。” 李凌笑着说道: “也证明优质内容与社会责任可以完美结合。” “......” 一场直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四点五十分。 宴会厅开始上菜。 由李凌举起酒杯,进行开场: “为更美好的明天,干杯!” 全场起立举杯,水晶杯碰撞的声音如同悦耳的风铃。 酒会开始了。 侍者们推着银质餐车穿梭其间,餐车上摆放着法式鹅肝配黑松露、阿拉斯加帝王蟹腿、意大利白松露烩饭......每道菜品都像艺术品般精致。 龙族公会的席位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丁凯正给几位新人主播讲解游戏解说的技巧: “关键是要找到自己的节奏,就像......” 杨琳和几个女主播,正在嬉笑着聊天。 郑舒晴也被一群女主播围着,她正在分享护肤心得: “直播前两小时一定要敷面膜,我用的这款lamer的......”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眼周,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甲油与钻石戒指相得益彰。 她面前的餐盘里是低热量的蔬菜沙拉配柠檬汁,这是她保持身材的秘诀之一。 张杭,皇家天驰等人,则在主桌边。 李凌和大家说: “我们明年的重点会是技术升级,特别是虚拟礼物系统,要让用户体验到真正的沉浸感......” 不远处,一些公会的成员们,在热烈的讨论: “龙族的公益活动确实高明。” 天龙摸着下巴说,他手中的雪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既赚了口碑,又拓展了用户群体。” 小磊点头附和:“关键是投入产出比,他们这波绝对不亏,还在那个爱优视频上,往这边引流,估计也正是这点原因,李总才将这件事拿到大会上来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龙族席位,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还有更关键的。 龙族现在能这么吊,就是因为玩笑足够豪! 他投入的足够多! 其他公会呢? 哎......一言难尽。 不远处。 cha思思正在向神豪点哥展示手机里的数据: “我的古典舞专场礼物收入增长了45%,如果能配上更好的灯光设备......” 点哥若有所思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思思的大腿。 他的另一只手端着的酒杯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星华公会这边,心然和子木正在研究李凌提到的星火计划。 “1.2亿的技术扶持资金。” 子木笑了笑说:“也真是大手笔啊,估计今年的直播资源,会很多。” 心然轻轻点头,假翡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字迹清秀工整。 而内心,也有点对身边子木的索然无味。 他聊的这些话题,已不是心然所感兴趣的。 心然的目光,时不时的看一眼主桌的张杭。 不知道玩笑哥哥,今天会什么时间找自己过去。 衣服就藏在包里,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换好呢~ 场上的氛围,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傍晚七点。 宴会进入尾声。 李凌也经常和大家说,今年会技术升级,人才培养,还有公益活动等话题。 关于星火计划。 就是传播正能量的一个主要手段。 他算是明白了,李教授只能暂时救活丫丫。 长久之计,还是要在正能量方面下功夫,不能总一直低俗下去。 大概七点二十分。 酒会结束,看着退场的一些人,李凌心中意气风发。 2013年,新的征程要开始了! 他认为,属于直播行业的黄金时代,正在拉开序幕,在未来的岁月里,在场的这些人,这些闪耀的星辰将继续照亮互联网的天空,书写更多精彩的故事。 祝安好! 本次年度盛典的宴会,正式结束。 短短两天的时间,忙了太多的事情。 为了筹备年度盛典,也早在半年前开始运作。 还好,一切都是成功的。 大家坐上车,回往自己所在的酒店。 心然和月牙,正在一台车上。 她有点好奇。 为什么玩笑哥哥,没找自己呢? 自己还准备了一套连体黑丝,和一套兔女郎呢。 然后,过了两秒钟,手机震动了下。 打开看一眼,是玩笑哥发来了信息。 “你的酒店和房间号。” 心然一愣。 要在自己住的酒店? 那的主播也太多了吧,会不会被发现啊? 心然顿时紧张了起来。 然后一怔。 正因如此,所以才刺激吧? 于是她乖乖的回复了消息。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走进去,先整理一下床单,然后休息几分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去冲了个澡,换上了连体黑丝。 随后默默地等待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心然立即下床,踮着脚尖,快步走到门口。 一般别人敲门,都会说自己是谁。 不说话的,那就是玩笑哥哥了。 于是,心然直接开门,忽然发现,来者不是张杭。 而是子木。 刹那间! 子木看到了心然的曼妙身材,那包裹在黑丝下的身体,完全遮挡不住。 这一刻子木觉得自己要喷鼻血了。 谁知,下一秒,心然连忙单臂遮挡,左手推门,只留下一个缝隙。 “你干嘛?” 心然连忙说道。 “我擦,然然,你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不是!” “啊?” “是......是月牙,我和月牙打赌输了,她非要我换上这套衣服,你快走吧,不给你看!” “让我进来吧,求你了。” “不行,你快点走啦!” 心然有点生气的语气。 “好吧。” 子木叹了口气,随后看着关闭的房门,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啊。 脑海里,都是刚刚心然的画面。 咚咚...... 第二次响起敲门。 这次心然去看了猫眼,发现是张总后,连忙打开门,一只手拉着对方的手臂,将他带到房间内。 “哦?” 张杭看到心然的着装,神色异样。 “我好看吗?玩笑哥哥?” “好看。” “我美吗?” “美。” “我甜吗?” “那没看出来。” “哼哼,我今天会让你说出我很甜~” 下一秒,心然主动送上香吻。 不知不觉间,房间内的温度,开始火热起来。 心然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愿在这里唱歌。 可是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心然脸色一变。 “去门口。” 张杭跟着她,走到了门旁。 心然咬牙问:“谁?” “是我啊,子木。” “你啊......要,你啊有事?” “我想看看你,和你聊聊天。” 子木很关心的说着。 心然的话语声,此刻却有点奇怪: “我嗯,现在累了,不想聊天,你,你先回去吧。” 子木欲言又止。 随后摇了摇头,无奈的回往自己的房间。 忽然,旁边的房门打开,女主播柳馨走出来,看到子木后,她笑着说: “这么快?” 子木呆愣:“什么这么快?” 柳馨捂嘴笑着:“我说你来看心然姐,这么快都穿好衣服就走了,你真的,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网上说的那个段子是真的。” “什么段子啊?” 子木更费解了。 “就是,问你开始了吗?你说已经结束了。” 柳馨再也忍不住,上下打量几眼子木,哈哈笑了起来。 笑的同时,眼底有着一丝不屑之色。 什么玩意儿啊? 长得挺帅,却没实力。 两分钟前,刚听到点声音,你现在就离开了。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正文 第700章 拉他一把? “玩笑哥哥,我们已经知根知底了。” 心然躺在床上,深夜十二点多,汗水已经将她的头发打湿,她此刻像是生病一般的虚弱,连声音,都比平时轻微了很多。 看着西装革履的张杭,她的眼神有着迷离,脸颊绯红,很是沉醉。 对于美人的话,张杭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我们可以在一起嘛?” 心然又问道。 这话让张杭看了她一眼,说: “首先,我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正因如此,我常常觉得自己分身乏术,哪怕时间管理的足够好,却依然不够用。” “你我就像是鸳鸯,在一起的时候很美好,这就够了。” 鸳鸯听着是很美好的象征爱情的,但它却也沾点花心。 心然明显听懂了张杭的意思。 不由心中轻叹。 想要嫁入豪门,真难啊,只能当做一段感情经历了。 “玩笑哥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我甜吗?” “这个问题,下次回答你。” “嘻嘻,好,你可不可以亲我一口再走?” 张杭当然会满足这个小美女的心愿。 走过去,附身下去,并非浅浅一吻,而是可以让房间温度提升的热吻。 片刻后,心然低声说: “我其实还准备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可是,刚刚太沉迷就忘记了。” 张杭脸色一黑:“你特么早说啊,那我先不走了。” ...... 凌晨两点多。 张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下楼。 酒店的司机已在等候。 这一次,张杭去了郑舒晴的房间。 “你这个负心汉,还知道来找我?” 郑舒晴嗲嗲的说着。 “好了,这不是来陪你了?你别动,我累了,睡觉睡觉。” 张杭此刻是纯洁无瑕之人。 让郑舒晴咬了咬嘴唇,有点幽怨...... 但,能搂着他休息,也是一件蛮好的事。 次日,十九号,上午八点半。 张杭去和安佳玲一同吃早餐。 吃饭的时候,沈斌打来了电话。 “小杭,过两天我得在京都参加央视的一个商业节目,有马总,王总,陈总几个人,类似于辩论的节目,咱们的联盟主题乐园计划......能说吗?” 沈斌问询着。 总要找两个,差不多的话题,再以商演的目光来看待。 收到领导邀请,上个节目,总不能一言不发。 “说出来,怕是要自取其辱吧。” 张杭斟酌了下:“这方面斌哥你看着办吧,说不说都可以。” “说出来,确实容易闹笑话,但我找点啥话题比较好呢?” 这一点,有点让沈斌头疼,不管是助理还是手底下的人,他们的建议,也是平平无奇。 而张杭向来鬼点子多,他便打了这个电话。 “话题?” 张杭沉吟了下:“我觉得不用找话题,跟着主题走就行呗,而且,马总,王总那几个,体量都比我们太行集团要大,再说了,王总的公司规模也比我们要大一些,他在前面顶着,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前几天,开一个会的时候,王总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高兴,就像是高高在上那种,我不知道他牛逼个什么劲儿。” 沈斌说出了让自己不喜的地方。 “斌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放心大胆的说呗。”张杭笑了笑道:“我老丈人在外面,被扫了面子,那咱就干回去,谁也不用怕。” “哈哈哈,还得是你说话中听。” 沈斌顿时笑了两声:“还是算了,这局忍一下,就随大流走吧。” “也是。” 张杭点头:“现在只是有个计划,公司也没成立呢,不过斌哥你大可以放心,将来我们不只有联盟主题乐园,还要建其他ip乐园,像咱们太行酒店,还有高端奢华酒店,像爱优视频等等等,这些也能组建起来一个银河战舰,要是咱们发展出一个堪比迪士尼,甚至超越它的集团企业,那时候,这几位老总是什么位置,可就不一定了。” 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但目前也面对一个问题。 为什么,托尼马,杰克马,他们到后面是急流勇退。 其中深意,值得推敲。 自己或许,过两年也要面对相同的问题。 而且,像他们这些顶尖的商人,其实能力很强的,他们也有着梦想,冲击全球最顶级的层次。 但为何最后心气都没了? 或也面对了国外财阀和其他势力的巨大压力。 现如今,开心游戏在北美那边,被审查了两次。 不管是通过青海资本,和其他的渠道,国外赚钱投资国内,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和不满。 压力是有的,当开心游戏的体量越来越大。 面对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 面对的困难,会越来越多。 张杭现在有点理解,马总说的,手里的钱越多,越没那么快乐。 因为糟心事太多了...... “呼......” 结束这个电话后。 张杭吐出口长气。 “怎么了?” 安佳玲放下筷子,眼神有些疑惑。 对面这个长得帅的渣男,也有发愁的时候吗? “心里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把你给赢到手。” 张杭直接说道: “等我把姑娘的名字赢过来,把她的户口赢过来,接下来,我就要逐一赢下你,赢和你的订婚,赢和你的婚礼,赢和你的二胎,赢......” “停停停!你赢我也就算了,赢二胎?不要,我才不要二胎。” 安佳玲顿时撅起嘴。 傻傻的样子,很可爱。 过了两秒钟,安佳玲忽然拍了下桌子。 “你放屁!” 她有点破防:“我都被你带进去了,什么赢了我?你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哈,这次的电影对决,你就要输了,你在学校的演讲稿,由胜利者来写。” “别做梦了,你赢不了。” 张杭摇了摇头:“按照我这么一算,估计再有个十次八次,就能赢到咱俩结婚了。” “十连胜?我不信。” 安佳玲嗤笑:“要是你还能连赢我那么多次,我真嫁给你又有何妨?我安佳玲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是是是,我知道你输得起,所以我才敢和你对赌啊。”张杭笑着说道。 “但你的筹码太小了,区区一个演讲,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 安佳玲说道:“关于你的赌注要加大。” “难不成要裸奔一条街吗?” “嘿嘿,我看行。” “别这么搞我啊。” “呵,谁让你让我怀孕的?我不搞你我搞谁?” “......” 果然还是得偶尔聚一聚。 现在的安佳玲,女人味很足,也非常有魅力。 她经常会有一些温柔的气息,像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 但她也经常透露本质,那桀骜不驯的劲儿,伸个脖子耿耿的倔强样子,还真是可爱中带点咸。 真好奇,她以后当妈妈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 不过,时间比较快了。 “你预产期是三月多,到时候我提前去京都陪你。” 张杭想了想说道:“在那之前,我们或许还有两三个对赌项目,我争取把女儿赢在我的户口本上。” 张杭这两天,说了不少关于这件事的话题。 他希望别因为真赢了,让安佳玲太难过。 “我要是不赌呢?” 安佳玲忽然说道:“那女儿就永远是我的了。” 这始终是牵绊两人的一个问题。 要是游戏结束,那还会拥有两人的未来吗? “现在的情况是不可以结束,也不能结束。” 张杭想了想说:“首先,你得给我继续玩下去的机会,我承认啊,从某方面来说,现在我是更愿意对赌的人,其次是你能完成赢我的心愿,但我想说啊,玲玲,情况已经这样了,你得给我们一家三口一个机会吧。” “你话里话外,都像是已经连赢十次了一样,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真以为自己把把能赢呀?”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管,游戏会继续,不是给你面子,是我想要赢你。” “都行,都行,随你怎么说吧。” 张杭摆摆手说:“其实游戏不玩了,更简单,我直接去提亲,你就看你妈让不让你嫁就完事了。” “呵呵哒,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要是不嫁,谁也劝不动。”安佳玲很倔强的说道。 “你还真别威胁我,我要是娶不到你,我就把你妈娶了。” “你tm****狗东西......” 安佳玲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骂着骂着,看到张杭的笑容,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话语,他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拥有自己。 一时间,安佳玲心底,难免升起一丝窃喜的情绪。 宝宝啊,妈妈的魅力还是很足的呀,让你亲爹都放下身段了...... 过了几秒钟。 安佳玲说:“取名字也要算一次赌约,然后才是落户口,也就是说,你这把电影局要是侥幸的赢了,下一场是女儿的名字,再下一场才是落户。” “不是,你耍赖啊?” 张杭眉毛微微抬起:“这次电影局,就是让她姓张的局好吧?” “奥,是呀,谢谢你的提醒。” 安佳玲淡淡的说:“那我可以让她叫张牙舞爪,叫张开翅膀,叫......” “停停!行,我服了,我甘拜下风,你牛逼。” 张杭竖起大拇指,故作表情:“那下次是决定名字,下下次是落户,就按照你说的来。” “哼~” 安佳玲轻哼一声。 心里美滋滋。 其实之前的赌约,她想的是这次决定名字,下次落户。 结果刚才灵机一动,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又多了一次对局。 这样一来,自己的容错率就更高了。 想一想,心情都很好呢。 白天,两人又出去游玩,下午乘坐童话号,出去海钓,在水池里玩玩。 傍晚,安佳玲要去坐飞机了。 在游艇回去的路上。 张杭很不舍的说: “玲玲,回去之前,咽一次。” “你!” 安佳玲先瞪眼,后犹豫,最后照做...... 因为她知道,自己拒绝的话,对面那条狗接下来说:是不是玩不起? 这句话杀伤力太足了。 我从来都是玩得起的真女人! 夜色漫漫,当坐上私人飞机后,安佳玲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满足感。 这几天,张杭陪着自己,细节满满,她甚至感觉到了爱意。 关于对赌的这条路,是不是也是他努力追求自己的表现? 安佳玲觉得是。 不然他不会说:你得给我机会...... 能让那么牛哄哄的他,说出那样的话,还真是难得啊。 安佳玲舒舒服服的回往京都养胎。 同一时间,张杭和郑舒晴,正亲切的在一个夜市内逛街,吃着简单的零食,喝着奶茶,因为高颜值引来了不少注视。 好在郑舒晴有打扮过,佩戴了眼镜框,和平时直播是不同的风格,不然的话,现在的大主播出行,还是有被认出的可能。 今天李英竹等人,也回江州了。 晚上是张杭和郑舒晴的专场。 第二天上午,张杭和郑舒晴回往江州。 张雨馨在一旁,正努力的看着一些文件,她不只是处理工作,近来还在学习,她知道,需要更快的充实自己。 总不能当一辈子秘书。 而且,现在丢了工作,自己回到学校,软件技术也没得学,拉下太多课程了。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奋发图强,从秘书转岗到管理层。 许多优秀的女精英,都能做到。 自己怎么不行啊? 不可能没开始就放弃。 不拼搏一把,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 到了江州,回到家里,和父母、乔亮一家吃饭。 和雨琪也是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不过,晚上乔雨琪在隐蔽的地方送上香吻,就跟着爸妈回江北别墅了。 虽说在谈恋爱,但家长都在的情况下,乔妹是万万不会在这边留宿过夜的。 于是,张杭和爸妈打了个招呼。 “我去小柔那了啊。” 这句话,让王彩霞骂了句:“你他吗的,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也不多说,直接离去。 他沉醉在小柔的温柔乡。 结果,在小柔这边,也被骂了。 “比上次还稀?” “你想死啊?” “你以为年轻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沈清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甚至最后还柔和了语气说: “我不是反对你出去应酬或者找刺激,当然我也不是赞成你那样去做,我是要你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ok?” “ok,ok。” 张杭应答两声。 沈清柔撅着小嘴: “你什么时候才能收心呀。” “快了,你看我现在,这么久了,也没出去浪,对吧......”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许君文发来的消息。 张杭在沈清柔面前,也没什么顾忌,直接点击语音消息。 只听许君文很兴奋的说: “杭哥,哈哈哈,你是我亲哥,爱死你了,前几天你教我那招,太管用了,这几天我已经白玩了八个,哇,你真牛逼啊!” 这番话,让张杭顿时笑出了声音。 “是许君文?” 沈清柔本来还板着脸,打算和张杭多说几句,没想到,此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以前看着那么老实,跟你玩几天,就变坏了。” 浓浓的反差感,让沈清柔觉得可笑。 张杭也是这样想的。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张杭和沈清柔,还是有不少共同点的。 “等以后许君文爸妈知道了,能不能......”沈清柔迟疑着:“像许君文这样,几天八个的选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东窗事发。” “那你也太小看许君文的智商了。” 张杭哈哈一笑:“他看着憨厚老实,实际上心眼子不少,他是一个聪明人,表面展现出来的不过是伪装罢了。” “而且,就算他爸妈得到了什么证据,以文哥的思路,也有破解的办法,甚至他现在就已经想好了退路,你信不?” 张杭很信誓旦旦的样子。 沈清柔沉吟了会儿。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她不太信许君文,但她相信张杭的判断。 “对了,我爸要上节目的事儿,你听说了吗?”沈清柔闲聊着。 “知道,是21号吧。” “对,我爸现在也登上台前了,以后也会是个名人吧。” “会是名人。” 张杭想了想说道:“过些天,我打算成立一个公司,是关于主题乐园计划的公司,未来可能会整合资源,形成集团企业,比如说,集团所在的流媒体平台,是爱优视频......” 张杭觉得,集团企业大了,或许才有机会冲破发展的桎梏,更上一层楼。 关于股份的调整,最近张杭和沈斌以及林青海,也都聊了不少,整体而言,初步的合作方案,是已经敲定的。 说起公司的事情。 沈清柔有点纠结的说:“去年奇异视频推出会员服务,包括其他几个视频网站,也都在推会员内容,并且收益还不错,十一月我们开通了会员功能,也提供了不少剧集、电影、综艺、动漫、儿童、纪录片、游戏等内容嘛,可是效果不好。” 到现在,公司还在亏损。 如今爱优视频是沈清柔百分百控股的公司。 没有什么成绩,让她压力蛮大的。 “我打算让小桃入股,她现在有大几千万,大概是两成的股份吧,让她负责两个板块。” 沈清柔如此说着。 “你感觉小桃能力咋样啊?”张杭笑问道。 “还蛮好的呀,我估计她可能是随她爸了,比较擅长经商。”沈清柔认可的样子。 “我觉得,让她在你公司继续锻炼吧,今年七月她是实习还是毕业啊?反正离开学校了对吧,到时候我出资和她成立一个新公司,加上你公司的一些队伍入伙,咱们三个的公司吧,是一个弹幕直播网站的公司。” 张杭笑了笑说:“我觉得,公司名字叫鲨鱼tv挺不错的。” 鲨鱼,谐音杀鱼,干掉上辈子规模最大的网页直播平台,可以因此而得名。 “这事不急,等半年后再说,不过小柔你得记住了,以后提醒我一下,省的我忘了。” 张杭如此说着。 这个项目,也能给家里带来不少金钱呢。 张杭可以想象,他们搞出来的这个东西,一开始数据就会非常华丽,融资之路会走的轻而易举。 可能韩胜、许君文他们,都会想着拿到融资的名额。 想起商业的布局。 张杭已经觉得:计划有变...... 有的公司,他不在想着去投资。 现在都这样了,何不取而代之呢? 比如说,张杭心底的一个想法: 未来自己推流一个短视频平台,起来后,先尽可能干掉多数的同行,再开启收购之旅。 像字节等公司,目前还在起步的阶段中,想要复刻一些成功,并不难。 “未来只会更忙。” 张杭拥抱着沈清柔,轻轻的说: “不管将来会面对什么困难,面对什么事,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永远也不会变质。” 感情上的事,是不可预料的。 而现阶段的张杭和沈清柔,都非常珍惜彼此。 “还有一件事。” 张杭又说:“安佳玲是三月份的预产期,是个女宝宝,她是我第一个孩子。” 沈清柔眨了眨眼:“你要组织一场聚会吗?” “并不是,但安佳玲我还没拿下,还需要一点小小的方法。” “连孩子都要生了,还有什么拿不下的?” 沈清柔轻哼道:“别人家,都是偷偷的养女人,你是光明正大的,结果你还不珍惜,总出去鬼混。” “好吧,你说的对......” 张杭并不反驳。 沈清柔也知道他的德行,说几句也就作罢。 关键,她还真怕把张杭说不高兴了。 加上张杭陪自己的时间,是有数的,所以在一起会很珍惜,也会克制一下自己的小脾气。 时间很快来到二十一号。 下午六点钟,节目录制大厅。 水晶吊灯将鎏金浮雕映得璀璨夺目。 马总站在后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口。 他的助理低声提醒:“王总刚刚和国资委的领导聊了很久,似乎提到了电商对实体经济的冲击。” 马总嘴角微扬:“冲击?他该担心的是自己。” 过了片刻,他看到了王总的到来,和两位地产大咖正在聊天。 王总西装笔挺神情自若,他的秘书递上一份数据报告,他扫了一眼,眉头微蹙,数据展示,千达广场的客流量增速首次下跌。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第三排角落,太行集团董事长沈斌独自坐着。 他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财报,集团旗下太行商超净利润下降了些。 “沈总?” 一旁的助理低声问着:“这些数据还好吧。” “还可以。” 沈斌淡淡的说:“至少比那些被tb挤死的小老板强。”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不断: “tb双十一卖了一百多亿,恐怖如斯。” “就这个势头来看,实体店迟早得完蛋,毕竟消费的顾客就那么多,你看各大生活超市,现在也开始难了。” “别瞎说,王总不是刚投了几百亿建新广场吗?” “呵,建再多也没用,现在谁还逛街?手机一点,快递到家,多舒服啊。” 今天的话题,本就有些冲突性质。 也是主办方苦苦思索出来的话题。 主持人陈弘毅的声音透过掌声: “有请12年ctv经济年度人物,马总、王总!” 聚光灯骤然亮起,马总大步上台,差点绊到话筒线,引得台下哄笑。 王总则如阅兵般昂首前行,步伐沉稳。 沈斌掐灭雪茄,和其他几个嘉宾,一同从侧面入场。 他们甚至没能得到主持人的介绍,毫无疑问,今天是以两位大咖为主的场合。 他们坐在嘉宾席,沈斌状态悠闲中,也有一丝的紧张。 节目是要播出的,说什么话,都得斟酌清楚,可不能留下被人诟病的把柄。 节目很快开始了,不少人相继发言,谈论一些对电商、对实体经济的发展等等。 然后,陈弘毅笑着说: “今晚最具火药味的环节来了,请各位用最锋利的语言,解剖中国商业的未来!” led巨幕亮起,左侧是tb双十一交易曲线,右侧是千达广场人潮涌动的监控画面,中间则是太行超市空荡的货架特写。 马总率先起身,面带一丝微笑说: “我先给王总报个喜,电商不会完全杀死零售,但会基本取代!” 他手指凌空一划,大屏幕弹出北美电商渗透率对比图: “2000年他们说电商是泡沫,现在亚马逊市值超沃尔玛!国内呢?今天1万亿只是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 观众席瞬间炸锅。 人们议论纷纷: “这话太狂了吧?不过我喜欢。” “但他说得没错,我今年网购花了五万,逛街?半年没去了。” “可实体店体验更好啊,能试衣服,能摸商品......” “得了吧,现在连菜市场都能手机下单了!” 在人群的注视之下,王总缓缓起身,说: “马总爱拿北美说事,但北美前十的电商全是沃尔玛、塔吉特这些实体巨头!” 他调出沃尔玛o2o战略图: “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的仓库就是门店!这叫天地合一!” 刹那间,台下掌声雷动,几位传统零售老板激动地点头。 包括沈斌,也做样子的点点头,表现出认可的姿态。 不过,游戏总归要有参与感。 沈斌忽然开口说: “我补充个数据,tb网购80%爆款是小作坊贴牌货,没有我们实体渠道养活的百万制造商,电商就是空中楼阁!” 沈斌也是有准备的,甩出了代工厂倒闭名单,屏幕上滚动着: “白李箱包厂裁员300人” “虎行服装城商户集体罢市” 这些标题都是血色的。 观众席一片哗然。 “沈总说的也有些道理。” “没错,他说得对,网商低价竞争,逼死多少工厂?” “可消费者就是图便宜,怪谁?” 马总淡淡的看了眼沈斌。 那眼神,仿佛表明:你和我还不是一个层面。 但你的体量呢,可以让我稍稍回应。 他语气平淡中带有一丝威严: “沈总,据我所知,你太行系的商业板块,仓库里至少积压了无疑的库存,靠什么清空的?是我!” 马总拿出了一些太行超市的数据对比图,有些嘲笑道: “你说电商吸血,怎么不说实体店租金吸干了多少小老板?” 沈斌轻吸口气: “马总貌似也投资了线下产业,这和你说的取代,大相径庭啊。” 屏幕上切换到了阿里系投资百货商场的相关信息。 现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马总。 马总耸了耸肩,淡淡一笑:“投资百货商场是为了探索新零售,而不是走你们的回头路。” 王总哈哈一笑说:“争这些有什么用嘛,马总,不如我们对赌一下,十年后电商份额如果超过50%,我给你一个亿,相反,要是没超过,你给我一个亿,怎么样?” 马总微微挑眉:“可以啊,这个赌约我接了,不过你们现在这样说,未来两三年内,你们会想办法来找我达成合作。” 沈斌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因为两位大佬,此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轻视的态度说明了地位的差距。 话题聊到最后,经过一系列的分析,节目也就结束了。 当众人从舞台上离开的时候。 观众席彻底沸腾。 大家都议论了起来: “疯了!一亿的赌局!” “王总和马总真是两位大才啊。”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可是这赌约,只能十年后见分晓了。” 片刻后。 vip休息室内。 沈斌将一杯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王总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雪茄剪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 “沈总刚刚说的话还不错,看得出来,沈总也不是吃干饭的啊。”王总淡淡的说着。 沈斌呵呵一笑:“王总也很有魄力,当年三十四亿拿下amc院线,也很赌,最关键的是,北美的电商渗透率才7%,国内凭什么能到50%?” 王总仔细看了眼沈斌,随后用手在杯子里沾了沾,又在玻璃茶几上勾勒出简易的o2o模型: “我的商业广场就是地面基站,未来每个门店都是云仓!消费者线上下单,店员三公里内闪电配送。” 王总抬头,目光锐利: “和马疯子斗,得用他的逻辑。” 沈斌盯着酒渍勾勒的草图,沉默片刻:“所以王总是想拉我一起对抗他?” “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总摇了摇头:“你的体量还不大,只能称得上二线,况且,我们的集团公司竞争点很多,重复的地方也很多,我一直觉得,你们太行的版块是在模仿我们,但我找不出证据来,呵呵。” 沈斌沉声说道:“没有证据的话,王总还是不要说了。” “只是吐槽而已,别当真,这是我们私底下的闲聊。” 王总说:“虽然竞争地方多,但也不排除可做的可能,比如说太行商超,你们有供应链,我们有场地,这方面合作的话,还是有机会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不必。” 沈斌直接拒绝了。 感情,和你合作,像怜悯我一样? 抱歉,我不需要。 “你得知道,青海资本在国外混的不错,在国内......” 王总摇了摇手,表示:青海资本还不行...... 没了青海资本,你们太行集团,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东西吗? 不要说那些个投资的地方或者营收多少钱。 没有背景,你就是一块肥肉。 说话间,门被打开,马总拎着紫砂壶晃进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二位聊得热闹啊!” 沈斌心情不好,便哼了声,皮笑肉不笑:“马总不去数钱,怎么来这儿了?” 马总喝了口茶水:“沈总,我是来帮助你的,就像我说过的,我善于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企业,太行超市的数据,已经在下跌了,试试电商旗舰店,我可以承诺给你们首页的流量推送。” “算了吧。” 沈斌哈哈一笑:“实体店才是魂,没了街边的铺子,城市就是钢铁坟墓,我会走在实体店的道路上,就不奢求合作了。” 在这儿,沈斌知道当然不会得到什么有效的合作。 无非是扯皮罢了。 所以他的回答是有立场并很干脆的。 “魂也得吃饭嘛。” 王总淡淡的笑了笑:“刚才我说的事儿,沈总可以考虑一二,要知道,以太行的体量来说,撑不起多大的风浪,太行商超的规则,我还是蛮喜欢的。” 马总大笑声:“王总这算盘打的响啊!我没想到,我会给王总带来这么大的压力,现在就开始拉帮结派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三人看似和谐,实则暗有玄机。 他们的目光,仿佛隐藏着刀锋,有些凌厉。 窗外冷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整个零售业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马总的指尖轻轻的摩挲茶杯:“沈总,你这样总拒绝别人的合作好意,生意会越来越窄啊,越做越难,最终化作云烟。” 沈斌眼角抽搐:“马总真的太自信了,别忘了,国内十几亿人,不是人人都抱着手机过日子。” 王总悠然的点燃了一支香烟:“这句话我认同,老百姓要逛街、要社交、要体验——这才是商业的本质。” 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锐利地刺向马总: “马总再怎么厉害,能让情侣在网上牵手吗?能让一家老小在手机屏幕前吃火锅吗?” 马总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茶:“王总这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他啜饮一口,抬眼微笑: “二十年前,有人说电影院永远不会被录像带取代,因为大银幕的震撼无可替代。” ”可电影院现在活的好好的。“王总回答。 马总点点头:“是,但活下来的,都是imax那些最顶级的体验。” 他手指轻敲桌面: “普通的街边影院呢?早死绝了。” 沈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马总的意思是,未来只有高端商场能活,普通超市全得完蛋?” 马总看了他一眼:“不,我的意思是,要么做最好的体验,要么做最高的效率。中间地带的,死得最快,尤其像太行集团这样中间位置的情况,很尴尬。” 王总现在也不搭理沈斌,和马总说:“所以你认为,千达走高端路线就能活?” 马总笑了笑,话题直指根本:“那得看你能不能把电影院、餐饮、儿童乐园全塞进手机里。” ”如果按照这个话题来说!” 沈斌微微皱眉:“一个谈虚拟,一个谈奢侈,可曾想过还有多少普通人需要平价超市?需要街边小店?从根本来说,路子错了。” 马总收敛笑意,眼神罕见地认真:“沈总你说错了,我最成功的,恰恰是让偏远山村的老百姓能买到沿海工厂的便宜货。” 王总忽然抬起手指:”然后逼死了本地商户?” 马总摇了摇头:“是淘汰掉低效的中间商,王总我问你,超市里的牙刷卖8块,工厂出厂价其实才2块,那6块去哪了?” 王总说道:“租金!人工!物流!实体经营不是过家家。” ”所以啊,改变天了。“ 马总满脸平静的说道。 窗外,风越来越大,玻璃上凝结出细密的雾花。 王总忽然笑了声:“好一个‘变天’!马总,不如我们再赌一局,十年后,商业地产总值会不会跌?” 马总微微挑眉:“哦?赌什么?” 王总弹了弹烟灰:“我觉得,一顿饭局吧,这饭局是有要求的......” 两人在那边闲聊起来。 沈斌觉得他们很有闲情雅致。 而自己也没必要留在这边了。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沈斌说: “二位说的话题呢,最终买单的,还是老板姓。” 沈斌算是商人中良知比较多的。 门被关上,回声在休息室内久久不散。 马总轻叹:“其实他说得对。” 王总掐灭香烟: “但时代从不同情眼泪。”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共识在无言中达成。 远处,颁奖晚宴的喧闹声隐约传来,而这场关乎中国商业未来的战争节目,进入尾声。 房间内,王总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京都的万家灯火,手中的水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 马总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尖划着手机屏幕。 王总头也不回:“沈斌这个人,看着有点固执。” 马总轻笑:“不是固执,是恐惧。” 王总转过身:“恐惧?” 马总放下手机:“他怕的不是我,而是发现自己错了,太行那套模式,早该被淘汰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迟早被淘汰。” 王总嗤笑道:“他以为靠情怀能撑住生意?零售业不是慈善,市场不会可怜谁。” 马总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其实他有机会的,太行供应链很强,如果肯转型做b2b......” 王总当即打断道:“他不会的,看得出来他骨子里还是那套‘坐商’思维,等着顾客上门,等着政府扶持,等着竞争对手先死。”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讥讽: “可惜啊,现在等来的,是强势崛起的你。” 马总哈哈一笑:“王总这话太狠了。” 王总冷笑:“狠?我说的是事实,太行那些门店,地段一般、装修不行、服务一般,就靠廉价硬撑,现在连价格优势都没了,不死才怪。” 马总若有所思:“其实他要是肯低头,我倒愿意拉他一把。” 王总挑眉道:“哦?马总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马总微笑说:“不是仁慈,是生意,太行在华北的仓储网络很有价值,如果能整合进菜鸟物流......” 王总笑道:“别做梦了,沈斌刚刚投资的仓库,他不会卖掉的。”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马总忽然问:“那你呢?会拉他一把吗?” 王总晃着水杯:“商场如战场,没价值的盟友,不如不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况且,太行那点资产,还不够填我一年的债务利息,你说我要他何用?” 窗外,风停云散。 月光透过窗,冷冷地照在两人脸上。 马总站起身:“看来沈总只能自求多福了。” “下一次的节目大会,他甚至未必有参加的资格。”王总也做出了总结。 马总举杯,笑了笑说: “敬生存者,也希望王总能支撑的久一点,那样,才有意思。” ”借你吉言。“ 玻璃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殊不知。 此刻已经坐在车子上的沈斌,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冷冽。 和身边的助理说: “让人把消息官宣吧。” “现在吗?好的......” 仅仅两分钟后。 太行集团的官方,首页更换,出现了一些重量级的信息。 “京都北区万盛大道d-02-11号地块,十年纠纷地皮,于2013年1月15号达成一致,由太行集团进行商业开发。” “魔都东新区c01-02地块,八年纠纷地皮,于是2013年1月16日达成一致,由太行集团进行商业开发,目前已签署协议。” “康桥工业区东区b012地块,由太行集团进行商业开发,已于2013年1月17日签署协议。” “金陵建邺西南部20-9号地块,已由太行集团竞得,进行商业开发。” “西杭拱墅区石桥单元r21-01号地块,由太行集团竞得!” “温市台湖区4-1-002地块,由太行集团竞得。” “京都......” 诸多的消息发布后。 行业内,宛如地震! 正文 第701章 讨老板欢心的办法 深夜,王总坐着一台迈巴赫,回往自己的住处。 在途中,身旁的助理忽然变了脸色,他连忙拿出笔记本电脑,操作一番后,将信息整理好,然后拿在了王总的面前。 “王总您看,太行那边......有大动作了!” 助理的额头有些许汗水,他知道,王总看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动怒。 果然! 当王总拿过电脑,看了两秒,他瞳孔急剧缩小! “什么!” 王总脸色一变: “万盛大道的地块,怎么被太行拿到了?怎么可能?” “嗯?魔都那块纠纷地皮,也被拿了?” “这两块地皮,我们盯了两年了!” 王总烦躁的点燃一支香烟。 他气喘吁吁。 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自己还轻看的一个小小的沈斌,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他选择现在发出这个消息,是向自己宣战吗? 王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好啊,好!好!京都北区万盛大道d-02-11号地块,十年纠纷地皮,由太行集团竞得,溢价率9%。” “百分之九!” 王总猛地拍了下扶手。 一旁的水瓶震得跳了起来,他愠怒道: “这块地我们去年报价28亿都没谈下来,太行凭什么用13亿就拿走了!” “凭什么!” 王总握紧了拳头。 身旁的助理低声说: “王总,不止这一块,太行集团连续拿下二十六块争议地块,全部底价成交。” 王总再次翻看信息,下面有更加详细的数据: 魔都东新区c01-02地块(八年纠纷,太行集团以47亿拿下) 康桥工业区东区b012地块(流拍三次,太行集团12亿成交) 金陵建邺西南部20-9号地块(原计划由大恒开发,现归太行) 西杭拱墅区石桥单元r21-01号地块(阿里系曾洽谈,现被截胡) 温市台湖区4-1-002地块(本地龙头房企盯了五年,太行闪电拿下) ...... 每个地块的信息,王总都能想起来,是谁在争,结果这么多黄金地皮,全都被太行集团一个拿下! 你tm的,难道要掀桌子吗?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王总的眼里,他猛地抬头:“太行集团什么时候有这个能耐了?” 助理的声音更低了: “太行集团原本只是个二线开发商,年销售额百亿左右,但最近突然资金充裕,而且......” 助理顿了顿,“这些地块的审批流程快得离谱,连公示期都缩短了。” 王总眼神一冷:“有人在背后推他们。” 他知道,这地产行业,怕是要变天啊! ...... 外滩茂悦酒店顶层套房。 周鸿毅,鸿基地产董事长,江浙沪地产圈的隐形地王,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脸色铁青。 “太行集团?沈斌?” “哈哈,好大的手笔啊!” 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副手: “查清楚,这个沈斌背后是谁。” 副手递上一份文件:“太行集团的资金链很奇怪,他们刚拿到二十六块地,总价超过200亿,但账上现金流根本撑不住,可银行却给了他们500亿授信额度。” 周鸿毅眯起眼睛:“哪家银行?” “四家国有银行联合授信,而且......”副手压低声音:“担保方是韩氏控股。” “韩家?” 周鸿毅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是某国有银行的高管。 “老李,太行集团那500亿授信,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苦笑: “老周,这事你别问了,文件是上面直接批的,我们只是执行。” 周鸿毅眼神一沉:“韩家插手了?” “嗯,或许,不止吧......” 电话挂断后,周鸿毅缓缓坐回沙发,手指敲击着扶手。 韩家这个在政商两界盘踞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向来低调,但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沈斌......你和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 珠江新城,世豪集团总部。 郑世豪,世豪集团创始人,华南地产界的野蛮人,以激进拿地著称。 此刻,他正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阴沉如水。 “太行集团拿了康桥工业区那块地?”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助理小心翼翼地点头:“是的,郑总,我们原本已经和区政府谈妥了,结果太行突然介入,直接以底价成交。” 郑世豪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十分钟后,世豪集团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快步走进办公室,递上一份资料: “郑总,太行集团的股权结构有变动,新增了一个离岸公司作为第二大股东,穿透后指向......韩家。” 郑世豪瞳孔一缩:“韩家?”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在国土资源部任职的老同学电话。 “老陈,康桥那块地,太行集团是怎么拿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叹息:“世豪,这事你别掺和了,文件是直接走‘特批通道’下来的,连市里都没敢拦。” 郑世豪眼神一冷:“谁批的?” “我不能说,但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不只是韩家在支持太行,还有其他的大人物,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不能搞事情,谁搞谁遭殃。 态度表达的很明显了、 电话挂断后,郑世豪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韩家这个在商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向来不显山露水,但一旦出手,就意味着游戏规则变了。 “沈斌......难道你是韩家的白手套?更大的人物,会是谁?到底是谁在支持太行?” 郑世豪隐隐觉得,有了一些危机感。 这仿佛是某种信号,代表地产这块大蛋糕,要被太行咬掉一大口...... 京都长安俱乐部,私人晚宴。 王敏、马中、许信等地产巨头罕见地聚在一起,包厢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太行集团这次的动作,绝不是偶然。”三十岁出头的身材肥胖的王敏沉声道: “地全部底价成交,审批快得离谱,背后一定有高人。” 马中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缓缓道:“我刚让人查了,太行集团的资金来自中融信托,而中融的实际控制人是.......韩家。” 许信眼神一凝:“难怪……” 马中冷笑一声:“韩家这是要重新划分地产版图了?” 许佳印摇头:“不,他们不是要分蛋糕,而是要换一批吃蛋糕的人。” ”凭借韩家,还不够格,远远不够。“ 其他人也相继开口: “但,如果支持太行的,不只是一个韩家呢?” “我确实打听到一些消息,根据这些消息指明,有通天人物出手了,不然的话,韩家不可能拿下二十六块黄金地皮。” “太行集团,真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马中缓缓开口:“沈斌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许信放下茶杯,淡淡道:“沈斌的来头,我们都知道,以前是和林青海一起混的,几年前才开始搞地产,我怀疑,这可能是太行的神秘二股东出手,上次魔都的丰林制药厂是怎么死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韩家的合作,和太行二股东有关吗?”王敏皱眉道:“但上头的大人物,又是怎么回事?” “韩家为什么选他?”马中很不理解。 他和韩家的掌门人接触良久,一直想要寻求合作,结果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就好像,掌门人是一个摆设。 马中有的时候,心里都生气,骂对方是个废物...... 深夜,太行集团发布的消息。 震动了整个圈子。 消息很快在商界传开,所有地产大佬都意识到......太行集团的崛起,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资本游戏。 次日上午。 不知多少个公司开了会议。 千达集团内部会议上,高管们面色凝重: “韩家插手,我们拿地难度会翻倍。” “他们最擅长搞这些事。” “看来以后我们的竞争目标,又多了一家太行啊!” 大恒集团上午九点,会议室内,大家调整了战略任务: “将太行集团拿下的地皮计划全部取消,我们要更换竞争目标......” 世豪集团的郑世豪则直接下令: “暂停所有新地块竞标,观望局势。” 现在的局势太乱了。 太行忽然出手,不知道多少个同行,想方设法的要去争,或者去争其他的地皮。 这个时候,静观其变,是郑世豪所做的。 两天后。 太行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 沈斌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地产商人,如今站在闪光灯下,面带微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太行集团将投资千亿,打造‘世纪城’计划,二十六大地块同步开发,三年内全部竣工。” 台下记者疯狂提问:“沈总,太行集团如何拿到这些争议地块的?” 沈斌微微一笑:“合法合规,公平竞争。” “有传言称,太行集团背后有神秘资本支持?” 沈斌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太行集团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战略合作伙伴,也从来不惧怕挑战!”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现在我是有底气的人! 当晚,王总站在办公窗前,俯瞰京都的夜景。 片刻后,助理来到身后,低声说: “王总,刚收到消息,太行集团第二批拿地计划已经启动,目标包括深城湾超级总部基地......” 还要拿地? 你他妈的,真不怕撑死是吗? 王总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避其锋芒。”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新官上任三把火。 太行集团现在得势,接下来,恐怕还有大手笔要出。 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跻身国内一流房产商的行列。 无论是扩张还是任何规模,都会在短时间内,爆速提升! 这便是有资源,有背景,有人脉的多方面的体现。 二十四号晚。 沈斌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哈哈哈。” “这次可爽坏了。” “小杭啊,还得是你啊。” “我也算是,终于扬眉吐气了。” “最近不知道多少人给我打电话。” “话里话外,想要合作之类的,我去他娘的......” 沈斌心情舒爽之下,笑声爽朗极了! 看到老丈人如此高兴。 张杭也是失笑连连。 “对了,明天是太行影业的年会吧?” 沈斌轻叹道:“可惜啊,最近太忙了,这么多地皮,都要开发,哎,回不去,回不去啊......” 不然的话,回去和小杭,一起审核两个女明星,不是挺好的么。 但转念一想。 沈斌觉得,自己得不到,你也别玩了。 于是,他给沈清柔打了个电话。 “闺女啊,嘿嘿,最近挺好的?” “明天不是太行影业年会么,你也去啊?” “奥,行,我啊,觉得张杭那小子,肯定得找两个女明星,看住了,不能让他在外面太撒野......” 沈斌正如此说着。 手机内,忽然传来了张杭的话语声: “我说斌哥啊,你怎么背后捅我刀子啊......” 嘎? 大写的尴尬! 沈斌直接挂断了电话。 骂骂咧咧: “这特么小棉袄漏风了......” 打个电话,你自己听听就得了,还让张杭听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 2013年1月25日。 下午时间。 江州的夜幕刚刚降临,太行酒店方圆三公里内的交通已经陷入瘫痪。 人们得知太行影业年会的举办地点,和受邀的明星后,都想要过来看看,能否偶遇拍照。 从高空俯瞰,酒店主体建筑宛如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在夜色中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旁边的开心游戏大厦,整座建筑外立面镶嵌的十万颗led灯珠此刻全部点亮,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光影图案,时而如星河倾泻,时而似极光舞动。 太行酒店正门前,长达一百八十米的红毯两侧,一百名安保人员组成人墙维持秩序。 红毯尽头,一座高达六米的led屏实时播放着到场嘉宾的影像。 来自全国各地的二十八家媒体记者早已抢占最佳机位,长枪短炮的镜头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各部门注意,第一位嘉宾即将抵达。” 对讲机里传来现场导演紧张的声音。 所有工作人员立即进入战备状态,红毯两侧的探照灯同时调转方向,将入口处照得如同白昼。 五点十分,第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红毯区域。 车门开启的瞬间,现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光是看热闹的观众,就有成百上千人之多。 便是交通警察,都加大了维持秩序的力度: “走走走,赶紧走,别挡路......” 车门缓缓打开,首先入场的是有过合作的徐科导演,他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座驾,今晚选择了一套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古董怀表造型的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徐导!看这边!” “智取威虎山和太行影业签约,什么时候开拍?” “请问徐导,昨天曝出的你养小三的话题......” 徐科微笑着向媒体区点头致意,却没有停留。 他转身向车内伸出手,一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当童丽雅弯腰走出车厢时,现场快门声瞬间密集如暴雨。 她今晚的造型堪称完美:香奈儿高级定制香槟色鱼尾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最令人惊艳的是她颈间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丽雅!转身!” “看这边!笑一个!” 童丽雅优雅地转身,裙摆划出完美的弧度。 她左手轻抚项链,右手自然垂落,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媒体区的快门声更加疯狂。 徐科体贴地为她整理裙摆,等待了几秒钟,在签到板签上名字,剧组的其他几个演员,也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大家对众人挥手,随后进入会场。 五点十五分。 现场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 当华仔迈出车厢时,整个红毯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欢呼声。 “我的天!华仔!华仔!我爱你!” “啊啊啊!华仔,看这边!” 天王今晚状态极佳,一身定制黑色燕尾服衬托出依旧挺拔的身姿。 他特意将头发梳成经典的二八分,眼角虽有几道细纹,却更添成熟魅力。 最令人动容的是,他坚持在寒风中为许多前排的粉丝签名,这个举动让现场气氛达到沸点。 紧随其后的是黄小明,他面带笑容,对大家挥手。 紧接着,一个个明星陆续到场。 大概五点半,十二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每辆车门把手上都系着太行影业标志性的金色丝带。 当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时,现场所有安保人员立即立正行礼。 太行影业总裁肖严迈步而出,他今晚的造型经过精心设计,定制三件套西装看着很华丽。 肖严身后是太行影业的核心管理层,诸多的人员,西装革履,踏入会场。 同一时间。 太行酒店的地下专业停车场。 一辆劳斯莱斯,和数辆商务车到来。 车头的小金人雕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是张杭到了! 张杭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的正式,紧随其后下车的是九位绝色佳人。 沈清柔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裙摆处精致的孔雀翎刺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将乌黑的长发挽成复古的赫本髻,耳垂上那对祖母绿耳环与她的眼眸相得益彰。 白小桃的粉色抹胸裙来自valentino早春系列,裙身上立体花朵装饰更添少女感。 凌妃和李钰,都是宽松的长裙,两人很保暖,都穿着厚裤袜,头发和脸蛋,精致又迷人。 于晴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整个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郑微微的淡紫色纱裙来自dior,轻盈的材质让她如同林间精灵。 苏瑾穿着jk套装,这个衣服,她不喜欢,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张杭的趣味,是为了迎合他...... 林诗茵的深蓝色亮片裙来自versace,五官在精心打造的妆容下更显立体,她颈间那条宝格丽蛇形项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充满风情,郑舒晴穿着香奈儿的裙子,清纯的造型宛如初恋。 她们凑在一块,简直是美人军团,如果从大门那边路过,恐怕会瞬间成为焦点。 看着身后的这群俏佳人,张杭的眼神,也有着无比的满足和自豪。 不过呢,还少了个乔妹。 乔妹这个难题,还得过两年才能拿下。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正中央的香槟塔由三百个水晶杯组成,侍者们不断倾倒着巴黎之花美丽时光香槟,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徐科导演带着威虎山主创团队正在与肖严寒暄。 童丽雅手持香槟杯,优雅地站在徐科身侧,不时点头微笑。 肖严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失礼数又不显亲近。 “肖总对项目的支持我们铭记于心。”徐科举杯示意。 “不是我,是张总。” 肖严搂着徐科的肩膀,低声说:“而且,感谢张总的话,你去感谢不太合适,我认为童丽雅晚间去敬酒,这种感谢才是张总想看到的。” “奥?奥!哈哈哈,好,好啊!这事儿我负责交流。” 徐科顿时笑出了声音,给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其实童丽雅听到了这些话,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心里的想法有点多,也有点乱。 肖严唇角微扬: “徐导的作品向来是品质保证,太行影业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徐科笑道: “我懂,我懂......” 他知道,一个懂事儿的导演,当然会为了资方大佬,去主动的办一些事。 肖严顿时笑了声。 他知道,自家老板是什么德行,纯粹的好色之徒。 总之,要讨老板欢心,给他介绍美女就完事儿...... 正文 第702章 当面对粉丝后...... 当宾客们纷纷坐好后。 太行影业的年会活动,终于开始了。 大屏幕上,最先展示的,是太行影业投资的作品。 “海外作品,忠犬八公的故事,收获了极大的口碑,获得......” “海外作品,特种部队,全球票房......” 林青海投资的那些电影,全都是高逼格或高票房的。 至于国内张杭这边,票房收获很多,总体电影网的评分,还算不错。 最好的是要子弹飞的高分数,也算是太行影业打响市场的第一枪。 “从要子弹飞,到囧途,到泰囧,包括我们去年上映的十二生肖,拿下了华丽的票房数据......” 大部分影视作品的演员或导演,都有到场。 场上大咖云集,像徐征,他佩戴标志性的光头墨镜,和泰囧团队搞怪摆拍。 活动穿插着歌星的表演,让场上的氛围,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中途。 总裁肖严终于登台致辞。 肖严唯一的紧张,是台下贵宾区的张杭。 他讲话之前,看了眼那边的方向,随后灯光暗下来,大屏播放混剪视频: 从泰囧里宝强在寺庙摔跤的ng镜头,到十二生肖跳火山戏份的幕后特技...... 最后定格在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特意做旧的效果,那是太行影业刚刚成立时候的一张照片。 肖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当年,我们加入了太行影业,开始筹备第一个作品,开始......” “我从未想过,我们的票房,会如此之高。” “作为一个新成立的公司。” “我们整合了海内外资源,院线联盟是全球最大的规模......” 来自于林青海的手笔,收购院线,他真的花费了不少钱。 紧接着,肖严宣布了2013年的战略: “剧本开发,启动新星计划......” “技术升级......” “员工福利......” 讲述了大概十几分钟。 肖严笑着说: “接下来呢,是我们的抽奖环节,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参与。” “我们的奖品是,手机、电子手表、平板、笔记本电脑、耳机等等。” 因为礼物的数量准备的很充足。 所以抽奖的环节,也比较大规模,这些也是精心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在场的人,都不缺这些。 但他们中奖后,一样开心。 尤其是苏瑾。 “啊?我中了个电脑?” 苏瑾的眼神,瞬间明亮了些。 不过她不喜欢登台露面,让工作人员将礼物拿过来送到了面前。 ...... 很快,酒宴开始了。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大家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李钰和凌妃,以及王姗,周欣然她们几个小孕妇,率先离开了,回去休息。 其他人则留下来,在这边聚会。 张杭等人在包房里,他和红颜知己们,在单独吃饭。 饶是如此,肖严还是带着徐科,以及童丽雅来这边敬酒。 “感谢张总的信任,我相信,威虎山的项目,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徐科很开心,有张总这样的资本扶持,他可以攻克一个个项目,来完成自己的成绩和梦想。 “张总我敬你。” 童丽雅也敬了一杯酒。 此刻,张杭上下打量了眼童丽雅。 她的美貌,似那情歌中所唱的一眼万年。 近距离观看,她拥有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湾清泉,明亮而又动人。 她的高鼻梁更是为她的侧颜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如雕塑般的线条,超凡脱俗。 那是一种,一颦一笑都足以动人心魄的魅力。 配合她的浅笑以及曼妙的身段,让张杭有了一丝征服的欲望。 然而,当肖严他们敬酒退场后。 沈清柔娇滴滴的,在张杭耳边悄声说: “眼睛都要掉人家事业线里去了,你要是喜欢大的,就去找你的乔妹呀。” “没这回事。” 张杭呵呵一笑:“只是淡淡的看一眼。” “呵呵,你经常在外面鬼混,确实是稀的淡淡的。” 沈清柔撅了噘嘴,又低声说:“今天我会看紧你的,才不要让你出去浪,你好乖乖的听话,好不呀,我会给你奖励哒。” 撒娇的语气,在沈清柔身上,还是很少发生的。 但...... 山人自有妙计。 在聚会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在保镖的护送下,欲要回家。 沈清柔则没有要走的意思。 于是,张杭去卫生间,路上看到了白小桃。 “来,亲个嘴。” 他带着白小桃,在走廊没人的地方,亲了会儿。 “回房间呀,我吃你。” 白小桃娇笑着说道。 “那不用,我和小柔上次聊了很久,就是打算成立一个新部门,涉及到网页直播的类型,打算让你去管,等部门完善后,分离出去,成立一个新的公司,你去负责。” “啊?是吗?我要当总裁啦?我也有自己的项目了吗?” 白小桃是很激动的。 她近来找到了努力的方向,打算和学姐一起创业,做网络视频这个她感兴趣的。 没想到,这件事由亲爱的杭杭先说出来。 网页直播的版块,她也不是不可以,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于是,白小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 缠着张杭问来问去。 “我还得和肖严去聊聊,算了,你去找小柔问吧。” “好的。” 白小桃忽然眨了眨眼,幽幽的说:“你在调虎离山哦,想要用我来引走学姐,嘻嘻。” “哈哈,果然瞒不住你们,那你去做事吧。” “哼~” 白小桃抿嘴一笑:“行吧,看你求我办事的份上,我去喽。” 张杭笑着挥挥手,也不打算回包房了。 白小桃回到包房后。 沈清柔看到张杭没回来,就没好气的说:“这个坏蛋,又要出去鬼混了。” “是呀,不过他说的话题,我真的蛮感兴趣呀,学姐,我们要一起投资一个新公司啦......” 白小桃高兴的笑着。 “去我家,咱俩聊聊这些,不过新部门的成立,也得是年后了......” 沈清柔拿起包包,和白小桃离开了。 她知道张杭喜欢玩。 但她更知道,自己也管不了。 好在......应酬这些事儿,张杭也从不认真。 他这么年轻,就拥有惊人的财富,浪荡一点,她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都是一个臭德行。 等他长大一些,还有了孩子后,就知道收心了。 都说男人过了三四十,爱好就会逐渐往钓鱼等事情上靠,许多夫妻关系跟哥们一样。 那个岁数,他还能浪? 沈清柔不信,就以张杭现在总是‘稀粥’的状态,就知道这个家伙,嘚瑟不了几年。 张杭很快来到了酒店的套房内。 他坐在客厅中,点燃一支香烟。 一旁的秘书张雨馨,拿来了一份详细资料。 上面是她搜集到的关于童丽雅的生活习惯、喜好等信息。 同一时间。 曹文和徐科交流了片刻。 徐科便单独找到童丽雅。 “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啊。” “小雅,有的时候应酬都是正常的。” “你说,不给资方一些甜头,他们能投资咱们吗?” “说白了,咱们赚的钱,大部分都来自于他们啊。” 徐科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此刻的童丽雅,沉着脸说:“我不稀罕这种机会,徐导,我们来之前就说了,我不接受这个,你答应过我的。” “求求你了,好吗?只是聊聊天,又不干别的。” 徐科求爷爷告奶奶的态度:“实在不行,你再回来呗,对吧,以张总那个层次,也不会说强扭的瓜或怎样?他们都是要脸面的大人物。” “......” 一番劝说后,童丽雅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给了个面子,但情绪一般般。 在曹文的带领下,她很快来到了顶层。 “童小姐你好,请跟我来。” 张雨馨接到了她,带着一同前往房间。 童丽雅此刻很高冷,不愿意说话,连笑容都没有,仿佛别人欠她几百块似的。 当两人来到房间门口。 张雨馨神色微微停顿:“童小姐可以进去了。” 对方淡淡的嗯了声。 看着她的背影,张雨馨欲言又止。 最后话语没有说出口。 但她觉得,童丽雅的态度,明显是不喜欢这类的事情,应该不会被黑暗侵袭,应该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她希望对方能够挺住,加油。 ‘要赢!’ ‘一定要赢!’ ‘打败那个花心汉。’ ‘要像自己一样,最后坚持自我,取得胜利。’ 因为......在他面前,能赢一次的女生,实在是太少了。 进入房间后,可以看到,张杭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风轻云淡。 “张总你好。” “童小姐请坐。” 她坐下,和张杭保持了距离,表情不咸不淡。 “童小姐今天参加太行的活动,有没有什么感想?”张杭随意找了个话题。 正因为,他知道童丽雅不是容易拿捏的,所以才有了些聊天的兴致。 “感想啊。” 童丽雅淡淡的说:“我觉得,就像是看到了一些节目,像什么选美冠军,什么节目冠军,玩到最后,都是有钱人的游戏,可笑那么多女生,天真的认为......是她们的才华得到了那些。” 童丽雅的眼神里,有着深深地讥讽。 她不只是在讥讽一些游戏规则,也在讥讽对面的张杭。 一般的老板,听到这个,可能就不欢而散了。 但张杭却拍了拍手说: “我很欣赏童小姐的坦诚,你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不过,更多的时候,大家都是各求所需罢了。” 这话,让童丽雅也沉默了两秒。 她第三次调整了沙发靠垫的位置,可以看出,她是有点忐忑的。 看到桌子上的差距,她下意识的沏茶,并看了眼茶叶的信息。 无非是闲着没事做。 给张杭沏一壶茶水。 “张总请用。” 童丽雅示意。 张杭小小的喝了口,然后说:”童小姐似乎对普洱茶的年份很有研究?” 张杭手中茶盏里琥珀色的茶汤正冒着袅袅热气。 “只是工作需要。” 童丽雅端起骨瓷杯:“上个月拍茶道广告时学了些皮毛。” 她刻意将话题停留在职业层面,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卡地亚love手镯。 这是她应付商业应酬的标准姿态:礼貌、疏离、不露破绽。 三个月前与某互联网ceo不欢而散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对方在谈投资时不断暗示‘明星就该好好配合’,结果她并未配合。 “听说你推掉了vogue月刊的邀约?” 张杭将茶点推到她面前,是特制的桂花山药糕: “因为拍摄档期和一个公益项目冲突对吧?” 善于将聊天话题放在对方身上的人,往往是情商更高的。 童丽雅神色一怔。 这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 “张总怎么知道这件事?” 童丽雅语气有些清冷,指甲在杯沿敲出轻响。 张杭当然不会说,让人特意调查你了。 他随便胡咧咧道: “奥,恰好认识vogue的创意总监,她在朋友圈抱怨错过了一位真正懂绘画的拍摄对象。” 这个朋友圈,是真实存在的。 童丽雅也知道这件事。 而此刻,她真以为张杭认识对方...... 这个话题,没有让童丽雅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于是,张杭找了个时机,突然转换话题,从恒温箱取出个柚木食盒: “你知道松茸的最佳保存方法吗?这些事上周从香格里拉空运来的。” 童丽雅看着盒中肥厚的松茸切片,想起去年在云南拍戏时,当地老乡教她的小窍门: “用芭蕉叶包裹,埋在米缸里?” “聪明。” 张杭故作眼睛一亮,变魔术般掀开食盒夹层,新鲜的芭蕉叶上整齐排列着松茸:“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办法。” 他指向盒底的智能温控装置:“一个科学实验室研发的保鲜膜,能模拟土壤环境。” 话题不知不觉转向科技创新。 当张杭说起用纳米材料改良传统傣族土锅时,童丽雅已经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上个月在版纳村寨,她亲眼见过那些即将失传的制陶工艺。 “张总知道的很详细。” 童丽雅有些好奇问:“张总平时,也喜欢研究这些吗?” “对,我认为科技会改变生活,会保护那些即将消失的美好事物。”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的事业心上,他拿起手机,给张雨馨发了个消息。 对方很快送来了一些美食。 “刚才光顾着喝酒了,吃的太少,所以这顿算是夜宵。” 两人来到料理台,张杭解开袖扣的动作熟练得像米其林主厨:“尝尝这个,今早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海胆。” 童丽雅跟过去,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将海胆剖成花瓣状。 两人一边吃着夜宵,童丽雅只是小口小口的吃了些。 张杭也吃的缓慢,他又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科幻电影。” “特别喜欢?” “对,痴迷级别。”童丽雅点头硕大:“我去年还专门去加州理工学院听讲座。” “那你看过三体吗?”张杭问道。 “张总也看过?”童丽雅稍有意外。 她此刻,心中的防备,已经低了很多,对张杭也有些好奇。 他仿佛知道的知识点很多。 “我看了三遍。” 张杭感慨道:“最佩服他对黑暗森林法则的设定......” 两人聊起了书,对于科幻题材,是童丽雅感兴趣的地方。 光是这个聊天的环节,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而童丽雅,也从刚开始嗯嗯啊啊的简短回应,变成了真正的和张杭去聊天。 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想象力无边界,未来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都会实现在荧幕上,就像三体等很多科幻巨作的版权,都被我们收购了。” 张杭轻笑着说:“童小姐的气质,在未来的影视道路上,会走的很好。” “谢谢夸奖。” 童丽雅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童小姐的腕表走时还准确吗?” 张杭忽然问道。 “准确啊,现在是22:01分。”童丽雅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款表的机芯虽然精准,但容易受磁。”张杭看了眼童丽雅的手表说着。 对方的手表信息,张杭刚才看了一遍,记住了少许,但此刻说出来,却让对方觉得,张杭真是博学多才,啥都懂,尤其是对自己的爱好方面...... 殊不知,这些信息,有的是徐科提供,有的是她朋友圈的内容,来源五花八门,但绝对是正中她的口味。 “张总对腕表这么有研究?” 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水晶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只是个人爱好。” 两人回到客厅。 张杭将手机放在胡桃木茶几上:“童小姐平时的活动是什么?户外运动,还是玩游戏?” 不只是第几次更换话题,也都是围绕她而展开的话题。 就目前看来,效果一般。 眼前这位美女,防备属性点,蛮高的。 有难度,才有趣。 只是张杭没想到,事情从难到简单,只差丝毫。 “玩游戏多一点吧。” 童丽雅回答着。 “玩什么游戏?” “植物战僵尸,我很喜欢玩,不过全都玩通关了,像开心游戏的作品,我都很喜欢,包括联盟,我最近经常打。” “奥,联盟,你喜欢玩什么位置?” “我玩ad多一点。” “那你有喜欢的电竞选手吗?” “张总也玩这款游戏?”童丽雅反问道。 “玩。” “那你有喜欢的电竞选手吗?” 童丽雅开始反击,开始掌握自己的主动权。 张杭淡淡一笑:“有。” “谁呀?” “有很多,比如说北美精通冰鸟的选手,比如国内的微笑啊那些人。” “奥,我喜欢的人,不是他们,最喜欢的......你知道杭天楼吗?” 刹那间。 张杭知道,这一场游戏,他要取得胜利了。 看童丽雅眼神里的那一抹光彩,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崇拜。 张杭的良心告诉他......对面这个女孩儿,是自己的粉丝啊! 你忍心.......错过这么香喷喷的粉丝吗? ‘哦豁,难怪那么多大神玩家喜欢*粉。’ ‘哪有用这样的美女去考验游戏大神的啊?’ ‘这谁经得住考验?’ 张杭心头一笑,然后正儿八经的说:“杭天楼是谁?” “张总你连他都不知道?” 童丽雅的语气,有那么一丝的兴奋:“他是超级厉害的游戏大神,以前两千六百多分登顶国服,拉第二名有两百分呢,他的视频系列火爆全网,微博粉丝也超级多,是全网的第一主播,你连他都不认识,你还玩什么游戏呀!” “我啊,只是偶尔娱乐而已。” 张杭笑了笑:“要不去游戏室玩两把?” 玩两把就玩两把! “好啊。” “咱们打下路,我玩ad,你玩辅助。” “啊?” 童丽雅嘴角抽搐:“不过我辅助玩得一般,主玩adc的,实在不行你辅助我吧。” “我也可以辅助你啊,今晚我们互相辅助。” 张杭笑眯眯的说道。 童丽雅暗暗的翻了白眼。 两人很快来到了游戏室,里面的电脑配置都很好,开机后。 “你有艾欧尼亚的账号吗?” 童丽雅问道。 “有啊。” 张杭也开始登录游戏。 “我的名字叫,小雅adc。” “好,我加你好友,不过我今天玩射手,你只能辅助。” 张杭很快操作了下。 “唉?” “有人加我好友。” “杭天楼?” “真的假的?” “张总,你看,你快看,杭天楼加我了!” “啊?你?” 当童丽雅看向张杭屏幕的时候,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自己:“你就是杭天楼?我的天啊!” 张杭此刻淡淡的笑了笑: “没错,正是在下。” 当面对粉丝后,所有的事情,变得简单了起来。 “张总,你竟然是杭天楼!” 童丽雅当场兴奋了,甚至脸色都有些涨红:“你,你怎么不打排位了呀,你可以继续当第一的呀......” “因为公司忙啊。” 张杭感慨道:“公司一件件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我也是。” 童丽雅感同身受:“有时候工作太忙,想要好好的玩游戏,都成了奢侈品。” “哈哈哈,那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张杭笑了笑:“来吧,开始......” 于是,两人很快,开始了双排之旅。 当杭天楼上线,并开始打游戏后。 童丽雅很快感受到了被带飞的感觉。 “你的走位好好啊!” “这都能双杀吗?” “大神!不愧是大神!” “哇哦,你的操作太棒了!” 不知不觉,游戏进行到了凌晨两点多。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张杭适可而止的,停止了游戏。 童丽雅顿时觉得,怅然若失,时间确实很晚了,要回去休息了。 只是现在的她,也忽然有点不舍。 身旁的大神,是自己一直敬仰的存在,他还是张总...... 怎么看,都很帅。 面对她的眼神,张杭很自然的邀请,挪动椅子,然后凑过来,轻轻的说:“你很有魅力。” 此刻的童丽雅,俏脸微红,她内心抗拒一下。 便有个声音:可他是杭天楼诶...... 于是...... 张杭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很轻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并逐渐变成了热吻。 不知过了多久,张杭深吸口气:“你很会亲嘴啊。” 童丽雅性感的身材,像猫一样爬过来,此刻的她妖娆妩媚:“我会的更多,你可以慢慢体会。” 谁说,资方就应该享受? 今天的游戏,是她享受到了。 享受被大神带飞的感觉。 那么作为回馈,还是回馈给偶像,当然要更加卖力些...... 与此同时。 沈斌的别墅,三楼,沈清柔和白小桃同床共枕。 两人还在兴奋的聊着。 “网页直播,是一个他非常看好的项目,甚至他说,网页直播可以达到比肩丫丫,反超它的一个赛道。” “如何把握住?” “我们不只是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更要做这条路的引路人。” “奠定最好的地位。” 沈清柔说的非常仔细: “首先,你得了解具体的内容,这是弹幕式直播分享网站,也是我曾经有个想法的,为用户提供视频直播和赛事直播服务。” “就像是之前的a站,放送直播,以游戏直播为主,后续将会展开体育、综艺、娱乐等多种直播内容,记住,这是一个直播网站,提供包括实时观看精彩游戏赛事及高手操作的直播内容,通过游戏分类便捷查找心仪直播。” “观众可利用弹幕聊天功能即时发表评论,增强互动性,这是非常重要的环节,也是核心的玩法。” “同时,还需要设计一套自己的打赏机制......” 听着这些内容,白小桃的神色,逐渐充满了期待。 即将成立一个新的公司。 公司的名字,还没想好,但股东是她,学姐和老公。 白小桃觉得很兴奋,自己终于要操刀第一个项目了。 这是一个值得兴奋的事情。 于是,大半夜的,白小桃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要创业了......” 白展成当即说道:“好啊,好想法,明天爸再给你转一千万......” 正文 第703章 心真善 紧接着,白展成便问了关于白小桃要成立公司的具体信息。 对于这个,白小桃也不明白。 沈清柔微微一笑:“你等我哈,我书房有个计划书,是我俩一起弄好的,你可以给叔叔念一念。” “奥,好的。” 白小桃笑着点点头。 白展成有些好奇的问:“是你学姐自己的创意吗?” “不是呀,是她和姐夫一起想的。” 白小桃笑嘻嘻的说道。 心里想了想,等自己下次和欧巴约会的时候,可以管他叫姐夫的嘛。 细思颤抖。 “小桃,你谈男朋友了吗?” 白展成笑问。 “你猜呢?” “我猜有。” “真准,嘿嘿。” “谈的怎么样?” “很好啊,他对我特别好。” “是吗?那挺好的,关键我姑娘平时又懒又馋,他也就是图你漂亮呗。” 白展成看似闲聊,实际上也点出了一个问题:对方会不会图你有钱? “他是个年轻的富豪,比咱家有钱。” 白小桃当然理解爸爸的意思,便这样说着。 “一个身价八亿以上的年轻人?这还是很少见的,是哪家的子弟?” 白展成就知道,以女儿的眼光来说,交往的男朋友,也一定很优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小桃哼哼一声。 此时,穿着单薄睡裙的沈清柔,从门外走回来,睡裙薄到什么程度,轻轻的走路,就能看出完美的轮廓曲线。 妖娆性感,怕是寻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就会血液狂流。 “谢谢学姐。” 白小桃坐起身,接文件的时候,还忍不住抬起左手,在沈清柔的右侧丰满捏了一下。 沈清柔打开她的手,并翻了个白眼,随后又抬起手,来了个龙爪手,反击了两点。 “哈哈哈......” 白小桃扭动身体,娇笑出声,两人笑笑闹闹,这副样子,若是被张杭看到了,难免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爸,我看到计划书了。” “我们的名字叫鲨鱼tv,是网页直播内容,以游戏直播为主打内容,无论是热门的联盟英雄,还是什么棋牌游戏啊、主流的射击游戏,都能在上面看到。” 白小桃说着。 白展成笑道:“那需要和一些游戏公司合作,这方面要提前谈下来的吧,听你们说了联盟这款游戏,那应该是开心系的合作已经到手了,还要和迅藤、玩美、盛达那些公司以及海外的游戏公司谈合作,光这件事,就够你忙一段时间了。” “是呀,我们计划是这样,先主打游戏的直播内容,市面上的火热游戏,都可以在平台上找到对应的区域和直播间。” 白小桃翻看内容,又说:“将来还会涵盖娱乐、户外、教育等多元化的内容,这不仅满足了不同用户的需求,也为主播们提供了广阔的展示舞台。” “不仅如此。” “我们会提高高清流畅的画质,对于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玩家来说,高清画质无疑是重要的考量因素,让用户可以更加顺畅地观看直播,享受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番话,让白展成的神色,有些认真: “现在恐怕不好实现,画质、延迟和卡顿这些,需要很好的网络。” “所以得等啊,等4g网络开放后,就是我们软件发布的时候呗。” 白小桃说道:“时间来得及的,我还是先上学,在学姐公司这边,会先成立一个项目组,暂时在爱优视频工作,等时机差不多了,我们再分离出来,学姐用团队和技术入股,还有另外一个合伙人,我们三个共同持有公司。” “股份怎么分的呢?” 白展成问道:“你出多少钱?占多少股份?” 从股份的价值,来估算公司的价值。 如果说,白小桃投入了很多钱,占股不多,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们大概是一个亿,我和我对象一人五千万,我俩的股份都是四成,学姐占两成。” 白小桃回答着。 “这样啊。” 白展成微微点头:“你们这个公司,听着蛮不错。” “当然啊,潜力很好的,我们主要开发便捷的互动功能,重心在于实时互动,为用户提供了弹幕、送礼物、连麦等多种互动方式,弹幕是观众表达情感的重要手段,它不仅能增强观众之间的交流,还能拉近观众与主播的距离。” 白小桃对新项目表现出了足够的兴奋。 白展成也算是听的乐呵。 光是内容,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备而来。 然而,白展成还是提出了不少意见。 “现在的机会,确实有很多,选择的方向也很好,可以去尝试......” 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白展成提出的一些意见,让沈清柔暗暗惊叹。 她觉得小桃爸爸,是一个实力派的创业者,很多眼光都很独到。 于是,两人睡的比较晚,聊了很久很久。 “你说,咱们的张杭现在在干嘛?” 白小桃有点想张杭了。 “呵呵,不知道在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 沈清柔哼道:“估计就是那个剧组的吧......” “学姐,明天咱们约他聊聊呀。” “行。” 于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沈清柔就给张杭打电话了。 中午,张杭来到了小柔的书房。 坐在沙发上,白小桃正在沏茶。 “这么正式?” 张杭看的有些好笑。 感觉这俩妹子,严阵以待呢。 她们都穿着睡衣,坐下后,沈清柔说:“昨天晚上我们和白叔聊了会儿,他同意小桃创业的事,并且很支持,也给出了一些意见。” “奥,说说看。” 张杭点了点头。 对于给白小桃的项目,毫无疑问,如果操作得当,是会赚的。 他清楚的记得,几年后的逗鱼在北美上市的时候,是怎样辉煌的场面。 抓住网页直播这个风口,可以大赚一笔。 沈清柔说:“上个月,我不是做了两个调研的活动嘛,大家对于直播的兴趣,越来越大,这是可以肯定的,不过昨天白叔说,这也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 “哈哈,确实。” 张杭笑了笑道:“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未来是不可捉摸的,像我们的项目,起初,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看好,但它一定会崛起的很迅速,很突然,当时代淘汰掉一些人,不会去提前预警。” 重生就是张杭最大的倚仗。 他可以看得见未来。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在资本的运作之下,许多商业的成功,并非偶然。 如果比喻的话,像是养蛊那般,是很多个复杂的势力,不断的争斗,最终只有寥寥几个,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不管谁先成立了什么好的公司。 但凡出了成绩,或者有相应的苗头。 那同类型的公司,如同雨后春笋,出的非常之快。 那个阶段,就要进行资本的拼杀。 烧钱、无底洞、谁能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就像是张杭投资的美団,当初面对了极大的压力,最终还是站起来了...... “今天中午咱们吃火锅呗。” 白小桃的右腿搭在左腿上,裙子紧紧盖住了腰肢,两条洁白的腿部,在张杭面前轻轻晃。 张杭有点好笑:“你真是个吃货。” 白小桃吐了吐舌头:“我觉得,你们指哪我打哪就行啦。” “对啊,当然是无条件相信。” 沈清柔笑着说:“昨天我也听到了一个不错的建议,白叔叔说电商现在是一个很大的风口......” 在张杭看来,现在入场,已经迟了。 头部已经出现,并且竞争激烈。 当然了,物美价廉的那个砍一刀,还是值得思考的。 只不过,张杭对这个板块,觉得可以投资分一杯羹,具体的还没多少想法。 “网页直播领域,市场规模会越来越大,这点毋庸置疑,丫丫的成功,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张杭随意的闲聊。 “那我们怎么面对丫丫的竞争呢?”沈清柔请教着。 “简单。” 张杭笑着说:“垂直领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点,我们做的是以游戏为主的直播,后续那些内容,并不急着去完善,首先是一些需要攻克的难题,以现在的网络来说,还早了点,所以你们先把团队运作好,可以关注一下联盟现在几个俱乐部的选手,把他们的直播合同,掐死在手里,我估计五十万,一百万,就能买下来,直播版权,是一定要拿的,将来能卖一个很好的价格。” “是吗?一个人五十万,十个人就五百万了,要是签的更多,签约金就是一笔很大的投入。” 沈清柔精打细算的样子。 让张杭反思了下。 想当初,自己创立杭柔传媒那会儿。 心真善...... 面对李子七等人,直接开出了一百万的价格。 饶是以自己重生的事实,也阻挡不了杭柔传媒的失败。 到现在,这个公司都是赔钱货...... 好在,他其他地方来钱太快了,哪怕传媒公司赔钱,对他而言也无所谓。 但若是换做其他情况呢,是其他人创业,可能早就破产了。 “重点不是签约金是多少,重点是直播合同。” 张杭可太清楚这方面的含金量了。 直播合同是重中之重,将来流量大的选手,转手就能卖几千万,甚至最高的时候,价格破亿。 那些选手,都是一个个移动的小金砖啊。 “我们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张杭随口问了句。 “先发制人。” 白小桃竟然还举了举手,她回答说:“在那些资本入场之前,我们快速占领市场。” “对,确实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张杭点了点头:“要完成迅速扩张,需要的资源会很多,这些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出来的,我们需要一个精英团队,在团队组建的前期,会比较困难,所以我给你们提前半年的时间去准备,这方面,沈浩可以,以他现在的名气,能帮忙招聘到不少厉害的人物。” 沈清柔点了点头:“好呀,到时候我和他联系一下,技术问题嘛,实时视频传输,这一点挺难,也不是几个程序员就能解决的。” 白小桃笑着说:“我还真有一份名单,是我爸托人问的,华中科的陈敏敏团队,专攻p2p-cdn技术,颇有建树,武理工的李衣芳小组,在视频编解码领域有突破性研究......” “能挖过来吗?” 张杭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把他们下面的人,挖过来一些,也会受益匪浅。” “我爸可以联络一下。”白小桃点了点头。 “那挺好的,再加上沈浩推荐来一些人,初步的团队,应该是可以了。” 张杭想了想说:“技术方面,我们不懂,也不需要去懂,将这些交给懂行的人去做。” 白小桃笑嘻嘻道:“果然呀,和杭杭聊一会儿,我们就找到了方向。” 沈清柔笑了:“你就会捧着他说话。” 白小桃娇声说:“我不捧着谁捧着,对吧,杭杭~” “叫我学长!” 张杭正色道。 开一开玩笑。 张杭又说:“直播的游戏,也得让人去谈,主流游戏是联盟,这个不需要,但开心游戏的其他类型游戏,还得是联盟啊,枪机类游戏,不知道能不能和迅藤那边达成合作,我估计够呛,这两年,迅藤在我手底下,吃了不少亏,他们恐怕只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高价收购。” 说到这里,张杭不由思索了下。 过了几秒钟,白小桃问二呢。 “二还是高价收购。” 张杭摸了摸下巴:“我在想啊,迅藤是经常模仿一些火游,我要不要动欢乐游戏的资源,也复刻一批......但不行,一旦做出来,肯定要吃官司,而且现在欢乐游戏很忙,他们的一大批游戏,正在路上。” 没错,得到了安雅浔提供的资料,确实有一大批游戏,正在路上。 “盛达游戏那边,我们能拿下来,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 张杭很快说道:“先组建初步的团队,研发的事情先不着急,先让他们在爱优视频工作,等七月份小桃离开学校,八月份团队分离出来,九月份组建技术团队,十一月要看到成品,等年末的4g发布后,将会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时间很充足。” 张杭觉得,有的时候,不要过度依赖未来记忆,历史可能已经改变。 事情要做,也要提前做,但不可以提前太久,像杭柔传媒那样,不符合时代的产物,就得赔钱。 不过现在,龙族作为丫丫上第一公会,加上土豪玩家的数量增多,只要不继续投入,估计两年左右,也差不多能回本。 但不行,年度盛典不上,各种活动不打,人心会散。 一旦人心散了,内部的怨言多了,一个公会也就走到了尾声。 正文 第704章 张雨馨的翻盘之日 “还有一件事。” 白小桃咬了咬嘴唇,说:“杭杭,我们可能要穿帮了。” 穿帮? 啥意思? 张杭不明所以。 “上次是太行房产年会的时候吧,我爸有个朋友在现场嘛,然后他拍了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里了,有一张照片照到了你和学姐手牵手的镜头,然后我爸看到了。” 白小桃有些心虚:“上次我带你见我爸,我爸还说对你一见如故,然后我爸来质问我,我当时很紧张,就说闹着玩来着,后来我又说我有喜欢的人,搞得现在,挺麻烦的,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啊?” 张杭呆愣一下:“这届网友也是啥都能拍到啊。” 其实在公共场合,大家都很注意。 结果......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么多风流债,哼,记住,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迟早会被发现,甚至乔妹他们也会知道的。” 这句话,让张杭轻轻一叹。 确实有点头大。 “妃妃那边,我丈母娘知道我的情况。” “钰姐她家,只有李英竹知道。” “小桃这里,被白叔发现了,嗯......恐怕得等时机才行。” “苏瑾家那边,知道了也没什么问题。” 张杭摸了摸下巴。 后面他和董家兄弟聊天的时候,董志武有说,苏瑾妈妈风流过一段时间,在那个校长的带领下,玩的挺花。 苏瑾爸爸并不在意,说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强,甚至可能有哪个方面的特殊癖好。 也可以笃定,他们知道了,也会当做不知道。 “微微家里,这些年,她和爸妈甚至没联系过几次,她那边......” 还有郑舒晴,这两个难度不高。 于晴那边,她妈妈隐隐有所猜测,不过也没说什么。 “只要稍微注意一些,没大问题。” 张杭想了想说:“小桃你......” 最了解父母的还是她。 白小桃哼唧一声,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说: “没事儿,等咱们公司起飞了,到时候我就说,我勾引我姐夫,嘻嘻嘻,我爸不会说什么,只会叹息,我妈撑死了也就骂我一次,然后问我能不能把姐夫抢过来,她很强势的,我估摸着,我妈到后面还会支持我争宠呢。” “行。” 张杭咧嘴笑了笑。 这方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学姐,我先吃会儿,你指点我呗?” 白小桃忽然站起身,笑盈盈的说着。 沈清柔有点无语,点头说:“随便你喽,但我可不会在这里......” 张杭心头一颤。 这个情况,还是挺刺激的。 什么童丽雅,刘茜茜,那群货好玩归好玩,但无法触及他的灵魂。 不像现在...... 张杭倒吸一口寒气。 过了会儿,沈清柔眨了眨眼: “给我吃吃。” “学姐到我了。” “啊?你步入正题?那我也来。” ...... 两个小时后。 张杭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边。 沈清柔和白小桃,又聊了好久。 大概下午一点多。 “走吧,我们去公司。” 沈清柔说道:“下午开个会,先把我们的新项目确定,团队的话,以研发部为主,他们可以先在爱优视频做一些工作,财务部那些可以慢慢来......” “好哒。” 白小桃甜甜的笑了笑。 都是同根生啊,她和学姐尤为亲切。 其实学姐和妃姐关系超级好,但自从妃姐怀孕后,现在的空余时间, 张杭回到家后,直接在地下车库,开走了那台兰博基尼。 这台车,张杭开的比较少了,更很少会开着它去大学城。 今天张杭开着这台超跑,在西区这边转了转,便来到了杭柔传媒公司的门前。 停好车后。 张杭进入公司。 门前的两个美女接待,顿时眼睛亮了亮,她们对张杭甜甜的笑了起来: “张总好。” 那个眼神,代表只要张杭有任何想法,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的态度比较清淡: “孙总在哪儿?” “这样,你现在打电话,让李总,孙总,丁凯来会客室吧,给我一杯冰美式。” 张杭直接走向了不远处的会客室。 进去后,坐在沙发上,摆弄会手机。 他在思虑沈清柔和白小桃的生意。 首先,网页直播这个风口,是一定会赚钱的。 只有能赚多少,张杭并不清楚。 不过他觉得,这辈子很多事情,和上一世的虽说大致相同,但也有细微的差别。 正如青海资本,上辈子也没听说过有这么牛逼的公司。 正如欢聚公司,去年十二月在北美上市,当初的市值是六亿美元,短短一个月,现在过十亿了。 上一世,14年欢聚的市值是20-50亿美元浮动。 但这辈子,它的增速更快,尤其是国内丫丫直播板块,相当给力。 大家都很看好这个项目,有不少人说。13年的年底,市值就要达到五六十亿。 上一世,欢聚公司最高市值是在21年,超过一百亿美元。 但这期间,有六年多的时间。 更何况,张杭打算做鲨鱼tv...... ’放弃欢聚!’ ‘让他们自己玩去。’ 张杭觉得,鲨鱼平台的出现,容易给丫丫直播板块打残。 如果按照曾经的路子发展,也没必要去用六年时间等。 细想一下,张杭的思路是,投资那些,能收获多少。 如果近期的高点是五十亿美元。 也不能按照这个价格来彻底计算。 张杭并非商业小白了,首先需要考虑抛售影响,也就是流动性折价。 大规模抛售,会导致股价下跌,需要分批减持,通常大股东减持会有5%到20%的折价,具体取决于市场情况。 按照百分之十来折现。 五十亿美元的市值,张杭占股38%,收益大概是十九亿美元,去掉流动性折价大概是17.2亿美元左右。 北美那边,对于长期持有股份的税率是15%-20%,短期会更高。 张杭知道,那一定是按照20%来计算的。 去掉杂七杂八的,估摸着能剩下13.5亿美元左右。 也就是九十五亿元。 自己投资的金额是一亿五千万。 三年左右的时间,几十倍的收入,相当可以了。 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去放弃继续投资。 不过,抛售股权也是一件麻烦事,上市公司大股东减持,通常也需要公告,并受监管限制等等。 所以,这件事得提前干预。 思索时。 李英竹三人,便来到了这边。 她知道,一般的小事儿,张杭只会去和孙大彪沟通,叫上自己来一起谈的,往往是重要的决策。 “90001的主播,基本都和丫丫官方签约了吧?” 张杭想了想说道。 “是啊,那些主播都签了长约。”孙大彪点了点头。 张杭沉吟了下:“李总,你准备一批合同,我打算把一批联盟主播的直播合同要到手里,签在杭柔传媒旗下。” 既然要搞,那就搞的大一点。 游戏直播板块,不是要打死丫丫,而是要打死所有同行。 所以一些大主播,尽可能的挖过来。 “把那些有点名气的,都挖过来,再打造一批公会的游戏主播。” “打造出来的,是包装,是运营。” 张杭看了眼孙大彪和丁凯: “一切都要假的,比如说,他只有三百人气,你给我营造出两万的人气效果,适当给一些资源就行,推这一批主播......” 李英竹听的头大如牛。 又要挖人,又要培养自己的主播,钱哗哗的往外流啊。 “我们的预算是多少?” 等张杭说话停歇的时候,李英竹连忙问道。 “没有预算,看着办就行。” 张杭随意的说道。 市场价就可以接受。 现在的价格,在张杭眼里,是非常非常低的。 不夸张的说,那些职业选手,目前的工资,好一些的也就是三四千块钱罢了。 甚至有的打职业的,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 “职业选手的直播合同,全都签到公会里,还有其他游戏,全方位的游戏主播,需要一个很大的数量。” 张杭想了想说:“这个部门,是我们帮沈清柔去做,钱她那边会出。” 此言一出,李英竹顿时松了口气。 有人出钱,那就没问题了。 “大概14年初,那边的新公司成立,游戏主播转过去就行......” 孙大彪很快明白了。 老板打算挖过来一批,有潜力的主播,留着那边用,捧出来的虚假人气的主播,到时候卖给竞争对手...... 提前一年布局,多点开花,未雨绸缪。 一系列的手段,孙大彪觉得张杭愈发的雷厉风行。 开这种决策会议的时候,他的话语中,有着满满的自信。 比如丫丫官方会不会放掉那些人的直播权,比如到时候网页直播是否会成为风口,亦或者,竞争的同行,会不会来挖人....... 他仿佛都已经确定了这些。 一旦计划成功。 这批游戏主播,能赚一大笔钱。 李英竹也知道其中深意,便说:“张总,你也得给杭柔传媒留一口饭吃呀。” 一直以来,杭柔传媒都是个赔钱货。 是张杭诸多的产业里,唯一还赔钱的东西。 李英竹压力大啊。 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是李钰的姐姐,她这个总裁,恐怕前两年就做到头了吧。 也可以庆幸这个身份,更可以庆幸,杭柔传媒的老板是张杭。 换个其他人,面对这个赔钱的东西,可能早就脱手了。 “这个你们不用参与。” 张杭摆了摆手说:“按部就班的发展就行了,我亏得起,况且,我相信咱们公司未来会很赚钱,你们踏踏实实的做就行。” “我觉得这一招走的很好。” 孙大彪笑了笑道:“培养虚假人气的主播,足够以假乱真的话,一个人几十万就够了,到时候竞争的多了,我估计每个人至少能赚十倍。” 张杭觉得,说的有点夸张,不过能赚钱也是真的。 要是赚大钱,还得是抛售股权。 “我先打个电话。” 张杭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凌的电话。 “张总。” “李总,有个事儿。” 张杭笑着说:“咱们丫丫的娱乐板块,越做越好了,值得庆祝。” “哈哈哈,多亏了张总提出的许多关键的建议,才能让我们发展的更好啊。”李凌笑道。 “今天算是有两件事吧。” 张杭斟酌了下:“第一件事,最近一年内,我要出手欢聚的股权。” “什么!” 李凌顿时震惊,甚至他在办公室站了起来,手中的钢笔,不知不觉掉在地上。 要知道,张杭可是有38%的股权,是公司个人持股最多的了。 他要出手股权,得造成多大的动荡? 公司刚上市不久啊,未来可期啊? “为什么啊?张总,难道你不看好我们的未来吗?”李凌非常疑惑。 他心跳加速,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的行情这么好,你要退出了? “李总,你别紧张,不是因为不看好,我认为,一年内公司的市值可以超过五十亿美元,在你的带领下,公司未来过百亿美元,我是非常有信心的。”张杭语气沉重道。 “那你为什么要退出啊?”李凌很费解。 “因为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杭轻叹:“不只是欢聚,我在青海资本的一些投资,也会撤掉。” “这......” 李凌紧锁眉头:“方便问一下,张总你的大动作是什么方向吗?” “太行集团那边。” “果然。” 李凌点了点头:“前几天,太行集团宣布同时开发二十六块地皮,我就知道有大动作,可是......我真是舍不得张总你啊。” “就算我不是公司的股东,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是这样的。” “说真的,李总,我认为欢聚的未来很好,但我等不了那么久,太行集团需要我。” 张杭说道:“我希望股权能内部变更。” “这么大的量,我肯定吃不下。” 李凌苦笑道:“要不,现在这段时间,张总考虑吗?” 现在的公司市值,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去拿下一些股权的。 他更清楚,接下来的一年,丫丫的动作会很频繁,市值也一定会层层增长。 破五十亿美元,他势在必得。 其实李凌真正的期望是一年内,公司的市值突破七十亿,两年内破百亿...... “如果能到五十亿,我出手,到不了我就再等等。” 张杭笑了笑,给了对方一个心理价位:“这件事,你可以和其他股东商议一下,我就不去一一交流了,内部消化,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好吧。” 李凌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在椅子上,他叹笑:“那我祝张总接下来的投资成功,就是不知道,以后有一些专业问题,还能不能请教张总?” “当然,我说了,我们是朋友。” 张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李凌笑了笑,也知道对方的意思,就是跟股东们私下里聊聊这件事,谁有兴趣,也会提前有所准备。 “还有个事儿。” 张杭又说:“爱优视频的情况你知道,我有个小女友,在那边工作,爱优专门为她成立一个部门,是游戏板块,我的小女友呢,想要考虑网页直播的方向,就是游戏直播。” “网页的游戏直播?” 李凌顿时笑了。 这是什么鬼想法? 不是干等着要赔钱吗? 太搞笑了吧。 “张总真的很宠爱女友啊。” 李凌笑着说道。 连这样败家的行为,你都支持,也真是为了女友抛弃了商人的原则啊。 “当然。” 张杭淡淡一笑:“我这个当男朋友的,肯定要支持她,因为龙族的游戏板块很薄弱,所以我打算从其他几个游戏公会签人,像90001那些频道吧,但他们很多人,都和丫丫这边签了直播合约,我想把这些买下来。” 李凌没有犹豫:“行,没问题。” 那些东西,压根就不值钱。 当电话结束后。 李凌的眼神,甚至有了一抹兴奋。 “我能拿到多少?” 想法很快变成了: “我能借到多少钱?” “加上我自己的,再算上贷款......不够。” “市值突破五十亿,他才会转让股份,嗯......” “得找合伙人。” 一个人根本吃不下来。 于是,李凌拨打了一则电话: “哥们,今年的下半年,大概十月份左右,我想用二十亿,你能帮帮我吗?” “当然,我也有个内部消息。” “你先答应借我钱,我再告诉你消息。” “你答应了对吧,我可录音了啊。” “消息是......张杭打算出售股份。” “呵呵,我听的时候,也很震惊,公司的前景一片光明,他也是有不得已的投资才会放手,都知道太行集团动作大,同时开发那么多,没撑死他们都算不错了。” “对,需要的钱太多,所以他要出售他的一些投资。” “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啊,哥们,咱们俩吃掉大头,剩下的在拉两个人入伙,不要再拉公司的股东了。” “我估计,丫丫的活动出到九月份左右,市值肯定会有新的提高,那些活动,可以引来不少流量,还有其他方面的一些动作,数据上去了,市值没问题,只要我们把钱准备充足,就能拿下。” “你说张总会后悔吗?他一定会后悔,他不知道他放弃了多大的财富,五十亿美元市值?开玩笑,我的目标是五百亿美元的市值。” ...... 二十六号这天。 张家村的清晨总是被公鸡的啼鸣唤醒。 张雨馨的父亲张智立拄着拐杖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模样。 正是这张脸,遗传给了女儿张雨馨令人惊艳的容貌。 “智立,你站这儿发什么呆呢?” 邻居赵芳挎着菜篮子经过,笑眯眯地问道。 这位46岁的中年妇女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人缘极好。 “啊,赵姐。”张智立回过神来:“我在想雨馨那丫头,她前段时间打电话说,要请咱们村里一些人去江州玩。” 赵芳眼睛一亮:“我知道,火车票都买好了嘛,这可是好事啊!听说雨馨在城里混得不错呢。” 张智立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当了个什么'董秘',可村里那些闲话,哎......”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粗糙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 赵芳叹了口气:“那些人就是眼红!你别往心里去。” 正说着,张智立的小妹张智玲风风火火地走来,她穿着镇上最时髦的花衬衫,头发烫着小卷: “哥,咱们今晚就要出发了,你行李什么的收拾好了吗?雨馨有说邀请咱们去干嘛吗?” 张智立点点头:“我收拾好了,就带了两件衣服,她说是要参加什么公司的年会,想让家乡人去看看她工作的地方。” “真是太好了!”张智玲拍手道:“我早就想去大城市看看了!” 这个消息,在最近几天时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传开。 到了下午,被邀请的十二个人陆续来到张智立家确认行程。 村干部王二强四十出头,黝黑的脸上总带着严肃的表情,说这次出门,大家注意素质,不要给张家村抹黑。 也算是再三提醒了。 “尤其是你,大强,到了城里,别随地吐痰。” “哎,不吐地上,难不成我还咽下去啊?” “你就吐在纸上,找垃圾桶扔了不就行了?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一卷纸,总够你用了吧。” ...... 张智立家对门的马晨和李霞夫妇五十岁左右,是村里出了名的爱打听事。 还有张智立的大哥张智强和他儿子张雷,这次出行的车票,就是张雷代买的。 张智立注意到,当提到董秘这个职位时,有几个人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像是一种歧视。 让他的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傍晚,十二个人在县里的小火车站集合。 张雨馨贴心地为他们买了软卧票,这让从未坐过火车的乡亲们既兴奋又忐忑。 “哎哟,这床可真软和!” 李霞摸着座椅感叹道。 “听说软卧票可贵了。”她丈夫马晨压低声音:“雨馨那丫头哪来这么多钱?” 附近的张智立假装没听见,专注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他的拐杖靠在座位旁,那条有病的腿隐隐作痛。 火车开动后,最初的兴奋渐渐平息。 张智玲和赵芳聊着家常,王二强和孙凡讨论着村里的公事,而马晨夫妇、张雷等人则聚在了车厢连接处。 “你们说,雨馨在城里到底做什么工作?”马晨的妻子李霞神秘兮兮地问。 “不是说当秘书吗?”张雷耸耸肩:“我听说大公司的秘书工资可高了。” “哼。” 马晨冷笑一声:“工资高是有原因的,你们没听说吗?那些大老板的秘书,哪个不是......” “嘘!” 李霞赶紧制止丈夫:“小点声!智立还在那边呢!” 但话语已经飘进了刚好去上厕所的张智立耳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回到座位后,张智立发现赵芳关切地看着他:“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张智立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晕车。” 他的笑容,真的是太勉强,太苦涩了...... 软卧的床,让他们许多人安然入睡。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 次日清晨,当火车驶入江州站时,所有人都挤到了窗边。 高耸的玻璃穹顶、熙熙攘攘的人流、闪烁的电子屏幕......这一切对偏远农村来客来说如同另一个世界。 “我的老天爷啊。”张智玲瞪大眼睛:“这比电视里看到的还漂亮!” 下车后,他们跟着指示牌往外走,不时因新奇的事物停下脚步。 突然,一阵整齐的车鸣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接站通道,十二辆漆黑发亮的奔驰迈巴赫一字排开停在站前广场,每辆车旁都站着一位穿制服的司机。 最前面的车旁,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微笑着向他们走来。 “请问是张家村的贵宾吗?”她礼貌地问道:“我是周雯,张总监的助理,负责接待各位。”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见多识广的王二强也张大了嘴。 “这......这些都是来接我们的?”张智玲结结巴巴地问。 周雯微笑着点头:“是的,张总特意安排的,请各位上车,司机会直接送大家到酒店。” 张智立站在原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 他看着那些锃亮的豪车,心里五味杂陈。 总监是什么职位? 女儿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排场?她到底...... “张叔叔,我扶你上车。” 周雯注意到他的迟疑,体贴地走过来。 “不、不用......” 张智立慌忙摆手,但周雯已经熟练地帮他安置好拐杖,扶他坐进车里。 车内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小冰箱里放着饮料,甚至还有电视屏幕。 张智立小心翼翼地摸着座椅,生怕自己的旧衣服弄脏了它。 车队缓缓驶离车站,穿过繁华的江州市区。 透过车窗,张智立看到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流光溢彩的广告牌、衣着时尚的行人......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既震撼又陌生。 “雨馨......她经常坐这种车吗?”他忍不住问司机。 司机通过后视镜礼貌地回答:“张总监是公司高管,这些都是公司的接待用车。” 张智立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 他想起村里那些传言,想起火车上听到的闲话......女儿真的只是靠能力获得这一切的吗? 他认为,女儿是努力的成长的人,但谣言就像是一根刺,不断的让人感到疼痛。 车队停在了太行酒店门前,金碧辉煌的大堂、彬彬礼礼的服务生、璀璨的水晶吊灯......这一切让山村来客们手足无措。 “我的娘诶。” 李霞小声嘀咕:“这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周雯熟练地办理入住手续,然后分发房卡:“各位的房间都在18楼,两人一间,稍作休息后,我会带大家去用早餐。” 电梯上升时,张智立感到耳朵一阵发闷,他偷偷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发现就连一向沉稳的王二强也难掩惊讶。 房间比张智立想象的还要豪华,柔软的大床、宽敞的浴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壮观景色,他和大哥张智强在一间。 “智立。” 张智强摸着丝滑的床单,犹豫地问:“你说雨馨......她真的只是当秘书?电视里,只有大人物的女人,才会那么快就变有钱吧,雨馨才多大啊?” 张智立的心一沉:“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张智强赶紧摆手,叹道:“我就是,有点心慌,感觉这个地方不适合我,就是觉得这排场太大了,以前从没见过的啊。” 这些何尝不是他张智立第一次见呢? 第一次坐软卧,第一次坐迈巴赫,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这可比以前住过的破旅馆好太多了啊。 早餐在酒店三楼的餐厅进行。 长长的自助餐台上摆满了他们从未见过的美食:鲜嫩的三文鱼、精致的点心、各种水果和现榨果汁...... “这都是......早饭?”张雷瞪大眼睛。 周雯微笑着解释:“这是国际自助早餐,各位可以随意取用。” 用餐时,李霞忍不住问:“周小姐,雨馨怎么没来啊?” “张总监今天上午有个重要会议。” 周雯恭敬地回答:“她是爱优传媒的项目主管,是总监职称,同时也是集团董事长秘书,工作非常繁忙。” “董事长秘书?”马晨意味深长地重复:“那她......经常和董事长在一起?” 周雯的表情略显严肃:“张总监负责集团多个重要项目,直接向董事长汇报工作。她能力出众,深受公司上下尊敬。” 张智立注意到周雯语气中的维护之意,心里稍微好受些。 但当他看到马晨和李霞交换的眼神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很笃定的认为自己女儿不正经。 她才十九岁啊! 不应该被这样的有色眼镜来看待。 但让老父亲心慌的是,女儿变有钱的速度太快了。 前些时日,给自己的卡里转账了十八万...... 那金钱的数字,并未带来快乐,配合谣言的威力,让他体会到了沉重的压力。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女儿走一条她不喜欢的路。 早餐后,周雯提议带大家参观酒店设施,她贴心地为张智立准备了轮椅。 “叔,你坐这个舒服些。”她亲切地说。 张智立涨红了脸,不敢直视这位年轻漂亮的助理,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拄拐就行......” “你别客气。”周雯坚持道:“张总监特意嘱咐要照顾好你。” 最终,在众人的劝说下,张智立坐上了轮椅,被一个年轻姑娘推着走。 他感到既尴尬又感动。 酒店健身房、游泳池、棋牌室......每一处都让乡亲们惊叹不已。 参观结束后,周雯叫来五个助手: “接下来我带各位去太行广场逛逛,那里是江州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之一,张总说了,各位今天在广场的合理消费由她负责。”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只有王二强皱起眉头:“这不行!怎么能让雨馨破费?” “就是。”孙凡附和道:“咱们自己也都带了钱来。” “哎呀,人家雨馨一片好心。”李霞不以为然:“再说了,对人家来说这点钱算什么?” 王二强的脸色变得严肃:“正因为雨馨挣钱不容易,我们更不能随便花她的钱,想买东西的自己掏钱!” 张智立看着争执的众人,心里百感交集。 最终,大家达成妥协:购物自己负责。 前往广场的路上,张智立坐在轮椅里,望着繁华的街道和匆匆的行人,思绪万千。 女儿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放弃了大学生活,参加工作,又面对了怎样的境况? 有半年没见了,真的是想念的很啊。 太行广场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十二个来自张家村的男女站在入口处,像一群误入仙境的凡人。 周雯安排的五个助手,每人负责照顾两到三位客人。 “这里比咱们县城商场大十倍不止吧?” 张雷仰着头,看着繁华的场面,唏嘘不已。 赵芳紧紧攥着自己的布包,指节发白:“我听说这里的厕所都比咱们家的堂屋讲究。” 周雯推着张智立的轮椅,温声介绍:“太行广场是江州最火的购物中心,有超过五百家店铺。” 李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咱们赶紧进去看看!” 她拉着丈夫马晨就要往里冲。 “等等。”村干部王二强拦住大家:“咱们先说好,自己买单,别给雨馨添负担。” “哎呀,来都来了,肯定要消费嘛,不是说好了,咱们自己买单,谁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张智玲摆弄着自己烫卷的头发:“起码得买点城里时髦的东西回去。” 张智立坐在轮椅上,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粗糙的旧衣服和周围光鲜亮丽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几个路过的小姑娘偷偷打量他们这群土包子,捂着嘴偷笑。 他的腿隐隐作痛,觉得这些目光,有些刺眼,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入商场后,空调的暖风扑面而来,混合着香水、咖啡和皮革的复杂气味。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中央巨大的水晶装饰从穹顶垂落,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我的老天爷......太漂亮了!”张智强张大了嘴,活像条搁浅的鱼。 他们首先经过一家手表店,橱窗里孤零零地摆着一些手表,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个表......要五万八?”李霞的声音都变调了:“够在村里盖两间房了!” 马晨眯着眼数了数价格标签上的零,突然觉得腿软:“这......这不会是标错了吧?” 一位穿着制服的保安警惕地看着他们这群人,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仿佛随时准备驱逐这些可疑分子。 张智立注意到保安的眼神,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他下意识想藏起自己残疾的腿,却只是让轮椅发出尴尬的吱呀声。 “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周雯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引导大家往中档区域走:“那里有些更亲民的品牌。” 在中庭休息区,一场关于买不买的争论正在激烈进行。 “我说了多少遍。”王二强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咱们不能花雨馨的钱!你们知道她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吗?怎么还有人提雨馨买单的事情?” “人家都说了请客。”李霞不服气地反驳:“再说了,你看这里的东西,咱们自己哪买得起?” 村民王丽站在李霞一边:“就是,雨馨有这份心,咱们领情就是了,回头带点好东西回村,也是给她长脸不是?” 赵芳左右为难:“要不......咱们就买点小东西?别太贵的,当做雨馨送的礼物,然后其他的自己买单呢?”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王二强拍着大理石茶几,声音在空旷的中庭回荡: “村里那些闲话你们没听见吗?说雨馨的钱来得不干净!咱们今天要是大包小包花她的钱回去,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智立头上,他握紧轮椅扶手,指节发白:“王支书说得对,咱们......咱们不能给雨馨添麻烦。” “智立叔。”张雷蹲下来平视他:“你别多想,雨馨有出息是好事,咱们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马晨突然阴阳怪气地插嘴:“是啊,出息到能请十二辆大奔接咱们,这得是多大的'出息'啊......” “你什么意思?”张智立猛地抬头,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 眼看争论要升级,周雯赶紧打圆场: “各位别激动,张总监确实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今天的成就的,她经常加班到凌晨,有时候通宵工作.....” “周助理。” 王二强突然严肃地问:“你实话告诉我们,雨馨在公司......是不是正常工作!” 周雯的表情变得坚定:“王支书,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张总是我见过最专业、最敬业的职场女性,她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能力和努力换来的。” 张智立盯着周雯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却只看到真诚和敬佩。 正当气氛略显尴尬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爸!王叔!大家怎么都站在这儿?没有购物吗?” 所有人同时转身,然后集体石化。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穿着米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栗色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却不浓艳,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特包,整个人散发着都市精英的干练气质。 “雨......雨馨?” 张智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我啊,爸。” 张雨馨快步走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蹲下身,平视轮椅上的父亲,哪怕她不想哭,想克制,可她还是忍不住,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爸,我想你。” 张智立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女儿,记忆中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褪色校服的山村女孩,如今已经蜕变成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都市丽人。 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坚毅。 “你这丫头......“ 张智立双眼泛红,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又怕自己的糙手刮伤她精致的妆容,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女儿肩上。 张雨馨却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爸,你的手还是这么暖和。”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冲淡了精心画好的眼线。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马晨和李霞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张智玲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二强严肃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微笑。 “雨馨,你怎么来了?”张智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张雨馨站起身,擦干眼泪,恢复了职业女性的镇定:“上午的会议提前结束了,我想着给大家一个惊喜。” 她环视乡亲们:“怎么样,对江州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 张雷第一个反应过来:“雨馨,你现在可真......真漂亮!” 张雨馨笑了,那笑容依稀还有当年山村女孩的影子:“小哥,你今天穿的也很帅啊。” “雨馨啊。” 李霞挤上前,眼睛却不停地瞟着张雨馨的名牌包包:“你现在可真是发达了哈?” 张雨馨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李婶说笑了,就是普通上班族。” 她转向所有人:“这样吧,我带大家去楼上的餐厅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餐厅位于商场三楼,他们进入的是一家装修典雅的餐厅。 张雨馨显然是常客,服务员恭敬地称她为张总,直接带他们进了一个宽敞的包间。 张智立被安排在主位,张雨馨贴心地坐在他旁边。 当精美的菜肴一道道上来时,乡亲们再次发出惊叹。 “这......这是龙虾吗?” 张智强盯着面前红彤彤的大家伙,不敢动筷子。 “大伯,你尝尝。” 张雨馨亲自给他夹了一块:“这是澳洲龙虾,咱们家乡吃不到的海鲜。” 王二强皱着眉头看菜单上的价格,一道菜就抵得上他半个月工资。 他压低声音问:“雨馨,这太破费了......” “王叔。”张雨馨诚恳地说:“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在城里过得很好,是靠自己的双手,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活动,我是要上台发言的,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她的话让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马晨和李霞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雨馨啊。”赵芳打破沉默:“你跟婶子说实话,村里那些闲话让你受委屈了吧。” 张雨馨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赵婶,哪个成功的人背后没人说闲话呢?重要的是......重要的是我在乎的人相信我。” 张智立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也曾经怀疑过女儿,内心懊悔,羞愧和自责。 但他并没有领悟到,那些怀疑,更恰当的说是担忧。 “爸。” 张雨馨转向他,声音轻柔:“你的腿还经常疼吗?” “老毛病了。”张智立摆摆手:“下雨天会有点不舒服,不碍事。” “我在江州联系了一位很好的骨科专家。”张雨馨说道:“明天就带你去看看。” “这,这得花多少钱?”张智立下意识拒绝。 “爸!”张雨馨握住他的手:“我现在有能力了,你就听我的行吗?” 看着女儿恳切的眼神,张智立终于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午餐后,张雨馨提议带大家回酒店休息: “年会活动,要五点半开始,到时候我让人提前来接你们。” 回到酒店,张雨馨亲自推着父亲的轮椅来到一间豪华套房:“爸,这是给你单独准备的房间,方便休息,你要是想和大伯一起住也行,不过房间都已经开好了。” 张智立打量着宽敞的套房,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州的城市景观,浴室比他家的堂屋还大:“这一晚得多少钱啊?” “爸。” 张雨馨蹲在轮椅前,认真地看着他:“你别总想着钱,我想让你知道,你女儿现在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她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 “这是我平时工作的样子,你看看。” 视频里,张雨馨穿着职业装,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用流利的英语向一群外国客户做演示,下一个镜头是她深夜在办公室加班,桌上堆满了文件,然后是她在公司年会上领奖,台下掌声雷动...... 张智立看着视频,眼泪无声地流下。 他现在明白了,女儿的成功不是靠什么潜规则,而是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 “爸,你别哭啊。” 张雨馨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我给你看这些不是想让你难过。” “爹是高兴。”张智立用粗糙的手掌抹去眼泪:“我闺女有出息了,真真正正地有出息了,外面传的那些谣言,太可恶了,等回村后,谁再敢说,我就骂他!” 张雨馨微抿嘴唇:“谣言只是谣言,我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想法,我一直在做最正常的工作,我的老板很欣赏我,他从不会对我提一些非分的事情,这一点爸你放心吧。” 张雨馨紧紧抱住父亲,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他肩上。 父女俩就这样静静相拥,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江州的黄昏,渐渐来临。 下午四点四十分。 大家在酒店的大堂集合。 当张智立穿着女儿特意准备的新西装,坐着电动轮椅出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智立,你这一打扮,年轻了二十岁!” 赵芳由衷地赞叹: 真的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 张智立换了这一身行头,真是怎么看都很帅。 甚至让自己的心里,都有点想法了呢。 毕竟张智立是一个人,自己要是嫁过去....... 嗯,就是不知道自己老公同意不同意。 正文 第705章 我为你骄傲 江州北区的香格里拉酒店在暮色中如同一座水晶宫殿,四十层的主楼外墙全部采用玻璃幕墙设计,夕阳最后的余晖将整个建筑染成金红色。 酒店门前十六根罗马柱巍然矗立,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新鲜的藤蔓与鲜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当然,都是虚假的装饰,真花在江州的冬天已经枯萎,它在等待着春夏的来临。 红毯从酒店正门一直铺到环形车道边缘,足有五十米长,两侧每隔三米就站着一位身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她们双手交叠置于腹前,面带标准微笑,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只是天气严寒,哪怕穿着厚裤袜和保暖衣,此刻也冷的稍微发抖。 红毯尽头,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手持安检仪,严格检查每一位来宾的邀请函。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先生。”一位保安拦住了一对衣着华丽的男女。 男人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蓝色阿玛尼西装,胸口别着爱优动漫的工作牌。 “我是爱优动漫制作部主管侯石杰,这是我的助理廖雪。” 保安核对名单后恭敬地放行。 廖雪挽着侯石杰的手臂,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深v领鱼尾裙,裙身上缀满水晶,每走一步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廖雪的妆容精致得近乎完美,睫毛长得能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唇彩是时下最流行的斩男色。 “听说张杭今天会提起集团组建的计划?” 廖雪小声问道,声音甜得发腻。 侯石杰推了推眼镜:“嗯,消息说创始小说网的陈文辉会出任集团ceo,不过我更关心年终奖......” 那样的位置,不是他能想的,他只能当一个部门的领导,这已经心满意足了。 集团的总裁,目前也就是陈文辉和钱辉两个辉煌之人有机会。 根据内部消息,陈文辉的机率要大一些。 不过上面的人都知道,具体谁可以上位,还是张杭说了算。 所以不管是陈文辉还是钱辉,私下里,也经常联络张杭。 面对这些应酬,张杭习以为常了。 正说话间,酒店门口突然一阵骚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车牌是江a11111。 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出,他穿着定制款的深灰色杰尼亚西装,没打领带,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张董来了!”侯石杰立刻挺直了腰板。 廖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侯石杰的手臂,轻轻咬了咬下唇。 当张杭经过他们身边时,廖雪微微侧身,让深v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张董晚上好。”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若有似无的喘息感。 张杭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廖雪身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侯主管今天很帅,廖小姐今晚很耀眼。” 他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膀,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少,至于么。 候石杰的神色,有些振奋:“他刚刚拍我肩膀了唉,哎,张董还是记得我们一起相遇时的缘分呢,对我也是照顾有加啊。” 廖雪的眼神有着一抹不可察觉的异色:“是呀,他对我们照顾有加,我们要记着这份恩情,将来回馈他......” 与此同时,酒店侧门的员工通道处,周雯正带着张雨馨的家乡亲友团进入电梯。 她特意选择了这条路线,避免让这些朴实的村民与那些光鲜亮丽的宾客正面相遇,以免他们太紧张尴尬。 “电梯直达三楼宴会厅。” 周雯微笑着说:“张总监今天有演讲的,她会代表爱优传媒公司的高管发言。” 张智立坐在轮椅上,不安地调整着领结。 这套西装是女儿昨天带他去一个购物中心买的,标签上的价格让他差点晕过去,相当于他半年的低保收入。 衣服料子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当他们下了电梯后,在方厅内,张雨馨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正和两个工作人员确定着什么。 忙完这些事情,才连忙走过来: “爸,你今天真帅,小哥,大伯,王叔,你们先进去吧。” 张智立抬头看着女儿,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短短半年没见,他眼中的女儿已经从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变成了这个陌生都市里的精英女性。 “丫头,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 张雨馨蹲下来,轻轻握住父亲的手:“爸,别紧张,今晚你就安心坐着就行了。” 她转向其他人:“各位叔叔阿姨,你们也不用拘谨,就当做看热闹。” “好的好的,没问题。” “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走的。” “你去忙吧......” 一行人很快走向宴会厅,大门近在咫尺,两名服务员立刻上前,为众人引路。 当进入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宴会厅占地近两千平米,挑高八米的穹顶上悬挂着二十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每盏直径都超过两米,由数百颗水晶组成,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简单来说:华丽至极。 三十张铺着香槟色桌布的大圆桌呈扇形分布,每张桌子中央都摆放着一个由白玫瑰和蓝色绣球花组成的花艺造型,周围点缀着水晶烛台。 正前方是一个半圆形舞台,背景是整面墙的led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几家公司的宣传片。 舞台两侧各站着一排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他们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像两排雕塑。 “这边请。” 周雯引导着众人向vip区域走去。 他们的座位在舞台正前方第三排靠右侧的小区域,桌上摆放着镀金餐具和奥地利水晶酒杯,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份烫金菜单和精致的伴手礼: 一个皮质笔记本套装,封面上烫着创始小说联合年会的金字,下方有其他几个公司的名字:锦江小说网,爱优动漫,爱优传媒...... “我的老天爷......他们的穿着,都好华贵啊!” 张智玲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新买的连衣裙下摆,这是她昨天在太行广场咬牙花八百元买的,此刻却显得如此廉价。 她环顾四周,那些衣着光鲜的女宾们手上戴的腕表、脖子上挂的项链,据说随便一件都够在村里盖一栋房子。 李霞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全场,贪婪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桌布上精细的暗纹、餐具上雕刻的花样、服务员倒酒时专业的姿势......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回村后要怎么添油加醋地描述这一切。 “这里一桌酒席得多少钱啊?不得一千块钱啊!” 孙凡小声问道,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水晶酒杯,又迅速缩回,生怕碰坏了。 一旁的周雯听到后,微笑着回答:“这次的标准是每桌3888元,vip席位会更高一些,是5888元。”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王二强迅速心算了一下,这一顿饭的花费相当于村里一户人家全年的收入。 太奢侈了吧! 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赞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智立坐在轮椅上,感到一阵眩晕。 这个金碧辉煌的世界与他熟悉的那个满是泥土和庄稼的村庄相差太远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搜寻着女儿的身影,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的面孔......张杭正与几位西装革履的人交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那就是传说中的年轻帅气的董事长,村里谣言中与女儿有不正当关系的男人。 张智立仔细观察着对方:好像也就是二十来岁,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这样的人物,真的会看上自己那个山村出来的女儿吗? 记得在电视剧里看过,大人物的女朋友,一般都是门当户对的啊! 正当他出神时,宴会厅入口处又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灰色三件套西装、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 “那是创始小说网总裁陈文辉。”周雯适时介绍:“他旁边戴黑框眼镜的是总编陈阳。” 紧接着,一对引人注目的夫妇步入会场。 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藏青色西装,面容儒雅,女人则是一头利落的短发,红色连衣裙衬得肤色如雪。 “锦江小说网的总裁赵东旭和他的妻子刘美玲。” 周雯继续介绍:“赵总1999年毕业于江州大学,后来获得mba学位,刘总更厉害,自学编程创建了白月光论坛......” 张雷听得目瞪口呆:“这些大人物,雨馨都认识?” “不只是认识。”周雯的语气中带着羡慕:“张总监每周都要与他们开协调会,讨论一些合作和项目的细节。” 其实,说白了,周雯最羡慕的就是张雨馨那董事长秘书的身份。 当了董秘,什么都不一样了。 如果自己在那个位置,估计自己会每天都勾引张董。 要是能生两个孩子,那真是天大的幸事! 可是,张雨馨这边,竟然还想着辟谣。 换做自己哈,辟谣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担心谣言太少...... 马晨突然阴阳怪气地插嘴:“那她可真忙啊......” 周雯微微皱眉:“恕我直言,你根本不了解张总的工作强度,我经常凌晨两点收到她修改好的文件,有一次她高烧39度还在准备董事会材料。” 张智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起了女儿给他看的那些视频......深夜的办公室,桌上堆满文件,女儿疲惫却专注的侧脸...... 此刻,当钱辉路过的时候,他的助理在耳旁低声说: “周雯旁边的就是张秘书的家人,她这两天负责接待那些人。” 钱辉眯了眯眼。 张秘书的一些动作,邀请父老乡亲来参观年度盛典,目的是什么,他们有所猜测。 说白了,这点手段,在他们眼里,太稚嫩了。 你区区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还在上大学,忽然有了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呢? 比你能力强的多得是。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里,大家都有着自己的判断。 不管是钱辉还是陈文辉等等,他们都觉得,张秘书的未来,不会简单。 董事长是处心积虑培养的,肯定是亲信,那么这个亲信长得很年轻漂亮,那董事长什么心思,显而易见,那是打算培养出真正的自己人,可以推心置腹的那种人。 从人家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培养。 钱辉觉得,张雨馨的含金量很高,看张雨馨现在就已经掌管爸爸在哪的娱乐项目,上来就拿很多钱的投资。 而且爱优传媒还没有总裁,齐美丽只是副总。 一来是齐美丽的资历不足,二来是......这个总裁,已经有名额了。 具体是谁? 钱辉看张雨馨,是怎么看怎么像。 所以,他让手下留意了张雨馨的一些情况,也知道公司安排的车队,特意去接张雨馨的家人,一共十二个人。 于是,钱辉还特意向曹文打听了下。 曹文说了这件事,关于谣言......钱辉认为,那不是谣言。 确切的说,现在是谣言,但将来就不是谣言了...... “你们好。” 钱辉转头主动走过去,面带笑容和大家打招呼。 张智立等人抬头一看,是气势不凡的一些人来到近处,满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大人物啊! 众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纷纷回应:你好。 “钱总!”周雯立刻站起来,向大家介绍:“爱优动漫总裁钱辉,他是欧洲工商管理学院mba,霍普金斯大学计算机硕士。” 钱辉微笑着摆摆手:“过奖了。” 他看向张智立,笑着伸出手:“您是张雨馨的父亲吧?她经常提起您。” 张智立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一位精英人士的问候。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因为残疾的腿而只能尴尬地坐在轮椅上。 “张先生。”钱辉自然地蹲下身,与轮椅上的张智立平视:“张雨馨一位很优秀的员工。她负责的爸爸在哪儿节目创意,据说非常顺利,因为我们不是一个公司,我好些次向董事长提建议,想要张雨馨来我这边公司帮忙,结果董事长不肯放人,因为张雨馨实在是太优秀了。” 这番话,让钱辉身后的几人,心头古怪。 张雨馨的位置确实很高。 但也不至于,让钱总如此对待。 即便是张雨馨有董事长的青睐,她未来也不过是和钱总一个位置罢了。 但,大家看到,当钱辉说完这些。 张智立眼睛瞪大些许,很激动的说:“我女儿真的那么优秀吗?她才十九岁啊。” “千真万确。” 钱辉笑着说:“经商是需要天赋的,不管任何事情,哪怕学习,都需要天赋,一些人才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有远超旁人的能力,等会儿张雨馨还有演说,她上台发言的时候,你们就能看出来了,说实话,我们都很羡慕董事长能有这样一位得力助手。” 事实是,他们这些人的助理、秘书,工作能力都比张雨馨强。 他们大部分都有工作经验,有很好的学历,有的甚至还有些人脉资源。 张雨馨呢......在大家看来,她只有董事长的青睐。 这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尤其是像张杭这种可以独断专行、手握绝大股权、并拥有公司绝对控制权的恐怖存在,公司是他的一言堂,这样的董事长,牛逼如斯,因为人家真的说了算。 所以他们很快又理解了钱总的做法。 根据这件平平无奇的小事情,会给张雨馨留下很好的印象。 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小细节。 细节多了,积累起来,会形成可靠的人脉关系。 在这边打完招呼,钱辉带着一行人离开,去和其他客人寒暄。 张智立这边,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沉默氛围。 每个人都在消化刚刚的对话。 十几秒后。 邻居赵芳第一个打破沉默:“人家大总裁都这么说,雨馨那丫头是真有本事!” 李霞撇撇嘴:“谁知道是不是看在张董面子上......” “李霞!”王二强罕见地动了怒:“你适可而止!你难道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吗?” “哎呀,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简单的分析一下,肯定要看董事长面子的嘛......” 李霞是反驳带解释。 不管她是什么想法,她的话语,往往会令人不痛快。 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主持人走上台,年会正式开始了。 “尊敬的各位来宾,下午好!”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高品质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欢迎参加首届创始小说联合年会!” “今晚,我们将共同见证网络文学与数字娱乐产业的辉煌成就。” led屏上开始播放一段精心制作的宣传片,展示了几家公司的发展历程和代表作品。 当画面切换到爱优传媒时,张雨馨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正在会议室里向团队讲解着什么,神采飞扬。 视频是以前一个小员工录制的,是张雨馨去那边安排事情,她董秘的身份,便是在齐美丽面前,也可指点江山。 “首先,有请创始小说网总裁陈文辉先生为我们带来年度分享!” 在主持人的声音中,陈文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舞台,他的灰色三件套西装在灯光下泛着高级面料特有的光泽。 他站在话筒前,没有拿任何稿子,自信得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感谢各位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齐聚一堂。”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十年前,当我们创立启点小说网时,没有人看好网络文学的未来,前年我从启点离开,很荣幸能来到江州,得到张董的信赖,我们成立了创始小说网,今天,我很荣幸地向大家汇报一些数据。” led屏上切换出一组令人震撼的数字:注册用户突破700万,年度营收8.7亿元,版权衍生作品达到157部...... 看着数量很庞大,不过版权方面,有声版权居多,其他的多是爱优动漫那边的版权转让。 一些重量级的影视版权或游戏版权,则出的很少。 “我们ip改编的动漫、游戏,去年创造了超过3.8亿的衍生价值。" 陈文辉继续道: “这证明了一个真理:好内容没有边界,它可以跨越媒介,触达每一个渴望故事的灵魂......” 张智立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从周围人专注的表情和不时爆发的掌声中,他能感受到这个演讲的分量。 而这样的人物,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同事? “未来一年!” 陈文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们将重点打造原创计划,整合优质的ip资源,打通文学、动漫、影视、游戏全产业链......” 他详细阐述了如何将小说ip价值最大化,如何构建跨媒介的内容生态系统。 每一个观点都配有详尽的数据支持和案例分析,显示出创始小说网深厚的行业积累。 “最后,我要特别感谢张杭董事长的远见卓识。” “也感谢张雨馨总监在版权合作中的卓越协调。” 第二句话,让钱辉几人对视了眼。 他们没想到,陈总竟然把张雨馨这件事,拿到了台面上来说! 高啊! 真是高! 陈文辉向台下某个方向点头致意: “没有团队协作,就没有今天的成就,谢谢大家!” 陈文辉走下去了,一时间,场上掌声如雷,持续了近一分钟。 张智立激动的跟着鼓掌,他心中兴奋极了。 女儿的名字从这样的人物口中说出,带着显而易见的尊重,这让他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 接下来上台的是锦江小说网总裁赵东旭和他的妻子刘美玲。 这对夫妻档配合默契,一个谈战略布局,一个讲内容创新。 “锦江小说网是女频网络文学。”刘美玲的声音清脆有力:“但去年男性读者比例已经提升到21%,这说明好内容没有性别界限......” 她谈到自己从经济法专业自学编程,到创建论坛,再到将锦江小说网打造成行业龙头的经历,台下不少女性听众眼中闪着敬佩的光芒。 “雨馨和他们一样厉害吗?”张雷小声问周雯。 周雯微微一笑:“现在还没有到各位老总的层次,不过,张总监负责的爸爸在哪儿项目,预算超过两位总裁刚才提到的多数单项目。” 这个数字让所有乡亲都瞪大了眼睛。 王二强若有所思地看着舞台,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座椅扶手。 张智玲则掏出小镜子,再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李霞和马晨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复杂难辨。 很快,爱优动漫总裁钱辉登台,他的演讲则充满了技术含量,他展示了最新的3d动画技术和创作系统。 甚至播放了一段即将上线的动画片段,精美绝伦的画面引来阵阵惊叹。 “技术的进步让我们能够讲述更动人的故事。” 钱辉微微一笑:“而故事,永远是连接人类情感的最强纽带。” 当钱辉提到与张雨馨团队在爸爸在哪儿有项目合作的时候,张智立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他从未想过,女儿的工作竟然能影响到那么多人,创造出那么美丽的画面。 “下面有请爱优传媒副总裁齐美丽女士。” 主持人宣布:“为我们介绍年度重点项目。” 齐美丽是个优雅女性,银灰色的短发显得干练而时尚。 她简单介绍了公司正在筹备的几个影视项目后,突然话锋一转。 “接下来这个项目,由我们最年轻的项目主管张雨馨负责,说实话,当初她把爸爸在哪儿的企划放到我桌上时,我以为她疯了。”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但现在,这个项目已经获得了业内前所未有的关注。有请张雨馨总监!” 齐美丽的话,真真假假。 她现在很清楚,爱优传媒的总裁,是预留出来的。 她之前有些想法,甚至工作懈怠了半个多月。 那次,张雨馨来到她面前,转达了董事长的不满,并且当时给的三个任务,让她五天内处理好,如果处理不好,那她就等着被处理。 齐美丽连忙摆正心态,后来更知道公司的一些投资。 她想明白了。 公司有未来,她哪怕是副总,地位也会很高。 所以她已经韬光养晦,将舞台留给别人,开始做实事。 其实她不知道,她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公司,张杭当时决定要踢掉齐美丽,但当时好像是在泡妞,就耽搁了,后来再次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齐美丽还算是兢兢业业,就不了了之。 当张雨馨走上舞台时,张智立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她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裤装,腰间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脚上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长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妆容精致而不张扬,只在眼角处点缀了一抹淡淡的金棕色眼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雨馨站在话筒前,灯光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在看到父亲那桌时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爸爸在哪儿确实是个疯狂的想法,六个月前,当我提出要做一档明星亲子户外真人秀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led屏上出现了项目初期的企划书和一些手绘概念图。 那些图纸上的笔迹有些潦草,却充满了创意和激情。 “当时业内流行的要么是选秀,要么是相亲节目,做亲子类还必须是真实的明星父子父女,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她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自嘲的笑意: “包括我自己半夜醒来时,都会问:你哪来的勇气?”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张雨馨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她轻轻点击手中的遥控器,切换到下一页ppt。 这一刻,张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认为,张雨馨很适合大舞台,她仅仅十九岁,就能克服压力,表现的游刃有余,这很好。 关键,那演讲稿就是假的,是为了营造人设,她说出来跟真的一样。 会吹牛逼的本事,是经商的良好的品质。 “但我想证明,观众已经厌倦了虚假的剧本,他们渴望看到真实的情感连接。” 她的声音渐渐有了力量: “现代社会中,父亲角色常常缺席孩子的成长过程,这不仅是一个社会问题,也是一个情感痛点。” 屏幕上显示出一组调研数据: 73%的受访者认为父亲陪伴不足,68%的父亲表示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孩子...... “我们不是要做一档简单的娱乐节目。” 张雨馨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而是希望通过明星父子的真实互动,引发全社会对亲子关系的思考。” 她的演讲渐入佳境,手势变得自然流畅,不时在舞台上走动,与观众进行眼神交流。 那个在村民眼中靠关系上位的年轻女孩,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信服的专业魅力。 “最大的挑战是说服明星带着孩子参加。” 张雨馨的声音越来越自信:“我们接触了23位一线男星,被拒绝了19次,直到我们成功的谈下第一个......” 屏幕上出现了一位明星和他三岁儿子的照片。 “我记得,他当时说:‘我打拼这么多年,最亏欠的就是家人,如果这个节目能让观众看到明星也是普通人,也有家庭烦恼,那值得一试’,这句话成了我们的突破口。” 接着,张雨馨详细介绍了节目模式设计: “技术团队开发了微型摄像机和轻便录音设备,尽可能减少对参与者的干扰。” 她展示了一段测试拍摄的花絮,画面中父亲为孩子笨拙扎头发的场景让不少观众会心一笑。 当谈到后期剪辑理念时,张雨馨的专业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不是要制造完美父亲形象,而是要呈现真实的育儿困境与成长,每一期节目都会邀请儿童心理学家做专业点评......” 张智立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女儿,耳边回响着她流畅自信的讲解。 那些术语、数据、分析,从她口中说出是如此自然,仿佛早已融入血液。 这哪里是村里人说的花瓶秘书? 分明是个有思想、有能力、有魄力的职业女性! “目前,爸爸在哪儿网络独家授权给了爱优视频。” 张雨馨最后宣布:“第一季广告冠名权由太行集团以七千万元竞得,创下了同类节目纪录。” 雷鸣般的掌声中,张雨馨鞠躬致谢。 她的目光扫过家乡亲友团那一桌,看到父亲眼中闪烁的泪光, 看到王二强用力鼓掌的双手,看到李霞和马晨震惊的表情......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都化为了动力。 她终于明白,老板和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只有你才能证明你自己。 “老天爷!” 张智玲喃喃道:“这真是咱们家那个雨馨吗?感觉她在台上的演讲,和那些老总比起来,也差不多啊!” 王二强重重地点头:“这孩子,给咱们村争光了!” 就连一直阴阳怪气的马晨和李霞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 那个女孩儿,刚刚属实太耀眼了。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甚至觉得,那个女孩一定不是张雨馨。 此时。 便是张杭,也面带一丝笑意的注视着走下台的张雨馨。 她坐在张杭身旁的位置,低声说: “谢谢老板。” 张杭此刻板着脸说: “表现不行,竟说一些假消息,演讲稿不会自己润色一下吗?仔细动一动你的榆木脑袋!” 张雨馨脸色一僵! 刚刚因为观众的反应和掌声,而得到的一些美滋滋的心理,顿时被泼了冷水。 哇凉哇凉的! 此刻,主持人神秘的宣布: “接下来这位嘉宾很少公开露面,但今天他有重要消息要宣布,有请创始小说网、锦江小说网、爱优动漫、爱优传媒公司共同的董事长张杭先生!” 灯光忽然变得幽暗,只有一束淡淡的柔光,指引着张杭走上舞台。 即使在这种刻意低调的灯光下,他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没有拿任何讲稿,,站在舞台上有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灯光昏暗,手机拍摄肯定是拍不清楚。 张杭确实不喜欢抛头露面,这个场合人多,防止被拍的过于清楚,所以才安排了这样的弱光。 “谢谢各位。” 张杭的声音低沉有力,他从容不迫的说:“首先声明,我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不管是其他公司,我从没有站在公开的舞台上给大家讲话,但今天是一个例外,有件事必须由我亲自来说。”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扫过张雨馨家乡亲友那桌时微微停留。 他能看到,陈文辉、钱辉等人的紧张和激动。 “首先,我们网络文学内容阅读网站,内容库已储备超20万部作品,作品覆盖100多种文学体裁,同时,公司旗下签约作家超过10万名,目前占网络文学行业作家总数约32.94%。” “这个数据,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一年,我们会加大对原创网文的投入,这一点,创始小说网做的很好,陈总曾建议我,扩大规模,可以再收购两个小说网站,我说不。” “我的目标,不是将那些还有价值的网站买过来,而是要......干死他们!”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有不少掌声,立即拍了起来。 包括陈文辉,他笑着摇了摇头。 能如此演讲的,也只有老板一个了。 便是张智立等人,也有点懵。 像张雷低声说:“这大老板说话这么硬吗?” 紧接着,张杭又说: “首先要做内容的竞争,我的想法只有一个,让作家能赚的更多,他们自然会选择你,把收购网站的钱,用来做扶持作家的活动,去挖大神作者,各种挖人......” 张杭的讲话,逐渐充满了激情: “除了公司自身拥有的网文阅读平台外,公司能依托威信系渠道,比如新成立的威信新闻和威信浏览器等,可以进行内容分发,同时我们的爱优传媒,是进入ip改编影视剧赛道,从原创到ip生态化,我们将打通内容ip产业链,大家都知道,网文行业更大的价值在于ip,优质文学ip与付费为主的体系,加深绑定是其的价值所在。” “我们要争取,做第一个打通ip全产业链的集团企业。” “集强分发实力与影视制作实力于一身的企业,公司针对内容库中热门ip进行改编,以影视剧、动漫、游戏等不同形式呈现,持续增加ip内容热度和寿命,我们的方向是涵盖电影、剧集、动漫等表现形式在内的多种项目。” “在游戏内容制作方面,公司与第三方开发团队合作,也就是欢乐游戏,授权热门ip改编游戏,目前公司已建成内容端、分发端、制作端、内容端的商业循环,成为当前国内唯一具有从产出至商业变现的全产业结构公司。” “不久后,我们的几个公司会重组成集团企业。” “我们会冲击上市。” “所以,最近一年时间,你们要好好的发展,争取都有一个好的成绩,因为这会影响你们未来在集团中的位置。” 有能者居上,这是张杭表达出来的态度。 对此,陈文辉、钱辉、都有着自己的野心。 这个消息,称得上是振奋人心。 张杭停顿了十几秒。 “还有件事。” “说点题外话。” 张杭突然话锋一转,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接下来要说的不一般。 “在座很多人都认识我的秘书张雨馨。” 他指向刚刚坐下的张雨馨:“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她今年十九岁,本应该还上大学。” “我们的相识,是在大学联动活动上,她被选中,来兼职当我的秘书。” “然后,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几点很难得的品质。” “热情友善、积极向上、她的思想很活跃,内心很坚强,我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经创业的自己......” 那个曾经的自己,是上辈子的自己,也曾面对命运的不公,也曾拼搏过,但最终依旧平平无奇,接受了平凡的人生。 这一番话,陈文辉等人,神色都很严肃。 他们知道,老板亲自下场,为张秘书正名! 这更说明了一件事: 张秘书将会是老板的禁脔。 其含义很明显:她是我的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台下。 张智立的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抓住轮椅扶手。 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最近我觉得张秘书的状态不太对劲,工作是经常走神,后来我让曹助理问询,得知了一些事情。” 张杭的声音冷了下来,像钢铁般坚硬: “在张秘书的家乡,有些关于她和我的不实传言。” “笑话!!!” 张杭冷笑一声: “我张杭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如果有女朋友,绝不会藏着掖着,我对张雨馨,纯粹是上司对得力下属的欣赏。” “传言是哪来的?” “是他妈谁在散播谣言?” 虽说一些事情,有的人看明白了,但他们更知道,现阶段那些话还真的是谣言。 全场鸦雀无声。 张杭的目光扫过,继续说: “今天当着各位行业同仁的面,我要讲一讲这件事,张雨馨今天的位置,是靠她的能力和努力得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除此之外,不说张秘书,几个公司的内部,也经常有一些不正当的言论,甚至能传到张秘书的耳朵里。” “从明天开始,各个公司,各个部门的领导,管好你的手下。” “我会让助理盯着这件事,如果再听说有谁扰乱公司氛围,我不管你什么职位,统统干掉。”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宴会厅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张雨馨,然后又转向她家乡来的亲友团。 张智立感到一阵眩晕,那些困扰他多日的猜疑和痛苦,在这一刻被张杭的雷霆之言击得粉碎。 也有不少公司的人,相互凝望。 他们心中颤抖。 同事之间的一些恩怨,现在赶紧放下,谁敢触及董事长的底线,谁就死。 “好了,严肃的话题说完。” 张杭的表情重新变得平和: “关于集团成立的时间呢,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当张杭开始讲述集团战略时,张智立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看向女儿,发现张雨馨正望着他,眼中含泪却面带微笑。 这一刻,所有的谣言、所有的猜疑都烟消云散。 他的女儿,那个从山村走出来的姑娘,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片刻后,张杭的发言结束后,场上掌声雷动。 主持人踩着轻快的步伐重新登台,灯光也随之变得明亮活泼起来。 “感谢张董的精彩发言!”主持人笑容灿烂:“接下来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抽奖环节!今晚的奖品由创始小说网、锦江小说网、爱优动漫和爱优传媒四家公司共同赞助,绝对让大家不虚此行!” led大屏幕切换成抽奖界面,炫目的动画效果引得全场一阵惊叹。 奖品列表一一呈现:最新款单反相机、顶配智能手机、高端平板电脑,还有十台最新型号的笔记本电脑...... “我的乖乖。” 张雷瞪大了眼睛,捅了捅身旁的赵芳:“赵婶,那电脑我在商场见过,要一万多呢!” 赵芳还没来得及回应,主持人已经开始解释规则: “各位的座位扶手处都有一个专属编号,稍后大屏幕会随机滚动数字,被抽中的幸运嘉宾请上台领奖!” 全场顿时骚动起来,所有人都急忙翻看自己的编号。 张雷看了眼,脸色微变:“我们也可以抽奖?” 赵芳点头:“是的呀,我们也可以!” 好兴奋...... “第一轮抽奖,奖品是五台华为平板电脑!” 主持人高声宣布:“让我们看看谁是第一批幸运儿!”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飞速滚动,伴随着激动人心的鼓点声。突然,数字停下: “c区15号,a区5号,a区33号,b区74号,d区21号,c区19号,b区80号......” “恭喜以上名单,请上台领奖!” 主持人话音未落,一群年轻人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在同事们的欢呼声中快步上台。 接下来的抽奖环节高潮迭起。 张智玲中了一部智能手机,激动得差点把口红蹭到邻座的王二强身上。 李霞虽然嘴上说着不就是个手机嘛,但没被抽中时眼中的失落却掩饰不住。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三台macbookpro顶配版!” 主持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可是价值两万多的专业笔记本、 张雷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数字再次开始疯狂滚动,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d区77号!” 主持人高声宣布。 张雷呆住了,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没听清那个数字。 “张雷!是你!是你!” 赵芳猛地推了他一把:“快上去啊!” “我?真的是我?” 张雷低头再次确认自己的号码,嘴唇颤抖着:“真的是我!我的天,我中奖了!” 他猛地站起身,差点被椅子绊倒,引来周围善意的笑声。 在全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中,张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舞台,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其他两个中奖的是两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 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走上台,主持人亲手将它交到张雷手中。 当银色笔记本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时,台下又是一阵惊叹和欢呼。 “恭喜!” 张雷手足无措地抱着电脑,像个突然得到圣诞礼物的孩子。 他看向台下家乡亲友团的方向,看到张智立正对他竖起大拇指,看到王二强难得一见的笑容,看到李霞和马晨眼中的羡慕...... 激动的张磊,挥挥手,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贵的礼物!” 主持人一怔,笑了笑,将麦克风拿在了张雷面前。 张雷再次喊了那句话。 全场再次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张雷小心翼翼地抱着电脑下台,一路上不断有人表示祝贺。 回到座位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包装,手指却因为兴奋而笨拙得连塑料膜都撕不开。 张智玲笑着拍打他的后背:“看你那点出息!” “让我摸摸!” 赵芳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笔记本光滑的表面:“这质感跟咱镇上那些电脑就是不一样!” 就连一向严肃的王二强也忍不住凑过来看:“这电脑......能上网是吧?” 张雷终于拆开了包装,银灰色的笔记本在灯光下闪烁着高科技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按下开机键,当苹果标志亮起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我要用这个自学编程!” 他突然说道:“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我也要上大公司工作!不能辜负这么好的电脑!” 这句话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 张雨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她知道,今晚的经历或许会改变堂哥的人生轨迹,就像当年那个走出山村的机会改变了她一样。 抽奖环节还在继续,但张雷已经沉浸在获得新电脑的喜悦中。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舞台,但更多时候是低头抚摸那台闪亮的笔记本,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在这个璀璨的夜晚,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一个来自山村的年轻人收获的不仅是一台昂贵的电脑,更是一份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年会正式环节结束后,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变成了轻松的社交酒会模式。 服务员穿梭在人群中,送上精致的点心和香槟。 一支小型爵士乐队在角落开始演奏,悠扬的萨克斯风飘荡在空中。 张雨馨立刻被各路宾客围住,有祝贺的,有谈事的,还有纯粹来攀关系的。 她优雅地应对每一个人,时而点头微笑,时而认真倾听,时而简洁有力地回答问题。 不远处,张雨馨的家乡亲友团聚在一起,像一群误入异国的旅人,既兴奋又忐忑。 周雯贴心地为他们拿来了食物和饮料,耐心解释每一道菜品的来历和吃法。 “这个叫鹅肝酱。” 她指着一小块棕色的糕点:“搭配面包片吃。” 李霞尝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了: “天哪,这味道......像奶油但更浓郁!太好吃了吧!” “这一小块就要两百多。”周雯不经意地说。 李霞脸色一颤。 如果不是来这里,自己这辈子也吃不上此地的两个菜了。 张智立坐在轮椅上,远远地望着被众人簇拥的女儿。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笑容自信,与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物谈笑风生,没有丝毫怯场。 这还是那个小时候因为摔碎一个碗而吓得躲进柴房的小女孩吗? “智立叔。” 赵芳蹲下来,轻声说:“你该为雨馨骄傲,那丫头,真给咱们村争气!等这次回去,谁再敢说那些谣言,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巴!” 张智立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不停地眨着眼睛,防止泪水落下。 王二强走过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老张,我欠你闺女一个道歉,回村后,我会亲自去澄清那些谣言。” “谢谢王支书。” 张智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另一边,马晨和李霞躲在角落里,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啊......”马晨咂咂嘴:“雨馨那丫头真有两把刷子。” 李霞撇撇嘴:“谁知道是不是......” “行了!” 马晨罕见地打断妻子:“你没听那董事长怎么说吗?再说了,你看看那些人看雨馨的表现,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以后回去,别和那几个泼妇乱嚼舌根。” “我知道了。” 李霞翻了个白眼...... 正当气氛渐渐轻松时,张杭在几位高管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张叔叔。” 张杭直接走到张智立面前,出人意料地蹲下身,与轮椅上的老人平视:“你培养了一个好女儿。” 张智立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点头:“那个,那个,嗯,啊,董事长,你过奖了......我家孩子,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张杭的声音很真诚:“张雨馨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她刚来公司时,连ppt都做不好,但半年后就能独立主持项目了,这种学习能力和工作态度,万里挑一。”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各位,我提议为张雨馨总监干杯,也为从远方而来的张家村亲友团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张雨馨在不远处,红了眼眶。 老板虽然经常凶自己,几乎没有夸赞过自己,但他是真的帮自己啊! 真的好感动! 过了几秒,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穿过人群,来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爸,我没让您失望吧?” 她小声问,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张智立抬头看着女儿精致的妆容、得体的着装、自信的姿态,这个在都市丛林中闯出一片天的女儿,已经与他记忆中那个山村女孩重叠不起来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我为你骄傲。”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张雨馨瞬间红了眼眶。 她弯下腰,不顾妆容和礼服,紧紧抱住了轮椅上的父亲。 正文 第706章 张雨馨的初吻 晚宴进行中。 宴会厅内,人们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张杭和张雨馨,都回到了主桌,不过张杭喝了两杯酒,吃几口菜,便起身离去。 这场年会活动,对他而言,结束了。 不过......总得找点乐子。 张杭路过一个餐桌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廖雪,她坐在候石杰身旁,眼神正浓郁的注视着自己。 随后,张杭去了酒店最高层的套房。 曹文去了陈文辉身边,低声沟通了几句。 然后他招过部门的两个小领导,他们又带着几个手下,一共七个人,来到爱优动漫这边。 “侯主管,这边有个关于版权签约的内容,需要临时签一下。” 曹文扫了眼廖雪,随后才说这句话。 廖雪瞬间紧张了下。 她连忙说:“那我去吧,平时版权签约方面是我负责的。” “没事儿,我可以过去。”候石杰此时干劲儿十足,哪怕会耽搁现在的饭局,也在所不辞。 总得报答张总的提携之恩啊! “既然是廖小姐负责的,那就廖小姐一起去。” 曹文微微一笑,拍了拍候石杰的胳膊:“侯主管,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可以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 “这......” 候石杰看了眼廖雪,又看了眼曹文身后的一些人,他约莫这次工作,怎么说也得一个小时左右,廖雪他们的晚餐是吃不了了。 “那好吧。” 候石杰笑了笑,重新坐回位置。 “打扰了啊,大家吃的尽兴。” 曹文笑着和餐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随后廖雪跟着队伍,一同离开宴会厅,到了五楼的一个会客室。 “你们先进去。” 曹文说道:“廖小姐,陈总那边还有两份文件,需要你去确认一下,稍后我带你过去。” “好的。” 廖雪有些紧张和激动。 她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什么。 当曹文进屋后,门没关,她看到曹文从包里拿出一些红包。 “每个红包是一千块,这个年会的日子让大家加班,辛苦了。” “哎呀,曹助理太客气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呀。” “不用红包......嘻嘻嘻,那谢谢曹助力啦。” 众人收红包的时候。 廖雪在侧面,通过门的金属的反光位置,看了眼自己的装扮。 她特意将衣服,向下拉了拉,让事业线更加丰满,又拿出了唇膏,在红唇上抹了抹。 完成好这些,曹文出来了,带着廖雪,直接上了顶楼。 “廖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曹文站在门口,微笑着示意。 “好的。” 廖雪确实紧张。 但心底又觉得刺激。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打开门走进去,在厅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杭。 “廖小姐你来了,请坐......” 廖雪先坐下,聊了几分钟,她便来到窗前,双手用力的按着窗,俯瞰着江畔两侧的夜色,也可以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后面的身影。 大概半个多小时,廖雪和曹文,回到了那个小会客室,几个合同,她签字后,事情就解决了。 再回到宴会厅,这里已经进入到了尾声。 廖雪坐下后,可以看到,候石杰和公司其他部门的几个主管,正兴高采烈的喝酒聊天。 “等集团组建后,冲击上市,咱们的收入......” 候石杰说话间,左手下意识的掀起廖雪的裙尾,在她黑色裤袜上摸了一把。 又过了一个小时,宴会结束了。 大家有的去打牌,有的出去唱歌,进行第二场聚会,有的凑到一些热门的房间里聊天,有十几个人在房间,大概十个人抽烟,搞得整个房间被烟雾笼罩。 那些不抽烟的,被熏的头晕目眩,却也不舍得离开这个热闹的场合。 张雨馨的家人们,也入住在香格里拉酒店。 明天白天,张雨馨打算带他们四处逛逛,他们是晚上九点钟的火车,也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出头到达。 这个夜晚,张智立住在酒店的软床上。 感觉如梦似幻。 女儿在舞台上,真的太耀眼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神经还在兴奋着。 同样兴奋的还有张雷。 他第一时间拿到了电脑,但不会用。 好在负责招待他们的助理周雯,安排了一个女实习生教他学习操作电脑。 公司的女实习生,今年22岁,她有着娃娃脸,身高一米六左右,看着娇小可爱。 起初,张雷有点含蓄,不好意思。 因为两人距离也很近,能闻到对方香香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香水,感觉很舒服。 张雷的心底,还幻想一下,自己可不可以将这样漂亮的实习生,拥入怀中? 哎...... ‘还得是大城市。’ ‘以后我也要来大城市打拼。’ ‘在村里,年轻的女人都没几个了,处对象都难。’ ‘我也想像雨馨那样,站在舞台上。’ ‘太拉风了。’ ‘学习,学习。’ 张雷逐渐放空思绪,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身边这个实习生,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被刺激之下,张雷在而立之年,终于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 对于普通人来说,学习是一条非常公平、能改变命运的出路。 这一学,就学到了深夜十一点半左右。 当实习生离开后,张雷继续操作电脑,一直到凌晨三点半。 他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缓缓入眠。 清晨的江州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张雨馨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变白的城市景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她特意为家乡亲人们安排了游玩活动,第一站是江州新开的冰雕世界。 在大堂内等了半个多小时。 大概八点四十分,亲人们开始抵达。 “雨馨,咱们真要去那个冰雕世界啊?” 张智玲裹着新买的羽绒服走过来,脸上写满期待:“我在电视上看过那个,可壮观了!” 张雨馨转身,帮小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毛线帽: “江州今年的冰雕世界虽然规模小一些,但听说主打童话主题呢,景观很美。” 正说着,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乡亲们陆续走了出来。 每个人都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毛线手套,看起来很暖和的套装。 “爸,腿感觉怎么样?” 张雨馨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蹲下来检查他的保暖措施。 张智立穿着加厚的羊毛裤,膝盖处还贴了暖宝宝。 “没事没事。” 张智立摆摆手:“昨晚睡的很舒服,而且你给买的这个电动轮椅真不错,比拄拐要轻松多了。” 周雯从大堂服务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门票: “张总监,都安排好了,vip通道,还有专门的导游。” “好的,谢谢。”张雨馨点了点头。 “哎哟,还有导游啊?”李霞眼睛一亮。 张雨馨笑着点头:“是冰雕世界的专业讲解员,对每个冰雕作品都很了解。” 几台奔驰商务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 上车时,张雷还紧紧抱着他那台新电脑包,引得张雨馨忍俊不禁:“哥,今天出去玩,电脑放酒店就行了。” “我、我就想带着......”张雷不好意思地挠头。 “外面天气冷,苹果的产品容易冻的就是......故障。” 周雯如此说道。 “啊?是吗?那我不带了,我送回去。” 张雷连忙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你放在我这里也行,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周雯如此说着。 “这个,嗯,好吧。” 张雷有点不放心,他小心翼翼的将电脑包递给了周雯。 随后,张雨馨从托特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数码相机递给了张雷: “这是我用的相机,哥,今天你来拍照吧。” 张雷接过相机,好奇的问:“这得多少钱?” “我也不清楚,是别人送的。”张雨馨眨眨眼。 随后,众人纷纷上车。 车队离开了香格里拉,这边距离冰雕世界很近,车程十几分钟。 很快,车子驶入冰雕世界的停车场。 远远就能看见那座巍峨的冰雕大门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即使隔着车窗,仿佛也能听到路人阵阵惊叹声和欢笑声。 下车后,张智玲第一个惊呼出声: “我的天,这大门,全都是冰做的?” 高达十五米的门楼完全由冰块砌成,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 此刻,乌云散去许多,天已放晴,冰雕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门楣上江州冰雕世界几个大字被雕刻得立体感十足,周围还点缀着无数小冰灯,想必夜晚亮起来会更加壮观。 导游小刘已经在vip通道等候,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穿着红色的棉服,显得格外精神:“欢迎各位贵宾!我是今天的导游刘萌,接下来由我带大家参观。” 通过检票口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真正的冰雪王国在他们面前展开......高耸的冰城堡、蜿蜒的冰滑梯、栩栩如生的冰雕动物...... 所有的一切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水晶世界。 “这里温度是零下十六度。” 小刘提醒道:“大家如果觉得冷,可以去那边的暖屋休息,里面有热饮供应。” “零下十六度?”李霞淡淡一笑:“比咱们村暖和一些呢。 沿着铺了防滑垫的步道前行,两旁是形态各异的冰雕作品。 有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和公主,有传统的十二生肖,还有缩小版的世界著名建筑。 每一件作品都精雕细琢,连最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是用江里的冰雕刻的。” 小刘指着一座三米高的铁塔冰雕解释道:“江水结的冰透明度高,杂质少,最适合雕刻。” 张雷举着相机不停地拍,嘴里念念有词:“这得让村里人都看看......” 漫步而行,走到中央广场时,一座巨大的冰舞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舞台上,几位穿着彩色演出服的演员正在表演冰上杂技,他们在光滑的冰面上旋转、跳跃,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引得观众阵阵惊呼。 “十点半有冰上芭蕾表演。” 小刘看了看表:“我们可以先去看冰灯展区,然后回来正好赶上。” 冰灯展区是一个半封闭的蓝色大棚,走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发出惊叹。 数百盏冰灯在幽暗的环境中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有憨态可掬的熊猫,有展翅欲飞的凤凰,还有一整面墙的牡丹花。 每一盏灯都是由冰块雕刻而成,内部安装了led灯源,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这也太漂亮了。” 赵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朵冰牡丹,又赶紧缩回来:“哎呀,好冻手!” 张智立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头顶悬挂的一串冰灯笼,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好奇。 张雨馨注意到父亲的神情,悄悄按下了手机快门。 “爸,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咱们村冬天屋檐下的冰溜子吗?” 她蹲下来轻声问。 张智立笑了:“记得,你总让我掰下来给你当冰棍儿玩。” “那时候觉得那冰溜子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了。” 张雨馨望着眼前璀璨的冰灯:“哪知道还有这样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老板。 可以想象出。 自己依旧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正在努力的学习软件技术,幻想着毕业后,可以进入一个还不错的公司,有一个还不错的工作。 可现在呢......自己的工资,每个月就两万多,出去买衣服等各项消费,都算老板的。 她现在所有的衣服都是大牌,租房里也有五个奢侈品的包包,那些是曹文逢年过节送的。 当然,张雨馨也不是不懂事儿的主,她也很痛心的花了大价钱买了酒水,送给了曹文。 只不过那些酒,最后都跑到了张杭的酒柜里。 张雨馨送的礼物,每一件,曹文都拿去了江湾公馆。 有的时候,张雨馨也会感慨一下。 如果自己还是普通的大学生,根本看不到大公司的年会,不会出国,不会乘坐游艇,也没机会去做私人飞机,没机会去吃人均几千的和牛烤肉,没机会吃大龙虾,没机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精彩。 张雨馨完全体会到了,富贵生活的华丽。 但她内心深处,依旧记得自己是谁! 做人不能飘! 不能忘本! 勿忘初心! 张雨馨有的时候,纸醉金迷,那种心态,仿佛是喝了一场酒,酒醉的时候很迷离,醒酒后,便会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本心:不嫌贫爱富,努力加油,积极向上,坚持自我...... 恍惚间,张雨馨有了一丝笑容。 老板对自己的帮助,太多了。 他真是个好人。 走出冰灯展区,远处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冰上芭蕾表演就要开始了。 众人加快脚步回到中央广场,发现观众已经围了好几层。 幸好有vip席位,他们得以在最前排就座。 等待的时间内,人们议论纷纷。 包括张磊,李霞,王二强等等,他们也都在闲聊着。 很快,音乐响起,一队穿着白色纱裙的女演员滑上冰面。 她们的动作优雅流畅,像一群真正的冰雪精灵。 当领舞的女演员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三周跳时,张智玲激动地抓住了旁边王二强的胳膊:“王支书!你看她转了多少圈!” 王二强难得没有板着脸,反而认真地数起来:“1、2、3......好家伙,转了十几圈啊,数不过来!” 王二强也有兴奋,他难得出来游玩,还玩的如此痛快,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很理解,年轻人为什么都想要走出去。 大城市如此有魅力,谁不想来啊? 如果我有钱,我也搬到大城市里来! 王二强面带一丝向往的看着表演。 片刻,表演结束后,导游小刘带他们去了互动体验区。 这里有各种冰上娱乐项目,最受欢迎的是百米冰滑梯。 “排队排好多人啊。” 张雷有些跃跃欲试:“咱们要不要也玩玩?” 其他几人纷纷回应,说不能白来,各个项目,都得体会一下。 张雨馨看了看父亲:“爸,你......” “你们去玩。”张智立挥挥手:“我在这儿给你们拍照。” 最终,除了张智立和王二强,其他人都加入了排队队伍。 滑梯提供特制的垫子,人坐在上面往下滑,速度会越来越快。 张智玲第一个尝试,她尖叫着滑完全程,头发都飞了起来: “太刺激了!比咱们村后山的草坡带劲多了!” 轮到张雨馨时,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滑了下去。 冷风扑面而来,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恍惚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父亲还能走路,会带着她在山坡上滑雪橇...... “雨馨!笑一个!” 滑到底部时,她听到父亲的喊声,睁开眼看到张智立正举着相机对着她,脸上是久违的开怀笑容。 中午,他们在园区的暖屋餐厅用餐。 餐厅的墙壁是特制的玻璃,可以一边享受暖气一边欣赏外面的冰雕。 热气腾腾的炖菜、香喷喷的锅包肉、还有暖身的姜糖水......这些美食让玩了一上午的众人胃口大开。 “下午我们去冰雪童话镇。” 张雨馨说道:“那里有缩小版的小镇,全部用冰砖砌成,可以体验冰屋、冰酒吧......” “还有冰酒吧?”马晨来了兴趣:“酒也是冰做的?” 张雨馨被逗笑了:“酒是正常的。” 下午的童话镇同样令人叹为观止。 迷你版的哥特式教堂、钟楼、城堡......甚至连路边的长椅都是冰做的。 坐上去后,不一会儿,屁股就哇凉哇凉的。 最受欢迎的是冰屋体验区,里面的床、桌子、椅子全部由冰雕刻而成,上面铺着厚厚的毛皮。 “这能住人?”李霞摸着冰床,难以置信地问。 “真的可以哦。”导游小刘解释:“国际冰雕节上,有人专门预订冰酒店过夜呢,当然要做好保暖措施。” 张雷在冰酒吧尝试了一杯极光之酒,用蓝色柑曼怡和伏特加调制,盛在雕刻精美的冰杯中,他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立刻被辣得直吐舌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当灯光亮起,整个世界焕发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魅力。 数万盏led灯同时点亮,将冰雕作品映照得如梦如幻。 中央广场上开始了灯光秀表演,激光、音乐与冰雕艺术完美结合,创造出一场视听盛宴。 “这比电视上看到的还漂亮。” 赵芳喃喃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断变换颜色的冰城堡。 张雨馨站在父亲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爸,喜欢吗?” 张智立没有立即回答,他望着眼前这个流光溢彩的童话世界,又回头看看女儿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轻声道:“特别喜欢。” 张雨馨笑了笑,她知道,对一辈子生活在山村里的父亲来说,今天所见的一切都如同梦境。 而她,终于有能力将这个梦境变为现实。 回程的车上,兴奋了一天的乡亲们终于安静下来,有人甚至打起了瞌睡。 张雷还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张雨馨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心中满是平静的喜悦。 先回到酒店,大家都拿到了各自的行李。 然后乘坐商务车,前往火车站。 登上火车后,归途依旧是软卧。 张智立在来的时候,沉默寡言,回去的路上,却多了很多笑容,也和大家都聊几句。 夜色渐深,这一次的旅途,让他们大开眼界。 王二强等人,也都决定,回了村里,立刻去辟谣! 同一时间。 张雨馨拿着托特包,乘坐曹文开的车子,她在后排座处理了近来的一些文件。 年前了,许多公司的事情都挺多,一些发展的计划消息,她会负责说给张杭听。 现如今,张雨馨也明白了张杭的工作方式。 对于他手底下的公司,许多决策性的事情,他基本了如指掌。 很多需要投资的事,由他来拍板。 比如说,沈浩和白岐那边,两人以前经常联系张杭,现在则是经常联系张雨馨。 这个模式,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和内阁,由内阁将诸多的消息处理,把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刨除在外,把重要的东西整理好,最后由皇帝过目决断。 大同小异的方式,张雨馨每天处理工作的内容,如今虽说才干了几个月,但工作经验和个人能力,是提升了很多。 便是她的父亲张智立,看到她后,都觉得有点判若两人。 短短半年没见,这哪还像高中毕业离开家的那个丫头啊...... 到了江湾公馆,张雨馨将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 便进入房间,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 游戏室内。 张杭正在打联盟,和孙妙妙,阿牛几人,打着电信一区的组排。 对于开直播,张杭暂时没考虑,可能也是物以稀为贵,正因如此,他微博和丫丫上的粉丝量,增长的也很快,因为他的视频,到现在每周一集,还在更新中。 今天打的东西,也将化作素材,不久后就可以发布了。 张雨馨坐在旁边等候着。 过了十几分钟。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都报十倍单吧。” 张杭潇洒随意,给大家确定陪玩的单子后,他才关闭电脑,转移工学椅,看向了张雨馨。 “老板,有几件事情。” “关于创始小说网,内容原创的投资......” 张雨馨站在面前,拿出一份文件,看着上面的信息,将其念了出来。 她此刻穿上了张杭比较喜欢看的那一套衣服。 她的大衣,放在了车子里。 她穿着包臂裙,类似于黑丝的那种棉袜,高跟鞋,长发飘飘,是一种纯欲感。 说实话,张杭就喜欢张雨馨这个打扮,换公司其他的秘书来,他是没什么感觉的。 这份纯欲,让张杭会克制。 这是一场游戏...... 张杭有着强烈的胜负欲,他绝对不会,主动对张雨馨有什么动作。 他也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份能将眼前这种固执女孩儿都能拿捏的魅力。 很快,张雨馨走过去,将文件递给了张杭。 张杭接过后,便随意的看着文件。 而张雨馨,微抿嘴唇,她注视着张杭。 她的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又等了两分钟,张雨馨实在是忍不住,便低声说: “老板,昨天的年会活动,谢谢你。” 若不是张杭的雷霆发言,若不是张杭的态度,那些老总怎么可能给自己面子? 从某方面而言,秘书和老婆似的,当男人关爱自己的老婆,处处悉心照料,其他人也会尊重,反之,当他不在乎,别人谁又会在乎?当然,这种在乎是指尊重的方面。 一个男的不在乎自己老婆,有别人惦记在乎,想要趁虚而入,这情况也多得是...... 张杭并不否认,自己帮助了张秘书,他头也不抬,淡淡的说:“怎么感谢我?” 这个问题,让张雨馨沉默了。 怎么感谢这个色狼? 这是一个好难的问题啊! 关键点在于,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花钱的礼物,肯定没什么特别的,唯一有价值的...... 要不,要不,就亲一口? 我的初吻应该......应该很有诚意了吧! 忽然间,张雨馨有了这个想法在心底萌生。 并且这个大胆的想法,如火焰一般,势不可挡,升腾而起。 注视着张杭帅气的侧颜。 张雨馨近乎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觉得,老板帮自己太多了。 初吻给了老板,会是一件,完全能表达自己感激之心的事情吧? 张雨馨满脑子的想法,往张杭好色方面去靠拢。 所以...... 当张杭抬起头后,忽然看到,闭着眼的张雨馨,正凑过来。 哦? 张杭一怔。 随之眼底出现了笑意。 他主动张开嘴唇,很快迎接到了这一个吻上。 她好笨...... 张杭的手,并未动丝毫。 任由张雨馨发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张雨馨脸色红的像是苹果。 她缩回去,双手捏在一起,害羞的样子说: “这,这是我的初吻,为了,感谢老板。” 张杭心头大笑! 哈哈哈......果然啊!老夫还是有魅力的。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张秘书,我要你......有一天会主动的骑我才行! 可是呢,张杭会演啊。 他皱起眉头,板着脸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啊?” “报答我的方法,是做好你的工作!” “别在我面前,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连亲都不会亲,不知道主动伸舌吗?” “什么都干不好。” “出去!” 训斥的话语声,让张雨馨当场呆滞。 她抿着嘴巴,感觉心脏好疼。 就好像是......自己的心意,在他那里微不足道。 委屈...... 张雨馨回应一声,便转过身,她走向门口,眼睛里充斥着泪珠。 打开门,关上门后,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 她本以为......老板会说:还不错,初吻达到了感谢我的标准,下次继续努力。 可自己得到的,确实不屑的训斥。 好伤心啊! 好难过啊! 张雨馨默默地走向电梯。 当电梯门打开后,她走了进去,擦了擦眼泪。 看着镜子中,自己因为被亲吻而有点红的嘴唇。 她又是一怔: 也不对! 老板刚刚说,自己为什么不伸舌。 说明他还是享受的心态呀。 他刚刚又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气我,为了打击我的心态? 目的是为了下次让我更加的...... 嗯? 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他特别用力的亲我了。 不对不对! 他是满意这个感激的。 只是觉得力度不够。 呵呵! 初吻就够可以了,还嫌我不会亲。 你真是有点大病! 我要是会亲,初吻还能轮到你? 可是他刚刚说的话,好冰冷! 真无情! 他太坏了! 不行不行,我以后得小心点。 勿忘初心: 老板是一条毫无底线的色狼。 我张雨馨最讨厌他这种资本了! 呸! 电梯很快叮的一声,抵达地下二层的停车场。 她上了曹文的车子,回到了望月府自己的公寓,曹文也回家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回到租房,张雨馨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我真的疯了!” “我竟然主动亲他!” “我当时怎么想的?” “我太傻了啊......” 一时间,张秘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张家村的清晨依旧被鸡鸣声唤醒,薄雾笼罩着错落的农舍,炊烟袅袅升起。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早起的村民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老张家那闺女派专车把他们都送回来了!” 王大娘挎着菜篮子,眼睛瞪得溜圆:“那些车锃亮锃亮的,比县长的座驾还气派!” “可不是嘛。” 李老汉叼着旱烟,眯眼说:“今天早上到的,我刚才亲眼看见的,车上的司机还穿着西装呢,挨个把他们送回家,连行李都给拎到屋里。” 正说着,张智玲家的院内铁大门吱一声开了。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羊绒大衣,踩着双锃亮的小皮靴,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 “哎哟,智玲回来啦!” 王大娘立刻迎上去:“城里咋样啊?快给婶子说说!” 张智玲拢了拢精心烫过的卷发,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可有的说了!我们住的是五星级大酒店,一晚上好几千呢!床软得像睡在云彩上,浴室比咱家堂屋还大......” 她的话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滔滔不绝地往外涌。 周围很快聚集了更多村民,个个伸长了脖子,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年会才叫一个气派!奔驰排成排,一顿饭光一桌就得吃掉万把块。” 张智玲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我家雨馨上台讲话时,那叫一个威风!台下坐的全是大老板,都给她鼓掌......” “不是说她那工作不正经吗?” 人群里突然冒出个不和谐的声音。 说话的是村西头的刘婶,向来爱传闲话。 张智玲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放你娘的屁!” 她难得爆了粗口:“我们亲眼看见的,雨馨那丫头可有本事了!好多老总都说她有真本事呢!”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你们自己看!这是雨馨在台上讲话,这是她和那些大老板的合影,这是......” 照片在人群中传阅,引起一阵阵惊叹。 张雨馨站在讲台上的英姿,与各路企业高管的合影,还有冰雕世界里那些如梦似幻的照片,每一张都在无声地击碎那些不堪的谣言。 “这丫头真出息了啊?” 李老汉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着照片,声音里满是感慨。 与此同时,张雷家也围满了好奇的邻居。 他正得意洋洋地展示那台macbookpro,引来一片艳羡的目光。 “这电脑两万多?” 小年轻张伟瞪圆了眼睛:“雷哥,你发财了啊!” “年会上抽奖中的!” 张雷挺起胸膛:“雨馨带我们去的全是这种高档场合,你们是没看见,那酒店大厅的水晶灯,比咱村祠堂还大!” 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来,给你们看看我拍的照片。” 屏幕上立刻跳出冰雕世界壮观景象,还有年会现场的奢华布置。 当放到张雨馨演讲的照片时,张雷特意放大了画面:“瞧见没?台下坐的全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大人物,都认真听我妹子讲话呢。” “不是说她靠当秘书上位的吗?” 有人小声嘀咕。 张雷啪地合上电脑,脸色阴沉: “少他妈比比,我跟你们说,以后谁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他的嘴!他们的大老板亲口说的,雨馨是靠真本事吃饭的!是干实事的人,你们知道她负责的那个项目值多少钱吗?五千多万啊!” 这个天文数字震住了所有人。 在张家村,一万元已经是笔巨款,五千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 张伟结结巴巴地说:“那雨馨姐得挣多少钱啊?” “具体数我不知道。” 张雷神秘地压低声音: “但肯定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 ...... 这样的场景在张家村各处上演着。 赵芳家院子里,一群妇女围着她带回的精致伴手礼啧啧称奇。 王二强在村委会办公室,正严肃地开会,就连一向低调的张智立家,也挤满了来看热闹的村民。 张智立坐在堂屋的藤椅上,腿上盖着女儿买的新毛毯。 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摆满了带回来的照片和纪念品。 “老张啊,你闺女真给你长脸!” 邻居老李头羡慕地说:“我这辈子连省城都没去过,你倒好,五星级酒店住着,大奔坐着。” 张智立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雨馨给我买的药,说是进口的,腿疼的时候吃了立即见效。” 盒子一打开,又是一阵惊叹。 那些包装精美的药品,还有附带的全英文说明书,在村民眼中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稀罕物。 “要我说啊。” 老李头感慨道:“村里那些乱嚼舌根的,就该撕烂他们的嘴!这么好个闺女,硬是被说成那样。”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王二强带着几个村干部,押着村民王贺和马玲走了过来。 马玲耷拉着脑袋,王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刚被训斥过。 “各位乡亲。” 王二强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天开个现场会,说说张雨馨的事。”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贺夫妇身上。 “经过核实。” 王二强严肃地说:“关于张雨馨的那些谣言,最早就是从这两口子嘴里传出来的,是他们的儿子王文最先造谣的,王文去亲戚家玩了,人不在,现在他们必须当众道歉,并且挨家挨户去澄清!” 马玲的额头渗出汗珠,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嗯,是我糊涂,听风就是雨了,雨馨那丫头,不,张雨馨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王贺咬牙说: “我儿子也是听学校其他人说的,不是我们造的谣,他只是和我们学了一下别人的话,然后我们不小心给说出去了,谁知道造成了这么大的风波,哎,我们也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这次啊,老张,我给你道个歉。”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谴责声: “那也不能乱说话啊。” “人家雨馨是个好孩子。” “是呗,雨馨特别优秀。” “我亲眼所见,雨馨绝对是有能力的人。” 那些曾经跟着传过谣言的村民,此刻都变了脸,纷纷指责王贺夫妇不厚道。 张智此刻的话,变得比较少了。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人群渐渐散去,他才长叹一口气,对身边的赵芳说:“这下,我总算是安心了。” 赵芳点点头:“可不是嘛。雨馨这次安排你们去城里,不就是为的这个?” 当天下午,一个更加轰动的消息传遍了全村! 张雨馨给村里捐了五十万,要修缮马路,王二强拿着汇款单,挨家挨户地宣布这个喜讯。 “瞧瞧!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他在村委会门口大声说:“人家不计前嫌,还给村里做贡献!以后谁再敢说三道四,全村人都不能答应!” ...... 夜幕降临,张家村却比过年还热闹。 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次江州之行的见闻,那些曾经甚嚣尘上的谣言,在一桩桩铁证面前不攻自破。 张雨馨的形象,从一个靠关系上位的秘书,彻底变成了给村里争光的实力派。 张智立坐在自家小院里,望着满天星斗,手里握着女儿临别时塞给他的新手机。屏幕上是张雨馨刚发来的消息: “爸,村里的事我听说了......” 当天夜里,有人看到王文回到了家里,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村民的谈笑声。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张家村的故事被彻底改写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女孩的坚持,和她那颗不忘本的赤子之心。 大概下午五点钟的时候。 盛达文学总部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风光。 但室内凝重的气氛与窗外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总裁站在投影屏前,眉头紧锁,手中的激光笔在数据报表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各位请看,这是启点小说网近三个月的流量数据。”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同比下滑18%,环比下滑9%,新用户增长率跌至历史最低点。”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十几位高管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条触目惊心的下滑曲线上。 内容总监李明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技术总监赵岩的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更严重的是。”徐振廷点击切换到下一页: “我们top10的大神作者中,有三位合约即将到期,其中两位已经明确表示不再续约,根据内部消息,创始小说网开出了三倍于我们条件的价码。” 运营总监忍不住插话:“徐总,创始那边刚开完联合年会,宣布要组建集团,明显是要跟我们打全面战争啊!而且他们的速度,比我们快了很多很多!” 总裁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翻到下一页ppt。 屏幕上出现了创始小说网年会的一些照片,其中陈文辉在台上讲话的特写格外醒目。 “据可靠消息。” 徐振廷的声音更冷了:“创始那边不仅挖我们的作者,还在秘密接触我们的编辑团队,赵总,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赵岩推了推眼镜,调出一组数据:“我们监测到,最近三个月,有27个公司ip地址在非工作时间频繁访问创始小说网及其相关站点,经过排查,基本都是内容部门的编辑。”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人力资源总监刘芳立刻表态:“这股邪风歪气,必须严肃处理!” “处理?怎么处理?” 内容总监突然提高了嗓门: “现在的问题是,创始那边给的薪资比我们高30%,还有奖金激励,我们的人被挖不是因为他们不忠诚,而是因为我们给不起同样的条件!” 眼看会议要陷入争吵,总裁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够了!今天不是来追究责任的,是来找解决方案的。” 他转向财务总监:“增资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周敏翻开文件夹,语气谨慎: “资方表示,目前整体经济环境下行,不愿意追加投资进行大规模并购,但他们同意加大对启点小说网的投入,具体额度是......五千万,主要用于内容生态建设和作者资源维护。” 这个数字让在座不少人松了口气。 创始小说网来的太突然,成绩太耀眼,给他们极大的压力。 现在,资方愿意追加投资,这是好事。 产品总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可以,这下我们总算有弹药跟创始干一仗了。” “别高兴太早。” 总裁冷冷地打断他:“这三千万是有条件的,要求我们在三个月内实现流量回升,并且至少签下三位一线作者。” 他点击切换到最后一页ppt,上面赫然写着启点反击计划几个大字。 “下面我宣布几项紧急措施。” 总裁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第一,立即启动大神守护计划,对top50的作者进行分级维护,核心作者条件可以翻倍。第二,推出新星百万计划,未来半年内培养至少50位万订作者,第三,技术部必须在两个月内完成app全面改版,用户体验要向对方平台看齐。” 会议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飞速记录着。 总裁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内容总监身上。 “李总监,你最了解我们的内容生态,告诉我,如果我们现在要和创始正面对抗,最大的优势在哪里?" 李明沉思片刻:”首先,流量还是我们最大,但我们现在的劣势是ip孵化!不得不说,创始系现在实力很强,他们有全网最成熟的ip开发体系,从小说到动漫到影视的全产业链条是比不了的,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一书多卖上,让作者看到在我们平台不仅能赚稿费,还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很好。” 总裁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就再加一条,立即筹备启点ip生态大会,邀请所有一线作者和影视公司参加,规格要比创始的年会还高。” “比创始年会还高?他们的年会活动,就消耗了几百万。” 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我们的资金不多,应该花在刀刃上。” ......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点,散会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斗志。 总裁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他的助理小跑着跟上来。 “刚刚收到消息,创始那边有新动作了。” 助理压低声音:“他们正在接触我们的几位头部作者,开价据说高达八位数。” “什么!” 总裁脸色微变。 这是恶意竞争吗? 我们给不起的价格,你给! 妈的! 欺人太甚! 总裁的眼神变得锐利: “告诉李明,不管花多大代价,必须把头部作者的续约拿下来。这对我们而言已经不仅是内容,更是品牌象征。” 拿下头部? 李明得知消息后,心头一惊! 我拿个der啊我拿。 人家开了八位数的买断稿费。 我拿什么留住人家? 用感情吗? 开玩笑一样...... 李明表示压力很大,并觉得,几个头部作者,可能真的要放弃了。 不过,还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一说。 留在启点,才是他们的未来! 总裁办公室。 徐总回到这边,疲惫的松了松领带,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远处的霓虹灯拼出创始小说网的巨大广告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徐总,要咖啡吗?”助理轻声问道。 “不用。”总裁摆摆手:“你先下班吧,我再看看数据。” 当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他从猎头公司获得的创始小说网核心团队资料。 鼠标滚轮滑动,最终停在一张照片上,张雨馨在年会上演讲的瞬间,神采飞扬。 “他们的联动,太可怕了,从创作源头到ip分销,这......” 徐总眯起眼睛。 他很费解,对方的发展,怎么就如此之快。 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爱优传媒,立刻弹出大量相关新闻。 最新的一条是爸爸在哪儿的立项消息。 “不行,三千万根本不够,需要追加投资。” “还得找资方谈。” 徐总迅速拨通了内容总监李明的电话: “我有个新想法。既然创始能搞联合年会,我们为什么不能搞个更大的?联系一下我们的影视合作伙伴,筹备一个启点ip生态狂欢节,把小说、动漫、影视、游戏全囊括进去!” “声势浩大的对决,才能让我们赢!” 挂断电话,徐振廷重新站到窗前,他忧心忡忡。 商战的硝烟已经升起,而这一次,他决定主动出击。 但他不知道,盛达文学板块,还会不会被上面继续投资。 正文 第707章 出招 2013年1月29日。 本来家族公司年会,是打算今天举办的。 不过因为王宏军临时出差,年会活动便延后了。 餐饮公司呢,都是自己家的亲戚,相对来说也很随意。 具体哪天,还得等王宏军给消息。 这天上午,八点半。 张杭和沈清柔起床,下楼在一楼吃了早餐。 正吃着饭。 张杭忽然听到了小奶狗的叫声。 只见约莫两三个月的一条小黑狗,从客厅跑了进来,一位保姆正紧追不舍,要将小黑狗抓出去。 “不用抓了,让它过来。” 沈清柔吩咐了句。 保姆这才放缓了步伐,站在门口一处,随时准备带着小黑狗离开。 “这是我新买的狗。” “给小金毛做个伴。”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着:“你说,应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名字不要带黑字。” 张杭往嘴里放了一个牛肉小包子,模糊不清的说: “叫不白。” “不要!” “那叫煤炭。” “啊?” “或者叫锅底。” “张杭!” “要么我起个洋气一点的名字吧,布莱克。” “你要死啊,不要带黑色元素的名字。” 沈清柔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抬起胳膊,掐了一把张杭。 “最近你好忙吧,尤其是创始那边。” 沈清柔端起半碗粥,小口喝着。 她的饭量,一直都很低...... “是忙啊,很多决策方面的事儿,都要我点头,而且这里面涉及到的是多点竞争,现在的对手是盛达文学系,之后就不一定了。” 说起正事儿,张杭摸了摸下巴: “我在想,要不要给启点那边打个半死,然后再收购他们,但是呢,这样容易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我差点给他们灭了,那他们肯定不会优先考虑出售给我们,同样的价格,他们会选别人,更何况,其他人给的价格一定比我们高,尤其是迅藤那边,也是虎视眈眈啊。”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沈清柔眨了眨眼问道。 “先等对面是什么反应吧,这事儿不急。” 张杭摇了摇头,淡定自若的样子,正是沈清柔所喜欢的。 与此同时。 盛达文学内部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内容部门紧急召开了全体编辑会议,技术部通宵达旦地优化app界面,市场部则开始联系各大媒体和合作方。 李明在编辑大会上情绪激昂: “各位,现在是我们背水一战的时候了,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都要负责至少三位重点作者的维护工作,公司已经准备批特别预算,具体数额我还不知道,不过,只要作者肯留下来,条件可以谈!” 年轻的编辑小陈举手提问: “李总,如果作者已经和创始那边接触过了怎么办?” “那就加倍努力!” 李明斩钉截铁地说: “记住,我们一定要在稿费上,给他们足够的优势,而且我们的流量,是全网第一,在其他地方,他们赚不了那么多,虽然ip体系,我们比创始那边晚了一步,但公司也在布局这方面,告诉作者们,留在启点,他们的作品有机会变成动漫、影视剧、游戏,这才是长远发展!” 这句话,让少许编辑暗暗摇头。 上面是给钱。 但给了多少钱又不说。 说是要批准。 哪天批准又不说。 说是搞ip。 可对方创始系呢,爱优动漫、爱优传媒等等,已经开始联合。 这边什么事情,都在准备中,都在筹备中。 这是什么行为:画大饼! 关键这大饼,有点太虚了。 不过,在这个危机关头,能留下来,如果盛达文学赢了,那他们的功劳都是极大的。 与此同时,技术部的改版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总监赵岩带着团队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终于做出了让升任不到一年的总裁徐振廷满意o。 “新版app将主打社交+阅读模式。” 赵岩指着屏幕解释道: “我们增加了读者社区、功能,完善互动,我们的页面有了创新......” 徐振廷仔细查看后,点了点头:“还不错。” “另外,对于大神作者,我们给出二八分成的协议,我们要让作者感受到诚意。” 随后徐总招了其他部门的领导,大家齐聚在会议室内。 “我们的初步方案已经出来了。” 市场总监说道:“我们计划在三档节目中、八个城市的地铁站、人流量密集的地方投入广告......” 徐总微微点头,这次的宣传营销,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他很清楚,只有读者才是爹。 一个网站的流量是最关键的。 徐振廷快速浏览着方案,突然抬头问道:“创始那边有什么反应?” “据我们了解,他们正在加速推进集团化进程,但至少还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完成组建。” 市场总监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完全可以抢在他们前面,来完善我们的ip产业链,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不,你们还是没明白,我们眼下的危机啊?” 徐总皱起眉头:“现在陈文辉已经跟我们正面开战了,他们的成绩,已经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大神作者的争夺,从目前获得的情报看,他们这次投入巨大,挖走了我们多位大神作者。”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徐总轻叹口气,翻看数据说: “最麻烦的是他们的ip全产业链展示,这确实击中了我们的软肋,虽然我们有几个合作方,但整合度太低了,想要开发什么版权,处处碰壁,而他们呢,完全是内部消化,这一点优势极大。” 一直沉默的李明突然开口: “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只见他缓缓说道: “他们的优势在于ip开发体系成熟,但他们的内容创新已经出现疲态,最近半年,启点的爆款作品基本都是老套路微创新,缺乏真正的突破,核心还得是大神作者,只要我们将头部作者留住,就是胜利。” 其他人也相继开口: “10年那会儿,从横小说网,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优秀的作者和编辑,他们现在的成绩也不错,背后有资本支持,但流量始终追赶不了我们的步伐,但这次不一样。” “创始的陈文辉,太锋利了。” “他像是一把刀一样。” “没错,陈文辉本来是我们启点的总裁,可是被董事会的成员赶走了。” “不只是陈文辉的问题,这应该是他们资方的实力,他们的资方太给力了,支持的力度极大,换做别人,发展的也会很快,而且陈文辉的人脉太广,这次挖走的大神作者,昨天统计,已经有263位了。” “网文圈子的入流作者才多少?现在我们这边的精英作者,也才三百个出头。” “但最近,创始的动作越来越快,该怎么阻挡,他们高价格挖人呢?” “他们的ip,已经开始赚钱,去年,他们的锦江小说网,挖走了我们女频网站的三成作者,果果也在那边,她的作品花千骨,影视版权被爱优传媒收购,给的价格是......两百万。” “是啊,两百万的版权费,呵呵,这个价格,当时在业内带来了轰动,不知道多少个作者慕名而去。” “爱优传媒的动作很大,强力收购父母爱情这部剧,还有陆芸传奇,战常沙,都已经立项了,娱乐节目爸爸在哪儿,也立项开始筹备,还有花千骨,他们这么多的项目,让作者们看到了光。” 这话让徐总皱眉:“难道我们就没有版权了吗?漫画和有声版权,我们也是挺成熟的体系,以这方面的优势去和作者们谈。” “不仅如此。” 徐总说道:“我们还会提供创业保障金,提升全勤奖的额度......” 一场会议,开的也是干货满满。 其主要内容,就是说,花小钱办大事。 而陈文辉那边。 他坐在办公室内,助理拿过来几份文件,说: “启点那边的大神作者天下,猩红,晨风,城东,西红柿等十二位大神,都已经联络好了,只是那边的违约金......” 陈文辉顿时嗤笑:“我是最了解启点的,他们签的都是老合同,其中第十三页第五十条,如果出现作者与公司无法调解的纠纷,解约费用需支出一年来网站对作者的推荐资源,那是我给他们的福利,这些大神自带粉丝,网站的推荐资源我也已经拿到手了,总共赔不了多少钱,就能得到十二位超强大神。” “再说了。” “我们的老板,才是最豪横的资本。” “他投资起来,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稳、准、狠!” 陈文辉有些惊叹。 他老神在在,丝毫不担心这次和启点的正面对决。 “就该让他们尝尝后悔的滋味!” 陈文辉微眯双眼,锋芒毕露。 “这些动作还不够。” “他们还不知道,蝉牛已经被我们挖过来了吧,呵呵,今天零点他的新书app开屏投放新书预告,标题就用,猝体三十六重,破而后立。” “我要让他们今晚,睡不着觉!” 陈文辉很清楚,蝉牛是启点的顶级大神之一,其文青的特色,不弱于被从横挖走的风火。 时间缓缓来到深夜。 当创始app的开机屏幕出现了相应的推荐后。 业内一片震动! “草!” 启点的徐总,在自己家里,把手里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墙壁上,纸张在空中散开,如凋零的花朵。 “陈文辉!” “你吗****” “你这个疯子!” “蝉牛的新书!他的新书!” 蝉牛的新书是和他一同探讨了许久,才确定的版本,虽说还没签约,但他觉得,蝉牛是绝对不可能跳槽的。 结果......现实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根本就是恶意竞争!” 徐总立即打了个电话: “阿牛,你为什么,去了创始?” “徐总啊,不好意思奥,创始公司里一个高管是我亲戚,非得要我过去写本书,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不管是不是借口。 他出走已经成为了事实。 徐总心中颤抖,却也无可奈何,在这个深夜,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同样是在深夜。 内容总监李明,同样也睡不着。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调出后台数据投影在幕布上: “过去72小时,都市频道收藏量下降12%。” “大相师书评区突然出现大量作者要跳槽的帖子。” “其他很多大神作者的评论区,也出现了要跳槽的帖子。” “删不完,根本删不完。”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这些作者,还完全不回应。”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跳槽吗?” ...... 次日上午八点。 公司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振廷的手指在价值十万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突然,他开了口:“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第一会议室紧急会议,缺席者,明天不用来了。” 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徐总一夜未眠,现在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在等待会议开始的间隙,徐振廷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景色,但此刻他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雨天。 他亲自监督保安将陈文辉的私人物品装箱搬出办公室的情景。 当时陈文辉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异常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你们会后悔的。” ...... 第一会议室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十五位高管正襟危坐,没有人敢交头接耳。 徐振廷没有废话,直接在大屏幕上调出一组对比数据: “创始过去四个月挖走了我们两百位重点培养的中层作者,现在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头部大神。” 红色的下滑箭头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 “立即启动计划。” 徐振廷的声音冷峻如铁: “财务部,我要所有top50作家的稿费提前结算,特别是那些合约还剩半年以内的,技术部,把作家后台的合约到期提醒功能暂时下架,重新设计交互流程,市场部,准备三套公关方案,包括关于近期不实传闻的严正声明和作家专访策划。” 运营副总监推了推眼镜,提出异议:“徐总,突然提前结算稿费会不会打草惊蛇?而且现金流方面......” “比起失去头部作者,这点资金压力算什么?” 徐振廷厉声打断: “我要你们记住,启点的核心竞争力不是技术,不是渠道,而是这些大神作家!” 会议进行到一半,公关总监突然急匆匆推门而入,甚至忘了敲门: “徐总,网文论坛出现爆料帖,说天下、西红柿等人已经和创始达成秘密协议!阅读量已经突破十万!” 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那个标题刺眼的帖子: “实锤!天下新书落户创始,内部聊天记录曝光。” 发帖人江湖百晓生附带的截图中,赫然是天下与创始编辑的对话记录,时间显示为三天前的凌晨。 “查!立刻查!” 徐振廷脸色铁青,他转向法务总监:“准备律师函,这绝对是商业间谍和恶意竞争的行为,同时联系网信办,以不正当竞争为由要求删帖。”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两个编辑正躲在监控死角抽烟。 年轻编辑小张猛吸一口,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听说了吗?老大培养出来的大神千纸鹤昨晚飞江州了,创始派了迈巴赫去接机。” 年长的李编辑吐着烟圈,声音沙哑: “哎,这一波来的,比10年从横那时候还要凶猛。” “关键咱们公司现在,拉不到太多的投资了,背后的大老板不愿意多出钱。” “这次,真的是危机关头啊。” “不知道公司还扛不扛得住,一旦失去头把交椅,那流量的下滑,是必然的。” “哎......” 忧心忡忡,公司内的氛围,最近也是压抑的很。 1月31号。 凌晨一点三十分。 当大多数网民已经进入梦乡时。 创始小说网,在网文江湖中,投下了一枚炸弹。 “签约即上架,千字15元保底起!” 创始承诺,如果上架后的销售成绩并不理想,作者可以选择千字15元起的最低保障,或者选择将作品卖断给网站。 而最低保障的金额则与作者的等级挂钩。 这种保底政策,一方面保障了作者对于作品销售的应得收入,另一方面,为起步作者的创作提供了发展空间。 公众作者起步,付出就有回报! 网络文学的发展,不能仅仅依赖于少数大神级作者,更为丰富的创造力来自公众作者。 签约制度平等,网文才有未来 面向所有人,透明有力度。 ...... 当徐总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他的额头都有了一丝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创始不仅要挖掘大神作者,他们是大鱼小鱼一起吃! 同一时间。 张杭结束了一把联盟游戏。 回头看了眼床上玩手机的乔雨琪,他淡淡一笑,又拨打了张大福的电话。 “张总,威信阅读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这个软件,要按照计划来,发展成一个很强悍的无线文的渠道,和手机商的合作年前要落实......” 这一招,张杭打算复刻上辈子章阅的传奇。 手机装机程序,拿下恐怖的流量...... 正文 第708章 背靠资本就是爽 2月1日。 关于威信阅读部门,自从上个月开年会后。 便开始走流程了。 这方面他特意去见了两位领导,可以说是一路绿灯。 张杭本以为年前计划启动,年后可以组建公司,也没想到,张大福的工作效率会如此之快。 1号这天,上午十点,张杭受邀来到了威信科技大楼,参加子公司的剪彩仪式。 前往公司的路上。 张杭和张雨馨坐在车子的后排座。 张雨馨依旧是张杭比较喜欢的那身打扮,高跟鞋,类似于黑丝效果的裤袜,工作短裙和白色衬衣。 因为天气寒冷,她前面的小桌板上,放着一条黑色呢绒大衣。 她正拿着一个文件,念着: “威信阅读公司的总裁张承俊,1983年生人,华清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曾担任京都海沃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主管,京都快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移动事业部经理,京都卡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 “上个月,张大福亲自去了一趟京都,将他邀请了过来,担任子公司的总裁,他在国内一些大的出版社有不俗的人脉关系,电子商务领域方面,也有建树......” 张承俊...... 张杭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 耳边还有张雨馨的话语声,但他的思绪,却逐渐飘远: 春天要到了啊...... 威信科技大厦23层的会议室里,张承俊站在落地窗前,神色难掩一丝紧张。 在来之前,他已经知道了老板的身份。 大学期间,创立欢乐游戏,成为大学生创业中的佼佼者。 后欢乐游戏分离一批队伍,组建开心游戏公司,据说和海外的青海资本达成了深度合作,开心游戏一飞冲天,但凡开心出品,必属精品,是全球游戏市场的休闲之王。 他还是青海资本在华国的创始人之一。 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 还有其他许多投资的产业。 凭借这些,他就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资本。 毫无疑问,能异军突起的,必是狠人。 能在迅藤等公司强压之下而崛起的,背景滔天。 那个顶级层次的圈子,是很难挤入的。 自己以前加入的几个公司,都不够资格。 现在有这个机会,张承俊知道很难得,所以也才会有紧张的情绪。 “张总,剪彩仪式还有二十分钟。” 助理小声提醒:“董事长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张承俊转身,深蓝色西装袖口露出定制腕表的一角: “把文学出版社李社长送的贺礼摆到前台,再把网络文学发展白皮书放到贵宾席。” “好的。” 助理去忙事情了,张承俊则来到了电梯口,大厅这边汇聚了不少新员工。 子公司的部门,人员没那么多,大家都忙碌着剪彩仪式所准备的东西。 很快,电梯门开,张杭迈步而出,整个大厅的气场为之一变。 “董事长,久仰。” 张承俊迎上前,握手时特意将力道控制在恰好让对方感受到分量的程度:“您在互联网那个领域的布局令人敬佩。” 他仔细打量一眼张杭,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是吧?这么年轻,还这么帅? 没天理啊! 张杭的目光扫过大厅里陈列的三十家出版社贺匾,在文学出版社那块鎏金匾额上多停留了两秒:“张总年纪轻轻就能撬动传统出版资源,不错,不错。” 张承俊将张杭迎入会议室内,将玻璃调整为半透明状态,会议室内还有部门的其他几个高层,有金牌编辑,也有精通市场营销等精英人士。 他没有使用准备好的ppt,而是直接调出三组数据投影在屏幕上。 2012年网络文学市场规模同比暴涨67%。 移动端阅读时长首次超过pc端。 华威手机出货量年增长200%。 “张董,我认为网络文学的发展,如今不是转型期,而是洗牌期。” 张承俊的激光笔在数据间划出锐利轨迹: “传统出版社有内容没渠道,文学网站有流量却精品少,而华威......” 他故意停顿,点击遥控器调出第四组数据:“有硬件却缺少生态。” “所以在张大福张总说起我们的计划时,我是很震惊的,经过我的调查,这个缺口正在被利用,章阅科技等少许公司,也在和各大手机厂商谈相关方面的合作,但......他们的资源调动,时间上是很长的,而我们的资源调动,会很迅捷,很凶猛。” “这会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占领市场,吃那块最大的蛋糕。” 张杭坐在主位,他一身西装革履,头发也是张雨馨为其打理。 模样是真的帅气,至少,旁边的张雨馨,看他的时候,眼神发亮,嘴角也有一丝微笑。 她觉得,老板不好色的时候,魅力十足呢。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杭突然笑了:“所以你要做粘合剂?” 张承俊思索了下:“不,是做变压器。” 他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装订考究的企划书:“我们的app,三天内上线,上线后即开启千书计划,1000部经典文学作品的专业数字化版本,并且我们会接入创始、锦江等五个小说网站的书库资源。” 此刻,侧面坐着的内容总监开口说:“总体完善书库的时间,大概需要半年左右,我们会拥有全网最大体量的书库内容。” “三天内,人民文学、作家译文等十二家出版社的数字化团队正在通宵作业,会将作品接入我们的威信阅读。” 他看向张杭:“张董若有兴趣,明天就可以体验围城的测试版。” app现在已经有了,张承俊给张杭拿来了一部手机。 里面预装测试app,张杭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眉头微蹙:“版式很特别。” “这是为4.3英寸屏重新排版的。” 张承俊站在张杭身边讲解道:“每本书都经过三次人工校对,适配七种阅读场景。” “页面内容可以再整洁一些,不要这些花里胡哨的图片,大家是来看书内容的。” 张杭很果断的说着。 张承俊微微点头:“好的,我们今晚会改善。” 他很快转移话题说:“听说q阅正在谈未言等作家的电子版权。” “我们今早签下了贾平全集。” 张承俊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早餐: “用的是收益分成模式,出版社拿七成。” 他示意助理分发文件夹:“这是合作细则,第17条特意注明了违约条款。” 张杭接过文件时,注意到页脚那个不起眼的wxrb-2013-001编号。 这意味着威信阅读已经建立起完整的法律文书体系。 张杭合上文件:“不过内容产业终究是长跑。” “所以我们成立了ip孵化中心。” 张承俊调出新的幻灯片,上面是二十多位网络作家的签约照:“下周将发布新锐计划,影视改编收益分成,有我这边的子站,分销处理创始那边的合约,可以拿到最大的分红。” 这话让张杭一怔,随后忍不住笑了。 他记得,有的网站,流量很大,就好比章阅,当年主网站流量爆火,给作者分的钱很多,后来资本想出了办法,成多个子网站,让作者签约在子网站,而app作为渠道放,先拿走一半的分红给子网站,子网站再和作者55分红。 典型的资本手段。 但张杭现在是习惯的。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 推流威信阅读,去谈装机程序那些,都要花钱。 我花了那么多钱,当然为的是盈利。 张承俊的一些思路,和表现出来的能力,让张杭感到满意。 不愧是张大福举荐的人。 他这边认可后,说明张承俊的位置稳了。 张承俊察觉到老板的笑容,心底也松了口气。 很快,剪彩仪式要开始了,张大福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带着十几个人而来,后面还有李苟的身影。 在这个公共场合,李苟和张杭,压根也不接触,只是打了声招呼。 私下里是好哥们,明面上,对董事长的尊重必须要有。 李苟经历数年职场生涯,真真切切的成熟了起来。 剪裁仪式过后,大家来到了酒店,进行庆祝酒会。 餐桌上,张承俊笑着说:五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接触网络文学,我知道它究竟有何等魅力......“ 张承俊说话很老道,属于很有天赋去经商的精英。 张杭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华清大学毕业证书与作协会员证并列挂在办公室。 能同时说服传统出版社让利三成,又指挥严格的内容审核,推出新锐计划...... 新官上任三把火,张承俊的三把火,他很喜欢。 但还不够。 “七天!” 张承俊忽然说道:“我们的装机合作,七天内,我会拿下,三个月内,我会让威信阅读日活突破五百万,我更会让张董带着空白支票来。” “哈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承俊想要先做出成绩,再加大投资力度。 但张杭又岂会磨磨唧唧,他向来是雷厉风行之人。 张杭微微抬手。 张雨馨连忙起身,走到他近处,弯着腰,在他耳旁淡淡的说:“干嘛?” 张杭眼神一顿! 干嘛? 我特么干你! “支票。” 张杭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奥。” 张雨馨微抿红唇。 她坐在邻桌,这里的谈话,刚刚也没有听清楚,你眼神为啥那么凶呀! 还好场合不对,不然的话,自己难免遭到训斥。 哼...... 张杭很快在支票上签字,是一个空头支票,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张承俊。 “我的要求是,扩张,扩张,再扩张,占有市场最大的份额,花钱不是问题,这钱花不出去才是问题,接下来,张总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幸不辱命!” 张承俊兴奋的脸色微红,他接过支票后,立即对身边的一个手下说: “立刻启动闪电计划,我要二十四小时内,在书库中看到1000本书上架,我要年前,就让我们董事长看到成绩!” 张承俊转头,又端起酒杯,对张大福敬酒: “感谢张总的举荐......” 张大福连连摇头:“我不管举荐谁,他都未必留的下来,你能留下来还是通过了董事长的考验,希望张总在不久后,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一个对公司没价值的人,哪怕得到了这般位置,也坐不稳的。 张承俊微微点头,心中斗志昂扬。 酒会期间。 张承俊找到了他自己带过来的一个下属,在威信阅读公司中,也担任高层。 他叫李成阳,和张承俊是大学同学,在上一个公司中共事。 “阳仔,京都那边的合作,你亲自跑一趟吧。”张承俊低声说道。 “好,我订最早的机票过去。” 李成阳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和张承俊,以及其他人,能否坐稳现在的位置,就要看接下来的成绩了。 成绩好,皆大欢喜,成绩不好,退位让贤。 董事长给的支票,可不是摆设,如此有钱的仗......若是还打输,确实要给出一个交代了。 2月2号。 京都遇到寒潮降温,李成阳下了飞机,紧了紧自己的棉服,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华威公司总部。” 坐在车子上,李成阳翻看一些资料,他微皱眉头,觉得有点压力。 抵达目的地后,李成阳在总部大楼前跺了跺脚,呼出的空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他看了看腕表,上午8:45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15分钟。 这款天梭表是去年公司发的奖励,此刻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他心跳加速。 “李总监。” 一个穿着深灰色羽绒服的年轻女子小跑过来: “我是华威终端业务部的小张,刘总让我来接您。” 李成阳注意到对方胸前挂着的还是临时工牌,这让他心里一沉。 按照行业惯例,重要合作至少该派个部门经理对接。 电梯里,小张甩着单马尾,热情地介绍着: “这是华威新建的研发大楼,采用了德进口的......” 李成阳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眼睛却盯着电梯按键上方的电子屏。 屏幕上正在轮播华威最新机型p6的广告,其中预装应用展示区赫然是q阅读的图标。 “到了,这边请。” 小张引导他走向会议室。 走廊两侧贴着2012年出货量突破5000万台的红色横幅,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布置会场的彩带。 李成阳弯腰捡起一张被踩皱的流程表,上面‘2013年度合作伙伴大会’的字样格外刺眼。 日期正是昨天! 李成阳目光微凝,看来昨天的合作大会,一定有许多新合作,即将达成。 推开会议室的门,李成阳愣住了。 长桌前只坐了两个人。 一个正在摆弄手机的技术人员,另一个是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性。 “李总你好,我是软件合作部的杨雪。” 女子起身握手,指尖冰凉: “刘总临时有个重要会议,今天的洽谈由我负责。” 刹那间。 李成阳心脏一跳。 感觉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他强压住失望,从公文包里取出厚重的资料袋。 这些打印材料花了他一个通宵,包括市场分析、用户画像,还有特意为华威定制的深度阅读解决方案。 在移动互联网刚起步的年代,这样的纸质方案依然是最正式的商务礼仪。 “我们威信阅读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已经与三十多家出版社达成......” 他的开场白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杨雪抱歉地笑了笑,掏出她那部贴着卡通贴纸的u系手机。 这个细节让李成阳心里一紧。如今华威中高层清一色用自家最新旗舰机,用旧款u系列的大多是基层员工。 他意识到,今天可能连见到刘志远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了,李总可以继续了。” 杨雪处理好电话后,便坐在身边,继续聆听。 她偶尔微微点头,表现出有些兴趣的样子。 演示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带着室外的寒气。 “哎呦喂,李总!还真是你啊!” 来者咧嘴笑着,笑容看似和谐,可眼神中的不屑却显露在外:“刚才在前台看到登记表,我还以为是重名的。” 李成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对方是赵建国,q阅读的渠道总监,他曾经的下属,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 “原来是赵总啊。” 李成阳机械地起身握手。 他也是有底气的,毕竟威信科技,目前是国内第二大聊天软件。 威信和迅藤系的战争,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这没什么好说的。 李成阳也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的卡地亚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有点印象,那应该是去年q阅读拿下移动阅读市场头把交椅后,公司给高管的奖励。 “杨经理,你们也太偏心了。” 赵建国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约我们两家同一天来,是想看我们打架啊?” 杨雪露出尴尬的笑容:“赵总说笑了,这纯属时间安排上的巧合。” 接下来的半小时堪称李成阳职业生涯最煎熬的时刻。 赵建国不断插话,时而补充一些对威信阅读不利的数据,时而不经意地提到q阅读与华威正在进行的战略级合作,亦或者说: “威信整体比不过我们,他拿什么和我们竞争呢?” “威信阅读,一个昨天刚挂牌成立的公司罢了。” “我说实在的,威信阅读想要和我们碰,还没那个资格。” ...... 最致命的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还未上市的华为p2原型机。 “刘总特意让我带过来给技术部测试的。”赵建国故意把玩着那部手机,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成阳:“预装了我们的最新版本,支持离线下载,特别适合。” 李成阳心中发凉。 能拿到未上市机型做适配,意味着两家已经进入蜜月期。 他强撑着完成演示,最后环节展示了威信阅读独有的省电模式,这是针对当时安卓手机普遍续航差的痛点开发的特色功能。 “有意思。” 杨雪终于表现出些许兴趣:“用户确实很在意电量消耗,不过......” 她看了眼赵建国:“q阅上周提交的新版本也新增了类似功能,这一点有点可惜啊,李总,你来的太晚了。” 李成阳脸色僵硬,头皮发麻。 他嘴巴动了动,最终哑口无言。 像是一个战败的士兵,起身告辞离去。 走出华威大楼时,天空竟飘起了雪花。 李成阳站在公交站台,看着赵建国钻进一辆黑色奥迪。 到了近处,车窗降下,昔日的下属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李总,时代变了,现在做移动阅读,要么抱紧bat大腿,要么......” 他做了个被掐脖子的手势。 表现出了满满的讥讽。 随后车子扬长而去,李成阳握紧了拳头。 他深吸口气,打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冲了杯速溶咖啡。 工作中面对压力,在正常不过了。 不过,如何消化压力,化压力为动力,这才是他需要考虑的。 李成阳喝完咖啡后,躺在床上,休息片刻,他开始重新梳理思路。 现在的移动阅读市场,正处于功能机向智能机转型的关键期。 华威等作为国产手机的一层梯队,年出货量已经突破5000万台,每台手机的预装位都价值千金。 他打开那台联想thinkpad,调出几组关键数据: 目前智能手机出货量中,千元机占比68%。 安卓系统普遍存在的内存泄漏问题。 三大运营商刚刚开始的流量资费下调。 “漏洞,我该怎么找漏洞,来达成合作呢?” “如果......” 想着想着,李成阳忽然瞳孔一缩: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他立即将想法,禀报给了张承俊,并说明了当下的困难。 张承俊又联络了张大福: “华威那边碰壁,我们始终要面对迅藤系的竞争,现在最重要的是迈出步子,这边有点想法,就是不知道,老板有没有相关方面的资源......” 张承俊斟酌着说。 张大福闻言,直接回答道: “这事儿,你直接问董事长就行了,切记,你要把想法直接的表达出来。” “你就说你需要什么资源的事情,不要去问董事长有什么相关资源。” 张大福觉得,张承俊陷入了思想误区。 那是之前职场上的毛病。 总以为,自家公司没什么背景。 呵呵。 在想屁吃呢? 此一时彼一时。 董事长什么水平,早已经证明过了。 总不能去找老板说,问他这个麻烦要他那边看着用什么解决办法吗? 直接提出所需的问题,董事长能解决,就解决了,解决不了会主动问这边需要其他什么替换的资源...... “我明白了,事关重大,那我现在问问老板。” 于是,张承俊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有隐隐的女人兴奋的压抑声。 张承俊微微一怔。 “说!” 张杭不耐烦的提醒。 “董事长,是这样,我们遇到了困难,迅藤q阅那边,已经和华威达成合作,目前我们想到的办法是,曲线进展,需要移动流量包的合作事项,我知道这件事有点难,但......” “行了,我问问,一个小时内给你信儿。” 话没说完,董事长留下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回了过来,当得知肯定的答复后,张承俊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兴奋之色。 “这么快你就搞定了。” “这才是资本啊!” “这才是资本!” 张承俊立即拨打出去电话,先和李成阳说了声,然后告知技术部: “立即做两件事,第一,把安装包压缩到5mb以内,第二,开发一个极简模式,内存占用要控制在15mb以下。” ...... 2月3号。 李成阳带着全新的方案再次来到华威。这次他直接堵在了刘志远的办公室门口。 “刘总。”这一次他成功见到了对方,递上一部装着测试版的手机:“这是我们专门为千元机优化的版本。” 刘志远接过手机。 这款售价仅999元的机型是华威今年的走量产品,但性能有限,预装的q阅经常卡顿,让他惊讶的是,威信阅读的测试版运行异常流畅,甚至在下拉菜单里还集成了流量监控功能。 “不错。” 刘志远终于正眼看向李成阳:“不过预装位不是儿戏,我们需要的是长期合作伙伴,无论从任何方面看,q阅都是我们最优的合作伙伴。”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 李成阳打开一份盖着移动公章的合作意向书:“我们即将与移动达成流量包月合作,用户通过华威手机使用威信阅读,可以享受每月50mb的专属流量。” 刹那间! 刘志远坐直了身体! 他很清楚,如今流量焦虑是阻碍移动阅读发展的一大瓶颈。 50mb足够用户每天阅读两小时。 更关键的是,这种运营商合作能直接促进手机销量。 “明天来签合同吧。”刘志远最终拍板:“不过有个条件,这个流量套餐要我们独家合作。” “可以,不过我们也有要求,就是阅读软件独家......” 李成阳很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基本差不多了。 他从华威公司离开,仅仅两个小时,他便接到了一则电话: “李总,听说你要和华威签独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愤怒,他是赵建国,愠怒的语气说着:“马总让我问问,你们威信阅读是不是不想在迅藤应用宝上架了?” 李成阳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应用分发市场,迅藤应用宝占据着40%的份额。 这个威胁相当于要切断威信阅读最大的用户来源。 李成阳很快结束了通话,并拨打了张承俊的电话。 张承俊想了想,又给张大福打了电话。 “张总啊,你刚来,有许多问题我理解,但是呢,你还是对公司了解的太少了。” 张大福苦口婆心的说: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我给你分析一下,开心和欢乐游戏,是老板的,包括我们威信科技,我们和迅藤是全面的战争,这一点你我都清楚,所以,我们的软件本就不会出现在应用宝上,这点小事情,如果你去问老板,恐怕要被骂。” “董事长喜欢更自主一些的,他喜欢掌控全局,对于我们的运作手段,又喜欢放任发挥。” “所以......再有这种情况,你让手底下的人,直接骂回去。” “董事长如果听说了,会觉得你们做得好,如果在外面受了窝囊气,是他不喜欢的。” 言尽于此。 张大福觉得自己说的够多了。 也就是告诉对方,别什么事儿都去问董事长。 董事长经常要忙着泡妞。 你要是耽搁了董事长的游戏,不整死你啊? 2月4号。 华威大楼外的星巴克里,李成阳机械地搅拌着早已冷掉的咖啡。 诺基亚n9不断震动,短信一条接一条。 他正看着最新的一条消息:“迅藤应用宝已经下架我们的app。” 狗急跳墙了? 李成阳嗤之以鼻。 一口喝光咖啡,时间差不多了,他前往华威公司,被人带到了刘总的办公室。 过了片刻,刘志远来到这里,又带李成阳去参观自动化实验室。 李成阳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十条自动化测试流水线正在同时运行不同品牌的手机,而所有设备的屏幕上都是威信阅读的界面。 “我们测试了市面上87款机型。” 刘志远笑着说道: ”你们的适配确实是最好的。“ 他递过一份新合同: “华威愿意签三年独家,但有个条件,把你们的省电技术专利授权给我们系统底层使用。” “可以。” 李成阳和对方握手。 对方的条件,已经做出了让步。 威信阅读,不只是要拿下华威一个公司。 2月4号,上午九点半,威信阅读官网发布了通告:和华威公司达成战略合作...... 当天中午十二点。 李成阳收到了信息:“oppo和vivo都同意预装了,但要求同样的流量优惠。” “告诉他们,要优惠可以,但得用我们的账号体系。” 李成阳回复。 经过这一役,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bat的阴影下生存,必须建立自己的护城河。 他更知道,阅读市场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下午一点钟,威信阅读官方再次发布消息,说明和其他几个手机厂商的合作达成。 其速度,震惊了业内无数人。 “怎么会这么快?” “威信阅读是2.1号成立的,2号他们的app上线,其页面很简洁明了。” “2号上午,他们的书库里,就有了一千本经典著作,下午一点,创始小说网和锦江小说网的书库资源上线。” “3号,威信阅读宣布,和从横小说网、潇湘小说网、1kk小说网、久天小说网等八家小说网站达成合作,他们的书库内容暴增。” “4号,威信阅读宣布和华威手机达成合作,下午这时间,又宣布和其他几个手机厂商达成合作。”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啊!” “威信阅读来的太猛烈了。” “......” 同一时间。 迅藤大厦,一场紧急会议正在42层的战略会议室里进行。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投影仪的光束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柱,映照出在场每个人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数据都看到了?” 互联网事业群总裁任宇昕敲了敲桌面,声音冷得像冰:“威信阅读发布后,短短三天,日活暴涨五万倍,用户数量直破百万,我们的q阅用户留存率下降了10个百分点。”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市场分析总监刘明擦了擦额头的汗,硬着头皮开口:“任总,这个情况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根据我们的监测,威信阅读和华威他们的合作不仅仅是简单的预装,他们还......” “还什么?”任宇昕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还深度集成了系统级的阅读优化。”刘明调出一组数据图表: “他们在华威手机上实现了三个独家功能:一是系统级省电模式,二是离线缓存智能管理,三是移动合作的专属流量包。” “怎么可能!移动阅读基地明明和我们签了!”产品总监张涛猛地拍桌而起。 任宇昕罕见地爆了粗口:“签约什么啊?负责签约的那个人被调查了,他负责的内容无效,我们还没有重新签约!” 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 法务总监陈立小心翼翼地插话: “任总,从法律角度来说,威信阅读这种做法涉嫌不正当竞争,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起诉他们?” 任宇昕冷笑一声:“人家一没抄袭二没诋毁,靠技术创新和渠道合作赢得市场,你拿什么起诉?” 这时,一直沉默的技术副总裁周宏伟突然开口: “任总,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调出一段代码分析报告: “威信阅读的省电技术,很可能是基于我们去年申请的移动终端功耗优化专利的改进版。” 任宇昕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发起专利诉讼。” 周宏伟推了推眼镜:“虽然不能直接阻止合作,但至少能拖住他们一些时间。” “拖延吗?” 任宇昕皱眉说:“江州罗三他们,也不是吃素的,类似的官司,他们赢的居多。” 能赢官司的希望很小,这一点他们都清楚。 但不做点什么,又觉得气不过。 这一场竞争,当如何破局? 任宇昕觉得,恐怕只有正面硬钢了。 打产品质量,打营销,打...... 2月5号。 江州威信科技大厦,威信阅读部门,应聘者层出不穷。 便是刚回来的李成阳,见状也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人?” “都是来应聘的。” 一个手下说:“这里面有不少其他公司的人,听说我们这边的薪资待遇,就都想来试试了。” “哦。” 李成阳微微点头。 人往高处走,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李成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打开电脑。 登录官网,看到了一则数据。 “2月3号,威信阅读正式上线第一天,注册用户突破58万。” “2月4日,注册用户突破70万。” “2月5日,注册用户突破145万。” “合作出版社达52家,拥有数字版权作品超10万部。” “......” 华丽的数据,给同行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盛达文学方面,最近接二连三的开会。 “威信阅读的数据,已经起来了,他们整合资源的能力,太可怕了。” “他们目前是前五的渠道方app,他们的势头很厉害,又拿下了那么多手机厂商的装机程序,给他们一两年的时间,恐怕会打造出流量最大的阅读网站。” “网络文学的盘子就那么大,威信阅读异军突起,各大网站的数据都在掉,我们明确拒绝和威信阅读合作,接下来,保住流量是重点。” “哎......据说微信阅读的日活很高,服务器甚至崩溃了一次。” “创始那边,最近一直在拿电子版权,策划大规模营销。” “他们太舍得花钱了,我们......资金不够用。” “上面打算静观其变,主要在引导威信阅读和q阅的争斗。” “网文圈子,要变天了啊,接下来,恐怕就是内容争夺战了。” ...... 2月6日。 江州作家协会。 会议室内,李成阳和十几位人员正坐着。 他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合同: “第一,电子书收益七三分成,出版社收益五五分,第二,提供全套数字化加工服务;第三,我们将设立三百万专项基金,扶持原创作品,不只是传统文学,网络作家协会,还劳烦各位老师......” 作家协会,传统文学的地位更高,在场也有两位是网络文学出身。 如今,网络作家协会不是每个城市都有,但李成阳知道,上面更看重的是,网络文学。 而作家协会中,一般会和出版社那边有所合作,威信阅读这里,是奔着ip方向而去。 会议内,李成阳补充道: “对于年收入过百万的优质内容,我们还会额外给予流量扶持和ip开发优先权。” ...... 类似的场景,不只是发生在江州,京都,魔都,西杭等地方,都有发生。 这一场扩张,势头来的无比猛烈。 总裁张承俊,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静静的看着窗外。 他相对较为优质的容颜,此刻正挂着一丝笑意。 蓦地,他呢喃一句: “背靠资本就是爽!” 有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 古人诚不欺我! 正文 第709章 家族年会 2月6号。 上午九点半。 张雨馨正在加班加点的干活儿。 她在公寓内,整理着文件汇总。 是来自于张杭的多个公司的营收等信息。 “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 “可恶的老板,万恶的资本,压榨劳动力。” 张雨馨干活儿的时候,还有点吐槽。 但每当她想起,张杭在舞台上,维护自己的样子。 真的好帅啊......如梦似幻,跟白马王子一样。 他不好色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迷人呢! 不知不觉间,张雨馨倒挺喜欢这种,可以每天和老板见面的时候。 虽然,现在依旧经常被训斥...... 但她发现,自己愈发的喜欢这个工作了。 “太行影业,票房汇总。” “囧途3800万,龙门飞甲5.8亿,要子弹飞7亿,泰囧13.99亿,十二生肖9.4亿。” “还有海外公司的,忠犬八公的故事3.7亿,敢死队19亿,墓地邂逅3.3亿,里约大冒险34.3亿,黑暗骑士70.59亿。” “差距有点大,海外太行影业是林先生在管,不愧是好莱坞。” 张雨馨暗暗点头,数据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她也清楚,太行影业在国内的数据,还是蛮不错的,目前是出一款爆一款。 太行影业的优势在于,全球院线联盟,这方面让太行影业是香饽饽。 “r星潮牌,去年销售额一亿三千四百六十五万,这个报表给的好细致,可以直接打印了,扣除生产成本,运营成本,营销费用,税费,增值税,管理费等,净利润2693万元,公司现在股权有三个人,张杭:72%,姚丽婷22%,李晓雨6%。” 李晓雨经营海外市场,是实力派选手,拿到了公司的股份。 “boss入账1938万。” ...... 中午十二点。 张雨馨拿着打印单,来到了张杭面前。 “张董,我可以回家了吗?” 张雨馨满怀期待的说着。 “啊,走吧。” 张杭看着打印单,头也不抬一下,直接说了句。 这一幕,让张雨馨很莫名的有点难过。 我今天特意为你穿了黑丝,这么冷的天,好冷的,你看都不看吗? 张雨馨微咬嘴唇,准备离开。 当她转身后。 “过来!” 张杭忽然开了口。 张雨馨一愣,也不知道要干嘛,便回过身走了过去。 到了张杭沙发侧面。 很猝不及防的。 张杭伸出了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拿捏了几下。 瞬时间! 张雨馨浑身紧绷,头皮发麻,感觉不知所措,也全然忘记了躲避。 好像被电到了一样。 啪! 下一秒,张杭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张雨馨惊呆了,她立即捂住了屁股,可怜兮兮的道了句: “疼。” “就是要打疼你。” 张杭没好气的说:“你可长点心吧,现在是冬天啊,你就穿了一条黑丝,你就嘚瑟吧,你这样迟早得老寒腿,别以为年轻就行了,过几年,你就能明白,年轻不是资本,保养好身体才是本钱。” 张雨馨有些发呆:他是在关心我? 不对! 他就是要摸我腿? 也不对! 他想要的话,不知道多少个女人都会扑向他。 他根本不缺女人的。 奥,一定是他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只穿了丝袜,确定后,才不高兴的打了自己一下。 看来老板真的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啊。 张雨馨一时间,有点懵懵的。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行了,出去吧,回家好好过年,过了十五再来上班就行。” 张杭又重新低头,看向了文件。 张雨馨沉默几秒,便转身离开。 当她走后,张杭才露出一丝笑容,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觉得......手感不错。 女人就是该调教啊。 张雨馨这道菜,也开始温热起来。 张杭美滋滋的点燃一支香烟。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 是王宏军打来的电话。 “小杭啊,下午三点,咱们家族年会聚餐在香格里拉......” 家族聚餐活动,也就是庆功宴,今天要开始了。 地点选择在香格里拉的一个小宴会厅,一共三张大餐桌,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人。 这件事张杭昨天就知道了,不过今天王宏军又亲自打电话来确认一下。 “行,小舅,我准时到。” 张杭笑了笑道。 “提前来一会儿,咱们唠会儿磕啊。” 王宏军笑道:“我两点左右就过去了。” “嗯,那我也提前半个小时左右。” 张杭如此说着。 电话很快结束。 张杭便靠在椅子上,翻看着文件。 文件一个个的扔在一旁。 不过,对于太行集团的消息。 张杭还是有些兴趣的。 商业地产第一品牌发布2012年发展报告,截至2012年12月31日,太行集团收入816.8亿元,同比2011年增长34.8%。 累计开业持有物业面积990万平方米,同比2011年增长43%,经营业绩十分优秀。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太行集团在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方面表现更加突出,在创造就业、缴纳税收、绿色低碳、义工服务等方面,向社会交出了一份优秀的社会责任答卷。 太行集团2012年开业27个太行广场、29家五星级酒店、新增城市服务业就业岗位9.7万人,其中大学生2.5万人,2012年太行一家企业占全国当年新增就业岗位总数的近1%。 去年,太行集团纳税170.1亿元,同比2011年增长23.3%,纳税额在全国民营企业中名列前茅。 2012年,太行集团共有17个广场、10个酒店、12个住宅项目获得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绿色建筑设计认证,10个太行广场获得住建部绿色建筑运行认证,在绿色低碳方面的成就遥遥领先于国内其他企业...... 成绩确实不错,沈斌的管理,也是相当之到位,各方面都发展的很好。 不过...... 太行集团这么大的摊子,现在已经没那么容易把握了。 越是庞大的东西,就越难掌控。 看完这些数据后,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 “先去陪一会儿雨琪。” 张杭出门,去北区,找雨琪玩玩。 临近年关。 苏瑾、林诗茵、白小桃都回家了。 韩乐乐也回国了,她很想要来江州看看,美其名为想念公司,实则是来千里送*。 但她的建议,被韩胜直接否定。 “你先消停一段时间吧,不要去江州。” “为什么?” 韩乐乐当即反驳:“你是不是告密了?” “我没有。” “你肯定告密了!” “我真没有。” “你不要脸!你告密!” “我没告密啊。” “我以后不和你好了!” “我真的,不是我告密啊,是爸自己猜出来的。” “爸怎么猜出来的?” “他诈我,哎......” “你真是个蠢货,要是换做劳资去,一定不会穿帮!” 于是,韩乐乐回到家里后。 四处看一眼,见母亲不在,她挺胸抬头,来到老父亲面前,说了句: “爸,你根本不了解他!”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江州?” “他很爱我,一直在等我......” 韩俊见状,头大如牛,说了句:“要不,我们问问你妈的意见?” 韩乐乐面无表情的离开:“那算了。” ...... 想想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有老妈在家里,可镇压一切敌。 韩乐乐回到房间,便给张杭打电话诉苦。 所以,最近几天,张杭和韩乐乐的通话蛮多的。 不过张杭也准备,在家族年会过后,要和于晴摊牌了...... 下午两点半。 张承文开着家里的路虎揽胜,带着几人来到了香格里拉。 进入宴会厅后,便看到了王宏军,周胜男和王艺涵。 大家见面后,便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尤其是王艺涵,她笑嘻嘻的说: “哥,你不在魔都的时候,我去你的豪宅住的那两天,太爽了啊......” 张杭让王艺涵过去看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过去也算是临时抽查那边的保姆和管家的工作状态。 王艺涵带着同学过去玩了两天,体会了檀宫的奢华...... 过了十分钟左右。 亲人们陆续抵达。 张承武、张承双、张成全以及张磊等张杭这一辈,和小辈的,全都来了。 除了在外地的几个亲戚外,其他的全部到场。 大家分配的是小孩一桌,长辈一桌,中间层的一桌。 张杭是坐在长辈桌的,张磊和王艺涵他们坐在旁边。 三点十分。 开始上菜,大屏幕也亮了起来。 王宏军来到了舞台上: “各位长辈,各位家人,大家下午好,我先宣布一个好消息:2012年度,我们每家分公司的净利润都突破了一百万!” 宴会厅瞬间沸腾! “哇,这么多。” “我们家的公司,实力厉害呀。” “多亏了杭哥。” 四叔张承全怀里的女儿小布丁揉着眼睛问:“爸爸,一百万是多少个冰淇淋呀?” 她的话引得周围亲戚哄堂大笑。 “各位请看大屏幕!” 王宏军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手指向宴会厅中央的巨幅投影: “这是我们每家门店的年度数据对比图!” 张杭颇有兴趣的看着,屏幕上跃动的柱状图像一列正在起飞的火箭。 二姨王彩丽突然捂住嘴巴,她种植的山货基地利润柱从去年的负30万直接飙升到189万,鲜红的箭头直指天花板。 “这?”二姨夫周大金手中的茶杯咣当的晃了一下:“我们那个小规模,竟然盈利这么多?” “小规模?” 王宏军咧嘴笑了起来:“你们不只是江州37家连锁餐厅的顶级山货供应商,还开通了网商,特别是野生菌礼盒,单是春节订单就卖了8000盒!” 网商这方面,周大金和王彩丽一点也不懂,不只是他们,张承武等人,也不明白这些。 所以网络方面,公司有相关部门,专门去运作。 “多少?” 周大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八千盒!每盒净赚180!"王宏军的声音在宴会厅回荡:“这就是144万净利润了,这不是做梦!” 整个宴会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杭看到二姨的眼睛充斥着泪花,她激动的握着身旁儿媳吴苗的手,小孙女周妍懵懂地跑过来,伸手给奶奶擦眼泪。 “下面宣布年度进步最大的是......” 王宏军故意拖长声调: “四哥家的麻辣烫!今年净赚278万!” 四叔张承全愣在原地,怀里的小布丁兴奋地挥舞着粉色的棉花糖。 “这么多?” 张成全很激动,也有些不明所以。 “我以前还说,说麻辣烫这种路边摊,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我没想到......” 张成全不敢相信,这惊喜来的真的突然。 “我们要知道,加盟店的力度,是很强大的......” 王宏军缓缓讲述着。 “下面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王宏军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他转身面向张杭:“三年前,这个我们的晚辈,支持我们家族创业,给我们出谋划策,他前前后后,拿出了两千余万投资,现在美佳餐饮的成绩......” 张杭坐在主桌,身旁的父亲张承文,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传递着无声的骄傲。 “请家族的功臣,上台!” 王宏军笑着对张杭挥手。 亲戚们都纷纷起哄。 张杭有点无奈,却也起身,干净利落的来到了舞台上。 他面带一丝笑容,目光环视全场,声音清澈有力:“今天,我想告诉大家,这还不是巅峰!” “餐饮业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 大屏幕突然切换,显示出三个震撼的数字: 福双临水饺:1482万 辣妖烤鱼:1016万 麻辣烫:278万 ...... 福双临河辣妖烤鱼,张杭后续跟投的比较多,所以两家店扩张的稍快,营收和净利润,也给出了一个答复。 公司全年营收三千多万,张杭在公司中的股份达到70出头,能拿到两千万。 “这只是开始!” 张杭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剑: “明年,我要让这三个数字后面都再加个零!” 宴会厅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张磊手中的高脚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像鲜血般在地毯上洇开,但他浑然不觉:“再加个零?那不就是三亿多?” “没错,准确的说,是三亿三千八百万!”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小舅,把那份文件给大家看看。” 王宏军颤抖着打开一个烫金文件夹: “这是风投给出的意向书,他们愿意按8倍pe估值投资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 “美佳餐饮现在值......2.7个亿。” “多少?” 三叔张承双猛地站起来。 “二!点!七!亿!” 王宏军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神色满是兴奋! 这说明,他们的经商模式,得到了极大的认可! 整个家族陷入疯狂。 但张杭也有表明,这种模式,很容易被复刻。 要持续的成功,要有自己的核心的东西和特色...... 随后,菜上的差不多了。 张杭从台上下来,大家一起用餐,场上传杯弄盏,热闹非凡。 张杭真正的讲话,还没开始。 饭总是要先吃的。 “哥~” 张杭中途吃的累了,长辈们都要敬酒,他便借去厕所的由头,在旁边暂避风头。 王艺涵看到后,忍不住走了过来,笑嘻嘻说:“你好帅啊,哥。”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盛满了星星。 张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妹啊,在魔都创业还习惯吗?听说你自己的连锁店,开了第七家了。” “你可别把我当小孩!” 王艺涵笑哼哼的说:“我的成绩很优秀的呀。” 她特意打开张杭的手,可是碰触他手掌的瞬间,她有点麻木,心跳加速。 再次回想起了,在哥哥私人飞机上,他熟睡着,自己想要偷偷亲他的事情。 以至于,王艺涵有点害羞...... 张杭没有察觉表妹的异样,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到宴会厅里父亲正被亲戚们团团围住。 张承文向来严肃的脸上此刻绽放着从未有过的光彩,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现在的亲戚们,真的很开心啊。”张杭轻声说。 曾经大家受到经济条件的影响,平时的时间也不多,走动的少。 哪像现在,大家不用因为金钱而发愁,那种发自内心的自信和快乐,是很好的状态。 说话间,大哥张磊,喝的满脸通红,他走了过来,拉着张杭的手笑着说: “老弟!你躲这儿干嘛?大家都在找你!” 他一把搂住张杭的肩膀,酒气喷了两人一脸: “知道吗?就因为你,我现在开的可是顶配x5!上周我一个小老弟,看见我的车钥匙,眼睛都直了!哈哈哈。” 张杭无奈地摇头:“磊哥,你少喝点......” “我高兴啊!” 张磊哈哈笑着。 感觉这一波,纯粹的躺赢。 整个家族因为弟弟,飞黄腾达。 自己在岳母家那边,可谓是颜面拉满。 这真是爽到了骨子里。 大家回到餐桌。 王艺涵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杭,他从容地应对着每一个敬酒的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场,让她的心跳又一次失控。 但她知道,有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王艺涵对哥哥是有过暗恋,但现在,她逐渐调整自己的心态,已经往钦佩方面发展。 总归是一个好兆头。 毕竟算是认清了现实。 酒过三巡,大家吃的差不多了。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哈!” 王宏军敲着话筒,宴会厅渐渐静下来: “现在进入最重要的环节,有请张杭讲解未来战略规划!” 张杭走上舞台,他笑着说道: “我们都知道一些数据。” “餐饮市场规模是2.3万亿。” “连锁化率仅10%,北美那边是50%,所以我们这边的发展空间,是极大的。” “品牌餐饮溢价空间是300%-500%。”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杭斩钉截铁的说着。 这种情况,不只是在这里,在其他公司,当有什么决策性的行为,张杭的话,都是毋庸置疑的态度。 他只需要下面的人去执行。 “三叔的鱼场必须扩建三倍!可以要引进德循环水系统,实现全年无间断供应!” “需要多少钱?”张承双笑问。 “800万。” 张杭面不改色:“能把产量提高5倍,成本降低40%。” “那么多......” 还是要继续投资,继续扩大规模,赚到手的钱,也得投入其中。 “要做大做强,就得跟得上发展的速度,不然只能落后。” 张杭如此说着: “二姨的山货基地同样要升级,建2000平米标准化厂房,上马真空冷冻干燥生产线,二姨家周立不是做装修的吗?这个工程就交给他了。” 周大金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倒是他儿子周立激动地跳起来:“保证完成任务!我明天就去找设计师!” 张很快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品牌建设。” “我提议成立专业品牌运营部门,运营金额,暂定为一千万。” “我们要邀请一线明星代言。” “现实中有很多个成功的例子,比如说黄记煌,自从请了黄柏代言后,加盟费从十万涨到了五十万。” “五十万?”张承武倒吸一口冷气:“就让人挂个招牌?请代言有那么厉害的效果?” “不止。” 张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是标准、是体系、是品牌溢价!” ...... 张杭提出的意见,王宏军都拿着小本本,记录下来了,他的内心,一片火热,仿佛看到了,一个餐饮帝国正在崛起,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710章 求婚 2月7号。 早晨六点钟,张雨馨乘坐的火车,抵达目的地。 她回家的车票,选择了硬座,给自己花钱,倒不舍得软卧了。 向火车站外走去,往来的人,经常会看向她。 张雨馨一身大牌,在人群的眼里,俨然一副白富美的样子。 火车站的门口,有几个中年男子,正在吆喝着: “陆家庄,陆家庄走不走?三十,还差一位。” “佳市啊,佳市五十一位,上车就走。” “美女,你去哪儿?” 面对这样的问话,张雨馨只是摇了摇头。 并不会坐拼车。 她来到路边,等了几分钟,过来一辆出租车,她挥了挥手。 “去张家村。” “三十,美女。” “打表走。” “不打表三十,我去一趟,回来还得空车。” “那我在等等。” 打表的价格,大概是十八块钱。 县城距离张家村并不远。 张家村是附近规模最大的村子,以前姓张的非常多,后来和邻村合并,张家村的姓氏便多了起来。 张雨馨摇了摇头后,呼出了一口白气。 北方的冬天,还是蛮冷的。 “二十吧!” “和打表差不多。” “美女,这大冷的天,在这等着多遭罪啊。” 出租车司机如此说着。 “不行,我就要打表走。” 张雨馨很执拗的说着。 出租车司机脸色一黑,想要走,在这一个瞬间,接单还是不接单在脑海里徘徊。 “行,打表,你上车吧。” 司机无奈的说:“我看你穿的太少了,在外面等车多冷,我就打表带你去一趟,真是,走这一趟,我就不赚什么钱,得空车回来。” 张雨馨露出一丝笑容。 她拿着小小的行李箱,司机将她的行李装在后备箱,主动帮忙的样子,还是让张雨馨比较受用。 张雨馨上了后排座,车内有淡淡的烟味。 仿佛是他抽烟后的味道。 看一眼,车子的档把前方,有一盒几块钱的红塔山香烟。 一路回望张家村。 张雨馨归心似箭。 可不知不觉,脑海里总是想起那个身影。 还有他经常黑着脸训斥自己的话。 哪怕自己发疯一样的,送上了初吻,可是在他眼里,却是一个连舌都不会伸的笨蛋女孩儿。 怎么伸? 张雨馨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 忽然觉得好羞耻。 讨厌! 那么重要的初吻,你竟然一点也不喜欢! 这件事,总是徘徊在张雨馨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张家村到了。 “第二个路口左转。” “那个房子就是。” 张雨馨指明地点后。 “好,美女,我帮你把行李箱拿下来。” 司机将行李拿下来后,张雨馨从她的大号托特包里,拿出了一盒中华香烟。 “谢谢师傅。” “唉,不用不用。” “......” 最后司机师傅,喜笑颜欢的接过香烟,心中暗道:卧槽,华子,赚了赚了,这趟活太值了!哈哈哈哈...... “美女再见哈。” 司机乐呵呵的挥手告别。 张雨馨进屋后。 就看到小姑张智玲,哥哥张雷等人,在厨房忙碌着。 大铁锅里,热气腾腾,她闻到了包子味儿。 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张智立,正在包包子。 看到张雨馨,大家热情极了。 “雨馨回来了。” “哎呀,雨馨,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王支书还打算开车去接你呢。” “还是我早晨给你爸打电话,才知道你今天到家。” “丫头啊,饿了没?包子马上就好了,是你最爱吃的牛肉包子。” “......” 这场合,怎么看,怎么温馨。 张雨馨微微一笑说:“有肉包子吃了,真好。” 大伯张智强和大娘正在用电磁炉做菜。 大娘伴着凉菜,笑容满面的说: “你上次就说,喜欢吃我拌的凉菜,我们听说你到家,饭也没吃,特意过来做菜的,待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啊。” “嘿,谢谢大娘,那我可太有口福了。” 张雨馨笑着说道。 结果,十分钟过去了。 饭还没好。 就有客人上门了。 村支书王二强拎着两箱水果来到家里,一箱苹果和一箱橘子。 “我啊,提前来拜个年。” “正好听说雨馨回来了,我就提前过来看看。” “你们这还没吃饭呢。” 王二强笑呵呵的说着。 “来的正是时候,王支书来来,快坐。” 王二强被邀请到餐桌旁坐下。 结果,张雨馨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左邻右舍都来了,还有村东头的李爷,还有喜欢凑热闹的一些人。 家里的饭局,延后了十几分钟。 一时间,竟坐了两张桌子,人数也有二十多个了。 大家的目光,时不时的看一眼张雨馨挂在一旁的羊绒大衣,看一眼她的大牌包包,也看一眼她的电脑包,还有脚上穿着的短靴。 光看着,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张雨馨在自己家里,体会到了衣锦还乡的滋味。 有句话说,如果衣锦不还乡,那还衣什么锦? 这种被人捧着、敬仰的感觉,总体来说,是很美妙的。 “雨馨丫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雨馨啊,听说你在大城市相当厉害了,和好多大老板一张桌呢。” “雨馨这闺女长得可真水灵,和阿姨说说,你有对象没。” 七嘴八舌的问候中,张雨馨吃着包子,时而回应,时而笑笑,还能闻到有人贴了虎皮膏药的味道,这气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雨馨很好啊。” 王二强感慨道:“捐款几十万,给村里修路,就冲这一点,大家都能知道雨馨是啥样的人了吧。” “是啊,雨馨热爱家乡,了不起。” “雨馨真是我们村里的榜样。” “......” 在大家的话语声中,张雨馨却有些呆然。 捐款? 捐什么款? 我没捐过啊? 难道...... “王叔叔,给你打款人的名字是谁啊?” 张雨馨如此问道。 “是曹老板,叫曹......”王二强一时间怔住了。 “曹文?” “啊对对对,是叫曹文。”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张雨馨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张杭的身影。 毫无疑问,捐款的人是张杭。 自己的颜面,自己的地位,被老板单手给抬了起来。 捧到了一定的高度。 这种默默地付出,让张雨馨非常感动。 甚至那点因为初吻还被训斥的委屈,烟消云散。 她有点想要流泪。 但她克制住了。 可她克制不住的是,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一条威信消息: “谢谢你,我的boss。” z:“莫名其妙。” 看到回答后,张雨馨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放下手机,更加热情的和乡里乡亲吃饭。 “赵姨,还得谢谢你平时对我爸的照顾呢。” “哥,你电脑学的怎么样了?” “大娘做的凉菜太好吃了。” “......” 同一时间。 上午十点整。 今天也是张杭打算和于晴摊牌的日子。 翻译组的工作,依旧繁忙,不过于晴忙完这边的事,还要立即忙于家铺子零食店的事。 有张杭这个资本的投入,零食店的扩张很迅速,经过半年多的发展,公司的各个部门,均已完善,并且有能者居上,管理层调动的相对频繁。 招聘过后,能留下来的,肯定是精英人士。 于家铺子零食店在江州,已经开了58家线下门店。 线上的成绩,倒也可以。 于晴这边,有杭柔传媒,也就是龙族公会,他们直播的时候,会宣传一二。 一般在二号麦序或三号麦序。 都会挂着于家铺子的运营人员。 主播会给一两分钟她们宣传的时间。 因为丫丫的流量,逐渐上涨,所以网上商城的关注量,目前也有二十多万,销售量还不错。 这半年,于晴也加大了扩充零食库的力度,合作方越来越多,不过都是公司的专业人员去谈的。 于晴不太喜欢在公众场合发言,她是比较话少有点闷搔的人。 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活跃很多。 张杭开着他那台宾利,来到了太行集团大厦。 太行影业搬到了这边办公。 字幕组也跟着过来。 这倒是方便了乔雨琪,她的房子还在装修,如今和乔亮、赵娟住在北区的那套别墅里。 在地下停车场等了片刻,于晴鬼鬼祟祟的下来了。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到了地库,看到张杭的车子后,她悄悄地,左右查看。 确认没有乔雨琪、王肖霜或公司的其他人,她才快步跑向宾利,打开门,上了副驾驶。 于晴今天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羊毛衫和一件米色大衣。 她的身材,很圆润,就像是张杭在网上曾看到过课堂里的神级背景,细腰肥臂,美妙如斯。 于晴依旧是黄色的大波浪头发,化着淡妆。 对于皮肤保养,张杭的身边人,都做的非常好。 虽说大家都很和谐,但谁也不想在颜值方面落后。 每个人被金钱和张杭滋养的都很有女人味,很有魅力。 “哇,偷偷出去约会,好激动呀。” 于晴眼神闪亮,娇笑一声,说话间,抬起左手,不老实的触摸小张杭。 “你怎么那么猴急?” 张杭呵呵一笑:“今天带你出去转转。” “去哪呀?先去酒店吗?”于晴笑问道。 “不是,先去别的地儿。” 张杭启动车辆。 宾利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渐渐远去。 行驶了二十五分钟。 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大学。 车辆从校门口进去,停靠在教师停车场。 校园内的雪比外面要多,整个世界,都挂上了银霜。 “怎么突然想起来学校了呀?” 于晴转头看向张杭,美眸含情:“是不是怀念小树林啦?”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突然想回来看看,寒假期间人少,正好清静。” 他很随意的抬起手,捋了捋于晴脸庞的秀发。 这让于晴有些细微的颤栗。 于晴注意到他今天特意刮了胡子,打扮的很帅,身上还有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冬日清冽的空气,格外好闻。 两人下车后,于晴惊讶地发现主干道两旁的梧桐树上挂满了小小的彩灯,虽然现在是白天没有点亮,但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些是为春节准备的吧。”于晴笑着说道。 “应该是。” 张杭点了点头。 校园内,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偶尔有几个留校的研究生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的第一站是教学楼。 踏上熟悉的台阶,于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张杭疑惑问。 于晴的眼神闪过一丝刺激:“你是想要在教室里!” “草!” 张杭无奈的骂了声。 “我果然猜对了!” 于晴抿嘴一笑,眼神里仿佛有一层水雾,荡漾着波纹。 一楼最东边的那个教室,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在教室里好呀,能回忆起好多事情。” 来到教室后,里面有不少灰尘。 于晴很精心的擦干净两张桌子和椅子,两人坐下后,于晴颇有兴趣的说: “第一次看到你,并不觉得有多帅,只是挺好看,达不到就是那种帅帅的层次,但接触几天,才发现你是耐看型,看着越来越顺眼。” “然后呢......当时竞争班长,郑微微特别不喜欢你,觉得你有点狂,目中无人,看不起其他的竞争者。” “再后来,有个挺漂亮的女生来班级门口找你。” “你无情的拒绝了她,她还哭了。” 她说的是姜颖。 张杭也想起来那个女人。 也是挺搞,老子不喜欢你了,你倒上杆子来追我。 不过呢,经过几年的奋斗,姜颖没能找到比张杭还优秀的男人,也就是,大学几年,她没男朋友。 出国留学之前,把张杭‘骗’到手。 张杭是觉得,好女孩坏女孩,都不要浪费。 于是三管齐下。 他之前和沈清柔解释的时候,保留了余地,不过他也知道,等沈清柔消气了,也不会在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姜颖...... 到现在,有半年多没见吧。 张杭听于晴说起来,才想起这么个人。 “后来我发现,你是坏坏的。” “在迎新晚会上,表面和我聊天,说不能接受我的喜欢,可你的手却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我就知道,你不是正经人。” 于晴在张杭面前,展示了一下绝活,她的舌头,跟波浪似的。 张杭竖起大拇指,觉得这一招,真是无敌狠。 “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去下一站,小树林。” 走出教学楼,张杭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拿出两条一模一样的红色围巾,将其中一条围在于晴脖子上: “天冷,别冻着。” 于晴愣住了,这条围巾她太熟悉了,大三那年圣诞节,她织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围巾作为情侣款,结果因为针脚太差,张杭那条没戴几次就开线了,是一个挺失败的礼物。 “我之前就找人修好了。” 张杭笑了笑道:“你送我的手工礼物,我很喜欢,所以一直保留着。” 于晴抚摸着围巾上整齐的针脚,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很感动。 小树林在校园的西北角,是出了名的情侣圣地。 冬日里,银杏树的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白的天空。 地面上积着一层薄雪,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张杭的声音低沉温柔。 于晴当然记得,那种场面,是何等的窒息,是何等的旖旎! “还有网吧。” 于晴说道:“我在桌子下,丁凯忽然来了,我吓的撞了头,好疼,可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害的我呛到了。” “哈哈哈。” 张杭不由爽朗一笑。 于晴也痴痴地笑着,她觉得,好戏要开始了吧。 可张杭却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教学楼后广场。 “那次你组织同学们,出来打雪仗,大家玩的超级开心。” 于晴记起来这件事,印象很深刻。 “你知道我最崇拜你的是什么吗?” “不是乔雨琪,不是柔姐、妃姐她们,是你能不知不觉的拿下了钰姐,我的天,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好震惊啊。” 于晴眼神发光: “连导员,你都不放过呢。” “还有一件事,你为了睡苏瑾,不择手段,让我去演美人计,我在她那里可是吃过好多亏呢。” “但现在,苏瑾不怎么找我了,她好像有点正常了。” 于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有一个地方,让我印象深刻。” 张杭带着乔于晴,来到了多媒体教室。 门是敞开着的。 两人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教学室。 “奥,是那次你玩玩具的时候?” “我记得,那个王鹏,一个劲儿的说你手机响了,手机震动了。” 于晴笑嘻嘻的说: “你是打算在这里吗?” 室内一片漆黑。 氛围倒是很好,于晴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刺激。 她也有些疑惑。 按理说,教学室内的窗帘是打开的,毕竟现在也不需要投影什么东西。 “走吧,进去感受一下。” 张杭牵起她的手,领着她走进黑暗。 突然,正前方的屏幕亮起。 画面中是一个沙画台上,一双灵巧的手开始勾勒画面。 随着悠扬的钢琴声,沙子逐渐形成江州大学的校门,然后是教学楼,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匆匆跑上楼梯...... 于晴捂住嘴,神色微呆:难道...... 她隐隐有所猜测。 和张杭站在过道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场视觉盛宴。 沙画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初遇时的模样,小树林里的吻,去订饭店时的暧昧,去于晴家那边的一些情景,栩栩如生...... 每一个场景都精准地击中于晴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她看到沙画中再现了去年冬天那场大雪,张杭背着她走过结冰的路面。 视频的最后,沙子汇聚成两个手牵手的剪影,背景是漫天星辰。一行字缓缓浮现:“于晴,你愿意嫁给我吗?” 于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愿意嫁给你呀,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呢。” 她的眼眸,饱含泪水。 她何曾不想,有一天,和张杭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是感动的泪水。 感动的于晴,满脑子都是张杭。 她拥抱住张杭,送上了热吻。 于晴比较特别的是,她的手不老实。 一般女生亲嘴的时候,手会放在对方的后背,但于晴不一样,专攻一点。 “咳咳咳。” 于晴忽然听到了其他人的咳嗽声。 不由睁开眼,一看,室内已经亮起了灯光。 不远处的讲台上,站着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 “嘿......” 于晴松开张杭,讪讪一笑。 前面有丁凯、孙冬、赵小涛几个大学同学,还有李苟、孙大彪、曹文等比较近的人,也有沈清柔、郑微微、郑舒晴等少许红颜。 孙大彪和曹文对视了眼,两人顿时笑了。 他们觉得,于晴可能会不好意思。 但于晴却很大方的对大家挥了挥手。 “修成正果啦,恭喜哦。” 沈清柔笑着挥挥手,表现出非常的大度。 她脑子里琢磨着:要是再晚出来一分钟,场面指不定是啥样了呢,张杭也是,明知道要求婚,还任由于晴发挥...... 郑微微和郑舒晴带头起哄: “哇,好暧昧哦。” “晴晴你太主动了啊。” 于晴捂嘴笑着。 此刻,张杭脱掉了大衣,仍在一旁,里面是板板正正的西装。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当他打开盒子时,于晴看到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钻戒,主石两侧各有一大颗蓝宝石。 张杭微笑着说道:“这枚戒指是我亲自设计的,找了最好的师傅手工打造,晴晴,从大一到现在,四年零多了,我很幸运能拥有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于晴再次感动,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她只能看到张杭仰起的脸庞上那混合着期待的表情。 她想起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她只是觉得刺激,结果刺激到现在,终于要嫁给他了! “我愿意!” 于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当然愿意!” 此刻,室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郑微微的眼眶,也稍有红润。 这样的场景,让她觉得很浪漫。 张杭将戒指戴在于晴的无名指上,然后站起身紧紧抱住她。 于晴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心连心...... “亲一个!亲一个!” 朋友们开始起哄。 张杭低头吻住于晴,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四年积累的爱意和承诺。 不远处的郑舒晴低声说:“亲的好美。” 郑微微也低声说:“是啊,很唯美,要是没有人,我估计就会很暴力了。” 沈清柔笑呵呵道:“又搞定一个,等你们全都ok,就要轮到我了。” 最后一个和张杭结婚,一直持有结婚证,是沈清柔的心愿。 很快,当两人分开时。 沈清柔第一个冲上来拥抱她:“恭喜啊!晴晴!” “谢谢柔姐支持。” 于晴很腼腆的笑了笑。 杨琳笑着说:“刚刚的沙画太好看了。” 丁凯呵呵一笑:“我这不也学会了,以后我也给你制作一个。” 杨琳笑笑没说话,她不知道,丁凯求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反正她和丁凯说了,自己不喜欢太社牛的方式,比如说在某个大屏幕下,有很多路人的时候,搞什么花瓣的心形图案,然后唱歌...... 你歌唱的好不好听,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场面她会觉得尴尬。 这个沙画求婚,一套程序,她倒觉得很有新意。 “晴晴,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沈清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 礼物是什么? 于晴有些好奇。 将其打开看了眼。 竟然是一种雕塑,就是那天迎新晚会上,张杭和于晴坐在班级队伍的后面,于晴捂着嘴似在笑,张杭左手抬起来,指向舞台的方向,像是在指点江山,可他的右手,是真真切切的放在了于晴的短裙里。 看到这一幕,张杭错愕了两秒:“这么形象吗?” 于晴笑着说:“我好喜欢这个礼物。” 丁凯怪叫道:“我都不知道,那天于晴去后面坐着,竟然被班长给摸了。” 孙冬搞怪道:“我的天啊,原来那个时候,你们俩就有一腿了,可怜王鹏啊......” 赵小涛掐着兰花指,嗲嗲的说:“也可怜李大伟呀,他追了微微那么久,结果是没有结果。” 郑微微很无辜的说:“我们都明确拒绝过好多次了,可他们不听。” “真好,我感觉大学生活真好。” 孙大彪拍了拍手。 曹文笑着说:“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恋爱啊,确实好。” 大家说说笑笑。 随后众人便去了饭店,就是以前常去的宏盛饭店,比较亲民。 在二楼的包房,大家进行着一场简单的聚餐。 不过这次的人数并不是很多。 像丁凯、杨琳、孙冬、郑微微他们,基本都是明天回家。 已经临近年关了。 大家也算是最晚回去过年的。 聚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对于晴,朋友们轮流送上祝福。 这也是两人朴实无华的订婚宴。 期间,李苟问了句:“你们打算啥时候办婚礼啊。” “打算三月吧。” 张杭握着于晴的手,笑着说: “办完婚礼后,晴晴说也打算要个孩子。” 在大家的注视下,于晴有点害羞。 她不想自己和张杭的孩子,跟钰姐、妃姐差的太远。 差个一两岁,倒也无所谓,到时候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学。 这方面,于晴主打一个合群。 自己不是第一个给他生孩子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此言一出,郑微微欲言又止。 她差点说一句:那我呢? 她想要和好姐妹一起,其实还没那么快打算要孩子,但于晴想要的话,她也打算努努力。 那么,结婚就要提升日程了。 现在还需要面对一个难题,是姐姐郑舒晴。 她心甘情愿的打算做一个隐形人。 不会和妹妹争抢,毕竟自己也是后来者。 但郑微微觉得,郑舒晴也需要名义上的一个家啊。 面对这种局面,只有一个张杭,她们的亲戚是重合的,该怎么破局? 郑微微觉得,很难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年后,我和我爸妈,带几个亲戚,去一趟晴晴家那边,把婚事定下来。” 张杭又说着。 “不用那么麻烦的,打电话沟通就可以啦。”于晴倒是无所谓。 反正有婚礼就行呗。 “张杭的想法是对的。” 孙大彪点了点头说:“明媒正娶,男方家长过去见一面,挺好,到时候我也跟着去凑凑热闹。” “哈哈,可以。” 张杭笑了笑:“这次就坐飞机过去,婚车在附近几个城市租一些。” 总不能每次都用五个1的车牌过去,现在的网络,越来越发达了,其他人倒还好,雨琪那边,还是得防范着点。 大概下午五点多。 聚餐结束了。 沈清柔看了眼张杭和于晴说:“我先回去了啊,明天你们不都走么,我和小杭一起送你们。” “好。” 于晴微微一笑。 于是,她和张杭在附近的酒店入住。 晚上的于晴,明显有些兴奋。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先答应嘛。” 于晴罕见的撒娇。 她撒娇起来,事情一定是不太好办的那种。 “不行,先说事儿。” “今天算是我们的订婚宴啦,你答应我好不好?” “哎......” 张杭叹笑道:“行,答应你。” “嘿。” 于晴笑呵呵的起身,她的语气压抑着兴奋说: “待会儿,你可以给雨琪打电话吗?” “啊?” 张杭呆愣了下。 “我想,听着你们说话。” “你这个......” 张杭有点好笑,看着于晴准备妥当后,他拨打了乔雨琪的电话,并开通了免提。 “雨琪,在干嘛?” “在家躺着呀,今天看电视了,没有加班工作,我很乖哦。” “这就对了,嘶......咳,下班就应该休息。” “你在干嘛?” “我嗯,在干活儿。” “你还经常说我,你自己不也经常在晚上工作嘛,不要那么忙,注意身体呀。” “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很健康的,感觉浑身都是干劲儿。” “想你......” 一则电话,聊了七八分钟。 妥妥的满足于晴的偷听癖好。 ......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九点钟。 张杭带着于晴,回到了江湾公馆。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当张杭和于晴坐下后,保姆拿过来了精品果盘。 保姆转身离开,走到地下二层,和一个同事低声说: “刚才来了一个小美女,不知道是几姨太呢。” “哎,有钱人都这样,我上次在一个大人物家里当保姆,人家也是光明正大的。” “不不不,光明正大的少,我去过三个有钱人家里当保姆嘛,他们的妻子都是说,只要不带回家里就行,我估计都看开了。” “呵呵,有钱的男人,哪个不花啊。” “张先生的父亲就很好啊。” “那是被老婆给治住了,服服帖帖的,哪有那个胆子。” “......” 一楼大厅。 于晴小口吃着水果,有点拘谨。 “晴晴,咱们也见过几次了,不用紧张哈。” 王彩霞很温柔的说着。 她最喜欢的是凌妃,和凌妃的妈妈苗莉梅关系特别好,其次是李钰和沈清柔,其他的稍微差一点。 当然,儿子的青梅竹马乔妹,那是金字塔的最顶层,没什么可说的。 王彩霞觉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总得一碗水端平。 “我听张杭说了你们的,嗯,规划,三月份办婚礼,也打算要孩子了,我认为挺好的,我也支持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等你们结婚后,我们也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就是说,有了孩子后,我们会偶尔帮帮忙。” 王彩霞记得,当初和凌妃那边说,有了孩子,我这边出力帮忙哄孩子。 但后来一想,不对劲! 带一个孩子可以,带两个、三个、四个.......我的天。 想一想,头都大了。 现在只能改口说,偶尔帮帮忙。 “年后,嗯,大概是初十左右吧,我们去一趟你家,把婚事定下来。” 王彩霞又说:“彩礼呢,我这边给......你也看到了,还是那些,九金一钻,加上几百万的金条,总共一千万左右,这件事你回家后,可以先透露一下,然后你家那边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有钱就代表底气,给彩礼这件事,王彩霞是定了标准的。 “我家没问题的,我妈妈和亲人们,特别喜欢张杭。” 于晴弱弱的说道。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王彩霞觉得,于晴很老实。 她现在能看出来,一般从小家庭条件好的,像白小桃,像沈清柔,不缺爱的那种,会很活泼开朗,无论在什么场合,敢说话。 而穷人家的孩子,往往更加含蓄,内敛。 那种自信的心理,没有建立起来。 这是王彩霞的一点理解,要么说,很多人都希望能有钱,有钱后的生活,真的不一样。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晴晴她们是下午一点的机票。” 张杭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十点半。 去机场得五十分钟。 而且,张杭还有另外一件事。 很快,他们来到地下车库,曹文已经准备了几辆商务车,司机严阵以待。 今天去送客的有凌妃、沈清柔、曹文、孙大彪、丁凯、李苟和杨琳。 孙冬他们早上的车走了,回家过年去了。 “这么多人?” 于晴微微一怔。 “对啊,今天打算和微微求个婚,你们俩啊,一前一后,挺好的。” 张杭如此说道。 于晴顿时笑了:“那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 张杭回应声,上车后,他面带一丝笑容。 车队出发,奔着前往机场的方向而去。 另外一头,郑微微和郑舒晴是同一个航班,飞往琴岛。 两人有专门的司机去接。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司机,开着一台杭柔传媒的迈巴赫,送两人去机场。 她们坐在后排座。 郑舒晴看了会儿手机,处理一点主播的事情,随后和郑微微闲聊起来: “你爸妈知道你现在的生意吗?” “不知道,我也没说。” 郑微微比较冷漠的说道:“自从他们离婚后,都不要我,也不管我,我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生了我不养我,干嘛要生我?” 她和白小桃的情况差不多,但根本问题,截然不同。 白小桃的父母虽然离婚了,但两人对她都是超级好的那种,电话经常打,也经常给打钱。 郑微微这边,是两人都没有去管她的想法。 就好像,离婚后,郑微微成了被嫌弃的存在,谁也不想要,谁也不想理。 “小姑经常说,你爸以前有心想要管你,但新娶的那个女人,不是个东西,管的很严,你爸偷偷打过两次钱给她。” 郑舒晴稍微迟疑,但随后又说:“你妈那边呢?” “我上初中那会儿,每年给点生活费,上了高中,就没消息了。” 郑微微皱了皱眉:“我也不是说,不报答养育之恩,我会分别给他们一笔钱,等结婚的时候吧,邀请他们回来看看,给他们一笔钱后,就别来沾边。” 郑舒晴点了点头:“主要看你自己的心意吧,摊上那样的家长,确实会让人难受,你爸也很不负责。” “何止是不负责啊,他们都很自私。” 郑微微说道:“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我有奉献精神,好东西也可以分享出去嘛,比如说咱们的大宝子,我已经有了些想法,也可以让姐也办婚礼。” “啊?” 郑舒晴呆立当场,随后摇头:“真不用,微微,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你去承担那些风险。” 一旦事情被亲戚们知道了,怎么办? 闲言碎语,足够压碎一个人了。 她深知自己是运气好,因为是郑微微的姐姐,才能在张杭身边站住脚跟,才能有今天的位置。 她怎么可能,去因为结婚的事情,而让妹妹承担风险? “姐没事儿,现在不婚主义的人很多,大不了,姐就名义上的单一辈子。” 郑舒晴也很感动,眼眶微微泛红: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没事儿的,微微,你真不用考虑我。” 郑微微笑着说:“其实,我的方案可行性很高的,你真的不想听听吗?” 郑舒晴当即摇头:“不听。” 这要是听了,万一心动了怎么办? 她何尝不想,拥有一个盛世婚礼,在最美的那天,光明正大的投入张杭的怀抱呢。 正文 第711章 一个大胆的方法 寒风掠过车窗,郑微微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上凝结成一片白雾。 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雾气上画着圈,心里却满是疑惑。 “咦?” 郑微微忽然惊奇:“我们怎么进入一条小路了啊?” 去机场也有几次了,还是比较熟悉路况的,这条大道一直走,通过机场高速,就可以抵达目的地。 可是这还没上高速路呢,就拐弯了呢? 郑舒晴不明所以,微微摇头,看向了司机。 女司机微微一笑说:“我们这次走的是近路。” “奥。” 郑微微不疑有他。 迈巴赫驶离了主干道,拐入一条两旁树木挂满冰凌的小路。 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落,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微微的眨了眨眼,她总觉得有点怪异。 片刻。 车子缓缓停下,司机转过头:“两位郑小姐,前面路况不太好,需要步行一段。” “啊?” 郑舒晴一愣。 步行过去。 这周围荒郊野岭的,看着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啊? 然而,郑微微却忽然有些紧张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有什么惊喜在这里等着自己? 她想起昨天张杭和于晴的求婚。 一时间,血液加速流淌。 郑微微迫不及待的下车,郑舒晴从另外一侧下来。 打开车门,冷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灌了进来。 郑舒晴裹紧了身上昂贵的羊绒大衣,对妹妹眨了眨眼:“走吧,就当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郑舒晴仿佛也猜到了什么。 两人下车后,立即左顾右盼。 果然! 当他们看向左侧的小路时,忽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小路尽头,一片被冰雪覆盖的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拱门,上面缠绕着盛开的冰玫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是?”郑微微声音颤抖,心跳突然加速。 郑舒晴抿嘴一笑,轻轻推了她一把:“去看看吧,一定是他为你准备的。” 郑微微眼眶泛红,充斥了一抹泪雾。 她压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口气,擦了擦眼角,便迈步走去。 随着脚步接近,郑微微发现整个场地宛如童话中的冰雪王国。 两侧是精心雕刻的冰柱,柱顶托着水晶球,里面飘着永不落地的雪花。 一条铺满银色闪粉的小路通向中央的冰台,在那里,有着一台雕刻出来的车子,看形状,像是路虎揽胜,在车子的后排座,有两个雕塑,看着是一对儿情侣在接吻。 雕刻到什么程度? 雕塑的女子连伸舌头的动作,都栩栩如生的刻画下来。 “天啊!” 郑微微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 她认出来了,那是她和张杭第一次亲嘴的时候。 是刚刚在车站送完于晴,张杭转头就给自己亲了。 但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配合,全然忘记细节,只记得当时很紧张,手脚无措,很美妙...... 就在这时,熟悉的旋律从远处飘来,是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郑微微循声望去,看到李苟、丁凯和杨琳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祝福的微笑。 更让她惊讶的是,挺着孕肚的凌妃也站在一旁,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比心的手势。 “你们?” 郑微微的声音哽咽了,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摄影家汤剑锋从侧面走来,手中的专业相机不断闪烁着:“郑小姐,请继续往前走。” 汤剑锋本来都回家过年了,但张杭这两天要求婚,所以他临时回来,昨天在学校里,他隐藏在角落,在暗中摄影。 之所以没什么画面,是因为昨天老婆摔了一跤,腰部很疼,他拍摄后连忙回去,张杭让人给送到医院,经查后,是轻微扭伤。 汤剑锋今天来的很早,在这个张杭特意打造出来的地点,他已经拍摄了好一会儿了。 在镜头中,郑微微沿着银色小路缓步前行。 每走一步,周围的冰灯便一盏接一盏亮起,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小路尽头是一座冰桥,桥下是人工打造的微型冰河,几尾红色的小鱼在冰层下游动,为纯白的世界增添了一抹生机。 当她走到桥中央时,对面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杭身着深蓝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冰雕玫瑰,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嘴角挂着郑微微最爱的那个温柔笑容。 “微微。”张杭的目光,含情脉脉,没有桃花眼,却表现出了桃花眼的氛围:“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冰雪故事。” 郑微微再也克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记得半年前的一个深夜,她靠在张杭肩头看那电影后天的时候说:“这冰雪末日,看着也很美......” 张杭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停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我们相识于大学校园,相恋在春暖花开时,而今天,我想在属于我们冰雪世界里,问你一个问题。” 张杭单膝跪地,冰桥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郑微微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周围的朋友们屏住呼吸,只有汤剑锋的快门声轻轻响起,记录着这珍贵的时刻。 “郑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 张杭打开盒子,一枚钻戒在冰雪的映衬下熠熠生辉:“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无论是繁花似锦还是冰雪漫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刚开始的她,背刺了好姐妹,成为了张杭真正的地下情人。 一直以来,她偶尔会很惭愧,也有内心煎熬的时候。 但张杭就像是让人上瘾的东西,无法自拔。 郑微微深陷其中。 很多个温柔的瞬间,让郑微微心中柔软。 “我愿意!” 郑微微回答的很快,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当戒指套上她的手指时,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李苟吹了个口哨,丁凯和杨琳相视而笑。 凌妃摸着肚子说: “宝宝,看看你爹多浪漫!” 沈清柔在旁边吐槽说:“不知道这个混蛋,和我求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他是个聪明人,会投其所好,根据每个红颜的喜好不同,进行不同的方式求婚。 目前为止,对凌妃求婚的场面是最隆重的。 那绽放的烟花,美轮美奂...... 沈清柔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 至少要其他人,都办完婚礼后,还要等一等韩乐乐。 哎...... 搞定韩家,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亲一个。” 汤剑锋来到近处,微笑着说了句。 张杭站起身,将郑微微紧紧拥入怀中。 他们的唇在零下的温度中相遇,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冰桥下的小鱼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欢快地游动起来,搅动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你是怎么做到的?” 郑微微靠在张杭胸前,小声问道。 张杭轻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我好惊喜,甚至不想走了。” 郑微微轻声呢喃。 “你得回去过年,年后我会和家人去一趟琴岛,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 办婚礼其实很繁琐,每一场婚礼,都不是轻而易举的。 但张杭只要一句话,就有数不清的人,会为他去办事。 汤剑锋走上前:“老板,到主台那边再拍几张照片吧,这个光线太完美了!” “好。” 张杭牵着郑微微的手走向中央的冰台。 走近了郑微微才发现,那辆车子的冰雕中,主驾驶是张杭,副驾驶是自己,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后面的是刚认识的,那么,前面的雕塑,就是两人的未来吗? “这是我的心愿。”张杭轻声说:“希望我们就像这冰雕一样,纯净透明,却又坚不可摧。” “会的,一定会的。” 郑微微轻轻的说:“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一直爱你,永远永远,不离不弃。” 看着感动的郑微微,张杭心头感慨。 身边的红颜中,于晴和郑微微,从某方面来说,是挺疯狂的。 尤其是于晴,当年就可以为了张杭去接近苏瑾,她愿意为张杭付出很多很多。 阳光穿过冰晶,在他们周围洒下一片璀璨之光。 郑微微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颜色。 “这次我准备了特别的订婚宴,就是路边摊的涮串。” 张杭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棚子。 棚子里面,热气腾腾。 在北方的路边摊偶有类似的涮串,棚子里有一些器具,器具内是热腾腾的锅底,有麻辣的,也有清淡的。 食材就比较好了,像黑椒牛柳、鲍鱼、猪蹄、大虾等种类丰盛。 “最经典的是这个冷面。” 在寒冷的冬天,大家进入棚子里,里面有两个常年做涮串生意的老板,这次是他们被请了过来,特意熬制汤底等。 张杭笑着说: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小学那会儿,几年级我忘了,可能是三年级或四年级吧。” “有一次啊,我在学校淘气,被叫了家长,我妈踢了我一脚,我印象特深刻。” “后来我就出去了,那天的天气很冷。” 张杭的眼神有着一抹追忆: “我爸跟在我后头,他和我说不要气我妈,后来,就路过了这样一个涮串的棚子,里面很暖。” “我吃了十几个肉串,是牛肉还是什么,还有三块钱的冷面,当时觉得特别香。” 张杭指了指前头: “和这个味道很像,这次的食材虽然多了点,但最好吃的还是那些小串。” 大家都在吃着。 丁凯正啃着一个很烂糊的猪蹄。 有人吃大虾,有人吃鲍鱼,更多的是在吃小串。 有的名字也叫不出来,总之就是味道很不错。 张杭将一筷子冷面,放在调制好的蘸料里,他的蘸料还加了一点辣椒油,搅拌冷面后,再加入两个肠,几块肉和丸,随后大口吃了一口。 只觉舒爽不已。 郑微微坐在他的旁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她嘴角幸福的微笑,就没断过。 “特别开心。” 郑微微端起饮料杯,笑着说:“谢谢大家来捧场,谢谢啦。” “别客气,应该的。” 沈清柔笑了笑,表现出足够的大度。 其实日常生活中,沈清柔也知道,她要当大,就得有信服力,另外一方面,她牺牲的是不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张杭开玩笑,明面上要稳重一些,也得一碗水端平。 所以张杭每个重要的场合,她是要参加的,甚至是策划。 郑微微想了想说: “柔姐,我有个主意,我想让你帮忙参谋参谋。” “哦,可以呀。”沈清柔点了点头,放下筷子,喝一口饮料,看着郑微微,等待下文。 郑舒晴忽然有些紧张。 她觉得,妹妹说的,是关于自己的事。 其他人包括张杭的目光,也全都汇聚向郑微微。 只见她嘴巴动了动,斟酌了几秒后,说:“是关于我和我姐身份的问题,之前不是说,只能一个人办婚礼嘛,因为亲戚都一样,所以我姐打算默默地在身后,但我觉得,她肯定也希望能有一个完美的婚礼。” “微微......” 郑舒晴很感动,眼眶泛红,一时间有点哑口无言。 其实心底也期待着,如果妹妹的方法管用呢? “我是这样想的,这个想法的灵感来源于王甜心和王可心那对儿双胞胎。” 郑微微如此说着。 她话没说完,沈清柔眼神一动:“你该不会想张杭一人饰俩角吧?” “啊?” 张杭有点傻眼。 一人饰演两个角色,装双胞胎? 拜托,你放过我吧! “我是这样的想法,你们看啊,王甜心和王可心,我真的认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双胞胎都很像嘛,接触的时间段,根本认不出,而且她们说话的音色也是一样的,我在想,反正婚礼过后,我和姐姐也不会经常在琴岛。” 郑微微讲述着: “我觉得可以买一个假发头套,比如西杭的杭和航天的航,可以这两个名字区分,以后也不怕叫错名字,因为音节是一样的嘛,可以哥哥稳重一点,话少内向,少说话肯定能减少破绽的对吧,弟弟就是杭杭本杭,可以话多一点,风格不一样,发型不一样,可以佩戴眼镜儿的对吧,这样一来,气质会截然不同。” “我就是这样考虑的,主要是应付一下亲戚们,因为我姐不会和我抢,所以我考虑,会不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想到了这一点,大家帮我参考一下,事情可不可行。” 郑微微也不知道,这事儿张杭愿不愿意。 难点还有,张杭要说服家里人同意。 当他家长得知后,会不会觉得,这该有多荒唐啊? “也不是不可以啊。” 丁凯顿时笑了声:“我觉得挺有挑战的,但我更觉得,杭哥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我说的对吧。” “有点道理。” 张杭吃一口冷面,随后看了眼大家:“听听你们的意见,继续说。” “我认为可以。” 李苟也点了点头:“也就是结个婚而已,那短短几天的时间去演戏,其他时候,杭哥可以单独陪着微微或舒晴姐,各自回家,因为肯定不能同时出现,所以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杨琳想了想说:“我也觉得可以,因为我相信杭哥,要是别人,我认为会演砸,但杭哥不会。” “哈哈哈,谢谢你那么看重我。” 张杭呵呵一笑:“妃妃呢?” “当然是可以呀。” 凌妃看了眼郑舒晴,笑了笑:“你们男人不知道,一个美好的婚礼对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要是办的好,一辈子都会铭记那份幸福,要是有遗憾,也是一辈子都会记得。” 郑舒晴就坐在这里,大家肯定会给面子。 而且,女人的共情能力,比男人多太多了。 即便是于晴,也点点头:“就要杭杭辛苦一点啦。” 沈清柔也说道:“那就演一段时间呗,可以吧,这件事我拍板了,舒晴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他没问题。” 从张杭的微笑和态度,沈清柔知道,他并不抗拒这件事,也就是内心是答应的。 这个机会,当然要拿来刷一波自己老大的威望。 所以沈清柔当即拍板,还安慰一下郑舒晴。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但他很快说了句:“小柔啊,什么时候,你能给我做决定了?” 沈清柔一呆,随后眉毛微微抬起说:“肯定是你自己做决定啊,我是表达我的态度哦。” 她的眼神中,饱含深意。 像是偷偷的和张杭表达:在外面不是说好了要给我面子嘛,你给我面子,我沈清柔让你爽上天。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杭笑道: “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相互了解,很团结,这方面小柔功不可没,有如此贤妻,我很知足,不管是小柔的建议,还是妃妃,晴晴你们其他人,包括凯子,狗子,因为我重视你们,所以你们大多数的话,我是会放在心里。” “这件事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有些难度,但可行性也是很高的,只要演好,那没什么问题。” “我和在座的各位,在某个时间段里,都有着深深地缘分。” “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我们会相互珍惜彼此。” “所以微微提出来一个很好的建议,舒晴你不需要有压力,我家这边我会说服他们配合。” “那这次就,你们三个回家,先和家里透露一下结婚的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上半年,我们会办婚礼。” “也很感谢和感动大家的不离不弃。”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就‘杯中酒’,喝了这杯,去登机的登机,该回家的回家。” 时间差不多了,张杭也不磨叽,直接做出了总结。 此刻的郑舒晴,是非常感动的,洁白的脸庞,流淌下两行清泪。 “谢谢你,微微,谢谢柔姐,谢谢妃姐,谢谢大家......” 郑舒晴依次感谢着。 张杭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哭起来,倒也挺好看,下次咱俩在一块的时候,也哭着试试。” 丁凯和李苟顿时对视了眼。 两人都有点......觉得张杭挺狗,连这种要求都有。 简单的话语,对郑舒晴却很有效果,她破涕为笑: “那怎么哭的出来呀。” 随后,大家一同喝了杯中的酒水或饮料。 走出棚子,众人分开,各上各车。 张杭、沈清柔和凌妃,在一个商务车内。 “下午乔叔他们要回鹤城,我跟我爸妈他们过去送送。” 张杭说道:“送完他们,我们得去小钰家,和我老丈人他们吃顿饭,晚上我住在那边,明天中午,我亲戚们来家里吃饭,嗯,晚上的年夜饭在小柔家吃,下午吧,妃妃,下午我去你那儿。” 沈清柔顿时捂嘴一笑:“你这个时间管理的挺好呗。” “过奖了。” 张杭笑了笑。 沈清柔眨了眨眼说:“你主要是陪她们家长,要是以后搞定他们,就容易多了。” “其实也好办,一般女方都在男方家过年,这是常态。” 张杭笑了笑道:“从大年初一到初七,我也可以依次去陪家长们。” 现在的情况,凌妃的妈妈是知道张杭状况的,也默认着。 于晴回家打算和母亲聊聊。 郑微微是一点也无所谓,她相当于没有家长的状态。 苏瑾不在意这个,她家在南岛,苏瑾妈妈以前见识过也体会过一些疯狂的事情。 曾感受到一些有钱人的模样,哪怕知道了,也无伤大雅。 不能知道情况的,一是乔叔家,二是李钰家。 李盈有心脏病,可不能刺激他。 对于重点关照的,自然要付出更多的陪伴。 沈清柔吐了吐舌头,吐槽说:“这么多人,我都替你觉得累。” 张杭抚摸着她的腿,笑呵呵的说:“正因为我是负责任的好男人,所以才会来回奔波啊。” “好男人?” 凌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认为是的。” 换个角度来考虑。 她觉得,亲爱的张杭只是有男人的通病......好色。 从她个人角度而言,她认为张杭是好男人。 沈清柔忍不住笑了:“学姐,你别替他说话了,我每次吃起来,都跟白水煮菜的那种感觉,你知道嘛......” 说说笑笑,车子缓缓回到了江湾公馆。 凌妃和沈清柔,一起去小柔家了,李钰正在那边,和王姗、周欣然一起待着。 几个小孕妇,也经常聚在一起,她们的关系,倒是很不错。 张杭则回到了自己家。 客厅内,父母坐在沙发上,正聊着天。 “回来了,咱们快点出发吧,你赵姨菜都要做好了,吃完这顿饭,他们开车回家。” 王彩霞如此说着。 “行。” 于是,张承文驾驶车库的路虎揽胜,张杭在副驾驶,王彩霞在后排座。 “爸妈,有个事儿,得提前和你们说一声。” 张杭回复完手机消息后,便开了口。 “你特么一开口准没好事儿。” 王彩霞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又有新对象了?你他妈的,就不能老老实实的,都多少个了?就不能消停的,真不是个东西啊你。” “妈,你更年期啊?”张杭脸色一黑。 “更你妈个腿。” 王彩霞骂骂咧咧:“去雨琪家,你都能迟到,你长点心吧,别以为你有能耐就可以为所欲为,一天天的,看到你就来气。” “咳咳。” 张承文轻咳一声,并不开口。 这时候一旦说话,被攻击的目标,就成了自己。 “哎。” 张杭故作叹息:“我这可怜的孩儿,爹不疼妈不爱的,只能多找几个女朋友来爱我了。” “你......” 王彩霞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却也只是冷哼一声: “赶紧说事儿。” “是这样,郑微微和郑舒晴是姐妹,你们也知道。” “你真是造孽啊。” “妈,你先听我说完。” 张杭觉得。 老妈的态度,一定和赵姨有关。 因为乔叔那边,邀请过去吃饭了。 赵姨应该和老妈打电话,聊的挺好,然后激发了老妈内心的愧疚感。 愧疚感多了,对自己的态度就恶劣了。 但是呢,毕竟是亲妈,顶风上,又有何妨? 张杭很干脆的说: “我这两天,和于晴、郑微微求婚了,年末咱们都要走一次,然后微微提议说,让我这边装作有双胞胎哥哥,我会用一些道具,佩戴假发和眼镜儿之类的东西,哥哥就叫张航,航天的航,在郑舒晴家,我是哥哥的身份和她摊牌,主要就是为了办婚礼,给她一个交代,到时候你们配合一下,等办完婚礼后,和她们家那边,接触的会比较少,所以穿帮的问题,并不大。” 此言一出,王彩霞眼睛瞪的很大: “你还演上了,你还整一个双胞胎哥哥,你......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儿大不由娘,那你也得有个度吧?你看看你,才二十四五岁,就这样了。” “我再咋样,也是你亲儿子啊,是不是啊爸?” 张杭看向了张承文。 想要保持沉默。 那怎么行? “咳。” 张承文老奸巨猾,佯装咳嗽,还嘀咕着说了句:“这条路的路况不太好啊,我得认真开车了。” 张杭忍不住笑场了:“爸,你可真是我的好榜样啊!” “我看你才是你爸的好榜样!”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身边红颜知己那么多,老张你是不是也很羡慕你儿子啊?” “怎么可能?我很唾弃这种无耻的行为!” 张承文义正言辞道:“我代表我自己的想法,对小杭表示强烈的谴责。” 面对二老的训斥。 张杭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不管是说,还是骂,面对年轻的父母,他的内心是很欣慰的。 最起码,老妈现在还骂的动自己,她的腿还没有疼,老爸也喜欢钓鱼之类的活动。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件事已经定了,到时候你们千万配合好,演一出戏就行,其他的事,我会让人处理。” 张杭郑重的说道。 这时候,王彩霞也不骂了,她思考了片刻,说: “那你提前准备一点照片啊,你和你亲哥哥的合影,现在网络那个假图片不是有吗?多做出来一些,到时候我拿给她们家人看。” “哎呦,还得是我妈啊!哈哈哈。” 张杭哈哈大笑:“得嘞,这件事肯定得做,不仅这样,我再找个做假证的,整一些什么大学毕业证,什么精英人才证......” “为你操碎了心。” 王彩霞有点笑意,但很快板着脸说:“以后对雨琪,一定要好。” “好,谨遵母后大人之令。”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德行。” 王彩霞转头看向窗外。 心里倒是琢磨着,现在自己有几个儿媳妇了? 好像除了个别的几个,剩下的都见过了。 以后该怎么办呢? 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家长,自己好像也应付不过来呀。 总之,按照一碗水端平的策略方针,在特定的场合,谨慎言行,三思而言。 “老张,我告诉你啊,以后别喝多了,就算喝酒,也要有度,别喝多了说错了话。” 王彩霞提醒了句。 “知道了。” 张承文自然是一口答应。 随后他转移话题说:“那年后,咱们都得出去一趟,去见女方家长,嗯,要不,还叫上小军和小磊他们?” “可以。” 张杭点了点头:“总得去几个人,也得有点人气,热闹热闹。” 说话间,车子来到了北区,到了乔亮家的别墅,停好车后,一进屋,就能闻到菜香味儿。 “就等你们了。” 赵娟亲切的说:“快来,快进屋。” “这次不能喝了,待会儿得开车,我们行李都准备好了。”乔亮说:“老张,等我下次回来,咱们再喝。” “少喝两瓶没事儿吧?” 张承文如此说着。 “开车不喝酒,你这劝个什么啊?”王彩霞笑着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亲家母可以开车啊,还有雨琪,不也是个好司机么。”张承文笑着回答。 “嗯,我可以开车,没问题的。”乔雨琪微微点头。 她是什么选手? 大冬天,可以开着她那台粉色的保时捷911四处闲逛,刮风下雪都不耽搁,车技绝对是一流的。 “那......” 乔亮的双眼,顿时明亮了些许,他看向赵娟问:“少喝点?” 赵娟不想让他喝酒,但这个氛围......就像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少喝点,没事儿。” 张承文笑着点点头。 “那行,我就陪两瓶啤酒。” 乔亮连忙说道:“多了不能喝啊,我们开车也得换手呢,两瓶酒几个小时,也就没问题了。” 于是,大家来到餐桌旁坐下。 乔雨琪穿着帽衫,哪怕是宽松的款式,却依旧抵挡不住她的丰满。 身材太性感了。 “我去厨房拿筷子。” 乔雨琪看到桌子上少筷子,便如此说道。 “我帮你。” 张杭笑呵呵起身,来到厨房,在拐角处,他搂着乔妹亲了口小嘴,然后捏了捏他喜欢的丰满。 其实乔雨琪以前经常因为过于大而感到自卑。 自从发现,张杭是特别喜欢这个规模后,她逐渐从自卑的情绪,变成了喜悦。 在张杭不断的洗脑之下。 她现在看路人注意她的目光,都知道,那是赤裸裸的渴望和羡慕。 “快回去啦。” 乔雨琪的眼神清澈无瑕,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杭。 “你要回去了,又十几天见不到,我舍不得你啊。” 张杭含情脉脉的说道。 “我也舍不得你。” 乔雨琪咬了咬嘴唇:“你要记得,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 张杭点了点头。 “去吃饭吧,十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乔雨琪也有点纳闷。 上次过年,工作就很忙,这次过年呢,翻译组的任务却很少,直接休息到大年十五之后。 “嗯。” 张杭微微一笑。 两人拿到筷子后,便回到餐厅坐下。 桌子上摆放着八道菜。 猪肘子,酱牛肉,烀猪蹄,红烧小排,糖醋鱼,小鸡炖粉条,家常凉菜和炒青菜。 这些家常菜,是张杭很喜欢的。 他拿着半个猪蹄吃。 “我说实话啊,赵姨做的烀猪蹄,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张杭由衷的夸赞:“我在外头吃了这么多山珍海味,也比不过赵姨的手艺。” “小杭你啊,就知道说好听的。”赵娟笑道:“阿姨可知道,自己和那些大厨师没法比,你就是吃太多了那种美食,觉得不稀奇了。” 王彩霞笑着说:“娟,你做菜比我做的好吃,孩子说的也是实话呀。” 这一顿饭,赵娟聊的高兴。 乔亮因为能喝酒了,也喜笑颜欢。 “老张,你知道马主任么,据说被调查了......” 说一说家那边的八卦,两人的嗓门,顿时大了起来。 张杭有些恍惚,就仿佛,大家正在枫叶镇的家里吃饭...... 这种感觉,太亲切了。 “小杭,你和我说的那些,真的太管用了啊。” 乔亮笑着说:“我那些天一直在送礼嘛,效果立竿见影,年前这些天,我多了十六单生意,送出去的礼,基本全都赚双倍回来的,后来你说,今年不用再送了,我这么一算,好家伙,就年前一个月,我净赚了288万。” 出货量得多大? 为了开这家烟酒行,乔亮投入了一百万,不仅如此,还拿到了超乎水平的货物量,拿到了三十级的烟。 店面也足够大,足够宽敞,是省内顶级的规模,江州只有两个三十级档,也只有两个如此大规模的烟酒行。 “其实这和许多公司的情况类似。” 张杭笑了笑说:“往往是人们先有的资源,然后才有的这个公司,而不是公司开出来后运气好才有的资源。” 天底下没有多少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也没那么多气运之子。 乔亮很感慨,觉得确实如此。 背靠大树的感觉很美妙,他那些礼物,就没有白送的。 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没有背景的烟酒行,送出去的礼物,能否得到回馈,未曾可知。 或者说,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到双倍的回馈,那一定是否定的。 但他是张杭的老丈人,如此名义,让他在礼尚往来的时候,站在了高点。 乔亮也建立了人脉关系网络,新年礼物,也都送出去一大批。 当然,因为张杭这边收到了太多礼物,他特意给乔亮送了两车。 那辆车的礼盒,价值就得三十万以上了。 不夸张的说,张杭手指缝随便流出来一些,都可以造就出一些高产家庭了。 也正因为,乔亮年赚几百万,他才想要回去。 还是那句老话:衣锦不还乡,那还要衣锦干嘛? 片刻后,饭局结束。 乔亮只喝了两瓶啤酒。 他们这次开着一台奔驰商务车,里面装着许许多多的礼盒。 乔亮去了副驾驶,赵娟在中间一排座,乔雨琪开着车。 她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 “慢点开啊雨琪,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张杭不舍得摸了摸她的俏脸。 乔雨琪微微点头,捋一捋脸庞的秀发。 下一秒,张杭凑过来,在她的脸蛋上亲了口。 乔雨琪顿时害羞。 “我,我走啦。” 她升起车窗,启动车辆,便扬长而去。 看着车子的背影,张杭露出一丝笑容。 “爸,咱们快走吧,抓紧去小钰家。” 张杭连忙说道:“妈,你开车。” “知道。” 王彩霞无奈的来到了驾驶位。 下一场,是去李钰家,和亲家碰面,吃一顿饭。 明天就是除夕了,在那之前,总得走动走动,不只是李钰家,还有凌妃家,也要去一趟的。 同一时间。 南岛。 苏强家的别墅内。 自从苏强和王然,搬到了别墅里,亲戚们也知道他们有个富豪的准女婿。 家里客人往来的多了一些。 苏瑾回去的早一点,已经在家住了几天。 她比较宅,每天都会在电脑前,耗费大把的时间。 她不是在学习,而是在追剧,最近看的电视剧蛮不错,苏瑾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屏幕。 母亲王然,敲敲门,没听到回音,就走了进去。 她拿着一个果盘,到了电脑前,摘掉苏瑾的耳机说: “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哦。” “知道了妈妈。”苏瑾依旧像是面瘫脸,不会笑的那种,说什么话,都觉得挺正经的。 “小瑾,你......你和妈说实话。” 王然已经犹豫了好几天,现在终于问出了心里惦记已久的话: “张杭也有几个女人,这妈都知道,妈妈也是见识过不少有钱人的,他们......从某方面来说,有共同性的你知道吧。” “你觉得呢?”苏瑾反问。 王然心头一叹:“我觉得,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吧。” “你明明知道答案。”苏瑾淡淡的说道。 王然又说:“那我就放心了,作为正妻呢,你也要有底线,你回头和他说,不管他在外面怎么样,但是不能带回家。” 苏瑾眉毛微动:“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我进他家门?” 王然:“嗯?” 苏瑾靠在椅子上,拿起耳麦说:“大的又不是我,你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好好享受生活,才是你应该做的。” 王然呆立当场,几度欲言又止,最终满腔话语,化作一声叹息...... 她离开了女儿的房间,神色有点忧郁。 这个情况......有点难办啊。 正文 第712章 摊牌 苏瑾啊苏瑾,你说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不知道争取争取呢? 一个大人物身边的正妻有多重要,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出席一些活动场合,带的只能是正妻,每个商人打造的人设呢,在外面往往是很恩爱的那种。 其他人,上不得台面。 然而王然却发现,自己女儿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顿时替她觉得着急。 这要是换做自己上,肯定手拿把掐的,把宫斗进行到底,不上位誓不罢休......那将会是一场,不弱于古装剧里的血雨腥风! 可女儿实在是不争气啊。 看她的样子,已经摆烂了。 当王然回到客厅,苏强问道: “谈的怎么样?” “没谈。” 王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穿着睡裙,两条腿随意的踩在茶几上,让裙尾向大腿滑落,倒也吸引了苏强的注视,心中悸动。 “怎么没谈?” 苏强动了动手,摸了摸对方的腿:“咱女儿和小杭什么时候结婚,别说结婚了,有没有这个计划,我们都不知道。” “还想着结婚呢?呵。” 王然不由冷哼一声:“还结什么婚,这婚我看是结不了了。” “为什么?”苏强费解。 王然没好气的说:“她不是大。” 苏强脸色一黑,收回手,忍不住拍了下沙发:“糊涂!她怎么会给人当三儿?” “糊涂个屁!” 王然冷笑道:“我在医院工作那么多年,见识到太多了,哪个成功人士没几个女人?一个雄性有诸多配偶,从生物学的角度看待是很正常的,狮子,羚羊,甚至于我们的近亲大猩猩也是如此。” 苏强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那也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是别墅住的不舒服,还是豪车开的不爽?”王然说道:“我气是气女儿一点也不争,她虽然个头小了点,但她漂亮啊,怎么不可以做大?” “道德问题啊!这是。”苏强嘴硬道。 “什么道德问题,一个稍微优秀点的男人,有几个异性配偶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再正常不过。” 王然嗤之以鼻:“我们看待三妻四妾不适应是源自于规则和道德,我们的规则和道德是一夫一妻制的,当社会性认知和自带的生物属性发生冲突的时候,个人就会出现认知失调的问题,正是这种认知失调造成了我们的难受,当然,这也是历史原因造成的,人首先是生物,其次才是社会道德,前者是本能,后者是思维,我们的本能和思维经常互相排斥着,当这两种感受冲突越是激烈,我们就越是感到不安,但你换个角度想,从古至今,强者就会拥有更多,这是自然规律,我就问你,张杭强不强?” 苏强无奈的点头:“他确实是强,和董家兄弟这边平起平坐,合作的新项目,现在也动工了,他是富豪,当然强。” 王然又说:“古代是三妻四妾,现在成了小三小四,从根本来说,情况是一样的呀,只不过大环境让很多穷人也能娶到媳妇而已,我觉得,女儿跟张杭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不思进取!” 苏强郁闷的说:“哎......你说怎么办?” 王然想了想说道:“最近我得和小瑾多聊聊了,不能让她这样堕落下去。” 苏强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小瑾应该有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 王然翻了个白眼:“你搁这一边享受女婿给你的富贵,一边说要个专一的,你这不是又当又立吗?要么你就支持女儿夺权,要么你就支持女儿离开他,只有这两个选择,你选哪个?你支持分手的话,也行,把别墅和车子都还回去吧。” “不还肯定是不行的。” 王然冷哼道:“董家兄弟是怎么起家的,咱们都听说过,尤其是董志武,人家现在也是大哥,他们有的仇家,不是失踪就是车祸,你有没有想过那真的是意外?以董家兄弟和张杭的合作关系,但凡张杭表达不开心的想法,董志武就会把事情给办了。” “惹不起,又跑不起对吗?” 苏强的心态有点绝望,也有些无力。 难道自己这个层面,就要任人宰割吗? 自己和王然,好歹也是高收入人群啊,以前还有点优越心理,可自从接触到资本,发觉自己什么也不是。 “所以只有我说的那两个选择,你选哪个?”王然问道。 “女儿......选哪个?” “她选的是第三条路,摆烂,但她不会离开张杭的,从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 “那......随她去吧。” “随什么随?苏瑾就是随你了,要是有我一点风范,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局面啊,真是不争气。” 王然觉得,不能继续看苏瑾继续颓废下去了。 要让她找到奋斗的精神! ...... 张杭这边,下午四点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来到了李钰家。 也可以说是张杭和李钰的家。 只不过张杭每个月,就在家住两三天。 李盈和王霞,有时候也会犯嘀咕:女婿的工作也太忙了吧。 对此,李钰会说,因为张杭的公司很多,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决策,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去开会的路上。 赚大钱了,但牺牲了自己的时间,在王霞看来,也算是有舍有得。 “爸妈。” 进屋后,张杭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亲家公,亲家母。” 张承文拎着两个礼盒,笑容满面。 王彩霞则和王霞热情的聊了起来。 李钰坐在张杭送她的斯坦威钢琴前,正在练琴。 她隆起的小腹,让她在此刻充满了迷人的美感。 “爸。” 张杭和李盈也聊着: “你最近的直播效果,真好,人气都稳定在四万五千人以上了,你已经是全平台的一流大主播啊。” 李盈呵呵一笑:“直播很有趣,就像是面对好多个学生,但他们提出的问题,也特别的特别。” 李盈觉得很搞笑。 有人问,三国时期那些美女们穿什么内裤。 还有人问她们的脚丫子香不香。 有人说曹操要是穿越成武大郎,会是什么样。 还有人说什么,自己要是穿越到三国,比如说穿越到袁术身份,该怎么发展才能一统天下。 五花八门的问题,让李盈也有了些新的兴趣。 “我直播人气高,学校的领导,还专门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慰问我,呵呵......” 说起这些事情,李盈喜笑颜欢。 张承文在旁边,有点插不上话。 你们聊历史,聊学校,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我也插不了嘴啊。 实在不行,咱聊聊发电呢? 我在发电厂工作那么多年,也是知道些专业知识的。 因为没什么共同话题,张承文坐着无聊。 倒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挺狗啊! 妈的! 在外面和岳父这么能聊,回家了,跟自己也聊不几句。 下次,自己得加入老婆的阵营,一起训一训这小子了。 张杭坐在这边十几分钟,就跑到李钰身旁,从背后环绕她,轻轻的捏了捏丰满,然后抚慰她的小腹。 “不要久坐啊宝贝。” 张杭温柔的亲了亲李钰的脸颊。 可李钰有点想她,便侧过头,和他亲在一块。 她本来想浅尝辄止,轻吻一下,但张杭见状,身体微微弯曲,遮挡家长那边的视线后,比较火爆的亲了几口。 这一下,李钰的眼眸闪烁着异彩:“想。” “上楼?” “嗯。” 张杭回头,和几位家长笑着说:“我扶小钰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行,快去吧。” 王彩霞笑着挥挥手:“小钰要注意休息呀。” “知道了,妈。” 李钰微笑着回应一声。 她觉得,自己的公婆来的次数,比张杭要多。 经常称呼爸妈,也从刚开始的不习惯,渐渐地习惯了。 上楼,休息了21.52分钟。 又坐了会儿,两人下楼,张杭去厨房帮忙,期间在油烟机那边抽了根烟。 在孕妇面前,他抽烟还是会克制一下,不过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他还是要体会体会。 很快,上了餐桌。 几位家长聊的很愉悦。 傍晚六点半。 于晴回到了家里的凤翔烤肉店。 店里人气挺高的,有八成的餐桌都坐了人。 妈妈吕宝蓉正四处闲逛林允儿没什么大事儿,她的妹夫周庆,在店里当大堂经理。 于晴穿着一个白色的大衣,搭配羊毛衫,牛仔裤和白色短靴,黄色的大波浪头发一晃一晃的,她背着一款香奈儿的包包,拖着个行李箱,回到了家里。 “晴晴回来啦?” 周庆第一时间看到于晴,眼睛一亮,便主动迎接过来: “嫂子,晴晴回来了。” 吕宝蓉连忙走过来,上下看看于晴,笑盈盈的说:“可算是回来了。” 很想念自己的女儿,怎么看都看不够,也觉得女儿现在长得,愈发的美丽动人。 “来,这边坐,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吕宝蓉笑着问道。 “烤肉呗。” 于晴笑呵呵道:“五花肉,牛肋条,口蘑,再来点金针菇和辣白菜。” “好嘞,等着,马上来。” 周庆笑呵呵的去取餐。 吕宝蓉则坐在于晴对面,笑盈盈的看着女儿。 “小杭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们感情很好,就是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说。” “啥事儿?” “其实......” 于晴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想要摊牌了。 没错。 于晴和郑微微私下里聊天,就曾说过,要是每个家长都不知情,将来会给张杭带来压力。 所以她打算告诉妈妈,自己的真实情况。 但这话说出来,还是有难度的。 刚酝酿好情绪,欲要开口时,周庆端着菜来了。 “这边我烤就行了。” 吕宝蓉拿着工具,开始烤肉。 于晴的话,也被打断了。 “晴晴,你先吃着,不够了我再去给你拿。” 周庆笑着说道。 “够了,够了,这些我都吃不光,姑父你去忙吧。” 于晴微笑着摆摆手。 “好嘞。” 周庆点点头。 他在这儿,有个很体面的工作,工资比外面的店高了20%左右。 也是自家亲戚的活儿,加上于晴现在是‘帝位’,周庆干起活儿来,更加用心。 “妈妈,我行李箱里,有一半是张杭给你的礼物。” “还有我给你买的一件大衣。” “嗯,等会儿回家给你看吧。” 于晴想了想,决定先吃饭。 吕宝蓉慢悠悠的烤肉,五花肉在烤盘上,开始滋滋的响。 外酥里嫩的五花肉,配合一片山葱叶,蘸一点料汁。 吃进嘴里,那种肉香味,肉的嚼劲,简直是一种曼妙的享受。 于晴是可以吃点肥肉的,对于不爱吃肥肉的,同样的方法,卷一块牛肉,肉香配合山葱叶的清香味,也是味蕾的曼妙体会。 于晴的饭量并不高。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于晴就吃完了。 “那咱们先回家。” 吕宝蓉笑着说:“小庆,你看店吧,我们先回去了。” “好嘞,没问题,嫂子你们先忙,回头明天,明天早晨我们过去。” 周庆笑了笑,也是准备了不少礼物,打算明早送到吕宝蓉的别墅区。 吕宝蓉开着奥迪车,带于晴回到了别墅。 打开灯,别墅才亮堂了起来。 “你小姑他们,经常来帮忙打扫卫生,所以家里也没请保姆。” 吕宝蓉笑着说:“我也不习惯有保姆,平时自己也喜欢收拾屋子。” “奥。” 于晴微微一笑,拉着妈妈的手,坐在沙发上。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 于晴说了自己现在的工作,还有于家铺子零食店。 “我做生意,也赚了好些钱。” 于晴笑着说:“我现在有将近六十家零食店,其中有普通社区店,月营收大概十万到三十万,商业区的热门地段店,平均月营收三十万到五十万左右,大型旗舰店和高流量店,月营收五十万到一百多万,光是这些店,让公司的月营收达到了2788万。” 此言一出,吕宝蓉惊了一呆:“啊?你,你一个月赚了两千多万?” 感觉这个数字,无法想象。 “还要扣除各种成本啊,净利润没那么高。” 于晴好笑道:“不过,这个零食店也能赚很多钱,现在我们还在扩张中,张杭负责投资,公司也有好几十人呢。” “哎呦,我女儿了不得啊,做大生意了。” 吕宝蓉满心欢喜。 觉得女儿的层次,已经上去了,真的是祖坟冒青烟,才能有这样的成绩和机遇。 明天是除夕,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可得好好说说这件事呢。 “还有件事。” 于晴想了想说道:“妈,你要有心理准备。” 咯噔! 听到这话,吕宝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难道是,她和张杭分手了?感情破裂? “张杭想要娶我。” 于晴稍微压低声音。 “这是好消息啊。” 吕宝蓉松了口气。 “但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因为以后有孩子了,你也会经常去那边,我想要主动替他排忧解难,所以有的话,我得和你说。” 于晴深吸口气,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和决绝。 她可以为了张杭付出一切。 “张杭不止一个女人,我也不是正主,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红颜知己,但我们真的相爱,我也接受他的情况,我也认识他的其他女友,我们在一起很和谐,很幸福,所以妈,我和你说实话,我要嫁给他是我的决定,我希望妈妈能祝福我,也可以包容我们。” 于晴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出来。 吕宝蓉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语。 “妈尊重你的选择。” 吕宝蓉最终说出了这句话。 仿佛很沉重的话。 她脸上的笑容,也消散了很多。 “只要我幸福,你就会开心的对不对?” 于晴轻轻的说道,她眼眶微微泛红。 “对。” “其实......妈也有件事没告诉你。” 吕宝蓉迟疑了下:“今年,妈谈了两个男朋友,一个比我小八岁,一个比我小十岁。” “啊?” 氛围全然被打破了,于晴有些惊呆的模样。 “说实话,年轻的小伙子,挺棒的。” 吕宝蓉有点汗颜:“其实,妈也不打算再嫁了,但生活中的一些事儿,还是要尝试的,从这方面的角度来想,嗯,我也能理解一下张杭,他那么年轻,那么有钱,那么帅,不知道多少个美女会扑向他,他一次两次能把持住,但次数多了,女人越来越美,也总有沦陷的时候,我想啊,生活里难得糊涂,也不能较真的对吧,妈理解你们,也不会给你找麻烦。” “妈,我明白了。” 于晴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知道就行了,亲戚们就不要说了。” 吕宝蓉说到:“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有人背后嚼舌根,一来二去,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背后蛐蛐你,让人心烦,还不如不说。” “好。” 于晴点头:“那......过几天,张杭和他爸妈来提亲,这件事可以说吧?” “家长也要来?” 吕宝蓉顿时惊讶。 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不只是爸妈,还有几个亲戚,也会过来。” 于晴说道:“彩礼是九金一钻,这些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还有八百八十万的金条。” 吕宝蓉神色震动。 花一千万来娶自己女儿。 太阔气了吧! “婚礼可能会早一点,三四月份,就会办,在咱们家这边办婚礼。” 于晴如此说道。 这句话,让吕宝蓉红了眼眶: “我女儿也要结婚了啊。” “不管我结婚不结婚,我一直是你女儿。” 于晴搂住妈妈,两人都流淌下眼泪。 女人的共情能力是很强的,女孩也是爸妈的小棉袄。 要是换个儿子,就像那走过来的黑猩猩,忽然抬起右手,无声的示意:瞅啥啊?拿钱! 第二天。 二月九号,除夕日。 于晴的大伯于佳栋,还有二伯于佳豪,小姑于佳兰,包括大娘王娇兰,她儿子于哲,儿媳文丽,孙子于德志,也有于佳豪的女儿和女婿,他们都来到了吕宝蓉的别墅里。 中午的聚餐,由饭店改到了吕宝蓉家的别墅。 大厅摆放着两张餐桌,厨房人们在忙碌着。 自己家做菜,吕宝蓉为了过年,特意杀了个笨猪。 今天中午主要吃杀猪菜。 一大早上,周庆他们就来了,帮忙做菜,所以中午吃的也很早,十二点就开始用餐。 饭桌上,吕宝蓉说了,过些天张杭和父母亲人要来提亲的事儿。 “提亲好啊。” 大娘王娇兰笑道:“那肯定要给彩礼的吧。” “对。” 吕宝蓉点了点头:“彩礼是九金一钻,加上八百八十万的金条,一共一千万左右。” “噗......” 王娇兰喷了口水,她无比震撼的说:“这就是富豪吗?” “我的天。” 其他人纷纷惊叹: “提亲就要一千万啊。” “太豪了!” “有这一千万,那可太爽了啊。” “真是大开眼界啊,从没见过这么高彩礼的。” 吕宝蓉又说: “也不是彩礼,是给两个小年轻新家庭的基金,我肯定不会要的,我也要给钱啊,我凑一凑,差不多拿八十八万。” “尽力了。”周庆连连点头。 于佳栋说:“人家给那么多,你也别给太少了,大家凑一凑,再给你凑一百万,你拿一百八十八万,不也好听很多么,到时候也不着急还钱,你的饭店好好经营,慢慢还就行了。” 主要是想帮忙。 这番话,倒是让吕宝蓉很意动。 这相当于什么? 给所有人一个台阶! 也给吕宝蓉一个安慰! 你们之前对我不好,现在我好了,你们都来了。 这种想法,谁都有。 但重要的是,他们给了这个台阶,选择帮助自己,那未来,自己帮他们也算是少了心理负担。 正所谓,当你状况好起来后,身边都是好人。 能借多少钱,也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实力。 能随便借一百万的人,能没点资力么? 能负债几千万的人,也不是凡俗之辈。 “我出三十万!” 于佳栋当即决定。 这一次,妻子完全没意见,还点头赞成。 “我没那么多钱,就出十万吧。”于佳豪说着。 于佳兰则说:“我们拿二十万,这就六十万了。” 于哲笑了笑:“剩下的我全拿了,我出四十个。” 于佳豪的女婿张庆贺笑了笑:“这样,四十万咱们俩对半,一人出二十万。” 张庆贺家里没那么多钱。 怎么办呢? 管自己爸妈要,自己爸妈还是有些钱的。 这不只是一次借钱,更是一次投资,有这份人情关系,以后自己家遇到什么难事,或者要投资什么,需要个三五十万,那时候开口,肯定就没啥问题了。 正因为吕宝蓉有这个实力,所以大家都愿意锦上添花! 这总比没有花强! “其实吧,我女儿现在也做生意了。” 吕宝蓉笑着抛出了第二个话题: “她开的公司叫......” “于家铺子零食店。” 于晴补充了句。 “对,于家铺子零食店。”吕宝蓉又笑了。 王娇兰说:“是那种超市小卖店吗?还是什么?” “就跟超市似的,是专门卖零食的店。” 于晴笑着说道。 吕宝蓉又接过话题: “我女儿的零食店也是女婿投资的,现在开了有六十来个店了,月营收接近三千万。” 嘶...... 全场响起了倒吸寒气的声音。 “一个月挣三千万?” “那一年就是六个亿啊!” “我的天啊,赚那么多?” 吕宝蓉又很谦虚的说:“扣除成本,净利润也没那么高了,但是呢,她的公司还在扩张中,下一步要投资好多钱,在各个城市开连锁店,开线下店,晴晴现在也是个老板了,她手里确实能用不少钱,但嫁妆这件事呢,我打算自己来,不能用她的钱,刚才大哥说的没错,我女儿就嫁这一次,我也想她风光和体面,就给一百八十八万的金条吧,既然他们的彩礼是金条,那我们也送金条,亲戚们要借我一百万,我可就当真了啊。” 这番话说完后,于佳栋他们连连点头: “必然可以当真啊。” “你以为我们开玩笑呢。” “你放心,这两天就给你汇款。” “对,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众人是一致赞同! 于是,吕宝蓉说了最后一件事: “大概三四月份,我女儿他们就要办婚礼了,是在咱们这边办,男方也会来不少人,到时候我也邀请我家那边的亲戚过来,好好热闹热闹。” “行......” 这一场饭局,吃的相当美满。 于晴和吕宝蓉,成为了场上的重心。 不过他们提起于晴去世的父亲于佳亮。 大家心中还是隐有感伤。 都说于佳亮好。 于晴也知道爸爸好。 但有的时候,人生中,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真的不一定。 世事难料...... 时间回到2月8日。 这谈中午, 魔都,田园别墅。 白小桃打开了黑色的铁门,院内停着两台车,一台是卡宴,另外一台也是卡宴。 白小桃打开别墅的门。 客厅的沙发上,后妈林艳艳正坐着玩手机,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 “小桃回来啦。” 林艳艳站起身,笑着问好。 “林姨。” 白小桃点点头。 儿子白子晨跑过来,抱住了白小桃的腿,姐姐姐姐的叫着。 “好了,去玩吧,我得找你爸去了。” 白小桃揉了揉胖小孩的脑袋。 每次回来,都要被缠着一起玩游戏。 白小桃也有点无奈。 不过,后妈对自己也算是可以,这和白展成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白展成明着说了,不管什么时候,他的60%资产的继承人是白小桃,30%留给儿子,10%是林艳艳的。 因为早早就规划好了这些,各种协议也签了好几份。 情况简单明了,林艳艳并无野心,或者野心被压了下去。 所以每次白展成给白小桃钱,也会按照比例,给儿子一笔,给林艳艳一笔,做到按照合约行事,相对严谨。 当然了,偶尔给白小桃打的几百万,那属于他自掏腰包的私房钱,不在范围之内。 “展成在书房,你去吧。” 林艳艳微笑着说了句。 一般白展成在书房工作,也只有白小桃能进去。 自己儿子不可以去打扰。 其实之前,白展成让白子晨进去,后来白子晨打碎了一次电脑后,白展成将书房设成了禁地,不允许白子晨再去玩耍。 很快。 白小桃站在父亲书房门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 她轻轻扭动门把手,透过门缝,她看见父亲正低头批阅文件,台灯的光晕染黄了他鬓角的头发。 二月的轻风拍打着窗户,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爸,我有事跟你说。” 白展成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目光在看到女儿异常严肃的表情时变得警觉。 他合上文件夹,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这么正式?那一定是大事儿了啊。”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在思考难题时的习惯动作。 白小桃没有笑,她挺直腰背,166cm的身高在宽大的沙发里显得格外娇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倔强: “我和张杭在一起了。” 白小桃直视父亲的眼睛:“其实我带他见你说是男朋友,都是真的,不是假的,他是小柔学姐的男朋友没错,你看到的照片,也是真的,我和张杭在一起这件事,是我主动的,准确地说,是我诱惑了姐夫。” 空气凝固了!!! 白展成的手指停在半空! 许久......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丝绒布擦拭镜片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震动。 “你学姐的男朋友?” “你诱惑了他。” “把他抢过来了,对吧?” “也就是说,他和你学姐,已经分手了,是吗?” 白展成缓缓说着。 “那没分手。” 白小桃的下巴微微抬起:“是我主动追他,是我主动赖着他,所以他和学姐接纳了我。”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书房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白展成起身走向落地窗,玻璃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展成背对着女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介入他人感情是不道德的,何况,你的条件本身就很优越!” “那又怎么了?”白小桃大咧咧的说:“只要我们在一起高兴就行了。” “你才多大?” 白展成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扫描电镜: “他比你大,经历过社会打磨,现在是什么资本?他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也是开心游戏的创始人,而你连校门都没出过几次,你们对感情的理解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我认为,是他欺骗了你!” 白小桃的指尖陷进沙发扶手。这套说辞她早已预料到,但父亲语气中的失望还是像细针般刺进心脏。 “凭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白小桃说道:“爸,你是挺正经的,但你身边的朋友、同事,有多少正经的?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这就是我的想法。” “你!” 白展成气急:“你这不是胡闹吗?” “这不是胡闹,这是爱情!” 白小桃满是倔强,她执着的眼神,诠释着她的态度。 很快,白小桃的声音柔软下来:“爸,您说过看人要看本质。” 白展成望着女儿发亮的眼睛,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二十多年前镜子里那个执意要娶新佳坡刘家千金的年轻人,就是这般模样。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紧,莫名的难受。 “小桃啊。” 他尽量让声音柔和下来: “激情褪去后,生活是具体的柴米油盐,两个世界的人......” “你和妈妈是一个世界的,然后呢?” 白小桃轻声反问:“我十岁那年生日,你记得自己在哪吗?在实验室,妈妈呢?在新加坡开会。” 她掏出钱夹里的老照片,空荡荡的餐桌前,小寿星一个人对着蜡烛。 “保姆拍完这张照片就辞职了,说看不得孩子可怜。” “你们创业是没错,很爱我,这我也知道,但我的童年不全是幸福,也有其他的啊。” 白小桃如此说着。 这番话,让白展成呆立了几秒,他伸手想拿照片,女儿却已经收回口袋。 “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 他徒劳地解释:“陪伴你的时间,确实没那么多,这一点我认。” “更好的生活就是让我在五百平米的别墅里等你们回家?” 白小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张杭我们上周一起包饺子,面皮擀得乱七八糟,但那是我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白展成知道自己说不过白小桃。 说什么,也没用了。 他只能,给刘凤蓉打了个电话。 说明情况后,刘凤蓉连夜赶来。 凌晨一点,刘凤蓉来到了别墅这里。 白展成和白小桃,也提前来到书房等候。 过了片刻,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刘凤蓉穿着羊绒大衣,左手还拖着登机箱,她的声音像冰镇香槟般清冽: “白展成,我需要和女儿单独谈谈。” 白展成微微点头。 他转身离开,当书房门再次关上时,白小桃感觉回到了十五岁那个夜晚,她偷偷把头发染成了金色,母亲也是这样坐在对面,用评估艺术品的眼神审视她。 “解释一下。” 刘凤蓉解开丝巾,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别告诉我是因为缺爱,你小时候每年的零花钱比普通白领年薪都高,而且我和你爸陪伴你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少。” 白小桃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如果钱能买到爱,您和爸爸应该是最幸福的一对。” 刘凤蓉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端起管家刚送来的红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瞬间动摇的表情: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婚姻,激情最多维持十八个月,之后......” “之后就需要共同经营!” 白小桃打断道: “曾经你和爸爸各自埋头工作,用事业填补感情空白。” “你们交流的太少,也是你们离婚的原因之一。” 此言让刘凤蓉没太大的感觉。 已经离婚了,现在像朋友一样。 刘凤蓉说道:“至少我们给了你稳定的成长环境。” “妈妈。” 白小桃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我只是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记得我十二岁那年,您难得休假带我去游乐园吗?” 刘凤蓉的手指在女儿掌心微微一动。 那天她原本要去见重要客户,是白展成临时取消会议,硬把她推上去机场的车。 “您全程都在回邮件,连过山车都在打电话。” 白小桃的声音很轻:“但张杭不一样。上周约会时我手机响了三次,他直接帮我关了机,说现在我们的时间只属于彼此,他愿意为我付出很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哪怕人多了点,也不耽搁我和他的真心实意。” 一滴水珠落在相握的手上,刘凤蓉惊诧地发现那是自己的眼泪。 她已经二十年没有哭过了,连离婚协议签字时都没有。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白小桃用拇指擦去母亲的泪痕:“您和爸爸教会我识别真爱,教会了我要勇敢,要坚强,要执着,所以我才争取到了真爱。” 刘凤蓉猛地站起身走向窗边,昂贵的丝质衬衫后背出现细微的褶皱。 夜色中,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如二十年前那个义无反顾的刘家大小姐,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他有什么好?” 她突然问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个张杭,有什么好?他是有钱没错,但我们家也不差吧。” 白小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妈妈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了: “他会注意到我换了一支新口红,虽然永远叫不对色号,他记得我讨厌芹菜,连外卖都会特意备注,他......” 说着说着,白小桃的声音有点哽咽: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爸爸实验室里那张老照片,您怀孕时他给您系鞋带的样子。” 刘凤蓉的肩膀明显僵住了。 那个早已遗忘的瞬间突然清晰浮现。 当年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白展成蹲在地上为她系运动鞋带,阳光透过他的耳廓,照出年轻工程师眼里纯粹的温柔。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展成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两杯热可可。 白小桃从小情绪低落时最爱的饮品。 这个曾经叱咤新能源界的男人此刻显得笨拙而小心翼翼: “我加了双倍糖。” 刘凤蓉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化:“你当年追我时,也是用这招。” 白展成的手抖了一下,可可洒在托盘上。 虽然离婚了,但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白展成坐在了沙发上。 一家三口人,开始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缓缓流逝,到了凌晨四点。 白小桃蜷缩在沙发一角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凤蓉轻轻为她盖上毯子,指尖拂过女儿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眉眼。 “再给她一年时间吧。” 刘凤蓉缓缓说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一年后,他们还在一起,他们还爱着彼此,那我就认可了这段感情。” 白展成惊讶地看着妻子。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刘凤蓉半边脸上,那神情让他想起当年那个雨夜里,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他宿舍楼下,说我跟我爸决裂了时的模样。 “你当年也是这么倔。” 他忍不住伸手,却在即将触到她肩膀时停住了。 刘凤蓉微微侧头: “所以报应来了,我们离婚了,感情会被现实打败。” 她的语气罕见地带着调侃,却在瞥见女儿睡颜时变得柔软: “希望她的眼光比我好。” 正文 第713章 除夕夜 白展成苦笑不已。 其实他和刘凤蓉的感情还好。 之所以分开,是多方面的原因,现实中的很多事情,消磨掉了两人的感情。 但分开后,两人谁都没有说对方的不好。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还不错的情况了。 他没想到,临过年了,女儿来了一波大的。 更没想到,白小桃竟然有坚定不移的信念,并通过一番交流,让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刘凤蓉暂时接受了状况。 这放在以前,白展成想都不敢想。 ...... 时间回到腊月二十九的深夜,江湾公馆别墅区的路灯在薄雾中晕开鹅黄色的光晕。 张杭回到了家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沉思的神色。 李钰刚发来消息: “明天你可以抽空来一趟吗?除夕夜我妈妈想要给你包饺子吃一点。” 这是一个问题。 哪怕提前陪伴了李盈和王霞,但两家的情况,他们都清楚,李盈一家三口孤零零的在江州这边,除夕日那天,大家是可以聚一聚的。 王霞也表达了想法,只不过老妈没接那个话题。 张杭正思虑着,也睡不着,便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趿拉着拖鞋下楼,看见厨房亮着灯。 父亲张承文正费力地将一箱白酒往柜子里塞,母亲王彩霞在料理台前揉面,围裙上沾着面粉,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咋这么晚了还在忙?” 张杭接过父亲手中的箱子,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王彩霞头也不抬,手腕上的玉镯随着揉面动作轻轻碰撞大理石台面: “明天中午在家里聚餐嘛,面得醒足八小时,明早现和就来不及了,前些天你乔叔给家里拿了些陈酿,也要提前准备好。” 张承文抹了把汗,指着墙角的十几个礼盒: “昨天快递来的海鲜礼包,冰袋还没化呢。” 他拉开双开门冰箱,冷藏室里整齐码着五颜六色的保鲜盒: “这是你二姨家自制的腊肠......” 张杭忽然注意到母亲右手虎口处贴着创可贴:“妈,手怎么了?” “剁肉馅时走神了。” 王彩霞用胳膊蹭了蹭散落的刘海,面粉在空气中形成小小的云雾:“你去睡吧,明天有你忙的。” 张杭想了想说:“我考虑了很久,我觉得,明天中午把小钰一家叫来吃饭吧。” “什么!” 王彩霞震撼。 张承文沉默了下。 他很清楚,很多亲戚都知道张杭和乔雨琪在谈恋爱。 目前知道张杭真实情况的,有张磊和王宏军一家。 要是让亲戚们都知道的话,无疑会增加在乔雨琪那边暴露的风险。 但......很多情况,是没办法避免的,在特殊的节假日,谁不想参与? 李钰或凌妃,还有其他人,以后都办婚礼了,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看似麻烦,实则一点也不简单。 需要抽出更多的时间,去陪同。 “苏瑾家里知道我的情况了,于晴和也她妈摊牌了,妃妃的妈妈本来也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小钰和雨琪家。” 张杭说道:“小钰怀着孕呢,他们一家三口在这边,于情于理说不过去,除夕那天,得叫他们来一起吃顿饭,我老丈人他们看到家里的亲戚们,估计也会放心。” “确实。” 张承文点了点头:“要不就这样,你先和小钰他们说一下,明天家里的亲戚都来了,把小辈们都叫去楼上玩,你和大家说一说这件事,都是亲戚,而且利益绑在一块,他们的嘴巴会很严,我和老二、老三、老四,再说说这件事,现在的情况其实还好,因为你乔叔他们,也搬到了江州来,咱们家的亲戚和你乔叔家的亲戚,八竿子碰不着,哪怕有什么话题,也很难传到雨琪家。” 张杭不由笑了声:“我爸还是很严谨的。” 张杭的想法和老爸差不多。 一个消息,知道的人多了,风险也变多了,但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现在张杭觉得,唯一要防范的,也就是小钰的爸妈和雨琪一家,其他人,包括韩乐乐,她家里一定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其实,沈斌曾和张杭说过这个话题。 他觉得张杭不需要藏着掖着,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放弃了青梅竹马,往后余生,可随心大胆的来。 然而,青梅竹马恰好是张杭放不下的,甚至是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方面比较冲突。 “你要是决定的话,那就说吧,说说也行。” 王彩霞此刻开口:“下次你结婚,亲戚们也都能去了,更热闹一些,哎,你说你啊,我真不想说你,赶紧滚上去睡觉。” “好嘞。” 张杭笑呵呵的回到楼上。 拿出手机,给李钰发了个消息: “明天中午,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我明天早晨给咱爸妈打电话。” 过了两分钟。 李钰:“方便吗?” 张杭:“有什么不方便的,咱们是办过婚礼的,你是我媳妇,也该让我其他的亲戚们见一见了。” 李钰:“那妃妃呢?要不也一起邀请去呢。” 张杭犹豫了下:“算了,别让咱爸知道了,他心脏病可受不了折腾,我这两天去妃妃家里几次了,没关系的,初二、初三,我再去她家。” 李钰:“好的。” 张杭:“这么晚了还不睡?” 李钰:“想你。” 张杭:“想哪儿?” 李钰索性打过来一则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钰轻声说道:“我......有时候就在想,会不会生完孩子,就不一样了。” 张杭笑道:“哪儿不一样?” 李钰迟疑着:“就是会让你没那么刺激了,我再往上查,说生完孩子,不会恢复到原始的样子。” 这方面张杭也没经验啊。 但他大咧咧的笑着:“没关系,我粗。” 李钰微微一笑:“是吗?那时间怎么变少了?” “是吗?真的吗?” 张杭一惊! “是呀,我上次特意看了,比以前少了十几分钟。” 张杭大惊! 他惊到坐起来。 骂了句: “草tmd,真该健身了!” ...... 电话打完后,张杭随意的翻看朋友圈功能。 现如今的威信,发展的依旧很迅捷,功能完善的比较快,在张杭这个过来人的接连建议下,威信有着比上一世更加凶猛的发展势头。 其实现在想想,倒也挺奇妙的,若没有背景,想要这么顺利发展,很难。 不管是韩胜或者许君文,哪怕副校长韩峥,郑哲和郑书记等等,他们都帮过不少忙,让很多阴影之下的攻势土崩瓦解。 张杭看到了孙冬发的朋友圈,他买了一款两万多的浪琴手表,文案还说:对标杭哥~ 张杭看的忍不住笑了声。 还看到了王利发的朋友圈:咱也有女朋友了。 是一个合影,女方虽然丑了点,但看一眼身边的王利,顿时觉得很般配。 看着看着,他看到了乔雨琪的一条朋友圈,是她家的老房子,照片中的角度很刁钻,还照到了张杭家的房子。 潜意识的在表达爱意。 查看乔雨琪的朋友圈,可以看到,去年春节的照片,乔雨琪站在他身边,红色毛衣衬得她肤若凝脂。 张杭也翻看了自己的朋友圈,春节那时候,照片里有着许多的故事,四叔家的女儿小布丁正偷偷把胡萝卜扔到地上,张艳假装正经却藏不住翘起的嘴角,周立抱着女儿,妻子吴苗温柔地靠在他肩头。 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 张杭看了许久,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他恍惚间睡着。 仿佛过的很快,第二天,除夕,到了! 上午九点整,别墅一楼弥漫着油炸食物的香气。 张杭正在客厅调试投影仪,门铃突然响起。 监控屏幕里,二叔张承武一家站在雕花铁门外,马莉正在整理张秀的蝴蝶结发卡,六岁的张子晨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了三次门铃。 “二叔,二婶过年好!” 张杭开门时,张子晨已经泥鳅般钻了进来,崭新的小皮鞋在玄关地板上留下一串泥脚印。 “臭小子慢点!” 张承武提着两个印有辣妖烤鱼logo的鎏金礼盒:“这是两瓶茅台,礼盒我自己定制的,哈哈。” 马莉从手提袋里取出个红绸包裹: “给叔叔阿姨的灵芝孢子粉,我表哥从长白山带的。” 她转头看见儿子正要跳到沙发上,不由一喊: “张子晨!” 这一声吼让张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张秀怯生生地递上一张画:“杭哥哥,这是我画的全家福。” 稚嫩的笔触勾勒出歪歪扭扭的小人,最中间的高个子显然就是张杭,头上还画了个夸张的光环。 “谢谢秀秀!这个礼物可真好啊,我太喜欢了。” 张杭蹲下身平视小女孩,发现她今天梳了两个小辫子,系着红色蝴蝶结。 得到赞扬后,张秀眼睛亮起来,用力点头时辫子上的蝴蝶结跟着晃动。 张承武已经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去:“大嫂!今年我带了条八斤重的江团......” 声音淹没在厨房的油烟机轰鸣中。 十点刚过,三叔张承双的黑色宝马suv停在了院前。 张艳跳下车时,阳光在她耳垂的水钻耳钉上折射出七彩光斑,白色外套下露出一截格子裙,穿的有点另类。 “哥!” 见到张杭,张艳飞奔过来给了个拥抱。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张杭敏锐地发现表妹唇上有可疑的闪粉,睫毛也比平时浓密,显然偷用了妈妈的化妆品。 三婶提着活鱼箱嗔怪道:“疯丫头,不知道啥时候能稳重点。” 她转向张杭: “你三叔非说现杀的鱼最新鲜,这一路水箱咕咚响,烦死个人。” 张承双从后备箱搬出两坛贴着红纸的酒:“这是自家酿的杨梅酒,泡了三年了,咱们今天尝尝。” 他神秘地眨眨眼:“52度的,绝对够劲。” 张艳凑到张杭耳边,热气呵得他发痒:“哥,我告诉你哈,我爸昨晚还在背岳阳楼记,说今天要和你爸比拼诗词接龙。” 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偷偷告诉你这个消息,有没有红包奖励?” “没有!” 张杭哈哈大笑。 四叔张承全很快也开车来了。 女儿小布丁戴着粉色头盔跳下来,手里举着个星星造型的盒子:“张杭哥哥!这是我做的幸运星,365颗,每天拆一颗!” 她说话时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哎呦,小手真巧。” 张杭揉揉她的小脑袋,发现九岁女孩的辫子上系着和去年一样的草莓发绳。 四叔咧嘴一笑:“你四婶昨天回娘家了,今天就我们爷俩。” 他递过个印着辣椒图案的塑料袋: “你要的重庆火锅底料,特辣版,保证吃得你找不着北。” “这个好!” 张杭点了点头。 这是为爱吃辣的乔妹而准备的东西。 这种小的礼物,有时候也能得到很大的效果。 十点四十分。 二姨一家乘出租车抵达。 周立抱着女儿周妍下车时,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鞭炮声吓得往爸爸怀里钻,小手紧紧抓住他的领带。 吴苗提着两篮用红纸包着的土鸡蛋,走路小心翼翼: “自家散养的,蛋黄特别黄,我寻思小杭你们吃惯了山珍海味,也偶尔吃吃土味儿。” “好好好。” 王彩霞笑了笑,土鸡蛋? 正好明天送给小钰或妃妃。 不一会儿,小舅王宏军的卡宴车,缓缓驶来。 王艺涵率先下车,栗色短发在风中飞扬,驼色大衣下露出一截黑色皮裙,搭配过膝长靴,整个人时尚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魔都的创业女士就是不一样,打扮的也时髦了起来啊。” 张杭吹了个口哨,被表妹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娇嗔: “讨厌~” 但王艺涵看着哥哥的眼神,还是异常的明亮。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哥哥最帅。 周胜男提着礼盒: “新品试吃装,松露、鹅肝、黑虎虾三种口味,对了,你小舅最近血压高,这次可不能多喝酒了啊。” “好的,没问题。” 张杭笑着点头。 王宏军拍拍张杭肩膀,定制西服散发出淡淡的古龙水香气:“不喝肯定不行,但咱少喝点,不能再喝多了,最近血压高,给我整的五迷三道啊。” 大概十一点十分。 亲戚们都来到了这边。 张磊和王宏军,在阳台那边抽烟。 小朋友也有不少,都在别墅里欢快的跑跳着。 “艺涵。” 张杭挥挥手。 当王艺涵来到近处后。 忽然发现,张杭靠近自己的面部。 昂? 这个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是不是有点暧昧? 哇! 他的嘴唇好漂亮,好想亲一下。 然而,张杭只是侧过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带着小辈们,去三楼游戏室先玩会儿,楼上准备了好多零食,你们先过去。” “奥!” 王艺涵点了点头。 随后将在场比张杭年龄小的,全部叫走! “来来来,子晨,上楼。” “小布丁,快过来,姐带你吃好吃的去。” “来来来......” 王艺涵的组织能力,还是很强的。 不只是她,还有两个年轻的妈妈,也跟着上楼了。 场上留下来的,是一些长辈们。 但过了两分钟,王艺涵又跑了下来,她觉得哥哥可能有什么事情要说。 便是张承文和王彩霞,也从厨房来到了客厅。 房间内的氛围,变得有些严肃。 张磊猜测:难道老弟是要说一些关于家族餐饮企业有关的话题? 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宣布? 大家或坐在沙发上,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或者站在一旁。 张杭站在最左侧,他斟酌了下,笑着说道: “咱们家族,从鹤城到江州,一路的发展,到现在还是比较顺利的,这离不开大家的努力,首先呢,我预祝我们的家族餐饮企业,越做越好。” “好!” 张磊带头鼓掌,大家也全都鼓起掌来。 张杭是家族企业中的投资者,是核心,他的话,不夸张的讲,比父母说的都要有力度。 “然后呢,今天人也挺齐全的,有件事,我想要和大家说。” 张杭面带一丝微笑。 张承武笑了笑:“别说一件事了,说几件事都没问题。” 张成全哈哈一笑:“对,没毛病。” 张杭微微点头:“这件事,是我个人的私事,就是,我结婚了。” 刷! 张承双,张成全还有他们的儿子,女儿等,几乎脸色都变了。 从表情就能看出,张磊几人的嘴巴,是真的严。 尤其是张磊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件事。 这让张杭稍稍放心,想必其他长辈知道了,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我结了两次婚。” 张杭想了想说道:“就是办过两次婚礼。” 张承武疑惑:“是乔家的闺女吗?” “不是。” 张杭摇了摇头:“事情是这样的,简单的说,我不止一个女人。” 这句话,让大家面面相觑。 张承文轻叹口气。 王彩霞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她是想要替张杭说话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亲人们,我交往了多个女朋友,也办过两次婚礼。” 张杭无奈一笑:“我承认我比较花心,之前觉得,这件事从道德层面来说,不怎么好听,对吧,所以也没告诉大家,我只和大哥,小舅他们说了,因为婚礼家里边也要出亲戚,我还有一层忌惮,因为大家很多人都知道,我和乔雨琪在处对象,没错,我们现在交往的很好,她并不知道我的情况,现在也没有到摊牌的时刻,所以这件事我和大家坦白,也希望大家能像大哥他们那样,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不要对外张扬。” 这番话,引起了轰动。 张承武草了一声:“儿子,你这嘴巴是真严啊,看来小时候打你打的轻了,连你老子你都不说。” 张磊无辜的说:“老弟没让说,我哪敢说啊。” 张承双叹道:“你这个,哎,你这个,你这个啊......” 结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哥那么帅,多几个女朋友怎么了?”王艺涵站出来为张杭发言。 周胜男眼皮颤了下:“你坐下吧。” 王宏军则笑着说:“小杭的优秀,大家都知道,这更说明了他重视感情,谈过的女朋友,都不会分手,换个角度想,他是负责任的男子汉,大家说对吧。” “对对对。” “有道理。” “我们小杭确实帅啊,多交往也是应该的。” “我觉得也是,小杭长得帅,女朋友漂亮,基因好,以后多生几个,也是造福社会嘛,我说的没问题,社会上俊男靓女多了,大家也养眼对不对。” “小杭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烂在肚子里,知道就行,不会说的。” “小杭你也是,你叔叔我嘴巴严不严?你竟然没邀请我参加你前两次婚礼。” “对啊,我知道了肯定也不会说啊,你这事儿办的不对。” 说着说着,大家表达了不满。 你这是不信任我们啊! 场上的氛围,也变得活跃起来。 “这件事啊,是我没办好,我承认哈。” 张杭笑着说道:“大家也别说我了,我现在摊牌,正是因为,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我的至亲,现在我认为,我们家族是团结友爱的,所以我决定坦诚相待,告知情况,今天邀请了我媳妇李钰,她爸妈并不知道我的情况,所以希望亲戚们要配合一下。” “你放心,肯定配合,肯定不说。” “没问题,这太简单了。” “该说不说,老弟太秀了,这我们都听说过,有钱的大人物,有几个女人是正常的,换个角度说呢,有钱的女人,也有好多养几个男人的呢。” 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大家都是绝对的支持。 然后大家问张杭前两次结婚的事。 “第一次结婚是李钰,她也是我大学期间的导员。” 张杭一句话。 全场都是: “卧槽!” “我的天!” “啊?导员?” “6666。” 张杭无奈一笑:“待会儿来的也是她,现在她怀着孕,然后,她爸爸叫李盈,妈妈叫王霞,和我妈的名字少了一个字,他们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了。” “再说说我的第二个新娘。” “她叫凌妃,其实有不少亲戚都见过,对,就是腿特别长的那个。” “凌妃也怀着孕呢,她们都是去年十一月左右怀的。” “我今年呢,现在已经筹备两......哦不,筹备三场婚礼了。” 听说这句话,张承武惊呆了: “小杭,你究竟有几个女人啊?” 张杭坦然一笑:“不多,也就是......十来个。” “噗......” 张承武呛到了。 王艺涵笑嘻嘻道:“我是最早知道的,我好多嫂子,都请我吃过饭呢。” “这你也能拿出来炫耀。” 周胜男笑骂一声:“不过啊,小杭确实是我们都很佩服的,抛开这件事的本质不谈,其实小杭和女友们,和和谐对吧,他们的情感生活,和我们也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大家需要配合,总结来说,就是说该说的话,要是有酒量不好的,喝酒后乱说话的,那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一定要管住嘴,小杭带我们家族产业发展的这么好,我们能回馈的地方很少,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我想......接下来的话,我就不用说了吧。” 张杭觉得小舅妈说的很好。 他点了点头:“这件事,就拜托亲人们了,往后我的婚礼,我会邀请大家一起的,只不过每次举办婚礼的地方,一般都在外地。” “嗨,不管在天涯海角,我们跟着去不就完了么。”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能办明白。” “小杭现在就要有两个孩子了啊。” “妈呀,以后要是有二胎,小杭的孩子都得二十来个了。” “赶得上一个班级了。” “多子多福啊。” “不管多少个,小杭都养得起。” “还有件事,小孩儿容易乱说话,等会儿不是有人要来么,就让孩子们在三楼吃饭呗,把饭菜端上去,他们自己玩,也玩的开心。” “这个主意好......” 于是,小孩儿那桌,搬到了三楼,就在游戏室内。 大概几分钟后。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了院门口。 是公司的司机,去接的人。 李钰穿着一件红色毛衣,搭配黑色长裙和短靴,提着两盒糕点下车。 李盈和王霞,都拎着精致的礼盒。 一群亲戚,纷纷来到门口。 “真漂亮。” “好有气质啊,看着像是电视剧里的超级贵妇。” 李钰的气质和颜值,让第一次见到她的亲戚震撼。 “亲家你们来了。” 王彩霞笑容满面的出来迎接。 李盈满面笑容:“大家过年好。” “爸妈,叔叔阿姨们新年好!” 李钰挂着温和的笑容,也和大家打招呼,她举止优雅得体。 进屋后,场上的氛围非常热闹。 李盈笑呵呵的和大家聊天。 “上次婚礼,我们没能去上,太可惜了。” “......” 聊了片刻,厨房那边也热闹起来。 李钰和张杭,也来到了厨房,没想到李钰手腕灵活转动,一个个圆如满月的饺子就包好了。 王彩霞震惊:“小钰的手法这么老练?” “我新学的。” 李钰笑盈盈的,能在老公家包饺子,她很开心,她笑着说:“我听网上的人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我平时就会学习一下厨艺了。” 王彩霞笑的合不拢嘴:“是,说的有道理,但也要劳逸结合呀,你的手呀,还要弹钢琴呢。” ...... 中午十二点半,两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 晶莹剔透的皮冻、红油鲜亮的夫妻肺片、翠绿欲滴的凉拌菠菜,各种肉菜,龙虾鲍鱼,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大家纷纷落座,水晶吊灯的光晕染在每个人笑盈盈的脸上。 这一次,张承文站起来,负责进行开场,他有点紧张,但说出的话,还是很有层次感的: “首先欢迎我亲家一家人来参加除夕的聚餐,大家掌声欢迎。” 哗啦啦! 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其次呢,我要祝福儿媳妇小钰,她是一位孕妈妈,我提前祝福母子平安!” 张承武道了声:“好!” 大家再次鼓掌。 李钰抿嘴微笑着,她觉得公公说出这番话,也挺难得的。 “然后呢,在新的一年里,祝愿大家都能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祝大家身体健康!干杯!” 三十多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杭咧嘴笑着,一切的情况,都在往好的方向而发展。 忽的,桌下,李钰正偷偷勾他的小拇指,温暖从相触的皮肤传来。 两人相视一笑,眸子里是幸福的颜色。 酒过三巡,话题转向网络热点。 余志提到屌丝一词时,二姨王彩丽困惑地皱眉: “什么丝?听着不像好词。” “就是一种自嘲。”王艺涵熟练地解释:“就是用幽默化解生活压力。” “好好的干嘛糟践自己?” 周大金摇头,筷子停在半空:“我们那时候都争当先进工作者,哪有说自己不好的?” 张磊喝了口啤酒,笑着说:“二姨夫,这是年轻人表达方式,就像这个杜甫很忙的表情包。” 他举起手机展示: “看起来恶搞,实际上让更多年轻人了解杜甫,是对传统文化的另类传承。” 氛围轻松愉悦。 不过,喝酒后,话题逐渐往大的方向而聊。 比如说,有的国家尝试进行核试验。 张承武听到这个话题,顿时拍了下桌子:“要我说就该强硬点!小国还敢这么嚣张?” “和平发展才是正道。” 公务员王利宇推推金丝眼镜,声音沉稳:“咱们今年gdp预计增长7.8%,民生持续改善,这才是大国底气啊。” 张承双摇了摇头:“大国底气呢,我觉得医疗改革才是当务之急,你们看医院天天人满为患,每次他妈排队三小时看病三分钟,太恶心人了......” ...... 李钰轻声对张杭说:“我发现每个家庭都有个政策专家、个养生顾问和个美食家。” 许多聚会上,都有类似的话题,这是大众化,也是蛮有意思的事儿。 张杭笑了笑:“那你是什么?” “我?” 她眨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我是爱你的和你爱的人,是你孩子的妈妈,是你亲爱的老婆。” “正解......” 张杭的笑容很温柔。 说话间,也有几个小辈从楼上跑了下来,场上的氛围,更加热闹了。 聊着聊着,王宏军忽然问: “小杭,你们互联网行业怎么看明年的趋势?” 张杭放下筷子,随口说道:“移动支付会崛起,线下扫码付款的方式,甚至会普及到菜市场,这将会给生活带来极大的便利。” “移动支付?”王宏军诧异:“我支付软件?” “对,威信很快要开通支付业务,呵呵,说句难听的,现在支付领域,有的软件过得太舒服了,我要给他们加点难度。” 他深入浅出的讲解吸引了不少小听众,张艳甚至掏出笔记本,要记录什么,学习的态度那是相当的好。 “大过年的,放松点。”张杭好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哥,采访你一下,你高中时真的每天学习到凌晨吗?” 张艳追问,圆珠笔在指尖转动。 “当然不是。” 张杭笑道:“我打篮球、玩游戏,还偷偷看小说。” 看到表妹瞪大的眼睛,他补充:“学习的关键是效率,不是时间,我上课从不走神,作业都在学校完成。” 话还是说的好听了些。 学习也是看天赋的,一个笨孩子,付出十倍的努力,也可能比不过付出一倍努力的天赋者。 但他有可能对绘画、音乐等方面有独到之处。 四叔家的小布丁,此刻笑嘻嘻的样子,她嘴角沾着饭粒:“爸爸老说你看人家张杭,哥哥也打游戏,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游戏呀。” 她的话语,迎来了哄堂大笑。 便是李盈,也觉得这种过年的氛围很好。 张承文笑着说:“你杭哥哥小时候也偷玩游戏,只是他懂得先写完作业。” “我不喜欢写作业,不喜欢上学。”小布丁做了个鬼脸,便跑去和同伴玩耍了。 愉悦的时光,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下午三点,餐后活动在各区域展开。 阳光房里,老人们围坐麻将桌,紫砂壶冒着袅袅热气。 王彩霞摸牌的手势依然利落:“二饼!彩丽啊,听说你种的香菇卖到国外去了?” “可不是。” 王彩丽得意地碰牌,腕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 “有机认证的,价格翻三番,我们按照小杭的规划,明年打算扩大种植基地,规模再上一层楼,我跟你说,我这个公司,给当地带来了不少收益呢,我现在还要参加一些官方的会议呢。” ...... 客厅投影仪播放着新闻联播,张承文兄弟几个边看边讨论。 张承双指着电视里的农业政策:“明年打算扩大养殖规模,引进新品种。” “得了吧。”张承武插嘴:“先把你那鱼塘的漏水问题解决了。” “我的鱼塘现在不漏水了,而且一年来,规模扩大了两倍,鱼种更多了,垂钓区每天也能卖不少钱呢。” ...... 三楼游戏室传来阵阵欢呼。 张杭组织着电竞比赛,王艺涵操作着游戏角色大喊:“哥!掩护我!” 她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丝毫不逊色于男生们。 影音室里,李钰带着孩子们看动画片,小布丁靠在她身边,张子晨看着看着睡着了,口水沾湿了她的红毛衣。 周妍好奇地摸着她项链上的吊坠,李钰温柔地解释:“这是小海豚,代表幸运哦。” 渐渐地,时间来到下午四点钟。 张杭拉着李钰来到阳台。 天色稍暗。 许多地方,都在放鞭炮,近处院子里张艳正带着小布丁放仙女棒,火花映亮她们的笑脸。 “累吗?” 张杭替她拢了拢衣领,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耳垂。 李钰摇头,发丝拂过他脸颊:“很幸福的热闹。” 她望向屋内: “你看,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场,但聚在一起又这么和谐。” 张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阳光房里,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客厅中,父亲和三叔正争论着什么。 “这就是家的样子。” 他握住李钰的手,两人的戒指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微微发亮。 李钰靠在他肩上:“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们家的地方,就是这种生命力,每个人都在用力生活,又紧紧相连。” 张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也是你的家。” 大概四点半。 江湾公馆别墅内的欢声笑语渐渐平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在客厅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张杭站在门厅处,看着亲戚们陆续准备离开,心里涌起一阵不舍。 最先告辞的是小舅王宏军一家。 王艺涵冲张杭眨眨眼,说了句我哥好帅哦,然后飞快地钻进了卡宴车后座。 周胜男拉着王彩霞的手依依不舍:“姐,初五记得来尝新品水饺啊。” 王宏军则拍拍张杭的肩膀:“小杭,有啥事儿随时和我联系。” 言外之意是:你要办婚礼,我定到场! 二叔张承武一家紧随其后。 张子晨死活不肯走,抱着张杭的腿哭得鼻涕冒泡:“我要和哥打游戏!” 马莉无奈地掰开儿子的手,塞给他一个烤鱼干才哄住。 张秀乖巧地挥手道别,辫子上的蝴蝶结已经歪到了一边。 三叔张承双喝得满脸通红,被张艳和三婶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 “爸,你慢点!” 张艳抱怨着,却不忘回头对张杭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嘴唇上的闪粉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四叔带着小布丁离去。 送走所有亲戚,别墅突然安静下来。 王彩霞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总算忙完了。” 张承文帮她捏着肩膀:“辛苦了。” 地上散落着孩子们落下的玩具和糖果纸,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凉菜,却莫名透着温馨。 “我们该准备去斌哥家了。” 张杭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有时候,一直热闹,也会很累人。 一家三口,换上新衣服后,顺手拎起几盒准备好的礼品。 王彩霞换上了墨绿色的旗袍, 张承文则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三人走出门时,夕阳正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因为距离很近,步行就可以了。 “沈斌那两个女朋友都怀孕了,他们家人来过年,也没啥事吧?”王彩霞小声问。 张承文轻咳一声:“少说两句,别人家的事。” “能有啥事儿,大家都认可的。”张杭笑了笑。 走在小区的路上,这边张灯结彩,每栋别墅门前都挂着红灯笼。 沈斌家别墅门前停着几辆豪车,其中那辆白色宾利是沈浩的座驾。 刚到门口,沈清柔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淡紫色的修身连衣裙,黑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叔叔阿姨好。” 她微笑着接过王彩霞手中的礼物,然后在张杭脸上轻吻一下。 走进客厅,暖气扑面而来。 沈家的装修是现代中式风格,红木家具搭配简约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字画。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见他们进来都站了起来。 最先迎上来的是沈浩,他今年三十四岁,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 “哎呀,在家里,我是不是得管你叫老弟?” 他热情地握住张杭的手,态度还是很恭敬的,并低声说了句:“部落冲突上月流水又创新高,这游戏真的太厉害了。” 张杭微笑点头:“你们团队执行的很好。” 沈浩身后站着他的父母沈贺和宁凤蓝。 沈贺五十五岁,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像是军出身。 宁凤蓝则是个优雅的中年妇人,穿着得体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品相极佳的珍珠项链。 “欢迎你们,张杭,久仰大名。”沈贺声音洪亮,握手力道十足:“犬子多蒙关照。” 另一边,沈洁一家坐在欧式沙发上。 沈洁本人还不到六十岁,保养得当,短发利落,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 她丈夫周玉恺是典型的公务员形象,面容严肃,坐姿笔直。 他们的儿子周方三十五岁,长相随父亲,身边坐着妻子王漫,一个穿着名牌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哄着七岁的儿子周贺和三岁的女儿周萱玩积木。 角落里,沈家老四沈磊独自品着红酒。 他四十二岁,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穿着时尚的深v领毛衣,手腕上戴着限量版理查德米勒手表,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婚主义者的洒脱气质。 倒和张杭上次见他的气质差不多。 “五叔一家在澳城过年,今年来不了。” 沈清柔小声对张杭解释,然后提高声音:“大家先坐,我爸和她们出去办事,很快就回来。” 众人纷纷打过招呼,有点头示意的,也有微微一笑的。 佣人端上茶水和果盘。 张杭注意到沈洁一直在打量自己,眼神中带着审视。 他泰然自若地接过茶杯,与沈浩聊起了游戏公司的近况。 “植物战僵尸的欧美市场份额又提升了三个百分点。” 沈浩笑着说:“我们每个游戏的发展势头,都很好,ip的价值,也一直在提升中。” 沈贺插话:“是张总眼光独到啊,开发的游戏都是经典。” 这时候,沈洁突然开口,声音不冷不热:“生意做得再大,也要懂得持家之道。” 话里有话,客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沈浩微微一怔。 大姑是从深城来的,她在那边的条件很不错,但也远不及现在的自己。 只不过大姑他们很看重另外一层,也就是铁饭碗,大姑父和他儿子都是公务员,有点地位但不多。 之前他们在房间里,没出来聊天,并不知道开心游戏就是张杭的。 现在沈浩觉得,有必要告诉一下。 但不等他说什么。 大姑父周玉恺察觉到妻子的失礼,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听说太行集团最近大动作挺多的?” 张杭从容地放下茶杯:“是的,我们有二十多个项目,要同步开启。” “确实很有力度。”周玉恺点头:“你们太行,很有实力,也有希望晋升一线的房产企业,不过,听一些业内的朋友说,房产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每家公司的负债,都非常多。” “负债是不少,也在可控范围内吧。”张杭微微一笑。 沈洁却微微皱眉:“生意场上的远见是一回事,生活中的选择是另一回事。”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沈清柔: “有些原则问题,不能因为商业成功就妥协。”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大姑,今天是除夕,咱们聊点开心的。” 王彩霞和张承文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隐隐感觉,沈家这边的氛围,好像不太对劲儿。 张杭面色如常,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压抑情绪时的小动作。 七岁的周贺突然从积木堆里抬头:“姑姑,你上午打电话说的她是谁啊?是不是杭叔叔的其他女朋友?” 那是他在别墅四处走的时候,听到沈清柔在书房内打电话,书房没关门,他听清楚了一些话题,便随口说一句。 童言无忌,却像一颗炸弹在客厅爆开。 王漫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小孩子别乱说!” 但话已出口,所有人都听到了。 沈洁眼镜后的眼睛立刻锐利起来:“清柔,这是怎么回事?” 她转向张杭:“张先生还有其他女朋友?” 沈浩急忙打圆场:“大姑,今天过年。” 沈洁提高声音,直直盯着沈浩:“你知道这事?” 沈浩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沈洁冷笑:“你小时候,我也带过两年,我怎么能看着你堕落呢?” 她话没说完,被丈夫拉了一下。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女士,我和清柔的关系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如果您有任何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这已经代表了,张杭此刻很不满。 看在你是老一辈的份上,我压着不满,还没骂人。 你要是得寸进尺,你试试?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岁的周萱被紧张的气氛吓到,小声哭了起来。 王漫赶紧抱起女儿哄着。 沈磊放下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对峙,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大姐,似乎不知道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大人物啊! 你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你看重公家不看重商,但经商到一定程度,其能量远超你的想象。 沈磊倒是挺喜欢看大姐吃瘪,便默默地看热闹。 沈洁推开丈夫的手,直视张杭: “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是我们的探讨,张先生,你能给清柔幸福吗?真正的幸福?” 她一字一顿: “不是金钱堆砌的虚假繁荣,而是相互忠诚、彼此尊重的婚姻生活,你能给吗?” 王彩霞紧张地绞着手指,张承文面色凝重,坐立难安。 沈清柔想说话,被张杭轻轻按住手背。 “沈女士。” 张杭声音沉稳:“你对幸福的理解很传统,我尊重,但幸福的形式不止一种。”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沈浩知道我对待合作伙伴的方式诚信、共赢、互相成就,我对感情也是如此。” 沈洁不为所动:“感情不是生意,张先生,婚姻需要专一和承诺。” “大姑!” 沈清柔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这个社会有多少表面光鲜的婚姻背后是同床异梦?我们至少光明正大!” 沈贺皱起眉头:“小柔,注意语气,你爸都不会这样和你大姑说话。” 因为沈家之前,沈洁对家里的贡献很大,她本来可以上学,但选择了放弃,靠捡破烂供养几个弟弟妹妹...... 所以家里对沈洁很尊敬,哪怕是沈斌,在她面前也规矩了许多。 “不,我今天就要说清楚。” 沈清柔岂会让张杭受委屈? 她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在张杭这,我是当大的,我接受他的其他女人,这不是妥协,而是成年人的决定。” 沈洁难以置信地摇头: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当大的?这是什么封建思想!我从小教育你要自尊自爱!” “自尊自爱不等于固步自封!” 沈清柔反驳:“大姑,你总是用你的标准衡量一切,但世界在变,人的观念也在变。” 张杭看着沈清柔为自己辩护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对于沈洁的一些针对,他忽然不生气了。 因为这是价值观的冲突。 而不是她的刻意针对。 不过,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 张杭不会做隐藏在女人身后的行为。 于是他站起身,轻轻揽住沈清柔的肩膀: “沈女士,我理解你的担忧,但请相信,我对清柔的尊重和爱护不亚于任何传统婚姻中的丈夫。” 沈洁冷笑:“尊重?让她分享丈夫就是尊重?” “行了!” 沈浩突然站起来:“大姑,今天是除夕,非要闹成这样吗?”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时,门厅传来一阵响动。 沈斌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们回来了!路上堵得要命。” 沈斌走进客厅,立刻察觉到异常的气氛。 他穿着休闲西装,身后跟着两个孕妇王姗和周欣然,都穿着宽松的孕妇装,一个温婉一个活泼。 “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氛围这么凝重?” 沈斌笑呵呵道。 沈洁立刻站起来:“沈斌,你来得正好,你在家里养两个,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我在和你女儿讨论她的幸福生活,她的情况,你为什么从没有和我说过?”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语气。 王姗和周欣然识相地去了二楼休息。 沈斌看了看在场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张杭身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姐,借一步说话。” 沈斌拉着沈洁往阳台走,语气不容拒绝。 阳台门关上后,沈斌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大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能不能别搞事情啊。” “你好不容易回来过一次年,非要闹到大家都不愉快吗?” “你知道我是怎么才争取,让小杭他们来过年的?” “而且你知不知道,社会在变啊!” “强者多拥有一些,又怎么了?” “大姐,你先别说话!” “我跟你说!” “张杭不只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他名下还有开心游戏、欢乐游戏、威信科技、杭柔传媒、创始小说等一系列公司!你知道我的生意是靠他扶持的吗?” 沈洁皱眉:“所以就要牺牲清柔的幸福?” “幸福?” 沈斌压低声音:“清柔现在拥有爱优视频所有的股份,张杭对她宠爱有加这不算幸福?大姐,醒醒吧,这不是你那个公务员圈子了!” 沈洁脸色变了几变:“可是一夫多妻就是......” “法律上他们没结婚,何来多妻?” 沈斌不耐烦地挥手: “张杭的资产规模是我的三倍不止,他的商业版图遍布全球,清柔跟着他,比嫁给那些表面光鲜的公务员强多了!而且,张杭的人脉关系,你知道有多深吗?他一句话,就能让你老公退居二线,他的话语气重了点,就得让你老公下岗,他的脸色要是还不好看,就得让你老公被调查!这些你都知道么?” 沈斌有点夸张的说着。 但效果绝对有。 沈洁被弟弟的直白震住了。 她望向客厅,透过玻璃门看到张杭正低声安慰沈清柔,姿态亲密而自然。 沈浩在一旁恭敬地递茶,沈贺夫妇也不再出声反对。 “我,我只是担心清柔。” 沈洁的气势弱了下来。 她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在官方的背景,会那么恐怖。 但从根本来说,她不赞同。 只是面对强势的沈斌,和沈斌所说出的话,让她的气势一弱再弱。 沈斌叹气,语气缓和:“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时代变了,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张杭对清柔很好,这就够了,不是吗?” 沈洁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给我面子,行吗?” 沈斌又低声说道。 “行吧。” 沈洁回应一声。 两人回到客厅时,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沈洁深吸一口气,走到张杭面前:“张先生,刚才是我失礼了,我承认,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我虽然不赞成你和沈斌的情况,但我也是为了清柔的幸福着想,我现在了解到,清柔是幸福的,那我没什么问题了,刚刚我的语气不对,我是一时着急清柔的事,好心办坏事,希望你别介意。” 张杭大度地伸出手:“我理解。” 两只手握在一起,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沈浩夸张地擦擦额头: “哎呀,误会解开了就好!来来来,尝尝这个红酒,82年的拉菲!” 沈斌笑着招呼:“去把两位小孕妇叫下来吧,咱们开饭!” “上梁......” 沈洁本打算说什么,但想一想,还是住嘴憋了回去。 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 清蒸石斑鱼、红烧狮子头、佛跳墙、白切鸡...... 席间,沈浩不断敬酒,说着公司的发展规划。 沈磊分享着他之前周游世界的趣事。 连严肃的周玉恺也讲起了机关里的笑话。 沈洁虽然还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再提起敏感话题。 张杭坐在沈清柔旁边,时不时给她夹菜。 王彩霞和张承文渐渐放松下来,与沈贺夫妇聊起了养生之道。 “老板。” 沈浩举杯:“明年我们计划推出新游戏,大方向,还得老板你把关啊。” 张杭微笑点头:“部落冲突的海外市场还可以深挖,东南亚是个增长点。” 沈斌插话:“说到东南亚,我们太行的项目......” 话题转向商业,气氛更加热络。 沈洁观察着张杭与家人的互动,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谈吐和见识确实不凡。 他与沈浩讨论游戏设计,与沈斌分析地产趋势,甚至能和周玉恺聊政策走向,每个领域都有独到见解。 年夜饭吃到一半,佣人端上了饺子。 沈清柔特意给张杭夹了一个:“尝尝,我包的。” 张杭咬了一口,眉头微挑:“三鲜馅?” “嗯,特意学的包饺子。” 沈清柔眼中带着狡黠:“不过加了点特别的调料。” 沈浩笑道:“我妹妹可是第一次下厨,老板有福气啊!” 欢声笑语中,电视里春晚的声音若隐若现。 窗外,零星的烟花开始在夜空中绽放。 周贺和周萱吃饱了,在沙发边玩起了新得到的玩具。 沈洁看着这一切,突然对身边的沈斌低声说:“也许你是对的,只要清柔开心就好,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也没法管,我是希望你们能幸福的。” 沈斌拍拍姐姐的手:"大姐,时代不同了,幸福的形式有很多种。“ 张杭无意中听到这段对话,与沈清柔相视一笑。 她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温暖而坚定。 年夜饭持续到很晚。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时,所有人举杯共庆新年。 窗外的烟花骤然密集,将夜空照亮如白昼。 ”新年快乐!“ 欢呼声中,张杭看着身边的一张张笑脸。 父母欣慰的表情,沈清柔含情的目光,沈家人或真诚或客套的笑容...... 沈清柔凑到他耳边,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新的一年,请在我身上用更多的子弹。” 张杭握紧她的手,在绚烂的烟花背景下轻声回应: “好滴好滴。” 正文 第714章 他太狗了 深夜十一点。 沈家的氛围,依旧热闹。 其实沈斌有不少话题想要和张杭聊。 但仔细想想,今天还是别谈公事了,大过年的,都休息休息。 饶是如此,年夜饭吃饭,沈斌也拉着张杭,和沈磊、沈浩,四个人打麻将。 玩的比较大,不一会儿,沈斌就输了十几万。 对于几人而言,这些钱,可能和寻常人们打一块钱的麻将差不多。 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十一点半,张承文和王彩霞都很疲惫了,两人要离开回家。 这一次,便是沈洁,也起身笑脸相送。 不得不说,沈洁的状态调整的也不错,虽然看不惯沈斌和张杭的事情,但人家都挺好的,也都接受,自己就别乱操心了。 年龄也大了,马上就退休了。 其实有这样一些优秀的亲戚,非常好。 至少她在儿媳家里那边,和老公家里,都属于地位很高的。 人家一听说,太行集团怎样怎样,都会说你弟弟真棒。 现在呢,换个角度来想,小柔的男朋友比自己的弟弟都要厉害,以后要是去深城玩,也会给自己提升面子。 或许是自我安慰,但不管是什么缘由,沈洁的笑脸展现出来,这就够了。 张承文他们离开了,张杭可没离开。 沈清柔趁着老爸他们打麻将休息的时候,把张杭给拉走了。 到了三楼,亲戚们今天都住在这边,客卧也有人,甚至大厅也有两个亲戚,但沈清柔不在意,拉着张杭就回了卧室。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 “先亲亲好不好。” “等过了十二点,嘻嘻嘻。” 沈清柔娇笑着趴在张杭的身上。 氛围感拉满。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张杭心动不已。 他很庆幸,自己能重生,也很庆幸,因为商业版块自己的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 他现在明白,哪怕先知先觉,但许多商业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能成功,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运气到位了。 而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们,换做上辈子,无论哪个,都不是他能觊觎的。 但现在,他轻松拿捏,而且每个红颜都很主动,包括现在的沈清柔。 亲了会儿嘴,小柔的战场便有了变换。 当张杭眯起眼。 “不行,休息会儿,还没到十二点呢。” 沈清柔顿时老实了起来。 拖延一会儿时间。 十二点十分。 她轻轻的喘息着,在张杭耳旁道了声: “新年快乐。” “我太快乐了。” 张杭洒然一笑。 同一时间。 影视方面,春节档,开始了...... 昨天和前天,安博文化投资的求婚100次,进行了首映礼。 首映礼可谓是群雄璀璨,非常辉煌。 除了明星外,还有媒体、影评人,都请了很多,正常观众,压根没有。 然后这两天,媒体宣传的很到位。 毫无疑问,这方面,安佳玲也是下了功夫的。 有不少明星大咖,在微博上发了关于电影的宣发消息。 这算是一个强力的信号,是安博文化的圈子,是一个派系。 像影评人,基本上也是好评如潮。 比如说知名影评人成松,他参加首映礼后,电影看到一半,他的影评基本已经构思完毕。 “这个电影不错,黑泽玲在荧幕上,展现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典型的都市爱情剧的风格,没有那么幽默,但是比三年内的大部分爱情片都要好看......” 甚至最近两天,肖严还给张杭发了消息。 “我朋友参加了首映礼,他们几个觉得不错,能有7分。” 肖严是希望自己公司能赢。 他也知道,西游伏魔和100次求婚是对立的。 就说昨天100次求婚的导演,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了一些话题,让肖严很不高兴。 当时的记者问: “陈导演,这个电影很好看,请问男主角在现实中有什么原型参考吗?因为这部电影给了我们不一样的感受,虽说是翻拍,但它的故事剧情,有了很多创新的地方。” 陈导干脆的回答:“没有原型,我们这个故事的创新内容,都是原创的。” “陈导,这次的春节档,还有周池星的西游伏魔,他们没有办首映礼,您觉得它会对100次求婚带来威胁吗?” 陈导当即不屑的笑了: “不好意思,我们的对手,永远只有自己,而且你说的西游伏魔,我听都没听说过,西游这个故事,我倒是耳熟能详,改编这个题材,大部分的影视剧都扑街了,我只能这样回答,不要继续问关于他们的话题,我一点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希望他们也别来和我们沾边。” 记者眼眸一亮:“您的意思是,不看好西游伏魔,并且也不看好这次太行影业的投资吗?根据数据显示,太行影业的投资都很成功。” “他们不过是占了全球院线的便宜罢了,真正的市场,是需要质量来托举的,我们这个圈子是很美好的,我不希望那些资本玩一些肮脏的手段来搞坏圈子。” 陈导摆了摆手: “言尽于此,我不会再提起任何关于他们的话题,我只有一句话,别带坏了风气。” ...... 这个消息,让肖严很不爽! 甚至有不少朋友,都问他,是不是太行影业哪方面得罪了安博文化? 安博文化发展多年,底蕴还是比太行影业高的。 而且太行影业虽然渠道很厉害,但一个新成立没多久的公司,冒然去和业内的一流去碰,并不明智。 肖严很委屈啊。 老子啥时候得罪安博文化了? 放你娘的屁。 但对于西游伏魔,肖严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因为这个题材,确实扑街的概率多一些。 ...... 2月10日。 安博文化发了公告,零点首映场,100次求婚破了爱情片的记录。 经过猛烈的宣发,100次求婚拥有比上一世更高的热度。 热度高了,各方面的数据,都有提升。 尤其是几个一线城市,票房非常火爆。 甚至有的地方零点的首映场,都出现了座无虚席的情况。 这并非刷票房,而是那种规模不大的情侣厅,一对对的情侣,大半夜的去看电影,大部分是看完电影,就会去演个艺术片...... 许多院线看到100次求婚的成绩很好,所以排片的安排,就会更多。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谁的数据好,就给谁多排片。 这是现实的道理。 一般,院线方都有很多个消息来源。 比如魔都的联合院线反馈,100次求婚的上座率不错,后劲儿也不错,于是其他得知消息的院线,会增加一些排片。 这也是安佳玲的发力。 她就是要完成梦想,要赢张杭一次。 这一次,安佳玲是很认真的。 她想要做到,彻底压制,绝对不让西游伏魔出头! 所以宣传方面,是铺天盖地,是耗费了重金。 这股子火药味,圈外人可能没感觉到,但圈子里的,却察觉到了异常。 这种激烈的竞争,让他们都有点头皮发麻。 许多人都认为,安博文化,要出手了,要有大动作了! 然而....... 当白天到来后。 西游伏魔的数据,有了惊人的变化。 除了年轻人提前在美団等平台订票后。 现场的人更多。 张杭这边,可没有闲着,这一次西游伏魔的宣发,走的是威信的宣传渠道,早在五天前就开始了。 每一次的宣传不多,但汇聚起来,那是一股狂风暴雨。 张杭很清楚,酒香也怕巷子深。 他要的,是比上一世更加耀眼的成绩。 要的是,从一开始,就赢! 赢到最后! 毕竟这关乎自己女儿姓氏的问题。 亲生的宝贝,要是不姓张,那太难受了,对吧。 “快快快!妈呀,大早上七点多就这么多人,快去买西游伏魔。” “我要看星爷。” “烦死了,排这么长的队!我就说了让你昨天晚上买票,你不买。” “宝贝,昨晚网上的软件不好使了啊,我也想买,反正今天咱们能看上的对吧。” “啊?今天一整天都没票了?你开什么玩笑?” “推荐100次求婚,拉倒吧,我不看爱情片,我要看西游伏魔。” “......” 而许多院线方,也忙碌的头皮发麻。 哪怕春节档提前准备了好多天。 却也有临时的状况。 “快,增加西游伏魔的排片,这个片卖的太火了。” “不能减100次求婚的,那个电影看的人也不少。” “三号厅,今天加三场西游伏魔,把另外两个电影减一些......” 许多院线的高管,不由暗暗惊叹: 周池星的号召力,还是狠啊。 哪怕拍的是改编的稀有,观众也如此买账。 真的是......厉害了。 他们亲眼看到,排队买票的人群,挤成一堆一堆的,其中吵吵着要看西游伏魔的人最多。 真特么牛逼啊! 太行影业的这个投资,怕是又要稳了! 而且,这种开局就很火爆的背后。 也有一些小小的故事。 比如说回到了鹤城的李苟。 李苟在家里,可谓是风光无限。 “我在影院包场了西游伏魔,今天请大家去看。” “咱们看完,第二场我也包场了,到时候在门口发票,免费给一些穿黑丝的人。” 当李苟他们看完电影后,举个牌子,说黑丝免费拿票。 结果发现,人群里竟然有几个大老爷们,套上了黑丝。 甚至还有一个把丝袜套在了头上。 也不知道是一手货还是二手货...... 李苟是真的见识到了群众的脑回路。 当人们入场后,一开始还在交头接耳,小声攀谈。 但是仅仅十几分钟后,场面就安静了下来。 “这西游改编的有点意思啊。” “我去,这电影好看。” 影厅内,有时候会有惊叹声,会有笑声。 ...... 作为专业影评人的成松,因为好奇,也因为专业的需要,也第一时间买票来看西游伏魔,他对这个电影,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周池星的名头还是很有力度的。 而且这一次,他虽然站在了安博文化的阵营,但电影是他的专业领域,他想要看看,这次的西游改编,到底如何。 很快,影片开始了。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 成松就觉得有些惊喜。 “这个镜头很好。” “这个开篇有吸引力。” 他觉得,这部电影要火了!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剧情方面,他觉得算是精彩纷呈,剧情紧凑,无厘头的概念,深入人心。 “真的很好看啊!” “100次求婚,恐怕要输。” “这种无厘头,也只有他拍出来的,才算是精品。” “好,好,好!” 成松一边看着,一边赞叹。 没想到,西游这个题材,能被拍出惊艳的感觉。 不管是台词、镜头、还是表演,都非常优秀。 这真的有点被惊艳到了。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间,电影结束了。 成松坐在原位,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的脑海里,还有很多台词和镜头: “我爱你,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有多爱?” “好爱,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爱多久?” “一千年,一万年。” “一万年太久,我要你现在爱我。” “女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要你亲她啦!” “曾经痛苦,才知道真正的痛苦,曾经执著,才能放下执著,曾经牵挂,才能了无牵挂。” “男女之爱也包含在大爱之内,众生之爱皆是爱,没有大小之分。” 还有另外一段孙悟空的自夸和反差。 成松感觉,非常强烈。 “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眼睛不干吗?” “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知道我是谁吗?花果山十三太保,我就是老大!” 还有空虚公子的肾虚片段。 “这俩字会不会读?是肾虚,不不不,是空虚!我是肾虚公子......我从小肾就......不......我从小就很空虚!” 还有道士的荒诞台词 “你死过老公吗?我问你死没死过老公?!” “大姐,我真没死过老公!” 有角色互动的黑色幽默,驱魔人之间的互怼。 成松清楚的记得台词是这样说的: “这位要饭的是?” “我也是驱魔人。” “看得出来,给点饭!” “孙先生你觉得我扮女人怎么样?” “陈先生请自重啊!” 还有市井小民的荒诞逻辑。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 道士一边退还钱一边拿走鱼干。 “小姐要不要帮忙?” “要。” “怎么帮?” “走开。” ...... 惊艳的镜头层出不穷。 “牛逼啊!” 成松惊叹: “这绝对是一个,商业化非常成功的电影。” “一个成功的西游改编的作品。” “完成度很高。” “剧本的结构很牛逼,无厘头的恶搞太厉害了,不愧是喜剧顶流,从头到尾都能给人惊喜,太厉害了。” “真不愧是太行影业的投资,投一部火一部。” “唉......100次求婚,拿什么和它打?” 成松知道,这部电影在春节档,有了! 他比100次求婚,好看不知多少倍,100次求婚只是一个标准的爱情剧,说合格吧,勉强,说不合格吧,也行。 如果说,100次求婚在他看来很平庸,那西游伏魔,就是精彩纷呈了。 台词很有趣,诙谐幽默。 演员的发挥也很棒,感觉演员和剧本产生了化学反应,拍出来的东西,就有了一股味道,那是经典的味道。 还有那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太典了! 太牛逼了! 这种戏,在春节档,太强了! 毫无疑问,成松觉得,西游伏魔一定会打破一些记录。 “我给西游伏魔八分。” “100次求婚,六分。” 成松在赚钱和良心之间,挣扎了许久,选择了良心。 他决定实话实说。 虽然赚钱是很重要的事情,但那不是绝对。 碰到了真心喜欢的东西,再违心的说一些话,成松还做不出来。 成松想着的是影评。 然而,大部分观众完全不理会那些。 就是单纯的觉得,西游伏魔很好看,很有意思,效果非常棒,全程看下来忘却了时间的流逝,这就是好的作品。 哪怕成松离开电影院,还能听到许多人的议论声: “不愧是星爷啊,真好看。” “这电影确实好看啊。” “他们演的一点也不尴尬,我之前看了100次求婚,妈的,尬死了。” 如今的电影市场,观众的口碑还是有些影响的。 无论是微博上,还是贴吧,或者其他许多网站,都有人在推西游伏魔这部电影。 而关注的人,也很多。 包括在家里养胎的安佳玲。 她有点紧张,大年初一,看上去电影市场火爆,看上去,自己投资的电影数据更好,能不能赢了那牲口? 在煎熬的等待中。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晚上十点半。 她接到了张杭的电话。 “玲玲,新年快乐,替我向女儿问好......” 前半段话,安佳玲听着蛮舒服的,然而后半段...... “我女儿姓张,是板上钉钉了,玲玲,你可以去想新的pk项目了。” “切!放屁!你才输了!” 安佳玲骂骂咧咧的吐槽。 一则电话打完,也有点睡不着。 当时间接近十二点的时候。 公司的马贺,拨打了她的电话。 “安总,首日票房数据,出来了,我们100次求婚的首日票房是3777万!大获全胜!我们的数据很华丽,这部电影,能赚。” “那西游伏魔呢?” 安佳玲连忙问道。 “这个啊,要不我明天再说吧。” “就现在,快点说!” 安佳玲隐隐觉得不妙。 对面的马贺,犹豫了几秒钟,随后说: “我说个数啊,安总你别激动,嗯,西游伏魔的首日票房是......” “一亿三千二百五十万。” “安总,你在听吗?” “安总?” 对此,安佳玲毫无反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挂断了电话。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顿时流淌下难过的泪水: “你爸也太欺负人了!!!” “他不是个好爸爸!” “不对!” “他不是一个好老公!” “也不对!” “他不是一个人!” “他太狗了!” “呜呜呜......” 正文 第715章 太过分了! 春节档票房大战。 持续上演着。 关注这些信息的圈内人,都知道,本次春节档,西游伏魔势如破竹! 时间流逝! 西游伏魔的票房,屡创新高。 五天六亿! 一周七亿八千万! 太行影业大获全胜! 总裁肖严,最近几天,都会接到各种各样的祝贺电话。 太行影业目前投资的电影,出一部火一部。 网络上的口碑,也隐隐崛起: “太行出品,必属精品!” “太行影业的下一部电影是什么?” “这才是业内良心,专注内容,好看的电影,才会被市场认可!” “不愧是太行影业啊,从要子弹飞,到现在的西游伏魔,每个电影我都看了不下三遍,太尼玛好看了!” “哈哈哈,星爷指导的电影就是有魅力。” “......” 网络发酵的威力,是巨大的! 首周末票房:西游伏魔强势逆袭! 有专业的影评人,给出了专业的分析: “上映第二天,西游伏魔票房开始稳步上涨。” “而100次求婚虽然也有小幅增长,但势头明显不如前者。” “到了周六、周日,春节档观影热潮彻底爆发,西游伏魔的票房曲线一路飙升,单日票房直接突破1.5亿!实现逆跌!” 同样,安博文化公司在一周结束后,也发布了战报: “100次求婚,首周票房1.03亿。” 成绩是合格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毕竟有黄柏和黑泽玲的明星效应加持。 然而,阵容稍微华丽一些的西游伏魔,成绩成为了最亮眼的星。 不知道多少人,都等着太行影业官宣成绩。 终于,2月17日这天。 太行影业公布了惊人的数据: 西游伏魔首周票房7.8亿!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电影圈都震惊了! “七亿多了?” “这电影肯定要超过十亿了啊。” “大赚特赚,太行影业的商业电影简直无敌。” “他们就没有低于两亿票房的电影吧。” “有,囧途的票房是三千多万,但也赚钱了,那部电影的投资比较少。” “呵呵,你再看泰囧呢?十几亿票房,拿到了很多大奖,够不够无敌?” “该说不说,这太行影业是真良心,投资拍出来的东西,也是真好看啊。” 而业内人士,则更加清楚。 100次求婚的首日排片,比西游伏魔高,但票房数据,却差了不少。 上座率,西游伏魔完全碾压对方。 院线一方,将西游伏魔的排片立即增加,到现在,西游伏魔的排片率是断崖式的第一。 更令人震撼的是。 工作日票房不降反升! 西游伏魔杀疯了!!! 按照市场规律,春节档后的首个工作日,票房通常会大幅下滑。 然而,西游伏魔却创造了奇迹! 周一票房仅下跌8%,仍然维持在1.1亿! 周二票房不降反升,比周一还高出5%! 周三继续上涨,单日突破1.3亿! 而100次求婚则遭遇了典型的后劲不足。 工作日票房直接腰斩,单日跌至2000万左右,甚至出现了部分影院临时调整排片的情况。 当第二周结束时! 西游伏魔的票房已经累积到了12亿! 对目前的市场而言,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 单日票房,最高达到1.5亿,创下春节档单日最高的记录! 反观100次求婚。 虽然总票房也突破了2亿,但增速明显放缓,排片率从最初的跌至18%,部分影院的黄金场次甚至全部让给了西游伏魔。 各大媒体,都有宣传。 春节档的首周结束时,西游伏魔以7.8亿的惊人成绩,彻底碾压100次求婚,成为春节档当之无愧的冠军。 后劲儿依旧很足的西游伏魔,让许多院线的经理,都感到了震惊: “这是什么逆天走势?” 全国各大院线的经理们都惊呆了! 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票房曲线! 一般来说,电影上映后票房会逐渐下滑,但西游伏魔却像打了鸡血一样,越战越勇! “这简直像《泰坦尼克号》当年的走势!” 魔都资深院线经理惊叹道:“开局最猛,后劲也足,口碑彻底爆发了!” 反观安博文化那边,已经哑火了。 起初,安博文化的高层信心满满,认为100次求婚凭借明星阵容和轻松爱情喜剧的定位,稳赢春节档。 然而,西游伏魔凭借无厘头幽默,以及震撼的剧情反转,硬生生杀出一血路! 镇压一切敌! 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在内部庆功会上兴奋地宣布: “我们不仅赢了票房,更赢了口碑!西游伏魔的成功证明,好电影永远不缺观众!” 而最近几天。 安佳玲的情绪,明显缓和过来。 她偶尔摸了摸肚子: “宝儿,妈又输了。” “不过没关系。” “距离三月十号还很远。” “咱先休养生息。” “然后再吊打你爸。” “就不信,我会一直输!” 安佳玲那口气,一直没缓解,一直没能赢了张杭。 这让她倍感无奈,有的时候很无力,很疲惫,但这样的时间比较短,在emo过后,安佳玲的斗志是很强烈的,势要碾压张杭! 在圈内各界人士的关注下。 西游伏魔海外票房数据,比较一般。 外国佬对西游这种题材,并不感冒,看电影的往往是在海外居住的内地人。 饶是如此,西游伏魔的总票房,竟然创下了新纪录:15.89亿! 听到数字,张杭就知道,这是超越了上一世的耀眼成绩。 而对手100次求婚,票房数据是2.7亿,可能也比上辈子的数据高,但高不出多少。 为此,张杭还特意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玲玲啊,票房差了几倍,你帮我算算,15.89和2.7差了多少,我有点算不明白。” “滚!” 得到的是谩骂。 不过,当票房出来的时候,张杭和安佳玲也不关注电影的对决了。 西游伏魔的票房,惊艳了很多人。 专业的影评人成松,更是写了一篇文章:太行影业的精品之路。 “纵观太行影业成立以来,分成了两个部门,国内和国外的公司,虽然是同一个名字,但概念不同,海外太行影业往往是大投资、高票房,据不完全统计,里约大冒险、忠犬八公的故事,敢死队,墓地邂逅,黑暗骑士等作品,海外票房已突破23亿美元。” “太行影业在海外的口碑,已是一流。” “国内的太行影业公司,虽说票房不比海外,但同国内的同行相比,却是那么耀眼。” “囧途投资七百万,拿到了三千七百万的票房,泰囧投资数千万,拿到了13亿的票房,成为历史喜剧片榜首,要子弹飞达到了7亿票房,十二生肖是9.2亿票房,龙门飞甲是5.8亿票房,西游伏魔更是高达15.89亿票房,拿到了华语片的榜首。” “从各个投资项目的制作人、导演组、演员等各项数据来看。” “太行影业,是一家无规律、无圈子的投资方式,他们只会挑选好的剧本故事。” “从这方面看,太行影业即将投资的徐科导演的智取威虎山,值得期待一下。” “太行影业,目前出品了六部电影,总票房51.26亿!”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纵观整个娱乐圈企业,太行影业是唯一一家,商业化最成功的公司。” “但同时,他们的电影,都可以维持较高的口碑。” “最差,没有低于七分的,电影网的评价很真实可靠,最高的分数是要子弹飞的9.1分。” “太行影业,是一家口碑和票房双丰收的资方。” “我现在认为,许多的导演,都在期待,能得到太行影业的青睐。” “市场需要这样,精品化的投资者......” 大赞特赞! 成松的文章,让肖严看了高兴。 要知道,成松在影评人的圈子里,还是有些分量的,他发布文章后,也有许多影评人,转发了他的文章。 然后,肖严偷偷的在微博、浏览器等热搜榜,买了热度。 自己每天看到这个文章,都暗爽不已。 但表面,肖严却表现的极为沉稳。 他接到了很多合作的项目书。 可投资什么电影,他知道自己没法做主。 现在的肖严,心态是从公司的领导者,转变成了执行者。 搞好内勤,搞好管理,让翻译组的乔总工作的舒舒服服,就没问题。 然而...... 就在二月二十一日这天,初十二这天。 肖严接到了张杭的电话。 “过年这些天,翻译组的活儿,应该积累了很多吧,有的任务,还是要尽快落实。” 张杭淡淡的一句话。 让肖严不由自主的眯起了双眼。 “是是是,我明白。” 此时,正是上午九点半,肖严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结束后,他喝了口黑咖啡,嘀咕着: “看来得多给乔总安排点任务啊。” 于是,肖严一则电话打给了乔雨琪。 “乔总。” 过年期间,他已经给乔雨琪发过拜年消息了,所以这次他直接说事情: “最近爱优视频那边催的太紧了。” “年前积压了一批需要翻译的视频。” “还有很多要翻译的文案那些,都是加急的。” “这还没到十五呢,我也不想打扰乔总啊,但那边催的太厉害了,实在是没办法,乔总,你看看,不行让手底下的人加点班呢?” “可能最近一两周,都要加班加点的工作,才能勉强的按时完成啊......” 乔雨琪此刻,正在车上,距离江州不远了。 张杭打算去北区别墅那边等自己。 她迫不及待,想要和张杭约会呢。 听说张杭要出差。 乔雨琪很心动。 刚才还和爸爸妈妈说: “我也想出去走走,嗯。” 打算跟张杭一起出差。 结果,这个电话来了。 乔雨琪愕然不已。 “好吧。” 工作是分内的事情,对于尽职尽责的乔妹而言,她是会答应的。 然后,大概十分钟,张杭打来了电话。 “雨琪,你们到哪儿了?”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我现在出发,去北区你家里等着哈,对了,雨琪,明天我要出差么,得忙一段时间,你陪我一起吧,我太想你了。” “我......” 乔雨琪的话语,明显迟疑和犹豫。 “你不愿意和我出差啊?” “不是,我愿意呀,只是,只是,工作太多了。” “什么!操!谁给你安排的工作啊?是不是肖严?妈的,这犊子还敢给我雨琪安排那么多活儿?不像话啊,我现在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哎呀,你不要,不行,不可以问!” 乔雨琪顿时有点急了:“这是正常的嘛,分内的事情,再说了,我休息了这么多天呢,积压了一些任务也是正常的呀,你不要去找好不好?你这样去,我,我在公司都不好意思见肖总了。” “哼!那行吧。” 张杭语气缓和了些:“等我下次见到他,找个由头训他一次,要不然这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事了。” “你不要那样,不要为难他,肖总人还不错的。” “哎,你说别的男人不错,唉......不是我的乔妹了,真的是,移情别恋了。” “你。” 乔雨琪哭笑不得。 怎么自己没能旅游上。 到头来,还得去哄他呀! “小杭,今天,嗯,我一会儿就要到了,我们今天出去逛街嘛。” 言外之意是,今天我可以好好的陪着你啊。 你可以把握住机会,今天好好的宣泄嘛。 明天我工作了,你去出差,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呀。 “行吧,那我去洗个头发,待会儿就出发去北区。” “好的。” 电话很快结束了。 张杭在江湾公馆三楼的客厅,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张雨馨。 她已经回来开始工作了。 张雨馨的着装,还是张杭喜欢看的那套,上衣是工作衬衫,加上短裙黑丝和高跟的套装,看着很性感。 笔记本被她放在腿上,正在打着字。 “发型师,准备一下。” 张杭吩咐着。 张雨馨哦了一声,便跟着张杭,来到了卧室中。 张杭去了浴室,张雨馨便站在门外候着。 哗啦啦! 浴室内响起了流水声。 张雨馨的目光扫过去一眼,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不知怎地,张雨馨发现自己竟然会脑补老板是怎样冲澡的。 他会不会正在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在头顶,头发向后捋了捋,水流顺着他的脖子,越过他的胸肌和腹肌...... 嗯? 张雨馨惊愕了下,连忙转过头,暗骂一声: 张雨馨你在想什么? 太过分了! 正文 第716章 再出行! 张雨馨越是不想往那方面想,就越难控制自己的大脑。 “张秘书,沐浴液用光了,你去给我取一瓶。” 张杭的话语声,从浴室内传来。 “奥,好的。” 张雨馨大声回应一句。 便转身离开,给保姆打了个电话: “三楼主卧的沐浴液没了,拿过来一瓶。” “啊?奥好,好,我现在送上去。”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保姆,隐隐奇怪,每个房间的沐浴液、洗发水等用品,三天查看一次,基本在一半左右的量,就会去补充。 不过......既然上边吩咐了,那就按照吩咐去做呗。 她从仓库的货架上,拿到了一瓶精品沐浴液,便走楼梯,匆匆到了楼上。 张雨馨站在卧室的门口等待。 接过了沐浴液后,张雨馨进入房间,来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说: “boss,我把沐浴液放在门口了。” “放门口?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拿?神经病,给我送进来。” “啊?” 张雨馨呆愣了下。 然后莫名的,俏脸憋得通红,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有些异样。 暗想:这可是你说的,就算看到什么,也不是我吃亏。 于是她鼓起勇气,推开门。 然后她神色放松了些。 一时间紧张,竟然忘了,里面还有个沐浴室。 沐浴室的玻璃,有点模糊,但完全能看到老板的身体轮廓。 张雨馨嘴巴动了动,然后走过去说:“要放在哪里?” 下一秒! 张杭忽然将门推开一部分。 张雨馨窒息了! 她的双眼一眨不眨。 可以看到张杭的半边身子。 他是有些胸肌的,湿漉漉的头发向后,如同大背头,他的五官棱角分明,腹部也隐隐有点肌肉感。 再往下,可以看到半边大腿,还有些雾气朦胧隐隐约约的壮观。 嘶! 张雨馨倒吸一口寒气,心脏仿佛都停止跳动。 “看个屁!” “赶紧拿来!” 张杭训斥一声。 “啊!” 张雨馨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没想到,自己竟然愣住了! 她连忙将手里的沐浴液递给张杭,随后转身逃似得离开了。 走出浴室,她急促的喘息着,感觉心脏如小鹿乱撞,砰砰的加速跳动。 “我天呢。” 张雨馨感觉很热,脸蛋红扑扑的,脑海里的画面,无法自拔。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她走的时候,张杭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说这像是一场游戏,他想要看到无比主动的张雨馨,想要征服这个曾经很倔强的丫头。 一直平平无奇,那是不行的,时间久了,就会习惯成自然。 要偶尔有情绪的拉扯、也要有暧昧的氛围。 如此,甚好! ...... 张雨馨想了想,跑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了眼电脑里的内容,努力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 “办正事。” 张雨馨查看文档。 是明天去言吉市的行程。 她先拨打了国际温泉酒店的电话,确定了内容。 这次租了六套豪华独栋别墅,每栋别墅都拥有独立的露天温泉,价格也还好,每套的价格是三千。 这次出差的时间是三天。 而保镖和助理等人,入住的是标准间,她会在张杭的客房入住,也是相当有特权了。 确定这件事后。 张雨馨又看了眼租车的事情。 这次选择的是当地的恒隆豪车租赁公司。 也算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只不过,最后的电子合同还没签,需要今天整理好。 关于汽车租赁,张雨馨也查了很多资料。 她沉思了下,便拨打了对方陈经理的电话。 此刻的陈经理,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他眯着眼,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扶手。 “你他妈的快点!” 陈经理一把抓住了跪在面前一个女接待员的头发,粗鲁又暴躁。 直到接待员求饶般的拍了拍他的腿,他才冷笑一声,松开对方。 啪! “臭婊子!” 陈经理打了对方一巴掌。 接待员畏畏缩缩,又只好乖乖听话。 恰好这时,电话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上热情洋溢的声调接了起来: “哎哟,张秘书!您这单可是我们今年接的最大的单子了,我们老板特意交代,必须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电话那头,张雨馨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陈经理客气了,我们张总对这次合作很重视,希望一切顺利,您这边最终报价确认好了吗?” 陈经理故作沉吟,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按了几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 “哎呀,您也知道,劳斯莱斯幻影和宾利慕尚现在市面上车源紧张,尤其是慕尚,资源少的可怜,我们调车成本很高......” 陈经理顿了顿,又立刻换上爽朗的笑声: “不过既然是您这边的大单,我们肯定给最实惠的价格!” “不是租三天么,五台幻影,每台能给到两万的价格,押金每台三十万,宾利慕尚价格相同,另外五台奔驰g级,每天的价格是八千,押金每台十五万,五台奔驰s级每台的价格六千,押金十万,每台车我们给配备专门的司机,会配套最好的服务。” 陈经理的声音透着诚恳: “张秘书,这个价格不说市场最低,但我们的服务,是市场最高!绝对让您省心!” 张雨馨没有立刻回应,电话里短暂地沉默了一秒。 “价格还算可以。” 她终于开口,语气平稳。 因为她提前找了几家,给的价格,都不怎么实惠。 她想了想说道: “但押金部分能否调整?20台车押金总额四百多万,资金占用太大了。” 陈经理笑了,声音压低,像是分享什么秘密: “哎呀,您放心!押金只是走个形式,还车时没问题的话,3个工作日内原路退回!而且......” 他沉默了两秒,随后语气更加亲近: “我们谈的这么愉快,嗯......以我的位置,我可以给你抹个零头,但更多的优惠,我得问老板。” “好啊,你先问问,我听完消息再说。” 张雨馨给对方时间。 陈经理笑道:“那您稍等我两分钟,老板恰好在这边,我过去问一下。” 说罢,挂断电话,陈经理忽然用力的按住了接待员的头发。 也就是两分钟后。 陈经理点燃一支香烟,然后给张雨馨回了电话: “我这边最少要拿三百万押金,你看,你一次性租了这么多豪车,押金太少的话,那我们真的没把握啊。” 张雨馨的声音依旧冷静:“车辆状况和保险条款需要再确认一下,尤其是划痕和轮胎的理赔标准。” 陈经理立刻接话,语速微微加快: “绝对没问题!我们每台车都带全险,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为难: “合同里写明了,轮胎和玻璃单独计算,毕竟豪车配件贵嘛,另外,里程限制每天100公里,超出的部分按20元/公里算,这也是行规啦!” “100公里不够。”张雨馨直接道。 陈经理故作犹豫,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这,我还是得请示老板。” “要不这样。” 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商量的意味:“咱们尽快签合同,我可以特批每天最多220公里,再多真的不行了,不然车辆损耗我们承担不起啊!” 电话那头,张雨馨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正在思考。 陈经理趁热打铁,语气更加热络: “张秘书,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豪车租赁最怕的就是小刮小蹭说不清,所以验车时您一定派人仔细检查,拍好视频,免得后期扯皮伤感情,你们后续还要用车,我们也是给了最大的诚意,希望能长期合作。” 张雨馨淡淡回应:“可以,合同电子版发我邮箱,法务审核后签约。” “好嘞!合作愉快!” 陈经理笑容满面的结束了通话。 办公室里,陈经理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他拿起桌上的合同草稿,露出了一丝淡笑。 这一笔大单子,也是机会难得啊。 同一时间。 张雨馨刚刚安排好这些事情。 她又看了眼要出行的人的名单。 这一次,老板家亲戚出动的很多,在江州的长辈,基本都要去。 私人飞机安排了两架,一个是张杭的,另外一个是太行集团的。 张雨馨如今已经适应了生活秘书的工作。 不过对于兼职的项目,她还是很认真的。 张雨馨知道,那才是她的味道,她不可能一直当老板的秘书。 老板对自己的培养,也并非是秘书的方向。 张雨馨更懂得上进。 她闲暇时,也会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也会看那些老板偶尔看的书籍。 “过来给我吹。” 张杭穿好了睡衣,来到门口,命令的说了句。 张雨馨哦了一声,便走过去,在浴室内,张杭坐在沙发上,张雨馨拿着吹风机,给张杭整理发型。 “老板今天想要什么发型?” 张雨馨提前问了句。 张杭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龙须背头。 龙须背头是一种融合传统背头与现代潮流元素的男士发型,在时尚圈和日常造型中颇受欢迎。 张雨馨对女士发型,了解的不多,但对男士发型,现在是了解颇多。 其名称中的龙须源自两侧刻意留出的细长发丝,形似龙须,为硬朗的背头增添了一丝飘逸感,整体既有复古韵味又不失个性。 核心特点是经典背头基底,按照张雨馨的理解,是先搞背头然后再额外造型。 顶部头发向后梳理,保持整齐或略带纹理,凸显干练气质。 其次是龙须设计,额角或两侧预留少量细长发束,自然垂落或微卷,修饰脸型的同时增加灵动感。 这一款发型,也可以风格迥异,可通过发长、卷度或定型强度调整,适配商务、休闲或街头风。 大概十几分钟,张雨馨看到镜子里的张杭,再看他的发型,那是自己的杰作。 帅气的老板,让她有一种由衷的自豪感。 心里暗想:看见没,这么帅的发型,是我做的。 对于头发造型,张雨馨可是花了钱的,总共花了几千块,专门找了个造型师,学习了一段时间。 虽说她的手艺不是很高超。 但,她觉得老板底子好,抓出来的发型,哪怕有些瑕疵,他也驾驭得住。 ‘今天老板要去陪乔雨琪。’ ‘不知道她会不会坐老板的脸。’ ‘那样的话,发型就要乱了。’ 张雨馨眨了眨眼,很欣赏自己的杰作。 “走了。” 张杭留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 张雨馨也没跟着,今天还有不少事儿呢,下午得代替张杭出席太行集团的一个会议。 张杭自己开着那台宾利车,去了北区乔亮家的别墅。 等了大概五分钟,乔亮的宝马车,就从远处驶来。 “小杭。” 赵娟见到张杭很亲切。 “今天中午在家里吃饭吧,你爸妈一会儿也来。” “好啊。” 张杭自然是笑着答应。 然后看一眼乔雨琪,这丫头,正笑盈盈的注视着自己。 眼神那是含情脉脉啊! 张杭率先到来,不过他的爸妈,此刻也是忙碌的状态。 “明天穿什么衣服去?” “明天要出发了,得去提亲,要注意什么?” “于晴那丫头,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我觉得她特懂事儿。” “我能感觉到,于晴不求大富大贵,她是那种挺安于现状的姑娘,而且爱咱儿子爱的深沉啊。” “就是平时话少了点,还是小柔更活泼。” “也算是各有各的好处了。” “呵呵,张杭那头......算了,不说他。” “嗯,不说他,待会儿咱们还得去金店看一眼。” ...... 金店里的灯光总是那么明亮,照得玻璃柜台闪闪发光。 店经理王鹤站在柜台后,用绒布轻轻擦拭着一枚金镯子,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手下兼新上任的女友赵黎,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在等王女士?” 赵黎压低声音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咖啡杯打转。 王鹤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说: “昨天接到电话,说今天下午要来,这是第三次在咱们这儿订货了,前两次买了那么多,这次不知道又要什么。” 赵黎的眼睛亮了起来,凑近了些: “前两次她买的那套九金一钻是给她未来儿媳妇准备的,光是九金一钻,就要一百二十多万,还有八百多万的金条呢,我最佩服王女士了,她就那样直接刷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鹤轻笑一声,放下咖啡杯。 “你也见过她第一次来时的样子,本以为是个优质客户,也看不出来太多,没想到人家是个巨鳄,太富了。” “是呀!”赵黎笑着说:“那天我看她带着老公来,我就以为要买个金镯子、金项链什么的呢,结果没想到,说要给儿子准备结婚用的金子,她指着我们镇店的那套龙凤镯说:这个太轻了,有没有更重的,那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个大客户。” 说话间,店里其他几个销售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加入讨论。 “是咱们的钻石会员王彩霞女士吗?我听说她儿子才24岁出头,名下豪车老多了,最便宜的那辆都值五百多万。” 新来的小林压低声音说。 赵黎撇撇嘴:“何止啊,我们去过张总家里,人家房产可多了,在江湾公馆,那套别墅光装修就花了几百万,酒窖里存的都是几十万、上百万一瓶的酒。” 此言,让几人惊叹: “天啊,好有钱!” “好想嫁给这样的富豪呀!” 王鹤清了清嗓子,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他看了眼门口,确认没有顾客进来,才继续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总部这么重视王女士那个级别的客户吗?因为他们不仅在我们这买金子,还介绍了好几个大客户过来,上个月那几个富婆,一次性买了三公斤金条,就是王女士介绍的。” “所以你就升总经理了?”小林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 王鹤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恢复了专业表情。 “这次张总要去言吉提亲,王女士又订了一批九金一钻,总部特别交代要我亲自护送,明天一早就出发,赵黎你跟我一起去。” 赵黎笑着点点头:“好的。” “我可以去吗?王经理,我也想去见世面。” 小林主动请缨。 “不行,人多会乱。” 王鹤摇了摇头:“像王女士那样的大人物,注重的不只是服务态度,还有那种缘分感,因为她第一次来,是我们招待的,她一个儿媳妇,就要花一千万,张总的女友有很多,这是一笔至少过亿的单子,所以这也是我和赵黎的机缘,是别人抢不走的。” 小林暗暗可惜,她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也在等这样的机缘呢,嘻嘻,不过这次的货价值一千万,听说明天送货还有四个保镖呢。” “保镖肯定要有啊,这么昂贵的东西呢。”王鹤微微点头。 赵黎淡淡的看了眼小林,又看向王鹤说:“王女士应该快到了,大家都回自己岗位吧。” 果然! 众人散开没多久,店门被推开。 王彩霞到了! 她身上有一股淡雅的香水味,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后跟着的是张承文,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手包。 “王经理,好久不见。” 王彩霞微笑着走过来,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王鹤立刻迎上去,微微躬身。 “王女士好,您今天气色真好,您要的首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过目。”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十件金饰: 两对龙凤镯、一条粗重的项链、两枚戒指、一对耳环、一条脚链......每一件都做工精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王彩霞戴上一副细框眼镜,仔细检查每一件首饰。 她拿起一枚戒指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做工不错,这个戒指内圈刻字了吗?” “按照您的要求,刻了张杭、于晴的名字,您看这里。” 王鹤小心翼翼地指向戒指内侧。 “很好。” 王彩霞摘下眼镜,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柜台上: “先付款吧,小王,就麻烦明天你们带着一起去出差,我儿子这次提亲,礼数一定要周到,所以还是你们专业的来,比较好。” 王鹤双手接过卡,恭敬地说:“您放心,总部特别重视这次任务,我和赵黎会亲自护送,确保万无一失。” 王彩霞的目光转向赵黎,温和地笑了笑:“挺好,你们俩的组合,是我很喜欢的类型。” 赵黎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点头:“谢谢王阿姨的夸奖。” 刷卡、包装、开票,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王彩霞临走前拍了拍王鹤的肩膀:“小王啊,你现在是总经理了,以后我们家的黄金首饰就认准你了,这次去出差,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好的,王阿姨您放心......” 寒暄了几句,王彩霞和张承文离开,去了乔亮那边。 他们前脚刚走,店里立刻炸开了锅。 同事们围着王鹤和赵黎,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天啊,她看着好有气质啊!带的是爱马士的铂金包,一款包都要几十万呢。” 小林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厉害:“那就是富豪的穿着吗?太漂亮了。” 王鹤深吸一口气:“那还用说,你们想要过好生活,就努力工作吧,都别围着了,干活去。赵黎,明天要早起,你今天早点下班准备。” “好。” 赵黎下午就走了,可以说是偷了个懒,在家里看电视看了一下午。 到了五点多,王鹤来了。 两人开始兴奋的议论起来,明天该带什么衣服。 赵黎试了一套又一套,最后选了一条藏蓝色的西装。 她给闺蜜打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 “你猜怎么着?我们又来了个超大的单子,还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富豪家,我们一起坐飞机去......”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你一定要多拍照片啊,也让我多看看富豪长什么样。” 赵黎笑着挂断电话,半夜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的睡着后,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她就起床了,开始化妆。 精心描画了眼线,涂上最近买的那支昂贵的口红,喷了点香水。 五点半,王鹤起床,并且率先去了公司,他选择了一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片刻后,赵黎去公司和王鹤汇合。 “来得正好,货已经清点好了。” 王鹤指了指柜台上的四个黑色密码箱:“咱们可以出发了。”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和他们一同出发。 他们动作利落专业,检查完毕后给每个箱子装上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这是gps和报警器,如果有人强行打开箱子,总部会立刻收到通知。” 保镖对两人介绍了下:“王经理,赵小姐,请把你们的手机给我一下。” 赵黎疑惑地递过手机,以前没有这个程序啊。 看着保镖在上面安装了一个软件: “这是临时追踪程序,确保你们的安全,到了那边后就可以卸载。”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被带到店外,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 赵黎注意到前后还各有一辆路虎,车窗贴着深色膜。 “这阵仗像拍电影似的。”赵黎小声对王鹤说:“以前怎么没有这些?” 王鹤笑了笑:“这是最新升级的安保系统,一千万的货呢,总部当然重视,而且也因为张家面子大,不然平时这种护送都是走专业押运公司的。” 车队平稳地驶向机场,他们没有去普通的航站楼,而是拐进了一条特殊通道,最终停在一个小型候机楼前。 “私人飞机候机楼!”赵黎看着窗外。 王鹤也显得很惊讶:“我以为是头等舱,没想到是这次坐私人飞机,也算是享福了。” 下车后,一位穿着制服的漂亮地勤迎上来,核对了他们的身份,然后引导他们通过一个简易安检。 候机室里已经有人了,张杭穿着一身休闲的纪梵希,正和几个朋友说笑。 赵黎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低声说:“好帅,比上次还要帅!” 王鹤有点吃醋,轻轻拽了下她的袖子:“别盯着看,不礼貌,你多看看我,我也很帅。” “你?你只有昨晚努力的时候才帅。” 赵黎低声一笑。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性走过来,她就是张雨馨。 因为长辈们很多,这次张雨馨穿的比较保守和正式: “王经理,赵小姐,你们的行李已经安排好了,这是登机牌,等会儿跟着我们飞机就行,飞行时间大约两小时四十分钟,飞机上有餐食供应。” 王鹤微微点头,看着眼前的张雨馨,他觉得,这样的美女秘书,会不会是老板的人?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被引导登机。 飞机在朝阳下闪闪发光,舷梯旁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美丽空姐,是姐妹花王甜心和王可心,她们微笑着迎接客人。 这次王甜心她们的穿着,也保守了很多。 她们已经习惯于面对不同的场合,进行不同的衣装。 总不能,面对老板家里的一群长辈,也要穿的骚里骚气。 每当有登机的人,空姐都会笑着问好。 包括王鹤和赵黎。 两人路过的时候。 王甜心笑着说: “欢迎登机,王先生,赵小姐,飞行期间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诉我们。” “谢谢!” 王鹤微微一笑。 看着双胞胎姐妹花,也是真的养眼啊。 走进机舱的那一刻,不由感叹:这架私人飞机太豪华了。 真皮座椅宽大得能当床用,地上铺着厚实的手工地毯,两侧的舷窗大得离谱。 机舱中部是一个小型会客区,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尾部隐约可见一个卧室。 这里还有床位,可以躺着休息。 豪华到每个细节都很完美。 “还得是私人飞机呀!” 赵黎小声感慨,手指轻轻抚过座椅上细腻的皮革纹路。 王鹤坐下后,努力保持着专业形象:“我们这次坐的应该是太行集团的私人飞机,听说也要两三亿一架。” 王可心很快过来,并询问他们想要什么饮品: “我们有鲜榨果汁、香槟、咖啡、水......” 基本能想到的,这儿都有。 “我要一杯橙汁,谢谢。” 赵黎说,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飞机平稳起飞后,赵黎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注意到张杭和他的朋友们在会客区喝酒聊天,笑声不断。 王甜心推着餐车过来,为他们送上美食,不是想象中的飞机餐,而是摆盘精美的西式早点:班尼迪克蛋、牛油果沙拉、新鲜水果和刚出炉的牛角面包。 “富豪的生活,简直太迷人了。” 赵黎看着银质餐具和水晶杯,觉得自己能体验一次,都很幸运了,而这些对于大人物而言,只是日常! 王鹤切了一小块蛋送入口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手艺比五星级酒店还好。” 用餐后,赵黎鼓起勇气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再次被震惊。 洗手间比她公寓的还要大,大理石台面上摆放着全套爱马仕洗护用品,毛巾厚实雪白,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淋浴间。 当她回到座位时,发现王鹤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交谈。 那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休闲但一看就价值不菲,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赵黎,这位是张承武先生,辣妖烤鱼的老板。”王鹤介绍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赵黎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结结巴巴地问好: “张总好。” 张承武和蔼地笑了笑:“别紧张,你们是专门跑一趟给个仪式感,说到底还是辛苦你们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赵黎连忙摆手:“这是我们的荣幸。” 张承武点了点头:“我这快要到结婚纪念日了,也想选点黄金的礼物送给我媳妇,你们有什么建议......” 聊聊天,时间过的很快。 张承武真的选好了几件单品。 决定拿过去当做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时间缓缓流逝。 当飞机开始下降时,赵黎透过舷窗看到了言吉的景色。 让她惊讶的是,飞机没有驶向普通停机坪,而是直接停在一个专用区域。 更震撼的是,停机坪上整齐停放着二十辆豪车:五辆劳斯莱斯幻影、五辆宾利慕尚、五辆奔驰g级和五辆奔驰s级,每辆车旁都站着穿制服的司机。 “这排场,跟张总他们出差,无论到哪里,都有豪车接送。” 赵黎再次感叹。 王鹤点了点头:“是啊,张总家里简直太有实力了。” 下机时,舷梯旁已经站了两排人。 赵黎和王鹤跟在队伍后面,四个保镖紧随着他们,手里提着装黄金的密码箱。 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恭敬地说: “王先生,赵小姐,你们的行李会直接送到酒店,请跟我来,您二位坐这辆奔驰s。” 坐进豪华轿车里,赵黎忍不住说:“这车座椅改装过吧,居然有按摩功能!我得试试。” 王鹤也难掩兴奋,轻抚着车门上的实木饰条:“这一辆车就值两百多万,以后有机会,我也要奋斗,买一台s级。” “我觉得你可以的。” 赵黎给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 赵黎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路人惊讶的目光和举起的手机,她觉得,如果自己不是运气好,遇到了王彩霞,恐怕这辈子,都未必有这种体会。 “我们真是沾了张家的光啊。” 王鹤感叹道:“普通人哪能有这种待遇。” “是呀。” 赵黎点头认可。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队驶入言吉国际温泉酒店。 酒店主楼气势恢宏,门前喷泉喷出漂亮的水花,两排服务员整齐地鞠躬欢迎。 酒店总经理亲自迎上前来,热情地与这边的人握手:“大驾光临,我们酒店蓬荜生辉啊!别墅区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管家引导着众人前往各自的住处。 赵黎注意到张家人被带往度假村深处的独栋别墅区,而她和王鹤则被带到主楼的标准间。 “二位请在这里稍作休息,下午三点在大宴会厅有个小型交接仪式,届时请带着货物出席。” 管家彬彬有礼地说:“期间可以在酒店自由活动,所有消费记在张总账上。” 进入房间后,赵黎终于忍不住长舒口气:“这出差也太爽了吧!” 王鹤也放松下来,笑着摇头:“标准间大概几百块一天,这边的消费并不高,他们住的那些别墅,大概三四千块钱。” “那不贵呀,比上次住的便宜好多,但这里的设施也很豪华,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好处呢。” 赵黎笑盈盈的说着,并跑到窗前,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美丽的山景和远处的温泉区,兴致勃勃的说:“待会儿我们也去泡温泉呀。” 王鹤坐在床边,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今天还是算了,别太兴奋了,我们是来工作的,下午的交接仪式不能出任何差错,一千万的货,出了事我们俩一辈子都赔不起,而且,我们必须让王阿姨他们满意,不然的话,有丝毫的不满,他们下次,就会换人订货了。” 赵黎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就严阵以待吧,随时准备着。” “好!” 王鹤笑笑。 两人还真就是严阵以待,穿着的很正式,就靠在沙发上休息,也不去躺着,不想弄乱了头发和衣服。 同一时间。 张杭拨通了于晴的电话。 于晴正在家里的别墅坐着休息。 她在二楼,别墅一楼的大厅,人很多,亲戚们都来了。 也都知道,男朋友的家人来会面了,要谈婚论嫁。 大家都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如此突然。 于晴和对方,交往了多久? 她好像年龄还不大。 就要到了结婚的地步。 让不少亲戚都感觉......时光飞逝。 转眼间,于晴那个小丫头,也要结婚了! 正文 第717章 夜色漫漫 在北方,二月的寒风依旧冰冷,虽然已经开春了,却正应了那句老话:春风刺骨。 外面虽冷,吕宝蓉家的别墅里却暖意融融。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米色的真皮沙发镀上一层金边。 于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吕宝蓉正忙着洗水果,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水果的甜意。 “妈,大伯他们快到了吧?” 于晴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吊坠,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今天她把这个吊坠佩戴上了,因为今天不只是张杭他们来的日子,也是自己父亲去世的忌日。 吕宝蓉抬头,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应该快了,你大伯一向准时。“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而且今天是你爸的忌日,每年大家都会来看看的。”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于晴快步走去开门。 大伯于佳栋带着妻子王娇兰和儿子于哲一家站在门外,于哲怀里还抱着刚满三岁的于德志。 小家伙一看见于晴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姑,姑姑!” 于德志奶声奶气地喊道。 于晴笑着接过侄子,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志又重了呀!“ 她侧身让开:“大伯,你们快进来吧,外面冷。” 客人们陆续到场,他们也都拎着礼物,这让于晴家很快热闹起来。 二伯于佳豪和妻子刘胜男带着女儿于蕾一家随后赶到,姑姑于佳兰和丈夫周庆也来了。 “人都到齐了,咱们先去看看佳亮吧。” 于佳栋作为爷爷那一辈的长子,自然地主持起局面。 众人也开了几台车来,但人太多,坐不下,只有主要的人物去,驾车二十分钟,抵达了北山的墓地。 那边也算是家族的墓地了,其中立着一块简朴的墓碑、于佳亮之墓。 在墓地旁有一棵树,那是吕宝蓉特意要求的,她说丈夫生前最喜欢樱花,希望他每年都能看到花开。 众人肃立墓前,于佳栋先去看了自己爸妈的墓地,也是于晴爷爷奶奶的墓地。 他的心中,一阵伤感。 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非常淘气,整天气的妈妈总要揍自己。 也经常挨揍。 当时喜欢玩泥巴,经常会给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也记得,有一次,自己打碎了一个盘子,还被父亲给揍了一顿。 其实在如今的情况中,他知道很多人常说:不就是打碎了一个盘子吗? 而于佳栋有深刻的体会。 在当年,那不只是一个盘子! 因为当时的条件很不好,打碎了一个盘子,是真的会心疼。 现在呢,自己早已经忘记了挨打的滋味。 但于佳栋很渴望,在梦中能回到小时候,哪怕是被揍的时候。 “如果能重生......” 于佳栋深吸口气。 他觉得自己,会弥补很多遗憾。 他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顾家,重生回去后,当年的白月光,那一次机会,他会把握住,会拉住对方的手,会亲她,会留她过夜。 而自己现在的妻子呢,当然也不会放过...... 想着想着,思绪飘向远方。 于佳栋回过神后,心里倒也没那么伤感了。 不过,对于吕宝蓉和于晴,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这些年,他没怎么照顾过这娘俩。 要么说,实力决定了地位,当吕宝蓉崛起后,亲戚对她的态度,全然不同了。 于佳栋很快走到了于佳亮的墓前。 他清了清嗓子: “佳亮走了十几年了,今天是他的忌日。” 正说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还记得他最后那天早上,还说要带晴晴去公园滑冰,唉。” 吕宝蓉的眼泪无声滑落,于晴紧紧握住母亲颤抖的手。 “二哥人特别好。” 于佳兰抹着眼泪回忆:“我出嫁那天,他偷偷塞给我一个红包,说是私房钱,让我应急用。” “是啊。”于佳豪接话:“那年我投机倒把被抓了,是二哥二话不说把积蓄都借给了我,连借条都不要。” 于晴听着亲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凑着父亲的形象,那个在她记忆中已经模糊的身影似乎渐渐清晰起来。 她记得父亲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总喜欢把她举过头顶,玩着举高高的游戏。 记得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机油的气息。 记得他最后离开家时回头的那宠溺的笑。 “爸。” 于晴眼眶泛红,她蹲下身,轻轻抚摸冰凉的墓碑:“我快要结婚了,我对象是张杭,他很有出息,超厉害,对我很好很好,很爱我,您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 吕宝蓉低声说道: “是啊,你可以安心了,晴晴现在很幸福,很幸福......” 片刻后。 有于佳栋等亲戚,专门烧纸。 随后大家离开,下了小山坡,坐车回到了别墅。 此时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水果和零食。 于佳栋轻笑道:“我看到一句话说,说的是,嗯,说的是,我想想,哦,对,说的是我们缅怀过去,心向未来,我相信,佳亮在天之灵看到晴晴这么有出息,一定很欣慰!” “是啊,晴晴太有出息了,现在还有自己的公司了呢。” “于家铺子零食店,到时候一定要开到咱们市里呀,我每周都去捧场。” “......” 于晴看着满屋子的亲人,以及大家祝福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父亲早逝,尽管他们曾经对自己家也比较平平无奇。 但现在的热情,其实也有夹杂着一丝亲情。 她悄悄握紧了胸前的吊坠,仿佛能感受到父亲临终前的祝福。 大家坐在客厅内闲聊天。 有吃三餐的,中午也不会饿肚子,这边准备的水果和零食,还是很齐全的。 其中零食大礼包,有不少都是于晴邮过来的,上面印有于家铺子零食店的logo。 中午时间。 王娇兰忽然提起了关于结婚的话题: “晴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于晴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还没完全定下来,不过应该是三月底。” “那得抓紧准备了!” 刘胜男拍了下大腿:“我跟你说啊,婚礼前要准备的事情可多了。” 于蕾抱着女儿凑过来:“妈,您就别吓唬晴晴了,现在年轻人婚礼都从简,不像咱们那会儿那么多规矩。” “那可不行!” 刘胜男笑着说:“该有的礼数不能少,那也是男方重视女方的体现啊,一辈子基本就结这么一次婚,对吧,而且晴晴的爸爸不在,大家伙儿也得替晴晴把把关。” 于佳兰笑着插话:“嫂子说得对,特别是嫁到张家这样的富豪家庭,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说到礼数,“ 王娇兰放下杂志,掰着手指数起来:“我记得得有'离娘肉',这是咱们言吉的老规矩了。” 于晴困惑地眨眨眼:“什么是离娘肉?” “就是结婚前一天,新郎家要送一块带骨猪肉到新娘家。”有经验的刘胜男解释道:“象征着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要分开了。” 吕宝蓉点点头:“肉要选猪后腿,得有皮有肉有骨,不能切碎,送肉的人还得是男方家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这个我也记得。” “还有跨火盆呢。”于蕾补充道: “新娘出门前要跨过一个烧着炭火的铜盆,象征驱邪避灾,日子红红火火。” 女儿在于蕾怀里扭来扭去:“妈妈,什么是火盆呀?” “就是一个小盆子,里面放着烧红的炭。”于蕾耐心解释:“姑姑结婚那天你就能看到了。” 于晴听得入神,这些传统习俗对她来说既陌生又亲切。 她记得自己明明参加过不少婚礼,但对这些乡村婚礼习俗知之甚少,甚至说到了自己结婚,全都忘记了。 “别忘了压箱钱,” 于佳兰神秘地压低声音:“新娘出嫁时,娘家要在陪嫁的箱子里放些钱,叫压箱底,寓意婚后不缺钱花。” 吕宝蓉若有所思:“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张杭虽然不缺钱,但这是咱们的心意。” “妈。” 于晴感动地握住母亲的手。 “还有上头仪式。”王娇兰继续道:“婚礼前一天晚上,要找一位全福人,就是父母健在、夫妻和睦、儿女双全的女性长辈,给新娘梳头,说些吉祥话。” 刘胜男突然笑起来: “说到这个,我想起我结婚时,给我梳头的是隔壁李婶,她一边梳一边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紧张得差点把我头发扯下来,当时给我疼的都要掉眼泪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轻松起来。 于晴面带一丝微笑。 要结婚了,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放心吧。” 于佳兰笑着说:“张家那么重视晴晴,肯定能办好这些的。” 下午一点多。 别墅里的气氛更加轻松。 年长的男人们在露台上抽烟聊天,女眷们则围坐在客厅里,话题依旧围绕着于晴和张杭的婚事。 “晴晴真是好福气。” 王娇兰啜了一口花茶,感慨道:“张杭那孩子很舍得给晴晴花钱,上次咱们也都见识过了,知道晴晴家条件不好,又送别墅又送车的,现在还投资晴晴开了大公司,这太重视了,一般的富豪家庭,哪有这样的?” 于蕾逗弄着怀里的女儿:“可不是嘛,我听说张杭的公司开发的游戏火遍全球,那个什么植物战僵尸,连我们单位五十多岁的老李都在玩。” “张杭确实很优秀。” 吕宝蓉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不过咱们晴晴也很漂亮,他们站在一块,是郎才女貌。” 其他亲戚附和着: “那肯定的啊。” “哈哈哈,晴晴这么漂亮,当初张杭追她一定也很耗费心思吧。” “何止啊,肯定是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 于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伯母,二伯母,你们别这么说,我和张杭就是......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缘分这东西说不准。” 刘胜男意味深长地说:“有的时候,缘分到了,拦也拦不住的。” 于佳兰笑着插话:“对,就像是我和我家那口子,当年我爸不太喜欢他,后来还是在一起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吕宝蓉突然感慨:“一转眼,晴晴都要嫁人了。”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要是佳亮能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虽然,她已经知道,张杭的女友不只是于晴一个。 但张杭亲戚们都来提亲,这个阵仗,让她很欣慰。 她的观念,潜移默化之下,也有了些许改变。 王娇兰很快又问了个比较重要的话题: “晴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趁着年轻早点生,恢复得快,而且生了个儿子,将来也好继承家产。” 王娇兰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他们不知道张杭的情况,但没吃过猪头也见过猪跑,尤其是电视剧里的那些剧情。 富豪的妻子,不是一成不变的,就算有个妻子,外面也难把持住。 有个儿子,那是名正言顺的坐稳位置。 于晴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突然,差点被茶水呛到:“这个,我们商量过,婚礼后就顺其自然,嗯,我想这一两年也要个孩子。” 这个‘也’字,是自然而然说出来的。 但大家也听不出其中深意。 “明智的选择。”刘胜男点头,赞扬的态度说:“张杭家大业大,事业稳定,你还年轻,能多生几个挺好的。” “我听说张家在江州有别墅,还有私人医生。” 于蕾好奇地问:“你们以后定居在江州吗?” 于晴想了想:“主要还是住江州,张杭的公司总部在那里,不过他在魔都和亚三都有房产,听说将来也要买更多的房子,在全球各地,我们可能也不一定,就只在江州。” “有钱真好啊!” 于蕾半开玩笑地感叹:“想住哪住哪,还能全球旅行,唉,哪像我们家,换套大点的房子还得贷款二十年。” 吕宝蓉正色道:“蕾蕾,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好,张杭虽然现在很发达,但他素质很高的,这才是最难得的。” “嫂子说得对。” 于佳兰附和:“张杭对咱们这些穷亲戚一点架子都没有,特别亲切。” 于晴听着亲人们对张杭的评价,心中满是骄傲。 她知道张杭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他的聪明、远见和果断。 在于晴眼里,张杭是一个六边形战士,太完美了! 对于张杭好色这一点。 于晴甚至认为,不是缺点。 她的本质是,只要我不是正主,就永远也不用担心正主的烦心事。 “对了。”于佳兰突然想起什么:“晴晴,你的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 于晴有些茫然:“嫁妆?张杭说不用准备什么。” “那怎么行!” 于佳兰打断她:“咱们家该有的态度,也不能少呀。” “确实不能少。” 吕宝蓉笑着说:“也知道大家想要帮忙,谢谢大家的好意,心领了,我这边有准备了。” 聊天间,也在大家的等待中,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两点。 张杭给于晴拨打了电话。 “车子要准备好了。” 于晴起身说:“方便大家都喝点酒,有车队车接车送,大家就不用开车啦,我们可以下楼了,车队马上就到。” “好,下楼。” “走吧,该去见见张家人了。” “会亲家,嘿嘿。” ...... 他们刚刚下楼。 就听到远处有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如同雷声滚过天际。 于德志第一个跑到侧面,眼睛瞪得溜圆。 忽然看到车队到来,他兴奋的说:“哇!好多漂亮的车车!” 大人们闻言纷纷张望。 只见别墅前的空地上,二十辆锃亮的豪车陆续抵达面前,整齐排列,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打头的是五辆劳斯莱斯幻影,经典的帕特农神庙式进气格栅和欢庆女神立标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尊贵。 随后是五辆宾利慕尚,优雅的线条透着英伦贵族气息。 最后是五辆奔驰g级越野车和五辆奔驰s级轿车,气势磅礴。 “这,这都是张杭安排来的?” 于佳栋的声音有些发颤,一系列的豪车,冲击力太惊人了! 于晴点点头,虽然张杭提前告诉过她会派车来接,但眼前这阵仗并未超出她的想象。 她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张杭一定会安排妥当,牌面拉满。 她下意识看向母亲,吕宝蓉正紧抿着嘴唇,表情复杂。 别墅外,二十名身着统一黑色制服的司机已经下车,笔直地站在各自负责的车旁,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受过军事训练。 第一台车上,一身西装的曹文走下来。 他整理一下西装外套,彬彬有礼,笑着说: “亲人们好,我是张杭的助理,我叫曹文,我负责带队来接大家,考虑到人数较多,我安排了这些车来接大家去酒店,请随意选择。” 亲戚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动,最后还是于佳栋清了清嗓子:“那,那就多谢曹先生了,大家别愣着,上车吧。” 于哲抱着儿子,犹豫地走近一辆劳斯莱斯。 身着制服的司机立刻躬身打开后门:“先生请小心头顶。” “谢、谢谢。“ 于哲结结巴巴地道谢,小心翼翼地钻进车内,仿佛害怕自己的衣服会弄脏那真皮座椅。 文丽跟在后面,手指轻轻抚过车门内侧的木质饰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胡桃木吗?”她小声问道。 司机微笑回答:“是的夫人,这是来自加州的黑胡桃木,每一块的纹路都是独一无二的。” 于晴看着亲戚们像参观博物馆一样谨慎地对待这些豪车,心中既好笑又有些心酸。 她知道对大多数亲戚来说,这可能是一生中唯一一次乘坐这种级别的车。 “晴晴,咱们坐这辆吧。”吕宝蓉牵起她的手,走向最前面那辆幻影。 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淡淡的皮革香气萦绕其中。 吕宝蓉和于晴坐在后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上的缝线。 “这车很贵吧?”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于晴很熟练的从内置冰箱取出矿泉水递给她:“妈,您不用在意这些,今天最重要的是两家人的见面。” 豪车什么的,平时有经常在坐呢。 随着车队缓缓启动,于晴透过后窗看到后面车里的亲戚们都在兴奋地拍照。 于蕾甚至把脑袋探出窗,被丈夫张庆贺急急忙忙拉了回去。 “大家都太兴奋了。” 于晴笑着说:“我二伯母刚才发威信消息说,她要把座椅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 副驾驶的曹文听到后,淡淡的笑了。 车队驶入主路后,其他车辆纷纷避让,甚至有路人停下拍照。 于晴看到一辆出租车里的年轻男子举着手机追拍,直到被远远甩在后面。 后面车子里的于佳兰笑着说:“感觉像是明星出巡,太刺激了。” 她丈夫笑道:“习惯就好,咱们和晴晴家关系一直都很好,以后这种场合还会有很多。” 这句话让于佳兰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吕宝蓉她们家一直都不错,占了太大的优势。 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涌起一丝自豪感。 国际温泉酒店坐落在言吉市郊的风景区,主体建筑仿照欧洲古堡设计,尖顶塔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队驶入铺满红毯的迎宾道时,两排服务员已经列队等候。 “欢迎光临国际温泉酒店!”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中,于晴看到酒店总经理亲自上前开门。 于家的亲戚们,大部分神情有些僵硬,显然不太适应这种阵仗。 宴会厅位于酒店顶层,宽敞的空间被布置得温馨而不失奢华。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鲜花和烛台。 落地窗外,大半个言吉市景尽收眼底。 “晴晴!”一个活泼的女声传来。 于晴转头看到表妹王艺涵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小舅王宏军和舅妈周胜男。 “艺涵,你们来得真早。” 于晴笑着拥抱表妹。 王艺涵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袭粉色连衣裙衬得她更加青春靓丽: “我们早就到了,提前来这边看看,熟悉场地。” 她压低声音:“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的要泡温泉呢,今天咱们一起泡温泉呀。” “行。” 于晴满口答应了。 正说着,宴会厅大门再次打开,张杭和父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于晴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整理了下裙摆。 因为今天要见的,不只是张杭一家,还有他的很多亲戚。 张承文身材高大,虽然已经四十八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 王彩霞则穿着典雅的旗袍,盘起的发髻一丝不苟,面容和善中带着几分精明。 “亲家母!” 王彩霞一眼认出了吕宝蓉,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老早就听张杭提起你,今天终于见面了!” 吕宝蓉有些拘谨地回应:“王......姐,你好。” “哎呀,叫这么生分干什么。” 王彩霞笑着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我彩霞就行。” 张承文也走过来,诚恳地说:“我也提前叫一声亲家母,其实两个孩子真心相爱,这就够了,我很感谢你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张杭能娶到于晴是他的福气。” 这句话,也是张承文准备并酝酿了很久的话语。 主打一个真诚。 眼神真诚、话语真诚。 俗话说,真诚能打动人心。 吕宝蓉的眼眶微微发红:“亲家言重了。” 一路以来,把于晴从小拉扯到大,确实不容易。 但此刻,真到了会亲家的时候,吕宝蓉的心是不舍的。 “爸,妈,各位长辈。” 张杭适时插话,他一身西装,站在一旁,留着帅气的背头,笑着说道: “我给您们介绍一下晴晴的其他家人。”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家人互相认识寒暄。 王艺涵充分发挥了她的社交才能,很快就和于晴家的几个长辈聊的热火朝天。 另一边的沙发区,王彩霞拉着吕宝蓉亲切交谈。 “亲家母,你放心。” 王彩霞拍着胸脯保证: “于晴嫁过来,我绝对当亲生女儿对待,要是张杭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吕宝蓉终于露出放松的笑容:“晴晴有时候认死理,会倔,还请您多包涵。” “有主见是好事!” 王彩霞笑道:“我特别喜欢晴晴,她是个好姑娘......“ 于晴在不远处听着两位母亲的对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最担心的就是两家背景差距太大,母亲会感到不适。 现在看来,张杭父母的平易近人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种态度,让自己的妈妈,也逐渐放轻松了。 餐前酒会上,话题从言吉的美食聊到鹤城的农场,再到江州的旅游景点。 张承文和于佳栋意外地发现两人都喜欢钓鱼,很快就聊得投机。 张承文热情地说:“亲家有空一定要去江州玩玩,咱们去野钓,我地方都选好了......” 于佳栋连连点头:“那敢情好!我退休后正愁没地方打发时间呢,有机会一定到江州玩。” 王彩霞则和吕宝蓉分享着张杭小时候的糗事。 “他五岁那年,非要把我的珍珠项链拆了当弹珠玩,我让他爸把他给揍了。” 王彩霞笑着说: “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他用橡皮泥自己做了条项链赔给我,虽然丑得没法戴,但那份心意让我感动了好久。” “小孩子淘气都正常。” 吕宝蓉也笑着说起于晴小时候:“晴晴七岁那年,学校要求买一套课外读物,要两百多块钱,我知道家里困难,就偷偷把结婚金戒指给卖了,结果这孩子发现后,整整一个月没跟我要过一分零花钱,放学还去同学家帮忙补习赚外快。” 于晴听着母亲讲述这段往事,鼻子一酸。 那是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生活的艰辛。 一旁,张杭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晴晴,以后我们会好好孝敬你妈。” “嗯。” 张杭说出来的话,让她心中感动。 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原本陌生的两家人渐渐熟络起来。 服务员们穿梭其间,为宾客们送上精美的点心和饮品。 于晴环顾四周,看到亲戚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满是幸福感。 这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无论贫富差距多大,家人之间的爱与理解总能架起沟通的桥梁。 下午三点整,宴会厅的灯光突然调暗,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小型舞台上。 一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台,手持话筒,面带一丝微笑: “尊敬的各位来宾,下午好,我是金福祥珠宝的区域经理王鹤,很荣幸今天能够见证张杭先生和于晴小姐的订婚仪式。” “受张先生委托,我们特别准备了一些传统的聘礼,请允许我向大家展示。“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更加暗淡了。 紧接着,一束聚光灯如舞台追光般落在中央的展示台上。 金福祥珠宝的王鹤经理身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四位体格健壮的保镖,每人手中捧着一个深红色丝绒托盘。 “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非常荣幸能为张杭先生和于晴小姐的订婚仪式呈上这份心意。” 王鹤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于晴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餐巾。 张杭在桌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凑近她耳边低语:“你紧张了?” 于晴摇头:“不,我是激动。” 她看向舞台。 王鹤做了个手势,第一位保镖上前一步。 随着红绸布的揭开,托盘上整齐排列的黄金首饰在灯光下迸发出夺目的光芒,一条工艺复杂的牡丹花链、一对龙凤镯和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戒指...... “这是九金一钻的第一组饰品。” 王鹤专业地介绍:“采用古法黄金工艺,由老师傅手工打造,每件作品都独一无二。”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于晴看到大伯母王娇兰猛地捂住嘴,二伯于佳豪则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位保镖上前,揭开第二个托盘,里面是两套风格现代的黄金首饰,线条简洁流畅,镶嵌着祖母绿和蓝宝石。 “这两套更适合日常佩戴。” 王鹤微笑着解释:“王彩霞女士特别嘱咐要兼顾传统与实用。” 第三位保镖展示的是一套婴儿黄金首饰,小巧的手镯、长命锁和脚环,精致得让人心颤。 王彩霞适时地看向于晴,眼中满是期待。 于晴顿时微微脸红,明白这是婆婆对未来孙辈的期许。 最后一位保镖的托盘上只放着一样东西,一枚镶嵌着巨大钻石的戒指。 当红绸揭开时,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这枚主钻重3.2克拉,d色无瑕,周围镶嵌12颗粉钻,象征一年十二个月的圆满。” 王鹤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这是金福祥镇店之宝级别的藏品。” 于蕾倒抽一口冷气,怀里的张娇娇伸手想去抓那闪闪发亮的宝石。 于哲和文丽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这么好的聘礼,谁不爱啊? 展示还未结束。 王鹤示意保镖们退下,又向侧门方向点了点头。 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小型保险箱车走上台前,输入密码后,箱门缓缓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二十根金光闪闪的金条,每根都有银行封条和证书。 “这是张承文先生和王彩霞女士准备的另一份心意,按今日金价计算价值约八百八十万元的金条。” 王鹤的声音在说到数字时微微提高。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大家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 但亲眼看到那么多的黄金。 视觉的冲击力,依旧猛烈。 于晴看到大伯于佳栋手中的茶杯没拿稳,晃了晃,一些茶水洒落,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着台上。 王宏军神色感慨的点了点头。 于佳兰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计算器,手指颤抖地按着数字。 三叔张承双和二叔张承武交头接耳。 “这......” 吕宝蓉的声音细如蚊呐,话未说完就哽住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彩霞体贴地握住亲家母的手:“亲家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于晴这么优秀,再多的聘礼也值得。” 吕宝蓉点头:“是的,一个新组成的小家庭,我们双方支持一二,是应该的,只是我没办法给太多。” 王彩霞笑着说:“理解,我们当然理解,我俩也是普通人家出身,因为孩子,现在才有了富贵的生活,钱不在于给多少,主要的是这份心意。” 在聊天声中。 在人群的注视中。 张杭牵着于晴的手走上台,从王鹤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他转向众人,声音坚定而温和: “我始终觉得爱就是要让对方感受到。” “我们要大大方方的表达爱。” “爱永远是炙热的。” “永远都是好的。” “我和于晴的感情,是从喜欢中得到了力量和快乐。” “而不是花光了所有的力量和快乐去喜欢。” “感谢亲朋好友们的祝福。” “我和于晴,会一直幸福下去。” “谢谢大家。” 张杭简单的说了几句话。 于晴站在旁边,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情感,她知道,自己将踏入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自己也要从一个未婚人士,变成一个性感少妇。 ......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有人在议论着: “姐!你知道那些值多少钱吗?绝对超过一千万了啊,光是那枚钻戒就够在咱们市中心买套房了!” “太夸张了,太豪华了。” “这就是排面!” “唉,咱们结婚的时候,你家给的聘礼是多少?三万八,人和人真的没法比。” “晴晴一定会幸福的。” 在议论声中。 吕宝蓉被张承文和王彩霞围在中间,表情仍有些恍惚。 “亲家母,您看婚礼定在三月底合适吗?” 王彩霞亲切地问:“那时候天气开始暖和了。“ 吕宝蓉回过神来:“三月底,嗯,我没什么意见,会不会时间有点紧,不知道准备得及不。” “这个您完全不用担心。” 张承文爽快地说:“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婚庆团队,所有细节他们都会安排好。” 于佳栋和于佳豪兄弟俩站在自助餐台旁,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地望着台上。 “大哥,你说。” 于佳豪压低声音:“佳亮要是能看到这一天,会是什么想法?” 于佳栋长叹一口气: “张杭他们对晴晴是真心实意的,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笑的合不拢嘴。” 宴会厅里的气氛逐渐从震惊转为欢快。 服务员们开始上主菜,精致的餐点摆满了长桌。 于晴看着眼前的一切,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 就在几个月前,她即将成为张家媳妇,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热闹的氛围中,酒宴进行着。 大家聊的很畅快。 餐后甜点时间,张承文示意服务员分发准备好的文件夹给每位宾客。 于晴打开一看,里面是精美的婚礼策划书,封面印着她和张杭的剪影,烫金字体写着:张杭、于晴婚礼方案。 “各位亲朋好友。” 张承文站起身,声音洪亮:“今天我们两家聚在一起,不仅是为了订婚仪式,更是要共同商讨三月二十八日的婚礼细节。” 于佳兰神色惊讶:“三月二十八日?已经定下来了?” 王彩霞笑着点头:“我找人看了黄历,说那天是今年的好日子,当然,如果你们有其他想法,大家是可以商量的嘛。” “不,那天很好。” 于佳兰急忙说。 文件夹内详细列出了婚礼的各个流程环节,从接亲到婚宴,甚至还有蜜月旅行的几个备选方案。 吕宝蓉翻看着策划书,表情越来越惊讶。 “这也太周全了!” 她小声对王彩霞说:“连那些老习俗都考虑到了。” 王彩霞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张杭特意嘱咐要尊重咱们当地的传统,策划团队采访了好几位本地老人呢。” 于佳栋翻到婚宴菜单那页,眼睛一亮:“好家伙,这菜式够排场!鲍参翅肚一样不少。” “大伯喜欢就好。” 张杭走过来,亲切地说:“酒水方面我们准备了几种选择,如果您有什么特别偏好......” 于佳栋连连摆手:“你们安排的就很好,很好。” 王艺涵翻到宾客名单部分,突然嘴角颤抖:“婚礼竟然请的是韩峥校长。” 还请他? 这都第三次了吧! 韩校长您受得了吗? 王艺涵心中惊讶。 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连校长都来了,面子真大啊。” “江州大学的副校长啊,平时都见不到的人物。” 王艺涵继续翻看,声音越来越高:“蜜月旅行要去马尔代夫私人岛、欧洲古堡、瑞士......要去那么多地方玩?好羡慕。” 更羡慕的是,于晴姐你能嫁给我哥。 我要不是他妹,我指定也得预定一个席位。 亲戚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于晴看到母亲吕宝蓉的表情从震撼变成了感伤,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妈,您怎么了?” 吕宝蓉摇摇头,眼中含着泪光:“妈只是没想到你会拥有这样的婚礼,你爸要是能看到......” 话未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王彩霞体贴地递上手帕:“亲家母,孩子们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 两家人的讨论越来越热烈。 于蕾和文丽对婚纱款式提出建议。 于佳豪和张承武讨论着婚宴用酒。 王艺涵和丁凯那几人询问能否邀请几位当红明星到场。 于晴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两个原本陌生的家庭,因为她和张杭的爱情而紧密联系在一起。 讨论间隙,张杭悄悄把于晴拉到露台上。 初春的晚风还带着凉意,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累了吗?”他关切地问。 于晴摇摇头,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我一点也不累,很幸福,我还想吃你。” “在这儿?” “对呀。” “你疯了。” “是呀,有点疯。” 于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你喜欢吗?” “何止是喜欢啊,简直他妈太爱你了。” 张杭哈哈大笑。 于晴忽然有了动作,要弯腰。 “别。” 张杭扶住了对方。 开什么玩笑,这落地窗,视线很开阔的。 过了没两分钟。 露台门被轻轻推开,王彩霞探头出来: “你们进来吧,该切蛋糕了。” 宴会厅中央,一个五层高的订婚蛋糕被推了出来,顶层是两个小人偶。 穿着白纱的于晴和黑色礼服的张杭。 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两人共同握住蛋糕刀,完成了这个甜蜜的仪式。 切完蛋糕后,张承文再次站起来: “各位,今天是我们两家的大喜日子,再次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共同见证这对年轻人的幸福时刻。“ 他举起酒杯: “我提议,为张杭和于晴的未来干杯!” “干杯!” 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宴接近尾声时,服务员开始分发精美的伴手礼。 男士是定制钢笔,女士是丝绸披肩,孩子们则是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亲戚们受宠若惊地接过礼物,连连道谢。 临别前,吕宝蓉拉着于晴的手久久不放:“晴晴,妈看你幸福,就放心了。“ 于晴紧紧抱住母亲:“妈,我会很幸福的。” 于晴今天留在了这边,要陪张杭。 吕宝蓉他们,则被车队带了回去。 夜色漫漫,幸福为伴...... 正文 第718章 后台有多硬? 次日,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在屋檐上和街边折射出碎金般的光点。 吕宝蓉等人,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就来到了国际温泉酒店的大堂。 等待片刻,张家的许多人抵达。 “亲家母!” 吕宝蓉面带一丝笑容,热情的迎接过去。 张杭和于晴手牵手下楼。 对于同居,两人在长辈们面前,并不遮遮掩掩。 于晴穿着一条米色大衣,她的脸色还有点绯红,王艺涵在不远处看了,觉得早晨一定发生了什么。 心里不由暗暗脑补一下画面。 就仿佛,他强壮的身躯正挂着汗珠,无比勇猛...... ‘王艺涵!神经病,别乱想!’ 王艺涵暗暗骂自己一声。 随后她挂起笑容,和于家的亲戚们去打招呼,甜甜的笑容,惹来了许多笑声。 “咱们言吉虽小,可五脏俱全。” 吕宝蓉笑着说道:“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今天带大家四处走走。” “好啊,没问题。” “那就麻烦吕老妹了。” “......” 车队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豪华的车队,吸引了不少来住店的客人的注视。 不知道是哪家的大人物出游,这么多豪华车子。 如今言吉的旅游业,还没有好起来,客流量并不多。 这个小城市的魅力,张承文他们打算好好感受一下。 车队首站停在民俗村。 木质吊脚楼还覆盖着一些积雪,屋檐下挂满冰凌。 有人刚下车就惊呼出声: “这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各位贵宾请穿鞋套。” 穿着素白韩服的讲解员迎上来,指着廊下整齐排列的草编拖鞋: “按照传统,进屋前要先用艾草水净手。” “好的。” 众人纷纷照做。 王艺涵在于晴身旁,她嘀咕着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呢。” 于晴微微一笑。 还没说什么,于佳兰就来到近处,亲切的拉着王艺涵的手,笑着说: “丫头,阿姨带你去体验打糕。” 于佳兰很喜欢王艺涵,也是热情招待。 民俗院中央的石臼旁,两位系着彩带的老者正在捶打蒸熟的糯米。 于佳栋作为男方长辈代表被请上前,在指导下举起木槌。 “要喊号子!” 老者示范着动作:“嘿哟!” “什么?黑丝?” 于佳栋迟疑的样子。 噗......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其他人也纷纷失笑。 “不是黑丝,是嘿呦,你这听哪儿去了?” 于佳豪哈哈大笑。 于佳栋老脸一红:“我听岔劈了。” 随后,木槌落下,溅起的糯米粒粘在他西装上,于哲赶紧用手机记录下父亲的窘态。 “我试试!” 张承文卷起袖子,结实的臂膀抡起木槌虎虎生风。 围观人群爆发喝彩,吕宝蓉悄悄对王彩霞说: “亲家公这架势,年轻时没少干农活吧?” “哪有,我们年轻那会儿,就去电厂上班了,主要是运气好,电厂在我们那边建厂子,占地了,当时占地户可以选择培训,去当正式员工,也有人要钱来着,像我们占地比较多的,能一次性拿不少钱呢,可后来,我们去上班才发现,工资是不怎么高,但年终奖,每个人一年平平常常也有三五万,多的时候七八万呢。” 上几年班,占地的钱就赚回来了。 还有五险一金,节假日的礼盒等等。 在电厂工作的员工,幸福感拉满。 要知道,外界想要去上班的,那是有标准的,对于占地户而言,这个机会,绝对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是说大富大贵,小康生活是稳稳地。 很快,轮到了王艺涵体会。 结果这丫头抡了几下,就累的不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不行了,我不行了,受不了啊,还是换个人来吧。” 她的样子,又让于佳兰几人失笑不已。 她们觉得,王艺涵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这样精致的丫头,到底是谁在谈恋爱啊? ...... 正午时分,众人在暖炕餐厅落座。 服务员端上铜碗铜筷,于佳兰抢着介绍: “这是九折板,每格小菜都有讲究。” 她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萝卜: “这刀工没二十年练不出来。” “阿姨懂得真多呀。” 王艺涵笑着说道。 “那可不!” 于佳兰得意地抿口米酒: “都是些地方的知识,常年在这边生活,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尝尝这个。” 吕宝蓉给张杭夹菜。 眼神里是满满的喜爱。 下午去一座小山,体会林园风光。 这边有蒙古包特色饭店。 可以吃到烤全羊。 在小山附近,有一条河流。 这边的树木,隐隐有些绿色,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看到河流后,张承文和于佳栋聊了几句。 “还有人在冰面上砸窟窿捞鱼呢?” “现在这段时间,比较危险,公告都出了,要注意安全,但每年都有这样冒险捞鱼的,每年也有淹死的人。” “可不嘛,前几天,应该是前天,三五村那块的河,有个人砸冰窟窿,人掉下去了,当场就找不到了。” “听说现在还没找到呢,人指定是没了,估计等开化了,就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冒出来了。” “别瞎说,那个人是中南的朋友,人家说了,人掉下去,在下游几十米的边上,恰好有个缺口,上来了,差点没淹死。” “啊?上来了啊?那还真是运气好啊,这情况,一般都上不来了。” “估计他下半辈子,不会再打鱼了。” “那也不一定,万一不长记性呢。” “看,那边捞出来不少啊,我去买点鲜鱼,晚上也不能光吃烤全羊啊。” 于佳豪要过去买鱼。 却被于佳栋拦住了,他笑着说:“早安排好了,这条河最肥的鱼都在咱们晚餐桌上。” 晚上的烤全羊大餐,是于佳栋等人一同请客。 因为张杭这边住的时间比较短。 所以他们不能每家都请客,大家一起出钱,吃的也比较像样,好酒好菜的招待。 主要是特色的酒或菜。 烤全羊的味道,还不错,但张杭觉得,和草原那边的相比,还差了点意思。 大家喝着酒,吃着菜,氛围热闹极了。 入夜,回程路上,从车内还可以看到路边嬉戏的孩童,张承文突然感慨:“当年我和彩霞结婚时,就摆了五桌酒席。” 同坐的王彩霞笑着说:“当年条件都不好,哪像现在呀,社会的发展,真是越来越好了。” “现在年轻人多幸福。” 副驾驶的吕宝蓉轻声应和。 回到酒店后。 王艺涵拉着于晴,去泡温泉。 “水温真暖和,太爽了!” 王艺涵将毛巾盘在头顶,像只欢快的水獭滑进温泉池。 氤氲热气中,她的锁骨处,彰显出美感。 于晴用木勺舀起温泉浇在肩头,蒸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绯红。 透过玻璃穹顶能看到夜空中的猎户座,星光被水雾折射成朦胧的光晕。 “嫂子你看!”王艺涵突然凑近,湿漉漉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 “马尔代夫这个水下别墅,卧室天花板是玻璃的,晚上能看着鱼群睡觉!我的天,想一想都好爽啊。” 照片里蔚蓝的海水中,蝠鲼优雅游过四柱床。 于晴注意到收藏标签是蜜月圣地top10,她微微一笑: “等以后你谈恋爱了,也可以去那边玩玩,或者你也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玩呀。” “追求我的男生确实有不少。” 王艺涵把手机一扔,溅起的水花惊动了池边的香薰蜡烛,她撅了噘嘴说: “但那些男生......一言难尽啊,上周有个开保时捷boxsrer的学长,送我梵克雅宝,那个人我们认识一年了,我寻思接触一下吧,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家伙买的是假货,因为他当天就想约我出去过夜,我当然不能同意啊,后来发现,他那车也是租来的,他长得挺帅,估计用这些套路追到不少美女,但是在我这呢,呵呵,我有我哥当标杆,和她们对比一下,都是垃圾。” 于晴忍俊不禁。 对于妹妹的话,她是认同的。 自从和张杭在一起后,看其他同龄男人,都看着平平无奇。 哪怕有人的颜值比张杭高不少,但那些人的言语谈吐,却相差甚远。 正应了那句老话:爱一个人的时候,他什么都是好的。 “其实,哎。” 王艺涵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浴巾流苏,她有些忧愁:“我觉得自己可能嫁不出去了。” “胡说,你才大二,还那么年轻。” “不是年龄问题。” 王艺涵仰头靠在池边,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是见过太好的,嫂子,我哥是白手起家,白手起家啊,他的成长史,太传奇了,他太有魅力了,我感觉很多大学生和他站在一块,都显得特单纯。” 不等于晴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 “有时候我想,要不是他是我哥,我肯定追他,不择手段的那种,我其实很理解你们,为什么包容性那么强?现在想想,如果我不是他妹,我有机会的话,也心甘情愿的加入集体。” 于晴心跳漏了半拍。 这话里暧昧的试探像温泉底部突然涌上的热流,烫得人猝不及防。 “你醉了呀,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于晴故意碰碰她手边的清酒壶。 “青梅酿,度数还没啤酒高呢。” 王艺涵嗤笑,却借着酒劲靠上于晴肩膀:“说真的,你和我哥,嗯,那个的时候......” “王艺涵!这个话题更危险了!”于晴耳根发烫,溅起水花阻止她继续。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窗外雪松上的寒鸦。 笑闹间,王艺涵的手机滑落池底,捞起来时屏幕还亮着,是去年过年的照片,张杭站在主位的照片。 “他太耀眼了。” 王艺涵轻声说,手指摩挲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三分相似的脸:“像太阳一般,离得近会被灼伤,离得远又冷,嫂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于晴想起张杭说过的话,温柔地拢住少女湿漉的发:“人生的每个阶段,像是星星在找自己的轨道,迷茫一段时间,步入正轨后,就会明白一切。” 远处传来脚步声,王艺涵迅速恢复活泼模样: “对了!欧洲那个古堡酒店我查了,有中世纪风格婚房,我觉得你们的浪漫旅行,才危险吧,嘻嘻嘻,你们准备要几个宝宝呀?” 于晴微微一笑:“还不一定呢,先生者看喽。” ...... 此刻的张杭,正在酒店独栋别墅内,于晴她们在一楼泡温泉,他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嘴巴里叼着一根白色香烟。 这是许君文从他爸那儿偷来的货,基本每个月,都会给张杭邮寄一条。 他正看到了楼下温泉池里的两个身影。 以及刚刚走过去的妹妹张艳。 有两个妹妹在,他不打算过去泡温泉了。 正想着躺一会儿。 手机响起。 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哎呀,今天可累死劳资了,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回国了。”韩乐乐有些疲惫的样子。 “坐十几个小时飞机,你肯定会累嘛,到京都了?”张杭笑了笑道。 韩乐乐经常出差,有的时候是学习,有的时候是去谈生意,当然不是她负责的项目,是跟着公司里的前辈去学习。 正如这次,她跟着家里公司的总裁,去北美出差,去加上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飞机里。 “刚到,哎,好累哦,要是你在就好了。” 韩乐乐忽然压低声音:“我就躺着,然后你来打开我的腿......” “你好撩人啊。”张杭笑着说道:“你要来江州吗?我看你最近挺欠*的。” “我也想去,但家里让我回去。” 韩乐乐有些疑惑:“我总感觉,我妈可能知道咱们的事情了。” 张杭最后抽了口香烟,将烟头扔在烟灰缸内,吐出一片烟雾,躺在沙发上问:“具体说说。” 韩乐乐语速加快:“最近打电话,她的语气不太对,而且,我哥不是把消息和我爸说了吗?我爸八成是没藏住消息。” “不管是不是知道了,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 张杭笑着说道:“这说明,他们给我们时间,也不是一定要否定我,嗯,这是机会,乐乐,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带走,让你忍受着异地恋......” 张杭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也让韩乐乐有些心酸和感动。 最起码,自己没信错人,自己的这段爱情,也是激情如歌。 “哼,玲玲都要生了,本来我以前还耻笑她,现在我也成了你的人,我真是醉了,不和你说了,手机要没电了。” 一则电话很快结束。 恰好这时候,于晴裹着浴袍走进来,发梢还滴着水:“和谁打电话呢?表情这么严肃。” “韩乐乐。” 张杭神色自然的说了句,他伸手揽过于晴,浴袍下蒸腾的热气带着玫瑰精油的气息。 “哎!我来晚一步!” 于晴抿了抿嘴:“我最喜欢你在打电话的时候。” 张杭呵呵一笑:“要不,你打个电话呢?” “打给谁呀?” “王鹏。” ......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吕宝蓉已经站在凤翔烤肉店的后厨。 她系着靛蓝色围裙,手持双刀在砧板上敲出密集的鼓点。 三指厚的雪花牛肉在刀光中分解成均匀薄片,脂肪纹路如同大理石花纹般晶莹剔透。 还准备了许多精品五花肉,以及各种食材。 今天是她请客让张家人来自己店内吃饭的日子。 吕宝蓉早早的来准备了。 “老板,山葱送来了!” 帮工推着还沾着晨露的竹筐进来。 吕宝蓉捏起一片嫩叶在指间揉搓,辛辣中带着微甜的香气立刻盈满鼻腔。 她满意地点头:“这些质量不错。” 前厅里,于佳兰正指挥服务员调整桌椅。 二十张榆木方桌拼成巨大的回字形,每张桌上都摆着特制的菊花炭烤炉。 她掏出手机拍视频:“艺涵你看,这炉子是我特意订做的,中间凹槽能滤油......今天早点过来吃饭哦。” 于家的人们,热情的招待客人。 上午十一点,车队陆续抵达。 张杭第一个下车,黑色羊绒大衣下露出银灰色西装领带。 他仰头看了眼招牌上凤翔烤肉四个烫金大字,转头对父亲解释: “我丈母娘开的店,生意挺好的,虽然开的时间不长,但她现在已经是言吉餐饮协会副会长了。” “了不得。” 张承文点了点头。 他看到门口有个招牌,说的是今天休息的通告。 毫无疑问,今天凤翔烤肉,专门来接待他们。 吕宝蓉等人很快迎出来,她已经换成墨绿色旗袍,盘发上别着翡翠发簪。 大家今晚后。 烤肉盛宴,开始了! “山葱要这样卷着吃。” 吕宝蓉亲自示范,将烤得焦香的五花肉蘸上大酱,用山葱叶包裹后塞进张承文手里。酥脆的肉皮在齿间碎裂,山葱的辛辣完美中和了脂肪的油腻,张承文眼睛一亮: “这味道绝了!” 王艺涵点头:“好吃,很好吃。” 她妈妈周胜男眼神微亮:“这儿的五花肉,怎么和我们平时吃的不一样呢?” “其实食材差不多,但这边烤五花肉的技术好。”王宏军如此说着。 不都是五花肉么,也没腌制,就上烤盘直接烤了啊。 “山葱叶的味道很好啊。” “山葱卷牛肉也好吃。” “这比我用苏子叶还要好吃呢。” “不错不错,我之前不喜欢吃肥肉,没想到这里的五花肉,会让我一点也不觉得腻。” 餐厅角落,张艳正给烤盘拍照。 王艺涵突然从背后探头:“发朋友圈记得定位啊!”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张艳吓了一跳。 “一惊一乍的,讨厌。” 张艳翻了个白眼。 王艺涵嘿嘿一笑,便侧身走过,去吧台那边拿了一瓶冰红茶。 她回到座位,坐下后,吕宝蓉趁机举杯: “感谢亲家远道而来......” 下午三点,当最后一道冻梨甜品被消灭干净,服务员推出生日蛋糕,原来这天恰是于佳兰农历生日。 于晴捧着蛋糕走到主桌前:“小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大家祝福着于佳兰。 于佳兰笑容满面。 因为很突然,所以张杭这边也没有准备礼物。 不过唱生日祝福歌曲的时候,大家的声音都很大,歌曲声荡漾在饭店内,久久不息...... 25号,上午八点半。 于家一群人,来到了国际温泉酒店。 在酒店的大堂,他们依依不舍的看着诸多的张家人。 “妈,到时候我会提前回来的,你好好在家吧,生活放轻松些......” 于晴轻轻的和妈妈说着话。 吕宝蓉虽然很不舍。 但也很快恢复情绪,和张家众人打招呼: “亲家,下次见面,就是婚礼那会儿了。” “还挺舍不得你们的。” “回去后,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 在大家的挥手示意下。 车队离开。 车队将他们送到机场后,便回往恒隆租车行。 经过几个小时的航程,回到江州后,张杭便去陪同乔雨琪、沈清柔等人。 最近张杭没太多的事情忙,倒显得规矩了许多。 也让张雨馨,看他愈发的顺眼。 不过,到了第二天,恒隆租车行的三百万押金,还没走程序。 这天中午,张雨馨和对方的陈经理打了电话: “陈经理你好,请问我们退还押金的程序,什么时候开始?” 陈经理忽然迟疑了下:“这,恐怕有点难啊。” “什么意思?”张雨馨微皱眉头。 给钱的时候,你们很乐呵,怎么到了退钱的时候,开始支支吾吾,左右言他? “车牌35789那台幻影,车内有异味。” 陈经理大咧咧的说道:“我们查了好久,结果发现,有人在车里喷了大量香水,哎,我们也不想为难客户啊,但幻影这台车的内饰真皮需要特殊养护,香水中的究竟会导致很大的麻烦,那台车是外市借调过来的,现在要求赔偿二十万,我们也很难啊。” “还有一台宾利慕尚,后排座侧面有个烟头烫伤的部位,整个部位很大,恐怕要赔偿三十万。” “其中一台奔驰g级,车尾有划痕,你们真是太不小心了。” “还有五台车太脏了,清洁费恐怕就得十万。” “所以这押金啊,不太好退,你说呢?” 陈经理说到最后,那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张雨馨气的呼吸一紧:“还车的时候,当场检验没有问题,我们全程行车记录仪都有,所谓异味不过是喷了一点香水,怎么就带来几十万的赔偿?你确实是不为难客户,你是在敲诈客户!” “呵呵,随便你怎么想,但现在出了问题,得解决问题吧?要不,你再来言吉一趟,来我店里,我们谈谈?” 陈经理冷笑着。 张雨馨气不打一处来:“脸都不要了是吧?” 陈经理自然是滴水不漏:“张秘书,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最正规的商人,现在是你们粗鲁的行为,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损失,你还要骂人,你到底想怎样?” 张雨馨冷冷的说道:“我不想怎样。” 说罢,张雨馨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想了想,便起身拨打了曹文的电话。 很快,她去楼下,曹文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位。 张雨馨上了副驾驶,满脸凝重的说明了情况。 “呵呵。” 曹文发现,在张雨馨刚刚收到的邮件上,附件内容中,租车合同里真的有禁止使用含酒精制品的条款,用浅灰色四号字藏在免责声明中间。 “王八蛋!” 张雨馨脸色一沉:“当时签合同根本没说这条!” 曹文冷静地说:“典型的合同欺诈。” 看完合同后。 曹文拿起手机:“把那人的电话号给我。” 很快,曹文拨打过去电话。 “哪位?” 陈经理懒洋洋的说着。 “我是张总的助理曹文。” “奥,是你们啊,是要商量费用的吗?” “我们要看验车报告。” 曹文淡淡的说道。 “好啊,我手里就有,可以念给你们,根据国际标准检测,香水中检测出乙醇、苯甲醇等七种有害成分,对我们的车辆,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根据合同法第......” 曹文很快打断了对方的话:“说个数,要赔偿多少?” “哈哈哈,痛快,就喜欢曹助理这样痛快的人。”陈经理笑道:“也不算多,一共需要赔偿212万,我可以动用权限,免个零头,如果同意的话,就可以签电子合同了,剩下的一百万押金,十个工作日内可以退还。” 听到这些言论,张雨馨气的发抖:“我要投诉!“张雨馨声音发抖。 “请便。” 刘经理摊手:“12315、运管所、法院随便挑,随便去投诉,你们要是不知道电话号,我可以给你们,知道我们去年处理过多少起这种投诉吗?一百二十七起,成功率百分之百。” 曹文冷笑道:“好!你说的我记住了。” “行,商量好了随时签合同。“陈经理很滚刀的说:“反正我们不着急,你们慢慢的考虑哈。” 曹文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张雨馨握紧拳头说: “他们太黑心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人?” 曹文摇了摇头:“这种人多了,只是你平时很难见到而已。” 如果你抛开张秘书的身份,独自去混职场,你再试试,你能有现在这么潇洒的生活? 不可能的! 就凭你这个长相,职场的骚扰,就根本停不下来。 “现在怎么办?”张雨馨沉默了下:“要不要立刻通知老板?” “是要通知老板。” 曹文想了想说道:“这样,你整理一下和对方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证据,合同那些内容,我现在开车带你去江湾公馆,你见老板后当面说。” “好。” 张雨馨点头。 她拿着电脑,开始操作起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 抵达江湾公馆,张雨馨来到三楼客厅。 在路上,她已经给张杭打电话了,提前来这边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张杭回来了。 到了三楼的大厅,张杭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神情淡漠地听着张雨馨的汇报。 “车行咬定内饰有香水残留,拒绝退还押金。” 张雨馨将电脑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份所谓的国际标准检测报告,上面列出了一堆化学成分分析: “他们甚至伪造了行车记录,从多个方向,来扣除押金。” “篡改证据?” 张杭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冷得吓人。 “是的。”张雨馨点头:“而且合同里有一条隐藏条款,用浅灰色小字写着禁止使用含酒精制品,他们故意在签合同时用手遮住了,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急着办婚礼,不敢闹大,想讹钱!” 张杭没说话,只是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过了几秒钟。 张杭淡淡的说了句:“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 “啊?” 张雨馨微微一怔。 她觉得,这不是张杭的做事风格啊?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偶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难道这次要忍? 并不是! 在张雨馨的注视下,张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哲哥,帮我查个车行。” 电话那头传来话语声:“名字?” “恒隆租车行。” “怎么查?” 面对问话,张杭眼底闪过一丝寒冷: “狠查。” “明白......” 下午三点半。 恒隆租车行的老板办公室内,大老板赵志强叼着雪茄,双脚翘在实木办公桌上,眯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到账通知。 二百万! 这笔钱来得如此轻松,让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陈儿,把那瓶拉菲开了!” 他冲门外喊了一嗓子,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真皮扶手。 雪茄的烟雾在阳光中缭绕,勾勒出他志得意满的轮廓。 陈经理推门而入,手里捧着冰镇好的红酒,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老板好。” 赵志强哈哈一笑:“小陈啊,这单干得漂亮!那帮外地佬连个屁都不敢放,待会儿我给你转二十万,晚上请你去玩大洋马。” “谢谢老板!嘿嘿嘿,像他们那种公子哥我见多了。” 陈经理笑嘿嘿道:“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嘚瑟,真遇到事比谁都怂。” 赵志强淡淡的说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那些人是江州的,那么远的地方,他们有个屁的能耐?” 陈经理点了点头:“老板高见,收拾一群外地佬,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件事中,陈经理提出了意见,赵志强点头,并告诉他放心大胆的做,陈经理执行后,倒也赚了一大笔,能不高兴么? 而且,陈经理知道,自家的老板赵志强,在这边有多大的人脉关系和背景。 你区区一个外地来的人。 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坐在老板的办公室内,很快,老板拿着手机发消息。 陈经理也在一个叫猎羊的威信群里发了条语音: “兄弟们今晚圣红缘,老板请客,有大洋马!速来!” 群里立刻炸出一片欢呼声。 此刻,赵志强说了句:“小陈儿,待会儿把车行的账本带上,今晚也请李行长过去一起做客,也好让他看一看我的实力。” “好嘞,没问题。” 陈经理满口答应。 很快! 夜幕降临! 圣红缘洗浴中心的vip包厢里觥筹交错。 赵志强左拥右抱,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随着音乐晃动。 陪酒洋妞娇笑着往他嘴里喂葡萄,他顺势咬住对方的手指,惹来一阵娇嗔。 “要我说,咱们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陈经理喝得满脸通红,衬衫扣子都解到了肚脐眼:“上周那个,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说什么要去消协投诉,最后还不是乖乖交了二十万?” 赵志强得意地晃着酒杯:“这就叫专业!合同要玩文字游戏,验车要鸡蛋里挑骨头,最关键的是后台要够硬!” 满包厢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家对赵志强的后台,那可是太放心了! 半夜十一点,赵志强搂着两个洋妞摇摇晃晃走出电梯。 他的金利来腰带松垮垮地挂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好汉歌。 突然,刺眼的红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赵志强?” 冷冽的声音像刀锋劈开醉意。 他眯眼看去,酒店门口停着六辆警车,十几个警察呈扇形围住出口。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经侦支队,现依法对你执行拘留。” 洋妞尖叫着跑开,赵志强的酒瞬间醒了:“你们搞错了吧?我合法商人!” “合法?“警官冷笑一声,甩出一叠文件:“六辆抵押车违规出租,伪造检测报告,合同诈骗......” 每说一项就抽出一张纸拍在他胸口:“光是这些,就够你蹲十年!” 赵志强腿一软,金链子哗啦掉在地上。 他哆嗦着摸手机:“我、我找王队。” “王振刚?“警官嗤笑:“他刚刚就被纪委带走了。” 说话间,他掏出手铐: “走吧赵总,看守所的夜宵可比不上你的日常。” 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车行正被翻了个底朝天。 经侦警察戴着白手套,将一箱箱账本搬上警车。 电脑主机被拆走时,财务小张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完了......” 在国际温泉酒店的一个房间内。 陈经理刚刚谈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儿当对象,正小马拉大车的时候。 门被敲响。 咚咚咚......咚咚咚...... “草尼玛,谁啊?” 陈经理骂骂咧咧。 可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你吗......” 陈经理骂骂咧咧,打开门后。 映入眼帘的是几位穿着制服的人...... “我没犯事儿。” “我没犯事儿啊,为什么抓我。” “我要打电话,我有权利打电话。” 面对喋喋不休的陈经理。 一位警官说:“你老板也已经被带走了,你的电话要打给谁?” “什么!” 陈经理大惊失色。 进入冰冷的看守所。 一晚上无眠。 第二天。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赵志强胡子拉碴地坐在铁窗前。 才仅仅半天,他那件阿玛尼衬衫就皱得像抹布,眼袋垂到颧骨上。 律师推过来一份文件:“检察院已经批捕了,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放屁!“赵志强猛地捶桌,“那两百万是他们自愿赔偿的!” “问题就在这儿。”律师压低声音:“一般人不敢这么赔钱的,对方是有能力的人,上头让你别乱说话。” 赵志强如遭雷击。 这意味着,他可能没办法得到靠山的帮助! 说明,对方的来历,远超他的想象! “我老婆呢?让她去找李行长!”赵志强尝试着说道。 “李行长今早被双规了。” 律师苦笑:“赵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取得原谅,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当天下午,赵志强的老婆开始四处找人。 结果发现,原本对她很客气的一些人,竟然对自己避而不见。 自己就像那街边的老鼠一样...... 根本没人帮忙。 也根本没人给指条明路。 该怎么办? 她迷茫着。 但很快,她接到了一则电话: “把所有的交易证据全都删除干净,你不要乱说,哪怕一个字也不行,赵志强那边,不要太担心,我会找一位中间人搭桥,你必须要把这件事谈下来。” 她没想到,事情落实的很快。 中间人明叫高龙,在江州开夜总会。 赵志强的妻子,很快通过高龙,联络到了张杭。 一则电话,开始进行了: “张先生!我们愿意双倍赔偿,愿意赔偿五百万!只求您高抬贵手。” 张杭正给悠闲的给乔妹剥橘子,他听着电话里的哭诉,慢条斯理地撕掉橘络:“五百万?” “对!现金!今天就能送过去!” 张杭把橘瓣喂到乔妹嘴边,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缺这五百万吗?” 说完直接挂断。 乔雨琪抿着橘子汁:“是要让坏人坐牢啊?” “不急。“张杭擦擦手:“吊一吊他们再说。” ...... 很快,又是三天时间。 这天中午。 张杭在茶室约见张雨馨,紫砂壶里的普洱正冒着袅袅热气,他推过去一个文件夹。 “今天可以告诉他们了。” 张杭淡淡的说道:“那五百万,我不要,但他们给的押金和本金的退款,收下,另外,你负责和他们说关于三月末婚礼用车。” “啊?” 张雨馨一愣:“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或许是吧!” 张杭点了点头:“这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一来是,对方也有点人脉,得罪死了不好,二来是,他们现在很怕我,我找他们当做婚车队,他们比谁都怕出事,第三,婚车队是免费的,又能省百八十万,何乐而不为?第四,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他们那么可恶!”张雨馨神色有些复杂。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张杭转动着婚戒:“要是真把他们逼上绝路,婚礼当天给你搞点事情,得不偿失。” 张雨馨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仁慈,而是算得更远。 片刻后,张雨馨离开了。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大厅。 阳光正好! 光芒透过窗棂,在张杭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正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 是因为他真的有才华有实力。 张雨馨刹那间,有些心跳加速: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 正文 第719章 开山之作! 26号这天。 上午,张杭去了一趟威信科技,听了张大福组织的会议。 张大福在会议中指出,接下来的重心,在威信支付。 “但我们始终没有得到第三方支付牌照。” “这方面,卡的很死。” “迅藤系在布局q支付,阿里系巩固自己的领域,背后也有人搅浑水,不想让我们短时间内进军支付领域,但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这件事,张大福只是简单的说了下。 是告诉张杭和手下们一个大的方向。 更重要的内容,还是威信5.0版本的筹备。 ...... 同一时间。 言吉市,赵志强从相关部门出来后,看了眼阳光。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承认,自己害怕了。 在里面特别害怕,因为靠山让人传话说:别乱说话。 他知道,自己一旦乱说话,家人、产业等所有,都会面临生死劫难。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本以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没想到......我他妈出来了! 铃! 当他出来一分钟,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立即接通了电话。 “钟先生。” “这次你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耗费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才让对方高抬贵手。” 刷! 能让对方如此说,赵志强瞬间流淌了一身冷汗。 妈的,没想到自己得罪的人,比想象中的要恐怖很多倍! 怎么可能有那么牛逼的人存在? 这个小城市,不允许有那种人存在啊! 奶奶个腿的! 吓死老子了! “是我的错。” 赵志强立即道歉:“对不起,钟先生,真的对不起,我这次真是撞墙了,我,钟先生您放心,您这次救了我,我一定当您的一条好狗,您放心......” 他低三下四的态度,让手机内冰冷的声音,缓和了些。 “有两件事要你去办,嗯,先不急,你最好把这件事处理好,要是对方还有什么后续,谁也保不住你。” “明白,我明白。” 赵志强连连说着,电话结束后,不远处来了两台劳斯莱斯。 陈经理先出来的,所以也开车来接老板。 “老板!” 陈经理带着笑容,站在赵志强身前! 啪! 迎来的是赵志强狠狠地一巴掌! 把陈经理的脸都打肿了,他嘴角流血不止。 “老板。” 陈经理脸色惶恐,却又站在了老板面前。 啪! 赵志强对着他另外一边的脸,又打了一巴掌。 “你麻了个比的,你连对方的来历都没搞清楚,你特么怎么做事的?” 赵志强抓住了陈经理的头发,冷冷的说: “下次再敢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保证整死你。” 陈经理哆嗦了下:“是,是的。” 随后赵志强上车。 陈经理连忙擦了擦嘴角的血,跑过去乖乖的开车。 “对方说了身份来历。” 陈经理说道:“老板,我之前也有特意问过,但他们没说,身份信息我也没查到什么,不过这次,曹文告诉我,张先生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太行集团?” 赵志强气不打一处来:“我曹尼玛啊!那种级别你不提前打听清楚?” 陈经理低着头,不敢出声,生怕老板不高兴,再把自己揍一顿。 “不过他们给机会了,说,说三月末张先生要在这边办婚礼,还找我们公司租车,这边已经答应免费了,那边要的车,数量比这次多一些。” 陈经理说了这件事。 “是吗?” 赵志强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现在就怕他们不找我,那还行,说明给机会了,确实给机会了,曹尼玛的,要不是老子背景够硬,他们一点机会都不带给的,不行,还得去一趟江州亲自赔罪,这样,你现在去找几个雏儿,咱们连夜过去,立刻去江州,我想办法联系到张先生,这事儿必须得处理好。” 陈经理说道:“小娟培养的那三个小美女,是给李叔准备的。” “准备他麻痹啊准备。” 赵志强骂骂咧咧:“现在张先生最重要,赶紧准备,我他妈一分钟也不想磨迹,快点!曹尼玛,这事儿办不好,我整死你!” 陈经理连连点头。 他觉得,自己老板现在真是暴跳如雷。 回到公司,赵志强和几个重要人物见了一面,看到了三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小妹,颜值倒不错,主打一个清纯艳丽。 “走走走!” 赵志强说道:“我问过雷哥了,雷哥帮忙引荐了江州那边的老炮高龙,我刚给龙哥打了电话,那边答应帮忙问一下张先生,小梅,你去把我楼上的黄金都拿过来,这事儿必须得处理好。” 黄金价值三百多万。 总不能空手过去。 对于花钱,赵志强不在乎。 他在当地的产业,可不只是一个租车行,有几个灰色地带,收入是非常多的。 如今赵志强这地头蛇,大几千万的存款还是有的。 傍晚五点多。 赵志强来到了晴天娱乐会所。 一起同行的陈经理,此刻脸还肿着。 在来的路上,赵志强觉得陈经理的脸不够肿,又打了十几个嘴巴子。 让陈经理维持面部肿起的状态。 “还得是大城市啊。” 陈经理神色感慨:“这晴天娱乐会所的规模可真大,估计龙哥也是这边的响当当的大人物了。” “大人物?” 赵志强淡淡的说道:“只有张先生那样的,才算是大人物,像我们这样的,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把枪罢了。” 说枪都有可能抬举了自己...... 他们带着三个年轻纯洁的小妹,进入其中。 “哇,好漂亮。” 三个小美女左顾右盼,神色紧张又激动。 她们在来之前,已经被吩咐过了,也知道要做什么。 只是不知道,那位张先生是什么样。 应该和赵志强一样吧,肥头大耳的,长得比较丑。 在前台,陈经理说,和高总约好了。 “是赵总呀,我这边通知一声,请稍等。” 大堂经理立即拨打了电话。 很快回复道: “赵总,高总那边现在有重要的客人,你们跟我来,包房已经准备好了。” 进入一个豪华的包房后,大堂经理安排人端上来很多水果零食。 “赵总,你们可以先享用一下餐前小食,今天的晚餐,是我们会所最高的规格,要等张先生到了,才会上正餐,高总那边还在忙,请稍等片刻。” 大堂经理彬彬有礼的说着。 “好嘞,没问题,我们在这儿等着,小哥你忙你的。” 赵志强笑呵呵的说着。 很快,大堂经理离开,房间内只剩下赵志强、陈经理和三位小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留着大光头的高龙到了。 “赵老弟你好。” 高龙笑着和对方握手:“你的事儿,雷子和我说了,这件事,说麻烦也麻烦,你说雷子好不容易和我开口一次,这事儿我帮不了大忙,但引荐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张总那边,我打过电话了,他晚点会过来。” “好的,好的,太感谢龙哥了,真的,要不是雷哥和龙哥帮忙,我是真没路子啊。” 赵志强苦笑道:“这事儿也怨我,没提前打听清楚就......” “哈哈哈,理解。” 高龙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他的生意,也有不少是灰色的,自然知道,有的时候坑点钱,那太正常了。 只不过,赵志强运气不好,碰到了张杭。 高龙觉得自己也很幸运,在张杭早期创业的时候认识了,有他的私人电话。 之前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了事情,寒暄一会儿,张杭答应过来赴约。 当高龙坐下后,看到了三个小美女,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其中一个黄发小妹的腿: “特意带来的?” “是的。” 赵志强笑着说:“也不知道张先生的喜好是什么,就带了些黄金和她们。” “不错,可以。” 高龙收回了手,笑着说:“赵老弟,你也不用紧张,我在张先生那边还是有些颜面的,他既然给了我面子,就说明这事儿有机会......” 有什么功劳,当然要往自己身上揽一揽。 “这次我给龙哥带了一箱酒......” 也不能让对方白帮忙。 赵志强拿出来的,都是些好东西。 高龙直接笑纳了。 该收礼物的时候,毫不手软。 这箱酒回头送给张杭,也是一份人情往来啊。 他们坐了一个半小时。 晚上七点多。 张杭、曹文和孙衡几人,终于到了。 “张先生!” 赵志强是很紧张,但事情要办,他苦笑着说:“这次都是陈猛这个狗东西自作主张,唉,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胆子那么大,这一路上,嘴巴子我打了他几十个,我特意带他过来给张先生赔罪。” 张杭淡淡的看了眼陈经理。 曹文和孙衡他们站在他的身后。 一时间,张杭不开口,场上沉默。 高龙也不说话。 赵志强愈发的紧张,脑门上,很快就挂满了汗珠。 这该怎么办? 该怎么说? 赵志强心中着急。 大概过了十几秒。 无比煎熬的十几秒。 仿佛度秒如年! 终于,赵志强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打开后,是金闪闪的黄金。 他说道: “有错就得认,我知道张先生不缺钱,我老婆之前说给钱的事儿,张先生也拒绝了,我想着,黄金这东西,可以收藏一下,就把家里的金条都拿来了,还有这三个小美女,她们都是很单纯的,十八周岁了。“ 永远有十八岁的姑娘...... 张杭在进屋后,就看到这三个小美女,确实挺清纯的,都没化妆,底子很不错,各有特色。 张杭又沉默了几秒。 他微微抬手。 身后的曹文,便走上前,将箱子合上,拎在手里。 这一幕,让赵志强松了口气。 现在就怕对方不要这礼物。 “赵总太客气了,咱们那点事,都是误会,误会不是已经解除了么,你怎么还专门来一趟江州啊。” 张杭笑了:“不过赵总你来的也是巧,我明天刚好要出国玩玩,这边也没法招待,龙哥,你替我好好招待赵总他们,留他们在这玩两天。” 高龙哈哈大笑:“没问题,张总开口了,我必然得执行啊!赵总,你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了,哈哈哈,放心了。” 此刻,一些美味佳肴,陆续送上来。 赵志强给自己倒了白酒: “张先生,之前对不住了,我自罚三杯。” 咕嘟咕嘟...... 二两杯,三杯白酒下肚。 赵志强并不觉得难受,喝酒他是很在行的。 “都是朋友。” “以后有什么事儿,知会一声。” “三月末,我还得在言吉举办婚礼,到时候就拜托赵总了啊。” “阿文,你记一下,三月末去那边,给赵总带一箱好酒。” “......” 酒桌上,全都是戏言。 随着张杭的态度变得热情,场上的氛围,直线上升。 一旁坐着的陈经理,也终于放松了。 好了,没问题了,嘴巴子不能挨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 张杭动了动手腕,说:“今天的手气应该不错,打会儿麻将吧。” 赵志强连忙站起身,想着:今天陪张总玩,怎么说也得输一些钱才行啊! 唉,咱就故意不糊牌。 咱就故意输! 然而,高龙立即说道: “那个啥,这不是有三个小美女么,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三个去陪张总打麻将,赵老弟这边我招待。” “也行。” 张杭笑了笑:“阿文,你先带她们去熟悉一下场地。” “好。” 曹文从一个小弟手上拿过包包,里面有些检测用的东西。 三个小美女,眼睛无比明亮,笑嘻嘻的跟着出去了。 她们还低声交谈: “真帅。” “好帅呀。” “运气真好。” “今天可有口福了呀。” “嘻嘻嘻......” 酒桌上,氛围进入到尾声。 不过张杭很快来了电话。 “乐乐,嗯,对,明天我们去含国看电影,三月初咱们京都见......” 接完电话,张杭看了眼高龙他们,随后告辞离开,去打麻将了。 高龙拍了拍赵志强的胳膊: “行了,没问题了,赵老弟,我跟你说,这不一定是祸,这次认识了张总,有这一层关系,以后说不定他能解决你天大的麻烦。” “是是是,龙哥说的是,哈哈哈,我觉得这次还是我运气好呢。” 赵志强笑着说道:“不知道多少人,花多少钱也没法认识张总呢,我明白,龙哥,这次的恩情我记下了。” 来一趟,认识了高龙和张杭,花了区区几百万,赵志强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甚至心中暗爽! 这要是放在他老家,就说小舅子用钱花几十万,他都得骂三天...... “走,赵老弟,带你认识认识我这边的小美女,咱们继续喝点。” “好嘞,没问题......” 打麻将。 张杭是认真的。 最起码他决定今天通宵达旦,玩一宿。 明天确实要出国,不过也就是去含国一天。 主要是去看看电影。 新世界已经上映了。 在含国本土,不知道多少个娱乐公司,都在等着看太行娱乐的笑话。 一个外来户,想要站住脚跟,最起码得有好的作品。 你的开山之作,究竟怎么样呢? 是作品很好,还是个垃圾? 要是拍的不好,他们都相信,很多媒体,第二天都会开骂。 因为安审的问题,国内没有上映。 张杭就带着沈清柔、王艺涵、于晴甚至凌妃和李钰等人,也都会过去。 包括苏瑾这个小萝莉,昨天她回来了,被张杭狠狠地招待,现在丫头还‘以泪洗面’呢。 张杭本以为,自己熬夜还可以,毕竟年轻嘛。 谁承想,麻将打到半夜,玩不动了。 他直接叫了个按摩师过来,老师傅的力度相当好,做全身松弛。 随后,他休息片刻,拿出摄像机,看了看和其他人打麻将时候的视频,觉得自己的拍摄手法,愈发的娴熟了。 后半夜睡觉后。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大家相聚在张杭的私人飞机内。 两个多小时,落地首尔。 中午吃了顿西餐,便去了coex影院。 也没有包场,影院最好的位置,都被他们选了,这边的上座率倒是挺高的。 灯光逐渐暗下,深红色的座椅在黑暗中如同凝固的血泊。 张杭一行人坐在影厅正中央的黄金位置。 周围坐满了各色观众: 前排是一对穿着时尚的年轻情侣,左边坐着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正在小声讨论,右后方则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上班族,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 有人在议论: “听说这个电影特别好看。” “好不容易买到票呢。” “黄政民主演啊。” “希望不是虚假宣传吧。” 大家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影配乐打断。 银幕上电影公司的标志伴随着低沉的大提琴声浮现,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呜咽。 整个影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电影开场彰显出了基础格调,一个挂满血液的人,坐在地上,被暴力审讯......场上观众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两分钟后,倾盆大雨中的釜山港,雨水在镜头前形成一层模糊的水帘。 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李政宰饰演的李子成的侧脸,来的震撼! “那个眼神......” “绝了!” 王艺涵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她看到银幕上李子成的瞳孔微微颤抖,右手在西装口袋里握紧了某样东西。 暴力来得猝不及防! 车祸瞬间发生。 社团老大一命呜呼...... 后方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脱口而出:“我靠!” 前排的中年妇女被吓了一跳,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间偷看。 然后,就到了经典的镜头。 从魔都回来的飞机落地。 李子成和几个小弟接机。 然后,丁青来了。 “嘿,brother!” 这番话,听着是那么带感! 张杭不得不承认,荧幕上的这几个家伙,演技是很好的。 因为看电影,不知不觉的带入其中,不知不觉的场面安静,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家全部注意力都被银幕吸引...... 李子成和丁青,在后排座聊天,那股子轻松随意,很动人心弦。 丁青送李子成一款手表。 李子成说又是山寨货。 丁青骂骂咧咧:山寨你妹啊,臭小子,这可是有品质保证书的!你自己看啊! 李子成将礼物扔回去:“我还是算了吧,留给嫂子吧!” 并一脸嫌弃的说:“你别总买这些回来!” 丁青低头看了眼礼盒,又看向李子成,迟疑两秒:“看着很假吗?” “那这个呢?” 丁青指了指自己的墨镜。 李子成说:“这个还凑合。” ...... 这种兄弟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杭也算是重温一下电影。 这几乎是10年以后最优秀的黑电影,从剧情设计、剪辑和音乐等方面,其他电影很难与之匹敌。 国内为之震撼的无间道,算是这部剧的前辈,给这部剧提供了很多灵感,能创作成这样,是对客人们提供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对于同一类型题材的电影,通常先看到的,会给予较高评价,而对后面的审美情趣就要求高一些。 张杭觉得,二者无论在剧情和人物方面都有一定相似性。 无间道中:说好了3年,3年之后又3年,3年之后又3年...... 新世界中的李子成,也是在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被上司一再拖延,被迫局中。 但对于喜好,张杭更偏向于新世界。 首先,新世界在角色上,没有立场判断,只从人性上去判断。 一开始李子成就亲手杀害了一个卧底,从后面的剧情看,这个一开始就被杀的崔董事很可能是丁青所清洗的异己,身为卧底,肯定是要做很多坏事的,这更符合现实和人性。 而无间道中的朝伟干过什么坏事?连傻强的死都是因为黑帮火并,跟梁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明导演是不希望朝伟身上沾染上恶的元素的,但凭借常识,就知道不可能。 所以新世界一开头就告诉我们,这个李子成手上是有无辜的人的鲜血的,这一点让张杭非常满意。 当然了,诸多的细节展现后,也是不过审的原因之一。 虽然李子成是警察,但他的职业特殊,他需要做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在与上司的关系上,李子成与姜科长的关系,也更接近与人性本色。 无间道中的朝伟和黄秋生关系是亲密的,争执也只在口头上,内心的感情则很深。 但是,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换做你是卧底,不仅要干很多有犯罪的、以及各种不想干的事,甚至,随时可能把命丢了,惶惶不可终日,还要坚持五年十年,想退出又被一直被逼在局中,你还会喜欢这份工作?你还会对一直把你按在水中不让你出来透气的上司怀有感情? 正应了那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新世界细致入微的体察到这一点,所以,李子成从愤怒,到最后绝望,到最后起杀机,层层递进。 此外卧底与上司的关系上,姜科长对李子成也安排的监视,包括他的妻子和随从,李子成都蒙在鼓里,这让他再次蒙上了一层悲哀的色彩。 他的围棋老师,对他很多话也是守口如瓶,甚至连新工作计划都不知道,让李子成觉得自己就是别人的一枚棋子,他甚至感觉不到警团的温情。 所以有了那句话:我在黑帮那里还能得到信任,竟然在你们这里却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而言,确实是这样的。 黑帮固然凶恶,但帮会里有兄弟之情,就是另外一位人物丁青。 从开始看丁青,觉得这家伙是个放荡不羁的人物,很像古惑仔里的大飞,其实,丁青的这一面完全是因为看到了李子成,那种高兴和开心。 男人对女人最密切的关系,莫过于身体,而男人对男人最密切的关系,是心灵。 丁青6年来一直对李子成敞开心扉,虽然后来他知道李子成可能很多时候都出卖了他,但他对李子成的兄弟之情,却十分难断,丁青看上去放荡,可内心十分老练,从剧情上看,金门集团的石东会长就是丁青杀的,第一他在魔都,显得与时局无关,第二,剧情明显交代了他当时排挤李仲久已经成功,他在各个事情的判断与安排上,明显表现出很强的领袖特质。 他是有野心的人,而李子成当然才能也是非常出众的,他本身就是会长最有力的候选人之一,但他的任务只是为警察搞情报,所以无心想这些,于是大家把他看成丁青的小弟,尽管如此,丁青对李子成才能也是特别看重的,丁青对待他完全像亲兄弟一样,而不是一般的助手,所以当丁青得知李子成的身份后,先用他围棋老师和石虎的生命吓他一下,同时让黑客销毁他的身份资料,从而让他跟自己一条心,在杀围棋老师的过程中,丁青完全确认了他的这位兄弟多年来一直欺瞒这他,而且很可能把自己干掉。 但丁青此时的兄弟情义让他无法对李子成下手。 当丁青知道李子成是卧底后,其内心愤怒是可想而知了,所以亲手把石虎的头割下来,对李子成说:“这么多年他们都在耍你!” 其实另一层意思是说:“兄弟这么多年你原来在耍我!” 李子成很快反应过来,以为丁青只发现了围棋老师和石虎,没有发现自己,所以亲自给围棋老师几枪,一是说明自己自己和他没关系,二是灭口,然而站在丁青的角度想想,李子成的老师是卧底,他的随从是卧底,他的档案资料确凿,任由丁青再相信他,也不可能不知道李子成的真实身份。 丁青在医院与李子成临别那一段,是全剧的画龙点睛之笔。 这几分钟的对白和镜头,最能体现导演不是在说故事,而是在说人性与现实! 也是剧中经典的经典! 当丁青看到李子成后,第一句话是:“表情放松点,妈的。” 这是丁青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充满了很多的感慨。 “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她妈高兴。” 弥留之际的丁青,很想再看他的兄弟一眼,但他以为这个警察是不会来的,他们的身份是对立的,可是,他内心是想李能来的,所以看到李子成,是真她妈高兴。 “兄弟,你看起来很累,别这样子。” 此时的丁青已经完全明白李子成所承受的心理压力。 他不相信李对自己没有兄弟感情,他也希望解救李子成。 “听大哥的话,白痴,那样你才能活着。” 丁青说这句话,是在告诉李,别做条子了,也别受那些条子的耍弄了,只有这样你才能活着。 因为继续做卧底,黑白两道都不会都会杀掉他,丁青这句话最后是应验了,假如没有丁的提醒,假如李仍然服从上级命令,辅助张守基,那他的结果就是被张守基干掉。 当丁青无法呼吸,李子成赶紧把氧气送上去,丁青说: “你在干什么?你这狗崽子,万一,千万分之一,我活着,你怎么办?你能对付我吗?” 丁青说这句话,是摆明了告诉李,你应该让我死,而且我也准备用自己的死去成就你了,如果我活着,你怎么办? “心要狠一点,才能活下去,明白吗?” 丁青讲这句话,我们需要站在他的具体立场才能明白,他们想的不是成功,权力,而是活下去,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为了活下去才握住权力的。 因为失去权力和势力,会很可怕。 李子成也是为了活下去才最终反叛的,如果一直游走在黑白势力的刀尖,他不可能安全的活着。 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姜科长何尝不想早点退休? 但时局做不到,多年来他一直在黑帮布置卧底,其中凶险不说,死伤兄弟不说,单单就对他的卧底的一再失信,同时对他们猜疑、防备,互相监督,从人情上说,实在太累,无间道中的黄秋生与朝伟的关系简化、美化了的,而新世界则全面把卧底上司的处境描绘的清清楚楚,姜科长要随时准备自己心爱的女徒弟牺牲,不,是任何一个人牺牲,同时也要接受任何卧底叛变,他要主动设局让卧底们相互制约监督......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电影中有一个小细节:姜科长和局长对话,局长说不要碰那盆花,姜科长立刻揪了一片叶子,只不过姜科长没有反抗的资本。 而剧情中的李仲久是一个狠角色,他临危不惧,当李子成派来杀手时,他优雅的要了一支烟。 面对死亡,没有胆怯,没有求饶,这是一种修养和境界,他自知游走在法律边缘,早晚有横死的那一天,他不是街头小痞子,他是有身份、地位,有文化、品位之人,他很早就想好了怎样去面对死亡,死亡前还准确的判断了局势,金门已经是李子成的,他还绅士的向李子成表达了祝愿,选择了体面的死法。 总体而言,一场电影看下来,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这部电影音乐做也很棒,和故事交相辉映,特别是李仲久死的那一段的音乐配的很好,几位主演炉火纯青的演技,包括配角,都无可挑剔。 也是一个让张杭非常满意的作品。 作为太行娱乐的开山之作。 已经在含国开始发光发热! 张杭知道,电梯战神,最性价比杀手等话题,要出现了! 当电影散场后,一行人往外走去。 可以听到很多的交谈声: “太好看了,我曹!看的我头皮发麻!” “这是我有生以来看过最好看的电影。” “这反转,我真没想到,最后还有一段他们俩的戏,原来丁青崛起的时候,还是李子成带着的呢。” “丁青打开门,看到那么多人,就害怕的溜走了,哈哈,太搞笑了,李子成真厉害,拎着刀就杀进去了。” “我的天,这电影我还想看第二遍,我要二刷!” “太行娱乐投资的电影,没想到这么好看。” ...... 不仅仅是客人们的评价。 许多媒体,也给出了很多的内容宣传: “犯罪电影的巅峰之作!” “高水准制作和主题深刻的新世界!” “新世界确实打开了犯罪电影的新世界!” “犯罪电影的巅峰水准,揭秘黑帮世界的残酷与人性挣扎!” “新世界到底有多好看?结局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可以说,这边的娱乐圈规模不大。 许多演员,都是来来回回的去演戏。 对于圈内的事情,传播的速度是很快的。 太行娱乐的开山之作新世界,随着热度的高涨,让同行们认识了这个新来的公司。 有人知道,太行娱乐的前身是hb娱乐公司,只不过是改了个名字而已。 不过,太行娱乐如今和cj集团的合作渐入佳境。 也让外界的许多质疑声飞灰湮灭。 这个国家毕竟是个弹丸之地。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作为发达国之一,首都的繁华,还挺是那个的。 下午时分,明洞区,阳光在lv旗舰店的玻璃幕墙折射成了金色瀑布。 张杭推开镶着黄铜把手的店门时,六位穿着当季秀款的女伴像彩虹般涌入,惊动了正在擦拭展示柜的韩国店员。 “这些人看着好有气质啊。” “她们好漂亮。” “她们怎么跟着一个帅哥?” “咦?她们身后的是保镖吗?” 有少许路人,纷纷驻足官网。 张杭领着诸多美女的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在lv店内,如今lv就彰显出卓越的人气,店内有少许客人。 只不过,大部分是看一眼就算了,并不会真的购买,有少许客人匆匆的来,直接购买货物,显然是准备了良久,才下定决心要买货的。 更有甚者,则是闲溜达的那种,看到喜欢的,会试一试,试在身上还不错的,就会买。 不管在什么地方,喜欢奢侈品的人,大把都是。 有的人买起来,毫不费力,她们是富婆。 有的人,需要攒钱许久,才能买一款自己喜欢很久的包包。 而像沈清柔这等大富婆...... 当她试背那款标价8900万韩元(约48万人民币)的鳄鱼皮capucines时,三个韩国女大学生举着冰淇淋,脑袋齐刷刷的看着沈清柔,心里觉得美炸天! 她们粉色包装袋里的芝士蛋糕正在融化,却没人低头看一眼,她们是有眼力见的,看到了沈清柔随手放在沙发上的铂金包,那上面挂着的爱马仕小马挂件就值她们半年学费。 “你们说那个爱马士是真的吗?” 短发女生揪住同伴的衣袖。 “还能有假?她们各个都穿奢侈品,还配备的保镖,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们一定是财阀。” “我的天,财阀?”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太疯狂了,买包都成群结队呢。” ...... 在她们的注视下,张杭拿出一张黑卡,收银台传来此起彼伏的滴滴声。 每声电子音都伴随着柜台小姐愈发颤抖的“谢谢”。 玻璃门外渐渐聚集了少许闲来无事的路人,他们在看着店内的热闹,有人花大把的钱买奢侈品,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有个穿zara西装的男人数着购物袋数量。 “五个,六个,九个。” “哈,他们在这家店买了十五个物品。” “均价一万,那就是十五万了,均价三万,就是接近五十万。” “看样子,他们的购物,还没结束啊。” 当张杭他们转战爱马士旗舰店,在身后已经尾随着五六个看热闹的人。 爱马士店内,大家试着衣服,或者看一些比较普通的东西。 像什么鳄鱼皮的铂金包等稀珍物品,一般都需要配货,国内很多店,有富婆消费了几百万,还要配货等待,还要排队,说白了,那种层次的包,也是按照实力往外发送。 而张杭对这方面,并不怎么关注。 配货? 配叽霸毛货? 想买就买! 当然,那种张狂的态度,是需要在有效背景范围内。 出来随便逛个街,当然不至于较真。 在爱马士店内,消费了比较少的金钱。 当大家去了香奈儿的店铺后,场景变得疯狂了起来。 “这个包我要了。” 沈清柔指了指一款喜欢的包包,需要八万多。 “我也要一个。” 白小桃也来凑热闹。 “我要这个......” 苏瑾也挑了好几件,她和于晴在试衣间里,还玩起了换装游戏,每套粗花呢外套上身不超过三十秒。 更衣室外堆积的包装盒很快超过店员身高,有个实习生店员在拆包装时手抖得太厉害。 很紧张,激动! “他们花了十亿!” “整整十亿!” “我的天啊!” “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单子!” 实习生店员在张杭付款有,激动的不像样子。 因为他能拿到好多提成呢。 十亿啊,相当于华国的五百多万。 随便逛那么一小会儿,就消费了这么多,他觉得简直是太爽了。 当张杭一行人,逛街结束。 这次相当于一次大的购物之旅了。 许多新款,都买了。 手表也选了几块,总共消费了一千多万。 对张杭来说,这样的消费也是比较少见的。 买的东西,挺多的,张杭也觉得很值得。 他记得,上辈子看过一个短视频,说大学生情侣,女友买了个一千二百万的手表,要送给男朋友......后来据说,女孩家是百年家族的子弟,底蕴深厚。 一块手表就那么贵了。 其实张杭对手表,并不感冒,他更喜欢的是超跑。 逛完一圈后,走在商业街。 张杭带着一众美女,惹来了很多路人的注意。 忽然,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颜值并不高,她拿着一个麦克风,身后有一个拿着摄像机摄影的人,仿佛是在记录什么。 张杭觉得,对方可能是在拍油管的视频,或者什么有趣的节目。 在女子身后,还有两位黑衣保镖。 孙衡见状,立即带两人拦过去。 “先生,我可以采访您一个问题吗?” “我是一位街头采访的视频博主。” “我只采访一个问题可以吗?” 拿着麦克风女子的保镖,也迎面过来,欲要阻拦。 摄像机正在拍摄。 孙衡他们很克制,让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张杭则摆了摆手,用流利的韩语说: “一个问题,你现在可以问了。” 那位女博主,眼神闪过一丝狡诈,她扫了眼张杭身后的美女们,觉得对方是某个财阀的家族子弟。 但她不怕,因为她的家庭,也蛮厉害的,做一个街头采访的博主,不过是兴趣爱好罢了。 现在,她打算问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最纯粹的爱?” 女博主笑盈盈的看着张杭。 这一刻,沈清柔的眼神耐人寻味起来。 她不知道张杭会如何作答! 李钰有些兴趣,凌妃笑盈盈的样子,她觉得不管张杭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给他生孩子啦。 于晴和苏瑾也不在乎这个问题。 爱说谁就说谁,不管是乔妹,还是沈清柔,或者韩乐乐等等,都无所谓的。 但她们知道,沈清柔可能会在乎这个问题的。 所以,怎么回答? 在众目睽睽之下。 张杭也有点犯难。 感觉选谁都不合适啊。 这该如何是好? “你是说,最纯粹的爱,对吗?” 张杭重复问了句,这是在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对的,最纯粹的爱。” 女博主又回答了声。 来来回回,又是十几秒钟。 “您的答案是?” 女博主如此问着。 她觉得,自己这个采访,胜利了,因为对方难以回答问题,他是个臭渣男! 老娘就是要当众撕下你虚伪的面孔! 让你难堪! 你越难受,我就越爽! 然...... 在她的注视下,张杭微微一笑: “当她从医生手里接过我的时候。” 刷! 女博主顿时脸色一变:“昂?” 她万万没想到啊! 张杭淡淡的说: “我出生那天,她可高兴了,虽然她身体很疲惫,但还是会轻轻的抱起我。” 女博主呆愣许久:“好吧,你厉害。” “这是我准备的礼物,感谢您的配合,谢谢。” 女博主拿出一个三星w系列的手机,国内要一万多的价格呢。 张杭毫不客气的接过,并问了女博主的名字,问她视频什么时候发。 “发的时候,请告诉我一声,因为我要给我妈看一遍这个视频。” 张杭很认真的说道。 女博主失笑:“特意给她看,是想要她感动吗?” “不然呢?” “为什么你想要她感动?” 女博主是有些疑惑的。 这种视频,不需要特意煽情吧。 面对这个问题。 张杭轻叹: “因为吧,她最近老是骂我......” 正文 第720章 不太愉快的会面 电影新世界,让沈清柔她们回味无穷。 也感受到了电影的魅力所在。 可以清楚的记得剧情。 就像是喝了一杯很喜欢的奶茶,味道久久难忘。 因为有太行院线的加持,在全球上映的地方,远超上一世,所以票房数据,给了一个满意的答卷。 许多地方的媒体,都在报道着这件事。 “黑帮史诗席卷全球,最终票房高达1.5亿美元。” 纽约时报影评专栏说: “东方教父的崛起!朴勋政执导的新世界以冷峻的暴力美学和令人窒息的权谋博弈,征服了全球影迷,这部韩国黑帮巨制在北美艺术院线悄然上映后,竟以单馆票房破纪录的姿态蔓延至主流市场,最终斩获4200万美元,成为一部打破文化壁垒的亚洲神作。” 好莱坞报道者票房分析: “新世界的海外征途堪称奇迹,华国虽未正式公映,但通过港澳台地区及流媒体点播贡献了3800万美元,岛国院线因崔岷植、黄政民的超高人气,票房突破2500万美元,而东南亚和欧洲的犯罪片爱好者更将其推上神坛,全球累计票房突破1.5亿美元,远超业界预期!” 含国中央报头版: “本土荣耀,世界震撼!新世界以468万观影人次登顶总票房年榜,海外收益却比本土高出三倍,李政宰饰演的李子成成为全球影迷热议的悲剧枭雄,影片dvd销量在亚马逊犯罪类榜单蝉联12周冠军,衍生版权交易覆盖15国,朴勋政导演直言:‘这是黑帮电影最好的时代。’” bbc文化频道专题报道: “当西方黑帮片沉溺于怀旧时,新世界用东方式的隐忍与爆发重新定义了江湖,伦敦独立影院联盟发起‘新世界观影周’,场场爆满;法电影手册称其‘拥有科波拉的格局,却流淌着东方的血’,全球1.5亿美元票房背后,是观众对人性深渊的永恒痴迷。” 曹闯作为含国太行娱乐的总裁,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庆功宴。 在媒体记者的采访下,他说: “我们会持之以恒,打造出更多经典的作品......” 内容自然是积极向上的。 新世界的投资是七百万美元,斩获1.5亿美元的超高票房,可谓是大赚特赚。 不过,票房数据这方面,张杭关注的并不多。 他操心的是,原本打算3月1日去琴岛,和郑微微家人他们碰面。 但张杭临时去京都出差,也好些天没看到韩乐乐了,想念的很,时间便向后推移了几天。 28号晚上,张杭乘坐私人飞机,抵达京都。 下飞机后,许君文开着他那台大众辉腾,来接张杭。 “杭哥,嘿嘿。” 许君文对张杭笑呵呵的。 “你最近的生活挺潇洒啊。” 张杭笑着说道:“在这边拿捏了不少妹子吧。” “还得是名师出高徒。” 许君文笑着说:“就你教我的那个办法,真是太管用了,那群学生妹,一骗一个准,到现在我拿捏了三十多个了。” “可以可以。” 张杭呵呵一笑。 “杭哥,来,抽烟。” 许君文给张杭递过去一根香烟,两人都点燃,然后说:“不过也有六个妹子,我看着特别好,她们都拒绝了,唉,她们几个,也是让我很心痒啊,杭哥给你看看照片。” 许君文也不着急出发。 给张杭依次看那几个美女的照片。 是在相册里找到的。 因为好友都被删除了。 “我有她们的电话号。” “也有照片。” “杭哥,你神通广大,你觉得,咱还能吃到她们吗?” “我觉得,有挑战的才有意思。” 许君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 他的架势就是:我没办法,但我想泡妞,杭哥你教教我吧! 张杭叹笑道: “你啊......” 他抽一口烟,想了想说道: “还是那个办法,像我教你对付张雨馨的时候,这次来一个升级版,成立一个虚假的公司,让人给她们打电话招聘,公司要高大上一些,就一个科技公司,找点演员,她们是什么工作呢?还是舞蹈学院的对吧?那就佯装成女团公司,找几个女演员穿插在里面,一定要让她们认为正规正式,再然后关键的来了,女团的团长,竞争很激烈啊,谁能出头?这就足够你拿下几个妹子了,遇到难对付的,就给点职场霸凌,给她们上压力,你再出现,就像是一缕春风,再通过一些语言,这事儿就没问题了。” 许君文眨了眨眼说:“感觉任务量好大啊,杭哥,你给我演示一下呗。” “也行。” 张杭笑了笑:“我五号走,还有五天时间,嗯。” 他当即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曹文在后头的商务车里。 “你去组一个场地,上太行集团公司找点工作人员来,装一个娱乐经纪公司,我给你一批电话号,招聘她们当女团成员,明天面试,面试直接过关,让她们开始跳舞,开始训练,我将以经理的身份过去看看。“ 张杭笑了笑道:“文哥,这五天时间,我给你打个样。” “妥了,那我就当你的助理,我全程看着。” 许君文嘿嘿一笑。 当夜,曹文便找好了场地,并安排京都太行集团的十几个工作人员,去演几天戏。 基本上,晚上十点半,就准备就绪了。 有保洁人员,也有买来的桌椅等用品,连夜搞定这些。 张杭呢,已经和韩乐乐碰面。 在许君文的一个别墅里。 许君文带来了李凤霞,一同陪着喝酒。 再然后,张杭带韩乐乐去了二楼的一个卧室。 房间内的氛围,自然而然的提升。 韩乐乐的头发,又长了一些。 她的短发时代,已经过去,仿佛短发时也证明她是单身时代。 现在,她恋爱了! 韩乐乐穿着小衫,很丰满。 张杭看了看她的衣服,轻声说:“你的衣服好紧啊。” “紧吗?哪里紧?”韩乐乐伸出舌头,润色一下嘴唇。 “看着哪儿都紧。” “所以你才那么快的嘛。” “我他妈不快,今天我要整死你。” “最好是哦。” “你蹲下的动作好熟练了。” “都是你的功劳,嗯。” ...... 韩乐乐在这边,也只是中转站。 第二天,女团招聘的门口,排起了长队。 许君文说的那几个人,也全然在列。 她们成功应聘了。 上午就开始跳舞训练,她们也看到了公司的其他员工,感觉都好专业。 海报上是一个含国女团的照片。 那个cioaid组合,竟然出自于文俊娱乐公司。 看来自己加入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公司啊。 下午两点半。 张杭出现了。 “张经理好。” “张经理。” “哇,张经理好帅。” 张杭带着许君文,来到现场,看到了挥汗如雨的一群人。 “美女们,好好干,争取早日度过试训期,这两天我有事儿,得去含国那边指导女团的活动,后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这两天,实际上是要陪韩乐乐的。 张杭和韩乐乐,在这边痛痛快快的玩两天,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在房间内度过。 三号,韩乐乐在家人的催促下,离开,前往北美和韩胜汇合去。 三号晚上,张杭请女团的美女们吃饭。 许君文明显的看到,张杭和自己给他照片的一个叫胡月的美女,聊的很好。 但张杭表现的,不冷不热。 晚上,他单独请胡月去喝咖啡。 在咖啡厅,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能看到胡月经常会笑,也偶尔会脸红。 然后,十一点钟,胡月搂着张杭的胳膊,去了酒店。 “我草啊!” 许君文看的一阵气馁。 那么难拿下的妹子,这就可以了? 颜之有理是吧? 高颜值那一套是吧! 那我不跟你玩。 第二天,看到张杭后,许君文就吐槽:“我长得不帅......” “主要靠谈。” “今天你去试试。” “我教你怎么说......你就说,女团队长的名额......” 然后,许君文真的去试了。 “女团队长.......” “不好意思,我不想当队长,我只想当队员。” 妹子当场,给许君文整不会了。 于是,接下来也没聊,各回各家。 许君文再次来到张杭面前诉苦。 “换个妹子啊,被拒绝很正常,这东西也讲究一个概率。” 于是,许君文换了个目标。 “队长?” 女生眼睛一亮,隐隐激动。 再然后,许君文终于如愿以尝...... 他对张杭的佩服,简直是五体投地。 五号上午,张杭接到了妈妈他们的来电,她们已经登机,前往琴岛,大概中午到。 张杭这边也准备出发了。 还是许君文开车送他。 “杭哥,你这五天,拿下六个?” “不然呢?” “我才三个啊,那这个公司......” “送你了,就先装着呗,我拿一两百万,给文哥玩一段时间,这不是很正常么。” 张杭笑呵呵的说着。 许君文顿时感动,他满面复杂的说:“有的时候,我甚至很想喊你一声义父,我的杭,你太牛逼了,我太爱你了。” “别他妈搞肉麻这一套,滚蛋,滚蛋。” 张杭连连挥手。 许君文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女团经纪公司,简直是一大利器啊! 他顿时觉得,什么包养中介的活儿,和这个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好!” “就是有一点啊,在京都,我有点害怕,要不换个地方呢?” 许君文提议道。 “无论任何地方,这一招都好使,能拿下一些不看重金钱的妹子。” 张杭淡淡的笑了:“要不你就去魔都,我在檀宫也有个房子,也有车,你去那边也方便。” “好嘞,杭哥,我过些天,等消化了这些人,就去魔都,不过去那边开公司不要你出钱了,我真打算开一个娱乐经纪公司。” 许君文觉得,这是一条阳光大道。 “不只是娱乐经纪,还有传媒公司,招聘女主播,这太简单了,你以后能玩到你腿软。” 张杭随口说着。 “行,明白了!” 许君文嘿嘿笑着,觉得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自从和杭哥认识后,才是生活。 以前的自己,只配叫活着! ...... 五号这天 大早上,张杭就接到了不少电话。 有母亲王彩霞打来的,说他们已经出发了。 有王艺涵打来的,说她特意请假一周,为了参加这次的订婚仪式。 她说:其实吧,订婚仪式是次要的,主要我想看我哥演戏,嘿嘿,双胞胎哦,双胞胎哥哥哦。 心里还有个想法,要不老哥你再整个三胞胎出来算了,留一个弟弟给自己。 但想法很美好,哪怕是弟弟,也没自己的份儿。 喜欢归喜欢,但亲情是一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天堑。 根本不可能的。 比较巧的是,还有韩峥打来的电话。 “小杭,确定了,十号那天上午十点,你回学校演讲,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安排了,这次是不公开演讲,不会有媒体来,至于一些学生私底下拍视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这种聚会,肯定不像游艇聚会那样,一些游艇宝贝上船还得交出手机。 学生们是很有自由的,张杭不想出名是没错,却也不在乎这点流量。 学生拍的视频,哪怕发在网络上,又能引起多大的波澜? 他知道,像两位马总的一些演讲,在网上搜索,都得搜好一阵,才有一些相对完整的视频,大部分只是一些报道罢了。 所以张杭答应的也很干脆。 上午被许君文送到机场。 随后和曹文、孙衡等人,登上了飞机。 飞机前往琴岛。 这一次,张杭倒觉得,很有挑战性。 他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王甜心和王可心的腿部按摩,两人捏着张杭的腿和胳膊。 舒适度还好,但距离专业的按摩师,还差很远。 张杭这几天,也属实有点累,主要应对韩乐乐,就挺麻烦了,也带许君文出去耍了耍。 在外面的生活,张杭竟觉得有些空虚。 他终于理解了,一个大佬曾经说过的,他有很多钱,也经常去游艇聚会,找许多嫩模,但他很痛苦。 为什么? 那些就是逢场作戏,一场场的戏,她们阿谀奉承,为了得到钱,像是一种没有灵魂的生物。 对此,张杭已经有点认可了。 所以对于身边的人,他还是很珍惜的,不管是郑微微或郑舒晴,他都会给出一个说法,他也不得不承认,郑微微出的主意,还不错。 上午十点。 如今郑微微凭借服装厂赚钱了,姑姑郑梅赚的更多一些。 张杭投资的钱,让厂子的规模扩大,生意也逐渐壮大。 手里的钱多了,衣食住行方面的规格,自然提升了上来。 郑梅去年十二月,买了一套联排别墅,花了三百八十万。 他们是一月份住进别墅的,也在别墅里过年。 这次,郑微微和父亲郑河以及母亲赵春枝说了关于男朋友的事情。 说要见家长,要筹备婚礼了,让他们来一趟。 对于女儿的结婚大事,两人都来了,还带着各自的新家庭到来。 此时,别墅一楼的大厅内。 郑微微,小姑郑梅,小姑父王海和姐姐王丽娜都在。 她大爷郑军,妻子王佳莹,和三十三岁的儿子郑城亮也都在,包括郑城亮的妻子卢艳丽,还有一对儿双胞胎女儿郑杰和郑丽,她们都是三岁,看着很可爱。 二大爷郑明一家,还有三大爷郑杨,三大娘曹艳菊,以及女儿郑舒晴,他们坐在一块。 倒是她父亲郑河和后妈董娜娜,坐在左侧的位置,他们有个十三岁的儿子郑明扬,还有个十岁的女儿郑小玉,两人也来了,基本是在一侧玩手机。 亲妈赵春枝和后爸陈修文,两人在另外一侧。 要不是关于郑微微的结婚大事,他们基本不可能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她的亲妈和后爸,也有个孩子,是十二岁的陈龙。 陈龙并没有来,已经三月份了,开学上课了。 不像郑明扬和郑小玉,两人是请假的状态,这也让郑河和董娜娜颇有微词。 这不是耽搁孩子上课吗? 此时。 郑微微站在小姑家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窗帘上的流苏,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空上。 三月的琴岛,海风潮湿,带着微凉的寒意。 她的心情比天气还要沉闷,原本定在3月1日的见面,因为张杭临时出差,推迟到了今天。 事情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有人经常叨叨,有点心烦。 “微微,你爸又在念叨了。” 小姑郑梅端着茶盘走过来,压低声音提醒她。 郑微微回头,看到父亲郑河正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茶几,脸色阴沉。 后妈董娜娜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时不时瞥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四叔,张杭临时有生意要谈,实在没办法。” 郑舒晴保持了心平气和的语气说着。 “生意?什么生意比见家长还重要?” 郑河冷哼一声,嗓门提高了几分:“我看他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像话吗?说好了三月一号,结果就拖啊拖,当我们的时间都不重要啊?” “姐夫,张杭确实是有急事。” 郑梅放下茶盘,微笑着打圆场:“人家公司那么大,经常要出差办事的。” “再大的生意,也得特么懂规矩吧!” 郑河不依不饶,沉着脸说:“我们大老远跑过来,结果他说改期就改期?微微,你这男朋友架子不小啊!” 郑微微抿了抿唇,没接话。 她不喜欢父亲,也不想搭理他。 “微微啊,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后妈董娜娜突然插话,眼睛滴溜溜地转:“听说挺有钱的?” 这句话是试探,她根本不知道郑微微的生活状态。 “做互联网的,开了几家公司。”郑微微简短地回答。 “几家公司?”董娜娜夸张地瞪大眼睛:“那身价得多少啊?” “还行吧,公司还在发展中。” 郑微微不想多说。 她感觉的出来,说多了,会面对什么情况。 “什么叫还行?”郑河皱眉:“微微,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我没瞒什么。” 郑微微淡淡的说道:“今天是为了谈我的婚事,不是为了谈他有多少钱。” 郑河冷笑:“婚事难道就不谈条件吗?经济条件都不谈,难道要谈空气?你到底懂不懂事儿?” 郑微微胸口发闷,脸色微白,正想反驳,小姑郑梅适时地递了杯茶给她:“微微,喝点茶,别急。” 她接过茶杯,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稍稍平复了她的情绪。 这时,母亲赵春枝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她再婚后的丈夫陈修文跟在后面。 “微微,吃点水果。” 赵春枝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语气比郑河柔和许多:“你男朋友他们今天几点到?” “下午两点。”郑微微回答。 “那还早呢。”赵春枝笑了笑:“待会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的态度和郑河截然相反。 不过,也只是态度上了,日常生活中最实际的支持,也就是打钱,这方面郑微微感受很少。 她不像是白小桃,哪怕白小桃父母离婚了,对她依旧特别爱护。 可郑微微是截然相反的。 “不用了,我不饿。” 郑微微的语气比较冷清。 “哎,你这孩子,总是不好好吃饭。” 赵春枝叹了口气,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她也知道自己亏欠了女儿。 但她觉得自己很无奈,嫁给陈修文后,家庭条件本来也不好,很多时候都要靠陈修文的父母来扶持。 给女儿一些生活费,还是打工节省下来的。 怎么给的更多? 女儿明明判给了郑河。 郑河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每个月给抚养费! 其实从内心而言,赵春枝觉得,钱多给一些,自己也受委屈啊?凭什么离婚了,还得让你郑河吃香喝辣? 这像是死循环。 但循环到现在,不知不觉,微微长大了,要谈婚论嫁了。 赵春枝有种复杂的愧疚感。 “听说舒晴现在混得不错?”后妈董娜娜突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你在一个传媒公司当副总?” “是的。”郑舒晴微微点头。 王丽娜也笑着说:“嗯,舒晴姐能力很强。” “那工资得多少啊?”董娜娜眼睛发亮:“听说主播很赚钱?” “还可以,够我花了。”郑舒晴没有正面回答。 “哎哟,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董娜娜不依不饶:“舒晴,你是不是怕我们沾光啊?” “娜娜!” 郑河皱眉呵斥了一声:“别人的事儿,少打听。” “这有什么?都是亲戚,实实在在的不好吗?”董娜娜淡淡的哼了声:“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态度,郑舒晴眉头微皱,也没说什么。 郑梅则轻叹道:“舒晴确实挺厉害的,现在杭柔传媒是行业龙头。” 郑舒晴说了句:“一年差不多七位数吧,具体没算过,因为我花销比较大。” 一百万是七位数,九百万也是七位数。 凭借直播和副总的职称,一年就能赚大几百万了。 “百万?” 董娜娜惊呼出声,连郑河都瞪大了眼睛。 “天啊,那她一年赚的比我们十年还多!” 赵春枝也忍不住感叹,眼神复杂地看向郑微微:“微微,你要和你舒晴姐好好学学呀。” “我在做服装生意,收入也还可以。”郑微微淡淡的说道。 “服装生意?”郑河皱眉:“你什么时候做生意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没给我钱,你当然不知道了,是小姑帮我投资的。”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郑河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觉得我们帮不上忙?” “对啊,你们确实帮不上忙。” 郑微微冷声说:“从小到大,你们管过我吗?我告诉你们我要结婚的事,是通知,不是申请,让你们来参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你怎么说话呢!” 郑河猛地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哎哎哎,不要吵,四哥你也是,和孩子较真干嘛?” 郑梅当即出面调解。 “微微啊,今天张杭一家人都来,稍微忍忍。” 王丽娜也拉走了郑微微,在阳台处,低声说:“等人家来了还吵,那场面就太尴尬了。” 郑微微深吸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郑梅在房间内,数落了郑河几句。 她该严厉的时候,非常严厉。 “今天张家人来,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纠纷,谁要是今天闹的不愉快,别怪我郑梅翻脸不认人!” 场上的氛围,变得有些沉寂。 郑河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王海则叹道:“都是亲戚,说白了,微微要结婚,这是好事儿,咱们大家伙儿,开开心心的招待客人就行了,这并不难对吧。” 大哥郑军点了点头说:“对,不开心的事儿,就少说两句。” 郑城亮笑着说:“要不咱们去饭店吧,在客厅这,也挺挤的,现在出发,到饭店待会儿,张家人就来了。” “而且说来,还挺有缘分的,微微的男朋友是张杭。” 老三郑杨笑着说:“我女儿舒晴的男朋友,也叫张航,不过是航天的航,张杭和张航是双胞胎亲兄弟。” 这个消息,让亲人们的眼神都望了过来。 “舒晴你说的男朋友是微微男友的哥啊。” “舒晴你在的传媒公司是?” 面对问询,郑舒晴按照剧本回答说:“是弟弟的,我对象在北美硅谷工作,所以我们经常来回坐飞机,我对象是工科博士,将来要回国工作,可能是在魔都吧,这次我对象也会来,不过要晚两天吧,正好,这次也能一起和他们家长见面,谈论一下我结婚的事情。” “舒晴也要办婚礼了啊?”郑军惊讶道。 郑杨和曹艳菊笑着点点头。 曹艳菊说:“是啊,我家舒晴,也打算这次订下来了,她和微微,差不多前后脚嫁过去,挺好的,在张家那边,也算是有个照应。” 郑河也开了口:“那太有照应了,姐妹嫁过去,肯定行,三哥,三嫂,你们了解张家吗?亲兄弟,一个做生意,一个是博士,在国外打工,应该家庭条件很好,才能拱出这哥俩吧。” 他现任妻子董娜娜笑着说:“肯定的呀,我估计,没有一千万资产,培养不出那么优秀的人,对吧。” “具体我也不清楚。” 郑杨摇了摇头:“我觉得,只要两个孩子真心相爱,条件好不好,就那么回事吧,当初我老婆嫁给我的时候,我也是一穷二白,现在讲究的是三观,舒晴自己也确实优秀,我估计算是门当户对,这就够了。” 门当户对...... 郑舒晴暗暗的笑笑。 门个毛线啊。 只有沈清柔和韩乐乐,算是门当户对,白小桃是个白富美,也够不到那个层次,其他人,说白了都是依仗张杭而崛起的。 聊了片刻后。 大家起身离开,前往郑梅订好的宴庭中餐厅。 位于酒店的五十九层,可三百六十度俯瞰浮山湾海景和城市天际线,尤其是夜晚灯光璀璨时,景色绝美。 装修风格融合现代奢华与中式典雅,采用高级石材、水晶吊灯和艺术品装饰,私密性极佳。 主打高端粤菜和胶东海鲜,由资深粤菜主厨团队主理,部分菜品融入鲁菜精髓。 像郑梅点的松茸炖花胶汤,黑蒜鲍鱼红烧肉,龙虾汤泡饭,鲍鱼、海参、花胶、松露、和牛等高端食材,都已经提前三天预定。 包房也是选择的最大的一个独立包房,环境很私密。 原本下午两点到五点半,是休息时间。 不过,郑梅认识个朋友在那边,下午三点开始用餐。 大概一点多。 一行人来到了餐厅的包房内。 包厢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前小食。 “舒晴啊,你在的公司是杭柔传媒?” 董娜娜的语气里带着讨好:“那个公司规模怎么样啊? 郑舒晴微微一笑:“规模还可以,员工没那么多,公司主要负责直播业务,网络公会龙族是我们公司的。” “哎哟,那可不得了!”王彩丽夸张地拍手:“现在直播多火啊,我女儿天天看!” 郑微微的后爸陈修文,也开口说:“那弟弟张杭的生意做得很大吧?” 闲聊中,还是要打探一下张家的情况。 同一时间。 下午一点半,张承文,张承武等几个哥兄弟,还有王宏军,周胜男,王艺涵等人,他们抵达机场。 这边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等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张杭的私人飞机抵达目的地。 “哥!等你好久啦。” 王艺涵跑过来,亲昵的搂着张杭的胳膊,笑盈盈的说:“今天可是一场大阵仗啊,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亲人们顿时都笑了。 王宏军提醒道:“现在开一开玩笑可以,等到了那边,可别提这事儿,不能穿帮。” 大家对于张杭要饰演亲兄弟的角色,都觉得很有趣。 当然,这种事儿,做出来也有点心虚。 不过,按照郑微微和郑舒晴的想法,让她们有个圆满的婚礼,大家一致的认为,出发点是好的。 至于对她们的家人隐瞒,这就是一点他们并不在意的小事儿了。 用张承武的话讲:郑微微她们现在都备孕呢,还说那么多干嘛?配合就完了! 一行人坐车前往目的地的餐厅。 抵达后,张杭拨打了郑微微的电话。 他现在是本尊出演,是郑微微的男朋友,风格就是自己的风格,哥哥张航是话少的精英人才,假发和眼镜儿也都准备好了,张杭一买就是十套,放在一个密码箱里,都是备用的,以后要交给郑舒晴,只有面对她家人的时候,可以用一用,用的频率并不高。 在路上,就打了一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打完后,张杭他们便上楼。 餐厅是休息时间,没有客人,显得清净许多,他们被经理带着一路来到包房。 当门打开后,看到了里面的郑家人。 “你好,你好。” “你好,我是微微的爸爸。” “我是微微的小姑。” “你好,我是张杭的父亲张承文,他们是我的哥兄弟,张承武,张承双和张成全,他是我小舅子王宏军。” “......” 进入到了互相介绍的环节。 场面很热闹。 人数比较多,但餐桌足够大,大家坐了三张餐桌。 像郑微微父亲和后妈生的弟弟妹妹,几乎全程在玩手机,看到人了也不打招呼。 母亲董娜娜再三提醒后,他们才抬起头,看了眼客人,假笑问好,然后继续玩手机。 “这孩子都让我惯坏了。” 董娜娜尴尬的说着。 “小孩儿都爱玩手机......” 周胜男表示理解。 这让董娜娜心头舒适不少,觉得对方也挺会来事儿的。 看他们的穿着,倒显得挺有金钱条件,应该是有点钱的人。 和这样的人谈事情,也比较容易。 待大家坐下后。 寒暄了十几分钟。 热闹的氛围保持着。 郑河提出了一个问题: “张杭,你公司怎么样啊?” 张杭笑了笑道:“还行,公司发展的不错,都在预期中。” 没有得到具体的数字。 郑河想了想,维持了自己的一些威严:“小张啊,创业是好的,不过也要顾家。” 郑河本就是公务人员,有的时候,喜欢打一些官腔。 然而,他这点道行,在张杭眼里,微不足道。 董娜娜更是笑着说:“微微这孩子从小就有眼光,我就说她找的男朋友肯定不一般!” 这话让郑微微心里冷笑、刚才在家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对了,张杭。”母亲赵春枝突然开口:“你跟微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郑微微手指微微收紧,抬眼看向张杭。 张杭神色自若,微笑道:“已经在筹备了,具体日期还没定,不过预计五月份左右吧,这个也要看叔叔阿姨你们的意见。” “那彩礼呢?”郑河立刻追问:“我们那边的风俗,彩礼可不能少!” 郑微微胸口一闷! 你是来要彩礼的吧? 她刚要说话,张杭已经开口: “叔叔放心,该有的都会有。” 郑河满意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郑微微看着父亲贪婪的表情,心里一阵冰凉:他们只在乎钱,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郑梅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她感同身受,如果自己是微微,那该多难受啊。 但没办法,谁让她摊上了这样的父亲。 很快,酒菜被端上来。 这次的午宴,规格还是很高的。 食材都很好,酒也是精品五粮液。 估计人均消费至少三千左右了。 这么多人,这一顿酒局,就要十万八万的。 吃着饭,郑军问道:“承文啊,你家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话让场上的目光,也都看向了他们。 “我俩不做生意。” 张承文如实回答说:“我俩之前就是电厂的正式员工,儿子上大学的时候,开始创业,运气还不错,现在小有成绩。” 谦虚的说法。 小有成绩啊! 那大的成绩是什么? 王宏军心头好笑。 但这句话,让郑家少许人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郑河更是脱掉了外套,气势截然一变,有点成为主人家的意思,语气都淡然了三分: “那小张开的公司,具体就是传媒公司吗?” “房地产、互联网都有涉及。”张杭如实回答。 “你家就是你和哥哥两个?”董娜娜问道。 “是的。” 张杭规规矩矩的说:“我哥在北美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呢。” 王彩霞则笑着拿出手机: “你们看,这是我两个儿子的照片,这是他们的合影,我大儿子比较文静,不爱说话,就是学习好,小儿子淘气......” 提前准备好的照片拿了出来。 郑舒晴的爸妈,额外的多看了几眼。 “哎,不错不错,挺好。” “果然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这气质,却截然不同啊,照片都能看出来,哥哥很文静,弟弟很活泼。” 穿着打扮,也都是有讲究的。 是经过专家的建议而穿着...... “我哥和舒晴......嫂子,交往了也挺久的了,过两天他回来一趟,也想把这个亲事定下来。”张杭适时的说了这个话题。 此刻的王艺涵,在憋着笑。 感觉哥哥用力演出的样子,太搞笑了呀! “舒晴也是,谈男朋友了,也不带回家看一眼。” 郑杨叹笑道:“都要谈婚论嫁了,才准备让我们看。” 郑舒晴看了眼张杭,随后笑着说:“主要我男朋友好帅啊,你们看张杭就知道了,我也算是金屋藏娇嘛,打算突然袭击,给你们一个惊喜。” 母亲曹艳菊笑了:“确实惊喜到了。” 酒过三巡。 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聊天的话题更多。 “来,亲家公,我敬你一杯!”郑河给张承文斟了满满一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承文笑道:“亲家客气了。“ 喝完这口就,郑河清了清嗓子,再提起那个话题:“那个亲家啊,有件事我想问问。” 张承文抬眼:“请说。” “就是关于彩礼的事。”郑河搓着手:“我们那边的风俗,彩礼不能少。你看......”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郑微微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忍不住出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你闭嘴!”郑河瞪了她一眼:“这是大人谈的事!” 郑河的态度,让王彩霞有点不高兴。 张承文等人的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王宏军不说话了。 王艺涵也不活跃了,冷眼旁观。 张磊和马莉对视了眼。 他们知道,这次的提亲,怕是没那么愉快了! 此刻。 张杭放下筷子,平静地问:“郑叔叔想要多少?” 郑河微眯双眼,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说完又赶紧补充:“因为我和她妈离婚了,所以每个人五十万!” “什么?”郑微微猛地站起来:“你疯了吗?” “微微!”董娜娜指责道:“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就是。”郑河理直气壮地说:“我养你这么大,要点彩礼怎么了?” 郑微微气得浑身发抖:“你养我?我从小是在小姑家长大的!你给我多少生活费,你心里没数吗?” “我给你多少我尽力了,你得记住,是我生了你!” 郑河拍桌而起:“没有我哪有你?” “够了!” 母亲赵春枝说道:“不要因为这个再吵了!” 郑军深吸口气:“微微啊,不管怎么说,孝道要尽到,你不应该和你爸吵。” 郑明也附和道:“就是因为小时候管教的少,所以微微的脾气有点大,大家理解一下。” 王丽娜连忙低声说:“微微,你少说几句。” 都看出来,长辈们是站在郑河那边的。 但郑微微的委屈呢? 张杭懂。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不就是彩礼么,当然可以提,你们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郑河顿时喜笑颜开:“哎呀,还是小张爽快!” “但是。”张杭继续道:“我有一个条件。” 张杭开口后,张家这边的亲戚,齐刷刷的保持沉默。 因为他们也都懂,当张杭做出某个决定,他们去执行就可以。 “什么条件?你说!”郑河迫不及待地问。 “钱我可以给。” 张杭直视郑河的眼睛:“但从今以后,你们不要来打扰微微的生活。” 场上忽然沉寂了瞬间。 这相当于撕破脸皮,相当于在谈一场生意! 但大家没想到,郑河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问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这道理我懂。” 郑微微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看向生母赵春枝,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却发现母亲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不同意!” 王彩霞突然开口,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去他妈的理智! 老娘连张杭说骂就骂。 你们算个der啊! 凭啥让我儿媳妇受委屈? 丫头在那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王彩霞是真的心疼了,所以她冲动了,拍案而起,声音冷得像冰:“郑先生,恕我直言,您这样卖女儿,不觉得羞愧吗?” 连‘您’这样的词都用上了,王彩霞心中的愤然,可想而知。 郑河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郑军皱眉道:“郑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们管吧?” “媳妇......” 张承文想劝阻。 因为,这种争执,一旦开始了,就覆水难收。 还是要克制克制吧! 父亲是相对冷静的。 “别拦我!” 王彩霞冷笑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当爹的!微微从小没得到过父爱,现在倒想起来要钱了?” 郑河恼羞成怒:“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够了!“ 郑微微终于爆发,眼泪夺眶而出:“爸,我最后叫你一次爸,钱我会给,但从今以后,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包厢里鸦雀无声。 郑河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张承文突然开口:“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大家冷静一下,刚才我儿子也说了,钱我们给,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还有什么好争吵的呢?” 郑梅心头叹息,她连忙说道:“对,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四哥你们说的,他们都同意,你还甩什么脸色啊?” 郑河冷声道:“要娶我女儿,就得拿出来一个态度,刚才他们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你够了!” 始终低头,很沉默的赵春枝,她爆发了。 “郑河,你要点脸吧,我实在是受够了,我和他是离婚了,我也有了自己的新家庭,说实话,对微微的照顾很少,因为我本身就条件不好,微微,妈是对不起你,但妈没办法啊,我在来的时候,就觉得,你长大了,要嫁人了,我希望你能嫁的幸福!” 说话间,赵春枝流泪了:“这钱,我不要。” 她的态度,让郑微微猛地呆住了,这是母亲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情感。 郑河沉声说道:“你疯了吧,这钱你不拿?” “因为我不配!” 赵春枝提高音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从小到大,我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现在怎么有脸要钱?” 王彩霞的脸色缓和下来:“赵女士,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欣慰个屁!”郑河破口大骂:“她不要我要,她那份归我!” 郑军等人,此时也不说话,将舞台交给了郑河。 显然,郑家有几个亲戚,是站在郑河那边的。 但这场闹剧,张杭看够了。 他对身后的曹文,微微抬手,道了句:“去处理一下。” 曹文点点头,走到郑河身边:“郑先生,借一步说话。” “你谁啊?有什么资格跟我借一步说话?你以为你是领导啊?”郑河满脸的讥讽。 “因为安排转账的人是我,所以......”曹文淡淡的说着。 “奥,这样啊,那好啊,走走走,借一步说话。”郑河忽然笑了声,起身和曹文离开。 在门口不远处。 郑河拿出银行卡:“转账吧,就是这个卡号。” “转账可以,但不是现在。” 曹文的眼神有一抹凶狠,他缓缓说道:“郑河,泉城交警大队宣传部科员,你们的队长叫杨鸿信。” 郑河顿时一激灵,醒酒三分:“你调查我?” 曹文淡淡的说:“只是了解一下,我有杨鸿信的电话,我也有办法让他,把你的职位干掉,所以你最好配合一点,要是闹的不愉快,我让你全家遭殃,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的神情和语气,没有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一刻,郑河忽然有点怕了! 工作是铁饭碗,他怎么可能想要丢掉? “我,嗯,我是可以配合啊,您尊姓大名?” “曹文。” 敢留名字,事情八九不离十吧? 郑河连连点头:“你放心,刚才只是稍微的聊聊,我会配合的啊。” “知道就好。” 曹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请回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包房。 后半段的饭局,郑河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大声嚷嚷,甚至主动给张承文倒酒夹菜。 “亲家公,尝尝这个鲍鱼,特别新鲜!” 郑河的笑容,有点谄媚。 张承文点了点头,也很给面子的动了筷子。 毕竟对方是郑微微的父亲。 血脉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其他人,也有点奇怪,郑河怎么忽然变得好说话了? 以至于,饭局的氛围,稍微回暖了些。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道甜品,杨枝甘露。 王彩霞亲切地对赵春枝说:“赵女士,尝尝这个,听说你喜欢甜食?” 倒是赵春枝刚才的态度,让王彩霞觉得欣慰,所以两人多聊了几句。 赵春枝现在的丈夫陈修文,也没说什么,显然也是看不惯郑河的态度,比较支持老婆。 当王彩霞给她夹菜,赵春枝受宠若惊:“你怎么知道?” “微微告诉我的。” 王彩霞温和地说:“她说小时候你很忙,但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糖。” 赵春枝的眼圈又红了:“确实是我对不起微微,哎,这和她父亲有很大的关系,我曾经很不甘心,既然他不管,我为什么要管?重要的是,我条件也不怎么好,也是有心无力,现在呢,微微长大了,不管后悔还是什么,也晚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王彩霞拍拍她的手:“有的事,只要去做,就不算晚。” 王彩霞觉得,郑微微的母亲,还是有良知的。 这或许,在未来的人生中,赵春枝是可以温暖到郑微微的。 事实也是这样。 当母亲站出来的时候,郑微微确实懵了会儿,但之后,真心的觉得有点感动和莫名的委屈。 不过,郑微微也有看自己的父亲,那个贪婪的男人,正在看自己的手机。 他规矩了很多,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怎么了?”身旁的妻子董娜娜低声问道:“是钱到账了吗?” “没有,今天不说这些了。” 郑河低声说道。 董娜娜不满了,她皱眉说:“到底怎么了啊?” 郑河压低声音说:“那个带我出去的叫曹文,他认识我们队长。” “真的假的?” 董娜娜表示怀疑:“一个从外地来的,还能认识你们队长?” “不知道他是不是本地人啊。” 郑河悄声说:“反正,现在小心点,等我之后查一查再说。” 董娜娜点头:“也行。” 两人交头接耳。 而一侧的郑梅,他和丈夫王海低声说:“今天真是太丢人了,四哥太不是个东西了。” 王海冷哼一声,也低声回应:“搭理他干啥?看他那比样,我都想揍他!” 郑梅无力的说:“等微微办完婚礼后,我才懒得搭理他!什么东西!” 王海缓缓说着: “你看着吧,有他后悔的时候!” 正文 第721章 来的很快的意外 交警大队,队长杨鸿信 一场饭局,进行的并不愉悦。 下午六点钟,众人散去,大部分郑家人离开。 郑梅和王彩霞,倒聊了不少,王彩霞也邀请郑梅、王海、王丽娜去做客,继续多聊聊。 郑微微的母亲赵春枝,本来想要跟着的,后来想想,打算回酒店和现任丈夫陈修文聊聊今天的事情。 就这样,大家纷纷散去。 张杭一行人,有车子接送,出行方面还是张雨馨安排的。 包括入住的地方,在几个酒店中,选择了海景花园。 大家的房间都是豪华海景套房。 出行的车子,是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 郑梅一家人,看到了这个排场。 王海低声说:“要是让你四哥看到了,估计又得加筹码。” 王丽娜不屑的说:“什么人啊,我妈家那边的亲戚,大部分都素质不行。” 这话让郑梅嘴巴动了动,有心反驳,但最后哑口无言。 又能怎么说呢? 今天真是太丢人了。 “别说这些了,跟着去酒店吧,我们好好和张杭的爸妈聊聊。” 郑梅如此说着。 上车后,车队缓缓前行。 一路上,张家不少人,也在吐槽这件事。 “微微爸爸的嘴脸太恶心了。” “谁说不是呢,真讨厌,自从离婚后,没管过微微嫂子,现在要结婚了,他来劲了。” “微微那个后妈,也不是啥好玩意,你看他们的那个儿子和女儿,全程都在玩手机,一点礼貌素养都没有,真是有啥爸妈就有啥儿女。” “不过,花点钱,把事情办了就行了,没必要在那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口舌。” “......” 张杭和郑微微、郑舒晴,坐在一台车。 “对不起,让你和家人难堪了。” 郑微微沉默许久,随后和张杭道歉。 张杭听闻,立即坐正身体,侧过来,捏了捏郑微微的脸蛋: “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道歉?微微,其实我很心疼你,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还好你有个对你不错的姑姑,不过啊,那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很快就要嫁给我了,对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用斤斤计较,咱们可以看向未来。” 张杭的安慰让郑微微红了眼眶。 她抿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郑舒晴轻叹道:“你爸那边,应付过去就完事了,其实我没想到,你妈还挺正义的,我记得她以前挺爱面子,不承认自己穷,这次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也挺难得了,能感觉到,你妈还是挺在意你的,你后爸也算可以了,虽然没多大本事,但比较听你妈的话。” 母亲那边条件一直不好,偶尔会给自己一些零花钱,电话打的也并不多。 其实感情相对淡薄,但今天,郑微微对赵春枝的表现,还是稍感温暖。 “这挺好的。” 张杭微微点头:“可以接下来,看看他们的选择,其实这件事,也很考验人,主要得微微你自己去感受。” “我明白。” 郑微微擦干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洁白的脸颊上,重新有了一丝微笑。 不去纠结过去,看眼下,期待未来,她的生活已经非常美满了,她有个坚强的后盾,她认为自己会幸福下去。 ...... 傍晚八点半。 郑军家很热闹,因为郑梅一家跟着去酒店了,联排别墅也没法去,就来到了老大郑军的家里。 房子是一百三十多平方米的,客厅还算宽敞,主灯和射灯将房间照的很亮。 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衬托出一些暖色调。 郑河瘫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条领导回的消息。 “曹文是谁?我不认识。” 郑河试探了下,说今天的酒局,见到了一个朋友叫曹文,说是队长的朋友。 那边的消息,也很快回来了。 “妈的,竟然骗我?” 郑河的心中出奇愤怒! 敢在这样的场合骗人? 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郑军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说:“彩礼一百万,对面真的能给。” 这话让董娜娜笑的合不拢嘴:“能看出来,张家的条件还可以,为了给儿子娶媳妇,会出钱的,就是不知道他家公司的规模怎样,我估摸着,几千万身价肯定有吧。” 郑军的妻子王佳莹淡淡的笑了: “今天提出一百万的彩礼,我看对面也没犹豫。” 董娜娜说:“那就是要少了。” 郑军的儿子郑城亮也点头说:“确实要少了,但微微也不乐意要太多,今天这场合,她都敢站出来,我说句实话啊,四叔是离婚了,对她照顾不多,但她小时候是谁照顾的啊?还能是平白无故长大的?上学的学费,不也是四叔出的吗?给点彩礼很正常,难不成还想要白嫖别人家的女儿啊?” “对呗。” 董娜娜连连点头:“那个张杭的妈妈,今天还开口要平事儿似的,她有什么资格对咱们郑家指手画脚?要我看,微微嫁过去了,也得受气,那不是个什么好婆婆。” 老二郑明轻叹道:“这是大喜的事儿,差不多就行,不要较真。” 他的妻子孔秋雅也点头说:“我们女儿郑蕾,嫁到了魔都,丈夫王玉立也是那边的本地人,我们当初也没要彩礼,还倒给了三十万嫁妆,其实只要孩子们相互喜欢就行。” 董娜娜撇嘴说道:“那是你们家条件好,我们家没那么富足,怎么给?我俩还有个儿子和女儿,上学不花钱啊?将来娶儿媳不花钱啊?不只是郑微微,将来我们女儿嫁出去,也得给我们彩礼,这就是我们那的规矩。” 她这番话,让郑明夫妇不吭声了。 郑明心想: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郑城亮的妻子卢艳丽,想了想说道: “张家的条件是挺好的,咱们从饭店离开那会儿,我看他们上的一些车,都是迈巴赫呢。” 郑城亮说道:“车是租的。” “没准就是打脸充大方。”郑军呵呵一笑。 董娜娜碰了下郑河的手:“我是感觉要少了,只是看微微的架势,咱们再多说几句,她都要掀桌子了。” “她有那个胆子吗!” 郑河气的冷哼道:“就当养了个白眼狼,不管她,这次完事儿,她爱干啥干啥,和我没关系,那钱,一百万肯定是不行,我得多要点,至少得两百万!” 两百万! 董娜娜眼神一亮。 有这些钱,那真是爽歪歪了啊。 自己的车子,也能换一台好的了。 还能买喜欢很久的香奈儿包包,买一个粗大的黄金手镯......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郑明担心的说:“再开口要,微微能愿意吗?” “由不得她愿不愿意!” 郑河冷哼道:“养她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天经地义!” 郑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都是郑梅一直在供她上学吗?老四,真不是我说你,适可而止吧!” “二哥你啥意思啊?你胳膊肘向外拐啊?” 郑河顿时不高兴了:“我养没养微微,我自己不知道吗?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从小到大,哪不是钱?” 孔秋雅拉了下丈夫的胳膊,示意别说了。 郑明气的点了点头:“好啊,那你随便吧,算了,不说了,走走走,回家睡觉。” 郑明拉着孔秋雅,起身直接离开。 “二叔,不喝点茶了啊?” 郑城亮起身相送。 “不喝。” 郑明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门声,让郑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既然要谈结婚大事儿,今天也没谈好,那明天......”董娜娜看向丈夫。 郑河点了点头:“明天中午,我选个饭店,就咱们前天去的那家老菜馆,楼上的包房不是也够大么,就在那吃饭,小亮,你和大家通知一下,就明天中午十二点,我请客吃饭。” “行,没问题。” 郑城亮犹豫了下,说:“四叔,四婶,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说呗。” 郑河淡淡一笑。 董娜娜则心中警惕,一般这样开口的,都是狮子大开口。 “我俩的婚房,是八十平的两室一厅,我们这不是双胞胎的宝宝嘛,以后也不方便,就打算换一个三室的房子,我俩的房子能卖三十多万,我寻思,再填一些钱,再贷一些,前些天看中一个房子,首付款还差十万,我寻思,四叔四婶能不能帮帮忙......” 郑城亮此言一出,房间内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董娜娜心中烦死了:果然是借钱,什么玩意儿啊! 郑河也不吭声,显然是不想外借。 “买房子是好事儿,就是......” 董娜娜正想要找什么理由。 但有点找不到,这边要彩礼,能要不少。 而且郑军一家,都很支持自己这边。 还怎么拒绝? “四婶你放心,我俩孩子不都三周岁了么,打算送幼儿园了,我老婆也要出去工作,到时候缓个一两年,就能把钱还给你们。” 郑城亮如此说着。 董娜娜看了眼卢艳丽。 卢艳丽也点头说:“最多两年,我们就能还钱。” 然后董娜娜偷偷的踢了下郑河的脚。 郑河笑着说:“都是亲戚,没事儿,就是我俩现在手头比较紧,有点钱也都理财了,这样,等张家给了彩礼,我就把钱借给你们。” “好嘞,那就太感谢四叔了啊。” 郑城亮立马负责去安排明天的邀约。 张杭这边,很快也得知了消息。 大概晚上十点钟。 张承文等人,在酒店附近逛了逛,和张承武、张磊等人,在外面吃了点海鲜,喝了点啤酒。 郑微微则去了小姑家。 “微微,你爸虽然做的不对,但毕竟是你爸。” 郑梅苦口婆心的劝道: “会亲家这么大的事儿,哪怕有些纠纷,也得顾全大局,姑也知道你委屈,就像那句话,埋下什么种子,结出什么果实,你爸对你不好,这事儿你可以以后算账,对吧,但明面上,你得给他面子,不然就要被人说不孝顺。” 王丽娜则说:“给什么面子?他有什么面子可要?微微,姐支持你。” 郑梅顿时瞪了瞪眼:“你别不嫌事儿大,张家人都在呢,看我们这边吵架,他们也不能好受啊。” 王海点了点头:“确实,其实微微你也找了个好人家,看得出来,你婆婆人非常好,她挺在乎你的感受,要是不在乎,也不会为你出头。” 这一点,郑微微很认可。 不过,王海的语言是有套路的,先肯定,再否定,他是站在媳妇这边的立场,又叹道: “不过话说回来啊,你姑说的也没错,你爸不是东西,那是他的事儿,你作为女儿呢,嗯,稍微退让一些,得让面上过得去,他无非是想要一些钱,就那些钱,你不缺,张家也不缺,可以当做花钱买开心了。” 郑微微闷声说:“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他又当又立的样子,说的好像照顾我很多,实际上呢?他太能装了。” 郑微微叫父母来谈这次的事情,何尝不是抱有给他们一次机会的想法? 如果他们能展现对自己的好。 以自己的条件,回馈他们一些富贵生活,又有何妨? 然而,父亲郑河的嘴脸,让郑微微大失所望。 倒是母亲的态度,让她有些惊喜。 郑微微渴望,被关爱的那种感觉。 她缺爱...... 郑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哦,明天无论如何,你也不要怼你爸了,就让他们自由发挥,我相信张杭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件事,你也要相信他。” 郑微微这次没有否定,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郑梅终于松了口气。 很快,郑微微和王丽娜去楼上休息了。 两人像是亲姐妹,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有不少话题要聊。 郑梅和王海,则单独的聊了起来。 “真不是个东西!” 私下里,郑梅对四哥开始讨伐起来。 另外一头。 郑舒晴的家里。 郑杨和曹艳菊,坐在沙发上,郑舒晴坐在他们对面。 “你对象是张杭的哥,我看他们张家人,都挺有素质的,挺不错的,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发展的很好啊,这不是已经谈婚论嫁了吗?” 郑舒晴很自然的说:“过两天,等他回来了,见个面,我估摸着,我和他的婚礼,也就是微微他们前后脚吧。” “这么快啊。”郑杨有些猝不及防。 没想到,女儿这次回来,也要谈婚论嫁了。 曹艳菊笑着说:“挺好的,你公公婆婆,我看人不错,而且张杭长得蛮帅的,他的双胞胎哥哥,我看着更帅,从照片就能看出来,哥哥比弟弟稳重多了,妈喜欢稳重的男人,尤其是那种高学历的精英,嫁过去会享福的。” “是啊。” 郑杨点了点头:“不过,你看人家还是博士,还在国外工作,你学历也一般,平时的沟通什么的,你得多让着点人家,别总耍小性子,知道么。” “哪有。” 郑舒晴哭笑不得。 还耍小性子。 真的是想多了呀。 自己一个月,能拥有张杭的时间,也就那么三四天。 渴望都来不及呢,还耍小性子? 对于明天中午的饭局。 郑舒晴觉得,应该可以将微微的事情定下来。 接下来,到自己这边,就轻松多了,自己爸妈,可不像四叔那样贪婪。 ...... 次日中午,郑河选的饭店与昨天的海天酒店形成鲜明对比。 狭窄的包厢里,墙纸已经发黄卷边,转盘桌上的玻璃转盘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不适的油光。 郑梅看着桌上廉价的塑料餐具和皱巴巴的餐巾纸,尴尬得脸都红了:“不是,你选这种地方?” 你有病吧? 这句话已经写在了脸上! “这不是挺好的?经济实惠嘛!” 郑河满不在乎地挥手,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重要的是谈事,而不是花多少钱吃饭,意思意思就行了。” 搞那么大的排场干嘛? 昨天的饭局,就花了十万八万。 那太破费了。 而且,这么多人呢。 今天在这个小饭店,也得吃个几千块。 事情还没谈妥,就拿出来这些钱,郑河是有点不满的。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张家人准时到达。 王彩霞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一进门就微微蹙眉。 招待的规格,代表重视的程度。 她不相信,郑家人不了解这一点。 你要是重视这场婚姻,于情于理,也得选一个干净的地方吧。 条件不好可以,但同样价位,肯定有更适合的饭店。 这根本没用心啊! 王彩霞虽然心中不悦,但她表面上,还是心平气和的样子。 张承文扫视了一圈环境,目光在那张沾着可疑污渍的椅套上停留了两秒,什么也没说。 王宏军和女儿王艺涵对视了眼。 王艺涵撇嘴说:“太有才了。” 周胜男提醒:“小点声。” 张磊和马莉,也低声说了几句: “今天的饭局,也不一定能愉快啊。” 很快,在楼上的包房,三张餐桌很挤,坐下后,有的地方,都没法走人的那种。 也就是,坐在里面的客人,想要去卫生间,得有五六个人挪动位置或起身让开。 “哎呀,亲家来啦!” 两家人见面。 这一次,郑河热情地迎上去,声音大得有些夸张:“这家店虽然简陋,但菜品绝对地道!都是本地特色!” “好的,没问题。” 张承文笑着点点头:“正好我们也尝一尝,这边的特色菜。” 很快。 几箱啤酒就拿了上来,许多菜,陆续上桌:泛着油光的红烧肉、蔫黄的炒青菜、一看就是冷冻的虾仁炒西芹......最贵的菜是一道清蒸多宝鱼,鱼眼睛已经浑浊发白。 “来来来,大家动筷吧。” 作为请客的东道主。 郑河率先敬酒: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人家会这种场面话。 说了几句,大家纷纷动筷。 王彩霞吃了两口菜,便放下了筷子,不是说瞧不起这个地方,完全是不喜欢郑河,没什么胃口吃饭。 张杭倒是神色如常,偶尔夹菜吃。 郑微微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尝尝,刺我都挑好了。” 场面的氛围,不太热闹,大家的聊天声,也比较低。 都和邻座的人闲聊着。 酒过三巡,郑河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他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那个,小张啊,昨天我喝多了,有些话没说清楚。” 张杭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请讲。” “关于彩礼的事。” 郑河搓着手,掌心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女儿要远嫁,这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然后呢,我们老家那边,现在行情涨了,而且我打听了一下,像小张你们这样的家庭,条件很好,这就关乎颜面的问题了,彩礼越多,我们就越有面子,所以我想来想去,昨天的数......还得重新商议一下。”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郑微微死死攥着餐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她有点要忍不住了。 但注意到郑梅在给她眼神。 郑微微强忍了下来。 这一次,不管是郑梅还是赵春枝等人,都没开口。 他们已经任由郑河发挥,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没法管,郑家的老大郑军他们向着郑河,一旦反驳,又是争吵。 他们都不想在张家人面前吵架了。 就算这场婚事谈崩,他们也不愿意再吵下去。 “哦?”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杭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转盘:“现在要多少?” 郑河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两根手指,又迅速改成三根:“两百万。” “可以。“张杭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郑河眼睛一亮,又忽然改口:“两百万的彩礼,还得加一百万的聘礼。” “可以。”张杭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郑河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兴奋极了。 此刻,董娜娜在桌下,连忙碰了一下他。 郑河又道: “我们老家还有个习俗,就是说,彩礼、聘礼还有孝敬长辈的礼金,礼金我也要两百万,一共五百万。“ 临时加码! 因为张杭的态度,让他看到了希望。 “可以。” 张杭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股态度。 让郑河嘴巴动了动。 这么财大气粗? 是不是要少了? 而这个数字,让郑军他们,眼睛都有点红了。 郑城亮觉得,要是四叔要了五百万,自己说什么,也得再借点,借五十万。 反正也没打算还钱...... “郑河!”赵春枝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还要不要脸了?” “关你什么事!” 郑河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被震得叮当作响:“我嫁女儿,要多少彩礼是我的事!” “呵呵,行,当初和你离婚,就离对了。” 赵春枝冷笑一声,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啪地拍在转盘上,用力一转,存折滑到郑微微面前: “微微,昨天我和你陈叔商量了很久,因为你陈叔老家房子拆迁了,这个存折里有八十万,是妈和陈叔给你的嫁妆!这是妈亏欠你的,我们嫁女儿不要钱,我也不希望,我女儿这么寒酸的嫁过去,她没有个好爹,但她妈,还是有良知的!” 董娜娜顿时不满:“你什么意思呀!” “行了,都少说几句!” 郑梅脸上一沉。 她终究是有实力的,将董娜娜的气势镇压。 郑河和董娜娜,都不吭声了。 郑微微震惊地看着母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在脸颊上留下闪亮的泪痕。 她颤抖着手指翻开存折,上面清晰地打印着800,000.00的字样。 “呵呵,行啊,你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那是你的事儿。” 郑河冷笑道:“但我要的东西,是我的事儿,小张啊,昨天你让那个曹文和我说的话,我还没忘记呢,今天,只要事情你们办妥,你们的婚事,我绝无二话。” “阿文。” 张杭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说:“带郑先生去转账。” “是。” 曹文点头,立即来到郑河面前,面无表情道:“请给我一张银行卡,我立刻安排财务转账。” 郑河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 曹文发了个消息出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 五百万到账! 看到一连串的数字后。 郑河激动的双手颤抖。 董娜娜瞳孔缩小,也跟着喜笑颜欢。 “唉,亲家......” 他们对张家人这边,是百倍的热情。 期间,郑城亮来到近处,他对董娜娜商量着说: “四婶,你们拿了这一笔钱,我觉得,嗯,多借我一点吧,四叔四婶,我那个房子,全款买下来,能节省好多利息,你们借我五十万,我每年还你们十万,可以写一份借据,你们看行吗?” 这个场合,低声来商量这件事,加上郑河和董娜娜心情大好。 来了一笔横财。 虽然两人心中不喜,但郑河还是答应了。 “行,我给你转。” “但是等我回去的吧,我不会手机操作。” 郑河打算在拖延一下。 然后,郑城亮有备而来:“我会线上转账啊,四叔,我教你......” 郑城亮很快笑嘻嘻的回到座位。 郑河和董娜娜,也非常开心。 聊到最后,郑河笑着说: “可以啊,五月一号的婚期挺好的,就五月一号吧,亲家你们说了算。” “既然事情谈妥了。” “下午我们就回去了。” “那边工作忙,孩子上学也耽搁了几天,得赶紧回去了。” “我就不在这多陪你们了。” 一场饭局,结束了。 最后买单的是郑城亮,饭局花了3500块钱。 下午一点,董娜娜开着郑河的哈弗h6,回往泉城。 同一时间。 赵春枝在饭店楼下,发出了邀约,和王彩霞说: “亲家母,晚上我做东,我们去吃点好的。” 对于这件事,王彩霞满口答应了。 她也愿意见到,郑微微和母亲能缓和一下关系。 而不远处的张杭。 他坐在迈巴赫的后排座。 曹文坐在驾驶位。 郑微微和郑舒晴以及郑梅几人在一块说话。 赵春枝这次请客,郑家人也叫了。 其实郑军一大家子,她不喜欢,但也不差他们几个人,不叫的话,肯定是彻底得罪。 思来想去,赵春枝索性,请客就请的全面一些。 而此时的张杭,他拿出手机,拨打了荣庆贺的电话。 “哎呀,杭哥,我听文哥说,你来琴岛了?” “是啊,来会亲家。” “真羡慕你,简直太潇洒了。” 荣庆贺的话语,主打一个真诚,是真挺羡慕张杭的。 “有个事儿。” 张杭笑了笑道:“郑微微的爸爸叫郑河,微微受了些委屈,我看不惯......” 事情简单的说出来。 “五百万卖女儿啊?哈哈哈,不知道他能不能用这些钱拿出来救命,杭哥,等信吧。” 一个电话,仅仅两分钟。 然后,荣庆贺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爸,有点事需要您帮忙,对,是我杭哥的事儿,我知道,这事儿我得找我叔,我这不是和您说一声嘛,您放心,一切都合法合规,他要是很干净,就不会有麻烦......” 再然后,荣庆贺拨打了一个叔叔的电话: “叔,有件事得劳烦您了......” 从琴岛开车到泉城,也就是四个半小时的车程。 因为郑河喝酒了,是董娜娜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儿子和女儿,在后排座。 “爸,这次你赚了那么多,给我换个新手机。” 儿子郑明扬笑着说道。 “没问题,买苹果。”郑河呵呵笑着。 “我也要换个车。” 董娜娜笑嘻嘻说:“我要换一台奥迪a8l。” 郑河大手一挥:“买。” 董娜娜笑的更开心了。 接下来的时光,一定是消费,再消费...... “真没想到,五百万说给就给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董娜娜神色感慨。 郑河摇了摇头:“感觉还是要少了,应该再多要一些。” “是呀,关键咱们不知道张家有多少钱,郑舒晴和你女儿对咱们也是藏着掖着,根本没拿咱们当亲人看。” 董娜娜冷哼道:“以后,这帮穷亲戚,就少联系,还有郑城亮,真是不要脸,一借就是五十万,你也是,答应他干什么?” “我也不想答应啊,关键那个场合,他是真会找时机。” 郑河苦恼道:“等今晚,我让他写一个借据,回头邮过来,一年还十万,也就是五年的事儿。” “哼。” 董娜娜轻哼一声。 也不说什么了。 车子往回开的路上。 大概走了一半,郑河忽然接到了同事的电话。 “你听说了吗?我的天,咱们部门的几个领导,都被带走调查了,据说这次,查的会很严格啊,上头有大动作了。” “什么?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这......” 郑河仔细想了想。 这种事儿,和他这种小员工,没什么关系。 他虽然拿了些东西,也收了些礼物,但他是属于比较常见的情况,拿公家的并不算多,也没什么证据...... 但他没想到。 车子来到泉城高速路的收费站。 两辆相关部门的车子,在一旁等候。 “麻烦这边停一下车。” 董娜娜开车路过收费口,被人通知在旁边停车。 “什么事儿啊?我们不办etc。” 董娜娜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什么etc?郑河是吧?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先亮出自己的工作证,然后直接将副驾驶的郑河带走。 “为什么带走人啊?” “你们干嘛?” “你们!” 董娜娜顿时傻眼了。 看着丈夫被押上车子离开,顿时联想到,之前郑河说的调查的事儿。 一时间,头大如牛。 ‘要不就算了?’ 董娜娜想着,自己有那四百五十万,也挺好。 郑河就算有什么事儿...... 不行啊,钱在他卡里呢...... 董娜娜连忙开车回家,拨打了郑河同事的电话。 “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也被带走问话了,不过我没什么事儿。” “嫂子你放心,郑哥那边,我会关注的。”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这个名叫李志的同事,给董娜娜打了电话: “事情麻烦了,郑哥出不来了。” “什么!” 像是一个晴天霹雳。 董娜娜的腿都吓的软了。 她家里,还有不少郑河拿回来的大米、白面、土特产、酒水,也不至于多大的事儿吧。 可李志说:“嫂子,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估计......十年起步,这是领导和我说的。” 董娜娜吓的够呛。 “那,那有什么办法吗?能不能找找人?” “找人?找谁?领导都自身难保,这事儿办不了。” 李志很果断的回答。 电话结束。 又是半个小时,李志打来电话说: “还真有个办法,领导那边有个人脉关系,不过......那个人脉关系,开价一百万。” “一百万,行,行,我现在可以转账。” 然后,苦苦等了一个小时。 李志回电话说:“事情比想象中要严重,那边又要加两百万。” 董娜娜脸色苍白。 只能心痛的转账。 再然后。 李志很快又说:“郑哥给人背黑锅了,可能要被抓典型,要摆平事的话,还得加两百万。” “啊?” 董娜娜心惊肉跳。 里外里,一共要花五百万? 都已经转了三百万,根本停不下来啊。 无奈之下,董娜娜给郑城亮打了电话。 “小亮,你四叔出事了,我怎么可能开玩笑?他人都被带走了,现在需要好几百万,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万?” “借钱,这,我没钱啊,四婶,要不我先把那五十万转给你,我真没钱啊。” “那你爸那边。” “他也没钱,一穷二白的。” 郑城亮转账后,心在滴血。 感情,自己借钱这事儿,还亏了一顿饭钱,三千多块钱啊,赶得上自己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董娜娜操作完成后。 李志终于给了肯定的答复: “没问题了,差不多后天就能见到他了......不过,他的岗位要动一动......” 董娜娜的心情很糟糕。 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天降横财,全都没了。 那彩礼,还能再要一份吗? ...... 此时的郑城亮,正在著名的海景餐厅观澜阁的包房内。 张家人还没到。 郑梅他们都提前来了。 郑城亮说了这件事。 “被调查了?” “应该没啥事吧?” “这么快就被带走调查。” “还真是......” 赵春枝得知消息后,心中一阵暗爽: 早就应该把你抓起来,你最好别出来了,社会败类! 对于前夫,她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很反感。 大家也没多提这件事,听说董娜娜花钱找人办事,也就听一听。 再者说,他们觉得郑河胆子不大,犯了什么事儿,估计也不严重。 在等待的时间内。 郑微微很快也到了。 走进包厢时,她发现母亲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还化了淡妆。 她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优雅的妇人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总是愁眉苦脸的母亲。 “妈。” 郑微微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赵春枝拉着她坐下,手指冰凉却有力:“微微,妈还是得跟你道个歉......” 愧疚感,也就是道歉的原因了。 郑微微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她内心的冰川,也确实被母亲的一些话,而逐渐融化。 过了几分钟。 张家人都到了,郑舒晴一家,是和他们一同抵达的。 郑舒晴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温柔可人,与平日里的职场精英形象截然不同。 晚宴的气氛比中午融洽许多。 赵春枝主动给张承文和王彩霞敬酒:“张哥,王姐,这两天实在是怠慢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高脚杯,指节发白,还是有些紧张的。 张承文难得地举了举杯:“赵妹子不必自责,现在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觉得你是个挺好的母亲。” 赵春枝看了眼郑微微,眼眶稍微泛红。 其实这种情感的流露,不是装出来的。 大家都能感受到。 在人们的目光中,赵春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间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酒过三巡,郑舒晴的父亲郑杨突然问:“对了,张杭的哥哥哪天来?” 王彩霞笑着解释:“航航明天上午的飞机到,这孩子工作太忙了,只能抽时间过来看看。” 郑微微嘴角微颤,觉得未来婆婆还是很有演技天赋的。 “看照片,亲兄弟长得真像。” 郑杨笑着说道:“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愧是双胞胎啊。” 王彩霞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骄傲:“就是性格完全不同,航航内向得很,整天就知道埋头搞他的工作。” “是呀。” 郑舒晴也微笑着说:“我对象话比较少,到时候大家见面了,他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各位亲戚谅解哈。” 郑梅笑着说:“这有什么?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我们肯定尊重他啊。” 王海点了点头:“对,内向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他看了眼张杭,张家的这个小儿子,倒是能说会道的,还挺能喝酒,被敬了不少酒,脸不红气不喘的。 晚上的酒宴,氛围比较愉悦。 因为张杭家人都在,所以郑梅他们,对于郑河的事儿,只是提了两句。 郑微微对于父亲这件事,毫无感觉。 自从父亲美滋滋的拿走了五百万。 她觉得,也就是形同陌路了。 而母亲给自己的陪嫁,在此刻显得尤为沉重。 夜晚。 赵春枝和陈修文,也在张杭他们入住的酒店,开了房间。 陈修文觉得,既然老家拆迁了,拿到不少钱,奢侈一把也是可以的,两千多的房间,住一住怎么了? 因为赵春枝拉着郑微微回房间要聊天。 他只好在大厅那边休息。 好在张承文,张承武,张杭,张磊等人,都在一旁作陪。 张承文闲聊着说:“亲家你是在滨市对吧。” “是啊。”陈修文点头。 “在那边做什么工作?”张承武问道。 “我做木工。” 陈修文笑了笑道。 “木工是技工啊,一天怎么也能赚三百多吧?”张成全笑着说道。 “差不多,不过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儿。” 陈修文摇了摇头:“一个月平均七八千吧,不过我腰间盘突出,有时候总疼,每个月得出去理疗几次。” 张杭倾听了会儿,觉得微微的这个后爸,还算可以啊。 那怎么这些年,对微微并不怎么好呢? 听陈修文说,因为孩子是判给了郑河,那边不希望自己这边对微微的生活有过多的打扰。 “以前打个电话,他知道了,都要来骂几句。” 陈修文说道:“春枝跟郑河,吃了不少苦,跟我虽然生活比较拮据,但日子还过得去,我们很少吵架,平时吃吃喝喝,也还可以,这次我老家的房子拆迁了,能拿不少钱,不然的话,给微微陪嫁,也是有心无力。” “挺不容易啊,亲家。” 张承文很感慨的说道:“你还有个儿子要养活呢,也算是扛起了一家人的生活了。” ...... 另外一头,海景房内。 赵春枝和郑微微坐在沙发上。 她拉着女儿的手,轻声说道: “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你的,不是钱能弥补的,只要你幸福,妈就心满意足了,之前给你的钱很少,也有我们的原因,你那个弟弟今年十二岁,他七岁那年太淘气了,和人打架,不小心给人家眼睛打坏了,赔了一共五十多万,基本都是借的钱,那些钱,我们到现在还没还完。” “再就是,我很不甘心,你被判给你爸了,结果郑河都不养你,我为什么还要一直花钱养你?” “说句实话,我真的被他耽搁了。” “这些年,亏欠你的,一来是我个人的心里想法,二来是没那个条件。”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是很想你的。” 赵春枝说着说着,自己流了眼泪。 郑微微也控制不住,泪崩了。 十几年的委屈、愤怒、不解,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衫...... 正文 第722章 新身份的体验 郑微微和母亲聊着天。 这个故事,还要从小时候说起。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结果是,后爹陈修文在大厅那边坐的屁股都有点酸了。 张承文和张承武他们陪同的,一时间也走不开。 一聊就到了凌晨一点。 这对于郑微微的心情来说,非常温暖。 “妈,其实我......” 郑微微说道:“其实我现在很有钱的,上次我带张杭来这边,看我小姑了,当时小姑家的服装厂遇到了经济危机,被骗了不少钱,张杭投资了几百万,小姑给我一部分股份,后来我觉得生意不错,在江州那边也去开了服装厂,还有电商部门,现在我的公司,也有五十多个员工,公司一年的营收,大概三千八百万,总的净利润,有百分之二十左右,我一年纯赚的就有七百多万了,加上小姑那边的分红,一年到手一千万左右。” “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赵春枝震惊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自己的女儿,才大学毕业不到一年,就年入千万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张杭超有钱,经常给我们钱花。” “你们?” “啊,对,我姐和他哥不是对象嘛,他经常替他哥给她一些钱,嗯,就是这样,我现在的存款,都有一千五百多万了,平时花销也很低,而且我在太行字幕组兼职一个工作,年薪也有三十多万。” “这......” 赵春枝再次震撼。 光是三十多万的年薪,听着就很高了。 要知道,自己丈夫陈修文,累死累活的,一年也就赚个七八万。 这次拆迁能拿四百多万,还是运气爆表。 这么一看,自己给女儿八十万,对女儿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礼轻情意重。 赵春枝知道,女儿和自己坦白,是完全接受了自己。 不过要弥补这一段的情感,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闺女真有出息,太厉害了,妈以前想都不敢想。”赵春枝温柔的摸了摸郑微微的脸颊。 “妈,我现在知道了,你心里有我就行,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你享福的。”郑微微轻声说着。 赵春枝摇了摇头:“妈现在生活还可以,拆迁款还有四百万呢,我觉得挺富裕了,不要你们的钱,不仅不要,以后你们生孩子了,过生日啊,逢年过节,我们还要给你们钱的,这事儿我和你陈叔都商量好了。”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条件好了,许多事也看开了,赵春枝本就有弥补郑微微的想法。 也比较巧,拆迁款是前天下来的,所以兜里有钱,干什么事情,也有底气。 就这样,一聊就没头了。 很快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半。 陈修文和张成文那边,也有点撑不住了,困得眼皮变得沉重。 “亲家,微微她们不知道要聊多久呢。” 陈修文再次说道:“要不然,你们先去睡觉吧,我在这边休息休息。” “那什么,孙衡是自己一个房间,要不亲家你去他房间睡觉吧,双床房,我估摸着,微微和她妈,不得聊一宿啊。”张承文如此安排着。 “那也行。” 陈修文没有拒绝。 实在是困,想要睡觉啊。 结果这时候,赵春枝打来了电话。 说微微要回去睡觉了,让他赶紧回房间吧。 “好。” 陈修文笑了笑:“正好,她们聊完了,那我就回房间睡觉,亲家,和你聊天可真高兴,咱们明天再聊。” “没问题。” 张承文和张承武两人,跟着他,一同回往各自的房间。 到了房间后。 赵春枝已经洗漱好了,正靠在床上,嘴角还有一丝笑容。 “老陈,这一聊就太晚了,耽搁你休息了,累了吧?”赵春枝问道。 “不累。” 陈修文笑呵呵的说道。 赵春枝也忍不住笑了声。 毫无疑问,老陈在外头聊的挺高兴,不然的话,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难免会有怨言。 “看到你们母女冰释前嫌,我也挺高兴的,真的,这次没白来,虽然花了些钱,但张家人也都挺好,微微嫁过去,有福。” 陈修文笑了声。 这两天的事情,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感慨。 妻子和女儿关系拉近,这也是妻子梦寐以求的,自己晚睡一天又怎么了? 有时候,小事儿上,他会有埋怨,也有情绪,但这次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点没情绪。 “来,上床~” 赵春枝勾了勾手指。 陈修文嘿嘿一笑:“我先洗个澡。” 十分钟后。 陈修文躺在旁边,道了声:“太享受了。” 赵春枝靠在他身边,颇有兴致的说: “你知道微微多厉害么......” 得知了郑微微的情况。 陈修文一惊:“什么?” “一年收入一千多万?还是净收入?” “我的天!” “微微是富豪啊!” 陈修文真的惊到了。 没想到,郑微微竟然如此有资本。 “更厉害的是张家。” 赵春枝下意识的压低声音:“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吗?” “难道很大?” “对。” “不是说,张杭父母都是电厂工人吗?张杭白手起家创业,公司的规模肯定有限吧。” 这不只是陈修文的推断,也是郑家许多亲戚的推测。 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多厉害? “太行集团你知道吧。” 赵春枝如此说着。 “当然知道了,那么大的企业,经常上电视的,咱们市不也有个太行广场正在开发么。” 陈修文回答道。 “张杭是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啊?那,那他得有多少钱?” “有老多老多钱了。” 赵春枝说道:“张杭自己还有好多公司,咱们玩的威信,就是他的一个公司,还有什么开心游戏,欢乐游戏,还有什么杭柔传媒啊,那都是张杭的公司,我听微微说,如果单纯的按照身价来算,都得有千八百亿啊,只要张杭想,就能上富豪榜!” “富,富豪?” 陈修文目瞪口呆。 “是啊,富豪,人家有大别墅,有好多的房产,有私人飞机,有豪华游艇,据说那个游艇就花了六个亿,飞机还花了三亿多。” 赵春枝很兴奋的说:“以后咱们没准,也能坐一坐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艇呢。” “这......” 陈修文本以为,自己拿到几百万拆迁款,已经富得流油了。 万万没想到,微微带回来的男人,竟然如此牛逼。 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啊! “哈哈,我估计郑河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陈修文高兴的说道:“不对,他不知道这些,等他知道的时候,肯定后悔,哈哈,对了,你说郑河被调查,会不会......” “这事儿,微微和我说了。” 赵春枝说道:“张杭就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两分钟,那边就办事了,不过那毕竟是微微的亲爸,不会有什么事,拿了五百万,都吐出去了,人没事的,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卖女儿?不要脸的东西!” 陈修文同仇敌忾:“确实过分,你和他离了就对了,跟了我,最起码我很尊重你啊,虽然咱家以前穷,但现在也有钱了。” “是呀。” 赵春枝笑道:“微微还说,以后要给我们买别墅,买豪车,让我们不用换房子什么的。” “那我跟着沾光了?”陈修文眼神明亮。 “但我没要。”赵春枝看着对方的表情。 陈修文嘴巴动了动:“好吧,我尊重你。” 仔细想想,有几百万,生活也足够滋润了。 “我们可以开个建材店,我是不干木工了,这腰实在是受不了。” 陈修文笑着说:“小杭之前临走的时候,也说了,我那个店可以开的快一点,滨市的太行广场是三月末动工,到时候会给我一个合作的名额,应该是写字楼内的装修还有一些材料吧,反正能赚不少钱。” “小杭还真给你面子,店还没开呢,合作就有了。” 赵春枝微微一笑。 “唉,对于那样的大人物来说,一句话,就能解决好多事儿了。” 陈修文无比感慨。 没想到,自己这后半段的人生,将要飞黄腾达了。 从拆迁户开始的富贵生涯。 以后有机会,可以这样写一本书...... “你说,要是郑河发现事情是张家做的,会不会在婚礼上大闹啊?”陈修文如此说着。 “他有那个胆子吗?” 赵春枝不屑的说:“张家手眼通天,郑河把他那个公务工作看的比命都重要,他绝对不敢的。” 不仅不敢。 甚至当天亮的时候,陈修文这边就接到了郑河的电话。 “哥们,我这次还是亲自打电话,今天中午,在云轩餐厅,我请大家伙儿吃饭,张家那边我也打电话了,咱们十二点不见不散。” ...... 为什么邀请饭局。 原因是,本来郑河还要关两天。 但他的领导们都离开了,安全撤离。 郑河经过煎熬的时间,被调查的时候,说谁送他啤酒两箱,送他饮料五箱,送他大米三袋...... 大概是类似的话题。 然后,一位领导早上过来,将他带了出去。 “你没事了。” “小郑。” “你的岗位被调动了,下调。” “不过考察期是半年,半年后工作可以,回到原岗位。” “这次的行动,是因为你。” 听到这句话。 郑河懵了:“因为我?” “因为你得罪了一位姓曹的先生。” 得知原因后。 郑河瞳孔缩小! 满面的骇然之色:“曹文?” “现在大家对你很不满,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吓坏了多少人?” 领导训道:“你自己他妈的一点屁事儿,得罪了什么人物啊?要彩礼,彩礼,我怎么没想到,你吃相那么难看?我告诉你,这是人家给了你机会,要不然你死定了!” 彩礼? 郑河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的,是怎样的人物? 张家那么牛逼? 他们不是江州的吗? 五百万,进账后很高兴,现在又没了,属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工作还被调动了。 吃亏啊,吃大亏啊。 “你能知道这些事儿,也是曹先生吩咐告知的,他说,你可以知道这些,还说,如果你让别人再不高兴,后果会更严重。” 领导声音冰冷道:“我警告你,这事你必须处理好,不然的话,不用曹先生说什么,我就能把你给办了!” “是是是。” 郑河瞬间流淌冷汗。 从领导这边,被训话离开后,回到了家里。 砰! 郑河砸了个抱枕,也没舍得砸别的。 “谁能想到,那个曹文,还真是个人物!” 郑河埋怨道:“要我说,你就知道出馊主意,要钱要钱的,之前说好了给一百万,不是挺好吗?现在好了,全都没了!” 董娜娜顿时甩脸色骂:“你现在来埋怨我?是谁要加钱的......” 大吵一架,大概片刻后,冷静下来。 “现在想想办法吧。” 郑河沉声说道: “还得去一趟琴岛。” “就现在去,今天中午请客吃饭,关系必须要缓和,不然的话,我的工作都保不住!” 关于丢工作的话题, 董娜娜也不作了。 只好开车,带着郑河出差。 这次订饭店,也选了一个好的。 当他们前往琴岛的时候。 酒店那边。 张杭在父母的房间里,张磊、王艺涵、王宏军等人也在。 这边比较热闹。 “我待会儿去和赵姨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了,然后以我哥的身份回来。” 这话说的,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 王宏军笑着说道:“也是为了避免大家叫错名字,特意选了个航字,挺好,大外甥,等会儿就看你发挥了。” “那郑河请客吃饭,你不去了?”王彩霞问道。 “去吧。” 张杭回答说:“等吃完饭我走,晚上舒晴家不是要请客吃饭么,见我这个女婿,下午换一下身份就行了。” 对于换身份这件事。 张杭倒也有那么一丝的兴趣。 总之,应付好这两天的剧情,就没什么问题了。 中午,在云轩餐厅。 郑军和郑城亮他们,都在关切的问郑河一些事儿。 “就普通检查,没啥事儿。” “破财免灾嘛。” 郑河如今低调了太多。 当见到张家众人后,他立即挂上了热情的笑容。 还特意对曹文笑着点点头。 曹文表现出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微微颔首,以表回应。 “哎呀,亲家,前两天我心情比较沉重,说了不少错话,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微微,爸也知道这些钱做的不好,你也别往心里去。” 然而,这次得到的回应,却是王彩霞的漫不经心,以及张承文敷衍的样子。 郑微微更是没搭理他。 倒是王宏军,这次比较热情,是负责聊天的主要人物。 “工作忙,都理解。” “......” 关于结婚的话题。 事情定在了五月一日。 这一次,王彩霞也颇为正式的说: “彩礼我准备了九金一钻和八百八十万的金条,不过是给孩子们成立新家的支持。” 董娜娜听到后,眼睛都要绿了。 郑河咬紧牙关。 这一笔钱啊......和自己无缘。 “应该的,应该的。” 郑河点了点头。 对于他要钱的话题,是只字不提了,但对于给陪嫁,也是只字不提。 他的态度也比较明显,我让你们不高兴了,我过来赔罪,但想要我搭钱,那不行...... 其实,郑河知道,自己一开始的态度,已经决定了一切,现在亡羊补牢,也晚了,哪怕给郑微微一些陪嫁,也得不到关系的缓和。 当饭局差不多结束的时候。 氛围也算是主宾愉悦。 郑河松了口气,因为曹文和他说了一句话: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 过去就好。 郑河这边付款的时候,一万多的消费额,让他非常心疼。 但也没办法。 在大家要离开的时候。 张杭说:“我下午的飞机,要出差,就不在这边多陪赵姨你们了,有机会,我会去滨市去看望你们,我哥下午也要来,他的订婚宴,我也没法参加了,也有点遗憾,舒晴......嫂子,你们到时候好好谈吧。” 一旁的郑舒晴,憋着笑,嘴角有一抹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杭,点点头说:“好的,弟弟。” 于是,张杭离开。 郑河两人,也留了下来,打算参加晚上郑杨请客的饭局,也看一看张杭的哥哥是什么样。 回酒店休息。 郑微微、赵春枝、郑舒晴、郑杨等人,都在赵春枝这边的房间坐着。 “我去送一送张杭。” 郑微微笑着说:“姐,你陪我呗。” “好。” 郑舒晴也点头。 两人离开,到了张杭的房间。 “这个计划,能行吧。” 郑微微此刻,反而有些紧张了。 郑舒晴也有点紧张的点头:“应该没问题吧。” 房间内,看到张杭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在旁边有个黑色的密码箱。 那里装着假发。 假发是偏灰色的,稍长一些,张杭佩戴上后,拿出了金丝眼镜。 “戴着有点卡眼角。” 张杭动了动眼镜儿。 “咱男人怎么打扮都很帅。” 郑微微憨笑道。 “是好帅。” 郑舒晴坐在张杭的身边,靠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现在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喽,航哥哥~” “姐夫~” 郑微微坐在另外一侧,很调皮的说着。 “咳。” 张杭轻咳一声:“我是不苟言笑的话少的人设,其实不难,联想一下苏瑾的表情,就知道怎么演了。” “苏瑾......” 郑舒晴有点好笑:“她经常混在人群中摸腿,你也是吗?” “当然。” 张杭笑了笑,手放在了郑舒晴的腿上。 “我呢?” 郑微微抬起腿,但她穿的是牛仔裤。 郑舒晴则是一条厚一些的裤袜。 “牛仔裤不要!” 张杭撇了撇嘴。 郑微微不服气的说:“那我下次,等天气热的时候,天天穿热裤给你看好不好?” “哈哈,行。” 张杭咧嘴笑了笑:“该准备准备了。” 张杭打算,戏做全套。 先从酒店离开,坐车出去转一圈,等过一两个小时再回来。 过了几分钟。 曹文拎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boss,东西都准备好了。” 公文包里,有少许日常用品,有个笔记本电脑,有个新手机,还有‘张航’的身份证,护照,以及外国大学的毕业证书等。 郑微微见状吃了一惊:“连这些都准备好了?” “当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张杭推了推眼镜,淡淡的说:“从现在开始,我是张航,性格内向,不擅长社交的高学历精英人设。”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平稳,与平时截然不同。 郑微微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这种压低少许的声音,变得更加性感,让她有点兴奋了呢。 经过打扮后,眼前的男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那种沉稳内敛的气质与张杭平时的张扬自信判若两人。 “咋样,还可以吧。” 张杭连眼神都变得含蓄克制。 “太神奇了。”郑微微嘀咕着说:“我都要认不出你了。” 曹文看了看手表:“郑小姐,我们该出发了,老板要先去郑舒晴小姐家拜访,然后再与大家共进晚餐。” 很快,几人鬼鬼祟祟的下楼。 曹文开车,去机场‘接人’。 这次郑微微没有跟着,留在了酒店,和赵春枝聊天去了。 郑舒晴和张杭坐在车的后排座,车子真的开去了机场,等了片刻,从机场离开。 前往郑杨的家里。 后备箱准备好了从北美带过来的精品礼盒,是科技主题纪念品,nasa的主题商品,也就是星球模型等物品。 因为郑杨抽烟,张杭这边也准备了几条中华,还有两条特供香烟,还有些茶叶等物品。 准备就绪。 车子来到了郑杨家楼下。 郑舒晴轻轻推开家门,身后跟着西装笔挺的张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玄关处,为这个特别的见面日增添了温暖的气息。 “爸、妈,我们到了。”郑舒晴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客厅里,郑父郑杨正坐在茶海前煮水,闻声立刻站起身。 他穿着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手腕的手表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郑母曹艳菊则从沙发上优雅起身,一身淡雅的香云纱旗袍衬托出她温婉的气质。 “叔叔阿姨好。” 张杭微微鞠躬,声音比平时略低一些,他手中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包装上烫金的英文logo显示着不凡的来历。 郑父热情地迎上前:“小张啊,终于见面了!晴晴天天在电话里念叨你。” 他接过礼盒时,敏锐地注意到年轻人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和手腕上那款限量版的劳力士手表。 “这是我特意带来的大红袍,听说叔叔喜欢喝茶。” 张杭将较大的礼盒递给郑父,又转向郑母:“阿姨,这是家母帮我准备的鸽血红宝石胸针,不成敬意。” 郑母接过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后不禁轻呼一声:“这成色,真漂亮,一定很贵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丈夫,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杭本可以说,礼不分贵重,主要是情义等话题。 但他想起自己的人设,脑补一下苏瑾会怎样面对这个场景,他便含蓄的笑了下,没有吭声。 而郑杨和曹艳菊,丝毫不介意这种腼腆。 甚至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都觉得,‘张航’表现的太好了,和郑微微家人的情况,就是不一样,也难怪,自己一家很和谐的。 “来来来,坐下喝茶。” 郑父引着张杭来到茶海前:“正好泡了你送的这大红袍。” 张杭端坐在红木椅上,背脊挺直如松。 郑舒晴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发现掌心有些湿润。 “听说你在gx实验室研究量子计算?” 郑父熟练地洗茶,紫砂壶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张杭眼神微动:“是的叔叔,主要研究量子退火算法在组合优化中的应用。” 一些资料,他还是看了两遍的,他的声音变得流畅:“最近我们团队在72量子比特的相干操控上取得了突破。” 简单聊两句,唬住对方就可以了。 而郑杨琢磨着,既然张航很内向,就多聊一聊他擅长的东西,那就不会尴尬了。 便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张杭面前:“这个量子计算啊,我一直很感兴趣,你们现在主要的技术瓶颈是什么?” 张杭的笑容有点僵硬。 暗骂一声:您特么的来劲了是吧? 仔细想一想看到的资料,便说:“主要是退相干时间太短,我们在尝试用拓扑量子计算来解决......” 他突然停下,忘了后面是什么内容,便惭愧的说:“抱歉,我是不是说得太专业了?” “不不不,继续说。” 郑父眼睛发亮:“我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很爱听你们年轻人讲这些前沿科技。” 张杭心头来了点火气:您没完没了啊是嘛。 好在郑舒晴及时解围: “爸,我对象他在公司整天科研,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就不要聊这方面的话题了,就像是一个厨师,天天做菜,回到家,就不愿意做菜了,一样的道理。” “奥奥奥,是这样啊,我倒是疏忽了哈哈。”郑杨连忙笑了笑。 “没关系啊,叔叔这是在了解我。” 张杭敷衍着说了句。 要继续科技的话题,那还是算了。 郑母微笑着给张杭添茶:“小张啊,一个人在外很辛苦吧?” 张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谢谢阿姨关心,其实习惯了,我爸常说适当的独立对男孩子成长有好处,不过确实,有时候会想家,也很想微微,我是真心爱她,也有回国工作的打算。“ 郑母的目光柔和下来:“回国好啊,回国好,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老郑,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郑杨爽朗地笑道:“对了小张,你是怎么和舒晴认识的啊?” “前年十月五号,我去广城出差,偶然间看到了舒晴。” 张杭腼腆的笑笑:“我终于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是什么,我鼓起勇气,要了她的电话号,后来经常联系,就在一起了,我们网恋了一段时间,后来我们偶尔坐飞机,相互见面......” “你和你弟弟真的太像了。” 曹艳菊感慨着说:“不过,你弟弟更能说会道一些。” 张杭点了点头:“他一直那样,毕竟也经商嘛,而我平时接触的人不多,所以语言方面,不如我弟弟,有的时候,我表达的也会词不达意,要是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请叔叔阿姨不要介意啊。”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啊。” 郑杨连连说道:“我喜欢小张你这样成熟稳重的,咱说实话,你和你弟弟,我喜欢你,你弟弟好是好,就是不太接地气,有那种就是大老板的威严感,不像你,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一见如故,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郑舒晴嘴角抽搐了下。 觉得,这场大戏,演的非常成功。 张杭连连点头:“叔叔说的是,我也非常的欣赏叔叔阿姨。” “小张,你回国后,打算做什么工作?”曹艳菊问道。 “我还没确定要去哪里,像京都的华清,潘院士亲自给我发了邮件,说正在筹建量子信息实验室,希望我能回国负责算法团队,魔都也有几个大学的教授,和我有邮件往来,也希望我能回来带团队,具体去哪,我还没确定,不过我计划一年内回国,因为这种工作,在外面的时间会很久,不会那么自由,我和舒晴,聚少离多,我也想要好好的陪陪她,所以......具体的工作,还没定下来。” 张杭的一席话,让曹艳菊感动不已: “这孩子真好,真是太好了......” 郑杨也非常认可的点头:“小张,你真是人才啊,没想到,我女儿没什么学历,能嫁给这么优秀的人。” “爸~” 郑舒晴娇嗔道:“什么叫我没什么学历,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呀。” 郑杨笑了:“你那点本事,八竿子都够不到小张。” 郑舒晴不服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啊!” 曹艳菊笑道:“小张,我和你爸妈还有你弟弟,最近几天聊了不少,你弟弟打算五月一日办婚礼,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郑杨建议道:“要不,你们一块办婚礼呢?微微和舒晴是姐妹,嫁给你们哥兄弟,我觉得挺好啊。” 这话让郑舒晴的面部肌肉僵硬了下。 同时办婚礼。 就怕真办了,到时候您二老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工作的原因,五月一号恐怕不行。” 郑舒晴连忙说道:“可能得晚两天吧。” “我们初步打算,是五月三号办婚礼。” 张杭想了想说道:“一号我有些任务,恐怕连我弟的婚礼,我都回不来了。” “啊?时间那么紧吗?”曹艳菊一愣。 连亲弟弟的婚礼,都没法回来? 这一次,郑杨倒是说:“像小张的工作性质呢,有些时候不自由,也是正常的情况,反正婚礼日期你们定,我和你阿姨这边,都可以。” 张杭点头:“好。” 言简意赅,内向不代表见女方家长也要端着,该说的时候说,该话少的时候话少。 张杭起初能和他们聊聊,到后面,就多数在听着,很少发表言论。 短短两个小时,郑杨和曹艳菊也真的体会到了张杭的内敛含蓄。 茶过三巡,大家聊的愈发的热闹和开心。 阳光渐渐西斜,茶海上的水换了一壶又一壶,在这个温暖的午后,四人的谈笑声与茶香一起,久久萦绕在宽敞的客厅里。 傍晚。 郑杨几人出门。 去了提前订好的饭店。 很快,张杭见到了郑家人。 “这位是我大哥。” 郑杨介绍着郑军。 郑军再看到张杭,惊奇的说:“双胞胎长得真像啊。” “叔叔你好。” 张杭简单的打招呼。 “你好你好。” 两人握了握手。 随后郑杨为张杭介绍其他人。 他打过一圈招呼后,就坐在原位。 面对大家许多的问题,他有选择性的回答。 “工作还好。” “平时很忙。” “对,科研类工作。” “我们是异地恋。” “过奖了。” “嗯。” “嗯。” 回答的话,并不多,让郑家的亲人们,都感受到了他的人设。 他装模作样的时候,让郑舒晴经常会感动。 郑微微坐在身旁,倒是很调皮。 “姐夫你真厉害啊。” “姐夫,你打算和我姐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面对调皮的郑微微,张杭无可奈何。 但找到机会,也警告一句: “你等晚上的。” 惹得郑微微娇笑连连。 张家人还没到,大家闲聊天。 张杭的表现,也堪称完美。 他很安静,偶尔推眼镜的小动作更是增添了书卷气。 当郑河试探性地问起收入时,他皱了皱眉:“学术研究不应该用金钱衡量。” 这句话堵住了郑河所有的后续问题。 片刻后。 张承文、王彩霞等人来了。 “儿子。” 王彩霞笑盈盈的捏了捏张杭的脸:“你可算是舍得回国了!” “妈,我以后会常回来的。” 张杭有些无奈的语气。 “这是我好大儿啊。” 张承文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王艺涵笑嘻嘻道:“大哥好~” 张磊也笑着说:“咋样?一路坐飞机,累不累?” “不累。” 张杭摇了摇头。 大家纷纷落座。 因为郑微微的婚事已经定了,就是五月一号,在琴岛举办。 晚宴时间,大家也开始讨论婚礼的具体安排。 “五一期间,索性都一起办婚礼呗。”王彩霞微笑着说:“婚礼都在这儿举办,一场是五月一号,另外一场是......三号。” “聘礼方面,我们给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九金一钻和八百八十万的金条。” 曹艳菊突然问:“那结婚证什么时候领?” “结婚证,应该要提前领。” 王彩霞看向郑微微和郑舒晴:“主要就看孩子们的意愿吧,我这边没有建议。” 郑杨点头:“我们也没有,主要看孩子们的想法。” 郑河忽然问:“那你们有没有那个婚前协议啊?就是关于财产的那些?” “有的。” 郑舒晴直接回答道:“因为张杭的公司,股权结构复杂,从法律角度考虑,我们都需要婚前财产协议,我和微微,都是真心要嫁过去的,也没考虑过离婚分财产的事,所以这些根本没必要继续说。” 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巧妙地绕了过去。 讨论继续进行,从婚纱款式到宾客名单,从婚车安排到蜜月行程。 可以说,郑杨和曹艳菊比较洒脱,这一场饭局,谈的非常愉悦。 事情很快谈妥了。 张承文也和大家说: “我们后天就回去了,等婚礼前两天,我们都会过来。” 至于为什么在女方家这边办。 美其名为,方便郑家这边,因为张家人经常出差,说不定在哪个城市,就直接定在这边,往来可能会更方便。 这场饭局结束后,时间已经是傍晚十点钟了。 郑军等人都离开了,包括郑杨和曹艳菊,包括赵春枝和陈修文也走了。 因为明天,张家这边要自己转转,不必要再陪同了。 郑微微和郑舒晴,就留在了酒店这边,打算后天一起乘坐飞机回江州。 十点半。 酒店的私人沙滩,正进行着篝火晚会。 火光将附近照亮,有不少客人,正在海边的露天餐厅喝酒。 浪花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舒缓的声响,郑微微脱了凉鞋,赤脚走在微凉的沙子上,感受细沙从脚趾间溢出的触感。 郑舒晴很快从后面走来,她穿着一件长衣。 “谢谢你,微微,你完成了我的梦想。” 郑舒晴很感激的说:“是你让我拥有了一个美好的婚礼,你为我付出了太多。” 还有更大的原因,要不是你,我就是张杭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玩具。 “不用客气。” 郑微微轻声说道:“女人了解女人,我知道你也想有一天会有个白马王子娶你啊,就是那些幻想嘛,对婚礼的幻想,都说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就是穿婚纱的时候,我不想你错过。” “能用你这个妹妹,是我最幸运的事儿了。” 郑舒晴微微笑着,忽然转头一看,笑意更浓:“他来了。” 此时的张杭,已经脱掉了假发,穿着休闲装,从不远处走来。 “大功臣,这两天累了吧?” 郑舒晴很温柔的说道。 郑微微也拉住了张杭的手说:“再坚持一下,等婚礼结束就好了。” “我不累。” 张杭笑了笑:“这有啥大不了的啊?不仅不累,还让我有了新鲜的体验呢。” 郑微微看了眼不远处喝酒的人说:“我没想到,叔叔阿姨和长辈们,都那么配合。” “哈哈,我妈还演上瘾了呢。” 张杭好笑道:“经常说什么大儿子和小儿子之类的话题。” “不过,她私下里也和我说,要好好对待你们两个。” “微微,舒晴,虽然法律上,我只能给你们几天的名分,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保障你们的一切。” 张杭指了指心口:“这儿的位置,永远都有你们。” 这一席话,也是为了几次领证做铺垫。 领证后,该拍照拍照,过两天就得领离的证。 一边散步,一边闲聊。 远处,酒店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夜空中的星辰落在了海面上。 次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八大关风景区古朴的欧式建筑上。 郑微微挽着张杭的手臂,漫步在铺满落叶的街道上。 后面跟着郑舒晴,王艺涵,张磊,马莉等人。 大家出来游玩旅游景点了。 “你看那边的花石楼!” 郑微微调皮地晃着他的手臂:“好漂亮。” 典型的欧洲古堡式建筑,建于1930年,外墙用的花岗岩是从崂山运来的,所以叫花石楼。 闲逛中,也就是拍照。 张杭也有客串‘哥哥’的身份。 戴上假发和眼镜儿,和郑舒晴拍几张照片。 景点总是要走几个的。 一行人来到第二海水浴场。 三月的海风还带着些许凉意,但沙滩上已经有不少游客,热闹非凡。 中午,大家来到名气很大的饭店春和楼。 这家百年老店的招牌香酥鸡刚端上桌,就被分食干净。 下午的行程是栈桥,体会美景。 傍晚时分,大家来到台东步行街,琳琅满目的小吃摊前,郑微微拉着张杭直奔王姐烧烤。 “一定要尝尝这家的烤鱿鱼!”她兴冲冲地点了十串。 张杭接过烤串,咬了一口,认可的点点头:“确实不错。” “对吧对吧!” 郑微微得意地说,“我以前上高中那会儿,经常来吃的。” 小吃街的味道,混合着各种香味。 有的摊位面前,响着滋滋啦啦的声音。 有的食物让人看了,就想大快朵颐。 张承文和王彩霞,在不远处吃着海胆...... 张磊往嘴巴里塞着大虾。 张承武吃着章鱼大丸子。 美食和美景,也会带来很好的享受。 只不过,随着时间逐渐逼近三月十号。 安佳玲的心态,变得着急起来。 十号就是张杭回大学演讲的日子了。 得赶紧想项目,赢了他,才能让他念自己写的演讲稿! 赢张杭,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现如今,已经是孕晚期,快要到待产期了。 得赶紧想办法。 “唉,闺女呀。” 安佳玲躺在别墅的沙发上,她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 “你爸他也没长心,最近几天都没联系我,还得我主动去找他,呵呵,宝贝,你就看妈这次怎么赢他!” 正文 第723章 这就是运气啊! 三月八号,下午三点。 张杭一行人,回到了江州。 郑舒晴立马就去工作了,这次的过年,休息了好久,在家里直播了几场。 郑舒晴如今是公会最吸金的女主播,是抛开自己人的礼物外,游客粉丝刷礼物量最多的主播,甚至在全平台,也都是前三的礼物量。 如今,龙族是丫丫最大的公会,也是主播数量最多的。 这就是一次年度盛典多投入的威力。 说白了,这个时间的每个公会,投入的钱比赚的钱要多很多。 都是赔钱在干。 但张杭不一样,这些公会的竞争越是激烈,丫丫的市值就被推动的越高。 市值越高,张杭的股份代表的金额就越大。 他之前和李凌已经说过要考虑转让股权的事情。 今年丫丫的市值,也在稳定提升,李凌那边,倒也有些安排。 最近也有联系张杭一次。 如今的市值接近三十亿美元,张杭的心理价位是五十亿美元,届时股权转让,可以套现出百亿资金,是去掉所有的费用后,到手净利润是百亿左右。 那将是,自己投资得到回报的一次丰收。 也是张杭手里拥有最大现金流的时刻。 这些钱,张杭打算用在主题乐园前期的费用上。 张杭回到家后,就处理了一些事情。 开心游戏这边,数据依旧稳定,部落冲突越来越能打了。 其他几个休闲游戏,依旧有不俗的人气。 新游戏泰坦陨落,也在开发之中,开心游戏收购重生娱乐工作室,也被业内关注着。 开心游戏开始扩充队伍,其野心,也被同行们看在眼里。 当然,谁都想要做大。 也有不少人,想要看开心游戏的笑话。 不管如何,泰坦陨落这款游戏,其名头,已经走入了同行们的视野之中。 威信科技这边,公众号的运营非常成功和稳定,很多官方,也经常在上面的专业号内发布一些消息,个人博主的数量,也在激增。 公众号文章的广告,已经开始盈利,这是张大福的一些底气,对公众号这个项目,他报以很大的期待。 几乎所有公司,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张杭不需要介入太多。 不过,了解公司的情况,还是有必要的。 一下午,张杭坐在电脑前,认真的处理文件。 张雨馨坐在一旁,也在看爸爸在哪儿的一些筹备的问题。 还有张杭近来的出行计划。 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张雨馨看一会儿电脑,就会看向侧面沙发上的张杭。 看着张杭的侧脸,张雨馨时不时的走神。 这一点,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到了下午四点多。 “有点累了,去打会儿游戏。” 张杭伸了个懒腰: “张秘书,你去让厨师整点烧烤,我要吃一份炒面,再来五串羊肉,五个牛肉,再来十个蒜蓉生蚝,就这些。” “好。” 张雨馨点了点头,便去找厨师了。 张杭则来到三楼的游戏室内。 打开电脑,登录丫丫账号。 玩笑这个账号,有很多很多的留言。 随便看一眼,有心然的感谢,因为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心然对玩笑这位大哥,还是很看重的,逢年过节,都会发消息过来。 不过这一次,心然还发了不少性感写真。 心然也是真心疼大哥啊。 写真拍的,什么都能看到。 张杭便回了个消息: “别光顾着网络上问好,有时间来现实中碰一碰。” 心然很快回复消息:“关键是,玩笑哥哥一碰,我就软了呀。” 呵呵。 张杭没有再搭理她。 直接来到久久陪玩公会。 他现在依旧是橙色马甲。 接待大厅有一百多人,其中有少许老板和游客。 见到张杭到来。 公屏上全都是: “玩笑哥下午好。” “玩笑哥好!” “玩笑哥!” “玩笑老板!” “我曹,第一神豪来了。” “膜拜大佬。” 连很多有钱的小老板,也在打字问好。 其实他们很清楚,要是自己能入了玩笑的法眼,人家那个级别,只要稍微带一带,就能起飞了...... 张杭则是随心所欲,开麦说: “打游戏,把那个阿牛,妙妙,都叫过来,再喊两个男大神过来。” 接待妹子很快说: “要不要噩梦和阿泽?” “啊,也行。” 以前和张杭打游戏的男大神,有个名单,每个接待都知道,防止玩笑大哥来的时候,接待两眼一抹黑。 关键,玩笑在接待眼里,属于脾气暴躁的类型。 有几个小接待,被张杭骂过。 包括k总,也被骂了两次。 属于那种,他玩游戏不爽了,看谁不爽就喷谁的类型。 大家当然不想当被骂的那个。 所以,对玩笑的信息,会格外的注意。 不一会儿。 阿牛,阿泽,噩梦,妙妙,四人上线了。 尤其是孙妙妙,她已经是待产期了。 在家里休养着,但还是坚持上线。 因为她在玩笑这边,一千块钱一个小时,玩笑每次都是十倍单,一小时一万块啊。 每个月就指着和玩笑玩两场游戏赚大钱呢。 孙妙妙对这方面,是非常满意的。 虽然......被张杭睡过。 尤其如此,赚他的钱,那是毫无压力。 “打会儿组排。” 张杭笑了笑道:“一场也不能输,全赢十倍单,输一场就都没有单,同意不?” 阿牛哈哈笑着:“当然,我们是百战百胜队。” 阿泽点头:“必然会赢。” 噩梦郑重的说:“和玩笑大哥打游戏再输了,那我们也太废物了对吧。” 孙妙妙也说道:“我们会赢的。” 于是,第一场游戏开始了。 没想到,开局就遇到了难度。 张杭玩的是中路,遇到了misaya! 一位中单职业选手。 也是上赛季的老对手了,张杭登顶国服的时候,曾碾压一切。 游戏刚开始,对面看到是杭天楼的id后,顿时震撼。 卡卡大魔王:“哇,要上电视了啊!” misaya:“大佬,轻点打。” 夹心饼干:“杭天楼,你是我偶像诶,终于逮到你了,这次要赢你!” 噩梦:“你们想赢,那是不可能的。” 阿牛:“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反抗,反抗只有思路一跳。” 妙妙:“牛哥,你字都打错了。” 阿牛:“思路一条。” 阿牛:“死路一条。” 不知道是什么输入法。 张杭没说什么,他打游戏,基本都会录制素材,一个月打两三场,每次打五六局游戏,后期再解说一下,就会被人制作成视频,每周一期,定时发送。 不过,当张杭如今再面对misaya的时候。 他感受到了压力。 明明知道,对方是什么意图,已经看穿了他的思路和操作,但自己的操作,就是跟不上脑子。 misaya:“大佬,你的实力退步了呀!” 杭天楼:“时间长不玩了,肯定比不过你们。” 这一点,张杭认可。 自己的天赋,巅峰的时候是王者层次,但也只是普通的王者,他的天赋还见不到那些天才。 misaya这些职业选手,就属于天才的范畴。 而一些妖孽呢,像李哥那种妖孽中的妖孽,更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妖孽只是见他的门槛。 每一层,都有天赋的差距,自己这隔三差五打游戏的,怎么和他们相提并论? 完全没可能得。 娱乐娱乐就得了。 不然的话,张杭就去打单排了。 因为他现在,也需要强力的队友。 游戏一度劣势。 张杭能稳住发育,打野每次来中路,都能被对面避开。 显然,面对杭天楼,对方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认真。 而对方的打野,基本也住在中路了,张杭也很小心,被压制发育,却也能保证自己不被抓。 就这样,时间来到二十分钟,人头比是5:8。 二十五分钟,人头比是5:11。 二十九分钟。 阿牛说:“开局不利啊,这把有点难。” 张杭则果断的说:“直接去,ruch大龙。” 一个决策,有的时候,能改变战局。 对面虽然操作都好,但大局观差了点意思。 就是这十几秒的时间差。 “对面是不是在打大龙?” “快去看看。” 人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但他们冲锋过来,打算打团战。 张杭说撤退,能跑就跑。 最后孙妙妙说:“我卖了,卖了。” 她牺牲后,其他四人溜之大吉。 于是,反攻的号角声响起。 一波团,两波团。 第三波团战,扭转局势,拿到了开局的胜利。 张杭最后的战绩是3-0-8。 最后,misaya全屏打出:“gg。” goodgame! “耶,赢啦!” 孙妙妙非常开心,喊的声音都大了一些。 阿牛也笑着说:“我曹,可真紧张啊,妈的,上盘游戏,我抽了八根烟,就离谱。” “哈哈哈哈。” 这句话,让张杭大笑了起来,看一眼烟灰缸:“我抽了三根,阿泽抽烟吗?” “五根烟,玩笑哥,我比你多两根。”阿泽笑着回答。 噩梦则说:“我不抽烟,但上盘游戏,我喝了一瓶水。” “阿牛,你真行啊,八根烟,你也不怕给自己抽死。” 张杭好笑道。 阿牛笑嘿嘿道:“太紧张了,我一紧张就想要抽烟......” 笑谈间,第二局游戏开始了。 这次,遇到的是个菜鸟对儿。 纯粹的虐菜,张杭在中路都杀疯了。 战绩是15-1-10。 这把游戏打完后,炒面和肉串被送上来了。 张杭吃了口饭,便继续打游戏。 当时间来到晚上七点钟。 游戏打了两个多小时后。 新一局游戏刚刚开始。 孙妙妙忽然惊呼一声: “我擦!” “玩笑哥,我可能,得下线了。” 张杭奇异道:“咋了?” 孙妙妙哼哧一声:“我,我得先去生个孩子。” 阿牛:“啊?” 阿泽:“什么?生孩子?” 孙妙妙回答说:“是啊,我好像羊水破了,我得走了。”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你赶紧去吧。” 张杭想了想说:“对了,临走之前,我给你个百倍单,恭喜你啊。” 对于孙妙妙的孩子,算一算日期,也就是五六月份的孕期。 妈的。 其实有点猜疑。 但理性的分析,以孙妙妙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冒风险。 张杭有的时候认为,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如果真的和自己有关,她还没有联系自己,没有说这些话题,更说明孙妙妙更加在意的是她那个小家庭。 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该去打扰她。 要不是呢,纯粹是自己多想了? 这件事,是不可控的,但不耽搁张杭去怀念那个欲拒还迎、非常羞涩的孙妙妙。 他很欣赏孙妙妙,也愿意给她一些奖励。 百倍单,三个小时的单子,就是三十万。 孙妙妙说:“妈呀,谢谢玩笑哥哥,谢谢,但我真得下线了,我走了哈,走了走了。” 于是,孙妙妙果断下线。 丈夫梁晓亮开车,带着他妈,和孙妙妙,快速前往医院。 孙妙妙还激动的说: “一百倍单子啊,我刚刚赚了二十四万!” 对孙妙妙,公会抽成比例是二八分。 孙妙妙能到手二十多万。 仅仅玩了几个小时游戏。 梁晓亮的妈妈,听的也是目瞪口呆。 “你真优秀......” 七点四十分,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下。 “开三指了。” “先去打无痛。” 产房外。 梁晓亮和母亲焦急的等待着,片刻后,梁晓亮的父亲和几个亲戚,也都来了,包括孙妙妙的爸妈,也都连忙赶来。 九点整。 医生抱着一个男婴出来了。 “母女平安。” 这四个字,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谁是宝爸?” “有什么想要说的?” 有人在录像,这是一个仪式。 梁晓亮高兴的说:“这孩子真好看,太好看了,这就是我儿子?哈哈,他随妈妈了,好看。” 随后,梁晓亮看向镜头说:“媳妇,你辛苦了!” 紧接着,梁晓亮要准备一些手续,还要推着婴儿车,去楼上做个检查。 他离开的时候,孙妙妙恰好被推出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无力,躺在推床上,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接下来,要坐月子了。 过了不一会儿,也看到了梁晓亮和儿子回来了。 “梁怀瑾,你叫梁怀瑾。” 孙妙妙看着小不点的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 这个时候,母爱还没泛滥呢。 但眼神深处,也有一缕温柔。 孩子叫梁怀瑾。 是怀瑾握瑜的出处。 孩子是2013年3月8日,下午8:55分出生,6.9斤的男宝宝。 这些信息,很快被记录下来...... 同一时间。 孕晚期的安佳玲,也登录了丫丫账号。 忽然发现,张杭在自己的陪玩频道。 “时间太紧张了,必须要和他对赌了。” 什么项目? 那不是随口就来? 张杭在频道内,正和阿牛、k总几人闲聊天。 关于张杭给了孙妙妙一个百倍单,价值三十万。 这个消息,也如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公会。 当然,张杭这么消费,存款也所剩无几了。 当安佳玲来的时候,k总还笑着说:“哎呀,咱们玩笑大哥,就喜欢送单嘛,上次储值的一百万,这么快就要送没了。” 其实并不快,也玩了好久,关键张杭不是经常打游戏。 “快没了,那就再冲一百万喽。” 张杭笑哈哈的说着。 “感谢我玩笑大哥的支持。” k总娇笑着说道。 “张杭,来一场?” 安佳玲来到频道后,便第一时间开口。 “哎呀,老板来了,欢迎老板!” k总笑着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欢迎。 安佳玲没在意这些,而是看向张杭的账号问:“来一场啊?” “来啥项目?”张杭问道。 “游戏!” “打联盟?” “对!” “怎么玩?” “我找四个男大神,你找四个女陪玩。” 这句话,让张杭沉默了。 “开什么玩笑?” 张杭好笑道:“你拿我当傻子啊?我带四个女陪玩,和你带四个男大神打,这怎么可能打的过?” 场上沉默了。 阿牛说:“确实啊,这样不公平,可以把我分给玩笑哥哥的。” “你分个屁。” 安佳玲冷哼道:“就按照我说的,来不来?” “这不行啊......” 张杭拖延一下时间,在闭麦的时候,立即和一旁的张雨馨说:“你现在联系阿文,让他找个职业战队,两分钟时间,让那边的职业选手在电脑前准备好。” “好。” 张雨馨知道时间的紧迫,便立即联系起来。 曹文那边,有认识的职业战队,当即选择了状态火热的we。 “让选手都坐在电脑前等着,开游戏的立即退出来,这边要打一次比赛,你放心,报酬一定让你满意,我们先开视频通话,一分钟内,让大家准备就绪。” 时间很紧迫,说是一分钟,也得有个三四分钟了。 张杭这边呢。 安佳玲甚至有一丝丝撒娇的态度: “你到底答不答应!” “哼!” “你必须要答应我!” “只有你这样赢我,我才能心甘情愿。” “而且,谁知道你会不会找代打什么的,我要派人监督你。” “我要赢你!” 安佳玲有点耍无赖的样子了。 因为,对方是孩儿爹。 自己一直输,一直输,做梦都想赢一把。 再不赢,对方都要回学校演讲了。 张杭也在拖延时间。 至于真的让几个女陪玩打。 那绝对不行。 可以顶替账号代打。 张杭迟疑着,最后勉强的说:“那我要选几个最贵的女陪玩。” “好啊。” 安佳玲顿时有些兴奋:“我选阿牛,阿泽,噩梦,尖刀,你们四个,去我的频道,立刻上号准备。” “k总,把价格最贵的几个女陪玩喊过来。” 很快,张杭进行选人。 这时间,张雨馨在旁边的电脑,已经登录了自己的丫丫账号,并且将we战队的几个成员拉了进去,都在准备中。 张雨馨电脑是耳麦,已经放在了张杭那边。 张杭很快选了几个女陪玩。 “三分钟上号!” 安佳玲吩咐着。 但张杭将几个女陪玩拉到一个群里。 “把账号密码都发出来。” “我让别人上号登录。” “你们现在添加一个威信号,会开直播,给你们实时的游戏镜头,你们当解说配合我就可以。” “这次赢了,每个人先给三万,记得守口如瓶,两个月后,消息不外传,我再给你们每个人三万,要是消息外传了,后果自负。” 张杭的打字,让她们很快回应:没问题。 也就是五分钟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 几个职业选手,登录的是她们的账号。 很快,进入游戏。 阿牛选择了上路。 “妹子,我来虐你了!“ 对方名叫萱萱宝贝的回应:“来嘛,我看看你有多硬。” 过了两分钟。 第一滴血! 阿牛被单杀。 “怎么回事?认真点行不行?被女陪玩单杀,阿牛你行不行啊?” 安佳玲警惕的说:“你不会被收买了吧?” “绝对不可能,我失误了老板。” 阿牛谨慎了起来。 却发现,对方打的真他妈的激进。 根本不给自己发育的机会。 一个小走位,就能看出对方的实力。 这他妈是女陪玩? 这他妈实力也太离谱了吧? 妈的,就好像面对那几个始终都打不过的妖孽对手似得。 怎么这么难啊? 而马贺,在张杭的频道内,全程监听。 结果,一场游戏很快结束了。 当安佳玲看着屏幕上鲜红的失败。 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不只是阿牛,其他几个陪玩,也被处处压制。 对方就像是,温酒斩华雄。 全方面的碾压,直至胜利。 “不可能啊!” “怎么会这样?” “我赢一场,怎么就那么难啊?” 安佳玲哭腔说着。 很快,马贺回来了。 “老板,一切都正常,我全程录音了,他们一直在交流沟通,他们完全没任何问题,他们的交流和我观战时候的动向,完全一致,如果这都能有差错的话,我倒立吃三吨屎!” 女陪玩都佩戴耳机,开着手机威信视频,实时看对方的屏幕,进行解说。 听着是完全没问题。 但安佳玲输了,就是最大的问题。 “呜呜呜,为什么不能赢他?” 安佳玲流淌着眼泪。 张杭很快进了频道。 听到对方哭了。 他心头惭愧: 唉,玲玲啊,别怪哥手辣,这次的赌约,涉及到女儿的名字,咱总得给她起个好名字啊。 “还来吗?” 张杭问道。 “不来了。” “这都输了,我还怎么来?” “我发现,你是不是命里克我?” “我怎么就,一直赢不了?” 安佳玲不断的吐槽着。 “哈哈哈,其他人先出去。” 张杭清场后,便笑着说: “女儿的名字,是我起,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孩子,就取‘文’字辈,咱女儿,叫张文欢,以后有其他妹妹,叫张文乐,欢乐这两个词挺好的。” 安佳玲一听,也不哭了。 心里念叨声:你叫张文欢。 但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知道欺负我!” “难道你就不能让一让我?” “不就是个演讲吗?” “有啥不能说的呀!” “不行!再来一次!”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马克杯都跳了一下。 张杭有点好笑:“还来?你确定?” “当然确定!”安佳玲咬着下唇:“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张杭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说说看,这次想赌什么?” 安佳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她怀孕已经九个月了,这个她和张杭共同的孩子即将来到这个世界。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上次不是说,孩子的户口权。” 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赢了,孩子落在你户上!” “好啊,赌什么?” 张杭还真就不怕安佳玲要玩。 “我现在就选!” 安佳玲哼了一声,打开了网站,看一些实时消息,不到三十秒,她便说:“我选足球比赛,喀山红宝石对莱万特的这一场。” 张杭的眉头微皱:“你确定要选这场?“ “当然!“安佳玲快速浏览着网页:“而且我要先选,规则就是这样,你不能反悔。” 张杭沉默了片刻,脑补一下安佳玲的状态,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孕妈也很辛苦的,每天都睡不好。 张杭确实是心软了。 寻思,真的让一让对方,也可以。 落户可以在妈妈户口上。 这点他可以接受。 其实,张杭知道,先选的话,对于足球比赛,优势太大了。 这个纯看运气,实力相差不多,还可以好选,但相差大的话,她赢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张杭觉得,这次他的胜率,可能也就一两成! 太低了! 于是他提前做了输的打算,听天由命: “好吧,我答应你。” “好,你是个爷们!” 安佳玲哼笑道:“这场比赛,还有几个小时才要打,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会告诉你我的选择!” 很快,安佳玲找到了马贺。 让他去查资料。 仅仅半个小时,马贺便来到了频道内。 “资料我都准备好了,关于7号喀山红宝石对莱万特的比赛分析。” 获得这些资料,有查询的,还有请教专家的,光是托人情就花了五六万。 “首先是欧洲的几个专业足球分析师。” 马贺正色道:“我通过中介联系到了西班马卡报的资深记者胡里奥,他专门跟踪报道莱万特两个赛季了。” 安佳玲点点头:“他怎么说?” “胡里奥先生非常看好莱万特。”马贺说道: “他说莱万特本赛季在西甲表现出色,目前排名第六,是典型的巨人杀手,曾经击败过皇马和巴萨,我还联系了俄体育频道的解说员伊万,他对喀山红宝石的评价是主场强势但客场疲软,而且这场比赛在喀山的主场进行,但三月初的喀山气温预计在零下五度左右,伊万说西班球队很少在如此严寒的条件下比赛,这会大大影响他们的发挥。” 安佳玲皱起眉头:“天气因素......” “但是!” 马贺急忙补充:“我特意咨询了运动医学专家王教授,他说职业球员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短暂的严寒不会造成决定性影响。” 安佳玲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还有其他分析吗?” “有的。” 马贺又看了眼信息说:“我收集了欧洲各大博彩公司对本场比赛的开盘数据,莱万特被普遍看好,胜赔平均在1.65左右,而喀山红宝石的胜赔高达5.5。” “5.5。” 安佳玲喃喃重复这个数字:“这么高的赔率,说明专家们都不看好喀山。” “正是如此。” 马贺点头:“我还整理了最近五场两队的状态,莱万特三胜一平一负,而喀山红宝石两胜三负,状态明显不如莱万特。” 安佳玲站起身,走到窗前思考。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这个赌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不仅关乎她在乎的事情,更关乎未来孩子的姓氏和户口。 “电视台的前瞻呢?”她突然问道。 马贺早有准备,看了另外一份文件,对着电脑麦克风说: “我下载了espn、天空体育和俄罗斯体育频道的前瞻节目,总体来说,三分之二的专业评论员看好莱万特,安总,我将文件转发给你了。” 安佳玲重新坐在电脑前,她点开其中一个,是espn的赛前分析节目。 “莱万特本赛季的表现令人惊艳!他们的防守反击非常犀利,而喀山红宝石的后防线速度偏慢,这将是致命弱点!” 安佳玲连续看了几个资料,大多数分析都倾向于莱万特,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次我一定会赢!” 安佳玲找到张杭所在的频道,直接跳过去: “我选莱万特赢。” “这么快就选好了?” 张杭笑了笑:“行,那我就选喀山红宝石,你知道莱万特的赔率是多少吗?” “5.5,怎么了?”安佳玲挑衅地看着他:“高赔率才刺激,不是吗?” 张杭轻笑一声:“确实刺激,不过,足球是圆的,比赛没结束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安佳玲冷哼:“少来这套,这次我一定会赢你!” “最好是。”张杭笑了笑:“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以前的项目,没这么大风险的。” 安佳玲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 比赛还没开始,她便闲聊着: “你刚刚在干嘛?” “聊天。” 张杭回答道:“和你家的主播聊天。” “和谁?” “心然。” “你和她聊什么?” “她说要当面感谢我。” ...... 闲聊片刻。 在比赛即将开始之前。 马贺又来到频道,和安佳玲单聊: “我刚收到欧洲线人的最新消息,莱万特的主力前锋巴尔多在训练中状态神勇,今天练习赛独中两元。” “太好了!”安佳玲眼睛一亮:“还有好消息吗?” “那没了,喀山红宝石那边有个不太好的消息。”马贺犹豫了一下:“他们的主力门将雷日科夫伤愈复出了。” “雷日科夫?很厉害吗?” “相当厉害,“马贺的声音严肃起来:“上赛季俄超最佳门将,扑救成功率81%。不过他刚刚伤愈,状态成疑,欧洲博彩公司并没有因此调整赔率,莱万特依然是热门。” 安佳玲松了口气:“那就好。” 闲聊了片刻。 深夜十一点。 比赛开始了! 张杭和安佳玲,都在丫丫的频道内。 两人都是拿着笔记本电脑。 在不同的房子里,很一致的,躺靠在沙发上,看着大电视内的足球比赛。 张杭第一次体会到,看足球比赛会很在意输赢的那种感觉。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莱万特首先开球。 安佳玲立刻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看!莱万特的控球率已经达到65%了!” 开场十分钟,安佳玲兴奋地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我就说他们会压制喀山红宝石!” 张杭淡定地嗑着瓜子:“才十分钟,急什么。” 电脑内的声音,让他们感觉,仿佛和安佳玲面对面坐着似得。 频道内,马贺很快来了,他说:“莱万特的右路进攻确实很有威胁,喀山的左后卫速度明显跟不上。” 安佳玲得意地说:“听见没?专业人士都这么说。”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场上风云突变。 喀山红宝石一次看似毫无威胁的长传球,却因为莱万特后卫的冒顶,直接落到了喀山前锋卡努尼科夫脚下! “来了!” 张杭突然坐直了身体。 卡努尼科夫带球突入禁区,莱万特门将出击太慢! “砰!” 足球重重地撞入网窝! 1-0! 比赛第17分钟,喀山红宝石意外领先! “什么!” 安佳玲猛地站起来: “这怎么可能!” 马贺迅速翻看资料: “这个失误,唉,莱万特的后卫马丁斯本赛季第三次犯这种错误了。” 张杭努力控制着不笑出来:“运气啊,哈哈哈。” 安佳玲气呼呼的说:“等着瞧吧,莱万特马上就会扳平!” 然而,随着比赛的进行,局势并没有如她所愿。 严寒的天气明显影响了莱万特球员的发挥,他们的传球成功率从平时的85%下降到70%,几次射门也都偏得离谱。 “怎么会这样啊?” 安佳玲很揪心的说:“他们可是赢过皇马巴萨的啊!” 张杭则悠闲的说道:“天气太冷了,西班球员不习惯。” 上半场结束时,比分依然是1-0。 安佳玲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下半场一定会逆转的,对吧马贺?” 马贺擦了擦额头的汗:“理论上,莱万特应该会做出调整。” 下半场开始后,莱万特果然加强了攻势。 第53分钟,他们的头号球星巴尔多获得了一次绝佳的单刀机会! “进了进了这次一定进了!”安佳玲激动地喊着。 然而,喀山门将雷日科夫如有神助,一个漂亮的侧扑将球挡出底线! “啊!!” 安佳玲懊恼的喊了一声:“这都能扑出来?” 张杭笑了笑:“雷日科夫可是上赛季俄超最佳门将。” 比赛进行到第75分钟,莱万特已经完成了15脚射门,却依然无法攻破喀山的球门。 相反,喀山红宝石的一次快速反击,再次撕破了莱万特的防线! “不要!” 安佳玲捂住眼睛不敢看。 喀山前锋一脚劲射,莱万特门将勉强扑出,但跟进的喀山球员轻松补射入网! 2-0! “不!!!” 安佳玲绝望地倒在沙发上:“为什么会这样?” 马贺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安总,这......赌球有风险啊!” 张杭努力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比赛还没结束,还有机会,万一呢,对吧,玲玲。” “闭嘴!” 安佳玲不满的说道。 最后的十几分钟,莱万特疯狂进攻,但始终无法破门。 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时,比分定格在2-0。 喀山红宝石爆冷获胜! 安佳玲呆若木鸡地坐在沙发上。 马贺则一脸不可置信地翻看着数据统计:“这不科学,莱万特全场18脚射门,6次射正,居然一球未进。” 张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这都赢了,说明了什么啊?玲玲?” 安佳玲缓缓转过头,眼神可怕的看着屏幕,恨不得把这个笔记本电脑给砸了:“张杭!你太过分了!” 张杭小河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安佳玲生无可恋的说:“那你为什么会一直赢?” “因为我善。” 张杭呵呵一笑。 “哎呦!” 安佳玲忽然惊呼一声。 “咋了?” 张杭神色一紧,连忙问了句。 “宝宝踢了我一脚,都怪你,惹我生气,他现在也不高兴了!” 安佳玲皱着眉。 张杭松了口气:“小家伙也支持爸爸对不对?” 安佳玲冷哼:“才不是,你就是运气好!” 马贺识趣地说:“安总,张总,那我先撤了。” 安佳玲突然叫住他:“马贺!” “在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分析全错了?”安佳玲的声音带着委屈。 马贺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大小姐,足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场比赛啊,爆冷了。” 说完,马贺又说了句: “安总晚安。” 然后快速撤离。 别留在频道内了。 再晚一点,容易被训啊。 安佳玲有点无处发泄。 张杭还笑着说:“户口的事儿,我就笑纳了哈。” 关键是什么? 张杭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啊! 没想到,这样的爆冷比赛,都让自己赢了她。 还真是赢的爽! 赢的舒服! 正文 第724章 演讲日 第二天。 九号上午八点半。 孙妙妙正躺在月子中心的床上,梁晓亮在身边呼呼大睡。 她有点睡意朦胧。 太困了! 生完孩子,晚上一点也没休息好。 是有月嫂照顾孩子,但每隔两个小时,就得过来把自己叫醒喂奶。 睡的断断续续,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手机的震动声,将她吵醒。 拿起来看了眼,是ikk打来的电话。 “k总。” 孙妙妙低声说道,话语声有些虚弱。 “妙妙,听你说话感觉你好疲惫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ikk对员工们,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就是那种可以办事,很温柔体贴的人。 如果那种人当老公,一定会很舒心吧。 “还好,怎么了k总。” “是这样,首先呢,我代表咱们久久陪玩公会,祝贺你喜得贵子,然后,我和老板昨天打电话沟通了下,玩笑哥昨天不是给了你百倍单嘛,这次的单,公会不抽成了,三十万已经转到你的卡里了,应该是五分钟之前的转账。” ikk笑着说:“然后,我额外给你转了一万,是我个人祝贺你的份子钱,这件事就不要和别人说了哦,别人我可没有给过礼物啊,你这边就好好休息,好好坐月子,祝你身体早日康复。” 一番话,让孙妙妙感受到了温暖。 “谢谢你,k总。” 孙妙妙轻声说道。 “不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电话很快挂断了。 孙妙妙看了眼银行卡的信息,果然到账了三十一万。 相当于公会多给了六万,ikk给了一万。 这一刻,孙妙妙不由回想起,上次去江州的一幕幕画面。 他那匀称的身材,有些力量感的腹部,强而有力的身躯,挂满汗水的样子......历历在目。 孙妙妙经常会想起来那些画面。 有些羞耻感,也有些意想不到的刺激与激情。 那仿佛是一场梦,一场让她无比难忘的梦,但回归现实后,她是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切,都随风去了。 但,孙妙妙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结果。 她拨打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亲子鉴定机构工作人员的电话。 “可以来取样本吗?我准备好了,麻烦你来的时候,小心一些......”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个中年男子,到了楼下。 孙妙妙现在能起床了,只是有点撕裂的疼痛感。 她拿着一个包装袋,里面有准备好的东西,起床后,在客厅看到了月嫂和婆婆。 “妙妙,你怎么起来了啊。” 婆婆很关切的问道。 “一直躺着不舒服,妈,我想出去走走,打个电话。” “我陪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在旁边我打电话不方便。” “那好吧,晓亮呢?” “还在睡觉,他昨晚也没睡好。” “这孩子,真是心大。” 婆婆看似埋怨的说了几句。 孙妙妙没再说什么,而是慢悠悠的来到走廊,乘坐电梯下楼。 到了一楼,给约好的人打电话,双方碰面,她将手里的物品递了过去。 “请加急做。” “好的,出结果了我给你打电话,一两天吧。” “不要打电话,你发在这个邮箱里......” 孙妙妙交代清楚后。 便回到病房。 这次的鉴定费用,花了一万三。 多花钱就是加急,加急的结果就是效率。 第二天,孙妙妙一个人躺在床上,梁晓亮和婆婆去看月嫂给婴儿洗澡了。 她拿过来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登录了一个陌生的邮箱账号。 果然看到了一个最新消息。 “基因座不符合渔船规律大于三(排除突变可能)” “多个基因座的累计pi值(cpi)<0.0001。” “rcp为0%。” “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亮先生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轰! 看到这些信息后。 孙妙妙的脸色,顿时变了! 心中的担忧,果然成为了真实。 孩子......是他的! 天啊! 这该如何是好? 这该怎么办? 孙妙妙的内心,有些谴责。 这算不算自己找了个老实人? 可自己和小亮谈恋爱的时候,从来都是认认真真,从来都是守规矩。 就是陪着林静怡去了一趟江州。 就是那一次去江州啊! 为什么会遇到张杭? 为什么会遇到手段那么厉害的他。 根本不给你思虑的时间和反抗的机会。 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如狂风暴雨般的发生了。 孙妙妙的心态复杂极了。 “妙妙,儿子太可爱了啊,哈哈。” 梁晓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孙妙妙眼神一颤,她操作电脑,立即将邮件删除,并清理了邮箱的垃圾箱,彻底删除后。 梁晓亮已经来到床边,侧过身,看她在玩什么。 “想看电视,又不知道要看什么。” 孙妙妙的心跳有些快。 她很紧张。 既害怕被梁晓亮发现。 又有那么一丝的冲动。 要不然那,就坦白了吧! 可这一丝冲动,终究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她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坦白这些事情。 只好埋在心底...... 或许,不是或许,这就是对梁晓亮的不公平。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好在其他地方找补找补。 也就是情绪上。 自从江州回去后。 梁晓亮经常和朋友们说,自己媳妇的脾气忽然变得好多了,骂他的次数大大的减少...... 三月九号。 晚上九点钟。 学生们都回到了宿舍。 计算机系大三的学生王磊,冲进房间,他手里挥舞着一张鲜红的宣传单,脸上写满了兴奋: “听说了吗?张杭学长真的要来学校演讲了!” 室友李阳从电脑前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就是那个创立欢乐游戏的张杭?刚刚大学毕业就进了名人堂的张杭?” “除了他还能有谁!” 王磊把宣传单拍在桌上: “学校官网刚发的通知,3月10号下午两点,大礼堂,报名通道已经开放了,晚上十点开始报名,限前500人!” 宿舍里顿时炸开了锅。 四张床铺上的男生全都跳了下来,围在那张宣传单前。 宣传单上印着张杭的照片,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穿着简约的深蓝色西装,眼神锐利而自信。 照片下方用加粗字体写着:“江州大学杰出校友、欢乐游戏创始人张杭返校演讲:从校园到经商:我的创业之路。” “我靠,真的是他!我前年见过他一次,他那会儿还是学生会会长呢!出个门,身后都是学生会的干部,老威风了!” 李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去年才毕业啊,就已经这么成功了!欢乐游戏现在市值多少来着?” “至少五十亿啊!” 上铺的赵明探出头来:“欢乐游戏现在每个月的营收都有三亿多了,我就玩他们公司的游戏呢,老好玩了!” 宿舍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磊已经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 “别废话了,赶紧准备报名!500个名额肯定秒光!” 整个江州大学都沸腾了。 从食堂到图书馆,从教学楼到宿舍区,到处都能听到关于张杭演讲的讨论。 商管系的威信群更是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 “张杭学长当年可是我们系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专业课全过关,大一就开始创业!” “听说他宿舍现在还被学弟们当圣地参观呢。” “欢乐游戏的那款王国,我每天都在玩,我在这游戏里还赚了两千多呢,没想到创始人是我们学长!” ...... 文学院的林小雨和室友们挤在宿舍的大桌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报名页面,手指悬在‘提交’按钮上方,紧张得手心冒汗。 “你们说,我们文科生去听合适吗?毕竟是游戏公司的呀!” 林小雨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 室友刘婷毫不犹豫地点头:“成功人士的经验对所有人都适用好吗?再说了,张杭学长那么帅,必须要现场去看看才行呀。” 林小雨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反驳。 十点钟,到了! 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报名成功! 她获得了入场资格! “啊啊啊!我报上了!” 林小雨激动地跳了起来。 舍友忽然说:“卧槽,我没报上。” “我的天,秒没?” “这tm比抢演唱会的票还要难?” “草了,就他妈的离谱。” “咱们宿舍就林小雨一个人报上了。” 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计算机系的张教授走在去离开校园的路上,听到身后两个学生的对话。 “我擦,我刚才特意等十点钟报名,结果手机卡了,我草尼玛啊,这破手机。” “你啥手机啊?我都报名成功了啊铁子。” “三星啊。” “三星?不对吧,你这个不是‘三颗星’手机吗?” “啊?” 张教授嘴角微微上扬。 作为当年张杭的导师之一,他对这个学生的成就并不意外。 那个大一就开始创业的男生,从刚开始就经常旷课,学也不上,就去一股脑的创业,他不成功谁成功啊...... 报名截止后,校园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那些获得入场资格的学生走路都带着风,而没报上名的则垂头丧气,四处打听有没有转让名额的可能。 “我愿意出100块买一个名额!” 金融系的大二学生陈浩在学生论坛上发帖,立刻引来一片嘲笑。 “一百?后面加个零我考虑考虑。” “别做梦了,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谁差你那一百块钱啊?” “我室友已经准备录音设备了,到时候偷偷录下来分享。” 片刻后。 学校官网发布通告,说报名成功的同学,会收到一条短信,因为网络卡顿等影响,系统出现些问题,有人显示报名成功,实际上名额已经满了。 所以需要按照报名先后顺序,保留最早的记录。 在一个女生宿舍内,戴着眼镜儿的女生,看到自己没收到信息,顿时委屈的不行: “为什么没有我?我明明报名成功了!” “是报名的人太多了。”舍友叹道:“总共才五百多人,简直太少了嘛,要我说,不如在广场上进行这个活动呢,大家都能看,多好啊,选大礼堂那像话吗?” “就是呀,选了个小地方,我也是醉了。” “哎呀,不能看到传奇的张杭学长了,好可惜啊,我觉得他要是看到我,一定会喜欢我的,谁让我长得这么美呢。” 说话的人,大概一米六,一百八十多斤的样子。 深夜,许多获得入场资格的学生几乎都失眠了。 林小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想象明天会听到什么样的精彩内容。 她打开手机,搜索张杭的采访视频,搜关于张杭的消息。 在百度上,查到的都是其他人。 倒是有少许网页,说江州大学学生会活动,有张杭的名字。 对于张杭的视频、成绩等,根本没有相关的报道。 “看海报上的照片,也不太清晰。” “不过,五官蛮帅哦。” “才大学毕业一年,就那么成功,太厉害了。” 林小雨无比期待。 明天,她就能亲眼见到这位传奇学长了,这个念头让她非常兴奋!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里,王磊和李阳正在激烈讨论明天要穿什么衣服。 “必须正式一点,西装领带!”李阳翻箱倒柜找出了他唯一的一套正装。 “太夸张了吧?”赵明皱眉:“又不是去面试。” “大儿子,你懂个屁!” 李阳严肃地说:“人家张杭学长现在是商界精英,我们得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和专业态度,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演讲后现场招聘呢?万一混了个眼熟,人家一句话,就能让我有个好岗位,知道不!” 这个说法立刻说服了所有人。 宿舍里顿时忙成一团,借领带的借领带,擦皮鞋的擦皮鞋,仿佛明天不是去听演讲,而是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求职面试。 这个宿舍的运气倒是很好,之前显示报名没成功,但三个人接到了短信,有信息就代表报名成功了...... 校园的另一端,研究生宿舍里,几个博士生也在讨论明天的演讲。 “我研究过张杭的创业轨迹。” 经济学博士生推了推眼镜:“他的成功绝非偶然,欢乐游戏的发展史,他的每一步战略都精准无比,但我觉得,那好像是白岐白总的战略部署,不知道张杭在欢乐游戏是什么位置。” “我更佩服欢乐游戏的执行力。” 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接话:“在校期间就小有成绩,研发出的页游,可玩性很高,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明天有机会,一定要问他几个问题。”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相视一笑。 夜色渐深,但江州大学的许多角落依然亮着灯。 不少学生怀着各自的期待,等待着明天那个特别的时刻。 中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老校长办公室。 韩峥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温和的‘请进’。 “老师,您找我?” 韩峥走进宽敞的办公室,看到老校长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 “韩峥来了啊,坐。” 老校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他头发已经全白,但精神矍铄,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韩峥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注意到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杯热茶。 老校长慢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就是张杭的演讲了,准备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老校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都安排妥当了。” 韩峥点点头:“大礼堂已经布置完毕,安保、接待各方面都协调好了,会有超过五百名学生到场,还有不少老师也要参加。” 老校长满意地点点头:“张杭这孩子,真是给我们学校长脸啊,毕业才一年,就有这样的成就。” 他啜了一口茶,眼神中流露出怀念: “这是你挖掘出来的一个人才,不错,真不错。” 当初是韩峥,前前后后的安排创业基地的事情,欢乐游戏的早期,是有韩峥的身影的。 韩峥笑了起来:“张杭也是真的给我长脸。” “是啊。” 老校长也笑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温馨而怀旧。 韩峥知道,老校长今年就要退休了,已经没太多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韩峥啊。” 老校长突然正色道:“等我退休后,学校就交给你了,那边已经基本达成共识,只差最后的程序了。” 韩峥心头一震,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有些激动:“您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把江州大学办得更好。” “我相信你。” 老校长欣慰地说: “就像我相信张杭那孩子能成大事一样,你们都是江大的骄傲。”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迎接贵客了。” 两人起身离开办公室,乘电梯下到一楼。 教学楼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位校领导和各院系主任,大家都穿着正装,神情期待。 其中有个张杭的熟人。 是自己系当年的刘主任,他如今头发稀疏,但精神很好。 他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那小子从大一就与众不同......” 其他老师,也都在议论着。 比如文学院的院长,正笑着说:“欢乐游戏市值五十亿,这还是几个月前的新闻呢。” 欢乐游戏? 韩峥淡淡的笑了笑。 这个公司,是很盈利,数据也很好看。 但......张杭真正的商业版块,是何等庞大? 他显露在外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饶是如此,欢乐游戏的成绩,也让不少人震撼。 “他这么年轻,怎么做到的?” “天赋、努力加机遇。” 刘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当别人还在想上课的事情时,他已经在想怎么创业了。” 正说着,校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校园,车牌是醒目的江a11111。 “来了!” 韩峥整理了一下领带,带领众人向前走去。 豪车稳稳地停在红毯前,司机迅速下车打开后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首先踏出,接着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裤。 张杭从车里走出来,阳光照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整个人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气场。 他今天穿着一套定制的三件套西装,深灰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马甲上挂着一条精致的怀表链。 衬衫是纯白色的,领带则是低调的深蓝色,上面有若隐若现的暗纹。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自信而谦和的微笑。 “老校长,韩校长,各位老师,好久不见。” 张杭快步上前,与大家握手打招呼。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握手时坚定而不过分用力,目光始终与对方保持接触,展现出完美的商务礼仪。 “张杭啊,越来越有企业家的风范了。” 老校长拍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都是老师们教导有方。” 张杭谦虚地说,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刘主任时眼睛一亮:“刘主任!您的气色还是这么好!” 刘主任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的交谈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望。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小声议论,更多人则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这位传奇学长。 “那不是张杭吗?真人比照片还帅!” “哇!他的西装看起来好高级,这一套衣服,至少得两千块吧!” “不止,我估计至少得五千!” “什么两千五千的,快看那辆车!劳斯莱斯幻影,车牌还是五个1!” 张杭似乎注意到了学生们的目光,转头向他们点头微笑,引来一阵压抑的尖叫。 韩峥看在眼里,他觉得,张杭的个人魅力是妥妥的一流。 “时间差不多了。” 韩峥看了看表:“我们先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演讲两点准时开始。” 一行人向行政楼走去,张杭走在两位校长中间,不时回答着老师们的问题。 他的言谈举止既保持了对师长的尊重,又透露出成功人士的自信从容,让在场的每一位老师都暗自赞叹。 “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刘主任落在后面,对身边的同事感慨。 “他现在身家得有十亿以上吧?”同事小声问。 刘主任神秘地笑了笑:“据我所知,远不止啊,不过这孩子一向低调,从不在人前炫耀。” 此刻,校园的钟声敲响了一下,预示着距离演讲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大礼堂外,已经排起了长队,获得入场资格的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占最好的位置。 而校领导们则带着骄傲和期待,陪同他们最杰出的校友走向贵宾室,准备见证又一场精彩的演讲。 时间缓缓流逝。 下午两点钟。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五百个座位早已坐满,过道和后排空地还挤满了没报上名却执意来听讲的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嗡嗡的交谈声像一层温暖的毯子笼罩着整个空间。 林小雨幸运地坐在第五排,正对讲台中央的位置。 她不断调整着坐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上的笔记本。 身旁的王磊和李阳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却一脸严肃,仿佛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听说张杭学长演讲从不看稿子。” 王磊小声说:“全部即兴发挥,他以前在学生会发言的时候,都是那样的。” “那才是真功夫。”李阳点点头:“背稿子谁不会?真正厉害的都是临场发挥。” 突然,礼堂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讲台上。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方小小的舞台上。 韩峥副校长走上台,简单介绍了今天的活动和张杭的成就。 当他念出‘欢乐游戏创始人、江州大学名人堂杰出校友张杭’时,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杭从侧台走出,步伐稳健而自信。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马甲和衬衫,更显得干练精神。 他微笑着向台下挥手,目光扫过全场,仿佛与每一个听众都有瞬间的眼神交流。 “谢谢韩校长的介绍,也谢谢各位老师、同学的到来。” 张杭站在讲台中央,声音清朗有力,不需要麦克风也能传遍整个礼堂。 “说实话,站在这里,我有点紧张。” “我很少参加这样的公众场合。” “但那天,韩校长找到我,说你现在真挺好,也该回学校讲一讲了,分享一下成功的经历。” “我现在,并不觉得我自己有多成功,但我创业的一些经历和心得,是愿意拿出来和大家分享的。”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缓解了原本紧绷的气氛。 “一年前,我还和你们一样,坐在台下听演讲,一年后,我站在了这里。” 张杭顿了顿: “很多人说这是奇迹,是运气,今天,我想告诉大家,这不是奇迹,而是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坚持积累的结果。” 他的开场白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小雨迅速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她注意到张杭的眼神坚定而真诚,没有丝毫做作。 “我记得,高二那年,我迷上了一款游戏,玩得废寝忘食。” 张杭开始讲述他的故事,语气轻松幽默:“直到有一天,我的朋友说:杭哥,你整天玩游戏,不如自己做一个?这句话点醒了我,因为高中那会儿,大家都爱吹牛逼,但他们没想到,我把吹过的牛给实现了。” 台下顿时响起了笑声。 他走下讲台,沿着过道缓步前行,拉近了与听众的距离。 “后来,上了大学,我的想法按耐不住了,我就去找刘主任,说要开游戏工作室,刘老师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 刘主任在台下笑着摇头,引来一片笑声。 “但我真的开始了,开始构造欢乐游戏,早期遇到了很多的麻烦和困难......” 简单说一下游戏工作室成立时遇到的困难。 片刻后。 张杭回到讲台上,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但成功哪有这么简单?每个成功,都经历过失败?但我为什么可以坚持下去?因为我相信我的产品,也相信坚持的力量。” 这些鸡汤,也是有必要说的。 校长们都在下面看着呢。 不说点好听的,根本不行啊。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仿佛亲身经历着那些挫折与坚持。 张杭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问道:“在座有多少人玩过植物战僵尸?” 几乎全场举手。 “有多少人充过值?” 大约一半的手举了起来。 他的表情再次变得认真: “很不错,很好,不过今天,我不是来教大家怎么做游戏的,我想分享的是,如何在任何领域都能成功的'三心二意'法则。” 林小雨立刻竖起耳朵,笔尖悬在纸上准备记录。 “三心,第一是初心。”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永远记住你为什么要开始,我做游戏不是因为想赚钱,而是因为热爱游戏,想创造快乐,所以我公司的名字,叫欢乐游戏。” “第二是恒心。” 他握紧拳头:“创业路上,你会遇到无数困难,恒心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撞了南墙,想办法翻过去、绕过去或者把墙拆了!”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几位老师交换着赞许的眼神,不时点头。 “第三是空心。” 张杭做了个放下的手势: “成功最容易让人膨胀,保持空杯心态,永远学习,永远接受批评和建议。” “二意呢,第一是创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这个时代,复制没有出路,只有不断创新,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二是善意。” 张杭的语气变得柔和: “商业的本质是利他,当你真正为用户创造价值时,财富自然会来,欢乐游戏的成功,正是因为我们始终把玩家体验放在第一位。” “......” 演讲进行了五十多分钟,没有一刻冷场。 张杭时而幽默风趣,时而严肃深刻,用一个个生动的故事和例子,将自己的创业经历和思考娓娓道来。 他的肢体语言自然有力,眼神坚定自信,声音抑扬顿挫,完全掌控着全场的气氛。 “最后,我想用一个小故事结束今天的分享。” 张杭靠在讲台边,姿态放松: “去年公司年会上,一个新员工问我:张总,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我反问他:你觉得凌晨四点的江州是什么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那个年轻人愣住了,我告诉他:其实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那么早起床过。” 全场一片愕然,随即爆发出大笑。 “是的,我不相信什么成功必须熬夜的毒鸡汤。” 张杭的声音突然提高: “我相信的是效率,是方法,是团队合作!一个人再拼命,一天也只有24小时。但一个优秀的团队,却能创造无限可能!” “真的,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掌声如雷,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林小雨拍得手掌发红,却浑然不觉。 她从未听过如此颠覆传统却又令人信服的成功学观点。 “现在,我想留出时间回答大家的问题。” 张杭看了看表:“谁有问题?” 几乎全场举手。 张杭随机点了几个人,耐心地回答了关于创业时机、团队管理、技术趋势等各种问题。 他的回答既有战略高度,又有实操细节,展现出惊人的知识广度和思维深度。 “那位穿红衣服的女生。”张杭指向林小雨。 林小雨心跳加速,站起来时差点碰倒水杯:“张学长,我是文学院的学生,您觉得非技术专业的人,在科技公司有机会吗?” 张杭微笑着点点头: “问的很好,欢乐游戏的文案总监是中文系毕业的,我们的市场总监学的是心理学,技术很重要,但用户体验、故事叙述、情感连接同样重要,真正的创新往往发生在交叉领域,不要被专业限制,要找到你的独特价值。” 林小雨感动得眼眶发热,重重地点头坐下。 问答环节持续了半小时,直到韩峥副校长示意时间已到。 张杭最后总结道: “感谢江州大学给了我知识和视野,感谢各位老师当年的栽培,今天我以校友身份回来,最想说的是:你们的潜力远超想象,不要被现状限制,不要被失败吓倒,江州大学的学生,有能力改变世界!” 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 老校长在台下频频点头,眼中闪烁着骄傲的泪光。 刘主任拍得手掌通红,脸上写满了自豪。 学生们激动地讨论着演讲中的观点,很多人脸上都带着被点燃的热情和决心。 张杭鞠躬致谢,在持续的掌声中走下舞台。 校领导们迎上去与他握手,老师们围上来表达赞赏。 而学生们则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愿让这场震撼心灵的演讲就此结束。 “这是我听过最棒的演讲!” 王磊激动地说,声音都有些嘶哑。 “他完全颠覆了我对成功的理解。” 李阳若有所思:“不是靠拼时间,而是靠方法和团队。” 林小雨轻轻合上记满笔记的本子,心中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也要像张杭学长一样,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无论它看起来多么不可能。 礼堂的灯光渐渐亮起,但张杭的话语和能量,将长久地留在每个人的心中,成为他们前行路上的一盏明灯。 演讲结束后,校方在附近的酒店餐厅准备了晚宴。 圆形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一盆精致的插花,周围是锃亮的银制餐具和水晶酒杯。 张杭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与校领导们依次入座。 老校长在主位,张杭和韩峥分列左右,其他院系主任和教授依次排开。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倒上红酒,晚宴正式开始。 “张杭啊,今天的演讲太精彩了。” 老校长举起酒杯:“看到你现在的成就,我们这些做老师的,真是既欣慰又自豪。” 张杭连忙举杯相迎:“校长过奖了,没有江州大学的培养,就没有今天的我,这杯酒,我敬各位老师。”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映照在张杭自信而谦和的面容上。 “张杭。” 计算机系的刘主任放下酒杯,好奇地问: “你刚才提到还有其他公司,方便透露一下现在的事业版图吗?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身上。 他微微一笑道:“欢乐游戏只是起点,我还有开心游戏,威信科技,杭柔传媒,创始小说网,爱优传媒等公司。” 餐桌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位教授交换着震惊的眼神,虽然知道张杭很成功,但这个规模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威信科技竟然是你的?” 文学院院长的手微微发抖:“这也太强了!那你们快要冲击上市了吧?” 张杭摇了摇头:“我们没有上市计划,我始终认为,企业应该为长远发展而经营,而不是为了短期股价,实际上,我最骄傲的不是营收数字,而是我们创造了超过几千个高质量就业岗位,就拿欢乐游戏来说,其中15%是江州大学的毕业生。” “这个我知道!” 就业指导中心的主任激动地说:“去年我们统计毕业生去向,欢乐游戏是接收我校学生最多的企业之一,学生们反馈,公司氛围好,成长空间大。” “这是我的责任。” 场面话,自然是要说的,张杭的眼神变得认真: “企业不仅要盈利,更要为社会创造价值,我计划未来三年,将江大招录比例提高到30%。“ 这是完全给韩峥面子。 也是韩峥新官上任后的一些支持。 对于韩峥要升职这事儿,张杭还是有所耳闻的。 老校长笑笑:“这真是个好消息啊,学校正打算加强校企合作,你的支持太及时了。” “其实我还打算,在江大设立创新奖学金,每年资助20个有创业想法的大学生项目,其次,我公司的所有技术岗位,将对江大学生开放绿色通道。” 除了支持,还是支持。 这个力度,很有分量了。 餐桌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份慷慨震撼了。 韩峥很感动。 老校长则伸手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好孩子,好孩子啊。” 很快。 话题转向了科技发展趋势。 张杭对人工智能、区块链、元宇宙等前沿技术的见解让在座的教授们都感到耳目一新。 “为什么发展ai?许多公司都在布局,这是一个很前沿的商机,很多人认为ai会取代人类工作。” 张杭晃了晃红酒杯:“但我认为,ai真正取代的是重复性劳动,而创造力和情感智慧永远是人类的核心竞争力。” “这个观点很新颖。”哲学系主任若有所思:“所以你的人才战略是?” “培养t型人才。” 张杭解释道: “一竖代表专业深度,一横代表跨界视野,比如我们的游戏设计师,不仅要懂技术,还要懂心理学、文学甚至哲学。” 晚宴进行到甜点环节,气氛越发融洽。 服务员端上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和水果拼盘,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张杭。” 老校长突然问道:“你个人有什么梦想?已经这么成功了,下一步追求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这个最成功校友的回答。 张杭沉思片刻,眼神变得深远: “我的梦想是创造一家百年企业,不是靠垄断或资源,而是靠持续创新和价值创造,我梦想,能打造出有意义的东西,能在我喜欢的事业上,持续的发展。” 晚宴接近尾声,韩峥副校长做了总结发言,再次感谢张杭的慷慨和对母校的深情。 张杭则承诺下个月就派欢乐游戏团队来校洽谈具体合作事宜。 当众人起身离席时,张杭与每一位老师握手告别,最后拥抱了刘主任和老校长。 走出行政楼时,那辆劳斯莱斯已经等在门口。 夜空下,车身上的线条显得更加优雅流畅。 韩峥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路顺风。” 张杭微笑着点头,钻进了车内。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校园,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 正文 第725章 乔妹的新居 学校的演讲结束了。 可以说是圆满完成,张杭也没想到,自己在江州大学学生的眼里,是那么的......高大上。 报名的事情,张杭也是听说了,开通报名后的一两秒的时间,名额就满了。 更让张杭有些意外的是。 现场的学生,对他的那种崇拜,是肉眼可见的。 他大眼一扫,看到了台下有两三个颜值不错的妹子。 张杭很清楚,只要自己想,随便聊一聊,可能用不上半个小时,就能带走。 偶像的光环,实在是太强大了。 难怪不少男明星,对粉丝那是随心所欲啊,因为她们不仅不会拒绝,甚至...... 坐在车上,回往江湾公馆的路上。 张杭打算今天去陪乔妹。 可半路就收到了一条威信消息。 是廖雪发过来的: “张总你好,上次开会,我的口红落在了您助理那儿,您能不能帮我问问呀。” 看到这个消息。 张杭神色微动:“阿文,去开个房间。” 过了十分钟。 张杭回过去一条消息:“汉斯酒店802。” 廖雪:“好。” 大概半个小时。 廖雪来了,她看上去,今天洗的头发,很飘柔丝滑,她穿着工作装。 看到张杭后,眼神忍不住颤抖了下。 “来,坐这儿。” 张杭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 廖雪坐过去后,张杭便检查一下她的衣物,发现衬衫的料子,还真不错,轻松越过...... “张总。” 廖雪脸蛋红润,身体微微发抖。 “别紧张,咱们不是很熟悉了吗?” 张杭轻声说着:“来,主动。” 他拍了拍廖雪的头。 廖雪深吸口气,只好配合。 20.55分钟后。 张杭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到了乔妹的电话: “雨琪啊,我正打算过去呢,在路上,嗯,待会儿见。” 随后看了眼不远处迷离的廖雪,他说: “你口红我也没找到,可能落在哪个车里了吧,下次我哥你再找找。” 廖雪睁开眼,微有些喜悦:“嗯,好。” “先走了。” 张杭笑了笑。 这是廖雪第一次主动找他。 但不是最后一次。 对于这个小少妇,还是有点意思的,虽说达不到孙妙妙那种很销魂的感觉,但也有那么一点的味道。 就像一杯茶水,张杭平时不喝茶,偶尔体验一下,还是可以的。 片刻后。 张杭来到了北区乔亮家的别墅。 现在的乔氏烟酒行,生意比较平淡,进入到日常期。 晚上八点,乔亮准备了一些菜,特意来招待张杭。 张杭没有空手上门,拎着两瓶红酒,打算小酌一口。 进屋坐下后。 酒过三巡。 乔亮聊的一般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赵娟则话里话外的说,张杭什么时候有结婚的打算? 张杭当然没有避开这个话题。 当即回到说: “主要还得看雨琪的想法,我这边随时准备好了。” 将问题抛给了乔雨琪。 而乔雨琪这方面,没多少主见。 面对老妈老爸的目光,乔雨琪哼哧一声说: “不着急啦,我们,我们现在挺好的呀,嗯,至少要明年吧。” “为啥是明年啊?” 张杭笑问道:“今年不行吗?” 乔雨琪顿时微囧:“因为......就是没什么了,妈,你就不要老是问这个话题了好吗?我们都没着急,你急什么?” 脸上那是大写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至于具体原因,乔妹哪好意思说出来。 她还等着张杭向自己求婚呢。 等求婚后,还要去拍婚纱照什么的,一些流程,恐怕就得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吧。 求婚仪式,她不在乎规模大小,但婚礼,一定要很浪漫的那种。 结婚后,可能就考虑要宝宝了。 在要宝宝之前,也要出去旅旅游呀,过一过轻松的二人世界。 这也要等张杭抽出时间才行。 毕竟现在的他,太忙了呀。 “对了。” 乔雨琪想了想,连忙转移话题: “小杭,我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那是不是得放一段时间才能住进去啊?”张杭问道。 乔亮笑了笑:“按理说是不用,毕竟用的那些材料都是好的,有甲醛的无非是一些胶之类的东西,全屋有空气净化系统,这倒是没问题。” 赵娟则提出了否定意见:“那也得放一放啊,刚装修完就住进去,还是心里不踏实。” 乔雨琪想了想说:“我想十五号那天,请小霜,于晴和微微她们来做客。” “乔迁之喜啊?” 张杭哈哈一笑:“那得多请点客人啊,人多了,热闹热闹。” “可是,我不认识那么多人嘛。”乔雨琪微微噘嘴说:“我请手下过去也不太好,就好像特意管他们要礼物一样,还有同事、领导啊那些,我都没有通知,我就是想叫一些朋友就可以了,像李苟呀,丁凯呀,你可以通知的嘛。” 张杭笑哈哈的说:“那我给你叫一些人吧,我叫凯子、狗子他们来,再喊上我斌哥的女儿沈清柔,她和于晴、微微她们都认识,让她再带两个朋友热闹热闹,咱们年轻人聚聚会,刚好李苟现在着急处对象,让小柔带几个姐妹来,看看他能不能认识一两个。” 乔雨琪顿时笑了:“狗哥还没有女朋友呢?他都单身这么多年了,这像话嘛?” “哈哈哈,说不太像话。” 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乔雨琪的意思是,李苟这么多年,还是个老处男,他活的有乐趣吗? 但乔妹不知道,李苟这家伙,早就学坏了啊,这家伙现在可不是个善茬啊。 张杭也是有个大胆的想法,于晴和微微都去了,叫上郑舒晴,苏瑾,白小桃她们一块过去,说让小柔带朋友给李苟认识,不过是个幌子。 让自己的女朋友们,看一看乔妹,参加一下乔迁之喜。 紧张中带有刺激。 李钰不能叫,因为乔雨琪认识她,一个导员去参加,也会让乔妹不自在。 让大家见一下乔雨琪,张杭相信,她们都知道该怎么做,就像是于晴和郑微微,在乔雨琪身边这么久,一直也都挺好的。 不过...... 这些事,还是没办法和乔妹摊牌。 理性分析。 如果失去了乔雨琪,他的生活将是肆无忌惮。 但张杭没办法选择理性,他选择将青梅竹马牢牢地握在手里。 我全都要! 既然全都要,那么稍微麻烦一些,也是能接受的。 张杭何尝不是打算演一出戏? 这次的聚会,也是让乔妹看一看大家,为了以后做铺垫,他打算在将来的一天和乔妹说,其实她乔迁之喜的那天,自己想摊牌了,但是......有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反正就是随便找点借口,女人是需要台阶的,态度拿出来了,给个台阶,也就差不多了。 张杭对乔雨琪这位青梅竹马的办法,就是用孩子将她拴在身边,再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分层次的逐渐拿下她。 不仅如此,张杭还安排了几个员工,在太行字幕组那边工作,她们偶尔会在乔雨琪身边晃悠,说一些不介意当情人之类的话题,说现在有能耐的人多几个妹子很正常...... 也希望通过潜移默化的一些细节,来完成助攻。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五号。 这天早上七点半。 江湾公馆,张杭的别墅内,林诗茵躺在身边,她的被子盖着半边身体,光滑的背部和迷人的身材曲线,展现无余。 玲...... 张杭手机声响起。 林诗茵迷迷糊糊的用那性感的御姐音说:“鸽鸽~你来电话啦~” “嗯。” 张杭淡淡的回应了下。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安雅浔打来的电话。 他轻吸口气,来到窗前,粗鲁的将窗帘拉开。 初春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落地窗洒在豪宅中。 张杭赤身坐在沙发上,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杯水,喝了两口,电话已经结束了。 他没着急回电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缓和两分钟,目光注视着外面的景色。 从这边望去,可以看到城市中的繁华地带,江边的一些建筑群,在晨光中闪烁着光泽,近处的高楼大厦则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现代与繁华。 大概五分钟后。 张杭的大脑清醒了,他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起白盒特供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在阳光中袅袅升起,形成变幻莫测的图案。 “已经五年了。” 张杭眼神有些迷离。 重生回来,有五年的时间了。 这辈子,自己住大别墅,很有钱,身后床上躺着的尤物,他名下的豪车......和上辈子一比,真是天差地别。 对于有钱人的快乐,张杭觉得曾经真是想也想不到啊! 给安雅浔打回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小杭,玲玲都已经待产期了,你什么时候来京都呀?” 安雅浔轻声问着。 “我明天的航班过去。” 张杭回答着。 安佳玲这几天,就要生孩子了。 张杭打算过去陪同,这对于女人来说,非常重要。 虽然他和安佳玲没办过婚礼,但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安佳玲生的,以后补办婚礼什么......可能,要办婚礼,也得先来一场赌局,以安佳玲的性子来说,这些都得靠自己赢过来啊。 “好,明天你来,阿姨请你吃饭。”安雅浔微微一笑。 吃什么? 吃鲍鱼? 如果对方不是身份特殊,张杭是愿意和那种少妇多聊聊的。 他更知道,安雅浔想要聊的,还是关于收购盛达游戏股份的事。 行动,正在开始,针对盛达的手段,即将上演! “好的,阿姨,明天见。”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 随后挂断电话。 此时,林诗茵也睡醒了,她侧着身,娇笑道:“鸽鸽,你明天出差,今天是乔妹妹的乔迁之喜,我先回去了,得选个礼物,还要找两个厨师,下午过去做菜。” 乔雨琪的乔迁之喜,都是年轻人,甚至乔亮和赵娟,都没有参加。 主要是一个仪式感。 办完这个仪式感,乔雨琪也要过两个月,才会来新房子住。 林诗茵是以沈清柔朋友的身份过去。 反正也是帮帮忙,带厨师过去。 说完,林诗茵坐起身,她美妙的身体,一览无余,在张杭面前更衣。 张杭则来到衣帽间,选了个黑色休闲装,佩戴了那款经常戴的浪琴手表,是乔亮送给自己的礼物。 张杭穿着后,在镜子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沉淀了两世的阅历,更加的明亮。 “鸽鸽真帅,木嘛~” 林诗茵亲了口张杭,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二层,开着她的玛莎拉蒂,回去办事了。 三月的江州,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凉意。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摘星府造型独特的大楼上,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张杭站在二号楼的入户大堂,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上午九点。 距离和于晴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他闲着无事,就提前到场了。 过了几分钟,物业的负责人,带着两个手下,一路小跑来到这边。 “张董好!” “您来的真早。” “需要我为您准备些什么吗?” 物业负责人脸上堆满了笑容。 张杭微微摆手:“不用,我等人。” “好的,这是您要的钥匙。” 负责人直接递过来一个钥匙盘。 张杭接过后,便说了句:“忙你们的。” 他要给于晴和郑微微房子,有钥匙即可,没物业什么事儿。 关键张杭想要静静。 于是,物业的几个人,很快离开了。 张杭微眯双眼,静静的等着,像这样安静的时候,他的大脑思考的事情,还是蛮多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 大堂入户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搂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孩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职业装的房产销售。 “刘经理,这栋楼真的没有更好的楼层了吗?” 年轻男子语气中带着不满:“我周明在江州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买个不好的楼层吧?” 被称为刘经理的销售赔着笑: “周总,摘星府实在太抢手了,现在二号楼只剩下2,4,14和18层这几套了。” 周明不耐烦地摆摆手:“在这儿等会儿我家人,待会儿一起上楼看。” “好的。” 刘经理点点头。 这时,周明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站在一旁的张杭。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杭的穿着,看似普通的黑色风衣,内搭深灰色高领毛衣,没有明显的logo,但那种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就是手表很廉价啊,一个一两万的浪琴手表,在他眼里,太低端了! “哥们也是来看房的?” 周明自来熟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给张杭。 张杭礼貌地接过烟,但没有点燃:“对,来看看房。” “还真巧了,二号楼这边,也全都是821平方米的。” 周明淡淡的说:“现在价格六千出头,全款拿下也就是五百来万,加上装修,没有一千万,买不来这儿的房。” 张杭点头:“差不多。”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周明上下看了几眼:“你已经买了这儿的房子,还是先看看?” “已经买了,一号楼有一套已经装修好了,二号楼也有几套是我的。” 张杭索性回答的具体一点。 这番话,让周明和身边的女友,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几套这里的房子? 我的天! 还都是821平米的? 那他光买房子,就得几千万啊,他是什么身价啊? 要知道,周明打算买721平方米的房子,那都是硬着头皮上,还需要家里给不少钱。 可眼前这个人,不止一套房子,那就离谱啊! “兄弟做什么生意的?” 周明的语气多了几分敬意,但眼底仍藏着一丝怀疑。 张杭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像能买得起这种豪宅的人。 张杭淡淡一笑:“做点小生意。” 周明女友疑惑说:“你刚刚说你是来看房子的啊,你是业主?不太像啊,你看着太年轻了。” 张杭看了她一眼,这个女生,颜值也可以,身材不错,看着像舞蹈生,他眨了眨眼,淡笑道:“我不仅年轻,还很帅。” 噗嗤...... 女生顿时笑出了声音:“你好逗啊。” 周明也咧嘴笑了声:“哥们,你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意思是张杭泡妞的本事一定很牛逼,他羡慕。 一旁的刘经理,也在赔笑。 此时,周明拿出火机,给张杭点燃香烟,随后笑道: “你是婚房吗?唉,我和我对象,今年结婚,寻思买这儿的房子吧,但楼层都不太好,可愁死我了,那边五百多平的,有好楼层,但我还是觉得八百多平的这个帅啊,真纠结啊,我这辈子,估计也就买这一套豪宅了,选来选去,也是真难啊。” 正说话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 看到这台车,周明一愣:“小区内不是不能进车吗?” 地面不入车,这好像是规矩啊? 刘经理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理解情况。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车门打开,副驾驶位置,一双修长的穿着牛仔裤的腿率先迈出,紧接着是一位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子。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庞,杏仁般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整个人散发着优雅而知性的气质。 最有特点的是那黄色大波浪的头发,走路时一晃一晃的。 于晴来了! 在后排座,五官明艳动人的郑微微也到了。 另外一侧,下车的是一个身高约莫一米五的女生。 周明的女友低声说:“带孩子来看房的富婆?” 周明仔细看一眼。 什么孩子? 那明明是我的审美啊! 一个脸蛋如此迷人的娇小丫头。 我的天! 这小萝莉,真的是那个美女的孩子? 少妇配合小萝莉? 我的妈呀。 这简直是无敌组合啊! “好看吗?” 女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明一哆嗦,连忙转回头,眼观鼻、鼻观心。 不过,余光有在看几个美女。 于晴率先进来,看到张杭,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向他,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周明等人,她直接环住张杭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等很久了吗?” 于晴的声音温柔似水。 周明看得目瞪口呆,他怀里的女友不满地掐了他一下,但他浑然不觉。 这个佩戴普通浪琴手表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还没等周明回过神来。 郑微微从侧面过来,给了张杭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亲爱的,想死你了!“ 周明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绝色的美女,都对这男人如此亲热? 这什么情况?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那个穿着jk套装的小萝莉,她气质清冷,五官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长发如瀑,走路时裙摆轻扬,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来到张杭面前,她微微抬着头,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热情,却也在等待着。 等到张杭低头,在她小巧的嘴唇上亲了口,她才侧过身,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周明已经完全石化! 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顶级美女,还有个极品的小萝莉! 都对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这谁受得了啊? 不只是周明,连周明的女友和刘经理,也都看呆了。 好在,跟着于晴她们身后进来的,是周明的父母。 “走吧,去看看房子。” 周明的父母说着。 于是,一行人前往电梯室。 这边是两梯一户的。 等待电梯的时间,周明的父亲问:“我听说摘星府的好楼层早就卖光了。” 刘经理恭敬地回答:“周先生,确实剩下的不多了,2,4,14,18这四层可以选择。” 周明的母亲顿时说:“我们不喜欢带4的楼层,也不喜欢十八层,可二层又太矮了。” “哎。” 周明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忧愁。 叮~ 这时,电梯到了。 张杭几人,也跟着上了电梯,此时的曹文,也来到了身后。 进入宽敞的电梯内。 刘经理刷卡,电梯上行前往十四层。 张杭搂着于晴的肩膀说:“打算选哪层?” 于晴微微一笑:“我选十七层好了。” 这番话,让周明几人顿时看了过来。 楼层还选上了? 郑微微笑了笑说:“那我选十六层,我要和晴晴上下楼。” 张杭笑了笑:“可以啊,你们俩,真是很难分开啊。” 郑微微眨了眨眼:“是呀,那样你不更开心吗?” “确实。” 张杭点头。 此刻,面瘫脸苏瑾淡淡的伸出手说:“我也要一套。” “跟我笑一个,就给你一套。” 张杭捏了捏苏瑾的脸蛋。 苏瑾露出一个假笑。 像是三岁小孩那种特意的假笑一样。 结果就是,周明看的心脏都在颤抖,心中直呼:太美了!像个妖精! “可以吗?” 苏瑾收起笑脸。 “可以啊,要哪套?” “十五层呗,和她们近一点。” 苏瑾如此说着。 “行,那就十五,十六,十七,三套,咱们上十七层去看。” 张杭如此说着。 这一刻,周明忍不住问:“哥们,你怎么还选上了啊?这些楼层不是卖出去了吗?” 这时候,张杭从一个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钥匙盘,钥匙盘是纯银打造,边缘镶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钥匙盘上挂着至少二十把钥匙,每把钥匙上都贴着精致的楼层标签。 当看到钥匙盘后,刘经理脸色大变,再看向张杭。 他的眼神有着一抹骇然,立刻恭恭敬敬的说: “您,您是张董?” 张杭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此刻,电梯正好到了十七层。 张杭带头走出去。 周明几人,有点目瞪口呆。 “哥们,拜拜,祝你好运。” 周明下意识的挥了挥手,说了句祝福。 殊不知,这句话,让张杭脚步微微停顿,他转头看向对方,问了句:“你喜欢哪层?” 面对这句话,周明一愣,下意识的回答:“十楼吧。” 张杭看了眼钥匙链,随后和刘经理说:“十楼就给他们吧。” “是!” 刘经理立即恭恭敬敬的点头。 电梯门,很快关闭。 周明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经理,他是什么人?” 周明的父亲低声问道。 刘经理也低声回答:“我们集团的大股东,副董事长张董。” 太行集团的大股东? 周明浑身一颤! 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会那么大! 我的天! 这太吓人了吧! “十楼,我们真的,能选十楼?” 周明很激动的问道。 “是的,张董都亲自开口了,肯定能选。” 刘经理苦笑道:“说白了,那些好的楼层,老板们不少都留下来了,能买到这些,真的很不容易。” 这句话,打动了周明的父母。 他们感觉,这十楼,是一定要拿下的。 五百多万买房子,加上装修,虽然钱会花很多,但这边的业主,是真厉害啊! 太行集团董事长在这都有房产。 那是什么层次? 这小区,真是卧虎藏龙啊! 与此同时,张杭已经带着三位女士参观了十七层的毛坯房。 “八百二十一平,六房三厅五卫,全落地窗设计。” 张杭推开主卧的门,阳光立刻倾泻而入:“每个房间都能看到江景。” 于晴站在客厅中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她转身看向张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想要一个温馨的风格,淡色调为主,要有大大的儿童房。”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也是!” 郑微微兴奋地举手,完全不在意透露自己的小心思: “我要把一间房改成游戏室,以后可以和孩子一起玩游戏!还有,主卫要那个圆形按摩浴缸,就像你家的那个。” 苏瑾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停留在主卧的位置,她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抚摸着玻璃,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张杭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阵舒爽的情绪。 能拥有这些红颜,属实运气不错。 “装修公司的人快到了吧?” 张杭看了眼曹文问道。 曹文点头:“已经到小区了,很快就来。” 他去侧面打电话去了。 房子参观了几分钟,装修公司的团队已经到达。 三位女士分别与设计师讨论起了具体方案,张杭则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不禁想起下午乔雨琪的乔迁派对。 他的正牌女友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今天的派对将是一场微妙的平衡游戏。 “张总,这是初步预算。” 装修公司负责人递上一份文件。 张杭看都没看就签了字:“按她们说的做,不用考虑成本。” 负责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中午十二点,张杭带着三位女士在摘星府会所吃了简餐。 席间,她们热烈讨论着装修细节,时不时征求张杭的意见。 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张杭心中很满足。 “我一会儿有点事,你们继续和设计师聊。” 用餐结束后,张杭擦了擦嘴:“下午见。” 三位女士依依不舍地与他道别。 走出会所,阳光正好,张杭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 乘坐曹文开的车,前往爱优传媒。 张雨馨在那边,参加一个会议,会有发言。 张杭打算过去看看。 会议上,张雨馨像是一个主持者。 她严格的表示,节目的拍摄,需要有新意,不能完全照搬版权方的节目,对几个剧本内容,她提出了批评。 “我要的是创新。” “要是模仿别人的一些节目创意,我找你们干什么?” “再给你们最后一周的时间,如果拿不出我满意的节目创意,那你们就下岗!” 张雨馨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爱优传媒的编辑部,做事情真是拖拖拉拉,慢得很。 编辑部的陈主管,此刻举了举手说:“抱歉啊,张秘书,我们已经给了不下二十篇文案,到现在还没有让你满意的,我不知道什么策划能让你满意,要不,你给我们讲解一下?” 陈主管是齐美丽举荐来的,也是齐美丽的手下,他曾替齐美丽打抱不平,认为齐美丽副总的职位不适合,而这位张雨馨,名义上是项目主管,实际上,不就是个美女秘书?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真是不怼你,你就难受啊? “如果需要我来讲解,那要你们干嘛?” 张雨馨沉声说道。 她实在是被磨叽的有些烦! 这群人,办事效率差不说,还总找一系列的借口。 真的是,应当治理。 陈主管看了眼不远处纹丝不动的张杭,想了想,又说: “张秘书已经提了好多意见,每次意见都有不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觉得你这是在为难我们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雨馨握了握拳:“我给你们很充裕的时间了,但你们给的方案,总是有许多其他节目的影子,这一点,我不应该说吗?” “抱歉,张秘书,我不认为我们给的创意有其他节目的影子,那只是你的想法,不代表其他人的想法。”陈主管又回怼一句。 此刻,张杭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都这样了,张雨馨,你还在犹豫什么? 一个管理者,不需要手下指手画脚。 换句话说:哪怕老子的话是错的,也轮不到你来哔哔。 敢当面叽叽歪歪,还留着干嘛? 果然! 张雨馨还是没让张杭失望。 只见张雨馨忽然用手敲了敲桌子: “陈主管,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你不满意,那就随便吧。”陈主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反驳张秘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有齐美丽会保自己。 然而...... 张雨馨冷声说道:“行,那我随便,陈主管,三天内,你主动离职!” 齐美丽顿时说道:“陈主管,你少说几句,哎,张秘书,他也是着急,但主动离职这件事,还是不合规则的......” “老板就在这,那就问问老板,这合不合规则?” 张雨馨看向了张杭。 她知道,对付齐美丽,得张杭开口才行。 面对张雨馨的求助,张杭心头一笑,他微微点头: “认为不合规则的,可以一起提出离职。” 刷! 齐美丽完全没想到,老板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 这句话,也让陈主管面无血色。 什么? 真的要主动离职?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陈主管低声吼道:“我不可能主动离职,你们是要职场霸凌?” “我发现啊,新成立的一些公司,总有点臭毛病。” 张杭语气冷淡的说: “一些被挖过来的人,都觉得自己多厉害,公司离开你就不行了,真的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公司离开谁,都可以运行,我早就告诉过你们,首要的是执行力,整天在这质疑领导,你他妈不是有病吗?啊?陈主管,你还坐这看个叽霸?给我滚出去,傻逼东西,三天内不提离职,你特么后果自负!” 此刻,曹文站起身,目光冷厉的盯着陈主管。 一旦对方敢说什么不好的话。 他会出手。 陈主管脸色苍白,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耷拉着脑袋,走出了会议室。 场上的氛围,顿时变得无比压抑。 很多人完全不敢去看张杭。 噤若寒蝉。 包括齐美丽,也觉得自己的位置,是摇摇欲坠的。 “好了,现在清静了吧?” 张杭又笑了声:“齐总啊,公司的规则,你还是要多告诫手底下的人。” “我明白,张董。” 齐美丽对张杭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没办法,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站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她想要这份高薪工作,就要好好做事,好好的配合张秘书...... 张雨馨看了眼张杭,眼神里有着一丝明亮。 她的内心,仿佛流淌了阵阵暖流。 他在护着自己...... 下午四点十分。 张杭刚回到摘星府,手机就震动了下,是乔雨琪打来的电话: “我们快到了,还有十分钟左右。” 张杭回答:“我在停车场等你们。” 打完电话,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后座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 这是他给乔雨琪准备的礼物,一个精致的枫叶镇他和乔雨琪家房子的微缩模型,内部细节完全还原,做得惟妙惟肖。 片刻后。 停车场入口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张杭抬头望去,那台樱花粉色的保时捷911缓缓驶入。 保时捷准确地停在了宾利旁边的vip车位上。 车门如蝴蝶翅膀般向上掀起,乔雨琪迈出一条修长的腿,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dior连衣裙,搭配白色运动鞋,穿着肉色丝袜,整个人清新得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小杭!” 她看到张杭,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跑着扑进他怀里。 张杭接住她,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王肖霜呢?” “在这儿呢。” 副驾驶门打开,王肖霜下车,她穿着米色西装,留着马尾、看起来精明能干。 张杭点点头,从车里拿出礼盒:“雨琪,给你的。” 乔雨琪接过礼盒,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当她看到里面的微缩模型时,眼睛瞬间睁大: “呀,这是我们家那条街,太精致了!” 模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还原,甚至能看到客厅里那个巨大的云朵吊灯和卡通造型的沙发。 “喜欢吗?”张杭微笑着问。 乔雨琪开心的点头:“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 她踮起脚尖,在张杭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小杭。” 王肖霜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装研究起停车场的指示牌。 几人在这边等待客人。 大概四点半,乔雨琪和王肖霜,在电梯室那边研究着模型,张杭则在外头抽烟,默默地等候。 很快,停车场开始热闹起来。 首先到达的是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458italia,引擎声如同野兽咆哮,在地下空间回荡。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美腿率先迈出。 沈清柔今天穿了一身红色范思哲连衣裙,与跑车颜色相得益彰。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妖艳的脸庞,大红唇色与裙子呼应,整个人散发着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张杭!” 她走过来,给了张杭一个热情的拥抱,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杭的后背。 副驾驶门打开,凌妃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巧妙地遮掩了已经明显的孕肚。 虽然怀孕,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气质,只是动作比平时缓慢了些。 “亲爱的。”凌妃微笑着打招呼,声音温柔似水。 紧接着一辆奥迪q7驶入,李苟从驾驶座跳下来。 作为张杭高中时代的好兄弟,他现在是威信科技的副总,虽然身价不菲,但依然保持着朴实无华的形象,简单的polo衫配牛仔裤,脚上是那双穿了三年都不舍得换的运动鞋。 “杭哥!” 李苟大嗓门地喊道,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肩膀:“这地方真气派啊!” 张杭笑着回拍他:“喜欢的话,给你留一套?” “别。”李苟连连摆手:“我还没打算买房呢。” 随后到达的是丁凯的宝马740li,他带着孙冬和赵小涛也到了。 丁凯一身笔挺的armani西装,精英范儿十足。 孙冬和赵小涛则相对随意,但也能看出都是名牌加身。 最后郑舒晴独自驾车前来,她今天走的是知性路线,白色衬衫配卡其色休闲裤,看起来清爽干练。 众人寒暄过后,一起走向电梯。 “呀,大家都来啦。” 乔雨琪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忘记出去迎接客人了。 “我爸爸刚刚给我打来了电话,所以,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乔雨琪解释了下。 “没事儿。” 张杭笑呵呵道:“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恭喜啊,乔雨琪,恭喜你乔迁新居。”沈清柔笑着说道。 “恭喜啊雨琪。” “雨琪,恭喜喽。” “哇,雨琪你好性感。” “雨琪,这是真的吗?” 苏瑾在身边,吓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为什么呢? 因为她觉得,乔雨琪的丰满,快赶得上自己的脑袋大了! 我的天呐。 这种级别,可真是丰满极致! 正文 第726章 幸福的家,辛苦的他 人这么多,还有些不太熟悉的,大家也都拎着礼盒,乔雨琪有点尴尬。 也不知道,该怎么收这些礼物。 但她最喜欢的,就是身边有张杭在。 “大家都拿了礼物啊,你们的礼盒里都有自己的名字吗?” 张杭随口问道。 “有啊。” “当然要写名字啦。” “我精心准备的礼物,要是不写名字,不就不知道是我送的了么。” 大家纷纷回应几句。 张杭笑了笑道: “感谢的话,我就先不说了,咱们先上楼,待会儿把礼物放在房间客厅,我和雨琪晚上慢慢拆开看。” 张杭挥挥手,大家进入宽敞的电梯。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丝微笑。 进入电梯后,张杭说道:“今天林诗茵要带厨师来,准备的美食我听到了几样,据说很不错啊,一会儿咱们吃饭,能喝酒的都喝点酒,咱们今天主打的就是热闹,晚上我让阿文带一些司机过来,开车送你们回去。” “好啊,没问题。” 李苟笑哈哈道:“今天我高低得喝五瓶。” 孙冬笑呵呵的点头:“我能少喝点。” 还是别喝多了,毕竟自己也是知道杭哥的情况,这么多美女在,一不小心再说漏了,那就麻烦了。 “我今天就不喝酒了。” 凌妃微微一笑道。 “学姐,你喝温水就可以了。”沈清柔笑着说道。 白小桃也点点头:“是呀,学姐还是喝水吧。” 王肖霜的眼神有些疑惑,她看凌妃的衣服和肚子,好像不太对劲啊。 乔雨琪的目光不时瞟向凌妃的肚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凌妃学姐,你怀孕了?” “是啊,五个多月了。”凌妃笑着回答。 “什么时候结婚的?” 乔雨琪清纯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凌妃结婚这件事,自己应该会知道吧,毕竟小杭和凌妃是上下属关系,走的还蛮近的。 电梯内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丁凯眼观鼻,孙冬轻咳一声,和赵小涛低声攀谈起来。 赵小涛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李苟笑嘿嘿的看着手机,殊不知他的手机屏幕都是黑色的。 凌妃则神色自若,一只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微笑道:“去年办的婚礼,在老家那边办的,比较低调。” 她的声音平稳,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丈夫工作经常出差,所以很少露面,雨琪,说不定我丈夫你到时候见到了会很熟悉。” “是吗?我有见过?”乔雨琪一怔:“是太行集团的嘛?” “是。” 电梯内很安静,凌妃微微点头:“雨琪你也是太行集团的高层管理,以后肯定能碰面的。” 王肖霜问道:“那他是谁呀?叫什么?” 这个话题,凌妃没有再深入,她笑笑:“到时候见面,你们就知道了。” “好,还要恭喜你怀孕呢。” 乔雨琪真诚的说道:“你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七月中旬。” 凌妃回答,目光不经意间与张杭交汇,又迅速移开。 沈清柔适时地插话:“雨琪,听说你的新家装修得特别漂亮?我们都等不及要看了。“ 话题成功被转移,乔雨琪兴奋地点头:“是小杭找的装修公司,我都没怎么操心,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呢!” 电梯到达十二层,叮的一声打开了门。 当众人走出电梯,踏入821平方米的大平层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入口处是一个拱形的门廊,顶部镶嵌着星星造型的led灯,脚下是透明玻璃地板,下面流动着仿真的云海效果,走在上面宛如漫步云端。 右侧整面墙被做成了童话城堡的造型,每一块砖石都经过特殊处理,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的光泽。 “我擦,这么酷炫?” 李苟张大嘴巴,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小子。 乔雨琪也惊呆了,她虽然看过设计图,但实景效果远超想象。 整个空间以蓝白为主色调,天花板被设计成天空的样子,随着光线变化会呈现出从晨曦到星夜的渐变效果。 客厅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云朵造型吊灯,周围环绕着各种星星月亮的装饰,光线柔和而梦幻。 沙发是特别定制的,形状如同童话中的蘑菇,表面覆盖着最上等的羊绒面料。 茶几则是一本‘打开的书’的造型,玻璃台面下可以看到立体的童话场景。 “我的天!” 郑微微震撼:“这简直是迪士尼和蒂凡尼早餐的混合体,太帅了吧!” 白小桃懵了:“这简直是我梦想中的城堡啊!真能装修出来这种效果,好美啊!” 苏瑾眨了眨眼,没说什么,却也表现出了很喜欢的样子。 丁凯和杨琳对视了几眼,两人受到了异常强烈的视觉冲击。 “像是走进一个梦幻王国。” 杨琳轻声呢喃:“真不敢想象,装修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赵小涛低声说:“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也太享受了。” 孙冬说道:“还得是有钱啊,真的,有钱了什么样的生活都能体会到,这儿的装修,一定很贵,待会儿问问杭哥。” ...... 众人跟着乔雨琪向里走,每一处细节都令人惊叹! 厨房的橱柜被设计成糖果屋的样子,把手是彩色棒棒糖造型。 餐厅的吊灯是一串巨大的‘泡泡’,每个泡泡里都封存着一个小童话场景。 主卧的床头板是精致的城堡剪影,而浴室则完全仿造海底世界的风格,浴缸周围环绕着会变换颜色的led灯带,营造出海水波光粼粼的效果。 “这间是儿童房。” 乔雨琪推开一扇绘有森林图案的门,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房间中央是一张云朵形状的床,周围环绕着各种卡通动物造型的家具。 一面墙被做成了立体森林的效果,另一面墙则是星空投影墙,可以模拟各种天文现象。 “雨琪,你连儿童房都准备的这么好,你这是着急了呀!”王肖霜促狭地眨眨眼。 乔雨琪俏脸微红:“就是提前准备嘛。” 张杭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我很期待不久后能用上这个房间。” 沈清柔、于晴等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在八百多平方米的房子,逛了一圈,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感受:大! 这里连健身房,都那么卡通,真像是一个娱乐王国。 有室内泳池,有娱乐室,有棋牌室,有电竞房,但每个地方,都是童话主题。 “太美了!” “我太爱这里了!” “雨琪,你真的有设计天赋,这里是我见过最美最特别的房子。” “大平层真是有大平层的乐趣啊,在这边能看到很多风景,是别墅不能比的。” “八百多平方米啊,太豪华了,这装修多少钱啊杭哥!” 期间李苟问出了这句话。 顿时吸引了孙冬他们的注意力。 “这里的选材比较好,用了一千八百多万。” 张杭回答说:“同样的效果,大概五百万就够了。” “卧槽......” 李苟嘴角抽搐了下。 “房子好是好,就是太费钱了,就像是美女,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腰了。” 李苟扭了扭自己的皮肤。 曾经的李苟,青涩的和女同学说话都会脸红,现在的李苟,比女人都骚。 接下来,大家继续参观。 可以看到保姆房等区域。 这么大的房子,可谓是别墅有的它也有,一应俱全。 参观过程中,张杭注意到几位女友的小动作。 于晴偷偷给装修公司打电话:“我要十七层层改成天空之城主题,对,和一号楼十二层一样,你们不是做了那个吗?我不要完全一样的,我要你按照那个方案,给我提供几个素材,你问我装修预算?没有预算,我老公有都是钱。” 郑微微很快也打了个电话: “我是十六层的郑微微,今天见过面的,刚刚晴晴给你打电话了,我差不多的意思,我也要相同风格的,我有个要求,五月一号之前,装修务必要完工。” 苏瑾则直接发了信息:“我也一样。” 她们很喜欢乔雨琪家里的装修,是特别喜欢的那种,打算在隔壁也装成这样。 沈清柔最为直接,她走到张杭身边,红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 “我也很喜欢这里的装修怎么办?” 张杭轻轻一笑:“那我也给你一套?” “我不要。” 沈清柔伸出舌,撩拨一下张杭的耳垂,她笑了笑: “你不是说,不久后要在魔都那边买个庄园吗,你要打造出一个私人的儿童乐园对吧。” “是啊。” 张杭点头。 自己的孩子,很快要出生了,估计岁数不会差很大,上学是个问题。 张杭对这方面是有打算的,以后也会常居在魔都吧。 江州虽然好,但毕竟还是二线城市。 一线城市无论是规模还是其他,都更好。 沈清柔点点头:“有那个地方,我就不要单独的房子来装修了。” 对于房子,沈清柔倒不怎么在意,她在意的是张杭这个人。 说话间,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凌妃站在儿童房里,手指轻轻抚过云朵造型的床沿,眼中闪烁着母性的柔光。 当她注意到张杭在看她时,她露出了一丝温暖的微笑。 “各位,我准备了点心。” 王肖霜招呼大家来到餐厅。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和水果。 众人落座,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张杭坐在乔雨琪旁边,另一边是沈清柔,这种安排让他有种走钢丝的感觉。 张杭抿了一口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乔雨琪的天真烂漫,沈清柔的妩媚张扬,凌妃的温柔娴静,于晴的清纯可人,郑微微的热情似火,苏瑾的娇小动人......每一个都是那么与众不同,每一个都让他割舍不下。 沈清柔在桌下用高跟鞋尖轻轻蹭了蹭张杭的小腿,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社交微笑:“小霜,这个马卡龙真好吃,是哪家店的?” “山家店买的。” 王肖霜微笑着。 正说话间,门铃声响起。 王肖霜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林诗茵,林诗茵的手里拎着两个礼盒,看上去是价值不菲的红酒,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子。 “林小姐你好,欢迎。”王肖霜笑着打招呼。 “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了。” 林诗茵微微一笑,将礼盒放在了礼物区。 她打量一眼房间装修。 让林诗茵瞬间有些心动:“好漂亮,好奇特的装修,我方便参观吗?” “方便啊,我带你四处走走。” 王肖霜笑着说道。 她带林诗茵四处看,走了一半,林诗茵就问了装修是选的哪家公司。 得知公司后,发现认识,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摘星府一号楼十二层,是你们装修的吧。” “麻烦你们明天去一趟江湾公馆,我住在12号,我打算把三楼的装修拆了重新装,就按照这种风格......” 雷厉风行! 王肖霜有些感慨,这林诗茵也太有钱了,说装修就装修。 不过,王肖霜也有些猜疑。 今天的美女,来的未免太多了。 有的女人,看张杭的眼神,让她觉得,有点与众不同。 可以说是女人的第六感。 王肖霜的心底,有着猜疑,她感觉张杭不会那么老实。 但乔雨琪太信任他了。 最后,王肖霜带着林诗茵来到了餐厅。 “恭喜你啊,乔总,这个房子太漂亮了,我刚刚打电话找了装修公司,打算把我家三层拆了重装呢。” 林诗茵微笑着说道,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优雅得体。 “欢迎你。” 乔雨琪的回答很简短。 她比较含蓄内敛。 她对林诗茵完全不熟,在场也有好些不熟悉的人。 不过没关系,不管是沈清柔的朋友,还是张杭的朋友,来者是客。 两位米其林厨师直接去了厨房,开始准备特色料理。 林诗茵则坐在旁边。 大家很快,回到了一个大客厅,有坐在沙发上的,也有在窗前看风景的,有在侧面小区域抽烟的...... 林诗茵比较主动的问:“乔总,能带我们去看看主卧吗?刚才没有看仔细。” 乔雨琪欣然同意,带着女宾们去参观卧室区域。 男士们则留在大厅闲聊。 “杭哥,你胆子真大。” 李苟压低声音:“你这后宫团够壮观的啊,不怕翻车?” 张杭淡淡一笑,靠在沙发上:“你觉得我像怕的样子吗?” “不像。” 赵小涛点了点头。 孙冬低声说:“看这个状态,杭哥,你以后和雨琪摊牌的时候,她怕是没那么好过啊。” “也不一定。” 张杭沉吟了下:“事在人为,只要操作得当,时机得当,就会比较顺利。” 李苟竖起大拇指:“我杭哥是真牛逼,那不是假的,说真的,两年前吧,我觉得杭哥的女友们,都很漂亮,但现在,今天,我觉得她们真的跟仙女一样啊,卧槽,我不敢想象,再过几年,等她们都成了小少妇,那还了得?说真的,凌妃学姐现在比之前还性感,杭哥,以后你受得了吗?” “怎么受不了啊?” 张杭莫名其妙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没那个金刚钻,怎么敢揽那瓷器活?哥们我实力恐怖如斯,所以完全没问题。” 李苟轻叹:“唉,我杭哥也确实是天赋异禀,牛逼牛逼。” 丁凯点头:“杭哥是真不亏待老弟,别说她们了,就那些小学妹、路人美女、女明星,都不知道多少个了。” 张杭倒是认真的说:“那都是消遣娱乐,逢场作戏,算不得什么。” 李苟点了点头:“最牛逼的是什么?我感觉,咱杭哥和身边的人,每个都是爱情,都有爱,不像我,都是花钱买的爱,那不一样,我也想正儿八经处个对象,但现在的好妹子,看到我的照片,就他妈说不和大叔谈恋爱,我草他奶奶个腿的,我像大叔?” 赵小涛仔细看了眼。 发现李苟的额头,都已经反光了,秃顶的样子,像极了五十多岁的一些老汉。 “像。” 赵小涛实打实的点头。 “你不会说话。” 李苟好笑的指了指赵小涛。 赵小涛腼腆的说:“你真不像二十多岁的,像三十五六了。” “扎心了老铁。” 李苟摸着胸口。 却也接受这件事。 “找对象难啊。” 李苟也想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但现实就是,他得经常加班,没多少时间,只能去花钱寻欢作乐。 厨房那边。 厨师按照人头来做菜。 大家很快来到了餐厅的长桌。 长方形的餐桌,盖上了比较宽大的桌布,每个位置,摆放着一套餐具,所有人坐下,倒不显得拥挤。 白小桃眨了眨眼说: “女主人坐在主位,另外一个主位,应该是张杭呀,他们正对着刚刚好。” 长方形桌子的两边,最终是乔雨琪和张杭落座。 两人隔着最远的距离。 大家也是穿插着落座。 在张杭身边,沈清柔和凌妃是一左一右。 白小桃挨着沈清柔。 乔雨琪身边的位置是王肖霜和郑微微。 在郑微微侧面是苏瑾,再往下是林诗茵和于晴。 丁凯、孙冬等人,分别坐在了长桌的两侧。 很快,一些酒菜开始端上来。 因为乔雨琪不擅长这样的场合,但好歹工作这么久,还算是能适应。 张杭此刻站出来说: “让我们举杯祝贺雨琪乔迁新居!” 张杭举起手中的水晶香槟杯,杯中的气泡酒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恭喜雨琪!” “恭喜雨琪~” 众人齐声应和,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乔雨琪脸颊微红,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谢谢大家,其实都是张杭的功劳,我也没有做什么了。” “哎,这话说的不对。” 丁凯笑着插话:“房子是张总送的没错,但布置得这么温馨可都是你的功劳,之前我来摘星府的时候还看了个样板房,那样板房之前看着不错,但现在和这里一对比,就发现那样板房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确实,乔雨琪用各种小细节将这套豪宅变成了一个家。 沙发上的针织毯是她亲手钩的,茶几上的多肉植物是她精心养护的,墙上挂着她和张杭旅行时拍摄的照片。 “雨琪的审美一直很好。” 王肖霜夹起一块帕尔玛火腿,优雅地送入口中:“大学时我们宿舍就属她的床位布置得最漂亮。” “说到大学。” 孙冬接过话题:“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去参加活动吧,还是什么,反正杭哥拿了个三层饭盒,打开后,简直和变魔术一样,一层层全都是好吃的。” 乔雨琪记得这件事。 那是自己给张杭特意准备的呢。 她抿嘴笑笑:“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男生肯定只会带泡面和饼干。” “雨琪就是太贴心了。” 郑微微插话,眼睛却瞟向张杭: “我们乔总,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真的,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张杭你偷着乐吧!” 于晴认可的点了点头:“是呀,我们乔总人超级好。” 沈清柔优雅地切开生蚝,银质餐刀在她修长的手指间闪烁着冷光: “爱优视频和翻译组合作这么久,乔总的专业能力确实令人钦佩,上周那个法语纪录片的翻译,客户特别满意。” “那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乔雨琪谦虚地说着。 她是从来不会贪图功劳的那种人。 不争不抢,也是乔雨琪的特征之一。 其实,这个场合,乔雨琪话依旧很少,大部分是张杭在说。 不难看出,乔雨琪根本不是能办场面事的人。 在李苟他们看来,乔妹也确实是被张杭保护的太好了。 吃饭说笑,很快餐桌换上主菜: 澳洲和牛,牛排配黑松露酱和香煎鹅肝。 牛排完美的五分熟,切开后露出粉红色的截面,香气顿时弥漫整个餐厅。 “哇!” 郑微微夸张地深吸一口气:“这味道太罪恶了!我明天得去健身房待一个小时!” “你也不胖,干嘛要去健身房?”于晴疑惑道。 “那是因为我想减肥嘛!”郑微微嘟着嘴。 都快要办婚礼了,自然想让自己更漂亮一些。 于晴倒是来不及了。 她明天就得和张杭出去拍婚纱照。 要出门几天的。 沈清柔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新陈代谢问题罢了,我倒是羡慕微微的活力,永远那么精力充沛。” “精力充沛?” 李苟插话:“上周我们团建ktv,有个妹子是麦霸,一个人唱了十首歌不带停的,那是我见过最精力充沛的人了。” 林诗茵好笑道:“连着唱十首歌,难度不高吧。” “是啊,一般人都可以。” 郑舒晴也点了点头。 “唱歌好啊,你们看我是歌手了吗?今年新播的剧,我上周看,那首单身情歌唱的简直绝了,高音一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丁凯如此说着。 “我也看了。” 孙冬拍了拍手:“那种细腻的情感表达,真是绝了!眼神也超给力。” 餐桌上的话题就这样转向了音乐和综艺节目,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杨琳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肖霜随口问道。 “我也在杭柔传媒啊,在运营部,工作倒是很清闲,偶尔还能玩玩游戏呢,像欢乐游戏出的消消乐,我经常玩。” 杨琳笑着说道:“那个游戏超好玩,我现在已经到了两百多关了。” 李苟顿时调侃道:“你竟然上班时间玩游戏!” “午休时间!午休时间!”杨琳连忙解释,然后笑嘻嘻地看向张杭:“杭哥,能不能给我点内部福利呀?我卡在那一关好久了。” 张杭摇头失笑:“这多简单啊,你让丁凯和白岐说一声,不就有内部攻略了吗?” “真的吗?太棒了!“杨琳笑嘻嘻道。 乔雨琪看着他们互动,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 就好像,在这里大家都是真诚的朋友,没有职场的那些勾心斗角,远离尘嚣,静逸安然。 吃喝间,主菜撤下,一些水果等小吃被端上来,不过大家一般都喝着酒,氛围逐渐高涨。 “今天吃的太多了。” 郑微微感慨道:“我最近还想减肥呢,真是控制不住我的嘴巴呀。” 于晴喝了点酒,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有点迷离,时不时的飘向张杭,说:“我也有点控制不住嘴巴了。” “这简直是在犯罪。”郑微微盯着美食,痛苦地抉择:“我该先吃哪个?” “都要吃,大不了明天多在健身房待会儿。”于晴淡定地建议。 沈清柔优雅地用小勺品尝着提拉米苏:“这儿的甜点确实一流,上次在张杭家吃的熔岩巧克力蛋糕也是令人难忘。” 乔雨琪看向沈清柔,“你也经常去小杭家吗?” 沈清柔沉默了下:“不经常,工作太忙了,只能偶尔过去做客,我爸倒很喜欢找他,一有时间,就约他喝酒。” “哦。” 乔雨琪点点头。 张杭一直都很厉害,和沈清柔的爸爸,都能处的那么好。 要知道,沈清柔的爸爸经常上电视,根据太行集团一些高管的流言说,沈董的脾气很暴躁,一旦谁不达标,是真的会处理掉。 “雨琪。” 凌妃突然轻声开口:“听说你最近在学插花?” “啊,是的!”乔雨琪微微点头:“主要是想陶冶情操,上周刚上了第一节课,还在入门阶段。” “咱们妃妃学姐插花很厉害的。” 郑微微插话:“她家客厅那个作品,跟艺术品一样!” 插花厉害的,还得看张杭吧? 于晴心中想着。 “真的吗?有机会能请教你就好了。”乔雨琪真诚地说。 凌妃微微一笑:“随时欢迎啊。” “来,我们再干一杯!祝雨琪在新家天天开心!也祝我们大家都好好的!”李苟也举杯示意。 大家纷纷喝酒。 李苟笑着说:“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雨琪的时候,都惊呆了,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杭哥,竟然有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上高中那会儿,杭哥经常追一个叫姜颖的,你们应该不认识。” 不认识? 沈清柔眼神微冷。 怎么可能不认识? 上周姜颖还在女神联盟群里,发她在国外学习的一些照片呢。 什么勾八东西? 临出国的时候,还耍手段,让张杭动粗。 给你三通了,你还当了炫耀的资本。 沙雕...... 李苟提起了张杭的一些囧事。 “追了两三年?” 苏瑾那面瘫脸,淡淡的说:“不可能的。” 张杭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毅力? 而且,他鬼点子那么多,手段那么多,哪个女人能坚持三年? 放屁! 纯粹的扯犊子! 苏瑾压根不信李苟说的那些。 “狗子,你喝多了吧。” 丁凯笑呵呵的说道:“总不能乱造谣啊,我看到的,可都是姜颖经常来追咱们杭哥,而且杭哥是义无反顾的不答应,当时姜颖在迎新晚会吧,还是啥时候,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姜颖气急败坏,要泼咱杭哥的水,结果雨琪出现了,她跟个天使一样,拿着一瓶水,泼了姜颖满身,那个画面,我至今都忘不了。” “还有这事儿呢?” 白小桃笑呵呵的说:“雨琪也太可爱了吧。” “是挺可爱的。” 王肖霜笑着说:“我觉得,雨琪她唯一的勇敢,都给了张杭,也只有那个情况,才能让她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确实挺好的,我很喜欢你,雨琪。” 沈清柔笑盈盈的说着。 乔雨琪有点不好意思,回了句:“我也喜欢你们。” 继续喝酒闲聊。 很快,孙冬和李苟去了一旁抽烟。 林诗茵接到了装修公司的电话,又去侧面看了看房间的装修,打算给一些细节的提示。 大家有人开始自由活动了。 坐在侧面的于晴,她喝了些红酒,眼睛仿佛挂了一层秋霜。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终于,她拿起筷子,故意掉在地上,随后看了眼乔妹的方向,便弯腰下去捡筷子。 她这一捡筷子,人就钻入了桌布下,不断地寻找,再寻找,终于找到了目标...... 大家此刻,正聊着装修的话题。 张杭说:“我也没想到,咳。” 他忽然轻咳一声,然后扫了眼桌布,又神色自然的说:“我没想到,雨琪能想出这么好的装修方案,这也是装修公司第一次操刀这样深度童话风格的装修,现在看来,是非常成功的。” 沈清柔在张杭身边,淡淡的说:“雨琪还真是细心呢。” 凌妃微微点头:“是呀,要不是我的房子早就装修好了,我也会要一套这样的装修风格。” 要一套? 那还不简单? 开个口就可以了。 沈清柔的眼神很正经,但她的脚尖,却时不时的踢一下张杭。 这次,她动了动脚,忽然发现,有障碍。 “嗯?” 沈清柔低头拽了下桌布。 忽然瞳孔缩小。 她压低声音:“于晴,我也是服你了啊。” 张杭右侧的凌妃,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大拇指,暗暗震撼。 于晴看到两人,丝毫不慌,她还展示了个跟她波浪头发一样的绝活。 这一幕,让沈清柔眨眼的频率,在增加。 片刻后。 大家喝酒的氛围,更加高涨了。 于晴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晴晴,咱们喝一口。” 王肖霜端着酒杯,走过来和于晴敬酒。 毕竟是同事,关系还是很好的。 于晴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拿起酒杯,和对方碰杯,然后张开嘴唇,灌一口红酒。 王肖霜却呆愣了下:“奶油配酒也可以?那样会更香吗?” 于晴喝下酒水后,笑着说:“我觉得好喝。” “那我也试试。” 王肖霜回到座位,拿起一块小蛋糕,吃了点奶油,然后喝一口酒水,点点头: “果然变甜了好多。” 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二十分钟后。 张杭来了个电话。 他示意出去接电话。 丁凯和孙冬、李苟,三人走到侧面去抽烟,因为凌妃这个孕妇在,他们还是注意了许多。 此刻,沈清柔对凌妃眨了眨眼。 凌妃便咳嗽两声说: “坐累了,我四处走走,雨琪,我再看看你的房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乔雨琪点头。 “学姐,我陪你。” 沈清柔当即起身。 两人奔着张杭离开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张杭,正在另外一个小的会客厅,正打着电话。 凌妃站在门口,沈清柔走入其中,等了两分钟,电话结束。 “你们怎么来了?” 张杭微微一笑。 “呵呵,我忽然发现,我也想来点刺激神经的。” 沈清柔调皮的眨着眼。 张杭哭笑不得。 凌妃在门口处,指了指手表。 然后拿着手机,随意翻看,时不时的看一眼会客厅内。 20.22分钟后。 三人一同回往餐桌。 氛围依旧那么热闹。 白小桃和凌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她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张杭拿着手机离开。 不一会儿,白小桃说要去卫生间。 这一去,也有二十分钟了。 又过了几分钟,张杭回到座位。 “来,喝一杯。” 张杭端着酒杯说道。 “杭哥,你有那么热啊?”李苟指了指张杭有点湿的头发。 “是特么热,草。” 张杭骂骂咧咧。 再然后,郑微微也偷偷给张杭发消息。 于晴看到了这一幕。 也看到了张杭的回答。 她顿时心中偷笑。 有的时候吧。 像这种聚会,面对一些美食,手快有手慢无。 她还记得第一次跨年聚会那天,她去楼上,被撵下来的情景。 当然,正因为记得这些,所以她此刻才很得意。 这一场聚会,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 张杭让曹文安排了一些司机。 将大家全都送回去。 深夜。 张杭和乔雨琪,第一次在新房居住。 “小杭。” “嗯?” “在干嘛?” “眯着呢。” ...... 五分钟后。 “小杭?” “啊?” “在干嘛?” “想事儿呢。” “我,有点睡不着,你呢?” “那没有,我困了。” “哦。” “睡吧宝贝,昨天没睡好,真是困啊。” “好吧。” ...... 乔雨琪有点纳闷。 换做平时,张杭逮到机会,那是生龙活虎。 怎么今天困成这样了? 可能是喝多了吧! 仔细想想,小杭的酒,也是真没少喝。 这一场聚会,他很辛苦。 毕竟主要陪聊的都是他。 自己也是很清闲。 所以才想要好好的犒劳他。 结果他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乔雨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张杭身边,眨巴着眼睛,看着黑暗的房间。 感觉八百多平的房子,有点太大了。 到时候请两个保姆,应该能好点。 哦,也不对。 应该是,有孩子后,空旷的房子,才会有那种活跃的气息。 距离结婚,貌似很近很近了。 两家人,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现在也只是差一个流程而已。 作为青梅竹马,最后走入婚姻殿堂,真的很浪漫呀! 不知不觉,乔雨琪沉沉的睡着。 这一夜,睡的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起床,就八点二十了。 “小杭,该起来了,要去上班了。” 乔雨琪呼唤张杭。 “不急。” 张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乔妹后,他坏笑道:“昨晚喝多了,真是浪费光阴啊,现在我不想浪费了......” 上什么班? 乔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张杭则马不停蹄的从摘星府离开。 今天事还挺多呢。 要和于晴拍婚纱照。 这一次,要在室内拍摄,拍摄的主题,类似于杂志的那种,比较酷炫美的风格。 拍摄的人物,也是汤剑锋。 有室外的镜头,也在摄影棚那边准备好了。 类似于,一滩水,像是一面镜子的那种效果,或者水扬起,有很多水滴,张杭和于晴在其中的浪漫镜头。 拍摄这种照片,对汤剑锋来说,没难度。 饶是如此。 张杭和于晴,也忙碌了五六个小时。 从十点多,一直到四点,连午餐都没吃。 拍了数百张照片,接下来就等汤剑锋那边修照片了。 下午五点十分。 张杭给王彩霞打了个电话: “妈,我得去一趟京都了,现在就走,晚上你和乔叔他们自己吃饭吧。” “你去京都出差呀儿子?”王彩霞很亲切的问道:“你说你,最近也不陪陪我和你爸,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人影了。” 此刻,张杭犹豫了下。 生孩子的事情......还是要和家长说一声吧。 “那个,我说个事儿啊,有点突然,因为.......算了,原因我先不说了,先说结果。” 张杭笑了笑道:“妈,你要当奶奶了。” “噗......什么!” “你说什么!” “我要当奶奶了?” 王彩霞当场喷了水,无比的震惊。 “是啊,我一个异性朋友,给我生了个孩子。”张杭如此解释。 “我草!” 王彩霞当即怒了:“你他妈了个腿的,你个牲口八道的玩意儿,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现在才和我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啊?你个小犊子,你给我回来,你看我让不让你爸抽你!”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那我指定是不回去。” “回来!立刻!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还能坐得住?赶紧回来接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王彩霞大骂:“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你就算再有钱,我也是你妈,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说,你......” 正文 第727章 安佳玲的重要时刻 下午五点半,张杭,张承文和王彩霞登上了私人飞机。 张承文两人,只拿了一个较大的行李箱。 空姐王甜心和王可心,在有长辈的情况下,穿的相对保守,裙子也只是在膝盖上。 如果只有张杭,或不是长辈的情况,她们往往是超短裙,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身体的美感。 王甜心端来了饮品,飞机在准备中。 张杭三人坐在沙发上,王彩霞的表情很是凝重。 张承文也有点茫然。 他没想到,猝不及防之下,自己就要当爷爷了。 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无与伦比啊。 在经商方面,他白手起家,达到现在的成绩,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天赋。 在谈女友方面,也是挺无与伦比的。 儿子这家伙,还真是花心啊。 “张杭!你给我说清楚!” 王彩霞的声音在湾流g550宽敞的客舱内回荡,却很快被顶级隔音材料吸收。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沉重! 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想要掐他一把! 最终没有落在儿子身上,而是拍在了真皮座椅扶手上。 “妈,你先喝口水。” 张杭嬉皮笑脸的说:“这事说来话长。” “再怎么话长,也得说。” 王彩霞态度坚决。 张杭不由摇头轻叹。 窗外,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飞机缓缓升空,正从江州飞往京都。 机舱内,意大利小牛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bose降噪耳机整齐地挂在专属支架上,机舱尾部的迷你吧台里,种类更多的饮品正在准备中。 “张承文,你看看你儿子!” 王彩霞接过水杯却没喝:“都要当爹的人了,连个婚礼都没办!” 张承文的目光从财经杂志上收回,轻咳一声说:“孩子不是说了吗,下飞机就带我们去看那姑娘。” “那是姑娘吗?那是要给我们生孙子的准儿媳啊!” 王彩霞的嗓音又拔高了八度:“张杭,你从小就有主见,可这事,这事你做的不好!” 张杭也知道母亲心底是关心自己的,他心软了下来,他起身坐到王彩霞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妈,我知道你担心啥,安佳玲虽然脾气倔了点,但是个好女孩。” “好女孩能跟你打赌打上床?” 王彩霞瞪大眼睛,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压低声音:“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到了你们这个层次,我也不了解,就是怕你被人算计。” “这话妈你说的对,不知道多少个美女,都想爬上我的床。” 张杭话说到这里,便被王彩霞的眼神打断了。 他呵呵一笑:“但安佳玲绝对不是,安博文化传媒您知道吧?京都前三的传媒公司,她妈妈安雅浔是董事长,手里还有金厦游戏和盛达游戏的股份,我们认识那会儿,安佳玲的资产比我多的多。” “哟,还是豪门千金?”王彩霞眉毛一挑:“你说你这么差劲,她凭啥看上你了啊?等等,姓安?她爸也姓安啊?” “单亲家庭,随母姓。” 张杭轻描淡写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的缝线。 “说说,你到底怎么把人家姑娘骗到手的。”王彩霞抱着双臂说道。 “大一那年我当学生会副会长,她大二不服气,非要跟我打赌......” 张杭本来想要简单的说一下。 王彩霞突然拍了下儿子的大腿:“臭小子,从头说!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张杭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飘向舷窗外的云海。 四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仿佛就在眼前...... 在一个午后。 安佳玲一把推开教室的门: “谁是张杭?出来!” 那一刻,安佳玲很有魅力,阳光在她漂亮的脸颊上,勾勒出了迷人的轮廓。 当张杭出来后,近距离,看到了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皮肤白皙,杏眼里跳动着不服气的倔劲儿,她当时穿着牛仔外套,却依旧掩不住好身材。 “你就是那个新的要上任的副会长?你一个大一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刚来就当副会长?” “你是?” “安佳玲!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安佳玲学姐是吧。” 张杭淡淡一笑:“根据学生会章程,副会长由全体会员选举产生,与年级无关。” “少跟我拽官腔!” 安佳玲缓缓靠近张杭。 一般,新生看到她的气势会后退,可张杭没退,以至于距离很近,有点尴尬。 她缓缓说:“这对别人来说,不公平!” “我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公平,我只在乎我自己想不想。” 张杭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当然,刚重生回来,手握资金,上了大学,正处于意气风发的狂妄阶段,张杭怎会惯着她? 安佳玲当时憋得脸通红,咬牙说:“走着瞧!” ...... 这是张杭记忆中,第一次看到安佳玲的样子。 后来,当宋景文带自己去学生会开会,宣布自己担任副会长,安佳玲不握手、不配合,丝毫不给宋景文面子。 “然后,她和我有了个赌约,就是拉赞助......” 张杭和父母说起来这些细节。 张承文听的不由点头:“真是好套路啊。” “嗯?” 王彩霞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瞬间,张承文又拿起了财经杂志。 片刻后。 王彩霞说:“就因为这个?一个赌约把人家姑娘骗到手?”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我还没老呢,还没糊涂呢,人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输到床上去。” 张承文再次放下杂志说道:“儿子啊,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我能用啥手段啊?” 张杭哭笑不得:“那是我俩刚认识那会儿,赌约不就是亲一下么,后来她不断找茬,我俩不断地对赌,当然了,我肯定不能让她随便和我赌吧,我每次都加大赌约,什么亲亲抱抱,摸摸,到最后,不就顺其自然的了,那也是赌了两三年才滚床单啊。” “你还自豪上了是吧?”王彩霞翻了个白眼。 “当然自豪啊,安佳玲那么漂亮的美女,很让我有征服欲。”张杭正儿八经的说:“而且啊,赌的那些时间,她经常哭,呵呵......唉?妈,你掐我干啥?” 话没说完,张杭的耳朵被王彩霞掐住了。 她数落道:“你说你,给人家姑娘欺负成啥样了?你还有脸说,到现在她一次没赢过你,她都要给你生孩子了,你还搁那较真,你就不能让一让她啊?” “这方面肯定让不了。” 张杭摆了摆手:“妈,你不了解我俩的游戏规则,就别提建议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彩霞无奈的说道:“孩子都要生了,现在怎么办?” 张杭沉吟了下:“我这不是赶在预产期前带你们去看她吗?安佳玲性子倔,不肯结婚,但我不会亏待她和孩子,孩子是个女孩儿,名字也取好了,叫张文欢,以后我的孩子都是文字辈,好记,然后,孩子虽然在我户上,但玲玲也会在身边陪着,我打算让她去魔都坐月子,让她住檀宫的房子。” “叫月嫂呗?”张承文随口说着。 “月嫂有两个,还有几个保姆,营养师那些,一共十几个人吧。” 张杭说道:“队伍已经找好了,在魔都那边候着。” “怎么不去江州啊?”王彩霞问道。 “去江州不方便。” 张杭说道:“我最近打算在魔都拍一块地皮,盖个好看点的大楼,再建个儿童游乐场,找点国际顶级的育儿专家,名头挂一个私立幼儿园就行,也不用招生,我自己的娃儿,就够用了。” “你他妈的,又自豪上了是吧?”王彩霞骂骂咧咧的说着。 “你儿媳妇又多又漂亮,我当然自豪啊。”张杭嘿嘿一笑:“妈,你说你,早都接受现实了,就不要总骂我了吧。” 王彩霞叹了口气,终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呀从小就有主意,那姑娘现在住哪儿?谁照顾呢?不行我就在那边陪着她,照顾她坐月子吧。” “你拉倒吧!和婆婆一起坐月子,还不够闹心的呢。” 张杭当即否定:“妈,你以后就消停的,谁坐月子都不用你,除了雨琪,雨琪坐月子的时候,你可以多陪陪她。” “我真是不骂你,我就难受。” 王彩霞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张杭又说:“玲玲那边,不用你操心,安姨给她安排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全套vip服务,三个营养师轮流值班,我带你们过去的事儿,和安姨说完了,待会儿她安排人来接机。” “张杭,我跟你说,生孩子特别痛苦,甚至是痛不欲生,不管是谁,给你生了孩子,你以后都要对人家负责。” 王彩霞正色道。 “当然。” 张杭点了点头。 聊天间,航程缓缓结束。 窗外,天色已黑,京都的灯火如繁星般渐次亮起。 张杭望着这片璀璨,心想不知此刻医院里的玲玲,她在干什么。 ...... 湾流飞机的舱门缓缓打开。 京都三月的风裹挟着微凉的空气拂面而来。 停机坪上,三辆劳斯莱斯幻影静默停驻,车身漆黑如墨,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每辆车旁都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司机,戴着白手套,姿态恭敬。 王彩霞踩着舷梯走下飞机,眼睛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阵仗吸引。 她虽然知道儿子如今身家不菲,但安家的排场还是让她心里微微一紧。 因为她听儿子说了,这位亲家母,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不厉害,怎么可能当一个大集团的掌门人呢? 从亲家的身份而言,自己和张承文,工人出身,无论是眼界见识还是知识储备等各方面,和人家都没法比。 其实逐渐和一些有钱人接触的多了,王彩霞就能感受到这方面的差距。 “妈,放松点。” 张杭站在她身侧,声音低沉含笑,“安姨很好相处的。” “我已经很放松了。” 王彩霞嘴硬,手指却无意识地整理着自己的珍珠耳环和丝绒外套的领口,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体面。 走近后,第一台车的车门无声滑开,一位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优雅迈步而出。 张承文和王彩霞眼神一颤! 安佳玲的母亲安雅浔,安氏集团的掌门人。 她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肌肤如雪,眉眼间透着几分凌厉,但嘴角含笑时,又显得格外亲和,尤其是颜值,看着很高啊。 张承文觉得,这样一个美女,单凭颜值,恐怕就能拴住许多男人的心。 “小杭,欢迎。” 她伸出手,腕间的翡翠镯子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杭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微微颔首:“安姨,你怎么亲自来了啊。” “你带家人来,我肯定要亲自接啊。” 安雅浔微微一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之间,暗地里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合作。 安雅浔为了更加牢靠的抓住安氏集团,正上演一出釜底抽薪的大戏。 安雅浔唇角微扬,目光转向张杭身后的父母:“这两位就是张先生和王女士吧?一路辛苦了。” 张承文连忙上前握手,笑容憨厚:“安女士,你好你好!” 王彩霞也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女人保养得也太好了吧?看着像三十多岁! 安雅浔笑意更深: “外面风大,先上车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晚餐。” “好的。” 王彩霞笑着点头。 车队平稳驶离机场,沿着高速驶向市中心。 王彩霞透过车窗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儿子的事情上,她比谁都精明。 这次坐车。 安雅浔和王彩霞坐在一台车,张杭被邀请到了副驾驶。 张承文自己一台车,后面还有台空车。 安雅浔还以为,张杭会多带几个人来,没想到,这次轻装上阵,连助理和秘书都没带。 “安总......” 王彩霞想了想,主动开口,话没说完,安雅浔就笑着打断:“王姐,咱们都是自家人,叫我雅浔就行。” 王彩霞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客套:“那怎么行,你是大集团的董事长,我是普通家庭,叫你的名字,总觉得有点压力呢。” “普通家庭可培养不出小杭这样的商业奇才。” 安雅浔语气真诚,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裙子:“玲玲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倔,倒是小杭一直包容她。”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高了张杭,又暗示了安佳玲的任性,让王彩霞心里舒坦了不少。 “唉,孩子们的事,我们当父母的也管不了。”王彩霞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是这婚礼......既然孩子有了,婚礼是不是,也在考虑中?” 安雅浔神色不变,依旧微笑:“这事我也问过玲玲,但她死活不肯松口,我也没办法。” 张杭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母亲一眼,眼神示意她别太直接。 王彩霞没看见,继续道:“安总啊,咱们都是当妈的,你说这没名没分的,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不太妥当?” 车内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王彩霞的想法,还是传统了许多。 有了孩子,你得结婚了吧! 最起码,作为男方,得给人家女方一个说法啊! 而且,这事情肯定要男方主动提出来。 总不能等女方那边先开口。 所以王彩霞试探中,话题又充满了主动。 安雅浔轻轻抚了抚腕间的翡翠镯子,缓缓道:“王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玲玲的性格,小杭也知道,我们母女的相处方式,比较亲和,我会尊重她的个人意见,所以这事儿呢,我没意见,也不会主动去逼玲玲做出什么决定,选择权,都在她自己。” 这话说的很直白。 王彩霞也看出来安雅浔的一些态度。 支持,但她没办法做什么决定。 张杭适时插话,语气轻松:“妈,这事不急,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王彩霞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倒是沉得住气! “那我托大,叫你一声雅浔。” 王彩霞想了想说道:“我听小杭说,就是,年轻人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孩子的户口......” 安雅浔点头:“是落在张杭的名上吧,这方面我也没多问,我只知道,孩子叫张文欢,名义上归属张杭,但孩子要在玲玲身边吧,我听说小杭建议去魔都,玲玲不一定会过去。” “这样啊。” 王彩霞点了点头,又和张杭说:“儿子,你一定要尊重人家玲玲的想法,知道么。” “我知道。” 张杭回答一句。 安雅浔很快转移话题,笑着说:“我今晚订的是京兆尹饭店,主厨特意准备了滋补药膳,适合咱们这个年纪的人调养。” 王彩霞一听滋补药膳,眼睛一亮:“哎哟,那可得好好尝尝!” “等下路过我一个房子,我们稍微休息一会儿,我正好要取点东西。” 安雅浔如此说着。 片刻后。 车队驶入一处低调奢华的别墅区,安家的独栋别墅掩映在葱郁的园林之中。 喷泉水声潺潺,花园里名贵花木错落有致,露天泳池的水面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王彩霞体会到了豪华感。 虽说在江州,也住大别墅,但江湾公馆的配套东西,和京都这里的没法比。 张承文倒是坦然,笑呵呵地跟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夸:“这院子真气派!” 安雅浔微笑:“张哥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进了客厅,王彩霞从包里拿出两瓶包装精美的红酒,递给安雅浔:“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听小杭说你喜欢红酒。” 安雅浔接过,看了一眼酒标,便身自然的客套: “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这太贵重了。” 王彩霞含蓄的笑了笑:“小杭酒窖里拿的,反正他也不懂品酒,放着也是浪费。” 张杭嘴角一抽:“是实话,我不懂品酒,我妈也知道我那酒窖里的酒都是收藏级的,所以特意选了两瓶酒,这事儿我都不知道。” 安雅浔笑着摇头:“王姐,这酒我可舍不得喝,得好好珍藏。” 王彩霞心里舒服了不少,觉得这亲家母至少识货。 在别墅稍微参观了下。 安雅浔去书房,取了一份文件,签完文件,递给一个年轻助理,助理很快离开了。 张承文和张杭,则在一旁喝着茶水。 张杭的手指,还夹着一根香烟。 来到安雅浔家里,他是非常随意的。 或许不只是她家,换个地方,张杭也会随意洒脱。 聊了片刻,快九点了。 几人再次出发,这次是两台劳斯莱斯出行,大概十分钟,车队抵达饭店。 这是一家隐于胡同深处的顶级私房菜馆,外表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静的竹林小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两侧点缀着古朴的石灯笼。 穿过小径,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仿古四合院建筑群,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典雅致。 “这是饭店?”王彩霞瞳孔缩小,非常震撼。 安雅浔微笑解释:“京兆尹的前身是一位亲王的府邸,后来改造成了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 侍者引领众人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名为‘听雪轩’的包厢。 推门而入,室内陈设极尽考究: 黄花梨木的圆桌,景德镇御窑的餐具,墙上挂着齐白石的虾戏图真迹,角落里一座鎏金香炉正袅袅升起沉香的青烟。 “在这吃一顿饭得多少钱啊?”张承文小声问儿子。 张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一般也就万八千,几万,上档次一些的贵点呗,安姨招待咱们,至少也得三五十万。” 张承文手一抖,茶杯差点没拿稳。 坐下后,过了片刻。 侍者开始上菜,每一道都精致如艺术品: “松露炖官燕,选用印尼顶级血燕,配以法国黑松露,炖足八小时,汤色清透如琥珀。” “野生黄鱼翅,取自东海野生大黄鱼,翅针饱满,入口即化。” “十年陈花雕醉蟹,采用阳澄湖大闸蟹,用陈年花雕酒腌制,蟹黄醇厚,酒香四溢。” “......” 每道菜上桌时,主厨都会亲自讲解食材的来历和烹饪工艺,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王彩霞一边吃一边心里盘算:“这一口下去,就得几百块了吧!” 酒过三巡,安雅浔举杯,微笑道: “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先干一杯,祝玲玲顺利生产,也祝咱们两家未来更亲近。” 王彩霞听出话里有话,心里琢磨着更亲近是什么意思?是暗示结婚?还是单纯客套? 她放下筷子,试探道:“雅浔啊,你看两个孩子都有孩子了,你对他们的情况比较了解,你觉得,他们大概多久会结婚啊?” 安雅浔轻轻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王姐,不瞒你说,我也希望他们能快点结婚,但这事,恐怕得看小杭的本事了。” 张杭微微一笑:“计划没有变化快,这方面的事儿,没法说,但妈你已经磨叽我一道了,安姨恰好也在,我和你们交个实底儿,一两年内,我们的婚礼肯定会办了。” 张承文连连点头:“好,那就好,那就好。” 晚宴接近尾声时,安雅浔借口去洗手间,张杭也起身跟上。 两人在回廊拐角处停下,确认四周无人后,安雅浔脸上的笑意收敛,低声道: “项目进展如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张杭淡笑道:“已经出手了,接下来几个月,盛达出什么游戏,我们第二天就会出一个更好的。” 安雅浔点头:“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只要影响到盛达游戏,让老李站在我这边,把金厦游戏的股份卖给我,目的就达成了。” 拿下金厦游戏,彻底掌控这个吸金的公司,从而再布局安博文化等公司,让张杭不断蚕食安氏集团,到时候,自己就能稳稳的坐掌门人的位置。 那几个老家伙,赶紧他妈滚去死吧! 臭不要脸的! 半只脚,都要踏入棺材了,还在这惦记集团的利益呢。 狗东西...... 安雅浔的心中,对那几个经常给自己找麻烦的人,是非常的痛恨。 甚至恨不得,他们第二天就被抓进去...... 两人的对话简短而隐秘,很快便若无其事地回到包厢。 继续闲聊。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气氛轻松,话题转向京都的风土人情。 安雅浔优雅的放下筷子,微笑着问:“张哥,王姐,觉得今晚的菜还合胃口吗?” 王彩霞眼睛明亮,赞扬说:“这黄鱼翅炖得真鲜!我在江州可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张承文憨厚地笑了笑:“就是太精致了,我这一口下去,还没尝出味儿就没了。” 菜码小是小了点,但数量足够多,大家吃的饱饱的,桌上还剩下不少菜呢。 不过,张承文也只是闲聊调侃。 张杭开玩笑道:“爸,你要是觉得小,我让人再给你上一碗阳春面吃点?” 张承文顿时笑了声:“一边去,还有这么多好菜,我吃什么阳春面?” 家庭的氛围感,让安雅浔时常有些羡慕。 一家三口,多好啊。 不像自己...... 安雅浔轻笑声:“其实京都真正的好吃的,往往藏在胡同里,比如后海有家不起眼的卤煮店,开了六十多年,连招牌都没有,但老京都人排队都要吃。” 张杭思索了下说:“安姨说的是老李记?” 安雅浔面有惊讶:“哟,你也知道?” 张杭靠在椅子上,笑着说:“玲玲带我去过,吃完非让我猜里面用了哪几种香料。” 众人纷纷失笑。 张承文很快主动问:“我听说京都有些景点特别坑人,真的假的?这边我们还没怎么逛过呢。” 安雅浔抿了口茶:“确实有,比如南锣鼓巷,现在全是卖义乌小商品的,本地人根本不去。” 张杭正儿八经的说:“我记得府井小吃街,一碗炸酱面卖98,我吃过一次,吃完还怀疑自己吃的是不是面条。” 王彩霞失笑:“这么黑?那你们本地人都去哪儿?” 安雅浔说:“我们啊,去景山看日落,去北海划船,或者干脆找个胡同里的茶馆,听老爷子们侃大山。” 张承文有些奇特的说:“那茶馆里都聊些什么?是像电视剧里那样,上到国际局势,下到隔壁王大爷家的猫丢了,什么都能聊。” 安雅浔点头:“还真是。” 王彩霞接过话说:“这边的人,是不是规矩比较多?比如说,我知道一个他们吃烤鸭不卷大葱。” 安雅浔忍俊不禁:“那倒没有,不过确实有点习惯吧,比如说,一般吃涮羊肉的时候,许多老辈绝对不会在麻酱蘸料里加香菜。” 张承文好奇:“为啥不能加?” 一般吃火锅,麻酱、加入蒜泥、放一点香油、各种酱料放一点、再放点葱花和香菜,主打一个齐全~ 安雅浔说:“他们觉得,那叫糟蹋东西,因为香菜的味道太重,还有些其他的,比如说豆汁儿,有的本地人能喝点,但绝大多数外地人,喝一口都能怀疑人生。” 张杭点了点头:“我是真不知道,那豆汁儿究竟是谁在喝啊?” 难喝的一批......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王彩霞笑笑说:“有机会我尝尝,豆汁儿是啥味的。” 好嘛......答案已经来了! 张承文又找了个话题说:“像电视里,说京都有的地方特别邪性,比如什么多少号的房子之类的。” “那都是炒作。” 安雅浔好笑道:“一般都是炒影视作品,要是真的邪性,还得是这儿的房价。” 张杭认可的点了点头: “没错,进去看房的人,出来都脸色苍白,那是被价格吓的。” 张承文有些感慨:“那本地人怎么买得起?” 安雅浔摇摇头:“很多本地人,也买不起房,对于运气好的,一般都祖传下来了,所以啊,如果老一辈多买几个四合院,现在的小辈,也就经济富足了,富足的关键,在于他把房子卖掉,抛开房子不谈,本地的有钱人,其实也没那么多。” 张承文感慨的点头:“京都是好啊,大街小巷,都很有味道,而且人是真的多啊。” “这才哪到哪?” 安雅浔笑笑:“这里很静逸了,人挤人的情况也很正常,比如说早高峰的地铁,许多年轻人都说,那是贴面无私,来这边奋斗的年轻人,真的蛮能吃苦的。” “网上我看过这里的地铁,是真的拥挤啊。” 王彩霞说:“有个视频,就是一个姑娘的毛巾掉在地上了,她愣是没弯腰捡,因为根本弯不下腰。” 张承文摇头:“我还是喜欢江州,还是在那边住习惯了,也没那么快节奏。” 安雅浔举杯微笑:“所以啊,京都适合玩,不适合长住,除非像我们家这样,有一些带花园的院子,那样的话,无论在哪儿住,都一样。” “所以喽。” “这方面,还得看小杭。” “小杭也该考虑,在京都这边,安置几套房产了。” “我看几个区,有太行的项目。” ...... 大家聊到了十点左右。 晚宴结束,安雅浔安排司机送张承文和王彩霞回酒店休息,而张杭则准备去医院看安佳玲。 临别前,王彩霞拉住儿子,低声道:“儿子,今天我们就不去打扰安佳玲了,明天我们过去看看。” 张杭笑着捏了捏母亲的手:“行,没问题。” 王彩霞还想说什么,却见安雅浔已经走了过来,只好作罢。 安雅浔递给张杭两张房卡:“医院旁边的四季酒店,顶层套房,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张杭接过道谢。 告别后。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而张杭则转身走向医院的方向。 夜晚微凉。 张杭站在私立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区走廊,透过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这层楼安静得近乎奢侈,走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每一步都无声无息。 墙上的艺术品是真迹,角落里摆放的鲜花每天从荷兰空运而来,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是特意安排的,说是能舒缓孕妇情绪。 张杭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十五分。 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安佳玲睡没睡。 以她的性子而言,应该是在玩手机或者看电脑的丫丫直播吧。 护士长很快迎来:“张先生,您好。” 张杭微微点头:“她今天怎么样?” 护士长恭敬地回答:“安小姐下午做了最后一次产检,医生说一切正常,随时可能生产,不过......” 说到这儿,护士长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她心情不太好。” 护士长压低声音: “今天摔了两个杯子,还骂哭了一个小护士。” 张杭唇角微扬。 孕期脾气暴躁,对于他和安佳玲这样的人来说,往往需要一个发泄口。 谁触霉头,就算是倒霉了。 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迈步走向尽头那间最大的房间。 打开门,里面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大厅很宽敞,两侧还有小门。 主卧的门没关严,透过缝隙,张杭看到安佳玲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睡衣,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张杭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抱怨: “混蛋,都要生了还不来!” 张杭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谁混蛋?” 他推门而入,声音低沉含笑。 病床上的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身,一张娃娃脸因为怀孕圆润了些,但那双杏眼依旧明亮得惊人,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呦,稀客呀!您怎么来了?我也没邀请您呐,真是不请自来呀。” 典型的京腔,尾音拖得老长,嘲讽意味十足。 张杭不慌不忙地关上门,顺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能不来么?” “张总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这号人物呢?” 安佳玲撑着床垫想坐起来,但因为肚子太大动作笨拙,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张杭快步走过去,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扶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扶起。 “别碰我!” 安佳玲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借着他的力道坐稳,还不忘拍开他的手: “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神。” 张杭顺势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宝宝今天乖吗?” “关你什么事?” 安佳玲别过脸不看他,但耳尖却微微发红:“反正生下来也是跟着我生活。” 张杭挑眉:“上次赌约你输了,孩子归我。” 安佳玲猛地转回头,杏眼圆睁:“你肯定出耍手段了!” 张杭低笑:“愿赌服输。” “你!” 安佳玲气结,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张杭肩上,他顺手接住,拍了拍又放回她身后: “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假惺惺!” 安佳玲撇嘴,却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要不是你,我能受这罪?” 张杭目光柔和下来:“疼吗?” “废话!你怀一个试试?” 安佳玲白了他一眼,但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昨晚宫缩了三次,医生说就这两天了。” 她突然停住,像是懊恼自己居然跟他聊起这个! 立刻又板起脸:“跟你说了也没用,你又不懂。” 张杭没接话,起身走到茶几旁,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袋。 “干什么?”安佳玲狐疑地盯着他的背影。 “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张杭头也不回地说。 “爱带不带,我才不稀罕!”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甜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安佳玲的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眼睛一下子亮了:“冰糖葫芦?” 张杭转身,手里果然举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山楂饱满,糖衣薄脆,还特意去了核。 “东四胡同那家老字号,你大学时最爱吃的。” 他走回床边:“问过医生了,可以少量吃。” 安佳玲的眼睛死死盯着糖葫芦,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内心显然在激烈挣扎。 张杭故意把糖葫芦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要?那我吃了。” “谁说我不要!” 安佳玲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糖衣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张杭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大快朵颐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糖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要你管!” 安佳玲含糊不清地嘟囔,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吃完糖葫芦,安佳玲心情明显好了不少,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自己的头发。 张杭坐在床边椅子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 是他们大学时的合照,学生会户外拓展时拍的。 照片里的安佳玲扎着高马尾,正凶巴巴地注视着前面的张杭。 “你还有这个照片?” 张杭有些意外。 安佳玲迅速抢过相框扣在桌上:“当初宋景文送的。” 张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不是李涛送的?” 安佳玲顿时无奈:“是宋景文让人打印出来,然后李涛拿给我的,明白?” “李涛现在咋样了?” “挺好的,整天der呵呵的,还那样。”安佳玲撇嘴说道。 张杭笑了笑:“还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宋景文和我介绍你们,你对我伸的手视而不见,没给我好脸色。” “我肯定不给你好脸色!”安佳玲顿时眼有笑意:“我不给你面子。” “也没给宋景文面子。” “对呀,我凭什么给他面子?他算老几?” 张杭就奇怪了:“你当初不是挺喜欢宋景文的吗?” 安佳玲顿时冷笑:“就是有段时间比较欣赏他而已,后来他一直追苏瑾,我就没什么想法了,我可没廉价到那种程度,我是有自己主见的好吧!” 张杭笑着拍拍手:“当然我觉得你很刚烈,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安佳玲,哦,名字不错,我晓得了。” 安佳玲像模像样的学着张杭的口吻: “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以后请继续保持。” 张杭适时地说: “其实,那句话我说的不完全。” “完全的是?”安佳玲挑眉问道。 “我不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张杭摇了摇头。 这让安佳玲眼底的笑意消散了些:“我不用你喜欢。” 张杭又说一句: “我是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温柔。 让安佳玲有点猝不及防。 “搂着睡觉吧。” 张杭脱掉外套,拉着安佳玲的手,要钻入被窝。 “不行!” 安佳玲语气生硬的拒绝。 “愿赌服输!” 张杭当即说道:“你别忘了,咱们每次赌约,你输掉的,每次都有一天时间对吧。” 安佳玲顿时沉默了,也不挣扎了。 这句话,仿佛是个台阶,让她很快不反抗了。 张杭搂着安佳玲,轻轻的说: “我记得,当时你是给一个叫田辉的出头,说我抢了田辉的位置,后来怎么成了我抢了李涛的位置呢?” 安佳玲顿时回想起来这事儿,说:“因为田辉要把位置让给李涛啊。” 此刻,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安佳玲下意识的往张杭怀里蹭了蹭:“你身上怎么这么暖和啊。” 张杭轻轻搂住她,手指绕着她的发丝:“你以前不是说我冷血动物吗?” 安佳玲掐他胳膊:“那是你气我的时候!” 张杭低笑:“我啥时候气你了,我明明很温柔的啊。” 安佳玲撇嘴:“你温柔个屁,每次去还债,我的嗓子都很痛,你用起来,真是一点也不心疼人!” 张杭轻笑:“我对你,压根没想过怜香惜玉,我就是想要征服你。” “现在呢?”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你确实出征了,但我没服!” 张杭笑笑:“所以我会再接再厉,实在不行,再赌几次,没准二胎就来了。” “你不要脸。” 安佳玲有点好笑:“这个还没生下来呢。” 说到这儿,安佳玲忽然说: “女儿的小名,我想好了。” “不行,取名权是我的,小名也是我的。”张杭先否定,再说:“你先说说看,如果好听,我会考虑的。” 安佳玲顿时不满的说:“就叫小杭子。” 张杭切了声:“你当是太监叫呢?” “好啦,其实不是小杭子,我想的名字叫小铃铛。”安佳玲又道。 “不好听。” “逗你呢,其实我想取的小名是铁蛋,叫这种名字,会命硬。” “不好听!” “那......馒头?” “你当狗取名呢?” “那不行,反正我要取小名,你答不答应!” 安佳玲很倔强的看着张杭。 “行,给你个面子。” 张杭点头。 安佳玲顿时有了笑容。 果然! 直接答应,带不来什么情绪价值,只有再三磨叽,最后艰难的同意,才能让人有爽感。 安佳玲突然翻身压住他半边胳膊:“我越想越不对!前段时间那个赌约你肯定作弊了!” 张杭任由她压着,一脸坦然:“自己手气差还赖庄家?” 安佳玲戳他胸口:“那你为什么每次打赌都能赢?连生孩子都能猜对是女儿!连足球都能爆冷,这不太科学啊!” 张杭捉住她的手指:“可能因为我重生过?我是一个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人。” 安佳玲没好气的说:“你当写小说呢!” 张杭笑了笑:“那换个理由,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比如现在,你左手在偷偷揪被子,说明......” 安佳玲疑惑:“说明什么?” 张杭靠近她:“说明你想亲我,又不好意思说。” 安佳玲顿时挑了挑眉:“张......唔......” 没说出的话语消失在吻里。 良久分开后。 安佳玲气喘吁吁地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张杭拇指擦过她唇角:“嗯,打算欺负你一辈子。” 安佳玲突然安静下来,小声:“那你以后不要跟我打赌了。” 张杭疑惑:“为什么?” 安佳玲理直气壮的说:“我还不想要二胎,现在每个赌约,都那么危险,我怀孕的时候,你还能让让我,等我生完孩子,你肯定又是禽兽了。” 张杭怔住,随即闷笑到肩膀发抖:“玲玲,你这是习惯成自然了啊,知道你自己没法赢我?” 安佳玲转过头:“闭嘴!我要睡了!” 结果,没过两分钟。 安佳玲背对着张杭,忽然扭了扭身体:“你能不能别摸了。” “啊?我这手又不听使唤了。” 张杭连忙收回手掌。 安佳玲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身体微微弯曲,倒吸一口冷气。 张杭立刻起身,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没事。” 安佳玲皱着眉:“就是小家伙又踢我了。” 张杭下床,单膝跪在床边,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肚子。 恰在此时,一个明显的鼓包从掌心下滑过。 两人同时愣住了。 “她在跟你打招呼?” 安佳玲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张杭的喉结动了动,掌心传来的生命律动让他胸口发烫。 他抬头,正对上安佳玲复杂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正文 第728章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张杭轻吻住安佳玲的嘴唇。 安佳玲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来。 嘴唇的交流,让安佳玲环绕住张杭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已重新躺回床上。 安佳玲以往十点多就得睡觉。 这次张杭来了,她出奇的精神。 凌晨两点半,房间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像某种安眠曲。 安佳玲蜷在张杭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纽扣玩。 “张杭。” 她突然戳他锁骨:“你知道我大一刚入学干过最蠢的事是什么吗?” 张杭轻笑道:“往校长养的锦鲤池里倒风油精?” “你怎么知道那事儿?” 安佳玲一愣。 “李涛和我说的。” 张杭回答道。 “李涛那个狗贼。” 安佳玲骂了一句,然后说:“我刚才手的是我大一,就是军训的时候,我假装中暑,结果医务室老师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给我拆穿了,导员还给我妈打了电话。” 张杭失笑,抬起指尖卷着她一缕头发:“后来呢?” “被罚扫了一星期操场。” 安佳玲侧身,抬起一条腿,压在张杭的腿上,她轻哼道:“不准笑了!该你说了!你高中干过什么坏事?” 张杭思考了两秒。 高中那会儿,可是挺久远的了。 几秒钟后,张杭说道:“有一次,我往班主任保温杯里掺雪碧。” “没劲。”安佳玲撇嘴:“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给一个不喜欢的男同学椅子上放了图钉。” “噗......”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然后呢?” 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安佳玲的搞怪程度啊。 “然后就被请家长了呗。” 安佳玲撇了撇嘴:“因为这事儿,我被通报批评了,所以和我的事情比起来,你那根本不算什么。” “你好可爱啊。” 张杭忽然低头,亲住了安佳玲的嘴唇。 这个吻,又是很漫长的,相对温柔,安佳玲也习惯了一般,并不挣扎,并不拒绝,甚至很享受,会主动回应。 过了片刻。 “你还干过啥大事儿?” 张杭淡淡一笑问道。 安佳玲突然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思考了下,才说:“高三那会儿,我翘晚自习去网吧打游戏,撞见我妈的车子,她和一个很帅很帅的男生亲嘴,那个男生很年轻,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妈谈对象。” “比我帅?” “比你帅。” “真的?” “当然了!你以为你多帅?哼,其实你一点也不帅。” “伤心了。” “最好......” 安佳玲很桀骜。 然而,张杭低头一吻,这丫头很快就老实了。 只不过,老实了一小会儿。 忽然,安佳玲倒吸一口气,她忽然捂住了肚子。 张杭坐起身体,笑容收敛:“又宫缩?” 此时大概三点四十分。 安佳玲的脸色有些痛楚,她咬牙说:“张杭,这次,感觉不太对,好疼啊,我太疼了......” 她的额头,都有了冷汗。 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张杭一把拍下呼叫铃的同时,安佳玲身下的床单迅速洇开一片水渍。 “破水了!” 冲进来的护士长利落检查: “宫口开三指,准备无痛分娩!” 安佳玲躺在床上,几个护士干净利落的将床轮子的开关打开,推着床,就去了三楼的待产室。 张杭期间全程跟着。 到了产房门口。 安佳玲死死攥着张杭的手,指甲陷进他皮肉:“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骗子!” 安佳玲哭出声音。 张杭则摸了摸她的脸蛋。 不等说什么,护士推着病床进入产房。 “家属留在这儿。” 护士对张杭说了句。 张杭在等待室这边,他神色有些焦急。 先给安雅浔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被接通。 “喂,小杭。” “安姨,玲玲要生了。” “哦。” 安雅浔的声音还有些茫然。 但很快她急促的说:“要生了?” “对。” “我现在过去。” 安雅浔很快挂了电话。 张杭这才拨打张承文的电话。 “什么,要生了?我来这就起床过去。” 张承文很快回答了句:“在什么位置?” “三楼。” ...... 四点二十七分,电梯打开。 王彩霞穿着拖鞋冲出来,头发还翘着一撮:“怎么样了?” 张杭摇头:“刚打上无痛。” 张承文默默递来一瓶水,她问了句:“安佳玲妈妈呢?” “通知了,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话音未落,电梯的门再次打开。 安雅浔踩着高跟鞋疾步而来,香奈儿外套里还套着真丝睡裙。 产房的门,关的很严。 完全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只能坐在这边,焦急的等待。 这个医院,服务配套非常好,完全不用宝妈准备什么。 在等待中,房间安静了下来。 安雅浔微眯双眼,嘴巴微动,像是在和上帝祈祷,保佑女儿顺顺利利的产子。 王彩霞发现安雅浔的手微微发抖,她亲切的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手,才发现,安雅浔的掌心全是月牙形的指甲印。 显然安雅浔紧张的不行。 张承文看了眼,心头轻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会没事的。” 王彩霞笨拙地拍她后背:“玲玲那孩子,一看就是很有福气的人,没事的。” 从概率来看,全球那么多生孩子的,基本都很安全。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刻,还是会很担忧。 张杭额头抵着冰冷墙壁。 不知道是没睡觉不清醒,还是幻觉,仿佛听到了里面传来安佳玲带着哭腔的骂声:“张杭你个王八蛋。” 张杭:“......” 安雅浔实在是按耐不住,走到里面,按下了通讯按钮。 很快,一位护士走了出来。 这个时间,也只有安佳玲在生孩子。 小护士直接说:“已经看到宝宝的头了,情况顺利,不要着急,安静等待即可。” “好的,谢谢。” 安雅浔点头,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这时,安雅浔的助理来到这边,她观察一下情况,而后低声说: “安总,明天上午的会......” “取消。” 安雅浔的声音很冷静:“明天所有事情都推掉。” “好。” 秘书点点头,便坐在一旁,随时候着。 大概五点半。 在焦急的等待中,产房的门,忽然开了! 一位护士推着一个婴儿床走了出来,小床内,一个小巧的婴儿正侧躺着,闭着眼,好像是睡觉呢。 “恭喜,是个漂亮的小公主,母女平安。” 护士微笑着说道,在护士身后,另外一个护士拿着摄像机,正在录像。 走廊上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 “谁是爸爸?” 护士环顾四周。 张杭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喉咙发紧:“我是。” 护士笑着将孩子抱起来,递向张杭:“宝妈特意说,第一个要让爸爸抱,来,爸爸抱抱。” 张杭下意识地伸手,却在碰到襁褓的瞬间僵住,像是怕自己粗粝的指腹会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臂肌肉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个手臂,一动都不敢动。 孩子很小,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脸蛋红扑扑的,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可睫毛却出奇的长,安静地闭着眼睛,偶尔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回味什么。 王彩霞在一旁抹眼泪。 张承文也有些激动,他回想起当年老婆生张杭时的样子......真的难忘啊! 安雅浔则拿出手机,镜头对准他们。 “宝爸,说点什么吧?”安雅浔轻声提醒。 张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 “谢谢医生和护士,辛苦了。”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镜头: “然后,我想对玲玲说,你辛苦了,你很伟大,你真的很厉害,比我见过的任何谈判、任何商业决策都要勇敢。”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继续道: “至于这个小家伙......”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虽然你可能还不知道,但你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因为你有一个全世界最倔强、最不服输的妈妈,还有一个......” 他停顿一秒,笑意更深: “勉强还算合格的爸爸。” “当然,如果你将来想叛逆,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好给你妈妈做心理建设。” 王彩霞破涕为笑,安雅浔的镜头微微晃动,显然也在笑。 护士在一旁打趣:“张先生,您这发言,可以当模范爸爸教科书了。” 张杭摇头,目光仍落在女儿脸上:“不,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抬头,看向产房的方向,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最该感谢的,是她妈妈。” 镜头定格在这一刻!!! 刚成为父亲的男人抱着新生儿,眼神柔软。 “出生时间是2013年3月18日,上午5点22分,女宝宝,6斤6两,50厘米。” 基本信息被说了出来,这些信息,后续还有个表格。 包括后面的一些手续等等,也要张杭跑两趟去办理。 当张杭一动也不敢动的让护士将他怀里的宝宝抱走。 张杭这才松了口气,顿时发现,手臂和后背都有点酸了! 真的是,太紧张了啊! 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小公主去做新生儿检查,产房外的走廊上,紧张的气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张杭靠在墙边,脸上还带着初为人父的恍惚,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安雅浔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襟,满面笑容。 王彩霞则不停地抹眼角,张承文站在一旁,憨厚地笑着,时不时探头往检查室的方向张望。 王彩霞擦了擦眼角,语气兴奋:“哎哟,小丫头长得可真俊!眼睛像佳玲,鼻子像小杭!” 张承文也点头附和:“是啊,一看就聪明,将来肯定是个学霸!” 这个话题,让安雅浔轻笑:“现在说这些还早呢,不过孩子的教育问题,小杭你考虑过吗?” 张杭笑了笑道:“安阿姨这是已经有想法了?” 安雅浔优雅地交叠双手说:“京都的教育资源不错,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顶尖的选择,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国际学校。” 王彩霞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不过京都的学校竞争是不是太激烈了?我听说那些贵族学校,孩子从小就得学好几门语言?” 张承文笑的合不拢嘴:“咱们家孩子肯定没问题,但要是压力太大,是不是会很累啊?” “其实不会很累的。” 安雅浔回答说:“都是专业化的教育。” 张杭笑了笑说:“其实魔都也不错,更自由一些,没那么多事儿。” 安雅浔眨了眨眼说:“魔都的教育资源确实不差,但京都的文化底蕴更深厚,从小接触的环境不一样。” 王彩霞高兴的说:“哎呀,不管在哪儿,以后肯定得考清华北大!咱们家得出个状元!” 她的神色,充满了对孩子未来的期盼。 希望她可以学习好。 当然,如果不爱学习,那就算了。 只是一个来自于奶奶的祝福。 安雅浔忍俊不禁:“王姐,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孩子才刚出生呢。” 张杭笑着摇头:“妈,您这目标定得也太高了,上来就是国内顶级大学,万一她以后想学艺术呢?” 王彩霞笑着说:“学艺术那也得是中央美院级别的!” “你妈就是那么说说。” 张承文好笑道:“她当奶奶了,实在是太兴奋了,其实吧,孩子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咱们不干涉。” 安雅浔点头赞同:“是啊,教育的关键是让她找到自己的兴趣,而不是硬塞给她我们的期望。” 张杭看向安雅浔,语气调侃:“安姨这么开明,玲玲知道吗?” 安雅浔轻笑:“她要是听见我这么说,估计会以为我被人掉包了,她上初中那会儿,我对她还是很严格的。” 众人笑作一团,气氛轻松愉快。 这时,护士推着婴儿车回来,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脸粉扑扑的,格外可爱。 护士微笑说:“检查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王彩霞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哎哟,这小手小脚的,真招人疼!” 张承文憨厚地笑:“像她妈妈,漂亮!” 安雅浔看着孩子,眼神柔软:“确实像佳玲小时候。” 张杭站在一旁,目光温柔:“不管在哪儿生活,她开心就好。” 安雅浔侧头看他,意味深长:“这句话,希望你以后别反悔。” 张杭挑眉:“怎么,安姨觉得我会变成那种逼孩子学习的爸爸?” 安雅浔轻笑:“难说,毕竟你小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走廊上的氛围温馨而融洽。 婴儿很快被推妈妈那边去了。 安佳玲还没出来呢。 大家等待时,继续刚才上学的话题闲聊。 “安姨。” 张杭靠在椅子上,说:“我之所以建议去魔都,因为我最近打算在那边拍一块地皮,商业用地,盖点楼,建造个儿童乐园,聘请一些全球顶级的育儿专家......” 建个私立幼儿园,是他张家的幼儿园,服务给张杭的。 小学,中学,诸多的教育,倒也可以。 “大学往国外一送,上个斯坦福,哈佛之类的,想学艺术就学艺术,想干嘛就干嘛。” 张杭主打一个随性。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很多。 与其送到哪个幼儿园,不如自己建一个。 张承文说:“为啥上国外大学,咋不考清北啊。” 安雅浔顿时笑了:“张哥,可能你不太清楚,其实清北在国际上,排名并不高。” 安雅浔断断续续的说了些关于这件事的话题。 许多富豪家的孩子,基本都在国外名校读书。 他们是看不上清北,还是考不上? 有人当即就说了,既考不上,也看不上。 这些年出国留学依然很热。 不少家长依然把孩子出国留学看作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特别是家庭条件优越,而且孩子成绩优秀的家长,一般都会选择把孩子送出国。 而明星富豪的子女也会优先选择出国就读。 比如大马总的孩子,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钟总的孩子在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李诚的孩子读斯坦福大学,潘总的孩子读耶鲁大学,柳总和任总的孩子读哈佛大学,俞总的孩子读宾夕法尼亚大学,李总的孩子读牛津大学...... 数不胜数,除了这些名满江湖的老总外,还有很多熟悉的明星,他们的孩子也在国外名校就读。 为啥他们都出国? 其实有原因的。 通过安雅浔的一些科普。 让张承文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些。 “有钱人家的孩子,要是参加高考,还真不一定能考上清北,我说的是大实话,像我女儿玲玲,我本来也打算送她出国,但她不愿意去,那么努力的学习,备战高考,最大的程度,是考上了江大,正常来说,以我这边的资源,玲玲根本不用走高考这条路......” 很多人不清楚,清北的学生只有40%是通过高考考上的,大部分走的并不是高考,还有自主招生、各种竞赛等。 要是按高考录取方式,富豪的孩子很大概率考不上清北,人家不愿意受应试教育的苦。 就凭让孩子天天刷题,天天内卷,富豪阶级根本看不上这种教育方式。 所以有钱人家在孩子很小时,就为孩子做好了规划,孩子基本都不上公立学校,上的都是非常好的私立学校。 像熟悉的明星华仔,从小给孩子选的就是不用考试的学校。 还有大明星菲菲的大女儿,费了很大劲转到京都最好的公立学校,但人家上了没几天就退学了,不喜欢那种教育方式。 而且也有不少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根本受不了这种学习的苦,更不认可我们这种应试教育的学习方式,所以人家压根不参加高考,也就无所谓清北什么大学了。 “其次。” 安雅浔的话匣子打开了。 她面带一丝微笑说: “像我们这种有钱的,绝大部分更注重对孩子的培养,重视素质教育,而不是应试教育......” “应试教育弊端很多,普通人也可以看出它的弊端,但因为普通人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让孩子接受应试教育......” 但有钱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给孩子完全不同的教育,比如素质教育,努力培养孩子某一方面的特长。 比如一个富家女,小小年纪她的画作就拿过国际大奖,其水平绝对不是我们美术学院学生的水平可比的。 普通人家的孩子根本进不了那个圈子,也不可能接受很多高水平画家的指导,但是人家却可以。 有钱人家,喜欢玩台球的,可以请奥沙利文来家里陪玩学习,请国际大师来教导,那能一样吗? 还有我们熟悉的乒乓球教练老刘,他女儿小小年纪就获得全国高尔夫青少年组冠军。 类似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可以说,有钱人更注重对孩子的培养,特别是素质教育方面的,人家的孩子比普通人家的孩子优秀多了,上国外名校不是很正常么。 “第三,让孩子上外国名校并不难,因为我们足够有钱!” 安雅浔依旧是笑盈盈的样子。 对于普通人家来讲,如果不是孩子特别的优秀出色,想让孩子上国外的名校简直比登天还难,基本是不可能的。 清北出国留学的学生,上哈佛、剑桥、斯坦福这样的名校也不多。 纵然他们非常的优秀,但是国外的名校录取学生的标准也高。 而富豪的孩子为什么都可以? 原因很简单,人家的孩子足够优秀,也足够有钱。 外国的名校只要捐足够多的钱,也会给孩子机会。 最重要的是这些有钱人的影响力也足够大,也能给学校带来很好的声望,所以录取人家的孩子也理所应当。 虽然清北在我国属于顶尖大学了,但是和国外的哈佛、斯坦福、剑桥、牛津等众多大学比起来,仍有不小的差距。 这也是富豪的孩子出国上学的一个原因。 看看清北的孩子,很多也选择出国求学。 如果有一天,清北和哈佛、牛津这样的名校实力相当了,局面会变得不同。 最后。 安雅浔表示: 不管让孩子在哪上学,其实都是每个人的自由。 安雅浔常年在京都混,看待许多问题,眼光独到。 对于国内大学,如果不是考霸,在国内高考他们没有优势,说看不上,因为他们看不上培训班层次的学校。 考一个好大学,对穷人家的孩子,是一条处理,但需要天赋和努力,对富豪家的孩子没什么吸引力,因为他们的路子太多了。 而且,有的富二代,根本没本事考清北,不要认为富二代的智商都很高,也有不少智障的 聊天间,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六点四十分。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从窗户照入。 正说着话,产房的门被打开。 安佳玲被护士缓缓推出,她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 “出来了出来了!” 王彩霞第一个冲上前,却在看到儿媳惨白的脸色时猛地刹住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哎哟,这遭了多大的罪啊。” 张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移动床停下的瞬间就握住了安佳玲冰凉的手。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颤了颤,像只精疲力竭的蝴蝶。 “辛苦了。” 张杭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女儿很漂亮,像你。” 这个时候,是张杭前世今生第一次经历。 他很清楚,对女人来说,这段期间是人生中很重要的时刻,当然了,有什么差错,也会很记仇,所以这坐月子,尤其是刚出产房这会儿,张杭肯定会表现一番。 安佳玲半阖着眼睛,虚弱地勾起嘴角:“混蛋。”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熟悉的倔强。 张杭低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嗯,你说的对。” “我要......赢你......” 安佳玲真的是太累了,身体疲惫,精神疲惫,一宿没睡呢,到现在还有点撕裂的疼,她眼皮越来越沉,却还固执地嘟囔着: “下次......光明正大......的赢你。” “好,等你养好身体。” 他把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我等着你大展身手。” 安佳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疲惫终于战胜了意志。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突然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在被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 “让她睡吧。” 当推床放好后,护士小声提醒:“生产消耗太大了。” 张杭点点头,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注视着安佳玲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张扬,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柔软脆弱。 产后的潮红还未完全消退,在苍白的皮肤上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 女儿在婴儿车内,两位金牌月嫂,已经接手了,在另外一个卧室照顾孩子。 这是安雅浔特意吩咐的,她要让自己女儿睡一个安稳觉。 王彩霞和张承文,也在那屋跟安雅浔看着小公主。 张杭看了会儿安佳玲,见她熟睡,便给她盖了盖被子,轻声慢步的走了出去。 此时,安雅浔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按了按眼角,转身对月嫂说:“把室温调高两度,再加个加湿器。” “好。” 一个月嫂点了点头。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监护仪的滴答声,加湿器细微的白噪音,偶尔传来婴儿的哼唧声。 张杭坐在客厅的扶手椅里,他也有些困了,但今天,他不打算回酒店睡觉,他要在这边陪一陪安佳玲。 这个人生中至关紧要的时间段,他一定要陪在安佳玲身边。 不只是安佳玲,换做其他人,他一样如此。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一片嫩绿的叶子飘落在窗台上。 眼皮在打架的张杭,很莫名的想起了一些事情,还记得在横店玩的时候,自己也演戏,追古娜扎,还有她们剧组的一些美女...... 嗯,都挺白的。 嗯? 张杭脑袋微微一晃。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睡着了。 阳光悄悄来到客厅,将客厅沙发这边,镀上温暖的金边。 此刻,另外一侧的沙发上,王彩霞和安雅浔聊着天,张承文靠在一个地方玩手机。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 “哇......” 一道婴儿的哭声响起。 张杭一激灵:谁哭了? 嗯? 仔细一想。 我擦,哭的是我大女儿啊! 张杭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安雅浔、王彩霞和张承文,去了次卧。 婴儿刚出生,需要吃饭的次数比较多。 安佳玲没打算自己喂奶,其实奶水就是气血,而且喂养以后,就没那么漂亮了,安佳玲决定吃回奶药,不会母乳喂养。 但女儿的口粮,已经安排好了,是顶级的进口水奶。 一瓶的价格,比寻常家庭一个月的收入都要高...... “哇......哇......” 宝宝的哭声,愈发的响亮。 张杭也有些好奇,便起身跟了过去。 可以看到,两位穿着统一制服的专业月嫂,她们动作利落地检查尿布、体温,然后其中一位熟练地取出恒温壶里热好的水奶,轻轻摇晃瓶身,滴了一滴在手腕内侧试温。 “温度刚好。” 月嫂轻声说着,将奶瓶递给张杭:“宝爸,您要试试喂吗?” 张杭接过奶瓶,低头看着女儿,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拳头,哭得毫不客气。 他迟疑了一秒,才将奶嘴轻轻凑到她嘴边。 “不是这样。” 安雅浔在一旁提醒:“要让她先闻到奶香,再慢慢引导。” 张杭讪笑道:“我不行,我还没见过呢,你来。” 将奶瓶还给月嫂。 月嫂温和一笑,然后专业的喂养起来,小公主嗅到味道,吃到奶嘴后,立刻停止了哭泣,本能的用力吮吸起来。 “哎哟,吃得真香!” 王彩霞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小嘴,啧啧,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张承文站在一旁,憨厚地笑着,时不时伸手想摸摸孙女的小脚丫,又怕打扰她喝奶,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被褥的边缘。 另外一个月嫂抬头看了一眼,淡笑道:“别紧张,宝宝其实没那么娇气。” 张杭低头看着女儿,心情有些复杂。 她很小,软得不可思议,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血管,睫毛却出奇的长,闭着眼睛时像两把小扇子。 她喝奶的样子很专注,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这个奶行不行?”张杭说道:“不行的话就换,无论她需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喂养的月嫂笑道:“这种水奶的口感更接近母乳,而且营养配比是最优的,已经非常好了。” 张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本以为,当父亲的那一刻,自己会激动、会感动,甚至可能会落泪。 但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多实感。 这个孩子是他的女儿,流着他的血,继承了他的基因,可他却觉得陌生。 她像是一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小生物,脆弱、吵闹,却又奇妙地牵动着他的神经。 总体来说,当爸爸的第一天,很奇异。 看着小家伙,隐隐有一种,肩上有了担子的感觉。 而且张杭也知道,自己问的几乎是废话,因为一夜未眠,他刚才又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大脑有点晕乎。 所以打算安静一会儿。 “她喝完会打嗝。” 月嫂提醒道“喂完奶,需要拍一拍后背。” 说话间,她轻轻拍着宝宝的背。 女儿果然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满足地咂咂嘴,继续睡去。 “哎哟,真乖!”王彩霞忍不住凑近:“比小杭小时候乖多了,他那时候整夜整夜地哭,可折腾死我了!” “是吗?”安雅浔好笑道:“那看来外孙女随她妈妈了,他妈妈小时候特别安静,结果长大了就不安静了。” 张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嗯,那样也挺好。” 很快,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张杭低头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可能现在还没有那种强烈的父爱如山的感觉,但他知道,自己会保护她,会给她最好的,会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活得自由、快乐。 而她,也会慢慢长大,成为他的骄傲。 “该换尿布了。”另外一位月嫂轻声提醒。 张杭点头,看她们忙碌着,照顾小公主,很快小公主在婴儿床内,静静的睡着,张杭起身,走到大厅的窗边。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小杭,要不你也去睡会吧?” 安雅浔看出来,张杭是真的困了,便说了句。 “睡什么睡?你在这儿陪着玲玲。”王彩霞那是丝毫不心疼儿子的样子。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我又不去酒店睡,我在沙发上睡。” 张杭将沙发的抱枕挪开,直接横躺了一片沙发。 另外一片沙发,正好能坐三个人。 张杭盖了个毛毯,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这一睡,昏昏沉沉。 偶尔能听到女儿的哭声。 断断续续......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房间,安佳玲从浅眠中醒来,揉了揉眼睛。 感觉身体还是有点撕裂的疼。 生孩子,真的太遭罪了。 这不是开玩笑。 好难受啊! 安佳玲咬了咬嘴唇。 却又觉得,自己这还是顺利的呢,要是不顺利的,躺了好几天才生下来,那更遭罪。 安佳玲躺着休息几分钟。 肚子有点饿了。 她刚伸手去摸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韩乐乐的来电显示跳动着。 “喂,乐乐。”安佳玲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安佳玲!你生孩子了居然不告诉劳资!” 韩乐乐的声音穿透听筒,震得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劳资要当干妈!立刻!马上!” 安佳玲懒洋洋地笑:“当什么干妈啊?没必要,你直接当小妈算了,以后你和他有孩子了,也管我叫小妈。” 韩乐乐无辜的说:“劳资又没打算和他要娃儿。” 安佳玲呵呵一笑:“现在不要,又不代表以后不要,你啊,迟早也得生娃儿。” “那也不一定嘛,万一我丁克了呢。”韩乐乐嬉笑着。 “不可能,你的恋爱观,不允许你丁克。”安佳玲否定着。 韩乐乐:“安佳玲!你生孩子生傻了吧!我哪有什么恋爱观,切。” 安佳玲笑出声,顺手拍了一张女儿熟睡的照片发过去:“我给你发了个照片,看看你的干闺女吧。” 韩乐乐瞬间消音,几秒后说道:“哇,她好小啊,像你。” “现在还看不出来,刚出生,还不太好看呢。” 安佳玲笑着说:“不过呀,她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新生儿。” 韩乐乐问:“她叫什么名字?” “张文欢。”安佳玲回答道:“混蛋起的名字,不好听。” “还好吧,蛮好听的呀。”韩乐乐笑着说:“为啥取这个名字呢?” “他说,嗯,他说取一些好记的名,女孩是欢乐家庭,代表四个孩子,张文欢,张文乐,张文佳和张文婷,后面俩字是谐音,男孩儿就是才华横溢,张文才,张文华,张文横,张文溢,你看吧,他连八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这个混蛋,无论做什么事儿,都会未雨绸缪,一个阴险狡诈的混蛋!” 安佳玲说的是没好气儿。 八个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韩乐乐说:“他的娃儿,恐怕至少十几个啊。” “是啊,至少吧,但是,我女儿张文欢,是他的长公主!” 安佳玲哼笑道:“就算你们以后也有孩儿了,也得管我女儿叫一声姐姐,我家的是老大哦~” “那你真厉害,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喽。” 韩乐乐笑呵呵的说:“张杭呢?让他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睡觉呢,在外面打呼噜呢。” 安佳玲眨了眨眼:“这家伙,估计也累了吧。” “好吧,那有时间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嗯。” ...... 电话很快挂断了。 安佳玲看不到孩儿,她也懒得叫月嫂把孩子推过来,躺在床上休息几分钟,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心血来潮,打开朋友圈,选了张女儿的照片,配文: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公主! 这条朋友圈,没屏蔽任何人,直接发送! 三秒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五分钟后,朋友圈炸了! 十分钟后,她的微信消息列表直接爆炸: “什么!女神,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和你表白,结果你孩子都出生了,开始坐月子了?” “我的天啊!安佳玲!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哇哇哇,玲玲,孩子爸爸是谁?” “卧槽,你居然闷声干大事?” 其中李涛说的比较精准,他打字: “这么快就和我杭弟有孩子了啊,唉,你俩婚礼都没办,孩子就出生了,这也太着急了呀!” ...... 安佳玲靠在床头,一条一条地看,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只是觉得,她想发,就发了。 然后,宋景文的语音通话打了进来。 安佳玲挑眉,点了接听。 “佳玲。” 宋景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刚看到你的朋友圈,恭喜啊。” “谢谢。”她懒懒地应着。 “孩子是谁的?”他问得很直接。 安佳玲还没回答,张杭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接了句:“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张杭啊,你真的太......强大了。” 不是讽刺,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叹服。 张杭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安佳玲的脸:“起床了啊,饿不饿?” 安佳玲拍开他的手,挂断通话,说:“饿。” “我让他们上月子餐。” 张杭转身去找护士了。 安佳玲低头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消息,忽然觉得,人生真是有趣。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个不婚不育的潇洒派,结果现在她不仅生了孩子,还光明正大地晒了出来,任由全世界震惊。 而张杭,很快回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女儿的照片,嘴角微扬。 “你笑什么?” 安佳玲问道。 “没什么。” 他收起手机,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就是觉得......” “嗯?” “你发朋友圈的样子,很安佳玲。” 想发就发,想做就做,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而她的人生,也正如此刻的朋友圈一样: 轰轰烈烈,毫无保留! 正文 第729章 她的孩子姓张! 下午三点三十三分的朋友圈。 安佳玲吃饭,和张杭介绍了下家族的派系。 大概十几分钟后,安佳玲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月子餐已经被端了上来,很丰盛的美食。 吃的差不多了,安佳玲和张杭聊起了安家的事儿,她指尖沿着骨瓷杯沿画圈,看着对面的张杭说: “你真要听?我们家的烂事能说上三天三夜。” 张杭解开袖扣,不顾形象的拿起安佳玲吃剩下的一碗汤,喝了一大口,笑道: “听听岳母大人的发家史,这挺好。” 安佳玲嘴角抽搐:“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迟早的事儿,再赌几次,你就是我的了。” 张杭自信爆表的样子。 安佳玲眉毛微抬:“我才不会一直输你!” 然后她轻轻一哼,摆弄一下筷子说: “从老太爷说起吧。” “安鸿钧,民国时靠走私药品起家,后来垄断了华东药材市场。” “他极度重男轻女,死前最遗憾的就是我母亲不是儿子。” 张杭有些奇异:“所以岳母大人才这么的果决?” “当然,她比我还犟呢。” 安佳玲靠在椅子上。 虽然昨晚才生孩子,但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身体还有点撕裂的疼,但和宫缩比起来,差得远,她微抿嘴唇,也有兴趣和张杭聊天: “我妈十六岁就在董事会上用英文报告怼得元老们哑口无言,结果老太爷转头把地产公司给了连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的大舅。” “重男轻女,没法说。” “现在呢,安氏集团掌权的祖辈只剩老太太程凤仪,表面吃斋念佛,实际通过家族信托尝试控制所有人。” “去年我投资传媒公司的时候,她说了句女孩子搞什么传媒,一般别人家,恐怕生意做不成了,但我妈不惯着那些,她自己有钱给我。” 总体来说,安家是有几个派系的。 大房安成睿是个草包,他老婆周敏才是狠角色,投行出身,专门收集各房黑料,他们有对儿双胞胎儿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 二房呢安松年,笑面虎,他儿子安成恺从华尔街回来,最近收购电竞俱乐部洗钱,上个月他助理意外坠楼,警方报告写的是抑郁症。 二表姐安成媛是家族异类,同性恋,被边缘化。 “像我大姨安梅君嫁到港城霍家,和家族也有不少方面的合作。” “话说回来。” 安佳玲已经吃好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大房靠长子身份,二房玩资本,境外系自诩高人一等,而我母亲,靠的是实力,她是打拼出来的地位,但是呢,最近两年,她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觉得她应该是压力蛮大的。” “虽然她不经常和我说,但我知道,安氏集团内部很乱,除了这些嫡系外,还有很多旁系子弟,都想要争权夺利......” 旁系也有几个厉害的人物,并且在安氏集团掌握权利。 对于安雅浔,一介女流之辈担任安氏集团的掌门人,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在安家,爱是奢侈品,权力才是氧气! 张杭听出来,安氏集团内部,是典型的豪门争斗。 然而,张杭却有些讥讽: “区区一个安氏,总资产也不过百亿左右,为了争权,那些人也是费尽心思。” “要是把这些念头用在创业上,未必不能提升安家的实力。” “一群可笑的废物。” 张杭对此,嗤之以鼻。 安佳玲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最终也没说啥,她知道,张杭是站在自己家这边的,和母亲也有些她都不知道的合作关系。 具体怎样,安佳玲没兴趣。 但手机不断地震动,让她很清楚,她发的朋友圈,在安氏家族,一定是引发了超级震动! 朋友圈是下午三点三十三分发的。 大概三点三十五分。 大舅家的别墅。 安成睿刚结束一场应酬,醉醺醺地推开家门,妻子周敏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手指在平板上划着财经新闻。 “怎么又喝这么多?”周敏头也不抬,语气冷淡。 “嗨......” 安成睿解释什么,直接瘫进沙发里,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下一秒,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卧槽!” 周敏皱眉回头:“又怎么了?” “我草啊!” 安成睿直接把手机扔给她:“你自己看!你自己快看!我靠!” 手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周敏神色不满的拿起电话。 忽然发现,屏幕上,赫然是安佳玲刚发的朋友圈!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公主。” 配图是一个粉雕玉琢的新生儿,她粉润的脸蛋,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处处透露着可爱和娇嫩。 周敏立即摘掉面膜,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她无比震惊的说:“安佳玲什么时候怀孕的?” 安成睿脸色阴沉:“鬼知道!” 他起身快速来到近处,一把抓回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大舅安柏年还在打高尔夫,被电话吵醒,语气不悦:“你没事儿发什么疯?出什么大事儿了?” “绝对是天大的事啊!!!您快看朋友圈!安佳玲......她生了!” 安柏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惊呼:“什么?谁?你说谁生了?”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大舅正在翻手机。 几秒后,他声音发紧:“这......安佳玲生孩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连怀孕都没说过!” 安成睿低声回答。 安柏年深吸一口气:“你马上过来,我们得商量对策。” 挂断电话,安成睿脸色难看至极: “这下完了,老太太要是知道,肯定得气疯。” 周敏冷笑:“气疯?不见得吧!最近老太太对安雅浔的态度,可是有点近,我看她是高兴还来不及,安雅浔有外孙女了,继承权更稳了。” 安成睿攥紧拳头:“不行,得赶紧通知二叔他们。” 三点四十五分。 金融街高级公寓内。 安成恺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去倒杯威士忌放松一下,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家族群消息炸了。 安成睿:“(截图)你们看到没?安佳玲生孩子了!” 安成媛:“我的天,真的假的?” 霍启明:“哈哈,玩得够野啊,连婚礼都没有?” 安成恺盯着那张新生儿照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直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安佳玲生孩子了。” 二舅安松年正在书房看财报,闻言手指一顿:“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这事儿怎么敢开玩笑?是安佳玲刚刚发的朋友圈。” 安松年看了许久,确认无误后。 他眯起眼睛,说:“去!查清楚孩子父亲是谁,我不信,安佳玲会给一个无名小辈生孩子。” “已经在查了。” 安成恺快速敲击键盘,调出安佳玲近半年的行程记录:“她最近几个月很少露面,但上个月有人拍到她出现在圣心医院。” 安松年冷笑:“安雅浔倒是瞒得紧。” “爸,这事对我们有利。” 安成恺忽然笑了:“如果孩子父亲身份有问题,安雅浔的威信会大打折扣,她也无法面对家族,如果这事儿,我们操作一番,绝对可以是对付安雅浔的一把利刃......” “先别轻举妄动。” 安松年沉声道:“等见了老太太再说。” ...... 大姨家,远在港城,做金融生意的霍家,一处别墅内。 霍启明刚泡完夜店回来,搂着个嫩模正准备上楼,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他烦躁地掏出来一看,家族群消息99+。 “忽然间这么多消息?” 他骂骂咧咧地点开,却在看到安佳玲的朋友圈截图时愣住了。 “噗,卧槽!” 他直接笑出声:“安佳玲生孩子了?哈哈哈哈!” 嫩模凑过来:“怎么了霍少?” 霍启明把手机递给她:“看看,我表妹,未婚先孕,连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嫩模捂嘴笑:“哇,豪门秘辛哦!” 霍启明得意洋洋地拨通母亲的电话: “妈!快看家族群!安佳玲那个装清高的,居然偷偷生孩子了!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天动地啊。” 大姨安梅君正在做瑜伽,闻言差点扭到腰:“什么!这怎么可能啊?” 她立刻挂断电话,翻看朋友圈,脸色瞬间铁青。 “这个安雅浔,教出来的好女儿!!!” 下午四点整。 安家祖宅。 安老太太刚吃完下午茶,正靠在躺椅上眯着。 却被贴身佣人轻声唤醒:“夫人,大少爷和二少爷来了,说有急事。” 老太太皱眉:“这么时间不知道我要午休吗?什么事?” 佣人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您,您看看这个。” 屏幕上,赫然是安佳玲的朋友圈截图。 老太太盯着那张照片,苍老的手指微微发抖。 “叫他们进来!”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几分钟后,大舅安柏年和二舅安松年低着头站在老太太面前,大气不敢出。 “你们早就知道?” 老太太缓缓问道。 “我们也是刚刚才看到。”安柏年硬着头皮解释。 老太太冷笑一声:“安雅浔呢?” “联系不上。“ “好,很好。” 老太太攥紧佛珠,声音冰冷: “晚上七点,召开家族会议。” 此时,安雅浔正在公司办公室的窗前,她的手机屏幕,不断地闪烁,有不少未接来电和消息。 她面无表情地划掉所有通知。 想了想,给安佳玲打了个电话: “你这个朋友圈,有点猝不及防。” 安佳玲问道:“会很麻烦吗?” “不麻烦,你妈又不是软柿子,我倒要看看,那群老家伙,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 安雅浔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窗外,红日西坠,已是黄昏。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安家祖宅坐落在郊区一处隐秘的山麓,占地近数十亩,青砖黛瓦的中式院落掩映在苍翠的古松之间。 夜色来临,庄园很多个地方,都亮起了灯,檐下的铜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宅院正门的石狮威严矗立,狮眼圆睁,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此时三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入祖宅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舅安柏年坐在首辆车内,面色阴沉。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中山装,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腕间的沉香佛珠,眼神冷峻地盯着窗外。 车停稳后,管家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恭敬道:“大少爷,夫人已经在祠堂等您了。” 安柏年淡淡的嗯了一声,迈步下车,身后跟着长子安成睿和儿媳周敏。 安成睿西装革履,但眼下青黑,显然肾虚。 周敏则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妆容精致,眼神里仿佛透着几分不安。 “爸,二叔他们到了吗?”安成睿低声问。 “还没。” 安柏年淡淡道:“但老太太既然叫我们来,就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 三人穿过回廊,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前脚刚进去。 后面二舅安松年就到了,只是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了祖宅的侧门。 侧面的街道对面,是一个矮层住宅小区,那边比较热闹,临近的一条商业街,也是人声鼎沸。 从侧门进去,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锐利而冷静。 他的儿子安成恺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低声道:“爸,查到了。” “什么消息?” “孩子的父亲,身份是个谜。” “嗯?” “我们看到了一张照片,但具体身份,还没查到。” “这不是没查到吗?” 安松年额头青筋暴起:“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严谨一点?这是查到消息了?” 安成恺一脸无辜的说:“我查到了他的照片啊,这就是查到了消息嘛。” “你真是个,大聪明!” 安松年竖起大拇指,很佩服的说:“儿子,你继续保持奥,真的,懒得和你说。” “你看,又急!” 安成恺无奈的说:“就慢慢查呗,这有什么着急的,安佳玲的男人迟早得露出鸡脚。” “哼!” 安松年冷哼一声,完全不说什么了。 两人沿着侧廊走向祠堂,迎面碰上了刚从佛堂出来的老太太贴身女佣。 女佣见到他们,立刻低头行礼:“二少爷,夫人说,您来了直接去祠堂,不用请安了。” 安松年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同一时间。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嚣张地驶入祖宅前院,车轮碾过石板路,溅起几滴水珠。 车门打开,大姨安梅君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迈下车,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脖颈上的翡翠项链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儿子霍启明跟在后面,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妈,至于这么急的来吗?我都还没休息好呢。” 说来也巧,霍家有个私人飞机,恰好有今天的航班,大姨带着儿子,搭坐飞机,风尘仆仆的赶来。 也算是顺道而来。 安梅君瞪了他一眼:“闭嘴!今天这事关系到家族颜面,你给我打起精神!” 祖宅的老管家迎上来,恭敬道:“大小姐,夫人在祠堂等您。” 安梅君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地朝祠堂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宣战的信号。 她并不在意安雅浔的情况,或安佳玲生孩子。 她在意的是,安雅浔一旦下台,别人执掌大权,她在港城那边的合作,会更上一层楼,会得到更多。 所以......她来的很积极。 安家祠堂内,檀香缭绕,安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肃穆地陈列在神龛之上。 老太太程凤仪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旗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 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如刀。 大舅安柏年、二舅安松年已经落座,安成睿、周敏、安成恺等人则站在各自父亲身后,神情各异。 安梅君一进门,就夸张地叹了口气:“妈!您看看这事闹的,安家的脸都丢尽了!” 老太太冷冷扫她一眼:“坐下。” 安梅君噎住,悻悻地坐到一旁。 祠堂内一片死寂,只有佛珠碰撞的轻微声响。 片刻后,七点整。 老太太终于开口:“雅浔呢?” 安柏年沉声道:“联系不上。” 老太太冷笑一声:“她倒是沉得住气。”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有人转头望去。 只见安雅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脸淡然的林助理。 檀香在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房间内三十六盏宫灯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老太太程凤仪高坐主位,手中那串传了五代的翡翠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每一颗珠子碰撞都像在倒计时。 “都到齐了?”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管家躬身:“三小姐还在月子中心,其他人都到了。” 砰! 大房长子安柏年猛地拍案而起,黄花梨木桌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未婚产子!安雅浔!你女儿做的好事!安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质问的声音传荡在大堂之内。 安雅浔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的说: “你去年补赌债时,怎么没想到安家的脸面?” “你血口喷人!” 安柏年脖子上青筋暴起。 安雅浔冷笑:“别以为我没有证据!” 刷! 安雅浔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甩在安柏年的身上,里面照片散落一地......有在赌场的vip包厢,周敏从保险柜取钱的监控截图,甚至还有他们儿子在国际学校霸凌同学的视频截图。 议事堂里落针可闻。 二房安松年突然轻笑一声:“雅浔啊,咱们今天说的是佳玲的事,那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啊?总得给个说法吧。” “二哥。” 安雅浔微微抬手:“你上个月通过离岸账户转移了八千九百万,查清楚来源了吗?” 安松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儿子安成恺猛地站起来: “你血口喷人,什么八千九百万,明明是八千八百六十三万!” 达咩! 安松年捂住了额头,他深吸口气,道了句: “那没事儿了。” 他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此刻。 老太太的佛珠突然停了。 “雅浔。” 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像钝刀割肉:“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安雅浔缓缓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香案前,亲手给祖宗上了三炷香。 期间,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安雅浔,确实实力雄厚,也很有经商天赋。 但是......一个女人,撑起安家的脸面,终究不是个事儿。 “母亲。” 安雅浔转身时香灰正好落下:“佳玲的孩子,姓张,至于具体是谁,你们随便去查。” “荒唐!” 老太太的佛珠砸在桌上:“未婚先孕,连父亲都不敢说,安家百年清誉......” “清誉?” 安雅浔冷笑一声:“大哥包养的那个小明星,上周刚打了胎吧?二弟在澳门输掉的那块地皮,现在还在填海吧?现在我女儿正常谈恋爱生了个孩子,你们来和我说清誉?” 房间内,一片安静。 大房的人脸色铁青,二房的人眼神闪烁。 老太太死死盯着安雅浔,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安雅浔立即走到老太太身边,亲手为她抚背,在她耳边轻声道: “您去年在瑞士那笔存款,需要我帮您处理税务问题吗?” 老太太的咳嗽戛然而止。 她嘴巴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心中想着:自己想方设法的扶持老大,结果真是不中用,扶不上墙的烂泥,要是自己哪天死了,他斗得过安雅浔吗? “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妈,您休息好。” 安雅浔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向门口。 众人注视着她的背影。 无言,无声...... 当安雅浔离开。 安成恺立即站起来说: “胡说八道!爸!奶!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也太霸道了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安松年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你少哔哔,给老子坐下!” “又打脑袋,你就不怕给我打傻了?”安成恺嘀咕着说。 安松年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懒得计较。 因为安成恺的话,也终于引起了一些回应。 “是不太合理啊。” “关键,安佳玲的男人是谁,她都不说。” “最起码应该坦诚相待。” “还能有什么原因?像她一样呗,没事儿玩个男模。” “和什么男模,男明星,那不就是个野种吗?” “我们绝对不认可孩子的身份......” 时间缓缓流逝。 晚上十点半。 安雅浔拨打了张杭的电话。 在月子中心的一个办公室内。 当安雅浔推开房间的门时,张杭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他俯瞰城市的灯火。 “玲玲睡了?”安雅浔放下包包,坐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 “睡了一会儿了。” 张杭回过头,微微一笑。 自己这位岳母,看上去还真是风韵犹存。 安雅浔脱下风衣,随手搭在真皮沙发上,小衫勾勒出的身材曲线,还是很抗打的。 最起码,张杭觉得,能被安雅浔看上的男模或男明星,也是很享福,毕竟她不是那种肥胖的富婆。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安雅浔问道。 张杭坐在旁边,拿出香烟,递给安雅浔一根。 安雅浔平时不抽烟,但谈事情的时候,会点燃一支。 这一点,张杭看出来的。 两人抽着烟,张杭说: “过去一个月,我通过青海资本控股的一个空壳公司,吃进了安氏集团4.7%的流通股。” 安雅浔唇角微勾:“才4.7%?” “嫌少了?”张杭好笑道。 安雅浔笑道:“觉得这不符合你的手笔呀。”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 张杭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文件: “安氏集团股权质押明细。” “安柏年上个月质押了手中12%的股份,借款方是瑞丰信托,而瑞丰的实际控制人是韩胜。” 安雅浔眼神一凛:“他质押的股份,什么时候到期?” “下周三。” 张杭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片烟雾,让他的脸庞隐藏在雾中,显得若隐若现: “安氏集团目前最大的软肋是现金流,他们在五个新项目中投入过大,而银行授信已经见底。” 安雅浔点头:“所以,这是我苦苦等待了很久的机会,对此,安家打算和安梅君和霍家合作。” “可惜,她找错了人,霍家的现金流也很薄弱。” 安雅浔微抿嘴唇:“所以,你的计划是?” “通吃。” 张杭咧嘴一笑:“第一,下周安柏年的质押到期,瑞丰会要求追加保证金。” “他拿不出。“安雅浔笃定道。 “对,所以这12%的股份,会强制平仓。”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届时,青海资本会在二级市场低价扫货。” “第二。” “安松年最近在印尼的工厂被查出环保问题,国际订单全部冻结,他的资金链,最多撑一周。” 安雅浔一愣:“你动的手脚?” 张杭不置可否:“无非是一个电话的事儿,青海资本的林青海,毕竟是我大哥啊。” “漂亮!” 安雅浔轻声道:“但还是不够。” “如果加上这个呢?” 张杭笑着给安雅浔看一眼手机的内容:金厦游戏股权质押协议。 “老太太最在意的,是安氏的控制权,安氏集团最吸金的就是金厦游戏。” “她不知道,安成睿去年偷偷质押了5%的股份,借款方是星辰资本。” 安雅浔眼神骤亮:“星辰资本,是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但也不过是我一个电话的事儿。” 张杭神色平静:“这笔质押,下周也会爆雷。” 这番话,让安雅浔看了张杭好一会儿。 许多事情,都是他一个电话的事儿。 还真是,变得简单了起来啊。 安雅浔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金融区的摩天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一旦这三处同时爆雷。” 她轻声道:“安氏的股价会暴跌多少?” “至少40%。” 张杭走到她身旁:“届时,青海资本会发起邀约收购。” “老太太不会坐以待毙。”安雅浔回答道。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白衣骑士。”张杭看向她。 安雅浔笑了:“让我出面,以拯救家族的名义,低价收购这些股份?” 张杭目光深沉: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这件事,我会得到安氏的部分股权。” “而你......” “我的岳母大人。” “你得到的将会是牢牢地把安氏集团掌控在手里。” “未来,我的股权无论是给玲玲还是给我的女儿,这都会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方向。” “所以......” 夜色下,安雅浔和张杭握着手。 安雅浔很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婿,出手会如此雷厉风行。 这只是额外的出招,还有关于针对盛达游戏的环节,那个环节操作得当,自己将拿到金厦游戏大部分的股权,从而深层次的掌控安氏集团。 妥了! 没问题了! 安雅浔眼神明亮的看着张杭:“如果你不是我女婿,我会忍不住和你发生点什么。”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 心想:抛开女婿的身份不提....... 算了,抛不开。 首先安雅浔很理智,其次,就算她发疯了比较愿意,自己也是理智的啊,如果自己同样发疯,最后被安佳玲知道,那绝对是一辈子无法原谅的那种。 所以,没那么多‘假如’。 安雅浔想的是,今天晚上去二号男模的公寓里,去聊聊人生理想...... 张杭则琢磨着,给心然发个消息,星华公会的心然,正在京都这边,来也容易,今晚去酒店耍耍...... 到了酒店,等待片刻,穿着黑丝的心然就来了。 “谢谢玩笑哥哥~” “我今天会很乖哦。” 心然像是个小野猫,打算老老实实听话。 “哈哈哈,好。” 张杭玩心大起。 那就痛痛快快的来一场战斗吧! 结果呢。 张杭轩敞淋漓的时候,安佳玲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儿?” 听到张杭这边的喘息声,她声音微冷: “在外面?” “寻欢作乐呢?” “那我不打扰你了。” “再见。” 安佳玲也不给张杭回应的机会。 就直接挂了电话。 宝妈情绪不好了? 张杭把手机扔在一旁,看了眼心然。 管她呢...... 安佳玲本来就知道自己什么样。 没必要藏着掖着。 次日。 安佳玲产子后的第二天。 私人月子中心套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安佳玲已经睡醒了,靠在床头,身边是小巧的婴儿床,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正躺着睡觉,她手指轻轻抚过孩子柔软的发丝。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张杭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郁金香,花香清淡优雅。 他今天穿着休闲款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睡着呢。” 张杭轻笑着,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婴儿身上,眼神有些笑意。 安佳玲抬眸看他,淡淡道:“有事?” 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很不爽。 昨晚饿醒了,才发现有点冷,身边的暖炉不见了。 他就那么着急出去? 哼! 自己刚生完孩子,是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你都不好好陪我! 好好好! 那你滚蛋吧! ...... 昨晚是越想越气,以至于,现在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张杭将花放在床头柜上,在距离她一米远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 “你来干嘛?”安佳玲问道。 “我来看看你和孩子啊。” 张杭话语低沉温和:“昨晚休息得咋样?” “一般,饿醒了也没人管。” 安佳玲简短地回答,低头继续看宝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宝宝偶尔发出的细小哼唧声。 张杭并不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耐心。 过了片刻,张杭忽然说:“我想邀请你去魔都坐月子。” 安佳玲眉头一皱:“为什么去魔都?我不去!” “你先听我说啊玲玲,有三个理由。” 张杭伸出修长的手指:“第一,魔都的医疗条件更好,我联系了国际妇幼的顶级专家团队,专门负责产后康复。” “第二。” 他继续道:“我在檀宫有个房子,那边都是庄园类型,很宽敞,环境安静,也足够豪华,比这里更适合休养,而且我在那边,已经参加了一个地皮的竞拍,打算开一个私立幼儿园,专门培养我的孩子,提前去那边可以先熟悉环境。” 以后得大方向,在魔都。 这是张杭的计划。 一线城市,还是更加的有魅力。 那里更是有钱人的十里洋场。 安佳玲冷笑:“就这些?” 其实说起幼儿园的事情,安佳玲心中的想法,已经松动。 张文欢作为张杭的第一个子女。 起一个表率作用,倒也不错。 很快,他又要有另外两个孩子了。 而且安佳玲听韩乐乐说,张杭过不久,要举办三次婚礼,再过一年,可能又要多三个孩子。 他的家里人,随随便便要个二胎,那就是二十多个孩子...... 安佳玲此刻,想起这些,觉得有点无语。 “第三嘛。” 张杭看着她,眼神深邃:“在那里,你可以暂时远离安家的纷争。” 这句话让安佳玲的手指微微一顿。 其实安佳玲很聪明。 她思考了下,便说:“你们打算出手了?” 你们便代表张杭和安雅浔。 张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部平板,调出几个新闻模版: “安氏集团股价暴跌,疑似遭遇资本狙击。” “安氏印尼工厂被查封,或面临巨额赔偿。” “传安氏长子质押股份爆仓,控制权生变。” 张杭淡淡一笑道:“未来两三天内,这些内容,会上传到网络上。” “到时候,你妈妈应该会很忙。” “安氏集团,也会很忙。” “我不想让那些破烂的纷争,影响到你的心情,所以,去魔都,至少你能安心坐月子,不被这点琐事打扰。” 张杭轻轻的摸了摸安佳玲的脸颊: “我想让你休息好,把身体养好。” 安佳玲顿时打开他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这不是怜悯。” 张杭眉头微抬:“你只有养好身体,才有继续和我赌的资本,你以前每次都是哭哭咧咧,下次的话,我能让你晕厥。” 安佳玲顿时咬牙,暴起:“你别吹牛逼!” 张杭坐正身体:“我吹牛逼?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 安佳玲冷哼道:“你以为你是个高手呀!” 张杭顿时不服了:“没错,我就是个高手。” “切,我懒得和你争论,我告诉你哈,下次你指不定得输成啥样呢,我肯定赢你。”安佳玲气势汹汹,仿佛重新变成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孩儿。 “你拿什么赢我?拿嘴赢啊?”张杭嗤笑。 “能赢就行,你管我拿什么赢?”安佳玲哼道! “玲玲啊,昨晚我不过是出去寻欢作乐,你怎么就生我气啊?”张杭苦笑一声:“而且,我也不是随便找什么人,找的是你认识的啊。” “谁啊?乐乐?” “不是。” “那是谁?没听说其他人在这边。” “你公会的心然。” “放屁!她可不会答应你!”安佳玲笃定的说:“尤其是上次年度盛典,她明确的拒绝你了!而且她和我们公会的水木谈恋爱了!” “你确定她恋爱了?”张杭似笑非笑:“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 “这次赌什么?” 张杭主动问道。 “你说呢?”安佳玲反问。 “就赌三次!” 张杭竖起手指说:“这个应该不难吧,毕竟咱俩也是你来我往了。” “你滚!”安佳玲咬牙,有点红眼说:“三次就三次,我现在打电话问。” 嘟嘟嘟...... 给心然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安总上午好。” “心然,我问你,你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没干嘛呀,安总,你问这个怎么了?”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昨晚在哪儿?” “在酒店。” “和谁?” “玩笑哥哥。” 此言一出! 安佳玲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去找他?你怎么找他的?” “对呀!我,就是带了不少工具过去的,安总,我做错了吗?”心然低声问道。 错付了! 安佳玲心在流泪:“你还有水木啊。” “我和水木就是朋友,但我和玩笑哥哥,绝对是深层次的朋友,安总您放心,您不在的时候,我把玩笑哥哥伺候的舒舒服服。” 心然微笑着说道,一副邀功的样子。 安佳玲眼角颤抖: “很好,很好!” “嘻嘻,我知道怎么做,安总你放心,我会很乖的,无论在你还是玩笑哥面前都会乖乖的。”心然立誓着。 嘟嘟嘟! 安佳玲懒得说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杭这边,还收到了心然的消息: “玩笑哥哥,刚刚我老板有问我呢,我说在你面前很乖的......” z:“哈哈哈哈,真乖,我在她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保你资源多多!” 心然:“谢谢玩笑哥哥,下次我会继续努力哒~” 张杭抬起头,笑着说:“心然还是个不错的妹子,颜值够,身材软,玲玲,你输了我三次,先记在账上,不过我很好奇,她让你输了,你竟然没发威。” 安佳玲此刻倒是平静了:“有什么好发火的?公会打算栽培心然,她已经算是一个商品,我不会因为自己的情绪,放弃利润。” 正说话间。 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打破了房间内的聊天氛围。 安佳玲连忙轻轻拍哄,但小家伙还是哭个不停。 门外的两个月嫂听到声音,很快进入卧室。 “让我试试?” 张杭伸出手。 安佳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孩子递了过去。 令人惊讶的是,张杭抱孩子的姿势相当熟练。 他轻轻托住婴儿的头,用指腹摩挲小家伙的背部,哭声竟然渐渐止住了。 月嫂在旁边笑着说: “张先生昨天晚上,和我们学了三个小时的姿势呢。” 这句话,让安佳玲的眼神,透露着惊讶之色:“你......” 张杭轻轻的说:“我希望可以当一个好爸爸。” 这一刻,他身上的锋芒尽敛,仿佛只是个普通的、温柔的男人。 安佳玲别过脸去:“如果我答应去魔都,你能保证不干涉我陪孩子的事情?” “当然,我保证。”张杭郑重道:“虽然孩子落户在我身上,但你是孩子的妈妈,你随时随地,都有资格和孩子在一起。” 她转头直视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出发?” “大概两三天时间吧,先让你好好休养两天。” 张杭如此说道,说话间,将婴儿交给了月嫂,一位月嫂开始喂水奶。 吃饱喝足后,拍嗝,婴儿睁着眼睛,四处看着,精神了好一会儿,又重新睡觉,房间里重归寂静。 ...... 22号,上午九点半,魔都证券交易所,开盘钟声刚响,安氏集团(股票代码:as6**8)的股价就开始诡异地下跌。 交易大厅的大屏幕上,数字不断跳动: 9:31:48.6元(-2.3%) 9:35:47.2元(-5.1%) 9:40:45.8元(-7.9%) “不对劲。” 安氏集团证券部总监王磊盯着屏幕,额头渗出冷汗: “有人在集中抛售。“ 与此同时,青海资本总部。 韩胜站在交易室的玻璃幕墙前,身后是二十余名操盘手。 “第一波,再抛200万股。” 他对着耳麦说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这一次,韩胜亲自出手,他不只是要帮张杭,也为了让自己多一分成绩...... 上午十点十五分。 京都安氏集团的总部。 安柏年冲进会议室时,手机正在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瑞丰信托张总。 “安总,您质押的12%股份已经触及平仓线。” 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 “请在今日收盘前补足2.7亿保证金,否则......” “否则怎样?”安柏年怒吼。 “否则我们将按协议处置质押股票。”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丧钟般回荡。 电话挂断,安柏年脸色苍白,显然震怒! 上午十一点整。 安博文化的总裁办公室。 安雅浔看着实时交易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手机屏幕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加密信息: “已收购流通股5.3%。” 这真是个美妙的数字啊! 时间来到下午一点半。 安氏印尼工厂。 负责人看着面前的海关查封令,脸色惨白:“这不可能!我们的环保资质明明合格!” “很遗憾,先生。” 印尼官员面无表情:“根据最新检测报告,贵公司的废水处理系统存在严重问题......所有出口货物即刻扣留。” “怎么会这样......” 有的时候,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四十分。 安氏老宅。 “夫人!” 管家惊慌地递过平板,“集团股价暴跌13%,财经频道正在报道......” 屏幕上的财经主播语速飞快: “突发消息,安氏集团疑似遭遇做空,股价创三年新低,有消息称,其印尼工厂遭海关查封,或面临天价赔偿......” 什么! 老太太程凤仪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上等的景德镇青花瓷在地毯上砸得粉碎。 下午三点半。 月子中心的张杭,接到了几个电话。 他看着收盘数据,满意地笑了。 安氏集团最终收于41.2元,单日跌幅15.7%。 “开始收网。” 张杭给安雅浔发了个消息。 一天,两天,三天...... 在多方的全面的出手之下。 安氏集团,变得岌岌可危。 二十五号。 安氏老宅大门前,十余辆黑色轿车整齐停驻。 安雅浔从加长奔驰上迈步而下,身后跟着八名西装笔挺的律师。 “三小姐。” 管家声音发抖:“夫人等您多时了。” 议事堂内,老太太端坐主位,脸色灰败。 两侧坐着各房成员,个个面如死灰。 现实的打击,让他们如丧考妣。 如果这次危机过不去,那安氏将会面临极大的打击啊! 每个人手里的资产,都会严重缩水! “雅浔!” 老太太声音嘶哑:“现在只有你能救安氏。” 安雅浔缓步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案几上:“这是我的条件。” 文件第一页赫然写着:安氏集团股权重组方案! “你要33%的控股权?” 安柏年猛地站起:“这不可能!你欺人太甚啊安雅浔!” “大哥。” 安雅浔轻笑:“你的12%股份现在已经归瑞丰信托所有了,而瑞丰的新股东是......青海资本。” 满堂哗然! 安成恺冷哼道:“我才不管什么青海资本,绿海资本,黄海资本的,我在乎的是我手里的股份值多少钱!” “青海资本怎么了?”有人问道。 “青海资本的张先生,是我们安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有人立刻回答。 “青海资本已经入场,说明他们看好我们安氏集团,假如,他们出手给我们盘活呢?”安成恺依旧发言着。 “你闭嘴吧!” 安成恺的父亲,已经很心累的说了这句话。 此刻,大家的目光,逐渐看向了老太太。 只见她闭着眼,轻轻的说:“你们是不是忘了啊?安佳玲的孩子,姓张。” 嘶!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寒气! 正文 第730章 亲力亲为的魅力 老宅内,氛围一片沉重。 场上寂静,落针可闻。 不少亲属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有的人面色苍白,无力,看着安雅浔的表情,仿佛在看着一个魔鬼! “这个家族会议,一个小时后继续,雅浔,你把佳玲喊过来吧。” 老太太表现出心累的姿态,挥挥手,暂停会议。 安雅浔微微一笑:“好,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转身离开。 给这群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当安雅浔离开后,场上顿时炸了! “我不同意股份重组!” “我们家族的企业,更不能被一个外人左右。” “青海资本也不行!” “妈,您倒是说句话啊!” “我还有8.3%的股份,加上小四21%,加上......” 有人的话没说完。 安柏年猛地拍了下桌子:“行了!这个时候,算计这些有什么用?”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最后落在始终沉默的老太太身上: “妈,您说句话,这摆明了是雅浔在背后搞鬼!” 老太太程凤仪缓缓睁开眼睛,她手中新换的紫檀佛珠停止了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们刚刚让手下去查,现在有消息了吗?” 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佳玲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青海资本张总的?” 安松年看了眼手下回复的消息说:“我的人只查到,他们确实在交往,但张总这个人太神秘,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找不到。” “废物!” 老太太突然提高音量,佛珠重重砸在桌面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对方底细都摸不清楚,就让人家打到家门口来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安雅浔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你们商议的怎么样了?” 安雅浔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老太太身上:“妈,股东大会可以开始了。” 老太太的眼睛眯了起来:“佳玲到了吗?” “没有,她在坐月子,不方便出门。”安雅浔如此说道。 “她不来怎么行?她在集团,也有股份,况且,安雅浔,你知道的,你不能代表她。”安松年如此说道。 “我是她妈,难道还不能代表她?”安雅浔似笑非笑道。 “同样是股东,不能代表另外一个人。”其他人也相继开口。 “尤其是股东大会的时候,尤为重要,需要避嫌。” “对,安佳玲还是亲自出席比较好。” “没错,她必须要亲自出席,除非她可以放弃自己的股份。” 众人基本是群起而攻之。 因为安雅浔太厉害了,势头很大,所以大家现在无奈抱团。 然而,就在这时。 老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眉骨下是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大家似乎,猜到了他的身份! 一个外人! 站在了安家老宅里! 答案,已呼之欲出! 安柏年的咖啡杯从手中滑落,在羊毛地毯上砸出一片污渍。 安松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连一向沉稳的老太太,手中的佛珠也再次掉在了地上。 “抱歉,迟到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他径直走到近处,坐在了安雅浔身边,淡淡的说:“我代表安佳玲,参加这次的会议。”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青海资本的张总! 这个神秘莫测的金融巨鳄! 真的来给安佳玲出头了! 安成睿灵机一动,这个大聪明,立刻起身,走到张杭近处,笑着说: “有朋自远方来哈,欢迎啊张总,久仰大名了,哈哈,欢迎!” 他热情的伸出手。 张杭和他握了握手。 这一幕,让安柏年脸色通红,他很气,但面对智障一般的儿子,他是没办法,算了,不说了。 因为安成睿的开口,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 “张总,欢迎。” “张总,你确定可以代表安佳玲?” 这句话,是安松年问的。 哪怕张杭坐在面前,他也表现出了足够多的敌意。 然而,面对他,张杭淡淡的说:“我不仅代表安佳玲,我还代表青海资本,以安氏集团第二股东的身份参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安松年嘴巴动了动,最终沉默。 对方已经是股东之一。 还能怎么说?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张总好手段。” 张总微微一笑:“过奖了。” 他转向安雅浔: “安总,可以开始了吗?” 安雅浔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接下来,我们有一个股权重组的机会,按照......” “如果大家无异议的话。” “根据最新股权结构,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会成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为了安氏集团历史上最戏剧性的时刻。 安雅浔条理清晰地列出了集团近年来的经营问题,时不时说一些精准的数据分析。 最后当安雅浔提出要重组董事会时, “真的要重组?”安柏年猛地站起来:“我看不见得吧,有大半的股东,都不同意这个决定。” 安雅浔淡淡的说:“那就举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然后,原本支持大房和二房的几位小股东,此刻竟然纷纷表示赞同,有超过七成人举手。 安柏年懵了:“老李,老周,你们......怎么还支持呢?” 被点名的两位股东尴尬地低下头。 其中一人小声说:“安总,青海资本开出的条件,确实很难拒绝。” 安松年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你们早就收买了小股东?” 张杭看着如跳梁小丑一般的安松年,淡淡的说:“不是收买,是共赢,程老夫人,您觉得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缓缓站起身,她的目光在安雅浔、张杭间来回扫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雅浔,你赢了。” 这简单的五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安柏年瘫坐在椅子上,安松年的脸色难看得像死人。 而安雅浔,这个在安家争斗了二十年的女人,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经过今天的结束,安雅浔将会获得更多的股份,拥有更多的权利,张杭也是集团的第二股东,而安柏年他们要交出不少权利。 大获全胜! 真的是太爽了! 安雅浔觉得,自己今晚,至少得点两个男模才行。 “不过。” 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张总。” 张总挑眉:“请讲。“ 老太太的目光微微闪烁:“你和安佳玲会结婚吗?” 张杭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很好。” 老太太点点头,转身离开。 安氏集团的事,告一段落。 张杭估计,那群人,也会小动作不断,没办法,家族很大,人很多,人心不齐,就会有各种问题。 但只要自己在一天,那群人,就掀不起什么浪花。 在回往月子中心的路上,张杭接到了王彩霞的电话。 “我和你爸今天去故宫了,我说儿子啊,我想看看孙女呢,你总不让我去,这......” 王彩霞叹道:“你俩都有孩子了,为啥还要避我俩呀。” 张杭笑道:“玲玲不喜欢和长辈接触,会觉得累,她刚生完孩子,让她顺心一些,等哪天身体恢复些,心情好了些,你们再来呗,反正都到京都了,就旅旅游,你和我爸出去玩呗。” “而且,婚礼也不着急,我和晴晴的婚礼不是改成四月十八号了么,那天宜结婚。” 因为最近事儿多,张杭来京都之前,想了想,决定婚期延后几天。 于晴那边,自然没问题,在言吉市的酒店等,改期什么的,也轻轻松松,一个电话的事儿。 张杭觉得,每个佳人生孩子,自己都要陪几天的。 和母亲打完电话。 张杭回到了月子中心。 此时的安佳玲,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 宝宝在另外一个卧室,两位月嫂时时刻刻准备照顾。 “你妈这边没啥事了。” 张杭脱掉外套,走过去,在安佳玲的嘴唇上亲了口。 “一嘴烟味。” 安佳玲很嫌弃的说着。 “我去看看姑娘。” 张杭笑了笑,走出去,打开次卧的门。 “张先生。” 两位月嫂立即坐正身体。 张杭微微点头,走过去凝视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家伙,她粉嫩的小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机拍下这一刻,在朋友圈发布了这张照片,配文简单而深情: “你好,我的小公主。”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知道这条动态将在他的社交圈掀起怎样的波澜。 不过,该屏蔽的还是要屏蔽,除了乔系一派,其他人,倒是无所谓的。 此时,白小桃正在租房内,她用电脑,和父亲白展成视频聊天。 “工作蛮有趣的啊。” “我上班不忙。” “不过等七月份,就要忙起来了。” “反正......” 她聊天的时候,闲着无事,看了眼手机,结果她整个人惊呆了。 “怎么了?小桃?”白展成笑问道。 然而,白小桃压根没搭理父亲,而是仔细的看了眼朋友圈。 屏幕上那个熟睡的婴儿让白小桃的呼吸一滞。 张杭的孩子? 两人上周才一起吃过饭,还在乔雨琪的房子里,自己要了一次呢。 他从未提起过有孩子的事儿啊? 怎么回事? 我深爱着的张杭,居然当爸爸了? 关键,钰姐和妃姐,还没生呢。 “奥!” “我想起来了!” “哎呀!” “安佳玲!” “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真的是......醉了。” 白小桃一拍额头,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记得学姐和自己说过,张杭在京都有个姘头,叫安佳玲,那个女人怀的比较早,应该是张杭第一个孩子。 “怎么了小桃?”白展成问道。 面对父亲的问话,白小桃翻了个白眼: “你说我妈也真有意思,还考验张杭呢,考验个屁啊,我老公孩子都出生了,是个女儿,再过几个月,还有俩宝宝要出生呢,真实的,再磨叽,我和他得什么时候办婚礼,生孩子?一步慢,步步慢啊,爸,你长点心吧,这方面多给我妈上上课。” 白展成沉默了几秒:“小桃,唉......我有时候真觉得,唉......张杭有孩子了,你在那高兴什么?我很怀疑你的精神状态啊,小桃。” “我当然高兴啊。” 白小桃笑的灿烂:“他的孩子,也得管我叫小妈啊,那不也是我孩儿么,而且啊,我就是着急,总不能太慢,对吧。” 白展成嘴巴动了动:“张杭那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我本以为,你和他处几个月对象,也就差不多黄了,现在......” “爸,你不懂爱。” 白小桃一句话。 让白展成再次心累。 他觉得,自己这个家庭,条件很富裕,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那张杭,是怎么做到的? 光明正大的啊。 哪天,等下次见面,好好问一问,这方面,必须要训斥他,把他那套学过来...... 同一时间。 西兰亭十七号别墅,李钰看到朋友圈后,眼神微动。 “好可爱的孩子。” 她轻呼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 张杭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一时语塞,但很快,作为准妈妈的共情心占了上风。 李钰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我得准备一份礼物。” 她拿起手机,在张杭的朋友圈下评论: “恭喜你,亲爱的!她真美,等我的礼物哦~” 然后轻抚自己的肚子,低声说: “宝贝,你突然多了个小姐姐呢。” ...... 凌妃最近是居家办公,说是办公,其实就是偶尔看看文件,闲着无聊而已。 她挺着孕肚躺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张杭的朋友圈时,她眼神惊讶。 “是安佳玲吧。” “没想到,她是最快的。” 凌妃摇头失笑,也摸了摸肚子说: “宝贝,你爹可真会给人惊喜。” 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张杭的电话:“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呀,我要当干妈......” 挂断电话,凌妃心情大好地哼起了歌,也在为这个好消息欢欣。 此时的郑舒晴,看到消息后,评论说: “好美啊,恭喜当爸爸了哦。” 于晴看到消息时,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消化了这件事后,她在朋友圈评论: “恭喜恭喜!太可爱了,真想亲她一口,也想亲你一口。” ...... 张杭朋友圈评论区。 数量是疯狂增长。 私信也越来越多。 此刻,张杭和安佳玲都躺在床上。 对于张杭发了朋友圈的事儿,安佳玲震惊的同时,也有些......莫名的感动。 她觉得,虽然张杭混蛋了点,但有的时候,也确实很有担当。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张杭的亲戚们。 他们是一点也不知情。 深夜时分。 王宏军正在店里核对完账本,他拿着手机,给老婆发了消息后,随后翻看一眼朋友圈。 他的眼睛瞪大: “啊???” “张杭有孩子了!” “这......” 他立即给妻子打了电话:“小杭有孩子了。” “真的假的?” “朋友圈都发了,千真万确,我把朋友圈消息发到家族群里了,你看看吧。” “我的天,现在怀孕的不就是李钰和凌妃吗?生孩子的时间不对啊,肯定是另外的女人啊。” “还不知道啥情况呢......” 三叔张承双,正在手机中查看养鱼场的一些资料。 手机的威信群,不停地响起提示音,他点开看了眼,顿时喷了口茶水: “张杭有女儿了?” 身边的妻子脑袋立即凑过来:“什么意思?” “张杭有孩子了,朋友圈都发了!” “这......好突然啊!” 同样认为突然的,还有张磊。 张磊看到消息,立即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张承武得知后,也有些惊呆了: “和谁生的孩子?” 张磊回答:“不知道啊!妈刚才打电话问大伯,说大伯和大娘在京都呢,准备去魔都照顾月子!” 倒是张成全家。 他得知消息后,一脸的淡定: “常规操作。” “勿惊!” “小杭那么花心,女人很多,提前生个孩子,很正常。” “别说一个了,生五个、十个,不也正常么。” 而女儿小布丁,眨巴着眼睛说:“可是,可是哥哥还很年轻呀。” 她妈妈点头: “是啊,这速度,比咱家麻辣烫上菜还快......” 他们看着家族群。 群里的消息,很快已经99+了。 王宏贵: “@张承文,你当爷爷了?啥时候的事啊?” 王彩丽:“天哪!张杭这孩子瞒得够紧啊!孩子妈妈是谁?” 王彩芝:“小孩儿看着真漂亮。” 王宏福:“@张杭,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就当爹了!” 王艺涵:“哇,我当小姑了,好兴奋啊!” 张艳:“我也是姑姑辈的啦,哈哈哈。” ...... 此时的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在酒店内休息。 他们两人,也是电话不断。 张承武打来电话:“大哥!张杭有孩子了你们咋不说一声?” 张承文笑呵呵的:“哈哈,是啊,刚生的,小姑娘,可漂亮了!” “孩子妈妈是谁啊?” “安佳玲,京都的姑娘,家里条件很好,人也好。” “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在京都呢,准备去魔都,佳玲在那边坐月子。” 王彩霞抢过电话,语气骄傲: “哎呀,你们别大惊小怪的了,人家小两口,早就在一起了,只不过因为特殊原因,还没办酒席嘛!等以后他们会补办婚礼的,而且佳玲可懂事了,家里的生意很大,人漂亮又温柔!” ...... 张杭这边,更加忙碌,因为消息实在是太多了。 王宏军:“行啊杭杭!瞒得挺深!红包准备好了,满月酒必须大办!” z:“好的,必须大办,哈哈。” 张承双:“恭喜啊!咱们老张家又添新丁了!等你回来,三叔给你闺女包个大红包!” 王彩丽:“哎呀,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小福星!” 王宏贵:“杭,你这速度厉害!” 张艳:“哥!我当姑姑了!啊啊啊好激动!” 不只是家人。 还有很多朋友。 陈扩正在小五的房子里,很暧昧。 但也就五六分钟,他休息着,看到朋友圈。 忽然身体一哆嗦。 “陈哥,怎么了呀。” “我一个哥们,有孩子了。” 陈扩一脸认真的说:“我得准备一份厚礼了,哎呦,该送点什么好呢......” 他想了想,给高龙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高龙,正在vip包间陪几个老板喝茶,手机震动,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接起电话说:“老陈,你要过来玩玩啊?” “不是,张杭生孩子了。” 高龙突然呛到:“咳咳......张杭有孩子了?” 旁边老板好奇:“高总,谁啊?” 高龙咧嘴一笑:“我一兄弟......” 随后高龙朗声道: “咱得准备点礼物啊,多准备点呗。” 陈扩头大的说:“我不知道该准备啥了,下个月,张总还有一个婚礼,还有满月礼,五一期间,还有两场婚礼,这都是咱知道的消息。” 高龙笑了:“你不知道送啥最好,反正我的礼物是选好了,哈哈哈,你自己慢慢想吧,老弟。” “卧槽,龙哥,你太狗了......” 电话很快挂断了。 高龙倒觉得,以后参加张杭的场,那是真的多啊。 ...... 同一时间。 张杭的同学们,也是非常震惊的。 比如,曾经的舍友王利。 他正在路边摊撸串,刷到朋友圈,筷子都掉了:“我靠!大味儿,张杭有孩子了!妈的,你敢信?” 李大伟凑过来:“这太牛逼了吧!” 王利点头:“真牛逼,张杭是太牛逼了,唉,你说,以前咱们没和他处好关系,也可惜啊,不然,咱俩现在也是吃香喝辣。” 李大伟摇了摇头:“其实张杭那个人,很难交心,也就丁凯运气好,现在的丁凯,开着宝马七系,是公司的高管,年收入那么高,据说也是仰仗张杭。” 王利好奇的说:“张杭到底是啥身份啊?” 李大伟沉声说道:“咱们知道的,就是欢乐游戏的股东吧,他们公司月营收都三亿多了,还有杭柔传媒,龙族玩笑就是张杭,他是真有钱,应该是个顶级富二代......” 因为知道的消息,是片面的,所以猜测出来的东西,也是片面的。 像知道具体的。 比如孙冬。 他正在酒吧撩妹,休息的时候,看到张杭的朋友圈,直接笑喷: “我杭哥牛逼啊!闷声干大事!” 旁边妹子好奇:“谁啊?” 孙冬挑眉:“我一哥们,突然晒娃,我跟你说,我哥们超帅,这一晒娃,不知多少个妹子要心碎了!” 妹子撇嘴:“你们男人果然都是偷偷当爹的料!” 孙冬直接评论:“杭哥牛逼!孩子满月我送套小金锁,以后教她泡帅哥!” 丁凯和杨琳,商量着送什么礼物合适。 “必须要送贵重的。” 杨琳非常支持贵重的礼物。 随货,丁凯直接评论: “我可以当干爹吗?闺女太可爱了,以后谁敢欺负她,杭哥你告诉我,你看我扎不扎他就完了!” 孙大彪点赞并评论:“恭喜,小公主太可爱了!” 李英竹评论:“确实非常可爱,小嘴像你。” 沈浩打字:“恭喜,恭喜,喜得闺女。” 韩峥和老婆姚丽婷,也在聊这件事。 姚丽婷说:“现在的年轻人,速度真快。” 即便是韩乐乐,也看到了这条消息,评论: “可以哦,张杭,看在娃儿这么可爱的份上,你以后要少欺负玲玲哦,给我个面子,让他一些。” 结果安佳玲看到了评论,因为互相有好友,是可以看到对方的评论,于是,安佳玲回复韩乐乐: “不需要你给面子,哼,我自己能赢他!” 韩乐乐:“我看是有点难哦,你别玩着玩着,又开始孕吐了,然后二胎来了。” 安佳玲:“瞧不起谁呢?我才不要二胎,你要的话,那你抓紧。” 韩乐乐:“我还没玩够呀。” 韩胜:“两位冷静一下,这是别人的朋友圈。” 张杭在朋友圈统一回复: “谢谢大家的祝福。” 深夜,张杭的手机已经被祝福消息轰炸得发烫。 他起身出去,看了眼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小公主,你看,全世界都在欢迎你呢。” 朋友圈发布后,每个朋友的反应都是满满的祝福和爱。 看完孩子后,张杭回到主卧,躺在安佳玲身边。 两人相拥而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京都顶级月子中心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进来,在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佳玲靠在床头,望着被推过来的婴儿车内熟睡的女儿张文欢。 那张粉嫩的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嫩,微微起伏的小胸脯像一只安静的小鸽子。 张杭也已经起床了,并且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张杭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 “红枣枸杞茶,护士长说这个对你恢复有帮助。”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安佳玲,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女儿。 安佳玲接过杯子,指尖与张杭短暂相触,她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产后还没几天,她的气色已经恢复得很好,只是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透露着初为人母的疲惫。 张杭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女儿的小脸,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般柔滑。 “她越来越像你了,特别是这个小小的下巴。” 安佳玲低头端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倒觉得她的眉眼像你,尤其是睡着时那种,怎么说呢,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态。” 两人相视一笑,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幸福。 “对了,张杭,有件事......” 安佳玲想了想说道:“我查了很多资料,新生儿坐飞机不太好,气压变化对耳膜发育有影响,而且密闭空间里,万一颠簸什么的呢?不如我就留在京都吧?” 张杭稍微沉默。 魔都的项目,他得去看看,也要签合同,开启私人育儿学校的计划,并且还有点事情要办。 但孩子...... 几秒钟后,张杭微微一笑:“玲玲,我尊重你的想法,出行确实比较折腾,你想要留下来也可以。” “嗯。” 安佳玲微微点头:“那今天的航班......” “我自己过去吧。” 张杭想了想说:“其实我想多陪你一些天的。” “不用。” 安佳玲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委屈。 她很渴望,张杭能留下来。 但他有业务要忙。 安佳玲什么都没说,压下心中那难言的复杂情绪,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个情绪。 有点不喜欢这样。 她更知道,自己和张杭,也不是夫妻,自己为什么,还奢望更多? 然而,张杭却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玲玲,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让别人去处理一下,也可以。” 安佳玲咬了咬下唇。 她多想像电视剧里那些娇妻一样撒娇说别走,但她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 “不,你应该去,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会养好身体,然后再和你赌,一定赢你。” 安佳玲如此说着。 有点口是心非。 说白了,安佳玲这段时间的情绪,是复杂的,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都不一定。 有的时候讨厌张杭,有的时候依依不舍,也是经常变化。 而现在,她心中深处,是渴望张杭的陪伴。 每天晚上,依偎着他睡觉,很温暖。 经常被他亲嘴,也很温暖......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健康师林护士带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张先生,安小姐,早安。” 林护士笑容可掬地将文件夹递给张杭:“这是文欢的最新体检报告,所有指标都非常优秀,比标准值还要好不少呢。” 张杭翻开文件,安佳玲凑过去看。 密密麻麻的数据中,血氧饱和度99%,心率132次/分,体重增长曲线在85百分位......确实如林护士所说,各项指标都很完美。 “对了。” 林护士补充道:“张先生您吩咐的飞机舱压调试已经完成,完全符合新生儿航空医疗标准,医疗舱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安佳玲惊讶地看向张杭:“这都准备好了?” 张杭笑了笑:“是啊,新生儿坐飞机,肯定要做足准备啊。” “文欢真的可以坐飞机吗?” 安佳玲有些意动。 去魔都的话,张杭可以多陪自己几天。 换一个环境,倒也不错。 而且,最近京都的气温有点凉,雨多,魔都那边天朗气清,还不错。 林护士笑着点头: “完全没问题,我们用的是经过认证的新生儿航空医疗舱,气压、温湿度都严格控制在最佳范围,而且飞行时间短,仅仅两个小时,又有专业医护随行,比坐车去医院还安全呢。” 张杭握住安佳玲的手:“怎么样,带我们的小公主去魔都兜风?” 安佳玲看着熟睡的女儿,终于笑了: “那就去吧!” 三小时后,张杭的私人飞机停在京都国际机场的专属停机坪上。 张杭扶着安佳玲登上舷梯。 虽然产后才数日,但在专业产后恢复师的帮助下,安佳玲的体质恢复的还不错。 机舱内的景象让安佳玲惊讶不已,原本豪华的客舱被临时改造成了移动母婴中心。 前半部分是宽敞的休息区,真皮沙发围成温馨的会客空间,中部是医疗区,配备着迷你保温箱、监护仪和急救设备。 后半部分则是护理区,有两个可平放的护理台和充足的储物空间。 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在沙发上就座,看到他们到达,王彩霞立刻起身,看向孙女。 “哎哟,我的小心肝。” 她轻声细语,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第一次坐飞机紧不紧张呀?奶奶在这儿呢。“ 张承文虽然故作严肃地坐在一旁,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孙女。 两位金牌月嫂熟练地开始整理护理用品,医疗团队的医生和护士则检查着设备参数。 整个机舱忙碌而有序,就像一个小型的移动月子中心。 “怎么样,还可以吧?” 张杭在安佳玲耳边低声问。 安佳玲靠在他肩上,点点头,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事无巨细。 飞机平稳起飞后,几乎没有普通客机那种颠簸感。 张杭坐在她身旁,轻声说着: “合适的地皮不少,但只能建成商业化的模式,需要开个公司之类的东西,倒也无所谓,我计划建造一个全面的场地吧,支持全球最先进的教育体系。” “......” 听着张杭的规划。 安佳玲的眼神,微微明亮。 女儿能得到很好的教育,这是她愿意看到的。 “太多功利性教育,太少对天性的尊重。” “我要让孩子在生命最初几年能真正做孩子。” “不用什么写作业。” “爱干啥就干啥。” 写tmb作业? 张杭不允许自己的儿女,去为了学习而内卷劳累。 听着张杭的话语,安佳玲安佳玲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过了会儿,女儿喂养水奶结束,张杭接过女儿,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他轻轻拍着文欢的背,直到她打出一个小小的奶嗝,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护理台上的保温垫上。 这一套流程,让安佳玲怔怔失神。 什么时候,这个年纪轻轻的富豪老板,会亲力亲为的照顾刚出生的女儿了呢? 有了孩子后,她发现,张杭真的是一个很靠得住的男人。 片刻后。 医疗团队的护士过来进行飞行中的例行检查。 “血氧正常,心率稳定。” 护士微笑着汇报:“宝宝适应得很好。” 飞行过半时,文欢醒了,开始不安地扭动。 安佳玲刚要起身,张杭却按住她的肩膀。 “你休息,我来。” 他走到护理台前,轻轻抱起女儿,手法娴熟地检查尿布,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机舱里慢慢踱步。 有的时候,张杭还真喜欢,亲手体验这些个事儿。 两位专业的月嫂,在一旁满面笑容的看着这些,偶尔会说一句:真是一位好爸爸。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边。 安佳玲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产后这些天,她见过许多面的张杭。 紧张的新手爸爸,疲惫却坚持陪夜的他,与医生严肃讨论的决策者,此刻这个抱着孩子哼歌的男人,正是他魅力无限的一幕。 安佳玲觉得,自己真的不可控制的,欣赏他。 蓦地。 王彩霞坐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桂圆茶:“玲玲,累了吧?” 安佳玲摇摇头:“其实比我预想的轻松多了。” 安佳玲抿了一口茶,甜而不腻,正是她喜欢的口味。 显然这位婆婆细心记下了她的偏好。 “张杭很优秀。” 安佳玲不得不承认:“阿姨,你生了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儿子。” “是啊。” 王彩霞拍拍她的手:“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和他爸爸并不优秀,却没想到,他的成就会这么好,但我更开心的是,大家对他都很真诚,玲玲,我相信,你们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美好的。” “是吗?” 安佳玲眨了眨眼,忽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她的文欢长大后,会不会也遇到一个像她爸爸这样的男人? 对方是否也是个花心男? 那个时候,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会不会震怒:我坚决不同意这场婚事! 然后女儿说:“爸,你根本不了解他!” 张杭虽然厉害,但是在女儿面前,你厉害的起来吗? 一看就是个女儿奴呀! 安佳玲的眼底,隐隐有着笑意。 “我们要到了。” 张承文指了指窗外。 安佳玲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从这个高度看去,大片的城市风光,就像一幅精心设计的蓝图。 “真美。” 她轻声说。 张杭此时坐回了位置,看着她侧脸,又看看不远处的女儿,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啊,真美。” 正文 第731章 真羡慕你 魔都国际机场的私人飞机停机坪上,湾流g550的舱门缓缓打开。 三月的江风裹挟着黄浦江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与京都干燥的春风截然不同。 安佳玲这位坐月子的宝妈,还有宝宝,都被精心护送下来。 张杭率先走下舷梯,他的休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转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搀扶安佳玲。 产后没几天的安佳玲穿着宽松的香奈儿早春系列连衣裙,外搭一件米色羊绒开衫,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 “慢点。”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台阶有点陡。” 安佳玲微微点头。 她觉得,温柔的张杭,还真像个人。 不像他粗鲁的样子,真的讨厌! 哼...... 安佳玲转头看了眼,小家伙被包裹在法国定制的婴儿襁褓中,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此刻正睡得香甜,丝毫不知自己刚刚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飞行。 停机坪上,五台车早已静候多时。 为首的是一辆魔aa8888牌照的宾利慕尚,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 后面依次排列着三辆奔驰商务车,分别挂着魔az6666、魔az2222和魔az8888的牌照,最后一辆则是医疗团队的专用车。 宾利副驾驶门突然打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红色i早春套装的年轻女孩跳了下来。 “哥!嫂子!” 王艺涵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欢迎来魔都!” 张杭笑着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表妹: “跑这么急,不怕崴脚?” 他调侃道,目光落在王艺涵脚上那双看着像十厘米高的运动鞋上。 王艺涵吐了吐舌头,随即转向安佳玲: “嫂子气色不错呀!这就是我的小侄女吧?天啊,太可爱了!” 她凑近看了看文欢,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逗笑了安佳玲。 “要不要抱抱?” 安佳玲轻声问。 王艺涵连忙摆手: “别别别,我连猫都不敢抱,这么小的人儿更不行了。” 她转向正在下舷梯的张承文和王彩霞,“姑姑,姑父!车都安排好了,咱们这就回家!” 张承文神色微动:“是那个什么宫的房子?” “檀宫十七号呀!超级豪宅!” 王艺涵得意地眨眨眼:“我昨天亲自去监督打扫的,保证一尘不染。” 医疗团队和两位金牌月嫂带着文欢上了第二辆商务车,张承文夫妇上了第三辆,张杭则带着安佳玲坐进宾利后排,王艺涵自然地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一关,王艺涵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哥,你猜怎么着?福双临在魔都的第六家分店下周在陆家嘴开业!” 张杭眼中闪过赞许:“这么快?我记得两个月前才开了第五家。” “那必须的!” 王艺涵骄傲地昂起头: “我可是把市场营销课上学的东西全用上了,现在我们的饺子可是网红产品,小红书上一堆博主打卡。” 安佳玲微笑着听兄妹俩交谈,手指无意识地律动。 车窗外,魔都的天际线飞速后退,高耸的环球金融中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了对了。” 王艺涵突然想起什么,笑嘻嘻道:“今晚在外滩的餐厅有个晚宴,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掌勺,我提前好些天才订到位子,主要就是为了迎接我哥和嫂子,给你们接风洗尘,我姑和姑父,就不叫了,我叫了几个朋友,咱们年轻人一起来。” 张杭神色微动,他看了眼安佳玲说:“玲玲产后没几天,还在坐月子,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 “啊!” 王艺涵忽然拍了拍额头:“我忘了嫂子在坐月子!对不起对不起!” 开车的司机是曹文,他嘴角微颤。 安佳玲那么高级的富家女,竟然是最快给老板坐月子的。 然...... 同一时间,金陵的月子中心。 孙妙妙看着手机的朋友圈,发现大老板z发了个朋友圈,是生孩子的内容。 孙妙妙怔怔失神,心中嘀咕:梁怀瑾才是你真正的第一个孩子。 但你们不会相认的。 孙妙妙越来越珍惜这个家,所以当初的事情,愧疚感很浓,导致她对梁晓亮的态度越来越好,对婆婆的一些事情,看不惯的,都能忍一忍。 因为她是张杭这边比较固定的王牌女陪玩,所以添加了威信好友。 说实话,许多夜深人静的时候,孙妙妙会偷偷看一看他的朋友圈。 道德方面,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内心深处,也会经常联想那几夜...... 此刻。 曹文从后视镜看了眼安佳玲。 觉得安佳玲的气色,还蛮不错的,想来是身体恢复的挺好。 面对王艺涵歉意的态度。 安佳玲轻轻摇头:“没关系,艺涵是好意,晚餐,张杭你去吧,别辜负妹妹的心意,我在家陪文欢就好。” 张杭随口说道:“今天你第一天来,我留在家里陪你吧。” “哥你要是不去的话,那......饭局就解散了吧,反正也行,主要看你。”王艺涵如此说着。 “你们去呗,不用管我,艺涵提前好久订的餐厅,还邀请了朋友,爽约不好。”安佳玲无所谓的样子。 “行。” 张杭没有再说什么。 他最近几天,和安佳玲相处的方式,像是正常的情侣。 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其实无论安佳玲还是张杭,他们都知道,双方对彼此都有好感。 不然的话,赌约这场游戏,绝对不会进行下去。 如果安佳玲不是颜值控,当年第一个赌约,都不可能开始。 比如,换李苟来,说第一件事是吻,恐怕安佳玲当场暴躁:qnmd! 但她就是同意了,主要还是双方的颜值都在自己心里认可的范围内。 渐渐地,演变成,安佳玲可以容忍张杭对她的一切,但就是忍不了自己一直输的事情。 谁家会一直输啊? 不可能的。 迟早有一天能赢。 哪怕现在,安佳玲就琢磨着,下一个赌约,应该是什么呢? 车子驶过南浦大桥,黄浦江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波光。 王艺涵又开始兴奋地介绍: “今晚的餐厅很难订的,主厨是法国请来的,据说给总统做过菜,我还特意安排了江景包间,能看到整个外滩的灯光秀。” 张杭听着妹妹滔滔不绝的描述,目光却落在安佳玲略显疲惫的侧脸上。 他觉得,最近一些天,还是尽量多陪一陪安佳玲。 生孩子,也是真的很不容易。 他身边的每个红颜,在最脆弱的时间,自己要是缺席太久,会影响感情。 孰轻孰重,张杭还是有数的。 只不过,陪伴归陪伴,不代表自己一点节目也没有。 偶尔出去玩玩,放松一下,是正常的。 车队驶入长宁区,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而私密。 当车子拐进那条著名的林荫道时,张杭注意到安佳玲的眼睛微微睁大,即使对她这样的富家女来说,几亿的檀宫依然是传说中的存在。 便是安雅浔,也没有这样豪华的房子。 “欢迎来到檀宫。”张杭轻声说:“我们的家。” 黑色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一条蜿蜒的私家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罗汉松。 转过最后一个弯,主楼终于映入眼帘,一栋占地数亩的欧式文艺复兴风格别墅,主体采用进口石灰岩建造,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色彩。 “比照片上还壮观。”安佳玲轻声感叹。 王艺涵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檀宫总共就十八栋别墅,十七号是面积第二大的,我听说光园林设计就花了三千万。” 车子在主入口的圆形喷泉前停下。 穿着制服的管家和佣人早已列队等候,见车停稳,立即上前打开车门。 “欢迎张先生、太太回家。” 管家恭敬地鞠躬。 张杭先下车,然后小心地搀扶安佳玲。 王艺涵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我来带路!嫂子第一次来,得好好参观!” 张承文和王彩霞,在后面也跟着下车。 看到如此豪华的地方,两人也有些沉默。 这样奢华的房子,就是自己随便住的地方了?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有钱,但这种级别的豪宅屹立眼前,还是有些震撼的情绪。 主客厅挑高近八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英式花园。 室内装修融合了欧式古典与现代简约风格,每一件家具都是意大利定制,墙上挂着几幅低调的现代派油画,安佳玲认出其中一幅是赵无极的真迹。 “这里是主客厅,那边是餐厅,能同时容纳二十人就餐。” 王艺涵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二楼有主卧套房和婴儿房,三楼有健身房和影音室,地下一层是酒窖和恒温泳池,那边有......” 说话间,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女性走过来: “安小姐,我是产后护理团队的负责人李娜,婴儿房已经按照提供的清单全部准备妥当,请您过目。” 安佳玲点点头,转向张杭:“我先带文欢去看看婴儿房?” “我陪你一起。” 张杭很自然的说道。 王艺涵看着哥嫂互动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 “那我去厨房看看午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吐了吐舌头,转身溜走了。 婴儿房位于主卧隔壁,非常宽阔豪华,被巧妙地分为睡眠区、护理区和活动区。 整个房间采用柔和的莫兰迪色调,墙上手绘着童话风格的云朵和星星。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智能恒温婴儿床,可以根据婴儿体温自动调节温度,四周还装有呼吸监测系统。 “这比京都月子中心的设备还要高级。” 安佳玲轻声感叹,小心翼翼地将文欢放进婴儿床。 小家伙此刻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 张杭从背后环抱住妻子:“喜欢吗?我让设计师改了三次方案。” 安佳玲靠在他胸前,感受着那份踏实的安全感:“很喜欢,只是,这么大房子,我们住着,有点太空旷了。” 安佳玲不喜欢房子太大,人很少,会显得没人气,比较冷清。 像她自己居住的房子,往往是小户型的。 在京都,甚至有个五十多平方米的公寓。 至于家里的大别墅,她一个人的时候,很少去住。 因为有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害怕...... 就感觉一关灯,黑暗的阴影地带,就有很多存在,在快速追赶自己...... 张杭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个简单,等六七月份,小钰和妃妃也生孩子了,她们三个差几个月,正好可以一起成长。” 安佳玲耳根一热,轻轻肘击他的腹部:“想得美,我才不要和别人一起,在这里服侍你,你算老几?” “说起服侍,这个好,下次赌约的内容,又可以增加一些了。”张杭笑了笑。 “你以为你能一直赢?才不会!” 安佳玲侧过脸,翻了个白眼。 可她的嘴巴,却被张杭堵住了...... 一阵悠长的吻。 安佳玲的脸色微微红润。 心理有感觉,但身体不行。 张杭也差不多,他觉得,最近两天,火气有点大了些呢。 此时,月嫂敲门进来:“张先生,安小姐,王夫人问要不要先用餐?宝宝我们可以照顾。” “好。” 张杭点头。 很快,大家来到餐厅,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入座。 两人还议论着: “房子真大啊。” “比江湾公馆大多了。” “也豪华多了。” “不愧是魔都啊,顶级豪宅真厉害。” 张杭和安佳玲来到这边。 他笑了笑道: “也贵很多啊,这附近,有不少豪宅,回头我再买点,还有太行开发的那个大平层,现在建造着呢,那里的地段也好,我也要留几套,玲玲,到时候你选一套。” “我不要。” 安佳玲脸色比较沉静,她淡淡的说:“我喜欢的话,可以自己买。” 才不要你的馈赠。 “也行,随你吧。” 张杭并不勉强。 大家纷纷落座。 长达六米的黑胡桃木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中央的花艺造型优雅而不张扬。 午餐是精心搭配的月子餐:当归鸡汤、清蒸鲈鱼、黑木耳炒山药、红豆饭,每一道都兼顾了营养与产后恢复的需求。 安佳玲惊讶地发现,连口味都调整得恰到好处,既清淡又不失鲜美。 其他人也只是多了几道菜。 午餐吃的很好。 王艺涵期间说: “对了哥,晚上六点我来接你,穿帅点啊,今天好几个美女呢!” 张承文差点被汤呛到:“胡闹什么!” 王彩霞无奈道:“艺涵,你嫂子还在坐月子,别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 王艺涵缩了缩脖子:“开玩笑嘛......她们都有男朋友的,有两个人还带男友去,我都认识。” 安佳玲则摇头说:“我不会介意,你们说你们的,我和张杭无名无分,我不过是给他生了个孩子而已,我也没说要嫁给他,我们也不是服气,所以,你们可以随便一些,他什么情况,我是知道的,不用在我面前藏着掖着,那样会显得很虚伪。” 这番话,让张承文和王彩霞觉得,这个儿媳,不是那种很好说话的类型。 当然,两人也早就听说了,这孩子倔。 要是不倔,怎么可能打赌打到坐月子呢...... 午餐后,张杭陪安佳玲回主卧休息。 主卧套房占据整个二楼西翼,包含卧室、书房、衣帽间和双人浴室。 巨大的四柱床上铺着埃及长绒棉床品,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露台,正对着后花园的玫瑰园。 安佳玲坐在床边,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张杭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 安佳玲咬了咬下唇:“突然觉得你和艺涵的相处方式很有趣,我从小是独生女,安家的亲戚你也看到了,都不行,我身边只有妈妈,看到你们这样,觉得挺好。” 张杭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现在你有我了,有文欢,还有我这一大家子人,我们永远不会让你感到孤单。” 安佳玲靠在他胸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座奢华却空旷的大房子也没那么令人畏惧了。 但转念一想。 “确实是一大家子,确实不会孤单。” 安佳玲的语气,有些讥讽,但她还是说: “我建议你,早点让乐乐也怀上,我不想我的孩子和她的孩子,年龄差太多。” “看来我还得努力啊,搞定了韩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乐乐在一起了。”张杭轻叹。 “哼,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你。” “也许,我们也是从打了个赌开始?” “她不是那种打赌上头的人。” “但我们颜值相互吸引,也就是,见色起意。” “......” 下午三点,月嫂抱着刚喂完奶的文欢过来。 小家伙换了一件淡粉色的小连体衣,看着不太好看,一问结果是王彩霞亲手做的,领口还绣着小小的福字。 “王夫人说,孩子第一次到新家穿亲手制的衣服,寓意平安吉祥。” 月嫂解释道。 安佳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张杭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曹文打来的。 他走到露台上接听,安佳玲能听到他严肃的交谈声: “把三号地拿下来,那块地皮那么小,不允许建造高层,商业开发也就是个小商场之类的东西,那两个傻逼地产商一直和我抢什么?” “是不是拆迁户那边坐地起价啊?” “去他马勒戈壁,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这事儿,你联系一下董志武,让他安排人。” “给那群拆迁户一点颜色看看。” “另外,那两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去警告一下。” 张杭很快挂断了电话。 他觉得,那群人真是个神经病。 本来他已经打算花2倍的价钱,要拍这一块并不大的地皮,主要也是改善拆迁问题。 可他入场后,拆迁户变得更加难缠,还有另外两个小地产商参与进来,当搅屎棍。 和我耍无赖。 那我找一个无赖和你们耍。 董志武做这些,那是相当专业。 他在缅甸也养了一些精英,手底下有不少能人。 面对这个情况,张杭懒得废话,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自己费那个心思干嘛? 尤其,自从太行亚特兰蒂斯项目启动后,太行和董家兄弟,是合作的蜜月期,双方非常愉快。 所以当曹文打了电话后。 “阿文,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转告张总,明天晚上,我就让那几个挑刺的少几根手指头,三天内,搞定。” 董志武大大咧咧。 曹文听闻后,神色一凛。 三天内搞定,对方还如此有信心。 还真是......深藏不露。 恐怕,自己当年和彪哥的队伍,再强大几十倍,才能达到董志武这般规模吧。 可惜这条路,走到最后,还是要在boss面前低头...... 混到最后,面对商业大亨,低人一头。 就像是,前面在打仗,政客在后方数钱,斗来斗去,还是资本游戏...... 通话结束,张杭回到室内。 “玲玲,我下午去一趟太行,你一个人......” “有你爸妈在,有月嫂和医疗团队,还有这么多佣人,我怎么会是一个人?” 安佳玲吐槽道:“你别婆婆妈妈的了,以前对我一点不好,给你生了孩子,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你可真现实。” “那当然了,我承认我是一个现实的男人。” 张杭笑了笑:“行,那你有啥事,随时联系我,好好休息吧。” 很快,张杭离开了。 他走后,安佳玲抱着文欢在别墅里慢慢参观,王彩霞陪着她,细心地介绍每一处设计。 “这个转角特意做了圆角处理,以后文欢学走路时不会磕碰。” “这间阳光房可以改成儿童游戏室......后花园的喷泉加了防护网......” 走到三楼露台,整个檀宫社区尽收眼底。 远处是魔都标志性的天际线,近处是郁郁葱葱的私家园林。 安佳玲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突然觉得产后这些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玲玲。” 王彩霞突然说:“谢谢你给我们家生了这么可爱的孙女,我知道,你还没正式答应他,张杭那个方面确实不够专一,他挺花心的,但他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我也只能看着,但我这方面,玲玲你放心,只要我在这个家里,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别人我管不到,但婆媳方面这块,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一番话,王彩霞说的很真诚。 让安佳玲心头一热,她缓缓点头:“你真好。” 安佳玲低头看着怀中的文欢,小家伙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像一朵含苞的花蕾。 在这一刻,这座价值数亿的豪宅、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奢侈品、甚至张杭的身家,都不及怀中这个小小生命来得珍贵。 傍晚六点,张杭接到了妹妹的来电。 他乘坐曹文开的宾利慕尚,前往外滩的餐厅。 “张秘书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张杭坐在后排座抽着烟。 少了点什么? 张雨馨的黑丝美腿,以及短裙,小衬衣,眼镜框...... 曹文笑着说:“我也觉得,少了点氛围感,boss,我觉得,张秘书对你已经有点......喜欢了。” “光喜欢可不够。” 张杭顿时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说。 他想要的是,张雨馨无比主动的样子,她主动渴望一切的样子......那才叫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一个倔强的女人! 张杭转头看向了窗外,这纸醉金迷的城市。 华灯初上,夜色繁华,街边人来人往。 有不少人,都会看一眼这台宾利。 不过,豪车在魔都,遍地都是,会经常看到,所以并不稀奇。 张杭也决定,再买几台车,再买点好的车牌,豹子号肯定要搞一两个,现在不搞,等过几年,就没得搞了。 外滩餐厅的入口低调得几乎隐没在历史建筑群中,若非半路接到了王艺涵,有她指路,曹文可能会错过那扇看似普通的铜门。 “张先生,王小姐,晚上好。” 经理亲自迎上前:“江景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谢谢。” 王艺涵点头,走入餐厅。 穿过幽暗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 整个餐厅仿佛悬浮在黄浦江上,270度落地窗将外滩夜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们的包厢位于最佳观景位置,一张足以容纳十二人的黑檀木圆桌摆在中央,桌上水晶杯与银制餐具在烛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 包厢里已经坐了七个人,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 “艺涵!” 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快步走过来: “这位就是你传说中的表哥吧?” 王艺涵得意地挽住张杭的手臂,她有点激动,丝毫不介意胸部挤压他的胳膊: “隆重介绍一下,我哥张杭,超级高富帅,身价嘛......反正买下这家餐厅跟玩儿似的。” 张杭无奈地拍了下表妹的头:“别听她胡说。” 他环视众人,露出得体的微笑:“你们好,我是艺涵的表哥,很高兴认识各位。” “我是苏婉。”长发女孩主动伸出手,眼睛亮得惊人:“常听艺涵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张杭握住那只纤细的手,触感如羊脂玉般温润。 他多看了这女孩一眼,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和饱满的唇形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尤其是左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王艺涵迅速介绍了其他人: 两个带着男友来的女生,一个学生会主席男生,还有三个同属创业协会的成员。 张杭注意到,除了苏婉,还有一个叫林妍的女孩也格外漂亮,但已经挽着男友的手臂。 “苏婉可是我们学院的院花。” 王艺涵故意压低声音,却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追她的人从陆家嘴排到徐家汇,不过我们婉婉眼光高,现在还是单身呢。” 苏婉脸颊微红,轻轻打了王艺涵一下:“别乱说,只是......我还没考虑恋爱而已。” 张杭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拉开苏婉旁边的椅子坐下。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场,他太熟悉这种游戏了。 侍酒师悄无声息地出现,为每人斟上一杯2009年的唐培里侬香槟。 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像无数颗微型钻石在跳舞。 “先点菜吧。” 王艺涵招呼道: “我哥请客,大家别客气!” 张杭哦了一声。 王艺涵说她安排晚餐。 还真是安排。 没想到是自己买单。 这丫头......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请老哥吃一顿饭,又怎么了? 真的是,臭丫头...... 张杭接过烫金菜单,扫了一眼便合上: “让主厨安排吧,按最高标准。” 这种餐厅的最高标准意味着人均三千左右的品尝菜单,对在场的学生来说绝对是奢侈体验,但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消费。 前菜很快上桌:法国吉拉多生蚝配柠檬雪葩,北海道海胆佐鱼子酱,还有意大利黑松露温泉蛋。 每道菜都小巧精致得像艺术品,配着不同的餐酒。 “张先生是做科技行业的?” 学生会主席陈明试探性地问:“是什么方向的啊?艺涵这方面,没有和我们说过。” 陈明有点跃跃欲试,不知道这位高富帅,究竟是多大的资本。 按照王艺涵的崇拜来看,王艺涵自己的身价,都有几百万了,她哥至少是几千万几亿吧! 张杭优雅地用贝壳勺挖了一小块海胆: “科技啊,地产啊,网络啊,主要是网络方面吧。”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却注意到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 侍者撤下前菜盘,端上主菜: 澳洲和牛m9+肋眼配黑松露汁,法国蓝龙虾烩饭,还有一道为素食者准备的松露野菌千层酥。 张杭切了一小块牛排,肉质如黄油般在齿间融化。 “张哥平时住京都吗?” 林妍的男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道。 “京都和魔都两边跑。” 张杭啜了一口去年的拉菲: “这次是带女朋友来魔都坐月子,刚出生的女儿需要更好的环境。” 桌上突然安静了一秒。 “张哥......已经有孩子了?” 苏婉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 张杭露出温柔的笑容:“是的,刚出生十天,叫张文欢。” 他掏出手机,屏保是女儿的小脚丫特写: “虽然现在还是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但在我眼里已经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了。” 这番深情父亲的表演堪称完美。 也不能说是表演。 他是真喜欢自己的女儿啊。 女儿小巧的脚丫,他每天都要亲几口的。 王艺涵适时补充: “我嫂子也是一位富家千金,两人般配得不得了,小侄女超级可爱,我哥还特意改装了私人飞机送她们过来呢!” “私人飞机?” 桌上响起一片惊叹。 张杭摆摆手: “只是为了孩子安全,普通民航对新生儿不太友好。” 他故意转移话题: “你们知道魔都哪家母婴用品店比较好吗?我想要亲自给我女儿买些东西。” “张先生住在哪个区?”陈明好奇地问:“我知道静安有家高端母婴店。” “檀宫。”张杭随意地回答,仿佛在说某个普通小区。 “什么!是檀宫?” 这次是两声惊呼同时响起,来自那两个男生。 陈明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就是那个传说中最贵的......檀宫?” 桌上瞬间炸开了锅。 王艺涵得意地看着同学们震惊的表情,火上浇油:“我早就说了,我哥有都是钱,挥金如土,檀宫算什么。” 陈明叹服:“张哥,您旗下名气比较大的公司是什么?可以和我们说吗?” “太行集团。” 张杭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句。 嘶...... 场上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婉的眼神,都有点颤抖了。 她只听王艺涵说,他哥有个传媒公司,挺厉害的,还整房地产。 没想到,竟然是太行集团! 太牛逼了呀! 这种大富豪,太厉害了...... 还长得这么帅! 太强了! 张杭能感觉到桌上气氛的变化。 只透露少许消息,那些原本礼貌而克制的目光现在充满了赤裸裸的崇拜和好奇。 尤其是苏婉,她的腿在桌下不经意地蹭到了他的西裤,又迅速移开,像是个无心的意外。 唉,这种信号,简直是太明显。 “所以......太行集团旗下有多少公司啊?” 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张杭擦了擦嘴角: “几十家吧,没仔细数过,涉及到方方面面。” 说话间,主菜撤下,侍者推来一个精致的甜品车: 马达加斯加香草舒芙蕾、黑松露巧克力熔岩蛋糕、还有用金箔装饰的时令水果拼盘。 张杭要了杯三十年的麦卡伦威士忌佐甜品。 “吃完饭有什么安排?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散的太早就太无聊了。” 他环视众人: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会所,可以去喝喝酒,唱唱歌,晚上可以去酒吧玩玩。” “太棒了!”王艺涵第一个响应: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家,盛隆会所对不对?听说那里的ktv包间能看到整个外滩!” 两个男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地方根本不是学生能消费得起的。 但今晚有张杭这样的金主在,谁不想见见世面呢? “我......可能得先回学校。” 苏婉突然说,眼睛却看着张杭:“明天早课。” 她的眼神,有着明显的试探。 然而,张杭却不惯着这个,点头:“行,我让人送你回去。” 刹那间,苏婉有点失落。 可王艺涵却笑着说:别扫兴嘛,难得我哥来一趟魔都,咱们今天吃大户,不行晚上你去我租房一起住呗。” 张杭晃了晃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们不用担心太晚,今天玩尽兴,不管多晚,我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不会显得过于急切。 苏婉咬了咬下唇,那颗泪痣随着她的表情微微颤动:“那好吧,谢谢张哥。” 结账时,经理恭敬地递上账单: 两万八千六百元。 张杭看都没看就签了单,额外加了三千小费。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他优雅地起身:“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们走吧。” 除了曹文开的宾利,还有另外两台奔驰商务,也被开过来了。 走出餐厅,黄浦江的夜风拂面而来。 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每辆车旁。 王艺涵带着两个朋友去了商务车。 苏婉却稍微犹豫,直到大家都上车。 张杭很自然地走到苏婉身边:“坐我的车?” 苏婉看了一眼被王艺涵拉走的同学们,轻轻点头。 张杭为她拉开车门,在弯腰上车的瞬间,他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车子缓缓驶向外滩方向,张杭透过车窗看着流光溢彩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张先生很喜欢孩子吗?”苏婉突然问道。 张杭转过头,发现她正望着自己,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很喜欢。” 他声音低沉:“尤其是女儿,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您女朋友真幸福。” 苏婉轻声说,目光却落在张杭左手,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婚戒。 张杭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看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公众场合维持深情父亲的形象,私下却对年轻女孩暗送秋波。 这种分裂感会让对方觉得刺激...... 车子驶入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便扑面而来。 盛隆会所的入口处,穿着燕尾服的经理出来招待客人。 “您是之前预定的张总是吗?您的vip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包厢比张杭想象的还要奢华。 两百多平的空间,270度落地窗,真皮沙发围成u型,中央是个小型舞池。 吧台上摆满了名酒,从路易十三到麦卡伦珍稀系列,应有尽有。 “哇!” 王艺涵第一个冲进去,扑向那个巨型ktv点歌屏: “这也太酷了吧!” 其他人也陆续进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 张杭注意到那两个男生小心翼翼地摸着真皮沙发,生怕弄脏似的。 “随便玩。” 张杭大手一挥:“今天主打一个尽兴!” 苏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纤细而孤独。 张杭拿了杯香槟走过去:“夜景很美,是不是?” “嗯。” 她接过酒杯,指尖微微发抖:“从没在这个角度看外滩。” 张杭站在她身侧,近到能闻到她呼吸中的甜香。 “人生有很多风景值得一看。” 他意有所指: “只要愿意尝试。” 王艺涵突然从后面蹦出来:“哥!苏婉!别光站着啊,来唱歌!” 接下来的两小时,包厢里充满了歌声、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张杭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这群年轻人狂欢,偶尔应付一下过来敬酒的同学。 他注意到苏婉虽然参与了游戏,但眼神总是不经意地飘向他这边。 凌晨一点,大部分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王艺涵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抓着麦克风:“不行了,我喝多了。” 张杭看了看表:“阿文,安排车送大家回去。” “好。” 曹文起身指挥司机们分批送人,最后只剩下张杭和苏婉。 “艺涵已经上车了吗?我,我和她说好了,去她租房住的。” 苏婉咬了咬唇,她脸蛋红润,也有点醉态。 “艺涵那丫头喝多了。”张杭轻笑:“要不,跟我去檀宫看看?” 苏婉抬头看他,眼睛在酒精作用下水汪汪的:“会不会......太打扰了?嫂子和孩子,不也在嘛。” “有道理。” 张杭点点头: “那去酒店吧。” 这句话,代表了一切。 苏婉有点拘谨。 走出会所,魔都的夜空繁星点点。 张杭绅士地为苏婉拉开车门......再打开车门,再打开酒店套房的门,再打开浴室的门,再打开她的心门...... 苏婉的长发如同夜色中最柔软的绸缎,轻轻垂落在她的肩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情愫。 她的脸庞略显绯红,羞涩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她的身材宛如最完美的雕塑,曲线玲珑有致,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当她轻轻转身时,那曼妙的身姿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酥胸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丰满诱人,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渴望。 她的细腰如同柳枝般柔韧,轻轻扭动便能牵动人心,手臂虽然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柔美,当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肌肤时,那指尖的触感仿佛能点燃内心深处的激情。 在那一刻,她仿佛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她的害羞情绪在眼神中流转,时而低垂眼帘,时而偷偷瞥向一旁,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让人难以抗拒,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片刻后...... 苏婉来到套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灯火,照亮了她顺滑的长发和娇躯,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海面上起伏的波浪,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外面天亮了。 上午九点半。 苏婉有点发呆的看着四周。 “张哥。” 见到沙发上抽烟的张杭,她露出了些许笑容。 “起床了啊。” 张杭正低头看手机,回复谁的消息,他头也不抬,淡淡的说:“收拾一下,咱们去吃点早餐。” “好。” 苏婉点头,洗漱更衣后,她忽然接到了王艺涵的电话。 “你在哪呀苏婉。”王艺涵问道:“你昨晚没来我家啊。” “我......” 面对话题,苏婉有点尴尬,但沉默两秒,还是回答:“在酒店。” “你昨晚去酒店睡觉了呀,是......一个人?” “不是。” “和我哥?” “嗯。” 王艺涵有点无语的说:“呵呵,真羡慕你。” 苏婉尴尬的说:“羡慕什么?” 王艺涵回道: “曹我哥。” 正文 第732章 这是个真大佬 洗漱间内,苏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听着手机内王艺涵的话,她不由呆住了。 “你说什么?” “你羡慕我这个。” “难道你......” 苏婉嘴巴张开,和昨晚张的弧度差不多,很吃惊。 “对啊,做梦都想。” 王艺涵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因为她现在真的是酸透了。 自己老哥那么迷人。 结果tmd便宜了自己一个朋友。 太恶心了! 早知道,不组织这个饭局了! 真的是,醉了! “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漱了。” 王艺涵很快挂断了电话。 这一个电话,苏婉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内心觉得,自己确实是体会到了高富帅的威力。 打开浴室的门。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来,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分界线。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杭,清楚的记得昨天自己整个人都蜷在张杭的怀里,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的样子,当时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他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那真的太美妙了。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有钱啊! 苏婉屏住呼吸,看的有点呆住了。 昨晚的一切像梦境一样不真实。 顶级餐厅的奢华晚宴,会所纸醉金迷的味道,还有最后张杭带她来的这家五星级酒店。 她记得他修长的手指如何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记得他在她耳边低沉的呼吸,记得他强势又精准的节奏,就像他掌控商业帝国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 “看够了吗?” 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苏婉吓了一跳,发现张杭正在注视自己。 “我......” 苏婉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烧了起来。 张杭没理会她的窘迫,直接起身。 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轮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 “去吃早餐。” 张杭走了过来,比较随意的看了眼苏婉。 苏婉还在发呆,脸蛋有点红。 “害羞?” “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张杭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挥挥手,和苏婉离开房间,去了酒店的餐厅。 早餐很快选好了,都是小份的东西,摆满了整个小圆桌。 张杭坐下,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明明是很随意的打扮,却因为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场,显得贵气。 苏婉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水果沙拉里的蜜瓜,犹豫着开口: “杭哥,你怎么选的都是我喜欢吃的水果。” “因为你昨晚吃果盘的时候,吃了什么东西,我都看到了。” 张杭头也不抬,专注地切着盘中的班尼迪克蛋:“观察力是基本功。” 苏婉心里一暖,却又听他补充道: “别多想,只是习惯性记住细节。”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苏婉低头喝了口果汁,鼓起勇气找话题: “杭哥,你平时都,几点起床呀。” 女神在他面前,是想方设法主动找聊天话题的样子。 “嗯,六点健身,七点看财报,八点开会,九点开始工作。”张杭喝了口黑咖啡,说出的话,那是不知天南海北,他淡淡的说:“今天算破例了。” “是因为.......昨晚太累了吗?” 苏婉说完就有点羞耻,这问题太暧昧了。 张杭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微扬:“你觉得呢?” 苏婉耳根发烫,赶紧转移话题:“我家里条件一般,爸妈都是普通职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可能是想让他多了解自己: “从小我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得靠自己争取。” 张杭放下咖啡杯,靠着椅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你昨晚的主动和疯狂,也是为了争取么?”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很有魅力,不知不觉就,沉迷了。” “魅力?”张杭轻笑一声。 是钱有魅力吧! 如果自己没钱,凭借长相,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带她去酒店? 不可能的......她不是那种,很容易被拿下的女人。 苏婉微抿红唇 觉得和高富帅聊天,是真tm累人,你就不能像那些舔狗一样,主动找找话题吗?主动表达喜欢我吗? 可惜,并不会! 苏婉放下叉子,手指绞在一起:“我承认,刚开始是被你的身份吸引,但昨晚真的......” “不用解释。” 张杭打断她:“各取所需而已。” 苏婉咬住下唇,沉默了一会儿,又试探地说:“我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都是学校的学长......” 话没说完,张杭便看了眼手表,淡淡的说: “我对你的情史没兴趣。” 他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苏婉固执地继续说:“第一个嫌我太现实,第二个......嫌我不够爱他。” 紧接着,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也觉得,他们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 张杭终于正眼看她,目光犀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那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未来?” 苏婉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杭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所有追求者断开联系,我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我会......” “没必要。” 张杭干脆地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我们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别太认真。”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婉心里。 她愣在那里,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盘子,生怕眼泪掉下来。 她早该知道的,像张杭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她认真? 自己被他那么快带走。 在房间内又那么主动!显得有多廉价? 餐桌陷入尴尬的沉默,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声响。 也有隔壁情侣微笑着聊天的话语声。 苏婉没有抬头。 张杭则自顾自的吃早餐,很快,他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擦了擦嘴,拿出手机:“下午陪我去买车。” 苏婉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有些茫然:“买车?” “嗯,打算在魔都多住几天,买几台车开开。” 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你要是不想去,可以拒绝。” 苏婉本想拒绝,她需要时间整理情绪。 但下一秒,张杭问:“把你银行卡号给我。” 她怔了怔,表现出‘下意识的’报出一串数字。 张杭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很快,苏婉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7271的账户转入500.000.00元,当前余额500.120.11元。 “五十万?” 苏婉瞪大眼睛,声音发颤。 “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一两万块可以买她们一个月的时间,但你与众不同,能在饭局上认识,说明我们有点缘分。” 张杭将车钥匙扔给她,说了句:“去车里等我,我上楼处理点事。” 苏婉接过车钥匙,坐在原地,怔怔失神。 片刻后,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脏狂跳。 五十万,相当于她父母七八年的收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转给她了? 刚才的难过瞬间被这笔巨款冲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屈辱、惊喜、愧疚、贪婪,全都混在一起! 她咬了咬唇,看着对方的背影,道了声:“好。” 苏婉从餐厅下楼,看着车钥匙,知道是昨晚的那台宾利车。 远远地,看到了那台车子,她尝试的按下按钮,打开锁,上了驾驶位。 不由分说,先打开自己平价的包包,画了个淡妆,然后给自己拍几张照片,然后上网查豪车内的拍照姿势。 又去副驾驶,又去后排座,里里外外的拍照。 折腾完这些,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张杭下来了。 此时的苏婉,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妩媚。 张杭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此时的苏婉在副驾驶。 他直接启动车辆,离开酒店停车场。 看着是那么正经、帅气,只不过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不太老实......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香气,空调温度恰到好处。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姿态慵懒又优雅。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苏婉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专注开车的样子格外迷人,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杭哥......” 苏婉犹豫了下,开口说:“我下午本来约了闺蜜逛街......” “她长得漂亮吗?”张杭问道。 “很美,但她有男朋友。”苏婉回答道。 “那不重要。”张杭无所谓的态度:“可以一起。” 苏婉一怔:“可以吗?” “买完车,你们自己去玩。” 张杭简短地回答。 苏婉心里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些失落,看来他并不打算陪自己一整天。 她低头玩着裙角,突然意识到车子行驶的方向是往长宁区去的。 “我们直接去买车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并拿出手机,打算通知闺蜜。 “先去趟檀宫。”张杭说了句。 苏婉心跳加速,檀宫! 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她终于能亲眼看看了。 她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盯着窗外,生怕错过什么。 片刻后。 车子驶入一条幽静的林荫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 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黑色铁艺大门,门柱上低调地刻着‘檀宫’两个篆体字。 保安看到宾利的车牌,立即敬礼放行。 车子驶入私家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灌木丛,远处隐约可见几栋风格各异的别墅隐藏在绿树丛中。 “这里好大啊。” 苏婉忍不住感叹。 张杭没说话,车子拐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前。 苏婉屏住呼吸,这就是张杭的家? 她迫不及待地想下车看看,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在车里等着。” 张杭突然说。 苏婉愣住了,手指僵在门把上:“我不能进去吗?” 张杭已经解开安全带,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没必要。”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苏婉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慢慢缩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 张杭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别墅大门。 苏婉坐在车里,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心脏一阵阵发紧。 内心在哭嚎:凭什么啊...... 但她很快低头看了看手机,那条五十万的转账记录还在,就放轻松了许多。 这笔钱不是礼物,而是明码标价,告诉她在这场关系中的位置。 她只是个外人,连踏入他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车窗外的檀宫美得像童话,不远处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豪华的宾利里,透过车窗远远地望着。 苏婉攥紧了裙摆,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想起张杭今早说的话:我们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是啊,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就像那五十万一样,随手就能给,也随时能收回。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赶紧擦掉。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腰背。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而且,换个角度考虑,他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啊,甚至他妹妹都有歪想法,说到底,他还是蛮迷人的。 一种‘我又不吃亏’的念头,从心底滋生,逐渐演变成:我蛮享受的呀...... 心中的一些不满和悲凉,化为乌有。 要么说,女人在某些男人面前,她们情绪的自我调控能力,是很强的。 两个小时后,张杭回来了。 他看了看女儿,陪着安佳玲说了会话,吃点水果,然后就没啥事儿了。 在车上,他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 这次的目的地,是万竹豪车汇。 全名是魔都万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是华东地区最大的顶级豪车经销商之一。 展厅坐落在浦东新区最繁华的地段,占地近万平,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水晶宫殿。 老板名叫万成明,年近四十岁,魔都万家的人,家族实力在魔都虽不算顶尖,但胜在人脉广、路子野。 他年轻时靠进口车贸易起家,后来转型专攻超跑、限量豪车市场,十年间将万竹豪车汇做成了华东地区顶级富豪圈的首选购车地,身价也水涨船高,如今稳稳站在十亿级别。 此刻,万竹豪车汇门口,经理陈志远正带着两名身材高挑的美女销售翘首以盼。 “车牌魔aa8888的宾利慕尚,来了,来了,张总来了。” 一名销售小声提醒,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陈志远整理了下西装领带,神情恭敬: “都打起精神,这位可是太行集团的张总,真正的顶级富豪,身家百亿起步,今天他亲自来,老板都特意交代了,必须服务到位!” 话音刚落,那台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入展厅前的主道,稳稳停在了红毯前。 车门打开,张杭迈步下车,一身黑色休闲装。 副驾驶门也开了,苏婉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下来,只是衣服看上去比较廉价,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 陈志远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张总!欢迎光临!听说您要来,我们老板也提前过来了,只不过这会儿,老板在处理一点事情,马上就来。” 张杭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展厅,神情淡然。 就在这时,苏婉朝不远处挥了挥手: “小雅!” 相约好的朋友,已经提前到这边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染着浅金色长发的年轻女孩站在展厅外的休息区,穿着紧身牛仔裤和露脐短t,她身材火辣,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透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她见苏婉喊她,便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笑容明媚:“婉婉。” 苏婉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转头对张杭介绍道:“杭哥,这是我闺蜜,林小雅。” 张杭目光在林小雅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扬: “嗯,你好。” 林小雅眨了眨眼,笑容甜美: “杭哥你好,没想到我们漂亮的苏婉校花,终于找到心仪的人啦。” 苏婉脸一红,轻轻掐了下闺蜜的腰,低声道:“别乱说!” 这么多人呢,不要乱讲话。 苏婉有点害羞,也有点怕张杭会冷漠对待。 林小雅咯咯一笑,凑到苏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这是钓到金龟婿了?” 苏婉耳根发烫,小声回道:“别闹......他今天来买车的。” 林小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眼张杭,心里暗暗评估: 这个男人,长得蛮帅,来这里买车,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想在苏婉面前装逼,从而拿下自己这个好闺蜜。 不管怎样,自己也得帮闺蜜,好好的审核一下这位杭哥。 陈志远见几人寒暄完毕,连忙侧身引路: “张总,里面请!” 张杭淡淡嗯了一声,迈步朝展厅内走去。 苏婉和林小雅紧随其后,两个女孩挽着手,低声交谈。 “你昨晚没回宿舍?” 林小雅压低声音问。 苏婉咬了咬唇,轻轻点头:“嗯,跟他在一起。” “糊涂啊!” 林小雅低声说道:“怎么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苏婉装傻道。 林小雅又说:“怎么样?” 苏婉声音细如蚊呐:“就那样呗。” 林小雅坏笑:“装什么纯情,细节呢?” 苏婉白了她一眼,犹豫了下,还是小声道:“他给我转了五十万。” “五十万?” 林小雅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瞪大眼睛:“刚处对象就给了五十万?” 苏婉点点头,心里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复杂的情绪:因为根本没处对象啊。 林小雅眼神闪烁,嘴上说着: “婉婉,你这样太肤浅了,这么快就答应,不太好啊,不能只向钱看啊。” 心里却忍不住羡慕:五十万,足够买一台不错的入门级豪车了。 走在前面的张杭虽然没回头,但两人的对话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目光扫过展厅内陈列的各式豪车,最终落在那台宝石蓝色的保时捷911turbos上。 陈志远察言观色,立刻上前介绍: “张总,这台是全新到店的,3.8t水平对置六缸,650马力,零百加速2.7秒,选配了碳陶瓷刹车和运动排气,声浪绝对震撼。” 张杭走近,手指轻轻划过车身流畅的线条:“我有个女朋友开911,这车......” 张杭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台迈凯伦超跑上。 流线型的车身,深黄色的外观,让他神色微动。 迈凯伦,自己还没有这个品牌的车。 “张总,这款是迈凯伦的传奇车型mp4-12c,品牌回归超跑市场的开山之作,它是性能猛兽,3.8t双涡轮v8发动机,600马力,3.3秒破百,极速330km/h,媲美法拉利458,但价格更优,全碳纤维车身(同f1赛车技术),超轻超硬,主动悬架+弯道刹车辅助,赛道街道皆无敌,它的声浪很狂野,张总要不要感受一下?” 陈经理很详细的介绍着。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万竹豪车汇的老板万成明快步走了过来。 “张总!久仰久仰!” 万成明笑容满面,伸出手:“抱歉,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没能亲自迎接。” 张杭与他握了握手笑道:“万总客气了。” 万成明目光扫过苏婉和林小雅,心里了然,但面上丝毫不显,依旧热情道:“张总今天来,是看上这台迈凯伦了?” “随便看看。”张杭语气随意:“这台车看着挺有眼缘,就先买这台。” 万成明笑容更盛:“张总爽快!那咱们去vip室坐坐?我让人准备合同。” 张杭点头,万成明立刻示意陈志远带路。 苏婉和林小雅跟在后面,林小雅凑到苏婉耳边,小声道:“这就定了?这车得两三百万吧?连试驾都不试?“ 她现在是看出来了。 根本不是什么假装看车然后不买的假土豪。 人家是个真的有钱人。 看这排场,连这么大豪车店的老板,都亲自接待呢。 真的是,太有面子了吧! 苏婉轻声道:“对他来说,就跟买菜一样。” 林小雅眼神复杂,既有羡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vip室内,真皮沙发,雪茄柜,酒水吧台一应俱全。 万成明亲自给张杭倒了杯冷饮,两人闲聊了几句。 趁这功夫,林小雅拉着苏婉坐到角落,低声道:“婉婉,你是认真的吗?你们确定正式交往了?” 苏婉沉默了下,答非所问:“他确实很有魅力。” 林小雅撇撇嘴:“得了吧,我觉得这种男人身边女人多了去了,你小心陷进去。” 苏婉苦笑:“我知道,他说了,我们只是过客。” 林小雅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但心中莫名的舒适了些。 正所谓:我怕姐妹苦,也怕姐妹开路虎。 另一边,万成明正和张杭聊着车的事,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抱歉张总,我接个电话。” 万成明走到一旁,低声交谈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挂断电话后,他快步走回来,歉意道:“张总,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儿我得去处理下。” 张杭抬了抬手:“万总忙你的,不用管我。” 万成明连连道谢,匆匆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陈志远:“务必服务好张总!我很快回来。” vip室里一时只剩下张杭、苏婉、林小雅和陈志远几人。 陈志远恭敬地递上车钥匙:“张总,要不要试驾一下?” 张杭接过钥匙,看向苏婉:“想试试吗?” 苏婉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自己,下意识点了点头。 张杭又看向林小雅:“一起?” 林小雅眨了眨眼,笑道:“好啊。” 陈志远立刻安排试驾路线。 结果到地方后,苏婉不敢开。 张杭也懒得等她磨叽,便随手将钥匙抛给林小雅:“你开。” 林小雅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瞪大眼睛:“我?” 张杭唇角微扬:“不敢?” 林小雅被他一激,立刻扬起下巴:“谁不敢了!” 苏婉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试驾路上,林小雅握着方向盘,兴奋得脸颊泛红。 这台超跑的声浪震得她心跳加速,而张杭就坐在副驾驶,目光淡淡地看着前方,偶尔指点一两句。 “油门不用踩到底,对,出弯慢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听得林小雅心颤。 一路的试驾,让她觉得太刺激了。 回到展厅后,张杭直接签了合同,全款付清。 这时候,林小雅正喝着饮料,随意的看了眼水晶吊灯,和一些豪车上。 空气中弥漫着真皮座椅和高级车蜡混合的独特气息,那是金钱堆砌出的奢华味道。 张杭站在展厅中央,此刻老板万成明已经回来了,他站在一旁,微微侧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作为身价十亿的豪车经销商老板,他见过太多富豪,但像张杭这样气场的却不多见。 “张总,那台迈凯伦,很快就属于你了,以后在驾驶中,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 万成明笑着说道:“那绝对是一台好车。” “感受确实不错。” 张杭点点头:“不过,我更喜欢值得收藏的车。” “收藏价值的车,我还真有点门路。” 万成明下意识的压低声音:“有三台车,今年可以开订,预计后半年和明年能到店,都是难得一买的珍品。” 他的话音刚落,展厅内的灯光突然调暗了几分,几束聚光灯打在了中央的展示台上。 三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礼仪小姐推着三个盖着绒布的展示柜缓缓走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个排场让张杭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万成明嘴角含笑,亲自掀开了第一个绒布。 灯光下,一台保时捷918spyder的1:8比例精模静静矗立在旋转展示台上。 液态金属银的车身在灯光下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 “保时捷918spyder,全球限量918台。” 万成明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我们万竹拿到了华东地区唯一的配额。” 他按下遥控器,背后的巨型led屏幕立刻播放起这台车的实拍视频。 v8发动机的咆哮声通过隐藏式音响系统在展厅内回荡,震得人心脏发颤。 “4.6l,v8自然吸气发动机配合两台电动机,综合输出887马力。” 万成明如数家珍地介绍着:“0-100加速2.6秒,极速345km/h,最难得的是它的混动系统,纯电模式下可以行驶31公里。” 张杭走近展示台,目光细细打量着模型的每一个细节。 碳纤维单体壳车身、主动式空气动力学套件、中央锁止轮圈......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这台车的非凡血统。 “这台车在纽北跑出了6分57秒的成绩。” 万成明适时补充道:“比当年的卡雷拉gt快了整整14秒。” 展厅角落里,陈志远经理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作为销售经理,他当然知道这台车的价值,1400万的起售价,加上各种选配和税费,落地至少两千万。 更重要的是,这台车的购买资格比车本身更珍贵,多少富豪捧着现金都买不到。 而现在,张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万成明没有急着催促,而是优雅地掀开了第二个展示柜的绒布。 一台橙黑相间的迈凯伦p1模型缓缓旋转着出现在众人面前,蝴蝶门张扬地展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迈凯伦p1,全球限量375台。” 万成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3.8t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配合电动机,综合输出903马力。” led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展示着这台车在古德伍德速度节上飞驰的画面。 夸张的尾翼、巨大的进气口,还有那标志性的排气声浪,无不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肾上腺素。 “这台车的空气动力学设计直接源自f1赛车。” 万成明指着模型上复杂的空气套件:“在时速260km时能产生600公斤的下压力,相当于把车牢牢按在路面上。” 站在张杭身后的苏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虽然不懂车,但那震撼的画面和万成明专业的解说,让她本能地感受到这些车的非凡价值。 林小雅则死死盯着那台迈凯伦p1,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她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这台车的报道,知道这是多少富二代梦寐以求的终极玩具。 万成明观察着张杭的反应,发现对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掀开了最后一个展示柜。 红色! 纯粹而热烈的红色!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法拉利laferrari,全球限量499台。” 万成明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仿佛在介绍一件艺术品:“6.3lv12自然吸气发动机配合hy-kers混动系统,综合输出950马力。” led屏幕上,这台红色的猛兽在菲奥拉诺赛道上飞驰,v12发动机的声浪如同天籁,震得展厅的玻璃都在微微颤动。 “这是法拉利迄今为止最接近f1赛车的公路车型。” 万成明的声音带着几分虔诚:“它的动能回收系统直接来自f1技术,换挡时间不到100毫秒。” 展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三台机械艺术品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陈志远的手心全是汗水,两名美女销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杭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台车,我全要了。” 张杭可太清楚了,这几台车,买来就赚,随便开个五六年,能翻三倍卖出去你敢信么...... 万成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他见惯了大场面,但这样轻描淡写就要买下三台总价超过六千万的限量超跑,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张总,这三台车的总价......” “一千万订金够吗?” 张杭直接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随意地放在展示台上。 那张黑金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万成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足够了,张总,我这就安排合同。”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暴露了内心的震撼。 说实话,一次性消费六七千万,在他这里,都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这不是做生意,而是纯粹的消费...... 陈志远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黑卡,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两名美女销售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臂,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其中一人小声嘀咕:“天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气的客人......” 苏婉站在张杭身后,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她知道张杭有钱,但亲眼目睹这种级别的挥霍,还是让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一千万的订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刷出去了? 林小雅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杭的背影,眼神中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富豪: 不是那些开个几百万跑车就沾沾自喜的富二代。 而是像张杭这样,随手一挥就是半个小目标,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巨鳄! 万成明很快带着合同回来,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这位金主改变主意。 “张总,这是三台车的订购协议。” 他恭敬地递上文件夹:“预计一年内陆续到店,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张杭接过合同,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快得让万成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签完合同,张杭突然问道:“你们这儿能搞到豹子号车牌吗?” 万成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专业的微笑:“当然,张总想要什么号段?” “五位的豹子号,不要0和4,其他都可以。” 这个要求让万成明倒吸一口冷气。 作为业内人士,他太清楚这种车牌的价值了。 “确实有一块沪a99999.......车牌不在我这儿,我只是有这个路子。” 万成明谨慎地措辞:“不过价格......” “多少?”张杭的语气依然平静。 “应该是三百五十万。” 万成明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一块铁皮,比很多人的房子还贵。 张杭笑了,那笑容像是在听一个幼稚的笑话:“才三百多万?” 这种车牌号,到手了,十年后,也是翻一倍的存在。 当然了,自己不缺钱,要的就是牌面。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三百多块钱的停车费。 万成明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位张总的财力,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行,那就五个九,这个车牌,你帮我搞定。”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车牌挂劳斯莱斯上吧,就那边的那台幻影加长版,这些都搞定后,你通知我。” 陈经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幻影加长版? 那可是劳斯莱斯的旗舰车型! 为了一个车牌号,买了一台劳斯莱斯? 这么豪吗? “这台幻影加长版,到店半个月.......大概一千一百万左右。” 万成明深吸口气。 “可以,一起办了。” 张杭再次掏出那张黑卡:“车牌和幻影的钱现在付清,车牌号的话,我还要一批连号,你能搞到的好号,都给我。” “好,没问题。” 万成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整个豪车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万成明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pos机,陈志远和两名美女销售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简直像是在看神明降临。 当那张黑卡划过pos机,屏幕上显示交易成功时,万成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从业二十年,见过无数富豪,但像张杭这样挥金如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总,您放心,所有手续我会亲自督办。” 万成明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车牌三天内就能办好,车子的手续,今天可以开始办理,另外车辆的用品,我全部安排最好的......” 张杭点点头,似乎对这些细节并不在意。 迈凯伦放在这儿了,要等车牌之类的手续。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小雅,发现这个女孩正用一种热诚的眼神看着自己。 回程的宾利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林小雅一反常态地安静,时不时偷瞄张杭的侧脸。 苏婉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杭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今天这场挥金如土的表演,已经在这两个女孩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金钱的力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去逛街吧,我打算给我老婆买点衣服。” 张杭笑着说道。 “啊?老婆?”林小雅一惊:“杭哥,你都有老婆了?” “对啊,只是没领结婚证,我连孩子都有了。”张杭咧嘴笑了笑:“是个女儿。” 林小雅呆愣几秒,看了眼苏婉,又看了眼张杭。 原来如此......他们还真是最纯粹的关系。 “好吧,那我们去逛街。”林小雅点点头。 张杭启动车辆。 魔都国金中心的水晶穹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一座现代金字塔,供奉着消费主义的众神。 张杭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停车区,身着制服的保安小跑着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欢迎光临国金中心。” 保安队长的笑容无比谄媚,腰弯成了标准的四十五度。 张杭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随意整理了下袖口,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钞票,随意的递给了对方。 保安队长连连道谢,收下了消费,一查,好家伙,1100块钱! 苏婉和林小雅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两只误入仙境的麻雀。 “随便看看。” 张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家去的爱马仕,玻璃门感应而开,扑面而来的是顶级皮革与稀有香氛混合的奢侈气息。 店长玛丽安带着四名店员列队迎接,这位法国女人在华工作十二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只需一眼就能判断客人的消费能力。 “张先生,真是荣幸接待您。”玛丽安的中文带着优雅的法式腔调:“春季新品刚到。” 张杭径直走向贵宾室,真皮沙发旁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香槟和手工巧克力。 苏婉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爱马仕标志性的橙色包装盒,眼神迷离得像在做梦。 “今天我们这,有一款鳄鱼皮现货,您的配货金额已经达到三百多万......” 玛丽安推荐着鳄鱼皮的铂金包,porosus湾鳄材质,最稀有、鳞片最漂亮,就是价格有点贵,这款包,要138万。 他们的配货比例,一般是1:2或1:3。 这款包普通客户几乎无法直接拿到,通常是长期消费百万级以上的客户才有资格被邀请购买。 张杭来的比较巧...... “看来我运气很好。”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这款包先要了。” “嗯,那几件衣服包起来。” “再拿几条丝巾配着。” 整个爱马仕的员工都沸腾了,这位大客户,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啊! 感觉就像是扫地摊的袜子,说:老板,我要十双...... 可这里是爱马士...... 他随便消费两三百万,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真的是,太帅了吧! 林小雅看的心脏颤抖。 这是个真大佬! 包装员的手抖得像筛糠,财务主管亲自跑来核对账单,连保洁阿姨都忍不住探头张望。 离开爱马仕时,六名店员列队恭送,玛丽安亲自将包装好的商品送到停车场。 林小雅走在最后,目光黏在那些橙色盒子上,喉咙发紧。 “继续。” 因为檀宫这边,安佳玲也是轻装上阵,张杭打算多买一点,给她的房间填充一些。 第二家去的是香奈儿,店内的经理亲自接待了他们。 “先生,我们刚到了高级手工坊系列。” 她引导众人走向一个被天鹅绒帷幕遮挡的区域:“这些款式在亚洲区只有三套。” 帷幕拉开,十套精致如艺术品的套装静静陈列在水晶展台上。 每套衣服都配有同系列的手包、鞋履和珠宝,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 “这套米色斜纹软呢套装用了三百小时手工缝制。”经理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件外套:“纽扣都是天然珍珠母贝打磨的。” 张杭接过外套,在苏婉身上比了比:“尺寸合适,要了。” “这件黑色亮片晚礼服上的每一颗水晶都是施华洛世奇定制......” “包起来。” “这款珍珠链条包......” “要了。“ 短短二十分钟内,张杭就像在超市扫货一样,点走了香奈儿很多高级手工坊系列,总价超过一百五十万。 其中大部分是给安佳玲的。 “这几件给你了。” 张杭很随意的挑出几个,递给了苏婉。 刹那间! 苏婉心脏跳的厉害。 自己竟然也有,还不止一件? 我的天啊! 张总太豪爽了! 苏婉觉得能亲眼目睹这种级别的购物狂欢,已经让她头晕目眩,没想到,自己也有份,爽啊爽...... 她偷偷看了眼林小雅,发现闺蜜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不由心中更加暗爽! “我们去看看鞋。”张杭突然说。 christianlouboutin的店铺里,那些猩红鞋底像是一排排待价而沽的艺术品。 张杭扫了一眼展示柜,直接对店长说:“这几个,把玲玲的尺码都包一双。” 店长差点跪下来亲吻他的皮鞋:“张先生,安小姐的尺码是......” “37,标准脚型。” 张杭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要防水台太高的,她刚生完孩子。” 这种体贴让苏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穿了半年的鞋,突然觉得像个灰姑娘。 当张杭为她选了一双镶钻的裸色高跟鞋时,苏婉的眼眶瞬间红了:“杭哥,这太贵重了......” “试试。” 张杭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婉颤抖着穿上那双价值一万八的鞋子,镜中的自己瞬间变得陌生而耀眼。 她轻轻转了个圈,鞋跟上的钻石在灯光下划出璀璨的轨迹,像是把整个银河系踩在了脚下。 林小雅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戴了面具。 她看着苏婉像个公主一样被众星捧月,而自己连一杯水都没人递。 当张杭随手又买下三双同系列不同颜色的鞋子给安佳玲时,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我去下洗手间。” 林小雅匆匆离开,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洗手间的镜子里,林小雅看着自己扭曲的脸,突然狠狠地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却浇不灭心头那把嫉妒的火。 “凭什么......”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凭什么她苏婉就能......” 手机突然震动,是男友发来的消息: “宝贝,今天面试又失败了,不过我给你买了最爱喝的奶茶,在校门口等你。” 林小雅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一杯十五块的奶茶? 她刚刚亲眼目睹有人一挥手就是两百万。 而自己男朋友还在为一份月薪六千的工作发愁。 当她回到店铺时,张杭已经转战另外一家店铺。 透过橱窗,她看到那位向来高傲的瑞士店长正弯着腰为张杭介绍一款镶满钻石的女士腕表,脸上的笑容谄媚得令人作呕。 “这款女装万年历镶有68颗顶级钻石,月相显示是用天然珍珠母贝......” “包起来。“张杭直接点头。 苏婉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 根本掩饰不住。 自己拿到的礼物,都有十几万的了。 正高兴的时候,扫兴的人来了。 林小雅悄悄走到苏婉身边,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吗?你再怎么讨好他,也比不上正牌女友。” 苏婉无所谓了,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她已经找到了位置。 那就是,哥哥需要,我随时到,哥哥不需要,我就无影踪...... “是吗?”林小雅轻叹:“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 “在聊什么?” 张杭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手里拿着刚签完的账单。 林小雅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 “没什么,杭哥,婉婉在说她很羡慕安小姐呢。” 张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吧,继续看看。” 卡地亚的店长是个精明的香港人,一见张杭就开始介绍经典款。 “张先生,这款......” “包起来。” 张杭看都没看价格。 这款手表,看着很不错,送给自己的老妈。 今天不只是给安佳玲买,也给爸妈买了不少东西,都让人送去檀宫了。 张杭随手消费了一个镶钻的玫瑰金手镯戴,送给了在苏婉。 这一刻,苏婉感动的眼泪汪汪。 林小雅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显得有些僵硬。 当张杭结完账,随手把收据扔进垃圾桶时,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回程的宾利上,苏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腕上的卡地亚,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林小雅则一直盯着窗外,脸色阴晴不定。 当车停在她的学校门口时,林小雅终于忍不住开口:“张总,能加个微信吗?我想偶尔看看你的朋友圈。” 苏婉猛地转头,眼神有些费解:你要他威信干嘛? 张杭玩味地看着两个女孩之间的暗流,慢条斯理地说:“可以。” 他拿出手机,让林小雅添加自己好友。 “你先下车吧,我和婉婉还要聊几句。” 张杭如此说着。 只不过,当林小雅下车后,她发现,车辆驶入了一个藏在阴影处的停车位,就在街边,还有往来的人。 张杭则下车,去了后排座。 林小雅在不远处驻足,观望。 此刻,张杭和苏婉正聊着。 “今天谢谢你,杭哥。” 苏婉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张杭没有回答,只管踩下油门。 夜色中,宾利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正文 第733章 高富帅的邀请 “来,拍一段。” 张杭深吸口气,因为没带摄像机,就拿出了手机。 “不要拍脸。” “别他妈废话,好好表现。” “唔、” 苏婉觉得,自己像是走在狂风暴雨中。 就是那种感觉,去年在学校,经历了一场台风,那狂风暴雨,来的太突然了,自己走在回往宿舍的路上,那阵风忽然吹来,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 而此刻,就仿佛是那般不可控制的感触。 许久...... 当苏婉从豪车上下来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双手提着几个印着显眼logo的奢侈品纸袋,手肘上还挂着一个刚买的轻奢品牌包包。 “杭哥拜拜。” 她关上车门,站在校门口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连衣裙。 这套连衣裙,当初花了她半个月的生活费,但剪裁确实精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而此时,皱皱巴巴,显得廉价了许多。 但她却趾高气昂,微微扬着脑袋,手里的购物袋,是她的武器,让她的虚荣心暴涨。 夕阳最后的余晖,让梧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苏婉走过图书馆时,她注意到几个坐在台阶上的女生突然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苏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这些目光意味着什么:羡慕或者嫉妒。 她挎着的这款包包可是全校都没几个人能拥有的。 但奇怪的是,那些女生的表情似乎不仅仅是羡慕。 她们互相交换着眼色,有一个甚至捂住嘴笑了起来。 苏婉皱了皱眉,加快脚步。 也许只是她们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吧。 转过教学楼拐角,迎面走来几个男生。 其中一个高个子突然瞪大眼睛,用手肘捅了捅同伴。 他们盯着苏婉看了几秒,然后假装咳嗽掩饰笑意匆匆走开。 “怎么回事?” 苏婉小声嘀咕,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是妆容花了? 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快速检查了一下: 粉底完好,口红也只是接吻后色彩浅了些,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 校园小径上的学生越来越多,苏婉感到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些是偷偷的瞥视,有些则是明目张胆的注视。 她觉得有点问题。 按理说,他们的目光,应该更多的是在自己的奢侈品上! 应该是羡慕! 而不是怪异! 她的后背开始发烫,手心渗出汗水,奢侈品袋子的提手在掌心勒出红痕。 “你看那个女生......” 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天啊,她竟然就这样走了一路。” “要不要告诉她?” “别多管闲事,人家说不定是故意的呢。” 苏婉的心跳加速,血液冲上耳根。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宿舍楼。 推开宿舍楼大门的那一刻,苏婉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管理员阿姨在值班室里看电视剧。 她走向电梯,路过一面落地镜时,余光捕捉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向镜子。 镜中的女孩面色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左侧有一大片乳白色痕迹,几缕头发因为这个污渍而硬邦邦地黏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滑稽的犄角。 “酸奶?”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 张杭那个畜生,竟然不告诉自己? “我竟然顶着这个走了一路!” 苏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那些奇怪的目光、窃窃私语和憋笑的表情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湿巾,对着镜子疯狂擦拭。 污渍顽固地附着在发丝上,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刺痛,她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 苏婉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校园里每一个投向她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多少是嘲笑? 有多少是同情? 又有多少,其实根本与这无关,而是针对她手中那些张扬的奢侈品袋子? “好了,干净了。” 苏婉盯着镜子里已经恢复整洁的自己,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轻吸口气,迈步上楼,推开宿舍门时,手里提着的橙色爱马仕包装袋先一步滑进了门缝。 包装袋上烫金的hermes字样在宿舍日光灯下闪闪发亮,像一道刺眼的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回来了。” 苏婉故作轻松地说,却故意让手腕上崭新的卡地亚手镯从袖口滑出,玫瑰金镶钻的表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宿舍里原本各自忙碌的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林曼玉的化妆刷悬在半空。 李雨晴正在叠的衣服从手中滑落。 连戴着耳机看剧的周雯都猛地扯下了耳机线。 “卧槽!” 林曼玉最先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婉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些包装袋: “爱马士?这、这些是真的假的?”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故意慢条斯理地把所有购物袋放在自己床上。 除了醒目的爱马仕橙,还有香奈儿的黑白经典包装、christianlouboutin的红底鞋盒,以及卡地亚的深蓝绒盒。 每个包装都崭新挺括,上面烫金的logo在宿舍简陋的白炽灯下依然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奢华气息。 “当然是真的。” 苏婉轻描淡写地说,顺手把那个爱马仕的包装盒打开,取出里面的丝巾盒: “喏,你看这个质感。” 林曼玉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手指抚过上面细腻的纹理,翻开盒盖时甚至屏住了呼吸。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丝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边角处精致的马车刺绣彰显着它不凡的身价。 “这条丝巾......要四五千吧?” 李雨晴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苏婉轻笑一声:“六千八,不过这只是小配件。” 苏婉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室友们瞪大的眼睛,才缓缓从最大的香奈儿袋子里取出那套米色斜纹软呢套装:“这套才是重头戏。“ 当那件剪裁精良的外套被展开时,宿舍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周雯终于也按捺不住好奇,从床上爬下来加入了围观行列。 “这、这得多少钱啊?” 林曼玉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婉享受着众人震惊的目光,慢悠悠地把套装挂在自己的床栏上:“外套三万二,裙子三万一,加起来六万三。” “六万三?” 李雨晴尖叫出声:“就这两件衣服?比我妈一年工资还多!” 周雯皱着眉头拿起衣服的吊牌仔细检查,又摸了摸面料,眼神越来越惊疑:“这......真的是正品?” “专柜买的,还能有假?” 苏婉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发票,在室友面前晃了晃:“看,国金中心香奈儿专柜的发票,今天下午刚买的。” 林曼玉一把抢过发票,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天!这上面写的什么?香奈儿外套三万二,爱马仕丝巾六千八,卡地亚手镯五万八?” 她数着发票上的数字,声音越来越尖:“苏婉,你中彩票了?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十多万了!” 苏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喜欢看室友们这副震惊的样子。 可以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啊! 爽歪歪! 尤其是林曼玉,这个平时总爱炫耀家里给她买了两千多块coach包包的室友,此刻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 “不是我买的。” 苏婉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是男朋友送的。” “男朋友?”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李雨晴最先反应过来: “是那个家里开工厂的学生会那个王学长?” “还是上次送你花那个创业公司的老板?” 周雯也猜测道。 苏婉摇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都不是,你们不认识,他很大方,很喜欢我,这次我打算认真交往一段时间。” “哇,到底是谁呀,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怎么认识的?” 林曼玉连珠炮似的发问,眼睛却一直盯着苏婉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 苏婉想起张杭那双深邃而冷漠的眼睛,想起他说我们只是过客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心里微微一刺。 更想起他粗鲁的样子,觉得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玩具罢了。 但很快,心中的一点不适又被虚荣感淹没。 她故意含糊其辞:“做生意的,二十三四岁吧,朋友介绍认识的,长得蛮帅。” 周雯皱起眉头:“一个高富帅,那你可要小心了啊,像你说的这种,一般都很花心。” “对哦。”林曼玉点头:“因为他们自身条件优越,颜值高,生活中肯定有不少美女倒追。” 苏婉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管那么多干嘛?再说了,最后能不能成,都要看缘分,好多穷屌丝也花心的很,况且,他们送得起这些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室友们头上。 李雨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几十块钱的淘宝项链。 林曼玉则下意识地把自己的coach包包往身后藏了藏。 “我要试试衣服。” 苏婉不再理会室友们的反应,转身拿起那套香奈儿套装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苏婉长舒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那件连衣裙,换上崭新的香奈儿外套。 高级面料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啊!!! 镜子里的女孩瞬间变得光彩照人。 剪裁精良的外套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米色斜纹软呢衬得她肤色如雪。 苏婉把头发松散地挽起,戴上那条爱马仕丝巾,最后戴上卡地亚手镯。 整套装扮让她看起来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名媛。 天啊,太美了! 下次穿出去,背着自己的包包,真的是无敌啊! 奥,对了,不能穿这些衣服去见他。 他太粗鲁了,肯定不会在乎自己穿什么,甚至一个乐趣,他都可能撕坏自己的衣服。 嗯,下次穿一条丝袜好了,他喜欢搞破坏,就由他去...... 当苏婉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出现在室友面前时,宿舍里再次响起一片惊叹。 “天啊,这也太好看了吧!” 李雨晴羡慕地围着她转圈。 就连一向冷静的周雯也忍不住赞叹:“简直像变了个人,绝了,像白富美。” 林曼玉的眼神最为复杂,既有嫉妒又有不甘:“这衣服能借我试试吗?” 苏婉心里一阵得意,却假装为难地摇摇头: “抱歉,这种高级定制很娇气的,最好别随便试穿。” 看着林曼玉瞬间垮下的脸,她又补充道: “不过丝巾可以借你戴一下。” 这话让林曼玉松了口气,她如获至宝地接过丝巾,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立刻跑到镜子前左照右照。 李雨晴也凑过去,两人争相试戴那条丝巾。 苏婉趁机拿出手机,找了个光线好的角度开始自拍。 她变换着各种姿势,侧身展示外套的剪裁,抬手突出手镯的闪耀,低头假装整理丝巾。 每拍一张都要检查半天,删掉不满意的,留下最能彰显奢侈品的。 “你要发朋友圈?” 周雯注意到她的动作,语气有些微妙。 “当然啦。” 苏婉头也不抬,专心用修图软件调整照片的色调:“这么好看的衣服,不拍可惜了。” 周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而林曼玉和李雨晴则热心地帮苏婉出谋划策,讨论哪张照片最好看,配什么文字最有格调。 经过半小时的精挑细选和修图,苏婉终于满意地点击了发送,配文很简单: “感谢某人的惊喜??!” 她故意在照片背景里露出了香奈儿和爱马仕的包装袋。 发送成功后,她每隔几分钟就要刷新一次,看着点赞和评论的数量飞速上涨,心里涌起一阵阵快感: 爽啊! 有钱的生活,太爽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学姐和社团风云人物也纷纷留言表示羡慕时,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哇,学生会的刘学姐也评论了!”李雨晴比自己发了朋友圈还兴奋:“她说你这套搭配超有品位!“ “时尚社的张萌问你在哪买的。” 林曼玉念着评论,突然声音低了下来:“呃,王一涵说,你们逛街竟然不叫我,她认识你男朋友?” 苏婉心里一紧,赶紧抢过手机。 果然,王艺涵的评论赫然在列。后面还跟着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符号。 苏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下,回复:嘻嘻,下次逛街我提前叫你哦。 “你男朋友是王艺涵的朋友啊?” “难怪!” “王艺涵家很有钱的。” “该不会是王艺涵的哥哥吧,她总是在外人面前夸她哥,我真好奇,她哥到底有多帅。” “......” 面对舍友的话,苏婉下意识的一慌,便矢口否认:“不是。” 殊不知,她的声音都不知不觉的提高了几度: “就是,我之前一个聚会上认识的朋友。” 当大家再追问的时候。 苏婉搪塞着,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脱下香奈儿外套,像对待珍宝一样把它挂进衣柜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取出那双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鞋试穿。 当那双镶钻的裸色高跟鞋套上她的脚时,苏婉再次被镜中的自己惊艳到。 鞋跟恰到好处地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红底设计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低调的性感。 她忍不住又拍了几张照片,这次特意没露脸,只拍了脚踝和鞋子,配文‘新宠儿’。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宿舍里的兴奋气氛也逐渐平息。 李雨晴和林曼玉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但眼神仍不时瞟向苏婉床上那些奢侈品包装袋。 周雯则一直保持沉默,戴着耳机继续看剧,只是偶尔向苏婉投去复杂的目光。 苏婉洗完澡回来时,发现自己的朋友圈已经炸了。 五十多个点赞,三十多条评论! 还有好几条私信询问她是不是交了个富豪男朋友。 她一条条翻看,享受着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直到看到林小雅发来的私信: “婉婉,他有老婆孩子的,你最好别太认真,省的最后受伤。”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苏婉头上。 她盯着屏幕,皱着眉头,手指微微发抖。 虽然张杭早就明确说过他们只是过客,但被林小雅这样直白地点破,还是让她心里一阵不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逼逼赖赖? 她最终回复道:“我知道,我们没什么。” 发完这条消息,苏婉关掉手机屏幕,爬上床拉上床帘。 黑暗中,她抚摸着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张杭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她想起今天在国金中心,张杭给正牌女友选购衣物时的细致体贴,与对待自己的随意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价值昂贵的限量款包包和珠宝,都是给那个叫安佳玲的女人的。 而她苏婉,只配得到一些边角料...... ‘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一个月也就一两万。’ 精神恍惚间,张杭的话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苏婉蜷缩在被子里,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这场关系中的位置。 她不是什么女朋友,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用钱就能打发的临时玩伴。 但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多么难过。 相反,一种奇怪的释然感慢慢涌上心头。 既然只是交易,那她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张杭给她钱和奢侈品,她给他青春和陪伴,各取所需罢了。 苏婉翻了个身,想起自己前两任男友。 第一个是文学社的学长,只会写些酸诗哄她,连情人节都只送得起一束蔫了的玫瑰。 现在想想,tmd傻逼一个! 第二个是计算机系的学霸,整天忙着敲代码,约会都选在食堂,分手时还说她太物质。 我物质nmb啊! 你个穷鬼,和杭哥比起来,不如他的一根脚毛。 比起那些浪费青春的恋爱,跟着张杭这样的男人,第一天就收获了五十万现金和价值十多万的礼物! 这爽不爽? 其实抛开内心的尊严不谈.......简直是tm快要爽上天了! 窗外,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苏婉的卡地亚手镯上投下一道冷冽的光。 她轻轻抚摸着那些精致的钻石,内心的渴望越发清晰:她想要更多! 更多名牌包包,更多高级定制,更多让人羡慕的奢侈品! 张杭说得对,像她这样颜值的大学生,一个月确实只值一两万。 但既然有机会遇到愿意出更高价的,为什么不把握住呢? 苏婉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做了一个决定。 以后要经常主动联系杭哥,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毕竟,青春短暂,而物质的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宿舍里,其他三人早已入睡,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平凡的夜晚,苏婉的价值观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曾经会因为收到手工礼物而感动的大一女生,如今满脑子只剩下对奢侈品的渴望和对金钱的算计。 月光依旧冷冷地照在那只卡地亚手镯上,钻石折射出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就像苏婉心中熊熊燃烧的物质欲望,再也无法熄灭。 另外一头。 大概下午六点半的时候。 张杭回到了檀宫。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张十人座的意大利大理石餐桌。 张承文、王彩霞、安佳玲三人正在用餐。 仿佛食不言寝不语,场面比较安静。 张杭拉开椅子坐下时,管家正指挥着几名佣人将他今天购买的奢侈品分门别类地搬进不同房间。 “先生,香奈儿的衣物已经送去主卧衣帽间,卡地亚的首饰放进了保险柜,劳斯莱斯的文件放在您书房了。” 管家恭敬地汇报着,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正在用餐的一家人。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安佳玲。 她神色冷清,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自己,她机械地用叉子戳着盘中的沙拉,眼神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今天的鲑鱼不错。” 张杭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同时给安佳玲夹了一块:“尝尝?” 安佳玲像是突然被惊醒,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谢谢。” 但她只是把鱼肉拨到盘子边缘,并没有动筷的意思。 餐厅角落的婴儿车里,两个月嫂正轻声哄着张文欢。 小家伙刚喝完奶,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小脚在空中胡乱挥舞。 “文欢今天怎么样?” 张杭问道,目光柔和地看向女儿。 “很乖,下午睡了三个小时。” 一个月嫂回答:“刚才量了体温,一切正常。” 张杭点点头,又转向安佳玲:“还适应这里吗?” 安佳玲仿佛成为了一个忧郁的公主: “一般吧。” 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杭注意到安佳玲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颜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自从生完孩子,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往日的活泼灵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然。 张杭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 电话那头传来安雅浔比较娇嗔的声音:“小杭,我女儿和外孙女怎么样了?你这当爹的也不主动汇报情况!” 张杭轻笑一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香烟: “都挺好的,文欢能吃能睡,佳玲还是老样子,不太活泼,话也少。” “是不是产后抑郁的前兆啊?” 安雅浔叹了口气:“这段期间,得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还要麻烦你了啊。” “我知道。” 张杭的目光落在安佳玲单薄的背影上:“放心吧,安姨,我会照顾好她们母女。” “嗯,期待你喊我妈妈的那天。”安雅浔娇笑。 张杭无语凝噎。 这番话,其实很正常,但安雅浔的语气和音色,将话语渲染成了不同的味道,就仿佛情人调情似得。 但实际上,人家只是字面的意思。 也正因如此,安雅浔才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张杭挂断电话,回到餐桌前,此时的晚餐已经接近尾声。 父亲去了书房,母亲去婴儿车旁逗孙女,只剩下安佳玲还坐在那里,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过。 “不合胃口?” 张杭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安佳玲摇摇头:“不饿。”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仿佛随时会飘散在空气中。 张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凑近她耳边:“要不要来一局?” “嗯?什么?” “就选个简单的项目,solo一把?” “什么?” 安佳玲终于有了点反应,困惑地转头看他。 “lol,solo。” 张杭坏笑着补充。 安佳玲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和你?” 开什么玩笑? 你以前是国服第一,是操作大神,是意识流大神,是许多职业选手都敬仰的家伙。 你tm真有脸说这句话啊? 和我一个弱女子solo? “您这是......”安佳玲确实有点破防,连京腔都飚出来了。 但话刚开口,张杭就笑着说:“我单手操作。” 这个提议明显触动了安佳玲的某根神经! 您搁这瞧不起谁呐......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久违的光彩: “你认真的?” “当然。” 张杭耸耸肩,笑道:“赌约棒棒糖?” 安佳玲咬了咬下唇。 这个坏蛋,自己坐月子,还惦记那点事儿! “那我赢了呢?你在学校的演讲都结束了。”安佳玲冷哼一声。 “你赢了,我联系学校,再办一次演讲。”张杭笑道。 安佳玲微眯双眼:“呵呵,这可是你说的!” 两只手我都打不过,一只手还打不过么! 安佳玲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走,现在就去!” 张杭心头一笑,牵起她的手往三楼的游戏室走去。 安佳玲的手比从前瘦了不少,骨节分明,握在掌心感觉格外脆弱。 游戏室比较宽敞,也摆放了五台高配的电脑,只不过玩的时候并不多。 两人很快登录游戏,登录账号。 “选你最拿手的英雄。” 张杭大方地说,然后真的把左手背在身后,只用右手操作鼠标。 安佳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该不会耍赖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杭无辜地眨眨眼。 游戏开始,安佳玲选了她最擅长的大发明家黑默丁格,而张杭则选了皮城女警凯特琳。 加载界面时,安佳玲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像是钢琴家演出前的热身。 “先说好,输了的人要干嘛来着?”她突然问道。 “吃棒棒糖。” 张杭意味深长地说。 安佳玲的脸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是联系学校重新演讲!” 游戏、开始了! 起初,安佳玲气势汹汹,觉得自己算计到了对方会选ad,凭借她拿手的英雄,轻松拿捏。 其实她早就防备这一手了,以前也训练过solo,胜率还不错。 结果不到两分钟,安佳玲就发现情况不妙。 张杭的女警虽然只用右手操作,但走位精准得可怕,每次都能在她布置炮台时点她一下,血量渐渐被消耗。 “你!” 安佳玲忍不住叫道,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怎么可能单手还这么准!” 张杭笑而不答,一个漂亮的走a接爆头,直接把安佳玲的血量压到危险线。 安佳玲手忙脚乱地往后撤,被张杭抓住机会一套带走。 firstblood!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安佳玲嗷地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嘛呢!这不可能!” 纯正的京腔脱口而出,久违的活力重新回到她脸上。 张杭憋着笑: “还来吗?” “来!” 安佳玲气呼呼地点击重新开始:“刚才是我轻敌了!” 第二局,安佳玲改变了策略,龟缩在塔下发育。 但张杭的女警就像开了挂一样,总能找到角度点她,补刀也完美得令人发指。 六分钟后,安佳玲再次被单杀。 “啊啊啊!” 她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你肯定作弊了!哪有人单手还能这么厉害的!” 张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可是杭天楼啊,还是你男人,单手吊打你,岂不是很正常?” 安佳玲气得扑上来要咬他:“我咬死你!你个骗子!故意坑我!” 张杭轻松接住她,顺势把人搂进怀里,直接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安佳玲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片刻后,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 “不公平......我连你一只手都打不过......” “生气了?” 张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对,很生气!” 安佳玲突然抬头瞪他:“好像每次都被你套路!” “天地良心。” 张杭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可是凭实力赢的。” 她伸手戳了戳张杭的脸颊:“你在我面前,就像一个万恶的资本家,从来都是你赢!” “但我也经常在你身上输很多啊。” 张杭神色亲昵。 这表情,让安佳玲一下就联想出来其中深意。 张杭捏了捏她的鼻子: “现在,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安佳玲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挑衅般地扬起下巴: “小意思,就怕你是个废物!” 片刻后。 “麻死了!” 安佳玲翻着白眼,用力捶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过一会儿,她安静地靠在张杭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说:“我是不是变得很无聊?”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胡说什么呢?” “生完孩子后,我感觉自己像变了个人。” 安佳玲的声音闷闷的:“整天提不起精神,看什么都烦,连游戏都不想打。” 张杭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这是正常的,产后激素变化导致的,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可是......” 安佳玲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连女儿都不想抱,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张杭心里。 他捧起安佳玲的脸,认真地说:“玲玲,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怀孕时吐得那么厉害都没抱怨过一句,生产时那么疼也没掉一滴眼泪,现在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这很正常。” 安佳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我看着女儿......感觉好陌生......她那么小,那么脆弱,我连碰都不敢碰......” 张杭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明天我陪你一起给文欢洗澡,好不好?” 安佳玲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张杭怀里。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游戏屏幕上的胜利标志早已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要不再来一局?”张杭突然提议:“这次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 安佳玲被这个荒谬的提议逗笑了: “滚蛋!你还想骗我?” “哈哈,看来你还不傻。” 张杭哈哈一笑,拉着她的手,起身说:“走,去看看文欢。这个点她应该还没睡。” 安佳玲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两人手牵手来到婴儿房,月嫂们识趣地向后退了退。 小文欢果然还醒着,正躺在婴儿床里玩自己的手指,看到父母进来,竟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 “她笑了!” 安佳玲小声说,不自觉地靠近婴儿床。 张杭轻轻推了她一下:“抱抱她?” 安佳玲很快把女儿柔软的小身体抱进怀里,她不是第一次抱女儿,但这次就很有感觉。 小文欢好奇地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张杭从背后环抱住她们母女,下巴抵在安佳玲肩膀上:“看,小家伙被你抱着的时候,太活跃了。” 安佳玲没有回答,但张杭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小文欢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哈欠,慢慢闭上了眼睛。 安佳玲觉得好笑:“又在我怀里睡着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小家伙似乎觉得母亲身边很安全。 只是,安佳玲会觉得很紧张,怕小家伙不舒服...... 张杭吻了吻她的脸:“因为你是个好妈妈。” 安佳玲轻轻地把女儿放回婴儿床,动作比较熟练。 她站在床边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张杭离开。 回到卧室,安佳玲似乎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她主动抱住张杭,把脸贴在他胸口,说了句: “你身上真热乎,喜欢搂着你睡觉。” ...... 另外一边。 时间回到两个多小时前。 在学校门口附近,当张杭目送苏婉离开,他在车里抽烟的时候。 林小雅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此时。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门口的石板路上,将林小雅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左侧槐树下的男友赵明,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衬衫,手里捧着两杯奶茶,正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林小雅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做的美甲,上面镶着的小水钻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美甲花了她一百多,是上周赵明省下生活费给她做的。 当时她还感动得不得了,现在却有种其他的感觉...... “小雅!” 赵明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 “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芋泥波波,少糖的。” 奶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赵明的手指,他有些笨拙地用袖子擦了擦才递给林小雅。 这个动作让林小雅心里一阵烦躁。 张杭绝不会做这种粗俗的动作,那个男人连递香烟的动作都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谢谢。” 她接过奶茶,吸管戳破封口时发出噗的一声响。 赵明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下午逛得开心吗?” 林小雅吸了一口奶茶,甜腻的芋泥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突然想起下午在万竹豪车汇vip室里喝的那杯进口气泡水,清冽的口感带着青柠的香气,装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 “挺开心的。”林小雅漫不经心地,然后又有些兴奋的说:“你敢信吗?今天我试驾了迈凯伦超跑,特别帅。” “迈凯伦?”赵明瞪大眼睛:“你怎么试驾的?那车不得三四百万?” 林小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苏婉新交的男朋友要买车带我们去的,那男人随手就买了几千万的车,买奢侈品跟扫货似的。” 赵明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鄙夷:“苏婉傍大款了?” “是啊。” 林小雅轻哼道:“关键那个男人已经成家了,还有孩子呢。” 赵明顿时嗤笑:“有家室还出来玩,真够恶心的。” 林小雅没接话,低头搅动着奶茶里的芋泥颗粒。 她想起张杭签合同时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黑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划就是半个小目标。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从容,是赵明这种连星巴克都舍不得喝的穷学生永远无法企及的。 “为了点奢侈品连脸都不要了。” 赵明继续批判着,声音里充满道德优越感:“这种包养关系最肮脏了,违背基本道德。” 林小雅突然觉得嘴里的奶茶变得难以下咽。 她想起苏婉手腕上那个卡地亚手镯,想起她试穿香奈儿套装时光彩照人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淘宝买的、已经起球的衣服。 “不就是些奢侈品吗?” 赵明信誓旦旦地说:“等我毕业赚钱了也给你买。” 林小雅勉强笑了笑,任由赵明牵起她的手在校园里漫步。 暮色中的校园很美,梧桐树的影子斑驳地洒在小路上,远处图书馆的灯光像星辰一样闪烁。 这本该是浪漫的场景,但林小雅满脑子都是万竹豪车汇里那三台限量超跑模型在聚光灯下闪耀的样子。 “苏婉那个男朋友,一口气订了三台限量版超跑。” 她忍不住又提起这个话题:“保时捷918、迈凯伦p1和法拉利laferrari,加起来六七千万呢,真的超有钱啊。” 赵明不屑地哼了一声:“暴发户罢了,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苏婉也得不到真心,不过是花钱买来的身体关系,真廉价。” 林小雅想起张杭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指点自己开跑车时低沉的嗓音,心里一阵悸动。 那样的男人,就算没有钱,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女生疯狂了,更何况他还那么......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唉,刚认识,苏婉拿到了五十万现金,还有一堆奢侈品。” 她小声说道:“很多人,打工十年,也未必攒的上五十万。” 像赵明,找一个六千块月薪的工作都难,就算找到了,一年是七万二,去掉租房、吃喝等,能攒多少钱? 五十万存款,又要多少年?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别人一天得到五十万现金。 听着不多,但实际上,已经是一笔小小的财富。 赵明突然停下脚步,扳过林小雅的肩膀认真地说: “小雅,你别羡慕这些,那些用钱买来的东西都是虚的,真正的感情是无价的。” 赵明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奢侈品都是智商税,同样的钱能买更有价值的东西。” 林小雅盯着赵明认真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和她交往两年的男朋友,此刻在她眼里显得那么......寒酸。 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着装更有点邋遢,他的眼镜框掉漆了,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就连运动鞋也是打折时买的过季款。 “我也想要个卡地亚手镯。”她突然说:“就最基础的那种,大概四五万左右。” 两人有三万多的存款,其中有一半是林小雅贡献的,将自己许久的压岁钱都拿出来,放在了赵明的银行卡里,算是共同努力。 现在,她一心想要个奢侈品,可以再管家里要点钱,再借点钱。 青春无价,再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买一个自己向往已久的东西? 林小雅不甘心被苏婉这个闺蜜拉下太远! 所以便在这个时候开口。 她希望,可以得到支持。 且不说真的买不买,可能晚上自己考虑后,就觉得不值得了,但这个时间,她想要的是支持。 但赵明的表情僵住了,眼神开始游离: “这个......等以后我工作稳定了......肯定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买吗?我们不是买不起对吗?”林小雅追问。 “我是说......”赵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东西都是资本家设计的消费陷阱,我不是不答应,是觉得时机不合适,你看啊,苏婉是得到一些,这时候你转头又买一个,不就是显得攀比了嘛,而且......” “算了,不说了,我累了,先回宿舍了。” 林小雅打断他,把还剩大半的奶茶塞回赵明手里。 赵明慌了神,急忙拉住她的手:“小雅,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 林小雅抽回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逛了一天有点累,想休息了。” 她转身走向宿舍楼,没有回头看赵明失落的表情。 赵明心头很气: 苏婉傍大款,关你什么事儿啊?那苏婉也是有病,找了个有钱人,你找小雅一起逛什么街,神经病,这东西还攀比个屁啊,有钱人那么多,比的过来么......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郁结的闷气。 宿舍楼的灯光渐次亮起,像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装着平凡的大学生活。 林小雅站在楼下,突然不想回到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摸出手机,翻到张杭的朋友圈,朋友圈里的动态不多,却每条都让她心跳加速。 有一条是在马尔代夫的照片,张杭站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身后是湛蓝的海洋。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沙滩裤,却比任何时装模特都有型。 再往前翻,是张杭在某个晚宴上的照片,他穿着定制西装,举着香槟杯与几位大佬谈笑风生。 配文很简单:小聚一下。 没有刻意炫富,没有矫揉造作,但每张照片的细节都透露着令人窒息的奢华。 私人飞机、限量名表、豪宅的一角......这些对张杭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还有他去年在联盟英雄总决赛的现场。 有他和一些选手的合影。 有他和电影明星的合影...... 林小雅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放大了一张张杭打高尔夫的照片。 阳光下的他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手腕上的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这样的男人,是赵明那种书呆子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画面,张杭的宾利车停在阴影处,车身有规律地轻微摇晃。 作为成年人,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苏婉竟然敢答应,在光天化日之下......想到这里,林小雅的脸突然烧了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回到宿舍,走在楼梯上,她精心打扮的妆容已经有些脱了,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条淘宝买的小香风项链,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条被赵明夸赞很有气质的项链,连苏婉那条爱马仕丝巾的一个线头都比不上。 推开宿舍门,几个舍友各忙各的。 “回来了?” 王晓雯从床帘里探出头:“你什么都没买啊?你下午不是说,和隔壁班的苏婉去逛街了吗?” “她?” 林小雅冷笑一声:“现在估计正忙着伺候金主呢。” 王晓雯了然地眨眨眼:“啊?真的假的?我刚才听说她今天拎着一堆奢侈品回来的,老风光了。” “真的。” 林小雅脱下外套,语气酸溜溜的:“她拎着的那些东西,就有十好几万了。” “我的天......” 王晓雯倒吸一口冷气:“她男朋友什么来头?”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个高富帅,真正的高富帅。”林小雅说着,心里那股酸涩感越发强烈: “今天亲眼看他刷了几千万买车,眼都不眨一下,逛奢侈品店,跟逛路边摊一样。” 王晓雯吹了声口哨:“苏婉这是走狗屎运了啊!不过......我听说这种大老板都有家室的,苏婉这不是当小三吗?” 林小雅心里一阵莫名的快意:“是啊,正牌连孩子都有了,唉,她为了点钱,真是不顾一切了啊。” 其他两个舍友也纷纷说道: “是呗,我还以为她是个好女孩,没想到,竟然那样。” “迟早有一天,她会后悔的。” “以前那个小刚,还追她很久呢,呵呵,我估计小刚要是知道她的真正面目,那就有意思了。” “算了,这事儿别声张,你们别说出去啊,要不然好像我出卖她似得。”林小雅提醒她们。 几人拍胸脯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让林小雅放心谈话。 但林小雅知道,这些人,私底下肯定会议论。 其实想想也是,苏婉拎着那么多奢侈品,她自己肯定会说找了个高富帅男友吧。 “啧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王晓雯摇摇头,又好奇地:“那男的长得怎么样?不会是油腻中年大叔吧?” “不,特别帅。”林小雅不情愿地承认:“和我们差不多大,身材跟模特似的,气质特别好。” 王晓雯瞪大眼睛:“高富帅本帅啊!难怪苏婉愿意,哎,你说他会不会还有别的朋友?介绍认识一下?我也想要奢侈品。” 林小雅心里一动,想起张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打开手机,再次翻到张杭的朋友圈,犹豫着要不要点个赞,或者留个评论。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瘫倒在枕头里。 “怎么了?心情不好?”王晓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林小雅摇摇头,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承认自己嫉妒好闺蜜傍大款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明发来的消息: “小雅,到宿舍了吗?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吧,你想吃什么?还是老傅家的小笼包吗?” 林小雅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无比烦躁。 赵明永远是这样,只会用些廉价的关心来表达爱意。 早餐? 她想要的是卡地亚手镯! 是香奈儿套装! 是坐在豪车的资格! “随便。” 她简短地回复道,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宿舍的窗户没关严,夜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林小雅盯着那片晃动的阴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下午的场景: 张杭把迈凯伦的钥匙抛给她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坐在副驾驶指点她开车时低沉的嗓音。 仿佛无意识的碰了下自己的手背,那种触电的感觉...... 还有结账时那张随意一刷就是几千万的黑卡....... 为什么是苏婉? 凭什么是她? 林小雅攥紧了被单,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苏婉除了长得漂亮点,还有什么优点? 自己的颜值,不弱于她的好吧! 她肤浅、虚荣、没脑子......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张杭的青睐? 她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下午偷偷拍的一张照片:张杭站在迈凯伦旁边,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林小雅把照片放大,仔细端详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那股不甘越发强烈。 王晓雯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小雅再次打开张杭的朋友圈。 这次她鼓起勇气,在那张马尔代夫游艇照下点了个赞,又留了条评论:“风景真美。” 发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追星族。 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几分钟后,张杭竟然回复了:“下次一起来。” 简单的四个字,让林小雅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盯着那条回复,反复读了十几遍,每个字都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浑身发热。 下次一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客套话? 还是...... 某种暗示? 林小雅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想起下午离开时,张杭看她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z’发来的消息! 天啊! 他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林小雅紧张到近乎窒息,打开消息看了眼。 “今天看你开跑车的样子很酷。” 消息跳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小雅咬着嘴唇,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复才显得既矜持又有趣。 还没等她想好,又一条消息来了:“过两天去取车,要不要一起?让你继续试开一下那台迈凯伦。” 啊? 邀请我去开车? 林小雅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试驾的时候,自己开车带着他,在一条人车稀少的路上驰骋,真的很爽很刺激。 “那台车只有两个座位,那苏婉......” 林小雅的手指飞快的打着字。 z:“她不敢开,所以我没有邀请她的打算,你不一样,你很勇敢,很有野性。” 我的天! 他夸我了! 他喜欢很野性的女孩儿? 是不是在他眼里,我比苏婉强多了? 林小雅兴奋的呼吸急促,她快速打字:“好啊,我很期待。” 直接发送了过去。 可发完,就有点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急切,答应的太痛快了啊! z:“那我们周末见。” 林小雅回复:“好的。” 回完消息,林小雅激动又紧张。 她想了想,不知道自己那天要穿什么。 于是,她在网上搜索一些内容: “和富豪单独在一起要聊什么话题才显得不肤浅。” “和高富帅在车子里,气氛会很暧昧吗?” “和高富帅出去约会,要穿什么?” “有钱男人喜欢的穿搭......” 林小雅忽然发现,这个话题内,说的是有钱人喜欢的穿搭,是没有穿搭。 有大神回答说:可以勇敢的表示性感,欲露不露,若隐若现的朦胧。 那么,什么是若隐若现? 林小雅逐渐查到一些:黑丝、超短裙、热裤、高跟鞋、过膝袜、白丝...... 也不知怎地,幻想一下自己这些穿搭。 顿时有一种......羞耻感! 正文 第734章 云端上的享受 “感谢某人的惊喜!” 深夜,周浩盯着手机屏幕,他看到了女神苏婉发的朋友圈。 查询了一下照片的角落,那印有‘hermes’和‘chanel’的牌子。 “奢侈品......” “谁送的?” 周浩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凌晨一点十三分,宿舍里其他人都已入睡,只有他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光。 照片中,苏婉笑的很甜美,她穿着一条他从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高跟鞋还是红色底部的,这个照片的角度,太性感迷人了。 “谁送的奢侈品啊?” 周浩咬着牙,手指放大照片又缩小。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想法。 他猛地翻身下床,动作太大撞到了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响。 “浩子,大半夜的干嘛呢?” 上铺的王明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上厕所。” 周浩敷衍着,抓起烟盒和打火机冲出了宿舍。 夜晚带着寒意,周浩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却感觉不到冷。 走廊中,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也无法平息他胸腔里翻腾的酸涩感。 他和苏婉认识两年多了,从大一的迎新晚会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 这两年他参加了所有有苏婉在的活动,文学社、志愿者协会、校园歌手大赛......他以为他们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 “明明上周看电影时她还对我笑来着......” 周浩喃喃自语,烟灰掉在他的拖鞋上也没察觉。 他翻出手机再次确认那条朋友圈,点赞列表里光是他能看到的,就有十几个人。 两人因为共同在一些社团或什么,有不少共同好友。 可以看到十几条评论: “好美啊,谈恋爱吗?” “恭喜脱单!” “这些礼物得十几万了吧!好奢华呀!” 每一条评论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最让他难受的是苏婉回复其中一条评论的话: “是的,遇见对的人就是一瞬间的事。” 一瞬间? 真的假的? 操! 那他这两年算什么? 备胎? 朋友? 还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周浩掐灭第三支烟,做出了决定。 他跑回宿舍,轻手轻脚地翻出自己的储蓄罐,里面是他这学期做家教攒下的两千多块钱。 他数出一千五,又翻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那是去年参加表哥婚礼时买的浅灰色西装。 “明天,我一定要问清楚。”周浩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周浩就起床了。 他洗了个冷水澡,刮了胡子,还喷了点古龙水。 五点四十分,他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直奔校外的花店。 找到电话号,就是接连的电话轰炸。 “有病啊?六点你打什么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板娘很生气。 “对,对不起,我想买束花,真的很着急,我可以加钱。” “烦死了,等着......” 六点二十分,周浩左手捧着玫瑰,右手提着从学校最贵的西点房买的早餐、牛角包、水果沙拉和一杯热美式,都是苏婉喜欢吃的。 他站在女生宿舍7号楼下的银杏树旁,不时看表。 “周浩?”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浩猛地转身,玫瑰花的包装纸发出窸窣的响声。 苏婉站在宿舍楼门口,穿着一条米色的羊绒连衣裙,外套一件浅咖色的风衣,脚上是那双他曾在杂志上看到过的某大牌新款短靴。 她的头发显然精心打理过,微卷的发梢垂在肩头,妆容淡而精美,耳垂上小小的钻石耳钉在晨光中闪烁。 “早、早上好。” 周浩突然结巴起来,连夜准备好的开场白全忘了。 苏婉今天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他心慌。 “你......在这里等人?” 苏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玫瑰和早餐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周浩深吸一口气,他尬笑道:“苏婉,我有话对你说。” 苏婉看了眼手机:“什么事这么急?” 其他两个舍友,似乎看出来什么,特意拉开距离,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热闹。 表白什么的,最常见了。 不过,大部分的表白,都是白表。 “我看到了你的朋友圈。” 周浩直接切入主题:“看你回答了一些人的话,我想知道......” 苏婉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直接回答:“没错,礼物是我男朋友送的。” “不可能!” 周浩的声音突然提高:“前两天我们看电影的时候你还单身呢!” “那是前两天,周浩。” 苏婉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缘分来的时候,不会提前通知你。” “那我们这两年算什么?” 周浩的声音开始发抖: “迎新晚会你崴了脚是我背你去医务室的,文学社比赛前你紧张得睡不着是我陪你聊到凌晨三点,去年你发烧39度,是我翘课去给你买药送饭......苏婉,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 路过的几个女生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苏婉的脸微微发红,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我们不是朋友吗?而且这两年,我也谈过男朋友啊。”苏婉皱起了眉头。 “可是,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周浩脸色苍白。 “我很感谢你这两年的照顾。”苏婉的声音冷清许多:“但我一直只把你当朋友。” “是因为他比我有钱吗?” 周浩突然破防,声音尖锐:“他送你的礼物,很贵重吧,包括今天的衣服、鞋子,都是新买的吧?苏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了?” 苏婉的脸色瞬间一变:“周浩,请你注意言辞。” “我说错了吗?” 周浩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就因为他有钱?你要是看不起我们穷人,你早说啊!”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清晨的宿舍区炸开。 更多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苏婉吧?文学院的院花。” “看情况,她是新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啊。” “她那双鞋是香奈儿新款,要两万多呢。” “那个男生是谁啊?看起来好可怜......” 苏婉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她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典型的吵架时我最笨,回去后,我生一年闷气的那种! “怎么,被我说中了?” 周浩见她不说话,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他将鲜花摔在地上,怒道:“苏婉,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啊?嗯?周浩!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插入。 人群自动分开,林小雅大步走来。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却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小雅......” 苏婉咬了咬嘴唇。 林小雅没看苏婉,而是径直走到周浩面前。 她比周浩矮半个头,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对方。 “第一,苏婉穿什么、用什么,关你屁事?” 林小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第二,我见过她男朋友,人家正经谈恋爱,到你嘴里怎么就成包养了?” “第三,追不到女生就污蔑人家,你这种屌丝行为真是low穿地心。” 周浩被这一连串的指责震住了,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怎么,不服气?” 林小雅冷笑道: “要不要我把你这两年来怎么跟踪苏婉、怎么在男生宿舍意淫她的事都抖出来?” “上周五晚上你在ktv喝醉了说什么来着?苏婉迟早是我的?恶不恶心啊?” “你个猥琐变态男!”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 周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我、我不是......” 周浩结结巴巴地想辩解。 “你不是什么呀,你不是,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小雅不耐烦地挥手:“再骚扰苏婉,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发校园论坛上。” 周浩最后看了苏婉一眼,后者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林小雅。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早餐袋,狼狈地挤开人群跑了。 “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林小雅对围观的人说,大家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小雅,谢谢你。” 苏婉轻声说,眼眶有些发红。 这时候,两个舍友才到身边,说:没事儿吧,婉婉你别生气,和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完全的马后炮。 苏婉和两人点点头,随后跟林小雅,一同前往食堂。 她再次道谢:“小雅,你要是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太谢谢你了。” 林小雅表情有些不自然:“没什么,正好路过,举手之劳。” 她瞒着所有人,偷偷的答应张杭,去帮忙试驾车,这件事,根本没法说出来啊。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晨光中,苏婉的耳钉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林小雅注意到她的睫毛膏有些晕染,看来刚才的事情确实让她很难过。 “你......今天很漂亮。”林小雅突兀地说。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今天下午我是要去见......他。” 林小雅嘴巴动了动,琢磨着,自己很快也要去见他...... 另外一头,上午八点多。 魔都的晨光透过檀宫别墅区高大的梧桐,在私家车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三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十七号别墅门前,引擎低沉的嗡鸣声几乎微不可闻。 车身漆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别墅的浮雕外墙。 孙衡站在首车旁,他的影子在阳光中拉得很长,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低声道: “boss应该快下来了,检查一下车况和装备,今天要去见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能出半点差错。” 别墅三楼的主卧内,张杭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自己的衣装。 张雨馨没来,在江州那边处理爱优传媒的项目,一时间,倒没人给他洗剪吹了。 走下楼,在一楼婴儿房看到了穿着厚实睡衣的安佳玲,她生完孩子后,身材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旁边是婴儿床,还有两位月嫂陪着。 “宝宝昨晚闹了吗?” 张杭轻声问。 “没闹,她很乖的。” 安佳玲微微一笑回答,随后看到张杭穿着休闲西装,便问:“今天要去处理拆迁的事?会很麻烦吗?” 张杭淡淡的笑了声:“他们还算不上麻烦,不过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敲我竹杠,放心,事情已经搞定了,今天只是去签个合同。”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适时地发出咿呀声,打破了片刻的凝重。 张杭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大步走过去将女儿抱起。 小家伙闻到父亲身上的气息,小脸在他定制西装的领口蹭了蹭。 “爸爸的小公主......” 张杭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用小指轻轻刮过女儿粉嫩的脸颊,生怕自己粗糙的指腹伤到她。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张杭头也不抬地说道。 王彩霞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玲玲啊,这是特意让人炖的,趁热喝。” 她看到儿子抱着孙女的样子,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温馨的时光,过了十几分钟。 “boss!” 曹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车已经备好了,董总那边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张杭点头,他最后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将她交给月嫂,便跟曹文一同离开。 到了客厅,看到张承文正摆弄一套紫砂茶具。 他见儿子下来,放下手中的茶壶:“要去办事了啊?” 张承文闲来无事,和曹文聊天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张杭笑了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爸,你和妈难得来魔都,别总闷在家里,曹文对魔都熟得很,让他带你们到处转转。” 站在一旁的曹文微微欠身:“张叔想去哪儿都可以安排,我对这边的景点很熟。” 张承文摆摆手: “最近在家陪陪孙女就挺好。” 说话间,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说: “儿子,做事......嗯,要留点余地。” 张杭脸上的笑容不变:“我明白,放心吧,一点小事儿。” 他和曹文走向门口,出去后,孙衡立刻打开宾利的车门,手掌护在车顶:“老板,刚收到消息,对方已经到会议室了,状态很稳定。” “嗯。” 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张杭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内弥漫着稀有的沉香木香气,音响里播放着舒伯特的弦乐四重奏。 “董志武说什么也不要钱?”张杭突然开口。 “对,不要钱,他说很荣幸帮老板的忙,说提钱就太外道了。”曹文笑了笑道。 张杭微微点头,又道:“那几个刺头的资料给我看看。” 曹文左手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 张杭拿过后,看到上面几张是几根断指特写,伤口参差不齐,明显是被钝器硬生生砸断的。 “李成明,45岁,宏远地产副总,离异,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 曹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王建军,38岁,鑫盛地产项目经理,已婚,妻子刚怀二胎。” “陈老三,本名陈国富,城中村地头蛇,手下有二十多个小混混......” 张杭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资料,在陈老三的那页停留了片刻:“这个陈老三,听说之前很嚣张?” “是的。” 曹文点头:“他放话说没有八千万别想动他的地,还煽动村民抵制拆迁。” 张杭合上文件夹:“现在呢?” “现在......” 曹文嘴角浮现一丝冷酷的笑意:“他非常理解商业合作的重要性。” “很好。” 张杭合上文件,目光看向窗外,随后拿出手机,和沈清柔、李钰、凌妃、乔雨琪她们聊天。 张杭每次出差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和她们威信聊天,或视频聊天,或打电话,一般都会自报行程。 ...... 城中村拆迁项目办公室位于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顶层。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声都显得刺耳。 李成明坐在会议桌左侧,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像是穿了一整夜,领带歪斜,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冒。 “老李,你的手......医生怎么说?” 对面的王建军声音嘶哑,右手同样裹着纱布,少了小指和无名指。 李成明苦笑一声:“接不回去了。” 他举起伤残的手: “知道他们用什么工具吗?老虎钳,就是五金店卖三十块钱一把的那种。” 王建军猛地打了个寒颤,咖啡杯从颤抖的手中滑落,褐色的液体在会议桌上蔓延,染脏了合同文件。 “曹!” 他咒骂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擦,却因为少了手指动作笨拙,反而把文件弄得更脏。 会议室角落传来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陈老三瘫在椅子上,左手少了三根手指,陈老三眼神涣散道: “钱......钱他妈有什么用......老刘两条腿都废了......漂在黄浦江上像条死狗......差一点就淹死了,作案的人,直接被抓了,结果晚上,老刘就说那是自己摔的,呵呵,自己tm摔的......” 李成明脸色惨白:“他们真的把老刘......” “膝盖骨全碎了!” 陈老三深吸口气:“医生说他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而你们只是丢了几根手指!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还有用!” 王建军突然崩溃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我只是想多拿点分成......我老婆怀孕六个月了......” 会议室门被推开,年轻助理慌慌张张跑进来:“张...张总的车队到楼下了!”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李成明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受伤的手碰到桌沿,疼得眼前发黑却不敢出声。 王建军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文件,结果把咖啡杯又打翻了。 陈老三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因为抽烟太多,干呕了好几声。 “镇定!都他妈给我镇定!” 李成明低声吼道,声音却在发抖:“拿出点样子来!” 电梯叮的一声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孙衡,铁塔般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锐利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几个商界老手顿时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僵在原地。 接着是曹文,一丝不苟的西装,锃亮的牛津鞋,手中的真皮文件夹像是法官的判决书。 然后才是张杭! 他今天穿了一身定制的黑色休闲西装,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相当随意。 他走得很慢,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让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各位久等了。” 张杭在主位坐下,声音温和得像是在问候老友:“路上有点堵车。” 没人敢应声。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陈老三牙齿打颤的声音。 曹文将文件夹放在张杭面前,然后退后一步站在他右后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个忠诚的执事。 “听说......” 张杭翻开文件夹,眼睛没看任何人:“昨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李成明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如果对方是混混,他不怕。 妈的! 关键昨晚看到的,是几个国外的亡命徒! 真特么的要了老命啊! 太吓人了! 王建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救命稻草。 陈老三则完全崩溃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张杭脚边。 “张总!张总我错了!我不该贪心,不该跟您作对!” 陈老三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 张杭皱了皱眉,曹文立刻上前一步,一脚将陈老三踹开: “陈先生,请控制情绪,张总不喜欢这种场面。” 这一脚看似随意,却精准地踢在陈老三的肋骨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合同我看过了。” 张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还是原来的价格,各位还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 李成明和王建军异口同声,头摇得像拨浪鼓。 “拆迁期限?” “按您说的来!今天就开始搬!” 陈老三从地上爬起来,很疲惫的说:“我已经让手下挨家挨户通知了,您放心,绝对不耽搁您的项目。”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 “早这样多好,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他从曹文手里接过一支万宝龙限量版钢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给对面: “签吧。” 李成明用颤抖的手拿起笔,甚至没敢再看一眼合同内容。 其实那上面的价格比他们最初要求的低了近四成。 王建军和陈老三也紧随其后,签名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的笔迹。 “合作愉快。” 张杭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下摆:“阿文,后面交给你了。” “是。” 曹文微微欠身。 张杭离开后,会议室里的气压才似乎恢复正常。 李成明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刚跑完马拉松。 曹文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 “各位,关于这次不愉快的事件,张总希望到此为止。当然......”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每个人受伤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如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背后闹事,我不保证会不会有更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明白!明白!” 几个人连连点头,恨不得对天发誓。 “那么,祝各位今后生意兴隆。” 曹文收起签好的合同,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众人的心脏上。 张杭这次直接上了宾利,他自己开车离开了。 事情办妥当后。 他在附近的地皮看了看。 拆迁后,这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地皮。 张杭打算建造一个室外乐园,室内的淘气堡乐园,建两三栋矮层楼,里面都是育儿的房间,装修可以别致一些,哦,不需要自己的眼光,找那些育儿专家和装修团队来设计就行了。 建造好之后,这块商业用地,将会服务于自己的小家庭...... 怕是斌哥的两个孩子,也得送过来...... 张杭摇了摇头。 扔掉烟头后,他启车离开。 正午的太阳像熔化的金子般倾泻而下。 财经学院门口的树叶被晒得发亮,边缘微微卷曲。 苏婉倚在黑色雕花校门柱上,不停用手扇着风。 她特意回宿舍打扮过,因为天气忽然热了,她换下了连衣裙,穿上了牛仔热裤,裤子边缘故意磨出毛边,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白色露脐短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掀起,露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脚上是镶钻凉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热死了......”苏婉从崭新的香奈儿包包里掏出纸巾,轻轻按压额头和锁骨处细密的汗珠,看向不远处树荫下的王艺涵说: “你哥都迟到二十五分钟了。” 王艺涵撇了撇嘴,她穿着黑色超短裤,脚上是一双匡威帆布鞋。 她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圈,闻声抬头: “我哥的准时概念和别人不一样,对身边的女友们,他会准时,对一些其他的小事情,他都是晚到。” “女友们?”苏婉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怎么?难受了?” 王艺涵凑近观察她的表情,呼吸间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别告诉我你对我哥认真了。” “怎么可能。”苏婉笑了笑,从包里掏出dior唇釉补妆,小镜子反射的阳光在王艺涵脸上跳了一下:“我和你哥各取所需罢了。” “是吗?” 王艺涵突然抓住她补妆的手腕:“那你说说,你取的是什么?钱?礼物?还是......” 她的另一只手划过苏婉的脖颈:“这种感觉?” 苏婉拍开她的手,笑着说:“你管得太宽了吧,小姑子。”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笑出声来。 树上的知了突然开始嘶鸣,像在为这场对峙配乐。 “说真的。” 王艺涵靠回树干上,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递给苏婉:“我哥在床上怎么样?” 苏婉差点被糖呛到:“王艺涵!你问的什么问题!” “好奇嘛~” 王艺涵用肩膀撞她:“我又没经验......我妈管我严,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 苏婉怔了怔,稍稍犹豫了下,随后凑到王艺涵耳边: “你哥他很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 她感觉王艺涵的耳朵瞬间变得滚烫: “一开始会很温柔,像对待易碎品......但后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王艺涵猛地退开一步,脸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天啊......这么......那他......你们......用几种姿、” “打住!” 苏婉捂住她的嘴,自己也羞得不行:“再说下去要变限制级了!” 王艺涵扒开她的手,眼睛亮得惊人:“那你有那个颤抖的时候吗?就像电影里的那样。” 苏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艺涵!你怎么,你不要问了。” “我就是想知道一些知识嘛。”王艺涵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宿舍夜谈她们都说得很夸张,但我总觉得她们在吹牛。” 苏婉岔开话题,故作叹息:“你喜欢你哥,这是走不通的一条路啊。” 王艺涵像被雷劈中般僵住了,一片梧桐叶旋转着落在她肩上,又滑到地上。 “我知道啊,我也没多想什么嘛。” 王艺涵的指甲陷入掌心:“我只是暂时没遇到合适的,而且我哥那种人,怎么可能对身边人下手。” 苏婉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矛盾,既否认又留有余地,正想继续追问,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那台宾利缓缓驶来,在阳光下像一块移动的黑宝石。 车窗降下,露出张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嘴角挂着那种让女人腿软的笑。 “美女们,上车吧。” 张杭摘下墨镜,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 王艺涵几乎是跳着钻进了副驾驶:“热死我了!哥你空调开大点!” 苏婉则优雅地拉开后门,在真皮座椅上落座时,故意将一条腿微微抬起,确保张杭能从后视镜看到完美曲线。 车内的冷气带着淡淡的檀香,是张杭惯用的那款香水。 “今天带你们去lecielbleu。” 张杭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主厨是巴黎挖来的米其林三星,听说做菜味道还不错。” 王艺涵从副驾驶转过头,冲苏婉做了个夸张的‘哇’口型,表示我们有口福了! 苏婉回以微笑,手指却不自觉地抚过座椅上的缝线。 车辆启动,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 张杭习惯性地伸出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副驾驶的大腿上:“不爱吃法餐就......”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手指下的肌肤出乎意料地紧绷! 他的掌心直接贴在了王艺涵的大腿上。 车内空气瞬间凝固。 张杭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 “卧槽!怎么是你?” 他的声音罕见地变了调: “你没事坐什么副驾驶?” 王艺涵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嘴上不饶人: “我就要坐副驾!要你管?苏婉坐在后排都不介意呢!” 被点名的苏婉识趣地打圆场:“副驾驶视野比较好嘛,对了,杭哥,那家餐厅是不是要提前很久预约?”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淡淡一笑,仿佛刚刚的尴尬事情没发生,他很自然的说: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要挺久的。” 这话让苏婉的嘴角有了一抹笑容。 lecielbleu餐厅位于金融中心顶层58楼,全玻璃幕墙的电梯以令人眩晕的速度上升,苏婉的耳膜因气压变化而微微发胀。 她下意识地抓住扶手,透过玻璃外壁看着地面越来越远,行人和车辆逐渐变成蚂蚁大小。 王艺涵倒是一脸淡定,正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头发。 “第一次坐这种电梯?” 张杭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薄荷糖,自己含了一颗,递给苏婉。 苏婉接过糖时指尖微微发抖,糖纸在她手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家住十六楼,已经是老小区最高的楼层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阵冷冽的香氛气息扑面而来,像是雪松混合着柑橘的味道。 眼前是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画框都是镀金的。 走廊尽头,一道香槟墙在射灯下熠熠生辉,上千瓶水晶香槟像士兵列队般整齐排列。 “张先生,欢迎光临。” 一位身着深灰色阿玛尼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迎上来,亲切地与张杭行礼。 苏婉注意到他袖口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衬衫,上面缀着精致的蓝宝石袖扣。 “路易,好久不见。” 上次张杭来魔都,来过这家店,也留了对方的私人电话。 这次直接打电话,免预约来用餐。 打过招呼后,路易带几人进入餐厅,他的目光在苏婉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浮现出专业的微笑: “苏小姐的包包很漂亮,是今年早春新款。” 苏婉惊讶地睁大眼睛,捂嘴笑了笑。 王艺涵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你看,这老狐狸对女人的东西门儿清,认识的奢侈品,比我们认识的多多了。” 穿过走廊时,苏婉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餐厅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水晶吊灯像倒悬的冰川,折射出的光芒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流淌。 每张餐桌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保证了隐私又不显疏离。 侍者们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交响乐团,连走路的节奏都出奇地一致。 “那是......明星吗?” 苏婉突然拽了拽王艺涵的袖子,指向角落一张餐桌。 那里坐着一位戴着超大墨镜的女子,正优雅地切割着一块牛排。 王艺涵眯眼看了看:“哦,没看出来是谁,这样的穿搭,应该是吧。” 苏婉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位女明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穿着一条剪裁极简的黑色连衣裙,没有任何logo,但那种流畅的线条和质感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镶钻的腕表,在切牛排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收回目光后,苏婉更加期待今天的午餐了! 他们的位置是餐厅最好的观景台:一个半封闭的弧形卡座,正对落地窗,整个外滩尽收眼底。 苏婉刚坐下就倒吸一口冷气,东方明珠仿佛触手可及,黄浦江上游弋的观光船像玩具般可爱。 “这视野......太美了吧!” 苏婉忍不住掏出手机,却被王艺涵按住了手。 “等菜上了再拍嘛。” 王艺涵压低声音:“现在拍显得很没见过世面。” 苏婉这才注意到,餐厅里其他客人都在低声交谈,没有人举着手机四处拍照。 她讪讪地收起手机,却控制不住眼睛四处打量: 右前方那桌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正在倒酒,手腕上的手表看上去价值不菲。 左后方坐着三个年轻女孩,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只爱马仕包包,其中一只稀有的喜马拉雅鳄鱼皮款随意地挂在椅背上。 “都是有钱人啊!” 苏婉心中震撼! “今天的主厨推荐是蓝龙虾配黑松露,以及来自布列塔尼的蓝鳍金枪鱼。” 路易递上菜单,烫金的封面沉甸甸的:“酒单在这里,张先生应该知道我们的珍藏。” 苏婉小心翼翼地翻开菜单,看到价格时差点惊呼出声:一道前菜就要2888元,相当于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她偷偷看了眼张杭,后者正悠闲地欣赏窗外的景色,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对这种消费习以为常。 “哥,我要吃惠灵顿牛排。”王艺涵翻着菜单说:“不要鹅肝酱那种。” “随你。”张杭宠溺地摇摇头,转向苏婉:“你呢?” 苏婉咬了咬下唇,菜单上的法文她看不懂:“我和你一样吧。” 点完餐,侍者先送上了开胃小点:鱼子酱配金箔脆饼。 小巧的骨瓷碟里,灰黑色的鱼子酱堆成小山状,上面点缀着可食用金箔和一小撮香草。 配套的贝壳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用真的贝壳?”苏婉拿起勺子,不确定地问。 张杭笑了笑:“西伯利亚鲟鱼子酱最好用贝壳勺,金属会影响口感。” 苏婉学着张杭的样子,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鱼子酱在舌尖爆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咸鲜味席卷了整个口腔,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金箔没有任何味道,但在唇齿间留下细微的颗粒感,奇妙又奢华。 “好吃吗?”张杭笑着问。 “太棒了!”苏婉由衷地赞叹:“我从没吃过这么......这么......” “奢侈的东西?“王艺涵插嘴,已经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嘀咕:“我也很少能吃到的,趁我哥在这里,咱们多吃大户!不吃对的,就吃贵的。” 张杭瞪了她一眼:“好啊,满足你的恶趣味,喜欢就多吃点,也好好找一找餐厅,继续干那件你找我吃饭让我买单的事儿。” “略略略。” 王艺涵吐了吐舌头,随后拿过张杭吃剩下的半块牛排,切一下,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绝对是间接接吻了......’ 王艺涵竟有点害臊。 苏婉则面带微笑的看着场上画面。 觉得有趣。 王艺涵喜欢张杭,但得不到结果,而自己呢,正在享受他...... 香槟很快送了上来,侍者以专业的姿势开瓶,气泡几乎没有声音。 金黄色的液体倒入水晶杯中,细密的气泡像一串串珍珠般上升。 “敬美好的午餐。” 张杭举杯,他喝的是饮料...... 三人碰杯,苏婉抿了一口香槟,绵密的气泡在口中炸开,带着蜂蜜和杏仁的香气。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用着价值上万元的水晶杯喝着一口几百块的香槟,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杯柄。 “放松点。” 张杭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杯子不会咬人。” 苏婉的脸瞬间红了,她注意到隔壁桌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正用余光打量他们。 那目光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让苏婉如坐针毡。 主菜上桌时,苏婉差点惊呼出声。 她的蓝龙虾摆盘如艺术品,橘红色的龙虾肉上撒着黑松露片,周围点缀着可食用金箔和鱼子酱。 龙虾被精心拆解过,只需要轻轻一挑就能取出完整的肉。 配菜是几朵小巧的蘑菇和用分子料理技术做成的柠檬味珍珠。 “这个怎么吃?”苏婉看着面前一排银光闪闪的餐具,小声问王艺涵。 “从外向内用。” 王艺涵示范给她看:“看到这个带锯齿的小刀没?专门用来拆龙虾钳的。” 苏婉学着张杭的样子,用银质餐具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龙虾肉鲜甜弹牙,黑松露的香气在咀嚼过程中逐渐释放,最后以一丝白兰地的醇厚收尾。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真的是太好吃了! 有钱人,真的了不起啊,可以天天享受这种美食。 “你俩慢慢吃。” 张杭优雅地切着龙虾,动作行云流水:“后面还有甜点,是他们招牌的舒芙蕾。” 王艺涵的惠灵顿牛排也上来了,酥皮金黄酥脆,切开后粉嫩的牛肉渗出诱人的汁水。 她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嘴角沾上了酱汁。 “我去下洗手间。” 王艺涵突然站起来,冲苏婉眨眨眼:“别趁我不在勾引我哥。” “瞎说什么呢!” 苏婉作势要打她,王艺涵已经笑着跑开了。 餐桌上暂时只剩下两人。 张杭挪了挪位置,靠近苏婉:“喜欢吗?” “太喜欢了。” 苏婉真诚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就是有点不真实。” 张杭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你会习惯的。” 有的时候,张杭觉得很有趣。 当苏婉习惯这些后。 自己当然也离开了。 她会怎样继续现在的生活? 卡里存的几十万,根本不够花的。 这个颜值还不错的美女,一定会成为游走在有钱人中的名媛。 她会遇到许多假的富二代,租车泡妞......会被骗,也会在这种逆境中成长。 或许未来有一天,她岁数大了一些,经历了风风雨雨,再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被一个人追求,她或许会开口提醒:那小子一看就是租车的,小美女,出门在外,注意安全,真正的爱情不会是他们这些虚假的东西...... 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这个问题,一定会难住她...... 当王艺涵回来后。 没几分钟,甜点上来了。 “现在可以拍了。” 王艺涵笑着说:“等舒芙蕾上来的十五分钟内是最佳拍摄时间,过了就会塌陷,这可是米其林餐厅的常识。” 苏婉点点头,开始拍照片,精心挑选滤镜后发到朋友圈,其中有一张照片,特意拍到了张杭的半个身体,和半个脸,这种照片,似乎让张杭更加的帅气了。 她的文案是: lecielbleu的云端时光??! 几乎瞬间,点赞和评论就开始涌来。 “天啊!这是那家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lecielbleu吗?” “那个舒芙蕾看起来绝了!” “旁边餐桌那个男的手表是百达翡丽吗?求介绍!” 苏婉看着不断跳动的通知,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偷瞄了一眼张杭,后者正在签单,连价格都没看就潇洒地写下名字。 离开餐厅时。 苏婉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云端上的梦幻世界。 落地窗前,几位贵妇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他们这边。 苏婉不自觉地挺直腰背,手指搭上张杭的手臂,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住在十六楼老小区的普通女孩,而是属于这个光鲜世界的女王,是因为站在他的身边!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看到镜面墙壁上反射出的自己,脸颊因红酒而微红,眼睛亮得惊人,嘴角还沾着一点舒芙蕾的糖粉。 这个影像与记忆中那个挤地铁、吃食堂的普通大学生重叠在一起,又迅速分离。 苏婉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她知道这种生活就像灰姑娘的魔法,随时可能消失。 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个童话会一直持续下去。 下午,张杭将王艺涵送到了檀宫,他没下车,直接离开了。 天有点阴,这台宾利驶入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张杭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苏婉裸露的膝盖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那块细腻的肌肤。 “真的要看电影?” 苏婉的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锁扣:“我以为你会直接带我去酒店呢。” 张杭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她膝窝处按出一个微陷的弧度: “急什么?” 他侧过脸,停车场惨白的灯光将他的轮廓切割得愈发锋利。 电梯直达七楼影院。 这个时段人不多,vip厅更是寥寥无几。 张杭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深红色的真皮座椅像两片舒展的花瓣,中间没有扶手阻隔。 苏婉接过3d眼镜时,注意到检票员扫视她短裙下双腿的目光,那眼神让她后颈的绒毛微微竖起。 影厅灯光渐暗时,张杭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片头logo在巨幕上炸开,音响震得座椅发颤,却盖不住耳畔温热的呼吸。 “专心看电影。” 苏婉假意推拒,手指却陷进他西装的袖口褶皱里。 张杭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荧幕上正是高空激战,蓝红相间的激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当一枚导弹在画面中央爆开时,他的手掌已经滑入她裙摆下方。 苏婉倒吸一口气。 蕾丝边缘被食指勾住的瞬间,前排突然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她僵直了背脊,银幕冷光映出她骤然放大的瞳孔。 “怕什么?” 张杭的嘴唇碾磨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另一只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 “他们看不见的。” 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婉的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足弓绷成一道弯月。 imax的环绕立体声里,她的世界也在分崩离析。 张杭的指节卡在要命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火堆里添柴。 前排观众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银幕上的战神,抡着战斧从天而降。 电光照亮张杭沾着水光的指尖。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 张杭吻住她颤抖的睫毛,尝到睫毛膏轻微的苦味: “电影才刚开始。” 当荧幕上的血战,愈发的激烈时,苏婉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红,眼神也愈发的迷离和茫然。 荧幕上英雄们正在集结,黑暗中的战役同样激烈。 真皮座椅承受着规律的压力,发出近乎呜咽的声响。 高清的荧幕上。 最后一波攻势来得猝不及防。 战斗的声音噗噗作响。 飞机大炮的哀鸣,在空中绽放。 一场惊人的战争,很快结束了。 片尾字幕滚动,大家开始退场。 坐进车里时,苏婉的腿根还在发抖。 张杭打开座椅加热,暖流缓缓驱散影院带出来的寒意。 “现在去哪儿?” 苏婉娇滴滴的问道。 张杭淡笑:“天黑了,去逛一逛你的校园。” 正文 第735章 游戏已然开始 张杭的宾利车,缓缓驶来,校园的门卫见到升降杆没有抬起,便皱了皱眉,暗想: ‘神经病!’ ‘校外车总来这凑什么热闹?’ 他沉着脸走出去。 乍眼一看: 操,宾利! 仔细一瞅,车牌号魔aa8888。 “先生您好。” 当驾驶位降下车窗,门卫凑过去,笑呵呵的说: “停车场前面右转就是了。” “好,谢谢。” 张杭随手拿出一盒中华,递了过去。 门卫四处瞅瞅,收下了礼物,连连道谢。 这一刻,副驾驶的苏婉,看的心中暗爽不已! 这个门卫,以前上课的时候,锁门比谁都快,从校外迟到两分钟都不行,整天沉着脸,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 可是现在,他谄媚的样子,可真贱啊...... 夜色如墨,校园的路灯照耀着四周,晚风有些清凉,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停好车后,苏婉挽着张杭的手臂,脚步轻盈的走在小路上,嘴角有着一抹笑意。 “杭哥,你怎么突然想来逛校园了?” 苏婉侧着头,看着张杭,眼眸亮晶晶的。 张杭左手插兜,右手任由她挽着,神色悠闲的看着四周: “感受一下久违的大学校园的氛围。” 张杭的声音比较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苏婉心跳加速。 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张杭的嘴角快速一吻,然后缩回头,带有一丝坏笑,像是成功偷吃到零食的小猫。 张杭眉毛微动:“这么主动?” 这妹子沉沦了啊? 苏婉抿着红唇,微微一笑,手指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捏了捏,有点撒娇的语气:“不行嘛?” 张杭玩味的笑了笑。 苏婉内心沉醉,胆子更大了些,又拽了拽张杭的袖子,示意他稍微低头,然后她侧过身,站在张杭面前,拥抱他,送上湿吻。 这个吻,来的很激烈。 苏婉第一次,在校园的小路上,还能看到不少行人的情况,如此大动作的亲嘴。 从侧面,甚至能看到她的香舌在律动。 过了二十几秒。 唇分后。 张杭低笑声,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擦了擦:“胆子不小啊。” 苏婉脸颊微红:“反正天黑,没人看得见。” 张杭沉默了下,在她唇边的手指探入,苏婉很积极的配合着。 随后,张杭调侃道:“你平时在学校也这么大胆?” “才没有。” 苏婉眨了眨眼说:“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哪有你胆子大,在电影院......” “除了电影院,我还会和你体会别的场所。”张杭笑了声。 苏婉问道:“都有哪?” “摩天轮,户外,包括......现在。”张杭随口说:“先找个隐蔽一些的地方。” 苏婉脸蛋红扑扑的点头。 她在前面引路,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小广场,周围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远处偶尔传来学生们的谈笑声。 苏婉拉着张杭在长椅上坐下,靠在他肩上,四处张望,然后道了声没人...... 20.10分钟后。 苏婉轻吸口气道: “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有很多女生追吧?” 张杭没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 苏婉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 她知道张杭不喜欢聊这些,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多了解他一点。 两人离开了这边,走在了主路上,可以看到不少情侣在闲逛,也有回往宿舍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女生的笑声,苏婉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发现是她的几个舍友:林曼玉、李雨晴和周雯。 她们正从超市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购物袋,有说有笑。 苏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张杭的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她为什么要躲?她又不是偷偷摸摸的! 于是她又重新挽住张杭,甚至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咦,那不是苏婉吗?” 林曼玉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了她。 “还真是!” 李雨晴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那是谁啊?是不是她男朋友?” “看不清脸,但感觉好高啊,至少一米八二了吧!” 周雯小声嘀咕。 三人那是满脸的八卦之色,她们放慢脚步,假装不经意地往这边看。 路灯的光线并不明亮,张杭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轮廓分明。 “哇,真的好帅!” 林曼玉忍不住压低声音:“虽然看不清,但光看轮廓就知道是极品!” “苏婉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李雨晴一脸八卦。 “该不会就是那个送她奢侈品的吧?”周雯猜测。 “肯定是,不然的话,苏婉怎么会那么浪的样子?”林曼玉低笑一声。 三人越走越近,苏婉故意装作没看见她们,反而凑近张杭,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笑嘻嘻地看他。 张杭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动作亲昵又自然。 “天啊,这也太甜了吧!”林曼玉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不行了,老娘忍不住了,走走走,过去看看。” “对,去看看。” 三人越走越近,终于和苏婉打了个照面。 “咦,婉婉?这么巧!”林曼玉故作惊讶地打招呼。 苏婉这才‘发现’她们,笑着挥了挥手:“你们逛超市去了?” “是啊,买点零食。”李雨晴笑眯眯地回答,目光却忍不住往张杭身上瞟。 周雯也好奇地看着张杭,但没敢直接问。 苏婉心里暗笑,故意没介绍张杭,只是随意地聊了两句。 张杭站在一旁,神色淡然,既没有主动搭话,也没有显得不耐烦,只是单手插兜,目光淡淡地扫过几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我们先回去啦!” 林曼玉识趣地拉着另外两人离开,但走出几步后,三人立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天啊,真的好帅!比照片上还帅!” “而且气场好强,我刚才都不敢多看他。” “苏婉真是走运了,这种级别的男人都能钓到!” “他的眼睛好深邃,感觉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嘻嘻嘻,不过听说,这种帅哥在床上都很快的,没三分钟就......” “等会儿婉婉回来,咱们问问。” 她们的议论声隐隐约约传来,苏婉忍不住偷笑,心里得意极了。 “你舍友长得都不错。” 张杭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 苏婉心头一跳,仰头看他,神色有些茫然。 她宿舍的颜值都不错,但张杭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路灯的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更添几分神秘感。 “那当然。” 苏婉强作轻松地笑了笑:“曼玉上学期还被星探找过呢,雨晴的男朋友是校篮球队队长,周雯......” “最近在魔都住,闲着的时候想要找点乐子。” 张杭打断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车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这个宿舍挺有意思。” 苏婉的心突然悬了起来,她已经知道张杭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背后意味着什么。 果然,下一秒!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帮我安排一下,和她们交个朋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成功一个给你二十万。”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苏婉攥着包包链条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怎么?不愿意?” 张杭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也可以拒绝。” 宿舍楼的灯光从窗口透出来,隐约能听到女生们的笑闹声。 苏婉突然想起昨晚林曼玉还羡慕地摸着她的新包包说:婉婉,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而现在,她要在心里给舍友标上价码:二十万一个。 “我......” 苏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考虑......” 张杭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发颤。 “苏婉。” 他凑得更近,目视对方:“别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了?”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黑得惊人,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苏婉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沉进去。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就是在这样的目光里迷失了自己。 “不是......”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只是担心她们......发现后,会恨我。” “这事儿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张杭松开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也可以先拿钱再办事。”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婉心里最后的防线。 六十万! 那可是六十万啊! 加上她卡里已有的五十万和那些奢侈品,短短几天就能拿到一百多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不断放大,压过了所有犹豫! 更何况,他初次见自己,就给了五十万,而她们,我的舍友姐妹们,你们只值二十万...... “好。” 她听见自己说出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张杭满意地笑了,随手整理了一下她鬓边散落的发丝:“真乖。” “先走了。” 张杭捏了捏对方的脸蛋,便转身离开了。 他修长的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苏婉站在原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有些麻木的走回宿舍楼。 推开宿舍门,三个女生正围在一起看林曼玉新买的口红。 暖黄的灯光下,她们的笑脸看起来那么鲜活。 “婉婉!” 林曼玉第一个发现她,兴奋地招手:“快来看我新买的口红,这颜色,是不是超配我今天的裙子?” 苏婉勉强一笑,走过去,看着林曼玉对着小镜子涂抹唇膏。 镜子里映出她明媚的笑脸,长长的眼睫毛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你的高富帅走了?” 李雨晴凑过来,八卦地眨眨眼:“他真的好帅啊!” “对啊对啊。” 周雯难得地加入讨论:“而且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好温柔。” 温柔? 苏婉差点笑出声! 她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能用多么冷酷的眼神打量一个人。 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他......最近会在魔都待一阵子。” 苏婉迟疑了下说:“他会经常约我,他也挺喜欢热闹的,有机会,我带你们也出去逛逛。” “真的吗?” 林曼玉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她激动的说: “天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逛街?吃那种很贵的餐厅?” 苏婉看着舍友闪闪发亮的眼睛,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水。 她想起张杭说‘交个朋友’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想起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车钥匙的样子。 “嗯,他说......” 苏婉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就是我可以带朋友一起去玩,等他有时间的吧,我们可以一起出去逛街吃饭去酒吧,娱乐会所什么的吧。” “啊啊啊!” 李雨晴激动地跳起来:“太够意思了,婉婉,你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 林曼玉亲热地搂住苏婉的肩膀:“不仅人帅多金,还这么体贴,居然愿意带我们这些电灯泡玩。” 周雯突然压低声音:“他有没有单身的朋友啊?给我多介绍几个呗,我不介意有多个男朋友哦~”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三个女生你推我搡,脸颊都兴奋得发红。 苏婉也有着笑容,但隐隐的感觉,自己的脸像是戴了一张僵硬的面具。 夜深了,宿舍渐渐安静下来。 苏婉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裂缝。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六十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短短几天就到手一百多万。 普通人可能工作大半辈子,也攒不下这些钱。 隔壁床的林曼玉翻了个身,发出几声含糊的梦呓。 苏婉侧头看去,月光下她的睡颜纯净得像个孩子,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苏婉突然想起大一刚入学时,她发高烧到39度,是林曼玉翘课陪她去医务室,李雨晴熬夜给她敷毛巾,周雯默默在她桌上放了退烧药和温水。 而现在,她正在心里给她们标价。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微信弹出来: z:“后天出去玩,记得让她们穿漂亮点。” 苏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对很快又发来一条:“钱给你转过去了。”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提醒入账六十万元。 余额高达一百一十万零七十多块钱。 那一串零在黑暗中刺得她眼睛发疼。 苏婉脸色复杂,猛地关上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张杭今天捏着她下巴时说的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是啊,她当然清楚! 从那个五星级酒店的夜晚开始! 从他随手转给她五十万开始! 从她收下奢侈品开始! 就该明白的。 这不是爱情,从来都不是。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她自愿参与的游戏。 而现在,游戏规则变了,她没资格喊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婉深吸一口气,点开消息: z:“别想太多,她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的犹豫。 是啊,她们都是成年人了。 都有自己的选择。 她不过是提供一个机会而已。 苏婉慢慢打字回复:“好的,我会安排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存款一百多万了,有了这笔钱,她可以...... 可以做什么呢? 苏婉微眯双眼。 可以买更多奢侈品! 衣食住行,都可以是好的! “婉婉?” 下铺的李雨晴突然小声叫她:“你还没睡啊?” 苏婉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掉到床上:“嗯,有点失眠。” “是不是在想你男朋友啊?” 李雨晴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真的,他简直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苏婉呵呵一笑:“他是很帅的。” 月光下,她看见李雨晴从被窝里探出头,眼睛里闪着憧憬的光。 “他看你的眼神。”李雨晴轻声说:“温柔到让我相信爱情真的存在。” “当然了。” 苏婉有点尴尬,她背过身,说了句:“睡吧。” 宿舍重新陷入寂静。 苏婉睁着眼睛,看着墙上的光影慢慢移动。 她想起妈妈常年穿着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 想起爸爸那双永远沾着机油的手。 想起自己为了一个三百块的包包省吃俭用三个月的日子。 现在呢...... 这种奢侈的生活。 真的很迷人! 值得的! 苏婉紧紧闭上眼睛: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还矫情什么?既然有所决定,就别装清高! 苏婉的内心,逐渐变得坚定。 深夜中,她开始思考,该如何约舍友们,如何向她们说明,如何让她们打扮的更加漂亮...... 另外一头。 檀宫! 这个充满魅力的豪宅。 婴儿房的灯光柔和又温暖,张杭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精心调制的空气: 恒温24度,湿度60%。 混合着淡淡的婴儿润肤露香气和温热的奶香。 小文欢躺在定制的手工婴儿床里,四周是柔软的防撞围栏,床头悬挂着瑞士定制的音乐床铃,每一只小动物都由工匠手工绘制,轻轻转动时,会播放莫扎特的小夜曲。 “张先生。” 健康医师立刻站起身,手里还拿着记录本: “宝宝今天的黄疸值已经完全正常了。” 张杭点点头,走到婴儿床边。 文欢穿着法国进口的纯棉连体衣,小胳膊小腿像藕节一样圆润,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她今天咋样?”张杭俯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非常好。” 月嫂李姐笑着回答,手里正在调试温奶器的温度:“吃了六次奶,每次90ml,排便三次,睡眠时间很规律。” 她指了指墙上的电子记录板,上面详细记录着文欢每小时的状况。 张杭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文欢立刻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在空中抓握,像是要抓住他的手指。 “劲儿不小。” 张杭低笑,任由她攥着:“咋滴,迫不及待的想和爸打拳击啊?” 育婴师王姐在一旁笑着说: “宝宝特别聪明,今天还会追视了。” 她拿出一个红球在文欢面前缓慢移动,小家伙的眼睛果然跟着转动,专注得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张杭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心头涌上一股奇妙的柔软。 他轻轻抚摸文欢的小脸,指腹感受到婴儿肌肤特有的细腻柔嫩。 小家伙立刻用脸颊蹭他的手指,像只撒娇的小猫。 “她很喜欢您呢。” 李姐笑着说:“平时别人碰她还会躲,就您一碰就笑。” 张杭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女儿。 文欢突然打了个小哈欠,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小手却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不放。 “该喝奶了。” 王姐轻声提醒,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奶瓶。 张杭咧嘴笑着,竟然有些不舍离开。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女儿的小肚子:“行,先吃饭吧。” 走出婴儿房,张杭在走廊站了一会儿,那种奇妙的情绪仍然萦绕在心头。 自己也是一个,当父亲的人了! 时光飞逝啊。 等这帮小家伙长大。 自己是不是就要老了? 不过,老就老吧。 死亡绝对不是终点。 肯定会有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在这里挂掉后,会去那边。 毕竟,连重生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摇摇头,迈步上楼。 刚走到三楼就听到游戏室里传来的大呼小叫。 “上上上!” “我闪现开了!” “干他干他!” “给爷死!” 王艺涵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漂亮!接我技能!nice!双杀!哈哈哈!” 安佳玲的笑声紧随其后。 张杭挑眉,走到游戏室门口。 门没关严实,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王艺涵盘腿坐在价值两万的人体工学电竞椅上,一头乱发用铅笔随便挽着,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安佳玲则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赤脚踩在波斯长毛地毯上,全神贯注地盯着34寸曲面屏,右手鼠标点击速度快得惊人。 两人面前的显示器上,联盟游戏画面激烈非常。 王艺涵的打野盲僧刚刚完成一波完美绕后,安佳玲的辅助安妮闪现出击,精准命中敌方adc。 “你俩这是干游戏还是干仗呢?这么大动静。” 张杭推门而入,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哥!” 王艺涵猛地回头,棒棒糖差点掉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张杭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真激情啊。” 安佳玲头也不回,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别打扰,这波关键团!” 张杭走到她们身后观战。 屏幕上,王艺涵的盲僧一记神龙摆尾踢回敌方中单,安佳玲的安妮立刻接上大招。 团战大获全胜,直接推平了敌方基地。 victory! 系统提示音响起。 “爽!” 王艺涵兴奋地挥舞拳头,转身对张杭炫耀: “看到没,我和玲姐的双排胜率70%!” 安佳玲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张杭:“要不要一起?” “行啊。” 张杭坐在旁边,打开电脑:“打组排呗?” 他很快登录了丫丫语音平台。 当玩笑这个id,进入陪玩公会的接待大厅后。 游客和接待,立即有了反应: “卧槽!神豪来了!” “玩笑哥!求好友位!” “老板今天打游戏吗?我辅助贼6!” 张杭无视了刷屏的欢迎词,直接点开管理员列表:“管理来我频道。” 他直接去了自己的专属子频道。 两位管理立即过来问好。 包括ikk,他本来在忙,看到张杭,就第一时间来打招呼。 “打会儿游戏。” “我们这三个人了。” “就叫阿牛和妙妙来吧。” 张杭随口说着。 “好的,玩笑哥,稍等片刻,人马上就来~” 接待笑嘻嘻的说了句。 随后立即打电话通知两人。 k总在频道还笑着说:“我听说,妙妙坐月子恢复的很好,最近能用笔记本偶尔打打游戏,维持手感,免得玩笑哥来的时候她变菜。” “哈哈,她本来就很菜。”张杭笑着说道。 k总笑道:“无论是谁在玩笑哥面前,都很菜,哪怕阿牛也是一样的。” “对啊,对。” 阿牛连忙说道:“这是实话,一点不虚伪,玩笑哥每周的视频,我现在还在追呢,比我追剧都用心,玩笑哥,今天打的是素材不?” “是。” 张杭回答说:“回头招式间,配个音就行了。” 安佳玲和王艺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陪玩怀疑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很正常么,值得ikk拿出来说说呢? “妙妙是谁?”王艺涵小声问。 安佳玲说道:“经常和他一起玩的妹子,我也不认识。” k总当即说道:“哇哦,我好像听到了老板的声音。” 因为张杭用的是音响和麦克风,所以安佳玲和王艺涵说话,也是听得见的。 “就是你老板,我们在一起打游戏呢。” 张杭笑了笑道。 没过多久,一个轻柔的女声接入频道:“玩笑哥晚上好。” 孙妙妙来了! 她的声音比以前虚弱了些,但依然温婉动人:“我刚哄完孩子,迟到了几分钟。” “上号吧。” 张杭随口说了句。 ikk又笑问:“妙妙,你恢复的怎么样?” “还、还好。” 孙妙妙的声音有些飘忽:“就是有点累。” 张杭笑了笑说:“你家是儿子吧,儿子就是不太省心,不像小棉袄,呵呵,我刚看了我女儿,那是真乖啊。” 频道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安佳玲眨了眨眼,保持了沉默。 自己还是少说几句。 别唠唠,全平台都知道,自家公会老板给玩笑生孩子了...... 王艺涵抿嘴一笑,做口型无声的和安佳玲说:父爱泛滥了。 孙妙妙问道:“玩笑哥的女儿多大了?” “还没满月呢。”张杭回答:“三月十八号生的。” “哇,我是三月八号生的,就差了十天呢。” 孙妙妙笑问:“玩笑哥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张文欢。” “我儿子叫梁怀瑾。” 孙妙妙的声音更轻了些。 心中暗想:那也是你的儿子。 但这些话,肯定是没法说的。 这个话题越过了,大家开始聊游戏,纷纷上号,五黑开始了。 游戏很快开始,五人组队进入排位。 张杭选了ez,安佳玲选了机器人,王艺涵继续打野盲僧,阿牛拿了武器大师上单,孙妙妙则选择了发条魔灵走中路。 游戏开始,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对局上。 “艺涵,3级来下。” 张杭指挥道:“他们下路组合有点强势,先杀两波再说,我告诉你从哪来......” 因为看了眼对面的id,有些印象,想来是某个ad厉害的玩家,操作也很好,张杭有点压力,那就果断叫队友来吧! “得令!”王艺涵操作着盲僧在野区灵活穿梭。 “让你装逼!” “干死你!” 王艺涵绕后gank,直接拿下两个人头。 “妙妙姐小心!对面打野去中了!” 阿牛突然提醒。 只见孙妙妙不慌不忙,一个精妙的球体回收接大招,竟然反杀了来gank的敌方打野。 “卧槽!一打二反杀!” 阿牛在语音里大喊:“牛逼啊妙妙姐!” 孙妙妙笑了笑:“运气好......” 对面中路,也是个妹子,玩的很菜,没有孙妙妙强,估计也就是个白银选手。 至于上路的阿牛,已经单杀三次了。 游戏很容易就获得了胜利! 第一局,第二局,第三局...... 玩了两个小时。 又来到了报单环节。 “你俩都报十倍单。” 张杭很随意的说着。 “谢谢玩笑哥。” “谢谢~” 深夜,孙妙妙报完十倍单,赚一万,去掉公会的,还有七八千呢。 真的是钱来的又容易又简单。 关掉电脑,孙妙妙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抚摸儿子的小脸。 “怀瑾。” 她低声呢喃。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婴儿熟睡的脸上。 那眉眼,那轮廓...... 可以看出来,长大后,绝对是个帅哥。 到时候,光看颜值,人们都会说,这孩子随妈妈。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周六。 清晨七点,林小雅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了足足十分钟,才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眯起眼睛,看到锁屏上那条未读消息时,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z:“明天上午10点,万竹豪车汇,别迟到。”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她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 林小雅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 窗外,初夏的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洒了进来,让宿舍稍亮。 “今天......天气真好。”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铺的王晓雯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林小雅赶紧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室友们。 站在衣柜前,林小雅咬着下唇陷入沉思。 她拉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间游移不定。 最终停在了一件白色短袖上:胸前印着一只熊猫图案,两只圆圆的耳朵立体凸起,带着几分俏皮的性感。 “这件会不会太幼稚了?” 她小声嘀咕着,把衣服取出来在身上比了比。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脸蛋漂亮。 林小雅把衣服放在床上,又翻出一条米色超短裙。 这条裙子是她上周才买的,一次都没穿过,标签都还没拆呢。 “短裙配黑丝......” 她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烫:“会不会太风俗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把短裙和黑丝袜一起拿了出来。 “反正......只是去提车而已,又不干什么,穿的好看一些才行。” 她对自己说,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特意去洗浴室冲澡。 林小雅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 她挤了很多沐浴露,仔细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泡沫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 擦干身体后,她站在镜子前,认真地涂抹着身体乳。 这是她上周刚买的,花了她半个月的生活费。 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化开,被她一点点抹在手臂、脖颈、腰腹,最后是那双修长的腿。 “一定要完美......” 重新回到衣柜前,林小雅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一件蕾丝边的黑色文胸。 这件内衣她只穿过一次,是在去年的生日派对上。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黑色的蕾丝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他会喜欢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小雅赶紧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羞耻的想法甩出去。 白色熊猫短袖套在身上时,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衣服的剪裁很修身,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米色短裙的长度比较狠,挺暴露的,却可以更好地展现她的腿部线条。 最后是那条黑丝袜...... 林小雅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 丝袜的质地很轻薄,几乎透明,上面还带着细小的暗纹。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它套上双腿。 “完美。” 看着镜中的自己,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 化妆的过程她格外用心。 粉底要轻薄自然,眼线不能太浓但要足够精致,腮红要若有若无地透出健康的红晕。 最后,她涂上了最近很火的蜜桃色唇釉,轻轻抿了抿嘴唇。 “哎呦?小雅?你今天起这么早?” 王晓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林小雅差点把口红涂歪。 她转过身,看到室友正揉着眼睛,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嗯,有点事要出去。” 林小雅故作镇定地回答,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王晓雯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突然瞪大眼睛: “哇!你今天穿这么辣?要去约会?” 林小雅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头发:“和谁约会啊,我又没男朋友。” “啊?你和赵明分了?”王晓雯一副震撼的样子。 “我俩不就是好朋友么。” 林小雅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我还没答应他处对象呢。”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王晓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 只是嘀咕了一句‘行吧’ 随后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过了两分钟。 王晓雯回来后,坐在旁边,忽然来了精神,很八卦的问:“那是去和谁约会?是上周和你表白的那个周学长?还是上次给你弹吉他唱歌的那位王小帅?” 林小雅翻了个白眼:“别瞎猜,都不是他们,不是咱们学校的。” “哇!那一定就是,去年你生日宴会上送你黄金手链的那个李学长了!” 王晓雯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对面床的李梦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大清早的吵什么?” 李梦嘟囔着,把被子拉过头顶。 “梦梦!小雅今天要和高富帅约会!” 王晓雯兴奋地拍着床板。 “什么?” 李梦猛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头乱发坐了起来:“真的假的?” 林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约会!就是......陪一个朋友去提车而已,你们不要乱猜了,是一个你们不认识的人。” “提车?” 王晓雯夸张地瞪大眼睛:“提什么车?该不会是宝马吧?” “不是。” 林小雅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去提车,好像是到了那边,再看吧。” 宿舍其他人也都睡醒了。 “哎,我今天也要出去。” 李梦转移了话题:“陪闺蜜去恒隆广场,她说要买个新包包。” “买什么牌子的?“王晓雯立刻被带偏了注意力。 “好像是阿迪达斯吧。”李梦说着翻出手机相册:“就这个类型的,或者买个皮包。” 王晓雯摇摇头:“一个包就花五六百,好奢侈,我对象说周末带我去吃火锅,人均两百的那种,我都觉得贵。” “不过,话说回来。” “小雅今天穿的太性感了吧!” 王晓雯坏笑着凑过来: “还配黑丝?你这是要迷死那个男人啊!” “我就是随便穿的。” 林小雅有点害臊。 “得了吧!” 李梦也爬下床,围着林小雅转了一圈: “这身打扮,连我都心动了,那个帅哥肯定把持不住。” “你们别胡说。” 林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了,你们今天去哪啊?” 王晓雯突然问道:“提完车之后呢?” 林小雅摇摇头:“他没说啊。” “啧啧,神秘约会啊。” 王晓雯挤眉弄眼:“说不定会带你去什么高档餐厅呢,然后带你去酒店,直接拿下你。” 林小雅嗔道:“才不会呢。” “我听说外滩新开了家法餐。” 李梦插嘴道:“我闺蜜上周去的,说人均要三千多呢!那种地方,咱们想吃一次都难啊。” “我的天!” 王晓雯夸张地捂住胸口:“一顿饭吃掉我一个月生活费!” 林小雅听着她们的对话,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真的会带我去高档餐厅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小雅,我赌一百块,他今天肯定会约你吃晚饭。”王晓雯信誓旦旦地说。 “我赌两百,他会送你礼物。” 李梦也加入进来,一边往脸上拍着爽肤水。 林小雅没有接话,只是认真地进行化妆的尾声。 “你今天用的是什么香水?”王晓雯突然凑过来嗅了嗅:“好好闻!” “就是普通的柑橘味。” 林小雅小声回答,把香水瓶塞进包包里。 “啧啧,准备得真充分。” 李梦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某人很重视这次约会啊。” “不是约会!” 林小雅第无数次强调:“就是陪他去提车而已。” “是是是。” 王晓雯做了个鬼脸:“车里约会,车里约。” 林小雅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我该走了。” 林小雅说了句。 “约会愉快!” 两个室友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满是调侃。 林小雅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关上了宿舍门。 然而,当她离开后。 那几个舍友立刻议论了起来: “什么情况?小雅刚才说和赵明是普通朋友关系。” “她是不是找了金龟婿啊?” “鬼鬼祟祟的,回答什么也很搪塞,没准是被包了啊。” “我听说隔壁系的苏婉,前几天回来,拎着十几万的奢侈品啊,大家都传她跟了高富帅呢。” “林小雅......” 走廊里很安静。 林小雅穿着小高跟皮鞋,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出宿舍楼,温暖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 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 林小雅快步穿过人群,耳边还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 “那不是林小雅吗?” “卧槽!她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这黑丝,真尼玛绝了。” “哥们,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滚尼玛的......” 林小雅加快脚步,到了校门口,她长舒一口气。 校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林小雅拉开其中一辆的车门,坐进后排: “师傅,去万竹豪车汇。”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那个地方可都是卖豪车的啊,你这是去买车?” 林小雅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陪男朋友去看车。” 司机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林小雅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短裙的边缘若隐若现,还没有穿安全裤。 “他......会喜欢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小雅赶紧摇了摇头。 车子驶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的建筑前。 万竹豪车汇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玻璃幕墙后隐约可见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 林小雅付完车费,推门下车。 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 忽然,电话来了。 是赵明打来了。 “小雅,今天出去逛街啊?” “昨天不是说了么,不逛街,我有事儿......” 林小雅有些不耐烦的回应几句话。 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来得挺准时。” 林小雅猛地转身,看到张杭正靠在门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一套轻薄的深褐色休闲装,显得很帅。 “我、我没迟到吧?” 林小雅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张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的熊猫短袖,到米色短裙,最后停留在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有,刚好。” 他直起身,朝她走近两步,声音低沉: “今天穿得不错。” 林小雅的耳根瞬间红了:“还、还行吧......” 张杭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展厅内走去: “走吧,车在等你。” 林小雅赶紧跟上,心跳如鼓。 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紧张,很紧张...... 正文 第736章 喜提新车 “张总!欢迎欢迎!” 刚来到门前,特意等候的万总万成明,就主动打开门,迎接了过来,他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跟在张杭身后,也微微一笑,走进万竹豪车汇的玻璃大门,她蜜桃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车都准备好了?” 张杭单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地问道。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林小雅腰后,让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都办妥了!” 万成明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睛却忍不住在林小雅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位小姐今天比上次更漂亮了。” 林小雅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往张杭身边靠了靠:“谢谢万总夸奖。”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甜美。 张杭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 “别紧张,今天你是主角。” 当然,她今天绝对会成为张杭摄像机里的女主角。 万成明察言观色,立刻识趣地引路: “张总这边请,先带你去看看那辆劳斯莱斯。” 林小雅挽着张杭的手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展厅里几个女销售投来的羡慕目光。 这让她不自觉地昂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备受瞩目的感觉啊,真是爽! 难怪苏婉会那么快沦陷。 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呀! 能走在张杭的身边,就是倍有面子! “哇......” 当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映入眼帘时,林小雅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叹。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也太......”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呆呆地望着那辆漆黑发亮的豪车。 车头的小金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那块魔a99999的车牌更是霸气十足,五个9整齐排列,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车主的尊贵身份。 “怎么?看傻了?” 张杭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 林小雅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这也太霸气了吧!” 她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车牌!” 万成明在一旁笑着解释:“这块车牌可是我们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也需要机缘巧合,这说明张总和这块牌子有缘分。” 他说着,目光在林小雅和张杭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张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劳斯莱斯光滑的车身,道了声不错。 万成明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文件夹:“保险、购置税等手续,全都妥当了,文件都放在这里了,张总要不要办个交车仪式?我可以准备一场......” “不用。” 张杭干脆地打断他:“直接开走就行。” “好的。” 万成明笑了笑,转身指向另一边: “那辆迈凯伦12c也准备好了,车牌是魔ab8888。” 林小雅顺着他的指引看去,顿时眼前一亮。 那辆黄黑相间的迈凯伦静静地停在那里,流线型的车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张扬又不失优雅。 车衣和玻璃膜都贴好了,现在看上去,好像比上次还要帅呢! “好帅呀!” 她忍不住惊叹,走过去后,围着车子转了一圈,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车身:“这个颜色太酷了!像火焰一样!” 张杭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喜欢就上去试试。” “真的可以吗?” 林小雅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犹豫起来,咬着嘴唇看向张杭:“可是......这车好贵的,我害怕。” “怕什么?” 张杭直接拉开车门,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撞坏了再买一辆就是。” 这番话,说的跟再买一颗大白菜似得。 万成明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微笑:“林小姐请放心,这车已经上好全险了,而且张总说得对,以他的实力,这些不过是小小的玩具而已。”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坐进驾驶座。 她觉得,张杭比这台车还要帅。 太有钱了! 林小雅本来想好,今天得矜持一些,可是站在张杭身边,面对万总那些大人物,她已经失了智...... 只觉得很自豪,很有排面,很爽! 真皮座椅立刻将她包裹住,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轻抚摸着方向盘上的迈凯伦标志,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感觉怎么样?” 张杭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长腿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 “太......太不真实了。” 林小雅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开这种车......” “你上次不是开过了吗?”张杭莫名其妙道。 “不一样嘛,上次是在安全场地,这次要上路,感觉好慌呀!”林小雅紧张兮兮的样子。 张杭轻笑一声,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开一开就习惯了。”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钥匙在这里,启动按钮在中间。” 林小雅接过钥匙,手指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按钮。 轰!!! 引擎的咆哮瞬间填满了整个展厅,低沉有力的声浪震得林小雅浑身发麻。 她下意识地抓紧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放松点。” 张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就当是普通车开。” “这哪是普通车啊......” 林小雅小声嘀咕,但还是慢慢松开了些力道,尝试着轻踩油门。 引擎立刻发出低沉的回应,吓得她又赶紧松开。 万成明站在车窗外,微微一笑道: “张总,需要我派人把劳斯莱斯送到府上吗?” “嗯,送到檀宫。” 张杭点点头,顺手帮林小雅系好安全带,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这辆我们自己开走。” “好的!祝二位用车愉快!” 万成明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门,迈凯伦缓缓驶出展厅。 当车子完全来到室外时,阳光直射在车身上,那抹黄黑相间的色彩更加夺目。 “先去加油。” 张杭指了指前方:“右转有个加油站。” “好、好的......” 林小雅紧张地握着方向盘,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当迈凯伦驶上主干道时,林小雅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天啊!这油门反应也太灵敏了吧!”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了八度: “我轻轻一踩就......这么快了!” 张杭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 “3.8t双涡轮,600匹马力,当然灵敏。” 他看着林小雅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都不敢用力踩......” 林小雅紧张地盯着前方,嘴唇微微嘟起:“杭哥,这车多少钱啊?” “不贵,落地三百多万吧。” 张杭随口答道。 “三百多万还不贵?” 林小雅差点把方向盘拽下来,转头瞪大眼睛看着张杭:“这都够在我们老家买十套房了!我爸妈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张杭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呵呵,下次带你看更贵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小雅急忙解释,脸都涨红了:“我是说,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几分自卑和向往。 张杭伸手调了调空调出风口,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臂: “开慢点,前面红灯。” 林小雅赶紧踩刹车,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两人都猛地往前一倾。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声道歉,慌乱地看向张杭: “这刹车也太灵敏了......我没控制好......” 张杭倒是没生气,反而觉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可爱: “没事,多开开就习惯了。” 绿灯亮起,林小雅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门。 随着车速逐渐提升,她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哇!爽啊!这感觉太爽了!” 当转速超过4000转时,她忍不住欢呼起来,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这推背感!这声浪!天啊!我要爱上开车了!” “车速越快,声浪越高,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杭淡淡一笑。 侧头看她,少女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今天穿的白色熊猫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米色短裙下的黑丝美腿正随着油门的深浅而微微用力,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很喜欢开快车?”张杭随口问道。 “喜欢!” 林小雅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又不好意思地补充: “不过我平时只能在老家开我哥的一辆破捷达......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开这种车......”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嘲。 张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让林小雅心头一跳。 以后? 他是什么意思? 是随口一说,还是......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方向盘! 果然啊! 他约自己,本就有其他的想法。 我该怎样矜持一下呢? 还没等她思考明白,张杭又开口了:“你的感情史怎么样?” “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小雅差点又踩重刹车,车子猛地一顿: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随便聊聊。” 张杭的语气很随意:“现在处对象是很正常的事儿,你谈过几个?” 林小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就......就一个,大学时候的学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苏婉前两天说的那个?赵明?” “他不是!” 林小雅急忙否认,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和赵明只是朋友关系......他是在追我,我们走得比较近而已......”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其实就是男闺蜜那种......” “男闺蜜?” 张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才应该是你的男闺蜜。” 林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男闺蜜不是什么好词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紧张的情绪似乎缓解了不少。 “恰好。” 张杭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着,他的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林小雅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黑丝,他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林小雅浑身一僵,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大胆的光芒。 “你好坏哦~”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好喜欢~” 张杭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这么回应。 他手上微微用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几厘米: “你很有野性啊。” “跟你学的。” 林小雅俏皮地眨眨眼,却在张杭手指移动时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哎呀!加油站到了!” 她赶紧打转向灯,小心翼翼地驶入加油站。 工作人员看到这辆炫酷的超跑,眼睛都直了,连忙小跑过来。 “加满。” 张杭降下车窗说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趁着加油的空档,林小雅长舒一口气。 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刚才的大胆回应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回想起来,脸上又开始发烫。 她偷偷瞄了一眼张杭,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得别过脸去。 “紧张?”张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才没有!” 林小雅嘴硬道,但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微微发抖。 张杭没再逗她,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待会上了高架桥,让你好好体验下这车的性能。” “真的可以吗?” 林小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才的羞涩瞬间被兴奋取代:“我可以开快一点?” “当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加完油后,林小雅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她明显比刚才自信多了,动作也流畅了许多。 “我们现在去哪?” 驶出加油站后,她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先上前面的高架桥,往东开。” 张杭调整了一下座椅,长腿舒展: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神神秘秘的?” 林小雅好奇地问,歪着头看向张杭的样子像只好奇的小猫。 “到了你就知道了。” 张杭卖了个关子,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 “现在,专心享受你的超跑吧,林小姐。” 这个称呼让林小雅心头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迈凯伦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觉醒的猛兽,向着前方高架公路飞驰而去。 驶入车流,很多车都会礼让三分,黄黑相间的超跑在车流中格外醒目,引来无数侧目。 她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路标。 “放松点。” 张杭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 “你开得太紧张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开超跑上高架......” 林小雅的声音有些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今天特意卷过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张杭轻笑一声,伸手调低了空调温度: “前面右转,上南北高架。”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打转向灯,变道时差点错过出口。 她惊呼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顿时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驶入匝道。 “可以啊。” 张杭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想到你车技还不错。” “吓死我了。” 林小雅长舒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车子驶下高架,转入一条林荫大道。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逐渐映入眼帘: 云端之境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 林小雅睁大了眼睛。 “新开的一个顶级会所。” 张杭解释道,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会员制,一般人进不来。” 林小雅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充斥着期待感。 以往这样豪华的地方,她听都没听说过,现在呢,因为认识了张杭,就可以来亲自感受! 迈凯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车子的倒影,四周停着的全是清一色的顶级豪车。 车子停稳后,林小雅却迟迟没有下车。 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地看着张杭。 “怎么了?”张杭挑眉。 “那个......我可以自拍吗?” 林小雅小声问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就拍两张。” 张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然可以,不过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林小雅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着。 张杭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林小雅先是一愣,随即捂嘴笑了起来:“你好坏哦~” 她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眼中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侧过身,快速在张杭嘴唇上啄了一下,像只偷腥的小猫一样立刻退了回来。 “不够。” 张杭摇摇头,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这样亲嘴是耍流氓。” 林小雅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 犹豫了几秒,她慢慢凑近张杭,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的脸。 这一次的吻绵长而深入。 林小雅生涩地回应着,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个吻里。 当她终于退开时,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嘴唇微微红,像颗熟透的樱桃。 “现在可以拍照了吗?” 她小声问道,声音软得不像话。 张杭满意地笑了笑:“当然。” 林小雅红着脸拿出手机,在车里自拍了两张照片。 她特意调整角度,让迈凯伦的方向盘和窗外的豪车背景都能入镜。 拍完后,她低头检查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满意了?”张杭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林小雅点点头:“我们接下来去哪?” “先去房间。” 张杭解开安全带:“还不到中午呢,今天的时间还很长。” 去房间...... 这个话题,让林小雅心中羞涩。 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 不过,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刚刚的吻,来的激烈啊! 她现在也想要更加激烈的场景!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内部全镜面设计,林小雅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头发。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仪容,却在镜中对上张杭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又羞红了脸。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大门,门牌上写着云端阁三个字。 张杭刷开房门,林小雅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全景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壮丽景色,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这是温泉酒店?”林小雅结结巴巴地问道,脚步不自觉地放慢。 张杭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带私人温泉的套房。”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景观,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世界之巅。 “喜欢吗?” 张杭从身后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林小雅浑身一颤,点了点头:“太美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杭的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 林小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顿时浑身僵硬。 “放轻松。” 张杭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先去泡个温泉?” 林小雅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 她跟着张杭来到浴室,只见一个巨大的圆形温泉池占据了大半个空间,池水泛着淡淡的蓝色,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这也太夸张了!” 林小雅瞪大眼睛,满是震撼。 感觉电影里才能有的画面,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张杭已经开始解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 林小雅见状,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怎么?害羞了?”张杭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小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没带泳衣。” “不需要。” 张杭简短地回答。 在他面前,林小雅跟着张杭的动作而动,很快,她就羞答答的站在张杭面前。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升温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 张杭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是乔雨琪打来的视频。 张杭对林小雅挥挥手。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左手按下林小雅的头,说了句: “膝盖垫个坐垫,别出声音。” 林小雅抿着嘴巴,心想这种场面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现实中,哪怕交往了男友,她也没有含的经历。 可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 “雨琪。” “好想你啊。” “最近工作忙吗?” “对,这次出差时间久了一些。” “太忙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要好好陪陪你。” “乔叔的生意咋样了?” “赵姨昨天去做美容了啊?哈哈哈,不错不错,让我赵姨好好做,等咱俩结婚那天......” 听到这儿,林小雅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位雨琪,是正主啊! 大概十九分钟。 视频结束了。 张杭看了眼林小雅,笑问:“不错,挺有经验啊。” “没,第一次。” 林小雅模糊不清的说着,然后看到垃圾桶,立刻跑了过去。 泡温泉的事情,一时间被耽搁了。 张杭看了眼时间,也中午了,便说:“饿了吗?要不先去吃饭吧。” “咳咳......好呀。” 林小雅抬起头,眼神里掩饰不住期待,小声问道:“这里的餐厅是不是很贵?” 张杭轻笑一声:“不贵,咱们俩也就两万块吧。” “啊?两万?” 林小雅倒吸一口冷气:“一顿饭就吃掉我一年的生活费......” 张杭没有回答,更衣后离开房间。 他自然的牵起了对方的手。 林小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让她有种被珍视的错觉。 电梯直达顶层餐厅,门开的瞬间,林小雅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餐厅被设计成悬浮在空中的水晶宫殿,360度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景色。 “张先生,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恭敬地迎上来。 林小雅下意识地挺直腰背,下巴微微扬起。 她能感觉到周围客人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更多的是对她身份的猜测。 这种被瞩目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的座位位于餐厅最佳的观景位置。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坐下,真皮座椅柔软得让她几乎陷进去。 她低头看着面前摆放的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想吃点什么?” 张杭翻开菜单,修长的手指在烫金页面上轻轻滑动。 林小雅看着菜单上天文数字般的价格,有些无措:“你点吧。” 张杭对侍者说了几句,侍者点点头,恭敬地退下。 “我点了他们的招牌套餐。” 张杭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茶水:“和牛,龙虾配黑松露,法式鹅肝,还有你可能会喜欢的甜品。” 林小雅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酒杯,却因为紧张差点打翻。 张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低笑出声:“我怎么觉得你总紧张啊?没必要紧张,好好享受当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让林小雅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偷偷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人注意她的窘态,这才松了口气: “嗯,知道啦。”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一眼,是赵明打来的。 她没接电话。 静音了手机,放在一旁。 前菜很快上桌,侍者小心翼翼地用贝壳勺将灰黑色的鱼子酱舀到林小雅面前的碟子里,又撒上少许金箔。 这是上次吃过的菜,很昂贵。 “尝尝,这鱼子酱的味道和上次的大不相同。” 张杭随口说道。 林小雅学着张杭的样子,用配套的珍珠母贝小勺舀了一点送入口中。 “哇,真的好特殊的味道啊。”林小雅惊呼道。 “有你刚才嘴里的香吗?”张杭调侃道。 “那......” 林小雅嘴角抽搐:“那个腥。” 不要说了好不好? 还在吃饭呢! 讨厌! 林小雅心中渴求,但她完全不敢对张杭表现什么不好的态度。 “这么贵的菜,要不是认识你,我肯定吃不到的。” 林小雅轻声说道。 张杭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一点鱼子酱:“别在意价格,享受就好。”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小雅心头一颤。 她看着张杭俊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如果他是自己的老公,那该有多好? 要是能嫁给他...... 幻想间。 主菜陆续上桌,龙虾被精心拆解过,橘红色的虾肉上撒着黑松露片,和牛煎的非常漂亮,咬一口都是曼妙的享受,法式鹅肝被煎得外焦里嫩,吃一点点,都能感受丰富的油脂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那种醇香,让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太好吃了!” 林小雅由衷地赞叹:“比我们上一顿吃的好吃多了。” “各有千秋吧。” 张杭吃惯了这些,觉得也都一般般。 不如自己老妈做的小鸡炖蘑菇,也不如老爸做的红烧鱼好吃。 张杭喝着茶水,林小雅喝红酒。 酒过三巡,林小雅的脸颊因为酒精泛起淡淡的红晕,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杭:“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和苏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杭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就是你看到的那天。” “啊?那么......” 林小雅欲言又止,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很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杭哥,你太帅了,我......承认,我......我不介意和你这样约会,但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想......拥有过就行,我愿意隐藏这段感情,就这样,偷偷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张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好,就按你说的办。” 林小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 她主动握住张杭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上:“谢谢你能理解我。” 她的眼神中混合着崇拜、迷恋和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让张杭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甜品适时地上桌:一道造型精美的巧克力熔岩蛋糕,搭配香草冰淇淋。 侍者现场淋上热巧克力酱,蛋糕立刻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浓郁的巧克力浆。 “尝尝。” 张杭示意道。 林小雅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巧克力与冰凉的香草冰淇淋在口中交融,让她幸福得眯起眼睛。 太爽了! 太好吃了! “甜吗?”张杭随意的说了句。 结果林小雅鬼使神差的说:“没你甜。” 说完,她就红了脸,赶紧低头继续吃甜品。 午餐结束时,林小雅已经微醺。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有感慨: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张杭招手叫来侍者买单。 当那张黑卡在poss机上轻轻一划时,林小雅看着屏幕上显示的‘28,888元’,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果然,就像是网络上的人们说的那样。 魔都是有钱人的十里洋场! 没钱,在这里是十里墓场! 离开餐厅时,林小雅很自然的挽住了张杭的手臂。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骄傲地昂起头,迎接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电梯下行时,她借着酒劲靠在张杭肩上,小声说道: “今晚我不想回学校了。”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想清楚了?” 林小雅点点头,眼神坚定而迷离:“嗯,想清楚了。” 张杭笑了笑:“不过,晚上我得回去,你今天可以住在这里。” 林小雅微抿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了房间后。 她主动亲吻张杭,亲吻每一寸肌肤。 热血在燃烧...... 20:08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室内温泉,随着温泉的水汽氤氲上升,在灯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 林小雅将身体缓缓浸入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温泉水面之下。 张杭靠在她的身边,她的功夫,方才已经展示过了。 此刻的张杭,比较淡定。 “这水温真舒服。” 林小雅转过头来,冲张杭嫣然一笑。 “是啊,比我想象的要好,据说是直接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 “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林小雅抬起手臂,水波推动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 “偶尔吧。” 张杭随意地回答。 林小雅的手指在水面上画着圈:“这里的房间珍贵,最普通的一天都要八千块。” 张杭笑了笑: “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享受生活。” “所以......” 林小雅挤在张杭身边:“你这么年轻,就那么有钱,一定是超级厉害的富二代了。” “其实......” 张杭摇头轻叹:“我家里条件一般,这些钱大部分是我自己赚的,所以我是创一代。” 林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你怎么做到的?” 水汽在两人之间缭绕,张杭能看到林小雅脸上毫不掩饰的好奇。 他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我高中那会儿就开始创业了,最开始是做游戏代练,你知道的,帮那些没时间的有钱人打游戏升级。” 张杭信誓旦旦的样子: “那时候我一天只睡四个小时,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第一个月赚了五千块。” “哇!” “好厉害呀!” 林小雅发出惊叹。 张杭的手很不安分,导致林小雅也逐渐不安分起来。 “后来我发现代练市场太小,就转型做电竞俱乐部。” 张杭越说越顺: “我招募了几个有天赋的玩家,租了个地下室当训练基地,第一年我们就打进了全国赛。” 林小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这太厉害了!是什么游戏呀?然后呢?” “是电竞打枪的游戏,然后我遇到了第一个投资人,他看中了我们的潜力,投了两百万。” 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数字: “我们用这笔钱扩大了规模,签下了几个知名选手,第二年俱乐部估值就过亿了。” “天啊!” 林小雅不敢置信的样子:“这简直太牛了吧!” 张杭笑着摇摇头:“运气好而已,后来我把俱乐部卖了,套现了一部分资金,开始做科技投资。” “你现在主要做什么?” 林小雅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 “最近在关注智能家具。” 张杭随口说出两个热门词汇:“上周刚投了一个做智能模块的初创公司。” 林小雅脸上写满敬佩: “我真不敢相信你就比我大两三岁,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张杭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说:“确实运气很好。” 林小雅突然问道:“创业过程中最难的是什么?” 张杭没想到她会问这么深入的问题。 他快速思考着,决定加入一些戏剧性元素。 “最难的应该是俱乐部差点倒闭那次,我们最好的选手被对手挖走,赞助商撤资,账上只剩不到十万块。” “那你怎么解决的?” 林小雅完全沉浸在故事中。 “我把自己的车卖了,又找朋友借了些钱,然后亲自去找新的赞助商,连续一个月,每天见三四个潜在客户,被拒绝了无数次。” “最后呢?” “最后一家体育用品公司被我的执着打动,给了我们一次机会。” 张杭露出一个微笑:“那成了转折点,半年后我们拿下了全国冠军,一切都好起来了。” “太励志了,杭哥,真的,你应该来我们大学演讲,现在的年轻人,需要你这样的榜样!”林小雅很仰慕的说着。 “但是我很花心啊。” 张杭淡淡一笑:“我不是一个好男人的榜样。” “像你这么厉害,花心点又怎么了?你值得拥有多几个我这样的美女。”林小雅再度变得主动起来。 张杭心头一笑。 觉得林小雅,也是真看得起她自己。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气氛愈发的旖旎。 一男一女,在温泉池里,也不可能只聊什么正经的话题。 “去把你的黑丝穿上。” 张杭的命令,让她根本不会拒绝。 “可是已经坏了呀。” “没关系的......” 另外一头! 赵明站在写字楼电梯里,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大腿外侧。 他的神色有些紧张。 这是他今天第三场面试,前两场都以等通知而告终,这句话在求职季几乎等同于委婉的拒绝。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28楼。 赵明深吸一口气! 整了整领口,他穿着的藏青色衬衫是他专门为面试买的,花了他三百多块钱,相当于一周的伙食费。 “星树科技,就是这里了。” 赵明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地址,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我是赵明,两点钟面试产品助理岗位。” 前台查看了一下电脑:“好的赵先生,请稍等,我通知一下hr。” 等待的几分钟里,赵明打量着这家公司。 开放式办公区里,年轻人们对着电脑专注工作。 墙上贴着各种激励海报和项目进度表。 这里比他之前面试的那些小公司正规多了,如果能进这样的公司......也算是个美差。 “赵先生请跟我来。” 一位穿着干练的hr女士打断了他的思绪。 面试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性。 两人目光比较严肃的看着他。 这让赵明的手心开始冒汗。 “请坐。” 中年男子说道: “我是产品总监王磊,这位是产品经理李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赵明经历了最严苛的一次面试。 技术问题、情景模拟、压力测试轮番上阵。 当被问及:如果产品上线前发现重大bug,但老板坚持按期发布,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赵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认为......” 赵明沉思了几秒: “我会先和技术团队确认修复需要的时间,然后准备两套方案给老板选择:要么延期发布,要么上线时暂时关闭有问题功能并准备紧急修复方案,最重要的是不能欺骗用户,以诚为本,才能更长久的发展。”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回答让两位面试官交换了一个眼神,王总监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面试结束时,王总监突然问: “赵明,你对我们公司了解多少?” 赵明心跳加速,这是最后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我查过贵司的资料,知道你们主要做企业级saas产品,去年刚完成b轮融资,但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们官网上的价值观‘用技术创造真实价值’,这和我对产品工作的理解很契合。” 说完这句话。 李雯微微点头说:“你是董明峰的堂弟是吧?” 赵明点了点头:“是的。” 董明峰是大舅家里的哥哥,两人关系很不错。 董明峰在魔都创业,是网络科技方面,推出了打车软件‘蜜蜂’,发展的很迅速,是目前魔都规模最大的打车软件,没有之一,势头如火如荼,未来可期。 本来,董明峰邀请赵明去他的公司。 但赵明拒绝了,说先出去历练历练,有点工作经验,再去哥哥的公司办事。 原因也很简单,赵明曾去过蜜蜂科技公司,那边的员工都是精英,让赵明压力很大。 就算当关系户,也得有点水平啊。 所以赵明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一直碰壁,也让他知道,没有背景想要去职场,都有难度。 眼下,赵明听说对方认识自己哥哥,很诧异。 李雯却没解释什么,让赵明回去等通知。 走出星树科技大楼时,赵明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四十。 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小雅的名字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等有好消息再告诉她吧。 他走进地铁站,盘算着这个月的生活费还能撑多久。 说真的,他根本没想到找工作会这么难,投出去的简历基本石沉大海。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是赵明先生吗?这里是星树科技hr。” 赵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的,我是。“ “恭喜你通过了面试,我们决定录用你为产品助理,实习期三个月,月薪五千,转正后九千加绩效,请问你下周一能入职吗?” 赵明差点在地铁站里跳起来:“能!当然能!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赵明站在原地傻笑了十几秒,然后突然狂奔起来,引来路人诧异的目光。 他不在乎,他只想找个地方大声喊出来:他终于找到工作了! 而且是一家正经的科技公司,转正后工资破万! 不管和哥哥有多少原因,最起码这是自己联系到的第一份工作! 心里终于踏实了! 冲出地铁站,赵明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林小雅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赵明皱了皱眉,挂断后等了几分钟又打了一次,依然无人接听。 奇怪,这个时间林小雅通常都在宿舍啊。 兴奋的情绪需要宣泄,赵明转而打给了大学室友陈浩。 “喂,耗子!我找到工作了!” “卧槽!真的假的?什么公司?”电话那头陈浩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星树科技!做企业软件的那个!转正破万呢!”赵明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 “牛逼啊兄弟!我就说你能行!今晚必须庆祝一下,我请客!” “今晚不行,我得先找到小雅,从上午就没接我电话。” 赵明说着,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明天吧,明天我请你。” “哦了!” 挂断电话后,赵明决定先去学校,路过商场时,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前几天,林小雅说想要一个卡地亚的手镯,每次路过专卖店都要趴在橱窗上看半天。 现在......现在他确实还没钱,但他找到了工作,两人也共同存了一笔励志基金,也许可以奢侈一次? 赵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商场。 卡地亚专卖店的金色招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推门进去时,明显感觉到店员打量他平价着装的目光。 “先生您好,需要看些什么?”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店员保持着职业微笑问道。 “我想看看love系列的手镯。”赵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个外行。 店员从柜台里取出一个银色手镯:“这是基本款,价格是三万八千元。” 赵明咽了口唾沫。 真他妈的贵啊! 想到林小雅看到礼物时可能会露出的惊喜表情,他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个吧,请帮我包装得漂亮一点。” 刷卡时,赵明的手微微发抖。 这是他银行卡里的全部积蓄了,但他告诉自己值得。 这三个月来,林小雅一直陪在他身边,听他抱怨求职的挫折,甚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偷偷往他钱包里塞钱。 现在终于轮到他给她惊喜了。 包装精美的蓝色礼盒被装入白色手提袋,赵明小心翼翼地拎着,像捧着一个易碎的梦。 走出商场时,他又拨了一次林小雅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下午五点半,赵明来到学校,联系了林小雅的舍友,一问才知道,早上起来就打扮的很漂亮出去了。 那舍友还说: “赵明,你们到底处没处对象啊?我听小雅说,你还没表白呢是吧?” 赵明呆愣:“啊?啥意思?” “没啥,我就随便问问,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那位舍友连忙离开了。 赵明站在一棵树下,心中不安。 他再次拨打电话。 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喂,赵,赵明嗯。” 听到林小雅的声音,有点嗲,赵明不明所以,而且那边有点安静。 “小雅!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从上午就开始找你,你去哪了?” “我嗯,出来玩来了,今天太忙了,没看手机,你有事吗?” 林小雅的语气有些奇怪,既不是平时的亲昵,也不是生气时的冷淡,而是一种疏离。 “忙什么能忙一整天啊?” 赵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找到工作了,星树科技,转正后工资破万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小雅勉强热情的声音:“真的?恭喜你啊啊......” “小雅,你在干嘛?我怎么听到了鼓掌的声音?”赵明眼神凝重。 “奥,是那谁,苏婉在化妆呢,我陪她出来玩了。”林小雅低声说道。 “这样啊。” 赵明松了口气,笑着说:“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天不一定回去了,你先忙吧。” 林小雅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唉......” 赵明叹了口气。 找到工作的喜悦,顿时被冲散了很多。 不过,想到明天她看到礼物的兴奋样子,赵明还是很期待的。 拎着购物袋,往校外走去。 在女生宿舍楼下,忽然间,惊鸿一瞥。 他看到了光鲜艳丽的......苏婉! 她和三位舍友,正结伴走向宿舍楼。 嗯? 小雅不是和苏婉在一起吗? 赵明当场懵了。 他呆立了十几秒,在苏婉她们要进入大楼时。 他连忙喊了句: “苏婉,等等。” 快步跑过去。 苏婉三人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是......?”有个舍友很疑惑。 苏婉沉思了下:“你是赵明吧?我们见过两次的对吧。” “是的。” 赵明深吸口气问道:“苏婉,我想问问,小雅刚才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啊。” 苏婉摇了摇头:“今天我们几个出去逛街了,没见到小雅,怎么?你联系不上她?” “没......” 赵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想多说什么了。 转身,茫然的离开。 走到校园的广场,他坐在台阶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 红日西坠,黄昏的光,将他的头发照的微黄。 他的心,沉落谷底。 小雅为什么骗自己? 刚刚那个声音,不是苏婉的化妆声,那...... 正文 第737章 一场独特的聚餐 “不行!” “下次,我必须偷偷跟着她。” “看看她究竟去哪了!” 赵明深吸口气,用力的攥着他买的礼物。 他的内心,煎熬无比。 他拿着手机,数次想要给林小雅打电话,最终却没了那个勇气。 于是,他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浩子,出来陪我喝酒......” 傍晚。 张杭回到了檀宫。 先来到了婴儿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熟睡的小生命。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婴儿爽身粉香气。 身边只有两位月嫂,看到张杭后,她们纷纷起身。 张杭摆摆手,示意不用出声,便踮着脚尖走到婴儿床前,俯身看着里面那个裹在浅粉色襁褓中的小人儿。 “小公主,爸爸回来啦。” 他轻声细语,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儿的脸颊。 那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家伙皱了皱鼻子,眼皮微微颤动,但没有醒来。 张杭忍不住微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么小的女儿,每一天都有微妙的变化。 昨天他发现她的睫毛似乎长了些,今天又觉得她的嘴唇形状更像她妈妈了。 日常看完女儿后。 张杭去了三楼,游戏室依旧传来了激情如火的声音。 是王艺涵激动的喊声: “上啊,上!靠!别怂啊!” “杀人杀人,推塔,先推塔,别打人了!哎呀,怎么不听指挥啊!” 安佳玲也大声说:“推塔就赢了,阿泽你这个蠢货!” 这俩妹子,在丫丫频道开黑呢,安佳玲这位老板,在自己公会找了三个男大神。 却没想到,打起组排来,还是有点难度。 王艺涵最近,可是听从张杭的吩咐,多在这边陪安佳玲,陪她聊天,打游戏,怕她闷着。 张杭看了两眼,去打了声招呼。 “玩的挺开心啊。” 张杭笑了笑。 “哥你回来啦?要不要一起?”王艺涵问道。 “我今天不玩了,下楼看看我爸他们。” 张杭随口说道。 “好。” 王艺涵点头。 张杭则走过去,在侧面,俯身亲了口安佳玲的脸。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却也没说什么。 张杭笑着离开。 在二楼的影厅内,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档家庭伦理剧。 张杭注意到父亲虽然盯着电视,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显然对这种剧情不感兴趣。 而母亲则全神贯注,手里还拿着几颗葡萄。 “爸,妈,我回来了。” 张杭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王彩霞立刻把注意力从电视剧上移开,上下打量着张杭:“你最近忙啥呢?整天看不到人影。” “瞎忙活。” 张杭笑着回答,目光却停留在母亲眼角新添的皱纹上。 那几道细纹像是被时光轻轻刻上去的,不深,但在灯光下却格外明显。 他突然意识到,母亲已经快五十岁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王彩霞注意到儿子的视线,下意识摸了摸脸。 “没有,就是觉得妈你今天气色特别好。” 张杭迅速转移话题:“爸,今天去钓鱼去了吗?” 张承文摇摇头:“最近陪你妈照顾佳玲和宝宝,虽然不用亲自上手,但每隔一会儿,也得过去看一眼,拿出个态度来啊。” 张杭看着父亲的鬓角有了两根白头发,不知怎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带他去钓鱼,那时候的张承文一头黑发,手臂有力,能轻松把他举过头顶。 现在父亲虽然依旧健朗,但明显已经不复当年的体力了。 “要不现在咱们出去逛逛?”张杭突然提议:“去步行街走走,然后吃个夜宵,玲玲和艺涵打游戏呢,宝宝也睡着了,用不上你俩。” 王彩霞神色微动,这几天,确实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还有点憋闷呢。 “行,去溜达溜达。” 张承文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一家三口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 微风拂面,不冷不热。 张杭走在父母中间,刻意放慢脚步配合他们的节奏。 曹文和孙衡两人,跟在身后。 “妈,你看那家店,那个牌子好像还不错,我见的诗茵买过这个品牌的衣服,进去看看,给你选几件。” 王彩霞笑了笑:“哎呀,我衣服够多了,不用买。” 张杭笑道:“咱们一家三口逛街,不买点衣服能行?爸,你说是不是?” “对。” 张承文笑道:“逛街就得购物,不购物,逛什么街啊。” 王彩霞失笑。 随后他们带头前行,店内灯光柔和,空调温度适宜。 王彩霞的目光很快被一件米色针织衫吸引。 “妈,相中哪件就试试。”张杭随口说道。 “这里的衣服很贵呀,一件小衫都要七千多呢。” 王彩霞嘀咕着说道。 “阿姨,我们品牌......”一位销售员简单的介绍了下。 她本以为,这家人是来旅游的,看上去穿的挺好,但可能不会舍得花大价钱买衣服。 却没想到...... 当王彩霞试了七套衣服后。 张杭直接说:“刚才试的那些都要了,还有这件,这件,那几件,按照我妈的尺码,全都买一套。” 销售员倒吸一口寒气。 王彩霞则说:“买那么多干嘛?穿不过来,都浪费了。” “放着呗,我昨天看,你衣帽间的衣服,才装了十分之一,以后在这边也会常住,没事儿就买点衣服,必须得装满啊。” 张杭笑着说道。 “不用,你这孩子,上次你光给我买衣服,就花了八十多万,哪用得上那么多呀,买一点普通品牌的就可以啦。” 王彩霞嘴上责怪浪费,心里却美滋滋的。 销售员眨巴着眼睛,数次看着张杭,寻思这样的大客户,得加个威信吧? 于是她鼓起勇气说:“先生,我能添加您一个威信吗?” 张杭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不用。” “加入会员可以打折。” “没事。” 张杭懒得麻烦这些。 但王彩霞却说:“那就加一个呗,半个会员能便宜多少呀?我加也行......” 很快,曹文拎着十几个购物袋,前往停车场,准备放在车子里。 孙衡继续跟着。 一家三口,又来到了商场,继续闲逛,给张承文也买了六七套衣服。 主要的风格,还是行政夹克的那种,很体面的风格。 走出商场,夜色已深。 张杭带着父母来到了外滩附近的一家老字号本帮菜馆。 餐厅装修古朴,木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窗户能看到外滩的灯火。 “记得你小时候,我们哪舍得来这种地方吃饭。” 点完菜后,王彩霞感慨道:“那时候你爸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去趟肯德基都得算着花。” 张承文抿了口茶:“那会儿他最爱吃炸鸡,每次考好了就闹着要去。” “是啊。” 张杭咧嘴笑起来:“有一次我数学考了满分,非要吃肯德基,结果那天大雨,爸骑车带着我,浑身都淋湿了对吧。” “你还记得啊?”王彩霞捂嘴一笑:“那天你爸把外套裹在你身上,自己就穿个衬衫,回家就感冒了。” 张承文摆摆手:“是那么回事,那次感冒折腾了十几天才好。” 菜陆续上来了,糖醋小排、油爆虾、腌笃鲜......都是地道的本帮菜。 张杭给父母夹菜,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他们沿着外滩散步。 黄浦江上吹来的风带着水汽,湿润而清新。 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璀璨,东方明珠变换着色彩。 “一晃你都这么大了。” 王彩霞望着江景,轻声说道:“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张杭搂住母亲的肩膀:“我才二十四岁,还是大好年华呢,你们还不到五十,还有半辈子呢。” “是啊,还有半辈子。”王彩霞轻声重复,眼角有些湿润。 张承文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背影挺拔。 张杭快走几步跟上父亲:“爸,你平时喜欢钓鱼,就多去玩玩,不用整天在家里呆着,无聊就找阿文或孙衡出去走走。” 张承文点了点头:“主要吧,这边没有朋友,一个人出去逛,也有点无聊。” “不出去走,就更不能认识新朋友了啊。” 张杭好笑道:“等回头,把几个老丈人也接过来,到时候就有你忙的了。” “呵呵,你这个......” 一家三口沿着外滩慢慢走着,不时停下来看看江景,或是拍拍照。 夜已深。 张杭主动问道:“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了?” “再走走吧。” 王彩霞说:“难得出来,多看看。” 她的意思是,难得张杭陪两人单独出来。 张杭点了点头,于是他们继续漫步,聊着家常,聊着张杭小时候的趣事,聊着刚出生的小孙女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接近深夜十一点。 一家三口才打道回府。 张杭去了主卧,看到安佳玲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王艺涵已经去客房睡觉了。 张杭很快钻入被窝,和安佳玲聊了片刻,相拥而眠。 次日。 周末,是张杭约苏婉和她舍友的时间。 清晨七点半,苏婉的宿舍里已经忙成一团。 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和各种化妆品的混合香气。 “周雯!你还要用多久镜子!” 林曼玉拍着卫生间的门,声音里带着焦急,“我眼线才画了一半!” “你小镜子呢?” “刚才不小心弄碎了。” “好,我马上啊,我在卷刘海!” 周雯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苏婉,你男朋友到底几点来接我们啊?” 苏婉坐在自己的床沿,正在涂最后一层指甲油。 她抬头看了眼手机:“说是八点半到校门口,不过......” 她顿了顿,看着三个忙得团团转的舍友,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昨天不是说随便穿穿就行吗?” 其实苏婉本想,怎么和她们说,让她们精心打扮。 后来看局势,觉得自己根本不用说什么了。 “随便穿穿?” 正在往腿上抹润肤露的李雨晴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 “苏婉,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开什么车来接我们?那可是劳斯莱斯和宾利!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对得起这车吗?” “就是!就是!” 林曼玉终于等到周雯从卫生间出来,立刻挤进去继续化妆: “我昨晚敷了两片面膜,今天皮肤状态绝了!” 苏婉摇摇头,心里却有些好笑。 她知道舍友们这么重视,其实也是为她高兴。 自从她和张杭在一起后,宿舍里的气氛反而更好了,没有人嫉妒,只有真诚的祝福。 氛围很不错,但隐藏在这种氛围之下的,是一抹不可描述的黑暗。 “苏婉,你说今天他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周雯一边喷定型喷雾一边问。 “他没具体说,就说带我们出去转转。” 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扮,一条简约的米色连衣裙,搭配小香风外套,既不会太随意也不会太隆重。 她知道张杭不喜欢她打扮得太过,说那样反而显得刻意。 “我猜是去什么高档餐厅。”李雨晴已经开始幻想:“说不定是外滩边上的米其林三星。” “也可能是去购物。” 林曼玉从卫生间探出头来,脸上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容:“他上次给苏婉买包,眼睛都不眨一下,挥金如土的感觉,我也想见识一下。” 苏婉笑着没接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张杭今天的计划。 哦不,是不知道去哪玩。 计划嘛,就是满足他的一些玩乐之心,自己的舍友们,就是猎物。 八点整,四个女孩终于准备完毕。 周雯穿了一条红色连衣裙,衬得肤白如雪。 林曼玉选择了牛仔裤配真丝衬衫,走的是休闲时尚风。 李雨晴则大胆地穿了一条黑色短裙,搭配短靴,看起来性感又不失优雅。 “走吧,公主们。” 苏婉拿起自己的包包:“该去赴约了。” 周雯夸张地捂住胸口,“太激动了呀,哇,我感觉今天咱们打扮的都很性感,说不定让婉婉的男友看直眼了哦,到时候婉婉会不会生气呀?” “会......” 苏婉开玩笑的说着。 四个女孩嘻嘻哈哈地走出宿舍楼,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她们本就都是系里出了名的美女,今天又精心打扮,走在校园里简直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快到校门口时,苏婉远远就看到了那两辆引人注目的豪车。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像两只优雅的猛兽静静停在校门口。 更吸睛的是它们的车牌:魔a99999和魔aa8888,光是这两个车牌就价值不菲。 “卧槽......” 李雨晴第一个停下脚步,声音都变了调:“这也太酷了吧!”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那车牌!五个9!我擦尼玛啊!这得是什么来头啊?” “劳斯莱斯幻影!我猜肯定是来学校接大小姐的。” “呵呵,是接美女的吧,一般男的恨不得自己开超跑来学校,怎么会让人接啊。” “来了,看,那几个美女走过去了。” “天啊,还有司机下车开车门呢,卧槽,是富家千金吗?” 苏婉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向前走去。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的、羡慕的、嫉妒的。 这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苏小姐。” 劳斯莱斯旁的司机是曹文,他认出了她,打开后车门:“张总在车里等你。” 苏婉回头看了眼已经呆若木鸡的三个舍友:“林曼玉,李雨晴,你们坐后面那辆宾利,周雯,跟我一起坐这辆。” 三个女孩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走向各自的车。 苏婉弯腰钻进劳斯莱斯,看到张杭正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玩手机。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又贵气。 “等很久了吗?” 苏婉在他身边坐下,车内淡淡的皮革香氛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张杭收起手机,笑着打量她:“刚到,你今天很漂亮。” 随后他看了眼周雯,说:“你也是,很漂亮。” 周雯的脸刷地红了:“谢、谢谢。” “叫他杭哥就行。” 苏婉微微一笑。 “谢谢杭哥。” 周雯怯生生的打着招呼。 在舍友面前大咧咧,但在张杭面前,显得拘谨。 她有点紧张,呼吸都稍微急促,觉得张杭好帅...... 随着引擎几乎无声的启动,车队缓缓驶离校门口。 苏婉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摄。 周雯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我的天,我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感觉像明星一样!” 苏婉看着舍友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问张杭:“今天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神秘兮兮的。” 张杭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她们:“闲陪我去看房子。” “房子?”苏婉一愣:“什么房子?” “别墅。” 张杭的语气就像在说去买杯咖啡一样随意:“我打算再买一套,正好今天有空,带你们一起去看看。” 周雯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买、买别墅?” 在魔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房子都很难了。 结果这位帅气的欧巴,直接要买别墅,这就是富豪阶级啊! 苏婉已经习惯了张杭的消费方式,但买别墅这种事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你在魔都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 “一套不够,打算再买一套。” 张杭摇摇头,表现得风轻云淡。 “去哪个别墅区呀?”周雯好奇的问道。 “嗯,去君庭看看。” 张杭看了看腕表:“约了九点,时间刚好。” 君庭别墅。 苏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虽然她对豪宅了解不多,但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的:魔都最顶级的别墅区之一,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辆缓缓驶入繁华地带,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多。 当车子开进一条林荫大道时,苏婉看到了那个低调而奢华的标志:君庭别墅。 门卫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看到车牌后立刻敬礼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植和精心设计的花园。 “我的妈呀......” 周雯趴在车窗上,眼睛都不够用了:“这真的是住宅区吗?感觉像进了皇家园林。” 曹文在一旁淡淡的笑着:“这里每栋别墅占地至少三亩,绿化率超过70%。” 车子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停下。 这是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外立面采用进口石灰岩和大面积玻璃幕墙,既大气又时尚。 门前已经站着几位西装革履的销售人员,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性,面带职业微笑。 “张总!欢迎欢迎!” 销售经理快步上前,亲自为张杭打开车门:“我是君庭的销售总监王志明,很荣幸为您服务。” 张杭简单地点点头。 这时宾利也到了,林曼玉和李雨晴下车时腿都有些发软,显然被眼前的豪宅震撼到了。 “这?这就是我们要看的别墅?”李雨晴小声问,声音都在发抖。 太豪华了吧! 王志明热情地介绍道:“是的,这是君庭目前在售的楼王之一,占地3亩多,建筑面积1860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两层,带私家花园、泳池和直升机停机坪。” “直升机停机坪?” 林曼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张杭似乎对销售的热情介绍习以为常,只是简单地说:“先看看吧。” 直升机停机坪那东西,张杭不打算留着。 甚至直升机,他也不打算买。 单纯的不喜欢...... “好的好的,这边请!” 王志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先从花园开始。” 一行人跟随王志明穿过精心设计的庭院。 花园里种满了名贵树种,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喷泉,水声潺潺,周围点缀着几尊进口雕塑。 “这些罗汉松都是从岛国直接运来的,每棵价值超过百万。” 王志明介绍道:“整个庭院由国际知名设计师操刀,融合了东西方园林艺术的精髓。” 苏婉走在张杭身边,小声问:“你真的要买这么贵的房子?” 张杭捏了捏她的手:“看情况,喜欢就买。” 王志明带着他们来到别墅正门,输入密码后,厚重的铜门自动开启: “这套别墅采用全智能化系统,门禁、灯光、空调、窗帘都可以通过手机app控制。” 踏入大厅,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挑高近十米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顶部垂下,落地窗外是整面的花园景观。 地面铺着进口的意大利大理石,光可鉴人。 “客厅面积约200平方米,层高9.8米。” 王志明的声音充满自豪: “这盏水晶吊灯是奥地利定制,由两万四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价值三百八十万。” 我的天! 李雨晴惊呆了双眼。 一盏灯,好几百万。 这也太豪华了吧! 周雯悄悄拉了拉苏婉的衣角:“我都不敢呼吸了,怕把这里弄脏了。” 王志明带着他们参观了会客厅、餐厅、厨房。 厨房里全是德国顶级品牌的嵌入式家电,中岛台面是一整块稀有的蓝色大理石。 “这个厨房......比我整个家都大。”李雨晴喃喃自语。 几个妹子,看的备受冲击。 “做梦都没梦到过这样的豪宅。” 林曼玉轻声呢喃。 接着他们来到地下层。 这里有一个私人影院,配备的是好莱坞级别的放映系统。 旁边是恒温恒湿的酒窖,已经预装了几百瓶名酒。 再往里是健身房和室内泳池,泳池顶部是玻璃天窗,阳光可以直接照射进来。 “地下二层是车库,可以停放十二辆车,配有自动升降系统。” 王志明介绍道:“另外别墅还配备了佣人房、司机房和独立的客人套房。” 回到一楼,他们参观了书房和茶室。 书房的书架是实木定制,茶室的茶桌则是一整块金丝楠木,价值连城。 “二楼是卧室区,主卧套间约180平方米,包括卧室、衣帽间、浴室和私人露台。” 王志明带着他们上楼: “主卧浴室采用24k金箔镶嵌,浴缸是意大利进口的整块玉石雕刻而成。” 苏婉走进主卧浴室,确实被那金光闪闪的装饰晃到了眼。 浴缸大得像个小型泳池,旁边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欣赏花园景观。 或者可以,自己趴在窗边,张杭在身后,她一边被*一边看风景。 “这也太漂亮了!”她小声对张杭说。 张杭只是笑了笑,问王志明:“三楼是什么?” “三楼是娱乐区和客房,有一个私人酒吧和观景露台。” 王志明回答:“从露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别墅区和远处的黄浦江景。” 参观完所有区域后,王志明将他们带回一楼的会客厅,服务员已经准备好了茶点和香槟。 “张总,您觉得怎么样?” 王志明小心翼翼地问,同时示意助手拿来合同和资料:“这套别墅是我们君庭的顶级产品,无论是地段、设计还是用料,都是国际一流水准。” 张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苏婉:“喜欢吗?” 苏婉被问得一愣:“我?这、这是你要买的房子啊。” “但你会常来,不是吗?” 张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最近几天会常来。 以后就说不定了。 苏婉的脸一下子红了,三个舍友在旁边挤眉弄眼。 “挺好的。”她小声说:“就是太大了,我一个人在里面可能会迷路。” 张杭笑了笑,转向王志明:“多少钱?” 王志明精神一振: “这套别墅总价1.3亿,包含所有精装修和家具,如果全款支付,我们可以赠送三年物业费和一套价值百万的家政服务。” 三个舍友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1.3亿! 这个数字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杭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点点头:“手续多久能办好?” 王志明眼睛一亮: “如果您今天能付定金,我们可以在三天内完成所有过户手续!” 张杭从内袋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黑卡:“那就买了吧。” 整个销售团队瞬间沸腾了!!! 这么痛快的买卖! 简直是......真的哇塞啊! 王志明的手都在发抖,他没想到这笔上亿的交易就这么简单地达成了,连价都没还! “张总果然爽快!”他激动地说: “我这就去准备合同!您先休息一下,尝尝我们准备的香槟!” 等销售团队匆匆离开去准备文件后,三个舍友终于忍不住了。 “就这么买了?”林曼玉的声音都变了调:“1.3亿的房子,看了不到一小时就决定了?” 李雨晴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我可能需要吸氧!感觉要晕了!” 周雯则拉着苏婉的手:“苏婉,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婉自己也处于震惊状态。 她知道张杭有钱,但这种消费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周雯更是问张杭:“不再多看看其他选择吗?” 张杭喝了口香槟:“喜欢就够了,这位置不错,装修也符合我的审美,省得自己重新装了。” 李雨晴也开口说:“那,那你也没有砍价啊,说不定,稍微动动嘴巴,就能少几百万呢。” 张杭笑了笑,没有解释。 不到半小时,王志明就带着厚厚一叠合同回来了。 张杭简单地翻看了一下,就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刷卡支付了定金。 “张总,从现在开始,这套别墅就是您的了!” 王志明激动地说:“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办理过户手续,这是别墅的所有钥匙和门禁卡,请您收好。” 他递过一个精致的真皮钥匙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几把钥匙和各种智能卡。 张杭接过钥匙盒,看都没看,给了曹文。 然后吩咐王志明:“让人将这里收拾好。” “一定!”王志明点了点头。 他随后看了眼助理,女助理拿过几个精美的礼盒: “张总,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些乔迁礼物,这是法国定制的香槟套装,这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餐具,还有这是我们君庭特供的24k金箔纪念品。” 张杭点点头:“谢谢。” 他转向苏婉和三个舍友:“你们也挑个礼物吧,算是今天陪我们看房的谢礼。” 销售团队立刻会意,又拿出几个爱马仕的限量款手袋。 三个女孩惊喜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些手袋每个都价值数万,是她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这、这太贵重了!” 周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已经离不开那个橙色的盒子了。 “拿着吧。” 张杭挥挥手:“就当是庆祝我买了新房。” 天啊! 太爽了! 来一趟,竟然能拿奢侈品! 简直不敢想象! 李雨晴和周雯、林曼玉,三人激动的不能自已。 她们都选择了几个包包,爱不释手。 离开君庭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三个舍友抱着各自的包包,像做梦一样坐进了宾利。 苏婉则和张杭回到了劳斯莱斯上。 “饿了吗?”张杭问:“想吃什么?” 苏婉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你就这么买了套1.3亿的别墅?” 张杭系好安全带:“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现在买到就是赚到,再过几年,翻倍不是问题。 而且,房子是刚需,毕竟女友多,以后孩子也多,总不能都在檀宫吧! 苏婉摇摇头,突然笑了:“有时候我真的忘了你有多有钱,直到你随手买下过亿的豪宅。” 张杭也笑了:“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想好吃什么了吗?” “我想吃......“苏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还是你说吧。” “行,阿文,选个豪华餐厅。”张杭随口说道。 曹文是一个很合格很合格的助理。 来魔都这些天,他的手机里,多了许多个餐厅、酒店、夜总会、娱乐会所的经理的联系方式。 曹文想了想,说:“那就去竹隐私人会所,那边最普通的价格是人均三千多,需要提前一周预约,想必她们会喜欢的。” 苏婉惊讶道:“那我们没有预约啊。” 曹文笑笑:“boss去那边,不需要预约。” 车队驶离君庭别墅区,沿着林荫大道平稳前行。 苏婉透过劳斯莱斯的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两旁是高耸的竹林,仿佛瞬间从繁华都市穿越到了隐世秘境。 在停车场停好车子后,向前而行。 小路尽头是一扇古朴的木门,门口站着两位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欢迎光临。” 迎宾小姐恭敬地行礼后推开木门。 门后别有洞天:一个精心设计的中式庭院展现在众人面前。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几栋独立的木质小楼散布其中,既私密又雅致。 “这里好美......”林曼玉忍不住赞叹,拿出手机就要拍照。 一位经理模样的男子快步走来:“抱歉小姐,我们会所有规定,不能拍照。” 林曼玉讪讪地收起手机。 张杭却摆摆手:“没关系,今天破例。” 曹文对经理说:“这几位是张总的贵客。” 经理立刻会意,态度更加恭敬: “当然,张总说了算,这边请,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被引领至最里面的一栋二层小楼。 一楼是宽敞的用餐区,正中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红木圆桌,桌上餐具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二楼则是休息区,设有茶室和观景台。 “这里以前是私人别墅,后来改造成了餐厅,一共只有八个包间,每个都有独立庭院。” 曹文对大家介绍了下。 三个舍友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眼睛都不够用了。 苏婉虽然跟着张杭见识过几次高档场所,但这样有历史韵味的还是第一次。 “大家随便坐。” 张杭拉开主位的椅子,示意苏婉坐在自己右边,然后对其余三人说: “别拘束,今天就是朋友聚会。” 话虽这么说,三个女孩还是小心翼翼地选了离张杭稍远的位置。 服务员送上热毛巾和迎宾茶,茶香清幽,一闻就知道不是凡品。 张杭抿了口茶,目光在三个女孩之间流转:“我觉得婉婉应该正式介绍一下几位舍友。” 苏婉笑了笑:“你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自我介绍呢,快让杭哥认识一下你们。”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最后由看起来最外向的李雨晴先开口。 “我是苏婉的下铺。”她声音清脆,带着点娃娃音,与她那傲人的身材形成有趣的反差:“来自于浙省。” 张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关注了重点。 李雨晴的脸立刻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她那张娃娃脸配上丰满的身材,有种纯真与性感的奇妙融合。 “我是林曼玉。” 第二个开口的女孩声音温柔,标准的杏仁眼里带着羞涩:“我来自于江南。” 林曼玉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五官精致但不张扬,气质温婉。 张杭对她点点头,目光中带着欣赏但不过分热切。 “我叫周雯。” 最后一个女孩染着一头浅黄色长发,画着精致的网红妆,眼睛大而明亮: “我是北方的人。” 周雯明显比前两个女孩更会打扮,柳叶弯眉,长睫毛,嘴唇涂着时下最流行的蜜桃色唇釉,整个人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她看张杭的眼神也更大胆直接,带着明显的好奇和崇拜,是不掺杂杂念的那种。 “都是美女啊。” 张杭笑着说:“你们宿舍可以出道了。” 苏婉轻轻一笑:“谢谢夸奖哦。” 张杭招来服务员,在推荐下,点了不烧菜: “清蒸长江刀鱼要两斤左右的,澳洲龙虾做刺身,松露鲍鱼一人一份,再来个佛跳墙......对了,你们有什么忌口吗?” 三个女孩齐齐摇头,被这一连串名贵菜名震得说不出话来。 “再开瓶红酒,要82年的拉菲。”张杭最后补充道。 服务员恭敬地退下后,包间里一时有些安静。 李雨晴偷偷打量着张杭,觉得对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 “张总......”李雨晴刚开口就被打断。 “叫我杭哥就行。”张杭微笑着纠正:“今天没有张总,只有你们的好哥哥。” “好,好吧,杭哥。” 李雨晴结结巴巴地改口:“你平时都这么豪气吗?我是说,买别墅像买菜一样。” 张杭大笑:“那要看心情,今天心情好,而且房子确实不错。” “你做什么生意的啊?”周雯忍不住问:“这么年轻就这么成功。” “投资,什么都投一点。”张杭避重就轻地回答:“科技、地产、影视,哪个赚钱投哪个。” 随便聊天间,菜很快上来了,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服务员为每人斟上红酒,然后开始介绍每道菜的来历和吃法。 “这道清蒸刀鱼来自长江安庆段,是今早空运来的,每条都在两斤左右,鱼鳞细软可以直接食用......” “松露是意大利阿尔巴产的白松露,现刨在鲍鱼上......” “龙虾刺身选用的是澳洲南部冷水海域的龙虾,肉质最为鲜甜......” 三个舍友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地按照指导品尝,生怕露怯。 只有苏婉稍稍适应这种场合,吃得自然大方。 张杭看出她们的拘谨,主动举杯:“来,为今天的相识干杯。”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82年的拉菲醇厚复杂,入口绵长,即使不懂酒的人也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随着美食和美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三个女孩发现张杭虽然有钱,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反而很会调节气氛,不时讲些商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然后那个王总就穿着睡袍冲进了会议室,全场都傻了!” 张杭讲完一个故事,自己先笑了起来。 李雨晴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碰倒了酒杯,红酒立刻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开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拿餐巾去擦。 “没事。”张杭按住她的手,示意服务员更换桌布:“一杯酒而已,无所谓。” 他的手温暖干燥,触碰的瞬间李雨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 她抬头对上张杭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让她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午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以一道精致的燕窝甜品收尾。 三个女孩已经彻底放松,甚至开始和张杭开起玩笑来。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苏婉问道。 张杭看了看表:“才两点,去唱k怎么样?附近有家不错的私人会所。” “好啊好啊!”周雯第一个响应:“我好久没唱歌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十分钟后,他们又坐上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这家名为悦音的私人会所同样低调奢华,最大的vip包间足有普通ktv包间的三倍大,音响设备全是顶级品牌,酒水单上的价格让人咋舌。 “随便点,想喝什么喝什么。” 张杭在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很自然地搂过苏婉的腰。 三个舍友兴奋地去点歌,很快包间里响起了流行音乐的旋律。 周雯第一个开嗓,歌声意外地不错。 林曼玉则选了首温柔的情歌,声音婉转动人。 李雨晴起初有些害羞,被大家起哄后也唱了一首,娃娃音唱起歌来格外可爱。 张杭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不时鼓掌喝彩。 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停留在唱歌的人身上,但当李雨晴唱完回到座位时,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唱得不错,坐这儿。” 李雨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正在点歌的苏婉,还是坐了过去。 沙发很宽,但她刻意与张杭保持着距离。 “紧张什么?” 张杭递给她一杯果汁:“我又不吃人。” “没、没有啊。” 李雨晴接过杯子,手指微微发抖。 张杭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刚才唱歌的时候,特别可爱。”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李雨晴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猛喝果汁。 “有男朋友吗?”张杭又问,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李雨晴抿着嘴,没有回答,紧张到眼皮颤动。 他们的对话被周雯的歌声打断,她正唱着一首热情奔放的英文歌,拉着林曼玉一起跳舞。 苏婉也加入了她们,包间里一时热闹非凡。 趁着没人注意,张杭的手悄悄搭上了李雨晴的腰:“放松点,今天就是来玩的。” 李雨晴浑身僵硬,理智告诉她应该挪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张杭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搭在那里,却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知道吗。” 张杭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苏婉......”李雨晴虚弱地抗议。 “苏婉怎么了?”张杭似乎觉得很有趣:“你怕她吃醋?” 李雨晴说不出话来。 是的,她怕,但更怕的是自己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兴奋感。 张杭是那么耀眼的存在,被他关注本身就是一种虚荣的满足。 “别担心苏婉。”张杭的手指轻轻在她腰间画圈:“她不会在意的。”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李雨晴头上。 什么意思? 不在意是?难道说苏婉本来也没什么地位? 还没等她想明白,张杭突然凑得更近,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吻住了她的唇。 李雨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张杭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威士忌的醇香。 这个吻很短暂,不过两三秒就分开了,但对李雨晴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应该愤怒! 可大脑是一片的茫然! 根本就是,不知所措。 张杭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起身去点歌了。 李雨晴呆坐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嘴唇。 她是不是应该立刻拉着苏婉离开......但是,为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这是一种,被亲了有点茫然,却发不出火的那种感觉。 得益于今天的情绪冲击,以及对方的颜值。 如果换做李苟来,估计一巴掌早就落下去了,并且会让人喊一句:啊,流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雨晴像丢了魂一样,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只是机械地点头或摇头。 她不敢看张杭,更不敢看苏婉,生怕自己的异常被发现。 三点整,张杭看了看表:“差不多了,你们明天还有课吧?” “啊?这么早?”周雯意犹未尽。 “下次再玩。” 张杭笑着说:“等我别墅收拾好了,请你们来开乔迁派对,想玩多晚都行。” 这个承诺立刻让女孩们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要带什么酒水零食。 只有李雨晴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 离开会所时,张杭很自然地搂着苏婉走在前面,三个舍友跟在后面。 李雨晴盯着两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玩得太爽了!”周雯兴奋地说:“我要发朋友圈!” “我也是!” 林曼玉附和: “那餐厅太高级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去过那种地方,还有在别墅的自拍,太漂亮了!” 李雨晴勉强笑了笑,没有加入讨论。 上车前,张杭很绅士地为每个人开门,轮到李雨晴时,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让她又是一阵心悸。 回学校的路上,周雯和林曼玉在后座叽叽喳喳地复盘今天的经历,计划着怎么发朋友圈才能既炫耀又不显得太刻意。 李雨晴则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一言不发。 “雨晴,你怎么了?” 周雯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李雨晴勉强笑笑。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时,李雨晴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个密闭空间。 几个女孩向司机道谢后走进校园,周雯和林曼玉还在兴奋地讨论,而李雨晴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你们先回去吧。” 她突然说:“我想去图书馆还本书。” 周雯和林曼玉不疑有他,挥手告别。 等她们走远后,李雨晴立刻给苏婉打了电话。 她必须马上跟苏婉谈谈! 过了两分钟,苏婉找了过来,有些惊讶:“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 李雨晴深吸一口气,坐在花坛旁:“苏婉,我有事要跟你说,杭哥他在ktv的时候,他,他亲了我。”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观察苏婉的反应,准备好接受任何可能的怒火或泪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苏婉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笑了。 “就这?” 苏婉继续卸妆,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讨论天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李雨晴呆住了:“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苏婉耸耸肩:“他就那样,见到漂亮女孩就忍不住撩一下。” “可是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李雨晴疑惑。 苏婉摇了摇头道:“雨晴,我和张杭的关系没那么严肃,我们就是玩玩而已,他给我买礼物,带我见世面,我陪他出席场合,各取所需。” 李雨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不介意他亲别的女孩?” 苏婉笑了:“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有什么资格介意?再说了,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该介意的是你才对,毕竟这事儿,要是周坤知道了,那你们可就得大吵一架了。” 李雨晴嘴巴动了动,最终无力的叹了口气。 “不过,这样的经历,也才更刺激,不是吗?”苏婉低声说道。 这句话,让李雨晴彻底懵了。 她原以为会面对一场风暴,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平静。 更让她困惑的是,苏婉的话非但没有让她释怀,反而让她心里更加混乱。 正文 第738章 你算什么男人! 下午三点二十分。 林小雅站在宿舍全身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期待。 镜中的女孩有着精致的瓜子脸,粉红色唇釉让她的双唇看起来饱满欲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就好比短视频中的口红广告的效果。 让人看了就想一品芬芳。 白色紧身t恤勾勒出傲人的曲线,黑色短裙下是一双裹着半透明黑丝的美腿,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种妹子,腿虽然没有凌妃的长,也没有那种腿模级的妖娆,但搭配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啧啧,这身打扮,是要去参加选美比赛吗?” 室友王晓雯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小雅看。 林小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喷了两下香水,手腕在颈间轻点,柑橘的香气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香气刻进记忆里。 “香奈儿的香水?”王晓雯挑了挑眉:“这可不便宜啊。” “朋友送的。” 林小雅轻描淡写地回答,将香水瓶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 她没有告诉王晓雯,这瓶香水是上周和张杭共进晚餐后,他随手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给她的‘小礼物’。 “又去见那个高富帅啊?”王晓雯放下杂志,语气里带着揶揄:“赵明知道吗?最近他总是打听你。” 林小雅的手指在梳妆台上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将手机、口红和粉饼塞进包里。 她的指尖触到了包内层,那里有许多现金,是上次张杭随便给她的零花钱,足足两万块,比她父母三个月工资还多。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赵明刚才还发信息问你呢,我说你去图书馆了。” 王晓雯补充道,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他好像买了什么礼物,想要亲自送给你。” 林小雅的手指再次停顿了一下,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了几秒。 上次赵明给自己打电话,正和张杭约会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听到什么奇特的声音。 不过......管他呢。 既然做出了选择,也已经这样了,哪还有什么回头路。 林小雅自从跟了张杭后,心态发生了极快的转变,再看赵明,怎么看都很low,完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谢了。” 林小雅最终只是简短地回应,拉上包链时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看了眼手机,张杭五分钟前发来消息说快要到校门口了。 她心跳突然加快,像是有一群蝴蝶在胸腔里扑腾。 她最后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唇妆瑕疵,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妩媚的微笑。 “喂,你该不会真的......” 王晓雯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严肃:“赵明对你挺好的,你别......” “我和赵明只是朋友。”林小雅打断她,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从来没正式表白过,我也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好像我俩谈恋爱了一样?” 王晓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随你吧,不过小心玩火自焚。” 林小雅没有理会这句忠告,踩着小皮鞋快步走出宿舍。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宣告。 校园里,树木和花丛渲染出五颜六色的美妙。 她穿过人群,感受着周围男生投来的惊艳目光和女生们或羡慕或嫉妒的窃窃私语。 这种被瞩目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直腰背,心中想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那是隔壁系的林小雅吧?打扮得真漂亮......” “我上次看到她上了一台豪车......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认识一个学长,叫赵明,我记得他一直在追她,两人还手牵手逛过校园呢。” “谁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的女生......” “不过有一说一,林小雅长得真带劲,看她的短裙,快要露屁股了,我的天,这要是我女朋友,我肯定......” 这些零碎的对话飘进林小雅的耳朵,像是一剂剂强心针,让她的步伐更加轻盈。 她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手机再次震动,是张杭发来的消息:到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加快脚步,小皮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辆停在侧门的亮黄色迈凯伦。 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简直是帅无敌。 而靠在车边的男人更是引人注目: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休闲裤,手腕上佩戴了一个她不认识品牌的手表,显得贵气逼人。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真的好帅啊!’ 过往的少许路人,也纷纷侧目。 林小雅还听到,三个女生路过的时候,低声说: “那个开超跑的真他妈帅。” “卧槽,看他的样子,我都想亲他一口。” “姐妹馋的流口水了呀。” “嘻嘻嘻......” 这些话,让林小雅更是自豪满满。 因为那些人说的,对她而言,太简单了。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小跑几步上前:“等很久了吗?” 她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眼睛弯成月牙状。 张杭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值得等。” 林小雅感到一阵燥热爬上脸颊。 “上车吧。” 张杭淡淡一笑。 两人上了车后。 林小雅侧着头,注视着张杭,再也忍不住,主动说:“亲亲。” 张杭很给面子的附身过来,林小雅凑过去,无比主动的进行了一个强势而深入的吻。 这一亲,就是片刻时间。 没人注意到,在校门口的一棵树旁,赵明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透过窗户,隐隐约约能看到,像是在亲嘴,但看的比较模糊。 可林小雅上了一台超跑,开车的是个帅哥,这一切表明,事情正在往不好的方向而发展啊! 今天赵明早早就去了女生宿舍,蹲了许久,才看到林小雅,他本想上前打招呼,好好的聊一聊,可林小雅很快的前往学校侧门,他便紧随其后了。 看到这一幕,赵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雅......” 更让他心痛的是,林小雅今天的装扮。 他从没见过她穿得如此性感,化如此精致的妆容。 车内安静了三分钟。 当张杭终于放开林小雅时,她的唇妆已经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张杭淡淡一笑,随后启动车辆,缓缓前行。 这时候,赵明一哆嗦,连忙跑到路口,看到一台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小伙子,我等人呢。” 司机淡淡的说道:“有预约的客户了。” “师傅,我着急,先拉我。” 赵明不由分说,直接拿出了两百块钱,递给司机,急促的说:“跟上前面那台跑车,快!” “也行。” 司机收下钱后,眉开眼笑,立即启动车辆,油门踩到底,速度很快的疾驰过去,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赵明一眼:“小伙子,你这是跟踪啊?咋滴,女朋友出轨了?” “不是!我们是一起的!”赵明急中生智:“前面车只能坐俩人,我就得打车了。” 司机恍然大悟,笑道: “我说呢,刚才那个小美女上车后,就亲了开车那男的,这小情侣啊,真不错。” 赵明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果然自己看到的模糊的轮廓,还是亲嘴了吗? 为什么! 啊? 为什么啊!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辆如野兽般的迈凯伦,看着它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每一次加速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们这是要去哪啊?”司机随口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说了好几个地方,不知道去哪一个,反正跟着就行了。” 赵明机械地回答。 司机笑呵呵道:“有钱人约会就是不一样啊,那车少说三四百万,看上去还是新车,车牌号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赵明没有回答。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看了眼消息,是林小雅昨天晚上回的威信: “我和苏婉在外面玩,这两天没时间,就不要见面了。” 现在看来,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在市区中,出租车司机的技术,还是好,穿梭在车流中,紧紧地跟着那台迈凯伦。 迈凯伦最终停在了梦幻乐园的vip停车场。 “到了。” 司机停在了路边,并说:“车费五十二。” “啊?” 赵明一愣:“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司机莫名其妙道:“那不是小费吗?车正常打表也要钱的啊。” “你这......” 赵明也懒得磨叽什么,又拿了几十块,方才下车。 他进入游乐园的停车场,目光寻找,终于看到不远处,林小雅挽着张杭的手臂,走向游乐园的入口,两人有说有笑,亲密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赵明赶忙去买票。 “先生,今日门票已售罄。” 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 赵明急了:“可我朋友刚进去!” “他们可能是提前网上购票的。” 得知答复后,赵明一脸纠结的模样。 他唉声叹气。 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人卖什么团票之类的。 他知道那是黄牛。 花了三倍价格,终于在黄牛那里买到了一张票。 等他冲进游乐园时,早已不见那两人的踪影。 游乐园人声鼎沸,五彩斑斓的气球在空中飘荡,欢快的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 赵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眼睛不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过山车、旋转木马、大摆锤......他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找,汗水浸透了衬衫。 终于,在冰淇淋店附近,他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林小雅正举着一个粉色棉花糖,小口小口地咬着。 张杭站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知说了什么,逗得林小雅咯咯直笑。 那笑容赵明太熟悉了,每次他讲冷笑话时,林小雅就会这样笑,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眼里闪烁着如此明亮的光芒。 赵明躲在一棵装饰树后,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想冲上去质问,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时,张杭突然低头,在林小雅颈间亲了一下。 林小雅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主动送上红唇。 轰! 赵明耳边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踉跄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游客。 “看着点路啊!” 被撞的游客不满地抱怨。 “对,对不起,对不起。” 赵明连连道歉,再转过头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走向了下一个游乐设施:摩天轮。 赵明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排队的队伍很长,但他清楚地看到工作人员为张杭和林小雅开辟了特殊通道,恭敬地引领他们优先登舱,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赵明苦涩地想。 但他想要跟的近一些,便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大家还以为,他是什么工作人员。 “哥们,行个方便。” 赵明来到第一个排队的人那边,拿出了三百块。 “哦?” “我着急......” “行吧,我去玩别的。” 男子拿过钱就离开了。 于是,赵明成功的终于坐上了紧挨着他们的下一个座舱。 摩天轮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逐渐展开。 赵明死死盯着前面那个透明舱体,里面的情景让他的血液一点点凝固。 起初,两人只是并肩坐着欣赏风景。 但随着高度上升,林小雅渐渐依偎进张杭怀里,接着是亲吻,从浅尝辄止到热烈缠绵。 当座舱接近最高点时,赵明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林小雅跨坐在张杭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短裙掀起,黑丝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 那个男人,拿出了一个摄像机,不知道在拍风景还是什么。 赵明猛地闭上眼睛,但那一幕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 风声很大! 座舱轻微摇晃着! 就像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他一直以为林小雅是那种传统保守的女孩,而现在...... 摩天轮开始下降,前面的座舱里,林小雅正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赵明麻木地看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飘在空中冷冷旁观这场闹剧。 下了摩天轮,赵明像游魂一样跟着那两人在游乐园里继续转悠。 他看着张杭为林小雅赢了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看着林小雅脸上始终挂着的幸福笑容。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刀刀刺着他的心。 天色渐暗,游乐园亮起了五彩缤纷的灯光。 赵明不愿意跟着了,他疲惫的回到了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那对身影从乐园里走出来。 林小雅手里拿着气球,整个人几乎挂在张杭身上,笑得灿烂如花。 就在他们走向迈凯伦时,赵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小雅!” 他声音沙哑地叫道。 林小雅猛地僵住,转身看到赵明的瞬间,脸色刷地变白:“赵、赵明?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了。” 赵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全都看到了,摩天轮上的一切。“ 林小雅的震惊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她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冷漠:“所以呢?你跟踪我们?”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赵明头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我们不是......你不是说......” “我说过什么?你别乱说话!我们什么都不是。”林小雅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我从来没答应做你女朋友,赵明,我们只是朋友,记得吗?” 赵明踉跄后退一步,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但你说过喜欢我......你说过需要时间考虑......” “那又怎样?我没答应过你对吧?一切都是你以为对吧?你没向我表白过对吧?而且,就算表白了,我也不见得答应,追我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都回应对吧?” 林小雅嗤笑一声,手指缠绕着张杭的手臂:“现在我考虑清楚了,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赵明,醒醒吧,你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给我未来?” 张杭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玩味的微笑。 赵明愤怒的眼神,看向张杭:“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杭眉毛微抬:“并不是。” 先肯定对方,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说的太广义了,狭义的讲,我有钱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赵明双眼通红,拳头紧握:“你们......你们真恶心!” 张杭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觉得我坏吗?” 不等赵明回答,他自问自答: “不!” “那你觉得自己坏吗?” 张杭又摇头: “也不是,这并不是是非对错,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寻找到了一点激情而已。” “闭嘴!” 赵明怒吼,泪水终于决堤:“小雅,我以为你不一样......我以为......” 这一刻,停车场少许人,驻足看热闹。 有人议论纷纷,说什么三角恋,说是一场大戏。 更过分的,还有个年轻人,拿着瓜子,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林小雅已经不耐烦了,拉着张杭转身走向跑车: “省省吧赵明,成熟点好吧,你这样只会让你像是一个废物,你还不如直接离开了,不要去当一条舔狗,因为我不需要。” 她拉着张杭的手,上了潮牌。 迈凯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赵明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游乐园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照亮了他满是泪痕的脸。 远处传来欢快的音乐声,是游乐园的闭园表演。 小丑用夸张的声音喊道:“祝大家今晚做个好梦,诶嘿嘿~” 赵明低着头。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的梦里将永远充斥着那个摩天轮上摇晃的座舱,和里面纠缠的身影。 而曾经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如白纸的林小雅,已经随着烟花的消散,永远地消失了。 赵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游乐园的。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要陷入地底。 游乐园欢快的音乐还在耳边回荡,与眼前不断闪回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林小雅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绝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神情。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位马路清洁工友好的问了句:“你脸色很差。” 赵明茫然地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继续向前走,口袋里的蓝色丝绒礼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林小雅发来的消息:“赵明,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我怕他误会。” 赵明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他想质问,想怒吼,想问她为什么要骗他。 但最终,他打了个‘好’字。 可他却没敢发送。 万一呢? 万一她回心转意了呢? 万...... “我他妈就是个懦夫!” 赵明突然一拳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不!’ 赵明心中在呐喊! 手上的疼痛,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中的刺痛却丝毫未减。 天色渐黑,赵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直到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他站在一家酒吧门前,招牌上醉生梦死四个字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在嘲笑他。 “浩子,我在醉生梦死......能来陪我喝点吗?” 赵明拨通了好友的电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卧槽,你声音怎么了?”电话那头陈浩明显听出了异常:“等着,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陈浩推开酒吧的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形单影只的赵明。 桌上已经摆着三个空酒瓶,赵明面前的威士忌杯又见了底。 “卧槽,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啊?” 陈浩夺过赵明手中的酒杯,这才看清好友红肿的双眼和惨白的脸色:“出什么事了?工作出问题了?还是家里......” “我看到小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赵明抬起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陈浩瞪大眼睛:“你确定没看错?也许只是普通朋友呢?” “他们在游乐园接吻,还可能是普通朋友吗?”赵明的声音支离破碎:“她骗我说和苏婉在一起......但苏婉根本不在,我在学校碰到苏婉了。” 陈浩倒吸一口冷气,重重地坐在赵明对面:“我草她全家的!这个傻逼婊子!兄弟,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我祝她出门被车撞死,麻了个比的!” “你,别这么说了。” 赵明猛地灌了一口酒,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麻痹心中的痛楚。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蓝色丝绒盒子,啪地一声打开。 卡地亚love系列手镯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我他妈......就是不甘心啊!我他妈花光了所有积蓄!” 赵明的声音哽咽:“就为了让她惊喜。” 陈浩看着那价值近四万的手镯,一时语塞。 他知道赵明家境一般,这几乎是他全部的存款。 “兄弟。” 陈浩拍了拍赵明的肩膀:“为这种女人不值得,她根本配不上你这份心意。” “我爱她啊!” 赵明突然崩溃,泪水夺眶而出:“三年了,从她大一开始,我就在追她,我他妈连她的手都不敢多碰,怕她不高兴,结果她在别人怀里。” 他的哭声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但赵明已经顾不上这些。 积压了一整天的痛苦终于决堤,他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抖动。 “你知道吗?我拿到星树科技offer的时候,第一个想告诉她。” 赵明抬起头,眼泪混着酒水顺着下巴滴落: “我连第一个月工资怎么花都想好了,带她去吃那家她一直想去的法餐!” 陈浩手足无措地看着好友崩溃的样子,悄悄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峰哥,你老弟这喝的不行了,你快来救场......” 陈浩也有董明峰的好友,因为和赵明关系近而加上的。 现在这情况,陈浩知道,恐怕只有董明峰来了,才能劝住赵明。 “来,我陪你喝点,咱们少喝,喝慢点。”陈浩给赵明倒满酒:“喝醉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不会好了。” 赵明摇头,又灌下一杯酒:“我连我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想着等工作稳定就求婚,想着攒钱买房......”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赵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和林小雅的点点滴滴,讲她喜欢喝哪家奶茶,讲她考试前总是紧张得睡不着,讲她说过要和他一起去旅行。 “她说过,很期待未来的。” 赵明喃喃自语,眼泪滴在酒杯里:“她明明说过的......”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精英气质,与这家廉价酒吧格格不入。 “明峰哥!”陈浩如见救星般站起来挥手。 董明峰皱眉看着醉醺醺的堂弟,快步走到桌前:“怎么回事?浩子说你状态很不对劲。” “失恋了。“陈浩压低声音:“林小雅跟了个有钱人,他亲眼看到的。” 董明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一把夺过赵明手中的酒杯:“你就这点出息?为一个女人买醉?你算什么男人?” 赵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认出了堂哥:“哥,她不要我了。” “抬起头来!你特么是恋爱脑啊?” 董明峰厉声道:“我董明峰的弟弟就这么没骨气?” 赵明被这声呵斥震得稍微清醒了些,他艰难地坐直身体,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看着堂弟狼狈的样子,董明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说说,怎么回事?” 赵明断断续续地复述了今天的遭遇,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董明峰静静地听完,目光落在那枚卡地亚手镯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万八的手镯?” 他拿起盒子看了看,脸色阴沉:“你哪来这么多钱?” “攒的。” 赵明抽泣着:“我就想给她个惊喜。” 董明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比赵明大五岁,几乎是看着这个堂弟长大的。 赵明从小就老实本分,对感情尤其认真。 “林小雅!!!” 董明峰深深地皱起眉头:“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只能接受现实。” “我就是不甘心啊,哥,我想知道,为什么,但我站在她面前,我甚至开不了口,我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太废物了!” 赵明哽咽着。 “呵呵!” 董明峰的眼神,冷厉如刀:“行,这件事,哥给你办了,我让慧慧问问她什么情况。” “是黄钰彗吗?” 陈浩眼神瞪大! 财经大学的四大校花之一,黄钰彗。 有一次陈浩见到过,是真的美到爆的那种。 董明峰追求黄钰彗,已经很久了。 “明峰哥,你和黄钰彗在一起了?”陈浩有些震撼的问道。 董明峰微微抬头,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先问问,这口气得给我弟弟出了,慧慧和林小雅还是高中同学,肯定能问出些什么。” “别......” 赵明突然抓住董明峰的手腕:“别问了,我不想让小雅难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董明峰恨铁不成钢地甩开赵明的手:“你总惦记她,你有想过你的感受吗?少废话,我做事不用你来阻拦!” 赵明哑口无言,颓然靠在椅背上。 董明峰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喂,峰哥怎么了?” “彗彗,你在哪呢?”董明峰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在宿舍啊,刚洗完澡,你那边怎么这么吵?是不是和别的美女出去约会啊?不老实了呀?” “在酒吧,赵明喝多了。” 董明峰看了堂弟一眼:“问你个事,你和林小雅不是高中同学么。”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对呀,我们高中同学,现在联系的不多,怎么了?” “她最近是不是交新男朋友了?” “呃......”黄钰彗的声音有些犹豫,“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董明峰直截了当:“她一边吊着我弟,一边出去浪,要不是我弟看到了,还被蒙在鼓里,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黄钰彗压低的声音: “确实,我听说最近,学校里有个叫苏婉的,谈了个高富帅,买了一堆奢侈品,然后是林小雅,她最近经常打扮的很性感,出去就坐上了豪车,这些事可不是空穴来风。” 赵明听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董明峰继续问道。 “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啊。” 黄钰彗回答:“林小雅最近很高调,朋友圈经常晒高档餐厅,豪车的自拍等等。” 赵明突然说道:“应该不会,应该就是这几天吧,唉。” “赵明在你旁边?”黄钰彗的声音带着关切:“他还好吗?” “很不好。” 董明峰冷冷地说:“他为了给林小雅买礼物,花光了所有积蓄,结果却看到,唉......” 黄钰彗轻轻的说:“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蛮可惜的。” “彗彗,帮我个忙。” 董明峰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你约林小雅吃顿饭,套套她的话,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明峰......”黄钰彗有些犹豫:“这样好吗?单独吃顿饭,恐怕也问不出什么。” “有什么不好?“董明峰轻叹:“找个好点的餐厅,点一瓶酒,喝一些酒就差不多能说了,她玩弄我弟弟的感情,总不能这么算了。” 赵明虚弱地摇头:“哥,算了。” “算什么算!” 董明峰猛地拍桌:“赵明,你有点骨气行不行?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维护她?你脑袋被驴踢了?” “我不是维护她。” 赵明声音哽咽:“我只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 “彗彗,你明天约她吧,这件事尽快办了,也能让赵明心里有个数。” “好吧。” 黄钰彗轻叹,“不过你们别做太出格的事。” “放心,我有分寸。“董明峰回道。 他挂断电话,转向赵明,厉声道: “赵明,我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不要为那样的女人流一滴泪,这件事,她做的太过分了,所以必须要给你一个说法。” 赵明苦笑着摇头:“什么说法都没意义了。” “有意义!” 董明峰斩钉截铁:“我要让她知道,我董明峰的弟弟不是好欺负的!蜜蜂科技虽然不是什么巨头,但在魔都商圈也有几分面子。” 陈浩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明峰哥牛逼!就该这么治他们!” “浩子,明天你陪赵明去公司报到。” 董明峰安排道:“别让他一个人待着,彗彗那边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 赵明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堂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无尽的痛苦淹没。 他拿起酒瓶想再喝,被董明峰一把拦住。 “够了!” 董明峰夺过酒瓶,“明天开始,给我振作起来!让那个女人看看,没有她,你赵明会活得更好!” 赵明红着眼睛点头,但心里知道,这道伤痕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 董明峰扶起赵明:“走吧,今晚住我那儿,明天开始新生活。” 走出酒吧,夜风拂过赵明滚烫的脸颊。 他抬头看了看星空,想起去年冬天和林小雅一起看流星雨的夜晚。 那天她冻得瑟瑟发抖,他鼓起勇气拉起她的手,说会永远记得这一刻。 原来永远这么短暂。 “哥。” 赵明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我是不是很没用?” 董明峰停下脚步,双手按住赵明的肩膀: “听着,你是我见过最踏实、最靠谱的年轻人,一个女人的选择不能定义你的价值,林小雅不珍惜你,是她的损失。” “可是......” “没有可是!”董明峰打断他:“明天彗彗会去找林小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但你也必须答应我,从今天开始,向前看。” 赵明低下头,泪水再次涌出。 卡地亚手镯的蓝色丝绒盒子还紧紧攥在手中,就像他固执地不肯放手的、已经破碎的爱情。 “手镯卖了吧。”董明峰说道。 赵明摇摇头,突然扬起手,将那个蓝色盒子狠狠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董明峰看着堂弟决绝的背影,心头一叹。 他暗暗决定,如果林小雅和那个男的,不知好歹,他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别不要啊!” 浩子连忙跑到垃圾桶,将手镯捡起来:“这东西好几万呢,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两人上了董明峰的保时捷卡宴,车子驶入夜色,赵明靠在车窗上,眼泪无声滑落。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 但今夜,就让他最后一次,为死去的爱情哀悼。 同一时间。 外滩的robuchon餐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境。 林小雅坐在靠窗的位置,黄浦江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游轮如流动的星河缓缓驶过。 她的面前摆着一份5a和牛。 “尝尝看。”张杭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酒杯:“这家餐厅的和牛是从岛国空运来的,每天早上新鲜到货。” 林小雅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牛肉的香味,简直是入口即化,醇香四溢!丝滑感在舌尖绽放。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好吃了。” 张杭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喜欢就多吃点,后面还有六道菜。” “六道?“林小雅惊讶地睁大眼睛:“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张杭随意地说着,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林小雅知道,这顿饭,恐怕是一万起步啊! “杭哥。” 林小雅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谢谢你带我吃这么好吃的晚餐。” 张杭轻笑一声:“喜欢就好,以后有很多机会,去吃更好的。” 林小雅的脸瞬间红了,她虔诚地望着眼前这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冲动。 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力。 “我敬你。” 林小雅端起酒杯,眼神炽热:“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能偶尔和你这样约会,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杭与她碰杯,红酒在晶莹的水晶杯中摇曳,映照着林小雅妆容精致的脸庞。 不过,林小雅喝着酒,张杭喝的是饮料,毕竟还要开车呢。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林小雅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皱了皱眉,本不想理会,但看到来电显示时,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打翻酒杯。 “怎么了?” 张杭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是黄钰彗。” 林小雅咬了咬下唇:“我们高中的校花,现在也是我们大学的四大校花之一。” “哦?” 张杭眼神一眯。 她听王艺涵说过,学校有四大校花,颜值都很高,即便是王艺涵很漂亮,也没能排到四大校花之列。 张杭倒忽然有了兴趣,没想到这林小雅,还认识点美女呢? 校花那个级别,从魅力来说,完全达到了凌妃、沈清柔那般的层次。 张杭挑了挑眉:“好朋友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呢?”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钰彗?” “小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 林小雅下意识地看了张杭一眼,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她心跳加速:“还、还不错,你呢?” “我也挺好的。”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笑意:“突然想起来咱们好久没聚了,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小雅的手指紧紧攥住餐巾。 黄钰彗平时八百年不联系一次,这次突然约饭,肯定不是巧合。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赵明。 “明天啊......” 林小雅拖延着时间,看向张杭寻求指示。 张杭用口型无声地说:“答应她。” “好啊,明天我有空。” 林小雅强迫自己语气轻松:“去哪吃?” “就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日料店怎么样?听说很不错,我们可以喝点特色烧酒。” 黄钰彗提议道。 这时候,张杭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林小雅便回答说: “我不想吃日料,要不我选个地方吧?比较安静豪华的地方,本来我男朋友要请我吃饭,我们先过去吃点菜,喝点红酒,他到了你也可以认识一下。” “是吗?你男朋友也去?”黄钰彗的声音有些意外:“那好呀,明天你告诉我位置,我直接过去。” “那,我们明天下午见?具体位置,出发的时候我发你。” “没问题,明天见!” 挂断电话,林小雅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张什么?” 张杭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鹅肝:“说说,这个黄钰彗什么来头?” 林小雅抿了一口红酒镇定心神: “她是我们高中校花,现在在大学也是风云人物,长得特别漂亮,追她的人能排到国外......” “我是问。” 张杭打断她:“她为什么突然找你吃饭?” 林小雅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餐巾:“她......她是赵明堂哥董明峰的女朋友。” “哦?” 张杭突然来了更强烈的兴趣:“有点意思,呵呵。” “也不一定,我以前就是知道,董明峰在追黄钰彗,是她追求者里最有实力的了,成没成,我不知道,就是看黄钰彗发朋友圈,经常和董明峰一起吃饭。” 林小雅解释道:“董明峰很厉害的,赵明的工作,其实他哥完全能搞定,可赵明非要矫情,说什么哥哥的公司都是精英,说他实力不行,不能去找他哥,而且他哥厉害和他完全没关系,他要自己证明自己什么的,我也是笑了。” 张杭忽然咧嘴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奥,他哥有多厉害?做什么的?” “是蜜蜂科技公司,做蜜蜂打车软件的那个公司的总裁。” 林小雅说道:“是现在魔都最大的打车软件。” “奥,做打车软件的啊?” 张杭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投资不少钱的嘀嘀,老总前些天联系过自己,说的是追投的事儿。 张杭回了个再议,就没下文了。 “你知道打车软件吗?可方便了。”林小雅笑着说道。 “我知道,但了解不多,因为我出门从不用打车。” 张杭淡淡一笑。 这时候,侍者适时地送上下一道菜,林小雅却已经没了胃口,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她找我是因为赵明的事吗?” “不然呢?” 张杭反问道:“八百年不联系,突然约饭,还能为什么?她还说邀请你喝点酒,不就是喝多一些能说真话么。” 林小雅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该怎么应对啊?” “怕什么?” 张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 林小雅咬了咬嘴唇:“赵明他......” “你要是留恋赵明,你可以回去找他啊,我又不会拦着你。”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没有没有!” 林小雅连忙摇头:“我们又没确定关系,我有什么义务对他忠诚?我就是担心,赵明的哥哥会给杭哥你带来麻烦。” “哈哈哈,他算个屁的麻烦。” 张杭不由笑了声:“相反,我对明天的饭局,很有兴趣,我对你们的四大校花,也有兴趣,她不是要喝酒吗?满足她?明天的饭局,再我去之前,你要和她多喝一点,那样才有趣,不是么......” “喝多了,然,然后呢?”林小雅忽然有点不安。 “然后?” 张杭莫名其妙道:“然后送你们去酒店休息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真的吗?” 林小雅有些狐疑的眼神。 张杭懒洋洋的抬起手:“把你卡号发我。” “啊?” 林小雅呆愣,可内心却紧张的加速跳动。 她乖乖的拿出银行卡。 片刻后,收到了转账六十万! 林小雅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更让她欣喜的是,比苏婉还多了十万! 这个数字让她在闺蜜圈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林小雅点点头,娇笑着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给她灌醉。” 张杭失笑:“你说的太猥琐了吧,我没什么目的,就是说,酒过三巡后,说一说真话,看看那位校花打的什么主意。” “奥,这样呀,我明白了。” 林小雅调皮的眨了眨眼:“那我也要喝多她,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既然赵明和他哥要来套我话,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后悔怎么写!” “哦?” 张杭心头微动,看着有点腹黑的林小雅。 他觉得,这个妹子,竟有点可爱啊。 “真乖。” 张杭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小雅心跳加速: “现在,专心享受你的晚餐吧。” “好!” 酒过三巡,林小雅的脸颊已经泛起迷人的红晕:“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我漂亮的女孩子那么多......” 张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 餐厅柔和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你够真实。”良久,他终于开口:“不像那些名媛,装模作样。” 林小雅心中一暖。 是啊! 她从不掩饰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或许正是张杭欣赏她的地方。 “而且......” 张杭突然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 “你很懂得感恩,这很重要。” “我永远都会感恩的。” 她小声说道,眼神中带着虔诚的承诺。 张杭满意地笑了: “记住你说的话。” “等你毕业后,说不定我会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张杭随口说着。 “什么工作?” 林小雅顿时激动:“是,是你的秘书吗?” 说话间,她的脸色又红了。 当他的秘书,会不会在办公室...... 听到这话。 张杭的脑海里闪过张雨馨的身影。 不由想着:你tm也配? “不是。” “是歌舞团的工作。” “当歌舞团的员工,会很幸福。” 张杭淡淡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如果,林小雅加入歌舞团,那张杭给她花的一些钱,过不了多久,她就能给赚回去了...... 晚餐结束,张杭刷卡买单时,林小雅偷瞄了一眼金额:两万六千八百八十八元。 这个数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张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走出餐厅,黄浦江的夜风拂过林小雅发烫的脸颊。 张杭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带她走向停在一旁的迈凯伦。 “明天需要派车接你们吗?”上车后,张杭问道。 林小雅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那多麻烦?” 张杭轻笑:“明天我让司机开辆低调的车去接你们。” “谢谢杭哥。” 林小雅心中一暖,张杭连这种细节都为她考虑到了。 跑车驶入夜色,林小雅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 短短几天,她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 从挤宿舍、吃食堂的普通大学生,变成了出入高档场所。 这一步都有了,下一步,被杭哥带着去买奢侈品,还会远吗? 而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男人给予的! 很快,到了酒店后。 进入房门,林小雅便轻声说着:“杭哥,我真的很感谢你,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张杭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让林小雅心头一颤。 甚至她幻想,对方是爱自己的。 然而,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是张杭的电话。 “去洗澡吧。” 张杭吩咐了一句。 转头接起了电话: “喂,小钰啊,嘿,我在想你啊......” 这一刻,林小雅呆愣了下。 她忽然发现,杭哥刚刚对自己的语气,也不是那么温柔。 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温柔啊。 林小雅躺在浴缸中,片刻后,她闭上眼睛,回想起今天的种种。 还有明天将要面对的黄钰彗......思绪纷乱间,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杭进来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浴缸中的林小雅,眼神深邃: “想什么呢?” “在想......明天该怎么应对黄钰彗。” 林小雅老实回答。 张杭踏入浴缸,水面上涨,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漾。他伸手将林小雅拉入怀中: “现在,让我们暂时忘记那些无聊的人和事......” 正文 第739章 针尖对麦芒 晚上十点半。 张杭从酒店离开,独自一人开着超跑,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在夜色下如猎豹般前行。 归心似箭! 张杭有些急切的回往檀宫。 很快,抵达目的地,檀宫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非常柔和。 张杭将车缓缓驶入车库,声浪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将车子随便停着,把车钥匙挂在一旁,张杭来到了一楼,这时候,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推开宝宝房间的门,一位月嫂正在值岗,保持清醒的状态,看护着宝宝。 “张先生。” 月嫂起身,微微一笑打招呼。 张杭点了点头,走到近处,看了看熟睡中的张文欢。 小丫头真的太可爱了! 张杭想要亲她,但他没那个胆量,万一打扰了小公主的休息,那真是罪该万死啊! 大概十分钟,张杭从房间离开,他来到了三楼的主卧,安佳玲这时候,也睡觉了,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眼睛似乎动的比较激烈。 张杭看了眼,嘴角有一丝微笑,他没有打扰睡觉中的她,转身离开。 来到书房,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书房。 深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 张杭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打开电脑。 他登录邮箱,观看一些公司的内容。 像开心游戏,数字很漂亮,比上个月增长了17%,这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值得庆贺的成绩。 但张杭只是麻木地滚动着鼠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开什么玩笑! 联盟在手,部落冲突在手,加上那几个很抗打的休闲游戏,营收想要降低都很难啊! “营收越来越多了。” “好兆头。” 张杭自言自语道,声音里有一丝喜悦。 不只是开心游戏,现在的欢乐游戏,也很抗打,成绩节节攀升,白岐不愧是一代奇人。 上辈子,他年纪轻轻就身价百亿。 但他喜欢极限运动,英年早逝,现如今呢。 白岐开始内卷起来,时时刻刻,都想要超越开心游戏,结果怎么奋斗,都他妈差距很大,欢乐游戏的营收在增长,开心游戏也在增长啊! 白岐真是操碎了心,甚至连极限运动都给戒了。 要是因为这事儿,救了他的命,张杭觉得,这是一件挺有意义的事。 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张杭记得,他看过几本书,写的是穿越回古代,许多成名的事件随着主角的加入,变得很有观赏性,可大部分人物的结局和历史上一样。 纯粹放屁! 重生了,连一些人的命运都无法改变,那你重什么生? 至少,目前而言,张杭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变了。 上辈子的乔妹,是出国留学,交了国外的男朋友,这辈子,那必然牢牢地在自己身边。 还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沈清柔,白小桃...... 凌晨一点半,张杭关掉了公司文件。 他打开了另外一个邮件,里面静静躺着婚庆公司发来的方案:下个月与于晴的婚礼安排。 四月十八号。 嗯,女儿是三月十八号出生的。 和于晴的婚礼,时间上有冲突。 “中午婚礼,下午满月酒......” 张杭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这不是普通的日程冲突,而是一场需要他精心策划的情感谈判。 最棘手的是,如何说服安佳玲接受这个安排?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安佳玲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女人! 但她容易上头啊! 得想一个,很靠谱的对赌方案。 现在的她啊,精明的很,一般的项目还不选呢。 那么! 一个优秀的猎人,往往会装成猎物而出场。 这件事,得引诱安佳玲先说出对赌的事情。 一个她会很主动提出对赌的事情。 还得是演讲。 那么......如何小规模的演讲呢? 还得是江州大学。 “有了!” 张杭微眯双眼。 “创业基地演讲。” “和现在创业基地的那些优秀的学生交流。” “不错,不错。” 张杭当即打开威信,给副校长韩峥发了一条消息,说了这件事。 没想到的是,韩峥很快回了消息说:“可以,这真是个好主意,你的意见,会对创业中的同学们提供很大的帮助。” 咦? 还没睡? 张杭一则电话打了个过去。 “铮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你不也是一样。” “我有点睡不着,失眠。”张杭笑了笑。 “我也是。”韩峥也笑了起来。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听铮哥的语气,是最近有好事了?” 该不会是嫂子姚丽婷怀孕了吧? 生二胎吗? “你听说了?” 韩峥的话语掩饰不住一些兴奋。 “哈哈。” 张杭笑而不语,打算听听韩峥说什么。 然而,韩峥的回答,却让他很意外。 “四月末,老校长正式退下去了,经过内部推荐和一些考核,我在四月末会担任正校长。” 韩峥笑呵呵的说道:“事情也是今天才接到通知,据说郑书记和上头的几位,都给我说了不少好话,还要多谢你啊,在我任职期间,你的成绩这么好,我和老校长脸上有光。” “哎呦,那就恭喜铮哥了啊,哈哈哈,恭喜恭喜,看来我要准备一个大红包了。” “不用不用,红包我不能要,心意可以收。” “哈哈,好。” 张杭没想到,这是意外之喜呢:“对了,整个,那我四月十八号,还有五月一号,五月3号的婚礼,时间上......” 听到这事儿,韩峥嘴角抽搐。 自己这证婚人啊,真是一条路走到黑。 妈的,寻思当一次就行了。 结果给一个人要当那么多次证婚人。 也是醉了啊! “当然没问题,时间上,我会提前安排好的。”韩峥笑着说道。 ...... 一切准备就绪。 挂断电话后。 张杭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唉......” 张杭轻叹口气。 很莫名的有些空虚。 张杭起身来到负一层的酒窖,打开一瓶洋酒,倒入杯子里,喝了一大口。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种奇怪的失落感。 在这边的生活很精彩,但不管是苏婉还是林小雅,还是苏婉的舍友,还是什么校花,那只是一场场游戏,只能满足他的征服欲和玩乐欲,却无法满足心灵。 张杭忽然想起了看到过的一句话:人不能只有外在的光鲜,还得有精神内核。 确实是这样。 打开手机,还能看到,于晴在昨天晚上十点给自己发的消息: “睡了吗?刚看完婚礼场地的照片,好漂亮呀。” 紧接着是几张华丽场地的照片。 再次翻看照片,确实很美。 他回复了一句话:“好看,但那天的你是最美的,很高兴能娶你。” 回复完消息,张杭走到窗前,檀宫的园林在月光下显得静谧而优美,远处的黄浦江上偶尔有游轮驶过,灯火辉煌,这一切都那么完美,几乎不真实。 下个月...... 张杭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节点。 婚礼、满月酒,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 觉得还是有点忙碌的。 大概凌晨四点半。 张杭回到了主卧,搂着安佳玲睡觉。 安佳玲感受到张杭的怀抱,嘴巴动了动,翻了个身,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两人相拥,继续入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宿舍。 黄钰彗坐在自己的位置,台面上摆放着化妆品,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拍打着粉底液,镜中的女孩肌肤如雪,眉眼精致,她的睫毛浓密卷翘,稍微刷一层睫毛膏,便显得更加灵动。 “彗彗,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舍友陈玉青从被窝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问道。 “下午要出门。”黄钰彗轻声回答。 “下午出门,怎么现在就化妆了呀。” “上午要去图书馆,看书看到下午,就直接出门了。”黄钰彗回答着。 “真羡慕你的皮肤,化妆这么早,从来都不卡粉。”舍友感叹。 “约会?” 另一个舍友刘瑶从床上翻身坐起,笑嘻嘻地凑过来:“董明峰又约你啦?” 黄钰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秘密。” “切。” 刘瑶撇撇嘴:“你每次这样笑,肯定是有情况!” “就是就是!” 陈玉青也爬下床,一边扎头发一边调侃: “咱们彗彗可是财经大学公认的校花,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董明峰能追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黄钰彗轻笑,指尖轻轻点着眼影: “哪有那么夸张,我和峰哥只是走的比较近,我还没决定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那你的追求者也太多了,那么多帅哥呢。” 刘瑶掰着手指数:“金融系的周学长,篮球队的陆队长,还有上次那个创业公司的ceo,哪个不是条件超好?结果全被你拒绝了。” “那是因为彗彗眼光高嘛!”陈玉青笑道:“不过董明峰确实厉害,蜜蜂打车的总裁,年轻有为,长得还帅,换我我也选他!” 黄钰彗被逗笑了:“别瞎说,我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 “啧啧,还不错?” 刘瑶夸张地摇头:“能让咱们彗彗说还不错的男人,那得是多优秀啊?”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最后一个舍友周晓琳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 “啊,累死我了,星巴克的座位也太难抢了吧!” “雯雯,你又去自习了?”陈玉青惊讶道:“这才早上八点啊!” “没办法,下周考试啊!” 周晓琳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到黄钰彗,眼睛一亮:“哇,彗彗,你今天也太美了,这妆绝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异性!” 黄钰彗微微一笑:“你要不要也化个妆?” “算了算了,我可没你那么精致。”周晓琳摆摆手:“我待会儿还是去图书馆吧,化妆给谁看啊?” “给未来的男朋友看啊!”刘瑶调侃道:“说不定今天就能在图书馆邂逅一个学霸帅哥呢?” “得了吧,我现在的男朋友只有高数和微观经济学。” 周晓琳翻了个白眼:“话说回来,彗彗,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到底要去哪约会啊?” “是啊,这要是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绝对百分百!”陈玉青也附和道。 黄钰彗轻笑:“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周晓琳也忍不住插嘴:“彗彗,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吧?上次你在食堂吃饭,隔壁桌的男生偷看你,结果把汤洒了一身!” 宿舍里又是一阵笑声。 黄钰彗无奈地摇摇头:“行了,我走了,琳琳咱们一起去图书馆吧。” 周晓琳点头:“好啊,那你稍等我几分钟。” 黄钰彗点点头。 刘瑶突然说:“彗彗,你还没喷香水呢!” “对哦!”陈玉青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香水:“来,喷点,迷死他们!” 黄钰彗笑着接过,轻轻在手腕和颈间喷了两下,淡淡的玫瑰香瞬间萦绕在空气中。 “完美!” 刘瑶满意地点头:“我要是男的,现在就想追你!” “得了吧你!”黄钰彗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不是和董明峰,那是和谁?”周晓琳好奇道。 黄钰彗抿嘴笑了笑:“约了高中同学吃饭。” “高中同学?男的女的?”陈玉青转头望来。 “女的。”黄钰彗坐在椅子上回答。 刘瑶撇撇嘴:“我还以为又是哪个追求者呢,对了,昨天经管系那个学长又托人给你送奶茶了,放你桌上了。” 黄钰彗转头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奶茶,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不用这样......” “谁让你是咱们学校的女神呢?”陈玉青微微一笑:“你今天这身装扮,见了你老同学,肯定让她自惭形秽了。” 黄钰彗轻笑,她的语气很温柔:“见老同学嘛,总不能太邋遢。” “得了吧,你就算穿睡衣都好看。”陈玉青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对了,你们知道吗?楼下洗衣房的烘干机又坏了,我昨天洗的衣服到现在还是湿的。” “啊?又坏了?”周晓琳哀嚎:“我攒了一周的袜子等着洗呢!” “你好恶心!”刘瑶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黄钰彗被逗笑了:“你们要不要用我的烘干机?” “真的可以吗?”周晓琳眼睛一亮:“那个超贵的进口烘干机?” “用呗,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彗彗我爱你!”周晓琳夸张地抱住她:“不过话说回来,董总对你真是太好了,上次送烘干机,上上次送戴森吹风机,上上上次......” “停停停!”黄钰彗红着脸打断她:“我们就是礼尚往来好不好。” 陈玉青想了想说:“慧慧,你要见的,是不是那个老同学林小雅?就上次我们见过一面的那个?” “对,是她。”黄钰彗点头。 这时候,陈玉青忽然压低了声音:“我有个朋友是她同学嘛,上次听她聊了林小雅,据说林小雅最近交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吧,出校门经常坐豪车的,朋友圈也都是高档餐厅,很华丽。” 黄钰彗眼神微顿:“嗯,好像是。” 刘瑶有些八卦:“彗彗,你今天约她吃饭是要?” “叙叙旧而已。” 黄钰彗摇摇头,并未说太多。 这个话题,也就过去了。 刘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彗彗,你上次借我的那本书我看完了,放你书架上了。” “这么快?那本书很厚的。” “熬夜看的呗。”刘瑶打了个哈欠:“谁让这学期选修课要交读书报告呢。” 陈玉青突然哀嚎:“选修课,唉,奶奶个腿的,我选修课下周就要交论文了,我一个字还没写!” “活该!”刘瑶幸灾乐祸:“让你天天打游戏。” “我那不是陶冶情操?” 陈玉青正要反驳,突然手机响了:“啊!外卖到了!谁要一起去拿?” “我去吧。”黄钰彗站起身:“正好我要出门了。” 周晓琳整理好书籍后,也点点头:“我们走吧!” 几人出门,走廊里,路过的两个低年级的学妹看到她们,立刻小声议论起来。 黄钰彗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微卷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美得像一幅会移动的画。 她轻轻哼着歌,心想下午见到林小雅要怎么开口。 该怎么,能让对方多喝点酒! 喝多了,她自然就什么都说了! 她此行是为了帮赵明讨个说法,但同时......她也很好奇,那个让林小雅放弃三年感情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魅力? 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凭什么那个人要插足别人的情感? 臭渣男! 该死! 当诛! 上午九点十五分,林小雅抿了抿嘴,满意地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 “今天又这么精致?” 舍友王晓雯敷着面膜,靠在床头刷手机,抬眼瞥了她一下:“又要去约会了?” 林小雅轻轻嗯了一声,拿起香水喷了两下,甜腻的花香立刻在宿舍里弥漫开来。 “这次去哪儿啊?”另一个舍友李梦从阳台收衣服回来,好奇地问。 “恒隆广场。”林小雅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去买点东西。” “啊?那边都是很多大牌吧,这次你要有收获了?”李梦笑着说道。 “不知道呢,得看看什么情况。” 林小雅微微一笑。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他快到了,我先走了。“ “等等!“李梦突然说道:“你那个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么有钱?” 林小雅神秘地眨了眨眼:“生意人。” 说完,她轻盈地转身离开,留下两个舍友面面相觑。 宿舍楼下,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靠在路边。 林小雅踩着运动鞋走近时,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林小姐。” 曹文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替她拉开后座车门。 林小雅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多岁,身材修长,五官端正但不惊艳,整个人透着一股内敛的沉稳。 他的西装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极为合身,腕间的手表泛着低调的光泽。 “谢谢。” 林小雅优雅地坐进车内。 如何上这这台宾利车的动作,她已经很娴熟了。 曹文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全程没有多余的眼神或言语。 这种冷淡的态度反而让林小雅更加高看他一眼:不像那种肤浅的人! 这个助理显然见惯了美女,举手投足间透着专业与距离感。 车子平稳启动,林小雅掏出手机,调整角度自拍了几张。 宾利的真皮内饰、车窗外的城市景观、自己精致的侧脸,全都收入镜头。 她精心挑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到朋友圈,配文:“又是美好的一天!”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林小雅偷瞄了一眼后视镜,曹文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峻,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那个,杭哥今天很忙吗?”林小雅终于忍不住开口。 曹文的目光依然盯着前方:“嗯,很忙,所以是我来带林小雅去消费。” 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吃草。 张杭觉得,给林小雅买点奢侈品,绝对会对她造成极大的冲击。 今天张杭白天要睡觉,所以是曹文来带她。 “哦......”林小雅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他说让我今天随便买,是真的吗?” “是的。” 曹文的声音毫无波澜:“老板交代,林小姐今天的所有消费由我负责。” 林小雅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心里道了句:真他娘的刺激! 这种好事儿,终于轮到我了! 爽歪歪啊爽歪歪! 她不禁喜上眉梢,开始想象自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奢侈品店的场景。 二十分钟后,宾利缓缓驶入恒隆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曹文停好车,快步为林小雅打开车门,随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拿一张公交卡。 “林小姐,请。”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林小雅走在前面。 电梯直达一楼奢侈品区。 走出电梯的瞬间,林小雅的眼睛就被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牌晃得发亮。 香奈儿、lv、i、dior......每一家店的橱窗都像在向她招手。 “先去哪家?” 曹文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样。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香奈儿。” 走入香奈儿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几个穿着工装的店员站在柜台后,看到林小雅和曹文进门,一位妆容精致的女柜员立刻迎了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香奈儿。”柜员微笑着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在曹文手腕上的表停留了一瞬,态度立刻更加热情:“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林小雅直奔主题:“我想看看新款包包。” “这边请。” 柜员带领她走向当季新品区:“这款cf是我们最新到货的,小牛皮材质,有黑色和米色两种......” 林小雅拿起黑色款试背了一下,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包包柔软的皮质触感让她爱不释手,金色的双c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多少钱?”她小声问。 “这款是三万八。” 林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愧是你啊,香奈儿,就是很贵! 她下意识地看向曹文,后者站在两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就要这个。” 林小雅立刻说,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好的,我帮您包装。”柜员的笑容更加灿烂:“还需要看看其他款式吗?我们还有......”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林小雅又试了四五款包,最终选中了一个经典款流浪中号。 当报出四万二的价格时,她偷瞄曹文的反应,发现对方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掏出黑卡放在柜台上。 随后林小雅又选了个鞋子和几个耳钉、项链。 “一共十一万八千元。” 柜员熟练地刷卡,将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林小雅: “谢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林小雅接过袋子,沉甸甸的手感让她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十二万啊! 就这么花出去了,而曹文的表情就像刚买了两杯奶茶一样平常。 走出香奈儿,林小雅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拍下购物袋的照片,发给了张杭: “谢谢杭哥,么啊~” “下一家?”曹文问了句。 林小雅收起手机,眼睛发亮:“lv!” 路易威登店内,林小雅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一口气试了三个包包,最终选中了一个粉色capucines,加上一个钱包,一个双肩包,和一件腰带等物件,加起来将近九万。 当柜员恭敬地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时,林小雅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到一小时,她已经花了二十多万,这在她以前的生活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林小雅像一阵旋风般席卷了dior、prada和valentino。 她买了两条裙子、一件外套、三双鞋,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曹文始终跟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安静地刷卡、提袋。 只有在林小雅询问意见时才会简短地回应‘不错’或‘可以’。 这种沉默的纵容反而让林小雅更加肆无忌惮。 她在valentino试了一条将近三万的连衣裙,明知价格离谱,却还是故意问曹文:‘好看吗?’ 曹文看了一眼,点头:“很适合林小姐。”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三万的裙子就归她了。 林小雅在试衣间里捂着嘴偷笑,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中午十二点半,购物狂欢暂告一段落。 林小雅和曹文坐在商场顶楼的餐厅里,桌上摆满了购物袋。 林小雅粗略算了一下,今天已经花了二十七八万。 “曹助理。” 她忍不住问:“杭哥经常这样给女孩子买东西吗?” 曹文切着盘中的牛排,头也不抬:“老板对朋友一向慷慨。” 朋友? 林小雅心里一动! 她想知道自己在张杭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但又不敢问得太直接。 “那他平时都忙些什么生意啊?”她换了个话题。 “很多。” 曹文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科技、地产、金融都有涉足。” 林小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虽然曹文说得含糊,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张杭深不可测。 她想起那天在游乐园,张杭随手就给了工作人员一千小费的样子,那种对金钱的漠视,才是真正的奢侈。 “我下午还能再买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曹文看了她一眼:“张总说,今天随林小姐高兴。” 林小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张杭虽然不在身边,但派来的这个助理反而更让她感受到金钱的魔力:那种不需要讨好、不需要解释,只要轻轻一句话就能得到一切的快感。 太他妈的爽了! 杭哥简直太他妈的豪横了! 杭哥万岁! 吃完午餐,林小雅又兴致勃勃地杀向了珠宝区。 在卡地亚,她试了一条价值八万的项链,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要这个。” 她毫不犹豫地说。 曹文点点头,掏出黑卡。 当柜员恭敬地将珠宝盒递到林小雅手中时,她突然意识到,今天的花销已经三十多万了。 可以了! 差不多了! 不能再继续了! 买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而且,和黄钰彗约好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于是,回往学校。 回程的车上,林小雅抱着满手的购物袋,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偷偷看了眼驾驶座的曹文,对方依然沉默地开着车,仿佛今天的一切都再平常不过。 这种态度反而让林小雅更加确定: 张杭的财富,远超出她的想象!!! 而她,正一步步走进这个金光闪闪的世界。 此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杭回复的消息: “喜欢就好,晚上见。” 简单的几个字,让林小雅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紧紧抱住怀中的香奈儿袋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打字:“我爱你,杭哥。” 但这次,却没得到任何回复。 宾利缓缓停在校门口时,林小雅故意多坐了几秒钟。 她透过车窗看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小姐,到了。” 曹文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嗯。” 林小雅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先拿出手机,对着满车的购物袋拍了张照片,又调整角度自拍了一张,这才作罢。 曹文已经站在车外,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林小雅优雅地迈出一条腿,鞋子轻轻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周围路过的学生都能看清她是从一辆宾利上下来的。 果然,几道好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林小雅假装没注意到,转身从车里拎出一个又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香奈儿的黑白经典包装! lv的棕色花纹纸袋! 卡地亚的红色礼盒...... 每拿出一个,她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更加灼热了几分。 “需要帮您送到宿舍吗?”曹文平静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 林小雅甜甜一笑:“这些我自己拿就好。” 她接过最后一个购物袋,故意让香奈儿的袋子与lv的袋子轻轻碰撞,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个动作果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几个女生已经停下脚步,小声议论起来。 曹文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 “好的,谢谢你啦。” 林小雅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目送宾利远去后,林小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手中购物袋的位置,确保每个logo都能清晰地被人看到,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校园内走去。 这一路,她走的很慢很慢...... 几分钟后,第一波偶遇就来了。 “小雅?” 同系的孙丽玲从后面追上来,眼睛瞪得老大:“天啊!香奈儿,卡地亚?这些、这些都是你买的?” 林小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是啊,今天去逛了逛恒隆。” “这得多少钱啊?”孙丽玲的目光在那些购物袋上扫来扫去:“一个包就要好几万吧,你买了这么多,我的天!” “这个啊。”林小雅轻轻晃了晃香奈儿的袋子:“单件也不算贵,这个包也就四万多,不贵,比较贵的是这个卡地亚,八万多。” “八万多?我滴个亲娘呦!” 孙丽玲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引来更多人的目光:“小雅,你中彩票了?” 林小雅抿嘴一笑:“朋友送的。” “朋友?” 李梦露无比羡慕的说:“我也想要这样的朋友,如果有,请给我来一打!” 林小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眨了眨眼:“我先回宿舍啦,这些东西挺沉的。” 告别后,林小雅故意绕了远路,从人流量最大的教学楼前经过。 她走得很悠闲,慢悠悠的,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她手中的奢侈品袋子。 “林小雅!”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学生会的张悦。 林小雅停下脚步,转身时故意让lv的袋子轻轻摆动:“悦姐,好久不见。” 张悦的目光立刻被那些购物袋吸引:“哇!你这是去购物了?” “嗯,随便买了点东西。”林小雅轻描淡写地说。 “这还叫随便?”张悦拿起香奈儿袋子的边缘看了看:“这个包我在官网上看过,要四万多呢!还有这个lv,卧槽,你这一堆得多少钱啊?” 这个学姐,可是个识货的,张悦此刻拿着的,就是价值一万多的古驰包包。 林小雅假装思考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大概三十多万,不到四十万吧。” 张悦的声音都变了调:“卧槽,牛逼啊,你哪来这么多钱?” “男朋友送的呗。”林小雅终于忍不住炫耀道,脸上写满了得意。 “卧槽,处对象能给你花这么多?” 张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真是牛逼大发嘞。” 林小雅笑而不答,这种留白反而让她的炫耀更加有效。 她能感觉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羡慕或嫉妒的光芒。 “我先走啦,改天聊。” 林小雅适时地结束对话,继续她的凯旋游行。 接下来的路程,几乎每走几步就会有人上来搭话。 “小雅,这些都是真货吗?” “当然啦,恒隆专柜买的。” “那个卡地亚的盒子里是什么?” “一条小项链,价格一般般,才八万。”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 “做生意的啦。” 每一个问题,林小雅都回答得恰到好处,既满足了好奇心,又保留了一丝神秘感。 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让她飘飘然!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太尼玛爽了! 终于走到宿舍楼下时,林小雅已经收获了无数惊叹和羡慕的目光。 她故意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等几个女生进出时,又收获了一波惊讶的询问。 “天啊!林小雅,你这是去打劫奢侈品店了吗?” “小雅,你男朋友还缺女朋友吗?” 每一个惊叹都像一剂强心针,让林小雅的虚荣心不断膨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富家女总是喜欢炫耀: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慢悠悠地爬上楼梯,林小雅在宿舍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推开门。 “我回来了。” 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同时将手中的购物袋全部放在桌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 王晓雯正在吃泡面,看到这一幕差点被呛到:“咳咳,小雅,这些是?” 李梦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偶买噶!你买了什么啊!” 林小雅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今天去购物啦!” 她开始一个个拆开包装:“这个是香奈儿的包包,四万二,这个是lv的两万多,这个是卡地亚的,八万多......” “等等等等!”王晓雯打断她,“你说多少钱?八万多?我家都没这么多钱!” 林小雅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珠宝盒,“好看吗?“ 李梦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满桌的奢侈品,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香奈儿包包的皮质。 “这些都是那个高富帅给你买的?”王晓雯艰难地问道。 “对啊。” 林小雅拿起lv的包包在镜子前比划:“他说让我随便买,我就随便买了点了。” “这叫随便买?” 李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可是好几十万的东西啊!唉,我现在觉得,你离开赵明,未必是错的啊!” 林小雅满意地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开始试穿新买的衣服。 每换一套,都会引起舍友新一轮的惊叹。 “这件dior的裙子多少钱?” “两万多吧。” “这双valentino的鞋呢?” “一万六。” “......” 林小雅享受着舍友的震惊,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终于体会到了,前些天苏婉的那种感觉。 这换做谁,都会爽翻天吧! 想起以前自己只能羡慕地看着别人背名牌包的日子。 现在终于轮到她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了。 王晓雯问道:“你和这个高富帅发展到哪一步了?” 林小雅正在试戴卡地亚项链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说呢?” 她没有正面回答,但暧昧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舍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追问。 林小雅继续试穿她的新衣服,每件都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当然,都设置了分组可见。 她特意选了九张最满意的照片,配文: “感谢某人的宠爱!” 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点赞和评论迅速增加。 “小雅,他真舍得给你花钱。”李梦羡慕地说:“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你? 林小雅笑而不语,暗想:以你的颜值,你能找到个der啊! 赵明适合你,你去吧! 桌上的奢侈品在宿舍灯光下闪闪发亮,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璀璨夺目。 林小雅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而这些羡慕的目光,只是开始! 林小雅开始补妆,争取在待会儿吃饭的时间,保持更好的状态。 黄钰彗确实很美,因为张杭中途也会来,所以她不想在黄钰彗面前太失色! 补妆时间,女生宿舍楼,林小雅拎着一大堆奢侈品的事情,逐渐传开。 苏婉得知消息后,沉默了许久。 她最终决定,去找林小雅! 片刻后,林小雅的舍友都出去吃午餐了。 她独自一人在宿舍内。 门突然被推开,苏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哟,买这么多东西啊?” 苏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目光却迅速扫过桌上那些奢侈品,在心里默算着价格。 林小雅呆愣两秒,随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婉婉,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血拼了一场,特地来看看。” 苏婉走近,手指轻轻抚过香奈儿包包的链条:“这款挺好看的,专柜买的?” “嗯,恒隆。” 林小雅状似随意地回答,眼角余光却紧盯着苏婉的反应。 “多少钱?” “这个四万多。” 苏婉的指尖在金属链条上多停留了一秒,笑容不变:“挺舍得啊,自己买的?” 林小雅微抿嘴唇:“朋友送的。” 苏婉轻笑一声,意有所指:“什么样的朋友这么大方?”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试探与戒备。 宿舍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就是......朋友呗。” 林小雅移开视线,显然有点心虚了。 苏婉走到林小雅的床边坐下,随手拿起一个lv的包装袋: “小雅,咱们认识两年了吧?” “嗯,怎么了?“ “两年的交情......” 苏婉慢悠悠地拆开包装纸: “你连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林小雅的手指微微收紧: “婉婉,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婉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宾利车,对吧?” 林小雅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你可以屏蔽我,但不可能屏蔽我们的共同朋友,你说呢?那台宾利车,是我坐着的那台吧!” 苏婉靠回床头,声音冷淡了三分。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林小雅脑中炸开。 她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你......” “你应该和我说实话。” 苏婉轻描淡写地整理着裙摆。 林小雅深吸口气:“是他主动联系我的,我......对不起,婉婉,这件事我是隐瞒了你,但我就是,我本以为,怎么说呢,在他面前,我根本克制不住我自己。” “承认就好。” 苏婉微微点头:“你以为我在乎这些?其实我不在意,我现在比较好奇,他给你多少钱?” “就......买了些东西......” “具体数字。” 苏婉打断她。 宿舍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四十万。” 林小雅最终小声说道,故意少说了一点。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杭给她的可是一百多万! 差距明显! 哼! 林小雅,你这个贱货! 你在我苏婉面前,就是低了一级! 贱人! 背着我勾引杭哥! 苏婉心里骂着,但表面上却很淡定:“他今天约你了吗?” “没有。”林小雅摇头,又急忙补充:“下午是约了黄钰彗吃饭,估计傍晚杭哥会来看我们。” “黄钰彗?” 苏婉的声音陡然提高,随即又强压下来,“校花黄钰彗?她也?”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普通的朋友聚会。”林小雅摇头说道。 “不可能!” 苏婉沉声说道:“我们什么情况,都心知肚明,你到底能不能和我说实话呢?林小雅,还是说,你想要和我绝交?” “婉婉,我......” 林小雅欲言又止,她最终轻叹道:“这件事,好说不好听,杭哥对校花是感兴趣的,不过,他说了要看当时的情况,具体怎么样,还不一定呢,只是......” 苏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黄钰彗,财经大学公认的校花,气质出众,追求者无数。 这样优秀的她,此刻被当成了一个猎物? 宿舍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王晓雯她们吃完饭回来了。 苏婉压低声音:“你下次有时间的话,我们得好好谈谈。” 林小雅胡乱地点点头,说了声:“好的。” 门被推开,王晓雯和李梦走了进来。 “婉婉也在啊?”王晓雯好奇地看着两人。 苏婉自然地笑了笑:“嗯,来转一转,我先走了,你们聊。”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对了小雅,那条卡地亚项链很配你。” 林小雅笑了笑:“谢谢。” 苏婉离开后,王晓雯凑过来: “你们聊什么了?感觉气氛怪怪的,你和苏婉,都是最近拿了很多奢侈品,都找了高富帅,这方面应该很有共同话题吧!” “没什么。” 林小雅低头收拾东西:“就聊了聊新款包包。” 林小雅将这些包包和衣服,整齐的放入衣柜,并且上好了新买的锁。 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回复很多人的消息。 大家得知后,都很震惊,有发消息过来。 这个过程,是林小雅无比享受的。 不过,她还做了一件事。 将对苏婉和她舍友等几个朋友的屏蔽给解开了。 对苏婉私聊: “婉婉,咱们本是同根生,是一路人,抱歉之前我对你有所隐瞒,以后不会了。” 苏婉:“谢谢你的坦白,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林小雅:“对呀。” ...... 聊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 黄钰彗打来了电话,两人约好地点后,纷纷出门。 此刻的黄钰彗,踩着细高跟,一袭淡紫色连衣裙随风轻摆,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精美的鹅蛋脸,精致的五官,真是走到哪,都能形成靓丽的风景线。 “钰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钰彗转身,微微一笑说:“小雅?好久不见。” 林小雅快步走来,香奈儿新款包在她身侧轻晃。 哪怕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但站在黄钰彗身边,却也被比了下去,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气质。 “真的好久不见了,得有三个月了吧。” 林小雅笑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黄钰彗全身的装扮: “你还是这么漂亮。” “你也是啊。” 黄钰彗轻轻歪头:“你在学校里也是很有名气的哦。” 林小雅掩嘴轻笑:“哪比得上你,全校公认的本届四大校花之一呢。”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好久没聚了,今天你请客是吧,那我可要多喝几杯了哦。”黄钰彗笑着说道。 她心中想着: 小样的,多喝点,给你灌醉,要你好看! “那太好了。” 林小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先说好,今晚不醉不归哦。” 她也在琢磨着:把她喝多,看她在杭哥面前,还能维持这种纯粹不! 黄钰彗轻笑出声:“怕你喝不过我,记得高中毕业聚会那次吗?你可是第一个倒下的。” “那是我让着你。” 林小雅挑眉:“今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黄钰彗微笑着。 林小雅看了眼时间说: “我们走吧,车子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们啦,今天我们去吃大餐~” 黄钰彗点头:“好,客随主便。” 两人一同走向校门口。 转身的时候,她们脸上的笑容同时收敛,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针锋相对! 针尖对麦芒! 这一场,谁输谁赢? 正文 第740章 君子一言 下午两点十分。 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准时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司机穿着一身华丽的西装。 他站在车门旁,正默默地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 黄钰彗和林小雅来到这边。 “曹助理。” 林小雅微笑着打招呼:“下午好。” “林小姐,黄小姐,下午好,请上车。” 曹文亲自帮忙打开了后排座的门。 黄钰彗道了声谢,和林小雅一同上车,坐在了中间一排。 车子里面的改装,非常豪华,氛围感满满。 此刻,不少路人看到了这个情况,不由议论纷纷: “哎呦我?那不是黄钰彗吗?” “这两个妹子太漂亮了,上奔驰车里了。” “哎呀我去,什么情况?黄钰彗也和林小雅混一起去了?” “这俩人都找了校外的有钱人吗?刚才我听说林小雅拎着几十万的奢侈品回来的,好夸张啊。” “呵呵,现在的女人啊,真是......” 有人吃醋,有人羡慕,也有人鄙夷,众说纷纭。 不过,这些声音,林小雅她们自然不会听到。 曹文四平八稳的开车,不快不慢的状态,大概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个很豪华的w酒店的地下车库。 “到了。” 曹文微微一笑说:“我已经开好了总统套房,二位的用餐,按照最高级别配置,你们可以放心享用,吃完饭可以在套房直接休息。” 曹文带头走入电梯。 他拿出房卡,刷亮按钮,直达顶层。 抵达目的地后,林小雅低声说:“这儿的皇家套房,一天要八万八呢。” 黄钰彗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她从没住过这么贵的房间,觉得......住这种房子是不是太过浪费钱呢? 进入套房,推开门的一刻,林小雅不禁轻呼出声。 整个套房装修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色,屋内非常明亮,房间很大,甚至配备了厨房、会客厅和娱乐区。 简直就是一种无比奢华的体验。 “哇塞。” 林小雅惊叹:“慧慧,怎么样?这里是不是超美?我们今天可以在这里自拍好多照片!” 黄钰彗微微一笑点头:“确实不错,不过我更期待这里的酒,你知道的,小聚的时候,我喜欢喝点酒,那样会更加美满。” 林小雅轻笑:“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我还知道,你喝多的可爱样子。” “这......” 黄钰彗尴尬一笑:“我现在酒量可不是以前了。” “好啊,拭目以待。” 林小雅呵呵一笑。 曹文在房间内,和酒店的专属管家沟通后,这边开始上餐。 餐厅的氛围感很奢华。 当酒菜上齐后,曹文笑着说:“二位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唤管家,我先走了,张先生现在有事情忙,要晚一点过来。” “好的,没问题,谢谢你曹助理。” 林小雅点点头。 “谢谢~” 黄钰彗也笑盈盈的挥挥手。 两人很快坐下,面对这种餐桌,她们都拍了照片。 黄钰彗则将照片发给了董明峰,并打字:快要开始了,林小雅的男朋友等下会来坐会儿,我今天会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董明峰很快回消息:“好的,辛苦了慧慧,太爱你了,记得不要喝太多。” 黄钰彗:“嗯。” 回复完消息后。 林小雅也发完了朋友圈,内容是一桌子奢侈的菜,高端的红酒,和对面的黄钰彗的一些身体,文案是: 和好朋友小聚一下~ 高端的朋友圈,总能得到许多人的点赞和回复,这也是林小雅虚荣心得到满足的一个方式。 “先吃点东西垫垫。” 黄钰彗放下手机说:“空腹喝酒伤胃。” “好啊,我们先吃吧。” 林小雅搓了搓手,开始兴奋的吃了起来。 两人小口吃菜,都比较文雅。 过了会儿,两人开始喝酒。 也是小口的喝着,节奏比较慢。 顷刻。 黄钰彗用小勺轻轻敲了敲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小雅,你还记得高二那年元旦晚会吗?我们班那个史诗级的舞蹈表演。” 林小雅顿时咳嗽了声:“擦,哈哈哈,别提了!那个节目我们练了整整一个月,结果上台时音乐放错了版本,比排练时快了整整一倍!” 黄钰彗笑着拍手:“王雨婷当时在台上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她的兔子耳朵发卡都飞出去了!” 两人笑作一团...... 林小雅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最绝的是张明明,他居然临场发挥跟上了节奏,还即兴来了个太空步!” “那可是他高中三年的人生巅峰!” 黄钰彗给两人的杯子都添上红酒: “后来每次同学聚会他都要重演那段,结果就是演不出来。” 说话间,林小雅指了指一道精美的菜,看上去像千层一样,说:“这摆盘真像我们化学课做的分子模型。” 黄钰彗认可的点头:“你还记得李老师的经典台词吗?每次有人打翻试管他就会说......” 林小雅顿时接过话:“这是实验室不是厨房!” 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一刻,两人回忆过往,氛围倒是很欢乐。 “不过说真的。” 林小雅切下一小块牛排,肉质如黄油般在刀下分开: “我最怀念的是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四块钱一大杯珍珠奶茶,珍珠多得吸管都会堵住。” 黄钰彗立刻点头: “阿婆总会给我们多加一勺蜂蜜!她家那个总在写作业的小伙子不知道考上什么大学了?” “去年我回去看过,那小子考上华清了!”林小雅撇了撇嘴:“人家可真牛逼啊,学习学出门道了,差点就是省状元,现在阿婆的奶茶店现在都开连锁了,装修得特别时尚,但价格也涨到十块一杯。” “这么会所,我们当年喝的可是绝版特供!” 黄钰彗做了个夸张的惋惜表情:“对了,你还留着我们当年传的那些小纸条吗?” 林小雅摇了摇头:“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不过内容我记得,是说:下节课帮我望风,我要看小说的纸条。” 黄钰彗笑的前仰后合:“是啊,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特喜欢看小说,要不是因为小说,我的高考分数会更高。” “那你也很厉害了,记得你的数学作业永远全对。” 林小雅笑着说:“你的英文也是特别特别的强。” “唉,都是回忆呀!”黄钰彗喝了口酒:“你还记得高三冬天吗?我们总在课间跑去小卖部买热可可,然后躲在楼梯间喝。” “因为教室里禁止饮食!” 林小雅接话:“有一次教导主任突然出现,你把杯子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结果盖子没拧紧......” “你的白色羽绒服变成了可可色!”黄钰彗接上后半句:“我妈洗了三天都没洗干净,最后你只好说是美术课颜料弄的。” 聊天间,林小雅拿起了一块千层酥,说道: “这个千层酥让我想起咱大学后街那家烘焙坊,真的好像啊,味道闻着也差不多。” “是很像,刚才我吃了一口,味道几乎一样。” 黄钰彗微微点头。 餐桌上的美食太多了,种类也多,中餐、西餐、牛排、海鲜、甜点、水果,应有尽有,两人都觉得,这顿饭十个人吃,也够用了。 但客人目前只有她们...... “我最怀念的,还是咱们高中东门,有个阿姨开的烧烤摊你知道吧。” 黄钰彗微笑道:“她家的烤馒头片刷了特制酱料,毕业五年了我还在想那个味道。” “美食记忆最深刻了,我也有经常吃的。”林小雅赞同道。 黄钰彗轻叹:“大学和高中,就是不一样,真的像人们说的,人生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感受,像大学宿舍里,我们经常聊到凌晨两三点,从人生理想聊到娱乐圈八卦。” 林小雅笑笑,和对方碰杯,继续喝酒: “最经典的是讨论暗恋对象,我宿舍经常会玩熄灯后坦白规则,关灯后说的秘密天亮就当没听过。” “听着蛮有趣。” 黄钰彗眨了眨眼说:“我们宿舍就是用零食贿赂制,要听八卦必须上交一包薯片。” 两人越聊越起劲,从大学迎新晚会上的糗事,讲到第一次实习时的笨拙表现,再到校园里那些可爱的流浪猫...... 期间,黄钰彗的手机震动了几次都被她无视。 大概下午五点。 黄钰彗托着腮,红酒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能这样聊天真好,大学生活,很少能聊这些曾经中学时代的往事了。” 林小雅点点头,眼神温柔:“因为那些时光里,我们都是最真实的自己。” 黄钰彗突然举起酒杯:“敬我们的十八岁!“ “敬十八岁!” 林小雅与她碰杯,水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青春的回音。 从这一刻。 黄钰彗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她要开始说正事儿了。 “赵明最近,好像情绪不太高。”黄钰彗轻声说道。 林小雅拿起筷子优雅地夹了一小块西瓜:“听说你最近和赵明走得很近?” 黄钰彗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是明峰的弟弟,自然常见面。” 林小雅淡淡的哦了声:“其实在这个场合,我不太想谈他,因为没什么意义。” 黄钰彗抬眼,目光如炬:“为什么会没有意义呢?我觉得聊到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心情不好,其实咱们都知道原因。” 林小雅的表情瞬间凝固,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原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三年追求,每天送早餐,雨天送伞,生病送药......这样的普通朋友可不多见。” 黄钰彗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林小雅沉默了下,选择不回答。 “尝尝这个。” 黄钰彗主动给林小雅夹了一块鱼肉:“听说你最近很喜欢吃海鲜?尤其是和某位高富帅一起的时候?” 林小雅的筷子啪地一声搁在桌上:“你这话什么意思?” “关心朋友而已。” 黄钰彗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红酒:“赵明是明峰的弟弟,也就是我很熟悉的朋友,他伤心难过了,我总该知道原因吧?”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想要的是交代对吧?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林小雅冷哼一声。 黄钰彗轻叹:“小雅,你这是在欺负他呀!” “欺负?” 林小雅冷笑: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做他女朋友?没有吧!总不能因为他追我两三年,我就得答应他吧?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你是有权利选择!” 黄钰彗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但你也没有明确拒绝过,不是吗?你享受着他的付出,接受他的礼物,让他以为有机会,然后转身就和公子哥约会,这算什么?” 林小雅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黄钰彗,你管得太宽了,我和谁约会是我的自由,赵明愿意付出是他的事,我可没逼他。” 自由? 狗屁的自由! 不要脸! 黄钰彗心中暗骂,她也喝了一大口酒: “你为什么不直接和赵明说清楚?你可以先拒绝他,再进行你的事情,而不是这样吊着他的同时,去和别人约会!在摩天轮上,你都做什么了?自己心里有数吧!” 林小雅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你怎么知道?” 摩天轮的事儿,她都清楚了? 看来董明峰那些人也知道了! 唉! 真羞耻! 都怪杭哥,他的恶趣味太浓了! 黄钰彗的声音开始提高:“他那天准备了礼物你知道吗?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买了你喜欢的东西!” “礼物?” 林小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不需要他给的惊喜,况且,他的积蓄里,也有我放在他那的钱,现在那些钱,我不要了,以后他少来沾边就行。” 黄钰彗猛地站起来,酒杯在桌上重重一顿: “所以这就是原因?钱?赵明哪点配不上你?他为人正直,能力出众,人品更是没得挑!” “能力?人品?” 林小雅也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在这个社会,这些值几个钱?杭哥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我有错吗?” 两人对峙着,胸脯剧烈起伏。 这时,房屋管家小心翼翼地敲门,送上了一道新鲜的菜:黑椒和牛。 但此刻谁还有心思吃饭? “坐下吧。” 一分钟后。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我们今天是来喝酒叙旧的,不是吗?” 林小雅盯着黄钰彗看了几秒,缓缓坐下:“是啊,我以为我们是来许久的,但现在看来你更想审判我。” “我不是审判你。” 黄钰彗给两人都倒满了酒:“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可以直接和赵明先分开,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她心中鄙视:不要脸的东西! 而林小雅则想着:装什么清高? 两人唯一的共同点,都想要把对方喝多。 黄钰彗想要知道张杭什么身份,是做什么的,该怎样让他们给一个说法,最起码,林小雅欠一句道歉。 想要她认错,先提条件是打败她的杭哥,只有这样,才能达成目的。 这也是董明峰和她说过的话。 黄钰彗觉得,自己至少要套出一些话,这场聚会才有意义。 林小雅端起酒杯,轻叹道:“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每次我稍微冷淡一点,他就加倍对我好,送更多的礼物,说更动听的情话......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 黄钰彗冷笑:“让他亲眼看到你和别人亲热?” “那是意外。”林小雅猛地放下酒杯,“我没想到会被他看到,而且,我没想到他对我会那么用心。” 黄钰彗盯着林小雅看了许久:“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高中时一模一样,明明做错了事,却总能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 林小雅深吸口气:“黄钰彗!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黄钰彗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赵明很爱你,你怎么忍心......” “爱我?放他娘的屁!” 林小雅突然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 “他爱的不过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林小雅罢了!而且,你不知道的多了,我有一次见过他妈,你知道她妈是怎么说我的么?她偷偷和她儿子说:那种穷人家出来的女孩,配不上我们家明明,笑死我了,我还没答应他呢,就这个嘴脸。” 黄钰彗愣住了:“阿姨说过这种话?” “不止呢。” 林小雅又灌下一杯酒:“她还说门不当户不对,我也纳闷了,他家也没几个钱啊,怎么就那么飘?现在呢,好了,我真的找了个有钱的,她该满意了吧?” 房间陷入沉默。 黄钰彗表情复杂:“我不知道这些......” “你当然不知道了。” 林小雅嗤笑道:“你们这些天之骄女,怎么会懂我们这些普通女孩的挣扎?” 黄钰彗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报复?” 林小雅摇头:“不是报复,我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路,感情那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奢侈品。” “你变了,小雅。”黄钰彗的声音带着失望:“高中时的你不是这样的。” “人都会变。” 林小雅冷笑:“尤其是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后。”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杯酒,气氛越发凝重。 黄钰彗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红酒瓶已经空了两支。 这让两人,都有点上头了。 但黄钰彗认为自己的大脑,异常清醒,她知道,说服林小雅是不可能的,她绝对不会站在赵明面前道歉说她对不起赵明的话。 关键,赵明那边,要是林小雅不做些什么,实在是太过煎熬。 董明峰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下一步是套出张杭的身份。 “小雅,你杭哥到底什么时候到啊?这都要五点半了。” 黄钰彗故作不耐地问道,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 林小雅看了眼手机: “他说马上就到,刚才发消息说已经到楼下了。” 黄钰彗抿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问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的眼睛紧盯着林小雅的表情变化,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肌肉抽动。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林小雅摇头:“杭哥不太喜欢我到处说他的事。” 黄钰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怎么,连我都不能说?我们可是从高中到大学的好朋友。”她故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语气。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黄钰彗抬头,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松开,有一种悠闲的那种感觉。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眉骨略高,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钻石王老五的气场。 这就是张杭? 就这? 就这? 哪点比得上峰哥啊? 这个败类! 黄钰彗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注意到男人走路时肩膀的弧度,那或许是长期健身才会有的挺拔姿态吧,看着还蛮有型的。 “杭哥!” 林小雅已经有些醉意,见到张杭立刻笑起来,声音甜腻: “你怎么才来呀?我们都喝两瓶多了!” 张杭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临时有点事。” 随货看了眼空的酒瓶,又道:“不是让你们慢点喝吗?” “我们高兴嘛。” 林小雅撒娇道,顺势靠在他肩上。 张杭的目光转向黄钰彗,伸出手:“你好。” 黄钰彗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指尖一触即分: “你好,杭哥。”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柔软几分,同时在心里快速分析: 握手力度适中,眼神直视但不过分侵略,典型的社交高手。 张杭也在打量黄钰彗。 心中暗叹:不愧是四大校花之一,颜值是真的不错。 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那精致的五官,一切都显得尤为美丽。 “久仰。” 张杭微笑道:“小雅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闺蜜。” 林小雅暗想: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老娘什么时候说过?放屁! “是吗?” 黄钰彗挑眉看向林小雅,心里却在想:这家伙第一句话就在拉近距离,典型的海王,不要碧莲! “她可从来没跟我详细说过你的事呢。”黄钰彗补充了句。 林小雅立刻笑道:“哎呀,钰彗,有这样帅的男朋友,我肯定也要金屋藏娇嘛。” 张杭在她对面坐下,轻笑声: “小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晚随意点。” 他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衬衫,袖口处别着一对简约的铂金袖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真的只是来参加朋友聚会。 张杭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却没有急着喝,而是先闻了闻酒香:“1992年的拉菲,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黄钰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杭哥很懂酒啊!” 这让她心里警铃大作:能闻一闻就认出年份,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 “略懂一二。” 张杭心头一乐: 我懂个叽霸红酒,不过是签单的时候,看到了具体的信息而已。 他晃了晃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这瓶酒的单宁已经软化得恰到好处,果香中还带着一丝雪松的气息。” 黄钰彗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她原本以为只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竟有如此品味。 她决定直接切入主题,端起酒杯,故作随意地问道: “张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张杭笑了笑:“做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动。 “小生意?” 黄钰彗挑眉,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调侃: “能让小雅这么开心,应该不是普通的小生意吧?” 她紧盯着张杭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蛛丝马迹。 林小雅闻言,笑嘻嘻地插话:“钰彗,杭哥可厉害了!他......” 张杭轻轻按住她的手,打断道: “小雅喝多了,再夸我,我可要骄傲了。” 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同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倒是小慧,听说你在学校的成绩很不错,大家常说你是天之骄女。” 黄钰彗眯了眯眼:这家伙不仅防备心重,还会反客为主,她微笑道: “那都是大家乱说的,我不觉得自己那么优秀。” “谦虚了。” 张杭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黄钰彗决定换个方式:“张先生平时很忙吧?” “确实有点忙。”张杭看了眼手表:“待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就去这儿的书房去开,不知道要开多久,你们喝你们的,喝多了就去主卧睡觉,我开完会就走。” 他的语气略带歉意,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黄钰彗心里一紧: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加快节奏! “那得抓紧时间喝一杯了,难得见面。” 她立刻端起酒杯,笑意盈盈,故意让领口微微敞开。 张杭举杯和她轻轻一碰:“小慧酒量不错?” 他的目光礼貌地停留在她脸上,丝毫没有下移。 “还行。” 黄钰彗故意露出几分醉态,让声音带上些许黏腻: “不过今天高兴,可以多喝点。” 她仰头一饮而尽,故意让一滴红酒顺着嘴角滑落。 张杭的目光在那滴酒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豪爽。” 他递过一张餐巾纸,可谓是细节拉满。 黄钰彗心里暗骂:这家伙是铁打的吗?一点破绽都不露。 她决定加大力度:“听说做生意的,人脉很重要,张先生认识董明峰吗?蜜蜂打车的总裁。” 张杭摇了摇头:“不认识。” “是吗?” 黄钰彗紧追不舍:“我听说董总最近在找投资人,张先生没兴趣?” 她表示自己可以帮忙联络一二,看看是否能从这方面,来了解一下他的商业版块。 “黄小姐对投资很了解?”张杭眉毛微微上扬。 “只是听朋友提起过。” 黄钰彗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却在快速思考:他在回避问题! “原来如此。” 张杭点点头:“小雅说你很喜欢骑马?” 黄钰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家伙转移话题的本事一流。 “偶尔骑骑而已。” 她勉强笑道,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张先生的公司主要做什么业务?也许我们有合作机会。” “没什么特别的。” 张杭的回答依旧模糊:“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改天可以详细聊聊。” 他看了看表:“抱歉,我得准备视频会议了,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黄钰彗心中一急,但表面却没什么反应,而是笑着说: “这么快?再喝一杯吧?” 她踉跄着站起来,是真的有点醉酒不稳,整个人向张杭倒去。 张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黄钰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也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小心。”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感受到一些热气。 黄钰彗心跳突然加速:“哎呀,不好意思,我有点头晕。” “哈哈哈,钰彗,你喝多了呀!”林小雅有点迷糊的说着。 这一会儿,她实在是有点上头。 但黄钰彗的状态,也好不哪去。 她本以为,自己很清醒,没喝多。 但站起来的时候,才tm发现,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感觉四周的房子,都有点飘忽不定。 张杭松开手:“我先去开会,你们慢慢喝吧。” 说完后,张杭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黄钰彗盯着紧闭的书房门,咬了咬唇:任务失败了! 这个张杭简直特么油盐不进。 让她的每句话都像打在棉花上。 她郁闷的地抓起酒杯,直接灌了一大口。 “小雅,你男朋友确实挺帅的,来,咱们再喝一口,今天我们也不用走了,可以在这里休息,喝到不醉不休。” 钰彗决定,再和林小雅喝点,让她喝醉,看看能不能进行最后的尝试。 “来,不醉不休。” 林小雅醉醺醺的端起酒杯。 实际上,林小雅没那么多,只是装出来的。 但黄钰彗觉得,再努力一杯酒,林小雅就能多了,到时候,套出话来,然后给董明峰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一切,都很完美!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继续灌酒。 不知过了多久,黄钰彗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摔碎了酒杯,然后有人扶她去了卧室..... 是谁啊? 她记不清了...... 一夜时间,仿佛经历了狂风暴雨。 她仿佛是温室的花朵,向阳而生。 也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在国外某个部落。 她被绳子吊起来,要架在烤炉上,就仿佛命运要结束了似得,自己成为了食物。 但在那之前,一个野人,拿着一个酒瓶子,塞在自己的嘴巴里。 这酒跟死了鱼一样的海水,腥臭味太浓了。 好在,梦境到这里结束,她梦到了碧海蓝天,好像是马尔代夫的地方,她梦到了自己纵身一跃,在云端飞翔,像是一只自由的鸟。 挥动一下翅膀,身体也跟着旋律抖动,遨游天空的感觉,太痛快了! 一晚上做好几个梦,这会让人得不到很好的休息,会觉得很累。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黄钰彗头痛欲裂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无衣。 更可怕的是,身边躺着一个人,竟不是林小雅。 那是谁? 她脸色大变,心头骇然,缓缓转过身! 轰隆! 大脑一声炸响! 身边竟然躺着张杭!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他结实的胸膛有几道可疑的抓痕。 黄钰彗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凝固。 她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惊醒了张杭。 “嗯?醒了?” 他慵懒地打招呼,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没有丝毫慌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 黄钰彗的声音颤抖。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眶里,充斥着泪水。 张杭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你不记得了?”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喝醉了!” 黄钰彗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你昨晚很热情。” 张杭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一直拉着我不让走。”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 黄钰彗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我要起诉你!呜呜呜,我要起诉你!” “起诉我?” 张杭顿时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起诉我?嗯?我就防着你这一手,我在进房间的时候,特意拍了视频,你自己看吧!” 砰! 张杭将手机扔了过来。 黄钰彗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楚楚可怜,又有些狐疑。 她抓起手机,打开相册,看到了里面的一个视频。 点击播放。 可以看到,视频是从书房里开始录的,从书房到大厅。 这边林小雅栽在椅子上,脑袋歪着,睡着了。 而自己则趴在桌子上,还嘟囔着:再,再来一杯。 跟随视频,可以听到张杭的一声叹息: “妈的,喝多了谁抱得动啊?” 正常抱一个女人,是很轻松的,但如果她喝多了,真是死沉死沉...... 视频又动了,看样子,是放在了卧室里的一个架子上,正对着床头。 张杭的身影在里面出现。 他很快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他公主抱那种,抱着自己,步履艰难,还能听到他的喘息声。 而自己在他怀里,主动搂着他的脖子。 当他将自己放下后,她并未松开,而是用力拉住了对方。 张杭猝不及防之下,趴在了身上。 再然后,黄钰彗看到,视频中的自己,拼命的亲吻对方,亲吻他的耳朵,他的脸,他的嘴。 “你干啥啊?” “女士,请自重。”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喂,你这是。” “唉......!” 在一道叹息之后。 实在是拉不住的样子,然后...... 到这里,黄钰彗已经不敢看了,视频中的自己,主动的像那什么一样。 看视频是一个多小时。 她双手颤抖,忍不住快进了下。 结果看到了自己平时像骑马一样。 ‘啊啊啊!’ ‘怎么可以这样?’ 黄钰彗宿醉刚醒,看到如此场景,懵逼了! 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主动...... 但...... 将功补过! 对! 就是将功补过! 点击视频,删除! 点击垃圾箱,清除! 黄钰彗将手机扔在床边,神色冷淡的说: “你说的什么视频?我怎么不知道?” 啪啪啪...... 张杭拍了拍手,鼓掌称绝: “慧慧,我真的有点欣赏你了,好手段啊。” “但我还防了你这一手。” “视频是有备份的。” “并且,我拍了一些照片。” “凭借这些证据,你觉得,是谁起诉谁?” “而且,我如果手段狠一些,把这些照片发在你们学校的论坛上。” “慧慧啊,你也不想你的照片,被所有人都欣赏到吧,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你的亲人,朋友......” 说到这里,黄钰彗脸色惨白。 她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忽然身体前倾,被子滑落,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渴求道: “求求你!删了,全删了行吗?” 张杭神色平淡,没有一丝怜悯:“我的工作比较忙,而我的秘书不在这边,你不是很好奇,我是做什么的么?好,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陪我走一天,记住,是真正的陪我一天,24个小时,过后我会删除这些东西。” 这句话,让黄钰彗一哆嗦,她很清楚,一整天的时间代表什么。 “不可能!” 黄钰彗立刻抓起被,盖住自己洁白的身躯。 “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我要去吃早餐。” 张杭看了眼手表,整理下衣装,淡淡的说:“过时不候,你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选择权在你,但后果,你也要担着。” 说罢,张杭转身离开,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黄钰彗头痛欲裂,她满是愤恨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她坐在床边,泪流满面。 许久......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要有所抉择! 答应他,照片就不会流传出去。 拒绝他,明天全校论坛都会看到这些照片。 套房的餐厅里,音响中正播放着小提琴声,氛围优雅地流淌,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张杭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吃着早餐,林小雅已不见身影。 黄钰彗坐在张杭对面,面前的餐盘里摆着煎蛋和现烤牛角包、灌汤包和一些其他的美食,可她的胃像灌了铅,一口都咽不下去。 “不合胃口?” 张杭抬眼看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摇头,机械地拿起叉子,却只是戳着盘中的食物,毫无食欲。 明峰哥现在在做什么? 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常?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这里陪张杭,会怎么想?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因为刚刚,她已经看了眼消息,从昨晚开始,董明峰给自己打了八个电话。 威信的留言更多: “慧慧,你回来了吗?” “慧慧,怎么样了?” “慧慧,已经天黑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很担心你......” 许多消息,像是利剑一样,刺入内心,让黄钰彗更加难受。 可现在,她连看都不敢看。 她怕看到他的关心,会让她崩溃。 “很紧张?” 张杭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她抬头,发现他正盯着她,玩味的眼神得像能看穿她的所有想法。 “没有。” 她低声回答。 “放松点。” 张杭轻笑:“这才刚开始,今天会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 她攥紧了餐巾,指节发白。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真的要陪他一整天? 如果董明峰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大概十几分钟。 张杭去接一个电话,留她一个人在餐厅里等待。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这两小时,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坐在窗边,望着黄浦江上缓缓驶过的游轮,思绪却像被狂风撕扯的纸片,纷乱不堪。 如果拒绝张杭,照片真的会被公开吗? 如果赌一把,直接离开,会有什么后果? 可如果她妥协,董明峰会原谅她吗?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悄悄拿出来看了一眼。 明峰:彗彗,怎么还不回消息?我真的很着急。 她的眼眶瞬间发热。 她该怎么回? 我在陪张杭,因为他手里有我的照片? 我可能......因为我别无选择? 她死死咬住嘴唇,最终只回了一个:昨天喝多了,刚起床,有点累,晚点联系你。 然后立刻锁屏,像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张杭回来时,她仍然坐在窗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考虑好了吗?”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黄钰彗抬头,喉咙发紧。 “如果我陪你一天......”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会删掉所有照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张杭微笑,眼神却深不见底。 她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可他的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笃定她会答应。 自己还有选择吗? 敢赌吗? 最终,黄钰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了个: “好。” 这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张杭笑了,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明智的选择。” 而黄钰彗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心里一片荒芜。 她背叛了自己,可她没有退路了...... “昨天我比较累,因为你很难缠,所以今天白天,陪我去工作,你可以听,可以看,可以学,可以随意一点。” 张杭微微一笑:“你的妆已经花了,如果你不打算补妆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可是......”黄钰彗迟疑。 “衣帽间有全套的化妆品,你会找到适合你的。” 张杭随意的说道:“给你半个小时。” 黄钰彗眼神复杂。 海王就是海王,细节真到位。 不用自己说什么,他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唉......老老实实的赵明,输给这样的人,不冤! 黄钰彗起身,去了衣帽间,果然看到许多排列整齐的化妆品。 她先洗漱,认真洗脸,然后重新化妆,化了淡妆。 十七分钟。 她便重新站在张杭面前。 张杭点了点头:“你如果很丑的话,我是会克制住的,但你太美了,恐怕没有男人会在昨晚的你面前控制自我。” 黄钰彗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后失态...... 真尼玛的喝酒误事! “林小雅呢?” 黄钰彗问道。 “昨天半夜就走了。” 张杭随口回应一句。 到了楼下停车场。 一台挂着魔a9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的停靠在那里,它的气场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黄钰彗看到车牌号后,神色微怔。 记得上次,和董明峰逛街,看到了一个魔a78999的车牌号。 当时董明峰羡慕的说:这台迈巴赫不错,还有这样的车牌,里面是个人物。 那么......魔a99999的座驾,又是怎样的人物呢? 正文 第741章 他的另外一面 唉...... 当黄钰彗上了车的后排座。 她的表情无比麻木。 今天她也化了妆,虽然没有心情,但她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只是现在面对这个状况,还有些懵逼。 刚刚看的视频,画面中,自己的动作,自己的神态。 我的天啊。 我怎么可以那样! 怎么可以! 怎么能够! why! tellmewhy! 黄钰彗想要哭,但觉得在张杭面前,不要露出那样的小女人姿态,不要让对方觉得自己软弱,要坚强起来。 不要哭,慧慧,只是一天而已,你只需要忍辱负重,你很快会得到自由! 黄钰彗看着窗外。 这台车,路过的时候,街道的行人,总会行注目礼。 他们或许很羡慕,能坐这台车的人。 尤其是,魔a99999,这尼玛的豹子号,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啊?回答我! 这是一般老板的座驾吗? 董明峰啊董明峰,你还想要找回场子,你拿什么找? 找到现在好了,我特么都...... 唉...... 黄钰彗叹息。 她察觉到外面人们羡慕的目光。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煎熬! 真他妈的煎熬! 倒是曹文,通过后视镜,看了几眼黄钰彗。 基本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身材和颜值,是很顶的,是boss在这边的玩物中,最漂亮的一个。 那樱桃小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竟有那种我心尤怜的感觉。 ‘这是个极品。’ ‘看上去,昨天晚上被老板收拾的挺惨。’ ‘呵呵......’ 曹文心里倒想了想。 那林小雅,到时候会推荐一下歌舞团,不知道这个黄钰彗是否可以。 像歌舞团成员,就像是在酒桌上,老板们吃的剩菜,自己身为助理,也可以吃几口...... 车辆行驶中。 今天倒挺忙,是属于比较商务的一天,因为张雨馨不在,所以曹文和一些商业上聊了聊,约定好了一天的时间,忙完这些,也会比较清闲。 所以,今天的第一站,是太行观江府的巡查。 去年,太行观江府已经动工,也就是干掉丰林制药厂后的事儿。 现在这边发展的还不错,张杭这次去,也是看看顶层的户型。 车轮碾过北外滩新铺的柏油路面,劳斯莱斯幻影的隔音效果极佳,几乎听不到外界任何杂音。 黄钰彗坐在后排座,她眼神夹杂着肉眼可见的复杂,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张杭在摆弄着手机,在认真的回复一些人的消息。 车内的沉默像是有形的压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顷刻。 黄钰彗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张杭。 发现这个海王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一路行程,他接了第六个电话了,似乎都是工作上的问题,每一个都简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黄钰彗从未见过这样办事干脆的,哪怕董明峰,打许多电话,也得商量一下时间或者流程,但在张杭这里,只有一些: “推掉重做。” “不去。” “准时开始。” “......” 本以为,林小雅跟的高富帅,不过是个有点能力的普通商人,最多算是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 可眼前这个接电话时气场全开的男人,与她印象中的判若两人。 “北外滩项目组已经全员到齐,等您指示。”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恭敬中带着一丝紧张。 “嗯。” 张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没说自己什么时间到。 就这样,挂断了电话,随后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仿佛黄钰彗根本不存在。 黄钰彗咬了咬下唇,她想起董明峰曾不屑地说过:谁搞他弟弟这样难堪,他也要对方难堪! 真的可能吗? 她越来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辆价值过千万的劳斯莱斯,司机训练有素的举止,还有那些电话中提到的各种项目,听上去没有一个是小打小闹的生意。 车子缓缓驶入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巨大的‘太行观江府’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尽管主体建筑还在建设中,但售楼处已经装修得富丽堂皇,门前停了不少车,其中有不少豪车。 车刚停稳,黄钰彗就看到十几个人整齐地站在售楼处门口,清一色的西装革履。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在司机开门前就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车门打开的瞬间,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张董好!” 黄钰彗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座椅边缘。 什么! 他们说什么! 张董? 董事长?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这里是、太行观江府! 一个新的豪宅! 太行集团,可是名气很大的房地产商啊! 等等,不对! 太行集团的董事长不是沈斌吗? 沈斌是上过电视节目的啊! 也是财经新闻上经常出现的那位地产大亨啊! 怎么可能会是张杭? 她僵硬地跟着张杭下车,双腿像是灌了铅。 阳光下,张杭被众人簇拥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此刻展露无遗。 项目负责人正弯腰向他汇报工作,态度谦卑得近乎卑微:“这是最新的预售单价。” 张杭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眉头微蹙:“价格还可以再上浮5%,目标客户群不是那些计较几百万差价的人。” “是,我马上安排调整。” 负责人连连点头,转身对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黄钰彗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张杭的身影。 他正被高管们环绕,他的每一句话都干脆利落,每一个眼神都让下属紧张不已。 “黄小姐,请跟我来,张董在忙,曹助理安排我带您四处走走。” 一位女秘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微笑着引导她进入售楼处。 售楼处内部的奢华远超黄钰彗想象。 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展示着未来将矗立在黄浦江畔的超高层豪宅。 墙上挂着的价格表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最便宜的单位也要六千万起步。 “张董第一次亲自来项目视察,今天真是难得。” 女助理一边带路一边说:“听说您是张董的朋友?” 朋友? 黄钰彗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算是吧。” 她现在连自己与张杭是什么关系都说不清楚了。 如果早知道他是太行集团的高层,她绝不会答应董明峰参与那个愚蠢的计划。 现在......自己和他身体很熟悉,但灵魂是贼陌生,甚至她很反感!很讨厌! 不远处,她看到张杭正在沙盘前听取汇报,周围的高管们神情专注,生怕漏掉他说的每一个字。 那种自然而然的权威感,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 “太行集团的董事长不是沈斌吗?”黄钰彗终于忍不住问道。 女助理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董是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张董是执行副董事长兼大股东之一。” 说到这,她压低声音:“不过业内都知道,太行近五年的重大决策都是张董主导的,沈董才是最大的执行者。” 纳尼? 什么玩意? 他主导? 我的天! 黄钰彗感到一阵眩晕。 大股东之一! tm太行集团现在的市值是多少? 执行副董事长? 这意味着张杭的身家至少是百亿级别。 而她,竟然天真地以为董明峰那个市值不过几千万的小公司能与之抗衡?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董明峰的来电。 黄钰彗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手指悬在空中,迟迟不敢接听。 唉...... 能和他说吗? 告诉他,他还在计划着如何教训张杭,只是以卵击石? 他完全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一头怎样的巨兽! 云泥之别! 商业版块的差距太大了! 太悬殊了! 没有一丝机会! 黄钰彗麻木的挂断了电话,并威信留言说:“在忙。” 然后放下手机,跟随女秘书穿过大理石铺就的售楼处大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目光被中央巨大的沙盘吸引:六栋摩天大楼呈扇形排列,全部面向黄浦江,每一栋的顶层都设计成独特的空中别墅一般华丽。 “这是我们的主力户型,788平方米的江景大平层。” 女助理推开样板间的实木大门: “黄江路北外滩这块地是绝版地段,只批了六栋42层的建筑许可。” 扑面而来的奢华让黄钰彗呼吸一滞。 整面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波光与对岸东方明珠塔的轮廓尽收眼底。 客厅中央悬挂着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吊灯,脚下是毛皮地毯,沙发则是爱马仕特别定制款。 “这个地段价格是?” 黄钰彗努力控制声音不发抖。 “预售均价17万每平方米。” 女助理微笑着递上精装价目表: “顶层复式带空中花园和停机坪的单位要单独定价,大约在1.4亿到1.7亿之间。” 黄钰彗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价目表边缘。 17万每平!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样板间的价值近亿。 这么贵,能卖出去吗? 她想起董明峰租住的公寓,月租九千已经觉得奢侈,而这里的一平米就抵一年租金。 “六栋楼的顶层都是特殊设计。” 女助理引导她走向观景阳台: “两套归沈董事长,四套是张董的,不会对外出售。” 阳台门一开,江风拂面。 黄钰彗望向对面璀璨的陆家嘴天际线,突然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财富高度。 四套顶层豪宅,这意味着单这一项资产,张杭的身家就增加了至少六亿。 “这边是主卧套房。” 女助理推开一扇隐藏式房门:“浴室采用整块玉石雕刻而成......” 黄钰彗站在浴室门口,体会着什么是豪宅! 她想起张杭昨天低调的穿着,没有任何logo的休闲装,看似普通却质感非凡的腕表,现在她才明白,真正的富豪根本不需要外在的炫耀。 “黄小姐对户型还满意吗?” 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 黄钰彗转身,看到项目负责人王总带着几位高管站在客厅。 “非常震撼。” 黄钰彗艰难地挤出这个词。 王总笑了笑: “沈董和张董对设计要求极高,这些样板间的装修标准都是他们亲自定的。” 他走向落地窗,指向江对岸: “观江府被打造之初,就不是为了盈利而存在的。” “而是为给集团做一块金字招牌,两位董事长不在乎房子的成交量能给集团带来多少利润,他们作为名企业家,他们更在乎的,是每一单成交之后,给集团带来口碑。” 黄钰彗理解这点,也就是,给集团带来逼格。 太行在魔都的观江府,是集团高逼格的楼盘。 将目标对准富豪群体,彰显了豪宅的地位,楼盘在无形中形成了自己的专属阶层,正如它所在的区域那样,在国内众多楼盘内,他想要达到是俯瞰众生般的至高存在。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太行集团在这个项目一开始,就在选址、设计花了不少心思。 自从干掉丰林制药厂,沈斌和张杭就聊了这些,还和林青海也聊了。 有四套说是归张杭,其实其中一套,是张杭打算送给林青海的礼物。 王总淡淡一笑,和黄钰彗闲聊天说: “当年汤臣一品开盘时均价10万,销售周期长达五年,而我们观江府的预售,比他们的情况要好一些,这就是产品力的差距。” 汤臣一品,黄钰彗记得那曾是魔都豪宅的代名词。 而现在,太行集团开发的楼盘正在尝试刷新这个标准。 “许多豪宅的问题在于只注重价格,没抓住顶级客户真正的需求。” 王总继续道,语气中带着对张杭的钦佩:“二位董事长提出的极致私密性和空中领地概念,才是真正打动亿万富豪的地方,在太行观江府,无论是服务还是安全,都有最极致的保障。” 说话间,不远处张杭被少许人簇拥下,向这边走来。 他扫视了一圈样板间,目光在黄钰彗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仿佛她只是众多家具中的一件。 这个态度,让黄钰彗心中有点羞愤! 昨天晚上你倒是快乐了! 现在就不认人了是吧? 呵呵,男人就是这样的狗东西。 等今天晚上过去,你删了照片,你看我会再搭理你? 黄钰彗暗恨的咬牙。 “王总,顶层停机坪的报批文件下来了吗?” 张杭径直走向观景阳台,语气平淡。 “已经拿到批文了,张董。” 王总快步跟上,递上一份文件: “民航局特批的许可,可以起降aw109这种轻型直升机。” 张杭随意翻看着文件: “告诉设计团队,abc三栋要停机坪,剩下的三栋不要。” 因为剩下的def栋的顶层,是张杭的...... “是,我马上通知他们修改方案。”王总立刻掏出手机记录。 黄钰彗站在一旁,目睹着张杭每一个细微表情引发的连锁反应。 他皱眉,高管们就紧张。 他点头,众人就松一口气。 这种绝对的权威感让她既敬畏又恐惧。 张杭突然转向她,声音不冷不热: “顶层复式的视野比这个样板间还要好上三倍。” 他走向她,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站在全玻璃的空中花园里,会有一种掌控整个城市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需要一定的基础才能体会。” 言外之意清晰可闻:这不是她这个阶层能够理解的世界。 黄钰彗感到一阵刺痛,却无法反驳。 她还是一个大学生,在学校里,被称之为天之骄女,但出了社会,缺什么都不是,她的存款连这里的一扇门都买不起。 “张董,银行那边的按揭方案......”一位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插话。 “这方面去问沈董,不要和我说。” 张杭打断他。 “好的!” 财务总监立即退下。 王总给几个手下一个眼神。 这群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张杭要和黄钰彗聊几句? 这时候上前搭话,不骂你都算张董今天脾气好了! “你似乎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张杭站在黄钰彗面前问道。 “我只是被这样的豪宅震撼到了。” 黄钰彗诚实回答,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小。 张杭嘴角微微上扬: “财富就像这黄浦江的水,表面平静,深处暗流汹涌,有人只能在岸边观望,有人却能驾船远航,你找林小雅什么目的,我心知肚明,现在,你或者你背后的那个人会是什么想法呢?”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黄钰彗的自尊。 她突然明白了张杭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不是炫耀,而是让她看清不可逾越的阶层鸿沟。 你以为董明峰很成功了? 实则不然......在我面前,他能算个人物? 这一点,张杭不会用嘴说出来,只会让黄钰彗感受。 “张董,a栋的样板间已经按您的要求重新布置了。” 一位女经理恭敬地报告。 张杭看了看腕表,随口说道:“带黄小姐去看看。” 他转向王总:“我要听一下工程进度的详细汇报。” 黄钰彗被礼貌而坚决地带离了张杭所在的区域。 a栋的样板间比刚才那个还要奢华三分,但她已经无心欣赏。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张杭的一言一行,那种深入骨髓的自信与权威,真的代表了非同寻常的意义。 换句话说,气场太强了! 这种人,怎么是自己能对付的啊? 回想起昨晚自己的一些试探。 她此刻觉得,真是可笑。 “这套是给董事长预留的私人收藏。” 女经理推开主卧的隐藏式酒柜,露出里面恒温恒湿的酒窖: “这些红酒都是沈董从勃艮第庄园直接拍卖得来的,单瓶最便宜的也要五万美金。” 黄钰彗看着那些看似普通的酒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一瓶酒就是许多人一年的收入了。 而这里陈列着上百瓶! 价值几千万的酒啊! 参观结束时,黄钰彗在售楼处大厅再次看到了张杭。 他站在沙盘前,周围环绕着至少二十位高管和设计师,每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不容侵犯的权力轮廓。 仿佛这一刻,权利已经具象化! 具体的、真真切切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黄钰彗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还是董明峰。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突然不敢接听。 要怎么告诉他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 要怎么解释他正在挑战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她缓缓走到侧面。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不能打击到黄明峰。 也不能说自己干了什么......或者被什么给干了...... 黄钰彗终于接起了董明峰的电话。 “慧彗,你去哪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董明峰的声音透着关切。 “我......喝多了,还在休息,今天我只想好好休息,有点累了,峰哥,我明天再联系你。” 黄钰彗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她很心累。 董明峰很关心的说:“那你注意休息,要我送一些吃的给你吗?我可以给你买点西桥你喜欢吃的那家蛋糕。” “谢谢,我没问口,什么都不想吃。” 黄钰彗拒绝了。 电话很快挂断。 片刻后,在人群的簇拥下,张杭和曹文离开,路过的时候,黄钰彗麻木的跟上了张杭。 王总给张杭亲自开车门。 曹文则帮黄钰彗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两人上车后,完全能看到,周围众人如释重负的那种感觉,他们更加热情的和张杭告别...... “阿文,找一家大排档。” 张杭靠在椅子上,很随意的说:“妈的,最近总吃大饭店的菜,没什么味,想吃点烟火气息的那种,你找个地吧。” “好,我知道一家海鲜大排档味道不错。” 曹文很快有了建议。 于是,车辆驶向目的地,中午,在一个小的街边,停靠车辆后,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柏油路上,蒸腾起一阵阵热浪。 三人前行,曹文在最前面带路,黄钰彗跟着张杭大概肩并肩而走,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一家挂着‘老陈海鲜大排档’招牌的路边摊前。 塑料桌椅摆满了人行道,头顶是几把褪色的遮阳伞,空气中弥漫着蒜蓉、辣椒和海鲜的混合香气。 “就这里。”曹文笑着说道。 张杭拉开一张塑料椅,示意黄钰彗坐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常客。 黄钰彗迟疑地看了看油光发亮的桌面和周围嘈杂的环境。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在价值上亿的豪宅样板间里发号施令,现在却带她来这种人均消费很低的路边摊? “怎么?不习惯?” 张杭已经拿起菜单,抬头看她。 “不,只是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 黄钰彗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椅子承受不住。 张杭招手叫来老板:“来份招牌香辣蟹,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再炒个空心菜。”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粗壮男人,围裙上沾满油渍: “好嘞!” 张杭将菜单递给黄钰彗:“你想吃点什么,自己点。” “谢谢,你点的够多了。”黄钰彗摇了摇头。 过了一上午的时间,她觉得在外面,张杭对自己也算是相敬如宾。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确实是自己主动的。 他有错的话,也就是在自己的美貌面前,没承受住诱惑。 唉...... 所以,黄钰彗发现自己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冷眼相待。 两人坐在这里,曹文坐在隔壁的小桌上,自己点了几道菜。 周围几桌食客已经频频侧目。 黄钰彗能感觉到那些打量的目光,因为她和张杭的颜值,吸引了这些注意。 “那是不是明星啊?” 隔壁桌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小声问同伴。 “郎才女貌,真配。” 另一个大叔喝了口啤酒,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黄钰彗听见。 她的耳根瞬间发热! 有点羞愤! 郎才女貌? 你眼瞎了吧! 好尴尬! 她低头假装整理餐巾。 张杭似乎毫不在意,正用开水烫洗碗筷,动作一气呵成。 “你常来这里?”黄钰彗试图转移注意力。 “嗯,十年前,我在这里创业的时候,经常来吃饭。” 张杭把烫好的碗筷推到她面前:“那时候和几个兄弟挤在三十平的办公室,能吃顿老陈的海鲜就是改善生活了。” 噗...... 曹文差点喷了口水。 十年前,老板才多大? 说如此胡咧咧的话。 关键是黄钰彗竟然信了! 真特么邪门啊! “那你们蛮辛苦。” 黄钰彗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掌控着太行集团的男人,也曾有过如此艰难的起步。 “太行集团是怎么做这么大的?” 她忍不住问。 张杭笑了笑,正好老板端上第一道白灼虾:“先吃,凉了就不鲜了。” 他熟练地夹起一只虾,三两下剥好,放进嘴里,吃的仿佛很香。 “其实没什么秘诀,就是运气好。” 张杭边剥虾边说: “赶上了房地产黄金期,又遇到几个贵人。” 黄钰彗也咬了一口虾肉,鲜甜弹牙,比她吃过的任何高档餐厅都不差。 她尝试着问了句: “那沈斌董事长就是你的贵人之一?” 张杭笑了笑,很坦然的说:“对,他是我的贵人之一。” 殊不知,沈斌在外面,也经常说一句话: 我们集团的张董,也是我的一位大贵人啊,没有他就没有太行集团...... 很快,香辣蟹上桌了,红彤彤的辣椒覆盖着金黄的蟹壳,香气扑鼻。 张杭戴上一次性手套,掰开蟹钳,动作熟练。 “尝尝,老陈的招牌。” 张杭像是对待一个好朋友一样,给一块蟹肉,放在了黄钰彗的碗里。 “谢谢。” 黄钰彗小心地咬了一口,辣味瞬间窜上舌尖,却又带着海鲜特有的鲜甜,这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好吃吧?” 张杭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真实,没有商场上的算计与防备: “有些东西,不是越贵越好。” 这句话像是有双重含义。 却不是她一时间能理解的。 她发现,自己根本捉摸不透对方。 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你现在和刚才,差别好大,不像是同一个人。” 张杭喝了口冰镇啤酒: “商业上的身份是工作需要,私下里,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地方,你看这些人,活得真实,吃得开心,没什么不好。” 隔壁桌又传来窃窃私语: “肯定是富二代带女朋友体验生活......” 黄钰彗假装没听见,又趁机问道: “所以太行集团现在除了房地产,还涉及哪些领域?我知道有个太行影业。” 黄钰彗趁机问道,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商业帝国越来越好奇。 张杭擦了擦手,轻描淡写的说: “金融、科技、文旅都有涉足。” 黄钰彗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董明峰那个做app的小公司,市值恐怕还抵不上太行一个子公司的零头。 “怎么呆住了?”张杭看她发呆,又给她夹了块蟹肉。 “不......只是......” 黄钰彗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你这么年轻,到底怎么做到的?” 张杭摇摇头:“再说一次,运气好而已。” 老板端上最后一盘蒜蓉粉丝扇贝,笑道: “尝尝扇贝,火候正好。” 黄钰彗低头吃扇贝,忽然不想说什么了。 觉得自己知道的越多,就会越绝望! 因为她,根本无法反抗眼前的这位......资本! 接下来,场面安静了许多。 她思绪复杂,张杭也不打扰她胡思乱想。 片刻后。 张杭吃饱后,便问了句:“你吃好了吗?” 黄钰彗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这顿简单的午餐,可能比她吃过的任何一顿都更令人难忘。 “那走吧,下午还有个会。” 张杭起身结账,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放在桌上,对老板点点头。 走出大排档时,黄钰彗听到身后又传来议论: “真是般配啊......” 这让她忍不住加快脚步,却忍不住想:在旁人眼中,他们看起来像什么关系? 再次上车后。 黄钰彗刚开始好好坐着。 忽然,张杭俯身过来。 让黄钰彗大脑一片空白! 他要亲我? 不行! 黄钰彗想要翻脸。 可照片的事情,让她回想起来。 不能拒绝他。 一整天的时间,都不能拒绝。 天啊! 我到底该怎么办呐! 黄钰彗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噩梦的来临。 然而,张杭只是抬起手,擦了擦她的嘴角,说: “以后吃完饭,可以照照镜子,我帮你一个小忙而已,不用害羞。” 啊? 啊??? 嘴角有东西? 黄钰彗呆立当场! 好特么尴尬啊! 感觉脚指头能抠出个两室一厅了。 黄钰彗感觉,自己好像是照过镜子了,但看到张杭在拿纸巾擦手,又觉得他不是开玩笑...... 一时间,心态复杂啊! 车辆行驶。 下午一点十五分。 车辆来到一栋写字楼,黄钰彗跟着张杭和曹文,上了电梯,前往一个叫哈米游的游戏工作室。 哈米游会议室内的空调呼呼作响,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紧张感。 黄钰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张杭面无表情地翻阅‘学园1’的运营数据报告。 三位创始人罗伟、刘浩宇、蔡昊如同等待宣判的犯人般坐在对面。 “首月流水四百八十万。” 张杭的手指在报表上轻轻敲击:“付费率3.2%,七日留存21%,比你们当初给我的预测低了15%。” 罗伟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张总,主要是服务器不稳定导致的前三天用户流失,我们已经......” “解决方案呢?” 张杭打断他,声音不轻不重,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蔡昊推了推眼镜,迅速调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重新设计了服务器架构,采用分布式集群方案,这样即使同时在线突破十万,也能保证稳定性。” 他指向一组曲线图: “这是压力测试数据,响应时间缩短了60%。” 张杭的目光在数据上停留了约十秒,这十秒对三位创始人而言如同一个世纪。 “预算。” 张杭终于开口。 “需要追加一千五百万。” 蔡昊咽了口唾沫:“主要是硬件投入。” 张杭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明天到账。” 这一刻,三位创始人脸上挂起了笑容。 张杭则看向刘浩宇问:“学园2的进度咋样?” 刘浩宇立刻调出另一组幻灯片: “美术风格已经定型,核心玩法在学园1基础上增加了联机模式和pvp系统,世界观扩展了三倍,剧情脚本已经完成70%。” 黄钰彗悄悄观察着张杭的反应。 她总觉得,商业上的张杭,真的有点冷酷啊。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霸总。 这并非贬义词,而是他独断专行的彰显。 “上线时间?”张杭问道。 “计划年底。” 刘浩宇话未说完,张杭的钢笔突然停在半空。 “11月15日。” 张杭的声音不容置疑:“赶上圣诞和元旦档期,这会让公司的成绩更好。” 三位创始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黄钰彗能看出那眼神中的压力。 这意味着开发周期缩短了至少一个月。 “能做到吗?”张杭的目光扫过三人。 “能!” 罗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答:“我们会调整资源分配,优先保证学园2开发。” 张杭微微一笑:“很好,那么,ip衍生品授权谈得咋样了?” “有三家玩具厂商在接触,最高报价单角色版权费八十万。”罗伟如实回答。 “太低。” 张杭合上文件夹:“等学园2上线后再谈,至少翻三倍。” 在旁边坐着的黄钰彗,忽然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董明峰曾为五十万的软件授权费兴奋不已。 而张杭轻描淡写就否决了两百四十万的生意,只因看不上眼。 “张董,这是学园2的预算表。” 财务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总投入约两千万,预计回收周期......” “不用给我看预期回报。” 张杭淡淡的说道: “我只关心产品本身是否足够好,手游市场窗口期很短,必须在品质上碾压竞品。” 千万级投入面前眼都不眨的魄力啊! 忽然间! 张杭看向她,很随意的问道:“小慧你有什么看法?” 这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很多人还以为,黄钰彗是什么富家千金呢。 “我?” 黄钰彗吓了一跳“我不懂游戏。” “但你玩游戏啊,就用普通玩家的角度,你觉得学园1的角色设计吸引你吗?”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上的二次元少女形象: “美术很精致,但角色类型有点单一,都是少女形象,可能缺乏多样性?这是我的个人看法,我不懂游戏,见凉哈。” 会议室一片寂静。 三位创始人的表情凝固了,仿佛她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说的很好。” 张杭却突然点头: “这正是学园2要改进的地方,可以增加男性角色和更多元的人设,吸引更广泛的用户群。” 罗伟连连点头:“我们立刻调整设计方向。” 黄钰彗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见竟然被采纳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张杭似乎真的重视她的看法,而不是随口一问。 会议结束后,张杭带她参观了公司的美术设计部。 数十位画师正在数位板上描绘着各种游戏角色,墙上贴满了设定图和分镜脚本。 “当年我投资他们时,整个团队只有五个人。” 张杭站在走廊上,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怀念:“当时他们连服务器钱都付不起,现在估值已经翻了三百倍。” 黄钰彗看着忙碌的画师们,突然问道:“所以,你还是这里的大股东,你为什么选择投资游戏行业?” “因为相信技术宅能改变世界。” 张杭轻笑一声: “罗伟他们可能不懂资本运作,但做产品是一流的,商业的本质就是找到对的人,给他们足够的资源。”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黄钰彗对张杭商业帝国的理解。 他不是什么都亲力亲为的全才。 而是善于发现人才并给予支持的伯乐! 黄钰彗迟疑了下: “你在哈米游占多少股份?” 张杭看了她一眼:“足够影响决策,但不会干涉日常运营。” 闲聊中,在罗伟的带领下,他们参观了总裁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视野极佳。 书架上摆满了游戏设计专业的书籍,墙上挂着一幅字:技术宅改变世界。 “该走了。” 坐着抽了根烟,张杭便打算离开了。 下楼时,黄钰彗忍不住问: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想多了。” 张杭不由嗤笑声:“我没有特意带你来的必要,更没什么心情在你面前演戏,今天不过是我的一个工作日而已,恰好带上了你,哪怕没有你,我该来还是会来的。” 黄钰彗顿时沉默了。 好家伙! 这人一点面子也不给的。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窗,在黄钰彗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子驶出哈米游园区,平稳地滑入主干道。 黄钰彗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怔怔失神。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黄钰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舍友周晓琳。 “喂,晓琳?” 黄钰彗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钰彗!你跑哪去了?” 周晓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 “辅导员今天点名了,我说你请假了,但她要假条啊!” 黄钰彗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我明天就回去,有点私事。” “什么私事啊?” 周晓琳狐疑地问: “该不会是和董明峰出去玩嗨了吧!” “不是!” 黄钰彗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要大。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张杭,男人正望着窗外,似乎没在听她的通话。 “那你在哪?神神秘秘的。” 周晓琳不依不饶。 黄钰彗咬了咬下唇:“回头再跟你说,现在不方便。”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 “苏婉?” 这个简单的名字却让黄钰彗的耳朵竖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杭哥你在哪呀?人家想你了。” 黄钰彗假装专注于自己的通话,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苏婉? 不也是自己学校的一个美女吗? 前些天,据说苏婉交了个高富帅的男朋友。 买了一大堆奢侈品回去。 后来呢,林小雅也买了好多奢侈品。 林小姐的高富帅是张杭。 苏婉的高富帅也是张杭。 这人......果然是海王啊! “我在忙。” 张杭的声音平静,与电话那头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 “忙什么嘛,都好几天没见你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今晚有空吗?我想你啦!” 黄钰彗眨了眨眼,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电话:“晓琳,我明天一定回去,假条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那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周晓琳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钰彗啊,你到底在哪啊?” “我......” 黄钰彗一时语塞,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张杭。 他正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语气随性却不容拒绝: “今天有约了,改天吧。” “又是改天,好吧好吧,你可不要忘了想我哦~” 苏婉算是彻底上船了。 但张杭对她的兴趣,今天是没有兴趣。 苏婉的颜值,距离黄钰彗还是有些差距的。 “晓琳,我先挂了,回头联系。” 黄钰彗也匆匆结束通话,把手机攥在掌心,先看一眼张杭,然后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 张杭那边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钰彗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双手,不知该说些什么。 很快,车子驶入外滩隧道,昏暗的灯光在两人脸上交替闪过。 过了不一会儿。 来到凯悦酒店,曹文已经提前订好了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的光芒像液态黄金般倾泻而下,黄钰彗站在凯悦酒店总统套房的玄关处,脚下波斯手工地毯的繁复花纹仿佛在嘲笑她的处境。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样,喜欢这儿的环境吗?” 张杭从身后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专门为你准备的。” 这里的房间,一天八万八。 黄钰彗知道价格,也是第一次体会这种级别的套房。 可是,面对走来的张杭,她只能强迫自己不要躲开。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被碾碎的钻石洒落在黑色天鹅绒上,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美丽却无处可逃。 “照片......”黄钰彗声音干涩: “你说过今天结束后就删除。” 张杭轻笑一声,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急什么?我们有一整天时间。” 说罢,他走向卧室区域,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浴室里有按摩浴缸,过来一起。” 黄钰彗的胃部绞紧,声音微弱道: “我不太想泡澡。” 张杭已经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我们说好的,一整天,完全配合,你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后果你是清楚的对吧。” 黄钰彗眼前浮现出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母亲失望的眼神...... 可怕! 太可怕了! 她机械地点点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 浴室里水雾氤氲,玫瑰精油的气息甜腻得令人窒息。 黄钰彗背对着张杭脱下衣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蛇信般舔过她的脊背。 她迅速跨入浴缸,热水立刻包裹住她,却驱散不了骨子里的寒意。 “转过来。”张杭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黄钰彗闭上眼睛深呼吸,慢慢转身。 张杭靠在浴缸另一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水波荡漾,她把自己沉得更低,直到水面漫到下巴。 “害羞了?” 张杭轻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自己。 水花四溅,黄钰彗惊慌地抓住浴缸边缘,但已经来不及了。 “放开!” 她本能地挣扎,却在听到张杭下一句话时僵住。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啊。” 张杭淡笑道:“我不是强迫你,我是在征得了你的同意后,对吧,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黄钰彗停止挣扎,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反应,很羞耻。 “看,你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张杭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胜利的愉悦。 “真敏感。” 张杭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 “看着我。” 黄钰彗被迫直视他的眼睛,在那深褐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潮红的脸。 羞耻感像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内脏,但更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正在背叛自己,身体逐渐脱离意志的控制。 很快! 黄钰彗仰起头,泪水无声地滑入水中。 她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逃逸。 愉悦与屈辱如同两股相撞的洋流,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自我厌恶淹没...... 下午五点半,黄钰彗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机械地梳理着头发。 镜中的女人眼角泛红,嘴唇微肿,脖颈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吻痕。 她选了件高领丝质衬衫,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情欲气息。 “你真美。” 张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像被爱情滋润过的花朵。” 黄钰彗没有回应,只是想了想: 爱情滋润不了花朵,但大粪能...... 她沉默地涂上口红,是玫瑰色,是她平时不会选的艳丽色调,但今天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都已经这样了。 破罐子破摔吧! 两人很快去了餐厅吃饭。 酒店中餐厅位于顶层,透过弧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的夜景。 侍者引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黄钰彗注意到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目光: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都是这座城市最顶层的掠食者。 “晚餐我们吃粤菜。”张杭翻开菜单:“听说他们的主厨是从港城挖来的。” 黄钰彗心不在焉地点头,目光落在对面一桌的中年夫妇身上。 女人戴着卡地亚的钻石项链,正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鲍鱼。 而她的丈夫却在桌下用脚磨蹭着年轻女助理的小腿。 多么讽刺啊! 光鲜亮丽的表象下尽是龌龊! 点了一堆菜。 过了不一会儿,菜被一样样端了上来。 “试试这个龙虾饺。” 张杭将一只晶莹剔透的饺子夹到她盘中:“味道很不错。” 饺子确实美味,香气在口中绽放,但黄钰彗尝不出任何滋味。 嘴里似乎只能吃出来腥味...... 餐桌上,清蒸东星斑、蜜汁叉烧、鲍汁扣鹅掌..... 很多菜看着都很美味。 但她确实没什么胃口。 “多吃点。” 张杭擦擦嘴角,意味深长地说:“晚上还需要锻炼。” 黄钰彗的筷子顿在半空,胃部一阵抽搐。 她强迫自己继续进食,却在尝到鹅掌滑腻的口感时差点呕吐。 餐厅的水晶吊灯突然变得刺眼,周围客人的谈笑声像钝器般敲击着她的太阳穴。 “不舒服?”张杭注意到她的异常。 “有点累。”黄钰彗放下筷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杭招手叫来侍者结账,然后凑近她耳边: “那我们回去休息。” 他故意在休息二字上加重语气,手指在她大腿上画圈。 回房间的路上,黄钰彗望着电梯镜面中两人的倒影:张杭意气风发,而她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 她想起大学时那个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自己,那个发誓要闯出一片天的女孩,如今却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 房门一关,张杭就把她按在墙上,他的吻带着普洱茶和陈皮的味道,却让黄钰彗窒息,当他的手探入她衣服,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飘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模糊的噩梦...... 半夜十一点。 “去吃夜宵。” 张杭说了句。 黄钰彗轻轻下床,双腿颤抖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这一次,两人去的是酒店内的西餐厅。 人不多,柔和的爵士乐和昏暗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黄钰彗点了牛排和红酒,她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 红酒滑入喉咙,带着橡木桶的烟熏味,一杯接一杯。 张杭挑眉:“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 “大学练出来的。” 黄钰彗意外地发现自己开始说话,酒精溶解了她的一部分防备:“那时候在辩论队,每次比赛完都要庆功。” “辩论队?” 张杭似有所指:“难怪嘴这么厉害。” 黄钰彗又灌下一杯酒,突然笑起来:“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辩题吗?权力导致腐败,多么讽刺,现在我正亲身体验这个命题。” 张杭微眯双眼:“再来一瓶酒吧。” 酒精模糊了时间的概念,黄钰彗记不清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只记得张杭突然拿出摄像机时,她迟钝的大脑才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 黄钰彗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张杭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摆弄手机。 “按照约定。” 黄钰彗脸色阴沉:“你要开始删除了!当着我的面!” “好的!” 张杭点了点头,当面操作起来,将那些视频全部删除。 黄钰彗穿上衣服,恶狠狠的看了眼张杭: “够人渣,败类!祝你早日破产!” 她抓起手包就向门口冲去。 “等等!” 张杭的声音让她僵住: “你不看看这个吗?” “这是今天凌晨的......新照片......”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凌晨醉酒时的照片,比之前的更加不堪。 黄钰彗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她踉跄后退,撞上了茶几。 窗外,城市开始了新的一天。 阳光依旧明媚,车流依旧穿梭...... 正文 第742章 君庭夜宴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黄钰彗嚎啕大哭,她跪坐在地上,掩面流泪...... 但张杭神色并无同情,他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的吐出一道烟柱。 “不是我怎样放过你,这件事是你情我愿的对吧。” 张杭轻声回答着。 套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钰彗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她控制不住眼泪,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我可以给你钱。”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钱?” 张杭嗤笑,修长的手指摇晃着红酒杯: “你觉得我缺钱吗?这间套房一晚的价格,比你一个月生活费还高。” 黄钰彗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知道张杭说的是事实,曹文开的那辆劳斯莱斯就足够了,更何况,现在还知道了他的一些身份。 太行集团的股东之一。 天啊! 自己蠢到什么程度,才敢和他提钱这个字呢? “那......那你要什么?” 黄钰彗抬起泪眼,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张杭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和昨晚的某个时刻很相似。 黄钰彗甚至回想起,后半夜自己喝了酒之后的所作所为。 她能闻到张杭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混合着昨晚记忆中的气息,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问的。”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你问的是还来吗?” 黄钰彗猛地别过脸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承认,但那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 “够了!”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那是喝醉了,你不能......” “不能什么?” 张杭抬了抬手打断她,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不能拍照片?不能留下纪念?呵呵,你太天真了。” 他走回沙发,从掏出一部手机,随意地划了几下: “看看,多美的艺术品。” “看看这个角度。” “再看看你配合的表情。” “无论是谁,看到这些照片,都能感受到你有多主动。” “你现在反而说是我放过你?我记得昨晚是你没想放过我吧。” 这些话语让黄钰彗不敢抬头,但余光还是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她赤裸的后背,曲线在暧昧的灯光下如瓷器般光滑。 “删掉......” 黄钰彗哽咽着:“求你......” “我在魔都还有半个月左右。” 张杭突然转换了话题,收起手机: “你可以回去考虑,等我离开后,一切结束,这期间,我任何时间找你,你必须要来,这是规则,事后我会满足你的一些心愿。” 说着,张杭看了看腕表: “曹文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黄钰彗抬起头,不敢相信谈判就这样结束了: “就这样?没有其他选择?” 张杭已经走向卧室,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半个月,黄小姐,好好享受生活。” 随后张杭拿出手机,发了条威信语音: “婉婉,今天晚上君庭晚宴,你带舍友一起过来吧,下午我会让司机去接你们......” 这个态度,只让黄钰彗想起了两个字: 玩物! 她茫然的走出房间。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黄钰彗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感觉双腿发软。 镜面反射出她憔悴的面容,她眼妆晕开,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而微微肿胀。 她机械地拿出粉饼补妆,却怎么也遮不住眼下的憔悴。 “黄小姐。” 曹文站在酒店门口,恭敬地打开劳斯莱斯后门。 他的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接送一位普通客人,而不是一个靓丽的女孩。 车内依旧缭绕着淡淡的香气。 黄钰彗蜷缩在后排座,窗外魔都的繁华街景如走马灯般闪过。 她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脊背,在耳边低语: “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 而她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兴奋颤抖。 起初,自己只是听了董明峰的话,帮他忙,帮他弟弟讨个公道。 谁承想,竟落得如此境地。 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还要忍辱负重长达半个月之久。 这谁能忍受啊? 黄钰彗眼眶泛红,心中流泪。 这位财经学院四大校花之一的尤物。 此刻仿佛心绞痛一般。 她觉得自己在这重压之下,几乎要窒息了。 天啊!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到了,黄小姐。” 曹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黄钰彗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学校西门。 她木然地点头致谢,推开车门时差点被自己的鞋绊倒。 校园里的阳光刺眼得过分。 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有人向她打招呼,她只能僵硬地点头回应。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 自己之前真的骑马的时候,也没这么累啊! 该死的! 昨天凌晨那顿西餐,本想着喝酒,醉了就不知不觉过去了。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 太特么羞耻了! “钰彗!” 室友刘瑶从后面追上来: “你昨晚去哪了呀!峰哥找不到你了,电话都打到我们这了。” 董明峰! 这个名字像刀子一样扎进黄钰彗的心脏! 她和董明峰的感情挺好的。 董明峰是她的众多追求者中,最尊重和爱护她的一个,没有之一。 自己现在,还怎么面对他? “我手机静音了。” 黄钰彗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的太晚,就没回来。” 刘瑶狐疑地看着她:“什么朋友?也不是林小雅呀,昨天我看到她和舍友一起走路来着,你该不会背着董明峰?” “不是!” 黄钰彗反应过度地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是说,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刘瑶没有继续追问,说:“走吧,我们去班级,你要回宿舍换衣服吗?” “不用了。” 黄钰彗哪有心情再回一趟宿舍。 她昨天一天没来学校,晚上夜不归宿,换做别人,可能被追问了,但黄钰彗两年多的时间,在学校的口碑太好了,老师们非常喜欢她,所以......这是优等生的特权。 回到班级,同学们日常上课,不少人都和黄钰彗打招呼。 有人问昨天去干嘛了。 这让黄钰彗心中反感极了! 我干嘛去了,还要和你们通报一声啊? 总问来问去,烦不烦啊? 黄钰彗脸色不太好看,也不说话,这才让问询的声音少了许多。 很快,上课了,老师到来。 教室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教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公式扭曲成模糊的线条。 不知不觉,黄钰彗又走神了。 总能回想起,可恶的张杭的一些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以及他健硕有力的身材...... “黄钰彗同学。” 教授突然点名:“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黄钰彗下意识的地站起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教室里一片寂静,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教授......我不太舒服......” 黄钰彗脸色微白,心中委屈的想要哭,但在班级内,她忍啊忍。 教授终究是看出来什么,叹了口气: “你确实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你现在去医务室看看吧,平时多注意休息。” 他心中想着:这丫头痛经啊。 痛成这样,还坚持上课学习,真是个好孩子啊。 唉,以她的才学,少一两节课,没什么问题,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这是来自于教授的好意。 黄钰彗点点头。 她快步走出,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离开教学楼,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泪崩,她躲在角落,蹲在地上,哽咽了许久,才擦了擦眼泪,感觉自己眼睛肿了。 她回往宿舍,经过宿舍楼的拐角,一道话语声忽然响起: “新朋友?” 转眸一望,是林小雅! 她靠在墙边,红唇微扬,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己。 黄钰彗皱起眉头,心中厌恶,警惕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杭哥的新宠。” 林小雅直起身,凑近她耳边: “我能闻到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那是混着欲望的气息,哎呦,啧啧,这两天,你应该很快乐吧!你应该感谢我,因为你抢走了我的一些快乐。” 黄钰彗如遭雷击,后退几步:“你......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林小雅眨了眨眼: “我什么都知道,嗯,我还没吃早餐呢,去陪我吃点饭吧,我们正好聊聊。” 学校的食堂里,这个时间,人很少。 林小雅买了一份酸辣粉。 黄钰彗坐在对面,手指不安地绞着餐巾。 “放松点。” 林小雅淡笑道: “你现在能怎么样?起诉?你猜猜谁会赢?他的律师团能让指控在立案前就消失,还是你告诉你男朋友?你觉得董明峰是他的对手吗?你还能怎样?抗拒?他随便可以将你的照片发给任何人,学校论坛,你父母亲戚的邮箱?” 黄钰彗的手开始发抖:“我,我可以转学,离开这个城市。” “然后呢?” 林小雅吃了一口面,呲溜一声,很丝滑,她笑了笑:“现在已经是互联网时代了,亲爱的,那些照片会跟着你一辈子,你不得不承认,你现在和我是一类人了,接受,至少......杭哥很大方。” 黄钰彗想起套房里的水晶吊灯,床单的丝滑触感,以及张杭打开衣柜时展示的一排排名牌服饰......说了句:选你喜欢的...... “我......” 黄钰彗痛苦地闭上眼睛。 “和董明峰结束吧。” 林小雅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你可以坦白,或怎样都好,我建议你去说,对你对他都好,张杭不喜欢他的女伴有感情纠葛。” 其实她也不知道张杭的喜好是什么。 但她此刻在黄钰彗面前,就是有一种优越感,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也想要看到,黄钰彗成为和自己一样的‘名流’! 黄钰彗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学生们有说有笑地走过,看上去,他们都很高兴...... “他说他在魔都还有半个月。”黄钰彗喃喃道。 林小雅笑了:“他还说把你之前的照片删了呢,结果有用吗?你自己知道的,钰彗,其实我应该祝贺你,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黄钰彗麻木地举起水瓶,喝了口水,她知道自己正在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将永远改变她的人生。 “我、我该怎么做?”黄钰彗轻轻呢喃。 林小雅的红唇弯成一个得意的弧度: “首先,回复杭哥的短信,他讨厌等待,然后,等他找你的时候,穿的漂亮一点,配合一点,他就知道你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儿。” 黄钰彗颤抖着拿起手机。 一滴眼泪落在屏幕上,她用手指擦去,然后缓慢地对好友z打出两个字: 好的! 刹那间,黄钰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啦啦的流。 因为她知道,决定已经做出来了,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已经回答了,没有了回头路。 她如果敢耍赖的话,面对的恐怕是狂风骤雨。 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推给她:“巴黎世家最新款的黑丝,一条一千,但在杭哥手里,只能安然几秒,你下次见面穿上它,杭哥会喜欢的。” 黄钰彗没有打开盒子,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还记得昨晚张杭曾点评她穿的内衣太学生气。 想来,这个盒子里的黑丝装扮,是他所喜欢的。 “董明峰,唉......”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如刀割。 “今晚之后,你就不会再为他难过了。”林小雅淡笑道:“我们应该喝一瓶酒,庆祝我有了新姐妹,但可惜这里是食堂,我只能过两天请你出去吃大餐的时候喝酒了。” 昨天晚上,林小雅又拿到了五十万的转账,加起来卡里都存了一百一十万了! 她兴奋了半宿没睡着。 真的! 七位数的存款!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而且自己还有三十多万的奢侈品! 这他妈的!才叫生活! 这才是生活啊! 林小雅是真的沉醉了。 觉得张杭对自己的宠,比苏婉要多。 嘻嘻嘻...... 黄钰彗擦了擦眼泪,低声问:“他会保留那些照片多久?” 林小雅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别担心,只要你听话,它们就只是私人收藏。”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群学生说笑着走进来,黄钰彗条件反射地低下头,生怕被认出来。 “抬头挺胸。” 林小雅眉毛微抬:“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享受注目礼,而不是害怕它。” 黄钰彗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却感觉像戴上了一张无形的面具。 她想起张杭在谈判时游刃有余的样子,想起林小雅面对风言风语的平静......她需要多久才能学会这种伪装? “对了,别想着去通过录音或者留证据什么的,去搞事情,真的没用。” 林小雅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 “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很多,你知道么,我为他拍了几个视频,有在摩天轮里的,有在户外的,我看到他摄像机里的一些内容,真的很恐怖,赵冰冰,李水水,白蔓,柳燕,古扎,唐艳,她们的视频特别劲爆,她们在杭哥面前,比我都听话很多,你知道么?那个层次,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你现在都这样了,除了老实配合,没有其他的路了。” 黄钰彗一怔:“那么多女明星?”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林小雅点了点头:“除了那些女明星,还有不少视频,但各个都是美女,我们能被拍,说明颜值也过关了,你明白吧。” 黄钰彗呆了几秒,忽然自嘲一笑:“这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吗?” 林小雅嗤笑道:“其实你的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钰彗,现在的你,应该放空心思,回去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因为你很美,他一定会经常喊你的。” 黄钰彗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林小雅看了看手表:“我下午还有事儿,我先出去买点东西,咱们先在这分开吧。”她站起身,俯身在黄钰彗耳边轻语:“第一天总是最难的,之后......你会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适应,毕竟,他很帅。” 黄钰彗独自坐在食堂里,周围少许人的笑声和谈话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机械地打开礼盒,黑色丝袜,几乎透明的材质,标签上的价格确实昂贵。 手机又震动起来。 董明峰的消息: 钰彗,你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休息好了吗?我去接你吧?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眼泪模糊了视线。 最终,她回复:我会找个时间好好和你谈谈,但现在,我要回宿舍睡觉了。 发送后,她放下手机,起身离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麻木的大脑和身体,真的让她很心累。 她去了浴室,冲了热水澡却感觉不到温暖。 林小雅的话回荡在耳边:我们是一类人了。 是的,从她发出那个‘好的’开始。 她就再也不是原来的黄钰彗了! 好难...... 同一时间。 檀宫别墅的花园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张杭来到别墅大厅,一阵微风拂过他的面庞,带着春天特有的清新。 他松了松领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别说自从有女儿后,还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竟如斯美妙! “安小姐带宝宝去晒太阳了。” 管家笑着指了指花园方向。 张杭点点头,脚步轻快地穿过客厅。 落地窗外,他看到了那幅让他心头一暖的画面: 白色藤编婴儿车静静地停在草坪中央,周围点缀着几株盛放的粉色蔷薇。 月嫂在婴儿车旁,小心翼翼的照看。 安佳玲正和王艺涵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两人不知聊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安佳玲掩嘴轻笑。 “哎呦喂,我哥回来了!” 王艺涵先看到了他,远远地挥了挥手。 安佳玲转过头,眼神比较平静。 “今天怎么这么早?” “白天竟然能看到你,真是稀客。” 安佳玲站起身,语气嘲讽。 这个家伙,把自己带来魔都,结果整天跑外面浪。 自己是不在乎他,但他至少装模做样的,也得表现几天吧! 安佳玲此刻穿着宽松的淡蓝色连衣裙,产后恢复得很好,所以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时间,也出来溜溜。 “最近确实忙了点。” 张杭认可的点了点头:“昨天跑了一天,前两天不是在君庭也买了套别墅么,今天邀请了几个朋友,晚上在那边喝点。” “都是美女吧?”王艺涵翻了个白眼说道。 “对啊,美女多。” 张杭点了点头:“不然,我还带你们去啊?你们两个都是只能看不能动。” “你!” 王艺涵俏脸一红。 心里想的是: 谁说不能动? 只要你敢动! 我就一动不动! 甚至后半段我也动! 安佳玲撇了撇嘴,因为张杭说的都是实话,她无法反驳,无话可说。 “想的太美了。” 安佳玲还是嘲讽一句:“我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对对对,你多厉害啊,我认可你,艺涵,你嫂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女人。” “什么特别?” “特别美,特别性感,特别犟!” 安佳玲眉毛一抬:“你才犟呢,你就是个犟种!” 但前两个夸她的,还是让她的心情好了些。 氛围就这样,变得活跃了起来。 “宝宝今天乖吗?” 张杭也坐在凉亭内,吃了个桌子果盘内的大樱桃。 “超级乖。” 王艺涵主动回答:“该吃吃,该喝喝,平时都不哭闹的。” 喂养的好,不挨饿,宝宝还是很稳定的。 “我去看看。” 张杭呵呵一笑,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张杭俯身看向婴儿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因为那里躺着他未满月的女儿:张文欢。 小小的身体包裹在鹅黄色的婴儿毯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小鼻子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 看到张杭,还伸出小手动了动呢。 “她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张杭低声说,目光舍不得从女儿脸上移开。 “重了六两,长得很好。” “很健康。” 月嫂笑着回答。 王艺涵走过来,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哥,你家文欢真是个小天使,比我一个小姨家那个整天哭闹的孩子乖多了,对了,哥,为什么叫张文欢啊?” 张杭笑道:“就是希望她能文雅又不失欢乐,现在看来,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别扯了。” 安佳玲在后头冷哼一声:“不就是,你给儿女的是‘文’字辈,女儿是欢乐家庭什么谐音的,儿子是才华横溢,这样方便你记住,省的你忘对吧?” “啊?” 王艺涵呆愣一下,随后想想,又点点头:“确实好记了呀。” 张杭笑哈哈道:“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闲聊几分钟。 “回来了!” 王彩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张杭转身望去,只见父母从别墅走出来,张承文背着手,很悠闲的模样。 “爸,妈。” 张杭迎上去:“今天天气好,你们怎么没出去玩玩?” “早上出去遛弯了,刚回来一会儿,家里还有我孙女了,出去一会儿就惦记啊。” 王彩霞的脸上堆满笑容: “这小丫头,看着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张承文笑着凑过来: “我孙女今天也出来遛弯了,这是在长见识呢,对不对啊,文欢?”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与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王彩霞很快又走到安佳玲身边,关切地问:“玲玲,今天腰还疼吗?我让厨房炖了骨头汤,晚上多喝点。” “好多了。” 安佳玲微微点头,回应了一句。 对于张杭的父母,她有基本的尊重,但也不热情,比较平静的那种。 这让王彩霞很清楚,想要和这个儿媳妇交心,肯定得等婚礼过后了。 现在的安佳玲,许多时候,都比较抗拒自己儿子。 间接的,也会抗拒自己。 所以......理解为大吧。 毕竟相当于,儿子给玲玲骗了才生了孩子。 在王彩霞的理解中,什么赌赢的,估计就是连哄带骗的那种...... “坐月子真的很重要。” 王彩霞然后转向儿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张杭,你这几天回来得越来越少,玲玲刚生完孩子,需要人陪,你就没点正行?真是他妈的......嗯,没事了。” 安佳玲还在旁边,还是别骂了。 王彩霞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忍了好多。 要是只有张杭在,你看老娘不臭骂他一顿。 这小兔崽子,整天在外面玩。 人家玲玲都来魔都坐月子了,你多陪陪,增进感情不好吗? 真的是...... 气人啊! 张杭大大方方的点头:“老妈说的对。” “项目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 张承文也跟着说了句。 言外之意,是野花没有家花香。 你喜欢吃野花,也得分时候,现在这段时间,还是多顾着安佳玲为主。 更何况,现在的儿子商业上已经很成功了,可以把重心适当的转移在家庭方面。 虽然这方面,两人不能替儿子做主。 但是呢,安佳玲在旁边站着。 肯定得说几句。 人家京都的孩子,一个人来这边,给你坐月子。 你整天不着家,不管安佳玲介不介意,那肯定得说几句才行。 王艺涵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插话:“就是的,我哥也不能总出门啊,他工作明明没那么忙的。” 在家里多好? 我也能经常看到你呢! 这话让王彩霞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瞪了眼儿子说:“以后多注意点。” “就是,多注意点,我哥今天还说,他刚买了个君庭别墅,邀请一堆美女过去晚宴呢。”王艺涵又说道。 “你?” 王彩霞又瞪眼了。 “这个聚会我提前约好了,在那边也投资一套房产,以后也方便,我寻思,等过两天,带你们都一起过去看看呢。” 张杭随口说道:“今天主要在那边热闹热闹,提升一下人气。” 这时候,不等王彩霞说什么。 婴儿车里的宝宝忽然动了动,她的小脸皱成一团,似乎要哭啼。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是不是我们说话太吵了?”张承文小声问。 安佳玲的眼神也很关切的望过去。 一位月嫂说道: “该吃奶了。” 她正要弯腰去抱,张杭抢先一步。 “我来吧。” 张杭特意练习过的动作,并不生疏,他无比小心地把女儿抱起来。 小文欢在他臂弯里扭了扭,叽叽了好几声。 但张杭轻声的哼哼着说: “我是你爸爸。” “我是你爸爸哦。” “爸爸在呢。” 很莫名的.....宝宝的哭声更大了...... 张杭一下就有点麻了。 “来来来,给你吧还是。” 他指挥一位月嫂,将宝宝递了过去。 这下,张杭才发现,额头上都有了些许汗水。 不过,看着宝宝被抱着进入别墅。 张杭忽然笑了笑。 平时有不少人,私底下会喊他爸爸。 但真正意义上的,还要等女儿小文欢开口的时候啊。 听月嫂说,半岁左右,就差不多能喊爸爸妈妈了。 真的太期待了! 张杭的眼神,此刻挂满了温柔。 那是针对于女儿的温柔。 以及对她慢慢长大的期待。 孩子去吃奶了。 王彩霞他们也进屋了。 张杭三人,反而坐在这边聊天。 王艺涵笑着说:“嫂子,你们一家三口,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谁知道呢?以后的事儿,可说不清楚。”安佳玲摇了摇头:“倒是你,艺涵,你要找个正经的男朋友,别像张杭那样的。” 这话王艺涵不敢苟同。 我做梦都想找他。 奈何是近亲啊。 “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有对象,唉,没那个心思。”王艺涵轻叹。 张杭笑了笑:“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王艺涵回答:“我没缘分,反正,我最近几年是不可能找到对象了。” 安佳玲说道:“总不能孤独终老吧。” “谁知道呢?以后的事儿,可说不清楚。” 王艺涵调皮的学了一句安佳玲的话。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几人聊完天后,进屋打算吃饭。 安佳玲吃的还是月子餐,这让她有点想念麻辣烫、烧烤、海鲜等美食了。 月子餐,真的是太平淡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反而张杭他们的,倒也有点清汤寡水。 “我说妈啊,你抽空的时候,下下厨房吧!别把厨艺给忘了。” 张杭语重心长的对王彩霞说:“没事儿整个小鸡炖蘑菇,整个红烧排骨,酱猪蹄啥的,玲玲没准也喜欢吃那些呢。” 王彩霞疑惑道:“可是那些都太重口了吧!” 安佳玲本来听的很满意。 脑补一下那些菜,以前没什么兴趣,但对比月子餐,还真有点垂涎欲滴呢。 此刻一听,安佳玲摇头说:“偶尔吃一顿,其实也可以。” 王彩霞顿时笑了:“行啊,那晚上阿姨给你做几道菜!” 张杭顿时一惊:“今晚就做?今晚我有聚会啊,要不改明天呢?” “不的,就今晚,就不给你吃!”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 檀宫这边,家庭感比较浓郁,其实安佳玲看到张杭和父母感情好,心里也有一丝羡慕。 她从小是缺父爱的。 单亲家庭长大,虽然很有钱,但那也是她长大后,才意识到家庭条件有多好。 小时候身边也都是有钱人的孩子,还真不知道自己平时坐的车,几乎是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也买不到的物件,然而在她家,却是普普通通。 ...... 中午12:30,财经学院女生宿舍。 确切的说,是苏婉的宿舍。 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清香。 苏婉刚挂断张杭的电话,嘴角还挂着笑意,转身对正在床上刷手机的舍友们拍了拍手: “杭哥今晚在君庭别墅办的聚会,不是邀请我们一起去嘛!刚才我问了下,今天是海鲜大餐、泳池派对,还有不少他的朋友,晚上直接住那边!” “真的?” 周雯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机差点甩飞:“那个1.3亿的别墅我早就想去了,太豪华了!” 林曼玉也放下手里的杂志:“还有泳池派对?那得带泳衣啊!” 李雨晴原本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睫毛低垂,没吭声。 苏婉瞥了她一眼,故意提高音量: “对,杭哥特意说了,晚上直接在别墅住,全程车接车送。” 周雯已经跳下床,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我得赶紧挑一套最辣的泳衣,咦?我那条黑色比基尼呢?” 林曼玉也兴奋地翻着衣柜: “我那条荷叶边的泳衣好像有点保守了,要不要临时去买一套?” 李雨晴终于合上书,轻声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啊?为什么啊?”周雯瞪大眼睛:“上次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李雨晴抿了抿唇,眼神闪烁:“我晚上有点事。” 苏婉走过去,坐在她床边,歪着头看她: “雨晴,杭哥特意说了让你也去的,上次他还夸你唱歌好听呢。” 李雨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书页,低声道:“我不太舒服。” “不舒服?”林曼玉狐疑地看她,“你刚才不还说要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李雨晴语塞,耳根微微泛红。 周雯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哎呀,别扫兴嘛!上次杭哥还请我们吃那么贵的餐厅,还送了包包,这次不去多不给面子啊!” 李雨晴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我觉得我还是不太习惯那种场合,所以,就在宿舍吧,你们去玩吧。” 苏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调侃:“怎么,怕杭哥又亲你啊?” 李雨晴猛地抬头,脸瞬间涨红:“你......” 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你胆子太大了吧? 我的天! 苏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看到了啊,ktv里,他凑过去的时候。” 李雨晴心跳骤然加快,手指微微发抖。 周雯和林曼玉对视一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什么?杭哥亲你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雨晴羞恼地推开苏婉的手:“你们别问了,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去的!” 周雯奇怪道:“苏婉,你不在意?” “我不在意啊,就是开玩笑的亲了一口吧,觉得咱们雨晴可爱。”苏婉笑了笑。 周雯夸张地捂住嘴:“天啊!李雨晴!你被亿万富豪亲了还不告诉我们?太不够姐妹了吧!” 林曼玉也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他亲你的时候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霸道总裁?我也想试试哦。” 李雨晴被她们逼得无处可逃,只能低头闷声道:“就,就那么一下,我都没反应过来。” 苏婉笑眯眯地补刀:“而且她回来之后魂不守舍的,一晚上没睡好。” “苏婉!”李雨晴羞愤地瞪她。 周雯哈哈大笑,一把抱住李雨晴: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杭哥那么帅,亲你一下你赚了好吗!” 李雨晴挣扎了一下,无奈道:“你们别闹了,我真的不想去。” 林曼玉忽然正色道:“雨晴,你是不是怕杭哥对你有想法?” 李雨晴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她能感觉到,因为张杭亲自己的时候,太有侵略性了,那可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湿吻,如果场上没人,他绝对会进行下一步。 而自己,根本就没胆子拒绝,或者说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婉轻笑: “放心吧,他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上次在ktv就不会只是亲一下了,还可以摸摸搜搜的对吧。” 周雯疯狂点头:“就是!而且别墅里那么多人,他能干嘛?顶多就是聊聊天、喝喝酒,说不定还能认识别的富二代呢!” 李雨晴仍然犹豫:“可是......” 苏婉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要是真担心,晚上跟我睡一间房,他总不会闯进来吧?” 李雨晴抬眼看着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 周雯欢呼一声: “耶!全员出动!今晚必须嗨到天亮!” 林曼玉更是笑着说:“中午我可不吃饭了,我就等着晚上吃海鲜大餐!我要吃大餐!” 周雯怪怪的说: “俺也一样!” 片刻后,一点多,宿舍里已经乱成一团,衣服、化妆品、首饰摊了满床。 周雯站在镜子前,拿着卷发棒小心翼翼地卷着发尾,嘴里还叼着一根发夹。 “曼玉!你那瓶迪奥的香水借我喷一下!” 林曼玉头也不抬,正在涂指甲油: “自己拿,在桌上。” 苏婉已经化好了妆,正在试穿一条露背的黑色连衣裙,转身问她们:“这条怎么样?够不够辣?” 周雯吹了个口哨:“绝了!杭哥看了肯定移不开眼!” 李雨晴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拿着一条保守的碎花裙,犹豫道:“我穿这个行吗?” 周雯回头看了一眼,夸张地摆手:“不行不行!太乖了!今晚是派对,你得性感一点!” 说着,她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条红色吊带裙,丢给李雨晴:“穿这个!衬你肤色!” 李雨晴接住裙子,脸又红了:“这太露了吧?后背露那么大一块。” 苏婉走过来,笑眯眯地说:“怕什么?又不会少块肉,年轻的时候不展现美,那等老了你展现也没用啊。” 李雨晴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 这时,林曼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皱眉道: “哎,周坤又给我发消息了,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周雯翻了个白眼:“直接跟他说你有约了呗。” 林曼玉犹豫了一下,看向李雨晴:“雨晴,周坤是你的朋友,你不跟他说一声?” 李雨晴手指一僵,低声道:“我,我还是晚点再跟他说吧。” 周雯插嘴:“别晚点了,直接说学生会活动,晚上不回来了!” 李雨晴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 苏婉轻笑:“怎么,怕他吃醋啊?” 李雨晴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周雯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哎呀,偶尔撒个小谎怎么了?再说了,你又不是去做坏事,就是去玩嘛!” 李雨晴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字:晚上宿舍临时有活动,我们可能回不来了,就不一起吃饭了。 发完消息,她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像是怕看到回复一样。 周雯拍拍她的肩: “这就对了!今晚咱们就好好享受,别想那么多!” 就这样,化妆结束后,又开始各种试衣服,一套又一套。 她们都换上了最喜欢的比较性感的衣装。 大概下午三点半。 宿舍门被敲响,学生会的一个女生探头进来: “苏婉,你们晚上真的不回来了?查寝怎么办?” 苏婉正在戴耳环,头也不回地说: “帮我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就说我们系里活动,外宿申请明天补。” 那女生点点头,又好奇地问: “你们去哪玩啊?这么神秘?” 周雯得意地扬起下巴:“秘密!” 等女生走后,林曼玉忽然有点担心: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苏婉轻笑:“怕什么?杭哥的车直接到校门口接我们,又不用挤地铁。” 李雨晴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化了妆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她真的要这样去一个张杭的别墅过夜吗? 他太有侵略性了。 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因为人多,就......会比较客气? 但愿吧! 周坤的消息这时回了过来:什么活动啊?要不要我去接你们?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苏婉走过来,瞥了一眼她的手机,轻笑: “别回了,他就是你的追求者,又不是男朋友,等明天再说。” 李雨晴沉默了一下,最终按灭了屏幕。 周雯已经拎起包包,兴奋地挥手: “走吧姐妹们!今晚......属于我们!” 李雨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着她们走出了宿舍。 她们直接来到了校门口。 因为提前联系了,看到了曹文开的那台奔驰商务车。 坐上车,离开学校。 一路大家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聊着。 期间周雯有些担心的说:“应该再带一件衣服的,要是吃饭或玩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看着多尴尬。” 这话让曹文轻轻一笑: “没关系的,周小姐,你们可以放心玩,别墅里有许多备用的女士衣服。” 周雯眼神一亮:“那我就放心了。”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要去1.3亿的别墅参加派对!”林曼玉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扶手,她今天特意穿了件低胸红色连衣裙: “你们说,杭哥的朋友会不会都是富二代?说不定今晚我能认识个白马王子呢!” 周雯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翻了个白眼: “别做梦了,人家富二代什么美女没见过?” 她今天走的是清纯路线,白色连衣裙配淡妆,但裙子的高开衩设计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苏婉坐在副驾驶位置,透过倒车镜看着后座三个女孩。 她今天特意穿了黑色蕾丝连衣裙,搭配透肉的黑色丝袜,她知道张杭最喜欢她这样穿。 听到舍友们的讨论,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杭哥的朋友确实都挺有背景的,不过......他们眼光可高着呢。” 这话让曹文的嘴角微微上扬。 心头大乐: 高个屁,除了你们几个,剩下的都是气氛组。 所谓气氛组,也就是一些专门搞氛围的队伍,几个男的几个女的,过来陪喝酒。 不过男气氛组的人都吩咐过了,他们会规矩一些,开的玩笑,也尽量在那些女员工身上。 这些细节,曹文早就吩咐过了。 李雨晴坐在最边上,手指不停地绞着裙角。 她今天被迫穿了周雯借给她的红色吊带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们真的要在那里过夜吗?” 李雨晴小声问道,声音几乎被其他人的笑声淹没。 “当然啦!” 周雯一把搂住李雨晴的肩膀: “杭哥不是说准备了客房吗?听说那里的床垫都是十几万一张的,比我们宿舍的破床舒服多了!” 李雨晴勉强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驾驶座上的曹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张总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帝王蟹和蓝鳍金枪鱼,都是今天从国外空运来的。” “哇!” 三个女孩同时发出惊叹,连李雨晴都暂时忘记了烦恼。 很快,车子驶入君庭别墅区,当那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出现在视野中时,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周雯趴在车窗上:“还得是豪宅呀,怎么看都很美,将来我要是能住上这样的豪宅,做梦都会笑醒。” 别墅前的喷泉正在运作,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已经在门口等候。 车子停稳后,曹文率先下车为她们开门: “张总稍后会到,你们可以先随便逛逛,当自己家一样。” 苏婉优雅地迈出车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突然目光一滞: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别墅门口。 “林小雅?” 苏婉惊讶地叫道。 对面的着装,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都是黑色连衣裙,也都穿着黑丝...... 林小雅浓妆下的脸庞带着妩媚的笑容: “哟,婉婉,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 苏婉走上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意外。 林小雅轻笑一声:“杭哥没告诉你吗?我也是受邀嘉宾啊。” 说话间,她凑近苏婉耳边,压低声音: “看来我们亲爱的张总,有些事情瞒着你呢。” 苏婉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 “怎么会,杭哥的朋友多着呢。” 两人到现在,有点暗地里争锋的意思,都想要从张杭那得到更多。 不过明面上,林小雅的气势比苏婉低了一些。 “欢迎哦,今天大家玩的开心,其实我们也是接了婉婉的光,才能在这里做客。”林小雅笑着说道。 这话让苏婉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暗暗点头。 周雯和林曼玉礼貌地打招呼,李雨晴却下意识地往苏婉身后躲了躲,林小雅身上那种张扬的性感让她感到不安。 这时,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厨师推着餐车从她们身边经过,上面摆满了还在蠕动的龙虾、巨大的帝王蟹和闪着银光的各种鱼类。 “食材到了,晚宴很快开始。” 曹文看了看手表: “张总大概半小时后到,你们可以先休息或者参观别墅。” 周雯立刻拉着林曼玉往室内跑: “我要再去看看那个超级华丽的水晶吊灯!” 李雨晴犹豫地站在原地: “婉婉,我......” “去吧,跟着她们逛逛。”苏婉拍拍她的肩膀:“我和小雅说几句话。” 等李雨晴不情愿地离开后,林小雅立刻抓住苏婉的手腕: “跟我来,有件事我告诉你。” 她拉着苏婉穿过宽敞的客厅,来到一间隐蔽的小会客室,反手锁上了门。 “什么事这么神秘?” 苏婉奇异,打量着这个布置典雅的小房间。 林小雅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你知道黄钰彗吗?” “当然,四大校花之一的黄钰彗,清纯玉女形象,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苏婉坐在她对面:“怎么了?” 林小雅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她也被拿下了。” “什么?真的假的?” 苏婉猛地坐直身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这两天。” 林小雅翘起二郎腿,黑色短裙向上滑去,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而且过程相当精彩。” 苏婉的眼睛微微睁大:“快说!” 林小雅缓缓道来:“赵明有个哥哥叫董明峰,在社会上有点小势力,赵明被我甩了后不甘心,找他哥想办法报复我,董明峰就找上了黄钰彗。” 苏婉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呢?” “然后?” 林小雅突然大笑起来:“然后黄钰彗那个傻白甜,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答应帮董明峰套我话,想抓我把柄收拾我。” 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可惜啊,她太嫩了,我假装不知道她的目的,跟着她喝酒,那丫头酒量不错,但还是没干过我,她很快喝断片了。” 苏婉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小雅的笑容变得诡异: “我找了个专业化妆师,照着黄钰彗的样子给我化妆做发型,还穿上了她的衣服,然后拍了个视频......” 当林小雅说完后。 苏婉的脸色变得苍白:“这......这也太......” 太阴狠了吧! 你林小雅竟然如此毒辣! 你连你高中同学,都下得去手。 让她被套路,然后陪了张杭整整一天! 你可真是牛逼的很啊! “太什么?过分?” 林小雅冷笑:“是她先想害我的,再说了......你知道最精彩的部分是什么吗?黄钰彗后来居然主动了,哈哈哈,典型的嘴巴拒绝身体诚实。” 苏婉震惊地看着她:“你真是疯了,这要是被她知道。” “谁会知道?” 林小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事儿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了,你会和别人说吗?不会吧,而且黄钰彗自己都不敢说,我估计她很快就会比谁都清楚,跟着杭哥能得到什么。” 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太可怕了。“ 林小雅的表情突然凝固:“你说什么?“ 苏婉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说你太腹黑了,我以后不能和你交往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小雅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突然,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玩笑的啦!” 林小雅愣了一秒。 随即哈哈大笑。 两人笑作一团。 “吓死我了!” 林小雅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我还以为你真要跟我绝交呢!” 苏婉摇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当然!”林小雅微微一笑:“其实咱们现在的关系是最好的,我们都是未来可期,只要做好分内的事......话说回来,今天杭哥的目标是?” 苏婉耸耸肩: “可能是李雨晴,他对我的舍友都蛮有兴趣的。” 林小雅笑得意味深长:“恶趣味呗,只要他有兴趣,那一个都跑不掉,反正我们打配合就好。” 苏婉犹豫了一下:“雨晴其实挺保守的......” 林小雅不屑地哼了一声: “得了吧,在足够的诱惑面前,没有真正的保守派。”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 “走吧,该去迎接我们的张总了,今晚会很有趣的。” 苏婉跟着站起来,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 她想起李雨晴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有些不确定这场游戏是否真的如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她们走出会客室时,别墅外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那是来自于超级跑车的声音...... 张杭到了! 正文 第743章 重要的是结果! 迈凯伦超跑轰鸣着驶入别墅的院内,轮胎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张杭熄火下车,摘下墨镜挂在领口,他今天的龙须背头让他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锋利。 “杭哥!” 林小雅第一个迎上去,她的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脚上是细跟红底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像只骄傲的猫。 她一把挽住张杭的胳膊,胸口用力的蹭了下他的手臂:“怎么才来呀?都想你半天了呢。” 苏婉也不甘示弱,立刻从另一侧贴上来,两人的装扮差不多,都穿着黑丝,看上去很显腿型。 不过苏婉的衣服更加性感一些,领口的曲线却格外勾人,她挽住张杭另一只手,笑吟吟地说:“杭哥,你今天这身好帅啊,r星的新款吗?” 张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搭:r星标志性的黑色短袖,胸口印着低调的暗纹logo,搭配同品牌休闲短裤和运动鞋。 他笑了笑,顺手搂住两人的肩膀: “还行吧,主要是人帅,穿什么都好看。” 林小雅噗嗤一笑,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胸口:“就喜欢你说实话的样子。” 苏婉则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问:“杭哥,今天派对的主角是谁呀?不会是我吧?” 张杭挑眉,目光扫过两人:“今天的主角嘛......看我心情。” 林小雅撅嘴,假装不满:“哼,那就是婉婉咯?” 苏婉立刻摇头,眼神却带着期待:“才不是,杭哥肯定更喜欢小雅。” 张杭被两人逗乐了,捏了捏她们的肩膀:“行了,别争了,今天大家都玩得开心就行。” 他抬头,正好看到李雨晴和周雯几人从别墅里走出来。 李雨晴的吊带裙,衬得肌肤如雪,但她的表情却格外拘谨,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杭。 张杭心里暗笑: 这丫头,上次亲她一下,到现在还紧张呢? “雨晴,今天很漂亮啊。” 他故意提高声音,冲她眨了眨眼。 李雨晴瞬间耳根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低声道:“还......还好吧。” 周雯在一旁偷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雨晴,杭哥夸你呢,你脸红什么呀?” 李雨晴瞪了她一眼,却没敢反驳。 张杭心情大好,迈步往别墅里走,林小雅和苏婉一左一右跟着,像两个争宠的小妖精。 君庭别墅的装修风格是现代轻奢,挑高的大厅悬挂着水晶吊灯,光线透过晶莹的棱角折射出璀璨的光影。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抽象艺术画,据说是某位新锐画家的作品,单幅价值六位数。 “这灯真的太漂亮了吧!每次看都看不够。”周雯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曼玉摸了摸真皮沙发,惊叹道:“这质感真好。” 张杭笑了笑,随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 “喜欢就多坐会儿,反正今晚你们得住这儿。” “真的可以吗?”周雯兴奋地问。 “当然。”张杭耸肩:“客房多得是,你们随便挑。” 李雨晴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抚过沙发的扶手,触感冰凉细腻。 她忍不住小声问苏婉:“这沙发很贵吧?” 苏婉还没回答,林小雅就插嘴道:“bb的限量款,二十多万吧。” 这也是她来的时候问一个保姆问到的。 李雨晴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缩回了手。 张杭见状,故意逗她:“别怕,摸坏了不用你赔。” 李雨晴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他。 说话间,曹文带着几个手下搬着一瓶瓶红酒往地下室走。 林小雅眼尖,立刻问道:“曹哥,这些酒都是今晚喝的吗?” 曹文停下脚步,微微一笑:“不是,这些是藏酒,要放酒窖的。” “藏酒?”周雯好奇地凑过去:“很贵吗?” 曹文神色平静:“单瓶没有低于五万美元的,都属于收藏级。” “五万美元?”周雯瞪大眼睛,掰着手指算汇率:“那岂不是三十多万一瓶?” 林曼玉也震惊了:“我的天,这些酒得多少钱啊,最少五万美元,那最多的呢?” 张杭懒洋洋地靠在楼梯扶手上:“贵一点的三十万美元吧,这些酒质量不错,是我一个好哥哥送的。” 林小雅立刻贴过去,撒娇道:“杭哥,那今晚我们喝什么呀?不会真开五万美元的酒吧?” 张杭捏了捏她的脸:“想得挺美,今晚开的也就万把块的,那些藏酒我有用。” 这次回去,要给乔叔带几瓶,还得给老爸喝几瓶,剩下的用来招待一些客人,给林小雅她们喝?开什么玩笑...... 苏婉好奇地问:“酒窖能参观吗?” 张杭冲曹文微微点头:“带她们去看看。” 曹文领着众人下楼,酒窖的门是厚重的实木材质。 推开后,一股淡淡的橡木和酒香扑面而来。 酒窖恒温恒湿,灯光柔和,两侧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红酒,每一瓶都贴着精致的标签。 “这是拉菲,这是罗曼尼康帝,这是柏图斯......”曹文随手介绍了几瓶。 周雯看得眼花缭乱,小声对林曼玉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名酒。” 李雨晴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一瓶包装格外精致的红酒上,忍不住问:“这瓶很特别吗?” 曹文看了一眼,笑道:“哦,那是啸鹰,美国膜拜酒,一瓶大概十来万吧。” 李雨晴默默退后一步,生怕碰倒了。 张杭走过来,站得离她很近,低声道:“怎么,想尝尝?” 李雨晴心跳加速,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张杭轻笑,没再逗她,转身对众人说: “行了,酒看完了,上去吧,晚餐应该快准备好了。” 三楼是露天泳池和酒吧区,湛蓝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池边摆着几张躺椅和遮阳伞,吧台里已经有一位调酒师在准备饮品,dj台也有两个纹身美女在查看设备。 “哇!这泳池太棒了!” 周雯兴奋地跑过去,蹲在池边用手划了划水。 林曼玉也忍不住感叹: “这别墅也太奢侈了。” 上次她们没有参观三楼,此刻来到场地,倒显得更加惊讶了。 张杭走到吧台,随手拿起一杯调酒师刚调好的莫吉托,抿了一口,对众人说: “待会儿吃完饭,想游泳的可以换泳衣,不想游的就在这儿喝酒聊天。” 林小雅凑过来,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媚眼如丝:“杭哥,你游吗?” 张杭笑笑:“你想让我游?” 林小雅娇笑:“你游的话,我就游。” 苏婉也不甘示弱:“我也游!” 张杭呵呵一笑,目光却瞥向李雨晴:“雨晴呢?会游泳吗?” 李雨晴一怔,连忙摇头:“我、我不太会。” “没事,我教你。” 张杭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雨晴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周雯就起哄道: “雨晴,杭哥亲自教诶,机会难得!” 林曼玉也偷笑: “就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李雨晴耳根发烫,只能低声道:“我、我再想想。” 张杭没再逗她,转身对调酒师说:“给她们每人调一杯适合的,别太烈。” 调酒师点头,开始熟练地摇杯、搅拌,很快,几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摆在了吧台上。 林小雅拿起一杯粉色的酒,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苏婉也尝了尝自己的那杯:“杭哥,你这调酒师手艺不错啊。” 张杭靠在吧台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雨晴身上,因为这丫头比较容易害羞,所以格外的吸引了张杭的注意。 此刻的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酒杯,小口啜饮,嘴唇沾上酒液后显得格外水润。 张杭眯了眯眼,心里暗想,今晚,可有意思了。 正当张杭和苏婉几人在泳池边闲谈时,不远处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曹文领着五男五女走了进来。 “杭哥,人到了。”曹文微微躬身,随后退到一旁。 这十个人一进场,瞬间让整个空间热闹起来。 他们穿着休闲但得体,男的没有特别帅,女的也不算惊艳,但个个脸上挂着笑容,一看就是社交高手。 “来来来,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曹文拍手示意。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微胖男生,他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叫周大发,大家都以为我是润发,实际上,我是润发的弟,我叫周大发。” 众人一愣,随即笑出声。 周大发继续道:“我是打南边来的,我不喜欢女人,当然,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就是我,我为我自己代言,我叫周大发。” 无厘头的恶搞,其实并不搞笑,但要分场合,这个比较有趣的地方,这种自我介绍,引来了不少笑声。 “哈哈哈哈!”周雯直接笑喷:“你这自我介绍也太搞笑了吧!” 林曼玉捂着嘴笑:“大发哥,你这名字取得很有前途啊!” 张杭也乐了,拍了拍手:“不错,开场就这水平,今晚有得玩了。” 第二个是个短发女生,她利落地往前一步,双手叉腰:“我叫李闪电,不是因为我跑得快,是因为我说话快,思维快,连拒绝男人都快,比如我擅长说:不行,下一个!” “噗!”苏婉差点把酒喷出来:“闪电姐,你这风格我喜欢!” 李雨晴也忍不住抿嘴笑了,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些。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男生,他清了清嗓子: “我叫王铁柱,别看我名字土,但我心不土,我有一颗浪漫的心,比如现在,我就想对在座的每一位美女说:今晚的月色真美,但不如你美。” “哇哦!”林小雅夸张地鼓掌:“铁柱哥,你这土味情话可以啊!” 王铁柱得意地一甩头发:“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第四个是个圆脸女生,笑眯眯地说: “我叫甜甜,不是因为我甜,是因为我前男友说我甜到齁死他,所以我就叫甜甜了。” “哈哈哈,那他现在还活着吗?”周雯调侃道。 甜甜眨眨眼:“活着,但已经戒糖了。”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自我介绍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继续着,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但都能精准戳中笑点,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片刻,自我介绍结束后,曹文拍了拍手: “各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移步那边的露天餐厅。” 众人欢呼一声,纷纷动身 豪华的用餐区,长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中央摆放着巨大的冰雕装饰,周围环绕着各式精致的餐具和高脚杯。 “哇!这也太漂亮了!”周雯瞪大眼睛,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 林曼玉也赶紧凑过去:“等等我!我也要拍!” 几个氛围组的女生也兴奋地拿出手机:“可不可以等菜齐了,大家先拍照再吃?” 一个叫小雨的氛围组女生笑嘻嘻地补充道: “当然,杭哥除外,杭哥喜欢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喜欢吃什么都可以。” 张杭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都可以?” 小雨眨眨眼,故作娇羞:“对呀,包括我哦~” 周大发立刻哼哧着举手:“我、我、我想吃奶~” 小雨笑骂:“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帝王蟹刺身,巨大的蟹腿被精致地摆放在冰盘上,蟹肉晶莹剔透,旁边配着柠檬和特制酱汁。 “我的天!这蟹腿比我胳膊还粗!”周雯惊呼。 林曼玉已经迫不及待地拍照:“别动!让我先发朋友圈!” 第二道是蓝鳍金枪鱼大腹,粉红色的鱼肉纹理分明,油脂丰盈,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这个得多少钱啊?”李雨晴小声问苏婉。 苏婉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杭哥请客,吃就完了。” 第三道是芝士焗龙虾,金黄酥脆的芝士覆盖在饱满的龙虾肉上,香气四溢。 “这龙虾比我脸还大!”王铁柱夸张地比划着。 甜甜白了他一眼:“那你脸是有多小?” 王铁柱笑道:“芝麻那么小......” 第四道是黑松露鲍鱼,硕大的鲍鱼淋着浓郁的黑松露酱汁,光是闻着就让人陶醉。 “这松露是现刨的吧?”一个氛围组的男生惊讶地问。 服务人员微笑点头:“是的,先生,这是阿尔巴白松露。” “嘶......” 周大发倒吸一口凉气:“这一顿饭,够我半年工资了。” 小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今晚好好吃,别浪费。” 很快,当一样样美食,陆续上桌,酒水也端上来后,大家纷纷拍照片。 完成了这个过程,张杭才举起酒杯: “来,先干一杯,庆祝今晚的聚会!” “干杯!” 众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宴开始了! 场上的氛围,愈发的热闹,大家都在闲聊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周雯一边啃着蟹腿,一边问旁边的王铁柱:“铁柱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铁柱擦了擦嘴:“我啊,我是做脱口秀的,平时在酒吧讲段子。” “哇!怪不得你这么搞笑!”周雯眼睛一亮:“那你现在给我们来一段呗?” 王铁柱也不扭捏,清了清嗓子:“行,那我即兴来一个,为什么现在的女生越来越难追?因为她们的要求已经从有房有车升级到了有腹肌有锁骨,而我们男生还在纠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哈哈哈哈!”周雯笑得直拍桌子:“太真实了!” 另一边,林曼玉正和甜甜聊得火热。 “甜甜,你前男友为什么说你甜到齁死他?”林曼玉好奇地问。 甜甜叹了口气:“因为我太黏人了,他打游戏的时候我非要喂他吃水果,他睡觉的时候我非要给他盖被子,最后他受不了了,说你再这样我就要得糖尿病了。” 林曼玉笑喷:“那你现在改了吗?” 甜甜耸耸肩:“改了,我现在只对钱黏人。” “精辟啊!”林曼玉竖起大拇指。 李雨晴则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鱼肉,偶尔偷瞄一眼张杭。 张杭察觉到她的目光,故意冲她举了举杯:“雨晴,酒还合口味吗?” 李雨晴连忙端起杯子,小声道:“还行。” “还行?”张杭挑眉:“那就是不够好,来,尝尝这个。” 他说着,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香槟。 李雨晴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谢谢。” 苏婉在一旁看着,眼神微妙,但很快又恢复笑容,转头和旁边的氛围组女生聊了起来。 林小雅则直接凑到张杭身边,娇声道:“杭哥,我也要你倒酒~” 张杭轻笑,顺手给她也倒了一杯。 林小雅得意地瞥了苏婉一眼,苏婉假装没看见,低头吃起了龙虾。 在无比热闹的氛围中,大家吃的差不多了。 泳池边的灯光亮着,音乐也从轻松的爵士换成了动感的电子舞曲。 “来来来,跳舞了!”周雯兴奋地拉着林曼玉往泳池边跑。 几个氛围组的女生也跟了过去,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周大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墨镜戴上,站在泳池边摆了个pose:“ladiesandgentlemen,今晚的泳池派对,由我周大发,为您主持!” 小雨笑骂:“你主持个鬼!赶紧下来跳舞!” 周大发故作深沉:“不,我是有原则的人,我只在月圆之夜跳舞。” “那今晚月亮挺圆的啊。”王铁柱指了指天空。 周大发抬头看了一眼:“哦,那行吧。” 说完,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啊!我的裙子!”小雨尖叫着躲开,但还是被溅湿了裙角。 周大发浮出水面,抹了把脸,贱兮兮地笑:“怎么样,我这入水姿势帅不帅?” “帅你个头!”小雨气得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众人笑成一团。 张杭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微扬。 苏婉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杭哥,不去玩吗?” 张杭看了她一眼:“你们玩得开心就行。” 苏婉抿了抿唇,突然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待会儿要不要先去我房间?” 张杭还没回答,林小雅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杭哥,我泳衣换好了,陪我游泳嘛~” 苏婉眼神微有不满,但很快又笑起来:“小雅,杭哥累了,让他休息会儿吧。” 林小雅不甘示弱:“累了才要运动一下呀,对吧杭哥?” 张杭看着两人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暗笑,故意说道:“行了,你俩都别争了,今晚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喝酒。” 两人同时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 泳池里,周雯和李雨晴正小心翼翼地踩着水前行。 “雨晴,你真的不会游泳啊?”周雯问。 李雨晴摇头:“小时候差点溺水,后来就不敢学了。” 周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这泳池浅,淹不着你。” 正说着,周大发突然从水里冒出来,鬼叫一声:“哇!” “啊!”李雨晴吓得一把抱住周雯。 周大发得意地大笑:“哈哈哈,吓到了吧!” 周雯气得泼他一脸水:“你有病啊!” 李雨晴惊魂未定,但看着周大发滑稽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夜色渐深,但别墅里的热闹丝毫未减。 酒吧区的调酒师还在不停地调着新饮品,泳池边的音乐声依旧响亮,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玩游戏的玩游戏。 张杭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不高却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光喝酒没意思,来玩点游戏?” “好啊!” 周雯第一个跳起来,脸颊因为酒精泛着红晕: “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老土。” 林小雅嗤笑一声,指尖绕着发尾:“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苏婉正帮李雨晴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闻言抬头:“规则简单点,就玩抽扑克牌,抽到大王的人提问,被指定的人要么回答真心话,要么喝三杯,当然,如果选择大冒险,就得按提问者的要求来。” “行啊,来来来。”周大发起哄着。 “玩游戏,玩游戏!” “都过来吧!游戏要开始了!” ......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曹文已经让侍者搬来整整一箱龙舌兰。 李雨晴盯着那些小巧的酒杯,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她的酒量其实很差,此刻眼前已经有些重影。 “雨晴。” 苏婉突然凑到她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她一颤:“待会要是抽到你......” 话没说完就被周大发的怪叫打断: “我先来!” 这个活宝不知什么时候摸走了整副扑克,正像赌神似的把牌面扇形展开: “女士优先,从杭哥左边开始抽!” 第一轮抽到大王的是甜甜。 她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啪地甩出牌,然后说:“3号和7号!选真心话还是......” “大冒险!” 周雯抢着亮出自己的梅花3,醉眼朦胧地扒着桌子: “我周雯怕过什么!” 林曼玉颤巍巍举起红心7:“我、我选喝酒......” 说着就要去够酒瓶。 “不行。” 甜甜一把按住她手腕,红唇勾起恶作剧的弧度: “两人必须选一样的!要么都喝,要么都冒险!” 在起哄声中,周雯直接抓过林曼玉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替她喝!看见没?这才叫......嗝,叫义气!” 张杭靠在真皮椅背上轻笑,右手随意搭在李雨晴椅背。 少女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红裙传来,他故意用拇指摩挲她裸露的肩头,满意地感受到一阵战栗。 第二轮抽到的是周大发。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突然指着张杭: “杭哥!我要问在场所有女生一个问题。”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猛地提高嗓门, “如果杭哥现在要吻一个人,你们希望是谁?” 泳池边的射灯恰好扫过餐桌,刹那间每个人的表情无所遁形: 苏婉的指尖在香槟杯沿画圈,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 林小雅突然倾身向前,胸口几乎要碰到桌沿。 周雯吃吃笑着去捂李雨晴的眼睛。 而李雨晴自己......她的膝盖正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在挣扎什么。 “我选杭哥亲周雯!” 甜甜突然大喊:“刚才他俩眉来眼去好久啦!” 周雯直接站起来,蕾丝裙摆掀起小小的波浪。 她摇摇晃晃扑到张杭面前,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椅面上: “听见没?群众的眼睛......嗯,是,是雪亮的!” 张杭挑眉看她,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姑娘此刻眼角泛红,唇膏因为频繁喝酒已经斑驳,反倒显出几分稚气的性感。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你很有勇气啊小妹妹。” “对啊!” 周雯突然伸手戳他胸口:“我都听了雨晴的事儿了,凭什么只亲她?我不可爱吗?” 二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周雯搂住张杭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围观人群爆发出尖叫,有人打翻了酒杯,王铁柱吹起尖锐的口哨。 片刻后,周雯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嘴,道了声:“哇,这下完美了!” 张杭咧嘴一笑。 “伸舌头了!我看到周雯伸舌头了!” 小雨在餐桌另一端蹦跳着指证,几个女生笑作一团。 李雨晴望着周雯水光淋漓的嘴唇,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 那个吻,好像和ktv里给她的不太一样。 更放肆,更......她的思绪被苏婉的耳语打断:“现在觉得平衡了吗?” 转头看见闺蜜促狭的笑:“三个人都被亲过了,谁也别笑话谁。” 游戏逐渐失控。 第五轮时林曼玉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曹文示意两个女佣扶她回房。 第八轮王铁柱被迫跳了段钢管舞,衬衫扣子崩飞两颗。 到第十一轮,连最矜持的李雨晴都喝光了第六杯调酒,正用吸管戳着柠檬片傻笑。 “雨晴。” 张杭此时手臂自然地环住她后腰:“你输了。” 她迟钝地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甜甜晃着大王笑得意味深长: “选吧大美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雨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 只记得苏婉突然说要送周雯回房,林小雅跟着曹文去酒窖拿新酒,而自己...... “小心台阶。” 张杭的手臂像烙铁般箍在她腰间。 别墅走廊的壁灯不知为何调得这么暗,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真的......只是送我回房间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李雨晴被自己嗓音里的甜腻吓了一跳。 她感觉张杭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来:“不然呢?” 酒精把理智泡得酥软。 她突然想起周雯那个无所顾忌的吻,想起苏婉在泳池边暗示的眼神。 甚至想起林小雅说的杭哥很大方。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故意在转角处踉跄,整个人撞进张杭怀里。 “我,我怕黑。” 她仰起脸,任由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寸。 张杭单手刷开客房门的动作顿了顿。 顶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李雨晴瞳孔骤缩的样子,像只受惊却不肯逃跑的兔子。 “开灯就不黑了。”他故意后退半步。 少女的指尖立刻揪住他衣角。 酒精催生的勇气正在消退,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一个人。” 张杭反手锁上门,金属扣咔嗒的声响让李雨晴浑身一抖。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果然看到那双小鹿眼里交织着恐惧和期待:“你知道留我下来会发生什么。” “因为......” 李雨晴的睫毛疯狂颤动:“我也想疯狂一次,我觉得你很有魅力,很有男人味。” 客房内,理智崩断。 张杭的吻落下来时,李雨晴尝到了龙舌兰的辛辣。 不同于周雯那个表演性质的吻,这个吻带着明确的侵略性。 她被推倒在大床上,后脑陷进羽绒枕的刹那,最后一丝清明让她抵住男人胸膛:“等、等等。”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张杭轻声说道:“或者告诉我,你真正想要什么?” 李雨晴的视线滑过他滚动的喉结。 那些在闺蜜夜谈时偷偷幻想过的画面突然具象化。 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自己都震惊的话:“我就是想把你留下来。” 当李雨晴的指甲陷入他后背时,窗外正好掠过一辆跑车的远光灯。 刹那的光亮中,她看见张杭额角滚落的汗珠,看见自己红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更看见梳妆镜里那个陌生又放荡的身影: 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自己。 此处省略八千字。 凌晨三点十七分,张杭用浴巾裹着昏昏欲睡的女孩抱进浴室。 李雨晴迷迷糊糊听见他打电话让厨房送蜂蜜水,恍惚间又回到餐桌游戏时那个天旋地转的世界。 唯一真实的是锁骨处隐隐的刺痛,那里有个新鲜的吻痕,像枚隐秘的勋章。 “明天......” 她在陷入黑暗前说着:“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张杭把拧干的毛巾敷在她眼皮上,笑声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你觉得周雯明天会怎么调侃你?” 李雨晴轻轻一哼,不去管那些了,爱咋样就咋样吧......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流淌进房间。 李雨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鼻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杭哥......你身上好热乎哦......” 她的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糖,尾音还带着未醒的慵懒。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惊醒般猛地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 “唉?我在哪?”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扫过四周散落的衣物,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张杭被她突然的动作惊醒,不由睁开眼,懒洋洋的问了句:“怎么了?” “没、没有......” 李雨晴揪着被角,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 她偷偷瞥了眼张杭凌乱的头发和敞开的胸膛,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让她心跳突然加速: “就是......待会儿咱俩再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张杭低笑一声,随后重新闭上眼睛,手臂却准确无误地将她捞回怀里:“再睡会儿......” 李雨晴数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又沉入梦乡。 上午八点半的阳光已经爬到了床尾,她才真正醒来,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石膏线发呆。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着周坤昨晚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才下定决心打字:“你以后不要联系我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宝贝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像是扔掉烫手山芋般把手机扔到一旁。 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进来。 李雨晴没有犹豫,接起了电话。 周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带着明显的颤抖: “雨晴?怎么回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李雨晴用肩膀夹着手机,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什么叫别人的宝贝?” 周坤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昨天不是还约好周末去看画展吗?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雨晴看着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张杭洗漱的身影,水声忽然停了,她慌忙压低声音:“我......我处对象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们认识三年了,我记得你所有喜好,就差没正式表白了......你突然说这个?”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一片嫩叶粘在了玻璃上,李雨晴用指甲轻轻刮着那片叶子的影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对不起呀,但昨晚遇到的人很特别,他虽然是个渣男,但他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我都要上天了,你知道嘛。” 这句话像按下暂停键,听筒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周坤才开口,声音沙哑:“我真的,非你不娶,雨晴。”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突然哽咽: “这三年,我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啊!!!” 李雨晴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让她一惊,张杭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 她匆忙对电话说:“周坤你真的很好,但我也不能耽搁你呀,让我一边享受刺激了,一边吊着你,那我做不到。” “三年。” 周坤突然提高音量打断她: “给我们三年时间好不好?” 这一刻,周坤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害怕被拒绝: “如果三年后你回心转意,我立刻娶你,如果......如果你还是现在的选择,我绝不纠缠。” 他的声音突然带上几分哀求: “只求你留着我的微信,别屏蔽朋友圈......让我还能看到你的动态。” 张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靠近了她。 李雨晴慌乱地移开视线,对着电话叹息: “你的青春也很宝贵,我......” “值得。” 周坤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等你的每一天都值得,雨晴,你值得我这样等。” 挂断电话时,李雨晴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张杭坐在床沿擦头发:“感觉他很爱你。”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李雨晴心头一颤。 “他......确实很好。”李雨晴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但昨晚,你让我感受到的那种刺激,那种快要死掉的快感,是他给不了我的。” 张杭突然倾身过来笑了声:“现在后悔了?” “没有后悔,这是我的选择。” 李雨晴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语无伦次,视线不知该往哪放:“而且,我就是觉得......事情突然变得好复杂......” 她的目光扫过张杭的肌肤,突然咽了咽口水: “但说实话......我现在就又想......”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突然有了勇气,翻身跨坐在张杭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发丝镀上金边。 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了两只麻雀,在窗台上蹦跳着啄食什么。 它们歪头看着室内纠缠的身影,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 上午九点四十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大家在一楼已经集合了。 苏婉蜷缩在真皮沙发的角落,身上裹着一条爱马仕的羊绒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杯冰美式,正小口喝着。 “我头要炸了。” 周雯四仰八叉地躺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吊带裙,只是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揉着太阳穴:“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林小雅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她今天换了身干净的i运动套装,正慢条斯理地往吐司上抹果酱。 听到周雯的话,她嗤笑一声: “不多,也就人均一瓶拉菲、五杯特调鸡尾酒、外加三瓶唐培里侬香槟,哦对了,还有餐后那几轮龙舌兰。” “真的假的?那么多?” 林曼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卧槽......怪不得我连怎么回房间的都不记得了!” 李雨晴坐在一旁,因为宿醉和运动,此刻倒是更加的蔫了。 苏婉揉了揉眉心,强撑着优雅形象:“行了,都别回忆了,先把醒酒药吃了,越想越难受。” 周雯突然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喝多了容易闹大的!上次在ktv我喝多了就把麦克风扔进鱼缸里了!” 林小雅优雅地咬了一口吐司,漫不经心地说: “没有,就正常喝酒聊天,挺克制的。” 苏婉也微笑着点头:“对,你表现得很好。” 林曼玉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周雯: “雯雯,你和杭哥在泳池边上湿吻的画面,简直可以上限制级电影了,后来杭哥把你按在玻璃墙上亲,你的腿都缠在他腰上了,这都不记得了?” 周雯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记得,因为玩游戏的时候,亲那两口没亲够,她又跑去亲张杭了,甚至许多细节,她全都记着......但这些细节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啊?有、有吗?” 周雯装傻充愣地挠着头: “我完全不记得了,靠,喝大了。” 她抓起面前的冰水猛灌,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本就单薄的衣料。 林小雅翻了个白眼:“装,继续装,这儿的管家呢?人在吗?麻烦把昨晚泳池边的监控调出来给周小姐回忆一下。” “别别别!”周雯连忙摆手:“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苏婉似笑非笑地看了周雯一眼:“逗你的,这里没有监控。” 说着,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转向李雨晴: “雨晴,昨晚杭哥是不是在你房间过夜的?” 这个问题像颗炸弹一样在客厅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李雨晴身上,连正在收拾酒杯的佣人都放轻了动作。 李雨晴的手指死死绞着抱枕边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哇哦!” 林曼玉夸张地捂住嘴:“进展这么快?雨晴,原来你才是王炸呀!” “细节呢细节呢!” 周雯瞬间忘了自己的尴尬,很八卦的问:“杭哥猛不猛?” 李雨晴支支吾吾道:“就......就那样......挺猛。” 林小雅嗤笑一声:“就那样是哪样?他上次在我那儿,可是折腾到天亮哦。” 苏婉轻轻踢了她一脚:“小雅!” 李雨晴的头更低了,几乎要埋进抱枕里。 苏婉换了个话题:“那周坤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让李雨晴抬起头,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眼神很平静: “我给他发消息了,让他别惦记我了,找个更好的。” “什么!” 周雯和林曼玉异口同声地惊呼。 林曼玉痛心疾首地拍着沙发扶手: “雨晴!周坤多好啊!年年拿奖学金,家里在二线城市还有两套房!关键是对你死心塌地!你居然为了杭哥......” 周雯也摇头:“像周坤这种纯爱战神,现在可不好找,记得上次你发烧,他翘课去给你买药,你生日他省了三个月生活费给你买那条项链。” 李雨晴抿了抿唇:“回头我让人都还给他,我不能要他的礼物了。” 苏婉突然开口:“我支持雨晴。” 几人一愣,都看向她。 苏婉晃着咖啡杯,淡淡道: “喜不喜欢一个人,自己最清楚,周坤再好,雨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勉强在一起才是耽误人家。” 林小雅意味深长地笑了:“婉婉说得对,不过,下一个该轮到谁了?雯雯?还是曼玉?” 周雯立刻摆手:“别别别,我可扛不住杭哥的攻势!我、我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 其实内心想着,杭哥会主动找我吗? 情况都已经这样了。 你要是tm不找我。 那就让我太丢脸了! 咋地,宿舍就找那两个,是说明我比她们差吗? 不行,回头得和杭哥威信上聊聊。 ...... 林曼玉却眯起眼睛,半真半假地说: “我不太感兴趣。” 说话间。 曹文来了,她们再次乘坐商务车,在回往学校的路上,五个女生继续聊着八卦。 “你们看朋友圈了吗?” 周雯兴奋地晃着手机: “我发的别墅照片点赞破百了!连学生会会长都评论问这是哪!” 林曼玉撇嘴:“你那算什么,我发的泳池照下面全是问这是哪个明星豪宅的,看,连那个一直装清高的系花都给我点赞了。” 林小雅突然把手机伸到众人面前: “杭哥给我点赞了哦~” 她的屏幕上显示着昨晚拍的张杭侧影,配文‘最好的夜晚’。 下面有个张杭的点赞。 苏婉轻笑一声,也亮出手机:“他也给我点了。” 她的朋友圈发的是一张高脚杯的特写,杯中的红酒映出别墅的灯光,配文微醺的夜晚。 李雨晴默默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她只发了一张别墅的夜景,配文是:难忘的夜晚。 令人意外的是,周坤竟然点了赞。 “雨晴,周坤还给你点赞?” 周雯凑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知道你昨晚和杭哥的事情啊。” 李雨晴咬了咬唇:“我发朋友圈就是给他看的,想要让他死心,但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个。”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小雅突然嗤笑:“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心?” 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调侃道: “说不定他现在正和舍友抱头痛哭呢。” ...... 与此同时,财经学院男生宿舍309室,烟雾缭绕得像是着了火。 周坤坐在床边,脚下散落着十几个烟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三个舍友围着他,表情各异。 胖子舍友正在泡方便面,瘦高个在打游戏,眼镜舍友则抱着一本书装模作样。 “老周,算了吧。” 胖子舍友把泡面端给他: “李雨晴都明说了让你别惦记,你还坚持个屁啊?” 瘦高个舍友头也不抬地冷笑:“要我说,这种女的趁早拉黑!昨晚都他妈跟那个富二代睡了,朋友圈还发难忘的夜晚,恶心谁呢?草,天下女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你闭嘴!” 周坤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得吓人。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泡面,汤汁溅在已经三天没洗的牛仔裤上: “雨晴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只是暂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惑了!” 胖子舍友摇头,吸溜着面条: “兄弟,别自欺欺人了,人家都去豪宅过夜了,一顿饭顶咱们半年生活费,咱们穷学生拿什么比?” 周坤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了解雨晴!她单纯,没谈过恋爱,突然遇到个有钱人追求,一时糊涂很正常......不,不对,她遇到的不只是有钱人,还是一个经验很丰富的渣男海王,那种人很会哄小女生,所以雨晴被骗了,只要等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发现,那一切都是水中月。” 瘦高个终于放下手机,嘲讽道: “卧槽,你这不就是接盘侠思维吗?等人家玩够了回来找你?” “接盘怎么了?” 周坤突然提高音量: “现在谁不是接盘侠?哪个男女不交往好几个最后才结婚?” 他站起来,激动地在狭小的宿舍里踱步: “而且,你们也都知道,我也谈过两个女朋友,也都在外面住过酒店了,还有一个意外怀了,去做的流产,这些不都是大事情吗?雨晴就算在外面玩一阵又怎么样?她玩累了,就会回来,我等着!” 宿舍里一片寂静,连瘦高个都忘了嘲讽。 眼镜舍友推了推眼镜,幽幽道: “老周,你这思想,挺特么哲学的。” 周坤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不是舔狗,我是看得透。” 他的目光穿过烟雾,显得格外深邃: “这个时代,谁还没点过去?重要的是最后和谁过一辈子。” 胖子舍友皱眉:“可你不憋屈吗?万一她和那富二代......” “那又怎样?” 周坤冷笑: “只要她最终选择我,就说明我赢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瘦高个目瞪口呆:“你特么是忍者神龟吧?这都能忍?” 周坤走到窗前,阳光照在他倔强的侧脸上: “你们不懂......等你们真正爱过一个人就明白了。” 眼镜舍友突然合上书,鼓起掌来: “牛逼!老周这境界,咱确实比不上。” 胖子舍友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光: “行吧,你开心就好......不过要是哪天想喝酒,兄弟陪你。” 周坤笑了笑,目光却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女生宿舍。 阳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正文 第744章 同病相怜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 当那台带着五个美女的奔驰商务车,来到学校门口后。 曹文率先下车,给几位打开车门。 林小雅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她此刻倒像是缓过来了,每一步都踩得铿锵有力。 阳光照在她新染的亚麻色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对车内的苏婉说: “婉婉,快点儿,我饿死了,咱们去食堂吃点儿东西。” 苏婉优雅地迈下车,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闻言微微一笑: “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说再也不喝酒了吗?” “酒是不喝了。” 林小雅撇撇嘴:“但饭总得吃吧?” 李雨晴最后一个下车,她今天格外安静,连妆都没化,她的目光有些飘忽,脸蛋微红,似乎还有昨天疯狂的余韵。 在看到校门口来往的学生时,不自觉地往苏婉身后躲了躲。 就在这时,周雯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用手肘捅了捅林曼玉:“快看!那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黄钰彗孤身一人正从不远处走来。 阳光仿佛格外眷顾她,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 她今天穿了一条裸粉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头发精心卷成大波浪,垂在肩头,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唇膏是当下最火的桃色,她肤若凝脂,仿佛是美貌的代名词。 “卧槽......” 林曼玉小声嘀咕: “她这是要去参加选美吗?” 黄钰彗显然也看到了她们,脚步微微一顿。 她很意外。 没想到,在这会碰到她们。 不过...... 碰到就碰到吧。 除了有点尴尬,还能有什么? 她的目光在林小雅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林小雅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慧彗,今天这么漂亮,是要去见谁啊?” 黄钰彗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包包,她轻声道:“就是随便打扮一下。” 苏婉站在一旁,玩味的笑了笑:“这裙子是新买的吧?很适合你。“ 黄钰彗微抿红唇。 她当然感觉的出来,苏婉是话里有话。 这裙子是昨天张杭让曹文送来的,连同那一整套内衣。 “谢谢。” 黄钰彗是很骄傲的,她不曾低头,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样子。 这坦荡的气质,让气氛一时凝固。 曹文适时地打破了沉默: “黄小姐,请上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语气恭敬却不带任何感情。 黄钰彗微微点头,道了声谢,快步走向车子。 在经过林小雅身边时,她听到对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玩得开心哦~” 黄钰彗微眯双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冷芒。 表面姐妹,呵呵,这林小雅真是纯粹的有病。 “借你吉言,我想我会很开心。” 黄钰彗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里。 就这个骄傲的劲儿。 让林小雅气的咬牙。 心里更是不爽! 但想到,黄钰彗今天面对的结果,她还是美滋滋的哼起了歌。 咱都是一路人,你还装什么清高? 呸! ...... 车门关上的瞬间,黄钰彗终于放松了些。 她透过车窗,看到林小雅她们还站在原地,对着车子指指点点,苏婉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黄钰彗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 很多事情,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黄钰彗心中叹息,一个张杭,就将她和周边的人,搞的乌烟瘴气。 真的是,相当于一场劫难啊。 还有十几天,忍一忍,自己就将重获自由。 看着奔驰车缓缓驶离,周雯第一个跳起来: “什么情况?黄钰彗怎么上了杭哥的车?” 林曼玉也一脸震惊: “她不是那个......清纯校花吗?从来不参加任何联谊的那个?” 李雨晴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还在回忆早上的旖旎。 林小雅和苏婉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不知道?” 林小雅轻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补妆:“她早就是杭哥的人了。” “什么!” 周雯和林曼玉异口同声。 苏婉拢了拢头发,语气平静: “就前两天的事,和雨晴被亲那天差不多时间吧。” 李雨晴的脸唰地红了,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嘀咕道:“现在是我喜欢亲他。” 林曼玉笑道:“你无可救药了。” 周雯瞪大眼睛:“等等!黄钰彗不是有对象吗?那个......那个很优秀的叫董什么峰?” “董明峰。” 林小雅纠正道,她收起口红,突然笑得很灿烂:“你们猜,要是董明峰知道黄钰彗现在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林曼玉皱眉:“这也太......关键,我觉得黄钰彗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 林小雅暗暗得意:是不像啊,而且不仅不像,她不是那种人,但架不住我的套路,呵呵,是我帮杭哥拿下了她,我的功劳很大。 最关键的是,仅仅一个黄钰彗,杭哥就给自己转账了五十万。 是真的很爽! “人不可貌相。” 苏婉轻飘飘地说:“你们没发现她最近都没来上课吗?” 周雯突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她是......” “被杭哥金屋藏娇了呗。” 林小雅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我当初一样。” 李雨晴终于抬起头,小声问:“那......董明峰知道吗?” 林小雅和苏婉同时笑了。 “你说呢?” 林小雅眨眨眼:“不过以黄钰彗那骄傲的架势,估计会找个借口分手吧。” 苏婉点点头:“就看她是直接摊牌,还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周雯突然兴奋地拍手:“天啊!这也太刺激了!咱们学校的清纯女神居然......” “嘘!” 林曼玉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点声!” 几个女生站在校门口,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群打扮时髦的女生。 林小雅看了看时间:“走吧,去吃饭,我饿死了。” 苏婉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李雨晴说:“雨晴,你要不要也告诉周坤?” 李雨晴浑身一僵:“我......我已经说了呀。” “不是发消息那种。” 苏婉意味深长地说:“是当面说清楚。” 李雨晴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再想想吧,反正我不太想见他,是我愧疚呀。” 林小雅揽住她的肩膀:“怕什么?说明白了,省的他以后缠着你。” 李雨晴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几个女生向食堂走去,阳光依旧明媚,但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不同的心思。 奔驰车内,黄钰彗静静地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上。 曹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张总在君庭等你。” 黄钰彗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子的面料。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黄钰彗突然开口:“曹先生......” “你说。” “林小雅她们。” 黄钰彗轻声问道:“是不是都知道我的事了?” 曹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不清楚。” 黄钰彗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理智的分析,肯定是都知道了。 因为林小雅是最先知道的,她一定会和她那群朋友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给拉下水! 但是......可笑! 你以为,你把我拉下来,我们就是同一个层次,实际上,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失败者,你一直会仰望着我!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黄钰彗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突然觉得无比孤独。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董明峰的消息:慧彗,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 黄钰彗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最终,她回复:抱歉,最近很忙,改天吧。 发完这条消息,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又过了片刻,董明峰发来消息:晚上七点,我在外滩的餐厅订到了靠窗的位置,赏脸来吃! ‘今天摊牌,也蛮好。’ 黄钰彗想了想,回了个:好! 此刻,曹文问了句: “黄小姐,需要调整空调温度吗?” “不用,谢谢。” 黄钰彗露出一个微笑,将手机塞进包里。 手指触碰到包里那个丝绒小盒子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那是张杭昨天送她的卡地亚手镯,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包里,仿佛在嘲笑她最后的挣扎。 车子驶过黄浦江时,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出神。 她突然想起林小雅今早在校门口那句意味深长的:玩得开心。 又想起自己会面临的事情,一时间胃部不由自主地绞紧。 ‘能不能商量不吃呢?’ 黄钰彗微微皱眉,思索着应对之策。 她下意识的问道:“张总今天找我是什么事?” 曹文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她短暂相接: “张总没具体说,不过工程队已经进驻城中村地块了。” 黄钰彗微微一怔,张杭在这边还有其他的项目吗?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董明峰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钰彗,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外滩可能会下雨,要不要改时间呢?” 她没等听完就按下了暂停键,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 董明峰的声音透着惊喜:“慧慧,你居然主动打给我了?你现在不忙了吗?” “峰哥。” 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晚上准时见面,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啊,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奇怪的是,除了隐约的愧疚,更多的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像终于决定要拆掉一直不敢碰的绷带。 当车子驶入君庭别墅区时,黄钰彗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检查妆容。 镜中的女孩有着完美的眼线和卷翘的睫毛,镜子里的自己很美很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见张杭而精心打扮。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 此时的张杭,穿着休闲的r星黑色polo衫和休闲裤,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目光在黄钰彗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来得正好。” 他挂断电话,走向酒柜:“喝点什么?” 黄钰彗站在玄关处,高跟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随便。” 张杭倒了两杯红酒,加冰,然后走到她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今天很漂亮。” 黄钰彗接过酒杯道了声谢,然后问道:“峰......董明峰晚上七点约我在外滩吃饭,我答应了,我想要和他谈谈。” 张杭随口回答:“当然可以了,打算怎么和他说?” “实话实说。”黄钰彗苦笑一声,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哦?”张杭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味:“比如?” “比如我们结束了。”黄钰彗的声音很稳,似乎这件事她早就考虑好了:“比如我有了新的选择,比如我跟了别人。” 张杭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她的伪装。 半晌,他突然放下酒杯,站起身向她走来。 黄钰彗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张杭伸手拂开她肩上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就是这种故作坚强的样子。” 他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黄钰彗感到一阵眩晕。 她应该推开他的! 应该义正言辞地说些什么! 应该反驳和自证! 我本就坚强!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当张杭的唇压下来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可耻的声音。 后来的事情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19分48秒...... 张杭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手表,刚点燃一支香烟,就大吃一惊: “草尼玛啊!” 刹那间,黄钰彗有点懵了。 自己陪了他,他竟然骂我? 哦不对! 他不是在骂我! 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是什么?让他这样一个人破防? 黄钰彗脸色红扑扑的看向他。 只见张杭的眼神有些狰狞: “我必须得抽时间健健身了。” 张杭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黄钰彗问他怎么了,他却说男人的事儿少打听。 好吧,那就不打听。 黄钰彗起身沐浴,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的女孩,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想笑。 这就是她的选择。 被逼无奈的选择! 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只能承受这些。 所以......别矫情,老老实实陪完这十几天,等重获自由,自己还是那个骄傲的黄钰彗。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的指尖。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张杭的声音:“穿好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劳斯莱斯幻影出动了。 行驶了仅仅十余分钟,便驶入了拆迁工地。 这时,黄钰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原本拥挤杂乱的城中村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整的工地,数十台工程机械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冷的光泽。 工地外围立着巨幅效果图,上面写着‘国际教育综合体’几个烫金大字。 “这是?” 黄钰彗转头看向张杭。 张杭难得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给我儿女们建的。” 他指向效果图上的一栋玻璃幕墙建筑: “说全球最好那是吹牛逼了,但那里会是全亚洲最顶级的幼儿教育中心。” 黄钰彗微微睁大眼睛。 她听说过张杭有个女儿,但没想到...... 工地负责人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 “张总!您亲自来了!招标已经按您的要求完成了,装修公司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张杭点点头,带着黄钰彗走向临时搭建的会议室。 一路上,工程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他问好,眼神却在看到黄钰彗时流露出微妙的好奇。 会议室里,五家装修公司的代表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张杭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坐。”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自己却站在投影幕布前: “我再说一次要求。”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女宝宝的照片,还没满月,照片正好是一个笑脸,看着可爱极了。 不知为何,黄钰彗竟有了一丝微笑。 “这是我的女儿。” 张杭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瞬: “未来几年,我还会有许多儿女出生。” “这个教育中心的一切,是为他们而服务。” “这其中的含义,你们应该懂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黄钰彗目睹了一场令人咋舌的烧钱盛宴...... 意大利进口的环保建材! 德国定制的游乐设施! 连地砖都要从葡萄牙空运! 当某家装修公司提出采用普通安全玻璃时,张杭直接打断: “全部换成最顶级的。” “我要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最好的,最安全的......” 会议结束后,张杭带着黄钰彗实地考察了工地。 夕阳西下,工人们陆续收工,偌大的工地渐渐安静下来。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黄钰彗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杭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夕阳中袅袅上升: “没有原因。” 黄钰彗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张杭的潜台词......因为我想,所以你必须得来。 “对了。” 张杭突然想起什么:“晚上不是要和董明峰见面吗?我接送你。” 黄钰彗微微抬头:“你不介意?” 张杭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介意?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 黄钰彗的指尖微微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魔都的夜色总是璀璨得令人目眩。 外滩的灯光倒映在黄浦江上,像撒了一把碎钻,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董明峰坐在le餐厅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铺着雪白桌布的桌面,时不时瞥向餐厅入口的方向。 他今天特意提前半小时到达,就是为了确保一切完美无缺。 桌上摆着一束精心挑选的香槟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玫瑰旁边是一个黑色烫金的小盒子,里面是他前天买的香奈儿新款手袋。 至于为什么买这款,只因为黄钰彗曾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 董明峰看了看腕表,七点整。 时间到了! 她要来了! 董明峰想象着黄钰彗看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他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先生,需要先点些什么吗?”服务生彬彬有礼地询问。 “再等等,我女朋友马上到。” 董明峰微笑着回答,目光再次飘向门口。 就在这时,黄钰彗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条简约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颈线。 董明峰立刻站起身,朝她挥手: “慧慧,这里。” 黄钰彗朝他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但那笑容似乎没有到达眼底。 董明峰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重逢的喜悦冲淡。 “等很久了?” 黄钰彗在他对面坐下,将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刚到不久。” 董明峰将花束推到她面前:“给你的,香槟玫瑰,你最喜欢的。” “谢谢。” 黄钰彗接过花,轻轻嗅了嗅,然后放在一旁,动作礼貌而疏离。 董明峰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拿起那个黑色小盒子,故作神秘地说:“猜猜这是什么?” 黄钰彗看了看盒子,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香奈儿新季手袋?” “聪明!就是你在杂志上看中的那款。” 董明峰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手袋:“前天到货了,立刻就买了。” 黄钰彗伸手摸了摸包,却远没有董明峰期待的那种惊喜: “很漂亮,谢谢。” 董明峰感到一阵失落,但很快调整情绪: “饿了吧?我已经看好了菜单,有你喜欢的法式鹅肝和意面。” 黄钰彗点点头,将包放回盒子里: “你决定就好。” 服务生适时地出现,董明峰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波尔多红酒。 等酒上来后,他亲自为黄钰彗倒上,然后举起酒杯。 “为我们干杯。” 黄钰彗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抿了一口酒,目光却飘向窗外的夜景。 董明峰终于忍不住了: “慧慧,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点累。” 黄钰彗收回视线,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董明峰关切地问:“你要适当的休息啊。” “还好。”黄钰彗简短地回答。 董明峰感到一丝不安,但决定换个话题活跃气氛: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上周有两家大公司来谈收购蜜蜂打车的事,出价都很不错。” “恭喜啊。”黄钰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发自内心的恭喜,然后表情恢复了平淡。 “不过董事会觉得我们还能做得更大,决定再发展一段时间。”董明峰兴奋地说,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按照现在的增长趋势,明年估值至少能翻一倍。” 黄钰彗点点头,却没有接话。 董明峰又换了个话题: “这周六有个拍卖会,财大校友黄庆办的,就在他的盛利古玩城,听说有不少好东西,黄庆邀请了不少财大的校友,还有现在比较优秀的学生也获得了名额,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宝贝。” “周六我可能有事,就不和你去了。”黄钰彗轻声说。 “什么事啊?”董明峰笑着追问: “这个拍卖会很难得的,黄庆在圈子里很有影响力,也有不少财经界的名人。” 黄钰彗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董明峰感到一阵挫败,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对了,我最近看了太行观江府的样板房,就在北外滩那边,江景无敌,对面就能看到东方明珠,虽然价格有点高,17万一平,但我觉得很值得。” 他观察着黄钰彗的反应,但她只是低头切着刚上的牛排,似乎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我想着,等蜜蜂打车下一轮融资完成,就在那里买套大平层。” 董明峰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装修风格你来定,喜欢现代简约还是轻奢风格?” 黄钰彗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明峰,我们现在谈这个还太早。” “怎么会早?” 董明峰笑道:“我们是时候考虑未来了,蜜蜂打车发展得很好,我也算小有成就了,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完全没问题,太行观江府,绝对会成为魔都地标性的豪宅之一,我们的婚房在那里,我们的未来,也会很好。” 黄钰彗放下刀叉,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 “哪样?”董明峰微皱眉头,有点沉不住气了。 “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那么简单。” 黄钰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董明峰心上。 董明峰感到一阵心慌,他伸手想握住黄钰彗的手,但她微微后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慧慧,你到底怎么了?” 董明峰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黄钰彗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在组织今晚要说明的艰难的语言。 董明峰急于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林小雅的事有进展吗?自从上次你们见面喝酒后,你就一直很忙。” 提到这个话题,黄钰彗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其实黄钰彗想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和董明峰吃完这顿晚餐。 最后的晚餐。 挺有意义的。 “赵明是我弟弟啊。” 董明峰说:“他为了林小雅消沉了那么久,我总得关心一下,那个高富帅到底是什么来头?林小雅就这么甩了赵明,总得给个说法吧?” “峰哥。”黄钰彗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听我的,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 董明峰不解:“赵明是我弟弟,他被人欺负了,我能不管吗?” “那个人不是好惹的。” 黄钰彗挣扎了好几秒,还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他很有背景,你斗不过他的。” 董明峰皱起眉头,感到一阵恼火: “有背景就能肆无忌惮了?我董明峰也不是吃素的!蜜蜂打车现在估值几亿,我在魔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怕他不成?” 黄钰彗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董明峰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明白。” “那你就让我明白啊!” 董明峰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引来附近几桌客人的侧目。 他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又压低声音: “慧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那个高富帅是谁?” 黄钰彗沉默了很久,久到董明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头直视董明峰的眼睛。 “我们结束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董明峰胸口。 他瞪大眼睛,一时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我说,我们结束了,峰哥。” 黄钰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董明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餐厅里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死死盯着黄钰彗的脸,试图找出任何玩笑或试探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冷静而坚决。 “为、为什么?” 董明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充满苦涩: “是因为我刚才提到赵明的事吗?如果你不想我插手,我就不管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黄钰彗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 董明峰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蜜蜂打车现在发展得很好,我很快就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太行观江府的房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都可以......” “峰哥。” 黄钰彗打断他: “问题不在这里。” “那问题在哪里?” 董明峰几乎要吼出来,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压低了声音: “慧慧,你不能就这样一句话结束一切!”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不合适,对不起,这是我的原因。” “哪里不合适?” 董明峰追问:“去年我生日时你怎么不觉得不合适?上个月我们一起去玩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合适?我们一直都很好,为什么忽然不合适?” “人是会变的,明峰。” 黄钰彗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内心,却很颤抖! 董明峰能感觉到她也在极力控制情绪。 “变?” 董明峰有点失了智,冷笑一声: “是因为那个高富帅吗?你也想像林小雅一样,找个更有钱的是吗?难道我还无法满足你的虚荣吗?” 这句话一出口,董明峰就后悔了。 黄钰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总是这样。” 她轻声说: “把许多问题都简单归结为钱。” 董明峰感到一阵刺痛:“慧慧,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黄钰彗拿起包,准备起身:“该说的都说了,今晚就到这吧,谢谢你的晚餐和礼物。” “等等!” 董明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能就这样走!至少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黄钰彗挣脱他的手,眼神中带着董明峰从未见过的决绝: “真正的理由就是,我不喜欢你了,董明峰,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说? 黄钰彗心中苦涩。 难道说,自己被套路了?也成为了那个高富帅的玩具? 那样的话,董明峰会发疯的去报复。 可是......蜉蝣撼树。 根本没机会的。 董明峰是发展的很好,也小有名气,但那个家伙,已经踏入了资本的行列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董明峰的心脏。 他松开手,踉跄后退一步,感到一阵眩晕。 黄钰彗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董明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先生,您还好吗?” 董明峰没有回答。他机械地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然后抓起那束被遗弃的香槟玫瑰和香奈儿手袋,跌跌撞撞地走出餐厅。 魔都的夜色依然璀璨,但董明峰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快速来到餐厅门口,夜风拂面,却吹不散他脑中嗡嗡的轰鸣。 黄钰彗那句我不爱你了像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手中的香槟玫瑰不知何时已经蔫了,花瓣零落地掉在台阶上,被他无意识地踩过。 “慧慧!” 他突然大喊一声,拔腿朝停车场方向追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右侧传来,董明峰循声望去,看见黄钰彗的背影在停车场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走得很快,黑色连衣裙像一片飘忽的阴影,随时会融化在夜色里。 “等等!把话说清楚!” 董明峰踉跄着追上去,香奈儿手袋的链条在他手腕上勒出红痕。 黄钰彗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入董明峰的视线,流畅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子精准地停在黄钰彗面前,驾驶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出。 董明峰猛地刹住脚步。 曹文来了! 他是标准的大人物的司机的模样。 “黄小姐。” 曹文恭敬地拉开后车门,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黄钰彗毫不犹豫地弯腰上车,黑色裙摆一闪而逝。 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刹那,董明峰冲上前,一把撑住车门。 “慧慧!这到底......” 他的质问戛然而止。 因为曹文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目光透露着一抹凶险。 透过半开的车门,他看到后座阴影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人穿着浅色休闲装,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火光忽明忽暗间,映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 “先生。” 曹文挡在他面前,声音礼貌却不容置疑:“请放手。” 董明峰的手死死抓着车门,指节发白: “他是谁?” 车内传来一声轻笑,年轻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 黄钰彗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头,灯光下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峰哥,别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董明峰的耳膜: “给自己留点尊严。”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董明峰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曹文趁机关上车门,沉闷的‘砰’声在停车场回荡。 “黄小姐现在为老板工作。” 曹文整了整袖口,语气平淡:“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 “老板?” 董明峰机械地重复,目光仍死死盯着车窗。 防窥玻璃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朝黄钰彗靠近了些。 曹文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驾驶座。 宾利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排气口喷出的热浪扑在董明峰小腿上。 “等等!” 董明峰突然扑到车前: “慧慧!你看着我!” 车子缓缓起步,董明峰不得不后退。 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到曹文冷漠的侧脸,后座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所谓的老板似乎揽住了黄钰彗的肩膀。 “混蛋!” 董明峰抡起香奈儿手袋砸向车尾,链条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最终无力地落在沥青地面上! 宾利没有丝毫停顿,优雅地驶出停车场,尾灯像两滴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你麻了个比!” 董明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玫瑰不知何时已散落一地,花瓣被夜风吹得四散。 他弯腰捡起手袋,皮革上沾满了灰尘。 老板...... 他脸色惨白,突然想起黄钰彗在餐厅的警告:他很有背景。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董明峰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殷红的血珠顺着手腕滴落,在灰白的地面上绽开几朵小花。 董明峰机械地走向自己的奔驰e级轿车,拉开车门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鼻腔。 那是黄钰彗上周坐车时留下的。 他猛地关上门,将香奈儿手袋狠狠扔到副驾驶。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明发来的消息: “哥,周末拍卖会你去吗?听说黄总弄到了几件好东西。” 董明峰盯着屏幕,突然冷笑出声。 他飞快地打字:“去,当然去!” 奔驰车咆哮着冲出停车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视镜里,餐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如同他刚刚破碎的爱情。 董明峰死死握着方向盘,眼前不断闪回那个模糊的年轻侧脸。 那个在阴影中把玩打火机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让黄钰彗义无反顾地离开?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是谁!” “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董明峰低语,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呜呜呜。” “操!” “啊啊啊!” 董明峰在车子里,哭了会儿,又大喊了几句。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将车子停靠在路旁,不管什么罚单不罚单的,他下车后,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魔都的夜色像一盆掺了冰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董明峰身上。 他迈着麻木的步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高档餐厅的灯光、晚风、璀璨的夜景:所有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的耳边只回荡着黄钰彗那句轻飘飘的:我不爱你了。 真的像是一把刀啊! 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让他心痛的难以呼吸。 “为什么?” 董明峰喃喃自语。 他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巷子口。 对面是个油腻的烧烤摊,塑料桌椅歪歪斜斜地摆了一地,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大声划拳。 高档西餐厅到路边烧烤摊。 这个落差让董明峰突然笑出了声。 他却还死死攥着那个香奈儿手袋的包装盒。 盒子边角硌得他掌心发疼,但他就是不想松手。 “老板,来一箱啤酒。” 董明峰一屁股坐在最角落的塑料椅上,大喊了一句。 烧烤摊老板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他瞥了眼董明峰笔挺的西装和腕上的手表,又看了看他灰败的脸色,心领神会地搬来一箱冰镇啤酒: “要什么串儿?” “随便上。” 董明峰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再来瓶白的。” 老板麻利地收了钱,不一会儿就端来几盘烤串和一瓶廉价白酒。 董明峰直接对着啤酒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胸口那把火。 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给自己倒了杯白酒。 慧慧......董明峰盯着杯中透明的酒水。 恍惚间看到黄钰彗的脸浮现在酒面上。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漠疏离。 他一仰头,火辣辣的白酒烧过喉咙,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一桌的男人们正热烈讨论着足球,时不时爆发出粗犷的笑声。 董明峰突然很羡慕他们:至少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他又灌了半瓶啤酒,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清醒得能回忆起黄钰彗说分手时嘴角的每一个弧度。 “先生,您的烤茄子。” 老板娘端来一盘烤得焦香的茄子,上面铺满了蒜蓉。 董明峰盯着茄子发呆:这是黄钰彗爱吃的一道菜。 每次他们去吃烧烤,她总会点这个。 “操!” 董明峰猛地将茄子扫到地上,瓷盘摔得粉碎。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发疯的男人。 “没事没事!” 老板赶紧过来打圆场,弯腰收拾碎片: “喝多了都这样。” 董明峰又摸出几张钞票塞给老板,然后抓起白酒瓶直接对嘴灌。 酒精灼烧着食道,却比不上胸口那股灼痛。 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黄钰彗的号码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 “打啊,孬种!” 旁边一个醉汉朝他嚷嚷。 董明峰红着眼睛瞪回去,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那人的朋友也赶忙低声劝告几句,让同伴没再说什么。 他最终还是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在桌上。 手机刚落下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赵明。 董明峰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几秒,才慢半拍地接起来: “喂?” “哥!我想通了!” 赵明的声音异常轻快: “我没事了!真的!林小雅爱跟谁跟谁,老子不伺候了!” 董明峰听着弟弟元气满满的声音,突然觉得特别荒谬。 他张了张嘴,却发出一声呜咽。 “哥?” 赵明的声音立刻变了:“你怎么了?” 这一声关切的‘哥’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董明峰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她不要我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完全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什么?谁?慧慧姐?” 赵明的声音陡然提高: “哥你在哪?告诉我位置!” 董明峰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是四处看了看,还是老板心领神会的说出了地点。 董明峰挂断电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眼泪混着酒精一起咽下,又苦又涩。 他抹了把脸,发现手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是泪。 “再来一瓶。” 董明峰朝老板喊道,声音竟然有点沙哑了。 急火攻心啊!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拿了瓶啤酒: “小伙子,少喝点,伤身。” 然后,老板还想要说一句:小兄弟,你只喝了一瓶白酒,你脚下还有一箱子啤酒呢...... 但他没说...... 董明峰苦笑一声。 伤身? 现在还有什么比伤心更痛? 他又灌了半瓶啤酒,感觉天旋地转,却还是忘不掉黄钰彗离开时的背影。 “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董明峰迟钝地抬头,看到赵明和一个高大壮实的年轻人快步走来。 赵明穿着休闲t恤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了。 他身后的年轻人董明峰认识,是赵明的好友浩子。 “卧槽。” 赵明看到董明峰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 在他记忆里,哥哥永远是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 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泪痕,桌上地上全是空酒瓶。 浩子也震惊地瞪大眼睛,默默退到一旁,给兄弟俩留出空间。 赵明拉开椅子坐到董明峰对面,小心翼翼地问: “哥,发生什么事了?” 董明峰抬起头,眼神无神: “她走了,我是说慧慧,她走了。” 赵明脸色大变:“啊?她死了?怎么回事?车祸还是?” “不是!” 董明峰深吸口气:“她和我结束了!” “为什么?” 赵明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却更加疑惑了:“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 董明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抖得洒了一半:“她说不爱我了,就是这样。” 赵明夺过酒杯: “别喝了,你都喝多少了?” “不够,还不够,让我喝。” 董明峰想去抢酒杯,却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被浩子一把扶住。 “哥,您悠着点。” 浩子低声劝道。 董明峰甩开浩子的手,突然抓住赵明的肩膀。 “我哪里不够好?啊?蜜蜂打车现在估值几亿,我马上就能买太行观江府的房子,我给她买香奈儿,买卡地亚......我哪里不够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赵明赶紧按住他的手: “哥,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妈的,草!” 董明峰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说,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赵明从没见过哥哥这样。 在他印象里,董明峰无所不能,大学时勤工俭学养活自己,创业时三天三夜不睡觉,面对投资人时侃侃而谈......现在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 “哥......” 赵明喉头发紧: “也许......也许她只是一时冲动呢?” 董明峰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她很坚决,就像,就像早就决定好了一样。” 浩子悄悄去买单,然后站在一旁守着,不让其他客人靠近。 赵明给董明峰倒了杯温水: “哥,先喝点水。” 董明峰接过水杯,却只是盯着水面发呆: “我本以为,本以为......我本想今天送她一枚钻戒的。” “什么?”赵明瞪大眼睛。 “戒指,戒指还在我口袋里。” 董明峰苦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他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钻戒,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依然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赵明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得多少钱啊?” “不重要了。” 董明峰合上盒子,突然一把抓住赵明的手: “明明,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赵明鼻子一酸:“哥,你没做错什么......真的。” “那为什么......” 董明峰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她不要我了,你不知道,她上了一台宾利车,车里有个年轻的老板,为什么,她会移情别恋呢?为什么呢......” 赵明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紧紧握住哥哥的手。 董明峰的手冰凉,还在不住地颤抖。 “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赵明轻声劝道。 董明峰摇摇头,突然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就往嘴里灌。 赵明赶紧抢下来,但已经晚了,董明峰喝下了大半口,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操!” 赵明心疼地拍着哥哥的背:“你能不能别这样?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值得!” 董明峰抬起头:“她值得!” “抬起头来!你特么是恋爱脑啊?”赵明厉声道:“我赵明的哥哥就这么没骨气?”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只能接受现实。” “实在不行,我去求林小雅,这口气得给我哥哥出了,钰彗和林小雅是高中同学,肯定能问出些什么,但现在,你给我振作起来!” 董明峰摇头:“别问了,我不想让慧慧难堪,没用的,问了也没用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赵明恨铁不成钢:“你有想过你的感受吗?少废话,我做事不用你来阻拦!明天开始,给我振作起来!让那个女人看看,没有她,你董明峰会活得更好!听着,哥,你是我见过最踏实、最靠谱的年轻人,一个女人的选择不能定义你的价值,黄钰彗不珍惜你,是她的损失。” 这一刻。 浩子站在旁边,怔怔失神。 这些对话......不是前几天才听过吗? 怎么到了现在,角色互换了呢? 换成了赵明对董明峰说。 我的天啊。 这哥兄弟,还真是......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赵明和浩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浩子点点头,上前一步: “哥,得罪了。” 说完,他一把架起董明峰,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放开我!” 董明峰挣扎着,但他已经醉得厉害,根本挣脱不开浩子结实的臂膀。 “哥,别闹了,我们回家。” 赵明拿起董明峰的手机和那个香奈儿盒子,又看了眼桌上的钻戒,小心地收进口袋。 老哥不要的话,那我要,万一哪天小雅回心转意了呢。 至于之前的那个电话,是吹牛逼的......他也是为了让老哥安心,别去为难林小雅。 “回家......” 董明峰突然安静下来,眼神空洞: “没有慧慧哪还有家?”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赵明心里。 他咬咬牙,和浩子一起架着董明峰往路边走,拦了辆出租车。 “翠柳花园。” 赵明对司机说,那是董明峰刚租下不久的高档公寓。 董明峰瘫在后座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黄钰彗的名字。 赵明和浩子一左一右坐在旁边,看着哥哥痛苦的样子,赵明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浩子哥帮我照看一下。” 赵明对浩子说:“我得打个电话。” 浩子点点头,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董明峰。 电话接通了,赵明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颤抖,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哽咽: “小雅,你还好吗?” 林小雅莫名其妙道:“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还有事吗?” 赵明颤声道:“我希望你过的好,小雅,我好想你。” 一旁的浩子,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赵明,心想:我老铁真的是无敌了啊...... 林小雅却很决绝的说:“你要是说这些废话,那我就挂了,不是说好了,互不打扰吗?” 赵明叹了口气:“是这样,小雅,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哥喝多了,你知道的,我哥和黄钰彗,嗯,他今天忽然喝酒,说黄钰彗不要他了。” 这句话,让林小雅似乎来了兴趣: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说一说细节,我帮你分析一下......” 正文 第745章 扭曲的优越感 “事情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 赵明的反应比较快,他心头一动,便问: “要不......见面说?” 林小雅沉默了两秒,语气更加不耐: “打电话和见面有什么区别?你直接说就行。” 赵明握紧手机,他太了解林小雅了,她一向雷厉风行,最讨厌拖泥带水。 但他还是坚持道: “小雅,你了解我的,电话里我容易脑子混乱,见面的话,我能说得更清楚,毕竟细节那么多,电话里我说的肯定会有疏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似乎是在考虑。 几秒后,林小雅终于松口: “行吧,那你现在过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赵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对司机说:“去财大。” 老哥在后排中间位置,醉的躺着睡着了。 浩子不可思议的说: “我靠,现在去?你确定吗?你哥都这样了啊。” “额......” 赵明迟疑了下:“师傅,麻烦开的快一点,先送我哥,然后咱们去财大。” “好嘞。” 司机笑了笑,这个活儿,是一百大几十块钱啊。 跑就完了! 浩子很无奈的说:“我服了你啊。” 很快,出租车抵达目的地。 那是董明峰的租房。 “浩子,你送我哥上楼,我这边得走了,小雅还等我呢。” 赵明迫不及待,连车都不下了。 浩子艰难的搀扶着酒醉的董明峰,骂了句: “草,你真特么无药可救了。” 赵明没有理会,吩咐司机赶快出发。 财经大学校门口。?? 夜风微凉,路灯的光照亮四周,在灯泡的位置,还有些许飞虫。 赵明站在校门口,不停地看表,又抬头张望。 他已经到了五分钟。 左顾右盼,正在寻找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几分钟后。 赵明的呼吸一滞。 一道靓丽的身影从校门口走出来。 林小雅,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她头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耳垂上坠着两枚小巧的钻石耳钉,在夜色中也非常闪亮。 如今的林小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感??。 赵明看得有些痴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小雅吗?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可现在,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奢侈品堆砌出来的距离感??。 林小雅走近,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吧,去花坛那边聊。”她淡淡地说。 赵明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是她的闺蜜苏婉??。 苏婉今天也打扮得格外精致,一身黑色小礼服,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链条包??,整个人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一样。 她冲赵明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赵明有些局促地点头示意,然后快步跟上林小雅。 花坛旁的长椅上。?? 林小雅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抬眸看向赵明,直截了当地问: “董明峰的事情,你说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明深吸一口气:“就是,我哥失恋了,喝大了。” 林小雅挑眉:“具体点。” “今天晚上,我哥邀请黄钰彗在一家西餐厅吃饭,听我哥的意思,黄钰彗的态度很冷淡,我哥还准备了礼物,准备了钻戒,结果......他没得到结果,他们聊了很久,气氛挺淡的,后来黄钰彗忽然说分开......” 林小雅冷笑一声:“继续。” 事情果然和她料想的差不多。 黄钰彗是会和董明峰摊牌的。 “后来,黄钰彗先走了,上了一辆宾利。” 赵明的眼神有些疑惑: “问题是,自从上次黄钰彗和你吃饭之后,她的行为就很奇怪,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 林小雅的眼神微微一动,应该把那个‘控’字去掉,才是事实。 “还有吗?”林小雅问道。 赵明摇头:“暂时就这些,我哥很难受,找了个饭店,喝了很多很......” 林小雅突然说: “行,没你什么事了。” 她站起身,苏婉也跟着站了起来。 赵明一愣:“啊?就这样?” 林小雅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赵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小雅已经转身,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婉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回头冲赵明眨了眨眼,笑容意味深长。 赵明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他下意识地抬手,喊了一句:“小雅!” 林小雅脚步一顿,微微侧头。 “照顾好自己。” 赵明的声音有些发涩。 林小雅轻轻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现在特别好,谢谢你的祝福,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赵明又道:“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林小雅没有回应,在夜风中,赵明又似乎听到她的话语声: 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明站在原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苦笑一声,转身离开。 夜色下,赵明独自走在回校外的路上。??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林小雅精致的妆容、昂贵的裙子、冷淡的态度...... 她变了。 或者说,她早就变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 他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的一张旧照片。 那是两年前,他和林小雅在校园樱花树下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睛里闪着光。 而现在,她的眼睛里,只剩下??疏离和冷漠??。 或者说,她眼里的光芒,给了别人...... 赵明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但照不进他的心里。 他轻叹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渐深,校园里的路灯将林小雅和苏婉的影子拉得修长。 两人手拉着手,像是亲姐妹一样。 “真没想到,黄钰彗居然真的和董明峰分开了。” 苏婉微微侧头,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还以为她会忍到十几天后,再偷偷回去找董明峰呢。” 林小雅嗤笑一声:“她那个傲劲儿,怎么可能?现在她落在杭哥手里,杭哥会允许她再和董明峰纠缠?” 苏婉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是啊,杭哥太霸道了,哪怕是你我这种他暂时的‘娱乐’,他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林小雅轻哼一声,目光扫过远处灯火通明的宿舍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黄钰彗以前多清高啊,现在呢?还不是乖乖上了杭哥的车?” 苏婉轻笑:“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杭哥具体是什么身份呢。” 林小雅眯了眯眼,思索道: “黄钰彗既然和董明峰说杭哥很有背景,那说明她了解了一些杭哥的商业版块,不难推断,杭哥比董明峰高了不知多少倍。” “那当然。”苏婉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向往:“光是那几个豪宅和豪车,就甩董明峰八条街了。” 林小雅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咱们得在他身边站稳脚跟,这不容易,得抱团。” 苏婉握紧她的手,语气里带着期待: “是啊,以后万一能光明正大地进入檀宫呢?万一还能给他生个孩子,那就妥了。” 林小雅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婉婉,你野心不小啊。” 苏婉眨了眨眼,故作无辜:“难道你不想?” 林小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一叹:“他很注意的,基本没机会,每次都吃了,还怎么操作?” 苏婉沉吟了下:“也不是没机会,记得国外有个视频,说一个酒店服务员,在收拾豪华房间的时候,把安全袋里的东西利用了,生了个孩子,后来找到富豪,拿到了很多钱,杭哥虽然谨慎,但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也许可以偷偷从嘴里放到......” 林小雅有些惊讶:“还是你想的长远啊,你真够厉害。” “所以我们联手吧。”苏婉微微一笑:“我现在的心愿,就是嫁给杭哥。” “谁不是呢......” 林小雅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未来。 苏婉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 “对了,你说黄钰彗今晚会被带去哪儿?” 林小雅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某个私人会所,也可能是杭哥的某个别墅吧。” “她会不会......” 苏婉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杭哥?” 林小雅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不屑: “喜欢?黄钰彗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杭哥?她不过是暂时屈服罢了。” 苏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她那么骄傲的人,现在被迫低头,心里肯定恨死了。” “恨?”林小雅轻蔑地撇了撇嘴: “恨有什么用?她现在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么办?”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杭哥对她倒是挺上心的,那条裙子,一看就不便宜。” 林小雅眼神一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那又怎样?杭哥对谁不是这样?新鲜感一过,还不是一样?” 苏婉察觉到她的情绪,笑道:“怎么?吃醋了?” 林小雅白了她一眼,故作轻松: “我吃哪门子醋?杭哥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每个都吃醋,那还活不活了?” 苏婉轻笑:“也是,咱们啊,还是得聪明点,别太认真。” 林小雅点点头:“对,咱们得抱团,别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苏婉赞同地‘嗯’了一声,两人默契地放慢脚步,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宿舍楼越来越近,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映照在两人精致的妆容上。?? 苏婉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小雅,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探探杭哥的底?” 林小雅挑眉:“怎么探?” 苏婉压低声音:“比如,打听一下他名下的公司?或者,看看他平时都和哪些人往来?” 林小雅思索片刻:“可以试试,不过得小心点,杭哥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苏婉轻笑:“放心,我有分寸。” 林小雅看着她:“婉婉,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苏婉眨了眨眼:“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很快。 当她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林小雅突然开口:“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咱们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苏婉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什么意思?” 林小雅轻叹一口气,语气里难得流露出一丝迷茫: “咱们现在跟着杭哥,看似风光,但以后呢?万一哪天他腻了......” 她的意思是,事情没有按照她们想象中的发展,她们如果被抛弃了呢? 总要做出最坏的打算才行。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那就趁现在,多为自己争取点东西。” 林小雅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你说得对。” 苏婉微笑: “所以啊,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路走好。” 林小雅点点头,唇角重新勾起自信的弧度: “好,咱们一起。” 她们心里清楚,真正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而是在那个她们渴望踏入的世界......檀宫。 与此同时。 繁华的商场里。 黄钰彗站在试衣间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脸色涨红。 “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她咬着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说呢?” 黄钰彗胸口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 紧身的黑色连衣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更过分的是,张杭还给她挑了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踩在刀尖上。 “还有这个。” 张杭从导购手里接过一条??花纹黑丝??,递给她,语气不容拒绝: “穿上。” 黄钰彗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张杭,你别太过分......” 张杭轻笑一声,俯身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黄钰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 她的身体一僵。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十几天而已。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闭了闭眼,伸手接过丝袜,转身进了试衣间。 五分钟后,黄钰彗从试衣间走出来。?? 导购小姐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 “天啊,您穿这身真的太性感了!” 黄钰彗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张杭上下打量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很适合你。” 黄钰彗抿唇不语,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身打扮,比电视里夜店的陪酒女郎还要夸张,哪里还像曾经的清纯校花? “走吧。” 张杭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 黄钰彗浑身僵硬,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商场。 一路上,无数目光投向她! 其眼神.....有惊艳的,有贪婪的,有鄙夷的,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卧槽,这妞也太正了吧?” “你看那腿,那腰......啧啧,极品啊!” “这男的谁啊?这么有福气?” “估计是哪家的富二代吧,你看那女的,一看就是被包养的。” 窃窃私语不断传入耳中,黄钰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脚步也越来越慢。 张杭察觉到她的抗拒,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笑道: “怎么?害羞了?” 黄钰彗咬牙: “张杭,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张杭漫不经心地说: “就是带你出来玩玩。” “玩?”黄钰彗冷笑:“你是想羞辱我吧?” 张杭挑眉:“是有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黄钰彗咬住嘴唇,委屈的差点掉眼泪。 但张杭却不屑一顾: “走吧,下一站。” 黄钰彗沉默几分钟,消化一下委屈心态。 到了楼下,进入车里,她感觉好受了点,便忍不住问: “要去哪儿?” 张杭淡淡的说: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车辆行驶了十分钟。 很快,在一个街边,车子停靠,旁边是很亮堂的乔氏台球会馆。?? 里面有三层楼,非常宽敞,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一层里面人声鼎沸。 黄钰彗看到会馆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人,心里顿时一沉。 她猛地转头,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张杭笑了声:“当然是打台球啊。” 黄钰彗攥紧拳头:“我不去!” “由不得你。” 张杭摇了摇头。 黄钰彗气的不行,但还是配合,当她下车时顿时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崴到脚,她勉强站稳,抬头时,却发现会馆门口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卧槽!快看!” “这女的也太辣了吧?” “这身材,这脸蛋,绝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黄钰彗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张杭却像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揽着她的腰,大步走进会馆。 曹文跟在后面,皱了皱眉,低声对耳麦说了几句。 很快,孙衡带着另外两名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台球厅内。?? 原本嘈杂的会馆,在张杭和黄钰彗走进来的瞬间,突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这谁啊?带这么漂亮的女伴?” “你看那女的,穿得也太骚了吧?” “啧啧,这腿真漂亮。” “我去,这沟深不见底啊。” “何止,我看都快要露一半了,牛逼牛逼。” 一些议论的话语声,让黄钰彗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张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一张空着的台球桌前,拿起球杆,转头对黄钰彗笑道: “会打吗?” 黄钰彗冷冷地看着他:“不会。” “撒谎。” 张杭轻笑:“我可是听小雅说,你在大学台球赛上拿过前三名。” 黄钰彗瞳孔一缩。 心中怒骂:林小雅你个臭婊子! 张杭将球杆递给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这样,不论输赢,你打进一个球,我就给你一万。” 黄钰彗一愣:“什么?” “你要是能赢我一局,就十万。”张杭笑了笑:“有点彩头,游戏才有意思。”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卧槽!一球一万?赢一局十万?” “这男的疯了吧?” “这女的要是技术好,岂不是能赢他几十万?” 黄钰彗盯着张杭,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在羞辱她,用钱砸她,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但她偏偏不服输! “好。” 她咬牙,接过球杆: “这可是你说的。” 张杭笑了:“当然。” 第一局开始。?? 黄钰彗俯身时,那衣服性感的程度,让整个台球厅都安静了下来,旁边几个原本打台球的,也停下了动作,眼睛是一眨不眨,能多看一眼,就绝不少看! 好在虽然暴露,但并不会走光。 黄钰彗明显认真了,一杆击出! 砰! 1号球应声入袋!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漂亮!” “这技术可以啊!” 张杭挑眉,鼓掌笑道:“很好。” 黄钰彗没理他,继续击球。 砰!砰!砰! 连续三杆,三个球接连入袋! “四万了!” “卧槽。” “这女的有点东西啊!” 张杭脸上的笑意更深,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 黄钰彗越打越顺手,很快,桌上只剩下黑8。 她深吸一口气,瞄准,击球! 啪! 黑8稳稳落入袋中! “清台!” “哎呦妈呀!一杆清台!牛逼!” “真他妈狠啊,卧槽,这美女技术比我高多了。” “有点厉害,真有点水平,真的,这么漂亮还玩的这么好,难得。” 全场沸腾了! 张杭哈哈大笑,拍手道: “七颗球七万,加上黑八,十七万。” 他转头对曹文说:“阿文,记下来。” 曹文点头:“是。” 黄钰彗握紧球杆,胸口微微起伏。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赢,而且赢得这么干脆。 张杭似乎并不在意输钱,反而兴致勃勃地说:“继续?” 黄钰彗冷冷道:“当然。”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黄钰彗几乎杀疯了。?? 她的台球技术远超张杭,一局接一局地赢,周围的观众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目瞪口呆。 “这女的太猛了吧?” “已经赢了一百万了!” “这男的到底图啥?钱多烧的?” 张杭却始终面带微笑,仿佛输的不是他的钱。 最后一局结束,黄钰彗再次清台。 张杭笑着摇头:“阿文,算算总共多少?” 曹文快速计算了一下,低声道:“总共148万。” 张杭点头:“转账。” 黄钰彗愣住了。 她没想到张杭真的会给。 曹文走到她面前,恭敬地问: “黄小姐,您的银行卡信息?” 黄钰彗迟疑了一下,还是报出了卡号。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提示:到账一百四十八万元??。 黄钰彗盯着手机屏幕,一时有些恍惚。 张杭走到她身边,低笑道: “怎么样?赢钱的感觉,爽吗?” 黄钰彗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 “很爽。”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真正爽的不是那些钱。 而是她赢了张杭这个臭男人的爽感! 张杭也笑了:“那就好。”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暧昧: “今晚,还有更爽的。” 黄钰彗的笑容瞬间僵住。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冷静。 “好啊。” 她直视张杭的眼睛,轻声道: “我等着。” 这一刻,她突然想通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陪他玩到底。 你让我难堪,我让你输钱。?? 呵! 从台球厅出来时,夜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黄钰彗下意识地拢了拢手臂,黑色紧身短裙的细吊带勒在锁骨上,后背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风一吹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每次迈步都能感受到凉风从腿间掠过。 “冷?” 张杭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黄钰彗转头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从他肩膀滑落,被他随手一扬就罩在了她身上。 “我......” 黄钰彗刚要推辞,就被衣服上残留的温度和气息包围。 仿佛还有他抽烟的味道。 这气息莫名让她耳根发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前襟。 “谢谢。” 她低声道了句。 张杭似乎没听见,正低头查看腕表。 黄钰彗又说:“下一站是哪?可以先吃点东西吗?我饿了。” 她是会提出自己的要求的那种人,而不是闷着忍受的那种。 就像是,哪怕在履行约定,她也会放声歌唱,不会掩饰自己的感受。 张杭随口说道: “九点有个饭局,正好解决你饿的问题。” 回到宾利车上。 黄钰彗觉得温暖了许多。 不过这时候,张杭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瞬间,听筒里传出了谩骂声: “张杭!你他妈的,还知道打电话?” 黄钰彗看见张杭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妈,给你打电话你骂我干啥啊。” “忙忙忙!一天到晚不着家!” 王彩霞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连站在一旁的黄钰彗都能听清每个字: “你就不知道陪一陪玲玲啊?” 张杭抬手揉了揉眉心: “今晚还要谈一个项目。” “项目项目!你就知道项目!” 王彩霞的音量又提高了一个八度:“玲玲那么好的姑娘,还来这边了,你整天吊着人家,若即若离的,你到底想怎样?” 张杭无奈的说:“你不懂,现在这样对她最好,我要是对她太亲近,反而会增加她的压力,你不知道我俩的交流方式,只有若即若离,才能让她比较安心一些。” 这是实话,张杭前几天,完全能感受到,自己多陪着安佳玲的时候,会让她有压力。 这种情况,其实他也理解。 “等我们真正的结婚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妈,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行吧,你有那时间,不如和我爸多出去走走。” 张杭又如此说着。 “唉,行吧,那你看着办吧,出去谈生意,别喝太多酒,注意点你的身体。” 王彩霞的语气这才柔和了起来。 “知道了,行了妈,我这边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张杭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黄钰彗屏住呼吸,假装没听见这场对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张杭和家人通话,那个叫玲玲的人,应该是他很亲近的人。 估计对方一定是出身名门,举止优雅,说不定还有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在想什么?” 张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黄钰彗猛地回神,发现他正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夜色中深不见底。 “没、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觉得自己不该好奇,更不该关心。 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能过问私事的交情。 半小时后,宾利慕尚缓缓停在一家隐蔽的高档会所门前。 黄钰彗透过车窗打量这座低调的建筑,灰黑色的外立面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耳麦线若隐若现地顺着领口垂下。 “到了。” 张杭解开安全带,顺手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袋。 黄钰彗正要脱下外套还给他,却被他抬手制止:“我很热,不需要。” 张杭是真的热,甚至有点要出汗的感觉。 但黄钰彗却暗想:他对我还是多了些温柔,一定不像对林小雅她们那样...... 她紧了紧外套,跟着前行。 会所内部比外观奢华得多。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檀香的暖风。 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走廊两侧挂着抽象派油画,黄钰彗认出其中一幅似乎是某位当代大师的真迹。 推开包厢厚重的实木门,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微卷的中年男人立刻从真皮沙发上弹起来,啤酒肚把纪梵希衬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张总!可把您盼来了!” 另一个留着寸头、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也起身相迎,他是徐征,黄钰彗自然认识。 他更加热情的握住了张杭的手说:“张总,欢迎欢迎。” 张杭随意地点点头,手指在黄钰彗腰间轻轻一搭: “徐征,宁豪。” 他的介绍简短到近乎敷衍:“这是我朋友黄钰彗。” 黄钰彗微微颔首,她没想到,自己见到了大明星,有一种诧异的感觉。 她也敏锐地注意到两人打量她的目光。 徐征的眼神像闪电一样快速从头到脚扫视她。 而宁豪则明显惊艳了一瞬,视线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才礼貌地移开。 “坐。” 打过招呼后。 张杭拉开主位的椅子,示意黄钰彗坐在他右手边。 这个位置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在商务饭局上,这通常是心腹或者特别重要的人才能坐的位置。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开始上菜,水晶转盘上很快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黄钰彗认出其中几道是米其林餐厅的招牌菜,摆盘艺术得像幅画,让人几乎不忍下筷。 徐征殷勤地给张杭倒了杯红酒:“张总,我们这次的本子绝对牛逼,叫心花路放,公路喜剧片,现在市场就缺这种......” “剧本我看过大纲了。” 张杭打断他:“说重点。” 宁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 “主演我们想找黄渤和徐峥,他俩的喜剧效果有保障,预算大概......额......”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三千万。” 黄钰彗正要去夹一块牛肉粒,听到这个数字心头微动。 三千万,是普通人一辈子赚不来的钱。 张杭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锋利的餐刀划开粉红色的肉质,血丝缓缓渗出。 他没有立即回应,包厢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徐征和宁豪紧张地盯着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黄钰彗这才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的生死竟然完全掌握在张杭的一念之间。 这种认知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新剧本带来了吗?” 张杭突然开口。 宁豪如蒙大赦,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奉上:“这是修改后的第三稿,您过目。” 张杭接过剧本,随手翻了几页。 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目十行,修长的手指每隔十几秒就翻过一页。 黄钰彗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他眉头微蹙,在某一页突然停下,手指在某段对话下方轻轻一划。 十分钟后,张杭合上剧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红酒在他唇上留下一抹暗色,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 徐征和宁豪屏住呼吸。 “可以。”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再增加五百万预算,拍好为止。” 宁豪猛地瞪大眼睛,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张总,您的意思是......” “联系肖严,他会安排。” 张杭放下酒杯:“太行影业的口碑不能砸。” 徐征激动得脸都红了,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谢谢张总!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他端起酒杯的手都在发抖,红酒洒了几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像血渍一样的痕迹。 宁豪更是直接站起来鞠了一躬: “张总放心,这片子绝对爆!我们计划在云南取景,已经联系了当地官方......” 黄钰彗看着两人近乎卑微的态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一直以为太行影业的掌舵人是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肖严。 没想到真正的决策者竟然是鲜少露面的张杭! 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紧,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到发白。 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产业和势力? 这个疑问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黄钰彗心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酒过三巡,宁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提议转场商k: “楼上就是vip包厢,我们叫几个懂事的姑娘热闹热闹。” 张杭淡淡点头。 商k包厢比餐厅更加奢华。 两百多平的空间里,u型的真皮沙发环绕着三个水晶茶几,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斑。 墙壁是隔音的软包,一面墙全是液晶屏,正在播放某位天后的mv。 他们刚落座,包厢门就被推开,十几个穿着清凉的公主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蕾丝裙,裙摆短得几乎能看到底裤边缘,高跟鞋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 这些女孩熟练地分散到客人身边,倒酒、点歌、娇笑着劝酒,动作一气呵成。 黄钰彗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 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场合,那些女人暴露的着装和暧昧的动作让她如坐针毡。 其实,她自己的着装,如果混进去,倒也会被当成同行...... 一个穿着深v领裙子的姑娘凑到张杭身边,甜腻地叫了声:哥哥。 胸前的柔软贴到他手臂上。 “不用。” 张杭抬手制止了她倒酒的动作,指了指黄钰彗: “今晚有女伴。” 那姑娘讪讪地退开,和其他姐妹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钰彗清楚地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那女的是谁啊?” “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其他地方带来的吧......” 黄钰彗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偷瞄张杭的反应,却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对周围的莺莺燕燕视若无睹。 徐征已经喝高了,正在唱广岛之恋,跑调跑得惨不忍睹。 宁豪还算清醒,正和一个姑娘玩骰子,每次赢了就得意地大笑。 包厢里灯光暧昧,烟酒味混杂着浓郁的香水味,熏得黄钰彗头晕目眩。 “不适应?” 张杭突然凑到她耳边问。 “没,没有。” 她下意识撒谎,声音却抖得厉害。 张杭低笑一声,递来一杯鲜榨橙汁: “喝这个吧。” 黄钰彗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触电般缩了回来。 张杭似乎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他仰头喝干杯中的威士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杭哥!” 宁豪突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这片子要是爆了,咱接着合作!我......我还有个科幻片的想法,特别牛逼......” 张杭敷衍地应了几句,合作的机会肯定有,不过得看剧本说话。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精准得像在打拍子。 黄钰彗悄悄观察着这一切。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张杭就像个冷静的旁观者,明明身处其中,却又仿佛超然物外。 他偶尔抿一口酒,偶尔应付几句奉承,但眼神始终清明,像是这场狂欢与他无关。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疑问在黄钰彗心里不断放大。 她想起台球厅里他俯身击球时紧绷的背部线条。 想起他谈笑间决定几千万投资时的轻描淡写。 想起他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孩的冷漠态度。 这些碎片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形象。 反而让张杭在她心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凌晨两点,聚会终于散场。 徐征和宁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各自的助理搀扶着离开。 张杭还算清醒,只是眼角微微泛红,走路时步伐依然稳健。 回到宾利车上,黄钰彗终于鼓起勇气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 “那个玲玲是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越界,像是擅自踏入了不该涉足的禁区。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黄钰彗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张杭转头看她: “是个小可爱。”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黄钰彗更加困惑。 但张杭已经闭上眼睛,头靠在真皮座椅上,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黄钰彗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明明对他很反感,但此刻却有了一丝新奇。 这个男人像是一本晦涩难懂的书,危险又迷人,让人明知可能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想一页页翻下去。 而她,似乎正在一步步坠入深渊...... 两人去的是豪华酒店的一个豪华的套房。 张杭清醒了许多,两人沐浴过后。 张杭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黄钰彗跪在前面,忍着麻木的嘴唇依旧乖巧。 张杭嘴里叼着一根香烟。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他还在认真的回着消息,不由让黄钰彗愈发的幽怨。 终于,张杭放下了手机,烟也燃到尽头。 他随手将烟扔在水晶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许君文打来的电话。 张杭接起电话,笑了笑说:“文哥。” 他的声音里带着黄钰彗从未听过的熟络。 电话那头传来许君文爽朗的大笑: “我刚才看到你回韩乐乐朋友圈的消息了,知道你没睡,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杭哥,你这是在哪个温柔乡快活呢?” 张杭低笑一声: “随便玩玩而已,在魔都这边,一个人也比较孤单。” 这话让黄钰彗心中不忿! 但她又不敢说什么。 只能心里默默叹息。 “不是有安佳玲在吗?” 许君文说道:“我过两天,也要去魔都了,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个项目,开个传媒公司,嘿嘿。” 张杭微微挑眉:“你那个项目我看了,不太行。” “啊?” 许君文明显一愣: “不是吧杭哥?上次你说还不错的啊。” “是不错,但你的策划书有问题。” 张杭摇了摇头:“步子迈的太大了,市场时机不对,策略有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君文的声音低了几分: “那杭哥的意思是.....” “我有个更好的项目。” 张杭的嗓音突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笃定。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黄钰彗:“不是传统传媒,要做升级版,做网红孵化,是完整的产业链,包括艺人孵化、内容制作、以后的电商变现,后期延伸到影视投资,甚至未来在商品平台出产优质视频,公司主打美女多,会占据网络半边天的感觉,可以理解成内容工厂,任何风格的美女,帅哥,包括优质故事内容等等,全方面的霸占这个资源。” 只能说,无忧传媒,抱歉了,这条路咱打算先走...... “更准确地说,是做内容生态。” 张杭目光一眯,随后拿起一杯酒,递给了捂嘴的黄钰彗。 黄钰彗接过后,脸色微白,很艰难的喝下这口酒水...... 张杭这才说:“从素人选拔开始,到ip孵化、商业变现,最后反哺影视产业,我们玩的是这一套。” “卧槽啊,杭哥,你真要带我玩了?”许君文激动的说道:“你要入股是吗?” “当然啊,我肯定是大股东啊,不然玩这套干嘛?” 张杭笑了笑道:“这个公司,咱俩带上乐乐,再带上玲玲,咱们四个一起,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先慢慢发展,等两年时机合适,就会是一场爆发。” “那太爽了,杭哥,有你在,我真的放心了,要是我自己成立公司,我还没谱呢,你参与进来,那咱们公司就必然成功啊,哈哈哈。” 许君文的声音里透着迫不及待: “杭哥,你等我!这两天我把京都这边的事儿收个尾,立刻飞过去找你!” “行啊,等你来,我安排酒局。” 张杭笑了笑道:“给你接风洗尘。” “必须要安排个好局,我最近经常在家里,老实了许多,都忍啊忍啊。” 许君文轻叹道:“这次,终于能出去放松了,而且你最近还有三场婚礼,我打算全程跟着你,毕竟我可是你的兄弟团啊!” “必须是我兄弟团的颜面担当。”张杭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 许君文笑道:“那当然,我跟你说,我虽然没那么帅,但也不丑,在你兄弟团里,还可以......你等我吧,这次我给你带两条好烟过去。” 张杭笑了:“那感情好,你上次给我的烟,早就抽没了,正等着呢。” 许君文顿时说:“那我再去偷两条,我给你带四条烟过去,等我吧,到了咱们好好喝两杯。” “妥了,没问题。” 张杭是笑着挂断的电话。 客厅里重新归于安静。 黄钰彗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张杭的身上,她轻轻的说了句,眼神有点挑衅: “还来吗?” “来。” 张杭摸了摸她的头。 黄钰彗顿时一惊,觉得自己真是嘴贱,何必多问这一句话? 片刻后,她实在是麻了,便偷懒,打算聊聊天,问道: “你要办三场婚礼?” 张杭放下手机,点了点头:“嗯,我去年办了两场,今年到五月份有三场,其他时间还不一定。” 黄钰彗抿了抿嘴唇,又揉了揉嘴唇说: “都是和同一个人吗?” 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 但不说话,总不能一直吃苦吧! 张杭笑了,神色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 “你觉得呢?” 黄钰彗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当然知道答案,便说: “像你这样的人,婚姻从来就不是束缚,而是一场场精心设计的商业联姻或利益交换,在你的世界里,唯一这个词就像你吐出的烟圈,转瞬即逝对吧。” “不对。” 在她的注视中,张杭摇了摇头: “我的婚礼,每一次都是责任,每一次都因为爱情,她们每个人,对我都推心置腹,我对她们,从来也是真诚相待,我虽然多情,但不滥情。” “不滥情?那林小雅呢?苏婉呢?李雨晴呢?”黄钰彗问道。 “她们?” 张杭嗤笑道:“正如你所见,只是我在这里无聊时候打发时间所用罢了,不管她们还是你,都无法引起我的情感波动。” 黄钰彗心中骤然一紧,随后说:“但我能引起你的兴趣。” 她抬眸,轻轻摇头:“我也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会公开办婚礼,我以为,你不会让这些事情曝光。” 张杭低笑一声: “婚礼是仪式,是浪漫,不是束缚。” 黄钰彗冷笑道:“就像签约仪式,不代表永远合作,婚礼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场社交活动,一次资源整合的机会,而不是真正的承诺,就像他名下的那些公司,并购、重组、拆分,一切都只为利益最大化。” 张杭有些疑惑:“这个问题,我刚刚回答过了,如果你不是大脑短路的话,应该懂我的意思,或者说,你偷懒还没结束,打算再拖延一些时间?” “是呀,我太累了。” 她鼓起勇气说道:“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张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淡淡一笑: “你觉得呢?” 黄钰彗点头:“看来她们应该相互知道。” 张杭点了点头:“你其实挺聪明的。” 这句夸赞,让黄钰彗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也有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是的,优越感! 因为她比那些女人知道得更多! 黄钰彗想着,又确认道:“林小雅她们知道你的商业版块吗?” 张杭摇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 黄钰彗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这恰好说明,在张杭这里,自己的位置和价值,远远超过林小雅她们。 呵呵...... 自己至少站在了更近的位置,看到了他的冰山一角。 看来,我黄钰彗不管在校园里还是校园外,都能压你们一头! 正文 第746章 宿舍团建 深夜。 张杭和黄钰彗躺在干净的床上。 黄钰彗此刻倒是乖巧,依偎在张杭身边,轻轻呢喃: “你很厉害。” 张杭心底升起一抹得意,他淡笑:“当然,我很年轻。” 黄钰彗轻声问:“你平时的娱乐,就是泡妞吗?” “那没有。” 张杭思索了下:“一般是,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比较随心所欲,泡妞只是因为我精力旺盛罢了。” “那你还有什么爱好?”黄钰彗问道。 “挺多的,比如打游戏,看电影,户外运动我比较少,偶尔社交需要吧。” “那你看球赛吗?” “篮球?” “都可以。” “篮球和足球都看过。” 张杭回答。 “那让你至今难忘的一场比赛是什么?”黄钰彗又问道。 “应该是.....一场足球赛。” 张杭微眯双眼,回忆了起来。 那是一场被誉为威斯特法伦奇迹的比赛,时间是13年的4月9日。 目前还没发生,双方还在备战之中。 张杭至今都能清晰的回忆起那场比赛的细节。 那是欧冠1/4决赛次回合,多特蒙德主场迎战马拉加。 首回合在西班牙玫瑰园球场的0-0平局,让次回合的较量充满悬念。 张杭靠在床头,淡笑道: “当时我和我一个朋友,在他不到二十平米的租房里,通过笔记本看的比赛......” 上辈子,他是和丁凯一起看的。 还记得,丁凯那小子买了五百块钱马拉加赢,期间紧张的把易拉罐捏扁了三个。 黄钰彗眨巴着明亮的眼眸,从侧面的角度,看着张杭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颊显得异常分明,整个人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 “那场比赛,我记得第二十五分钟,有了一个进球。” 张杭微眯双眼: “当时的球场很安静,几万人的场地啊,说落针可闻那是吹牛逼,但声音很小很小。” 黄钰彗对足球了解很少。 此刻却也不由自主的被张杭的描述所吸引。 “然后呢?”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张杭身边。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然后就是伤停补时,3分钟内连进两球,那种逆转,就像......一把火焰,来的炽热。” “过几天,就是多特蒙德主场迎战马拉加,这两个足球队,你看好谁?” 张杭转头看向黄钰彗。 结果黄钰彗一呆:“我不了解足球。” 她发呆的样子,让张杭很莫名的想起了乔妹。 好些天没看见了,虽然经常网上聊天,但想是真想啊。 以至于,张杭此刻看黄钰彗,也格外温柔了些。 他凑过去,主动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一阵绵绵悠长的吻后。 黄钰彗脸色微红。 张杭重新靠在床头,他左手从床头柜拿起手机,说:“你选个足球队看看。” “那我选马拉加。”黄钰彗回答道。 “哈哈哈,聪明。” 张杭笑道:“马拉加的数据更好看,但这一场,我更看好多特蒙德。” 说话间,张杭拿着手机。 在深夜拨打了一则电话。 “张董晚上好。” 电话开的是免提。 黄钰彗清楚的听到,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有些文静的声音,背景音里面还有激烈的游戏音效和机械键盘的敲击声,显然对方正沉浸在某个虚拟世界里。 但那些声音,很快消失,明显是关上了游戏。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张杭笑问道。 “打了一把游戏。”林峻笑着回答。 “有个事儿。” “您吩咐。” “上次我用的手机和电脑给你发了消息,就是几天前,那是安佳玲的设备,你黑进她的手机和电脑。” 张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计算后才吐出: “给她推送欧冠比赛的新闻。” 黄钰彗眼神一动。 他是什么意思? 安佳玲? 就是他嘴里说的那个玲玲吧? 是他女儿的妈妈? 黄钰彗有很多疑惑。 “推送啥?” 电话那头问。 “多特蒙德对马拉加。” 张杭露出个微笑: “重点是突出马拉加被看好,植入弹窗广告,修改她的浏览器推荐广告,要让她觉得是偶然看到的。” 刹那间。 黄钰彗感到一阵寒冷。 她知道,张杭在策划一场精密的心理操控。 天啊! 太可怕了。 那自己平时看到的新闻。 会不会也有被操控的时候? 这种事情,真的令人背脊生寒。 “好的,没问题。” 林峻回答了声:“从明天早上开始,信息会推送,那场比赛的日期是2013年4月9号,最近三天,我会持续推送消息。” “不用三天,明天白天推送的猛烈一些就可以。” 张杭无所谓的说道。 “好的。”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黄钰彗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被困在胸腔里的小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去给我拿一瓶水。” 张杭拍了拍黄钰彗。 黄钰彗乖巧起身,去小冰箱拿起一瓶冰水,递给了张杭后,便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里,然后,她问:“你这么做的目的是?” 张杭笑了笑说:“让她主动找我对赌,让她选择这个球赛的项目,让她主动选择马拉加。” 黄钰彗脸色微变:“你就这么确定蒙特什么的球队会赢?” 张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正因为不确定,有风险,所以才会刺激。” 黄钰彗惊叹:“你真的是一个操控家。” 张杭轻笑一声,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他同样按下了扬声器: “张总,你在安佳玲威信,明天白天推送几条消息,主要是欧冠新闻......重点报道马拉加的优势......” 黄钰彗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布局,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而且,私人威信这种东西,连新闻都能随便推送吗? 他用的是什么手段? 他能轻易操控别人的信息环境,进而影响他们的判断和决定,就像操纵木偶的艺人控制着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你......经常这样做吗?” 电话结束后,黄钰彗忍不住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危险的野兽。 张杭捏了捏她,笑道:“很少,因为没多少人值得我这样去做。” 黄钰彗想摇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动弹不得。 突然,张杭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是张大福。 接起电话后,对方不知道问了什么。 张杭顿时笑了: “对,找几个足球专家背书......晋级概率超过六成......都看好马拉加......” 黄钰彗看着眼前这个能在不同人格间无缝切换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现在才发现,她看到的张杭只是冰山一角。 电话挂断。 张杭随意的问道:“知道为什么选这场比赛吗?” 黄钰彗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在于它看似不可能,却真实发生了。” 张杭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黄钰彗不寒而栗。 眼前这个男人,才像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操控一切,称得上可怕。 “杭,杭哥。” 黄钰彗深吸口气问:“在商业上,还有让你忌惮的事情吗?” “哈哈哈。” 这话让张杭笑了起来,就仿佛他听到了一个笑话。 “忌惮的事情啊,太多,太多,数不过来。” 张杭感叹道: “你可能不清楚,我现在的层次,从某个角度来说,才刚刚起步,针对我的人很多,但他们打不死我,我的很多商业版块看着很强,但有的人一句话,也能让我坠入深渊。” “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会好很多,会真正的登堂入室。” “至于现在,说白了,北美那边甚至都没有针对我,说明我还不够强大。” “我有一个好哥哥,他在北美那边做生意,被政客针对,被财团针对,他过的很辛苦。” “可我现在还达不到帮他的层次。” “所以......你根本不明白,真正的资本世界是怎样的。” 张杭的话,让黄钰彗沉默不已。 一个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不知比董明峰强大多少倍的男人,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 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 她觉得,身边的男人,已经是她仰望的存在,可他却依旧心存敬畏...... 次日。 上午六点。 檀宫主卧里,安佳玲捧着笔记本,烦躁地关掉第三个关于足球的弹窗广告。 她纤细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用力滑动,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 “什么情况?” 她嘟囔着,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 自从早上起床,这些关于欧冠比赛的推送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莫名的烦躁在胸腔里翻腾。 “算了,先不看了。” 本打算看看文件,现在没那个心情了。 她穿着睡衣下楼,来到婴儿房,柔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小文欢正咿咿呀呀地玩着摇铃,看到妈妈进来,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粉嫩的掌心朝上,样子可爱极了。 “宝贝想妈妈了?” 安佳玲抱起女儿,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婴儿身上淡淡的奶香让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 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细软的头发,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 陪女儿大概半个小时。 在女儿喝奶的时间,安佳玲回到了主卧。 她拿起手机,发现两个陌生好友发来好几条消息,每条都带着夸张的感叹号: “你看新闻了吗?” “多特蒙德那场比赛好多人讨论!” “专家说马拉加稳赢(链接)!” 安佳玲皱眉点开链接,页面跳转到一个体育论坛。 醒目的标题写着: 数据说话:马拉加晋级概率高达75%! 标题下方是一张动态图表,红色曲线高高在上,黄色曲线则萎靡不振。 评论区热火朝天: “我压了三个月工资买马拉加!” “多特蒙德这赛季状态不稳,肯定输!” “坐等明天收钱!” 她正要关掉页面,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推送,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投注指南:马拉加胜赔1.8,专家建议大胆下注! “推送的什么垃圾信息?” 安佳玲皱着眉头,把手机扔到床上,机身弹跳了几下,最后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这些铺天盖地的足球消息让她莫名其妙,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上轻轻拨动了一根弦,发出持续不断的嗡鸣。 上午七点半,安佳玲看邮箱内容的时候,发现陌生人给自己邮箱发信息,也是这场足球赛,写的是可以投注的网站。 “真夸张的营销。” 安佳玲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她根本不赌球的好吧! 给她推送消息,纯粹的浪费流量。 不过,大概九点钟。 张杭回到了檀宫。 此时的安佳玲还靠在床头刷手机。 她穿着丝质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休息的咋样?” 张杭笑着问道。 “还好。” 安佳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张杭脱下外套,昂贵的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对了,你以后抽完烟,别上文欢身边,二手烟对孩子身体不好。” 安佳玲提醒道:“以后你要靠近她,最好先去冲个澡,要不就把烟戒了。” “言之有理。” 张杭点了点头:“在孩子身边我不抽烟。” 这一点,他尊重孩子妈妈的想法。 二手烟确实有危害。 “对了,玲玲,四月中旬,我有一场婚礼,特意邀请你去参加。”张杭说道。 “你的婚礼?” 安佳玲当即拒绝,并冷笑:“你疯了吧,你婚礼还邀请我?” “不然呢?”张杭反问。 “我不去。”安佳玲语气生硬的拒绝。 “随便吧。” 张杭笑了笑道:“我寻思,参加完婚礼,四月末我得回一趟江州,学校那边邀请我去创业基地演讲,和那些创业的大学生交流经验。” “什么!演讲?” 安佳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烛火: “什么主题?” 张杭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表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主题就是交流经验,和他们分享一些我创业的经历。” 安佳玲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张杭,要不然,我们再赌一次吧?” “我说你真行啊,每次听到我要演讲,就想方设法的要和我对赌。” 张杭叹笑:“这次时间怕是来不及了,难不成,还要solo游戏?” 游戏? 安佳玲想了想,那个不把握。 游戏上,还真没赢过张杭。 奥对,其他方面也没赢过。 不行,这次赌约,必须选一个可控性极低极低的那种。 等等! 有了! 那场四分之一的足球赛,四月九号开打的足球赛! 这个可以啊! “我们对赌足球赛!” 安佳玲脱口而出,像是这个念头已经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了很久: “就那个......多特蒙德对马拉加的比赛!” 张杭的表情凝固了。 果然啊! 潜意识的影响,是会让人做出选择。 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哼哼着一首最炫民族风,过了两分钟,你想要唱歌,也哼出了这首歌的旋律...... “这个球赛......” 张杭故作迟疑。 安佳玲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来一次吧!咱们就赌球赛好不好?” “好啊!那我选马拉加!” 张杭顿时笑了:“马拉加的胜率更高。” “不行,万一爆冷了呢?” 安佳玲语重心长:“张杭,赌球有风险,谁输谁赢真不一定,乖,把马拉加让给我。” “不行。”张杭摇了摇头:“你选球赛,我选队伍,这很公平。” “你就让给我嘛,我还在坐月子呢。” 安佳玲竟罕见的撒娇了起来。 这让张杭呼吸都急促了瞬间。 说实话。 安佳玲的一声娇嗔,对张杭的吸引力,远远不是林小雅那群外人能相提并论的。 “我真受不了你啊。” 张杭轻叹:“你可以给我准备演讲稿,你赢了的话,我当众念稿子,但你输了,要去参加我的婚礼。”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 安佳玲哼了一声:“这次我赢定了,说吧,你那个婚礼是什么时间。” “四月十八号。” “嗯?” 安佳玲一怔:“那不是文欢满月的时间吗?” “对啊!” 张杭一拍额头:“这事整的,那这样,九号的球赛,我赢了,咱们到时候一起去言吉,我办完婚礼,下午办满月宴,这样行吧?” 安佳玲的神色忽然有些狐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 “对啊,所以我让人给你推送新闻消息,让网络上那场比赛铺天盖地,让你选择这场足球赛,让你选马拉加,你猜中了。” 张杭认可的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他这么说,反而让安佳玲不怀疑了,她冷哼一声: “你就等着输吧!” “行吧,没啥事儿我走了啊。”张杭又拿起衣服:“忽然想起来一点事儿。” “什么事情?” “出去泡妞呗,还能啥事儿?” 张杭是实话实说。 他忽然想起来的,是李雨晴的邀约。 差点给忘了。 既然安佳玲这边的事情,如此顺利,那就去李雨晴那里看看吧。 张杭说去泡妞,安佳玲反而不信,觉得对方是去看给女儿准备的教育基地。 “城中村那边,用的材料什么的,你多看看吧,选点装修风格好的......” 安佳玲认为,张杭是去忙正事了。 张杭也不解释,告辞离开。 上午十点整,空荡的咖啡厅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 李雨晴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时,挂在门框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进入室内,她左顾右盼,看到了角落里的张杭。 李雨晴顿时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你居然真的来了。” 张杭笑了笑:“你的邀约,我当然要来。” 李雨晴俏脸微红:“你真好。” “怎么?我来让你很意外?” 张杭随口说着。 “对呀,因为你很忙。” 李雨晴笑嘿嘿道:“逃课来和你约会,这太刺激了,我想一想都觉得很......解压。” “你可是连续拿到奖学金的人啊。”张杭感叹。 “偶尔也要叛逆一下嘛。”李雨晴红扑扑的脸蛋,像盛开的花朵。 服务生端来的拿铁在杯口浮着心形拉花,奶泡边缘正在缓慢坍塌。 李雨晴盯着那个逐渐变形的心形,露出了笑容: “不要喝咖啡了,节省时间,我们去旁边的宾馆吧。” 张杭有点无语:“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是呀,今天我们下午没有课,中午你说要带大家吃西餐的,晚上要去君庭别墅喝酒,也就上午这点时间,是我们两个人的啦。” 李雨晴喝了一口咖啡,就拉着张杭,离开了这边。 直奔主题......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法式餐厅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光芒。 周雯的手指划过法式焗蜗牛的价格标签:这个数字相当于她半个月的生活费。 “这里一份前菜就抵我三天饭钱。” 周雯小声嘀咕。 她的锁骨在黑色连衣裙的深v领口若隐若现。 “能经常和杭哥吃饭,真的太幸福了。” 林小雅感慨着。 桌上,苏婉和林小雅坐在一块。 张杭身边是李雨晴,右手边是周雯,然后是林曼玉。 大家吃着西餐,心情都很不错。 “下午没什么事情,去君庭别墅玩玩吧。” 张杭随意邀请:“晚上,我安排饭局,再娱乐一下。” 结果林小雅那边都说好。 再然后,张杭看了眼周雯,回想起和她上次酒桌上的亲吻。 他只说了句:“你今天穿的很性感。” 周雯脸有点红,因为没喝酒,有点害羞。 总不能说,是为了你穿的吧?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能说? 反正今天,她也想尝试一下。 “是为你穿的。” 周雯低声说道:“杭哥,今天我......” 说完后,张杭笑容更盛。 他没想到,当时的一个恶趣味,竟自然而然的很顺利。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家来到了君庭别墅。 林小雅和苏婉,去泳池那边玩。 场上只剩下了周雯和张杭。 “去卧室看看?” 张杭发出了邀请,周雯点了点头。 两人坐上电梯,上升时,周雯的i手包皮革表面渗出细密的汗渍。 张杭的右手虚扶在她腰后,这个姿势既像绅士的礼节,又像猎人对已入笼猎物的确认。 “紧张?” 张杭按下按钮。 周雯数着楼层显示屏跳动的数字:“有点,但不是因为害怕。” “那是因为?” “怕达不到你的标准。” 来到主卧,房门一关,周雯就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她笑着说: “我知道杭哥你这种人对女大学生是什么想法。” 张杭解开西装扣子:“什么想法?” “玩玩而已。” 周雯转过身,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我也只是想......体验一下,连李雨晴都那么勇敢的体验了,我不能落下。” “体验什么?” 张杭有点莫名其妙,感觉这丫头,倒反天罡了。 感觉自己的恶趣味,现在变了味道。 就好像,原本她们是猎物。 现在反而自己tmd成为了她们的玩物。 说来就来是吧? 真以为哥是那么简单能拿下的人? 一瞬间,张杭竟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高富帅的感觉很好。” 她走向他,裙摆擦过他的西裤: “放心,我很清醒,不会缠着你要负责的。” 张杭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周雯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 “真的只是体验?”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没有一点点喜欢?” 周雯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喜欢你的钱算吗?” “算。” 张杭的手滑到她后背: “诚实是美德。” 周雯的眼眶,微微湿润了,那是一层秋波在荡漾...... 下午七点十五分。 用餐结束后。 别墅泳池的波光在林曼玉脸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她数着手中玻璃杯上的水珠,这个习惯是前男友留下的:每当焦虑时就开始数数。 “曼玉。” 周雯突然凑过来,带着微醺的酒气: “你从吃完饭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杭哥看。” “我没有!“林曼玉的脸瞬间红了:“你们都和他......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雨晴反驳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张杭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 “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在聊......” 周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曼玉一眼:“某些人的口是心非。” 林曼玉猛地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当她出来时,发现张杭就靠在走廊的墙边等她。 “你在躲我?” 张杭有些好笑的问道。 他递来一杯果汁。 林曼玉接过杯子:“不是躲着你,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此刻的她,终于抬头直视张杭: “你为什么要经常请我们吃饭?上午带李雨晴去酒店,下午和周雯在房间,现在又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没有放在你身上,那是因为你用有色眼镜来看我。” 张杭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强迫你们什么,一切都是情投意合,我说的对吧?” 林曼玉的胸口剧烈起伏:“仔细想想,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但我总觉得,你有一种操控人心的感觉,你是心理学家吗?” “不,并不是。”张杭笑了:“你误会了,真的只是相互交朋友,在短暂的时间内,几个陌生的灵魂在一起取暖,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 林曼玉有些茫然。 她承认自己有点喝醉了。 以至于,和张杭回到泳池旁的时候。 其他人都在起哄: “曼玉!我们决定了!今晚你的主场,杭哥让给你了!” “什么?不行!” “少来!” 周雯已经喝得站不稳:“这是给你机会,你得把握住啊,而且我们都、都那个什么了,就你不合群呀。” 林曼玉看向张杭,希望他能解围。 却发现对方只是好整以暇地旁观着这场闹剧。 “我,我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李雨晴突然从背后推了她一把: “就当是......宿舍团建!” 当其他女生离开后,张杭牵着林曼玉的手走向主卧。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曼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现在知道怕了?”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我们、我们真的只是聊天对吧?”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聊天了。” “这样不对!” 林曼玉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是这种人......我们才认识几天......” 张杭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来卧室?为什么喝那三杯酒?为什么没有坚决拒绝呢?” 林曼玉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因为她们都起哄。” “因为同伴压力?” 张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还是因为你也好奇?” 林曼玉挣扎了几秒,最终闭上眼睛:“都有......” 当他的唇压下来时,林曼玉最后的理智像沙滩上的城堡,被潮水彻底冲垮了。 ......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君庭别墅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苏婉、周雯和林小雅已经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晶莹剔透的虾饺、金黄酥脆的油条、鲜香四溢的皮蛋瘦肉粥等等,种类丰富,还有几碟清爽的凉拌小菜。 林小雅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咬了一口,汤汁溢出,她连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 “包子味道真不错,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多了。” 苏婉搅动着碗里的粥,淡淡地说道:“毕竟是杭哥家的厨师,水准自然不一样。” 周雯正低头刷着手机,突然眼睛一亮: “哎,你们看,黄庆发的朋友圈,周六的拍卖会名单出来了,好像有不少好东西。” 林小雅立刻凑过去:“真的?我看看!” 苏婉也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屏幕: “嗯,确实有不少珍品,听说这次有不少财大的校友都会去,黄庆还特意邀请了一些优秀学生。” 林小雅眼睛转了转,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我们也去呗?反正杭哥肯定有办法弄到邀请函。” 周雯笑着点头:“对啊,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热闹也好。” 苏婉轻轻放下勺子:“不过,杭哥会同意吗?他最近好像挺忙的。” 林小雅撇撇嘴:“哎呀,他再忙,陪我们出去玩玩的时间总该有吧?”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几人抬头望去。 只见张杭穿着休闲的黑色t恤和灰色长裤,慢悠悠地走下楼。 身后跟着林曼玉和......李雨晴? “咦?” 林小雅瞪大眼睛,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 “雨晴?你什么时候溜过去的?” 李雨晴脸一红,低着头小声说道: “就,昨天半夜,就不知不觉就去了......” 周雯和苏婉对视一眼,同时竖起大拇指: “厉害啊,雨晴,不声不响的。” 林曼玉掩嘴轻笑:“她昨晚说想找张杭问点事情,结果就这样了。” 李雨晴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讨论了一下论文。” 张杭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讨论得挺深入的。” 林小雅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转向张杭: “杭哥,周六有个拍卖会,黄庆办的,就在他的盛利古玩城,听说有不少好东西,我们也去看看吧?” 张杭抬眸看了她一眼:“确定有好东西吗?” 林小雅点头:“有啊,黄庆是大老板呢,他这次邀请了不少校友,还有优秀学生,我们一起去呗?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宝贝。” 张杭沉吟了一下:“行,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太好了!” 林小雅欢呼一声,得意地冲其他人眨了眨眼。 苏婉微微一笑: “那我提前准备一下,听说拍卖会需要正装出席。” 周雯托着下巴: “那我得挑件漂亮的裙子,不能输给其他人。” 李雨晴小声说道:“我还没参加过拍卖会,会不会很麻烦啊?” 林曼玉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跟着我们就行。” 张杭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擦了擦手,站起身: “行了,吃完就准备去学校吧,阿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好东西,跟着张杭走出别墅。 林小雅走在张杭旁边,笑嘻嘻地问道:“杭哥,你说拍卖会上会不会有特别贵重的古董?万一我们看中了,你会不会帮我们拍下来?” 张杭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看心情。” 林小雅撅了撅嘴:“哎呀,杭哥最帅了,么么么!” 周雯在后面偷笑:“小雅,你这是想趁机敲诈张杭一笔啊?” 林小雅回头瞪了她一眼: “什么叫敲诈?我只是单纯的要和杭哥撒娇哼。” 苏婉淡淡地说道:“拍卖会不是儿戏,别到时候乱喊价,给杭哥添麻烦。” 李雨晴小声附和:“对啊,我们就是去看看,别太张扬......” 林曼玉温柔地笑道:“放心,有杭哥在,不会出问题的。” 张杭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没有插话,只是懒洋洋地拉开车门,示意她们上车。 曹文已经在驾驶座上等候,见众人上车,他便启动车辆。 车子缓缓驶向学校,晨光洒在车窗上,映照出众人各异的神情: 林小雅的狡黠、苏婉的冷静、周雯的活泼、李雨晴的羞涩、林曼玉的温柔...... 张杭留在了君庭别墅,打算休息休息。 回到学校后。 几人先去了校门口的奶茶店。 都点了一杯奶茶。 时间还早,便坐下来喝奶茶聊天。 尤其是周雯和林曼玉,两人都聊着昨天的感受。 正如张杭所说。 有点本末倒置了。 当宿舍团建活动成功后。 张杭反而成为了猎物。 “我还想要去找他。” 李雨晴嘀咕着说道。 周雯震撼:“你太猛了。” 林小雅低声说:“悠着点,我和婉婉都排队呢。” 苏婉则笑着说:“小雅,你发的朋友圈也太劲爆了吧!这张照片,杭哥的表情都被你拍到了。” 她心中则非常不满。 你拍了杭哥,都露脸了,怎么?你发了照片,让其他人没办法发了是吗? 你是真不讲究啊! 林小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长发随之摆动: “那是,我可是抓拍了好久才选到这张的。” 苏婉微微一笑: “不过你这样公开挑衅,黄钰彗那边......” 把敌意往黄钰彗身上引导。 “怕什么?” 林小雅撇撇嘴:“以她的高傲劲儿,她现在就是忍受着呢,估计过了这十几天,杭哥身边肯定就见不到她的人影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朋友圈的评论。 她朋友圈的文案是:亲爱的陪我去看拍卖会喽~ 看着很高兴,很喜悦的氛围。 然而,此时的黄钰彗,评论了三个字: “我也去(微笑)。” 那么问题来了。 本来,林小雅和苏婉,打算坐张杭一左一右。 你黄钰彗也去,三个人怎么坐? 张杭身边只有两个位置,怎么安排? 现在这个情况,谁不想坐在他身边? 本来其他人不争,挺好的,你黄钰彗要来...... 林小雅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让位置! 林小雅想了想,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打字回复:“你是和董明峰一起去呀。” 黄钰彗很快回答:“我要和杭哥一起去。” 林小雅又打字:“哦,这样啊,嘿嘿,周六见。” 这一刻,林小雅有点烦躁的说: “黄钰彗也去,那我们座位怎么分配?她这是明摆着要跟我抢位置!” 李雨晴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座位不是苏婉安排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婉。 她神色微动: “咱们财大学生的区域,座椅安排是学生会周学姐的任务,我是能和她说上话。” “那还等什么?” 林曼玉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直接把黄钰彗安排到最远的位置去!” 因为林小雅和她们更近,所以大家也偏向于林小雅说话。 “不行。” 苏婉摇头:“这样太明显了,杭哥会不高兴的。” 几个女孩陷入了沉思。 周雯突然开口:“不如,我们给杭哥打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 林小雅咬了咬下唇: “好,我来打。” 她实在是不放心,打算亲自问问。 这要是被黄钰彗比下去。 那可就太难受了。 而苏婉是杭哥在财大第一个女伴。 仔细一想,自己的位置,真有可能被挤掉!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几个女孩都屏住了呼吸。 “杭哥~” 林小雅的声音立刻变得甜腻起来:“我刚看到你点赞我的朋友圈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慵懒的回应: “嗯。” 他应该是躺在床上,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呢。 “那个......周六......” 林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拍卖会上,座位的事......” “怎么了?” 张杭发出了疑惑的问话。 “我想坐杭哥旁边......”林小雅鼓起勇气:“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杭平静的声音: “黄钰彗刚才也这么说。” 几个女孩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林小雅的脸瞬间变得微白。 “她、她动作这么快?” 林小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座位又不是固定的。” 张杭随口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挂断电话后,林小雅几乎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杭哥这态度......” 她是真不想在这件事上输给黄钰彗! 苏婉突然站了起来:“我来打。” 她走到一旁,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其他几个女孩都竖起耳朵,试图听清对话内容。 “杭哥。” 苏婉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关于周六的座位安排......我可以坐在旁边,不和小雅她们争。”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 “哦?” “我知道杭哥不喜欢太吵闹。” 苏婉继续道,声音温柔体贴: “我可以安静地陪在你身边,不会像她们那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平时最文静的苏婉居然会来这一手。 当苏婉回到座位上时,几个女孩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苏婉,你......” 林小雅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气的! 后半段话是:你麻了个比! 你搁这装nm的清纯啊? 你这样,把我们都给装里了! 苏婉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苏婉心头是冷笑的。 你林小雅,算计来算计去,自私的不行。 关键时刻,我才是贤内助,我会让杭哥看清楚这一点。 “挺好的。” 林小雅的神色又变得平静了: “走吧,去学校,该上课了。” 几人从奶茶店,就此离开,氛围比来的时候,沉闷了许多。 因为不是一个班级,当林小雅率先走后。 苏婉和其他几人低声说: “林小雅总是和我们耍小心思,以后大家提防着她一点。” 周雯微微点头:“是呗,我也看出来了。” 李雨晴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曼玉深以为然:“她确实很有心机,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宿舍的肯定会团结一心。” ...... 周六上午九点半,晴空万里。 阳光带着几分灼热,洒在盛利古玩城前的广场上。 古玩城外的停车场早已车满为患,一辆辆豪车如同参加车展般排列整齐。 最新款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深蓝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紧接着是一辆纯白色的保时捷。 还可以看到几台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欢庆女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侧面也有几台迈巴赫,其中一个s680更是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 不得不说,魔都的有钱人,实在是多。 “快看,那是今年限量版的迈巴赫!” 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兴奋地拉着同伴说道。 “听说今天黄庆的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不少大佬都来了。” 同伴压低声音回应,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些豪车上下来的宾客。 拍卖行门口铺着崭新的红毯,两侧站着八名身穿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他们神情肃穆地检查着每一位入场者的邀请函。 红毯两侧还站着几位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她们面带职业微笑,不时向熟悉的宾客点头致意。 “董总,您来了。” 一位年长的安保看到董明峰,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 董明峰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阿玛尼,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色有点憔悴,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扫过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下沉。 站在他身边的弟弟赵明则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意许多。 “哥,你说黄庆这次拍卖会,能有什么好东西?” 赵明心不在焉地问道,手指不停地转动着手机。 董明峰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停留在不远处一群正在热烈交谈的商界人士身上。 那几个人看到董明峰,立刻停止了交谈,向他点头致意。 在一些比较小的圈子里,董明峰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董总好!” “董总今天也来了啊!” 面对招呼声,董明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机械地回应着这些问候。 赵明见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哥,你振作起来。” 董明峰眉头一皱:“别提了。” 赵明讪讪地闭嘴,但眼里明显憋着一股火。 他们兄弟俩最近都遭遇了同样的打击。 真的让人很难受。 “你知道柳雅跟谁了嘛,听说是个高富帅。” 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和同伴窃窃私语: “我闺蜜说在金融峰会上见过,超级帅,家里背景深不可测......” 不知怎地,听到这种类似的话题。 董明峰很容易带入自己。 他总能回忆起,黄钰彗上了宾利车的那一幕画面! ‘给自己留点尊严!’ 黄钰彗冰冷的话,回荡在脑海中。 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邀请函。 赵明见状,赶紧拉了他一下:“哥,走吧,进去再说。” 拍卖行内部装潢极尽奢华。 挑高近十米的大厅顶部悬挂着巨大的吊灯,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董明峰一眼就认出其中一幅是齐白石的虾戏图真迹。 中央的拍卖台上,工作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几件珍贵古董的摆放位置。 “董总,这边请。” 一位穿着黑色套裙的女接待微笑着引导他们入座。 他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前区域,周围已经坐了不少财大的校友和商界名流。 董明峰注意到,前排vip区还空着几个位置,显然是留给更重要的人物。 “董总,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热情地拍着董明峰的肩膀。 董明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总,最近生意不错?” “还行,还行。” 王总笑呵呵地说,眼睛却不时瞟向入口处:“今天这场面可真不小,听说黄庆特意从港城请来了几位大收藏家。” 正说着,王总的目光突然一滞,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哟,今天还真是热闹,来了不少美女啊。” 董明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入口处,一群年轻靓丽的女孩正簇拥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为首的正是林小雅,她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连衣裙,笑容甜美得刺眼,正亲昵地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 而在她旁边,黄钰彗也罕见地化了精致的妆容,手里捧着一杯生椰拿铁,小心翼翼地递到那个男人面前。 “杭哥,咖啡......” 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男人......张杭!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的气质。 他接过咖啡,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随意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董明峰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董明峰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张杭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随即就移开了目光。 “哥,你怎么了?” 赵明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也愣住了: “啊,小雅也来了,我去打个招呼......”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打什么招呼,没看到跟谁来的?” “等等!小雅搂着的人是谁?咦?” 赵明皱起眉头,脸色难看极了:“旁边那是黄钰彗啊,她怎么也搂着那个男人的手臂?” 怎么回事? 赵明有点不敢相信。 而董明峰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铁青。 赵明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妈的,就是他?这个狗东西抢走了小雅!” 董明峰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风度。 他轻轻抿了一口水,低声道: “先看看情况。” 另一边,张杭和她们直接去了侧后方的位置。 属于财大学生群体的地方。 林小雅笑嘻嘻地挽着他的手臂: “杭哥,你看,我就说这个位置好吧?视野最开阔了!” 黄钰彗不甘示弱,轻声细语地说: “杭哥,咖啡还合口味吗?我特意按照你喜欢的比例调的。” 张杭淡淡一笑:“还行。” 苏婉坐在他另一侧,语气平静: “拍卖手册我已经看过了,第三件拍品是青花瓷,品相不错,杭哥有兴趣吗?” 张杭随意地翻了下手册:“看看再说。” 周雯和李雨晴坐在后排,小声嘀咕着: “小雅和黄钰彗也太拼了吧,这都快贴到杭哥身上了......” 李雨晴红着脸,声音细如蚊呐:“我们是不是也该贴上去?” 周雯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她:“我说你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啊?你可真*。” 李雨晴连忙摇头,但目光却忍不住往张杭的方向瞟。 “那边几个妞很正点啊。” “那个是黄钰彗吧,财大的校花之一。” “咦?那个是黄钰彗的男朋友吗?” “那个男的是谁?竟然带这么多美女?” “有点意思啊......” 董明峰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哥,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董明峰冷冷道:“别乱来,这里是黄庆的地盘。” 就在这时,拍卖行的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走上台,微笑着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盛利古玩城2013春季拍卖会......” 拍卖会即将开始,但董明峰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拍品上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后排的张杭,以及那群围在他身边、对他百般讨好的女孩们: 黄钰彗、林小雅、苏婉、周雯、李雨晴...... 其中二人,是他们哥兄弟曾经的爱! 可现在,她们却一左一右的在那个男人身旁,甚至她们的酥胸都压在了那个男人的手臂上,丝毫不避讳。 你说关系正常,谁踏马信啊? 她们眼里根本没有别人。 ‘我好恨啊!’ 董明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正文 第747章 在绝对实力面前 财大专属区域位于拍卖会场的左侧,这边都是最普通的座椅,比较硬的那种,排列的比较密集,跟上课时用的差不多。 而其他的贵宾区,都是舒舒服服的单人沙发。 虽然财大专属区不是最显眼的区域,但此刻却成了许多目光的焦点。 张杭带着六位风格各异的美女入座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不是财大校花黄钰彗吗?她居然搂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不对啊,上次她不是跟着董明峰来的嘛?” “怎么肥事?”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同伴,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还有林小雅,听说她最近泡了个高富帅,难道就是中间那个?” 另一个女生小声嘀咕,眼睛不住地往张杭那边瞟。 张杭仿佛对周围的骚动浑然不觉,他眼神慵懒却透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黄钰彗紧紧挽着他的左臂,她今天穿了一袭香槟色长裙,肌肤如雪,脖子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杭哥,今天人真多呢。” 黄钰彗凑到张杭耳边轻声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张杭微微侧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人多才热闹,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比较随性。 林小雅坐在张杭右侧,一袭黑色露背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正和周雯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引得周围男生频频侧目。 周雯今天走的是清纯路线,白色连衣裙配着微卷的长发,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副外表下藏着怎样的勇敢。 “看那边。” 李雨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苏婉: “董明峰和赵明也来了。” 苏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在隔了几排的位置看到了那对难兄难弟。 董明峰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阴沉,目光死死盯着张杭和黄钰彗的方向。 赵明则显得更加烦躁,他不断用手指敲击座椅扶手,眼神在林小雅和张杭之间来回扫视。 “看来他们还是不甘心啊。” 林曼玉轻笑着摇头,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裙子,像一朵盛放的玫瑰,格外引人注目。 “能甘心吗?” 李雨晴摇了摇头,嘀咕着说:“都是情场的失败者。” 张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头,视线正好与董明峰对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张杭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伸手替黄钰彗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得黄钰彗脸色微红,更往他身上靠了靠。 其实她今天所展现的,也是为了让董明峰能死心。 她知道,自己根本回不去了。 她的目的很简单,避免十几天后自己恢复自由了,董明峰再来找自己。 因为黄钰彗觉得,没那个必要。 还不如,展现的跟张杭亲密一些。 还有个原因是,不想让林小雅得逞。 最近几天,她日思夜想,觉得自己喝多那天,好像只做了梦,没什么怪异的感觉。 后来回忆一下,那个视频,‘自己’的脖颈下,似乎有个痦子。 奇怪的是,林小雅那个位置是有痦子的。 如果,是林小雅打扮成自己的模样呢? 是不是自己被骗了? 事情要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太冤枉了。 但......现在杭哥的手里,是真的有自己的视频,还不止一个。 不管什么阴谋诡计,都为时已晚。 自己只能顺从张杭的意志。 等待这十几天的结束。 不过......目前和张杭接触起来。 她发现,当自己接受这一切后。 并没有痛苦的感觉。 反而夹杂了一丝新奇。 这对她的心态,也是一种折磨。 或许在折磨中,也有兴奋,这是让她心绪复杂的原因之一。 “操!” 赵明猛地捶了一下座椅扶手,引来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冷静点。” 董明峰按住弟弟的肩膀,声音冰冷: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哥,我忍不了!林小雅明明就该是我的!还有黄钰彗,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那个人卿卿我我!” 赵明咬牙切齿地说。 董明峰的眼神阴鸷: “我比你更想弄死他,但这里是黄庆的地盘,我们得按规矩来,再说,我们连他什么来头都不知道,贸然动手只会吃亏。” 赵明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查了这么久,连他是干什么的都查不出来,真他妈邪门。” 董明峰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张杭身上。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 更奇怪的是,他身边那些女生都挺漂亮的,看样子,都对他言听计从。 也有点奇怪。 董明峰很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在不了解对方是谁之前,不要出手。 当然,除非忍不住。 董明峰觉得,自己在这个场合已经很克制了。 但他还是有疯狂的想要报复的念头。 因为他知道,慧慧对那个人展现出的亲密,一定是什么都发生了,换句话说,慧慧身边的男人就是自己在那个夜晚看到的宾利车里的那个人。 换句话说:你tm抢我的慧慧,我不可能忍气吞声。 此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你等一会儿的! “各位来宾,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黄庆黄总上场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董明峰的思绪。 全场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舞台上。 拍卖行的老板黄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台,他一身西装革履,打了蓝色的领带,只是有点秃顶了,让他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像四十多岁。 “各位来宾,下午好。” 黄庆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砺出的从容: “我是黄庆,首先,感谢各位在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拨冗莅临我们的春季拍卖会。”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他的目光在财大学生们所在的区域多停留了一秒,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心里觉得,今天来的漂亮的学妹蛮多的。 “今天这场拍卖会,我们筹备了整整六个月。”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示出本次拍卖的重点拍品: “从明清瓷器到当代油画,从古籍善本到珠宝翡翠,每一件都经过专家团队的严格鉴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个重点买家身上稍作停留。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本次拍卖我们很荣幸地征集到了徐先生的奔马图。” 他侧身,大屏幕上切换出一幅气势磅礴的骏马图: “这幅作品创作于1977年,是艺术巅峰时期的代表作之一,马鬃飞扬,墨色淋漓,每一笔都饱含力量。” 台下响起低声的赞叹: “太漂亮了。” “这幅画我要了。” “这话摆在客厅,真的逼格拉满啊。” ...... 黄庆微微一笑,继续道: “当然,除了这件外,我们还为各位准备了更多精彩的艺术品,我相信,无论您是资深藏家,还是初次接触拍卖的新朋友,都能在今天有所收获。”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财大学生们的区域,语气温和了几分: “今天现场,我还看到不少来自财经大学的学弟学妹们。” “作为财大的毕业生,我很高兴能有机会和大家分享艺术品市场的魅力。” “艺术与金融,看似遥远,实则息息相关,希望今天的拍卖会,能给你们带来一些课堂之外的启发。”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尤其是财大的学生们,眼神里多了几分专注和兴奋。 “最后,感谢各位藏家多年来的支持,也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朋友。” 黄庆微微颔首,语气真诚: “现在,我宣布,盛利拍卖行2013年春季拍卖会,正式开始!” 槌音轻响,全场灯光渐亮。 黄庆走下台时,嘴角仍带着那抹从容的微笑。 他知道,今天这场拍卖,不仅关乎成交额,更关乎未来: 那些年轻的眼睛里,或许正闪烁着下一个时代的资本光芒! 此刻! 张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似乎在跟着某个只有他能听见的节奏。 黄钰彗靠在他肩上,小声说: “黄学长蛮有气质的,他是我们财大的优秀毕业生之一。” “哦。” 张杭淡淡应了一声。 优秀毕业生,自己也是。 只不过没必要让她们知道。 前排贵宾区,几位商界大佬正与黄庆互动。 其中一位白发老者笑着说: “黄总啊,听说今天有件宋代官窑,我可是专程为它来的。” 黄庆爽朗大笑:“王老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这番互动引得全场发出善意的笑声,只有大学生专区这边相对安静。 张杭身后的曹文凑上前,低声说: “boss,董明峰那小子一直盯着咱们呢,要不要我去‘提醒’他一下?” 张杭摆摆手:“不用管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拍卖手册: “第三件拍品注意一下。” 就在这时,张杭若有所感,微微转头,就发现董明峰正死死盯着自己,眼中满是敌意。 张杭挑了挑眉,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向对方做了个致敬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 这个挑衅般的举动让董明峰脸色更加阴沉。 “第一件拍品,明代青花缠枝莲纹碗,起拍价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 贵宾区立刻有人举牌: “八十五万!” “九十万!” 竞价很快突破百万。 张杭似乎对这件藏品不感兴趣,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黄钰彗的一缕长发。 “杭哥不感兴趣吗?”林小雅凑过来问。 张杭摇摇头:“不好看。” 周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好看。” 李雨晴嘀咕道:“是呀,绿了吧唧的,一点也不美观,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抢。” 苏婉笑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呗。” 林曼玉点头:“是呀,大家的审美都不一样。” 林小雅娇笑说:“但杭哥的审美很好呀。” 这句话,得到了大家伙儿的一致认同。 张杭笑而不语。 一分钟后,这件明代青花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被一位外地商人拍走。 第二件拍品是一套民国时期的翡翠首饰,竞价同样激烈。 当价格飙升至两百万时,一位黄毛年轻人突然举牌: “两百六十万!” 全场一阵骚动,这个加价幅度明显超出了常规。 这套首饰被两百六十万的价格拍下。 “第三件拍品,清代和田玉雕福禄寿三星摆件,起拍价一百五十万。” 主持人宣布道。 张杭终于坐直了身体,他轻轻举牌: “一百六十万。” 这是张杭第一次参与竞拍,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这个被众多美女环绕的年轻人身上。 贵宾区有人举牌:“一百七十万。” “两百万。” 张杭直接加了三十万,声音平静的像是儿戏一般。 会场一片哗然。 这种加价方式明显不符合常规,显示出竞拍者志在必得的决心。 “两百一十万。” 董明峰突然举牌,他的双眼似乎冒着熊熊火焰,带有挑衅色彩地注视着张杭。 他在等待着张杭的回应! 大有一副老子就要搞你的派头。 张杭微微一笑: “两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是他对董明峰的回应。 此刻,黄钰彗的眼神,夹杂着一抹复杂之色。 全场寂静。 这件玉雕的市场估价也就在两百二十万左右,张杭的出价已经远超实际价值。 董明峰脸色阴翳,他咬了咬牙: “两百六十万!” “三百万。” 张杭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黄钰彗轻轻拉了拉张杭的袖子: “杭哥,这个价格太高了......” 张杭拍拍她的手:“放心,值得。”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 “三百万元第一次......三百万元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全场响起掌声,不少人回头打量张杭,窃窃私语猜测他的身份。 董明峰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他没想到张杭会如此强势,更没想到自己会在财力上被一个大学生碾压。 “操,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赵明低声咒骂。 董明峰阴沉地说: “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底细。”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张杭都没有参与竞拍,而是悠闲地和身边的美女们聊天,时不时引来一阵娇笑声。 这更加激怒了董明峰兄弟,他们觉得张杭是在故意羞辱他们。 “第七件拍品,宋代佚名青山绿水图,起拍价三百五十万。”主持人宣布道。 黄庆在台上补充道:“这幅画虽然作者不详,但经专家鉴定确为宋代真迹,保存完好,极为珍贵。” 张杭再次举牌:“四百万。” 贵宾区那位王老立刻跟上: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张杭毫不犹豫。 王老皱了皱眉,再次举牌: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张杭的声音依然平静。 全场一片哗然: “他是谁?” “喊价格跟买大白菜似得。” “他怎么没坐贵宾席?” “这是谁的部将?” “......” 这幅画虽然珍贵,但市场价格也就在五百万左右。 王老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价。 “六百万元第一次......六百万元第二次......还有要加价的吗?王先生还要加价吗?没有我要落锤喽,六百万元第三次,成交!再次恭喜这位张先生!” 主持人激动地落槌。 黄钰彗惊讶地看着张杭: “你真的买了?” 张杭淡淡一笑: “随便买点。” 苏婉低声说:“可是这个价格,不合适了呀。” “无所谓。” 张杭简短地说,然后转头对曹文吩咐了几句。 曹文点点头,起身向后台走去。 董明峰目睹这一切,心中的疑惑和愤怒越来越强烈。 他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 “再查一查那个姓张的,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拍卖会继续进行,当一件清代翡翠玉镯被呈上展台时,林小雅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喜欢?” 他轻声问。 林小雅微微点头:“成色很好,但太贵重了......” 张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件玉镯起拍价两百万,很快就被竞价至三百万。 当价格停在三百五十万时,张杭举牌: “四百万。” 董明峰立刻跟上: “四百五十万!” 喊完价格的一瞬间,董明峰回过头,挑衅地瞪着张杭,显然是在故意抬价。 张杭面不改色:“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董明峰继续跟上,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不能让张杭轻易得手。 “六百万。” 张杭依然淡定从容。 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竞价战。 这件玉镯的实际价值不超过四百万,现在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合理范围。 “六百五十万!” 董明峰额头冒出青筋,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他的极限。 也就是说,他也担心张杭忽然不加价了,自己花高价买下来,压力太大。 张杭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然后微微一笑: “八百万。” 全场一片惊呼。 这个加价幅度简直疯狂! 董明峰的手微微发抖,最终没有勇气再次举牌。 “八百万元第一次,八百万元第二次,八百万元第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张杭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 林小雅激动地握住张杭的手: “杭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内心简直激动的要死! 杭哥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的天啊! 张杭轻笑: “谁说这是给你的?” 林小雅一愣,心里顿时就失落了起来。 随即,拿到了玉镯后,林小雅看到张杭将玉镯递给了黄钰彗。 黄钰彗惊讶地睁大眼睛,在张杭的示意下伸出纤细的手腕。 张杭亲手为她戴上玉镯,翠绿的镯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美得令人窒息。 “很适合你。” 张杭轻声说,然后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董明峰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董明峰。 黄庆在台上皱了皱眉:“这位先生,请保持安静。” 董明峰强压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抱歉,黄总。” 他缓缓坐下,但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赵明低声说:“哥,我们......” “闭嘴!” 董明峰咬牙切齿: “拍卖会结束后再说。” 而黄钰彗那边,她显然也懵了。 没想到,如此昂贵的礼物,送给了自己。 林小雅眼睛都红了。 她接受礼物没有给自己的事情。 但无法接受,张杭将礼物送给黄钰彗! 凭什么? 自己哪点不如她? 即便是苏婉她们几个,也是目瞪口呆。 几百万的东西,说给就给了? 然...... 张杭很快又将玉镯从黄钰彗的手腕上拿下来。 他说了句: “但它已经名花有主。” 这件礼物,是准备给真正的枕边人。 在这点小插曲后。 拍卖会,依旧进行。 没当张杭喊价。 董明峰必然抬价。 只是他很聪明,到后面,基本只抬价一两次。 他针对的态度,展现的非常明显。 甚至许多人都议论: “董总是不是和那个张先生有仇?” “肯定有仇,张先生每次喊价格,董总都要抬价。” “确实啊,已经有点恶意抬价了,黄老板都给他几个眼神了,但他视若不见的样子。” “真热闹,那个张先生,也是财大气粗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 “......” 拍卖会接近尾声时,黄庆突然宣布: “今天最后一件拍品,是我们临时增加的一件珍品:唐代金镶玉飞天佩,这件藏品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收藏家提供,起拍价一千万元。”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通过精美的照片,不难看出,这件飞天佩做工精美,玉质温润,金饰华丽,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更重要的是,这种级别的藏品通常不会出现在普通拍卖会上,而是会在年度大拍中作为压轴出现。 张杭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他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展台上的玉佩。 这个物件,绝对有收藏的价值。 “一千一百万。” 贵宾区立刻有人出价。 “一千两百万!” 价格很快攀升至一千五百万。 这时张杭举牌:“两千万。” 这个跳跃式的加价再次震惊全场。 董明峰握紧拳头,他很想再次抬价,但两千万已经远超他的承受能力。 “两千一百万。”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贵宾区角落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那是一个从未参与过竞拍的老者,穿着朴素,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 张杭微微一笑: “两千五百万。” 老者毫不犹豫: “两千六百万。” “三千万。” 张杭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的坚决。 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场竞价惊呆了。 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三千万元第一次......三千万元第二次......还有要加价的吗?三千万第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这件唐代珍品归张杭所有。 拍卖会进入尾声。 张杭三千万豪横出手的样子。 震惊了林小雅等人。 她们看张杭的眼神,都有点小爱心的模样了。 “好有钱。” “超乎我的想象。” “我本以为......没想到......” 苏婉几人低声交谈着。 这一场消费,太刺激她们的神经了。 倒是李雨晴,对这些数字,并不敏感。 她敏感的是,等这件事忙完,想和张杭去酒店...... 拍卖会结束后,人群开始陆续离场。 张杭带着女伴们正准备离开,董明峰和赵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董明峰强压怒火,声音低沉:“我们可以谈谈吗?”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都知道,董明峰和张先生有仇。 也知道张先生是一个很有钱的子弟。 董明峰要针对他。 这是一场龙争虎斗吗? 许多人驻足观望。 便是曹文和孙衡,也向前靠近,随时防备意外情况。 张杭则淡定自若:“有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董明峰直截了当地问:“敢不敢留个名号?” 张杭轻笑:“重要吗?” 这一次,黄钰彗眼神复杂的说:“董明峰,别闹了。” “我不是闹!” 董明峰咬牙低吼:“这件事很重要,他抢走了我的心爱,还在拍卖会上公然挑衅我,我要什么价,他就一直加价,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林小雅皱眉道:“你疯了吧,你想要什么说法?比钱比不过,就消停的吧!” “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赵明也忍不住站出来说:“他这样,插足别人的感情,真的可以心安理得?” “什么叫插足?” 林小雅脸色一沉:“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朋友,黄钰彗和董明峰什么情况,我不评价,但我们都是自愿的,你们这样真的太丢人。” 黄钰彗也站前一步:“董明峰,我们早就结束了,请你成熟一点。” 董明峰脸色铁青,看着张杭说道:“你敢不敢单独和我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有事直说,给你三十秒钟。” 张杭低头看了眼手表。 “去尼玛的!” 董明峰压不住心中火气,但他还是注意场合,只是低声骂道:“你特么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 “你麻了个比,你找死?” 曹文眼睛一瞪,撸起袖子,向前走去,欲要出手。 张杭微微抬手,碰了下他的胳膊。 道了声:“没必要。” 然后他看向董明峰,淡淡的说: “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能怎么滴?有本事你弄死我!” 董明峰脸色铁青。 “呵呵呵,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弄死你呢?” 张杭咧嘴一笑,随后摆了摆手: “但,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总裁时光吧,董总。”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张杭转身离开。 曹文重重的指了指董明峰,跟着离去。 黄钰彗咬了咬嘴唇。 她有点愤然的心情,董明峰招惹张杭,结果一定是自己加倍的被张杭蹂躏...... 就在张杭带着一众美女要退场的时候。 黄庆带着几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张先生!” 他热情地握住张杭的手: “感谢您今天的慷慨竞拍,那幅青山绿水图我特别喜欢,不知能否有幸请您共进晚餐?” 周围看到的许多人纷纷震惊! 黄庆在商界地位崇高,很少对人如此客气,更别说主动邀请一个年轻人吃饭了。 张杭微笑: “黄总客气了,不过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经有约了。” 黄庆哈哈大笑: “理解理解,那我们留个威信吧?改天再约。” “好。” 两人当面添加了联系方式。 随后黄庆热情的将张杭一行人送出去。 “有点饿了,找点吃的去。” 到了门口。 张杭看了眼众人。 “小雅和慧慧带我吃点东西去。” 张杭安排了下: “婉婉,我让阿文先送你们回去,今天我得忙点事,改天再聚。” 苏婉顿时有点不舍:“好吧。” 也只能无奈离开。 最不舍的还是李雨晴,她眼泪汪汪的样子。 最后挥手和张杭告别...... 魔都南路步行街,下午两点,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张杭左手被黄钰彗挽着,右手边是林小雅,三人穿梭在香气四溢的美食街中,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孙衡可谓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随时保护。 “杭哥,尝尝这个蟹黄包,超好吃!” 黄钰彗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张杭嘴边。 她此时换上了白色雪纺上衣和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张杭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在口中爆开,他道了句: “烫。” “啊,对不起!” 黄钰彗慌忙放下筷子,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其实她并不喜欢和张杭如此亲密。 但林小雅在,她真的是不甘心林小雅的表现。 也只能演出来。 反正肯定不会比林小雅低一头就是! 一旁的林小雅已经递上冰镇酸梅汤: “杭哥,喝这个。” 张杭接过饮料,指尖在林小雅手背上轻轻一划,惹得女孩耳根微红。 他刚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曹文打来的电话。 “喂。” 张杭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杭哥,蜜蜂打车的市场报告出来了。” 电话那头,曹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他们在魔都已经有1万注册用户和5000名司机。” 张杭微眯双眼:“市场份额呢?” “12%,主要集中在商务区和高校区。” 曹文沉吟了下:“董明峰今天还放话说,现在他们是魔都第一,要在三个月内,扩张到五个城市。”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黄钰彗和林小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她们已经知道了张杭的这个深沉的表情。 每当这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电话接通,张杭开门见山: “程刚,今晚来魔都一趟。”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张总,现在?我在京都有个重要会议......” “推掉。” 张杭的声音不容置疑: “七点,半岛会所,我要见你。” “这......好吧,张总,我会准时到。” “杭哥,你这是要干嘛?” 黄钰彗小心翼翼地问。 她隐隐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妙的样子。 张杭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微笑: “没什么,就是有只小蜜蜂需要处理一下,嗯,现在咱们再吃点东西,然后去个地方。” 林小雅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乖巧地没有多问。 在这边闲逛,闲溜达。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 傍晚七点,三人坐进了张杭的黑色奔驰商务车。 车内冷气很足,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黄钰彗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热闹美食街,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杭哥......是不是董明峰惹你生气了?” 她鼓起勇气问道:“其实他也是一时冲动。” 张杭正在用平板电脑查看数据,闻言抬眼: “怎么,心疼前男友了?” 黄钰彗脸色微变,摇头说: “不是!我只是......” “嘘。” 张杭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 “商业上的事,女人少问。” 林小雅在后座悄悄握住黄钰彗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黄钰彗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如今看张杭这架势,恐怕是要对蜜蜂打车下狠手了...... 只是不知道,张杭到底有什么能耐,是否可以给董明峰带来麻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外滩一栋低调奢华的建筑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半岛会所四个大字。 “张先生,您来了。” 一位穿着旗袍的女经理恭敬地迎上来: “您预定的翡翠厅已经准备好了。” 张杭微微点头,带着两个女孩穿过装修奢华的走廊。 会所内灯光柔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脚下地毯厚实,踩着很舒适。 翡翠厅是间近百平米的包厢,中央摆放着一张可容纳十几人的红木圆桌,靠窗处则是一组真皮沙发。 窗外,黄浦江夜景尽收眼底,东方明珠塔近在咫尺。 “想吃什么自己点。” 张杭把菜单递给两个女孩,自己则走到窗边打电话。 黄钰彗心不在焉地翻着菜单,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张杭的通话。 “对,所有数据都要,不,我要最详细的那份,司机活跃度......” 张杭说的比较随意,在打探着一些消息。 林小雅凑过来小声说: “别担心,杭哥做事有分寸的,估计就是给董明峰一个教训罢了。” 黄钰彗勉强笑笑,心想:你是没见过他真正狠起来的样子! 六点五十分,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女经理引着一位四十出头、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面容严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的。 “张总,我来了。” 程刚! 嘀嘀打车的ceo! 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门口,目光在看到包厢内的两位美女时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专业表情。 “坐。” 张杭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吃饭了吗?” 程刚摇摇头: “接到您电话就直接过来了。” 张杭示意服务员加套餐具: “边吃边谈。” 黄钰彗和林小雅识趣地坐到稍远的地方,但包厢就这么大,谈话内容依然清晰可闻。 精致的本帮菜陆续上桌,但程刚几乎没动筷子。 他接过张杭递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是蜜蜂打车的详细市场分析报告。 “情况就是这样。” 张杭啜饮一口龙井茶: “我要你一周之内,干掉蜜蜂打车。” “啊???” 程刚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张总,一周的时间,这恐怕......公司刚刚是布局了魔都,但发展恐怕没那么快。” “不行?” 张杭挑眉。 “不是不行,是难度太大了。” 程刚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虽然蜜蜂打车在魔都根基不浅,但一万用户和五千司机不是小数目,按照常规市场策略,至少需要......” “我不要常规策略。” 张杭打断他: “我要的是雷霆手段,钱不是问题,资源也不是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程刚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张杭的风格。 这位神秘的大股东平时很少插手具体运营,但一旦出手,就要求绝对执行。 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要在一周内见效,我们需要非常规手段,首先是媒体轰炸,地铁、电梯、网络全渠道广告,其次是价格战,比如首单免费,后续五折,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精准触达潜在用户。”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 “说具体点。” “比如说iphone用户数据。” 程刚直视张杭的眼睛,他知道,如今iphone手机用户,大部分是优质客户,所以他说的也比较果断: “如果能拿到魔都地区的iphone用户账号,我们可以通过imessage发送定制化推广内容,转化率会远超普通短信。” 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黄钰彗屏住呼吸,她知道这种数据获取的难度,这几乎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操作。 张杭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按下免提。 “胜哥。” 电话接通后,张杭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批魔都地区的iphone用户数据,能搞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要多少?” 张杭看向程刚,程刚犹豫了一下,寻思多说点吧!便试探性地说:“十万个?” “二十万个。” 张杭直接加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用途?” “商业推广,合法内容。”张杭补充道。 “明天上午十点前给你。” 韩胜最终说道。 张杭嘴角微扬:“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包厢内鸦雀无声! ‘我的天呐!’ ‘张总究竟是什么背景?’ 程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张杭的人脉竟然恐怖如斯!!! 这种敏感数据,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而且还是双倍数量! 真他妈的,恐怖如斯! 黄钰彗的手紧紧攥住餐巾。 她知道董明峰完了,面对这样的降维打击,蜜蜂打车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杭哥......”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能不能......对蜜蜂打车手下留情一点?”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张杭的眉头已然皱了起来。 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你在为董明峰求情?” 张杭看向了黄钰彗。 林小雅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气,她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张杭的正面的那种压迫力。 她有点害怕,并拼命给黄钰彗使眼色。 黄钰彗硬着头皮解释: “不是......我只是觉得商场竞争没必要......就是......” “没必要赶尽杀绝?” 张杭冷笑一声,突然转向程刚: “你先去安排吧,明天我要看到方案。” 程刚识趣地起身告辞:“我这就去准备。” 他快步离开包厢,临走前同情地看了黄钰彗一眼。 包厢门关上后,张杭慢慢走到黄钰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替他求情?” 黄钰彗心头微慌,立即说道:“不是求情,真的。” “那为什么替他说话?” 张杭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忘不了旧情?也对,毕竟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十几天后,我离开魔都,你会继续你的生活。” “不是的......” 黄钰彗的眼眶红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愧对他。” 张杭的笑容逐渐收敛: “所以你现在是在我身边,心却向着他?” “我没有!我和他真的结束了。” 黄钰彗解释着说:“杭哥,我错了,我不该多嘴......” 林小雅在一旁坐立不安,想劝又不敢插话。 张杭盯着黄钰彗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做事,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她们明显就是‘别人’的范畴。 这件事,如果是乔雨琪求情。 张杭当即会说:奥,原来对方是个好人啊,没问题,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出手,还会投资他...... 但区区一个黄钰彗,怎能让张杭咽下那口气? 还他妈当面威胁,说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 谁给你的胆子? 张杭心头冷笑。 黄钰彗咬着嘴唇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越界了,她觉得在张杭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他说了算。 林小雅适时地递上纸巾,轻声安慰: “杭哥是为你好,商场如战场......” 黄钰彗接过纸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知道林小雅说得对,但心里那点愧疚感却挥之不去。 张杭站在窗前,俯瞰着黄浦江夜景,背影挺拔如松。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不早了,今晚都别回去了,陪我聊聊天。”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黄钰彗擦干眼泪:“杭哥,对不起。” 赶紧道歉吧。 要不然,这个可怕的男人后悔的话。 自己的后果绝对会很惨。 现在都这样了,只能顺从他。 而且......董明峰也是有毛病,为什么要去挑衅他呢? 为什么呢?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下不为例。” 林小雅也走过来,递上一杯红酒: “杭哥,喝点酒放松一下。” 张杭接过酒杯,礼貌的道了声谢。 黄钰彗心里一酸,却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在这场关系中,她和林小雅既是同伴也是竞争者。 而张杭,永远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窗外,魔都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董明峰正为下周的推广计划熬夜奋战,丝毫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已经降临。 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柔和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 张杭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黄钰彗和林小雅则分别坐在他两侧,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水果。 “杭哥,你真的要在一周内打垮蜜蜂打车吗?” 林小雅好奇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酒杯转圈。 张杭抿了口酒: “有问题?” “没问题。”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董明峰毕竟在魔都经营多年,人脉很广。” “人脉?” 张杭嗤笑一声: “在绝对实力面前,人脉不值一提。” 黄钰彗默默听着,手指绞在一起。 张杭注意到她的沉默,便问了句: “钰彗,你觉得呢?” 被突然点名,黄钰彗微微一颤: “我不懂商业。” “是不懂,还是不忍心评价?” 张杭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沉,有点不知如何回答。 但下一刻,张杭忽然转变话题: “不说这个了,聊聊你们吧,和那兄弟俩在一起时,都做过些什么?” 这个私密的问题让两个女孩都有些尴尬。 林小雅先反应过来,轻笑道:“赵明啊,就知道带我去些网吧、台球厅之类的地方,无聊得很,哪像杭哥,带我们见识的都是高级场合。” 张杭看向黄钰彗:“你呢?” 黄钰彗微抿嘴唇:“就普普通通,看电影吃饭什么的。” 此时,黄钰彗穿着真丝睡裙,她肤白貌美,长发微微湿润,刚刚有沐浴过,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杯饮料,小口啜饮,眼神时不时瞥向张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小雅则穿着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 房间内有轻柔的爵士乐在背景中流淌。 "杭哥。” 林小雅忽然说道: “今晚怎么突然想听我们讲故事了?” 张杭淡定的点燃一支香烟: “无聊,随便聊聊。” 黄钰彗眨了眨眼: “杭哥还想听什么事情呢?” “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吧,更早一点的。” 张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有趣的,或者你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黄钰彗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我小时候其实是个书呆子。” 林小雅疑惑:“真的假的?我看着不像啊?” 黄钰彗点头: "真的,我初中时戴眼镜,扎马尾,整天学习,男生们都说我是冰山学霸。” 张杭轻笑: “那后来怎么变成校花了?” “因为......” 黄钰彗突然笑了笑,眼神闪过一丝追忆: “因为初三那年,我偷偷喜欢一个男同学,为了引起他注意,我摘了眼镜,还学会了留发型,打扮。” “然后呢?” 林小雅兴致勃勃地问。 “没什么然后啊。” 黄钰彗的笑容淡了几分:“就是一些欣赏而已,考完高中后,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张杭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所以后来就变成高冷校花了?” 黄钰彗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跳突然加快: “嗯,高冷其实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懒得说些什么。” “直到遇见杭哥。” 林小雅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你就不高冷了。” 黄钰彗微抿嘴唇,却没有否认。 她觉得,今天惹了张杭不高兴,还是要哄一哄,自己要低姿态一些。 唉,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你走后,我才能获得自由。 黄钰彗一时间,也有种忍辱负重的感觉。 “到我说了?” 林小雅放下手机,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故事可比钰彗的刺激多了。” 张杭笑笑:“是吗?说说看。” “我十六岁就一个人跑去其他城市住了一个星期。” 林小雅歪着头:“家里人都不知道。” 黄钰彗惊讶地瞪大眼睛:“离家出走?” “也不算。” 林小雅耸耸肩:“我就是跟我爸说要去参加夏令营,结果拿着他给的信用卡,直接跑了,说实话,我当时在网上,喜欢上一个网友,我去见他了,不过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他最后发现我未成年,吓得直接报警了。” 黄钰彗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是厉害呀。” 张杭也低笑出声: “胆子不小,也不怕被人拐了。” 林小雅娇笑声: “杭哥,那你呢?你小时候有什么糗事?”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个女孩都期待地看着他。 张杭深吸一口烟随后说: “我的故事......不太适合今晚讲。” 黄钰彗问道:“为什么?” 张杭意味深长的说: “因为我的嘴巴不够用......” 正文 第748章 行业震怖! 清晨,蜜蜂打车总部,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会议室,将整间屋子镀上一层晨辉。 窗外远处,东方明珠的尖顶在光芒中熠熠生辉。 董明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 他眉头微紧。 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黄钰彗。 唉...... 想起她昨天在那个男人身边亲昵的样子。 心中一阵难受。 恨不得,立刻干掉那个年轻人。 “等我查到你是什么身份。” “我一定要你好看。” 董明峰知道对方比自己有钱。 但那只是现在。 蜜蜂打车的情况越来越好。 不久后,自己身价暴涨。 那个时候,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让你尝一尝,资本的屠杀! 目前,蜜蜂打车已经完成了b轮融资,估值突破8亿。 如今公司已经在魔都站稳脚跟,用户量每日攀升,司机注册数更是突破5000名,董事会对他赞不绝口! 财经周刊将他评为年度最具潜力ceo,就连竞争对手嘀嘀打车的高管都曾在私下场合表示‘蜜蜂打车不容小觑’。 所有人都看好我! 我一马平川,已是定势! “董总,董事会成员都到齐了。” 秘书林小雨轻声提醒,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手指上还残留着昨晚做美甲时留下的淡淡香气。 董明峰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刚刚好。 黑咖啡不加糖,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他整了整西装领带,转身走向会议室。 一路上,有不少员工,都热情的招呼:董总。 董明峰微微点头回应。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情场失意的人。 而是职场得意的总裁! 推开会议室的门,十几位董事齐刷刷地看向他,脸上带着期待与赞许。 “各位,很高兴向大家汇报。” 董明峰坐在主位上,他声音洪亮,手指在投影仪遥控器上轻轻一按,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最新的运营数据: “现在蜜蜂打车在魔都的用户量已经突破1万,注册司机达到5000名,市场份额稳步提升!我们已经是魔都出行行业的第一,按照这个趋势,三个月内,我们能扩散到其他五个城市,我们的......” 当董明峰说完一席话,以及对未来几个月的规划后,场上掌声响起,董事们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其中一位董事会成员名叫刘志,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气神很好,他甚至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仿佛要更清楚地看清这组令人振奋的数据。 “干得好,董总!” 刘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来我们的投资没有白费。” “是啊,董总年轻有为,蜜蜂打车前途无量啊!” 另一位姓赵的董事附和道,他肥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腕上的沉香手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董明峰微微颔首,心中得意。 他正准备继续汇报下一阶段的推广计划,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不好!” “董总!出事了!” 运营总监王磊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数据报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出了什么事? 才能让王磊如此失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董明峰皱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慌什么?天塌了?” 王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抖: “嘀嘀打车,刚刚宣布进军魔都!首单免费,后续五折!从今天凌晨开始,我们的订单量同比暴跌60%!”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董明峰一把抓过报告,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数据曲线: 断崖式下跌!?? 纸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颤抖,墨迹晕染开一片模糊的蓝色。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捏皱了纸张: “他们怎么会突然......查,立刻查!” 董明峰说完,各个董事会成员,神色各异。 刘志说:“先等消息吧,嘀嘀打车突然开通魔都这边,我们没有提前听到风声,显然他们是蓄谋已久。” “不对吧。” 赵董事摇了摇头:“我和嘀嘀那边有认识的人,他们说,要推进魔都这边,至少要在两个月以后。” “那为什么,他们突然就开展这边了呢?” “接下来怎么办?” 其他董事会成员议论纷纷: “他们来者不善啊。” “我能感觉到,这绝对是一场,腥风血雨,恐怕还需要融资。” “......” 大家就坐在这等消息,有人也打电话问询朋友。 过了片刻。 大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嘀嘀打车强势开启魔都版块! ...... “董明峰!” 刘志的脸色阴沉下来,鱼尾纹在怒意中显得更加明显,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不是说魔都市场稳了吗?你不是说在嘀嘀安排了手下吗?现在怎么回事!” 董明峰猛地抬头,强自镇定:“刘董,这只是暂时的,我们可以立刻调整策略......” “调整?” 赵董事冷笑一声,放下手机: “你知道嘀嘀打车砸了多少钱吗?他们的广告已经铺满了地铁、电梯、社交媒体!刚刚我一个朋友路过静安寺,他说整个地铁通道全是他们的广告!我们的司机都在跳槽!” 董明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后颈渗出的冷汗正顺着脊椎往下流。 这个情况,简直来的太快了! 就像是狂风暴雨! 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给我三天时间,我能稳住局面!” 董明峰有这个底气。 能从一穷二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他还是有本事的。 刘志盯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 “三天?好,我就给你三天,但如果稳不住......你自己掂量掂量!哼!”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 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突然发出一声嗡鸣,像是为这场对话画上一个不祥的休止符。 片刻。 回到办公室,董明峰砰地一声关上门,震得墙上的抽象画歪斜了几分。 他松了松领带,立刻按下内线电话: “所有高管,五分钟内到我办公室开会!” 十分钟后,狭小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市场总监李岩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技术总监张伟盯着自己的皮鞋发呆。 财务总监张莉,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女士,此刻正神经质地转动着手中的万宝龙钢笔。 “立刻加大补贴力度!” 董明峰拍着红木办公桌吼道,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用户端和司机端同时补贴!我们要比嘀嘀更狠!” 张莉抬起头,脸色难看: “董总,我们的资金......撑不住这样的烧钱大战......按照这个方案,公司现金流最多支撑三天。” “那就去找投资人!立刻!” 董明峰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市场总监李岩犹豫道: “董总,我刚刚联系了几家投资方,他们都表示要观望,青杉的周总说要看市场反应,高领的张总直接挂了我电话。” “观望?草他么的!” 董明峰冷笑,走到窗前,俯瞰着楼下蚂蚁般的人群: “他们是怕了吧?嘀嘀一出手,他们就怂了?” 没人敢接话! 办公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窗外,乌云开始聚集,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董明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陈总,是我啊,小峰,对,有个事儿我和您说一下,关于追加投资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冷淡的回应: “董总啊,现在市场波动太大,我们暂时不考虑追加了。”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高尔夫球杆挥动的破空声。 董明峰的手指捏得发白: “陈总,这只是暂时的竞争,以我们的市场份额来说,我们的优势很大,嘀嘀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冲击......” “抱歉,董总,我已经决定了。” 电话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董明峰呆立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连这个曾经很好的合作伙伴,都不出手。 那谁会帮忙?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莉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太可怕了! 当天下午,董明峰开始打电话。 一个又一个。 “刘总,蜜蜂打车需要......嗯?不投啊,过了这个机会,可能就......好的,我理解您。” “陈总啊,我有个内部融资的路子,不知道你......没兴趣?行,那先这样,蜜蜂打车现在的成绩,真的不愁找投资人。” “黄总,蜜蜂打车......你说蜜蜂打车打不过嘀嘀?怎么可能?您是听说了什么事儿吗?嘀嘀的动作,他们不过是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罢了,你让他们持续补贴试试,行,你观望观望,可以,那就这样!” “卓先生,您还要投资吗?现在都看好嘀嘀?怎么会啊?他们不过是拿了一波钱补贴罢了!” “龙哥,唉,是我,小峰,嘿嘿,对了,什么?你也听说那件事了啊,嗯,我们董事会很有信心,大家都打算投资呢,我寻思,这次正好拿嘀嘀开刀立威,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碰一碰我们,我寻思,有投资的这样的好事儿,赶紧和龙哥说一声,哈哈哈,是啊,你能投资多少钱?你说多少?二十万?这恐怕太少了吧,你说二十万还嫌多?哈哈哈哈,滚!” “草!” “草你们全家的!” “一群傻逼东西!”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妈的!” 董明峰在办公室,到底是把烟灰缸给砸了。 他眼睛通红。 中午没吃饭。 晚上也吃不下饭。 电话打的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好消息。 因为嘀嘀来的太疯狂了! 各种宣传,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 手笔之大,甚至让整个行业为之震动! 不知道多少同行,也在打电话问:究竟是怎么了? 嘀嘀为什么忽然在魔都出手? 是不是要拿你们蜜蜂打车开刀? 是不是要杀鸡儆猴? 还是说,你们蜜蜂打车得罪了他们? ...... 董明峰一夜没睡,第二天,他亲自开车去找投资。 联络了七八家,结果都一样,得到的消息是:我再考虑考虑。 请回去等通知吧! 就好像,我特么来面试一样。 天大的压力,压在董明峰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了。 三天后,蜜蜂打车的估值暴跌40%,董事会再次紧急召开。 这一次,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再是凝重,而是赤裸裸的敌意。 窗外的暴雨拍打着玻璃,雨水在窗面上扭曲成狰狞的图案。 “董明峰!我草尼玛啊!” 刘志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溅出几滴茶水,在会议纪要上晕开一片褐色的污渍: “三天!这就是你给我们的结果?市场份额跌到4%!司机跑了3000人!投资人全部撤资!公司要完了!你麻了个哔的!” 董明峰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却仍试图辩解: “刘董,这次嘀嘀的攻势太猛,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和资金。” “时间?” 一位姓周的董事冷笑,他摘下眼镜擦拭,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 “董明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公司要破产了!今早银行已经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什么! 董明峰脸色大变! 怎么银行这次,也来发难了? 为什么啊? “就是!” 赵董事猛地站起来,指着董明峰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飞溅: “我们打听过了,嘀嘀那边的高管明确说了,这次行动,就是冲着你董明峰来的!你他妈的,到底得罪了谁?” 董明峰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 他感觉会议室在旋转,吊灯的光线变得刺眼而模糊。 嘀嘀是冲着他来的? 他猛地想起几天前那场拍卖会,张杭那冰冷的眼神: “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但,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总裁时光吧,董总。” ...... 一时间,董明峰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当时他只当是年轻人的狂妄。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藏着多少杀机? 难道,他和嘀嘀有关系? 不! 不可能! 绝不可能! 那小子不过是二十出头! 怎么可能和嘀嘀扯上关系? 而且,就算有点关系,也不可能让整个公司打出如此猛烈的攻势! “董明峰!” 刘志的怒吼将他拉回现实: “现在,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董明峰咬牙,声音嘶哑: “我会想办法联系嘀嘀的高层,谈合作......” “合作?” 周董事讥讽地笑了,露出烟熏黄的牙齿: “你以为你是谁?嘀嘀摆明了要弄死我们!我那位朋友,甚至给我拉黑了,就因为我求情说了几句话!对方的老总得知消息,差点把他开除,你还不明白事情有多严重?”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董事们纷纷站起来,指着董明峰破口大骂: “都是你惹的祸!” “公司被你毁了啊,董明峰!” “你必须负责!” 董明峰站在原地,耳边全是尖锐的指责声,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看见刘志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看见赵董事脸上冷冽无双的表情,看见周董事正在用手机偷偷录音。 刘志冷冷地敲了敲桌子,全场安静下来。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炸响,一道闪电照亮了每个人狰狞的面容。 “董明峰。”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董事会已经投票决定,你,被罢免了。” “你签的对赌协议,根据相关内容......” “你的个人股份被冻结,如果这件事带来了恶劣的影响,你会赔偿......” 他们显然有备而来。 一份份文件被推到他面前。 红色的印章像是一摊血迹。 时间又过了三天。 蜜蜂被全方面的碾压。 似乎所有人,都在针对他们。 银行、投资人、同行...... 董事会根本扛不住这天大的压力。 终于,蜜蜂打车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董明峰站在公司大楼前,没想到,破产清算的消息发出后,不一会儿,法院的人就来了。 开始贴封条! 红色的印章盖在玻璃门上,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董总,这是资产清算表。” 律师递来一叠文件,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您的个人资产需要全部冻结。” 董明峰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表格上列着他的一切: 奔驰e300l(已拍卖) 北区江景公寓(已查封) 银行账户余额:-3,786,541.00元 他签下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割自己的肉。 最后的时刻。 董明峰回到空荡荡的办公室。 工人们正在拆卸墙上的公司logo,电钻声刺耳。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灰色的影子。 曾经熙熙攘攘的办公区,现在只剩下一地废纸和歪斜的椅子。 “董总......” 李雯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纸箱。 她是公司最早的员工,现在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这是......您的私人物品。“ 董明峰茫然的接过纸箱。 里面装着他这些年获得的奖杯:年度最佳创业者,十大杰出青年,还有一堆照片。 最上面是一张合影:公司成立第一年,他们团队在年会上拍的。 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灿烂,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谢谢。” 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雯欲言又止,迟疑了几秒,随后低声说: “董总,我愿意,愿意陪你东山再起。” 如果换做平常,看李雯凹凸有致的身材,或许是吸引力。 但现在,董明峰实在是遭不住,心态炸裂,怀疑人生,根本没什么想法,他摇了摇头,麻木的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渐渐消失。 走出大楼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魔都的雨季已经到了吗? 董明峰抬起头,看了眼天空。 深吸口气,向前而行。 片刻后。 董明峰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他的西装已经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雨滴打在脸上,冰凉却不及他的心冷。 一辆白色丰田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 “董总?” 司机惊讶地看着他。 是老王! 董明峰认识他,两人还一起吃过盒饭。 他是蜜蜂打车最早的一批司机,曾经拿过五星司机奖。 “您这是......要打车?” 老王看了看他狼狈的样子问了句。 “是啊,打车去火车站。” 董明峰轻叹。 忽然也想要诉诉苦。 估计老王是想要送自己吧! 也好,打车过去,也能省下百八十块。 这让兜比脸还干净的自己,也能轻松一点。 然而,老王尴尬地搓了搓手: “唉,我今天有事要忙,要不然就送您了......” 董明峰大失所望,摇摇头:“没事,你忙。” 老王笑着点点头: “好嘞,拜拜啊董总。” 老王开车离去,尾灯在雨中模糊成红色的光晕。 董明峰漫无目的地走着。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三年前,他是魔都最年轻的创业明星,是媒体口中的明日之星。 现在,他一无所有! 手机震动,是一条推送: 嘀嘀打车完成对蜜蜂打车残余资产收购,程刚:这只是开始! 配图是程刚在发布会上的照片,他西装笔挺,笑容自信。 董明峰盯着照片,突然明白了什么。 资本的游戏,从来不讲感情。 而他,只不过是被碾碎的其中一只蚂蚁罢了。 走得实在累了,董明峰停下脚步。 他下意识想拦出租车,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兜里只有89块钱。 打车到火车站,够吗? 够呛啊...... 犹豫片刻,他掏出手机,不争气的下载了嘀嘀打车。 app弹出一条促销信息:??新用户首单优惠! 他苦笑,输入目的地。 两分钟后,一辆白色丰田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 竟是老王! 两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 “董总,嘿嘿......” 老王一脸尴尬:“这是系统派的单......” 董明峰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头叹息,拉开车门。 车内弥漫着廉价香水的味道,座椅上还有嘀嘀打车的宣传册。 老王默默关掉了计价器。 雨越下越大,车窗上的水珠扭曲了外面的灯光。 董明峰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车子缓缓行驶,消失在繁华的魔都街头。 一路上。 两人没有说话。 董明峰闭目养神。 到了目的地。 董明峰下车后,站在火车站广场前,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硬座票,目的地是南方一个不知名的小城。 那里没人认识他,没有商业杂志的记者,没有投资人,也没有嘀嘀。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手指一僵: 黄钰彗??! 她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董明峰犹豫了十几秒。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喂。” “峰哥。” 黄钰彗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你在哪?” “火车站。” 他望着广场上匆匆的人群,声音有些颓败:“准备离开魔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们......聊聊吧。” 黄钰彗轻声说着。 “见面聊吗?” 那么一瞬间,董明峰心中重燃希望。 如果慧慧肯回到自己身边...... “就在电话里说吧。” 对方一句话,将董明峰打回现实。 雨渐渐小了。 董明峰坐在候车厅的塑料椅上,听着电话里黄钰彗的呼吸声。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黄钰彗突然问。 董明峰闭上眼睛。 怎么会不记得? “你当时说,你要改变魔都的出行方式。” 黄钰彗轻声笑了:“我觉得你疯了,但又觉得你很特别。” 董明峰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黄钰彗轻声说:“你带我去迪士尼,坐过山车的时候我吓得尖叫,你却在旁边大笑。” 董明峰也说: “你生日那天,我包下整个餐厅,结果你嫌太浪费,非要叫我弟弟过来一起吃。” “去年跨年,我们在黄浦江边放烟花,你对我说......”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 董明峰握紧手机:“钰彗......” “峰哥。” 她打断道:“你一直都很厉害,你会东山再起的,你会成功的。” 董明峰苦笑:“我现在就是个失败者。” “不。” 她的声音突然坚定: “你不是,你只是......只是命运在捉弄你。” 黄钰彗微微一笑道: “我仿佛能料想到,你以后成功的场面,你身上有很难得的品质,你会成功的,但以后,你的身边......不会再有我了。” 董明峰猛地坐直:“什么意思?慧慧,哪怕你暂时离开我,但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我还在等你回心转意。” 黄钰彗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堕落了,峰哥。” “堕落?什么叫堕落?又不是堕胎,怕什么?” 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乘客的侧目,但他顾不上这些: “你到底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让我帮赵明去找林小雅那次吗?” 黄钰彗叹息。 董明峰皱眉道:“我记得啊。” “就是那次,出了差错。”黄钰彗说。 “什么差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董明峰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衣角,满脸挣扎的表情。 终于,她开口: “我见到他了。” “谁?” “张杭。” 董明峰的血液瞬间凝固。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 黄钰彗想要说实话。 说自己喝醉了,可能是被套路了,最后被张杭得逞,他拍了自己的照片,威胁自己...... 而自己扛不住威胁,不想身败名裂。 但是,这些消息,和他说有什么用? 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诉苦? 给他打这个电话。 告诉他一些消息。 可以了。 可以结束了! “我被他吸引了。” 黄钰彗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说着违心的话: “或许是一见钟情,也或许是见色起意,或许是享受刺激.....总之,我变心了。” “我不信。” 董明峰咬牙: “你不是这种人。” “人是会变的,峰哥。” 黄钰彗苦笑: “我无法容忍变心后还假装爱你......但我真心希望你好。” 广播响起,提示董明峰的车次开始检票。 “我要走了。” 董明峰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钰彗......你现在可以,你可以......可以回头吗?” “回不去了峰哥,你不要为难我了。” 黄钰彗的声音更轻了:“峰哥,这两年你给我花了不少钱,送了很多我喜欢的礼物,带我吃了很多美食,我都记在心里,现在你遇到了困难,我不能无动于衷......我刚往你卡里转了一百万。” 董明峰愣住:“什么?” 黄钰彗轻吸口气:“就当是......我的答复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候车厅的灯光变成一片斑斓的色块。 “再见,峰哥。” 此刻,电话挂断了! 仿佛代表着一个句号。 董明峰机械地走向检票口,回头望一望这个城市。 是啊,再见了! 或者说,再也见不到了! ...... 同一时间。 京都soho会所的一个包房里,烟雾缭绕。 五家二线打车平台的创始人深夜聚集在此,投影仪上显示着‘嘀嘀vs蜜蜂:六日战役分析’的ppt标题。 这里的气氛,无比凝重。 每个人的脸上,仿佛都挂着一抹愁云! 大家的压力,都很大! “第一天,嘀嘀的‘蜂巢算法’就锁定了蜜蜂最核心的20个商圈。” 摇摇招车的cto赵朋指着屏幕上的热力图,声音发紧: “他们的系统能实时监测竞品每个司机的接单间隔,一旦发现效率下降,立即在半径3公里内投放双倍补贴。” 场上惊叹: “这太夸张了。” “可怕!” ...... 易到用车的运营总监李岩猛吸一口烟: “我们技术团队逆向分析了他们的app更新包,发现里面嵌入了竞品数据监测模块,只要司机同时安装了蜜蜂,嘀嘀就能读取对方的接单数据。”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第二天发生了什么?” aa租车的年轻总裁张成打破沉默。 赵朋点击下一页,一张数据曲线图跳出来: “第二天,嘀嘀启动了‘铁军计划’,他们在魔都调集了300名地推,每人配发改装过的平板电脑,能实时显示方圆5公里内所有蜜蜂司机的接单情况和收入数据。” “这不可能!” 有人惊呼:“怎么会这样?” “千真万确。” 李岩掐灭烟头: “我们的地推在静安寺拍到了他们的装备,那根本不是普通平板,是军用级信号采集器改装的数据终端!嘀嘀给每个地推人员开通了特殊权限,能看到竞品司机的实时流水。” 场上一片哗然。 许多人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夸张的事情发生! 太恐怖了! 这对他们而言,像是看一场恐怖电影! 而自己,随时都可能被拽入这一场电影之中! 这才是最可怕的! 投影切换到一段模糊的视频:凌晨三点的上海街头,嘀嘀地推人员拦住一个蜜蜂司机,平板电脑上清晰显示着对方当天的全部接单记录。 “王师傅,您今天在蜜蜂接了14单,收入287元,来我们这儿,同样单数保底350,现在签约额外奖励200。” 视频里的声音冷静而精准。 “这是第三天!” 赵朋声音干涩: “蜜蜂的司机流失率达到了60%。” “嘀嘀的资本方当天开了闭门会议,决定追加2亿美元预算专门用于‘歼灭行动’。” “单日最高补贴额度:4800万!” “第四天,蜜蜂开始反击。” 赵朋继续分析: “他们给核心司机发放了双倍补贴,但这只是无用功......嘀嘀的系统在15分钟内就捕捉到了这个变化,自动触发了三倍补贴机制。” 李岩突然冷笑: “最绝的是第五天!嘀嘀的算法发现蜜蜂的服务器响应变慢,立即在对方系统维护的凌晨两点,向所有在线司机推送了‘转会’奖励翻倍的通知。” 投影切换到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时间为凌晨2:17。 一个蜜蜂司机群里炸开了锅: “嘀嘀刚给我发了500块奖金!” “我也是!” “蜜蜂要完蛋了!” “不是,你们就这么想蜜蜂完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啊?就为了赚这点奖金跳槽?我告诉你们,奖金是从哪个渠道发的?请告诉我一下,我必须要批判这种不好的行为。” “老王,奖金在哪发的,快说说,别一会儿活动没了。” ...... “第六天早上,蜜蜂的董事会宣布魔都区停止运营。” 赵朋关上投影仪,会议室陷入黑暗: “从开战到结束,正好六天。”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张成的声音发颤。 王磊突然拍桌而起: “各位,别天真了!嘀嘀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们中的某一个,这谁也没办法推测,但我有消息说,就在一小时前,嘀嘀的地推团队已经出现在了我们西杭总部楼下。” 众人围拢过来,照片上清晰的展示着: 二十多名身着橙色制服的嘀嘀地推人员,正在快快打车办公楼前的广场上搭设临时签约点。 他们身后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快的数据: 司机日均收入对比、订单响应时间差异、用户评分差距...... 最令人胆寒的是横幅上的标语:要么投降,要么死亡! 与三天前出现在蜜蜂总部楼下的一模一样。 “他们连标语都懒得换......” 李岩喃喃道。 窗外,京都的夜色深沉。 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嘀嘀只用六天时间就证明了一件事: 在这个新兴的网约车江湖里,只有最狠、最快、最无情的玩家才能活到最后。 与此同时。 魔都外滩一个私募基金的会议室里,五位投资经理对着大屏幕沉默不语。 屏幕上显示着刚解密的嘀嘀内部邮件: “目标:72小时内击溃蜜蜂士气!” 战术:1数据透明化打击! 2精准资本轰炸。 3心理震慑。 执行标准:每个蜜蜂司机接触次数大于3,转化率目标80%。 “这特么根本不是商业竞争......” 基金合伙人陈志松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这是现代版的闪电战啊。” 他的助理调出一组新数据: “陈总,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执行效率,根据我们监测,嘀嘀在第六天上午9点蜜蜂宣布停运后。10点就启动了收编计划,到下午3点,已经有78%的蜜蜂司机完成了嘀嘀的注册。” “他们的地推团队是机器人吗?不需要休息?” 年轻的投资经理忍不住问。 陈志松苦笑: “比机器人更可怕,我们的人拍到,嘀嘀在魔都的地推负责人连续72小时没离开过指挥车,他们的地推人员每2小时轮班一次,确保24小时不间断作业。” 投影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 凌晨四点的北京街头,橙色制服的嘀嘀地推人员仍在拦截每一个路过的蜜蜂司机。 他们手中的设备不仅能显示司机当天的收入,还能调出过去一周的接单趋势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仅是一家创业公司,而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 广城白云机场的贵宾室里,刚下飞机的摇摇招车创始人王炜成收到了cto发来的紧急消息。 视频中,嘀嘀的线下签约点摆着三块电子屏: 左边屏幕滚动播放着竞品司机的当日收入。 中间是嘀嘀的实时报价,始终保持着1.5倍溢价。 最右边则是不断跳动的数字: 今日已签约司机数:1428! “王总,注意看角落那台服务器。” cto在语音里提醒: “我们的技术团队确认,他们在用军用级信号干扰器阻断竞品的gps定位,有司机反映,一靠近嘀嘀签约点,竞品app就会失去响应。” 王炜成皱起眉头,关掉视频,望向窗外起落的飞机。 六天前,蜜蜂还是魔都的第一,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六天后,它已经成了历史名词! 而嘀嘀展现出的战斗力,让所有同行都感到脊背发凉: 太他妈可怕了! “王总,董事会问我们下一步计划......”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王炜成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告诉董事会,我要见嘀嘀的创始人,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而是以未来合作伙伴的身份,让他们去搭线。” 助理震惊地瞪大眼睛:“您是说?” “在这个战场上,只有两个选择。” 王炜成望向窗外,一架飞机正呼啸着冲上云霄:“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摇摇招车该做出选择了。” 深城迅藤大厦34层的会议室里。 七家二线平台的cto正在共享屏幕上的恐怖画面:嘀嘀后台某个命名为‘蜂后’的算法模块,正根据市场数据自动生成补贴方案。 “这不是商业竞争!” 某位技术大佬的声音在发抖:“这是把军事级的ooda循环写成了代码,他们的系统比我们的决策层反应还快!” 数据显示,嘀嘀的算法能在竞品调整补贴后的平均4分37秒内完成应对策略部署。 而传统公司走完决策流程至少需要2小时。 “最可怕的是这个。” 另一位cto调出一段代码: “他们的系统会自动识别竞品的薄弱时段,比如蜜蜂的技术团队习惯在凌晨1点到3点进行系统维护,嘀嘀就专门在这个时间段发起补贴冲锋。” 会议室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所有人都清楚,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传统的商业策略已经失效。 这不是一场比拼服务或创新的竞争,而是一场关于数据、算法和执行力的全面战争。 西杭阿里园区,快快打车的高管们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ceo王刚将一份报告摔在桌上: “嘀嘀用六天吃掉蜜蜂魔都区,接下来会用多久吃掉我们?三天?还是四天?” 报告显示,就在蜜蜂宣布停运的当天下午,嘀嘀已经将50%的地推力量调往快的的核心城市。 “我们的技术团队需要多久能开发出类似的实时作战系统?” 王刚环视众人。 技术副总裁张立艰难开口:“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王刚冷笑:“嘀嘀只给了蜜蜂六天。” “老板,我说的是至少,有可能还得五个月,八个月呢。”张立弱弱的说了句。 “你麻了个......” 王刚差点骂出来,觉得这个废物,要不是自己的小舅子,tm一脚丫子给闷出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场网约车大战中,嘀嘀已经重新定义了竞争规则。 不是靠更好的服务,不是靠更低的抽成,而是靠更快的决策、更狠的打法、更无情的执行。 六天闪电战,不仅击垮了蜜蜂,更击碎了整个行业对‘公平竞争’的幻想。 在这个新世界里,只有一种法则: 赢家通吃,败者出局! 近日! 随着嘀嘀打车,强势开通魔都大区。 连锁反应,发生了! 一天,清晨七点半,金融中心的地铁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林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第三次看表时终于放弃了等待。 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橙色图标的app。 ‘嘀嘀专车立减15元’的弹窗跳出来时,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认。 三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黑色凯美瑞停在她面前。 上车后,冷气恰到好处地驱散了闷热,座椅上还放着未拆封的矿泉水。 “师傅,到环球金融中心。” “好嘞!” 司机王师傅笑道: “今天用券了吧?这趟您实际支付不到10块钱。” 林曼妮看了眼手机上的预估价格: 原价25元,补贴后9.8元。 真便宜啊! 她忍不住又下了一单下午回家的预约。 ...... 师范大学后门,张晓明和三个室友盯着手机屏幕欢呼雀跃。 “快看!新用户首单免费!” “我也有20元打车券!” 四个大学生挤进一辆七座商务车时,司机李师傅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单平台补贴38元,加上冲单奖励,他能净赚50多。 “同学们坐稳喽!” 李师傅打开音响,七里香飘出来: “今天去外滩是吧?这个点打车比公交还划算咯!” ...... 中午十二点,虹梅路一家快餐店里,六七个穿着橙色polo衫的司机围坐两桌。 王师傅掏出手机展示给同桌看: “今早跑了十二单,不算补贴净赚400多!” “你这算啥?” 开gl8的刘师傅扒拉着米饭: “我昨天接了个浦东机场的长途,光补贴就拿了80!乘客才付了30块钱。” 最年轻的小张掰着手指头算: “我刚跑五天,流水已经三千了,扣掉油钱和平台抽成,净赚两千出头呢。” 他夹了块红烧肉:“关键我还不是一直跑,感情这个活儿,轻轻松松月入过万啊,比我爸挣得还多!” 另外一个司机笑道:“干的累一点,月入两三万呢,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 台风梅花登陆的夜晚。 徐佳汇写字楼下的打车软件显示排队263人。 陈晴把湿透的西装外套裹紧,第三次尝试叫车失败后,突然看到屏幕上跳出一个橙色弹窗: 【暴雨补贴】即时生效!所有订单平台承担50%费用! 两分钟后,一辆打着双闪的白色朗逸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时,暖气和夜曲的旋律一起涌出来。 “姑娘快上车!” 赵师傅递来干毛巾: “这鬼天气,平台刚给我这单加了20块补贴,你们乘客还能半价,双赢啊!” 苏晴看着app里减少的支付金额,突然觉得这场暴雨也没那么讨厌了。 凌晨两点! 机场到达层。 刚送完最后一单的孙师傅把车停进停车场,掏出手机查看今日战绩: 23单,总收入1876元,其中补贴占623元! 微信群里弹出一条语音,是老乡老周: “老孙!赶紧接单!平台又放夜班补贴了,接满五单再奖100!” “我了个草,我现在就接!” 孙师傅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浓茶,笑着按下接单键。 后视镜里,机场到达层又涌出一批旅客,很多人都在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上清一色地反射着橙色的光芒。 四月八号! 一个娱乐会所的会客厅内,程刚将一叠数据报告推到张杭面前。 落地窗外,整个上海滩的灯火尽收眼底,无数橙色的小点在地图上流动: 那是实时运营中的嘀嘀车辆! “十天。” 程刚的指尖敲击着桌面: “注册司机突破5万,日订单量30万,市场占有率从17%飙升到81%。” 张杭慢条斯理地翻看报表,每一页都印着令人心惊的数字: 用户增长率480%! 司机日均收入增长220%! 取消率降至3.2%! 最醒目的是那根几乎垂直向上的橙色曲线,将其他竞争对手的折线狠狠压在底部。 “静安商圈的数据很有意思。” 张杭突然指着某页:“我们的订单量是其他打车软件总和的8倍。” 程刚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因为我们在那里投放了黄金补贴,乘客首单免费,司机每单奖励15元,他们都跟进不起,三天就撤出了。” 片刻后,张杭合上文件,金属打火机叮地一声点燃香烟: “说吧,要多少?” 程刚从公文包取出另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百城扩张计划’。 “下个月进军京都、广城、深城、都城、西杭、武城、金陵、安城、庆城、津城。”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十字: “需要2亿美元。” 张杭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他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已经被橙色征服的城市。 “去找青海资本。” 张杭的声音混着雨点击打玻璃的声响: “韩总最近在找优质标的。” 程刚瞳孔微缩。 青海资本! 这家强大的投资机构以作风凌厉著称! 更关键的是,他隐隐知道些消息,张杭就是青海资本在华国的二位创始人之一。 “条件?” 程刚直切要害。 张杭转身,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模糊的光影。 “更快的发展,占领市场份额。” 张杭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刀。 接下来,嘀嘀的扩张阶段不计成本,当然,收割阶段也会不留余地。 当天! 嘀嘀魔都总部,程刚站在挂着‘百日会战’横幅的会议室里。 墙上的电子地图显示着十个待攻克的城市,每个红点都标注着竞争对手的市占率。 “京都的蜜蜂还有22%份额!先干掉他们。” “广城的快快打车掌握着出租车资源,深圳的aa租车有地方官方背景。” 运营副总裁汇报道: “按照现有补贴力度测算......” 程刚抬手打断: “不要测算,直接碾压。” 他点开一段视频,是魔都地推团队的工作实录: 凌晨三点的街头,橙色制服的员工正在给司机现场发放奖金。 “复制这套模式,十倍力度。” 程刚敲定方案:“每个城市配备500人地推团队,24小时轮班,司机注册当场奖励500元,乘客首三单全免。” 财务总监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烧钱速度......” “青海资本的首批2亿美元三天后到账。” 程刚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张总说了,这阶段我们要的不是利润,是敌人的尸体。” 当夜,外滩的私人会所里! 黄钰彗站在落地窗前,黑色真丝吊带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丰满随着紧张的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的臀部。 她咬着嘴唇看向张杭,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敬畏。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黄钰彗的声音有些发抖: “蜜蜂打车那么大的公司,你只用六天就......” 张杭坐在真皮沙发上,慢慢的地解开袖扣: “商业就是战争,而我最擅长的就是让对手跪地求饶,就像你现在这样。” 黄钰彗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这么狠,那些董事会的元老,那些股东,难道都是摆设吗? “他们都太弱了。” 张杭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就像有时候的你一样,明明很紧张害怕,却还是得乖乖听话。”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玻璃窗。 “跪下。” 张杭淡淡一笑,声音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黄钰彗的膝盖一软,缓缓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她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红唇轻启: “我不只是觉得你可怕,还觉得你很厉害。“ 张杭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瓣:“那就好。”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张开嘴,轻轻喘息后,包住了生命和未来。 “很好......” 张杭微眯双眼,笑了笑: “看来现在的你,真的越来越有魅力了。” 正文 第749章 一场奇迹 落地窗前,张杭看着侧面玻璃上的倒影。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全景。 他认为黄钰彗还是蛮认真的。 张杭微眯双眼,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沈清柔打来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张杭的眼底有了一丝笑意。 “喂,沈大小姐。” 张杭故意拖长声调:“这个点打电话,是想查岗?” 此言一出,黄钰彗瞬间紧绷了身体,眼神里有些紧张。 听上去,对方似乎很有来头。 然而,张杭却摸了摸黄钰彗的头发,示意继续。 黄钰彗眨了眨眼,认真起来。 而张杭电话那头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我们张大总裁在魔都孤枕难眠,我不得关心一下?” 沈清柔的声音像掺了蜜: “安佳玲坐月子不方便,所以我想了想,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杭弟啊,我就让微微和舒晴飞过去陪你喽,也就这两天出发吧。” 张杭望着窗外黄浦江的游船灯火,玻璃上倒映出他玩味的表情: “这么贴心啊?” “那当然啦~” 沈清柔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却更活泼了: “主要是防止某些人在花花世界太放纵,别以为年轻就能为所欲为,我看你再这样浪下去......呵,自己心里有点熟奥,才二十多岁就跟个废物似的,以后怎么伺候我们?” “草!” 张杭笑骂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钢化玻璃: “我看你是皮痒了,敢这么跟哥哥说话?” 张杭的这个语气,是黄钰彗第一次听到。 她觉得此时的张杭,非常的温暖,眼神的那股子笑意,估计给他打电话的是白月光。 而自己呢,只能屈服于他......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沈清柔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那你来收拾我呀,人家特意学了新的瑜伽动作哦......而且我又练坏了五根胡萝卜,等你回来,我要整死你~” 张杭喉结滚动了一下:“卧槽,你牛逼,真牛逼。” 张杭不得不承认,和沈清柔聊天,听她几句诱导的话,就很有感觉。 那不是林小雅之辈能给的。 “略略略~” 沈清柔突然恢复活泼声线: “先让微微她们尝尝,看某人有没有被魔都的狐狸精掏空!” “你别忘了,给她们安排私人飞机。” “我估计待会儿,她们就会给你打电话了,刚刚是我们在群里聊的。” “还有钰姐和妃姐,都挺想你的,抽空多给她们打两个视频。” 沈清柔提醒了几句。 张杭微微点头:“我每天至少一个视频,看来还是少了,行,我知道了。” 聊完后,张杭盯着手机摇头失笑,随后又对黄钰彗说了句: “你别听。” 然后,张杭又拨打了一则电话: “雨琪啊,嗯,没干嘛,就是想你了呗,唉,下次出差,真的要把你带在身边,没有你的日子里,我过的太寂寞了......” 黄钰彗听着,心想: 真能吹牛逼。 你还寂寞? 你身边缺过人吗? ...... 深夜,张杭看了眼时间,对床上的黄钰彗说了句:“走了。” 黄钰彗下意识的问:“要干嘛去?” “回家看球赛。” 张杭整理一下衣装,直接离去。 黄钰彗这才想起来,张杭精心策划了一场足球赛。 让他那么费心思的事情。 难道那个多特什么的球队,真的能赢吗? 他真的会那么可怕? 连球赛这种东西,都可以预测到? 黄钰彗也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包,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网页,准备也同步的看一看这场比赛。 但不知不觉间,有点饿了。 打开饿了吧,点了一份炸鸡外卖,准备熬夜看这场比赛。 张杭回往檀宫的路上,已经给安佳玲打过电话了。 安佳玲和王艺涵,刚刚在打游戏,不过已经结束了,她们都打算看球赛的。 当张杭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檀宫三层的娱乐室灯火通明,巨大的投影幕布已经调试完毕,正播放着赛前分析。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房间里: “今晚多特蒙德对阵拜仁慕尼黑的焦点之战即将开始,让我们先来看看双方的首发阵容......” 张杭懒洋洋地躺在按摩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他举起冰镇啤酒抿了一口,这场比赛的结果是3:2,多特主场险胜,过程是一波三折,刺激神经,他很期待,当最后结果出现时安佳玲的表情和反应,一定很可爱。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位保姆端着精致的果盘走了进来,盘子里堆满了切好的水果、刚出炉的鸡翅和金黄酥脆的薯条等零食。 一旁的王艺涵眼睛一亮。 她接过果盘时故意做出夸张的嗅闻动作: “哇,这鸡翅的香味绝了!这手艺不开餐厅真是浪费。” 说话间,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今天这场球赛可有意思了,哥,你坐我身边一起看啊?” 张杭摇了摇头:“不用,我先按按摩再说。” 按摩椅也就那样吧,只能松弛筋骨。 真正按摩舒服的,还得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姨,那手是真有劲儿啊,按的时候很疼,但疼痛后又是那种无法言喻的爽! 张杭觉得,那才是按摩的真谛。 而不是一些年轻貌美的按摩师,坐在身上捏一捏肩膀,那种简直不要太无聊。 王艺涵哼哼了一声。 她她今天穿着oversize的球衣,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活力十足。 安佳玲则是一身利落的睡衣,她认真的听着解说的声音,配合着说: “没错,他们最近状态火热,已经五连胜了,这一场,我必会赢!某人现在认输也来不及了。” “我何曾输过啊?“张杭对安佳玲挑了挑眉。 这话让安佳玲特别不满,她咬咬牙,冷哼一声。 “哇,好大的敌意,哥,嫂子,你们这是赌什么呀?这么认真?” 王艺涵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左右张望,她拿着一个鸡翅啃着,说的话有点含糊不清。 张杭坦然一笑:“其实也没啥,我要是赢了,她就得和女儿一起去参加我和于晴的婚礼,当天下午正好给我女儿办满月宴,我要是输了,呵呵,我输不了。” “放屁!” 安佳玲瞪眼说:“你哥要是输了,他这个月末在江州大学的演讲,要念我写的稿子!” “嫂子,你写什么稿子?”王艺涵好奇道。 “写他忏悔的稿子,写他根本不学习,在学生会当会长期间不作为、不办事......” 安佳玲的眼底,带有一丝期待。 如果能亲眼看到那个场面。 该有多爽啊! 而王艺涵听到后,顿时惊讶,来了兴趣: “这个有意思,哈哈,就应该这样。” 安佳玲顿时笑了笑:“是吧?我这事儿都筹备好久了。” 王艺涵点头:“必须得赢他,让他念嫂子写的演讲稿。” “一定的。” 安佳玲斗志昂扬! 这时,房间安静了些。 只剩下解说员的声音: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5分钟,让我们看看现场传来的画面......” 屏幕切换到威斯特法伦球场。 数万球迷正在高唱队歌! 黄黑色的旗帜在看台上翻涌如浪! 安佳玲吃了个薯条后说:“看看马拉加这气势,绝对的冠军相!” 张杭慢悠悠地说:“往往有冠军相的,都没拿到冠军,更何况这是四分之一决赛。” 安佳玲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说: “要不要看看实时赔率?现在下注多特赢可是1赔3.5哦,明摆着马拉加实力更强。” 王艺涵突然插嘴: “等等,你们赌的是胜负还是比分啊?” “当然是胜负。” 安佳玲斩钉截铁地说: “我可不想陪他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张杭笑了笑: “那就说定了,多特赢算我赢,马拉加赢或者平局都算你赢,来,玲玲,我们来个仪式感,击掌为誓?” 安佳玲冷哼一声,但还是抬起手:“希望你到了演讲的时候会哭。” “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张杭眨眨眼,转头对王艺涵说:“你要不要也下个注?” “啊?我下注,我下什么注呀!” 王艺涵懵了一瞬。 我可以下注我的初吻吗? 我就赌多特那个赢,因为马拉加看着确实猛,我输了后,把初吻给你就完了! 然而,张杭笑着说: “我是说,你要不要买个体育彩票,纯看球没意思,赌球看球才会刺激。” 王艺涵连忙摆手: “我才不掺和这种赌的游戏呢!”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主裁判的哨声: 比赛正式开始了! 投影幕布上,威斯特法伦球场的全景镜头缓缓扫过! 八万多名球迷组成的黄黑浪潮正在看台上翻涌!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传来: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您现在收看的是欧冠小组赛关键一战,多特蒙德主场迎战马拉加!” 张杭调整了下按摩椅的角度,让整个人半躺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啤酒罐。 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真皮扶手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多特蒙德最近状态不错。” 他故意用专家般的口吻分析道: “特别是他们的锋线三叉戟,这场肯定能赢。” 安佳玲闻言抬起头: “你看了马拉加最近的比赛录像吗?他们的4-2-3-1阵型防守特别稳,后腰加梅斯和卡马乔的拦截成功率高达87%,多特想进球?做梦吧!” 哎呦? 数据研究的挺透彻啊? 但有什么用? 那些专家,更清楚这些细节,但他们在体育彩票方面,可没听说谁赢了大钱。 张杭心里暗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甚至故意皱起眉头: “要不要再加点赌注?让这场赌局更有意思些。“ 他说着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解说员正在介绍首发阵容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想加什么?” 安佳玲双手抱胸,眼神里有一丝的警惕。 张杭故作沉思状,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并不存在的胡茬。 投影幕布上,裁判正在中线抛硬币决定开球权。 “这样吧。” 他突然抬起一根手指: “你要是输了,除了带文欢来婚礼,还得在婚礼上给我敬酒,要说张杭最猛了,而且......要用最甜腻的语气说。” “噗......” 正在喝果汁的王艺涵直接喷了出来,赶紧抓起纸巾擦拭: “哥,你也太幼稚了吧?这哪是赌注,根本是小学生打架嘛!” “那你输了呢?” 安佳玲冷笑一声,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时电视里传来一阵欢呼,多特蒙德获得了开球权! “我输了,邀请江州大学全校学生,我进行演讲咋样?” 张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安佳玲答应了。 张杭顿时笑开了花。 在自己婚礼上,让安佳玲那般说话。 想一想,张杭还真是太期待了啊! 幕布上比赛已经开始,多特蒙德的前锋正在带球突破。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突然拔高: “漂亮!罗伊斯的直塞!” “格策接球!” “哎呀被破坏了......马拉加的后防线果然组织得滴水不漏!” 张杭嘴角微颤! 这事儿,他只记得结果,许多细节的记忆比较模糊。 此刻再看直播,还真有点刺激和爽感呢。 他看了眼屏幕,比赛才进行到第7分钟,多特蒙德虽然控球率占优,但确实还没创造出真正有威胁的机会。 王艺涵突然指着屏幕惊呼: “马拉加反击了!” 所有的目光立刻转向投影。 只见马拉加的前锋如离弦之箭般带球突进,多特的后卫且战且退。 解说员语速飞快: “危险!伊斯科拿球!晃过一名防守队员!起脚打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杭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真皮扶手,这一刻,还真有点紧张感! 安佳玲的茶杯悬在半空,王艺涵屏住了呼吸。 砰! 足球重重砸在横梁上。 弹回场内。 “这!” 安佳玲咬牙道:“就不能再准一点?” 张杭长出一口气。 张杭这才发现自己的情绪上,是紧张的。 也对,这场赌约是认真的。 越想赢,就会越紧张。 虽然提前知道了结果,但万一,真的有什么变化呢? 他偷偷瞥了眼安佳玲,发现对方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又同时别开脸。 “看来今天运气站在我这边,这才是一次打门,等下不得进十个八个球?” 安佳玲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张杭哼了一声,拿起手机,查看了实时数据: “才13分钟,急什么?你看多特的控球率已经62%了,按这个趋势......” “足球不是数学题。” 安佳玲打断他: “否则巴萨早就年年夺冠了,哼!” 安佳玲傲娇地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王艺涵突然插嘴:“你们快看!多特获得角球了!” 解说员的声音骤然提高: “这是多特蒙德本场第一个角球!罗伊斯来主罚!禁区里人仰马翻......球开了出来!前点!胡梅尔斯!头球!!!” 啊? 安佳玲瞳孔缩小! 心中大喊: 别他妈进球! 张杭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啤酒罐被捏得变形都浑然不觉。 只见足球划过一道弧线,直奔球门远角!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马拉加门将神勇地将球扑出底线。 张杭卧槽一声,重新坐回按摩椅。 安佳玲则轻轻鼓掌: “漂亮的扑救,我门将无敌!” “别高兴太早。” 张杭呵呵一笑: “这才刚开始呢。” 投影幕布上,华金接到队友的直塞球,如鬼魅般突入禁区。 解说员的声音骤然拔高: “华金拿球!单刀了!面对门将......” 砰! 足球应声入网,球网剧烈颤动! “进了!!!啊啊啊!进了进了!哈哈哈哈!我要赢了!” 安佳玲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水杯差点脱手! 太激动了! 终于要赢了这个混蛋啊! 水杯壁上剧烈摇晃。 她转身面对张杭,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1比0!” 张杭佯装震惊地瞪大眼睛: “这球越位了吧?” 王艺涵立刻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贴到投影幕布上。 “慢动作回放来了......” 她眯着眼睛仔细看: “华金启动时......呵,根本没越位,这球干干净净,进的漂亮。” 安佳玲优雅地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张杭。” 她晃了晃手机: “我已经开始构思你的演讲稿了,要不要先听听开头?” “比赛才刚开始,急什么?” 张杭洒然一笑: “还有65分钟呢。” 王艺涵突然指着屏幕: “快看!多特球员在抗议!” 画面中,多特蒙德的球员正围着主裁判激烈争论。 张杭立刻来了精神: “看吧!我就说有争议,这球绝对要回看!” 安佳玲冷笑一声:“别挣扎了,裁判已经确认进球有效,1比0,白纸黑字。” 解说员的声音适时传来: “经过var确认,华金的进球有效!马拉加在客场1比0领先多特蒙德!这是他们本赛季欧冠的第一个客场进球!” 张杭坐回按摩椅:“今天不会真的输了吧?” 安佳玲看了他一眼: “认输吧,现在认输,我可以考虑把演讲稿写短一点。” 张杭笑笑: “让你先得意一会儿,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王艺涵突然惊呼:“哇!多特换人了!” 画面中,多特蒙德的教练正在场边对替补球员面授机宜。 张杭拍了拍手: “看到了吗?克洛普要变阵了!好戏才刚开始!” 安佳玲切了一声: “换谁都没用,马拉加的防守固若金汤,还有我无敌大门将,谁来谁死!” “你们看!” 王艺涵突然指着屏幕: “多特球迷开始唱队歌了!” 震耳欲聋的歌声从音响中传出,八万多名球迷齐声高唱,黄黑色的围巾在看台上如海浪般起伏。 张杭趁机煽风点火: “听见没?这就是威斯特法伦的力量!等着看逆转吧!” 安佳玲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块水果: “唱歌再响也改变不了比分,说起来,你觉得你在演讲的时候,用什么表情好呢?我觉得用那种苦笑比较不错。” 张杭好笑:“少得意忘形!” 王艺涵眼睛一亮:“我觉得很好!我哥总是成功,也得让体会一下失败的感觉。” “那对哦。”安佳玲笑嘻嘻道。 “闭嘴!” 张杭抓起抱枕扔向王艺涵: “你到底站哪边的?” 安佳玲哼道:“是我这边的!” 就在这时,解说员突然提高音量: “危险!罗伊斯突破!被放倒了!裁判指向点球点!” 张杭猛地站起来:“点球!我就说!看吧看吧!逆转开始了!” 安佳玲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判罚太严厉了,他是谁呀?我去举报他!” 王艺涵仔细看着回放:“确实是在禁区线外一点点的犯规啊。” 张杭哈哈一笑: “这就是主场优势,懂吗?” 然后他故意模仿安佳玲刚才的语气,得意的说: “认输吧,现在认输我可以考虑让你少说两句张杭最猛。” 安佳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点球还有可能罚丢呢。” 幕布上,多特蒙德的点球手站在十二码前,全场鸦雀无声! 张杭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助跑......打门!!!” 砰! 足球重重砸在横梁上弹出界外! “哈哈哈哈!” 安佳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这球不会进吧!” “耶!” 安佳玲的情绪,真是高昂啊! 张杭无语的样子: “这他妈都能踢飞?假球吧?” 他偷偷观察安佳玲的反应,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心里暗喜: 再得意一会儿吧,等下半场看你表情有多精彩。 王艺涵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小声嘀咕: “我怎么感觉在看真人秀......你俩可真有节目。”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比赛进程不断变化,三个人的情绪如同过山车般起伏。 投影幕布上的比赛仍在继续,但真正的较量,却是在这个豪华的娱乐室里上演的心理博弈。 过了仅仅数分钟。 多特猛烈进攻。 果然进了一个球。 安佳玲目瞪口呆: “门将呢?难道也喝水去了?这球都防不住!” 随着主裁判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音,投影幕布上的比分定格在1-1。 安佳玲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暗暗感慨: 多特蒙德的进攻确实猛...... 张杭懒洋洋地往嘴里塞了块冰镇西瓜:“下半场才是重头戏。” 王艺涵好奇地凑过来: “哥,你怎么这么自信啊?刚才点球都没进呢。” “直觉。” 张杭神秘一笑,故意拖长音调。 他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解说员正在分析上半场数据: “......多特蒙德控球率达到68%,射门次数9比3,遥遥领先......” 安佳玲冷哼一声:“直觉?我看是嘴硬,数据再好看,比分还是平局。” “数据不会说谎。” 张杭耸耸肩,故意不去反驳她。??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解说员的声音很快响起: “......下半场即将开始,双方球员陆续回到场上......” 张杭看了眼时间:“看吧,克洛普肯定布置了新战术。” 安佳玲重新坐回沙发,优雅地交叠双腿: “战术再好,也破不了马拉加的钢铁防线,你看他们的防守站位,简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 张杭正要反驳,王艺涵突然指着屏幕惊呼: “快看!多特换人了!格策准备上场!”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传来: “......重磅换人!马里奥格策替补登场!这位天才中场能否改变战局......” 张杭点头认可: “看吧!胜负手来了!” 安佳玲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动摇,但很快恢复平静: “一个球员改变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裁判吹响了下半场开始的哨音。 张杭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 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场足球赛,踢的太猛烈了。 你来我往! 看的几人心情紧张。 比赛来到第82分钟! 马拉加前锋突然加速突破,在禁区边缘一脚劲射! 足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挂球门死角。 砰! 足球应声入网! “哇!!!赢了!!!” 安佳玲猛跳起来! 激动的俏脸涨红! 这简直比她做生意赚钱还要爽! 她转身面对张杭,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得意: “2-1!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数据不会说谎?我呸!” 张杭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这球难道不越位吗?” “别找借口了,球已经有效了!” 安佳玲笑嘻嘻的说着。 王艺涵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张杭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哥你要不要喝点水?我看你是要输了。” “还有时间......” 张杭一副嘴硬的样子:“补时最少五分钟。”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解说员的声音顿时充满整个房间。 安佳玲已经打开她那台价值几万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演讲稿的内容呢,我的大学生活太颓废了,这个标题怎么样?第一句话,就是王炸,说我要忏悔,因为......” 张杭强忍着笑意: 让你再得意两分钟。 他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现在写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万一......” “没有万一。” 安佳玲打断他:“张杭,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这种死不认输的精神,虽然很可笑。” 噗...... 张杭真的,真的差点笑场。 死不认输的精神。 哈哈哈,这说的是我吗? 张杭想起了楼下的女儿。 觉得,你安某人输到给我生了个孩子。 现在这股子桀骜的劲儿,还是那么的强烈。 还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呢。 只可惜,这匹烈马,我能骑! 王艺涵突然指着屏幕: “快看!多特又换人了!他们换上了那个19岁的小将!”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传来: “......多特蒙德做出最后一搏!19岁小将替补登场!这是他的欧冠首秀......” 安佳玲头也不抬地继续打字,键盘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垂死挣扎罢了!” 她抬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张杭,你觉得演讲稿用‘愚蠢的我’做开头怎么样?” 张杭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悠闲的盯着屏幕。 重头戏,要来了! 补时第2分钟,多特蒙德获得角球。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王艺涵紧张地攥紧了抱枕,指节都泛白了。 角球开出,禁区内一片混战! 足球在人群中弹来弹去,最后...... 砰! 足球重重砸入网窝! “进球了,呵呵。”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 “2比2。” 安佳玲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这......这不可能......怎么回事?” 事情竟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多特蒙德已经从中圈开球。 解说员的声音近乎嘶哑: “......多特蒙德没有庆祝!他们想要绝杀,我的天......” 补时第4分钟,奇迹发生了! 多特小将接到一记40米的长传! 凌空抽射! 砰! “绝杀!” “啊!绝杀!” “威斯特法伦奇迹!” 裁判的声音,差点掀翻电视一般,穿透力十足: “3比2!逆转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补时期间竟然......” 大厅内。 张杭哈哈大笑,他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砸向天花板,又接住落下的抱枕,像个夺冠的球员一样庆祝。 安佳玲呆若木鸡。 啊? 啊!!!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 这都可以逆转? 为什么? 我输了? 笑话! 我怎么会输? 可是...... 她的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滑落,啪地一声合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这......这不科学......” 安佳玲精心打理的头发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王艺涵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吧?两分钟进两球......” 她偷偷瞄了眼安佳玲不善的脸色,赶紧捂住嘴。 张杭得意地整了整衣领,慢悠悠地走到安佳玲面前,俯身捡起她的电脑: “安总,记得带文欢来婚礼啊。” 他故意模仿安佳玲的语气。 安佳玲猛地抢回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击,仿佛要把怒气都发泄在键盘上: “去就去!谁怕谁啊?我从来不是赌不起的人!” “真的是!” “瞧不起谁呢?” “我哪次没履行赌约?” “你急个屁!” “瞧瞧您那嘴脸,真的像是个大饼子一样......” 安佳玲气不过,开始人身攻击了。 王艺涵憋着笑,觉得自己这个嫂子,简直太有意思了。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就是足球!这就是欧冠!多特蒙德创造了奇迹......” 张杭看着安佳玲羞愤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玲玲啊,玲玲,你说你怎么就赢不了我呢?电影、游戏、足球......”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 “要不这样,下次你选项目,我让让你。” 安佳玲猛地站起身,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张杭!”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描绘的眼线因为愤怒而微微晕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穿女装念我写的演讲稿!” 王艺涵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随即被安佳玲杀人般的眼神吓得躲到了张杭背后。 房间里弥漫着微妙的火药味,混合着水果的甜腻和安佳玲破碎的胜负欲。 张杭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但眼中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好好好,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先为多特蒙德干一杯?” “你!” 安佳玲气的咬牙,抓起包包转身就走,却在门口被自己绊了一下。 她现在像只炸毛的猫。 她恶狠狠地回头:“张杭!你给我等着!” 话没说完,门已经被她重重关上! 王艺涵小声嘀咕:“嫂子是不是真生气了?” 张杭耸耸肩膀:“或许吧,待会儿就好了。” 他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举起啤酒对着屏幕上的庆祝画面致意: “敬足球!” “敬奇迹!” ...... 同一时间。 黄钰彗蜷缩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像某种无声的审判。 窗外雨势渐大,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和电脑里传来的球场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当多特蒙德完成补时绝杀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掐进真丝被套,就像前两天在酒店的套房里面对张杭时一样,她也是这样用力的掐着被套。 “他又赢了......” 黄钰彗无意识地呢喃,感觉一阵惊悚。 比分牌上3:2的数字在视网膜上灼烧,与记忆里张杭吐在她锁骨上的烟圈完美重叠。 这个男人,连足球的轨迹都像他掌心的纹路般驯服。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她觉得,张杭似乎总能提前知道结局。 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这次足球的赌约,所有事情都在按他写好的剧本上演。 太可怕了! 她猛地合上电脑,可黑暗里,进球回放的欢呼声仍在耳边回荡。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几个舍友,已经熟睡。 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有了一条新消息。 是一个垃圾宣传的短信。 黄钰彗甚至想,这种信息,会不会是张杭安排推送的? 但转念又觉得好笑。 这垃圾短信,有什么值得推送的? 更何况,自己和他已经那样了。 也没什么值得去费尽心思安排这些套路的原因。 睡觉吧! 不知不觉间,黄钰彗睡着。 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难以描述的梦。 在梦里,她很奔放的抓着那个身影...... 清晨六点三十分,黄钰彗被手机震动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刚泛起鱼肚白,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还在熟睡。 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刺痛了她酸涩的双眼。 是张杭的消息:今天天气不错,出来玩。 没有问句,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像他往常的风格一样: 直接、霸道、不容拒绝! 黄钰彗盯着这几个字,指尖悬停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昨晚看球赛熬夜到凌晨三点,现在只想睡个好觉,根本不想出门。 但拒绝的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了那些酒店套房里,他拍下的照片......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十点,校门口等我。” 黄钰彗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疼痛才松开。 她缓慢地打字回复:“去哪?”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扔到枕边,翻身下床。 宿舍的穿衣镜里映出她憔悴的面容,有点憔悴的脸色,很干的嘴唇。 唉...... 黄钰彗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去洗漱了,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 她抬头看向镜子,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是眼泪。 她拿起粉底液,一点点遮盖着疲惫的痕迹,又涂上淡粉色的唇膏。 镜中的女孩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财大公认的四大校花之一,永远优雅得体的黄钰彗。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这副漂亮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不堪。 九点五十分,黄钰彗站在校门口的大榕树下。 经过昨晚的大雨,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明媚,气温变的热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搭配米色的小外套,看起来清新又优雅。 路过的男生们频频回头。 但她只是低头玩着手机,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 十点十五分,那台迈凯伦精准地停在她面前。 剪刀门缓缓升起,露出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张杭。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倒显得很帅气呢。 “上车。” 他朝副驾驶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黄钰彗抿了抿唇,在一阵议论声中,拉开副驾驶的门乖乖坐了进去。 车内淡淡的香水味,是张杭惯用的那款。 座椅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是某种无形的桎梏。 “怎么,昨晚没睡好?” 张杭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的目光透过墨镜打量着黄钰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好。” 黄钰彗别过脸看向窗外。 张杭低笑一声,突然踩下油门。 迈凯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强烈的推背感将黄钰彗死死压在座椅上。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不得不抓住车门上的扶手。 “慢点!” 她忍不住说了句 张杭反而加大了油门,车速表上的指针不断攀升。 黄钰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瞳孔一阵紧缩。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就像讨厌张杭总能轻易掌控她的一切。 “害怕了?”张杭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黄钰彗咬紧牙关不说话。 她不给对方看笑话的机会。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离市区,拐进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 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去哪?”黄钰彗终于忍不住问道。 张杭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骑马。”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隐蔽的私人马场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排白色的马厩。 黄钰彗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张杭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你会骑马?” 她忍不住问道。 “我会骑你但不会骑马。” 张杭停好车,转头看她:“听说你很擅长?” 黄钰彗的确是个好手。 从小就对这个有兴趣,后来长大了,骑的少了,却也还有不俗的技术。 “还行。” 她淡淡地回应,心里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是张杭第一次在她擅长的领域约她出来。 以往,他总是带她去高档餐厅或者私人会所,那些都是他的主场。 马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张杭立即迎了上来: “张先生,都按您吩咐准备好了。” 张杭点点头,带着黄钰彗走向更衣室。 十分钟后,两人换好骑装出来。 黄钰彗穿着贴身的白色马术服,黑色长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张杭则是一身黑色骑装,宽肩窄腰的身材被完美勾勒出来。 工作人员牵来两匹马。 一匹是温顺的棕色母马,另一匹则是通体漆黑的阿拉伯马,肌肉线条流畅,眼神桀骜不驯。 “你骑这匹。” 张杭指了指那匹黑马。 黄钰彗挑了挑眉:“你确定?你选的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张杭呵呵一笑:“有难度才会爽,就像是拿捏你一样。” 黄钰彗嘴巴动了动,最终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匹黑马。 她先是用手轻轻抚摸马颈,黑马起初有些抗拒,甩了甩头。 但很快,在她的安抚下,黑马渐渐平静下来,甚至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肩膀。 “不错。” 张杭轻声赞叹。 黄钰彗没有理会,翻身上马。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黑马在她胯下显得格外温顺,马蹄轻踏着草地,仿佛与她心意相通。 张杭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心中暗叹:果然啊,在对方熟悉的领域,能看到她更有魅力的一幕。 她骑在马背上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挺直的背脊,优雅的颈部线条,还有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都透着高贵气质。 “你不上马?” 黄钰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张杭耸耸肩:“我不会。” 黄钰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无所不能的张总也有不会的东西?” 张杭也不恼,反而走近几步,仰头看着她: “所以,今天你教我?”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黄钰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别开脸: “随便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黄钰彗骑着黑马在马场上自由驰骋。 风掠过她的耳畔,长发在脑后飞扬。 她很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感觉了,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了身后。 张杭则换了一匹温顺的母马,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他的骑术确实生疏,但胜在学习能力强,很快就掌握了基本要领。 “你骑得真好。” 在一次休息时,张杭突然说道。 黄钰彗勒住缰绳,回头看他:“你是在夸我?” “嗯。” 张杭唇角微扬: “很漂亮。” 这句简单的赞美让黄钰彗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热。 她讨厌自己这种反应: 明明应该恨他的,可他的每一句赞美都能让她动摇。 “你上来试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了指自己的马。 张杭挑眉:“你带我?” 黄钰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张杭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骑装传来。 黄钰彗的身体瞬间绷紧,但还没等她反应,张杭已经翻身上马,坐在了她身后。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黄钰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你靠太近了,这样我不舒服。”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靠的更近的时候你怎么说舒服?”张杭反问一句,手臂环过她的腰,握住缰绳。 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寸许距离。 黄钰彗咬紧下唇,心跳如擂鼓。 她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又无法抗拒。 “走吧。” 张杭在她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轻轻一夹马腹。 黑马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张杭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说说你的骑马心得。”他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钰彗教他如何控制马速,如何转弯。 张杭学得很快,但偶尔会故意出错,惹得她忍不住纠正。 “你故意的吧?” 她回头说道。 张杭笑得无辜: “没有,我是真的不会。” “骗子。” 黄钰彗哼了一声。 张杭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那你呢?你骗过我吗?” 黄钰彗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她当然骗过他,比如假装顺从,比如假装不在意那些照片。 但此刻,在马背上,她突然不想再伪装了。 “今天开心吗?” 张杭换了个话题,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 黄钰彗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确实开心。 骑马的时候,她短暂地忘记了那些威胁、那些照片,甚至忘记了他们之间扭曲的关系! 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驰骋的快感,享受着张杭难得的温柔。 福和米其林一星餐厅。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黄钰彗和张杭坐在靠窗的位置,餐厅内光线柔和,竹影婆娑,木质屏风将空间隔成一个个私密的小天地。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素食: 松露山药泥、黑醋猴头菇、翡翠豆腐羹、松茸汤包,每一道都如艺术品般摆盘考究。 吃饭之前,张杭看了眼黄钰彗粉红的嘴唇,笑道: “你知道吗?成年人的嘴巴深度是4到6.5厘米。” 黄钰彗茫然的啊了一声,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他的意思是...... 张杭又说: “嘴唇到喉咙的距离是13厘米。” 黄钰彗沉默了下,说:“难怪每次我的喉咙都不舒服。” 张杭笑了笑: “嘴里的容积是92毫升。” 黄钰彗忽然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 她联想到了比较可怕的事情。 但没想到,张杭笑了笑道: “所以你要注意了,喝水不要太急,不然容易呛到。” 黄钰彗忽然看着张杭调笑的眼神,顿时知道自己被耍了,但她反应很快,又意味深长的说: “你认识的异性里原来有这么多人口啊。” 张杭忍不住拍了拍手,笑道:“精辟。” 黄钰彗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屁精。” 这个可爱的样子,让她一怔。 只有自己真正开心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没想到,和眼前这个坏家伙,在一起,也能有轻松的时候。 黄钰彗小口啜饮着茉莉花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厅入口,忽然一怔: “林清浅?” “嗯?” 张杭疑惑,也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进餐厅。 财大四大校花之一林清浅。 黄钰彗认识她,两人曾在学生会的活动上见过几次。林清浅家境优渥,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接触过社会的阴暗面。 林清浅和一个女性朋友一同而来,走进餐厅时,整个空间似乎都因她的存在而明亮了几分。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方领连衣裙,面料是轻盈的桑蚕丝,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 裙子的剪裁并不刻意强调曲线,却因她自身的身材而显得格外曼妙。 腰肢纤细,胸型饱满,臀部线条圆润却不夸张,整个人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性感,却又因她的气质而显得毫不媚俗。 她的五官精致的让人赞叹。 睫毛浓密卷翘,眼尾微微上扬,却因清澈的眼神而显得纯真无害,鼻梁高挺,线条柔和,鼻尖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少女的娇俏。 她的皮肤和白小桃有的一拼,长发微卷,如海藻般垂落至腰间,发尾染了一抹极浅的亚麻棕,在阳光下会泛出淡淡的金色,却丝毫不显轻浮,反而增添了几分气质。 她的双眸,是最致命的武器。 也是吸引张杭的最大亮点。 干净、纯粹! 像是从未被世俗污染过的水,看人时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天真,却又因骨子里的教养而显得矜持疏离! 她走路时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像是从小练过芭蕾,举手投足间自带优雅,却又因年轻而透着一股轻盈的活力。 当她在侍者的引领下走向座位时,餐厅里不少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追随着她。 男人们的视线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流连。 女人们则暗自打量她的穿搭。 但林清浅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神色自若,唇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眼神却始终清澈,仿佛对周遭的欲望毫无察觉。 而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越是纯净的猎物,越能激起狩猎者的征服欲。 张杭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妹子真干净啊。” 他低声呢喃,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不加掩饰。 黄钰彗攥紧了餐巾,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她知道,张杭已经选中了他的下一个猎物。 而林清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林清浅没看到他们,和朋友径直走向餐厅另一侧的座位。 黄钰彗收回视线,却发现张杭的目光仍停留在林清浅的背影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她熟悉的、危险的狩猎光芒。 那是他锁定猎物时的眼神。 张杭收回目光后,漫不经心的说:“你认识她?” 黄钰彗心头一紧,放下茶杯,低声道: “她叫林清浅,财大金融系的,家里条件很好,人也单纯,你.....别打她主意了。” 张杭语气玩味: “哦?这样啊。” 黄钰彗微微点头: “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你别祸害她。” 张杭轻笑,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里带着某种戏谑: “你知道这样的女生最怕什么吗?” 黄钰彗摇头。 张杭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危险: “最怕黄毛。” 黄钰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微变:“你......” 张杭已经靠回椅背,很悠闲的说: “越是乖乖女,越容易被坏男人吸引。” 黄钰彗攥紧了餐巾,心里涌起一阵不忍。 她太了解张杭的手段了: 他若真想得到谁,根本不会给对方逃脱的机会。 “她不是你以前碰过的那些女生。” 黄钰彗压低声音: “她家里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杭不以为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依旧锁定在林清浅身上,轻笑道: “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黄钰彗沉默。 她知道,张杭已经盯上了林清浅。 这场狩猎,似乎也要开始了。 天啊! 黄钰彗心中毛骨悚然:林清浅究竟怎样,才能避开这一场劫难? 然而......她没想到,张杭只是轻轻一笑: “有趣归有趣,只是我现在很懒,没精力去泡妞。” 因为郑舒晴和郑微微要来了,女朋友到来,还是会让他收一收心的。 黄钰彗如释重负,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有了一些汗水,她低声说: “你太可怕了。” 张杭笑了笑: “待会儿去酒店的时候,你这样夸我,才会让我高兴一些。” 正文 第750章 接风洗尘 四月十一日,阳光明媚。 江州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着。 郑舒晴将最后一个化妆包塞进已经鼓鼓的行李箱,轻轻按下锁扣,满意地拍了拍箱面。 “微微,你好了没?柔姐说十一点准时到楼下接我们。” 郑舒晴给妹妹打了个电话,顺手将垂到脸颊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这两天,郑微微住在了郑舒晴的别墅。 也是准备要去魔都了。 而且昨天,在郑舒晴江湾公馆的别墅内,举办了一场聚会。 参加的人,有沈清柔,白小桃,苏瑾,凌妃,李钰,周欣然,王珊,于晴等等。 也算是给于晴的送别宴,因为这丫头,也是今天的飞机,回往言吉,去进行婚礼前夕的准备。 “来了来了!” 郑微微回应了声,挂断电话后,仅仅两分钟,她拖着一个浅粉色行李箱从房间出来,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正在核对清单: “姐,你说我防晒霜带够了吗?魔都这个季节太阳已经开始毒了。” 郑舒晴笑着摇头: “带了三瓶还不够?你是要去魔都还是撒哈拉?再说了,咱们也就住几天。” “那也得好好做防晒呀。” “对哦,多准备一点,到时候让张杭给我们擦。” “那他不得擦的老认真了,每个缝隙都得给你擦到。” “或许会越擦越湿润......” 姐妹俩正说笑间。 沈清柔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到了。 郑微微跑到阳台一看,笑了笑说:“柔姐到了!她今天开的是宾利!” 两人拖着行李下楼,沈清柔已经下车等候。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真丝衬衫,搭配白色九分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 “两位准新娘,准备好了吗?” 沈清柔笑着帮她们打开后备箱: “小杭刚才发消息说,檀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们过去了。” 郑微微把行李安置好,兴奋地钻进后座: “柔姐,檀宫那边是不是特别豪华?我看网上照片,简直像宫殿一样!” 沈清柔坐上驾驶座,调整后视镜: “确实不错,张杭特意选了靠花园的那栋,说是有利于备孕期间散步放松。”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郑舒晴:“舒晴,你公会那边安排好了吗?” 郑舒晴点点头: “都安排妥了,接下来三个月,我会减少直播时长,重要活动都提前录制好。”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希望这次能顺利。” 自从李钰和凌妃怀孕后,她们也都很期待,能给张杭生个孩子。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融入主干道的车流中,阳光透过天窗洒在车内,暖洋洋的。 “你们备孕检查都做完了?” 沈清柔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小杭对这事儿,也很关心呢,前两天打电话特意和我说来着。” 郑微微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文件夹: “都在这儿呢,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医生说我子宫后位,建议同房后要垫高臀部半小时,我还专门买了特制的枕头。” 郑舒晴噗嗤一笑:“我这边医生说一切正常,就是建议补充叶酸,我现在随身带着,每天定时吃。” 沈清柔点点头:“叶酸确实重要,对了,你们饮食方面有特别注意吗?” “当然啦!” 郑微微如数家珍地开始列举: “我现在每天早上一杯黑豆浆,中午必吃鱼,晚上少油少盐,零食全换成坚果和水果,咖啡都戒了,最痛苦的是减少吃辣,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沈清柔失笑:“也不用那么完全的照做,你看张杭,又抽烟又喝酒的,他从来都不琢磨备孕的事儿,就以为自己年轻,身体抗造,我看他能嘚瑟多久!” 沈清柔对张杭的称呼,想起来的时候,就和乔雨琪、李钰她们一样,称呼小杭,想不起来就叫全名。 郑舒晴补充道: “我还请了私教,每周三次普拉提,据说对盆底肌特别好,其实我本来想等工作再稳定些,但看你们都计划要孩子,我也不想落后太多。” 沈清柔理解地笑了笑: “你担心直播受影响?” “嗯。” 郑舒晴坦诚地点头: “公会现在势头正好,我这个头牌要是突然消失几个月,肯定影响流量,不过我想好了,就算怀孕了,前五个月也能继续直播,只要不显怀,观众看不出来就没事。” 郑微微摇头:“不是观众的问题,只要健康,适当工作也好,而且张杭说了,生孩子这事顺其自然,不用太有压力。” 沈清柔接话道: “对,其实现在直播形式很多,就算后期不方便露面,也能做语音直播或者录播,再说了,龙族一姐怀孕记说不定还能带来新流量呢!你的人设本就是有钱的高冷的白富美,曝光加入豪门,观众或许更有兴趣呢。” 三人笑作一团,车内的气氛轻松愉快。 “等你们到了魔都,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沈清柔转换话题: “除了备孕,也该好好玩玩。” 郑微微立刻来了精神: “游乐场,我一直想去!虽然张杭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但我不管,我就要去!我要张杭陪我玩过山车,玩蹦极。” “蹦极?他受得了吗?”沈清柔笑嘻嘻道:“估计到时候他得吓的嗷嗷尖叫。” 郑舒晴宠溺地看着妹妹,然后对沈清柔说: “我倒想去外滩走走,听说夜景特别美,还有城隍庙的小吃,虽然备孕要注意饮食,但偶尔尝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 沈清柔笑道:“放心,檀宫离这些地方都不远,张杭那边特意买了几台车,你们想去哪都方便。”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起来。 郑微微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柔姐,你看,我列了个备孕计划表。” 郑微微翻开本子: “每天的营养餐、运动时间、最佳受孕日期都标记出来了,我昨天发给他了,他说我比他公司的项目计划还详细。” 郑舒晴凑过去看:“你这个,连同房姿势都标记出来了。” 郑微微笑嘻嘻道: “科学备孕嘛!医生说了,某些姿势更容易受孕,姐,你也该学习一下。” “也不用学,你现场可以教我。”郑舒晴微笑道。 沈清柔忍俊不禁:“说得有道理。” “对了。” 沈清柔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你们应该不知道,张叔叔和王阿姨,不是也在魔都么,陪安佳玲坐月子呢,他们听说你俩要过去,特意让人老家邮了几只土鸡和一些补药,说到时候炖汤给你们喝。” 郑微微会心一笑:“阿姨真好,上次去她家,她就一直给我夹菜,说我太瘦了,得多补补。” “老人家都这样。” 郑舒晴笑着说: “我妈也是,听说我们要备孕,立刻寄来一大堆红枣枸杞,说是促进帮助的。”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专用道,距离机场还有约二十分钟车程。 沈清柔打开车载音乐,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厢内。 “你们的婚礼,微微是五月一号,舒晴是三号对吧。”沈清柔问道。 郑微微回答:“对,我们间隔的比较短,张杭到时候,还得演双胞胎的哥哥呢。” 沈清柔漂亮的大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看一看,他是怎么演哥哥的,哈哈哈。” 郑舒晴接话:“婚纱我们都看好了,是vera新款,露背鱼尾设计。” 沈清柔微笑着看着前方道路: “真好,你们都早点结婚,到时候就该轮到我了。” 沈清柔的野心,或者说是愿望,是能长久的持有和张杭的结婚证。 所以,她还得等韩乐乐。 韩乐乐这个难题,也萦绕在沈清柔心头。 对于后面再出现的。 呵呵...... 谁还能出现? 我沈清柔第一个不答应! 可以办婚礼! 也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但想要领证。 滚一边去...... 不过沈清柔觉得,目前来说,也很难有人再走入张杭的心田了。 这家伙虽然好色,但精力就那么多,目前十几个,他都够呛呢。 说话间。 车子驶入机场出发层,缓缓停在航站楼前。 沈清柔帮她们取出行李,又从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临别礼物。” 沈清柔将盒子分别递给姐妹俩:“是送子吊坠,祝福你们早日怀上健康宝宝。” 郑微微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一枚温润如玉的翡翠吊坠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好漂亮!谢谢柔姐!” 不由分说,她立刻戴在脖子上。 郑舒晴也感动地收下礼物:“柔姐,你太贴心了,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大度、包容的年轻人。” 那是在你们面前,我装了一手。 在张杭面前,我可不这样。 沈清柔心头一乐,她抬起手臂,拥抱了她们每人一下: “去吧,张杭在魔都等你们呢,记得到了报平安。” “一定!” 郑微微笑了笑:“柔姐,等我们好消息!“ 郑舒晴也挥手告别,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姐妹俩的身影逐渐融入机场的人流中...... 张杭的私人飞机。 在江州机场已经准备好了。 空姐王甜心和王可心,穿着端庄的空姐服。 两人面对不同的乘客,会有不同的着装。 对长辈会保守,对张杭会穿的很性感,甚至有一次穿的跟比基尼一样。 而这次,面对郑舒晴姐妹,两人是保守派。 她们坐在自己专属的沙发上闲聊天。 “她们来了。” 王甜心指了指窗外,可以看到,郑舒晴和郑微微乘坐的摆渡车,正在驶来。 王可心悠悠的擦了擦嘴角说: “她们永远不会懂攒满一嘴然后一口咽下去的爽感。” 王甜心笑了声: “因为她们只有张杭,不够用。” 王可心笑了:“我们这样调侃老板,真的好吗?” 王甜心笑嘻嘻道:“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说坏话。” 王可心掐了一下对方:“可是你刚刚在说,老板量少哦。” 王甜心顿时摇头:“我可没那么说,上次我试过呢,其实不少。” 当郑舒晴姐妹开始登机。 两人收起玩笑的表情,规规矩矩的站在机舱口,笑着说: “欢迎,郑舒晴小姐。” “欢迎登机,郑微微小姐。” “请问想喝点什么吗?” ...... 此时的张杭,正在檀宫。 他和安佳玲以及王艺涵正在打游戏。 “安佳玲!你adc走位能不能别那么激进!” 张杭喊道,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操作:“王艺涵,准备传送,我们包抄他们下路!” 安佳玲不服气的回应: “我伤害爆炸好不好!刚才那波要不是你打野来得慢,我能双杀!” 王艺涵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都别吵啦,这把我们优势很大,稳着打肯定赢。” 三人在虚拟战场上配合默契,最终以压倒性优势推平敌方水晶。 张杭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爽!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就是玲玲菜了点。” 安佳玲炸毛道:“你放屁......” 他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不打了,我去看看小家伙。” 张杭走了出去,来到一楼的婴儿房,俯身凝视那张粉嫩的小脸。 小公主正在睡觉呢。 女儿似乎感应到父亲的存在,小嘴微微动了动,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 “又长大了一点。” 张杭轻声自语,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儿的小手,立刻被那柔软温暖的触感所融化。 这一刻,什么游戏、什么生意都变得不重要了。 正当他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张杭快步走过去接听,是沈清柔的电话。 “她们登机了?” 张杭直接问道,眼睛还看着婴儿床方向。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柔温柔的声音:“嗯,十二点四十五的航班,预计下午五点十分到达,姐妹俩状态都很好,一路上都在聊备孕的事。” 张杭点头:“行,我让阿文安排车去接她们,清柔,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想你了。” “想我的哪儿?”沈清柔轻笑。 “想吃。” 张杭嘿嘿一笑。 沈清柔哼道:“谁知道你在外面吃的鲜不鲜呢。” “怎么可能?除了身边人,我真的不那样。” 张杭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最好是。”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过了两分钟,又来了个电话,这次来电显示是:许君文。 “杭哥!我登机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许君文憨憨的声音: “两小时后就到魔都,今晚必须好好安排一下啊!” 张杭大笑:“好嘞,文哥来了,必然欢迎啊,场面够硬,我安排几个极品,保管让你满意。” “哈哈哈,还是杭哥懂我!” 许君文兴奋地说:“你在魔都那边,最近没什么收获吗?” “当然有啊。” 张杭随意的说道:“我在财大那边玩了玩,有个贴吧里被评为四大校花的,我拿下了一个,正准备拿第二个,还有个颜值不错的一个宿舍的四个女生,她们我没什么兴致了,今天也叫她们过来,你喜欢的话,自己去勾搭。” “卧槽,杭哥牛逼!” 许君文的话语声很激动,迫不及待的说:“真希望,现在就出现你面前,美女不美女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爱我的杭哥啊!” “滚犊子吧!” 张杭笑骂一声:“行了,不说了,待会见。” 挂断许君文的电话后,张杭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不到三十秒,穿着笔挺西装的助理曹文就出现在门口。 “boss。” 曹文恭敬地问道。 张杭坐回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两件事。第一,安排一辆舒服点的车,下午五点去浦东机场接郑微微和郑舒晴。” “明白。”曹文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第二件事呢?” 张杭想了想说:“文哥下午到,安排个场子,要够档次,另外,找几个极品嫩模,要新鲜的,没在圈子里混太久的。” 曹文心领神会地点头:“最近有两个会所新来了一批国外模特,质量很高。” “嗯,安排几个吧,另外我约一下苏婉她们,安排两个司机,过去把她们接到地方,就一个夜总会吧。”张杭随口说着。 曹文想了想说道:“帝尊夜总会足够档次,那边隐私型号,价格偏高,会少许多杂乱人员,帝尊最顶级的凌霄殿包厢,最低消费88万,模特方面我会亲自筛选,六点左右带她们过去。” 张杭满意地点头:“可以,记得模特要严格体检,别出问题。” “是。” 曹文点头离开。 随后张杭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可乐出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打了个嗝后,很有那种爽感。 下午四点半。 两台漆黑的凯迪拉克凯雷德,无比庄重的停靠在财大校门外。 两台霸气的全尺寸suv,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包括这两台车的车牌号,魔ab1111和魔ab2222。 一看就是有钱人的玩具。 这是张杭新买的车。 他自己不开这么大的玩意,主要是接送人等。 这次两个司机是来接苏婉她们的。 苏婉第一个走出校门,看到这阵仗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今天打扮的漂亮,一条星空裙勾勒出纤细腰身,脚上是双c大标的香奈儿鞋子。 “苏小姐。” 为首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张总吩咐我们先接您和其他几位小姐去帝尊。” 苏婉点点头,钻进车厢。 车子里还有那种新车的味道,车载冰箱里已经备好了她最喜欢的饮品。 她掏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 “车到了,你们快点。” 那几个舍友,刚刚去了超市,苏婉等不及了,才先来的这边。 不到五分钟,另外四个女孩陆续出现。 林小雅穿着清纯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李雨晴则大胆得多,紧身皮裙几乎包不住她傲人的臀部。 林曼玉走的是名媛风,香奈儿套装搭配珍珠耳环。 周雯则选择了性感路线,深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两台高高大大的车,晚高峰的车流中格外醒目。 苏婉所在的头车配备了隐私帘,但她坚持拉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苏小姐第一次去帝尊?”司机透过后视镜问道。 苏婉抿了抿嘴:“嗯,听说很豪华?” 司机回答道: “魔都最顶级之一,张总今天订了凌霄殿,最低消费88万。” 他从后视镜看到苏婉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 “不过对张总来说,小钱而已。” 司机是新来的,看到漂亮的女孩,以及得知了自己老板的牛逼,还是忍不住聊了两句。 与此同时,后面车内的李雨晴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你说今晚杭哥会介绍他朋友给我们认识吗?” 她问同车的林曼玉。 林曼玉把玩着脖子上的卡地亚项链: “肯定啊,听说是一个好朋友要来,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说......”周雯压低声音: “杭哥会不会是想......把我们介绍给他朋友?”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这种可能性她们都想过,但谁也不敢明说。 车队驶入浦东金融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远处,帝尊国际四个大字在夜空中熠熠生辉,整栋建筑被led灯带勾勒出流线型的轮廓,宛如一艘即将起航的豪华游轮。 “我的天......” 当车停在正门处时,周雯忍不住摇下车窗,仰头望着那足有三层楼高的水晶大门。 八位身着高开衩旗袍的迎宾小姐分立两侧,每一位都堪比杂志模特。 她们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五个女孩不约而同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才迈步下车。 她们的出现立刻引来了门口其他客人的侧目: 这群青春靓丽的大学女生,与夜总会常见的网红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甚至有人议论:“卧槽,这几个长得不赖啊。” “我去要个威信不过分吧?” “别,你不看看从什么车上下来的。” “哎呦,凯雷德,还是算了,我就怕凯雷德。” “是啊,要是迈巴赫下来的,我也敢去,但凯雷德,我害怕人家后备箱有枪。” “嘿嘿,开玩笑呢,主要人家车牌号也牛逼,不是一般炮,最好别惹。” ...... “这边请。”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领班迎上来,目光在五人身上快速扫过: “凌霄殿的贵宾对吗?张总还没到,请随我来。”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时,林小雅悄悄抓住了苏婉的手腕: “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小声说了句。 眼睛忍不住四处张望。 中央舞池里,十几个衣着暴露的舞者正在水舞台上表演,四周环绕着三层看台,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女。 领班带着她们走向一部专用电梯,电梯门是镜面设计,映出五个略显紧张的年轻面孔。 电梯内部铺着厚实的地毯,墙壁上挂着的小型液晶屏正播放着今日vip名单: 她们看到了张总两个字,觉得就是张杭无疑了。 “凌霄殿是帝尊最顶级的包厢,面积超过300平,配有独立舞池、ktv系统和雪茄室。” 领班介绍道: “酒水和饮品等已经按张总吩咐准备好了,各位可以随意享用。” 电梯直达顶层,通过大厅和一侧走廊,进入到专属包房,当大门缓缓打开时,五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包厢内部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奢华。 地面铺着漂亮的云石,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枝形吊灯,四面墙都镶嵌着液晶屏幕,此刻正播放着海底世界的画面,让人仿佛置身水族馆。 中央是一组u型的爱马仕定制真皮沙发,至少能容纳二十人。 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水果拼盘和各式小吃。 “哇塞!” 周雯第一个冲进去,她的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扑到沙发上,顺手拿起一个酒杯: “这是真的水晶杯耶!” 其他女孩也陆续走进来,各自惊叹不已。 李雨晴发现了隐藏在壁画后的按钮,按下后,一整面墙缓缓滑开,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酒柜。 “这得值多少钱啊......” 林曼玉抚摸着沙发扶手上的真皮,小声嘀咕。 苏婉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美丽的夜景。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高度,这个视角,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 “你们说......” 林小雅坐在角落的钢琴前,轻轻按下一个琴键: “杭哥带我们来这种场合,是什么意思啊?” 包厢内突然安静下来。 五个女孩互相看着,谁都没有立即回答。 她们都和张杭很亲密,也有人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在她们猜测中,或许黄钰彗,会跟的久一点,但也绝不会站稳脚跟,因为她们察觉到,张杭看黄钰彗的眼神,也是一样的平静,没有太大波澜。 但是呢,她们被集体带到这种公开场合,要介绍给朋友认识,还是第一次。 周雯舔了舔嘴唇:“会不会是他的朋友很喜欢大学生?” 李雨晴立刻领会了她的暗示: “你是说,杭哥是想......” “别瞎猜。” 苏婉打断道: “杭哥对我们很好,送礼物,带我们出去玩,今晚就是普通聚会而已。” 林曼玉轻笑一声: “得了吧苏婉,我们都知道杭哥是什么人,你相信他会对我们动真情?而且,我们不就是体会一下高富帅吗?难道你还认真到想要和对方谈恋爱?”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五个女孩表面上亲如姐妹,实则暗自比较着各自从张杭那里得到的礼物和关注。 苏婉的卡地亚手镯,林小雅的梵克雅宝项链,李雨晴的香奈儿包包.....每件礼物都是一场无形的竞赛。 正当尴尬蔓延时,包厢门被推开。 一位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 “各位小姐,这是主厨特别准备的前菜,请慢用。” 餐车上摆着五份精致的开胃菜,每一份都装饰着可食用金箔。 服务生为她们倒上香槟,气泡在杯子里欢快地上升。 “敬今晚。” 苏婉举起杯子,试图缓和气氛。 其他女孩也勉强举杯,水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香槟入喉,甜中带涩,就像她们此刻的心情。 “你们觉得。” 林小雅抿了一口酒:“杭哥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肯定都是富二代呗。” 周雯撇撇嘴:“开超跑,玩网红的那种。” 李雨晴摇头:“也不一定哦,我觉得不会比杭哥帅,因为杭哥是我见过最有气质最帅的啦。” “那又怎样?” 林曼玉晃着酒杯:“认为他帅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的雨晴。” 苏婉没有加入讨论。 她走到包厢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面装饰墙,挂满了来此消费过的名人照片。 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影星、歌手、商业大亨...... 不知道在未来,自己的照片有没有可能也会出现在这面墙上。 如果,能力压群芳,能上位...... 这个念头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 下午的黄钰彗,正和室友在南西路的zara店里逛街,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张杭两个字,手指顿时僵了一下。 “怎么了?” 室友小敏拿着一件牛仔外套凑过来: “谁的电话啊,表情这么奇怪?” “没、没什么。” 黄钰彗把手机贴到耳边,快步走向店外的休息区: “喂,杭哥?”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带着笑意的声音: “在哪呢?晚上有个局,司机二十分钟后到你学校门口接你。” 黄钰彗一怔:“可是......我和室友在逛街......” “推了。” 张杭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黄钰彗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中央,突然觉得周围的嘈杂声都远去了。 “彗彗!” 小敏从店里探出头: “这件怎么样?”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走回去: “小敏,我临时有点事得先走......” “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看电影吗?” 小敏失望地垮下脸: “什么事这么急?” “有点重要的事情。” 黄钰彗避开朋友探究的目光,匆匆说道: “下次我请你。” 二十分钟后,黄钰彗站在校门口,不停地看表。 她换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上次张杭说喜欢她这么穿,还特意化了浓妆,与平时校园里清纯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停在她面前,穿制服的司机下车为她开门: “黄小姐,张总让我来接您。” 车内座椅加热已经打开,温暖舒适。 黄钰彗坐进去后,舒舒服服的躺靠着。 车子驶入浦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当帝尊国际四个大字映入眼帘,黄钰彗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夜总会门前停满了超跑和豪车,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孩正站在兰博基尼前自拍,闪光灯不断亮起。 “到了。”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 “有人会带您去包厢。” 黄钰彗刚下车,一位穿着修身西装的男接待就迎了上来: “黄小姐?请跟我来。” 当来到顶层,推开包房的门时。 包厢内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u型沙发上已经坐了五六个女孩,是林小雅、苏婉和李雨晴她们。 她们穿着各异的服装,化着精致的妆容,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哟,彗彗来了!” 苏婉第一个看到她,举起香槟杯示意: “迟到了哦。” 黄钰彗相对高傲的抬起头,微微一笑说:“路上有点堵......” 林小雅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来坐这儿吧,杭哥刚打电话说马上到。” 黄钰彗走过去坐下,感觉其他女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她今天的装扮是否够格。 “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吧?” 李雨晴伸手摸了摸她的裙摆面料:“质感不错,不过......”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黄钰彗的胸口: “领口是不是太高了?杭哥喜欢性感一点的。” 黄钰彗淡淡的说:“他说我穿这件很好看。” “别逗她了。” 林小雅递给黄钰彗一杯香槟:“慧慧以前可是乖乖女,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紧张是正常的。” “我还好,看到熟人在,我并不紧张。” 黄钰彗接过酒杯,小啜了一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妙的甜涩。 她环顾四周,发现包厢角落里还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侍者,随时准备添酒服务。 墙上的大屏幕正播放着海底世界的画面,一条鲨鱼悠然游过,映照在她们每个人的脸上。 傍晚五点。 夜总会正门前的小型广场上,十几辆豪车已经排成两列。 最新到的是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剪刀门缓缓升起,走下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 男人约莫四十岁,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女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袭银色亮片短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修长的双腿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王总,您来了!” 夜总会营销总监李维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 “您的紫霄阁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特意安排了新到的黑桃黄金版。” 被称作王总的男人随意点点头,手掌自然地滑到女伴的臀部: “小莉一直说想见识见识帝尊,今天带她来开开眼。” 李维弓着腰引导两人走向入口,同时对着耳麦低语: “紫霄阁客人到了,准备迎宾。” 此时,又有三辆奔驰g级组成的车队驶来,停在专用车位。 车上下来七八个年轻人,清一色的西装配运动鞋,脖子上挂着粗重的黄金项链,走路带风。 其中一人随手将车钥匙抛给门童,引来同伴的一阵哄笑。 “给我开一个凌霄殿的包房。” 一个染着银发的年轻人很装逼的说道。 “对不起,黄少,凌霄殿的包房已经满员了。” “什么?这都能满?” 黄少一惊。 平时哪天来都有位置,今天竟然满员了。 看来有实力的大哥,今天来的比较多啊。 ...... 同一时间。 后面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帝尊的vip通道。 车门打开,张杭迈出修长的腿,一身休闲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助理曹文和两位身着黑西装的保镖,气场十足。 “张总!” 经理几乎是跑着过来迎接: “一切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苏小姐她们已经到了。”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夜总会门前的人群。 “模特们六点到,已经通过体检,许总十分钟前发消息说他在路上了。” 曹文在他身后低声说:“需要先开酒吗?” “等文哥到了再说。” 张杭回应一句。 在经理的带领下,来到电梯,直达顶层,包房前的服务生见到张杭立即九十度鞠躬。 推开沉重的包厢门,内部空间比普通公寓还大,环形沙发上已经坐了五六位衣着光鲜的男女。 张杭踏入包厢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被划开: 他身后是普通的世界,而眼前这个空间则属于另一个维度的现实。 “杭哥!” “杭哥来啦!” “好想你哦,杭哥。” “......” 不同声线的呼唤同时响起,像经过精心排练的和声。 沙发上的女孩们如同被按下开关的玩偶,齐刷刷地起身。 黄钰彗慢了半拍,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已经空了大半的唐培里侬香槟,和散落的果皮、餐巾,意识到自己已经喝了不少。 而今晚的酒局,还没开始呢! “都坐。” 张杭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孩们又齐刷刷坐回去,裙摆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径直走到中央位置,右手随意地搭在黄钰彗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左手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 黄钰彗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各位美女。” 他的声音不高,但包厢立刻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乐都似乎调低了音量: “今天给你们介绍我兄弟文哥,他马上就到了,叫你们来,无非是一起娱乐娱乐,也让他认识一下我在魔都的朋友们,所以不用有压力,就当自己朋友一样,敞开了玩,你们谁要是喜欢他那个类型的,发展一下也可以,我并不会介意。” 这一刻,苏婉她们真的意识到,自己的情况。 其实也并不算意外...... 苏婉内心中的野心更多了。 眼瞅着,对方要放弃自己。 何不......再捞一笔? “杭哥你放心,你怎么指挥,我就怎么做,我最听你的话啦。” 苏婉笑嘻嘻的说着。 张杭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倒是身旁的黄钰彗,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呢?也是一样吗?” 她想要得到否定的答复。 想要感受到,张杭对自己还是不同的。 想要拥有比林小雅她们更多的关注。 然而...... “你也一样。”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动作很亲切。 话却让她感觉到了寒冷。 对于黄钰彗的心理。 张杭拿捏得死死的,他知道对方怎么想。 但感情这东西......没法说,和黄钰彗出去约约会还可以,但你要是上纲上线,我岂会给你面子? 别想太多! 享受当下! 这是张杭传达给黄钰彗的主题。 毕竟,十几天的履约,还没结束呢。 闲聊了片刻。 包厢门再次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君文踏入包厢的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他一身新季的拼接外套,内搭黑色t恤,佩戴了近视镜,长得其貌不扬,甚至和杭哥对比之下不太好看。 “杭哥,你这金屋藏娇啊!” 许君文的声音有点腼腆,笑起来像是个阳光男孩。 这一刻,李雨晴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周坤的样子。 林小雅在他身上,看到了赵明的样子。 在林小雅认为,就好像有点怨种一样,就是下贱,不值钱。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回头,现在给赵明发个消息,对方都能打车过来,亲自接自己...... 哪像杭哥这样,冷酷无情啊! 许君文目光在女孩们身上扫视,打量一眼后,知道最漂亮的就是张杭身边的黄钰彗,许君文走过去后,拿出香烟,递给张杭一根烟,笑道: “这位是?” 张杭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黄钰彗肩上: “黄钰彗,财大的一个校花,彗彗,这是许总,我好哥们。” 黄钰彗微微颔首:“许总好。” 她注意到许君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其他女孩长。 心里泛起一丝得意的感觉。 我黄钰彗,终究要压林小雅你们一头的! 许君文大咧咧地在林小雅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听说你们都是高材生?正好,我新公司缺人才,待遇嘛,绝对比那些普通公司强很多。” 林小雅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许总,我学会计的,您看......” “财务总监怎么样?” 许君文打断她,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月薪三万起,年底分红。” “真的吗?”林小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我可以吗?” 许君文笑哈哈道:“开玩笑的,我说的不算,这方面杭哥说了算。” “杭哥,我可以吗?” 林小雅又激动的看向张杭。 “你可以个屁。” 张杭撇嘴一笑:“还没毕业的小丫头,怎么当财务总监啊?我们打算开的公司,规模会很大,不可能把关系户安排那么高的位置。” 这番话,让林小雅表情僵硬了下。 倒是许君文,心头一乐。 这几个丫头,刚才眼睛都发亮。 果然像杭哥说的那样,大学生很好骗! 不过,他了解张杭啊,关系户能不能到总监? 能! 不仅能! 甚至副总都可以! 像郑舒晴,像乔雨琪...... 而关键的是,眼前的几个妹子,根本不可能有那般待遇。 聊天间,包厢门再次打开,曹文领着六个身材高挑的模特走了进来。 她们清一色175以上的身高,还穿着高跟鞋,修长的美腿在开衩长裙下若隐若现。 “boss,人到了。”曹文恭敬地说。 许君文眼前一亮,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宝贝们,可算来了!” 他一把搂住为首的混血模特,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你这个脸蛋,挺不错啊。” 名叫anya的模特娇笑着推他: “许少真坏。” 黄钰彗看着许君文熟练地周旋在几个模特之间,心里暗暗吃惊。 只见他左手搂着anya的细腰,右手已经自然地搭在另一个模特的肩上,谈笑间就将几个女孩哄得花枝乱颤。 “许少真是......经验丰富啊。”黄钰彗小声对张杭说:“他看着像是纯情大男孩。” “纯情?他认识我之前很纯情。” 张杭闻言哈哈大笑:“现在的许少可是情场老手。” 黄钰彗又看向许君文那边。 只见他已经和两个模特玩起了骰子游戏,输的人要喝一杯或者脱一件衣服。 一个金发模特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吊带裙。 “许少真会玩。” 周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边:“杭哥,你不过去一起玩吗?” 张杭摆摆手:“你们去玩吧,我和彗彗聊会儿天。” 林小雅撇撇嘴,知道自己在张杭这里,可能拼不过黄钰彗了,所以她打算找其他机会,便扭着腰走向许君文那边: “许总,咱们一起玩呀!” 许君文抬头,眼睛一亮: “来来来!人多才热闹!输了可不许耍赖哦!“ 黄钰彗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头看向张杭:“你......经常带女孩来这种场合吗?” “不经常。” 张杭摇了摇头。 “你对我不一样。”黄钰彗又说道。 “哪里不一样?”张杭反问。 黄钰彗眨了眨眼,眸子里闪烁着一股睿智:“你更喜欢我,因为我比她们漂亮,也比她们有气质。” “没错,这是实话。”张杭点头:“但你们的范畴是一样的。”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想要在这个短暂的时间,能多感受一点你的温柔,而不是粗鲁。” “比如说?” “比如说,你上次说的后面,我没办法接受。” “奥......” 就在这时,许君文那边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李雨晴输了游戏,正红着脸喝酒。 许君文起哄道: “继续继续!这杯酒干了!” “许少你坏死了。” 林小雅娇嗔道,却满脸期待地看着骰盅。 黄钰彗收回目光,突然鼓起勇气问张杭: “你刚才说......许总的公司需要人才?”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怎么,有兴趣?” 黄钰彗嗯了一声。 “你还有点野心啊?”张杭笑道。 “只是觉得,这是我的一个机会。” 黄钰彗如实回答。 “何以见得?”张杭反问。 “因为,你靠不住,你刚说了,我们都一样,所以履行约定后,你就不会在意我了,那么,我要是能去这个新公司,能有更好的发展,这不是两全其美吗?”黄钰彗又说道。 “行啊。” 张杭点了点头:“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出去好好聊聊。” “去哪儿?”黄钰彗问道。 “天台。” 张杭想要出去透透风。 便出去了。 夜总会的天台像一座悬在魔都上空的孤岛,霓虹灯在脚下流淌成河,黄钰彗扶着冰凉的铁栏杆,感觉自己的心跳比远处外滩的钟声还要清晰。 夜风从裸露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战栗。 张杭靠在栏杆上,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他看起来像个刚结束会议的年轻总裁。 黄钰彗偷偷打量他的侧脸。 “在想什么?” 张杭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 黄钰彗心跳漏了一拍,她手微微颤抖了下: “在想......魔都的夜景真美,那些写字楼里,是不是有很多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 张杭轻笑一声: “怎么,对我的世界感兴趣了?” 她鼓起勇气,转身面对他,坦诚相待: “这几天,我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没接触过的东西,酒会,豪宅,豪车和你。” “所以?” 张杭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 “我经常会想......既然已经这样了,也许我可以......长久地跟着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羞耻和释然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好像是,自己在表白! 在和自己的仇人表白! 这要是放在两天前都不可能。 当时她还幻想着逃离这个男人! 而现在,她却在主动要求留下! 此刻,这些话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太羞耻了! 但黄钰彗还是很有勇气的提出了这些。 夜风突然变大,吹乱了她的长发。 张杭伸手替她拨开脸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很平淡: “钰彗,你以后会有你自己的恋爱,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黄钰彗感到一阵眩晕,她抓紧栏杆稳住身体。 原来在他眼里,她连长期情妇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那些她幻想中的那些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我明白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犹豫了两秒钟后。 她说:“杭哥,今晚,我来陪你吧。” 张杭明显一愣:“这么主动?” “既然时间有限。” 黄钰彗的手指滑过他的领带: “我想让你记住我。”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但脸上却挂着最妩媚的笑容。 既然尊严已经碎了一地,不如把它们捡起来,换成实实在在的好处。 “何不现在呢?” 张杭指了指四周:“这里的场合很好。” “啊?可是,可是会来人。” “没关系的,阿文在看门。” “你......” 19分33秒后。 “钰彗,那就如你所愿。” 张杭笑了笑道:“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你喜欢的职位,就在新公司中。” 黄钰彗喉咙动了动,又擦了擦嘴角,随后勾勒出一丝笑意。 “你今天很乖,我相信你以后会更乖。” 张杭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嗯。” 黄钰彗轻轻点头。 这一刻,张杭知道,这个女孩,彻底被俘虏了。 “但你职位的高低,还要看你的表现。” 张杭看了眼手表说:“你这两天,把所有关于林清浅的消息发给我,包括她的审美、她的喜好、她的梦中情人、她的爱好......” 刹那间,黄钰彗有些毛骨悚然! 在夜色下,张杭的双眼,仿佛是一条恶犬。 还是泰迪牌子的。 “好!” 黄钰彗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会帮你,因为我想通了。” 黄钰彗此刻觉得,哪怕张杭知道一些消息。 又能怎样? 林清浅不是那种人。 或者说,林清浅不是自己这样的人...... 是啊,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 无法自拔。 除了承受,又能怎么办? “你可以带我去檀宫看看吗?” 黄钰彗低声问道。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低头看她: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只是好奇啊。” 她眨着眼睛,做出一副天真模样: “想看看你们这些成功人士都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我要是不答应呢?”张杭问道。 “不答应就算了呗,我总不能强迫你。”黄钰彗眨了眨眼。 “那如果我答应呢?” 张杭笑了笑道。 黄钰彗怔然,她知道,对方这是在要好处呢。 “你答应的话,你上次说的后面......” “哈哈哈,不错,钰彗,我觉得你很适合混职场。” 张杭笑着捏了捏黄钰彗的鼻尖: “哪天有空,带你去檀宫,和王艺涵一起,也可以看一看我的女儿。” 黄钰彗眼睛一亮:“好的!” 有资格踏入檀宫。 自己比林小雅那些人,可就强太多了! 她们现在都是被半抛弃的玩具。 呵呵,可笑你林小雅还妄想和我比。 从高中到现在,甚至到未来,我都会比你强的! “下去看看吧。” 夜色下,张杭带头前行,林小雅紧了紧衣衫,舔了舔有味道的嘴,带着一丝微笑,跟着前面的身影,一同走了下去...... 正文 第751章 正主到了 推开包房的大门,喧嚣的音浪夹杂着烟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黄钰彗跟在张杭身后半步,目光扫过这个光影交错的欲望牢笼。 三米高的水晶吊灯散发的光芒洒在在每个人脸上,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他们的笑声很活跃。 “杭哥回来了!” 林曼玉举杯高呼,立刻引来几声应和。 张杭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右手随意地搭在黄钰彗腰后。 真皮沙发上的许君文已经喝得面色泛红,正搂着个金发模特在耳边说着什么,见他们过来,醉醺醺地举起酒杯: “杭哥,你带妹子去哪玩了?” “去天台玩了会儿。” 张杭呵呵一笑,实话实说。 林小雅不由眯起了眼睛。 李雨晴有点羡慕的吧唧了下嘴巴。 她这个乖乖女,在这种欲望沸腾的地方,真的是沉沦了。 她在想:要是刚刚我和杭哥去天台玩就好了。 ...... “文哥喝的咋样?” 张杭接过周雯递过来的一杯酒,笑着问了句。 “那喝的可是太爽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蝴蝶般扑到张杭身侧。 “杭哥!” 林小雅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露背的雪纺上衣,衣领已经滑到危险的边缘,但她却丝毫不顾忌。 要么说,林小雅是有心机的,她在自己的包里,放了两套性感的服装,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就能换一套了。 此刻的林小雅,手里端着半杯粉色的鸡尾酒,脸颊泛着潮红: “我和许总玩骰子输了七把,喝了四杯长岛冰茶呢!许总一点也不让着人家。” 张杭挑眉看向许君文:“文哥,你竟然欺负我的人?” “天地良心!” 许君文举起三根手指:“之前你玩骰子输我一把,她自己说要替你报仇,结果菜得要命,小雅妹妹啊,你也太不地道了,竟然告我的状,要不咱们再来一局?” 林小雅摇头,整个人几乎挂在张杭臂弯里: “才不要~” 她拖长音调,指尖在张杭袖口画圈: “人家是为了杭哥才陪你玩的,许总开心了,杭哥不就开心了嘛。” 这句话,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和功劳说出来。 总体而言,是想要在张杭这边得到加分。 所以她表现的非常主动,在张杭耳边私语,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涂着闪粉的眼睑快速眨动,像只急于邀宠的布偶猫。 “彗彗,坐这儿。” 张杭突然转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那个位置恰好在他和林小雅之间。 黄钰彗唇角微扬,挪动了一下位置。 她的鱼尾裙摆扫过林小雅裸露的小腿,换来对方一个隐蔽的瞪视。 “谢谢杭哥。” 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 落座时,她故意将一缕头发撩到张杭肩上,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脖颈。 林小雅立刻有了动作: “杭哥你尝尝这个!” 她端起茶几上的鸡尾酒,殷切地倒入张杭杯中,气泡在杯底翻涌成细小的漩涡: “听说这是他们店里的珍藏版,一瓶要三万八呢。” “是么。” 张杭很随意地晃着酒杯,目光却落在黄钰彗握着杯子的手上。 她的指甲今天涂成了暗红色,在灯光下像十片凝固的血珀。 刚才倒是没注意到,她的美甲。 林小雅见张杭反应平淡,又补充道: “我还特意学了新喝法呢,杭哥你要不要试试?” 说话间,她含住一口鸡尾酒,突然凑近张杭,作势要嘴对嘴喂他,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眨着眼睛等他的反应。 包厢里响起几声口哨。 黄钰彗捏着杯子的指节微微用力,脸上却浮现出更甜美的笑容。 她太了解张杭了,这个男人最讨厌当众被胁迫。 换句话说。 他可以主动玩,很随心随性。 但你要和他玩。 他未必会答应,也不一定会配合。 果然! 张杭只是轻笑一声,用手指推开林小雅的下巴: “别闹。” 林小雅表情僵了一瞬,立刻转为娇嗔: “人家特意为你学的嘛。” “但我现在有点吃饱了。” 张杭有些好笑。 刚和黄钰彗谈完心。 现在的时刻,比较悠闲的状态。 林小雅赌气似的一口吞下酒水,喉颈线条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黄钰彗趁机倾身,从水晶果盘里拈起一颗沾着水珠的晴王葡萄。 “杭哥,这个很甜。” 她没有直接喂食,而是将葡萄放在张杭面前的碟中,指尖在碟边轻点两下。 张杭微微点头,拿起来尝了一口: “确实不错。” 林小雅见状,立刻从包里掏出盒雪茄: “杭哥,我昨天专门去外滩那家店买的,据说......味道很棒的。” “杭哥抽烟很少抽雪茄的。” 黄钰彗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关心:“他喜欢过肺的吸烟方式。” 空气瞬间凝固! 林小雅的眼皮剧烈颤动了两下,眉毛也微微抬起。 说实话,有点生黄钰彗的气。 但这个场合,还是没办法发作出来。 黄钰彗却不再看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许君文在不远处笑呵呵的说:“杭哥,你这些朋友都不错啊。” “哈哈。” 张杭低笑一声,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背上,恰好虚环着黄钰彗的肩: “小雅,去给许少点支烟,他手抖得打火机都拿不稳了。” 林小雅笑盈盈的说:“好啊~” 她拖着尾音站起来,裙摆故意扫过张杭的膝盖: “不过杭哥要记住,我才是最听你话的。” 说完俯身在张杭脸颊留下个唇印,才摇曳生姿地走向许君文。 黄钰彗注视着林小雅离去的背影,眼底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讥诮。 她知道张杭不喜欢这种低级的占有欲展示,像狗在电线杆上撒尿圈地盘。 杯中的酒水已经见底,她借着放杯子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近与张杭的距离。 张杭突然问,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 “会觉得这样的场合无聊吗?” 黄钰彗摇头:“看你玩得开心就好。” 她故意将‘玩’字咬得极轻,暗示自己与那些需要卖力表演的人不同。 张杭眸色转深,正要说什么,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曹文快步走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黄钰彗捕捉到‘郑小姐’‘正在上楼’几个零碎的词。 看到张杭的眼眸,仿佛不经意的明亮了下。 “杭哥,再喝一杯嘛~” 林小雅给许君文点烟后,她快步走回来,越过了苏婉,霸占了张杭另一侧的位置。 她将剥好的葡萄送到张杭嘴边,声音甜得发腻。 张杭张嘴接过葡萄,惹得她娇嗔一声。 黄钰彗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她比林小雅内敛许多,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为张杭斟酒。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张杭的侧脸,又迅速移开,这是有种欲拒还迎的一点味道。 但是在张杭眼里,她们的这些,和孙妙妙那个时候的状态,云泥之别。 孙妙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诠释了,欲拒还迎的感觉,那种羞涩,紧张,激动,背德等多种情绪,组合在一起,孙妙妙通过眼神,就能让张杭心跳加速,那是一种无比曼妙的享受。 哪怕到现在,张杭也会偶尔回想起,在那个时间,有个金陵来的姑娘......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郑微微和郑舒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郑微微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高腰裤,干练中不失优雅。 郑舒晴则是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温婉可人。 两人一出现,整个包厢的气氛似乎都微妙地变了。 “哟,来了。” 许君文放下话筒,笑嘻嘻地说道,歌声戛然而止。 郑舒晴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张杭身边的座位上,径直走了过去。 对于商业接待的场合,她习以为常。 张杭喜欢玩,这是她们都知道的事儿。 而且今天还有文哥在,是特意招待文哥,场面当然会......旖旎一些。 “麻烦让一让。” 郑舒晴走到近处。 见张杭身边的两个小美女都不动地方,她便看了眼林小雅说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林小雅抬起头,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谁啊?没眼力见啊?” 她不仅没动,反而往张杭那边又靠了靠,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郑舒晴明显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她抿了抿嘴唇,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郑微微见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是谁没眼力见? “让开。” 郑微微走到林小雅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林小雅借着酒劲,不但没退缩,反而冷笑一声: “我不让,怎么了?” 她挑衅地看着郑微微,手指还故意在张杭胸口画着圈。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播放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对峙上。 黄钰彗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了看张杭平静的表情,默默站起身: “坐我这里吧。” 她轻声说道,主动让出了右边的位置。 郑舒晴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坐了下来。 但郑微微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盯着林小雅,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呢?” 林小雅已经有些微醺,脸颊泛着红晕,她嗤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呀,想要让我起来?我偏不!” 她说着,故意挽住张杭的手臂,示威般地晃了晃。 郑微微不慌不忙,转头看向张杭,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公,她不让怎么办?那我们走?” ‘老公’两个字一出口,包厢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林小雅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杭。 张杭这才有了动作,他轻轻拍了拍林小雅挽着自己的胳膊: “去边上。”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让林小雅如遭雷击。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边上的位置太挤了......” 她试图撒娇,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张杭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要么去边上,要么滚出去,二选一。“ 整个包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即便是许君文,也放弃了玩游戏,比较玩味的看着这边。 林小雅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猛地站起身,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杭哥!你......” 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抓起包包,掩面冲出了包厢。 关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但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人起身去追。 坐在角落的苏婉本来已经抬起屁股,见状又默默坐了回去,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尴尬。 许君文这时才笑呵呵地打破沉默: “介绍下,这二位可是正宫娘娘之一。” 他夸张地做了个手势: “五月份,咱杭哥和她们会办婚礼。” 轰的一声! 这个消息如同炸弹一般在包厢内炸开。 黄钰彗震惊地看着坐在张杭身边的郑微微和郑舒晴,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正主真的来了呀! 从颜值来说,黄钰彗自信不输给她们任何一个。 郑微微是那种冷艳型的美人,五官精致如画,气质高贵。 郑舒晴则温婉可人,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而她自己,立体五官和傲人的身材,在学校里也是公认的校花级别。 但此刻,她注意到张杭看郑氏姐妹的眼神与看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眼神里面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他和她们说话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冷峻总裁,而像是一个普通的、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 黄钰彗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如果! 如果自己能早几年遇到他! 是不是也有机会坐在他身边,成为他眼中的特别存在?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苏婉和其他几个女孩面面相觑,面对突如其来的‘正宫娘娘’,她们明显拘谨了起来。 原本热闹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大家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 郑微微似乎很享受这种震慑效果,她优雅地端起张杭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张杭牵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两人的互动亲密而自然,仿佛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杭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啊!” 许君文夸张地叫道,试图活跃气氛:“一下子来两个,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张杭笑了笑,伸手揽住郑微微和郑舒晴的肩膀: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到时候都来喝喜酒。” 郑舒晴温婉地笑着补充: “希望大家都能来祝福我们。” 黄钰彗注意到,郑舒晴说话时,手指自然地与张杭十指相扣,那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她突然意识到,张杭和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厚。 “必须的必!” 许君文带头应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回暖,但那种微妙的权力结构已经悄然确立: 郑微微和郑舒晴的地位不容挑战,而其他人,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过客罢了! 黄钰彗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眼中的失落。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杭的场景,当时自己天真的以为,能多喝点酒,套出他的身份来,现在再看,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在这个场合里,他对每个女人都温柔,但真正的感情,似乎只留给了那两个人。 “钰彗,发什么呆呢?” 张杭突然看向她,嘴角挂着熟悉的笑容: “来,坐近点。” 黄钰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郑微微,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思。 她勉强笑了笑:“不用了,我坐这里挺好的。” “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郑微微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杭哥让你过来就过来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黄钰彗只好硬着头皮挪到张杭斜对面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郑微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你是财大的?”郑微微突然问道。 黄钰彗点点头:“嗯。” “不错啊,能入杭哥的法眼,说明你还可以。” 郑微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却让黄钰彗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张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捏了捏郑微微的手: “别吓着小朋友。” 他转向黄钰彗,随口笑道: “微微就是爱开玩笑,别在意。” 郑微微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但黄钰彗能感觉到,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在审视着自己。 她突然明白了,在这场游戏中,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而主角们早已确定了彼此的位置。 聚会继续进行,但黄钰彗的心思已经飘远。 她时不时偷瞄张杭和郑氏姐妹的互动,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涩。 也许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观,而无法真正靠近。 “时间差不多了。” “文哥,你这边自己玩吧,我们先走了。” 大概晚上八点钟。 张杭看了眼时间,便主动散了这场聚会。 他带着姐妹二人,率先走出去,黄钰彗故意落在最后。 她看着张杭一手搂着一个女人走向电梯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个画面竟然出奇地和谐。 “看够了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转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许君文。 “我......”黄钰彗一时语塞。 许君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别想太多,她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说完,他拍拍她的肩膀,哼着小曲搂着两个混血嫩模离开了。 黄钰彗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突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觉得有点醉了。 晚上八点十分,张杭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檀宫。 车灯扫过两旁精心修剪的灌木,在喷泉水幕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郑微微趴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她来过无数次却依然会惊叹的豪宅,心跳随着车速的降低而加快。 “到了。” 车子停靠,副驾驶的张杭转头看向后座的郑家姐妹。 “我头发没乱吧?” 郑微微紧张地摸了摸精心打理的头发。 今天她特意做了个半扎发的造型,珍珠发夹在鬓边闪闪发亮。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美得很。” 檀宫的主门已经打开,管家带着两名佣人站在门廊下等候。 “张先生,郑小姐们,晚上好。” 管家微微鞠躬:“张先生的父母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因为知道郑家姐妹要来。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特意等着,打算聊聊天。 郑微微深吸一口气,挽住张杭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微微出汗,不由得在裙子上蹭了蹭。 郑舒晴则走在张杭另一侧,姿态更为从容,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手包的链条。 穿过挑高六米的门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将大理石地面照得如同镜面。 客厅方向传来隐约的谈笑声。 张杭在双开拱门前稍作停顿,轻轻捏了捏郑微微的手: “放松,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门内,张承文正坐在法式沙发上看报纸,他倒是显得儒雅而威严。 王彩霞听到动静立刻转身,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哎呀,可算来了!” 王彩霞快步走来,先拥抱了郑微微: “路上堵不堵?我让厨房炖了燕窝,待会儿多喝点。” 她又转向郑舒晴,同样热情地拥抱: “舒晴气色真好,最近直播累不累?” 郑舒晴乖巧地回答: “不累的阿姨,我调整了直播时间,现在每天只播一个半小时。” 张承文也放下报纸起身,先和张杭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温和地对两位姑娘点头: “都坐吧,别站着说话。” 众人落座后,佣人端上茶点。 郑微微注意到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她们爱吃的点心,杏仁蛋糕、芒果班戟、还有她最爱的榴莲千层,还有不少水果。 “你们的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吗?” 张承文啜了口茶,问道。 郑微微点头:“都发出去了,我家那边的亲戚也都通知了,姑姑说我相当于她的半个女儿,结婚的时候,也会有不少朋友去呢,会很热闹。” “那好啊!” 王彩霞拍手笑道:“人多好,人多热闹,微微,舒晴,你们的婚纱最后定了哪款?” 郑微微立刻兴奋起来,掏出手机翻相册:“verawang的新款,鱼尾的,后背有珍珠装饰......不过我们打算在魔都再看看,说不定这边有更好看的婚纱呢。” 她滔滔不绝地描述着,完全放松下来。 张承文趁这个空档,对张杭使了个眼色: “小杭,你让人拿瓶酒来,今晚咱爷俩喝点。” 张杭会意地起身:“好啊。” 他知道自己老爸这是馋酒了,便挥手让曹文去安排一瓶酒来。 “以后你们还不一定在哪儿呢,不过在江湾公馆,我打算改造两个房子出来,给你们准备了婴儿房。” 王彩霞拿出手机,热情洋溢着,她滑动屏幕,展示着粉蓝色调的房间: “两间挨着,装修都一样,以后孩子出生了,可以一起玩......” 郑微微羞红了脸,而郑舒晴则专注地盯着照片,似乎在想象未来场景。 张杭走过来,自然地坐在两女中间,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从远处看像是同时环抱着两人。 “妈,别给她们压力。”张杭笑道: “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王彩霞嗔怪地瞪他一眼: “我这不是提前准备嘛!对了,你们体检报告我都看了,都很健康。微微有点贫血,得多补铁,舒晴甲状腺指标稍微有点低,不过不影响怀孕......” 郑舒晴惊讶地抬头:“阿姨,您连这个都看了呀。” “当然要看啊!” 王彩霞理所当然地说:“你们现在可是我们张家的心头肉,但在我眼里跟女儿一样亲。”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郑微微的笑容僵了一瞬,郑舒晴则低头整理裙摆。 未来婆婆这个态度,两人是完全喜欢,并感到欣喜。 只不过,太热情,也让她们有点不太会。 在长辈面前,还是没那么轻松随意。 张杭立刻岔开话题: “咱们去吃晚餐吧,我妈特意让厨师准备的......” 大家移步餐厅。 王彩霞还特意说,安佳玲和王艺涵之前吃过了,就不特意下来了。 晚餐只有他们几个。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炖鸡......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张承文亲自开了那瓶拉菲,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曳。 “来,为我们即将到来的两场婚礼干杯。” 张承文举杯,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慈祥的光芒: “欢迎微微和舒晴正式成为我们张家的媳妇。”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郑微微抿了一口,偷偷在桌下握住张杭的手。 郑舒晴则优雅地品酒,目光在张家父母和张杭之间游移,觉得能嫁给这样的家庭,运气真好。 晚宴在看似和谐的氛围中继续。 甜点上来时,张承文问起了郑家父母: “亲家公的腰疼好点了吗?我托人带了上好的补品,回头给舒晴你爸妈邮过去。” “好多了,谢谢叔叔关心。“郑舒晴甜甜地回答: “我爸还说等来参加婚礼时,要跟您好好喝几杯呢。” “没问题,哈哈。” 张承文乐呵呵的点头。 吃完饭后,已经九点多了。 大家聊的很开心。 “我们能看一看文欢吗?” 郑微微提出了这件事。 张杭笑了笑道:“当然可以啊,你们俩作为孩子的小妈,想看就看啊。” “好呀,那我们去看看。” 郑舒晴笑了笑。 张杭带着两人,来到了婴儿房。 婴儿房的灯光被调成柔和的暖黄色,郑微微踮着脚走到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俯身,细细的观察着宝宝。 小公主躺在云朵般的襁褓里,小脸粉扑扑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天啊......” 郑微微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她比视频里还要可爱十倍!” 郑舒晴也凑过来,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她伸出食指,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手掌,立刻被那小小的手指握住。 “好软......” 她轻声说,不知不觉的有了一丝微笑: “像棉花糖一样,太可爱了。” 张杭靠在门框上,看着两女围着婴儿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情绪。 在柔和的灯光下,两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层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 “她刚喝完奶睡着。” 保姆压低声音: “不然就可以抱抱了。” 郑微微恋恋不舍地直起身: “她鼻子像你。” 她转头看向张杭,眼中满是憧憬: “以后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漂亮?” 郑舒晴没说话,但手指悄悄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紧实,但或许不久后就会像钰姐和妃姐那样隆起......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热。 很莫名的,有着期待,有着害羞。 “走吧。” 张杭看了看表:“带你们去楼上看看,玲玲她们应该在玩着。” 于是,几人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电梯上到三楼时,郑微微眨了眨眼: “我这样行吗?第一次正式见面......还没有带什么礼物。” 张杭笑着捏捏她的脸:“放心,她很随和的,而且我提前和她说了,她明确说不要礼物,你们就正常交流就行了。” 推开游戏室的门。 果不其然! 里面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和女孩的喊叫声、 “闪现!闪现啊!啊,又死了!我擦,对面这个叫微笑的打的好恶心啊!” 这是王艺涵的声音,带着挫败的哀嚎。 “别慌,我偷塔!我能偷!” 安佳玲的声音则充满战意。 门完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五台电脑组成的豪华游戏室, 左边的两台电脑正开着机,上面正进行着联盟的激烈团战。 安佳玲盘腿坐在电竞椅上,宽松的卫衣也遮不住明显的身材,她双手飞快地操作着机械键盘,头发在脑后扎成凌乱的丸子头。 王艺涵坐在她旁边,同样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ace! 系统女声宣告团灭。 安佳玲无奈的高举双手: “输了!”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猛地转身。 郑微微注意到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礼貌的微笑取代。 “你们来了。” 安佳玲放下键盘,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其实她没兴趣交朋友。 但人家都来了。 总不能冷脸相迎。 郑微微连忙摆手: “我可以叫你玲玲吗?” 安佳玲点头:“你们随意就好。” 郑舒晴坐下后,微笑着说:“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你是在坐月子,根本看不出来生孩子。” 安佳玲顿时摇头:“不行,比以前胖了好多,等我坐完月子,就打算减肥了。” “胖点好啊。” 张杭笑了笑道:“胖点手感好。” 这一刻,王艺涵倒觉得,老哥要是试过自己的手感,估计也会说好吧! 但这些痴心妄想,是没办法实现的。 王艺涵看了眼手机说: “哥!两位嫂子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说了啊。” 张杭无辜地摊手: “两小时前就发消息了。” 王艺涵低头看手机,然后翻了个白眼:“我俩在打游戏,没注意看消息。” 她知道俩嫂子要来,但不知道是今天。 早知道的话,今天就稍微打扮一下了。 郑舒晴笑了,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游戏界面:“玲玲你主玩adc?” “没有啊,这不是和艺涵一起打下路嘛。” 安佳玲摇头说:“你们也会玩?” “当然了。” 郑舒晴比了个手势:“我几乎每天都要玩。” “我也是,我排位赛都打了三百多把了。” 郑微微忍不住炫耀,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就是分数不怎么高。”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然后安佳玲笑笑: “我们正好五个人啊,要不要一起玩?” “我一个男大神,带四个妹子?” 张杭撇了撇嘴:“那能赢吗?” “唉?你瞧不起谁呢?”安佳玲瞪了瞪眼。 王艺涵也哼了声:“谁说我们不能赢?要不然,我们四个打你一个,你试试?” 张杭顿时笑道:“行行行,那就玩两把。” 于是,三人纷纷开机。 坐下后,登录上号。 开始游戏! firstblood! 十分钟后,郑舒晴操作的ez拿下首杀,王艺涵欢呼了声。 “nice!比张杭那个菜鸡强多了!” 安佳玲毫不留情地吐槽。 张杭哈哈大笑: “越是强调什么,就越缺少什么,谁菜一目了然的好吧?” 安佳玲切了一声。 一起打游戏,倒是冲淡了刚认识的一些尴尬。 大家很快熟悉了起来。 游戏进行到第三局时,大家已经彻底放松。 这一玩,就玩到了晚上十二点半。 “饿了。” 安佳玲眼巴巴的看了眼张杭。 “想吃什么?”张杭笑问道。 大家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的看向安佳玲。 “你们想吃什么?” 安佳玲问了句。 “都行。” 大家都这么回答。 “你选吧。” “你还在坐月子呢,能随便吃吗?” 面对这句话,安佳玲顿时说:“怎么不能?天天吃营养餐,都腻歪死了,今天我想吃火锅。” “那就吃火锅。” 张杭大手一挥,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那边立即安排去了。 “食材都是现成的,咱们现在下去就行。” 于是,几人下楼,来到了餐厅。 餐厅这边,曹文和两个保姆,正在忙碌着。 火锅已经准备中了。 速度非常快,也就十分钟,热乎乎的火锅,就已经可以吃了。 主要是涮羊肉。 安佳玲喜欢吃芝麻酱的那种。 调料也早就准备充分了。 此刻。 当五人在火锅前落座时,气氛已经热络得像老友重逢。 餐厅里弥漫着牛油锅底的香气。 “玲玲,你和张杭是怎么认识的?” 郑舒晴一边涮毛肚一边好奇地问: “他从来没详细说过。” 其实郑微微和她说过不少了。 但聊天得有话题啊。 所以郑舒晴装作不知道,便随便问着。 安佳玲夹了片肥牛,瞥了张杭一眼: “这混蛋没告诉你们?我们是对赌认识的。” “对赌?”郑舒晴挑眉。 “大学时的事了。”安佳玲喝了口果汁: “他刚上大一,就成了学生会的副会长,宋景文那个沙雕,还给走后门,我也是醉了,关键是这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气不过啊,就主动找他,让他退下去,他不答应,我俩就开始对赌了,第一个赌约就是亲嘴。” 王艺涵插嘴:“然后她连赌连输,从大学里的项目到电影,到游戏,到球赛......无一例外,玲玲嫂子全都输了。” “闭嘴!” 安佳玲扔了颗花生米过去: “哼,后来赌注越来越大......就成了你们看到的现在这样。” 张杭坏笑着接话: “从接吻赌到上床,从上床赌到生孩子,目前战绩,我全胜。” 郑微微噗地笑出声,差点呛到。 郑舒晴则意味深长地看着安佳玲: “所以文欢是......也是缘分。” 安佳玲:“算是吧,不过我还没输到底呢!总有一天我会赢。” 张杭挑眉:“哦?有志气,我期待你能赢的那天,不过啊,我和玲玲麻烦了点,我要和她办婚礼什么的,也得赌赢才行。” “对呀,你能赢我才行,你要是输了,我就一脚把你给踹了。” 安佳玲扬起下巴,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等着。” 张杭自信满满地举杯: “早晚有一天,你会穿着婚纱对我说我认输。” 众人哄笑起来。 郑微微笑道:“张杭你太坏了,不能让让女生嘛!” “不能让。” 张杭严肃地摇头: “这是原则问题。” 火锅的热气氤氲在餐厅里,映照着五张欢笑的脸庞。 郑舒晴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意识到这个夜晚的珍贵。 在这个复杂的感情网络中,她们竟然能找到如此纯粹的快乐时刻。 “来,干杯!” 安佳玲突然举起果汁: “为了......为了刚才的全胜!”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杭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每一种都是不同的风景,而此刻她们奇迹般地和谐共处。 火锅吃到一半时,安佳玲突然正经起来: “说真的,你们五月结婚对吧?”她看向郑家姐妹。 “你可以来参加吗?” 郑微微发出了邀请。 安佳玲微微点头:“可以,我已经出月子了,也可以四处走走,不过,我可不是因为他去的,我是因为和你们打游戏开心,认可你们这两个朋友。” “对对对,到时候你算我们娘家人。”郑舒晴连连点头。 张杭顿时轻咳一声:“你们搞拉帮结派可不好。” “什么叫拉帮结派?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郑微微反驳一句。 安佳玲顿时失笑道:“对,我们才是一伙儿的。” 话题迅速转向婚礼筹备。 张杭安静地听着她们讨论婚纱款式和场地布置,偶尔被点名才发表意见。 他看着安佳玲热情地给郑舒晴推荐蜜月地点,心中逐渐放轻松。 毫无疑问,郑微微和郑舒晴的情商都很高,她们会让安佳玲比较舒服的认可她们。 但从安佳玲的角度来说呢? 她何尝不是在配合。 也在试着,去融入这个集体。 凌晨两点,当最后一片肥牛被捞完,郑微微已经困得靠在郑舒晴肩上。 王艺涵打着哈欠起身告辞,安佳玲也撑着桌子站起来,说要去睡觉了。 张杭走过去自然地扶住她的腰:“我送你回房。” “不用......” 安佳玲下意识拒绝,但最后还是被张杭送回了房间。 “你去找她们吧。” 安佳玲躺下后说道。 “嗯。” 张杭点头:“好好睡吧,晚安。” 道别后,张杭离开,去了郑舒晴姐妹的房间。 房间内,郑舒晴还在等他。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玲玲人挺好的。” 郑舒晴说,语气中带着意外的欣赏。 张杭点点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今晚开心吗?” “嗯。” 郑舒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比想象中好太多。” 浴室内,传出了郑微微洗澡的声音,郑舒晴是已经洗完澡了,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正文 第752章 沉沦 深夜! 当林小雅冲出帝尊国际的金色旋转门时,左脚的高跟鞋绊在了门槛上。 她踉跄了一下! 差点扑倒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 身后传来保安询问声: “小姐,需要帮忙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粗暴地抹了把脸,把那只碍事的恶狠狠的踢到一边,赤着脚冲下台阶。 夜风吹来,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糊了满脸。 林小雅机械地拨开头发,才发现手心全是晕开的睫毛膏和眼线液,黑乎乎的一团,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她哭的妆容都花了! 狼狈的样子,一定很可笑。 街边有几个行人,还看了她几眼,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什么看!” 她对一个驻足观望的路人吼道,声音尖锐的不像自己。 那人迅速别过脸,加快脚步走开。 林小雅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赤脚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却感觉不到疼。 夜总会璀璨的霓虹在她身后渐行渐远,如同她短暂而虚幻的豪门梦。 手机在镶钻手包里不停震动,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苏婉。 直接挂断! 三十秒后,手机再次亮起,还是苏婉!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小雅!你跑哪去了?” 苏婉的声音混杂着背景音乐里的鼓点: “杭哥刚才是有点过分,但你也太冲动了......” “他是有点过分吗?” 林小雅停下脚步,声音颤抖: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要么滚要么坐远点!苏婉,我他妈连那两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们是杭哥的未婚妻,正牌的,听许总说五一就要办婚礼了。” 林小雅耳边嗡的一声。 苏婉后面的话变得模糊不清。 未婚妻? 婚礼? 我的天,来头这么大? 可是...... 那这些天来她的献媚、她的讨好、她忍着恶心陪许君文喝酒玩骰子,算什么? 她为了张杭买的那些性感衣服、学的那些撩人技巧,又算什么? “总之你先回来道个歉吧。” 苏婉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你知道的,杭哥不喜欢不懂事的。” “爱他妈喜欢不喜欢!老娘不伺候了!” 林小雅猛地挂断电话,力道大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她站在人行道中央,四周的少许行人像水流般绕过她。 有年轻男子吹了声口哨: “美女,加个微信?” 眼神却在她凌乱的衣衫和赤裸的脚上逡巡。 “加尼玛,滚!” 林小雅从牙缝里骂着,那男人撇撇嘴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 精心化的妆哭花成鬼脸,五千块的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一只脚穿着价值半月生活费的高跟鞋,另一只脚沾满灰尘。 她拖着步子走到路边长椅坐下,颤抖着手指点开通讯录。 王艺涵的名字跳入眼帘: 对了,王艺涵是张杭的表妹,自己可以给她打电话诉苦! “喂?” 王艺涵接得很快,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游戏特效声。 “艺涵......” 林小雅一开口就哽住了: “你哥太不是东西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哥是渣男吗?我早告诉过你了。” 王艺涵的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轻松:“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没意义啊?” 林小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王艺涵确实警告过她。 那天王艺涵怎么说的来着: “我哥换女人比换袜子还勤快,你别往上凑。” 可她当时怎么回的? 已经记不清了。 “我......” 林小雅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长椅上的油漆。 “行了,别要死要活的。” 王艺涵打了个哈欠:“我继续打游戏了啊,你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 林小雅默默挂断电话。 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翻遍通讯录,却发现没有一个能在这时候倾诉的人! 父母? 他们以为女儿在好好学习! 室友? 早就因为她频繁夜不归宿而疏远。 那些所谓闺蜜? 不过是酒肉朋友。 也就苏婉强一些,还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黑屏上倒映出她扭曲的脸。 林小雅突然想起大二那年冬天,赵明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就为了送一碗她随口提过的奶昔。 那天也这么冷,他耳朵冻得通红,却傻笑着说趁热喝。 她的拇指悬在通讯录赵明的名字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这个被她当成备胎使唤了两年的老实人,这个她为了攀附张杭而一脚踢开的学长,这个在她每次缺钱时都会默默转账的傻瓜。 最后一次见赵明是什么时候? 是哪天来着? 林小雅大脑晕乎乎的,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哦! 是她在朋友圈晒出和张杭在米其林餐厅的合照后,赵明发来微信: “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自己回了个关你屁事,然后拉黑了对方的威信。 林小雅点开微信黑名单,赵明的头像还是那张傻乎乎的毕业照。 她盯着那个灰色的移出黑名单按钮,指尖微微发抖。 一辆跑车呼啸而过,刺耳的引擎声惊得她差点摔了手机。 车上几个年轻人冲她吹口哨,笑声飘散在夜风里。 “穿的真骚!” 还有个人大声吼了句! “我曹......” 林小雅刚要骂人,车子远去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站街女一样衣衫不整、妆容凌乱。 她哆嗦着穿上那只被踢开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向地铁站走去。 末班车早已开走,站台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醉汉歪倒在长椅上。 林小雅站在自动售货机前,发现自己连买瓶水的钱都没有,出来玩张杭的局,她从来是一分钱不带的...... 手机再次震动,是苏婉发来的照片。 凌霄殿包厢里,张杭左拥右抱,那两个陌生女人一个娇俏可爱,一个甜美大方,正举杯相庆。照片角落还能看到黄钰彗的侧脸。 林小雅猛地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 她摸到包内层有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赵明送她的兔子挂坠。 当年他跑遍城隍庙所有摊位才找到这个和她童年丢失的一模一样的挂件。 她一直嫌弃土气,却鬼使神差地留着没扔。 地铁站昏黄的灯光下,挂坠的玻璃眼珠反射着微弱的光,像是在无声质问: 小雅你还记得吗? 林小雅想起赵明最后一次送她回宿舍时说的话: “小雅,你值得更好的人。” 当时她嗤之以鼻,现在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手指再次悬在赵明的联系方式上,林小雅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苦涩难当。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那个按钮,却在拨号前再次犹豫! 对赵明的伤害,一句道歉能弥补什么?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男孩,还会接她的电话吗? 站台广播突然响起,预告最后一班地铁即将进站。 林小雅攥着那个兔子挂坠,看着黑洞洞的隧道尽头渐渐亮起的车灯,就像看着自己迷茫人生中唯一可能的光亮。 列车带起的风吹散她脸上的泪痕,也吹走了她身上残留的夜总会香水味。 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她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得比林小雅预想的快得多,几乎是在拨出去的瞬间就被接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听筒里就传来赵明带着睡意却掩不住惊喜的声音: “小雅?你,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猛地扎进林小雅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抽泣。 “小雅?你怎么了?” 赵明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几分,背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地铁隧道里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吹散了林小雅的一声呜咽。 她蜷缩在站台长椅上,手指紧紧攥着那个兔子挂坠。 “我......” 酒精和情绪让她的舌头打结:“我在地铁站,我好冷啊......” “这么晚了?” 赵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一个人?等等,我马上来!” “不用!” 林小雅急忙打断,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从长椅上滑下来: “我......我就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哽咽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赵明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 “你喝酒了?” “一点点。” 林小雅抹了把脸,看着掌心晕开的黑色眼线,觉得无比忧伤。 “小雅,你听我说!” 赵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数三下,深呼吸,一、二、三,吸气,呼气......” 这个熟悉的安抚方式让林小雅愣住了。 大三那年她在社团竞选失败后,赵明也是这样在电话里教她平复心情的。 她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短暂的清醒。 “好点了吗?” 赵明坚定的说道:“我过去接你。” “你为什么......” 林小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为什么还愿意理我?我明明、明明对你那么差。” 电话那头传来赵明温暖的话语声: “记得大二冬天吗?你在图书馆复习到凌晨,出来发现下大雨,是我把外套给你,自己穿着短袖跑回宿舍,结果高烧三天,第二天你来看我,带了碗食堂的紫菜汤,咸得我喝了三瓶水。” 林小雅的视线模糊了。 她当然记得。 那碗汤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赵明下厨,其实就是在开水里扔了包速溶汤料,还手抖放多了盐,还是在宿舍有小电锅煮的...... “赵明。” 林小雅醉意上头,泪眼朦胧,迷迷糊糊的咬着嘴唇: “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个。” 赵明急忙打断: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新生军训,你中暑晕倒,是我背你去医务室的。” 林小雅泪水滚落:“你,你那时候就......” “对啊。” 赵明笑得有些苦涩: “我那时候对你就一见钟情,你躺在医务室床上,脸晒得通红,还非要教官批准才肯休息,倔得要命。” 这段回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小雅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赵明每天准时出现在她教室门口的身影。 想起他为了给她买网红奶茶排了两小时队。 ...... 往事不堪回首。 林小雅的声音放低了很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啊。” 赵明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顿了顿: “小雅,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戳破了林小雅强撑的防线。 她突然崩溃大哭: “我就是个笑话,为了名利,连自尊都不要了!” “别这么说自己!你是最好的!” 赵明的声音罕见地严厉起来:“我草他祖宗的张杭,他算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林小雅愣住了! 即使在最卑微讨好的时刻,她也从没觉得自己好过。 在张杭那个圈子里,她只是个用名牌和妆容堆砌出来的装饰品,随时可以被更新鲜的模特取代。 “我不好。” 她摇着头,尽管赵明看不见: “我对你一直不好,还当着全班面嘲笑你送的礼物很土......” “那又怎样?” 赵明竟然笑了: “大一下学期你发烧39度,是我翻宿舍围墙去给你送药,你病好了就晾了我两周,我还不是照样每天给你发天气预报?” 林小雅捂住嘴,防止自己哭出声。 她记得那天,赵明浑身湿透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拎着退烧药和柠檬蜂蜜,宿管阿姨骂他神经病,他却只是傻笑着把袋子递过来。 “你,你不恨我吗?” 她颤抖着问。 “恨过啊。” 赵明坦然承认:“特别是看到你和那个张杭的合照时,但恨着恨着就发现......还是希望你开心。” 林小雅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赵明......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赔罪。”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像是赵明从床上摔了下来: “真的?什么时候?” “现在还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在什么地方?” “好像是,好像是槐海路的地铁站。” “你等我,小雅......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赵明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急切得几乎破音,背景里是窸窸窣窣穿衣服和钥匙碰撞的声响。 林小雅握着手机愣住了,酒意都醒了几分。 “现在?” 她看了看地铁站电子钟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她说道: “你真的要来吗?你不是找到工作了吗?明天不要上班吗?” “翘了!” 赵明回答得斩钉截铁,接着是一声门被猛地关上的闷响: “我已经下楼了,叫了嘀嘀打车,预计二十分钟就能到,不,十五分钟!” 林小雅听着电话那头赵明奔跑的喘息声,突然觉得喉头发紧。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一只脚,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丝袜也勾破了,露出染着剥落指甲油的脚趾。 “赵明......” 她声音发颤:“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再狼狈能有大二体测那天狼狈?” 赵明气喘吁吁地笑着: “你跑800米摔了个狗吃屎,膝盖全破了,是我把你背去医务室的,记得吗?你趴在我背上哭,鼻涕泡泡都蹭我领子上了。” 这个久远的记忆让林小雅鼻子一酸。 那天她因为形象全毁而大哭。 赵明却红着脸说你这样也很可爱。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 “我现在,妆全花了,裙子也皱了。” 电话那头传来出租车开门的声音,赵明对司机报了地址才继续道: “大一下暴雨那次,你新买的裙子被图书馆屋檐漏的水浇了个透,不也照样美得让我看呆了吗?” “赵明。” 林小雅突然哽咽:“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明明......” “还是那句话,因为你值得。” 赵明的声音混着车窗外的风声,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对了,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就那家庆小面,你辣得眼泪汪汪还要加辣,最后偷喝了我半杯奶茶。” “那也算约会?” 林小雅下意识反问:“我,我以为只是朋友一起吃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对我来说是约会。” 赵明的声音低了些: “我提前三天去踩点,还贿赂老板给我们留靠窗的位置。” 林小雅觉得坐的累了,踉跄着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今晚喝的酒终于开始发作了! “小雅?小雅!” 赵明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还好吗?” “有点......有点晕......” 她扶着柱子,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大脑不好使了。 “别挂电话!师傅,能再开快点吗?” 赵明的声音忽远忽近: “小雅,深呼吸,数到三......” “呕......” 林小雅没能忍住,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手机掉在地上,赵明惊慌的呼喊从扬声器里传出。 她狼狈地擦着嘴,捡起手机时听到司机不满的抱怨和赵明连连道歉的声音。 “我,我没事......” 她虚弱地说,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 “坚持住!我还有十分钟,不,八分钟就到!” 赵明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师傅说抄近道!小雅,跟我说说话,别睡!” 林小雅被他的紧张逗笑了:“我没喝多,我又不是中暑,只是喝了点小酒,你那么紧张干嘛?” “你喝了多少?” 赵明立刻追问: “什么酒?混着喝的?” “香槟......红酒,还有......还有长岛冰茶......” 林小雅回忆着夜总会里那些五颜六色的杯子: “可能四五杯,五六杯?我忘记了,嘿嘿,我特能喝的。” “操!” 赵明爆了粗口: “那个王八蛋就让你一个人出来?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句怒吼让林小雅愣住了。 赵明在生气,是真真切切地为她担心。 “赵明。” 酒精和情绪终于冲垮了防线,她开始抽泣: “我今天,我今天被当众羞辱了......张杭他......他让我滚......” 电话那头传来赵明沉重的呼吸声:“妈的,我要是在,我指定干他!小雅,我快到了,你在地铁站什么位置?” 林小雅抹着眼泪: “我,我在站台长椅上。” “三分钟!” 赵明几乎是喊出来的。 过了不一会儿。 赵明轻声说: “到了!师傅停车!” 电话里传来刹车的声音、扫码支付的提示音,然后是赵明奔跑的脚步声。 林小雅抬头望向出站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小雅!” 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冲下来,白t恤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 赵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会为她一句话就跑遍全城的傻子。 林小雅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赵明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塑料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矿泉水、解酒药和......一包草莓味软糖? “你......” 林小雅盯着那包糖: “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便利店只剩这个口味了。” 赵明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拧开矿泉水: “先喝水,再吃药,然后......然后......” 他的话戛然而止! 林小雅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妆容晕染成鬼脸。 “别看我了。” 她下意识捂住脸:“太丑了。” 赵明轻轻拉下她的手,眼神温柔得让她想哭: “胡说,明明和当年摔在跑道上的小兔子一样可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小雅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赵明怀里。 他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 她抓着他的衣襟,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上面: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赵明的手悬在空中半晌,终于轻轻落在她背上: “回来就好。” 两分钟后,林小雅又嘿嘿笑着:“赵明,你怎么来了?” 赵明顿时知道,这绝对是喝了太多酒。 又哭又笑的。 赵明捡起地上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问: “我送你回学校?” 大半夜的,招呼房管阿姨,可能要被骂一顿。 但为了小雅,一切都值得。 林小雅看着隧道尽头亮起的车灯,突然做了决定: “我想吃碗面。” “现在?好,我带你去。” 深夜一点半。 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却未完全沉睡。 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颜料。 赵明搀扶着林小雅,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豁然开朗: 一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正热闹非凡。 “就这儿吧,吃点热的能舒服些。” 赵明低头对靠在自己肩上的林小雅说。 他的声音里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林小雅今天喝的太多了,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发丝间飘着淡淡的酒味。 大排档的塑料棚顶被灯光映得发黄,十几张折叠桌挤得满满当当。 最外侧的烧烤架上,羊肉串滋滋作响,油脂滴入炭火中激起一阵白烟。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实男人,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用铁夹翻动着鱿鱼须,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滚落。 “两位这边请!”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引他们到角落的空位。 赵明小心翼翼地扶着林小雅坐下,塑料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小雅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用手撑住发烫的脸颊,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醋瓶。 赵明眼疾手快地扶住,手指沾上了几滴。 “小心点。” 他柔声说,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了擦林小雅的手,然后才擦自己的。 邻桌是三个建筑工人模样的男人,正就着啤酒大声划拳,其中一个输了,仰头灌下一整杯,喉结剧烈滚动。 另一侧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穿着露肩连衣裙,正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喂到男友嘴里,两人相视而笑。 “要两碗牛肉面,一碗多放香菜。” 赵明对服务员说,转头问林小雅: “你还想吃什么?” 林小雅摇摇头,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像一道柔软的帘子。 “就面吧......我有点头晕。”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赵明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口红的痕迹。 热气腾腾的面很快端了上来。 赵明把多香菜的那碗推到林小雅面前: “趁热吃,能解酒。” 他用筷子搅了搅自己的面,红油在汤面上漾开。 林小雅低头嗅了嗅,蒸汽熏得她睫毛颤动。 她小口啜饮着汤,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喝,比酒好喝多了。” 她含糊地说,一缕头发垂落到碗边,赵明伸手想帮她拨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递了根橡皮筋过去。 “你人真好。” 林小雅突然说,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像小鹿般无辜又带着几分撩人: “比他强多了。” 赵明心跳漏了一拍。 “别想那些了。” 赵明轻声说,趁机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林小雅的手冰凉柔软,没有抽走。 大排档的嘈杂声仿佛远去了。 赵明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林小雅又吃了几口面,脸色确实好了些,但眼神依然涣散。 她托着腮,目光飘向远处路灯下盘旋的飞蛾。 “我想去睡觉,好困。” 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隔壁的碰杯声盖过。 赵明愣了一下:“我送你回宿舍?” 林小雅摇摇头,一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 “太晚了,阿姨不会开门的。” 她抬起眼直视赵明,酒精让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 “带我去酒店吧。” 赵明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急忙低头喝汤掩饰自己发烫的脸,结果呛得直咳嗽。 林小雅竟然笑了,伸手拍他的背,那触感让他脊椎一阵酥麻: “是不是你喝多了呀!” 结账时,赵明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钱包。 走出大排档,夜风一吹,林小雅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进赵明怀里。 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让赵明瞬间僵直,接着便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腰。 “能走吗?” 他问,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嘶哑。 林小雅仰起脸,路灯在她瞳孔中映出两点碎金: “你背我好不好?” 这撒娇般的请求让赵明彻底投降。 他蹲下身,林小雅趴上来时,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背上。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呼吸带着酒香拂过他耳际。 赵明站起身时故意颠了颠,引得林小雅轻呼一声,更紧地搂住他。 “附近有家桔酒店......” 赵明说,声音因为负重而略显吃力,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 “嗯......杭哥,你,你说去哪就去哪。” 林小雅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出的气息让那一小块皮肤火烧般灼热。 赵明的脸色,却忽然有点苦涩。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人了吗? 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让赵明有些不适应。 他放下林小雅,看着她歪歪斜斜地走向前台,连忙跟上扶住。 前台小姐扫了他们一眼,职业化的微笑下藏着了然的神情。 “大床房一晚。” 赵明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递身份证时,他注意到林小雅正盯着电梯旁的广告牌发呆,似乎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警觉。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镜子映出林小雅靠在赵明身上的样子,她双眼半阖,口红已经斑驳,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赵明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喉咙发紧。 312房间! 钥匙卡刷开门的‘嘀’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大床占据中央位置,被罩是毫无个性的纯白色。 赵明打开壁灯,暖黄的光线立刻给空间蒙上一层暧昧。 林小雅踢掉一只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向床边,然后像被抽走骨头般倒了下去。 “要喝水吗?” 赵明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他走到迷你吧台前,手忙脚乱地拆矿泉水瓶。 没有回应! 他转头看去,林小雅侧躺在床上,曲线在连衣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她正望着他,眼神迷蒙中带着某种邀请。 赵明咽了口唾沫,拿着水走过去。 林小雅撑起身子喝水时,几滴水顺着下巴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赵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未拆封的套,明码标价五十元。 他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你也喝多了吗?脸这么红。” 林小雅突然说,伸手碰了碰赵明的脸颊。 这触碰像导火索,赵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表现得像个君子,至少一开始要这样。 “你休息吧,我......我去沙发上睡。” 他站起身,假装整理自己的外套。 林小雅没说话。赵明慢慢走向房间角落的小沙发,那窄小的尺寸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一个成年男性。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床上的林小雅。 就在这时,林小雅轻声说:“床很大。” 三个字,像火星落入干草堆。 赵明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林小雅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诱惑。 赵明感到裤子突然变得紧绷。 “我......我去洗个脸。” 他结结巴巴地说,逃也似地钻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睛发亮! 赵明用冷水扑脸,却无法冷却体内升腾的热度。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 两分钟后,他走出浴室,发现林小雅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小脸。 赵明犹豫地站在床边。 林小雅睁开眼,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酒精的作用下格外妩媚: “你站着不累吗?” 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糖。 赵明慢慢坐在床沿。 床垫下陷的弧度让林小雅向他这边滑来了一点。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睡吧,我在这守着。” 赵明定力惊人,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这个温柔的动作似乎触动了林小雅某根神经。 她突然抓住赵明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赵明......” 她唤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赵明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然可以说出那一长串暗恋的心路历程,但此刻语言显得如此苍白。 于是他俯下身,在林小雅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个纯洁的吻却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林小雅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她拽住赵明的衣领, 将他拉向自己。 下一秒,她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酒精的灼热和不顾一切的冲动。 赵明的大脑瞬间空白,只感到唇上的柔软和舌尖掠过的甜腻。 这个吻像野火般蔓延。 赵明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抚上林小雅的腰际。 被子被踢到一边,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 “小雅。” 赵明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你确定吗?” 林小雅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态度。 她解开了赵明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这个信号足够明确。 赵明不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像泼墨画。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混乱不堪。 衣物散落一地,床单皱成一团,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 凌晨五点,精疲力尽的两人终于沉沉睡去。 赵明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终于在一起了。 次日。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时,林小雅的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 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陌生的天花板逐渐在视线中聚焦。 身下的床单有股廉价的洗涤剂味道,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她微微侧头,赵明的脸近在咫尺。 他睡得正熟,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像条沙袋。 林小雅猛地僵住,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夜总会里,被张杭无情的话语刺激到,哭着离开,之前和许总一杯接一杯的酒水、昨天深夜赵明递来的纸巾、酒店房间里自己主动勾住他脖子的手...... “操,喝大了!” 她在心里暗骂,小心翼翼地抬起赵明的手臂。 皮肤相触的瞬间,昨晚那些零碎的触感突然复苏。 赵明汗湿的背脊、他急促的喘息喷在她锁骨上的热流、以及最后时刻他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我爱你。 林小雅胃部一阵抽搐,差点干呕出声。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地毯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她的黑色连衣裙皱得像块抹布,内衣不知去向。 她走入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吓了一跳。 晕开的眼线让眼睛像挨了揍,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 冷水扑在脸上时,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醒了?” 赵明只穿着短裤。 林小雅条件反射地抓起毛巾挡住胸口,尽管该看的早就被看光了。 “我......我帮你挤好牙膏了。” 赵明挠着头傻笑,指指洗手台上的牙刷。 那殷勤的模样让林小雅想起老家养的那条土狗,每次见到她都拼命摇尾巴。 她机械地刷着牙,透过镜子观察赵明。 他正哼着歌,毫不避讳的样子仿佛他们已经同居很久。 水流声停止后,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昨晚......” “我喝多了。” 林小雅迅速打断,声音比想象中更冷硬。 她感觉到赵明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他松开手,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喝点水,我订了附近评分最高的早茶,十一点可以送过来。” 林小雅盯着矿泉水瓶上的价签:8元。 她突然想起和杭哥在一起喝的酒水,基本没有少于一万块的,那都是金钱的芬芳。 “不用了。” 她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我想回宿舍。’ 赵明脸微怔,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矿泉水瓶上的标签: “至少......至少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吐了两次......” 这句话像刀子般捅进林小雅自尊心最脆弱的地方。 她抓起连衣裙套上,发现后背的拉链坏了,只能勉强用头发遮住。 赵明急忙过来帮忙,手指碰到她裸露的背脊时,林小雅明显瑟缩了一下。 赵明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我、我打嘀嘀送你回去,有优惠券......” 下楼的时候,因为少了一只鞋。 林小雅看着只剩下的一直鞋子,陷入了沉思。 价值几千块的鞋啊,就这么浪费掉了。 妈的,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你穿我的。” 赵明将自己的鞋脱下来。 “不用,我就穿拖鞋好了。” 林小雅穿着酒店的拖鞋,和他一起下楼,退房。 恰好打的车子到了。 两人上车后,车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赵明坐在副驾驶,每隔几秒就从后视镜偷瞄她。 林小雅偏头看着窗外,早春的阳光照得她眼睛发酸。 路过财大南门时,她突然绷直了脊背,因为她看到了黄钰彗和几个女生正站在奶茶店门口,其中一个似乎朝这边指了指。 “那个......” 赵明突然打破沉默: “我算过了,以我的工资,加上我爸妈给的,三年就能攒够首付。”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不存在的图表: “两居室就行,主卧给你建个衣帽间,我们......” 林小雅盯着他后脑勺翘起的一撮头发。 他现在居然在规划他们的未来。 她想起张杭带她去看的大别墅,真的他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那套别墅里的一个厕所。 “到了。” 司机的声音惊醒了她。 赵明已经抢先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宿舍楼前的樱花树下,几个女生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我自己上去。” 林小雅抢在赵明开口前说。 她转身要走,却被拉住手腕。 “小雅......” 赵明的眼睛亮得可怕: “我们真正在一起了......那我们现在是正式的情侣了吧?” 阳光太刺眼了。 林小雅眯起眼,看到赵明t恤领口露出的红痕,那是她昨晚咬的?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再说吧。” 她最终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冲进宿舍楼。 跑到三楼转角时,她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张杭的对话框。 林小雅蹲在楼梯间,把脸埋进掌心。 裙子上残留的酒店沐浴露味道涌进鼻腔,熏得她眼泪直流。 缓和几分钟。 她回到宿舍,关上的瞬间,林小雅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后背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赵明那句:我们真正在一起了,还在耳边回荡,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手微微发抖。 怎么办? 我现在怎么办? 杭哥一定生气了。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存为杭哥的号码。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无意识地用指甲刮擦着地板缝隙里干涸的口香糖残渣。 “喂。” 张杭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平静得像是讨论天气预报。 “杭哥。” 林小雅一开口就哽住了。 她急忙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哭出声来。 手机壳边缘的碎钻硌得她掌心发疼: “昨天是我喝多了,态度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咔嗒声,然后是长长的呼气声。 林小雅能想象张杭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吐烟圈的冷酷样子。 “从夜总会离开后去哪了?” 张杭突然问,语气就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林小雅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盯着对面床铺上挂着的香奈儿包包,谎言在舌尖转了几圈,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是否会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会不会自己一说谎,他就能听出来了? 会的,他一定会听出来。 怎么办啊? 这个电话,我没准备好就打了! 这...... 心情的复杂,最终变成一声颤抖的坦白: “我......我找了赵明。” 说完这句话,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喝太多了,实在是难受的很,她慌忙扯下外套扔到墙角。 “挺好的。” 张杭只是轻笑一声:“我觉得你们挺配。” 林小雅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不是的!” 她急得膝盖撞上了床架,钝痛顺着神经直冲太阳穴: “我后悔了,昨天真的喝多了......我还是想在杭哥身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小雅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击鼓膜的轰鸣声。 梳妆台上那瓶张杭送的迪奥香水在晨光中闪烁着刺眼的金光。 “没必要。” 张杭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笑意,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对了,我不是答应过你,可以给你安排工作吗?歌舞团你可以去,担任什么职位需要那边考核。” “或者......” 张杭继续道:“许总要开公司,这个网红公司还是很有发展的,我觉得你挺适合当网红,要不我把他微信推给你?职位高低看你自己本事。” 她得到了答复! 或许是代表自己和杭哥的句号。 但未来的发展,还是很好的。 更何况,和许总搭上线,倒也可以。 甚至可能和杭哥在某个时间,再续前缘呢。 林小雅感到一种奇特的轻松感漫过全身,仿佛刚才的忏悔只是一场即兴表演。 她抹了把脸,声音立刻清亮起来: “谢谢杭哥!真的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富贵的生活。” 她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多么赤裸。 但张杭只是低低笑了:“不客气。” 这三个字像金币落在天鹅绒上般优雅从容: “以后有酒局还叫你。” 林小雅的眼睛倏地亮了。 “我的怀抱永远为杭哥敞开。” 她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谄媚吓了一跳。 但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轻哼,这让她大胆地补了一句: “随时......都可以。” 通话结束的嘟嘟声在宿舍里格外刺耳。 林小雅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直到手臂发麻。 她慢慢滑坐回地面,目光落在墙角那团外套上,赵明今早非要给她披上的,说怕她着凉。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z推荐了联系人:许总。 林小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点开许君文的朋友圈。 最新动态是张杭和他站在游艇甲板上的合影。 她的拇指在‘添加到通讯录’上方悬停片刻,突然被屏幕上方的通知栏吸引: 赵明发来消息:“记得吃早餐,爱你(爱心)” 林小雅没有回复,而是选择了添加许总的好友申请。 ...... 昨天半夜。 苏婉,李雨晴,周雯,林曼玉和黄钰彗,几人在夜总会聊天,说起林小雅的话题,便建了个威信群,名叫财大的小仙女们。 此刻,群里正在聊着。 苏婉:(截图)你们快看赵明刚发的朋友圈! 截图里是赵明半小时前发的动态: 一张从酒店窗户俯瞰城市夜景的照片,配文最美好的夜晚。 照片角落的床头柜上,隐约可见一团黑色织物。 李雨晴:这破酒店也好意思发朋友圈?杭哥带我们去的都是超豪华起步好嘛。 林曼玉:等等......那团黑色的是不是裙子? 周雯:放大看!第三张! 苏婉:绝对是林小雅那条连衣裙!上次杭哥送的,她还嘚瑟了半天。 黄钰彗:是吗?她昨晚刚顶撞完正宫娘娘,转头就去找备胎,林小雅这操作够骚啊。 周雯:她完了,绝对回不来了。 林曼玉:所以说没脑子的花瓶就是花瓶,杭哥最讨厌不懂分寸的人。 同一时间。 正午的阳光透过烧烤店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赵明咧开的嘴角上。 他面前的烤串几乎没动,手机却已经反反复复解锁了十几次,每次都是为了再看一眼凌晨林小雅重新加回他微信的那个界面截图。 “你中彩票了?笑成这样?” 浩子把一碟烤韭菜推到赵明面前,油脂在铁盘上滋滋作响。 赵明端起啤酒杯猛灌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杯底重重砸在桌面上: “比中彩票还爽,哈哈,小雅回来了!” “啥?” 浩子刚夹起的烤茄子掉回盘中:“林小雅?她不是跟了个高富帅吗?” “分手了!” 赵明声音陡然提高,引得邻桌几个大学生侧目而视。 他赶紧压低嗓门,却压不住眉飞色舞: “昨晚半夜给我打电话,喝得烂醉,在地铁站哭得妆都花了......” 浩子眯起眼睛,烤串签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所以你去当救世主了?” “那必须啊!” 赵明掏出手机,划开相册: “你看,这是我们在酒店房间的照片,我没照她的人,但这件衣服,足以说明一切了吧!” 浩子没看手机,反而盯着赵明发亮的眼睛: “她为什么突然回头找你?真的被富二代甩了?” 赵明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挥挥手: “那小子就是个渣男,当众羞辱她......” “所以你就捡漏?” 浩子打断他: “老赵,你忘了她当初怎么对你的?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得小心点,不太靠谱。” “这次不一样!” 赵明啤酒杯晃出泡沫: “她抱着我哭,说对不起,说后悔了,特别真诚,你知道么,那种感觉,我就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浩子叹了口气,从烟盒里磕出根烟点上: “记得机械系刘畅吗?他女神被富二代玩腻了回头找他,现在天天给人家买口红还房贷,结果人家转头又勾搭上另一个开宝马的。” 烟雾缭绕中,赵明的笑容淡了些。 他低头划拉手机。 “你看。” 他把屏幕怼到浩子面前:“是她重新把我添加成的好友,这就是证明。” 浩子猛地靠向椅背,犹豫了下,然后说: “这不就是找接盘侠吗?老赵你醒醒,她跟富二代玩够了,找个老实人买单,我觉得不好!” “你他妈闭嘴!” 赵明突然瞪眼:“什么接盘侠?她不是那种人!我俩是有真感情的!” 整个烧烤店瞬间安静,老板从柜台后探头张望。 浩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行行行,我不说了。” 等赵明气呼呼地坐下,他又小声补充: “我就问一句,要是那个高富帅回头找她呢?” 赵明僵住了。 似乎林小雅靠在他肩上的温度还没散去,但他突然想起送她回学校时,她的一些态度。 浩子摇摇头,把烤好的牛舌推到赵明面前: “吃吧,凉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补了句:“林小雅的话别全信,留个心眼。” 赵明机械地咀嚼着,美味的牛舌此刻味同嚼蜡。 他掏出手机,林小雅的朋友圈刚刚更新了一张照片,晨曦中的外滩,配文:新开始。 没有他的身影,没有他们的合照。 浩子没再说话,只是又点了根烟。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两个男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沉默地对峙。 正文 第753章 游戏的共犯 烧烤店内。 浩子摆弄一下手机,觉得自己也说不通赵明,便说了句: “干脆你问问峰哥得了,看看他怎么说。” “也行。” 赵明点了点头,便拿出手机,但又有些犹豫。 屏幕亮起又熄灭,赵明第三次划开通讯录,大拇指在峰哥这个联系人上来回摩挲。 烧烤店里嘈杂的人声和烤串的香气包围着他。 但浩子那些刺耳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时,先是一阵呼啸的风声,接着是董明峰略带喘息的声音: “明明?我正送餐呢。” “哥,你吃饭了吗?” 赵明听到背景音里导航机械的女声说着:前方200米右转。 “哪顾得上啊,午高峰单子多。” 董明峰的声音比上次通话时更沙哑了: “有事说事,我戴着蓝牙呢。” 赵明握紧了啤酒杯,冰凉的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掌心: “哥,我和小雅......我们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连导航声都消失了。 赵明能想象哥哥此刻的表情: 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一定眯了起来,就像小时候发现他偷吃冰箱里的西瓜时那样。 “哪个小雅?”董明峰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就是林小雅啊!还能是哪个?”赵明心头有些沉重,但语气表现出高兴。 “我知道了。” 董明峰的背景音里响起‘您有新的美团订单’的提示音: “她不是跟了那个人吗?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赵明立刻说道: “他们分手了!那个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昨晚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他将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下。 并说了,昨晚和小雅发生的亲密关系。 此刻,浩子也抬起头,看向赵明。 他觉得,峰哥和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哪有沉沦进去的人会那么轻易的回头? 人家喝多了,找了你这个备胎,结果你当真了,那就大错特错啊。 “所以呢?” 董明峰冷笑一声,电动车喇叭声尖锐地刺入通话: “她就深更半夜哭着找你求安慰?明明,你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十六。” 赵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哥!你不了解情况!小雅是真的醒悟了!昨晚她喝醉了给我打电话,在淮海路地铁站哭得妆都花了,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然后你就屁颠屁颠去当骑士了?” 董明峰的声音里带着让赵明不舒服的讥诮: “她醒悟?呵,她要是能醒悟,我董字倒着写!” 赵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邻桌几个女生侧目而视: “小雅昨晚和我说了很多,还说实习期要和我一起找房子同居......” “同居?” 董明峰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让赵明后背发凉: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还真的信了?” “明明。”董明峰的声音突然严肃得像淬了冰: “行了,这事儿不说了,你这个态度,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能恭喜你找到爱情,但以后要是生孩子,记得做个亲子鉴定。” “哥!” 赵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拳砸在桌子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董明峰平静得可怕: “林小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慧彗变成今天这样,大半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你以为你玩得过一个能在张杭那种人身边周旋的女人?你太天真了。” 赵明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我和小雅是真心相爱!不像你和慧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然后是董明峰压抑的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对不起哥,我说错话了。” 赵明慌忙道歉,喉咙发紧。 沉默了许久后。 才传来对方的一声叹息。 “没事。” 董明峰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赵明听得出那平静下的裂痕: “你说得对,我和黄钰彗以后,就不是一路人了,或许林小雅会回头,不管是真是假,但慧慧不一样,她要是做出了选择,哪怕撞破头,也会走下去。” 导航声重新响起,董明峰似乎继续了他的送餐路线。 赵明听着哥哥沉重的呼吸声,眼前浮现出董明峰现在的样子: 曾经意气风发的创业公司ceo,现在应该穿着骑手服,头盔下的鬓角又多了几根白发。 “哥......”赵明很痛心,声音软了下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杯上的水珠: “以你的能力,你以后肯定会东山再起的。” “不重要了。” 董明峰轻声打断他: “我现在每天跑十四小时外卖,挺好,至少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些破事。” 赵明鼻子一酸。 他记得哥哥公司倒闭那天,自己在办公室找到他时,董明峰正盯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是黄钰彗的威信好友页面。 “哥,我这儿还有一万三。” 赵明真诚的说道: “你要不要先拿去用?就当......” “不用。” 董明峰干脆地拒绝,背景音里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 “自己留着吧,追校花挺费钱的,上次她过生日,你吃了三个月泡面吧?” 兄弟俩同时笑了起来,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赵明趁机转移话题:“小雅昨天还说,有机会要请你吃饭呢。” “免了。” 董明峰立刻打断,赵明听到他敲客户门的声音: “明明,哥最后说一句,那个圈子的人,沾上了就很难回头,现在我不劝你什么了,但你多长个心眼。” 赵明想反驳,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客户抱怨‘外卖都凉了’的声音。 董明峰道歉后,匆匆说了句:得送餐了,下次聊。 通话就突兀地结束了。 听着忙音,赵明呆坐在椅子上。 他划开手机,锁屏还是以前的那张照片:角落里模糊的林小雅笑得那么明亮。 赵明正要打字说些什么,突然注意到她的微信背景图还没换: 依然是帝尊国际夜总会的霓虹灯招牌,张杭带她们去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发了个笑脸表情。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和董明峰的聊天记录上。 最后一条是几天前,哥哥公司刚倒闭时发的朋友圈:男人这辈子,事业和爱情总得输一样,我都输了,你至少赢一个。 赵明突然很想给哥哥点个赞,却发现那条朋友圈已经删除了。 就像他们兄弟之间某些无法言说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同一时间。 恒隆广场内,空调吹出的冷风恰到好处地抵消了正午的闷热。 张杭双手插在米色休闲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父母和郑微微、郑舒晴身后,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商场中庭的客流分布和品牌布局。 “儿砸,你看这件衬衫怎么样?” 王彩霞拿起一件藏蓝色的男士衬衫,在张承文身前比划着,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 张杭走近几步,手指轻抚过衬衫面料: “面料不错,挺适合的,买了吧。” 郑微微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过来,手里举着两件t恤: “张杭,这个潮牌刚上的新款,你和叔叔一人一件怎么样?情侣装哦!” 张承文闻言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这把年纪还穿潮牌?” 和张杭穿情侣装,那可太有意思了。 “叔叔一点都不老。” 郑舒晴轻声细语地插话,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安静得像一朵丁香花: “上次在琴岛逛街的时候,好多人都问张杭是不是您弟弟呢。” 张承文笑的更开心了:“快得了吧,哈哈。” 张杭嘴角微扬,接过郑微微手中的衣服: “包起来吧。” 他对不远处的导购打了个响指,对方立刻小跑过来。 走出店面后。 郑微微拉着王彩霞往女装区走: “阿姨,那边有家旗袍店特别适合您,做工可精致了!” 张杭看着母亲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记得小时候家里穷,母亲为给他买双新鞋,连续一个月下班后去菜市场捡菜叶省菜钱。 现在的富贵生活,让二老体会人生的各种乐趣。 这才是重生回来后,最大的意义。 “杭哥,发什么呆呢?” 郑舒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手里拿着两套真丝睡衣: “给叔叔阿姨选套睡衣吧,夏天穿着凉快。” 张杭回过神来,随意指了指那套深蓝色的: “这套吧。”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黄钰彗的来电。 他直接接通了电话: “说。” “杭哥,林清浅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黄钰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比预期的还要详细哦。” 张杭的目光穿过玻璃栏杆,看到楼下郑微微正拿着一件绣花旗袍在王彩霞身上比划,母亲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 “下午见。” 他简短地回答。 “人家想去半岛酒店喝下午茶嘛。” 黄钰彗的声音忽然变得俏皮: “听说他们新来的甜点师特别厉害。” “行,我让人订位置。” 张杭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然后重新回到家人身边。 郑微微正拿着一堆购物袋兴奋地说: “阿姨试了六套旗袍,最后定了三套!师傅说下周就能改好送过来。” 王彩霞脸上带着微笑: “太破费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臭美一下。” “妈,你俩才多大啊,年轻着呢,而且你穿旗袍好看,特有气质。” 张杭真诚地说,然后看了看腕表:“我下午有点事要处理,你们继续逛,晚上六点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回家。” “又要忙工作啊?” 张承文拍拍儿子肩膀:“别太累着自己。” 郑微微撅起嘴: “你答应今天陪我们一整天的。” 张杭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晚上补偿你。”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郑微微立刻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离开前,张杭特意去收银台把家人试过的几套旗袍全买了单,又给郑舒晴看中的一条钻石手链付了款。 走出商场大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透过玻璃幕墙看到郑微微正兴高采烈地向王彩霞展示那条手链,母亲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阳光刺眼,张杭戴上墨镜,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他拨通曹文的电话: “阿文,半岛酒店,下午三点,露台最好的位置。” 挂断电话,他站在路边等车的背影挺拔而孤独,与商场内其乐融融的家庭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他面前,司机小跑着打开车门。 张杭最后看了一眼商场方向,然后低头钻入车内,开始构思下午与黄钰彗的会面,以及那个名为林清浅的新游戏。 张杭先回到了檀宫,看一眼女儿小文欢。 小公主粉雕玉琢的,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太可爱了。 每当注视着小公主的时候。 张杭的内心,总会悄然间宁静。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握着女儿的小手,就像是握住了全世界一样。 大概半个小时,张杭又去看了安佳玲,她正在健身房里的跑步机上走路。 进行一些恢复性的运动。 张杭和她聊了十几分钟。 休息片刻后,曹文开车带他出门了。 张杭推开半岛酒店玻璃门的那一刻,目光立刻锁定了坐在露台边缘的黄钰彗。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连衣裙,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耳垂上两颗钻石耳钉美轮美奂。 见到张杭,她立刻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杭哥。” 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金色的波浪。 张杭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立刻端上一杯黄钰彗提前点好的卡布奇诺。 “资料呢?” 张杭开门见山。 黄钰彗从香奈儿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我认识她同寝室的两个女生,还请她们吃了一顿饭。” 张杭翻开文件,第一页是林清浅的基本资料。 22岁,财大中文系研究生,身高168cm,体重49kg,生日7月15日。 附着的照片上,一个穿着简单白裙子的女孩站在图书馆前,黑直长发垂到腰间,眉眼如画,笑容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她喜欢文艺范的。” 黄钰彗凑近一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读很多书,尤其喜欢春树和爱玲,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学校附近的一家旧书店,周末有时会独自去看艺术展或者小众电影。” 张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继续往下扫。 追求者名单足足有两页,最上面用红笔圈出一个名字: 陈墨,28岁,家里做生意,典型的纨绔富二代。 “这个陈墨。” 黄钰彗的指尖点在那个名字上: “追了她快一年了,脾气暴躁,已经吓跑了好几个潜在竞争对手,林清浅其实很烦他,但碍于他是她表姐发小的关系,不好太冷淡。” 张杭轻笑一声: “有点意思。” “最有意思的在后面。” 黄钰彗抿了一口红茶: “她拒绝了所有追求者,据她室友说,她在等一个灵魂契合的人,相信一见钟情的浪漫,幻想完美无瑕的爱情。” 说到这里,黄钰彗顿了顿,眼睛直视张杭: “杭哥,你给不了她想要的。” 张杭合上文件夹,靠进椅背里,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黄钰彗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这更让我有了想法。” 黄钰彗的茶杯在碟子上轻轻一颤:“什么想法?” “有挑战的事情,才会让人更加有征服感,不是吗?” 张杭笑了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文,联系三个最好的心理学家,要擅长情感分析和行为预测的那种,对,越快越好,让他们飞来魔都。” 挂断后,他又拨通另一个电话: “孙衡,派十个人来上海,要机灵点的。” 黄钰彗的脸色渐渐变了,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杭哥,她人很好的......” “她人好,难道我人就不好吗?” 张杭顿时一句反问。 黄钰彗一呆,暗想: 你? 好人? 你好像是个好人...... 张杭忽然倾身向前,近得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我估测啊,我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换一个名字,换一种风格,就像你说的那样,文艺范的那种,我只是要和她上演一段童话式的爱情。” “为什么?” 黄钰彗的声音充满疑惑。 “人生总要找点乐子。” 张杭重新靠回椅背: “其实你仔细想想,比如你,比如林小雅,比如苏婉,你们都有拒绝我的机会,林清浅也会有很多拒绝我的机会,关键在于这场游戏怎么玩,她自己会怎么去选择。” 黄钰彗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递给张杭的不是一份普通资料,而是一份精心编制的狩猎指南。 眼前的男人正以一种近乎艺术家的热情策划着一场情感围猎,而她成了这场游戏的共犯。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那么可怕?” 张杭露出困惑的表情: “可怕?这只是一场游戏,就像下棋,只不过棋子是有血有肉的人罢了。” 黄钰彗沉默了。 她觉得自己的遭遇,也全都是算计。 但是......明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她会受伤的。” 黄钰彗最后挣扎着说。 张杭的笑容扩大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要看她自己的选择了,不是吗?” 黄钰彗??轻吸口气: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杭??漫不经心地笑了声: “问吧。” 黄钰彗??咬了咬嘴唇:“你明明什么都有了,那么富有,为什么还要去玩弄别人的感情?” 张杭??眉毛微抬:“怎么突然问这个?” 黄钰彗??轻叹: “我只是不理解,你身边不缺女人,可你偏偏喜欢去招惹别人,林小雅是这样,苏婉她们也是。” 张杭??沉思了下。 确实是啊。 自己没办法走心了。 为啥还要狩猎呢? “因为我喜欢玩。” “我可能是穷了太久,被压抑了太久。” “忽然变得富有,不管是经济,还是精神上,都是暴发户。” “你懂吗?” “因为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虚幻的。” “我不喜欢那种迷茫的感觉。” “所以,我想要找点刺激。” 张杭忽然说了一席话,他半开玩笑的说:“这样生活才会多一些趣味,你觉得呢?” 黄钰彗??费解:“刺激?” 张杭??喝了一口咖啡: “对,就是那种,明明知道不该做,或者说,明明知道会伤害某个女孩的感情,但偏偏去做的感觉。” 黄钰彗??深吸口气: “可你已经是富豪了,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方式?” 张杭??沉默片刻: “你没有过那种感觉,钱越多,反而越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商业上,我有明确的长远的目标,可偶尔也会迷茫,人生的意义,人生的追求,很多时候,你不到那种境界,不会明白的。” 黄钰彗??摇了摇头:“什么意思?” 张杭??想了想说道:“比如说,刚创业的时候,我每天想着怎么赚钱,怎么把公司做大,那时候虽然累,但很充实,可现在呢?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买跑车、买游艇、买豪宅,兴奋感最多维持一天。” 黄钰彗??微抿嘴唇: “所以你就去玩弄感情?” 张杭??自嘲一笑: “不是玩弄,反而更像是双向奔赴。” 黄钰彗??一时间有点无语: “所以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空虚?” 张杭??微微点头: “算是吧,有时候,看着那些女人为了钱、为了地位,背叛喜欢自己的人,我会觉得可笑,但也会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倒是很期待,能有几个不谙世事的美女,义正言辞的拒绝我。” 黄钰彗??叹气: “可这样下去,你真的快乐吗?” 张杭沉默良久,然后忽然咧了咧嘴: “这何止是快乐?简直是醉生梦死的极乐。” 张杭觉得,绝大部分的人,如果重回过去,变花心那只是第一步,那些错过的女生,恐怕都不会错过...... 黄钰彗??轻声说道: “或许,你该停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哈。” 张杭??笑了笑: “停不下来的,就像一辆失控的跑车,踩刹车也没用,只能一直往前冲。” 黄钰彗??眨了眨眼: “那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真正让你心动的人呢?” 张杭??眼神微动: “真正让我心动的人,我早就遇到了,你不是也见到过吗?” 黄钰彗暗暗叹息。 自己遇到他,纯粹是晚了一些...... 黄钰彗觉得,物质满足后的精神空虚??,张杭可能是这种情况。 当金钱可以轻易满足所有物质欲望后,人反而会失去目标感。 没有新的追求,生活变得单调乏味,只能靠更极端的刺激来填补空虚。 而且富豪身边往往围绕着利益至上的人,很难分辨谁是真心。 久而久之,会对人性产生怀疑,甚至故意玩弄感情来验证人性本恶,失去简单的快乐?? 普通人会因为一顿美食、一次旅行而开心,但富豪的快乐阈值被无限拉高。 最终,只有禁忌和破坏才能带来短暂的刺激感。 还有他们无法停下的压力??! 企业越大,责任越重,每天活在决策和竞争的压力中。 表面风光,实则精神长期紧绷,甚至需要用极端方式释放压力。 有的时候,黄钰彗甚至想要安慰一下张杭。 尝试去走入他的内心。 甚至也有野心,想要在他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但现实是,杭哥不给机会。 他表明了态度。 不过,黄钰彗觉得,自己的地位,还是远远超过林小雅她们的。 下午茶很快结束了。 当张杭转身离开时,黄钰彗注意到他走路的样子都变了,肩膀微微内收,步伐变得轻缓,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文艺青年特有的忧郁气质。 他是不是已经在练习扮演另一个角色了? 这么效率吗? 真的假的? 黄钰彗颤抖着拿起茶杯,却发现里面的红茶早已冷透。 远处的黄浦江上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哀伤,像是一首提前奏响的挽歌。 ...... 阶梯教室里,宏观经济学的教授正用单调的声音讲解着islm模型。 林小雅坐在最后一排,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手机藏在摊开的课本下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正在和许总聊天。 刚刚发送了一张照片: 那是以前在专业摄影棚拍的写真,她穿着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侧卧在仿古贵妃榻上,曲线若隐若现。 照片发出后不到十秒,对方就回复消息了。 许总:“宝贝儿,这裙子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坏笑)” 许总:“不过我喜欢。” 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快地敲击屏幕。 林小雅:“许总喜欢就好,人家特意为你拍的。” 林小雅:“你觉得......我胸大不大呀?(害羞)” 发完这条,她又迅速补了一张更露骨的照片,这次是对着浴室镜子拍的,她只裹着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浴巾,胸前的沟壑清晰可见。 许君文的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来:“你这小妖精存心让我难受是吧?” 许君文:“我才刚起床啊,现在精神的很。” 林小雅咬着下唇轻笑,余光扫了眼前方讲台,教授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画图。、 她飞快打字: 林小雅:“那文哥想不想亲手验证一下手感呀?” 林小雅:“人家室友都说.....手感特别好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许君文直接发来了一段语音。 林小雅将手机贴到耳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 “下午别上课了,来华尔酒店找我,房号发你。” 她故意等了三十秒才回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打,营造出一种犹豫的假象。 林小雅:“可是......下午还有一节很重要的课呢,要是被点名了怎么办呀?” 许君文的回复简单粗暴:“旷课咋办啊,给点补偿吧,把你银行卡号发给我。” 林小雅:“这......谢谢许总,卡号是......” 紧接着是一条转账通知: 20000元已存入她的账户。 林小雅盯着那个数字,撇了撇嘴。 那次张杭随手给她买的东西,都三十好几万了。 这个许总,是真他妈抠门啊。 她在心里嘀咕。 但她知道,自己在张杭那儿,已经没啥机会了。 或者说,机会渺茫。 对方的身边,不只是苏婉她们,要是那几个,她觉得还能竞争一下。 但黄钰彗......那个贱货还是有点本事的。 更何况,这边还有杭哥的正宫。 与其讨好杭哥,还不如和许总多聊聊,那天看杭哥和许总的关系,也是真的亲近。 于是,她手指却热情地回复:“谢谢文哥~(爱心)(爱心)” 林小雅:“人家这就去请假,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你。” 许君文:“快点,等不及了,记得穿那条黑丝,上次那种过膝的。” 林小雅关上手机,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书本。 前排的闺蜜转过头,小声问: “小雅,你要走啊?” “嗯,有点事。” 她压低声音,将最后一本书塞进prada的铆钉包里: “下节课要是点名帮我答个到。” 闺蜜的目光在她精致的妆容和低胸上衣上扫过,了然地眨眨眼, “又约会啊?这次是谁?” 林小雅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回头告诉你。” 她弯腰悄悄从后门溜出教室。 走出教学楼,阳光火辣辣地照在脸上。 林小雅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时,她忍不住又看了眼手机银行的通知:20000元。 确实太少了,和杭哥给的一笔,云泥之别!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林小雅拉开车门,对司机说了声华尔酒店,然后从包里掏出气垫粉饼补妆。 后视镜中,她看到自己精心描绘的眼线和微微泛着珠光的唇彩。 林小雅推开酒店3208号房门时,许君文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为他身材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许君文没有转身,手指轻轻敲击着腕表: “小雅啊,爱迟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是不是陪那个什么赵明去了?” “别提他。” 林小雅反手锁上门,手包滑落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向他,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暧昧的凹陷。 到了近处,许君文坐在沙发上,林小雅突然跨坐在他腿上,纤细的手指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迟到的十分钟,人家会补偿许总嘛。” 许君文低笑一声,手掌抚上她包裹在百褶裙下的大腿。 林小雅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正当许君文想要反击时,林小雅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赵明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林小雅划开接听键,在许君文错愕的目光中直接挂断。 她快速在微信对话框里输入: “上课呢,教授盯得紧~” 打完字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双手环住许君文的脖子: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许君文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一把扯开她的蝴蝶结领带: “你真是个妖精。” “彼此彼此。”林小雅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故意在他腿上蹭了蹭:“不过杭哥要是知道他的好兄弟......” “你多想了。” 许君文憨憨一笑:“他不会在意的。” 你什么身份? 也值得让他在乎? 许君文暗想。 但动作不停,他亲吻过去,林小雅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当许君文将她压倒在大床上时,林小雅瞥见窗外城市风景。 她想起赵明说晚上会在她宿舍楼下等待的模样,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用力地缠住了身上的男人。 “专心点。” 许君文咬住她锁骨,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衬衫下摆。 林小雅轻笑一声: “那就看你本事了......” ...... 入夜! 檀宫的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十二人座的梨花木餐桌上。 张杭坐在主位,左边是父母,右边是郑微微和郑舒晴。 餐桌另一端,刚出月子不久的安佳玲被特意安排在靠里的位置,避开空调直吹的风口。 “这个醉蟹是今天特意从王宝和请来的师傅做的。” 郑微微站起身,用公筷给每人夹了一块: “听说用的是二十年的花雕呢。” 王彩霞看着面前小碟子里橙红的蟹块,有些犹豫: “生吃的啊?我们北方人吃不惯这个......” “妈,这是特色。” 张杭抿了一口杯中的黄酒:“你尝尝看,不习惯就别勉强。” 安佳玲轻声插话:“微微,我能吃吗?月子里一直忌口......” 她倒是有点嘴馋了。 “当然不行!” 郑舒晴立刻按住安佳玲想去拿筷子的手: “玲玲,你的红枣鸡汤马上就来,阿姨让厨房撇了三次油呢。” 王彩霞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保姆说:“小李,你去看看玲玲的汤好了没?” “好的。” 保姆快速离开这边。 张承文尝了一口醉蟹,眼睛一亮: “哟,这酒香够醇的!” “叔叔识货。” 郑微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位师傅是王宝和的镇店之宝,平常不出山的。” 一旁的王艺涵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 “哥,这个黑乎乎的是什么呀?” “红烧肉啊,是有点太黑了。”张杭还没开口,郑微微就抢着回答: “本帮菜的灵魂!” 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放到王艺涵碗里: “尝尝,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王艺涵咬了一口,眼睛顿时睁大: “还真的像棉花糖一样化在嘴里了!就是好甜啊,这是我在魔都吃过最甜最黑的红烧肉了。” “那是黑猪肉吧。”张承文有些好笑。 “这边的菜就是这样。” 王彩霞终于忍不住发表意见:“什么都放糖,吃不习惯,要我说,还是咱们老家的酸菜白肉实在。” 郑舒晴连连说道: “阿姨别急,我让厨房准备了一道铁锅炖,是排骨锅,特意按您教的方法做的,一会儿就上。” “好啊,好。” 王彩霞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张杭,尝尝这个油爆虾。” 郑微微又活跃起来,剥了一只虾放到张杭碟子里: “这道菜火候刚刚好。” 安佳玲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头抿嘴笑了笑。 她面前很快被摆上一盅冒着热气的红枣鸡汤,旁边小碟子里是几样清淡的时蔬和一小碗黑米饭。 “玲玲,趁热喝。” 郑舒晴回来坐下,细心地递上餐巾: “我让厨房加了点黄芪,补气的。” 张承文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看左右逢源的儿子,忍不住感慨: “小杭啊,你现在这日子过得,比电视剧里那些大老板还滋润。” 正说着,厨房端上了王彩霞念叨的铁锅炖。 热气腾腾的锅里,排骨、土豆、豆角和玉米在浓郁的汤汁中翻滚,与桌上精致的本帮菜形成鲜明对比。 “这才叫菜!” 王彩霞眼睛发亮,立刻给每人盛了一碗: “都尝尝,很好吃的。” 郑微微夹起一块土豆送入口中,被烫得直吐舌头: “好烫!但是......好香啊!” 餐桌上的话题从菜肴转到各人的口味偏好。 郑微微坦言自己最爱甜食,尤其是鲜肉饼。 郑舒晴则偏好清淡的菜。 安佳玲怀念孕期特别想吃的麻辣香锅,吃大肉。 王艺涵兴奋地分享大学食堂里的黑暗料理..... 张杭静静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这一桌人。 他的目光扫过郑微微神采飞扬的脸,郑舒晴温柔含笑的眼,安佳玲满足的唇角,父母放松的坐姿,还有王艺涵好奇打量一切的表情。 这就是他一手构建的世界,每个人都各得其所,像一桌搭配得当的宴席,酸甜苦辣咸,五味调和。 “张杭,这桌子上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菜?”安佳玲忽然问了一句。 张杭顿时眼皮跳动了几下。 他回答说:“我现在最怀念的是我妈做的韭菜盒子,我小时候能吃十六个。” 王彩霞眼眶一热,正要说话,张杭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起身: “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走出餐厅,张杭按下接听键: “说。” 电话那头传来曹文的声音: “boss,都安排好了,心理学家九点钟到,孙衡的人也到位了,已经安排在酒店中。”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很好。” “你去把黄钰彗接过来。” “我要让她也看一看,这场游戏,该怎么玩?” 他觉得,这次的游戏,得让黄钰彗也有些参与感,那才有意思。 傍晚七点半,图书馆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书架上,黄钰彗和朋友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安静地翻着书。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一排座位,发现林清浅正低头看书,长发垂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而在她旁边,富二代陈墨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耐烦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安静的环境毫无兴趣。 然而,每当林清浅抬头看他时,他脸上的不耐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不耐烦从未存在过。 黄钰彗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清浅已经被当成猎物了,或者是游戏中的一个环节。 陈墨不是啥善茬。 要是他知道了,会不会也很暴躁的对待张杭? 那是一场龙争虎斗? 陈墨的实力,应该比董明峰厉害许多吧? 可那个家伙......深不可测呀。 有的时候,黄钰彗也很好奇,因为张杭说过,有的人也会让他很忌惮。 但让他忌惮的那些人,究竟在哪啊? 到底是谁在和那些人交朋友啊? 就在黄钰彗遐想连篇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曹助理的名字。 她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图书馆走廊才接起电话。 “喂?”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黄小姐,boss让我通知你,晚上十点,酒店会客厅,心理学家和情感分析师快要到了。” 曹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黄钰彗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今晚一定要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boss那边,我会实话实说。” 黄钰彗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浮现出张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低声回答: “好,你来接我吧。” “半小时后,学校门口。” 曹文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回到座位上,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对朋友笑了笑: “我有点累了,先回宿舍休息。” 朋友点点头,没多问。 她起身离开时,余光瞥见林清浅仍在专注地看书,而陈墨的目光却已经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这不是陈默第一次偷偷看她。 已经是很多次了。 很明显,这个陈墨,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黄钰彗心中对他有了评价。 回到宿舍时,刘瑶、周晓琳和陈玉青正围在一起聊天,看到黄钰彗推门进来,刘瑶立刻笑着问: “哟,今天这么早回来?” 黄钰彗笑笑没说话,只是走到自己的桌前,打开化妆包,开始对着镜子化妆。 周晓琳眼睛一亮,凑过来: “哇,化这么精致,是要约会去?” 黄钰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是不是那个富二代?” 陈玉青笑嘻嘻地问: “之前不是听说有个开跑车的追你吗?” 黄钰彗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 “算是吧。” “今晚不回来了?”刘瑶眨眨眼,语气暧昧。 “嗯。” 黄钰彗简短地回答,继续描着眼线。 “啧啧,真羡慕。”周晓琳托着腮: “对了,你听说了吗?林小雅最近也找了个富二代,据说玩得挺花的。” 黄钰彗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的事,我不清楚。”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迅速化完妆,换上一件简约但精致的连衣裙,拿起包准备离开。 “哎,那个富二代帅不帅啊?”刘瑶不死心地追问。 黄钰彗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很帅。” 说完,她关上门,留下宿舍里三个女生兴奋的议论声。 夜晚的校园门口,路灯昏黄,偶尔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 黄钰彗站在校门旁,低头看着手机,心里却有些焦躁。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曹文的脸露了出来,他微微一笑: “上车吧。” 黄钰彗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内弥漫着熟悉的香水的味道,座椅柔软得让她有些开始享受了。 曹文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很漂亮。” 黄钰彗没有回应,只是看向窗外。 宾利无声地驶离校园,融入城市的夜色之中。 她知道,今晚的会面,她是以见证者的身份。 到了酒店,等待片刻,张杭来了,带她前往酒店的会客厅。 此时是,深夜十点。 灯光被刻意调暗了几分。 黄钰彗跟在张杭身后走进房间时,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她却感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房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阅文件。 两个年轻女性低声交谈着什么。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polo衫的壮硕男人站在窗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不知道在搞什么文艺范。 黄钰彗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厚厚一叠资料上: 最上面那张a4纸上赫然印着林清浅的微信头像。 “都到齐了?” 张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声音里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那开始吧。” 金丝眼镜抬起头,镜片反射着冷光: “张总,根据您提供的资料和孙衡那边补充的内容,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分析。” 他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林清浅,她是典型的infj人格类型,也就是所谓的倡导者人格。” 黄钰彗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想到,这帮人动手,会如此之快,更不知道那个叫孙衡的人又补充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交给张杭的不过是一些基本信息,和舍友的分析以及林清浅在社交媒体上公开的动态。 “继续说。” 张杭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infj型人格最大的特点是追求精神层面的深度连接,厌恶肤浅的关系。” 坐在金丝眼镜旁边的短发女性接话道,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宣读实验室报告: “从她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她对物质条件几乎没有要求,但极其看重灵魂共鸣这种抽象概念。” 黄钰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茶几。 那些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让她瞬间变了脸色。 好多份聊天记录,看上去有和不同人物的聊天对话。 他们是怎么弄到的? 怎么可能连这种隐私的东西都能搞到手? 张杭他到底买通了多少人,才得到这么多资料? 黄钰彗看的非常紧张,手指悄悄掐进了掌心。 张杭淡淡一笑:“那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根据她过去的阅读记录、观影偏好以及这些私密对话。” 金丝眼镜翻动着资料:“她痴迷于艺术家与缪斯这种叙事模式,容易被那种表面落魄但内心高傲的文艺形象吸引。” 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孙总让我转告,他们查到林清浅大一时暗恋过美术系的一个学长,那人后来去了巴黎,现在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插画师。” 黄钰彗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连这种暗恋的事情都能知道? 林清浅从未提起过大学时代的暗恋对象。 她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突然意识到所谓的孙衡安排的人很可能专门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信息收集工作。 “所以......” 张杭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该扮演一个怀才不遇的画家?” “不完全是。” 短发女性摇头: “单纯的落魄艺术家形象太单薄了,需要更有张力的设定,比如说,一个拒绝商业化、坚持纯粹艺术创作的灵魂画者,经济拮据但精神富足,对世俗成功不屑一顾却又隐隐透露出被埋没的天才气质。” 窗边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就像月亮与六便士里的斯特里?” “比那更复杂些。” 金丝眼镜插话: “需要加入一些现代元素,比如坚持用传统技法创作却拒绝参加任何商业展览,作品只在极小众圈子里流传,关键是要营造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疏离感,这对infj型人格有致命吸引力。” 黄钰彗听着他们像讨论实验样本一样剖析林清浅的内心,喉咙发紧。 她想起林清浅上周才在闺蜜聚会上说过,她最近总在咖啡馆遇到一个看哲学书的男人,觉得那种专注的侧影很有故事感。 “具体实施呢?” 张杭前倾身体,点燃一支香烟。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女性分析师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们设计了几种偶遇场景,美术馆是最理想的,但时间成本太高,咖啡馆次之,但需要前期铺垫。” 她调出一张表格: “建议采用三阶段接触法,第一次偶遇不留联系方式,只留下印象,第二次短暂交谈,第三次制造共同话题。” 张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转向黄钰彗: “你怎么看?你觉得他们分析得对吗?”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黄钰彗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确实很看重精神交流,大学时拒绝过好几个富二代的追求......” “因为觉得他们庸俗?” 金丝眼镜敏锐地追问。 “听她的舍友说,林清浅的感觉像被摆在奢侈品柜台里估价。” 黄钰彗艰难地回忆着,每一句话出口都像背叛: “她喜欢引用小王子里的话,关于驯服和独一无二的那段......” 分析师们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短发女性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什么: “典型的童话爱情叙事,需要强化命中注定的宿命感,弱化任何带有目的性的追求行为。” 张杭突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他的背影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 “所以我要变成一个穷画家,还要假装对钱不感兴趣?” “不是假装。” 金丝眼镜纠正道: “您需要真正进入角色,infj型人格对虚伪极其敏感,哪怕最细微的表演痕迹都会触发她们的防御机制。” “服装、谈吐、生活习惯都需要全套调整。” 短发女性补充: “建议您先去上几节素描课,至少掌握基本术语,我们会准备一份详细的艺术家人设手册,包括该引用哪些冷门画家的观点,如何在聊天时自然流露出对商业艺术的批判......” 黄钰彗看着他们热烈讨论着如何精心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这场游戏的共犯。 正文 第754章 注定的偶遇 “所以你的意思是......” 经过一番商议,陈博士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投影仪的蓝光,分析着说: “先构建一个完美符合她幻想的人格,再让这个人格死亡,最后观察她对转世版本的反应?” 酒店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钰彗盯着张杭轮廓分明的侧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投影仪在墙上投下的光影在他脸上变幻,像一副不断变化的面具。 张杭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用转世这个词不太准确......” 张杭突然转向黄钰彗,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 “你刚才的表情很有趣,像是又爱又恨的那种。” 黄钰彗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 她确实感到一阵寒意。 那些专家们讨论的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直观的体会到阴谋论的概念。 “我......我只是觉得清浅要陷入一张大网了。” 黄钰彗苦笑不已。 张杭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站起身,走到黄钰彗面前俯下身,近得双方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好奇,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刚好几位专家也可以分析一下。” 李分析师已经打开了录音笔,苏顾问的指尖悬在平板电脑上方准备记录。 赵先生依然站在窗边,但身体明显前倾了几分。 “我看到的林清浅......” 张杭走回投影仪前,调出一张林清浅在咖啡馆看书的照片: “很纯洁。”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棉麻裙,低头时一缕头发垂在脸颊边,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圣洁的光彩。 张杭的手指轻轻划过投影上林清浅的轮廓: “说实话,我倒没那么大的欲望要把她怎样。” 张杭重新坐回沙发上,转向团队,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好奇: “就是忽然有了个想法,是那种灵感一现的思路,她很清纯,向往童话式的恋爱,假如我以她梦中白马王子的样子出现......” “然后让王子死于白血病?” 赵先生突然插话。 “太老套。” 张杭摇头: “可能意外事故更好一些?比如说,在某个夜晚,在一个路口,他正在过马路,忽然一辆红色的特拉斯疯狂的开了过来,他当时眼睛瞪的很大,内心充满了茫然,并没有恐惧,像是时间被暂停......咳,说跑偏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出现在林清浅面前的我遇到了意外事故,就是这样的故事。” 黄钰彗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像是走入到一个电影世界里,可对于这场故事来说,自己相当于副导演? 不! 也许只是一个演员。 “在认识的前期,我获得了她的好感,因为我也没办法经常出现在她面前,那就走网恋的思路,网络关系升温到网恋层次,我觉得,对于她那样的女孩,在网上的感情升温,在见过面的基础上,是更加迅捷的。” 张杭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兴奋: “然后这个虚假身份的我,却忽然出现意外身亡,当林清浅不远千里,去看了关于那个身份的墓地后......她会怎么样?”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博士最先开口: “根据依附理论,人在失去突然依恋对象时会产生强烈的创伤反应,如果她真的爱上了这个虚构人格......理论上会出现类似真实丧偶的悲痛。” “理论上?” 张杭微微挑眉。 李分析师接过话题: “我们去年跟踪研究过二十例网恋未见面一方突然失联的案例,65%的受访者出现了持续一个月以上的抑郁症状,其中有两人甚至需要药物干预,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关系平均只维持了4.7个月。” “所以计划中的时间没那么长。” 张杭微微摇头: “如果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长相一模一样的我,一个成功人士的我,一个很花心的我......慧慧,你觉得她会对我产生好感吗?” 黄钰彗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脑海中浮现出林清浅蜷缩在宿舍床上哭湿整个枕头的画面,内心忧伤,但生活中突然出现了真正的张杭,至少,她一定会有比较强烈的心理反应。 但...... “她可能会更难过。” 黄钰彗小声回答。 “我不这样认为。” 张杭突然拍手:“陈博士?你怎么看?” 陈博士清了清嗓子: “从心理学角度,这会产生一种奇妙的认知失调,悲伤与惊喜、失去与重逢同时出现,大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简单说,她可能会把你当成某种命运的安排。” “或者转身就走。” 苏顾问突然说: “infj型人格有极强的道德感,如果她意识到自己被玩弄......” “这就是最迷人的部分!” 张杭笑了笑道:“我也很好奇,她会怎么选择?是和我这个花花公子接触,还是转身一走了之?所以她的选择,就是这场游戏的结局。” 会议室突然热闹起来。专家们开始激烈讨论,各种专业术语在空中碰撞。 黄钰彗看着张杭站在争论的中心,脸上带着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神采,突然意识到:对他来说,这真的只是一场大型真人实验游戏。 “我认为会有强大的吸引力。” 李分析师坚持道: “创伤后的心灵特别脆弱,而熟悉的面容会唤起安全感的错觉......” “但infj的直觉功能不容小觑。” 陈博士反驳: “她可能会察觉到违和感......” 赵先生突然笑了:“不如赌一把?我押十顿饭,她会选择和张先生约会。” 黄钰彗感到一阵莫名的情绪,她看着这些衣着光鲜的成年人像讨论足球比赛一样讨论情感反应,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但更荒谬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因为张杭眼里没有那种猎食者的欲望,只有纯粹的好奇,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在她眼里,是这样的,甚至意外的发现,此刻竟觉得张杭有点可爱,以至于,让自己在思考,这场会议什么时候结束,是不是结束后,就可以和他去酒店房间了呢? “杭哥......” 黄钰彗不知不觉用了更亲密的语气: “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张杭转向她,淡然一笑: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缺女人吗?” 他走回沙发坐下,长腿随意地架在茶几上: “林清浅很特别,但还没特别到让我费这么大周章就为了睡她。” 黄钰彗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害怕什么,不是害怕林清浅被伤害,而是害怕张杭真的爱上林清浅,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 在财大这个板块,有人比自己更得宠的话,这也是让她内心别扭的点。 但发现这些情绪,黄钰彗反而有些茫然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在他身边争风吃醋的样子了? 为什么会这样? 要不然,问一问场上的几个心理学家? 他们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不可以! 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黄钰彗连忙将这个想法赶出脑海,随后笑了笑说: “这就像是小时候玩的过家家啊,杭哥你蛮可爱的。”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包括一直置身事外的赵先生。 张杭挑了挑眉,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别爱上我,小慧彗,说实话,我心里已经满满的了。” 黄钰彗感到脸颊发烫,但某种大胆的情绪驱使她继续说: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早几年遇到你......” 你的身边,未必不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因为看到过张杭要结婚的两个美女,她认为自己的颜值,不输给对方,甚至还有优势! 张杭淡笑:“就你这个岁数,早几年遇到我?那我得进监狱了,因为你未成年啊!” 会议室里爆发出笑声。 连严肃的赵先生都忍不住摇头。 黄钰彗红着脸抓起抱枕,很暧昧的轻轻的砸向张杭,被他轻松接住。 “好了,言归正传。” 张杭把抱枕塞到背后,突然正经起来: “第一阶段怎么实施?” 李分析师调出一份详尽的计划表: “首先需要构建虚拟身份,姓名、年龄、职业背景要经得起推敲,我们建议使用程默这个名字,29岁,独立插画师,有轻微社交恐惧症......” “社交恐惧?” 张杭皱眉。 “这能解释为什么他更擅长网络交流。” 陈博士解释:“也为后期拒绝视频通话埋下伏笔。” 苏顾问补充: “需要创建完整的社交媒体历史,威信至少有一年的内容,微博也得有三年左右,电影网要有影评.....我们团队可以在两周内完成全套数字足迹。” 张杭顿时摇头:“那太磨叽了,我没时间浪费在这方面。” 苏顾问犹豫了下:“可是这些内容,并不容易......” “这些不需要你们管,一天那,我会搞定。” 张杭微微摇头。 这话让苏顾问点头一笑:“那我没问题了。” 赵先生突然说:“完全凭空出现太可疑了,比如说,完善程默在魔都以前的生活轨迹。” 陈博士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第一次偶遇的细节,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讨论持续到凌晨两点。 专家们设计了每一个微表情、每一句对白,甚至程默应该用什么型号的素描本、喝什么口味的咖啡。 黄钰彗听着这些细节,恍惚间觉得他们不是在策划一场欺骗,而是在创作一个活生生的人。 会议结束时, 黄钰彗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张杭去了酒店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黄钰彗竟然有点紧张感。 但她很乖巧,主动搂住了张杭的脖子,嘴唇印在了对方的嘴唇上,进行了几分钟的深吻,她轻轻的说:“我们去洗澡呀。” “好。” 张杭点了点头。 浴室内,很快响起了黄钰彗的笑声,不知道两人在讲什么玩笑,但笑声很快发生了偏离,是黄钰彗很有节奏的歌唱声。 片刻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黄钰彗低声说:“后天,滨江美术馆,捷克象征主义展是第一次的偶遇,杭哥,如果清浅真的爱上那个虚构的你,然后又发现真相......你不怕她恨你吗?” 张杭的表情突然变得难以捉摸: “恨也是感情的一种,小钰彗,有时候,恨比爱更难忘。” “明天我会通过周琳约林清浅吃饭。” 黄钰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现在我也好奇了,到时候她会怎么选择,我想当一个见证人,可以吗?” 张杭笑了笑:“这么快就行动?不像你的风格。” “专家给的资料太详细了,不用白不用。” 黄钰彗微微一笑:“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那份报告里连她喜欢什么香水都写清楚了。” 张杭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你现在真是游戏的参与者了。” 深夜,黄钰彗就和朋友联系了下。 说了请客吃饭这件事,主要提起,想要认识一下林清浅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对方回应说可以。 于是黄钰彗约了餐厅。 中午十二点整,打扮的光鲜艳丽的黄钰彗踏入云境餐厅。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深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但又不失端庄。 妆容清淡,只在眼角点了少许珠光眼影,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 这是专家建议的知性优雅又不具攻击性的形象。 “钰彗!这里!” 靠窗的位置,周琳正向她招手。 黄钰彗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过去。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琳身旁的女子:林清浅! 她穿着米色亚麻衬衫,黑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低头翻看菜单,侧脸线条柔和而沉静。 “抱歉,我来晚了吗?” 黄钰彗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 周琳笑着介绍: “清浅,这是我朋友黄钰彗,钰彗,这是林清浅,如果你们经常逛贴吧的话,肯定知道对方,都是财大的四大校花之一。” 林清浅抬起头,黄钰彗立刻注意到她有一双极为清澈的眼睛。 “久仰大名。” 黄钰彗伸出手:“周琳经常提起你,说你的小提琴演奏有直击灵魂的力量。” 林清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浅笑: “她夸张了,很高兴认识你,黄同学。” “叫我钰彗就好。” 她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将包放在一旁。 这次包是低调的普通牌包包,专家报告指出林清浅不喜欢张扬的奢侈品。 侍者送来菜单,黄钰彗快速扫了一眼: “这里的松露意面听说很不错,不过.....清浅喜欢吃些什么?” “我比较喜欢他们的香煎鳕鱼。”林清浅回答了句。 黄钰彗合上菜单,对侍者微笑: “一份香煎鳕鱼,然后......” 讨论了下午餐的菜式。 点完餐,周琳忽然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席:“我草,抱歉抱歉,麻蛋,忽然有点急事,我对象跟傻哔似的,要突然给我惊喜,我得回去一趟,你们慢慢吃......” 黄钰彗心里暗喜,表面却露出担忧: “很严重吗?要不要我们改天再聚?” “没事没事,你们聊。” 周琳抓起包快步离开,留下两人相对而坐。 短暂的沉默后,黄钰彗轻叹一声: “周琳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林清浅笑了笑: “她一直这样,做什么事情,都风风火火的。” “这太像她了!” 黄钰彗掩嘴轻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去年学校举办的慈善演出......好像是儿童基金会的那个,你演奏小提琴,我当时也在,可能我们还擦肩而过了。” 林清浅眼睛一亮:“你去了?那场最后加演的梁祝......” “小提琴独奏部分美得让人心碎。” 黄钰彗接过话头,眼神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怀念: “尤其是第二乐章,那种克制的悲伤......我当时坐在第三排,看到你的眼泪落在琴弦上。” 林清浅明显惊讶了:“你记得这么清楚?” “音乐是记忆的钥匙。” 黄钰彗轻轻搅动冰水里的柠檬片: “那之后我找了所有能找到的梁祝版本,但都比不上现场的震撼。” 侍者送上餐前甜点,打断了谈话。 黄钰彗注意到林清浅拿面包时左手小指微微翘起的习惯,专家报告里提到过这个细节,说是从小练琴养成的姿势。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黄钰彗撕开一块小蛋糕: “专业音乐家听音乐时,和我们普通人感受会不一样吗?比如能自动分析和弦结构什么的?” 林清浅摇头:“最初几年会,后来就学会了关闭那部分大脑,就像......嗯......你看电影时不会一直想着镜头焦距一样。” “这个比喻真是太妙了。” 黄钰彗眼睛微微睁大: “我认识几个影评人,他们说自己已经无法单纯地享受电影了,总是忍不住分析运镜和剪辑。” “职业病吧。” 林清浅似乎放松了些:“你呢?你觉得艺术品投资需要什么样的专业眼光?” 聊艺术方面的话题,是林清浅比较喜欢的。 黄钰彗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三分知识,七分直觉,有时候一幅画明明技法完美,但就是缺少......灵魂的震颤,就像音乐,技术可以练习,但情感的表达是骗不了人的。” 林清浅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很少有人这么理解艺术。” 主菜适时地上桌,打断了这个可能过于深入的话题。 黄钰彗尝了一口鳕鱼,由衷赞叹: “果然美味。谢谢你推荐,不然我可能要错过这道菜了。” “我的荣幸。” 林清浅优雅地切着盘中的三文鱼: “你平时喜欢哪些画家?” “最近迷上了常玉。” 黄钰彗按照专家建议回答: “特别是他晚期的花卉,那种孤独又绚烂的感觉......你呢?” “我对绘画了解不多,不过......” 林清浅迟疑了下: “大学时很喜欢看莫奈的睡莲系列。” 黄钰彗内心暗喜,这正是专家报告中提到的林清浅的喜好。 “奥赛博物馆那幅蓝色睡莲?” 黄钰彗轻声说:“站在画前时,我几乎能听到水波的声音。” 林清浅放下叉子,眼中闪烁着惊喜: “你去过奥赛?什么时候?” “去年春天。” 黄钰彗回忆道:“我朋友带我去巴黎,那会儿一直在下雨,但走进博物馆看到那幅画时,感觉整个空间都亮了,就像第一次听你演奏时的感觉。”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目标。 林清浅耳尖微微泛红,低头喝了口水掩饰情绪:“你太夸张了。” “真心话。” 黄钰彗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艺术的价值不就是能让人产生共鸣吗?” 接下来的谈话如黄钰彗预期般顺利。 她引导话题到林清浅最近参与的演出项目,适时表现出专业性的好奇而非无知的恭维。 当林清浅提到正在准备德沃夏克的协奏曲时,黄钰彗立刻接上:“是罗斯特罗波维奇那个版本吗?他处理第二乐章的方式......” “你也听古典?”林清浅惊讶地打断她。 黄钰彗羞涩地笑了笑:“只是爱好者,我父亲是音乐老师,从小耳濡目染。”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背景故事,既解释了音乐素养又暗示了良好的家教。 “难怪。” 林清浅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现在很少有人能聊这么深入了。” 饭后时间,黄钰彗偶然提到下周有个小众古典乐团的演出,并随口邀请林清浅同行。 让她暗自得意的是,对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我加你威信吧,方便联系。” 结账时,林清浅主动拿出手机。 黄钰彗扫完二维码,假装不经意地问: “对了,你平时用香水吗?今天这个味道很好闻。” “jomalone英果梨。” 林清浅有些不好意思: “很普通的款。” “不,很适合你。” 黄钰彗真诚地说: “清新中带着一丝甜美,等回学校,有机会我也买一瓶试试看。” 走出餐厅时,阳光正好。 林清浅犹豫了一下:“我往地铁站走,你呢?” “我打车,要先去一趟其他地方。” 黄钰彗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随即像是想起什么: “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 林清浅微笑: “今天聊得很愉快。” “我也是。” 黄钰彗轻轻握住她的手: “期待下次见面。” 看着林清浅离去的背影,黄钰彗终于让胜利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她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条消息: “专家是对的,我的第一阶段,完美收官。” 黄钰彗站在原地,拿出手机,她打开那份价值六位数的分析报告,在‘初次接触策略’一栏打了个勾。 报告上林清浅的照片旁,专家用红笔标注着: 目标渴望被真正理解,而非肤浅赞美,展示共情能力是关键。 黄钰彗轻抚这行字,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 这样的稀奇古怪的事儿,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因为提前约好了时间。 周三的美术馆活动,如约而至。 滨江美术馆坐落在城市滨江景观带的核心位置,由著名建筑师隈研吾设计,整座建筑采用流线型的玻璃与钢材结构,外立面随着日照角度变换折射出不同的光影效果。 主入口处12米高的水幕墙与黄浦江的波光形成巧妙呼应,走进挑高18米的中央大厅,能看到顶部悬挂着火药爆破艺术作品‘天梯’原稿。 下午的美术馆人流量适中。 黄钰彗站在生命之树的巨幅复制品前,心不在焉地听着林清浅讲解克里姆特的金色时期。 “你看这些螺旋形的枝条,象征着生命的轮回......” 林清浅今天穿了件米色的亚麻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黄钰彗机械地点头,眼睛却不断扫视着展厅。 按照计划,张杭应该已经就位了。 她的目光掠过三三两两的参观者,突然在角落定住...... 一个穿磨白牛仔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们,坐在折叠凳上对着画作素描。 从黄钰彗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卷的棕发和瘦削的肩线,还有握着炭笔的修长手指。那姿态如此专注,仿佛整个展厅只剩下他和面前的画。 “钰彗?你在听吗?” 林清浅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 “啊,抱歉。” 黄钰彗回过神,压低声音:“清浅,你看那边那个人......画得好像很不错。” 赶紧介绍一下吧,不然时间长了,杭哥撑不住啊。 就杭哥那两把刷子,能画个屁好看的画? 在那边装模作样的演戏罢了。 林清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她们的目光,那个男人转过头,像是寻找什么灵感般环顾四周。 黄钰彗倒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绝对认不出这是张杭。 黑框眼镜后是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没有张杭惯常的锐利和玩世不恭。 他的脸颊似乎消瘦了些,下巴上还有刻意留出的青涩胡茬。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们时,眼神陌生而礼貌,完全没有认出她们的迹象。 “要去看看吗?” 黄钰彗低声问道。 林清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们慢慢走近,张杭,也可以说是程默,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创作中,炭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钰彗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素描本,克里姆特复杂的人物线条被他简化成流畅的轮廓,却保留了原作神秘的气质。 这幅未完成的画,好像也花了几万块的价格...... “画得真好。” 林清浅轻声说。 程默像是被吓了一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弧线。 他抬头,眼镜微微滑下鼻梁,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谢谢,不过远不及原作的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比张杭平时说话低了半个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黄钰彗暗自咋舌,这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虽说杭哥作画不行。 但tm作秀,那是一绝啊! “你喜欢克里姆特?”林清浅问,眼睛亮了起来。 张杭推了推眼镜,目光重新回到画作上: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困惑。” 他指了指画中纠缠的男女: “这些肢体既像在拥抱,又像在搏斗,爱与死亡,多么永恒的悖论。” 林清浅微微睁大眼睛,明显有些意外和惊讶! 黄钰彗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是林清浅一个论文的题目,她曾在深夜的朋友圈里发过类似的感慨。 “你也这么觉得?” 林清浅的声音因兴奋而略微提高: “我一直认为克里姆特的金色时期作品表面华丽,内核却是对生命有限性的恐惧......” 张杭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当林清浅说到‘金色象征不朽,而肉体终将腐朽’时,他突然从素描本上撕下一张纸,快速画了几笔,然后递给林清浅: “像这样?” 纸上是一个简化版的克里姆特式人物,但面部被画成了骷髅,金色的装饰花纹从眼眶中蔓延出来。 黄钰彗知道,这个不太好看的作画,还是张杭特意学习了几个小时的成果。 要不然,会更难看。 林清浅接过纸片,手指微微发抖: “这正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黄钰彗看着两人越聊越投入,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 按照计划,她该找借口离开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 “清浅,我去下洗手间,待会儿回来找你。” 林清浅头也不抬地点点头,完全被程默正在讲解的某种绘画技法吸引了。 黄钰彗走开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张杭正用炭笔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林清浅仰着脸看他。 黄钰彗感慨连篇,她去了洗手间,镜子映出她漂亮的脸蛋。 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 认为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令人恐惧。 张杭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甚至那些看似随意的小动作,推眼镜的方式,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都经过精心设计,完全符合林清浅的审美偏好。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十五分钟,回去时看到两人已经换了个位置,现在站在‘吻’的前面。 张杭正在说什么,林清浅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听得入神。 黄钰彗注意到她的笔记本上多了张速写,不用看也知道是张杭的手笔。 因为那个速写,也是他特意训练后的战果、 “所以我更喜欢他早期的风景画。” 张杭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那些苹果树和花园,没有那么多象征主义的负担,只是纯粹的光与色彩的游戏。” “就像苹果树1?” 林清浅问。 程默微笑:“你真的很懂。” 这几个字说得如此真诚,以至于林清浅的脸微微泛红。 黄钰彗决定是时候介入了。 她快步走过去:“清浅,抱歉,我室友刚发消息她喝酒喝大了,我得去接她,就先走了。” 林清浅的表情瞬间从明亮转为失落: “现在就要走吗?” “是呀,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看吧。” 黄钰彗勉强笑道: “不用管我。” “我其实也该走了。” 程默突然说,合上素描本。 他动作自然地收拾画具,黄钰彗注意到他的帆布背包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上面别着几枚看似随意的徽章,其中一个是林清浅最喜欢的挪威乐队标志。 三人一起走出展厅。 阳光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台阶上,程默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多了些艺术感。 黄钰彗突然理解为什么专家团队坚持要设计在下午这个时间了,这个此时的光线让他看起来像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很高兴认识你。” 林清浅鼓起勇气说:“我是林清浅,她是黄钰彗。” “程默。” 张杭简短地回答,然后低头看了眼脚,忽然发现鞋带开了,于是他仿佛不经意的将手里的一本书递向前方,说道: “能帮我拿一下吗?” 林清浅接过书,看名字是:艺术与错觉。 张杭弯腰系鞋带。 林清浅下意识翻了一下,一张纸条从书页中飘落。 黄钰彗假装没看见,那是计划的一部分,纸条上写着一个微信号,但没有任何说明。 程默站起身,接过书,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掉落的纸条: “有机会再聊。”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孤独。 “你掉东西了。” 林清浅捡起纸条说了句。 张杭回头看了眼,微微一笑:“那不重要,帮我扔掉吧。” 林清浅微微点头,等张杭离开,她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 “云端的素描本132......这是?” “他的微信?” 黄钰彗假装猜测:“要加吗?” 林清浅咬着下唇,把纸条小心地夹进自己的笔记本: “也许吧,我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 黄钰彗看着林清浅泛红的耳尖,感觉一阵迷茫。 回往学校的地铁上,林清浅反常地安静,手指不停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 黄钰彗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穿牛仔衬衫的背影,那些关于艺术与死亡的谈话,还有那张神秘的纸条。 “你觉得他怎么样?” 黄钰彗试探地问。 林清浅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 “像是......从某本书里走出来的人。” 黄钰彗没有回应。 她想起专家在商议时说的话: “记住,程默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必须有一些小缺点,一些小怪癖,太完美反而不可信。” 于是,一个会重复并经常推眼镜儿的动作出现了。 当晚十一点,黄钰彗收到张杭的消息: “她加我了。” “第一句话是克里姆特的苹果树没有骷髅,她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 黄钰彗盯着屏幕,手指悬停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窗外,一轮满月挂在城市上空,冷清得像一场无人观看的戏剧的布景。 黄钰彗想起白天林清浅看张杭的眼神,那种纯粹的、不设防的欣赏。 隔日。 魔都细雨绵绵。 雨丝像透明的蛛网,斜斜地挂在时光旧书坊的橱窗前。 黄钰彗盯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看着它们汇聚、坠落,就像她此刻不断下坠的心情。 书店里飘来陈旧纸张和木质书架混合的气息,还有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 “你确定这里有特朗斯特罗姆的诗集?” 林清浅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自从昨天美术馆偶遇后。 黄钰彗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程默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她们的对话里不下二十次。 黄钰彗捏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老板说在二楼外国文学区,靠近窗户的那个书架。” 她按照专家给的剧本念出台词。 林清浅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轻轻响起。 黄钰彗看了看手表,两点十七分。 距离第二次偶遇还有十三分钟。 她的目光扫过书店角落,那里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正专注地读着一本厚重的画册。 黄钰彗眯起眼睛,那不是赵先生吗? 看来他也来观剧了。 咖啡已经凉了。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 二楼比一楼更安静,阳光透过雨雾照进来,给一切蒙上柔和的滤镜。 林清浅站在靠窗的书架前,手指轻轻划过一排书脊,白色棉麻衬衫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找到了吗?” 黄钰彗问。 林清浅摇摇头: “只有他的真理障碍,我想要的是波罗的海......” 她的话戛然而止,身体突然僵住,目光越过黄钰彗的肩膀。 黄钰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感到一阵微弱的香气飘过,比张杭平时用的要淡很多,混合着颜料的气息,完美的‘艺术家’气味配方。 “波罗的海?”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手里这本就是。” 黄钰彗转过身,张杭的头发比上次见时打扮的长了一些,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穿着深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沾着些许颜料痕迹,牛仔裤膝盖处已经洗得发白。 最惊人的变化是他的气质,表现出了一种温和的疏离感。 “程默?” 林清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书架边缘。 程默微微一笑,眼睛在镜片后弯成月牙: “真巧。” 他举起手中的旧书,深蓝色封面上烫金的字已经有些剥落: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林清浅点点头,眼睛亮得惊人。 黄钰彗注意到那本书的扉页已经泛黄,书页边缘有细小的咖啡渍,完美的旧书品相,正是林清浅最喜欢的那种‘有故事的书’。 “这是我从斯德哥尔摩带回来。” 张杭轻声说,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动着书页: “在一位老教授的遗产拍卖会上找到的,1989年的限量版,有译者亲笔签名。” 林清浅像被催眠一般向前迈了一步: “我能看看吗?” 张杭大方地将书递给她。 黄钰彗趁机观察他的双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指缝里还留着些许炭粉,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画刀划伤的。 但那是化出来的...... 这些细节让她毛骨悚然,张杭为了这个角色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天哪,这里还有原主人的批注......” 林清浅轻声惊呼,指着书页边缘的铅笔字迹。 程默凑近了些,肩膀几乎碰到林清浅的肩: “是一位叫艾瑞克的瑞典老人写的,我在拍卖目录上看到介绍,他曾经是特朗斯特罗姆的学生。”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某种学者式的克制热情: “看这段批注,他认为风暴中的我们站在窗前拥抱,其实暗指死亡......” “就像两个人站在生与死的边界上!” 林清浅脱口而出,随即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说这个解读很独特。” 张杭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读过霍兰德对特朗斯特罗姆的评论?” “当然!他那篇关于沉默美学的......” 林清浅突然停住,脸颊泛起红晕: “抱歉,我太激动了。” 黄钰彗站在一旁,感到自己像个闯入镜头的多余人物。 纯粹是多余了! 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悄悄离开,给两人创造独处空间。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无法移动。 她看着林清浅脸上那种久违的光彩,她应该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兴奋了。 “我去楼下看看新到的杂志。” 黄钰彗终于挤出一句话,转身时瞥见张杭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那是张杭式的得意微笑,转瞬即逝。 楼梯似乎比上来时长了许多。 黄钰彗在转角处停下,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二楼的情景。 张杭和林清浅并肩站在窗前,张杭正在说什么,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动,林清浅微微侧头倾听,不时点头。 画面美好得像一幅雷诺阿的油画。 楼下咖啡区几乎空无一人。 黄钰彗点了杯拿铁,坐在能看到楼梯的位置。 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黄钰彗等服务员走开后,迅速将纸条塞进口袋。 半小时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清浅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手里紧抱着那本波罗的海。 张杭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亲近但不越界。 “程默找到的不仅是这本书。” 林清浅兴奋地对黄钰彗说: “还有译者1978年在乌普萨拉大学的讲座录音!” 张杭腼腆地推了推眼镜: “只是碰巧我老师认识几个北欧文学研究者而已。” 他的目光扫过黄钰彗,短暂得像是偶然,但那一瞬间黄钰彗分明看到了张杭的眼神:戏谑而得意。 “你应该听听那段录音,他对‘车站’的解读完全颠覆了传统视角......“ 林清浅继续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黄钰彗强迫自己微笑: “听起来很棒,你们聊得很投缘?” 张杭适时地看了看手表: “我该走了,约了版画工作室的时间。” 他又对林清浅点点头: “书你先拿着看吧。” “等等!” 林清浅咬了咬下唇: “怎么还给你?” 黄钰彗注意到张杭的犹豫表现得如此自然,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大腿外侧,最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有缘自会再见,有些相遇需要保持神秘感对吧?如果我们不能相遇,那这本书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帆布背包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清浅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简直......” 林清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真的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人,好奇怪啊。” 黄钰彗没有回答。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回到了大学宿舍后。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黄钰彗的手机上: 林清浅刚刚更新了朋友圈,是那本波罗的海的照片,配文: “有些书,有些人,注定要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 黄钰彗点开张杭的对话框,手指悬停许久,最终什么也没发。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特朗斯特罗姆和死亡象征’,第一篇文章的标题赫然是: 我们站在窗前拥抱、论生与死的边界。 黄钰彗呢喃一声: “这艺术范,还真是难搞......” 有的时候,她无法理解,那些话的深意,有什么好值得去探究的? 但林清浅却津津有味。 唉...... 时间又过两天。 一场小众的画展,如约而来。 黄钰彗依旧约了林清浅去画展。 只不过,林清浅说有个讨厌的家伙,也要来。 估计那个家伙,就是护花使者陈墨了。 这可能是一个意外的信号。 据说陈墨脾气暴躁,张杭呢,绝不是善茬,二者的相遇,会不会让张杭大发雷霆? 黄钰彗有些好奇。 和林清浅抵达目的地。 两人站在城市记忆系列油画前,微微仰着头,阳光在她们睫毛上跳跃。 黄钰彗看着林清浅专注的侧脸,心情略微复杂。 “这位画家笔触很特别。” 林清浅轻声说,手指在空中模仿画笔的动作: “像是把城市的孤独都揉进了颜料里。” 黄钰彗刚要回应,余光瞥见展厅转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杭到了! 他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坐在折叠画架前,正专注地临摹墙上的作品,完全没注意到她们的存在。 阳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间,在鼻梁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画是假的。 人也是假的。 那到底什么是真的? “那是......” 林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怕惊扰什么似的。 黄钰彗看着林清浅脸上瞬间亮起的光彩,很精彩动人。 林清浅已经迈步向张杭走去,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黄钰彗正要跟上,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一个高大身影大步越过她,黑色t恤下的肌肉线条分明,后颈处隐约露出青色的纹身边缘。 “清浅!” 男人的声音粗犷响亮: “你怎么没等等我啊?在这找你好久了。” 林清浅的背影明显僵住了。 黄钰彗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陈墨,他今天显然喝了酒,身上散发着啤酒的气息。 张杭似乎也被这声音惊动,抬起头来。 黄钰彗看到他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不是计划中的部分。 陈墨的出现是个意外变量。 “你的画?” 林清浅已经走到张杭身边,指着他的素描本,刻意无视了陈墨。 张杭合上本子,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只是练习,不值一看。” “让我看看嘛。”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撒娇意味,手指已经碰到了素描本的边缘。 陈墨大步走过来,一把抢过本子: “什么破玩意儿值得你这么抢?” 他粗暴地翻开本子,随即嗤笑一声: “就这?一堆线条也叫画?” 黄钰彗看到张杭的手指微微收紧,可能是想要给陈墨一拳头吧! 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只见张杭慢慢站起身,比陈墨矮了一丢丢,身材也单薄许多: “请还给我。” “陈墨!” 林清浅伸手去抢本子: “你干什么?” 陈墨高举着素描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张杭: “就这种小瘪三,也配让你这么上心?” 他突然将本子摔在地上,厚重的靴子踩了上去: “画的什么逼玩意,这也能叫好看?” 展厅里的其他参观者纷纷侧目。 张杭蹲下身,眼神有点狰狞,心中暗骂: 你麻了个币! 但这在专家的预测中,正是一个情感升温的机会! 他小心地从陈墨脚下抽出已经皱巴巴的素描本,轻轻抚平页面。 黄钰彗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极力控制什么,她知道真正的张杭此刻一定怒火中烧,但程默必须保持克制。 “不需要你评价。” 林清浅的声音冷了下来,挡在程默身前,怒视陈墨: “请你离开。” 陈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为了这么个废物,你跟我发火?值得吗?” 他伸手去拉林清浅的手腕: “走,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艺术。” 张杭突然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尊重女士的意愿。” 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黄钰彗惊讶地发现,张杭竟然完全进入了角色,因为‘程默’此刻的姿态不是懦弱,而是一种带着尊严的克制。 面对强敌,依旧展现出勇敢,像个面对巨人的少年骑士。 陈墨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他猛地推了张杭一把: “别特么碍眼,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不远处的曹文,顿时睚眦欲裂。 甚至骂了个前摇: “我草你......” 声音很大,吸引了少数目光,但曹文又捂住嘴。 他冷着脸,对身后的手下说: “让人去外面,把那个傻逼的车胎给扎了去!” “那边有司机。” 手下提醒道。 “司机要下车,就揍一顿。” 曹文冷哼一声。 在他的目光中。 张杭踉跄着后退几步,画具散落一地。 林清浅惊呼一声,冲过去扶住他,然后转身怒视陈墨: “你太过分了!在我眼里,你反而是个粗鲁的废物!应该滚的是你!” 黄钰彗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林清浅说这么重的话。 陈墨的表情瞬间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 “好,很好。” 他点着程默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你小子给我等着,待会儿我给你腿打断。” 张杭轻轻将林清浅拉到身后,直视陈墨的眼睛: “可以啊,我等着。”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此刻,不远处的曹文,对一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个手下眼神闪过一丝凶狠,随后离开。 黄钰彗突然想起张杭曾经说过的话: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此刻的张杭就像只收起利爪的猫科动物,表面上弱势,实则完全掌控着局面。 陈墨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但最终只是狠狠指了指程默,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像头暴怒的公牛。 “对不起......” 林清浅蹲下身帮程默捡散落的画笔,声音微微发抖: “陈墨他一直这样,自以为是......” 张杭接过她手中的笔,指尖短暂相触: “不是你的错。” 他低头整理画具,后颈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谢谢你为我说话。” 黄钰彗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清浅眼中闪烁的心疼和内疚。 这个场景比专家们设计的任何剧本都要完美,英雄救美固然动人。 但美人救‘书生’同样能触动心弦,尤其是对林清浅这样理想主义的人来说。 “你的画......” 林清浅小心地翻开那本被踩皱的素描本,眼眶微微一红: “都毁了。” 张杭摇摇头: “没关系,我可以重画。” 他指着其中一页: “这张雨中的咖啡馆我画了七遍,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好,有时候,破坏也是一种成全。” 林清浅的内疚顿时减少,眼睛亮了起来: “你相信不完美中的完美?” “就像侘寂美学说的,残缺本身就有价值。” 张杭推了推眼镜,突然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不过被踩的那张确实是我最满意的,有点可惜。” 黄钰彗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突然意识到张杭在这场游戏中投入了多少心思,他不仅记住了林清浅所有喜好,甚至研究了她推崇的美学理念。 这种程度的‘量身定制’,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我请你喝咖啡赔罪吧。” 林清浅说: “附近有家店的芝士蛋糕很棒。” 张杭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该去工作室了,有个插画截稿日快到了。” 林清浅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扬起微笑:“那......下次?” “下次我请你。” 张杭收起最后一只笔,突然从素描本里撕下一张纸,快速画了几笔,递给林清浅,“作为今天的纪念。” 纸上是一个简笔画的女孩,站在画前仰头欣赏的侧影,分明是刚才的林清浅。 右下角写着日期和一行小字:“给照亮展厅的目光”。 林清浅接过画,手指轻轻抚过纸面,像对待什么珍宝。 黄钰彗看到她耳尖泛起的红晕,知道这个单纯的女孩已经一步步走进了精心编织的网。 走出美术馆时,夕阳已经西斜。 林清浅小心地将那张素描夹进随身带的诗集里,突然问道: “程默他......会不会有危险?陈墨真的做得出来......” 黄钰彗看着闺蜜担忧的侧脸,喉咙发紧: “应该......不会吧。”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的陈墨正对着司机发火: “你特么的臭傻哔,车胎被扎了,你都不知道?你在车里睡上了?” 啪! 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 一个推着水泥手推车的壮汉,他穿着工作服,正加速在路上行走。 到了陈墨身旁,他忽然说:“唉!让一让!” “什么?” 陈墨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冲到了身前并且速度很快的水泥手推车。 砰地一声! 推车重重的撞在了陈墨的腿上。 “哎呦!” 陈墨嗷一声喊出来,他躲到侧面,捂着自己的左腿,不断地哀嚎起来,还骂着: “你吗的,眼睛瞎了?信不信我特么整死你啊?” 在陈墨恶狠狠的目光中。 那个工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句:“我信!” “你?” 陈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都信了。 自己接下来还能怎么说? 而林清浅看到这一幕,美眸中,没有多余的色彩,反而有些轻松了起来。 “你觉得他活该?”黄钰彗轻声问道。 林清浅眨了眨眼,说: “至少这样,他不会去找程默的麻烦了。” 黄钰彗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觉得,这些可能都是张杭策划的,张杭身边可是有不少手下的啊。 黄钰彗知道,接下来,程默这个身份,就要下线了。 找个借口离开,然后是网络上的聊天,进入网恋阶段,连聊天的事情,都是专家的活儿,完全不需要张杭去操心什么。 不过,他下午还要忙吧,应该是要陪着两个心爱的未婚妻去这边最大的店看婚纱...... 可惜,自己遇到他的时间,有些迟了...... 正文 第755章 阳光正好 三场戏份结束后。 张杭回到了专家团队所在的酒店。 他在一个套房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将那种很休闲的散漫带有文艺气息的发型换了,一个专业的造型师,给张杭抓的头发,还是属于那种三七分的背头。 大背头整理好之后,张杭的气质截然一变,甚至连眼神,都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深邃。 这才是真正的张杭。 经过商业上的成功,已然拥有了上位者的气息。 他换上的是r星的衣服,黑红拼色的短袖,黑色休闲裤,平板鞋,很休闲娱乐的风格。 来到团队的会议室,几个专家已经等张杭一个多小时了。 见到张杭到达后,便开始商议起来。 “三场偶遇结束,接下来可以找个借口,离开魔都了。” “让程默这个人,去通过网络和对方聊天。” “通过分享一些第一视角的视频即可,自拍照的话,有张总提前准备的那些,也足够用了。” “就目前来看,林清浅对程默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在网络上聊天,进入到网恋阶段,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肯定能吗?”张杭不由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博士点了点头:“我预计,有超过八成的概率,是可以的,童话式的恋爱,网络上的聊天,那种幻想间的浪漫,对林清浅来说,是有极大的吸引力。” “行,那就交给你们了,聊天记录定期发我就行。” 张杭整理一下自己的腕表。 此刻佩戴的,还是乔叔送的那款浪琴手表。 有专业的团队负责聊天,林清浅这边,他不需要管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得忙结婚的事,还有度蜜月呢。 等过两三个月,再看结果即可。 张杭下楼离开,这边的团队,也是今天的机票,各回各家,大家在网上商议就行了。 回到檀宫,推开大门的那一刻。 张杭感觉全身像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安抚,很舒服。 或许因为这里有他的宝贝女儿。 大厅内,很空旷,没有人。 也没有那种欢快的欢迎。 不过张杭觉得,等女儿两三岁的时候,自己回家了,她一定会蹦蹦跳跳的跑向自己。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张杭很清闲,嘴角却浮起笑意,这种宁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在一楼往里走,婴儿房传来小公主咿呀的声音,像羽毛般轻飘飘落进他耳朵里。 张杭三步并两步走过去,看到了安佳玲正抱着他们未满月的女儿在窗前踱步,这是很温馨的一幕画面。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有几绺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边,随着她轻晃的动作微微摆动。 张杭笑了笑问: “这小家伙今天闹没?” “她一直很乖的。” 安佳玲侧过脸: “就是下午一直盯着门口看,好像在等谁。” 仿佛为了印证妈妈的话,小婴儿突然在襁褓里扭动起来,黑葡萄似的眼睛准确找到张杭的位置,粉嫩的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一个带着奶泡的无齿笑容。 “哈哈。” 张杭咧嘴一笑,走到近处,安佳玲忽然动了动鼻子,然后瞪眼说: “你走远点,一身烟味。” “呃......” 张杭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站在这看看。” 安佳玲又翻了个白眼:“过来吧,下次来看女儿,记得先洗澡换衣服。” “知道了,下不为例。” 张杭笑了笑,便凑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女儿娇嫩的脸蛋,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婴儿香混着爽身粉的味道。 这也是一种,曼妙的享受。 “玲玲。” 张杭突然低声说:“你说她会不会先叫爸爸?” “不可能的!” 安佳玲顿时抬起眉毛:“要不要打个赌?” “不赌。” 张杭立即摇头。 这里的保姆什么的,听从安佳玲的吩咐,经常会在小丫头身边说妈妈。 当然,张杭也听到几次说爸爸的时候,估计保姆也都会教,但教妈妈这个词会偏多一些。 所以小家伙大概率,是先叫妈妈。 这方面,张杭也不想去赌。 觉得女人生孩子不容易,先叫妈妈,当然是他也愿意看到的。 此时的宝宝,好奇地仰望着父母,嘴巴一动,突然发出响亮的咕声,逗得两人都笑起来。 场面有刹那间的温馨。 甚至安佳玲觉得,这真的像是一个家了。 然而,张杭的手机响起。 是郑微微打来的。 安佳玲说道:“你回来的太晚了,不是说好了,你要陪微微和舒晴去看婚纱的吗?” “时间来得及。” 张杭笑了笑:“走吧,抱宝宝出去溜达溜达。” 于是,两人出了婴儿房,两个保姆跟在身边,随时准备接手。 来到了一层的餐厅,已飘来阵阵香气。 开放式厨房里,郑微微正将刚出锅的清蒸鲈鱼装盘,郑舒晴在一旁摆弄水果沙拉,晶莹的水珠从她指尖滑落。 “玲玲,小宝贝给我抱会儿!” 郑舒晴擦干手迎上来,红唇扬起明媚的弧度。 她今天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发梢卷起精致的波浪。 婴儿在交接时突然瘪嘴欲哭,安佳玲连忙轻拍襁褓: “认生了?这是舒晴阿姨呀。” 话音刚落,小家伙竟抓住郑舒晴垂落的项链,破涕为笑。 “不用叫阿姨,叫我小妈就行。” 郑舒晴喜笑颜欢。 片刻后。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来了。 六人围坐在胡桃木长桌。 张承文开了瓶冰镇白葡萄酒,打算小酌一口。 “先说正事。” 王彩霞夹了块鱼腹肉放到碗里: “儿子,你十八号的婚礼,场地最后确认了没有?” “确认了啊,早就准备好了。”张杭回答道:“早上晴晴还给我打电话了,说了这件事。” “那就好。” 王彩霞点了点头:“这次咱们男方参加婚礼的人挺多的......” 光是江州,就有很多人会去。 像张大福,白岐等人,也都会过去。 李钰和凌妃,也打算亲自参加的。 这一定也会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比如说韩乐乐,昨天晚上给张杭打电话,两人聊了半个小时,韩乐乐也讲述着相思之情。 自从和张杭谈恋爱,聚少离多。 每次是真的想。 好在,韩乐乐还是很接受这种暂时的异地恋,两人的交往状态很好,韩乐乐也希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张杭身边。 起初,韩乐乐只是寻求一下激情,如今也算是越陷越深。 正说话间,宝宝突然啊地叫出声,小手挥向了餐盘的方向,仿佛在表达:我要吃呀...... 众人愣怔片刻,随即爆发更欢快的笑声。 “看来小公主也想要上餐桌了。” 张杭举起女儿的小肉手摇了摇: “以后爸带你吃遍全世界的美食。” 这句话,让安佳玲心中触动。 她觉得有的时候,张杭也像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 吃完饭后。 张杭一行人出发了,有郑微微、郑舒晴、曹文,孙衡和两个保镖。 他们乘坐两台商务车,来到了一家名叫爱丽丝的梦境的婚纱店。 这家号称华东地区规模最大的婚纱店占据了西路一栋历史建筑的整整三层,据说光是每年的租金就高达八位数。 当曹文推开雕花玻璃门时,张杭从侧面走过,他身后跟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 左边是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郑微微,右边则是黑色连衣裙的郑舒晴。 “郑总,您来了。” 店长李玟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却在看到张杭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像是个真正有钱的家伙。 预约的是郑微微,所以李玟的称呼是郑总。 当他们进入大厅后。 普通区的客人们纷纷侧目。 这里不乏衣着光鲜的准新人,男士们大多西装革履,女士们则精心打扮。 但张杭一行人的气场明显不同,除了两位美女,还有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模样的男子,其中领头的孙衡眼神锐利如鹰,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预约了vip服务。” 曹文上前一步说道。 他的一言一行,尤其说话时,还是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江湖气。 李玟连忙点头:“当然,这边请。” 穿过普通区时,郑微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普通区的婚纱大多标价在一万到五万之间,已经足够让普通白领望而却步。 几位准新娘正在试衣间外转圈,她们的未婚夫有的玩着手机,有的则满脸惊艳地鼓掌。 vip区用一道水晶帘与普通区隔开,里面的灯光更加柔和,三面墙都是落地镜,中央摆放着几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 最引人注目的是展示区中央那件名为‘星辰之泪’的婚纱。 通体纯白,裙摆上手工缝制了999颗施华洛世奇水,在灯光下如同银河倾泻而下。颇有一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波澜壮阔! “这是我们镇店之宝,由法国设计师pierredumas亲自操刀,全球仅此一件。” 李玟小心翼翼地介绍: “售价八十八万,试穿费用五千,试穿的时间大概要一个小时。” 郑微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小跑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婚纱的蕾丝边缘: “姐,你看这个做工!” 郑舒晴虽然表现得比妹妹克制,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确实漂亮。” 张杭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 “喜欢就试试呗,李店长,安排一下。” 李玟立刻招呼两名店员过来帮忙。 郑微微被带进试衣间后,郑舒晴也选了几件其他款式准备试穿。 “张总,您要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 李玟殷勤地问道。 “一杯水。” 张杭打断她,掏出手机开始查看邮件。 曹文和孙衡站在不远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另外两名保镖守在vip区入口,确保不会有闲杂人等打扰。 试衣间里传来郑微微和店员的笑声,显然她对那件婚纱爱不释手。 张杭看了看表,预计至少还要等很久。 他并不着急,有的时候,等待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尤其是知道最终结果一定会如他所愿时。 但是了,事与愿违。 vip区的宁静被一阵嘈杂声打破。 “你们这破店怎么回事?我表姐预订的婚纱居然让别人试穿?”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穿透水晶帘,语气中满是暴躁。 张杭微微一怔,听声音,有点耳熟。 “陈少,您冷静点......” 一个店员慌张的声音传来。 “冷静你妈!我腿都这样了还跑来,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曹文皱了皱眉,看向张杭: “老板,要不要我去看看?” 张杭轻轻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急。” 说话间,张杭微微抬手,道了声墨镜,曹文从包里拿出一个,张杭将其佩戴后,安稳的坐着。 水晶帘被粗暴地掀开,一个拄着拐杖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givenchy最新款的休闲西装,右腿打着石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身后跟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冰。 男子,正是之前看到的陈墨。 没想到在这能偶遇他。 陈墨过来后,目光扫视一圈,看到张杭,未曾停留。 根本认不出,因为此时的张杭,和之前的程默,完全像两个人。 “李店长呢?叫她出来!” 陈墨用拐杖重重敲了下地面。 还真是个张狂的人。 守在入口的两名保镖立刻投过去目光,孙衡也站了起来,眼神有着一抹冷色。 李玟匆匆从试衣间方向跑来,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陈少,陈小姐,您二位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陈墨冷笑: “我姐预订的婚纱呢?就是那件星辰之泪!” 李玟一脸茫然: “陈小姐预订了?我这边没有记录啊......” “我和你们老板林雅芝直接说的。” 陈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上周三晚上在半岛酒店的慈善晚宴上。” 李玟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 “这......林总没通知我们,现在有客人正在试穿,而且她看起来很喜欢,可能......” “可能什么?” 陈墨不耐烦地打断她: “赶紧把婚纱拿来,我们直接付款走人,没时间在这耗着。” 李玟左右为难: “陈少,郑小姐已经试穿快二十分钟了,如果她决定购买......” “磨叽你麻呢?”陈墨突然暴怒,拐杖砰地砸在旁边一个小茶几上,上面的花瓶应声倒地,碎了一地: “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们店明天就关门?” 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穿着星辰之泪的郑微微走了出来。婚纱在她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上的水晶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宛如星辰坠落凡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郑微微看到眼前的阵仗,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 陈墨的眼睛在郑微微身上停留了几秒,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不耐烦: “你就是那个试婚纱的?脱下来,这衣服我表姐要了。” 郑微微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张杭。 张杭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李店长。”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你们vip区的服务?让疯狗随便闯进来乱吠?” 陈墨的脸瞬间涨红:“你特么说谁是疯狗?” 张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郑微微,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很美,很适合你。” 陈墨被彻底激怒了,正要发作,被陈软拦住。 她上下打量着张杭,试图从这个穿着看似普通却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身上看出些什么。 “这位先生。” 陈软开口: “这件婚纱确实是我先预订的,如果你女朋友喜欢,我们可以补偿试穿费,但婚纱我们今天必须带走。” 张杭终于转过身,眼神淡漠: “预订?有书面证明吗?有定金收据吗?” 陈软微微蹙眉:“我和林总口头约定......” “那就是没有。” 张杭打断她: “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李店长,你说呢?” 李玟的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这个......林总马上回来了,要不各位先坐......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做主。” “坐个屁!” 陈墨怒道:“姐,别跟他们废话,这件婚纱本来就是你的!” 试衣间里的郑舒晴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站到妹妹身边。 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站在张杭身旁。 “张杭。” 郑舒晴低声道: “要不我们.....” 她寻思说,要不我们先坐一坐,等对面闹得差不多了,你再收场。 张杭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说,目光直视陈软: “陈小姐是吧?我建议你们等老板来了再说,现在,请离开属于我们得vip区,不要打扰我未婚妻试婚纱。” “未婚妻?” 陈软敏看了看郑微微和郑舒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好,我们等林总来。” 她拉着还想发作的陈墨退到一旁。 李玟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店员清理地上的碎片,又给双方上了茶水点心,试图缓和气氛。 张杭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郑微微小声问:“那婚纱......” “喜欢就买。” 张杭捏了捏她的手: “没人能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的陈墨姐弟听到。 陈墨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陈软则若有所思地盯着张杭,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二十分钟后,一辆蓝色的宾利欧陆停在婚纱店门口。 从车上走下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装,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雅芝。 爱丽丝的梦境创始人兼ceo。 魔都社交圈有名的女强人。 尽管已经四十岁,但保养得宜的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举手投足间既有成熟女性的韵味,俗话说,就是个风韵犹存得少妇。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店内的异常气氛。 李玟小跑过来,快速低声汇报了情况。 林雅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脸上挂起职业微笑走向vip区。 “陈少,陈小姐,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她先向陈墨姐弟打招呼,语气熟稔。 陈墨冷哼一声: “林总,你答应给我表姐留的婚纱呢?现在被不知道哪来的土鳖穿在身上!” 林雅芝笑容不变: “陈少说笑了,我们店里哪来的土鳖,都是贵客。” 她转身走向另外一侧,很快到了张杭这边,她微微欠身: “这位先生,我是林雅芝,本店的老板,听说您也看中了星辰之泪?” 张杭没有起身,只是点了点头: “没错。” 林雅芝的目光在郑微微和郑舒晴之间游移了一瞬,很快收敛。 商场打拼多年,她见过太多富豪的状况,两个未婚妻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张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林雅芝斟酌着词句: “陈小姐确实跟我提过想要这件婚纱,只是我疏忽了,没有通知店里预留,按理说,先到先得......” “林总!” 陈软和陈墨也走了过来,她打断道: “半岛酒店那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雅芝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晚她喝了不少酒,确实记不清具体承诺过什么。 但陈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是陈软父亲的影响力,直接关系到她未来开新店的选址审批。 “陈小姐,您别急。” 林雅芝安抚道: “我这边和客人先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 “不用沟通了。” 陈墨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们出双倍价格,现在就要拿走婚纱。” 林雅芝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掩饰过去: “陈少,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 “规矩?” 陈墨冷笑:“有钱就是规矩!” 张杭突然轻笑一声,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总。” 他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你很为难啊。” 林雅芝勉强笑道: “先生见笑了,开门做生意,都希望客人满意......”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杭直视她的眼睛,墨镜后,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林雅芝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这个年轻人看似随意,眼神却有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客人。 “这样吧。” 她权衡再三: “我先和陈小姐他们再商量一下,您稍等。” 张杭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林雅芝将陈墨姐弟带到vip区另外一个房间,低声交谈起来。 郑微微想了想,忍不住拉了拉张杭的袖子: “要不我换一件吧?别闹得不愉快......” 张杭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丫头,喜欢的东西就要争取,这不是一件婚纱的问题。” 另一边,林雅芝正苦口婆心地劝说陈软: “陈小姐,那位先生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要不您看看其他款式?我们还有几件新到的......” “林总。” 陈软打断她: “你知道我父亲下个月要举办婚纱峰会吧?本来考虑让你们店做指定婚纱服务......” 林雅芝脸色一变。 那个峰会如果能参与,对品牌国际化的帮助不可估量。 “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 “我再去和那边谈谈。” 林雅芝走回张杭这边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她还没开口,张杭就先发制人: “林总考虑好了?准备站在哪边?” 林雅芝心中一凛。 这个年轻人,太敏锐了。 林雅芝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角细微的抽动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张先生。”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水晶吊坠轻轻晃动: “有个不情之请,那件星辰之泪,陈小姐确实提前跟我打过招呼,只是店里流程上有些疏漏......您看,能不能让郑小姐试试其他款式?我们店还有很多......” 张杭抬起手打断她,动作优雅却不容抗拒。 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预定?” 他嗤笑道: “预定个屁,当他妈我眼睛瞎啊?系统里没记录,也没收定金,这叫预定?” 林雅芝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年轻人说话如此直接粗鲁。 “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 张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雅芝: “这件事,你看着办。”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微微紧张地捏着婚纱裙摆,郑舒晴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就喜欢这样硬气的张杭! 林雅芝感到后背渗出冷汗。 她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无数达官显贵,却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张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 她试图缓和气氛。 “你不理解。” 张杭再次打断她: “如果理解,就不会来问我这种问题。” 林雅芝深吸一口气: “这样吧,如果您愿意看看其他款式,我可以给您打个折......” “不需要。” 张杭冷笑: “我缺那点钱吗?” vip区另一侧,陈墨不耐烦地大声道: “林总,磨蹭什么呢?赶紧让他把婚纱脱下来!” 林雅芝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转向张杭,压低声音: “张先生,陈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是陈小姐的父亲......” “我不关心那个。” 张杭挑眉:“我只关心,你的选择。” “不不,我不是选择,我只是......” 林雅芝头大如牛: “我只是想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杭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雅芝毛骨悚然: “林总,我建议你记住一件事,在不知道对方底牌前,别轻易选边站。 林雅芝瞳孔骤缩。 这句话,显然是对方有很强的底气啊!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您.....您是?” 张杭重新坐下,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林总还是仔细地协商一下,然后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林雅芝深吸口气: “请稍等,我再去和陈小姐沟通。” 看着林雅芝仓皇离去的背影,郑微微担忧地拉住张杭的手: “会不会闹得太大了?那件婚纱虽然漂亮,但也不是非它不可......” 张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傻丫头,只要你喜欢,我就会为你拿到它,况且......” 他看向陈墨姐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有些人需要被教育一下什么叫规矩。” 郑舒晴轻笑一声:“我觉得你看那个陈墨很不顺眼对不对?” 张杭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从曹文手中接过一根香烟,悠闲抽了起来。 林雅芝回到陈软面前时,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脱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小姐,实在抱歉......” 她艰难地开口: “那位张先生态度很强硬,不愿意让步......” 陈墨猛地一拍桌子: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陈软按住表弟的手,冷静地问: “他说了什么?” 林雅芝犹豫了一下:“张先生说......做生意要讲先来后到......” “放屁!“陈墨怒吼: “在魔都,有钱才是规矩!姐,别跟她废话,直接开价!” 陈软沉思片刻,突然笑了: “林总,这样吧,我们出双倍价格,现在就把婚纱拿走。” 林雅芝倒吸一口冷气。 双倍价格就是一百六十六万,这远远超出了婚纱的实际价值。 “这不太合适。” 林雅芝摇了摇头。 “怎么不合适?” 陈软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既然这件商品大家都喜欢,那就财力竞争好了,我出双倍,你去问问他们能出多少。” 林雅芝左右为难:“陈小姐,这不符合商业道德。” “道德?” 陈软冷笑: “商场如战场,价高者得就是最大的道德,去告诉他,要么出更高价,要么乖乖把婚纱让出来。” 林雅芝感到一阵眩晕。 她经营高端婚纱店多年,见过富豪们一掷千金,但像今天这样赤裸裸地用钱砸人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我......我再去沟通一下......” 林雅芝觉得,今天恐怕,肯定会得罪一方了。 陈软的双倍价格,倒也不错,最起码和那边说完,能看一看那人的实力。 “等等。” 陈软叫住她: “你直接把他们叫过来,大家当面竞拍不是更痛快?省得你来回传话。” 林雅芝咬了咬唇:“这......” “快去!” 陈墨不耐烦地挥舞着拐杖。 林雅芝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张杭这边,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张先生......” 林雅芝深深地叹了口气,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陈小姐提出......想通过竞价的方式决定婚纱归属......他们出双倍价格......” vip区内一片寂静。 郑微微惊讶地捂住嘴,郑舒晴皱起眉头,曹文和孙衡则看向张杭,等待指示。 张杭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vip区回荡。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那两个要跟我比钱多?” 林雅芝不知所措地站着。 张杭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 “好啊,那就见见,林总,带路吧。” 郑微微紧张地拉住他:“要不算了吧。” 张杭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乖乖在这等着,看你男人怎么给你赢回婚纱。” 他跟着林雅芝走向陈墨姐弟所在的区域,曹文和孙衡紧随其后。 陈墨看到张杭走来,不屑地上下打量他: “就是你小子跟我抢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张杭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陈软说: “听说你要竞价?” 陈软优雅地站起身,伸出右手: “陈软,陈氏珠宝的副总裁,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张杭没有与她握手,只是淡淡地说:“姓张。” 陈软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恢复平静: “张先生,既然我们都看中了同一件婚纱,不如公平竞争?我出双倍价格。” 张杭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只出原价的一半。” 林雅芝一愣:“什么?” 陈墨哈哈大笑: “穷鬼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没钱装什么大款?” 张杭不慌不忙地从内袋掏出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 “林总,我给你原有价格的一半,相当于打五折,但听好我接下来说的。” 他身体前倾,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婚纱网、威信的公众号推文、今天头条等许多媒体,如果忽然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关于贵公司的负面消息,你会怎么应对?” 林雅芝脸色骤变:“你......你在威胁我?” 张杭笑了:“当初丰林制药厂,也是这样在我面前跳,最后他们的结果,你可以打听一下。” 林雅芝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丰林制药厂的倒闭案在商界无人不知,那是舆论战的经典案例,太行集团不知道动了什么资源,稳准狠的进行覆盖式打击,短短时间内,先是爆出产品质量问题,接着是高管丑闻,最后是财务造假,股价一泻千里,最终破产清算。 “您......您是......” 林雅芝声音不自主的有些发颤。 张杭摇摇头: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那些消息可以是负面的,也可以是正面的,给你一分钟考虑。” 陈墨不耐烦地插嘴: “林总,别听他虚张声势!什么丰林制药厂,关我们屁事!我姐出双倍价格,你还犹豫什么?” 林雅芝脸色阴晴不定。 她看看咄咄逼人的陈墨姐弟,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张杭,突然想起业内关于太行集团那位神秘年轻掌舵人的传闻...... 林雅芝艰难的说道:“我的本意,是不得罪任何客户,想要调解这件事,但商品只有一件,大家都喜欢,发生点摩擦,也是情理之中,抛开客观的事情不提,我认为,婚纱还是要秉着最初的品质,先到先得,郑小姐是先来的,这件婚纱......归郑小姐,陈小姐你这边,我愿意给补偿......” 陈墨猛地站起来:“你他妈......” “陈少!” 林雅芝突然提高音量,脸色微沉: “请您注意言辞!我这里是有监控的!” 陈软拉住暴怒的表弟,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杭: “张先生好手段,不知在哪高就?” 是哪家的媒体渠道大亨? 掌控很多媒体发声的渠道。 那也是相当厉害的人物。 但自己没听说,有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啊? 那么,他是哪家的子弟? 在丰林制药厂那件舆论战,他是怎样的角色? 还是说,他在拉大旗扯虎皮? 看上去,不像是吹牛逼。 要是有真本事,那这件婚纱,让了也未尝不可。 张杭站起身,收起黑卡:“林总很明智。” 他转向曹文: “阿文,联络一下,给这位美丽的老板做一波精准客户的正面宣传。” 曹文点头:“明白,boss。” 听到boss这个称呼,林雅芝眼睛一亮,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张杭转身离开前,最后看了陈软一眼: “陈小姐,下次买东西,记得提前付定金,当然,如果有下次的话,还有,出门在外,别总带一个傻逼的弟弟,太丢人。” 陈墨当场脾气炸了,他怒目而视,咬牙说道:“你他妈.....” “草尼玛,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整死你!” 孙衡顿时一喝。 他大手一挥,两个虎背熊腰的手下,立即靠近过来。 仿佛陈墨敢骂什么话,那两人第一时间会动手的样子。 陈墨脸色狰狞,骂人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呵呵。” 张杭看了眼陈墨,轻蔑的笑了声,随后转身离开。 陈软拉着弟弟,冷冷的看了眼林总,说了句: “很好。” ...... 张杭回到郑微微身边时,她还穿着那件星辰之泪,紧张地抓着裙摆:“怎么样?刚才听到了骂人声。” “解决了。” 张杭轻描淡写地说: “婚纱是你的了,至于骂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孙衡骂人,挺有趣的。” 郑微微咬了咬嘴唇说: “其实,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张杭,我也怕在外面,给你惹了什么麻烦。” “微微,你了解我的,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在任何地方受委屈。” 张杭温柔的摸了摸郑微微的脸蛋。 一时间,郑微微心中感动极了。 真的觉得,自己选对了男人。 张杭笑了笑,挥手招过服务员: “帮郑小姐把婚纱换下来,仔细包好。” 他又转向郑舒晴: “你也选好了吗?” 郑舒晴点点头: “选了那件鱼尾款的,已经让店员包起来了。” 这时,林雅芝匆匆走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张先生,实在抱歉刚才的误会......我已经跟陈小姐他们解释清楚了,做生意还是要讲诚信......” 张杭摆摆手打断她: “林总不用解释,我理解你的难处。” 林雅芝搓着手: “那个关于正面宣传的事......” “放心,我说话算话。” 张杭对曹文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走到一旁打电话。 其实宣传不宣传的不重要。 林雅芝之所以要确定,是担心对方使绊子,做恶意宣传。 丰林制药厂,那么大的企业,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她这个婚纱店。 她的店规模是大,但竞争对手,也不是吃素的。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 墙倒众人推,那可太正常了...... 林雅芝借机凑近一些,试探性地问: “张先生......您一定是太行集团的高层吧?” 张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说是就是。”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林雅芝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她听说过太行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非常年轻,但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神秘得很。 “那个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新款到店,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林雅芝掏出名片夹。 张杭接过名片,却没有回赠自己的: “有事可以联系我助理。” 他指了指正在打电话的曹文。 vip区另一侧,陈墨正暴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用拐杖敲打地面: “姐,你刚才不拦着我,我这拐杖都抡过去了!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那小子什么来头?敢这么嚣张!” 陈软冷静地整理着手包: “不急,先查清楚他的背景,能提到丰林制药厂,又让林雅芝这么害怕,不会是小角色。” “管他是谁!” 陈墨咬牙切齿地说:“等我腿好了,非得......” “闭嘴!” 陈软低声呵斥: “你忘了上次因为乱来,被大伯停了三个月信用卡的事?” 陈墨顿时蔫了,但眼中仍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另一边,郑微微已经换回常服,店员正小心翼翼地将星辰之泪装入特制的防尘袋。 郑舒晴的婚纱也被包装完毕,两名保镖上前接过。 “张先生,一共是七十六万三千元。” 李玟拿着pos机走过来,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 “按照您说的,星辰之类是五折。” “不必。” 张杭递出黑卡: “原价就行。” 结账完毕,林雅芝亲自将一行人送到门口。 张杭的座驾一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店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尤其是车牌号是魔a99999。 这让林雅芝,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自己选对了! “张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林雅芝躬身道。 张杭微微颔首,在保镖的护送下带着两位未婚妻上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婚纱店内,陈墨正对着店员大发雷霆,而陈软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去外滩源。” 张杭对司机说,然后转向两位未婚妻: “晚上想吃什么?今天值得庆祝。” 郑微微还沉浸在获得心仪婚纱的喜悦中: “都行,你决定吧。” 此刻,阳光正好! 财大,夕阳的余晖将女生宿舍楼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周坤站在宿舍楼前的梧桐树下,手捧一束精心挑选的香槟玫瑰。 他的手指不停地整理着衬衫领口,尽管那里已经一丝不苟。 晚风带着槐花的甜香,却吹不干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来到这边,是因为看到了李雨晴发的一个朋友圈:我失恋啦。 起因呢,是因为张杭的冷漠。 这让李雨晴知道,她有点上瘾的刺激,结束了。 高富帅已经离她们远去...... 所以,周坤来了,打算趁虚而入。 “哥们,你确定要这么做?” 王明说道。 他是周坤的室友兼篮球队队友,他拍了拍周坤的肩膀: “李雨晴刚被甩了,现在情绪肯定不稳定。” 周坤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宿舍楼的大门,仿佛能看见316室的窗户。 “正因如此,我才要现在告诉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我一直在这里。” 周围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看热闹的同学。 有人举着手机准备录像,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周坤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经管系的周坤吗?听说他暗恋李雨晴两年多了。” “李雨晴不是刚被甩了吗?我都看到朋友圈了,这时候表白,能成功吗?” “嘘,小声点......” 周坤的耳根发烫,但他挺直了腰背。 香槟玫瑰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像他每次在图书馆偶遇李雨晴时,她低头看书时发梢间漏下的阳光。 316宿舍内,李雨晴正对着穿衣镜涂口红。 镜中的女孩眼睛还有些迷茫,她抿了抿嘴唇,鲜红的唇色衬得肤色更加苍白。 苏婉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真要去见那个周坤?他追了你两年你都没答应,现在张杭不要你了,你就回头找他?” 她修长的手指卷着自己染成亚麻色的发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李雨晴的手顿了一下,镜中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 “至少他真心喜欢我,不像某些人,明明也被抛弃了,还想着怎么往上爬。”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这是一个很强力的回击! 苏婉脸色一变,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好了,都少说两句。” 林曼玉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 她走到两人中间,递给李雨晴一张纸巾: “雨晴,你眼线有点晕开了,周坤在楼下等你半小时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李雨晴接过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 思虑了许久,她终于有所决定: “我下去了。” 她离开后,林曼玉趴窗户偷窥,苏婉抱着双臂,一脸的不屑之色。 “快走,我们下去看看。” 周雯兴冲冲的从床上起来。 于是,几人也快速下楼。 宿舍楼下的人群在看到李雨晴出现的瞬间爆发出一阵骚动。 周坤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快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举起那束香槟玫瑰。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正好落在玫瑰上,让它更加绚丽多彩了。 “雨晴。” 周坤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两年三个月零十六天了,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很多,但我想告诉你,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起哄声和口哨声。 苏婉、林曼玉和周雯也站在宿舍门口看着这一幕。 李雨晴抿着嘴唇,眼眶又开始发红。 她低头看着周坤,他今天特意穿了浅蓝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紧张。 “为什么?” 李雨晴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嘈杂淹没: “为什么现在还要喜欢我?你知道我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我体会了所谓的刺激,一见钟情,然后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周坤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如此专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也谈过恋爱,知道感情经历会让人成熟,你谈恋爱是你的自由,我继续喜欢你是我的自由,而现在,我希望......能给你幸福。” 李雨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划过她精心化妆的脸颊。 她伸手接过那束玫瑰,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点了点头。 周坤小心翼翼地拥抱她,然后在她唇上留下一个轻吻。 李雨晴回应了这个吻,然后和周坤,走到了侧面,两人坐在花坛上聊天。 她拿出手机,当着周坤的面,删除了张杭、许君文和林小雅的联系方式。 “一见钟情只是虚幻的。” 她对着周坤说:“现在我想试试什么是真实的,但如果你对我不好,我随时会离开。” 周坤举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他的笑容如此明亮,连路过的宿管阿姨都忍不住驻足微笑。 他们起身,手牵手离开,李雨晴的肩膀似乎放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直背负的重担。 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为他们的背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苏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回宿舍。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小雅的电话: “出来聊聊?张杭那个混蛋彻底不理我们了,得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校园西侧的蓝调小酒吧里,苏婉和林小雅坐在角落的卡座。 昏暗的灯光下,林小雅摇晃着手中的蓝色夏威夷,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总说张杭准备和他合伙开一家传媒公司,投资不小。” 林小雅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阴郁地盯着杯中的酒水。 苏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凑近一些,红色指甲在玻璃杯上轻轻敲击:“真的?事情确定了吗?那我们?” “我已经和许总说好了。” 林小雅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会给我安排职位,毕竟我和他可是深入了解过的人,至于你,我觉得也需要努力努力,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引得邻桌几个男生侧目而视。 她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长发: “李雨晴那个傻子,被白玩了那么久,一分钱没捞到,现在跑去谈什么纯情恋爱。” 她抿了一口莫吉托,薄荷叶粘在她的唇上: “周坤没什么条件,能有什么出息。” “周雯那边呢?” 林小雅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画着圈。 “她啊。” 苏婉撇撇嘴: “还在观望吧,不过以她的性格,肯定会选择实际利益,林曼玉倒是可能跟着李雨晴走那条傻路。” 两人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她们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316宿舍里,林曼玉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一张她们宿舍四人和张杭在君庭别墅聚会的照片。 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谁能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局面。 周雯敷着黑色面膜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的样子叹了口气: “还在想张杭的事?” 林曼玉摇摇头,锁上手机屏幕: “不是想他......是在想我们到底在追求什么。”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 “爱情?” “刺激?” “还是别的什么?” 周雯坐到她身边,面膜下的表情看不清楚: “不管追求什么,既然已经付出了,总得拿回点什么。” 她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她和许君文的聊天界面: “我打算继续和许总保持联系,等他们公司成立了,至少得给我个经理职位。” 林曼玉苦笑:“你倒是实际。” “不然呢?” 周雯撕下面膜,露出精致的脸庞: “像李雨晴那样,受了伤就躲进纯情小男生的怀抱?拜托,我们都长大了,该现实点了。” 林曼玉没有回答。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开了张杭的联系人页面,按下了删除键。 屏幕上跳出:确定删除此联系人? 她果断选择了:是。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林曼玉轻声说,目光落在李雨晴空荡荡的床位上: “但我知道不想要什么了。” 此时校园的人工湖边,周坤和李雨晴并肩坐在长椅上。 湖面映着星光,微风拂过,泛起细碎的波纹。 李雨晴靠在周坤肩上,手中的玫瑰放在两人之间。 “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和高富帅的事......” 周坤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只介意他让你哭了。” ...... 李雨晴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拂过脸庞。 远处传来校园广播站播放的轻柔音乐,周坤的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肩膀传来,稳定而有力。 这一刻,她允许自己暂时忘记那些虚幻的东西,只是单纯地感受这份温暖。 或许,只有经历了才会懂得,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无缥缈的。 正文 第756章 浪漫之旅 第756章浪漫之旅酒店套房,床单凌乱。 苏婉慵懒地翻了个身,丝绸被单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眯着眼看向正在系领带的许君文,红唇微微嘟起。 “许总,这才几点啊,再陪我躺会儿嘛~” 她拖着甜腻的尾音,手指轻轻勾着被角。 许君文看了眼腕表摇头说: “都九点了,我得出发了。” 苏婉支起上半身,被单滑落至腰间,她故意不去拉扯,只是歪着头问: “什么事情这么急呀?昨晚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看逛街的吗?” “唉,昨天喝多了,忘了大事儿。” 许君文整理着袖扣,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今天我得飞言吉。” “言吉?” 苏婉眨了眨眼,昨晚精心贴的假睫毛有些脱落: “去那儿干嘛?” 许君文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看了看:“参加杭哥的一场婚礼。” 苏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换上甜美的笑容: “不是说杭哥的婚礼在五月份吗?和那两位准新娘。” “这个月是另外一个。” 许君文轻笑一声,从衣柜里取出西装外套: “杭哥最近比较忙,一个月安排了三次。” “三次?” 苏婉这次真的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单: “杭哥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许君文系好领带,转身面对她,眼神中带着几分骄傲: “已经举办过两次了,那两位都怀孕了,最近一个月就有三场,你杭哥啊,那是相当潇洒了。” 苏婉强迫自己笑起来: “那还真潇洒,许总,上次说的公司那个项目,什么时候成立呀。” 许君文正在整理公文包,闻言抬头看她一眼: “公司的事儿,一向都是杭哥说了算。” 苏婉咬了咬下唇,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他: “可是许总,您答应过我......” “放心。” 许君文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以你们和他的关系,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会额外照顾你们的。” 苏婉垂下眼帘,心头松了口气,有些妩媚的说: “那我该怎么谢谢许总呢?” “先把衣服穿上吧。” 许君文退后一步,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半小时后车到楼下,你先跟我去机场,然后司机送你回学校,或者你自己打车回学校也行。” “好吧,我跟你去。” 苏婉转身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背对着许君文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搞了半天,还是杭哥说了算。 可惜,杭哥那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狗渣男,才短短十几天,就给她们甩了。 她快速穿好内衣,套上昨天那件米色连衣裙,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许总。” 她一边拉上侧面的拉链,一边用轻快的语气问: “杭哥这么多的婚礼,那些女孩子都愿意?” 不止是苏婉,包括林小雅,林曼玉等人,她们对张杭也充满了好奇,在一起这些时间,是压根不知道杭哥干嘛的。 只知道,杭哥是真有钱! 许君文正在回复手机消息,闻言轻笑: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愿意?杭哥对女人从不吝啬,包括感情,当然只限于他身边的红颜知己。” 苏婉的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一下:“那她们之间不会争风吃醋吗?” 许君文哈哈一笑:“这就是杭哥的牛逼之处啊,杭哥有那个本事让她们都满意,你知道光去年,他给那几个女孩花的钱就超过八位数,而且,你知道么,杭哥身边的女人,还有几个是非常厉害的富二代,也很有钱的那种,她们为什么也死心塌地,因为杭哥是真牛逼,不是假牛逼。” 苏婉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从镜子里观察许君文的表情: “许总好像很......崇拜杭哥?” 许君文放下手机,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苏婉,你知道五年前杭哥起步时有多少资金吗?” 不等她回答,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多万,现在呢?” 许君文摇摇头,眼中闪烁着狂热: “控股的公司就有很多,投资的公司应该有几十家,几乎所有的项目,都赚钱,这不是运气,是本事。” 苏婉涂着口红的手微微发抖: “确实很厉害。” 这也太屌了吧! 关键还那么年轻,还那么帅! 真的是被老天爷眷顾的人啊。 “厉害?” 许君文嗤笑一声: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成为杭哥吗?但全国就只有一个张杭,走吧,路上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套房,电梯里,苏婉偷偷打量许君文憨厚的侧脸。 这个男人看上去憨厚老实,像不会泡妞的那种,下起手来,是真一点也不比杭哥轻啊。 此刻谈起张杭,他更像个狂热的信徒。 “许总。” 她轻声问: “杭哥这么多......伴侣,法律上不会有问题吗?” 许君文瞥她一眼: “你以为杭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电梯门打开,他大步走向酒店大堂: “每次都是走完全合法程序,而且,杭哥手里还有个律所,像迅腾不是号称南山必胜客吗?杭哥的律所,叫江州无情人,呵呵,杭哥和迅腾经常打官司,胜率七八成,能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吗?“ 苏婉摇了摇头,并不懂得这些。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见到许君文立刻下车开门,目光在苏婉身上一扫而过,面无表情。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苏婉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跳加速。 “许总。“ 她转向许君文:“你觉得杭哥对我们几个......” “游戏而已,别太看重了,像你们这样的,杭哥每年能玩一百多个。” 许君文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一下:“怎么,对我没兴趣了?” 苏婉脸一热,连忙摆手: “不是的,我只是好奇,毕竟也跟着杭哥一些天了嘛。” “杭哥喜欢聪明的女孩。” 许君文意味深长地说: “特别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又懂得分寸的。” 苏婉感到喉咙发干:“那以后我们也有机会和杭哥一起吃饭吗?” “或许吧。” 许君文想了想说道:“如果我带你们的话,就可以。” 说完,许君文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阿文啊,我半小时后到机场,安排好了吗?嗯,杭哥那边呢?好,知道了。”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速度加快。 苏婉的思绪也飞转起来。 “许总。” 苏婉还是有些好奇:“杭哥对每个女孩都这么大方吗?” 许君文笑了笑:“那要看她们能给杭哥什么,但凡能给他带来一些刺激和快乐的,他一向很阔气,但有的时候,他也喜欢白嫖,会满足一些心理的爽感。” 苏婉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边:“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许君文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很多人以为接近杭哥就能一步登天,但杭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功利心,他和我一样喜欢的是纯粹的关系。” 苏婉抬头,困惑地看着他: “纯粹?” “就像欣赏一幅画,喜欢一首歌那样纯粹。” 许君文的眼神变得遥远: “杭哥常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就是不带目的的喜欢。” 苏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内心却在冷笑。 不带目的? 那为什么每个接近张杭的女孩都得到了远超常人的物质回报? “到了。” 许君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车子缓缓停在专属航站楼前。 司机迅速下车取行李,许君文整理了下西装,转向苏婉: “就送到这儿吧。” 苏婉咬了咬唇:“许总,我还是第一次来专属航站楼,我能送您到安检口吗?” 许君文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航站楼内人很少。 一走一过的,看着装都是有钱人。 真的是,有钱人真多啊。 苏婉觉得,自己有朝一日,或许也能亲自体会这种富贵......靠男人。 不管是杭哥还是许总。 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苏婉决定,以后要好好的讨好许总。 因为她知道,常人很难入杭哥的法眼,但许总不一样,他相对简单了许多。 再次回到商务车。 司机恭恭敬敬的样子,让苏婉体会到了一些舒爽。 坐车一路回到学校。 她的穿着,如今在校园内,也是白富美的范畴。 一路在不少注视之下,回到了宿舍。 空调的冷风嗡嗡作响,苏婉甩掉高跟鞋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地板上。 她把手包往床上一扔,金属链条与铁架床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猜猜我昨晚在哪?” 她边拆耳环边斜睨着周雯。 周雯正对着小镜子补妆,闻言停下刷睫毛的手: “四季酒店?许总最近在那儿的行政套房吧。” “聪明。” 苏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故意提高音量: “许总跟我说,杭哥我的公司有很多,都很厉害,金融、科技、影视...人家产业多得数不过来。” 李雨晴的床帘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她原本背对着众人看书,此刻手指正死死掐着书页边缘,纸张在她指腹下皱成一团。 苏婉瞥见那抖动的帘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故意踢开脚边的拖鞋,穿上了周雯的毛绒拖鞋走到房间中央: “许总说了,杭哥投资眼光毒得很,跟着他的人都发了。” 周雯的睫毛膏刷停在半空:“所以?” “所以啊。” 苏婉一屁股坐在周雯床上,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只要搭上许总这条线......咱们毕业直接进杭哥公司当管理都不是梦。” 房间里突然响起啪的合书声。 李雨晴猛地掀开床帘,素净的脸上绷得紧紧的: “你们慢慢做梦。” 她现在很反感听到这些,抓起洗漱篮往外走,睡衣下摆在空气中甩出凌厉的弧度。 苏婉在她身后提高声调: “某些人装清高,还不是被白玩了那些天?连件像样礼物都没捞着!” 砰! 门被摔上的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动。 周雯皱眉看了眼门框,转头却发现林曼玉正盯着手机发呆,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那是微信通讯录的界面。 “曼玉?” 周雯用化妆棉轻拍她手背: “发什么呆呢?” 林曼玉像被烫到似的锁上屏幕: “没......就是......” 她的目光飘向李雨晴空荡荡的床铺: “昨天刚删了杭哥和许总,今天我忽然想,看不到他们的朋友圈了,有点无聊。” 苏婉突然笑出声,她光脚踩在林曼玉的椅背上: “后悔啦?现在加回来也不晚,就说......手滑?我觉得许总能通过好友申请,杭哥就未必了。” 林曼玉耳根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假装整理书包,实则透过发丝间隙偷看手机: 屏幕上是她昨晚反复输入又删除的搜索记录: 张杭是谁? 如何恢复删除的联系人。 周雯突然把化妆镜一合: “苏婉,以后许总组局的话,你带上我吧。” “当然可以呀。” 苏婉拉长声调,故意冲着卫生间方向喊: “不过某些道德标兵肯定看不上这种的。” 哗啦啦的水声突然从卫生间传来。 李雨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颤抖的手指。 镜中的自己眼眶发红,她狠狠抹了把脸,却擦不干净不断涌出的泪水。 她现在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和杭哥虽然找到了刺激,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没必要。 越想越后悔,还有点煎熬。 其实让她真正可怕的是,最近两天,每天做梦,都是和杭哥在一起缠绵的场景。 跟毒药一样,太上头了,她不喜欢这样...... 窗外突然传来情侣的嬉笑声。 林曼玉抬头望去,看见李雨晴的男友周坤正抱着奶茶在楼下张望。 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男生,此刻正笨拙地躲避着宿舍阿姨的盘问,手里还攥着李雨晴最爱喝的芋圆奶青。 林曼玉的意念,有些动摇了。 一时冲动,删了他们。 这到底值不值得? 其实看苏婉和林小雅总是窃窃私语的样子,她知道,那两个人一定在杭哥那里得到了什么。 首先是苏婉价值近二十万的礼物,其次是林小雅拿了三十多万的奢侈品。 那么,现金呢? 以杭哥的大方。 加上两人最近花销都很大,随随便便买奢侈品。 是一定得到了钱财。 她们为什么特殊? 林曼玉知道,因为苏婉向张杭介绍了舍友们,林小雅则介绍了黄钰彗。 呵呵...... 林曼玉有一种,自己被人精神上和肉体上都白玩的感觉。 与其这样,还不如和周雯一样,选择获得些什么。 至少,这样不会太吃亏...... 另外一头。 许君文推开私人候机楼的玻璃门。 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目光迅速锁定了右侧休息区的人群,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家族肖像。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靠近些许后,能听到电话的一些内容。 “李总客气了,你能来是我的荣幸。” 张杭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接待车会直接到机场接你......不用住酒店,安排在庄园别墅。” 他转头看到许君文,用拿手机的手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 许君文点头回应,转向其他人。 张杭的父亲张承文正坐在驼色真皮沙发上通话,笑呵呵的说: “都出发了?下午到呗,哈哈哈,行啊,行,我让助理把房卡送到前台......” 在沙发组另一侧,张杭的母亲王彩霞正弯腰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孩子。 她身旁站着安佳玲,一袭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身材丰满性感。 王彩霞转头对安佳玲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起来,画面温馨和谐。 “许总来得正好。” 郑微微第一个发现他,挥手招呼。 她和郑舒晴穿着同系列不同色的连衣裙,像一对精致的双生花。 郑舒晴只是抬头微微颔首,又继续翻看手中的婚礼流程表。 许君文先向张承文走去: “张叔,江州亲戚都安排妥当了?” 张承文刚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都安排好了,都是今天的飞机,大概都下午到那边。” “文哥。” 王艺涵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端着水果盘。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套装,显得乖巧可人: “尝尝这个蜜瓜不?刚空运来的。” 许君文接过水果,走向婴儿车: “小丫头又长大了一些啊。” 他俯身看着车里咿呀的女宝宝,孩子睁着酷似张杭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他。 王彩霞笑着纠正: “明天就满月了,中午是晴晴的婚礼,下午办满月酒席。” 她慈爱地看了眼安佳玲:“而且孩子被玲玲照顾得精心,比同龄孩子壮实多了。” 其实都是团队的功劳,但这些功劳,算在了安佳玲的头上。 这也是来自于婆婆的善意。 安佳玲腼腆地笑笑:“王姨太夸我了,都是育儿嫂的功劳。” “文哥。” 张杭突然出现在身后,手机已经收进口袋: “跟我来一下。” 许君文立刻挺直腰背,跟着张杭走向角落的商务区。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停机坪上那架蓝白相间的湾流飞机正在做最后检查。 “明天于晴妈妈那边的亲戚有几位特殊客人。” 张杭从平板调出一份名单:“有人负责对接,但她一位舅舅,是南方一个省文联的,喜欢字画。” 他划动屏幕:“我秘书特意让人借来了一些字画,放在3号别墅书房。” 许君文快速记忆着细节:“需要我招待他们?” 张杭唇角微扬:“对,打官腔你在行,明天下午,我女儿满月宴结束后,带他去收藏室转转。” 这时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安佳玲抱着女儿走过来,孩子伸手要爸爸。 张杭表情瞬间柔和,接过女儿轻轻举起,引得孩子咯咯直笑。 “宝贝,跟爸爸坐大飞机好不好?” 他用鼻尖轻蹭女儿的脸,温柔的不行。 王彩霞挽着张承文走过来: “该登机了,小杭,你二叔他们三点到言吉,还得安排车接。” 张杭点点头,把孩子交还给月嫂: “阿文,你联系车队,咱们现在出发,到言吉刚好能赶上晚宴和彩排,那边有张雨馨在安排,没什么问题。” 张雨馨的办公能力,张杭是很信赖的。 众人开始收拾随身物品。 许君文注意到郑微微姐妹帮着安佳玲整理母婴包。 看样子,安佳玲和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朋友了。 停机坪上,舷梯车已经就位。 张杭站在队伍最前方而行,他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发什么呆呢?” 郑微微突然捅了捅张杭的胳膊:“走啦,听说飞机上准备了神户牛排哦。” 张杭笑了笑。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的旅程,更是一场浪漫的旅程。 飞机舱门刚刚关闭,空乘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安全检查。 张杭坐在真皮座椅上,解开西装扣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黄钰彗三个字,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你要飞走了,我们结束了吗?” 黄钰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杭望向窗外正在后退的廊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是的,你解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那么难受?” 机舱内,穿着相对保守的王甜心开始告诉大家一些基础的知识。 张杭示意曹文拿杯水过来,对着电话轻笑一声: “你不会真的这十几天就爱上我了吧?” 他接过曹文递来的水晶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我们虽然经常在一起睡,但肉体关系,应该升华不到精神关系上。” “如果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怎么办?” 黄钰彗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 张杭喝了口水:“但我只喜欢你的身体。” 他说得直白而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那就够了。” 黄钰彗迅速接话,语速加快: “请暂时维持我们的关系好吗?“ 张杭好笑道:“何必呢?“ “我现在喜欢你这样的高富帅,特别是气质。” 黄钰彗的回答干脆利落,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飞机引擎开始轰鸣,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随你吧。” 他示意王可心拿来一条毛毯,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下次来魔都,会联系我吗?” 黄钰彗追问,背景音里隐约有汽车鸣笛声,她似乎站在某个街头。 张杭将毛毯铺在腿上: “会,毕竟我说了,喜欢你的身子。” 他的目光扫过机舱,安佳玲正哄着女儿睡觉,王艺涵和郑微微姐妹在看杂志,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文哥,在身旁偷偷的听电话内容。 “那就可以了。” 黄钰彗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我反而好奇,你对林清浅的计划怎样了?” 张杭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 “聊天记录给你一份,记得看完删掉。” “明白。” 黄钰彗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伤感从未存在: “祝你婚礼愉快,虽然新娘不是我。” 通话到这里结束了。 飞机开始升空...... 许君文在一旁欲言又止。 张杭瞥他一眼:“想说啥就说啥呗。” “杭哥,那个林清浅?” 许君文压低声音。 张杭举起酒杯笑了笑道:“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点乐趣。” 飞机抬头冲向云层的瞬间,张杭闭上眼睛。 黄钰彗最后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祝你婚礼愉快,虽然新娘不是我。 他觉得有点心累,都这么渣了,怎么还那么多美女,想要嫁给我呢...... 片刻后。 王可心来发放午餐的单子。 张杭睁开眼,看向舷窗外棉花糖般的云层。 阳光刺眼得让他眯起眼。 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而不重要。 与此同时。 黄钰彗刚从校外回到宿舍。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擦干手上的精油,划开屏幕,是张杭发来的文件,标题是 ‘林清浅对话记录第二天。’ “专家团队表现不错,你自己看看效果。” 张杭的附言简短而意味深长。 黄钰彗倒了一杯冰水,靠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点开了文件。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连串威信对话记录,头像是一个简约的黑白风景照,昵称:默。 这是张杭为虚构人物程默设计的形象。 默:刚听完你推荐的piazzolla四季,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冬天确实比我们这里的更有激情。 清浅:你这么快就听了?(惊讶表情) 默:大提琴手推荐的作品,优先级自然排在前面,不过我得承认,第二乐章那段独奏让我放下了手中的设计图。 清浅:那是bandoneon的音色,不是大提琴啦(捂嘴笑) 默:啊,暴露了我的无知(笑哭),那种缠绵悱恻的质感,倒是让我想起你上次说的弓弦与灵魂共振的理论。 清浅:你还记得这个? 默:当然,那天你说这话时,像某种神启的瞬间。 清浅:你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默:我喜欢观察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话说回来,piazzolla改编的四季和你平时演奏的古典版本,你更享受哪种表达? 黄钰彗轻咬下唇。 开场白完美地延续了他们在第三次偶遇后的音乐话题,既展现了程默对林清浅推荐的重视,又故意犯个小错误让她纠正,专家报告指出,林清浅在指导他人时会感到愉悦和亲近。 她继续往下滑动屏幕。 清浅:很难选择呢......古典版本像精心修剪的日式庭院,每个音符都有它的位置,而piazzolla像是让这片庭院突然长出了热带植物,狂野但充满生命力。 默:这个比喻太棒了,让我想起高迪的建筑,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清浅:对!就像他说的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属于上帝(兴奋表情) 默:(分享一张圣家堂内部照片)我以前拍的,站在这里时,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你说小提琴是最接近人声的乐器,这些曲线就像凝固的声波。 清浅:你去巴塞罗那了?(惊讶) 默:以前跟着老师出去学习的时候,我戴着耳机单曲循环,那种空间与音乐的对话......难以形容的震撼。 清浅:我从没想过演奏会和那样的建筑产生联系。 默:艺术本就是相通的,对了,照片里这个角度(放大图片),像不像你琴弓划过时的轨迹? 黄钰彗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种将对方专业与自身经历巧妙连接的技巧,正是专家报告中强调的共情桥梁。 她几乎能想象林清浅此刻的表情——那种被真正理解的惊喜与感动。 聊天记录继续向下延伸,话题从建筑与音乐的关联,自然地过渡到创作理念。 黄钰彗注意到程默每隔几句就会插入一个开放式问题,让对话像溪流一样持续流动。 默:你排练时会突然改变某个乐句的处理方式吗?即使和指挥要求的不一样。 清浅:有时候会,特别是德彪西,总感觉那些音符在纸上不安分(调皮表情)。 默:就像我昨晚重听你的月光,中段那个微妙的渐慢,是原谱没有的标记吧? 清浅:你听出来了?(震惊)那次排练指挥还说我太任性...... 默:但观众席的抽气声证明你是对的,艺术需要这种任性,就像我坚持在创作中加一个无用的细节。 清浅:(大笑表情)所以你也经常被说太任性? 默:是啊,直到我带他们站在那个阳台上看日落,无用之美的价值,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 清浅:这正是我想通过音乐表达的。 黄钰彗感到一阵微妙的嫉妒。 这种高度共鸣的对话,即使是伪装出来的,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心理洞察力。 她翻到专家团队的备注:目标在专业领域有强烈自我表达需求,但长期被乐团规则压抑,肯定她的叛逆能快速建立信任。 接下来的对话转向更私人的领域。 黄钰彗注意到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专家特别指出林清浅在夜晚更容易卸下心防。 默:你小时候第一次反抗乐谱标注是什么时候? 清浅:十岁!老师让我严格按照节拍器练莫扎特,我偏要在结尾加个渐弱......(回忆表情) 默:然后呢?挨骂了? 清浅:嗯......但那天我爸来接我,在车上说我女儿让莫扎特听起来更悲伤了。 默:你父亲很懂你。 清浅:他是小学音乐老师,虽然自己不会拉琴,但总能听懂我的情绪。 默:(分享一张老旧钢琴照片)这是我绘画启蒙老师的钢琴,直到现在,我创作时还会想,换一个角度,会不会让我的老师在画中更有艺术感。 清浅:你老师一定很骄傲。 默:可惜他看不到了,所以......我很羡慕你还能为父亲演奏(温和表情) 清浅:(爱心表情) 黄钰彗猛地坐直身体。 这部分对话完美利用了林清浅与父亲的亲密关系,又通过程默虚构的遗憾经历引发她的同情。 报告里提到过,林清浅对有故事的人会格外温柔。 聊天记录滑到深夜时段,话题越来越深入。 清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学琴,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 默:依然会是个在规则里偷偷种野花的人吧。 清浅:你怎么确定? 默:记得我们在那家书店偶遇吗?你盯着那张冷门爵士专辑看了十分钟,最后却买了旁边的古典精选集。 清浅:天哪你连这都记得!(震惊) 默:当时你脸上写着想叛逆又不敢的表情太生动了(偷笑),不过最后你偷偷用手机拍了那张爵士封面对吧? 清浅:我开始怀疑你是侦探了(捂脸)。 默: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敏感度罢了,话说,要不要下次一起去听那支爵士乐队的现场?他们下个月来魔都吧。 清浅:好。 黄钰彗的手指微微发抖。 从专业话题到私人邀约,过渡得如此自然。 更可怕的是,这个偶遇完全是设计出来的。 最后几页聊天记录显示对话持续到凌晨一点多,内容从音乐延伸到旅行、文学甚至梦境。 程默似乎特别擅长用冷读术引导话题: 默:我猜你喜欢村上春树。 清浅:你怎么知道的? 默:挪威的森林里描写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和你琴盒上贴的那句在e弦上寻找失落的和声很像。 清浅:(震惊表情)这是我高中时写的便签,我朋友圈好久之前的内容了,你连这个都看了? 默:是啊,我看了你发过得所有的朋友圈,观察你是我的新爱好(眨眼),说真的,你拉巴赫时总带着一种村上式的孤独感。 清浅:有时候我觉得琴房就像他的井底,安全但孤独。 默:而演出时就像突然被丢进涩谷的霓虹里? 清浅:太形象了!你简直比我的心理医生还懂我(笑哭)。 默:那我的诊疗费就收一杯咖啡好了,等我再回魔都,我选一个安静的咖啡厅好不好? 清浅:好。 黄钰彗关上手机,胸口起伏不定。 这段对话简直是一场精妙绝伦的心理操控示范,从共同记忆,到精准的性格判断,再到自然而然的约会邀请。 每一句话都像量身定制的钥匙,轻轻转动林清浅心防上的锁。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成群的大学生。 像自己这类的大学生,在一些成熟人士面前,真是清澈又愚蠢啊。 专家团队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不仅分析了林清浅的表面喜好,更挖掘出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被真正看见、被完全理解的感觉。 对于长期生活在严格音乐规则中的林清浅来说,这种精神共鸣比任何华丽赞美都更具杀伤力。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张杭的消息: “专家说根据对话反应,目标已经进入情感依赖初期,你怎么看?” 黄钰彗回复: “我觉得比预期顺利,她已经开始分享童年回忆和职业困惑了,这种聊天方式简直致命。” 她放下手机,突然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场游戏本该让她兴奋,但亲眼见证一个灵魂被如此精确地拆解与引导,竟让她脊背发凉。 林清浅那些真诚的分享、惊喜的感叹和被理解的感动,在冰冷的分析报告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黄钰彗摇摇头,甩开这不合时宜的怜悯。 她打开电脑,调出林清浅的完整分析报告,在情感突破口一栏做了新的标注。 窗外,篮球场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激情如歌。 黄钰彗躺回床上。 很莫名的,思绪起起伏伏,大起大落。 她想到了董明峰。 这个名字从唇间溢出时,黄钰彗自己都怔住了。 她起身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洗了洗脸,镜中的自己的锁骨处还留着和张杭暧昧的红痕,此刻她的眼神却像迷路的孩子。 手指轻轻抚上镜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许多回忆。 好的,不好的。 之前的,现在的。 或者说,高中时期的,又或者是最近十几天的...... “你活该。” 黄钰彗突然对镜中的自己冷笑: “还想什么董明峰,明明是你抛弃他的。” 追求她的董明峰,格外的温柔,很尊重她。 但张杭从不会,他只会粗鲁的把自己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的掌心和胸贴着冰冷的玻璃,在高层战栗着。 “变态。” 她低声骂道,却感到双腿发软。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竟然喜欢更粗鲁一些的张杭? 尤其是,他掐着自己下巴说‘叫出来’时, 亦或者‘吃下去’的时候。 那仿佛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不可抗拒。 只能忍受着。 但回想起来,却又那么的特殊。 窗外,篮球场上,传出了一阵谩骂声,像是两个宿舍的人,打起来了,含妈量极高,有老师在喊:不想念了? 然后吵闹声低了很多...... 再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黄钰彗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多讽刺啊! 根本想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张杭的床上。 而且,会从很抗拒,到现在的很怀念,很心甘情愿......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董明峰公司的破产公告推送。 黄钰彗条件反射般点开,在看见总裁负债累累的瞬间,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 同一时间。 张杭这边乘坐的飞机,稳定的升入高空。 飞机那的氛围,其乐融融。 此次的目的地,是言吉。 而此时的言吉,很热闹。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恒隆租车行的地面上。 三十辆顶级豪车整齐排列成三排,漆面反射的光斑在围墙上游走,宛如一场沉默的光影秀。 “轮毂缝隙再检查一遍!” 陈经理扯着嗓子喊道,手指几乎戳到那辆幻影的轮胎上: “张总的人肯定会戴白手套验收,摸到一点灰你们都得完蛋!” 两个穿连体工装的年轻小伙立即蹲下,拿着细毛刷开始清理轮辐间的缝隙。 他们身后,三个女员工正用鹿皮巾擦拭魅影的欢庆女神立标,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新生儿。 水珠从加长版古斯特的车顶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这辆车刚经过手工打蜡,黑色漆面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能照出人脸上的毛孔。 穿着白衬衫的质检员正跪在前引擎盖上,用强光手电检查是否有太阳纹。 “小陈!”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 车行老板赵志强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白衬衫配铅笔裙,怀里抱着平板电脑。 陈经理小跑着迎上去:“老板,都按最高标准准备的,每辆车精洗打蜡,内饰全部臭氧消毒,明天早上出发之前,还会洗一遍外观。” 赵志强没答话,径直走向那辆宝石蓝的宾利慕尚。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在车门把手上轻轻一抹。 空气凝固了。 “草尼玛的,这就是你说的最高标准?” 赵志强将手套举到陈经理眼前,食指指尖有一抹几乎不可见的淡灰色。 陈经理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我马上让人重新......” “不用了。” 赵志强打断他,转向身后的女大学生:“小苏,通知凯悦那边,调他们专业的礼宾车队清洁组过来,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做。” 叫小苏的女孩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马尾辫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衬衫第二颗纽扣没扣,弯腰时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赵志强走到车队正前方,拍了拍手。 三十多名员工立刻聚拢过来,工装裤摩擦发出沙沙声。 “都他妈听好了。”赵志强的声音突然拔高: “明天恒隆所有其他业务,婚庆的、商务的、机场接送的全部推掉!有客户闹事就退双倍定金!” 一只麻雀落在劳斯莱斯的车顶上,立刻被保洁组长挥手赶走。 “但张总的车队。” 赵志强竖起一根手指:“必须零差错!” 他的目光像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 “谁负责的车出问题,谁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要是惹张总不高兴了。” 赵志强突然狞笑一声: “我就剥了谁的皮!” 人群中传来几声紧张的吞咽声。 他们知道,真的得罪了老板,结果是很惨很惨的。 新来的洗车工小李腿肚子直打颤,他上周才听说,前不久因为纠纷得罪了那位张总,差点被整得破产,赵总和陈经理还差点进去吃牢饭。 “小陈。” 赵志强招手把经理叫到一旁,压低声音: “那三辆头车的司机确定没问题吧?” 陈经理抹了把汗: “按您要求,都是从业十年以上的,三代清白,酒驾记录为零的精英。” 赵志强点点头,突然瞥见小苏正在摸那辆曜影的漆面,立刻呵斥: “别碰!你他妈有病啊!” 女孩吓得缩回手,平板电脑差点掉在地上。 她没想到,昨晚对自己那么温柔的老板,此刻竟如此严厉。 一时间有点委屈。 但赵志强视若不见。 “赵总,金标车队那边......” 陈经理欲言又止。 “加钱!” 赵志强不耐烦地挥手: “让他们再调六辆幻影过来备用,明天所有车必须提前两小时到现场待命,现在就去把司机都叫来,我要亲自训话。” 远处传来液压杆的声响。 员工们正在给一辆幻影加装香槟柜,水晶杯在丝绒衬里中叮当作响。 赵志强走过去,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 “把这个放在主婚车里。”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囍’字挂饰: “足金的,今早刚从老凤祥取来。” 陈经理双手接过,像捧着圣物: “要不要系红绸带?” “你傻逼啊?” 赵志强突然骂了句:“张总什么身份?用那种土掉渣的玩意?” 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展示厅: “去把我收藏的那对意大利真丝带拿来,酒红色的,当装饰绳用。” 小苏怯生生地插话: “赵总,刚接到电话,张总秘书要求所有车在下午三点前必须到庄园做安检。” 赵志强脸色一变: “草尼玛啊!你怎么不早说!” 他转身对着车队大吼: “所有人!现在立刻进行最终检查!一小时后出发!” 阳光下,诸多的豪车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每一寸金属与皮革都闪烁着金钱堆砌出的完美光泽。 赵志强站在它们前方,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他知道,明天要么是恒隆东山再起的开始,要么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毕竟,那位张总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 要是再让人家有什么不满,自己的靠山也说了: 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办是啥意思? 他当年和靠山说过,我从一无所有爬到现在的位置,本来要走三十年,是您让我三年走过来,但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只需要三秒钟...... 所以,真的不能再出差错了。 赵志强喊了一嗓子: “再给我检查一遍,待会儿我带队,一起去那边做检查!” 正文 第757章 两家人的酒宴 上上下下的员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检查一遍后,恒隆租车行的豪华车队缓缓驶入庄园。 三十辆顶级豪车,包括劳斯莱斯幻影、古斯特、宾利慕尚,整齐划一地停在庄园入口处的环形车道上。 阳光洒在光可鉴人的漆面上,折射出奢华的光芒。 车队的气势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有人直呼,在言吉这一亩三分地,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排场的车队。 赵志强从领头的那辆幻影上下来,他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脸上挂着恭敬而谨慎的笑容。 下车后,赵志强就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张雨馨。 张总的秘书,他是见识过风采的。 赵志强带人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今天张雨馨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其实不在张杭身边,她并不会穿黑丝。 但老板在的时候,她每次都会主动套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不像今天,只是一个小高跟的皮鞋。 张雨馨的头发,留长了很多,她的神采已经少了许多稚嫩,任谁看到,也不会联想到她其实应该只是大一下学期的新生。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和圆珠笔,正有条不紊地跟婚庆团队沟通着什么。 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的气场。 赵志强立刻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哎呦,张秘书!您好您好!车队都已经按照要求准备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换做以往,这个秘书的颜值,一定能引起赵志强的心理反应,但现在,他觉得对方是一个魔鬼。 可怕的很。 她要是不高兴了,在张总那边吹两口耳边风,都够受的了。 张雨馨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目光扫向身后的豪车队伍,语气平静:“嗯,辛苦了,赵总。” 她转头对旁边的婚庆负责人说道:“你们去看看,怎么排列拍摄效果最好?” 婚庆团队的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笑着摆手: “张秘书,这种级别的车队,怎么拍都帅!随便一帧都是大片质感!” 赵志强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搓了搓手,凑近张雨馨,语气更加谄媚: “张秘书,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这边配合的?要不......我留下来帮忙?” 张雨馨微微一笑,礼貌而疏离:“不用了,谢谢赵总的好意,这边已经安排好了。” 赵志强见状,也不敢勉强,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那......如果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我一定第一时间安排!” 这个在言吉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在张秘书面前,展现了足够的低姿态。 即便是陈经理等车行的人,都暗暗惊叹,觉得老大能屈能伸,要么说,他赵志强能混起来呢。 张雨馨本来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赵志强:“对了,赵总,还真有个事儿。” 赵志强眼睛一亮,立刻凑近:“您说!” 张雨馨语气依旧平静,但眉头微微蹙起:“我们租的别墅区里有一套电路出了问题,短时间内修不好,但宾客名单已经定好了,少一套房,可能会影响安排,那边有些个人的别墅住户,不知道赵总认不认识,最好能租一套出来,我们有专业的清理团队,不会对别墅造成什么伤害。” 赵志强一听,立刻拍胸脯保证:“就那边的别墅区是吧?您放心!两个小时内,我给您搞定!” 张雨馨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那就麻烦赵总了,有结果后,请通知我一声。” 赵志强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目送张雨馨离开后,赵志强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急促而严肃: “喂,老刘!立刻去查一下庄园附近的顶级别墅户主都是谁,不管花多少钱,两小时内必须腾出一套来!记住,必须是最高规格的!” 挂断电话,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心里暗想: 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可真是打我的脸了! 而且张总那边...... 他不敢再往下想,他知道自己真的得罪不起张杭。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列奢华的车队,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至少,车队这一关,算是过了。 片刻后,张雨馨将眼前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坐在庄园休息区的长椅上,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远处忙碌的人群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怎么又想他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花里胡哨的美甲,是原本的色彩。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简单、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可偏偏,在张杭这件事上,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他的头发,今天有人帮他打理吗? 张雨馨的脑海里浮现出张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的发质偏硬,早上起床时总会有点乱翘,每次都是她拿着发胶和梳子,站在他身后,一点点帮他整理好。 她的造型这方面,主要是抓头发,在网上和现实中,也特意学习过。 从刚开始笨拙的样子,总会被老板骂。 到渐渐的,他不吭声了。 那就是不错。 他几乎不夸奖自己。 每次沉默,不找事,对她而言就是满意的答复。 张雨馨还能联想到很多个画面。 他总是不耐烦地皱眉:快点,别磨蹭,让老板等你呢? 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小声反驳:不弄好的话,待会儿拍照不好看。 然后他就会嗤笑一声,说:你脑袋有包啊?你看看老子这张脸,还需要靠发型加分? “自恋狂。” 想到这里,张雨馨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可很快,她又抿紧了唇。 在魔都,我不在他身边,谁给他弄头发? 她突然有些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会不会又随便抓两下就出门了? 还是找了专业的造型师? 一定是找了造型师? 他会不会觉得别人弄的头发不如自己弄的好? 他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想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雨馨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她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疯了,真是疯了! 张雨馨,你清醒一点吧! 你不是当初最讨厌他了吗? 现在总想他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大一新生,家境普通,生活简单,对所谓的豪门、富贵毫无兴趣。 可张杭硬是把她从学校里挖了出来,让她当他的私人秘书。 起初,她抗拒、不适应,甚至觉得他霸道又讨厌。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 他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时,那种凌厉的气场。 他偶尔心情好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训话时,眉头微皱的样子。 就连他凶她的时候,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张雨馨,你完了。” 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她心里哀嚎。 “你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的人。” 张雨馨可是见识到了张杭的风流,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样一位老板有好感。 唉...... 但张雨馨觉得,自己总能想起,老板为自己付出的那些细节。 真的太有魔性了。 他帮自己正名! 根本不是那种不正经的秘书。 而是一个有才华有潜力的年轻人。 自己现在负责的项目,正在进行中。 但是,他离开身边,一个人去魔都,自从他离开后,张雨馨总觉得,每天少了点什么。 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她每天都会不自觉地想: 他吃饭了吗? 他睡得好吗? 一定是和哪个美女睡呢吧,他不是一个能闲住的人。 他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我? 张雨馨思绪飘远。 眼神里,闪烁着一股茫然。 “张秘书?”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雨馨猛地回神,抬头看去,是婚庆团队的负责人。 “晚宴的流程需要您确认一下,还有晚上彩排的细节......” 她立刻收敛了表情,恢复了那副专业冷静的模样,点了点头:“好,我马上来。” 站起身时,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保一丝不苟。 待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宴会厅,背影挺拔而坚定。 在宴会厅那边巡视一圈。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 赵志强打来了电话说别墅给安排了两套,户主十几分钟就走,那边可以接手了。 张雨馨暗暗感慨,其实赵志强在言吉,还是挺厉害的,做事效率也是真高。 就是做生意太埋汰了。 用那些坑蒙拐骗的套路。 不像老板,那样光明磊落的赚钱。 张雨馨回应过后,吩咐保洁去那边收拾卫生,每个客房,都会换上专门准备的被褥等等。 安排住宿,看上去挺轻松的,实际上许多细节,都得张雨馨这边点头。 片刻后。 张雨馨去了别墅区的东部,那边是新娘一方入住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吕宝蓉的别墅,娘家和一些宾客安排的别墅区,就在这儿。 这次不止是于家,还有她妈妈吕宝蓉家的亲戚,从南方那边特意过来的。 当张雨馨到了准新娘所在的别墅,可以看到别墅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吕宝蓉端坐在真皮沙发中央,藏青色旗袍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身材,衣服质感很好,完全藏住了她肚子上的赘肉,整个人的精气神,看上去比以前年轻了十岁。 她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泽。 吕宝蓉和亲戚们聊着天,嘴角噙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楼梯方向,那里,她的宝贝女儿于晴正在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 “宝蓉啊,你这身旗袍可真衬你!” 三妹吕宝华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烫成小卷的短发随着她夸张的动作抖动着。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大红色的连衣裙,手腕上戴满了金镯子,一动就叮当作响: “要我说,你这辈子算是熬出头了!” 吕宝蓉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孩子们高兴就好。” “高兴?哈哈,何止是高兴啊!” 二弟媳王秀英端着果盘挤了过来,圆脸上堆满笑容: “你看看这别墅,这装潢,啧啧啧......真是太豪华了吧。” “二嫂,你这就不懂了吧?” 四妹吕宝珍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新做的美甲闪闪发亮: “这算什么?我听说新郎给晴晴的彩礼是这个数......” 她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王秀英倒吸一口冷气。 吕宝珍翻了个白眼:“再加个零!” “天呐!” 王秀英手里的果盘差点掉在地上:“一千万?” 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个不停。 张雨馨听到这些,心头一笑,便起身去找于晴了。 “宝蓉,快说说,新郎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不是家里有矿?” “晴晴是怎么认识这么有钱的人的?” 吕宝蓉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正想开口,突然被一阵洪亮的笑声打断。 “都让让,都让让!” 二弟吕志远挤进人群,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你们这些人,就知道钱钱钱!重要的是我们晴晴找到了好归宿!我说的对吧!” “二哥说得对!” 小弟吕强附和道,他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说话时总喜欢搓手: “不过姐啊,我听说新郎家的产业遍布全国?” 吕宝蓉无奈地笑了笑:“具体做什么的,晴晴也不愿意多说。” “哎呀,这有什么好瞒的!” 于晴的大舅妈李淑芬推了推老花镜: “我孙子在网上查了,说是什么太行集团,特别厉害,全国有名。” 表妹林晓燕惊讶地捂住嘴: “那晴晴以后不就是阔太太了?” “可不是嘛!” 吕宝华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嫁入豪门的是她自己: “以后我们晴晴出门都有保镖跟着,买东西都不用看价签!去超市,那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切,你们女人就知道这些。” 大表哥王志刚不屑地撇嘴,他今天特意穿了套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 “重要的是人怎么样,宝蓉,男方对晴晴好吗?” 吕宝蓉的眼神柔和下来:“特别特别好,真的,我亲眼见到的,很体贴人的。” “体贴有什么用?” 表嫂张丽插嘴道,她今天涂了艳丽的红唇,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摸脖子上的金项链: “关键是要舍得给老婆花钱!我听说他们家保姆都有十几个?” “十几个?”王秀英惊呼:“那得是多大的房子啊!” “人家在南岛、魔都都有别墅呢!” 吕宝珍得意地炫耀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晴晴以后想去哪儿住就去哪儿住!” “哎哟,那可真是太潇洒了。” 王秀英羡慕得直搓手: “宝蓉啊,以后你可要常让晴晴来看看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说什么呢!” 吕志远不悦地皱眉,“晴晴是那种忘本的人吗?” “就是就是!” 李淑芬连忙打圆场: “晴晴从小就懂事,现在嫁得好,肯定会照顾家里人的。” 众人正说得热闹,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哎,你们说这么有钱的人家,怎么会看上我们晴晴啊?”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说话的是远房表姨刘美凤,她今天穿了件过时的碎花裙,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 “美凤!你这话什么意思?” 吕志远立刻黑了脸。 “我没别的意思啊。” 刘美凤讪讪地笑: “就是好奇嘛,门当户对什么的。” 吕宝蓉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晴晴和新郎是自由恋爱。” “对对对!” 吕宝华连忙帮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我们晴晴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配谁配不上?” “就是!”王秀英也加入声援:“而且晴晴性格多好啊,温柔漂亮。”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这嘴,不小心说错话了。” 刘美凤有点脸红。 场上当然没人和她计较。 在喜庆的日子里,都会尽量把负面情绪压下来。 就这样,在愉悦的氛围中,聊天一个多小时。 张雨馨和婚庆团队的人,跟于晴这边确定着最终的细节,婚庆的人讲述晚宴结束后彩排的内容,婚礼的流程等等。 这时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停靠在别墅前方。 下车的竟是穿着西装的许君文,还有一位保镖,以及之前离开的于晴大舅吕志明。 “我是张杭的好哥们,我叫许君文。” 许君文笑着说道:“本来计划是明天带吕叔叔去看看字画,但字画那边的展会时间提前了,所以我下飞机,就立刻来接吕叔了。” “好好好!” 坐在沙发上的吕志明,连连点头,起身走到许君文身边。 “小杭他们也都到了?” 吕宝蓉向后张望,试图看到张杭的身影。 “我们是一趟的航班,不过张杭他去和家里人见面了,说晚宴之前,也得收拾一下。”许君文笑着回答。 “好。”吕宝蓉连连点头。 这一刻,大家的目光,都挂在许君文身上。 富豪的朋友,那也是富豪喽? “许先生好!” 刘美凤立刻挤上前: “我女儿今年大学毕业,学的是金融......你觉得金融怎么样?有没有发展?” “美凤!” 吕志远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人家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招聘的!” 许君文保持着职业微笑: “没关系,阿姨,我觉得学金融很有发展潜力。” 敷衍着回答一句后。 大家都岔开话题,别搞的太尴尬。 吕志明连忙说: “宝蓉啊,你这女婿可真是了不得啊!” 吕宝蓉笑着点点头,许君文站在旁边,观望一二,身后传来亲戚们更加热烈的讨论声。 几分钟后,许君文带着吕志明离开。 其他还有人想去看热闹。 被吕志明给打发了。 在笑声中,许君文他们离开。 吕宝蓉笑的合不拢嘴,但坐太久了,想要活动活动,便起身去了楼上,于晴的闺房。 敲门,进入其中后。 可以看到,一个非常靓丽的婚纱,挂在一旁。 而坐在椅子上的于晴,神色却有些忧郁。 “晴晴,你这是怎么了?” 吕宝蓉问道。 于晴抿了抿嘴唇:“婚纱坏了,我刚才试婚纱的时候,没站稳,婚纱左边刮坏了。” 明天就要穿了,现在婚纱坏了个缺口,不完美了啊! “别急别急。” 吕宝蓉连忙安抚女儿: “我认识个很好的裁缝,现在就叫他来。” “不用了。”张雨馨挂断了电话,转头说:“我联系了设计师,五个小时内送一套新的来。” 于晴惊讶地张大嘴: “可是那套婚纱是定制的......” 张雨馨微微一笑:“张总早就让他们准备了备用方案。” “这样我就放心了。” 于晴松了口气。 吕宝蓉看着女儿重新笑起来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女儿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金钱、权势,但也充满未知的世界。 “妈?你怎么哭了?” 于晴看了眼母亲连忙问道。 吕宝蓉赶紧擦擦眼角: “没事,妈妈就是太高兴了。” 客厅里,亲戚们的谈笑声依旧热烈。 刚才来的时候,吕宝蓉还听见他们正在讨论明天婚礼会有多少辆豪车,会来多少人。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豪门。 不仅仅是金钱和地位,更是一种能够随时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气度。 而她最亲爱的女儿,即将成为那个世界的一员。 半个小时后。 许君文抵达目的地,是一个私人收藏家的场地。 收藏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吕志明小心翼翼地跟在许君文身后,生怕自己的脚步太重惊扰了这里的宁静。 “许总,这些都是真迹?” 吕志明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扶了扶老花镜,目光贪婪地扫过墙上悬挂的一幅幅字画。 许君文微微一笑:“吕叔好眼力,这些都是一些收藏家多年来的收藏。” 他带着吕志明走到一幅山水画前,画面上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笔触细腻得仿佛能听见溪流的声音。 “这是......” 吕志明凑近画作的落款,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八大山人的真迹?” “是的。” 许君文点头: “是一位刘先生去年在港城拍卖会上拍下的。” 吕志明的手微微发抖,想碰又不敢碰: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艺术无价。” 许君文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市场估价大概在两亿左右。” “两亿?” 吕志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许君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人的反应,继续引导他走向下一幅画: “这边还有徐悲鸿的奔马图,张大千的荷花,齐白石的虾......” 吕志明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孩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 “吕叔对字画这么有研究,想必也收藏了不少吧?” 许君文状似随意地问道。 “唉,我哪买得起这些......” 吕志明摆摆手:“不过我工作这么多年,倒是见过不少好东西。” 许君文眼睛一亮:“哦?比如?” 吕志明神秘兮兮地说:“十年前馆里收过一批明代字画,其中有一幅唐伯虎的......” 许君文和对方闲聊了起来。 他有说,这些字画,是张杭特意给他准备的,得知他喜欢,便借来了一些。 实际上,是一个博物馆举办活动,但活动取消了,画在这边放两天。 闲着也是闲着...... 下午两点半,言吉国际机场,张杭的私人飞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时,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单手插兜走下舷梯。 身后跟着父母等人。 许君文要带吕志明去参观,直接坐车离开。 张杭一行人,则前往酒店。 接机的是十二辆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出机场vip通道。 每辆车都擦得锃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队的每一辆车都配备了专业司机,清一色穿着定制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 “我滴个乖乖!” 车队驶入市区后,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张大嘴巴,手里的红薯都忘了翻面,“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打头的迈巴赫车头立着纯金打造的欢庆女神像,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车牌言a88888格外醒目,这绝对是大人物的专属座驾。 第二辆车门把手镶嵌着南非钻石,每一颗都经过精挑细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车队整齐划一地行驶在主干道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不少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快看第三辆!” 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尖叫起来: “车窗降下来了!我看到了一个帅哥,哇塞,好帅哦......” 只见第三辆迈巴赫的后窗缓缓降下,露出张杭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正抽着烟接电话...... 当车队驶入君威酒店前庭时,酒店总经理陈明已经带着二十名礼宾员列队等候。 保安们也安排了更多个,酒店特意铺设了红毯,从车道一直延伸到大厅。 “各部门注意。” 陈明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总的车队到了,所有人打起精神!记住,张总不喜欢太吵,保持安静优雅的服务。” 第一辆迈巴赫稳稳停在大门前,赵志强小跑着从副驾驶下来,他今天特意做了发型,喷了古龙水,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后排,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腰弯成标准的45度角。 “张总,小心台阶。” 赵志强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谄媚。 这个接机的车队,也是赵志强安排的。 这次的活动,全程都是免费服务...... 张杭迈出车门的那一刻,整个酒店前庭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赵总费心了。“ 张杭微微颔首,声音不疾不徐,却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志强受宠若惊地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张总效劳是我的福气!您能选用我们恒隆的车队,是我们的荣幸!” 第二辆车门打开,张承文和王彩霞携手而出。 张承文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是京都老师傅亲手缝制的,威严中透着儒雅。 王彩霞的珍珠项链是南洋金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与她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相得益彰,尽显大家风范。 “这......这就是新郎官他们?” 酒店前台的小姐姐们窃窃私语,眼睛都看直了: “气质也太好了吧!” “听说他父亲是退休的部级高官,母亲出身江南书香门第,祖上出过状元......” “不对不对,我听说,他们是国外回来的富豪,现在是国内首富呢。” “你们都说错了,我朋友去楼上,听到他们聊天了,说是在深城发展,是深城一霸!” “难怪这么优秀,基因摆在那儿呢!你看那气场,一般人学都学不来。” ...... 在轻微的议论声中,后面的车队陆续打开车门。 郑舒晴、郑微微、王艺涵等人,也下车了。 “我的天!” 一个路过的商务人士瞪大眼睛,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这排场,咱们言吉首富来了也不过如此吧?” 张杭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电梯,赵志强像只殷勤的老母鸡一样在前方开路,一边走一边回头哈腰: “张总这边请!” “好,接下来就不劳烦赵总了。” “好的,您客气......” 张杭他们乘坐电梯上行。 此时,酒店顶层套房区,走廊里已是热闹非凡。 张杭刚出电梯,就听见一阵熟悉的洪亮笑声。 那是他二叔张承武的嗓门。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在魔都咋样啊?” 张承武率先和张承文、王彩霞打招呼,然后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可以啊小子,我们刚在楼上都看到你们的车队了,这排场够大的!” 张杭笑着点头: “二叔,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都坐飞机,不一会儿就到了。” 张承武嗓门大,引得周围亲戚都看过来。 “大哥他们回来了?” 三叔张承双从房间里探出头,手里还端着杯茶: “快进来喝点茶水啊。” 张杭他们走进套房,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张杭注意到,沙发角落里坐着几个有些面生的面孔。 大姨王彩芝的子女们。 “大姨。” 张杭主动走过去,语气温和。 王彩芝已经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她拉着张杭的手,笑容满面:“每次见你,真是一次比一次帅啊。” “杭子,还记得我不?” 一旁的中年男人笑着开口,他是大姨的大儿子余志: “小时候我还带你去河里摸鱼呢!” 张杭笑着点头: “志哥,当然记得。” “这是你玲姐。” 王彩芝指着女儿余玲: “现在在深城开中医馆。” 余玲温婉一笑:“和小杭一比,我那点成绩,根本不算什么,小杭你是真厉害,大家以你为荣,以后来深城玩,要来家里坐坐。” “一定。” 张杭点头,随即看向站在最后的年轻男人: “江哥?” 余江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小杭真帅啊。” 张杭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大姨说你在做建材生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余江眼睛一亮:“真的?我最近还真有个项目。” “杭子现在是大忙人,哪有空管你这些小事?” 王彩芝打断儿子的话。 这个场合,哪适合谈生意啊? 再说了,人家小杭什么体量,你是什么体量,那个小破公司,说好听点是公司,说难听点,那就是个小五金店...... 张杭却笑了笑: “大姨,自家人不说这些,江哥,等项目书做好了,直接发我邮箱。” 他顿了顿,看向大家: “其实不只是江哥,你们谁有好的项目,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跟我提,只要项目不错,资金不是问题。” 这番话让大姨家的子女们顿时喜形于色。 余玲忍不住感叹:“小杭真是......做的到位了。” “太出息了!” 王彩芝接过话茬,激动地眼眶有些发红: “成功后不忘本,照顾亲人,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像很多时候,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其实说的有道理,这些年,我回来的很少,但我们姐妹兄弟的感情都在,现在看到小杭,我觉得,真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看的出来,王彩芝很感动。 王宏军也点了点头:“是啊,小杭做的非常好,我们这边的家族餐饮公司,就是小杭一把手拉扯起来的,就像是大姐说的,能做到这一步,很少很少。” “那当然了,因为他是我哥呀!” 王艺涵在旁边嬉皮笑脸。 她妈妈周胜男顿时瞪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皮痒了? 王艺涵吐了吐舌头,没再吭声。 但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热闹...... 聊了片刻。 张杭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郑微微和郑舒晴她们,去沈清柔那边了。 沈清柔和凌妃等人,也早就到了,在于晴家那边的别墅区休息。 此时倒剩下了张杭一个人。 他回到酒店的套房休息。 等待小秘书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杭接了第十二个电话。 下午四点半,是和于家的酒宴,晚上还要招待一波朋友们。 真的是很忙碌的状况啊...... 而此时,已经三点五十分了,时间差不多了。 张雨馨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她轻轻敲了敲房门,心跳微微加速。 好久不见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终于又要看到了! “进来。” 里面传来张杭低沉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套房内的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是言吉市的风景。 张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在回复谁的消息。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一个月没见,他还是那样,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雨馨一时间有些恍惚,站在门口没动。 张杭抬眸,见她愣神,唇角微扬: “怎么?一个月没见,不认识自家主子了?” 张雨馨猛然回神,连忙低头: “没有,老板。” “那傻站着干什么?” 张杭将手机随手丢在茶几上,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过来。”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张杭挑眉。 “只是觉得,你的发型少了我,缺少了一些灵魂。” 张雨馨小声嘟囔了一句。 张杭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放屁!我用的都是专门的造型师,轮得到你挑毛病?” 张雨馨心头一乐:对味了。 他还是那样,动不动就喜欢训她。 她抿了抿嘴,没接话。 张杭轻咳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你的造型也就是凑合用,别愣着了,准备准备,我去冲个澡,待会儿你给我打理头发,时间比较紧,等我几分钟。” 张雨馨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张杭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响起。 张雨馨站在原地,心跳还未平复。 她环顾四周,套房内的一切都透着奢华,茶几上摆着几瓶高档红酒,旁边是张杭的手机。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机,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的一丝温度。 一般情况,老板的这个苹果手机,是放在自己包包里的。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张杭擦着头发走出来,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抬眸看她: “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张雨馨走过去,拿起吹风机,熟练地替他吹干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 “老板,头发要吹干一点,不然容易头疼。” 她小声提醒。 张杭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随口问道: “爸爸在哪儿的节目,准备得咋样?” “快要开机了,各种细节都准备妥当了,现在只等两个演员的档期。” 张雨馨一边梳理他的头发,一边回答。 “嗯。” 张杭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问: "工作辛苦吗?” 张雨馨心头一热,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摇头: “不辛苦。” 张杭睁开眼,侧头看她,似笑非笑: “真的?” “真的。” 张雨馨轻声说:“能帮老板做事,我很开心。” “呵呵,小嘴倒是变甜了。” 张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今天怎么没穿丝袜?” 张雨馨一愣,耳尖瞬间红了: “下次穿。” 张杭摇头,语气懒散: “算了,这两天别穿了。”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了几分: “以后私下里多穿穿给我看。” 张雨馨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呀! 老板对自己也是有喜欢的点的啊。 她心里涌上一丝窃喜,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存。 四点十分。 张杭的发型整理好了,是一个标准的三七分背头,这样让张杭的脸部轮廓非常帅气。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穿着米白色衬衫,佩戴了一款劳力士迪通拿的手表。 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十五了。 “走,去宴会厅。” 张杭大手一挥,带着张雨馨出门。 走廊内,可以看到少许亲戚都在。 王艺涵和周胜男,看到张杭和秘书走出房间,她们习以为常,都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因为张杭的色,是光明正大的,要是张秘书是他的女人,张杭也会光明磊落。 “哥,咱们一起走啊。” “张秘书,你今天化妆好淡啊。” 王艺涵来到近处,和两人打着招呼。 一同下楼,酒宴是在酒店的一个宴会厅举办。 场地内,二十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十张圆桌铺着香槟色真丝桌布,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由99朵保加利亚玫瑰组成的花艺造型,中间点缀着金箔。 侍者们穿着制服,手托纯银餐盘穿梭其间。 角落里,一支小型交响乐队正在演奏舒缓的古典音乐。 于家的人已经就位了。 当张家的亲戚到来时。 人群轰动! “来了来了!” 于家大伯于佳栋第一个迎上来,他今天特意染黑了头发,穿着崭新的西装,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杭来了哈!我们全家都盼着你呢!” 张杭礼貌地握手,力道恰到好处:“于伯客气了,上次提亲时来得匆忙,这次特意多留几天,陪晴晴回门。” “亲家公,两个月不见,气色更好了啊。” 于佳栋转向张承文,腰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张承文沉稳地点头:“于兄客气了,上次来提亲时,多亏你们帮忙张罗。” 提到提亲,于家众人脸上都露出震撼的表情。 两个月前,张承文带着张杭和王彩霞亲自登门提亲,那场面至今让于家人津津乐道。 当时被送来的八百八十八万金条,整整齐齐码放在特制的红木箱子里,金光灿灿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再加上九金一钻。 总价值过千万的彩礼让于晴母亲的亲戚们目瞪口呆,几个姨妈当场就腿软了。 于晴提着裙摆快步走来,她今天穿了碎花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容,国际知名化妆师花了三个小时打造的伪素颜妆效,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宛如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于晴眨巴着眼睛,充满爱意的注视着张杭。 说实话,她想要在这里亲张杭的嘴巴。 想坐在角落的餐桌,让他摸自己...... 张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唇角微微上扬: “真美。” 简单的两个字让于晴瞬间红了脸,她羞涩地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戴着一条款式简约的钻石项链。 “哎哟,这小两口!” 大伯母王娇兰拍着手走过来,手腕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晴晴能找到张总这样的乘龙快婿,真是我们于家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是嘛!” 二伯母刘胜男不甘示弱地挤上前,她今天特意戴上了金戒指,时不时就要抬手撩头发展示一下: “小杭年轻有为,24岁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我们家那小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小杭一根手指头!” 夸赞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张杭从容地应对着各方恭维,时不时对于晴投去温柔的眼神。 这一幕被站在角落的张雨馨尽收眼底。 她下意识的,有了一丝微笑。 老板和于晴的婚礼,明天的场面,应该会很美吧! “各位请入座吧。” 张承文浑厚的声音响起,他一开口,嘈杂的宴会厅立刻安静下来: “明天是我们两家的大喜日子,额,今天也是,大家聚在一起,很快乐,不必拘礼,上次提亲时来得匆忙,这次正好多交流。” 说话间,张承文紧张的直流汗。 真的是,汗流浃背了。 因为他要做这个开场,场上的长辈太多了。 所以张承文也是硬着头皮上的。 主桌上,张杭和于晴坐在正中央,双方父母分列两侧。 其他亲戚也按照辈分依次落座。 侍者们开始上前菜,晶杯中的拉菲红酒在灯光下如同红宝石般璀璨。 “亲家。” 于佳栋端着酒杯站起来,手有些发抖: “我先敬您一杯!养出张总这样优秀的儿子,您二老功不可没啊!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一仰脖喝光了杯中酒。 张承文举杯示意,也干了一杯酒: “于兄过奖了,晴晴这孩子温婉可人,知书达理,我们全家都很喜欢。” “张杭年轻有为。”于家二伯于佳豪感叹道,他今天特意坐在离张杭最近的位置: “我儿子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二伯!” 于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手却不自觉地挽上张杭的胳膊。 张杭轻笑,拍了拍于晴的手: “二伯谬赞了。” 就在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六个穿着高定礼服的美女款款走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为首的正是沈清柔,她今天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如雪,颈间那串翡翠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 “天啊,全都是美女啊!” “她们是晴晴的那些好姐妹。” “各个都这么漂亮。” “是啊,不过也能理解,晴晴很漂亮,姐妹们一定也很美。” 沈清柔带着姐妹们径直走向主桌,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惊叹。 她们今天以于晴姐妹团的名义出席。 “张总,恭喜啊。” 到了主桌,沈清柔红唇微启,声音酥媚入骨: “又娶得一位佳人。” 她特意在又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只有张杭才懂的调侃。 白小桃也凑上前,假装亲昵地搂住于晴: “晴晴好福气呢,张总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对吧,张总?” 小丫头欠收拾了! 张杭心头想着,但面不改色,举起酒杯:“谢谢各位来捧场,以后还请多关照。” 林诗音捂嘴轻笑: “张总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关照晴晴妹妹的。” 她在好好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引得其他几个姐妹会心一笑。 于晴微笑说: “谢谢各位姐姐,以后请多指教。” 沈清柔俯身在于晴耳边低语,声音刚好能让张杭听到: “妹妹可要看好张总哦,他可是很抢手的~” 于晴也低声说:“这两天总不能和我抢人吧!” 沈清柔笑了声,又压低声音说:“那可没准哦。” 于晴嘀咕说:讨厌啦~ 惹得沈清柔几人失笑连连。 张杭无奈地摇头,这些女人分明是来捣乱的。 他起身为于晴解围: “各位既然来了,就入座吧,一会儿还有惊喜环节。” 沈清柔等人这才笑着离开,走向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桌子。 她们的出现让宴会气氛更加热烈,不少宾客都偷偷拍照,发朋友圈炫耀自己见到了这么多美女。 正文 第758章 于晴的幸福时刻 君威酒店,这家言吉最顶级的大酒店。 酒宴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张杭一行人,亲自送于晴他们回到了别墅区那边。 张承武等人,留下来和亲家们聊天。 而张杭和父母等少许人,坐了会儿就离开了,今晚还有一场,是专门欢迎到访贵客的酒局。 傍晚七点钟。 君威酒店宽阔的大堂被水晶吊灯映照得金碧辉煌。 总经理王明第三次整理着领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时不时看向旋转门方向,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部门的汇报: “安保组就位,所有监控设备运转正常。” “后厨准备完毕,客人准备的红酒已经醒好。” “迎宾组全员到岗,礼宾车已就绪。” 王明深吸一口气,转向身旁的助理: “再去确认一遍主桌的餐具摆放。” 他很清楚,最近几天,对酒店来说,也是一场硬仗。 包括刚才结束的饭局,以及这次的饭局,明天的婚庆,明天下午的满月酒席,可都是不容出错的。 助理刚要离开,对讲机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注意!张总的车队已经驶入酒店前广场!” 整个大堂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二十名身着燕尾服的礼宾员迅速列队,训练有素地站成两排。 透过旋转门的玻璃,能看到一支由五台劳斯莱斯幻影,十二辆黑色迈巴赫和六辆奔驰g级组成的豪华车队正缓缓驶来,车头的小金人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这排场......” 前台新来的实习生小王瞪大眼睛:“比上次国际峰会还大。” “闭嘴!” 王明厉声呵斥,随即压低声音: “记住,今晚看到的一切,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这边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首辆挂着言a77777牌照的幻影稳稳停在大理石台阶前。 车门打开的瞬间,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张杭迈步而出,定制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发型得体,帅气逼人。 “张总,小心台阶。” 赵志强小跑着从后面一台车的副驾驶下来,腰弯得几乎要折断,额头上的汗珠密集可见。 他这几天,只想要陪好张总。 只要张总高兴,那就比啥都强。 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戴罪立功的那种了。 张杭微微颔首,转身走向第二辆车,亲自为父母打开车门。 张承文一身考究的中山装,他的气场很和蔼,但张杭那不怒自威的气息让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王彩霞挽着丈夫的手臂,颈间的帝王绿翡翠展示着不菲的价值。 “爸,妈,这边请。” 张杭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酒店高管们不自觉地集体鞠躬: “张老先生好!王夫人好!张总好!” 第三辆车门打开,小舅王宏军快步走来: “小杭,我刚收到消息,韩校长已经到vip休息室了,他到场后这边还来了教育部的几位领导。” “知道了。” 张杭微微点头。 宴会厅前厅,这边热闹非凡,宽阔的大厅有不少着装华贵之人。 “张总!恭喜恭喜!” 张大福洪亮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这位威信科技创始人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西装,显得格外喜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每人手里都捧着精致的礼盒。 “张总破费了。” 张杭哈哈一笑,示意身后跟着的小秘书张雨馨接礼盒: “听说威信上个季度营收增长40%?” 张大福笑着说: “托你的福!要不是你牵线搭桥,我哪能拿下那些生意?” 说话间。 不远处的白岐走了过来,他也是一身西装,面带笑容,道了声: “老板。” 白岐知道,只有自己人,才会叫张杭老板,他也喜欢这么称呼。 “新婚快乐!这是我特意从法国带回来的......” 大红包奉上,加上特意精心准备的礼物。 还是张雨馨收礼物,记录了一下,然后转手交给手底下的人。 白岐到场后,沈浩不紧不慢的从后头走来,笑着说: “老板,新婚快乐哦。” 创始小说网的陈文辉,也笑着说: “张总新婚快乐哈,最近咱平台签了两位茅盾文学奖的得主......” “陈总,今天不谈工作。” 张杭好笑道:“不过创始最近的成绩,还是很让我惊喜的,你做的不错。” 得到夸赞后,陈文辉有些激动。 这代表,不久后成立悦文集团后,自己担任集团总裁的机会,更大了些。 张杭在这边,和不少人攀谈了几分钟,然后走到另外一侧。 在一个贵宾休息室。 韩峥正在和妻子姚丽婷低声交谈,见张杭进来立即起身: “小杭。” “韩校长。” 张杭主动伸手: “不对,教育部的任命书下来了吧?” “下来了。” 韩胜微微一笑:“比预想中要早了十几天。” 姚丽婷笑着摇头: “他呀,就惦记着回学校带研究生,要不是组织上......” “杭哥。”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荣庆贺大步走来,他着装很低调,穿的看不出来品牌,也没有华丽的质感,走的是中庸之道。 “恭喜啊!我爸特意让我带句话......他跟我说,你好朋友张杭下次想要投资什么,也可以往我们家那边考虑考虑,是我的好朋友,政策什么的,肯定是没问题。” “哈哈哈,没问题。” 张杭笑着点头。 韩峥眨了眨眼,这话说的,太直白了一些。 也就是,张杭去那边的投资,就有当地的背景照顾,这种情况下,想要失败都不容易。 姚丽婷则优雅地起身: “小杭,准新娘来吗?” 张杭点点头:“她们待会儿到。” 此时,宴会厅的入口处,已经有不少人进入其中,落座了。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谢谢您。” 赵志强满头大汗地指挥着,西装后背已经湿透: “花篮摆这边!香槟塔再检查一遍!” 李苟带着几个朋友正在签到台前合影。 孙冬紧张地拽着西装下摆:“狗哥,我这领带没歪吧?” “放心,这个场合,谁会在意你啊。”李苟开玩笑道。 “我擦,狗哥你说起话来,也是真狗。” 孙冬失笑连连:“我作为咱杭哥的同学,当然要得体啊,是不是啊,涛妹?” 一旁的找小涛,下意识的掐了下兰花指,点头说:“对呀。” 李苟忍不住笑了。 目光环视四周。 宴会厅内,侍者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主桌上摆放着纯金餐具,每个座位前都放着烫金菜单: 前菜:法国吉拉多生蚝配鱼子酱...... 主菜:神户牛排配阿尔巴白松露...... 甜点:熔岩蛋糕...... 水果...... “听说这顿饭人均消费得破万了......他们带来的那些酒,都是正品,贵得很。” 一个服务员小声嘀咕。 领班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注意你的位置!这个场合对服务细节的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 七点十分,正式迎宾开始了。 张杭来到了宴会厅门口,第一批到达的是江州本地企业家代表。 比如晴天娱乐会所的高龙。 比如冷链物流生意的陈扩。 张杭认识每个人,他都能精准地叫出名字和近况,恰到好处的寒暄让所有人如沐春风。 王明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 这位年轻富豪的记忆力和社交手腕实在惊人。 “杭哥。” 郑哲快步走来,身后跟着秘书: “恭喜恭喜啊,我爸特意让我代他向你道贺,这是我爸准备的礼物,这是我的贺礼......” “郑书记太客气了。”张杭接过紫檀木礼盒,微笑颔首:“替我谢谢郑书记,对了,你那位妹妹的留学手续......” 这件事,对郑哲来说,有些麻烦,是一个表亲的事情。 但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张杭给海哥一个电话。 总共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都办妥了!” 郑哲笑着说道: “多亏你帮忙啊。” “举手之劳。” 张杭微微一笑。 恰好这时候,手机响起。 林青海打来了电话。 “老弟,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吧,唉,这次老哥还是没办法去,事儿还拖着呢,没解决......” 林青海上次和财阀之间的战争,依旧在继续。 光是听说矿产的争斗,在几个混乱的地方,他们双方的势力,那也是真刀真枪的干了好些次。 甚至张杭听说,林青海会面对一些杀手。 真的是压力拉满。 不可能轻易出门的。 张杭笑着说理解,走到侧面,和林青海聊了几分钟。 这个时间。 宾客陆续入座,宴会厅渐渐热闹起来。 主桌旁,张大福正和沈浩激烈讨论着网络发展的前景。 韩峥与几位学者模样的宾客低声交谈。 荣庆贺则被几个商人围着,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 突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于晴在八位伴娘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可谓是仙气飘飘。 沈清柔和白小桃一左一右护着她,郑微微和郑舒晴等人跟在后面。 比较特殊的,是像是小孩儿的苏瑾,她看着于晴,美眸中有点复杂之色。 和自己最亲密的好姐妹。 如今也要嫁给那个混蛋了! 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随着美女们的入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杭也从侧面走过来,笑着对于晴说: “你今天很美。” 于晴脸颊微红,睫毛轻颤:“你也很帅,甚至我想......” “收敛着点。” 话没说完,沈清柔便低声提醒: “于晴,这两天,你可收一收你大胆的性子。” 回想起上次,大家吃饭的时候,于晴就跑到桌子底下,找小张杭,那还是乔妹的乔迁之宴,要不是有人打掩护,万一真被看到了,那可真是无敌了。 角落里,张雨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她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完整的婚礼流程,每一个环节都精确到秒。 当她的目光与张杭短暂相遇时,两人都迅速移开了视线。 宴会厅外,酒店工作人员仍在窃窃私语: “听说新娘的钻戒都价值百万呢。” “那算什么,那位威信科技的老总张大福,他手上的表就值两套房,我跟你说,这可不是吹牛逼,张大福可是真大佬,现在谁不爱玩威信啊?” “嘘,干活去!” “走走走......” 酒宴还没开始,大概七点半。 一台宾利车,缓缓驶入酒店的前庭。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深灰色阿玛尼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出。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只不过,脸部非常圆润,身材圆滚滚的,是个体重两百多斤的肥胖人士。 但他的气质,却很超绝。 “我草!是沈斌!太行集团的沈董!” 路过的人群中有人惊呼。 酒店工作人员瞬间骚动起来。 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的大佬,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 客房部主管慌忙整理领结,小声对身旁的同事说: “快通知王总,太行集团的沈董到了!” 沈斌对周围的骚动视若无睹,闲散的目光扫过迎宾队伍,最终落在匆匆赶来的张杭身上。 “哈哈哈,斌哥!” 张杭快步上前,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你来的太晚了吧,场都要开了,待会儿自罚一杯!” 沈斌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你特么也真是,连你老丈人都敢调侃,我这也是紧赶慢赶的来。” 他的目光在张杭身上停留片刻: “这身西装不错,是不是brioni的?” “斌哥好眼力。” 张杭微微侧身:“走走走,去里边坐。” 往里走的时候,沈斌拿出一盒香烟,给张杭一支,两人纷纷点燃。 “唉,我来的路上,想一想都很气。” 沈斌没好气儿的说道:“你特么是我女婿,我还得特意抽时间来参加你和别人的婚礼,你这个混蛋玩意。” 张杭轻笑出声,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斌哥过奖了,咱哥俩也算是半斤八两。” “滚蛋,谁和你半斤八两?” 沈斌笑骂一句,又说:“我姑娘看你办婚礼,不吃醋吗?这要是放以前,那......” 张杭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他故意叹息: “斌哥,要是你惹她生气,那事儿挺麻烦,但我惹她生气,不一会儿就好了,你知道为啥吗?” “为啥?”沈斌眉毛竖起来。 觉得这小子,在找事情,找抽啊! “哈哈,先进去吧。” 张杭不回答,话只说一半,让沈斌自己猜去...... “你这小子......我等你喊我爸的那天。” 沈斌瞪了瞪眼,一同走向宴会厅,期间又说: “那个联盟主题乐园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正在筹划中。” 张杭点点头说: “我今年打算出手欢聚的股份,能套现出一百多亿。“ 到手大概能有百亿资金。 这些钱,看的沈斌非常眼红。 太行集团,要是有百亿流动资金,那可就太狠了...... 沈斌点点头:“需要多少资金?” “第一期五十个亿。” 张杭想了想说道: “不过选址我还在犹豫,我决定在魔都或江州打第一枪。” 沈斌不由沉默了下。 其实很多规则,他都懂。 两个地方,只能说各有各的好处。 沈斌看了眼手表说: “走吧,先进去,你先忙,等酒会结束,晚点咱们单聊。” 张杭摇头: “斌哥,明天再详谈,待会儿这边你帮我照看一些,我开个场,过一会儿,我得去接乐乐。” 沈斌挑眉,意味深长的说: “韩家那个小公主?你小子也是刀尖上行走啊,真不怕韩家和秦家报复你啊?行吧,今天咱就不聊了,明天吧,我等你。” “没问题。” 张杭点头一笑。 当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宴会厅时,不少宾客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沈清柔正在和伴娘们说笑,看到父亲进来,表情明显撇了撇嘴,但眼神里还是有着怀念,她打量老爸的身材。 “爸,你怎么又胖了?在外面就不能少吃点?” 她迎接过去后,没好气的吐槽一句。 沈斌笑呵呵的转移话题:“哎呦,我姑娘今儿太漂亮了。” 主桌上,张承文正和沈斌寒暄: “沈总,欢迎啊。” “张老哥客气了。” 沈斌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又和王彩霞打招呼:“王姐今儿气色真不错啊。” 话语让王彩霞喜笑欢颜,热情回应。 张大福、白岐等人,也纷纷起身打招呼。 尤其是沈浩,那可是沈斌的侄子,见面后道了声叔~ 这亲近的关系,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很快,酒菜上齐。 在热闹的氛围中。 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近百位宾客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这些人,在酒店服务人员的眼里。 无一不是商界精英、政界新贵。 他们举杯畅饮,等待着今晚的主角登场。 终于,张杭缓步走上舞台,他西装笔挺,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 他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音响里传来清晰的回响。 “喂喂,能听见吗?” 他故意压低声音,装作信号不好的样子,惹得台下众人一阵轻笑。 “看来设备没问题,那我就放心了。” 张杭耸耸肩,目光扫过全场,笑容灿烂: “首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哦不对,准确来说,是参加我的又一次婚礼。”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尤其是熟悉张杭的老朋友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不少人已经参加过我的两次婚礼了。” 张杭故作无奈地摊手: “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你们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便是沈清柔等人,也忍不住笑呵呵的样子。 李钰罕见的笑出了声音。 她就喜欢张杭这一点。 想当年,张杭竞争班长的时候,讲话也是这个风格。 风趣幽默,直指中心,他有风度,办事干脆利落,这太迷人了! 李钰清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想: 宝宝,妈给你选了个好爸爸。 哦。 也给你选了不少小妈。 这个家氛围很好,她们也会对你很好的。 她转眸一看,凌妃也在摸肚子。 估计是和她差不多的想法吧。 旁边还有小孕妇王珊和周欣然,她们也是提前来的。 几个小孕妇,也是经常一起活动。 甚至不久后,也会去魔都那边坐月子呢。 ...... 舞台上,张杭停顿了几秒,待笑声停息后。 他爽朗的说: “不过,这次不一样。” “因为这次,我不仅结婚了,还当爸爸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惊讶的议论声。 “没错,我女儿,张文欢,已经要满月了,就是明天。” 他笑得像个得意的孩子: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玲玲是玩游戏认识的,她玩法师,我玩战士,结果打着打着,我们俩就组队组出了个小战士。”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夹杂着掌声。 安佳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小战士,真能胡说八道! “所以,明天不仅是我的婚礼,下午还有我女儿的满月宴。”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场活动,一次搞定,省得你们来回跑。” 众人再次笑翻。 “当然,我知道你们最关心的是什么。”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礼金。” 全场再次爆笑。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的。” 张杭在台上的样子,让他的女友们着迷,但同样,也让张大福、沈斌等人咧嘴笑着观看。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身价不菲的大佬,我要是收少了,岂不是看不起你们?” “而且也不能收一次对吧,今天的礼物,是婚礼的,但明天我女儿的满月宴,就让大家费钱了哈。”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尤其是那些商业合作伙伴,纷纷摇头笑着指他。 其实大家都不缺钱,缺的是这份快乐。 “不过说真的,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各位,我很感动。” 张杭揶揄的语气收敛三分: “这些年,从创业到发展,从发展到高峰,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位重要人物。 “张大福,我亲自在广城,将他挖过来,成立了威信科技,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他的努力。” 张大福笑着举杯示意。 “白岐,欢乐游戏能成为页游龙头,你的功劳最大。” 白岐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欣慰。 “沈浩,他之前在太行房产,我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就把他挖到我这边,成立开心游戏,走到现在,沈浩绝对是这个。” 张杭竖起大拇指。 开心游戏的成绩,有目共睹。 沈浩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觉得老板太给自己面子了。 自己在公司,是执行者,而决策者从来都是老板。 “韩校长,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栽培。” 韩峥微笑举杯,身旁的妻子姚丽婷也轻轻鼓掌。 “韩胜,我的好兄弟,没有你,很多项目根本做不成。” 韩胜被点名后,有点无语,但这个场合,他举了举酒杯。 “还有许君文,荣庆贺、郑哲,你们在背后帮我打通了多少资源,我心里都记着。” 两位高官子弟微微一笑,显然很受用。 “当然,还有我的老同学们.....” 他看向李苟、孙冬、赵小涛等人: “当年一起逃课打游戏的兄弟,现在都成了各自领域的精英,但在我这儿,你们还是那个会帮我抄作业的损友。” 众人哄笑。 “还有我的朋友们......” “总之,感谢各位。” 张杭的声音渐渐柔和: “明天,是我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日子,有你们见证,我很幸福。” 他举起酒杯,目光坚定而温暖。 “来,敬友情,敬事业,敬未来!” “干杯!” 全场宾客纷纷起身,举杯相碰,笑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场面热闹至极。 张杭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明天的婚礼,将会是他人生中又一个传奇的开始。 讲话结束后。 张杭下台,酒宴正式开始,大家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当然,张杭也没坐太久,大概半个小时,他每个餐桌敬酒,一圈结束后,和沈清柔这边打了个招呼。 “快去吧。” “韩乐乐见你一次都难。” “今天好好陪人家聊聊。” 沈清柔很温柔的和张杭说着,她真的有正义姐妹团大姐大的风范。 张杭告辞离开。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曹文在等候。 “boss!” 曹文拉开幻影的后车门: “韩小姐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降落。” 张杭坐进车里,松了松领带: “直接去机场。” 酒喝的有点急,导致张杭有点头发昏。 车队驶出,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张杭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乐乐,我出发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标志的烟嗓的笑声,张杭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看向窗外飞逝的灯火,眼神深邃如海。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夜晚,这位叱咤商界的年轻枭雄,接连流露着真实的温柔。 夜色如墨,机场的灯光在雨后的跑道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张杭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指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航站楼的出口。 曹文低声道: “boss,韩小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了,应该很快出来。” “嗯。” 张杭淡淡应了一声。 他已经三个月没见到韩乐乐了。 自从韩家开始对她严加看管,她连来江州都要找各种借口。 这次她借口去欧洲考察项目,实则半路转机回来见他。 终于,航站楼的自动门滑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韩乐乐! 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微卷,垂落在肩头,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不少。 她红唇微抿,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紧张,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着。 张杭推开车门,迈步走了出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韩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朝他奔来。 张杭张开双臂,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想死你了......” 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张杭低笑,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我也想你。”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 韩乐乐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回应,唇齿交缠间,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机场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但他们毫不在意。 三个月没见,思念早已化作炽热的火焰,烧得两人理智全无。 直到一个行人咳嗽了声,两人才稍稍分开。 韩乐乐脸颊泛红,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吻得晕开,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张杭的眼睛,轻声道: “今晚别想睡了。” 张杭坏笑,捏了捏她的下巴: “正合我意。” 进入车子内,劳斯莱斯缓缓驶离机场。 韩乐乐靠在张杭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衬衫纽扣,懒洋洋地说道: “最近赚了不少钱。” “哦?” 张杭挑眉:“多少?” “一共八亿。” 她得意地眨眨眼: “青海资本的投资回报率比我想象的高,加上我其他地方赚的,还有小金库,嘿嘿,我在家族里,也算是超有钱的主儿。” 张杭低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韩乐乐轻哼一声: “少来,明明是我自己眼光好,项目都是我投资的,才不是你。” 张杭没反驳,只是搂紧了她,低声道: “正好,我有个新项目,想拉你一起。” “什么项目?” 她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兴趣。 “传媒公司。” 张杭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和许君文、安佳玲一起,我们四个合伙。” 韩乐乐微微皱眉:“传媒?现在市场上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吗?你和玲玲不都有一家传媒吗?” “不一样。” 张杭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要做的,是网红孵化和流量变现,我们有资金,有人脉,有流量,我们会打造出一个很成功的传媒公司,比如说,在将来某一天,有传言说,网上美女千千万,我们的传媒占一半,那也是一种盛况。” 韩乐乐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有你在,我投资什么都可以。” 张杭低笑,正要说话,车子却缓缓停下。 曹文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张总,到了。” 回到酒店,两人只有一个目的地。 那就是卧室。 总统套房的房门刚关上,韩乐乐就被张杭抵在了墙上。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直接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韩乐乐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喘息着道: “三个月,你知道我想你多辛苦吗?” 张杭低笑,抱着她走向卧室:“今晚加倍补偿。” 她被扔在床上,风衣早已不知去向,衬衫的纽扣被张杭一颗颗解开。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锁骨、胸口、腰腹...... 韩乐乐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杭!” 她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渴求。 他抬头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叫老公。” 韩乐乐脸颊泛红,却还是顺从地轻声道: “老公......” 19分33秒后。 韩乐乐靠在张杭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爸可能知道了。” 她忽然低声道。 张杭的手指一顿:“嗯?” “不然他不会突然反对我来江州。” 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忧虑:“还有我妈的一些态度,我能感觉出来的,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肯定早早查过我们的事儿了,肯定也对你了如指掌。” 张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怕了?” 韩乐乐轻哼一声:“我才不怕。” “那就别担心。”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等我一段时间。” “等什么?” “联盟主题乐园的项目启动后,我会想办法正式登门拜访。” 韩乐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 “你要去见我爸妈?” “嗯。”张杭捏了捏她的脸,“总不能一直让你偷偷摸摸的,而且,他们已经知道消息,也没有直接反对,不是吗?” 韩乐乐眨了眨眼,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眼中闪烁着光芒: “真的?你愿意为我去对抗整个韩家?” 张杭低笑,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别特么说一个,就算十个韩家,一百个韩家,我也给它干趴下,把你娶到手。” 韩乐乐心中一阵悸动,眼眶微微发热。 她低头吻住他,轻声道:“再一次。” 张杭挑眉:“你确定?” 她没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夜色深沉,房间内的温度再次攀升。 比之前更加疯狂。 ...... 清晨五点零三分,套房内。 韩乐乐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往身旁的热源蹭了蹭。 她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忽然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栗色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看一眼时间,再看一眼威信中的消息。 “完了完了!” 她立马坐起来,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落地窗前,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城市的风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天际线处已经泛起鱼肚白。 韩乐乐倒吸一口凉气。 “五点半了!” 她尖叫一声,一个飞扑压到还在熟睡的张杭身上: “张杭!起床啦!” 张杭皱了皱眉,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 “睡你个大头鬼!” 韩乐乐一把掀开价值昂贵的羽绒被,晨光立刻洒在张杭匀称身躯上: “今天你婚礼唉!造型师已经到别墅了,你快点起来去做头发!” 张杭翻了个身,手臂一伸把韩乐乐捞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我又不是李晓鹿......做什么头发......” 韩乐乐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气得直磨牙。 她突然灵机一动,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张杭的鼻子。 “唔......” 张杭终于睁开眼,瞳孔里还带着睡意。 他无奈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韩乐乐。 “劳资蜀道山!” 韩乐乐用她标志性的烟嗓喊道,手指揪住张杭的耳朵: “你抓紧给劳资起床!” “哎哟疼疼疼......” 张杭笑着睁开眼: “行,我起床,现在起来,真是的,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急什么?” 韩乐乐急切地说道: “你再磨蹭,待会儿接亲迟到,那我可太犯罪了。” 张杭无奈地坐起身,揉了揉她的脑瓜。 “知道了,韩大小姐。”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低声道: “下次补偿你。” 韩乐乐轻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转身推着张杭往浴室走: “你抓紧时间吧!” 张杭被她推着往前走,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韩乐乐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一起洗。” 张杭坏笑一声。 “想得美!” 韩乐乐挣扎着跳下来,脸颊泛起红晕: “今天不行,真的,别闹了,唉你干嘛?痒......好啦,快去吧!真的来不及了。“ 张杭结束玩闹后,她转身从衣帽间拿出一套熨烫整齐的西装,小心翼翼地挂在门把手上: “这是昨天送来的定制款。” 张杭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柔和下来。 “乐乐。”他突然叫住她。 “干嘛?” 韩乐乐头也不回,正忙着检查他的皮鞋是否擦得够亮。 “我爱你。” 韩乐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的肩膀微微僵硬。 但她的内心,却被温柔所包围。 她转身冲他做了个鬼脸: “少肉麻了!赶紧洗澡去!” 浴室的门关上后,韩乐乐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着。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逐渐苏醒的城市。 晨光中,她的表情有些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曹文发来的消息: “韩小姐,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韩乐乐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他马上下去。” 清晨六十分,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独栋别墅前。 车门打开的瞬间,三位身着统一制服的造型师已经在门廊处列队等候。 为首的名叫凯文,他快步上前,接过张杭随手脱下的外套。 “张总,早安。” 凯文微微欠身: “您的专属造型团队已经准备就绪。” 张杭淡淡的嗯了一声,环顾四周,别墅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临时造型室,全套的戴森吹风机、直发器、护肤等用品整齐地陈列在定制化妆台上。 “简单点处理。” 张杭在真皮座椅上坐下,闭目养神。 张杭接受不了男人化妆。 他只打算整理好发型,看着干干净净的即可。 凯文会意地点头,立即调整了原定方案。 他轻拍手掌,两位助理立刻推来移动化妆台,上面摆放着整套男士护理系列: “我们为您准备了冰敷眼膜,能立即消除浮肿。” 与此同时,新娘别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五个顶级化妆师正围着于晴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香奈儿香水的芬芳。 于晴端坐在特制化妆椅上,定制婚纱的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白色牡丹。 “晴晴,抬头。” 首席化妆师lina轻声说道,手中的化妆刷在于晴脸上轻扫: “这款粉底是阿玛尼最新研发的婚纱专用系列,能保持16小时不脱妆。” 于晴的母亲吕宝蓉站在女儿身后,眼眶微红。 她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盘起的长发,每一缕发丝都缠绕着施华洛世奇水晶。 “我女儿今天真漂亮......”她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 “妈......” 于晴从镜子里看着母亲,眼角微微湿润。 “别哭!” lina立刻制止: “这款防水睫毛膏要半小时才能完全定型,快拿冰镇汤匙来敷眼睛。” 在另外一处别墅。 休息室内,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在做最后准备。 王彩霞第三次调整丈夫的领结,手指微微发抖。 “也不是第一次当婆婆了,怎么还是紧张啊。” 张承文有些好笑。 “你不紧张,那你昨晚怎么睡不着的?” “我那是兴奋啊。” “切。” 王彩霞翻了个白眼。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婚礼而准备着。 主别墅,凯文正在为张杭做最后的发型定型。 他取出一瓶克莱夫克里斯汀的香水,在距离张杭颈部20厘米处轻轻喷洒: “这是限量版的皇家尊严,全球仅发售50瓶,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张杭睁开眼,镜中的男人轮廓分明。 “老板。” 张雨馨突然推门而入: “车队已经准备就绪,沈总刚才来电,说会在婚礼现场等你。” 张杭微微颔首,装扮结束后。 他下楼来到门口。 赵志强正紧张的安排着婚车的车队。 可谓是华丽至极,豪车辉煌。 张杭站在别墅门口看了眼腕表,六点五十八分。 伴郎团已经各就各位,有丁凯,孙冬,李苟,找小涛,孙大彪等等...... 王艺涵站在不远处,看着哥哥的眼神,都有些痴了,心里直呼: 简直tmd帅啊! 这要是我老公,该有多香? “都准备好了吗?” 张杭问道,声音低沉而沉稳。 “准备好了!” 伴郎们齐声回答。 这一刻,摄影家唐剑锋,用镜头捕捉着这些精彩的画面。 张杭点点头,迈步走向头车。 他的皮鞋踩在红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拉开车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眼新娘别墅的方向,眼神深邃难测。 车队缓缓启动,豪华车队在晨光中宛如一条闪耀的银河。 道路两旁,酒店工作人员列队相送,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束玫瑰花。 车队出行后。 甚至交通方面,也有人配合。 行驶一圈,缓缓来到娘家这边的别墅区。 每辆车的引擎盖上装饰着由荷兰空运而来的白玫瑰与满天星组成的花环,美的令人窒息。得围观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来了来了!新郎官的车队到了!” 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兴奋地跳起来,被母亲急忙拉回身边。 道路两侧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二十名保安维持秩序。 “太豪华了!” “我草,这婚车队,是我见过最牛逼的。” “连车牌号都这么吊。” “不知道是谁结婚啊?” 张杭坐在头车后排,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扶手。 坐在副驾驶的张雨馨回头递来一个精致的木盒: “戒指检查过了,10克拉的粉钻,gia证书都在里面。“ 所有的细节,都准备的充足。 车队在别墅门前停下,张杭迈步下车时,阳光正好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六位伴郎紧随其后下车,他们清一色的深蓝西装,气势非凡。 “卧槽,这也太酷了吧!” 人群中一个女大学生捂着嘴小声尖叫。 别墅门前,以沈清柔为首的伴娘团早已严阵以待。 她今天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高定礼服,可谓是魅力十足。 白小桃等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大家都是伴娘入场,而李钰和凌妃等小孕妇,则在旁边看着热闹,还有专门的保镖,在守着她们。 “红包!没红包不让进!” 白小桃堵在门口喊道,她今天特意做了个夸张的蝴蝶结发型,活像个洋娃娃。 张杭嘴角微扬,朝孙大彪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即捧出一个鳄鱼皮箱,咔嗒一声打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红包: “这里有999个红包,每个1888元,请伴娘们笑纳。” 周围顿时有倒吸寒气的声音...... 第一道关卡是猜唇印。 沈清柔优雅地举起一个镶钻的画板,上面印着十几个唇印: “猜中哪个是新娘的,才能进入下一关。” 张杭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指向右下角那个略显模糊的印记: “这个,于晴涂口红时习惯在中间多按一下。” 沈清柔顿时叫道:“作弊,是不是作弊?” 张杭哈哈一笑:“怎么可能?” 白小桃嘀咕道:“太细节了,你真的让,嗯,让路吧!” 本来想说,让我太爱了。 但发现场合不对,连忙住口,急中生智,说了句别的话。 伴娘团不得不让开道路。 第二关是体力考验,要求新郎和伴郎团每人做二十个俯卧撑。 丁凯刚解开西装扣子,就被眼尖的伴娘们发现他衬衫里藏着护膝。 “作弊!” 李钰笑着说道: “丁凯,你不老实了哦,必须加倍惩罚!” 丁凯苦笑一声,说道:“好吧好吧,那我加十个!” 张杭二话不说,直接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他结实的背部肌肉在西装下若隐若现,引来围观人群一阵尖叫。 做到第二十个时,他的动作依然标准有力。 “够了吧?” 孙大彪心疼地看着老板。 以前,老板吃过最大的苦,就是抬女人脚上的华伦天奴。 现在竟做二十个俯卧撑,真的是别累到了啊! 终于来到新娘闺房前,房门紧闭,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凌妃在房间内娇笑道: “最后一个问题!新娘今天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全场爆笑。 张杭抬手扶额:“这个真不知道......” 门内一阵骚动,接着是于晴害羞的声音:“妃姐,你......” 最终,在孙大彪又塞了十几个红包后,雕花木门终于缓缓打开。 当张杭看到坐在床上的于晴时,呼吸明显一滞。 她今天美得惊心动魄。 定制婚纱上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头纱下的脸庞精致如画,眼睛里盛满星光。鱼尾裙摆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拖尾上的每一朵刺绣都栩栩如生。 “我来接你了,宝贝。” 张杭单膝跪地,轻轻握住于晴的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于晴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吕宝蓉在一旁偷偷抹泪。 按照传统,新郎要为新娘穿上婚鞋。 张杭从伴娘手中接过那双镶满钻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捧起于晴的玉足。 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别紧张。” 张杭低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脚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当鞋子穿好的瞬间,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唐剑锋抓住时机,记录下这对新人相视而笑的珍贵画面。 真的,每一张照片,在他手里拍摄出来的,都能称之为艺术品。 环节很快来到敬茶。 这边只有吕宝蓉一个。 “妈,请喝茶!” 张杭声音朗朗,干脆利落。 吕宝蓉笑盈盈的答应一声,将一杯茶水喝光,随后拿了个大红包,那是改口费。 在这边的环节结束后,回到新房的别墅。 还要父母敬茶。 于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涟漪: “爸,妈,请喝茶。“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承文接过茶杯,一口饮尽茶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好好过日子。” 王彩霞则笑容满面:“好,好孩子......” 仪式结束后,前往酒店。 新郎新娘坐进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于晴终于忍不住靠在了他肩上。 “累了吗?” 张杭轻声问。 于晴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子: “等等,我的捧花!” 车窗外,沈清柔正举着铃兰花束手捧,小跑着送来。 张杭降下车窗接过花束,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沈清柔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又迅速分开,这个小插曲被淹没在了喧闹的欢呼声中。 车队缓缓启动,道路两旁,围观的群众纷纷举起手机拍摄,有几个小姑娘甚至追着车队跑了一段。 上午十一点零八分,迎亲车队缓缓驶入君威酒店正门。 酒店门前早已铺就长达百米的红毯,两侧整齐站立着身着统一制服的迎宾人员。 当头车停稳的瞬间,十六门礼炮同时鸣响,雪白的和平鸽从水晶拱门两侧振翅飞起。 “新人到!” 随着司仪悠长的唱和声,酒店旋转门两侧的喷泉突然变换了水流形态,交织出一道晶莹的水幕拱门。 阳光透过水珠折射,在红毯上投下无数细小的彩虹。 于晴挽着张杭手臂迈出车门,三米长的婚纱拖尾在身后铺展开来,六个身着白色小礼服的花童立即上前托起。 她今天头戴的钻石冠冕是古董珠宝,据说曾属于某位欧洲王妃。 酒店大堂被改造成了花的海洋。 十万朵白玫瑰组成了一道道花墙,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气。 天花板上垂挂着水晶珠帘,每一颗水晶都经过特殊切割,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好美!” 于晴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她看到大堂中央甚至搭建了一座小型喷泉,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莲花的玫瑰花瓣。 唐剑锋,在快速捕捉着这些美丽的镜头画面。 酒店的王明站在角落,正对助理低声感叹: “光这些鲜花就花了一百多万,更别说那些水晶装饰了......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 宾客们陆续步入大堂,无不发出惊叹之声。 张大福站在入口处,摸着下巴打量头顶的水晶吊灯: “我在维也纳见过类似的设计。” “光这个吊灯就值一套房。” 白岐凑过来小声说、 随着新人缓步前行,隐藏在各处的交响乐团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不同于传统的管风琴版本,这个由五十人组成的乐团采用了更加柔和的弦乐编曲,让整个氛围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请新人移步宴会厅!”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开启,眼前的景象让于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空间仿佛被施了魔法,变成了童话中的白色城堡。 厅内矗立着十二根缠绕着鲜花和水晶的罗马柱,天花板上悬浮着数百只施华洛世奇水晶天鹅,在灯光照射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我的天......好华丽啊!” 走在后面的郑微微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数了数,光是主桌中央的装饰就用了不下千朵玫瑰,每一朵都完美绽放。 宴会厅的地面铺设了特制玻璃,下方是流动的水系,各色珍稀鱼类在水中悠然游弋。 每张餐桌上方都漂浮着云朵般的纱幔,桌中央的微型喷泉不断变换着水花造型,水珠落在周围的荧光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排场......真不错。” 沈斌环顾四周,赞叹的点了点头。 比自己以前办婚礼的时候,强了不知多少倍。 张杭牵着于晴的手走向主舞台,脚下的玻璃地面随着步伐亮起柔和的蓝光。 于晴的婚纱拖尾扫过之处,隐藏的感应装置会释放出淡淡的茉莉香气,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这得花多少钱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最震惊的,莫过于于家的亲戚了。 包括吕宝蓉那些远道而来的亲属。 看的可谓是目瞪口呆。 “光这些荧光鱼就值七位数。” 懂行的人立即接话: “更别说那些会发光的地板和自动感应的香氛系统了。” 主舞台被设计成了水晶宫殿的模样,背景墙是整面的水幕,上面投影着新人的婚纱照。 当两人站定时,水幕突然分开,露出后面由五万朵玫瑰组成的爱心图案。 仪式进行时。 当大家全部落座后。 这个热闹的场地,保持着安静。 “请全体起立!” 司仪汪寒醇厚的声音通过价值百万的bose音响系统传遍每个角落。 这位当家主持人今天西装革履,胸前的口袋巾与新娘捧花同色系。 他站在仪式台中央,脸上带着专业而温暖的微笑。 宴会厅内的灯光渐次暗下,只剩下一条由水晶灯组成的光带,指引着新人前行的方向。 于晴出现在门口时,全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惊叹。 “太美了......” 坐在第三排的白小桃忍不住小声感叹,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沈清柔的手臂。 “不是,美是美,你掐我干嘛?” 沈清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奥,不好意思,我带入了,顿时有点紧张。” 白小桃讪讪一笑。 目光又看向张杭。 他站在仪式台中央,眼神正追随着缓缓走来的新娘。 当于晴走到距离他还有十米时,他突然迈步向前,主动迎了上去。 这个打破常规的举动引得宾客们一阵善意的轻笑。 按照传统,新郎应该站在原地等待新娘走来。 但张杭显然不打算遵循这个惯例,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于晴面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地。 于晴又意外又惊喜,也伴随着感动。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还能想起,当初在班级刚认识的时候。 还记得,自己只是发出一点好感,就被这个坏家伙摸屁股的时候。 还记得...... 很多很多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脑海中。 当张杭站起身时,于晴注意到他的眼眶也微微发红,那是流露的真情! 他很爱我! 于晴很笃定。 她更知道的是,自己也很爱他! 很快。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走向仪式台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仿佛在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当两人在鲜花拱门下站定,汪寒微笑着开始了主持: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见证这对新人的神圣时刻......” 他的声音在说到神圣二字时微微加重,与此同时,宴会厅的穹顶突然投射下一束直径三米的圆形光柱,将新人笼罩其中。 光柱中飘浮着细小的金色粉末,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宛如神迹。 “张杭先生。” 汪寒转向新郎,声音温和而庄重: “你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吗?” 全场寂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张杭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于晴的眼睛。 在聚光灯下,他看到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也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于晴,我爱你。” 简单的五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让在场不少女性宾客瞬间红了眼眶。 于晴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汪寒动容地点点头:“言简意赅,这句话,就是最核心的核心,非常好!” 他转向新娘,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 “于晴女士,你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吗?” “我太愿意了!” 于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个回答打破了仪式的庄重氛围,引得全场一阵善意的笑声。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眼泪也逐渐收敛住。 交换戒指的环节被设计得别出心裁。 当汪寒宣布请新人交换戒指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在一片黑暗中,众人听到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接着是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 一束追光突然亮起,只见一只训练有素的白鸽从宴会厅顶端盘旋而下,嘴里衔着一个天鹅绒戒指盒。 它在新人头顶盘旋三圈后,准确地落在了张杭伸出的手臂上。 “我靠!” 前排的郑微微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杭取下戒指盒,轻轻抚摸了一下白鸽的羽毛,小家伙立刻振翅飞回暗处。 当他打开盒子时,10克拉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火彩,引得全场女性一阵惊叹。 张杭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左手。 当戒指缓缓推入无名指时,宴会厅四周突然亮起数十盏射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背后的水幕墙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剪影。 “真不错!” 唐剑锋微眯双眼。 华丽的设备,留下了精彩的画面。 轮到于晴为张杭戴戒指时,她的手抖得太厉害,差点把男戒掉在地上。 张杭握住她的手腕,稳住了她的动作。 当铂金戒指最终滑入指根,水幕墙上突然显现出两人的婚纱照。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张杭轻轻掀起于晴的头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宴会厅的天花板突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投影,数百只白气球同时升空,每个气球下面都系着一张写着祝福的卡片。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当两人分开时,于晴的脸颊已经红得像她手中的捧花。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证婚人,江州大学校长韩峥登台。” 汪寒声音激动! 韩峥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西装,登上了舞台。 他清了清嗓。 没有说什么数次当证婚人的事儿。 于家的亲戚,还坐在下面呢。 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神色相当认真,说道: “诸位来宾,今日天公作美,金风玉露相逢于此。” 宴会厅的灯光恰好转为暖金色。 他的右手拿着一卷竹简造型的婚书,开口便是清朗的诵咏。 “诗经有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今日我们见证的,正是这般穿越时空的承诺。” 这句话,打动了张杭。 可不就是穿越时空的恋爱吗? 韩峥忽然将竹简横向展开,竟是一幅微缩的江州大学俯瞰图,图中用金粉标注着图书馆前的银杏大道,那是张杭与于晴初遇的地方。 “五年前深秋,我曾在图书馆窗前,看见个一对儿金童玉女。” 韩校长眼角笑纹舒展: “那男生如今站在这里,而当时被他护在怀里的姑娘......” 竹简轻转,露出背面烫金的婚纱照: “正穿着星光般的嫁衣。” “张杭啊。” 韩校长突然换了家常语气: “你交毕业论文那日,曾说要用算法破解爱情的密码。“ 他举起婚书,纸质在灯光下透出若隐若现的二进制花纹: “今日这纸婚约,就是你最完美的答辩。” 全场响起会心的笑声。 于晴低头抿嘴一笑,张杭的毕业论文?那都是谁写的啊? 反正肯定不是他! “于晴同学。” 韩峥转向新娘: “还记得你在毕业典礼上的讲话吗?你说真正的浪漫,是明知变量无数仍敢求解。” 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两枚古朴的铜钱: “今日我借古礼金玉良缘之意,赠你们这对永续算法......” 铜钱落在新人相握的掌心里,众人这才发现钱孔中穿着红线,系着两把黄铜钥匙。 韩峥也开始搞活了,他朗声道: “这是老图书馆的钥匙,你们的爱情故事从学校里开始,未来任何时候回去,都能找到初心。” “最后借张载先生一言......” 韩校长双手交叠于腹前,声音忽然庄重: “为天地立心者,必先为挚爱立约,今日之盟,当如你们共同发表的那篇顶刊论文,历久弥新。” 正文 第759章 魅力所在 “现在!” “请允许我正式介绍!” 汪寒的声音激昂嘹亮: “张杭先生和他的夫人于晴女士!” “恭喜这对儿新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双方的父母登台。 致辞中规中矩,张承文的发言稿,早就提前多少天就想好了,王彩霞倒是喜笑颜欢,毕竟是娶儿媳妇,巴适得很。 吕宝蓉在这个场面,显得颇为紧张。 张杭还在旁边轻轻的安慰着。 不过主持人的功底很深,每当吕宝蓉说话迟疑的时候,他会接管并提醒。 场面顺顺利利。 仪式结束后,新人退场更换礼服。 当于晴在帮助下脱下沉重的婚纱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 婚纱虽美。 但也真特么沉啊! “喝点水。” 一旁的沈清柔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你的妆需要补一下。” 于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但脸上的幸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想起张杭说我爱你时的表情,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在那一刻,饱含深情! 另一边,张杭也在更衣室里稍作休整。 丁凯递给他一杯凉水,他仰头一饮而尽。 休息片刻。 当新郎新娘再次出现在宴会厅时,已经换上了中式礼服。 于晴穿着绣有凤凰图案的红色旗袍,张杭则是一身黑色潮流款的中山装,领口别着与新娘服饰相配的胸针。 敬酒环节开始后,新人从主桌开始依次向宾客致谢。 当来到沈斌面前时,这位商界大佬站起身,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祝你们幸福。” “一定。” 张杭笑着回应。 “谢谢。” 于晴微微一笑。 沈斌拍拍张杭的肩膀,又面向于晴,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我特意带来的礼物。” 心里吐槽了声。 吗的,每次张杭结婚,他都得费劲脑筋,去想要送个什么特殊的礼物。 关键是,这家伙婚礼办的没完没了! 真是没完没了! 这次过后,十几天后,还他妈有两场婚礼。 真是够够的! 盒子里是一对古董翡翠手镯,成色极佳。 于晴微笑着致谢。 其实她对这些礼物,并不怎么感冒,价值多少钱,也引不起多大的刺激。 于晴对物质的欲望,没那么雄厚,她是一个专心喜欢和张杭偷刺激的女人。 从沈斌这边离开,到了不远处,那是爱优动漫一些高管的位置。 张杭看到了候石杰和廖雪。 “恭喜哦,张总,新婚快乐。” 大家都站起身,廖雪美眸含有异色,注视着张杭帅气的面庞,暗想:他可能要等两三个月后,才能回江州,到时候我要找他去。 张杭没有看廖雪,和大家敬一杯酒,去下一桌。 还有韩胜,荣庆贺,高龙,陈扩等等。 来参加的人,还是蛮多的。 敬酒进行到一半时, 到了安佳玲这边,安佳玲和韩乐乐坐在一块,两人正窃窃私语,不知道说着什么。 她履行赌约,当大家都站起身后。 因为这一桌子都是美女,所以注视这边的人还是不少的。 安佳玲很突兀的说: “首先,新婚快乐,其次......” “张杭最猛了!” 安佳玲此言一出。 身边的韩乐乐,眼睛瞪的滚圆。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安佳玲。 安佳玲也罕见的红透了脸蛋。 感觉太社死了。 但赌约的内容,她是一定要完成的。 不可能给张杭留下任何能拿捏她的地方。 不远处,张雨馨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 她觉得,一个男人,好色是正常的,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像张杭这样,光明磊落,他真的太有男人味了! 当仪式结束的声音响起,宴会厅内的氛围立刻从庄重转为热烈。 侍者们如同经过精密排练的交响乐团,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 香槟塔在中央舞池旁熠熠生辉,金黄色的酒水在水晶杯中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主桌被设计成新月形,张杭和于晴坐在弧顶位置,两侧是双方父母。 沈斌作为最重要的宾客,被安排在张杭右手边第一个座位。 “张老哥,来,走一口。” 沈斌举杯向张承文致意。 张承文露出笑容:“来来来。” 不远处的亲友区,气氛更加轻松活跃。 以沈清柔为首的女友团占据了最靠近舞池的两桌。 她们今天统一颜色礼服,只在款式上各有千秋。 白小桃正举着手机自拍。 “晴晴今天太美了。” 郑微微托着腮帮子感叹。 李钰微微一笑:“你的婚礼,你也会很美的。” 于晴和郑微微,这两位是自己的学生。 李钰有的时候,总会诧异。 自己和学生,嫁给了同一个男人。 还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商界大佬们正借着酒意谈笑风生。 张大福解开领带,基本是来者不拒,和大家喝着酒。 白岐和沈浩,聊的正欢。 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愈发热烈。 孙大彪和曹文,也在一块喝着。 两人是从鹤城走出来的兄弟。 孙大彪是老大,曹文是他手底下的人,当年在孙大彪的公司里,也是一号人物。 “彪哥,你和李总啥时候办婚礼啊?” 曹文笑着看向了李英竹。 孙大彪得意洋洋的说:“快了,今年或者明年,就这两年。” 孙大彪和李英竹的感情,倒是稳定。 两人在恋爱的前期,也有过不少次吵架,但那个过程过去后,两人的感情经过磨合,愈发的深邃了。 孙大彪也真的不像是以前那样浪荡。 他仿佛找到了奋斗的目标。 守护这个家。 李英竹也是真真切切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 至于国外那个前夫。 她只想说:早点死去吧! 而对于孙大彪和曹文来说,两人是亲眼看着张杭起来的。 孙大彪满脸的感慨: “咱老板,没的说,绝对是顶级人物,一个从小镇里走出来的人,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太难得了。” “是啊,很难得。” 曹文看向不远处的张杭,眼神里有着一抹敬畏。 高龙和陈扩他们,也在聊着。 说咱们江湾公馆,真的是人才辈出啊。 以前斌哥有十几亿现金,本以为很牛逼了,没想到,那只是斌哥的创业基金,现在的斌哥,真是强得很,达到让他们仰望的层次。 更夸张的是张杭。 “第一次见到他。” 陈扩回忆了下,笑着说:“我就觉得,这小子将来一定有出息,没想到,没几年过去,人家都成了天宫的人物,咱们还在地上跑呢。” 高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着说: “拉倒吧,你那个冷链物流,越来越赚钱了,我看你也差不多要飞上天了。” “别开我玩笑了,在江州,头号夜总会的龙哥......” 两人相互捧着臭脚...... 宴会非常热闹,大概一点半,差不多进入尾声,不少宾客已经微醺。 尤其是于晴的亲戚们。 包括吕宝蓉那边来的吕家的一些人。 他们议论纷纷。 “都是大人物啊。” “晴晴真的嫁入豪门了。” “刚才致辞的,是江州大学的校长,老厉害了,那都是大官儿。” “还有那位沈总,经常上电视的。” “小华,你以后多联系联系你妹妹......”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婚庆宴,大概两点钟的时候,结束了。 车队是赵志强的,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车队不只是那些劳斯莱斯和宾利,还有许多迈巴赫,商务车等等,基本今天只为张杭而服务。 许多车队,将于晴家的亲戚,纷纷送回别墅区。 婚庆结束后,今天他们没什么事儿了。 晚上吕宝蓉,还要请他们吃饭,安排在附近的饭店了。 本来吕宝蓉邀请了张承文这边。 但张承文说,也要招待来的客人,等明天,他这边安排请客...... 双方的亲属,也都是非常配合。 两点二十分。 张杭和于晴,手拉手,在门口和大家一一道别。 当目送亲属们离开。 “该下一场了。” 张杭轻声说:“晴晴,累了吗?” “不累。”于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应该叫老婆了。” “嗯,老公~” 于晴娇笑一声。 “其实今天,本应该只属于你,我的新娘。” 张杭输送一下情绪价值,温柔的说: “但时间上差不开了,孩子满月宴,也是要办的,不过,我觉得这更是一场缘分,说明你和文欢,很合得来,你应该是她的头号小妈。” 于晴捂嘴一笑: “好啦,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呀,我怎么可能不理解你?而且我真心的很喜欢小文欢呢,太可爱了,不知道咱们以后得孩子,会不会也那么可爱。” “当然会,你想要宝宝了吗?”张杭笑问道。 “嗯。” 于晴微微点头:“总不能,生的太晚,奥,对了,很快就是五月份了,要不,我们的蜜月,等微微她们一起吧。” “不行,蜜月就要有蜜月的样子,咱们单独在一起,行程不取消。” 张杭摇了摇头。 只是时间并不多。 大概九天左右,出去玩一圈。 等这边结束,张杭还得回江州,陪一陪乔妹呢。 最近乔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思念之情,那是满满的啊。 说话间,沈清柔等人,也走出来了。 大家纷纷上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满月宴安排的是另外一个国际酒店,在言吉也是数一数二的。 汤剑锋率先一步,先到了那边,去拍摄一些小样。 张承文他们,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张杭这边,差不多是最后出发的。 韩乐乐和安佳玲在一块,两人围着女儿,月嫂等护理团队,非常认真的照顾着宝宝。 她们上了一台商务车。 张杭和于晴,乘坐一台幻影。 大家最后一波,前往酒店。 下午两点四十分。 车队抵达华宇国际酒店的大门前。 酒店安保人员早已严阵以待,在入口处拉起警戒线。 服务态度,也是相当可以。 在二楼的宴会厅,门前站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这边的审核比较严格。 “请出示邀请函。” 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主管拦住了走在最前面的赵志强。 赵志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慌忙从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卡片: “有的有的。” 这张邀请函,还是他讨好曹文的时候,特意要得一张,打算来开眼界的。 安保主管接过卡片,用特制紫光灯仔细查验后,微微颔首: “赵先生请进。” “谢谢!谢谢!” 赵志强连连鞠躬,转头对身旁的陈经理说: “你没邀请函,就在外面等着吧,待会儿把车再洗一遍......” 宴会厅这边。 整个走廊被布置成粉蓝色的童话世界,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百只水晶天鹅,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这排场......” 赵志强瞪大眼睛: “比中午那场都丝毫不弱啊!” 宴会厅内,已经有了不少客人,张大福等人,都已到场。 大家低声聊天,其实在婚宴时,也特意克制了下,没有喝太多。 这一场,大家接连喝酒,估计要喝趴下了。 韩峥和姚丽婷,也在其中。 刚才韩峥还笑着和妻子说: “这次不用我上台了。” 姚丽婷说:“但半个月后,你还得当两次证婚人。” 韩峥面色一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 宴会厅侧面的一个房间中。 安佳玲坐在化妆镜前,有点走神。 她换上了香槟色的宽松礼服裙。 化妆师在旁边认真工作。 突然,敲门响起。 张杭走了进来。 安佳玲表情顿时换上了比较傲娇的那种。 她冷哼一声:“其实我不想出席的,但为了女儿的仪式感,才答应和你一起。” “我知道,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声。 他就很喜欢安佳玲这样口是心非的样子。 当安佳玲正要说些什么时。 手机忽然响起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屏幕上显示妈妈两个字。 “接吧。” 张杭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视频接通。 安雅浔精致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玲玲,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安雅浔的声音很温柔,随即她注意到镜头里的张杭: “小杭也在啊。” “阿姨好。” 张杭微笑着打招呼。 安雅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到你们小两口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小杭啊,玲玲这孩子脾气倔,你多包容......” “妈!” 安佳玲眉毛一抬,不满的说: “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 安雅浔轻笑: “你们现在有了孩子,更要好好过日子......” 安佳玲不满的想要挂断视频,张杭却接过手机: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佳玲和孩子的。” “好好好。” 安雅浔连连点头: “你俩也没办婚礼,我这边也忙,就没过去,等你们要是办婚礼了,我一定......” 几分钟后,视频结束。 安佳玲夺回手机,没好气儿的说:“我才不要嫁给你!” 化妆师的眼神,有点畏惧。 这是自己该听到的吗? 想要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没办法啊...... 只能听着这些豪门秘密。 张杭无辜地摊手: “阿姨说的没错啊,我们确实要好好过日子。” 安佳玲正要发作,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张雨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老板,沈斌董事长邀请你去谈事情。” “来了。” 张杭点点头。 不远处的私人会客厅里,厚重的实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 沈斌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古巴进口的雪茄。 窗外,言吉的景色,显得并不华丽,但这个小城市,也有自己的独特的美好。 让沈斌很喜欢的是,这里的马路边,马路牙子很低,即便是超跑,都能随便停上去,不像是大部分城市,马路牙子高的一批...... “坐。” 当张杭到场,沈斌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低沉。 张杭解开西装扣子,在沙发上坐下。 他取出一盒特供的香烟,轻轻弹出一支,金属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太行这半年的扩张速度,比我们预计的快了至少30%。” 沈斌转过身,雪茄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 “韩家和许家给的那批资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张杭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目光追随着缓缓上升的烟雾: “资产负债率呢?” “72.8%。” 沈斌走到酒柜前,取出两瓶矿泉水: “比上季度提高了5个百分点,但总资产增加了280亿。” 他将水递给张杭: “这个杠杆率,还在安全线内。” 房间里的空气净化系统无声运转,将烟雾缓缓抽走。 张杭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银行那边什么态度?” 沈斌在对面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老周给了200亿的授信额度,我设了三条红线,单笔贷款不超过50亿,期限不超过三年,资金用途必须明确到具体项目。” “明智。” 张杭点头一笑:“斌哥,你真不是白忙活,现在这个市场环境,看似很好,但也必须控制好现金流。” “是啊,资产多了,敌人也就更多了。” 沈斌冷笑一声,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有人故意在一些环节上卡我们,这是最近三个月被卡的项目清单。“ 张杭快速浏览着屏幕,眉头微皱: “都是关键节点。“ “是啊。” 沈斌往后靠了靠:“老李那个傻逼,收了钱不办事,不过歌舞团的小柳上周陪他去了趟澳门,问题解决了。” 张杭嘴角微微上扬:“歌舞团确实是个好用的工具。” 沈斌手肘撑在膝盖上: “说到歌舞团,林诗茵那个位置,是不是该动一动了?这半年,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不长眼的想打她主意,那个位置,坐久了也不好。”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张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发出细微的声响。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咔嗒咔嗒的走时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点我倒是没想过,她也没跟我提过。”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女人嘛,有些事不会明说。” 沈斌笑呵呵的说道: “可以把她调到集团总部,当个高管去呗,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张杭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 “这些事儿,你和海哥说了吗?” 张杭忽然问道。 沈斌笑了: “海哥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说,这些对你们来说,都是小事儿,按照计划发展就行,我觉得,咱们有时间视个频,把增资的事定下来。” “没问题。” 张杭转过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 “准备钱就行了,咱们的扩张,还得维持好速度,五年计划,已经过去一年半了,速度不能被落下。” “行。” 张杭点头。 沈斌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 “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客厅。 沈斌笑了笑道:“对了,还得恭喜你,当爸爸了,感觉咋样?” “感觉......其实现在还没太大的感觉。”张杭摇头:“有的时候,觉得很温馨。” “差不多吧,哈哈,男人一般有感觉的时候比较晚,像我,以前小柔刚出生那会儿,我也是没啥感觉,都没意识到自己当父亲了,后来,她会说话了,经常腻在我怀里,经常想我,我出去工作,她恋恋不舍的哭,哎呦,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了。” 说起女儿,沈斌有话要说。 聊到宴会厅门口。 沈斌意犹未尽的终止话题。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灯火辉煌的景象。 宾客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与方才会客厅里的密谈形成鲜明对比。 这场满月宴,要开始了。 与中午的盛大婚礼相比,这场满月宴的规模小了许多,但奢华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宴会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旋转蛋糕塔,足有七层高,美丽的令人震撼。 赵志强站在角落,暗暗感叹手笔之大! 沈斌入场后,张杭从侧面离开,去接安佳玲。 片刻后,当张杭和安佳玲入场,许多人都举杯示意,表示祝贺。 空气中弥漫着鲜花与美食的芬芳。 沈清柔等一众美女,坐在一块。 这一次,于晴不是主角,她也坐在其中,充当观众。 张杭站在主桌前,看着宾客们觥筹交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当酒菜上齐后。 “小杭,你女儿满月宴,你不得发言啊?再讲一段!” 沈斌声音洪亮地提议。 敢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对张杭提议的,在场能开口的敢开口的寥寥无几。 沈斌恰好是其中之一。 “好!” “来一段!” 场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张大福拍着他那双厚实的手掌,白岐微笑着点头,沈浩甚至吹起了口哨。 姚丽婷等几位女总裁也优雅地鼓掌,眼中带着期待。 张杭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缓步走向舞台中央。 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将他挺拔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这一刻,汤剑锋的镜头,对准了张杭。 他会将这段发言,完整的记录下来,制作在视频中。 汤剑锋觉得,当以后张家小公主长大了,看到这个视频,一定会觉得自己老爸很帅,很爱自己...... 张杭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轻轻拍了拍话筒,试了试音。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说实话,今天中午我已经在婚礼上讲过一次了。” 张杭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没想到下午还要再来一次。” 他的表情引得台下发出善意的笑声。 “但既然斌哥点名了,各位老总们也这么捧场......” 张杭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我就献丑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语调,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今日双喜临门,良辰美景奈何天,午时红妆映日,结发为夫妻,申时粉黛迎宾,弄瓦之喜满堂。” 这番文绉绉的开场白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大福眯起了眼睛,他喜欢这样的诗情画意! 白岐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姚丽婷微微张开了红唇。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雷厉风行、言辞犀利的商业奇才张杭,竟能吐出这样句子。 韩峥有些吃惊,但他忍不住想要鼓掌了! 张杭似乎很享受大家的惊讶,继续用他独特的语调说道: “感谢诸位贵宾,在这百忙之中拨冗莅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今日得蒙各位赏光,实乃三生有幸。”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主桌的安佳玲。 她身边有个婴儿车,满月的女儿,正在里面啃脚丫子...... 张杭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深情: “记得文欢出生那天,护士将她放入我怀中时,那小小的重量,却让我感到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她皱着小脸,啼哭声响彻产房,而我却听见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台下几位女宾客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 泪点也是极低。 张杭停顿片刻,仿佛在整理情绪: “诗经有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今日我初为人父,方知此中深意。” “这一个月来,我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最初只会哭泣的小不点,到现在会对我们露出无意识的微笑......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让我欣喜若狂。” 这一番话,让安佳玲怔住了。 谁能想到,他对女儿的用情如此之深? 张杭在舞台上保持着优雅的节奏: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若真如此,那我定是修了十世功德,才换来今生与她相遇,她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指时,我真的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张杭转向在场的所有宾客,语气恢复了少许平日里的干练,但仍带着难得的感性: “在座各位都是商海沉浮的精英,我们习惯了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在会上运筹帷幄。” “但今天,请允许我暂时放下那些谋略,单纯地做一位为女儿骄傲的父亲。” 他举起酒杯,声音清朗: “愿我的文欢,一生被温柔以待,眼中永含星光,愿她走过的路,繁花似锦,步步生莲,愿她所遇之人,皆怀善意,如诸位待我这般真诚。”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光临,薄酒淡宴,不成敬意,唯愿诸位今日尽兴而归。” “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全场静默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大福站起来大声喝彩,白岐摇头感叹,沈浩对韩峥低声说: “没想到张总还有这一手。” 姚丽婷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杭,似乎重新认识了这位商业伙伴。 张杭鞠躬致意,正准备下台,却听见沈斌又喊了一句: “再来一段!” 这样开玩笑的,也就沈斌一个了! 他也是真拿张杭当兄弟。 而有的时候,他却想,张杭tmd拿自己当岳父,草...... 他的起哄,引得全场再次大笑。 “斌哥,您这是要把我掏空啊。” 张杭无奈地笑道,但还是重新举起了麦克风。 他目光悠远,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什么。 其实这种拽文的毛病,他初中时就有。 那时候总喜欢在班级活动上掉书袋,把语文课上学的那点东西全抖落出来。 如果乔雨琪在这里,她肯定会笑话说: 张杭,你又开始拽词了。 想起乔妹,张杭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青春年少时的轻狂,如今想来恍如隔世,但今天站在这里,看着我的女儿,我突然又找回了那种想要用最美好的语言表达最真挚情感的冲动。” “或许每个父亲都会变成诗人,当他的孩子降临人世的那一刻,因为我们贫乏的词汇量,实在无法形容那种奇迹般的感动。” 这番真情流露再次打动了在场所有人。 安佳玲终于红了眼眶。 但这一场讲话,也进入到尾声了 张杭最后说道: “今天的喜悦,愿与诸位共享,今日的感动,将永存我心,再次感谢大家,为我的文欢送上祝福,愿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诗和远方。” 他深深鞠躬! 在全场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走下舞台。 这一刻,他不仅是商界叱咤风云的张总,更是一位满怀爱意的父亲。 如果乔雨琪真的在场,她一定会认出,此刻的张杭,与当年那个在初中朗诵比赛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何其相似。 安佳玲来到他身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整个宴会持续了两个小时。 期间,张杭带着安佳玲依次向各桌敬酒,接受祝福,当然,还有礼金。 安佳玲虽然全程保持微笑。 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中央那座生日蛋糕映照得格外诱人。 蛋糕顶端装饰着精致的糖霜娃娃,周围点缀着新鲜的草莓和蓝莓,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切蛋糕啦!” 白小桃兴奋地宣布,拿起蛋糕刀。 “等等,应该让柔姐先切。” 林诗茵提醒道。 沈清柔摇摇头: “大家一起切吧,这是我们共同的喜悦,不过第一下先让玲玲来。” 安佳玲和张杭,在不远处走来。 安佳玲很配合的,切了第一下蛋糕。 一群美女,围绕着蛋糕。 这一幕画面,也被汤剑锋记录下来。 很快,众人一起握住蛋糕刀,在欢呼声中切下了蛋糕。 王艺涵在一旁起哄:“恭喜各位小妈!咱们家又要添新成员啦!” 小妈这个称呼,让安佳玲一阵怪异。 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有那么多的小妈。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王艺涵吐了吐舌头,又低声说: “妃姐和钰姐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到时候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凌妃和李钰相视一笑,两人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 凌妃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 “孩子们有这么多小妈疼爱,一定会很幸福。” “是啊。” 李钰附和道: “我们这些妈妈们会一起照顾他们。” 韩乐乐也咧嘴笑了:“还真有种幸福感呢。” 苏瑾趁机摸了摸王艺涵的屁股,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安佳玲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也许,这种生活方式并非完全不可想象。 毕竟每个人,都很和蔼,是诚心以待! “我......可以试着了解大家。” 安佳玲最终轻声说道。 这句话,让张杭的内心,流淌了阵阵的暖流。 安佳玲能亲口说出这个,真的不容易啊...... 沈清柔微笑着碰了碰她的杯子: “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奇特的大家庭。” “这话说的早了。” 安佳玲摇头说:“想要我加入,得他先赢我再说。” 沈清柔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张杭也点头说:“希望不负众望,能让我有些好运气,把玲玲赢过来。” 这一幕画面。 很温馨。 安佳玲意识到,也许她并不需要立刻理解这一切。 或许爱情和家庭,本来就有千万种模样。 酒宴进行中。 大概两个小时后。 宾客们陆续离开。 忙碌的一天,也进入到了尾声。 张杭此时,还真感受到了累。 不过,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等张杭和安佳玲,送走了诸多的宾客后。 安佳玲长舒一口气,立刻脱下了高跟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揉了揉发酸的脚踝。 “累了?” 张杭递给她一杯温水。 安佳玲接过水杯,不满的说:“还不是你,个太高了,我......” 说这句话,安佳玲忽然觉得,有点失误了。 这不是告诉他,自己特意为了他穿的高跟鞋吗? 张杭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你不穿高跟鞋,和我也是郎才女貌,就像是你不穿衣服,和我也是非常般配。”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她走向婴儿车,轻轻抚摸着女儿熟睡的小脸,眼神复杂难辨。 “走吧,孩子先让他们送回去,咱们谈点正事。” 张杭拉着安佳玲的手。 而安佳玲重新穿上鞋子。 两人来到了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中,已经有两个人了。 韩乐乐,韩家的掌上明珠,背景深厚。 安佳玲,家族产业良多。 许君文,京都高官背景,低调但能量惊人。 这三个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唯有自己,是商界新贵,资本新锐。 四个人,代表了庞大的资源体系。 “今天叫大家来,是和你们上次说的那个项目,也算是股东齐聚了。” 张杭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传媒公司?” 韩乐乐翘着二郎腿,红唇微扬: “怎么,歌舞团不够你玩了?” 张杭瞥了她一眼,有点无语,没接茬,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我们四个人,每人25%的股份。” “决策权呢?” 许君文淡淡开口,声音沉稳。 “我的。” 张杭毫不犹豫。 “没问题。”许君文憨笑道:“听到是你决策,我就觉得,这公司稳了!” 大家围绕新公司的话题而展开,公司在魔都成立,选址是许君文的事儿。 大家出钱、出资源等等。 “总裁人选,谁来做?” 张杭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众人。 说起这个话题。 场上的氛围,从热闹顿时换成了沉默。 许君文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香烟,闻言轻笑一声: “我不干。” “嗯?”张杭疑惑。 “以后要是公司出点负面新闻,回家准挨骂。” 许君文耸肩: “当股东可以,帮忙可以,出力可以,但当总裁,不行。” 安佳玲轻轻一哼: “别看我,我自己的传媒公司还在发展呢,没空。” 韩乐乐呵呵一笑: “我来和张杭约个泡,都得偷偷摸摸找时间,哪有空当什么总裁?” 张杭笑骂:“你特么能不能正经点?” 韩乐乐眨眨眼:“我很正经啊,反正总裁这种活,谁爱干谁干。” 众人沉默片刻,目光齐齐落在张杭身上。 张杭笑了: “我更不可能,我从来没当过总裁,也不适合当总裁。” “那谁来做?”许君文挑眉。 张杭沉吟了几秒钟,他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雨馨的电话: “把林诗茵带来。” 五分钟后,林诗茵推门而入,她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最后落在张杭身上。 “坐。” 张杭示意她过来。 然后林诗茵乖乖的坐在了张杭的腿上。 “正经点,谈正事呢。” 张杭好笑的拍了下她的屁股。 林诗茵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便坐在一旁。 张杭直接说道: “我们几个成立了一家新的传媒公司,发展潜力比歌舞团要大。” 林诗茵眨了眨眼,没说话。 张杭继续道:“斌哥说,你在歌舞团当总裁,面对的骚扰不少,考虑换个岗位吗?” 林诗茵几乎没有犹豫: “听你的。” “哇哦。” 韩乐乐顿时拍手,笑得意味深长: “张杭,你怎么调教的啊?都这么听你的话呢?” 林诗茵看向韩乐乐,笑容依旧优雅,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刚认识那会儿,他实力太猛了,我每天死去活来的,就服气了。” “噗!” 安佳玲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韩乐乐瞪大眼睛,随即不服气地撇嘴: “意思是,我认识他太晚了呗?” 张杭瞬间暴起:“我草,韩乐乐,你特么别乱说啊!这事儿玲玲能证明,她每次都哭了,你们知道吗?” 安佳玲冷哼:“那是屈辱的眼泪,又不是爽哭的。” “草!” 张杭无语的骂了句。 许君文摸了摸额头:“这话题,是我能听的吗?要不然,我回避?” 韩乐乐丝毫不惧,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怎么,要现场证明一下?” 张杭深吸一口气:行了行了,说正事儿,诗茵,这家公司,前期和普通传媒公司差不多,但后面一定会崛起,我预测会成为一个市值千亿的大公司。” 林诗茵心头猛地一跳。 市值千亿?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眼神里闪过一丝炙热。 “咋样,有兴趣吗?” 张杭问。 林诗茵点点头:“当然有。” 张杭笑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尤物传媒的总裁。” 林诗茵微微点头,但有些费解。 尤物传媒是什么? 张杭的传媒公司,有杭柔传媒,主要开展油管和丫丫那边,发展优质主播,听说最近培养着一批虚假人气的主播,不知道是什么计划。 还有个爱优传媒,拍电视剧、综艺节目那些。 那么,这个尤物传媒是什么? 她不知道其中深意。 但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一张通往千亿帝国的门票。 而她,已经拿到了入场券。 “这不是普通的传媒公司。” 他嘴角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我们要做的,是未来十年内,市值千亿的尤物传媒。” “今年,短视频已经有了些苗头,直播电商更是没人玩明白。” 张杭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但我估计,三四年左右,这个行业会迎来第一次井喷。” 短视频的发展经历了多个关键阶段。 萌芽阶段是2005到2010年。 2005年??,油管平台诞生,以长视频为主,但已出现用户自发上传的短内容。 2007年??,twitter推出6秒视频分享功能,属于实验性尝试。?? 2010年??,gif快手上线,为动图工具。?? 张杭知道,移动互联网爆发期是2011到2015年) 2011年??,美推出??viddy??和??socialcam??,允许15秒短视频分享。 国内快手??转型短视频社区,早期用户多为草根创作者。 instagram上线短视频功能,有15秒限制。 2013年??,vine??6秒循环视频引爆欧美市场,催生碎片化创作潮流。 迅腾推出??微视??,8秒短视频对标vine。 2014年??,??美拍??国内上线,主打音乐短视频和特效滤镜,全球化爆发期在2016到2018年。 2016年??,抖音出现了,通过算法推荐颠覆内容分发模式。 同年,快手日活突破4000万,下沉市场优势显现。 2017年??,tiktok进军海外,收购musically整合用户资源。 instagram推出??stories??15秒限时动态,日活用户破3亿。 2018年??开始,抖音彻底崛起...... 到后面,tiktok单用户日均使用时长??95分钟??,超越油管的76分钟。 国内短视频市场规模突破??6000亿元??,是广告、电商和打赏。 短视频已从简单的娱乐工具演变为内容、社交、商业的超级生态,其发展史本质是移动互联网时代注意力经济的终极形态。 “股东都在这里。” “我说一下,未来一两年内的发展计划。” “诗茵你要完成三件事。” “达人矩阵搭建。” “从歌舞团或者杭柔传媒那边,筛选出优质主播,全都要高颜的,有网感的,以女主播为主,重点培养三种人设,纯欲女神、高知御姐、古风闺秀。” 林诗音微微挑眉:“具体标准?” “反差感、记忆点、变现潜力。” 张杭仔细说道: “比如内容工业化生产,编剧组负责钩子公式,视频前3秒必须出现冲突,舞蹈组开发病毒动作,就像鸟叔的那种。” “还有私域流量池构建。” “乐乐。” 他看向韩乐乐: “用你们韩家的商场资源做线下活动,线上流量全部沉淀到微信社群,明年我要看到500个万人群。” 韩乐乐眨了眨眼: “你这是要把我家的商场变成你的粉丝基地?” 张杭咧嘴一笑:“互利共赢。” 林诗茵问:“刚开始也要在丫丫平台吗?” “可以去试试水,平台随意,不久后,嗯,我打算收购gif快手公司,让短视频平台出来,到时候你们针对那边发展。” “这是第一个阶段。” “第二阶段呢,属于模式升级,大概要三年后左右吧。” “我简单说一下,你心里有数即可。” 张杭早就思考好了三只羊的模式。 毫无疑问,作为网红经济的标杆,三只羊是非常成功的。 这辈子,张杭不打算让这个词出现。 或者说,让他们签在尤物传媒,也挺好的...... “不久后,直播电商会迎来第一次爆发,这是可以预见的,像电商那些公司,也在培养自己人。” “这个阶段,核心也是三点。” “第一,超级ip打造。” “打造出高流量的主播精锐,通过短视频崛起,找到流量密码,比如说家庭喜剧加极致反差,还有女性向版本绝望闺蜜系列,比如说舞蹈专精,比如说小丑舞团,短视频时代,一定会有舞团崛起,不需要多精通,跳的魔性,就能火,不需要多技术,能火就行,找到真正的流量密码,这就是核心。” “第二点,变现的方式,一定是主播带货,那么,就要掀起一场供应链革命。” 张杭认真说话的时候。 场上安静无声。 许君文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和佩服。 他真心的感觉,张杭能崛起,不是偶然的。 这也太特么厉害了。 在这里未雨绸缪几年后的事情。 你不发财,谁他妈发财啊? 自己真算是跟对人了。 跟着杭哥混,不仅能睡那么多美女,连骗术也提高了,连眼界也提高了。 就是tmd浪费腰子。 自己的时间,在缩短啊...... “乐乐,你们韩家的跨境保税仓,改造成智能云仓,你把这个当成一个目标,拿下家族的这一部分产业。” “未来我们要做到直播间下单后2小时发货。” “还有一点是,资本杠杆,在开曼注册vie架构,启动pre-ipo轮......” “最后的终极目标,就是把达人ip做成数字资产,用nft确权......” “如果这些计划,都能精准完成。” “我确信,十年后,2023年,尤物传媒估值破千亿。” 张杭的最后一句话,像是重磅炸弹! 市值千亿的庞然大物啊! 许君文轻笑:“天才!” 安佳玲摇头:“疯子。” 韩乐乐嬉笑道:“你这么帅,你家里人知道吗?” 张杭开玩笑道:“知道。” “嘻嘻,我也知道,甚至想......算了,你今天得去陪新娘子。” 韩乐乐轻叹道:“我晚上也得走了,争取,下次多让你陪我几天。” 安佳玲吐槽:“乐乐,你把好色写在了脸上。” 韩乐乐哼道:“你以为劳资像你一样自由啊,真的是......” 张杭手机响起铃声,为这场隐秘的豪门盛宴画上了句点。 电话是张雨馨打来的。 “老板,时间很晚了,你该去婚房了......” 时间表是这样安排的。 张杭回应了句好。 便没了下文。 曹文开车,打算带乐乐去机场。 然后韩乐乐说: “劳资才不需要你陪,让玲玲送我,你去新娘那里吧。” 她转身就走了。 但她眼底的不舍。 是可以见到的。 张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 ‘我要更加强大。’ 成长到,让韩家都忌惮的层面。 他们还会反对这门婚事吗? 答案明摆着。 张杭乘坐另外一台车,回到了君威酒店的套房。 婚房内,于晴坐在沙发上,正摆弄着手机。 她的高跟鞋早就换成了拖鞋,忙了一整天还是让双脚酸痛不已。 其实已经很困了,但不舍得睡觉,在等张杭。 他回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 该办的正事儿,得办。 两人面对面,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床头墙上挂着他们的巨幅婚纱照,照片周围点缀着闪烁的星灯。 “今天完美吗?” 张杭轻声问道。 于晴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在这个吻里,有泪水咸涩的味道,有甜美的气息,还有承诺的份量。 窗外,夜景璀璨如星海。 而他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760章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第二天是回门宴。 诸多的宾客,诸如沈斌,沈浩,张大福,李英竹和李钰等人,全都离开了。 酒宴是中午举行的,两家人坐在一起,聊的不可开交。 不过下午两点多,酒宴结束后,张家的亲属们,便前往机场。 张杭和于晴等人,也登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婚礼的喧嚣渐渐远去。 下午四点半。 飞机抵达江州,如同往常的车队来接人。 其中比较显眼的,是一台帕加尼。 张杭告别于晴等人,在司机恭敬地态度中,张杭拿到车钥匙,驾驶那台酷炫的超级跑车,快速离去。 途中,张杭打了五个电话,其中两个是打给乔雨琪的。 今天下午,名义上的出差还没结束,他抽空回来两天,专门陪乔雨琪。 仅仅半个小时,张杭也是归心似箭。 没看迈速表,不知道速度多少迈,但他是一直在超车。 五点十分张杭站在北区乔亮别墅的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他手里拎着两瓶价值昂贵的酒水。 晚风带着春天的凉爽,拂过他的面颊,却吹不散心头的思念。 “小杭?” 门内传来乔雨琪清脆的声音。 “是我。” 张杭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门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打开的。 乔雨琪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小杭!” 她几乎是跳着扑进了张杭的怀里。 张杭接住她柔软的身体,能感受到她爆炸般的身材,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他心头一紧,轻声说: “想你了。” 这三个字里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乔雨琪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好想你,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快进来,我刚煮好了酸梅汤,已经冰镇好了。” “哈哈,那我可得多喝两杯。” 张杭笑了笑。 客厅里,乔亮和赵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到张杭,乔亮微微点头,赵娟则热情地招呼道: “小杭来啦,快坐。” “乔叔,赵姨。” 张杭礼貌地打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乔雨琪的身影。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轻盈地飞进厨房,又端着两杯冰凉的酸梅汤出来。 “给。”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张杭,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张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很好喝。” 乔雨琪坐在他身边,神色有了一丝满足感:“是我特意给你煮的。” 这话让乔亮有点酸溜溜的。 自家的小棉袄,真的是,自己都没喝过她煮的酸梅汤,也不知道给老爸老妈一杯尝尝,眼睛里只有张杭了吗? “小杭。” 乔亮摇了摇头,又笑着说:“最近出差挺忙啊。” “是啊,工作比较多,事儿也多。” 张杭随口说道:“不只是太行集团,在魔都还有两个新项目,一个是和许君文他们开的新公司,另外一个是最近要派人去京都收购一个公司,还有韩胜他们,经常找我聊天,催促我说我们的项目咋样了......” 听起来,乔亮就觉得头皮发麻。 “当企业家不容易。” 乔亮认可的点了点头:“雨琪,你啊,也别太黏人了,小杭的工作很重要,关乎不知多少人的事业,他也是肩负重任,你不能因为他眼里只有你,特别宠着你,就总要找他见面。” “我......” 乔雨琪眼睫毛颤了颤。 那也是真的想嘛。 她最后轻轻点头,嘀咕声:“知道了。” 乔妹向来不会反驳父母。 哪怕心里的想法并不认同。 “没啥事儿。” 张杭笑道:“我要真忙起来的时候,雨琪也很理解我,像我这次,出差一个多月,也是时间久了点,今年出差的次数会很多,那边事儿还没忙完呢,过两天我得出国。” “出国呀?要去哪?”赵娟问道。 “去一趟欧洲,去一趟马尔代夫,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发展一下太行旗下的高端酒店。” 张杭如此说着。 事儿也是实话。 是沈斌说的,说你度蜜月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好项目,酒店发展出去,也是未来的主要项目之一。 张杭又喝了一口酸梅汤,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升起的那一丝燥热。 乔雨琪似乎有些失落,因为只能温存两天,时间太短暂了呀!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今天能留下来陪我吗?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张杭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乔雨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要不要去我房间?”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红晕,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邀请他上楼。 张杭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 他看向乔亮和赵娟,两人正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 乔亮心中直呼:这特么都不避人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 这还是乔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留张杭过夜。 其实乔亮和赵娟都清楚。 情侣之间,吸引力最致命的是什么? 当然是灵魂和肉体的共鸣。 两人也年轻过,也激情过。 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那个,咳咳,小杭下午不是吃完饭了吗?” 乔亮问了句。 “是啊,吃过了。” 张杭点头回答。 “那个啥。” 乔亮碰了碰赵娟说:“咱今天也是两顿饭,咱俩出去散散步吧?” 赵娟顿时点头:“行,出去散散步,那小杭,你和雨琪就先聊着,我俩正好散步去店里看看。” “好嘞,赵姨,你们忙。” 张杭笑着点头。 ...... 当两位家长,在两个年轻人的注视下,他们速度很快。 穿外套,穿鞋子都比以往快了不止一倍。 然后匆匆出门。 大门关闭的刹那间。 乔雨琪站起身,拉着张杭的手往楼上走。 她的手掌小巧而温暖,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楼梯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张杭跟在乔雨琪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长发,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乔雨琪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淡粉色的床单,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张杭的合影。 “小杭,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数着日子。” 乔雨琪微抿嘴唇,纯洁的眼眸中,饱含深情: “我知道你很忙,但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你。” 她抬起头,直视着张杭的眼睛: “我爱你,小杭,真的很爱很爱你。” 张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乔雨琪的爱如此纯粹,如此毫无保留! 他站起身,走到乔雨琪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双手。 “雨琪......” 张杭的话语声,格外的温柔。 内心也有些惭愧。 乔雨琪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她却在微笑: “你可能觉得我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爱,但我真的知道自己的心,每次见到你,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每次想到你,我都会不自觉地微笑,每次你离开,我都会盼着你回来......” 张杭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该如何告诉她,自己刚刚与另一个女人举行了婚礼? 该如何解释自己复杂的感情生活?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阳光和爱意的房间里,所有的理智都显得那么苍白。 将来等她知道的时候。 她会怎样难受? 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局,注定会让乔雨琪忧伤那么几天。 但张杭想要努力,让乔妹难过的时间变的短暂...... “雨琪,我爱你。” 张杭轻轻说着,话音落下,他倾身向前,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乔雨琪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回应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甜美,像初夏的温暖的风。 张杭能感觉到她的热情和信任。 当他们分开时,乔雨琪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张杭轻轻将乔雨琪放倒在床上,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解开她连衣裙的纽扣。 乔雨琪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美好,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在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只剩下彼此最原始的渴望和最纯粹的爱。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为这个特别的下午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就这样,张杭陪了乔雨琪接近两天。 至于沈清柔和白小桃她们,只能再等等了。 四月二十二号。 张杭和于晴,登上了私人飞机。 此次出行,他带了曹文以及孙衡等十余位保镖。 下午三点多。 马尔代夫维拉私人岛的天空如同被上帝亲手擦拭过一般湛蓝。 张杭牵着新婚妻子于晴的手,赤脚踩在细如面粉的白沙上,感受着印度洋温暖的浪花轻抚脚背。 “亲爱的,这里比照片上还要美。” 于晴微微仰头,阳光透过她宽檐草帽的缝隙洒在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吊带长裙,海风轻拂,裙摆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张杭嘴角含笑,目光从远处的碧海收回,落在于晴身上: “维拉岛是马尔代夫最顶级的私人岛屿之一,整个岛只有四十多栋别墅,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五天,好好享受我们的蜜月。” 身后十米处,四名身着休闲装却目光锐利的保镖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为首的孙衡通过微型耳机与其他队员保持联系,确保这片私人海滩的安全。 “先生,您的别墅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身着传统马尔代夫服饰的管家恭敬地走来,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张杭点点头,搂着于晴的纤腰跟随管家走向他们的水上别墅。 木质栈道两侧,清澈的海水中不时有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群游过。 于晴惊喜地指着一条蓝黄相间的蝴蝶鱼,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别墅建在蔚蓝的潟湖之上,通过长长的木质栈桥与主岛相连。 推开门,于晴不禁轻呼一声: 太漂亮了! 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是一块透明玻璃地板,下方碧蓝的海水清晰可见,几条小鲨鱼悠闲地游过。 落地窗外是无边泳池,与远处的海平面完美融合。 “好美啊。” 于晴转了一圈,手指轻抚过真皮沙发,目光扫过角落里的bose顶级音响系统,最后落在了海面上。 张杭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 “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你。“ 他指向卧室,“那里有惊喜。” 于晴好奇地走进卧室,发现床头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中央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这是?” “蜜月礼物。” 张杭帮她戴上: “粉色代表爱情,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穿的那件粉色连衣裙。” “那次不是第一次见面好吗?是你第一次摸我的时候,我穿的短裙是粉色的。” 于晴娇笑一声:“而且内裤也是粉色的。” 两人在落地窗前拥吻,背景是无尽的碧海蓝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傍晚,私人厨师在别墅露台上为他们准备了烛光晚餐。 新鲜的龙虾、黑松露意大利面、法国香槟......每一道菜品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于晴换上了一件白色露背晚礼服,在烛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干杯,为我们的婚姻。” 张杭举起水晶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欢快地上升。 “干杯。” 于晴轻轻碰杯,抿了一口香槟: “不过,你真的能完全休息吗?我知道ks公司的收购对你有多重要。” 在来之前的两个小时,张杭就在忙派遣人去京都ks公司谈收购的事情。 思量过后,张杭决定,以开心游戏的名义过去。 派林诗茵为带队的人,张雨馨也跟着过去,学习经验。 其实谈话有专业的精英团队,跟着她们俩,加上几个保镖,一共接近二十人,去京都出差。 张杭笑了笑,从西装口袋中取出手机晃了晃: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林诗茵明天就会和ks公司接触,有她在,我完全放心。” “诗茵姐确实很能干。” 于晴点点头:“不过现在,张先生,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对吗?” “当然。” 张杭握住她的手,在指节上轻轻一吻。 晚餐后,两人躺在私人泳池边的躺椅上,仰望星空。 马尔代夫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如同一条闪亮的丝带横贯天际。 张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诗茵。 “情况有些变化。” 电话那头,林诗茵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迅腾的人比我们早到了一步,他们已经开始和ks谈判了。” 张杭眉头微皱:“具体什么情况?” “根据内线消息,迅腾派出了周维带队,开价可能比我们预期高出20%,ks的资方很感兴趣。” 林诗茵轻声说着: “不过我发现ks创始团队和资方似乎有些矛盾,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继续观察,按原计划明天和他们见面。” 张杭思考几秒,便有所决定: “记住,我们不仅要买公司,更要买人心。” 挂断电话,张杭看向于晴。 她正用脚尖轻划泳池的水面,月光下如同一幅油画。 “有麻烦吗?”于晴轻声问。 张杭点点头: “一点小波折,诗茵能处理好。” 他不想让工作打扰蜜月的气氛,转移话题道: “明天我们预约了潜水,据说这片海域有海龟出没。” 于晴知道他不想多说,便顺着他的话题聊起了明天的行程。 但两人都明白,这场蜜月注定无法完全脱离商场的风云变幻。 次日清晨,张杭早早醒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别墅的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林诗茵凌晨发来的邮件,详细列出了ks公司的股权结构和主要股东信息。 他注意到技术副总裁林霄的名字被特别标注,此人持有9%的股份,是创始团队成员,但近期与资方代表多次发生冲突。 “有意思......” 张杭微眯双眼,迅速回复了一封邮件,指示林诗茵重点接触林霄。 “又在工作?” 于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穿着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张杭合上电脑,起身走向妻子: “处理一下邮件,走吧,早餐应该准备好了,然后我们去潜水。” 别墅的露台上,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 新鲜的水果、刚出炉的牛角面包、烟熏三文鱼......两人享用美食的同时,管家详细介绍了今天的潜水安排。 他们将乘坐私人游艇前往附近最好的潜水点,由专业潜水教练一对一陪同。 上午十点,游艇驶离码头。 张杭和于晴换上潜水服,在教练的指导下检查装备。 四名保镖中两人也换上潜水装备,将保持在不打扰他们却又能在紧急情况下迅速反应的距离。 “紧张吗?” 张杭帮于晴调整氧气瓶的背带。 于晴摇摇头,眼神反而有些兴奋: “我叫不紧张。” 张杭咧嘴一笑。 两人先后跃入水中,立即被一个全新的世界包围。 五彩的珊瑚如同海底的花园,各种热带鱼在他们身边穿梭。 一只绿海龟慢悠悠地游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自己的旅程。 张杭握住于晴的手,两人一起探索这奇妙的海底世界。 浮出水面后,于晴兴奋地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每一条鱼、每一株珊瑚。 张杭微笑着倾听,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京都的谈判。 他知道,此刻林诗茵应该已经和ks公司的人见面了...... 同一时间。 京都ks公司总部会议室。 林诗茵看了看腕表。 距离约定的谈判时间还有五分钟。 她整理了一下深蓝色定制西装的领口,确认手中的资料已经准备妥当。 身旁的张雨馨有些紧张地翻看着笔记本,反复确认各项数据。 身后的精英团队,倒是多了些沉稳。 “放松点。” 林诗茵低声说: “记住,我们代表的是开心游戏集团。”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职业套装,将平时散落的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希望能给对方留下专业的印象。 会议室门被推开,ks公司的ceo程明带着几名高管走了进来。 他四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学教授而非科技公司掌舵人。 “林总,久仰大名。” 程明热情地伸出手。 他根本不知道,林诗茵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 但对方是代表开心游戏来的。 场面话肯定要说。 林诗茵优雅地握手: “程总过奖了。” 众人落座后,程明开门见山: “林总,实不相瞒,就在昨天,迅腾集团的周维副总裁已经和我们进行了初步接触,他们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林诗茵面色不变: “商场如战场,先发优势并不总是决定性的,我们开心游戏成立时间不久,但我们的实力有目共睹,我们的科技团队日益成熟,正因如此,我们更理解ks技术的价值。” 她示意张雨馨分发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我们初步的收购方案,不仅包括现金部分,还有技术整合计划和团队发展承诺。” 程明翻阅着文件,眉头渐渐皱起: “林总,恕我直言,你们的报价比迅腾低了20%,在商言商,董事会很难答应。”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带着几名助手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程总,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不通知我们迅腾一声?” 男人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诗茵立刻认出此人正是迅腾集团副总裁周维,业内人称周老虎,以作风强硬著称。 程明顿时有些尴尬,暗想谁他妈把这些人放进来了? 他无奈的说: “周总,这是开心游戏的代表林总,我们正在......” “我知道你们在谈什么。” 周维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林诗茵和张雨馨。 仿佛在表达,他此行就是给开心集团一个下马威! 周维冷淡的说道: “不过我想提醒程总,迅腾昨天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贵公司这样做有违商业道德。” 会议室内气氛骤然紧张。 林诗茵注意到程明身后的技术副总裁林霄脸色变得难看,显然对周维的强势作风不满。 林诗茵知道,自己不能势头太弱,更不能被迅腾的人比下去。 开心和迅腾,交战了那么多次。 不能在她手里坏了名声。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据我所知,ks公司并未与任何一方签署排他协议,商业谈判本就是多方接触、择优而选的过程。” 周维冷笑一声: “林小姐,商场不是过家家,迅腾开出的价格是你们无法匹敌的,更不用说我们的流量资源和变现能力。” 他转向程明: “程总,我们愿意在昨天的基础上再加价10%,并且承诺保持核心团队两年不变。” 这个突如其来的加价让ks公司的高管们低声议论起来。 林诗茵敏锐地捕捉到林霄眼中的不屑。 显然,这位技术负责人对两年不变的承诺并不买账。 “周总真是慷慨啊。” 林诗茵不慌不忙地说: “不过收购不仅是价格问题,更是理念契合度的问题,开心游戏愿意保留ks完整的技术团队,并且投入5亿专项资金用于短视频技术研发。” 她故意看向林霄:“我们相信,真正的价值在于人才和创新,而非简单的数字游戏。” 林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点头。 这个细微的互动没有逃过周维的眼睛。 “呵呵,漂亮话谁都会说。” 周维嗤之以鼻: “程总,董事会看的是真金白银,迅腾的报价是35亿,全现金,72小时内可以到账,你们开心游戏能匹配吗?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一片哗然。 林诗茵心中一震,这远超张杭事先授权的上限。 她保持镇定,但桌下的手已经悄悄握紧。 “周总的报价确实很有吸引力。” 程明推了推眼镜: “林总,您这边?” “我们需要与总部进一步沟通。” 林诗茵坦然的说道: “不过我想提醒各位,收购后的整合才是真正的挑战,迅腾的业务庞大复杂,ks很可能沦为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棋子,而开心游戏则会将短视频作为核心战略。” 周维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程总,给你们24小时考虑,迅腾的报价只保留到明天这个时候。” 说完,他起身离开,经过林诗茵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 “林小姐,商场如战场,不是女人玩得转的地方。”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轻蔑: “回去告诉沈浩,别不自量力。” 这话让张雨馨皱起眉头,脸色不善,强忍住了想要怼人的冲动。 林诗茵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周总,性别歧视在商业谈判中是最低级的战术,迅腾的企业文化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周维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他的团队成员紧随其后,其中几个年轻人经过张雨馨时,故意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议论: “开心游戏派两个女人来谈几十亿的收购,真是笑话。“ “估计是沈浩的什么特殊关系吧......” 张雨馨气得脸色发白,嘴巴刚张开的时候,林诗茵轻轻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程总,林总,” 林诗茵起身,姿态优雅: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我们会尽快给您新的方案,不过在此之前......” 她看向林霄,指了指身后的数个穿着西装的精英: “能否请林总工程师为我们介绍一下ks最新的算法突破?我们技术团队对此非常感兴趣。” 这个请求出乎所有人意料。 程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当然,林霄,你带林总参观一下技术部门吧。” 离开会议室后,张雨馨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林总,我们怎么办?迅腾的报价太高了......” 林诗茵冷静地说: “收购从来不只是钱的问题,如果真的要打价格战,得张杭来,现在先看情况,我注意到林霄和周维明显不对付,这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 在技术部门的参观中,林诗茵刻意与林霄走在最后。 当其他人被展示的最新技术吸引时,她轻声说:“林总,ks的算法架构令人印象深刻,如果被迅腾收购,您认为这些技术能得到应有的发展吗?” 林霄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林总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真正的技术人才应该在乎的是产品未来,而非短期利益。” 林诗茵直视他的眼睛: “开心游戏愿意给ks团队完全的技术自主权,并且承诺五年内不裁员。” 林霄脚步微微一顿:“程总他们更看重迅腾的报价。” “但您是创始人之一,拥有9%的股份和核心技术。” 林诗茵步步紧逼: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呢?” 两人的对话被张雨馨打断: “林总,他们展示了用户增长曲线,您应该来看看。” ...... 参观结束后,林诗茵团队回到下榻的酒店。 她立即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详细汇报了今天的交锋。 “周维果然出手比较狗,他们那副嘴脸,我应该让小柔跟着去一趟的,小柔一定会当面喷人。”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透过海浪声传来: “不过你发现的问题很关键,创始团队和资方的矛盾。” “林霄是个关键人物。”林诗茵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俯瞰京都夜景: “他对迅腾明显抵触,但话语权不够。” “继续接触他,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张杭思考片刻,“我有个想法,不过需要更多信息,可以先适当的示弱,没必要真的去打价格战,你让雨馨想办法接近ks的普通工程师,了解内部真实情况。” 挂断电话,林诗茵召集团队开会。 开心集团的精英团队,给出了不少相当有力的意见。 不过林诗茵也注意到张雨馨一直若有所思。 “怎么了?” 会议结束后,林诗茵单独留下张雨馨。 “林总,我在想......” 张雨馨犹豫了一下: “今天参观时,我注意到他们的咖啡间贴着内部技术沙龙的公告,明天晚上就有一场,对外开放的。” 林诗茵眼睛一亮:“你想去?“ 张雨馨点点头:“咱们队伍里,马强的硕士论文就是关于推荐算法的,应该能融入他们的技术讨论,也许能听到一些非正式的信息。” “好主意。” 林诗茵赞许地微笑: “明天我安排车和保镖陪你们去,记住,多听少说,重点是了解他们对收购的真实态度,让马强多去了解。” 第二天晚上,张雨馨换上休闲装,戴着黑框眼镜,背着笔记本电脑跟着团队参加了ks公司的技术沙龙。 正如她预期的那样,这种非正式场合中,工程师们的谈话更加开放。 “听说迅腾开价35亿?” 一个年轻工程师边喝啤酒边说: “那我们是不是都要发财了?” “发财的是股东们。” 另一个年长些的工程师冷笑: “我们?等着被整合裁员吧,迅腾收购的公司,哪家不是裁掉70%以上的原团队?” “但开心游戏的报价低不少啊。” 第三个人插嘴。 张雨馨假装专注地看着投影上的技术分享,耳朵却竖得老高。 “价格低但承诺多啊。”年长工程师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们保证五年不裁员,还追加研发资金,而且开心游戏什么待遇,你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丝毫不弱于迅腾,年终奖更是给的飞起,林老大更倾向他们,但程总那边......不好说。”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到了张雨馨旁边,正是技术副总裁林霄。 他认出了张雨馨,挑了挑眉: “张秘书也对算法感兴趣?” 张雨馨心跳加速,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林总好,是的,我感兴趣的研究方向就是推荐系统,一直很崇拜ks的技术团队。” 林霄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甚至和她讨论了几句技术问题。 但张雨馨却不怎么明白。 她压根一问三不知。 而张雨馨身旁的马强,却接过话,说出了很多专业的术语,这让林总有些意外,和对方多聊了好一会儿。 沙龙结束后,他意外地主动提出送张雨馨去打车。 “张秘书。” 走到公司门口,林霄突然说: “告诉你们林总,有些事情......也许值得深入谈谈,我个人更看好开心集团的未来。” 张雨馨强忍激动,点点头: “我一定转达,林总,技术人最懂技术的价值,相信您会做出对ks最好的选择。” 回到酒店,张雨馨立刻向林诗茵汇报了这个重要进展。 林诗茵立即拨通了张杭的电话,三人通过加密视频会议商讨到深夜。 “机会来了。” 屏幕上的张杭虽然身处度假胜地,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锋芒: “林霄确实是突破口,诗茵,你明天约他见面,提出我们的金蝉脱壳计划......这一把,我亲自和迅腾好好玩一玩!” 次日。 马尔代夫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时,张杭已经坐在别墅的书房里,面前的三台显示器同时显示着不同内容。 左边是ks公司的财务分析,中间是实时股价走势,右边是与林诗茵的视频通话窗口。 “周维把价格抬到38亿了?” 张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声音冷静得听不出情绪波动。 视频中的林诗茵点点头,京都清晨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今早刚收到的消息,迅腾不仅提高了报价,还承诺将ks短视频整合到他们的社交生态中,提供流量支持。” 张杭拿起手边的冰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思维更加清晰。 他看向窗外,于晴正在无边泳池中优雅地游着自由泳,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边是新婚蜜月,一边是价值数十亿的商业对决,他必须同时兼顾。 “我们的上限是30亿。” 张杭收回目光:“再高就没必要了。” 林诗茵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从财务角度看,确实溢价过高,但迅腾看中的是战略价值,也是阻止我们进入短视频领域,周维在昨天的闭门会议上公开说,宁可多花10亿,也不能让开心游戏拿到这张门票。” 张杭嘴角微微上扬: “喜欢用钱砸人?” 他转向另一台显示器,调出ks近三年的用户增长曲线: “不过这次,他可能打错了算盘。” “你有什么计划?” 林诗茵敏锐地察觉到老板语气中的变化。 “先按兵不动,告诉程明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更高报价,但不要承诺任何具体数字。” 张杭的目光变得深邃: “同时,我要你重点接触林霄以外的创始团队成员,特别是产品总监王默和cto赵青。” “你怀疑林霄不可靠?”林诗茵诧异。 “不,恰恰相反。” 张杭轻笑一声: “林霄太显眼了,周维肯定也盯上了他,我们需要多条线并进。” 挂断视频,张杭走到露台上。 于晴刚好游到池边,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阳光下如同钻石般闪耀。 “工作忙完了?” 于晴伸手拨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张杭蹲下身,递给她一条浴巾: “暂时告一段落,今天想去哪儿?听说岛上的spa很不错。” 于晴裹上浴巾,歪头看着他:“你确定能放下心享受spa?刚才你看屏幕的表情,就像当年在班级里和丁凯下象棋,你即将绝地反击时一样。” 张杭怔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么明显吗?” “对我而言,是的。” 于晴站起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我可以自己去spa,或者喝下午茶,不过,忙完工作,要记得浇花,我这朵小花,得灌溉好了,才能开花结果哦。” “哈哈哈,行。” 张杭笑着握了握他的手: “两小时,然后我保证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属于你。” 回到书房,张杭拨通了另一个加密号码。 屏幕上出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背景是满墙的代码流程图。 “老板,您要的技术分析我做好了。” 年轻人正是kt大神,他亲自带队,搞定了这件事,kt推了推眼镜: “ks的推荐算法确实有独到之处,尤其是他们的去中心化分发机制,能有效避免头部效应,最值钱的是他们的技术团队,特别是算法组的几个核心工程师,如果收购后这些人走了,ks的价值至少减半。” 张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技术迁移的难度呢?” “这就是有趣的部分了。”kt调出几张架构图: “ks的系统设计非常模块化,关键算法都封装成了独立服务,只要有核心团队配合,大概几个月,就能开发出很不错的软件,这是可以预见的。” “很好,继续深入分析,特别是找出系统中最脆弱的部分。” 张杭看了看表:“今天我要一份完整报告。” “明白。” kt犹豫了一下: “听说迅腾出到38亿了?” 他觉得价格过高了。 此时出于好心,和老板说一声。 “在商场上,价格从来不是唯一决定因素。” 张杭意味深长地说: “尤其是当你有其他筹码的时候。” 与此同时,京都香格里拉酒店的会议室里,林诗茵正在召开紧急团队会议。 十二名来自投资、法务、技术的精英围坐在长桌旁,气氛凝重。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林诗茵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迅腾的38亿报价给了ks董事会很大压力,我们的优势不在价格,所以必须找到其他突破口。” 投资总监李明推了推眼镜:“林总,老板授权我们提到多少?” 这件事,甚至沈浩从不过问。 是张杭直接对接的。 所以有什么事儿,他们得问林诗茵。 “暂时不提高报价。” 林诗茵的回答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老板认为,现在参与竞价正中间了周维下怀,我们要做的是......” 她点击遥控器,投影仪上显示出ks公司的组织结构图: “分化瓦解,根据张雨馨昨晚获得的信息,ks内部对收购存在严重分歧,资方自然倾向最高报价,但创始团队更关心产品未来。” 法务主管陈岩眼前一亮:“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争取到创始团队支持......” “正是如此。” 林诗茵指向几个被红圈标注的名字: “这些是关键人物,今天分组接触,重点了解他们的核心诉求。” 张雨馨举手发言: “林总,技术团队今晚有个活动,我可以借机深入接触,我和他们的算法工程师张欣桐昨天聊得不错。” 林诗茵赞许地点头: “很好,但要注意安全,周维的人肯定也在盯着他们。” 她转向保镖队长: “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张秘书。” 会议结束后,团队成员各自行动。 林诗茵则亲自约见了ks的产品总监王默,地点选在了一家僻静的茶室。 “王总监,感谢您在百忙中抽空见面。” 林诗茵为对方斟上一杯碧螺春,茶香在静谧的包厢中袅袅升起。 王默是个三十出头的技术型管理者,眼镜后的双眼透着疲惫: “林总客气了。不过恕我直言,在迅腾的报价面前,这种私下会面意义不大,据我所知,周维团队,最近几天私底下和董事会成员玩的不错。” “如果只看价格,确实如此。” 林诗茵不急不躁: “但我听说,ks的去中心化分发理念是您一手推动的,您真的认为,在迅腾的体系下,这个理念能存活吗?” 王默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水表面荡起细微的波纹。 林诗茵趁热打铁:“迅腾的社交帝国建立在头部效应上,他们收购的短视频平台最后都变成了大v秀场,而开心游戏愿意保留ks的独立运营,您的产品理念将得到完整保留,这不是承诺,这是写在合同里的条款。” “程总他们更看重眼前利益。” 王默苦笑一声: “我们这些做产品的......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除非......” 林诗茵压低声音: “创始团队能团结一致,据我所知,你们共同持有21%的股份,加上员工持股计划的7%,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王默猛地抬头: “你们调查得这么清楚?” “尽职调查而已。” 林诗茵微笑: “开心游戏尊重每一位创造者,老板常说,人才是公司真正的资产。” 茶室里的谈话持续到黄昏。 当林诗茵走出茶室时,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知道这次谈话能有多少效果,但至少,一颗种子已经种下。 同一时刻,ks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张雨馨正和技术团队的几个年轻人把酒言欢。 她已经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休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研究生。 这也算是,她拥有了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所以你们的冷启动算法真的不依赖用户社交关系?” 张雨馨语气中充满真诚的好奇: “这太颠覆了!我朋友马强和我说,他硕士论文就是研究这个,当时怎么都突破不了准确率和多样性的平衡......” 算法工程师张欣桐已经喝得脸颊微红,话自然多了起来,娇笑着说: “关键在多层兴趣建模!我们把用户行为分解成十几个维度,每个维度都有独立的......” “张欣桐!” 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 技术副总裁林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桌边,脸色阴沉: “公司技术机密是能随便讨论的吗?” 酒桌气氛瞬间凝固。 张雨馨心跳加速,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林总,对不起,是我太好奇了,我们只是闲聊,没涉及具体实现......” 林霄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对其他人说: “团建结束了,明天还有重要会议,都回去吧。” 人群散去后,林霄却出人意料地坐到了张雨馨对面: “张秘书,演技不错。” 张雨馨背后渗出冷汗:“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别装了。” 林霄给自己倒了杯清酒:“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故意接近技术团队?不过......比起迅腾派来的那些商业间谍,你至少诚心多一点。”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决定冒险一搏: “林总,开心游戏是真的欣赏ks的技术理念,张总常说,宁可多花一亿买人才,不愿省一千万失去创新。” “张总是?” 林霄的眼神,有一抹不可察觉的异色。 开心游戏,不是沈浩一手发展起来的吗? “张总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他是开心背后的资本。” 张雨馨斟酌了几秒,还是回答说:“开心游戏能起来,不是偶然。” 林霄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告诉你的张总,明晚8点,京都御苑南门,我有个朋友想见他,虽然他现在可能在马尔代夫晒太阳。” 此言一出。 张雨馨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 林霄淡然一笑:“别误会,我并不认识他,但我听说过他,也想要领教一下,张总的风采。” 张雨馨眼神复杂:“我会转达,但成不成,就不一定了,但我得知道,明天要见的是谁。” 张雨馨也要知道点什么,才肯罢休。 林霄沉默了几秒,看张雨馨的眼神,有了一丝赞叹: “你能这么年轻,当张总的秘书,果然有些道理,告诉你也无妨,ks的a轮投资人,也是现任董事会成员,刘振。” 林霄压低声音: “他对迅腾的强势很不满,认为会毁了ks的文化,但这话出我口入你耳,明白吗?” 张雨馨用力点头,心跳如鼓。 她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技术交流,竟然钓到了这么大一条鱼。 当晚,张杭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和于晴享用私人海滩上的烛光晚餐。看完加密信息,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有好消息?” 于晴切下一小块神户牛肉,动作优雅。 “非常好的消息。” 张杭举起酒杯: “我们找到了打开ks大门的钥匙。” 他拨打了张雨馨的电话,说: “明天,我让张大福过去一趟,嗯,对,林霄他们想要见的,并不是我亲自过去,而是我的态度,张大福过去,足以说明一切了。” 马尔代夫时间凌晨4点,张杭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熟睡中的于晴。 他工作的时候,还是相当认真的。 披上睡袍,拿着卫星电话和笔记本电脑,悄悄来到别墅的室外休息区。 五米外的保镖立即警觉地站直身体,张杭摆摆手示意他保持距离。 京都此时是上午8点,林诗茵应该已经与ks的a轮投资人取得了联系。 卫星电话接通后,林诗茵的声音伴随着电流杂音传来: “见面很顺利,对方明确表示反对迅腾收购,认为周维的强势作风会毁了ks的创新文化,但他手中只有15%的股份,不足以左右董事会决定。” 张杭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ks的股权结构图: “理想的情况是,加上创始团队的21%和员工持股的7%,总共43%,仍然不够否决权。” “但他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 林诗茵的声音压低: “ks的b轮领投方青云资本与迅腾有业务竞争,他们的代表董事对收购持保留态度。” 海风拂过棕榈树,发出沙沙声响。 张杭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青云占多少?” “18%,如果能把他们争取过来,加上他和创始团队,就是61%,足以通过任何决议。” 张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青云的痛点是什么?” “对方说,他们最在意投资回报率和退出机制,迅腾的全现金收购看起来很诱人,但......青云与迅腾在云计算领域是直接竞争对手,如果ks被收购,他们担心迅腾会获取其技术机密。” “有意思。” 张杭眯起眼睛:“我安排沈浩和青云的代表秘密会面,越快越好,用我们港岛公司的名义,不要暴露开心游戏的身份。” “明白,还有一件事。” 林诗茵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 “林霄提供了ks技术团队的核心人员名单和持股情况。其中有几个关键人物对迅腾极为抵触,特别是算法负责人李文,他持有2%的股份。” 张杭迅速记下这个名字: “接触他,但要确保绝对保密,周维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也布了眼线。” 通话结束后,张杭望着渐亮的天色,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开心游戏的cfo孙毅。 “孙总,准备两份收购方案。” 张杭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一份公开的,报价30亿,明天发给ks董事会,另一份机密的,结构更复杂但总价值相当,准备给特定股东看。” “老板,30亿恐怕竞争不过迅腾......” 孙毅有些犹豫。 “就是要竞争不过。”张杭嘴角微扬: “让周维以为我们认输了。” 挂断电话,张杭回到卧室。 于晴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用平板电脑浏览新闻。 见他进来,她放下平板: “一切顺利?” “刚刚布下关键一子。” 张杭坐到床边,轻抚她的长发: “不过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需要频繁工作......” 于晴伸手按住他的嘴唇: “别说抱歉,我知道这次收购多重要,何况,看着你运筹帷幄的样子,挺性感的,让我更想了。” 张杭大笑,俯身给了妻子一个深吻。 当天下午,京都一家不起眼的律师事务所里,林诗茵以港岛云雀投资代表的身份会见了青云资本的董事总经理吴峰。 张雨馨作为助理陪同,全程记录。 “吴总,感谢您在百忙中抽空见面。” 林诗茵递上精心准备的名片: “我们云雀投资对ks的商业模式非常欣赏,尤其是其去中心化的技术架构。” 吴峰五十出头,西装革履,目光锐利: “林总,明人不说暗话,云雀投资?我查不到太多信息,而ks现在正处于收购关键期,迅腾已经开出天价......”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低调接触。” 林诗茵从容不迫地打开一份文件: “云雀是家族办公室背景,偏好长线投资,我们注意到青云与迅腾在云服务市场的竞争关系,想必您也不希望ks的技术优势被对手掌握?” 吴峰的眼神微微闪动: “继续说。” “我们准备了一份竞购方案,结构比较复杂,但总价值不逊于迅腾。” 林诗茵推过一份文件夹: “核心是,现金部分20亿,剩余10亿以未来三年业绩对赌形式支付,保持ks独立运营,核心技术团队五年锁定,最重要的是......青云资本可以通过可转债形式保留部分股权,享受未来上市红利。” 吴峰仔细阅读着方案,眉头渐渐舒展: “比迅腾的全现金收购确实更有想象力,但你们如何保证执行?据我所知,云雀并没有短视频行业的经验......” “技术运营方面,我们有战略合作伙伴。” 林诗茵微笑: “一家拥有海量用户但急需短视频技术的公司......” 会谈持续了两小时。 离开时,吴峰虽然没有明确承诺,但同意将方案提交青云内部讨论。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回程车上,张雨馨忍不住问: “林总,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以开心游戏名义谈判?” “两个原因。” 林诗茵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一是避免刺激迅腾过早反应,二是......有时候,神秘感本身就是一种筹码。” 第二天,ks董事会如期召开,讨论两家收购方案。 正如预期,迅腾的38亿全现金报价获得了多数资方代表支持。 开心游戏的30亿报价虽然附加了团队保留和技术投入等条件,但在赤裸裸的数字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会议结束后,周维志得意满地走出ks大厦,对等候在外的媒体高调宣布: “迅腾与ks的战略合作已经基本达成一致,只待最后细节敲定。” 这条新闻瞬间刷爆财经媒体。 几乎所有分析都认为,开心游戏在短视频领域的尝试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而就在同一天晚上,京都御苑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里,一场秘密会面正在进行。 张大福特意从江州飞过来,亲自会晤ks的技术副总裁林霄和算法负责人李文以及刘振。 林诗茵和张雨馨陪同出席。 “张总,久仰大名。” 林霄与张杭握手: “没想到您会亲自回来。” “重要的事,我习惯亲力亲为。” 张大福请两人入座: “尤其是关乎人才和技术的事。” 李文是个典型的技术极客,全程话不多,但一谈到算法眼睛就发亮: “张总,为什么不是你们威信科技收购?反而是开心游戏?你觉得开心游戏真的理解去中心化推荐的价值?不是每个老板都愿意放弃短期变现的诱惑。” “李总,我直说了吧。” 张大福打开平板电脑,展示出一份技术路线图: “我来之前,和沈浩聊了很久,你们可能不知道,开心游戏和威信科技,是同一个老板。” 此言一出,刘振瞳孔缩小。 没想到,这两个巨无霸,竟然是一个派系。 有点出乎预料,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开心游戏和威信科技,二者同迅腾常年交锋,他们早就展现出了站在一条线的战略位置。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大福笑道: “我们计划将ks的算法整合,但保持其独立性,更重要的是......未来三年投入5亿专门优化这个算法,你们团队将有完全的技术自主权。” 李文的眼睛越睁越大,这份路线图明显打动了技术人的心。 林霄则更关注实际操作: “张总,董事会已经倾向迅腾,您还有什么后手?” 张大福与林诗茵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道出计划: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公开层面,开心游戏会宣布尊重ks董事会决定,退出竞购,私下里......将发起一场政变。” “政变?” 林霄和李文异口同声。 “通过股东特别会议,推翻现有董事会的决定。” 张大福笑呵呵的表情,但眼神变得锐利,俨然一副商业笑面虎的气场: “这需要创始团队、员工持股平台和部分投资人的联合,青云已经原则上同意,现在就看你们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林霄、刘振和李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希望。 “具体怎么做?” 林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接下来的两小时,几人详细讨论了每一个环节。 如何联合足够股东发起特别会议。 如何说服犹豫的董事。 甚至包括如何应对迅腾可能的反击。 计划大胆而冒险,但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 会面结束时已是深夜。 林霄激动地握住张大福的手: “张总,不管结果如何,ks的技术团队感谢您的尊重和诚意。” “这只是开始。” 张大福微笑:“你信我的,跟着老板混,比去迅腾要好很多倍,等成功后,我还要听李总详细讲解那个多层兴趣模型呢。” 送走两人后,张大福笑呵呵的拍了拍肚子,转向林诗茵和张雨馨: “接下来48小时最关键,林总,你负责协调股东联署,张秘书,你继续和技术团队保持联系,确保他们不会动摇,剩下的,就没我啥事儿了,我得回去忙了。” “张总不留下亲自督战?” 林诗茵有些意外。 张大福摇摇头:“现在也是威信的关键发展期,威信支付也有些眉目了。” ...... 第二天,各大财经媒体都报道了开心游戏‘体面退出’ks竞购的消息。 周维在接受采访时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姿态: “商业竞争靠的是实力和决心,不是花拳绣腿。” 正文 第761章 你赢了 下午,ks公司的15位股东联名发起了临时股东会动议,要求重新评估收购方案。 联署股东合计持股达43%,加上青云资本的18%,已经超过简单多数。 商战的硝烟,开始弥漫。 马尔代夫维拉私人岛的躺椅上,张杭看着手机里传来的最新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屏幕上显示着ks公司发布的公告: 应股东要求,将召开特别股东大会重新审议收购事宜。 “看来计划进展顺利。” 于晴递给他一杯鲜榨橙汁,海风拂动她的白色纱裙: “要提前结束蜜月了吗?不知道你这几天给我的,能不能让我怀孕呢。” 张杭接过杯子,笑了笑:“度蜜月是最重要的,况且,周维那个小瘪三,还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他揽着于晴走向海滩,一边用卫星电话与京都保持联系。 表面上是悠闲的度假,实则大脑飞速运转,指挥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张总,联署已经达到预期,但迅腾开始反击了。” 林诗茵的声音传来: “周维今早亲自拜访了ks的几个小股东,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 张杭赤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眺望远处的碧海: “预料之中,我们的人接触得怎么样?” “李文已经说服了大部分技术团队,他们同意如果迅腾强行收购就集体辞职。” 林诗茵笑着说: “但有个意外收获ks的cfo马明私下表示支持我们。” “马明?”张杭微微皱眉: “他不是资方代表吗?” “是的,但他与周维有过节,三年前迅腾收购马明之前任职的公司,承诺保留团队,结果半年后大裁员,马明是幸存者,但一直耿耿于怀。” 商场的恩怨情仇有时比电视剧更精彩。 张杭轻笑一声: “好好利用这点,马明在董事会影响力如何?” “不小,特别是对数字敏感的其他董事很信任他的判断。”林诗茵快速回答: “他建议我们强调迅腾收购后的整合风险,这点触动了几个保守派董事。” “保守派?” 张杭冷笑一声:“等我完成收购,第一件事,就是踢了他们。” 对于这个公司,收购只是第一步,按照计划,张杭要在三个月内,在ks短视频软件出来之前,拿到85%以上的股份。 “按计划推进特别股东大会,时间就定在......” 张杭计算了一下:“一天后,经过多方面的准备,那时迅腾会以为胜券在握,防备最松懈。” 挂断电话,张杭发现于晴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咋了?” “没啥。” 于晴微笑着摇头:“只是觉得工作中的你很有魅力,很帅,你想不想浇花?” 张杭搂住她的腰,两人沿着海浪边缘漫步: “你啊,还这么年轻,其实可以再玩几年的。” “有了孩子,一样可以玩耍嘛。”于晴扭了扭身子。 和张杭独处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是不是,又不知不觉,一辈子就过去了? 于晴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喜欢参与你生命中的每一个部分,包括工作。” 于晴靠在他肩上:“而且呀,能亲眼见证你如何打败迅腾这样的巨头,比单纯晒太阳有趣多了。” 晚上。 张杭在别墅的保密会议室里召开了视频战略会议。 开心游戏的核心高管、法律顾问以及远在京都的林诗茵团队全部在线。 “各位,现在是金蝉脱壳计划的关键阶段。” 张杭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清晰地传到每个与会者耳中: “公开层面,我们已经退出竞购,私下里,特别股东大会将是我们翻盘的战场。” cfo孙毅首先汇报: “老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通过离岸公司收购了市场上流通的14.3%ks股份,加上之前积累的,现在间接控制约17%。” “还不够。” 张杭调出一份股东名单: “我们需要至少25%的摇摆票,刘振和青云已经承诺了他们的33%,加上创始团队的21%,还少了些。” 林诗茵接过话题: “我分析了剩余股东名单,有三位个人投资者共持有8%,都是ks早期员工,虽然已经离职但仍关心公司发展,他们可能被技术团队的立场影响。” “接触他们,重点强调迅腾收购后的裁员风险。” 张杭指示道: “另外,马明提到的那家对冲基金呢?” “蓝山资本持有6%,但他们是纯粹的财务投资者,只认价格。” 林诗茵面露难色。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这时,孙毅突然开口: “张总,我有个想法......也许不太成熟。” “说说看。”张杭鼓励道。 “蓝山资本的合伙人之一徐亮,是我大学同学。” 孙毅笑着说:“去年同学聚会时,他提到过正在关注有社会价值的创新企业,而不仅看短期回报......” 张杭神色微动: “你认为ks现在的状况符合他的标准?” “如果我们能展示ks技术对信息平权的意义,以及迅腾垄断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孙毅回答道:“徐亮一直对科技伦理很关注。” “值得一试。” 张杭当即拍板:“孙总,你负责准备材料和对接,重点突出ks算法如何让小众创作者获得公平曝光机会,这是迅腾体系永远做不到的。” 会议持续到马尔代夫凌晨。 当最后一项任务分配完毕,张杭关闭视频连接,走到露台上深呼吸,点燃了一支老外的香烟。 星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如同散落的钻石。 这场商战如同下棋,他已经看到了十步之后的局面,但对手还沉浸在暂时的领先中。 两天后,ks特别股东大会如期召开。 会议开始前,周维志得意满地走进ks总部,对媒体宣称: “今天的会议只是程序需要,迅腾对ks的收购已经板上钉钉。” 然而,会议室内的情况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在刘振和马明的联合提议下,股东们首先听取了两家收购方案的详细分析。 不仅是价格比较,还包括长期发展前景、团队保留计划和技术路线图。 “迅腾的38亿确实诱人。” 马明指着幻灯片上的数据: “但根据行业案例,他们收购的同类公司平均裁员率达到68%,核心技术流失严重,这意味着ks的实际价值将大幅缩水。” 周维脸色阴沉地打断: “这是毫无根据的指控!迅腾有完善的整合计划......” “请问周总。” 代表开心游戏列席的林诗茵突然发问: “迅腾能否书面保证五年内不裁员?能否承诺保持ks算法的独立性?能否......” “商业决策要看整体战略!” 周维不耐烦地挥手: “又不是过家家,哪有什么绝对保证!” 这番傲慢的回答让在场多位股东皱起眉头。 技术副总裁林霄趁机发言: “作为创始团队代表,我必须指出,ks的核心价值在于其技术团队和独特文化,如果这些被破坏,再高的收购价也是杀鸡取卵。” 会议气氛逐渐转变。 当投票开始时,结果出人意料: 62%的股东支持重新考虑收购方案,其中多数倾向于开心游戏提出的低价但更有保障的选择。 这一幕,让周维心头剧震,他愤然离席。 会议结束,在走廊上,周维对林诗茵怒目而视: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第一回合,迅腾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付出代价!小丑!” 林诗茵从容不迫地整理着文件: “周总,商场如战场,但终究要靠实力和诚信说话,开心游戏尊重每一位合作伙伴,这就是我们的办法。” 当天晚间,张杭接到了决定性的电话。 林诗茵的声音难掩兴奋: “张总,成功了!董事会接受了我们的方案,条件是略提高报价到32亿,但核心条款全部保留。” 张杭淡淡一笑: “周维什么反应?” “据说他在办公室砸了一整套茶具。” 林诗茵轻笑: “更精彩的是,马明透露迅腾为了这次收购已经预付了大量保证金,现在可都不好说了,保证金是有可能不退的,华尔街已经开始下调迅腾的评级。” 挂断电话,张杭走到卧室。 于晴微笑着看着他: “要祝胜利了吗?” “差不多了。” 张杭温和一笑: “但有了ks这张王牌,开心游戏在短视频领域的征程,才真正开始。” 次日。 京都香格里拉大酒店宴会厅内。 ks公司特别股东大会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林诗茵站在角落,通过加密耳机与远在马尔代夫的张杭保持实时沟通。 “所有材料都检查过了,关键股东也已到位。” 她低声汇报,目光扫过陆续入场的参会者: “但迅腾的人来得比预期多,周维带了十二人的团队,包括两名知名律师。” 耳机里传来张杭平静的声音: “预料之中,记住,今天的关键不是法律条文,而是人心,让林霄和马明主导发言,你保持低调。” 林诗茵微微点头,视线与刚入场的张雨馨相遇。 年轻的秘书今天换上了严肃的深色套装,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正与技术副总裁林霄低声交谈。 过去的时间里,张雨馨几乎不眠不休地协助林霄整理技术资料,此刻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 这丫头工作起来,也是真拼。 林诗茵终于明白,张杭对张雨馨,恐怕不只是欲望那么简单,还夹杂着真正的欣赏。 “林总。” 张雨馨快步走来,声音压得极低: “李文刚刚告诉我,迅腾的人昨晚秘密接触了算法组三名核心工程师,开出了双倍薪资。” 林诗茵瞳孔微缩:“他们答应了吗?” “暂时没有,但李文担心如果迅腾收购失败,他们会报复性挖人。” 林诗茵迅速将这一情况通报给张杭。 “去他麻了个币的吧,让他报复挖人,我等着。” 张杭的回复果断而清晰: “告诉李文团队,无论今天结果如何,他们的待遇和职位都会得到保障,把这条款加进我们的最终提案里。” 会场灯光忽然调亮,ks公司董事长程志明敲了敲话筒,宣布会议开始。 按照议程,首先由ceo介绍两家收购方案的概况。 当投影仪打出迅腾38亿全现金的报价时,会场响起一阵赞叹声。 相比之下,开心游戏32亿的报价显得逊色不少。 “但开心游戏承诺保持ks独立运营,五年内不裁员,并追加5亿研发资金。”ceo补充道: “两家方案各有优劣,请各位股东慎重考虑。” 周维第一个举手发言,他今天穿着考究的深蓝色三件套,浑身散发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各位,数字说明一切,迅腾的报价高出数亿,而且全现金,72小时内到账,更重要的是......” 他站起身,目光环视全场: “迅腾拥有8亿活跃用户,能立即为ks带来巨大流量,这才是真正的价值!” 几位资方代表频频点头。 林诗茵注意到马明与刘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但按兵不动,等待合适时机。 “我反对!”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 技术副总裁林霄站了起来,平日里温和的技术专家此刻面色涨红: “ks的价值不在于被哪个巨头吞并,而在于我们的技术理念和团队文化!” 会场一片寂静! 林霄出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五年前,我们十几个工程师挤在地下室写代码,为的就是创造一个让每个创作者都能被看见的平台,迅腾的算法是什么?是头部效应,是大v垄断流量!这与ks的初心背道而驰!” “理想主义不能当饭吃。” 周维冷笑一声: “没有迅腾的流量支持,ks靠什么和同行竞争?拿铁头吗?” “靠创新!靠技术!” 林霄激动地拍桌: “过去半年,我们的去中心化推荐算法已经将中小创作者的收益提升了47%,这才是ks真正的护城河!如果卖给迅腾,这些技术只会被束之高阁,因为他们不敢动摇自己的头部生态!” 几位技术出身的股东开始小声议论。 周维脸色阴沉,正要反驳,马明突然站了起来。 “作为财务负责人,我本应支持最高报价。” 马明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 “但根据我的专业分析,迅腾收购后的整合风险被严重低估了。” 他打开一份文件: “这是第三方机构对迅腾过往收购案例的研究,被收购公司平均价值在18个月内缩水40%,主要源于人才流失和文化冲突。” 周维猛地站起身:“这是诽谤!马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有数据支持。” 马明不为所动: “更重要的是,开心游戏提出的对赌条款实际上可能让总价值超过迅腾的报价,如果ks未来三年达成增长目标,股东将获得额外收益分红,这才是长远眼光。” 辩论越来越激烈。 林诗茵按计划保持低调,但通过张雨馨不断向林霄和马明传递关键数据和论点。 会议进行到两小时,形势开始微妙变化,最初倾向于迅腾的一些中小股东开始动摇。 “我需要五分钟。”投资人刘振突然要求发言: “作为ks最早的机构支持者,我想分享一个故事。” 他环视会场,声音变得深沉: “三年前,当ks几乎耗尽现金时,是程总和技术团队不拿工资坚持了三个月,才等到我们的投资,那时他们拒绝了一家巨头的收购,因为对方要求改变产品方向,今天,我们再次面临同样的选择,是短期利益,还是长期价值?” 会场鸦雀无声。 刘振继续道: “开心游戏也许报价略低,但他们理解并承诺保护ks的核心价值,这才是真正尊重创业者的投资者应有的态度。” 程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作为创始人兼ceo,他一直在商业现实与创业初心间艰难平衡。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明显转变。 周维意识到局势失控,使出了杀手锏: “各位,迅腾愿意将报价提高到40亿,并承诺保持核心团队至少一年不变!这是最终报价!” 一阵骚动掠过会场。 一年比开心游戏的五年承诺短得多,但40亿的诱惑实在太大,意味着,大家都可以多分很多钱! 几位股东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被这个数字打动。 就在这关键时刻,张雨馨悄悄走到林诗茵身边,递过一部手机。 林诗茵看了一眼屏幕,眼睛微微睁大,是张杭发来的一条紧急消息。 “各位。” 林诗茵终于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 “开心游戏董事长张杭先生希望远程接入会议,他有重要消息宣布。” 得到允许后,大屏幕上出现了张杭的画面。 他身处马尔代夫别墅的书房,背后是碧海蓝天的美景,但表情异常严肃。 ‘他是开心游戏董事长?’ 周维脸色铁青。 没想到,屏幕上的人,会这么年轻? 董事长? 去他吗的,一个傀儡吧? 其他人也窃窃私语。 因为视频中的张杭,确实太年轻了啊。 “感谢各位给我这个机会。” 张杭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箱传遍会场: “首先,开心游戏尊重ks股东的所有选择,但在此关键时刻,我认为有必要分享一些新信息。” 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 “第一,我们刚刚获得国际投资机构青海的支持,他们愿意为此次收购提供额外5亿资金,专门用于技术研发,这意味着ks将拥有行业领先的研发预算。” 张杭动用了青海资本的名头。 会场响起惊讶的议论声。 青海资本是硅谷最负盛名的风投之一,他们的背书意义重大。 “第二。” 张杭继续道: “考虑到部分股东对短期回报的关切,我们决定调整报价结构,前期支付30亿现金,其余的以两年期业绩对赌形式支付,上限提高到10亿,总价值可达到40亿。” 这个转折让所有人震惊,包括林诗茵。 张杭显然在最后一刻调整了策略,而且没有提前告知自己的团队。 周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开心游戏还有这一手。 “最重要的是。” 张杭的声音变得柔和: “我的团队与李文工程师团队深入交流,理解了他们技术愿景的价值,因此,我决定......” “设立一个长期激励池,这不是收购条件,而是我对人才和创新的诚意。” 会场一片哗然。 这展示了张杭对ks技术团队的空前重视。 几位技术背景的股东明显被打动,开始热烈讨论。 周维猛地拍桌而起:“这是违规操作!临时变更报价不符合......” “完全符合公司章程第12条第3款。” 马明冷静地打断他: “在股东大会上,任何股东都可以提出新的提案。” 辩论又持续了一小时,但风向已经明显转变。 当最终投票开始时,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72%的股东支持开心游戏的收购方案,远超所需的简单多数。 “这不可能!” 周维失控地大喊:“草!你们会后悔的!开心游戏根本没有能力运营ks这样的平台!” 林诗茵优雅地站起身: “周总,商业竞争有赢有输,风度很重要。” 她转向其他股东: “开心游戏感谢各位的信任,我们承诺将ks带向更辉煌的未来。” 会议结束后。 林霄激动地握住林诗茵的手: “我们成功了!ks保住了灵魂!” “是你们的技术和理念赢得了胜利。” 林诗茵微笑回应:“张董常说,真正有价值的企业不仅看财务报表,更看人才和创新。” 与此同时,张雨馨正与李文等技术人员兴奋地讨论着技术整合计划。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周维正阴沉着脸拨通了一个电话: “启动b计划,我要开心游戏为今天付出代价......” 又过两天。 张杭和于晴去欧洲玩了两天,随后回往江州。 结束了这一场蜜月之旅。 私人飞机上,他仔细阅读着林诗茵发来的完整会议记录,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飞机的第一站,落在了京都国际机场,他已经构思好了下一步行动计划。 机场vip通道外,林诗茵和张雨馨等候多时。 看到张杭走出来,两人迎上前去。 “鸽鸽,恭喜哦!” 林诗茵的御姐音响在张杭耳旁。 她露出灿烂笑容: “这场胜利太漂亮了。” “是大家的功劳。” 张杭与两人一一握手,特别对张雨馨点点头: “张秘书这次也是功不可没。” 得到了臭家伙的赞扬,张雨馨脸颊瞬间微红,内心流淌了阵阵暖流,温暖极了,仿佛所有的劳累,在这一刻都是值得的,她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恭喜,值得庆祝。”于晴在旁边笑着拍了拍手。 经过张杭数日的温存,于晴的脸色有一抹天然的红润,皮肤光泽,看上去更加有韵味了。 张杭笑了笑,随即正色道: “现在庆祝还为时过早,迅腾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你们立刻做三件事......” 几人边走边谈,很快消失在京都璀璨的夜色中。 这场商战的硝烟还未散尽,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ks公司被开心游戏收购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震动了整个互联网行业。 第二天清晨,财经日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 “惊天逆转!开心游戏30亿低价击败迅腾40亿,ks收购战上演商业奇迹。” 次日清晨。 张杭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京都晨光中的城市轮廓。 手中的平板上不断刷新着各大媒体的报道和分析,几乎圈内的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以小博大的经典案例。 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林诗茵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鸽鸽,初步统计出来了,消息公布后,迅腾股价早盘下跌3.2%,市值蒸发几十亿,主要是投资者质疑他们的收购策略和溢价支付能力。” “周维的日子不好过了。” 张杭接过文件,淡笑声: “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动静?” “据内线消息,迅腾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周维被要求解释为何在明显优势下还会失败。” 林诗茵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更精彩的是,他们为这次收购预付的8亿保证金,按照协议有可能会被不退,就算退了,也要等很久,会影响他们的战略部署和现金流。” 张杭走到办公桌前: “ks团队的情绪怎么样?” 林诗茵也走在桌前,她轻轻坐在桌子上,包臂裙展现着弧线,她特意穿了丝袜,缓缓脱掉一只高跟鞋,她包裹着黑丝的脚,从张杭的小腿,开始向上延伸...... 林诗茵那独特的御姐音说着: “大部分人都很振奋,尤其是技术部门,李文的算法组已经开始规划与开心游戏平台的整合方案,不过......有三人今早提交了辞呈。” “迅腾挖的?” “是的,双倍薪资加股权激励,就是李文之前提到的那三个核心工程师。” 张杭坐在老板椅上,对前面的地面指了指。 待林诗茵缓缓跪下去并有所动作后,张杭笑笑: “让他们走,但要签严格的竞业协议,同时,启动我们的人才库计划,把储备的那几个算法专家补进去,商场如战场,有得有失很正常,重要的是,我们保住了ks的核心团队和技术灵魂。” 林诗茵点点头,并且点头的速度加快,在空隙的时候,她喘息几口气,继续说: “还有件事,蓝山资本的徐亮希望约您见面,谈进一步合作,他似乎对我们的短视频战略很感兴趣。” “但我没兴趣把蛋糕分出去太多。” 张杭摇了摇头: “这周你们重点要处理ks的整合事宜,对了,让孙毅准备一份详细的技术对接计划,他比我们更懂ks工程师的思维方式。” 提到张雨馨,林诗茵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雨馨这两天几乎没休息,一直在和技术团队沟通,她很拼命。” 张杭敏锐地察觉到林诗茵话中有话: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林诗茵迅速恢复娇滴滴的表情: “只是作为上司,有点担心她的健康。” 张杭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让她注意休息,现在,你加快点速度,我们该去一趟ks总部,是时候和整个团队正式见面了。” “唔,好。” 林诗茵俏皮的眨了眨眼。 两小时后,ks总部多功能厅里座无虚席。 当张杭在林诗茵、张雨馨等人陪同下走上舞台时,近百名员工报以热烈掌声。 这其中既有期待,也有疑虑。 毕竟,被收购后的变数总是令人不安。 “各位同仁。” 张杭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今天我不是以新老板的身份,而是以合作伙伴的姿态站在这里。” 他点击遥控器,大屏幕上显示出开心游戏与ks的资源整合路线图: “首先,我承诺五件事,不裁员、不降薪、不改变技术方向、不干预日常运营、不设业绩对赌。” 这‘五不’政策一出,台下响起惊讶的议论声。 在互联网并购案中,这样的条件堪称奢侈。 “其次。” 张杭继续道: “我们将成立独立的ks技术研究院,由林霄副总裁直接负责,享有完全的技术决策权,未来三年投入不低于5亿,用于算法优化和新产品开发。” 林霄在台下微微点头,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坐在他旁边的李文甚至轻轻鼓起了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张杭的语气变得诚恳: “我深知ks的价值在于在座的每一位了,因此,我会设立员工激励池,加大你们的奖金分红力度,具体方案由林霄牵头制定。” 这个决定引发了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许多员工脸上的疑虑逐渐被兴奋取代。 问答环节,一位年轻工程师站起来提问: “张总,ks被收购后,我们的去中心化推荐算法还会坚持吗?还是会像其他平台一样转向头部流量?” 张杭微笑回应: “这正是我看重ks的原因,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算法不应该加剧马太效应,而应该让每个优质创作者都有机会被发现,这个理念,开心游戏不仅会坚持,还会加大投入!” 他的回答赢得了技术团队的一致好评。 会议结束后,张杭被ks员工团团围住,有讨论技术的,有表达感谢的,也有单纯想近距离观察这位创造商业奇迹的年轻企业家。 人群中,张雨馨正协助林霄安排后续工作对接。 她不经意抬头,看到张杭被众人簇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悦的情绪。 这一幕恰好被林诗茵捕捉到,她若有所思地笑了声。 当天下午,张杭在ks的临时办公室里召开了核心团队会议。 除了林诗茵、张雨馨等人外,林霄、李文等ks技术骨干也悉数到场。 “各位,收购只是开始。” 张杭在白板上画出一个简易的生态图: 、“接下来三个月是关键整合期,我要求做到三点,第一,ks现有产品零干扰,第二,技术对接稳步推进,第三,团队文化充分融合。” 他转向林霄: “林总,技术研究院的筹备就拜托你了,人员、预算、设备,有任何需求直接向我汇报。” 林霄郑重点头:“张总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失望。” “李文工程师。” 张杭又看向技术骨干: “我特别期待你的多层兴趣模型与开心游戏社交数据的结合,这可能是改变行业游戏规则的机会。” 李文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笑容: “已经有一些想法了,一切顺利,我们的新app,今年会上线,有足够算力支持,三个月内我们可以将用户粘性提升30%以上。” 会议持续到傍晚,制定了详细的百日计划。 散会后,张杭单独留下了林诗茵和张雨馨。 “你们两个是这次收购的最大功臣。” 张杭亲自为两人倒了咖啡: “诗茵在前线运筹帷幄,雨馨在沟通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林诗茵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团队协作的结果,不过我担心迅腾不会就此罢休。” “当然不会。” 张杭冷笑一声: “周维现在一定绞尽脑汁想找回场子,所以我们要做好三防:防挖角、防黑公关、防政策风险。” 他转向张雨馨:“雨馨,你最近几天多留意他们的情绪变化,如果有人被接触,不要责怪,第一时间禀报就行。” 张雨馨认真点头: “明白,李文今天告诉我,迅腾的人又联系他了,开出了三倍年薪加期权。” 林诗茵心头一跳,这消息既在意料之中又令人担忧。 “他什么态度?” 林诗茵急切地问。 “他拒绝了。” 张雨馨露出微笑: “说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不过他也提醒我们,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坚定。” 张杭呵呵一笑: “以不变应万变,先看迅腾出招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送走两人后,张杭独自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望着京都璀璨的夜景。 手机震动起来,是于晴发来的消息:“我看到她们出去了,来卧室呀,我穿了好看的衣服等你呢!” “来了。” 张杭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正要回复,忽然看到一条新闻。 是周维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游戏才刚开始,别高兴太早。” 张杭挑了挑眉,将手机放回口袋。 商场如战场,今天的胜利只是新一轮竞争的开始。 第二天,也是张杭和于晴在这边的最后一天。 中午,一场小型庆功宴如约举行。 ks公司核心团队成员悉数出席,气氛轻松愉快。 张杭喝了几杯香槟,与大家亲切交谈。 “张董。” 林霄举杯走过来: “借这个机会,我想正式向您介绍ks的几位技术骨干,他们对整合后的发展有很多想法。” 张杭热情地与每位工程师握手,认真倾听他们的技术构想。 轮到李文时,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算法专家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张董,谢谢您保留ks的技术灵魂,我们一定用成绩回报您的信任。” “我期待你们的突破。” 张杭拍拍他的肩膀: “记住,在开心游戏,技术人才永远是最宝贵的资产。” 宴会进行到一半,张雨馨拿着一份文件匆匆找到张杭: “老板,刚收到的消息,迅腾宣布投资20亿自建短视频平台,直接对标ks开启竞争!” 张杭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预料之中,他们不就是会抄袭吗?不过从头搭建一个平台至少需要半年,那时候我们的护城河已经挖得更深了。” 说话间,张杭转向不远处的林诗茵: “诗茵,明天你安排讨论一下反制策略,迅腾想用资本碾压,我们就用创新和速度回应。” 林诗茵优雅地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张雨馨。 年轻的秘书今晚穿了一条淡蓝色连衣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她站在张杭身边,两人不时低头讨论什么,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傍晚,张杭和于晴准备登机。 张雨馨和林诗茵去送。 两人还要留在这边几天时间。 而且,距离张杭要去琴岛举办婚礼的日子要到了。 回到了江州后,已是凌晨,张杭和于晴回到江湾公馆。 不过,于晴住在张杭家,张杭则去了沈清柔那里。 小柔在凌晨,还在等着张杭呢...... 第二天,互联网行业迎来了一个爆炸性新闻。 开心游戏集团正式宣布成立短视生态事业群,整合ks技术与原有社交资源,由原开心游戏副总裁孙毅出任ceo,直接向董事长汇报。 同时公布的还有一系列创新计划,显示出开心游戏全面进军短视频领域的决心。 财经媒体纷纷将这一举动解读为对迅腾的正面宣战。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新闻发布会后,ks原技术团队集体亮相,展示了多项即将上线的创新功能,包括革命性的去中心化流量分发算法。 虽说短视频app还没上线,但团队已经打下了牢固的根基。 所有人都知道,在互联网江湖的下半场竞争中,开心游戏已经凭借ks这张王牌,占据了有利地形。 而关于迅腾和周维的后续,业内流传着各种版本。 有人说周维被董事会严厉问责。 有人说迅腾正在筹备更大规模的并购。 还有人说周维暗中联系了ks离职员工,准备发动一场复仇之战。 事实证明,有的小道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商海沉浮,胜负无常。 同一时间。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切割。 周维的手指在ks公司最新的新闻上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投影仪的光线打在他铁青的脸上。 “三倍薪资?五倍!我他妈不管你们出多少!” 他突然暴起,将文件夹狠狠摔在长桌上,惊得对面的人力总监猛地一颤: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ks的核心技术团队坐在我们迅腾的办公室里!” 会议结束后,周维独自站在迅腾大厦48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 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模糊不清,就像他此刻扭曲的表情。 收购ks的失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自尊心,这简直是对他专业能力的羞辱。 “开心集团!”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马总办公室。 周维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 “马总,我已经部署好了,ks的一些核心人物,几天内都会到位。” 他的声音平稳自信,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 挂断电话后,周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点开手机相册,翻到上周行业峰会的合影,照片里,张杭正举杯向他致意,笑容虚伪得令人作呕。 他长按图片,选择了删除。 “这次轮到你们的后院起火了。” 一天后,ks游戏公司。 上午十点本该是每日展会时间,但项目组的会议室空了一半。 技术总监林海的座位前放着一封辞职信,简洁得只有三行字。 资深技术员徐薇的工作站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她最爱的那个星战手办都不见了踪影。 “七个人!一夜间走了七个核心成员!” ks的ceo孙毅头大如牛,不得不向张杭禀报: “张董,恶意挖人,对我们的影响很大。” 江州。 开心游戏大厦。 会议室内,坐着三十多人,张杭坐在主位,沈浩坐在旁边,其余高管,全都注视着董事长。 张杭放下手机,转向窗外。 落地窗映出他平静如水的面容,只有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他轻声自语: “迅腾还是老样子。” 此时,张雨馨敲门进来: “老板,猎头公司的人到了。” 张杭转身,脸上已经挂上了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请他们进来,另外,通知人事部准备一份名单,我要迅腾互娱过去三年所有优秀员工的评估报告,特别是那些拿过s级评分的。” 张雨馨愣了一下:“全部吗?” “全部。” 张杭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办公桌:“既然他们喜欢玩挖角游戏,那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一帮给脸不要脸的傻逼。” 当天下午,开心游戏的人力资源部灯火通明。 二十名资深hr被临时召集,通宵梳理迅腾互娱近千名核心员工的资料。 沈浩亲自坐镇,将目标锁定在三个关键领域: 游戏研发、社交平台算法和云计算基础设施。 “记住,我们不要普通人才。” 凌晨三点,沈浩对疲惫不堪的团队说: “我们要的是能让迅腾伤筋动骨的人,薪资上不封顶,股票期权翻倍给,如果有人犹豫......告诉他们,开心游戏懂得创新,我们需要最顶尖的人才来改变世界。” 与此同时,迅腾大厦47层的游戏事业部同样无人入眠。 周维看着桌上新鲜出炉的ks核心成员入职名单,满意地啜饮着单一麦芽威士忌。 入夜,回家休息。 可美美的一觉,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是他的美女秘书打来的电话: “周总,出事了!总部那边,社交平台的推荐算法团队多人提出辞职!” 周维的酒杯停在半空:“多少人?” “整个核心组,十六个人,包括首席科学家李明远。” 秘书的声音发颤: “他们......他们全都接受了开心游戏的offer。” “什么!” 周维大惊失色。 人才的流失,在公司里,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上次被挖走一个张大福。 给公司带来了多少麻烦? 开心游戏又挖走了不少人,又带来多少坎坷? 李明远那种级别,和曾经的张大福比,不遑多让。 周维来不及洗脸,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开车火速来到公司。 大概九点二十分。 他在电梯口撞见了同样面色惨白的云计算事业部负责人。 “你别告诉我你那边也出问题了?” 周维的声音危险地低沉下来。 对方艰难地点头: “分布式存储团队的八名架构师......今早同时提交了辞职报告,人已经走了,听说被开心游戏安排私人飞机,直接飞他们北美分部公司了!” “草!” 周维怒骂一声。 电梯门开了,周维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马总两个字。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开心集团的反击力度。 一天之内,迅腾集团内部地震不断。 上午十点半,社交平台事业群三名核心算法工程师离职。 十一点二十分,云计算基础架构团队五名资深开发跳槽。 下午两点,最致命的一击来了,游戏引擎实验室负责人陈羽带着整个核心技术团队转投开心游戏,直接会影响到迅腾下一代游戏引擎的开发。 迅腾大厦顶层的紧急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马总,这位互联网界的传奇人物,罕见地提前结束了海外考察,专程回国处理这场危机。 “谁能告诉我......” 马托尼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座所有高管后背发凉: “为什么我们的核心人才正在以每天两位数的速度流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坐在角落的周维。 “马总。” 周维终于艰难的开口: “这只是正常的行业流动......” “正常?” 马托尼打断他,将一叠报表甩在桌上: “从昨天开始,我们失去了47名p8级以上员工,其中19人是各领域的顶级专家,开心游戏为此支付的违约金就超过八千万,你管这叫正常?” 投影仪亮起,人力资源部的紧急报告显示: 迅腾核心员工离职率同比激增800%,多个关键项目进度受阻,股价今日下跌八个百分点。 周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开心集团的反击如此迅猛而精准。 开心游戏挖走的每一个人,都是迅腾最难替代的技术骨干。 更可怕的是,这种大规模的人才流失正在公司内部引发恐慌性连锁反应。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迅藤集团总裁马托尼坐在首席位置,脸色罕见的有了怒意。 砰! 马托尼的拳头重重砸在会议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剧烈晃动。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维,你不说说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二十多位高管噤若寒蝉,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坐在右边的周维。 这位负责集团战略投资的高级副总裁低头翻看文件,刻意避开众人的视线,但额头上的冷汗,那是哗啦啦的流淌。 “周维!” 马托尼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听说,是你先对开心游戏下手的?” 周维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 “马总,商业竞争本来就是这样的,ks收购案失败后,我只是采取了一些常规手段。” “常规手段?” 马托尼冷笑一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人力资源总监林芳清了清嗓子: “马总,情况可能比数据显示的更严重,这些离职员工大多签有竞业禁止协议,但开心游戏愿意为他们支付违约金,而且提供的薪资待遇是我们的两到三倍。” “竞业协议在他们眼里就是废纸!” 技术副总裁王志强愤怒地说: “沈浩甚至公开在朋友圈炫耀,说要用我们的技术骨干来打造他们的新引擎!” 马托尼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周维: “这一切,都始于你对ks团队的挖角行动,对吗?” 周维脸色苍白: “马总,我们收购失败后,挖几个核心人才过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谁能想到他们会这么不计代价地报复......” “不计代价?” 马托尼神色不善:“他们是付出了很低的代价,拿到了这些人才!” “还有你说正常?” “我是不是说过。” “不要对开心游戏恶意竞争?” “你真以为,他们像其他许多公司那样是吃软饭的?” “都拿我的警告,当耳旁风?” 马托尼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会议室内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擅自发动挖角战,触发商业战争,导致公司核心人才大量流失!” 他走到周维身后,双手重重按在他的椅背上: “周维啊周维,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吗?说迅藤偷鸡不成蚀把米!说我们被一家成立不到五年的游戏公司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 “马总,从财务角度看,这场挖角战持续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开心游戏背后有国际资本支持,他们可以不计成本地挖人,而我们作为上市公司......” “我当然知道!” 马托尼打断他,转身走向窗前,望着外面繁华景象,轻叹道: “周维,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ks团队核心人物,没人和你走,你只挖了几个边缘人物,反而我们自己的人才被挖了个底朝天!” 周维的脸色煞白: “马总,我承认局势发展超出了预期,但他们这种行为明显违反了行业潜规则......” “潜规则?” 马托尼突然转身,眼中寒光闪烁:“他们连正规则都不看重,还能看重潜规则?商场上只有成王败寇,哪来的什么潜规则!你作为集团副总裁,居然天真到这种地步?” 他走回座位,按下桌上的通讯器:“把最新情况投到屏幕上。“ 大屏幕切换为一封邮件内容,是部门发来的会议邀请,主题赫然是关于规范互联网行业人才竞争行为的座谈会。 “就在一小时前,我接到了工信部领导的电话。” 马托尼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领导很客气地建议我们停止这场闹剧,说已经影响了整个行业的稳定发展。”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法务总监立即表态: “马总,我们可以反诉开心游戏恶意挖角,要求法院禁止.....” “晚了。” 马托尼摇摇头:“他们比我们想象中更要聪明,他挖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要么是竞业协议即将到期的,要么是愿意支付违约金的,而且是我们先动的手,这在监管部门眼里已经理亏三分。” 周维终于坐不住了: “马总,我认为我们不能就这样认输!迅藤在行业内的地位......” “地位?” 马托尼冷笑: “现在业界怎么看我们?” 他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行业论坛的语音: “听说了吗?迅藤这次踢到铁板了,开心游戏那个张杭直接抄了他们老家,马托尼这下脸丢大了......” 录音戛然而止,马托尼的眼神让周维如坐针毡: “因为你的擅自行动,迅藤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人才流失严重。” 一直沉默的战略部主管突然开口: “马总,我刚刚收到消息,开心游戏刚才又对我们云计算团队的三位资深架构师发出了邀请,年薪开到了三百万......” “够了!” 马托尼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会议暂停十分钟,周维,你跟我来。” 小型会议室里,马托尼关上门,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部......对,关于最近的人才竞争问题,我想我们有必要当面谈谈......是的,我明白......今天下午七点半,没问题。” 挂断电话,马托尼终于卸下强势的面具,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周维,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周维低着头: “因为我擅自行动,导致公司陷入被动。” “不。” 马托尼摇头: “是因为你愚蠢到以为可以轻易击败他们,三年前,当开心游戏刚起步时,我就注意过沈浩,他是一个很强力的执行者,但真正厉害的,是他背后的那个叫张杭的人,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做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狼一样的嗅觉和决断力。” 他走到窗前,声音低沉: “你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让他能够光明正大地挖走我们培养了多年的核心人才,而现在,我们不得不低头认输。” 他觉得,这完全是对方蓄谋已久的一个计划! 一个狠狠挖人的计划! 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甚至马托尼觉得,对方在ks的收购争夺上,从第一天开始就布局起来。 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石二鸟,或一石三鸟! 这一场商业战争。 对方赢了太多! 而周维,竟然还在认为,是对方因为ks被挖人的报复。 周维震惊地抬头:“马总,您是说。” 马托尼转过身,眼神复杂: “我一会就飞去京都,会见领导,这场战争必须结束了,至于你......董事会需要一个交代。” 周维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他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当两人重新回到主会议室时,所有高管都注意到周维像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萎靡不振。 马托尼则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各位,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采取以下措施......” 会议结束后,消息迅速在行业内传开: 迅藤认怂了! 而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当天下午,周维因个人原因辞去了迅藤集团所有职务的公告。 在江湾公馆,张杭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忍不住笑了声。 他转身对张雨馨说:“告诉人力资源部,可以暂停对迅藤的挖角行动了,不过......那二十几个已经谈妥的顶尖人才,一定要确保他们顺利入职。” 张雨馨犹豫道: “张总,迅藤那边会不会......” 张杭笑了笑: “马托尼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这场战争,我们早已经赢了。” 一天后,京都部委会议室。 开心游戏总裁沈浩推门而入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熟面孔。 除了工信部的领导,还有来自行业协会和几家大厂的负责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角落的迅腾副总裁,那个平时趾高气扬的男人此刻正低头盯着自己的茶杯,仿佛那里藏着宇宙奥秘。 “沈总来了,坐。” 李主任和蔼地招呼: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聊聊最近行业里的一些......不太健康的竞争现象。”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沈浩面带微笑地听着各方发言,时不时点头附和。 当话题终于转到恶意挖角时,他轻轻放下茶杯。 “李主任,您说得对,人才流动应该有度。” 沈浩的声音温和却坚定: “不过据我所知,是迅腾先挖走了ks的七个核心成员,导致一个三百人的项目组差点瘫痪,我们开心游戏只是......适当回应而已。”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迅腾的副总裁,后者脸色冷静,这是早就预见的情况了。 “这件事存在一些误会。” 副总裁很自然的开口: “迅腾愿意与各方共同维护行业健康发展......” 沈浩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样光明正大的让迅腾吃瘪。 也太爽了吧! 他想起张杭今早发给他的信息: 迅腾已经撑不住了,等着看他们怎么收场。 现在看来,收场的方式就是通过官方渠道认怂。 会谈结束时,李主任特意将沈浩留到最后: “沈总,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这次迅腾确实反应过度了,不过你们开心游戏的反击,也着实让业内开了眼界,挖人反击,是可以,但要适度,而且不能挖到核心人才,就紧急送到了国外,万一他们将来都回不来了呢?” 沈浩谦虚地点头: “您教训得是,我们今天就停止所有特殊招聘行动,也会定期将那些海外的优秀团队,分批引回。” 他在心里补充道: 反正该挖的人都已经挖到手了。 消息传得比想象的还快。 当晚的互联网行业群里,各种段子已经开始刷屏: “听说迅腾hr最近上班只干两件事:收辞职信和写离职证明?” “开心游戏这波赚翻了,狠挖迅腾的人,还让迅腾背锅。” “最新消息:迅腾大厦电梯里......” 最诛心的是某知名科技博主发的长文: 迅腾vs开心游戏:一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人才战争。 文章详细对比了两家在这场挖角大战中的得失,最后得出结论: 迅腾不仅失去了数十名顶尖人才,更严重动摇了内部军心。 而开心游戏则以相对低的代价,一次性补强了多个关键技术领域。 文章结尾处写道: “这场战争是有大赢家的,或许,开心游戏早就谋划了这场战争,周维是一个导火索......” 周维读到这篇文章时,正在收拾办公室的个人物品。 窗外,华灯初上。 他喃喃自语: “你赢了。” 与此同时,张杭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签约名单。 名单最上方是陈羽的名字,这位国内顶尖的图形学专家,将为开心游戏带来下一代游戏引擎的核心技术。 站在张杭身后的,正是沈浩。 两人都抽着烟。 张杭忽的笑了声: “周维呢?怎么处理的?” 沈浩点头:“主动辞职了,这么大的损失,没人能保住他的位置。” “呵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战争中的信号弹。 但今晚,至少在这一刻,胜利的旗帜已经牢牢插在了开心游戏的大楼上。 正文 第762章 岳父的低语 江州。 林诗茵江湾公馆的别墅内。 一楼的大厅,一众美女落座。 白小桃穿着短裤和短袖,她的皮肤是在场最白的。 张杭就坐在她的身边,右手随便捏着她的大腿。 平时亲嘴什么的,张杭宠白小桃的次数是最多的,因为这丫头的皮肤是真的好,触碰起来,软嫩嫩的。 在张杭的左手边,坐着的是沈清柔,在场还有李钰,凌妃,于晴等人。 郑微微正和于晴偷偷说:“咋样,你有反应了吗?” “还没,不知道怀没怀呢。” 于晴低声回答。 苏瑾在旁边,也摸着于晴的屁股说:“就他?” 刚想嘲讽张杭,苏瑾便发现张杭看向自己,她立即改口说: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毕竟他挺厉害的。” 唉。 心头叹息啊。 不夸赞能咋整? 不然的话,今晚自己又得起飞,被他捧起来玩耍。 “明天咱们都去琴岛了。” 张杭看了眼郑微微和郑舒晴,笑着说:“这两场婚礼,也是我期待了很久的。” 沈清柔不由哼了声,抬起手在张杭的脸蛋按了一下: “瞧你那得意的样子,哼,要不是姐妹们通情达理,才不会让你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是啊,你说得对。” 张杭点头:“生活中,大家确实对我很包容,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李钰好笑道:“今天我去看了小文欢,真可爱,等大家以后都生宝宝了,家里一定会很热闹。” 凌妃穿着连衣裙和黑丝袜,那双美腿,悠闲的放着,张杭也期待,等凌妃和李钰生完孩子后的生活呢。 自己还可以俯瞰着李钰,叫一声导员。 或者看着凌妃用小板凳骑马...... 大家在这边聊了片刻。 便各自散去,张杭回到了自己家那边,不少亲戚也都在了。 张磊和马莉夫妇,已经早两天飞去琴岛了,带着张磊的丈母娘他们,去那边旅旅游,玩一玩。 王艺涵还在魔都,这次也不需要请假,毕竟两场婚礼是在五一假期内。 张杭陪亲戚们也聊了会儿。 有人问,开心游戏收购ks的事儿。 张杭回答的并不详细,只是简单说了几句。 很莫名的,有点感觉疲惫,张杭便说:“去楼上书房,处理点工作。” “好的好的。” “小杭你忙。” “也别工作太累了,早点休息。” 大家纷纷提醒。 张杭到了三楼,脱掉衣服,冲了个澡后,拿了一瓶冰可乐,躺在床上,喝一口可乐,再点燃一支香烟。 他长长的吐出了一道烟柱。 一时间,只觉得精神舒爽。 难得休息。 他拿出手机,随意地翻看了下朋友圈。 自己的好友,倒也有不少,三百多人,其中还有一些大学同学。 像王利,两个小时前发了个朋友圈,是在烧烤摊,和李大伟一起吃呢,文案是: “小聚一下。” 看王利的朋友圈,运营的还挺干净。 也看到了丁凯的前女友刘丹。 她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北漂,工作可能是文员之类的,朋友圈不晒自己的照片,张杭觉得,是上一次的照片有点太胖了。 刘丹这丫头,很病娇,处对象的时候自己高高在上,听说,半年前,刘丹还加了丁凯的好友,问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明显是知道了丁凯的好。 但丁凯和杨琳的感情,那叫一个稳定。 回答的也比较干脆。 不知道,刘丹看到丁凯的朋友圈,是何感想? 丁凯现在绝对是钻石王老五,身价几百万,开着宝马7系,生活无忧,也是相当爽的状态。 再看一看,黄钰彗发来了消息。 “杭哥,魔都的夜色又来了,你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走在学校里,看到那些青春洋溢的学生,突然想起那个游戏,现在怎么样了?我和林清浅也有些天美见面了。”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也不知道咋样了。 于是,从一旁拿过来笔记本,登录自己的邮箱,看到了陈博士发来的聊天记录。 随后回应黄钰彗” “进度还不错,确定网恋了。” 黄钰彗:“网恋?这就关系了?这才多久?半个月呀?三周?” 黄钰彗正躺在宿舍的床上,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清冷纯净的林清浅形象。 网恋? 那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这真的有点可怕啊。 张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猎人欣赏陷阱成功的愉悦,他打字回复: “确切地说,是程默和她确定了关系,陈博士他们的专业团队,名不虚传,精准投放,精准引导,小姑娘现在开始沉浸在甜蜜的网恋里,等着她的落魄画家程默回来呢。”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黄钰彗的后颈:让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凉。 回想起来,她知道自己当初是如何一步步落入张杭精心编织的网,想起董明峰是如何被他轻描淡写地碾碎。 如今,同样精准、冷酷的手段,用在了那个更单纯、更不设防的林清浅身上。 她感到一阵后怕,甚至有些同情林清浅,但内心深处,一种更强烈的、被张杭这种近乎神奇般的操控能力所吸引的悸动也随之翻涌。 她带着复杂的情绪,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一种病态的迷恋,又快速打字: “杭哥,你真是太可怕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魔都?我想你了。” 这句话,既是真心的思念,也是一种本能的寻求安全感,仿佛靠近他才能驱散那因窥见真相而产生的寒意。 张杭看出了她话语中的复杂,但他并不在乎黄钰彗的情绪。 “不一定。” 只回了简单的三个字。 这对黄钰彗来说,绝对让她有点失落。 过了几秒钟,黄钰彗又打字说: “杭哥,聊天记录能给我看看吗?人家好奇。” z:“发一张照片过来交换。” 黄钰彗知道张杭的意思。 暗想:你不是有我好多的视频吗?还至于发照片? 她四处看看,舍友们正在忙,于是她起身,到了卫生间,关门上锁。 将睡衣缓缓褪下,在镜子里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了,还打字: “性感吗?” 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 z:“不错。” 随后张杭将聊天记录,发给了黄钰彗。 这份记录,是心理团队操控程默账号与林清浅确立恋爱关系的关键节点对话摘录,完美契合了林清浅的文艺审美。 黄钰彗连忙回到床上,钻入被窝,打开了聊天记录。 时间是晚上21:01分。 林清浅:程默,今天傍晚财大操场边的晚霞,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橙红紫粉晕染了半边天,我坐在看台上看了好久,风里有青草的味道,你在那边能看到晚霞吗? 附了一张模糊却意境十足的晚霞照片 程默:清浅,你的晚霞真美,我这里只有冰冷的霓虹和匆忙的人影,刚在桥洞下给一个流浪汉画了幅速写,他的皱纹里藏着故事,比钢筋水泥有趣多了,看着你的照片,感觉心也安静下来了,你就像那片晚霞,温暖,遥远,却是我贫瘠画布上唯一的光源。 配上一张昏暗路灯下、画板一角对着模糊桥洞的写生照片,氛围感十足。 黄钰彗看到后,暗暗震惊。 专家团队,准备的太充足了。 林清浅:(脸红表情)别这么说,我只是......看到美好的东西想分享给你,你画流浪汉?那一定很有冲击力,艺术就该关注真实的人生,对吗?你总是能看到别人忽略的角落。 程默:是的,真实,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你,你的眼神那么专注纯粹,像误入凡尘的精灵,那一刻,我就想画下来,可惜,我现在只是个连颜料都要精打细算的穷画画的,连请你喝杯像样的咖啡都犹豫...... 这是恰到好处的自嘲和真诚,黄钰彗完全能脑补出对方程默的表情。 当然,这一切只是幻想中...... 林清浅:程默!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艺术的价值怎么能用金钱衡量?你的画,你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比一百杯咖啡都珍贵!我们见面的那天,我也记得你专注画画的样子,和周围浮躁的人都不一样。 果然! 少女的维护之心被轻易激起! 程默:清浅,谢谢你,你的话像暖流,让我这个在异乡漂泊的游魂感觉有了归处,你知道吗?今天画完那张速写,看着画纸上沧桑的痕迹,我突然很想你,很想很想,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很让人沉溺,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这句话在黄钰彗看来,是以退为进,直抒思念,表达的恰到好处。 林清浅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可能是内心在挣扎,七分钟后才打字回复: 程默,其实,我也会想你,看到好看的云,吃到好吃的食堂新菜,甚至读到一首好诗,都会想,如果你在就好了,这种感觉,我也很陌生,但是并不讨厌。 黄钰彗不由眯起了眼睛。 少女的矜持终于被攻破,吐露心声了。 程默:清浅!真的吗?我,我不敢相信!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画家,清浅,我害怕自己配不上你的美好,害怕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但我更害怕错过你!我的心告诉我,它找到了方向,指向你,你愿意给程默一个机会,让他笨拙地、努力地靠近你,守护你的纯粹吗?哪怕他现在能给的只有一颗真心和画不完的你? 黄钰彗心头震撼。 告白了! 这就趁机告白了! 林清浅会怎么选啊? 来自于程默卑微、深情、文艺范的告白,一定直击林清浅对纯粹和真心的向往。 林清浅那边,沉默了十分钟,才回答: “程默,别说什么配不配,我喜欢的,是你眼里的世界,是你画笔下的真诚,是你这个人本身,安稳的生活有很多种定义,有你在的地方,也许就是我的安稳。我愿意,等你回来(一个害羞又坚定的表情)。” ...... 黄钰彗她的指尖冰凉,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却显得有些苍白。 “太完美了......” 她喃喃自语、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林清浅的喜好。 对晚霞、落叶等自然意象的敏感。 对真实、纯粹艺术追求的共鸣。 对落魄才子不掺杂质的欣赏与维护。 以及那份刻意营造的卑微深情与灵魂共鸣...... 看着林清浅那些真挚、羞涩又充满憧憬的回应。 黄钰彗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同样一步步沉沦的自己。 只是林清浅更单纯,她的世界似乎只有黑白分明的美好。 而这份美好,此刻正被一个精心设计的、由顶尖心理学家编织的纯爱幻境包裹着,甜美得令人窒息。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清浅捧着手机,和程默的每一句话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模样。 那份少女怀春的悸动,在冰冷的聊天记录文字下,显得如此......可怜。 “这就是被顶级猎手盯上的感觉吗?” 黄钰彗感到一阵强烈的寒意。 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张杭的游戏,远不止是财富和地位的碾压,更是对人心的精准解剖和操控。 他像一个冷酷的棋手,而林清浅,包括她自己,都只是棋盘上任他摆布的棋子。 但同时,一种更扭曲的情绪在滋生。 看着张杭如此轻易地就能让另一个同样出色的校花坠入情网,哪怕是通过虚假的身份,也让她内心深处对张杭的魅力和掌控力产生了更强烈的、近乎膜拜的迷恋。 她害怕他的手段,却又不可自拔地被这份强大所吸引。 她颤抖着手指,给张杭回了条信息: “杭哥,她陷得好深,太厉害了。” 她知道,这场游戏的终局,当那个程默死去后,张杭出现时,对林清浅而言,将是毁灭性的。 林清浅到底会怎么选择? 她不知道,她是旁观者,某种程度上,也是同谋。 这份认知,让她心底发冷,却又隐隐有种期待,想看看那个纯净如水的林清浅,在真相面前,会成什么样子。 2013年4月30日,琴岛。 海风裹挟着特有的咸腥气息,掠过这座被蔚蓝拥抱的城市,却吹不散海韵明珠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弥漫的紧张与期待。 郑微微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份婚礼请柬。 “张杭、郑微微。” 两个名字被设计师以特殊工艺处理,在晨光中闪烁着星辰般细碎而耀眼的光芒。 三天前,在魔都买的那件名为星辰之泪的婚纱,在四位保镖的严密护送下,小心翼翼地送入这个房间时。 此刻,看着婚纱,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它静静地悬挂在房间中央的玻璃展示柜内,即便尚未上身,其本身散发的冷冽华光已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屏息。 手机在梳妆台上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打破了寂静。 郑微微拿起来看了眼,是母亲赵春芝发来的消息: “微微,妈和陈叔已经到机场了,张杭派了车来接,别担心我们。” 郑微微眼眶微微发热。 母亲赵春芝,那个在她父母离异后,带着微薄的积蓄嫁给老实巴交的木匠陈修文,本以为自己从不被关爱。 但最后时刻,赵春芝给了她关怀,郑微微终于体会到了亲情感。 而父亲郑河...... 让她大失所望。 手机的威信,还有董娜娜发来的消息: “微微,大喜的日子,你爸单位最近有点小麻烦,审计组还在呢,你可得跟张杭好好说说,让他爸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都是一家人,他张杭一句话的事,对吧?” 一家人? 郑微微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泛起一丝冷漠。 订婚宴上,郑河和董娜娜那副贪婪的嘴脸,狮子大开口索要五百万彩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若非张杭当场用雷霆手段震慑,恐怕这场婚礼早已夭折。 正沉思间,门铃响起。 郑微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房门。 门外,张雨馨一身剪裁利落的香槟色套装,面带职业化的得体微笑,身后跟着六名身着统一制服、手捧各式精致礼盒的助理。 张雨馨微笑着说: “郑小姐,早上好,老板让我来确认一下明天的最终流程细节,并为您进行最后一次试妆和珠宝搭配。” “辛苦了,雨馨。” 郑微微侧身让她们进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套房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微型工坊。 化妆师在她脸上精雕细琢,发型师小心梳理着她如瀑的长发,美甲师则在她纤细的指尖涂抹上最柔和的裸粉色。 张雨馨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明天的安排。 “车队已经全部就位,头车是特别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这次一共有二十五台幻影,后面还有十二辆宾利慕尚以及迈巴赫等,车牌全是88888、66666这样的连号,寓意一路顺遂,交通部门已协调好,明天迎亲路线全程绿波通行,预计车队行驶时会引起不小轰动。” 助理们依次打开手中的礼盒。 璀璨的光芒瞬间在房间内跳跃闪烁。 祖母绿耳坠、鸽血红宝石项链、铂金镶嵌满钻手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珠光宝气! 只能用奢华来形容。 其中一条镶嵌着硕大水滴形蓝钻项链,与星辰之泪婚纱上的主钻遥相呼应,当项链轻轻贴上郑微微白皙的锁骨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镜中的女孩,眉眼依旧是她熟悉的轮廓,但气质已然蜕变。 那个在中学时期,曾经为了省下十块钱打车费,而甘愿多走几站路的青涩女孩儿。 此刻颈间垂挂的,是足以在二线城市购置房产的稀世珍宝。 身份的鸿沟,被具象化了。 “对了。” 张雨馨在郑微微试戴最后一条钻石手链时,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关于你父亲郑先生那边,张总已经亲自问过了,审计的事情,明天会有个结果,你不必担心。” “我会担心他?” 郑微微摇了摇头。 一整天的时间,或许是五一假期,让这座城市,更加热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海韵明珠酒店如同琴岛海岸线上一颗最璀璨的明珠,光芒四射。 巨大的玻璃礼堂在精心布置下,化作了玫瑰的海洋,十万朵顶级玫瑰释放出清冽的芬芳,与远处传来的海浪声交织成梦幻的序曲。 酒店总经理亲自督阵,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安保级别更是提升至最高,无数身着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的安保人员隐没在宾客与工作人员之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顶层另一间更为宽阔的套房内,张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和远处墨色翻涌的大海。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他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曹文的声音传来:“boss,郑河那边已经安抚好了,审计报告最终的定稿,会在明天他致辞之后准时送到他手上,他单位的刘局,也明确表示了祝贺。”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明天他要是不搞事情,还好,让他安然,他要是搞事情,我会送他一份毕生难忘的新婚贺礼。” 关于这件事,还是听郑微微说,最近几天,后妈董丽娜,经常联系她,问询婚礼的事儿,还问红包之类的事情,说弟弟滚床单什么的,不也得给十万八万的红包啊? 郑微微心头一气,决定婚礼之前的一些游戏,直接免了。 省的自己犯恶心。 张杭得知后,怎能让她受委屈? 所以也提前布局了一下。 挂断电话,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摊开的一份宾客名单上。 密密麻麻的名字,基本和上次的宾客差不多。 沈斌这次还会来......海哥还是来不了。 韩峥依旧是证婚人。 好像,除了女主角有了变化外,其他的毫无变化。 江州的亲戚,也都在。 江湾公馆的邻居,高龙、陈扩等十几个人,也都要来。 哦对了。 不一样的是,自己又收了一波礼物。 一次婚礼,礼金就能收几百万。 自己这光是办婚礼,总共能产生几千万的净利润...... 想一想,还真是有趣。 同一时间。 黄昏的余晖,在西边的虚空绽放最后一丝光芒。 夜晚到了! 琴岛国际机场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vip通道出口,人群的喧嚣被无形的屏障隔开,走出的几道身影却自带聚光灯效应,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钰姐,你慢点走!小心肚子!” 凌妃挺着明显隆起的孕肚,加快几步追上前面身材依旧高挑、步伐利落的李钰。 两位准妈妈虽然行动不便,却都坚持亲自到场。 李钰的腹部曲线更为圆润,显的月份更大些。 李钰停下脚步,回头扶了凌妃一把,微微一笑: “七个月而已,没那么娇贵。” 后身还有郑舒晴,她身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米白色套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紧抿的唇线和略显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琴岛熟悉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咸湿的暖意。 沈清柔、白小桃、于晴等人,悉数而来。 一个宾利组成的车队,在静静地等候着。 众人上车,快速离去。 今天也是婚礼前的一天,晚上在酒店最大的盛筵宴会厅内举办酒宴,水晶吊灯将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悠扬的小提琴声响彻大厅。 张杭站在宴会厅入口处,一身铁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正与几位气度不凡的男士谈笑风生。 他身后站着的三人,互联网新贵韩胜,丁凯,李苟,荣庆贺等等。 这次算是来到了荣庆贺的地界,荣庆贺说,等明天婚礼结束,2号晚上请客吃饭。 只不过,这一次韩乐乐不会来。 韩乐乐特意给张杭打了电话。 两人的这个电话,聊了大概四十多分钟。 其实,宾客们半个月前,刚见面。 没那么生疏,大家看到后,就三五成群的聊了起来。 韩胜这次都不想来。 然而......仔细考虑一下,都已经参加了三次了,还差这两次? 五月一号和三号。 更何况,五一假期,还不行自己也休息几天? 细思还是来了。 韩胜和张杭打完招呼,便和荣庆贺去了大厅。 张杭则和郑微微在门口接待客人。 每一个上前与张杭寒暄的宾客,目光在掠过他身边的郑微微时,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惊艳,随即是深藏的探究与诧异。 记得前些天,看到了郑微微,也没这么美啊! 怎么一要当新娘子,就美的不可方物? 有人也会进屋后再看一眼于晴,这个新婚的小娇妻,还是很漂亮,似乎屁股更加圆润,最近没少被调教的样子。 “恭喜老板。” 白岐很快到了,他中气十足,笑着拍了拍张杭的胳膊,并送上了价值至少十万的贺礼。 贺礼就是单纯的黄金,白岐笑着说: “一点小玩意,给新娘子添妆,祝你们珠联璧合,幸福美满!” 郑微微笑着点头:“谢谢白总。” 这次的晚宴招待,不只是张杭这边的人,还有郑家的亲戚。 因为郑微微和那些亲戚上次表现不佳的缘故,张杭没有亲自邀请,只是张雨馨挨个打了电话。 爱来不来。 倒是郑微微的小姑,今天张杭亲自过去,送了一波礼物。 小姑郑梅一家子,也早就到了,在里面和张承文他们聊天呢。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 郑河一家到了。 郑河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但似乎并不十分合体的名牌西装,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一个体面岳父的形象 董娜娜则是一身亮片紧身裙,脖子上、手腕上戴满了金饰,珠光宝气得有些俗艳。 她一手紧紧攥着女儿郑小玉的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贪婪地扫视着会场内的奢华陈设和那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面孔。 十三岁的儿子郑明扬则跟在后面,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微微!妈的心肝宝贝!” 董娜娜一眼就看到了郑微微,她声音拔高了几度,眼睛却死死黏在郑微微的翡翠项链上,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张杭的方向挪动: “哎呀,小杭今儿真是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微微能嫁给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张杭脸上的笑容未变:“过奖了。”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巧妙地隔断了董娜娜伸向郑微微的视线。 郑河上前,脸上堆起笑容: “真得好好恭喜你们啊。” “谢谢。” 张杭客气的回应一声。 这时,郑舒晴出现在后头,笑着说: “小叔,婶,你们到了啊,快来这边,给你们留位置了。” 郑舒晴知道自己妹妹,不乐意接触郑河,她早就盯着这边呢,郑河一来,她就抓紧来带人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张杭的眼神,有些深邃。 看董娜娜的态度,不拿到钱,似乎不会心甘情愿。 因为她知道,从郑微微这里能得到钱的机会,也就是婚礼的进行时。 张杭希望她心里能有点逼数。 大概十五分钟后。 晚宴正式开始。 “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微微的婚礼。” “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班级里有这样一个美女,我当仁不让......” 张杭在舞台上,进行了简单的发言。 也就是欢迎大家。 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出格的话题。 上次在于晴的婚礼上,出现了一次口误,好在有很多人帮忙和于家亲戚解释,那边不管怀疑不怀疑,也不会追问什么。 况且吕宝蓉本身就知道情况,只是亲戚们都在,不会提那些。 所以这次张杭谨慎了些。 发言结束后。 晚宴开始热闹了起来。 今晚还少了个沈斌,沈斌是明天凌晨飞过来,一号参加婚礼,晚上离开,三号的婚礼,还会到场...... 渐渐地,张杭被一群重量级的商业伙伴围在其中。 韩胜举着酒杯,笑容爽朗: “张总,好福气啊!新娘子清纯可人,比那些所谓的名媛强百倍!” “岂止是清纯。” 丁凯接口,语气明显是开玩笑: “微微才貌双全,张总眼光毒辣。” ...... 酒宴进入尾声,大家有不少都散开聊天的。 张杭的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宴会厅相对安静的角落。 郑微微正和她的母亲赵春芝以及继父陈修文说话。 赵春芝穿着明显是精心准备过但依旧质朴的套装,脸上带着慈爱而局促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拉着女儿的手。 陈修文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是憨厚的笑容。 郑微微认真听着母亲说话,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柔和纯净,与周遭的浮华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老板。” 张雨馨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迎亲车队已全部检查完毕,司机全部就位,明早八点准时出发。” 张杭微微颔首,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明天,这场盛大婚礼,将正式拉开帷幕。 时间缓缓流逝。 在无比热闹的场面中。 也可以说,很多人借着这次机会相聚,大家深夜也出去吃夜宵,聊天,玩耍。 哪怕韩胜,也和荣庆贺去打了台球,后来有郑哲的加入,三人玩起了追九的游戏...... 五月一日,凌晨四点。 海韵明珠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外,琴岛的天际线还沉浸在最深沉的靛蓝之中。 远处灯塔的光束如同孤独的巨人之眼,规律地扫过墨色的海面,偶尔在翻涌的浪尖上投下破碎的银光。 郑微微早已醒来,身体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更尖锐的清醒所取代。 她走到冰凉的落地窗前,玻璃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一个穿着睡袍,长发微乱,眼神挂满爱意的年轻女孩。 几个小时后,这个身影将被价值连城的钻石与华服包裹,身份也将从郑微微彻底转变为张太太。 终于,要嫁给他了! 这也太爽了吧! 以后咱就是他光明正大的妻子了! “睡不着?” 身后传来郑舒晴略带沙哑的声音。 不只是妹妹的婚礼她很忙,最近也很上火,因为她的婚礼也要到了,和哥哥张航,郑舒晴也非常期待啊。 所以,她也醒了,倚在主卧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郑微微。 郑微微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看着在窗外那片仿佛凝固的深蓝上。 “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姐,要结婚了,我太激动了啊,根本就睡不好,明明很困了,而且,我害怕明天有黑眼圈......越是担心,就越睡不好了。” 郑舒晴笑了笑:“我也好激动,好紧张,也好期待,咱们三个一起去度蜜月的时候。” 说到这,郑微微笑道:“咱俩这次让他说出服字怎么样?” 郑舒晴顿时笑容更灿烂了:“好呀,一定,这次我们加油。” “嗯,加油。” ...... 正聊天间,一阵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郑小姐,打扰了,该开始准备了。” 张雨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 郑微微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张雨馨带着一支多达十人的专业团队鱼贯而入。 顶尖的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助理...... 套房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美容沙龙。 紧张而有序的气氛弥漫开来,冲散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静谧。 时间在敷面膜的清凉感、发卷加热的微烫中悄然流逝。 当时钟的指针终于颤巍巍地指向清晨七点。 那件被华丽的婚纱星辰之泪,终于被两位戴着白手套的助理,以近乎虔诚的姿态,从玻璃柜中取出,小心翼翼地穿在了郑微微的身上。 当最后一道隐藏的搭扣被扣紧,当沉重的裙摆如月光般倾泻而下,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哇!” “好美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眼前的新娘子,仿佛从星河中诞生的女神。 象牙白的塔夫绸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线。 999颗钻石在晨光熹微中同时苏醒,折射出千万道冷冽而璀璨的光芒,尤其是胸前那颗名为海神之泪的巨钻,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凝聚了整片海洋的精华,美得令人心碎,也美得令人窒息。 郑微微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完美......” 张雨馨轻声赞叹,打破了寂静。 她示意旁边一位助理捧上一个比之前所有首饰盒都要精致华贵的紫檀木盒: “这是新郎特别交代,必须在您穿上婚纱后才交给您的。” 盒子被轻轻打开,深蓝色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铂金满镶碎钻的手链。 手链的链扣处,是一颗被完美切割成泪滴形状的粉钻,纯净无瑕。 郑微微目光微凝,这颗粉钻,真是太美了。 “新郎说,这是星辰之泪最后缺失的那颗心。” 张雨馨小心翼翼地取出手链,为郑微微戴上。 冰凉的铂金和钻石贴上手腕的肌肤,那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爱意。 张雨馨一边调整着手链的位置,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还有,你父亲郑河先生那边,老板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 同一时刻,酒店另一侧,专为郑家核心亲属安排的豪华套房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郑河烦躁地扯了扯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的领带,昂贵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董娜娜则对着梳妆镜,将一串沉甸甸的黄金项链往脖子上挂,嘴里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那个怂样!审计审计!就知道怕!他张杭再厉害,今天也是娶你女儿!” “你是他正儿八经的岳父!等会儿敬茶,孝敬费必须给到位!” “上次订婚宴那五百万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呢?” “这次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他敢不给?他不要面子?”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子上: “还有郑微微戴的那套翡翠!得值多少钱?微微那丫头片子懂什么?等会儿你得提醒她,这种传家宝得交给你这个当爸的保管!” “还有,你单位的事,今天必须让他开口!他张杭一句话的事,不然这婚结得有什么意思?我们白养女儿了?” 郑河被她吵得脑仁疼,又不敢反驳,只能闷声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说两句!今天是什么场合?别给我丢人!”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虚得发慌。 张杭那双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曹文给的上次的教训,太离谱了。 他不太敢去面的这些,但董娜娜笃定,结婚的大喜的日子,毕竟微微是张杭的妻子,张杭还真能将他们怎么样啊? 这钱,只要落下脸面,肯定能要出来一些的! 但凡要个三五百万,对生活有多大的提升啊! 郑河只能不断给自己打气: 我是岳父!我是长辈!他张杭再有钱有势,也得给我几分薄面!对,等会儿敬茶,就是机会!必须让他当众表态! 张杭的专属套房内,气氛则是截然不同的沉静。 张杭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黑色礼服衬衫的钻石袖扣。 镜子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和毫无波澜的脸。 他的三位得力伴郎,丁凯、李苟,孙大彪等人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肃立在他身后。 “迎亲车队全部到位了。” 曹文的汇报简洁高效。 清晨七点半,海韵明珠酒店内部,无形的暗流在奢华的走廊与套房之间加速奔涌。 顶层的总统套房已然化身为一间极致奢华与紧张忙碌并存的备战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化妆品馥郁的芬芳、发胶的微甜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昂贵皮革和崭新衣物的味道。 郑微微端坐在巨大的、镶嵌着贝母的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张雨馨作为总调度,拿着平板电脑,冷静地穿梭其中,确认着时间节点和物品到位情况。 而陪伴在郑微微身边的,是姐妹团。。 于晴和苏瑾坐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 于晴气质温婉,正低头轻声细语地帮郑微微整理着婚纱内衬的薄纱。 苏瑾则拿着手机,随便摆弄着。 林诗茵靠在窗边,眼神一直关注着郑微微的状态,偶尔递上一杯温水。 沈清柔拿着一个微型的加湿器,小心地帮郑微微维持着妆容的最佳湿度,嘴里还轻声哼着舒缓的小调。 气氛温馨热闹。 “微微,放松点,别紧张,你今天美极了!” 沈清柔笑着宽慰,声音甜美。 “是啊,张杭看到,肯定移不开眼。” 林诗茵也笑着附和,举起手机捕捉郑微微的一个侧影。 郑微微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镜中那个光彩照人的新娘。 美吗? 毋庸置疑。 但这极致的美,如同星辰之泪上的钻石,冰冷、坚硬、遥不可及。 自己一生中,最美的一天,终于到了! 好紧张啊! 太紧张了! 她内心颤抖。 期盼已久的事情,来临的时刻,内心的冲击,真的太强烈了。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郑舒晴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香槟色伴娘礼服,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我们的新娘子终于准备好啦!” 郑舒晴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亲昵,她快步走到郑微微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看向镜中的姐妹俩: “真美。”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八点。 张雨馨看了一眼腕表,声音清晰而不容置疑: “各位,新娘准备最后确认,伴娘团请到外间等候,车队将在十分钟后抵达楼下,郑小姐,这是你的捧花。” 助理捧上一个浅蓝色绣球花,清新脱俗,与婚纱完美搭配。 郑微微接过捧花,嘴角有着一丝笑意。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套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是郑微微的母亲赵春芝和继父陈修文。 赵春芝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绛紫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激动和紧张的红晕。 陈修文则穿着笔挺但略显拘谨的西装,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红丝绒盒子。 “妈!陈叔!” 看到母亲,郑微微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有些瓦解,眼圈微微泛红。 赵春芝快步上前,看到女儿盛装的模样,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真好看,跟画里的人似的。” 她哽咽着,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又怕弄花了妆容,手悬在半空,显得手足无措。 最后,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用那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握住了郑微微的手。 相对粗糙的掌心触碰到冰凉光滑的钻石和柔嫩的花瓣,形成强烈的反差。 “妈......” 郑微微反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赵春芝抹了抹眼泪,从陈修文手里接过那个红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珍宝,而是一只成色普通、但擦拭得极其光亮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简单的祥云纹。 “微微,这是你外婆当年给我的嫁妆,不值几个钱,是个念想,妈希望你以后的日子,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郑微微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将纤细的手腕伸到母亲面前: “谢谢妈!” 张雨馨适时上前,声音温和: “赵阿姨,陈叔,车队马上就要到了,请二位先随我到楼下等候区准备。” 赵春芝恋恋不舍地松开女儿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和陈修文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郑微微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朴素的银镯子,又抬眼看向镜中华美绝伦、如同被钻石星辰加冕的自己。 巨大的割裂感让她心神恍惚。 她是那个穿着天价婚纱、即将嫁入顶级豪门的幸运儿,也是那个手腕上戴着外婆传下来的银镯、心系着平凡母亲的普通女孩。 她在今天,更是张杭的妻子! “我结婚了......” 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郑微微的心情,喜悦中也有一丝的复杂和茫然。 就在这时,酒店楼下隐隐传来了轰动声,由远及近,低沉而有力,仿佛一头头蛰伏的猛兽正在苏醒。 紧接着,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呼和议论声浪,透过打开的窗从楼下传来。 “来了来了,到了!” “我草,这车队。” “太豪华了!谁结婚啊?” “这车队得花多少钱啊?” ...... 张雨馨快步走到窗边向下看了一眼,随即转身,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 “郑小姐,车队到了,新郎,来接您了。” 外面的一个套房中。 气氛截然不同。 郑微微的家长,安排了四个人。 除了赵春芝和陈修文,还有郑河与董娜娜。 本来正常情况,郑微微的亲爸亲妈就够了。 但董娜娜执意要上场,最后陈修文也不得不上来。 此时,郑河板着脸,努力挺直因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佝偻的腰背,崭新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僵硬。 董娜娜则像只亢奋的孔雀,眼神贪婪地扫视着走廊墙壁上挂着的名画、她内心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这次无论如何得找补回来! 她凑近郑河,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老郑,待会儿拦门,你可不能怂!今天这阵仗,没个大红包,说不过去!他张杭丢得起这个人?” 郑河眉头紧锁,烦躁地低喝: “闭嘴!少给我惹事!” 董娜娜瞪眼,低声说:“你说什么?” 郑河的语气顿时收敛了许多:“我说见好就收,别太过分!他们不是善茬。” 小姑郑梅和三大爷郑杨一家则显得低调热络得多。 郑梅带着女儿王丽娜,郑杨则特意让打扮得体的女儿郑舒晴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 不多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谈笑声。 张杭出现了。 他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跟着的伴郎团,气场惊人。 丁凯,李苟,孙大彪等人,身上流转的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非富即贵且久居人上的压迫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象征着最后一道大门的客厅入口。 这里,郑河和董娜娜如同门神般挡在了前面。 前面的热闹仿佛与他们无关,两人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严肃。 董娜娜深吸一口气,脸上堆砌起夸张的假笑,一步上前,声音拔高,刻意让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哎呀!张杭!恭喜恭喜啊!这前面几关都过了,真是人才济济!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挡住去路: “这最后一道门啊,按我们老家那边的老规矩,那可是重中之重!得意思意思,讨个大彩头!图的就是个喜庆吉利,您说是不是?” 她刻意顿了顿,眼神瞟向郑河,又转回张杭,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挑衅: “尤其是,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您这样体面的人物,总不能让这规矩破了吧?那多不吉利啊!” 吉利二字,她咬得格外清晰,意图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习俗”这张大旗,给张杭施加道德和舆论压力。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热闹的伴郎伴娘、看热闹的亲戚、甚至酒店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一脸的莫名。 新娘子的爸妈,去堵门了,这是哪的习俗? 郑河挺了挺胸,想附和两句,但喉咙发紧,只干咳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董娜娜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身上。 张杭脸上的那丝淡笑并未消失,依旧温和。 但很快,他注视向郑河,眼神有所变化,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压迫感,锐利如刀。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郑河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算计。 郑河被看得心脏狂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 “呵呵。” 张杭这才将目光转向董娜娜,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蔑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随意地、仿佛拂去一粒灰尘般...... 轻轻抬了抬手。 砰...... 沉闷而极具分量的巨响,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只见张杭身后两名身高近两米、西装革履却肌肉贲张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抬着五个崭新的、沉甸甸的银色保险箱,重重地放在了走廊中央厚实的波斯地毯上! 箱子落地的瞬间,地毯似乎都向下凹陷了几分。 在全场死寂般的注视下,保镖动作利落地同时按动密码锁,然后猛地掀开了五个箱盖! 嘶——!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灯光下,五个保险箱里,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堆叠着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那耀眼的红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每一捆都用银行的白色封条紧紧扎好,堆砌如山,散发着浓烈的油墨气息和令人窒息的财富力量。 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一些郑家没见过大世面的亲戚,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连见多识广的伴郎们,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看好戏的玩味。 张杭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冰冷: “董阿姨。” “你跟我谈规矩?” “好说。” 他下巴微抬,点了点那五座红色的小山。 “每个箱子有一百万,一共五百万。” “这红包,我张杭敢给。” “你敢要吗?” 张杭还挂着微笑。 但空气仿佛凝固了。 董娜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像离水的鱼。 五百万! 近在咫尺! 诱惑力巨大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但张杭那双冰冷的眼睛,以及那“敢要吗”三个字,瞬间勾起了她的恐惧。 她觉得,这不是开玩笑,如果真的收了,张杭一定会搞垮他们。 怎么会?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 你张杭都这样霸道? 就不能......给我们一些颜面? 郑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角青筋暴跳。 巨大的金钱冲击和当众的羞辱让他几乎窒息。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岳父的尊严,干咳几声,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声音干涩而僵硬: “咳!张杭,这红包嘛,就是图个吉利,讨个彩头!意思到了就行,意思到了就行!” 他慌乱地摆着手,眼睛根本不敢看那五箱钞票,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 “这茶还是要敬的!对,敬茶!改口礼不可废!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强调着敬茶、改口礼,试图用传统礼节来转移焦点,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仿佛刚才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们。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杭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温和的弧度。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岳父说得对,礼不可废,应该的。” 他优雅地一挥手。 那五名保镖立刻上前,如同来时一般迅速而无声地合上箱盖,抬起五个沉重的保险箱。 那堆积如山的百万现金,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郑河看着箱子被抬走,心中竟诡异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荒谬的庆幸。 张杭到底还是给了他这个岳父面子,没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很快,佣人端来了准备好的茶具。 按照流程,郑微微和张杭需要在客厅内,向父母敬茶改口。 郑微微在伴娘搀扶下走出卧室,看到父亲和董娜娜,眼神复杂。 张杭牵起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两人在郑河面前弯腰行礼。 郑微微对着郑河,双手奉上一杯热茶,声音平淡: “爸,喝茶。” “董阿姨,喝茶。” 郑微微平平静静的递茶水。 郑河看着眼前光彩照人却疏离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轮到张杭,他端起两杯茶,一杯递向郑河,一杯递向旁边的董娜娜。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爸,请喝茶,董阿姨,请喝茶。” 谁知,此刻董娜娜却说: “微微这么说可以,但你不行哦,你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女婿,总得管我叫一声妈吧?” 不管是讨好还是阿谀奉承,亦或者其他。 董娜娜的话,说出口后,场面便安静了许多。 张杭注意到,便是后面的安佳玲,都皱了皱眉。 一旁的郑微微,呼吸急促了瞬间,她的眼神,明显有着不满,仿佛在表达:凭什么要管你叫妈? 自己的亲妈,还在旁边等着敬茶呢! 郑微微确实不满。 原本,郑河和赵春芝坐在沙发上,等敬茶就行了,董娜娜从中作梗,非要坐着。 行,让你上台,但你现在还要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身边的张杭,他更清楚,自己的女人不开心了。 自己要是按照董娜娜说的,真的喊了,那在郑微微眼里,这件事是一道坎。 不说这个,张杭的内心,也不屑于董娜娜的做派,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董阿姨,请喝茶。” 这声董阿姨将界限划得分明。 董娜娜脸色一僵,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尴尬无比地接过茶杯,手指都在发颤。 她实在是气不过,右手在暗中,狠狠地掐了一把郑河,示意郑河开口,不说彻底将对方得罪死,但找回颜面,也是有必要的。 郑河接过女儿和张杭的茶,本该是欣慰感动的时刻,但刚才的憋屈、现金的刺激...... 以及现在董娜娜在他身后偷偷掐肉的动作。 郑河知道,自己得表态。 但怎么说呢?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杀鸡儆猴。 郑河看向女儿,抿了一口茶,喉结滚动。 用只有近处几人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带着酸意和自嘲,阴阳怪气地低语: “微微啊,嗯,茶是好茶,顶级的货色,就是这礼数,呵呵,跟我们小门小户想的不太一样啊。” 郑河眼角余光瞥向张杭,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刻薄: “你看啊,其实你们身价高得吓人,金山银山的,可是这办事的风格,呵呵,看着,可不太像您这豪门该有的做派啊?未免太精打细算了点?微微,你以后还是要学着大度一些。” 所有人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此刻,他那含混不清的低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郑家长辈、伴郎、甚至离得近的伴娘耳中! 郑梅和郑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张杭正要饮茶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郑河。 刚才那丝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凝结起寒冰,锐利如实质的冰刀,裹挟着骇人的风暴,狠狠剜过郑河! 那眼神,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和,一丝残忍的意味,仿佛在说: 找死? 仅仅是一瞥! 郑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都毫无知觉! 巨大的紧张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刚才那点可怜的得意和发泄瞬间被粉碎!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潮水将他淹没。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动了,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张杭没有再看他,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了一只碍眼的苍蝇。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郑微微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正文 第763章 闪耀的郑微微 闪的郑微微 海韵明珠的礼堂,此刻是梦幻与权力的完美结合体。 巨大的弧形穹顶由透明的高强度玻璃构成,将碧海蓝天尽收眼底,阳光透过海水折射出粼粼波光,洒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洁白的花朵从穹顶垂落,与脚下透明的玻璃步道交相辉映,仿佛行走在云端与海洋之间。 宾客席呈扇形展开,座无虚席。 前排是真正的权贵名流,政商精英,衣着低调奢华,气度不凡。 后排则是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骨干、郑家的亲戚,此刻议论纷纷,都觉得上次低估了张杭。 万万没想到,他的婚礼,竟然如此隆重,气派! “来了好多大人物啊。” 王丽娜甚至低声说: “那边的太行集团沈总,我看他上过四五次电视节目了。” ......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鲜花和海洋的清新气息,背景是轻柔悠扬的弦乐四重奏。 郑微微挽着张杭的手臂,站在鲜花拱门下。 她身上的星辰之泪婚纱在自然光线下,如同将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每一颗碎钻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与颈间那枚同样夺目的项链交相辉映,美的动人心弦。 张杭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眼神深邃。 他们站在一起,就是唯美的极致体现,吸引了全场所有惊艳、羡慕、敬畏的目光。 仪式庄重而浪漫地进行着。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 交换誓言、亲吻新娘...... 每一个环节都引得宾客们热烈的掌声和赞叹。 郑河和董娜娜被安排在第一排旁边的位置,与赵春芝和陈修文隔开。 赵春芝穿着张杭为她准备的得体旗袍,眼中含着欣慰的泪光。 而郑河,尽管穿着昂贵的西装,此刻却皱着眉头。 他身边是张承文。 此刻,郑河注视着张杭,听到张承文笑呵呵的说了句郎才女貌,说微微是个好姑娘。 郑河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当然是好姑娘,无论配谁都配的上。” 当张承文看向他。 郑河淡淡的说: “百善孝为先,婚礼的排场这么大,来了这么多名流,对娘家的家长却抠抠搜搜,传出去真是让人笑话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张家中看不中用呢,我说的在理吧,亲家?” 最后亲家这两个字,让张承文脸色微僵。 心里是有不满,但这个场合,他不能说什么,只是干巴巴的笑了笑。 董娜娜倒是偷偷对郑河竖起个大拇指。 觉得女方就应该高高在上一些。 尤其是,面对这样不懂事儿的男方。 真的是,我们嫁女儿,还要看你们脸色?开什么玩笑。 一点钱都不给,以为自己有点地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们娶媳妇的,就得拿出相应的态度。 是,你们厉害,我们也惹不起。 但这个大喜的日子,连一点钱都舍不得,算什么男人? 董娜娜低声说道: “真寒酸!” “这个婚礼应该还可以吧,怎么能说是寒酸呢?”王彩霞保持着客气的笑容反问了句。 “奥,哎呀,我没说这个场面不好,我是说,你家儿子的做派太寒酸了,你看,孩子都结婚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真没有张杭这样办事的,我也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我们还给了五千块的改口费呢,不管是微微也好,张杭也罢,条件都很好,结果连一点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真是没办说。” 董娜娜阴阳怪气的说着。 王彩霞的笑容略微凝固说: “孩子都长大了,他们有自主选择和做事的能力。” “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没有素质是另一回事。” 董娜娜的嘴皮子,可不是善茬,她当即就怼人说: “就像郑河说的,百善孝为先,连这点都做不到,难道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奥,亲家母,我没有说你俩的意思,我只是不太理解这些而已,你不会怪我吧?” 王彩霞的脸色难看了些,她勉强的笑了笑:“怎么会呢?这个大喜的日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呵,最好是高兴。” 董娜娜翻了个白眼。 恰好,这一幕被台上的张杭看到了。 如今的张杭,是有城府的,他表情依旧,看不出心中想法。 但郑微微却低声叫了句: “张杭。” “嗯?” “我爸他们太过分了,你不用顾虑我的面子。” 这话让张杭忍不住笑了。 怎么可能不顾虑? 正如董娜娜所想。 张杭不可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还能架起来在火上烤? 但,要收拾他们,办法还是太多了。 张杭笑着说: “放心,我会处理好,微微,你不用去想他们怎样,今天,我们享受这一场婚礼,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其他的一点琐碎,一切有我。” 张杭的话,让郑微微沉重的内心,放松了许多。 终于,流程进行到了新娘父亲致辞环节。 主持人用充满感情的声音说道: “在这神圣而幸福的时刻,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美丽新娘郑微微小姐的父亲,郑河先生,上台为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掌声有请!”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郑河身上! 掌声响起,带着礼节性的期待。 郑河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凭借本能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西装领口,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岳父应有的、慈祥而欣慰的笑容。 他迈步走向铺着红毯的仪式台,脚步有些虚浮。 聚光灯的温度让他感到燥热,台下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沉甸甸的话筒。台下安静下来。 郑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而平稳。 他在想,自己该怎样,才能间接的表达出张杭抠门的事实。 如果这钱,不能让自己和董娜娜满意,那这件事就不算晚。 我是没办法和你正面对抗,但我也可以影响到你的情绪! 他举起话筒:“各位亲朋好友......” 就在这时! “稍等。” 沉稳又平静,忽然开口。 郑河拿着话筒,僵在了台上! 他茫然地看着台下的张杭,完全不明白张杭要做什么,但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张杭微微侧过身,面向台上的郑河,他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深邃,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对话。 但整个礼堂的空气,却因为他这简短的打断,而变得凝重无比,落针可闻。 张杭的视线平静地落在郑河脸上。 设备控制师,第一时间关闭了郑河手中的麦克风。 此刻,张杭淡淡的说: “在您送上祝福之前,有个小问题,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您。”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天气,但内容却让郑河如坠冰窟: “您单位那......审计项目,听说最近进展挺不顺利?好像麻烦不小?” 郑河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拿着话筒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审计项目! 那是他日夜悬心、寝食难安的噩梦! 是他出现了工作失误的灾难。 张杭怎么会知道? 看来他不仅知道,还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刻、在如此盛大的场合、在自己要讲话的时候说出来! 这哪里是询问? 这是相当狠的警告! 他想辩解,想否认,但在张杭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谎言的眼睛注视下,他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了! 台下的宾客们虽然不明所以,可舞台上的样子,让人有些惊疑不定。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礼堂里蔓延开来。 而熟悉张杭的沈清柔,李钰,包括王彩霞,他们都知道,张杭的反击开始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张杭优雅地、如同指挥一场交响乐般,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嗒! 声音不大,却如同按下了某个毁灭性的开关! 礼堂正前方,那块原本循环播放着张杭和郑微微唯美婚纱照的巨大弧形led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刺眼的蓝光闪过,屏幕上的婚纱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清晰、稳定、充满官方权威感的视频影像!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位身着深色正装、面容严肃、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郑河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认得这张脸!这是他上司的上司的顶头上司! 是他们这个庞大系统里真正手握重权、能一言决定他生死的王局! 只见王局端坐在办公桌后,他脸上带着罕见的温和的笑容,对着镜头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稳,通过礼堂顶级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郑河同志的女儿郑微微女士与张杭先生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我谨代表我单位全体干部职工,向这对新人表示最诚挚、最热烈的祝贺!祝愿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生活美满幸福!” 王局长的开场白,是标准的官方祝贺。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郑河的头顶! “同时。” 王局长话锋一转,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带着一丝深意: “也借此机会,向张杭先生表达我们衷心的感谢!” “感谢张杭先生及其领导下的太行集团,长期以来对我们地方经济发展、产业升级、民生改善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张杭先生是一位有情怀、有担当、有实力的优秀企业家,是我们地方发展的宝贵财富!” “他的婚礼,是我们共同的喜事!祝婚礼圆满成功!” 视频到此结束,画面定格在王局长的笑容上。 整个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震耳欲聋的掌声瞬间响彻云霄! 前排的政商要员们率先鼓掌,脸上带着心领神会的笑容。 其他宾客无论是否完全明白其中深意,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官方贺电所震撼,纷纷热烈鼓掌。 这掌声,是给王局长的面子,更是对张杭所展现出的恐怖能量的惊叹! 信息量爆炸! 张杭不仅知道郑河的致命把柄,而且了如指掌! 他能让郑河的顶头上司在这种私人婚礼场合,录制并播放官方祝贺视频! 王局长在贺词中,绝口不提郑河的父亲身份,只提郑河同志的女儿,称呼张杭为张杭先生...... 尊卑立判! 王局长重点强调了对张杭的感谢和杰出贡献。 将张杭的地位拔高到地方发展功臣的层面! 这哪里是祝贺?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权力展示和人脉操控! 是在告诉所有人,尤其是郑河: 你的那点破事,在我张杭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的天塌下来! 而你单位的最高领导,我是他的座上宾! ‘吗的!’ ‘天塌了!’ ‘自己还是严重低估了张杭的实力!’ ‘草啊,这个鳖孙怎么那么强?’ 郑河站在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聚光灯烤着他,但他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 他拿着话筒的手抖得像筛糠,话筒几次差点脱手。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王局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再看看身旁张杭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孔,想起自己刚才在敬茶时不知死活的那句阴阳怪气,回想起刚刚对亲家的嘲讽...... 完了! 芭比q了! 全完了! 巨大的悔恨和灭顶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哪里还敢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致辞? 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如同置身炼狱的舞台!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郑河像个提线木偶般,艰难地、颤抖着将话筒凑到嘴边。 他脸上肌肉扭曲,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十倍,麦克风此时亮起了绿灯: “谢谢领导!谢王局关心!祝新人幸福!百年好合!感谢大家!” 语无伦次地说完这几个词,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将话筒塞回给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主持人,然后擦着冷汗,快步下了舞台。 张杭那句麻烦不小的反击,没有一句狠话,没有一声咆哮,仅仅是一个问题、一个响指、一段视频,便将郑河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完成了最精准、最致命、也最体面的公开处刑! 郑河在泉城经营了多年的所谓体面和人脉,在这一刻,被张杭碾得粉碎! 主持人在旁边接过话,笑着说:“很精彩,虽然新娘的父亲没说太多,但这一段视频,正是郑河先生和单位同志们最衷心的祝福,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证婚人,江州大学校长,韩峥教授!” 刹那间! 全场响起了格外热烈且带着一丝会心笑意的掌声。 沈清柔忍不住笑了: “这是第四次了。” 于晴也笑着说:“不知道这次韩校长会怎么讲。” 不远处,韩峥站起身,全场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身旁的姚丽婷低声说道: “看好你哦,专业的证婚人。” 韩峥嘴角抽搐了下,便面带一丝威严和微笑登台。 韩峥还是那套衣服,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温润。 他走到舞台中央,与张杭交换了一个充满默契的眼神,又向美丽动人的郑微微投去温和慈祥的微笑。 接过话筒,韩峥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微微侧身,目光仿佛穿透了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顶,投向外面那无垠的碧海与长空。 礼堂内异常安静,只有海浪轻柔的拍打声作为背景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德高望重的学者身上,期待着他的话语。 终于! 韩校长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充满磁性的韵律感,如同吟诵一首精心雕琢的现代诗篇,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富有重量: “此刻。” “海风停驻在玻璃的琴弦,天光倾泻,为这方澄澈的殿堂,镀上永恒的鎏金。” 他的开场,便将婚礼现场梦幻般的环境描绘得如诗如画,营造出神圣而永恒的氛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最终落回到并肩而立的张杭与郑微微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洞察与欣慰: “我站在这里。” 心里补充了句:是第四次了。 “站在张杭人生的新起点前,见证他灵魂的锚点,最终落定于一片名为郑微微的宁静港湾。” “张杭啊,你曾如星舰,以智慧为引擎,在未知的商海与理想的宙域里,划出令人惊叹的轨迹,你征服过险峰,丈量过深渊,将不可能的标签,一次次撕碎在风里。” 这段对张杭的描述,充满了现代意象。 星舰、引擎、宙域、轨迹,既高度概括了他非凡的成就与开拓精神,又带着师长特有的骄傲与一丝感慨。 台下张杭的伙伴们,如韩胜、丁凯等,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接着,韩校长的目光温柔地转向郑微微,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而充满欣赏: “而今天,你选择降落,找到了引力最契合的那颗星辰......郑微微,她不是你需要征服的版图,而是你灵魂深处,长久共鸣的回音壁。” “微微。” 他直接唤了新娘的名字,带着长辈的慈爱: “你如深海蕴藏的明珠,温润,坚韧,光华内敛却足以照亮最幽暗的航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首无需修饰的赞美诗,让最坚硬的棱角,也甘愿在你面前,化作守护的弧线。” 他将郑微微比作明珠和赞美诗,赞美她的内在光华与温柔坚韧的力量,更点明了她对张杭那无可替代的引力作用,是能让强者甘愿柔化的存在。 然后,他的话语转向对婚姻本质的深邃思考,将现代科学与人文情感完美交融: “婚姻,并非航程的终点,而是两个独立星系的并轨,你们各自拥有强大的引力场,璀璨的星环,甚至,可能运行着不同的时间法则。” “并轨的意义,不在于湮灭自我,而在于构建一个更宏大的宇宙模型,在共享的轨道上,你们既相互牵引,稳定彼此的运行,又保有足够的空间,让各自的星辰,继续燃烧,继续闪耀独特的光谱。” 这段关于星系并轨、宇宙模型、时间法则、引力场、光谱的比喻,充满了科学家的浪漫和哲学家的思辨,将婚姻中独立与依存的辩证关系阐述得既新颖又深刻,引起了台下众多高知宾客的深深共鸣和赞叹。 最后,他的声音充满了祝福的力量,回归到最本真的人间情感: “张杭,郑微微,愿你们这个新生的宇宙,拥有大海的包容与深邃,拥有星辰的恒久与璀璨,愿你们在共享的引力中心,永远能感知到对方灵魂的潮汐,在每一个平凡或辉煌的日出里,认出彼此眼中,那最初也最恒定的光芒。” “作为证婚人,作为你们人生旅程的见证者之一,我无比荣幸,也无比确信......” “你们,值得拥有这世间,最辽阔的幸福。” 他微微鞠躬,将话筒交还给司仪。 他的致辞没有一句陈词滥调,没有煽情口号。 却如同一首意境深远、意象瑰丽的现代长诗,将新人的特质、婚姻的哲思、以及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完美地融合在科学与诗意的语言中。 余韵悠长,令人回味无穷。 然而,台下的董娜娜,低声嘀咕一句: “说的什么逼玩意儿,一点也听不懂,还并轨呢,不出轨都不错了。” 这句话,只有郑河听到了,此刻郑河脸色铁青,低声怒喝一句: “你少废话!” 凶凶的眼神,终究是吓住了董娜娜,她冷哼一声,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全场静默了数秒,仿佛还在回味那诗篇般的词句。 随后,爆发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张杭看着韩校长,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敬意,他轻轻握紧了郑微微的手。 郑微微眼中泪光闪动,被校长那深刻而优美的祝福深深打动。 韩峥校长含笑点头,儒雅地退到一旁,将舞台重新交还给这对新婚夫妇。 他的证婚词,无疑成为了这场盛大婚礼中,一道闪烁着智慧与诗意光芒的独特风景。 随后,仪式继续。 悠扬的乐曲再次流淌,司仪将流程引向了最核心、最动人的环节之一。 新娘父亲将女儿的手,郑重地交托给新郎,象征着守护责任的转移与爱的传承。 本来这活儿,是赵春芝的。 但是赵春芝实在是太紧张了,她说不敢上台,郑微微也没有勉强,这个活儿,就还是父亲郑河的。 司仪走到舞台中央,声音饱含深情,在轻柔的音乐衬托下,显得格外庄重: “大海为证,蓝天为媒,在这天地同辉的美好时刻,爱情即将开启新的篇章,是谁,在今天,将要把这份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托付给我们英俊、可靠的新郎张杭先生,去守护她一生的幸福?” 司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台下惊魂未定、面如死灰的郑河,声音拔高,充满仪式感: “让我们有请新娘的父亲郑河先生,上台!” 聚光灯再次扫向郑河的位置! 这一次,郑河老老实实的上台,配合这个仪式感。 “祝福你们。” 郑河的语气轻轻的,似乎怕惊扰到了身前的张杭。 “谢谢。” 张杭微微点头,以作回应。 她接过郑微微的纤纤玉手时。 场上爆发了一阵掌声。 “讲一段!” 台下的沈斌,笑呵呵的起哄。 张杭笑了笑,目光扫过全场,他缓缓开口: “微微的选择,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值得这世上最深的尊重!” 这是对郑微微选择他张杭的肯定,更是警告所有试图质疑或干扰他们的人。 紧接着,张杭的手臂收得更紧,将郑微微完全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她的幸福、她的笑容、她的眼泪,所有的一切,归我张杭管了!” 他铿锵有力的宣告在礼堂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我会用我的生命、我的财富、我的所有力量,去守护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荡平荆棘!我会让她永远像此刻的星辰一样,璀璨、自由、无忧无虑地闪耀下去!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再让她蒙尘!” 这是最深情的誓言,也是最霸道的宣言! 针对于郑微微的家庭,张杭选择了这种有力度的讲话。 因为他更清楚,郑微微从小到大,是缺少安全感的。 那么,此刻,我将对郑微微主权的绝对宣示,将给她最绝对的安全感。 只要今生你不离,我必不弃! 司仪也被震慑,很快反应过来,充满激情地宣布: “现在,请新人交换戒指,许下永恒的誓言!” 礼仪小姐端着铺着天鹅绒的托盘走上前,上面放着一对精美的铂金对戒。 然而,张杭再次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抬手示意礼仪小姐稍等,然后在全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从自己西装内袋里,取出了一个明显更加华贵、镶嵌着暗纹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盒盖。 “哇.....” 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叹声瞬间席卷全场! 只见盒子中央的黑色丝绒衬垫上,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 主钻是一颗纯净无瑕、切割完美的巨大椭圆形钻石,目测超过十克拉,如同凝固的星辰! 周围紧密镶嵌着无数颗顶级白钻,形成众星拱月之势,火彩在礼堂的光线下疯狂跳跃,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其奢华程度,将托盘上那对原本已经价值不菲的对戒瞬间衬得黯然失色! 与郑微微身上的星辰之泪婚纱和项链完美呼应,仿佛这才是这套星辰装备的真正灵魂! 这是来自于林青海的礼物。 每一次,林青海虽然人不到场,但礼物一定会送到张杭的手里。 张杭执起郑微微纤细白皙的左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取下那枚简单的订婚戒,然后拿起这枚星辰钻戒,缓缓地、珍重地套入郑微微的无名指。 钻石的光芒与婚纱的星辉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他握着她的手,举高,让那璀璨的光芒闪耀在所有人眼前。 场上掌声雷动。 仪式接近尾声。 司仪笑容满面,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宣布: “各位尊贵的来宾,今天阳光璀璨,海韵生辉,我们共同见证了一场至臻完美的婚礼!” “在这幸福的尾声,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再次有请我们最耀眼的新郎新娘张杭先生、郑微微小姐!” “同时,也让我们用掌声,恭请新人的双方父母,郑河先生,赵春芝女士、张承文先生以及王彩霞女士,一同上台!” “让我们共享这圆满温馨的时刻,接受新人的感恩与祝福!” 掌声响起,带着复杂的情感。 张杭牵着郑微微的手,从容优雅地站在舞台中央。 双方家长登台。 司仪用更热情的声音调动气氛: “多么幸福的一家人!现在,让我们......” 等司仪讲话结束后。 张杭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情与掌控的笃定笑容,他对着舞台侧后方微微点头。 一直侍立在旁的曹文,立刻捧着一个极其精美、镶嵌着金边和珍珠母贝的深蓝色丝绒礼盒,恭敬地走上前来,递到张杭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这个盒子吸引。 张杭双手托着礼盒,没有立刻打开。 他的目光,越过了的郑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度,落在了赵春芝的脸上。 在全场寂静的注视下,在赵春芝惊愕的目光中,张杭缓缓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瞬间引爆了全场! 无数道震惊、羡慕、感动的目光聚焦过来! 这个深鞠躬,完全表达了张杭的尊重。 这是对娘家的礼遇。 而此刻,张杭回过身,看着赵春芝,眼神清澈而真诚,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情,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妈!” 这一声妈,叫得情真意切,饱含敬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赵春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也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旁边的董娜娜脸上! 她只能被称呼为董阿姨...... 赵春芝浑身剧震,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 她很怯场,此时在台上,大脑完全空白。 她捂着嘴,只是拼命点头。 台下的陈修文也红了眼眶,神色感叹。 张杭双手将礼盒高高举起,如同献上最珍贵的贡品。 他缓缓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红丝绒衬垫上,摆放着的并非珠宝,而是一张支票! 上面清晰地印着: 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 五百万! “这五百万,是我和微微,对您的感谢!” 张杭的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感谢您上次的慷慨,为微微准备了八十万的嫁妆!这笔钱,是您给微微的底气,是您对她最深沉的爱护!它比任何金山银山都珍贵!” “但更重要的,妈,我要感谢您。” 他紧紧握住了身边同样感动得泪流满面的郑微微的手,十指紧扣,面向全场: “感谢您生了她!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感谢您含辛茹苦把她抚养长大!让她成为如此美好、如此坚韧、如此值得被珍视的郑微微!” “感谢您,让我张杭,能在这个世界上遇见她,认识她,爱上她,并且拥有她!这,是我张杭此生最大的幸运和财富!” 轰! 掌声! 如同海啸般的掌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这掌声,是给这感人至深的孝心与感恩! 是给赵春芝伟大母爱的敬意! 更是对张杭这份赤子之心和强大担当的由衷赞叹! 许多感性的女宾已经泪流满面。 其中包括沈清柔。 她最怕的就是有关母爱的事情,每次在网上看到,都容易泪流满面。 因为她很早之前,就没有了妈妈。 她心中对妈妈的思念,太浓郁了。 一旁的白小桃,看到沈清柔落泪,她轻轻的安抚着沈清柔的后背,低声说: “学姐,你以后一定会是个,非常有爱的妈妈。” 沈清柔微抿红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郑河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刺目的五百万,看着赵春芝被如此珍视和感恩,再想想自己的狼狈不堪和一无所有,巨大的落差和悔恨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心脏!他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这掌声雷动、温情达到顶点的时刻! 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祝贺视频,没有官方辞令。 屏幕亮起柔和的光,背景是温暖的淡黄色,如同旧时光的滤镜。 画面中央,是一张极其珍贵、明显年代久远、带着折痕和岁月痕迹的老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但影像清晰。 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那个年代常见的蓝色工装,头发浓密,笑容憨厚而灿烂,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和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大约两三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小裙子,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年轻男人的衣领,对着镜头笑得无忧无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照片右下角,用钢笔写着几个稚嫩却清晰的小字:爸爸和微微,摄于微微三岁生日。 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眼神清澈的年轻男人,正是郑河! 轰隆! 如同五雷轰顶! 郑河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浑浊的眼球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 那早已被市侩、贪婪和懦弱磨灭的、尘封在记忆最深处几乎被遗忘的画面,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想起来了! 那是微微三岁生日,他省吃俭用买了胶卷,抱着心爱的女儿在厂区的小公园里拍的! 那时,他还是个有理想、有干劲的普通工人,生活清贫却充满希望。 怀里的小小女儿,是他生命中最明亮的光!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抱着女儿、笑得像个傻子的自己,再看看照片里女儿纯真无邪、充满依赖的笑容...... 再看看现实中,台上那个穿着星辰婚纱、美得惊心动魄却对他无比疏远、甚至带着疏离的女儿郑微微。 再看看自己这具被贪婪和恐惧掏空的、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悔恨、失落、痛苦、自我厌恶如同最汹涌的海啸,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郑河红了眼眶。 他确实想起来了许多事情。 但现在的自己,已经变了,回不去了,再也不是那个微微儿时的样子了。 人会变。 郑河深吸口气,压住了这份情绪。 他知道,今天过后,尘归尘土归土,自己能做到最好的,就是不打扰。 就这样吧...... 赵春芝看着照片,眼神也闪过一丝回忆。 往事不堪回首...... 郑微微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父亲和幼小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岳父。” 郑河浑身一颤,茫然又恐惧地看着张杭。 张杭的目光平静: “过去的事,看在微微的面子上,到此为止。”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让郑河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张杭继续道: “您以后,安安分分地,当好这个岳父。” 这是警告,也是划下最后的底线。 然后,他给出了郑河绝对意想不到的承诺: “您的晚年......我保了。” “你的麻烦事,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恩威并施,一手大棒一手蜜糖,将郑河彻底拿捏、掌控于股掌之中! 让他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作妖的心思,只能感恩戴德、战战兢兢地接受这由张杭赐予的安稳余生。 郑河呆呆地看着张杭,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一丝荒谬的感激? 他张了张嘴道了声:“谢谢。” “谢谢你,张杭。” “微微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了。” “微微,以后,以后你和张杭,好好生活,好好享受生活。” “我这边,你不需要操心,就像以前的我,对你也不会操心一样。” “这些是我应得的。” “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同意。” 郑河仿佛苍老了几岁。 郑微微看向他,并未言语。 郑河继而说道: “以后你们生了孩子,偶尔给我发几段视频。” “好。” 郑微微点了点头。 这让郑河松了口气。 张杭牵起郑微微的手,面向全场宾客,脸上绽放出笑容: “再次感谢各位亲朋莅临!祝大家尽兴而归!我和微微,敬大家!” 掌声,再次如同雷鸣般响起! 酒宴正式开始! 金色大厅内,华灯璀璨,觥筹交错。 婚礼仪式那几幕已成过去,气氛在美食、美酒和悠扬音乐的调和下,变得轻松愉悦。 然而,那场关于父权与贪婪的戏剧性冲突,依旧是宾客们私下议论的焦点。 不同的圈子,带着不同的视角和感慨,在各自的餐桌上回味着。 一张靠近主舞台的圆桌,坐满了环肥燕瘦、气质各异的绝色佳人。 沈清柔、白小桃、凌妃、李钰、林诗茵、于晴、郑舒晴、苏瑾、王艺涵、周欣然、王珊,她们像一群误入凡尘的精灵,聚在一起自成风景。 桌上精致的菜肴几乎没怎么动,水晶高脚杯里的香槟微微荡漾。 沈清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杯壁,红唇微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 “一波三折?说白了,根儿就在微微那个家。” 她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了然: “但凡她爸是个拎得清的,或者那个后妈是个安分的,今天这场面也不至于这么跌宕起伏。” 也是真为难了微微。 甚至沈清柔有点心疼,这个不被宠的女孩儿...... “就是就是!” 白小桃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今天穿着一身粉嫩的蓬蓬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小脸上满是替好姐妹抱不平的义愤: “那个郑叔叔,对微微太差劲了!从小到大都没管过吧?今天还差点搅局!要是换做我爸。” 她挺起荡漾的胸脯,带着点小傲娇: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孩子气的发言让林诗茵忍不住莞尔。 林诗茵气质温婉,如同空谷幽兰,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果汁,柔声道: “小桃,你爸那是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完全就是溺爱,这可不是家家都有的福气。” 白小桃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像偷吃了蜜糖: “嘿嘿,诗茵姐说得对!我妈也宠我,也是溺爱!我就喜欢被宠着!” 一旁的于晴打趣道: “行了小桃,你这家庭,羡慕不来,简直是人间理想型,投胎小能手。” 这话引得桌上一阵轻笑。 话题又回到了郑微微身上。 凌妃这位气质出众的美腿学姐,如今已是孕晚期,她抚摸着肚子,眼神温柔中带着思索: “不过,张杭今天最后那段话,还有那张老照片真的很有力量,虽然过程波折了点,但感觉好像真的唤醒了郑河心里埋藏的一些东西?那份愧疚和悔恨,不像是装的,希望他以后能真的对微微好一点吧。” 她旁边坐着的李钰,这个与生俱来就拥有高贵气质的孕妇,轻轻摇了摇头:“ 妃妃,你想得太简单了,人性的改变没那么容易,一时的触动,未必能抵得过长期的惯性,尤其......”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尤其还有一个董娜娜那样的后妈在旁边,那女人,心思不正,贪婪刻薄是刻在骨子里的,有她在郑河耳边吹风,日后会如何,真不好说,今天的教训够深刻,但能不能管住以后,难讲,微微......唉,有这样的原生家庭,终究是她的精神负担。” 李钰的话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郑舒晴安静地坐在一旁,她是郑家亲戚中为数不多真心为郑微微高兴的。 听着大家对郑微微家庭的讨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她庆幸自己的父亲郑杨虽然有些笨笨的,但还是爱她的,也庆幸自己没有小叔这么糟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苏瑾此刻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发表太多意见。 周欣然和王珊,这两个孕妇,此刻坐在沈清柔身边。 因为有沈清柔在,两人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还是多年来,被沈清柔怼的厉害,让两人心中发虚。 不过这个场合,这个话题,还是勾起了她们聊天的欲望。 周欣然轻声道: “小柔说得对,根子还是在家庭,微微太不容易了。” 王珊点点头,补充道: “好在有张杭,他今天真是把微微护得死死的,一点亏都没让她吃。” 她们作为同样依附于强大男人的女人,更能体会郑微微此刻被张杭绝对保护下的安全感。 ...... 隔着几张桌子,另一边的氛围则截然不同。 丁凯、孙冬、赵小涛、李苟、孙大彪、曹文等人围坐一桌,桌上杯盘狼藉,啤酒瓶和白酒瓶空了不少,气氛热烈又带着点江湖气。 他们可不像女士们那么含蓄,议论了起来。 孙大彪如今虽然收敛了许多,但骨子里的江湖气还在。 他灌了一口白酒,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横肉都带着怒意: “微微那个后妈真不是个东西!那副嘴脸,那点小心思,隔着八百里地都闻得到骚味!老子以前混的时候,这种货色,敢在老子面前这么蹦跶?我早他妈一嘴巴子抽过去,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挥舞着蒲扇般的大手,做了个抽耳光的动作,气势汹汹。 曹文闻言哈哈大笑,带着点调侃: “彪哥,一嘴巴子?那也太便宜她了吧?按您当年的脾气,不得来个三刀六洞?让她长长记性?” 能调侃孙大彪的,只有自己人。 丁凯也笑着起哄: “是的是的,孙总出手,那必然是雷霆万钧,不见点血怎么行?是吧彪哥?” “滚蛋!你们两个臭小子!” 孙大彪被他们一唱一和逗乐了,笑骂一句,脸上的怒容也消了些: “我现在可是正经生意人!不过,看着那娘们儿那副德行,之前真有点生气!” 一直沉默的李苟,此刻放下筷子,眼神里闪烁着对张杭的绝对崇拜,他认真地说: “彪哥,生气归生气,但我杭哥今天办的事,是真牛逼!你们想想,从拦门开始,到致辞,再到敬酒,最后那温情反转......每一个环节,都卡得死死的!怼人怼到点子上,威慑力给足,最后还能收住,给个甜枣彻底摁死!这分寸,这节奏,这手段,绝了!真的,要不是杭哥拿捏得这么到位,今天这场婚礼,绝对被那后妈搅得天翻地覆,微微得多难受?” 曹文一脸的感叹:“老板出手,怎么可能有差错?老板每次办婚礼,都非常认真。” 赵小涛细声细气地开口,他心思细腻,想的更深: “我倒是觉得,那个郑河问题也很大,他能跟董娜娜过这么多年,还生了两个孩子,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他能纵容董娜娜这么对微微,自己以前又不管不问,今天还几次三番想找存在感,骨子里可能也不是啥好人,懦弱,自私。” 孙大彪认可的点了点头: “小涛这话在理!好人能十几年对自己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好人能看着后妈欺负自己闺女屁都不放一个?今天能请他来,请他上台,已经是老板看在微微面子上,给他天大的脸了!结果呢?给脸不要脸!台上台下,还有敬酒时那两口子说的话,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蹬鼻子上脸?纯粹是欠收拾!” 丁凯身边的杨琳连连点头: “没错!不过现在好了,经过杭哥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从精神到物质,从里子到面子,全给他碾平了,不服?哈哈,不服也得憋着!你们没看最后,郑河那样?还有那董娜娜,吓得跟鹌鹑似的,大气都不敢出,服服帖帖!杭哥还是厉害呀!” 孙冬一直比较沉稳,此刻也低声开口,带着由衷的佩服: “敢不服么?再跳一下试试?杭哥今天展示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真要动真格的,一句话,对他郑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现在这个局面......啧,刚刚好。” 他环视众人,加重语气: “打服了,打怕了,还留了余地,给了承诺,恩威并施,彻底拿捏,这尺度,这火候,真不愧是杭哥啊!不服不行!” 孙冬的话,道出了在座许多兄弟的心声,对张杭的敬畏和崇拜又深了一层。 ...... 在视野最好、相对安静的一桌,坐着重量级人物。 威信科技总裁张大福,开心游戏总裁沈浩,太行集团董事长沈斌,白岐,陈文辉,孙毅等等...... 他们的餐桌氛围更加沉稳内敛,话题也显得高端许多。 张大福品了一口杯中的顶级红酒,看着窗外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满意地点点头: “这海韵明珠,确实名不虚传,选址、环境、服务,都是一流,张董选这个地方办婚礼,有眼光。” 沈浩笑着接话,他更关注的是婚礼本身的艺术感: “是啊,尤其是这个玻璃礼堂,海天一色为背景,太有创意了,新娘子那身婚纱,叫什么星辰之泪?配上那场景,真是美得像童话。” 白岐笑道:“还有韩峥校长的证婚词,更是点睛之笔啊!那意境,那语言,把科学和诗意结合得那么完美,独立星系的并轨、共享轨道上的稳定运行与各自闪耀,到底是大学校长,水平就是高!听得我都想回去重温一下天体物理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对韩校长的致辞推崇备至。 沈斌淡笑: “韩校长是第四次给张杭当证婚人了,这份情谊,这份看重,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他的致辞,确实说出了新人的特质和婚姻的真谛,很有深度。” 他点到即止,绝口不提婚礼上那些不体面的插曲。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那些属于郑家的家丑和闹剧,实在不值得在这样正式的社交场合提及。 关注点永远在更宏观、更积极、更体现主人翁实力和品味的方向。 其他几位大佬也纷纷附和,谈论着婚礼的排场、菜品的精致、乐队的水平,偶尔提及一些宏观的经济形势或行业动态,气氛和谐而体面。 郑家的风波,在他们这里仿佛从未发生过,被一种无形的默契过滤掉了。 郑家这边。 亲戚们被安排在了相对核心的位置。 经历了婚礼上自家人的精彩表演,他们多少有些尴尬和局促,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郑微微的羡慕。 “微微这孩子,真是命好啊!” 郑家一位大妈小声感叹: “摊上那样的爹和后妈,还能遇到张杭这样的女婿,简直是老天开眼!” “是啊是啊,张杭那本事,那气场.....你们没看郑河和董娜娜最后那怂样?彻底被收拾服帖了!” 另一位亲戚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解气。 “以后郑河他们要是再敢作妖,张杭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微微总算是有靠山了。” 这话引起了桌上大多数人的共鸣。 他们虽然也姓郑,但对郑河夫妇的所作所为,尤其是董娜娜的贪婪刻薄,早就颇有微词。 当然,除了极个别的,其他人都不怎么喜欢郑河和董娜娜的作风。 今天看到他们被张杭以雷霆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少人心里其实暗爽。 郑舒晴一家也坐在这桌。 郑舒晴的父母,郑杨和他的妻子曹艳菊,此刻心情格外不同。 郑杨看着女儿郑舒晴,又想到两天后就是她和张杭亲哥张航的婚礼,心中百感交集。 他庆幸自己不像郑河那么糊涂。 也庆幸张航一家看起来和睦明理,不像郑河家那么乌烟瘴气。 更庆幸,女儿能嫁入豪门。 这真是改变阶级层次的最容易的一条路了。 曹艳菊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低声说: “看到了吧?家和万事兴,咱们家可不能像郑河家那样,以后要好好的,互敬互爱。” 郑杨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心中暗暗发誓:两天后女儿的婚礼,他郑杨一家,一定要表现得体体面面,快快乐乐!绝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要开开心心地把女儿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里。 他端起酒杯,对桌上其他亲戚说: “来,为微微找到好归宿干一杯!也祝我们晴晴两天后婚礼顺顺利利,幸福美满!” 桌上气氛顿时轻松活跃起来,纷纷举杯。 酒宴进行到后半段,张杭换上了一身相对休闲但依旧矜贵的深色礼服,郑微微则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香槟色修身礼服,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们的到来,总是能瞬间点燃一桌的气氛。 张杭脸上带着从容微笑,郑微微则小鸟依人般挽着他的手臂,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被幸福笼罩的光彩。 他们先到了张家亲戚的桌前。 长辈们拉着郑微微的手,说着祝福和关切的话,张杭在一旁得体应对,气氛温馨融洽。 接着是郑家亲戚这边。 气氛略显微妙,但张杭仿佛浑然不觉,他主动举杯,感谢各位亲戚来参加婚礼,语气真诚而客气。 他特意走到郑杨和郑舒晴面前,微笑道: “三大爷,大娘,过两天就是舒晴和我哥的大日子了,到时候我们再见!” 这话无形中给足了郑杨一家面子,也冲淡了郑家整体的尴尬。 郑杨受宠若惊,连忙举杯回应。 随后,他们来到了沈清柔她们这桌。一桌莺莺燕燕瞬间热闹起来。 “杭哥!恭喜恭喜!” 白小桃第一个跳起来,举着酒杯,笑着道贺。 “百年好合哦!” 沈清柔也优雅起身,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看着张杭。 “张杭,微微,一定要幸福!” 凌妃和李钰作为长辈兼孕妇,也送上了温暖的祝福。 郑舒晴、于晴、苏瑾、王艺涵、周欣然、王珊也纷纷起身举杯。 张杭看着这一桌与他人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出色女子, 笑容真诚: “祝大家......都幸福。” 郑微微也感动地说:“谢谢大家。” 她看着沈清柔,眼神里有着感激。 沈清柔这个正义姐妹团的团长,对大家真的很维护,很尽心尽力。 她当大的,让人信服。 张杭轻轻搂了搂郑微微的肩膀,对着全桌,也像是对所有人说: “今天发生了一些插曲,但没关系,重要的是,微微现在在我身边,以后所有的风雨,都由我来挡,她只需要像星辰一样,安心地闪耀就够了。” 这话既是对郑微微的承诺,也是对她们所有人的承诺。 沈清柔挑眉一笑:“行,记住你这话,微微以后要是少根头发,我们姐妹团可饶不了你。” 虽是玩笑,却也带着认真的意味。 “一定一定!” 张杭笑着应承。 最后,他们来到了沈斌、张大福、沈浩等大佬这一桌。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正式而热络。 “张董,恭喜恭喜!新婚大喜!” 张大福率先举杯。 “张董,弟妹,祝你们永结同心,事业家庭双丰收!”沈浩笑着祝福。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很好!微微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张杭带着郑微微,一一向各位大佬敬酒致谢,感谢他们的莅临和支持。 大家也纷纷送上祝福,谈论着婚礼的完美和场地的出色,言语间充满了对张杭的欣赏和对他未来发展的看好。 关于郑家的风波,无人提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敬完最后一桌酒,张杭和郑微微回到主桌稍作休息。 郑微微轻轻靠在张杭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她经历了从紧张、忐忑、羞愤到最终被强大的安全感完全包裹的复杂心路。 此刻,所有的喧嚣和波折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身边这个男人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向张杭。 张杭也正低头看她,眼神深邃而温柔: “累坏了吧?” 郑微微摇摇头,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而纯粹的笑容,如同雨后天边最绚丽的彩虹。 这笑容,洗去了所有的阴霾,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轻声说: “有你在,不累。” 张杭温和的笑了笑。 但很快,郑微微俏皮的说: “你现在累了吗?” 张杭摇头:“我不累。” 郑微微捂嘴一笑,低声说: “那就好,我就怕你累坏了,晚上在婚房抬不起头来。” 张杭一怔,随后笑骂: “我操,我特么******” 正文 第764章 幸福进行时 和郑微微的浪漫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如同梦幻一般。 下午六点多,回到婚房后,郑微微就迫不及待的拥抱住张杭,拼命的亲吻他,开始索取。 “不要拿出来!” 郑微微也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张杭倒是愈发享受这种最纯粹的天然的感觉。 总在外头,也会丧失一些趣味。 傍晚,张家一些亲戚,还有郑家的少许亲戚也都在。 郑河和董娜娜,这次彻底老实了。 哪怕董娜娜在背后依旧不满。 但郑河却铁了心的,不去依着她。 以至于,在酒店房间,董娜娜和郑河大吵一架。 郑河完全没给面子,甚至冷漠训斥! 董娜娜气的,要直接回泉城。 但最后综合考虑,还是留下来,打算参加郑舒晴的婚礼。 这个场合,直接走了不合适。 或许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无奈。 董娜娜心有不甘,却也没办法继续作妖了。 五月二号。 天亮后,大概上午九点多,张杭特意去和赵春芝、陈修文见了一面。 说自己的哥哥有点麻烦事儿,但得回来结婚,他那边需要自己过去一趟...... 也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张杭退场了。 张杭还特意给郑舒晴的父母,郑杨和曹艳菊打了个电话。 毕竟郑杨和曹艳菊,大体上是站在张杭这边的,一直以来,对郑河的做派也都不太满。 郑舒晴的家庭氛围,还是不错的。 打完招呼,这边准备就绪,张杭回到酒店的套房,打开了曹文准备好的密码箱。 一番打扮过后。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他自己都恍惚。 浅灰色的假发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严密地覆盖了他张扬的黑发,每一根发丝都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科技精英式的疏离感。 淡金色细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被他刻意压得沉静无波,敛去了平日里的锐利锋芒和玩世不恭。 说白了,之前的张杭像是狼,此刻他的眼神清澈,连张杭自己都在脑补,一群狼里的二哈是啥样的...... 他一身剪裁精良、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他结实的身躯,却硬生生拗出一种斯文禁欲的气质。 “呼......” 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其实这种伪装,平时有兴趣还好,最近比较劳累,就觉得有点负担。 尤其是婚礼这个重要的阶段,感觉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手脚,每一口呼吸都得计算着节奏。 手机在真皮沙发扶手上嗡嗡震动。 屏幕上跳出沈清柔的头像,一条新信息: “张航哥哥,今天悠着点演,别太搞了,我怕我会笑场。” 张杭盯着那个刺眼的哥哥,无奈地抬手扶住额头,指尖重重按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 心头有点好笑,觉得沈清柔一定是皮痒痒了。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沙发上。 敲门声响起,节奏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轻快。 片刻后,张杭登场了。 今天是和郑舒晴婚礼的前一天,他和父母,先去郑杨家里,送上了昂贵的礼物。 其中包括给曹艳菊的一个翡翠项链,价值大几十万,还有各种礼物。 郑杨笑的合不拢嘴,曹艳菊也美滋滋的样子。 甚至还会说: “看小航坐在那,文文静静的样子,就可爱啊,舒晴,你嫁过去后,要好好的照顾小航,别总气他,看小航老实的样子,就是个专一的好男人。” 张杭带着礼貌的笑容,微微点头,说了句:“阿姨,舒晴她平时对我很好,您放心。” 张杭秉着,多听少说的原则,到底是衬托出了那种沉默寡言的一丝意味。 这并不容易,有的人,演不好的话,比如说眼神不到位,可能会让人觉得太傲气了。 而大家眼里的‘张航’,就是个不喜欢社交的科技咖...... 晚宴的时候,张杭和郑舒晴盛装出席。 沈斌知道内情,看到张杭的样子,咧嘴哈哈笑着。 “恭,哈哈哈,恭喜啊,张杭,哈哈,嗯,祝你们百年好合,呵呵呵,早生贵子,呵......噗......不好意思,刚才沈浩说的话题太搞笑了,有机会分享给你们听。” 沈斌实在是忍不住。 而张杭憋的更他妈难受。 心里一直在想: 我特么不能笑场,别笑场。 草啊! 斌哥,你特么纯粹坑我! 看沈斌的表情,张杭的面部肌肉,都在颤抖。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眼神的对视,就完蛋了。 张杭不敢再看向沈斌。 他知道,继续看,就真的废了,肯定笑场。 于是张杭转过头,看向其他的地方,脑子里想着其他的事情: ‘和我在一起过的女明星有多少个?我算一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转移注意力,转移思想。 感觉好多了...... 倒是高龙,陈扩等人,面对‘张航’,异常尊敬。 “硅谷的科技咖。” “张航你好你好。” “张家真是出人杰啊!” “初次见面,我叫陈扩,张先生你好。” “......” 许多人不知情,还真以为,张杭有个亲哥哥。 但张家亲戚这边,张磊也咧嘴笑着,但很快被马莉掐了一下大腿,疼的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亲戚们,比张杭更紧张,都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让这件事穿帮。 一场晚宴,很安全的情况下结束了。 入夜,有狂风暴雨,大概维持到了凌晨两点。 但明天的天气预报,是晴天。 张杭和郑舒晴选择的场地,是室外的草坪婚礼,景色优美迷人,这是郑舒晴喜欢的...... 次日,晴空万里。 张杭在套房里准备着。 “杭哥!准备得咋样了?吉时快到了!” 李苟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门被推开,一股热气和喧闹涌了进来。 李苟、丁凯、孙冬,还有翘着小拇指、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赵小涛,四个伴郎鱼贯而入。 李苟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伴郎西装,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是接亲流程单,边角都被他捏皱了。 “杭哥......呃,张航鸽鸽~” 李苟连忙改口,差点咬到舌头,搞怪的叫了一声后,把手里的纸递过来: “流程都在这儿了,你看看,等会儿堵门游戏这块儿,咱是按硅谷极客风走?还是接地气风?” 他瞄了一眼张杭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硅谷脸,又赶紧补充: “郑家那边亲戚可不少大爷大妈,太高端了怕他们接不住梗啊!” 丁凯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是啊杭哥,这次听说,柔姐她们战斗力贼强,啥招都使得出来。” 赵小涛捂着嘴轻笑一声,兰花指优雅地翘着,细声细气地说: “哎呀,你们瞎操什么心,咱们航哥今天走的是沉稳内敛路线,负责帅就够了嘛!那些撒泼打滚的活儿,交给我们几个!航哥你就负责装酷,保持住你这生人勿近的科技大佬范儿,绝对迷倒一片!” 张杭的目光从流程单上抬起,镜片后的眼神没什么温度,淡淡地扫过四个伴郎。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平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见机行事,尺度你们自己把握,只有一个要求,别玩脱了。” 李苟赶紧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杭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丁凯和孙冬也连连应和。 一直安静地靠在门边阴影里的苏瑾,这时才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 她依旧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面瘫脸,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衣,与这婚庆氛围格格不入。 她没说话,只是朝张杭摊开手心。 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巧的、几乎看不出是电子设备的黑色微型耳机,只有米粒大小。 “变声器调试好了。” 苏瑾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线: “上台发言的时候,基础频道是你现在的声线,紧急情况切频道3,是备用男中音,续航12小时,另外,舒晴姐那边的伴娘团,可能有隐藏关卡。” 张杭接过那枚冰冷的耳机,指尖感受到一点金属的凉意。 他看向苏瑾: “隐藏关卡?什么内容?” “昨晚听了她们在郑舒晴婚房的一些聊天。” 苏瑾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天气: “关键词是什么奥特曼,广场舞,伴娘头目,王丽娜主导。” “奥特曼?广场舞?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张杭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露出了荒谬和难以置信。 他几乎能想象出伴娘们兴致勃勃讨论如何用这些武器刁难硅谷精英的画面。 这跟他预想的技术难题或者商业谜题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想爆粗口的冲动压下去。 他看向苏瑾,那张面瘫脸此刻竟显得有些可靠。 “苏瑾,你立大功了,下次不让你哭。”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苏瑾撇了撇嘴。 李苟等人面面相觑,脸上憋着古怪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 丁凯小声嘀咕: “奥特曼?这硅谷研究方向挺杂啊。” 张杭没理会他们,转身再次面对镜子。 他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将那枚微型耳机塞进右耳耳道深处。 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镜子里。 他的表情重新归于一片沉稳的平静。 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 “走吧。” 张杭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灰色假发和西装领口: “去接新娘。” 同一时间。 琴岛另一端,郑舒晴的婚房早已是鲜花与喧闹的海洋。 二楼朝南的主卧,被布置成了临时的公主城堡。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的海面,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满室洁白的纱幔和娇艳的玫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化妆品和新鲜花朵混合的甜腻气息。 郑舒晴坐在宽大的梳妆镜前,身上披着丝滑的白色晨袍。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眉眼被顶级化妆师精心雕琢过,本就出色的五官此刻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即将步入人生最重要时刻的圣洁光辉。 化妆师丽丽正全神贯注地用最细的刷子,为她描绘着最后一道眼线,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舒晴姐,闭一下眼睛,马上就好。” 丽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郑舒晴依言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即使闭着眼,她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幸福而满足的弧度。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泄露着内心翻涌的、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 “真美啊舒晴姐!”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郑舒晴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王丽娜正倚在门框上,穿着漂亮的伴娘裙,手里端着一瓶冰红茶,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王丽娜身后,还挤着郑家几个年轻活泼的表妹堂妹,以及张雨馨。 她们都穿各种连衣裙,像一群围绕在公主身边的花蝴蝶,脸上洋溢着纯粹的、为新娘高兴的笑容。 郑舒晴的声音软糯动听,透着甜意: “你们别光站着,进来坐呀。” 大家嬉笑着涌了进来,卧室瞬间被填满,叽叽喳喳像一群快乐的百灵鸟。 她们围着郑舒晴,七嘴八舌地赞叹着婚纱的华美、妆容的精致,讨论着等会儿如何刁难那位来自硅谷的姐夫。 “丽娜姐,道具都准备好了吗?奥特曼卡片!广场舞扇子!”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表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放心!藏得严严实实!保证让咱们的硅谷精英大开眼界!” 王丽娜笑得狡黠,抿了一口饮料,喜笑欢颜。 张雨馨站在稍外围的位置,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郑舒晴身上。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气质温婉干练。 作为张杭的首席秘书,她出现在这里,既是代表老板对郑舒晴的重视,也是因为她和郑舒晴私交确实不错。 趁着伴娘们闹哄哄地检查作战装备的间隙,张雨馨走到郑舒晴旁边的梳妆凳坐下。 她拿起梳妆台上一个镶着碎钻的发饰,轻轻帮郑舒晴别在鬓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紧张吗,舒晴姐?” 张雨馨轻声问,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 郑舒晴从镜子里看着她,笑容更深,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 “有点,但更多的激动和开心。”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镜子,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雨馨,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觉得像在做梦,从广城到现在,这条路,走得真不容易。” 张雨馨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当然知道广城对郑舒晴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跌入谷底又被张杭随手捡起又丢弃的地方。 “都过去了,舒晴姐。” 张雨馨的声音很真诚: “你现在多好,杭柔传媒的副总,龙族公会的顶梁柱,管着那么多主播,事业风生水起,更重要的是,老板对你真的很好。” 郑舒晴的笑容里染上了一丝感慨和不易察觉的后怕: “是啊,想想在广城的时候,我那时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妞,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了不起了。” “自从遇到他,他那时候就是去广城出差的,好像是去挖张大福,他出差的间隙,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几天时间就把我卷进去了,然后风停了,他走了,可恶的是,他还用了别人的名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那段被始乱终弃的记忆,回想起来,真有点意味深长。 “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心灰意冷地回了琴岛,整天浑浑噩噩的,直到......” 郑舒晴的眼神重新聚焦,变得明亮: “直到那天,我在丽娜房里,还有微微,我们聊天的时候,翻看微微的空间相册,看到一张微微和她男朋友的合照,那个男人笑得那么好看......”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梳妆台的台面: “我当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那个男人......那张脸......我死都不会认错!就是广城的那个他!可微微说,那是她男朋友,张杭!” 郑舒晴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那种震惊、荒谬和被命运戏弄的愤怒: “我简直不敢相信!后来买了机票飞去江州,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有点惊讶,但也就是一点点的惊讶。” 她的语气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甜蜜的无奈: “他知道我是微微的姐姐后,那个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玩味,探究,还有一种势在必得,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雨馨,你说得对,我可能也跟广城那些被他短暂停留过的风景一样,早就被忘在脑后了。” 她看向张雨馨,眼神坦率: “所以我说,我很幸运,是微微这层血缘关系,才让我有机会真正走到他身边,站稳脚跟,不然,张杭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我能算什么呢?” 张雨馨静静地听着,眼神复杂。 她能感受到郑舒晴话语里的真诚和对张杭复杂又深刻的情感。 她轻轻握了握郑舒晴的手: “舒晴姐,别这么说,你能有今天,你的能力是关键,老板眼光很挑的,你能在杭柔传媒独当一面,把龙族公会带得那么好,他看到了你的价值。” 郑舒晴反握住张雨馨的手,笑容温暖: “谢谢你,雨馨,其实你也很棒啊,张杭那么挑剔的人,能让你做他的首席秘书这么久,足以说明你的能力了,说起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点好奇: “你当初是怎么开始的?我听说你一开始,好像不太喜欢他?” 张雨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丝苦笑。 她没想到郑舒晴会突然问起这个。 那段被张杭设计的往事,是她心底一个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舒晴姐,你也知道许君文。” 张雨馨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疏离。 “许君文?” 郑舒晴有些好奇。 “对。” 张雨馨点点头,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夏天: “就是他,他当时看中我了,想追我,他知道张杭主意多,就求张杭帮他出谋划策。” 郑舒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张杭帮他追你?” “嗯。” 张雨馨的笑容更苦了: “张杭就帮忙了,他找人调查我,知道我家境普通,一直在勤工俭学,急需一份收入不错的兼职,然后,他就安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安排新开了一家高端咖啡馆,正好招兼职,待遇优厚,我那时候多高兴啊,满心欢喜地去面试,果然很顺利就入职了,那家店环境很好,时薪也高得离谱,我以为自己撞了大运。” “可是......” 张雨馨的声音微微发颤: “入职不到三天,噩梦就开始了,店里两个前辈处处针对我,当着客人的面挑剔我动作慢,背地里把我的排班调到最累的时段,故意打翻我刚刚做好的咖啡让我重做,甚至污蔑我偷收银台的钱......其他人也都不理我,孤立我。” 郑舒晴听得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同情: “职场霸凌!” “对,就是霸凌。”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我那段时间心情糟透了,每天都想哭,觉得自己特别没用,特别委屈,但我就硬是想要做的更好,当然那,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许君文这位名义上的老板出现了,他恰巧来店里喝咖啡,还搞了个养流浪猫狗的人设,恰好看到我红着眼眶,恰巧关心我......他表现得那么温柔体贴,那么善解人意,耐心听我诉苦,开导我。”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想想,他出现的时间点,精准得可怕,我那时候太无助了,还真容易上当,但我还是坚持自我,也确实,我对他印象很好,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 “后来呢?”郑舒晴问。 “后来......” 张雨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有一次,团建吃饭,说是庆祝,大家都喝酒嘛,大家一个劲儿的敬我酒,包括他也是,我还真没察觉到哪有问题,但许君文酒量太差劲了,他喝多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就在他试图靠近我的时候,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他心底那点可怜的良知终于冒了出来,他突然停下来,眼神挣扎地看着我,然后他摊牌了。” “摊牌?” 郑舒晴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对。”张雨馨冷哼: “他满脸通红,带着醉意,结结巴巴地说雨馨对不起,其实这店是杭哥安排的!同事们也是特意请来的演员,打过招呼故意整你的!他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在最脆弱的时候接受我,他还说,但我不能那么干啊,那不是畜生吗?许君文直接给张杭卖了。”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没想到文哥竟然......“ 郑舒晴笑的前仰后合:“不过啊,张杭确实有手段。”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张雨馨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愤怒和心寒: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羞辱!愤怒!还有一种被当成傻子玩弄的绝望!”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那段记忆依旧能轻易点燃她的情绪: “第二天,我辞职了。” “后来,我约了张杭出来,我们点了咖啡。” “然后,我......” 张雨馨做了个倾倒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快意: “一点没犹豫,整杯咖啡,泼在了他那张英俊又该死的脸上!” 噗嗤! 郑舒晴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是笑得一抖一抖的。 她完全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意气风发的年轻富豪张杭,被咖啡淋了一头一脸,狼狈不堪的样子!这简直太解气了! “难怪,难怪他会欣赏你,雨馨!你也太猛了!” 郑舒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 “那他什么反应?暴跳如雷?” 张雨馨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复杂: “没有,他当时很平静,咖啡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滴,弄脏了他的衬衫,他只是简单地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和眼镜,然后抬眼看着我,眼神......怎么说呢,没有愤怒,反而有点欣赏?或者说,是一种终于来了点趣味的表情?” 她回忆起那个眼神,至今仍觉得难以解读: “他只说了一句:张雨馨是吧?脾气不小,咖啡不错,就是有点烫。” “再后来呢?” 郑舒晴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再后来......” 张雨馨的神情更加复杂: “就是十一假期,学校就业指导中心突然发布了一个通知,说有一家实力雄厚的科技公司要招‘生活秘书岗’,体验一周时间,待遇优厚,是学校争取的机会,是社会实践项目,还能开实习证明,很多同学都报名了,竞争很激烈。我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我竟然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被录用了!我当时还觉得自己运气爆棚,能力得到了认可,直到我去报到那天,走进那间无比气派的顶层办公室,看到坐在巨大办公桌后面,穿着崭新衬衫,似笑非笑看着我的张杭。” 郑舒晴恍然大悟:“都是他安排的!” “没错。” 张雨馨点头: “他亲口承认的,他说泼他咖啡的人,我是第一个,他觉得我很有意思,所以特意安排了那个社会实践项目,就是为了把我弄到他身边当秘书,我当时气得差点当场辞职!” “那你怎么留下了?”郑舒晴轻声问。 “压力大啊,学校也不能让我那么任性。” 张雨馨回应一句: “而且.....或许是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或许是被他那个庞大的商业震撼了?舒晴姐,你知道吗?真正跟在他身边工作之后,我才一点点发现这个人,抛开那些恶劣的手段和复杂的私生活不谈,在商业上他简直是个怪物。” 她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折服的光芒: “他的眼光毒辣得可怕,总能提前几年看到风口。” “他的决策快准狠,有时候甚至显得独断专行,但事后证明都是对的。” “他对市场、对人性的把握,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 “威信用户从几千到三亿七千万,开心游戏月营收两亿美元,这些奇迹般的数字背后,都是他近乎冷酷的布局和超强的执行力。” “看着他运筹帷幄,谈笑间敲定上亿的生意,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真的很吸引人。” 张雨馨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 “后来,是什么让你对他改观的?”郑舒晴问了一句核心的问题。 “因为,他后来和我说......” 张雨馨也有了一丝笑容:“他说,那个咖啡厅计划,对大部分人来说,都管用,也很好使,但他不是没有给我留退路,因为他早就知道许君文酒量不好,那个时候的许君文还有良心,所以.....我觉得,这些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然后。” “我看着他,从最初的厌恶、抗拒,到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再到慢慢地,被他那种强大的、近乎魔性的商业魅力所吸引,到现在,舒晴姐,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盛装的新娘,眼神坦率而迷茫,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偶尔会控制不住地想他,不是作为老板,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虽然他总训我,对我要求严苛得近乎变态,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他今天心情怎么样?那个项目他是不是又熬夜了?他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会想起我这个曾经泼他一脸咖啡的小秘书?”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窗外海浪的轻响和远处伴娘们隐约的嬉闹声。 郑舒晴看着张雨馨眼中那抹复杂难言的情愫,心中了然。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雨馨的手背,脸上带着过来人的理解和一丝微妙的感同身受,轻声说: “雨馨,你完了,你这是要坠入爱河了呀。” 张雨馨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慌乱地躲闪开: “舒晴姐!那,那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能问出这句话,足以说明,这种情绪在她心里是非常主导的地位。 郑舒晴莞尔一笑: “主动,大胆,实在不行,哪次趁他喝多了,你直接坐在他脸上,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啊?” 张雨馨顿时傻眼。 还是少女的她,满脸通红,瞬间忸怩。 咚咚咚! 一阵清脆而克制的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 门外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 “郑小姐,您好,我们是永恒瞬间婚庆策划团队的,您的新娘秘书linda,按照流程,现在需要跟您最后确认一下婚纱穿戴的细节和仪式流程,方便我们进来吗?” 郑舒晴和张雨馨对视一眼,都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郑舒晴脸上重新绽放出属于新娘的明媚笑容,扬声道: “请进!” 门被推开。 穿着职业套装的linda带着两名助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专业而亲切的微笑: “郑小姐,您今天真是太美了!我们这次选定的星海之恋草坪仪式场地已经全部布置完毕,效果非常梦幻浪漫,现在,让我们来为您详细讲解一下稍后穿戴主纱的步骤和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确保仪式万无一失......” 阳光洒满房间,空气里再次充满了甜蜜忙碌的婚庆气息。 刚才那段关于过往、心机和隐秘情愫的对话,仿佛只是晨光中的一个涟漪,悄然散去,沉入深不见底的心海。 只有张雨馨低垂的眼睫下,那抹挥之不去的复杂心绪,证明着那涟漪带来的震动,远未平息。 上午九点整,阳光正好。 一辆装饰着鲜花和彩带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率先出现,随后是一片整洁的车队。 豪车如雨! 稳稳停在了郑舒晴家所在的别墅区入口。 车门打开。 张杭迈步下车。 浅灰色假发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精心打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硅谷精英气场。 沉稳、内敛、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然而,这份刻意营造的高冷,在踏出车门的第一步,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响! 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辛辣刺鼻。 几个穿着喜庆红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半大孩子尖叫着、欢笑着,拿着摔炮和窜天猴,像小炮弹一样在张航脚边疯跑乱窜。 “新郎官来喽!新郎官来喽!” 稚嫩的童音喊得震天响。 “哎哟!来了来了!快看!这就是舒晴对象!那个硅谷回来的!” “啧啧,瞧瞧这派头!比昨天那个弟弟看着是稳重!” “那可不!人家搞高科技的!听说一年挣这个数!” 一个大婶兴奋地比划着手指。 “就是就是,昨天那个弟弟太花哨了,还是这个哥哥好,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另一个大姨嗓门很低地附和。 无数道好奇、审视、评头论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张航身上。 大爷大妈们嗑着瓜子,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着兄弟俩的对比。 张杭心中暗想: 草他吗的,前天怎么没有这么多大爷大妈? 热情洋溢的郑家亲戚们更是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淳朴而直接的喜悦。 张杭只觉像进入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 鞭炮的轰鸣、孩子的尖叫、七大姑八大姨高八度的议论声浪......各种噪音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似乎瞬间变成了束缚的铠甲,闷得他透不过气。 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稳,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瞬间僵硬的肢体语言,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荒谬。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航啊!” 郑家大伯郑军,嗓门洪亮得像装了扩音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亲热: “可算把你盼来了!前天你弟那婚礼多热闹啊,你没赶上,太可惜了!今天咱们老郑家嫁闺女,你可得好好热闹热闹!把这遗憾补回来!哈哈哈!” 那力道拍得张杭身子都晃了一下。 他努力挤出一个符合沉稳人设的微笑,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身不由己: “伯父说的是,实在抱歉,最近工作上有非常重要的国际会议和部门协调,必须我本人出席处理,实在分身乏术,这次还是我弟弟特意去帮我,我才能脱身回来。” 心里则想着:郑微微和郑舒晴都是我的,我弥补个锤子遗憾? “理解!理解!” 郑军用力又拍了他两下,一副我懂的表情: “干大事业的都这样!身不由己!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快,里面请!新娘子等着呢!” 人群外围,两个穿着休闲装、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亲戚的男人正叼着烟看热闹。 正是张杭的邻居,夜总会老板高龙和冷链物流公司老板陈扩。 还有沈斌也在其中,沈斌和王珊、周欣然以及周伟站在一块,他低声说: “小伟,瞅瞅他这假正经的样儿,比头牌姑娘演得都真!这奥斯卡欠他十座小金人儿啊!” 周伟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在郑军和一众热情亲戚的簇拥下,张杭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架到了郑舒晴闺房紧闭的门外。 李苟、丁凯、孙冬、赵小涛四个伴郎紧紧跟在后面,脸上都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凝重。 门里门外,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热烈。 咚咚咚! 李苟作为伴郎代表,深吸一口气,用力敲响了紧闭的房门,扯着嗓子喊: “里面的美女们!开门啦!你们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新郎官带着诚意和红包,来接他的新娘啦!” 门内爆发出一阵清脆得意的女声哄笑。 伴娘团显然严阵以待。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王丽娜那张精心打扮、带着狡黠笑意的脸。 她目光扫过门外西装革履的张杭和他身后四个伴郎,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女王般的威严: “张航哥!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听说您在硅谷那可是引领科技浪潮的顶尖人物!智商超群,无所不能!” 她故意把无所不能四个字咬得很重。 张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个设定。 王丽娜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所以嘛!这第一关,对您这位科技大佬来说,肯定小菜一碟!” 她变戏法似的从门缝里塞出一张打印着彩色图片的a4纸,上面赫然是迪迦奥特曼的英姿! “请听题!” 王丽娜的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挑战: “请问!迪迦奥特曼的必杀技光线,叫什么名字?!限时十秒!答不上来,或者答错,哼哼,红包翻倍!还得做十个俯卧撑!” 轰! 门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苟、丁凯、孙冬和赵小涛齐刷刷地看向张杭。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卧槽这什么鬼?” “奥特曼是啥玩意儿?” 门内的伴娘们开始倒计时起哄:“十、九、八......” 就在王丽娜得意洋洋地准备宣布时间到的瞬间! 张杭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因为不确定而微微发紧,但吐字异常清晰: “哉佩利敖光线!” 死寂! 门内门外,一片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 “哇!答对啦!” 门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门缝开得更大了,伴娘们兴奋的笑脸挤在一起。 “开门红!开门红!姐夫太厉害啦!连奥特曼都懂!” “硅谷大佬果然知识渊博!涉猎广泛啊!” 王丽娜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行啊航哥!有两下子!这关算你过!开门!” 沉重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道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伴郎团集体松了一口气。 丁凯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张杭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大步走进玄关。 然而,这只是开始。 刚踏进玄关,还没站稳脚跟,女方这边第二波攻势已经蓄势待发。 这次站出来的是一位身材微胖、笑容极其和善的郑家表婶。 她手里拿着两部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当下广场舞界最火爆的洗脑神曲最炫民族风的舞蹈教学视频。 “新郎官!” 表婶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第一关考的是脑瓜子!这第二关啊,考的是身段儿和诚意!看见没?”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面前: “跟着这视频,把这俩舞,最经典的动作,给咱模仿一遍!跳得好了,过关!跳得不好不让过哦!” 又是一记晴天霹雳! 张杭蚌埠住了。 这都是什么鬼? 看着屏幕上那魔性扭动的广场舞大妈,只觉得眼前一黑。 让他模仿这个? 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简直比让他当场写论文还难! 硅谷精英的人设彻底碎成了二维码! 一旁的沈清柔等人,都笑翻天了! 好社死!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让他谈几个亿的生意他眼都不眨,让他跳广场舞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伴郎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救信号。 就在这时! “放着我来!” 一声尖细又带着点亢奋的喊声响起! 只见赵小涛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兰花指一翘,下巴一扬,风情万种地挡在了张杭身前! “表婶!这种接地气的活儿,怎么能让咱们硅谷之光亲自下场呢?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 赵小涛扭了扭腰,对着表婶抛了个媚眼: “看我的!我可是咱小区广场舞队的领舞!这曲子,闭着眼都能跳!” “不行不行!” 白小桃起哄:“你们要一起跳,才足够有诚意!” 沈清柔大声说:“一起跳!” 李钰也点点头:“嗯,一起跳!” 张杭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好好好! 你们这么玩是吧! “我跳!” 张杭心头一笑,和李苟等人,排列站好。 他位于c位,伴随着最炫民族风那极具穿透力的前奏响起,他们瞬间进入了状态! 只见张杭腰肢款摆,手臂挥舞,时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时而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每一个动作都不精准,很搞笑。 沈清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尤其是人群中的赵小涛,他表现的足够厉害,不仅模仿了大妈们的精髓,还加入了他个人特色的妩媚妖娆! 那扭胯、那甩头、那兰花指翻飞,简直比原版还带劲! “噗......” “哈哈哈哈哈哈!” 门内门外瞬间笑炸了锅!伴娘们笑得东倒西歪,连严肃的郑家长辈都忍俊不禁。 李苟、丁凯、孙冬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高龙在外面更是拍着大腿狂笑:“这真喜庆啊!” “好!!!” “过关过关!太精彩了!” 伴娘们笑得花枝乱颤,纷纷鼓掌。 表婶也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 “过关!你们跳得真不错!有前途!” 第二关,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然而,伴娘团的杀招显然不止于此。 王丽娜再次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新郎官,前面两关,考的是你的博学和身体协调能力,嗯,这第三关嘛......”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目光灼灼: “考的是真心!考的是你对咱们新娘舒晴的爱,有多深,有多真!” 她环视一圈,提高了音量: “要求很简单!请用我们琴岛本地的方言,给新娘子来一段深情告白!必须原汁原味儿,地道琴岛话!让咱们在场的叔叔阿姨、婶子大娘都听听,够不够味儿!够不够真心!” “好!!!” “对!就得说家乡话!” “快说快说!让俺们听听!” 郑家亲戚们瞬间爆发出热烈的响应,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更是激动地往前凑,满脸期待。 轰! 张杭又蚌埠住了! 这tm,真是搞我啊? 如果说前两关是晴天霹雳,这一关对张杭而言,难度极高。 琴岛方言?! 张杭对琴岛话的了解,仅限于哈啤酒(喝啤酒),吃嘎啦(吃蛤蜊)这种入门级词汇,还说得磕磕绊绊,毫无韵味可言。 让他用方言表白? 还是深情的? 这简直是要把他硅谷精英的皮彻底扒下来,还要在火上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这题超纲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期待的目光。 王丽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门内,郑舒晴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床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景。 但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带着一丝甜蜜的期待。 那就现学现卖? 张杭思索了下,对策很快想好。 但他忽然又有了个其他的想法,给李苟一个眼神,低声说了句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苟一个箭步冲到门缝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扯着嗓子,用他能模仿的最科技感的语气,对着门缝里面就吼: “新娘子!舒晴姐!你听好了!咱们杭哥让我转告你......” 他深吸一口气,声情并茂: “杭哥说他爱你,爱到代码都写不下去咧!服务器都为你宕机咧!你是他生命里最完美的bug!他愿意用一生的算力来修复你!守护你!永不分叉(fork)!永不掉线(offline)!爱你一万年!比心!” 噗......! 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爆笑! 整个别墅都仿佛被这惊天动地的笑声震得摇晃起来! 伴娘们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搀扶着才没摔倒。 王丽娜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宕机?修复bug?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郑家亲戚们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虽然不太懂那些“代码”“服务器”“分叉”是啥意思,但“宕机”“比心”这种词还是懂的,加上李苟那夸张的表演,效果直接拉满! “哎哟这小伙子!有才!太有才了!” “硅谷表白都这么高科技吗?哈哈哈!” “行行行!算你们过关!太逗了!哈哈哈!” “不行,不能过关。” 王丽娜笑着说:“准姐夫,既然你不会方言,那我一句一句的教你好了。” 这样就简单多了。 于是,王丽娜说一句,张杭跟着说一句。 游戏过关! 闺房的门,终于彻底敞开。 然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那只象征着圆满、必须由新郎亲手找到并给新娘穿上的水晶婚鞋,还不知被这群狡诈的伴娘藏在了哪个匪夷所思的角落。 郑舒晴端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边,晨袍已经换下,身上是一件量身定制的、缀满细碎水晶的华丽主纱,在晨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头纱半遮着她精心妆点过的容颜,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含羞带怯的笑意。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曲。 当张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目光瞬间被点亮,像落入了万千星辰,盈盈地望向他,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张杭的目光越过簇拥的伴娘和看热闹的亲戚,精准地落在郑舒晴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喧嚣,忘记了那顶可笑的假发和沉重的伪装。 镜片后的眼神,透过刻意营造的疏离,流泻出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光芒。 他的新娘,很美...... 但这失神只有一瞬。 王丽娜作为伴娘团的总指挥,立刻挡在了两人之间,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狡黠的笑容:“航哥,恭喜你闯过三关!不过嘛,新娘子脚上的水晶鞋,可还没找到呢!这可是压轴大戏!规矩很简单。” 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只能新郎官自己找!伴郎不许帮忙!” “第二,时间五分钟!” “第三,不能用任何电子设备探测!纯靠眼力、智力还有对新娘的爱意!” “找不到......”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红包翻倍是小事,还得抱着新娘子,绕着这别墅区跑三圈!边跑边喊老婆我错了,找不到鞋!怎么样?公平吧?” “公平!太公平了!” “航哥加油!看好你哦!” 伴娘们立刻起哄,唯恐天下不乱。 张杭,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推了推眼镜,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了点头:“好。” 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闺房不算小,布置得温馨喜庆,但也意味着藏东西的地方数不胜数。 巨大的衣柜、堆满毛绒玩具的飘窗、梳妆台的抽屉、床头柜的缝隙、甚至天花板的吊灯,每一个角落都有可能。 众目睽睽之下爱,张杭开始了他的搜索行动。 他先是走到巨大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郑舒晴的衣物。 他伸手在里面仔细摸索,动作看起来专业而沉稳,仿佛在检查精密仪器。 伴娘们屏息看着,窃窃私语: “会不会在衣服后面?” “有可能!” 然而,他一无所获。 接着,他的目光投向堆满半人高毛绒熊和兔子的飘窗。 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开始搬动那些巨大的玩偶,动作带着一种理工男特有的、一丝不苟的笨拙感。 巨大的泰迪熊被挪开,露出空荡荡的飘窗垫。 粉色的独角兽被拎起来抖了抖,只掉下几片亮片。 伴娘们看着他略显滑稽的动作,捂嘴偷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杭检查了梳妆台的每一个抽屉,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和首饰盒,没有鞋子。 他趴在地上,检查了床底,只有一层薄灰。 他甚至仰头仔细看了看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惹得一阵哄笑: “鞋子还能上天啊?” 两分钟过去了,一无所获。 张杭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像雷达一样快速搜索着可能遗漏的角落。 当视线掠过安静地站在梳妆台旁、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像是装着婚礼流程文件的淡粉色大托特包的张雨馨时,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张雨馨似乎也在看他,眼神交汇的刹那,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但就在那一瞬间,张雨馨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仿佛无意识地,在托特包外侧一个不起眼的、印着品牌logo的皮质小标签上,轻轻点了两下。 她的动作快得像幻觉,随即就恢复了双手捧着包的姿势,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是这电光火石间的一个小动作,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张杭! 他几乎是福至心灵! 目光瞬间锁定了张雨馨手里那个看起来最不像藏鞋地点的、平平无奇的托特包! 张杭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张雨馨走了过去。 他的动作突然而果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雨馨似乎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抱着包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张秘书。” 张杭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刻意的平稳: “麻烦你,把包给我看一下。” “啊?包?” 张雨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抱着包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里面是婚礼流程和一些重要文件,可能不太方便......” “没关系。”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压力,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只是例行检查,确保流程文件无误。” 王丽娜和其他伴娘也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看好戏的表情: “雨馨姐,给他看嘛!看他能找出什么花儿来!” 众目睽睽之下,张雨馨似乎无法拒绝。 她咬了咬下唇,迟疑地将手中的托特包递给了张杭。 张杭接过包,入手沉甸甸的,确实像是装满了文件。 他拉开拉链,里面果然整齐地码放着几个厚厚的文件夹和婚礼策划案。 伴娘们伸长了脖子看着,发出失望的嘘声: “切!文件啊!白激动了!” 然而,张杭没有放弃。 他直接将手伸进了包的最底部,指尖穿过厚厚的文件,触到了一个硬质的、被柔软绒布包裹着的、轮廓熟悉的物体! 他心中一定!手腕一翻,用力一掏。 璀璨夺目、镶嵌着无数碎钻的精致水晶婚鞋,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哇!”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天啊!居然在文件包里?!” “雨馨姐!你藏得也太刁钻了吧!” 大家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和难以置信的赞叹! 她们完全没想到,这只至关重要的鞋子,竟然就藏在这个看起来最正经、最不可能的地方! 王丽娜也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眼中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彩,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行啊航哥!这都能找到!算你厉害!我们服了!心服口服!” 她嘴上说着服气,眼神却瞟向张雨馨,带着一丝促狭的探究。 张雨馨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张杭。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刚才那个小小的暗示,他他居然真的捕捉到了! 而且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张杭拿着璀璨的水晶鞋,走到床边,在众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镜片,深深地望进郑舒晴含羞带喜的眼眸里。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为心爱女人穿上婚鞋的男人。 他动作轻柔地托起郑舒晴白皙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象征着圆满与归宿的水晶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鞋面冰凉,他的指尖温热,两种温度相触的瞬间,郑舒晴的心尖也跟着一颤,脸颊飞起醉人的红霞。 房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正文 第765章 哥哥比弟弟好啊! 水晶鞋找到了,最大的障碍扫除。 接下来的流程,便是在一片喜庆祥和以及郑家亲戚们锲而不舍的围观中进行。 张杭牵着郑舒晴的手,额头上有少许汗水,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来到布置得庄重喜庆的客厅。 正中的沙发上,郑舒晴的父母郑杨和曹艳菊,早已端坐等候。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欣慰和喜悦的笑容,尤其是郑杨,看着女儿一身嫁衣、光彩照人,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盖着红绸盖碗的香茶。 司仪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吉时已到!新人敬茶改口......” 张杭和郑舒晴相视一笑,郑舒晴眼中带着羞涩和甜蜜。 两人在准备好的红色锦垫上,恭敬地进行仪式。 张杭双手端起第一杯茶,弯腰行礼,稳稳地举过头顶,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十足的敬意: “爸,请喝茶。” 郑杨接过茶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笑纹堆叠,连声应道: “哎!好!好女婿!” 他揭开盖碗,象征性地喝了一口,然后将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托盘里。 接着,他又端起第二杯茶,同样举过头顶: “妈,请喝茶。” 曹艳菊接过茶,眼中闪烁着慈爱的泪光,声音有些哽咽: “哎!乖孩子!” 她也喝了一口茶,同样放上红包。 轮到郑舒晴。 她端起茶,声音娇柔而清晰: “爸,请喝茶。” “妈,请喝茶。” 郑杨和曹艳菊都高兴地应着,喝了茶,再次送上红包。 敬茶完毕。 司仪高声道: “喝了改口茶,从此就是一家人!” 张杭和郑舒晴站在侧面。 郑杨站起身,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长辈的嘱托和期许: “小航啊,以后舒晴,可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妈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你可要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爸您放心。” 张杭微微欠身,声音诚恳: “我一定好好照顾舒晴。” 郑杨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感慨地叹了口气: “唉,说起来,你们兄弟俩啊,真是都出息!你弟弟张杭,那事业做得叫一个大!昨天那婚礼的场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气派的!听说他手下好几家公司,月入都是论亿算的?美金?” 郑杨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叹和毫不掩饰的羡慕。 张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只能含糊地应着: “是做得不错。” 郑杨浑然不觉,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嘱: “你呢,在硅谷那边,搞高科技,那也是前途无量!你们兄弟俩啊,要互相帮衬,互相扶持!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小杭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这个当哥哥的,得多担待!当然,他那边资源多,你有啥想法,也尽管跟他开口!一家人,别生分了!” 这一番兄友弟恭的殷切嘱托,像一把把无形的锤子,精准地敲在张杭的神经上。 其实他懂对方的意思,是表达弟弟生意很大,哥哥也可以往这方面考虑,一来是可以回国发展,二来是资源多更稳妥。 但他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脸上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带着一丝受教神情的微笑,内心却在吐槽: 我跟我自己互相帮衬个啥啊?左手帮右手吗? 旁边的郑家亲戚们立刻低声议论起来: “听听!听听!还是当爹的明白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就是!这当哥哥的看着就是比弟弟稳重靠谱!弟弟太张扬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弟弟有钱啊!那派头!昨天那排场!” “嘘!小声点!让人家哥哥听见多不好!” “对对对,不过说真的,这哥哥看着是顺眼,有股子书卷气,踏实!”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张杭和旁边几个知情伴郎的耳朵里。 李苟、丁凯等人拼命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砖缝里。 赵小涛更是用兰花指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张杭和张航,此刻只觉得这硅谷精英的皮囊沉重得如同枷锁,每一句对弟弟的夸赞和对哥哥的肯定,都像是一根根羽毛在挠他的脚心、又痒又麻! 真让人绷不住。 他只能再次推了推眼镜,挡住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奈和荒谬感,对着郑杨,无比诚恳地再次保证: “爸,您说得对,我和我老弟,一定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牙酸。 郑杨这才欣慰地笑了,用力又拍了他两下: “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爸就放心了!走!吉时到了,送新娘子出门!” 在一片更加热烈的祝福声和鞭炮声中,郑舒晴被张杭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来。 她娇羞地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溢满了幸福。 而张杭,抱着他的新娘,步履稳健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门外等候的花车。 阳光落在他一丝不苟的灰色假发上,落在金丝眼镜的镜片上,也落在他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早已翻江倒海的内心深处。 琴岛临海的一处顶级私人庄园,被布置成了梦幻的婚礼殿堂。 辽阔的绿茵草坪被精心修剪,如同铺开的巨大翡翠绒毯。 纯白色的欧式花亭缠绕着盛放的粉白玫瑰与清新的常春藤,亭尖指向蔚蓝的晴空。 一条长长的、同样铺满玫瑰花瓣的洁白甬道,从庄园入口一直延伸到花亭之下。 甬道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白色观礼椅,此刻已经坐满了盛装出席的宾客。 更远处,是碧波荡漾的无垠大海,海风送来清新的气息,卷动着纱幔和宾客的衣角。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构成了一幅奢华而浪漫的画卷。 张杭庞大商业帝国的核心高管们自成一个小圈子。 威信科技的总裁张大福,挺着微凸的肚子,正和欢乐游戏的总裁白岐低声谈笑,手指间夹着的雪茄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开心游戏的总裁沈浩穿着一身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端着香槟杯,嘴角噙着一抹看透一切的玩味笑意,偶尔与身旁的创始小说网陈文辉、爱优动漫总裁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的目光扫过现场,带着一种我们知晓一切秘密的优越感和期待。 江州大学校长韩峥和他的妻子r星潮牌总裁姚丽婷坐在一起,姚丽婷正低声和韩峥说着什么,韩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点头。 政商二代们,韩家的真正太子爷韩胜、东省高官子弟荣庆贺、省书记公子郑哲等人,气场沉稳内敛,互相颔首致意,低声交谈着圈内最新的动向。 ks新总裁孙毅、江湾公馆的邻居高龙和陈扩也坐在其中,高龙依旧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痞气,陈扩则摸着自己光亮的脑袋,似乎在回味早上花瓣的触感。 现如今,大家都知道了,哥哥张航是弟弟演的,这股子反差,让他们觉得太好笑了。 这帮商业大佬,一般不爱笑,除非忍不住......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张杭那阵容强大的后宫团。 她们占据了视野最好的几排位置,如同一簇最娇艳夺目的名花。 白小桃像只纯真的小鹿,穿着粉嫩的裙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导员李钰和学姐凌妃,都穿着宽松优雅的孕妇裙,脸上带着母性的柔和光辉。 性感御姐林诗茵,穿着凸显身材的礼服,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刚刚在五月一日成为新娘的郑微微和于晴坐在一起,郑微微脸上还带着新婚的娇羞,于晴则显得更加从容。 后宫团的老大沈清柔坐在中心位置,气场强大而内敛,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礼服,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淡然笑意。 而资深程序员苏瑾,则安静地坐在最边缘的角落,穿着与场合格格不入的黑色裤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只是她偷偷摸身边白小桃的腿,这代表她还有那个喜好。 她们低声谈笑,姿态亲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红毯的尽头。 “舒晴今天真美。” 沈清柔微微侧头,对坐在旁边的郑微微说,语气真诚。 郑微微甜甜一笑,带着点小骄傲: “嗯!姐等这一天也好久了。” 于晴听到她们的对话,转过头来,漂亮的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几位姐妹的耳中: “下次轮到谁了?姐妹们,排队拿号啊,别乱了秩序。” 她的话引得白小桃、林诗茵几人掩嘴轻笑,李钰和凌妃则温柔地抚着自己的孕肚,笑而不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复杂又和谐的氛围。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主位,看着眼前这盛大而的场面。 王彩霞紧紧握着丈夫的手,看着红毯尽头那个顶着灰色假发的大儿子,努力管理着脸上的表情,内心波涛汹涌: 我的儿啊......你可真能折腾!祖宗保佑千万别穿帮啊! 悠扬的小提琴协奏曲的旋律如同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在草坪上空,瞬间抚平了所有的喧嚣。 宾客们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红毯的尽头。 司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请起立,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新郎张航先生!”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花亭的侧面,张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了红毯的起点。 他脸上带着符合张杭人设的、略显克制和疏离的微笑,目光平视前方。 但台下宾客席中,沈浩第一个没忍住,低头用手捂着嘴,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 张大福、白岐等人也纷纷低头,掩饰着脸上的笑意。 韩峥无奈地摇摇头,姚丽婷则优雅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知情的宾客们,都在努力克制着这场大戏带来的荒诞喜感。 张杭走到花亭下站定。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幸福的另一端,欢迎我们美丽的新娘郑舒晴小姐,在她父亲的陪伴下,步入这神圣的殿堂!” 婚礼进行曲的庄重旋律取代了小提琴的缠绵。 红毯的尽头,大门缓缓打开。 郑舒晴挽着父亲郑杨的手臂,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阳光仿佛格外眷顾她。 绝美的曳地婚纱,闪耀着圣洁的光芒,长长的头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手捧着一束盛放的白色铃兰,脸上带着幸福得近乎梦幻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这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果然! 女人结婚的时候,是人生中最美丽的一天。 郑杨挺直了腰板,脸上是自豪与不舍交织的复杂表情,小心翼翼地挽着女儿,一步步踏上了铺满花瓣的甬道。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被这绝美的一幕吸引。 之前的议论和窃笑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惊艳和祝福的掌声。 后宫团的女孩们,眼中也流露出真诚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沈清柔轻轻颔首,于晴和郑微微相视一笑。 连角落里的苏瑾,也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目光在郑舒晴的婚纱上停留了几秒,脑子里想着: 舒晴的大腿比微微的还要软一点...... 郑杨将女儿的手,郑重地交到张杭的手中。 张杭感受到郑舒晴指尖的微凉和轻颤,他稳稳地握住,传递过去一种无声的力量。 郑杨用力地握了一下张杭的手,眼神里是无声的嘱托。 新人并肩站在花亭下,面向彼此。 司仪示意大家坐下,然后看向张杭: “张航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子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毫无保留地爱她,珍惜她,直到永远?” 张杭看着眼前被洁白头纱笼罩、眼中只有他倒影的郑舒晴。 透过那精心伪装的镜片,他眼底深处翻涌着属于张杭本人的、炽热而浓烈的爱意。 那层疏离的伪装在这一刻几乎被融化。 他忘记了张杭该有的语气,忘记了硅谷的人设,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舒晴。” 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郑舒晴的心尖猛地一颤。 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候到了! “无论代码如何迭代,服务器如何迁移,” 前半句一出,宾客席中立刻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轻笑。 少许郑家亲戚,不知道大家为啥笑,但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这喜庆和搞笑的氛围,真是趣味满满。 但张杭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的核心程序里,永远只运行着爱你的指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草坪。 那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前半句带着冰冷的科技感,后半句却是滚烫的、毫无保留的告白。 他顿了顿,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但那份真挚却更深沉了: “我是说,无论身处硅谷还是哪里,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的妻子,我爱你。” 郑舒晴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不在乎什么硅谷梗,她只听到了那句核心程序里只运行着爱你的指令和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将她淹没,她用力地点着头,泣不成声。 司仪转向郑舒晴: “郑舒晴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毫无保留地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 郑舒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透过朦胧的泪眼,深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动人: “谢谢你,给了我梦想中的婚礼。”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追忆和释然: “从广城的迷惘,到江州的坚定,是你让我相信,最幸运的相遇,是兜兜转转后,你依然是我的终点。” 她并不知道这番话无意间戳中了怎样惊人的真相,只是发自肺腑地倾诉着: “我愿意,永远愿意。”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知情者的心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后宫团的女孩们神色各异。 沈清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香槟杯的杯壁,眼神深邃。 于晴和郑微微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复杂。 李钰和凌妃温柔地抚着小腹。 林诗茵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小桃似懂非懂,只是觉得感动。 苏瑾再次低下了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 在司仪的引导下,伴娘张雨馨捧上了戒指盒。 张雨馨低着头,动作轻柔地将盒子递到张杭面前,全程没有与他对视。 张杭拿起那枚璀璨的钻戒,小心翼翼地执起郑舒晴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地、珍重地套入她的无名指。 冰凉的铂金圈住温热的指根,象征着永恒的契约。 郑舒晴也拿起另一枚简洁大气的男戒,套在了张杭的无名指上。 “现在,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的声音带着笑意。 张杭轻轻掀起郑舒晴的头纱。 那张梨花带雨、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完全显露出来。 他俯下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温柔地、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无关伪装,无关张杭,只有张杭对郑舒晴最纯粹的爱意。 郑舒晴闭上眼,睫毛轻颤,完全沉浸在这迟来的幸福里。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淹没了海风。 当掌声稍歇,司仪微笑着看向嘉宾席: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德高望重、同时也是我们新郎新娘的良师益友江州大学校长韩峥先生,为这对新人证婚致辞!大家欢迎!” 宾客席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韩峥在妻子姚丽婷含笑的目光中,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中山装,步履沉稳地走向花亭旁的小讲台。 姚丽婷在台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打趣: “韩大校长,这可是你给张杭第五次当证婚人了吧?今天准备来段什么风格的?现代诗?还是?” 韩峥面不改色,脚步微顿,撇嘴低声说了句: “您敲好~” 五月一号郑微微婚礼上,韩峥那一段充满哲思和诗意的现代证婚词,赢得了满堂喝彩。 今天他是怎样的表现? 韩峥走上讲台,对着话筒,先是对新人颔首致意,然后目光扫过全场,脸上带着温和而儒雅的微笑,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开: “承蒙新人及双方家长信任,韩某今日再次忝为证婚人,呃,先是弟弟,后是哥哥,我荣幸之至。” “五月一日,韩某曾以白话新诗,寄意祝福。” “今日琴岛海滨,碧空如洗,佳偶天成,韩某不才,愿效古风,以文言略述衷肠,为新郎张杭先生、新娘郑舒晴小姐,贺百年之好。” 此言一出,不少年轻宾客露出了好奇和期待的表情。 郑家亲戚们则有些茫然,但听说是文言,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觉得倍有面子。 瞧瞧,大学校长用古文给咱家闺女证婚!文化人! 韩峥清了清嗓子,气度从容,抑扬顿挫地开口,标准的播音腔带着古韵: “盖闻乾坤定位,阴阳协和,夫妇之道,人伦之始。” “今有张君讳航,器宇轩昂,志在寰宇,硅谷弄潮,弄璋之才。” 此处韩峥面不改色,巧妙借用弄璋指代男孩,暗合张杭身份,知情者会心一笑。 “郑氏淑女舒晴,蕙质兰心,容德兼备,宜室宜家,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观其相视而笑,莫逆于心,执手相携,鹣鲽情深。” “此非前世之盟,焉得今生之聚?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愿汝二人,如星伴月,辉映长空,如海纳川,包容并蓄,如松立岩,历久弥坚,举案齐眉,效梁鸿孟光之雅范,相濡以沫,承鲍宣桓氏之高风。” 韩峥的文言功底深厚,辞藻典雅而不晦涩,典故信手拈来。 整个草坪鸦雀无声,连海风似乎都放轻了脚步。 郑家亲戚虽然不能全懂,但也被那庄重的韵律和氛围感染,频频点头,表示逼格真高。 郑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也就是哥哥张航,才让才华横溢的韩校长,如此表达祝贺。 弟弟婚礼的现代诗,和眼前的一比,还是少了点味道哼。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看着台上大儿子,听着这文绉绉的证婚词,表情管理再次面临严峻挑战。 张大福听得直眨眼,白岐努力憋着笑,沈浩则用香槟杯挡住脸,肩膀可疑地抖动。 后宫团那边,沈清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于晴和郑微微则觉得有趣又新鲜。 韩峥稍作停顿,目光再次落在新人身上,语气从庄重的古文转为温暖平实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 “张杭,舒晴,方才所言,是古人对美好姻缘的期许,而我作为看着你们成长的长辈,更想对你们说几句心里话。” 这里是韩峥自己的加戏。 看着谁长大啊? 根本不认识郑舒晴和‘张航’,但张航人物是虚拟出来的,自己说说,倒也无可厚非。 他的声音更加温和: “婚姻,是一场漫长的共同旅行。” “它不只有鲜花和誓言,更有柴米油盐的琐碎,风雨兼程的考验。” “希望你们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始终记得今天的初心,记得这份跨越山海、双向奔赴的勇气和深情,彼此尊重,互相扶持,用理解化解矛盾,用宽容滋养爱情,愿你们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将这份爱,酿成最醇厚的美酒,愈久弥香。” “最后,再次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首不离!幸福美满,地久天长!” 话音落下,场上响起了大家的声音: “好!!” “韩校长说得好!” 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既为那典雅的古文,更为这朴实真挚的祝福! 郑家亲戚更是把手掌都拍红了,觉得这大学校长真有水平,说话又好听又有道理! 就在这掌声稍歇、气氛温馨感动的时刻...... 担任花童的郑家三岁双胞胎,郑杰和郑丽,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穿着可爱的小西装和小纱裙,被安排去给前排的宾客分发代表祝福的小花束。 两个小家伙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分发了几束后,大概是觉得好玩,又或者被现场热闹的气氛感染,开始有些兴奋过头。 郑丽手里的小花篮里还剩下不少花瓣,她学着刚才大人撒花瓣的样子,用力地往上一扬! 哗啦! 粉色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大部分都落在了空气中。 然而,其中相当可观的一小撮,仿佛受到了神秘的引力牵引,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扣在了坐在第一排边缘、正摸着头一脸感慨的陈扩的头顶上! 几片花瓣还调皮地挂在了他的眉毛和鼻尖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陈扩整个人都懵了!他保持着摸脑袋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茫然地看着从他光头上飘落的花瓣,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噗...... 哈哈哈......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爆笑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草坪! 连刚刚营造的感动氛围都被冲得七零八落! “哎哟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陈老板!您这新造型太别致了!” “花瓣头!哈哈哈!应景!太应景了!” “这俩小祖宗!干得漂亮!” 郑杰和郑丽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祸,看到大家都看着他们笑,还以为自己做了很棒的事,也跟着咯咯咯地傻笑起来,拍着小手。 坐在陈扩旁边的高龙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帮陈扩清理头上的花瓣: “哎哟喂我的扩哥!您这是提前体验当花童啊?哈哈哈哈!别动别动!兄弟帮你弄!” 陈扩这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任由高龙在他头上扒拉,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嘿嘿傻笑起来,摸着脑袋,自嘲道: “嗨!没事没事!沾沾喜气!沾沾喜气!这花瓣......挺香!” 台上的新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逗笑了。 郑舒晴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张杭看着陈扩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再看看两个懵懂无知、天真烂漫的小花童,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轻松的笑意。 连一直面瘫的苏瑾,看着陈扩顶着一头花瓣的滑稽模样,嘴角也弯了一下。 这场精心准备的、浪漫神圣的草坪婚礼仪式,最终在一片欢腾的、略带无厘头的爆笑声中,画上了一个意外又温馨的句号。 海风带着玫瑰的香气和欢快的笑声,吹向远方。 午宴设在庄园临海的玻璃穹顶宴会厅。 大家纷纷移步到此。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阳光,将厅内映照得金碧辉煌。 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精致的美食和美酒琳琅满目。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与海涛声交织成背景音。 然而,空气中最活跃的,是宾客间流动的寒暄、碰杯声和心照不宣的低语。 张杭换下了仪式上的西装,穿着一身剪裁更显休闲的深蓝色丝绒礼服,依旧戴着那顶浅灰色假发和金丝眼镜,只是领口微微敞开,在沉稳中增添一丝婚宴的轻松感。 郑舒晴则换上了一身轻盈灵动的香槟色敬酒服,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敬酒环节正式开始。 这对新人如同被卷入旋涡的中心,在伴郎伴娘的护卫下,穿梭于宾客之间。 张杭与郑舒晴端着酒杯,恭敬地来到长辈主桌。 郑舒晴的一位老大爷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看到新人过来,高兴地举起酒杯: “小航!舒晴!来!大爷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哈哈!”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布满皱纹的手拍了拍张杭的手臂,语重心长: “小航啊,跟你弟弟小杭也说一声,让他有空也常回来看看!兄弟俩要互相扶持!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哥俩都这么有出息,更要常走动,别生分了!” 他们都看出来,弟弟是真的富豪,哥哥也是精英,很有科技范,但终究是给人打工的。 作为长辈,看的清楚,等以后兄弟都成家了,许多事就没那么好谈了。 何不早一点回来,给弟弟分担一下压力,自己的经济条件,也能更上一层楼? 张杭脸上挤出深以为然的笑容,微微欠身: “大爷说的是,等忙完这两天,我们这次,还要一起出去度蜜月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 旁边的郑家亲戚纷纷附和: “是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小航一看就是稳重人,多带带你弟弟!” 不一会儿,来到另一侧。。 这桌汇聚了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高管和重量级合作伙伴。 张大福、白岐、沈浩、陈文辉、爱优动漫总裁等人早已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们都懂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来来来!航总!恭喜恭喜!” 张大福嗓门最大,率先举杯,故意把航总两个字咬得特别响亮: “祝你们百年好合!永浴爱河!早生贵子!干了!” “对!干了!航总海量!” 白岐等人立刻起哄,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杭。 张杭无奈,只能端起酒杯,脸上维持着沉稳的微笑: “谢谢各位。” 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烧感。 “你这不行啊,你这也不行啊。” 沈斌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喝酒不行,一点也没你弟弟的风度,要是你弟弟结婚啊,敬酒也得敬三杯啊,我说的对不对啊?大家伙儿?” 能如此起哄的,唯有沈斌。 张大福等人,差点笑喷了,纷纷点头: “对!” 张杭嘴角抽搐,他看了几眼沈斌,点了点头,靠近些许,低声说: “斌哥,这仇我记下了。” “什么!” 沈斌顿时大声说:“他说他要喝五杯?你比你弟弟还厉害啊?” 场上的笑声更大了。 张杭无奈,低声说:“行,我服了。” “哈哈哈,服就行。” 沈斌笑哈哈道:“那就再来一杯,咱们也不为难硅谷精英了好吧?” 大家再次点头。 张杭又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沈浩作为身价最高的开心游戏总裁,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加了一句: “航总,以后硅谷那边要是有什么好的项目,可别忘了带带兄弟们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跟你弟弟那边亲近,咱们合作空间也大得很!” 张杭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在跳,只能含糊地应道: “好说,好说。” 内心已经把沈浩这看戏精骂了一万遍: 等着!回头就给你游戏新版本卡审核! 很快,到了沈清柔这桌。 这是整个宴会厅气场最微妙、也最引人注目的一桌。 当张杭带着郑舒晴走过来时,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数位风格迥异却都光彩照人的女子,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清柔率先优雅地站起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美丽笑容,直视着张杭: “大哥,恭喜啊!” 她特意加重了大哥两个字,声音清越,清晰地传到周围几桌: “舒晴。” 她转向郑舒晴,笑容变得柔和真诚: “欢迎正式加入我们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大家庭三个字,被她念得意味深长。 郑舒晴只当是姐妹情深,感动地回应: “谢谢柔姐!” 李钰也温柔地站起身: “舒晴,你今天真美,要一直幸福下去哦。” 她的祝福真诚而温暖。 凌妃则带着她特有的俏皮,眨眨眼,对张杭说: “大哥,可得对我们舒晴好点,不然我们姐妹可都不同意哦!” 她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但眼神里的认真不容忽视。 林诗茵靠在椅背上,红唇微勾,举了举杯: “恭喜,舒晴。” 言简意赅,却自有分量。 于晴和郑微微作为刚办过婚礼的前辈,笑容灿烂地送上祝福: “舒晴姐,新婚快乐!” “姐夫,好好对我姐!” 白小桃像只好奇的小兔子,也赶紧跟着站起来,甜甜地说: “舒晴姐姐好漂亮!航哥哥要幸福!” 角落里的苏瑾,只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里的果汁杯,算是示意。 张杭感觉自己被一群温柔刀包围。 他和郑舒晴一起,与众人一一碰杯: “谢谢,谢谢大家。” 轮到张雨馨敬酒。 她作为伴娘兼工作人员,一直忙碌着,此刻才找到机会单独过来。 她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张杭和郑舒晴面前。 灯光下,她的脸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张杭。 “老板......呃,航总,舒晴姐,” 她声音有些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祝你们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她快速地抬起眼,目光在张杭脸上极快地掠过,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真诚的祝福。 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还有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他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辛苦了,张秘书。” 这句平常的工作用语,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有些微妙。 郑舒晴眼神意味深长,笑着感谢: “雨馨,今天多亏有你!” ...... 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愈发热烈。 婚庆公司精心布置的真爱记忆照片墙区域,成为了宾客们流连驻足的热门地点。 这面墙设计得别出心裁,被巧妙地分成了左右两个对称的区域。 左边区域主题是弟弟张杭和郑微微。 背景是浪漫的海边夕阳,装饰着贝壳和海星。 上面悬挂着多张五月一日婚礼的现场照片。 张杭穿着黑色礼服,笑容张扬自信,意气风发。 郑微微一身洁白婚纱,娇羞可人。 照片抓拍的都是最甜蜜的瞬间: 交换戒指、深情拥吻、开怀大笑......照片下方还用花体字写着: 张杭和郑微微,执子之手,与子偕老,2013.05.01。 右边区域主题是张航和郑舒晴。 背景是象征科技与未来的抽象线条和星辰图案。 上面悬挂着今天婚礼的婚纱照和仪式抓拍。 张杭浅灰发,金丝镜,气质沉稳内敛,郑舒晴笑容幸福满足。 下方同样写着: 张航和郑舒晴,跨越山海,唯爱永恒,2013.05.03。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照片墙正中央,精心p出来的兄弟情深合影! 几张照片里,张杭和张航勾肩搭背,笑容灿烂,背景有硅谷的办公楼、有江州的豪宅、甚至还有小时候一起玩泥巴的童年照! 这些,可都是汤剑锋团队的功劳! ps技术堪称鬼斧神工,毫无破绽! 宾客们围在照片墙前,议论纷纷,表情各异。 郑家亲戚们看得啧啧称奇: “哎哟!快看快看!这哥俩,长得是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可不是嘛,从小就长得一模一样。” “气质不一样!你看左边弟弟,多精神,多派头!右边哥哥,看着就稳重,可靠!” “还是哥哥顺眼,弟弟太张扬了,你看那婚礼照片,花里胡哨的。” “不过说真的,这哥哥看着是更顺心......” “啧啧,瞧这兄弟俩小时候的照片,感情多好!现在都出息了!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挂着僵硬而慈祥的笑容。 王彩霞看着那些精心p出来的兄弟合影,内心五味杂陈,甚至暗想: 要是真有个双胞胎,也挺好,可惜现在生也来不及了...... 知情宾客们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孙冬、赵小涛、丁凯几个大学同学凑在一起,看着照片墙,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卧槽,这p图技术绝了!小时候玩泥巴那张......哈哈哈!他小时候哪有这么憨!” 张磊在旁边笑的喜庆。 “你看兄弟俩在硅谷那张,航哥这假发,杭哥那嘚瑟样,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高龙和陈扩也溜达过来。 高龙摸着下巴,痞里痞气地指着中央的合影: “扩,瞅瞅!这兄弟情深的!p得比我们夜总会头牌姑娘的写真还专业!杭总这脑子,不用来做假证可惜了!” 陈扩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嘿嘿傻笑: “龙哥,少说两句!回头让沈老大听见,真削你!” 他想起早上头顶的花瓣,又忍不住乐。 张雨馨也站在照片墙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左边区域张杭意气风发的照片,又看看右边区域张杭沉稳的侧影。 她心里清楚,这是同一个人,这种荒诞的割裂感,让她觉得很有趣。 午宴进入了尾声。 场地被迅速清理出来,变成了一个灯光迷离、音乐劲爆的派对现场。 专业的dj打起了动感的电音,巨大的舞池瞬间被各色宾客填满。 高龙带来的夜总会金牌驻场歌手登台献艺。这位歌手台风火热,唱功了得,几首脍炙人口的流行情歌和动感舞曲瞬间点燃了全场。 宾客们抛开矜持,在舞池中尽情摇摆,气氛嗨到顶点。 高龙得意洋洋地站在场边,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场子。 陈扩则用行动诠释了他的助兴,几辆印着他冷链公司logo的大型冷藏车直接开到了宴会厅外。 车门打开,寒气四溢!里面赫然是一个超豪华的、宛如艺术品的冰淇淋甜品台! 各种口味的哈根达斯、手工gelato、造型精美的冰淇淋蛋糕、水果冰沙,琳琅满目,瞬间吸引了所有宾客,尤其是孩子们的目光! “哇!冰淇淋!” “陈老板大手笔啊!” “太棒了!正好解酒!” 其实这些东西,根本不缺,但陈扩为了表达自己帮忙的心,特意早来两天,和主办方这边交流,也算是找到了一个表现自我的机会。 宾客们欢呼着涌向甜品台。 陈扩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得憨厚: “大家随便吃!管够!沾沾新人的喜气!” 他特意拿了一个草莓味的甜筒,递给早上给他加冕花瓣的双胞胎小花童郑杰和郑丽,逗得两个小家伙咯咯直笑。 他头顶似乎还残留着玫瑰的香气。 张杭暂时摆脱了敬酒的旋涡,和郑舒晴在舞池边缘稍作休息。 郑舒晴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看着热闹的人群。 就在这时,一位喝得满面红光、看起来是郑家远房表叔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脚步有些踉跄地挤了过来。 “小......小航!” 表叔大着舌头,亲热地拍了拍张杭的肩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叔,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张杭微微点头: “表叔您说。” 表叔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但嗓门依旧不小: “你看啊,你弟弟张杭,那生意做得,啧啧,天那么大!听说一个月就能挣好几亿?美金!那钱海了去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你呢,在硅谷,也是高薪!但叔问你啊......” 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声音更推心置腹了: “你们兄弟俩以后这财产怎么分啊?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你爸你妈就你们俩儿子,这以后会不会闹矛盾啊?哎呀,叔是过来人,跟你说,钱这东西,最容易伤感情!得提前说清楚啊!”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终究在酒精的作用下,跑过来问了。 这赤裸裸的、带着市侩和窥探的灵魂拷问,像一盆冰水浇在张杭头上!他只觉得一股邪火冒了上来! 这也是你这外人能问的? 那属于张杭本人的、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几乎要冲破沉稳的伪装喷薄而出! 但下一秒,张杭轻轻吸口气。 重新变得如沐春风: “感谢表叔关心,我们兄弟感情很好,财务方面,各自独立,互不干涉,不会有您担心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越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是啊,这位叔叔您多虑了。” 沈清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端着酒杯,姿态优雅,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眼神却比较清淡,轻轻扫过那位表叔: “他们兄弟俩啊,分得可清楚了,绝对公平,账目嘛,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沈清柔时刻关注着张杭。 所以,面对这个场合,她便快步过来了。 她特意在兄弟和分得清楚上加重了语气,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张杭,带着一丝促狭。 那位表叔被沈清柔强大的气场和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有点懵,讪讪地笑了笑: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分清楚好。” 然后赶紧溜走了。 张杭看着沈清柔,轻笑一声。 沈清柔则对他举了举杯,唇角微扬,转身优雅地融入了人群,深藏功与名。 红日西坠,将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红色。 临海的露台上,浪漫的串灯和地灯次第亮起,如同洒落的星辰。 派对的热烈喧嚣还在厅内持续,露台上则显得相对安静,海风带着咸湿和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与酒气。 郑舒晴依偎在张杭怀里,两人站在露台的栏杆边,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瑰丽景象。 她身上披着张杭脱下来给她的西装外套,脸上带着幸福过后恬静的满足。 “老公。”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海风,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感慨: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一天,这么梦幻的婚礼,我觉得自己就像活在童话里,是最幸运的新娘。”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张杭紧紧搂着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馨香。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荒诞、所有的疲惫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夕阳的余晖温暖地包裹着他们,海浪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最真实的、属于张杭的温柔嗓音,低低地说: “舒晴,记住,你值得最好的,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没有刻意沉稳,只有张杭的深情。 郑舒晴的心被这温柔的话语填得满满的,她更紧地环抱住他的腰,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恨不得,现在就回房间...... 露台另一端的阴影里,张雨馨抱着一叠文件,婚庆流程收尾需要确认,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望着那对沐浴在夕阳金光中相拥的身影。 海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裙角,她的眼神有些放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和释然。 她看到了郑舒晴脸上纯粹的幸福,也看到了张杭眼中那份真实的温柔。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快消散在海风里。 她低下头,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露台,投入属于她的、忙碌而清醒的现实。 宴会厅门口,沈清柔、于晴、郑微微、林诗茵几人端着酒杯,站在一起。 她们的目光也投向露台上那对璧人,脸上带着各自不同的神情。 沈清柔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眼神俏皮,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略带玩味的笑意。 她举起杯,对着露台的方向,也对着身边的姐妹们,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为我们共同守护的秘密,也为他这永不消停的折腾......干杯。” 于晴和郑微微相视一笑,带着一丝无奈和早已习惯的纵容,举杯轻碰: “干杯。” 林诗茵的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眼神带着一丝洞察: “这戏还没完呢。” 她也举起了杯。 清脆的碰杯声淹没在厅内传来的音乐和喧嚣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们精致的脸庞和摇曳的酒杯上,折射出复杂而迷人的光晕。 她们是这场盛大荒诞剧的知情者、参与者,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共谋者。 她们分享着同一个男人,也分享着这个离奇又浪漫的秘密。 夜色彻底笼罩了琴岛。 庄园的灯光与天上的繁星连成一片,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宴会厅里的音乐渐渐舒缓,狂欢接近尾声。 宾客们带着微醺的醉意和满足的笑容,三三两两地告别,坐上等候的车辆离开。 露台上,张杭依旧搂着郑舒晴。 晚风带着凉意,郑舒晴在他怀里轻轻瑟缩了一下。 “累了吗?” 张杭低声问,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嗯,有一点,但是很开心。” 郑舒晴仰起脸,在星光下对他绽放一个甜蜜的笑容。 “我们回去吧。” 张杭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 回到海景酒店的总统套房,喧嚣彻底隔绝。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静谧深邃的夜海和漫天星河。 郑舒晴先去卸妆洗漱。 张杭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手,有些粗暴地扯下了那顶戴了一整天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浅灰色假发,随手扔在昂贵的沙发上。 接着,他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揉了揉被压出红痕的鼻梁和酸涩的眼眶。 镜子里,倒映出他真实的模样。 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 他扯开丝绒礼服的领口,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天,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在无数目光的审视和随时可能穿帮的压力下,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应付各种荒诞的挑战比连续进行高强度商业谈判还要累! 然而,当他透过镜子,看到卧室门口,已经换上丝质睡袍、卸去妆容却依旧清丽动人的郑舒晴正倚着门框,温柔地注视着他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涌了上来。 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值得了。 他看到了她眼中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幸福,那是他亲手为她编织的、完美的梦境。 尽管这梦境的基石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但此刻,这份幸福是真实的。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完全属于张杭的、带着点痞气和深情的笑容,朝他的新娘张开了双臂。 郑舒晴光着脚丫,快步走过来,低声说了句: “今天我不吃......” “好。” 琴岛的海边庄园,灯火渐次熄灭,最终融入无边的夜色。 只有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永恒的絮语。 这场充斥着精心编织的谎言、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以及无比真实的爱与欲望的盛大婚礼,终于在星光与海风的见证下,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绝不会是传奇富豪张杭的最后一场婚礼。 他的分身大戏,他的情感修罗场,他永不落幕的、充满金钱与欲望的人生传奇,才刚刚翻开更精彩的篇章。 海风呜咽,仿佛在低笑着预告未来更多的戏剧与波澜。 深夜,李苟这位目前很成功的精英高层,他和陈扩、高龙、沈斌等少许人在一块。 大家在夜总会的宽敞的房间内,一起闲聊天,玩游戏。 不得不说,李苟没混到丁凯和孙冬、赵小涛那边,却混到了这儿,因为大家有共同的爱好。 李苟看着前面一长排的少女,笑着说了句: “三号留下!” 陈扩呵呵一笑:“四号,六号,八号留下。” 李苟顿时摸了摸秃顶的地方:“陈总这实力可以啊!” 这时候,高龙冷哼一声: “22号,18号,7号,30号,32号都留下。” 李苟和陈扩顿时看向高龙。 这个四十多接近五十的家伙,还行? 这一刻,坐在旁边身材肥胖的沈斌,大手一挥: “除了他们点的外,其他的,都来我这儿。” 唰唰唰! 李苟、高龙和陈扩的目光,顿时看向了沈斌。 高龙开玩笑道: “卧槽,斌哥,你吹牛逼呢吧?” “我吹尼玛,擦!” 沈斌笑骂:“都留下来玩游戏啊,不然要干嘛?你们几个想什么呢?” 高龙顿时指了指沈斌。 李苟和陈扩对视了眼。 然后几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声...... 正文 第766章 打断骨头连着筋 打骨头连着筋 五月四日。 酒店的套房中。 中午,沈斌才缓缓起床。 他昨夜回来的晚,大概是凌晨四点多,起床后,下午三点就得飞走。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特意约了张杭,过来聊天。 大概下午一点钟。 沈斌在酒店叫了一份比较豪华的美食,在套房的餐桌上,正在吃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助手周伟走进来,低声说张杭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沈斌也没什么准备,该吃吃该喝喝。 当张杭到了房间内,他摆摆手: “一起吃点?” “也行。” 张杭也不客气,坐下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龙虾肉。 两人简单的吃着。 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会客区,纷纷点燃一支白杆香烟,是许君文给张杭偷来的特供。 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沈斌挥挥手,周伟将公文包递过来,他从中拿出一份文件,是关于太行酒店有限公司的内容: “高端酒店是我们未来棋盘上,分量最重的那几颗棋子之一,小杭,你得用心,这盘棋,非赢不可。” 张杭微微一笑:“斌哥,方向定下,我肯定全力以赴,太行酒店的筋骨,我们一点点在打。” “我对你当然放心。” 沈斌嘴角笑意更深:“但听说马尔代夫那片蓝水,都快成你的后花园了?蜜月一次不够,还得去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张杭哈哈一笑: “关键她们都喜欢,说那里的海,干净,安静,沙子细得像粉,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能把人心里所有的尘埃都淘洗干净。” “喜欢就好!” 沈斌朗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片刻: “既然喜欢,不如我们就在那儿也落下一颗棋子?把太行酒店的旗,插到那片最蓝的海里去?” 张杭微微一怔,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清晰而有力地点头: “就像上次咱俩聊的话题?开始打造太行高端酒店?” 沈斌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随即拿起手边静默多时的手机,指尖轻快地点了几下,拨通了号码,顺手按下免提键。 “擦,大哥,忙啥呢?” 沈斌对着茶几上的手机扬声器道。 “刚开完个会。” 林青海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沉稳依旧: “怎么,沈董有指示?” “这可是捧杀啊,哈哈。” 沈斌瞥了一眼旁边的张杭,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和小杭正好聊到马尔代夫,他那蜜月圣地,我琢磨,不然就在那给咱们太行也安个家。” “当然行啊。” 林青海笑了: “高端海岛度假的塔尖!这步棋要是落成了,太行酒店的格局可就彻底打开了!我觉得这想法价值连城!” “海哥过奖了。” 张杭笑道:“只是觉得那片海,值得太行最好的酒店去匹配。” “匹配?必须是最顶尖的!” 林青海语速加快,决策者的果断显露无遗: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这样,我这边立刻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项小组,专门负责对接马尔代夫那边的投资政策和顶级酒店品牌资源,摸清门道,至于实地考察、市场研判这块硬骨头......恐怕还得落在你们肩上,尤其是张杭,你熟门熟路,太行酒店的核心团队,得尽快动起来,先遣队先去把水温探准了!” “放心,海哥。” 沈斌接过话头:“我这边的人,随时待命,你那边理顺了渠道,我们的人立刻飞过去。” 他转头看向张杭,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小杭,这事儿你主抓,需要什么,直接开口。” “明白。” 张杭点头,他们三个,互相信任,胜似亲兄弟。 会客厅一时安静下来,窗外阳光渐浓。 空气里带着海风的气息。 张杭的思绪已飞越重洋,落在马尔代夫那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蓝上。 “那咱们在马代的酒店项目叫什么?” 沈斌笑问:“大哥,取个名?” “嗯......我算了,费脑子,小斌你有啥想法?” “我也没有。” 沈斌的目光看向了张杭。 林青海的话语,也从手机内传出: “小杭,整一个。” 张杭笑了笑,沉吟了几秒,他缓缓说: “星耀宫。”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马尔代夫夜晚海风的微咸与星辰的冷冽光泽,毫无预兆地滑过张杭的嘴巴,清晰地在寂静的会客厅里响起。 沈斌和林青海的声音几乎同时顿住。 “星耀宫?” 沈斌重复了一遍,眼神带着探寻与激赏: “说说,咋想到的?” 张杭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 “我记得小柔说过一句话,她说马尔代夫的夜海,像沉满了星星的水晶宫......我就想到了星耀宫,也希望我们的酒店,能成为那片海域里,最夺目的一颗星,开启太行高端品牌在全球化战略的新篇,也纪念这个走出海外第一步的起点。” 电话那头,林青海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由衷的赞叹: “好!小杭,这名字很好!星耀宫,璀璨夺目,寓意高远,又带着情感的温度,和马尔代夫的灵魂契合得天衣无缝,我看行!” 沈斌没有立刻回应。 他缓缓靠回沙发深处,指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在眼睛上,仿佛要遮住眼底瞬间翻涌起的潮热波澜。 他脑海中闪过女儿沈清柔幼时蹒跚学步扑向自己的小身影。 闪过此刻张杭提到她名字时眼底那片深沉的温柔海。 这个名字,是女婿对女儿爱意的具象,是兄弟对承诺的镌刻,更是太行未来版图上最耀眼的那枚徽章。 良久,他放下手,眼底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和深邃的欣慰。 “星耀宫。” 沈斌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宣告: “好名字!太行高端酒店的第二篇章,就从这星耀宫开始!小杭,放手去干!让咱们的星耀宫,真真正正,闪耀那片印度洋!” 通话结束,会客厅重归宁静,窗外烈日炎炎。 张杭拿起旁边周伟给准备的一杯冷饮。 澄澈的液体在杯中微微荡漾,细密的气泡无声地上升、破灭,如同无数微小的星辰在金色的海水中诞生与寂灭。 他举起杯,隔着杯壁折射出的迷离光影,望向沈斌。 沈斌也正看着他,手中的冰啤酒流转着深邃的光泽。 两只杯子,一只盛着跳跃的金色星光,一只蕴着沉静的力量,在空中轻轻相碰。 叮! 一声清脆悠长的轻响,如同金石之音。 那不是简单的杯盏相击,更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落印,一个宏大故事序章的定音鼓点。 这声音里,激荡着雄心壮志碰撞的火花,承载着兄弟间无需言表的托付与信任,更融化了岳父心底最深处那份复杂难言的柔软。 女儿终身有靠的释然,与雏鹰终将离巢远翔的淡淡怅惘,最终都化作了对眼前这年轻人放手一搏的深沉期许。 “唉......太行星耀宫。” 沈斌再次低语,这几个字仿佛带着沉甸甸的质感。 他缓缓起身,肥胖的身影在地毯上投下影子。 “行,就这么定了,我该走了,这项目,你看着办就好。” 沈斌呵呵一笑,随后和张杭告别。 张杭在琴岛,又住了两天。 随后,便开启了蜜月之旅。 私人飞机带着一票人,缓缓升空。 当天便抵达目的地。 马尔代夫维拉纳国际机场,vip通道。 马代特有的湿热空气,裹挟着海水的微咸,扑面而来。 阳光炽烈得有些晃眼。 通道内人不多,却自成一道风景。 核心是那个穿着米白色顶级亚麻休闲衬衫、深卡其色定制长裤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张杭。 他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度。 他一手自然地牵着郑微微的手。 郑微微穿着舒适的亚麻连衣裙,脸上洋溢着新婚的甜蜜和旅途的兴奋,笑容明媚,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 另外一边,郑舒晴挽着张杭的手臂,眼神柔和。 她穿着鹅黄色的吊带裙,属于性感的黄色战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闻名遐迩的度假天堂。 她时不时凑到张杭耳边低声说句什么,引得张杭嘴角微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紧跟在张杭侧后方半步距离的,是张雨馨。 年仅二十岁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干练,但微微鼓起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神仍难掩青春气息。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厚厚的黑色文件夹,纤细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神情专注,樱唇微动,似乎在无声地确认着接下来密集的行程安排。 她的存在,为这个看似悠闲的家庭出游团队增添了一抹专业。 在张雨馨身后,跟着的是曹文。 再后头是孙衡带领的安保团队。 他们穿着统一的浅色便装,看似随意地散落在张杭一行人的前后左右,如同卫星般拱卫着核心。 这群家伙动作协调一致,眼神警惕,步伐间距都经过精确计算,既确保视野无死角,又不会显得过于扎堆,每个人耳廓里都塞着微型通讯器,偶尔有极低沉的指令声传出,又被通道内的背景音迅速吞没。 队伍的最后,是几名太行酒店公司的核心项目成员,一位是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设计总监李哲,另一位是神情严谨、提着专业测量仪器箱的财务副总监赵明。他们的助理拖着行李箱,低声交流着即将开始的考察细节。 整个队伍在安静高效的氛围中移动,形成一种无声的、强大的气场。 vip通道的工作人员显然提前得到了通知,见到他们时都微微躬身致意,眼神里带着恭敬和好奇。 “哇,姐夫,这通道好凉快!比外面舒服多了!” 郑微微很搞怪的低声说了句。 她知道,姐夫这两个字,更能刺激一下张杭。 张杭温和一笑: “喜欢就好,待会儿坐水飞,从空中看会更漂亮。” 郑舒晴也入戏了,紧了紧握着张杭的手,眼中满是依赖: “老公,累不累?在飞机上你都没怎么休息,一直在处理邮件。” “还好。” 张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看到你们开心,就不累。” 张雨馨适时上前半步,声音清脆而清晰: “老板,水飞已经安排妥当,停靠在专属泊位,珊瑚至尊酒店的总经理劳伦斯先生将在水飞码头迎接,行李由酒店人员直接送往套房,不会耽误时间。” “嗯。” 张杭微微颔首。 他们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走出机场建筑,热浪再次袭来。 一辆豪华的机场vip摆渡车早已等候在旁。 众人迅速上车,车子平稳地驶向水飞码头区域。 码头边,一架印有珊瑚至尊酒店独特海蓝色logo的水上飞机引擎已经启动,螺旋桨卷起强劲的气流。 一位身着笔挺白色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男子,正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恭敬地站在舷梯旁。 “尊敬的张先生,郑女士,欢迎莅临马尔代夫!我是珊瑚至尊酒店的总经理,劳伦斯。” 劳伦斯上前一步,热情洋溢又不失恭敬地行礼,目光在掠过张杭时,那份恭敬更是加深了几分。 他显然知道眼前这位年轻客人的真实分量: “海神套房及相连的尊贵海景套房已为您和您的团队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入住,祝您旅途愉快,并期待您在珊瑚至尊度过难忘的时光。” “有劳。” 张杭淡淡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他率先牵着郑微微踏上舷梯,郑舒晴紧随其后,好奇地打量着这架小巧精致的飞机。 张雨馨紧随张杭身后,曹文则如同最可靠的磐石,守在舷梯下方,目光如电,确保张杭安全登机后,才最后一个踏上飞机,并自然地坐在了最靠近舱门的位置。孙 衡带着两名保镖占据了飞机中部和尾部的关键位置。 李哲和赵明则坐到了相对靠后的位置。 水飞引擎轰鸣,拔地而起。 从舷窗望下去,马尔代夫如同上帝洒落在印度洋上的珍珠项链,由无数个翠绿岛屿和晶莹剔透的泻湖组成,美得令人窒息。 郑微微和郑舒晴凑在舷窗边,发出阵阵惊叹,互相拍照。 张杭则靠坐在舒适的皮椅上,闭目养神,但张雨馨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她立刻拿出平板,调出关于目标岛礁的初步资料,随时准备回应询问。 大约二十分钟后,水飞平稳地降落在珊瑚至尊酒店专属的清澈泻湖上。 酒店的主体建筑宛如从海水中生长出的巨大白色珊瑚礁,与碧海蓝天融为一体,奢华而充满自然气息。 劳伦斯亲自引导他们乘坐酒店的电瓶车,前往那间位于酒店最高点、拥有360度无敌海景,名为海神的顶级套房。 与此同时,在酒店主大堂。 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花哨夏威夷衫、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操着一口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对着前台经理指手画脚: “什么?我订的不是至尊海景套房吗?怎么给我安排到这个?草,怎么办事的?不行!必须给我换!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有财!鼎盛地产是我家的!有的是钱!”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年轻女郎李露,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前台经理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耐心解释: “非常抱歉,王先生,您预订的就是珊瑚套房,这是仅次于至尊海景套房的房型,也非常舒适,目前至尊海景套房确实已经全部客满......” “客满?我加钱!双倍!” 王有财明显要在女伴面前装逼,财大气粗地拍着柜台。 “王哥,算了嘛,我看这个珊瑚套房也挺好的,阳台看海景也不错呀。” 李露娇声劝道,目光却瞟向大堂入口处刚刚驶来的几辆电瓶车。 就在这时,劳伦斯引领着张杭一行人穿过大堂,径直走向通往顶层套房的专用电梯。 劳伦斯微微躬身,态度谦恭地为张杭按着电梯按钮。 王有财和李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啧,阵仗不小啊,带着俩漂亮妞,还有个学生妹似的小秘书,后面跟着几个跟班......” 王有财撇撇嘴,语气带着酸溜溜的不屑: “这小白脸谁啊?带着这么多人充门面呢?看着年纪轻轻,估计是哪个国内暴发户的傻儿子出来挥霍爹妈的钱泡妞吧?那个穿黄裙子的小妞还挺正点......” 他的目光在郑舒晴的脸庞和窈窕的身姿上流连。 李露的注意力则更多在郑微微和张雨馨身上: “那个穿亚麻裙的气质真好,像个大家闺秀,那个小秘书......长得真嫩,不过穿得倒是挺职业的,后面那几个男的,看着倒是挺唬人,不过现在有钱人出门不都这样嘛,请几个壮汉撑场面。” 她没认出郑舒晴,毕竟主播镜头前和生活状态还是有差别,而且郑舒晴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新奇的环境上。 看着张杭一行人消失在专用电梯里,王有财收回目光,又对着前台经理哼了一声: “看到没?人家那才是排场!算了算了,就这个破套房吧,赶紧给我钥匙!耽误老子时间!” 前台经理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对这位咋咋呼呼的王总更加不以为然。 他清楚,刚刚过去的那位年轻‘小白脸’张先生,是酒店最尊贵的客人之一,连他们的业主集团都特意打过招呼要最高规格接待。 那种内敛的贵气和庞大的随行团队,与眼前这位王总虚张声势的做派,高下立判。 海神套房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碧海蓝天,私人无边泳池仿佛与远处的泻湖连成一片。 套房内极致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低调的昂贵。 “哇!这也太棒了吧!” 郑微微欢呼一声,丢下小包就扑向泳池边。 郑舒晴也露出惊艳的笑容,走到张杭身边: “老公,这里真美。” 张杭环视了一下环境,对劳伦斯微微点头: “环境不错,辛苦劳伦斯先生了。”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张先生。” 劳伦斯恭敬地递上名片: “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或您的专属管家,祝您和夫人入住愉快。” 他再次行礼,带着工作人员悄然退下。 张雨馨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老板,行李马上送到,下午没有正式安排,可以自由活动稍作休息,晚餐预订在酒店的蔚蓝海景餐厅,晚上七点,明天上午九点,水飞将准时来接我们进行岛礁考察,具体路线和备选岛礁资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书房桌上了。” “嗯。”张杭脱下休闲外套,递给张雨馨: “你也去休息吧。” “好。” 张雨馨接过外套,小心地挂好。 她看到张杭捏了捏眉心,心头微微一紧,低声道: “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你去吧。” 张杭摆摆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深邃地投向远方那片蔚蓝。 这并非单纯的度蜜月,而是他庞大商业版图新篇章的起点,所以想的难免就多了些。 郑微微体贴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无声地给予支持。 曹文在套房入口处与孙衡低声交代了几句安保细节,孙衡点点头,带着两名队员安静地消失在门外走廊,开始布控。 曹文自己则留在了套房客厅一个视野开阔、能兼顾入口和阳台的位置,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顶层套房的宁静奢华,与楼下大堂王有财的喧嚣不满,形成了这个奢华岛屿上的第一个鲜明对比。 而身份认知的巨大错位,已然悄然埋下。 片刻后。 张杭躺在池畔一张宽大的白色躺椅上,墨镜遮住了眼睛,手中握着一杯冰镇的鲜榨果汁,似乎在闭目养神,又似乎在欣赏眼前无垠的海天一色。 然而,他的感官却被泳池中那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夺目的身影牢牢牵引。 郑舒晴从水中优雅地浮起,水珠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滚落。 她穿着一件宝石蓝的深v挂脖连体泳衣,高开叉的设计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展露无遗,光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既性感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高贵。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四溅,看向张杭,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慵懒而撩人: “张总,太阳这么好,水也正舒服,只躺着岂不是辜负了这片海景?” 话音未落,旁边的郑微微像一尾灵活的美人鱼猛地破水而出,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她穿着极其大胆的荧光粉绑带比基尼,纤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着精致的结,堪堪托住呼之欲出的饱满,饱满的臀线在窄小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洋溢着蓬勃的青春活力。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傲人的身材,冲着张杭的方向,声音清脆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就是啊,姐夫!下来嘛!水里多凉快,总比你在岸上干烤着强吧?我们姐妹俩多孤单啊!” 姐夫这个称呼,从郑微微口中喊出来,总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亲昵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 张杭摘下墨镜,目光在郑舒晴的优雅魅惑和郑微微的活力四射之间流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果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玩就好,我看着挺赏心悦目的。” “光看多没意思?” 郑舒晴缓缓向池边游来,手臂划开水面,姿态优美得如同天鹅,她趴在池壁,湿透的黑发贴在雪白的肩颈上,深v领口下的沟壑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她仰头看着张杭,眼波流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邀请的意味: “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正戏前的拉伸?” 郑微微也游了过来,紧挨着姐姐,双臂交叠搭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 “姐夫,你该不会是怕输给我们两个弱女子吧?放心啦,我俩会很温柔的,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她说着,调皮地用手掬起一捧水,作势要泼向张杭。 “激将法?” 张杭挑眉,终于站起身: “既然两位美女盛情邀请,再不下水,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话音未落,他一个漂亮的鱼跃,矫健地扎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惹得郑微微娇笑着躲闪。 泳池里瞬间热闹起来。 水花飞溅,笑声和娇嗔交织。 然后,回到卧室。 水花飞溅,笑声和娇嗔交织...... 夕阳熔金,将无垠的印度洋染成一片醉人的橙红。 蔚蓝餐厅如其名,三面环海,巨大的落地玻璃让海景一览无余。 轻柔的爵士乐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与海风的微咸。 餐厅最核心、景观最佳的一张长桌旁,张杭一行人正在用餐。 氛围轻松惬意,与餐厅高雅的格调相得益彰。 张杭此时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休闲衬衫,更衬得他气质卓然。 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听着郑舒晴眉飞色舞地讲述直播间的趣事。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狂野大镖客大哥,非说我唱歌跑调!那歌的精髓就是跑调!结果他直接给我刷了三万,留言说跑得好!跑得老子心慌意乱!再跑一个!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有喜欢跑掉的土豪。” 郑舒晴模仿着那位大哥的语气,绘声绘色,引得郑微微掩嘴轻笑。 张杭眼中也带着笑意,慢悠悠的切着面前鲜嫩多汁的安格斯牛排。 牛排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是他喜欢的五分熟。 郑微微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真丝长裙,气质温婉,安静地享受着美食和海风。 她偶尔给张杭的碟子里添一些他喜欢的配菜。 张雨馨则坐在张杭左边的餐桌。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更为柔和的浅杏色连衣裙,但坐姿依旧挺拔,带着职业的干练。 她面前的餐点很简单,更多时候是在留意张杭的需求。 看到张杭手边的水杯快空了,她立刻拿起冰镇的柠檬水壶,动作轻盈而无声地为他续上水。 偶尔,她会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汇报: “老板,李总监发来了初步筛选出的三号岛礁水文资料,已同步到您电脑,米其林主厨经纪人的助理确认了意向,等您方便时再约时间详谈。” 她的声音清晰、语速适中,既不影响用餐氛围,又高效地完成了工作。 曹文在张雨馨这边位置,面前是一份简单的牛排套餐。 他吃得很快,但眼神从未真正离开过张杭的方向。 不远处,孙衡几人也吃着饭,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平静地扫视着餐厅入口、服务通道以及任何可能接近张杭所在区域的人,像一道无形的警戒线,将核心区域与外界隔开。 餐厅入口处。 王有财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印花短袖衬衫,带着精心打扮、穿着性感吊带红裙的李露走了进来。 他显然对没能订到最好的套房还有些耿耿于怀,嗓门不小地对领位员嚷嚷: “给我找个靠窗的位置!要能看到最好的海景!钱不是问题!” 领位员保持着礼貌,将他们引到距离张杭那桌不算太远、但位置稍偏的一张双人桌。 李露刚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扫视餐厅,寻找着可能的名流或亮点。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张杭那一桌,准确地说是定格在正笑得花枝乱颤的郑舒晴脸上。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瞬间瞪大,用力扯了扯王有财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王哥!王哥!快看!那边!那个穿鹅黄色裙子的美女!天哪!是她!绝对是!” 王有财正研究着菜单上昂贵的海鲜,不耐烦地抬头: “吗的,谁啊?大惊小怪的。” “是舒晴!龙族公会的头部大主播舒晴啊!我的天!她本人比直播里还要好看!皮肤好白,气质好好!” 李露激动得脸都红了,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模特,她对直播圈顶流舒晴的大名如雷贯耳,羡慕不已。 “她可是平台顶流!粉丝几百万!打赏榜月月第一!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真人!” 王有财顺着李露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下午在电梯口见过的那位靓丽的黄裙女孩。 他平时偶尔也会看看直播消遣,对舒晴这个名字和那张极具辨识度的漂亮脸蛋也有印象。 此刻确认了身份,再看张杭那桌: 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两个顶级美女,其中一个还是当红女主播,一个漂亮的秘书,还有几个随从,包括那个下午站在电梯口的精悍男人,此刻正坐在不远处吃着东西。 王有财心里的轻视和不平衡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一个女主播的金主? 带着小蜜和秘书出来玩? 吗的! 排场倒是摆得挺足! 他嘴角勾起一丝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带着轻蔑的笑意。 “呵,原来是女主播啊。” 王有财端起酒杯,对李露努努嘴: “走,过去打个招呼,看看这位金主什么来头。” 他刻意加重了‘金主’两个字。 李露有些犹豫: “王哥,这样过去好吗?人家在吃饭呢......” “有什么不好?认识认识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出门在外,谁不给我王有财面子?” 王有财不由分说,站起身,端着酒杯,带着李露,径直朝着张杭那桌走去。 他觉得自己作为地产老板,去提携一个女主播的金主或者男朋友,是给对方面子。 他们的靠近立刻引起了曹文的警觉。 曹文停止了用餐,身体微微绷紧,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在王有财身上。 他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了一下耳中的通讯器。 远处的孙衡也微微调整了站姿。 王有财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或者说,他压根没把那个跟班放在眼里。 他走到张杭桌旁,脸上堆起看似热情实则居高临下的笑容,目光直接越过张杭,落在郑舒晴身上: “哎呀呀!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舒晴主播吗?幸会幸会!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鄙人王有财,在国内做点地产开发的小生意,鼎盛地产就是我的。” 他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炫耀。 然后,他的目光才仿佛刚看到张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审视,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看似普通的张杭: “这位小兄弟,好福气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郑微微和郑舒晴之间扫了个来回: “带着两位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出来度假,还有这么......齐全的团队陪着。” 他目光扫过张雨馨和远处看似在吃饭的曹文: “啧啧,年轻就是好啊!这珊瑚至尊,特别是那海神套,消费可不低啊!小兄弟这趟出来,压力不小吧?要不要老哥给你介绍点国内实惠的项目?省着点花,细水长流嘛!哈哈!” 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起来,仿佛在指点一个不懂事的后辈如何持家。 李露也赶紧凑上前,脸上堆满笑容,对着郑舒晴说: “是啊是啊,舒晴姐姐,我可喜欢看你直播了!你本人比镜头里还美!这位帅哥是你男朋友吗?真羡慕你!”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 张杭的动作在王有财开口的瞬间,只是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他仿佛没听见那聒噪的声音,眼皮都没抬,继续专注而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叉与瓷盘接触,发出极其轻微而规律的脆响。 他的侧脸线条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郑微微微微蹙起了秀眉,脸上原本温婉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悦。 她不喜欢这种粗鲁的打扰,更不喜欢对方言语中对张杭的轻慢。 郑舒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化为一丝薄怒。 被认出主播身份让她有点意外,但对方那种把她当成依附品、把老公当成金主的轻佻态度,更让她火大。 她刚要开口反击,却瞥见张杭那完全无视、仿佛对方是空气的态度。 她心思电转,立刻压下了怒火,换上了一副在直播间应对黑粉时常用的、甜美却带着距离感的职业假笑: “哦,原来是王总啊,幸会幸会。” 她语气轻快,却不着痕迹地强调了王总这个称呼,显得很生分。 “我和家人一起度假呢,工作的事情暂时不谈啦。” 她刻意加重了家人两个字,同时身体微微倾向张杭的方向,清晰地表明了关系。 就在郑舒晴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纤细却异常坚定的身影已经上前半步。 是张雨馨。 她站起身,原本柔和的气息瞬间变得清冷。 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笑容,清澈的眼神直视着王有财,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和职业化的冰冷: “王先生。” 她称呼得很正式: “我们老板正在用餐,不便打扰,您请回吧。”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显然,这丫头在职场生涯中,也得到了锻炼。 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让王有财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小蜜或小秘书该有的样子。 更让王有财后背瞬间发凉的是,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侧后方半步距离。 是曹文! 他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 但王有财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压力笼罩了他。 他猛地回头,对上了曹文那双眼睛。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沉淀着王有财只在某些亡命之徒身上见过的、经历过真正血腥的煞气和漠然。 曹文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死物。 一股寒意从王有财的尾椎骨直冲头顶,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此刻! 张杭终于抬眼。 他的目光极其平淡地扫过王有财那张因惊吓和尴尬而涨红的脸,如同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怜悯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完全掌控局面的从容: “王总好意,心领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绚烂的海面,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们,随便看看罢了。” 说完,他不再给王有财任何眼神,低下头,继续享用他的牛排,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那份彻底的、居高临下的无视,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具杀伤力。 郑微微松了口气,温柔地看了张杭一眼,也重新拿起了刀叉。 她知道,张杭不愿意因为一点无关紧要的人或小事儿,而影响到他们度蜜月的心情。 郑舒晴则对着王有财和李露露出了一个更加甜美的、却充满了胜利意味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王有财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在张雨馨冰冷的目光、曹文无声却致命的威慑、以及张杭那彻底的无视三重打击下,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李露也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只好回往自己的餐桌。 路上,王有财恼羞成怒地嘟囔了一句: “哼!装什么装!一个女主播的金主而已,摆什么臭架子!”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桌的人听见。 他像是找回了一点场子似的,拉着尴尬的李露,灰溜溜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背影狼狈不堪。 一场精心策划的搭讪与提携,在张杭及其团队无声而强大的气场碾压下,以王有财的彻底失败和颜面扫地告终。 餐厅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与高雅,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 张雨馨重新坐下,脸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曹文也无声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用餐,只是眼神更加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张杭切下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窗外的夕阳沉入海平线,最后一抹金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平静无波。 入夜。 再回到房间内。 郑微微从自己的公司,带来了不少新品。 毫无疑问,都是那种性感极致遮挡不住重要位置的黑丝套装。 她和郑舒晴,当着张杭的面,换上了套装。 这种视觉的冲击力,简直强大。 张杭怒发冲冠,爆发...... 晨曦微露,将深蓝的海水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粉色。 海神套房巨大的私人露台上,海风带着清新的凉意拂过。 张杭已经起床,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服,站在露台边缘,远眺着无垠的海面。 露台一角的白色藤编小圆桌上,张雨馨已经将工作平板、几份文件以及一杯温水摆放整齐。 她换上了一身清爽的浅蓝色衬衫和白色西装裤,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更加干练,她安静地站在桌旁,等待着。 郑微微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走了出来,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张杭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怎么起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 “嗯,不错。” 张杭转过身:“这里的空气很好,你不再去睡会儿?” 郑微微摇摇头: “不了,陪你看日出。” 不一会儿,郑舒晴也出来了,穿着性感的豹纹比基尼,和张杭打了个招呼后,便进入泳池,像一条美人鱼般在水中畅游,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活力四射。 片刻后,张杭牵着郑微微的手走到小圆桌旁坐下。 张雨馨立刻上前一步,语速清晰平稳地开始汇报: “老板,这是您需要过目的文件。” “第一份是马尔代夫环境署关于我们目标三号岛礁珊瑚移植保育方案的初步反馈,他们原则上同意我们的技术路线,但对移植密度提出了建议。” “第二份是水下餐厅穹顶结构深化设计图,李总监标注了几个需要您确认的关键节点。” “第三份是昨晚收到的,关于瑞士那家精密水下灯光设备供应商的报价和交付周期。” 张杭点点头,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眼神专注。 他拿起笔,在环境署的反馈文件上签下名字,又在结构图纸的几处关键节点旁写下了简洁的批注。 就在这时,张杭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的国际长途号码。 张杭眼神微凝,拿起手机,对张雨馨做了个手势。 张雨馨立刻会意,拿起平板电脑和笔,进入速记状态。 “早上好,杜布瓦先生。” 张杭接通电话,流利而纯正的法语脱口而出,声音沉稳有力。 对方是通过青海资本安排的一个合作方。 也是太行星耀宫的设备合作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 张雨馨凝神倾听,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捕捉着关键信息。 “亲爱的张杭,是的,我理解水下穹顶结构强度的重要性,模拟数据必须在本月15号前与当地洋流的实际情况进行比对验证......” 张杭一边听着,一边目光投向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的几座岛礁轮廓,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什么。 通话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其间张杭又切换成流利的美式英语,与对方讨论了几个技术参数细节。 挂断法方电话不到一分钟,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讨论的是顶级餐饮设备。 张雨馨的平板屏幕上已经记录下好几个关键点。 珊瑚移植密度调整。 穹顶结构验证节点。 分子料理设备清单及保障要求。 ...... 另外一头。 王有财穿着睡袍,挺着啤酒肚,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加了很多糖和奶,正眯着眼享受早晨。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远处海神套房露台,恰好看到了张杭拿着手机的样子。 郑微微坐在旁边,郑舒晴在泳池里玩水,张雨馨则在一旁拿着平板写写画画。 “嗤!” 王有财不屑地嗤笑一声,对旁边正在涂指甲油的李露说: “李露宝贝儿,快看那边!那个小白脸,又在演戏了!大清早的,对着电话叽里咕噜,装得跟真的大老板谈国际生意似的!啧啧,演给谁看呢?还不是想在那俩妞和小秘书面前充大头蒜!” 他凭着自己狭隘的认知,给张杭的行为贴上了装腔作势的标签。 李露抬头看了一眼,撇撇嘴: “是哦,看着挺能演的,不过那个舒晴身材是真好,穿泳装真养眼。” 王有财暗暗赞叹: ‘是他,真特么养眼,劳资要是能睡一晚......花十万都值。’ ...... 上午九点整,珊瑚至尊酒店专属水飞码头。 专属的水上飞机引擎轰鸣,蓄势待发。 张杭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戴着墨镜。 郑微微和郑舒晴也都换上了舒适的度假装束,戴着宽檐遮阳帽。 张雨馨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防晒服和长裤,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平板、相机、水、防晒霜等必需品。 水飞再次升空,朝着预选的几个目标岛礁飞去。 从空中俯瞰,马尔代夫星罗棋布的岛屿和如同宝石般镶嵌其中的泻湖美得令人窒息。 “姐夫快看!那个岛的形状好像一颗心!” 郑微微兴奋地指着舷窗外的一个小岛。 张杭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也露出笑容: “嗯,很漂亮。” 他转头对旁边的李哲说: “李总监,记录一下这个岛的坐标和形态,或许在整体景观规划中可以作为一个视觉焦点。” “明白,张总。” 李哲立刻在平板上的地图上做了标记。 飞机首先在第一个目标岛礁附近低空盘旋。 这是一个面积较大、植被茂密的岛屿,拥有广阔的白色沙滩和一片宁静的泻湖。 “张总,您看这边。” 李哲指着岛屿西侧: “这里的沙滩质量极佳,坡度平缓,非常适合建造水上别墅群,延伸入海的栈桥视野会非常开阔,而且背风,受季风影响小,四周还有四个岛屿,适合建造成私人高端的岛,可以和白马庄园对标。” 财务副总监赵明则拿着一个文件说: “这儿的岛屿地质结构尚可,基础施工难度可控,但岛屿中心区域有原住民村落,搬迁和补偿谈判会是重点和难点。”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张杭凝神观察着岛屿的形态和周边海域情况,他沉声道: “记录,优势明显,但核心矛盾突出,列为备选,优先级待定,去下一个点。” 水飞转向,飞向下一个目标。 考察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张杭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不断与两位专家交流,提出关键问题。 郑微微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偶尔递上水。 郑舒晴起初很兴奋,后来也渐渐安静下来,被张杭工作时的专业和强大气场吸引,托着腮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当水飞最终降落在第三个目标岛礁附近时,张杭看着眼前这片海域。 海水呈现出梦幻般的多层次蓝绿色,水下珊瑚礁隐约可见,岛屿形态独特,宛如一弯新月环抱着一个平静的泻湖。 他的目光停留了很久。 “这里......” 张杭低声自语,手指在舷窗玻璃上轻轻划过那优美的弧线: “视野、生态、独特性......似乎都更契合星耀宫的灵魂。”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李哲和赵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他们知道,老板看中的地方,往往就是最终的选择。 张雨馨敏锐地捕捉到张杭语气的变化,立刻在平板上重点标注了这个岛礁的信息,并在旁边打上了星号。 水飞引擎再次启动,载着结束考察的团队返航。 午后阳光正好,却带着几分灼人的热度。 酒店内部冷气充足,弥漫着高级香薰的淡雅气息。 精品廊位于酒店主建筑的核心区域,汇聚了全球顶级的珠宝、腕表、时装品牌,灯光璀璨,橱窗里陈列的商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郑微微、郑舒晴和张雨馨三人出现在精品廊入口。 郑微微换了一条浅绿色真丝连衣裙,气质清新脱俗。 郑舒晴则穿着性感十足的牛仔短裤搭配露肩雪纺上衣。 “快看卡地亚那个新出的系列!那个镶钻的三色金手链好漂亮!” 郑舒晴一进店,目光就被橱窗里闪耀的光芒吸引,拉着郑微微快步走了过去。 郑微微也欣赏地看着橱窗里的珠宝: “嗯,设计确实很经典,不过姐啊,你不是刚买了条tiffany的项链吗?” “哎呀,珠宝哪有嫌多的!” 郑舒晴俏皮地眨眨眼,推门走进了卡地亚专卖店。 导购小姐立刻带着职业微笑迎了上来。 张雨馨没有立刻跟进去,她的目光被隔壁一家低调奢华的男士精品店橱窗吸引。 橱窗里,一对铂金镶嵌蓝宝石的袖扣在射灯下折射出深邃而优雅的光芒。 她记得张杭有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这对袖扣配上去一定非常出彩。 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隔着玻璃仔细端详。 就在郑舒晴在店里对着那条镶钻手链爱不释手时。 两个熟悉的身影也晃悠着走进了精品廊。 “李露宝贝儿,随便看!今天王哥高兴,你看中什么,咱就买什么!” 王有财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响起,他搂着穿着紧身吊带红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李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露脸上带着兴奋,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各个柜台。 王有财一眼就看到了店里那对耀眼的姐妹花,尤其是正拿着手链比划的郑舒晴。 他眼珠一转,拉着李露就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舒晴大主播吗?这么巧,又碰到了!” 王有财笑得一脸油腻,仿佛昨天餐厅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在挑首饰啊?眼光不错嘛!” 他的目光落在郑舒晴手腕上那条价格不菲的镶钻手链上。 李露也立刻凑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郑舒晴放在柜台上的一个最新款的香奈儿手袋,语气夸张: “天哪!舒晴姐姐!你这个包是刚出的限量款吧?国内专柜都抢不到!你好厉害啊!做主播真是赚大钱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显然认为顶级主播的收入才能支撑起这样的消费。 郑舒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把手链放回丝绒托盘里,语气不咸不淡: “过奖了,就是随便看看。” 王有财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 “舒晴啊。” 他刻意忽略了郑微微和张雨馨: “做主播这行呢,粉丝打赏是来钱快,风光!但是啊,也得懂得细水长流,勤俭持家!”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条价格标签上数字惊人的手链,又瞟了一眼在隔壁店门口看袖扣的张雨馨,压低声音,带着自以为是: “这种顶级珠宝,动辄几十上百万的,可不是一般的小金主舍得送的哦!就算送了,那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当,对吧?” 他这话,明着是说郑舒晴不懂持家,暗里还是在讽刺张杭实力有限或者抠门。 他甚至恶意地猜测,那个看起来像小秘书的张雨馨,是不是也是张杭带来消费的新目标。 郑舒晴差点气笑了。 她刚想反唇相讥关你屁事,却看到张雨馨已经从隔壁店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雨馨自然也听到了王有财那番高论。 她走到郑舒晴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王有财那张洋洋得意的脸,然后转向导购小姐,声音清晰、稳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限感: “麻烦您。” 她指着郑舒晴刚才看的那条trinity镶钻手链,然后又指向男士精品店橱窗的方向: “还有隔壁店里橱窗展示的那对铂金蓝宝石袖扣,一起包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记在海神套房的账上。”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买下这两件昂贵的物品如同买一杯咖啡般寻常。 导购小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热情的笑容: “好的!女士!马上为您办理!” 她当然知道海神套房那是酒店最尊贵的客人! 王有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他刚才还在嘲讽人家小金主不舍得送顶级珠宝,结果人家的小秘书眼都不眨就买下了? 而且还是两件? 他妈的,啥时候区区一个秘书,都有权限签这么大的单子?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李露更是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条价值不菲的手链,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张雨馨。 最后目光复杂地看向王有财。 那眼神里除了惊讶,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对他之前判断的质疑和对张杭那边豪气的震撼。 郑舒晴看着王有财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她故意拿起那个香奈儿手袋,在王有财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 “哎呀,李露妹妹喜欢这个包啊?是挺好看的,不过我觉得吧,买东西嘛,自己喜欢最重要,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用看别人脸色,对吧?” 这话明着说包,暗里却像针一样扎在王有财心上。 郑微微轻轻拉了拉姐姐,示意她适可而止,但眼中也带着一丝笑意。 张雨馨对郑微微和郑舒晴微微点头: “微微姐,舒晴姐,我去处理一下单据。” 说完,便跟着导购小姐走向收银台,留下一个从容干练的背影。 王有财站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嘲讽。 李露看着郑舒晴手中的包和导购小姐恭敬对待张雨馨的态度,再想想自己还得靠王有财‘高兴’才能买东西,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和不平衡。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记在海神套房账上,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 留下来太尴尬了。 那咋办,回酒店房间吧。 房间厚重的实木门在王有财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也仿佛隔绝了他刚才在奢侈品店里那点小小的尴尬。 “财哥,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李 露声音柔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嗨!我能有什么事?” 王有财坐在沙发上: “你财哥我是那种差钱的人吗?啊?笑话!” 他伸出手臂,似乎想展示力量,腕上那块金光闪闪但明显不是刚才看中限量款的名表在灯光下晃眼。 “那是当然啦。” 李露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她知道,自己这个财哥的大腿,还是要抱住的: “谁不知道我们财哥的实力呀?在咱们国内,提起王有财王总,哪个圈子不得给几分面子?” 这句恭维像钥匙,瞬间打开了王有财急于宣泄和证明的阀门。 他身体坐得更直了,下巴微抬,眼神开始放光,进入了熟悉的吹牛逼模式。 “露露,你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拍了下大腿,声音也洪亮起来: “我告诉你,你财哥我,那真不是跟你吹!在南边那几个省,我跺跺脚,不敢说地皮颤三颤,但让几个项目动起来或者停一停,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上个月,就上个月,我们省城那个新cbd的地块招标,你知道最后谁拿下了?” “嘿,就是我一个电话的事儿!别看有些人表面风光,背后水深着呢,没点硬实力,寸步难行!你财哥我,就是那硬实力!” 李露适时地露出崇拜的眼神:“哇,财哥你太厉害了!那......那项目得多大呀?” “多大?” 王有财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没见过世面: “几十个亿那是起步!小打小闹?那不是我王有财的格局!我们家做房地产多少年了?根基深着呢!从爷爷那辈就开始搞建筑队,到我爸手里,那才叫真正起飞!现在?哼,我们王氏地产,不敢说全国顶尖,但在东南沿海,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用力晃了晃。 “那确实是大生意呢。” 李露附和着,又给他添了点酒。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王有财越说越兴奋,仿佛刚才的窘迫从未发生: “露露,你知道现在最火的是什么?是移动支付!是科技金融!那才是真正的未来,印钞机!我告诉你,我亲大哥!亲的!就在这个领域,那是绝对的出类拔萃,未来可期!” “哦?财哥你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 李露配合地表现出惊讶。 “那当然!” 王有财仿佛与有荣焉,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我哥王有德,那脑子,从小就聪明!人家可是顶尖名校毕业,华尔街镀过金的!现在自己搞了个支付公司,叫什么快付通,你听说过没?没听说?那说明你还没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圈子!” “我告诉你,别看现在市面上那几个巨头蹦跶得欢,那都是虚胖!我哥那公司,技术那是杠杠的,独创的加密算法,安全性能甩他们几条街!风投排着队想给他送钱,他都挑花了眼!为啥?前景太他妈光明了!” “未来上市,那市值,保守估计翻个百八十倍轻轻松松!到时候,嘿嘿......”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钱’的手势: “那才叫躺着数钱!” “百八十倍?天呐!那财哥你岂不是.....”李露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自然!亲兄弟明算账?那是穷人才讲究的!” 王有财哼哼着说: “我跟我哥,打断骨头连着筋!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咳,就不提了。” 王有财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所以啊,露露,跟着你财哥,眼光要放长远!我们王家绝对是站在浪尖上的弄潮儿!” 正文 第767章 王者的入场无需多言 王有财似乎觉得分量还不够。 因为刚才实在是有点丢人。 所以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还有呢,露露,你知道我们家真正的根基是什么吗?” “是什么呀?” 李露很配合地露出好奇宝宝的表情。 心中却觉得: 你不舍得花钱,没人家厉害,吹这些牛逼有什么用啊? 能当饭吃吗? 不能吧! 唉,明明不喜欢听,还要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真的,自己赚的是辛苦钱啊...... “矿!” 王有财重重地吐出一个字,仿佛这个字本身就带着沉甸甸的金光: “我们家,有矿!真矿!不是那种小煤窑,是正经的大矿!在西北那边,具体位置不能说,商业机密。” 具体不能说,你说个鸡毛? 李露心头鄙夷,但表面上又很激动的说: “我的天,你家有什么矿产啊?” 王有财顿时得意了些: “嘿嘿,反正是值钱的矿!稀土?有色金属?都有可能!那玩意儿,现在可是战略资源!你懂什么叫战略资源吗?那就是躺着都能生金蛋的鸡!国家都盯着呢!我们家那矿,储量丰富,品位高!那就是一座金山银山!只不过现在低调,没大规模开发,等时机一到,哼哼,那财富,买几个小国家都够了!” 他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眼前已经堆满了璀璨的矿石。 有声有色的样子,让李露更觉得,这王总是真能吹牛逼! 吹的天花乱坠啊! “所以啊。” 王有财总结陈词,眼神也更加迷离而充满自信: “刚才那点小事算个屁!芝麻绿豆大!你财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钱?那就是个数字!实力!懂吗?实力才是硬道理!在这片土地上,在我们家涉足的领域里,你财哥这张脸,就是金字招牌!就是通行证!”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砰砰作响。 似乎想用这声音来彻底驱散刚才购物时残留的一丝阴霾,也在李露面前重新构筑起那个金光闪闪、无所不能的王总形象。 李露看着他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样子,脸上的崇拜笑容依旧甜美动人: “财哥,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是......呕......咳咳,太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霸道总裁嘛!实力又强,背景又硬,还有那么厉害的哥哥和家里......以后,你可得多带带人家,见识见识真正的顶级圈子呀!” “哈哈哈!好说好说!” 王有财志得意满地大笑起来,刚才的郁闷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得浑身舒坦,豪情万丈。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矿山上,俯瞰着移动支付的滚滚财源,以及李露眼中那更加炽热的崇拜。 至于刚才那点小小的‘意外’? 那不过是成功人士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无伤大雅。 甚至更衬托出他此刻低调的奢华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觉得这酒,格外的醇厚,格外的有滋味。 这时,房间电话响起,是前台打来的,礼貌地询问信用卡的问题是否解决,是否需要他们协助联系银行。 王有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对着话筒嚷道: “行了行了!小问题!我自己能处理!别啰嗦!” 他重重挂掉电话,转头对李露换上轻松的表情: “看,一点小麻烦,酒店瞎操心,露露,走,换衣服,财哥带你去顶楼旋转餐厅,吃最贵的!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排场!” 李露笑靥如花: “好啊财哥,都听你的!” 她起身去换衣服,转身的瞬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不屑和了然的光芒。 而王有财,则对着吧台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挺直腰板,对着镜子里那个‘实力派大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吹出去的牛逼,仿佛已经变成了他真实的铠甲,让他感觉自己又高大威猛了几分。 次日。 夜幕低垂,繁星初上。 位于首都马累最顶级的国际会议中心灯火通明,安保级别提升到了最高规格。 巨大的玻璃幕墙映照着璀璨的城市灯火与远处深沉的印度洋。 通往主会场的红毯两侧,是穿着笔挺制服、神情肃穆的安保人员。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与期待感。 今晚的酒会,将决定马尔代夫未来高端旅游开发的格局,出席者皆是政商名流、国际酒店巨头和资本大鳄。 王有财此刻正努力挺直他那微胖的身躯,穿着一身明显过于紧绷、在腋下勒出褶子的昂贵的深蓝色西装,打着一条艳俗的红色领带。 他身边是精心打扮、穿着银色亮片晚礼服、妆容浓艳的李露。 两人拿着烫金的邀请函,排在等待核验身份的队伍中。 王有财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刻意炫耀的得意。 能收到这种级别的邀请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了。 他一边踮着脚试图看清前面队伍的进度,一边不忘对李露吹嘘: “看到没?宝贝儿!这才是真正的上流圈子!待会儿进去,多认识几个大老板,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你王哥我可是有门路的!” 他特意晃了晃手中的邀请函,仿佛那是一张通往权力殿堂的金券。 李露目光黏在一位贵妇的硕大蓝宝石上,用力挽紧王总胳膊,语气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王哥说得太对了!里面那些才是真正云端上的人物,咱们能进来,说明王总实力强!您看那位夫人的项链,天啊,那得多少钱......” 王总拍拍她的手背,一脸自得: “这种场合,你王哥我还是有点面子的!跟着我,让你开开眼界,认识认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资源!那些个网红主播什么的,也就只能在屏幕前蹦跶蹦跶,根本上不了这种台面!” 他故意提高了点音量,仿佛在给周围人科普。 李露则显得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兴奋,她不断整理着自己的裙摆,目光在周围衣着光鲜的宾客身上逡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入口处另一侧传来。 并非喧哗,而是那种气场强大的人到来时,无形中引起的关注与空间的自动避让。 张杭一行人到了。 张杭依旧是看似随性实则顶级剪裁的着装。 他换上了一件深灰色、带有微妙光泽的丝麻混纺休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v领t恤,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 没有领带,没有繁复的装饰,却透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贵气和掌控感。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则被优雅挽着的郑微微轻轻搭着。 郑微微穿着一身剪裁简洁大方的香槟色曳地长裙,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颈项,气质温婉大气,与张杭站在一起,宛如璧人。 郑舒晴则选择了更能衬托她青春活力的装扮,一条设计感十足的宝石蓝露肩小礼服裙,裙摆是不规则的褶皱设计,俏皮中带着精致。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挽着微微的另一只手臂,姐妹俩如同一对耀眼的明珠。 张雨馨紧随在张杭侧后方。 曹文无声地贴身护卫在张杭的另一侧后方。 孙衡则带着另外两名同样身着黑色西装、气质精悍的队员,分散在张杭团队的外围,目光警惕,如同融入黑夜的猎豹。项目专家李哲等人跟在最后。 他们一行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入口处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低调奢华的气场、训练有素的团队阵型,以及核心人物张杭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都与周围或紧张、或刻意营造气势的宾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连负责安检的安保主管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王有财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当他看到光彩照人的郑家姐妹,尤其是看到穿着职业套装、神情严肃的张雨馨时,昨天在精品廊被张雨馨豪气打脸的憋屈和嫉妒瞬间涌上心头,混合着此刻自己成功人士的膨胀感,让他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在略显安静的入口处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 “哈!看看这是谁来了!这不是我们舒晴大主播和她的豪华团队吗?” 他特意在豪华团队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挑衅地在郑舒晴、张雨馨以及曹文等人身上扫过。 王有财哼笑: “阵仗不小啊!怎么着,舒晴妹妹,今晚这里也有直播任务?” 他环视四周,寻求着看热闹的目光:“瞧瞧人家这排场!带俩美女家属,一个学生妹助理,还有几个......哟,这几位兄弟看着挺唬人啊,是保安还是打手啊?哈哈!” 李露立刻配合地掩嘴娇笑起来,她当然是王有财的立场,所以很快发出声音: “王总您别那么刻薄嘛!舒晴姐姐说不定就是带家人来见见世面,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最高规格的招商酒会,毕竟,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网红都能蹭热度的野鸡场子,对吧?” 她故意拖长音,眼神轻蔑地瞟向张杭: “不过呀,带着这么一大家子,还有跟班,怕是连门口都摸不着吧?保安大哥们眼睛可毒着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拿着手机直播就能混进去的!别待会儿被赶出来,那可就......嘻嘻,太难看了!” 她最后那声‘嘻嘻’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啧啧啧,确实啊。” 王有财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又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里可是马尔代夫国家级的高端海岛开发招商酒会!来的都是国际大公司、大财团的老板!谈的是几亿、几十亿美金的买卖!” 他故意把数字说得很大声,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见识’。 “这种地方。” 他指着庄严肃穆的会场大门,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可不是开直播、或者陪金主少爷出来玩的地方!直播间里唱唱歌跳跳舞,哄哄粉丝刷点礼物还行,这种动真格的大场面,你们凑什么热闹啊?该不会是拿着假邀请函想混进去开眼界吧?哈哈哈!” 他自以为幽默地大笑起来,旁边的李露也配合着掩嘴轻笑,眼神里带着看戏的轻佻。 周围的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哗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向张杭这边。 不少人眼中流露出好奇、审视,甚至有些是和王有财一样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打量。 毕竟,张杭一行人看起来确实太年轻,太不像传统的地产大亨了。 郑微微眉头微蹙,轻捏张杭手臂,低声道:“那边是之那个王总和他女伴,他们在故意找茬。” 张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几只苍蝇嗡嗡罢了,别污了耳朵,空气不太好,离远点。” 郑舒晴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不爽:“那俩傻缺又蹦跶出来了!嘴真臭!真想过去把他们那满嘴喷粪的玩意儿缝上!看着就膈应!” 她狠狠瞪了王总方向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张雨馨面若寒霜,清秀的脸上覆着一层冰,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射向王总,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冰冷,带着警告: “王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和场合,公众场所,肆意侮辱他人,不仅有失身份,更可能承担法律责任,自重。” 她年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威严。 王总被张雨馨的目光和气势一慑,话语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指着张雨馨: “呵!一个小助理还敢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在商海沉浮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装!你们就继续装!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你们这群人模狗样的,怎么过这安检!等着被轰出来吧!到时候看谁丢人现眼!” 李露也跟着尖声附和: “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以为穿得人五人六就能混进去啊?笑死人了!” 张雨馨握着公文包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但她的腰背挺得更直,眼神更加锐利地迎向王有财挑衅的目光,毫不退缩。 张杭的反应,则让所有等着看热闹的人大跌眼镜。 他仿佛根本没听见王有财那番聒噪刺耳的嘲讽。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前方的安检通道入口。 那份彻底的、如同看待空气般的无视,比任何愤怒的反击都更具力量。 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牵着郑微微的手,径直朝着安检口走去。 郑微微和郑舒晴紧随其后,姐妹俩都选择了无视王有财。 张雨馨立刻跟上,步伐坚定。 就在张杭即将走到安检口时,曹文动了。 他没有看王有财一眼,仿佛对方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个眼神。 他如同鬼魅般上前一步,越过了张雨馨,直接来到最前方负责核验身份的安保主管面前。 安保主管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如刀、气息沉稳如山的男人,心头莫名一凛,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曹文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份邀请函。 这份邀请函,与众不同。 它不是王有财那种烫金的普通贵宾邀请函,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如同星空般的墨蓝色,边缘镶嵌着真正的、闪烁着柔和金光的金边。 邀请函的材质厚重而特殊,上面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有一个简约却充满力量的烫金徽记,那是太行集团的标志。 徽记下方,是张杭的名字,用一种极其古老的、优雅的字体书写。 曹文将这份特殊的金边邀请函,连同另外几份同样规格、分别写着郑微微、郑舒晴、张雨馨以及核心团队成员名字的邀请函,一起递给了安保主管。 动作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保主管接过这份邀请函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显然是受过最高级别的培训,认得这种特殊的标识。 他立刻拿起一个连接着内部数据库的专用核验设备,小心翼翼地将张杭那份金边邀请函上的特殊芯片对准扫描口。 设备屏幕瞬间亮起,跳出一连串复杂且带有最高安全等级标识的信息流。 安保主管的眼睛越睁越大,握着设备的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几秒钟后,核验完成。 安保主管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敬畏和惶恐!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立正站好,然后朝着张杭的方向,行了一个深度超过90度的、近乎鞠躬的礼节! “尊贵的张先生!郑女士!各位贵宾!” 安保主管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洪亮,清晰地回荡在会场入口处: “身份核验无误!部长阁下已在会场内恭候多时!请!里面请!” 他侧身让开通道,并对着通讯器急促而恭敬地喊道: “通道开启!最高级别贵宾,张先生,入场!” 随着他的话音,原本需要排队缓慢通过的安检通道,瞬间被清空,一道铺着深红色地毯、直通会场核心区域的专用vip通道在众人瞩目下迅速打开!通道两侧的安保人员全部肃立行礼! 整个入口区域,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王有财那刺耳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脸上的得意、嘲弄、轻蔑,如同劣质的颜料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无法置信的呆滞和一片惨白! 他手中的香烟啪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安保主管无比恭敬地称为张先生的年轻人,那个他口中女主播的金主、带着小蜜的富二代......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安保主管那句部长阁下已在恭候如同惊雷般反复炸响! 李露更是惊得花容失色,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张杭那挺拔从容的背影,再看看身边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发抖的王有财,最后目光再次灼热地、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死死地黏在了张杭身上! 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郑舒晴在走进通道前,带着十足的胜利者姿态,朝着王有财和李露的方向,得意地扬了扬她精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 郑微微则回以一个温柔的、带着怜悯的目光。 张雨馨跟在张杭身后,脚步沉稳,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对张杭的崇敬。 张杭一行人,就在这死寂般的、无数道震惊、敬畏、探究的目光注视下,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踏上了那条象征着绝对身份与权力的vip通道,消失在会场深处璀璨的灯光中。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一个彻底石化、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的王有财。 认知的壁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王者的入场,无需多言,早已注定。 招商酒会主会场。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般倾泻而下,空气中流淌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混合着顶级香槟的芬芳和名贵香水的馥郁。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来自全球的酒店巨头ceo、国际投资大鳄、马尔代夫内阁高官以及各路名流汇聚一堂,低声交谈着,每一句对话都可能牵动着亿万资金的流向。 王有财几乎是被人流推搡着进入会场的。 他脸色依旧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此刻显得无比廉价的普通邀请函,仿佛那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李露紧紧跟在他身边,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那个深灰色的身影。 他们被挤在会场相对边缘的位置。 王有财努力想挤进某个看起来像大佬的圈子,递上自己的名片,堆起谄媚的笑容,但对方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鼎盛地产王有财,便兴趣缺缺地移开了目光,继续与旁边的人交谈。 巨大的失落感和刚才入口处的打击,让他心慌意乱。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会场真正的核心。 在会场最中心、靠近主席台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核心圈子。 被几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国际顶级集团掌舵人以及马尔代夫几位重量级部长簇拥在中间的,正是张杭! 他依旧是那身深灰色丝麻休闲西装,姿态放松地站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香槟,正与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欧洲老者低声交谈。 他嘴角带着淡淡的、掌控一切的笑意,眼神平静而深邃。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与周围那些刻意营造气势的大佬们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郑舒晴站在张杭身侧,香槟色长裙衬托得她如同女神,温婉娴静,偶尔在张杭与人交谈的间隙,低声为他介绍几句。 郑微微则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不远处与几位穿着时尚、气质出众的男女谈笑风生,神采飞扬。 张雨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站在张杭稍后的位置,观察着周围,当有人试图递名片给张杭时,她会恰到好处地伸出手,礼貌而高效地接过并分类收好,同时低声在张杭耳边提示对方的身份和背景,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令人惊叹。 便是张杭,对张雨馨,都是刮目相看。 曹文如同最忠诚的磐石,站在距离张杭三米左右的一个视觉交汇点。 王有财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之前所有的嘲讽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反噬回来,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能让这些真正站在世界顶端的大佬如此恭敬围绕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金主?那分明是......大佬! 李露也彻底看呆了,她看着郑舒晴在时尚名流中谈笑风生,看着张雨馨那超越年龄的干练和权限,看着郑微微那无可挑剔的优雅,最后目光死死锁在张杭身上,充满了震撼和一种近乎痴迷的崇拜。 她甚至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王有财的手。 就在王有财被这巨大的身份落差冲击得头晕目眩时,会场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主席台上。 马尔代夫旅游部部长,一位身材高大、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步履沉稳地走上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部长先生用沉稳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开始了致辞,回顾了马尔代夫旅游业的辉煌历史,展望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的发言专业而富有激情。王有财听得心不在焉,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核心圈子里那个深灰色的身影。 “而今天。” 部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激动: “我们马尔代夫旅游业,将迎来一个崭新的纪元!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时刻!我们无比荣幸,能与全球旅居产业的真正引领者、一个不断创造奇迹、重新定义奢华标准的伟大品牌,太行酒店集团,达成历史性的战略合作!” 台下响起一片期待的掌声。 记得上一次,如此隆重的场面,还在上一次。 那应该是白马庄园等极少数招商引资的时刻。 而此时的太行,却达到了相同的高度。 为什么? 这背后的资源调动,离不开青海资本的身影。 “他们将在我们这片上帝眷顾的蔚蓝天堂,打造一座前所未有的、超越想象的梦幻宫殿!它将是马尔代夫未来最璀璨夺目的新地标!一座真正悬浮于星海与碧波之间的‘星耀宫’!” 部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充满激情地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座未来宫殿的缔造者,太行酒店公司的董事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追光灯如同有生命般,瞬间在全场扫视,最终精准无比地、牢牢地锁定在那个深灰色的身影上! “张杭先生!” 轰! 掌声如同海啸般瞬间爆发! 震耳欲聋! 所有聚光灯,所有目光,所有镜头......在这一刻,全部聚焦在张杭身上! 他站在光柱的中心,成为了整个世界的焦点!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在强光的映照下,瞬间转化为一种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 深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流淌着内敛而尊贵的光泽,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力量。 “啪嚓!” 王有财手中一直紧握着的、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酒杯,终于彻底脱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猩红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西裤裤脚,但他浑然不觉!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 彻底石化!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太行酒店公司董事长......张杭? 太行集团的高层? 自己的鼎盛房地产,说白了,只在南方的几个小城市,开发了几块不怎么好的地皮,生意也没怎么赚。 和国内的顶级巨头之一的太行相比,云泥之别! 那个被他几次三番嘲讽为小白脸、金主、蹭会的年轻人? 那个开发着亚三太行亚特兰蒂斯超豪华酒店项目的人? 那个欲要打造马尔代夫太行星耀宫、被部长称为全球旅居产业引领者的男人? 巨大的、颠覆性的认知冲击,如同万吨巨轮狠狠碾过他的心脏! 将他所有的自负、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认知,彻底碾成了齑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极致的悔恨瞬间攫住了他!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扔在烈日下的蚂蚁,渺小、卑微、可笑至极! 李露也彻底失态了! 她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双腿,脸色绯红。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娇呼! 她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对绝对力量的崇拜! 她看看台上激动万分的部长,又看看聚光灯下那个如同神祇降临般耀眼的身影,再看看身边抖如筛糠、面无人色的王有财,巨大的反差让她几乎晕厥! 她之前所有的判断,所有的轻视,此刻都变成了最荒谬的笑话! 她看向张杭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能融化钢铁! 这他妈的才是真大佬啊! 郑舒晴站在人群前方,俏脸上满是骄傲。 她故意转过头,朝着王有财和李露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无比灿烂又无比嘲讽的弧度! 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蠢货!” 郑微微站在张杭刚才的位置,满眼都是爱意和骄傲,温柔地注视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张雨馨则看着张杭挺拔如松的背影,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法抑制的倾慕光芒,心跳如擂鼓。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张杭从容不迫地朝着那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主席台,稳步走去。 行走间,他手腕上那枚一直低调隐藏在袖口下的腕表,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璀璨光芒,表盘上流转的星月轨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宇宙的浩瀚与时间的永恒,与他此刻掌控星海、缔造‘星耀’的身份,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追光灯如影随形。 张杭从激动万分的旅游部长手中接过话筒,动作流畅自然。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的轻微咔嚓声和无数道屏息凝神的注视。 他站在话筒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那份强大的气场并非刻意张扬,而是源于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如同深海般内敛而磅礴。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王有财所在的那个角落,但并非停留,更像是在俯瞰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仅仅这一瞥,就让本就抖如筛糠的王有财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几乎要瘫软在地。 张杭微微颔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透过顶级音响,清晰地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感谢部长阁下及马尔代夫政府的信任与远见。” 他的开场白简洁有力,带着一种天然的领袖魅力。 “‘星耀宫’的诞生,并非源于对财富的堆砌,而是源于对这片人间至纯至美之境的敬畏之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将所有人的心神牢牢抓住。 “我们追求的,并非浮于表面的奢华。”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王有财的方向,仿佛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比: “而是在这蔚蓝之上,星海之下,构筑一处能让灵魂与浩瀚宇宙产生共鸣的‘星耀圣殿’,它将超越单纯的物理空间,成为一种生命极致体验的精神坐标。” 台下响起一片由衷的赞叹和掌声。 这种格局和理念,瞬间将项目提升到了艺术与哲学的层面。 “具体的细节尚在精雕细琢之中。” 张杭话锋微转,带着一丝分享的意味: “但此刻,我愿与诸位分享一二,以窥‘星耀’之梦的轮廓。”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引领着所有人进入他描绘的蓝图。 “‘星耀宫’的核心瑰宝之一,将是全球首个沉浸式动态星穹水下餐厅。” 他顿了顿,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它的穹顶,将不再是静态的玻璃或投影,每一帧流转的星空画面,其数据源将直接来自nasa最前沿的深空数据库,实时同步宇宙的呼吸与脉动,置身其中,您将与亿万光年外的星云共进晚餐,感受时空的折叠与宇宙的浩瀚。” 震撼! 绝对的震撼! 这已经超越了传统奢华的概念,融入了最尖端的科技与对宇宙的探索! “而我们的别墅群落设计。” 张杭的声音继续平稳流淌,却蕴含着更深的文化力量: “其灵感源泉,源自建筑界的永恒诗人、已故大师安东尼奥晚年未竟的‘珊瑚共生’手稿遗作。” 他提到了一个足以让所有建筑界人士肃然起敬的名字! “我们很荣幸,在太行文旅研究院与多位国际顶尖建筑师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将使大师那超越时代的、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终极构想,在马尔代夫这片蔚蓝画布上,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他平淡的语气,却宣告着一个足以载入建筑史册的壮举! 台下几位国际知名建筑师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持。 “至于消费的理念。” 这句话巧妙地回应了餐厅和精品店里的挑衅,张杭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他微微侧身,深情地看向台下追光中那道香槟色的优雅身影,郑微微,以及身边美艳动人的郑舒晴,以及那远在江州的沈清柔...... “为挚爱之人,为所有追求生命宽度与深度、渴望与宇宙对话的同道者,呈现‘星耀’之梦,一切的投入,皆为值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会场落针可闻。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全场,那份深情的温柔瞬间转化为一种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强大自信,嘴角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无法反驳的凡尔赛弧度: “毕竟,太行酒店的使命,从来不是迎合既有的标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开创新纪元的宣言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们的使命,是重新定义未来百年奢华旅居的基准线!” 轰! 短暂的死寂后,是比刚才宣布身份时更加狂热、更加持久的掌声风暴!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被这宏伟的蓝图、顶尖的科技融合、深厚的文化底蕴以及那份睥睨天下的自信宣言彻底征服! 多位国际酒店集团的ceo激动地站起身鼓掌,眼中充满了震撼和强烈的合作意愿! 张杭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微微欠身致意,姿态优雅从容。 他走下主席台,立刻被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巨头们包围。 马尔代夫部长亲自作陪,笑容满面地为他引荐各方显贵。 名片如同雪片般递向张雨馨,她高效、礼貌、滴水不漏地应对着,同时快速在平板上记录着关键信息和后续联系安排。 郑舒晴也被几位国际时尚杂志的主编和奢侈品集团高层热情地围住,她的双重身份主播和副总裁,此刻成了绝佳的社交名片。 在会场角落。 王有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眼神空洞。 他精心准备的所谓小岛开发意向书,在星耀宫那涉及nasa数据、高迪遗作、重新定义百年基准线的宏大格局面前,渺小得如同海滩上的一粒沙,连被提及的资格都没有! 他被彻底遗忘在了这个光鲜世界的阴暗角落。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像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李露已经完全无视了身边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人群中心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上。 张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跳加速,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崇拜和迷恋。 王有财? 那已经是她急于甩掉的、代表着愚蠢和耻辱的过去式了。 酒会热热闹闹,大家传杯弄盏,好不热闹! 张杭被众星捧月......他已经习惯这样的场合。 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酒会接近尾声,璀璨的灯光下,宾客们带着满足或震撼陆续离场。 张杭在曹文、孙衡等精锐保镖的严密护卫下,与郑微微、郑舒晴、张雨馨以及项目团队核心成员李哲等人一起,走向出口。 他们一行人走过,沿途的宾客纷纷主动让开道路,投以敬畏、羡慕或探究的目光。 无形的气场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会场大门时,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如同疯狗般从角落里猛地冲了出来,带着一股绝望的谄媚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王有财! 他脸色灰败,头发凌乱,西装上还沾着红酒渍,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因为他害怕,他准备开发的项目,会因为得罪了张杭,而失败。 这个项目,他筹划了两年,在马尔代夫开酒店,也有三六九等。 他可以用比较少的投资金额,拿下一块小岛,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在国内狂轰乱炸的宣传,然后搞钱...... 这件事,一旦落空,两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冲到张杭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满脸堆砌着比哭还难看的、近乎卑微的谄笑,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尖锐颤抖: “张,张董!张董事长!留步!张董您留步啊!” 他试图靠近,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伸出,似乎想抓住张杭的衣角祈求: “是我王有财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王有财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我王有财以后鞍前马后......” 他语无伦次,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攀附上这尊他之前拼命嘲笑、如今却高不可攀的真神。 然而,他的脚步甚至没能再前进半步。 一道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带着冰冷的煞气,一步横亘在他与张杭之间! 曹文!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直刺王有财的心底! 那股经历过真正腥风血雨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瞬间让王有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所有哀求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曹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先生,” 他称呼得很正式,却充满了疏离与警告: “请留步,张总不见客。”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与此同时,孙衡和另外一名队员如同鬼魅般无声地出现在王有财的左右两侧,三人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三角人墙,彻底阻断了王有财任何靠近的可能。 他们的眼神同样冰冷,沉默中蕴含着强大的威慑力。 张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那个在他身后如同小丑般哀嚎乞求的男人。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带着一丝倦意的郑微微和郑舒晴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归属感: “累了吧?我们回家休息。” 这个‘家’指的既是他们在珊瑚至尊酒店的海神套房,更是未来将在这片蔚蓝之上拔地而起、属于他们的星耀宫。 一语双关,尽显从容与温情。 郑微微依偎着他,脸上露出幸福而放松的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郑舒晴的眼神,有着迷离和迷恋。 她想要现在就拥有张杭。 不过,听到王有财的哀嚎和张杭的话,她回过头,对着被保镖拦下、面如死灰的王有财,做了一个极其俏皮又极具嘲讽效果的鬼脸,声音清脆地说道: “王总,下次想打赏记得来我直播间捧场哦!哦,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眨眨灵动的大眼睛,语气带着天真的残忍: “忘了告诉您,我是杭柔传媒的副总裁,真不靠打赏吃饭呢!拜拜啦。” 说完,她欢快地挽着张杭的手臂,跟着走了。 这记精准的补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有财。 他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孙衡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他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这一把扶人扶的,让王有财在地上打了个滚...... 一旁的李露,则目瞪口呆的看着郑舒晴。 副总裁? 那个被当成女主播的人,竟然是传媒的副总裁? 巨大的讽刺让她眼前发黑。 张雨馨跟在队伍的最后。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保镖拦在身后、失魂落魄的王有财,心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再看向前方,那个在保镖簇拥下依旧挺拔如山、牵着爱妻、步履从容的宽阔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敬、依赖和潜藏心底的、炽热的情愫如同潮水般翻涌。 她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追随这道背影,就是她认定的方向。 一行人登上早已等候在码头的专属水上飞机。 引擎轰鸣,水飞轻盈地滑离码头,驶向静谧的泻湖深处。 机舱内,郑微微靠在张杭肩头闭目养神。 郑舒晴兴奋地翻看着手机里刚才在酒会拍的照片。 张雨馨则拿出平板,准备整理后续的工作备忘。 ...... 奢华套房的厚重房门在王有财身后无声地滑拢,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璀璨灯火,却关不住他一身弥漫的颓丧与惊惶。 此刻的他,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羽毛尽湿的斗败公鸡,脚步虚浮地踏入房间。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也落在沙发里那个慵懒倚靠着的曼妙身影...... 李露正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镶着碎钻的美甲,听到动静,也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那眼神里,往日刻意营造的崇拜和亲昵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疏离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过了好一会儿,王有财闷闷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 “露露,完了,全完了。” 李露放下手,终于正眼看向他,漂亮的眉头微蹙: “怎么了?至于这样?感觉像是你的天要塌了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他张杭再厉害,山高皇帝远,跟你王总在国内的根基八竿子也打不着啊!你至于怕成这样?” “不一样的!露露,你不懂!” 王有财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安: “我得罪他了!彻底得罪他了!我打听过了,他一句话,是真的能直接决定我那个小岛度假村项目的生死!他根本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只要他流露出一点不悦,自然有人会替他办得妥妥帖帖!我的项目,就是投名状!” “不一定吧?” 李露试图安慰,或者说是打算榨取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再装作关心: “他那么大的人物,还能特意......” 话音未落,套房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有财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起,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李露也坐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王有财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笔挺公务制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王有财先生?” 男子的声音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温度。 “是我,您是?” 王有财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是旅游投资管理局的官员阿米尔。” 男子递过文件夹,语气平板地宣布: “关于您申请的珊瑚湾旅游度假村项目,经综合评估,现正式通知您,审核未能通过,具体原因,请参考这份不予批准通知书。” “什、什么?” 王有财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灰白转为惨白,他一把夺过文件,手指颤抖地翻看着那几页冰冷的官方文书,上面罗列着一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不符合规定条款。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阿米尔官员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官方表情: “很抱歉,王先生,具体评估细节属于内部流程,无可奉告,最终结果已定,请您知悉。” 说完,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王有财一眼,转身离去,留下沉重的关门声在走廊回荡。 砰! 王有财手里的文件夹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悔意? 有那么一丝,后悔不该去招惹张杭。 关键,他哪知道,那个人是个大佬啊? 要是提前知道,给自己八个胆子,也不会去招惹啊! 但此刻更汹涌的,是如同岩浆般喷发的怒意! 不甘! 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他张杭一句话就能碾死他辛苦经营两年的项目? “王总......” 李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和不易察觉的鄙夷。 她看着王有财这副彻底被打垮、毫无往日王总风范的样子,心中那点仅存的利用价值评估也在飞速下降。 她缓缓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好心提醒: “看来麻烦不小啊,不过,您家里人那么厉害,何不找家里人解决呢?您家不是有矿吗?还有您那位在移动支付领域以及投资很多的未来可期的哥哥?让他们帮您摆平这个张杭,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矿......矿?” 王有财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李露,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声音嘶哑而扭曲,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不一样的!你懂个屁!我在家里......就是个废物!从小成绩就垫底,我爸眼里只有我哥!我妈......我妈也不是大的,不受宠!我在家里的地位,全靠那点股份分红撑着!这个项目是我自己拉投资搞的,是我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现在黄了......我的钱袋子又要瘪一大块!你懂吗?啊?”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装饰柱上,昂贵的木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最终所有的怒火都指向了张杭: “妈的!那个张杭!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不就是跟他们搭了句话吗?又没把他们怎么样!他就这么往死里搞我?” 李露看着王有财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深处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但听到张杭的名字,她心中却莫名一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只会无能狂怒的男人,再对比那个身姿挺拔、眼神淡漠、一句话就能让王有财如坠冰窖的张杭。 一种奇异的、带着危险吸引力的念头悄然滋生:如果我多在张总面前出现,以我的姿色,他未必不能相中...... 她压下心中的悸动,换上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声音带着蛊惑: “王总,气大伤身,现在骂也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这个麻烦,恐怕还得去找张总本人,好好跟他道个歉,求个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求他?” 王有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屈辱。 但看着地上那份刺眼的不予批准通知书,再想想自己即将缩水的钱袋和在家族里更加抬不起头的未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不甘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他抓起吧台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浓烈的酒精灼烧着喉咙,也暂时麻痹了理智。 “去!老子去!” 他把酒瓶重重砸在吧台上,玻璃碎裂声刺耳。 他双眼通红,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妈的,老子去求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走!” 他一把抓住李露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李露皱起了眉,但他浑然不觉,拖着她就往外冲去。 海神套房区域。 这里守卫森严,气氛明显不同于普通客房区。 王有财和李露刚靠近那片专属的观景平台入口,就被两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正是张杭的贴身保镖,孙衡和另一个面容冷峻的同伴。 他们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警告。 “站住!私人区域,禁止靠近。” 孙衡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让我见张总!我要见张杭!” 王有财借着酒劲,梗着脖子大喊,试图挣脱保镖的阻拦: “张杭!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敢见我吗?” 他的叫嚷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衡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单手就轻易地按住了躁动的王有财,声音更冷: “张总不见客,请回。” “不敢见我?心虚了?” 王有财奋力挣扎,像个泼妇般继续叫嚣: “你让他出来!让他当面跟我说清楚!凭什么搞我的项目!出来!!” 就在这闹腾的当口,上层观景平台的玻璃门无声滑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面这场闹剧。 正是张杭。 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休闲装,身姿挺拔而放松,手里随意地端着一杯酒。 傍晚的海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在吵闹。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我来了。”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王有财的叫骂,带着一种冰泉般的冷冽: “你有什么想说的?” 王有财的挣扎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迎上张杭那毫无温度的目光。 明明是他叫嚣着让人出来,可当张杭真的出现,以这种绝对的俯视姿态面对他时,王有财心中那股被酒精点燃的虚火,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和屈辱浇灭了大半。 但残存的怨毒和不甘又猛地窜了上来,扭曲了他的表情。 “得人饶处且饶人!” 王有财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变调,他努力想挺直腰板,但在张杭的目光下却显得那么可笑: “张总!我的项目......珊瑚湾那个项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人搞黄的!” 张杭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极其无聊。 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这轻描淡写的反问,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王有财的心脏。 他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巨大的恐惧和走投无路的绝望瞬间压倒了愤怒,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哽咽: “张总!张总!我错了!我那天喝多了!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粗鲁吧!求您高抬贵手!我这个项目,跟了两年多了,投入了我全部身家,不能失败啊!求求您了!” 他语无伦次,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与刚才的叫嚣判若两人。 张杭看着他涕泪横流的丑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更深的不耐和厌恶。 他抿了一口酒,仿佛在品味,然后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关我屁事?” 啊? 关我屁事? 这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王有财的耳膜上,也彻底砸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所有的恐惧、屈辱、绝望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吞噬!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因酒精和情绪而扭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高高在上的张杭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张杭!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有钱有势了不起啊?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种你下来!老子跟你拼了......” 这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如同野兽最后的哀嚎,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张杭脸上的最后一丝淡漠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看死物般的漠然。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对着身边的空气,平静地吩咐了一句: “阿文,去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张杭侧后方的曹文,闻声而动。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几步就跨到了被孙衡按住的王有财面前。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曹文的手掌带着惊人的力道,精准地扇在王有财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抽得极其讲究,用的是掌根和掌侧,力量瞬间爆发又瞬间收敛,确保不会造成骨骼损伤,但带来的剧痛和强烈的震荡感,足以让王有财瞬间大脑空白,眼冒金星! 王有财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狠狠偏向一边,嘴里瞬间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懵了,甚至忘了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孙衡和另一名保镖在曹文动手的瞬间,也默契地松开了对王有财的部分钳制,让他不至于倒下,但同时也封死了他任何反抗或逃跑的空间。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教育! 曹文的拳头,快如闪电,带着破风声,精准地落在王有财的软肋、腹部,避开了要害、以及大腿外侧最痛的肌肉群上!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力道,保证剧痛无比却不会造成内伤。 孙衡则配合着用坚硬的膝盖顶撞王有财的大腿后侧和臀部,力道同样狠辣刁钻。 另一名保镖则负责用肘击和掌根击打王有财的后背肩胛骨下方区域,带来强烈的钝痛和窒息感。 “呃啊!” “啊!!别打了!!” “饶命!饶命啊张总!!!” 王有财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迅速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和求饶。 他像一只被丢进滚水里的虾米,痛苦地蜷缩、扭动,却完全无法摆脱那三个如同精密机器般配合、下手狠辣又精准的人。 每一记落在身上的打击,都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涕泪横流,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精心打理的头发乱成一团,昂贵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鞋印,狼狈到了极点。 李露站在几步之外,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 她看着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看着那个几分钟前还拖着她来的王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痛殴,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反而...... 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更深的悸动。 她看着上层观景台上,那个始终平静如渊、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的男人。 他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单方面的教育,甚至悠闲地又抿了一口酒。 那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姿态,冷酷到了极点,却也帅到了极点! 一种对绝对力量和冷酷魅力的病态崇拜,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这场教育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对王有财来说,却像过了三个世纪。 当曹文三人终于停手,退开一步时,王有财已经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滩烂泥。 他蜷缩着身体,浑身不住地抽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嘴角破裂,鼻孔流血,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张杭冷漠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团‘垃圾’,仿佛在看一件需要清理的秽物。 他没有任何指示,只是转身,玻璃门无声地滑拢,彻底隔绝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孙衡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王有财提溜起来,声音冰冷: “王先生,现在,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需要再‘学习’一次吗?” 王有财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呻吟都憋了回去,只剩下惊恐的摇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滚。” 孙衡手一松,王有财再次瘫倒在地。 李露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王有财,又看了看紧闭的玻璃门,眼神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带着一丝嫌恶和敷衍,费力地把哼哼唧唧的王有财搀扶起来,几乎是拖着他,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片让他噩梦终生的区域。 回到他们自己的套房,王有财被李露像丢垃圾一样甩在沙发上。 他浑身无处不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李露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这副惨状,连一句假惺惺的安慰都懒得说了,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鄙夷和不耐烦。 王有财躺在沙发上,剧痛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越想越恨。 越想越不甘! 张杭! 张杭!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猛地挣扎着坐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用肿胀的手指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鼻青脸肿、涕泪血污混在一起、狰狞扭曲的脸。 他划开屏幕,找到那个备注为‘哥’的号码,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那声音充满了委屈、怨毒和求助的绝望: “哥!我被揍了!被张杭的人往死里打了!呜呜呜呜......” “哥!” “你要给我做主啊!!!” 正文 第768章 烽烟已彻底点燃! 烽已彻底点燃! 广城,荣茂大厦云生科技公司,二十一层,王有德的办公室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简约而冷硬的办公室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几何块。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的气味,这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王有德,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身形挺拔,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 他面容英俊,但线条过于冷硬,薄唇紧抿,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很有锋芒感,正专注地审阅着一份关于快付通支付系统升级的可行性报告。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翻动文件时动作精准而高效,不带一丝冗余。 突然,弟弟的电话声,吵到了他的工作状态,打破了死寂。 王有德拿起私人手机,接起了电话,就听到了弟弟那边的哭喊。 被揍了? 揍的好! 王有德冷笑道:“听你喊声,还挺有力量的,我看你挨揍是挨轻了。” 王有财知道哥哥不太相信自己,就连忙说:“我给你发视频,哥......” 于是,电话被挂断了。 王有德皱了皱眉,不想在弟弟的无厘头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但很快,视频申请打过来了。 王有财看上去二十七八岁,本来长相还算是中等偏上,可此时,他昂贵的花衬衫皱巴巴的,沾着尘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精心打理的发型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个被踩烂的玩偶。 “哥!哥啊!” 王有财带着哭腔,声音嘶哑,身体因为疼痛和委屈不住地颤抖: “你得给我做主啊哥!我被人打了!打得好惨啊!” 王有德眉头瞬间紧锁,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看上去,这次是真的被揍了。 他放下手中的金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像冰冷的探针一样扫过屏幕内弟弟脸上的伤痕,眼神里没有多少心疼,更多的是审视和不耐烦。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金属摩擦: “怎么回事。” 不是疑问,更像是命令式的陈述,要求一个清晰、简洁的答案。 王有财被哥哥的目光刺得一缩,抽噎着开始讲述,语无伦次: “就,就在马尔代夫珊瑚湾那个项目,那个张杭,我去跟他搭个讪,认识一下嘛......结果他......他妈的特别冷漠,爱答不理的,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啊,结果,结果他就不高兴了!然后,然后我们的珊瑚湾项目,跟进了两年啊哥!眼看就要成了,昨天,昨天突然就被马代官方通知审核不通过!黄了!全黄了!” “张杭是谁?” 王有德面色不改道。 “张杭是太行酒店的董事长,是太行集团的股东,据说还是杭柔传媒公司的......”王有财将仅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但话没说完,王有德便抬手打断: “可以了,我知道他是谁了,你继续说。” 太行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的幕后老板,投资很多,商业上最凶猛的年轻人! 王有德听朋友说过张杭,那个朋友对张杭的产业,倒是了解许多。 包括张杭投资的欢聚股份,包括嘀嘀,哈米游等等。 得知了对方的来历。 王有德心中微紧:是个狠茬子! 视频中,王有财喘了口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气不过啊哥!我去找他理论,想问问怎么回事,结果,结果他手下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我按着往死里打啊!你看我这脸,我这胳膊,哥,疼死我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触目惊心的淤青。 王有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等王有财哭嚎完,他才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废物!” 这个词像鞭子一样抽在王有财身上。 “搭讪?” “你是不是去搭讪的时候,态度不好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王有德的目光如同实质,几乎要将王有财钉穿: “张杭那种人,会因为你仅仅是搭讪就动用关系搞掉你几千万的项目,再让人把你打成这样?嗯?” 王有财被戳中心事,眼神闪烁,哼哧了一下,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嘟囔着:“我......我也没怎么......” “没怎么?” 王有德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看你是活腻了!这种事,你想要我怎么管?你被打,我看是活该!不长记性的东西!” “哥!” 王有财被哥哥的冷漠刺伤了,巨大的委屈涌上来,他哭得更凶了,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是废物!我承认!从小到大我就是个废物!可我再怎么废物,我也是王家的废物啊!我也是你王有德的亲弟弟啊!哥!以前我在外面惹了祸,哪次不是你帮我摆平的?” “你说过,王家的人,再不成器,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哥,呜呜呜,我好疼啊,这次我真的好疼啊哥......”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撕心裂肺。 办公室内只剩下王有财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王有德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那张冷峻的脸上,眉头拧得更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厌恶、无奈、还有一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近乎本能的护短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翻腾。 沉默了几秒,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我是这样说过。”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也是这样想的。” 王有财猛地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 “哥!那、那我这次怎么办?” 王有德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越过弟弟,仿佛穿透墙壁,落在了某个无形的对手身上,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怎么办?很简单,无论是谁,动了我王有德的弟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都该给我一个说法。” “谢谢哥!谢谢哥!” 王有财如蒙大赦,激动得语无伦次。 “别谢得太早。” 王有德打断他,语气瞬间恢复之前的冷漠,甚至更加严厉: “要说法归要说法,但王有财,你给我听清楚,你挨这顿打,我依然觉得你是活该!不长进的东西,再有下次,我亲自打断你的腿!滚吧,找个医生看看,别在丢人现眼!” 王有财被哥哥最后一句吓得一哆嗦,连忙关掉了视频。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王有德靠回椅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但仅仅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已恢复清明和锐利。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最核心助理知道的号码,声音简洁而有力: “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张杭在国内的根底,另外,我要他本人最直接的联系方式,立刻,马上,不计代价。” 大概两个小时后。 海神套房内。 姐妹花穿着很性感的泳衣,正在泳池内玩耍。 张杭靠在沙发上,左手边放着一杯冰啤。 他喝一口酒水,拿着手机,懒洋洋的和乔雨琪通着电话。 “雨琪,你工作不要太忙......” 大概半个小时的电话结束,张杭又给韩乐乐以及安佳玲等人打了电话。 基本上,一共一个多小时,也就很快过去了。 就在,张杭的目光看向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姐妹花,两人的姿势一致,但臂部的挺翘,却有些微的不同。 张杭嘿嘿一笑,起身走过去,欲要前扑。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他顿住脚步,看一眼来电显示是韩胜,便接通了。 “喂,胜哥?” 电话那头,韩胜的声音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说话方便吗?有件要紧事。” “方便,你说。” 张杭听出了韩胜语气的不寻常。 “刚刚......有个重量级的中间人给我递了话。” 韩胜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情绪: “是王有德,他亲自找你!要你的联系方式!” “王有德?” 张杭眉峰微挑:“我在马代度蜜月,刚揍了个傻逼呵呵的王有财,这王有德,是他哥还是?” “对!是王有财的哥哥!” 韩胜的语气加重: “张杭,这人,绝对不好惹!你得千万小心!不是王有财那种废物能比的!” “哦?怎么个不好惹法?” 张杭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起来。 “你听我说。” 韩胜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讲述禁忌的紧迫感: “他名下的公司你可能知道一些,云生科技搞人工智能底层架构的,快付通支付正在扩张,市场份额咬得很死!闪运物流在华南是地头蛇,网点密集!还有那个闪电打车,在广城那边根深蒂固,嘀嘀想进去碰得头破血流!优米游戏更是闷声发大财!这些公司,每一家都不是花架子,都在各自领域有实打实的根基和竞争力,而且彼此之间隐隐有协同效应,像个生态链!” 韩胜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敬畏: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本身!眼光毒得吓人!他投的项目,十个里有九个半能成,而且不是小成,是爆发式增长那种!业内都说他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背后分析团队强得离谱!更别提他老子王胜。” “金鑫金店是他家的,王家有矿!政商两界关系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王有德能调动他老子的多少资源,谁也不知道!张杭,这次他是为他弟弟出头,来者不善啊!你务必谨慎!” 张杭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韩胜话语里透出的信息,勾勒出一个远比王有财可怕得多的对手形象。 年轻、冷酷、拥有强大且布局精密的商业帝国、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投资眼光、深厚的家族背景支撑、以及......护短。 他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回应: “知道了,胜哥,多谢提醒。” 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惧意。 韩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知道张杭的性格: “唉,你心里有数就好,联系方式,那边等着回话,我给还是不给?” 其实张杭知道,韩胜不太好拒绝,不然就不会问这句话了。 “给。” 张杭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倒要看看,这位点石成金的王总,想跟我讨个什么说法。” 不久后。 张杭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加密过的陌生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的男声,正是王有德: “张杭,张总?幸会,我是王有德。” 开场白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寒暄的累赘。 “王总,久仰大名。” 张杭的声音同样平稳,听不出情绪。 “张总客气了。” 王有德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极淡的笑意,但更像是公式化的表情: “你的成绩,从游戏、影视到互联网出行,有目共睹,短短几年时间,白手起家打下这份基业,当真令人佩服,说是我努力的方向,也不为过。” 这番话他说得流畅自然,仿佛发自内心,但张杭能感觉到那层冰面下的审视。 “王总过奖。” 张杭淡然回应: “比起王总布局的科技、支付、物流、出行生态链,我这点成绩,不过是小打小闹,王总的投资眼光,才是真正的独到,实打实的点石成金,业内谁不佩服?” 他同样回敬了一句,语气真诚,因为他确实佩服对方非重生的商业天赋。 电话两端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两个聪明人都在掂量着对方话语的分量。 这虚伪的客套如同薄冰,一踩即碎。 果然,王有德话锋一转,那层刻意营造的温和瞬间消失,声音里的温度骤降,变得冷硬而直接: “张总,明人不说暗话,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有财,在马尔代夫不懂事,招惹了你,这事儿,是他有错在先。” 他承认得干脆,但紧接着,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 “但是......” 这个‘但是’之后,才是他真正要说的重点,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你把他打成那副模样,鼻青脸肿,肋骨都差点断掉,这手段,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张总,是不是有点过了?”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对方果然是为这个来的。 他没有任何退缩,声音同样冷了下来,带着针锋相对的硬气: “不地道?王总,令弟三番两次来扰我清静,言语轻佻,举止无状,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让他长长记性,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这,已经算很客气了。” “小教训?” 王有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愠怒和讥讽: “把我弟弟打成那样,在你眼里只是小教训?呵,那张总,我倒想请教请教,你所谓的大教训,又该是什么样?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充满了压迫感。 张杭眼神一厉,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刃: “王总既然这么想知道,不妨让令弟再来试试?他要是再敢不知死活地凑到我面前,我保证,你会亲眼看到,什么叫做大教训!” 话语里的警告意味,赤裸裸,毫不掩饰。 电话那头,王有德沉默了。 但这沉默并非退缩,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酝酿着雷霆。 几秒钟后,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而短促的笑声: “呵......哈哈,好!” 王有德的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一股被激怒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 “很好!张杭,我欣赏你这样有血性的人!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瞬间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但是张杭,有血性,往往也代表着你会遇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非常大的麻烦。” 他开始亮剑了。 “哦?”张杭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王总指的是什么麻烦?我洗耳恭听。” “听说......” 王有德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重锤砸落: “你的嘀嘀出行,最近发展势头很猛,全国多地攻城略地?”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掌控者的自信和一丝残忍的戏谑: “巧了,在广城还有周边几个重要城市,我的闪电打车,发展得也相当不错,而且,很不巧,上周嘀嘀想进广城市场,已经被我的闪电打车,牢牢地拦在外面。”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这个信息带来的冲击,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嘲弄问道: “张总,你说你的嘀嘀,它还能进得来吗?这,算不算是个麻烦呢?” 这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和力量,以张杭的核心业务为战场。 张杭闻言,非但没有被激怒或担忧,反而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桀骜和不屑。 他对着话筒,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带着绝对的自信和轻蔑: “这算个屁的麻烦?” “呵......” 王有德似乎被张杭的狂妄逗乐了,又像是在冷笑: “算不算麻烦,张总,你往后看,自然就知道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预言。 “好啊!” 张杭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昂扬的战意,针尖对麦芒: “王有德,那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你的闪电到底有多快,能不能真的拦住我的嘀嘀!也让我看看,你所谓的麻烦,究竟有多大本事!” 电话那头,王有德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冰冷、坚硬、如同钢铁碰撞: “可以。” 没有再见,没有多余的话语。 “嘟......嘟......嘟......” 忙音响起。 这通电话,从最初虚伪的客套与试探,到中间的针锋相对与激烈交锋,最终结束于一个冰冷的、充满硝烟味的单音节词。 所有的面具都已撕碎,所有的试探都已结束。 一场由纨绔子弟引发的个人冲突,在这一刻,正式升级为两个年轻商业巨头之间,在出行领域乃至更广阔商业版图上的全面宣战。 办公室落地窗外,广城的天空似乎也暗沉了几分。 张杭正躺在沙发上,他不由冷笑出声。 郑微微走过来,拿着一根香烟,放在了他的嘴里,并为其点燃,问了句: “很麻烦吗?” “不麻烦。” 张杭嗤笑道:“都是商业对手,本来就有竞争,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有德想要自己低头。 他算什么东西? 张杭哪会给他面子? 不仅如此,张杭此刻微眯双眼,脑子里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 这一刻,郑微微和郑舒晴,都没有说话。 房间内,很安静...... 闪电打车广城总部总裁办公室。 下午两点,气氛压抑。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广城繁华却带着一丝闷热的城市天际线。 闪电打车总裁李明,一个四十岁出头,在本地出行市场摸爬滚打近十年的地头蛇,此刻却坐立难安。 他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他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特殊的加密线路指示灯疯狂闪烁。 李明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听筒。 “李明。” 电话那头,王有德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仿佛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王总!我在!” 李明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恭敬而紧绷。 “张杭投资的嘀嘀,要强攻广城了。” 王有德的陈述句简洁得可怕,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切入核心。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李明的耳膜上: “我给你两周时间。” 李明的心沉了下去。 两周! 嘀嘀可是全国性发展势头最猛烈地出行软件。 都知道其资金雄厚,技术领先,两周守住市场? “守住!” 王有德的命令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绝对权威: “广城,闪电的市场份额,两周后,不能低于70%。” 70%! 这几乎是要求闪电维持近乎垄断的地位! 李明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山岳般压下。 “所有资源,向你倾斜。” 王有德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透露出不惜代价的决心: “快付通的资源、闪运物流的司机池和调度经验、优米游戏的本地流量入口......所有王系生态内的资源,你都可以调用,权限我已经开放给你。” 李明精神一振! 快付通是本地支付的软件,用户虽然没太多,但粘性极高,也是有流量的。 闪运物流拥有庞大的司机基数和本地配送网络。 优米游戏在广城年轻人中渗透率极高...... 这些都是闪电独有、嘀嘀短期内难以复制的优势! 王总的支持力度,前所未有! “钱,不是问题。” 王有德最后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底气: “我只看结果,两周后,广城的打车软件市场,必须依然姓王!明白吗?” “明白!王总!我一定守住广城!” 李明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压力而微微发颤,充满了背水一战的决绝。 他深知,这不仅是一场市场保卫战,更是他个人在王有德商业帝国中地位的生死战。 守住了,青云直上。 守不住,万劫不复。 电话挂断,忙音如同催命的鼓点。 李明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桌上的紧急会议按钮,对着麦克风嘶吼道: “所有vp及以上,立刻!马上!到一号作战会议室!战争开始了!” ...... 嘀嘀出行魔都总部。 总裁办公室。 程刚,嘀嘀出行的总裁,一个以执行力强悍、作风硬朗著称的互联网老兵,刚刚结束一个关于华东市场优化的会议。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喝口水,私人手机响起了特别设置的铃声。 是张杭! 程刚立刻接通,声音沉稳中带着敬意: “张董!” 现如今,经过张杭数次布局,嘀嘀的股份,变动是比较大的。 张杭拥有77%的股份,程刚有13%的股份,周宗是6%的股份,其余人4%的股份。 并且张杭拥有很大的权限,说是一言堂,也不为过。 “程刚。” 张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同于王有德的冰冷,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带着一种昂扬的锐气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能穿透空间点燃听者的热血: “广城,准备得怎么样了?” “情况比较麻烦,不过一切按预案推进,团队已进入战备状态,本地化运营方案已细化到街道层级。” 程刚迅速汇报。 “很好。”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目标升级,在广城,我要两周内,拿下第一!” 饶是程刚身经百战,听到这个时间节点和目标,心脏也猛地一跳。 两周? 拿下闪电深耕数年、如同铁桶一般的广城市场第一? 这简直是虎口拔牙! 但他没有质疑,因为他深知电话那头那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 他敢说,就一定有把握,或者说,他一定会倾尽所有去达成! “明白!两周,第一!” 程刚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被点燃的战意。 “所有权限,给你开绿灯。” 张杭的声音透着强大的自信和钞能力的底气: “钱,管够!人,管够!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提,我会全力支持!策略上,你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记住,对手是王有德,闪电背后站着整个生态链,别轻敌!” 张杭的信任和放手,让程刚热血沸腾。 这是何等的魄力! “还有!”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凌厉: “更要打出我们嘀嘀的气势!要让他们知道,全国第一的平台,不是靠地方保护就能拦住的!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对手胆寒!现在就开始,程刚,我等你的捷报!” “是!张总!保证完成任务!” 程刚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股豪气直冲胸臆。 他仿佛看到了一场史诗级战役的序幕正在拉开,而他是先锋大将! 电话挂断,程刚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疲惫。 他抓起内线电话,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 “全体注意!广城战役,即刻启动最高级别响应!” “‘破壁者’行动,现在开始!所有核心成员,5分钟后,线上作战室集合!重复,最高级别响应!!!” 在打车软件市场。 广城这边,仿佛被乌云笼罩了。 闪电打车总部,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压抑、沉重,带着一种被强敌入侵的紧张和背水一战的悲壮。 王有德的指令冰冷如铁,资源虽给足,但压力巨大,失败意味着毁灭。 嘀嘀魔都总部,则如同点燃的火药桶,炽热、亢奋,充满挑战强敌的昂扬斗志和必胜信念。 张杭的话清晰有力,信任与支持拉满,目标明确而极具挑战性,激发的是无限的战斗欲望。 最高指令下达,战争的齿轮,在广城这片土地上,轰然启动! ...... 次日。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满广城的街道,这座南方大都市的脉搏开始加速跳动。 通勤的人群涌向地铁站、公交站,而一场看不见硝烟,却足以改变他们出行习惯的战争,已经悄然降临。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百万广城用户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两条来自不同app的爆炸性推送: 闪电打车: “全城狂欢!新老用户首单立减20元!单单享折扣!使用快付通支付,再享额外5元立减!打车比公交还便宜?今天,是真的!” 嘀嘀出行: “嘀嘀广城,正式起航!首单0元起!新用户注册即送50元大礼包!邀请好友,双方各得30元现金!单单折扣低至5折!快,上车!” 两条信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广城炸开了锅! “我靠!0元打车?真的假的?” 地铁口,一个年轻白领看着嘀嘀的推送,眼睛都直了。 “闪电也不错啊,首单20,用快付通还能再减5块!” 旁边的同事比较着。 “快看!我朋友刚邀请我注册嘀嘀,我俩各拿了30块现金!真金白银到账了!” 另一个女孩兴奋地晃着手机。 “还等什么?赶紧注册啊!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闪电后台数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着广城区域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用户注册数、订单量、gmv成交总额等核心指标在开战第一小时就呈现出陡峭的上升曲线。 “报告李总!用户注册同比激增300%!订单量增长250%!快付通支付占比达到惊人的85%!” 数据监控员的声音带着兴奋和一丝紧张。 李明站在指挥台前,紧盯着屏幕,脸上看不出喜怒。 快付通的捆绑策略效果显著,这是闪电的核心优势之一。 他沉声问:“补贴成本呢?” “目前小时均补贴支出已突破500万!还在快速上升!” 财务负责人声音发紧。 这个数字,即使对闪电来说,也过于惊人了。 李明眼神一凝,想起了王有德的指令: “烧!用钱砸出护城河!” 他咬了咬牙,语气中有着一丝狠厉: “继续!保持当前补贴力度!通知市场部,加大线下推广和快付通联合活动的宣传!我要让广城每一个角落都看到闪电的优惠!” 同一时间,广城嘀嘀公司,后台数据中心。 这里的屏幕更大,数据流更密集,气氛也更加狂热。 程刚和核心团队全员在线,实时监控。 “程总!用户注册暴增500%!首单0元活动引爆!邀请裂变效果超预期,裂变系数达到1:8。” 1个用户带来8个新用户!这个数据,让人激动。 “订单量......订单量增长400%!” 数据分析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程刚看着那几乎呈90度角飙升的订单曲线,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开局不错,但远远不够! 他立刻接通了与张杭的加密专线。 “张总,开局数据爆炸,但闪电利用快付通的支付捆绑,用户粘性依然很高,尤其是老用户。”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强大的穿透力: “预料之中,王有德不会只用基础补贴。” “程刚,我们的优势是决心和速度,他给20?我们就给更多!跟我比烧钱大战,跟我比现金流,他算什么东西!” “通知下去,即日起,广城区域所有用户,新老不限,早高峰和晚高峰打车,补贴力度在现有基础上翻倍!重点覆盖核心商圈、科技园区、交通枢纽!” “翻倍?” 我草! 这太强悍了! 程刚和旁边的运营总监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在高峰时段,用户可能只需要支付象征性的几块钱甚至免费!成本将呈指数级上升! “对,翻倍!” 张杭斩钉截铁: “同时,将邀请好友得现金活动,双方奖励提升到各50元!我要看到病毒式的传播!覆盖到每一个微信群、朋友圈!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看到闪电的份额在掉!” “明白!” 程刚再无犹豫。 张杭的魄力和钞能力给了他无穷的信心。 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 几秒钟后,广城所有嘀嘀用户的app再次弹出推送: “嘀嘀广城加倍宠你!早晚高峰打车补贴翻倍!邀请好友各得50元现金!快分享!” 这一下,整个广城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高峰时段补贴翻倍?那我这去公司岂不是几乎免费?” “50块!邀请一个人就50块!我拉我全家注册!” “还用什么快付通减5块?嘀嘀直接减掉一大半车费了!” 数据后台,代表嘀嘀的蓝色曲线如同吃了兴奋剂,以更加疯狂的斜率向上猛蹿! 用户注册、订单量、市场份额占比的数字疯狂跳动。 但同时,代表补贴支出的红色数字也如同脱缰野马,狂奔不止。 每小时补贴支出迅速突破800万,并且还在飙升! 程刚看着屏幕上红蓝交织、激烈碰撞的数据流,对旁边的技术总监说: “盯紧服务器!绝不能崩!用户体验是第一位的!” 嘀嘀的再度出手,让闪电这边,压力拉满。 闪电公司数据中心。 李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嘀嘀的补贴力度之凶猛、反应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看着代表嘀嘀市场份额的蓝色柱状图在自家橙色柱状图旁边迅速长高,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李总!嘀嘀调整了策略!高峰补贴翻倍!邀请奖励提到50!我们的新用户增速被大幅反超!部分老用户也开始流向嘀嘀了!” 市场总监的声音带着惊慌。 “疯子!程刚就是个疯子!” 李明忍不住低吼。 这种烧钱速度,简直是自杀式攻击!他立刻拨通了王有德的电话。 “王总,嘀嘀疯了!他在广城高峰时段补贴翻倍,邀请奖励提到50!我们的成本压力巨大,用户开始流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有德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烧,你就陪他烧,我说了,钱不是问题,闪电的支付和物流协同优势,要发挥出来!在用户感知层面,要让他们觉得用闪电更方便、更可靠!补贴,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稳住基本盘,消耗他!我倒要看看,他能耗到什么时候!” 这一场战争,不只是关乎颜面之战,更可以奠定打车软件的基本盘。 一旦崛起,这个市场的蛋糕,是很大的。 “是!王总!” 得到王有德再次的烧钱指令,李明心中稍定,但压力丝毫未减。 他明白,这仅仅是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补贴绞肉机,已经在广城轰然启动。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燃烧着以千万计的真金白银! 广城的天空下,普通的上班族们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打车自由,而两家巨头的数据中心里,弥漫着金戈铁马般的紧张气息。 烽烟,已彻底点燃! 补贴大战吸引了用户,但决定平台生死的关键,是运力,是司机! 没有足够的司机接单,再多的用户和补贴也是空中楼阁。 广城街头,一场围绕司机的暗战,在补贴硝烟的掩盖下,悄然升级。 闪电的行动代号,名为:利用根基,软硬兼施。 在广城几个大型停车场和司机聚集地,闪电的线下招募点人头攒动。 巨大的横幅格外醒目: “闪电打车,广城王者!司机加盟,签约即奖8888元!单量稳定,收入无忧!” 这个行动出现后,吸引了很多的关注。 “兄弟,看看闪电!本地平台,扎根广城的,单子又多又稳!不像那些外地来的,一阵风就没了!” 闪电的地推人员唾沫横飞,极力游说: “现在加盟,立刻拿八千多现金!还有高峰冲单奖、流水保底!” 更厉害的是,闪电动用了王有德生态链的核心一环:闪运物流。 闪运在广城拥有庞大的同城货运司机池,这些司机熟悉道路,本身就是潜在的网约车运力。 李明亲自出面,与闪运的几个大车队队长会谈。 “张队长,李队长。” 李明姿态放得很低,但话里有话: “咱们闪运和闪电,都是一家人,王总的产业。” “现在有个外地平台嘀嘀进来捣乱,搞恶性竞争。” “王总的意思是,咱们要团结。” “你们车队里那些有网约车资格、车况好的兄弟,能不能优先考虑加盟闪电?” “待遇绝对从优!签约奖一万起!而且,闪运这边的优质货源,也会优先派给支持闪电的兄弟!” 巨大的利益捆绑和‘一家人’的压力,让几个队长难以拒绝。 很快,一批批原本只跑货运的闪运司机,在内部推荐和优厚条件的吸引下,纷纷注册了闪电打车,成为一股突然注入的生力军。 同时,闪电的运营人员也潜入各大司机微信群,散播消息: “兄弟们注意了!平台有内部消息,对于那些跳槽去嘀嘀的司机,以后在闪电这边的派单优先级会大幅降低!甚至可能被限制接单!别为了点短期补贴,丢了长久饭碗啊!广城,还是闪电的天下!” 软硬兼施,软的是高额签约金和稳定单量的承诺,硬的是利用本地根基施加的潜在威胁。 闪电的策略,直击司机最关心的稳定收入和长远发展痛点。 同一时间。 嘀嘀仅仅在半个小时后,就有所决策。 会议室内,应对方案是:精准洞察,重拳出击! 程刚第一时间收到了司机端出现异常波动的报告。 新司机注册增速放缓,部分活跃司机在线时长减少,甚至有小道消息说有司机被闪电挖角。 “王有德果然出招了!动我们的根基!” 程刚眼神冰冷。 他立刻将情况汇报给张杭,并提出了初步应对方案。 张杭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果断和程刚聊: “程刚,打蛇打七寸!闪电想用稳定和根基捆住司机?我们就用真金白银和更高效率砸开这个口子......” 几分钟后。 程刚果断下令: “立即执行三件事!” “第一,闪电骑士转回计划,凡是在闪电平台注册并完成过一定单量的司机,只要带车加盟嘀嘀,通过基础审核,立刻一次性发放转会费15,000元!并且,加盟首周,无论实际接单情况,享受每日保底收入800元!这个数字,远超闪电的签约奖和绝大多数司机的日均收入!” “第二,王牌司机激励计划,对服务评分高、在线时长长、无投诉的优质司机,实行阶梯式佣金返还!例如,月流水达到2万,抽成比例从20%降至18%,达到3万,降至15%!这意味着司机实际到手的收入大幅增加!口号是:在嘀嘀,服务越好,跑得越多,赚得越多!” “第三,极速抢单,智能派单优化,技术团队连夜攻坚,针对广城路况和用户需求,优化算法。” “核心两点:一是大幅缩短抢单响应时间,让司机更快看到并抢到附近订单,二是派单逻辑优先考虑司机当前位置和目的地,尽可能派送顺路度高的订单,减少空驶,提升司机单位时间的收入效率!后台数据显示,优化后司机平均每小时收入提升了约15%。” 战略部署过后,不知道多少人在忙碌着,仅仅十几分钟。 行动,开始了! 嘀嘀的反击,效果立竿见影! 消息如同炸弹般在司机群体中引爆! 闪电司机威信群: “卧槽!真的假的?跳槽去嘀嘀就给一万五?还保底一天八百?干一周就顶我在闪电干一个月了!” “我刚问了我在嘀嘀的老乡,他说是真的!钱已经到账了!而且他们那个王牌计划是真的,在其他城市也有活动,有人上个月流水三万多,抽成才15%,到手两万五六!比我们这抽20%强多了!” “还有派单!他们说嘀嘀现在派单特别顺路,不像我们这边经常派些南辕北辙的!” 闪电的线下招募点,开始变得冷清。 一些原本犹豫的司机,看到嘀嘀开出的天价转会费和保底,直接掉头就走。 更有甚者,一些闪电的中小车队,在队长看到嘀嘀给队长额外的团队转会激励后,开始整队整队地叛逃! 更让闪电运营团队崩溃的是,嘀嘀的派单优化效果显著。 一些加入嘀嘀的司机很快发现,确实跑得更顺,空驶少了,时薪高了。 这些真实的体验,通过司机间的口口相传和威信群,形成了强大的口碑效应,进一步动摇了闪电司机的军心。 李明看着后台司机流失率的曲线从前几天的平缓陡然变成了近乎垂直向下的陡坡,脸色铁青。 他对着负责司机运营的副总咆哮: “拦截!给我去拦截!提高我们的签约奖!也搞保底!快去!” 然而,闪电的保底和签约奖,在嘀嘀的15,000转会费,800日保底,阶梯佣金返还的组合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而且,闪电的后台算法优化并非一日之功,派单效率短期内难以追上嘀嘀的针对性优化。 釜底抽薪! 张杭这一招,直接动摇了闪电最引以为傲的本地运力根基。 高额的转会费如同重锤,砸开了闪电的司机护城河。 而提升效率带来的更高收入,则像磁石,持续吸引着更多的司机倒戈。 这场围绕司机的暗战,嘀嘀凭借精准的洞察、雷霆的手段和强大的执行力,初战告捷! 但李明和王有德,绝不会坐以待毙。 张杭等着他们的反应。 补贴吸引了用户,司机保证了运力,但决定用户体验和平台运营效率的核心,最终落在冰冷的数据和精密的算法上。 广城错综复杂的路网、瞬息万变的交通状况、海量的实时订单需求,成为了嘀嘀与闪电技术团队无声的角斗场。 闪电的反击果然开始了! 调整算法,制造真空。 闪电广城技术中心,灯火通明。 技术总监赵博,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在指挥团队进行紧急调整。 “李总下了死命令!必须遏制嘀嘀的势头!用户端补贴我们跟进,司机端我们在想办法,现在技术端必须拿出手段!” 赵博的声音嘶哑。 “赵总,我们的核心优势是本地数据沉淀时间长,对广城的小街小巷更熟悉,嘀嘀的全国通用模型在细节上肯定不如我们。” 一个算法工程师分析道。 “对!利用这点!” 赵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调整派单算法权重,第一,优先派单给忠诚度高的司机,尤其是注册时间长、近期无跳槽记录、好评率高的,给这部分核心司机喂饱,稳住基本盘,第二,尝试在嘀嘀高需求区域制造运力真空!” 他指着地图上几个被标红的热点区域。 如核心cbd、大型科技园晚高峰: “分析嘀嘀在这些区域的历史订单高峰时间和需求密度,在他们需求爆发前半小时,通过定向推送高额预约单、长距离优质单,把我们附近的活跃司机,提前调离这些区域!让他们那边用户下单后,长时间等不到车!制造用户抱怨和流失!” “妙啊!”手下工程师眼睛一亮: “这叫釜底抽薪!让他们有用户,没车接!” 很快,闪电的后台算法完成了更新。 一些忠诚的闪电司机发现,自己更容易接到优质订单了。 而在嘀嘀需求旺盛的区域,一些闪电司机在嘀嘀高峰来临前,果然收到了加价的预约单诱惑,被引导去了其他方向。 深夜。 张杭沉醉在温柔乡。 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郑舒晴和郑微微,都美名为:顺其自然。 也想要个孩子。 眼瞅着,李钰和凌妃那边,也快要生了。 加上安佳玲的孩子。 现在生孩子成为了张杭身边的潮流。 当然,也有人不慌不忙。 比如沈清柔。 她拨打了张杭的电话,笑着调侃: “听说嘀嘀在广城那边杀疯了。” “哈哈哈,不至于,不过,很快会拿下那片地儿。”张杭笑了笑。 “我和微微他们聊天说,起因是在马代那边一个叫王有财的家伙,他哥哥王有德,是个挺厉害的人物。”沈清柔又道。 “是啊,正因为他有实力,这场游戏,才有意思。”张杭咧嘴笑了笑。 “但我觉得有点奇怪啊。”沈清柔娇笑声。 “哪里怪?” “怪想你的。”沈清柔嬉笑着。 “哈哈哈,我也是,想你的鲍。”张杭笑笑。 沈清柔哼唧一声,然后说:“如果只是王有财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你有这么大的动作吧?就不惜成本,和广城那边打起来?我简单分析了下,目的之一,是让嘀嘀更快扩张,持续冲锋,争取在国内拿到垄断式的第一,但这好像不足以支撑广城之战。” “知我者,小柔也。” 张杭咧嘴笑着:“还有另外一个目的,王有德确实有才,他有个快付通公司,现在的威信科技,被迅藤和阿里阻击,在支付领域,迟迟拿不到门票,所以这次,我打算和王有德好好玩玩,说不定,对赌一下,能拿下他的快付通呢。” “果然!” 沈清柔眼神微亮:“那你缺不缺钱?我和小桃,能拿出两亿来,实在不行,我爸那边的小金库,也给你用着?” “这不至于啊,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了:“我的现金流,可不是区区一个王有德能比的,这一战,也只是让大家看清楚嘀嘀的崛起势头。” 谁挡谁死! 这就是张杭拿出来的态度! “你们的钱,留着备用鲨鱼公司,到时候,网页直播公司出来了,也会经历很多竞争和战斗。” 张杭笑着说道。 沈清柔点点头,随后和张杭轻声聊了起来,诉说着思念。 其实打电话问询事情,是辅,打电话谈情说爱,才是真...... 广城这边。 随着闪电公司的出招。 嘀嘀很快回应了: 数据驱动,极致优化。 嘀嘀广城技术作战室,气氛十分紧张,但大家却带着一种亢奋的专注。 年轻的技术天才、广城攻坚算法组组长林风,正带领团队进行一场数据风暴。 “程总的要求很明确,效率!用户体验!” “我们必须让用户叫车更快,等待更短,司机跑得更顺!” 林风语速飞快: “闪电肯定会在算法上做文章,我们的优势是什么?全国级的实时路况大数据!更先进的预测模型!还张董特批的广城全域高精地图和实时交通流独家接入权限!” 这是张杭动用了极高层面关系才拿到的‘杀手锏’。 提供了远超普通地图的精细度和实时性。 “兄弟们,接下来48小时,我们吃透广城!” 林风下令: “三条作战方案!” “一,热力先知,模型启动,我们不再仅仅依赖历史数据,而是结合实时天气、大型活动信息、甚至社交网络舆情,利用算法进行超短期需求热力预测。” “模型精度目标是85%以上!预测出的热点区域,提前通过app推送和调度策略,引导部分空闲司机前往预热,而不是等单来了再找车。” “二,智能拼车2.0广城特供版上线,针对广城多中心、通勤路线相对集中的特点,深度优化拼车算法。” “核心在于提升顺路率和减少绕行时间,不再是简单匹配方向,而是精确计算每位乘客的上下车点与司机路线的空间契合度,甚至考虑红绿灯等待时间,目标是让拼车乘客的实际耗时接近甚至优于独乘!同时,对成功拼车的司机给予额外奖励。” “三,秒速应答攻坚,优化从用户点击呼叫到订单成功派发并通知到司机端的全链路响应时间。” “精简后台逻辑,升级服务器响应能力,优化app端与后台的通信协议。” “目标将广城区域的平均接单时间缩短至10秒以内。” “......” 整个技术团队如同精密的仪器高速运转。 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跳动的数据流构成了独特的战歌。 变化,在用户端悄然发生。 傍晚,广城cbd,闪耀大厦楼下。 白领林莎疲惫地拿出手机,同时打开了嘀嘀和闪电。 她需要尽快赶去城西参加一个聚会。 闪电app:显示附近有5辆车,预估等待时间......8分钟? 林莎皱眉,平时这里车很多啊。 她点击呼叫等待了约25秒,系统提示‘正在为您努力匹配车辆’...... 又过了15秒,终于有司机接单,但显示司机过来需要7分钟。 总等待时间预估超过15分钟! 林莎烦躁地取消了订单。 切换到嘀嘀app: 刚打开,就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您位于晚高峰热点区域,已为您提前调度车辆,预估等待时间2分钟。” 林莎将信将疑地点了呼叫,几乎在点击完成的瞬间,手机一震: “司机王师傅已接单,距离您800米,预计2分钟到达!” 我的天啊! 这么快? 林莎惊呆了。 随即心头松了口气。 速度这么快,一定可以及时赶到! 次日早高峰,科技园通勤路线上。 程序员小陈习惯拼车省钱,他今天尝试了嘀嘀的拼车。 路线:系统匹配了两位顺路的乘客。 小陈上车后发现,司机师傅的路线规划极其合理,先接了一位只偏离主路几百米的乘客,再接他,最后送另一位乘客去的地方正好在去小陈公司的主干道旁。 全程只比独乘多花了不到10分钟! 而且车费便宜了近一半! 小陈非常满意。 同时,他同事用了闪电拼车,结果司机绕了一个大圈接人,同事在车上多花了近25分钟,差点迟到,怨声载道。 “这方面,嘀嘀好像做的更好啊。” 小陈和同事如此评价着。 此刻。 嘀嘀技术中心,大屏幕上跳动着关键指标: 平均接单时间:9.8秒!(达成目标!) 热点区域用户平均等待时间:较优化前降低40%! 拼车订单占比提升30%,乘客对拼车体验满意度提升25%! 司机端:单位时间接单数提升18%,空驶率下降12%! 林风看着数据,长舒一口气,向程刚汇报: “程总,热力先知预测准确率87%,‘智能拼车2.0’广城版顺路率提升显著,‘秒速应答’达标!效率提升正在转化为用户口碑和司机粘性!” 程刚用力一拍桌子: “吗的!干得漂亮!把数据同步给张董!” ...... 另外一头。 闪电技术中心。 赵博看着后台数据,脸色惨白。 他们制造的局部运力真空,效果远低于预期。 嘀嘀的热力先知似乎总能提前预判,及时调度司机填坑。 而嘀嘀的拼车效率和接单速度数据反馈回来,更是让他感到了巨大的技术代差。 “他们的算法......怎么会这么精准?反应这么快?怎么做到的?” 赵博喃喃自语,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技术暗战,比拼的是底蕴、数据和迭代速度。 在张杭不惜代价的资源投入和超前技术布局面前,闪电的本土地利优势,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效率的毫厘之差,正在用户一次次的选择中,累积成胜负的天平。 五月十五日。 蜜月之旅结束了。 张杭,郑舒晴和郑微微,以及曹文,张雨馨等人,回到了江州。 “雨琪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张杭打了个招呼,便独自一人离开。 郑微微她们,则跟着张雨馨等人离去。 来到接机地点,张杭看着站在保时捷911旁边的乔雨琪,他的眼神柔和了起来。 快步走过去,相互拥抱。 乔雨琪轻轻的吸了吸张杭身上的味道。 张杭本以为,乔妹会说什么情话。 没想到她说了句: “有女人的香水味。” 正文 第769章 碾压与胜利 香水味? 张杭在短短瞬间,有了想法。 是郑微微的,郑舒晴的,还是张雨馨的,王甜心,王可心的? 张杭凑近乔雨琪,在她耳旁笑了笑: “可能是,我和某个女人约会的时候,沾的香水味?” 乔雨琪微抿嘴唇,勾勒出一丝甜美笑容,忍不住温柔的掐了下张杭的胳膊说: “讨厌,没有点正行。” “没正行的时候,还在后头呢,雨琪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哼......你开车。” 乔雨琪踮起脚尖,在张杭的嘴巴上亲了口。 两人这才上车。 张杭坐在驾驶位,乔雨琪去了副驾驶,车辆比较多的时候,她还是喜欢坐车。 “最近有点奇怪哦,先是于晴请长假,然后是微微请长假,有员工说,看到了微微发的朋友圈,说是结婚了,你说怪不怪?微微要是结婚的话,一定会通知我的呀。” 乔雨琪清澈无瑕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色彩。 张杭开车的动作,却僵硬了下。 那么一瞬间,他身体紧绷。 甚至没注意到,前方侧面开来的车。 “啊!” “小心!” 乔雨琪惊呼一声。 张杭瞳孔凝聚,向左侧偏移,长按喇叭,可能相隔十几厘米,错开了位置。 “没事儿,我早就发现了。” 张杭故作镇定,他又笑着说: “你从哪听说微微结婚的?” “奥,不是微微啦,后来发现,是微微的姐姐,和一个挺帅的男人结婚了,那个人头发灰色的,长得和你有点像,我简单看了眼照片,那人的眉毛和鼻子,跟你不太一样。” 乔雨琪如此回答着。 张杭仿佛被攥住的心脏,终于放松了些。 他心里莫名有着一句话:汗流浃背了吧,老弟! 这就是留住青梅竹马,需要付出的代价。 和乔雨琪随意闲聊。 他没有试图转移话题。 而是说: “微微的姐姐是郑舒晴......” 闲聊着,张杭对乔雨琪的温柔,让乔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幸福感。 张杭和乔妹约会,郑微微和郑舒晴,则来到了江湾公馆,她们带了许多礼物,都拿出来。 她们如今管张承文和王彩霞叫爸妈。 王彩霞亲自下厨,给她们做菜,今天晚上,两人专门招待郑微微姐妹。 ...... 云生科技公司,王有德办公室。 开战的第七天傍晚。 广城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王有德冷硬的办公室染上一层疲惫的橘红。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烟草味和压抑的紧张感,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广城打车市场的惨烈数据。 红蓝交织,犬牙交错,嘀嘀那抹代表进攻的蓝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着闪电的橙色版图。 办公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王有财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青肿,尤其是左眼框,那片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张杭手下‘小小的教训’留下的印记。 他眼神闪烁,带着明显的畏缩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兔子。 “哥......” 王有财的声音又轻又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有德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身影挺拔依旧,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前的沉重。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上,那些车顶闪烁的灯牌,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战场上的烽火。 “进来。” 王有德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王有财几乎是踮着脚溜了进来,轻轻带上门,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 他走到离办公桌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不敢再靠近,并局促地搓着手,眼神瞟向哥哥那冰冷的背影,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电子屏幕上数据刷新的轻微嗡鸣。 王有财感觉那每一下嗡鸣都像锤子敲在自己心上。 终于,他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担忧: “哥,我......我看新闻了,还有公司里都在传,事情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就为了我这点破事,跟那个张杭搞成这样......烧了那么多钱......还......” 他抬起头,看着哥哥依旧纹丝不动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红,不知是淤青的疼痛还是内心的恐惧: “哥,要不,算了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事了,张杭......他太狠了......咱们......咱们犯不着跟他死磕,我,我吃这个亏就是了!真的!这顿打我认了!你别......别为了我硬出头,把公司都搭进去......” 王有财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恐慌和一丝恳求。 他是真的怕了。 怕张杭的狠辣,更怕眼前这个从小让他敬畏如山的哥哥,会因为他捅出的篓子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宁愿自己再挨几顿打,也不想看到哥哥失败。 王有德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线条,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王有财。 那目光里没有怒火,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吃亏?认了?” 王有德的声音不高,却像冰棱一样砸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王有财,你以为现在还是你那点破事吗?” 他向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有财紧绷的神经上。 他在王有财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弟弟脸上的青肿和眼中的惶恐。 “张杭是来者不善。” 王有德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战略家的冷静:“他携大势,剑指华南,广城这块肥肉,他垂涎已久,闪电打车,蜜蜂打车等等,这些都是他构建全国生态必须拔掉的钉子,或者......吞并的目标!” 他指了指身后屏幕上激烈交锋的数据流: “就算没有你在马尔代夫蠢到去招惹他,没有你被打成这副熊样哭着来找我,我和张杭之间,迟早也会有一战!这是市场格局决定的,是资本扩张的必然!避无可避!” 王有德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弟弟,看到了更宏大的棋局:“ 你的愚蠢,你挨的这顿打,充其量......只是让这场注定要来的游戏,提前开演了,而且是以一种更激烈、更不留余地的方式。”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锁定王有财闪烁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如同宣判: “现在,局面早已超出了替你讨个说法的范畴,更不是你那点所谓的吃亏认栽能解决的。” 王有德直起身,走到巨大的广城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在市中心的位置,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 “广城!这里是华南的核心枢纽!谁能拿下广城的出行市场,谁就能扼住这片区域发展的咽喉,奠定未来五到十年整个华南商业生态的话语权!张杭要的是这个!我要守的,也是这个!”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再次逼视王有财: “到了这一步,投入了这么多资源,赌上了闪电的未来,甚至牵动了我的整个生态......谁还有退路?!” 王有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仿佛在质问王有财,更是在质问自己,质问这场战争本身: “没有退路了!王有财!现在,我和张杭,在广城这个擂台上,比的不是谁更占理” “而是谁更强!谁更狠!谁能撑到最后!谁能把对方彻底打趴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理智,却更显残酷: “你被打?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现在,这场战争关乎的是生死存亡,是未来格局!” “赢,则海阔天空,闪电将成为华南不可撼动的出行霸主,王系生态更加稳固!输......” 王有德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字,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阴霾和办公室内骤然降低的气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看着呆若木鸡、脸色惨白的王有财,最后冷冷地丢下一句: “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愧疚和自以为是的牺牲,这场仗,不是为了你那点破面子打的,你还没那么重要。” “现在,给我安分守己,别再添任何乱子!滚出去!” 王有财被哥哥这一番冰冷彻骨、却又宏大残酷的分析彻底震懵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捅出的篓子,早已演变成了一场他无法想象、更无力参与的庞然巨兽般的商业战争。 恐惧、羞愧、还有一种渺小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哥哥重新转向屏幕、那如同磐石般坚毅却也背负着巨大压力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像只受惊的老鼠,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王有德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下沉了一丝。 他看着屏幕上依旧焦灼、甚至开始出现不利倾斜的战局,眼神深处,除了冰冷的战意,也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凝重。 张杭......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 但正如他所说,没有退路了。 广城,必须守住! 这场由他弟弟点燃、却早已燎原的战火。 他必须亲手将其导向胜利,或者......玉石俱焚? 王有德的眼神里,罕见的有了一抹无措。 ...... 开战第八天! 当补贴、司机、技术层面的交锋如火如荼时,一股阴冷的暗流开始在广城的舆论场涌动。 正面战场难以速胜,王有德果断祭出了他擅长的盘外招: 利用本土深厚的媒体和关系网络,发动舆论战,打击对手声誉,动摇用户信心。 第一波攻击,让网络谣言四起。 清晨,广城本地几个活跃的论坛和微信群开始流传一些爆料帖: “起底嘀嘀广城疯狂补贴,资金链恐已断裂,小心充值打水漂!” 帖中言之凿凿地分析嘀嘀如此烧钱不可持续,暗示用户充值余额和购买的打车券有风险。 “震惊!嘀嘀广城司机资质审核大放水,前科人员也能上路?” 配了几张模糊的所谓前科人员在嘀嘀注册后台的截图,实为ps,渲染安全隐患。 “独家:嘀嘀大数据杀熟实锤!广城用户亲测,老用户比新用户贵一倍!” 用一个精心设计的对比截图,不同账号、不同时间、不同起终点,试图证明杀熟。 这些帖子文风惊悚,标题耸人听闻,迅速在本地社群中传播开来。 很快,一些拥有数十万粉丝的广城本地生活类自媒体公众号也开始跟进,用看似中立实则引导性极强的口吻,‘探讨’嘀嘀补贴的可持续性和安全问题。 此刻。 李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舆情监控屏幕上快速上升的负面词条和讨论热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正是王有德亲自部署的策略。 利用闪电在广城多年经营的人脉,他们轻易联系上了一些本地有影响力的自媒体和社群领袖,提供了‘素材’和‘润笔费’。 目的很简单:制造恐慌,引导用户质疑嘀嘀,哪怕不能直接打垮,也要分散其精力,拖慢其进攻节奏。 “王总这招高明,光烧钱打正面,太笨了,得让他后院起火。” 李明对公关总监吩咐: “继续加把火!找几个用户去本地民生节目爆料,就说用嘀嘀遇到‘问题司机’或者‘乱扣费’!把事情搞大!” 谣言如同病毒般扩散,确实在部分用户心中投下了阴影。 一些中老年用户看到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开始倾向于使用闪电或者传统的士。 部分女性用户看到安全问题的帖子,在夜间或偏远地点叫车时,心理上更偏向于感觉更本地、更知根知底的闪电。 虽然大部分年轻人能辨别谣言,但持续的负面信息轰炸,也在无形中削弱了嘀嘀的品牌好感度。 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 “嘀嘀补贴这么狠,真的没问题吗?” “听说司机审核不严,有点怕。” 然而......嘀嘀的雷霆反击,很快开始了! 程刚第一时间将汹涌的舆情报告给了张杭。 屏幕那头的张杭,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眼神锐利: “跟我打舆论战?我几分钟能掐死他!” 但话说完后。 张杭反而沉默了几秒,又说: “区区一个闪电打车,不至于动那些力量,程刚,这事儿你去办吧,二十四小时内,平息这些。” “好!” 程刚精神振奋! 他亲自在广城的作战部,开了一场大会: “王有德不会只拼硬实力。” “但这些,我们早有防备,按预案执行,记住三点:快!准!狠!我要谣言12小时内平息!” 嘀嘀庞大的公关和法律机器瞬间开动。 强硬法律声明:嘀嘀出行官方微博、威信公众号、app开屏页面、广城本地所有官方渠道,在谣言发酵不到3小时内,同步发布了措辞极其严厉的《声明》和《律师函公告》! 声明直接点名几个传播最广的谣言账号和帖子,斥其为恶意造谣诽谤、严重侵害商誉。 律师函公告则附上了已公证的造谣证据,宣布已对首批12个造谣账号和自媒体运营主体正式提起诉讼,要求公开道歉、赔偿损失,并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告末尾,附上了由权威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嘀嘀集团数十亿级现金流储备证明扫描件,用赤裸裸的财力碾碎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第二,开放透明,直面质疑:就在声明发布后一小时,嘀嘀广城官方宣布,次日将面向所有媒体和用户代表,开放广城运营中心!公开参观内容包括: 司机注册审核全流程演示:展示严格的身份、驾照、无犯罪记录、车辆资质审核系统。 安全中心实时监控系统:展示行程录音、紧急联系人等安全功能。 算法工程师现场讲解派单逻辑。 第三,用户互动,口碑反制:在app内和所有社交媒体平台发起话题活动: 真实嘀嘀广城行: 鼓励用户分享自己使用嘀嘀的真实体验、行程截图、司机服务好评。对优质分享进行流量加持和现金奖励。 安全出行,嘀嘀守护:重点展示用户对安全功能的正面评价和感谢信。 同时,嘀嘀的客服和运营团队主动联系那些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过疑虑的用户,耐心解释,赠送优惠券,化解心结。 嘀嘀的雷霆反击,速度快得让闪电措手不及! 那份盖着红章的五十亿现金流证明,如同一记重拳,瞬间粉碎了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大部分理智用户都明白,能拿出这种证明的公司,根本不可能跑路。 开放日的效果极佳。 受邀的媒体和用户代表亲眼目睹了嘀嘀严格的司机审核和强大的安全技术,相关正面报道和用户自发的参观体验分享迅速刷屏。 所谓的安全问题不攻自破。 硬核的律师函和明确的诉讼对象名单,让之前跟风造谣的自媒体和账号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删帖道歉,撇清关系。 谣言的传播源头被迅速掐断。 而真实嘀嘀广城行话题下,海量用户自发分享的便捷、实惠、司机友好的真实体验,形成了强大的用户生成内容浪潮,彻底淹没了剩余的零星杂音。 嘀嘀的口碑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这次公开透明的危机应对,赢得了更多用户的信任和好感! 甚至有人评论: “嘀嘀这么刚,看来是真有实力!反观闪电,只会背后搞小动作?” 这让闪电公关部汗流浃背了。 李明看着舆情监控屏幕上,代表嘀嘀负面舆情的红色曲线如同雪崩般下跌,而代表正面声量的绿色曲线则强势崛起,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 他打电话质问那几个收钱的自媒体,对方哭丧着脸: “李总,不是我们不帮忙,是嘀嘀太狠了!直接发律师函要告到坐牢啊!那现金流证明,我们也不敢硬刚啊!” 王有德在办公室得知舆论战结果,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窗前,看着广城的灯火,第一次对张杭这个对手,产生了一种棋逢敌手、甚至......感到棘手的凝重。 张杭的反应速度、资源调动能力、以及那种面对污蔑时毫不妥协的强硬姿态,都远超他的预估。 这场舆论战,本想给对方制造麻烦,却反而帮对方做了一次成功的危机公关和品牌宣传! “张杭.......” 王有德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他知道,常规手段恐怕难以阻挡这个对手了。 广城之战的难度,陡然升级。 广城市区的补贴大战和舆论战硝烟未散,双方都投入了巨量资源,战况胶着。 闪电依靠本土根基和生态协同,暂时稳住了核心城区的基本盘。 李明在向王有德汇报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王总,市区战场目前陷入僵持,嘀嘀的补贴虽然凶猛,但我们的快付通捆绑和司机忠诚度计划初步见效,核心用户流失减缓,份额维持在55%左右,嘀嘀的‘钞能力’似乎遇到瓶颈了。” 办公室内,王有德站在巨大的广城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市中心几个被反复争夺的热点区域。 听到李明的汇报,他微微颔首,但眼神依旧深邃。 “僵持?这只是表象,张杭不会满足于此。” 王有德,冷静地分析: “他必然在寻找突破口,盯紧他的核心团队动向,尤其是市场部和地推的异常调动,另外,我们的指政策施压准备得如何了?” “正在加紧沟通,预计明后天会有初步反馈。”李明回答。 “很好,市区是主战场,寸土不能让,外围区域......” 王有德的目光在地图边缘的卫星城和郊区掠过,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轻视: “投入产出比太低,暂时维持现状即可,张杭如果分兵去那些地方,正中下怀,分散他本就不宽裕的资源。” 他做出了战略判断: 张杭不敢,也不会在此时分散兵力去啃外围的硬骨头。 与此同时,程刚正与张杭进行加密视频会议。 大屏幕上显示着广城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市区数据依旧激烈,但张杭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那些被标注为低开发度的卫星城和郊区。 “程刚,市区胶着,王有德以为我们被拖住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对手的锐利和即将出奇制胜的兴奋: “他犯了一个错误,轻视了广城不是孤岛,它的繁荣依赖于庞大的周边腹地!闪电的目光只盯着市中心那几个点,外围就是我们的机会!” 程刚精神一振:“张总,您的意思是?” “执行‘星火燎原’计划!” 张杭果断下令,手指在虚拟地图上划过几个卫星城和主要郊区城镇: “立刻调集预备队!把我们在市区三分之一的补贴预算、一半的精英地推团队,全部砸向这里......南沙、增城、从化、花都,还有这几个大型工业园周边的城镇!” “力度?” 程刚追问。 “力度要超过市区!” 张杭斩钉截铁: “卫星城,郊区用户首单直接0元!新用户注册礼包提到80元!邀请好友奖励各60元!单笔订单补贴上限30元!给我砸出轰动效应!” 他顿了顿,补充关键策略: “重点推出‘城际快线’补贴!” “凡是起点或终点在这些卫星城或郊区与广城市区之间的订单,额外再补贴10元!我要让这些每天往返的通勤族,彻底倒向嘀嘀!同时,在这些区域推行‘社区合伙人’模式,找当地有威望的超市老板、工厂领班、村委干部做推广,按拉新效果给高额佣金!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在这些‘被遗忘的角落’点燃燎原之火!” 程刚迅速记录,眼中闪烁着对张杭战略眼光的钦佩: “明白!我立刻部署!保证让闪电后院起火!” 什么是商业战争,什么是决策。 程刚觉得,自己缺少了三分杭总的果决。 其实吧,这东西和兜里的钱也有关。 谁让咱张董,财大气粗呢。 ...... 嘀嘀的奇兵如同猛虎下山,扑向毫无防备的卫星城和郊区。 南沙某大型社区: 嘀嘀地推团队联合社区超市,摆开阵势。 “注册嘀嘀,买菜钱都省了!” 80元礼包、0元首单的诱惑,让家庭主妇和老人纷纷掏出手机。 增城工业园门口。 下班时分,工人们惊讶地发现,往日冷清的公交站旁,立起了嘀嘀的巨大广告牌: “回市区?嘀嘀拼车,补贴后比地铁还便宜!新用户首单0元起!” 尝试拼车回家的工人发现,分摊下来每人只需几块钱,而且直接送到家门口! 花都某镇。 被嘀嘀发展成社区合伙人的镇上网吧老板,热情地给熟客推荐: “用嘀嘀啊!注册就送80,邀请人再得60,比打游戏来钱快!去广州也便宜!” 更厉害的是城际快线补贴。 每天往返于卫星城和市区的庞大通勤群体,原本是闪电忽略的沉默用户,在嘀嘀高额补贴和便捷拼车的吸引下,纷纷倒戈! 这些用户一旦形成习惯,将成为嘀嘀稳定而庞大的流量来源。 仅仅两天! 卫星城和郊区新用户注册量暴增700%!日活用户数激增400%! 城际快线订单量占广城总订单的比例,从不足5%飙升至25%! 大量来自卫星城的司机被激活或吸引加入嘀嘀,间接为广城市区储备了充沛的运力! 嘀嘀在广城的整体份额,受此拉动,悄然攀升至45%!对闪电形成了实质性的合围! 闪电总部,李明惊慌打电话汇报: “王总!不好了!张杭,张杭他根本没在市区死磕!他把重兵砸到我们的卫星城和郊区去了!补贴力度比市区还狠!我们的外围市场,正在被快速蚕食!大量通勤用户和郊区司机被吸走了!” 这和大家料想的根本不一样。 对方竟然,真的敢这样打。 王有德正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咖啡溅出几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地图边缘那些他先前轻视的区域,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什么!” 王有德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惯有的冷静,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怎么敢?那些地方......”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 严重低估了张杭的魄力和布局能力! 张杭不仅敢分兵,而且选在了他最意想不到、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们的行动已经有两天了,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 王有德对着电话厉声呵斥李明,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判断失误的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却多了一丝凝重: “立刻!调集资源,跟进外围补贴!不能让他轻易得手!另外,市区,给我加压!我要在市区打疼他,逼他回援!” 然而,为时已晚。 嘀嘀的星火已成燎原之势,不仅开辟了第二战场,更对广城市区形成了战略包围和心理压迫。 张杭这一记精准的掏心拳,狠狠击中了王有德的软肋,也让这位一向算无遗策的商业奇才,第一次在张杭面前感到了棋差一招的挫败感。 战局的天平,开始向嘀嘀倾斜! 开战第十天。 外围市场的失守让王有德意识到,常规的商业竞争手段在张杭凶猛的攻势和出人意料的策略面前,效果正在减弱。 他必须祭出最后的王牌,深耕广城多年积累的、盘根错节的政商人脉,利用地利优势,在规则层面设置障碍。 王有德的盘外招,依旧继续着。 一间隐秘而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王有德亲自作陪,宴请几位在广城交通、工商领域颇具影响力的关键人物。 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刘局,李处,张主任。” 王有德举杯,姿态优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感谢几位百忙之中赏光,今天请几位来,实在是遇到了一些困扰,想请几位帮忙把把脉。” 他放下酒杯,面色转为凝重: “最近那个外地来的嘀嘀打车,在广城搞恶性补贴竞争,扰乱市场秩序,搞得本土企业苦不堪言啊。” “短短几天,烧掉几个亿,这正常吗?” “我看,这分明是资本无序扩张!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收集了我们广城海量的交通出行数据,这涉及城市运行安全和个人隐私啊!听说他们司机审核也有漏洞?” 王有德的话语极具引导性,将商业竞争上升到了扰乱秩序、数据安全、安全隐患的高度。 “王总说的,我们也注意到了。” 刘局沉吟道: “确实闹得有点不像话,补贴这么狠,司机收入忽高忽低,用户也被惯坏了,不利于行业健康发展。” “是啊。” 李处附和: “数据安全问题,上面确实很重视,特别是这种全国性平台,数据都传到外地去了......” 王有德适时接话: “所以,我想请几位,基于维护广城本地市场稳定、保护市民数据安全和出行安全的角度,是不是可以考虑,出台一些规范性的指导意见?” “比如,对这种过度的、破坏性的补贴进行限制?” “或者,对数据存储和处理提出更高的本地化合规要求?” “甚至,在特定区域或时段,对某些运营行为进行必要的规范?” 他的话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确,希望官方出手,限制或延缓嘀嘀的运营。 几位官员交换了一下眼神。 王有德在广城的能量,他们心知肚明。 他提出的问题,也并非全无道理。 “王总反映的情况,我们会认真研究,慎重考虑。” 刘局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偏向支持的答复。 但态度上,还是偏向于帮忙的。 这让王有德松了口气。 过了不久。 程刚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风声。 有大人物在推动针对嘀嘀的政策限制! 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立刻将情况紧急汇报给张杭。 张杭听完程刚的汇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王有德,终于忍不住打这张牌了?想用规则压我?” 他没有丝毫慌乱,思路清晰地下达指令: “程刚,你立刻亲自带队,携带最详尽的合规材料,去拜访刚才你提到的刘局、李处等关键部门!记住,态度要谦和,立场要坚定,证据要充分!” “广城分公司所有运营资质、许可证件,详细的司机审核流程、安全培训记录、风控措施说明,权威第三方出具的数据安全合规认证报告那些,证明符合国家和广城的数据安全要求,数据存储和处理符合规定。” “还有一份详实的数据报告,重点展示嘀嘀进入广城后带来的正面效应......创造了多少灵活就业岗位、为市民节省了多少通勤时间和费用、有效缓解了高峰时段公共交通压力、减少了多少私家车出行,用数据证明嘀嘀是来提供更好服务,促进市场良性竞争,而非破坏秩序。” *准备一份措辞严谨但有力的说明,指出闪电利用本地影响力试图设置障碍的行为,是典型的地方保护主义,不利于广城建设开放、公平的营商环境,也与国家鼓励创新、打破区域壁垒的政策精神不符。” “告诉他们。” 张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嘀嘀欢迎任何基于法律法规的公平监管!但如果是针对性的、不合理的限制,嘀嘀集团法务部和公关部,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法律手段和舆论监督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权利!” “同时,我会亲自向更高级别的相关部门反映广城市场遇到的特殊情况!” 程刚这才放松了许多。 到了这个层面。 开始拼背景了。 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就在程刚准备办事的时候。 张杭接到了王有德的电话。 “张总,手段不错,外围打得漂亮。” 王有德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不过,广城的水很深,做生意,光靠烧钱和蛮干,恐怕会触礁啊。” 张杭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王总过奖,水深不深,趟过才知道,至于触礁?我嘀嘀的船够大够稳,合规航行,何惧风浪?倒是王总,堂堂正正的商业竞争玩不过,开始琢磨些旁门左道了?又是谣言,又是想动用行政手段?这格局,未免小了点。” 王有德声音微冷: “张杭,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基于市场秩序和数据安全,提出合理的关切!广城有广城的规矩!” “规矩?” 张杭嗤笑一声: “规矩是公平竞争,是优胜劣汰!不是利用关系网搞地方保护!王有德,我明确告诉你,你那些小动作,趁早收起来!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把事情闹大,看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 电话那头,王有德沉默了。 张杭的强硬和毫不妥协,再次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本想施压,却反被对方强硬顶回,甚至隐含威胁。 “好,很好。张杭,你够硬气。” 王有德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 “那就看看,是你的船够硬,还是广城的礁石够利!”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快。 程刚带着张杭的指示和厚厚一沓无可挑剔的合规材料与数据报告,拜访了相关部门。 他态度诚恳,陈述清晰,数据详实,尤其强调了嘀嘀带来的就业和民生便利,以及坚决合规的态度。 面对嘀嘀充分的准备和强大的实力背景。 尤其,程刚表示的一句:张董会向更高级别反映,这潜台词很有分量。 以及程刚展现出的愿意配合监管但绝不接受无理打压的姿态,相关部门最终的态度趋于谨慎和中性。 刘局对程刚表示: “市场行为,只要合规合法,我们原则上鼓励竞争,但补贴要适度,安全要确保。” 并未出台任何直接针对嘀嘀的限制性措施。 王有德寄予厚望的地利王牌,在张杭的合规硬实力和更强硬的态度面前,未能奏效! 这场政策角力,嘀嘀再次胜出! 王有德在办公室狠狠摔了心爱的水晶烟灰缸,碎片四溅。 他意识到,张杭不仅有钱有谋,更有强大的背景和毫不畏惧的硬骨头! 广城之战,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十倍! 广城的打车市场,似乎要悬了! 时间飞逝,开战的第十二天! 嘀嘀凭借外围奇袭和政策博弈的胜利,整体份额已追至48%,闪电则下滑至47%,双方几乎持平! 但胶着的态势意味着,谁能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最强的力量,谁就能一举登顶! 嘀嘀广城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广城的电子地图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网格,每一个网格都跳动着实时的订单数、司机在线数、用户等待时长、补贴消耗金额等关键数据。 红蓝两色的数据流如同两条巨龙,在屏幕上激烈绞杀。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中央,他通过最高清的视频会议系统,远程坐镇指挥! 虽然人在异地,但他那锐利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场,透过屏幕,压得整个作战室鸦雀无声。 “程刚,汇报实时数据。” 张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张总!目前广城整体份额:我们48%,闪电47%,其他5%。” “日订单量我们略超闪电,但差距在毫厘之间!” “用户增长进入平台期,司机运力基本饱和。” “闪电在核心城区依靠快付通和多年用户习惯,粘性依然很强!” 程刚语速飞快,带着决战前的亢奋与凝重。 张杭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个跳动的数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分析战局。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抬头,缓缓说道: “胶着?不存在的!程刚,启动‘雷霆行动’!” “最后48小时,总攻!我要看到广城的天空,只剩下嘀嘀的颜色 命令如同狂风暴雨般下达: 第一,超级星期一计划: 周一早高峰,所有用户打车,无论新老,无论距离,补贴力度在当前基础上涨三倍! 目标:让早高峰的通勤族,体验近乎免费的嘀嘀专车服务! 同时,推出打车必中现金红包活动,金额最低8元,最高188元,100%中奖!制造全民狂欢! 第二,司机冲单王竞赛,即刻生效! 设立月度巅峰冲单榜! 对广城所有司机,根据一个月内的有效订单数、服务评分、在线时长综合排名。 第一名奖励价值30万的汽车一辆! 第二到第十各奖励10万元现金! 第十一到第一百:各奖励1万元现金! 嘀嘀要所有司机都疯起来! 第三个计划。 全城广告轰炸。 买断未来72小时广城所有主流电台黄金时段、地铁公交移动电视、核心商圈led大屏、以及所有头部线上流量入口。 本地生活app开屏、朋友圈广告等! 广告语统一:嘀嘀广城,又快又省!最后三天,打车狂欢! 制造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第四点。 技术保障最高响应。 程刚当即下令: “林风,服务器集群冗余备份提升至最高级别!算法团队24小时在线,确保派单效率、拼车成功率、系统稳定性达到极致!用户体验是总攻的生命线!绝不允许任何卡顿、崩溃!” “听清楚了吗?” 程刚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作战室和所有在线连线的团队频道。 “清楚!保证完成任务!” 林风以及所有团队成员齐声怒吼,热血沸腾! 闪电总部,王有德办公室。 李明几乎是连滚爬进王有德的办公室,脸色惨白: “王总!不好了!张杭他疯了!他启动了总攻!补贴涨三倍!司机奖励汽车!全城广告轰炸!这是要砸锅卖铁跟我们拼了!” 王有德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李明,身影在城市的霓虹中显得有些孤寂,但脊背依旧挺直。 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其中不少车顶闪烁着代表嘀嘀和闪电的灯牌,如同战场上的士兵。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终于,王有德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燃烧着冰冷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赌上一切的决绝。 “他砸锅卖铁?” 王有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寒意: “那我就陪他倾家荡产!” 他拿起电话,接通财务总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抵押、拆借、调用集团所有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未来72小时,闪电在广城的补贴预算......无上限!” “张杭给三倍?我们就给三点五倍!” “他送汽车?我们就送现金!” “top司机直接奖50万!” “广告?给我买!买得比他更凶!更密!我要让广城人一睁眼,看到的全是闪电!” 他又看向李明,眼神凌厉如刀: “告诉所有员工,包括你!这72小时,不眠不休!守住每一个用户!稳住每一个司机!这是闪电的生死存亡之战!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王总!” 李明被王有德的气势震慑,同时也被逼出了最后的血性。 “去吧。” 王有德挥挥手,重新转向窗外,看着这座他志在必得的城市,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看不见的张杭宣战: “张杭,你想一战定乾坤?那就看看,是你的矛利,还是我的盾坚!广城只能有一个王者!” 漫长的两天时间,终于过去。 当开战第15日的晨光刺破广城的薄雾,整个城市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上午9点整,第三方权威数据机构易观智库和qu几乎同时发布了广城网约车市场最新周度覆盖战役全程数据报告! 报告的核心结论,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互联网和商业圈: 广城网约车市场周度份额: 嘀嘀出行:67.2%。 *闪电打车:27.8%。 其他平台:5.0%。 嘀嘀出行强势登顶,市场份额较上周飙升超过40个百分点! qu广城网约车核心指标: 日均活跃用户数:嘀嘀出行领先闪电打车约120%! 日均订单量:嘀嘀出行领先闪电打车约155%! 司机日均在线时长:嘀嘀平台司机领先闪电平台司机约25%! 用户满意度:嘀嘀出行大幅领先主要竞争对手! 报告详细分析了嘀嘀的制胜关键: 史无前例的补贴力度与精准投放、高效的司机激励与运力优化策略。 尤其是闪电骑士和王牌司机计划、成功开辟卫星城和郊区第二战场形成合围、卓越的技术保障与用户体验,在接单速度、拼车效率、以及成功的危机公关化解了舆论风险。 嘀嘀广城作战中心。 报告发布的一瞬间,整个作战中心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欢呼声、掌声、尖叫声、甚至喜极而泣的哭喊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赢了!我们赢了!67%!第一!我们是第一!” 程刚看着大屏幕上那醒目的67.2%,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大喊。 “张总!我们做到了!两周!广城第一!” 他第一时间接通了张杭的视频,声音哽咽却无比自豪。 在江州的张杭。 此刻正躺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他看着程刚激动到变形的脸,又扫了一眼旁边屏幕上那耀眼的67.2%,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而淡然的微笑。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嗯,看到了。” 张杭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 “干得漂亮,程刚,我说过,两周,第一。”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补充道: “告诉所有兄弟,辛苦了,这只是广城,只是开始,让大家休整一下,但别松懈,更大的战场等着我们。” “还有,继续打闪电,将他们彻底在广城打死。” 这份举重若轻、胜券在握的姿态,将装逼诠释到了极致,却让所有听到的嘀嘀员工热血沸腾,崇拜不已! 而闪电打车的总部。 与嘀嘀的沸腾形成地狱般反差的,是闪电总部的死寂。 报告如同一纸冰冷的死亡判决书,重重地摔在每一位高管的面前。 李明面无人色,拿着打印出来的报告,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刺眼的27%,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失魂落魄地推开王有德办公室的门。 王有德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前。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门口,面向着落地窗外广城繁华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和落寞。 李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颤抖着将报告轻轻放在王有德身后的桌面上。 王有德没有回头。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古董钟摆动的滴答声,每一下都敲在李明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王有德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疲惫的血丝,深处翻涌着不甘、挫败、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他看也没看桌上的报告,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个虚无的点上。 “王总我们......”李明的声音干涩嘶哑。 “输了。” 王有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两个字。 他承认了,这个他从未想过会如此快、如此彻底地输掉的战役。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没有看李明,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决断: “通知下去:广城战役结束,认输。” “所有非常规补贴即刻停止。” “调整策略,全面止损。” “收缩战线,巩固现有核心用户和司机。” “运营、市场、技术......所有部门,立刻开始复盘!我要知道,我们到底输在哪里!每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聚焦,看向窗外那座刚刚失去的城市,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所有人,我们来日方长,张杭我记住了。” 到底输在了哪里? 深夜,王有德看着一些数据和信息。 首先是战略失误:严重低估张杭魄力与布局,忽视外围地带,错失先机。 其次,闪电的战术僵化,过于依赖本土优势,对支付、物流和传统手段,补贴跟进、舆论施压、政策试探,面对张杭的奇招,司机转会费、卫星城奇袭、技术碾压,反应不够灵活迅速。 最关键的是,效率差距,技术实力和运营效率被嘀嘀全面超越,用户体验的毫厘之差累积成溃败之堤。 不得不说,对手是真的强大。 张杭的现金流很厉害、精准洞察、雷霆决策、强硬作风,以及深不可测的背景资源,都远超王有德战前的预估。 张杭用一场教科书般的商战,给这位骄傲的商业奇才上了沉重一课。 ‘我得想一想,破局之法。’ 王有德点燃一支香烟,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广城之战的硝烟渐渐散去,但余波远未平息。 这场惊心动魄的攻坚战,已成为互联网商战史上的又一个经典案例,而两位主角的后续动作,更牵动着无数目光。 嘀嘀这边是胜利者的从容与展望。 一场盛大的线上庆功会召开。 屏幕前,是遍布全国、奋战了整整14天的嘀嘀核心团队成员。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主屏幕中央,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各位同事。” 张杭的声音透过网络传遍每个角落,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广城之战结束了,我们赢了。” 屏幕上立刻被鲜花、掌声和欢呼的表情刷屏。 “这场胜利,属于你们每一个人!” 张杭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肯定: “是你们,用无与伦比的执行力、智慧和汗水,在短短两周内,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变成了现实!你们证明了嘀嘀团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是天下无双的!”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沉稳有力: “这场胜利,更证明了我们的道路是正确的!我们为用户创造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实惠!我们为司机师傅提供了更公平、更有尊严、收入更高的平台!我们通过技术和效率的提升,优化了城市的出行结构!这才是嘀嘀存在的真正价值!” “广城不是终点!”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 “它只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证明我们模式、我们团队、我们信念的起点!嘀嘀的步伐,不会因为一座城市的胜利而停下!我们的使命,是让更美好的出行,覆盖全国的每一个角落!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闪电,但,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战胜一切!因为,我们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嘀嘀!” 讲话简短有力,没有狂傲,只有强大的自信和面向未来的宏伟蓝图。 所有员工听得热血沸腾,归属感和自豪感爆棚。 庆功会后,程刚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记者团团围住。 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程总,恭喜嘀嘀拿下广城!您如何看待这次与王有德先生和闪电打车的激烈竞争?闪电的溃败是否意味着其模式的失败?” 记者的问题尖锐。 程刚面对镜头,微微一笑,风度翩翩: “首先,感谢媒体朋友的关注,商业竞争,有输赢很正常,王有德先生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优秀企业家,闪电打车也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他们在广城深耕多年,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他先给对手戴了顶高帽,展示自己的风度,接着话锋一转: “嘀嘀的胜利,与其说是击败了谁,不如说是我们更好地践行了‘用户至上’的理念,用更好的产品、更优的服务、更高效的运营,赢得了广城用户和司机师傅的选择,市场是最好的裁判,广城的成绩,是用户选择的结果。”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自信: “至于模式?市场是多元的,嘀嘀尊重所有对手,也无惧任何形式的竞争。” “我们坚信,只要坚持创新、坚持为用户和合作伙伴创造价值,就能在任何一个市场,赢得属于我们的位置。” 这番话,既展现了胜利者的从容大度,又暗含了对自己模式的绝对自信,还隐晦地表达了继续扩张、无惧挑战的决心。 ...... 不同于嘀嘀的喧嚣,云生科技顶层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王有德坐在主位,面色依旧冷峻,但眼神深处的那份挫败感已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冷静所取代。 下方坐着李明以及闪电、快付通、闪运等关联公司的核心高管。 “广城一战,我们输了。” 王有德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输得很彻底。,数据不会说谎,今天不是追责会,是复盘会,我要知道,我们到底输在哪里?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决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王有德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输在轻敌!严重低估了张杭的决心、魄力和他不按常理出牌的能力!” “......” 王有德的分析一针见血,冷酷无情。 高管们低着头,冷汗涔涔。 “张杭。” 王有德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有忌惮,有愤怒,更有一种遇到真正对手的凝重与兴奋。” “他比我们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更危险,更强大。他有钱,有谋,有胆,更有深不可测的背景和资源,他是我的头号对手!”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收起你们所有的侥幸和不甘!广城输了,但战争远未结束!从今天起,张杭和嘀嘀,就是云生科技体系最高级别的战略对手!我要你们,放下所有的傲慢,深入、彻底地研究嘀嘀!研究张杭的每一个决策,他的模式,他的技术,他的团队!研究他们的一切弱点!” “闪电,收缩战线,深耕核心用户,优化技术,提升效率,等待时机。” “快付通、闪运、优米所有生态链公司,重新梳理与出行业务的协同点,思考如何在未来可能的全面对抗中,形成合力!” “我们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 王有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方。阳 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那里没有了失败者的颓丧,只有一种蛰伏的猛兽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致命扑击的深沉与危险。 “张杭,这一局,你赢了。” 王有德在心中默念: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次,我会让你见识到,真正的王有德!” 广城之战的硝烟散去,新的格局已然形成。 张杭携胜利之威,气势如虹。 王有德虽遭重挫,却底蕴犹存,蛰伏待机。 两大商业巨头的碰撞,注定将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掀起更加汹涌的波澜! 但同样,闪电打车面对的问题是,在广城苟延残喘,还是另寻出路? 面对这个话题,王有德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显然,这件事,在他心中,已有定论。 正文 第770章 逆袭的董明峰! 王有德起身,来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 广城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星河。 两周前,这片璀璨里曾燃烧着他和张杭厮杀的烽火,如今只剩下冰冷的余烬。 第三方数据机构那份刺眼的报告仿佛还灼烧着视网膜。 闪电打车不是惜败,是溃败。 张杭那句轻描淡写的模样以及说话的态度,像根无形的刺,至今梗在喉头。 王有德深吸口气。 他拿出一根香烟,将其点燃,深深地吸了起来。 烟雾朦胧,将他的身影,渲染出了一丝神秘。 当他侧过身,大家看到他眼底深潭般的冷冽。 “失败?” 他咀嚼着这个词。 王家的字典里,从无真正的失败,只有暂时蛰伏的猛兽和等待撕开对手咽喉的下一击。 手机屏幕亮起。 是在深城规模比较大的阿蛮打车,总裁刘锋,他大学时代的同门师兄,广城之战后第一个打来电话安慰的人。 王有德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他划开接听键,声音瞬间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淡淡疲惫与真诚的暖意包裹: “师哥。” “有德。” 刘锋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看到广城的数据了,唉,真是可惜了,嘀嘀那边运气也太好了点,你这完全是惜败啊!” “输了就是输了,师哥。” 王有德的声音低沉下去,透着一丝坦然的落寞,却又蕴含着磐石般的坚韧: “胜败乃兵家常事,闪电只是暂时失去了一个主要的阵地,筋骨还在,远谈不上全盘皆输。”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热切: “倒是师哥你,深城经营得铁桶一般,真让人佩服,上次在深城峰会,我们聊起两家公司合并的构想,我觉得......时机真的到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有德几乎能想象出刘锋此刻的表情。 惊讶、狐疑,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确实,一个刚刚在核心战场被碾碎的人,转头就要来合并他根基深厚的基业? 未免有些痴心妄想? “有德啊。” 刘锋的声音果然带上了几分推拒的圆滑,叹息拉得很长: “师弟,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在谈合并......时机真的还不成熟啊,几个大股东刚开过会,大家的共识是稳扎稳打,求个长远,你现在......” 他停顿了两秒,意有所指: “广城这一仗消耗不小吧?闪电再在深城铺开战线,资金链能撑得住吗?师哥劝你一句,不如暂时蛰伏,休养生息,等元气恢复了再图后计?” 王有德无声地冷笑,面上表情却依旧诚恳: “资金?师哥放心,计划都在可控范围内,我王有德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深城是块大蛋糕,也是未来必争之地,以前我没全力进来,是想着有师哥你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形势不同了,嘀嘀势头很大,虎视眈眈,单打独斗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唯有合并,资源整合,才能在这场巨头绞杀里真正生存下来,甚至反攻!” 真尼玛能吹牛逼,一点脸不要! 刘锋心中暗想: 你的公司被打得七零八落,现在跟我谈合并? 刘锋表面很关心客套,笑了两声,敷衍道: “师弟的雄心壮志,师哥佩服,不过嘛,合并这事儿太大,股东们意见也不统一,强扭的瓜不甜,总不能强人所难,对吧?” “唉,太可惜了。” 王有德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遗憾,仿佛错失了一个天大的良机。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接受了现实,语气重新变得轻松。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的冰冷: “好吧,师哥,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祝阿蛮在深城越来越好。” 刘锋似乎松了口气,也笑着回应: “这就对了嘛,好师弟!眼光放长远些,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半开玩笑地问: “你该不会转头就盯上我的深城,明天就打过来吧?” “哈哈哈!” 王有德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被误解的无奈和对同门情谊的珍: “师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伤师弟的心了!你可是我刘锋师哥!我王有德再怎么样,也干不出背刺自己师哥的事儿啊!放心,我肯定不会明天打过去的!” “哈哈,好!好师弟!有你这句话,师哥就放心了!” 刘锋的笑声也显得轻松愉悦起来。 又寒暄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场面话,通话在一种虚假的兄友弟恭氛围中结束。 嘟嘟嘟...... 忙音响起的一刹那,王有德脸上所有残余的温度瞬间冰封。 那爽朗的笑容像劣质的面具一样碎裂剥落,露出底下钢铁般冷酷的棱角。 他眼中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猎食者锁定目标时的幽光。 他当即转身,看向了左膀右臂,一个以铁腕和执行力著称的中年男人,李振江。 会议室内,大家精神紧张。 都不知道,王有德接下来的计划,会是怎样。 “振江。” 王有德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冰面,没有任何起伏,却蕴含着令人骨髓冻结的绝对命令: “今晚八点,深城,雷霆计划启动,一周之内,我要阿蛮打车在深城除名,我要闪电在深城,彻底站稳脚跟,你要成为深城网约车市场唯一能站着说话的人,明白?” 对于这样的事情,李振江似乎早有预料,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紊乱,只有钢铁般的回应: “明白,王总,八点整,雷霆降世,一周后,深城再无阿蛮。” ...... 深城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霓虹点燃了这座南方大都市的血管。 晚上七点五十分,阿蛮打车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节假日前夕的松弛感。 总裁刘锋靠在宽大的皮椅上,回味着下午和王有德那通推心置腹的电话,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掌控全局的微笑。 王有德? 败军之将罢了。 他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真正有威胁的,还是嘀嘀! 目前,也只有嘀嘀,拥有席卷全国的大势,人家出手是真的狠。 七点五十五分。 深城数百万用户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整齐划一地亮了起来。 不是来自阿蛮,而是来自一个他们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app图标......闪电打车。 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一个猩红刺目、仿佛燃烧着钞票的弹窗,蛮横地覆盖了所有正在运行的界面! “深城狂欢夜!闪电打车0元风暴席卷全城!” “新老用户首单立减30元!” “分享即得百元打车神券!裂变无上限!” “阿蛮司机闪电注册立领10000元现金加盟奖!” 这哪里是优惠?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用海量现金点燃的核爆! 力度之大,史无前例!完全超越了正常的商业逻辑,纯粹是以本伤人,以钱砸命! “卧槽!0元打车?真的假的?” “快看!分享就送100块券!赶紧转发!” “10000块现金?零抽成?阿蛮这边今天才抽25%啊!” 一个正在等单的阿蛮司机看着群里疯传的截图,眼睛瞬间红了。 “妈的,还等什么!注册闪电去啊!” 深城的街头,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惊呼声、催促声、手机操作声此起彼伏。 用户疯狂涌向闪电打车的服务器,阿蛮打车的订单量以断崖式的速度暴跌! 无数的阿蛮司机,在巨大的现金诱惑和零抽成的承诺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闪电打车的司机端注册链接。 当发现这件事,刘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代表实时订单量的曲线,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了一拳,笔直地、绝望地栽向深渊! 司机在线数量更是如同雪崩般消失! “王!有!德!我草尼玛啊!” 刘锋目眦欲裂,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 下午电话里那几句: “你可是我刘锋师哥!” “我干不出背刺自己师哥的事儿!” 话语犹在耳边,此刻却成了最恶毒、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抽得他头晕目眩,心肺炸裂! “骗子!畜生!!” 他失控地咆哮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屏幕,昂贵的曲面屏应声炸裂,碎片飞溅。 “通知所有部门!紧急会议!立刻!马上!所有补贴!给我翻倍!不!翻三倍!给我顶住!快!” 阿蛮的反击不可谓不快。 仅仅半小时后,同样力度的补贴弹窗也覆盖了深城用户的手机。 一场惨烈的、注定没有赢家的烧钱绞肉机轰然启动。 深城的夜空被两大app撒出的‘福利’映得一片诡异的猩红。 然而,闪电是有备而来,雷霆万钧。 其实刘锋也知道,王有德被逼无奈,在嘀嘀那边战败,如果不抓紧找到突破口,闪电打车将不复存在。 但他将目标盯上了深城。 而且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阿蛮是仓促应战,阵脚大乱。 用户和司机是现实的,谁给的钱多、抽成少,瞬间就跟谁走。 阿蛮的补贴虽然跟上,但在用户心智的抢占上已失了先机。 更致命的是,闪电背后站着的是刚刚在广城与张杭血战,对烧钱大战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的团队。 虽然打输了,但经验有啊! 他们的执行效率、地推强度、技术承压能力,都远超沉浸在深城霸主美梦中太久的阿蛮。 同样,深夜,张杭在卧室内,大咧咧的躺在床上,低头看着训练的沈清柔,嘴角有着一抹笑意。 手机忽然响起,是程刚打来的电话。 “深城那边,打起来了,王有德耗费惊人的代价,开战......” 听说这件事,张杭不由眯起了眼睛: “哦,真有意思,以前总是别人看我们打架,想着在暗中占便宜,这次,该轮到我们在暗了......” 大概19分21秒钟后。 沈清柔去洗漱一番,随后回到床上,靠在张杭的身边,娇声说: “不知道,咱俩可以什么时候结婚。” “如果你想的话,明天也可以。”张杭轻轻一笑。 “才不要。” 沈清柔此刻异常温柔,她俏皮的捏了捏张杭的脸蛋,笑盈盈道: “美死你算了,本小姐才不要那么简单嫁给你呢。” ...... 专门,也是专心的陪着沈清柔。 最近一段时间,办了三次婚礼,加上度蜜月,确实对其他女人,冷落了三分。 所以这段时间,大概在凌妃和李钰生孩子之前,他打算都在江州。 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 第二天。 午后,阳光正好。 风里带着点暖融融的懒意。 中心大道步行街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青翠欲滴。 张杭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 乔雨琪走在他身侧,步伐轻快。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朵安静的云。 她不是害怕人群,只是更喜欢和张杭这样肩并肩走着,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偶尔有路人投来惊艳或好奇的目光,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并不慌张,只是下意识地更靠近了张杭一点,手指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 “不知不觉,走了半个小时,累不累啊我的小乔妹妹?” 张杭侧头看她,笑着说道: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不累呀。” 乔雨琪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眼眸纯净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你才累吧?最近一直忙工作,好不容易,才清闲下来,小杭,忙归忙,不要太累了,因为你已经非常非常成功了,而且......哪怕,你一无所有,我也会嫁给你的。”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张杭眼神挂满了温柔,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我相信你,雨琪,你对我太好了。” 两人继续走着。 路过一家装潢精致的精品女装店,明亮的橱窗里展示着当季的新品。 张杭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一件剪裁优雅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又落在一条设计别致的浅灰色半身裙上。 “进去看看。” 和乔妹出来逛街,张杭基本不用太问询什么,带她去哪都可以。 乔雨琪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店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导购小姐很有分寸,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并没有过分热情地紧跟,这让两人都很舒服。 张杭果然拿起那件米白色开衫在乔雨琪身上比划: “这个颜色很衬你。” 乔雨琪则走到男士区,指尖划过一排衬衫,最终抽出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质地柔软,带着休闲感: “试试这个?感觉你穿会很好看,夏天也透气。” 张杭很自然地接过来:“好,听你的。” 他拿着衬衫走向试衣间,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那件开衫你也试试。” 乔雨琪笑着应了,也拿着开衫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不一会儿,两人都换了衣服出来。 张杭穿着那件浅蓝亚麻衬衫,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俊朗,乔雨琪则穿着米白开衫,更显得温婉恬静。 “好看!” 乔雨琪看着张杭,由衷地称赞,脸颊微红。 “你更美。” 张杭走近,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开衫的领口。 他目光扫过旁边的配饰区,忽然落在一排精致的丝袜上,目光在一款纯黑色的丝袜上停留了一瞬。 他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拎起那盒薄如蝉翼的黑丝,转身看向乔雨琪,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 “雨琪,这个试试。” 乔雨琪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落到那盒黑丝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片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 最后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着,细声细气地嗔怪道: “小杭!你,你怎么在这里看这个呀。” “家里不是还有很多嘛!” “你快点拿开啦!” 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得不行。 张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故意把盒子又往她眼前凑了凑,语气一本正经: “怎么了?保暖又修饰腿型,挺实用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乔雨琪红着脸小小声抗议: “讨厌!快放回去!” 导购小姐在不远处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假装没看见这边的小互动。 张杭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他终究还是依言把黑丝放回了原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张杭走回乔雨琪身边,看着她还泛着红晕的脸颊,心情大好: “开衫和我的衬衫都要了.” 走出店门,重新沐浴在初夏的阳光里,乔雨琪脸上的热度被微风稍稍吹散。 张杭提着袋子,侧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低声在她耳边说:“雨琪啊,你也太容易害羞了。” “才没有!” 乔雨琪嘴硬,但微扬的嘴角和再次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她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细声细气地转移话题: “小杭你饿不饿?前面好像有家新开的甜品店......” “嗯,走。” 张杭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不过,生活的休闲之余,张杭对自己的商业板块非常关心,需要忙得事情太多了。 而且对于打车市场的战斗,他非常关注。 毕竟嘀嘀可以让他狠狠地赚一大笔钱...... 广城之战,嘀嘀出行以雷霆之势两周内掀翻盘踞多年的闪电打车,将市场份额硬生生推至67%的绝对统治地位,这记重锤砸在出行市场,引发的震动远超一场局部战役的胜负。 业内暗流汹涌,各方反应复杂而微妙。 资本圈,很多人对嘀嘀的态度是狂热与忌惮并存。 追捧的人,往往都在谈论: “嘀嘀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闪电战!精准、凶狠、执行力爆表!” 风投机构、私募大佬的饭局上,嘀嘀的名字成了高频词。 他们的钞能力不再是贬义,而是敢于下重注、对胜利有绝对信念的代名词。 广城之战被视为嘀嘀模式,也就是全国平台优势、极致补贴、精准技术驱动、果断决策的完美验证,资本追逐热度飙升,嘀嘀估值水涨船高。 不少分析师连夜重写报告,将其列为出行市场最重要的变量。 圈子里,也有不少谨慎观望者。 “太他妈猛了,猛得让人心慌。” 部分老牌资本则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嘀嘀展现出的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标的狠劲,以及对市场格局近乎颠覆性的破坏力,让他们担忧行业的健康度。 广城烧掉的天文数字补贴,证明了嘀嘀的财力深不可测,但也预示着未来竞争将更加血腥残酷,盈利前景似乎更加遥远。 “他今天能两周砸垮闪电,明天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砸我们投资的领域?” 这种隐忧在部分资本心中蔓延。 而那些和嘀嘀有合作的势力,都很兴奋。 比如与嘀嘀生态绑定的支付、地图、云计算等合作伙伴则喜形于色。 嘀嘀的强势扩张意味着他们的业务量级和影响力也将同步跃升。 倒是那些中小平台,感受到了寒意刺骨,觉得自己真是夹缝中求生存。 “闪电都扛不住两周,我们算什么?” 广城之战给所有二三线乃至区域性打车平台浇了一盆彻骨冰水。 巨头倾轧之下,生存空间被急剧压缩的恐惧感弥漫。 闪电背靠王有德生态链和本地根基尚且溃败,他们赖以生存的区域深耕、特色服务在绝对的资金和技术碾压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用户粘性,已经很大了。 甚至有一个软件,还出台了美女陪车服务,她会用温暖的小嘴,来抚慰你忙碌一天的疲惫,当然,打车的价格也比较高,至少都是二百起步...... 然而,他们看到嘀嘀和闪电这种层次的大战。 觉得自己的路,简直太不好走了。 不少平台开始私下接触,探讨抱团取暖或寻求被并购的可能性。 部分反应快的平台开始加速转型。 有的避开巨头核心战场,一线及强二线,全力下沉至三四线甚至县域市场。 有的收缩打车业务,转向更垂直、更细分的出行场景,如城际拼车、企业通勤、定制包车。 还有的试图强化小而美的服务体验,如司机筛选、车内环境,主打差异化,在巨头夹缝中求一线生机。 这方面,几乎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而对于分析师和观察家来说。 他们在解构嘀嘀方程式,解构这种战斗模式的手段。 全平台协同vs地方割据生态。 嘀嘀的全国性网络在运力调度,如周边卫星城反哺市区、数据模型优化,全国路况算法训练、品牌势能上,对王有德的广城地头蛇和本地生态模式形成了降维打击。 有专家在会议中,着重的说明: “技术效率决胜,这方面啊,嘀嘀是很厉害的,他们的热力先知预测派单、智能拼车、秒速应答等技术细节被反复提及,被认为是补贴之外真正黏住用户、提升司机效率、降低成本的核心武器,王有德引以为傲的本地资源,在更优的全局算法面前显得笨重。” ...... 谈论广城之战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包括一些潜在的或现有的巨头对手,他们高度警惕。 哪怕是阿里和迅腾,也专门开了会议,在竞争方面,做出了战略调整...... 对于王有德,以及他的朋友圈来说,大家在私底下,也三五成群的议论着: “广城之败是王有德商业生涯罕见的重大挫折,更是公开的耻辱。” “大家都知道王有德冷酷强硬、有仇必报。” “他闪电突袭深城刘锋,被普遍解读为一种宣泄和证明,就是告诉大家,我王有德还没倒下。” 对于传统出租车,和租赁公司来说。 嘀嘀的强势让他们危机感更深。 部分公司加速拥抱数字化转型,寻求与平台合作。 另一些则更加抱团,试图游说政策制定者加强监管,限制网约车平台的无序扩张和恶性补贴。 对于广城闪电的溃败和深城阿蛮被王有德背刺后的惨状,成为同行间私下讨论最多的警示案例。 “刘锋太天真,以为自己是‘地头蛇’就高枕无忧,要被王有德这条过江龙一口吞了。” “王有德在广城输给张杭,转头就把气撒在深城盟友身上,心狠手辣!” 这两场战役让所有玩家都深刻认识到: 在巨头博弈的修罗场,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地域壁垒和所谓的情谊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脆弱不堪。 这迫使所有玩家都变得更加现实、谨慎和多疑。 三天! 仅仅三天! 深城核心商圈,曾经清一色贴着阿蛮标志的出租车、网约车,超过七成换上了闪电打车的醒目车贴。 街头巷尾,闪电的橙红色宣传单页铺天盖地,地推人员如同打了鸡血,见人就塞优惠券。 阿蛮的份额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从巅峰时的65%狂泻至不足30%,并且还在持续失血。 刘锋几天几夜没合眼,眼窝深陷,头发凌乱,嗓子嘶哑,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疯狂咆哮,试图调动一切资源,甚至不惜抵押个人股份寻求过桥资金,但颓势已如溃堤洪水,难以挽回。 就在阿蛮摇摇欲坠、刘锋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第四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到了王有德的私人手机上。 号码很陌生,归属地是深城。 王有德看着震动的手机,微微挑眉。 深城之战大局已定,这个时候会是谁? 他沉吟片刻,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王总,久仰大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低沉,却像淬过火的钢丝,透着一股异样的韧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的冰冷恨意: “我是董明峰,或许,你更熟悉我另一个身份......曾经的蜜蜂打车创始人。” 王有德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蜜蜂打车! 那个在魔都市场一度风生水起,最终却被张杭的嘀嘀以雷霆之势碾压、破产清算的打车软件! 它的创始人董明峰,据说破产后一蹶不振,销声匿迹。 没想到竟然在深城。 “董总?” 王有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腔调: “幸会,魔都一役,确实令人扼腕,不知董总此刻来电,有何指教?” 他心中念头飞转。 一个破产的创始人,在这个时间点找他价值何在? 而且,董明峰是从哪找到的自己的私人电话? 他是要投奔自己,在打车市场上继续深耕,还是什么? 董明峰的声音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直切核心,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问王总一句,深城这场戏,您想唱得更快、更彻底一点吗?让刘锋死得更难看一点?” 王有德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他没有立刻回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评估,在权衡这个突然出现的董明峰的份量。 “哦?” 他淡淡反问,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兴趣: “董总似乎有故事?也有牌?” “牌不多,但或许够用。” 董明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隐隐透出一股力量: “我在深城,有一个新项目,叫游龙打车,在过去两周时间,我们拿下了22%的份额,不多,但足够在阿蛮的后院,再点一把火,而且,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嘀嘀的打法,了解他是如何......摧毁一切的,王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至少可以是临时的盟友,不是吗?” 共同的敌人......张杭! 这两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王有德内心最深处尚未愈合的伤口。 广城之败的耻辱感瞬间翻涌上来。 他看着屏幕上深城战场阿蛮那节节败退但仍在负隅顽抗的数据线,又想到张杭此刻可能在某个地方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带着那该死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笑意...... 王有德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 他拿起手机,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弧度,声音却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找到同类的愉悦: “董总,看来,我们很有必要,仔细谈一谈合作细节了,请稍等我片刻,我会给你回电话。” “好!” ...... 与此同时。 深城,南山区,一栋崭新的甲级写字楼顶层。 这里不属于闪电,也不属于奄奄一息的阿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湾璀璨的夜景和远处香港隐约的灯火。 室内空间极尽简约现代,线条冷硬,巨大的办公桌纤尘不染,只有一台超薄笔记本亮着微光,上面运行着后台数据监控系统......游龙打车。 董明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深色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利落的肩线。 他手中端着一杯清水,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细微的脆响。 玻璃窗映出他的面容,比几个月前在魔都破产时清瘦了许多,下颚线如刀削般清晰,曾经意气风发的张扬被一种内敛的、近乎岩石般的沉静取代。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着两簇幽暗冰冷的火焰,那是刻骨的恨意和不屈的意志凝成的寒冰。 深城的万家灯火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他微微晃动着水杯,冰块叮咚,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被拉回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充满荒谬感的时刻...... 那是在一个月之前的时间。 不是在摩天大楼的顶层,而是在深城初夏午后,一条散发着淡淡淤泥和水草气息的城中村小河旁。 那时的他,身上穿的是印着外卖平台logo的廉价冲锋衣。 魔都的溃败抽干了他的一切。 耗尽心血的公司蜜蜂打车被张杭的嘀嘀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破产清算。 积累了数年的财富、人脉、声誉一夜蒸发。 连他视为灵魂伴侣、准备求婚的女友黄钰彗......也在他最低谷时,被张杭那带着玩味和掠夺意味的目光轻易俘获,成了对方的收藏品之一。 他记得上次见到黄钰彗,是在那个拍卖行,黄钰彗亲切的依偎在张杭的身边......笑容明媚。 回想起来,真的心有不甘! 董明峰破产后,逃离魔都,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漫无目的的漂泊,他几经变换,最终一头扎进深城这座庞大冰冷的城市森林。 没有方向,没有希望,只有麻木地用双腿和一辆二手电动车丈量着大街小巷,用一单单几块钱的外卖配送费,换取城中村一个狭小隔间里的喘息和一碗泡面的能量。 尊严? 那早已是奢侈品。 支撑他像个行尸走肉般活下去的,只剩下胸腔里那股不甘的志气。 还记得,那天,他刚送完一单超时的外卖,被暴躁的客户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扣了钱,电瓶车也快没电了。 疲惫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推着车,沿着那条散发着轻微异味的小河慢慢走着,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实在是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要休息休息啊! 董明峰耷拉着脑袋,走在杂草堆旁,一屁股坐下,缓缓躺靠。 就在那时,一声短促尖锐的、属于孩童的惊叫撕裂了沉闷的空气! “啊!” 董明峰猛地抬头。 前方十几米处,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不知怎么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岸边陡峭湿滑的护坡栽了下去,噗通一声重重砸进浑浊的河水里! 水花四溅! 岸边一个老太太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楠楠!我的楠楠啊!救命啊!” 河水不算很深,但水流湍急,而且水下情况不明。 小女孩在水里惊恐地扑腾着,呛着水,小小的身体被水流带着往下游冲去,粉色的裙子在水面上忽隐忽现,像一朵随时会被吞噬的小花。 岸边迅速围拢了一些人,惊呼、议论、有人掏出手机拍摄,但看着那浑浊湍急的河水,竟没有一个人敢跳下去! 冰冷的河水似乎也漫过了董明峰的脚踝。 他看到了水中小女孩挣扎的惊恐眼神。 看到了岸边老人绝望的哭喊。 那一刻...... 什么张杭! 什么破产! 什么背叛! 什么恨意! 所有这些压垮他的巨石,在一条鲜活幼小的生命即将消逝的恐惧面前,都变得轻如鸿毛,瞬间被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冲动彻底冲散!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危险。 只觉得大脑一热,大喊一句: “全都让开!” 他猛地扔掉手里沉重的外卖箱,甩掉身上碍事的冲锋衣,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地朝着小女孩落水的方向,纵身跃入那浑浊冰凉的河水中! 噗通!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河水带着泥沙的腥气灌入口鼻。 他奋力划水,朝着那个粉色的小点冲去。 水流的力量比想象中更大,拉扯着他的身体。 小女孩被呛得几乎失去意识,小手胡乱地抓着。 董明峰咬紧牙关,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前扑,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的胳膊,死死抱在怀里! “别怕!抱紧我!” 他在女孩耳边嘶喊,同时奋力蹬水,试图对抗水流,朝岸边靠近。 岸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伸来了长杆、抛来了绳索。 在众人的合力下,董明峰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女孩,狼狈不堪地爬上了泥泞的河岸。 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河水顺着头发、脸颊不断滴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嘴唇冻得发紫。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 小女孩被迅速抬上担架送医。 惊魂未定的老太太扑过来抓住董明峰湿透冰冷的手,哭得语无伦次: “恩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楠楠!谢谢你啊!” 董明峰只是疲惫地摆摆手,想说句没事,却冷得牙齿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想找个地方换掉这身湿透的、散发着淤泥味、让他显得更加不堪的衣服。 然而,命运齿轮的转动,往往始于最意想不到的瞬间。 ...... 一周后,当董明峰穿着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旧西装,局促地坐在深城湾一号顶层、可以俯瞰整个深城湾全景的顶级私人会所里时,他依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一场梦。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气质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似普通却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就是那个落水小女孩的父亲林威。 一个名字没有出现在富豪榜上,却在深港两地根基深厚、能量惊人的隐形富豪。 房间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和咖啡的醇香。 林威亲自给董明峰倒了一杯热茶,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董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听楠楠外婆说,你当时在做外卖员?” 董明峰握着温热的茶杯,指节有些发白,他坦然地点点头,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落魄: “是,林先生,刚来深城不久,暂时靠这个谋生。” 林威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仿佛要穿透他此刻的窘迫,看到他内在的质地: “我让人了解了一下你,董明峰,原蜜蜂打车创始人,在魔都......和张杭投资的嘀嘀有过一场硬仗。” “是。” 董明峰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了他一下。 他抬起头,迎向林威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自卑,只剩下被触及伤疤后的平静和一丝深藏的痛楚: “一场惨败,输得一干二净,蜜蜂......已经不存在了。” “商场如战场,胜败常事。” 林威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通透: “能从那样的失败里走出来,还能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跳下河救人,董先生,你的心性,我很欣赏。”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放下,目光变得无比认真:“楠楠是我的心头肉,这份恩情,林某铭记于心,但我觉得,直接给你一笔钱,是种侮辱。”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敲在董明峰的心上: “我问你,你对出行市场,依旧有心?” 董明峰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看着林威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一个疯狂的、他几乎不敢想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林先生,出行市场的变革远未结束!痛点仍在,机会仍在!只要给我一个支点,我......” 他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骤然炽烈燃烧起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能再造一个更好的平台!一个真正属于未来、能挑战巨头的平台!” 林威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董明峰以为自己可能太过狂妄,心一点点沉下去时,林威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磅礴力量。 “好!” 林威轻轻一拍桌面,声音斩钉截铁: “董先生,要的就是你这股心气和眼里的火!如果你还有信心,在深城,这个项目,你可以继续做!做你想做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生机勃勃、充满无限可能的土地,也像是在俯瞰着未来,话语如同帝王分封疆土般掷地有声: “你需要多少启动资金?说个数。” “市中心最好的写字楼,现成的办公场地,明天就能用。” “牌照、地推、初期用户、核心团队资源......我来解决。” “这个项目,我给你49%的创始股份,你全权负责运营,我林威,只做你的基石投资人,和一把必要时为你扫清障碍的伞。”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再次锁定董明峰: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做!还是不做? 这还用选择吗? 这简直就是绝境中降下的神迹! 是命运对他那份未曾熄灭的斗志和心底那份未泯良知的最高奖赏! 董明峰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他挺直脊梁,如同即将奔赴沙场的将军,眼神锐利如刀,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重生的希望,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带着一丝沙哑的铿锵: “林先生!我做!游龙打车,今日起锚!目标......” 他目光投向窗外深城的璀璨灯火,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宿命中的敌人: “搅动风云,直上九霄!” 林威点了点头: “很好,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 思绪从冰冷的河水和那改变命运的画面中收回。 落地窗前。 董明峰仰头,将杯中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他胸中更炽烈的火焰。 他转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相框。 相框里,是黄钰彗依偎在张杭身边,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对着镜头巧笑嫣然的照片。 照片上的张杭,眼神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的玩味。 董明峰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相框玻璃,停留在黄钰彗空洞而美丽的笑脸上,眼神深处翻涌着刻骨铭心的痛苦和屈辱。 他低语: “张杭,你加诸于我的一切,夺走我的一切,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他猛地收回手,仿佛那相框烫手。 目光转向办公桌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游龙打车的后台数据: 深城市场份额22.7%。 仅仅两周!这是一个奇迹般的开局! 背后是林威深不可测的资源支撑和他自己破釜沉舟、几乎不眠不休的疯狂投入。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显示来电:王有德。 董明峰眼中冰冷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瞬间收敛,只剩下岩石般的冷硬和商人精准的算计。 “王总。” 他接通,声音平稳无波。 “董总,效率惊人。” 王有德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更深的探究:“22%的深城份额,两周时间......林先生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我们的合作,可以正式开始了?” “闪电在前,游龙在后。” 董明峰走到巨大的深城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核心区域: “阿蛮最后的防线在罗湖和福田cbd,刘锋把最后的血本都押在了这里,试图保住他最后的脸面和高端用户,正面强攻,代价太大。” “董总有良策?” 王有德问。 “围三阙一,攻其必救。” 董明峰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半包围的弧线,语气冰冷而笃定: “游龙,负责切断他最后的核心运力供给链。” 他详细阐述了一个极其精准狠辣的方案: 利用林威在深城物流和租赁行业的隐秘影响力,游龙将在未来48小时内,以雷霆手段,几乎不计成本地垄断深城几家最大的、专门服务于高端网约车的中高端汽车租赁公司的新车和优质二手车源! 同时,针对阿蛮最核心的、拥有固定高端客户群的精英司机群体,游龙将抛出比闪电更加诱人的王牌计划: 超长年限的零抽成保底协议、高额签约奖金、甚至提供车辆升级补贴! “没有车,再好的司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顶级的司机,他刘锋靠什么留住那些最挑剔、也最值钱的高端用户?” 董明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针: “当他的司机发现,开游龙的车,接游龙的单,能赚得更多更稳定时,王总,你觉得阿蛮在罗湖和福田那看似坚固的堡垒,会不会从内部轰然崩塌?” 电话那头,王有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传来,充满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快意,更带着一种发现致命毒牙的兴奋: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董总,你这把刀磨得真快!就这么办!闪电会在正面持续加压,吸引阿蛮所有的火力,游龙这把暗刃......就由董总你,亲自刺入刘锋的心脏!让阿蛮......彻底成为历史!” “合作愉快,王总。” 董明峰挂断电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深城的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展。 他俯瞰着这座即将被他和王有德联手搅得天翻地覆的城市,也仿佛透过无垠的夜空,看到了魔都的方向,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视他为蝼蚁的张杭。 “张杭。” 他对着玻璃上自己冷硬如铁的倒影,无声地宣告: “深城只是开始......”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如同冰冷的军令,响彻在刚刚组建不久却已初显精锐气象的游龙作战指挥部: “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五分钟后,一号会议室,斩首行动,启动!” 正文 第771章 半场开香槟 深城的夜,被摩天大楼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在福田cbd核心区一栋不起眼的甲级写字楼顶层。 游龙打车的办公室内,亮如白昼,二十多人,正在忙碌着。 这里没有窗户,四面环绕着巨大的曲面屏幕,实时滚动着深城各区的打车热力图、订单密度、司机分布以及竞争对手阿蛮打车的关键数据流。 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空调风、淡淡的电子设备散热味和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感。 董明峰站在指挥台前,身影被屏幕幽蓝的光线拉长。 他穿着西装,领口一丝不苟,目光锐利,死死锁定在屏幕上代表阿蛮打车的核心区域......罗湖和福田的区块。 那里,象征着阿蛮运力储备的车源密度柱状图,正被他用指尖在虚拟地图上反复圈点。 “都清楚了?” 董明峰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穿透了指挥室内轻微的电流嗡鸣,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戴着耳麦、神情肃杀的核心成员耳中。 室内瞬间落针可闻。 “目标是阿蛮心脏,罗湖、福田。” 董明峰转身,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闪烁着无穷战意: “斩首行动,现在启动。” 这是他在深城,第一次大幅度的出手。 他要昭告天下: 我董明峰,回来了! 指令通过加密频道被员工们瞬间下达: “a组,目标深城三大顶级租赁公司鹏程、骏驰、四海通,执行人,陈瑞。” “收到!a组已就位,手谕、现金箱准备完毕。” 一个低沉的声音立刻回应。 陈瑞,游龙负责战略合作的副总,此刻亲自带队。 他面前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三份盖着林威私章和游龙打车公章的授权文件、 旁边是三个不起眼的银色密码箱,里面是码放整齐、散发着油墨香的崭新现金,总金额足以让任何银行金库主管心跳加速。 高于市场价30%,预付全年租金! 目标是垄断三大公司未来三个月所有新车及优质二手车源! 这是釜底抽薪的霸道条款,目的就是让阿蛮无车可用! “b组,目标阿蛮核心钻石司机,执行人,赵敏。” 一个干练的女声响起。 赵敏,游龙运营总监,手下的团队早已将一份精准到家庭住址、车牌号、服务评分、月收入的钻石司机名单烂熟于心。 “b组明白,王牌计划启动资金已到位,签约金支票、车辆升级补贴方案已分发各小队。” 赵敏的声音冷静而充满力量。 所谓的王牌计划,是游龙精心设计的绝杀。 百万现金签约金!额外提供车辆升级补贴,最高可达车价30%! 这条件,足以让靠车轮吃饭的司机疯狂,彻底摧毁阿蛮赖以生存的高端服务根基。 “技术组,目标,阿蛮后台,执行人,吴工。” 又一条命令,精准下达! “技术组准备就绪,微风干扰程序已植入目标服务器边缘节点,随时可激活。” 技术主管吴工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他们的任务是在关键时刻制造微小但致命的系统波动,干扰阿蛮在核心区域的运力调度算法,让刘锋的后台指挥系统短暂失灵,加剧混乱。 “行动!” 董明峰斩钉截铁。 瞬间,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指令飞速传递。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a组、b组的数十个光点如同被激活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深城的夜色,精准地扑向各自的目标。 鹏程租赁公司总部。 凌晨1点,总经理周鹏被急促的门铃惊醒。 门外,陈瑞带着两名精悍的助理,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不容置疑: “周总,深夜打扰,事关贵公司未来三个月乃至一年的发展,我想您需要听听这个。” 陈瑞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当周鹏睡眼惺忪地看到授权文件上林威的私章,再看到密码箱里堆积如山的现金时,他的睡意瞬间被震惊和贪婪取代。 陈瑞直接抛出条件: “鹏程未来三个月所有新车,所有车龄两年内的优质二手车,游龙全包,价格,市场均价上浮30%,全年租金,现在预付!” 周鹏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这意味着彻底得罪阿蛮,但眼前的真金白银和林威的背书让他无法拒绝。 电话请示了幕后老板后,周鹏颤抖着在独家供应协议上签了字。 同样的场景,在骏驰和四海通几乎同步上演。 深城高端网约车的主要车源,一夜之间被游龙锁死。 罗湖区某高档小区。 阿蛮钻石司机王师傅刚结束一个深夜长途单,疲惫地回到家。 门铃响起,门外站着赵敏和一名助理,笑容亲切。 “王师傅,这么晚打扰您,我们是游龙出行的,给您送一份改变人生的机会。” 赵敏开门见山,递上王牌计划的详细方案和一张写着十万元的现金支票。 王师傅愣住了,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支票的真伪和方案里的字样: “这不可能吧?刘总对我们也不错......” 赵敏微笑: “刘总是不错,但阿蛮还能撑多久?王师傅,您是行业顶尖,值得更好的平台和保障,签了字,这张支票现在就属于您,明天就可以去银行兑现,游龙,给您和您的家人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 看着支票上诱人的数字,想想家里孩子的学费和老母亲的医药费,王师傅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在赵敏递上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夜,深城超过60%的阿蛮钻石司机家门被敲响,游龙的王牌如同精准投放的炸弹,在阿蛮最核心的战斗力中引爆。 阿蛮打车数据中心。 凌晨3点15分,一次微小的、几乎被常规系统维护日志忽略的波动悄然发生。罗湖、福田核心区域的订单派发算法出现了五秒的延迟,几个关键调度指令在传输中丢失了几个字节。 对于依赖精确匹配和高效调度的网约车平台,这5秒和几个字节的缺失,足以让部分区域的响应速度下降15%,乘客等待时间延长,司机空驶率小幅上升。 这点波动,在平时或许只是个小bug,但在即将到来的黎明早高峰和内部即将爆发的混乱中,将成为压垮骆驼的第一根稻草。 董明峰独自站在指挥台前,巨大的曲面屏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屏幕上,代表阿蛮核心区域运力储备的柱状图开始出现细微的、不易察觉的下降趋势线。 他端起手边一杯早已冰凉的浓缩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眼底那熊熊燃烧之火和即将掌控一切的快意。 “刘锋。” 他对着屏幕,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今夜,先拿你开刀......” 清晨六点,深城在朦胧的晨曦中苏醒,但对于阿蛮打车总裁刘锋而言,这个黎明如同末日审判。 他昨夜是在办公室休息的,根本不敢离开,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加班呢。 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丧钟一样在死寂的总裁办公室炸响,瞬间撕碎了刘锋靠在宽大皮椅上短暂的、不安的假寐。 他猛地坐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惊悸,心脏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脖颈。 “刘、刘总!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是负责车源采购的副总老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鹏程、骏驰、四海通三大租赁公司,全他妈毁约了!就在刚才,他们老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所有新车和好车,未来三个月,一根毛都不给我们了!他们赔违约金!现金都打过来了!是游龙!是董明峰那个王八蛋干的!” “什么?” 刘锋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他死死抓住沉重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才勉强没有栽倒。 车源! 阿蛮在深城高端市场的命脉! 董明峰这一刀,直接捅在了大动脉上! 还没等他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运营总监张薇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跌进来的,手里抓着一沓还在不断吐出实时数据的报表,声音尖利而绝望: “刘总!崩了!我们的钻石司机崩了!后台显示,罗湖、福田核心区的钻石司机,在线率不到20%!而且还在掉!电话打过去,要么关机,要么直接说跳槽去游龙了!他们开出了我们根本不可能给的条件!” “董明峰!王有德!!” 刘锋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是精心策划的绝杀! 是闪电王有德和游龙董明峰联手对他发起的致命合击! 斩首行动目标就是彻底摧毁阿蛮在深城的根基! “啊啊,我草你们全家!” 积压的恐惧、愤怒、被背叛的狂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刘锋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景德镇青瓷茶杯,据说是他创业初期最艰难时,女友省吃俭用送的礼物,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瓷片伴随着滚烫的茶水和名贵茶叶,如同他此刻的心境,瞬间四分五裂,狼藉一片。 “王八蛋!畜生!!”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抓起手边能看到的一切东西......水晶烟灰缸、金属笔筒、厚重的文件夹。 疯狂地砸向墙壁、书架、落地窗! 砰砰砰的巨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玻璃碎裂声、金属撞击声、纸张飞舞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乐章。 昂贵的装饰物变成一地垃圾,名贵的油画被砸得歪斜,整个空间如同被飓风席卷过。 “刘总!刘总冷静啊!” 张薇和老李吓得连连后退,面无人色,不敢上前。 发泄了足足几分钟,刘锋才喘着粗气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欲裂,额头青筋暴跳。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办公室,看着屏幕上代表钻石司机在线率那断崖式下跌的曲线,看着车源系统里一片刺眼的无车可用警告,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能坐以待毙! 绝不能! “听我命令!” 刘锋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他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最后的身家性命: “车!给我调车!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从哪个犄角旮旯!给我从周边城市把所有能租到的车,不管新的旧的,只要四个轮子能跑,全给我调过来!价格翻倍!不,翻两倍!立刻!马上!运费?我他妈自己掏腰包垫!快去!” 他对着老李咆哮。 “还有司机!稳住剩下的司机!给我发公告!立刻!所有在岗司机,坚守岗位的,今天!就今天!每人发忠诚奖金!两万现金!现在就发!告诉财务,把账上能动用的钱,全给我取出来!立刻发!” 他对张薇吼道。 “那些被挖走的王八蛋!” 刘锋咬牙切齿: “张薇!你亲自带队!带上带上公司里能打的兄弟!去他们家里!去他们常去的据点!给我‘请’回来!跟他们讲情义!讲我刘锋这些年待他们不薄!讲阿蛮就是他们的家!告诉他们,游龙那是画大饼!是骗子!只要他们回来,条件好商量!翻倍!我刘锋给他们磕头都行!” 命令下达,整个阿蛮总部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蚂蚁窝,彻底乱了套。 然而,想法是很好的,但效果却大打折扣。 老李急得满头大汗,疯狂打电话。 周边城市的租赁公司坐地起价,运费成本飙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调来的车辆破旧不堪,型号杂乱,很多甚至不符合深城网约车准入标准。 更致命的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第一批车最快也要傍晚才能陆续抵达深城,而早高峰已经来临! 难啊,难...... 张薇的行动很迅捷。 在混乱中强行推送了公告。 两万现金的诱惑确实暂时稳住了部分犹豫的司机,但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那些没被挖走、原本就收入不高的普通司机炸锅了: “凭什么只有钻石司机有?我们不是人?” “我们也在坚守啊!” “公司有钱发奖金,没钱给我们涨点分成?” 内部通讯群瞬间被愤怒和质疑淹没,一些原本稳定的司机也开始动摇,甚至有人故意接单后拖延时间表达不满。 更讽刺的是,这笔忠诚奖金几乎瞬间抽干了阿蛮本就因补贴战而岌岌可危的现金流。 至于刘锋自己,他亲自带着几个心腹,红着眼冲到一个刚被游龙挖走的钻石司机老赵家楼下。 他拍着老赵的车窗: “老赵!兄弟!你忘了当年你妈住院,谁给你垫的医药费?忘了你孩子上学,谁给你找的关系?” “阿蛮就是你的根啊!游龙给你什么?空头支票!那是董明峰那豺狼的陷阱!回来!” “只要你回来,条件随你开!我刘锋给你跪下!” 刘锋真的作势要跪。 老赵坐在驾驶位,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老板此刻如此狼狈,眼神复杂,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降下车窗,声音低沉: “刘总,对不住,情义我记着,但游龙给的确实好,而且我已经签了合同,再违约,真的可以吗?刘总,真的对不起,您饶了我吧。” 说完,一脚油门,车子汇入车流,留下刘锋僵在原地,脸上混杂着绝望、羞愤和难以置信。 同样的场景在几个地方上演,回应他的,大多是紧闭的大门、冰冷的拒绝,甚至嘲讽的眼神。 上午九点,深城早高峰达到顶点。 阿蛮打车app在罗湖、福田核心区域,彻底瘫痪了。 用户界面显示: “附近车辆较少,请耐心等待。” “当前区域运力紧张。” 偶尔有车接单,等待时间也长得令人崩溃。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用户的怒骂和投诉。 而阿蛮后台的大屏幕上,代表这两个核心堡垒的订单量曲线,如同雪崩般垂直下落,短短两小时内,暴跌超过40%! 象征着运力根基的司机在线图标,大片大片地熄灭、变灰,流失率无情地突破了60%的警戒线。 刘锋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警报和断崖式的数据线,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一屁股瘫坐在唯一还算完好的老板椅上,一夜之间,头发竟已花白了一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气概荡然无存,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绝望。 阿蛮在深城最坚固的防线,在董明峰的斩首和王有德无形的挤压下,肉眼可见地崩塌了。 深城的天空,对于阿蛮来说,已经彻底灰暗。 与阿蛮总部地狱般的景象截然相反,位于南山区另一栋顶级写字楼内的闪电打车深城的办公区,气氛却如同庆功宴的前奏。 这里巨大的屏幕分割成数个区域,实时监控着深城全境的市场动态。 但与游龙指挥中心的冷峻肃杀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甚至带着点慵懒的胜利气息。 空气里飘散着顶级蓝山咖啡的醇香。 指挥中心后方,有一间用隔音玻璃隔开的奢华休息室。 王有德正悠闲地靠在一张宽大沙发上。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羊绒家居服,脚上是手工编织的软底拖鞋,与外面紧张工作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放着一台静音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数据流,旁边则是一杯刚倒入的、色泽如红宝石般的勃艮第顶级红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高脚杯,优雅地摇晃着,让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这样的对决,才是他所熟悉的,是那代表胜利、是代表一切可掌控的感觉! “王总。” 李振江,闪电深城战役的总负责人,一个精干沉稳的中年男人,轻轻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报告。 “嗯?” 王有德抬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成了!董明峰这把斩首刀,快准狠!” 李振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提高: “刚收到的实时数据,阿蛮在罗湖、福田的核心区,过去两小时订单量暴跌43%!司机流失率已经达到惊人的65%!而且还在持续!我们的渗透率正在快速提升,尤其是高端订单,几乎被我们和游龙瓜分殆尽!阿蛮的后台调度系统似乎也出了问题,响应速度慢得像蜗牛,用户投诉爆炸了!” “哦?” 王有德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跌入陷阱、垂死挣扎时的满足感。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熨帖的暖意。 “刘锋呢?我们这位老朋友,现在如何了?” “据内线消息,彻底疯了。” 李振江带着一丝鄙夷和快意: “在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像个输光了的赌徒,又是调外地破车,又是发天价忠诚奖金,还亲自跑去求那些被挖走的司机,结果嘛,自然是被啪啪打脸。阿蛮的现金流,估计已经见底了,现在他们内部人心惶惶,股东们估计已经坐不住了。” “呵呵.....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却不要......” 王有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卫星加密电话,动作从容不迫。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正是董明峰的私人专线。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 那头传来董明峰刻意压制却依旧能听出亢奋的声音: “王总?” “董总。” 王有德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胜利者的轻松愉悦: “好手段!游龙这把暗刃,果然名不虚传,直插心脏,干净利落,刘锋现在,怕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红酒的醇香,优雅地描述着对手的惨状。 电话那头的董明峰显然也在极力控制情绪,但快感如同毒药般让他声音微颤:“王总过奖了,没有闪电正面的雷霆万钧持续施压,分散了刘锋的精力和资源,我这把刀再快,也未必能一击毙命,现在,刘锋已是瓮中之鳖,只等最后收网了。” “哈哈哈。” 王有德爽朗地笑了起来: “董总谦虚了,那么,下一步?我看刘锋这口气也快断了,是时候再加把火,彻底把他按死在深城的泥潭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的菜式,内容却冷酷无比。 “正有此意。” 董明峰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建议,我们同时加大在阿蛮剩余市场份额区域的补贴力度,尤其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司机和用户,同时,放出风去,就说阿蛮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清算彻底瓦解他们的信心!把水搅浑,让刘锋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抓不到!” “好主意。” 王有德眼中精光一闪: “李振江,听到了吗?按董总的策略,立刻执行,力度嘛,就按我们之前预备的收割方案,再加三成!我要让深城所有人都知道,阿蛮的时代,结束了!” “明白,王总!” 李振江立刻应道,转身出去部署。 “王总痛快!” 董明峰的声音也透着一股狠厉。 两人又简短交流了几句挤压策略的具体细节,言语间充满了对即将瓜分深城这块巨大蛋糕的志得意满和对刘锋命运的无情嘲弄。 结束通话,王有德重新端起那杯红酒,缓缓起身,踱步到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深城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晨曦已经完全驱散了夜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他俯瞰着这座巨大的城市,仿佛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他优雅地举起酒杯,对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也对着窗外整个深城,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深城,欢迎来到闪电的时代。” “还有......张杭,你等我卷土重来!” ...... 次日,上午九点半。 江州规模最大、最豪华的摄影公司。 宽敞的影棚里,空气都似乎被打磨过,带着一丝清冷洁净的气息。 几组巨大的柔光箱沉默矗立,将人造的天光均匀泼洒在中央那片精心布置的纯白背景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化妆品的甜香,混合着新布料的生涩味道。 张杭站在一旁,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又带着点新奇。 他身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李钰和凌妃,两个小孕妇。 没错,今天陪着两个小孕妇,出来拍孕照了。 凌妃正对着落地镜,跟身上那件设计繁复的白色蕾丝礼服较劲。 那礼服层层叠叠,优雅是真优雅,可后背那几根细细的、缀着小珍珠的系带,在她此刻圆润的腰身上方显得格外不驯服。 “张杭!张杭!” 凌妃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被精致布料困住的焦躁,一只手别扭地反伸到背后摸索: “快来救命!这带子跟我肚子有仇!怎么都系不上,勒得慌!” 张杭几步跨到她身后。 镜子里映出他微微俯身的专注侧脸,手指灵巧地捻起那两根滑不溜秋的丝带。 他动作很轻,小心避开她因怀孕而格外敏感的肌肤。 “别急,妃妃。” 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 “这不就可以了?紧吗?要不要再松点?” “嗯,再松一丢丢。” 凌妃侧了侧头,对着镜子里的他弯起眼睛,那是她特有的、带着点狡黠的甜笑。 张杭笑着点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调整。 他抬眼看向镜子,目光越过凌妃的肩膀,落在几步之外的李钰身上。 李钰早已换好了另一套简洁的米色缎面长裙,正安静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化妆椅上。 她双手轻轻交叠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姿态沉静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 化妆师正用一把极细的刷子,最后一次轻扫她本就完美的眉峰。 感受到张杭的目光,李钰抬起眼,清亮的眸子在柔光下显得格外温润。 她唇角弯起一个含蓄的弧度,带着一丝高贵的从容。 “小杭。” 李钰的声音不高,依旧是那般柔和的样子: “等下摄影师开拍,你站这里。” 她示意自己左侧前方一点的位置: “我记得婚纱照,有一个是这个角度,拍出来的效果特别好。” “遵命,导员大人!” 张杭立刻配合地挺直了背,做了个半开玩笑的立正姿势: “保证完成任务,把李老师最美的锁骨拍出来!” 李钰被他逗笑了,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又甜蜜的纵容: “贫嘴。” 影棚深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留着精心修剪短须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正是今天的掌镜摄影师。 他手里拿着测光表,眼神扫过场地和人物状态。 “好,两位美丽的准妈妈,还有这位幸福的爸爸。” 王风的声音带着职业的爽利。 但心里却想:我草啊,我要是有两个这么美的女人,让我少活三十年,我都愿意! “我们准备开始!灯光ok,背景ok,情绪......” 他目光扫过李钰的沉静和凌妃的雀跃: “非常棒!我们先拍单人,再拍双人,最后全家福!张先生。” 他朝张杭点点头: “麻烦你先在旁边休息区稍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要是这张先生突然猝死,自己的灵魂转移到他身上,那就爽了...... 张杭依言退到靠墙摆放的一排舒适沙发旁。 他的秘书张雨馨已经坐在那里,膝上摊开着一个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脸庞。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对着张杭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没事儿笑什么笑?专心干活儿。“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了句。 张雨馨神色一僵,随后低头,弱弱的嘀咕一句: “凶什么嘛。” 她继续工作起来。 但张杭却扬起了一丝微笑。 这丫头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半年前,都不一样了啊。 张杭看向拍摄的小孕妇们。 影棚中央的光束骤然明亮起来,如同舞台的追光,瞬间将两位孕妇笼罩其中。 空气里只剩下相机快门声和摄影师偶尔简短的引导指令。 “好!凌妃小姐,看这里!对,眼神再放松一点,想象一下宝宝在对你笑,真美......” 凌妃站在巨大的白色背景板前,穿着那身终于被张杭驯服好的蕾丝礼服。 摄影师王风让她尝试一个更放松随性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看看光洁的地板,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一手轻轻托着腹底,另一只手扶着腰,小心翼翼地、带着点笨拙的可爱,慢慢屈膝坐了下去。 那双白皙的脚丫子,就这么直接盘在了身前光滑的地板上。 “哈哈,这样行吗?” 她仰起脸,对着镜头笑得毫无负担,眼睛弯成了月牙: “感觉像打坐!就是肚子有点挡害!” 笑声清亮,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在安静的影棚里荡开。 这活泼的姿势和笑声,显然与旁边助理手中反光板营造的高级杂质感有点微妙的冲突。 不远处的李钰,正等待着轮到她拍摄单人照。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的坐姿,只是目光落在凌妃光着的脚和盘起的腿上时,微抿嘴唇,这个动作,应该不怎么舒服吧。 “非常好!保持住!这个互动感很棒!” 摄影师王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自然流露的瞬间,快门按得更快了: “凌妃小姐,放松,对,就是这种快乐的感觉!” “好,李小姐看这边,哇,真的太美了,保持这个微笑,太好了......” 单人拍摄环节告一段落,助理们迅速调整灯光和背景。 王风朝休息区扬了扬下巴: “张先生,到你了!双人照时间!” 张杭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张雨馨也合上了膝上的电脑,饶有兴致地望过去。 场景布置得如同一个温馨的客厅角落: 一张宽大舒适的米白色绒面沙发,旁边点缀着绿植和暖色调的落地灯。 李钰和凌妃已经并肩坐在沙发中央,两人都换上了同色系不同款式的柔软针织孕妇裙,一个沉静如兰,一个娇艳如花,隆起的腹部是她们此刻最动人的勋章。 张杭走到沙发前,是先抱李钰还是先搂凌妃? “张先生,自然一点!” 王风的声音透过相机传来: “融入进去!你现在是幸福的丈夫!” 李钰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左侧沙发扶手的边缘空地,那位置既能靠近她,又不至于挤到她隆起的腹部。 凌妃则直接得多,她拍了拍自己右侧沙发空出来的一大块位置,眼睛亮晶晶的: “喂喂,这边!这边空间大!过来坐嘛!” 张杭坐在中间,大咧咧的搂着两个孕妇。 “对对对!就这样!太棒了!” 王风兴奋地指挥着灯光助理: “眼神!李钰小姐看镜头,温柔一点!凌妃小姐,看张先生!对,带点俏皮!张先生,看镜头,笑容再深一点!好!完美!” 闪光灯频繁亮起,将这一刻的温暖与和谐定格。 “最后三组!全家福!我们加点互动感!张先生,请把您的手,轻轻放在两位准妈妈的肚子上!对,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期待和连接的动作!两位妈妈,把手覆在张先生的手背上!好极了!” 灯光师再次调整角度,更柔和温暖的光线笼罩下来。 三双手,以两个隆起的生命为中心,叠放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而充满象征意义的三角。 拍摄孕妇照,整个过程,还是蛮顺利的。 李钰和凌妃为啥选这家,因为他们的杂志封面的那种高级感,做的很好。 况且汤剑锋人在国外,一时半会回不来,两人也不想等,索性就先拍了。 别管好不好,拍了再说,实在不行,等汤老师回来了,补拍一次喽。 大概下午。 拍摄结束后,张杭送他们回去了。 在路上,张雨馨坐在副驾驶,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张杭: “是程刚的电话。” 张杭微微点头,接过电话。 程刚的话语,非常激动: “张董,时机已到,可以收网了,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董事之一。” 张杭淡淡的嗯一声: “那就收网吧,在那边的行动,利落一些。” “明白......” 阿蛮打车总部,那间象征着权力核心的最大会议室里,此刻弥漫的气息比停尸房还要冰冷绝望。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稀稀拉拉地坐着不到十个人。 除了双目无神、仿佛一夜老了二十岁的刘锋瘫坐在主位上,其余的都是阿蛮出行的大小股东。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像刷了一层白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茫然,以及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 桌上没有茶水,只有散乱的文件和几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巾。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种名为破产的恐惧味道。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声,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突然,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蛮的cfo老钱,一个平时最注重仪态的老派财务精英,此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领带歪斜,西装皱巴巴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薄薄的、却仿佛重逾千斤的报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刘总!各位股东!” 老钱的声音嘶哑尖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完了!彻底完了!现金流彻底枯竭了!账上能动用的钱,连给总部大楼交下个月的电费都不够了!” 嗡!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股东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什么?!不可能!” “老钱!你再说一遍?!” “钱呢?昨天不是刚调集了最后一笔......” 老钱哭丧着脸,绝望地挥舞着手里的报告: “昨天调集的钱全都用来发那见鬼的忠诚奖金和支付外地调车的天价运费了!刚才,工行、建行的电话都来了!明确告知,鉴于我司目前的经营状况和市场评价,之前的贷款到期后,不再续贷!” “不仅不续贷,还要求我们立刻开始偿还部分本金!” “还有那些供应商,鹏程他们带头的,几十号人堵在楼下大堂!举着横幅要债!说今天拿不到钱就不走了!” “保安快拦不住了!还有司机!司机们也来了!说忠诚奖金没发全,抽成没结算,也在楼下聚集讨薪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股东们彻底乱了方寸,巨大的恐惧吞噬了理智。 “刘锋!都是你!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跟闪电、游龙死磕!现在好了!全完了!” “姓刘的!你当初怎么跟我们保证的?说深城固若金汤!现在呢?!” “那‘忠诚奖金’就是你脑子进水!两万!两万啊!现金!发给谁了?发给那些马上要跑路的司机了!蠢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呢?钱从哪里来?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押在这公司了!” “破产!肯定是破产了!赶紧想想怎么减少损失吧!” “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楼下全是债主!” 争吵、指责、谩骂、推诿、绝望的哀嚎!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会议室瞬间变成了混乱的菜市场。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指着刘锋鼻子破口大骂,有人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有人则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盘算着如何撇清关系。 昔日称兄道弟的股东们,此刻为了自己的利益,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 刘锋依旧瘫坐在主位上,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那璀璨的光芒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刺眼的冰冷。 砸办公室的力气早已耗尽,连愤怒的情绪都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漂浮在绝望的深渊里。 一夜白头,虽然没全白,但也有少部分白发,那花白的发丝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阿蛮,他一手创立,曾经叱咤风云的公司,就在他的眼前,无可挽回地走向了终焉。 就在这混乱、绝望、如同末日降临的时刻,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又一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激烈的撞击,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冰冷、沉稳、带着绝对专业感和无形压迫力的脚步声,清晰地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争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股东,包括失魂落魄的刘锋,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带着惊恐和茫然望向门口。 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是大股东吴现。 在他身后的,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匀称,穿着一身西装,白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一条简洁的银灰色领带系得端正严谨。 他的面容并不算特别英俊,但线条清晰,眼神平静,仿佛眼前这片狼藉和绝望与他毫无关系。 他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标准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俯瞰全局的从容和掌控感。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位抱着厚重文件夹、神情同样一丝不苟的年轻女助理,再往后,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律师。 来人无视了满室的混乱和聚焦在他身上的各种目光,步履沉稳,径直走到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在正对着主位刘锋的位置停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扫过股东们惊恐的脸,最后落在主位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吴总!” 刘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向了吴现。 吴现摇了摇头:“我也没什么办法,我是在楼下遇到的他们,就带过来了,你们可以听一听。” “各位股东,刘总。” 吴现侧面的中年男子,此时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嘀嘀出行,程刚。” 嘀嘀出行四个字,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石! 股东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刘锋空洞的眼神也猛地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如同冰山般的男人。 程刚! 嘀嘀最锋利、最冷酷的剑!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个阿蛮彻底崩溃的时刻? 程刚的声音落下,嘀嘀出行四个字带来的死寂在会议室里持续蔓延,仿佛空气都被抽干了。 股东们脸上的惊恐凝固成了雕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刘锋死死盯着程刚,失焦的瞳孔里终于燃起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混杂着震惊、不甘和一丝荒谬感的复杂情绪。 程刚对这片死寂和聚焦在他身上的、充满恐惧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甚至连嘴角那丝公式化的微笑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他微微侧身,身后那位年轻干练的女助理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份只有寥寥数页、装帧却异常精美的文件夹,轻轻放在程刚面前光洁的会议桌面上。 动作精准,无声,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 程刚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尖优雅地将文件夹推到会议桌的正中央,动作随意得像在推开一杯咖啡。 然后,他从容地在正对刘锋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后靠,双手随意地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再次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主位。 “鉴于阿蛮出行目前的状况。” 程刚开口了,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 “以及深城市场对于嘀嘀出行全国战略布局的重要性,我的老板张先生,决定接手这个烂摊子。” 烂摊子这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阿蛮股东和刘锋的脸上,将他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撕得粉碎。 他微微倾身,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 动作从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这是收购要约。” 程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内容却石破天惊: “条件很清晰,嘀嘀出行,以象征性的价格,收购阿蛮出行所有股权,并承接其所有债务。” 象征性价格? 承接所有债务?! 嗡! 会议室里压抑的沉默瞬间被打破,股东们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什么?!象征性价格?开什么玩笑!” “承接债务?那我们呢?我们的股权呢?” “这简直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程总!这条件太离谱了!阿蛮就算现在困难,品牌、用户、司机资源这些都还在啊!怎么能是象征性价格?” “对啊!我们股东怎么办?血本无归吗?这不行!绝对不行!” 愤怒、抗议、不甘心的叫嚷声再次响起,但比起之前的绝望争吵,这次明显底气不足,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弱。 有人拍桌子,有人涨红了脸,更多的人则是眼神慌乱地看向程刚,又看向刘锋,希望有人能站出来。 程刚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那些叫嚷得最大声的股东。 他没有说话,但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让嘈杂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微微后靠,身体陷入舒适的真皮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切割着股东们脆弱的神经: “价格?离谱?” 程刚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嘲讽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各位股东,请你们清醒一点,看看现在的阿蛮,除了一个即将一文不值的空壳品牌,和一堆足以压垮任何公司的巨额债务之外,还有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刚才叫嚣品牌用户司机资源的股东: “是那些正在被游龙闪电疯狂挖角、已经流失超过60%的钻石司机?还是那些因为车源被断、系统崩溃、体验极差而愤怒流失的用户?或者......” 他的目光转向cfo老钱,老钱吓得一哆嗦: “是那些即将被愤怒的供应商和债主申请法院查封的服务器、办公设备,甚至这办公的场地?” 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盐撒在股东们血淋淋的伤口上,让他们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程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股东们脸上精彩的表情。 然后,他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信息: “魔都之战,各位应该记忆犹新吧?曾经盘踞魔都、不可一世的蜜蜂打车,在,短短几天,市场份额从45%跌到不足5%,最终资不抵债,灰飞烟灭,创始人不知所踪。”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来自魔都的股东,那几人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广城之战,似乎就在昨天,闪电打车,王有德王总,携雷霆之势意图死守广城,结果呢?” 程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刘锋,刘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短短十三天,闪电在广城损兵折将,市场份额被腰斩,最终狼狈退出,元气大伤。”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这两场震动业界的战役,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程刚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这两场战役的策划者、指挥者、以及最终胜利的收割者,都是同一个人,我的老板张先生。” “张先生看中的市场。” 程刚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宣判的意味: “从未失手!”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深城,更不会例外。” 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几个明显动摇的股东脸上: “接受这份要约。”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你们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并且,按照条款,现有股东可以按比例获得嘀嘀出行深城子公司少量期权,虽然价值在目前看来极低,近乎扫地出门,但至少,这是一颗种子,是未来市场复苏时,你们可能获得的、聊胜于无的微薄收益。” “拒绝?” 程刚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无奈又带着一丝残酷讥诮的手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冰冷而毫无温度的笑容: “那各位就请准备好律师,面对接下来必然的破产清算程序,清算结束后,按顺序清偿债务,各位能拿回多少?” “零?” “负数?” “恐怕还要背上连带责任,以及......”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毒蛇般,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主位上失魂落魄的刘锋,一字一句地问道: “可能面临的法律追责,比如,挪用资金?虚假财报?或者在明知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依然进行的某些烧钱决策?刘总,您觉得呢?” 法律追责四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股东们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而程刚最后那句轻飘飘的、直指刘锋的‘您觉得呢?’,更是将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恐惧,都精准地引导到了刘锋身上。 唰! 所有股东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怨毒、指责、以及‘都是你害的’的控诉,齐刷刷地钉在刘锋身上! 刘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由死灰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程刚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股东们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一股巨大的寒意和彻底的绝望将他吞噬。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程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每一个威胁都可能变成现实。 嘀嘀的手段,他太了解了。 破产清算? 法律追责? 他刘锋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此刻,吴现轻叹道:“我已经签好了。” 什么他偶遇带上来的人,都是笑话,大家都知道,对方一定是先拿下了吴现,才敢直接上门的...... “我......” 刘锋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 “我签!” 一个靠近程刚的股东,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和压力,猛地站起来,几乎是扑到桌前,抢过文件夹和律师递上的笔,看都没看具体条款,就在签名处疯狂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我也签!” “签!快签!” “连吴总都签了,我们还犹豫什么?” 有人带头,崩溃的情绪瞬间蔓延。 股东们争先恐后地涌向会议桌,抢着签字,生怕晚了一步就会大祸临头。 律师冷静地引导着,助理面无表情地收走一份份签好的文件。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刘锋身上。 程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那丝冰冷的笑容仿佛在说: 你,没有选择。 在律师公式化的指导下,刘锋如同提线木偶般,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支仿佛重若千钧的笔。 他死死盯着收购方签名处那个早已打印好的名字......张杭。 他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合同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乙方签名处,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刘锋。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生气。 他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头无力地垂下。 阿蛮打车,这个曾经在深城呼风唤雨的名字,在这一刻,正式易主,成为了张杭帝国版图上,一颗新钉下的铆钉。 而程刚,平静地收好所有文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会议室里,只剩下股东们劫后余生般的喘息和刘锋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但峰回路转。 程刚忽然说:“刘总,你在阿蛮打车的一些决策和努力,我个人还是欣赏的,现在,我邀请你加入嘀嘀的大家庭,不知你......” 刷! 刘锋脸色大变!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刚! 峰回路转! 此刻程刚那淡漠的表情,他仿佛看到了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天使! 程刚淡淡的说道: “和以前不同的是,阿蛮很快会改成嘀嘀,你也不再拥有股权,但你如果表现的好,担任嘀嘀深城分公司的总经理,还是有希望的。” “张董很欣赏人才。” “他对人才,从不会吝啬金钱。” 话说到这里。 刘锋的眼眸,瞬间有了色彩,他的头发,仿佛都黑了许多,他重重点头,喊道: “我愿意!” “很好。”程刚点点头,说道:“走吧,去你办公室看看,我们顺便聊一聊,阿蛮打车的极速反杀这个有趣的话题......” ...... 同一时间。 深城的午后阳光,透过闪电打车临时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洒下一片耀眼的金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狂欢的松弛感。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代表阿蛮打车的各项数据曲线。 订单量、司机在线率、核心区域渗透率,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跌入深不见底的红色深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闪电打车那昂扬向上、稳健增长的橙色曲线,以及游龙出行那虽然体量较小却也势头凶猛的深蓝色线条。 “王总,确认了!” 李振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快步走进王有德那间奢华的休息室: “阿蛮的核心团队彻底崩溃!半小时前,所有高管被紧急召回总部!现在,他们最大的那间会议室,所有股东都到了!这绝对是在开最后的投降谈判,或者干脆就是分行李散伙前的清算会!” 王有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俯瞰着脚下这座即将被他纳入囊中的城市。 他手里端着的是一杯庆祝用的、金黄色的顶级香槟。 听到李振江的汇报,他嘴角勾起一抹绝对胜利者的弧度,缓缓转过身。 阳光勾勒出他优雅的轮廓,眼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光芒。 “哦?” 王有德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尾音,仿佛听到了最美妙的乐章: “刘锋终于撑不住了么?比我想象的,倒是快了一点。” 他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香槟,细密的气泡欢快地上升、破裂。 “也好,早死早超生,省得大家继续耗着。” 他优雅地举起杯,对着李振江示意: “振江,这段时间辛苦了,深城这一仗,打得漂亮,通知下去,今晚,闪电深城团队,庆功宴!规格,最高!” “是!王总!大家一定士气大振!” 李振江笑容满面,立刻领命。 与此同时,在游龙出行的总部办公室。 董明峰同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室内光线有些昏暗,巨大的屏幕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是深城市场实时数据图。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代表阿蛮的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红色曲线,以及游龙那条正在稳步蚕食对方份额的深蓝曲线。 他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王有德的名字。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沉稳: “王总。” “董总,好消息啊!” 王有德愉悦的声音传来: “阿蛮那边,股东会开起来了!刘锋这头困兽,终于走到尽头了!我们可以准备开香槟了!” 董明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形成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他仿佛已经看到刘锋在股东会上众叛亲离、失魂落魄的惨状,看到张杭在魔都收到深城惨败消息时那铁青的脸色。 “王总消息灵通。” 董明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兴奋: “阿蛮这块硬骨头,终于被我们联手敲碎了,接下来,就是瓜分胜利果实的时候了,我建议,立刻启动清扫计划,在阿蛮彻底咽气的瞬间,发动总攻,抢占其剩余的所有用户和司机资源,尤其是那些还在观望的钻石们,一个不留!” “正合我意!” 王有德的声音充满赞许: “我这边已经让振江去部署了,力度会超乎想象!我要让深城明天醒来,看到的只有闪电和游龙的车标!至于张杭......” 王有德轻笑一声: “等他反应过来,深城早已尘埃落定,这份惊喜,希望他能喜欢。” “他一定会惊喜的。” 董明峰冷冷地补充道,眼中恨意如毒火: “深城只是开始,王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董总!期待我们的庆功宴!” 王有德心情大好地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董明峰独自站在巨大的屏幕前。 “慧慧......”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饱含痛楚: “这只是第一步......张杭他欠你的,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闭上眼,想象着张杭得知深城格局忽然改变,嘀嘀再想要入场,需要更大的难度,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复仇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整个下午,闪电和游龙的后台都异常忙碌。 技术团队在紧锣密鼓地调试着清扫计划所需的程序接口和资源池。 运营团队在疯狂地准备着针对阿蛮剩余用户的欢迎礼包和针对司机的终极招募令。 市场公关团队则在精心炮制着宣布阿蛮打车陨落、迎接新王闪电打车登基的新闻稿。 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息、收割胜利的亢奋气息。 王有德甚至破例在下午茶时间,开了一瓶他珍藏多年、本打算在闪电成功上市时才动用的顶级勃艮第。 他独自坐在休息室里,慢条斯理地品味着那复杂而醇厚的酒液,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将深城的天际线染成一片辉煌的金红。 在他看来,这金色,是胜利的颜色,是属于他王有德和董明峰的新时代曙光。 董明峰也命令助理送来了晚餐。 他没有王有德那份闲情逸致,只是草草吃了几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死死盯着猎物最后的挣扎,等待着那致命一击的完美时刻。 他反复推演着清扫计划启动后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深城的夜晚,在闪电和游龙高层志得意满的胜利错觉中,悄然降临。 他们磨刀霍霍,准备在午夜钟声敲响、阿蛮彻底咽气的时刻,发动最后的致命冲锋,瓜分这座城市的饕餮盛宴。 风暴,似乎真的已经平息。 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 然而,他们没有意识到,一场惊人的危机,正在来临! 正文 第772章 留一条活路! 午夜零点,深城的喧嚣并未完全平息。 对于许多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然而,在闪电打车和游龙打车的指挥中心里,气氛却如同绷紧的弓弦,达到了顶点。 所有技术人员、运营人员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主屏幕上,手指悬停在键盘的执行键上,等待着王有德和董明峰下达清扫计划的最终指令。 王有德站在闪电指挥中心的核心位置,手中端着的香槟杯已经空了,但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 李振江站在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王总,所有清扫单元准备就绪,目标锁定阿蛮剩余全部活跃用户和司机,只等您一声令下!” 董明峰也在游龙总部的屏幕前,站得笔直,如同即将发起冲锋的将军。 他通过内部频道下达指令: “各单位注意,收割行动进入最后十秒倒计时!” “十,九,八,七......” 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的时刻! 异变陡生! 嗡! 深城数十万智能手机用户,尤其是那些安装了阿蛮打车app的用户,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齐齐亮起! 一个强制性的全城弹窗,以无比霸道的姿态,瞬间覆盖了所有正在运行的app界面! 弹窗的背景不再是阿蛮那熟悉的、略显粗犷的橙色! 而是一种深邃、充满科技感的渐变蓝色! 画面中央,一个简洁有力的新logo赫然在目...... 那是嘀嘀出行经典的橙色d字标识! 与阿蛮打车变形后的am字母,以一种极具设计感的方式巧妙融合,象征着无缝的接管与新生! logo下方,一行巨大、醒目、充满力量感的火焰字体熊熊燃烧: 嘀嘀/阿蛮,深城新启航!狂欢盛宴,此刻开启! 紧接着,字体缩小,但内容却如同核弹爆炸般冲击着每一个用户的眼球: “新用户注册立得100元无门槛券!老用户回馈,打车一律5折起!” 字体加粗,100元和5折字样用爆炸式图标突出! “所有司机含原阿蛮及新注册首月0抽成!次月起抽成低至5%!完成目标享终身佣金保护!” 0抽成! 5%! 终身佣金保护!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司机心上! “原阿蛮钻石司机自动升级嘀嘀星耀司机,享专属特权与更高保底! 精准打击! 直指游龙王牌计划的核心! 使用嘀嘀支付,额外再减10元! 捆绑支付生态,形成闭环杀招! 这力度! 这霸道! 这覆盖范围! 远超闪电和游龙所有补贴计划的总和! 甚至颠覆了整个行业的认知! 100元无门槛券? 打车一律5折? 司机首月0抽成? 终身佣金保护? 这哪里是补贴,这分明是烧钱核弹! 是赤裸裸的、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更恐怖的是技术的无缝衔接! 阿蛮打车app在弹窗消失后,瞬间完成了更新! 旧版app的所有数据、用户信息、订单历史,完美迁移到全新的融合版app中。 打开app,界面流畅丝滑,没有任何卡顿或数据丢失。 用户甚至感觉不到平台的切换,只是发现优惠力度变得无比疯狂! 原阿蛮庞大的、一度被认为即将流失的用户基数和司机资源,在嘀嘀恐怖的技术整合能力和天量资金支持下,瞬间被激活、点燃! 深城市场,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真正的核弹! “卧槽!100块无门槛?真的假的?注册看看!” “5折?还可用嘀嘀支付再减10块?从南山到罗湖才二十几块?比地铁还便宜?疯了!赶紧打车!” “老婆!快看!阿蛮......不对,嘀嘀发疯了!0抽成!首月0抽成啊!还保底!还送升级?” “星耀司机?比钻石还高?保底更高?游龙那签约金算个屁!这才是长久饭碗!快!快登app看看!” “妈的,老子刚签了游龙,这,这能反悔吗?”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上线接单!0抽成啊!而且嘀嘀的单子火到爆炸啊,以前只能看其他城市的同行享受福利,现在终于轮到咱们了,这一个月能赚一年的钱!” 街头巷尾,办公室,居民楼,酒吧夜店......惊呼声、议论声、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深城的夜晚,被嘀嘀的狂欢盛宴彻底点燃! 用户疯狂地下载、注册、叫车! 司机们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地登录app,开启接单模式! 橙黄色的嘀嘀车贴,如同燎原的火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深城街头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闪电的橙红和游龙的深蓝。 而此刻,在闪电打车的指挥中心。 砰啷!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王有德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香槟杯,从他僵在半空的手中滑落,狠狠砸在地面,碎片和酒液四溅! 他脸上的优雅、自信、志得意满的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无法置信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主屏幕! 就在刚才,代表闪电打车订单量的那条昂扬的橙色曲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咽喉,在冲到某个高点后,毫无征兆地、垂直地向下俯冲! 断崖式暴跌! 与之同步的,是代表司机在线率的柱状图,如同雪崩般坍塌! 而代表嘀嘀出行的那条原本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细线,此刻却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火箭,以近乎90度的恐怖角度,垂直飙升! 瞬间就冲破了屏幕的顶端! “嘀嘀?是嘀嘀!张杭!他收购了阿蛮!草尼玛,千防万防,没防住你!” 李振江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调,他指着屏幕上那刺眼的蓝色火箭: “这补贴力度,他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妈的!” ...... 在游龙总部。 董明峰脸上的复仇快感和冷酷算计,在屏幕亮起弹窗的瞬间,就彻底凝固了。 当看到那融合的logo和毁灭性的补贴政策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仿佛被人从背后用重锤狠狠砸中,眼前阵阵发黑!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收购......他收购了阿蛮?他怎么敢?这种烧法,他哪来这么多钱?” 他看着屏幕上代表游龙的那条深蓝曲线,如同被卷入黑洞般疯狂下坠,司机在线数据更是瞬间清零了一大片! 他精心策划的斩首行动,他寄予厚望的王牌计划,在张杭这蛮不讲理的核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他仿佛看到张杭那张冷漠的脸,正隔着屏幕,对他露出嘲讽的冷笑。 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抢走你的慧慧,轻而易举,抢走你的生意,更是一念之间! 深城打车市场的天,在午夜零点,被张杭以最蛮横、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彻底掀翻! 雷霆反杀,火力全开! 王有德和董明峰精心构筑的胜利幻梦,在核爆的冲击波中,瞬间化为齑粉! 嘀嘀接管阿蛮并发起毁灭性补贴战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深城的深夜迅速扩散。 但对于闪电和游龙的核心决策层而言,这已经不是消息,而是直接砸在脸上的死亡通知单。 “嘀嘀接管了......” “毁灭性补贴,比广城的力度还大。” “我们订单断崖下跌......” 李振江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对着电话嘶吼,向王有德汇报着后台监控屏上那如同末日景象般的数据流: “王总!我们的订单五分钟内暴跌了60%!还在掉!司机在线率崩了!超过一半的司机直接下线了!” “很多显示已经登录了嘀嘀平台!用户全跑了!客服电话被打爆了,全是投诉叫不到车的!” 王有德仿佛没有听到李振江的嘶吼。 他依旧僵立在指挥中心中央,脚下是香槟杯的碎片和流淌的酒液。 他死死盯着主屏幕上那两条如同跳崖般下坠的橙色和深蓝曲线,代表闪电和游龙,以及那条刺破苍穹、代表嘀嘀的蓝色火箭。 屏幕上刺眼的红光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连绵不绝,像是在为闪电奏响最后的挽歌。 “张杭!” 这两个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屈辱。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阿蛮的股东会! 什么最后的挣扎! 那根本就是张杭早已布下的陷阱! 是他王有德和董明峰像两个小丑一样,在陷阱边载歌载舞,庆祝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殊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猎物! 张杭一直在等,等着他们倾尽全力把阿蛮逼入绝境,等着他们放松警惕,等着他们准备收割的时刻...... 然后,以最低的成本,象征性收购阿蛮,用最暴力的方式,天量补贴,发动了这场降维打击! 精准,狠辣,一击毙命!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王有德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在张杭绝对的力量和更深的布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他万万没想到,张杭刚刚拿下了广城的市场,竟然丝毫不稳固江山,转眼就布局深城。 这速度......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王有德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董明峰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按下了接听键。 “王总!” 电话刚接通,董明峰那失去所有冷静、充满了震惊、恐慌和歇斯底里的声音就炸裂开来,穿透了王有德的耳膜: “是张杭!他收购了阿蛮!我们被他算计了!彻头彻尾地算计了!” 王有德的声音异常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难以置信: “我看到了,这种补贴力度,这根本就是疯子行为!是自杀式的进攻!” 他试图用自杀式来安慰自己,但内心却无比清楚,对于拥有全国庞大市场、雄厚现金流和强大资本运作能力的嘀嘀出行来说,这种烧钱在局部战场,就是最有效的核武器!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董明峰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和恐惧: “零抽成!100元券!5折打车!他这是要把深城市场彻底砸烂!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陪葬!”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资金,在张杭这蛮横的冲击下迅速蒸发。 “必须跟进!立刻!马上!加大补贴!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王有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决绝。 “跟?怎么跟?!” 董明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绝望: “他新用户100块无门槛!我们跟多少?80?90?那老用户呢?他5折!我们跟4折?司机他首月0抽成,次月5%!还有终身保底!我们呢?我们拿什么跟?把公司卖了也烧不起这个钱!” 他喘着粗气: “闪电在广城伤了元气,我游龙根基才扎了多久?资金链已经绷断了!王总!我们被碾碎了!” 资金链绷断! 这五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有德心上。 他猛地看向李振江。 李振江脸色灰败,对着他绝望地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开合: “王总,我们的现金流,最多支撑这种级别的对抗......24小时,甚至可能更短......” cfo已经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刺眼的红色赤字警报。 王有德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死死扶住旁边的控制台,指尖冰凉。 24小时? 在张杭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势下,24小时跟1小时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延长一点垂死挣扎的痛苦罢了! 电话那头,董明峰也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两人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被彻底碾压、毫无还手之力的窒息感。 深城的夜晚,变成了嘀嘀的独角戏。 街头巷尾,橙黄色的嘀嘀车辆川流不息,app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而闪电的橙红和游龙的深蓝,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偶尔能看到一辆闪电或游龙的车,司机要么停在路边焦急地刷着手机,试图在嘀嘀平台注册,哪怕违约也在所不惜,要么空车游荡,无人问津。 市场,这个最冷酷无情的裁判,已经投出了最明确的票。 用户只认优惠和便利,司机只认收入和保障。 在嘀嘀绝对的优势面前,闪电和游龙精心策划的行动和计划,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的笑话。 王有德失魂落魄地挂断了电话。 他环顾着这个不久前还充满胜利喜悦的指挥中心。 此刻,警报红光依旧闪烁,屏幕上的曲线依旧在无情下跌,手下们个个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香槟的芬芳,而是失败、恐惧和绝望的腐朽气息。 窒息! 绝对的窒息! 张杭甚至不需要露面,只是通过一次收购和一纸补贴政策,就轻易地扼住了闪电和游龙的咽喉,将他们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深城,这个他们志在必得的战场,已经变成了埋葬他们野心的巨大坟墓。 王有德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指挥椅上,双手捂住了脸。 指缝间,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没办法了! 深城的打车市场,对他们而言,绝对要崩盘了。 王有德知道张杭的果决! 他既然已经出手,还是如此大的力度。 你跟? 他继续翻倍! 直到搞死你为止! 怎么跟? 理智分析,根本跟不了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三天后! 深城的天空似乎都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橙黄。 街头巷尾,印着嘀嘀标识的网约车已成绝对主流。 闪电的橙红和游龙的深蓝,如同被雨水冲刷掉的劣质油漆,变得稀稀拉拉,偶尔出现一辆,也显得格格不入,司机脸上写满焦虑或麻木。 上午十点,一份由国内最权威的第三方数据机构网约车观察发布的‘深城市移动出行市场周度报告’,如同深水炸弹般在业界炸开。 报告的封面标题异常醒目: “深城变天!嘀嘀接管阿蛮,三天狂揽七成市场!闪电游龙溃不成军!” 报告的核心数据图更是触目惊心: 嘀嘀出行含原阿蛮市场份额:70.1%! 深蓝色柱状图一柱擎天,几乎占满整个饼图! 闪电打车市场份额:14.5%! 游龙出行市场份额:8.4%! 其他:7%! 这不是竞争,这是赤裸裸的统治! 是张杭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在深城地图上插下了嘀嘀的霸主旗帜! 报告分析指出,嘀嘀在完成对阿蛮的闪电收购后,凭借史无前例的补贴力度和全国平台的强大整合能力,在短短三天内完成了对深城市场的绝对掌控。 用户习惯被强行扭转,司机资源被虹吸殆尽,闪电和游龙在绝对的资本和效率碾压下,毫无招架之力,市场份额被压缩到近乎边缘。 云生科技公司,王有德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王有德背对着门口,身影显得有些佝偻。 那份刺眼的报告就摊开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70.1%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灼痛着他的眼睛。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几天前的意气风发,香槟庆祝,俯瞰深城的豪情,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 广城之败,是战术失误,是轻敌冒进,而深城是被张杭从战略层面彻底碾压! 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算计和努力,都成了对方最终收割的铺垫。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骄傲的内心。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愤怒的力气,只有一种深深的、浸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智慧和资本手腕,在张杭那种蛮横不讲理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沉默良久,久到身后的李振江几乎以为他变成了一座雕塑。 王有德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种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灰败。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李振江的号码,实际上李振江就在门外。 他声音沙哑,疲惫,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振江,深城战略性撤退,止损,保留火种。”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所有补贴计划即刻停止,人员能撤回的撤回,不能撤回的就地解散,善后处理好。” 不能在这里越陷越深......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会虚脱。 他不再看那份报告,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深城,这座他曾经志在必得的南方重镇,如今只剩下一个惨淡的数字:14.5%。 保留火种? 这火种还能点燃吗? 在嘀嘀面前,在张杭面前,还能点燃吗? 王有德心中一片冰冷。 另外一头。 游龙出行总部,董明峰办公室。 啪! 董明峰狠狠地将那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摔在桌上! 纸张散乱,8.4%的数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球!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原本幻想的是瓜分阿蛮后,游龙占据22%的市场,成为深城举足轻重的力量! 这是他向林威证明自己能力的答卷! 是他复仇张杭的第一步! 可现在呢? 8.4%! 一个可怜到近乎羞辱的数字!连阿蛮崩溃前的残羹冷炙都不如! 而且,数字还在下跌! “张杭!张杭!” 董明峰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 他猛地冲到落地窗前,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砰的一声闷响,玻璃纹丝不动,指关节瞬间红肿破皮。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毫无尊严! 他的精心策划都成了张杭登顶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专线电话响了。 特殊的铃声,代表着林威。 董明峰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愤怒和咆哮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和嘴角可能溢出的血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然后才拿起电话。 “林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林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喜怒,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董明峰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明峰,报告我看到了,深城结果不太理想。” 董明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急忙辩解,声音带着恳求和急切: “林先生!这次是我低估了张杭的狠辣和速度!我没想到他会在最后时刻以那种方式强行介入!更没想到他敢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补贴......” “低估对手,就是最大的错误。” 林威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 “尤其是张杭,他能在魔都和广城大获全胜,并步步为营,就证明他绝非莽夫,深城这一局,你操之过急,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董明峰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林威的评价,无异于对他能力的否定。 他咬牙,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保证道: “林先生,这次深城失利,我认!是我判断失误,布局不够周全!但请您相信我,游龙的火种还在!深城8.4%的份额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是根基!我会蛰伏下来!我会深刻反思!我会学习张杭的打法!下一次!下一次机会出现时,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张杭加诸我身的耻辱,我必将百倍奉还!” 他的声音到最后,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威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嗯,知耻而后勇,资金方面,我会再拨一笔,维持深城的基本盘,记住,隐忍,观察,等待时机,游龙,不是用来和张杭正面硬碰的消耗品,至于他那边,不用担心他有什么后手,我来处理。” “是!林先生!我明白!谢谢林先生!” 董明峰如蒙大赦,连声保证。 挂断电话,董明峰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大口喘着粗气。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林威的失望和审视,比那市场份额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恐惧。 他踉跄着回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面上一个精致的电子相框。 相框里,是黄钰彗明媚动人的笑脸,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是支撑他复仇的唯一信念。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拂过冰冷的屏幕,拂过照片中爱人的脸庞,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慧慧,我又输了,输给了那个夺你清白的人,但是,你等着!我不会放弃!只要我董明峰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要让张杭血债血偿!” 他的目光,从黄钰彗的照片上移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投向了电脑屏幕上自动弹出的另一份行业报告标题...... 2013年全球移动游戏市场展望及头部企业竞争力分析。 游戏! 张杭的命脉所在! 一旦有机会...... 董明峰眼中,复仇的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移动鼠标,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那份报告。 从林先生那边,得到了许多关于张杭的资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 远离深城硝烟的喧嚣,在数千公里之外江州一个高尔夫球场的私人果岭上,阳光正好。 张杭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高尔夫球服,戴着遮阳帽,姿态闲适而优雅。 他刚刚完成一记漂亮的长推,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稳稳地滚入洞杯。 旁边的球童立刻恭敬地奉上赞美的笑容。 “好球,张总!” 旁边几位陪同的商界名流和俱乐部高管纷纷鼓掌。 张杭微微一笑,随手将推杆递给球童,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冰镇苏打水,刚喝了一口,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发出了独特的震动频率。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眉头微挑,露出一丝意外但愉悦的神色......许君文。 “你们先玩。” 张杭对众人随意地摆了摆手,拿着手机走向不远处树荫下专为他设置的、极尽奢华的私人休息凉亭。 凉亭内,真皮沙发、冰桶香槟、顶级水果一应俱全。 张杭舒服地靠坐在沙发上,按下了接听键,语气轻松熟稔: “文哥?” 电话那头,许君文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松调侃,反而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张杭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紧张: “杭哥。” 许君文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偏快: “深城那边玩得有点大了。” 张杭脸上的轻松笑意淡去了一些,眼神变得深邃。 他晃了晃手中的苏打水瓶,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语气依旧随意: “哦?70%而已,刚热完身,怎么,动静传到京城,吵到某些人耳朵了?” 他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杭哥!不是动静大小的问题!” 许君文的语气加重了,带着明显的焦虑: “是有人......通过非常正式的渠道,让我务必给你带句话。” “是吗?力度这么强?” 张杭的眉梢真正扬了起来,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眼神锐利起来。 能让许君文用这种语气传话的,绝非等闲。 许君文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带着一种罕见的敬畏: “原话是,深城的水,比你看到的深,见好就收,给人留条活路,否则容易自食恶果。” 凉亭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海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变得格外清晰。 张杭微眯双眼。 这就是许多大佬都面对过的问题。 一旦有的方面过了些,就会有人出面提醒。 提醒还算是温和的手段。 更有甚者......如果你真的没什么背景,公司的崩塌,一夜之间罢了。 许君文顿了顿,语气无比凝重地补充道: “杭哥,传话的人我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听我一句劝,适可而止吧,给那两家留点喘气的空间,别真把人逼到墙角狗急跳墙,对谁都没好处。” 电话这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杭没有立刻回应。 他望向远处蔚蓝的海平线,眼神深邃如渊,仿佛在穿透空间,审视着深城棋盘上那两条被他踩在脚下的败犬,以及隐藏在更深处的某些可怕的东西。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浮现,只是这次,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冰冷和绝对的掌控感。 几秒钟后,张杭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那笑声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行啊,既然有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那就给他们留条活路吧。” 仿佛在施舍,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紧接着,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告诉传话的。” 他一字一顿,清晰有力: “这个面子,我张杭给了。” 最后,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无形的对手施加压力: “活路怎么走,走不走得通,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许君文松了口气:“行,那我就放心了,杭哥,这方面,我也不用和你多说,这次就这样,以后要是有人太过分了,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咱哥俩,谁跟谁啊,哈哈哈。” 张杭爽朗的笑了起来。 随后电话结束。 凉亭内,张杭将手机随意丢在名贵的柚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重新端起那杯苏打水,悠闲地喝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树荫的暗处,勾勒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给活路? 那是强者的仁慈。 造化? 那是弱者的宿命。 深城的水再深,也淹不到他张杭的脚踝。 这个警告,他接了。 但游戏怎么玩,规则......依然由他来定。 张杭那通简短而极具分量的电话挂断后不到五分钟,位于魔都核心cbd的嘀嘀出行总部大楼顶层,总裁程刚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就响起了独特的蜂鸣。 程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 他面前的多屏显示器上,深城市场的实时数据依旧亮眼,嘀嘀的曲线牢牢占据着统治地位,而闪电和游龙的份额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正在思考如何进一步挤压,彻底将这两家残兵败将清扫出深城。 内线电话的蜂鸣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立刻变得无比肃穆,快步回到办公桌前,迅速接起: “张董!”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那标志性的、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 “深城的补贴战,到此为止,恢复正常运营策略。” 程刚微微一怔。 停止补贴? 现在正是乘胜追击、彻底奠定胜局、不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的最佳时机啊! 以张董一贯的作风,不应该是赶尽杀绝吗? 但他深知张杭的每一个指令背后都有深意,绝不容置疑。 他立刻压下心中的疑惑,毫不犹豫地应道: “明白,张董!我立刻部署执行!” 他顿了一下,谨慎地问道: “那张董,闪电和游龙那边?”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否还要继续施压,或者进行最后的清剿?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 “市场份额70%够了,剩下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仁慈和掌控全局的从容: “留给‘朋友’们去争吧。” 他将朋友两个字咬得微重,充满了玩味和讽刺。 “我们吃肉,也得让别人喝点汤,不然......” 张杭轻笑一声: “游戏就不好玩了。” 程刚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心慈手软,而是更高层面的掌控! 70%的绝对统治力已经达成,深城大局已定。 剩下的那点残羹冷炙,留给王有德和董明峰去狗咬狗,互相消耗,反而省了嘀嘀的力气。 同时,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你们的生死存亡,只在我一念之间。 给你们汤,是施舍。 不给,你们连渣都没有! 这种掌控,比赶尽杀绝更显逼格,也更符合张杭如今的身份地位。 这是程刚的理解。 “是!张董!我完全明白!” 程刚心悦诚服,语气更加恭敬。 “重点。” 张杭的声音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 “转向整合优化,深城,以后就是我们的南方大本营,用户习惯、司机生态、支付闭环......我要它固若金汤,成为嘀嘀版图上最闪耀的一颗星。” “明白!请张董放心!深城大本营,我一定打造得滴水不漏!” 程刚斩钉截铁地保证。 “嗯。” 张杭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程刚缓缓放下话筒。 他走到窗前,再次看向外面繁华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丝感慨的弧度。 张董的轻描淡写,反衬出的却是其力量的深不可测和对规则绝对的制定权。 停止补贴,看似收手,实则是对对手更深层次的羞辱和掌控。 这份仁慈,是建立在绝对实力基础上的从容。 他立刻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高效: “通知深城运营中心,所有超常规补贴政策,即刻起全部停止!恢复标准运营策略!重点转向,用户留存精细化运营、司机服务与忠诚度体系深化、嘀嘀支付场景全面渗透、平台稳定性与效率优化!目标将深城市场占有率稳定在70%以上,打造成南方标杆市场!执行吧!” 随着程刚的命令下达,深城数百万用户的嘀嘀app上,那令人疯狂的100元券、5折打车等横幅瞬间消失。 司机端的0抽成也变回了行业标准的比例,但仍远低于闪电和游龙,终身保底则成为需要完成严格kpi才能享受的荣耀勋章。 市场一片哗然,但更多的是对嘀嘀强大实力的惊叹。 用户虽然惋惜优惠没了,但习惯已经养成,平台体验依旧最优。 司机虽然没了0抽成的暴利,但嘀嘀稳定的单量、高效的派单和相对合理的抽成,依然是首选。 深城的打车市场,在经历了一场核爆般的洗礼后,迅速进入了由嘀嘀主导的、稳固而高效的后补贴时代。 而闪电和游龙,在嘀嘀停止核弹轰炸后,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但这点空间,与其说是活路,不如说是张杭画下的、让他们苟延残喘的牢笼。 接下来的汤,注定是苦涩而血腥的。 深城的硝烟似乎随着嘀嘀补贴的停止而渐渐散去,橙黄色的统治稳固如山。 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之下,被碾压的仇恨并未消散,野心仍在黑暗中滋长。 新的战火,已在无形中悄然点燃了引信。 云生科技总部,王有德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有些昏暗。 王有德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屏幕上,深城那份惨淡的数据报告依旧打开着,旁边则堆叠着几份新的文件。 “欢乐游戏2013q1财报摘要!” “全球移动游戏市场头部厂商竞争力分析(含开心游戏)” “云生科技旗下创世游戏工作室孵化项目评估报告。” 王有德靠在高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红木桌面,发出轻响。 他脸上的灰败和疲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冷静。 广城的账,深城的账,还有他弟弟王有才在马尔代夫折在张杭手里的账......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欢乐游戏q1财报摘要上那几个亮眼到刺目的数字: 净利润同比增长200%,dau日活跃用户再创新高,新游星域征途首月流水破纪录......这些数字,代表着张杭庞大帝国的另一个核心支柱,也是他的心头肉。 “游戏?” 王有德低声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张杭,你以为在出行领域赢了两次,就能高枕无忧了?你的根基,你的现金奶牛......在游戏里。”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 “通知创世工作室负责人,还有战略投资部、技术研发部总监,一小时后,顶层战略会议室,绝密会议,议题是全面评估欢乐游戏体系及其核心产品线,制定针对性优化策略。” 他放下电话,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广城、深城的耻辱,他要在这个张杭最得意、也最不容有失的领域,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游戏帝国? 他王有德倒要看看,这座帝国是否真的固若金汤! 因为得到了张杭的不少详细的资料,这是董明峰分享的内容。 王有德自然也和董明峰达成了统一战线。 游龙总部,董明峰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几个空酒瓶倒在昂贵的地毯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董明峰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他刚刚结束与林威助手的又一次通话,对方传达了林先生对他近期低调蛰伏、专注现有业务,现在不可以和嘀嘀拼补贴等的明确要求,并暗示短期内不会再支持他进行大规模针对张杭的行动。 巨大的挫败感和被束缚的愤怒几乎让他发狂。 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文件夹,狠狠砸向墙壁! 纸张漫天飞舞。 “低调?蛰伏?专注现有业务?” 董明峰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咆哮: “8.4%的份额!这算什么业务?!这他妈是耻辱!”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桌面上黄钰彗的照片,照片中爱人温柔的笑容此刻却像一把刀,狠狠剜着他的心。 “张杭......”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恨意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涌。 出行领域暂时无法撼动,林威又限制了他的手脚,难道就真的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着? 稳定发展,很难翻身。 他本以为,可以通过一些旁门的手段,来遏制嘀嘀。 没想到,林先生根本不支持继续和张杭开战。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被他砸散的文件夹,其中一页飘落在他脚边。 页面上,赫然是欢乐游戏旗下爆款页游幻界传说用户画像及付费行为分析报告。 “游戏呵!” 董明峰的目光猛地一凝。 他想起了王有德在深城最后时刻那阴鸷的眼神。 张杭的游戏帝国......那是他的命门! 也是目前看起来,唯一有可能被撬动的缝隙! 林威只说不让在出行领域硬碰,没说不能在别的地方给张杭添堵! 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他不需要王有德那么多资源! 他只需要找到欢乐游戏的弱点,找到一个突破口! 哪怕只是让张杭疼一下,让他分心,让他知道董明峰还没死! 他踉跄着扑到电脑前,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粗暴地关闭了所有关于出行市场的报告和分析,在搜索框里,飞快地敲入关键词: “欢乐游戏”、“玩家投诉”、“外挂”、“工作室纠纷”、“版权漏洞”...... 屏幕的光映着他因仇恨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张杭,游戏是你的心头肉?好得很!我就从这里下手!希望你的游戏帝国别像你的出行帝国看起来那么坚固!我们游戏里见!” 他像一头发现了新猎物的饿狼,开始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撕开欢乐游戏防线的蛛丝马迹。 欢乐游戏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欢乐游戏的核心高管,气氛热烈而振奋。 前方的大屏幕上,正展示着q1辉煌的战绩: 星域征途首月流水破1.5亿! 幻界传说dau再创新高! 海外市场拓展顺利! 净利润同比增长200%! 各项数据曲线昂扬向上,一片飘红。 高管们轮流汇报,语气充满自豪。 主位上的张杭,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公式化的微笑,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遥远的深城,投向了云生科技和游龙出行那两间弥漫着恨意与算计的办公室。 当汇报到星域征途成功抵御了三次大规模的外挂攻击和舆论危机,玩家社区反馈积极正向时,张杭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极其细微的弧度。 高管们没有察觉,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因为对他们来说,那点黑客的攻击...... 在毒王林峻曾带的团队之下。 怎么来形容? 说鸡蛋碰石头,都是夸对方了。 只能说,像是一个蚂蚁,对着一个史前巨龙挠了一下痒痒。 张杭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亮眼的数据,最终定格在窗外魔都璀璨的万家灯火上。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低语,在心底响起,带着一种俯瞰棋盘、期待对手表演的玩味: “游戏?有点意思。” 他仿佛看到了王有德阴鸷的谋划,看到了董明峰疯狂的搜寻。 “王有德,董明峰,他俩还真是闲不住啊,只是这手段,低级到可笑!”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一丝冰冷的期待: “希望你们,别让我太无聊。” “白总,有什么来自深城的风吹草动,及时通知我。” 张杭和白岐低声说了句。 “明白。” 白岐微微点头,他也知道,深城嘀嘀市场的风云变幻。 也知道,最近一些黑客攻击,来自于深城那片。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庆祝着游戏的又一次胜利。 而一场围绕着欢乐游戏帝国、更加凶险、更加诡谲的暗战,已在张杭的洞察和王董二人的仇恨驱动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深城的硝烟刚刚散尽,新的战场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 魔都财大,宿舍内,黄钰彗穿着丝质睡袍,躺在床上。 今天没什么活动,自从张杭离开魔都后,她的活动急剧减少,也懒得出去。 除了偶尔和林清浅出去进行一些艺术范的活动,其他也没什么了。 日常面对许多追求者,不胜其烦。 她刚刚敷过面膜,脸上还很水润,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张杭拨打了电话。 电话大概十几秒后接通,听声音,对方似乎正在开车。 黄钰彗声音带着不自知的甜腻和依赖: “杭哥?你忙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睡袍的带子。 张杭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 “嗯,刚开完会。” “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在许多人面前的高冷女神,在张杭面前努力的寻找着话题。 张杭笑笑:“还真有,正好和你分享一下,很有趣。” 黄钰彗身体微微前倾,好奇: “哦?什么消息让杭哥都觉得有趣?” 张杭轻笑一声,慢悠悠的说: “你那个前男友,董明峰,还记得吧?” 黄钰彗脸上的慵懒瞬间凝滞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她嗯了一声,没多说。 张杭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这小子,还真有点富贵命在身上,在深城最落魄的时候,送外卖救了个落水的小女孩,你猜怎么着?那小女孩的父亲是个人物,人家念他救女之恩,觉得他心性不错,又有点能力,就投了他一笔启动资金,还给了点人脉资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游龙打车的总裁了,前些天在深城打车市场,搅得风生水起。” 张杭说完,故意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黄钰彗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异常干脆,甚至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 “杭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张杭似乎对她的干脆有点意外,语调微扬: “哦?怎么说?” 黄钰彗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我选择跟你,不管结果是好的、坏的,也不管我们在一起之前,你是怎么得到我的,那些算计也好,机缘巧合也罢......” 她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暗示她并非全然不知情,但已不在意: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跟着你,就在你身边。” 电话那头,张杭似乎沉默了一下,背景的车流声都显得清晰起来。 还能听到长按喇叭的声音,能听到开车窗,以及张杭点燃香烟的声音,还有一个不远处司机的谩骂: 我草尼玛,你会不会开车? 黄钰彗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但姿态并不卑微: “杭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保证未来,不承诺永远,我懂,但我现在想要的,就是能留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张杭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听不出情绪,但那份掌控感依旧: “呵,你倒是看得通透,行,我知道了,安心待着吧。”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黄钰彗握着手机,轻轻呼出一口气。 脸上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对张杭那难以言喻的依恋。 她知道张杭的试探,但她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彻底的归属,不问前程。 张杭的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 显示是林小雅。 黄钰彗微微蹙眉,还是接了起来。 黄钰彗语气平淡: “小雅?” 林小雅声音带着一贯的圆滑,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疲惫: “钰彗,没打扰你吧?刚跟赵明通了电话,他告诉我个事儿,想着还是跟你说一声。” 黄钰彗心中隐约猜到,语气更淡: “什么事?” 林小雅语速稍快,带着点分享八卦的意味,但更像在传递信息: “赵明说,他那个哥哥董明峰,在深城东山再起了!好像遇到了什么贵人,现在是一家挺火的打车公司总裁,叫游龙打车?对!风头正劲呢!赵明说,董明峰想联系你一次。” 风头正劲? 那是什么时间? 游龙打车,已经让嘀嘀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黄钰彗眉头彻底皱起,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抗拒: “联系我?有什么好联系的?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林小雅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和复杂: “那谁知道呢,唉......”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那份刻意掩饰的羡慕和自嘲终于藏不住了: “钰彗,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 黄钰彗一愣: “羡慕我什么?” 林小雅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无力感: “羡慕现在的你,还能留在杭哥身边......虽然......” 她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 “虽然杭哥的心思谁也摸不准,我还羡慕你,董明峰那样的人到现在还惦记着你,你看,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林小雅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有些空洞: “不像我们这些人,被杭哥玩腻了,只能围着许总转,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指望着从他手指缝里漏点好处下来,连选择两个字怎么写,都快忘了。” 黄钰彗听着林小雅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听得出林小雅话语里的真心羡慕,也听得出那份深藏的无奈和对自己处境的一丝嫉妒。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小雅,各有各的路罢了。” 她不想评价林小雅的选择,也不想再谈论董明峰: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林小雅回答: “啊,好,好,你忙吧,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拜拜。” 电话挂断。 黄钰彗握着手机,林小雅那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和只能讨好许君文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看着奢华却空旷的公寓,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选择? 她的选择早就做完了,就是把自己彻底交给那个不保证未来的男人。 从第一天开始,她就没有选择权了。 到了自己可以选择的时候,什么都迟了! 林小雅羡慕的选择,对她而言,不过是更深的沉沦。 她刚要把手机放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个来自深城的陌生号码。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沉,预感成真。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冰冷而疏离: “喂?” 董明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明显颤抖和沙哑的男声,充满了紧张和压抑的情感:“慧慧,是......是我,明峰。” 黄钰彗眉头紧锁,语气毫无波澜: “董总?有事?” 董明峰被她的称呼刺了一下,声音更加干涩: “我就是想问问你,还好吗?” 黄钰彗几乎是不假思索,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和慵懒的语气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住得好,每天都很舒服。” 她故意顿了顿,用一种带着点炫耀又透着自弃的口吻补充道: “经常被杭哥玩,花样多得很......我都快要成为他的形状了,董总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董明峰骤然变得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黄钰彗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最后的幻想和尊严。 董明峰良久,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巨大的心痛和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 “慧慧,我想你了。” “但现在,我想和你说。” “别这样......嗯,别作贱自己!跟着他没有未来的!真的没有!” 他急切地想要说服她,语速加快: “我这段时间知道了他不少事!他的商业帝国是很庞大,很牛逼!” “但在国内,他张杭还算不上真正的顶层!” “他头上还有山!他有忌惮的人,有不敢碰的事!他的根基没你想的那么稳!而且......”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要撕开最丑陋的真相,声音带着痛心和一种扭曲的为你好: “最重要的是,慧慧,他的私生活烂透了!” “学生妹、商务应酬的玩物、什么歌舞团的成员、还有那些表面光鲜的女明星,真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我......我甚至担心你,会得病!” “张杭他......太脏了!” 黄钰彗听着董明峰的话,非但没有被触动,反而一股怒火夹杂着被冒犯的冰冷涌上心头。 她不是为了张杭辩解,而是觉得董明峰此刻的关心虚伪又可笑。 黄钰彗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嘲讽的冷笑: “呵!董明峰,谢谢你的关心啊!不过,让你失望了,事实证明,被杭哥玩了这么久,我身体好得很,一点病都没有!比你想象的要干净、耐用得多!还有事吗?” 这赤裸裸的反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董明峰脸上,将他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和挽回的希望都击得粉碎。 他彻底绝望了。 董明峰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虚弱和巨大的哀伤,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慧慧,我的心里,一直有你,从来没有变过,我知道,我知道可能晚了,但我......” 黄钰彗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董明峰,听清楚,我的心里,没有你了,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董明峰压抑的、痛苦的呼吸声。 董明峰最终,发出一声悠长、沉重、仿佛抽走了所有灵魂的叹息: “唉......” 黄钰彗语气冰冷,带着结束对话的决绝: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跟着杭哥,峰哥......” 她再次用回这个称呼,却充满了疏离和最后的善意提醒: “你或许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一个渣男,当他坏得彻底,魅力汹涌起来的时候,那种吸引力,那种让人明知是火坑也忍不住往下跳的力量,真的很强烈。” “而且,峰哥,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情感上,商业上,还是任何方面。” “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和他有对抗了。” “蜜蜂打车,是前车之鉴,现在你的游龙打车,也偃旗息鼓。” “你如果继续针对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跟着他,是我的选择,不是我被强迫,我是自愿的。” “所以......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再见。” 嘟嘟嘟...... 不等董明峰再有任何回应,黄钰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将那个来自深城的陌生号码拉黑,然后把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片疲惫的空白。 董明峰最后那声绝望的叹息,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但已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张杭那张漫不经心却掌控一切的脸。 说什么都迟了。 自从董明峰让自己帮忙,去找林小雅打探消息的那天。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了...... 正文 第773章 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你我! 深城,董明峰的总裁办公室。 窗外的霓虹勾勒出深城繁华的天际线,但董明峰的世界,在黄钰彗挂断电话的瞬间,彻底陷入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黑暗。 “嘟嘟嘟......” 忙音像是冰冷的钢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耳膜,扎进他刚刚燃起一丝妄念的心脏。 他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僵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映在玻璃上的脸,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灰败。 黄钰彗最后那些冰冷、残忍、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反复穿刺着他的神经: “被杭哥玩了这么久,我身体好得很。” “一点病都没有!比你想象的要干净、耐用得多!” “我的心里,没有你了,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跟着他,是我的选择......我是自愿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残留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幻想。 他以为的深情、等待、东山再起后的挽回,在她眼中,不过是可笑而不值一提的纠缠。 她甚至用最露骨的方式,宣告了她对张杭的臣服和归属,将他董明峰的存在彻底否定、抹杀。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困兽濒死的低吼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董明峰猛地将手中的最新款旗舰手机狠狠砸向厚重的地毯! 昂贵的手机弹跳了几下,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痕映着他扭曲的脸。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巨大的屈辱、滔天的愤怒、蚀骨的心痛,还有被黄钰彗最后一句话点醒却又更加不甘的恐惧! “蜜蜂打车是前车之鉴,现在你的游龙打车,也偃旗息鼓......你如果继续针对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啊,游龙打车! 他本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林威先生赏识他,给他机会东山再起,与张杭一较高下的资本! 结果呢? 在张杭庞大的嘀嘀出行面前,所谓的游龙打车,就像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激起多久,就被对方庞大的资本和成熟的运营体系挤压得喘不过气,市场份额急剧萎缩,所谓的风头正劲不过是昙花一现,如今已陷入半停滞状态,全靠林威先生的情面在勉强维持体面。 黄钰彗的决绝和游龙打车的惨败,两股巨大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输得彻彻底底,不仅在事业上,更在情感上,在那个他曾经视为珍宝的女人心里,他已经被彻底扫地出门,连一丝痕迹都不剩。 不甘心! 这三个字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中奔涌咆哮。 凭什么? 凭什么张杭可以轻易拥有一切,玩弄他人于股掌? 凭什么他董明峰就要像条丧家之犬,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要如此践踏他的心意? 凭什么他倾注心血的事业,在张杭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张杭!” 董明峰不知道是第几次,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恨意和执拗。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打车不行?好!那我就换一条路!换一个你张杭的手,还没伸得那么长、伸得那么稳的领域!” 复仇的火焰,在绝望的灰烬中猛烈升腾。 他需要一个新的战场,一个能避开张杭绝对优势领域,又能快速聚集力量、给予对方痛击的领域! 他想起了和王有德通过的电话,内容许多都是针对张杭的一些思绪。 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一扫之前的颓丧,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狠戾。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异常坚定。 “林先生。” 电话接通,董明峰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关于游龙目前的状况,您的判断是对的,出行领域,我们短期内确实很难撼动巨头,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一个需要您支持和资源的新方向......” 电话那头的林威显然有些意外,但并未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董明峰语速极快,思路却异常清晰: “互联网的下一个爆发点,极有可能在移动游戏!用户基数庞大,变现能力强,周期相对较短,而且壁垒并非坚不可摧!” “更重要的是,通过我和团队的钻研,张杭的杭柔资本虽然庞大,触角很多,但在游戏领域的布局,尤其是精品手游的研运一体方面,并非其绝对核心,也还未形成像出行领域那样的垄断地位!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初步构想: 成立一个独立运营的游戏工作室,未来可发展为子公司,初期目标瞄准中重度精品手游,尤其是具有强社交属性和高付费潜力的类型。 他需要林威在资金、以及最重要的技术人才和行业资源上的支持。 “我了解张杭,他喜欢宏大叙事,喜欢平台型、入口级的项目。对于需要深耕内容、打磨细节的重度手游,他的耐心未必足够。” “这正是我们可以切入的缝隙!” 董明峰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和战斗的欲望: “林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绝不会让您失望!我要让张杭知道,被他踩在脚下的人,也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狠狠咬下他一块肉!”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林威是个商人,他欣赏董明峰在绝境中救人的心性,但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偏执和与张杭对抗的巨大风险。 然而,董明峰此刻展现出的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劲和清晰的思路,以及他对游戏领域切入点的精准判断,确实打动了他。 投资,有时也需要一点赌性,尤其是在对付张杭这样共同的潜在对手时。 “好。” 林威的声音终于传来,沉稳而有力: “资金和部分基础资源,我会安排,但人才,尤其是核心的制作人和技术大牛,需要你自己去挖掘、去说服,我给你权限,高薪、期权、项目主导权,只要能挖到真正的人才,条件可以谈!记住,明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一飞冲天,要么彻底沉没。” “明白!谢谢林先生!!” 董明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孤狼般的光芒。 挂断林威的电话,董明峰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他利用林威在科技圈的人脉资源,加上自己早年积累的一些关系,开始疯狂地撒网。 第二天,董明峰化身成最疯狂的猎人,开始重金挖角。 第一个目标,主程周涛。 上午十点,科技园咖啡厅。 周涛,35岁,国内一线大厂资深主程,主导过一款月流水过亿的mmorpg核心架构,技术扎实,但性格耿直,因不满公司保守的技术路线和日益严重的官僚内耗,早已萌生去意。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见这位传闻中背景神秘的董明峰。 安静的包厢内,咖啡香气氤氲。 董明峰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与周涛略显随意的格子衫形成对比。 他开门见山,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周涛面前。 董明峰语气沉稳有力: “周工,久仰大名,您的技术实力和在天启纪元中的表现,业内公认顶尖,废话不多说,这是我的诚意。” 他点了点文件上的数字: “基础年薪,比你现在的,翻倍,这还只是起点。” 周涛扫了一眼那个数字,瞳孔微缩,确实远超预期。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董明峰身体微微前倾,气场迫人: “我知道你在公司待得不痛快,想用新的渲染引擎?想尝试更激进的服务器架构?上面卡着预算,怕风险,对吧?在我这里,没有这些掣肘。”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钱,管够!只要你的方案能支撑起项目神陨之地的野心,那个无缝大地图,那个千人同屏的史诗级战场,那个你构想过的物理破坏系统,我全都支持!需要多少人?招!需要什么设备?买!服务器压力测试成本高?烧!” 周涛放下咖啡杯,眼神中有了波动: “董总,听起来很诱人,但空头支票谁都会开,技术实现的风险很大,投入更是天文数字,你背后......” 董明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我背后是林威先生,这个名字,足够分量保证资金链不断裂,也足够让你相信我不是在玩票。至于风险?” 他直视周涛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董明峰现在就是个赌徒!我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涅磐上!我要做的不是一款普通的游戏,我要做的是捅破现有页游天花板、让所有人记住的里程碑!而实现它的技术基石,就在你周涛身上!项目分红占股10%,期权池预留的核心技术骨干部分,你是第一顺位!” “是我听说过的那位住在一号湾的林威林先生吗?”周涛低声问道,神色有些意动。 董明峰顿时知道,这事儿稳了。 他推过去一份更详细的股权激励协议: “签了它,你就是神陨之地的技术统帅,你的每一个技术决策,只要是为了最终极致的体验,我都全力支持,绝不干涉!要钱给钱,要权给权!周工,在你这个位置,追求的除了钱,不就是能亲手打造一款载入史册的作品,证明自己的技术理念吗?在我这里,你能得到所有!” 周涛看着眼前两份文件,又看看董明峰眼中那近乎燃烧的火焰,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他拿起笔,重重地在股权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决绝: “董总,这活儿我接了!希望你的决心,能撑到最后!” 董明峰伸出手,用力握住对方: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创造历史!” ...... 第二个目标,主美曹雨,28岁的女高手,天才原画师出身,现任国内顶级二次元大厂美术总监,风格独特,灵气逼人,但因其追求极致艺术效果、不计成本投入的风格与公司商业化、快速迭代的理念冲突日益激烈,内心极度苦闷。 华灯初上,晚风微凉。 曹雨看着咖啡厅窗外璀璨的霓虹,眼神有些游离。 董明峰递给他一杯咖啡。 董明峰没有直接谈条件,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 “曹总监,你的幻夜之城概念设计我看过,惊为天人,那种末世颓废与赛博朋克交织的美学,那种每一帧都能当壁纸的细节,可惜,最后上线版本,被砍掉了多少精髓?” 曹雨猛地喝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和不甘: “商业妥协,常态罢了。” 董明峰声音低沉,带着强烈的感染力: “是啊,妥协,大厂的常态,为了流水,为了kpi,为了迎合所谓的‘大众口味’,把天才的创意削足适履,磨平棱角,变成流水线上千篇一律的罐头!”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 “曹雨,你不甘心,对吧?你心里那团追求极致视觉艺术的火,还没熄灭,只是被压抑得快窒息了!” 曹雨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董明峰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悲愤和煽动性: “知道我为什么找到你吗?因为‘神陨之地’需要的不只是美,是震撼!是颠覆!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沉浸其中的史诗感!它需要一个敢于打破常规、把心中最狂野、最瑰丽、最黑暗的想象都倾泻出来的艺术暴君!而不是一个被kpi和产品经理束缚手脚的画匠!”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核心炸弹: “更重要的是,我跟你一样,痛恨那些用资本和规则扼杀创造力的巨头!尤其是张杭!”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 “他夺走了我的一切!事业、爱情、尊严!他就像一个无所不在的阴影,用他那套冰冷的资本逻辑碾压一切!我的游龙打车,就是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碾碎的!” 曹雨身体一震,看向董明峰。 董明峰的故事他听过,但亲耳听到当事人用如此刻骨的语气说出来,感受完全不同。 董明峰沉声说道: “游龙游戏公司,很快要成立,第一个涅磐工作室,就是浴火重生!我要在游戏这个他张杭还没完全称王的领域,竖起一面反旗!‘神陨之地’就是我们反抗的宣言!我们要用最极致的艺术,最创新的玩法,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张杭,真正的创造力,不会被资本彻底驯化!我们需要你这样的艺术家,来点燃这把火!来创造一个让张杭和他的杭柔资本都为之侧目的艺术奇迹!” 他松开手,眼神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加入我们,我这里没有那些狗屁的kpi束缚!我给你绝对的自由!整个美术风格、世界观设定,你说了算!预算无上限!团队你亲自组建,要什么样的人才,我去挖!我们要做的不是一款游戏,是一件传世的艺术品!一件能狠狠打在张杭脸上的艺术品!让我们一起,用我们的方式,向那些高高在上的规则制定者,发起一场‘神陨’般的挑战!你,敢不敢?” 曹雨看着董明峰眼中燃烧的复仇之火和对极致艺术近乎偏执的追求,他体内的热血仿佛被点燃了。 长久以来被压抑的艺术抱负和对大厂僵化体制的不满,与董明峰悲情英雄般的复仇叙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猛地将咖啡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同样锐利而疯狂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董明峰,我觉得你是个疯子!但这个疯子想做的事情,听起来太他妈带劲了!艺术暴君?神陨挑战?好!我跟你干了!让大家伙们看看,被规则压抑的火焰烧起来是什么样子!” 董明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欢迎你,我们的复仇女神计划,需要你为她披上最璀璨也最致命的外衣!” ...... 短短数日。 在巨额资本、董明峰不眠不休的疯狂运作以及林威资源的暗中支持下,一个名为涅槃的工作室,在深城一处高端写字楼里悄然成立,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气。 办公室装修现代而充满科技感,高配置的工作站一字排开,从各大厂挖来的、以及被收购团队的核心成员,虽然还带着一丝对新环境的审视和磨合期的生涩,但眼神中都透着一股被高薪和挑战巨头的愿景点燃的斗志。 成立大会上,董明峰站在前方,西装笔挺,一扫之前的颓唐。 他目光扫过台下这几十号他费尽心机挖来的复仇之刃,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欢迎各位加入游龙!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放弃了大厂的稳定和高薪来到这里,有人是冲着我们给出的诚意,有人是厌倦了束缚,有人是渴望真正做出一款属于自己的、能载入史册的游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而我,董明峰,可以很坦诚地告诉各位,我有一个私人目标,打败资本!打败那个在出行领域将我碾压的张杭!游戏,就是我们新的战场!我们要用最极致的玩法,最精良的品质,最创新的体验,在这个他尚未完全掌控的领域,撕开一道口子,让他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他没有回避自己的私人恩怨,反而将其公开化、目标化,巧妙地与团队渴望成功、证明自我的诉求绑定在一起。 “我们第一个项目,神陨之地!这将是一款颠覆性的、融合了开放世界探索与深度策略战斗的次世代页游!我们要做的,不是跟风,而是引领!用我们的技术和创意,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张杭游戏领域,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呼喊。 巨大的压力、高额的投入、明确的假想敌,这一切都像一剂强效兴奋剂,点燃了这个新生团队的战斗激情。 他们渴望成功,也渴望成为屠龙勇士故事的一部分。 看着眼前这支士气高昂、技术实力雄厚的团队,感受着工作室蒸蒸日上的气势,董明峰心中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但这还不够! 他深知张杭的根基深厚,单靠一个游戏工作室,即使成功,也难以撼动其根本。 他需要盟友,需要能在不同维度牵制、分散张杭精力的盟友!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王有德! 这个同样在商业竞争中被击垮的昔日对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天然的盟友! 没有丝毫犹豫,董明峰拨通了他的号码。“喂?哪位?” “王总,我的刀,已经磨好了!” 董明峰沉声说道: “游龙游戏成立,工作室在运作,林威先生投的,挖的都是顶尖人才,第一个项目神陨之地目标就是爆款,打的就是张杭游戏布局的软肋!但这还不够!张杭的盘子太大,我需要有人在他其他的地盘上点火!让他顾此失彼!” 王有德沉默几秒,随后说: “可以,我的游戏公司,也在加速针对性的开发中,我的游戏在线上吸引火力,制造声势,甚至从欢乐游戏业务里抢用户、抢流水!同时想想办法,给他找点麻烦!拖住他的精力,分散他的资源!” 董明峰点头: “不需要你正面硬刚,只需要让他不舒服,让他后院时不时起火!等我的‘神陨之地’成了气候,我们里应外合!定要让他焦头烂额,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我们这些他眼中的失败者,也不是好惹的!事成之后,游戏帝国的版图,必有我们的一份!” 王有德冷笑道: “神陨之地?呵,名字倒是响亮,不过,你说得对,张杭他太顺了,是时候给他添点堵了。” “不过......” “你得加快动作了。” “据我所知,张杭最近又有了新的猎物,胃口大得很。” “欢乐游戏,最近一直在针对盛达游戏,甚至内部消息,他们计划中,会有更大的动作。” “盛达是真正的大厂,欢乐要和盛达开战,必定没有精力。” “我们就在这段时间,给欢乐造成麻烦,到时候,盛达如果找到机会,未必不能干死欢乐!” 董明峰眼神一凛: “好,好,好!” “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你我!” 窗外,深城的夜空被霓虹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紫色。 董明峰站在办公室的阴影里,听着电话那头王有德充满算计的声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反击的号角,已然吹响。 由他亲手点燃的复仇之火,正从游戏领域蔓延开来,并即将借助王有德的手,烧向张杭帝国的其他角落。 黄钰彗的决绝和警告,此刻在他心中,反而化作了更加疯狂的燃料。 他盯着玻璃幕墙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眼中只剩下燃烧的野心和毁灭的欲望: “张杭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次,我们不死不休!” 同一时间。 刘锋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蚂蚁般川流不息的车河。 空调冷气嘶嘶低鸣,努力对抗着窗外的酷热,却驱不散刘锋心底那团被多年积怨点燃、此刻正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端起桌上的冰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迅速濡湿了他的指尖,带来一丝短暂的冰凉。 视线掠过桌角那份新鲜出炉的第三方市场数据报告,深城网约车份额那一页被特意折起。 最刺眼的不是滴滴出行后面那串令人心安的庞大数字,而是下方。 闪电打车后面那行小得几乎让人忽略的可怜数字。 一个念头,清晰、锐利、带着复仇的甜美气息,在刘锋脑海中炸开。 时机到了! 这个念头像淬了火的针,刺得他指尖微微发麻,连带着嘴角都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 他拿起手机,轻易地找到了王有德。 没有半分犹豫,他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漫长的十几秒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一个空旷的大空间里,带着点微弱的回声,紧接着,王有德那刻意压平、却依旧掩饰不住疲惫和一丝惊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师哥?” 那声师哥叫得丝滑,像之前丝毫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有德啊。” 刘锋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温度、甚至饱含同门情谊的关切,脸上的笑容却冷得像深海的冰: “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能听到王有德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还行,师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哎,瞧你这话说的,同门师兄弟,关心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刘锋的声音越发温和: “尤其,是看到闪电打车现在这情况,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啊。” 他故意顿了顿,仿佛真的在强忍痛心: “深城市场,唉,数据我看过了,份额确实有点难了,师哥我,看着心疼。” 听筒里清晰地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像是塑料外壳被捏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王有德倒吸一口凉气后的强行压抑。 刘锋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此刻涨红的脖子。 “呵呵。” 王有德干笑了两声: “让师哥看笑话了,市场是不好做,但勉强能活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看笑话?” 刘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赞同: “有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师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语重心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厚: “念在这份同门的情谊上,我刘锋,总得给你留一条活路啊,我的好师弟,你说是不是?” “活路?” 王有德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下去: “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师兄啊。” “不客气!” 刘锋的声音瞬间变得轻快无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爽朗: “都是同门师兄弟,相互照顾,天经地义嘛!”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依旧带笑: “不过有德啊,说起这个照顾,倒是让我想起个事儿,前些天,仿佛就是昨天,你亲口跟我保证,说师哥,你放一百个心,我王有德就算再想要深城市场,也绝不会明天来攻击你,这话,言犹在耳啊。” 刘锋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结果呢?” 刘锋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质感: “结果就是当天晚上!闪电打车的补贴战报就铺天盖地砸过来了!打得我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啊!那晚上,阿蛮的系统崩了,服务器宕了,我眼睁睁看着市场份额像退潮一样往下掉,连口气都喘不上来!王有德,我的好师弟,那一晚的‘惊喜’,师兄我,可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字字如铁锤,狠狠砸向电话那头。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单调的送风声和刘锋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所以啊,有德。” 刘锋的声音又奇异地缓和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感: “你放心,师兄我,记性好,也讲‘情分’,等到嘀嘀这边再有什么大动作的时候,我一定,会提前‘好心’提醒你的,就像你当年‘提醒’我一样,师兄够意思吧?”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才传来王有德那冷淡的话语声: “那我就提前谢谢师兄了。” “嗐!都说不用客气了!” 刘锋的声音重新变得阳光灿烂,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 “同门情谊,血浓于水!你放心,只要有我刘锋在深城一天,你的闪电打车,就死不掉!稳稳当当的!师兄我说话算话!” 那死不掉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然而这承诺背后的含义,电话两端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不是让你活,是让你永远半死不活! 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喘气,眼睁睁看着刀锋落下。 王有德那边彻底没了声息。 刘锋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好了,我这还有个会,先挂了,师弟,保重身体。” 最后一个保重,轻飘飘的,带着戏谑。 不等对方反应,刘锋果断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忙音取代了通话。 办公室里骤然陷入一片绝对的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低鸣。 刘锋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 几秒钟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股快感如此汹涌、如此纯粹,瞬间击穿了所有理性的堤坝,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哈哈哈......” 低沉的、压抑不住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先是压抑的闷哼,继而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几步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川流不息的车河像一条条金色的血管,为这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输送着活力。这一切,仿佛都在他的脚下匍匐! 王有德那强忍屈辱说出的谢谢师兄,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回荡。 那声音里的颤抖,那无法掩饰的绝望和愤怒,像最醇厚的美酒,浇灌着他干涸多年的复仇之心。 痛快! 太他妈痛快了! 积压的怨毒,被背叛的耻辱,阿蛮破产时那种天塌地陷的无力感,在这一刻,都被这酣畅淋漓的报复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股从未有过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感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座深城揽入怀中! “王有德。” 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而狂热的倒影,无声地翕动嘴唇,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狗东西,你慢慢品吧!这才是开始!” 复仇的快感在胸中激荡,像沸腾的岩浆,炽热而狂野。 然而,当这股灼热的洪流稍稍退却,一种更深沉、更令人战栗的敬畏感,如同冰凉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 他想起了程刚。 那个在收购阿蛮的关键时刻,代表嘀嘀最高意志出现的男人。 程刚的履历本身就是一部传奇,手段之强硬,眼光之毒辣,在业内令人闻风丧胆。 在刘锋面前,程刚就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山,是能轻易决定他和阿蛮命运的神祇。 可就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在私下里偶尔流露出的态度里,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每当提及那位幕后的张先生时,程刚眼中那抹稍纵即逝的、近乎信徒般的恭谨,被刘锋敏锐地捕捉到了。 能让程刚这样的人物俯首称臣。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先生,该是何等的存在?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刘锋心中复仇快感带来的迷雾,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撼。 他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与深深敬畏的复杂神情。 他缓缓转过身,回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目光却失去了焦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投向某个遥不可及、却又真实存在的权力核心。 “能让程刚都如此......” 刘锋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位张先生,到底是何等风云人物?” 他拿起桌上那个冰冷的玻璃杯,里面的冰块早已融化,水只剩下一点点温吞的凉意。 他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水流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中那簇被张先生三个字点燃的、带着强烈向往和莫名战栗的火苗。 掌控深城,碾碎王有德固然痛快。 但这痛快,似乎只是山脚下的一场微不足道的胜利。 真正的高峰,那云雾缭绕、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巅峰,才是真正令人心驰神往又心生敬畏的地方。 程刚只是那个引路人,而张先生才是那云端之上的神祇。 “真想......” 刘锋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带着一种朝圣般的渴望: “真想亲眼见见这位张先生啊,一睹其风采,看看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究竟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他沉浸在一种对更高层次权力与力量的无限遐想中,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因这个名字而变得凝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 嗡...... 办公桌面上,他那部静音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沉闷的嗡嗡声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刚刚凝聚起来的、充满敬畏的宁静。 刘锋被打断了思绪,眉头下意识地蹙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跳动的名字。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猛地僵在原地! 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清晰无比:程刚。 ...... 京都,安家别墅,温馨的午后。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安佳玲靠在舒适的沙发里,看着不远处。 那里,她的母亲,安氏集团的掌舵人安雅浔,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小外孙,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喜悦。 “瞧瞧这小鼻子小眼儿,多精神!” 安雅浔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轻轻摇晃着臂弯,对着宝宝细声细语: “外婆的小心肝儿哟,真没想到,一转眼,我也当外婆了。” 她抬起头,看向安佳玲,眼神里充满了感慨和满足: “时间过得真快啊,玲玲。” 安佳玲看着母亲沉醉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 成为母亲的生活确实天翻地覆,宝宝的一颦一笑、一声啼哭都牵动着她所有的神经。 更让她有点意外的是,那个曾经没有赌约,就仿佛石沉大海的张杭,电话也明显勤快了起来,虽然每次通话内容还是少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但言语间对孩子和她的关切,倒也真切。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蛮让她享受的。 “是啊,妈,你抱孙子的样子,比签个大单子还开心。”安佳玲调侃道。 安雅浔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正色道: “玲玲,有了孩子,心思更要定下来,我看张杭虽然女人是多了点。”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但对自己身边人,该负的责任还是负的,你们俩现在有了宝宝,就好好过日子吧。” “好好过日子?” 安佳玲嗤笑一声,漂亮的眉毛扬了扬: “他张杭想娶我?门儿都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安雅浔好奇地问。 “除非他能一直赢我!” 安佳玲下巴微抬,带着一丝惯有的傲气: “在商场上,在游戏上,在任何我想比试的地方,否则,想都别想!” 安雅浔看着女儿那副女王宣言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 “哎哟,你们年轻人啊,这算是什么?情趣游戏?斗气冤家?” “妈!” 安佳玲难得地脸上一热,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立刻反驳: “才不是游戏!这是原则问题!谁跟他情趣......” 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懊恼地别开脸,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母亲怀里睡得香甜的宝宝,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安雅浔看着女儿难得露出的羞涩和口是心非,只是笑着摇摇头,没再戳破。 母女俩的目光都温柔地落在那个小小的生命上,空气中流淌着血脉相连的温情与宁静。 阳光暖暖的,宝宝偶尔无意识的小动作,都引得两人会心一笑。 这一刻,商场上的硝烟、远方的张杭,都暂时被隔绝在这温馨的港湾之外。 第二天。 星华传媒总部,大会议室。 昨日的温情被高效干练取代。 安佳玲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坐在主位,气场全开。 这是她生完孩子后,第一次,回到公司开会!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清晰地罗列着星华传媒未来的核心战略方向: 深化主播矩阵建设,尤其侧重培养高颜值、高潜力的带货主播。 什么是带货主播? 带货主播的概念是什么? 该怎么发展? 这些内容,都有详细的资料。 其次,搭建自有直播电商闭环体系、孵化并运营微博头部红人ip。 这些都是她在魔都潜伏在张杭身边两个月,从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闲聊、偶尔流露的行业前瞻性判断,甚至是他对杭柔传媒某些布局的只言片语中,敏锐捕捉、提炼、并最终结合星华自身优势形成的决策。 可以说,安佳玲是抄作业的一把好手。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星华的核心管理层和项目负责人。 坐在安佳玲左手边第一位的是星华的总裁马贺,一个身材微胖、总是笑眯眯的中年男人,他是安佳玲的得力干将,也是公司的开心果和润滑剂。 马贺清了清嗓子,指着ppt,用一种极其夸张、抑扬顿挫的语气开场了: “各位!看看!看看安总为我们带回来的武林秘籍!” “这叫什么?这叫深入虎穴,智取真经啊!” 他转向安佳玲,一脸沉痛的敬佩: “安总!您为了咱们星华,真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在张总那龙潭虎穴里待了足足两个月!” “这份牺牲,这份付出,感天动地!” “这份用委屈换来的宝贵情报,价值千金!万金!”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 大家都知道马贺的风格,也清楚安总去魔都的真实原因并非潜伏,但这并不妨碍马贺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对老板的敬仰和对信息的珍视。 马贺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继续: “你们想想!张总是什么人?那是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商业奇才!” “看看他一手打造的杭柔传媒,才多久?风头多劲!再看看他名下的其他产业,哪个不是生龙活虎?” “从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消息,那都是未来的金矿啊!安总这次带回来的,就是咱们星华腾飞的钥匙!” 他话音刚落,底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充满了轻松愉悦的氛围: “马总说得太对了!张总的眼光和布局,那是相当牛逼了!” “是啊是啊,安总能从张总那里得到这些关键信息,简直太厉害了!” “没错!安总这趟‘魔都之行’,绝对是咱们星华今年最大的收获!” “安总威武!张总的思路加上咱们安总的执行,星华肯定要起飞了!” “安总真的好强哦!连张总那边都能拿到一手消息!” 赞美声此起彼伏,对象却微妙地在安佳玲和张杭之间摇摆,最后似乎都汇聚成对安佳玲能从张杭处获取情报能力的惊叹。 马贺听着大家的议论,胖胖的脸上堆满笑容,心里的小剧场却在疯狂吐槽: 厉害? 那当然厉害! 咱们安总可是第一个给那位‘张震天’生了娃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懂不懂啊你们这帮小崽子!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暗爽。 坐在主位的安佳玲,听着下属们你一言我一语,主题渐渐从公司战略歪楼成了张杭多牛和安总能从张杭那弄到消息更牛的变相表扬大会,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她端起手边的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翻涌的无语。 感情她辛辛苦苦观察、分析、整合回来的战略方向,开个会就开成了张杭的个人魅力展示暨安佳玲接近张杭能力表彰会了? 她放下杯子,指关节在光滑的会议桌上轻轻敲了敲,清脆的声音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喂!” 安佳玲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总,戏过了,这些方向,是基于我对市场趋势的判断和星华自身优势的整合,与在谁身边待过无关。” “现在,收起你们的发散性思维,聚焦在方案本身。” “直播体系的技术架构谁负责?时间节点给我再明确一下。” “微博红人项目的种子人选名单,下午下班前必须放到我桌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瞬间将跑偏的会议拉回了正轨。 轻松的氛围还在,但多了几分务实和效率。 大家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纷纷应声,开始认真讨论执行细节。 马贺也立刻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点头: “安总英明!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努力憋住的笑意。 安佳玲瞥了他一眼,懒得拆穿。 看着手下们开始高效讨论,她心里那点因张杭表扬大会而起的小别扭,也化作了推动公司前进的动力。 无论如何,方向是对的,这就够了。 至于那个远在江州、间接引发这场表扬的男人...... 安佳玲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一条未读信息提示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发件人赫然是张杭。 她面无表情地按熄了屏幕,专注地看向正在发言的运营总监。 片刻后。 星华传媒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安佳玲揉了揉眉心,挥退了最后汇报完的马贺。 会议室里那场变味的张杭表彰大会余韵犹在,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都繁忙的街景,片刻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电话。 屏幕闪烁了几下,一张明艳张扬、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跳了出来。 背景是奢华的欧式房间,窗外隐约可见湛蓝的海岸线。 “哎哟喂!安大总裁!稀客啊!终于想起我这个流落海外的孤家寡人啦?” 韩乐乐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爽利和一丝调侃,标准的普通话里偶尔会蹦出点川渝腔的尾音。 她穿着真丝睡袍,正悠闲地晃着手中的果汁杯。 安佳玲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完全放松的笑意: “少来这套,韩大小姐,你这孤家寡人过得比谁都滋润吧?看你这背景,又是在哪个私人岛屿上祸害人间呢?” “啧,什么叫祸害?” 韩乐乐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调整了一下镜头,让窗外更美的海景露出来: “这叫享受生活!我爸非要我来盯这个欧洲能源项目的整合,烦死了!天天跟一群老古董开会,说的话能催眠大象!哪有在京都跟你逛街血拼,或者......”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或者去江州找点乐子有意思?” “得了吧你。” 安佳玲失笑: “你去江州,纯粹是千里送,对了,你项目进展怎么样?你爸放你一个人在这边,心也是够大的。” “还行吧,钱砸到位,再难啃的骨头也能敲开缝。” 韩乐乐耸耸肩,一副小意思的模样,属于财阀千金的底气展露无疑: “就是太无聊了!天天对着报表和合同,人都要发霉了,你呢?宝宝乖不乖?安姨肯定乐坏了吧?” “宝宝很好,回到京都后,我妈是天天抱着不撒手。” 提到孩子,安佳玲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我嘛,刚开完会,一堆事。” “开会?开什么会?是不是又去压榨你的马贺大叔了?” 韩乐乐八卦地凑近屏幕。 安佳玲简单提了提公司的新方向,不可避免地又带出了张杭的名字: “总之,就是根据之前听到的一些思路,整合了一下。” “哟呵!” 韩乐乐立刻抓住了重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听到的?在谁身边听到的啊?安总,你这趟魔都取经,取回来的可不止是经书吧?嘿嘿,宝宝他爸的枕边风果然管用!” “韩乐乐!” 安佳玲脸一热,没好气地瞪她: “什么枕边风!那是商业情报!战略分析!” “行行行,商业情报,战略分析!” 韩乐乐笑得花枝乱颤,也不戳破: “不过说真的,玲玲,你这效率可以啊,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杀回公司布局了,佩服佩服。”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京都和海外的趣事,韩乐乐抱怨着欧洲的饮食和阴雨天。 聊着聊着,韩乐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明媚的大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思念和烦躁。 “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进柔软的沙发里: “玲玲,说真的,这边什么都好,风景好,房子大,钱也多,就是......” “就是想他了?” 安佳玲了然,语气平静地接了下去。 她太了解韩乐乐了,这位看着大大咧咧的财阀千金,对张杭的依赖和感情,热烈得像团火。 “对啊!” 韩乐乐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爽: “想那个没良心的!劳资在这边掰着指头数日子,他倒好!电话都打得没以前勤了!是不是被哪个新来的小妖精缠住了?你说他是不是欠收拾?” 川妹子的火爆脾气和直率性子瞬间爆发出来。 安佳玲看着屏幕里气鼓鼓的好友,无奈地摇头: “他最近好像也挺忙的。” 她想起自己手机里那条未读信息,以及开会时下属们那些调侃。 “忙?忙个铲铲!” 韩乐乐更来气了,标准的川骂脱口而出: “再忙能比劳资想他还忙?不行,越想越气!我要打电话骂他!现在!立刻!马上!” 她说着就伸手去够旁边的另一部手机,动作快得像阵风。 “哎,乐乐......”安佳玲想说什么。 “玲玲我先不跟你说了啊!我得去查岗!必须听到他的声音!不然劳资今晚睡不着!拜拜!” 韩乐乐语速飞快,对着镜头做了个飞吻,然后啪地一下挂断了视频通话。 安佳玲看着瞬间黑掉的屏幕,哑然失笑。 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她几乎能想象到张杭接到电话时的表情。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韩乐乐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显然,张杭对这个特殊号码设置了特别提醒。 “喂?乐乐?” 张杭低沉含笑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有些空旷。 一听到这个声音,韩乐乐刚才的冲天火气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泄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委屈和化不开的思念。 “张杭!”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柔: “你个死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劳资还以为你把我忘到太平洋去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低沉愉悦的笑声: “谁敢忘我们韩大小姐?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怎么了?谁惹我们乐乐生气了?这委屈的。” “就是你!就是你惹我了!” 韩乐乐像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控诉: “你算算你都多久没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三天!整整三天零七个小时!你是不是在外面乐不思蜀,就把我丢在这边自生自灭了?嗯?劳资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天天想你,饭都吃不下!你倒好,逍遥快活!”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川渝方言也控制不住地往外蹦: “张杭我跟你讲!你莫以为劳资隔得远就收拾不到你!” “你再敢晾着我,信不信劳资马上买机票飞回来,现在你要说十遍你爱我,不然让你晓得啥子叫残忍!劳资蜀道山!一!二......” 她这声带着娇嗔和威胁的劳资蜀道山还没数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韩乐乐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张杭?你、你在哪儿呢?” 张杭忍着笑,声音里满是促狭: “咳,我在公司会议室呢,刚开完一个小会,人还没散干净,开了免提,让大家也听听我们韩大小姐的殷切关怀......”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好几声极力憋住又没完全憋住的噗嗤笑声。 韩乐乐:“......” 她白皙的脸颊刷的一下红透了,简直能滴出血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川妹子,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虾子,羞愤欲死! “张杭!你个瓜娃子!你死定了!劳资跟你没完!!!” 一声响彻云霄的羞恼尖叫后,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杭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想象着韩乐乐此刻在万里之外跳脚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终于绷不住,笑声一片。 大老板都笑了,这个场合,谁敢不笑啊? 关键,这群家伙,还真的都觉得好笑。 正文 第774章 已成定局 深城的空气中仍残留着上一轮打车软件大战的硝烟味。 在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顶层包厢,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霓虹,只留下昏黄的壁灯映照着两张写满愤然的脸。 王有德指节发白地捏着酒杯,昂贵的威士忌在杯壁挂出琥珀色的泪痕。 他对面,董明峰靠在阴影里,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毒的蛇牙,冰冷而专注。 “张杭......”王有德深吸口气: “他打了我弟弟,踩着我王家的脸面在广城和深城耀武扬威!打车?是他资本游戏里的一颗棋子!我们确实是输了,但这次,不一样了。” 王有德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辛辣感刺激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董明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动手中的空杯。 蜜蜂打车破产清算时冰冷的数字,还有张杭那张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胜券在握的脸...... 蚀骨的恨意早已将他啃噬得只剩下复仇的骨架。 但他比王有德更清楚张杭的可怕,也更懂得蛰伏。 “正面硬碰资本,我们毫无胜算。” 董明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欢乐游戏是他的现金奶牛,但开心游戏,才是根基所在,那个我们碰不了,但在欢乐游戏上,给他一些麻烦,还是可以的,欢乐主打国内页游市场,目前白岐布局全球化战略,国内的中轻度游戏市场?尤其是依托生态的轻社交游戏?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乡下把戏。”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王总。” 王有德眼中燃起火焰: “开心农场急速版!磐石科技的核心项目,李薇带着团队打磨了大半年!避开欢乐垄断的各大应用商店和联运平台,专注微博kol!我们要用病毒式的社交裂变,在张杭最不重视的战场撕开一道口子!” “不止是撕开口子。” 董明峰补充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要用它吸引欢乐的火力,为我这边争取时间,我的重器神陨之地,需要时间孵化,磐石在明,吸引张杭和白岐的注意力,游龙在暗,积蓄致命一击的力量,这叫声东击西。” 复仇的蓝图在酒精和恨意中铺开。 两人迅速敲定了初步合作: 技术层面,磐石现有的部分快速开发框架可以有限共享给游龙。 情报层面,双方在深城的人脉资源互通有无,尤其是对欢乐动向的监控。 资金层面,王有德依靠家族的输血,因为他的打车战损失,自己能动用的现金流已大打折扣,董明峰则依靠神秘投资人林威的支持。 然而,恨意烧灼着理智。 仅仅靠正道的游戏竞争,似乎无法平息他们心中滔天的怨毒。 “光靠游戏还不够解恨!” 王有德慢慢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得给张杭找点麻烦!让他知道疼!” 董明峰眼中寒光一闪: “同意,盘外招,试探一下欢乐的防御,也给他们添点堵,黑客攻击怎么样?ddos瘫痪服务器,或者试试能不能挖到点黑料?” 两人一拍即合。 王有德立刻通过家族渠道,联络了一个在东南亚颇有名气的黑客组织暗影蜘蛛,重金悬赏。 瘫痪欢乐游戏旗下至少三款热门页游的服务器24小时,并尝试渗透其内部网络,窃取新游开发资料或财务数据。 这个计划,很快启动了。 江州欢乐游戏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临江新区的高楼大厦,是真的多...... 办公室内异常安静,只有服务器集群运行发出的低沉嗡鸣。 网络安全中心,这里被称为蜂巢。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脚搭在控制台边缘,眼睛却鹰隼般盯着面前数十块高速滚动的监控屏幕。 他是毒王林峻。 他是威信科技的高层,同时也是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的高级顾问。 不只是他,加上kt,他们都是欢乐游戏网络安全部的缔造者和灵魂人物。 “林总,有群小蜘蛛在门口吐丝呢。”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技术员头也不回地喊道,屏幕上正显示着异常流量监控图。 林峻眼皮都没抬:“几级风?” “东南亚来的,手法老套但量不小,ddos混合着几种已知漏洞扫描,大概三级风?” 技术员语气轻松。 “三级?” 林峻嗤笑一声,终于把脚放下来,手指在键盘上快如幻影: “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启动kt的叹息之墙第三预案,引流到黑洞沙箱,把那些扫描ip标记,反向追踪源头,顺便给他们老巢丢几个问候礼包,让他们知道欢乐的大门不是谁都能敲的。” 命令下达,整个安全中心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激活。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 屏幕上,代表攻击流量的红色洪峰汹涌而来,却在触碰到一道无形的屏障时,被巧妙地分割、引导,最终汇入一个虚拟的黑洞,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数十条隐秘的反向追踪指令顺着攻击源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东南亚某地。 昏暗的地下机房,暗影蜘蛛的头目蝰蛇正得意地看着控制屏上暴涨的攻击流量。 “老板的钱真好赚,欢乐游戏?纸老虎而已......” 他话音未落,笑容僵在脸上。 屏幕上,所有的攻击流量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瞬间归零! 更恐怖的是! 他的核心服务器监控突然一片血红!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机房! 所有防御系统如同虚设,大量核心数据正被高速复制、传输! 防火墙日志上留下一个嚣张的签名: 什么狗屁东西? “法克!!” 蝰蛇猛地跳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怎么回事?!我们的防御呢?!反击!快反击!” 手下技术员面无人色,手指颤抖: “老大!反击不了,他们的技术......太可怕了!我们的防御在他们面前像纸糊的!数据......数据快被搬空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行签名,眼中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不对,不对,这手法,这手法......” “这速度!” “这个图标,这是......毒王林峻!” “是他一贯的作风!” “我的天!毒王林峻!欢乐游戏的防御是他建的!难怪圈子里都说,欢乐的蜂巢是黑客的禁区......老板,这单我们栽了!这根本不是我们能碰的级别!” 蝰蛇颓然坐倒,看着屏幕上自家核心数据被一点点搬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王有德的加密电话。 深城会所,王有德正在和董明峰,进一步的商议细节。 他的手机震动,按下接听,语气带着期待: “怎么样?得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蝰蛇沙哑、带着惊惧和一丝狂热的声音: “我们失败了。” “老板!你知道欢乐游戏的安防是谁做的吗?” “你绝对想不到,那个人相当牛逼啊。” “欢乐游戏的防御简直是外星科技!” “太狠了啊,老板。” “我们连个门缝都撬不开!他们的安全负责人林峻是神!老板,我甚至想收钱去投奔他们,看看那堡垒到底是怎么建成的!太强了啊!” “输的心服口服,真的,那根本不是我能碰的。” “唉,真牛逼的防御。” “......” 嗯??? 王德发的脸色逐渐僵硬。 包厢内死寂。 董明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想笑又强行憋住,但那笑意里更多的是冰冷的忌惮。 王有德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他引以为傲的重金攻势,在欢乐的防御面前像个笑话! “一次不行就十次!总能找到漏洞!” 王有德冷喝一声,胸腔剧烈起伏,强行压下那份被技术碾压的恐慌。 “哈哈哈,老板你开什么玩笑,还十次呢,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也打不开这种防御啊。” 对方笑着说道: “放弃吧。” “你说什么?” 王有德面若寒霜:“既然你们不行,那就把钱给我退了!” “什么?退钱?喂?我信号不好......”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王有德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董明峰沉默地看着失态的王有德,镜片后的眼神更加幽深。 欢乐的铜墙铁壁超出了他的预估,但磐石在明处吸引火力的价值似乎更大了。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浇不灭心底那簇名为复仇的毒焰。 短短一个星期。 开心农场急速版,这个由磐石科技出品、避开所有传统渠道的轻量化h5游戏,凭借着秒开秒玩、一键偷菜、强社交互动的核心体验,如同病毒般在微博等社交生态内疯狂裂变。 精美的像素风画面、流畅的操作、恰到好处的竞争和炫耀机制,瞬间俘获了大量上班族和学生的碎片时间。 “老王!你的菜熟了,我偷走啦!” “哇!小美家的花园好漂亮,我也要升级!” “快来帮我浇水,送你金币!” 类似的分享和邀请充斥在无数人的朋友圈和威信群。 微博上,几个精心挑选的kol也适时地晒出自己精心打造的梦幻农场,引发一波跟风热潮。 磐石科技的运营团队日夜轮转,紧盯着后台数据,不断优化分享机制和福利活动。 或许是,运气降临在王有德的身上了。 效果是爆炸性的: 上线24小时:日活跃用户突破10万! 上线第三天:dau狂飙至50万! 上线一周:dau逼近百万大关! 游戏强势杀入第三方平台统计的页游免费榜top3! 广告收入和内购道具的现金流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磐石的账户,数额远超王有德最初的预期! 磐石科技内部一片欢腾。 王有德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深城的万家灯火,意气风发。 后台不断跳动的用户数和营收数字,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他因屡败而有些萎靡的心脏。 他仿佛看到了复仇的曙光,看到了张杭那不可一世的脸庞上出现裂痕。 “张杭?欢乐游戏?” 他在内部高管会议上,指着投影上辉煌的数据图表,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看到了吗?这就是产品为王!这就是创新!他们垄断渠道又如何?时代变了!社交裂变的力量,他们根本不懂!这只是开始,我们要把欢乐从他们的王座上拉下来!” 欢乐游戏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流淌着海量的用户行为数据流。 一个微小的异常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触发了预设的警报阈值。 “白总!发现异常!” 一名数据分析师迅速调出报告: “监测到旗下三款主力休闲页游的用户平均在线时长在过去48小时内出现明显下滑,尤其是午休和晚间碎片化时间段!用户流失率也有轻微上升!”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白岐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步伐迅捷而无声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锁定在那份刚刚生成的深度分析报告上。 屏幕上的数据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飞速流转。 用户画像重叠分析、行为路径追踪、来源渠道交叉比对......白岐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瞬间将碎片信息整合。 他的结论在踏入数据中心的1分钟内已然形成。 被针对了。 对方的宣传营销,以及很多方案,都在针对欢乐游戏的一些渠道。 这种依托社交生态、即点即玩的轻社交游戏模式,完美契合了移动互联网初期的碎片化时间利用和社交裂变需求,是颠覆性的创新之一。 精准的kol投放、诱人的分享激励、快速迭代的产品优化,绝非偶然成功,而是有高人操盘。 结合刚刚发生不久、被轻松化解的黑客攻击事件,以及情报部门零星反馈的关于王有德在深城频繁活动的消息,白岐瞬间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 这绝不是巧合! 这极有可能是王有德,或者更可能是那个阴险的董明峰,在打车战场失利后开辟的新战线! 没有丝毫犹豫,白岐拿起加密专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此刻,距离数据异常被首次发现,仅仅过去了不到10分钟。 电话接通时,张杭正身处江州开心游戏总部的顶层办公室,他面前摊开着沈浩提交的月度报告...... 海外市场捷报频传,单月流水突破2.5亿美元,数款新作蓄势待发。 窗外是繁华的江州cbd,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老板,有情况。” 白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而精准。 他迅速汇报了开心农场急速版的爆发式增长、对欢乐用户时长的侵蚀,以及他关于背后操盘手和潜在威胁的判断。 张杭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沈浩那份令人愉悦的报告上完全移开。 他只用余光扫了一眼白岐同步传输过来的简要数据图表,那区区百万dau和几百万的预估流水,在开心游戏以亿为单位的流水面前,渺小得可怜。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张杭鼻腔中发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是王有德吗?那个被碾过还不死心的矿二代?现在玩起偷菜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个不懂事孩子的拙劣把戏: “一点小聪明小手段,难登大雅之堂。” 他将沈浩的报告翻过一页,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数字和战略布局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白总,你上次和我说的神魔大陆才是真正的印钞机,下个月全球上线,那才是决定未来格局的战场,这点小鱼小虾掀不起风浪,让渠道那边去敲打一下即可,别浪费你宝贵的精力。” “还有,盯紧董明峰那条毒蛇,我总觉得,他才是藏在暗处的麻烦,虽然他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但我讨厌被他算计到。” 电话挂断。 白岐握着听筒,沉默了两秒。 老板的轻视在他意料之中,但作为执行者,他必须理解并执行,同时也要为所有可能性做好准备。 他立刻下令: “持续监控开心农场急速版数据及迅藤平台反应。” 白岐觉得,这个游戏,不用自己出手,迅腾就能给对方敲死了。 “技术部预研类似玩法的快速复制方案,代号果园。” “情报部加强对董明峰及其关联公司游龙游戏的渗透监控。” 正如白岐预料的那样。 迅藤的反应是迅速且激烈的。 法务部的律师函如同雪片般飞向磐石科技,措辞严厉地指控开心农场急速版侵犯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要求立即下架并赔偿。 市场部也摩拳擦掌,准备对磐石进行流量封杀。 业内同行都在观望,私下议论纷纷: “磐石完了,敢碰瓷迅藤?” “王有德还是太嫩,迅藤碾死他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看吧,三天,最多三天,开心农场必死无疑!”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迅藤内部那股汹涌的封杀势头,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律师函后续没了声音,预定的封杀措施也迟迟不见落地。 有小道消息在圈内隐秘流传,据说有背景深厚的人物联络了迅藤的某位核心高层,双方达成了某种共识。 迅藤选择了暂时性的容忍。 这7天,对磐石科技而言,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黄金7天! 开心农场急速版如同脱缰野马,用户数和收入再创新高! 王有德的野心,也在这种虚假的安全和巨大的成功刺激下,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磐石科技会议室,气氛热烈得近乎狂躁。 巨大的屏幕上,开心农场急速版的后台数据曲线昂扬向上,营收数字每刷新一次都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王有德站在主位,沐浴在成功的荣光和下属崇拜的目光中,连日来被张杭阴影笼罩的憋屈一扫而空。 “看到了吗?” 王有德的得力干将,游戏部的李龙。 他用力拍打着桌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带着一种复仇者初步得逞的狂喜: “张杭的欢乐游戏?迅藤的封杀?在真正的产品力面前,都是纸老虎!他张杭不是号称掌控一切吗?不是喜欢用资本碾压吗?现在呢?他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这说明什么?!” 李龙环视全场,眼神锐利: “说明他怕了!说明他虚了!说明他欢乐游戏的外强中干,被我们戳穿了!游戏领域,未来是谁的主场?是我们磐石的主场!” 这番狂妄的宣言,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附和。 只有角落里的核心主程李薇微微蹙眉,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漂亮的数据,又看看意气风发的王有德,又看了看口出狂言的李龙,心中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她深知开心农场的成功有其特定的时代背景和渠道红利,技术壁垒并不算高。挑战欢乐的核心重度游戏? 这想法太过冒险。 但此刻的王有德,有点风轻云淡的感觉。 如果换做以往,还是挺潇洒的。 然而,欢乐游戏的漠视被李龙解读为虚弱和束手无策,迅藤的偃旗息鼓被视为自身背景实力的体现。 这有点太......自信了。 李薇更清楚,老板要的不是偏安一隅,而是直捣黄龙,给予欢乐游戏最沉重的一击! 片刻后,几个主要人物发言后。 王有德缓缓开口说: “将《开心农场》目前产生的大部分利润,立刻抽调出来!” “我会再投入一笔资金,投入一笔资源,开发一款对标神魔大陆的顶级重度arpg,名为龙战!神魔大陆的游戏预告,我们已经钻研许久了,那是欢乐游戏最重要的项目之一,我们要在欢乐最核心、最赚钱的领域,正面击溃!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游戏界真正的新锐!” 这个决定如同重磅炸弹,在会议室炸开。 有人兴奋,有人忧虑,但无人敢在此时质疑老板。 李薇张了张嘴,最终把劝诫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眼中的忧虑更深了。 当晚,深城那家熟悉的会所。 王有德和董明峰再次碰面。 王有德将开心农场的成功和龙战讲给董明峰听,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董明峰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当王有德说到要投入大资源开发龙战,正面硬撼神魔大陆时,董明峰镜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觉得,王有德不只是要硬撼神魔大陆,更想要自己的游戏公司,火起来。 王有德是在参照欢乐游戏的模式,进行逆袭...... 但是,核心问题,王有德的资源有限。 如果不按照计划,针对欢乐游戏,那他们的合作,也会出现异变。 “王总。” 董明峰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开心农场的成功证明了我们的方向没错!但此刻挑战欢乐的核心重度游戏领域,是不是太激进了?” 他试图分析利害: “白岐在重度游戏上的积累、渠道的控制力、尤其是他们恐怖的资本储备,都是碾压级的,龙战从立项到上线,至少需要一年半载,这期间变数太大!我们应该深耕休闲领域,利用开心农场积累的用户和现金流,快速复制成功,巩固基本盘,同时让我的神陨之地有更充足的时间打磨,这才是稳妥之策!” “稳妥?” 王有德摇了摇头:“董总,你太谨慎了!现在正是张杭轻视我们、露出破绽的时候!机不可失!你躲在暗处,神陨之地不正好可以安心发育吗?等我的龙战吸引了欢乐全部火力,你的重器再突然杀出,给欢乐游戏致命一击!这叫双管齐下!” 董明峰看着王有德那副胜利在望的表情,心中冷笑。 这个矿二代,正面硬刚张杭的重度游戏? 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就是自私,想要通过和欢乐游戏打擂的方式,吸引更多的流量? 董明峰沉默几秒,脸上却迅速堆起理解和支持的笑容: “王总说得对!是我顾虑太多了,既然你决心已定,我游龙必定全力支持!” 董明峰语气诚恳: “这样,我这边正好有一些之前研究重度游戏积累的技术方案,特别是关于大地图无缝加载和多人实时战斗优化的,虽然还不算完美,但应该能帮龙战节省不少开发时间!” 他拿出一个加密u盘推过去。 王有德笑了起来: “好!那就多谢董总了!” 他如获至宝地收起u盘,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董明峰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冷算计。 董明峰心中衡量着。 王有德的龙战将如同飞蛾扑火般吸引欢乐的全部火力,这正是神陨之地加速发育、完善致命一击的最佳掩护!他必须更快! 所以提供优化方案,是真正的,u盘里的技术方案是真实的,但关键模块被他植入了极其隐蔽的逻辑炸弹和性能瓶颈。 这些缺陷在开发初期测试中很难发现,一旦游戏上线面对海量玩家并发,或者进行大型版本更新时,就会像定时炸弹一样爆发,轻则卡顿掉线,重则回档崩溃!这足以成为压垮龙战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所谓,留了一手。 不过,董明峰也知道王有德是聪明人,这一招,未必管用。 “对了,林先生那边,最近接触了一个对游戏行业非常感兴趣的海外投资人,叫维克多,背景很深,资金雄厚。” 董明峰状似无意地提起: “他对有颠覆性创新的项目很感兴趣,王总你的龙战气魄宏大,我觉得很对他的胃口,要不要引荐一下?” ...... 就在王有德与董明峰会面的同时。 欢乐游戏白岐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一份关于维克多的详细调查报告正静静躺在他的办公桌上。 情报显示,这个突然出现的海外投资人背景神秘,其资金流向与林威投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与董明峰近期活动轨迹高度重合。 “老板。” 白岐对着加密电话,声音冷静无波: “诱饵维克多已按计划抛出,游龙内部线报确认,董明峰的重度项目神陨之地近期开发进度显著加快,其技术方向与王有德宣称的龙战有高度相似性,且更趋近于完成形态。” 电话那头,张杭似乎正在一个嘈杂的背景中,隐约能听到少女的欢笑声,听声音好像是白小桃。 张杭的声音清晰而淡漠: “知道了,让维克多陪王大少好好玩玩,盯死董明峰,他动得越快,暴露的破绽就越多。” 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天后,深城游戏产业高峰论坛。 王有德作为新锐势力代表,意气风发地登上主论坛演讲台。 台下坐着众多行业大佬、媒体记者和投资人。 他先是慷慨激昂地讲述了开心农场急速版如何打破渠道垄断、开创社交轻手游新纪元,收获了不少掌声。 接着,他的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攻击性: “行业的健康发展,不能总被某些巨头用资本和卑劣手段所垄断!他们习惯了用钱开路,用下作手段打压创新者!就像在打车领域,某些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摧毁了多少创业者的梦想?!” 他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台下瞬间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王有德仿佛被自己的话语点燃,彻底豁了出去,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台下某个虚拟的方向,仿佛张杭就在那里: “今天,在游戏领域,我要说,那个时代过去了!游戏,最终要用产品说话!用玩家口碑说话!磐石科技倾力打造的史诗级arpg龙战即将震撼登场!它将用无与伦比的品质和诚意,打破某些人不可战胜的神话!我们,无所畏惧!” 直接点名欢乐游戏! 这番充满个人仇恨的宣战檄文,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会场和行业媒体! 标题党们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条: 王有德公开叫板欢乐游戏! 磐石宣战欢乐,龙战欲屠神魔! 这是无脑碰瓷吗? 并不是。 白岐第一时间,差点被气笑了。 这就是被恶意蹭热度吗? 毫无疑问,接下来媒体和王有德,都会狠狠地宣传这件事。 让那些知道并且期待神魔大陆游戏的玩家,知道了龙战这款游戏。 同台打擂。 多么好的噱头啊。 江州,西区太行商场。 张杭正陪着白小桃挑选衣服。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在精品店回荡。 张杭的手机震动,是白岐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白岐言简意赅地汇报了王有德在论坛上的疯狂言论和公开宣战。 刹那间,商场里温暖的灯光似乎都冷冽了几分。 张杭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如同出鞘的利刃。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兴致勃勃的白小桃都下意识地噤声,感觉到了哥哥身上散发出的可怕低气压。 张杭对着话筒,只吐出了两个冰冷刺骨的字: “不要脸的狗东西。” “碾碎他。”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漠然和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电话挂断。 他抬手揉了揉白小桃的头发,脸上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看中哪件了?” 仿佛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凛冬从未降临。 但在电话的另一端,白岐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句话蕴含的滔天杀意。 他知道,老板的耐心彻底耗尽,游戏结束了。 一场针对磐石科技和王有德的、名为‘窒息’的毁灭风暴,即将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 大战的序幕,由王有德的狂妄蹭热度彻底拉开。 碾碎他! 张杭那冰冷如铁的命令,如同启动最终兵器的密钥,瞬间点燃了欢乐游戏这台庞大战争机器的引擎。 目标:磐石科技。 时限:72小时。 指令:彻底抹除! “窒息计划,启动。” “倒计时:71小时59分。” 白岐站在欢乐游戏巨大的战略指挥室内,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在场的每一位高管和核心骨干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沸腾的战意。 巨大的屏幕上,分列着渠道核打击、流量黑洞、舆论炸弹、资本陷阱四个模块,数据流开始疯狂刷新。 张杭的终极指令就是最高法则,白岐是这法则最锋利的执行者。 白岐看着诸多的核心人员。 缓缓说道: “本来,大家都在准备,筹备了许久的,和盛达游戏的决战。” “但在此之前,先让我们来捏死一个小虾米,来热热身。” 针对盛达游戏的计划,是张杭和安雅浔早就商量好的。 但盛达毕竟是大厂,想要发动战争,也是很难的,最近半年,欢乐游戏也在针对盛达,双方在各方面竞争的你来我往。 而最终的决战,也快要到了。 白岐看着众人,笑着说:“面对盛达这一战,大家都很紧张,所以在那之前,先放松下筋骨,把那个磐石游戏捏死。” “下面,我宣布。” “第一个行动,渠道灭绝,目标24小时内,主流渠道下架开心农场急速版,48小时内,全网清零,由六组来执行,组建四个精英谈判小组,成员包括顶级法务、商务谈判专家、财务总监,目标清单主流手机厂商应用商店、三大运营商移动、联通、电信的应用基地、主流第三方商店。” “方法的话......” “永久终止合作和追讨历史分成的终极威胁,以及即时到账的巨额诚意金和补偿款。” ...... 白岐坐在主位,发放一个个命令。 当天下午。 六组的组长刘山,来到了华威应用市场的负责人王彤的办公室,场上还有那边的法务,气氛相对凝重。 王彤看了眼文件,摇了摇头: “刘经理,磐石的开心农场目前数据很好,下架需要充分理由和流程,不好意思......” 刘山抬手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理由?欢乐游戏是贵司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之一,年分成金额数以亿计,磐石科技的游戏,涉嫌侵犯我方知识产权,并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我方已掌握充分证据。” 他示意,旁边的法务立刻推过去一份厚厚的证据文件。 其中部分是精心准备的。 “如果贵司坚持保留该产品。” 刘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我方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贵司的所有合作,包括但不限于,立即终止所有在研项目的联合推广,暂停所有现有游戏的分成结算,并启动历史分成审计追讨程序,重新考虑未来所有新游的首发渠道选择。” 王彤皱起了眉头。 欢乐游戏的体量和分成,是任何渠道都无法承受之重! 欢乐在页游的市场,叱咤风云,几个手机版游戏,数据也逐渐飞起,确实已有大厂的苗头了。 历史分成追讨更是核弹级别的威胁! “当然。” 刘山话锋一转,语气稍缓,旁边财务总监适时推过去一份文件: “为了弥补贵司因下架造成的短期损失,我方愿意一次性支付一笔合作诚意金,金额是磐石这款游戏在贵平台预估年收入的300%,即时到账。” 威逼,终止合作,追讨分成与利诱的多重绞索瞬间勒紧。 王彤只犹豫了不到十分钟,仔细考虑后,打了几个电话,随后签署了下架协议。 同样的场景,在许多运营商等公司总部同步上演。 白岐如同冷酷的棋手,精准地调动着资源和压力。 有些渠道试图拖延或讨价还价,但在永久终止合作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即时到账的现金面前,抵抗迅速瓦解。 结果很快出来了! 12小时内开心农场急速版下架! 24小时内主要第三方平台,彻底清除开心农场急速版!全网搜索指数断崖式下跌! 白岐如同风暴之眼,精准高效。 他本人甚至亲自坐镇最顽固的一个渠道方,仅用45分钟就迫使对方低头。 其雷厉风行、手腕通天的形象,让参与行动的欢乐员工无不心生敬畏。 “接下来......” 白岐在办公室,发放了第二个号令: “流量黑洞与山寨碾压。” “目标是吸干开心农场流失的用户,彻底断绝磐石任何翻盘可能。” “这件事三组来执行。” 欢乐游戏的速度,无与伦比。 欢乐游戏旗下工作室的欢乐果园在全渠道以海啸般的资源强推上线! 游戏玩法核心与开心农场高度相似,但画面更精美、社交功能更丰富、系统更稳定。 补贴策略堪称疯狂: 登录即送100元无门槛现金券!可在游戏内购买任何道具、加速,等同于真金白银! 首充6元,立得传说级限定皮肤! dau冲榜活动,全服玩家瓜分百万礼包! 游戏的发型,几乎是饱和式覆盖。 所有渠道首页焦点图、弹窗推送、开屏广告全部被《欢乐果园》占领。 信息流广告精准投放给所有开心农场流失用户和潜在兴趣用户。 效果立竿见影! 开心农场的用户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涌向欢乐果园! 磐石的后台数据从断崖式下跌直接变成了归零! 而欢乐果园的dau如同坐上了火箭,短短几小时就突破了开心农场曾经的峰值!磐石赖以生存的现金流瞬间枯竭! 同一时间。 迅藤那边,反应相当迅速。 律师函第一时间,递给了欢乐游戏。 但承接方,依旧是被誉为江州无情人的律所。 是罗三的队伍。 欢乐游戏和迅腾,也是常年官司不断。 同一时间。 迅藤游戏分部,会议室内,五十多人齐聚。 技术总监,正在讲述内容说: “我们不出手,欢乐游戏,也给磐石打死了。” “磐石那点体量,还妄想碰瓷大厂,痴心妄想啊。” “欢乐游戏对磐石的第三招,是舆论打击,在过去的12个小时内,欢乐游戏庞大的公关团队和水军矩阵,发动了一场精心策划、排山倒海的舆论战。” “数个独立技术博客和游戏开发者论坛突然出现深度分析文章,指出开心农场急速版的核心代码高度借鉴甚至直接复制了国外某开源农场框架,并附上详细的代码对比图,但部分关键点被刻意模糊或误导。” 这番话,让其他人陷入了沉思。 欢乐游戏的行动力,完全达到了让他们认真对待的层面。 技术总监继续说着: “大量用户在社交媒体和投诉平台自发反映,玩开心农场后收到大量垃圾短信和骚扰电话,怀疑游戏非法收集和贩卖用户隐私数据,几个粉丝量巨大的维权博主开始跟进,引发大规模恐慌。” “还有未成年人巨额消费丑闻,这是伪造的,数家媒体收到家长实名举报,称自家未成年孩子在开心农场中沉迷,并盗用家长银行卡充值数万元!媒体迅速跟进报道,配以声泪俱下的家长采访视频,怀疑是演员,还有充值截图,这些舆论,点燃社会舆论怒火,主流官媒开始发声,要求严查。” ...... 不只是迅藤在开会,包括正在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的盛达,也在开会。 盛达游戏的总裁说: “磐石游戏?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小游戏公司,竟然会去挑衅欢乐游戏。” “呵呵,欢乐游戏背靠开心游戏,哪有那么简单?” “不得不承认,欢乐游戏的白岐,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们的行动力和速度,不容小觑啊。” “我们和白岐的战斗,到了白热化的层次,一定要全方面的观察对手,不能给他们机会,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厂。” ...... 白岐这边。 他得知了一系列的任务完成后。 便对手下下令: “行动吧!” 这一次,白岐要打疼王有德。 是按照老板的态度行事。 这一招,他称之为资本陷阱收网! 就在王有德被渠道清零、用户流失、负面舆论压得喘不过气时,热情的海外投资人维克多适时地打来了电话。 关切慰问: “奥,我亲爱的王先生,很遗憾看到你遇到这么大的麻烦,欢乐游戏的手段太霸道了!” “不过,我对你的龙战项目依然非常看好!它的核心创意很有颠覆性!我愿意提供一个收购方案,以当前磐石科技估值的70%收购公司51%股权,并注资支持龙战开发,当然,我们需要你签一份长期的业绩对赌协议......” 条款极其苛刻,几乎等于让王有德卖身为奴。 卖还是不卖? 王有德沉思了许久,许久...... 这个维克多,是林先生认识的一个海外资本。 查询了下,确实有这么一个富家子弟。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管家族再次开口要钱,第二个是接受融资。 家族那边......王有德最近已经要了两笔资金了。 他的想法,倾向于对方的投资。 这个电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焦头烂额、急需资金的王有德更加心烦意乱,陷入是接受屈辱条款还是硬扛到底的痛苦挣扎中,严重分散了他的决策精力。 ...... 几个小时后。 白岐站在指挥室大屏幕前,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渠道清零:完成度100%! 欢乐果园dau:突破500万!登顶休闲游戏榜单! 负面舆情指数:爆表! 磐石科技声誉评级:濒死! 维克多接触:成功扰乱目标。 他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老板,窒息计划第一阶段,渠道打击目标,24小时内,100%完成。” 电话那头,张杭似乎正在翻动文件,背景音安静。 对于白岐创造的、足以让任何对手崩溃的24小时战果,张杭的回应只有几个字,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很好,按计划继续。” 仿佛白岐汇报的不是一场摧枯拉朽的胜利,而只是处理掉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这种绝对的掌控和极致的轻描淡写,正是张杭轻视对方的终极体现。 王有德和他的磐石科技,在他眼中,早已是死人。 风暴仍在继续,毁灭已进入倒计时。 窒息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失去了渠道入口和用户来源的磐石科技,如同一艘被抽干了水的船,在暴风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迅速倾覆。 开心农场急速版彻底从主流视野消失,广告和内购收入瞬间归零。 银行账户上只剩下之前积累的、远不足以支撑龙战开发的微薄利润。 仅存的、通过其他小渠道或老用户维系的一点dau,在欢乐果园的超级福利和舆论风暴的双重打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项目组人心惶惶。 负面新闻让招聘陷入停滞,现有核心成员也因公司前途未卜而动摇。 更致命的是,开发过程中,董明峰提供的那些优化技术方案开始暴露出严重问题!当团队尝试实现大地图千人同屏时,游戏引擎频繁崩溃。 多人实时战斗模块在高压力测试下出现严重的同步延迟和兼容性问题,导致角色错位、技能失效。 这些问题如同跗骨之蛆,消耗着本就不足的开发资源和时间。 项目进度陷入泥潭,每日烧钱如流水。 王有德的父亲在电话里说: “有德,打车软件输得不明不白,现在又搞什么游戏?还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你搞游戏可以,搞对抗也可以,但不能丢家族的脸!家里人已经对你有意见了,这一次,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收拾!” 王有德心中一片冰冷。 就在磐石摇摇欲坠之际,白岐的屠刀精准而冷酷地挥下,刀刀见血。 欢乐游戏hr部门如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王有德最焦头烂额的时刻发动了闪电战。 目标直指磐石的核心骨干,尤其是技术灵魂李薇和几位核心运营主管。 3倍薪资! 核心项目领导权! 顶级技术资源支持! 解决子女入学绿色通道! 条件优渥到令人无法拒绝。 ...... 李薇疲惫地走出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的办公室,在楼下咖啡厅被欢乐hr总监偶遇。 对方没有寒暄,直接递上一份offer,上面的数字和职位,欢乐游戏旗下新工作室技术总监,负责一款全新原创ip的重度项目让她呼吸一窒。 “李经理,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一个即将沉没的船上,更不应该浪费在一个剽窃和欺骗的项目里,欢乐能给你最广阔的舞台和最纯粹的创作环境,白总非常欣赏你的能力,他们相信你能做出真正伟大的游戏。” hr总监的话语直击李薇的软肋。 她对游戏的热爱和对技术的纯粹追求。 李薇拿着那份滚烫的offer,内心陷入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公司、对她有知遇之恩却已陷入疯狂的王有德、以及那个充满缺陷和抄袭污名的龙战。 另一边是顶级的平台、纯粹的创作机会、无法拒绝的物质保障和对未来的承诺。 忠诚与理想,现实与未来,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看着咖啡杯里晃动的倒影,眼神痛苦而迷茫。 其他几位核心骨干,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类似的致命诱惑。 同一时间。 欢乐游戏法务部向深城法院正式提交诉状,指控磐石科技: 声称龙战项目涉嫌使用了欢乐游戏未公开的重度游戏研发技术。 指证开心农场急速版通过恶意抄袭、诱导分享、虚假宣传等手段获取不当利益,对欢乐游戏造成重大损失。 法院迅速受理,并依据欢乐提供的初步证据,下达了资产冻结令! 磐石科技剩余的、本就不多的流动资金和公司账户,瞬间被冻结! 连员工的工资发放都成了问题! 这无异于给垂死的磐石套上了最后的绞索。 就在王有德被资产冻结、团队离散逼到绝境时,他接到了白岐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白岐的语气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先生,基于目前的情况,我代表张杭先生,向磐石科技提出一个解决方案:欢乐游戏愿意以象征性的100万人民币,收购开心农场急速版的ip所有权及现有用户数据,作为附加条件,你需要签署一份为期10年的行业竞业禁止协议,并在主流财经媒体上公开向欢乐游戏道歉,承认你在商业竞争中的不当行为。” 白岐顿了一下,补充道: “这是你体面退出的唯一机会。” 啪! 王有德手中的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做梦!!” 他咬牙切齿,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你们休想!我就是把磐石烧成灰,也绝不向你们低头!” 这一刻。 王有德已经意识到,自己输了。 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他已经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磐石游戏公司,是破产的结局。 但你们以为,这可以击垮我? 开玩笑! 王有德真正的游戏板块,是优米游戏公司。 磐石只是他拿出来的武器,是可以毁掉的那种。 王有德觉得,这次真正的刀,还是隐藏的董明峰。 ...... 他打电话给董明峰,却没有得到什么比较好的回应。 董明峰这边,也是动作频频。 神陨之地项目开发地点立刻转移至更隐蔽的郊区工作室,所有对外联系切断,核心团队成员签署更严格的保密协议。 董明峰通过一个与林威关系密切、且与白岐有过接触的中间人,传递了一条信息: “游龙游戏经过此次事件,深刻认识到与欢乐游戏的差距,我们未来将专注于海外独立游戏发行和细分小众市场,绝无挑战贵司之意,望白总高抬贵手。” 姿态放得极低。 但董明峰加紧利用林威的资源,一方面寻求海外发行渠道的建立,另一方面开始研究新的、更隐蔽的切入点。 而磐石游戏公司...... 在白岐组合拳的致命打击下,龙骨断裂,正在加速沉入深渊。 而阴影中的毒蛇,则悄无声息地蜕下了一层皮,潜入了更深的黑暗,等待着下一个致命的时机。 李薇手中的offer,如同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她的选择,将决定一丝微弱的火种是否还能留存。 王有德的第三次惨败,已成定局。 正文 第775章 重生者的降维打击! 王有德站在磐石科技空荡的办公室里,空气里弥漫着尘埃和绝望的气息。 窗外曾经象征着勃勃生机的广城天际线,此刻却像冰冷的钢铁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仅仅一周前,这里还人声鼎沸,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充满了挑战巨头的豪情。 现在,只剩下打包箱和零星几个神情木然的行政人员。 “王总,欢乐游戏那边,给了最后通牒。” 助理的声音干涩,递过来一份薄薄的文件。 王有德没有接,眼神死死盯着文件封面上那个刺眼的欢乐logo。 白岐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 真的离谱! 渠道清零、用户雪崩、负面舆论如山倒...... 每一步都精准地敲碎他辛苦搭建的堡垒! 龙战项目组早已人心惶惶,董明峰提供的那些优化方案,在关键节点暴露出的兼容性问题,成了压垮团队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致命的是,家族本来可以紧急输血,但是在关键时刻,收到欢乐那份措辞严厉、暗示将波及金店声誉的法律沟通函,然后,彻底断了。 在长辈看来,为了区区一个磐石游戏,根本不值得让家族的企业冒任何风险。 也有人劝王有德说,这是你的尝试,你自己的公司,而且你也有规模更大一些的优米游戏公司,丢了磐石,你还有根基,没必要玩的太大。 “唉......” 王有德轻叹口气,看向了助理。 助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欢乐游戏提出,以象征性价格1元,收购开心农场急速版ip及现有用户数据库,前提是您签署为期十年的竞业禁止协议,并公开向欢乐游戏道歉。”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啪! 王有德猛地挥手,文件被打飞出去,纸张散落一地。 他额头青筋暴跳,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做梦!”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屈辱和不甘。 “让我向他们道歉?让他来踩着我王家的脸面往上爬?休想!磐石就算死,也绝不签这种条约!” 助理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李薇来了。 她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王总。”李薇的声音很低。 “李薇?你来得正好!” 王有德深吸口气: “我们的核心代码还在!龙战的创意还在!就算磐石没了,我还有优米,你......” “王总。” 李薇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 “欢乐游戏,白岐的人找过我了。” 王有德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但他表情沉稳说: “他们说什么?” “三倍薪资,独立项目组负责人的位置,资源无限量供应,研究我最感兴趣的游戏引擎底层优化。” 李薇避开了王有德的目光,盯着地面: “他们承诺,开心农场的核心逻辑会被尊重,会用在更有前景的项目上。” “李薇!” 王有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失望: “你是磐石的主心骨!是我最信任的人!他们这是在挖我们的根!你忘了我们一起畅想未来的时候了吗?就为了钱?为了那点虚名?” 李薇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泪水: “王总,我忘不了!我比谁都记得!但现实呢?渠道没了,钱没了,团队散了,龙战卡死了!我们拿什么继续?理想能当饭吃吗?能对抗白岐那种无处不在的猎杀吗?欢乐那边他们拿出来的技术储备和开发环境,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在那里,我能真正做出点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总,对不起,我选择接受他们的offer,磐石已经死了,优米也不能给我想要的,我不能让我的技术,跟着一起陪葬。” 说完,她不敢再看王有德的表情,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李薇!你回来!” 王有德的咆哮带着绝望的嘶哑,但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和助理惊恐的眼神。 心累! 心太累了!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连最核心、最忠诚的李薇都被挖走了。 不得不说。 白岐的人才斩首,精准、致命。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董明峰。 “王总,情况我都听说了。” 董明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和疏离: “放宽心吧。” “放宽心?董明峰!你的神陨之地呢?不是说好了一起发力吗?欢乐现在所有的火力都在我身上,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王有德目光微凝。 关键时刻。 这个董明峰掉链子。 他难道没听说过,狡兔死走狗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董明峰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现实: “王总,我理解你,白岐的计划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现在任何冒头都是找死,神陨还没准备好,不能为了磐石受到打击而硬上。” 他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 “这样,我私人给你转一笔钱,不多,算是,一点心意。” “董明峰啊,我现在不是缺那点钱,我是想要看到我们联盟的事实以及你的诚心。” 王有德的声音比较清冷。 董明峰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王总,商场如战场,活下来才有资格继续谈,我认为,你出手的时机选的不好,才让自己难堪,我这边压力也很大,我不能再让林先生对我失望了。” “好啊,好,就这样,也只能这样了,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我也理解你。” 王有德皮笑肉不笑。 电话到这里,结束了。 也没什么想聊的。 王有德觉得,董明峰在张杭面前,还真是个废物。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他的弟弟王有财,脸上带着担忧。 “哥,你没事吧?我刚听说......” “滚!” 王有德猛地抬头,冷声训道: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还是像董明峰一样来施舍你那点可怜的同情心?” 王有财被他吼得一怔,随即也有些不忿: “哥!我是来关心你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是不是被刺激的有点大脑转不过来了?我真的是......” “关心我?你配吗?” 王有德猛地站起来,指着王有财的鼻子,积压的屈辱和愤怒找到了宣泄口: “看看你自己!在马尔代夫被张杭当众羞辱,打得像条死狗!你除了会花钱,会惹是生非,还会干什么?连张杭是什么层次都看不清,就敢去招惹他?自不量力的废物!连我都在他手里栽了三次!你有什么资格来关心我?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王有财被骂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什么,但看到哥哥那副濒临崩溃的狰狞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颓然地转身离开。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如此失态。 显然,老哥受到了比较大的打击啊! 门关上的瞬间,王有德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无边的死寂。 “为什么又输了?张杭......我竟然连你的一个欢乐游戏,都无法造成什么麻烦?”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不甘的火焰。 第三次了! 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能赢,每一次都被对方以更羞辱、更碾压的方式踩在脚下。 那轻描淡写的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刺痛他的自尊。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资本、家族背景,在张杭构筑的庞然大物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挫败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最在乎的,不是磐石游戏,就是这可恶的挫败感。 ...... 欢乐游戏的庆功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欢乐果园以无可争议的姿态登顶各大榜单,彻底接管了开心农场留下的市场真空,甚至做得更大。 白岐无疑是今晚的主角,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接受着潮水般的恭维。 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冷静锐利,仿佛刚刚碾碎磐石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工作。 这一次,张杭也出席了活动。 他低调地坐在宴会厅一角的阴影里,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全场。 他身边只有张雨馨小秘书。 自从回到张杭身边,小秘书又换上了短裙黑丝和高跟鞋的装扮。 其实,老板经常看自己的腿,这甚至让小秘书有那么一点的窃喜。 ‘就是不知道,老板啥时候,能亲手摸摸我的腿。’ 张雨馨眨巴着眼睛,在外人眼里,她像是在沉思什么工作,实际上,在想:如果当一个正常的美女秘书,被老板揩油,貌似......还有点期待感? 疯了! 我简直是疯了! 张雨馨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还是说一说工作的事儿吧。 不能再想了,继续想下去,事儿就闹大了。 因为之前和郑舒晴聊天,郑舒晴忽然说了句,你就不想坐在张杭的脸上? 于是,她经常会想起这句话,以及精准的脑补出...... 那会是什么感觉...... 所以,还是谈工作! “老板,磐石科技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核心团队骨干,包括李薇,已基本完成签约入职手续。” 张雨馨低声汇报: “王有德暂时没有新的动向。” 张杭轻轻晃动着酒杯。 “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这时,一个负责市场数据的部门经理端着酒杯,带着几分谄媚和好奇凑了过来: “张董,这次白总的手段真是雷霆万钧啊!那个王有德,之前跳得那么高,现在彻底成了业内的笑柄了。” 张杭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转向他,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战略误判的对手,不配称为对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高管耳中: “王有德?一个被说成优秀的创业精英,总想证明自己,可惜选错了对手,高估了自己的能量,也低估了资本的规则,游戏,是资本的棋局,他的规模和我打,蜉蝣撼树罢了。” 那语气中的漠然,仿佛在谈论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众人心中一凛,连忙附和,同时也更深切地感受到这位幕后老板那深不可测的掌控力和俯瞰姿态。 张杭不再言语,目光投向窗外深城的璀璨灯火,仿佛磐石的覆灭只是宏大乐章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休止符。 宴会渐入尾声,白岐摆脱了人群,走到张杭身边,微微躬身: “老板。” 张杭点点头: “后续处理得干净点,准备即将和盛达的决战。” 和盛达的战争,才是欢乐游戏蓄谋已久的计划...... “是。” 白岐简洁回应,随即补充道: “王有德不足为虑,但董明峰这条毒蛇,一直潜伏在暗处,磐石崩塌时,他切割得极其果断,甚至试图通过中间人向我传递服软信息,强调游龙游戏专注细分领域,无意对抗欢乐。” “毒蛇的蛰伏,是为了更致命的攻击。” 张杭抿了一口酒:“盯紧他,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赢我丝毫,林威那边......” “林威投资对董明峰似乎还保有一定耐心,但这次事件后,信任度明显降低,游龙游戏的资金流应该受到了限制。”白岐精准汇报。 张杭不再说话,目光依旧深邃地投向窗外。 白岐心领神会,安静地侍立一旁。 他知道,老板的目光早已超越了游戏战场,投向了更广阔的资本版图。 而董明峰,不过是一颗需要适时清理的绊脚石。 然而,毒蛇终究是按捺不住。 就在磐石崩塌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欢乐游戏上下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条隐秘的毒牙悄然探出。 次日,下午六点,欢乐游戏总部的网络安全与市场监测中心灯火通明。 巨大的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同星河般流淌。 突然,一个区域亮起了刺眼的橙色警报,并发出了低沉的蜂鸣。 值班主管一个激灵,立刻扑到操作台前: “怎么回事?” “报告!检测到异常流量涌入!来源几个中型渠道和越狱市场!” 技术员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目标指向一款新上线游戏神陨之地!开发商游龙游戏!” “游龙董明峰?” 值班主管瞳孔一缩,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立刻调取详细数据!分析报告!快!所有数据同步给白总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一份详尽的初步分析报告连同警报信息,已经出现在白岐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 白岐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游戏截图。 神陨之地,一款暗黑风格的页游。 画面精良,动作流畅,宣传口号打着反巨头垄断、为纯粹玩家而生的情怀牌。 上线短短数小时,在有限的渠道和核心玩家圈子里,口碑迅速发酵,数据曲线陡峭上扬,显示出了极强的爆发力。 白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品质a级,远超市面上大部分同类产品,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比欢乐正在运营的神魔大陆更有想法。 绝非仓促之作。 应该是,董明峰收购的游戏公司,本就有这个计划,或者说,董明峰选择了一个好的项目,亦或者,是林威的项目,让董明峰来执行了。 上线时机精准。 渠道选择狡猾。 避开了欢乐掌控力最强的头部渠道,选择中型和灰色地带越狱市场,初期不易被大规模封杀。 营销策略极具煽动性。 “反巨头。” “情怀牌。” 直指页游市场欢乐的地位可能引发的玩家不满情绪。 白岐瞬间将它与之前的信息串联起来。 王有德龙战项目未实现的构想、董明峰提供的优化方案、他对王有德的果断切割、以及那份虚伪的服软信息......一切豁然开朗! “倒是挺能隐忍,一条小毒蛇。” 白岐眼中寒光乍现,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专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张杭的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老板。” 白岐的声音冷静而锐利,没有丝毫深夜打扰的犹豫。 “说。” “毒蛇出洞。” 白岐语速平稳,信息极度凝练: “神陨之地品质a级,避开主流渠道,主打反巨头情怀,数据爆发力强,目标明确,针对性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随即,张杭那平静却蕴含着绝对力量的声音响起: “这个小崽子,我要这款游戏和它的主人,三天内消失,让董明峰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算计都是徒劳。” “明白!” 白岐的回答斩钉截铁。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眼中属于白衣修罗的冷酷杀意彻底点燃。 他立刻按下内部通讯: “通知所有相关部门负责人,紧急作战会议,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代号:末日审判!现在开始倒计时!” 八分钟后。 一号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如铁。 灯光惨白,映照着在座每一位核心骨干严肃紧绷的脸。 白岐站在主位,身后的投影屏上,是神陨之地刺眼的logo和那极具挑衅意味的为纯粹玩家而生的标语。 时间,下午六点十七分。 “情况简报都看过了。” 白岐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膜,驱散了所有困倦: “董明峰,游龙游戏,神陨之地,品质不弱,时机刁钻,用心险恶,但他们想要碰瓷欢乐,自不量力,现在开始,72小时内,让它和它的主人,彻底消失。”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末日审判计划,现在启动!” “研发中心!” 白岐的目光投向研发总监。 “在!” “诸神纪元项目组全体待命状态解除!原定下月公测计划,提前至24小时后!我要你们在12小时内,完成所有上线前最终压力测试和热更新准备!画面、玩法、流畅度、新手引导,必须做到完美无瑕!同时,启动神恩福利预案,登录即送顶级ssr角色混沌主宰!首充任意金额享双倍钻石返还!开服一周内,全服公会战总奖金池一百万!我要让玩家看到的,不是神陨,而是真正的诸神纪元!能不能做到?” 研发总监额头瞬间见汗,但眼神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和战意: “保证完成任务!12小时内,诸神纪元将以碾压姿态准时上线!” “很好!” 白岐点头: “运营部!所有预热资源、广告位、开服活动页面,同步启动!我要在神陨之地的玩家论坛、社区里,第一时间看到诸神纪元的海啸式宣传!强调一点,正统大作,史诗传承!” “好!” “渠道关系部!” 白岐看向一个面容精干的中年女人。 “白总!” “名单上的所有中型渠道,特别是那几个给神陨之地开了后门的!” 白岐眼神冰冷: “你亲自带队,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要么《神陨之地》立刻下架,首页资源全量换给我诸神纪元,要么,永久终止合作,并启动历史分成追讨程序!告诉他们,欢乐的诚意金已经准备好,但只给朋友,不给敌人,手段,你自己把握,我只问结果,24小时内,神陨之地在可控渠道,必须进入冷冻层,不见天日!” “明白!天亮前给您初步反馈,24小时内保证完成清场!” 渠道总监的回答带着铁血的味道。 “公关部!舆情控制组!” 白岐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在!” “启动正统与异端话术!联系所有可控媒体、kol、大v,核心信息,诸神纪元才是真正的次世代大作,代表着行业最高水准和诚意!” “同时,引导舆论风向,将神陨之地定性为,碰瓷营销的劣质跟风之作、利用前合作伙伴王有德破产技术东拼西凑的缝合怪!” 白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最关键的一击,通过深度调查记者,把董明峰和王有德在龙战项目上的技术交易内幕抛出去,要模糊,但指向性明确!重点暗示董明峰因私人感情恩怨恶意竞争,利用并最终抛弃了王有德!把他那层为玩家的虚伪皮,给我彻底撕下来!我要让董明峰这个名字,在玩家心中变成卑鄙小人的代名词!48小时,我要看到全网舆论的彻底转向!” “收到!立刻启动水军矩阵和媒体通路!保证完成任务!” 公关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这是舆论战的核武器。 最后,白岐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林威投资一位高级合伙人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陈总,傍晚打扰,见谅。” 白岐的语气客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有件事需要贵司紧急评估。” “游龙游戏董明峰,不顾行业秩序和自身承诺,悍然上线神陨之地,恶意碰瓷我司核心产品,煽动玩家对立情绪,手段极其恶劣。” “其创始人董明峰本人,更涉及利用并出卖商业伙伴王有德等严重道德风险。” “欢乐游戏已决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鉴于贵司是游龙的重要投资方,特此通报,并请贵司审慎评估相关投资风险。” “我的老板张先生对此事高度关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位陈总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白总,感谢及时告知!情况我们已了解。” “林先生投资一向重视合作伙伴的声誉和商业道德。” “对于这种严重违背契约精神和商业伦理的行为,我们会立即启动内部风险审查程序,重新评估对游龙游戏的投资价值,请转告张董,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多谢陈总理解,期待贵司的明智决定。” 白岐挂断电话,看向众人: “散会!所有计划立刻执行!” 会议室内瞬间只剩下椅子拖动和急促的脚步声。 白岐站在空荡的会议室中央,看着屏幕上神陨之地的图标,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拿起内线电话,只说了两个字: “猎杀,开始。” ...... 末日审判的雷霆风暴,在72小时内席卷了整个页游圈,其残酷和高效让所有旁观者不寒而栗。 诸神纪元准时上线! 其顶级的品质、宏大的世界观、爽快的打击感以及堪称疯狂的福利,尤其是登录送顶级ssr和现金公会战,瞬间引爆了所有玩家的热情。 服务器被挤爆,各大渠道的下载榜、畅销榜榜首位置毫无悬念地被其占据。 玩家们疯狂讨论着新角色、新副本,沉浸在诸神的世界里,仿佛神陨之地从未存在过。 在欢乐渠道部强硬手腕和真金白银的诚意下,那些原本给神陨之地开绿灯的中型渠道,几乎在24小时内就完成了下架或雪藏操作。 诸神纪元的广告铺天盖地,彻底淹没了对手最后的声音。 这个手段,是大厂对小厂的碾压。 和对付王有德的其中一条类似。 效果无与伦比。 欢乐游戏的舆论打击,更为惊人。 碰瓷营销、技术缝合怪、出卖伙伴王有德、因私怨恶意竞争......一条条精准投放、真假难辨的黑料,在欢乐强大的舆论机器推动下,迅速占据了各大游戏论坛、社交媒体的头条。 董明峰苦心经营的反巨头斗士、为玩家情怀的人设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阴险小人、业界毒瘤的骂名。 哪怕董明峰那边怎么运营,也比不过欢乐的庞大渠道。 玩家群体中原本积累的好感和同情,瞬间化为愤怒的唾弃和嘲讽。 游龙游戏的官方论坛和客服渠道被愤怒的玩家和正义使者彻底冲垮。 游龙游戏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屏幕上,神陨之地的实时数据曲线如同跳崖般直线下跌,用户流失率高达90%以上。 负面新闻和玩家的谩骂充斥着社交媒体。 董明峰坐在电脑前,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精心策划、隐忍等待的致命一击,在张杭降维打击般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他输掉的不仅是一款游戏,更是他复仇的唯一希望和仅存的自尊。 “我只是想赢你一次!” “就一次!” “为什么会那么难?” 董明峰心情低落。 三天后,欢乐游戏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欢乐游戏的核心高层。 气氛庄重而充满斗志。 议题只有一个:全球市场深化布局与对盛达游戏的终极决战。 白岐接口道,语气冷静如手术刀: “得益于老板提供的关键信息,我们已提前掌握了盛达几个核心产品,研发部门已针对性部署了精准狙击计划。” “目前,我们有三款在研产品,在核心玩法、美术风格、上线时间点上,都与盛达的主力项目高度重合,且完成度和品质均具有明显优势。” “盛达近期发来的所有律师函,江诚律所的胜诉率维持在95%以上。” “盛达的现金流和团队士气,正在被持续消耗。” “预计在月末,将迎来战略决战点。” “各部门需全力协同,确保全面打击!” 与会众人神情振奋,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与盛达这种老牌巨头的决战,才是真正奠定行业霸主地位的战役! 大家有压力的同时,更多的是激情和动力! 相比之下,碾碎磐石和游龙这种级别的对手,仿佛只是大战前的热身运动,微不足道。 会议在高效的部署中结束。 众人起身离开,会议室很快只剩下张杭和张雨馨。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临江新区。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更显其身影的挺拔和深不可测。 秘书张雨馨悄然走到他身后,低声汇报: “老板,磐石科技资产清算已全部完成,所得款项已按计划注入相关项目,游龙游戏工商注销手续已于今日上午办结,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本月将召开重要股东会议,核心议题是支付牌照续展评估和新一轮融资方案的投票表决。” 张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看向南方,仿佛锁定了某个特定的坐标......那是快付通的方向。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盛着清水的玻璃杯,澄澈的水面倒映着他深邃锐利的眼眸。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淡、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毁灭性的力量: “王有德游戏玩完了,该去管理其他公司了?可惜,他好像忘了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微微侧头,看向张雨馨: “通知张大福,让他和白总多联络联络,准备一下,支付牌照是个好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北方的寒风: “这次,陪王大少好好玩玩他家的老本行,给我列出王有德名下所有核心公司,包括快付通支付、云生科技、闪运物流、优米游戏......一个不漏!” 张杭转过身,背对着璀璨的城市天际线,阴影笼罩了他的面容,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处亮得惊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我要发动,全面的战争。” “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碾压。” 说到这里,张杭的脑海中,闪过另外一句话: 什么! 他妈的! 叫! 重生者的降维打击! 张雨馨心中一凛,立刻躬身: “是!老板!我马上去办!” 她快步退出会议室。 她知道,老板口中的全面战争,绝非儿戏。 一场针对王有德整个商业的、规模远超游戏领域的资本绞杀战,已在张杭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窗外,金融区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晚点缀得繁华而冰冷。 商战的硝烟,从未真正散去,它只是从一方棋盘,悄然蔓延到了更广阔、更残酷的战场。 而执棋者,已然落子。 六月十九号。 早晨六点钟。 张杭搂着乔妹的沉重,正在北区乔妹的新房,两人熟睡。 乔雨琪打造的童话式的装修,很清新别致。 巨大的卧室内,有着不俗的豪华感。 乔雨琪很少在这里住,因为一个人害怕,张杭不在的时候,她要么和王肖霜在西区望月府住,要么就在北区爸妈的别墅住。 只有和张杭约会,要么聚餐的时候,才会回摘星府的房子。 昨天晚上,两人聊了很晚,乔雨琪也是张杭最近重点的陪伴目标。 但六点十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张杭吵醒。 “嗯哼......” 乔雨琪动了动身体,没有睁开眼,嘀咕着说:“你的电话。” 张杭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还没睡醒呢。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沈斌打过来的。 他站起身,拿起睡袍披在身上,开门来到宽敞的阳台,坐在椅子上,接起了电话。 “斌哥,这么早?” “哈哈哈,不早了!” 电话中,传来了沈斌激动的声音: “小杭,产房传喜讯,要生了!” 嘶...... 张杭倒吸一口寒气。 前两天,刚搞定王有德和董明峰这两个小玩意儿。 最近欢乐游戏正准备大战。 工作忙的很多,没想到,斌哥的一个女人要生孩子了。 是......王珊! “已经生了还是?”张杭的大脑清醒了些许。 “今天凌晨三点,她在妇产医院,有了阵痛,六点说开了三指,被推去产房了,我现在下飞机了,正准备过去,你来陪我一起吧。” 沈斌这份喜悦,选择和张杭分享。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这绝对是一个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时刻! “好,我现在过去,斌哥,小柔你通知了吗?”张杭问道。 “额,这个......” 沈斌的话语迟疑了下。 张杭顿时笑了。 就知道,斌哥的意思是,让自己带着沈清柔过去。 他不太好意思开这个口。 “待会儿我带小柔一起去。” 张杭笑了笑道。 “好,没问题。” 沈斌笑着说:“等会儿见。” “嗯,等会儿见。” 张杭挂断电话,随后回到了卧室内,拍了拍乔雨琪的屁股说: “雨琪啊,有点急事,我得出门了,你好好睡觉吧,睡到自然醒。” “你要干嘛去?”乔雨琪低声问道。 “斌哥媳妇要生孩子了,我得过去一趟。” “奥,好。” 乔雨琪懒洋洋的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了。 昨天晚上,真的有点累呀,今天要好好睡觉才醒。 张杭在衣帽间,选了自己的一套崭新的衣服。 这个婚房,有太多属于张杭的东西了,都是乔雨琪一件一件给买的。 离开卧室,张杭拨打了张雨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秒被接通。 “老板。” “你现在去江湾公馆,去我三楼的藏品房,拿一个翡翠物件,从金库选一个大点的金锁,给我送到王珊那个医院去,咱们在医院门口碰面。” 张杭如此说着。 “好。” 张雨馨立即行动了起来。 她立刻吩咐了一个司机,开着一台凯雷德过来接人,第一时间去江湾公馆,取了物件,然后去和张杭汇合。 时间比较紧张,也来不及化妆打扮,饶是如此,才十九岁的张雨馨,还是清纯艳丽。 片刻后,张杭开着宾利欧陆,来到了这边。 下车后,张雨馨就拿着礼盒,站在了张杭身边,乖乖的叫了声老板。 “嗯。” 张杭淡淡的回应声,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说: “等会儿吧,小柔快到了。” 一根烟的时间,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快速驶来。 门卫第一时间给开门,妇产医院的停车位比较充足,沈清柔车技不俗,车停的很好。 下车后,沈清柔看到张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张杭你有病吧,因为这个事儿,大早上就把我叫过来了。” 张杭笑了笑:“这事儿,你得来陪我啊,再说了一天不见,不想我?” “不想。” 沈清柔哼了声。 张杭心头一乐。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你得学会给她们台阶下。 比如沈清柔,明面上并不看重王珊生孩子,但她内心和理智等方面,都知道,今天得来...... 只是嘴上不会表达出来。 “斌哥还有十分钟到。” “等斌哥来了,一起上去吧。” 张杭他们在这边闲聊天。 不一会儿,挂着江a77777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 门卫看了眼,又是一惊! 这个江州最好的私立的妇产医院,平时来的,基本也是有条件的。 但像今早这样的豪车,连车牌号都那么吊,还是很少见的。 沈斌、周伟和周欣然从车上下来。 “姑娘,小杭。” 沈斌下车后,和两人打了招呼。 张杭笑了笑说: “我刚才和妃妃、小钰也打电话了,她们也要过来看看,阿文开车去接她们了。” “嗯。” 沈斌的神色,略微有一点紧张。 几人进入医院,在医院大厅,有部门经理正在等待。 “沈总,张总!” “这边请。” 在三楼的产房门口,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几人坐下等待。 大概八点。 李钰和凌妃也来了。 平时几个小孕妇,就经常一起玩。 关系还是很到位的。 李钰和凌妃,以及周欣然,都挺着大肚子,在这边低声说着。 护士基本十分钟过来通报一下情况: “目前很顺利,已经看到头部了。” “孕妇状态很好。” “大家不用担心。” 沈斌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窗外。 上一次这样,还是和原配夫人的时候,当时自己高兴的不行,也紧张的汗流浃背,可以说是坐立难安。 那个时候,陪自己的是林青海。 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 一个传奇人物。 现如今,来陪伴自己的是张杭。 人生啊,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久。 自己的年龄,也大了。 再奋斗一些年,就可以退休了。 到时候,风云人物,是张杭,他是未来。 砰砰砰...... 沈斌的右手,拍了张杭左腿三下,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欣赏和鼓励,是非常浓郁的。 沈清柔也看了眼老爸,没说什么。 大家都在等待中。 孩子没出生,喜讯没传来,悬着的心就不会落地。 终于,九点二十五分。 护士冲出来,笑着说: “生了!沈总,是儿子,母子平安!” 呼...... 站着的沈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好,好,好。” 接连道了三声好! 又过了几分钟。 护士抱着宝宝出来了,宝宝包裹着小被子,皱皱巴巴的。 沈清柔看了眼,碰了下张杭的手,说:“就是没有张文欢好看啊。” 张杭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自己和安佳玲,那是什么颜值? 斌哥是什么颜值? 不能说丑,只能说不太好看。 沈斌此刻笑的合不拢嘴: “我也有儿子了,好啊,好,嗯......这录着像呢是吧,我得说点什么,唉,这方面,我也不太会说,我是没有小杭嘴皮子利索。” 沈斌想了想说道: “其实,名字我和王珊都想好了,我俩也没提前查性别,等的就是这一刻,儿子的话,叫沈毅,期待这小子,未来能有毅力,要像他大伯林青海,还有叔叔张杭一样,成为干大事儿的人。” “不对!” 沈清柔哼道:“管张杭要叫姐夫的好吧!” “各论各的。” 沈斌嘿嘿一笑:“在我这儿,按照叔叔来,在你那,再叫姐夫。” 沈清柔顿时想起,张杭当年笑眯眯的让自己喊叔叔。 自己还真的开玩笑的喊了。 回想起来,挺有趣,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儿了啊。 “我还得说一句,王珊啊,辛苦了,你这段时间,怀孕很辛苦,我知道,还有欣然,看到王珊顺利产子,你们几个孕妇,也能稍微放心些。” “我期待沈毅长大的时候,也期待未来的生活,也期待我当姥爷的时候。” “行,就这样,录到这儿吧,快,护士,把孩子抱走,我这胳膊都麻了。” 沈斌肥胖的身躯,包裹着小孩子,他是会抱,姿势很到位,但还是很紧张啊。 很快,护士抱走了孩子,并且拿出来一张单子。 “沈毅,2013年6月19日,上午9点22分出生,体重6.5斤,身长49厘米。” 专业的护士,推着小家伙,去楼上做检查。 这边等了几分钟,另外一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王珊生完孩子,状态不错。 有轻微的撕裂,已经处理好了。 回到了豪华的病房,王珊看着大家,有些气喘吁吁,很疲惫。 “恭喜啊,珊珊。” 李钰眼眶微红。 她完全能理解,女人生孩子的彷徨、恐惧和辛苦。 王珊微微点头,看着一旁的沈斌,又看着被护理很好送过来熟睡的儿子,看着大家,心中一片满足。 给沈斌生儿子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谢谢你们。” 王珊轻声说道。 “那个,珊珊嫂子,我代表我们一家。” 张杭搂着沈清柔的肩膀,也示意包括李钰和凌妃,拿出了礼盒: “恭喜你和斌哥喜得贵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礼物是一块水色极佳的翡翠玉饰,赠予劳苦功高的王珊,还有一枚沉甸甸雕工精美的纯金长命锁送给初临人世的小公子。 这两件贺礼的价值加起来高达五百万。 张杭亲自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向沈斌和王珊送上最诚挚的祝贺。 “金锁就得今天送,孩子满月的时候,斌哥肯定得准备一个大金锁。” 张杭在这边,和沈斌、王珊闲聊着。 大家并不打算坐太久。 但也会聊一会儿,安抚一下王珊刚生完孩子后的那种复杂的心绪。 很快,孩子推到了房间内的育儿室。 沈清柔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前,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弟弟,表情有些复杂,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错愕。 沈斌站在她旁边,目光在女儿和新生儿之间逡巡。 他心底涌动着初为人父的巨大喜悦,很想表现出对新生儿的亲近,但碍于女儿在场,又有些小心翼翼,动作显得有些拘谨。 沈清柔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犹豫。 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促狭: “爸,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儿吗?您想笑就笑出来,在那儿憋着干什么?小心憋出内伤。” 被女儿点破,沈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纯粹的喜悦。 他看向沈清柔,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爸这不是怕你吃醋嘛。” 沈清柔撇撇嘴,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小婴儿,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 “我吃什么醋?我都多大了,早就不是那个整天跟在你身后闹腾、怕被抢走宠爱的小孩子了。” 这句话像一阵暖流,熨帖了沈斌的心。 他看着眼前亭亭玉立、已然成熟的女儿,想到她幼时的依赖与如今的理解,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小柔,爸跟你说,不管以后爸还有没有别的孩子,你永远都是爸最爱的女儿,这点永远不会变。” 沈清柔似乎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触动了一下,她迅速别过脸,看向窗外,没有接话,但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柔和下来的侧脸轮廓,泄露了她心底的感动。 这时,张杭笑呵呵地凑上前来,对着沈斌拱拱手,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 “再次恭喜啊斌哥!老来得子,人生圆满,可喜可贺!” 沈斌正沉浸在父女温情中,被张杭这句老来得子一激,顿时瞪起了眼,笑骂道: “滚蛋!张杭你个臭小子!什么叫老来得子?你哥我正值壮年,一点都不老!” 张杭哈哈一笑,从善如流地改口: “行行行,斌哥年轻力壮,龙精虎猛!那…恭喜斌哥‘少’来得子!总行了吧?” 他把少字咬得特别重。 沈斌被他这促狭劲儿逗乐了,无奈又好笑地虚点了点张杭: “你啊你!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气氛瞬间被张杭的插科打诨调节得轻松愉悦起来。 沈清柔重新走到王珊床边,看着这位刚刚经历生产、气色尚有些虚弱的小妈,语气平和地说: “恭喜了,你好好休息坐月子吧。” 看着温馨的妻儿,沈斌对王珊柔声道: “珊珊,等过些日子你身体恢复好了,你们去魔都吧,我在那边买了檀宫十六号,跟张杭的十七号挨着,还是邻居。” 他特意提到,这是花了极高的价钱才拿下的顶级豪宅: “正好,张杭在魔都那边不是正筹备一个顶级的私人育儿学校吗?到时候小家伙上学也方便。” 李钰和凌妃也对视了眼。 不出意外的话。 两人也会在魔都坐月子。 有了孩子后,重心会往那边偏移。 说白了,一线城市的各方面,比二线城市好很多。 王珊温柔地点点头,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嗯,都听你安排。” “行了,那咱们先回去吧。” 张杭适时的提出了离开的建议:“让珊珊嫂子好好休息休息。” 于是,众人离开。 沈斌没有走,而是送大家,到了楼下,沈斌笑着说: “今天晚上,咱们家宴,你们都来啊,小杭,把你爸妈也叫上,咱们几个热闹热闹,庆祝一下。” “好。” 张杭点了点头。 白天的时间,沈浩和沈磊,也提着重礼来探望,晚宴也有他们的份儿。 当晚,沈斌在江湾公馆的别墅里设下了一场私密温馨的家宴。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精致的菜肴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 沈斌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意气风发。 他热情地招呼着张承文: “张哥,嫂子,快坐快坐,今天没外人,咱们就是自己家人聚聚,热闹热闹!” 张承文看着‘老友’得子,也是真心高兴,笑着回应。 而沈斌转头又对张杭道: “杭弟啊,你照顾好小钰和小妃,多吃点!” 这奇特的称呼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沈斌管张杭的父亲叫哥,却管张杭本人叫弟,当真是各论各的,充满了江湖豪气和家人间的亲昵随意。 沈浩在旁边笑容满面。 沈磊也是时不时的点头,说几句话。 场面热热闹闹。 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弥漫在整个空间。 周欣然眼神里充满强烈的期待。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隆的腹部,嘴角含着笑意,显然已经在憧憬自己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李钰和凌妃坐在张杭两侧,她们孕晚期的肚子也十分显眼。 两人眼中同样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初次怀孕的紧张也显而易见。 凌妃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李钰: “钰姐,你说到时候会顺利吗?” 李钰握住她的手,虽然自己也有些忐忑,但还是安慰道: “别怕,妃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事的,你看王珊,这不就顺顺利利的嘛。” 她的话语既是安慰凌妃,也是给自己打气。 她们的对话被旁边的张承文和王彩霞听到了。 王彩霞立刻展现出长辈的慈爱和过来人的从容,她笑着对李钰和凌妃说: “小钰啊、妃妃,放宽心!你们这俩孩子啊,就是太紧张,现在的医院条件多好啊,医生护士都专业得很,女人生孩子是大事,但也是自然的过程,只要按时检查,听医生的话,肯定平平安安的!” 她语气笃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张承文也点头附和,笑容和蔼: “是啊,她说得对,不用怕,到时候我们都在外面等着,给你们加油打气!现在技术先进,安全得很,你们就安心养好身体,等着抱大胖小子或者漂亮闺女!” 他乐呵呵地补充,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谢谢爸!谢谢妈!” 李钰和凌妃异口同声,甜甜地叫着。 她们早已将张承文和王彩霞视为自己的父母,这声称呼自然又亲昵。 “哎,好孩子!” 王彩霞被叫得心花怒放,看着两个如花似玉又即将为家里添丁的儿媳,脸上笑开了花: “你们啊,现在就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张杭在一旁听着,看着父母和两位孕妻温馨的互动,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伸手,一手轻轻放在李钰的肚子上,一手搭在凌妃的椅背,低声打趣道: “听见没?咱爸妈都发话了,你们俩就负责吃好喝好,养得白白胖胖。” 沈斌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充满新生命希望的一幕,更是感慨万千。 他举起酒杯,杯中是特意换的果汁,朗声道: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我沈斌喜得贵子,张哥、嫂子很快也要再添两个孙辈了!还有欣然......” 他看向周欣然,眼神温柔: “你也快生了,来,为我们所有人的幸福,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干一杯!”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相庆,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别墅。 正文 第776章 休闲的露营 晚宴持续到十点多。 张杭自然留下来了,待会儿是要上三楼的。 张承文他们回家了,沈磊和沈浩也走了,几个小孕妇,早就该休息的休息,该回家的回家。 沈斌拉着张杭,去了书房。 “马代星耀宫的项目,开始了吗?”沈斌随口问道。 最近他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个。 “项目已经启动了。” 张杭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抽着烟,他随口回答说: “最快也得一年半,投入大概二十八亿,在马代是最顶级的梯队,除了一个主岛,还有四个私人岛。” “哈哈,以后度假可是方便了啊。”沈斌拍了拍自己肥胖的肚子。 两人来了兴趣。 张杭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关于星耀宫的蓝图展开,像一片被魔法凝固的蔚蓝海洋。 张杭长长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盘旋上升,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手指划过图纸上那片标志性的、仿佛要刺破海面的巨大菱形主建筑: “主体结构月底动工......” 沈斌呵呵一笑,比较满意,他点头说:“小杭,咱那个联盟主题乐园计划,啥时候开始?” “不急。” 张杭想了想说道:“最近事儿太多了,估计得过段时间,联盟大宇宙的故事线,完成的还不错,全球征稿,有挺不错的故事,不过大故事的关联,还差点火候。” “嗯,有点意思,背景设定要再厚重些,让玩家一脚踏进去,就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个尘埃,又偏偏能撬动整个宇宙的命运。” 沈斌笑着说:“乐园是硬件,故事是灵魂,硬件砸钱能堆,灵魂得靠熬。” “对,就是这样......” 聊到了十二点半。 张杭看了眼时间,呵呵一笑: “斌哥,差不多了,小柔都发消息催我上楼了。” “你他妈的。” 沈斌没好气的说道:“就不能说的隐晦一些。” “那还咋隐晦啊?谈恋爱不就那点事儿么。” 张杭笑着起身。 “草。” 沈斌指了指他:“有的时候,我真想揍你一顿啊。” 张杭咧嘴笑了声,两人一同离开书房。 一起上楼。 到了二楼的拐角处。 沈斌到底是给了张杭一巴掌,打在了后背上,伴随沈斌的吐槽: “真特么感觉,我养的鲜花插在了你这坨牛粪上。” “你还真别说。”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牛粪能让鲜花更美,对吧。” “你特么咋说都有理。” 沈斌挥了挥手:“赶紧滚犊子吧。” “得了。” 张杭咧嘴笑了声,便快速上楼。 到了卧室,沈清柔已经穿上了一条黑纱睡裙,非常性感,她本来都困了,看到张杭后,立刻来了精神,坐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勾了勾脚指: “来,给女王吃脚。” “不行。” 张杭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但其他事儿...... 一夜无话。 次日,是张杭和乔雨琪约好要出去玩的时间。 这也是张杭打算轻松休闲的时间。 在江州,好好陪一陪女友们。 过两天,就要发动欢乐游戏对盛达的战争。 再过些天,还得去京都看看安佳玲和女儿,然后就要去魔都,因为李钰和凌妃,也快生了...... ‘出差’的时间太多,张杭最近要专攻乔妹。 这次的活动,是出去露营。 对于露营,张杭兴趣不大,但乔妹对露营还是很向往的,觉得很好玩。 上次表达过这个意思,张杭记在心里,也安排了这场活动。 所以,张杭和沈清柔起床后,出门时,也才八点钟。 沈清柔去了公司,张杭则前往北区乔亮家的别墅。 八点四十,阳光已颇具力道,江州六月清晨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一辆通体哑光黑、底盘明显加高、换装了粗犷防撞前杠和巨大泥地轮胎的牧马人,带着低沉的咆哮,稳稳刹停在北区乔亮家的别墅。 引擎盖在阳光下蒸腾起细微的热浪。 车门推开,张杭跨步下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户外速干t恤和工装裤,脚踩高帮登山靴,昨晚没睡好的痕迹被他强大的精神头硬生生压了下去,只留下眼底几缕不易察觉的红丝。 他靠在滚烫的车门上,摸出手机拨号。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小杭!” 乔雨琪清亮柔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你到啦?稍等一下下,我们马上下来!” “不急。” 张杭的声音低沉温和。 没过几分钟,乔雨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扎着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一件略宽松的奶白色棉麻衬衫,下身是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将笔直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惊人的身材比例,那张脸纯得几乎不沾尘埃,眼神清澈得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偏偏身材曲线起伏有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天然性感。 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幅笔触细腻的工笔画。 跟在她身后的是王肖霜,她穿着利落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短发显得很精神,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收纳箱,看到张杭,立刻露出笑容: “张总早呀!” 张杭点头一笑,目光在乔雨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自然地伸手接过王肖霜怀里的大箱子,轻松地塞进牧马人改装后异常宽敞的后备箱。 “东西都齐了?”张杭问。 “嗯嗯,曹哥他们检查过好几遍了。” 乔雨琪小步跑过来,仰着脸看他,清澈的眼里映着晨光和一点依赖。 正说着,两辆体型庞大、宛如移动堡垒的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无声地滑到牧马人后面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曹文那张线条刚硬、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对着张杭微一点头: “老板,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孙衡坐在副驾,也朝这边示意了一下。 两台凯雷德厚重的车身和深色的车窗膜,透着一股无声的压迫感。 里面显然不止曹文和孙衡两人。 如今张杭出门,几乎都会带保镖。 越有钱越惜命,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行,走吧。” 张杭拉开牧马人的驾驶门。 乔雨琪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王肖霜则去了后排座。 引擎轰鸣声次第响起,牧马人打头,两台黑色巨兽紧随其后,驶离了安静的小区,汇入周末上午开始喧嚣起来的城市车流。 乔雨琪安静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侧脸线条柔和。 她和张杭在一起时,享受这份宁静多过刻意的交谈。 只有偶尔张杭问她一句,她才轻声回答。 “最近翻译组不忙?” 张杭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放松。 “嗯。” 乔雨琪收回目光,转头看他,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完成了爱优视频的任务后,暂时没什么紧急任务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挺好。”张杭点点头: “今天好好放松。” 车子驶出城区,高楼大厦被甩在身后,视野逐渐开阔。 道路两旁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更远处是起伏的绿色丘陵。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乔雨琪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栖息着的蝶翼。 牧马人强劲的动力在开阔的城郊道路上得以释放,粗犷的引擎声浪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云栖谷生态营地。 名字雅致,景致也对得起这份雅致。 上午十一点刚过,牧马人和两台凯雷德组成的车队,碾过营地入口处碎石铺就的小路,停在指定的停车区域。 一下车,湿润清新的空气裹挟着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开朗。 远山如黛,层层叠叠铺展开深浅不一的绿色。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营地边缘蜿蜒而过,水声潺潺,在阳光下跳跃着碎金般的光点。 开阔的草地上,已经扎起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帐篷,几处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炭火和食物的香气。 人不少,家庭、朋友聚会,欢声笑语隐隐传来,充满了周末的松弛感。 “地方不错。” 张杭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曹文和孙衡已经带着另外五六个同样精悍利落的年轻保镖迅速下了车,动作麻利地开始卸装备。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户外夹克,行动间默契十足,沉默而高效,与周围喧闹放松的游客群体形成了鲜明对比,引来不少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王肖霜也跑过来帮忙,她主要负责乔雨琪和张杭的一些个人用品。 乔雨琪则站在张杭身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和微风,脸上带着满足的恬静。 很快,在营地相对僻静、靠近溪流上游的一处平整草地上,属于他们的营地搭建了起来。 两顶宽敞的隧道式帐篷稳稳立住,一顶是张杭和乔雨琪的,另一顶给王肖霜用的,其他的是保镖们轮换休息用。 天幕撑开,下面摆好了折叠桌椅。 便携式冷藏箱打开,冰镇饮料散发着冷气。 曹文和另一个保镖手脚麻利地开始组装那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便携式烧烤炉。 炭火很快生了起来,烧烤架上很快摆满了滋滋冒油的肉串、鸡翅、玉米和蔬菜。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诱人的白烟和香气。 曹文和孙衡轮流负责烧烤,动作娴熟。 其他几个保镖分散在营地四周,看似随意地站着或坐着,目光却如同无形的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人流相对密集的方向。 他们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却有效的警戒圈,将这片区域的喧闹巧妙地隔开了一些。 与其他烧烤区域的热火朝天、喧哗笑闹相比,张杭他们这边显得格外安静有序,只有食物在火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李雅兴奋的说话声。 张杭靠在折叠椅上,姿态放松,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 阳光透过天幕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听着王肖霜眉飞色舞地讲着同学间的八卦,讲她那个抠门小姑的糗事,讲她到现在还没处对象,说公司里的三个追求者都太刻意了,不太喜欢。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小口吃着孙衡递过来的烤玉米,偶尔被王肖霜的话逗得抿嘴轻笑,清澈的眼睛弯成月牙。 时间在食物的香气和溪流的潺潺声中缓缓流淌,下午两点左右,大部分人都吃得差不多了,空气中弥漫着饱食后的慵懒。 突然,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像一块石头猛地砸进平静的水面,从不远处传来,瞬间打破了这份慵懒。 “你他妈有病吧?当着这么多人给我甩脸子?” 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声,带着浓重的酒气,穿透了午后微醺的空气。 张杭微微蹙眉,视线循着声音投过去。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停下了动作,有些错愕地望向声音来源。 大概隔了二三十米远,另一处靠近树林边缘的烧烤点,围着十几个人,大多是年轻男女。 争吵的中心是一对情侣。 男的个子不高,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晃眼,此刻脸红脖子粗,显然喝了不少。 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浅绿色连衣裙的女孩,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 “我甩脸子?刘强,你讲不讲理!” 女孩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泪痕交错,妆容都有些花了: “明明是你!跟那个莉莉眉来眼去,当我瞎吗?我说一句你就摔杯子?!” “放屁!老子跟朋友说句话怎么了?就你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被叫做刘强的男人更加暴怒,猛地往前一步,伸手狠狠推在女孩的肩膀上, “滚!看着你就烦!” 女孩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脚下绊到凸起的草根哎哟一声惊呼,狼狈地摔坐在地上,手里的包包也甩出去老远。 她愣了一瞬,巨大的委屈和羞辱感瞬间淹没了一切,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周围他的几个朋友象征性地拉了拉刘强的手臂,劝着‘算了算了强哥’、‘别跟女人一般见识’,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阻拦,更像是一种敷衍的流程。 刘强骂骂咧咧的声音依旧刺耳。 “那......那是?” 王肖霜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 乔雨琪也认出来了,清澈的眸子里瞬间涌上震惊和不忍:“是周文莉!” 周文莉,她们大学同班同学,一个性格比较内向、有点文静的姑娘。 毕业快一年,听说在一家小公司做文职,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王肖霜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她本能地想过去,但看着刘强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和他身边那群同样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同伴,脚步又迟疑了。 这种浑水,沾上了就是麻烦。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又看看乔雨琪。 乔雨琪看着周文莉坐在地上无助哭泣的样子,心揪紧了。 她平时不太管闲事,但此刻同窗情谊压过了清冷的性子。 她轻轻碰了碰张杭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忍的颤抖: “小杭,她是我们同学,要不要......去看看呀?” 张杭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片混乱上,眼神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拿起桌上还剩半截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外面跟自己女朋友装逼耍横?那不是纯傻逼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朝那边一点,直接对着站在烧烤炉旁的曹文吩咐道: “阿文,去,把那妹子带过来。” “是,老板。” 曹文应声,干脆利落。 他放下手里的烧烤夹,甚至没擦手,就这么带着一身烟火气,迈开大步径直朝那片喧闹走去。 他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常年跟在张杭身边处理各种棘手事务,他身上沉淀下来的那股冷硬彪悍的气息,绝非普通安保人员可比。 原本还在起哄、劝架、看热闹的那群人,在曹文走近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嘈杂的声浪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周文莉压抑的抽泣和刘强粗重的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身上。 曹文无视了那些或惊疑或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到摔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周文莉面前。 他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周小姐?乔雨琪和王肖霜在那边,跟我过去吧。” 周文莉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线条冷硬的脸,又顺着曹文示意的方向,看到了不远处天幕下站着的乔雨琪和王肖霜。 绝望中骤然看到熟悉的同学,巨大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她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点点头。 曹文伸手,不是搀扶手臂,而是直接拿起了她甩在一旁的包,然后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肘部,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带了起来。 “你他妈谁啊?” 刘强这才反应过来,被人当众带走自己教训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他酒气上涌,甩开拉着他的同伴,一步跨上前,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瞪着曹文: “你干什么?把她给我放下!” 他伸手想去抓周文莉的胳膊。 曹文甚至没看他,只是扶着周文莉转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挡在身后。 在刘强的手即将碰到周文莉的刹那,曹文脚步一顿,侧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锥,精准地钉在刘强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挡路的石头。 刘强伸出的手,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猛地僵在半空。 被那眼神扫过,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嚣张的气焰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卡在喉咙里的狠话怎么也吼不出来。 曹文不再理会他,带着瑟瑟发抖、不停抹眼泪的周文莉,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径直走回了张杭他们的营地。 “雨琪!肖霜!” 周文莉一看到她们,如同见到亲人,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扑到王肖霜怀里,泣不成声: “我......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怎么摊上这么个傻逼玩意儿......呜呜呜......” 乔雨琪连忙递上纸巾,看着老同学哭得这么惨,心里也很难受,但她的性格让她不太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轻拍着周文莉的背,温声道: “别哭了,文莉,没事了,先坐下歇歇。” 她扶着周文莉在天幕下的椅子上坐下。 王肖霜性子更直,看着周文莉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又气又心疼,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愤愤不平: “哭什么哭!为这种男人掉眼泪值当吗?不行就分!咱不受这个气!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你看看他那德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你,他还是个男人吗?” 周文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控诉: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刚谈的时候,对我......对我挺好的,嘘寒问暖......就是就是这半年换了工作,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还总嫌我赚得少......今天......今天更是......”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涌了出来: “同学们都知道,就你和雨琪,混得最好,羡慕死你们了,工作体面,雨琪都是公司副总了,我呢?毕业就就进了个小破公司,天天受气,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还.....还这样......”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怜和对命运的怨怼。 王肖霜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少喝点酒吧,越想越难受,就当今天出来是跟我俩聚会的,别想那傻逼了。”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周文莉。 这边的安抚还没结束,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就冲了过来。 刘强带着两个同样喝得满脸通红的同伴,气势汹汹地闯到了天幕边缘。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睛死死盯着还在抽泣的周文莉,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张杭等人,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周文莉!你他妈聋了?给我回去!” 刘强指着她,声音因为愤怒和酒精而嘶哑: “赖在别人这儿算怎么回事?丢人现眼!” 周文莉吓得一哆嗦,往王肖霜身后缩了缩,但这次没有退缩,抬起头,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地喊: “我不回去!” “不回去?” 刘强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肖霜脸上,眼睛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回去!” 周文莉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得声音发颤,但还是梗着脖子重复道。 “行!你牛逼!” 刘强怒极反笑,指着周文莉,又扫了一眼张杭他们: “你爱在这儿待着是吧?行!想喝酒是吧?那好!你现在就过去,给莉莉道个歉!你刚才骂人家的话是人话吗?道了歉,我就让你在这儿喝个够!” 他口中的莉莉,显然就是刚才他眉来眼去的那个女孩。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没说错!” 周文莉被他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刘强彻底被激怒了,理智被酒精烧得精光。 他猛地往前一冲,绕过王肖霜,伸手就朝周文莉的胳膊抓去,动作粗暴,要把她强行拖走。 一直靠在椅子上,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张杭,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向后靠实了椅背。 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咔嚓一声,金属打火机清脆的响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烟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从鼻腔缓缓呼出,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就在烟雾升腾的刹那,他抬起眼皮,目光越过那缕青烟,精准地落在刘强那只即将抓住周文莉的手臂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冰封的湖面下潜藏的万钧之力。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浓浓不耐烦的轻啧。 紧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重锤,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 “怎么着?” “当我们这儿的人......” “都是空气呢?” “嗯?” 最后一个微微上扬的尾音,像冰冷的针尖,轻轻刺破了刘强那点可笑的嚣张气焰。 刘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张杭,似乎才真正注意到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被当众如此轻蔑地质问,他脸上火辣辣的,恼羞成怒瞬间压过了刚才被曹文眼神吓退的寒意。 “有你啥事儿啊?” 他梗着脖子,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唾沫横飞: “我们俩的事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吃饱了撑的管闲事?” “外人?” 王肖霜瞬间炸了,一步挡在张杭前面,指着刘强的鼻子怒斥: “你才是外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大学四年的同班同学!睡过一个屋的姐妹!你算哪根葱?认识半年就敢这么欺负人?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个子不高,此刻却像一只被激怒的、护崽的母狮。 刘强被王肖霜连珠炮似的斥骂怼得一窒,尤其那句睡过一个屋的姐妹,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他带来的两个同伴也跟着叫嚣起来: “就是,强哥跟嫂子的事,外人少掺和!” “你们哪冒出来的?管得着吗?” 刘强见有人帮腔,胆气又壮了些,脸上挂起一种混合着酒气和恶意的嘲笑,目光扫过张杭、乔雨琪,又落回王肖霜身上,语气极尽轻佻嘲讽: “哟呵?同学?姐妹?我看你们是看文莉好欺负,在这儿充什么大瓣蒜呢?还带着保镖?吓唬谁啊?拍电影呢?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话一出,乔雨琪的脸色瞬间白了,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明显的怒意。 王肖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唇相讥。 乔雨琪此刻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张杭没说话,只是缓缓地吸了口烟,然后,将还剩大半截的香烟,随意地、精准地弹进了脚边一个空饮料罐里。 烟头与金属罐壁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像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一直如同磐石般站在张杭侧后方的曹文,动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两步就跨到了刘强面前。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曹文那身经百战磨砺出的精悍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将刘强身上那点混混气焰压得粉碎。 “嘴巴放干净点。” 曹文一把将对方拽出了帐篷,他的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 刘强被曹文骤然逼近的压迫感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酒劲混合着被当众压制的巨大羞辱感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睛赤红。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只想找回场子。 “操!怎么着?” 刘强猛地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曹文脸上: “想打架啊?老子怕你啊?!” 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也像是得到了信号,立刻扯开嗓子朝他们自己那堆人吼: “强哥!这边!有人挑事儿!” “哥几个!都过来!抄家伙!有人找茬!” 那边原本还在观望、喝酒的七八个人,听到喊声,愣了一下,随即哗啦啦地全站了起来。 酒精和兄弟义气的刺激下,这群人瞬间被点燃了。 有人顺手就抄起了脚边的啤酒瓶,有人拎起了烧烤用的铁签子,骂骂咧咧,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涌了过来。 酒瓶在阳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 十几个人,带着汹汹的恶意和酒气,像一股浑浊的洪流,眼看就要将张杭他们这个小小的营地吞没。 周文莉惊恐地捂住嘴,浑身筛糠般发抖。 王肖霜和乔雨琪也紧张地看向张杭。 张杭依旧靠在椅子上,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他微微侧头,对着空气,仿佛自言自语般,吐出一个名字: “孙衡。”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张杭另一侧的孙衡,在张杭话音落下的瞬间,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左耳上佩戴的微型通讯器上。他的嘴唇几乎没动,只有极其轻微的气流声,吐出几个短促到极致的音节: “清场。” 指令下达的下一秒,引擎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营地上空的喧嚣! 嗡轰! 两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从蛰伏中苏醒的钢铁巨兽,带着狂暴的声浪和令人心悸的速度,猛地从营地边缘的停车区冲了出来! 轮胎疯狂摩擦着碎石地面,卷起滚滚烟尘,在刺耳的刹车尖啸声中,两台庞大的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如同两堵瞬间移动的钢铁城墙,以一个极其蛮横、精准的急刹漂移姿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横亘在了那群正要冲过来的人群与张杭营地之间! 距离之近,几乎擦着冲在最前面、拎着酒瓶子的那个黄毛的鼻尖停下! 带起的劲风卷起地上的草屑尘土,扑了那黄毛一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群刚才还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十几张脸,表情瞬间凝固,从凶狠、嚣张、亢奋,急速转变为极致的惊愕、茫然,最后是彻骨的惊恐。 他们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手里举着的酒瓶、铁签子,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凯雷德厚重的车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推开。 嘭!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连续响起。 七八个身着统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面容冷峻的男人,动作迅捷如猎豹,训练有素地鱼贯而下。 他们下车后没有半分迟疑,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瞬间散开,步伐沉稳有力,形成一道密不透风、充满压迫感的半圆形人墙,将刘强和他那群同伴,包括那两台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凯雷德,彻底围在了中心! 空气死一般寂静。 连溪流声和远处其他营地的喧闹,都仿佛被隔绝了。 阳光炽烈,照在保镖们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照在他们冷硬如岩石的脸上,照在凯雷德那庞大而狰狞的车身上,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声的威慑。 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赤裸裸的力量宣告。 刘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从他额头、鬓角、后背疯狂涌出,浸透了那件花哨的沙滩衬衫。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带来的那帮兄弟,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神惊恐地在那些面无表情的保镖和庞大的黑色车辆之间来回扫视,手里的武器早已下意识地垂了下去。 死寂中,那个冲在最前面、手里还死死攥着个啤酒瓶的黄毛,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感受着十几道冰冷目光的聚焦,感觉像是被无数把枪指着。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瓶子。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彻底石化的动作...... 他张开嘴,用牙死死咬住了啤酒瓶的铁盖子! 嘎嘣! 一声脆响,瓶盖被他硬生生用牙咬开了!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中,黄毛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夸张谄媚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尖利得破音: “大大大......大哥呀!误会!哈哈,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高高举起那个咬开了盖子的啤酒瓶,手臂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朝着张杭的方向,腰弯成了九十度: “我我我是来敬酒的!!” “敬......敬大哥大嫂!!”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祝大哥大嫂,天天开心!早生贵子!万万,万事如意!发发发发发发大财啊!!!” 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凝固的空气。 他身后那群同样被吓破胆的同伴,瞬间像是被点醒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他们如梦初醒,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把手里的酒瓶、铁签子像烫手山芋一样丢在地上,然后争先恐后地弯腰、鞠躬,脸上挤出各种扭曲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跟着喊,声音混乱而滑稽: “对对对!敬酒!我们是来敬酒的!” “大哥!大嫂!误会!都是误会!” “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福如东海!” “大哥您消消气!我们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 “我们错了!真错了!给大哥大嫂赔罪了!” 场面瞬间变得无比诡异而搞笑。 一群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人,此刻整齐划一地弯着腰,对着张杭和乔雨琪的方向,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敬意和祝福,活脱脱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张杭这边,乔雨琪、王肖霜、周文莉,全都看呆了。 乔雨琪甚至下意识地往张杭身边靠了靠,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王肖霜张着嘴,脸上的愤怒还没完全退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哭笑不得。 周文莉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曹文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前倨后恭、丑态百出的家伙,尤其是那个还保持着九十度鞠躬、举着酒瓶、身体抖得像筛糠的黄毛。 他迈步走到同样面无人色、抖得比黄毛还厉害的刘强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带着酒臭和恐惧的气息。 曹文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重锤砸在刘强心上: “怎么着?” “刚才不是挺横,要打架?” “嗯?” 噗通! 刘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碎石地上发出闷响。 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他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喝多了!我该死!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大哥!”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 他身后那群敬酒的同伴,也吓得跟着连连鞠躬,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饶命!” “我们错了!真错了!” “再也不敢了!” 张杭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般的认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过多的厌恶,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漠然。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轻轻挥了一下,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曹文立刻会意,对着围住那群人的保镖们沉声道: “让他们滚。” 保镖们无声地让开了一道缝隙。 如同听到了特赦令,那群人如蒙大赦。 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就往外冲,连那个敬酒的瓶子都忘了扔。 其他人也争先恐后,互相推搡着,跌跌撞撞地逃离这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地方,连头都不敢回。 瘫在地上的刘强也被两个同伴死命拽起来,几乎是拖着他狼狈逃窜,沙滩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转眼间,那群人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地上几个被丢弃的空酒瓶和一片狼藉的脚印。 营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溪流的潺潺声和远处模糊的人语。 阳光依旧明媚,烤炉上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周文莉呆呆地看着刘强被拖走的狼狈背影,又看看周围那些沉默矗立的黑色身影和那两台宛如巨兽的凯雷德,最后目光落在靠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张杭身上。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一种近乎眩晕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刚才经历的一切,从极致的羞辱到眼前这魔幻般的逆转,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肖霜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出门玩还能碰到这群二百五!”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里,除了固有的恭敬,此刻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 乔雨琪轻轻握住了张杭放在扶手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温热的力度。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清澈的眼底映着他的侧影,有种无声的依赖和安心。 “好了,没事了。” 张杭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都坐下吧,东西还没吃完呢。” 他转向曹文: “阿文,收拾一下,别影响别人。” “是。” 曹文立刻示意,几个保镖迅速上前,将对方遗落的酒瓶、垃圾快速清理干净,动作利落高效。 营地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整洁和秩序,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紧张和众人心头的余悸,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真实存在。 周文莉也慢慢坐下,捧着王肖霜重新递过来的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依旧有些发直,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张杭。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夕阳熔金,将远山的轮廓镀上温暖的橘红,溪水也流淌着碎金。 营地里各处的烧烤摊炊烟更盛,食物的香气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傍晚的氛围比白天更显松弛和热闹。 张杭他们这边重新支起了烤炉,曹文的手艺确实不错,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滋滋冒油的鸡翅、香气扑鼻,很快驱散了下午那场闹剧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 冰镇啤酒和饮料打开,气氛渐渐回暖。 周文莉的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一些,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能和王肖霜她们小声说笑了。 只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张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混合着感激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杭哥,尝尝这个玉米,曹哥烤得特别香。” 乔雨琪拿起一串烤得金黄焦脆的玉米,细心地吹了吹,才递给张杭。 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张杭接过来,咬了一口,点点头: “嗯,不错。” “张总,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周文莉鼓起勇气,端起一杯饮料,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很真诚:“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杭看了她一眼,随意地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罐: “小事。”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周文莉连忙喝了一大口饮料,脸上因为紧张和激动泛起红晕。 她旁边的王肖霜拍拍她: “行啦,过去了就别想了,不过文莉,这种男人,真得好好考虑考虑,今天张董能帮你解围,下次呢?过日子总不能天天指望有人从天而降吧?” 周文莉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声说: “我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满是迷茫和挣扎。 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幕布,缓缓落下。 深蓝色的天穹上,星辰一颗接一颗地亮起,起初稀疏,继而璀璨如钻,银河的玉带清晰可见,横贯天际。 营地里各处的灯光也次第亮起,星星点点,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 白天的燥热彻底退去,晚风带着溪水的凉意和草木的清香,温柔地拂过。 篝火被点燃了。 跳跃的火焰驱散了黑暗,带来温暖和光明,也映亮了围坐者的脸庞。 木头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偶尔窜起,融入浩瀚的星空。 周文莉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张杭的方向,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 过了片刻,她站起身,声音有些低,带着歉意: “那个,雨琪,肖霜,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王肖霜问。 “不用不用,就在那边,很近。” 周文莉连忙摆手,拿起自己的小包,脚步有些匆忙地离开了篝火的光圈,身影很快融入营地边缘的树影黑暗中。 篝火旁安静了一瞬。 王肖霜叹了口气,没说话。 乔雨琪看着周文莉消失的方向,清澈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无奈。 感情的事,旁人终究无法替她做决定。 张杭仿佛没看见这个小插曲,他靠在自己的折叠椅上,微微仰头望着璀璨的星河。 跳跃的篝火在他深邃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冷硬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一些。 时间在篝火的噼啪声和溪流的絮语中悄然流逝。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王肖霜借着添柴火的功夫,朝周文莉离开的方向又望了一眼,隐约看到靠近树林的另一片露营区域,一个帐篷门口亮着微弱的营地灯,灯下站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正是周文莉,另一个矮胖的身影,无疑是刘强。 两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 又过了一会儿,周文莉低着头,跟着刘强钻进了那个亮着灯的帐篷里,拉链被拉上,灯光将两个模糊的影子投射在帐篷布上。 王肖霜收回目光,和乔雨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算了。” 王肖霜压低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路是自己选的。” 乔雨琪轻轻嗯了一声,往张杭身边靠了靠,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些温暖和确定感。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微弱了。 营地里的喧闹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零星的细语和虫鸣。 “不早了,休息吧。” 张杭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放松后的慵懒。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乔雨琪也跟着站起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王肖霜和李雅她们也起身收拾东西。 “杭哥,雨琪,晚安。” 王肖霜说道。 “晚安,肖霜。”乔雨琪轻声回应。 张杭对着曹文和孙衡的方向微微颔首。 曹文立刻会意,沉声吩咐: “轮值,保持警戒。” “是!” 几个保镖低声应道,身影迅速而无声地隐入营地周围的阴影中。 张杭和乔雨琪走向属于他们的那顶宽敞的隧道帐篷。 帐篷是深灰色的,材质厚实,隔绝了外界的灯光和大部分声音。 张杭拉开拉链,侧身让乔雨琪先进去。 王肖霜走向自己的帐篷,就在张杭他们帐篷的斜对面,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和那顶撑开的天幕。 她准备拉上自己帐篷的拉链时,下意识地朝张杭他们的帐篷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眼,让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张杭和乔雨琪的帐篷里亮着灯。 那是帐篷自带的一盏小led营地灯,光线不算刺眼,是柔和的暖白色。 帐篷厚实的布料虽然隔绝了视线,但在明亮的灯光从内部照射下,却将里面人的轮廓,清晰地投射了出来,如同一幕巨大而暧昧的皮影戏。 全场也只有她这个帐篷的位置,能看到这个影子。 王肖霜清晰地看到,属于张杭的那个高大、宽阔的男性剪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渴望,猛地压向了对面那个纤细、柔美的女性轮廓。 两个影子瞬间紧密地重叠、融合在一起,仿佛要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紧接着,那个属于乔雨琪的剪影,发生了变化。 一只修长、线条优美的腿的轮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顺从,从两人重叠的阴影中抬了起来。 那抬腿的动作幅度很大,曲线毕露,脚踝纤细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一直抬高、抬高...... 最终,那曼妙的腿影,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定格在了帐篷内壁上!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充满强烈情欲暗示的姿态。 王肖霜的呼吸骤然停止!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死地盯着帐篷上那定格般、却仿佛带着灼热温度的投影,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我的天啊! 一个无声的、带着巨大颤栗的呐喊在她灵魂深处炸开。 她看到了! 她竟然看到了,老板和雨琪在帐篷里。 雨琪她那条腿...... 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窥破惊天秘密的惶恐,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手指死死地抠进帐篷的布料里,指尖冰凉。 她猛地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慌乱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拉上了自己帐篷的拉链! 金属拉链发出嗤啦一声刺耳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帐篷内一片漆黑。 王肖霜背靠着冰冷的帐篷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暗中,她的脸烫得吓人,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完了完了完了!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张杭的强壮,雨琪她那条腿抬得弧度...... 王肖霜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羞耻、震惊、惶恐、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 黑暗中,她仿佛还能看见帐篷布上那惊心动魄的投影...... 说出来? 去提醒一下? 绝对不行! 王肖霜打了个寒颤。 要是让雨琪知道她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以雨琪那脸皮薄的性子,绝对会羞愤欲绝,社死一整年。 这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能说! 她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蜷缩在帐篷角落的睡袋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但除了远处隐约的虫鸣和溪水声,一片死寂。 可这寂静,反而让她更加心慌意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上演,挥之不去。 帐篷外,夜色温柔。 璀璨的星河无声地流淌,亿万星辰静谧地俯瞰着这片山谷,如同镶嵌在深蓝天鹅绒上的碎钻。 风掠过树梢,带来夜虫不知疲倦的低鸣,溪水在星光下依旧不知疲倦地淙淙流淌,奔向未知的远方。 营地里的灯火大多已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营灯还在守夜,在无边的黑暗里执着地亮着微弱而温暖的光。 正文 第777章 谁才是未来的主宰! 露营地的清晨,被鸟鸣和溪水声唤醒。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张杭睁开眼,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躯体。 乔雨琪蜷缩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昨晚激情的红晕,长睫如蝶翼般覆下,纯真又带着被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动作虽轻,还是惊醒了怀中人。 乔雨琪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初醒的懵懂,对上张杭深邃的目光。 她瞬间想起昨晚帐篷里那场近乎疯狂的缠绵,以及自己的音浪,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蜜桃,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醒了?” 张杭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大手安抚地轻拍她的背。 “嗯。” 乔雨琪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羞赧。 她想象中的露营,是和张杭相依而眠,比较温馨。 可昨晚尽是狂野! 两人又在温暖的睡袋里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收拾。 拉开帐篷拉链,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 王肖霜已经起来了,正在和曹文他们一起收拾营地。 看到张杭和乔雨琪出来,王肖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瞟过乔雨琪,又迅速垂下,耳根似乎也泛着可疑的红晕,昨晚帐篷上那惊心动魄的投影显然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她强作镇定地打招呼:“杭哥早,雨琪早。” “早。” 乔雨琪毫无所觉,像往常一样回应,声音带着晨起的清甜。 张杭将她的羞涩和助理的异样尽收眼底,只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早。” 营地很快收拾完毕。 车队启程,两台凯雷德依旧沉默而忠实地护卫着中间的牧马人。 先送乔雨琪回家。 牧马人停在乔雨琪家楼下。 张杭下车,绕到副驾替她拉开车门。 “小杭,好爱你啊。” 乔雨琪下车,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依赖和不舍。 “玩得开心就好。” 张杭伸手,自然地替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动作带着不经意的亲昵: “回去好好休息。” 乔雨琪乖巧地点头: “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知道。” 张杭笑了笑,看着她走进别墅身影消失,才转身上车。 引擎发动,张杭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昨晚睡得晚,但此刻他精神头还不错,暂时不想回公司。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爱优视频总部,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展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曲线。 市场部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综上所述,截至2013年6月21日,我们爱优视频的日均独立用户访问量稳定在1850万左右,日均视频播放量达到1.2亿次。” “用户平均停留时长45分钟,同比增长15%,这个数据是健康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点开下一张ppt,上面是清晰的柱状图对比: “与行业头部相比,差距依然明显。” “奇异视频的uv已突破3500万,vv超过2.8亿。” “迅藤视频背靠q的巨大流量池,uv更是接近4000万,vv突破3亿。” “我们在用户规模上,依然处于第二梯队头部,但与第一梯队的差距有拉大的趋势。”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位公司高管,包括技术、内容、运营、财务等部门的负责人。 坐在主位的沈清柔,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神情专注,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沉静和思考,偶尔在报告间隙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切中要害。 “内容成本呢?” 沈清柔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财务总监立刻接话: “沈总,内容采购和自制成本持续攀升,尤其是独家版权和热门综艺、剧集的争夺,异常激烈。” “上季度我们的内容成本占总营收的比例已经达到了78%。奇异和迅藤等公司在版权投入上更是不惜血本,我们面临的压力很大。” 技术总监补充道: “另外,移动端的流量增长非常迅猛,目前已经占到总流量的32%。” “但我们的app在用户体验、加载速度和个性化推荐算法上,与头部平台相比还有优化空间,用户反馈里提到卡顿和推荐不精准的问题相对集中。”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沉闷。 2013年,正是网络视频行业跑马圈地、烧钱大战最激烈的年份。 奇异视频背靠百度,迅藤视频依托腾讯帝国的社交生态,搜狐视频也有搜狐门户支撑,都财大气粗。 爱优视频虽然发展稳健,用户粘性不错,但规模和资本实力上,确实还差着一线。 高管们脸上都带着压力。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张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穿正装,只是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卡其色工装裤,脚上一双休闲皮鞋。 这身打扮与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的氛围格格不入,但他身上那股子闲庭信步、掌控一切的气场,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主位的沈清柔身上。 就在张杭出现的那一刹那,沈清柔脸上的沉静和凝重如同冰雪遇到暖阳,瞬间消融殆尽。 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和甜蜜的笑容,如同初绽的玫瑰,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迅速晕染开来。 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审视的漂亮眸子,此刻亮得惊人,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温柔。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瞬间柔软了几个度,带着一丝惊喜的雀跃,完全没有了刚才主持会议时的清冷。 高管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紧绷的表情也瞬间放松,纷纷露出了然的、甚至带着点促狭的笑容。 会议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轻松愉快的涟漪。 “沈总这笑容,啧啧,比我们季度奖金翻倍还灿烂啊!” 坐在沈清柔左手边的运营副总,一个四十多岁、性格爽朗的大叔,忍不住低声跟旁边的技术总监调侃。 技术总监扶了扶眼镜,也笑着小声回应: “那是,张总可是咱们爱优的定海神针,他一出现,沈总心情指数直接拉满,咱们今天会议估计能早点结束吃午饭了。” “何止心情指数。” 另一个女高管也加入八卦,压低声音笑道: “你们没发现吗?沈总平时开会那气场,冻得人发抖,只有张总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泡在蜜罐里,说话都带着甜味。” 这些低低的议论声虽然小,但在张杭进来后变得安静的会议室里,还是能隐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其实也是大家故意的放大了一些声音,适当的开老板的玩笑。 张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沈清柔也听到了,嗔怪地瞪了那几个窃窃私语的高管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责备,分明是欲盖弥彰的羞意。 “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沈总怎么带领大家打仗。” 张杭笑着开口,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那点微妙的氛围。 他径直走到沈清柔旁边的空位,非常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正好,你也听听。” 沈清柔脸上的红晕未退,声音却恢复了专业,只是语气里的温柔藏不住: “刚才在说数据和竞争态势。” 市场总监立刻很有眼色地将刚才的ppt翻回到关键数据页,准备再简述一遍。 “不用重复了,刚才在门口听了几句。” 张杭摆摆手,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幕布上的柱状图: “1850万uv,1.2亿vv,移动端占比32%,数据还行,稳中有升,跟奇异、迅藤比体量,我们暂时比不了,毕竟投入的资源没那么多。”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 “但我们的优势是什么?用户粘性高,社区氛围好,内容调性更年轻、更有活力,沈总一直强调的‘小而美’的精品路线是对的。” 他顿了顿,看向技术总监: “移动端是未来,卡顿和推荐不准的问题必须优先解决,用户体验是根基,根基不稳,楼盖得再快也得塌,算法团队需要再加把劲,看看能不能挖点牛人过来,钱不是问题。” 这方面,张杭丝毫不慌。 你流量牛逼,又能如何? 用产品说话的时代,要来了。 等跑男和极挑出来,抡你什么综艺,统统爆杀。 何况,现在张雨馨还在执导爸爸在哪儿的项目。 这也是一个高人气的综艺节目。 都可以给爱优视频带来很大的流量。 技术总监连忙点头: “明白,张总,我们已经在优化cdn节点分布和预加载策略,算法团队也在加紧迭代推荐模型。” “内容方面。” 张杭又转向内容总监: “拼版权烧钱不是长久之计,容易把自己拖死,除了必要的头部内容跟进,重点要放在自制和独播上,沈总之前提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和‘微综艺孵化’就很好,投入产出比高,容易形成品牌特色,还有动漫和纪录片这块,是我们的传统优势,不能丢,要继续深耕。” 内容总监认真记录: “好的张总,自制剧青春方式和独播纪录片舌尖上的华夏第二季的数据反馈都很不错,我们会持续投入。” 张杭点点头,看向沈清柔,眼神带着询问: “未来三个月,核心是什么?” 沈清柔迎着他的目光,思路清晰地开口: “核心就是三件事,第一,全力优化移动端用户体验,目标是q3结束前移动端流量占比提升到40%,用户停留时长提升10%,第二,内容侧,在保证一定头部内容曝光的前提下,将60%的内容预算倾斜到精品自制剧、独播动漫和特色微综艺上,打造3到5个有影响力的自有ip,第三,社区运营升级,强化用户互动和ugc内容激励,提升用户归属感和品牌忠诚度。” “目标明确。” 张杭赞许地点点头:“烧钱抢用户是条死路,用内容和服务黏住用户,才是正道,爱优的‘优’,是优质的优,不是烧钱的油。” 他开了个小玩笑,引得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 “张总说得对!” “有张总这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高管们纷纷附和,气氛彻底活跃起来。 刚才的凝重被张杭三言两语带来的信心和轻松取代。 这时,坐在会议桌稍后位置的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是白小桃。 她今天穿着一身非常合体的藏青色女士西装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里面是件真丝v领衬衫,微露精致的锁骨。 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带着一丝小性感。 她现在依旧是沈清柔的特别助理,参与核心会议。 白小桃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张杭身边,微微俯身,声音甜美: “张总,这是您之前提过关注的几份移动端用户行为分析报告,我整理好了,您过目一下?” 她将文件放在张杭面前的桌上。 就在她俯身放文件,身体恰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的瞬间,张杭放在桌上的右手,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带着点调皮和挑衅,飞快地、用力地捏了他的手指一下! 那动作极其隐蔽,快如闪电。 张杭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抬眼看向白小桃。 只见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眼神却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带着狡黠和一丝大胆的挑逗,正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小妖精! 张杭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拿起文件,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清柔正看着幕布,没注意到这个桌下的小动作。 但坐在张杭另一侧的一个高管,似乎眼角余光瞥到了点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会议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进行,主要围绕沈清柔提出的三个核心点进行细化讨论。 张杭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两句话,往往能点出关键。 会议效率奇高,不到十一点半就结束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大家辛苦了。” 沈清柔宣布散会。 高管们纷纷起身离开,经过张杭身边时,都笑着打招呼: “张总再见!” “沈总张总,我们先去忙了。”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张杭、沈清柔和收拾文件的白小桃。 门一关上,沈清柔脸上那最后一丝职业化的表情也彻底卸下,走到张杭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点撒娇: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突击检查,看看沈总有没有认真工作。”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哼,我哪天不认真?”沈清柔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关切地问:“露营好玩吗?雨琪还好吧?” “挺好的,风景不错,就是晚上有点小插曲。” 张杭含糊地带过,没提具体冲突和帐篷里的旖旎: “雨琪玩累了,刚送她回去休息。” 白小桃收拾好文件,也走了过来,站在张杭另一侧,眨着大眼睛: “杭哥,露营好玩吗?下次带我和清柔姐一起去呗?我们还没一起露营过呢!” 她语气里带着点小期待和小抱怨。 “行啊,下次找个时间。” 张杭笑着应道,目光在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友脸上扫过: “饿了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啊!” 沈清柔眼睛一亮: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食材很新鲜,听说主厨是从海外回来的。” “日料好!” 白小桃立刻附和: “我要吃海胆和甜虾!” 餐厅选在附近一家闹中取静的高级日料店,私密性极好的包厢。 榻榻米,矮桌,原木色调,环境雅致。 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安静地上完刺身拼盘、烤物、寿司和清酒后,便躬身退下,拉上了纸门。 包厢里只剩下三人。 没有了公司职场的束缚,气氛变得更加轻松随意。 “杭哥,尝尝这个蓝鳍金枪鱼大腹,油脂好丰富!” 白小桃用筷子夹起一片粉嫩中带着雪白油花的大腹肉,直接越过桌子,送到了张杭嘴边,动作亲昵自然。 张杭张口接过,鲜甜肥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嗯,确实不错。” 沈清柔则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银鳕鱼,放在张杭面前的小碟子里,声音温柔: “这个鳕鱼西京烧也不错,很入味。” “你们俩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 张杭看着自己面前迅速堆起来的小碟子,笑着调侃。 “胖点好,抱着舒服。” 白小桃笑嘻嘻地接话,又给自己夹了一个海胆军舰,满足地眯起眼: “嗯,这个海胆好甜!清柔姐你也快尝尝!” 她说着,也给沈清柔夹了一个。 沈清柔笑着道谢,小口品尝着。 “对了。” 张杭抿了一口清酒,看向沈清柔: “刚才会上说的移动端优化,技术团队有把握吗?现在移动互联网的风口起来了,这一步很关键。” “问题不大。” 沈清柔放下筷子,神情认真起来: “技术总监老周是我从硅谷挖回来的,能力很强,团队最近招的几个算法工程师也很不错,主要是需要时间迭代和测试,我们计划在七月底上线新版本的app,重点解决卡顿和推荐逻辑。” “嗯,稳扎稳打,用户体验是核心,宁愿慢一点,也不能出大纰漏。” 张杭点头: “奇异和迅藤他们几个虽然体量大,但他们盘子也大,内部协调复杂,有时候反应反而没我们灵活,抓住移动端这个弯道就稳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清柔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而且我们自制内容这块,青春方式的口碑发酵得很好,第二季的招商已经比第一季翻倍了,那部独播的国漫星辰变,播放量和用户讨论度都远超预期,证明我们的内容方向是对的。” “杭哥,柔姐可厉害了!” 白小桃在一旁插话,语气满是崇拜: “上次跟奇异视频抢那部古装剧的独播权,对方出价高得吓人,清柔姐直接放弃,转头就把省下来的钱投到了三部自制网剧和那个青年导演计划里,现在那部古装剧扑街了,我们的自制剧反而火了!圈里都说清柔姐眼光毒辣!” 沈清柔被白小桃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嗔道: “小桃,哪有那么夸张,只是觉得那剧性价比不高而已。” “本来就是嘛!”白小桃嘟着嘴:“杭哥你说是不是?柔姐就是厉害!” 张杭看着沈清柔微红的侧脸,眼中满是欣赏和骄傲: “嗯,我们沈总当然厉害,眼光独到,杀伐果断。” 他端起清酒杯: “来,敬我们运筹帷幄的沈总一杯。” 沈清柔笑着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白小桃也连忙举起杯子:“我也敬清柔姐!敬我的杭杭欧巴!” 三人笑着碰杯,气氛温馨融洽。 “对了,杭哥。” 白小桃放下杯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张杭,带着点小八卦: “露营晚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吗?除了‘小插曲’?” 张杭想起昨晚帐篷里乔雨琪那动情的模样和王肖霜可能看到的尴尬,面不改色地说: “没什么,就是篝火晚会,看看星星,挺放松的。” “哦~看星星啊~” 白小桃拉长了语调,眼神促狭地在张杭和沈清柔之间扫了扫: “杭哥,你跟柔姐看过星星吗?” 沈清瞪了白小桃一眼: “吃你的寿司吧!” 张杭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想看的话,下次带你们一起去露营,看个够。” “好啊好啊!” 白小桃立刻拍手。 午餐在轻松愉快的闲聊和美食中结束。 沈清柔聊着公司的发展,眼中闪烁着事业女性特有的光芒。 白小桃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里的趣事,像只快乐的小鸟。 张杭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看着身边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倾心于自己的佳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从日料店出来,午后阳光正好。张杭看着沈清柔:“回公司?” 沈清柔点点头:“下午还有个会。” 她看向张杭,眼神带着询问。 “我下午去看看小钰她们。”张杭笑道。 三人上了张杭的牧马人。 沈清柔坐在副驾,白小桃坐在后座。 车子启动,汇入午后的车流。 后视镜里,白小桃对着张杭的后脑勺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张杭透过后视镜看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清柔则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张杭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一片岁月静好的温柔。 牧马人朝着爱优视频的大楼驶去,载着商场的硝烟,也载着午后阳光里,一丝隐秘而甜蜜的暖意。 送完人后。 张杭来到了西区太行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西区别墅宽大的落地窗,慵懒地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新烤曲奇的甜香和淡淡的茶味。 张杭坐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李钰依偎在他身边,李盈和王霞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爱,正热情地给张杭添茶递点心。 “小杭啊,多吃点,看你最近忙的,都瘦了。” 王霞把一碟精致的点心又往张杭面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慈爱: “小钰这孩子,多亏你照顾着。” 李盈也笑呵呵地点头: “是啊是啊,看到你们俩好好的,我们这心里就踏实,听说小钰要去魔都坐月子?哎,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老两口也跟着过去吧?也能搭把手,照顾照顾。” 他说着,和王霞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那是父母对即将出世孙辈的无限期待和想要亲力亲为的迫切。 李钰闻言,立刻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带着点撒娇,却又很坚定: “爸,妈,真不用啦,魔都那边医疗条件好,团队也专业,我都安排好了,再说,张杭也会经常过去的,你们就别折腾了,我生的时候在江州,等生完了恢复一下,再去魔都,这样也稳妥。” 她巧妙地避开了最关键的理由。 父母还不知道凌妃她们的存在,更不知道凌妃也即将生产,并且会和她一起去魔都。 让父母过去,这个微妙的平衡恐怕会被打破。 张杭感受到李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立刻会意。 他放下茶杯,笑容温和而真诚,带着对长辈应有的尊重: “爸妈,这方面当然都听小钰的安排,她考虑得很周全,魔都的环境和设施,确实更适合产后休养,我们也放心些,你们就在江州好好保重身体,等小钰和孩子从魔都回来,再好好团聚。” 他的话熨帖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李钰的意思。 李盈和王霞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女儿和准女婿心意已决,且说得在情在理,也就不好再坚持,只是反复叮嘱李钰要照顾好自己,到了魔都常联系。 “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有主意,我们听安排,不过小钰啊,可千万不能逞强,有事一定要说!” 王霞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是化不开的关切。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张杭看时间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李盈和王霞一直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上车,还不住地挥手叮嘱开车慢点。 车子驶离西区别墅区,城市的霓虹在黄昏中渐次亮起。 张杭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对李钰父母纯粹喜爱的温暖,也有对真相暂时无法言说的无奈。 他调转方向,朝着望月府开去。 望月府凌妃的家里,又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客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香薰和孕妇奶粉的味道。 凌妃正靠在舒适的孕妇枕上,听着胎教音乐,母亲苗莉梅则坐在一旁,手法娴熟地给她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 “妈,轻点,有点酸。” 凌妃轻哼了一声,脸上却带着放松的笑意。 “酸就对了,说明按到穴位了。” 苗莉梅抬头看到张杭开门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小杭来了?快坐快坐,刚从小钰那儿过来?” “嗯。” 张杭换了鞋,很自然地走到凌妃身边,俯身轻轻摸了摸她圆润的肚子,换来凌妃一个甜蜜的白眼: “妈,您这手法越来越专业了。” “为了我闺女,还有我这小外孙,不专业也得学啊!” 苗莉梅语气爽朗,带着过来人的笃定和即将升级为姥姥的喜悦。 她停下按摩的手,看着张杭,眼神坦率而带着深意: “小杭,这次去魔都,我决定了,跟你们一起去。” 凌妃和张杭都微微一愣,看向她。 苗莉梅笑了笑,继续道: “小钰那边也有孩子,对吧?” 她的目光在张杭脸上停留了一下,那眼神分明是知晓一切的明澈: “都是你的孩子,也都是我的外孙,我想亲眼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平平安安出生,健健康康长大,坐月子的时候,我在旁边,总归能多个人手,多份照应,将来啊,这两个小家伙都得喊我姥姥的!”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芥蒂,反而充满了包容和一种将两个即将诞生的新生命都纳入羽翼下的温暖力量。 这种坦然和接纳,瞬间驱散了张杭心中因隐瞒李钰父母而产生的那一丝阴霾。 凌妃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握住母亲的手: “妈......” 张杭心头更是涌起一阵暖流和深深的感激。 他郑重地对苗莉梅说: “妈,谢谢您!有您在,我们......我和凌妃、小钰她们,心里都踏实多了。” 苗莉梅摆摆手,笑容里带着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她们坐完月子,一切都稳定了,我再回江州来,这边还有你哥和那小丫头呢,我也得顾着点,两头跑呗,谁让都是心头肉呢!” 灯光下,三个人围坐在一起。 张杭握着凌妃的手,苗莉梅的手覆盖在女儿的手上。 关于新生命、关于未来、关于这个在复杂关系下却因爱和责任而紧密联结的家的讨论,在温暖的光晕里继续着。 空气中,那份混合着期待、包容与担当的家庭感,沉甸甸的,却也无比温暖踏实,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筑起了一道最柔软的屏障。 大概晚上七点钟。 张杭约了下一场。 华灯初上,城市霓虹流淌。 一家装潢考究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映照着杯盘交错间的谈笑风生。 张杭坐在主位,姿态放松而带着掌控感。 他身边依次坐着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女。 气质温婉的郑舒晴,举手投足带着一种从容,正含笑细听张杭说话,偶尔为他夹菜,动作自然娴熟。 郑微微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自顾自地小口啜饮着红酒,对张杭的话题似乎兴趣缺缺,眼神偶尔飘向窗外。 于晴较为安静,存在感稍弱,但看向张杭的眼神里带着柔顺的依赖,安静地吃着东西,只在被问及时才轻声应答。 这三位,都与张杭有过名正言顺的婚礼仪式,是他情感版图上公开的领地。 而此刻,在圆桌稍远一些的位置,缩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苏瑾。 她像一颗被强行移栽到繁茂花丛中的小蘑菇,带着天然的局促。 小萝莉的脸庞精致得像瓷娃娃,但此刻却没什么血色,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边缘,把它揉得皱巴巴的。视线低垂,只敢盯着自己面前那碟几乎没动过的精致点心,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区。 她隐隐有点不安,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在劫难逃。 席间,张杭谈笑风生,目光扫过三位妻子,最后总会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苏瑾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却尚未完全驯服的珍奇玩物。 每当他的目光投来,苏瑾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绷紧一下,绞着餐巾的手指更加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她感觉到那目光里的含义,那不是爱恋,而是一种即将享用猎物的预告。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与暗涌中结束。 郑舒晴三人似乎早已习惯张杭的行事风格,各自起身,神情自若地告别,没有多问一句。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或者说,是无力改变的规则。 “走了。” 张杭拿起外套,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瑾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或迷茫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清晰的无助。 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口的小兔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嗯?” 张杭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根本没听她把话说完,或者说,不在意她想说什么。 他径直走过来,大手自然地、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揽住了苏瑾单薄的肩膀。 那触碰让苏瑾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被冻住。 她被他半揽半推地带出包厢,走向停在门口的豪车。 一路上,苏瑾都低着头,脚步虚浮,像个被押解的犯人。 坐进车里,她更是紧紧贴着车门,尽量拉开与张杭的距离,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酒店灯火辉煌的门廊下。 旋转门折射着冰冷而璀璨的光。 张杭下车,绕到苏瑾这边,拉开车门。 苏瑾抬起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金碧辉煌的大门像巨兽张开的嘴。 她的小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大大的眼睛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水汽,在酒店璀璨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破碎的光。 她磨磨蹭蹭地不肯下车,小手死死扒着车门框。 张杭也不催促,只是站在车门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等待着。 苏瑾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张杭脸上那抹让她心头发凉的笑意,最终,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声的绝望。 她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扒着车门的手,把自己的小手,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放进了张杭宽大的手掌里。 她的手冰冷,还在微微颤抖。 张杭握紧她冰凉的小手,用力一拉,将她带出了车厢。 苏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他牢牢钳住。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苏瑾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眼中的水汽终于凝结成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划过她漂亮的脸颊。 她就这样被张杭牵着,走向那扇象征着奢华却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旋转门。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压抑着抽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小小的身影在高大的张杭身边显得异常脆弱无助。 那副可怜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小模样,在张杭眼中,却成了今晚最开胃的前菜,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酒店大堂明亮的光线打在她身上,更衬得她像一只误入狼穴、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机械地被张杭拉着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光滑如镜,映照出她狼狈的身影和身后男人志得意满的脸。 苏瑾飞快地低下头,一滴泪珠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电梯无声上升,狭小的空间里,苏瑾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张杭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僵硬。她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叮。 电梯到达顶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却让苏瑾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中。柔和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长长的走廊尽头,是那扇即将吞噬她的房门。 张杭掏出房卡,磁卡感应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瑾心中名为恐惧的闸门。 “不,不要。” 细若游丝的哀求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张杭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徒劳地拽着张杭的衣角,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张杭低头看着她布满泪痕、写满绝望的小脸,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像是被极大地取悦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 “乖。”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苏瑾的耳膜: “都到这里了,怕什么?” 他手臂用力,几乎是将苏瑾半抱半拖地带到门前。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如同某种终极审判的锤音。 张杭推开门,里面是总统套房奢华却冰冷的玄关,光线昏暗。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过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苏瑾轻轻往前一送。 苏瑾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踉跄着跌入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她下意识地回身,小手徒劳地伸向门外,仿佛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瞬,走廊里最后的光线照亮了她最后的模样 泪水纵横交错,大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破碎的哀求,像一件即将被无情碾碎的琉璃器皿。 那副可怜到极致、无助到绝望的样子,在门缝彻底合拢、将光线隔绝的刹那,定格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但是呢。 问题来了! 张杭从苏瑾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演的成分。 张杭忍不住笑了: “你啥时候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苏瑾脸上的委屈,顿时消散了很多,她嘴角动了动,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 “呵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你不就喜欢看我那样吗?为了取悦你,我很努力的在演了。” “你不用演,因为你待会儿,会真的哭。” 张杭信誓旦旦。 ...... 陪着女朋友们的休闲时间,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糖浆。 欢乐游戏总部那座线条冷硬的玻璃大厦矗立在临江新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反射着午后灼人的阳光。 往日里,这个时间点门前总是车流井然有序,此刻却如同被捅了马蜂窝,一辆辆轿车、出租车,带着一种急切的焦躁感汇聚而来。 “让让!麻烦让让!” 一个抱着厚厚文件夹的年轻程序员,额头沁着汗珠,几乎是贴着前面人的背包挤进旋转门,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人。 “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被撞的微胖男人没好气地嘟囔,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他胸前挂着美术部的工牌,脸上也带着一种大战将至的紧绷。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程序员连声道歉,声音里却没什么歉意,只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今天这日子,谁不急?老板亲自坐镇,谁知道要刮什么风?” 玻璃门内,巨大的前厅挑高惊人,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步履匆匆的人影。 原本播放着公司最新游戏cg的巨幕广告屏,此刻也沉寂下来,只有冷冰冰的欢乐游戏logo悬在那里,无形中加重了空气中的凝重。 电梯间排起了长龙,嗡嗡的低语声汇成一片压抑的声浪。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号: 今天,到底要发生什么? 顶层,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奔腾的江水和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 白岐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显得有些僵硬。 他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深色的液体没有一丝晃动。 他凝视着江对岸,仿佛看到了远在京都的盛达游戏的总部大楼。 “月营收两亿三千万......” 白岐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像是在确认某种现实依据: “盛达的零头?” 压力像无形的巨蟒,缠绕着他的心脏。 这场仗,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疯狂的一次豪赌。 筹码是老板张杭的信任,是整个欢乐游戏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燥热压下去。 紧张是必然的,但想到老板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想到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布局和实力,白岐的心跳似乎又找回了一点节奏。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进来。” 白岐没有回头。 秘书小杨推门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白总,老板的车已经到地下车库了。” 白岐猛地转身,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瞬间被锐利取代。 他将冷掉的咖啡随手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杯底磕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知道了,通知所有核心层,一号会议室,立刻集合!” “是!” 小杨立刻应声退了出去。 白岐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大步走向门口。 走廊里,同样步履匆匆赶往会议室的人流,在看到他时,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眼神交汇间传递着无声的凝重和一丝被强压下去的亢奋。 一号会议室,是欢乐游戏的心脏地带,此刻更是成了风暴眼。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技术部的大佬们眉头紧锁,低声讨论着什么参数。 市场部总监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反复确认着数据。 公关部的负责人则抱着手臂,脸色严肃地思考着预案。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和纸张的油墨味,还有一种无形的、高度压缩的紧张能量。 两个身影在角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穿着随意,甚至带着点邋遢的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正抱着一个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是瀑布般流淌的代码,这是挂名在欢乐游戏安全顾问的毒王林峻。 另一个则穿着纯黑的t恤,沉默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会议室入口,像一头蛰伏的猎豹,这是安防大神kt。 这两位技术领域的神祇级人物,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也被召唤至此,足见事态之重。 “哟,老白,你这表情,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一个带着调侃的熟悉声音响起,会议室一角的超大液晶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阳光沙滩的背景。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懒洋洋地躺在一张沙滩椅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插着小伞的冰镇饮料,笑容灿烂得与会议室的气氛格格不入。 正是远在海外出差,执掌着全球休闲游戏霸主开心游戏的沈浩! 他身后还能看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嬉笑着跑过。 沈浩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紧绷的寂静,激起一片小小的涟漪。 几个年轻的负责人忍不住低笑出声,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了一瞬。 白岐刚在主位坐下,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屏幕一眼: “沈总,您这出差出的挺潇洒啊?倒是挺会挑时候显摆,我们这边可是要跟盛达真刀真枪干上了,压力山大!” 他故意把压力山大四个字咬得很重。 “压力?” 沈浩夸张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促狭的眼睛: “有老板亲自坐镇,你慌个什么劲儿?安啦安啦!我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万里之外!再说了,我开心游戏旗下那帮摇钱树,部落冲突、糖果传奇、植物大战僵尸,哪个不是印钞机?全球资源,随时待命!老板一句话,我连服务器都能给你空运几台过来!” 他拍着胸脯,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这番话,带着沈浩特有的不着调和强大的底气,却像一股暖流,奇异地驱散了白岐心头最后一点阴霾。 他紧绷的嘴角终于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丝带着感激的苦笑: “是,老板才是真正的传奇,他出手,好像确实没失败过。”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信服和庆幸。 “那是!老板......”沈浩正想继续吹捧两句,声音却戛然而止。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 所有的交谈声、低笑声、键盘敲击声,瞬间消失。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细微的嗡鸣。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并不张扬的腕表。 步履沉稳,没有刻意加重,却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跳节点上。 来人正是张杭。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旁边那个为他预留的位置。 白岐已经下意识地微微欠身让开了主位核心的焦点。 张杭坐下,动作流畅自然。 他环视全场,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让每一个被他视线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挺直了脊背。连屏幕那端躺在沙滩上的沈浩,也收敛了嬉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绝对的寂静笼罩着空间。 张杭的指尖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盛达?”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一个老迈的巨人罢了。” 他的目光掠过一张张屏息凝神的脸,掠过屏幕上正襟危坐的沈浩,最后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江对岸那栋代表庞然大物的建筑。 “我们蓄谋已久,等的就是今天。” 冰冷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冰层下积蓄的暗流轰然破开! “这一战,不打疼它,不打到它跪地求饶,绝不收兵!” 字字如刀,带着斩钉截铁的杀伐决断。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白岐感觉自己的血液嗡的一声冲上了头顶,心跳如擂鼓,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们要让全行业看看,”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森然霸气: “谁才是未来的主宰!”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此战,目标明确,打垮盛达游戏的现金牛,让他们董事会坐不住!” “撕开他们的伤口,撒上盐!让他们痛,让他们慌,让他们跪下来求我们停手!” 咚! 一声闷响。 是市场部总监失手碰倒了旁边的水杯,水渍迅速在桌面上蔓延,但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张杭,胸膛剧烈起伏。 “是!老板!” 白岐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异常响亮地吼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热血在他四肢百骸奔涌,刚才所有的紧张、犹疑,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杀伐宣言彻底点燃,烧成了熊熊战意! “是!老板!” 会议室里,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压抑许久的吼声轰然爆发,汇成一股汹涌的声浪。 技术狂人林峻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连沉默的kt大神,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冷冽的弧度。 屏幕里的沈浩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眼神锐利如鹰,斩钉截铁: “开心游戏全球资源,随时待命!老板,您指哪,我打哪!” 张杭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番足以让整个行业地震的宣言,不过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沉静地扫过一张张被战意点燃的脸。 “开始吧。” 正文 第778章 史无前例的战争 六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五十九分。 盛达游戏总部。 “各部门最后确认!神域降临,全球渠道同步公测,倒计时准备!” 项目总指挥老杨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频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巨大的亢奋。 整个神域降临项目组所在的楼层,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象征着服务器压力的曲线平稳得令人安心,在线预约人数早已突破千万大关,还在疯狂跳动攀升。 墙壁上挂着巨幅宣传海报......身披金甲、手持神剑的战士凌空劈下,气势磅礴。 每一个程序员、运营、客服都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指尖悬在键盘或鼠标上,屏息凝神。 “十!九!八!七......” 倒计时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回荡。 “六!五!四......” “三二一!”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老杨手边一部贴着核心开发组标签的内部加密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起来,尖锐的蜂鸣声撕裂了节奏! 老杨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一把抓起手机,是负责引擎底层优化的核心骨干老李打来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杨总!不好了!快看游戏新干线平台!欢乐游戏!欢乐游戏他们上线了!” “什么意思?” 老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欢乐游戏? 上线?上 什么线? 今天不是神域降临的独角戏吗? 他几乎是扑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因为巨大的惊骇而不听使唤,哆嗦着点开国内最大的游戏发行平台游戏新干线的首页。 那巨幅的、原本应该属于神域降临的黄金推荐位,此刻,被另一张海报强势占据! 海报的背景是流淌着熔岩与星辰的浩瀚宇宙,无数形态各异的恢弘神祇虚影矗立其中,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一个手持燃烧巨斧、背生遮天骨翼的狂战士,正从海报中央破空而出,斧刃所指,仿佛要将屏幕劈开! 视觉冲击力比神域降临的金甲战士海报,更加暴烈,更加震撼! 海报顶端,是四个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大字神话世界! 右下角,是欢乐游戏那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的logo。 上线时间:6月22日,上午10:00整! 轰隆! 一声巨响。 老杨身后,一个年轻的程序员看着屏幕,身体晃了晃,直接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带倒了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 他浑然不觉,立刻查询了对方游戏的内容后,失魂落魄地指着屏幕: “不,不可能,这......这......” 整个项目组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倒计时欢呼仿佛成了一个世纪前的幻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神话世界那张海报上,又惊又怒,如同见了鬼! 砰! 老杨旁边的技术总监狠狠一拳砸在昂贵的实木会议桌上,红木桌面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他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通讯频道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劈叉: “这他妈是抄袭!赤裸裸的抄袭!我们的核心代码!我们的世界观设定!这绝对是内部泄密!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把内鬼揪出来!” “欢乐游戏!我草你祖宗!”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 就在这时,十点整到了。 神域降临的服务器入口,在无数预约玩家的期待中,准时亮起。 然而,几乎在同一毫秒,游戏新干线的首页,神话世界的入口也骤然点亮! 两个入口并排而立,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针锋相对! 更让盛达人眼前发黑的是,神话世界入口下方,一行猩红加粗的字体,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 “史诗开服狂欢!首日登录即送sss级神魔伙伴深渊战魂!首充任意金额,十倍返利!服务器稳定保障,畅享无卡顿神话之旅!” 深渊战魂! 那是他们神域降临计划在一个月后,作为顶级氪金点推出的终极召唤兽! 十倍返利? 这他妈是送钱! 还有服务器稳定保障? 这简直是在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快!快进游戏!” 老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手忙脚乱地点开神域降临的客户端。 几秒钟的加载后,熟悉的登录界面出现。 然而,就在他输入账号密码点击进入神域的瞬间! 屏幕猛地一黑! 一行冰冷的白色小字弹了出来: “服务器繁忙,您被分配到第1357号队列,预计等待时间:1小时28分钟。” “啊?被攻击了?” 老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猛地将手里的鼠标狠狠掼了出去,昂贵的电竞鼠标砸在墙壁上,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项目组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绝望的咒骂和哀嚎。 “操!排队一千多号?” “妈的!卡在登录界面了!” “我进去了!人物动不了!延迟爆红999ms!这玩个屁!” “看论坛!看论坛!欢乐那边神话世界秒进!丝般顺滑!” “深渊战魂!有人晒图了!真送!属性炸裂!” “十倍返利!充六块拿六十!欢乐疯了吗?!” 技术总监面如死灰地看着监控大屏。 代表着神域降临服务器压力的那条曲线,在十点整那根垂直的时间线上,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斧拦腰斩断,然后断崖式暴跌! 而另一条代表着神话世界的、原本为零的曲线,却如同火箭般拔地而起,瞬间冲破了警戒红线,并且还在疯狂飙升! 行业各大媒体平台、游戏论坛、玩家交流群,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卧槽!欢乐游戏神操作!神话世界狙击神域降临!这画面吊打啊!” “盛达炸了!服务器崩了!排队一小时起!欢乐那边秒进!” “深渊战魂!真送!属性逆天!首充六块当六十花!盛达学着点!” “欢乐牛逼!这波操作我给满分!盛达脸都被打肿了吧?” “商业间谍?抄袭?盛达这反应也太傻了吧?明显是被打懵了!” “欢乐游戏疯了?” 诸多的新闻,瞬间爬满了各大游戏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每一个问号后面,都带着巨大的惊叹和幸灾乐祸。 盛达游戏高层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内鬼揪出来!我要他牢底坐穿!” 一位头发花白的高管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脸色因为暴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公关部!立刻!马上!发声明!给我用最严厉的措辞!谴责欢乐游戏无耻剽窃!恶性竞争!破坏行业生态!把商业间谍这个词给我焊死在声明标题上!” 另一位高管对着公关总监咆哮。 公关总监擦着额头的冷汗,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几乎要戳出火花: “是!是!声明正在拟定!马上发布!措辞绝对严厉!我们......”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运营部的负责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好了!玩家流失率,开服半小时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且还在加速!论坛全炸了!都在骂,都在往《神话世界》跑!”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投影屏幕上,那两条背道而驰、触目惊心的服务器压力曲线,无声地宣告着这场闪电狙击战的残酷结果。 “欢乐游戏,这是向我们开战吗?” 这一天,对盛达的高层来说,绝对不平静。 不知道多少个部门,紧急开会。 这个一线厂商,这个庞然大物,机器已经运转起来...... 傍晚。 京都的别墅中。 安佳玲躺在沙发上,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和心然聊天。 心然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她仿佛得到了什么资源,很高兴很激动的说: “谢谢安总和张总的照顾,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安佳玲眉毛微皱:“你报答张杭的,不是已经很多了吗?” “啊?奥,我明白了安总!” 心然暗想,安总这是挑理了,认为自己总是忙工作,没有照顾好张总? 肯定是,安总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那方面会避免,安总还想让自己人去安抚张杭,那自己就是首选了啊。 对! 当视频挂断后,心然当即给张杭的威信发消息: “约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不约,最近太忙,下次再说。” 而安佳玲那边,月嫂团队,推着婴儿车,从门外回来。 安雅浔恰好拎着包回家,她神清气爽。 “妈,啥事儿这么高兴?”安佳玲随口问道。 “还不是你老公的功劳。” 安雅浔娇笑道:“今天上午十点,他出手了,咯咯咯,盛达被今天被打蒙了,大快人心......整个行业,都在观望着,都在看这一场战争,太有趣了。” 安佳玲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这一场商业大战,是老妈和张杭筹备了半年多的事儿了。 别说是盛达,换做一个二线的厂商,甚至容易被打死。 不过,一线的大厂,还是很有实力和底蕴的。 ...... 六月二十三日,上午九点整。 迅藤集团总部,战略分析中心。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的醇香,却丝毫驱不散那份无形的凝重。 长条形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迅藤集团负责游戏业务的副总裁陈彬。 两侧坐满了游戏事业群的核心高管、市场分析专家、数据监控负责人。 会议室正前方,占据一整面墙的高清巨幕被分割成多个实时数据监控窗口。 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是两个名字的激烈缠斗:神域降临vs神话世界。 一位穿着干练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数据分析师站起身,激光笔点在巨幕左侧一个不断跳动、代表用户新增的柱状图上,声音清晰却难掩紧绷: “陈总,各位,昨天上午十点,一场商业恶意的战争开始了,欢乐游戏发布了同类型、相似度极高的和盛达竞争的游戏,并抢了盛达许多宣传资源,同台打擂。” “上午十点,欢乐游戏发动了第一波饱和式流量轰炸,目标所有主流渠道。” 激光束移动,指向几个关键指标: “他们的自有渠道,欢乐游戏中心首页横幅,全部锁定神话世界开服狂欢广告,覆盖用户基数......” “合作渠道,包括游戏新干线在内,国内top10安卓应用商店开屏广告、首页大图推荐位,已被欢乐游戏以天价包断,保守估计覆盖80%以上新增游戏用户入口。” “买量战场,第三方广告平台监测显示,过去一天中,欢乐游戏在各大信息流平台,头条系、威信公众号广告位的投放费用激增300%,关键词锁定‘盛达游戏’、‘神域降临替代品’、‘新游推荐’等,针对性极强!用户点击进入后,直接跳转神话世界下载页。” 一位负责市场投放的高管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这种烧法,他们现金流扛得住吗?盛达那边什么反应?” 分析师冷静地切换画面,巨幕上出现两个游戏的用户注册曲线对比图。 代表神话世界的蓝色曲线如同打了鸡血般陡峭上扬,而代表神域降临的红色曲线则在昨日暴跌后,今日开服黄金时段,竟然呈现出一种近乎躺平的疲软态势。 “盛达反应滞后。” 分析师语气笃定: “他们开服受挫,服务器仍在扩容和紧急修复中,玩家体验极差,口碑崩塌,虽然也启动了常规渠道推广,但在欢乐游戏这种不惜成本的饱和轰炸下,声量被完全压制,效果......” 她顿了顿,激光笔在红色曲线上点了点: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彬端起骨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蹙: “用户争夺呢?盛达的老玩家是块肥肉。” “昨天下午三点,欢乐游戏亮出第二刀。” 分析师立刻接上,切换画面,展示一组精心设计的广告素材截图。 标题异常直白扎眼: “神域降临老玩家?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画面下方罗列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福利: 【盛达账号等级大于30级?神话世界直升vip5!】 【盛达累计充值过500元?登录即领价值2000元钻石和专属神装!】 【回归盛达老玩家?连续七日登录,ssr伙伴、稀有坐骑、绝版时装送不停!】 “这就是他们的老玩家回归计划。” 分析师语气带着一丝惊叹: “福利力度简单粗暴,碾压级!根据我们的用户画像模型推算,此策略对盛达核心中重度付费用户的吸引力致命,盛达那边......” 她调出盛达刚刚在十点仓促推出的老玩家关怀礼包截图,内容寒酸得可怜,“杯水车薪,毫无招架之力。” 嘶...... 会议桌旁响起一片牙疼般的吸气声。 “下午四点整,第三波攻势,市场挤压。” 分析师语速加快,巨幕上出现欢乐游戏旗下另外三款主力手游的实时数据面板: “欢乐农场、机甲纪元、仙侠情缘,三款主力产品同步开启‘盛夏狂欢’大型资料片更新!全新副本、限定时装、充值返利活动......力度均为近半年之最!目的非常明确,全面挤压盛达旗下其他游戏用户的时间、注意力和钱包!” 她调出一张综合数据图,上面清晰显示,欢乐游戏旗下所有产品的用户平均在线时长、活跃度、付费率,在十点后均出现显著跃升。 与之对应的,是盛达游戏除神域降临外,另外几款主力游戏的数据,开始出现明显的下滑拐点。 “三线作战,环环相扣。” 分析师总结道,声音带着一种旁观者清的冷静: “流量掠夺掐断新增,用户争夺釜底抽薪,市场挤压全面压制,欢乐游戏准备之充分、执行之精准、打法之凶悍......前所未见。” “盛达目前疲于奔命,只能被动防御,拆东墙补西墙,效果......” 她摇了摇头: “非常有限。” “照此趋势,盛达游戏的整体市场份额,将在未来72小时内被欢乐游戏大幅蚕食。” 会议室陷入一片沉寂。 许多人的神色充满了骇然! 原本他们还关注,盛达的新游戏,会取得什么成绩。 但这突如其来的战争! 太凶残了! 来自于欢乐游戏的黑手! 又重又狠! 即便是在场很多人,都会思考,如果欢乐这个疯子,针对的是自己呢? 也会被短时间打的很疼...... 巨幕上那些冰冷跳动、此消彼长的数据曲线,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发生在虚拟世界却无比真实的战争之惨烈。 一位资深战略顾问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总,各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核心产品,比如王枪或者黑暗使者,此刻面对欢乐游戏这种不计成本、全方位饱和打击的战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凝重: “我们会如何应对?胜算几何?”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 在座的迅藤高管们,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却没有人能立刻给出一个乐观的答案。 会议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以及巨幕上,那象征着欢乐游戏进攻势头的蓝色数据洪流,仍在汹涌奔腾,不断吞噬着代表盛达的红色疆域。 “我们肯定会赢,以欢乐游戏的体量来说,不管任何方面的大战,我们都不惧!” 陈彬微眯双眼,说出了他的最终答案。 另外一头。 深城,董明峰正在看游龙打车的一些文件。 忽然看到了这场游戏大战的事情。 他顿时瞳孔缩小。 “欢乐游戏对盛达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战争?” “盛达反应迟缓?” “张杭连盛达都敢干?” “这个疯子!” ...... 六月二十六日,上午。 盛达游戏总部,最高决策层会议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面炽烈的阳光,室内只开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浓烈气味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被动应战,让在座的每一位盛达核心高管都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像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负责运营的副总裁赵玉明狠狠掐灭了手中的雪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我们像沙包一样被他妈的区区一个欢乐游戏按着打!钱像水一样泼出去,效果呢?用户还在流失!收入还在暴跌!必须反击!从舆论上撕开他们的口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响: “他们这是恶性竞争!是破坏行业生态的搅屎棍!我们必须让所有人看清楚欢乐的嘴脸!把行业毒瘤的标签,给我死死地钉在张杭和他那个欢乐游戏身上!” 主位上,盛达集团的董事长,那位经历过无数风浪、鬓角已染霜华的盛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连日来的坏消息和股东们的轮番轰炸,让他心力交瘁。 他看了一眼公关部总监: “方案?” 公关总监立刻挺直腰板,语速飞快: “盛董,赵总!方案已经完善!我们联合了七家主流游戏媒体,准备了十二篇深度稿件,核心论点就是控诉欢乐游戏三点。” “第一,恶意倾销,以低于成本价的福利破坏市场规则。” “第二,不正当竞争,利用资本优势进行饱和式攻击,挤压中小企业生存空间。” “第三,抄袭剽窃神域降临的嫌疑!” “同时,我们已发动水军矩阵,在各大论坛、社交平台带节奏,将欢乐塑造成行业破坏者的形象!” “今天下午三点,第一波火力全开!” “好!”赵玉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这么干!让那个姓张的也尝尝被口水淹没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盛董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执行吧。动作要快,声势要大。” 下午三点,如同按下了启动键。 数家颇具影响力的游戏媒体网站,几乎同时挂出了立场鲜明的头条文章: 《警惕资本无序扩张!欢乐游戏‘烧钱大战’恐摧毁游戏行业健康生态!》 《是创新还是剽窃?深扒《神话世界》与《神域降临》的千丝万缕!》 《恶性竞争何时休?欢乐游戏的‘免费’狂欢,是玩家福音还是行业灾难?》 盛达雇佣的水军如同蝗虫过境,涌入各大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评论区: “欢乐游戏滚出游戏圈!破坏市场平衡!” “支持盛达!抵制抄袭狗欢乐!” “免费?羊毛出在羊身上!欢乐这么烧钱,后面肯定割韭菜更狠!” “就是!盛达才是用心做游戏的老牌厂商!” 一时间,舆论风向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一些不明真相的玩家开始动摇,部分中小游戏公司老板也跳出来,忧心忡忡地表示欢乐模式不可持续、对行业伤害巨大。 盛达游戏总部,公关部监控室内。 赵玉明看着屏幕上开始涌现的、对欢乐不利的评论和报道,紧锁了一周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久违的、带着快意的冷笑。 他拿起内部电话,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式的轻松: “告诉水军,加大力度!把火烧得更旺!重点攻击欢乐的老板!就说唯利是图,不择手段!” 然而,他这通电话还没打完。 江州市,欢乐游戏总部,顶层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的氛围与盛达的压抑截然不同。 巨大的环形屏幕墙实时滚动着全球各地的关键数据流,几十名核心成员各司其职,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度专注、蓄势待发的紧张感,却不见丝毫慌乱。 张杭坐在中央指挥席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 他刚刚听完白岐关于盛达发动舆论攻势的实时汇报。 “呵。” 一声轻嗤从张杭的鼻腔里发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冰冷玩味。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一位一直沉默盯着舆情监控屏的短发干练女子身上。 她是欢乐游戏公关部的灵魂人物,代号蜂鸟。 “蜂鸟。” “老板!” 蜂鸟瞬间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早已等候多时。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作战室密集的键盘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和冷酷: “等的就是他们出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收网!” “是!” 蜂鸟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手指在面前的虚拟键盘上猛地敲下一个猩红的确认键! 嗡! 整个作战指挥中心的灯光似乎都随着这一指令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钟! 一场由欢乐游戏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舆论核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中文互联网! 第一战场:天天头条。 这个拥有数亿日活用户的超级信息流平台,其科技、财经、游戏板块的头条位置,在蜂鸟指令下达的瞬间,被一系列图文并茂、证据链完整的深度文章彻底霸屏: 《深扒盛达游戏发家史:那些年游走于‘涉赌’擦边球的灰色地带!》 附上大量早期盛达棋牌类游戏界面截图,以及其与某些灰色支付渠道的暧昧关系分析报告。 《数据造假成瘾?盛达游戏财报光鲜背后的‘注水’疑云!》 专业财务分析师报告截图,直指盛达旗下某款主力游戏dau、arpu值存在系统性美化痕迹。 《盛达高管语录集锦:‘玩家就是韭菜’、‘钱多人傻速来’!》 数段经过声纹比对、来源清晰的内部会议录音文字整理,以及几张盛达中层在私人微信群里的不当言论截图,瞬间点燃了所有玩家的怒火! 《血汗工厂?盛达游戏外包团队控诉:长期压榨、克扣薪资、毫无尊严!》 数位化名前外包员工的详细采访实录,配以工作环境照片和薪资条对比,字字血泪! 第二战场:威信公众号矩阵。 数以百计的、覆盖科技、财经、游戏、社会热点等领域的头部、腰部威信公众号,如同被无形的指挥棒同时调动! 在短短五分钟内,推送了标题惊悚、内容详实、证据确凿的文章! 《盛达的遮羞布被撕下了!》 《玩家们,你们还在给这样的公司送钱?》 《起底游戏巨头盛达的‘黑历史’!》 这些文章通过庞大的社交关系链,病毒式裂变传播,瞬间刷爆了无数用户的微信朋友圈! 第三战场:全网社交媒体。 欢乐游戏控制的庞大关键意见领袖和水军矩阵,不再沉默。 他们化身为愤怒的玩家、正义的行业观察者、深扒黑料的‘热心网友’,将天天头条和威信公众号爆出的核心黑料,拆解成无数个极具传播力的短图文、段子、表情包! 盛达黑料、盛达滚出游戏圈、还玩家血汗钱等话题,如同坐了火箭般冲上各大平台热搜榜前列! 每一个话题下面,都是山呼海啸般的玩家声讨和路人吃瓜! 第四战场:传统媒体联动。 几家与张杭关系密切的重量级财经纸媒和门户网站,在蜂鸟的精准调度下,几乎同时刊发评论员文章: 《游戏巨头盛达陷信任危机,监管之剑或将落下?》 《从‘神坛’跌落,‘黑历史’重创盛达游戏品牌价值》 将事件定性,引导着更高层面的关注和思考。 这场舆论风暴的爆发,是如此猛烈,如此精准,如此排山倒海! 它不再是盛达预想中的口水仗,而是一场证据确凿、全方位覆盖、足以将任何巨头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信息海啸! 盛达游戏那仓促发起的、如同小孩打架般的‘行业毒瘤’指责,在这片滔天黑料的汪洋大海面前,连一朵小小的浪花都没能激起,瞬间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叮铃! 盛达游戏总部,董事长办公室那部红色的紧急电话,如同催命符般疯狂炸响! 盛董脸色惨白,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话筒。 电话那头,是集团最大的机构投资者代表,声音冰冷而暴怒,穿透力极强,连旁边站着的赵玉明都听得清清楚楚: “盛董!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股价!看看股价!开盘不到半小时,暴跌15%!跌停了!被黑料砸跌停了!网上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你们必须立刻、马上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董事会将启动紧急程序!” 啪嗒! 盛董手中的话筒无力地滑落,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颓然跌坐进宽大的老板椅里,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空洞地看着落地窗外依旧繁华的城市景象。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公关总监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带着哭腔: “盛董!完了!全完了!我们的官方账号评论区被骂爆了!服务器被愤怒的玩家冲垮了!合作媒体纷纷撤稿,要求我们澄清否则终止合作!我们......” 赵玉明僵硬地站在一旁,看着监控屏幕上,那象征着盛达游戏品牌形象的曲线,如同雪崩般断崖式下坠,彻底跌穿了历史最低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盛董沉声说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赵玉明,去动用我们的关系......” 六月三十日。 傍晚,京都,某处不对外开放的静谧园林式会所。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精致的仿古亭台楼阁点缀在假山流水之间,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尘嚣。 一间临水的茶室内,檀香袅袅。 两位穿着考究、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相对而坐,面前的紫砂茶盏里,碧绿的茶汤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气氛看似闲适,却透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坐在主位的,是江州省分管经济与信息化工作的郑书记。 他对面,是一位来自更高层经济决策部门、负责协调新兴行业发展的林司长。 “林司长,这次冒昧请您过来,主要是想聊聊最近游戏行业不太和谐的一些声音。” 郑书记亲自执壶,为对方斟茶,语气温和,带着江州人特有的儒雅: “特别是盛达和欢乐,闹得动静不小啊,网上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我们地方上也很关注,担心影响行业的健康发展大局。” 林司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郑书记客气了,关注点放在行业健康发展上,这很好,新兴产业嘛,有活力,有竞争,是好事,但竞争,要讲规矩,要在法律法规和市场秩序的框架内进行。”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沉静的湖面: “最近部里也收到不少反映,主要集中在某些企业的历史经营行为是否规范、数据披露是否真实透明、对合作方权益保障是否到位这些基础性的问题上。”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 “企业做大了,更要爱惜羽毛,更要注重合规经营和社会责任,不能因为过去的‘成绩’,就模糊了底线,否则,一旦基础不牢,再高的楼,风一吹,也是会倒的。” 郑书记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林司长高见!规范经营是企业的生命线!我们江州一直高度重视营商环境建设,坚决支持依法依规的市场竞争,严厉打击任何违法违规、破坏市场秩序的行为,对于自身存在问题的企业,我们一定会加强引导,督促其深刻反思,规范经营,把精力用在正道上,共同维护来之不易的良好发展局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场点到为止的试探,结果已然明了。 盛达试图动用的人脉和施加的压力,在这更高层面的、代表着规范经营和行业健康发展的意志面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不仅没能撼动欢乐分毫,反而引火烧身,将自己置于了需要深刻反思的位置。 茶香依旧袅袅。 林司长微微颔首,话题自然地转向了江州省其他几个重点科技项目的推进情况。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深城,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奢华公寓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韩胜只穿着睡袍,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郑书记秘书几分钟前发来的加密信息简报,寥寥数语,却清晰地传递了燕京茶室谈话的结果。 “呵。”韩胜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喂,张杭。” 韩胜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京都那边,刚喝完茶,盛达请去的那位和事佬,被郑叔和林司长,用‘规范经营’四个字,轻轻巧巧地顶回去了,还顺手敲打了一下盛达的老底子不太干净,后来听说盛达那位大老板,脸都绿了?气得在办公室砸了他最心爱的那个紫砂壶?”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知道了,辛苦了,胜哥。” 林司长是韩峥找的关系,郑书记自然是郑哲的。 拼背景! 你有,我也有啊! 未雨绸缪的张杭,当然准备良多...... “小事儿。” 韩胜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不过,盛达这次看来是真急了,连压箱底的关系都搬出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玩?我看他们那几头现金牛,被你揍得也快趴窝了。” 张杭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趴窝?还不够,我要它们彻底断气。” 韩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哈!够劲!行,你放手干!需要搭把手的时候,吱声,我妈那边,也递过话了,秦家几个在关键口子的舅舅,都心里有数,盛达翻不了天。” “多谢了啊大舅哥。” “你!” 韩胜顿时气到了,差点骂人,结果电话挂断。 ...... 盛达游戏总部,最高决策层会议室。 空气浑浊得像是凝固的油污,混合着浓重的雪茄味、汗味和一种名为绝望的焦糊气息。 投影屏幕上,几道代表着生命线的曲线,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斜率,义无反顾地冲向深渊。 神域降临:在线人数从巅峰的320万,暴跌至不足50万,且还在下滑。 收入断崖式下跌80%,昨日收入仅为开服首日的零头。 机甲霸业:盛达旗下最赚钱的slg策略游戏,曾经月流水稳定过亿的现金奶牛,在线人数腰斩!收入暴跌60%! 仙侠问情:盛达寄予厚望的卡牌rpg新贵,在欢乐出品仙侠情缘后,数据开始狂跌。 在线人数尚未爬升便已夭折,不足预期目标的20%。 收入惨不忍睹,连运营成本都难以覆盖! 砰! 负责机甲霸业的vp赵玉明,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会议桌上,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 “欺人太甚!欢乐那个机甲纪元,他妈的简直就是对着我们照镜子画的!玩法核心一模一样!他们推出的那个终极战备库活动,充648送价值3000的顶级资源包?这他妈是做生意吗?这是自杀!是倾销!他们到底图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用目光将那几条该死的曲线烧穿: “图什么啊?他们到底图什么啊?我草他全家的!这么搞我们,他真的要全面开战?麻痹的!” 坐在主位下首的王奇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冷冷地接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 “唉......图我手里那点金厦的股份!图安雅浔那个娘们上位!欢乐游戏这个小崽子,就是安雅浔放出来咬人的疯狗!” 他想起安雅浔在董事会若有若无透露的那句欢乐的老板是我女婿,心头就一阵邪火乱窜。 邪火中,也有点欲望! 因为他越生气,越想睡安雅浔。 毕竟,几年前,他和安雅浔还是约过十几次的。 那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味道够用! “王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头发花白、主管技术的老杨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指着神域降临那条还在下滑的黄线: “服务器负载现在连20%都不到了,项目组人心散了,核心主程昨天递了辞呈,被欢乐那边三倍年薪挖走了,神域已经可以宣告死亡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他挖我们的人,我们也反挖他们的人,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有人咬牙切齿:“拼资本,他欢乐游戏算什么东西?” “仙侠问情呢?我们投入那么大宣发!” 盛董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盛董......”负责该项目的总监几乎要哭出来: “欢乐的仙侠情缘就在我们开测前一天,突然更新了大型资料片‘情动九天’,新剧情、新副本、新ssr卡牌,福利力度,是我们的三倍!玩家全跑那边去了,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在做出新活动后,效果并不是很好......” 他颓然低下头。 效果不好,这说明对方的游戏质量过硬。 也是没办法的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投影仪风扇嗡嗡的低鸣,像在为盛达游戏的现金牛们奏响哀乐。 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颤抖着点开一份新的报表,声音如同梦呓: “各位,过去一周,我们游戏业务的总亏损已经达到了五亿三千万。” “多少?” 赵玉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五亿三千万!” 财务总监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这还只是直接的游戏业务亏损!算上股价暴跌带来的市值蒸发、渠道违约赔偿、用户流失导致的品牌价值折损,这个窟窿深不见底!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 “欢乐那边的烧钱速度,似乎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快,还要狠!” “五亿三千万?一周?” 盛董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眼前闪过几年前与迅腾那场长达两年的血战,最终惨胜的代价也不过是十几亿的亏损。 而现在,短短几天,五亿多! 张杭这个疯子! “烧!跟他们烧到底!” 一个年轻气盛的董事拍案而起,脸色涨红: “我就不信欢乐那小身板能扛多久!盛达百年基业,耗也耗死他!草!” “烧?拿什么烧?” 另一位老成持重的董事厉声反驳,指着财务总监: “你告诉我,我们的现金流还能支撑几个‘一周’?股东们的电话都快把盛董的手机打爆了!再烧下去,不用欢乐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崩盘了!迅腾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呢!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你说怎么办?跪下来求饶吗?把金厦的股份双手奉上?王总愿意吗?” 年轻董事梗着脖子吼道。 “够了!” 盛董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行将就木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争吵。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王奇语那张阴沉得滴水的脸上,声音沙哑而沉重: “奇语,不能再拖了,闹剧该结束了,金厦游戏,前景不明,你这些年从它身上赚的,够几辈子花了,难道真要看着整个盛达游戏被拖垮,给迅腾做嫁衣吗?想想上次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那种元气大伤的痛还要再来一次吗?” 王奇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那几条刺眼的、不断下滑的曲线,看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或愤怒、或绝望、或哀求的脸,耳边回荡着盛董那句元气大伤的痛。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干涩无比的字: “好。” “我会去和安雅浔谈!” 七月一号! 京都,西山脚下,一处隐秘至极的云庐私人会所。 竹林掩映,清泉潺潺。 最深处一间名为听松的茶室,临窗而坐的安雅浔,正优雅地用小银匙搅动着骨瓷杯里的碧螺春。 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香槟色旗袍,风韵不减当年,只是眉宇间那抹志在必得的精明,比往日更盛。 门被无声推开。 王奇语走了进来,脸色依旧阴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 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 “王总,请坐。” 安雅浔笑容温婉,示意对面的位置: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刚送来的。” 王奇语重重坐下,皮质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看也没看那杯茶,开门见山,声音硬邦邦的: “安总,明人不说暗话,金厦17%的股份,按昨天电话里说的价,我认栽。”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茶案上。 “合同我带来了,签吧,签完,希望安总信守承诺,让你那位好女婿,立刻停手!” 他把好女婿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 安雅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面上却依旧春风和煦: “王总爽快,张杭那边,自然是......” 她话音未落,茶室那扇雕花的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简单深色衬衫的身影,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竹帘,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面容平静,眼神深邃,正是张杭。 “张杭?” 王奇语一愣,随即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你怎么在这里?” 他下意识看向安雅浔。 安雅浔笑容不变,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哎?张杭?你怎么也来了?正好,王总已经同意转让金厦的股份了。” 她转向王奇语,解释道: “王总别见怪,我这女婿啊,听说我要和王总谈重要的事,非要跟来保驾护航,怕我吃亏呢。” 王奇语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对着张杭,勉强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原来是张总,安总好福气,这次你们欢乐游戏,可是帮了安总大忙了。”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意味。 张杭没有理会安雅浔的解释,径直走到茶案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奇语脸上,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王总客气。” 张杭的声音平淡无波: “帮自家人,应该的。” 王奇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暗叹:这个年轻人,太厉害...... 王奇语不想拖延下去,拿起笔: “行了,既然张总也来了,那就签吧。” “金厦的股份,是安总的事。” 张杭突然开口,打断了王奇语的动作。 他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带着淡笑: “我想跟王总谈的,是另一笔买卖。” 王奇语握笔的手顿在半空: “另一笔买卖?什么意思?” “盛达文学。” 张杭吐出四个字,清晰无比: “开个价。” 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竹叶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王奇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即变得极其精彩。 愕然、难以置信,最后化为被愚弄的暴怒! “盛达文学?你想买盛达文学?” 他猛地看向安雅浔,眼神像要吃人: “安雅浔!你耍我?” 安雅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避开了王奇语的目光,仿佛事不关己。 张杭依旧看着王奇语,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跟安总无关,是我要买。” “哈!” 王奇语怒极反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张杭,手指几乎戳到张杭的鼻尖: “张杭啊张杭,你是很厉害,也算得上年轻翘楚,但你别忘了,你还是个年轻人!打了几场偷袭战,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盛达文学?你也妄想染指?” 他报出一个天文数字,几乎是市场估值的三倍! 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和嘲弄: “就这个价!少一分钱,免谈!拿得出来吗?嗯?” 张杭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等王奇语发泄完,他才慢悠悠地靠回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闲适得近乎傲慢。 “给不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奇语脸上。 “你!” 王奇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指着张杭,手指哆嗦着: “好!好!好!张杭!你有种!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 他猛地抓起茶案上那份金厦股份的合同,狠狠撕成两半,纸屑纷飞! “想要盛达文学?做梦!” 王奇语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双眼赤红: “安雅浔!你们安家,还有你这条疯狗女婿!等着!盛达就算拼得元气大伤,也要把你们咬下一块肉来!我们走着瞧!” 他对着张杭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不再看任何人,带着满身戾气,撞开茶室的门,拂袖而去!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竹林小径上。 走出门后,王奇语愤怒的脸色,全然不见。 他一边走出去,一边沉思: “张杭打算要盛达文学,嗯......这是个机会,或许我搅动一下,也不用卖金厦的股份了。” “他为什么要盛达文学?张杭有爱优一派,有爱优动漫,还有陈文辉他们,他也有和迅腾相同的野心啊!” “这个年轻人,真是了不起。” 王奇语深深地叹了口气。 人生如戏,有的时候,想要达成目的,得靠演技。 这下好了,有张杭的开口,他在董事会那边,就有了借口。 ...... 茶室里只剩下张杭和安雅浔。 安雅浔看着满地的碎纸屑,惋惜地叹了口气: “哎呀,可惜了,合同都准备好了呢。” 她看向张杭,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宠溺和欣赏: “不过小杭,你这招‘火上浇油’,玩得可真绝,王奇语那老狐狸,怕是要笑疯了。” 张杭没有回应她的调侃。 他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白岐。” 张杭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 “老板!” 电话那头,白岐的声音瞬间绷紧。 “planb。” 张杭的目光投向窗外,王奇语消失的方向......淡淡一笑: “下重手。” “全面升级。” “我要盛达一周内求饶。” 战争,似乎要升级了! 欢乐游戏总部,顶层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墙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红绿闪烁的k线图、实时滚动的用户数据、全球服务器节点监控,交织成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战争图景。 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咖啡因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气味,键盘敲击声密集如暴雨。 白岐站在中央指挥台前,双眼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 他刚刚挂断老板的电话,那股冰冷的杀意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都听到了?” 白岐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指挥中心,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板令,地狱周!全面升级!目标:一周!让盛达跪下!” “是!白总!” 几十个核心成员齐声怒吼,战意瞬间被点燃至沸点! “指令一,‘末日福利’启动!” 白岐语速飞快,斩钉截铁: “目标盛达剩余所有还有流水进账的项目!” “名单机甲霸业终极版、仙侠问情怀旧服、盛达棋牌至尊场!活动内容:对标盛达同类型游戏,所有核心付费点,装备、道具、抽卡、vip特权,全部免费送!或者,象征性1元购!我要他们的付费玩家,一个不留,全部吸干!” “指令二,技术组,‘脉冲干扰’准备!” 白岐的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林峻和kt。 毒王林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 “白总放心,目标服务器地址、端口、协议分析完毕,‘小礼物’已就绪,保证在他们晚高峰黄金时段准时‘派送’,每次卡顿持续5秒以上,间隔随机,绝对自然,查无实据,但足够让玩家砸手机!” kt大神沉默地点点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一串指令,屏幕上代表盛达核心游戏服务器集群的节点图标,瞬间被标记上猩红的骷髅头。 “指令三,猎头行动,斩首名单执行!” 白岐看向人事总监:“最近几天,盛达也挖走了我们不少人,这种战斗,不能停止,相互挖吧!” 人事总监立刻打开一份加密名单: “收到!” 白岐深吸口气: “名单上37人,盛达核心项目主程、主美、数值策划、运营总监,猎头公司已同步行动!薪资我们三倍起!期权、签字费、安家费往死里砸!今天之内,我要听到第一个核心骨干离职的消息!” “是!” 白岐微微摆手: “资本组,‘黑天鹅’报告全球同步释放!” 白岐最后看向负责金融战的情报分析组。 组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明白!三家国际顶级做空机构联合署名报告,盛达游戏、被资本猎杀的巨人,陨落已成定局。” “核心论点,用户崩盘式流失、现金流濒临枯竭、核心团队瓦解、政策风险加剧、与欢乐战争无底洞亏损......报告将在三十分钟后,美股开盘前,通过彭博、路透、财联社等全球顶级财经媒体,同步轰炸!” “行动!” 白岐大手一挥,如同挥下了斩首的铡刀!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进入超高速运转状态。 指令化作无数条电波,穿透空间,射向目标! 盛达游戏,机甲霸业项目组。 项目主策老周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玩家对服务器卡顿的狂轰滥炸。 突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烦躁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专业且充满诱惑力的声音: “周先生您好,冒昧打扰,我是‘寰宇猎头’的资深顾问莉莎,我们代表一家极具潜力的行业新锐巨头,对您在slg领域的卓越才华仰慕已久,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我们聊聊一个能彻底改变您职业生涯和财务自由的机会?初步意向年薪是您目前的三倍,外加期权......” 老周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僵硬,瞳孔放大。 三倍年薪,期权,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愁云惨淡、对着暴跌数据发呆的同事们,喉咙有些发干...... 商战中,互相挖人这个过程,是很爽的,谁能吃到这个红利? ...... 盛达游戏总部,晚19:05分。 仙侠问情项目组,运营小妹看着在线人数曲线好不容易在晚饭后爬升了一点点,刚松了口气。 突然,所有玩家的屏幕画面,毫无征兆地集体定格! 角色卡在原地,技能特效凝固,聊天频道瞬间被‘???’和‘卡了!’刷屏!持续了令人抓狂的5秒钟后,才猛地恢复!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这种毫无规律、短促却极其恶心的瞬卡,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出现了七八次! “草!还玩个屁啊!” “垃圾盛达!服务器是土豆做的吗?” “溜了溜了,去欢乐那边看看,听说那边新活动白送ssr!” 玩家流失的警报曲线,再次应声而落! ...... 华尔街! 一份措辞极其尖锐、数据详实、署名权威的黑天鹅报告,如同重磅炸弹,在美股开盘前十分钟引爆! 报告直指盛达游戏snda.us已陷入不可逆转的崩盘危机,给予强烈卖出评级,目标价直接腰斩! “oh!shit!” 盛达游戏的ir总监看着彭博终端上跳出来的报告标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抓起电话,手指哆嗦着拨打美国承销商的号码,声音带着紧迫: “压住!快想办法压住股价!开盘绝对不能崩......” 话音未落,开盘钟声敲响! snda.us的股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掼下! 开盘即暴跌18%! 恐慌性抛盘汹涌而出,卖单堆积如山,买单寥寥无几! 分时线像失控的电梯,一头栽向深渊! ...... 盛达集团总部,董事会紧急会议。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游戏业务实时亏损数据、核心人才流失名单、服务器卡顿投诉指数、以及那根代表着股价崩盘、市值疯狂蒸发的、一路跳水的k线图! 会议室里如同火山爆发! “王奇语!你看看!都是你!为了你那点破股份!把整个盛达拖下水!” 一个股东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了王奇语一脸。 “一天!就一天!又亏了将近一个亿!钱呢?钱都烧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财务总监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技术部是吃干饭的吗?服务器怎么回事?玩家全跑光了!” “猎头都挖到公司门口了!人心惶惶!还怎么打仗?!” “迅腾!迅腾那边又在接触我们的股东了!他们想趁火打劫!” 王奇语坐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承受着所有股东愤怒、怨恨、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耳边是盛董疲惫到极致、近乎哀求的声音: “奇语,不能再拖了,真的耗不起了,想想办法,低头吧。” 低头? 向那个毛头小子低头? 还是向你们董事会低头? 王奇语心有不甘。 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卖金厦游戏的股份,亏! 但一直拖着,盛达的股价下跌,还是亏! 他本想着,每天欢乐游戏投入的钱都很多,拖几天,他们自己受不了,就会接受了。 没想到,张杭这个年轻人,太有魄力了。 一副不打死盛达誓不罢休的架势。 还真让人忌惮呢! 王奇语也懒得装了,他靠在椅子上,微眯眼睛,沉思着说: “我考虑一下。” 正文 第779章 终亮剑! 深城,迅腾集团总部,凌云阁会议室。 这里的氛围与盛达的绝望截然不同,肃穆、冰冷,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巨擘威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迅腾游戏事业群的核心高管,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而专注。 主位空悬,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位真正的主宰者,正在通过顶级的加密视频系统注视着这里。 屏幕上,正清晰地展示着几份资料: 盛达文学核心资产报告,启点中文网市场份额、头部ip储备、付费用户规模。 欢乐游戏与盛达游戏战争态势图,盛达节节败退,近乎崩盘。 张杭资本版图关联图,欢乐游戏、开心游戏、威信科技、天天头条...... 负责战略投资的vp李锐站在台前,激光笔点在盛达文学的图标上,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情报确认,张杭的真正目标,除了帮安雅浔拿下金厦,就是盛达文学!” 此言一出,全场不少人,神色恍然。 难怪张杭不惜赔大价钱打这一场商战。 目的是为了完善自己的产业链板块! “而且,王奇语已经口头同意出售其个人持有的盛达文学股份给张杭,价格低得离谱!一旦被张杭完成游戏,文学和视频等板块的闭环,尤其是启点中文网的海量ip储备与其游戏开发能力结合,后果不堪设想,这将直接威胁到我们泛娱乐生态的核心布局!” 李锐切换画面,显示出威信公众号矩阵和天天头条对欢乐游戏的疯狂导流数据。 “更关键的是,张杭通过威信和头条建立的流量生态,已经展现出恐怖的协同作战能力。” “此消彼长,未来在用户时间争夺、内容分发、乃至支付入口上,都将对我们构成系统性挑战!盛达文学,是张杭拼图上至关重要的一块!绝不容失!”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张杭的崛起速度,和他展现出的凶狠手段,让习惯了巨头地位的迅腾,也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所以?”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却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系统在会议室里响起,清晰无比。 是那位远在海外出差、却掌控着迅腾帝国的马总。 所有人的脊背瞬间挺得更直。 李锐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马总,各位同仁。” “盛达文学,是必争之地!” “绝不能让张杭如此轻易地、以近乎抢劫的价格拿走!” “这不仅关乎一个优质资产,更关乎未来十年,在内容为王的时代,我们与张杭阵营的战略平衡!”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抛出了酝酿已久的策略: “我提议立刻介入!目标一,阻击张杭收购盛达文学,二,借机打压欢乐游戏嚣张气焰,遏制其扩张势头!具体方案如下。” “第一点,火力狙击。” “旗下所有主力游戏枪王、黑暗使者、飞车等,同步开启针对欢乐游戏主力产品的‘盛夏狙击令’!活动力度翻倍!福利加码!目标抢夺欢乐游戏的活跃用户和付费用户!打乱其节奏!” “第二点,渠道封锁利用绝对用户覆盖优势!立刻在广告、空间信息流、游戏中心等所有核心流量入口,限制甚至屏蔽欢乐游戏的广告投放和内容分享!切断其重要外部流量来源!” “第三点,舆论质疑,官方发声!以维护行业健康可持续发展为名,发布声明,强烈质疑欢乐游戏烧钱换市场、倾销式竞争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及其对行业生态的破坏性!引导媒体和公众讨论!” “第四点,接触盛达,立即通过隐秘渠道,向盛达董事会,尤其是盛董和王奇语,释放明确信号,迅腾对盛达文学有浓厚兴趣,且愿意出价远高于张杭的‘抢劫价’!给他们希望,让他们有底气继续对抗张杭!” 李锐说完,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方向那个代表马总的摄像头指示灯。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言简意赅,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决断: “可。” “执行......” “要快。” “要狠。” “让张杭知道,游戏不是他这么玩的。” 话音落下,场上众人精神一震! “是!马总!” 李锐和所有高管齐声应诺,眼中燃起战意! 迅腾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被激活! 无数指令以光速传递下去! 仅仅一个小时后! 互联网的硝烟味,陡然升级,弥漫至整个天空! 所有枪王玩家上线,都收到了醒目的弹窗: “夏日王者,狙击狂欢!登录即领传说皮肤体验卡!匹配欢乐英雄纪元玩家,胜场额外得双倍铭文碎片!” 类似的狙击活动,在迅腾旗下所有主力游戏中同步开启! 欢乐游戏的运营惊恐地发现,他们在一个重要分发渠道投放的神话世界新活动广告,审核状态突然变成了审核不通过,违反平台政策! 在q游戏中心的关键推荐位,也被毫无理由地下架! 迅腾集团官方账号发布措辞严厉的声明: “关于维护健康游戏市场秩序的倡议。” 通篇未提欢乐二字,但字字句句直指其非理性烧钱、破坏行业价值、损害玩家长期利益。 各大门户网站科技、财经板块头条瞬间被相关解读文章占据! 盛达总部,盛董和王奇语几乎同时接到了来自深城的、语气关切而诚恳的秘密电话...... 迅腾,这头蛰伏的巨兽,终于亮出了獠牙,携带着碾压级的流量、资本和生态优势,悍然下场! 目标直指张杭的要害! 战争的规模,瞬间从两家公司的对决,升级为波及整个互联网格局的巨头混战! 无数中小厂商和玩家目瞪口呆: 这天......真的要塌了?! 欢乐游戏总部,顶层指挥中心。 气氛凝重如铁。 环形巨幕上,代表着迅腾狙击行动的红色警报图标疯狂闪烁,覆盖了近乎半个屏幕! 枪王狙击活动的玩家数据冲击波、黑暗使者福利加码导致的用户迁移曲线、渠道封锁的警报报告、以及迅腾声明引发的舆论风暴指数。 如同滔天巨浪,拍向欢乐这艘刚刚崭露头角的战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个身影上......白岐。 他没有坐在指挥席,而是背对着众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夕阳的余晖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暗金,看不清表情。 白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语速飞快地汇报着最新战况: “老板!迅腾的狙击活动效果显著!英雄纪元晚高峰活跃用户下跌15%!付费率受到明显冲击!” 66%渠道广告被全线封杀! q游戏中心推荐位被下架! 外部买量成本飙升40%! “舆论压力很大!很多媒体开始跟风质疑我们的模式!部分合作方态度开始动摇!” “盛达那边似乎因为迅腾的接触,抵抗意志又强了一点!王奇语咬死盛达文学的价码了!”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在指挥中心每一个人的心头。 面对迅腾这种级别的巨无霸全方位打击,欢乐游戏显得如此稚嫩和单薄。 连一向跳脱的沈浩,在远程连线的大屏幕上,也收起了笑容,眉头紧锁。 “老板,我们......”白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就在这时,视频中,张杭没有预想中的暴怒、焦虑或凝重。 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笑意? 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仿佛外面那席卷天地的惊涛骇浪,不过是池塘里泛起的几圈涟漪。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慌什么?” 低沉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死寂的指挥中心,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力量。 “迅腾下场,意料之中罢了,他们怎么可能,坐看我们吃蛋糕?” 张杭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岐脸上: “他们想要盛达文学?想要敲打我们?那就......” 他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那笑容冰冷而锋利,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打回去。” 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这几年,我们和迅腾的仗,打的还少吗?” “只不过,这一次的规模大了点而已。” “现在,反击开始了。” “第一,威信下场。” 张杭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 “通知威信科技,立刻,在威信生态内所有关联公众号、通知入口全力推送欢乐游戏‘反击狂欢’专题!” “核心信息是迅腾害怕了!他们在用垄断打压创新!欢乐游戏,不畏强权,福利加码,血战到底!同时。” 他眼神一冷: “启动最高级别舆情防火墙,所有涉及迅腾恶意中伤、不实指控的信息,在威信体系内全面封杀、限流!” “第二,头条火力全开。” 张杭的目光转向负责舆论战的‘蜂鸟’。 “调动天天头条所有信息流资源!核心关键词是‘迅腾垄断’、‘打压创新’、‘欢乐破局’!” “我要看到海量的玩家力挺帖、行业分析挺欢文、揭露迅腾‘以大欺小’的檄文,铺满每一个用户的手机屏幕!” “把迅腾泼过来的脏水,十倍、百倍地泼回去!用流量,把他们的声音彻底淹没!” 开心系的流量,也是非常恐怖的,尤其是威信科技,用户三亿八千万,比迅藤系的少不了多少。 如今,张杭也在发展渠道,像天天头条等公司,张杭的股份占比,都在不断的扩张中,话语权越来越重。 威信自有的渠道,也蛰伏了许久。 如今,终于亮剑! “第三点,资本组,可以开始亮剑了。” 张杭看向金融战小组: “调集资金,目标是迅腾控股及其旗下关联度最高的三家游戏概念上市公司。” “策略是上次张大福提出的闪电战!开盘集合竞价,不计成本,给我砸!砸出恐慌盘!不用考虑盈利和亏损,目标只有一个让他们的股价蹦退!让迅藤看看,我们有没有资格上牌桌!” “第四,用户活动,狂欢节升级!” 张杭看向运营总监: “原定盛夏狂欢立刻升级为全平台游戏捍卫狂欢节!奖金池追加至一亿现金!” “口号是无惧巨头,福利加倍!所有游戏福利,在原有基础上,再翻倍!我要让所有玩家都感受到,选择欢乐,就是选择真正的实惠和狂欢!” 和我打? 张杭眼神冷厉。 我舍得砸钱。 你舍得砸多少钱? 迅藤的股东是很分散的,你马总哪怕话语权再重,也得听一听其他的声音。 但我的开心系,是我的一言堂! “第五,沈浩。” 张杭的目光投向大屏幕上的沙滩背景: “全球联动,技术亮剑。” 屏幕上的沈浩早已收起懒散,眼神锐利:“我百般期待!” “宣布部落冲突、糖果传奇全球服,与欢乐游戏国服,开启史无前例的‘跨宇宙联动’!技术层面,实现账号互通、活动同步、资源兑换!限时活动:国服玩家登录即领全球服限定传奇英雄!展示我们的技术底蕴和全球协同作战能力!告诉所有人,欢乐背后站着的是什么!” 一连五道指令,如同五柄出鞘的绝世神兵,带着斩破苍穹的锋芒和决绝! 没有防守,全是进攻! 以攻对攻! 针锋相对! 目标直指迅腾这个庞然大物的核心领域:流量、舆论、资本、用户、技术!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被这宏大而疯狂的反击计划震撼得头皮发麻! 热血瞬间冲上头顶! 白岐眼中的犹豫和压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战意! “是!老板!” 震耳欲聋的吼声再次响彻指挥中心! 行动!以光速行动! 很快,威信科技的动作来了! 所有用户点开威信,无论是订阅的科技公众号、游戏资讯号,还是常开屏广告、信息流推送、甚至服务通知栏,瞬间被欢乐游戏反击狂欢的专题霸屏! “迅腾垄断打压?” “欢乐福利加倍!” “无惧巨头,血战到底!” 这些口号极具煽动性! 所有质疑欢乐的言论,在威信体系内如同被黑洞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天头条方面,信息流彻底疯狂! 迅腾的垄断铁幕还能笼罩多久? 欢乐游戏:打破巨头垄断的破局者! 玩家有话说:我们支持欢乐,拒绝垄断霸权! 深扒迅腾游戏‘高福利’背后的真实成本。 海啸般的挺欢文章、玩家声援帖、kol檄文,以绝对的数量优势,将迅腾的质疑声彻底碾压! 热搜榜前十,瞬间被欢乐相关话题占据七席! 港股市场。 上午九点半开盘! 迅腾控股及其关联的三家游戏公司,开盘集合竞价阶段,突然遭遇天量、不计成本的卖单倾泻! 分时线如同被重炮轰击,直线跳水! -5%!-8%! 恐慌性抛盘瞬间涌出! 虽然迅腾凭借雄厚资本很快稳住阵脚,但这突如其来的凌厉一击,让整个资本市场为之侧目! 张杭用真金白银宣告:我不仅有掀桌子的能力,更有掀桌子的胆量! 关于全平台游戏捍卫狂欢节的广告铺天盖地! “一亿现金!福利翻倍!无惧巨头!” 口号点燃了所有玩家的热情! 服务器登录队列瞬间爆满! 玩家论坛被欢乐牛逼、干翻迅腾的帖子刷屏! 开心游戏,这个已拥有实力的机器,也运作了起来。 沈浩在海外高调召开线上发布会! 部落冲突和糖果传奇的全球玩家同时收到系统公告: 开启与欢乐游戏国服的独家史诗级联动! 国服玩家登录即领大礼! 技术实现的无缝衔接、顶级ip的全球赋能,瞬间引爆了国内玩家的民族自豪感和归属感! 欢乐游戏的技术实力和全球背景,展露无遗! 迅腾总部,凌云阁会议室。 之前还稳坐钓鱼台的高管们,此刻脸色都有些难看。 屏幕上有着诸多的信息: 威信体系内欢乐广告的疯狂推送和他们自己声明的销声匿迹。 天天头条上那排山倒海般的挺欢舆论。 港股盘初那惊心动魄的闪崩曲线。 *玩家社区对狂欢节和全球联动的狂热追捧。 “他怎么敢?” 负责渠道的高管看着微信生态内欢乐广告的猖獗,气得声音发颤。 “烧!还在烧!他哪来这么多钱烧?他就真的那么舍得?” 运营总监看着欢乐那边公布的追加奖金池,眼皮直跳。 “全球联动,开心游戏?原来这才是他的底牌之一。” 战略vp李锐看着沈浩发布会的画面,眼神无比凝重。 马总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但会议室里弥漫的低气压,说明了一切。 张杭的反击,不是困兽犹斗,而是亮出了獠牙的猛虎! 多线开火,招招狠辣,精准地打在迅腾的流量命门、舆论阵地、资本神经和用户心智上! 其强硬姿态、雄厚资本和深不可测的底牌,威信、头条、开心游戏,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迅腾,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威胁和一丝棘手。 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巨头对决的硝烟。 烧钱的数字从每日百万级,瞬间跃升至数千万级! 整个行业屏住了呼吸,无数中小老板看着自己账户里那点可怜的流水,瑟瑟发抖,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天,真的塌了。 而张杭,正站在风暴的中心,指挥着这场以弱搏强的惊天逆袭! 魔都某处不起眼的写字楼会议室,烟雾缭绕,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这里聚集了十几家小型游戏工作室的老板和核心成员。 他们面前摊开的不是项目计划书,而是铺满了各种关于欢乐游戏vs盛达这场世纪大战的新闻简报、数据分析和市场报告。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如何在两大巨头的绞肉机式碰撞中,不被碾成齑粉。 “太狠了,这简直是把钱当纸烧啊!欢乐这一战,至少要烧掉几亿美元!”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老板,手指颤抖地点着报告上关于双方单日广告投入的预估数字,声音干涩: “光是这一天的预算,够我们这些小作坊活一年!” “何止是一年?三年都绰绰有余!” 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你看欢乐游戏这次的动作,完全是奔着掀桌子去的!这资源调动的规模太恐怖了,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哪来这么强的执行力和决心?” “关键是盛达居然顶住了!” 另一个微胖的老板擦着额头的冷汗,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不愧是老牌巨头,底蕴深厚,这要是换个人,换个小点的公司,面对欢乐游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法,第一波就被冲垮了,骨头渣子都不剩!” “是啊,欢乐游戏太猛了,真的太猛了,没想到他们崛起的这么快!” 最开始说话的中年人喃喃自语,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仿佛能看到那场无形的、却席卷了整个行业的滔天巨浪: “以前只觉得他厉害,是后起之秀,现在看来,我们连他实力的冰山一角都没看到,这才是他真正的獠牙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二字。 他们钻研这场大战,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在夹缝中寻找一丝生存的可能。 这场大战的规模和烈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想象,让他们深刻体会到,在真正的资本和巨头意志面前,他们渺小得如同尘埃。 另外一头。 广城! 王有德独自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定格着欢乐游戏最新一轮攻势的新闻。 他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却丝毫没能缓解那份从心底升起的焦渴。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张杭公司那醒目的logo,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自己当初不知天高地厚挑战张杭的情景。 那时他也觉得是场硬仗,也觉得自己投入了资源,也觉得自己虽败犹荣? “呵呵呵。” 王有德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干笑,充满了自嘲和苦涩。 他的手心冰凉,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 “小儿科,我跟他打的那叫什么?过家家!简直就是小孩子拿着木棍,去挑衅开着坦克的将军!” 他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以前败了,他或许还觉得是运气不好,或者张杭用了些手段。 但眼前这场针对盛达的、赤裸裸的、硬碰硬的、资源堆砌的、全方位碾压式的战争,彻底粉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不服。 他终于清晰地看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凭借他自己? 加上那个同样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董明峰? 王有德绝望地意识到,他们所谓的联盟,在张杭展现出的真正力量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两只螳螂在巨人脚下挥舞着前肢。 “只有家族......只有家族亲自下场......我才有机会。”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但随即被他苦涩地掐灭。 家族怎么可能为了他个人的意气之争,去和张杭这种级别的对手开战? 那代价和风险,家族承受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将他紧紧攫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那个叫张杭的男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深城! 在董明峰略显凌乱的办公室里,气氛更加压抑。 他看着自己面前屏幕上,关于游龙打车那刺眼的、下跌的数据曲线用户活跃度、付费率、市场份额。 所有关键指标一片惨绿。 这曲线,就是他在与张杭交锋中节节败退、苟延残喘的铁证。 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陷进了宽大的座椅里。 目光无神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董明峰的思绪却飘回了不久前的自己。 那时,他还雄心勃勃,以为凭借自己的经验和资源,加上王有德的助力,以及林先生的背景,足以给张杭制造麻烦,甚至有机会翻盘? “天真,真是天真得可笑。” 董明峰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之前和张杭的所谓商战,现在看来,就像是两个人在公园里下了一盘棋,虽然也动脑筋,也争输赢,但那规则是温和的,范围是有限的。 而眼前这场欢乐游戏与盛达以及迅腾的大战呢? 那是真正的世界大战! 是海陆空三军齐出,是倾国之力,是毁天灭地的终极碰撞! 张杭在这场大战中展现出的魄力、资源调动能力、对时机的把握、以及那种不惜一切也要达成目标的狠厉。 让董明峰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董明峰低声自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之前遭遇的,不过是张杭随手拍来的一巴掌,或者说是巨象无意中踩过时带起的风压。 而现在,他亲眼目睹了这头巨象是如何全力冲锋,去撞击另一座高山! 那种毁天灭地的威势,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的抵抗有多么渺小和徒劳。 他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手却微微发抖,几滴褐色的液体溅落在惨绿的数据报告上,像极了他在张杭面前溃败的、无法挽回的残局。 震撼之后,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对手。 ...... 魔都,霓虹初上,黄钰彗独自站在宿舍走廊的尽头,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星河,她身边却弥漫着一种寂寞氛围。 她刚结束一个精致的妆容,指尖还残留着香槟金的眼影粉,此刻正慵懒地倚着冰冷的玻璃,手机紧贴着微微发烫的脸颊。 电话接通,听到张杭那熟悉的嗓音时,黄钰彗的唇角立刻像被无形的线提起,弯成足以令人心醉的弧度。 她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蜜糖,又揉进了羽毛,变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喂~张杭,是我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小猫爪子轻轻挠过心尖。 “嗯,知道是你。” 张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背景似乎还有翻动文件的细微声响,这让她微微噘起了嘴。 “在忙呀?” 她明知故问,语调却带着善解人意的体贴,随即又立刻转入主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缠绵的思念: “人家想你了嘛。” 最后一个嘛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仿佛带着小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画着圈,仿佛在勾勒张杭的轮廓。 听到张杭回应说忙完这段时间会来魔都陪那两个为他孕育生命的女人,黄钰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飞快掠过,但很快被更炽热的渴望取代。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雀跃,随即又像怕惊扰了什么,立刻放低放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你不知道,魔都的夜晚,好长好冷清,没有你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红唇几乎要贴上玻璃,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白雾。 短暂的停顿后,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者说一个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毫无预兆地冲破了理智的闸门。 黄钰彗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颊,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口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对着话筒轻轻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那你来的时候,我去看看宝宝们好不好?” 她顿了顿,贝齿轻轻咬了下下唇,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用更轻、更柔,却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声音继续道: “我也想......当孩子的小妈呀~”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张杭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隔着电波沉沉地压过来。 黄钰彗能想象到他此刻蹙起的眉头和略带错愕的神情。 这沉默让她心底掠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挑战感。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短暂的停顿后,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带着点放肆,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痴缠: “咯咯咯,怎么不说话了?吓到你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人家开个玩笑嘛。” 但这句玩笑说得毫无诚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试探和暗示。 张杭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黄钰彗,你省省心吧,我对你也是无语了。” 这句话像一根小刺,扎得她笑容微微一僵,但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她收敛了笑声,但娇媚的姿态丝毫未减。 她的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有些执拗,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张杭的听觉: “无语?” 她轻声反问,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垂落的一缕卷发: “张杭,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像一阵风暴席卷了我,把我捧到云端,又在我沉醉的时候告诉我,给你自由,这算什么?” 她的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依恋: “这自由是假的!像被剪断了线的风筝,看着辽阔,心里却空落落的,只会一头栽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道: “我现在想要的,是你,只有跟着你,被你束缚着,才是我黄钰彗真正的自由。” 说完最后这句话,她没有等张杭的任何回应,甚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带着一种既像胜利又像孤注一掷的复杂情绪,她指尖轻轻一划,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黄钰彗脸上的娇媚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执念和一丝茫然的空洞。 她将滚烫的手机贴在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番话语留下的悸动。 窗外,魔都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进她此刻幽深的心湖。 她像一个在悬崖边起舞的精灵,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依旧贪恋着那片刻惊心动魄的眩晕感。 对于张杭,她早已分不清是爱是恨,还是纯粹不甘心放手的占有欲,只知道沉沦在这名为张杭的旋涡里,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自由。 七月十二日。 在欢乐游戏那座俯瞰江州临江新区的指挥中枢里,巨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一颗颗冷酷搏动的心脏。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钢铁森林的万家灯火,而他的目光,却穿透了喧嚣的城市,精准地落在了盛达游戏最后、也是最顽固的那根支柱上......龙魂纪元。 这款运营了八年之久的老牌mmorpg,是盛达游戏在初代互联网浪潮中崛起的象征,是无数老玩家情怀的寄托,更是此刻支撑着盛达游戏摇摇欲坠的财务骨架最后的顶梁柱。 它拥有着最忠实的付费群体,是盛达游戏现金流的压舱石。 打垮它,就是抽走盛达最后一口续命的氧气。 “目标,龙魂纪元。”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破了指挥中心压抑的寂静。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屏幕上那款游戏的图标微微抬了抬下巴: “白岐,执行斩首。” “明白!” 白岐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嘶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战场的硝烟都吸入肺腑,猛地按下面前一个鲜红的虚拟按钮: “终极计划,启动!所有单位,同步执行!” 刹那间,无形的电波穿透江州的上空,传遍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欢乐游戏旗下所有平台、所有渠道,所有的广告位,所有的弹窗,所有的推送通知,在零点零一秒内被同一则信息彻底覆盖: 神陨纪元震撼公测!龙魂纪元终极替代者降临! 登录即送价值9999元开服至尊礼包! 所有龙魂纪元老玩家回归,额外赠送绝版唯一神器裁决之刃!限时三天! 广告语粗暴、直接,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碾压式的福利承诺。 9999元的登录礼包,足以让任何一个玩家心跳加速。 而绝版唯一神器,更是精准地戳中了龙魂纪元那些核心氪金大佬的命脉......那是身份、是荣耀、是他们在虚拟世界呼风唤雨的象征! “疯了!欢乐游戏彻底疯了!” 盛达游戏龙魂纪元的运营主策李峰,看着自己屏幕上瞬间被欢乐游戏广告刷屏的后台监控,脸色惨白如纸,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9999礼包?绝版神器?他们这是要同归于尽吗?这成本......” 他的话被刺耳的警报声打断。 监控屏幕上,代表龙魂纪元玩家在线人数的曲线,毫无征兆地,如同遭遇了断崖式雪崩,从原本还算平稳的高位,猛地一头栽下! 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锐减,每一秒的跌落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所有项目组成员的心上。 客服部的电话瞬间被打爆,尖锐的铃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绝望的噪音。 “客服部!客服部顶不住了!全是问神器是不是真的!问怎么转游戏数据!” “李总!服务器压力骤降,太快了!玩家流失速度指数级上升!” “论坛炸了!全是骂我们的!说我们八年不出新东西,说我们坑钱,说我们服务器垃圾!欢乐的水军还有......还有那些截图.......” 李峰猛地扑到另一台显示器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龙魂纪元官方论坛。 此刻,首页早已被血红色的、触目惊心的帖子标题淹没: 龙魂纪元源代码遭泄露?内部消息,核心引擎即将停运!附上一段模糊不清、似是而非的所谓核心代码截图。 八年老玩家心碎!龙魂纪元已成资本弃子,停服进入倒计时!帖子下方,大量老玩家现身说法,痛陈游戏各种陈年积弊。 技术贴深扒,龙魂纪元底层架构已无法维护,崩溃只在朝夕!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分析游戏底层技术的落后与不可持续性,夹杂着大量看似真实的错误日志片段。 真真假假的消息,精心编排的黑料,如同早已潜伏在暗处的致命病毒,在欢乐游戏这雷霆一击撕开的伤口上,疯狂地滋生、蔓延、引爆!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龙魂纪元的玩家群体中肆虐。 “操!” 李峰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条依旧在疯狂下坠、仿佛永无止境的在线人数曲线。 他能想象到此刻游戏世界里是何等景象。 热闹的主城瞬间变得门可罗雀,原本拥挤的副本入口空无一人,世界频道只剩下零星几个不明所以的新手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昔日承载无数荣耀与激情的虚拟王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消亡。 这根最后的顶梁柱,在张杭精准的斩”重锤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如此大战,双方都在赔钱。 就像那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盛达紧绷的神经,似乎承受不住了。 七月十六日,盛达集团总部顶层。 那间象征着权力与决策核心的顶级会议室,此刻却像一口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棺材。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天光,只有头顶惨白的无影灯冰冷地投射下来,照亮了长条会议桌旁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 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的铅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绝望味道。 财务总监握着激光笔的手抖得厉害,投影屏幕上那几道如同跳崖般垂直向下的红色曲线,像是流淌的鲜血,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神域降临项目组,昨日日活跌破五万,流水不足公测首日的百分之三。” 财务总监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龙魂纪元......”他顿了一下,似乎连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自欢乐游戏行动启动后,二十四小时内,活跃用户流失百分之七十八点三。核心付费用户流失率百分之九十二点五,预估今日流水下降百分之七十八。” “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考究唐装的老股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作响。 他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投影幕布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那是龙魂纪元!是我们的现金奶牛!是我们盛达游戏的根!根!懂吗?根!现在你告诉我它要死了?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张杭,我草尼玛的!一个月!就一个月!活活打死了我们那么多项目?” 他的咆哮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却只换来更深的沉默和一片惨淡的死灰脸色。 “烧钱!跟他们烧到底!” 另一个较为年轻的董事,眼珠布满血丝,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 “我们盛达几十年的底蕴,还怕他一个暴发户?调集所有资金!砸!把欢乐砸趴下!我特么就不信了......” “你拿什么砸?啊?” 财务总监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把另一份报表狠狠摔在桌上: “看看!看看这个!过去一个月,单是游戏业务板块的净亏损!已经达到了二十七亿!二十七亿!” 他几乎是在嘶吼: “这已经接近当年我们和迅腾血战整整两年的亏损总和!而且,这亏空还在以每天数亿的速度扩大!我们的现金流马上就要断裂了!” “迅腾......”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出声的董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虚弱地响起: “迅腾不是下场了吗?他们不是也在打欢乐吗?张杭多线开战,他撑不住的!只要我们再坚持几天......” “还坚持吗?” 一直坐在首席,如同石雕般的盛达集团董事长盛董,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疲惫和沙哑,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或绝望、或愤怒、或惊恐的脸,最后,定格在坐在角落,面如死灰、仿佛魂魄都被抽走的王奇语身上。 “王总。” 盛董的声音像钝刀子割肉: “闹剧真的该结束了。”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带着沉重的压力: “金厦游戏那点股份,对你而言,真的比整个盛达游戏的生死存亡还重要吗?你赚得还不够多吗?你在盛达的股份,比金厦重要的多!” 王奇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盛董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紧紧锁住他: “上一次,和迅腾的那场血战,尸山血海,血流成河的教训还不够痛吗?难道你还想再看一次?或者,这次你想成为盛达彻底崩塌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四个字,如同四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奇语的神经上。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哀求,有赤裸裸的怨恨。 巨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想起那个下午,在京都那个隐秘的私人会所,安雅浔那张志得意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想起张杭恰好出现时,那冰冷得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神,以及那句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威胁的话语。 想起这地狱般的时间里,每天潮水般涌来的股东质问电话和那份不断扩大的、触目惊心的亏损报告。 真的是,无论怎么选,自己都是亏! “呼......” 王奇语长长地、极其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胸腔里所有的恐惧、不甘和最后的挣扎都吐出去。 他整个人像被瞬间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佝偻下去,面庞笼罩在头顶惨白灯光投下的阴影里,一片死寂的灰败。 “张杭的条件。”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风箱在拉扯,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第一条,按他给出的,那个远低于市场的报价,收购盛达文学。”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第二条,我按之前和安雅浔约定的价格,把金厦游戏那17%的股份卖给她。” 死寂。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否则。” 王奇语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会继续打下去,他会把盛达游戏彻底打残、打废。” “哪怕......”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在所不惜。” 他抬起头,空洞绝望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个曾叫嚣‘他算什么东西’的年轻董事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迅腾,也拦不住他的疯狂,你们......谁行?” 那位年轻董事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颓然地低下头。 盛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他极其缓慢地,挥了挥手,动作沉重得仿佛拖着万斤枷锁。 “签吧。” 两个字,耗尽了他一生的枭雄气魄,带着尘埃落定的沙哑和深深的无力感。 “结束这场噩梦。”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我们,不和那个疯子斗了!”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赞同,没有反对! 只有一片默认的死寂,如同为盛达游戏昔日的辉煌,提前敲响了丧钟。 七月十七日。 正午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力,穿透江州金融区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 在欢乐游戏总部顶层一间保密级别极高的办公室内,空气却冰冷得如同手术室。 没有冗长的谈判,没有虚伪的寒暄。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两份合同的签署流程在无声地同步进行。 一份,是盛达文学包括其核心资产启点小说网等的股权转让协议。张杭的名字,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简洁方式,出现在受让方一栏。 最终成交的价格数字,比市场评估的最低值还要低上近三成,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被迫签字的盛达代表脸上。 对方签字的手在微微颤抖,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屈辱的墨迹。 另一份屏幕,则显示着金厦游戏的股权交割文件。 安雅浔的名字在受让方位置熠熠生辉。 王奇语的名字签得飞快,带着一种急于逃离噩梦的仓促和狼狈。 当电子签章落下,安雅浔在金厦游戏的持股比例,正式跃升至63%,绝对的控股地位,无可撼动。 张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落地窗外刺目的阳光,身影在光晕中显得有些模糊,却透出岩石般的冷硬。 他平静地看着屏幕上交易完成的绿色提示框依次亮起,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白岐站在他侧后方,亲眼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老板!” “成了!” “盛达文学!” “金厦游戏!” “我们......赢了!”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抬了下手,示意他噤声。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仿佛在确认每一个字节的归属。 几秒钟后,他才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姨。”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刚刚完成一场惊天掠夺的痕迹: “金厦,是你的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日常小事。 电话那头,安雅浔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穿透电波: “小杭!好!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错!你是阿姨的福星!不,是贵人!是......” 她似乎有千言万语的赞美和感激要倾泻而出。 “后续整合,按计划推进。” 张杭打断了她澎湃的情绪,声音依旧冷静得如同机器: “盛达文学这边,我会让团队对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公告,可以发了。” “好!好!我立刻安排!” 安雅浔连声应道。 几乎是同时,欢乐游戏、盛达集团、金厦游戏以及被卷入风暴眼的迅腾集团,四方官方发布渠道,在五分钟内相继弹出措辞简洁、口径一致的公告: “鉴于近期市场波动,为维护行业健康生态,经友好协商,欢乐游戏、盛达集团、迅腾集团一致同意,即日起结束相关市场行为,回归正常商业秩序。” 公告冰冷而官方,轻描淡写地给这场持续了一个月、席卷整个互联网、每日烧钱数千万的史诗级混战,画上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句号。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是足以让整个行业彻底改写的滔天巨浪!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四条几乎同时弹出的公告,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互联网舆论彻底爆炸! ...... 七月十九日傍晚,京都西郊,紫玉山庄。 安雅浔的私人别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将餐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槟的芬芳、昂贵雪茄的醇厚以及一种名为胜利的浓烈荷尔蒙。 安雅浔特意邀请张杭过来庆祝,并且张杭来这边,也要签署几份合同。 安雅浔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勾勒出依旧傲人的曲线,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亢奋,眼波流转间,看向张杭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目光里有长辈的欣慰,有盟友的感激,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界限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炽热的吸引力。 “小杭!” 她亲自为张杭斟满一杯年份香槟,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一杯,阿姨敬你!不,不是敬,是感谢!没有你,就没有阿姨的今天!” 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眼神更加迷离大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凑近,红唇几乎要贴上张杭的耳朵,吐气如兰: “阿姨真恨不得年轻二十岁,要是年轻二十岁,一定倒追你!什么手段都用上!” 带着酒气的暧昧话语,在奢华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侍立一旁的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张杭却依旧坐得笔直,如同山岳。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而礼貌的微笑,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向后靠了靠,避开了那过于贴近的香氛和热度。 他举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香槟,杯壁折射着璀璨的水晶灯光,映着他平静无波的深邃眼眸。 “安姨言重了。” 他的声音平稳,清冽,像山涧冷泉,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 “互利共赢,合作愉快。” 他微微颔首,姿态优雅,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终结话题。 安雅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娇笑着坐直身体: “是是是,合作愉快!小杭你就是太稳重了,像个小老头!佳玲,你说是不是?” 餐厅侧门被推开,安佳玲抱着一个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婴儿走了进来。 她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光辉,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佩服。 这一场大战,张杭赢的太漂亮了。 她娇嗔地瞪了自己母亲一眼: “妈!你又乱说话!人家这叫沉稳大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喝了酒就疯疯癫癫的。” 她抱着孩子自然地走到张杭身边坐下,将宝宝的小脸朝向他: “看,宝宝对着爸爸笑呢。” 小小的婴孩似乎真的感应到了什么,咧开无牙的小嘴,发出咿呀的声音,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张杭。 张杭冷硬如冰雕的线条,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娇嫩的脸颊,眼神闪烁着暖意。 这细微的变化,被安雅浔敏锐地捕捉到,她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她再次举起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调: “玲玲啊,听妈的,小杭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千万给我珍惜好了!要是敢耍小性子把人给我气跑了,我饶不了你!” 安佳玲撇了撇嘴: “成天都是他气我,什么时候轮到我气他?” ...... 同一时间,江州,欢乐游戏总部。 狂欢的浪潮几乎要掀翻整栋大厦。 彩带飘飞,香槟泡沫肆意喷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是员工们声嘶力竭的欢呼和尖叫。 一个月地狱般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们赢了! 他们击败了巨头盛达! 他们甚至逼退了迅腾! 他们创造了历史! 人群的中心,白岐被兴奋的人群一次次抛向空中。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头发上沾满了彩屑和香槟,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激动潮红和如释重负的狂喜。 当他的脚再次落回地面时,他喘着粗气,看着周围一张张狂热崇拜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成就感和自信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他不再是那个仰望沈浩、渴望证明自己的执行者了! 他是带领欢乐游戏正面击溃老牌巨头的英雄总裁! 他是执行大师白岐!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适时地跳出一个视频连线请求。 接通后,沈浩那张带着标志性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背景是开心游戏海外总部同样热闹的庆祝场景。 “白总,恭喜了!” 沈浩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真诚的祝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雷霆万钧!漂亮至极!这一仗,打得够劲!够狠!够爽!” 白岐挺直了腰背,抹了一把脸上的香槟,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自信和力量的笑容,那笑容里,再也找不到一丝对沈浩的羡慕,只有并肩而立的豪情: “老沈!别光顾着看热闹!老板的帝国版图,这才铺开一角!” 他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下次就该轮到你那边当主角了吧?让全世界都听听我们的声音!” 屏幕那头的沈浩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哈哈!好!等着!看我的!” ...... 今天! 硝烟散尽,余波未平。 整个互联网行业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短短一个月内改写格局的惊天之战上。 无数分析报告、深度解读如同雪片般飞向各大媒体头条: *游戏界黑天鹅!欢乐游戏一个月斩首盛达,新王登基? 复盘‘雷霆猎杀月’,欢乐游戏如何以弱胜强,上演教科书级商战! 盛达游戏元气大伤,股价腰斩过半,内部动荡裁员潮起! 白岐一战封神!欢乐游戏跻身一线巨头! 开心系资本帝国浮出水面,游戏+社交+文学+视频,生态闭环初显峥嵘! 迅腾沉默背后,正视劲敌崛起,互联网格局迎来新一极! 每一个标题都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行业震动,无数中小游戏公司的老板们看着这些报道,心有余悸,后背发凉。 王有德独自坐在他那间堆满了各种游戏手办的办公室里,巨大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财经频道对这场大战的深度解析。 分析师激昂的语调和屏幕上不断闪现的白岐冷静的面部特写、欢乐游戏飙升的曲线图、盛达暴跌的k线图,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视觉和心灵冲击。 他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冷茶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寒意和惊涛骇浪。 他又一次想起自己和董明峰联手,曾经也雄心勃勃地想要给张杭制造麻烦,抢夺市场份额现在想来,那点小打小闹,真的如同儿戏! 如同蚂蚁对着巨象挥舞触角! “差距太大了。” 王有德失神地喃喃自语:“我们的失败,是注定的。”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到董明峰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知道,此刻的董明峰,处境只会比他更惨淡百倍。 被张杭持续精准打击的董明峰,早已是苟延残喘。 而此刻的董明峰,失魂落魄,他怔怔的看着弟弟赵明发过来的截图。 那是黄钰彗发的朋友圈,图片里,是魔都绚烂的夜景,配文只有一行字: “自由的尽头,原来是心甘情愿的归属。” 照片中,有她的手,以及手腕上,那个男人送给她的手镯...... 董明峰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嫉妒,有苦涩,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 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王有德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浓重的颓丧: “喂?” “王总......” 王有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只能干涩地说了一句: “看新闻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长长的、仿佛耗尽所有力气的叹息,那叹息声沉重得如同墓碑落地: “看了,咱们输的不冤,我们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董明峰也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 因为这一场战斗,倒是让有了隔阂的董明峰和王有德,重归于好...... 七月二十日。 早晨六点,张杭在安佳玲的别墅客房起床。 他倒是没碰到安佳玲,因为想要碰她,得赢她才行...... 张杭倒是忘了,要是运营一下这次的商战,说不定能赢几次安佳玲呢。 可惜,可惜,错过时机...... 上午七点,张杭登机,他归心似箭。 因为,在江州的李钰,进入待产期...... 正文 第780章 盛夏的礼物 魔都,顶级夜总会云宫,钻石包厢。 震耳欲聋的电音几乎要掀翻屋顶,迷幻的灯光在空气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香烟和浓郁香水混合的味道。 烟雾朦胧...... 一群衣着光鲜、身材火辣的商业模特环绕着中心卡座,莺声燕语,巧笑嫣然。 在场有几个年轻男子,有的在摸身边模特的腿,有的人手伸入了模特的衣服,场面是正常的商务接待。 但更多模特的目标,是卡座中央那个穿着名牌休闲装、戴着限量款腕表的年轻男人......赵聪。 此刻,赵聪斜靠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琥珀色威士忌。 他的视线,却穿透了眼前扭动的腰肢和精致的面孔,死死钉在手机的屏幕上。 那里,财经新闻频道正无声地滚动播放着今日头条: 欢乐游戏逆势强攻,盛达集团遭遇严峻挑战!新锐巨头张杭展现惊人实力! 画面切换,是白岐意气风发接受采访的片段,背景是欢乐游戏极具未来感的logo。 赵聪的眼神是空洞的,带着一种被抽离了灵魂般的茫然。 屏幕上的白岐,自信、锐利,掌控着足以撼动行业格局的庞大资源。 他是张杭手中的一把刀! 而他赵聪呢? 张杭曾经的对手? 在张杭成立杭柔传媒时,他意气风发地搞了个大神传媒,不惜几千万挖人,结果证明,他错了...... 杭柔传媒也赔钱,他赔的更惨...... 如今杭柔传媒早已是行业头部。 大神传媒? 苟延残喘罢了。 他还弄了个大神游戏,对标当年的欢乐游戏,想着靠家里的矿场撑腰,怎么也能跟张杭掰掰手腕。 结果呢? 大神游戏勉强挤在三流梯队,赚点塞牙缝的钱,在张杭如今动辄撬动数十亿资金、与盛达这种老牌帝国硬碰硬的战场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差距? 何止是差距! 那是天堑! 赵聪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 自己当年那点小打小闹,在张杭眼里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 人家现在玩的,是真正巨头间的生死博弈,而且看样子,张杭还占了上风! 这种级别的战争,他赵聪连旁观的资格都显得勉强。 还有一道身影,恍惚间,仿佛出现在眼前。 凌妃......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赵聪的心脏。 大学两年多的痴心追求,几乎就要触碰到女神的指尖。 却被张杭横空出世,轻描淡写地夺走。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不甘和屈辱。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要报复,要让张杭付出代价。 可如今呢? 凌妃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是张杭的女人,即将为张杭生下孩子,心甘情愿的给张杭当情人。 而他赵聪,只能坐在夜总会的喧嚣里,对着屏幕上的仇人,连一丝挑战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报仇?呵...... 赵聪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凉的绝望: 拿什么报? 人家已经站在山顶和神仙打架了,我还在山脚下玩泥巴,妃妃,唉...... 一股深沉的忧愁和无力感,将他紧紧包裹,与周围的喧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赵总~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多没意思!” 一个妆容精致的模特端着酒杯,娇笑着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来,我陪您喝一杯!赵总您这么年轻有为,事业做得这么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呢!” 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奉承: “就是就是,赵总您可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钻石王老五,又帅又有实力!大神游戏最近可火了!” “赵总真厉害!” “赵总前途无量!” 奉承声此起彼伏。 赵聪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扫过眼前这些带着职业化热情和谄媚的脸。 她们的赞美,此刻听在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讽刺。 厉害? 前途无量? 在张杭那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光芒下,他这点萤火之光算什么?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和自嘲,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别说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不厉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喧嚣的池塘,让周围的莺莺燕燕瞬间安静了几分,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大少爷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 京都,顶级豪宅聚源花园,别墅顶层观景书房。 与魔都夜总会的喧嚣截然相反,这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璀璨却冰冷的夜景,书房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秦梓川独自一人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手中无意识地摇晃着一杯可乐。 他没有看夜景,目光落在面前茶几上摊开的几份文件上。 那是他名下几家公司的季度财报,触目惊心的赤字像一张张嘲笑的脸。 影视公司? 投一部亏一部! 血本无归! 明悦公会? 在丫丫平台上被龙族公会以及其他竞争对手挤压得喘不过气,流水惨淡。 其他投资? 全军覆没。 “又赔了......马勒戈壁的!我怎么就做什么赔什么呢?” 秦梓川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自我怀疑。 他曾经也意气风发,觉得凭借家里的背景和自己的眼光,怎么也能在张杭的地盘上分一杯羹,至少能赚一些钱,到时候追求安佳玲,迎娶这个白富美。 想到安佳玲,秦梓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个清丽脱俗、气质独特的女孩,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两年前,他和张杭在传媒、娱乐领域也短暂交过几次手,结果自然是灰头土脸。 但他一直没死心,总觉得还有机会。 他幻想着,等自己哪天做出点成绩,或者找个合适的机会,约安佳玲出来,好好聊聊,展示一下自己的成熟和魅力,或许还能打动芳心? 他甚至不知道安佳玲已为张杭生下了孩子,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迟到的追求剧本里。 然而,今天铺天盖地关于欢乐游戏vs盛达的报道,像一盆冰水,将他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浇灭。 他拿起平板,点开一个深度分析这场商战的视频。 看着视频里列举出的双方动用的天文数字般的资源,那精准狠辣的市场策略,那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特别是看到白岐在镜头前那种沉稳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气度时,秦梓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连一个白岐,都让他觉得狠辣! 那背后的张杭呢? 张杭和安佳玲关系比较好,自己还争得过这个情敌吗? 唉......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和层次?” 秦梓川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他之前和张杭的交锋,现在看来,简直是幼儿园小朋友在职业拳王面前挥拳头,可笑至极。 一股强烈的扎心感袭来。 那不是简单的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认知颠覆带来的刺痛。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张杭他早已不是和我们这些二代在一个池子里扑腾的鱼了。” 秦梓川苦涩地想: “他展现出的能量、手腕、格局......这分明是已经站到了和我爸那个老狐狸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领域更胜一筹的层次!” 他秦梓川,一个靠着家族荫蔽、自己做什么赔什么的二世祖,凭什么去撼动一个能跟盛达这种巨无霸掰手腕、并且隐隐占据上风的商业巨子? 凭什么去跟这样的男人争夺女人? “老爸那个级别......” 秦梓川喃喃重复着这个让他心悸的认知,仰头将杯中的可口可乐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带不走心头的沉重和冰凉。 不过打了个嗝后,舒服了些。 他看着窗外京都的万家灯火,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对安佳玲那份隐秘的念想,在张杭这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他或许连情敌的资格,都已经丧失了。 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挫败感和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带着痛苦的清醒。 ...... 不知多少人,因为这次的商战,大开眼界。 他们震惊,大厂之间的博弈,太血腥了。 但张杭这边,在忙碌着其他事。 2013年7月20日,江州,晨光微熹。 盛夏的江州,空气粘稠而灼热,仿佛被巨大的蒸笼笼罩。 然而,在江州最顶级的私立妇产医院,vip楼层,恒温恒湿的环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燥热,只剩下一种庄重而期待的宁静。 产房外的专属家属等候区,宽敞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柔软舒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景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被更浓郁的百合花香巧妙中和。 几位穿着熨帖制服、神情恭谨的护士无声地穿梭,随时准备响应任何需求。 这里是金钱与权势构筑的堡垒,只为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最无微不至的庇护。 李钰已被送入产房近两个小时。 紧张的氛围缭绕着。 尤其对于张杭而言,新生命的降临,是他庞大情感版图上的又一次神圣加冕,是对他复杂人生轨迹的深刻印证。 等待区里,人不多,却汇聚了张杭世界里的重要拼图。 李钰的父母李盈和王霞,坐在靠近产房门口的位置。 李盈教授,七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合身的灰色亚麻唐装,儒雅中带着岁月的沉淀。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紧张,目光时不时投向紧闭的产房大门,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灼。 旁边的王霞,看起来不过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穿着质地精良的香云纱旗袍,此刻也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小手包,嘴唇紧抿。 这对老夫少妻的组合,本身就带着一丝传奇色彩,王霞当年是李盈的学生,而如今他们的女儿李钰,似乎又步了母亲的后尘,成为了她学生张杭的爱人。 只是,李盈和王霞并不知道,张杭的世界远不止李钰一人。 李钰的姐姐李英竹,气场截然不同。 她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间既有李钰的精致,又多了几分商界女强人的凌厉与干练。 作为杭柔传媒的总裁,她掌控着张杭商业帝国中极其重要的娱乐板块。 此刻,她虽也关注着产房动静,但神情相对镇定,偶尔低声与身边的男人交流。 这个男人,正是孙大彪。 魁梧的身材包裹在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里,掩盖不住那股子曾经在街头摸爬滚打沉淀下来的彪悍气息。 他剃着利落的寸头,眼神锐利有光泽,但看向李英竹时,那份锐利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忠诚。 两人虽未正式结婚,但感情深厚。 孙大彪早年因故无法生育,对李英竹与前夫所生的女儿李莉视如己出,那份倾注的父爱,弥补了他生命的遗憾,也深深打动了李英竹。 此刻,孙大彪一只大手轻轻覆在李英竹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上。 张承文穿着朴素的polo衫和休闲裤,头发有些花白稀疏,脸上是典型的东北汉子那种憨厚沉默的神情。 他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搓着手,或者对着空气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点局促的笑呵呵表情。 王彩霞则截然相反,穿着颜色鲜亮的真丝上衣,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儿,显得精明利落。 她眼神活络,正和旁边另一位刚生完孩子不久、同样住在vip套房坐月子的年轻妈妈王珊聊着天。 王彩霞话语总能恰到好处地活跃气氛又不至于喧宾夺主。 气氛有些凝重。 李英竹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清晰: “大伯,伯母,别太担心,小钰身体素质不错,应该会顺利的,这个医院的技术和服务都是顶级的。” 她的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王彩霞立刻接上话茬,笑着对李盈夫妇说: “是啊亲家,英竹说得对,这里的水平没得挑!医生护士都跟伺候皇后娘娘似的,小钰这胎怀得也稳当,放宽心,一会儿准保抱个大胖外孙或外孙女出来!” 她的话成功地让李盈和王霞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张杭到了。 他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 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衬衫解开了领口第一颗纽扣,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英俊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无法掩饰的紧张、焦灼和巨大的期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曹文和张雨馨,他们穿着得体的职业裙装,手里拿着张杭的公文包和一件薄外套,表情专业而关切。 “爸,妈,姐,彪哥,爸,妈,珊珊,欣然......” 张杭迅速扫视全场,目光最终定格在产房紧闭的大门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情况咋样?进去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医生刚出来说宫口开得不错,状态还好,让再等等。” 李英竹简明扼要地汇报。 张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李盈和王霞面前,微微躬身: “爸,妈,让你们担心了,路上有点堵,我来晚了。” 李盈摆摆手,声音低沉: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小钰在里面,我们这心啊......” 话没说完,又叹了口气。 王霞则看着张杭,有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喜爱: “小杭啊,你赶回来就好,小钰这时候最需要你在外面等着。” “我知道,妈。” 张杭郑重地应道。 他转向王珊和周欣然,点头致意: “辛苦你们还在这儿陪着。” 王珊笑着摇摇头: “没事儿,我们就在隔壁住着,过来陪着说说话也好,小钰肯定顺顺利利的!” 周欣然也温婉地笑了笑。 张杭走到张承文和王彩霞身边。 张承文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王彩霞则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和骄傲: “儿子,紧张不?又要当爹了!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又熬夜处理公司事儿了吧?听妈的,一会儿抱上孩子,啥都值了!” 张杭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了母亲的打趣。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葱茏的绿意,双手插在裤袋里,指节却用力地捏紧。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李钰在他生命中的分量。 大学时代的导员,是他上辈子青春懵懂时仰望的光,更是他这辈子勇敢摘取的禁果。 从大一的秘密相恋,到如今携手走过多少个春秋,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师生或恋人,融入了骨血,成为了他庞大情感帝国中不可撼动的基石。 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这段漫长旅程最珍贵的见证。 他的到来,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等待区的氛围悄然改变。 话题自然围绕着他展开。 王彩霞关切地问起他一路是否顺利。 李英竹则随口聊了几句公司近期的几个项目进展,孙大彪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安保和人员安排的补充。 张杭心不在焉地应着,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产房的方向。 他讲述着去京都出差的一点事,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但话语间的停顿和眼神的飘忽,都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护士偶尔出来通报一下进展: “宫口开全了。” “开始用力了。” “胎心很好。” 每一次简短的消息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突然,一声响亮的、穿透力极强的婴儿啼哭声,清晰地穿透了产房厚重的隔音门,如同天籁般传入了等候区! “生了!” 王彩霞第一个激动地喊出声,双手合十。 “生了!生了!” 王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紧紧抓住李盈的胳膊。 李盈教授猛地站起身,眼眶也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英竹和孙大彪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张承文也嘿嘿地笑出声,搓着手掌。 王珊抱着孩子,开心地笑着。 周欣然轻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眼神温柔。 张杭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离弦之箭般冲到产房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位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资深助产士抱着一个包裹在柔软粉色襁褓中的小婴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中充满了对vip客户的恭敬: “恭喜张先生,恭喜各位!李钰女士于上午10点31分顺利诞下一位小公主!体重6斤2两,身高51厘米,母女平安!宝宝非常健康漂亮!” 哗! 等候区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和欢呼淹没! “太好了!是小公主!” “恭喜恭喜啊!” “我的外孙女!” “钰钰辛苦了!” 张杭几乎是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从助产士手中接过那个柔软温热的小生命。 襁褓中的婴儿小脸还带着点皱巴巴的红润,眼睛紧闭着,小嘴微微嚅动,发出细弱的呜咽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夹杂着强烈的责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张杭。 这种感觉,和张文欢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这一次,小家伙是他和李钰的爱情结晶。 他抱着女儿,手臂微微颤抖,眼眶发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咧开了一个灿烂无比、带着傻气的笑容。 这一刻,商场上的叱咤风云、庞大帝国的运转、复杂情感的纠葛,一切都暂时远去,只剩下怀中这个脆弱而鲜活的小生命带来的纯粹感动。 早有准备的专业摄像师立刻将镜头对准了这珍贵的一刻。 张杭抱着女儿,面对镜头,声音饱含着真挚的爱意: “老婆,你辛苦了!真的,太辛苦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翻涌的情绪: “从五年前在班级的第一次心动,到今天你为我生下我们的女儿,这一路,你给了我太多,也承受了太多,谢谢你,我的小钰,我的爱人,我孩子的妈妈,我爱你,比任何时候都爱。” 他低头,用脸颊极其轻柔地贴了贴女儿的小脸,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还有我的小公主,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爸爸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保护你,疼爱你,看着你健康快乐地长大,愿你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拥有最灿烂的笑容和最自由的灵魂。” 这番饱含深情的话语,如同最动听的诗篇,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王霞早已泣不成声,李盈也摘下眼镜擦拭眼角。 李英竹看着妹妹的丈夫和女儿,眼神欣慰而复杂。 王彩霞则骄傲地看着儿子,嘴里念叨着我儿子就是会说话。 张杭随后向李盈和王霞展示怀中的外孙女: “爸,妈,你们看,小家伙多像小钰。” 李盈和王霞激动地围拢过来,看着襁褓中那个小小的、与他们血脉相连的新生命,脸上洋溢着无法言喻的幸福和满足。 李盈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外孙女的小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珍宝。 张杭沉浸在喜悦中,对摄像师示意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女儿侧脸的特写。 再然后,小公主被护士抱走了,去做基础检查。 张杭则迅速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盛夏最珍贵的礼物,我的小公主张文乐于今日10:31分平安降临,重6斤2两,母女平安,感谢小钰的辛苦付出,爱你如初,小乐乐,欢迎来到爸爸的世界!” 配图是那张粉嫩的小侧脸。 这条朋友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他庞大的社交圈中激起了千层浪。 点赞和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 然而,张杭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些祝福,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怔......韩乐乐。 张杭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沉浸在喜悦中的李盈和王霞,以及抱着女儿爱不释手的父母。 他不动声色地抱着孩子走到落地窗边的角落,确保距离够远,才接通了电话。 “喂,乐乐?” 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喜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韩乐乐标志性的、带着川渝腔调的、又急又脆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张杭!你个瓜娃子!朋友圈发的啥子名堂?张文乐?!哪个‘乐’?快乐的‘乐’?” “对啊,快乐的乐,欢乐的乐,希望她一生快乐。”张杭不明所以。 “不行!绝对不行!” 韩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 “张杭,你脑壳是不是进水了?张文乐?你晓不晓得老娘叫啥子?韩乐乐!我也是娃儿的小妈!以后别人喊‘乐乐’,是喊我呢?还是喊你闺女呢?你让老娘情何以堪?搞个谐音梗,以后喊一声‘乐乐’,两个人都答应?你演喜剧嗦?” 张杭被这一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个,名字都取好了,手续都快办了,总不能说换就换吧?再说,‘乐’字寓意多好......” “好个铲铲!” 韩乐乐在电话那头急得跳脚: “就当劳资求你了行吧?看在我,看在我跟了你好久没名没分的份上,换个字!算我求你了!” 张杭听着她着急上火又带着点撒娇耍赖的语气,笑意更深,故意逗她: “哦?求我?怎么个求法?光用嘴巴求的吗?诚意不够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带着羞恼的冷哼: “哼!张杭,你个龟儿子!好嘛!下次,下次劳资吞了,如你所愿,行了吧?满意了不?” 这话说得又泼辣又暧昧。 张杭想象着她在那头又羞又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的那点因为改名带来的小小遗憾也烟消云散: “行,韩乐乐女士,冲你这句话,准了!那就叫张文悦,喜悦的悦,寓意也很好,‘心喜悦豫’,怎么样?” “张文悦?喜悦的悦?” 韩乐乐咀嚼了一下,语气瞬间由阴转晴: “要得!这个字好!听着就舒服!算你娃儿识相!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了,赶紧去陪你的导员老婆,女人刚生完娃儿,最需要男人在身边了,记得啊,张文悦!不准反悔!” 她虽然泼辣,但心思细腻,知道分寸,表达完自己的相思之情后,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于是,张杭删除了刚才的朋友圈,又换了一条: “盛夏最珍贵的礼物,我的小公主张文悦于今日10:31分平安降临,重6斤2两,母女平安,感谢小钰的辛苦付出,爱你如初,小悦悦,欢迎来到爸爸的世界!” 朋友圈发布后。 评论区明显有了诧异。 李苟:“杭哥,你打错字了?” 沈清柔:“是不是乐乐给你打电话了?” 韩乐乐:“没错没错,是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小女儿换了个名字。” 于晴:“张文悦也不错,蛮好的。” 郑微微:“我之前还想,叫小名乐乐的话,那不是撞名字了嘛......” ...... 张杭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摇头失笑。 乐乐永远这么风风火火,爱恨分明。 他收起手机,走回人群中心。 此时,护士正好拿着出生登记的相关文件过来确认信息: “张先生,宝宝的名字确定是张文乐,快乐的乐,对吗?” “稍等一下。” 张杭叫住护士,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对围拢过来的家人,尤其是李盈和王霞解释道: “爸,妈,我忽然觉得‘乐’字略显直白了些,我想给她改个字,叫‘张文悦’,喜悦的悦。悦字更雅致,寓意也更深远,心喜悦豫,希望她一生内心充满喜悦和安宁,从容优雅,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充满了初为人父的灵感和期许。 李盈和王霞自然没有异议,反而觉得女婿很有文化,想得周到。 王彩霞更是连声说好: “悦字好!听着就欢喜!比乐字有内涵!我孙女以后肯定是个有气质的小淑女!” 张承文也呵呵笑着点头。 护士立刻在登记表上将文乐划掉,工整地写下了张文悦三个字。 张杭与李钰的女儿,从此拥有了她的名字,张文悦。 张杭倒有点奇怪。 现在有两个女儿了,怎么还没生儿子呢? 张杭倒是挺喜欢大儿子的......当然,小棉袄的魅力,他还没体会过...... 当护士抱着刚登记好名字的张文悦去做后续检查时,产房的门再次打开。 李钰被推了出来。 她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整个人透着生产后的极度虚弱。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在看到张杭的瞬间,立刻聚焦,亮了起来,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委屈。 张杭立刻迎上去,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极其温柔地擦拭她额头的汗珠,声音低沉而充满怜惜,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辛苦了,老婆,真的太辛苦了。” 李钰眼眶瞬间红了,积蓄的泪水滑落,但她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毛: “值得,为了你,为了悦悦,都值得。” 她听到了刚才改名字的对话。 张杭的心被狠狠触动,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众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辛苦了、恭喜、太棒了。 王珊作为过来人,看着李钰疲惫的样子,感同身受地说: “小钰,好好休息,养身体最重要!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和悦悦。” 周欣然也轻声送上祝福。 李英竹走到床边,看着虚弱的妹妹,眼神心疼,语气却带着长姐的笃定: “小钰,做得很棒!生完就好,好好养着,别多想,没几天就能恢复精神的。姐明天再来看你。” 她转向李盈和王霞: “大伯,伯母,你们也熬了半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盈和王霞看着女儿虚弱的样子,虽然不舍,但也知道需要让她静养,便点头同意。 孙大彪立刻安排车辆送二老回去。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叮嘱了几句儿子要照顾好媳妇,便跟着李英竹、孙大彪一同离开了。 vip等候区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李钰被推回堪比总统套房的vip产后休养套房。 巨大的空间,会客区、家属休息室、独立卫浴一应俱全,布置温馨雅致,窗外视野极佳。 专业的护理团队早已待命,轻柔而高效地将李钰转移到舒适的病床上,调整好各种监测仪器。 张杭一直守在床边,握着李钰的手。 李钰体力透支严重,很快便沉沉入睡,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抓着张杭的手指。 张杭这才有空拿出手机。 屏幕上早已被各种消息提示塞满。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数量惊人。 他先点开了那个名为欢乐大家庭的群,成员:沈清柔、白小桃、于晴、郑微微、郑舒晴、林诗茵、凌妃。 这是正义姐妹团后又成立的群,多了个张杭。 里面早已被刷屏: 沈清柔:钰姐太棒了!恭喜杭哥!小悦悦照片呢?快发来看看!我又要小妈了! 白小桃:恭喜杭哥哥!恭喜钰姐姐!小公主平安降临太好了!钰姐姐好好休息! 于晴:恭喜老公!恭喜钰姐!母女平安! 郑微微:哇!小公主!钰姐威武!名字改得好,悦悦好听! 郑舒晴:恭喜!老公好好照顾钰姐哦。 林诗茵:恭喜鸽鸽,恭喜钰姐!小悦悦一定是个小美人胚子。 凌妃:恭喜钰姐!钰姐辛苦了,好好休养。 每个人的语气都带着真诚的喜悦,以及对李钰这位大姐地位的尊重。 张杭嘴角含笑,在群里回复了一句: “谢谢!小钰睡了,等她醒了转达你们的祝福,悦悦照片晚点发。” 然后他切出去,点开私信。 来自商业伙伴的祝贺正式而热情: 张大福:老板,弄瓦之喜,天降祥瑞!恭喜恭喜!祝小公主健康聪慧,夫人早日康复! 白岐:老板!大喜啊!小公主降临,普天同庆! 沈浩:恭喜老板!双喜临门! 这话指的是张杭商战的胜利,也有了小公主,同样也表达,这是张杭第二个孩子的双喜临门。 陈文辉:张董,恭喜喜得千金!文坛又添一颗未来之星(笑)!祝小公主文采斐然,健康成长! 孙冬:卧槽杭哥!牛逼啊!又当爹了!恭喜恭喜!啥时候摆满月酒?兄弟们必须到位! 赵小涛:杭哥威武!恭喜恭喜!小公主叫张文悦?名字真好听! 丁凯:杭哥,大喜事!恭喜恭喜!悦悦小公主一看就有福气! 李苟:哥!恭喜!咱大侄女真俊! 黄钰彗:杭哥,恭喜你!钰姐姐辛苦了!小悦悦一定像她妈妈一样美丽优雅,真替你们开心! 文字温婉,但字里行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渴望。 许君文:杭哥,喜得千金,祝贺祝贺!祝令嫒茁壮成长,夫人安康! 韩胜、郑哲等:恭喜...... 还有来自亲人的关怀: 大哥张磊:小杭,恭喜!又当爸爸了!小钰辛苦了!代我们问好!悦悦照片发来看看! 嫂子马莉:恭喜弟弟弟妹!小钰太了不起了!好好照顾她!悦悦小宝贝,大伯母可想看你了! 王艺涵:哥!恭喜啊!!我又有小侄女啦!名字好好听!钰嫂子是超人!替我亲亲小宝贝! 王宏军:小杭,恭喜!老张家又添丁进口,大喜事!小钰是咱家大功臣! 甚至,那个曾经短暂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游戏陪玩孙妙妙,也发来了消息。 她的头像是一个几个月大男婴的侧脸。 孙妙妙: 恭喜老板喜得千金!祝小公主健康快乐,祝爱人早日康复。 看似平常的祝福,但张杭知道她点开朋友圈看到自己女儿出生时的心情。 她看着身边几个月大的儿子梁怀瑾......这是张杭的长子,只是这段关系隐秘而短暂,孩子的存在也仅自己知晓。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儿子熟睡的小脸,眼神复杂难言。 沈斌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声音洪亮中带着真挚的喜悦: “兄弟!恭喜啊!哈哈哈,又得一千金!小钰怎么样?还好吧?你这家伙,动作够快的!悦悦这名儿起得好!听着就开心......” 张杭一一回复着这些纷至沓来的祝贺,心头被巨大的暖流和成就感包裹。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因为张文悦的诞生,被推向了喜悦的巅峰。 窗外,江州的盛夏阳光炽烈,而病房内,新生命的宁静呼吸和李钰沉睡的容颜,构成了他最珍视的港湾。 他放下手机,轻轻抚平李钰微蹙的眉头,目光落在旁边婴儿床上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心中默念: 悦悦,欢迎来到这个复杂而精彩的世界,爸爸会为你,撑起一片最广阔的天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vip套房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营造出宁静安详的氛围。 李钰在专业护理团队的协助下,吃了精心配制的营养餐,补充了些许体力,虽然依旧虚弱疲惫,但精神头比下午刚出产房时好了不少。 女儿张文悦安静地睡在旁边的透明婴儿床里,像个小天使。 晚上八点多,走廊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难掩雀跃的脚步声和轻柔的谈笑声。 紧接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柔打头,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粉色软呢套裙,俏皮又不失精致,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紧随其后的是白小桃,依旧是清纯可人的模样,穿着舒适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粉紫色郁金香。 于晴、郑微微、郑舒晴姐妹俩、气质温婉的林诗茵、以及挺着巨大孕肚、行动略显缓慢但笑容温柔的凌妃,都陆续走了进来。 更令人意外的是,娇小玲珑的苏瑾也跟在后面,面瘫脸带有好奇地探着小脑袋。 这阵容,瞬间让原本宽敞的套房显得热闹起来,也带来了扑面而来的青春活力和脂粉香气。 房间内原本安静工作的两名专业月嫂和一名值班护士,看到鱼贯而入的七八位风格各异却都美丽出众的女子,瞬间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探究。 她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询问:这都是谁? 沈清柔似乎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李钰床边,声音清脆带着亲昵: “钰姐!我们来看你和悦悦小宝贝啦!辛苦啦!” 她俯身,轻轻抱了抱半躺在床上的李钰。 “钰姐姐,恭喜你!悦悦太可爱了!” 白小桃将鲜花放在床头柜,声音柔柔的。 “恭喜钰姐!母女平安太好了!” 于晴微笑着送上祝福。 “钰姐,你太伟大了!悦悦像个小精灵!” 郑微微性格活泼,凑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赞叹。 郑舒晴、林诗茵、凌妃也纷纷上前,围着李钰的床,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和关心的话语。 凌妃挺着肚子,行动不便,李钰还特意让她坐近些。 苏瑾年纪最小,踮着脚尖也凑到婴儿床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熟睡的张文悦,小声惊叹: “哇,真的好小好可爱哦!皮肤好嫩!” “我们都是悦悦的小妈,当然要第一时间来祝贺钰姐姐啦!” 郑微微心直口快,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清晰地落入了旁边竖着耳朵的月嫂和护士耳中。 两位月嫂瞳孔地震,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群围着李钰、态度亲昵自然的年轻女子。 甚至还看到两个美女,和张总刚才亲嘴打招呼。 你家好朋友打招呼是亲嘴?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蹦出来:她们都是张总的女人?我的天!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月嫂下意识地用手肘碰了碰旁边呆住的年轻月嫂,压低了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严厉的警告: “嘘!别议论!眼睛睁大点,嘴巴闭严点!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在这里做事,管好自己的嘴最重要!惹了麻烦,人家老板一句话,咱们别说这份高薪工作保不住,在整个江州可能都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 年轻月嫂猛地回过神,脸色微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只专注于手头整理衣物的动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再不敢表露分毫。 房间内只剩下沈清柔她们关切的话语声和偶尔的低笑声。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洋溢着真诚喜悦的年轻面孔,感受着她们毫不掩饰的亲近和关心,李钰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这笑容冲淡了她眉宇间的疲惫,眼中也多了些光彩。 她轻声说: “谢谢你们能来,看到你们,感觉精神都好些了。” 她的目光扫过这群与她共享一个男人的姐妹们,带着一丝复杂却最终归于平和: “以后我们这个大家庭,孩子肯定会越来越多,想想也挺好,热热闹闹的,孩子们也有伴儿。” “对对对!” 沈清柔立刻接话,顺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拉着李钰的手,开始主导话题: “钰姐,你安心在这里休息几天,把气色养回来,等你感觉好些了,就去魔都坐月子!妃姐还有隔壁的王珊,再加上周欣然,你们组团去魔都坐月子!那边环境更好,气候也舒服,最重要的是......” 沈清柔故意卖了个关子,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钰。 李钰微微点头,接口道: “是呀,以后孩子们,肯定要经常在魔都的,小杭在那里不是建了专门的育儿中心嘛。” 郑微微兴奋地插话:“杭哥给我们看过设计图,超级豪华超级梦幻!” “没错!” 白小桃用力点头,开始如数家珍般地描绘起来,语气充满向往: “那个地方,可是下了血本,砸了好几个亿呢!就在黄浦江边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圈了一大片地,完全不对外营业,就是给咱们自己的孩子建的乐园!里面规划得可好了!” 她掰着手指头细数: “有超大的室内恒温游乐场,铺着最软最安全的环保地垫,什么旋转木马、海洋球池、大滑梯小滑梯,应有尽有!还有一个专门的淘气堡区域,里面全是各种攀爬网、钻洞洞、小蹦床,够孩子们疯玩的!” “室外就更绝了!有一个迷你的丛林小火车,穿梭在特意布置的小树林里,可有探险的感觉了!还有沙池、戏水池、各种造型的滑梯组合、秋千架,好玩的太多了......” “这还只是游乐的!” 于晴微笑着补充道,她对这些规划了解得更具体: “咱们老公对教育投入更大,整个中心的核心是配套的私立幼儿园和早期教育中心,他计划从全球聘请最顶级的婴幼儿教育专家,组建专门的团队,不搞国内那种填鸭式、内卷到死的应试教育。” 林诗茵也轻声说: “我记得鸽鸽说过,他希望孩子们有一个真正快乐、自由、激发创造力和探索精神的童年,不会让他们那么小就去挤破头争什么重点小学的名额。” “就是!” 沈清柔挥了挥小拳头: “咱们的孩子,以后的路宽敞着呢!等到了合适的年纪,直接去国际上那些顶尖的私立名校,什么哈佛、牛津、剑桥......选择多的是!根本不用走高考那条千军万马挤破头的独木桥,再者说,咱们男人赚钱,就是为了让老婆孩子过最随心所欲的日子,让孩子们按自己的兴趣和天赋自由成长。” 凌妃抚摸着高耸的孕肚,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和憧憬: “听着就觉得真好,孩子们能在那么好的环境里一起长大,互相作伴,接受最好的引导,真是福气。” 苏瑾在捏郑微微屁股的同时,也点头附和一声:“说的没错。” 李钰静静地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着那个专属于他们孩子的梦幻王国,那个由张杭投资打造的、隔绝外界残酷竞争的温柔港湾。 她的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的女儿张文悦身上,眼神温柔似水,充满了对未来的安心与期待。 “是啊。” 李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是孩子们的福气,小杭他总是想得很远。” 这句话里,包含了理解,包含了认同,也包含了她对这个男人复杂情感中最深沉的那份托付。 套房内,暖黄的灯光下,一群美丽的女子围绕在初为人母的李钰和新生的小公主身边,讨论着充满希望的未来。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奶香和温馨的气息。 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而这里,是属于张杭庞大情感版图的一个温暖角落,一个关于新生命与无限可能的起点。 月嫂们早已收敛心神,安静而专业地在一旁忙碌着,仿佛刚才的震惊从未发生过。 在这个被金钱和权势精心构筑的世界里,有些规则,她们心知肚明。 正文 第781章 还真前程似锦了! 一场商业大战,结束了。 这成为了许多圈内人士闲茶饭后的话题。 不过,商战亘古流传,在张杭出现之前,也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巨头,经常会进行大规模的商战。 这是没办法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竞争。 竞争的激烈了,自然要进行博弈。 对于欢乐游戏的事情,暂时结束。 但对于盛达文学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 冰冷的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泼洒进来,打在盛达文学几个烫金的公司铭牌上,却没能驱散会议室里沉甸甸的压抑。 空气仿佛凝固了,吸一口都带着铁锈般的窒涩感。 几十号人挤在这间过分宽敞的会议室里,从集团副总到各子网站的主编、运营总监,再到惶恐不安的骨干编辑,每个人的脸上都像刷了一层厚厚的灰浆,僵硬、黯淡,眼神里藏着同一种东西,悬而未决的恐惧。 总裁于志强坐在长桌顶头的主位上,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发出单调的声音,成了这片死寂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试图维持往日的威严,但眉宇间那缕挥之不去的阴霾,还有微微下撇的嘴角,都出卖了他内心的震荡。 股东变了,天塌了。 曾经雄踞网文市场七成江山、不可一世的盛达文学,被一个叫张杭的年轻人,连同他背后的威信科技、欢乐游戏,一口吞下。 消息砸下来不过几天,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维持现状,等待通知。” 于志强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终于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是集团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对策,新老板那边还没有任何明确的指令传达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紧绷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支撑,但看到的只有更深的茫然和焦虑。 “大家......嗯......” 他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安抚: “稳住心态,做好本职工作,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自乱阵脚?” 坐在他左手边,分管财务的副总王明忍不住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刺耳。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又烦躁: “于总,说得轻巧,新老板是张杭!那个搞出威信,又一手捧红创始小说网的张杭!他花了这么大价钱买下我们,会仅仅为了维持现状?鬼才信!” 他烦躁地扯了扯一丝不苟的领带结: “我听说,陈文辉那帮人,在江州那边风风火火!就在张杭眼皮子底下!” 陈文辉三个字,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了所有人的神经末梢。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下降了几度。 原本就低垂的头颅埋得更深,互相交换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揣测。 那个名字,是盛达文学内部一个绕不开的禁忌,一段带着血腥味的旧伤疤。 “老王,慎言!” 于志强眉头紧锁,低声呵斥,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坐在角落的女频主编林薇,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到旁边红袖小说网主编刘海的耳朵里: “刘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整个......合并呢?那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陈文辉团队,当年的争斗,在场多少人都参与了,都表明立场了。 所以他们的压力很大。 刘海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他脸上的肥肉似乎都耷拉了下来,显出几分颓唐。 他苦笑了一下,同样压着嗓子: “合并吗?感觉像是,但薇薇,我们别想太美了,估计是大清洗!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古如此,陈文辉是谁?那是被我们......” 他猛地刹住话头,警惕地看了一眼主位的方向,才继续道: “被请出去的人!他现在得势了,能不回来报仇?等着吧,腥风血雨在后头呢。” “也未必全是坏事吧?” 一个年轻些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说话的是榕树下小说网新提拔的副主编赵阳,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初生牛犊的锐气: “那可是张杭!威信科技!平台多大?资源多厚?说不定正是我们盛达文学......不,是我们所有人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呢?公司规模更大,我们的舞台不是也更大了吗?” 他的话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很快就被更大的忧虑吞没。 几个年长的高管交换了一个复杂而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 年轻人,还是太天真。 只有少数几个同样年轻的编辑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迷茫覆盖。 “机会?” 王明再次冷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赵阳那点可怜的乐观: “机会是留给嫡系的!” “创始小说网是张杭的亲儿子!” “我们是什么?” “相当是后娘养的!” “陈文辉带着嫡系杀回来,我们这些人,就是挡路的石头,绊脚的杂草!等着被清理吧!” 他烦躁地翻动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文件夹,纸张哗啦作响,刺耳无比。 “王总说得对。” 负责版权运营的总监李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别忘了当初是怎么对启点、对陈文辉的,启点占了集团七成盈利,陈文辉想赎身,我们开价八亿,硬是把他摁死了,后来他们集体辞职逼宫......” 他的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脸色陡然变得极其难看的于志强,声音更低了下去,“于总批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业内都当笑话看呢,这仇,结大了。” 于志强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骤然加快,声音变得急促而凌乱。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地扫过李峰,后者立刻噤声,低下头去。 那段往事,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巨大污点,也是如今悬在他头顶最锋利的一把刀。 “好了!” 于志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带着强行压下去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过去的事翻篇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徒乱人心!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凝聚那早已涣散的权威: “散会!都给我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人群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稀稀拉拉、无声无息地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没有人交谈,沉重的脚步拖沓着涌向门口。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地压着一块巨石。 于志强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会议室,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此刻只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疲惫地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陈文辉带着核心团队集体辞职的邮件像雪片一样飞来。 他在于志强办公室门外愤怒而绝望的眼神。 还有自己当时在集团公告上签下同意二字时,那混合着快意、不屑和一丝隐秘不安的心情。 那句业内笑话的评价,此刻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猛地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和一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无力感。 张杭! 陈文辉! 他们会怎么做? 这把悬在头顶的刀,究竟什么时候会落下? 未知带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打击都更折磨人心。 ...... 巨大的波音飞机缓缓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的跑道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将机身庞大的动能转化为一阵阵清晰的震颤,透过舷窗传递进来。 机舱内,广播里空乘甜美的声音正在播报着抵达信息和地面温度,但陈文辉置若罔闻。 他靠窗坐着,脸孔微微侧向舷窗。 窗外是傍晚灰蒙蒙的天际线,被机场跑道的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不再是几年前离开这里时的愤怒、挫败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到极致的冷硬,如同深潭下沉积万年的玄冰,所有的激烈情绪都被压缩、淬炼成了最纯粹的意志力。 只有微微抿紧的薄唇线条,泄露出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飞机稳稳停靠在廊桥。 乘客们纷纷起身,取行李,通道里瞬间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碌碌声。 陈文辉依旧坐着,直到人流变得稀疏。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沉稳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抬手,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力度,轻轻拂过冰凉的舷窗玻璃,指尖停留之处,仿佛能触摸到窗外这片曾让他折戟沉沙的土地所散发的冰冷气息。 “启点......” 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眼。 当年离开时,这里是他的耻辱之地。 如今归来,这里将成为他重铸王座的起点。 助理早已等候在廊桥出口,见到陈文辉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上,低声而清晰地说道: “陈总,车已经在b2出口,直接去总部,盛达那边,于志强他们应该已经收到风了,会议室等着。” 陈文辉脚步不停,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他高大的身影在机场明亮却冰冷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步履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坐进黑色奔驰s级的后座,车门隔绝了机场的喧嚣。 车厢内弥漫新车特有的淡淡气味。 窗外魔都的霓虹飞速掠过,勾勒出这座欲望之都浮华的轮廓。 陈文辉的目光掠过窗外熟悉的街景,眼神深处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那个没有存储姓名、只标注着老板的号码上悬停了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 那头没有客套的寒暄,只有一个年轻、平静,却蕴含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传来: “到了?” “是,老板,刚落地。” 陈文辉的声音恭敬而沉稳,像最精密的齿轮咬合。 “嗯。”电 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赋予某种无形的权柄: “感觉怎么样?” 陈文辉沉默了一瞬。 感觉? 那被刻意尘封的往事碎片...... 于志强当年冰冷的眼神,自己团队被迅速批准离职后业内的窃窃私语和嘲讽,离开盛达大楼时那如芒在背的屈辱感。 瞬间汹涌而至,几乎要冲破他精心构筑的理智堤坝。 “感觉非常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翻腾的旧恨,声音里只剩下钢铁般的意志:“是的,非常好,位置,终于换过来了,感谢老板的栽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和尽在掌握的意味: “那就好。”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清晰地传递出最后的指令,如同帝王授予将军出征的符节: “记住我的话,放手去干,把属于启点的,连本带利,拿回来,我要看到的,是一个彻底脱胎换骨、能承载更大野心的网文旗舰,怎么做,你全权定夺。” “明白,老板。” 陈文辉沉声应道,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钉,狠狠砸进心里: “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不需要慷慨激昂的表态,这句承诺本身,就带着千钧的分量。 电话挂断。 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高速摩擦地面的细微嗡鸣。 陈文辉缓缓将手机放回西装内袋,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但助理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老板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似乎在微微滚动,仿佛正在脑海中飞速地推演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一股无形的、带着硝烟味的压力,在封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放手去干! 陈文辉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而锋利的弧度。 于志强,盛达的诸位......我陈文辉,回来了。 带着老板的意志,带着积压多年的旧账,带着复仇的火焰。 车子稳稳地停在盛达文学集团气派的大楼前。 夜幕已经降临,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灯火,像一座巨大的水晶棺椁,冰冷地矗立着。 陈文辉推开车门,双脚稳稳踏上魔都的土地。 他没有丝毫停顿,带着身后十几名精干、沉默、眼神锐利的团队成员,如同出鞘的利刃,步伐一致地穿过旋转门,踏入盛达文学灯火通明却气氛诡异的大堂。 前台小姐显然早已接到通知,看到这一行人,尤其是为首那个面容冷峻、气场强大的男人时,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恐慌,甚至忘了开口问候。 陈文辉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厅。 他的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敲打在每一个盛达员工紧绷的心弦上。 早有保安小跑着为他们按下了通往顶楼会议室的专用电梯。 电梯门无声滑开,陈文辉率先踏入,身影被明亮的轿厢灯光勾勒得如同山岳般沉稳而充满压迫感。 电梯平稳上升。 数字不断跳动。 他身后的团队成员个个面容肃杀,沉默地拱卫着他们的统帅。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叮! 顶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开启。 门外,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尽头就是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盛达文学最高权力中心的会议室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盛达的工作人员,脸色紧张,手足无措地看着这支如同黑色洪流般涌出电梯的队伍。 陈文辉没有丝毫停留,步履沉稳,目标明确地走向那扇门。 他身后的团队自动分成两列,紧随其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肃杀的韵律。 当他的手握住那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时,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用力! 哐! 厚重的实木会议室大门被豁然推开,门板撞在后面的缓冲器上,发出沉闷而极具冲击力的巨响! 会议室里,原本弥漫的压抑低语、焦虑的等待,瞬间被这声巨响撕得粉碎! 几十道目光,带着惊愕、恐惧、探究、难以置信......他们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那个如同战神般骤然降临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文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投进来的光线,身影被拉长,如同一道黑色的界碑,将会议室里外清晰地分割开来。 他冷峻的眼神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将在座的每一张脸孔,每一个凝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那些目光里有惊慌失措,有强作镇定的审视,有难以掩饰的敌意,有复杂的躲闪,还有角落里于志强那张瞳孔骤然收缩的脸。 他看到了。 看到了当年将他拒之门外、高高在上的冷漠。 看到了在他团队被扫地出门时,某些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看到了这间会议室曾如何成为他梦想和尊严的绞刑场。 很好。 都还在! 陈文辉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绝非笑容,而是一个冰冷而锋利的信号。 他迈开脚步,踏进了这间曾经将他放逐的圣地。 他身后的团队如同沉默的影子,鱼贯而入,迅速占据了会议室后方和侧翼的位置,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他径直走向那张象征主位的巨大红木办公桌,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只锁定在那张椅子上,走到桌前,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拉开了那张曾属于于志强的、宽大沉重的真皮座椅。 然后,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稳稳地坐了下去。 身体陷入椅背的瞬间,发出皮革摩擦的轻微声响。 这声响,在针落可闻的会议室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清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血腥开端。 于志强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由白转青,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感觉自己的肺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陈文辉坐定,双手随意地搭在光滑的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射线,再次扫过全场。 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 “我知道,最近几天,很多人没睡好觉。” 陈文辉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寂静,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和彻骨的寒意: “联系我的人,很多。”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于志强、王明、刘海几人。 那几人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有人呢,拐弯抹角,请我高抬贵手。” 陈文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说过去的事,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各为其主嘛。” “也有人呢。”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冷意加深了: “直接警告我,别乱搞小动作,说什么盛达水很深,牵一发动全身,搞砸了,对谁都没好处,毕竟我也需要成绩来向我的老板证明嘛。”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极力压抑的抽气声。王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李峰则下意识地避开了陈文辉的目光。 陈文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瘆人。 “呵呵,警告我?高抬贵手?”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极地寒冰,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压和赤裸裸的嘲讽: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砰! 他一只手掌猛地拍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身体一抖! “我的老板,是张杭先生!” 陈文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 “我来之前,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的恐惧、侥幸、愤怒都切割得清清楚楚。 “放手去干!” 这四个字,如同四颗重磅炸弹,轰然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于志强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眼中最后一丝强撑的光也熄灭了。 王明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 “张先生不喜欢私底下那些蝇营狗苟的小动作!” 陈文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所以,既然老板让我放手干,那我就真的......”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即将扑食的猛虎,强大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放!手!干!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无数颗心脏在疯狂擂动的声音。 陈文辉重新坐下,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但眼神里的风暴丝毫没有平息。 “说三件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心悸,因为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即将爆发的熔岩。 “第一,组织架构调整。” 他拿起桌上一份助理刚刚递过来的文件,甚至没有翻开,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封面,动作随意,却带着决定生死的冷酷: “基于集团业务整合需要,以及管理层效能评估结果,即日起,撤销原盛达文学集团总裁于志强先生一切职务。” 轰!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残酷的宣判真的从陈文辉口中清晰地吐出,还是如同晴天霹雳,将在场所有人都劈得外焦里嫩! 于志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巨大的耻辱感和灭顶的绝望彻底将他淹没。他死死地盯着陈文辉,眼神怨毒得像要喷出火来。 陈文辉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 “撤销原集团副总裁王明先生一切职务。” 王明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陈文辉!你!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有什么资格......” “撤销原红袖小说网主编刘海先生职务。” 陈文辉的声音冷酷地继续响起,如同法官宣读判决书,直接打断了王明的咆哮。 刘海肥胖的脸颊猛地抽搐起来,血色尽褪。 “撤销原版权运营总监李峰先生职务。” 李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个名字,如同冰冷的铡刀落下。 每念出一个名字,会议室里就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被点到名字的人,或面如死灰,或怒目而视,或浑身瘫软。 “撤销......” “以上人员,即刻生效,集团法务部、hr会负责后续离职交接事宜。” 陈文辉合上那份他根本没看的文件,仿佛只是处理掉一堆垃圾。 “陈文辉!” 于志强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着陈文辉,声音嘶哑尖利,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这个小人!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张杭的一条狗!你这是在泄私愤!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于志强这不顾一切的怒吼惊呆了! 这几乎是撕破脸皮的终极控诉! 陈文辉静静地坐着,面对于志强的暴怒指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平静得可怕。 等到于志强吼完,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濒死的困兽时,陈文辉才缓缓开口: “于总,你记性似乎不太好。”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小周,把我邮箱里的那份收到的那封集团hr正式邮件,调出来,念给大家听听。” 助理小周立刻上前一步,拿出随身携带的超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几下,点开一封邮件,然后抬起头,声音清晰、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念道: “发件人:盛达文学集团人力资源部。” “收件人:陈文辉。” “抄送:集团总裁办公室、启点小说网管理组。” “主题:关于您及启点核心管理团队辞职申请的批复。” “尊敬的陈文辉先生,经集团总裁于志强先生最终审批,现正式通知您,您本人,及您所提交名单中的启点小说网全体核心管理层成员的辞职申请,已获集团批准,离职生效日期为邮件发送之时。” “相关离职交接手续,请于三个工作日内与集团人力资源部王莉女士联系办理。” “感谢您及您的团队过往对盛达文学集团做出的贡献。” “祝您未来前程似锦。” “盛达文学集团人力资源部。” 助理小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还真他妈前程似锦了! 有人心中狂骂! 尤其是那句经集团总裁于志强先生最终审批,更是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于志强最后一点强撑的尊严! 邮件念完,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沉重得如同水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僵立在原地的于志强。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死人般的灰败。 刚才的愤怒和咆哮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狼狈和巨大的、被当众扒光示众的耻辱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陈文辉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于志强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于总,当年你批得那么干脆利落,连三个小时的挽留时间都没给。”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冰冷的嘲讽: “现在,轮到你了。” 他目光扫过同样面如死灰的王明、刘海、李峰等人,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即日起,你们几位。”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可以好好体会一下,我当初离开这里时的心情了。” “请吧。” 陈文辉微微侧身,对着会议室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简洁却不容置疑的手势。 那姿态,如同帝王在驱逐失势的臣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于志强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 他死死地盯着陈文辉,眼神里交织着怨毒、绝望和一种彻底崩溃的疯狂,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有力的字眼。 最终,那怨毒的目光在陈文辉冰冷如铁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脚步踉跄,几乎是拖着身体,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狼狈万分地、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大门。 那背影,仓惶、佝偻,充满了末日般的绝望。 王明、刘海、李峰等人,脸色惨白如纸,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灰暗和认命。 在助理小周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示意下,他们如同斗败的公鸡,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一个接一个地,默默离开了这个曾赋予他们权力和荣耀,如今却成为他们职业生涯终点的房间。 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如同为一段历史画上了冰冷的句点。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文辉和他带来的团队,以及那些未被清洗、此刻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原盛达中层和骨干们。 空气依旧凝固,恐惧并未随着于志强等人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沉重。 谁也不知道,下一把刀,会落在谁的头上。 陈文辉重新坐回主位,目光扫过剩下那些惊弓之鸟般惶惶不安的面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这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训话都更令人煎熬。 “第二件事。”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作者,是网站的根本,盛达旗下所有平台,启点、红袖、榕树下......所有在约作者,尤其是头部、腰部核心作者,必须稳住。” 他看向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技术负责人: “赵总监,你立刻协调技术部,搭建一个临时的、安全的线上会议通道,时间定在今晚八点,我要亲自和所有平台的s级、a级签约作者开个会。” 技术总监赵宇连忙点头: “好的陈总,我马上去办!保证畅通!” 陈文辉点点头,目光转向剩下那些战战兢兢的主编和运营骨干,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在座各位,无论之前属于哪个平台,现在起,你们就是新文学的核心,安抚作者情绪,传递积极信号,是你们接下来几小时的首要任务!用你们的渠道,用你们的人脉,告诉他们......”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强烈的信念感: “告诉他们!” “我陈文辉,回来了!” “告诉他们,启点,我回来了!” “告诉他们,新时代,由我陈文辉,亲手开启!” 他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充满了千锤百炼后的力量和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告诉他们,创始小说网和威信科技的资源大门,从今天起,将向盛达文学所有平台、向每一位有潜力的作者敞开!流量、推广、版权开发......属于启点,属于文学真正的爆发时代,现在,开始了!” 这番话,如同黑暗中投下的一束强光。 虽然疑虑不可能瞬间消除,但在场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主编和骨干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陈文辉这个名字,在网文圈本身就代表着传奇和信誉! 加上张杭和威信科技那令人窒息的庞大资源背书。 这承诺,重逾千斤! “是!陈总!” 女频小说网的新任负责人林薇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振奋。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应声,声音虽然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抖,但那份惶恐已经被一种被重新点燃的希望所取代。 “散会。立刻行动!” 陈文辉大手一挥。 会议室里瞬间动了起来,脚步声、低声交谈声响起,气氛终于不再是纯粹的压抑。 陈文辉看着迅速行动起来的下属们,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雷霆清洗只是开始,稳住这些能创造价值的根基,才是关键的第一步。 接下来,那些被扫地出门的人,绝不会甘心。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眼中寒光一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吴,让法务部盯紧点,特别是版权合同和离职交接,对,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 夜幕彻底笼罩。 盛达文学所在大楼顶层的灯火依旧通明,如同汪洋中的灯塔,只是掌舵人已然更替。 技术部临时开辟的大型虚拟会议室里,气氛却如同煮沸的开水。 来自启点、锦江、红袖、榕树下等平台的上百位s级、a级大神、中坚作者的头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屏幕上。 文字聊天区更是刷得飞快,各种疑问、担忧、猜测如同潮水般涌动。 “陈总真回来了?这消息太突然了!” “盛达被谁收购了?我怎么才知道消息?” “于志强他们真被开了?卧槽,陈总牛逼啊!真杀回来了!” “新老板靠不靠谱啊?我们的合同怎么办?福利会不会变?” “听说启点要独立?那女频这边呢?” “陈总亲自开会,应该会给个说法吧?” “有点慌,听说之前负责我的李主编也被开了,新编辑还没对接呢......” “小道消息说,那几个被开的高管,正私下联系大神想挖人跳槽呢!” 纷乱、嘈杂、不安的情绪在虚拟空间里弥漫。 就在这时,主屏幕画面一闪,陈文辉那张沉稳而略带冷峻的脸出现在正中央。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背景是盛达总裁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摄像头。 仅仅这一个画面出现,原本沸腾的聊天区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刷屏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最终只剩下零星几个感叹号。 所有作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张代表着一个时代、又宣告着新时代开启的脸上。 紧张、期待、疑惑种种情绪在无声中传递。 “各位老师,晚上好。” 陈文辉开口了,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虚拟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是陈文辉,我知道大家心里有很多疑问,有很多担忧,今晚这个会,就是来跟大家交个底,聊聊未来。”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 “第一,盛达文学集团,已被威信科技张先生全资收购,我,陈文辉,受张先生委托,担任新任ceo,全面负责运营。” 尽管早有猜测,但当这个消息被陈文辉亲口证实,聊天区还是瞬间又炸了一下锅,但很快又被陈文辉接下来的话压了下去。 “第二,关于人事变动,原集团总裁于志强、副总裁王明、红袖主编刘海、版权总监李峰等人,因管理失当、与集团新战略方向不符,已被解除一切职务。” 陈文辉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相关手续正在依法办理。” 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仿佛能穿透网络,看到每一个作者的表情: “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也知道,有人可能因此感到不安,甚至可能已经接到了某些人私下抛出的橄榄枝。” 这话如同投石入湖,激起一片涟漪。 陈文辉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承诺: “但我要告诉各位的是,离开,是你们最大的损失!”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因为,我陈文辉回来了!启点,我回来了!盛达文学,由我执掌!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回归,更代表着一种精神,一种对内容、对作者绝对尊重的精神的回归!代表着更强大资源投入的开始!” “张先生给了我,也给了盛达文学,前所未有的支持!威信科技的用户规模、流量入口、技术能力、资金实力,这些资源,将从即日起,毫无保留地向盛达文学所有平台、向在座的每一位优秀作者倾斜!” 他举起一份文件,展示在摄像头前: “这不是空话!‘明星计划’核心作者生态扶持计划,已经获得集团董事会批准!首期投入预算,1个亿!”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计划核心内容: 顶级流量保障,s级作者新书,将获得威信读书、创始小说网、威信公众号矩阵等多平台顶级开屏、首页横幅、专题活动等流量扶持。 创作激励升级,全勤、半年奖、完本奖等基础福利提升30%,新增“精品孵化基金”,对创新性强、口碑好的作品给予额外创作补贴。 版权开发提速,成立版权开发中,联动太行影业、欢乐游戏、爱优动漫等兄弟公司,优先、重点开发盛达文学旗下作品版权,重点作品可享受版权收益阶梯分成,作者分成比例最高可达50%! 大神专属服务,为头部作者配备专属版权经纪人和运营团队,提供从作品定位、市场推广到版权谈判、ip衍生的一条龙服务。 平台互通计划,启点小说网、创始小说网内容库打通!读者订阅互通!作者可选择多平台发布,最大化作品曝光和收益! 哗! 当这份详尽、诱人、且充满诚意的计划书清晰地展示出来时,整个虚拟会议室彻底沸腾了! 聊天区的刷屏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 “卧槽!!!” “一个亿!” “版权50%分成?真的假的?” “流量互通?” “陈总牛逼!” 瞬间淹没了屏幕! 几个原本因为编辑被清洗而有些动摇的大神,此刻眼中也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威信科技的资源,加上陈文辉这块金字招牌的承诺,这份计划的含金量,足以粉碎任何疑虑! 陈文辉看着屏幕上汹涌的激动情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那是一种看到希望被点燃、信念被认同的笑容。 他提高了声音,如同擂响战鼓: “各位老师!属于盛达文学的时代,从未结束!它只是被耽误了几年!”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带着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感染力: “而今天,由我陈文辉,带着张先生赋予的使命,带着威信科技无与伦比的资源,带着对内容、对作者绝对的诚意......”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如同宣告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回来了!” “属于启点的爆发时代,由我陈文辉,亲手开启!” “属于盛达文学旗下每一位作者的黄金时代,就在眼前!” “让我们一起,把失去的,都拿回来!创造新的巅峰!” ...... “好!!!” “陈总威武!” “干了!!” “启点牛逼!盛达雄起!” “妈的,燃起来了!开新书!” 聊天区彻底被点燃! 无数的支持、激动、热血的宣言疯狂刷屏! 作者们积压的不安和疑虑,在这一刻被陈文辉的强势回归和这份沉甸甸的明星计划彻底驱散,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创作激情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一场潜在的作者流失危机,在陈文辉以绝对实力和诚意构筑的火焰长城面前,弱化了很多很多。 至少,他们想要挖人,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会议结束,虚拟会议室关闭。 屏幕上最后一丝光亮熄灭,总裁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沉静,只有窗外魔都不灭的霓虹,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陈文辉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里,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高强度、高压力的会议,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清洗旧敌的短暂快意之后,是更庞大的责任和千头万绪的整合压力。 会议室里那些被点燃的热情还在耳边回响,但冷静下来,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 敲门声轻响。 “进。” 助理小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步履轻快,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线上会议成功的兴奋: “陈总,作者那边反馈非常非常积极!好几个大神直接私信我,说新书大纲已经准备好了,审核通过后,就等咱们新合同!” “嗯。” 陈文辉睁开眼,接过文件,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这只是第一步,万里长征才迈出脚: “法务部那边,版权合同梳理得怎么样了?” “吴总监亲自带队在通宵核对。” 小周立刻回答: “重点排查那些跟着于志强、王明他们出去的人之前经手的版权合同,尤其是年限长的影视、游戏改编授权,目前初步看,大部分没问题,但有几份授权协议条款比较模糊,存在潜在风险,法务已经在拟定补充协议或追责预案了。” “盯紧点。” 陈文辉点点头,指尖划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 “这些是根基,张先生特意吩咐过的,不能有丝毫纰漏,另外,重组名单拟好了吗?” “在这里。” 小周立刻递上另一份文件: “按照您的指示和前期背调,结合这次清洗后的空缺,初步拟定了新的集团管理层和核心子站负责人名单,启点那边,由您暂时兼任总负责人,副总提了三个资深主编,运营总监从创始那边调了王锐过来,他熟悉张总那边的打法,女频小说网由林薇正式升任总编,她这次表现也很积极,红袖和榕树下也安排了新的主编,都是业务能力扎实、风评不错的老人。” 陈文辉快速浏览着名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动着网站的未来。 他的笔在几个名字上顿了顿,最终在启点运营总监王锐的名字旁画了个圈。“王锐可以,他在创始搞的社区运营和读者互动那一套,很适合现在的启点,尽快让他到位。” “明白!” 小周迅速记下。 “还有。” 陈文辉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网站定位调整,这是张总亲自定的调子,必须尽快落实。”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调出内部数据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启点、创始、锦江、红袖等平台的实时流量、付费比例、读者画像分布。 “创始小说网,定位转向无线风、媒体文主阵地,依托威信庞大的下沉市场流量,主攻节奏快、爽点密集、适配碎片化阅读的作品。” “锦江小说网,不久后要吞并盛达女频网,作为女频核心,深挖女性向ip价值,古言、现言、甜宠、大女主,要形成矩阵,联动爱优传媒,打造精品剧集源头,红袖、榕树下作为补充,各有侧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代表启点小说网的数据流上,那是最粗壮、最活跃的一条。 “启点!” 陈文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和期待: “是我们的‘旗舰’!是文学的灵魂!它必须回归原创性、精品化、ip源头的核心定位!” “男频的玄幻、仙侠、都市异能、历史......这些传统优势大类,要扶持出新的扛鼎之作!更要鼓励科幻、悬疑、现实题材等创新类型的突破!技术部要优先保障启点的阅读体验升级、防盗系统加固、作家后台功能优化!” 他抬起头,看向小周,眼神灼灼: “老板说过,启点将会是他整个网文乃至泛娱乐布局的核心发动机!版权库是它的心脏,我们要让这颗心脏,跳动得更加强劲有力!把启点,打造成真正的‘幻想文学策源地’!明白吗?” “明白!陈总!” 小周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他能感受到老板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使命感和燃烧的雄心。 “去吧。” 陈文辉挥挥手,重新靠回椅背,疲惫再次爬上眉梢,但眼底深处那簇名为野心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把名单和定位调整方案尽快发下去,明天上午九点,新管理层第一次全体会议,我要看到具体的执行时间表。” “是!”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陈文辉一人。 窗外,灯火依旧璀璨,如同流淌的星河。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繁华而冷酷的土地。 几年前,他从这里狼狈离开,背负着业内笑话的标签。 如今,他回来了。 以征服者的姿态。 清洗旧部只是序幕,稳住作者是立足之本,重组架构是骨架,而调整定位、重塑启点为旗舰。 这才是张杭赋予他的终极使命! 也是他陈文辉浴火重生、证明自己价值的战场! “启点!” 他低声念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一次,我们并肩,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夜色深沉,窗玻璃映出他坚毅冷峻的侧脸,如同一柄已然出鞘、直指苍穹的利剑。 盛达文学这座刚刚经历地震的巨舰,在他的掌舵下,正调转船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驶向一片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未知的深蓝。 网文江湖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正文 第782章 开大场! 于志强这边。 从会议室离开后,他脸色苍白,眼神有着熊熊怒火。 他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无声关闭的刹那,于志强感觉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走廊里冰冷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脚下昂贵的地毯柔软得像泥沼,每一步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身后跟着的王明、刘海、李峰几人,脸色同样灰败如纸,眼神空洞,昔日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连根拔起后茫然的狼狈。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名为失败的屈辱气味。 “于总。”王明声音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处发泄的愤恨: “陈文辉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 于志强猛地停下脚步,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屈辱、愤怒、不甘......无数种情绪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死不了,他陈文辉还没这个本事!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这几个同样失魂落魄的旧部,那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跟我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网文这块肉,他陈文辉一个人吞不下!迅藤文学,已经成立了,那边昨天联系到了我,这或许,还是我们的机会。” “迅藤文学?” 其他几人的眼神,猛然间迸射出希望之光。 事实正是如此。 当张杭打赢了盛达,收购盛达文学后。 迅藤那边,第二天就整合了资源,成立迅藤文学。 网文这个源头板块,迅藤是无法容忍被开心系势力拿到大的市场。 后续的游戏改编、电影改编、动漫、漫画、有声等等,涉及太多的板块。 怎能有失? 而于志强,迅藤那边也知道,于志强和陈文辉的恩怨,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他们更是猜到了,于志强会被收拾。 所以......低廉的价格,拿到于志强这个团队。 只能用性价比极高来形容。 这也是迅藤方面的捡漏。 迅腾不着急,只是和于志强进行意向的沟通。 于志强这边,明显是沉不住气了。 被辞退这件事,时间拖得越久,就越糟心。 于是,于志强连夜带人离开,亲自去谈这件事。 第二天中午,事情谈妥,于志强团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傍晚,他们就开始有了动作! 那是,代表他们入职迅藤文学诚意的动作。 魔都外滩,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顶级会所包间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 于志强坐在主位,脸上刻意堆砌着从容自信的微笑,尽管眼底深处还残留着被驱逐的阴霾。 围坐在长桌旁的,除了王明、刘海、李峰等核心旧部,还有七八个从盛达各个平台被他用共谋大事、共享迅藤资源等许诺拉拢过来的骨干编辑,以及三位在业内赫赫有名、身价不菲的大神作者! “诸位。” 于志强端起酒杯,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豪气: “感谢信任!离开盛达那个泥潭,是我们的新生!” “看看窗外,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力量!” 他指向窗外灯火辉煌的对岸: “迅藤,国内互联网真正的巨无霸!体量之大,远非那个靠运气起家的暴发户可比!我们加入迅藤文学,不是寄人篱下,而是强强联合,去开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更大的网文帝国!” 他看向那三位神色各异的大神:“天刀兄、神姬老师、烽烟老师,你们的选择无比明智!陈文辉?他懂什么内容?他只会搞清洗,搞内斗!” “在盛达,你们的作品价值被严重低估!版权收益被层层盘剥!到了迅藤,我于志强以人格担保,你们的作品将获得最顶级的流量倾斜、最专业的版权开发团队运作!迅藤影业、迅藤游戏......这才是你们ip价值最大化的平台!盛达给你们的,迅藤翻倍!盛达给不了的,迅藤能创造!” 三位大神互相对视一眼。 其中笔名天刀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沉声问: “于总,口说无凭,迅藤的诚意呢?” 于志强哈哈一笑,早有准备地从助理手中接过三份厚厚的文件: “三位老师的专属合约!签约金,在你们原有盛达基础上,直接上浮50%!版权分成比例,提升至45%!并且,迅藤将设立大神创作基金,每年专项拨款五千万,用于支持你们的创新项目和新书推广!这份诚意,够不够?” 天刀翻开合约,看着上面那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眼中精光闪烁。 神姬这位女频顶级大神,也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只有笔名烽烟的作者,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权衡。 于志强捕捉到烽烟的犹豫,立刻加大砝码: “烽烟老师,我知道你在盛达那边还有本历史大长篇没完结,版权也被他们捏着。” “放心!只要你点头,迅藤法务部立刻介入,帮你解决所有后顾之忧!违约金?迅藤替你付!我们看重的,是你未来的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诱惑: “想想看,在迅藤的平台上,你的新书天恒至尊将获得怎样的推广力度?直接对接迅藤视频s+级影视项目!这格局,是盛达那点小池塘能比的吗?” 烽烟看着于志强递过来的合约,又看看窗外的霓虹,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 于志强猛地一拍桌子,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欢迎三位老师加入我们的新战舰!这只是开始!王明!” “在!” 王明立刻应声。 “你立刻启动猎鹰计划!名单上那些腰部中坚作者,尤其是作品有改编潜力、粉丝粘性高的,一个都不要放过!告诉他们,来迅藤,收入翻倍,前景无限!盛达?马上就要被陈文辉那个莽夫搞垮了!” “是!” 王明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刘海!李峰!” 于志强继续部署: “你们负责稳住挖过来的编辑团队,同时,动用一切关系,继续给我挖!从内容运营到技术骨干,只要是对盛达不满的,能挖多少挖多少!我们要的不是几个人,是抽干他陈文辉的根基!” 一场针对盛达文学的疯狂掏心挖肺行动,在魔都的暗流下,借着迅藤资本的滔天巨浪,汹涌展开。 第二天。 盛达文学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陈文辉靠在椅背里,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袅袅青烟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标注着紧急的内部报告。 报告标题触目惊心:关于核心作者及骨干编辑流失情况及迅藤文学针对性挖角行动的评估。 报告内容详尽地罗列了: 已确认被挖走的s级大神名单:天刀、神姬、烽烟赫然在列。 疑似被接触或动摇的a级中坚作者名单,足有二十余人。 被于志强团队带走的骨干编辑名单,涉及内容、运营、版权等多个关键部门。 迅藤文学开出的具体挖角条件,那份签约金上浮50%,版权分成45%,专属创作基金的条款,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指盛达的软肋。 报告末尾是评估结论:此轮挖角行动组织严密,目标精准,专挑高价值、有潜力作者及核心骨干,借助迅藤资本优势,攻势迅猛,若不加遏制,将严重动摇盛达内容根基及运营能力,对即将进行的集团重组及新站定位调整造成毁灭性打击。 烟雾缭绕中,陈文辉的眉头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辛辣的尼古丁也无法驱散心头的沉重。 屏幕上迅藤两个字,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压了下来。 张杭老板为了收购盛达文学和后续与盛达游戏的版权争夺战,资金链确实绷得很紧,上个月那场大战,十几亿的学费不是小数目。 迅藤,这个体量远超威信科技的庞然大物,此刻挥舞着支票簿杀入战场,这几乎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他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助理小周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新提拔上来的部门负责人,脸色同样凝重。 “陈总。” 负责作者关系维护的林薇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焦虑: “天刀他们几个的编辑反馈,对方开出的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我们现有的福利体系没能留住他们,而且于志强那边,不断在作者圈子里散播谣言,说我们资金紧张,说老板重心在游戏,文学板块会被边缘化......” “边缘化?” 陈文辉猛地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他抬起头,眼中寒光乍现,但那份寒光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沉声道: “稳住!能稳住多少是多少!告诉他们,盛达的根基在内容,在作者!我陈文辉还在!张总还在!资源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尤其是在面对迅藤那种赤裸裸的金钱攻势时。 这些都是可以看到的眼前利益,而陈文辉开会,目的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挖人。 毕竟启点在09年的时候,遭受过一次剧变,伤筋动骨。 可他没想到,效果还是打了折扣,因为对手是迅腾。 陈文辉霍然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依旧车水马龙却仿佛危机四伏的城市。 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难道真的要和迅藤拼烧钱? 老板那边还能拿出多少弹药?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那个唯一的号码。 这件事,必须由老板定夺。 电话接通的速度很快。 “老板。” 陈文辉的声音异常凝重: “情况不太好,于志强带着他拉拢的那批人,加入了迅藤文学,迅藤动作极快,整合了十几家中小网站,实力不容小觑。” “现在,于志强利用他对盛达内部的熟悉,正在疯狂挖我们的人!” “核心大神被挖走了三个,天刀、神姬、烽烟。” “还有一批中坚作者和骨干编辑被撬动。” “迅藤开出的价码非常高。” “我们的常规手段,很难抵挡。我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吐出那个沉重的顾虑: “老板,我们上个月在游戏那边消耗巨大,资金方面是否还能支撑和迅藤在作者资源上的正面开战?如果硬拼烧钱,我怕......”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让陈文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甚至能想象到老板此刻凝重的表情。 然而,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声清晰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 “呵。” 那声冷笑,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刺穿了陈文辉心头的阴霾。 紧接着,张杭那标志性的、平静中蕴含着无边自信和掌控力的声音响起,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 “挖?” “让他们挖!” 四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陈文辉愣住了,握着电话的手指猛地收紧: “老板,您的意思是?” “他于志强以为靠砸钱就能复制一个盛达?笑话!” 张杭的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 “网文的核心是什么?是顶尖的创作者!是能扛起一个类型、引领一个时代的灵魂人物!挖走几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伤不了我们的根本!”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清晰和精准,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在点将: “文辉,你给我听好,我们的目标不是广撒网,我给你几个名字,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留在盛达!他们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张杭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砸在陈文辉心上: “东辰!” “西红柿!” “土豆!” “还有......” 张杭略一沉吟,带着一种对另一个战场的敏锐:“把百渡文学那边的烽火,给我挖过来!” 陈文辉的心跳骤然加速! 东辰、西红柿、土豆!这三位,是启点乃至整个男频玄幻等领域的绝对王者,各自拥有着庞大的、近乎狂热的读者帝国! 他们的作品是真正的摇钱树和ip源头! 老板的眼光,毒辣得令人心惊! 而烽火,更是百渡文学倾力打造的头牌,其作品以文风独特、格局宏大著称,是公认的文青代表,粉丝忠诚度极高! 挖他?这难度,登天啊! “老板,东辰、西红柿、土豆这三位,我立刻亲自去谈!务必稳住!但烽火。” 陈文辉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他是百渡文学的头号招牌,那边看得非常紧,恐怕......” “我知道难。” 张杭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所以我说挖过来,挖人,就要挖对方的心头肉!挖成了,我们多一员大将,他们少一根顶梁柱!挖不成,也足以震慑宵小,让他们知道,我张杭要的人,没有不敢动的!你只管放手去做!条件,按集团最高s+级标准给!签约金、分成比例、版权开发主导权、专属团队,全部顶格配置!” 张杭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远的战略眼光: “记住,把这四位,列为集团最高战略级s+作者!享受最顶级的资源倾斜和创作自由!其他人......”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而务实: “能留则留,留不住的,随他去!网文圈,最不缺的就是作者!但能称得上神的,就那么几个!稳住核心,我们就不败!至于于志强......跳梁小丑罢了。” 为啥没有其他的名字。 因为张杭也不认识。 他只听说过极少数的顶级大神,网文圈的常青树...... 张杭更知道,网文大神,过几年陨落多少,真的数不过来。 新老大神的更替,那是正常的。 更何况,启点会成为霸主级的地位,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实在不行,你想要打,那我掀桌子,早两年把免费小说网搞出来...... 张杭的后手是有的,主要看对手是什么反应。 “明白!” 陈文辉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和犹豫。 老板的格局和魄力,如同一剂强心针! 资金有老板兜底,目标无比清晰......保住自己的擎天白玉柱,还要挖断对手的架海紫金梁! “老板放心!我马上去办!” 陈文辉的声音充满了力量。 电话挂断。 陈文辉猛地转身,脸上再无半分犹豫和沉重,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和冰冷的杀伐果断! “小周!” 他声音如铁。 “在!” “立刻准备四份s+级专属合约框架!签约金、分成、版权条款全部按顶格设定!另外,准备四份‘守护者计划’细则,内容涵盖最顶级的流量保障、专属经纪人团队、ip开发优先权、创作基金支持,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草案!” “是!” “林薇!” 陈文辉目光如电,看向女频负责人。 “陈总!” “你亲自负责对接西红柿!他现在应该也在被接触!动用一切你能动用的私人关系,表达我们最大的诚意!告诉他,只要他留下,盛达的资源,向他全面开放!他的新书,就是未来三年的战略核心!” “明白!” “赵宇!”陈文辉看向技术总监。 “陈总!” “立刻给我调出土豆和东辰两位大神最近三个月的读者互动数据、打赏数据、新书预热舆情分析!我要最详尽的报告!十分钟内!” 知己知彼,才能有的放矢,开出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保证完成!” 一道道指令如同战场上的令旗,从总裁办公室飞速下达。 整个盛达文学刚刚经历清洗和重组、惊魂未定的管理层,瞬间被一股更加紧张、更加凌厉的战意所笼罩! 一场围绕顶级作者的无声暗战,在魔都的夜幕下骤然升级! ...... 接下来的48小时,成了网文圈暗流最汹涌的时刻。 陈文辉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 他亲自飞赴东辰所在的地方,在一家极其私密的茶馆包间里,与这位以更新稳定、世界观宏大著称的玄幻巨擘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深谈。 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客套,陈文辉直接将那份烫金的s+合约和详尽到令人咋舌的守护者计划推到了东辰面前。 “东辰老师。” 陈文辉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迅藤能给你的,是钱,盛达能给你的,是家!是让你毫无后顾之忧、专注于构建你笔下那个浩瀚世界的平台!” “是张杭先生亲自承诺、倾注威信系所有资源为你作品ip保驾护航的底气!” “你上一部作品的动画电影已经在爱优传媒立项,导演是车萍!游戏改编,将由威信互娱最顶尖的团队操刀!这些,不是空头支票,是已经启动的项目书!” 陈文辉打开平板,展示着几个项目的内部推进邮件截图和初步概念图。 东辰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人物以更震撼的视觉形式呈现,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动容之色。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厚重的合约。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陈文辉,只说了一句: “陈总,我写书,图个安心和长远,启点我待习惯了。” 他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陈文辉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薇在锦江小说网精心布置的vip会客室里,用同样的诚意和更细腻的情感牌,稳住了心思缜密、对平台生态极其看重的西红柿。 而土豆那边,陈文辉派出的心腹干将,则带去了基于其作品数据深度分析后量身定制的粉丝生态运营方案和一份天价的新书独家保底协议,精准地击中了这位以商业嗅觉敏锐著称的大神的兴奋点。 然而,当陈文辉亲自将电话打给百渡文学负责人,表达对烽火的浓厚兴趣和顶格条件时,迎接他的却是对方冰冷强硬、近乎咆哮的回应! “陈文辉!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上次挖完我们中层编辑还不够,现在直接把手伸向我们的台柱子了?” “烽火是百渡文学不可分割的核心资产!想都别想!我警告你,再敢乱伸爪子,别怪我们采取法律手段!百渡法务部不是吃素的!我们老板说了,烽火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就跟你们死磕到底!不信你试试!”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忙音刺耳。 陈文辉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百渡系的反应如此激烈,完全在意料之中,但也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尝试通过私人渠道联系烽火本人,得到的回复也相当官方和委婉: “感谢陈总和盛达的厚爱,但我与百渡合作非常愉快,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祝陈总在新起点上宏图大展。” 烽火,终究没能挖过来。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助理小周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 “陈总,统计结果出来了,我们成功稳住了东辰、西红柿、土豆三位s+级大神,a级作者层面,被挖走了17位,但有12位明确表示留下,还有35位在观望,编辑团队方面,被于志强带走的核心骨干有9人,中层流失15人,但我们已经从内部提拔和外部招聘快速补充到位,核心业务未受致命影响,另外烽火那边,确认没戏了。” “知道了。” 陈文辉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沮丧,反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稳和专注。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关于东辰等人成功续约的报告,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他拿钱砸来的是雇佣兵,而我们守住的是基石!孰轻孰重,时间会证明。” 他随即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接通,陈文辉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战果: “老板,东辰、西红柿、土豆三位,已成功续约,s+待遇,烽火,百渡那边反应极其激烈,直接警告,本人也无意离开,行动失败,整体看,核心未失,虽有损失,但根基尚稳。”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意外或恼怒: “烽火是那边的顶梁柱,看得紧,挖不过来也正常,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有东辰他们三个在,盛达的男频江山就塌不了,你做得很好。”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期待: “于志强不过是疥癣之疾,跳进了迅藤那个看似更大实则更复杂的泥潭,不用再在他身上浪费精力,接下来,你的核心任务,是整合!是梳理!是把盛达文学这艘刚刚经历风浪的巨舰,彻底纳入我们的航道!” 张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悦文集团的成立,是下一步的重中之重!盛达文学、创始小说网,以及未来可能整合的其他资源需要一个全新的、强大的、能承载我们泛娱乐野心的旗舰品牌!” “陈总,你立刻着手筹备‘悦文集团’成立前的所有事宜!组织架构彻底重组,财务系统对接,业务线深度整合,品牌升级方案,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清晰的路线图和时间表!” “明白,老板!” 陈文辉沉声应道,眼中燃烧起新的火焰。 与于志强的这场遭遇战,只是前哨。 整合盛达,创立悦文集团,打造一个真正的网文帝国,这才是老板赋予他的星辰大海! 他挂断电话,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几秒钟后,他收回目光,拨打一则电话: “开会,议题:悦文集团,从整合到启航。” ...... 几乎是同一时间。 迅腾文学盛达的发布会,开始了。 公司的总裁并未出面。 出面的是作为代表的于志强。 这无疑向外界宣布了一个信号:我挖过来的人,真的会重用...... 于志强站在这片辉煌的核心,崭新的深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每一道熨烫的折痕都在强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锐气。 他微微昂着头,精心梳理过的发丝纹丝不乱,紧贴着头皮,像一顶无形的胜利桂冠。 那张曾因屈辱而紧绷、因压抑而阴郁的脸,此刻被一种近乎燃烧的意气风发所点亮。 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睥睨的掌控感,仿佛脚下踏着的不是讲台,而是刚刚被他彻底碾碎的、不堪回首的昨日。 他身后,是无声的宣言。 王明、刘海这些一路追随他走出盛达泥沼的老部下,如同沉默而坚定的磐石,目光灼灼,站姿笔挺。 在他们身侧,是真正掀起台下惊呼风暴的核心天刀、神姬、烽烟。 三位网文界响彻云霄的s级大神,此刻整齐地站在于志强的阵营里,或沉稳如山,或眼神锐利,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 他们的名字本身就是金字招牌,是无数平台梦寐以求的武器。 此刻,这武库的大门,已然向迅藤文学洞开。 “今天!” 于志强猛地抬手,声音如同被扩音器赋予了金属的质感,洪亮、清晰、充满穿透力,狠狠撞在会场四壁,激起嗡嗡回响: “是迅藤文学扬帆起航的日子!” 他侧过身,手臂有力地指向身后的三位大神,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汇聚了业内最顶尖的创作力量......真正的灵魂工程师!” 手臂划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又将王明、刘海等旧部囊括进来: “以及,最懂内容、最具战斗力的运营精英!” 他再次转向台下,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兴奋或惊愕的面孔: “背靠迅藤集团无可匹敌的雄厚资本,依托其打通全产业链的强大生态闭环!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略作停顿,让那强烈的宣言在寂静中发酵,整个会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炽的海洋,在他眼中跳跃。 “打造网络文学全新的、不可逾越的标杆!” “让真正的精品,不再被埋没,获得它应有的、无上的价值!” 轰的一声,台下积蓄的声浪终于爆发。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身体前倾,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快门声密集得如同暴雨倾盆。 镁光灯的每一次爆闪,都贪婪地捕捉着台上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庞,那张饱含着复仇快意与宏伟野心的脸。 几乎就在发布会结束的瞬间,各大科技、财经、娱乐板块的首页已被爆炸性的标题淹没: “盛达旧将携三大神集体倒戈,迅藤文学强势空降,网文格局剧变在即!” “于志强王者归来,迅藤重金撬动网文金字塔尖!” “网文地震!三大神转会,迅藤剑指王座!” 每一个标题,每一张现场照片,都在向整个行业宣告一个事实: 那个被盛达扫地出门的于志强,回来了。 带着更强大的资本,更豪华的阵容,以更凶猛、更决绝的姿态,回来了。 于志强站在风暴的中心,任由那刺目的光芒和喧嚣的声浪冲刷着自己。 他微微眯起眼,感受着皮肤被灯光炙烤的微烫,嘴角那抹掌控全局的笑意更深了。 这久违的、被顶礼膜拜般聚焦的感觉,像最醇厚的美酒,瞬间冲散了沉淀在心底经年的苦涩。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要将过往所有被轻视、被践踏的屈辱,都从这挺立的姿态中彻底抖落、踩碎。 扳回一城? 不!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个宣告! 一次微不足道的利息! 发布会在一片近乎沸腾的喧嚣中缓缓落下帷幕。 于志强并未多做停留,在助理和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如同凯旋的将军,步履沉稳而迅捷地穿过依旧喧闹的记者区域,走向贵宾专用通道。 镁光灯像追逐猎物的狼群,在他身后狂闪不止,记者们伸长手臂,试图将话筒递到他面前,七嘴八舌地抛出更多问题: “于总!请问您对盛达文学此刻的反应有何预期?” “三位大神转会费是否创下行业纪录?具体数字能否透露?” “迅藤文学的盈利模式会与传统平台有根本性不同吗?” 于志强脸上维持着那抹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偶尔侧头,对某个特别尖锐或指向明确的问题,报以一个意味深长、却毫无实质内容的颔首。 他的目光并未过多在记者们热切的脸庞上停留,而是穿透人群,望向通道尽头那扇缓缓打开的厚重玻璃门。 门外,是他崭新的战场,是复仇交响曲下一个更激昂的乐章。 王明紧走两步,与他并肩,低声快速汇报: “于总,车已在后门等候,直接回总部,会议室那边,核心团队和三位老师都已经按通知在路上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种紧绷的兴奋。 “好。” 于志强只回了一个字,简洁有力。 于志强靠在后排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里,身体微微后仰,闭着眼。 发布会现场那震耳欲聋的声浪、刺目的闪光、台下混杂着震惊与艳羡的目光......无数画面碎片般在他脑海中高速回放、碰撞、燃烧。 轿车无声地驶入迅藤总部大楼的地下专属通道,电梯直达顶层。 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被助理无声推开,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椭圆形的巨大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冷冽的无影灯光。 核心高管、技术骨干、运营中坚,以及那三位刚刚在发布会上掀起风暴的s级大神都已就位。 会议室内弥漫着一种高度凝聚的、混合着亢奋与紧张的空气,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于志强身上。 他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径直站在了会议桌尽头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屏幕漆黑如墨,像一个沉默的深渊,等待着他去点燃。 “发布会,是信号弹。” 于志强开口,声音不高: “是告诉整个行业,我们来了,是告诉某些人,我于志强,回来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某些人三个字在寂静中发酵出足够的分量。 王明、刘海等旧部脸上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冷硬。 “但信号弹,只是开始。” 于志强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拔高: “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喧嚣,我们要的,是重塑这个行业的规则!是建立属于迅藤文学,属于真正创作者的,新秩序!”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食指如同出鞘的利剑,重重地点在桌面中央的控制面板上。 嗡! 巨大的电子屏幕骤然亮起,炫目的白光让所有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屏幕中央,两个苍劲有力、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行书大字喷薄而出: 飞天! 这两个字,像投入油桶的火把,瞬间点燃了整个会议室! “飞天计划!” 于志强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就是我们迅藤文学开天辟地的第一斧!是我们给所有真正有才华、有梦想的作者,准备的登天梯!”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流动、分解,条理清晰地展开宏伟的蓝图。 “第一,创作无忧保障金!” 于志强的手指随着屏幕上的内容移动,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签约作家,从今天起,告别用爱发电!告别朝不保夕!”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三位大神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绝对的自信。 屏幕上清晰地列出分级表格: s级作家(如天刀、神姬、烽烟):每月10万元创作保障金!无论当月更新字数多少,无论订阅收入几何,这十万块,雷打不动,准时到账!这是定心丸,更是身份的象征! a级作家:每月5万元! b级作家:每月2万元! 潜力新人:每月5000-10000元启动资金! 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惊叹抽气声,尤其是几位负责财务的高管,眼睛瞪得溜圆。 如此力度的保障金制度,在网文行业堪称石破天惊! 这几乎是彻底颠覆了行业收入全靠订阅打赏的单一模式! 三位大神虽然早已知道核心条款,此刻看着屏幕上那醒目的s级,天刀沉稳的嘴角微微上扬,烽烟眼中锐利的光芒更盛,连一向表情管理极好的神姬,眼底也掠过一丝真切的动容。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创作尊严保障! “第二,专属编辑天团!” 于志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骚动。 屏幕上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个资深编辑的照片和履历,每一个名字在业内都足以引起震动。 有从传统顶级出版社挖来的金牌文学编辑,有在各大平台培养出多位大神的大神推手,还有精通多种类型、眼光毒辣的年轻新锐。 “签约作家,将不再是单打独斗!迅藤将根据作家风格、作品类型,配备至少三人组成的专属编辑团队!” 于志强的手势有力: “一人负责宏观把控,制定创作方向和长期规划,一人负责精细内容,从章节结构、情节张力、人物塑造进行深度打磨,一人负责市场对接,精准定位读者群体,策划运营活动!我们不是保姆,我们是点金手!要把每一块璞玉,都打磨成闪耀的金字塔尖!” 屏幕上展示了模拟流程: 一位新人作者上传稿件,专属编辑团队立刻进行线上会议讨论,提出专业修改建议。 大神作家面临创作瓶颈,编辑团队连夜组织头脑风暴会,提供多个突破方向。 作品即将上架,市场编辑精准分析用户画像,制定个性化推广方案......高效、专业、深度绑定。 这不再是传统的投稿,审稿,签约的松散模式,而是近乎工业化、精细化的创作流水线! 会议室里的编辑负责人挺直了腰板,眼中燃烧着使命感。 技术负责人则立刻低声和旁边的工程师交流,讨论如何快速搭建支撑这个复杂流程的内部协作平台。 “第三,全链孵化,ip登神通道!” 于志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野望: “在迅藤,优秀的作品,绝不仅仅只是停留在网页上的文字!我们要让它发光!发热!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屏幕画面切换,迅藤集团庞大的logo出现,旗下影视公司、顶尖游戏工作室、头部动漫制作方、强大的有声书平台如同一张覆盖全产业链的巨网,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从作品签约那一刻起,我们的ip评估委员会就将介入!” 于志强指向屏幕: “结合市场大数据、编辑团队专业意见、读者反馈热度,进行多维度的ip潜力评级!评级高的作品,将获得集团全产业链资源的绝对倾斜!” 屏幕上动态演示着一个成功案例:一部评级为s的玄幻作品。 影视开发,游戏改编,动漫开发,有声书,衍生周边...... “更重要的是。” 于志强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切割着空气: “作家,将全程深度参与!享有核心决策建议权!并根据ip开发进度和收益,获得阶梯式的、远超行业标准的版权分成!” 屏幕上打出了震撼的分成比例数字,从影视改编权到游戏分成再到周边销售,作家的名字将牢牢绑定在每一个衍生环节的价值链条上,共享巨大的利益蛋糕! “飞天计划,核心只有一个!” “成就作家!用真金白银,用顶级资源,用全产业链的巨力,把每一个有潜力的创作者,推上他们应得的巅峰!” 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 高管们激动地交头接耳,技术骨干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需求,编辑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计划,这是一场针对整个网文行业现有规则的宣战书! 是迅藤文学用资本和生态优势构筑的、令人窒息的护城河! 天刀微微颔首,沉稳的目光深处是认可。 神姬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个坚定的眼神。 烽烟则直接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野性的期待和跃跃欲试的锋芒。 “飞天计划,即刻启动!” 于志强斩钉截铁,为这场点燃复仇烈焰的会议画上句号: “各部门,按预案,全力推进!散会!” 命令如同惊雷炸响。 会议室的门豁然洞开,高管们如同接到冲锋号的士兵,表情肃杀,步履急促地鱼贯而出。 键盘敲击声、电话指令声、快速而低沉的讨论声瞬间在门外走廊里交织成一片紧张的交响。 空气被一种无形的电流贯穿,那是巨大资本和复仇意志被同时开闸释放后产生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迅藤集团这艘巨轮,正以前所未有的马力,朝着网文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海,全速冲锋。 目标是烧塌旧王朝的每一堵墙! 顶层专属的小型会客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到近乎虚幻的夜景,霓虹的光污染模糊了星辰,却映照出室内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氛围。 空气里残留着顶级雪茄淡淡的木质香气。 于志强背对着这片光海,身影显得异常挺拔。 天刀、神姬、烽烟三人随意地坐在舒适的沙发上。 发布会和战略会议带来的喧嚣似乎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在外,这里只剩下核心力量的审视与确认。 “大手笔,老于。” 烽烟率先打破沉默,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锐利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每月十万的保底,砸下去,整个行业的作者都得疯。”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点野性的不羁: “陈文辉那老狐狸,现在怕是坐不住了吧?” “他要坐得住,就不是陈文辉了。” 于志强转过身,脸上已无发布会时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峻。 “盛达的根基在作者,尤其是中坚层,他们的合同,我太清楚了,层层盘剥,新人难出头,老人没保障,全靠几个头部撑着门面,迅腾这把火,烧的就是他们的根基。” “我要让他们后院起火,烧得越旺越好。” 神姬姿态优雅地斜倚着沙发扶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向于志强,声音如同浸了蜜的丝绸,却带着精准的穿透力: “于总,编辑团队,我看了名单,阵容确实顶级,但三个编辑围着一个作者转......” 她微微挑起精致的眉毛,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点石成金,还是束缚手脚?创作者最怕的,可是指手画脚太多,失了本心。” 她问得直接,也问到了核心。 资源倾斜是蜜糖,过度干预也可能是毒药。 于志强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沉稳而笃定: “神姬,问得好,核心是服务,不是指挥。” 他放下酒杯,走到电子屏前,手指划过,调出计划的细则界面: “编辑团队的角色是外脑和桥梁,他们提供的是市场洞见、是优化建议、是资源对接方案,最终的故事走向、人物命运、核心表达,决定权百分百在作者手中。” “我们要做的,是帮你们看清前路的迷雾,扫清创作的障碍,而不是替你们握笔。”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尤其是你们三位,你们的风格就是金字招牌,编辑团队的作用,是放大你们的光芒,而不是去改造它,这点,合同里会白纸黑字写清楚。” 天刀一直沉默地听着,他坐姿如同磐石,沉稳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ip开发,全链倾斜,这块饼画得够大,也够诱人,但迅藤集团盘子太大,影视、游戏、动漫每一个环节都是独立的利益体。” “如何保证优先级?如何避免我们的作品在集团内部就陷入漫长的扯皮和资源争夺?” “作家的话语权,在那些庞然大物面前,真能落地吗?” 他问的是机制,是执行,是计划能否从纸面走向现实的硬骨头。 于志强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天刀的问题,直指最核心、也最容易沦为空中楼阁的环节。 “机制,是飞天计划的生命线。” 于志强走回沙发区,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绝对的认真: “首先,ip评估委员会由集团高层、内容专家、市场分析师和作家代表共同组成,采用一票否决制。” “一旦评级通过,迅藤文学ceo办公室将直接签发绿色通道令,进度纳入最高层级kpi考核。” 他拿起一个平板,快速调出内部流程图: “其次,作家深度参与权。” “从剧本改编方向讨论会,到游戏核心玩法设计,再到动漫人设初稿审定,所有关键节点会议,作家本人或其指定代理人必须出席,并拥有明确的建议权和否决权。” “合同条款会细化到具体环节的参与方式和决策权重。” 他目光扫过三人: “最后,收益分成直接挂钩项目进度,预付金按里程碑支付,最终分成比例与作品在衍生领域的市场表现强关联。” “迅藤法务部已经组建了专门的作家权益保障组,全程跟踪每一个ip开发项目,确保作家的利益不被稀释、不被拖延。” 于志强直视着天刀的目光: “迅藤这次,是动真格的。” 会客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城市的流光无声地滑过玻璃。 烽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眼中战意灼灼: “痛快!有这话,有这计划,老子这把烽烟,就在你这山头烧得更旺点!让盛达那帮孙子看看,什么叫火烧连营!” 他显然已经被彻底点燃。 神姬嘴角那抹妩媚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洞察秋毫的了然: “于总这把火,烧的是盛达的根基,暖的却是整个行业创作者的心,也罢。” “这盘大棋,值得入局。” 她的表态,既是对计划的认可,也隐含着一份冷静的观察与期待。 天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于志强点了点头。 那沉静如深潭的目光里,是最高级别的信任和承诺。 迅藤文学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网络的浪潮才刚刚开始掀起第一波高峰,飞天计划的核心条款截图,便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网文圈! 各大作者群、编辑群、扑街抱团取暖群、大神潜水窥屏群。 无数个平时或热闹或沉寂的q群、威信群、小众论坛的讨论版块,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同时按下了狂暴的开关,消息提示音如同患了疟疾般疯狂地跳动起来,刷屏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扑街作者互助会(998人)。 “我艹!我艹!我艹!快看!快看新闻!!” 一个顶着码字猝死边缘id的头像疯狂闪动,后面跟着一串惊悚的表情包。 “???咋了?哪个大神又太监了?” “太监个屁!看截图!看截图!迅藤!于志强!飞天计划!” 一张清晰的创作无忧保障金分级表截图被甩了上来。 群里瞬间死寂了0.5秒。 紧接着,是核爆般的连锁反应: “b级每月两万?!卧槽???真的假的?!我特么辛辛苦苦日更八千,扑街扑到姥姥家,一个月就吃几百全勤!两万?!” “潜力新人每月5000到10000启动资金?老子连签约都签不上,这意思是只要编辑觉得你有潜力,就白给钱让你写?” “s级每月十万保底?十万!十万啊兄弟们!不管写多少,不管订阅多少!雷打不动十万!这他妈是躺着收钱啊!” “疯了!于志强疯了!迅藤疯了!” “这还写个锤子!老子这就去研究迅藤的投稿邮箱!” “同去同去!这保底太香了!扑街也有春天了?” “@全体成员,谁有迅藤编辑的联系方式?内推!重金求内推!” 精品作者交流群。 这里的讨论相对克制,但字里行间涌动的暗流更加汹涌。 “各位老师,怎么看?” 一个平时很少发言的老牌a级作者丢出了飞天计划的保障金和专属编辑条款。 “保障金力度确实前所未有,尤其对腰部作者,吸引力致命。” 另一个擅长历史文的作者回道,后面跟了个沉思的表情。 “专属编辑团队,三人?这配置如果真能落地,不是花架子,对提升作品上限帮助会很大。” 一位以剧情严谨著称的女作者分析道。 “关键是ip开发资源倾斜和话语权,迅藤集团的影视和游戏资源不是盖的,如果能深度参与,分成比例也像说的那么高。” 一个写玄幻的大神小号冒泡,点到即止。 “@全体编辑大大,咱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应对措施啊?” 终于有人艾特了群里几个潜水的编辑。 编辑麻花:“公司正在研究。” 编辑大b:“大家稍安勿躁,平台的核心价值在于读者生态和品牌,不是单纯靠钱挖人就能复制的。” 编辑豆角小子:“兄弟们,稳住!别冲动!合同还没出来,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坑!等我消息!” ...... 论坛风云版块。 这里更是成了风暴的中心。 关于飞天计划的帖子如同雨后春笋,瞬间屠版。 “惊天巨雷!迅藤飞天计划!每月十万保底!专属编辑天团!ip开发倾斜!网文要变天?” 打开帖子,热度高极了。 “1l:沙发!见证历史!” “5l:于志强这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吧?这投入,盛达看了都得抖三抖!” “28l:呵呵,画大饼谁不会?等合同出来再吹!别忘了当年那啥平台也是这么忽悠人的!” “45l:“楼上酸鸡!截图都出来了!官方发布会!这力度,这资源,盛达拿什么比?靠情怀吗?老子写书是为了吃饭的!” “102l:关键是专属编辑和ip话语权!在盛达,我特么写本书,改编权被贱卖了都不知道!版权费层层盘剥!迅藤这要是真的,老子立马跳槽!” “255l:已向迅藤投稿!扑街也想试试那5000块启动金!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 风向,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重而清晰。 在无数个或公开或私密的聊天窗口里,核心的讨论点迅速从最初的震惊、质疑,转向了实质性的行动: “迅藤的投稿入口在哪?官网怎么进不去?被挤爆了?” “谁认识迅藤的编辑?求拉群!有偿!” “有没有人组队去投简历?互相看看稿子,争取拿下b级保底!” “妈的,盛达的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这违约金,头疼!” “违约金算个屁!迅藤这保底,半年就赚回来了!跳!必须跳!” “观望一波,等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反馈合同细节,但说实话,心动了。” 这股风潮,甚至开始向读者群体蔓延。 天刀书友群。 “刀大真的去迅藤了?那后续更新和改编会不会受影响啊?” “肯定去啊!迅藤给那么多钱,还有专属团队伺候!盛达抠抠搜搜的!” “希望刀大去了新平台能更自由点,别被盛达的傻逼编辑指手画脚了!” “坐等天刀在迅藤起飞!影视化搞快点!” ...... 某小神作者读者群: “大大!看新闻了吗?迅藤那个飞天计划!你要不要去试试啊?感觉福利好好!” “是啊大大!你写得这么好,在盛达都没什么推荐,去迅藤说不定能拿a级保底!” “支持大大跳槽!我们跟你走!” 焦虑、兴奋、算计、观望、行动......种种情绪如同病毒般在网文圈这个巨大的生态里疯狂传播、变异、发酵。 盛达文学的编辑部内,气压低得可怕。 主编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编辑们的电脑屏幕上,作者私聊窗口的闪烁频率高得吓人。 安抚、解释、承诺、甚至隐隐的威胁......编辑们焦头烂额,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平时那些关系稳定、甚至称兄道弟的作者,此刻的语气都变得闪烁、疏离,充满了试探。 而迅藤文学临时搭建的投稿后台和编辑邮箱,则在发布后几小时内就迎来了恐怖的流量冲击,一度陷入瘫痪。 技术部门紧急扩容,客服电话被打爆。 负责接收稿件的编辑们,看着后台那以指数级增长的投稿数量和雪花般飞来的咨询私信,头皮发麻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如同站在风口浪尖的压力与亢奋。 同一时间。 陈文辉站在自己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助理刚刚汇报完迅藤文学发布会的每一个细节。 于志强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三大神站台的阵容,尤其是那石破天惊的飞天计划,每月十万的保障金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盛达文学,也砸在他陈文辉的心口。 寒意,并非恐惧,而是被彻底点燃的、淬火的怒意。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于志强! 这个被盛达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竟敢如此高调地亮出獠牙,妄图用资本的力量反噬旧主! 那飞天计划里的每一个条款,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行业最敏感的神经上,也扎在陈文辉的尊严上。 釜底抽薪? 连根挖走? 好大的口气! 他霍然转身,抓起桌上那部深红色的专线电话,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按下了那个直通金字塔最顶端的号码。 线路接通,没有寒暄,陈文辉的声音如同绷紧的弓弦,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的摩擦感: “老板,迅藤那边,于志强把‘飞天’点起来了,阵仗很大,核心条款极具破坏力,针对我们中腰部作者和ip开发体系的意图非常明显,现在业内人心浮动。”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仿佛能听到深海巨兽悠长而沉重的呼吸。 几秒钟后,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穿透电波,清晰地落入陈文辉耳中,只有三个字: “开大场。” 没有多余的指示,没有情绪化的咆哮,只有这三个字,如同定海神针! 瞬间压下了陈文辉胸腔里翻腾的火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沸腾的决断力! “明白!” 陈文辉斩钉截铁,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燃尽,只剩下狼一般噬人的寒光: “三天!” “三天后,我们亮牌!” 正文 第783章 悦文集团的成立! 电话挂断后,陈文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刺骨,直灌肺部。 他猛地按下内部通讯,声音如同出鞘的军刀,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气: “通知所有核心高管、战略部、市场部、法务部全体负责人!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集合!十分钟!迟到一秒,自己滚蛋!” 整个盛达,即将成立为悦文系庞大机器的核心齿轮,在这一刻被注入了狂暴的动能,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极限速度疯狂运转! 三天! 七十二小时! 对于普通人而言是转瞬即逝,对于陈文辉和他麾下这支被彻底激怒的钢铁军团而言,却是一场不眠不休、争分夺秒的极限冲刺! 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层层下发,核心人员封闭办公,断绝一切对外联系。 战略会议室的灯光彻夜长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复杂的框架图、资源整合模型、政策推演数据如同瀑布般飞速流淌、迭代、重组。 烟灰缸迅速堆满,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冰冷,每个人眼中都布满血丝,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 一张足以颠覆现有网文格局、令迅藤飞天瞬间黯然失色的终极蓝图,在无数大脑的碰撞和顶级智囊的推演下,迅速成型、完善、淬炼至无懈可击! 第四日清晨。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盛达文学总部顶层的苍穹会议中心,这座号称能容纳千人的顶级会场,早已被一种无声的、高度凝滞的紧张气氛所笼罩。 安保级别提升至最高,所有通道严密封锁。 受邀前来的媒体,经过数轮极其严苛的安检,才得以进入内场。 他们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同寻常,没有交头接耳,只有相机被反复检查的轻微声响和笔尖划过速记本的沙沙声。 一种山雨欲来的巨大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上午十点整。 嗡! 会场内所有灯光毫无预兆地瞬间熄灭! 绝对的黑暗降临,瞬间吞噬了一切声音,连呼吸都仿佛被冻结。 死寂,如同实质般弥漫。 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如同远古巨兽咆哮般的轰鸣声猛地炸响! 那不是音乐,更像是大地板块碰撞、星河崩裂的终极回响! 伴随着这撼动灵魂的巨响,会场中央巨大的环形主屏幕、四周数十块环绕副屏,在同一毫秒骤然点亮! 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没有冗长的铺垫! 屏幕上,只有一片深邃浩瀚、旋转不息的宇宙星云背景! 在星云的核心,一点炽白的光芒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轰然炸开! 光芒瞬间吞噬星云,以无可阻挡的磅礴气势,凝聚、变换形态...... 最终,两个如同由亿万星辰熔铸而成、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力量感的巨型立体金属大字,撕裂光幕,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意志,悍然占据了所有屏幕的中央: 悦文! 这两个字出现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 台下所有的记者,无论多么见多识广,此刻都下意识地张大了嘴,瞳孔因极致的震撼而猛烈收缩!心脏被那视觉与声效的狂暴组合狠狠攥紧! 悦文集团四个稍小但同样气势磅礴的副标题,如同卫星般拱卫着主logo,昭示着新霸主的诞生! 这仅仅是开始! 主屏幕上的悦文logo如同活了过来,猛地向两侧炸裂! 分裂出的璀璨光流,如同宇宙创世时的洪流,呼啸着冲向四周的环形副屏! 唰!唰!唰!唰! 每一道光芒命中一块副屏,便瞬间点亮一个代表着网文与泛娱乐领域王者的logo,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极具穿透力的电子音效: 启点小说网! 代表无限可能的螺旋书卷图案。 创始小说网! 象征基石与开拓的巨斧劈开混沌。 锦江小说网! 唯美精致的凤凰浴火展翅。 威信读书! 连接亿万用户的社交网络图标融入书本。 爱优动漫! 充满张力的二次元角色剪影破屏而出。 爱优传媒! 摄影机与放映机齿轮咬合的动态标志。 ……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细分领域的一流! 每一个logo的亮起都伴随着一声宣告般的电子重音! 光芒在会场内疯狂交织、碰撞、叠加!最终,整整二十七个顶级平台的logo,如同环绕主星的璀璨卫星阵列,在环形屏幕上组成了一座无懈可击、光芒万丈的银河战舰编队! 它们彼此连接,能量流在logo之间高速流转,最终汇聚到中央那庞大的悦文主星之上,形成一个生生不息、坚不可摧的闭环能量场! 悦文集团! 这不是简单的拼凑,这是将整个中文互联网内容生态的顶级力量,以最霸道、最无可争议的方式,熔铸成一体的终极宣告! 这视觉冲击力带来的窒息感,远超迅藤发布会上的任何口号! 灯光并未完全亮起。 一道冷冽的追光,如同审判之剑,精准地刺破黑暗,打在舞台中央的发言台上。 陈文辉的身影出现在光柱之中。 他没有穿发布会常见的西装,而是一身剪裁凌厉的深黑色立领中山装,没有一丝褶皱,如同出鞘的绝世名剑。 他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一片冰封般的沉静,眼神锐利得如同能穿透屏幕,直刺所有观看者的灵魂深处。 他没有看稿,目光平视前方,仿佛穿透了会场,投向了某个遥远而强大的对手。 “三天前,有人点燃了一把火。” 陈文辉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经过高精度打磨的冰晶,带着一种刺骨的穿透力: “一把试图烧掉行业根基、破坏创作生态的火。” 他微微停顿,会场内落针可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人们心上。 “今天。” 陈文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 “悦文集团,在此宣告成立!” 他手臂猛地一挥,指向身后那由二十七个顶级平台logo组成的、光芒流转的闭环星河战舰: “这不是应对,这是重塑!” “这不是防御,这是开创!” “我们汇聚的,是中文世界最强大的内容源头、最顶级的制作力量、最广阔的传播渠道、最成熟的变现生态!” “从文字诞生的第一秒,到它衍生为影视、游戏、动漫、有声、周边,乃至走向全球的每一步,都在这个闭环内,以最高效、最专业的方式完成!” “同行想用资本砸出一条路?” 陈文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待蝼蚁挣扎的漠然: “我们,就是路本身!” 话音未落,他身后巨大的主屏幕画面骤然切换! 取代星河的,是两排如同黄金铸就、散发着无上诱惑与绝对力量感的大字: 作家终极权益保障:悦文“恒星”计划 十亿创作基金:灌溉每一粒梦想的种子 “恒星计划!” 陈文辉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改变规则的力量: “第一,创作者股权共享!” 屏幕上瞬间炸开清晰的条款: s级作家(平台评估):自动获得悦文集团旗下对应ip开发项目原始分红权!作品即股份,创作即投资!作家将与集团共享长远发展的核心利益! a级作家:享有ip衍生项目利润优先分红权及未来股权激励池优先认购权! b级及潜力作家:根据作品表现及潜力评级,获得集团新星期权池份额! “这不再是雇佣关系!是合伙人!是命运共同体!” 陈文辉的声音斩钉截铁。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彻底疯狂了,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 作家持股? 这在网文乃至整个内容行业,都是开天辟地的创举! 这直接将作家与平台的利益,用最坚固的资本纽带,彻底绑在了一起! 迅藤那每月十万的保障金,在原始分红权这几个字面前,瞬间显得苍白无力! “第二,创作自由神圣堡垒条款!” 陈文辉的声音如同最坚固的壁垒: “合同核心条款,永久保障作家对作品的绝对署名权、核心创意主导权、改编方向一票否决权!” “悦文集团法务中心、作家权益委员会将提供最高级别、最专业的法律护航!任何试图干涉创作核心自由的行为,都将受到集团最高层面的雷霆打击!” “第三,十亿创作基金!” 陈文辉的声音达到了顶点,带着一种席卷一切的磅礴气势!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如同熔岩般翻滚涌动的10亿动态数字轰然显现! 新人破土金:最高50万无息创作启动资金!签约即发放,免除一切后顾之忧! 大神星辰保障:s级作家保底年收入承诺!叠加订阅、打赏、ip分成等所有收入! 流量扶持:联合威信读书,天天头条等多渠道,打造全网销售的目标。 全链ip孵化加速器:十亿基金优先倾斜于作家作品的全链路开发,确保顶级影视、游戏制作资源第一时间匹配,制作预算无上限封顶!作家全程参与并享有最终决策建议权! 全球影响力拓展:设立专项翻译基金、海外推广基金,强力助推优秀作品征服世界! 十亿! 这个天文数字,如同核爆冲击波,瞬间摧毁了所有人对投入力度的想象极限! 迅藤的飞天在这十亿恒星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不是竞争,这是维度上的碾压! “悦文的目标,从来不是击败谁。” 陈文辉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他微微侧身,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隔,望向了迅藤的方向: “我们的征途,是构建一个创作者真正当家作主、精品内容获得无上荣光的新世界!一个由悦文闭环生态支撑的、属于所有内容梦想家的黄金时代!” 哗!!! 台下彻底失控!掌声、惊呼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记者们几乎要冲破安保的阻拦! 所有镜头都死死锁定着台上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前排的、以犀利尖锐著称的科技记者,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陈总!悦文集团如此庞大的闭环生态,是否就是为了彻底压制迅藤文学?这是否意味着网文行业将进入寡头垄断时代?”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刺破了狂热的氛围。 全场瞬间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文辉身上。 陈文辉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数秒。 整个会场,数千人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附在他身上。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喧嚣,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无数相机自动对焦发出的、密集如雨点般的咔嚓声。 陈文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容纳了整个宇宙,没有任何锋芒,却带着一种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威压。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那位提问的记者身上,仿佛只是随意地一瞥。 然后,他开口了: “压制迅藤?” 陈文辉摇了摇头: “朋友,格局小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所有人消化这简短话语的时间。 会场死寂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陈文辉的目光缓缓抬起,似乎穿透了会场的穹顶,投向了无限高远的苍穹。 他的手指随意地向前方那由二十七个顶级平台logo组成的、光芒万丈的闭环星河战舰阵列,轻轻一点。 “我们......”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如同宇宙初开的洪钟,带着碾碎一切旧秩序的磅礴伟力,轰然炸响在死寂的会场: “就是生态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他身后那巨大的、流转着闭环能量的星河战舰阵列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二十七个平台logo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能量流瞬间加速到极致,发出震撼灵魂的低沉轰鸣! 整个会场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那威势,那仿佛能吞噬一切、重塑一切的磅礴意志,让所有人瞬间失语,只剩下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台下,数千人依旧保持着仰望的姿态,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巨大的屏幕上,那代表着悦文生态的闭环星河,依旧在无声地、霸道地运转着,光芒万丈,睥睨众生。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只有一片被绝对力量彻底震慑后的、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无数颗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心脏! 悦文集团,这艘由无数巨头平台熔铸而成的终极银河战舰,在那如同创世宣言的“我们就是生态本身”中,完成了它横空出世的加冕礼。 它投下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整个行业。 迅藤文学那刚刚点燃的飞天,在这片无垠的生态阴影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 迅藤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却隔绝不了那场席卷全网的直播风暴。 屏幕上,悦文集团那由二十七个顶级平台logo组成的闭环星河阵列,正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磅礴光芒。 那句“我们就是生态本身”的余音,仿佛还在冰冷的空气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凿在于志强紧绷的神经上。 于志强背对着屏幕,站得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塑。 深色西装的挺括线条掩盖不住他脊背瞬间的佝偻。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刚倒满的玻璃杯,杯中酒纹丝不动......因为那只手,连同他整个手臂,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死寂的青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脆弱的玻璃捏碎。 窗外璀璨的夜景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却点燃不了任何光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此刻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额前,也浑然不觉。 那张在三天前的发布会上还志得意满、睥睨四方的脸,此刻血色褪尽,肌肉因极致的震惊、愤怒和一种猝不及防的巨大挫败感而微微扭曲着。 牙关紧咬,腮帮的肌肉在皮肤下僵硬地滚动。 “生态本身?” 他喉咙里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十亿基金......作家持股......全平台闭环!” 每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词,都带着血腥味。 他引以为傲的飞天计划,那每月十万的保障金,那精心打造的点金手团队,那自以为能撬动盛达根基的ip资源倾斜。 在悦文集团这艘横空出世的银河战舰面前,在那轻描淡写却重逾万钧的“生态”二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如此苍白! 如此不堪一击!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子般刮过肺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刺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点燃了引信! 砰!!! 一声压抑到极致、最终无法控制的爆裂脆响炸开! 那只承受了太多力量的水晶威士忌杯,终于在于志强掌心彻底崩碎!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刺入皮肉,混合着琥珀色的酒液和刺目的鲜血,从他紧握的指缝间淋漓滴落,砸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异而残酷的花。 剧痛传来,于志强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只是眼神空洞而狰狞。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流下,染红了雪白的衬衫袖口,如同一条条绝望的毒蛇。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秘书惊恐的脸出现在门口: “于总!您的手!” “出去!” 于志强头也没回,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瞬间将秘书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吓得她脸色煞白,慌忙退了出去,紧紧关上了门。 死寂重新笼罩。 于志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举到眼前。 他看着那刺目的红,眼神从空洞逐渐聚焦,一种被逼到悬崖绝境、退无可退的疯狂,如同最炽烈的毒焰,开始在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眸深处,猛烈地燃烧起来! “生态。”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一个生态,陈文辉,你干得好啊!” “想用这破船碾死我?” 于志强的声音嘶哑,如同恶鬼的呓语,在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没那么容易,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转身,那只鲜血淋漓的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那冰冷的金属面板上! 留下一个刺目惊心的血手印!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悦文集团那光芒万丈的logo,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 “飞天。” 他喃喃自语: “就算只能烧掉你一块甲板,我也要让你痛入骨髓!” 办公室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流光溢彩,编织着不夜的神话。 而在这座象征着迅藤最高权力的房间里,血腥味混合着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无声地弥漫。 一场更加惨烈、更加疯狂的战争阴云,已然在于志强那染血的誓言中,悄然凝聚。 飞天未灭,却已染上了绝望的猩红。 燎原之势尚未展开,便撞上了名为生态的叹息之壁。 网文世界的滔天巨浪之下,暗流汹涌,杀机更盛。 悦文集团那场堪称“创世”级别的发布会落幕不到两小时,整个网文圈的风向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名为生态的巨手猛地拨转,发出了沉闷而清晰的咔哒声。 前一天还在为迅藤星火计划的保底和专属编辑团队疯狂刷屏、奔走相告的作者群、论坛,此刻仿佛集体经历了一场认知地震后的短暂失语。 随即,是更猛烈、更彻底的舆论海啸! 论坛风云版块,新置顶热帖 标题:尘埃落定!悦文银河战舰起航!恒星计划+十亿基金!网文黄金时代正式开启! 回复: “1l:前排合影!历史性时刻!那句‘我们就是生态本身’出来的时候,老子汗毛倒竖!太tm霸气了!” “15l:创作基金!恒星计划!作家持股原始股?这已经不是砸钱,这是重塑行业规则!迅藤的‘星火’瞬间变火星子了(笑哭)。” “42l:楼上+1!之前还心动迅藤那每月两万保底呢,现在看看悦文的‘星辰保障’+ip子公司原始股!这特么是长期饭票和当老板啊!格局差太多了!” “78l:不装了,摊牌了,之前确实联系了迅藤编辑,合同都发过来看了,现在?直接拉黑!悦文这‘恒星计划’,尤其是那个‘创作自由神圣堡垒条款’和ip开发话语权,这才是我们创作者最想要的!钱很重要,但尊严和对自己作品的掌控权,更重要!@悦文集团,收简历吗?” “155l:重点在闭环啊兄弟们!启点(男频)、锦江(女频)、创始(无线)、威信读书(流量)、爱优动漫传媒(制作)、从写到看到玩到听,一条龙包圆了!这生态厚度,迅藤拿头比?一个刚搭台子的新站,资源整合差远了!” “299l:小道消息!盛达(现在是悦文了)编辑部今天电话被打爆了!全是之前动摇想跳槽的中腰部作者在表忠心求安抚!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444l:理性讨论,悦文这套组合拳,等于把网文的‘创作、开发、变现、影响力’闭环彻底焊死了,后来者想复制?难如登天,陈文辉出手,果然是不留活路(褒义)。” ...... 精品作者交流群。 群里的气氛微妙地反转了。 “(悦文发布会核心条款长图)各位老师,重新评估时间到。” 还是那个老牌a级作者,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恒星计划,作家持股,这手笔,服气,陈文辉还是陈文辉,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王炸。” 历史文大佬感叹。 “基金灌溉新人,这才是良性循环,迅藤那种靠高保底挖现成大神的,短期有效,长期伤筋动骨,还容易养懒人。” 严谨女作者一针见血。 “关键是闭环生态的保障力,ip开发不再是画饼,是自家流水线,话语权条款也写得明明白白,安全感拉满。” 玄幻大神小号再次冒泡,这次带了点赞赏。 编辑:“公司最新指示:所有签约作者,无论等级,合同到期后续约或新签,自动享受‘恒星计划’对应权益!具体细则和升级通道,法务和作家委员会正在火速制定,确保公平透明!大家安心创作!” 编辑:“@全体成员平台信心十足!基金,专为优质内容服务!新书选题,大胆提!好故事,悦文生态全力托举!” ...... 扑街作者互助会。 这里的狂热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啊啊啊啊啊!悦文爸爸!新人‘破土金’最高50万无息贷款?签约就发?!妈妈我再也不用啃馒头码字了!” “基金灌溉每一粒种子!这口号听得我热血沸腾!感觉我的扑街神作有救了!” “@所有人,快看锦江女频那边流出的消息!悦文对女频的扶持力度也爆炸!专门设立女性向ip孵化中心!我的古言甜宠有希望影视化了?” “肯定啊,盛达女频小说网都没了,合并进入锦江小说网了,动作飞快!福利超高!” “之前还纠结迅藤那5000块启动金,现在想想格局太小了!悦文这生态,这资源,只要能写出好故事,机会多的是!不走了!死磕悦文投稿!” “游戏改编啊!我的游戏异界文有生之年?!” “论坛风向彻底变了,迅藤那边好像没啥声音了?果然,在真正的巨无霸面前,新势力还是嫩了点。” “好时代!属于创作者的好时代真的来了!悦文牛逼!” 锦江小说网女频大神私密小群。 “姐妹们!看到爱优传媒那个女性向ip开发优先级的说明了吗?还有专属的‘她力量’创作基金!” 一个头像粉嫩的大神激动发言。 “看到了!关键是那个改编方向一票否决权!终于不用怕我的大女主文被魔改成恋爱脑了!感动哭!” 另一位擅长现实题材的大神回复。 “恒星计划里,我们女频s级的股权激励池好像还是独立的?悦文这次真的懂我们!比心!” “之前盛达,不,悦文的老编辑私下跟我透风,说集团要重点打造几个女性向的超级ip矩阵,对标国际,机会难得!新书必须好好搞!” “迅藤?算了吧,他们那边现在有像样的女频编辑和资源吗?去了也是当后娘养的。” “抱紧悦文大腿!一起冲原始股!” 风向,完成了180度的致命漂移。 悦文集团的“闭环生态”、“恒星计划”、“十亿基金”,如同一座横亘于前的巍峨神山,散发着令人安心又充满无限诱惑的光芒。 而迅藤文学的星火,在这座神山投下的巨大阴影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零星几点倔强的火星,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网文圈的主流声音,已经毫无悬念地倒向了那个宣告“我们就是生态本身”的庞然大物。 一种新的秩序,在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已然降临。 ...... 迅藤集团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光可鉴人,映照着顶部冷色调的无影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氛、咖啡因以及无形压力的凝重气息。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推开,与会者开始陆续入场。 于志强几乎是踩着点进来的。 深色西装依旧笔挺,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他眼下有未完全掩盖的淡淡青影,神情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缺乏血色的直线。 他那只裹着厚实纱布、隐隐透出血迹的右手,此刻僵硬地垂在身侧。 他无视了沿途几个新面孔投来的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靠近主位、属于他的固定位置。 “于总。” “老于,手没事吧?” 王明、刘海等几个从盛达一路跟随杀出来的老部下早已就位,见他过来,纷纷压低声音打招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和一丝同仇敌忾的沉重。 他们是最清楚于志强与盛达、如今是悦文核心那段血仇的人,也最能体会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挫败。 于志强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目光扫过会议室,看到了几张稍显陌生的面孔,那是近期星火计划启动后,从其他平台或行业挖来的运营、版权方面的新血,此刻他们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点初来乍到的拘谨和对当前严峻形势的茫然。 “风向变得真快。” 刘海凑近于志强,声音压得极低:“悦文那发布会,简直是把我们的星火摁在地上踩!现在外面,全是捧他们的!” 于志强放在桌下的左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了,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仿佛要烧穿一个洞。 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无意识地轻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低声交谈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总裁周天华走了进来。 他没有于志强那种外放的锋芒,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形匀称,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惯有的、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职业化表情。 但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扫视全场时,自然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无形威压。他身后跟着两位同样神情肃穆的高级别助理。 周天华并未直接走向主位。 他先是在入口处稍稍停顿,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将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于志强的紧绷与压抑的戾气,王明刘海等人的愤懑,新人的局促,以及更多高管眼中难以掩饰的忧虑和凝重。 尤其是在掠过几位负责财务和投资的副总裁时,他眼神的停留似乎更长了零点几秒。 他这才缓步走向主位,助理无声地为他拉开座椅。 周天华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他没有立刻说话,先轻轻抚平了面前的文件。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微的嘶嘶声,更衬得气氛压抑。 “人都到齐了。” 周天华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开场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一沉的份量: “悦文集团的发布会,大家都看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冰冷的事实砸在每个人面前。 “十亿基金,力度尚可,恒星计划,比较有内核,作家持分红股,有点难缠,加上全产业链闭环,组建成了银河战舰。” 周天华每说一个词,语气都平淡无波,仿佛在念一份普通的财报数据。 但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冰,投入会议室这口高压锅: “声势很大,手笔更大,直接扭转了‘星火计划’带来的风向,并且......” 他微微停顿,目光再次扫过于志强,然后看向所有人: “建立了一个短期内,我们几乎无法正面撼动的生态壁垒。” “周总!” 于志强抬头,那只受伤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拍桌子,又硬生生忍住,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尖锐: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悦文这是用钱砸!用体量压!他们搞闭环,我们也可以加码!把‘星火计划’的保障金再翻倍!把ip开发的预算再提高!挖!继续挖!把他们核心的s级、a级作者,连人带书,高价挖过来!我就不信......” “于总。” 周天华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量。 他看向于志强,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审视的意味: “你的手,需要冷静。” 于志强后面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周天华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在座的财务副总裁李铭: “李总,如果我们按照于副总的想法,将星火计划保障金翻倍,同时启动针对悦文中高层作者的全面溢价挖角行动,初步预估,我们需要额外投入多少资金?能维持多久?” 李铭扶了扶金丝眼镜,表情凝重得像一块铁板: “周总,初步最保守估算,仅保障金翻倍一项,每月净增刚性支出将超过五千万,针对悦文核心作者的挖角,按照目前市场恐慌性溢价,要动摇其s级和头部a级,每人综合成本平均预估在500万至2000万区间,初步锁定20个目标,就是比较大的现金支出,这还不包括后续为兑现资源承诺而投入的制作、运营成本。”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如果按照于副总设想的‘全面战争’规模,这期间,悦文依托其庞大的自有生态和基金,可以轻松进行消耗战,甚至反向挖角,最关键的是,张杭那个人......” 李铭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张杭那个人,在迅藤高层眼里,就是厕所里的石头。 特么又臭又硬! 最关键的是,人家真的敢打,根本不看你什么老牌大厂的底蕴和牌面,说动手就动手,出手不留余地,他仿佛不怕输一样...... 总结就是,张杭这个人,在迅藤方面,令人忌惮。 而迅藤文学这个新生平台,根基太浅,造血能力远未形成,全靠集团输血,一旦输血中断或减弱,立刻崩溃。 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如同一盆盆冰水,浇在每一个被悦文发布会刺激得有些头脑发热的高管头上,包括于志强。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周天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然后呢?” “我们得到一个被高溢价挖来的、可能因水土不服或心态失衡而无法复制以往成绩的作者团队?” “得到一个被‘高保底’养得可能失去创作饥饿感的作者群体?” “得到一个在悦文庞大生态挤压下,用户增长和变现效率都面临巨大挑战的、持续亏损的平台?” 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如解剖刀: “更重要的是,这些资金如果不用来和悦文进行一场注定惨烈、胜算渺茫的‘作者争夺消耗战’,而是用来发展我们自己的核心......原创内容孵化呢?” 周天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光洁的桌面上,这个动作让他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压迫感: “悦文集团的‘恒星计划’,核心是什么?是基金吗?是作家持股吗?” “不!那只是表象和手段。” 他自问自答,声音沉稳有力: “它的核心,是张杭和陈文辉用整个闭环生态作为赌注和底气,所构建的‘原创内容吸引力法则’和‘内生造血循环’!” “他们用庞大的资源和清晰的上升通道,吸引海量的新鲜血液,新人作者和优质创意涌入他们的生态。” “然后,用他们强大的工业化流程,启点、创始、锦江的成熟编辑体系和全产业链开发能力,将这些创意高效筛选、孵化、放大,最终转化为源源不断的优质ip和利润!” “这才是他们敢说‘我们就是生态本身’的根基!” “他们不是靠钱买作者,他们是靠生态养作者、造作者!” 一针见血! 会议室里不少人露出了恍然和深思的表情。 “所以。” 周天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 “和他们拼钱,拼短期挖人?那是用我们的短处,去撞他们最坚固的长处!是自杀行为!就算侥幸‘赢’下一城,也是惨胜,代价巨大,且无法持续!” “挖几个顶尖的、确实能带来标杆效应和成熟ip的大神,足矣!挖得太多,是负担!是包袱!” 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座的运营和内容负责人: “你们都很清楚,网文圈,最不缺的就是才华!每年冒出来的厉害新人,如同雨后春笋!” “那些有成绩的‘大神’,固然有经验有粉丝,但挖过来后状态下滑、灵感枯竭、无法适应新平台水土,最终泯然众人甚至成为负资产的情况,比比皆是!” “把目光只盯在那些已经标好价格的‘成品’上,是战略上的懒惰和短视!” “我们要做的......” 周天华的语气放缓,却更加坚定有力: “是学习悦文的精髓,但不是模仿它的形态。” “我们要把钱,花在真正的刀刃上,打造属于迅藤自己的、强大的原创内容孵化体系!” 他身后的巨幅电子屏幕适时亮起,标题赫然是: 迅藤文学原创深蓝计划核心纲要。 “第一,重注新人挖掘与培养体系。” 周天华指着屏幕: “设立‘深蓝新人基金’,规模不低于3亿,专用于......” “建立覆盖全网小说站、论坛、高校文学社团的兼职星探团队,高额奖金激励发现真正有灵气的新人苗子。” “邀请顶级作家、资深编辑、编剧、心理学家担任导师,对潜力新人进行高强度、系统化的封闭式创作培训,周期3到6个月,包食宿,发基础津贴。结业优秀者,直接签约,给予b级甚至a级保障金起步。” “面向全社会征集优质故事创意、世界观设定、人物小传,一经采纳,即支付高额创意买断费,并邀请原创者深度参与后续开发,旨在网罗那些有绝妙点子但可能文笔稍逊的天才。” “第二,构建差异化、垂直化的精品内容赛道。” 周天华继续道: “不追求悦文那样的全品类覆盖,聚焦2到3个我们有基因优势或市场空白的垂直领域,比如......” “联合集团内科技子公司资源,聘请科学顾问,打造真正有硬核设定和科学逻辑的科幻精品。” “与知名编剧、刑侦专家合作,深耕强情节、深人性、高口碑的悬疑现实题材。” “利用集团技术优势,探索文本与轻游戏结合的新形态,吸引z世代用户。” “在这些赛道,投入顶级编辑资源,设立专项创作奖金池,确保精品产出。” “第三,打造灵活、高效的ip价值发现与联动开发机制。”周天华指向最后一点: “虽然我们的生态不如悦文完整,但可以采取更灵活的策略。” “ip价值雷达’团队......” 周天华阐述完毕,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脸色变幻不定、却已无话可说的于志强身上,也落在那些眼中重新燃起思考和希望的高管身上。 “诸位。” 周天华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与悦文集团的竞争,从它宣告成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一场靠烧钱挖人就能速战速决的遭遇战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 “一场比拼内功、比拼战略定力、比拼谁能更高效地孵化原创精品、构建良性内容生态的马拉松。” 他顿了顿,语气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沉重,却也带着清晰的认知: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张杭系的强大和韧性,过去几年,在多个领域的交锋中,我们正面硬撼,基本没讨到什么大便宜。” “‘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能异军突起,不是靠挖了多少竞对的墙角,而是抓住了游戏爆发和细分市场的风口,踏踏实实做出了符合用户需求的好产品。” “我们要走的,也是这条路。” “我们的首要目标,不是去‘搞垮’悦文这个同行。” “同行,是搞不完的,搞垮一个悦文,还会有别的巨头入场。” 周天华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的目标,是顺应市场,扎根内容,在悦文这座生态大山旁边,开辟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有独特生命力的山峰。” “用源源不断的优质原创作品,赢得读者,赢得市场,最终赢得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深蓝计划,就是我们持久战的第一份作战蓝图。” 周天华做了总结: “会议结束后,战略部牵头,各部门全力配合,72小时内拿出详细落地执行方案和预算,散会。” 命令下达,干脆利落。 周天华率先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在助理的簇拥下,步伐沉稳地离开了会议室。 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总裁离去的背影,却关不住里面瞬间爆发的、压抑已久的议论声浪。 “持久战,唉,周总说得对,拼钱是找死。” 一位运营副总裁摇头叹气,脸上却没了之前的绝望。 “原创孵化,深蓝计划,这方向是对的,非常稳妥,就是见效慢啊,悦文那边可不会等我们。” 内容负责人眉头紧锁。 “新人训练营和创意征集这个思路好!与其花天价挖人,不如自己培养嫡系!成本低,忠诚度高!” 一位新来的版权经理显得很兴奋。 “开放联盟!这个思路太关键了!跟开心、欢乐合作,比我们自己从头建影视公司、游戏工作室靠谱多了!轻资产,高效率!” 负责ip开发的副总裁连连点头。 “周总最后提到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真是点醒梦中人,是啊,人家起来是靠搞同行吗?是靠做出好产品!我们得把心思放回内容本身!” “不过压力是真大啊,悦文那个生态闭环,想想就让人喘不过气,张杭系,确实难搞。” “难搞也得搞!至少现在有方向了,不是无头苍蝇,深蓝计划,搞好了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于志强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传入他耳中却有些模糊。 周天华那些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他心中那团名为复仇的暴戾火焰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持久战,顺应市场,原创孵化。 这些词,与他预想中轰轰烈烈、快意恩仇的复仇剧本,相差何止万里。 他缓缓抬起那只缠着厚厚纱布、依旧隐隐作痛的右手,看着那刺目的白色。 这只手,曾想点燃焚尽旧敌的燎原之火,如今,却可能要在漫长的深海里,去挖掘不知何时才能发光的新星。 于志强艰难地站起身,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像一具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沉默地、步履沉重地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勾勒出悦文集团旗下那些巨头平台所在大厦的轮廓,如同连绵起伏、不可逾越的山脉。 而在更远、更深的海域,迅藤文学的深蓝计划,才刚刚吹响起航的、孤独而艰难的号角。 持久战的硝烟,无声弥漫。 张杭这边,没有参与太多这些商战的细节。 悦文集团成立了,提前将盛达文学抢过来,也提前一两年的时间成立和布局,将来碾压各路豪侠,打造出千亿市值,这是张杭的期待,也是陈文辉的期待。 七月二十五日,傍晚。 江州的顶级饭店老余记,宽敞的门前停车场,有不少路人等待红绿灯。 引擎的咆哮由远及近,一辆火红的法拉利精准地停在餐厅那璀璨的水晶旋转门前。 车门开启,一双踩着精致凉鞋的玉足率先踏出,随即,身着一袭月白色修身连衣裙的沈清柔优雅现身。 她摘下墨镜,那张温婉大气、带着些许当家主母风范的脸庞,瞬间吸引了门口所有侍者和路人的目光。 “嘶,法拉利啊!开车这美女也太有气质了吧?” “快看快看,后面又来车了!” “我靠,玛莎gt!白富美聚餐了?” 一辆接一辆价值不菲的顶级跑车相继停下,如同豪车展。 白小桃一台兰博基尼里蹦跳下来,活力四射。 林诗茵从玛莎gt中走出,身姿婀娜。 郑舒晴开的宾利欧陆同样高调,她的出现引人注目。 最后是一辆沉稳的机车行驶过来,看着像小学生的娇笑的苏瑾费力的下车,她眼神扫过四周喧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天,这都是些什么神仙颜值?” “九分!不,全是满分!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极品!” “她们是一起的?” 路人的惊叹和手机快门声交织成一片背景音。 沈清柔对同伴们微微一笑,轻声说: “都到了?进去吧,微微她们应该安排好了。” 一群风格迥异却都光彩照人的美女,在无数艳羡和好奇的目光簇拥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这座江州最顶级的食府。 餐厅最深处,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包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和光洁如镜的餐桌上。 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氛与鲜花的淡雅气息。 郑微微和于晴早已在座,看到姐妹们进来,笑着起身招呼: “柔姐,小桃,诗茵,舒晴,苏瑾,快坐快坐!就差杭哥了。” “这地方选得真不错。”白小桃环顾四周,啧啧称赞。 “杭哥还没到?”林诗茵问道。 “应该快了。” 沈清柔自然地坐在了主位旁边的位置,语气温和。 正说着,包房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 张杭走了进来,他身着一套深灰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嘴角带着惯常的、有些慵懒的笑意,眼神扫过满室佳丽,那份从容与掌控感仿佛与生俱来。 “哟,都到了?看来是我迟到了?” 张杭笑着在主位坐下,立刻有侍者为他拉开座椅。 “老公!” “咱们老公来了!” 莺声燕语瞬间充满了包房,气氛瞬间升温。 郑微微和于晴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沈清柔换到了左稍侧,其他女孩也纷纷落座,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开胃小菜和水果以及果汁。 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包房里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氛围。 大家吃吃喝喝,气氛正酣。 于晴和郑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从各自的手袋里拿出了包装精美的礼盒。 于晴将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推到张杭面前,笑容温婉: “老公,给你的小礼物,看你最近挺辛苦的。” 郑微微也递上黑色的盒子,接口道: “是啊,我们姐妹俩逛街看到,觉得特别适合你,就一起买了。” 张杭挑眉,带着几分好奇: “哦?又送我礼物?” 他先打开于晴的盒子。 灯光下,一块百达翡丽不锈钢表壳表链,蓝色表盘静静躺着,经典的鹦鹉螺设计散发着低调的奢华。 他笑了笑,又打开郑微微的盒子,里面是一块爱彼皇家橡树离岸型,精钢表壳,黑色陶瓷表圈与表冠,蓝色副表盘,风格更显硬朗运动。 两块腕表的价值都稳稳站在百万级别。 张杭拿起两块表,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呵,最近你们送礼物,怎么都跟手表干上了?上次清柔送的也是块表。” 他的目光带着调侃在两位佳人脸上流转。 于晴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激动,她没有回答手表的问题,反而从手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个折叠的纸片,不是盒子。 “因为这次送的,可不只是手表哦。” 她声音微颤,将那份纸片展开,轻轻推到张杭面前,那是一份清晰的孕检报告单,是前天检查的,怀孕日期六月初,宫内早孕的字样赫然在目。 “啊?” “天哪!晴晴你怀上了?!” “真的假的?太棒了!” 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白小桃激动地捂住了嘴,林诗茵和郑舒晴也瞪大了眼睛。 就在大家的惊呼声中,郑微微也红着脸,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报告单,同样推到张杭面前,检查日期也是前天,怀孕的时间是六月末,同样是确认早孕! “哇!微微姐也怀上了?!” “双喜临门!杭哥,恭喜恭喜啊!” “天啊,太惊喜了!”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巨大的惊喜。 他拿起两份报告单,仔细地看着,眼神在几个字上反复确认,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终化作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好!好!太好了!” 他放下报告单,激动地一左一右握住了于晴和郑微微的手。 沈清柔作为众人默认的大姐,最先稳定了情绪,端起果汁杯,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祝福: “恭喜晴晴,恭喜微微!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杭哥的队伍又要壮大了,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 郑舒晴脸上也满是笑容,带着一丝羡慕: “恭喜你们!真替你们开心!哎,我这身体还得再调养调养......” 沈清柔温和地看向她:“舒晴,不用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实验证明,小杭身体没问题,咱们姐妹啊,这两年怕是都要排队当妈妈了。” 她的话带着安抚和期许。 在一片热烈的祝福声中,一直安静用餐的苏瑾放下了刀叉。 她用餐巾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角,那双清冷的眸子抬起,淡淡地扫过兴奋的众人,最后落在张杭脸上: “怀个孕而已,至于这么激动?怕辛苦、怕身材走样,简单呀,做个试管,找个代驾,自己也不用生,省心省力。” 代驾两个字像冰水泼进了沸油。 热烈的气氛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于晴和郑微微,都下意识地聚焦在张杭身上。 张杭脸上的喜色稍收,眼神变得深邃,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他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苏瑾说的,是一种客观存在的方式,现代社会,选择很多,如果谁确实有身体原因或者心理上极度恐惧生产,这条路,可以考虑,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尤其在刚宣布怀孕的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下: “对这个方式本身,并不排斥,身为你们的男人,我肯定会尊重你们的选择。” 沈清柔立刻接话:“这倒也是一种可能性,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吧。” 她的语气带着保留。 于晴立刻摇头,语气温柔却异常坚定,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可能我比较传统,这是我和杭哥的孩子,我想亲自感受宝宝在我身体里成长,亲自经历这份辛苦和喜悦,把宝宝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份联结,无可替代。” 她的眼神充满母性的光辉。 郑微微也连忙点头,语气带着甜蜜的坚持: “我也是!这是我们的宝宝,再辛苦我也愿意,亲自孕育,才觉得完整。” 苏瑾耸耸肩,不再言语,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这个话题在于晴和郑微微温暖而坚定的表态下,被众人默契地轻轻带过。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郑舒晴眨了眨眼问:“杭哥,明天你要去魔都了。” 张杭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嗯,二十六号走,凌妃孕晚期了,需要更专业的照顾和待产环境,李钰刚生完,宝宝也需要稳定,妃妃妈也一起过去帮忙,在檀宫那边安排好了顶级的团队和医疗资源,算是提前过去适应一下。” “哇,那到时候我们生孩子,也去檀宫呗?”白小桃笑嘻嘻道。 “杭哥这次出差,怕是又要一个月左右了。”林诗茵语气带着不舍。 张杭看着她们: “是啊,得等她们坐完月子,把身体都调理好,顺利的话,下个月中下旬才能回来,以后的重心,确实会更多放在魔都这样的一线,不只是国内,放眼全世界,你们喜欢哪个地方,太行的楼盘就盖到哪个地方。” 这话让大家喜笑颜开。 沈清柔温声道:“你放心去照顾学姐和钰姐她们吧,江州这边有我们呢,晴晴和微微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也会多留意的,不过等妃姐生孩子了,我们飞过去一趟。” 她的话带着女主人的担当。 聚会最终在轻松随意的闲聊中结束。 夜色已深,窗外江景璀璨。 送走了众位佳人,张杭坐进等候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 “摘星府。” 他对曹文吩咐道。 车子平稳地驶离繁华的餐厅区,向着城市北区幽静的摘星府驶去。 张杭靠在舒适的后座,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心中思绪翻涌。 于晴和郑微微同时怀孕的巨大喜悦,以及对即将远行照顾凌妃、李钰母子的责任,都交织在一起。 但此刻,有一个念头更加清晰:他想见乔雨琪。 摘星府不同于其他女友的奢华或热闹,这里更像一个温馨的港湾。 乔雨琪是未经世事的璞玉,单纯地爱着他,对他复杂庞大的女友团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今晚那场关于怀孕和代孕的讨论。 张杭对乔雨琪的爱也带着一种特殊的珍视和保护欲,这份感情,与众不同。 输入指纹,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乔雨琪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抱着一本厚厚的画册蜷在沙发里,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纯而惊喜的笑容,像春日初绽的梨花: “你回来啦!聚会结束啦?累不累?” 她放下画册,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来。 张杭所有的疲惫和复杂情绪,在看到这张纯净笑脸的瞬间,仿佛都被熨平了。 他自然地张开手臂,将扑过来的女孩拥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淡淡的、熟悉的馨香: “嗯,结束了,不累,摸一摸大乔,就什么都好了。” 张杭说话的同时,动手动脚。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坐下。 片刻后就是乔雨琪坐下。 然后是张杭起身...... 19分10秒后。 乔雨琪依偎在他怀里,仰着小脸: “你明天又要出差了......” 张杭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掠过一丝对隐瞒的愧疚,但语气依旧温和: “嗯,要去魔都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顺便看看那边的项目,大概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一个月啊,好久哦。”乔雨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失落,小嘴微微撅起: “你要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太累了!” “好,我答应你,每天报备。” 张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中那份关于婚礼的念头愈发清晰。 看着怀中女孩全然信任和依恋的眼神,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和责任,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给她一个盛大婚礼的决心。 “雨琪,等我回来。” 他轻声承诺,将那份复杂的思绪暂时压下,沉浸在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谧与温情之中。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这一室静谧之上。 正文 第784章 猎场中心 宽敞明亮的江湾公馆别墅客厅里。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即将远行的、混杂着期待与一丝忙碌的气息。 王彩霞蹲在两个硕大的行李箱旁,正把最后几件柔软的婴儿小衣服仔细地叠放进去,嘴里还念叨着: “魔都那边再齐全,也得有自己用惯了的不是?这润肤露,小文悦用着不红屁股,还有彩霞这老胳膊,离了这艾草贴可睡不着安稳觉。” 张杭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妈,檀宫那边管家早备齐了,从奶粉尿不湿到艾草贴,一个牌子都不会差,您老就省省心,轻装上阵多好。” “那不一样!” 王彩霞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 “这回住一个多月呢!又不是住酒店,哪能啥都用别人的?再说了,这次过去可是大事,妃妃也快生了,小钰刚坐月子,孩子都小,东西多点心里才踏实。” 她抬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哎呀,想想就高兴,就是这次看不到文欢那小丫头了,上次去才那么点大,现在肯定更招人疼了!要我说,你早点和玲玲办婚礼吧,让儿媳和孙女早点过来。” 说话间,她转向一旁看报纸的丈夫: “你说是不是?欢欢那小胳膊小腿,蹬起来可有劲儿了!” 张承文放下手里的财经日报,感慨道: “是啊,欢欢很可爱,不过彩霞,你这心操得也忒多,儿子安排的,你还不放心?” 他顿了顿,看向张杭,声音里含着笑意: “小杭啊,咱家这队伍,可是越来越壮大了,再过几年,你这群孩子,真能组个班开运动会了,就是到现在,两个女儿了,咋还没个儿子呢。” 张杭闻言,低低笑出声: “男孩女孩,都好,我可不挑,生下来那刻才揭晓,多有意思?惊喜感拉满。” 他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穿着昂贵休闲服的挺拔身躯。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凌妃扶着腰,在母亲苗莉梅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来。 孕晚期的肚子高高隆起,让她走路的姿态显得有些笨拙,但那张温婉秀美的脸上,却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眼神时不时瞟向客厅角落那张精致的婴儿床。 “慢点。” 苗莉梅轻声提醒着,声音温柔,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怜爱。 她穿着得体,气质温婉,虽已中年,经过保养后,颇有一番风韵犹存的意味。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王彩霞正在收拾的行李,又看向张杭,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张杭身边众多女人的埋怨,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接纳和对女儿幸福的关切。 王彩霞立刻丢开手里的衣服,快步迎上去,熟练地扶住凌妃另一边胳膊: “哎哟我的妃妃,慢点慢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家伙闹腾你没?” “妈,没事儿,挺好的,就是小家伙踢得欢。” 凌妃微笑着,手习惯性地抚上圆隆的腹部,脸上是母性特有的红晕。 “踢得欢好,说明有劲儿,健康!” 王彩霞眉开眼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神秘:“我跟你说哈,以前我怀小杭那会儿,这小子在我肚子里也是个小霸王,天天练拳脚......” 张杭看着母亲和丈母娘围着凌妃嘘寒问暖的场景,眼底掠过一丝幸福感。 苗莉梅察觉到他的目光,对他温和地点了点头,那眼神里的通透和默许,让张杭心头放松。 这位岳母大人,知道李钰的存在,知道安佳玲的存在,甚至隐约知道更多,却始终保持着这份体面的平静。 她与王彩霞的亲密无间,更像是一种基于共同目标,就是照顾好孩子们的奇特同盟。 李钰的声音从另一侧的起居室传来,带着初为人母的轻柔: “悦悦乖哦,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她抱着刚满月没几天的女儿张文悦,轻轻摇晃着。 月嫂护理团队,紧张的跟在旁边。 旁边,她的闺蜜王珊,也是沈斌的女人之一,正低头逗弄着自己怀里同样刚满月不久的孩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周欣然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里翻看着手机,姿态优雅。 这时,张杭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阿文。 “boss,医疗团队和保姆团队都确认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去机场,飞机那边也已经准备就绪,新生儿护理区重新检查过,氧气设备、恒温箱都调试好了。” 曹文干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背景音干净利落。 “嗯,二十分钟后出发。” 张杭言简意赅。 挂了电话,客厅里的气氛明显带上了一丝出发前的临场感。 王彩霞最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都齐活了!承文,帮我把箱子提门口去。” 她又转向苗莉梅,语气亲昵: “莉梅,待会儿在飞机上,咱俩接着聊上次那个美容仪,我觉得......” 张杭看着眼前这庞大而有序、关系微妙却又奇异地和谐的家庭队伍......父母、自己的女人、兄弟的女人、孩子们、岳母,斌哥的女人。 一种满足悄然升腾。 他掏出手机,对着客厅里这忙碌而温馨的一幕,随意地拍了一张。 阳光勾勒着人影,行李箱、婴儿车、孕妇、抱着婴儿的母亲、交谈的长辈。 构成了一幅豪门出行图。 他指尖轻点,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魔都,出发,家当有点多,是不是得换个大点的飞机了?” 配图发送。 动作行云流水。 孙冬还是一如既往的最快点赞评论: “哈哈哈,我杭哥可以换全世界最大的飞机,牛逼~” 李苟:“确实可以考虑啊,杭哥多子多福,飞机得大一点。” 丁凯:“杭哥的飞机,还是很大的。” ...... 同一时间。 韩乐乐和安佳玲这对儿好姐妹,正在视频聊天中。 韩乐乐陷在松软的沙发里,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微卷的发梢跳跃。 手机斜靠着靠枕,屏幕上是安佳玲温婉的脸。 镜头微微下移,安佳玲怀里抱着她和张杭粉雕玉琢的女儿张文欢。 小家伙刚喝完奶,正满足地吮着手指,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屏幕里的乐乐小妈。 “喂,玲玲。” 韩乐乐特有的、带着颗粒感的烟嗓响起,慵懒又带着川渝口音的直爽:“你娃儿今天乖不乖嘛?闹你没得?” 安佳玲低头亲了亲文欢的额头,脸上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乖得很,刚喝完奶,这会儿在耍手指头,你那边呢?听起来有点吵嘛?” “嗨呀,楼下搞啥子装修,电钻响了一上午,烦死个人!” 韩乐乐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搞得我追剧都追不安生,看个悬疑片,凶手刚要揭秘,滋啦一下啥子气氛都没得了!气得我下楼买了碗冰粉压惊。” 她说着,还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只剩半碗的红糖冰粉。 安佳玲被逗笑了: “还是你会享受,我这天天围着宝宝转,连看剧都是倍速加静音,生怕吵醒她。” 她调整了下姿势,让文欢睡得更安稳些。 “所以啊。” 韩乐乐舀了一大勺冰粉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旧话重提: “你跟张杭那个婚礼,到底啥子时候提上日程嘛?拖起好耍迈?文欢都这么大了,你俩还不扯个证摆个酒?” 安佳玲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小挑衅的笑: “急什么?我说了,他什么时候能赢我,什么时候就办,赢不了?那就休想!” 韩乐乐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烟嗓里带着揶揄: “哎哟喂,安老板,你硬是歪得很哦!张杭也是,由得你闹。” 安佳玲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 “不过,说真的,乐乐,你跟张杭,你家那边最近松口没?你妈还是那么反对?” 提到家里,韩乐乐脸上的轻松淡了些。 她放下冰粉碗,叹了口气: “哎,走一步看一步噻,昨天老汉儿给我打电话了,你猜他啷个说?” “怎么说?” 安佳玲好奇地凑近屏幕。 韩乐乐清了清嗓子,学着父亲沉稳又带着点骄傲的语气: “幺女,最近欢乐游戏跟那个盛达打擂台,还有嘀嘀出行抢市场那几个事,张杭那边处理得漂亮!该出手时就出手,硬是果断得很!啧啧......” 她摇摇头,语气复杂: “话里话外都在夸张杭厉害,末了还加一句有老子当年闯荡那个风范!你说他是不是在暗示啥子?” 安佳玲忍不住笑出声: “看来伯父很欣赏他嘛,商业眼光得到认可了。” “欣赏有啥子用嘛!” 韩乐乐撇撇嘴,带着川妹子的泼辣劲儿: “老汉是有点松动,还偷偷问我和张杭有啥子项目的合作,至于我妈。” 她做了个夸张的扶额动作: “态度硬得像块石头!一听张杭两个字就拉脸,说啥子脚踏几条船,没得定性,你不要糊涂!烦得很!” 正聊着,安佳玲怀里的文欢哼哼唧唧扭动起来。 安佳玲熟练地轻拍安抚,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拿起旁边的手机划拉了几下屏幕。 忽然,她动作一顿,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啧啧啧,说曹操,曹操到。” “嗯?” 韩乐乐凑近屏幕。 安佳玲把手机屏幕对着摄像头晃了晃,是张杭的朋友圈。 “要去魔都?” 韩乐乐眯了眯眼睛,像发现了猎物的小豹子,那股子慵懒劲儿一扫而空: “这个家伙!又跑魔都去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摩拳擦掌,烟嗓里带着兴奋和一丝狡黠: “我马上打电话问哈!说不定哪天老娘心情好,或者这边烦心事多,直接打个飞机过去,找他约一下,最近好些天没约他了,皮肤都没那么光滑了呢。” 噗...... 安佳玲看着韩乐乐那副磨刀霍霍向张杭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喷了,怀里的文欢都被她笑得茫然地睁着大眼睛。 “行行行,韩大侠,你快去‘约’!文欢要换尿不湿了,我先挂了哈!祝你‘约’得愉快!” 她促狭地眨眨眼,果断结束了视频通话。 视频挂断的提示音刚落,韩乐乐的手指已经精准地点在了通讯录里置顶的张杭名字上,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喂?乐乐?” 张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空旷的回音,似乎还在机场里,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听到她的声音,语气立刻染上了暖意。 “张杭!” 韩乐乐的声音瞬间像浸了蜜糖,又黏又甜,川渝方言切换得无比自然流利,带着浓浓的亲昵和娇嗔: “你在搞啥子名堂嘛?去魔都朋友圈都发咯,也不提前跟本宫汇报一声行程!”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低沉的轻笑: “刚到机场就收到你的‘查岗’电话了,怎么,韩娘娘有何指示?” “指示没得,关心哈你噻!” 韩乐乐窝回沙发,双腿蜷起,语气变得轻快: “给你说嘛,我今天遇到个好好耍的事哦!中午下楼买冰粉,碰到个嬢嬢在跟卖水果的吵架!那个嬢嬢凶得很,说人家秤不准,结果你猜啷个?她自己包包里掉出来个吸铁石!哈哈哈哈哈!当场打脸,笑死我了!那个卖水果的小哥脸都绿了!” 张杭在电话那头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呀,就喜欢看热闹,没被波及吧?” “没得没得,我站得远,安全得很!” 韩乐乐得意地说: “哦对了,楼下装修吵死了!害得我电视剧都没看好!我看的是你推荐的那个电视剧,那个凶手到底是不是那个心理医生啊?你上次说你看过原著,快给我剧透一点点嘛,就一点点!”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 “想得美,自己看去。”张杭果断拒绝。 韩乐乐嗔道: “不说算咯!哎,你这次去魔都又是为啥子?” “小钰过去坐月子,妃妃也快生了,先过去那边适应环境吧。” 张杭的声音沉稳了些。 “哦豁,张大老板业务繁忙哦!” 韩乐乐语气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关切: “那你注意身体噻,莫要耍的太花花了,我爸还盯着你呢。” “哈哈哈,行。” 张杭声音柔和下来:“你刚才跟玲玲视频,是不是又在背后编排我?还说要‘飞过来约一下’?” 韩乐乐脸一热,对着空气啐了一口:“呸!安佳玲这个大嘴巴!龟儿子告密精!” 她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声音压低,带着勾人的沙哑和浓烈的思念: “不行哇?我想你了噻!想得心慌!恨不得现在就飞过来,把你那个‘小张杭’一口一口吃掉!”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随即传来张杭压抑着欲望的低哑笑声,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宠溺: “乐乐你这是在玩火啊,上次说好要‘吞掉’的约定,你可是赖账到现在,打算啥时候来履行一下?” 韩乐乐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深邃的眼神,心跳不由得加速。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对着话筒,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川妹子特有的泼辣和直接: “慌啥子嘛?张老板,欠你的,迟早要还!找个机会老娘就来好好‘收拾’你!到时候跑都跑不脱!” 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张杭喉结滚动的样子: “你在魔都乖乖等我‘空降’检查哈!” 电话两端,暧昧的电流滋滋作响,穿透了遥远的距离,将两颗躁动的心紧紧缠绕。 日常的烟火气与浓烈的情欲交织,构成了他们之间独特而炽热的羁绊。 同一时间。 魔都财大女生宿舍楼向阳的寝室里,一声压抑的惊呼响起。 黄钰彗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裹着,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刷着手机,那张足以跻身财大校花行列的漂亮脸蛋上没什么表情,直到张杭那条朋友圈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眼帘。 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那张照片。 目光贪婪地扫过画面里的每一个角落: 张杭父母熟悉的身影、凌妃那刺眼的大肚子、李钰怀里抱着的婴儿、还有那个叫苗莉梅的女人......视线最后定格在照片边缘那个只露出半张侧脸,却依旧挺拔不羁的身影上。 杭哥! 他真的来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思念、渴望和某种不安分的悸动瞬间冲垮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猛地坐直身体,毛巾滑落,湿发披散在肩头也浑然不觉。 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直接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张杭那特有的、带着点磁性慵懒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空旷,隐约能听到机场广播的模糊声响。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瞬间裹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蜜糖,尾音上翘,带着刻意的娇憨和毫不掩饰的思念: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真的来魔都了?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声音压得更低,更媚,带着一种直白的、令人心痒的暗示: “你都不知道,这么久没见你,我的身体都快干涸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唇齿间缠绵地磨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带着了然和一丝玩味: “哦?这么想我?行啊,这次过来,时间宽裕,好好陪你‘解解渴’。” 黄钰彗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像一朵吸饱了雨露的娇艳玫瑰。 她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双腿无意识地交叠又分开,丝质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杭哥最好了!那说定了哦!我等你!” 她声音甜得发腻,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了杭哥,清浅那边怎么样了?上周我还约她去看了一个小众画展,她心情看起来特别好,全程都笑眯眯的,甜得不行,是不是进展神速?” 张杭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收藏品: “她啊?还行吧,陈博士那边把控着节奏,效果不错,热恋期了,前几天扫了眼记录,聊得挺火热。”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份报告。 “真的吗?哇!” 黄钰彗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叹,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杭哥你的计划太厉害了!那我能看看聊天记录吗?看看我们财大最高岭之花是怎么被拿下的?” 她放软了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保证只看,不乱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权衡。 就在黄钰彗的心微微提起时,张杭轻松的声音传来: “行吧,也不是什么机密,发你邮箱了,自己看去吧,别外传就行。” “谢谢杭哥!杭哥最好了!爱你哟!” 黄钰彗对着话筒用力mua了一下,声音甜得发齁。 挂断电话,黄钰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眼底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近乎亢奋的光芒。 她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来自张杭助理曹文的加密邮件。 输入张杭告诉她的密码,一个压缩文件被下载下来。 解压,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大量的聊天记录截图,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文件名赫然标注着林清浅、程默。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最近日期的记录。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最初是一些关于艺术、音乐、书籍的探讨,充满了文艺腔调。 程默的发言精准地踩在林清浅的兴趣点上,引经据典,见解独到又不失感性的温度。 林清浅的回应起初带着才女的矜持和审慎,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欣赏和逐渐敞开的信任感,清晰可见。 程默:梵高的星空,是孤独在燃烧,每次看,都像听到灵魂在画布上呐喊,你呢?会被哪种孤独打动? 林清浅:或许是莫奈睡莲池里那抹抓不住的光影?转瞬即逝,却美得惊心动魄,总觉得那光影里藏着说不出的寂寥。 程默:知音,抓住瞬间之美,本身就是与永恒的孤独对话。 记录迅速往后滑动。 话题渐渐深入,从艺术走向生活,走向内心隐秘的角落。 程默巧妙地引导着,扮演着那个落魄却灵魂高贵的艺术家,用忧郁而真诚的笔触描绘着自己的失意与坚持,轻易地叩开了林清浅的心防。 林清浅开始分享她作为财大女神光环下的压力,对纯粹感情的向往,对家族安排的隐隐抗拒。 林清浅:有时候觉得,被那么多人看着,也挺累的,真想像你说的,找个没人认识的小岛,画一辈子画。 程默:会的,等我的画被认可,攒够了钱,就带你去,只有海,风,阳光,和你,我们画到老。 林清浅:(一个害羞的表情)嗯。 黄钰彗看着这些文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又了然的弧度。 画大饼,攻心为上。 老套路了,但对林清浅这种自诩清高、渴求精神共鸣的文艺女,效果拔群。 接着,她的目光凝住了。 聊天记录的风格在某个节点发生了微妙而关键的转变。 程默:清浅,今天看到一幅素描,画的是晨光中少女的背影,线条那么美,像一首无声的诗,那一刻,我疯狂地想你,想你的背影,想那柔和的肩线,想它在我掌心下的温度。 林清浅:别乱说(脸红)。 程默:不是乱说,是艺术家的眼睛在捕捉美,而你的美,是我穷尽一生也画不尽的灵感源泉,尤其你穿着那件月白色裙子的样子,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腰肢纤细,身姿如柳光是想象,画笔都在颤抖。 林清浅: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程默的赞美越来越具象,越来越聚焦于林清浅的身体。 用词依旧披着文艺的外衣,却掩不住其中灼热的欲望。 他不再满足于抽象的思念,开始试探着索取视觉的灵感。 程默:清浅,我新画了一幅草图,关于维纳斯的诞生,可脑海里的维纳斯,总是你的样子,那完美的比例,流畅的线条,我需要一点真实的参照,来点燃这最后的创作火焰,你能帮帮我吗?就一张,让我看看真实的、属于我的维纳斯轮廓? 林清浅:默,这、这太难为情了。 程默: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艺术需要献祭,需要最纯粹的真,我的缪斯,只有你,就…成全一个为艺术痴狂的灵魂? 记录在这里停顿了很久。 黄钰彗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头林清浅的挣扎和羞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鼠标,呼吸微微屏住,一种混杂着窥探隐秘的刺激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攫住了她。 终于,林清浅的头像再次跳动。 林清浅:只一张,不许给别人看! 后面紧跟着一张图片。 黄钰彗双击点开。 嗡......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照片是在一间看起来整洁雅致的闺房里拍的,光线柔和。 林清浅侧身对着镜头,只露出了腰部以上的部分。 她穿着一套浅杏色的蕾丝内衣! 肩带纤细,托着饱满而形状完美的弧度,蕾丝花纹精致地蔓延在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上。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下方挺翘的弧度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微微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小巧的下巴和嫣红的嘴唇,那姿态充满了欲拒还迎的羞怯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纯真性感! 财大的高岭之花! 清冷孤傲、无数男生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林清浅! 竟然真的发了这样露骨的照片 给一个现实中邂逅过三次,已达到网恋程度的落魄艺术家! 黄钰彗盯着那张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屏幕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影像,一股寒意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这寒意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颤栗的领悟。 她太清楚张杭布下的这张网有多精密,多无情。 林清浅此刻沉溺的柔情蜜意,她发送这张照片时鼓起的勇气和交付的信任,在张杭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里,猎物主动踩上陷阱的精彩瞬间。 “唉。” 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从黄钰彗喉咙里溢出,带着冰冷的嘲讽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物伤其类的悲凉。 她将那张内衣照片放大,再放大,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那蕾丝边缘的细腻纹路,肌肤上微微泛起的羞涩红晕,那欲语还休的姿态,这哪里还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林清浅? “清纯女神?” 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眼神复杂难辨: “被拿下了,杭哥的手笔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一丝病态的兴奋,悄然压过了那点寒意,在她眼底点燃。 她继续滑动鼠标,后面程默狂热的赞美和林清浅越发柔软、依赖的回应,在她眼中都变成了这场狩猎盛宴最诱人的前菜。 ...... 下午三点,湾流g550优雅地划破云层,平稳地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低沉的嗡鸣。 舱门开启,悬梯车精准对接。 张杭率先步出舱门,午后的阳光带着魔都特有的湿润暖意扑面而来。 他微微眯了下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航空燃油和远处城市喧嚣的气息。 身后,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在助理曹文和保镖孙衡的引领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悬梯。 早已等候在停机坪旁的豪华车队立刻启动。 打头的是张杭那台黑色劳斯莱斯,后面跟着两台用于安置家人和保姆团队的奔驰豪华商务车,以及保镖乘坐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车队驶离机场,汇入魔都繁忙的车流,朝着西郊顶级豪宅区檀宫驶去。 檀宫十七号别墅,厚重的雕花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车队缓缓驶入,绕过精心修剪的草坪中央的喷泉雕塑,在主楼气派的大门前停下。 管家带着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早已列队恭候。 “张先生,欢迎回家。” 管家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张杭随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熟悉的奢华景象。 王彩霞一下车就感慨: “每次来都觉得这地方跟皇宫似的!这草坪,这树,比江湾公馆好多了。” 凌妃在苗莉梅和一位专业护理人员的搀扶下,慢慢下车。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栋宏大的法式别墅,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安定和即将到家的松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轻声对苗莉梅说: “妈,我想住三楼靠东那个套房,阳光好,还能看到花园里的玫瑰。” “好,好,妃妃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苗莉梅连声应着,目光温柔。 李钰抱着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儿子张文悦,在王珊的陪伴下也下了车。 小家伙在飞机上睡了一路,此刻正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这个全新的、金碧辉煌的环境。 “小钰,你和孩子住二楼南向那间吧?带独立露台,景致好,也安静。” 张杭走过来,自然地揽了一下李钰的腰,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婴儿身上,带着一丝初为人父的温和: “顺便看看给小东西准备的房间。” 李钰温顺地点点头:“听你安排。” 一行人进入宽敞得惊人的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穹顶垂下,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人影。 张杭对管家吩咐了几句,便亲自带着凌妃、李钰和抱着孩子来看热闹的王珊、周欣然等人去看房间。 婴儿房设在二楼一个阳光最充沛的套间里。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婴儿爽身粉味道混合着新家具的木质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得温馨而梦幻。 墙面是柔和的鹅黄色,天花板上点缀着星星月亮的夜光贴。 两张精致的白色实木婴儿床并排放置,挂着轻柔的纱幔。 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角落里堆满了各种柔软可爱的布偶和色彩鲜艳的玩具。 专业的恒温设备、消毒柜、温奶器一应俱全,墙上甚至还挂着实时监控的屏幕。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王珊忍不住低呼,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孩子,满眼明亮地看着这一切。 她怀里的沈毅似乎也被这明亮温馨的环境吸引,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周欣然也矜持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顶级品牌的婴儿用品,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凌妃在苗莉梅的搀扶下走进去,手指轻轻抚过婴儿床光滑的栏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期待: “真好,宝宝住在这里一定会很开心。” 她看向张杭,眼神柔软。 张杭笑着说:“一楼和三楼,都有婴儿房,也都能用,到时候你们随便选。” 准备充足...... 李钰抱着小儿子张文悦,走到其中一张婴儿床边,轻轻将襁褓中的小人儿放进去。 小家伙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好奇地转动着小脑袋,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 李钰俯身,指尖温柔地碰了碰儿子娇嫩的脸颊,低语道: “文悦,看看你的新房间,喜欢吗?” 王彩霞和张承文也跟了进来,看着这奢华的婴儿房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子,沈毅也被王珊放进了另一张婴儿床,她打算待会儿,再回隔壁的房子。 王彩霞更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去逗弄婴儿床里的张文悦: “我的小乖乖,看看这大眼睛,随他爸!这房间多好,比奶奶家还舒服呢!” 苗莉梅站在凌妃身边,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又带着微妙阶层差距的画面,目光落在张杭挺拔的背影上。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低声道: “小杭是用了心的。” 语气里,是对现实的彻底接纳。 张杭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血脉在这金丝笼般的华美房间里安顿下来,看着围绕在旁的女人们脸上各异的满足与期待,一种庞大的、近乎膨胀的掌控感充盈胸腔。 这就是他的世界,由财富和欲望构筑,由他一手掌控。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他拿出来一看,是许君文。 “杭哥!落地大吉啊!” 许君文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熟稔和一丝刻意的热络: “兄弟我可是一大早就盼着了!公司地址搞定了,是一个独栋的五层大楼,地段绝了!就是大楼太破了,得好好的重新装修一下,装修方案现在有十套,我都看了,那叫一个有格调!就等您这位大股东拍板了!” “动作挺快。” 张杭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精心修剪的园艺,语气平淡。 “那必须的!杭哥的事就是我的头等大事!” 许君文笑道: “晚上必须给您接风洗尘!地方都订好了,云顶荟,新开的,私密性好,菜色也地道,那个苏婉、小雅她们几个,我叫她们一声,都来热闹热闹呗。”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行啊,你安排吧,晚点把地址发我。” “好嘞!就等您这句话!晚上见!保证让杭哥您满意!” 许君文的声音透着兴奋。 挂了电话,张杭转身。 窗外,魔都繁华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扫过婴儿房里温馨的画面,最终投向远处城市的轮廓,那里,有他布下的网,有等待收割的猎物,也有迫不及待扑入网中的飞蛾。 魔都财经大学,女生宿舍楼,三楼。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洗发水、护肤品和各种零食的混合气味。 黄钰彗坐在自己靠窗的书桌前,面前的梳妆镜映出她专注的侧脸。 她的状态与几个小时前在宿舍床上看聊天记录时已截然不同。 湿漉漉的长发早已吹干,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肩后。 脸上精心描绘着无懈可击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猫一般的妩媚,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上是饱满诱人的色彩。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小香风短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恰到好处地展露着腿部的优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在裙摆之下、泛着细腻哑光的黑色丝袜。 她微微弓着身子,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袜沿,确保边缘平滑服帖,没有任何勾丝或褶皱。 指尖拂过丝袜包裹下的腿部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她知道张杭的喜好,这双四面镂空的黑丝,是她今晚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今晚的决战,一定会在卧室爆发。 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女孩带着室外的喧嚣和青春气息涌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大大咧咧的刘瑶,手里拎着刚买的奶茶。 后面跟着文静的周晓琳和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有点书卷气的陈玉青。 “哎哟我去,热死老娘了!” 刘瑶把奶茶往自己桌上一扔,扯着领口扇风,目光随意地扫向黄钰彗,瞬间定格,眼睛瞪圆了: “卧槽!钰彗!你你这是要干嘛去?相亲啊?” 周晓琳和陈玉青也同时看过来,都被黄钰彗这身精心到头发丝的装扮震了一下。 黄钰彗调整好最后一处袜沿,直起身,对着镜子左右偏了偏头,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眼波流转: “去你的!相什么亲啊。” 她转过身,倚着书桌,双腿交叠,那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线条在阳光下几乎泛着光: “我的高富帅,回来了。” “高富帅?” 周晓琳放下书包,好奇地凑近两步: “就是前两个月的那个?” “除了他还能有谁?” 黄钰彗拿起桌上的香水,对着手腕内侧轻轻喷了一下,是张杭喜欢的木质冷香调。 动作优雅,带着一种刻意的仪式感。 “哇塞!真的假的?钰彗姐你藏得够深啊!” 陈玉青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光: “他真有那么厉害?长啥样啊?开什么车?比追你的那些富二代还牛?” 黄钰彗享受着舍友们惊叹和羡慕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一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一边用一种刻意轻描淡写却又掩不住炫耀的语气说: “厉害?嗯大概就是那种,他动动手指头,能让很多所谓的‘富二代’家里抖三抖的程度吧?至于长相嘛......很帅。”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舍友们屏息等待的样子,嫣然一笑: “我喜欢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这个人,他......很有魔性!等我什么时候把他彻底拿下了,再带你们见识见识。” “切!小气!” 刘瑶撇撇嘴,灌了一大口奶茶,眼睛却黏在黄钰彗那双黑丝美腿上: “不过钰彗,你这身真是绝了!走出去,财大那些男生怕是要疯!今晚这是大战三百回合的节奏?” 她促狭地挤挤眼。 “三百回合哪够?” 黄钰彗脸上却飞起一抹红晕,更添娇艳。 她拿起桌上的小巧手包,最后检查了一下口红和香水小样: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贫了,我该走了,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她脚步轻快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钰彗姐加油!” 陈玉青在后面喊了一句。 黄钰彗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拉开宿舍门,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我的妈呀,黑丝都穿上了,太性感了吧!” 刘瑶砸吧着嘴,眼神复杂:“以前钰彗根本不可能穿黑丝的,现在看来,这高富帅,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周晓琳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感觉钰彗陷得有点深?” 陈玉青耸耸肩,重新拿起桌上的专业书: “管他呢,能钓到金龟婿,是人家本事,我只关心她回来带什么好吃的。” 黄钰彗走出宿舍楼,下午的阳光依旧带着热度,晒在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却丝毫影响不了她内心的雀跃。 高跟鞋敲打着校园的水泥路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挺胸抬头,仪态万千,那条短裙下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随着步伐摆动,划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弧线。 所过之处,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荡开一圈圈涟漪。 “看!黄钰彗!” “我草啊,黑丝!她今天怎么了?” “这腿要人命啊!” “她要去哪?约会吗?谁这么大面子?”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么,她是来和我约会的。” “别吹牛逼了,你个臭沙雕。” “嘶,财大女神主动出击?这画面太顶了!” 窃窃私语、惊艳的目光、手机偷拍的闪光灯,尽管她视若无睹。 这一切都成了她奔赴猎场的背景音。 她享受着这种聚焦,这种因张杭而带来的、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自己距离张杭的核心,又近了一步。 走到校门口时,夕阳的金辉将校门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暖色。 黄钰彗正准备看看来接她的车到了没有,目光却扫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不由得微微一滞。 校门另一侧的花坛边,站着三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苏婉、林小雅、周雯。 苏婉穿着性感的吊带红裙,周雯是紧身露脐装配热裤,林小雅则是一身甜辣风的粉色短裙套装。 她们显然也在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着,妆容精致,却也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刻意。 看到黄钰彗走过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那双刺眼的黑丝美腿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小雅最先反应过来,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夸张的、带着明显假笑的表情,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溜溜: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黄大校花嘛!啧啧啧,这身行头,黑丝都穿上了?看来今晚是志在必得啊?要去给杭哥接风?” 她刻意强调了杭哥两个字,眼神在黄钰彗身上挑剔地扫视着。 苏婉和周雯也停止了说笑,眼神复杂地看着黄钰彗,有嫉妒,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她们知道,今晚的接风宴,她们是作为许君文的玩伴去的,而黄钰彗,才是张杭点名要见的。 黄钰彗停下脚步,迎着林小雅挑衅的目光,脸上那抹因舍友赞叹而残留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化作一种带着冰棱的疏离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弧度: “是啊,杭哥回来了,自然要去陪他,怎么,小雅,你也有兴趣?”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傍晚校门口嘈杂的背景音。 林小雅被她这态度刺了一下,假笑有点挂不住,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兴趣?呵,我哪敢有啊!杭哥眼里现在不是只有你黄大美女嘛!”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尖刻,带着一种翻旧账的怨气: “说起来,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介绍给杭哥认识,你能有今天?爬得上杭哥的床?现在倒好,杭哥把我们姐妹几个都踹了,就留你一个,黄钰彗,你本事是真不小啊!” 这话一出,苏婉和周雯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眼神闪烁,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她们当初也是被张杭玩过就丢开的几个女人之一。 黄钰彗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冷哼一声: “我是怎么爬上他的床,你最清楚!”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刮过林小雅那张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 她虽然现在爱上了张杭,但这不代表,她原谅曾经算计她的林小雅! 类似充满试探的话语,黄钰彗说过几次了。 每次林小雅都有破绽! 黄钰彗知道,当初张杭给自己看的视频,女主角不是自己,极有可能是乔装打扮的林小雅! 这个林小雅,这个心机婊! 她之所以很笃定,很怀疑,因为她屈服后,那天张杭也喝了点酒,气氛很暧昧,她看到了......血。 呼...... 黄钰彗深吸口气,目光又扫过苏婉和周雯躲闪的目光。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学生察觉到了这边的火药味,好奇地放慢了脚步。 几秒钟的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钰彗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她抬起手,指尖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优雅,轻轻抚过自己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本事?”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林小雅,你说对了,没点本事,怎么能在杭哥身边待住?” 她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直视着林小雅瞬间涨红的脸,唇角的弧度加深,吐出的话像淬毒的针: “不过,比起我的本事,我更相信杭哥的眼光和选择,他选谁,留下谁,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说呢?” “你!” 林小雅被她这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钰彗,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苏婉和周雯也脸色难看地低下了头,不敢接话。 她们太清楚张杭的脾性和手段,惹他不快,后果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林小雅也不敢多说。 因为黄钰彗,现在还是杭哥身边的红人! 而她只是一个被玩几天舍弃的玩具。 怎么能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碾碎了校门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两台庞大、威猛、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带着一路风尘和金属的冰冷光泽,稳稳地停在了财大校门正前方。 漆黑锃亮的车身在夕阳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巨大的轮毂充满了力量感。 车门打开,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神情冷峻的司机兼保镖迅速下车,动作干练利落,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黄钰彗、林小雅她们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姿态恭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黄钰彗脸上那冰冷的傲慢瞬间如冰雪消融,换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矜持的甜笑。 她看也没再看林小雅三人一眼,仿佛她们只是路边的尘埃。 她挺直了腰背,迈开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高跟鞋敲击地面,哒哒哒......声音清脆而从容,像走向自己领地的女王,径直走向为首那台凯雷德。 林小雅、苏婉、周雯三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凯雷德那庞大的车身和保镖冷峻的目光下,显得格外渺小和狼狈。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堪、嫉妒,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最终,她们咬了咬牙,像斗败的公鸡,低着头,默默地走向后面那台凯雷德。 沉重的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目光和喧嚣。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两台钢铁巨兽载着心思各异的女人,碾过黄钰彗那句未散的尾音,汇入魔都华灯初上的车流,驶向那个由张杭掌控的、纸醉金迷又暗流汹涌的猎场中心。 正文 第785章 激动的黄钰彗! 金殿夜总会那扇沉重的包金大门被侍者无声拉开时,仿佛连外面城市永不停歇的轰鸣都被短暂地割裂、吞咽。 一股汹涌而出的声浪热流裹挟着浓烈的气息,香烟、香水、酒精的微醺,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夜晚的躁动荷尔蒙,猛地扑向门外稍显清冷的夜色。 大堂内,有少许年轻人,正三五成群的抽烟聊天,似乎在等朋友。 忽然,门口附近鼎沸的人声、酒杯的碰撞、背景音乐里鼓点强劲的电子音浪,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扼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卡顿、沉寂下去。 所有喧嚣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我草,快看!” 大家的目光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惊诧,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死死钉在刚刚踏入门内的几个女人身上。 走在中间的是黄钰彗。 她微扬着头,天鹅般的颈项线条绷得优美而骄傲,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几乎看不出脂粉痕迹,唯有一抹红唇,饱满欲滴,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玫瑰,炽热得灼人眼目。 只能说,不愧是四大校花之一,颜值相当可以。 她目光平视前方,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穿透力,仿佛周遭投射过来的惊艳、贪婪、觊觎,都不过是拂过玻璃的尘埃,激不起她眼底半分涟漪。 左边是林小雅,一袭酒红色丝绒深v短裙,裙摆短得惊心动魄,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紧实的臀线。 她眼波流转,蜜糖般的甜腻笑容挂在唇边,眼尾处精心描绘的亮片在迷离灯光下闪烁,像某种无声的邀约。 右边的苏婉则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吸烟装,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短发飒爽,妆容冷艳,眼神锐利如刀锋,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却又因那过分明艳的五官而透出别样的诱惑。 短暂的窒息般的寂静后,是压抑不住的骚动和低语。 离门口一个梳着油亮背头、腕上金表晃眼的年轻男人,原本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段子,此刻嘴巴半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钰彗。 旁边他的同伴,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油腻的男人,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脸上瞬间堆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妈的,极品啊!” 花衬衫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贪婪地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黄钰彗那银白裙摆下包裹着黑丝的美腿。 “我去打个招呼!” 他脸上挤出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整了整衣领,就朝着门口那三道亮眼的风景线径直走去。 他刚迈出两步,脚步却像被冰冻住一般,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继而扭曲成一种混合了惊愕和恐惧的滑稽表情。 只见四个身着剪裁精良的哑光黑西装的男人,如同从门厅两侧深沉的阴影里无声凝聚而成的礁石,沉稳而精确地移动,瞬间在黄钰彗三人周围构建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他们身材高大魁梧,西装下的肌肉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冰冷、锐利,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煞气。 他们的站位极其讲究,封堵了所有可能接近的路径,形成一道绝对不可逾越的警戒线。 花衬衫男人距离他们还有两三米远,就感觉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在真正危险边缘浸淫多年才能磨砺出的血腥气。 他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脚步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后退去。 “操!什么来头?” 油头男人也惊得差点跳起来,看着花衬衫男人煞白的脸,压低声音惊问。 “妈的,那几个保镖,身上绝对沾过血!” 花衬衫心有余悸,声音发颤,眼神再也不敢朝门口方向瞟: “这种级别碰不得!真碰不得!一看就是......” 他凑近同伴耳边,用更低、更猥琐也更酸溜溜的声音吐出结论: “大人物的专属玩具!咱们也就过过眼瘾吧。” 那四个保镖构成的黑色堡垒,簇拥着中间那三道光芒四射的身影,无视了周遭所有复杂粘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厅,走向通往更为隐秘的vip区域的通道。 所过之处,人潮如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侧退开,留下一道寂静的真空地带。 刚才还试图靠近的男人们,此刻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深藏的不甘。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整个大厅才仿佛被解除了魔咒,重新爆发出加倍的喧嚣,只是那些嗡嗡的议论声中“保镖”、“惹不起”、“大人物”、“玩物”之类的字眼,如同肮脏的泡沫,不断翻涌上来。 通道尽头,一扇沉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实木门被保镖无声推开。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 空气里流淌着舒缓慵懒的爵士钢琴曲,像情人低沉的絮语。 光线是精心设计的幽暗,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奢华包房的轮廓。 巨大的环形沙发包裹着质感高级的深紫色丝绒,中央一张光可鉴人的黑色云石茶几上,水晶醒酒器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旁边是码放整齐的香烟和银质冰桶。 墙壁镶嵌着大幅的抽象艺术画,角落里的巨型绿植舒展着肥厚的叶片。 沙发上,两个男人随意地靠坐着。 左边的是许君文,他穿了件骚气的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纽扣,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夹着一支白色香烟,烟雾袅袅升腾,将他那张本就带着几分憨厚的脸庞笼罩得有些模糊。 右边的是张杭,相比之下就显得低调内敛许多。 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衬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裤,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 烟雾缭绕中,他半垂着眼睑,似乎在专注地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他的脸在光影分割下显得轮廓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紧抿,神色间是一种经历过风浪后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仿佛周遭的奢华与他无关。 “许总!杭哥!” 林小雅那甜得发腻的嗓音率先响起,打破了包房内的沉静。 她像一只翩跹的花蝴蝶,脸上瞬间绽放出最明媚、最殷勤的笑容,摇曳生姿地快步走进来,目标明确地就朝着张杭的方向靠过去。 然而,她的脚步在距离张杭几步远的地方,被一种无形的屏障阻隔了。 张杭像是完全没听见她那甜腻的招呼,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指间的香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漠然。 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眼前涌来的艳色无动于衷。 林小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零点几秒,但随即被她更甜更媚的笑容覆盖。 她并不气馁,眼神如带着钩子,直勾勾地黏在张杭脸上,身体语言更是充满了暗示性的邀请。 她微微侧身,将自己包裹在酒红色丝绒里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更淋漓尽致,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自己裸露的肩头,眼神含情脉脉,红唇微启,无声地传递着某种热切的渴望。 苏婉跟在后面,对着许君文和张杭的方向矜持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微笑: “许总,杭哥。” 她声音清冷,动作利落,带着一种模特特有的距离感,目光扫过张杭时,也只是礼貌地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只有黄钰彗,她的反应最为平淡自然。 她只是对着许君文的方向,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极淡却足够礼貌的浅笑: “许总。” 声音清泠,如同珠玉落盘。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张杭,那浅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近乎温顺的依赖。 她没有任何刻意的扭捏或犹豫,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流程,径直走到张杭身旁空着的那个位置,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林小雅那样刻意贴近,保持着一点点微妙的距离,却又足以让人感受到她位置的专属性和亲近感。 她微微侧身倾向张杭,像一株安静依附的藤蔓,姿态里透出一种无需言说的乖巧和驯顺。 林小雅看着黄钰彗如此自然地占据了张杭身边的位置,而她精心抛出的媚眼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和失落的酸涩猛地冲上喉咙。 她涂着艳丽唇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精心维持的甜笑几乎要挂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迅速从张杭身上撤离,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转换,脚步轻盈地一转,身体便像没有骨头般,软软地挨着许君文坐了下来。她脸上重新堆砌起娇媚的笑容,声音比刚才更加甜腻了几分,带着撒娇的尾音: “许总,您今天气色真好呀!” 许君文显然很受用这种奉承,哈哈一笑,粗壮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林小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肩头。 他叼着雪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黄钰彗身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落在张杭身上,语气带着一种老友兼拍档的熟稔和毫不掩饰的炫耀: “人到齐了?正好!来,给你们提提神!听听你们杭哥最近干的漂亮事儿!” 他身体前倾,拿起醒酒器,亲自给张杭和自己面前的空杯倒上深红的酒液,酒液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 张杭还在沉思,只是淡淡一笑,看了眼许君文。 “就这两个月!” 许君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兴奋和自豪,如同在宣告一场辉煌的胜利: “你们杭哥,在资本市场,真刀真枪,硬生生砸出去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在空气中戳了戳,仿佛那两根手指就是二十亿沉甸甸的金砖: “二十亿!” “真金白银!眼睛都没眨一下!” 包房里瞬间陷入一种极致的寂静。 舒缓的爵士钢琴背景音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小雅正端起一杯香槟,送到唇边的动作彻底僵住。 苏婉那双一直保持冷静自持的漂亮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许君文那两根代表天文数字的手指,红唇微张,忘了合拢。 就连黄钰彗,一直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此刻也微微侧过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清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震惊的光芒,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 二十亿! 这个数字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三个女人心上。 她们知道张杭有实力,背景深厚,但二十亿这个量级,依然远远超出了她们最狂野的想象。 那不再是财富,而是一种近乎神话的力量象征。 许君文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他端起酒杯,得意地抿了一口,继续渲染,声音抑扬顿挫: “对手是谁?哪个不是盘踞一方、根深蒂固的老狐狸?手段一个比一个脏!可结果呢?” 他猛地一拍茶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子里的酒液都晃了晃: “场场硬仗!场场大捷!赢得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痛快!打得那帮孙子满地找牙,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了!杭哥,牛逼!” 他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江湖气,同时举起酒杯,看向张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推崇。 张杭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神情,仿佛许君文口中那个挥斥方遒、搅动风云的巨鳄并非自己。 他端起许君文刚倒满的酒杯,随意地和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抿了一口酒,深红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文哥,过了,运气而已,对手轻敌了。”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向三位震惊的女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然而,正是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比许君文的激情渲染更具冲击力。 二十亿的惊天手笔,在他口中,竟如同赢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牌局。 林小雅的心跳得又急又乱,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胸腔。 那可是二十亿啊! 这数字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不断放大,最终化为一片令人眩晕的金光。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只是带着目标性的勾引和攀附,此刻却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掺杂着敬畏和极度渴望的火焰。 这个男人,比她所能想象的极限,还要高出太多太多! 那已不是一座金山,而是深不可测的金色海洋! 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张杭身边、显得异常安静乖巧的黄钰彗,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嫉妒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 同样的情绪也在苏婉心中翻腾。 她端着香槟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杯壁也无法冷却她内心的灼热。 她看向黄钰彗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羡慕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自己以前也是张杭的玩伴,可惜......没把握住机会。 包房里的气氛在短暂的震惊后,变得极其微妙。 许君文还在兴奋地回味着商战细节,唾沫横飞。 张杭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声,目光沉静。 而三个女人,心思早已飘远。 林小雅的眼神在张杭和许君文之间飞快地、不动声色地来回逡巡。 张杭那里是彻底没戏了,他那份平淡的拒绝如同铜墙铁壁。 她心中那点仅存的幻想被二十亿这个天文数字彻底碾碎,同时也被点燃了另一种更务实的、更急迫的野心,必须抓住眼前!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几乎完全贴向许君文,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脸上重新堆起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刻意的天真和挑逗: “天啊,杭哥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仙打架!听得我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眼波流转,目光大胆地在张杭和许君文之间扫过,红唇勾起一个暧昧至极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许总,杭哥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光喝酒多没意思呀?要不我们姐妹几个陪两位老板玩玩牌?玩点刺激的?” 她尾音拖长,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张杭和黄钰彗身上溜了一圈,又回到许君文脸上: “怎么玩都行,人多才热闹嘛,是不是?” 那热闹二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暧昧。 苏婉没说话,但身体也微微向许君文的方向倾了倾,脸上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同样传递着某种默许和期待。 黄钰彗则依旧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仿佛没听到林小雅大胆的提议。 张杭终于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林小雅那张写满热切邀请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既无厌恶,也无兴趣,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牌就算了。”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说出的话却粗粝直接得让林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最近这腰子比较废。”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安静如水的黄钰彗身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晚上对付慧慧一个人,差不多就够了。” 轰的一下,林小雅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张杭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响亮地抽在她脸上。 那腰子废的直白拒绝,那对付慧慧一个人就够了的宣告,无异于当众宣布: 你,林小雅,连同苏婉,在他张杭眼里,连被对付的价值都没有! 只有黄钰彗,是那个差不多够了的存在!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精心描绘的眼线几乎要绷不住那汹涌的酸涩。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摇摇欲坠的笑容。 指甲深深掐进柔软的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提醒她必须清醒。 完了! 在张杭这里,彻底没戏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僵硬的笑容被一种更热切、更孤注一掷的谄媚所取代。 她几乎是立刻、决绝地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身体语言,全部转向了许君文。 她端起酒瓶,殷勤地给许君文空了的酒杯倒满,身体几乎要依偎进他怀里,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许总,杭哥要养精蓄锐,那咱们多喝几杯?您给我们讲讲呗,杭哥那些神操作,肯定精彩极了!”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许君文,充满了崇拜和期待,仿佛他就是此刻唯一的光源。 苏婉也立刻调整了方向,端起自己的酒杯,向许君文示意,脸上笑容温婉: “是啊许总,我们洗耳恭听。” 她巧妙地接过了林小雅递过来的话题,将焦点完全转移到许君文身上。 许君文显然很享受这种被美女环绕、争相讨好的感觉,尤其刚才张杭那番话,无形中更抬高了他在此地的地位。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手揽过林小雅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行!那就陪你们喝!听我给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们杭哥是怎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 他兴致高昂,开始口若悬河地讲述起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战细节,添油加醋,绘声绘色。 黄钰彗依旧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仿佛周遭的热闹与她无关。 她拿起一颗饱满晶莹的紫葡萄,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剥开薄皮,露出里面水润剔透的果肉,然后很自然地递到张杭唇边。 张杭没有看她,很自然地微微张口,让她将葡萄喂了进去。他的目光落在侃侃而谈的许君文身上,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深水般的平静。 他伸出手,随意地搭在黄钰彗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她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只有咫尺之遥。 黄钰彗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唇边浮现一丝极淡、极柔顺的笑意。 许君文讲得口干舌燥,终于灌下一大口酒润喉,这才想起今晚聚会的另一个正题。 他拍了拍林小雅的手背,林小雅立刻回以更甜美的笑容。 许君文又看向张杭,语气轻松了不少: “对了杭哥,你之前提的那个传媒公司,名字定了没?尤物传媒这个名字.....” 他咂摸了一下嘴,带着点苦笑的意味摇摇头: “这名儿吧,够直白,也够抓眼球,不过格调上,感觉还是差点意思?听着像像专门搞点擦边球生意的?” 他话没说透,但意思很明显,这名字太俗,太露骨,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和二十亿打造的金字招牌。 包房里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张杭身上。 林小雅和苏婉也好奇地看着他。 黄钰彗也微微抬起头,清亮的眸子望向张杭的侧脸。 张杭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刚想抬手去拿烟灰缸,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捏着一只小巧的水晶烟灰缸,稳稳地递到他手边。 是黄钰彗。 她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张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 “名字而已。”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倾向性: “老许你觉得不合适,那就再想想。” “对对对,得好好想想!” 许君文来了精神,身体坐直了些: “咱们这盘子不小,名字得响亮,有内涵,还得有记忆点!要我说,得找个大师算算?或者集思广益?大家伙都动动脑子?” 他目光扫过林小雅和苏婉,带着鼓励。 林小雅立刻抓住表现的机会,眼睛一亮,抢着开口: “许总说得对!尤物听着是有点太那个了。” 她脸微微泛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故意装出的羞涩: “我觉得可以往‘星光’、‘璀璨’这个方向靠?比如‘星耀传媒’?或者‘光芒世纪’?听着大气!” 她说完,期待地看向许君文和张杭。 苏婉也沉吟了一下,接口道:“尤物确实局限了些,不如侧重‘文化’和‘传播’的概念?‘文枢传媒’或者‘传世光影’?” 她的提议显得更专业和稳重一些。 许君文摸着下巴,对林小雅的提议不置可否,对苏婉的点点头: “嗯,小苏这个‘文枢’听着有点意思,不过感觉还是不够响亮,不够炸啊!” 他显然想要一个更震撼的名字。 张杭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刚才似乎深沉了一些,似乎在透过眼前的酒杯,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他身边的黄钰彗,忽然轻轻地、试探性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柔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许总觉得尤物太直白的话......” 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纯净的思索神情,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认真想一个有趣的谜题: “那把这两个字反过来念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自己的发音,然后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来一个谐音梗,叫无忧?” “无忧......”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点天真的求证: “无忧传媒?这样是不是感觉好一点?听着没那么刻意,好像也更顺口一些?” 她说完,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张杭,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询问,仿佛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无忧传媒?” 张杭嘴里下意识地跟着念了一遍。 声音很轻,几乎只是唇齿间的气流摩擦。 然而,就在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 张杭目光一凝。 仿佛一道无声的、裹挟着亿万冰屑的九天惊雷,毫无征兆地在他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响! 那巨大的震荡并非来自耳膜,而是源自意识海洋的滔天巨浪! 无忧传媒!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记忆最核心、最禁忌的区域! 不是模糊的印象! 是清晰的、带着前世血腥气和硝烟味的实体! 是那个在他上一世生命轨迹中,如同庞然巨兽般崛起、最终横亘在整个行业金字塔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超级传媒帝国! 是那个由几个背景神秘、手腕通天的资本巨鳄一手缔造,垄断了话语权,甚至能左右舆论风向的庞然大物! 它怎么会,在此时、此地,从一个依附于他、看似懵懂无知的女孩黄钰彗的口中,如此轻飘飘地、如同儿戏般地被吐出来? 难道历史这条看似被他强行扭转的洪流,竟拥有如此顽强的惯性? 如同被斩断的九头蛇,在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重新生长出一个狰狞的头颅? 会不会,他拼尽全力搅动风云,挣脱的前世轨迹,最终还是会以某种荒诞而宿命的方式,重新收束、重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急速攀升,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包房里昂贵的雪茄香氛、女人身上馥郁的香水味、水晶杯里醇厚的酒香,所有奢侈的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窒息般的、铁锈味的冰冷。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眼前的一切。 许君文那张开合着的、带着酒气的嘴,林小雅谄媚的笑脸,苏婉矜持的侧影,甚至身边黄钰彗那带着一丝困惑和怯意的纯净眼眸。 都开始扭曲、旋转,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变得光怪陆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许君文还在对林小雅和苏婉之前的提议评头论足: “‘星耀’太俗,‘文枢’不够劲,‘传世’又太老气......” 他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毛玻璃传来,模糊不清。 张杭的瞳孔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遭遇强光般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瞬间恢复。 那剧烈的失神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得连离他最近的黄钰彗都未曾完全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瞬间掀起的、足以颠覆认知的惊涛骇浪。 “唉。” 张杭深吸口气。 强行将那翻腾的惊骇和无数疯狂的疑问压了下去。 ‘是我多心了吧!’ ‘我身边多少人,都改变了。’ ‘历史是可以改变的。’ 张杭的心态,再度坚定起来。 他的目光从黄钰彗那张带着一丝懵懂和期待的脸上移开,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四个字只是她随口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无忧?”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是比‘尤物’听着顺耳些。” 他顿了顿,目光在包房内扫过,最后落在许君文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近乎于无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不过嘛......” 他身体微微后仰,重新靠回柔软的丝绒沙发靠背,姿态恢复了他惯有的那份带着点慵懒的掌控感。 “格局还是小了点儿。”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 “听着太安生了?不够劲儿。” 他摇了摇头,将酒杯放回光滑的云石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既然是玩,那就玩得再大一点,名字嘛,也得够响,够亮,让人一听就忘不掉!” 许君文满怀期待的说:“杭哥有什么主意?” “叫国产精品怎么样?” 张杭一字一句的说道。 噗...... 许君文一怔。 林小雅一愣,苏婉一哆嗦,黄钰彗嘴角一动。 随后场上爆发出一阵笑声。 林小雅娇笑:“杭哥你真会开玩笑。” 许君文哈哈大笑:“这个名字好,太好了,可是......我爸要是知道这个名字,得骂我了啊。” “哈哈哈......”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这一次,眼神里重新带上了那种惯常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甚至多了一丝兴味,如同一个兴致盎然的玩家。 “说正经的,叫金乌传媒怎么样?寓意很简单,要做就做传媒圈里的太阳。” 张杭随口说着。 “金乌?” 许君文眼睛一亮,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这个好!够气势!够霸道!听着就他妈带劲!强多了!就这个了!杭哥,还得是你!” 林小雅和苏婉也立刻跟着附和,脸上堆满了赞叹的笑容,纷纷称赞金乌这个名字大气磅礴,寓意深远。 仿佛刚才那个被黄钰彗小心翼翼提出的无忧,从未在这奢华的包房里出现过。 黄钰彗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听着他轻易地否定了自己的提议,听着许君文他们热烈地追捧金乌,她脸上没有任何争辩或委屈的神情,依旧保持着那份近乎透明的乖巧。 她只是轻轻拿起一颗新的葡萄,继续细致地剥着皮,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张杭靠在沙发里,脸上带着一丝被众人奉承的、恰到好处的淡淡笑意,手指在膝盖上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轻轻点着。 他的目光掠过茶几上醒酒器里暗红的液体,掠过许君文兴奋的脸,掠过林小雅谄媚的笑,掠过苏婉矜持的点头,最后,极其短暂地、不着痕迹地,在黄钰彗低垂的、专注剥葡萄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包房内,金乌传媒的名字被反复提及、赞美,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喧嚣。 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君文的大笑声,林小雅刻意拔高的娇笑声,苏婉偶尔的附和声,交织在一起,构筑起一片金粉浮动的繁华图景。 张杭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 他放下空杯,身体微微前倾,加入了关于“金乌”未来蓝图的讨论,嘴角噙着笑,眼神锐利,仿佛一个真正雄心勃勃的开拓者。 唯有那搭在黄钰彗身后沙发靠背上的手,指尖离她披散的发丝依旧保持着那点微妙的距离,未曾逾越半分。 灯光迷离,音乐流淌,烟雾缭绕。 巨大的环形丝绒沙发如同一个华丽的斗兽场,许君文手臂揽着林小雅,苏婉侧身靠近,三人的笑语与奉承织成一片密集的网,笼罩在张杭周围。 张杭靠在沙发深处,指间不知何时又夹上了一支新点燃的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深沉的眉眼。 他偶尔应和几句,声音低沉,带着掌控者的余裕,目光却像沉在深海的锚,不经意地掠过身边。 氛围热闹。 夜晚十点。 张杭告别许君文,带着黄钰彗离开,去了不远处的酒店。 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酒店房门隔绝在外。 暖黄色的壁灯在张杭和黄钰彗身后投下长长的、纠缠的影子。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他们之间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开关被按下。 几乎是同时,黄钰彗转身扑进张杭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点燃了他皮肤下滚烫的火焰。 没有言语,她的吻已经像夏日骤雨般落了下来,密集、热烈、带着令人晕眩的湿度。 她的唇瓣柔软而充满探索的欲望,先是轻吮着他的下唇,继而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撬开了他的齿关,邀请他共舞一场无声的狂欢。 张杭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席卷,血液在耳畔轰鸣。 他回应着她,双手本能地收紧在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力。 她的吻技大胆而娴熟,时而缠绵缱绻,时而带着点挑逗的轻咬,每一次的交缠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他的脊椎,直抵神经末梢。 她的主动像一剂烈酒,让他沉醉其中,感到一种被强烈渴望的、令人晕眩的爽快感。 一种被全然接纳和点燃的征服感与归属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们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着,脚步踉跄地向房间深处移动。 黄钰彗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反而更加投入,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带着一点力道,引导着吻的方向和深度,她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急促而滚烫,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 终于,膝弯碰到了柔软床沿的阻力。 黄钰彗顺势向后倾倒,带着张杭一同陷入那一片蓬松的洁白之中。 她的长发在枕套上散开,如同墨色花朵绽放。 短暂的分离让空气都显得稀薄,但下一秒,她再次仰起头,追逐着他的唇,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的手臂依然缠绕着他,双腿微微屈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 床垫深深凹陷下去,承载着两人交叠的重量和不断升腾的、几乎要灼穿空气的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交织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每一个音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更深的、即将到来的沉溺。 片刻后。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未散的甜腻与汗水的咸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永不停歇的璀璨星河。 张杭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靠坐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冷气下泛着微光,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浴室的水声停了。 黄钰彗裹着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圆润的肩头,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绯红。 作为财大曾经风靡一时的四大校花之一,她拥有无可挑剔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段。 此刻,她更像一件刚刚被精心把玩过的艺术品,带着被征服后的柔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赤着脚,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温顺地依偎进张杭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 “杭哥,好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刮。 张杭没说话,只是吸了口烟,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黄钰彗对他来说,是现阶段一个非常称心如意的固定玩伴,漂亮、知情识趣,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提供身体上的慰藉和情绪上的顺从。 她渴望成为他真正的身边人,进入他那个充满财富与权力的核心圈子,而不仅仅是床伴。 张杭对此心知肚明,也乐得享受她的献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但那个身边人的位置,他给得极其吝啬。 黄钰彗,似乎还不够格。 就在这旖旎的余韵中,床头柜上的威图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一种低沉、持续、如同深海巨兽呼吸般的嗡鸣。 这声音瞬间撕裂了套房内的暧昧氛围。 张杭眼神一凛,刚才的慵懒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抓起了听筒。 黄钰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张杭和他手中的电话。 “张总?” 张杭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黄钰彗裸露的手臂上,冰凉,让她微微一颤。 电话那头,传来张大福的声音。 作为张杭最信赖的左膀右臂和实际操盘手,张大福的声音永远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冷铁,沉稳、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老板,目标人物王有德,核心资料已确认,完整档案加密传输至您的邮箱,时机成熟,猎鹰计划可以进入执行阶段。” “说。” 张杭言简意赅。 张大福的汇报如同冰冷的程序代码,高效地输出信息: “王有德,三十五岁,外貌标准英俊,气质偏冷,极具欺骗性,性格高度偏执,极度理性,情感冷漠,控制欲极强,行事作风狠辣、不择手段,报复心重,内心扭曲,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根源在于其家族内部地位,这是最大弱点。” 张杭指尖在平板滑动,调出档案。 照片上王有德冰冷傲慢的眼神仿佛透过屏幕刺来。 黄钰彗偷偷瞥了一眼,心中暗惊: 王有德是董明峰现在的合作伙伴,难道杭哥要对王有德出手了?看上去是这样! “产业版图,云生科技,企业云服务与大数据,技术尚可,市场中等偏下,近期激进扩张。” “快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也是我们的核心目标,拥有全国性第三方支付牌照!牌照齐全!技术老旧,风控漏洞明显,是其生态链最脆弱也最有价值的一环。” “闪运物流,区域性物流,烧钱严重,服务不稳,有明显漏洞。” “闪电打车公司,王有德出行领域布局核心,曾试图在广城与嘀嘀抗衡,被老板的雷霆手段彻底击溃,市场占有率几近清零,后转战深城,意图卷土重来,被嘀嘀在深城投入重兵,以近乎碾压的补贴力度和市场推广,已将其再次打入深渊,目前闪电打车在深城份额不足5%,用户流失严重,司机怨声载道,现金流濒临断裂,已是苟延残喘,它是快付通重要的应用场景入口,摧毁它,等于斩断快付通一条重要臂膀。” “优米游戏,小型手游公司,表现平平,现金流紧张,价值不大。” 听到闪电打车在深城被嘀嘀打得苟延残喘,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黄钰彗则心头剧震:原来杭哥在商业上的动作如此迅速,动作频繁! 嘀嘀在深城的疯狂补贴战,背后竟是杭哥亲自指挥,外人都认为是程刚的出手。 针对的就是这个王有德!这份不动声色的狠辣,让她脊背发凉,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拜。 “家族背景,其父王胜,隐形巨富,金鑫金店创始人,根基金矿,涉足珠宝、酒店、餐饮、影视。” “财富深不可测,老谋深算,王有德是长子,但......” 张大福语气微顿: “母亲是小的,在家里不受宠,他有个弟弟王有财,纨绔无能,但王有德能力出众,因做事风格相对强势,在家族中不受待见,被边缘化,他创立公司,意在证明自己,脱离甚至反噬家族,与董明峰结盟,亦有借力对抗家族压力之意。” 张杭眼中精光爆闪! 家族矛盾,兄弟不和,不受宠的长子,完美的突破口! “其个人及公司所有公开、隐秘财务数据、核心客户、技术弱点、法律风险、管理层弱点,家族产业核心脉络、关键人物、资产分布、资金渠道,均已掌握,猎鹰第一阶段情报收集,完毕。” 套房里只剩下张杭手指敲击床头柜的笃笃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他闭上眼。 王有德之前的挑衅? 小事! 重要的是威信科技那梦寐以求的第三方支付牌照。 之前一直被迅藤、阿里系等公司联手封堵,如同卡在咽喉的鱼刺! 而快付通这把拥有合法牌照的钥匙,就在这个偏执狂手里,而且技术落后,风控稀烂,还嵌在他那摇摇欲坠的帝国里! 必须拿到!不惜一切代价! 他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有雷暴生成,那股掌控一切的霸气和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连依偎着他的黄钰彗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忍不住微微发抖。 “张总,通知核心小组。”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带着裁决生死的冷酷: “计划代号:雷霆斩杀。” “目标,王有德及其名下核心公司,尤其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 “战略,一个月内,发动全面进攻!闪电打车已是残躯,给我最后一击,让它彻底断气!同步打击云生科技、闪运物流、优米游戏!全方位爆破其现金流、市场信心和核心团队!目标逼他背后的王胜家族,不得不出手救场!” 张大福的声音带着凛然战意: “明白,逼家族出手,第一步。” “对!” 张杭坐直身体,肌肉线条贲张,汗珠滚落: “王有德偏执自负,绝境之下,要么疯狂反扑露出更大破绽,要么向家族摇尾乞怜!无论哪种,都是机会!一旦王家被拖下水......” 他目光如刀,穿透虚空: “最终目标,在王家焦头烂额之际,利用王有德的家族边缘地位和王有财这个纨绔废物,制造压力,离间分化,迫使王胜家族同意王有德转让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用商业手段,完成并购或控股!迂回,致命!”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宣判: “记住,快付通是唯一核心!其他公司,都是打击王有德、逼迫其家族的炮灰!集中所有资源,一个月!我要王有德的商业版图,彻底崩解!” “是!老板!” 张大福的声音透着绝对的服从与肃杀: “雷霆斩杀计划即刻筹备!一个月内启动!” 张杭恢复了慵懒的模样,淡淡的说: “嗯,就这样。” 电话挂断。 套房里死寂,无形的硝烟却浓烈得让人窒息。 黄钰彗的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雷霆斩杀! 一个月!逼家族出手! 最终目标夺取快付通支付公司! 为威信科技拿牌照! 巨大的信息量和这赤裸裸、杀气腾腾的商业掠夺计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终于明白杭哥为何对那个小小的闪电打车下死手了! 那只是开胃菜,是拔掉王有德生态链上的一颗钉子! 真正的目标,是那个拥有支付牌照的快付通! 杭哥不仅要报复王有德的挑衅,更要借此机会,进行一次精心策划的战略性掠夺! 这计划如此狠辣、精准、野心勃勃! 直插对方最致命的核心! 更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是,杭哥竟然在她面前,在她刚刚和他肌肤相亲之后,毫不避讳地,将如此核心、如此机密、足以引发一场商业地震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狂喜猛地冲上黄钰彗的心头! 这绝不仅仅是把她当一个泄欲的玩具! 玩具不会听到这些! 杭哥开始信任她了! 他开始把她纳入核心信息的圈子!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成为身边人的第一步! 巨大的信任感和被认可的荣耀感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震惊和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得七零八落。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炽热和坚定。 正文 第786章 张杭罕见的悔意 黄钰彗激动的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狂喜与野心的悸动。 杭哥身边人? 这个她仰望了太久的位置,似乎终于触手可及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不经意的娇憨,打破了房间里某种紧绷的空气。 “杭哥。” 她像只猫一样腻在张杭怀里: “学校最近可有意思了,昨天又有人抱着吉他在林清浅宿舍楼下深情弹唱呢,阵仗大得很。” 她轻笑着,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进他睡袍中: “不过啊,自古深情留不住,那姑娘眼皮都没抬一下,白瞎了那么大的阵仗。”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哼笑。 他微微侧过脸,落地窗模糊地映出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林清浅那种骨子里浸透了清高和文艺细菌的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除了......” 他的话语带着绝对的笃定,仿佛世界尽在掌握。 就在“我”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阵突兀而尖锐的视频通话请求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猛地刺穿了房间里的旖旎空气! 张杭的目光微凝,那掌控一切的姿态如同被狠狠敲了一棍的冰雕,骤然出现裂痕。 他猛地回头,脸上那份从容和霸气荡然无存。 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雨琪”,那两个字像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嘴角抽搐。 查岗了! “快!”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粗暴的急迫: “你去卫生间!把你所有的东西,衣服、包、鞋子,一件不留!快去吧!关好门!” 那命令式的口吻冰冷而急促,与他几秒钟前的王者姿态判若两人。 黄钰彗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方才那点隐秘的狂喜瞬间冻结、碎裂,变成冰冷的粉末。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像个被当场抓获的贼,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连衣裙、内衣、小巧的手包,甚至踢到床边的细高跟鞋和破损不堪的丝袜。 她的动作慌乱而狼狈,抱着一堆属于自己的罪证,踉跄着冲向房间角落那个狭窄的磨砂玻璃门内。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落下,仿佛也锁住了她刚刚升腾起的所有幻想。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未散尽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自己急促的喘息。 冰冷的瓷砖紧贴着她光裸的小腿,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但她很快愣住了。 为啥这么紧张? 自己也不是偷! 奥! 是因为杭哥的态度,才让她有了紧迫感。 视频的女人,究竟是谁? 有那么大的魔力? 会让杭哥这样的男人清场? 门外,张杭那刻意放柔、甚至带关怀意味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每一个音节都像细小的针,扎进她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雨琪!” 他的声音像裹了一层厚厚的蜜糖,甜得发腻: “想我了?嗯,刚回房间,正准备休息呢......出差嘛,习惯了,不辛苦的......” 黄钰彗蜷缩着,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埋进去。 门外那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与几分钟前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掠夺气息的声音,判若两人。 原来这才是杭哥的温柔? 太离谱了吧! 自己平时,除了得到他的一些钱和子弹外,没得到过温柔啊! 她听见乔雨琪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带着一种自然的亲昵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就是提醒你呀,再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别总熬夜看文件......我这边最近要接一个大的项目,最近又要忙起来啦,昨晚还工作到凌晨了呢......” 张杭立刻回应,语气里是满满的心疼和关切: “又熬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身体最重要!项目再重要也没你重要,是不是爱优那边突然来的任务啊?回头我得好好训一训他们了......” 那哄劝的、纵容的语调,是黄钰彗从未拥有过的待遇。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微光,切割着浓稠的黑暗。 黄钰彗就蜷缩在这片黑暗与光线的交界处,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 门外那场温情脉脉的对话还在继续,絮叨着琐碎的日常,分享着彼此工作的烦恼和趣事,偶尔夹杂着乔雨琪轻轻的笑声和张杭低沉的、带着宠溺的回应。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她无法介入的亲密与牢固。 黄钰彗紧紧咬住下唇。 刚刚还欣喜若狂的心情,低落了太多。 原来所谓的“身边人”,还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另一个女人理所当然的、被珍视的权利。 那点刚刚燃起的、关于未来的野望,在这狭小的空间和门外温柔的对话里,迅速冷却,沉甸甸地坠下去,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凉湖水。 距离,原来竟是如此遥远而绝望。 她闭上眼,睫毛被无声的湿意沾湿,黑暗里,只有自己压抑的、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和她轻轻的叹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那令人窒息的温柔对话终于接近尾声。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快去吃点夜宵吧,别饿着。” 张杭的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 “嗯,我也爱你,嗯,晚安,做个好梦。”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清晰地传来。 紧接着,是张杭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感慨良多。 沉重的脚步声朝卫生间走来,停在门外。 “出来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疲惫慵懒,仿佛刚才那场查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演戏。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黄钰彗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慢慢站起身。 腿有些麻,她微微踉跄了一下。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弯腰,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缓慢而机械地往身上套。 房间里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涩,方才躲藏时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张杭已经重新坐回沙发里,姿态放松,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黄钰彗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杭哥......” 仔细想想。 自己所期望的,不就是刚刚他打电话的那种目标吗? 自己现在是达不到那种层次。 但......假以时日......有何不可? 我黄钰彗也不是凡俗之辈。 此刻,她更加的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占据张杭身边人的一个位置。 野心疯狂的滋生...... 就像是张杭当初教许君文的一样,一个很难拿下的女人,当面对竞争的时候,会逐渐改变心态。 栩栩如生的一课...... 晨光熹微,透过檀宫顶层主卧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一室。 空气里弥漫着新生命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奶香与柔软气息。 李钰靠在宽大柔软的床头,脸色还有些产后的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但那份疲惫被一种更强大的、初为人母的温柔光辉笼罩着。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裹在浅粉色襁褓里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小嘴无意识地嚅动着,睡得香甜。 门被轻轻推开,张杭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昨夜那身带着酒店气息的衣物,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他走到床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李钰和那个小小的宝宝身上,眼神里的锐利、算计、游戏人间的玩味,在这一刻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完全取代。 “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在床沿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然的关切,伸手轻轻拂开李钰额前被薄汗濡湿的一缕碎发。 指尖的温度带着怜惜。 李钰微微侧头,脸颊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找到港湾的倦鸟。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温柔地垂落在女儿脸上: “悦悦很乖,夜里就醒了一次,其他时间,喂奶的时候,都是半睡半醒的。” 要么说专业的月嫂,还是让人省心的。 掐着时间,加上看宝宝睡觉的状态,准备喂养水奶。 “文悦......” 张杭低声念着女儿的名字,俯身凑近,仔细端详着那张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 小家伙似乎感应到父亲的靠近,小脑袋在他温热的气息下微微动了动,一只攥紧的小拳头从襁褓里伸了出来。 张杭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小得不可思议的拳头,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的心也跟着塌陷了一块。 “真小。” 他低语,带着一种新奇的、混合着敬畏的感叹,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刚生出来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 李钰轻声说,看着张杭凝视女儿的眼神,眼底也漾开满足的笑意。 她太了解张杭了,了解他的野心,他的游戏,他身边那些来来往往的女人。 但她也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个此刻小心翼翼触碰女儿的男人,对家这个概念有着近乎偏执的维护和底线。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这个位置,是那些应酬永远无法企及的港湾。 她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风流韵事,因为她深知,最终能让他卸下所有盔甲、展露此刻这般纯粹柔软的人,只有身边人和孩子。 “真的辛苦你了,小钰。” 张杭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望进李钰的眼底,声音低沉而真诚。 他握住了她没有抱着孩子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李钰摇摇头,笑容恬淡: “值得。”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床头柜上温着的汤盅: “阿姨熬了参鸡汤,你帮我端过来吧?我没什么力气。” “好。” 张杭立刻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温热的汤盅端到李钰面前,又细心地拿过软垫垫在她腰后,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端起小碗,用瓷勺舀起一勺清澈的鸡汤,仔细吹凉了,才递到李钰唇边。 李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以及文悦睡梦中发出的极细微的呼吸声。 阳光缓慢地在光洁的地板上移动,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被时光拉长的、温暖的静谧。 “工作还顺利吗?” 李钰咽下一口汤,像是随意地问起。 在来的路上,张杭和李钰她们闲聊天,说在魔都,也会进行一些商业上的动作。 所谓的动作,往往代表无形的血雨腥风。 张杭喂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没什么大事,小打小闹,正在准备着。” 他避重就轻,又舀起一勺汤: “倒是你,别操心这些,好好养身体最重要,悦悦还需要你呢。” 李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太明白他眼神里那瞬间闪过的含义,那是猎手锁定猎物、即将收网前的兴奋与笃定。 看来那个叫王有德的人,要自求多福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澄澈的汤,轻声说: “小杭,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章法,只是,有时候,别太......稍微留点余地。” 仇家太多,张杭出门在外,会让她们担心。 张杭低笑了一声,将勺子再次递到她唇边: “放心,我有分寸。” 他语气轻松,仿佛谈论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棋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看着我们悦悦长大。” 李钰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汤,享受着这片刻属于家庭的、真实的温暖。 她知道他的分寸是什么,也知道对某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此刻,阳光正好,女儿在怀,丈夫的手心温暖,这份触手可及的安稳,让她选择了沉默的守护。 她是他风暴中心唯一的锚点,这就够了。 另外一头。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宿舍里发出幽幽的光。 林清浅蜷坐在书桌前,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亮着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程默的头像,一张模糊的、只露出忧郁侧脸和画架一角的剪影。 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光晕,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是那种陷入热恋中少女特有的、甜得化不开的笑容。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清澈的眼底,那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恋。 浅:默,今天的晚霞特别美,像你上次给我画的那幅燃烧的云里的颜色,我站在图书馆顶楼看了好久,好想此刻你就在我身边(害羞)。 默:浅,你的眼睛就是最美的晚霞,能装下世间所有的温柔与绚烂,真想把你此刻的样子刻进画布里。 浅: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听(脸红),你还在画室吗?累不累? 默:为我的缪斯女神作画,怎么会累?只是在捕捉你上次照片里那份难以言喻的灵动时,总觉得笔下的色彩还是欠缺了灵魂深处的悸动。 浅:啊?哪张照片? 程默发来一张林清浅之前传给他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棉布裙,坐在校园的长椅上读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恬静美好: “这张,很美,像林间的精灵,但...... 浅:但是什么呀?(好奇) 默:但我知道,真正的美,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角落,带着一丝不设防的、惊心动魄的真实,浅,你信任我吗? 浅:当然信任你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默:那么,为了完成这幅献给你的、独一无二的灵,能否再给我一次窥见那份真实的机会?不需要刻意,就像你独自在房间时,最放松、最本真的样子,一个瞬间就好,我想捕捉住那份只属于你、也只属于我的灵魂之光。 屏幕这端,林清浅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她当然明白默话里的暗示,他想要一张更私密、更性感的照片。 这要求大胆得让她心慌,可默的话语又如此真诚、如此充满艺术的纯粹感,仿佛他不是在索取什么,而是在恳求一份共同完成艺术杰作的信任与馈赠。 他是落魄却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程默,是她深爱的、灵魂共鸣的恋人。 这份信任,她愿意给。 她咬着下唇,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点开了相机。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帘拉着。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开衫的扣子,里面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她调整角度,避开容易暴露背景的地方,将手机举高,对着镜子。 灯光下,丝质布料勾勒出少女初绽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脖颈和锁骨线条优雅流畅,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刻意摆出诱惑的姿势,只是眼神带着一丝羞怯和全然的信任,望向镜头,仿佛在透过镜头,望向那个千里之外、让她交付了整颗心的男人。 林清浅又犹豫了下,将肩带向下移动。 甚至不小心走光了,她红着脸,连忙向上拉了一点点。 性感的弧度,甚至超越了比基尼的性感...... 咔嚓。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飞快地检查了一下照片,脸颊滚烫地点击了发送。 几乎是瞬间,对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默:(惊叹)天啊!浅!你比我想象中最美的梦境还要美一万倍!这不仅仅是美,这是灵魂的震颤!是造物主最偏爱的杰作!谢谢你,我的缪斯!这份信任我永生难忘!等我!等我完成这幅灵,它将是献给你的、我生命中最完美的作品!等我! 看着屏幕上滚烫而充满艺术狂热的赞美,林清浅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又甜又涨。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交付给了他,而他回馈的,是视若珍宝的狂喜和艺术的升华。 这份爱,纯粹而炽热,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 黄钰彗拿着水杯走了进来: “清浅,上次图书馆那本书,还在你这吧。” 一眼就看到林清浅捧着手机,脸上带着梦幻般痴迷的笑容,那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未曾褪去的羞赧。 黄钰彗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清浅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屏幕,那张刚刚发送出去的、吊带滑落的照片赫然在目! 黄钰彗的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住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林清浅,眼神纯真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献祭般的美感,让同为女性的她都心头一窒。 这真的是那个对无数追求者冷若冰霜、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林清浅? 她竟然发了这样的照片? 一股寒意猛地从黄钰彗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太清楚张杭的手段了! 这张照片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由顶尖心理团队精心编织的情网,已经彻底收拢! 林清浅陷进去了,陷得如此之深,深到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最私密的一面! 黄钰彗看着林清浅依旧沉浸在甜蜜中的侧脸,那幸福的笑容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无比刺眼,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愚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只是僵硬地转过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林清浅,手指用力地捏紧了水杯。 心底,那点对林清浅遭遇的、模糊的同情,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恐惧的预感彻底淹没。 她知道,一场残酷的意外,很快就要降临到这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傻姑娘头上了。 而她,作为知情者,甚至算得上是半个帮凶,只能眼睁睁看着。 十月二十七日。 时间从未如此粘稠而缓慢地流淌过。 从昨晚十一点最后一次互道晚安后,默的头像就再也没有亮起过。 林清浅发送的早安信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像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一丝回响。 她告诉自己,他一定是在画室通宵创作了,忘了看手机。 他以前也有过灵感爆发时忘我的时候。 上午的课,林清浅坐立不安。 教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地钻进耳朵,却完全无法在大脑里留下痕迹。 她的手指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按亮,又失望地按灭。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到了中午,那份强装的镇定彻底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默的电话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无法接通? 一股冰冷的恐慌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画室信号不好? 手机没电了? 她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压下心底疯狂滋生的、不祥的预感。 她开始疯狂地发消息: 浅:默?你在吗?看到信息回我一下好不好?我很担心。 浅:是不是太累了?别熬坏了身体。 浅:看到请回复我一下。 浅:默?别吓我。 一条条信息石沉大海。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在她固执的触碰下亮起,反反复复,映照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和眼底积聚的慌乱。 下午的课,林清浅直接翘掉了。 她像个困兽一样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可怕的想象: 他是不是在偏僻的乡下写生出了意外? 滑倒了? 被蛇咬了? 还是那个一直困扰他的、偶尔会胸闷的毛病?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咬住了她的神经,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她冲出宿舍,像个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浮木。 她想到了黄钰彗,她是唯一知道她和程默事情的人。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黄钰彗的电话,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钰彗你在哪?我......我找不到程默了!他失联了!一整天了!我好害怕......” 校园小径旁的花坛边。 傍晚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林清浅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睑下是浓重的青黑色,显然是整日焦虑的痕迹。 脸上泪痕交错,新的泪水还在不断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深色的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黄钰彗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心里像堵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她递过去一张纸巾,林清浅却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别急,清浅,也许,也许他手机坏了?或者去了没信号的地方?” 黄钰彗干巴巴地安慰着,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彻底的失联,是死亡前奏的必要环节。 看着林清浅这副失魂落魄、为那个程默肝肠寸断的模样,黄钰彗心底那点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她想起了酒店卫生间里冰冷的瓷砖,想起了门外张杭对乔雨琪的温柔低语,自己和林清浅,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不过是张杭庞大棋局里,两颗迟早会被吃掉的棋子罢了。 只是林清浅这颗棋子,陷得更深,更惨。 就在这时,林清浅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一颤,几乎是扑过去掏出手机。 然而,屏幕上跳跃的名字不是默,而是陈墨。 林清浅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弱希望瞬间熄灭,被一股巨大的烦躁和绝望取代。 她想也不想,直接挂断! 那刺耳的铃声像是对她此刻处境的嘲讽。 铃声固执地再次响起,不依不饶。 林清浅盯着那个名字,一股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惧、焦虑、无助,如同火山熔岩般猛地爆发出来! 她按下接听键,第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宣泄的愤怒: “陈墨!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骚扰我!不要给我打电话!离我远一点!” 吼完,她不等对方任何回应,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手机被她死死攥在掌心,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又像是她此刻唯一能发泄的对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肩膀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颤抖着。 吼完之后,并没有丝毫的畅快,反而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巨大的悲伤和无助再次汹涌而来,她猛地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黄钰彗被林清浅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彻底震住了。 她从未见过林清浅如此失控的样子。 那个永远清清冷冷、像一株空谷幽兰般的林清浅,此刻却像一个被逼到悬崖边、走投无路的小兽,绝望而脆弱。 黄钰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沉重地、无声地收了回来。 她看着林清浅剧烈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被泪水彻底浸透的绝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由谎言和精密算计编织的网,已经把这个女孩牢牢地、残忍地困在了中央,而她,正亲眼目睹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陷得真深啊。 深到足以将她彻底摧毁。 傍晚八点。 魔都财大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渐浓的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黄钰彗看着身边依旧埋首在膝盖里、肩膀偶尔还抽动一下的林清浅,心中的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她轻轻碰了碰林清浅冰凉的手臂。 “清浅,天黑了,风也大了,我们先回宿舍吧?你这样会生病的。” 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劝慰。 林清浅缓缓抬起头。 路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泪痕交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还燃烧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近乎偏执的期望。 她看着黄钰彗,眼神空洞又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乞求。 “再,再打一次。”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就一次,打视频......” 黄钰彗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祈求,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这视频一旦接通,很可能就是压垮林清浅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计划中那个意外通知的开端。 林清浅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好几次才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按下了视频通话请求。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死死盯着屏幕,每一次呼叫的提示音都像重锤敲在她的神经上。 时间在绝望的等待中一秒一秒地爬行。 就在林清浅几乎要彻底放弃,那微弱的希望之火即将熄灭的瞬间。 屏幕猛地一闪! 视频接通了! 林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惊喜让她几乎要哭喊出来!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抽气。 屏幕那端出现的,不是她朝思暮想、带着忧郁艺术家气质的俊朗脸庞。 而是一张陌生的、布满风霜痕迹的中年妇女的脸! 那妇女看上去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眼角的皱纹深刻而疲惫。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色外套,背景似乎是光线昏暗的室内,隐约能看到灰扑扑的墙壁。 最让林清浅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是,那妇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不停地顺着她粗糙的脸颊往下滚落。 她只是看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巨大的悲痛扼住了喉咙。 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从林清浅的头顶灌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像是被人猛地推入了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默,程默呢?” 林清浅的声音变了调,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恐惧: “阿姨,程默他......他在哪儿?他怎么了?你说话啊!”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前倾,仿佛要穿过屏幕抓住对方。 屏幕那端的妇女只是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一种让林清浅心胆俱裂的死寂。 “他是不是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阿姨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我、我马上去看他!” 林清浅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也终于决堤般涌出,和屏幕里妇女的泪水仿佛隔着冰冷的屏幕交汇在一起。 妇女终于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林清浅听不懂的乡音,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泪水,沉重无比:“西杭......柳溪乡,向阳村,明天,明天你来......来看看吧......” 说完,她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抬手捂住了脸,压抑的哭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撕心裂肺。 视频被挂断了。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映出林清浅那张毫无血色的、泪流满面的脸。 手机啪嗒一声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被旁边的黄钰彗眼疾手快地扶住。 “清浅!清浅你怎么了?她说什么了?” 黄钰彗急切地问,虽然她早已猜到了答案,但林清浅此刻的状态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林清浅没有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已经黑屏的手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彻底抽离。 巨大的、冰冷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和绝望,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那个地址,那绝望的泪水,那不肯明说的悲伤,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她不敢想、不愿想、却无法逃避的可怕方向! “怎,怎么?”她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破碎的词,像是梦呓。 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默曾经不经意间提起的胸闷不适,闪过他为了创作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疯狂...... 难道......难道真的...... “不......不会的......不会的......” 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泪水却更加汹涌地滚落。 她想起他温柔的呼唤,想起他带着艺术狂热的赞美,想起他说要一起去看阿尔卑斯的雪,一起在画室里慢慢变老......那些炽热的、充满了未来憧憬的话语,此刻都变成了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脏。 这一夜,魔都财大的女生宿舍楼里,林清浅的床铺彻夜亮着灯。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像一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像。 窗外偶尔有远处高架桥那车灯的光线扫过,短暂地照亮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那双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边黑暗的空洞眼眸。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这几个月来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甜蜜点滴,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指尖仿佛带着魔力的笔触......还有那最后一声压抑的痛哭。 爱得那么深,那么炽热,几乎燃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可这爱,难道真的要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戛然而止吗? 巨大的空洞和冰冷,吞噬了她。 一夜未眠,身体和精神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十月二十八日。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 一辆黑色的豪华越野车碾过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卷起漫天黄尘,最终停在了西杭市郊外一个名叫向阳村的偏僻村口。 村子不大,依山而建,房屋多是老旧的砖瓦房,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萧索。 车门打开,林清浅几乎是踉跄着跌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米白色风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一夜未眠的乌青,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黄钰彗紧随其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脸上也写满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车上还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精悍、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他们是张杭接到黄钰彗求助电话后,安排过来保护她们的保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沉默而专业。 村口,那个昨天在视频里泪流满面的中年妇女,王婶,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更加朴素的深蓝色旧棉袄,眼睛红肿得厉害,看到林清浅,她浑浊的眼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只是朝林清浅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跟上,便转身,佝偻着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村子后面的山坡走去。 那背影,沉重得像背负着一座山。 山路陡峭而湿滑,覆盖着厚厚的落叶。 林清浅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跟在王婶后面,黄钰彗和两个保镖紧随其后。 她的目光死死锁着王婶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窒息般的恐惧。 她不敢问,不敢想,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早已注定的、无法逃脱的刑场。 越往山上走,空气越冷,山风呜咽着穿过林间的松树,发出如同低泣般的声音。 路的尽头,是一片背阴的山坡。 几棵稀疏的老松树下,一片新翻的泥土显得格外刺眼。 王婶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枯瘦的手,颤抖地指向那片新土的前方。 林清浅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一座小小的、用粗糙石块简单垒砌的新坟,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坟前没有墓碑。 只有一块简陋的、临时削成的木牌,斜插在泥土里。 木牌上,用黑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名字: 程默! 名字下面连照片也没贴。 因为张杭不喜欢。 轰!!! 林清浅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 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扭曲的线条,剧烈地摇晃着! 她身体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扼断脖颈的鸟雀般的悲鸣,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 “清浅!” 黄钰彗惊叫一声,和旁边的保镖一起冲上去扶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林清浅没有完全晕厥,只是浑身瘫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靠在黄钰彗身上,目光死死地、死死地钉在木牌的名字上。 巨大的、无法想象的悲伤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无声地奔流而下,瞬间就浸湿了黄钰彗的肩膀。 “怎么会......怎么会......” 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气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前天......前天还好好的......他说......要给我画‘灵’的......” 王婶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嘶哑地哭诉着: “作孽啊......多好的娃儿......那晚......那晚画到后半夜......说是要赶着完成送给他城里媳妇儿的画......突然......突然就捂着心口倒下了......等送到乡卫生所......人......人早就不行了......说是心梗......太快了......连句话都没留下啊......” 她哭得捶胸顿足: “他就跟我提过,在城里有个可好的女朋友了,说以后要带回来给我看,说要结婚,要生娃娃......说爱得很哪......谁知道......谁知道就这么......这么走了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利箭,狠狠扎进林清浅早已破碎的心脏! 作画...... 心梗...... 没留下一句话...... 结婚...... 生娃娃...... 爱得很......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山间的寂静! 林清浅像是被巨大的悲痛彻底摧毁了神智,她猛地挣脱黄钰彗的搀扶,扑向那座小小的新坟! 她不顾一切地用双手疯狂地扒拉着冰冷的泥土和石块,指甲瞬间翻裂,鲜血混着泥土,染红了她的指尖和冰冷的石头! “默!你出来!你出来啊!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出来看看我!我来了!我来了啊!!”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你说过要带我去看雪的!你说过要一起画到老的!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话啊!你说话啊程默!!!”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行将她从冰冷的坟茔上拉开。 不能再挖了。 再挖下去,可就露馅了。 林清浅拼命挣扎,哭喊,像一头受伤濒死的幼兽,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泪水,手指鲜血淋漓,眼神涣散而疯狂,只有那一声声泣血的呼唤,回荡在空旷的山野间,凄厉得让人心碎。 黄钰彗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看着林清浅被彻底摧毁的样子,神经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告诉真相的欲望,目光扫过那简陋到极致的坟茔,扫过哭天抢地的王婶,扫过那两个训练有素、仿佛对这一切惨剧视若无睹的保镖......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太完美了,完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拙劣的布景,这粗糙的道具,这浮夸的哭诉......在巨大的悲痛面前,或许能骗过心碎的林清浅,却骗不过她这个知晓内情的旁观者。 她甚至能想象到,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那个什么陈博士,正通过某种方式欣赏着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名为心碎的悲剧直播。 这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在保镖的强行搀扶下,一行人回到了山下程默生前租住的农家小院。 院子很破败,低矮的瓦房,窗户纸都破了洞。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小的堂屋兼画室,一片狼藉。 画架倒在地上,调色板上的颜料早已干涸凝固,各种画笔散落一地。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壁。 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素描和油画! 每一幅的主角,都是林清浅! 有她坐在图书馆阳光下读书的侧影,有她低头浅笑的温柔,有她长发被风吹起的瞬间......笔触细腻传神,捕捉住了她每一个动人的神态,落款都是龙飞凤舞的程默。 画中的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眼神清澈纯净,带着被深爱之人凝视时才有的独特光芒。 墙角一张破旧的书桌上,散落着几张写满字的稿纸。 林清浅挣脱保镖,扑过去抓起一张。 纸上是用钢笔写下的现代诗,字迹潦草却带着一种喷薄的情感: 你是我调色盘上无法调和的蓝,是画布上永不停歇的风。 是阿尔卑斯终年不化的雪。 是我穷尽一生也画不完的...... 光与灵。 落款:给浅,在每一个想你的深夜,爱你的默。 “噗......” 林清浅看着这些画,看着这些滚烫的诗句,再也支撑不住,咬破的嘴唇,流淌的血液,在咳嗽的时候,猛地喷出些许鲜血! 殷红的血点溅落在稿纸上,像一朵朵凄厉绽放的红梅。 她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些画中自己纯净的笑容,和木牌上那张冰冷的名字。 爱得有多深,此刻的绝望就有多彻骨。 她以为找到了灵魂的归宿,却原来,那只是一座精心为她挖掘的、埋葬所有幻想的心坟。 回程的路上,林清浅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嘴里不停地呓语着: “默......别走......别丢下我......” “画......我们的画......” 黄钰彗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阴沉天色,只觉得这豪华的车厢也冰冷得像一座移动的坟墓。 她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一条信息,只有冰冷的三个字: 成功了。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远在檀宫别墅书房里的张杭,手机屏幕亮起。 他看着那三个字,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夜景,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眼神不喜不悲,有着一抹感叹。 当初,他对这场游戏很有兴趣。 但现在......莫名的烦躁。 他可以泡妞,可以出去浪,可以找小学妹,但这种玩弄情感,让他开始抵触。 可这一场游戏,已经无法终止了。 星悦酒店顶层私人会客厅的冷气开得十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流光溢彩的夜景,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墙隔绝在外,透不进一丝暖意。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丝燃烧后特有的、略带辛辣的醇厚香气,以及一种更为凝重的、属于精密算计的冰冷氛围。 张杭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 袅袅青烟模糊了他部分轮廓,却遮不住那双深邃眼眸中此刻的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他微微侧着头,听着对面沙发区陈博士团队的汇报。 陈博士,那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心理学家,正对着摊开在茶几上的几份厚厚文件侃侃而谈。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学术报告特有的冷静客观。 “基于对林清浅同学过往聊天记录、性格模型以及此次‘创伤事件’后72小时内的情绪波动监测数据。”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 “我们认为,最佳的介入窗口期是‘事件’发生后的第七天至第十天之间。” 他拿起激光笔,点在投影幕布上一条起伏剧烈的情绪曲线图上: “前三天是剧烈的悲痛期和否认期,任何外界的、尤其是带有明显目的性的接近都会引发强烈的排斥和防御,甚至可能加深其心理创伤,第四天到第六天,进入麻木和回避期,她可能会封闭自我,拒绝任何交流,第七天开始......” 激光笔的红点移动到曲线一个缓慢抬升的节点: “是‘现实接受期’与‘情感真空期’的交汇点。” “巨大的悲伤开始沉淀,但内心会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和迷茫。” “对逝者的强烈思念会转化为对情感联结的潜在渴求,尽管她本人可能并未清晰意识到,这是心理防线最为脆弱,也最需要填补的时候。” 陈博士切换画面,展示出几张精心设计的张杭形象照片,与他平时的形象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张扬,眼神挑衅,衣着风格也更显奢华不羁。 “此时,以‘张杭’这位花心纨绔富二代身份出现,反差感达到极致。” 陈博士的语气里没有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公式: “初始接触地点,建议选择在她常去、但人流量相对可控的地方,比如图书馆僻静的角落,或者傍晚人少的湖边,态度要直接、甚至略带冒犯的强势,打破她自我封闭的茧房。” 他开始详细阐述话术: “核心关键词是‘反差’与‘挑衅’,比如:‘啧,听说财大的冰山美人最近哭得挺惨?为一个网上认识的野男人?值得么?’或者:‘装什么清高?现在不也哭得跟个小可怜似的?要不要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活色生香?’” “目的是激起她的愤怒、委屈和不甘,愤怒是打破麻木最直接的情绪。” “当她情绪被调动起来,无论是反驳还是沉默的抗拒,都是建立连接的开始。” 陈博士顿了顿,继续道: “后续跟进,需要制造‘巧合’的偶遇,在她脆弱时,比如独自发呆、在食堂食不下咽时出现,言语依旧带着纨绔的痞气,但可以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与‘程默’气质截然相反的强势保护欲,比如在她被其他追求者纠缠时,简单粗暴地替她挡开,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别挡着我看风景,滚一边儿去。’” “关键转折点在于......” 陈博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微妙: “在她因‘程默’相关的事物,一首歌、一幅画、一个地点而再次情绪崩溃的瞬间,‘张杭’需要恰巧在场,此时,纨绔的面具需要出现一丝极其短暂的‘裂痕’,可能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混杂着不耐烦和一丝莫名烦躁的眼神,一句看似嘲讽实则带着点笨拙的‘别哭了,丑死了’,甚至可能是极其粗暴地塞给她一张纸巾然后立刻转身走开,这种‘反差’下的微小异常,会在她极度混乱和脆弱的心境中,埋下一颗疑惑的种子。” 陈博士合上文件夹,做出了最终的预测: “根据模型推演,林清浅最终的选择,存在两种高度可能的路径。” “路径一:在强烈的道德感、对‘程默’的忠诚以及对‘张杭’本能的厌恶驱使下,她最终会选择彻底逃离,封闭内心,甚至可能因此转学或休学。” “这是最‘干净’但也最无趣的结局。” 他微微停顿,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路径二:在巨大的情感真空和心理创伤的驱使下,在‘张杭’那张与‘程默’酷似的脸庞、以及刻意制造的强烈反差和微妙‘裂痕’的反复冲击下,她内心深处潜藏的、对‘程默’未完成情感的强烈执念,可能会发生危险的移情。” “她最终......可能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主动或半推半就地,投入‘张杭’的怀抱,这是......概率更高、也是更具‘戏剧性’的结局。” “但是,在经过纨绔子弟爱抚过后,可能要不了多久,她还是会选择离开。” 汇报结束,会客厅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空调冷风的低鸣。 陈博士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着,似乎想借此平复一下过于投入分析带来的某种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仿佛不受控制般,低声轻叹了一句,那叹息里带着一种与他专业冷静形象不符的、真实的惋惜: “唉......林清浅......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一直沉默聆听、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雪茄的张杭,眉头猛地一蹙! 他抬起眼,目光如冷电般射向陈博士,方才那点沉郁瞬间被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威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博士有些错愕的脸。 “这个事实,需要你来重复吗?嗯?” 陈博士身体明显一僵,擦拭眼镜的动作顿住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惶恐,迅速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歉意: “对不起,张总!是我多嘴了!请原谅!” 张杭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缭绕的烟雾暂时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烟雾,落在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黄钰彗一直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里,像一尊美丽的雕塑。 她将张杭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那瞬间的蹙眉和不悦,那锐利眼神下的被触痛,以及此刻烟雾后那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和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挣扎? 那绝不是计划即将成功的得意,更像是一种......迟来的、微弱的良心不安? 是了。 黄钰彗心中了然。 她想起了林清浅在程默坟前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她指尖扒出的鲜血和泥土,想起她喷出的那口染红诗稿的鲜血,以及高烧昏迷中破碎的呓语。 那不是一个游戏npc的崩溃,那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投入了全部真挚情感的灵魂,被彻底碾碎的过程。 再精密的心理模型,也无法完全模拟那种摧毁性的绝望。 张杭......他并非全然无感。 ‘难道是因为他那段在魔都的时间,太无聊,太空虚了?’ 黄钰彗在心里默默想着,替张杭补全了他未曾宣之于口的后半句。 那时的他,像一头在钢筋水泥丛林里游荡的猛兽,金钱、地位、女人......一切都唾手可得,反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需要不断寻找更强刺激的倦怠。 ‘是因为,当时他身边只有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安佳玲。’ ‘后来,因为郑微微和郑舒晴到了,他很快就收敛了许多,不管是做事还是情感。’ 而林清浅,这个干净纯粹又带着清冷距离感的挑战,就成了他排遣空虚、证明自己狩猎能力的绝佳目标。 但现在,当这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终于走到高潮前奏,当那个好女孩被伤害得如此彻底、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面前时,那点被空虚和游戏心态掩盖的、属于人性底色的东西,似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黄钰彗静静地看着烟雾后张杭轮廓模糊的侧脸。 她看到了那丝挣扎,那丝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情感欺骗本身的不忍。 这丝不忍,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张杭虚伪或软弱,反而......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他长久以来纨绔冷酷的表象,让她窥见了一丝更深邃、也更“人”的东西。 一个纯粹的渣男,是不会因为伤害了一个好女孩的灵魂而产生任何波动的。 正是这份矛盾,这份残忍底色下偶尔泄露的、对真实情感本身的复杂态度,才让他如此......致命地吸引着她。 让她明知是深渊,也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那深渊之下,是否还藏着别的什么。 张杭掐灭了香烟,那点微弱的火星在烟灰缸里彻底熄灭。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的陈博士,最后落在窗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事已至此。”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四个字的重量。 “我要看到结局。”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投向财大所在的方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林清浅确实是个好女孩。” 这句话,他再次重复,语气却比陈博士说出来时沉重了百倍,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但结果怎样......” 他微微眯起眼,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掌控欲,有探究欲,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期待? “还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我会给她更多拒绝的机会。” “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个更加纨绔的公子哥。” 游戏终局的按钮已经按下,无论那点微弱的后悔是否真实存在,都无法再停下这辆轰鸣向前的列车。 张杭,这个矛盾的猎人,决定亲手揭开最后的谜底,哪怕代价是彻底摧毁一个好女孩残存的幻想,或者......见证另一种他未曾预料到的可能性。 黄钰彗在他最后的话语和眼神里,读懂了这份冷酷的坚持。 她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 黄钰彗微微起身,走到张杭身后。 此刻的张杭,站在落地窗前。 黄钰彗听到了非常低的呢喃: “麻了个币的,早知道应该直截了当的去渣了她,这种游戏,应该适合李宰道那种含国变态财阀棒子......” 正文 第787章 喜得贵子 七月二十九号。 魔都的夏日,热浪裹挟着黄浦江的湿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坐落于繁华深处的安和妇产,这座以顶尖服务与高昂费用闻名的私立医院,此刻正沐浴在上午九点的炽烈的阳光里。 医院那设计得颇具艺术感的前庭,此刻却成了焦躁的放大器。 停车场,一个被精心修剪的绿篱勉强围出的狭小空间,早已车满为患。 几辆擦得锃亮的家用车如同搁浅的鱼,进退维谷。 他们在等待车位,里面有车子出来,他们才能进去。 车旁边,有几个穿着衬衫、额角沁汗的年轻男人,无奈地站在自己车旁,交换着同病相怜的眼神和话题。 “唉,这比地方真是寸土寸金,停个车比生孩子还费劲!”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抹了把汗,对着旁边同样在等待的同伴抱怨: “老王,你上次说定的那个月子套餐,最后砍到多少?”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苦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十个,死活不让了,金牌月嫂、独立套房、营养餐定制,名头一大堆,贵是真贵啊!” 他咂咂嘴,语气里带着肉疼和对未知服务的希冀。 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接口,带着点初为人父的兴奋和对钱包的隐忧: “可不是嘛!我老婆看中那个产后修复套餐,又是仪器又是手法,轻轻松松又是十几万没了,这哪是生孩子,简直是碎钞机启动。” 他努力想表现得轻松点,但眼神里的压力藏不住。 “唉,为了老婆孩子,该花还得花。” 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目光扫过医院光洁明亮的大楼: “只盼着服务真能值这个价......” 他们的闲聊被一阵由远及近、低沉浑厚得如同猛兽低吼般的引擎声骤然打断。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瞬间压过了停车场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投向入口处。 一辆车身长得近乎夸张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宫殿,缓缓滑入视野。 车身线条流畅而威严,在烈日下反射着幽冷尊贵的光泽。 最令人窒息的是它悬挂的牌照魔a99999! 五个九如同帝王冠冕上的宝石,散发着赤裸裸的权势与财富气息。 “我草!” 老王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这,这车牌,魔都天字第一号了吧?” 戴眼镜的也彻底失语,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劳斯莱斯幻影加长!我的妈呀,这得多少钱?” 年轻丈夫喃喃自语,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这辆庞然大物后面,如同忠诚的护卫舰,紧跟着两辆体型彪悍、通体漆黑、压迫感十足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三辆车组成的微型车队,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场,缓缓驶向入口。 前面还有几辆车在排队等候进入那狭小的停车场入口。 就在众人以为这尊贵的车队也要加入漫长的等待时,异变陡生。 一直守在入口附近、穿着笔挺制服的门卫,像是接到了无形的指令,脸上瞬间堆满了毕恭毕敬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仅供内部车辆通行的出口通道栏杆,对着劳斯莱斯的驾驶窗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做出标准的引导手势。 在众人惊愕、艳羡乃至带着一丝愤懑的目光洗礼下,那辆挂着魔a99999的幻影,连同后面两辆凯雷德,旁若无人地、平稳地驶入了那个普通车辆绝难企及的内部专属区域。 通道栏杆在车队完全进入后迅速落下,重新隔绝了两个世界。 “看见没?看见没!顶级vip通道!” 老王指着那消失的车尾,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这他娘的就是钞能力啊!这得是什么级别的vip?” “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 戴眼镜的摇头感叹,刚才抱怨月子费太贵的那点心思,此刻被这活生生的阶级差距碾得粉碎: “咱还在为停车位发愁,人家直接走内部通道!里面坐着的,指不定就是哪位经常在财经新闻上露脸的大佬。” “魔a99999。” 年轻丈夫依旧沉浸在震撼中,反复咀嚼着那几个数字: “这车牌,有钱都不一定能弄到吧?这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议论声在灼热的空气中发酵,羡慕、惊叹、好奇......复杂的情愫交织弥漫。 那辆消失在专属区域的劳斯莱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在这小小的停车场激起了久久不息的涟漪。 车门无声地滑开,隔绝了外面蒸腾的热浪和隐约的嘈杂。 冷气混合着真皮与昂贵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首先踏出幻影后座的是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定制皮鞋,接着是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西裤包裹着的、略显粗壮但异常沉稳的腿。 紧接着,沈斌那标志性的大肚腩、带着很富态的身躯完全显露出来,他习惯性地抬手整理了一下价值不菲的袖扣,目光懒散的地扫过医院大楼前精致的园林景观,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对这里的热闹略有微词。 岁月和财富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种厚重的气场,如同磐石。 紧随其后下车的张杭,则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身姿挺拔,穿着剪裁更为年轻时尚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一粒扣子,透着一股锐意进取的活力。 他的眼神明亮而富有穿透力,此刻却难掩一丝即将再次为人父的激动与期待,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那郁郁葱葱的绿植和阳光下闪耀的玻璃幕墙上停留片刻,笑道: “斌哥,这环境,看着还行?” 沈斌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依旧逡巡着。 跟在两位核心人物身后下车的,是几位同样气度不凡的随行人员,曹文和周伟。 周伟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姐姐正在里面待产。 孙衡则带着另外两名神情冷峻、目光如电的保镖,下车后迅速占据了有利的观察位置,保持着职业性的警惕,沉默而高效。 一行人甫一站定,无需任何言语,便自然形成了一个以沈斌和张杭为中心的小型气场圈,吸引着医院门口零星来往人群敬畏和好奇的目光。 “走吧,斌哥。”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斌点点头,迈开沉稳的步伐,一行人鱼贯而入。 医院内部的氛围与外面截然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高级香氛混合的独特气息,清冽而洁净。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柔和的水晶灯光。 穿着淡粉色或浅蓝色制服、面容姣好的护士步履轻盈,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令人舒适的微笑。 背景播放着轻柔舒缓的古典钢琴曲,音量恰到好处地安抚着人们的情绪。 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挂着抽象的艺术画作。 这里没有公立医院的喧哗拥挤,只有一种刻意营造的、金钱堆砌出来的安宁与私密感。 偶尔有穿着宽松孕妇裙的女士在丈夫或家人的陪伴下走过,神情大多放松,低声细语着。 沈斌紧绷的下颌线条在进入这个环境后似乎稍稍放松了些。 张杭则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侧头看向沈斌,发现对方的目光也正从远处产房指示牌上收回,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一种纯粹的、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和一种属于父亲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又要当爹了,斌哥。” 张杭的声音不高,带着真挚的笑意和一种男人间的默契。 沈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那点威严被一种柔软的、近乎憨厚的喜悦取代。 他抬手,宽厚的手掌在张杭结实的手臂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你小子,不也是?” 他声音洪亮,带着由衷的高兴: “双喜临门!好兆头!” 两人相视而笑,那份共同的期待和激动在无声中流淌,暂时驱散了商场上的所有运筹帷幄。 他们不再多言,在曹文和周伟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位于医院深处、更为隐秘的vip专属待产区。 推开那扇厚重、隔音效果极佳的木门,vip等候室内的景象和声音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来。 这里的空间极为宽敞,与其说是等候室,不如说是一个设施齐全的高端会客套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型庭院,绿意盎然。 室内摆放着几组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和单人躺椅,小圆桌上放着新鲜的水果、精致的点心和冒着热气的咖啡、茶水。 此刻,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张承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望着外面的庭院,显得心事重重。 王彩霞正拉着凌妃的母亲苗莉梅的手,坐在中央的大沙发上,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点过来人的经验之谈,眼神明亮,神采飞扬。 “所以说啊,莉梅,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安和的技术和服务,那是这个!” 王彩霞用力地竖起大拇指: “妃妃和小周肯定顺顺利利的!你看我们家小钰,前几天生的悦悦,恢复得多好!那月子餐,我都想跟着吃了!” 她的话语带着强烈的感染力。 苗莉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住地点头: “是是是,亲家母说得对,有亲家母你这句话,我这心啊,就踏实多了。”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一个保温桶: “我特意给妃妃煨了点清淡的鸡汤,就怕她生完没胃口......” 另一侧的沙发上,沈斌的两个助理正低声核对着一份文件。 门开的动静让所有人都抬起头。 “爸,妈,妈!”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率先走了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确认凌妃还没被推出来,稍稍松了口气。 “阿斌,小杭,你们来了!” 王彩霞立刻松开苗莉梅的手,热情地站起身迎了两步,脸上笑开了花。 “嗯,来了。” 张承文也转过身,掐灭了手中的烟,对沈斌和张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路上还好?” “挺好的,张哥。” 沈斌对张承文很是尊重,称呼也亲近。 他大步走到王彩霞面前,笑容爽朗: “嫂子,辛苦你们先照应着了!这俩小子,还挺会挑日子,凑一块儿来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家之主的豪气。 “不辛苦不辛苦!添丁进口,天大的喜事!” 王彩霞连连摆手,又看向张杭: “小杭啊,小柔她们呢?不是说要来吗?” 张杭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时针指向九点四十。 “快了。” 他语气笃定: “二十分钟前通过电话,他们下飞机一个小时了,正往这边赶,估计差不多也要到了。” 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门外走廊上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几个年轻女子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说话声。 “快快快!学姐肯定等急了!” “哎呀你慢点,小心肚子!于晴姐、微微姐,你们俩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知道啦小桃!放心,我们稳着呢!” 门再次被推开,一阵香风涌入。 打头的正是沈清柔。 她今天穿了一条剪裁利落的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衬得肌肤白皙,长发微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明艳照人,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张扬气场。 她那双酷似沈斌的漂亮眼睛一进门就迅速扫视,看到沈斌和张杭都在,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像朵瞬间盛放的玫瑰。 “爸!小杭!” 她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径直扑向张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转向沈斌,俏皮地眨眨眼,打了个招呼后,又问: “恭喜你们了,又要当爸爸啦!学姐呢?还没动静?” 她口中的学姐自然是凌妃。 紧随沈清柔身后,如同众星捧月般涌进来一群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夺目的年轻女子。 白小桃扎着丸子头,穿着粉嫩的娃娃衫和牛仔短裤,活力四射得像颗小太阳,一进来就好奇地东张西望。 苏瑾则是一身清冷的白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室内,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于晴和郑微微穿着舒适的孕妇裙,小心翼翼地互相搀扶着,脸上带着温柔和期待的笑意。 林诗茵和郑舒晴稍显安静,但也面带微笑,气质温婉。 郑舒晴带着微笑,站在林诗茵的身边。 原本宽敞的vip等候室,瞬间变得拥挤而热闹非凡。 莺声燕语,香风鬓影,仿佛把外面七月所有的明媚都塞了进来。 “叔叔阿姨好!苗阿姨好!” 白小桃嘴甜,率先向长辈们问好,声音清脆。 “沈叔,苗阿姨,爸妈。”于晴和郑微微以及郑舒晴,也柔声问候。 她们办过婚礼的,统一管张承文他们叫爸妈。 苏瑾只是再次轻轻点了点头。 林诗茵和郑舒晴也微笑着问好。 王彩霞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声说: “哎哟,都来了好,都来了好!热闹!快坐快坐!” 她忙不迭地招呼着这些儿媳妇们。 苗莉梅也笑着起身,招呼大家坐下休息。 沈斌看到女儿,刚才那点大家长的威严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只剩下毫无原则的宠溺,拉着沈清柔的手问长问短: “闺女啊,累不累?飞机上吃东西没有?饿不饿?爸让人给你弄点吃的?” 活脱脱一个女儿奴。 沈清柔笑嘻嘻地挽住沈斌的胳膊: “不饿啦爸!飞机上吃过了,周欣然怎么样了?” 她也提到了父亲的女人周欣然,语气自然,没有特别的亲昵,但也绝无轻视,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一起关心的坦荡。 沈斌拍了拍女儿的手: “都在里面呢,快了快了。” 张杭则被白小桃和苏瑾等人围住了。 “杭哥!男孩女孩有预感没?” 白小桃凑近了问,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张杭失笑,揉了揉她的丸子头: “这我哪能预感?顺其自然,健康就好。”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于晴和郑微微: “你们俩感觉怎么样?坐飞机累吗?要是不舒服赶紧说。” 于晴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脸上是母性的柔光: “还好,杭哥,不累的,就是有点激动。” 郑微微也笑着点头: “嗯,想第一时间看看小宝贝。” 苏瑾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目光落在张杭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杭察觉到了,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瑾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等候室里一时间人声鼎沸。 王彩霞和苗莉梅拉着于晴、郑微微传授经验。 沈清柔腻在沈斌身边小声说着江州的趣事。 白小桃则好奇地问着周伟关于医院vip服务的问题。 曹文和沈斌的助理低声沟通着后续安排。 张承文依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但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偶尔回头看看热闹的场面,眼中带着一丝满足。 张杭则成了中心,被他的女人们或关心或调侃,气氛热烈而融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家庭特有的、略显纷乱却无比温馨的暖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地瞟向那扇通往产房的、紧闭的厚重门扉,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时间在闲聊、等待和偶尔的沉默中悄然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向十一点半。 最初的兴奋过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沈斌不再和女儿说笑,背着手在宽敞的等候室里踱步,脚步沉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张杭虽然依旧坐在沙发上,但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不时地投向那扇紧闭的门。 “爸,您坐下歇会儿吧,晃得我眼晕。” 沈清柔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试图缓解父亲的紧张。 沈斌停下脚步,看了女儿一眼,脸上挤出个笑容: “没事,爸不累。” 话虽如此,他还是依言走到沙发边坐下,只是刚坐下没两分钟,又忍不住站了起来。 张杭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王彩霞和苗莉梅的聊天声也低了下去,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 周伟更是坐立不安,频频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那扇一直紧闭的、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厚重门扉,终于咔哒一声轻响,被从里面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聚焦! 一名穿着淡粉色护士服、戴着无菌帽和口罩的护士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隔着口罩也能看出笑意。 她的目光在等候室的人群中快速扫过,准确地落在了身形最为显眼的沈斌身上。 “沈斌先生?” 护士的声音清晰而悦耳。 “在!我是!” 沈斌几乎是立刻应声,几个大步就跨到了护士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人的急切。 张杭也立刻起身跟了过去,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护士眼中笑意更浓,清晰地宣布: “恭喜沈先生!周欣然女士于十一点五十五分顺利诞下一位健康的男婴!母子平安!” “呼......” 等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紧接着就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 “太好了!” “恭喜沈叔叔!” “恭喜恭喜!” “母子平安!太好了!” 祝贺声此起彼伏。 王彩霞激动地拍着手。 苗莉梅也连声道喜。 沈清柔欢呼一声,跳了起来。 白小桃更是高兴地拍手雀跃。 沈斌的反应却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那张一向沉稳、甚至带着点威严的脸上,先是空白,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他咧开嘴,想大笑,却不知为何,眼圈先红了。 他猛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生了?儿子?平安?好!好!太好了!” 他连说了三个好,宽厚的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目光急切地望向护士身后的门: “我爱人怎么样?她还好吗?” 这一刻,他不是叱咤风云的太行集团董事长,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心系妻儿的丈夫。 “周女士状态很好。” 护士肯定地回答,眼神带着理解和祝福。 沈斌重重地点头,激动得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不住地点头。 这时,他仿佛才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旁边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 这是医院安排的,要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刻。 镜头正忠实地捕捉着他此刻最真实的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面对镜头,那张在无数财经访谈中能言善辩、挥洒自如的嘴,此刻却笨拙得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朴实得近乎笨拙: “欣然辛苦你了!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更华丽的语言,但最终说出的,依旧是最朴素、最滚烫的心声: “儿子,爸以后一定好好疼你,护着你,教你做人!咱们家又添人了!好!真好!” 没有精心准备的辞藻,没有运筹帷幄的从容,只有最直白的感谢、最质朴的承诺和最纯粹的喜悦。 这份笨拙的真实,却让等候室里所有人都动容了。 沈清柔看着父亲,眼神复杂,有感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喜悦覆盖。 “恭喜斌哥!” “恭喜沈叔喜得贵子!” “名字定了吗?” 张杭笑着问,用力拍了拍沈斌的胳膊,为他高兴。 沈斌被张杭一拍,似乎才从巨大的情绪中找回一点平日的状态。 他挺直了腰板,脸上焕发着荣光,对着镜头,也对着所有人,朗声道: “定了!我沈斌的二儿子,就叫沈明!光明磊落的明!前途光明的明!” “沈明!好名字!” “明明小宝贝,欢迎你啊!” 祝贺和欢笑声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 护士微笑着等大家稍作平静,才说: “宝宝很快会抱出来给各位看一眼,然后送去新生儿观察室,周女士稍后会被推出来,送回特护病房休息。” 众人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果然,没过多久,另一位护士抱着一个用小碎花襁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婴儿走了出来。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皱巴巴的,眼睛紧闭着,小嘴微微嚅动。 沈斌第一个冲上去,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从护士手里接过这个柔软的小生命。 他抱孩子的姿势略显僵硬笨拙,但手臂却异常稳固。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咧得大大的,无声地笑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叨着什么。 沈清柔、王彩霞、张杭等人也都围了上去,看着这个刚刚降临沈家的小生命,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小沈明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小嘴动了动,引来一片低低的、充满爱怜的惊叹。 “好了,宝宝需要去观察室了。” 护士适时提醒。 沈斌这才万分不舍地将儿子交还给护士,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直到护士抱着孩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欣然很快也被推了出来。 她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神情疲惫不堪,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欣然!” 沈斌立刻俯身握住她的手: “哈哈哈,你太棒了!儿子很好,很健康!像你!” 周欣然虚弱地笑了笑,反手握了握沈斌的大手,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看到沈清柔时,微微点了点头。 沈清柔也走上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声音清脆: “恭喜你啊!辛苦了!” 没有称呼上的亲昵,但那份恭喜是实实在在的。 众人簇拥着移动病床,一路说着祝福的话,将周欣然送回了特护贵宾病房。 房间宽敞明亮,如同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设施一应俱全。 大家围在床边,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喜悦和关心。 “欣然姐,好好休息!” “小明明可漂亮了!” “嫂子,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周欣然精神有些不济,但依旧努力微笑着回应大家的关心。 沈斌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着体己话。 王彩霞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又想到还在里面等待的凌妃,轻轻拉了拉张杭的袖子: “儿子,这边欣然安顿好了,我们先回外面等着吧,别都挤在这儿,让欣然好好休息,妃妃那边估计也快了。” 张杭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疲惫却幸福的周欣然,对沈斌说: “斌哥,你陪着嫂子,我们回外面等妃妃。” 沈斌点点头: “好,你们去,这边有我。” 一行人又悄然退出了周欣然的病房,将安静还给她。 等候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一个喜讯已经落地,而另一个仍在孕育之中。 轻松喜悦的氛围里,又悄然掺杂进一份新的等待和期盼。 张杭再次坐回沙发,目光重新变得专注,紧紧锁住了那扇通往产房的门。 沈清柔挨着他坐下,轻声说: “别担心,学姐肯定也顺顺利利的。” 张杭嗯了一声,握了握她的手。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 时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等候室里变得格外清晰。 张承文依旧站在窗边,但站得更久了。 苗莉梅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用力。 王彩霞也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儿子。 下午两点刚过,那扇门再次被推开。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另一名护士走了出来,目光直接看向张杭: “张杭先生?” “在!” 张杭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沙发上一个靠枕。 他几步冲到护士面前,眼神锐利而急切。 护士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清晰地说道: “恭喜张先生!凌妃女士于下午两点二十一分顺利诞下一位健康的男婴!母子平安!” “好!” “太好了!” “恭喜杭哥!” “恭喜老公!” “是儿子,咱们都有小儿子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等候室轰然炸开! 祝贺声比刚才更加热烈。 白小桃兴奋地跳了起来。 于晴和郑微微激动地互相握着手。 沈清柔更是高兴地抱住了身边的苏瑾,苏瑾虽然表情依旧淡淡的,但身体没有抗拒,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王彩霞和苗莉梅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如释重负的笑容,苗莉梅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张杭站在护士面前,巨大的喜悦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让他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如释重负的洪流汹涌而至,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咧开嘴,笑容灿烂得如同窗外的阳光,眼神亮得惊人。 他没有像沈斌那样失态,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壮阔。 “谢谢!谢谢!” 他连声对护士道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妃妃她怎么样?” “凌女士状态很好,非常坚强。” 护士微笑着回答。 张杭重重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也转向了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镜头。 与沈斌的朴实无华不同,张杭的眼神在镜头前迅速沉淀下来,恢复了几分他惯有的、在公众场合的从容与风度,但那眼底深处汹涌的喜悦和温柔,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动人。 他清了清嗓子,面对镜头,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诗意的温柔: “此刻,唯有感恩。” 他的开场白简洁而充满力量: “感恩上苍的眷顾,赐予我们如此珍贵的礼物,更感恩我的妻子,凌妃。”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浓浓的深情: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是我所有故事的起点,是我漂泊灵魂最初的港湾,今天,她再次用无与伦比的勇气和爱,将我们的儿子带到这个世界,这份付出,这份艰辛,我铭记于心。” 他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镜头,看到了产房里那个疲惫却坚强的身影: “儿子,张文才。” 他清晰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庄重而充满期许: “欢迎你来到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愿你如你的名字所寓,承文载道,才华横溢,愿你一生心怀光明,步履坚定,拥有探索未知的勇气,也拥有安享平凡的智慧,爸爸会尽我所能,为你撑起一片天,护你茁壮成长,看你在属于你的舞台上,光芒万丈。” 他的话语流畅而真挚,既有对妻子的深情告白,也有对儿子未来的殷切展望,饱含着初为人父的激动与沉甸甸的责任感。 那份表达,让等候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沉浸在这份深沉的喜悦和祝福之中。 很快,又一个小小的襁褓被护士抱了出来。 张杭小心翼翼地接过,动作比沈斌显得熟练许多。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儿子。 小家伙显然不如沈明安分,刚被张杭抱住,小嘴一瘪,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无比嘹亮的啼哭! 哇啊,哇啊...... 哭声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瞬间打破了等候室的安静。 “哎哟!听听这嗓门!中气十足啊!” 王彩霞第一个笑出声,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哈哈,这小子,比他杭哥小时候还能嚎!” 张承文也难得地开怀大笑,看着孙子,眼神里全是慈爱。 “这肺活量,将来肯定有出息!” 沈斌也走过来,看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小家伙,笑着打趣。 “哭得真带劲!小文才,好样的!” 沈清柔凑近了看,觉得有趣极了。 张杭看着怀中这个用尽全力啼哭、宣告自己存在的小生命,听着他充满力量的哭声,感受着那小小的身体传递出的生命力,只觉得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充盈着,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脸上洋溢着无比温柔和骄傲的笑容,抱着儿子,轻轻摇晃着,低声哄着: “好了好了,文才乖,爸爸在呢。” 苗莉梅看着女儿生下的儿子,听着那响亮的哭声,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是喜悦的泪水。 王彩霞搂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护士很快将还在哇哇大哭的小文才抱去观察室。 那响亮的哭声一路远去,仿佛成了此刻最动听的背景音。 张杭立刻拿出手机,对着孩子迅速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家伙只露出一点点侧脸,但那份鲜活的生命力似乎要冲破屏幕。 他迅速点开微信朋友圈,选择了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配上了一行文字: “我的儿子,张文才,初来乍到,就用最嘹亮的哭声宣告他的存在,这可爱的哭相,大概是在抗议爸爸没早点抱他?” 发送! 几乎是瞬间,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孙冬:卧槽!杭哥牛逼!恭喜恭喜!这小模样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满月酒必须魔都安排!等我! 赵小涛:恭喜杭哥喜得贵子!张文才,好名字! 丁凯:恭喜杭哥,文才少爷一看就器宇不凡!满月酒一定到贺! 李苟:哈哈哈!恭喜杭哥!满月酒必须魔都! 老同学、老朋友的祝贺纷至沓来,字里行间都透着熟稔和替他高兴。 张杭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时候,沈斌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瞧把你们给高兴的。” 沈清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不一样的,小柔。” 张杭神色一正。 此刻大家都看向他,只见他笑着说: “以前,我经常看到,很多父母抱着孩子,眼里那种溺爱,那种幸福,那种疼爱,我就在想啊,我以后有孩子后,肯定不会。” “我觉得我会非常理性的把他们养大,教育他们,为他们提供很多条件,但不会完全把自己投入到这件事。” “但是......” 转折来了。 张杭感叹道: “真正有了孩子以后,才发现,变了,后来我才知道,有科学家早就说过了,因为咱们人的脑部,有一个区域,一旦生了孩子后,这个区域会被激活,一旦激活以后,你对孩子所有的苦、闹、危险,你都会极度关注。” “一旦,这个区域被激发以后,它将会永远工作,你对孩子的牵挂,会一直伴随你,直到生命的终点。” 说完这些话,沈斌沉默了,他感受良多,抬起手,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又看了眼沈清柔,点了点头。 是认可的态度。 房间内,安静了许多。 苗莉梅也点头说:“是的呀,我记得,我还没生孩子那会儿,看别人追着孩子屁股喂饭吃,我说我绝对不会这样,后来,我生完凌莫后,我才晓得,他哪怕骑在我头上吃,都无所谓,只要吃了就行。” 王彩霞好笑道:“谁都年轻过,知道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一个侄女还和我吐槽说,生之前,说纯奶粉喂养,月嫂保姆带,她要独自美丽,结果生之后,说的是死胸快产奶啊......” 说起这个话题,有孩子的和没孩子的,是两种感悟。 沈清柔等人,有着期待和好奇。 而王彩霞,张承文,沈斌,苗莉梅他们,是满满的感慨。 闲聊间。 没过多久,凌妃也被推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周欣然更苍白一些,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和憔悴,眼神都有些涣散。 但当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张杭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如同被点亮的星辰,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喜悦。 她努力地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妃妃!” 张杭立刻迎上去,俯身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杭......” 凌妃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但那份喜悦却无比清晰: “儿子他,哭得好大声,我听见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目光急切地寻找着。 “嗯!听见了!中气十足,好得很!” 张杭用力点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众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关心和祝福的话。 “妃妃姐,你太伟大了!” “学姐,好好休息!小文才可帅了!” “妃妃,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说啊!” 凌妃虚弱地眨着眼睛,努力地看着大家,点着头。 回到同样豪华的特护病房,护士和医生轻声交代着注意事项。 大家围在床边,看着凌妃疲惫不堪的样子,都心疼不已。 张杭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凌妃的手,低声和她说着话。 凌妃的精神很差,眼皮沉重地往下掉,但她强撑着,看着张杭,声音微弱却清晰: “杭,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好好睡一觉,你去陪陪大家,爸妈还有斌哥他们,都从江州赶过来,别都耗在我这里。” 她艰难地说着,目光里是理解和体贴: “我妈妈会在这里陪我,你先去吧。” 张杭看着她苍白虚弱却依旧努力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心中一片酸软。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俯下身,温柔而珍重地,吻上了凌妃那有些干涩却依旧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短暂却饱含了千言万语,是感谢,是心疼,是承诺,是劫后余生的慰藉,是无需言说的深爱。 凌妃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带着无比安心的弧度。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触动。 王彩霞和苗莉梅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欣慰。 沈清柔看着他们,眼神复杂,有感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张杭抬起头,指腹轻轻擦去凌妃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似水: “好,我听你的,你先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儿子。” 他替她掖好被角,又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苗莉梅: “妈,辛苦您了。” “不辛苦,应该的,你快去吧。” 苗莉梅连忙说,看着女儿和女婿,眼中满是慈爱和满足。 张杭这才站起身,又深深看了看眯着眼,很困很疲惫的凌妃,才和众人一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夕阳的金辉慷慨地洒在魔都西郊著名的檀宫别墅区,为那一栋栋风格各异、气派非凡的豪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富丽堂皇的边。 车队驶入这片象征着顶级财富与地位的领地,最终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的英伦古典风格别墅前。 这里是沈斌的十六号宅邸。 “闺女啊,到了,看看喜欢哪层?爸给你留最好的!” 沈斌率先下车,亲自为女儿沈清柔拉开车门,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肥胖的身躯站在车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儿,仿佛她选房间是件天大的事。 沈清柔缓缓下车,明媚的脸庞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她环视着眼前这栋宛如小型城堡般的建筑,目光扫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华丽的罗马柱和那些高大的落地窗,略作思考,便指向别墅最高的位置,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俏: “那我肯定选三楼呀!视野最好,最安静!” “好!三楼归你了!” 沈斌毫不犹豫,大手一挥,仿佛女儿要的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立刻摘下来: “待会儿看看缺什么,立刻让人置办!” 他转头对身边的管家吩咐,管家立刻恭敬应下。 这一幕落在后面下车的王珊眼里,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和早已习惯的平静。 在沈斌这里,沈清柔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毫无争议。 “来来来,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去歇歇脚。” 沈斌招呼着众人,目光扫过张杭和他的女伴们,又看了看张承文夫妇: “然后咱们再去看看小杭的新窝,就在隔壁十七号!” 众人笑着走进沈家别墅。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近七米的大厅穹顶垂落,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价值不菲的古董家具和艺术品点缀其间,奢华得如同宫殿。 佣人训练有素地穿梭,送上温热的毛巾和饮品。 稍作休憩,大家便兴致勃勃地跟着沈斌和张杭,步行前往隔壁的十七号别墅。 推开十七号别墅沉重的雕花铜门,一股不同于沈家古典厚重的新锐奢华感扑面而来。 同样是极致的奢华,但张杭这里的风格更为现代、大胆,充满了年轻新贵的锐气与格调。 “哇哦!” 白小桃第一个忍不住发出惊叹,眼睛瞪得溜圆。 巨大的客厅采用超现代的开放式设计,一整面墙是巨幅的落地弧形玻璃,将庭院的无边泳池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家具线条简洁利落,却件件都是顶级设计大师的手笔,低调地彰显着价值。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央悬挂的一盏由无数水晶片组成的、宛如巨大蒲公英的吊灯,灯光开启时,无数细碎的光芒在空间里流淌,如梦似幻。 角落里甚至摆放着一架纯白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这儿的装修比十六号的好很多啊。” 沈清柔也忍不住赞叹,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视野不错!晚上看夜景肯定美!” 她回头看向张杭,眼神亮晶晶的。 张杭笑了笑,眼中掠过一丝对自己品味的满意。 他带着众人参观。 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配备着顶级的嘉格纳厨电,足够举办一个小型宴会。 书房一整面墙是深色的胡桃木书柜,另一面则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沉稳中透着艺术气息。 影音室更是堪比小型影院,星空顶、环绕立体声,极尽视听之享。 每一间客卧都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卫浴间里镶嵌着光洁如镜的卡拉卡塔大理石。 然而,当参观到客房区域时,沈清柔清点了一下人数,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你这房子大是大,可客房好像不够我们这么多人住啊?” 她指了指张杭身后的一群莺莺燕燕。 这里有李钰和张文悦,有于晴、郑微微、苏瑾、白小桃、林诗茵、郑舒晴,再加上张承文夫妇、确实捉襟见肘。 张杭还没开口,王彩霞立刻说: “没事没事,我跟你爸,还有莉梅,我们去君庭那边住!小杭在那边也有一套,开车就几分钟,方便得很!” 她指的是张杭在附近的另一个顶级别墅区君庭的产业。 “对对,我们去君庭。”张承文也连忙附和。 “咱家不是有别墅吗?” 沈斌呵呵一笑:“十六号还有几个房间能住呢,真的是,开什么玩笑,在我和小杭这,还能让你们住不下?” “哈哈哈,对。” 张杭笑着点头。 很快,别墅里更加热闹起来。 晚宴在张杭家这边举办。 管家指挥着佣人快速布置,临时加设的餐桌被安置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精美的餐具和水晶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厨房里,从五星级酒店请来的厨师团队正在忙碌,各种顶级海鲜的鲜香气息开始弥漫硕大的帝王蟹张牙舞爪,鲜活的澳龙色泽诱人,肥美的生蚝排列整齐,还有鲍鱼、东星斑、巨大的象拔蚌......一场奢华的海鲜盛宴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 晚宴的气氛轻松而热烈。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海味珍馐。 张杭和沈斌自然是绝对的中心。 “爸,小杭,我敬你们!” 沈清柔第一个端起高脚杯,里面是鲜榨的果汁,她笑容明媚,声音清脆: “恭喜你们俩今天双喜临门,喜得贵子!也祝我们这一大家子,永远这么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她的话点燃了气氛。 “好!说得好!” 沈斌开怀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小柔。” 张杭也笑着举杯,喝了一口红酒。 白小桃也赶紧端起果汁站起来,小脸红扑扑的: “我也敬沈叔叔,杭哥!恭喜恭喜!祝小明明和小文才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 “谢谢小桃!” 沈斌和张杭都笑着回应。 苏瑾也端起了杯子,她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笑意,气质清冷,但眼神是温和的。 她只是对着沈斌和张杭的方向,简单地举了举杯,说了两个字: “恭喜。” 然后浅浅抿了一口水。 她的风格就是如此,大家早已习惯。 于晴和郑微微也一起站了起来,她们因为怀孕,喝的是温水。 于晴温婉地说: “沈叔叔,杭哥,恭喜你们,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郑微微接口,带着对未来宝宝的憧憬: “看着小明明和小文才,感觉好神奇,也好期待我们的小宝贝。” “谢谢,谢谢!你们俩也好好养着,很快就是你们的好日子了!” 沈斌笑着回应。 张杭看着她们,眼神温柔: “嗯,安心养胎,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张承文和王彩霞作为长辈,也举杯向沈斌和张杭道贺。 张承文话不多,只是简单地说: “好,好,都平安就好。” 王彩霞则热情洋溢: “斌子,小杭,今天这日子,妈打心眼里高兴!咱们家这人丁是越来越兴旺了!好兆头!” 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沈清柔和白小桃是活跃气氛的主力,不时妙语连珠,惹得大家开怀大笑。 沈斌兴致极高,谈笑风生,讲述着一些商场上无伤大雅的趣事。 张杭则更内敛些,但嘴角始终噙着笑意,细心照顾着身边的李钰。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们身上。 “悦悦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眉眼,像小钰,这鼻子嘴巴,像小杭!” 王彩霞看着刚刚被推出来的孙女,满眼慈爱。 但孙女出来逛一圈,就回婴儿房了。 李钰早早吃了几口,也下去休息了,还在坐月子,身体很虚弱呢。 “欢欢最近也皮得很,精力旺盛,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张承文难得地主动提起了张杭和安佳玲生的长女张文欢。 对于大孙女,他们是真的想啊。 好在保姆团队,每天都会给他们发许多视频。 但视频怎么看,也看不够。 “小孩子嘛,活泼点好。” 沈斌笑呵呵地说: “我们小明明今天也乖得很,不哭不闹的。” “那是随了欣然的性子。” 沈清柔插了一句,语气自然。 “我们小文才那嗓门,以后怕是个唱美声的好苗子!” 张杭想起儿子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忍不住打趣道,引来一片笑声。 气氛融洽而温馨,一种大家庭特有的、带着烟火气的暖意在奢华的别墅里流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微醺,身心放松。 张杭放下酒杯,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环视了一圈热闹的餐桌,脸上带着一种分享喜悦的笑容,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盖过了席间的谈笑: “还有个事儿。”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那个‘童话号’,今天下午,已经从亚三那边顺利开过来了。” 张杭淡笑着说。 “童话号?”沈清柔点点头:“坐游艇玩玩挺好。” “对。”张杭笑着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手续都办妥了,现在已经泊在黄浦江的专用码头。”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脸上露出的惊喜和期待,继续说道: “所以,我琢磨着,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晚上,咱们就在黄浦江上,在‘童话号’上,办个小小的夜宴,庆祝今天这两个小家伙的平安降生!大家觉得怎么样?” “哇!太棒了!” 白小桃第一个欢呼起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童话号!我早就想上去看看了!” “黄浦江夜宴,听着就浪漫!杭哥,你这安排绝了!” “好主意!在游艇上庆祝,又别致又风光!” 于晴、郑微微等人脸上也露出期待的笑容。 众人的目光都带着兴奋,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沈斌身上,等待他的表态。 沈斌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细看之下,那笑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很快恢复了自然,哈哈一笑,中气十足地说: “好啊!小杭这主意不错!是该好好庆祝庆祝!双喜临门嘛!明天晚上,咱们童话号上见!” 他说得爽快,举起酒杯: “来,为了明天的夜宴,再干一杯!” “干杯!” “为了明明和文才!” 众人纷纷笑着举杯响应。 清脆的碰杯声中,沈斌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他脸上笑容未减,甚至还对着张杭赞许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那低头擦拭嘴角的瞬间,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人察觉的表情掠过他的眼底。 那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一丝丝嫌弃的勉强。 热闹是热闹,但女儿也在! 这一大帮子人,尤其是小杭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沈斌心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念头,带着点中年男人隐秘的向往。 这要是在游艇上,叫上歌舞团那些身段妖娆、善解人意、能歌善舞的成员们。 那才叫逍遥快活嘛!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瞬间就被淹没在眼前这其乐融融、属于家的喧闹与温暖之中了。 他抬起头,重新挂上那副大家长的、心满意足的笑容,融入了这千金难买的、属于亲情的盛宴里。 窗外,檀宫的夜色温柔,别墅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正文 第788章 碾压一切的气场! 张杭经历了比较激情的一个晚上。 刚开始,和沈清柔、郑舒晴、白小桃打麻将,但打着打着,麻将变成了禁忌的颜色,决战并不是在棋牌室,而是在卧室爆发...... 第二天,张杭一觉睡的很爽,起床的时候,大概是上午十点。 佳人们还在睡,张杭一个人起床,走出卧室,来到三楼的客厅,阳光已白得刺眼。 “鸽鸽,睡醒啦?” 林诗茵坐在客厅,性感的红唇,说着特色的御姐音。 那种带有性感意味的御姐音,是很吸引人的,张杭也经常霸占林诗茵的红唇。 今天白天说好了要陪林诗茵出去约饭,是林诗茵当年的大学同学,来魔都了,她们联系到了,就准备碰面吃一顿。 不过,张杭要先去妇产医院看看凌妃。 片刻后,张杭洗漱好,开着那台迈凯伦,带林诗茵去了医院。 医院的特护贵宾区,却像被一层无形的恒温气泡包裹着,隔绝了外界的燥热与喧嚣。 走廊铺着吸音的厚绒地毯,脚步落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被昂贵的香氛巧妙地调和,只留下洁净安心的气息。 张杭轻轻推开vip病房的门。 凌妃半倚在宽大柔软的电动病床上,脸色依旧带着产后的苍白倦意,但那双望向旁边婴儿床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 苗莉梅正俯身在小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色彩鲜亮的摇铃,小心翼翼地逗弄着襁褓中的小家伙。 两位月嫂,在旁边随时候着。 “文才乖,看外婆这里......” 苗莉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化不开的宠溺。 虽然苗莉梅接受女婿的花心,但对自己的亲外孙,喜爱自然是更多一些。 小家伙被裹在柔软的纯棉包被里,只露出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 他似乎对外婆的声音有了点反应,小脑袋微微动了动,眼皮掀开一条细缝,露出乌溜溜的眼珠,旋即又懒洋洋地闭上,小嘴无意识地吧嗒了一下,发出细若蚊蚋的哼唧声。 “小家伙睡醒了?” 张杭笑着走过去,声音自然而然地放轻。 “真可爱。” 林诗茵笑盈盈的在旁边弯腰,她眼睛亮亮的注视着文才。 这是凌妃和他的孩子。 凌妃是张杭的第一个女人。 还是儿子! 其地位,毋庸置疑,将来一定会得到更多的资源。 不过看张杭一碗水端平的样子,不管女儿还是儿子,态度似乎都差不多。 但是...... 儿女还是有差别的。 林诗茵相信这一点。 她也迫切的想要给张杭生儿子。 如果第一胎是女儿,那就继续...... 张杭眼神带着温柔,走到婴儿床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儿子温热的小脸蛋。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新生命特有的脆弱与蓬勃。 凌妃的目光立刻从儿子身上转到了张杭脸上,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刚醒一会儿,吃了点奶又迷糊了,妈说他可乖了,不太闹腾。”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但精神头明显比昨天刚出产房时好了许多。 “那是,我张杭的儿子,自然随我,沉稳大气。” 张杭脸上满是初为人父的自豪,他俯身,在凌妃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么?” “好多了。” 凌妃微微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安心: “就是还有点累,你们昨晚在檀宫那边,闹到很晚吧?” “还好,大家主要是替你高兴。” 张杭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凌妃放在薄被外的手: “我爸我妈也高兴坏了,尤其是我爸,抱着文才的照片看了好久,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彩霞女士嘛,你是知道的,已经开始琢磨着给文才置办小衣服小玩具了,拦都拦不住。” 苗莉梅直起身,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亲家母那是真心疼孙子,由着她高兴呗,我们文才啊,以后可不缺人疼。” “对了。” 张杭看向坐在旁边的林诗茵: “诗茵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林诗茵闻声立刻眨了眨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性感妖娆的身段曲线。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向张杭,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是几个大学时候的朋友,好久没见了,知道我来魔都,非要聚聚,就在外滩那边,一个叫什么云端的餐厅。” “大学朋友?”凌妃有些好奇: “诗茵你不是没上大学吗?直接出国留学了,然后遇到了英竹姐?” “我大学就上了一年多就出国了嘛。” 林诗茵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张杭,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不易察觉的期盼: “鸽鸽,你之前说......陪我去的?” 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猫。 张杭捏了捏凌妃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才转向林诗茵,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嗯,说好了陪你,正好中午没事,过去坐坐。” 他顿了顿,补充道: “见完朋友,下午我再来陪你。” 这话是对凌妃说的。 凌妃理解地笑了笑: “没事,你们去吧,诗茵难得见朋友,有你在,她也有面子。” 她看向林诗茵,眼神温和: “好好玩。” 林诗茵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像是被阳光彻底照亮的花朵,那点小心翼翼立刻被飞扬的神采取代: “谢谢妃姐!我就去打个转,很快就回来陪你!” 她站起身,动作间裙摆摇曳生姿,几步走到张杭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微微依偎过去,饱满的胸脯不经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又甜又嗲: “鸽鸽最好啦。” 张杭被她蹭得心头微微一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对凌妃和苗莉梅点点头: “那我们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苗莉梅笑着摆手。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男的挺拔沉稳,女的娇媚依人,凌妃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苗莉梅则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比较喜欢李钰,也挺喜欢沈清柔和白小桃,对于林诗茵和郑舒晴,不是很喜欢。 但她们都是张杭的红颜,她自然也表达该有的喜欢的态度。 苗莉梅坐回小床边,看着熟睡的外孙,轻声道: “诗茵这孩子,心思是活络了点,但对小杭,那是真没话说,你看她,在杭子面前那个小心的样子。” “诗茵比较怕小杭。” 凌妃轻声说,目光温柔地落回儿子小小的脸庞上。 ...... 云端餐厅高踞于外滩一个摩天大楼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黄浦江的壮阔江景与对岸陆家嘴鳞次栉比的现代化摩天楼群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正值午餐时间,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钢琴曲,衣着考究的侍者端着银盘无声地穿梭于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之间,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咖啡和精致食物的香气。 能在这种地方订到靠窗位置,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身份和实力。 此时,地下停车场,一个方厅,咖啡店旁的用餐区坐了四女两男。 吊灯折射下的光线,清晰地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哎,你们说,诗茵现在到底混得怎么样啊?” 一个穿着亮片紧身裙、妆容稍显浓艳的女人,用小银勺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压低声音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和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她是孙倩,在大学时和林诗茵同寝室,关系不算亲密,但也不算坏。 “朋友圈倒是挺唬人的。” 接话的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比较知性的女人,叫吴雪。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审视: “动不动就是什么高端酒会、私人飞机、五星级酒店下午茶,定位不是江州就是魔都、京都这些地方,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 “这年头,谁还不会包装一下啊?朋友圈运营得好,不代表真过得好。” “可不是嘛!” 另一个叫李玲的女孩立刻附和,她身材微胖,嗓门也大一些: “我记得她大一那会儿,心气儿就高得不得了,眼睛长在头顶上,咱们系的系草追她,她都爱答不理的,后来突然就退学出国了,走得悄无声息的,听说是攀上什么高枝儿了?” 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引得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攀高枝?” 坐在李玲旁边,一个穿着米白色香奈儿套裙、气质明显更矜持高傲的女人,轻轻嗤笑了一声。 她是赵雅楠,桌上几人隐隐以她为中心。 她慢条斯理地用指尖点了点桌面,腕间一块卡地亚蓝气球手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攀高枝?说白了,不就是给人当小蜜,做情人嘛,要不然,凭她一个大学都没读完的,能混进那种圈子?朋友圈那些东西,八成也是蹭人家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她的话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瞬间点爆了桌上那点微妙的嫉妒和看热闹的心理。 “雅楠说得太对了!” 孙倩立刻表示赞同: “你看她这次突然联系咱们,说是来魔都工作调动,以后常驻这边了,我看啊,说不定是金主换地方了,她跟着挪窝呗。” “就是,还神神秘秘地说要带男朋友一起来。” 李玲撇撇嘴: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别是那种大腹便便、秃顶油腻的中年老板吧?诗茵那会儿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眼光那么挑,最后就挑了这么个?” 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不加掩饰。 “哎呀,你们也别这么说。”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另一个女孩周彤,性格似乎比较温和,小声劝道: “也许诗茵是真的遇到合适的人了,过得不错呢?待会儿人家就来了......” “合适?” 赵雅楠优雅地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唇角勾起一抹优越感十足的弧度: “彤彤,你还是太单纯,这圈子里,哪有什么纯粹的感情?各取所需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待会儿我男朋友也来,他姓陈,家里在魔都做点小生意,人脉还说得过去,让他帮着掌掌眼,诗茵带来的那位,是骡子是马,遛遛就知道了。” 她刻意加重了‘小生意’三个字,但那份刻意为之的轻描淡写,反而更凸显了她男朋友的分量。 这番话立刻让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羡慕、巴结的目光纷纷投向赵雅楠。 “雅楠你男朋友肯定厉害啊!”孙倩奉承道。 “就是就是,待会儿可全靠陈哥了!”李玲也赶紧附和。 吴雪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期待。 周彤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对这种无形的攀比和审视感到不适。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的停车场,传来了嗡鸣声。 一台骚红色的法拉利,停靠在附近,占据了两个车位。 “他来了。” 赵雅楠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阿玛尼休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 他身材匀称,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笑容,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百达翡丽鹦鹉螺腕表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低调却不容忽视的流光。 他步伐稳健,目光扫视全场,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掌控感。 正是赵雅楠的男朋友陈思哲。 “思哲!” 赵雅楠脸上瞬间绽放出最得体的笑容,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 陈思哲微笑着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了一下赵雅楠的腰,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贴了一下: “宝贝,等久了吧?路上有点堵。” 他的目光随即扫过在座的其他人,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 “雅楠的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陈思哲。” “陈哥好!” “陈哥好帅啊!” “雅楠真有福气!” 孙倩、李玲等人立刻热情地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恭维。吴雪也矜持地点了点头。 周彤跟着小声问好。 陈思哲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拉开赵雅楠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潇洒。 侍者立刻上前询问是否需要点单。 “我不喝咖啡,在这休息会儿,还有两位朋友没到。” 陈思哲随意地摆摆手,目光落在赵雅楠身上: “是你说的那个林诗茵和她男朋友?” “嗯,说是快到了。” 赵雅楠依偎着他,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抱怨: “架子还不小呢,让我们这么多人等她。” “没事,等等无妨。” 陈思哲笑了笑,姿态放得很开,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正好聊聊,听雅楠说,这位林小姐,以前是你们同学?现在要调来魔都工作了?” 他看似随意地抛出话题,实则带着打探的意味。 孙倩立刻抢着回答: “是呀陈哥!诗茵大学上了一年多就退学出国了,神秘得很!这次突然冒出来,还说要带男朋友......也不知道......” 她话没说完,玻璃墙外隐约传来的一阵低沉、暴躁、极具穿透力的引擎轰鸣声打断。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猛兽压抑的低吼,瞬间盖过了餐厅里轻柔的音乐和低语,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只见楼下狭窄的街道上,一辆造型极度张扬、通体覆盖着液态金属银涂装的超级跑车,稳稳地停在了法拉利的旁边。 “迈凯伦12c。” 赵雅楠眨了眨眼。 陈思哲撇了撇嘴,目光在魔ab8888的车牌号停留一秒,说: “车子不行,车牌还可以。” 他法拉利的车牌号是魔ab6788。 对比之下,感觉差了点意思。 从迈凯伦先踏出来的是一只踩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接着,一个穿着简约深色休闲裤和质感上乘的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姿态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松弛感。 紧接着,一个穿着香槟色真丝长裙的绝色女子优雅地探身而出。 她身段妖娆,曲线在贴身的真丝面料下毕露无疑,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仰起脸,对着身边的男人展露出一个足以让周围光线都失色的明媚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倾慕和依赖。 正是张杭和林诗茵。 “哇塞!林诗茵来了!” “没想到她发的朋友圈,竟然没p照片!” “不愧是咱们校花,颜值够用。” “身材也太顶了吧?” “她男朋友也好有型啊,气场好强!” 陈思哲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有另外几个客人甚至站起身张望。 超跑、美人、气场强大的男人,这组合在任何地方都是绝对的焦点。 赵雅楠等人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孙倩和李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刚才对林诗茵的刻薄猜测似乎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噎了回去。 吴雪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连周彤也惊讶地捂住了嘴。 赵雅楠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嫉妒。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陈思哲。 陈思哲的目光牢牢锁在林诗茵的身段上,但他察觉到女友的杀气,便喃喃道: “迈凯伦超跑,真帅,这哥们儿有点东西......” 赵雅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用力掐了一下陈思哲的胳膊,语气带着浓重的酸味和不悦: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就是辆跑车吗?你的法拉利强多了!” 陈思哲吃痛,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失态’,连忙收回目光,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笑容安抚赵雅楠: “宝贝,你误会了,车嘛,是不错,但也就那样,你知道的,这种跑车,性能还不一定稳定,哪有我的法拉利经典可靠?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自以为是的洞察: “开迈凯伦招摇过市的,多半是些家里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二代,或者暴发户?底蕴还是差了点。” 他刻意强调了底蕴二字。 赵雅楠听了这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重新挺直了腰背,下巴微扬:“ 就是,暴发户气质!待会儿看紧点,别让诗茵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 她刻意忽略了自己男朋友刚才看林诗茵那惊艳的眼神。 张杭和林诗茵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林诗茵亲昵地挽着张杭的手臂,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目光精准地投向这边,声音清亮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娇憨: “哎呀,倩倩,小雪,莉莉,彤彤!雅楠!好久不见啦!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让大家久等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赵雅楠身边的陈思哲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打量和好奇,随即又移开,仿佛那只是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她整个人的状态松弛、自信、光芒四射,那份被顶级物质生活和身边男人滋养出来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桌上精心打扮的几位女性。 尤其是和脸色有些僵硬的赵雅楠相比,高下立判。 “诗茵!天哪,你更漂亮了!” 孙倩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站起身,语气夸张。 李玲和吴雪也连忙挤出笑容打招呼。 周彤是真心实意地笑着挥手:“诗茵,好久不见!” 赵雅楠也站了起来,脸上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的那点不自在却难以完全掩饰: “诗茵,你可算来了,这位是?”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张杭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较量意味。 “介绍一下。” 林诗茵紧了紧挽着张杭手臂的手,身体更贴近他,脸上洋溢着甜蜜和自豪: “这是我男朋友,张杭。” 她侧仰起脸看着张杭,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鸽鸽,这些都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孙倩,吴雪,李玲,周彤,这位是赵雅楠,还有她男朋友......” 她看向陈思哲,眼神示意。 “陈思哲。” 陈思哲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社交场上的标准笑容,目光在张杭身上快速扫过,带着评估: “幸会。” 张杭伸出手,与他简单地一握,脸上是淡淡的、带着点疏离的礼貌笑容: “幸会,陈先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场,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既没有过分的热情,也谈不上冷淡,仿佛只是出席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场合。 “我们上楼吧!” 陈思哲带头来到电梯旁。 到了顶楼餐厅,来到预定好的靠窗的位置,这边环境非常不错。 “来来来,快坐快坐!” 孙倩连忙招呼侍者加椅子。 林诗茵挨着周彤,张杭则坐在最外侧。 侍者递上烫金的菜单。 “各位看看想吃点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陈思哲拿起菜单,姿态豪爽地拍了拍胸脯: “这家的法国蓝龙虾和黑松露都是招牌,品质绝对一流,还有他们家的酒单也不错,今天中午高兴,大家随意点,我请客!”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重新确立自己在这张桌子上的主导地位。 “哇!谢谢陈哥!” “陈哥太大气了!” “雅楠你真是好福气!” 孙倩、李玲等人立刻又是一轮奉承。 赵雅楠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矜持而得意的笑容,仿佛陈思哲的豪爽是她自身价值的延伸。 张杭神色如常,随手翻开菜单,目光平静地浏览着。 林诗茵则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声问: “鸽鸽~你想吃什么呀?这里的鹅肝好像还不错。” “你想吃啥?”张杭看了眼林诗茵。 林诗茵则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吃你。” “呵呵。” 张杭咧嘴笑了笑。 也不客气,点了几个价值不菲的菜。 陈思哲看着林诗茵那小鸟依人、满心满眼都是张杭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身边虽然打扮精致但明显端着架子的赵雅楠,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 他主动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自己熟悉的领域: “张先生看着很年轻啊,在哪里高就?车牌号花多少搞到的?实力非凡啊!” 他语气带着恭维,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试探。 他想知道,这个开迈凯伦的年轻人,到底是真有料,还是只是个靠家里的绣花枕头。 不可能,连多少钱买的车牌号都不清楚吧。 “车牌号不知道,我一般是按量买,一次性买十几个吧。” 张杭如实回答了句。 这却让陈思哲脸色顿了顿,心中暗道:真特么能吹牛逼。 “张杭做什么生意的?”陈思哲又问了句。 张杭还没回答,林诗茵却抢先一步,她轻轻靠在张杭肩头,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声音又软又媚: “我家鸽鸽自己做点小生意啦,瞎忙。” 她的回答轻描淡写。 “小生意?” 陈思哲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追问道: “能玩得起超跑,这生意可小不了,主要是做什么行业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张杭放下菜单,端起侍者刚倒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 “杂七杂八,投点资,搞点互联网,弄几个小公司玩玩。” 他的回答依旧模糊而随意,透着一股不值一提的态度。 这种态度,反而让陈思哲和赵雅楠等人更加笃定了之前的猜测,要么是家底深厚的二代,刻意低调。 要么就是底气不足,在装腔作势。 陈思哲倾向于后者,毕竟,真正的顶级富豪圈子他也有所接触,像张杭这么年轻、又如此名不见经传的,很少见。 赵雅楠抓住机会,脸上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转向林诗茵: “诗茵啊,你刚才电话里说,你工作要调动到魔都了?新工作定了吗?在什么公司啊?要是还没着落,可以跟思哲说说,他在魔都人脉挺广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她语气里的优越感和施舍意味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认定林诗茵需要仰仗她男朋友的关系网。 桌上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这是她们最关心的话题之一。 林诗茵眨巴着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了一下。 她先是甜甜地看了一眼张杭,然后才转向赵雅楠,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般轻松随意的口吻说: “哦,工作啊,定了,鸽鸽给我安排了个小职位,在金乌传媒,当总裁。” 她轻飘飘地说出总裁两个字,仿佛那只是某个部门小组长的头衔。 “金乌传媒?总裁?” 孙倩失声叫了出来,一脸震惊。 “诗茵,你当总裁了?”李玲也瞪大了眼睛。 吴雪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起来,显然对这个信息很意外。 周彤则是一脸惊喜:“诗茵,你好厉害啊!” 林诗茵的朋友圈,比较高端,一般晒什么办公室,什么高端场所,也有晒过歌舞团的活动。 知情的人知道,那是林诗茵带的歌舞团。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去看节目了...... 林诗茵从不会刻意展现出自己太行歌舞团总裁的身份。 原因也不复杂,她知道张杭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二来是歌舞团的工作性质吧......她觉得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赵雅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总裁? 林诗茵? 一个大学没读完的? 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思哲。 陈思哲也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金乌传媒?”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索着魔都知名的传媒公司,似乎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巨头。 “是新成立的?” 他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嗯,还没正式挂牌呢。” 林诗茵点点头,语气依旧轻松,她拿起桌上的餐巾,姿态优雅地展开铺在膝上,动作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 “传媒啊?是正经的吗?”赵雅楠突然说了句。 于是林诗茵微微歪着头,看向赵雅楠,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天真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我好像没听清楚,雅楠,你是问我公司正不正经啊?” 赵雅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了一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孙倩和李玲也尴尬地噤了声。 林诗茵仿佛没看到她们的窘迫,自顾自地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点勾人的尾音。 她身体微微倾向张杭,丰满的上围贴到他的手臂,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依赖,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小秘密: “鸽鸽~你说,金乌传媒正不正经呀?比起我原来管的那摊子‘玩具’?”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玩具?” 陈思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林小姐原来在哪高就?” 林诗茵这才转过头,目光在陈思哲和赵雅楠惊疑不定的脸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哦,我之前啊,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 “噗咳咳咳!!!” 陈思哲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鲜榨果汁,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 淡黄色的果汁溅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和洁白的桌布上,一片狼藉。 他剧烈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呛到,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 “太行歌舞团?” 他失声,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林诗茵,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随即,他的目光猛地转向一直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的张杭,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 “太行集团的那个太行歌舞团?” 赵雅楠、孙倩、李玲、吴雪、周彤......在座的所有人,全都石化了! 她们不知道金乌传媒,但太行集团这四个字,在全国商界,都如雷贯耳! 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而太行歌舞团,更是集团旗下极具社会影响力的文化招牌,拿奖无数,蜚声海内外!林诗茵竟然是它的总裁? 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陈思哲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的钢琴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身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撼、敬畏和难以置信的探究。 张杭仿佛对这场由林诗茵几句话引发的灾难毫无所觉,也完全无视了陈思哲喷出的果汁和失态的追问。 同学聚会,不装逼、不泡妞、那还聚个屁啊......不如几个好兄弟单独聚聚了。 张杭甚至没有看陈思哲一眼,只是拿起洁白的餐巾,动作自然地、极其温柔地擦拭了一下林诗茵刚才因为身体前倾而沾到一点水渍的唇角。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才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呆若木鸡的众人,最后落在狼狈不堪、脸上还挂着果汁渍、眼神惊骇欲绝的陈思哲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浅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疏离感的弧度。 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一点小生意而已。” 这轻飘飘的六个字,落在陈思哲耳中,却如同千斤重锤! 小生意? 掌控着太行歌舞团这种级别的玩具,让林诗茵这样的尤物总裁对他言听计从、满眼崇拜的男人管这叫小生意?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陈思哲。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试探和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在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面前,是多么的幼稚和不堪一击! “咕咚。” 陈思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张杭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透了衬衫。 赵雅楠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惨白,她看着陈思哲那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样子,再看看气定神闲、连衣角都没乱一分的张杭,以及依偎在他身边、巧笑倩兮、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的林诗茵,巨大的落差感和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精心营造的优越感和对林诗茵的轻蔑,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孙倩、李玲、吴雪三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看向林诗茵和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难以置信的复杂。 周彤则是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林诗茵,又看看张杭,似乎还无法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 林诗茵仿佛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她轻轻晃了晃张杭的手臂,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娇嗲,打破了死寂: “鸽鸽~你看你把陈哥吓得,果汁都喷出来了。” 她嗔怪地看了张杭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责怪,分明是满满的得意和炫耀。 陈思哲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胡乱擦拭着身上的果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失态了,失态了!哈哈哈,不好意思,张,嗯,张总,林总,实在抱歉!是我太震惊了!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们是太行集团的高层。” 他语无伦次,看向张杭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甚至带上了一丝骇然。 “张总?” 林诗茵微微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看向张杭,眼波流转,带着点俏皮: “鸽鸽~陈哥叫你张总呢。”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更加妩媚动人的弧度,仿佛在抛出一个更大的炸弹: “不过,金乌传媒只是个小摊子啦,鸽鸽手下还有很多别的‘小玩具’呢。” 她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别的? 比太行歌舞团总裁这个身份更吓人的? 陈思哲擦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林诗茵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耳朵竖得笔直,生怕错过一个字。 林诗茵享受着众人那惊疑不定、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她微微侧身,更贴近张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比如杭柔传媒?鸽鸽上大学那会儿自己搞起来的,现在也算有点小名气啦。” 她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更加茫然的脸,显然,杭柔传媒在非行业内的人中知名度还不够,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补充道: “哦,对了,龙族公会,你们知道吧?就是丫丫上那个,经常打年度,挺热闹的那个,那个玩笑就是我家鸽鸽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张杭的胸口,动作亲昵又带着无限崇拜。 轰!!! 如果说刚才太行歌舞团总裁的身份像一颗炸弹,那么龙族公会玩笑哥这个名头,对于在座的、或多或少接触过网络直播和丫丫语音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一颗引爆的核弹! “龙族公会?我的天!” “玩笑哥?” “卧槽!!!丫丫第一神豪?” “开玩笑的吧?龙族老大?” 孙倩、李玲、吴雪几乎同时失声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周彤也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她们或许不知道太行集团具体有多庞大,但龙族公会和玩笑哥这个名字,在丫丫平台上,那可是如雷贯耳! 传说中一掷千金、壕无人性的超级神豪! 走到哪就打赏到哪儿。 无数主播和玩家心中的传奇! 陈思哲更是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玩丫丫! 他当然知道龙族玩笑意味着什么! 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江湖地位! 是无数人仰望的传说! 他刚才还觉得对方可能是靠家里的二代,可现在杭柔传媒创始人? 龙族公会的老大? 这完全是白手起家、在互联网浪潮里搏杀出来的顶级新贵啊! 这分量,比他家那点需要仰仗人脉和关系的小生意,不知重了多少倍! 巨大的冲击让陈思哲脑子一片空白,看向张杭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彻底的仰望和狂热崇拜! 那是一种粉丝见到偶像般的激动! “玩笑哥?” 陈思哲的声音都在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 “您真是龙族的玩笑哥?我玩丫丫的!我是您公会的粉丝啊!去年年度大战,我还给‘小狐狸’刷了二十几万呢,不过和玩笑哥的一亿比起来,就是一粒芝麻,哈哈,玩笑哥简直太帅了!一战封神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刚才的狼狈和尴尬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粉丝见到偶像的狂热。 张杭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化身迷弟、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法拉利车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笑意的表情,虽然依旧很淡。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随便玩玩。” 这随便玩玩四个字,此刻听在陈思哲耳中,简直是神豪的最高境界!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怎么能是随便玩玩呢!那是传奇!绝对的传奇啊张总!不,玩笑哥!真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太激动了!” 他手足无措,恨不得立刻掏出手机合影签名。 赵雅楠看着自己男朋友瞬间倒戈,一副恨不得跪舔张杭的模样,再看看林诗茵那副巧笑倩兮、志得意满的样子,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强烈的羞愤和嫉妒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精心挑选、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在这个开迈凯伦的男人面前,竟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粉丝? 孙倩等人看向林诗茵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她们终于明白了,林诗茵哪里是攀高枝做情人? 她分明是直接飞上了云端,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杭柔传媒、龙族公会,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财富和影响力,是她们根本无法想象的! “诗茵,你......你真是......” 孙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酸涩和无力感。 林诗茵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为大学时被排挤而产生的郁气,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解。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动人,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慵懒和满足。 “太牛逼了。” 陈思哲感慨道:“竟然玩笑哥,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张杭淡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你们不懂。” 陈思哲看向其他人说:“我们这个圈子,一般都很崇拜像丫丫上那几个公会的老大,像耳总,秦先生,cha包哥,天驰,他们要么是老板,要么是能动用不少资金的富二代,第一神豪玩笑哥,更是牛的不得了,我呢,也就在这边随便玩玩,我前几天,和雅楠你见过一次的陈墨,我俩吵起来了么,我要干他那样的很费劲,但对玩笑哥来说,都是洒洒水的事儿。” 陈墨? 这个名字,让张杭双眼微眯。 陈思哲显然要岔过去这个话题了。 张杭便问:“是经常去财大的那个陈墨?” “你认识?” 陈思哲愣了愣:“对,他经常去财大,追一个校花,玩笑哥你怎么认识他的啊?” 心想,别特么话说完了,发现陈墨和玩笑哥是朋友,那就尴尬了。 “不认识。” 张杭摇了摇头:“只是送妹妹的时候,看到过他。” 陈墨啊! 呵呵! 张杭佯装成程默的时候,被陈墨指着鼻子骂。 后续在买婚纱的时候,扫了陈墨的颜面。 张杭对那个人,还是记忆犹新的。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对于陈思哲认识陈墨,并有了纠纷,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真的富二代,和陈墨是一个层次。 两分钟后。 孙倩问:“诗茵,你在这边住哪儿啊?一定是高级公寓吧,上次我们去雅楠住的高级公寓看了,装修的真好,真漂亮,景色特好。” 这话让其他几人,也看向了林诗茵。 只见林诗茵身体软软地靠在张杭身上,仿佛没有骨头,声音又嗲又媚,开始了新一轮的、更高级别的凡尔赛: “鸽鸽怕我来魔都不习惯,说要在魔都也给我安个家,我嫌麻烦,就说随便买个小公寓就行啦,结果他非要看什么别墅,说什么檀宫环境还行?” “檀宫?” 陈思哲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魔都顶级别墅区! 真正的顶级富豪聚集地! 那地方,已经不是光有钱就能住进去的了! “嗯。” 林诗茵点点头,语气带着点小抱怨,但更像是甜蜜的炫耀: “昨天刚去看过,鸽鸽说檀宫和君庭的两套别墅,房间随便我选,装修的都很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陈思哲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檀宫! 君庭! 他爸奋斗半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西郊买套像样的别墅! 而眼前这位,在魔都最顶级的别墅区竟然不止一套? 能住檀宫的,哪个不是有钱人物? “那檀宫的房子得多少钱?” 李玲忍不住,声音发颤地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林诗茵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伸出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随意的语气说: “鸽鸽说好像也就一亿多?哎呀,具体多少我也没问,反正都是鸽鸽付钱,我拎包入住就好啦~” 她说完,还娇嗔地白了张杭一眼: “鸽鸽你也是,买那么贵的干嘛,我都心疼钱。” 一亿多! 孙倩、李玲、吴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们辛苦工作一年,可能连那别墅的一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而林诗茵,竟然还在抱怨太贵? 这已经不是凡尔赛了,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陈思哲已经彻底麻木了,看向张杭的眼神只剩下顶礼膜拜。 他此刻无比确信,眼前这位绝对是真神! 比他爸费尽心机巴结的那些所谓大佬,不知高出多少个层次! 赵雅楠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林诗茵每说一句话,就像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檀宫别墅? 一亿? 她男朋友陈思哲引以为傲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在人家眼里恐怕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气氛凝固、众人被林诗茵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炸得头晕目眩之际,张杭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是曹文发来的信息。 张杭拿起手机,简单地回复了几个字,然后放下手机,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众人,最后落在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陈思哲身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邀请邻居去家里喝茶: “对了,陈先生,还有各位。”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晚我在黄浦江上开个游艇聚会,要是大家晚上有空,可以一起来玩玩,人多热闹点。” “游艇这个我在行啊!我认识游艇俱乐部的人,玩笑哥,你要租什么级别的游艇?”陈思哲主动请缨。 “租?” 林诗茵呆愣几秒:“鸽鸽自己有游艇呀。” “啊?有啊?” 陈思哲也呆愣一下:“方便问一下,是多大的游艇啊?要是我们也参加,会不会拥挤啊?” 他还以为是那种小型游艇呢。 关键这里人也不少,都过去,可能就挤了。 张杭没吭声,将舞台都给了林诗茵。 林诗茵笑着说:“鸽鸽的游艇有个名字,叫童话号。” 噗...... 陈思哲的脑子先是空白了一瞬,随即,一个曾经在某个顶级游艇杂志上惊鸿一瞥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童话号?”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带得椅子都向后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张杭,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彻底破音,尖锐得变了调: “说的是那艘八十八米长,价值六亿,国内排名前三的超级游艇童话号?” 陈思哲真的惊住了! 能买童话号那个级别的.......真的非同寻常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或许对六亿这个数字没有太直观的概念,但超级游艇、国内前三、神秘富豪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再配上陈思哲那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表情,傻子也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一个她们只在电影和财经杂志的边角料里窥见过一丝影子的世界! 六亿? 那是什么概念? 她们一辈子,不,几辈子拼死拼活也赚不到的一个零头!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却用它来买了一条船?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们的脑子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看向张杭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或羡慕,而是彻彻底底的、如同仰望云端神祇般的茫然和无法理解。 那张年轻、英俊、平静无波的脸,此刻在她们眼中变得无比陌生,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光环。 林诗茵将众人那副魂飞天外、彻底傻掉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大学时被排挤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在此刻烟消云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爽快感取代。 没错,以往的聚会,林诗茵有点不敢叫张杭,害怕被拒绝。 但这次不一样,她是真正的有要装逼的想法的! 当然,她主要针对的,还就是赵雅楠。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赵雅楠眼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无法掩饰的嫉妒。 这种碾压式的胜利,比任何语言的反击都来得痛快!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姿态慵懒而惬意,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拿起面前的水晶高脚杯,里面是张杭特意为她点的鲜榨橙汁。 她轻轻晃动着杯子,看着橙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红唇勾起一个近乎完美的、带着胜利者余韵的微笑。 “是呀。”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小女人特有的娇憨,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就是童话号,昨天刚从亚三那边开过来,正好赶上给鸽鸽的儿子刚出生,人多热闹,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玩。” 她说着,目光含笑地扫过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众人: “黄浦江上的夜景,配上童话号的灯光,应该还不错?” 陈思哲深吸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眼神有着浓浓的惊喜。 能登上童话号,对他来说,出门都有吹牛逼的资本了! 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不真实的眩晕状态。 “有,有空!必须有空!” 陈思哲笑哈哈的说: “能登上童话号,是我陈思哲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张总!林总!感谢!万分感谢给这个机会!” 此刻在他眼里,张杭已经不是偶像,而是活生生的财神爷! 是能带他窥探顶级圈层的神祇! 什么法拉利,什么魔都人脉,在能随手买下六亿游艇的巨鳄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赵雅楠看着自己男朋友那副恨不得跪下来舔鞋底的谄媚模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巨大的屈辱感和无法逾越的鸿沟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立刻起身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孙倩、李玲、吴雪三人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找回了一丝神智,看向林诗茵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卑微的讨好和谄媚。 “诗茵!太感谢了!” 孙倩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激动得发颤,脸上的笑容近乎扭曲: “能去童话号,天啊,我这辈子都没想过!” “是啊是啊!诗茵你真是太够意思了!” 李玲也连忙附和,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抱住林诗茵的大腿。 “这机会太难得了。” 吴雪也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周彤则是捂着胸口,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诗茵: “诗茵,谢谢!我一定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热情和恭维,林诗茵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她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众人的感谢,目光却越过她们,落在了张杭身上,带着一丝询问和不易察觉的依赖。 张杭仿佛对眼前这戏剧性的转折毫无所觉,也完全无视了陈思哲那近乎癫狂的激动和赵雅楠死灰般的脸色。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凌妃发来的信息,附带了一张图片,是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张文才。 张杭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儿子的照片上,那平静无波的眼底深处,终于漾开一丝真切的、属于父亲的温柔暖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了几个字。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 侍者正好端着前菜,精致的法式鹅肝配焦糖苹果和松露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每个人面前。 那诱人的香气和精致的摆盘,在此刻却显得有些讽刺和不合时宜。 张杭拿起刀叉,动作优雅而随意,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普通人认知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他切下一小块鹅肝,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才看向依旧沉浸在激动中的陈思哲,以及桌上其他大气不敢出的众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外滩十六铺码头,找曹文登船,他会安排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林诗茵,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诗茵,你朋友们的联系方式,待会儿给曹文一份。” “好的,鸽鸽~” 林诗茵立刻乖巧地应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拿出自己最新款的威图手机,姿态优雅地开始记录孙倩等人的电话号码,动作间带着一种总裁特有的干练气场,与刚才那个娇嗲的小女人判若两人。 陈思哲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张总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他此刻恨不得把张杭的每一句话都刻在脑子里。 赵雅楠看着林诗茵从容不迫地记录号码,看着她那身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长裙,看着她手腕上那只低调却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再看看自己精心搭配的香奈儿套装和卡地亚蓝气球...... 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和无力感彻底将她淹没。 她精心构筑的世界和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下午,被林诗茵和她身边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彻底碾碎。 这顿原本被赵雅楠视为炫耀资本、被其他人视为攀比战场的高端午餐,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 菜肴一道接一道地上来: 鲜嫩多汁的法国蓝龙虾、香气扑鼻的黑松露烩饭、入口即化的顶级和牛......每一道都价值不菲,堪称人间美味。 然而,除了张杭依旧吃得气定神闲,偶尔点评一下火候,其他人,包括刚才还豪气干云说要请客的陈思哲,都吃得如同嚼蜡,心不在焉。 陈思哲的全部心思都飞到了晚上的童话号上。 他不停地用眼角余光偷瞄张杭,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晚上穿什么衣服才配得上童话号的格调? 带什么礼物才显得体面又不突兀? 该怎么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张总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甚至开始盘算,能不能在游艇上找到机会,把自己公司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万一呢? 真的抱上了这条大粗腿。 自己在老爸面前,都得牛逼哄哄的走路! 孙倩、李玲、吴雪三人更是食不知味,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诗茵身上。 她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诗茵的一举一动,模仿着她用餐的姿态,揣摩着她说话的语调,试图从中窥探到一丝半点跻身上流社会的秘诀。 她们看向林诗茵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讨好和谄媚,找着各种话题试图拉近关系,从回忆大学趣事,刻意忽略了那些不愉快的部分,到打听魔都哪里购物好,语气谦卑得近乎卑微。 “诗茵,你皮肤保养得可真好,用的什么牌子呀?” “魔都这边有什么好的美容院,我推荐给你,就是我常去的可能没那么豪华......” “诗茵,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哪个设计师的呀?肯定很贵吧?” 林诗茵应对自如,脸上始终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 她既不刻意炫耀,也不过分谦虚,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还会恰到好处地提一句鸽鸽给我买的或者鸽鸽认识的设计师送的,每一次都精准地戳中那几个女人羡慕嫉妒的神经。 她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清晰地感受着赵雅楠那边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重的低气压。 赵雅楠全程沉默,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 她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刀叉偶尔碰到盘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屈辱和恨意。 陈思哲偶尔试图跟她说句话,她也只是极其冷淡地嗯一声,或者干脆不理。 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丑。 她精心挑选的餐厅,她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她想要展示的优越感,都成了衬托林诗茵光芒的拙劣背景板。 这顿饭,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周彤则显得单纯许多,她一边小口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好奇又羡慕地看着光彩照人的林诗茵,偶尔小声问些关于金乌传媒的问题,眼神里只有真诚的祝福和替朋友高兴的喜悦。 张杭吃得差不多时,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他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苗莉梅发来的信息,询问他晚上回不回医院吃饭。 张杭看了一眼,随手回复: “妈,晚上有个游艇晚宴,庆祝文才出生,我和斌哥他们都过去,妃妃那边辛苦您多照顾,我晚点过去看她。” 回复完,他放下手机,目光平静地扫过餐桌。 陈思哲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堆满了笑容。 “各位慢用。” 张杭站起身,动作自然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和诗茵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林诗茵立刻跟着优雅地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张杭的胳膊。 “张总!您慢走!” 陈思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腰弯成了九十度,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晚上我一定准时到码头!绝不迟到!” 张杭笑笑:“好,晚上见。” “张总慢走!” “诗茵慢走!晚上见!” 孙倩等人也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七嘴八舌地道别。 只有赵雅楠,依旧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盘中那块被她切得不成样子的牛排,仿佛要将它看出一个洞来。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张杭对众人的反应毫不在意,仿佛只是离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饭局。 他对着局促站起的周彤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便带着林诗茵,在陈思哲等人近乎恭送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林诗茵依偎在张杭身边,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轻微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依旧僵坐在那里、背影透着一股浓重灰败气息的赵雅楠,红唇边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足以让任何熟悉她的人感到心悸的、带着胜利者怜悯的弧度。 直到张杭和林诗茵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巨大压力才仿佛骤然散去。 陈思哲长长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依旧带着残留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童话号,我他妈今晚要上童话号了!” 他猛地看向桌上其他人,眼神灼热: “你们听到没?是童话号!六亿啊!卧槽!” 孙倩、李玲、吴雪也像是解除了石化状态,纷纷瘫坐下来,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混合着狂喜、后怕、敬畏和依旧挥之不去的茫然。 她们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天啊!诗茵现在也太牛了吧!” “那个张总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啊?太吓人了!” “晚上我们穿什么去啊?这种场合不能给诗茵丢脸吧?” “快快快,吃完饭赶紧去逛街!买衣服!买包包!” 只有赵雅楠,依旧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面前的餐盘一片狼藉。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深陷的月牙印,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耳光反复抽打。 周围同伴那兴奋到刺耳的议论声,陈思哲那副激动到失态的模样,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地剜了一眼餐厅门口的方向,然后抓起自己放在旁边的香奈儿包包,一言不发,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出了餐厅,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急促而愤怒的声响。 “哎?雅楠!” 陈思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她怎么了?” 孙倩疑惑地问。 “哼,还能怎么了?受刺激了呗!” 李玲幸灾乐祸地撇撇嘴,语气刻薄: “刚才那股子看不起人的劲儿呢?现在傻眼了吧?” “算了,别管她。” 陈思哲不耐烦地摆摆手。 女朋友没了,他一个小时就能找到另一个。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的童话号,哪有心思管赵雅楠的小情绪: “咱们赶紧吃,吃完去置办行头!晚上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这一刻,陈思哲反而成为了这几个老同学的朋友,赵雅楠,也算是没人管了...... 餐厅里,只剩下陈思哲和孙倩等人兴奋而紧张的议论声,以及远处依旧流淌的、此刻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爵士钢琴曲。 窗外的黄浦江上,阳光正好,波光粼粼,仿佛在预示着今晚那场注定奢华璀璨的江上盛宴。 而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和他身边光芒万丈的女人,已经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场,驶向了下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正文 第789章 真正的差距 陈思哲那辆火红的法拉利在魔都傍晚的车流中暴躁地嘶鸣,引擎的怒吼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童话号! 六亿的超级游艇! 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玩笑哥”张杭! 每一个念头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手机在副驾上震动了很久,屏幕上固执地闪烁着赵雅楠的名字,他才烦躁地按下接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雅楠的声音才响起,没有了中午的尖利和高傲,反而透着一股强压下去的别扭和小心翼翼: “思哲,晚上去那个游艇,穿什么合适?” 陈思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终究是回过味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正式点,晚礼服,别太花哨,也别太寒酸,这是顶级场合,别给我丢人,更别......”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过去: “别犯蠢去招惹林诗茵,更别在她面前摆你那套脸色。” “我、我哪有?”赵雅楠下意识想反驳。 “闭嘴!听我说完!” 陈思哲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 “赵雅楠,你给我清醒点!张杭那个级别的人,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他想要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你以为我那点小生意够人家塞牙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后怕的战栗: “强者的女人,更是不可碰的禁忌!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嫉妒心!今晚,要么乖乖当个隐形人,要么,就别去!” 电话那头只剩下赵雅楠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 “知道了。” 陈思哲没再废话,直接挂断。 法拉利一个急转,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库。 他家位于顶层,三百多平方米的江景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奢华,是父亲陈国栋奋斗半生的成果,也是他在魔都立足的底气之一。 推开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初绽华彩。 父母正坐在进口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低声交谈。 父亲陈国栋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考究的家居服,眉宇间有着商海沉浮留下的精明和一丝疲惫。 母亲王慧则保养得宜,气质温婉。 “爸,妈。” 陈思哲换了鞋,脸上的激动还未完全褪去。 “又去哪野?整天就知道瞎混!” 陈国栋抬眼,语气带着习惯性的责备,但眼神深处并无太多严厉。 “爸,这次真不是瞎混!” 陈思哲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亮得惊人: “晚上有个聚会,带雅楠去见识见识,来头......非常大!非常牛逼!” “哦?” 陈国栋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 “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局?能有多大来头?” “狐朋狗友?” 陈思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低估的不忿和急于证明的亢奋: “爸!你知道我今天中午见着谁了?张杭!太行集团的张杭!” “张杭?” 陈国栋皱起眉头,迅速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太行集团是庞然大物,但核心高层里似乎没有叫张杭的年轻面孔。 “对!张杭!还有他女人,林诗茵!您知道林诗茵是谁吗?她之前是太行歌舞团的总裁!” 陈思哲语速飞快,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 “今天中午吃饭,张总亲口邀请我们去他的游艇参加他儿子出生的庆祝晚宴!您猜是什么游艇?” “游艇?他还有游艇?” 王慧插了一句,有些惊讶。 她知道儿子喜欢玩车玩表,但游艇那个圈子,又是另一个更高的门槛了。 “妈!不是普通的游艇!” 陈思哲激动得手舞足蹈: “是童话号!八十八米长的童话号!价值六个亿!国内排名前三的超级游艇!” “什么!” 陈国栋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瞬间瞪圆,刚才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童话号?你说的是那艘去年才下水、号称移动宫殿的童话号?它的主人是张杭?!” “千真万确!” 陈思哲用力点头,仿佛自己掌握着惊天秘密: “爸,您想想!能安排林诗茵当太行歌舞团总裁,能随手买下童话号这种级别的游艇,这张杭,绝对是太行集团最核心的高层!我怀疑,他根本就是股东之一!而且是大股东!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和财力?”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黄浦江对岸璀璨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映在陈国栋震惊的脸上。 他经商二十多年,摸爬滚打攒下近十亿身家,在魔都自己的圈子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深知太行集团意味着什么,那是矗立在云端、需要他仰望的巨无霸。 而童话号,那更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富豪座驾! “股东之一......”陈国栋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锐利地思考着: “这么年轻,张杭......张杭......” 他猛地看向儿子: “他具体做什么的?除了太行,还有什么产业?” 陈思哲立刻将自己拼凑的信息倒出来: “杭柔传媒是他的!就是那个捧红了好些个网红的公司!还有,爸,您知道丫丫上的龙族公会吗?那个神豪‘玩笑哥’,就是他!” “龙族公会?玩笑哥?” 陈国栋对网络直播了解不深,但神豪二字和动辄千万的消费传闻他还是略有耳闻。 杭柔传媒他倒是知道,近两年在互联网营销领域势头很猛。 这些信息碎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更加令人心惊的轮廓。 一个在实业巨头太行和互联网新贵杭柔、龙族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年轻巨鳄! “嘶......” 陈国栋倒吸一口凉气,靠在沙发背上,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叹,有羡慕,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不到三十岁吧?白手起家?还是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滔天背景?无论哪一种,都太可怕了!” 王慧也被这信息冲击得有些回不过神,她担忧地看着儿子: “思哲,这种人物,接触是好事,能开阔眼界,拓展人脉,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妈得提醒你,越往上走,那个圈子......水越深,有些人,手段和心思......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妈不是说这位张总一定有问题,但你得多长个心眼,察言观色,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千万别硬凑,安全第一!” 陈国栋这次罕见地没有反驳妻子,反而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妈说得对,机会难得,把握住,但分寸更重要,这种层面的人物,喜怒不形于色,一句话,一个眼神,可能都大有深意,多看,多听,少说,别想着一步登天,能留个好印象,就是成功。” 陈思哲此刻哪里听得进不对劲的警告,满脑子都是即将登上的童话号和可能带来的机遇,但他还是认真点头: “爸,妈,你们放心,我知道轻重!这种机会,我绝对不会搞砸!” 陈国栋看着儿子兴奋发光的脸,沉吟片刻,没有再提什么聚会注意事项,反而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陈思哲的手机叮地一声响。 “给你卡里转了两百万。” 陈国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 “这种场合,该花的钱别省,穿一身像样的行头,给那位张总的孩子准备份体面的礼物,记住,礼数要周到,但别显得谄媚。” 陈思哲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巨额数字,心脏狂跳,用力点头: “明白!谢谢爸!” 两个小时后,陈思哲焕然一新。 一身顶级手工定制的深蓝色戗驳领晚礼服,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袖口处镶嵌着低调的钻石袖扣。 头发精心打理过,喷了昂贵的古龙水。 他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领结,镜中人眼中燃烧着野心和期待的光芒。 他拿起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限量版纯金长命锁礼盒,昂首走出了家门。 门外,赵雅楠已等在车里,她最终选择了一条相对保守但剪裁一流的黑色露肩长裙,脸上的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一丝复杂和强装的平静。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孙倩、李玲、吴雪三人挤在她们合租的、略显凌乱的公寓客厅里。 中午那场颠覆认知的饭局余威尚在,三人脸上都残留着兴奋的红晕和一丝无所适从的慌乱。 “快快快!孙倩,你那条香奈儿的小黑裙呢?赶紧换上看看!” 李玲催促着,自己则在衣柜里疯狂翻找着一条压箱底的、标签都没拆的华伦天奴连衣裙。 当然,是精仿a货。 孙倩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防尘袋里拿出她视若珍宝的香奈儿套装裙。 这是她省吃俭用几个月,找代购花了小两万买的‘原单’,一直舍不得穿。 此刻她满怀期待地换上,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人影,衣服的版型似乎有点别扭,面料的质感在公寓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也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廉价感。 孙倩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不安。 她想到了云顶餐厅里林诗茵身上那件真丝长裙流动的光泽,想到了童话号上可能出现的那些真正的名媛贵妇...... “不,不行不行!”孙倩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开始脱衣服,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要是被人看出来是假的......在林诗茵面前,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太丢人了!” 李玲和吴雪的动作也僵住了。 她们看着自己手里那些精心收藏的高仿,再看看孙倩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股巨大的自卑感瞬间攫住了她们。 那个世界,离她们太遥远了。 即使拿到了入场券,她们似乎也没有与之匹配的行头。 “那怎么办?”李玲哭丧着脸: “总不能穿平时上班的衣服去吧?” “租!赶紧去租!” 吴雪还算冷静,推了推眼镜,当机立断: “我知道恒隆那边有几家奢侈品礼服租赁店,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贵就贵点,咬咬牙!” 三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手忙脚乱地换下身上的假货,抓起包包就冲出了门。 财大校门口,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慕尚平稳地停下。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林小雅、苏婉、周雯和林曼玉先后优雅地坐了进去。 她们都接到了许君文的电话通知,受邀参加今晚童话号的晚宴。 林小雅今天穿了一条水蓝色的吊带鱼尾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妆容精致无瑕。 车辆很快行驶到江边附近,后车窗开启,有着水声和一些热闹的声音。 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赵明的名字。 她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接了起来,声音刻意放得轻柔: “喂?赵明?” “小雅,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口碑很不错,一起去尝尝?” 电话那头传来赵明殷切的声音。 “今晚啊。” 林小雅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夜景,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恐怕不行呢,我和苏婉、周雯她们约好了,陪她们出来参加一个聚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隐约能听到背景里似乎有悠扬的音乐和哗哗的水声? 赵明的声音带着疑惑: “聚会?在哪儿啊?听起来好像有水声?你们在江边?” 林小雅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大意,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带上了点娇嗔: “哎呀,你耳朵真灵,是在江边一个会所啦,环境挺好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快到了,忙着呢。” 她不等赵明再追问,迅速挂断了电话,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冷漠和不耐烦。 “又是那个赵明?” 旁边的苏婉笑着问,语气带着调侃。 “嗯。” 林小雅将手机丢回昂贵的香奈儿手袋里,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袋光滑的皮质,眼神有些飘忽: “烦死了,总缠着,也不看看自己......”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次酒后失身,不过是她寂寞时的消遣,也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 但见识过许君文带来的顶级生活,出入皆是檀宫、童话号这样的场所,她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赵明那种普通白领? 只是,这条退路,她暂时还不想完全斩断。 “男人嘛,得不到的才心痒痒。” 周雯抿嘴轻笑,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裹胸短裙,显然对今晚的猎艳有所期待。 车子驶向外滩十六铺码头。 夜晚的码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艘艘大小不一、造型各异的游艇停泊在泊位上,如同水面上的颗颗明珠,闪烁着财富的光芒。 衣着光鲜的男女在码头上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江风混合的奢靡气息。 当宾利缓缓靠近专属泊位时,林小雅等人的目光瞬间被前方一个庞然大物牢牢吸引! 那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游艇,更像是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灯火辉煌的水晶宫殿! 流线型的船体在璀璨灯光的勾勒下,散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优雅与力量感。 八十八米的长度让它傲然俯视着周围所有船只,如同鲸鱼置身于鱼群之中。 巨大的落地舷窗透出里面金碧辉煌的光影,甲板上隐约可见身着制服的服务人员穿梭如织。 船身上,童话号的船名在射灯下熠熠生辉。 “我的天!” 苏婉捂住了嘴,发出无声的惊叹。 “这!这就是童话号?” 周雯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撼。 林曼玉也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慑服。 车子停下,她们推开车门。 晚风带着江水的微腥拂面而来,但更清晰的是周围人群压抑的议论声,如同背景音般涌入她们的耳中: “快看!童话号!真他妈大!” “国内前三的超级游艇啊!今天总算见到真容了!” “听说主人是个神秘巨富,背景深不可测......” “啧啧,这排场......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神仙人物......” 这些议论声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小雅的心上。 她一直知道张杭很强,知道他拥有杭柔传媒、龙族公会,知道他是太行集团的股东。 但直到此刻,亲眼看到这艘象征着顶级财富与权势的庞然大物,她才真切地、无比具象地感受到张杭所站的高度是何等的令人窒息! 许君文在他面前,恐怕也只是个高级一点的打工仔吧?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对即将踏入的那个世界,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渴望。 同一时间,陈思哲的法拉利也抵达了码头附近。 他和赵雅楠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艘鹤立鸡群的童话号。 即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当这艘钢铁巨兽真正矗立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力依旧让两人瞬间失语,呆立在原地。 赵雅楠脸上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也彻底碎裂,只剩下无法掩饰的震撼和卑微感。 孙倩、李玲、吴雪和周彤也到了,她们穿着临时租来的、价值不菲的晚礼服,虽然竭力想表现得从容,但那拘谨的步态和四处张望、难掩震惊的眼神,暴露了她们内心的忐忑。 曹文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像一尊门神般站在童话号舷梯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登船的人群。 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和一个平板电脑。 看到林小雅等人走近,他微微颔首,对照了一下平板上的照片,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小雅小姐、苏婉小姐、周雯小姐、林曼玉小姐,这边请。”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小雅等人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踏上那光洁如镜、铺着红毯的舷梯,感觉每一步都踩在云端。 紧接着,陈思哲带着赵雅楠和孙倩等人也走了过来。 陈思哲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主动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陈思哲,中午和张总、林总一起用餐的,受邀前来。” 曹文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扫过他身后的几人,目光在赵雅楠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低头在平板上划动几下,确认无误后,同样侧身: “陈先生,请,您的朋友请一同登船,请注意,活动区域主要在主甲板大厅及前部露天甲板,上层区域为私人空间,请勿随意进入。” “明白!明白!谢谢曹先生!” 陈思哲连连点头,态度谦卑。 他赶紧招呼身后还有些发懵的赵雅楠和孙倩等人登船。 踏入童话号内部主甲板那挑高近十米的奢华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瀑布般倾泻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镶嵌着金边的墙壁、以及价值连城的现代艺术真品。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身着统一制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端着盛满香槟和顶级红酒的水晶杯,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中无声穿行。 陈思哲等人瞬间被这极致的奢华和宏大的空间感所淹没,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身段妖娆、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孩。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低声谈笑,或凭栏远眺江景,姿态放松而优雅,显然对这样的环境习以为常。 她们穿着风格各异的晚装,或性感,或清纯,但无一例外都价值不菲,妆容精致到头发丝儿。 陈思哲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这绝对是太行歌舞团的成员! 也只有那种级别的艺术团体,才能培养出如此气质和姿色的女孩。 另一边,则站着四五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们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气质沉稳内敛,或端着酒杯低声交谈,或独自凭栏眺望,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和隐隐的审视感。 陈思哲猜测,这些人要么是张杭或沈斌其他朋友带来的随行人员比如助理、保镖头目之类,要么就是某些依附于这个圈子、身份地位稍逊一筹的外围朋友。 大厅里流淌着一种无形的阶层感。 歌舞团的女孩们自成一个小圈子,美丽而耀眼。 那几个中年男人自成一个小圈子,沉稳而低调。 而像陈思哲、林小雅他们这些新来的、明显带着局促和好奇的宾客,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如同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我的妈呀......这......这得多少钱啊......” 孙倩紧紧抓着李玲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大厅里每一处奢华细节。 “那些女孩......是明星吗?都好漂亮......” 吴雪也低声惊叹,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 赵雅楠脸色依旧苍白,她紧紧抿着唇,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些从容自信的歌舞团成员,又看看自己身上这条价值数万、此刻却感觉无比寒酸的正品连衣裙,强烈的自卑感几乎将她吞噬。 她下意识地往陈思哲身后缩了缩。 周彤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紧紧跟在林小雅身后,像只受惊的小鹿。 林小雅、苏婉、周雯和林曼玉虽然见识过不少场面,但童话号内部的奢华程度依旧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和姿态,试图融入这个环境,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震撼和拘谨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心境。 就在众人被这金碧辉煌的景象震撼得有些无所适从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张杭和许君文以及林诗茵并肩走了进来。 张杭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丝绒晚礼服,内搭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透着一股慵懒而强大的气场。 许君文则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目光依旧憨憨的,像是个小跟班。 两人的出现,瞬间成为了大厅的焦点。 无形的气场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原本各自交谈的宾客们纷纷停下话语,目光或敬畏、或热切、或好奇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张杭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当看到局促不安的陈思哲等人和林小雅她们时,脸上露出一丝礼节性的微笑,带着许君文径直走了过去。 “杭哥,许总。” 林小雅她们打了招呼。 “张总!许总!” 陈思哲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满了最谦卑最恭敬的笑容: “感谢张总给我们这个机会,能登上童话号,真是三生有幸!太震撼了!” 他身后的孙倩等人也连忙跟着问好,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激动。 张杭随意地点点头,目光在陈思哲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陈先生客气了,随意些,今晚就是朋友聚聚,庆祝一下家里添丁,吃好,喝好,玩好。” 他的目光又转向林小雅她们,微微颔首: “你们也随意。” “是是是!一定!张总您放心!” 陈思哲如同接到了圣旨,连连保证。 许君文则对着林小雅等人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并未多言。 张杭和许君文并未在此多作停留,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准备离开大厅,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人物需要接待。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再次传来一阵更大的动静,伴随着一阵爽朗洪亮的笑声,瞬间压过了厅内的音乐和低语! “哈哈哈!小杭!”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宽松但质地极佳的深色唐装、挺着标志性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满面红光,声若洪钟,正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沈斌! 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位气质迥异但同样不凡的中年男子。 左边一位,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清瘦,穿着一身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深蓝色条纹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和却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深邃。 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久居权力中枢、手握庞大金融资源的沉稳气场。 陈思哲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一缩,差点惊呼出声。 那是魔都发展银行的行长,李正源! 他父亲为了一个几千万的贷款额度,托了无数关系想约见这位行长一面都未能成功,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陈思哲父亲口中,这位李行长是真正傲气到没边的金融巨擘! 右边一位则稍显年轻,约莫四十出头,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透着一股不羁和精明强干的气息。 他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目光扫视间带着习惯性的评估和算计。 陈思哲认不出他是谁,但能和沈斌、李正源并肩而行,其身份地位绝对非同小可! 他猜测可能是某个大型国企的掌舵人或者背景深厚的投资大佬。 而更让陈思哲等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三位大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神情肃穆、眼神警惕、动作干练的随行人员。 有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体型彪悍的保镖,也有提着公文包、神情干练、一看就是高级助理或秘书的人物。 这十几个人一进来,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大! 那些歌舞团的女孩们停止了谈笑,那几个中年男人也收敛了随意的姿态,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敬畏和紧张,聚焦在入口处。 沈斌的大嗓门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小杭,来来来,给你引荐两位老朋友!” 他大笑着,亲昵地拍着张杭的肩膀,那姿态,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需要仰视的商业巨子,倒像是对待自家极其亲近的子侄。 张杭脸上露出了见到沈斌时特有的、轻松而真诚的笑容: “斌哥!李行长,刘总!欢迎欢迎!” 他主动上前一步,与李正源和那位刘总握手,态度从容,不卑不亢。 “张总,恭喜恭喜啊!喜得贵子,双喜临门!” 李正源握住张杭的手,脸上那面对陈思哲父亲时的倨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热情甚至带着一丝亲近的笑容,语气真诚而热烈: “早就想找机会跟张总好好聊聊了!贵集团在金州那个新区的布局,眼光独到,魄力惊人啊!我们行里可是非常看好,希望能有更深入的合作!”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很低。 那位刘总也爽朗大笑,用力握着张杭的手: “张总!久仰大名!一直听沈董提起,说你是年轻一代里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度非凡!我们中能投资对贵公司的游戏产业,可是垂涎已久啊,看看有没有机会一起做点大事?” 他的话语直白而热切,毫不掩饰对张杭旗下产业的浓厚兴趣和合作欲望。 张杭微笑着回应,言辞得体,既不失礼数,也没有过分的热情: “李行长过奖了,新区那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还需要您这样的金融专家多多支持,刘总太抬举了,游戏行业竞争激烈,小打小闹罢了,有机会一定向刘总请教。” 他的态度平和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位手握重权、跺跺脚魔都都要震三震的大佬,而只是两位寻常的合作伙伴。 这平淡的回应落在陈思哲眼中,却如同惊雷! 他死死地盯着李正源那张热情洋溢、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脸,再对比自己父亲口中那个眼皮都不抬的高傲行长形象,巨大的反差让他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杭那平淡的反应。 那不是装出来的淡然,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习以为常的平静! 仿佛这种级别的热情和追捧,对他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老天爷......” 孙倩在李玲耳边发出气声般的惊叹,眼睛瞪得溜圆: “那个......那个行长,在张总面前怎么......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何止是行长......你看那个刘总,那眼神,恨不得把张总吃了......” 李玲也低声喃喃,声音发颤。 赵雅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再次深深陷进了掌心。 她看着张杭在三位大佬面前谈笑风生、掌控全局的气度,再想到自己男朋友陈思哲刚才那副谄媚卑微的样子,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这才是真正的差距! 天堑鸿沟! 林小雅、苏婉等人也看得心神摇曳,眼中异彩连连。 张杭身上那种举重若轻、睥睨一切的气场,对她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行了行了,客套话待会儿再说!” 沈斌大手一挥,打断了寒暄,他兴致很高,揽着张杭的肩膀: “走走走,上顶层露台!上面风景好,酒也备好了!老李,老刘,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咱们不醉不归!” “好!听沈董的!” “哈哈,正想领略一下童话号顶层的风光呢!” 李正源和刘总笑着附和。 沈斌又对身后那十几个随行人员挥挥手: “你们就在下面随意,别拘束,吃好喝好!”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自家员工。 “是,沈董!” 那十几个气场彪悍的随行人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训练有素。 他们立刻分散开来,有的走向餐饮区,有的则站在视野开阔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大厅。 虽然沈斌说随意,但他们显然不会真的放松。 他们的存在,让大厅里原本轻松些许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凝滞。 那些歌舞团的女孩们说话声音更低了,陈思哲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张杭、沈斌、许君文、李正源、刘总五人,在众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谈笑着走向通往上层甲板的内部楼梯。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大厅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但那种无形的、巨大的阶级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沉淀在每个人的心头。 童话号顶层露天甲板,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下层大厅那种金碧辉煌的炫目感,却处处透着低调的极致奢华。 巨大的无边泳池如同镶嵌在甲板上的一块蓝宝石,倒映着魔都璀璨的夜空和两岸流光溢彩的摩天楼群。 泳池边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设计感十足的白色躺椅和舒适的沙发卡座。 一个由顶级厨师和服务生组成的团队正在一侧的开放式厨房区忙碌着,准备着精致的冷餐和烧烤。 轻柔的海风拂过,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气息,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此刻,这里的主角是一群年轻靓丽的女孩。 沈清柔穿着一身亮片点缀的银色吊带短裙,正拉着白小桃在泳池边追逐嬉闹,银铃般的笑声划破夜空。 于晴和郑微微两个孕妇坐在舒适的沙发里,手轻轻抚着小腹,看着眼前的喧闹,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 苏瑾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穿着简约的白色长裙,安静地靠在栏杆边,面瘫着脸看着江景。 郑微微则比较活跃,拉着林诗茵在说着什么,林诗茵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深v领鱼尾长裙,将性感的身段展露无遗,脸上带着妩媚动人的笑容,不时点头。 沈斌、张杭等人一登上顶层,就看到了这幅青春洋溢、活色生香的画面。 “嚯!这么热闹!” 沈斌的大嗓门立刻吸引了女孩们的注意。 “爸!” 沈清柔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扑过来,亲昵地挽住了沈斌的胳膊,然后才对着李正源和刘总甜甜一笑: “李叔叔好!刘叔叔好!” “哎哟,清柔丫头又漂亮了!” 李正源笑着夸赞。 “沈董好福气啊!” 刘总也附和道。 张杭的女人们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斌哥好!” “李行长好!” “刘总好!”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一群百灵鸟。 李正源和刘总的目光飞快地在这些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绝色佳人脸上扫过,眼底深处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惊艳和属于男人的本能欣赏。 尤其是看到林诗茵那身酒红色长裙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妖媚入骨的气质时,刘总的喉结甚至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深知什么场合该有什么分寸。 那丝惊艳只是一闪而逝,立刻被完美的社交笑容和得体的客套话所取代。 “张总好福气啊!金屋藏娇,还藏了这么多位!” 刘总半开玩笑地对张杭说道,语气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羡慕,又不显轻浮。 “都是些闹腾的丫头,让刘总见笑了。” 张杭淡淡一笑,语气随意,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在林诗茵身上停留了一瞬。 林诗茵立刻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回以一个甜得发腻、带着邀功意味的媚笑。 沈斌更是哈哈大笑,指着张杭对李刘二人说: “看见没?这小子,别的本事不说,挑姑娘的眼光,那绝对是一等一的!这点连我都服气!” 他的话引来女孩们一阵娇嗔的笑声。 寒暄过后,沈斌兴致高昂地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服务生立刻端上早已准备好的、盛满金色香槟的水晶杯。 “来来来!都静一静!” 沈斌接过一杯香槟,挺着肚子,笑容满面,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顶层甲板: “今天呢,聚在我杭弟这童话号上,不为别的,就为两件大喜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沈清柔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张杭的女人们也安静下来,含笑看着沈斌。 “第一件!” 沈斌举起酒杯,指向张杭: “恭喜我兄弟小杭!又添一个大胖小子!张文才!这名字好!一看将来就是有出息的!”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由衷的喜悦和一丝感慨: “这第二件嘛,嘿嘿,也跟我有关系!我家那臭小子沈明,也是前几天才落地!跟小杭的儿子,同一天出生!这叫什么?这叫缘分!天大的缘分!” 他看向张杭,眼神中充满了长辈的慈爱和兄弟的情谊: “小杭啊,从你在江州那会儿,我就看好你!有头脑,有胆识,更重情义!你是我沈斌的贵人,更是我的好兄弟!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事业越做越大,家庭越来越美满,我这当哥的,打心眼里高兴!” 他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声音有些动情: “今天,你儿子和我儿子,同一天来到这世上,这是老天爷给咱们兄弟俩最好的礼物!是咱们两家割不断的缘分!来!” 沈斌高高举起酒杯,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种江湖大佬特有的豪迈与真诚: “为了这份天赐的缘分!为了我们兄弟的情义长存!也为了两个小家伙,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干杯!” “干杯!” “恭喜张总!恭喜沈董!” “祝两位小公子健康快乐!” “干杯!” 热烈的欢呼声瞬间响起! 李正源、刘总、许君文、林诗茵、沈清柔、白小桃......所有人都激动地举起了酒杯。 晶莹剔透的香槟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如同此刻甲板上洋溢的喜悦。 张杭看着沈斌动情的样子,看着周围一张张真诚祝福的笑脸,看着远处魔都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也涌动着暖流。 他举起杯,与沈斌重重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谢了,斌哥!” 他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清脆的碰杯声如同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顶层甲板的气氛。 舒缓的背景音乐被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爵士乐,巨大的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服务生穿梭如织,将顶级的美食美酒送到每一位宾客手中。 “张总,恭喜恭喜!双喜临门啊!” 李正源端着酒杯走到张杭身边,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刚才在下面没来得及细说,关于金州新区那个项目,我们行里非常看好贵集团的规划,特别是那个智能物流枢纽的构想,绝对是未来十年的战略高地!不知道张总方不方便,改天我们行里派个专业团队过去,做个更深入的交流?看看在融资方案上,我们能不能提供一些更灵活、更有竞争力的支持?” 他语速平稳,措辞严谨,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巨大的合作诚意和让利空间。 显然,刚才在下面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他接近张杭的真正目的。 张杭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投向远处陆家嘴璀璨的楼群,语气平淡: “李行长有心了,金州新区是集团下一步的重点,物流枢纽只是其中一环,融资方面......目前接触的机构不少,方案还在比选。” 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只是陈述事实,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李正源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咯噔一下。 张杭的平淡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难以捉摸: “当然,当然!这么大的项目,慎重选择是应该的。” 他连忙笑着附和: “不过张总,我们魔都发展银行在大型基建和新兴产业融资方面,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尤其是在审批效率和后续服务上,绝对有优势,只要张总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拿出最符合贵集团需求的方案!” 他微微倾身,姿态放得更低。 另一边,刘总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正好听到李正源的话,立刻笑着插话: “李行长这是要抢生意啊?哈哈!张总,别光听他们银行的,钱到位了,项目怎么运作才是关键!我们中能投资在产业整合和资源对接方面,可是有不少成功案例!您那个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潜力无限啊!特别是海外市场的拓展,我们完全可以深度合作,资源共享,把盘子做得更大!只要张总点个头,资金、渠道、人才,都不是问题!” 刘总的话语更加直接,带着商人特有的锐利和进攻性。 张杭的目光在两位大佬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弧度。 他晃了晃杯中的香槟,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李行长,刘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两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项目要做,钱要用,资源要整合,这些都不假,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不谈这些,先喝酒。” 他举起杯,分别与李正源和刘总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目的事,改天让下面人对接,拿出具体方案再说,二位都是前辈,经验丰富,到时候还要多指点。” 这句话,看似客气,实则清晰无比地划下了界限。 今天,只叙情谊,不谈生意。 而且,具体事务,你们还不够格直接跟我谈,找下面人去。 还想要和我的开心、欢乐游戏合作,那是痴心妄想。 只不过张杭也知道,对方只是拿这两个公司打比方,真正的目的,是次级的那些对他不太重要但对刘总很重要的项目合作...... 李正源和刘总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但立刻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加热情。 “张总说得对!今天是喜事,不谈工作!喝酒喝酒!” “哈哈,是我心急了!自罚一杯!祝张总阖家欢乐,两位小公子茁壮成长!” 两人都是人精,立刻领会了张杭的意思,心中虽然难免失望,但丝毫不敢表露,反而顺着台阶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深知,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和资源,并不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主动权,永远掌握在对方手里。 今天能喝高兴了,能和对方喝的开心,这就够了。 更何况,今天算是沈斌和张杭的家宴,他们两个能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至于更进一步,试探性的问两句算了,再说下去,惹人烦。 就在顶层觥筹交错、暗流涌动之际,下层主甲板大厅里,气氛则显得复杂而微妙。 舒缓的音乐流淌,精美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无形的阶层壁垒却清晰可见。 沈斌留下的那十几个随行人员,自然地占据了靠近餐饮区和服务生通道的有利位置,他们分成几小堆,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扫视全场,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虽然沈斌说了随意,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其他宾客区隔开来。 歌舞团的十几个女孩们则聚集在靠近巨大舷窗的位置,那里视野最好,能将黄浦江两岸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她们姿态放松,或坐或站,端着酒杯,低声谈笑,偶尔爆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她们显然彼此熟识,形成了一个紧密而耀眼的小圈子。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陈思哲、林小雅这些新来的宾客,带着一丝好奇和淡淡的疏离,如同天鹅看着误入领地的鸭子,并无恶意,却清晰地划分着界限。 而陈思哲、赵雅楠、孙倩、李玲、吴雪、周彤、林小雅、苏婉、周雯、林曼玉这些人,则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如同闯入巨人国宴会的平民,小心翼翼地聚在大厅相对靠里的位置,靠近通往卫生间的走廊附近,仿佛这样能多一点安全感。 他们手里端着精致的香槟杯,却感觉那晶莹的液体重若千斤。 甚至陈思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出礼物是合适的。 李玲低声说: “那个刘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气场那么强,在张总面前说话也带着小心......” “你们没看到沈董拍张总肩膀的样子吗?” 吴雪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冷静分析的语气,但镜片后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简直像对自家亲兄弟!不,比亲兄弟还亲!张总在太行集团的地位......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高得多!” 陈思哲没有参与她们的议论,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沈斌留下的那群随行人员中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低调但质感极佳的深灰色西装、看起来像是高级助理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和另一个体型彪悍、像是保镖头目的男人低声交谈着。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相对安静的这个角落,加上陈思哲刻意凝神,还是隐约捕捉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李正源这次是真急了......金州新区那块肥肉,多少双眼睛盯着......” “谁说不是呢?他那个位置也坐得不安稳,急需大项目撑场面......张总不点头,他那贷款放给谁都是烫手山芋......” “刘胖子胃口更大,想一口吞下游戏公司......也不看看自己牙口够不够硬......” “嘿,在张总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没看沈总那态度?张总才是真神......” “那是!沈总什么人?能让他当亲兄弟看的,整个太行能有几个?张总一句话,李正源那贷款,明天就能批给路边卖煎饼的,你信不信?” 断断续续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一根根扎进陈思哲的耳膜,穿透他的心脏! 每一个字都印证着他最疯狂的猜测,却又远超他的想象! 金州新区项目......魔都发展银行的贷款......李正源的位置不稳......刘总的野心......沈斌对张杭的态度......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张总一句话,李正源那贷款,明天就能批给路边卖煎饼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父亲耗尽心力、求爷爷告奶奶都摸不到门槛的巨额贷款,在张杭那个层面的人眼中,竟然可以如此儿戏? 竟然只是他们谈笑风生间可以随意拨动的一个小小砝码?! 他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杯中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密集而慌乱的声响。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礼服衬衫。 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刚窥探到神灵秘密的凡人,被那秘密的真相震得魂飞魄散! 旁边的赵雅楠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皱眉低声问: “思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思哲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口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没什么......” 他声音干涩沙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就是觉得......我们......真的太渺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通往上层甲板的楼梯口,那眼神,如同仰望云端之上的天宫。 林小雅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将陈思哲的失态尽收眼底。 她心中同样震撼于刚才李行长对张杭的态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机会的兴奋。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那些光彩照人的歌舞团成员,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精心打扮的苏婉、周雯和林曼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凑近苏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世界,许总......也只是在替这样的人做事,我们的机会......在上面。” 她的目光,同样投向了那象征着更高权力和财富的楼梯。 就在这时,顶层甲板上,张杭的声音透过高品质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遍了童话号的每一个角落,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感: “感谢各位亲朋,今晚拨冗前来,在这童话号上,分享我张杭和斌哥的喜悦!为我们的孩子送上祝福!酒水管够,大家尽兴!” 他的话音落下,下层大厅里也适时地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尤其是歌舞团成员,欢呼的太好听了! 音乐声陡然变得欢快而热烈。 服务生们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更加频繁地穿梭于宾客之间。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融洽的氛围之下,无形的阶级鸿沟,巨大的财富与权力落差,如同这黄浦江深邃的江水,无声无息地将这艘价值六亿的超级游艇分隔成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上层谈笑风生间拨动着亿万资金的流向,下层则震撼仰望,在巨大的压迫感中努力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童话号的灯火,照亮了魔都的夜空,也清晰地映照出人间最真实、也最残酷的阶层图谱。 正文 第790章 阶层的叩门声 童话号下层主甲板大厅的喧嚣与顶层露台的暗流涌动,如同两个被无形壁垒分割的世界。 陈思哲等人还在巨大的阶级落差和沈斌随行人员那令人窒息的只言片语中惊魂未定。 大厅通往上层甲板的楼梯口处,几道身影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杭、许君文,以及如同盛放红玫瑰般耀眼夺目的林诗茵,正并肩拾级而下。 张杭依旧是那副松弛而掌控一切的气场,仿佛只是暂时离开王座巡视疆域的帝王。 许君文憨憨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 而林诗茵,则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了层层涟漪。 她换下了那身酒红色鱼尾裙,此刻穿着一件剪裁大胆却不失高雅的黑色蕾丝拼接吊带短裙,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踩一双水晶细跟凉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完全可以说,是一身昂贵的行头,她亲昵地挽着张杭的手臂,脸上带着明媚而妩媚的笑容,那是一种被顶级宠爱和巨大成功滋养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自信光芒。 他们的到来,如同强光照射进相对昏暗的角落。 歌舞团的女孩们停止了谈笑,目光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看向林诗茵。 谁不想成为老板的身边人? 对她们来说,审核的入职体验,是唯一接触张杭和沈斌的时候。 甚至私底下,她们还会议论,谁运气好,被帅气的张总审核,体会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们也都幻想过,要是被张总相中,那真是一步登天了。 帅气的富豪,谁不想要? 沈斌留下的那些随行人员也收敛了随意的姿态,微微颔首致意。 而陈思哲、赵雅楠、林小雅这些宾客,则瞬间绷紧了神经,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张杭的目光随意扫过大厅,最终落在了陈思哲他们这群略显局促的人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但带着距离感的笑容,带着许君文和林诗茵走了过去。 “张总!许总!林总!” 陈思哲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半步,声音洪亮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腰弯的弧度比之前少了几分卑微,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 “下面很热闹啊!感谢几位下来跟我们同乐!” 孙倩、李莉、吴雪等人也连忙跟着问好,声音带着紧张和激动: “张总好!许总好!林总好!” 林小雅、苏婉、周雯、林曼玉也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张总!许总!诗茵姐!” 林诗茵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孙倩、李莉、吴雪和周彤这几个大学朋友身上。 她的笑容更加明媚,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雍容和施舍般的亲近: “倩倩,莉莉,小雪,彤彤!怎么样?下面还习惯吗?酒水点心合不合胃口?别拘束呀,当自己家一样。” 她的语气亲昵,如同主人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却拿捏得恰到好处。 “习惯习惯!太棒了!谢谢诗茵!” 孙倩抢着回答,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 “这游艇简直像皇宫一样!酒也好喝!点心也好吃!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 “是啊是啊!诗茵你现在真是太厉害了!” 李莉也连忙附和,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和讨好: “能跟着张总,真是天大的福气呀!” 吴雪推了推眼镜,努力想表现得矜持些,但话语里的恭维也掩饰不住: “诗茵,恭喜你担任金乌传媒的总裁!以后在魔都,还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老同学呀!” 周彤则是真心实意地笑着,带着点小女生的崇拜: “诗茵,你真棒!我们都为你高兴!” 赵雅楠站在陈思哲身后半步的位置,此刻感觉浑身不自在。 林诗茵的目光扫过她时,仿佛带着无形的针,刺得她脸颊发烫。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像孙倩她们那样谄媚的声音,只能低低地含糊了一句:“我们玩的很好,诗茵。” 林诗茵仿佛没注意到赵雅楠的窘迫,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 她的目光在赵雅楠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轻飘飘地移开,带着一种你已不配成为我对手的淡然。 这份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赵雅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强烈的羞愤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态度。 一旦表现了,陈思哲会瞬间甩了自己,并且这个圈子,也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张杭没有过多关注女人间的暗流,他的目光落在了努力挺直腰板、试图展现不卑不亢姿态的陈思哲身上。 他随意地在旁边一个空着的卡座坐下,许君文和林诗茵也跟着落座。 服务生立刻无声地奉上新的酒水。 “小陈家里,主要做什么产业?” 张杭端起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轻轻晃动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天气。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 陈思哲心脏猛地一跳! 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喜和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属于商二代的、经过家族熏陶的得体: “张总,家里主要是做进口高端建材代理,还有一部分在魔都周边做商业超市开发和运营,规模不算大,勉强糊口。” 他既没有过分夸大,以免被戳穿,也没有刻意贬低,会显得小家子气,分寸拿捏得极好。 张杭抿了一口酒,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微微颔首,目光似乎飘向了远处璀璨的江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建材,商超,嗯,都是跟基础建设打交道的行当,魔都这边,机会多,水也深,特别是跟一些有历史、有背景的老牌企业打交道,更得留心。”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陈思哲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看小陈你年轻有为,做事应该懂得顺势而为的道理,有时候,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但风口也得选对了方向。”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在陈思哲脑海中炸响! 他瞬间联想到了父亲口中那个在魔都根基深厚、行事霸道、让他们家吃了不少暗亏的陈墨家族! 张总这是在点拨他? 还是在暗示什么? 几天后出现在林清浅面前? 对付陈墨? 难道张总要对陈墨家族下手? 而自己或许能成为其中的一颗棋子?! 巨大的机遇感和随之而来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失态! 更不能表现出任何谄媚和急不可耐!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和可用之处! “张总教诲的是!” 陈思哲用力点头,眼神明亮而坚定,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和发自内心的感激: “受教了!风口和方向,确实是成败关键!我们陈家虽然根基浅薄,但一直秉承诚信经营,也深知在魔都这片地方,想要长久发展,必须懂得审时度势,更要懂得跟对引路人!”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的陈墨,却清晰无比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愿意追随张杭的‘势’! 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从旁边拿过一个包装极其精美、在灯光下反射着低调金光的礼盒。 他双手捧着,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眼神真诚地看着张杭: “张总,今日是两位小公子的满月大喜,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是两个纯金的长命锁,刻了‘平安喜乐’、‘健康聪慧’的吉祥话,我爸千叮咛万嘱咐,说要选好礼品,祝愿两位小公子无灾无难到公卿,前程似锦!” 他的话语真挚,带着对长辈的敬意和对晚辈的祝福,礼数周全,丝毫不提价值几何。 几十万的纯金长命锁在他口中只是小小的心意,只强调其中的祝福寓意。 这已经是陈思哲这辈子送的最贵重的礼物了。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礼盒和张杭的脸上。 歌舞团的女孩们停止了低语,沈斌的随行人员也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孙倩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 送礼不难,难的是在这种场合,以什么姿态送,送的什么,以及对方会不会收! 这代表了一种认可! 张杭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礼盒上,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端着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这两秒钟,对陈思哲而言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难道自己会错了意? 难道张总觉得还不够资格收自己的礼? 就在陈思哲的心快要沉到谷底时,张杭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伸出修长的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礼盒。 “有心了。”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角落: “也谢谢令尊的祝福。” 他将礼盒随意地递给了一旁侍立的服务生。 轰! 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瞬间贯穿了陈思哲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 收了! 张总收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杭不仅接受了他的投诚姿态,甚至还给了他父母一个隐形的面子! 这份认可,价值千金! 不,万金! “应该的!应该的!张总您太客气了!” 陈思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努力克制着,但脸上的红光和眼中的狂喜根本掩饰不住!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亮了! 攀上了张杭这棵参天大树,陈家未来的路,将是一片坦途! 更让陈思哲几乎晕厥的还在后面。 张杭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随意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陈思哲,上面是一个简单的二维码。 “加个威信吧。” 张杭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喝杯水。 嘶...... 陈思哲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加威信? 张总主动给他私人微信? 这已经不是认可了! 这简直是打开了通往顶级圈层的直通车! 这意味着他陈思哲,在张杭眼中,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受邀宾客,而是一个可以进入其私人通讯录的、有潜力成为办事人的角色! “好的!张总!谢谢张总!” 陈思哲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几乎是屏住呼吸扫了那个二维码,看着那个代表着无上身份和机遇的“z”的id出现在自己好友列表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又无比真实的想法: 以后就算陈家遇到了天大的危机,只要自己能在张总的威信里发出一条信息,对方或许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让那所谓的危机烟消云散! 这份安全感,是多少金钱都买不来的! 他强压下狂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但眼神里的光芒却亮得惊人。 他知道,此刻更不能得意忘形。 他收起手机,姿态更加沉稳,主动为张杭的杯子添了一点酒,动作自然,恰到好处。 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张总,我敬您!感谢您的提点!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句话,思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决心,既表了忠心,又没有过分谄媚,尺度拿捏得极好。 张杭看着他眼中燃烧的野心和竭力维持的沉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懂得进退。 他举起杯,与陈思哲轻轻一碰: “哈哈哈,好好干。” 简单的五个字,落在陈思哲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激动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觉一股豪气直冲胸臆! 这一幕,如同无声的电影,清晰地映在周围每个人的眼中。 赵雅楠看着陈思哲那副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的样子,再看看林诗茵依偎在张杭身边、如同女王般接受着众人仰望的姿态,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嫉妒? 有! 强烈得如同毒蛇噬咬! 后悔? 更有! 后悔中午在餐厅的愚蠢言行,或许已经断送了自己通过陈思哲接触这个圈子的可能!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和认命。 她终于彻底明白,林诗茵不是走了狗屎运,而是真的凭借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牢牢抓住了云端之上的男人。 一步登天! 这种差距,已经大到让她连嫉妒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默默地低下头,小口啜饮着杯中早已失去味道的香槟,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暗叹:不愧是当年眼高于顶的校花,拼到最后,还真的起飞了。 林小雅、苏婉、周雯、林曼玉四人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林小雅眼中异彩连连,她迅速拿出手机,对着灯火辉煌的大厅、窗外璀璨的江景、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顶层甲板边缘,避开了张杭等人的正脸,精心挑选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打开朋友圈,手指飞快地编辑着: “童话奇缘。” 配图是奢华的游艇内景,窗外陆家嘴夜景,一张她端着香槟、露出完美侧脸的自拍。 下面又打字: “感谢大佬带飞,见识了真正的移动宫殿,今晚的黄浦江,星光璀璨,美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感恩遇见,期待未来!??” 这条朋友圈,既炫耀了身处的顶级场所,童话号,又暗示了结识了大佬,还带着一丝文艺腔调和对未来的期许,完美符合她给自己打造的高端名媛人设。 她点击发送,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苏婉、周雯、林曼玉也心照不宣,纷纷效仿,各自发出了精心修饰过的朋友圈,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这次经历的惊叹和对更高圈层的向往。 魔都大学附近,一家安静的清吧角落。 黄钰彗正陪着神情依旧有些恹恹的林清浅。 林清浅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果汁,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黄钰彗刷着手机,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逗她开心。 突然,她的手指顿住了。 林小雅、苏婉她们那几条充斥着童话号、移动宫殿、大佬字眼的朋友圈,让她眉毛微动! 尤其是林小雅那张精心构图的、背景里童话号巨大船身的自拍照,那艘象征着张杭恐怖实力的庞然大物,在夜色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股强烈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凭什么她们能去? 她手指飞快地滑动,点开了置顶的那个“z”字头像的聊天框。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决心,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 “亲爱的,朋友圈被童话号刷屏啦!(委屈巴巴)错过晚宴好遗憾哦!下次能不能也带人家去玩嘛?听说童话号甲板超大,人家还想在上面骑马呢!(害羞脸红)” 这条信息,撒娇中带着委屈,委屈中带着暗示,尺度把握得相当暧昧。 发送出去后,黄钰彗的心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忐忑。 顶层甲板,张杭正和沈斌碰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随手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黄钰彗那条带着暧昧暗示的信息。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随意点了几下,回了一个极其简洁的: “ok。” 清吧里,黄钰彗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 当看到那个简单的“ok”时,她展颜一笑! 在童话号上骑马,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她浑身燥热! “钰彗,你怎么了?” 林清浅被她的动静惊动,疑惑地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茫然。 “啊?没什么!” 黄钰彗连忙收起手机,脸上堆起笑容,掩饰住内心的狂喜: “看到个好笑的表情包!清浅,别想那么多了,喝点果汁吧!” 她殷勤地把果汁往林清浅面前推了推,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黄浦江上那艘灯火辉煌的巨轮之上。 张杭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显示着艺涵的名字,他划开接听。 “哥!” 电话那头传来王艺涵清脆又带着点疲惫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有擀面杖敲击案板的声音:“气死我了!这两天新店开业,忙得脚打后脑勺!供应商那边又出幺蛾子,刚处理完!错过我大侄子出生还有晚宴了,童话号啊!我错过体会了,亏大了亏大了!” 张杭听着妹妹机关枪似的抱怨,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带着宠溺的温和笑容: “行了,知道你忙,错过就错过了,一个聚会而已,文才还小,还没办满月酒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王艺涵在电话那头跺脚: “我不管!哥,你得补偿我!童话号借我玩两天!” “玩?” 张杭失笑: “你以为那是公园里的碰碰船?行,就在外滩十六铺码头停着,你想上去,随时找曹文,让他安排人带你上去转转,游泳、烧烤、开派对都行,钥匙给你都行,你会开吗?” 他语气带着调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王艺涵的笑声: “真的?哥!你最好啦!木嘛~说话算话!我忙完这几天就去!我要开泳装派对!叫上我所有小姐妹!羡慕死她们!哈哈哈!” 刚才的疲惫和抱怨一扫而空,只剩下兴奋。 “行了行了,别光顾着玩,店弄好没?”张杭笑着打断她。 “放心吧哥!你妹妹出马,一个顶俩,新店的位置特好,哪天请你来吃饺子呀!” 王艺涵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充满了活力。 挂断电话,张杭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 许君文凑过来,挤眉弄眼: “艺涵那丫头?又跟你讨价还价呢?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像是你!” 张杭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文哥,来,再走一个!今晚高兴!” “干!” 许君文豪气干云地碰杯。 片刻后,张杭、许君文和林诗茵重新回到了顶层甲板。 这里的氛围更加热烈,巨大的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瀑布,音乐节奏欢快,泳池边传来沈清柔和白小桃的嬉闹声。 李正源和刘总依旧围在张杭身边,但话题已经从生意转向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趣闻轶事,气氛轻松了不少。 张杭的到来如同投入火堆的薪柴,瞬间让气氛更加高涨。 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一杯新酒,走到甲板中央,声音透过麦克风,沉稳而清晰地传遍顶层: “各位!今天能聚在这童话号上,是缘分!是我张杭和斌哥的福气!感谢大家的祝福!最后一杯!” 他高高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洋溢着笑容或带着敬畏的脸庞,包括刚刚上来的林诗茵,以及下层大厅里透过舷窗隐约可见的身影。 “为了今晚的相聚!为了未来的坦途!干杯!” “干杯!!!”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清脆密集的碰杯声响彻黄浦江的夜空! 晶莹的酒液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如同此刻童话号上交织的欲望、野心、喜悦与阶层的碰撞。 这场奢华的盛宴,在午夜时分终于落下帷幕。 外滩十六铺码头,灯火依旧辉煌。 一辆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如同忠诚的卫士,安静地排列着,等待着接送各自的贵人。 陈思哲亲自为张杭拉开斯莱斯幻影的车门,姿态恭敬无比: “张总,您慢走!今晚受益匪浅!再次感谢您的提携!” 他的话语依旧热情,但少了之前的谄媚,多了几分沉稳和发自内心的感激。 张杭微微颔首,坐进车内,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对于陈思哲,张杭只是灵机一动,或许在进行林清浅的大戏时,能用得着他,陈思哲是打脸陈墨的一把枪,总不能有点啥事儿还得自己亲自上阵。 赵雅楠默默跟在陈思哲身后,坐进了法拉利。 她看着陈思哲依旧因为兴奋而发亮的侧脸,看着那辆远去的劳斯莱斯幻影,再回想林诗茵登车时那惊鸿一瞥的绝代风华,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茫然。 林小雅、苏婉等人被宾利接走,脸上带着满足和新的野望。 歌舞团的女孩们、沈斌的随行人员、李正源和刘总等人也各自登车离去。 巨大的童话号如同完成了使命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停泊在码头,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轮廓在夜色中沉默。 黄浦江的水流依旧,倒映着两岸不灭的霓虹,仿佛刚才那场纸醉金迷、暗流涌动的阶层盛宴,只是江面上一个短暂而虚幻的倒影。 赵雅楠发动法拉利,火红的跑车发出低沉的咆哮,汇入魔都深夜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副驾驶的陈思哲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码头和那艘巨轮的轮廓,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火焰。 他知道,今晚,他抓住了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绳头。 而攀爬之路,才刚刚开始。 黄浦江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车窗,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滚烫。 童话号的灯火熄灭了,但他心中通往云端的门,才刚刚被推开一条缝隙。 法拉利的引擎在魔都深夜空旷的高架路上咆哮,如同一头压抑着兴奋与惊悸的困兽。 赵雅楠紧握着方向盘,神态有点紧张。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飞速倒退,却无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痕迹。 而陈思哲的脑海里,反复上演着童话号上的每一帧画面: 张杭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李正源行长近乎讨好的笑容,沈斌随行人员低声议论中透露的、足以碾碎他父亲引以为傲事业的冰冷事实,还有张杭接过金锁时那两秒的停顿,以及那个如同开启新世界大门的威信好友。 价值数十万的纯金长命锁算什么? 父亲卡里那两百万又算什么? 此刻在他胸腔里激烈冲撞的,是一种名为可能性的、滚烫的岩浆! 攀附上张杭这棵参天巨树,陈家这艘在魔都商海只能算中等偏上的船,或许真能乘风破浪,驶向从未想象过的深蓝! 巨大的兴奋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敬畏与压力。 那个圈子,太高,水也太深了。 车子驶入熟悉的高档小区地库。 “你打车回去吧。” 陈思哲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赵雅楠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孤身一人离去。 当陈思哲推开家门,客厅里柔和的壁灯还亮着。 父母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并肩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父亲陈国栋穿着舒适的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眉头微锁,似乎在沉思。 母亲王慧则捧着一本摊开的书,但眼神明显不在书页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爸,妈,还没睡?” 陈思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过度兴奋和紧张后的余韵。 他脱下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间少了平日的随意,多了几分沉凝。 “等你呢。” 陈国栋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落在儿子脸上,仿佛要穿透他极力维持的平静外表: “怎么样?那个童话号还有那位张总?”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个在商海沉浮二十余年的老狐狸特有的审慎。 王慧也立刻放下书,起身关切地走到儿子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 “脸色怎么有点白?没事吧?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眼底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惊涛骇浪。 陈思哲重重地坐在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深深陷进去,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震撼和压力都倾泻出来。 “爸,妈。”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亢奋与疲惫的腔调: “我今晚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他没有立刻讲述过程,而是闭上眼,似乎在整理那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古董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见识到什么了?” 陈国栋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儿子的状态让他意识到,今晚的经历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陈思哲睁开眼,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 “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云端之上!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开始讲述,语速由慢到快,带着强烈的情绪感染力。 他描述童话号那如同移动宫殿般的极致奢华,描述大厅里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阶层壁垒,歌舞团女孩们如同天鹅般的从容,沈斌随行人员那彪悍冷冽的气场,以及他们低声议论中透露的、关于李正源行长位置不稳、刘总野心勃勃的只言片语。 “爸!您知道吗?” 陈思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我亲耳听见沈总的人说!他们说‘在张总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还说‘张总一句话,李正源那贷款,明天就能批给路边卖煎饼的’!” 他死死盯着父亲,仿佛要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 “爸!您费尽心机都摸不到门槛的贷款,在人家眼里竟然可以这么儿戏?!” 陈国栋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几滴冰冷的茶水溅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那张饱经风霜、向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的震惊! 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停滞! “你确定没听错?” 陈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下意识地离开了沙发靠背。 “千真万确!爸!就在我旁边说的!” 陈思哲用力点头,脸色因为回忆而再次泛白: “那个李行长您知道的,傲气到没边!可在张总面前,我的天!那态度,热情得简直像换了个人!拼命想谈金州新区的项目!还有那个刘总,眼睛都绿了,就想一口吞下张总!可张总呢?” 他模仿着张杭当时那平淡无波的语气和神态: “就那么随意地应付着,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两位大佬打发了!那气场,爸,我形容不出来,就是感觉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陈国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沉重地敲击着扶手。 嗒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慧担忧地看着丈夫,又看看激动不已的儿子,默默地去厨房重新泡了一壶热茶。 许久,陈国栋才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之前的震惊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沧桑智慧的凝重所取代。 “思哲。”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今晚看到的,不是童话,是真实,真实到残酷的阶层碾压。” 他端起妻子新倒的热茶,袅袅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你以为李正源是巴结张杭?不,他是在求生,他那个位置,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没有足够分量、足够安全的大项目背书,他随时可能被后面虎视眈眈的人拉下去,金州新区,就是他眼中的救命稻草,而张杭就是那个握着稻草的人,所以,他必须放低姿态,必须热情,甚至谄媚,这不是他的选择,是他那个位置,面对张杭那种人时唯一的生存法则。” 陈思哲屏住呼吸,父亲的剖析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看似热情洋溢的表象下血淋淋的权力逻辑。 “至于刘胖子......” 陈国栋嘴角扯出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 “他差了点意思,野心勃勃是好事,但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就是取死之道,刘胖子想一口吞下大合作?也不怕崩掉满口牙!张杭的态度既是婉拒,也是警告,再纠缠下去,恐怕就不是生意谈不成那么简单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 “思哲,张杭收你的礼,加你威信,这看似是你的机遇,是天大的面子,但你想过没有,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陈思哲心头一凛,坐直了身体: “爸,您说。” “意味着两点。” 陈国栋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你在他眼里,暂时还不是一个需要他刻意提防或者特别在意的小角色,你的示好和表态,他看到了,觉得还算顺眼,或者可能有点小用,就像走在路边,看到一条摇尾巴摇得还算顺眼、品相也还不错的狗,随手丢块肉骨头给它,仅此而已,别觉得难听,这就是现实!” 现实就是,许多大人物,都曾庆幸,自己这个尘埃当年落在了大人物的皮鞋上,被带了一段路,然后就有了成就,要是哪天,大人物没了兴致,抖一抖脚,这尘埃就会落地...... 陈思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眼神却更加专注。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赤裸裸的真相。 “第二。” 陈国栋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加重语气: “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收下,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不只是会摇尾巴,而是真有点本事、真能给他‘办事’的机会!思哲,你要明白,到了张杭那个位置,他身边缺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不缺!他缺的是能真正给他解决问题、办好事情的手!是能咬人的狼!是能独当一面的鹰犬!” “能办事的手......能咬人的狼......” 陈思哲喃喃重复着,眼中迷茫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明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压力! “没错!” 陈国栋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你今晚的表现,虽然还算沉稳,没有过分失态,这点值得肯定,但你要记住!仅仅是不卑不亢、懂得进退,这远远不够!这只是最基础的敲门砖!是让你勉强有资格站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最低要求!”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着陈思哲: “张杭最后那句‘好好干’,你以为是鼓励?那是鞭策!是给你划下的道!他在等着看你,到底能拿出什么干货来!看你陈思哲,值不值得他投入哪怕一丝丝的关注和资源!如果你以为加了个威信,送了份厚礼,就能高枕无忧,就能躺着沾光,那你趁早给我断了这个念想!否则,不仅你自己会摔得粉身碎骨,还会连累整个陈家!” 王慧适时地将一杯参茶递给儿子,柔声劝道: “思哲,你爸话重,但理是这个理,那个圈子太深了,张总那样的人,心思如海啊。” “我们真的看不透,妈只要你,凡事多想一步,多留个心眼,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她的眼中充满了母亲的忧虑。 陈思哲捧着温热的参茶,滚烫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却无法驱散心底深处因父亲话语而升起的寒意。 他沉默着,消化着这远比童话号上的震撼更为沉重的现实。 “爸,妈。” 他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和亢奋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一种沉甸甸的决断: “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张总的威信,不是护身符,是悬在头顶的剑。” 他缓缓说道: “收下我的礼,是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考场,‘好好干’,就是考题,考题的内容或许就在他之前提到的方向里。” 陈国栋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但依旧严肃: “继续说。” “他提到魔都水深,特别是有历史、有背景的老牌家族,还提到财大,陈墨和林清浅......” 陈思哲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张杭看似随意的点拨串联起来: “爸,您说这会不会是针对陈墨?” 他压低了声音,说出那个在魔都根基深厚、曾让陈家吃过暗亏的名字。 陈国栋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 “八九不离十,林清浅,陈墨,财大,还有那林小雅什么的,还有你听到的黄钰彗的名字,这潭水,太浑了,陈墨恐怕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张杭确实有可能要动他,他中午跟你提,晚上又收你礼,思哲,这或许就是你的‘考题’!一个投名状!一个证明你‘能办事’、‘有用’的机会!” “我该怎么做?” 陈思哲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踏入风暴中心的紧张和一丝跃跃欲试! “等!” 陈国栋斩钉截铁: “沉住气!像潜伏的豹子!张杭既然给了你提示,就一定会给你信号!在他明确示意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自作聪明!不要打草惊蛇!你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 陈思哲身体绷紧,如同聆听圣谕。 “第一,把家里那摊子建材的生意,给我扎扎实实地理清楚!数据!人脉!痛点!优势!要像熟悉自己掌纹一样熟悉!张杭问你时,你要能脱口而出,言之有物!让他看到你的基本盘是稳的,你是懂行的!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 “第二。” 陈国栋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动用你一切能动用的关系,但切记要隐秘!不着痕迹地去摸!摸清楚陈墨最近的动作,他常去哪里?和什么人接触?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记住,只是摸!不要有任何动作!信息就是力量!当张杭需要时,你能第一时间提供准确、有用的信息,这就是你的价值!”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陈思哲心上: “思哲,攀附大树,是捷径,也是险路,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也要小心树倒猢狲散,更要小心被大树自身的阴影吞噬!你要做的,不是成为依附大树的藤蔓,而是要让自己也成为一棵能经风雨的树!哪怕现在还小,但只要根基扎实,总有枝繁叶茂的一天!” “爸......”陈思哲喉头有些哽咽。 父亲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饱含着二十多年商场搏杀淬炼出的、近乎残酷的生存智慧和对他最深沉的期盼。 王慧也红着眼眶,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 “你爸说得对,思哲,爸妈不指望你一步登天,只盼着你能走稳每一步,张总那边是机遇,更是考验,妈还是那句话,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咱们就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平平安安的,也挺好。” 陈思哲反手握住了母亲的手,又看向父亲,眼中燃烧着年轻的火焰,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盲目的狂热,而是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决心: “爸,妈,你们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张总那扇门,我算是摸到门框了,能不能进去,能走多远,看我自己的本事,我不会飘,更不会拿家里的根基去赌,我会像爸说的,先把自己的根扎深扎稳!陈墨那边我会小心去摸,等风来!” “等风来!” 陈国栋咀嚼着这三个字,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欣慰和期许: “好!记住今晚!记住童话号!记住张杭!更要记住,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窗外的天色,闪烁着魔都辉煌的夜。 漫长而震撼的一夜终于过去。 这一夜的经历和这场深夜的父子长谈,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陈思哲年轻而躁动的心上,刻下了关于阶层、权力、机遇与自身价值的、永生难忘的印记。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魔都这座不夜城,正从沉睡中渐渐苏醒,天际线在晨曦中勾勒出钢铁森林的轮廓。 远处,黄浦江的方向已经看不真切,但童话号那巨大的阴影,仿佛依旧横亘在他的心头。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威信列表里那个简单的“z”字头像,静静地躺在最顶端。 这不是通往天堂的钥匙,更像是一张通往未知战场的入场券,沉甸甸的,冰冷又滚烫。 陈思哲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眼神坚定地望向那片即将被朝阳点燃的天空。 攀爬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一个莽撞的、只知仰望星空的孩童。 他要带着父亲的智慧、母亲的牵挂,以及被现实狠狠淬炼过的清醒,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 深夜十一点,魔都的霓虹在张杭书房的落地窗外无声流淌,汇成一条迷离的光河。 空气里浮动着空调冷气的低吟,以及一丝烟草余味。 他靠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指间捏着手机,屏幕幽光映着他眼底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铃声在京都另一处灯火通明的空间里突兀响起,刺破了键盘敲击声组成的密集鼓点。 安佳玲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项目文件之中,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看也没看来电显示,不耐烦地伸手摸过手机,语气带着被强行打断的烦躁: “喂?谁?说。” “玲玲。”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而熟悉: “还没睡?又在加班?” 这声音像一枚无形的针,瞬间刺破了安佳玲构筑的工作屏障。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顿在半空,屏幕上闪烁的光标仿佛也停滞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不耐烦: “张杭?有话快说,忙着呢。” “没什么要紧事。” 张杭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松弛: “就是,突然想你和文欢了,小家伙最近怎么样了?” 提起女儿,安佳玲紧绷的神经不易察觉地松动了一分。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地投向办公桌一角小小的相框,照片里粉嫩的小婴儿正咧着没牙的嘴笑。 一丝极其细微的柔和掠过她微蹙的眉间,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 “能怎么样,能吃能睡,闹腾得很,哦,会爬了,跟个小坦克似的,横冲直撞,满地乱窜。” “会爬了?” 张杭的声音明显扬了起来,带着真切的惊喜: “这么快?真想看看啊,满地爬的小坦克?听着就让人想抱抱。” 他顿了顿,那点笑意似乎更浓了些: “玲玲,你看,京都到魔都,飞机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要不你带着文欢,过来住几天?就当换换环境,散散心?” 安佳玲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软迅速蔓延开,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想要点头的冲动。 魔都,那个繁华喧嚣的地方,有他,还能让女儿感受一下父亲的气息? 这个念头让她心尖微颤。 然而下一秒,长久以来筑起的心理防线立刻应激般竖起。 她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抗拒: “不去!” “我这边一堆事呢,项目卡在关键节点,哪有空跑魔都?” “再说了,文欢认生,换个地方又哭又闹的,麻烦死了。” 她一口气说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光滑的边角,仿佛要借此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动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唉。” 张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了然的、近乎诱哄的语调: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安总日理万机,那,换个思路?敢不敢再对赌一把?” “对赌?” 这两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安佳玲心头激起涟漪。 一种久违的、掺杂着兴奋和警惕的情绪迅速升腾。 她太熟悉张杭了,这家伙的对赌从来都是陷阱重重的游戏,偏偏又该死的让人难以抗拒。 她稳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老规矩,游戏。” 张杭的声音透着轻松: “赢了我,随你开条件,输了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你带着文欢,来魔都住几天,短则三天,长不过五天,咋样?” “呵呵。” 安佳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提议: “又打游戏?张杭,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是怎么被你摁在地上摩擦的?没点新意。” 她嘴上不屑,脑中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魔都......女儿......几天......这个赌注本身,对她而言就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此一时彼一时嘛。” 张杭毫不在意她的嘲讽: “再说了,从开始到现在,你一次没赢过我,怎么,安总现在怕了?不敢接招了?” “怕你?” 安佳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提高,带着被激将的愠怒: “激将法?幼稚!”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寻找反击的武器。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行啊,既然你非要玩,那游戏我来选,我家金厦新出的页游,叫《称王》,国战类,就玩这个,里面开一局国战,一局定胜负,敢不敢?” “称王?”张杭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意外和迟疑: “你家的游戏?玲玲,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赖皮了?主场优势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 安佳玲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仿佛扳回一城: “这就怂了?刚才谁在那儿大言不惭激将我来着?张杭,你是不是男人?不敢就直说,别找借口!” 她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张杭吃瘪的表情,心头掠过一丝快意。 “怂?笑话!” 张杭的声音果然拔高了,带着被戳中痛脚的强硬: “赌就赌!不过,既然是赌,条件得说清楚,我要是赢了,以后我叫你来魔都,你就得乖乖来,就按刚才说的,每次短则三天,长则五天,没问题吧?” 安佳玲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随叫随到?张杭,你想得美!我成你奴隶了?” “啧,这实话说的。” 张杭的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就几天而已,看看女儿,不好吗?我又没让你签卖身契,再说了,我这可是顶着巨大的不公平在跟你赌啊,用你家的游戏!我冒这么大风险,要求不过分吧?安总,给点诚意?” 安佳玲沉默了。 他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用自家的游戏去和他赌,本身就占尽了便宜,若是再在赌注上斤斤计较,倒显得自己理亏。 而且,自己家游戏,自己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主场优势,就算不耍赖,也能赢! 何况,张杭的看看女儿这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那点隐秘的、被工作压抑着的思念,此刻悄然抬头。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果断: “行!最多五天!” “爽快!” 张杭的声音立刻透出愉悦: “不过,还有一点。” “张杭,你有完没完?” 安佳玲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别急啊。”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既然是赌,筹码就得够分量,你现在身体也调养好了,人也精神了,对吧?” “所以赌约里,也包括你自己。” “我赢了,你来了魔都,那我想碰碰你,抱抱你,亲亲你,这要求,合情合理吧?毕竟,你也是赌注的一部分。” 正文 第791章 赢我?老婆你再练练 “你!” 安佳玲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股混合着羞怒直冲头顶: “张杭!你无耻!这根本是两回事!这涉及到......” “涉及到什么?” 张杭打断她,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涉及到另一个赌约?玲玲,打你家的游戏,我有胆子接招,怎么到了这一步,你反倒要退缩了?还是说......你怕输?怕输给我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软肋:骄傲。 以及对输赢本身的在意。 安佳玲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大脑,理智的堤坝在瞬间被冲垮。 是啊! 用自家的游戏打国战,她有什么理由输? 有什么理由退缩? 这退缩,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心虚?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就依你!什么时候开打?” “痛快!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玲玲,那就明天上午十点,游戏里见。”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明朗,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讨价还价从未发生。 “行!挂了!” 安佳玲几乎是恶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仿佛那小小的红色按钮就是张杭那张可恨的脸。 书房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的低鸣。 她像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靠回椅背,胸口剧烈起伏。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中尚未平息的激烈情绪。 刚才那股强硬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攫住了她。 明天上午十点,称王国战......输了要去魔都......还要......被他睡? 她猛地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 不行! 绝对不能输! 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得寸进尺的机会! 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求胜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一把抓起刚刚丢下的手机,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 几秒钟后,她决定,要给老妈打个电话。 自家游戏,能让你赢?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与此同时,张杭看着自己手机上通话结束的界面,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再次滑动屏幕,找到了另一个号码,备注是安姨。 电话很快接通。 “喂,安姨?” 张杭的声音换上了恰到好处的亲近: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有个事儿,十万火急,得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正是金厦集团的掌舵人,安雅浔。 此刻的她,身处深市顶级豪宅区一处俯瞰全城夜景的巨大顶层复式中。 她的卧室与其说是休息场所,不如说是一个弥漫着奢靡与掌控欲的巢穴。 空间开阔得惊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深市的璀璨夜景如同铺洒在地面的星河,流光溢彩。 室内灯光被刻意调得幽暗而暧昧,几盏造型奇特的落地灯在地毯上投射出朦胧的光晕。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薰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某种男性须后水的味道。 安雅浔斜倚在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中央,身下是深如墨染的丝绒床单。 她穿着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睡裙的吊带真丝短裙,酒红色,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保养得宜的玲珑曲线,在幽光下泛着如水的光泽。 裙摆短得惊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肆意伸展着,肌肤在暗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脚踝纤细,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像某种慵懒又危险的生物。 她的脚,此刻正踩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半跪在床边,身形健硕,有着一张轮廓分明、堪称英俊的脸庞,此刻却低眉顺眼,像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肌肉贲张的线条暴露无遗,但姿态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安雅浔的赤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足弓轻轻压在他的颧骨上,白皙的脚背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鲜红的色彩,在他脸颊边如同几滴凝固的血珠。 “嗯?小杭?” 安雅浔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戏谑: “又赌了?这次赌注是什么?” 她说话时,踩在男模脸上的脚趾微微用力,圆润饱满的趾腹陷进他紧实的脸颊肌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张杭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传来: “安姨您就别笑话我了,我这点心思,哪能瞒得过您?就是想看看文欢,让她来魔都几天,玲玲那脾气您知道的......非得让我赢了她才点头。” 安雅浔听着,另一只空闲的脚也没闲着,圆润的脚趾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轻佻,勾起男模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被迫顺从的脸,眼神冷漠得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所以呢?” 安雅浔的声音拖长了,带着玩味: “要我帮什么忙?作弊啊?” “哪能说是作弊呢!” 张杭立刻否认,笑着说: “就是想借点东风!你家刚出的那个称王页游,国战系统,内部员工肯定门清,玲玲要跟我打这个......安姨你看,能不能帮我......嗯,推荐一个最专业、最顶级的国战团队?临时抱佛脚,总得找个好老师吧?我得赢啊!” “噗......” 安雅浔忍不住轻笑出声,脚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足弓更用力地压着男模的脸颊,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抵抗被彻底碾碎: “你这小子......行吧,看在你一片‘爱女之心’的份上,这事儿,交给我了。”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 “太感谢了安姨!” 张杭哈哈一笑。 “少拍马屁。” 安雅浔笑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她随手丢在柔软如云堆的深色丝绒被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垂眸,看着脚底那张被迫仰起的、英俊却写满屈从的脸。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脚心,带来一丝奇异的痒。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审视和一丝厌倦。 脚趾再次用力,几乎要嵌进他脸颊的肉里,然后,在男人压抑的闷哼声中,她那只原本勾着他下巴的脚,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残忍,向上移动,圆润白皙的脚趾抵在了他因紧张而微张的嘴唇边缘。 他身体瞬间僵硬。 安雅浔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兴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施压。 巨大的、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凝滞了。 男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在安雅浔那双毫无温度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逼视下,他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安雅浔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冰冷的弧度。 她那只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微微一送。 男模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脸颊的肌肉在安雅浔另一只脚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生理性的反胃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但他乖乖的配合着,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就在这时,被丢在被子上的手机再次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清晰地显示出来电人“玲玲”。 安雅浔的目光瞥过去,看到那个名字,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兴味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 她盯着那闪烁的名字看了足足三秒,红唇边那抹弧度加深了,混合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或许是称之为母性的算计? 她另一只脚依旧踩着他的脸颊,就这么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甚至还开了免提。 “喂?妈?” 安佳玲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冲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有个急事!那个......我们家新出的称王页游,您知道吧?国战系统!” “嗯哼?” 安雅浔慵懒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目光扫过脚下男模痛苦紧闭的双眼,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油然而生。 “我......我明天要和人打一场国战!很重要!” 安佳玲语速很快,似乎在努力组织着合理的理由: “对手......有点棘手!妈,我需要绝对专业的团队!就是游戏内部最顶尖的、最熟悉国战机制、最会打配合的那种核心团队!给我用一下!权限给我开最高!” 安雅浔静静地听着,红唇无声地开合,对着空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儿,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傻丫头。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女儿这欲盖弥彰的急切,这强装镇定的慌乱,甚至这有点棘手的对手是谁......她还需要猜吗? “哦?” 安雅浔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玩味: “这么认真?谁啊,能让我们小安总这么如临大敌?还要动用核心团队?该不会是......张杭那个混小子吧?” 电话那头明显卡壳了一下。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安佳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明显带着被戳破的恼羞成怒,声调都拔高了: “妈!你问那么多干嘛!到底行不行?给句话!” “行,怎么不行?” 安雅浔笑了,笑声透过话筒传过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更深沉的意味: “我女儿难得开口要帮忙,当妈的能不答应?” “那就好!权限发我!越快越好!” 安佳玲似乎松了口气,又急于结束这通让她心虚的电话: “我这边还一堆事,先挂了!” “嗯,好好准备。” 安雅浔意味深长地叮嘱了一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却也愈发难以捉摸。她随手将手机再次丢开。 卧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脚下男模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她脚趾搅动时带出的濡湿声响。 安雅浔的目光缓缓收回,再次落在脚下那张写满屈辱和痛苦的英俊脸庞上。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爱怜的姿态,轻轻拂过男人被汗水浸湿的额角,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依旧。 “女儿啊......” 她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电话那头早已挂断的安佳玲,低低地、带着一丝叹息般的笑意喃喃自语: “别怪妈......妈这可是在帮你呢......帮你,看清楚点......” 她保持着这个掌控一切的姿势,再次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是我。” 安雅浔的声音恢复了金厦掌舵人的冷冽与威严,与刚才的慵懒戏谑判若两人。 她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用力地碾了碾。 “称王项目组,国战核心团队,立刻给我抽调出来。” 她的声音清晰、冰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名单要最好的,最顶尖的,实战经验最丰富的那一队人,立刻组建一个专属服务群,把张杭拉进去,所有资源向他倾斜,权限开到最大,他明天上午十点有一场关键国战,只许赢,不许输,听明白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而迅速的应诺声。 安雅浔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而漫不经心,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我女儿那边......”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清晰而冷酷: “随便应付一下,给她安排几个......嗯,刚转正的新人就行,名义上挂着支持的名头,实际嘛......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学习学习就好,别真让她用上核心资源。” “是,安董。”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迟疑了一瞬,但立刻恢复了绝对的服从。 “嗯,去吧。” 安雅浔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手机被她第三次随手丢开,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偌大的卧室里,重新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带着屈辱和掌控的寂静。 窗外的城市依旧璀璨,霓虹的光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室内镀上了一层冰冷而虚幻的光晕。 安雅浔低下头,俯视着脚下那个英俊的、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玩物。 他的嘴角因她脚趾的粗暴动作而撕裂了一点,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线,蜿蜒流下,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和安雅浔白皙的脚背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微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麻木。 安雅浔慵懒地向后靠回水床中央那堆柔软的靠枕里,姿态舒展,像一只餍足的猫科猛兽。 她抬起一条腿,就着幽暗的光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接下来的画面,嘴角还挂着一抹淡笑: “呵......游戏开始了。” ...... 次日,上午九点,晨光透过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泼洒下一片耀眼的金色。 安佳玲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纤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急促,泄露了心底翻腾的波澜。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称王国战专区,她亲手缔造的虚拟战场。 今天上午十点,那里将上演一场她精心筹备、志在必得的战役。 对手,是张杭。 这个念头像一颗微小的火星,落入早已备好的干草堆,轰地一下点燃了她全身的好胜心。 赢他一次,就一次! 她要把他脸上那种惯常的、仿佛掌控一切的懒洋洋笑意彻底抹掉。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安总,公司团队和‘龙渊’公会的精英已经全员登录丫丫语音频道,在指定房间待命了。” 安佳玲猛地从沉思中抽离,眼中瞬间燃起锐利的光。 “知道了。”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通知马总,让他立刻过来。” 助理迅速退下。 片刻之后,副总裁马贺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略显紧绷的笑容,手里还捧着一台特意调试好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 “安总,都准备好了!” 马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兴奋,他将笔记本放在安佳玲办公桌的侧面: “咱们这次阵容,绝对豪华!盛达的核心开发组,个个对数据门儿清。” “‘龙渊’公会,那可是服务器里实打实打出来的金字招牌,顶尖玩家扎堆。” “尤其是他们的总指挥天枢,战术鬼才!手底下这帮兄弟,操作意识都是一流的。” “这次。” 他顿了顿,信心满满地加重了语气: “绝对能把张总那边打得找不着北!哭着喊妈妈!” 安佳玲微微颔首,目光却未曾离开屏幕上那个闪烁着即将进入战斗倒计时的界面。 她需要这份笃定。 她点开丫丫语音软件,输入那个在称王玩家圈子里带着传奇色彩的频道号:999。 那是自己的地盘。 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掠过心头。 频道内,国战的团队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共一百多人。 安佳玲又看了眼关注列表,玩笑赫然在线! “呵。” 安佳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这“玩笑哥”,哪怕在网络上,看上去都架子大得很呢。 丫丫第一神豪! 无数人关注。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主播,期待着他的宠幸。 此刻,在888频道深处一片专属区域里,氛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喧嚣,只有一种绷紧的、蓄势待发的沉静。 频道成员列表上的名字,若是被称王的资深玩家看到,足以引发地震: “烽火之眼”、“磐石壁垒”、“织梦者”。 这些id背后,是整个游戏开发团队的核心骨干,是数个赛季登顶的最强指挥官、神级辅助。 频道权限最高的管理员位置,那个亮起的id正是玩笑。 “安总那边已经上线了,带着团队和龙渊的人,进了预定战场。” 一个沉稳的男声在加密频道内响起,正是游戏首席架构师,此刻他的id是磐石壁垒。 “嗯。” 一个略显低沉却带着奇特色彩的嗓音回应道,正是张杭。 他刚刚登录这个许久未动的账号,屏幕上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留言,他只是随意地滚动鼠标滚轮扫了一眼,便直接点击了忽略全部。 “按原计划,进入战场频道。” 指令简洁有力。 张杭操作着账号,瞬间切换回888频道的主区域。 他刚一出现,原本还算安静的频道瞬间被海啸般的热情淹没。 “玩笑欧巴来了!” “老大!等你指挥了!” “玩笑哥今天带我们飞啊!” “对面好像挺有来头?听说带队的是安总?” 文字滚动如瀑,语音频道里也响起此起彼伏、带着兴奋和敬意的招呼声。 张杭打开了麦克风,他的声音透过高品质的设备传遍整个频道,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和激励力量,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各位兄弟,都在呢?” “在!” 频道里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回应,气势如虹。 “好。” 张杭的语调轻松,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天这场,对手是安总带队,有金厦的队伍加上龙渊公会的顶尖战力,一百多号人,阵容相当豪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频道里一片屏息凝神。 “所以。”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 “打赢了,每个人一万奖金!当场兑现!”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888频道彻底炸裂! “卧槽!玩笑哥牛逼!” “一万?老大万岁!” “兄弟们,拼了命也得干翻对面啊!” “谢谢老大!今天豁出去了!” 频道里的士气瞬间被点燃至顶点,每一个id背后都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 一万块的刺激,加上对玩笑近乎盲目的崇拜,这支队伍的精神状态已然攀升到了巅峰。 安佳玲的办公室内,气氛则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涌动着紧张的暗流。 巨大的投影墙上,清晰地分割出称王国战地图的俯瞰视角。 安佳玲端坐主位,眼神锐利,紧紧锁定着屏幕上代表己方势力的蓝色光点。 马贺坐在她侧后方,正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通过丫丫语音频道向己方的指挥官天枢传达指令。 “天枢,安总亲自督战,务必打出我们的气势!资源点要牢牢控住,前压!前压!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马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安佳玲凝重的侧脸,又迅速补充道: “安总说了,此战必胜,大家放手去干!” 游戏中的战局甫一展开,便呈现出令人窒息的激烈。 代表安佳玲一方的蓝色军团,在天”的指挥下,如同训练有素的钢铁洪流,气势汹汹地扑向地图关键战略节点。 前排重甲战士顶着密集的魔法光芒,悍然前冲,为后方远程火力撕开空间。 治疗职业的吟唱光效此起彼伏,精准地维系着冲锋线的血线。 安佳玲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开局很顺,己方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看起来完全占据了主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张杭那边手忙脚乱、疲于应付的样子。 一丝报复性的快感悄然滋生。 然而,在888频道专属的加密区域里,氛围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报告,敌方主力集群已进入熔岩峡谷预设口袋区域。” “对方治疗链集中在坐标x347,y892的巨石后方。” “他们的侧翼机动部队正在向风语林地迂回,意图包抄我方左路。” 一条条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战场情报,从不同的id口中迅速报出。 这些情报并非来自玩家视角的观察,而是直接来源于后台运行数据的核心监控。 id为烽火之眼的人,正是游戏数值策划总监,此刻他的声音冷静得如同机器: “张总,对方核心输出碎星者的装备特效触发几率,后台显示被我们临时微调下调了3.7个百分点,影响不大,但关键时刻可能差那么一点伤害。” 张杭听着汇报,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打开指挥麦,声音清晰地传达到888主频道所有战斗成员的耳中: “兄弟们,打得不错!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收着点力,别推得太猛了,给对面留点希望,让他们觉得,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翻盘,咱们啊,要的是一波三折,赢得惊险刺激!明白吗?” “明白!老大!” “哈哈,懂了!演戏嘛!” “放心,保证让他们看得心惊肉跳!” 频道里响起一片心领神会的哄笑和应和声。 于是,战场上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每当安佳玲一方的进攻即将被彻底打散、防线濒临崩溃时,张杭这边的攻势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一丝迟滞或混乱。 要么是追击的部队意外地踩中了地图上几个无关紧要的陷阱,延缓了脚步。 要么是关键的集火技能不幸地出现了miss。 要么就是分兵去抢占某个资源点时,被对方侥幸地打了一个小反击,损失了几个人手。 “漂亮!稳住!他们不行了!” 马贺看着屏幕上蓝方抓住对方失误成功反打了一波,夺回一个关键据点,忍不住兴奋地低吼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安总!有效果!他们开始乱了!天枢指挥得太神了!” 安佳玲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紧抿的唇线稍稍缓和。 屏幕上,代表己方的蓝色区域在艰难地、但确实地一点点扩大。 那种掌控胜利的感觉似乎正在来临。 她甚至拿起手边的水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投影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刀光剑影、魔法轰鸣中流逝。 安佳玲一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将战线推进到了地图的核心区域。 象征着最终胜利的永恒水晶要塞外围。 巨大的水晶塔散发着柔和的蓝光,矗立在要塞中央。 安佳玲这边的玩家,虽然伤亡惨重,但残余的主力已经兵临城下,将水晶塔围得水泄不通。 “全员压上!最后一波!集火水晶!” 天枢的声音在安佳玲团队的语音频道里嘶吼着,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安佳玲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己方玩家疯狂倾泻向水晶塔的技能光效。 水晶塔的耐久度条在密集的攻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下降! 90%......85%......80%...... 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办公室里,所有观战的技术人员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马贺更是激动得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快了,快了,打掉它!” 就在水晶塔耐久度跌破70%大关,安佳玲一方所有技能倾泻而出、防御出现短暂真空的致命瞬间...... “我要赢了!要赢了!” 安佳玲的紧张和兴奋,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 888加密频道里,指挥官的声音如同冰水浇下,冷酷而清晰: “磐石开绝对领域,锁死他们前排3秒!织梦群体时间扭曲,加速我方全体!烽火解除所有伤害限制!天罚组,目标水晶!暗影突袭组,切后排治疗!执行!” 一连串指令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发出,精确到毫秒! 游戏画面上,安佳玲一方狂喜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蓝方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重甲战士,身上猛地炸开一圈耀眼夺目的金色光环。 绝对领域! 这个号称最强防御结界的技能,拥有在3秒内免疫所有伤害和控制效果的变态能力! 它本该是安佳玲一方压箱底的保命技能,此刻却诡异地、完美地套在了张杭团队前排的身上! 紧接着,一道扭曲时空的紫色波纹以张杭团队核心位置为中心轰然扩散。 群体时间扭曲! 所有张杭团队成员的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瞬间飙升,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与此同时,张杭团队所有成员身上束缚的光芒一闪而逝。 限制解除! “集火!” 指挥官一声断喝。 轰!!! 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攻击洪流,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数十道象征着毁灭的终极技能光芒撕裂空气,精准地、毫无阻碍地轰击在水晶塔的基座上! 而数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安佳玲一方后排脆弱的治疗和法师群中,冰冷的刀锋无情地划过咽喉! 太快了! 太精准了! 太致命了! 安佳玲一方前排被无敌护盾阻隔,眼睁睁看着对方毁天灭地的攻击砸向水晶。 后排的治疗法师在鬼魅般的刺杀下如同麦子般成片倒下,断掉了所有支援。 水晶塔那原本还剩近70%的、看似坚固的耐久度条,在张杭团队解除限制后的狂暴集火下,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嗤啦! 一声刺耳的、象征核心被摧毁的碎裂音效响彻整个战场和语音频道! 屏幕上,那巨大的蓝色水晶塔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晶莹的蓝色光点,缓缓飘散。 整个战场地图瞬间定格,系统鲜红刺目的大字如同判决书般无情地刷满了整个屏幕: 永恒水晶已被摧毁! 胜利方:红方(玩笑哥军团)!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安佳玲的办公室。 投影墙上,那鲜红的失败字样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即将破城的狂喜中,下一秒便是核心水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瞬间蒸发! 这种从天堂直坠地狱的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神经。 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猛地撕碎了沉默。 安佳玲抄起手边那个价值不菲的定制马克杯,狠狠地掼在了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瓷片与滚烫的咖啡四散飞溅,褐色的污渍在米白色的高级地毯上迅速洇开,如同她此刻失控的心情。 “靠!!!” 安佳玲的怒吼带着难以置信的狂暴,她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马贺,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又输了?这都能输?你告诉我!这游戏到底是谁家做的?” 马贺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整个人下意识地往椅子里缩了缩,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安,安总,这,这......” 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对方那最后一波爆发,那精准到诡异的控制链衔接,那完全违背常理的伤害数值。 简直就像开了天眼! 安佳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贺的鼻子,指尖都在颤抖: “一百多个精英!顶尖指挥!自家游戏!输得连裤子都不剩!赢那个牲口一次,就那么难?!啊?”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让马贺大气都不敢喘。 马贺被骂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像是救命稻草般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惊悚。 马贺如蒙大赦,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话筒,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喂?啊!是是是!很重要?好好好!我马上处理!马上就来!” 他语速飞快,胡乱地应承着,也不管电话那头到底是谁、说了什么。 挂了电话,马贺立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弹起来,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看也不敢看安佳玲,低着头语速极快地说: “安总,那个研发部那边有个紧急架构问题,十万火急!必须我亲自去处理!我先去了!” 说完,不等安佳玲有任何反应,他夹着笔记本,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总裁办公室,那仓惶的背影,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门砰地一声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安佳玲粗重的喘息声。 她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失败二字,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精英团队id一个个黯淡下去,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处发泄的愤然在胸腔里疯狂冲撞。 她猛地坐回椅子,抓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母亲安雅浔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佳玲?” 安雅浔温柔平和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妈!” 安佳玲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火气,劈头盖脸就问: “你给我安排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一百多号人!还是我们自家的游戏!输得一塌糊涂!被张杭那混蛋按在地上摩擦!你确定你找的都是最好的?” 电话那头,安雅浔的声音顿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点无辜意味的叹息: “佳玲啊,这叫什么话?妈妈给你安排的,当然是业内最顶尖的团队了,核心骨干,‘龙渊’公会也是赫赫有名啊,这游戏,嗯,设计上还是比较追求公平竞技的嘛,会不会是对面运气特别好?或者临场发挥超常了?有时候胜负,就差那么一点点运气,对吧?” “运气?” 安佳玲像是被这个词彻底点炸了,声音陡然拔高: “又是运气!每次!每次我一碰到张杭,就是他运气好!他踩狗屎运都能赢!这运气是不是都长在他身上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她抓了抓头发,感觉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乱窜。 听着女儿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控诉,安雅浔的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笑意,温和地劝解: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嘛,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这游戏毕竟是自家的,你以后多熟悉熟悉,多练练手,组建起自己的王牌队伍来,肯定能赢张杭的,妈妈相信你。” “哼!” 安佳玲重重地哼了一声,发泄似的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母亲的话虽然温和,但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安慰小孩子的敷衍。 她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根本下不去。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工作去了!烦死了!” 她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目光扫过屏幕上那刺眼的失”提示,又想到张杭那家伙此刻得意的嘴脸,安佳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抓起一份文件,试图用工作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倏地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嚣张的专属铃声。 那是专门给张杭设置的。 安佳玲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牲口两个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一股就义的悲壮感,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喂?安总?”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慵懒而愉快的笑意,仿佛刚刚品尝完一杯醇香的美酒,每个音节都透着欠揍的舒坦: “气消了点没?” 安佳玲没吭声。 “哦,说正事。” 张杭似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笑意更浓了: “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停在京都国际机场,航线申请、地面保障都ok了,护理团队那边我也通知了,让他们准备一下,带着文欢一起,嗯,大概傍晚就能到。” 安佳玲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这混蛋! 他早就笃定自己会赢! 连飞机都提前准备好了!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张杭!你!你提前就知道自己能赢?你算计我?” “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爆发出张杭爽朗的大笑,那笑声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这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再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的温柔: “跟你玩,我想输都难啊,我的好老婆。” “你!” 安佳玲被他最后那声老婆和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所有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限憋屈和怒火的低吼: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行,我等着,魔都见。” 张杭笑着,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安佳玲对着空气狠狠挥了几拳,仿佛那个可恶的男人就在眼前。 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怒气,冲着门外吼道: “小陈!通知团队!还有护理组!带上文欢!立刻!马上!去机场!现在就走!行李不用收拾了!” 傍晚时分,巨大的湾流公务机平稳地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的专属停机坪上。 夕阳的余晖给流线型的机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机舱门打开,安佳玲抱着已经睡醒、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女儿文欢,率先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是那套上班时的职业套装,头发略显凌乱,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尚未完全散去的郁气。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八人护理团队,推着婴儿车和各种护理设备。 舷梯下方,张杭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长裤,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安佳玲怀里的女儿身上。 “玲玲。” 他迎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想接过孩子。 安佳玲下意识地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 然而,她怀里的张文欢,那双酷似张杭的明亮大眼睛,在看清下方男人的瞬间,小嘴一咧,露出了无齿而灿烂的笑容。 她的小身子在安佳玲怀里兴奋地扭动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张杭的方向使劲挥舞,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快音节,最后,一个清晰软糯、带着奶气的呼唤脱口而出: “耙耙~耙耙~!” 这一声呼唤,像带着神奇的魔力,瞬间击穿了安佳玲强撑起来的冰冷外壳,也精准地击中了张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眼底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他再也顾不上安佳玲的冷脸,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又无比坚定地从她怀里接过了女儿。 当那温软的小身体落入臂弯,沉甸甸的依赖感传来时,张杭只觉得心口被一种巨大的、名为幸福的暖流填得满满当当。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女儿细嫩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哎!爸爸在呢!文欢真棒!想爸爸了是不是?” 安佳玲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父女情深的一幕,看着张杭抱着女儿时那发自内心的、毫不作伪的欢喜,看着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心中那堵因输掉游戏和对赌而筑起的冰冷高墙,竟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混杂着酸涩、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柔软情绪悄然滋生,冲淡了那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她撇过头,看向远处停机坪上忙碌的地勤车辆,夕阳的光辉映在她脸上,那紧绷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回到檀宫那座宛如宫殿般的宅邸,热闹的气氛瞬间将安佳玲包裹。 张承文和王彩霞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孙女文欢,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围上来,连声叫着心肝宝贝,迫不及待地从张杭怀里接过孩子,亲了又亲。 “哎哟,我的小文欢!想死爷爷奶奶了!” “看看,这小脸蛋,又胖乎了!真招人疼!” “快让奶奶抱抱!哈哈,小可爱,玲玲呀,路上累不累啊?”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檀宫精心配备的顶级育儿团队也已就位。 李钰的女儿张文悦,凌妃的儿子张文才,都在育婴师的看护下,也来凑热闹。 三个小家伙凑到了一起。 文欢被爷爷奶奶轮流抱着,好奇地看着眼前陌生又似乎很亲切的小弟弟小妹妹。 文悦伸出小手,在空气中乱动。 文才则咿咿呀呀的喊了两声。 场上热闹极了! 看着这其乐融融、血脉相连的一幕,安佳玲心头最后那点残余的硬气也悄然融化了。 尤其是看到女儿文欢在爷爷奶奶怀里咯咯直笑,丝毫没有陌生的样子,一种名为家的温暖感觉,缓缓熨帖了她旅途的疲惫和输掉游戏的郁结。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看着张杭蹲在孩子们旁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晚餐在巨大的长条餐桌上进行,气氛轻松而热烈。 王彩霞不停地给安佳玲夹菜,念叨着: “佳玲啊,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顾好身体。” 张承文则和张杭讨论着一些国家大事。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育婴师们轻声的照料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馨。 安佳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连日来的压力似乎也消散在这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谈笑中。 夜色渐深,孩子们被育婴师们带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宅邸渐渐安静下来。 张杭很自然地牵起安佳玲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 “累了吧?上楼休息。” 安佳玲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牵着,默默跟在他身后。 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进那间属于他们的、奢华而私密的卧室。 柔和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安佳玲刚想开口说去洗漱,张杭却已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磁石般牢牢锁住了她。 那目光里没有了晚餐时的温和笑意,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热度,瞬间点燃了空气。 没有言语,张杭直接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唔......” 安佳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这吻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炽热而急切,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推拒。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久违的亲密接触,如同火星溅入干燥的草原。 安佳玲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她脑中那些关于报表、关于会议、关于下午那场该死的失败游戏的纷乱思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衣物如同花瓣般无声地剥落,一件件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久违的亲密,带着试探与汹涌的浪潮席卷了安佳玲。 不再是少女时的青涩,也不同于孕期时的谨慎小心。 当张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久别重逢的渴求拥抱她时,一种陌生又无比熟悉的颤栗感从脊椎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没有预想中生涩的痛楚,亦没有想象中的疏离隔阂。 身体像一本尘封许久却依旧熟悉的老书,在他耐心的引导下,一页页被温柔而热烈地翻开。 那些被繁杂事务压制的本能渴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轰然引爆。 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安总,此刻只是他的女人,在他的气息和力量中沉沦、迷醉。 汗水浸湿了鬓角,急促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光线里。 安佳玲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失焦,脸颊上浮动着动人心魄的酡红,如同醉人的胭脂。 所有的矜持、不甘、强装的冰冷,都在这最原始的律动中被碾得粉碎。 当汹涌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安佳玲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体残留着过电般的余韵,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同样气息不稳的张杭。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一个之前从未想过、或者说羞于启齿的问题,在此刻身心彻底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感时,悄然浮上心头。 她微微动了动,往他怀里又靠紧了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打破了这份温存的静谧: “喂。” “嗯?” 张杭低应一声,手臂自然地收紧,将她圈得更牢。 安佳玲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还是将那个盘旋在舌尖的问题问了出来,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表达不够清晰,又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补充道: “我是说,生完文欢之后?” 问完,她立刻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身体的变化她自己清楚,纵然保养得再好,生育带来的细微痕迹终究存在。 一丝隐秘的不安悄然攥紧了她的心。 张杭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着的身体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身,伸出手指,带着无限眷恋和珍视,轻轻拂开她汗湿后黏在脸颊的一缕发丝。 他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的温度熨贴着她的肌肤。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存的吻。 “傻瓜。”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在她耳边响起,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一模一样。” “毕竟我很大的!”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在朦胧的光线下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欣赏,甚至还有一丝回味无穷的惊叹。 “简直销魂到极点。” 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无比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安佳玲心中最后那把无形的锁。 那点隐秘的不安、那点因身体变化而产生的细微不适,在他炽热坦诚的目光和毫不吝啬的赞美中,如同阳光下的薄雾,悄然消散无踪。 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带着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释然。 她终于确信,在他眼中,她依然是那个能轻易点燃他所有渴望的女人,从未改变。 安佳玲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整个身体软软地依偎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船。 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纯粹的安宁感将她温柔地包裹。 窗外,魔都的璀璨霓虹无声闪烁,而檀宫这间奢华的卧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颈而眠的平稳呼吸声。 输赢的喧嚣,早已被此刻的温存和心安彻底覆盖。 正文 第58章 凌妃小美眉 第58章凌妃小美眉 绵绵悠长的吻结束后,她的嘴唇红扑扑的,像是涂抹了口红,娇声问: “吃饱了吗?” “没有。” “你手不老实,衣服要乱了。” 凌妃气喘吁吁,心脏如小鹿乱撞。 数分钟后,张杭笑笑: “走吧,去购物,顺便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谢谢学长,么么么。” 凌妃笑着亲了几口。 亲着亲着,她注视着张杭帅气的面庞,喜笑欢颜。 “哈哈哈,走吧。” 张杭笑呵呵的神色。 两人打开门,走出租房,来到一楼。 张杭带有一丝审视的目光扫了眼周围,没看到赵聪。 虽然他打败了凌妃的追求者,但也要小心点,别被人激动之下给打了...... “赵聪在那边呢,我去和他说清楚。” 凌妃看到不远处树荫下的赵聪,眼神有一瞬的复杂,然后就是决绝。 她现在满心思都是张杭,她现在才懂,张杭带给她的吸引力,让她会期待、会激动、会颤抖,那是一种相互吸引,无法形容的魅力。 赵聪从没有给她这样的体会。 所以凌妃愈发认为,她的选择是正确的,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比选择喜欢自己的人更重要。 最主要的是,人家年少多金,已经给自己家里五十几万,又要给自己购物,舍得花钱的男人更帅气哟...... 凌妃要走过去,作为诀别,告知赵聪。 可张杭却拉住了她的手: “这次算了,下次再说吧。” 赵聪在那边苦苦等待许久,一旦被凌妃摊牌,心里落差太大,不如下次见面谈,提前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凌妃乖巧的点了点头,赵聪低头摆弄着手机,在qq上不断给凌妃发消息。 而凌妃和张杭,在不远处的路口,悠然走过。 仿佛是人生的岔路口,对赵聪而言,有的时候做出了选择,就代表了错过。 打车前往鸿展商场。 大学城路口那边,依旧如火如荼的施工,明年地下隧道就可以开通了。 “凌妃。” 出租车后排座,张杭的左手放在她的右腿上,随口问:“你在江州大学是什么专业来着?” “财会呀,学财务、税务、会计那些。”凌妃回答道:“怎么,学长想要安排我进你公司?” 公司? 出租车司机偷偷的看了眼后视镜。 心里想着: ‘吹牛逼的吧!开公司出门还能打车?’ ‘有一说一,这个小女生长得真他娘的带劲,这小身段,太性感了。’ ‘哎?这小子摸她腿呢?靠,一点也不抗拒,好白菜都被拱了啊。’ ...... 面对凌妃的话,张杭笑着摇摇头:“我就随便问问。” 游戏公司和传媒公司,他没有要凌妃去上班的打算,倒是太行房产公司,可以考虑一二。 而且凌妃没有经验,刚去的话,不可能安排太高的职位,工作能力肯定需要锻炼。 财务经理、主管、副总监什么的,作为起步已经很高了,可以琢磨琢磨,刚好公司里也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人,这一点还是不错的。 太行公司,总不能一个属于自己的人都没有吧。 但这件事,张杭暂时没打算说,凌妃这金丝雀,先养着,以后她想工作了再安排。 车辆绕路从大学城离开,用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才到达鸿展商场。 凌妃亲昵的挽着张杭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身边,她的性感的身体紧贴着他。 她的心情好极了,漂亮的桃花眼眨呀眨的,望来望去...... “学长,我想买个香奈儿的包包可不可以?价格会稍微高一点。”凌妃商量的口吻说道。 她最喜欢的就是香奈儿,但价格稍微贵一点,上次被奖励的时候,也没好意思挑。 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学长即将是自己的男人了。 “当然可以啊,今天不只是要给你买包,再挑几件衣服。” 张杭洒脱一笑。 他兜里还有十万出头,买几件奢侈品绰绰有余。 靠山村被官方占用的少部分地皮,张杭也拿到了估价,一共是829.9万。 这批钱五天内也要到账。 张杭都打算好了,既然拆子决走不通,那就好好发展手里的三个公司,这已经够他忙碌的了,游戏公司和传媒公司,需要再投入一些钱来发展。 大几百万,可以在江湾公馆买一套别墅了,至于豪车.......给自己老爸买一辆吧。 张杭虽然喜欢,但手里的钱支撑不起超跑的消费。 他有时候就在想:上辈子那些动辄开几千万超跑的,家里得他妈有多少钱啊! 自己现在哐哐赚钱,也搞不起....... “我自己的第一辆车,先买黑色的路虎揽胜吧,过年之前,应该能买的上吧。” 张杭也不确定,毕竟游戏公司那边还未营收,具体要走一步看一步。 “凌妃,过几天陪我去江湾公馆买一套别墅。”张杭随口说道。 “哇,咱们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凌妃眼眸放光。 难道自己以后和张杭的‘小家’就安置在江湾公馆? 想一想都有点激动。 张杭看出来了,他笑着说道:“是给我家里买的,以后我爸妈会过来住。” “奥奥,知道啦,我这几天会多查点资料,降价的幅度会很小,争取在其他地方多要点赠品和优惠。”凌妃吐了吐舌头。 张杭哈哈一笑,对她微微挑眉:“有人拉我入伙,开了房产公司,会在西区开发,计划会建设一个别墅区,到时候给你留一套。” 暴击! 凌妃听到这话,修长的美腿都要软了。 一时间,内心感动的不得了。 张杭对自己简直太好了呀,这么舍得给自己花钱...... “爱你。” 凌妃媚眼如丝,娇滴滴的说了声。 这副神态,看的张杭有点感觉了。 “走走走,购物。” 买完东西,下一站就是酒店,两人会在酒店西餐厅共进晚餐....... 凌妃的神态,被不少路人看到了,一群人纷纷回头,都有被惊艳到。 买包的时候,导购员看到两个年轻人,态度比较平淡。 她羡慕凌妃的身材面貌,心里不信张杭会真的买。 带女友来这里随便看看的人多了去了,大部分都是只看不买的。 然而...... 凌妃看中一个黑金色的包包,价值三万二。 张杭大手一挥,就要付款,还顺便买了一对儿耳钉。 暴击! 凌妃的身体都有点软飘飘的了。 导购员当场嬉笑欢颜,给张杭又拿水,又送甜点的...... “这家大衣看着不错,再有一个多月入冬了,给你买件大衣吧。” 张杭指了指一家叫max的店。 买了一件浅黄色的羊绒大衣,花了小两万块。 暴击! 这种挥金如土的态度,帅气的样貌,真是让凌妃觉得越看越入迷...... 凌妃单手拎着两个购物袋,另外一只手和张杭亲昵的牵着,走路的样子,都很雀跃可爱。 同一时间。 不远处的店里。 穿着运动装,留着单马尾的姜颖,和一位一米八多白白净净颜值不错的帅哥逛街。 她是法学系的,男生是隔壁班的班草,据说是高富帅,苦苦追求姜颖十几天。 姜颖的好友里,有十几个他这样的男生,今天选中了他,特意来鸿展看看他的实力。 如果实力雄厚,再带去张杭面前,狠狠打他的脸! 姜颖仿佛魔怔了一般,她脑子里天天想的是,怎么能赢了张杭,能压他一头,能让他服软道歉! “这件衣服不错,挺适合你的,两万多的价格也不贵,你要不要买一件?” 姜颖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来鸿展商场,她倒不是要求对方给自己礼物,而是专门给对方挑衣物,刚认识十几天,要人家的礼物不合适。 “刚上大学,就穿这么贵的衣服,太高调了。” “我不觉的高调,很适合你的。” “还是算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晚上我带你去看场电影,然后我们去吃西餐?” “哦,也可以,不过九点半之前要回到宿舍。”姜颖微微一笑。 走出门店的途中,她看到几个女款不错的包包,心中一阵神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拥有这样一个奢侈品。 在店面外,她突然惊鸿一瞥。 看到不远处穿着黑裙黑丝的凌妃,以及她依偎着的张杭。 虽然只看到了侧脸,但根据身材和一些样貌,她觉得八成是张杭! 姜颖的心跳不由加速了三分,她仔细看过去。 好家伙! 香奈儿的黑色盒子,那么大的盒,里面装的一定是包包。 还有max的衣兜,圣罗蓝的长袋....... ‘他是张杭吗?’ ‘那几个奢侈品要好几万块钱!’ ‘那个女人是谁?她不是乔雨琪!’ ‘到底是不是张杭?’ 姜颖顿住脚步,眼神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两个背影。 “颖颖,我们走啊?”身旁的班草笑着问道。 “你手机给我用用。” 姜颖笑着对他伸出手。 将手机拿出来,姜颖已经背下了张杭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 远处那个修长的身影拿出了手机。 电话接通。 姜颖从手机中听到了和自己相同的广播音乐声。 “你好?”张杭很客气的态度。 最近总有官方的人联系自己,说不定哪个电话,就代表比较大的意义呢。 对方没有回应。 “喂,你好?” 张杭又问声。 又是两秒钟,对方才开了口,音色很熟悉,语气态度确实酸溜溜的: “呵呵,这么快就有新欢了?你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姜颖打来的电话? 她也在这里? 张杭没有兴趣去观察她在哪里,便要挂断电话。 “是谁呀?”凌妃也以为是关于拆迁的电话,便好奇的问了句。 “没事,一个骚扰电话。” 张杭笑着回应声,并挂断了电话。 这话恰好被姜颖听到了。 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眼睛都要红了。 “颖颖,你怎么了?”身边的班草很体贴的问道。 “没什么,有点不舒服,先回学校了,再见。” 姜颖将手机还给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身边这条鱼,实力不行,和张杭根本就比不起,真垃圾...... 姜颖决定回去后,少理会他了。 坐上出租车,姜颖的眼神一阵阴翳。 如果当初自己答应张杭的话,拿着好几个奢侈购物袋的,就是自己了....... “狗男人,他才追我三年,就放弃了,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不行!张杭只能是我的舔狗!” 姜颖有点急了。 就好像,张杭给别的女人买奢侈品,花的是她的钱一样心痛...... 张杭和凌妃从鸿展商场离开。 乘坐出租车,来到了距离江湾公馆比较近的一家温泉酒店。 套房的价格是5888,胜在装修别致,景色宜人。 酒店五层是菲利西餐厅,有江景露天餐位,这里可是被人誉为浪漫圣地的地方。 凌妃还是第一次来,她眼神新奇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雪花牛排,煎鹅肝等美食,小巧精致,还有一瓶红酒。 喝着红酒,吃着牛排,凌妃的眼睛里全都是张杭。 片刻后,张杭对服务员挥挥手。 一束被车推来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放在了旁边,玫瑰花上有很多灯饰,显得漂亮极了。 999朵有多大,感觉像是一张床似的。 暴击! 凌妃激动又感动,她捂住自己的嘴,哇了一声,眼睛都微微充斥水雾了。 没想到,他对自己会这么用心。 爱情,这就是爱情呀! “我对你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希望你能喜欢。”张杭笑了笑。 凌妃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一些浪漫的手段,非常有必要,在她那里肯定是加分项,看她的反应就知道。 张杭绝不会再当舔狗,但这不代表他不懂浪漫。 “谢谢。” 凌妃感动不已:“我想要照相。” 餐厅有少许人,不由惊呼起来,都看着两人的热闹。 凌妃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她蹲下身,摆几个造型,然后拍照,最后还拉张杭一起合影了好几张。 继续吃饭,又过了十分钟。 杯中红酒喝完,凌妃有点晕乎乎的,正是最好的状态。 张杭又挥挥手。 服务员端着托盘而来,他弯下腰的时候,盘中是一枚精光闪烁的钻戒。 “我记得,中指佩戴戒指代表热恋,现在是时候宣布主权了吧。” 张杭拿着戒指,满面笑容的看着她。 暴击! 凌妃都要被砸晕了 她眼含泪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将戒指佩戴好,她匆匆照了几张相片。 “我们回去吧。” 然后拉着张杭,回往房间。 刚刚打开门,她就火速搂住了张杭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氛无比火热,奏响了一曲妖媚的乐章。 房间没有开灯,有点黑,仿佛漫漫黑夜。 经常会有一两道流星滑入黑暗中,此起彼伏,带着略有一丝红色的光尾,起起伏伏。 黑暗天空中有时亮的是一两颗星,有时候是很多星光同时流过,使寂静的夜色微微闪烁,让诸多星光迷乱了起来,在烟花最后燃放的时候,光芒照破了黑暗。 然后,一切仿佛都平静了。 点点星光和黑暗,回到了原位,黑夜中,别墅的房间里,仅剩下喘息声....... 正文 第67章 杭杭小学弟 第67章杭杭小学弟 “又出去浪~” 丁凯笑呵呵的对张杭挥了挥手。 他们宿舍有几个外寝的人,他们的眼神有着一丝震撼: “张杭又走了啊?” “我靠,他总共在宿舍都没住几天吧。” 一群人说话就是夸张些。 张杭总共出去没几天,被他们说成在宿舍没几天。 最主要的是,刚刚新生,就接连逃寝,这种事儿太特立独行了。 当几个外寝的人离开,不一会儿,其余同学都知道了。 “咱班长是真屌啊,这宿舍说不回就不回。” “哈哈,以后我和我女朋友出去开房,和他打个招呼估计就行了。” 这就是张杭得到最高票数的原因。 “身为班长,带头逃寝,这什么人啊。” 王鹏得知消息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站在走廊,四处观望。 过了片刻,查寝的人终于来了! 四个学生会宿管部的人,大摇大摆的查着一个个寝室,其中有两个人牛逼哄哄的,哪儿看不惯当场就指指点点的说出来。 “303少个人。” 一位查寝学长皱眉说道:“人呢?” 王鹏连忙说道:“他去洗漱间洗裤衩子去了。” “两分钟让他回来报到,不然就算逃寝。”铁面学长一脸冷漠的神色。 “好的,我这就去喊。” 王鹏立即跑到洗漱间,将人带了回来,他凑到几个查寝队伍那边。 “人回来了。” 特意告诉一声,那几个人也没搭理王鹏。 此时正在查302寝室。 “衣服都在洗漱间晾,拿宿舍晾什么?” “臭袜子收一收,满地扔吗?” “人齐就行了,好了,下一个。” 几人从302离开后。 王鹏有些兴奋了。 ‘哈哈哈,张杭,让你逃寝,现在要被抓了吧,活该,看老师那里你怎么解释!’ 刚刚有想法的时候。 便见查寝队伍看了眼前方301的门牌,挥挥手说: “行了,走吧。” “啊?” 王鹏愣住了:“301还没查呢,你们怎么不去查301啊?”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学长脸色一沉:“你他妈是干啥的啊?我们查寝用你教啊?” “不是,我就是问问。”王鹏脸色僵硬,心中发虚,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其余宿舍有人出来看了眼。 班级要是有人被欺负,大部分人都会站出来。 不过,几个学长虽然豪横、装逼,但态度掌控的还可以,不算太过分的那种。 “行了,都回寝室。” 查寝带头的人拍了拍手:“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走,咱们去下一站。” 他带头离开了这边。 王鹏注视着他们的背影,他牙齿都要咬碎了。 心里费解:为什么啊?怎么就不去301查寝呢?他们是怎么回事? ‘不行!’ ‘张杭身为班长,却带头逃寝,这能行?’ ‘我要告老师!’ 王鹏当场拿出手机,但看到有不少同学在附近,他便悄悄离开,在一楼拨通了电话。 “导员,我要报告一件事,班长又逃寝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会的人没查他们宿舍。” 说完一番话后。 导员沉默了两秒,然后温和的说:“他可能在忙什么事吧。” 嘎? 王鹏双眼瞪大三分,他心中惊诧! ‘逃寝啊!’ ‘怎么宿管部不查,导员也不管?’ ‘啥意思?’ 王鹏有点着急的说:“张杭这样带头逃寝,对班级影响不好。” “哦,我知道了,等我忙完我会打电话和他说的,王鹏,你做的很好,私下里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李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在一个音乐厅内。 王姗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她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高抬双手,悠扬的钢琴声奏响美妙的旋律缓缓传荡。 至于张杭逃寝的问题.......自己的得力干将,不需要操心的,等练完钢琴再问问好了。 李钰压根就没当回事,因为张杭的一言一行,成熟稳重的做事风格,放荡不羁的洒脱态度,都让她另眼相看,根本就没拿张杭当小自己好几岁的新生,而是那种可以依靠的好班长。 一曲结束,王姗笑嘻嘻的问道:“你那个机长男友哪天回来啊?” 李钰笑的贵气端庄:“他29号回来,我还没答应呢。” “哎,要我说你换个男朋友,像赵朋轩那样比较帅的机长,肯定和空姐藕断丝连的。”王姗劝了句。 李钰沉吟了两秒:“他不一样吧。” “反正你认真考虑。”王姗嬉笑声:“实在不行,跟我一起得了,我家那个,虽然胖了点肥了点脑袋大了点,但是他有钱啊,很舍得给我们花钱,你来了就是三妹了。” “我不行,我不喜欢那种人。”李钰盈盈一笑:“我喜欢年轻帅哥。” “哎,可恶的颜控啊。” 王姗挥挥手:“继续吧,下一曲,我想听野蜂飞舞......” 另一头。 张杭离开校园后,接到了马管家的电话。 马管家最近在传媒公司,忙的头痛病犯了,前几天休息来着,昨天回到公司,又不得不处理一系列的问题。 “老板,最近有几个情况,咱们女主播租房那一片,经常会有些小混混,有两个员工被调戏过,现在吓的大家不敢出门,暂时是我们接送。” 这种事,无法避免,张杭知道,如今时代小混混的数量还是很多的。 给他们惹急了,真拿刀来砍。 砍完就跑路的事,比比皆是,只要是皮外伤,事情就不算大。 “设下两个时间点,出去学习和回宿舍,让公司男生护送,车里记得放点家伙事,碰到耍酒疯或耍流氓的傻逼,忍不了就揍。” 张杭骨子里并非善茬,忍气吞声是不可取的,他想了想说道:“给公司招点打手。” “额......男员工现在还够用,最近暂时注意点,我多盯着。”马管家想了想说道:“李子七第一个视频,拍摄的差不多了,现在在制作和剪辑中。” “兰州拉面快要出来了?”张杭驻足,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口。 “是的,最近任务比较少,汤剑锋和我说他想要出去一趟,去拍摄一个作品,大概五天左右时间,要参加比赛。” 马管家又汇报了一些事儿: “孙福他们在持续拍摄短视频,然后财务、法务的员工,都已经配齐了。” “装修进度,大概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最后就是,我脑神经不好,经常性头痛,不能做太操心的事,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过段时间恐怕得回去了,你可以现在找找管理者,等人到了,我就可以交接了。” 说到最后,马管家的语气有些羞愧。 雄心壮志的来,可身体却遭不住啊。 “马哥,你已经很够意思了,真的,最近我想想办法。”张杭笑着说道:“马哥你积极治疗,也不是什么大病,可能就好了呢,医药费什么的,你全都挂在公司账上。” 张杭做事圆滑,不会让马管家吃亏。 说实在的,马管家用着很顺手,但传媒公司的体量比较大,现在人数就有近百人了,管理起来并不容易。 连马管家都忙的犯病了,其强度可想而知。 “能镇得住场,管理好公司的人......不好找啊。” 电话结束后,张杭轻叹口气。 传媒公司大体方向是可以的,稳步发展,但内部和外部的小问题真的是数不过来。 要是没有马管家,张杭估计自己肯定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都是小问题,先敲定太行地产的事儿,那边还等着开工仪式呢。” 沈斌已经做了很多事,毕竟太行房产他有七成股份,是大股东,操心操力。 他找了风水师,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又搞了个祭祀仪式,又拜佛,拜观音,拜关公......仪式大大小小七八个。 最主要的是黄道吉日,选择在后天进行开工仪式。 所以总设计图,现在看看一些细节还能改改,一旦动工了,那就不容易改动了。 张杭加快步伐。 凌妃的租房是临近商业街的公寓,夜色下,周围光线比较明亮,有很多街边小吃,烟火气息很浓。 上楼后,敲了敲门,里面有一道娇柔的声音:“谁呀?” “坏人。” 像是暗号一般。 凌妃打开了门。 里面灯光明亮,她刚洗过澡,身上裹着浴巾,有淡淡的香气。 “你真的太迷人了,宝贝。”张杭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嘻嘻,你更迷人。”凌妃轻声说道:“你要不要洗个澡,我给你买了睡衣。” 打开衣柜,有两款男士睡衣,薄的和厚的各一套。 而且男士拖鞋,烟灰缸,备用的皮鞋她都有所准备。 将这小小的几十平米的公寓,整理的像是个小家一样温馨。 “行,我去冲个澡,等会儿要忙点工作,你可以先看会儿电视。”张杭笑着拍了下她的臂部。 “我陪你工作。”凌妃吐了吐舌头。 她接过电脑包,去桌子那边布置了起来。 张杭静静的看了两眼,他咧嘴笑了笑,走入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薄款黑白格睡衣,属于宽松短裤和背心的样式。 书桌旁放了两个椅子,电脑已经摆好了,并插上了电源。 “你还是个居家小能手。” 张杭走过去坐下。 凌妃依偎在他的身旁。 张杭打开文档,里面的资料有很多。 其中设计图,张杭仔细认真的查看着,各种设计方案,让他接连点头:“不错,可以。” 这一看,就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凌妃从小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给张杭喝了瓶红牛,自己则是一瓶可乐。 “这是太行房产公司的发展策略?”凌妃看的似懂非懂。 “对,这公司我有三成股份,所以有的资料需要看看。”张杭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说道:“你是学财会的,到时候可以去房产公司,我能给你安排个财务副总监的位置,先学习和适应,以后能力足够,还可以往上升。” 两人有聊过工作的事。 张杭心里已经安排好了,在房产公司有个自己人,也是好事。 如果能力足够的话,他想要安排个副总裁,但想了想,凌妃还很年轻,副总监的开头已经足够高了。 要是没‘硬’关系,像凌妃这样的小年轻,没有机会担任公司高管。 “么么么。” 凌妃在张杭的脸上亲了几口,嗲嗲的说:“谢谢宝贝,爱你哦。” 不过工作的事,凌妃不急,两人约好了几个月后再说,她现在只想和张杭腻在一块儿。 “我该洗脸了。” 凌妃眼眸闪烁着一层秋水,蠢蠢欲动。 “哦。” 张杭点点头:“你去吧,我还得忙会儿。” 赚钱是第一位,他看的很认真,比较敷衍的回应声。 “你忙你的,我去找洗面奶。” 凌妃娇笑声。 随后她俯身,跪在桌子下翻找。 张杭仔细看着屏幕,他忽的察觉到什么,笑骂:“靠,你这么个方法找啊?” 时间缓缓流逝。 张杭的指尖,在电脑上划过,查看一个个文件,绝大部分设计,都符合他的心意。 但也有少许问题,需要改善。 “斌哥,文件第79页,3商业街那里的喷泉广场太小了,建筑物多出来的那一块完全没必要,设计师是没问题,但有的地方我觉得不要太讲究土地使用效率,要看着就大气的那种,还有......” 电话打着打着,张杭停顿了几秒钟。 凌妃几番周折,终于找到了洗面奶,涂抹在脸上后,便起身去了浴室。 “斌哥,后天的开工仪式我就不去了,等售楼处盖完,我去看看。” “对了斌哥,我有个女人,学财会的,现在是大四,你说的副总那事先不用,财务副总监的位置给我留着吧。” 张杭回应着。 两人上次喝酒的时候,沈斌说过,如果张杭愿意的话,就过去当总裁。 但张杭给否定了,根本忙不过来。 所以沈斌安排人当总裁,给张杭这位二股东留了个副总的位置。 张杭觉得,这就是沈斌英明的地方,他很会权衡之术,公司里的高管如果一直都有一个声音的话,有的时候并非好事。 和沈斌打电话的时候,张杭嘴里叼着一根烟,但忘记点燃了。 凌妃洗完脸后,走到身旁,乖乖的拿起火机,将其点燃。 张杭抽着烟,和沈斌说着关于公司的话题。 “其他方面没问题,我看着非常好,尤其是望月府的户型,让人眼前一亮......” 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 结束后,凌妃坐在桌子上,她修长的腿引诱力十足。 “杭杭小学弟......” 张杭咧嘴一笑,然后房间的温度,不由自主的开始提升,凌妃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数分钟后,两人回到床上。 张杭的手机再次响起。 “嘘......” 张杭竖起手指,并接通电话:“李姐。” “你没在宿舍?” “对啊,在干活儿。” “哦,工作不要太辛苦。” “哈哈哈,不辛苦。” “以后寝室尽量不要夜不归宿,对同学们影响不好。”李钰说了句。 “好的,放心吧李姐,我会安排好。” 张杭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肯定是班级有人打小报告了。 这种事......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立即挂断电话,听独属于凌妃的无比动听的演唱会~ 正文 第81章 买车 第81章买车 回酒店的时候,张承文和王彩霞率先上楼。 张杭带凌妃在外面走了走,说是送凌妃上车,她名义上是要回大学城。 但是,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人鬼鬼祟祟的进入张杭的房间。 就在两人谈心谈情的时候。 敲门声忽然响起: “儿子?” 是张承文的声音。 这酒店的隔音,也就一般般吧。 房间内的两个人静悄悄的。 “好像没在房间啊?”张承文在门口嘀咕着。 似乎要离开了? 凌妃抿着红唇,似在憋笑,过了会儿,门口的声音也远去了,凌妃才敢说话:“好吓人呀。” ...... 凌妃定了个六点钟的闹铃,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张杭的怀里,一条长腿搭在他的身上,临睡觉之前,她还抬起头亲了口张杭的面庞,然后才逐渐睡着。 甜美的梦,让凌妃睡的很死。 闹铃响起时,她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直接将闹钟给按掉了。 香喷喷的睡觉,九点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子里。 张杭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唤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啊!” 凌妃看到时间后,脸色一变:“糟了,都九点了!我明明定了六点钟的闹铃,怎么办啊?张杭,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啊?” “怕什么啊?” 张杭心头温暖,他摸了摸凌妃的脸颊:“被发现就发现喽,要是见不得人,我就不带你见我父母了。” 哗啦啦! 凌妃呆住了。 心有阵阵暖流。 ‘他不在意我们的关系被他家人知道。’ ‘他可以拿我当正牌女友的。’ 凌妃很感动,甚至有点想哭。 不管刚开始说好的情人还是什么,最起码现在能证明,她在张杭的心里有一席之地,还是很重要的位置。 “嘘。” 张杭示意了下,便接起了电话。 “喂,爸啊。” “什么吃饭?奥,对,早餐到十点半,你们去三楼餐厅先吃饭吧,直接报房号就可以,我在躺会儿,没事没事,你们先吃,我等会儿去接凌妃我俩再过去吃早餐。” 每个房间有两个早餐名额,张杭打完电话也不着急了。 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凌妃。 十余分钟后,两人洗漱好,凌妃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又开始化妆。 收拾好之后,都九点四十分了。 临出门前,凌妃还将床褥整理一番。 “我们走吧。” 凌妃搂着张杭的胳膊,很亲昵的模样。 打开门走出去。 她便松开手,规规矩矩的跟着。 三楼餐厅,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吃完早餐了,这里的人不多,两人拿着两杯咖啡,坐在窗边等候着。 “你说,凌妃是咱儿子的助手,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 王彩霞猜测道:“他们俩是不是对象啊?” 张承文好笑道:“你别乱猜了,是不是的,也用不着咱们操心啊。” “那不行啊。”王彩霞冷哼道:“总之,你得告诉儿子,处对象了要有责任,有担当,也要注意安全,那方面的事,就得你来说,我都告诉你好几次了。” 说着说着,王彩霞有点生气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 张承文连忙点头,哄老婆他是在行的。 过了两分钟,张杭和凌妃来了。 两人分别去选早餐。 张承文端着咖啡起身走来,他贼溜溜的看了眼四周,没人的时候,忽然在张杭身后低声说道: “儿子,你做安全措施了吗?” 张杭懵逼脸:“啊?” “咳咳。” 张承文轻咳一声:“我说的言简意赅了,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是处对象,注意保护女孩,这方面的事你懂吧?” “奥,我懂。” 张杭哭笑不得。 被问这方面的话题,他并不紧张。 就算知道自己有两三个女朋友,又能怎样? 两人是自己亲爹亲妈,说白了,到最后还是向着自己。 奥,也有个例外,就是乔雨琪。 乔妹这种青梅竹马,有点难。 但也不能让别人给渣了吧! 事在人为。 创业最重要,至于美女,顺其自然即可,张杭认定喜欢的东西,都打算收入囊中。 吃过早餐后。 四人打车前往4s店。 到了店里,凌妃便带着张承文开始办手续。 王彩霞跟在一旁看热闹。 张杭坐在大厅的一个沙发上,随意的玩着手机。 最近很少看于晴的消息,回答的比较敷衍。 不过照片还是挺多的。 而这一次,张杭喝一口水,将水杯放下,打开了于晴发来的一个视频。 视频中,于晴这网红脸正对着镜头。 “在普通镜头里都挺漂亮,于晴的颜值很不错。” 虽然和凌妃、沈清柔这样的比,稍微逊色些,但于晴充满了自己的特色。 最大的特色,就是网红脸的特质,对张杭还是有吸引力的。 然而,让张杭更激动的来了! “波~” 于晴对着镜头,翘起嘴唇亲吻一口。 “她会金鱼嘴?” 第二个表情,是很可爱的金鱼嘴,鼓起双颊,嘴唇向前如同金鱼一样的翘起,显得可爱又性感。 随后,于晴调皮的舌头吐了出来,不是可爱的样子,而是那种很妖娆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她的舌头会波浪卷,走s形曲线,非常非常的灵活,就像是真正的蛇快速前行似的。 又长又灵活的舌头。 “卧槽!” 张杭被惊到了。 上辈子,也只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灵活的小舌头,记得当时的评论区,那是相当的有力量啊! “你可真牛逼啊,于晴,你太牛逼了。” 张杭回了这句话。 于晴:“嘻嘻嘻~” 张杭忍不住拍了下手,咧嘴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于晴还会这本事。 张杭:“可惜啊,我有女朋友,和你这样聊天不好吧,想一想压力很大啊。” 于晴:“我知道的,你,你不要拿照片威胁我好不好,我好可怜呀......" 这他妈光明正大的提醒自己去威胁她,去欺负她,真是绝绝子。 张杭:“你怕威胁吗?” 于晴:“好怕怕呀。” 张杭:“你牛逼。” 和于晴聊了会天。 因为是全款购车,手续办理的也很快。 交了钱,车辆开始安装底牌护板,又带了一套玻璃膜,去不远处的车管所打印临牌,回来后交税等其他杂项。 共花了五十六万三千块。 这辆黑色的奥迪a6l,属于张承文了。 他围绕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兴奋时,眼神是真的有光,那种光彩,在张杭眼里很美。 享受生活和孝敬父母,是张杭赚钱的两大动力。 看到张承文高兴,张杭的心情也无比愉悦。 如今时代,奥迪a6l有着浓烈的官车气息,在同级车中人气最好。 临牌放在前后,张承文激动的驾驶车辆。 不过,在张杭看来,还是几年后的车型更好看。 “赚钱,我也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豪华车库。” 张杭对车的野望比较强烈,打算年前奖励自己一辆车,开车回去过年! “游戏正在开发中,短视频也有一些量了,等十一假期后,就先运营起来吧。” 公司的装修,也进入到了收尾阶段。 经过一个月的工作,三楼已经完成,二楼还剩五分之一左右,加上一楼的工程,半个月差不多。 装修的费用大概在一百三十万左右,后期还需要增添一些物件。 张杭给两个公司投入的钱,目前是够用的。 他买完别墅,付了装修的预付款后,又买了这辆车,手里还有两百四十多万。 短时间内不需要操心。 “还得是这车啊。” “开着太舒服了。” 张承文驾驶车辆,行驶在路上,如今年代路上的车并不多,张承文开的没有压力。 还没有落牌的奥迪新车,在街道上,常常会引起一些注意,有很多年轻人,会投去羡慕的眼神。 张杭坐在副驾驶,陪着张承文逛啊逛。 车辆的配置,在张杭眼里不怎么好,但是在张承文眼里,那是很顶级了。 “好啊,真好开啊!” 张承文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儿,高兴的合不拢嘴。 兜风一个小时,回到酒店后。 张承文半个多小时,就得下去看看自己的车。 如此反复。 王彩霞和凌妃在房间里聊着天。 下午,两人约好了去逛街购物,主要是买点护肤品。 张承文开车,将两人送到目的地,他和张杭又去溜车了。 这一开,就是两个小时。 张承文感觉怎么开都开不够。 张杭也试着开了两圈。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黄昏。 凌妃和王彩霞也逛的差不多了,张承文来接上她们,便回往酒店。 今天晚上,张承文要请客吃饭。 “今天提车了,高兴,小妃帮了不少忙,你想吃什么,叔叔请客。” 酒店一楼,张承文笑着问道。 “我想吃......” 凌妃看了张杭一眼:“老板想吃什么呀?” “我啊。” 张杭眯眼一笑:“都行,都挺好吃的。” “那就听你的。”凌妃没有做主,在张杭面前,很百依百顺。 “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呀?”王彩霞看了眼儿子。 “啥都有,我们去吃炒菜吧,我知道附近有个餐厅味道挺不错的。”张杭如是说道。 有了目的地,众人便出门,步行十分钟,到达名叫六合厨的饭店。 四个人点了八个菜。 虽然都是小盘菜,但几人饭量不高,剩了三分之一左右。 “有点浪费啊。” 张承文搓了搓手。 家里在附近,打包带走还行。 出门在外玩,剩点菜也没办法。 只好无奈的离开饭店。 回到酒店休息。 张杭这次学聪明了。 “我公司那边还有点事,得回去看看,晚上我回学校住,明天上午来找你们。” 张杭从酒店离开。 凌妃在一楼乖乖的等着,张杭拉着她,进入了公司的别克商务车。 张杭开车,带着她回往大学城。 开开心心的放音乐,并且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张杭眯着眼,注视着前方。 他莫名的想起了一首歌: 让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时间的晚霞...... 正文 第111章 办公室 第111章办公室 这骚包小子,联谊联到我妹子头上了? 人是自私的。 张杭希望乔妹只有自己一个异性朋友,只听自己的话。 但理性来说,她可以有更多的朋友,这是她的自由。 想法虽然如此,但看到乔妹跟着舍友,和男生宿舍出来吃饭,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不听话啊。’ ‘得敲打。’ 张杭心里正琢磨着,却忽然看到乔雨琪对着自己傻笑着。 “这傻丫头。” 张杭心底一乐。 那一丝丝情绪,在乔雨琪纯澈的眼神中,烟消云散。 “雨琪啊,想我没?”张杭笑问道。 乔雨琪眨了眨眼,然后弱弱的说:“你呢?” 呦!都会反问了? 张杭有点意外,他笑了声:“我对乔妹肯定是日思夜想啊。” 乔雨琪的嘴角上扬些许弧度,有点羞涩,微微低头,哼哧一声:“不和你说了。” 王利偷偷的看着乔雨琪的胸,心里暗叹:真大啊,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李大伟笑而不语,眼睛经常观察别人的表情。 给人的感觉,他很机灵,是个聪明人,将睿智写在了脸上。 赵小涛不怎么说话,偶尔掐一下兰花指,比对面的几个女生还要妩媚。 丁凯表现的洒脱,和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气质不太一样,都说近朱者赤,这小子可能是在学张杭的一些气质。 张杭则是轻松随意,和大家侃大山,聊天,还会适合而至,将舞台留给别人。 经常在酒桌玩耍的人,在这样的小聚会,可以说是将氛围拿捏的死死的。 大概一点钟,众人回往学校。 还有时间,张杭和乔雨琪便随意走了走,在篮球场那边,呼喊声如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篮球比赛开始了。 张杭和乔雨琪,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打算看看热闹,在一个场地边缘。 乔雨琪低声问道:“你不喜欢打篮球吗?我记得你说,初中的时候特别爱玩篮球。” “哈哈,那时候除了篮球,也没其他娱乐项目啊。” 张杭摊开双手,无奈的说:“要是娱乐项目多,我恐怕爱玩的就不是篮球了。” “切!” 说话间,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就你那个头,还想打篮球,真搞笑。” 乔雨琪的目光顿时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团团脸,颜值很不错的女生,正一脸嘲讽的看着张杭。 “你在说谁?”乔雨琪心里不高兴了,便鼓起勇气问了句。 “没事,一个朋友。”张杭笑着拍了拍乔雨琪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安佳玲,淡淡一笑:“安部长好久不见啊。” “呵呵,是好久不见啊,某个人占着位置不做事,六次开会,一次没来。”安佳玲讥讽一笑。 看来上次的赌约,没让安佳玲老实啊。 “说真的,就喜欢你这样桀骜不驯的,继续保持。” 张杭笑眯眯的说了句。 听到这话,安佳玲的眼神下意识的有了些许警惕之色,感觉张杭的神色没安好心。 “雨琪,她是学生会的,经常看我不顺眼,咱不跟她见识,走,去其他地方逛逛。” 张杭拉起了乔雨琪的手。 回过头的瞬间,张杭身体一紧。 李钰和两个女老师,正从前面路过。 张杭目光微凝。 要是李钰碰到自己牵着乔雨琪,还是会多想。 最关键的是,现在和李钰的感情才刚刚开始,还没那么稳,远不是李钰激发恋爱脑、死心眼的时候。 所以,张杭连忙回过头,看向安佳玲,笑着说: “要不要再赌一场?” “赌,赌什么?”安佳玲向后退了半步。 “还是上次的赌注,就赌这场篮球赛谁赢。”张杭的余光观察着李钰。 因为这边人多,李钰也没看这里,和身边的两个女老师说着话,从侧面路过离开。 “赌就赌,你选谁?”安佳玲握着小拳头说道。 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激动,要是能赢,就能让张杭辞职,学生会副会长还是李涛的。 其实这事,李涛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本来他要当副主席,可张杭从天而降,让他与副会的位置失之交臂。 李涛那边有宋景文处理,人家完全接受,但安佳玲却不乐意了。 见到机会,就想要赶走张杭。 张杭回过神,不由问了句:“赌什么?” “你刚才说的啊!”安佳玲回答道。 “奥,不赌了,没意思。” 张杭摆摆手,便牵着乔雨琪离开了这边。 “混蛋!”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眼神中有着一抹厌烦之色。 和乔雨琪逛一会儿,张杭回到班级,准备下午课。 今晚约好了要去李钰家里做客,不过放学后李钰要开个学术会,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期间干嘛呢? 课间休息的时候,于晴趴桌子,头部对着张杭的方向,见张杭看她,她便张开嘴唇,吐出舌头,像是波浪一般动了动。 其表情仿佛在说:来玩儿呀。 张杭对她笑笑,而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窗外。 在校园里,他被偷拍到和于晴搞暧昧,照片如果出现在乔雨琪那里,还是太麻烦了。 ‘赵聪.......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妈的,我抢的不是你老婆,不是你女朋友,都是追求者我赢了,你就来搞我么。’ 要顾虑是否会被偷拍,让张杭有点不爽。 在校园里,钻钻小树林,还是挺爽的。 但现在不行了,需要谨慎一些。 张杭思来想去,发现了一个好去处。 于是,他给于晴发消息说: “放学后,我带你去我公司看看我的办公室。” 于晴很快回了消息:我不去,我不要被你欺负,你太凶了,人家会害怕嘤嘤嘤...... “不是欺负你,只是让你去拖地。” 放学铃声响起,张杭迫不及待的出门,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于晴来的时候,两人共同走向公司。 到了杭柔传媒公司。 “这是你的公司?” 于晴神色无比震惊。 “对啊。” 张杭淡淡一笑:“我比较喜欢创业搞钱。” “哇,你好厉害呀,张杭,我吟诗了。”于晴娇声说道。 张杭心头微跳,迫不及待的带她进入公司。 “张总。” “张总好。” “老板好。” 大部分员工喊张总,有少许高管称呼为老板。 这方面,张杭不在意。 来到三楼办公室。 桌子上似乎有点灰尘,于晴拿着纸巾,帮张杭擦桌子,看得出来她是那种挺会干活儿的人:“啊,张杭,你怎么什么都懂啊,难道你老师没和你说不要早恋嘛。” “哈哈哈。” 张杭低沉一笑:“我记得老师说过一句话,同学们不要早恋,你们现在谈的对象以后都是别人的老婆,我一听,就感觉更他妈刺激了。” “......” 公司的走廊中。 沈清柔蹦蹦跳跳的前往办公室。 她哼哼着歌曲:“小小少年,没有烦恼......” 也是自己的办公室,不需要敲门,直接扭动门把手,打开门,走入其中。 顿时看到,张杭的办公桌前,一个女生,她脸色绯红,喘息急促,额头似有汗水。 张杭呢,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沈清柔似乎知道什么情况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杭。 张杭哭笑不得:“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沈清柔顿时不高兴了,她扬起眉头:“我回自己的办公室敲什么门?张杭,她是谁啊?” 张杭淡淡一笑:“我同学。” 于晴有点脸红,不太好意思,但还是抬起头看向沈清柔。 心里顿时觉得,这个女生颜值好高。 “同学你好,我是张杭的女朋友,我想问问,你单独和他在这干嘛呢?”沈清柔审视着于晴。 于晴霎时间紧张了:“我我,我帮他收拾卫生。” “呵呵,收拾哪的卫生?”沈清柔一脸讥讽之色。 于晴吞吐:“擦桌子了......” 沈清柔冷哼:“你觉得我会信吗?” 于晴愣了下:“啊?” 面对沈清柔,她下意识的会紧张。 张杭没好气儿的说:“她说的是真的。” 只是擦了擦桌子,拖了拖地而已,刚进来才十几分钟...... 但是,于晴感觉不对啊,张杭的女朋友不是那个胸部很大的女生吗? 沈清柔哼了声:“你和一个女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是你女朋友,问问怎么了?” 张杭吐出一道烟柱,将烟掐灭:“谁说你是我女朋友了?” 沈清柔不满:“我说是就是。” 张杭摊开双手:“那我已经出轨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说什么!”沈清柔炸毛了,龇牙咧嘴的说:“你竟然想甩了我?谁给你的胆子!” 张杭无奈了:“我说大姐啊,你真别搞我啊。” 沈清柔迟疑了下,看一眼于晴,又看一眼张杭,然后变脸速度很快,向前走两步,笑嘻嘻的说道: “嗨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们说的话。” 于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低声说:“张杭,我先回学校了,你忙吧。” “回吧,下次约。”张杭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于晴松了口气,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吓死我了。’ 于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匆匆下楼。 办公室里。 于晴离开后,沈清柔翻身坐在张杭的桌子上,她的脚踩着张杭椅子的扶手处,穿着短裙和打底裤,从张杭的角度看,有些暧昧和诱人。 “狗改不了吃屎,你个臭垃圾,你不当舔狗,当海王了是吧?”沈清柔沉着脸嘲讽着。 张杭笑呵呵的说:“和你有啥关系啊小侄女,花花世界这么好,我怎么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张杭~” 沈清柔换了个思路,娇声说道:“你专心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张杭连连摇头:“不好,非常不好。”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臭男人,有贼心没贼胆,啥也不是,刚才那个女同学叫什么啊?” “不告诉你。” “要不要我去你班级里问问?反正也能知道的,你就说呗,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臭尾巴狼?” “她叫于晴。” “你俩有事吗?” “有。” “你真是.......臭海王!” 张杭笑笑,反问道:“你中午来这儿有啥事啊?” “前几天买了一批健身器材,我过来验验货,你以为谁都像你呢,跟大爷似的,整天就知道泡妞,关键还泡不到正地方,你眼前的大美女你不碰,非得去吃路边的野草。” 沈清柔很不满。 本小姐长得靓丽,还相中你了,你却总躲着我?碰都不碰!禽兽不如! “行,一会看看健身器材,我先去孙总那看看,最近要给他录一首歌。” 张杭随口说道。 来这里,除了和于晴真正体会一下暧昧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孙大彪的歌。 一人饮酒醉,当年被阿佑唱的火爆全网,以孙大彪的能力,张杭觉得也可以。 “我也去。” 沈清柔跳下来,跟着张杭,来到了孙大彪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是一个运营部的人开的门。 运营部五个人在这边,还有两个音乐老师,孙大彪正唱着: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娇女我轻抚琴......” 唱到这里,一个老师说道:“压声轻了,轻抚琴这里,琴字没有力量感,嗓门放开,腹部用力,声音往下压......” 孙大彪起身,看向张杭,笑道:“老板来了。” “嗯,来看看,忽然有点想法,叫部门管理去会议室开会。”张杭吩咐着。 “好。” 众人放下手头的事,纷纷前往会议室。 十五分钟后,高管齐聚在会议室中。 张杭坐在上首座,身旁有沈清柔和孙大彪两位副总。 这一刻,在沈清柔眼里,张杭的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魅力。 就当老板这一块,自己的老爸没啥气质,但张杭有,因为......长得帅。 张杭神色平缓,注视着前方的人群,他们大部分都拿着笔记本,看上去要记录一些内容。 没拿笔记本,或两手空空的,下意识给人他很轻松的感觉。 张杭觉得,当领导后,忽然理解了一些职场的规则,不说讨好领导,让领导不反感就算好事。 “先说一下数据。”张杭点点头。 运营部的人开了口: “油管平台,数据最高的是李子七,桃花酒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358万,兰州牛肉面是327万,她的粉丝数达到了52万。” “其次是脱口秀主播韩小伟,他十一条视频播放量是388万,粉丝数突破31万。” 说到这里,张杭微微抬手: “韩小伟的视频我看了,我记得他是b级合约对吧?给他提升到a级签约,另外主播的工资,我要再提一下,a级合约享受3万月薪,b级改成2万,c级1万,d级6千,按照工资,让他们签署补充协议,将所有有关违约的赔偿金,给我拉到最高。” 违约金和收入是挂钩的,不可能两千月薪,让人赔偿大几百万。 “好的。” 财务主管马虎马管家,他原本是要辞职的,但神经头痛好了很多,就留下来做了财务主管。 他人叫马虎,其实做事一点也不马虎。 运营部继续报告: “齐丽丽的粉丝数量是25万,视频总播放量突破四百万。” “男街舞盖强,粉丝数18万,视频播放量是119万。” “女歌手江嫚粉丝数27万,总播放量是201万。” “......” 江嫚人长得比较甜,属于御姐风格,温柔类型的妹子,江嫚也被张杭点名,提升到了a级签约。 视频总播放量,投入的超过千万,引流宣传等运营费用是18万多,但加入广告联盟后,这些播放量的广告收入是82万。 海外布局,已经开始盈利了,但远远不够。 “现在油管平台在火速扩张,很缺少优质内容创作者,我们未来的发展前景很好。”运营那边如实说着。 “嗯。” 张杭微微点头,他双手放在一起,环视众人:“以后关于主播提签的事,初审由孙总来做,初审过了再交给我确定最终审核。” “另外一件事,贴吧杭柔传媒,可以开始引流了,公司的短视频,还有制作出来的动图,陆续放上去,所有分类全部集中在杭柔传媒贴吧,奥,对了,美女动图,不违规又很色情,还有跳骚舞那些视频,记得多放点。” 关于贴吧的规则,运营团队已经搞清楚了,杭柔传媒三位吧主,吧刊主编,小编,图片小编,视频小编等等。 关于运营,张杭只是给一个大方向。 “第一步的宣传引流费用,先投入二十万试试水。” “然后,最近几天,孙总你那首歌录制一下。” “除了几首喊麦,还有生活视频录制一些,让人看出来你是大哥,纹身秀一秀。” “再录制些讲段子的视频,还有聊情感,聊人生哲理,非常洗脑的那种。” “文案让编辑出,别搞抄袭那一套,我要量身定制的那种。” 张杭最关心的就是孙大彪。 如果能把孙大彪捧火,说明他可以不用一直挖前世爆火的主播,还可以公司内部培养。 不管怎么说,传媒公司已经开始运营起来了。 一场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下班了,张杭和沈清柔看了看健身器械,确认无误后,俩人一同回往学校,走到大门口分开。 张杭看一眼时间,李钰还没来电话,就在不远处的水果摊,买了些水果,然后静等李钰。 十余分钟后。 李钰来了。 她和张杭肩并肩前行。 “小杭,感觉和你在一起,怪怪的。”李钰第一次叫了小杭这个名字。 “哪里怪啊?”张杭问道。 “有点奇怪,感觉不太真实。”李钰的眼神有一丝迷茫。 虽然答应了张杭,先当他的女朋友。 但很多时候,她的情绪是茫然的。 直到进入住宅楼。 “小钰。” 张杭顿住脚步,当李钰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的右手放在李钰的头后,俯身轻轻的在她嘴唇吻了口。 “现在真实吗?”张杭笑问声。 李钰抬起手,触碰自己的嘴唇,然后点点头,微微一笑:“真实。” 张杭洒然一笑,左手拎水果,右手牵着她: “走吧,我要去聆听李教授的教导~” 正文 第792章 和安佳玲出海 清晨的檀宫十七号别墅,弥漫着奶香的气息。 张杭轻轻捏了捏安佳玲睡得有些泛红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乖,你再睡会儿,我先送清柔她们去机场,很快回来。” 安佳玲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只慵懒的猫,往被子里缩了缩。 张杭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才起身穿衣。 下楼后,直接去了隔壁的十六号别墅。 沈斌购买的地方,在魔都,也要做邻居! 沈清柔、白小桃、于晴、郑微微、郑舒晴、苏瑾等人已收拾妥当,行李箱立在门厅。 阳光穿过高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光影。 “小杭来了。” 沈清柔温婉一笑,上前自然地替张杭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领口,动作熟稔亲昵。 “张杭哥哥,魔都的蟹粉小笼好好吃,下次来我还要去吃!” 白小桃叽叽喳喳,眼睛亮晶晶的。 于晴则递过一个保温杯:“老公,给你泡的参茶,路上提神。” 郑微微挽着郑舒晴,姐妹俩眼神交汇,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笑意。 郑舒晴大胆地朝张杭眨了眨眼,红唇微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等我下次来‘收拾’你。” 引得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瑾安静地站在一旁,气质清冷,只对张杭点了点头。 她们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欢聚的些许慵懒,但更多的是即将踏上归途的兴奋与一丝离别的怅然。 “都收拾好了?” 张杭自然地接过沈清柔手中的小提包,目光在几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出众的美女脸上扫过。 “嗯,都好了。”沈清柔调侃道:“辛苦你,在忙着泡妞的时候,还要特意送我们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 张杭咧嘴一笑,转向其他人: “小桃,昨晚没喝多吧?于晴,你那个零食店的资料我回头让助理发你邮箱,你和微微,最近多休息,你们可是两个小孕妇。” 于晴点点头:“好的。” 郑微微温顺地应着:“知道啦。” 郑舒晴则笑得明媚,眼神在张杭脸上转了一圈: “老公,我们会想你的哟~” 语气拖得长长的。 而林诗茵也出来打了个照面,昨天晚上,她们聚餐喝了不少,最近新公司的筹备千头万绪,各种文件、会议、协调让她恨不得分身乏术。 十点半的航班,时间并不宽裕。 几辆宽敞奢华的定制版奔驰商务车无声地滑到门前。 曹文恭敬地拉开车门。 张杭护送着几位女士依次上车。 车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平稳地驶离了檀宫这片宁静奢华的领地。 车厢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舒适,空调温度适宜。 最初的沉默过后,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话题围绕着她们这次短暂的魔都之行。 “这次玩得真开心。” 白小桃率先开口,掰着手指数: “游乐场人虽然多,但碰到了烟火秀值了!外滩夜景还是那么震撼!那家本帮菜馆的醉蟹,绝了!” “是啊,特别是昨天咱们逛街。” 于晴接口,语气带着回味: “海风吹着,阳光照着,感觉所有的压力都没了。” 郑微微轻声细语: “嗯,那个跳水,看着就好玩,可惜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郑舒晴靠在椅背上,慵懒地像只猫,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前排副驾的张杭: “怕什么呀,跳下来才爽呢,也就是你怀着孕不行,等你生完孩子,再体会一下就好了。” 苏瑾也点点头: “下次有机会,微微你可以试试浅水区。” 沈清柔则更关心张杭的日常: “小杭,我们走了,你这边新公司筹备,诗茵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还有孩子们,你得多去看看,文欢还好,文悦和文才那么小......” 张杭转过头,看着沈清柔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 “放心,诗茵能力很强,我会盯着点的,孩子们那边,我下午就过去,斌哥那边也热闹,珊姐和欣然的宝宝都在,几个小家伙凑一起,别提多闹腾了。” 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孩子。 聊着张文欢的趣事,张文悦、张文才的成长变化,还有沈毅、沈明两个小家伙的可爱模样。 车厢里充满了温馨的家长里短,仿佛刚才的离别愁绪被冲淡了不少。 郑舒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却有些飘忽。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距离机场越来越近。 送别的气氛再次变得浓重。 大家互相叮嘱着注意安全,到了报平安。 张杭一一回应,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将她们此刻的模样印在心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州。 爱优传媒的写字楼里,早已是一派繁忙景象。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张雨馨的独立办公室。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桌上堆着几份摊开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她现在是爸爸在哪儿项目组的核心负责人,这个炙手可热的项目,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筹备。 咚咚咚。 “请进。” 张雨馨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爱优传媒的副总齐美丽。 这位三十多岁、气质精明的职场女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雨馨,没打扰你吧?关于最终确认的那几对明星的档期协调函,法务那边看过了,没问题,可以正式发过去了。” 她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张雨馨桌上。 张雨馨这才抬起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关键条款,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太好了!齐总,辛苦您了,也替我谢谢法务的同事,名单总算尘埃落定,档期也排好了,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齐美丽看着眼前这个从初来乍到时还有些青涩懵懂,到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眼神中透着自信和决断力的年轻女孩,心中感慨万千。 她深知张雨馨背后站着的是谁,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选择全力配合,既是明智,也是现实所迫。 与张杭的亲信争权? 那无异于自毁前程。 “都是应该做的。” 齐美丽语气真诚: “看着你把这个项目一点点带起来,从最初的策划案到现在落地执行,成长真的非常快,张董果然慧眼识珠。” 提到张杭,张雨馨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股暖流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感激张杭给了她这个宝贵的机会,让她从一个对大型综艺制作一窍不通的小白,蜕变成如今可以独立决策、协调各方资源的项目负责人。 这份信任和栽培,她铭记于心。 “是老板给了我机会。” 张雨馨语气真挚: “也多亏了齐总您一直以来的指导和帮助。” 两人又就项目后续的宣发节奏、赞助商对接等细节沟通了几句。 齐美丽离开后,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张雨馨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看着电脑屏幕上爸爸在哪儿项目进度表上一个个被打上对号的节点,强烈的满足感充盈胸腔。 然而,这份满足感很快被另一种更私密、更汹涌的情绪所替代。 郑舒晴那张明媚又带着促狭笑意的脸,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低语: 想不想坐在张杭脸上? 这一幕画面,毫无预兆地、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再一次脑补了那个画面。 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时候,自己...... 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张雨馨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心底那份突如其来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一旦生根就开始疯狂滋长。 尤其在独自一人时,在工作的间隙,它总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甚至幻想过一个画面。 自己穿着新买的、勾勒出完美腿部曲线的薄款黑丝袜,大胆地跨坐在张杭腿上,或者更直接一点。 他的眼神会是怎样的? 是惊讶? 是玩味? 还是带着她所渴望的占有和迷恋? 他的手,那双骨节分明、蕴含着力量的手,会不会顺着她的腿侧缓缓滑上去?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啊!” 一声低呼。 张雨馨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因为走神,手指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咖啡杯。 冰冷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几份文件。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心跳如擂鼓,脸上红晕未退。 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但内心深处那被点燃的小火苗,却顽固地燃烧着,让她坐立难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并拢的双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而陌生的悸动。 而张雨馨思念的张杭。 此刻正在机场。 送别总是匆忙的。 看着沈清柔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张杭才转身离开。 曹文已经将车开了过来。 “回檀宫。” 张杭坐进后座,简短吩咐。 他先去了主宅,看了看熟睡中的大女儿张文欢,小家伙睡得很香。 然后便步行去了隔壁的檀宫十六号。 因为另外两个孩子,去那边做客了。 沈斌这套别墅此刻堪称小型托儿所。 王珊正抱着刚满月不久、粉雕玉琢的儿子沈毅在客厅轻轻走动。 周欣然则坐在沙发上,温柔地看着婴儿车里尚未满月的小儿子沈明。 保姆小心翼翼地抱着张杭的二女儿张文悦和小儿子张文才。 几个小生命的存在,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奶香、咿呀声和偶尔响起的啼哭,热闹非凡,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小杭来了!” 王珊笑着打招呼。 “嗯,过来看看这几个小家伙。” 张杭走过去,先俯身看了看婴儿车里的沈明,又凑近保姆怀里的张文悦和张文才。 看着女儿和儿子小小的、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热闹吧?” 周欣然笑道:“这小哥俩加上文悦、文才,再加上文欢,五个孩子,快赶上幼儿园小班了。” 张杭也笑了: “是啊,热闹好。” 他和王珊、周欣然聊了会儿孩子,主要是些喂养、睡眠的日常琐碎,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直到下午两点多,估摸着安佳玲应该休息好了,他才起身告辞。 回到主宅,安佳玲已经醒了,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正坐在客厅看杂志。 “休息好了?” 张杭走过去。 “嗯,睡饱了。” 安佳玲浅浅一笑: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张杭拉起她的手: “走,带你出去转转,先去个地方,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去哪?” “万竹豪车汇,那边来了台好货,老板前几天给我留言了。” 张杭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去买颗白菜。 曹文开车,载着两人前往位于魔都繁华地段的万竹豪车汇。 这里是顶级豪车的聚集地,光洁如镜的展厅,每一辆车都如同艺术品般陈列。 车子刚在门口停稳,万竹豪车汇的老板万成明已经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出来。 这位身价十亿的老板,对张杭这位顶级vip客户的态度,近乎谦恭。 “张总!欢迎欢迎!” 万成明热情地握手: “知道您要来,我推掉了下午所有安排,专程等您!快里面请!” 安佳玲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张杭则随意地点点头: “万总客气了,车在哪?” 万成明亲自引路,穿过陈列着法拉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等顶级豪车的展厅,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展区。 聚光灯下,一台线条极致流畅、充满暴力美学、通体闪烁着深邃蓝色光芒的超级跑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机械猛兽......布加迪威龙。 “张总您看!” 万成明的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16.4升w16四涡轮增压,1001马力,极速超过400公里!这是真正的陆地飞行器!刚到没多久,整个国内都找不出几台!这颜色深空蓝,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性能和参数,如同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张杭围着车子走了一圈,手指划过冰凉而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线条。 安佳玲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对车不算太狂热,但也懂得欣赏这种工业美学的巅峰之作。 “不错。” 张杭点点头,语气平淡。 “张总好眼光!” 万成明立刻接话:“价格方面您放心,按行情,我给您的绝对是最大的诚意!原价。” 他报了个天文数字,然后给出了一个优惠后的价格。 这个数字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一辈子,但在张杭这里,似乎只是一个需要确认的数字。 张杭甚至没有还价,只是看向万成明: “手续呢?” “都准备好了!牌照也给您弄好了,绝对配得上这车!” 万成明赶紧示意助手拿来文件,同时展示了一张崭新的车牌:魔aa1111,四个一霸气十足。 张杭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关键项,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超过十分钟。 万成明看着张杭签完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底深处却难掩震撼。 这如同买菜般的随意,才是顶级富豪真正的底气。 “张总,车是现在开走还是......”万成明恭敬地问。 “先放你这,该办的手续办完,弄好了通知曹文来提。” 张杭把钥匙随手丢给一旁的曹文,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钥匙扣。 “没问题!您放心!” 万成明连声答应,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安佳玲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位气质高贵、容貌绝美的女子,显然又是张总身边的新面孔。 他心中暗暗感叹张杭的潇洒风流,每次带来的女伴都如此出色。 当然,这情况也是司空见惯。 离开充斥着金钱与机械气息的豪车展厅,张杭带着安佳玲一头扎进了魔都老城区的烟火巷陌。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冰冷,只有低矮的弄堂、斑驳的墙壁、晾晒的衣物、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食物香气混合而成的、独属于市井生活的味道。 “这里?” 安佳玲有些惊讶地看着狭窄但热闹非凡的小街,两旁挤满了各色小吃摊,煎炸烹煮,香气四溢,人声鼎沸。 这与她从小出入的高级餐厅、米其林星级酒店截然不同。 “嗯,这里的东西,才最有本地味道。” 张杭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护着她避开人流: “别看环境一般,味道绝对正宗。” 他们在一个卖生煎包的摊子前停下。 师傅熟练地转动着巨大的平底锅,油花滋滋作响,底部煎得金黄酥脆的生煎包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和面香。 “老板,来两份生煎,一份要刚出锅的,焦底的!” 张杭用带着点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喊道。 “好嘞!稍等!” 老板麻利地夹起几个底部煎得金黄焦脆的生煎包,装在纸袋里递过来。 张杭接过,小心地递给安佳玲一个: “小心烫,先咬个小口,吸里面的汤汁。” 吸? 安佳玲看了张杭一眼。 就像是昨晚的场景吗? 安佳玲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学着样子轻轻咬破一点皮。 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入舌尖,混合着肉馅的咸香和面皮的麦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接而强烈的味觉冲击让她眼睛一亮。 “唔!好鲜!” 她忍不住赞叹,也顾不上烫,又咬了一口,感受着酥脆的底和柔软的面皮在口中交融的奇妙口感。 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满足的笑容,之前在高档餐厅里保持的优雅矜持荡然无存。 接着,他们又尝试了葱油饼。 看着摊主将面团擀开,撒上碧绿的葱花和粗盐,卷起再压扁,放进油锅里煎得两面金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刚出锅的葱油饼又香又脆,带着浓郁的葱香和油润感。 还有弄堂里的阿婆小馄饨。 小小的馄饨皮薄如纸,馅料是新鲜的猪肉末,汤底清澈却异常鲜美,撒上紫菜、蛋皮丝和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安佳玲小口小口地吃着,感受着这种简单食物带来的熨帖温暖。 张杭看着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各种小吃充满好奇,每尝试一样,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一分,眼神亮晶晶的,像个开心的孩子。 这与她平时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别墅里优雅从容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显得格外生动可爱。 “怎么样?比米其林有意思吧?” 张杭笑着问,伸手自然地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点葱油饼碎屑。 安佳玲用力点头,笑容灿烂: “嗯!特别有意思!感觉特别真实,特别有生活气,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她主动挽住了张杭的胳膊,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充满烟火气的亲密时光。 回到檀宫的傍晚,夕阳熔金。 张杭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王艺涵充满活力的声音: “喂,杭哥!明天天气绝了,万里无云,我们出海吧?带上佳玲嫂子!我的‘童话号’都快生锈了,急需去海上撒个欢!” “出海?” 张杭看向身旁的安佳玲: “行啊,正好带玲玲放松下,你想叫谁?可以一起来热闹热闹。” “我这边叫几个上次玩得好的同学朋友行吗?她们自从看到我上次发了童话号的照片,就一直念念不忘,整天追问我什么时候带她们去呢!” 王艺涵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没问题,你安排。” 张杭向来爽快: “我再叫上几个朋友。” 王艺涵更开心了: “那说定了!我这就去群里通知她们!明天上午十点,老码头不见不散!” 电话那头传来她迫不及待的脚步声。 张杭随即在威信里找到了陈思哲的名字。 电话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会所。 “喂?张总?” 陈思哲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背景音也立刻小了下去,显然他捂住了话筒或是走到了安静处。 张杭主动给他打电话,这让他受宠若惊。 “小陈,明天出海,去童话号,有空没?”张杭语气随意。 “出,出海?去‘童话号’?” 陈思哲的声音直接劈了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紧张感更重了: “张总邀请我?当然有空!必须有空!天大的事也得推了!我太荣幸了!”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嗯,待会儿我叫诗茵,让她喊那几个朋友吧。” 张杭补充道。 “好的!谢谢张总!太感谢了!” 陈思哲的声音都在抖: “您放心,我们明天一定准时到!绝不迟到!那个......张总,需要带点什么吗?您尽管吩咐!” 他恨不得立刻化身张杭的跑腿小弟。 “不用,船上都有,人来就行。” 张杭笑了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陈思哲激动得搓手跳脚的样子。 “好!好!明白!张总您真是太够意思了!我这就告诉雅楠!她肯定得乐疯了!谢谢张总!太谢谢了!” 陈思哲一连串的道谢,直到张杭挂了电话,还能听到他最后一声高昂的谢谢张总的余音。 几乎在张杭挂断的同时,赵雅楠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思哲打来的。 “喂,雅楠!爆炸性消息!张总亲自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们明天去‘童话号’出海!” 陈思哲的声音依旧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哈哈哈......” 张杭接着拨通了林诗茵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是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显然林诗茵还在书房里奋战。 “诗茵,明天别对着电脑了,跟我们出海,放松一天。” 张杭直接下达指令。 林诗茵敲键盘的手一顿,声音带着熬夜的微哑和疲惫: “出海?明天?可是新公司那边,还有几个关键合同和架构方案......” “工作永远做不完,弦绷太紧会断,有我在,出不了岔子,就这么定了。” 张杭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林诗茵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好吧,听你的,正好我这两天也快被文件埋了,脑子都木了,那我叫上孙倩、吴雪、李玲、赵雅楠还有周彤?她们几个上次从‘童话号’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羡慕得不行,这次正好圆她们的梦。” “行,你看着叫,人多热闹。”张杭应允。 林诗茵立刻在她们的小姐妹群里丢下重磅炸弹: 林诗茵:@全体成员紧急通知!明天上午十点,老码头集合,童话号出海!张总发话,带大家放松一天!速报名! 消息如同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沉寂的群聊: 孙倩:!!!!!!真的假的?诗茵我爱你!!!张总万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次我一定要拍够九宫格!泳衣!我的战袍呢?得找最性感那套! 吴雪:天啊!太突然了!太惊喜了!谢谢诗茵!谢谢张总!我这就去翻泳衣!上次那件保守了,这次我要大胆一点! 李玲:卧槽牛逼!诗茵姐威武!张总霸气!必须性感!姐妹们,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比基尼走起!谁穿连体谁是狗! 赵雅楠也合群的打字:幸福来得太突然!感谢组织!感谢张总!性感大胆是吧?安排!我新买的那套镂空绑带的,终于有机会见光了! 周彤:谢谢诗茵!谢谢张总邀请!太开心了!不过,性感大胆,我可能,还是穿我那条裙式泳衣吧,舒服最重要啦! 泳衣的话题瞬间成为群聊焦点,各种款式、颜色、大胆程度的讨论热火朝天,充满了对明天游艇派对的无限憧憬和争奇斗艳的暗流涌动。 张杭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略带磁性、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男声,背景很安静。 “杭哥?” “文哥,明天出来玩玩?去童话号出海。”张杭问。 “好啊,明天我就不叫林小雅她们了,最近想要尝尝新鲜的。” 张杭笑了笑:“那我给你安排两个歌舞团新成员过来。” “哈哈哈,正愁没地儿消遣呢,还是杭哥懂我,知道我就好这口阳光海浪比基尼。” 许君文爽快地答应,笑声爽朗。 挂断许君文的电话,张杭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明天的童话号,注定不会平静。 有新朋友,有娱乐,有林诗茵同学们对奢华体验的向往和对展现自我的渴望,交织成一张充满期待的网,静待着翌日碧海蓝天的启航。 翌日,魔都晴空万里,碧海蓝天。 老码头停泊着各式游艇,童话号那优雅流畅的白色船体在其中格外醒目,如同一位尊贵的海上宫殿。 上午十点,受邀的宾客陆续抵达。 王艺涵果然带来了几位青春靓丽的女同学,叽叽喳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拿着手机对着童话号拍个不停。 陈思哲和赵雅楠手挽手出现,陈思哲穿着一身骚气的花衬衫,赵雅楠则是一身清凉性感的沙滩裙,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度假的喜悦。 林诗茵的大学同学,结伴到达。 孙倩打扮精致,眼神中带着打量和不易察觉的嫉妒、吴雪比较文静、李玲性格直爽、以及周彤,她笑容温和,看起来人缘不错。 林诗茵换下了职业装,一身简约的白色亚麻长裙,显得清新脱俗,眉宇间的疲惫也淡了许多。 张杭自然是带着安佳玲。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度假风连衣裙,气质出众。 船长和水手早已准备就绪。 众人登船,童话号缓缓驶离码头,迎着清新的海风,向蔚蓝深处进发。 抵达游玩的场地后。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王艺涵和她的小伙伴们迫不及待地冲向摩托艇区域。 在专业水手的指导下,摩托艇的引擎轰鸣起来,划破平静的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尾迹,女孩们的尖叫声和欢笑声在海风中飞扬。 陈思哲拉着赵雅楠,也加入了摩托艇的行列,玩得大呼小叫。 胆子大的,如李玲、和几个王艺涵的朋友,则选择了更刺激的项目,从童话号二层甲板的滑梯直接冲入大海! 伴随着兴奋的尖叫,噗通声接连响起,溅起巨大的水花。 周彤和吴雪则选择在船尾的充气浮排上晒太阳、聊天。 林诗茵几个同学坐在飞桥甲板的沙发上,喝着冰饮,看着海景,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孙倩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被众人簇拥的张杭和气质不凡的安佳玲,眼神复杂。 张杭和安佳玲并肩站在船头,感受着海风拂面,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辽阔。 安佳玲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带着咸味的空气,脸上是全然放松的惬意笑容。 张杭看着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正午的阳光慷慨地洒满童话号的甲板,驱散了清晨微凉的海风,只留下温暖和慵懒。 水手们动作麻利地在宽敞的前甲板支起了巨大的白色遮阳棚,又在下面摆好了铺着蓝色条纹桌布的长桌。 一场丰盛的海上午宴就此展开。 琳琅满目的冷餐盘率先登场。 鲜嫩的三文鱼、金枪鱼刺身摆成花朵状,裹着帕尔玛火腿的蜜瓜卷晶莹剔透,各种精致的寿司和手卷色彩诱人。 新鲜翠绿的蔬菜沙拉淋着油醋汁,烤得恰到好处的蔬菜串散发着焦香。 巨大的果盘里堆满了切好的芒果、西瓜、菠萝和草莓,鲜艳欲滴。 当然,重头戏是现烤的海鲜bbq: 大虾、扇贝、鱿鱼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散发出混合着海盐、蒜香和柠檬汁的霸道香气,引得玩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的众人食指大动。 大家端着盘子,自由取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王艺涵和她那群青春洋溢的同学占据了船尾的圆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摩托艇和跳水的刺激瞬间,手机相册里满是抓拍的表情包和美照,笑声清脆得像海鸟的鸣叫。 陈思哲心情大好,还帮赵雅楠剥着大虾,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差点钓到巨物的英勇事迹,赵雅楠则笑着拆台: “得了吧,明明是鱼线缠到浮筒上了,害得水手小哥下去解了半天。” 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林诗茵她们坐在飞桥甲板下方的沙发区。 孙倩精心挑选了一套设计感十足的分体泳衣,外面罩着薄纱罩衫,正优雅地小口吃着水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主甲板中心区域。 那里是张杭和安佳玲的位置。 吴雪坐在旁边,低声说着话,脸上是甜美笑容。 李玲则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垫子上,大快朵颐着烤鱿鱼,对周彤感叹: “这现捞现烤的就是不一样!鲜掉眉毛了!” 周彤笑着递给她纸巾: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赵雅楠则拿着手机,兴奋地对着食物和远处的海景拍照,显然准备发个凡尔赛的朋友圈。 张杭和安佳玲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两张舒适的躺椅并排放着,中间放着一张小圆桌。 安佳玲对面前丰盛的食物兴趣不大,只拿了一小份沙拉和几片水果,小口吃着。 她更享受此刻的宁静,看着波光粼粼、仿佛洒满了碎钻的海面,感受着游艇微微的晃动,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海风轻拂,带来咸湿的气息。 安佳玲的目光从海面收回,落在身旁正专注地看着鱼漂的张杭身上。 他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沉静力量。 她心中微动,想起自己公司最近的一些决策,以及无意中从张杭那里偷师来的思路。 “张杭。” 安佳玲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爱优视频那边,听说最近在跟进几个网剧的版权,类型有点杂,有都市甜宠,也有悬疑探案,你觉得,未来的重点,是该更聚焦,还是继续多元化尝试,把盘子铺大?” 这个问题她思考过,但更想听听他的看法。 张杭的目光依旧在鱼漂上,但安佳玲知道他肯定在听。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 “你的传媒公司,我记得上次说那个‘原创剧本孵化计划’,并且要求编剧团队深入一线城市年轻人生活采风,是基于什么考虑?” 安佳玲眼睛一亮,这正是她最近颇为得意的决策: “我觉得内容才是核心,单纯买ip虽然快,但同质化太严重,观众会审美疲劳,我们需要有自己的‘源头活水’,挖掘真实的生活故事和情感,才能做出有生命力、能引起共鸣的内容,就像......” 她顿了顿,想起了张杭偶尔在电话会议里提到的一个词: “就像你常说的‘深耕垂直领域,打造独特的内容护城河’。”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他终于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安佳玲: “所以你看,答案你自己不是已经有了吗?” “聚焦不等于狭窄,而是在你选择的赛道里做到极致。” “甜宠也好,悬疑也罢,关键是要做出差异化,做出品质,做出自己的辨识度。” “原创孵化这个方向就很好,坚持下去。” “至于盘子大小......” 他拿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语气笃定而从容: “水到自然渠成,地基打牢了,楼才能盖得高,盖得稳,你现在做的,就是在打地基,眼光放长远,别被短期数据迷了眼。” 安佳玲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分析,心中的一丝不确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认同的欣喜和更清晰的方向感。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爱优内部力排众议推动这个原创计划时,正是无意中听到张杭在电话里对另一个投资项目强调核心竞争力和长期价值才下定的决心。 原来自己的灵光一闪,不过是成功捕捉到了他思想的光点。 “你这是在夸我学以致用吗?” 安佳玲忍不住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俏皮和小得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不。” 张杭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倾向她,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我是在夸你聪明,一点就透,还能融会贯通,这才是本事,能听进去,还能用得好,这才是安佳玲。” 他特意强调了她的名字。 难得的赞扬。 聪明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安佳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热。 她端起果汁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心里却像被蜜糖浸泡过一样,那份窃喜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能得到他如此直白的认可,比拿下任何大项目都让她感到满足。 “那......” 安佳玲压下心中的雀跃,带着点撒娇和好奇的语气追问: “按你的大方向,我这地基要是打好了,将来能盖多高的楼?能赚多少个小目标呀?” 她故意用了轻松调侃的语调,但眼神里是认真的期待。 张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自己的信任和未来的憧憬。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格外好听。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欣赏着她微微屏住呼吸的可爱模样,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眩晕的数字: “几百亿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起步阶段,轻轻松松。” “几百亿?” 安佳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从张杭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她出身富贵,对钱的概念比普通人强很多,但也深知几百亿这个量级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画饼,是张杭基于他恐怖的商业版图和对自己能力的信任,给出的一个近乎笃定的预期!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兴奋、难以置信和对身边这个男人更深崇拜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她。 “杭哥!安总!” 陈思哲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场。 他端着两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兴冲冲地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钓鱼未遂的兴奋红晕: “尝尝这个!水手小哥的拿手特调海洋之心,据说喝了能带来好运,下次肯定能钓到大鱼!” 他热情地把酒递过来。 张杭和安佳玲都笑着接过。 “刚才听你说差点钓到大鱼?” 张杭抿了一口酒,随意地问。 “可不是嘛!” 陈思哲立刻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 “好家伙!那力道!竿子都弯成那样了!” 他夸张地模仿着鱼竿弯曲的弧度: “感觉至少得是条金枪鱼级别的!可惜啊可惜,遛了半天,眼看就要见着了,啪!线断了!肯定是那鱼太狡猾,磨断了线!” 他一脸痛心疾首。 从后头跟过来的赵雅楠毫不客气地拆穿: “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太激动,收线太猛,操作不当才崩线的,水手小哥都说了,那感觉像是挂到海底的破渔网了。” “哎呀,雅楠,给我留点面子嘛!” 陈思哲夸张地捂住胸口作受伤状,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张杭也被逗乐了: “新手都这样,下次掌握好力度,钓鱼讲究的是耐心和技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是是,张总教训的是!” 陈思哲立刻虚心受教,随即又好奇地问: “对了杭哥,看你朋友圈,最近老往财经大学跑?有情况?” 他挤眉弄眼,带着男人间都懂的调侃意味。 张杭失笑,放下酒杯: “想什么呢,我妹妹王艺涵在财大上学,去看看她,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地,总归不太放心。” “哦哦,艺涵妹妹啊!” 陈思哲恍然大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财大好学校啊!学霸聚集地!杭哥你这是去视察未来的人才基地了?” “算是吧。” 张杭点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的海面: “顺便认识了她几个同学,都挺有意思的年轻人,我记得有个叫李强的小伙子,学金融的,对区块链有点自己的见解,虽然稚嫩,但想法很活络。”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年轻人的欣赏。 “区块链?”陈思哲来了兴趣: “这可是现在最火的概念啊!杭哥您也看好?” “任何新技术都有其价值,关键看应用。” 张杭点到即止,没有深入。 他看向依偎在陈思哲身边的赵雅楠: “今天玩得开心吗?看你跳水挺勇敢。” 赵雅楠有些害羞地笑笑: “一开始挺怕的,跳下去就感觉好爽!谢谢张总邀请我们,还有这么棒的游艇!” 她语气真诚,表现出了足够的敬意。 “开心就好。” 张杭笑笑。 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安佳玲白皙修长的腿,安佳玲今天穿的是一件连体式的泳衣,外面罩着轻薄的防晒开衫,但坐下时,开衫滑落,美好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安佳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撇了撇嘴,却没有拉上开衫,反而装作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腿伸得更舒展了些。 张杭的眼神微暗,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安佳玲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 自己对他的吸引力,还是蛮强大的呢。 她想起女儿张文欢,一个话题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欢欢最近迷上画画了。” 安佳玲的声音带着母性的温柔,打破了短暂的微妙气氛,也将张杭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昨天画得歪歪扭扭的,可认真了。” 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幸福。 提到女儿,张杭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仿佛冰雪初融: “是吗?小丫头长得真快啊。” 安佳玲笑意更深:“总共没见你多少天,可一见了你后,就知道叫爸爸。” “哈哈哈哈哈!” 张杭开怀大笑: “当然啦,亲生的嘛!” “瞧你那得意的劲儿。” 安佳玲嗔道。 张杭补充了一句:“欢欢这点机灵劲儿,随你。” 安佳玲心头一暖,这次是纯粹的幸福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小口吃着水果,甜蜜的滋味一直蔓延到心底。 也不知道怎么了,没见面的时候,想起张杭就来气。 见了面,被睡了几次,心态就悄然变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许君文端着一杯红酒,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他换下泳裤,穿上了宽松舒适的短裤和衬衫,墨镜推到了头顶,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潇洒。 他手里拿着的红酒,色泽深邃,一看就不是船上提供的普通货色。 “聊我女儿,小机灵鬼。” 张杭笑着示意他坐。 许君文在旁边的空躺椅上坐下,舒服地伸展了一下长腿: “女儿好啊,贴心小棉袄。”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对安佳玲举杯示意:“安总,尝尝这个?朋友酒庄里顺来的,味道还凑合。” 安佳玲礼貌地举杯回应: “谢谢。” 她浅尝一口,浓郁的果香和橡木气息在口中化开,确实品质非凡。 许君文抿了一口酒。 这时,水手那边传来一阵欢呼。 原来是李玲真的钓上了一条不小的海鲈鱼,银亮的鱼身在阳光下活蹦乱跳,引得众人纷纷围观拍照。 海钓的收获时刻到了。 “看来李玲同学拔得头筹啊!” 许君文笑着站起身: “走,杭哥,看看去?晚上加餐刺身有着落了!” 张杭和安佳玲也笑着起身。 甲板上再次热闹起来。 钓上来的鱼被迅速处理,最新鲜肥美的部位被片成薄如蝉翼的刺身,整齐地码放在冰盘上,旁边配着现磨的山葵泥和特调酱油。 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这份来自大海的、最新鲜的馈赠。 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海洋特有的清甜,配上微呛的芥末和咸鲜的酱油,滋味妙不可言。 欢声笑语随着轻柔的海风,飘荡在蔚蓝的海天之间,将公司蓝图、育儿琐事、身份背景的差异都暂时抛在了脑后,只剩下此刻纯粹的、带着咸味的欢乐。 安佳玲夹起一片晶莹的刺身,蘸了点酱油芥末,送入口中。 鲜美在舌尖炸开的同时,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张杭。 他正和许君文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放松的笑意。 阳光勾勒着他英俊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眼中那份对女儿、对家人、对这片广阔天地的温柔与掌控。 安佳玲的心,如同这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暖流,充满了安宁与对未来无限的笃定。 夕阳西下,海天相接处被染成了金红色,绚烂无比。 童话号沐浴在这片辉煌的余晖中,调转船头,开始返航。 玩累了的众人,或躺在甲板的躺椅上小憩,或靠在船舷边,欣赏着这醉人的海上日落。 张杭和安佳玲并排躺在躺椅上,看着夕阳缓缓沉入海平线。 “累吗?”张杭轻声问。 安佳玲摇摇头,脸上是满足后的宁静: “不累,很开心,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她侧过身,看着张杭在夕阳下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夹杂着她不知道的一抹温柔: “谢谢你,张杭。” 张杭握住她的手,没有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童话号缓缓靠岸时,魔都已是华灯初上。 一天的狂欢落幕,大家互相道别,带着满身的阳光气息和美好的回忆各自散去。 王艺涵和她的朋友们意犹未尽地相约下次再聚。 陈思哲搂着赵雅楠,还在兴奋地回味着刺激的摩托艇。 林诗茵和她的同学们道别,孙倩似乎还有些不甘,周彤则真诚地向林诗茵道谢。 张杭和安佳玲上车,回往檀宫。 孩子们都在,这一天看不到,还有点心痒痒呢。 而远在江州的张雨馨,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 她站在爱优传媒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城市的璀璨灯火,白天被强行压下的旖旎念头,在夜晚的静谧中,伴随着指尖无意识划过丝袜的触感,或许又一次悄然浮上心头,让她的心跳在夜色中悄然加速...... 魔都的夜色,更加美,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有着太多的传说。 送走了童话号上的喧嚣与海风,张杭和安佳玲回到这方被奶香和婴啼萦绕的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婴儿润肤露的味道,那是新生命诞生后特有的、充满希望的气息。 他没有先回自己的主卧,而是脚步轻缓地转向别墅西翼。 那里有两间特意为产妇准备的、阳光充足且安静舒适的套房。 此刻,里面住着为他诞育了二女儿张文悦的李钰,以及小儿子张文才的母亲凌妃。 推开李钰房间虚掩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的李钰。 她穿着柔软的珊瑚绒月子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些产后特有的丰腴和些许疲惫,但气色红润,眼神明亮。 她怀里正抱着襁褓,低头专注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小杭?” 李钰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张杭,温和一笑: “回来啦?海上好玩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产后特有的软糯。 “嗯,刚回来。” 张杭放轻脚步走过去,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怀中的小襁褓上。 小文悦睡得正香,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在眼睑上,小嘴无意识地嘬着,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小家伙睡得真香。”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女儿温热柔软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她。 “是啊,刚吃完奶,非要我抱着,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钰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充满了爱怜: “比刚出生那会儿壮实多了,小胳膊小腿开始有劲儿了。”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张杭能看得更清楚。 “辛苦你了。” 张杭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到李钰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和疼惜。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晚上能睡好吗?” “好多了,伤口恢复得不错,就是晚上睡觉总容易做梦。” 李钰笑着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只有甘之如饴的幸福: “看着这小家伙,再累也值得。”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额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两人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女儿,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张杭才开口: “眼看着文悦和文才都快满月了,时间过得真快,这满月酒,该张罗起来了,你想怎么弄?是在魔都办,还是?” 李钰闻言,抬起手,动作很自然,但就是天生带着贵气和优雅的气息:“小杭,我爸妈之前电话里提过一嘴,说要是方便,能不能在西杭办?老家那边亲戚多,都特想看看孩子,而且西杭环境也好,找个临湖的庄园,摆个几桌,也热闹。” 毕竟张杭身份特殊,事务繁忙,回她老家办满月酒,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麻烦。 但李钰有信心,她提出来的,小杭会答应。 果然! 张杭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点头: “行啊!回西杭办挺好!咱爸妈想得周到,那边山清水秀,亲戚朋友聚起来也方便,就在西杭办!找个最好的地方,好好热闹热闹,也让咱闺女风风光光地见见外公外婆那边的亲人。” 他理解李钰父母的心思,也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 “小杭你真好!” 李钰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明媚动人。 心里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填满: “我一会儿就告诉我爸妈,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嗯,让他们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张杭笑着应承,又逗了逗女儿的小手。 小文悦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小嘴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嘤咛,可爱极了。 “你呀,就知道哄你爸开心。” 李钰宠溺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满眼爱意。 离开李钰的房间,张杭又来到隔壁凌妃的套房。 这边的氛围更加安静。 凌妃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气质温婉娴静。 她怀里的小文才也睡着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放在脸颊边。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轻轻地帮女儿按摩着小腿,动作轻柔而熟练。 “妈,妃妃。”张杭轻声打招呼。 “亲爱的,回来啦?” “小杭。” 苗莉梅抬起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满意。对这个女婿,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和敬重。 “嗯,刚去看了文悦。” 张杭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凌妃和小儿子身上。 凌妃的气色也很好,只是眉宇间带着点产后特有的柔弱感,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文才今天乖不乖?” 他俯身,同样轻柔地碰了碰儿子饱满的小脸蛋。 “挺乖的,比文悦能吃,劲儿也大。” 凌妃的声音柔柔的,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温柔。 “能吃是福,长得壮实。” 张杭笑着,在床边坐下: “跟你们商量个事儿,文悦和文才眼看就满月了,小钰那边想回西杭老家办满月酒,我答应了,你们这边呢?想在哪儿办?魔都还是也回江州?或者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他看向凌妃和苗莉梅。 凌妃还没开口,苗莉梅就笑着摆摆手: “哎呀,妃妃刚出月子,孩子也小,经不起路上颠簸,就在魔都办吧!方便!小杭你看着安排就行,我们都没意见。” 她语气爽快,显然很为女儿和外孙考虑。 凌妃也温顺地点点头,看着张杭: “嗯,妈说得对,就在魔都吧,亲爱的,你做主就好,怎么方便怎么来,别太铺张,主要是家里人聚聚热闹一下。”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张杭在身边,孩子健康,在哪里办都好。 张杭握住凌妃放在被子外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好,那就在魔都办,放心,不会太累着你和孩子,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布置得温馨些,就咱们自己家人,还有几个走得近的朋友,一起吃顿饭,给两个小家伙好好庆祝庆祝。” 他知道凌妃性子喜静,特意强调了温馨和安静。 “嗯,听你的。” 凌妃回握住张杭的手,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哎呀,看看这小哥俩。” 凌妃母亲看着熟睡的外孙,又想到隔壁的李钰和文悦,还有那边的张文欢,以及沈斌那边王珊的沈毅、周欣然的沈明。 她忍不住感慨: “真是子孙满堂,福气满满啊!小杭,你们老张家,这人丁兴旺得,真是祖宗保佑!”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也溜达着过来看孙子孙女了。 老两口脸上也笑呵呵的,精神头十足。 “爸,妈。” 张杭起身。 “哎,回来啦?” 王彩霞应着,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小孙子文才身上: “我的小乖孙睡得多香啊!这小模样,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压低声音,凑近去看,满脸的疼爱。 张承文也凑到凌妃母亲旁边,看着熟睡的小婴儿,咧着嘴笑,虽然没说什么,但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满足。 他听到凌妃母亲刚才那句子孙满堂,更是深有感触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可不是子孙满堂么! 张承文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大孙女文欢,安佳玲生的,二孙女文悦李钰生的,小孙子文才凌妃生的。 再加上沈清柔、白小桃、于晴、郑微微、郑舒晴、苏瑾、林诗茵......这些儿媳妇们将来肯定也会开枝散叶。 老张家这香火,旺得简直没边了! 这在以前,可是地主老财都不敢想的事! 虽然这儿媳妇的数量有点超乎想象,但看着一个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孙,张承文觉得,这福气,大着呢! 他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彩霞的心思也差不多,她轻轻碰了碰小文才的小手,又对凌妃说: “妃妃啊,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最重要,满月酒的事儿,让张杭去操心,你啥也别管啊,就放松休养。” 语气里满是婆婆对儿媳的疼爱。 小小的房间里,此刻聚集了祖孙三代。 看着熟睡的婴儿,看着温柔的母亲,看着慈祥的长辈,看着笑容满面的张杭,一种浓浓的、名为家的温暖和烟火气,在这黄昏的檀宫里静静流淌。 关于满月酒的商议,也在这样温馨和谐的氛围中定了下来。 西杭的湖光山色里,将迎来小文悦盛大的登场。 而魔都的某个静谧雅致之处,也将为小文才点亮满月的烛光。 无论在哪里,核心都是团圆、祝福,以及对这两个小小新生命最深沉的爱与期待。 正文 第793章 这也不像是演的啊! 张杭在檀宫,陪着两个坐月子的,还有经常和安佳玲闲逛。 这可羡慕死韩乐乐了。 韩乐乐每天都会打个电话,吐槽说安佳玲可以玩张杭,自己却隔着太平洋。 当然,乔雨琪她们,也是每天都会联系张杭。 五天一晃而过。 安佳玲带着张文欢,飞回京都了。 虽然,张文欢是张杭名下的,但张杭还是答应安佳玲,让小丫头跟着她,毕竟分身乏术,张杭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陪伴。 而父母双亲,至少也得有一个经常在身边吧。 这是张杭的想法。 同样,这几天,黄钰彗经常给张杭发消息,偶尔发林清浅的一些偷拍的照片。 照片内,林清浅的神色,都很憔悴。 那种忧伤,我心尤怜! 为了避免林清浅伤心太久,在程默挂掉第七天,张杭决定出动了。 这天,上午九点半。 魔都财大图书馆,空调的冷气也驱不散八月初的闷热。 在靠窗最僻静的角落,林清浅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 她面前摊开一本西方美术史,视线却空洞地穿透纸张,落在窗外被烈日晒得发白的梧桐叶上。 距离程默猝然离世的消息传来,已经整整七天。 最初的剧痛、撕心裂肺的否认、疯狂寻找一切他存在过的痕迹......这些浪潮般汹涌的情绪,似乎暂时退去了,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沉重的麻木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空洞。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世界失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缓慢、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名为失去的钝痛。 陈博士团队的数据终端上,代表林清浅情绪波动的曲线,在经历了前几日的剧烈起伏后,终于在第七天的上午,跌入一个相对平缓却极度低落的谷底,伴随着生理情感真空的状态。 陈博士团队住在五星级酒店,他面前是几个精英,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 “目标已进入最佳介入窗口期,情绪基线稳定在预设阈值之下,排斥反应预期降至最低,行动可以开始,报告给张总吧。” 几乎在同一时间,魔都君庭别墅区,张杭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精心打理的花园,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慵懒的轮廓。 陈思哲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在昨天晚上,他接到了张杭看似随意的电话: “思哲,明天陪我去财大转转,听说那里有个叫林清浅的,挺有意思。” 就这一句话,让陈思哲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他立刻联系了父亲陈国栋。 父子俩在书房密谈许久,最终得出结论: 张杭的目标是林清浅,而林清浅身边那个碍眼的陈墨,正是张杭需要他陈思哲去对付的钉子! 这是千载难逢的投名状机会! “张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陈思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稳,但眼神里的热切出卖了他。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体但不显山露水的深色休闲装,连腕表都换了一块相对低调的,目的就是最大程度地衬托张杭。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今天选了一件意大利顶级设计师的限量款印花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搭配修身长裤和一双看似简单却价值不菲的软皮鞋。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气场,与图书馆里那个需要安静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拿起桌上一个造型独特的打火机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听说那个陈墨,跟你有点过节?” 陈思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化为恭敬: “张哥明鉴,那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目中无人,以前因为点生意上的小事,跟我龇牙咧嘴过几次,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明白,自己这把刀,今天就要见血了,目标就是陈墨的尊严。 “走吧。” 张杭将打火机揣进裤袋,率先向外走去。 陈思哲立刻小跑两步跟上,姿态放得极低,如同最忠实的扈从。 魔都财大图书馆。 氛围非常安静,有许多喜欢看书的同学,云集在此。 其中包括林清浅。 张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瞬间吸引了部分目光。 他无视门口保持安静的标识,步履从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径直走向那个僻静的角落。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窗边的林清浅。 苍白、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即将凋零的百合,周身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这破碎的美感,恰恰是点燃狩猎欲望的最佳燃料。 陈思哲落后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一头护主的猎犬。 张杭拉开林清浅对面的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图书馆的死寂。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将林清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林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动,空洞的眼神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却带着邪气与玩世不恭的脸。 嗯? 等! 等等! 等一下~ 这张脸......这张脸!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什么! 太像了! 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和程默至少有九分相似! 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程默是温润的、忧郁的艺术家气质,而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锐利如鹰隼,嘴角噙着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周身散发着危险而强大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兽。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质问对方为何打扰。 张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苍白的脸上巡梭,带着品鉴物品般的审视,最终定格在她微微红肿、带着明显哭痕的眼眶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挑衅: “啧,财大的冰山美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林清浅因这称呼而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眼中腾起的屈辱: “听说最近哭得挺惨?为一个网上认识的野男人?值得么?”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林清浅最痛、最脆弱的地方! 那个她视若珍宝、寄托了所有情感的名字程默,在他口中变成了轻飘飘、充满鄙夷的野男人! 巨大的悲痛、被亵渎的愤怒、以及对眼前这张酷似程默的脸庞产生的剧烈心理冲击,瞬间撕裂了她麻木的外壳!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她脸色由苍白转为惨白,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迅速积聚。 “你,你是谁?滚开!”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却充满了极致的厌恶。 就在这时,图书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怒吼: “谁特么瞎了眼敢惹清浅?!” 陈墨来了! 他本来是给林清浅送奶茶的,看到这一幕,立刻火冒三丈地冲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张杭那极具压迫性的背影,以及对面林清浅惨白含泪、摇摇欲坠的模样。怒火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几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张杭的肩膀: “你他妈给我离她远点!” 张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冲过来的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张杭侧后方的陈思哲动了。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横跨一步,精准地挡在了陈墨和张杭之间。 他比陈墨略矮一点,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势却带着一股狠戾。 “陈墨!” 陈思哲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想动我张哥?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掂量掂量你的分量够不够格?” “陈思哲?是你这条疯狗!” 陈墨看清挡路的人,更是怒不可遏,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给老子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陈思哲嗤笑一声,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就凭你?还是凭你家那点卖瓷砖的老底?陈墨,我警告你,在张哥面前,你最好夹紧尾巴当条狗,不然......” 他故意没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杭那纹丝不动的背影,威胁意味十足。 两个富二代,曾经在魔都的某些圈子里也算势均力敌的人物,此刻在图书馆这方寸之地剑拔弩张。 陈墨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把陈思哲那张可恶的脸砸烂。 但他不是纯粹的莽夫,陈思哲如此恭敬甚至卑微地称那个男人为张哥,言语间对自家生意的底细也一清二楚。 这让他心头一凛,强行压住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气场太强,强到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他死死瞪着陈思哲,又忌惮地瞥了一眼始终背对着他、仿佛置身事外的张杭。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图书馆里其他学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噤若寒蝉。 有人低声议论: “陈墨又来了!” “林清浅真的太招风了。” “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看到林清浅哭,给我心疼的,我恨不得把她的眼泪舔干净。” “看林女神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想要英雄救美啊。” “你快拉倒了,还英雄救美呢,人家陈墨都是富二代,打翻多少人了?你还有那个胆子?” “呵呵,我吹牛逼呢,像林清浅这种校花,我八辈子也得不到一个的。” ...... 林清浅被这混乱的场面和尖锐的对峙冲击得更加混乱。 她看着眼前这张酷似程默的脸,听着耳边陈墨和陈思哲充满火药味的低吼,巨大的悲伤、屈辱、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迷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向后倒去,发出更大的声响。 她再也无法忍受,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泪水终于滑落,踉跄着从张杭和陈墨对峙的缝隙中冲了出去,像一只受惊过度、慌不择路的小鹿。 张杭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气急败坏的陈墨。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般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对林清浅的逃离表示任何关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动作优雅而从容。 “思哲,走了。” 他淡淡地吩咐,仿佛只是叫走一条完成任务的狗。 “是,杭哥!” 陈思哲立刻应声,眼神警告地瞪了陈墨一眼,迅速跟上张杭的步伐,留下陈墨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紧握,,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一种隐隐的恐惧。 这个张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让陈思哲这样,肯定有非凡的实力。 最主要的是,张杭那压迫性的气息,让陈墨无比忌惮。 这个张哥,看上去挺眼熟,好像见过。 陈墨觉得,一定见过,应该是在哪个商会或圈子? 这基本可是实锤,对方不是什么装出来的货! 陈墨深吸口气,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选择了沉默。 图书馆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那压抑的冲突感和那个神秘男人带来的强大气场,却深深烙印在了目睹这一切的学生心中。 而林清浅破碎的哭泣声,似乎还隐隐回荡在角落。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张杭带着陈思哲,去了自家的工地。 一个面积没那么大的地方,正搭建着地基。 陈思哲有些好奇,这个地方,楼盘肯定不是,商场也不是,看上去像办公的地方或者什么? “张哥,这是?” 坐在宾利慕尚后排座,和张杭挨着的陈思哲问了句。 张杭淡淡的说: “给我孩子们盖的教育基地,一个私立育儿中心。” 嘶...... 陈思哲倒吸一口寒气! 他听说过,顶级富豪,会看重这种教育,往往送的是非常昂贵的私立学校。 却没想到,张哥竟然豪到了自己盖一个学校的层次...... 我张哥太特么狠了! 跟着张杭,去工地的一个临时办公室,看了几眼规划,确定了细节后,张杭摆摆手,看了眼黄钰彗发来的消息: “去财大。” ...... 夕阳将魔都财大的人工湖染上一层凄艳的金红色。 白天的暑气稍退,但空气依然黏稠。 林清浅独自坐在湖边一张隐蔽的长椅上,背对着通往图书馆的小径。 她蜷缩着身体,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点温暖。 图书馆的冲突像一场噩梦,那张酷似程默却又截然不同的脸,那充满恶意和羞辱的话语,以及陈墨与陈思哲之间针锋相对的敌意,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冲撞,将好不容易筑起的一点麻木外壳彻底击碎。 比白天更汹涌的悲伤和委屈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浅色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不是为了陈墨,也不是为了那个陌生的张哥,而是为了程默。 那个在她最孤独、最需要精神寄托时出现的灵魂伴侣,那个才华横溢、温柔体贴的落魄艺术家。 他的离去,带走了她世界里所有的光。 而白天那个男人的出现,像一把残忍的刀,不仅撕开了她的伤口,还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野男人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巨大的委屈和不甘让她浑身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树荫下,黄钰彗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黄钰彗穿着简约优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她接到陈博士的建议,今天要她陪伴林清浅,并在合适的时机消失。 此刻,她看着林清浅颤抖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同为女人的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以及内心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她清楚地知道,又一个猎物即将落入那个男人精心编织的网。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张杭发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时机快到了。 引擎低沉的咆哮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一辆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深蓝色布加迪威龙如同暗夜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行到离长椅不远处的环湖路上停下。 车门如同羽翼般向上扬起,张杭迈步下车。 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也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后面跟着曹文开的宾利慕尚,陈思哲从宾利副驾驶下来,如同忠诚的影子,垂手肃立在一旁。 黄钰彗看到张杭的身影,立刻按照计划,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隐入更深的树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杭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长椅上那个蜷缩的、微微颤抖的身影。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猎手锁定目标的残酷兴味。 他迈开长腿,步履从容地向林清浅走去,皮鞋踩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清晰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沉浸在悲伤中的林清浅被这声音惊动,茫然地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她再次看到了那张令她心脏骤停的脸...... 程默? 他正一步步向她走来,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与记忆中程默温柔的模样重叠,却又被那强大的、侵略性的气场割裂得支离破碎。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想要站起来逃离。 “跑什么?”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冰冷的锁链,瞬间定住了林清浅的动作。 他已经走到了长椅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挡住了夕阳最后的暖光。 “白天在图书馆不是挺能瞪眼的么?怎么,到了晚上,就只会躲起来哭鼻子了?” 他的话语比白天更加刻薄露骨,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和玩弄。 林清浅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喘不过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但那屈辱和悲伤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张杭微微俯身,凑近她。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冷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男性气息,与程默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颜料松节油的味道完全不同,却同样具有强烈的侵略性。 他抬起手腕,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腕上那块在夕阳下折射出冰冷璀璨光芒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价值足以在魔都买下一套不错的公寓。 “啧,看看你这可怜样儿。” 他的目光从手表移到林清浅泪痕斑驳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装什么清高玉女?现在不也哭得跟个小可怜似的?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死人,值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不是死人!你不准侮辱他!” 林清浅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虚弱的嘶鸣。 声音吸引了附近一些看热闹的人。 陈思哲眼睛一瞪,凶狠狠的指着四周: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气势还是有的,警告一番,那群人纷纷移开目光,远离这风暴中心。 不过也有人,在远处偷偷地看...... “侮辱?” 张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一个躲在网络后面,连真实身份都不敢露的男人,死了也就死了,值得你为他掉这么多金豆子?” 他伸出手指,似乎想去碰触她脸上的泪痕,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带着一种令人难堪的审视: “要不要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活色生香?嗯?” 他直起身,姿态闲适,仿佛在谈论天气: “钱?” “权?” “顶级的生活?” “要什么有什么。” “总比你在这哭哭啼啼,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伤春悲秋强得多。” 他转头看向一直恭敬站在几步外的陈思哲: “思哲,晚上外滩那个局,都有谁来着?我记得老许说想介绍几个欧洲来的画廊老板?” 陈思哲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半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清浅听清: “是的张哥,许总特意交代,说那几个老板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想请您掌掌眼,哦对了,他们还提到想认识一下国内有潜力的艺术新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清浅: “张杭您要是带个懂行的女伴去,那肯定更有意思,说不定还能给人家小姑娘铺条金光大道呢!” 他话语里的暗示极其露骨,将林清浅和她珍视的艺术追求,直接物化成了可供交易的筹码。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林清浅心上。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们把她当成了什么? 一件可以随意展示、用来攀附权贵的物品? 而程默,他绝不会这样! 他会尊重她的艺术理想,会和她探讨画作的灵魂。 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如刀绞,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无耻!你们,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更有力的词汇来反击这种赤裸裸的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傲慢。 “清浅!别怕!” 一个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墨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像是一条狗察觉到了屎味,知道陈思哲他们,最近可能会来,便随时在这边护着。 护花使者,还是很到位的。 当陈墨看到张杭再次逼近林清浅,而且姿态如此暧昧轻佻,怒火瞬间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张哥是吧?我不管你是谁,离她远点!” 陈墨冲到林清浅身前,试图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张杭。 张杭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富二代,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有纯粹的漠视。 他甚至懒得和陈墨对话,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陈思哲立刻像得了指令的恶犬,再次横在陈墨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讽: “陈墨,你是属苍蝇的吗?怎么哪儿都有你嗡嗡叫?我张哥跟林同学聊聊天,关你屁事?想当护花使者?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陈思哲!你他妈找死!” 陈墨被彻底激怒,挥拳就要打。 陈思哲非但不惧,反而狞笑着迎上一步: “来啊!动我一下试试?看看明天你家那点瓷砖生意还能不能接到订单!” 他精准地戳中了陈墨的软肋。 陈墨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脸色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不敢! 陈思哲敢这么嚣张地站在张杭身边当狗,这个张杭的能量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动手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看着陈墨被陈思哲一句话钉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不再看这对峙的两人,目光重新落回被陈墨半挡在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充满无助和恐惧的林清浅身上。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暮色四合。 湖边小径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林清浅单薄颤抖的身影,像一幅凄美的剪影。 张杭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易碎的瓷器。 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 陈思哲恶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也迅速跟上。 湖边,只剩下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却无处发泄的陈墨,和瘫坐在长椅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声泪流的林清浅。 暮色将她完全吞没,巨大的无助感和一种面对绝对强权的渺小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那个男人,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蛮横地闯入了她死寂的世界。 黄钰彗这才从树影中悄然走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快步走到林清浅身边,蹲下身,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 “清浅,清浅!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刚才那个人,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的声音充满关切,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静的评估。 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安慰好林清浅,将她送回宿舍,黄钰彗便回到自己的宿舍,打扮一番后,美美的和张杭约会去了。 骑马的过程中,黄钰彗眼神迷离。 她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陷入对方的怀抱中,越来越爱这个坏家伙了。 第二天,中午。 财大第二食堂,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汗味,构成大学校园最寻常的烟火气。 然而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气氛却异常压抑。 林清浅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餐盘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 青菜失去了翠色,米饭变得冰冷僵硬。 她毫无食欲,甚至感到一阵阵反胃。 昨晚湖边张杭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轻佻羞辱的话语、以及陈墨被陈思哲死死压制住的屈辱画面,还有黄钰彗看似关切的安慰,在她脑海里反复纠缠,让她精疲力竭。 但是,深夜中,脑海里经常出现那个张哥的画面。 那个神似程默的面孔,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啊? 他为什么,长得那么像? 为什么,那个有艺术气息的面孔,此刻是张哥后,却那么的嚣张跋扈? 空洞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沉重,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回到宿舍那个小小的、能暂时躲避的角落。 黄钰彗坐在她对面,小口吃着东西,眼神却时不时关切地飘向林清浅,轻声细语地劝着: “清浅,多少吃一点吧,身体要紧,别想那么多了,那种人离他远点就好了。” 她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忧心忡忡的好闺蜜角色。 就在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端着餐盘,嬉皮笑脸地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哨紧身t恤的家伙,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清浅身上扫视。 他们是学校附近有名的混混,平时就爱骚扰漂亮女生,今天更是得到了曹少的暗示和一点小好处,目标明确地来找林清浅的麻烦。 找点麻烦,演一演戏,挨几下打,一万块钱就到手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儿? 别说挨几个耳光之类的,就算站着被打五分钟,那也行啊...... “哟,这不是咱们财大的冰山校花林妹妹嘛!” 黄毛一屁股坐在林清浅旁边的空位上,身体故意往她那边靠,带着一股劣质香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怎么一个人吃饭啊?多没意思!哥几个陪你聊聊?” 他伸手就想拍林清浅的肩膀。 另外两个混混也挤在桌子旁,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走开!” 林清浅像被毒蛇碰到一样猛地缩起身子,往黄钰彗那边躲,脸上满是惊恐和厌恶。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这些恶心的东西总要缠上来? “哎哟,脾气还挺大!” 黄毛被躲开,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抓林清浅的手腕: “装什么清高?缺男人了跟哥说啊,哥......”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伸向林清浅的手腕! 力道很轻,但黄毛却痛呼的厉害,嗷一声惨叫! 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只见张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桌旁,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脸色冰冷,眼神锐利,但黄钰彗发现,杭哥眼底有那么一丝的怪异。 仿佛这种演戏的行为,太中二了。 但不知情的,真以为有人闹事。 附近桌的同学,也感受到张杭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身后,陈思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如同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恶狼。 更后面,是两名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的壮硕保镖,像两座门神,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黄钰彗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和后怕。 张杭甚至没看那黄毛一眼,冰冷的目光直接投向林清浅。 林清浅也惊愕地看着他,那张脸在食堂明亮的灯光下,与程默的相似度带来的冲击力依旧强烈! 这张脸,真的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林清浅近乎窒息! 但此刻,张杭眼中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谁给你的狗胆?”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食堂,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威严。 黄毛被他的眼神和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手腕的剧痛更是让他冷汗直流: “我,我......” 张杭没给他辩解的机会,只是淡淡地瞥了陈思哲一眼。 这一个眼神,就是最高指令! 陈思哲像一头压抑了许久的疯狗,瞬间暴起! 他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狠厉! “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陈思哲怒吼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黄毛脸上! 力道还是不大,但声音响亮,黄毛配合的原地转了半圈,假装眼冒金星,寻思,这一万不能白拿,得演全套,于是他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嘴角,流了点血。 真实感爆表! 还没等黄毛反应过来。 啪!啪! 又是两个更重的耳光,左右开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刺耳。 黄毛被打懵了。 “跪下!给我杭哥道歉!给林小姐道歉!” 陈思哲揪住黄毛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按! 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腿上! 黄毛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正好对着张杭和林清浅的方向。 他彻底被打怕了,看着陈思哲那要吃人的眼神和后面两个铁塔般的保镖,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哭嚎着: “对不起!哥!我错了!我狗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另外两个混混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噗通噗通也跟着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思哲像丢垃圾一样松开黄毛的头发,嫌恶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眼神凶狠地扫过地上跪着的三人: “滚!再让我在财大看到你们骚扰林小姐,打断你们的狗腿!”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屁滚尿流地逃离了食堂,留下满地狼藉和无数道惊惧的目光。 然而,走出食堂后,三人在角落,找到曹文,领了大红包,顿时笑嘻嘻: “谢谢曹老板。” “曹总威武。” “以后有这种活儿,尽管找我们。” “对,我们是专业的。” “别说下跪,挨揍,哭丧之类的活儿,我也能干。” “没错没错......” 食堂内,氛围还有点怪异,学校的保安在不远处,眼神锐利,但发现校外的人被打跑了,又看到陈思哲和张杭这边,盯着看了看,便后退了一些距离。 整个过程,从张杭出现到混混逃离,不过短短一两分钟。 雷霆手段,狠辣无情! 食堂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暴力美学的一幕惊呆了。 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混像死狗一样被打跪地求饶,看着那个如同帝王般冷漠站立的男人,看着他身边那条凶悍忠诚的疯狗。 巨大的震撼和恐惧感笼罩着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墨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显然是又接到消息,担心林清浅出事。 一进来就看到跪地求饶的混混狼狈逃窜的背影,以及站在林清浅桌边,如同天神下凡般掌控一切的张杭,还有他旁边一脸狠戾未消的陈思哲。 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又是他们! 张杭仿佛才注意到陈墨的到来,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解决完垃圾,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清浅身上。 林清浅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看着跪地求饶的混混,看着如同煞神般的陈思哲,最后目光定格在张杭那张冰冷、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上。 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带来的冲击,远超之前的言语羞辱。 她感到一阵眩晕和一丝极其荒谬的、被保护的错觉? 但这感觉瞬间被更强烈的恐惧和混乱淹没。 张杭向前走了一步,来到林清浅的餐桌旁。 他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因为刚才冲突被打翻的一点汤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嫌弃那污渍脏了他的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浅面前那几乎没动过、已经冰冷的餐盘上。 青菜蔫黄,米饭板结。 张杭伸出手,不是拿筷子,而是直接端起了那个餐盘。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端着餐盘,走到几步外的巨型不锈钢垃圾桶旁,手腕一翻! 哗啦! 整盘饭菜,连同餐盘本身,被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直接倒进了肮脏的垃圾桶里! 金属餐盘撞击垃圾桶内壁的声音,清脆刺耳,像一记耳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尤其是林清浅的心上。 食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杭随手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丢弃了一件垃圾。 他转过身,眼神淡漠地看向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林清浅,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却不敢上前的陈墨,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冰冷而霸道: “别挡着我看风景,滚一边去。” 这句话,既是对着地上残留的污渍,更像是对着碍眼的陈墨,也仿佛是对这整个食堂平庸环境的不屑宣言。 然后,他的目光锁定林清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吃这种东西?跟我走。”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强势,仿佛带走她是一件天经地义、无需征求同意的事情。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向食堂外走去。 那两名保镖立刻跟上,如同移动的城墙。 陈思哲对着陈墨的方向,极其轻蔑地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也配挡路? 然后迅速跟上张杭的步伐。 黄钰彗立刻站起身,走到浑身僵硬、仿佛灵魂出窍的林清浅身边,轻轻扶住她冰凉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无奈: “清浅,这,他们......唉,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不然以他们的性子,在食堂里闹起来,可就......” 她半搀半扶,几乎是架着失魂落魄的林清浅,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跟着张杭的背影离开了这个刚刚上演了暴力与强权一幕的食堂。 留下陈墨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他看着垃圾桶里那盘被丢弃的饭菜,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或同情、或嘲笑、或畏惧的目光,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像个小丑,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无法保护的废物! 他死死盯着张杭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便迈步跟了过去。 林清浅被黄钰彗扶着,机械地迈着步子。 食堂里那血腥暴力的画面、餐盘被丢进垃圾桶的刺耳声响、张杭那冰冷霸道的命令跟我走。 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交织轰鸣。 身体深处那丝被保护的荒谬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视规则如无物,视他人尊严如草芥。 他的世界,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冷酷与强权。 她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林清浅被黄钰彗半搀半扶地跟着张杭,走向停车场。 她脚步虚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暴力场面带来的颤栗和餐盘被丢弃时那刺耳的羞辱感。 她想要远离,想要逃离。 可面对张杭那张脸,总想要多看几眼,试图寻找到程默的样子。 陈思哲快走几步,拉开了宾利慕尚的后车门,姿态恭敬。 张杭看都没看林清浅,径直坐了进去,强大的气场仿佛将这辆顶级超跑也变成了他移动的王座。 陈思哲走到林清浅身边,低声说: “快上车吧,别惹张哥不高兴,你们好好聊聊。” 林清浅稍微回过神,脸色一寒:“我不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陈思哲皱眉说:“你知道你自己的境地,不聊好了,你能有安宁?况且,你可以带你朋友一起去,放心,张哥从不会强迫女性,只是单纯的聊聊天。” 这让林清浅咬牙,眼神愤然不甘。 黄钰彗此刻助攻说:“清浅,上车吧,真的闹下去,不好,我陪你一起,没事的,看样子,他可能只是想带你吃点东西?” 林清浅深吸口气,像一具提线木偶,被黄钰彗半推着,茫然地坐进了后座。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林清浅僵硬地贴着车门坐着,尽量拉开与张杭的距离,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黄钰彗则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陈思哲发动引擎,低沉雄浑的声浪响起,准备驶离。 就在这时! 嘎吱!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488带着刺耳的刹车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从侧方冲出,车头几乎是贴着宾利的前保险杠停下,死死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陈墨一脸铁青地跳下车,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食堂的羞辱、连番的挫败、眼睁睁看着林清浅被带走而无能为力的憋屈,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要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座驾,来挑战张杭的权威! 这辆法拉利488是他央求了父亲许久才得到的生日礼物,是他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他泡妞的无往不利利器! 他走到布加迪驾驶位旁,用力拍了拍车窗,车窗贴了深色膜,他看不到里面,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变调: “陈思哲!你给我下来!有种别躲在车里当缩头乌龟!我们男人的事情,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车内一片死寂。 陈思哲透过后视镜看向张杭,等待指示。 张杭靠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里,姿态慵懒,仿佛车外叫嚣的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蚊虫。 他甚至没有降下车窗,只是微微侧头,目光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落在外面陈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无尽轻蔑的弧度。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张杭的薄唇间溢出,充满了不屑。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陈思哲微微抬了抬下巴。 陈思哲心领神会,脸上瞬间浮现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恭敬而急促: “喂?曹哥,是我,思哲!对,现在......” 电话挂断不到三分钟,一阵更加低沉、更加狂暴、如同远古巨兽苏醒般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校园的宁静! 所有在停车场附近的学生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侧目。 只见一辆价值昂贵的深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轰鸣着驶入停车场! 它精准地停在了法拉利的旁边,瞬间成为最耀眼的焦点,法拉利488在它们面前,光芒瞬间黯淡! 如同凤凰与土鸡的对比! 车门打开,曹文下车,一脸平静的注视着有点傻眼的陈墨。 陈思哲接过钥匙,脸上带着一种狐假虎威的嚣张,推门下车。 他走到张杭的车窗边,车窗此时降下了一半,恭敬地说: “张哥,您吩咐。” 张杭目光依旧透过车窗,落在外面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煞白的陈墨身上。 “挪开那破铁。” 张杭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命令的口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破,破铁?” 陈墨听到张杭对自己爱车的评价,瞬间血压飙升,气得浑身发抖! 这辆法拉利488是他心头肉! 是他身份的象征! 在对方口中竟然成了破铁? 陈思哲脸上露出狞笑。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那辆堵路的红色法拉利488。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眼神挑剔而轻蔑,仿佛在看一堆废铜烂铁。 最后,他停在驾驶位车门旁,伸出手指,不是去拉车门,而是用手里的一个硬币,对着光洁如镜的红色车漆,猛地用力敲了几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墨的心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车身上,被陈思哲敲击的地方,瞬间出现了几道清晰可见的、细长的划痕! 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的车!” 陈墨心疼得差点吐血,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陈思哲!我操你......” “闭嘴!” 陈思哲猛地转身,眼神凶狠地瞪着陈墨,打断了他的怒吼: “再敢嚷嚷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破车砸了?”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那也叫车?在我张哥眼里,就是一堆会跑的废铁!挡路?你也配?” 陈墨的怒吼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他看着旁边那两辆如同洪荒巨兽般的顶级超跑,看看冷眼旁观的曹文,再看着自己心爱跑车上的划痕。 巨大的落差感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对方眼里,真的一文不值。 宾利的后车窗完全降下。 张杭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终于清晰地出现在陈墨面前。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法拉利车身上的划痕,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如同斗败公鸡般的陈墨,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厌烦。 “思哲。” 张杭开口,声音不大。 “哥!” 陈思哲立刻躬身应道。 张杭甚至没有看陈墨,仿佛对方是空气。 他从车内储物格里,随意地抽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镶嵌着碎钻的万宝龙钢笔。 动作流畅而优雅。 他刷刷几笔,撕下一张支票,看都没看上面的数字,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从车窗丢了出去。 轻飘飘的支票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缓缓飘落在陈墨脚边。 张杭的声音随之响起,依旧是那种平淡到极致的语调,却蕴含着绝对的轻蔑: “记得,下次泡妞,开个像样点的车。”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陈墨脸上,那眼神冰冷刺骨: “丢人现眼。” 说完,他升起了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那冰冷的车窗玻璃,如同两个世界不可逾越的鸿沟。 陈墨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张支票,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他弯腰,手指哆嗦着捡起支票。 上面的数字,二十万。 足以覆盖那几道划痕的维修费用,甚至绰绰有余。 但这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剧痛!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用钱砸脸的羞辱! “啊!” 陈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双目赤红,猛地将手中的支票撕得粉碎! 纸屑如同他破碎的自尊心,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妈的,你们欺人太甚!” 他想怒吼,想冲上去砸车,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但当他看到曹文那如同毒蛇般盯着他的眼神,看到那辆代表着恐怖财富和地位的超级跑车布加迪,想到食堂里张杭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和瞬间镇压混混的雷霆手段。 所有的愤怒和勇气,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死死压住。 他胆怯了! 他承受不起彻底激怒这个男人的后果! 他甚至连对方真正的底细都摸不清! 陈思哲看着陈墨那副撕了支票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 “废物。” 他不再理会陈墨,转身走向宾利,动作麻利地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低沉狂暴的声浪再次响起。 布加迪威龙率先启动,平稳而迅捷地驶离。 宾利紧随其后,如同忠诚的护卫。 两辆车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校园道路的尽头。 停车场内,只剩下陈墨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自己心爱的、却被划伤了车漆的法拉利488旁边,脚下是散落一地的支票碎片。 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刚才的疯狂和愤怒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绝望。 张杭这个名字,连同他那张冷漠英俊的脸,如同梦魇般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而在布加迪威龙的后座上,林清浅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从陈墨疯狂堵路,到布加迪的震撼出场,到陈思哲敲出划痕,再到张杭丢出支票、轻描淡写地说出丢人现眼。 整个过程像一场荒诞而残酷的戏剧。 她看着陈墨撕碎支票时那痛苦扭曲的脸,看着他最终如同被抽掉脊梁骨般颓然的样子。 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身的恐惧,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一种对身边这个男人所拥有的、足以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的深刻认知。 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仿佛想把自己藏进角落的阴影里。 为什么? 和程默有相同长相的男人。 却连程默的一分性格都没有! 却如此的粗鲁! 如此的......蛮不讲理...... 如此的.......霸道! 正文 第794章 要成了! 宾利慕尚和布加迪威龙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魔都顶级豪宅区君庭的路上。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林清浅依旧僵硬地贴着车门坐着,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刚才停车场那场金钱与尊严的碾压大戏,还在她脑海中反复重放,让她心有余悸,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她不知道张杭要带她去哪儿,也不敢问。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物品,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权。 恐怕,如果换做陈墨,她是懂得拒绝的。 可张杭这张和程默一样的脸。 让林清浅的内心,无比茫然。 黄钰彗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两人的状态。 张杭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林清浅则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蜷缩在角落。 黄钰彗心中快速盘算着,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担忧,回头轻声对林清浅说: “清浅,别怕,可能这位张哥就是看你心情不好,带你去个安静地方坐坐,喝点东西缓缓神。” 她的话语试图安抚,也巧妙地为张杭的行为披上一层看似合理的外衣。 林清浅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她看到后视镜里,张杭似乎微微睁开了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镜面落在她身上,让她心头一紧,立刻移开了视线。 车子驶入君庭别墅区。 参天的古树,精心修剪的园艺,潺潺的人工溪流,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低调的奢华与绝对的私密性。 保安见到布加迪的车牌,立刻恭敬敬礼。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极具现代设计感、通体以玻璃和高级石材构筑的独栋别墅前。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水晶宫墙,映照着夕阳的余晖和庭院内的精致景观。 陈思哲迅速下车,为张杭拉开车门。 张杭迈步下车,站在自家别墅门前,姿态随意却带着主人天然的掌控感。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车里的林清浅。 “下车。”依旧是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在黄钰彗的示意下,推开车门。 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路面上,她感觉自己像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空气都仿佛带着金钱堆砌出的清冷味道。 就在这时,一辆有些熟悉的红色跑车带着不甘的引擎声,也停在了别墅外的路边。 陈墨竟然跟来了! 他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和一丝破釜沉舟的执拗。 他推门下车,快步走过来,无视了陈思哲充满警告的眼神,对着张杭,也对着林清浅,强行挤出一个理由: “张先生!清浅是我好朋友的妹妹!她姐姐托我照顾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跟你走!我必须看着她!” 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牵强和色厉内荏。 也没办法,毕竟到了人家的地头儿,陈墨还是有些心虚的。 张杭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 他看向陈墨,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小丑表演般的兴味。 他甚至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施舍的弧度。 “哦?”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目光扫过陈墨紧张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措的林清浅,最终淡淡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想看?那就进来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在管家的引领下,率先走了进去。 此刻,陈墨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他引以为傲的法拉利,瞬间被那辆如同黑色猛兽的布加迪和旁边一辆线条优雅的劳斯莱斯幻影衬成了玩具车。 眼前客厅的奢华更是远超他的想象。 他家也算富裕,但那种富裕更像是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这里,是低调内敛却处处透着价值连城的顶级资本沉淀。 他真切地感受到阶级带来的窒息感。 “坐啊,陈少,站着干嘛?当门神?” 张杭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慵懒地陷在主位的沙发里,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个造型古朴的紫砂小壶。 陈思哲则恭敬地垂手立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陈墨,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一丝幸灾乐祸。 陈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嫉妒,在离林清浅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柔软得惊人,却让他如坐针毡。 “喝茶。” 张杭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茶几上那套看似简单、实则胎薄如纸、釉色温润如脂的宋代建盏茶具。 黄钰彗立刻会意,动作娴熟地开始温壶、洗茶、冲泡,行云流水,姿态优美。 她将第一杯清澈透亮、香气氤氲的茶汤轻轻放在张杭面前,然后是林清浅,再是陈墨。 整个过程,张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清浅看着眼前这杯茶,指尖冰凉。 她想起程默了,觉得程默温暖而真实。 而眼前这一切,精致、昂贵、冰冷,如同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囚笼。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那张与程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慌忙低下头,小口啜饮着滚烫的茶水,试图驱散心头的寒意和混乱。 “张先生这地方挺气派。” 陈墨努力想找回点场子,试图融入这个环境,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抽象画上: “这幅画很有气势,色彩很大胆!” 他搜肠刮肚地想用点艺术词汇,显得自己懂行。 张杭终于抬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哦,一个新锐的玩意儿,拍着玩的,一千多万吧,挂这儿倒也不算难看。”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让陈墨心脏骤停的数字,然后目光随意扫过旁边一个青瓷花瓶: “那个宋代汝窑的天青釉洗,倒是费了点心思才弄到手,三千出头。” “三千万?” 陈墨的声音差点变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看起来朴实无华、颜色淡雅的小碗。 他爸陈河引以为豪、摆在书房最显眼位置的那个号称几十万的古董,跟这一比,简直是垃圾! “嗯,小玩意儿。” 张杭抿了口茶,仿佛在说一个几百块的摆件。 他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陈墨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玩味: “陈少家里是做瓷砖生意的?” 陈墨精神一振,终于谈到他熟悉的领域了! 他挺直腰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对!张先生也知道?我们家在华东地区也算小有名气,主要做高端瓷砖、卫浴代理,还有几个工程也在做,规模......” 他正想报出几个自认为能唬住人的数字和项目。 “嗯,知道。”张杭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你们是太行地产华东区域几个项目的瓷砖指定供应商之一吧?我记得,去年底,星河湾三期那个单子,是你们供的货?” 陈墨一愣,随即涌上一股意外! 张杭竟然知道! 看来他爸的公司确实很有分量,连张杭这种级别的人物都注意到了! “对!星河湾三期!那是我们做的标杆项目!用的是意大利原装进口的顶级石材......” 他想要详细介绍。 如果对方和自己父亲那边认识,那就没什么事儿了。 自己被陈思哲压一头,真不爽,而且,林清浅的那位姐姐,也不是凡俗之辈,自己也算是奉旨守着林清浅,何必太惧怕这张哥? “哦。” 张杭再次打断,眼皮都没抬,只是拿起旁边一个平板电脑,手指随意划了几下,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砸在陈墨心上: “去年年底那笔尾款,一千七百八十万,结清了吧?财务那边没卡你们吧?” 嗯? 陈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然后又刷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凉! 他父亲陈河为了这笔尾款,年前年后跑了太行地产负责采购的副总多少次? 请了多少顿饭? 塞了多少好处? 甚至低声下气地求爷爷告奶奶,才在春节前勉强拿到了一部分! 剩下的,据说是因为流程问题还在拖! 这是他父亲陈河最近几个月最大的心病,也是家里讳莫如深的难堪! 而此刻,这件事,这件让他家焦虑、丢脸的事,竟然被张杭如此轻描淡写地、如同闲聊般点了出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杭对太行地产的掌控力深入到了最细微的供应商层面! 意味着他陈家引以为傲的生意,在张杭庞大的商业帝国里,渺小如尘埃,连一笔一千多万的尾款都需要张杭过问才能顺畅? 意味着张杭对他陈墨、对他陈家的底细,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他刚才那点炫耀,在张杭眼里,简直是跳梁小丑般的表演!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陈墨!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倒吸寒气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想辩解,想否认,但在张杭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自取其辱! 他甚至不敢去看林清浅和黄钰彗的表情,那只会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黄钰彗倒茶时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林清浅也惊然地看着这一幕。 她虽然不懂商业,但陈墨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那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肢体语言,无比清晰地告诉她: 张杭一句话,就精准地击碎了陈墨赖以骄傲的家族根基,让他从云端狠狠跌落泥潭! 这种赤裸裸的权力碾压,比任何粗暴的言语侮辱都更具毁灭性! 她看着张杭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一种更深的困惑: 这个男人,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力量? 他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冰山,露出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角。 他的商业看着蛮厉害,但是......人品差的离谱。 黄钰彗适时地打破了沉默,她端起一杯新茶,温婉地递给张杭: “请喝茶,陈少家里的生意,有张总关照,自然是顺风顺水的。” 她的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陈墨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更是在林清浅面前再次强调了张杭的绝对掌控力。 她看向陈墨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冷漠: 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张杭接过茶,没看陈墨,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转向林清浅,那眼神深邃莫测,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 “这地方,还看得过去?比你们财大的湖边如何?”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但在这巨大的阶层落差和刚才的碾压之后,却让林清浅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和一丝异样的吸引力。 她看着那张脸,在夕阳的余晖下,轮廓与记忆中的程默重叠,让她心尖猛地一颤,随即又被更深的混乱淹没。 陈思哲站在张杭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看着陈墨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样子,他内心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这把刀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而陈墨,已经彻底废了,至少在张杭面前,他再也抬不起头来。 他微微躬身,低声询问张杭: “杭哥,晚上许总说在外滩有个小聚,您看。” 张杭挥挥手,算是回应,目光依旧停留在林清浅身上,带着一种猎人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兴趣。 陈墨瘫坐在沙发里,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财富、在魔都富二代圈子里的地位,在张杭轻描淡写的两句话面前,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张杭这个层面的人眼里,他和他家,真的只是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君庭别墅内华灯初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奢华映照得更加炫目。 而陈墨的世界,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看向林清浅,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女孩,此刻坐在那里,虽然依旧带着疏离和抗拒,但她的目光,似乎已经无法从那个魔鬼般的男人身上移开...... 陈墨心中暗骂: 马勒戈壁的,真别把我给惹急了! 他知道,这次跟过来,他没办法了解对方的底细,但对方的实力,真真正正的展现在眼前。 对方盯上了林清浅。 确实要过自己这一关。 面对这样难缠的对手,陈墨失去了以往的张狂,但他的性子,能忍多久?未曾可知。 傍晚,张杭邀请林清浅去外滩那边小聚。 这一次,林清浅很果决的拒绝了。 不去! 张杭也没勉强,吩咐人将她们送回学校。 在停车场。 当黄钰彗和林清浅即将上车的时候。 张杭走过去,神色平淡道: “手机拿来。” 林清浅微抿嘴唇,面对张杭这个无理由的如同指令一般的抬手动作。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看着这张自己曾爱上的脸,她浑身麻木,无动于衷。 张杭粗鲁的从她手里,将手机拿走。 “解锁。” 张杭很快又递回来。 林清浅这次微微低头,将手机解开。 随后,张杭在手机上,输入电话号,并标了备注:张杭。 “可以了。” 张杭转身离开,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这样,林清浅回到了学校。 再回到宿舍,麻木的躺在床上,思绪混乱。 不知不觉间,手机响起,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清浅,心情好点了吗?其实人都有那么一天,你好朋友去世了,确实遗憾,但生活还得继续啊,别太消沉了哈......” 林清浅不知不觉,泪流两行,轻轻的嗯了一声。 ...... 一夜无话。 次日。 魔都的暑气在傍晚时分稍稍退却,但林清浅的心却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烤。 手机屏幕亮起,是张杭的信息,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学校门口,十分钟,不出来,我进去接你。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混乱的思绪。 拒绝? 她不敢想象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真闯入学校会是什么场面。 答应? 那张酷似程默的脸是致命的诱惑! 而张杭本人则是危险的深渊! 可以说,林清浅的心态,复杂极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颤抖着回复: 好,但钰彗陪我。 她需要一个熟悉的锚点,一个能让她在风暴中暂时喘息的浮木。 黄钰彗来得很快,两人在宿舍楼下碰面。 她似乎早有准备,妆容精致,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她的妩媚与聪慧。 “清浅,别怕,有我呢。” 她挽住林清浅冰凉的手臂,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林清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底却涌起一丝疑惑: 钰彗,她好像对张杭的一切都太熟悉,太顺服了。 黑色宾利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停在学校门口。 当两人来到附近后。 林小雅恰好在不远处,她暗中观察,冷眼旁观。 见到林清浅后,她心头一惊。 财大的四大校花之一林清浅,也被杭哥拿下了吗? 唉...... 看来,也只有四大校花那个级别,才能真正的入杭哥的眼...... 陈思哲恭敬地拉开车门,张杭坐在后座,并未看她们,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屏幕幽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那让林清浅心悸的熟悉感再次袭来。 “上车。” 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 此刻,不远处还停靠着一台红色法拉利,陈墨就在车里。 自从昨晚后,他动用了家里所有的关系网,像疯狗一样刨着张杭的底,结果只挖出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 简单的说,啥也没查到...... 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对方有着云泥之别。 但是,他无法忍受,林清浅被这样的人碰了。 必须要保护好林清浅。 于是,法拉利在嗡鸣声中,跟了过去。 “杭哥,后面那辆红色法拉利。” 陈思哲平稳的声音打破沉寂: “从出校门就一直跟着,估计是陈墨那孙子。” 张杭连眼皮都懒得抬,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 黄钰彗适时地回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清浅,陈墨怎么也跟来了?他这样不太好吧?”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挑破了林清浅混乱的思绪。 林清浅茫然地回头,果然看到那抹熟悉的、张扬的红色如跗骨之蛆般紧紧咬在后面。 她心里一阵烦躁,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陈墨的执着此刻在她眼里只剩下愚蠢和负担。 她拿出手机,指尖冰凉地敲字:别跟着了,我没事。 几乎信息发出的瞬间,陈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铃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林清浅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陈墨刻意拔高的、带着焦灼和强压怒火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 “清浅!你怎么样?姓张的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告诉我位置!我不放心!余姐特意交代过让我多照顾你。” “陈墨。” 林清浅的声音疲惫而虚弱: “我真的没事,黄钰彗也在,你回去吧。” “不行!” 陈墨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清浅,我必须看着你安全!那种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太单纯了!告诉我你们去哪!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 林清浅荒谬地想笑,心底那点微弱的感激彻底被这愚蠢的威胁浇灭,只剩下冰冷的厌烦。 “报警?”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杭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瞬间切断了电话那头陈墨的叫嚣。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并未落在林清浅身上,而是透过车窗,仿佛穿透了后面那辆跑车,直接钉在了陈墨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告诉他,想来,就跟紧点,云霄宫售楼处。” 陈思哲立刻降下车窗,对着后视镜做了个清晰的手势。 宾利猛地提速,却不是驶向幽静的别墅区,而是拐上了通往西郊顶级新兴豪宅区,云霄宫销售中心的大道。 后面的法拉利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也加速跟上。 云霄宫售楼处,本身就是一座艺术品。 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是潺潺的人工溪流和精心布置的微缩景观,将整个云霄宫别墅区的沙盘环绕其中,灯光璀璨,宛如仙境入口。 车辆稳稳停在专属车位,门童早已恭敬拉开车门。 张杭率先下车,黄钰彗紧随其后。 林清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下了车,站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陈墨的法拉利几乎是紧贴着停下,他急匆匆推门下车,刚想上前,却被眼前这奢华到极致的售楼处震了一下。 更让他难堪的是,一位穿着考究西装、胸牌上写着总经理王振宇的中年男人,早已带着几位同样衣着光鲜的销售经理,满脸堆笑、步伐急促地迎向张杭,那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张总!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您能亲自来看盘,真是让我们云霄宫蓬荜生辉啊!” 王振宇的声音热情洋溢,腰弯得很低,双手伸出想握,又似乎觉得不够,最终变成了一个恭敬的引导手势: “快请进!快请进!知道您时间宝贵,一切都安排好了!” 张杭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在众人的簇拥下,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般步入大厅。 黄钰彗在身后,姿态优雅从容。 林清浅默默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世界的透明人。 陈墨被完全晾在一边,王振宇等人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仿佛他是空气。 “张总,按照您之前电话里提的偏好,目前符合您要求的现房,主要就是这几套了。” 王振宇亲自引导众人来到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几栋别墅模型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二号,位置最佳,俯瞰中心湖景,面积最大,两千三百平,带独立码头和停机坪预留位,六号,偏中式园林风格,私密性极好,十一号,现代极简风,智能化程度最高,十六号,带大型酒窖和雪茄室,十七号......” 王振宇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推崇: “十七号比较特别,设计师是旅法艺术家,装修风格极具艺术气息,大量运用了天然石材和原木,定制了许多独特的艺术装置,景观也是请的法国大师设计的,面积一千八百平,虽然不算最大,但格调绝对是独一份的。” 张杭的目光在沙盘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十七号的位置上,手指点了点: “先去十七号看看。” “好的好的!车已经备好了!” 王振宇立刻应道。 一行人乘坐专用的豪华观光电瓶车,穿过如同公园般的社区内部道路。 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绿植、潺潺的流水和别致的景观小品,路灯造型优雅,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空气清新得不像是在都市。 林清浅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中那份冰冷现实的疏离感更加强烈。 十七号别墅,掩映在一片高大的乔木之后。 外观并非张扬的奢华,而是用天然石灰岩和深色原木构筑,线条流畅,充满了现代艺术感。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室内外空间模糊了界限。 王振宇亲自用权限卡打开厚重的定制铜门。 一股混合着松木、皮革和淡淡矿物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挑高近七米的巨大客厅,地面铺着温润的意大利石灰华,纹理自然流畅。 一面墙是整块的天然洞石,粗糙的肌理与光滑的地面形成强烈对比。 客厅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金属薄片构成的动态艺术装置,随着中央空调的微风轻轻摆动,发出细微悦耳的叮咚声,光影流转,如梦似幻。 “这是从法国定制的风之絮语,光这件装置,就花了小一千万。” 王振宇低声介绍,语气充满敬畏。 客厅一侧是开放式厨房和餐厅,所有橱柜、岛台都是顶级原木打造,镶嵌着哑光金属条,巨大的中岛台上方悬挂着造型独特的分子吊灯。 餐厅的落地窗外,是一个下沉式的庭院,中央是一棵姿态虬劲的古松,树下环绕着流动的水系,几块巨大的天然巨石点缀其间,充满了禅意和野趣。 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层,是主卧套房。 主卧的视野极佳,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私人花园和远处城市朦胧的轮廓。 主卫更是令人咋舌,整面墙用天然玉石板拼接,巨大的独立浴缸如同艺术品般镶嵌其中,淋浴区用整块玻璃隔断,地面铺着温热的玉石板。 衣帽间堪比奢侈品店,灯光、收纳系统都智能而奢华。 张杭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缓步走着,手指偶尔拂过冰冷的洞石墙面,或是光滑的原木扶手。 他的目光在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动态艺术装置上停留了片刻,又望向主卧窗外那片宁静的庭院。 黄钰彗眼中也流露出欣赏和向往。 林清浅没多少震惊的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这里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品味。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宁静的庭院,心中那点因为程默而产生的虚幻温暖,在这冰冷而昂贵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陈墨跟在最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件艺术品,每一个智能化的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上。 他父亲引以为傲的豪宅,跟这里比起来,云泥之别。 巨大的阶级落差带来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看向张杭那平静审视的背影,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天堑鸿沟。 “就它了。” 张杭的声音在空旷而充满艺术气息的主卧里响起,平淡得如同在决定买一杯咖啡。 王振宇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但立刻被他用专业的恭敬压下: “您真是慧眼!十七号的艺术价值和稀缺性绝对是顶级的!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价格方面......按照我们挂牌价格,其他优惠方面......” “可以。” 张杭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手续会让曹文跟你对接。” “是!是!明白!” 王振宇连连点头,目光立刻转向一直恭敬跟在张杭身后、如同影子般的曹文,态度同样热络: “曹先生,那麻烦您移步vip室?我让财务和法律顾问立刻过来!” 曹文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 “好的,王总,请。” 他跟着王振宇快步离开,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俨然已是独当一面的角色。 看着曹文被云霄宫的总经理如此恭敬对待,迅速接手价值过亿的房产交易,陈墨的心像是被毒蛇噬咬! 再看张杭身边的陈思哲,一股嫉妒和难堪让陈墨双眼发红。 凭什么? 陈思哲家也不过和自己家差不多! 凭什么他能走这种狗屎运,结识一个大人物? “清浅,钰彗,晚上在这里吃饭。” 张杭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个女孩,语气是通知,而非商量: “我叫几个人过来热闹一下。” 夜幕降临,十七号别墅灯火通明。 巨大的餐厅里,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定制原木长餐桌已经布置妥当。 顶级的水晶餐具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精致的银质烛台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餐盘里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现场烹饪的珍馐佳肴。 受邀的客人陆续到来,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魔都商圈震动。 有掌管庞大资产私募基金的资本大鳄,有在互联网新贵中举足轻重的科技新贵,有低调却实力雄厚的实业巨头,还有张杭的挚友许君文。 许君文穿着看似普通的休闲夹克,气质沉稳内敛,话不多,但偶尔与张杭交换的眼神,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分量,他坐在张杭右手边,位置仅次于张杭。 另外几位,则是张杭正在推进的顶级私立育儿学校的几位核心合作方老总。 “张总!” “杭哥!” “哎呀,张总好雅兴!这十七号可是云霄宫的明珠啊!” 大佬们进门,纷纷热情地向张杭打招呼,言语间充满了真诚的恭维和热络。 他们对黄钰彗点头致意,对林清浅则投来好奇但克制的目光。 整个晚宴的核心,毫无疑问是张杭。 陈墨是最后到的,也是唯一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人。 他坚定的要跟着林清浅,这一点,张杭并未拒绝。 黄钰彗更知道,杭哥会让陈墨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大佬们谈论的话题,是动辄数亿的跨境并购,是即将出台的、足以影响行业格局的重大政策风向,是国际资本市场的暗流涌动。 每一个话题都高屋建瓴,充满了战略眼光和对资源的绝对掌控力。 “张总,关于东南亚那个港口物流园的项目,我们前期调研的数据......” 一位科技新贵刚开了个头。 迫切的想要寻求合作。 林清浅坐在黄钰彗旁边,安静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 她看着眼前这衣香鬓影、谈笑间决定巨大财富流向的场景,看着张杭身处核心、被各方大佬环绕恭维的绝对地位,心中掀起了一丝丝涟漪。 那个在食堂里言语粗鲁、开着布加迪的纨绔子弟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沉、危险、掌控着庞大资本帝国、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形象。 他不需要刻意张扬,一个眼神,一个点头,就足以让陈思哲这样的聪明人甘为驱使,让在场这些叱咤风云的大佬们心悦诚服。 这种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掌控力和影响力,比任何豪车豪宅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末席脸色灰败、如同局外人般坐立不安的陈墨,心中掠过一丝微弱的怜悯。 但这怜悯瞬间便被眼前这巨大的现实鸿沟和张杭带来的强大压迫感碾得粉碎。 张杭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庞大、同时也更加危险而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 接下来的两天,林清浅刻意将自己埋进书本和图书馆的角落,试图用繁重的学业填满内心那片巨大的被程默之死和张杭出现撕裂的空洞。 黄钰彗每天都来,有时带些精致的点心,有时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聊些无关紧要的校园八卦,绝口不提张杭。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闺蜜,温柔、耐心、无懈可击。 但林清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黄钰彗眼底偶尔闪过的、对张杭那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与臣服,像细小的针,不时刺破她试图营造的平静假象。 而更让她恐慌的是,每当独处,张杭那张与程默酷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他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的话语,他随手展现出的财富与权力。 这些碎片交织着程默在网络上留下的温柔低语和死亡带来的巨大悲痛,在她心里疯狂搅动,形成一片混沌的旋涡。 这天午后,阳光灼热得刺眼。 林清浅抱着几本厚重的专业书,昏昏沉沉地从图书馆出来,只想快点穿过这片无遮无拦的中央广场,躲回宿舍的荫凉里。 广场边缘,几个音乐社团的学生正在调试音响设备,为晚上的露天演出做准备。 一阵嘈杂的电流嗡鸣后,一段清冷、略带沙哑的前奏吉他旋律流淌出来,瞬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林清浅! 是whereveryouare! 那首冷门却直击灵魂的歌! 程默! 是程默! 林清浅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就是这首歌!在那个失眠的深夜,程默将它分享给她,低沉的嗓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共鸣: “清浅,你听,像不像在无人的旷野里呼喊?有点孤独,但也很自由。” 那一刻,两颗隔着屏幕的心仿佛被这旋律紧紧系在了一起,所有的孤独都找到了倾诉的出口。 可现在。 旷野仍在! 呼喊的人呢? 巨大的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辛苦筑起的心理堤坝。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撕扯,痛得她无法呼吸。 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旋转。手里的书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踉跄一步,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广场边缘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缓缓滑坐到滚烫的地面上。 她死死捂住嘴,却无法抑制那汹涌而出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世界只剩下那撕裂心肺的旋律和她自己破碎的哭声。 就在这崩溃的旋涡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一阵低沉到极致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撕裂空气的霸道,蛮横地闯入了这片悲伤的领域。 那声音太独特,太有辨识度。 布加迪威龙! 林清浅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透过婆娑的泪光,看到那辆通体漆黑、线条如暗夜凶兽般的顶级超跑,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稳稳地停在了离她几步之遥的路边。 剪刀门如同巨兽的翅膀向上扬起,张杭迈步下车。 他今天穿着一件裁剪极佳的深灰色丝绒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一点锁骨,下身是同色系的修身长裤,衬得身形挺拔而修长。 阳光落在他身上,与这辆价值数千万的钢铁怪兽交相辉映,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许多远处的目光,纷纷汇聚过来。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林清浅熟悉的、仿佛刻上去的玩世不恭,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关上车门,目光随意地扫过广场上被布加迪吸引的人群,然后,才像刚发现蜷缩在树下的她,视线定格。 林清浅狼狈到了极点。 头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昂贵的连衣裙下摆沾满了灰尘。 她像个被遗弃在街角的破旧娃娃,与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与那辆象征无上财富的座驾,形成了最残酷、最讽刺的对比。 张杭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着长腿,一步步走近。 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清浅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阳光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林清浅完全笼罩其中。 那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连哭泣都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看了她几秒,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话。 林清浅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那熟悉的、带着冰碴的嘲讽将她彻底击碎。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并没有落下。 她只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叹息。 “唉......” 紧接着,一个带着独特冷冽气息的物体被有些粗鲁地塞进了她死死攥着裙角的手里。 林清浅愕然睁开泪眼。 手里是一方质地异常柔软细腻的纯白方巾。 方巾的一角,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个低调而繁复的徽记。 那是魔都最顶级、最私密的会员制俱乐部的logo,象征着难以想象的财富与地位。 这方巾本身,恐怕就价值不菲。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杭。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眉头甚至拧得更紧了些,眼神深处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不耐烦? 是嫌弃? 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措和烦躁? 那眼神快得如同错觉,瞬间便被惯有的冷漠覆盖。 “别哭了。” 他的声音响起,语调依旧是那种生硬的、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粗鲁: “丑死了。”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处理了一件极其麻烦又令人厌烦的小事,猛地转过身,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漆黑的布加迪。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逃离的仓促? 这一刻。 张杭没有按照陈博士的提醒和剧本。 因为看着林清浅哭花的脸。 确实让他心思繁杂。 剪刀门落下,将那耀眼的身影隔绝。 低沉狂暴的引擎声再次咆哮起来,布加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驶离,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散发的淡淡焦糊味,以及广场上尚未散去的、震惊而好奇的目光。 林清浅呆呆地坐在滚烫的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方残留着他指尖温度、带着独特冷冽气息的顶级方巾。 温热的泪水还在不断滚落,砸在细腻的布料上,迅速洇开深色的水痕。 巨大的悲伤并未停止,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更汹涌的混乱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他为什么给她纸巾? 他那转瞬即逝的眼神。 为什么那么复杂? 那句丑死了,是纯粹的嘲讽,还是一种笨拙到极致的安慰? 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快? 像是在逃避什么? 那张和程默一模一样的脸。 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流露出一种让她心脏揪痛的、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以及......熟悉感? 无数个为什么在她混乱脆弱的心房里疯狂冲撞,那颗由陈博士精心设计、被张杭亲手埋下的疑惑的种子,在这一刻被泪水彻底浇灌,疯狂地破土而出,扭曲生长,瞬间缠绕了她整个心房。 她握着那方价值不菲的方巾,像握着一个滚烫的、充满危险的谜题,茫然无措。 “清浅!天啊!你怎么坐在这里?” 黄钰彗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显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赶来。 她快步跑到林清浅身边,蹲下身,心疼地想要扶起她。 “快起来吧!” 她用力搀扶起虚软的林清浅,目光再次扫过那方巾,语气带着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惊讶和试探: “这是张总的?” “清浅,你可能不知道,上次我听他说,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了,觉得烦得要命,说以前......嗯。” 她适时地收住话头: “总之,他居然给你这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钰彗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清浅摇摇欲坠的心防。 最讨厌女人哭却给了她纸巾? 那生硬话语背后,那仓促逃离的背影背后,那转瞬即逝的复杂眼神背后到底是什么? 混乱的旋涡中心,那颗名为“张杭”的黑色星球,引力骤然倍增。 那方带着张杭指尖温度与冷冽气息的方巾,被林清浅像藏匿罪证般塞进了背包最深处。 可它散发出的无形力量,却日夜灼烧着她的掌心,穿透布料,烙印在混乱的心湖里。 黄钰彗那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低语,更是在耳边反复回响,为那短暂的、充满矛盾的交锋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纱。 张杭的形象在她心中裂开了一道难以弥合的缝隙,冷酷的纨绔表象下,似乎隐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却本能地被吸引的深渊。 她开始失眠。 闭上眼,广场上那辆黑色的布加迪、那个在阳光下投下巨大阴影的身影、那声生硬的丑死了、还有那仓促到近乎狼狈的转身。 与程默温柔低语的幻象疯狂交织、撕扯。 巨大的悲伤并未退潮,却诡异地掺杂了一种令她恐慌的悸动。 她痛恨这种悸动,痛恨自己面对那张酷似程默的脸时无法抑制的软弱和好奇。 她试图用更深的沉默将自己包裹起来,像一只受了惊的鸟。 手机震动打破了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黄钰彗的名字。 林清浅指尖冰凉,犹豫片刻,还是划开了接听。 “清浅。”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某种完成任务的轻松: “你在宿舍吗?张总那边,嗯,有点事,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是上次在广场,他给你的那个方巾?好像有点在意。” 林清浅的心脏猛地一缩! 方巾! 他在意什么? 是后悔施舍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善意,还是觉得被自己这样狼狈的人触碰了物品感到恶心?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脸颊火烧火燎。 “我......”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我不舒服......” “别怕,清浅。” 黄钰彗立刻放柔了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 “张总没别的意思,可能就是随口提了一句,他今天心情好像还行?哦对了,童话号你知道吧?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超级游艇!今天正好停在码头,张总说带我们去看看,顺便透透气?你在宿舍闷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她巧妙地转换了话题,将在意轻描淡写地带过,抛出了一个更令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林清浅握着手机:“我不想去。” 她忽然有点害怕,看到张杭那张脸。 因为太多的时候。 面对那张和程默一样的脸,她心底生不起拒绝的念头!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贪婪地去注视着那张脸! 而黄钰彗轻轻的说:“就当陪我嘛,我还没去过那么豪华的游艇呢,而且,你也知道张总不会强迫你什么......” 去看看,或许就能彻底看清那道深渊的真面目,掐灭心底那点不该有的、荒谬的悸动? 而且,黄钰彗提到了对方在意那方巾,去的话,至少,要把那该死的方巾还给他,结束这令人窒息的联系。 “好。”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 片刻后,两人碰面,一同到了学校门口。 那台熟悉的宾利,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上车,前往码头。 刚出发时,陈墨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林清浅没有接电话,但陈墨一遍又一遍的打着。 “我来接吧。” 黄钰彗低声说了句。 她知道,杭哥要拿下林清浅,首先要彻底击溃陈墨。 陈墨三番两次的阻拦,距离崩溃,还能有多久? “喂,陈墨,我是黄钰彗,对,我们在一起,要去码头,去游艇,对......” 两分钟后,电话挂断,黄钰彗说: “他要跟着就跟着喽,至少,有他在,你看上去会更安全些。” 林清浅没有回应,茫然的看着窗外,怔怔失神......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脑海里程默的身影,和张杭的身影,似乎在融合...... 当车子驶入游艇码头时,林清浅的心跳还是无法抑制地加速了。 童话号! 它不是一艘船,而是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银白色的未来堡垒,无不彰显着其主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来,吹不动这座钢铁巨兽分毫,反而更添其巍然。 车子在码头栈桥尽头停下。 栈桥旁,已经站了几个人。 穿着低调但难掩兴奋的陈思哲,正对着童话号的方向指指点点,低声说着什么。 而另一个身影,则像一块突兀而扎眼的礁石。 陈墨。 没想到他提前到场了! 速度比黄钰彗她们还快! 他脸色依旧有些阴郁,但强撑着挺直了脊背,看向童话号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震撼。 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似乎是他的助理或朋友,表情同样凝重。 林清浅推开车门,海风瞬间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向等候的几人。 黄钰彗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清浅,我们过去吧。” 陈墨也看到了林清浅,眼睛一亮,想上前说什么,脚步又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人都齐了?”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众人循声抬头。 张杭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童话号主甲板的船舷边。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r星的短袖和短裤,手腕是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海风吹拂着他利落的短发,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微微俯视着栈桥上的众人。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轮廓,背景是辽阔的碧海蓝天和这艘价值六亿的庞然大物。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那个纨绔的富二代,更像一位睥睨海疆的年轻君王,带着掌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林清浅身上。 林清浅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探照灯锁定,心脏骤然收紧。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上来吧。” 张杭淡淡一笑,随后转身,率先走向通往主甲板的豪华舷梯。 船员早已恭敬地放下舷梯,铺着厚实的深蓝色地毯。 黄钰彗拉着有些僵硬的林清浅率先踏上。 陈思哲紧随其后,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 陈墨咬了咬牙,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身边那个金丝眼镜男紧随其后,目光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踏上主甲板的那一刻,林清浅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柚木甲板,触感温润厚实。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蓝光。 舒适的顶级户外沙发、吧台、烧烤区一应俱全。 视野开阔到极致,整个码头、远处的城市轮廓、无垠的大海尽收眼底。 陈思哲像打了鸡血,凑到林清浅和黄钰彗身边,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地介绍: “那边,水下观景室,能看到海底!里面还有imax影院,音响设备比魔都最好的影院还牛!听说前几天,杭哥刚用它招待了市里的......” 他报了几个让陈墨和他身边金丝眼镜男瞬间脸色煞白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墨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父亲费尽心力想搭上关系的那些人,在张杭这里,不过是这艘奢华游艇上寻常的宾客! 巨大的落差让他头晕目眩,眼神死死盯着张杭的背影,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身边的金丝眼镜男也脸色发白,低声对陈墨耳语着什么,似乎在劝他冷静。 黄钰彗则挽着林清浅,看似在欣赏风景,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张杭的身影,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种志在必得的野心。 她轻轻捏了捏林清浅冰凉的手: “清浅,别紧张,张总就是带我们看看,放松点。” 林清浅却无法放松。 她心神恍惚。 这艘船,这个男人,他所代表的世界,庞大、冰冷、光芒万丈,却又像一个巨大的旋涡,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站在甲板边缘,海风猛烈地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裙,让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随时会被吹走的尘埃。 她看着张杭站在船上,迎着海风,背影挺拔而孤独。 或许是错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程默身上的艺术气息......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那方冰冷的方巾还在。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甲板上奢华的设施和人群,再次落在那个人身上。 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那线条与记忆中程默温柔的笑容,在泪眼模糊中,竟有片刻的诡异重叠。 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狂跳,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隐秘渴望的火焰,在冰冷的绝望深处,悄然点燃。 黄钰彗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清浅这一瞬间的失神和目光的追随。 她脸上完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心中轻轻叹息: 要成了! 正文 第795章 宿命 童话号如同一座移动的欲望堡垒,平稳地航行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阳光正好,甲板上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林清浅站在靠近船舷的位置,海风将她白色的连衣裙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而脆弱的线条。 她强迫自己去看远处海天一色的壮阔,试图逃离身后那片由顶级奢华和无声较量构成的旋涡。 然而,感官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一切。 她太迫切的想要看‘程默’那张脸了!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 她绝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邀请! 也绝不可能会屡次去赴约! 陈思哲那刻意拔高、充满炫耀意味的解说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杭哥说了,这船跑一趟三亚,油钱也就百来万,小意思!关键得看跟谁玩!上次几个部委的领导上来,玩得那叫一个开心,回头项目批得那叫一个痛快。” 每一个字都在无情地碾压着陈墨那点可怜的自尊。 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饱含怨毒与屈辱的视线。 那是陈墨的目光。 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胸腔里翻滚着岩浆般的怒火和不甘。 他死死盯着张杭那随意靠在顶级户外沙发上的背影,看着对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酒杯,仿佛眼前这一切,包括他自己,都不过是无聊时取乐的消遣。 林清浅甚至能听到陈墨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还有他身边那个金丝眼镜男焦灼的低语: “陈少,冷静!千万冷静!这不是意气用事的地方。”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因为他太熟悉陈墨的暴脾气了。 自己又是被拉过来的帮手。 这层面,自己能当个屁的帮手啊? 黄钰彗端着一杯鲜榨果汁,姿态优雅地走到林清浅身边,将杯子递给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喝点吧。” 她的目光却越过林清浅的肩膀,投向陈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而不远处,陈墨似乎心情很不好,很烦躁,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似乎酒水喝的太快了。 一瓶洋酒下肚后。 他忽然动了。 他猛地甩开金丝眼镜男试图拉住他的手,脚步踉跄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直冲张杭而去!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连陈思哲都愣了一下。 “张杭!” 陈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酒精,他不知何时已灌下了大半瓶烈酒而嘶哑变形,充满了不顾一切的戾气。 他冲到张杭面前,双眼赤红,指着张杭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有钱就了不起?” “有背景就了不起?” “长得帅就了不起?” “你别以为,能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 “总让陈思哲这个狗腿子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我他妈受够了!我告诉你!” “我警告你,别想要对清浅动歪主意,她不是你能动的人,你以为,只有你有背景?” “我......”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似乎都停滞了。 黄钰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 陈思哲则彻底懵了,随即脸上涌起狂怒和一丝惊恐。 林清浅猛地捂住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难以置信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陈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疯了! 他彻底疯了! 张杭的反应,却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那恶毒咒骂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甚至没有立刻抬眼。 他只是懒洋洋的将酒杯轻轻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 杯底与玻璃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清脆得如同死神的丧钟。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了眼皮。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被辱骂的激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冰冷。 那目光落在陈墨扭曲的脸上,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疯狂蹦跶的臭虫,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终于可以碾死它的厌倦。 他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只是一个眼神。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张杭侧后方两步远的两名壮硕男子。 孙衡他们穿着看似普通的深色休闲装,但挺拔如松的身姿和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早已暴露了身份。 在张杭抬眼的同时,动了! 动作快如鬼魅! 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 没有多余的呼喝,没有花哨的招式。 一人精准地锁住陈墨挥舞的手臂,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反关节技! 另一人则如同铁塔般撞入陈墨怀中,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呃啊!” 陈墨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嚎,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般弓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痛苦和惊恐。 所有的酒意和疯狂都在剧痛下烟消云散。 两名保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配合默契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一人反剪陈墨双臂,将他死死按跪在坚硬冰冷的柚木甲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另一人则单手扼住陈墨的后颈,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脸被迫紧贴着甲板,扭曲变形,连惨叫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整个过程,从陈墨冲到张杭面前咆哮,到他像条死狗般被制服在地,前后不过几秒钟! 金丝眼镜男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想上前又不敢,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陈思哲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快意和狠戾,他几步上前,对着被按在地上的陈墨狠狠啐了一口: “呸!不知死活的东西!杭哥也是你能骂的?” 张杭这时才缓缓站起身。 他踱步到被死死按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陈墨面前,停下了脚步。 昂贵的手工皮鞋就停在陈墨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锃亮的鞋尖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锥,穿透陈墨因痛苦和恐惧而涣散的瞳孔。 “蝼蚁一般。”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甲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你拿什么和我斗?” 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从容。 他随意地滑动屏幕,像是在翻看通讯录。 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方。 “你父亲陈河的公司。” 张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魔都、苏南、浙北,七成以上的工程渠道,靠的是太行地产、宏远建设和万通集团的订单。”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陈墨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眼神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这些名字,每一个都是他父亲需要仰望、需要低声下气求来的金主! 张杭的目光落在陈墨惨无人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说,如果我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货质量不稳定,或者负责人教子无方,狂妄愚蠢,让他们考虑换一家更懂事的供应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墨眼中瞬间爆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巨大恐惧。 那恐惧是如此纯粹,以至于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你猜。”张杭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爸辛苦打拼了二十年的家业,还能剩下几成?” 手机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张杭冰冷的脸。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审判般的仪式感,就要按下那个足以让陈家天塌地陷的拨号键! “不!!” 陈墨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什么尊严! 什么面子! 什么林清浅! 在家族倾覆的恐惧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抬起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柚木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和乞求: “张少!杭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放过我爸!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是我耍酒疯!求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一边拼命地想把头磕得更低,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像一个滑稽而悲惨的小丑。 甲板上一片死寂。 只有陈墨绝望的哭嚎和海风的呜咽。 林清浅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看着刚才还疯狂叫嚣、此刻却像一滩烂泥般匍匐在地、卑微乞怜的陈墨,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赤裸裸地见识到张杭所拥有的、能轻易碾碎一个富二代所有骄傲和根基的绝对力量! 那力量冰冷、残酷、毫无人性!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 他依旧站在那里,拿着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气息。 这一刻,他与程默的相似之处彻底消失了。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 黄钰彗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安抚力量: “别怕,清浅。” 黄钰彗的目光落在张杭冰冷的背影上,眼底深处是深深的敬畏和一种近乎狂热的臣服: “杭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知死活、看不清自己位置的蠢货,陈墨是自找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笃定: “这就是代价,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声音像冰冷的蛇,缠绕着林清浅脆弱的心脏。 恐惧依旧存在,但在那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权力阴影笼罩下,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情绪,却如同藤蔓般在恐惧的废墟上悄然滋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无法抗拒的复杂感? 最终,张杭收起了手机。 陈墨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垃圾,被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拖离了主甲板。 他那绝望的哭嚎和额头撞击甲板的闷响,如同最后的丧钟余音,久久回荡在死寂的空气里,也重重敲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 金丝眼镜男面无人色,踉跄着追了过去,背影仓惶如同丧家之犬。 陈思哲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和鄙夷,随即又迅速换上一副恭敬的姿态,垂手肃立在张杭侧后方,仿佛刚才那场碾压从未发生。 黄钰彗轻轻拍了拍林清浅冰凉的手背,低声道: “我去看看,别真出什么事,扫了杭哥的兴致。” 她递给林清浅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迈着优雅而利落的步伐,朝着陈墨被拖走的方向跟去,显然是要去处理这难堪的后续。 经过张杭身边时,她微微欠身,姿态恭顺无比。 偌大的主甲板前端,转眼间只剩下两个人。 海风似乎变得更大、更冷了。 夕阳西沉,将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浓烈而悲壮的金红。 巨大的童话号破开深蓝色的海浪,平稳地航行在这片燃烧的画卷里,引擎低沉的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林清浅独自站在船舷边,白色的连衣裙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会被这无边的壮阔吞噬。 她紧紧抓着冰冷的金属栏杆,试图从这坚硬的触感中汲取一丝支撑。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无数碎片化的画面疯狂冲撞: 陈墨像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扭曲面孔。 张杭俯视时那冰冷彻骨、毫无感情的眼神。 他拿着手机,慢条斯理、如同宣判死刑般的话语。 还有程默。 程默温暖的笑容,他分享音乐时低沉的嗓音,他死讯传来时那灭顶的绝望。 巨大的悲伤从未消失,此刻却混合了更汹涌、更陌生的情绪: 是对张杭那绝对权力和冷酷手段深入骨髓的恐惧。 是目睹陈墨瞬间陨落带来的兔死狐悲般的战栗。 是在这极致奢华又极致冰冷的环境下产生的巨大疏离感和渺小感。 以及...... 在那恐惧和绝望的废墟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慌的、病态的悸动。 因为那张脸! 那张与程默一样的脸! 她痛恨这悸动! 这感觉像是对程默的背叛! 可当恐惧和悲伤的海啸席卷而来时。 那张脸,那具承载着毁天灭地力量的身躯,却成了她潜意识里唯一想要抓住的、能带给她一丝虚假安全感的浮木!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停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 张杭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了最前端,凭栏而立。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宽阔的肩膀在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孤寂的阴影。 他微微仰头,望着那片燃烧的天际线,海风吹乱了他利落的短发,衬衫被风鼓荡。 这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刚刚才冷酷碾碎了一个挑衅者的男人,此刻的背影,在漫天金红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 沉重? 孤寂? 还是一种身处巅峰、俯瞰众生却无人能懂的疲惫? 林清浅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影。 不知为何,她仿佛看到了程默!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巨大的悲伤、冰冷的恐惧、荒谬的悸动、还有此刻这背影带来的、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孤寂感。 无数种激烈冲突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搅拌、撕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她想起了那方冰冷的方巾。 想起了他生硬说出的丑死了。 想起了他塞过方巾后,那仓促得近乎狼狈的逃离。 还有刚才,他碾碎陈墨时,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漠然和厌倦? 他到底是谁? 是冷酷无情的猎手? 是掌控一切的君王? 还是一个背负着沉重秘密、同样在孤独中挣扎的灵魂? 为什么那张脸那偶尔流露的、转瞬即逝的复杂会和程默如此相似? 这究竟是命运的残酷玩笑,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更深层次的关联?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为程默而流的悲痛,而是混杂了太多太多无法厘清、无法承受的情绪的洪流。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咸涩的泪水滑过冰冷的脸颊,滴落在紧抓着栏杆的手背上,滚烫。 就在这情绪彻底决堤、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个凭栏而立的背影,动了。 张杭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光线从他身后射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而耀眼的光晕,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朝她走来。 皮鞋踩在柚木甲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清浅摇摇欲坠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近到林清浅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淡淡烟草的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瞬间将她包裹。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被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他。 他的脸上,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也没有了碾碎陈墨时的冰冷。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夕阳的逆光下,显得异常幽暗复杂,里面翻涌着林清浅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有审视,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被淹没在深潭里的复杂? 因为张杭觉得,眼前的这个美人。 真的是个好女孩儿! 自己对付她的手段,太不是个东西了! 于是,张杭心中决定了......一件事。 他看了她几秒,目光扫过她满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 林清浅以为会听到嘲讽,会看到嫌恶。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言语并未落下。 一只温热而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有些生硬地握住了她紧抓着冰冷栏杆、几乎冻僵的手腕! 那滚烫的温度,与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瞬间灼烧了她的皮肤! 林清浅猛地睁开泪眼,惊愕地看向他。 张杭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她身后翻涌的海浪上,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仿佛在忍受某种不耐。 但他握住她手腕的动作,却没有松开,反而带着一种强势的、近乎宣告的意味,将她冰凉的手从栏杆上扯离。 紧接着,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反应之际,张杭的另一只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背! 那动作并非温柔,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强势,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向自己! “啊!” 林清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重重撞进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胸膛! 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那独特的冷冽味道。 她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中,只看到张杭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没有低头看她。 但那只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却收得极紧,带着一种近乎禁锢的力量,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那力量强大到让她无法挣脱,也奇异地驱散了她身体里那刺骨的冰冷。 一种混合着恐惧、茫然、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安全感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她。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同样灼热气息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了她沾满泪水的嘴唇上。 那触感,滚烫而短暂,带着一种奇异的、与程默截然不同的掠夺意味,却又诡异地穿透了她所有混乱的思绪和坚固的心防。 林清浅的身体骤然僵直! 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悲伤和恐惧,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势的拥抱和吻之下,如同被海啸席卷的沙堡,瞬间土崩瓦解! 程默的脸! 张杭的脸! 冰冷的游艇! 燃烧的夕阳! 陈墨的哭嚎,黄钰彗的低语,那方冰冷的方巾,生硬的那句‘丑死了’,那似乎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丑! 还有此刻这滚烫的怀抱和额头上灼热的烙印。 所有的画面和情绪疯狂地旋转、坍缩、最终轰然爆炸!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彻底放弃了抵抗。 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张杭那坚硬而滚烫的怀抱里,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白色亚麻衬衫。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混合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绝望沉沦,彻底淹没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埋进那带着冷冽气息和滚烫体温的胸膛,放任自己被这危险的旋涡彻底吞噬。 林清浅不知道,怎么来到的房间。 她很茫然,麻木,体会着许多人生中的第一次! ...... 次日。 林清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当她睁开眼,意识如同沉在温暖粘稠的深海里,模糊而沉重。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奢华顶棚,繁复的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 身下是触感如云朵般柔软却陌生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木质香氛气息, 混合着一丝属于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冷冽味道。 昨夜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燃烧的海天,冰冷的甲板,绝望的哭嚎,强势的拥抱,那一吻,还有那将她彻底淹没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粗鲁! 以及之后在巨大游艇某个极致奢华的套房内,更进一步的、无法抗拒的沉沦...... 她被抬起的腿,她的声音,她的一切,在昨晚,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个男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我厌弃让她瞬间蜷缩起来,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 身体深处隐秘的酸痛,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更迭的残酷事实。 她的初夜竟然是在那样绝望混乱的背景下,给了那样一个冷酷、强势、视规则如无物的二世祖? 程默温暖的笑容在脑海中闪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很快又被昨夜那滚烫的怀抱、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摧毁的奇异感觉所覆盖。 这让她更加恐慌,仿佛背叛了最纯净的过往。 “醒了?” 低沉微哑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林清浅身体一僵,像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头。 张杭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望着外面晨光中的岗口。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姿态随意放松。 他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晨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与昨夜那个冷酷碾碎陈墨、又强势将她拖入情欲漩涡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 “饿不饿?” 林清浅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薄被,仿佛那是最后的遮羞布。 张杭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她苍白脆弱、带着惊惶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交割完毕、尚需观察表现的物品。 他踱步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洗漱一下,出来吃东西。”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留下满室冰冷的奢华和她剧烈的心跳。 当林清浅洗漱完毕,换上自己昨天的连衣裙,有些褶皱,让她更加不自在,小心翼翼地走出卧室,张杭已经坐在餐厅,优雅地吃着精致的早餐。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休闲装,整个人恢复了那种矜贵疏离的气场。 “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位置。 早餐很丰盛,中西合璧,但林清浅食不知味。 她小口喝着牛奶,眼神低垂,不敢看他。 “多吃点。” 张杭忽然开口,用公筷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照看好自己的身体,该吃吃,该喝喝。” 我的人三个字像烙印,烫得林清浅指尖一颤。 她默默夹起虾饺,机械地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所有权,似乎在一夜之间,被这个男人理所当然地宣告了。 饭后,两人离开了童话号,在码头,张杭拿起一把造型夸张的钥匙: “送你回学校。” 林清浅以为会是昨晚那辆宾利。 然而,是那辆通体如深海般幽蓝的布加迪威龙。 “上车。” 张杭拉开车门,低沉如野兽咆哮的引擎启动声在车库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麻。 林清浅几乎是屏着呼吸坐进那低矮得如同贴地飞行器的驾驶舱。 昂贵的真皮包裹着她,巨大的推背感在张杭轻点油门时便汹涌而至,将她死死按在椅背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 这辆车,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霸道、张扬、不容忽视,行驶在清晨略显拥堵的城市道路上,引来无数惊愕、艳羡甚至嫉妒的目光。 车子最终停在了离林清浅上课的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 即便如此,那震撼的引擎声浪和炫目的车漆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 “去吧。” 张杭侧过脸,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林清浅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敢回,快步走向教学楼。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以及周围同学投来的探究眼神。 布加迪的轰鸣渐渐远去,但那巨大的存在感和张杭那句我的人,却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课堂上,教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林清浅摊开书本,目光却空洞地落在纸页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飞: 昨天晚上,他俯身时冷冽的气息,他指尖滚烫的触感,他低沉的命令,还有自己那完全失控的、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钻地缝的声音。 那些声音冲破了程默去世后长久笼罩她的悲伤浓雾,用一种更激烈、更羞耻的方式占据了她的感官。 程默是温柔的春风,是分享音乐时眼里的光。 张杭是凛冽的寒流,是掌控一切的霸道。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会如此荒谬? 让她在失去最纯净的爱后,一头撞进最危险的漩涡? 当张杭碾碎陈墨时的冷酷无情,与今早递过水杯、夹来虾饺,虽然带着命令口吻的这种行为,形成诡异的割裂感。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仅仅是个挥霍无度、玩弄感情的顶级二代吗? 上课期间,林清浅还能感受到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感,座椅摩擦带来的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在羞耻的废墟下悄然滋生。 她讨厌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身体本能的烙印。 她烦躁地翻了一页书,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划拉着。 旁边的同学碰了碰她: “清浅,你怎么了?脸好红,不舒服吗?” 林清浅猛地回神,慌乱地摇头,耳根却更烫了。 上午课结束后。 林清浅和舍友简单的在食堂吃了午餐。 下午没课,林清浅习惯性地去了图书馆,想用书海的宁静来平复混乱的心绪。 她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摊开一本专业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刚看了没几页,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对面坐下。 林清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张杭。 他换了一身更休闲的打扮,简单的黑色t恤,深色长裤,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干净的少年气。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那本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 林清浅愕然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送她,或者下午会发消息让她去某个地方。 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出现在图书馆,还坐在她对面。 他这种人,不是应该出现在顶级会所、游艇或者私人俱乐部吗? 图书馆? 太违和了。 张杭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惊讶,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翻开书页,动作自然流畅,目光沉静地落在文字上。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得像个真正来学习的学生。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林清浅却完全无法平静了。 她手里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 他居然真的在看书? 那本人性的弱点? 而且看得很认真? 他不是应该对这种心灵鸡汤嗤之以鼻吗?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 张杭的颜值和气质本就极为出众,出现在图书馆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有女生小声议论: “哇,快看那边!那个男生好帅!” “以前没见过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上次来过,是林清浅的追求者,还有另外一条疯狗陈墨呢,上次他们还吵架了......” “他对面是林清浅?” “林清浅?她旁边那个护花使者陈墨呢?这几天没看到呢?” “嘘!小声点!不过这个新帅哥是谁啊?气质绝了。” “感觉和林清浅认识?你看他们坐一起。”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林清浅的耳朵。 陈墨的名字让她心头一刺,而关于张杭的议论则让她如坐针毡。 她偷偷抬眼看向张杭,他仿佛置身事外,完全沉浸在书页中,那专注的侧脸线条...... 该死的! 为什么又让她恍惚看到了程默的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清浅惊讶地发现,张杭真的就这样安静地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书,期间只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来继续。 他的存在感极强,却奇异地没有打扰到周围的宁静氛围。 这种反差,让林清浅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张杭合上了书本,抬眼看向她。 林清浅几乎是同时合上了自己面前那本根本一个字没看进去的书。 “走了。” 他站起身。 林清浅默默地跟着他走出图书馆。 微风拂过林荫道,带着草木的清香。 两人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一会儿,林清浅忍不住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你喜欢那本书?” 张杭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意外她会主动搭话。 他嗯了一声,声音在晚风中显得很清晰: “看了几遍了,每次都有点新收获,人性这东西,复杂也简单,卡耐基总结得还算到位。” 林清浅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看这种书,也不会学习?” 张杭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带着点玩味看向她: “像我这样的人?哪种人?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 他挑了挑眉: “林清浅,我也是正儿八经考进江州大学的?” “江州大学?” 林清浅这次是真的惊愕了,脚步都停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江州大学是国内顶尖的985高校,以极高的录取分数线和严谨学风著称。 能考上的,也是有实力的学生啊! 张杭竟然是江大的高材生? 这和她认知里那个开着布加迪、在游艇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二代形象,差距实在太大了! “很意外?” 张杭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看起来不像能读书的?” “不......不是......” 林清浅一时语塞,脸微微发热,为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感到一丝羞愧。 她确实先入为主地给他贴上了标签。 她重新迈开脚步,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好奇: “那你……学什么的?” “商管。” 张杭回答得很简洁,似乎并不想多谈自己的学业。 这话透着一股与他年龄和外表不太相符的清醒和务实。 林清浅再次感到意外。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夕阳的金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专注看书时的沉静气质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他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 极致的张扬与此刻的沉静,冷酷的手段与务实的认知,还有...... 那该死的、让她无法忽视的英俊外表下,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她想起黄钰彗对张杭那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和臣服,想起他处理陈墨时那种精准打击要害的冷酷效率。 或许,他不仅仅是一个靠祖荫的二世祖? 这个认知,让林清浅心里那堵名为抗拒的墙,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她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好奇。 “纯欲感......” 张杭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她因晚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清澈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眼眸上。 “什么?”林清浅没听清。 “没什么。” 张杭收回目光,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晚上去云霄宫吃饭,叫上黄钰彗一起。” 纯欲感这三个字,是张杭对林清浅的评价,她不只是很纯......在暧昧的时候,那种能勾人魂魄的欲感,特别强烈。 傍晚。 张杭的宾利停在了林清浅宿舍楼下接她。 黄钰彗已经坐在副驾,看到林清浅上车,脸上露出一个得体又亲昵的笑容: “清浅,下午课怎么样?” 她聪明地选择了副驾,将后座的空间留给了林清浅和张杭,姿态放得很低。 “还好。” 林清浅低声应道,坐到张杭身边。 车内空间宽敞,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张杭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黄钰彗很会活跃气氛,一路上聊着些学校里的趣闻,偶尔也会巧妙地把话题抛给林清浅,让她不至于太尴尬。 张杭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目光偶尔会掠过身边安静坐着的林清浅。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微妙的变化,不再像游艇上那样充满绝望的悲伤和尖锐的抗拒,多了一种迷茫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撩动后的羞怯。 尤其是她偶尔偷看他被发现时,那瞬间慌乱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垂,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然诱惑。 她的清纯是公认的校花级别,但只有他知道,在那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令人疯狂的身体和。 在床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那种软嫩至极的触感,那种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张杭眸色微深,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晚餐在云霄宫别墅的餐厅进行。 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摆满了长桌。 黄钰彗非常识趣,用餐礼仪无可挑剔,言语间对张杭充满了恭敬和倾慕,对林清浅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友善和距离,绝不多话抢风头。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角色:一个陪衬,一个让张杭的新欢感觉更舒适、更自然的润滑剂。 她想要的是长久的地位,而非一时的争宠。 晚餐的气氛比林清浅预想的要平和许多。 张杭话不多,但偶尔的点评和提问都显示出他良好的教养和见识。 林清浅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饭后,黄钰彗立刻体贴地说: “杭哥,清浅,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她给了林清浅一个鼓励的微笑,便优雅地起身离开,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 餐厅里只剩下张杭和林清浅。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气氛却陡然变得暧昧而粘稠。 张杭站起身,走到林清浅身边,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昨晚在甲板上那样带着宣告和掠夺的意味,反而有些缠绵,带着红酒的余味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林清浅身体一僵,但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并没有推开。 昨夜那蚀骨的滋味仿佛刻进了身体里,一种陌生的渴望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甚至生涩地、迟疑地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张杭眼底的暗火。 他低笑一声,带着满意和一丝恶劣的调侃,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林清浅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腾空的瞬间,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浑身发烫。 张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楼上的主卧。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胸膛贴着她的身体,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林清浅把脸埋在他颈间,羞得不敢抬头。 进入那间奢华又极具压迫感的卧室,张杭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深邃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探究,仔细描摹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脸这么红?”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林清浅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张杭却不允许她逃避。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吻得深入而缠绵。 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脊背上游移,点燃一簇簇火焰。 林清浅的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迅速背叛了理智的抗拒,变得柔软而滚烫。 当他的吻沿着下颌线滑向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时,林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这声音仿佛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她纤细光滑的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腿抬起。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暗示。 林清浅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迷蒙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上,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性感的弧度,贴近她通红的耳廓,用气声低语: “没想到,我的清纯校花还是个水法师?” 轰! 林清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昨晚那些失控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别!” 她想反驳,想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张杭显然非常满意她的反应。 他不再言语,直接用行动让她明白,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林清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和身体最本能的渴求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别忍着,我喜欢听。” “不。” 林清浅摇着头,眼角渗出羞耻的泪水。 她不想有声音,那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玩物。 然而。 一般情况我们不笑,除非忍不住...... 一声破碎的、高亢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呐喊,猛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带着哭腔,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噗嗤! 彻底击溃了林清浅所有的防线。 她猛地睁开泪眼,对上张杭那双燃烧着火焰、充满了掌控欲和满意笑意的眸子。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地哭出声来,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彻底零落的叶子。 但很快,林清浅再也无法压抑。 最靡丽的乐章,在云霄宫奢华的主卧里,彻夜回荡。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它记住了那蚀骨的欢愉,记住了那强势的掌控,也记住了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沉沦、无法抗拒的宿命感。 正文 第796章 最好的结局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透过次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微尘。 林清浅是在一种极其陌生的温暖包围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沉船缓慢上浮,最先感受到的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带着令人心安的节奏。 紧接着,是皮肤相贴的温热触感,细腻而真实。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嵌在张杭的怀里,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横跨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姿势暧昧得让她瞬间僵住。 她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扫过张杭颈侧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昨晚的疯狂、失控的喘息、主卧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沙发扶手上甚至留下了可疑的印记,还有阳台......想到那些画面,林清浅的脸颊刷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得吓人。 ‘天啊......’ ‘我怎么会......’ ‘这到底算什么?’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腿挪开。 这个动作惊动了沉睡中的人。 张杭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初时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 他没有丝毫意外或尴尬,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慵懒而意味深长的笑,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别急着,再回味一下。”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戏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林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的气息和体温中慢慢软化。 ‘这张脸......’ ‘这张和程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太有魔力了。’ ‘明明知道他是张杭,是另一个人,可当他这样看着我,抱着我......’ ‘我昨晚......在那些最混乱、最迷失的时刻,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 ‘程默......还是眼前这个霸道又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他们的影子在我脑海里重叠、撕扯,最后竟然模糊不清了......’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连拒绝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 十九分零一秒后。 浴室里终于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她站在宽大的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蒙、嘴唇微肿、颈间布满暧昧痕迹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感。 拿起牙刷,挤上牙膏,机械地刷着,当牙刷的某个动作不适时,一阵剧烈的干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让她瞬间弯下了腰,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呕......” 她干呕了几声,难受地捂住胸口。 张杭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浴室门口,他只随意套了条宽松的休闲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线条滑落。 他看着林清浅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和恶劣的趣味。 “好了好了。” 他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牙刷杯,给她接了杯清水漱口,动作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温柔: “走吧,你刚才吃的那点东西,可填不饱肚子,下楼吃饭。” 他指的是清晨那短暂的温存间隙,她被他哄着喝下的半杯温牛奶。 林清浅用清水漱了好几次口,才压下那股不适感。 她看着镜中张杭站在她身后,带着笑意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泄欲的工具?还是......’ ‘一个有趣的玩物?’ ‘可他的眼神里,偶尔闪过的那些东西,又让我迷惑,这该死的混乱!’ 餐厅里,阳光明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鸟鸣啁啾。 长餐桌上,精致的银质餐具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穿着整洁制服的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面、松软的金枪鱼三明治、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和香气浓郁的现磨咖啡。 林清浅没什么胃口,只小口地吃着水果沙拉。 张杭倒是胃口极好,动作优雅却迅速。 正吃着,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黄钰彗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地走了下来。 “早啊,杭哥,清浅。” 她自然地打着招呼,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娴熟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厨师立刻为她端上了一份同样的早餐。 林清浅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 黄钰彗在这里住着,表现得太过自然了。 她不像一个客人,倒像半个主人。 她对张杭说话的语气、眼神里流露出的熟稔和隐隐的......归属感? 让林清浅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和细微的酸涩。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看张杭的眼神,绝不仅仅是刚认识的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那种熟络,那种仿佛知道他所有习惯的默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她在这里住得如此心安理得,而我......却像个闯入者。’ “早。” 张杭淡淡一笑,应了一声,继续吃着他的云吞面。 黄钰彗也不在意,优雅地用餐。 她似乎很懂得在张杭面前的分寸,既不刻意讨好,也不过分疏远,一切都恰到好处。 “杭哥,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黄钰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微笑着问。 张杭放下筷子,沉吟了两秒,目光落在对面小口吃着水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林清浅身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小扇子般的影子,清纯得仿佛不染尘埃。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这样的小白兔,温室里的花朵,乖乖女兼清纯校花,生活一定乏味得像白开水,恐怕连游乐场都没去过几次吧? 更别说那些刺激的项目了。 “去游乐场。” 张杭做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 “啊?” 林清浅抬起头,有些茫然。 黄钰彗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容不变: “好啊,听起来很有趣,我让人准备一下。” “不......不用准备什么吧?” 林清浅下意识地说。 张杭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玩就行了。” 很快,三人下楼。 那辆线条流畅气场强大的黑色宾利慕尚已经停在门口。 曹文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出云霄宫别墅区,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林清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有些忐忑。 ‘游乐场......那种人声鼎沸的地方?’ ‘我好像很久很久没去过了。’ ‘程默喜欢安静,说来魔都会约我看看电影,吃个饭,或者在图书馆看书。’ ‘过山车?海盗船?想想就觉得心跳加速......我有点害怕。’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张杭,他正闭目养神,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也格外像另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紧,赶紧转开了视线。 周末的游乐场,人声鼎沸,如同一个巨大的彩色蜂巢,充满了孩子们的尖叫、情侣的欢笑和各种游乐设施运转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巨大的摩天轮缓缓转动,过山车如钢铁巨龙般呼啸着在头顶掠过,留下一串串兴奋的尖叫。 当曹文将宾利稳稳停在vip停车场,张杭率先下车,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却掩不住挺拔的身姿和那股张扬的气场。 随后下车的林清浅和黄钰彗,瞬间成为了焦点。 林清浅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脂粉未施,清纯得如同夏日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茉莉。 而黄钰彗气场干练又不失妩媚。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夺目的美人,簇拥在气质卓然的张杭身边,这画面极具冲击力。 刚进大门。 就引起了很多路人的观望和惊叹: “哇!快看那边!那男的......好帅!像明星一样!” “旁边那两个女生也好漂亮!天啊,左边那个白裙子的,好清纯好干净的感觉!像仙女!” “右边那个穿米色裙子的姐姐气质好好啊!好美!” “这是拍电影吗?颜值都太高了吧......” “肯定是一男两女呗!啧,有钱人的快乐真想象不到。” “那个帅哥气场好强,感觉生人勿近的样子......” “那个白裙子女生看起来有点紧张?好可爱!” 游乐园的氛围非常欢乐。 许多项目,都有人排着队。 很快,张杭他们走向过山车排队区: 排队的人群中,不少目光被牢牢吸引。 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小女孩扯着妈妈的衣角: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漂亮!像公主!” 年轻的妈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低声对丈夫说: “那女孩气质真好,皮肤白得发光。” 几个结伴而来的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兴奋地窃窃私语: “天!极品帅哥啊!身材也太好了吧!” “他旁边那个白裙子妹妹好清纯,我见犹怜的感觉!” “另一个姐姐也好有范儿!这组合绝了!” “他们是不是网红啊?要不偷偷拍一张?” “别了吧,那男的看起来不好惹......没看到后面还跟着一个穿西装的?” 一对情侣中的男生目光忍不住追随着林清浅,被女朋友狠狠掐了一下胳膊: “看什么看!眼珠子掉出来了!” 男生讪讪地收回目光: “没......就觉得那男的像我一哥们......” 又引来女友一记白眼。 甚至有一个挂着相机的摄影师模样的人,忍不住举起镜头想捕捉这养眼的画面,但被曹文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立刻尴尬地放下了相机。 林清浅清晰地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有惊叹,有羡慕,也有好奇和探究。 这让她更加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张杭身边靠了靠,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是因为张杭?还是因为黄钰彗?或者......因为我?’ ‘这种感觉好奇怪,像被放在聚光灯下,我讨厌成为焦点......’ ‘尤其还是和张杭、黄钰彗这样奇怪的组合在一起。’ 面对目光,她本习以为常,但站在张杭身边,尤其是最近和张杭的水深火热,反而有了更多的心理变化。 她甚至能听到一些细碎的议论飘入耳中,脸颊更红了。 他们的目的地非常明确。 园区里那座最高、弯道最陡峭、号称灵魂出窍者的巨型过山车。 钢铁骨架高耸入云,轨道扭曲盘旋,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银龙。 远远就能听到上面传来的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走到近前,那巨大的轰鸣声和高速俯冲时带起的风声更加清晰震撼。 林清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挪不动分毫。 “我......我不去!”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我不敢!我害怕!张杭,我真的从来没玩过这个!”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杭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心理怕的要命: ‘太高了!太快了!那声音听起来像要把人撕裂!’ ‘看着就头晕......我绝对不行!’ ‘我和程默说过我最怕这种失重的感觉,他一定会笑着带我离开,去坐旋转木马......’ 黄钰彗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 “杭哥,清浅好像真的很害怕,要不我陪你们去玩点别的?” 她的目光在张杭和林清浅之间流转,没有一丝嫉妒,只有恰到好处的关心和识趣。( 她觉得自己越是这样依赖杭哥,越是这样懂事儿,杭哥反而会更念及感情吧? 没关系,只需要做好那个懂事的、不添乱的,杭哥身边的位置,最终会属于最懂他、最让他省心的人。 张杭低头看着林清浅抓着自己胳膊的小手。 他挑了挑眉,无视了她的恐惧和黄钰彗的建议,直接问道: “有心脏病吗?” “没......没有。” 林清浅下意识回答。 “那怕个屁!” 张杭嗤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走!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他不由分说,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往入口走去。 “不要!张杭!放开我!我真的不行!” 林清浅徒劳地挣扎着,声音里的哭腔更明显了,引来周围更多人的侧目,让她心中情绪大乱: 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混蛋!程默......程默你在哪?我好害怕...... 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那张相似的脸带来的困扰,只剩下对这个男人不讲理行为的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 黄钰彗看着两人拉扯着走向排队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 “我在这里等你们哦,玩得开心点!” 她甚至还挥了挥手。她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饮,姿态从容优雅。 她很清楚,此刻的懂事和大度,都是在为自己在张杭心中的位置添砖加瓦。 她想要的不是一时的争风吃醋,而是长久的、稳固的陪伴资格。 为此,她必须足够耐心,足够好。 张杭直接走了vip通道,省去了漫长的排队时间。 工作人员为他们检查好安全压杠。 两人坐在了最后一排, 据说这是离心力最强、失重感最猛烈的位置。 林清浅的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压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颤抖。 每一次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带来的巨大声响和震动,都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 ‘完了......真的完了......为什么要坐最后一排?’ ‘我会不会掉下去?安全带真的够紧吗?’ ‘这铁架子会不会散掉?救命......’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细微声响。 旁边的张杭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清浅的反应,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放松点,还没开始呢。” 他拍了拍她紧绷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 “呜......放我下去......求你了......”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现在下去可来不及了。” 张杭话音刚落,一阵短促的铃声响起,宣告着旅程即将开始。 过山车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上爬升。 那令人牙酸的链条拉动声,每一次咔哒都像敲在林清浅的心尖上。 高度在不断增加,视野变得无比开阔,整个游乐场尽收眼底,但林清浅只觉得眩晕,胃里翻江倒海。 ‘好高......’ ‘太高了......’ ‘我后悔了......张杭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 终于,车子爬升到了最高点,有那么一刹那诡异的停顿。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林清浅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 嗖!!! 过山车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以雷霆万钧之势俯冲而下! 巨大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林清浅!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向上提起,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强烈的气流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眼睛被风吹得生疼,根本无法睁开。 旁边,张杭那故作镇定的面具在第一个垂直俯冲带来的极致失重感下,瞬间碎裂! 一声比林清浅想象中还要响亮、还要中气十足的惨叫,猝不及防地爆发出来,响彻云霄! “卧槽!!啊啊啊!!!” 这声惨叫太过突兀,太过反差,甚至压过了其他人的尖叫。 原本被恐惧淹没、正准备放声尖叫的林清浅,被这惊天动地的惨叫硬生生给震懵了! 她下意识地艰难睁开被风吹得眯起的眼睛,侧头看向张杭。 只见平日里那个气场强大、拽得二五八万的男人,此刻正死死闭着眼睛,英俊的脸庞因为巨大的惊恐而微微扭曲,嘴巴张得老大,还在持续输出着穿透力极强的“啊啊啊!” 这画面......简直太有冲击力了! ‘噗......’ ‘他......他居然叫得比我还惨?’ ‘那个不可一世的张杭?’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冲淡了林清浅心中的恐惧。 看着张杭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一种奇异的、带着点报复性的快感油然而生。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过山车冲下了坡底,紧接着一个高速的扭转爬升! 离心力将人狠狠甩向一侧。 这一次,林清浅没有闭眼。 强风拉扯着她的长发,疯狂舞动。 失重的感觉依旧强烈,心脏狂跳。 但......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了? 反而有种......挣脱束缚的奇异畅快? 当车子再次冲向一个高峰时,林清浅看着下方变得渺小的景物,感受着身体被抛向空中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原始的冲动猛地从胸腔里爆发出来! 恐惧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刺激的兴奋感取代了! “哇喔!” 一声带着惊喜和释放的、清亮悦耳的呐喊,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兴奋的欢呼! 她甚至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尝试着松开了紧抓着压杠的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像飞一样!’ ‘好痛快!’ ‘把所有的烦恼都甩出去!’ ‘如果是程默,他永远不会带我来这里,永远不会让我体会这种感觉......但......好像......真的......很爽!’ 风灌满了她的裙子,吹散了她的长发,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脸上。 那张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此刻因为兴奋和激动染上了动人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张杭从未见过的、充满野性的光芒。 “啊!呼!太棒了!” 林清浅忘情地呼喊着,每一个弯道,每一次俯冲,都让她更加兴奋。 旁边的张杭依旧在惨叫,但声音里似乎也多了一丝......哭笑不得? “啊啊,我靠!林清浅!你啊!你疯了!” 张杭在呼啸的风声中断断续续地吼着,看着身边那个完全放飞自我、兴奋尖叫的小女人,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惊艳。 她的笑容,纯粹而充满生命力,像冲破阴霾的阳光,直击心底。 终于,这趟惊心动魄的旅程结束了。 过山车缓缓滑入站台。 安全压杠抬起。 林清浅几乎是蹦跳着下来的,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却别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指着旁边脸色微微发白、脚步甚至有点虚浮的张杭,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 “哈哈哈哈!张杭!瞧瞧你的胆子!刚才叫得比谁都大声!还不如我呢!” 这是她认识张杭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如此毫无负担,如此发自内心。 笑容点亮了她整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张杭揉了揉被风吹得发麻的脸颊,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刚才那点丢脸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他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纵容和......满足?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动作带着一丝亲昵。 “呵,胆子肥了是吧?” 他哼笑一声,眼神却亮得惊人: “行!看来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了?走!继续!今天玩个够!” 他仿佛被她释放出的这份野性和快乐所感染,也来了兴致。 接下来的时间,林清浅仿佛被彻底点燃了。 她主动拉着张杭冲向一个又一个刺激的项目。 海盗船项目,当巨大的船体荡到最高点时,强烈的失重感再次袭来,林清浅紧紧抓着扶手,放声尖叫,但这次是兴奋的尖叫。 她感受着身体被抛向高空又急速下坠的极致快感,看着地面在眼前飞速放大又远离,心脏狂跳,血液奔涌,所有的压抑和烦闷似乎都随着这尖叫被释放了出去。 ‘荡起来!’ ‘再高一点!’ ‘像要飞出去一样!’ ‘好自由!’ ‘原来放纵的感觉这么痛快!’ 张杭在她身边,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大摆锤的时候,随着摆锤越荡越高,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人目眩神迷。林清浅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被这种颠倒世界的眩晕感征服,她张开双臂,尽情地感受着风的速度和离心力带来的拉扯感,笑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晕了晕了!整个世界都在转!但是......好过瘾!把一切都甩掉!’ 下来时,她脚步有些踉跄,张杭及时扶住了她,她顺势靠在他臂弯里,咯咯地笑。 林清浅彻底玩开了,主动说: “我们去玩跳楼机!” 张杭展现出迟疑和犹豫。 “怎么?你害怕了?”林清浅扬起脑瓜,眼神里罕见的是一抹挑衅。 “怕?” 张杭冷哼一声,硬着头皮上去。 当身体被瞬间提升到几十米高空,然后毫无预兆地自由落体时,那种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的极致失重感,让林清浅发出了最尖锐的呐喊,但喊声落地的瞬间,又化作了极度兴奋的大笑。 ‘啊!要死了......’ ‘咦?落地了?哈哈哈!再来一次!’ 她甚至主动要求再玩一次。 张杭眼角颤抖,硬着头皮奉陪,看着她从恐惧到享受的转变,眼底的兴趣越来越浓。 黄钰彗一直跟在后面,或是在休息区等待,或是玩一些温和的项目,如旋转木马、碰碰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无可挑剔的微笑。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旁观者,记录着张杭和林清浅之间越来越融洽、越来越充满火花的气氛。 甚至有的时候,黄钰彗嘴角噙着笑意,暗想: 看来杭哥很享受驯服这只小白兔的过程。 这种释放天性的快乐......确实很吸引人。 不过,新鲜感能维持多久呢? 最终能站在他身边,帮他处理那些复杂事务、应对各种场面的人,只会是我。 她看着林清浅因为兴奋而格外生动的脸,心中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张杭也玩得很尽兴。 他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像个大男孩一样在游乐场疯玩了。 看着林清浅从一个连过山车都不敢看的乖乖女,变成现在这个主动挑战极限、笑声飞扬的小疯子,这种反差带来的成就感,以及她身上迸发出的那种原始的生命力和野性的美感,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心和......着迷。 他甚至主动买来了巨大的彩色棉花糖和造型夸张的冰淇淋,看着林清浅像个小孩子一样惊喜地接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那满足的神情,让他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给喧闹的游乐场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玩得筋疲力尽却异常兴奋的林清浅,脸上依旧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刚赢来的毛绒玩具。 她回头看了看那些在暮色中依旧闪烁着霓虹的钢铁巨兽,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一丝奇异的疲惫。 “开心吗?” 张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清浅用力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嗯!很开心!谢谢你......带我来。” 这句谢谢,倒是真心实意。 张杭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头微微一动,伸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开心就好,走吧,回去了。” 黄钰彗适时地出现,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浅笑: “看来玩得很尽兴呢。” 黑色的宾利在渐浓的夜色中平稳地驶回云霄宫。 车窗外流光溢彩,车内却异常安静。 兴奋的余韵渐渐退去,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林清浅的身体,但更让她心悸的,是回到那个地方即将要面对的事情。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怀里的毛绒玩具。 ‘结束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云霄宫......那个华丽的金丝笼,又要回去了。’ ‘今晚......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酸胀和疲惫...... 可是,为什么......想到即将到来的夜晚,除了抗拒和羞耻,心底深处,竟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的......期待? 是因为今天在游乐场,他看着我笑的眼神? 还是因为那份被他强行打开、却又无比畅快的野性释放? ‘不......’ ‘林清浅,你疯了吗?’ ‘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太羞耻了!’ 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回到别墅,温暖的光线驱散了夜色的微凉,却也带来了无形的压力。 林清浅借口有点累,想先回房洗个澡。 张杭点点头,没说什么。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天的汗水和疲惫,却洗不掉心头的纷乱。 林清浅站在氤氲的水汽中,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身体布满暧昧痕迹的自己,白天在游乐场肆意欢笑的那个女孩仿佛只是一个幻影。 现实是,她被困在一个和死去的恋人有着相同面容的男人的金丝笼里,沉沦在欲望与道德的旋涡中无法自拔。 她换上舒适的睡衣,走出浴室,发现张杭已经在她卧室里了。 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姿态闲适地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昏黄的床头灯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张杭面前,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冰凉。 “张杭......”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吧?” 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她需要一个定义,一个名分,哪怕它可能脆弱不堪,也能给她此刻混乱的处境一点点可怜的支撑和理由。 张杭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他挑了挑眉,随即嗤笑一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理所当然: “不然呢?你以为我每天闲得慌,陪你吃饭、睡觉、逛游乐场?” 他的回答很张杭式的霸道,没有甜言蜜语,却直白地宣告了某种所有权。 这个答案,让林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涌上一股更深的复杂情绪。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下某种决心,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主动点?”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 她不想每次都跟玩具一样被摆弄。 但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这不像她会说的话。 是今天游乐场的放纵给了她勇气? 还是内心深处那份被唤醒的、不甘于被掌控的野性在作祟? 张杭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深处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具侵略性和玩味的笑容。 他放下打火机,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当然。”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女朋友,当然可以主动。”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鼓励和......期待,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与献祭。 林清浅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像是被那眼神蛊惑了,又像是被自己刚才的话架在了火上。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豁出去一般,主动俯下身,吻上了张杭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笨拙的试探和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很快,在张杭强势的回应和引导下,变得热烈而深入。 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林清浅生涩地回应着,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身体紧贴着他,仿佛要融入他的骨血。 她主动地、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沉溺在他带来的感官风暴里。 ‘就是这样......主动一点......沉沦下去......至少此刻,我是自由的,是我选择的......’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时刻,一个清晰得可怕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紧闭的眼帘! 程默! 是程默温柔含笑的眼睛! 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浅浅,别怕...... ‘不......不要!’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明明吻的是张杭,身体渴望的是眼前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已经逝去的、温润如玉的爱人的脸! ‘程默......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无耻!’ 巨大的痛苦和分裂感撕扯着她。 她一边无法自控地沉溺在张杭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欢愉中,主动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细碎的呐喊。 一边却在精神上承受着背叛亡者的巨大煎熬,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紧紧拥抱的,究竟是张杭炽热的身体,还是记忆中程默温暖的怀抱。 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痛苦得想要尖叫,却又在张杭更深入的探索中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嗯......” 她无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着他落在颈间的吻,身体背叛了意志,如火般燃烧,迎合着他的索取。 ‘张杭......停下......求你......让我忘记......让我只记得你......或者......让我彻底毁灭......’ 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这一夜,注定比昨夜更加疯狂,也更加煎熬。 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绽放,灵魂却在道德的深渊里挣扎、哭泣。 主动带来的并非掌控感,而是更深、更彻底的迷失。 当一切终于平息,林清浅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陷入昏沉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第二天,周一。 刺眼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林清浅几乎是和昨天同一时间醒来,身体的酸痛感比昨日更甚,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的放纵。 张杭也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林清浅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疲惫,迷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率先移开了视线,声音沙哑地说: “我......我今天要去上课了。” 这是她逃离这个空间、整理混乱思绪的唯一理由。 “嗯。” 张杭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送你。” 他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去了浴室。 依旧是那辆宾利。 曹文开车。 这次张杭坐在副驾。 林清浅和黄钰彗坐在后座。 一路无话,气氛微妙。 林清浅靠着车窗,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和学生,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跌回了现实,却带着满身的印记和无法言说的疲惫。 车子在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张杭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送她到门口,这多少让林清浅松了口气。 “走了。” 她低声说,拉开车门。 “嗯。” 张杭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黄钰彗也下了车,对张杭甜甜一笑: “再见。” 然后和林清浅一起走向校门。 走进熟悉的校园,喧闹的人声、广播里播放的轻音乐、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同学...... 这一切都让林清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试图将云霄宫里那混乱、奢靡又令人窒息的气息驱散。 回到班级,熟悉的同学面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努力挺直脊背,脸上努力恢复往日那种清浅淡然的神情,和相熟的同学点头打招呼。 她依旧是那个众人眼中清冷美丽、成绩优异的校花林清浅。 “清浅,你周末去哪玩了?气色好像......有点疲惫?” 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女生关心地问。 “哦,没去哪,在家休息,可能没睡好。” 林清浅勉强笑了笑,搪塞过去。 上课铃响了。 她翻开书本,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平稳地传来,讲的是她以前很感兴趣的专业课内容。 然而,那些字符仿佛失去了意义,在她眼前跳跃、模糊。 她怔怔地看着黑板,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 游乐场里呼啸的风声、失重时心脏狂跳的悸动、张杭那声夸张的惨叫、自己忘乎所以的尖叫和欢笑...... 还有昨夜黑暗中,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自己那主动献祭般的沉沦...... 最后,是程默那双温柔带笑、却让她痛彻心扉的眼睛...... 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失控的幻灯片,在她脑海里疯狂地轮番轰炸。 ‘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周末......仅仅几天......我的世界就天翻地覆。’ ‘白天像个疯子一样在游乐场尖叫,晚上像个......荡妇一样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林清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安静、自律、心里只有程默的林清浅去哪了?’ ‘张杭......他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手指无意识地伸进课桌抽屉里,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她的手机。 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间隙,她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摊开的书本下面,按亮了屏幕。 解锁。 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图标。 找到那个置顶的、却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头像......程默。 指尖颤抖着,点开聊天记录。 屏幕上,一条信息,永远停留在了她发出的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程默,我好想你呀。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 往上滑动。 密密麻麻的对话,充满了生活的琐碎和甜蜜的日常。 程默:“小懒猪,起床了没?” 林清浅:“啊,马上起了!” 程默:“今天实验做得怎么样?累不累?” 林清浅:“累死啦!不过结果超棒的!教授都夸我了!” 程默:“我就知道我家浅浅最棒!” ...... 程默:“我看了魔都的天气预报,下雨了,带伞没?” 林清浅:“带了!” ...... 程默:“晚安,浅浅,好梦。” 林清浅:“晚安,默,梦里见。” 那些文字,那些语气,那些只有他们才懂的小默契和小昵称,此刻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林清浅的心脏。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再也无法复制的回忆和爱意。 眼眶瞬间变得酸涩滚烫,视线模糊。 ‘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忘不了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到心都碎了......’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控制不住去靠近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我控制不住身体对他的渴望......我甚至......主动......默哥哥,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你一定觉得我很无耻吧?’ 巨大的痛苦和负罪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哽咽声溢出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屏幕上最后那句孤零零的、永远不会得到回复的我好想你呀,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 这泪水中,饱含着对逝去爱人刻骨铭心的思念,对自身沉沦的绝望羞耻,以及对未来一片混沌的迷茫和恐惧。 窗外的阳光明媚依旧,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平稳如常。 无人知晓,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一个女孩的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山崩海啸,怎样的炼狱煎熬。 她脸上的光彩,终究只是一层薄薄的、一触即碎的伪装。 她被困在了一个由思念、欲望、愧疚和一张酷似故人的脸编织成的,华丽而绝望的牢笼里。 而钥匙,似乎早已被她自己亲手丢弃。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浅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令人窒息的旋涡。 她被安置在君庭这栋巨大别墅的主卧套房内。 张杭并未像对待囚犯般限制她的自由,但这自由本身就带着无形的枷锁。 她像一个昂贵的金丝雀,被圈养在这座由金钱堆砌的牢笼里。 物质上的供给达到了极致。 当季顶级奢侈品牌的最新款衣裙、鞋包如同流水般被送进她的衣帽间,尺寸精准得如同量体裁衣。 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被随意地放在梳妆台上,梵克雅宝的隐秘式镶嵌,卡地亚的猎豹系列,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诱惑的光芒。 一日三餐由米其林星级大厨亲自料理,珍馐美味摆满餐桌。 黄钰彗如同一个最称职的女管家,事无巨细地安排着她的生活起居,脸上永远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言语间充满关切,但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里,却带着林清浅无法忽视的审视和评估。 张杭偶尔会带她出去。 不是校园旁的小餐馆,而是魔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餐厅。 出入皆是衣香鬓影,谈笑间动辄上亿的生意。 她被要求换上华服,戴上名贵的珠宝,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扮演一个美丽而沉默的花瓶。 那些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大佬们,对张杭态度恭敬,对她则多是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意味的客气。 在这种场合,张杭会展现出一种与在别墅里或游艇上截然不同的、游刃有余的社交魅力,谈笑风生,掌控全局,偶尔会漫不经心地揽一下她的腰,向旁人无声宣示着主权。 林清浅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陈墨那夜在甲板上绝望的哭嚎和卑微的乞求,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时刻提醒着她身边这个男人的冷酷与可怕。 他碾碎一个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而她,不过是另一只暂时被他看中的、更漂亮的蝴蝶,随时可能被丢弃或碾碎。 另一方面,是巨大的、令人眩晕的精神冲击和随之而来的、病态的沉沦感。 因为这张脸真的和程默一模一样...... 那些曾经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华服珠宝,那些令人咋舌的珍馐美味,那些顶级圈子的浮光掠影。 如同最强烈的麻醉剂,暂时麻痹了她因程默之死而破碎的心,也钝化了她对自身处境的羞耻感。 当在月光下的私人沙滩漫步时,一种虚假的、被精心营造的宠爱错觉,会悄然滋生。 她开始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强势的拥抱,甚至在某个被他强势索取的深夜,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具充满力量的躯体,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短暂地忘却一切。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种背叛了程默、也背叛了自己清白的沉沦。 但每当独处,看着镜中那个被华服珠宝包裹、眼神却日渐空洞的自己,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就会将她淹没。 她像一叶迷失在惊涛骇浪中的扁舟,除了抓住张杭这根强大却危险的浮木,似乎别无选择。 而黄钰彗,则像一个最冷静的旁观者,也像一个最高明的推手。 她会在林清浅试穿新送来的高定礼服时,恰到好处地赞叹: “清浅,这件太衬你了!杭哥眼光真好。” 言语间强化着张杭的恩赐。 她会在林清浅对着满桌美食食不下咽时,温柔地开解: “多少吃点,身体要紧。” 她更会在林清浅偶尔流露出对张杭的恐惧或迷茫时,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宿命感的语气低语: “清浅,别想太多,能留在杭哥身边,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他那样的男人比陈墨之流强多了。” 这些话,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侵蚀着林清浅残存的意志。 黄钰彗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对张杭的敬畏、臣服和志在必得的野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林清浅未来可能的样子。 一个更精致、更驯服、更懂得审时度势的黄钰彗。 这认知让林清浅感到窒息般的恐惧,却又无力挣脱。 夜深人静,当张杭带着一身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强势覆上她的身体时,林清浅会紧紧闭上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掠夺。 身体在沉沦,意识却漂浮在冰冷的虚空。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恐惧这具身体带来的欢愉,还是在恐惧终有一天会彻底臣服于这冰冷的金丝牢笼,成为这奢华游戏中又一个编号清晰的藏品。 沉沦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程默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深埋在林清浅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张杭给予的短暂宠爱和极致物质,像一层薄薄的油彩,暂时覆盖了这伤口,却无法阻止它在夜深人静或不经意的瞬间,重新撕裂,渗出滚烫的血。 这天午后,张杭出门了。 巨大的君庭别墅空旷得令人心慌。 林清浅独自待在阳光房内,试图用一本艰涩的艺术史专著来驱散心头的阴霾。 黄钰彗抱着一叠刚熨烫好的衣物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婉笑容。 “清浅,你看这件真丝睡袍,杭哥让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说是给你的。” 她将一件质地如水、泛着珍珠光泽的烟粉色睡袍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 “这颜色真衬你,晚上穿给杭哥看,他肯定喜欢。” 林清浅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睡袍上。 那柔美的颜色和顶级的质感,在阳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黄钰彗并未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整理着衣物,像是闲聊般说道: “对了,下午杭哥让人送了些画册过来,说是让你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挂在云霄宫那边的新别墅里。” 她指了指墙角一个包装精美的巨大纸箱。 云霄宫? 林清浅微微一怔。 她放下书,鬼使神差地走到纸箱旁。 里面是几本极其厚重、装帧考究的世界级艺术画册。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是蒙德里安著名的几何抽象画。 翻开,纸张散发着油墨和岁月的独特气息。 她一页页翻过,伦勃朗的深沉光影,莫奈的迷离色彩直到指尖停留在一页。 那是一幅色彩浓烈到近乎燃烧的油画。 扭曲的笔触,狂野的色彩碰撞,描绘着一个女人孤独而绝望的侧影。 画作的标题是:呐喊。 署名爱德华蒙克。 林清浅的呼吸骤然停滞! 程默! 是程默! 在那个深夜,在她因为学业压力濒临崩溃的时候,程默将这幅画的电子版分享给了她。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和抚慰的力量: “清浅,你看,痛苦是可以这样表达的,把它画出来,喊出来,然后,继续往前走。” 那一刻,隔着冰冷的屏幕,他的理解和陪伴,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温暖了她整个世界。 可现在,光灭了。 只剩下这幅画,和她无处安放、无法呐喊的痛苦。 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揉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程默说那句话时,语气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和感同身受的共鸣。 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程默。”一声破碎的、带着无尽思念和绝望的低泣,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瞬间模糊了画册上那狂野的色彩。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一步,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昂贵的地毯上,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哭声在空旷的阳光房里回荡。 她哭得如此投入,如此绝望,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阳光房的门口,不知何时已悄然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张杭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大概是来找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崩溃阻住了脚步。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身上的高定西装尚未脱下,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冷硬线条。 他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蜷缩在地毯上、哭得浑身颤抖的纤细身影。 黄钰彗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件烟粉色的睡袍,脸上的温婉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张杭。 张杭的目光在林清浅身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面前摊开的、停留在呐喊那一页的画册。 他英挺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不耐烦? 还是一丝被这巨大悲伤触动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那情绪快如闪电,瞬间便被深潭般的漠然覆盖。 他没有上前安慰,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林清浅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中时,她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张杭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心寒的平静无波。 他微微弯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林清浅看着他骨节分明、带着力量感的手掌,看着他与程默酷似的眉眼轮廓,在泪光中,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绝望中滋生出的那点可怜的依赖感,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想抓住那只手,寻求一丝虚假的慰藉。 然而,张杭的手并未落在她的手上,也没有落在她的肩上。 他只是用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他深邃冰冷的眼眸。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审视的意味,却没有丝毫怜惜。 林清浅被迫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狼狈。 红肿的双眼,交错的泪痕,绝望的神情。 那眼神,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脆弱和那点可笑的依赖。 “哭什么?” 张杭的声音响起:“我搞不懂,为一个死人,你到现在还会难过?” 死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清浅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所有的悲伤、思念、委屈,在瞬间被这极致的冷酷和羞辱点燃,化为一股滔天的愤怒和屈辱! “你闭嘴!” 林清浅猛地挣脱开他捏着下巴的手,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小兽,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激烈反抗: “你不配提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张杭似乎对她的反抗有些意外,眉头微挑。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插回西裤口袋,轻轻的叹了口气。 很莫名的。 张杭想要结束这一场游戏。 不想让这个女孩儿,再受煎熬。 或许,让程默的出现,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事情已经做了,重生这种事儿,怕是不会第二次降临在自己身上。 关键,就算有机会,他也不想再重生...... “我不知道?” 他薄唇微勾: “林清浅,你真的了解你那个程默吗?” “了解他是谁?” “了解他为什么接近你?” “了解他所谓的死亡?”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暗示。 林清浅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张杭,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愤怒: “你,你什么意思?!” 张杭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一种她永远无法理解的、沉重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感叹? 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也嘲笑这精心布置的一切。 然后,他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碾碎了一只吵闹的飞虫。 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垂手肃立在门口阴影处的陈思哲,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毫无波澜的命令口吻: “思哲,联系布朗大学那边,之前提的那个推荐名额,尽快落实。”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阳光房。 算了吧,游戏结束了! 林清浅却咬了咬嘴唇说:“我就算要出国留学,也用不着你帮忙!” 阳光房里只剩下林清浅瘫坐在地毯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张杭那番充满暗示的话语,像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 程默他到底是谁?他的死难道...... 该不会是被张杭整死的吧? 亦或者......有其他可能? 巨大的恐惧和前所未有的疑惑,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全身,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张杭最后那句关于布朗大学的命令,更像是一纸冰冷的逐客令,宣告着她短暂金丝雀生涯的终结。 可她并不需要,这冷冰冰的逐客令! 黄钰彗站在一旁,看着林清浅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张杭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不定。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睡袍,走到林清浅身边蹲下,这一次,她像往常那样温言安抚: “唉,清浅,布朗大学,杭哥给你安排好了。”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林清浅被泪水浸湿的鬓角,动作轻柔: “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有些事别问别想,你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忘掉程默吧。” 正文 第797章 长夜漫漫,恨海情天 “我忘不掉,我怎么能忘掉?” 林清浅泪眼朦胧,抬头看着黄钰彗,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你们都不懂,都不懂那种感受。” “为什么不懂?” 黄钰彗深吸口气: “至少,你最近和杭哥在一起的时间,有超过九成都是快乐的,你笑过很多次,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比你和程默聊天的时候笑的还要多,其实,不只是杭哥,我也知道一件事,你最终不会留下,不会留在他身边,会选择离开,所以,当杭哥听你上次说,有要出国留学的想法,他才会费心思去办这件事,这是你们体面结束的时候了。” 林清浅低头哭泣。 黄钰彗向前走了一步,轻轻的拍了拍林清浅的肩膀。 “清浅,别想太多了,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林清浅没有回应,坐在地上,大脑一片混乱。 仿佛童话号的引擎轰鸣仿佛还残留在耳膜深处,额头上那滚烫的烙印和冰冷海风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虚幻的灼痛。 仿佛游乐场的笑声,还荡漾在耳边。 仿佛程默的身影,和张杭,结合在了一起。 最近的时光,如梦似幻,让她既享受又抗拒。 林清浅被黄钰彗搀扶起来,整天时间,她意识朦胧。 不知不觉,窗外已是魔都璀璨却遥远的灯火。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强大力量彻底掌控的余韵,一种病态的依赖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不敢去想未来,不敢去分辨那拥抱和亲吻中,究竟掺杂着几分掠夺,几分她渴望抓住的、与程默相关的幻影。 手机忽然响起。 是谁打来的电话? 林清浅看了眼,是陈墨! 她挂断了。 但陈墨又继续打。 声音惊扰到了不远处沙发上看书的黄钰彗。 她转过头,走过来,轻叹道:“接吧,不然他会一直骚扰你。” 最终,林清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清浅。” 陈墨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美玉姐回来了,她要见你,还有我,和黄小姐,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林清浅眼神一动。 “美玉姐?”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 余美玉,她那个性格强势、常年旅居海外、和自己父亲关系不错的一个朋友。 陈墨是在一次游戏上与对方结识,曾几次在她们姐妹通话时插科打诨,言语间对这位美玉姐颇为推崇甚至带着点敬畏。 她怎么会突然回来?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我,我在君庭别墅区。” 林清浅给出了回答:“钰彗也在。” 听到这个位置。 陈墨心脏刺痛! 我的乖乖清浅,你最近......终究是落入了那个王八蛋的魔爪! 我草他全家的狗东西! 陈墨心中大骂。 但回应两句话,就主动结束了通话。 片刻后。 林清浅和黄钰彗,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黄钰彗给张杭打了电话,也知道张杭此刻在陪着儿女们,说她们要出去,直接回学校了。 张杭只回应了个‘嗯’。 大概十几分钟,两人来到了君庭别墅区的小区门口。 忽然!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庄重威严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最前方,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无声的压迫感。 车头那象征着无上尊贵的欢庆女神标志熠熠生辉,而最令人窒息的是它的车牌: 魔a11111! 一个简单到极致,却足以在魔都这片土地上宣告绝对权势的号码! 在这辆幻影身后,如同忠诚的黑色卫队,静静地停着三台顶配的迈巴赫轿车,车窗深色,看不清内里,但那沉稳庞大的车身和冰冷的金属光泽,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滔天能量。 劳斯莱斯的后车门被一名保镖恭敬地拉开。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间宽敞得近乎奢侈,顶级真皮包裹的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氛围灯营造出幽静而冷峻的光线。 黄钰彗和林清浅,上了后排座。 此刻的黄钰彗,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当她看到眼前的车阵,尤其是那辆魔a11111的幻影时,瞳孔骤然收缩,对方来历非凡! 她深深地看了林清浅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带着担忧、警示,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担心。 突然空降来的姐姐,该不会对杭哥有带来什么困扰吧。 车队无声地启动,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平稳而迅疾地滑入魔都深夜的车流,朝着北郊的方向驶去。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而有力的运转声。 林清浅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怔怔失神。 目的地是北郊一处隐秘的私人庄园。 高大的黑色铁艺大门无声滑开,车队驶入一条幽静深邃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庄园主楼前。 建筑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古典的厚重,巨大的落地玻璃映照着室内的辉煌灯火,其气派与奢华程度,黄钰彗暗自心惊。 这绝非普通富豪的手笔,其底蕴和规格,隐隐与张杭的檀宫属于同一层次! 保镖拉开车门。 林清浅、黄钰彗、以及后面一台车下来的陈墨,三人被引领着,穿过宽阔得可以跑马的回廊,步入一个挑高近十米、装饰极尽奢华却又不失格调的巨大厅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昂贵的艺术品错落有致地陈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和咖啡的香气。 大厅中央,一张宽大的沙发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短发,利落得近乎锋利。 五官算不得惊艳,甚至有些普通,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冷硬气质。 她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套装,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只有手腕上一块看似低调却价值连城的铂金腕表,无声地彰显着身份。 她正是余美玉。 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看着手中一份文件。 一名穿着笔挺制服、气质沉稳的中年女佣,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杯刚沏好的手磨咖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余美玉端起骨瓷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 动作停顿了一秒。她眉头皱得更紧,将杯子轻轻放回托盘,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 “奶加少了,重沏。” “是,小姐。” 女佣没有任何辩解,立刻恭敬地端起托盘退下,动作迅速而安静。 林清浅、黄钰彗、陈墨三人,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僵立在宽大空旷的大厅中央,承受着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女佣很快重新端来一杯咖啡,余美玉再次品尝,眉头才微微舒展,算是满意了。 她这才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面前的三人。 那目光在陈墨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轻蔑。 在黄钰彗脸上掠过,锐利如刀,似乎要穿透她的伪装。 最后,定格在林清浅苍白而茫然的小脸上。 “坐。” 余美玉的声音响起,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佣人无声地引导三人在余美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立刻又有三杯香气氤氲的手磨咖啡被端了上来。 林清浅和黄钰彗机械地端起杯子,温热的触感也无法驱散指尖的冰凉。 咖啡入口醇香浓郁,是顶级的蓝山,但此刻在她们口中,却只剩下苦涩。 余美玉放下自己的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锐利地锁定了林清浅,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寒冰: “清浅,听说你最近的事了。” 林清浅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紧了咖啡杯。 “你被一个狗人渣骗了。” 余美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 “那个人是张杭,在国内,他确实很厉害,白手起家,短短时间打下偌大基业,这份成绩单,甚至足以让一些底蕴雄厚的百年世家年轻子弟汗颜。” 她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无比凌厉,如同冰冷的匕首出鞘: “但他太渣!用最恶劣、最下作的手段欺骗你!玩弄你的感情!那个所谓的程默......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轰!!!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林清浅的脑海中炸响! “什!什么?” “怎么会?” “程默?” “没有那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最脆弱的心尖上!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抽空! 眼前的一切。 奢华的水晶灯、冰冷的真皮沙发、余美玉那张严肃的脸。 都开始剧烈地旋转、扭曲、模糊! 耳边是尖锐的耳鸣,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嗡鸣! 假的? 全都是假的? 那个在深夜分享冷门歌曲、温柔低语、让她感觉灵魂都被理解的程默? 那个让她第一次尝到心动滋味、为之心碎欲绝的程默? 那些精心设计的邂逅,那些网络上的倾心交谈,那些让她以为找到了灵魂伴侣的瞬间...... 都只是一场......游戏? 余美玉冷冷的说道: “一场由张杭导演、由陈博士团队编剧、针对你性格弱点精心设计的狩猎游戏!” 巨大的眩晕感让林清浅身体猛地一晃,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脱手,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深褐色的液体迅速洇开一片污渍。 她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昂贵的皮革里,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脸色惨白得如同金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绝望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剧痛! 巨大的悲伤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愚弄、被当成玩物肆意践踏的屈辱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比得知程默死讯时更甚! 那时是失去挚爱的悲痛,此刻却是整个信仰的崩塌,是自我价值的彻底粉碎! 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一个被摆在显微镜下、所有反应都被精准预测、无情嘲弄的傻瓜! “清浅!” 黄钰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却被余美玉冰冷的目光盯在原地。 余美玉看着林清浅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但很快被更深的怒火取代。 她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猛地刺向旁边脸色煞白、抖如筛糠的陈墨: “陈墨!” 陈墨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让你平时多看着点清浅,别让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你是怎么做的?嗯?回答我!”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压。 陈墨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女人,其背后代表的能量有多恐怖!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真的足以让他家引以为傲的生意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美玉姐,我,我也不想啊!但是,但是那张杭,他,他太......” “我知道你很废!” 余美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中的轻蔑如同实质的耳光: “尤其是和张杭比起来,他虽然像个畜生,但他的实力、手腕、心机,都远超你那点可怜的想象!”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对陈墨不自量力的嘲讽: “但他能蹦跶多久?真以为靠着钻营和几分运气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他迟早要面对真正资本的围剿!”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宣判,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陈墨像被抽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沙发里,面如死灰。 余美玉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林清浅身上,看着她失焦的瞳孔和不断滑落的泪水,语气稍微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件事,翻篇了。” 她沉声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清浅心上: “具体情况就是,张杭佯装程默,出现在你面前,并找到那个什么陈博士等心理学家团队,针对你的性格模型,进行一步步计划,引诱你入彀,甚至......” 她的目光陡然转向旁边的黄钰彗,如同最精准的狙击枪,锁定了目标,声音冰冷刺骨: “你身边的这位黄小姐,恐怕也是他计划中的一个环节吧?我说的对吗,黄小姐?” 轰! 黄钰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杯中的液体剧烈晃荡,几乎要泼洒出来! 她知道! 她竟然连陈博士都知道! 她还知道自己是计划的一环? 她到底查到了多少? 像林小雅、苏婉她们那些明面上的事,以余美玉的能力,肯定也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知道自己是被张杭从董明峰手里夺来的。 但是! 她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对张杭的感情,早已不是恐惧和屈服,而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坏家伙! 电光石火之间,无数念头在黄钰彗脑海中疯狂冲撞。 巨大的压力几乎让她崩溃,但骨子里的那份聪明和求生欲,或者说,对张杭的维护欲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强行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强行压下了喉咙口的腥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桌面接触,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迎向余美玉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冰冷目光。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悲壮的坦然。 “美玉姐,”黄钰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您说的,部分是对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积蓄勇气: “我曾经,确实和董明峰处过对象,他很珍惜我,我们相处很克制,也很体面,他连我的手都很少碰,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未来,我们感情不错,对未来也有过期待。”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追忆的恍惚,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但是,那一天。” 黄钰彗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出现了,是的,他用了一种极其卑劣的手段,骗了我。” 她坦然地承认了欺骗,甚至强调了手段的卑劣。 “在张杭眼里,我确实曾经只是一个玩具,一个满足他征服欲的战利品。” 黄钰彗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这点,我无法否认。” 林清浅猛地看向她,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复杂的情绪。 原来......果然,黄钰彗表现出来的种种异样,都是有原因的。 她竟然早就是,张杭的女人了! 她为什么骗我? 她是在利用我? 难道这些友谊,也全是假的? “但是!” 黄钰彗话锋一转,目光直视余美玉,毫不退缩: “我和清浅的认识,纯属偶然!是在一次学校的社团活动上,我们聊得很投机,我主动去认识的清浅。” 她刻意加重了主动两个字。 “对不起,清浅。” 黄钰彗转向林清浅,眼中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我隐瞒了你,因为我认识张杭,了解他的每一寸,了解他的危险。” 她避开了手段这个词,用了更模糊也更危险的每一寸。 “我没有配合他什么计划!” 黄钰彗的语气斩钉截铁: “很多时候,看着你一步步陷进去,看着他玩弄你的感情,我真的很想提醒你!话无数次到了嘴边......” 她的声音哽咽了,带着巨大的痛苦和挣扎: “可我根本做不到!因为我承受不住,违逆他的代价!”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理由,一个看似懦弱却无比真实的理由。 违逆了他,他就会彻底抛弃我...... 我承受不了失去他的代价...... 因为,我现在只爱他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最炽热的岩浆,在她心底翻滚,几乎要冲破喉咙喊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它压了回去,只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疯狂而绝望的火焰。 面对余美玉冰冷审视的眼神和黄钰彗这剖心自白般的辩解,林清浅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失望吗? 当然有。 被欺骗、被隐瞒的愤怒和委屈在心底翻涌。 但看着黄钰彗此刻苍白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痛苦和挣扎,看着她眼中那份深沉的恐惧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决绝,林清浅心底那点善良的本能又占据了上风。 回想和黄钰彗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安慰、那些陪伴、那些一起吐槽的小心思。 那份真切感,似乎并非虚假。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清晰地响起: “我,我相信你。” 这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赦令,让黄钰彗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猛地一松,几乎要虚脱过去。 她看着林清浅,眼中瞬间涌上感激和更深的复杂。 余美玉沉默了两秒,锐利的目光在黄钰彗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 最终,她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但少了些直接的敌意,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剖析: “黄小姐,也确实是受害者,恕我直言。”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轻视: “你在张杭的这个下三滥的游戏里,恐怕还达不到参与者的层次,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一个向他禀报一下清浅位置和状态的传声筒罢了。” “禀报位置?” 黄钰彗心头那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可以承认自己的恐惧和懦弱,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位能量通天的余美玉,如此轻贱地定义她与张杭之间那复杂而扭曲的关系! 更不允许任何人如此看低张杭的掌控力! 她猛地抬起头,直视余美玉,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反驳: “这恐怕不需要我禀报吧?” 她豁出去了,为了维护那个恶魔,也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存在感: “美玉姐!恕我直言!您太小看张杭了!他想要知道什么,想要得到什么,以他的算计之深、布局之缜密、掌控力之强,何须用我来提醒?他的人,他的眼睛,无处不在!我反而觉得,美玉姐您刚才的话,是轻看了他!您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 这突如其来的、如此坚定不移的反驳,让余美玉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异样! 她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此刻却如同炸毛小兽般的女孩。 黄钰彗眼中那份对张杭近乎病态的维护,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大厅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有林清浅压抑的抽泣声和黄钰彗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余美玉眼中的锐利稍缓,最终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很少会有人这样反驳我,黄小姐的心性,倒是挺不错的。” 这话听起来像夸奖,却更像是一种重新评估: “对于你的遭遇。”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惋惜: “我感到很遗憾,可惜了你原本应该拥有的更丰富、更自主的生活。” 黄钰彗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却异常坚定的笑容: “谢谢美玉姐的理解,我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很好。” 这很好二字,落在林清浅耳中,如同惊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黄钰彗,不明白她为何能在经历了欺骗、玩弄之后,还能说出很好这样的话。 那笑容里的苦涩和坚定,像一把钝刀,在她本已伤痕累累的心上又割了一刀。 余美玉不再看黄钰彗,目光重新回到失魂落魄的林清浅身上,语气变得凝重: “清浅,这几天,我让人仔细查了张杭的底细,他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所谓的太行歌舞团,不过是他的私人玩具库。” “女明星?他睡过的名单拉出来能吓死人。” “在江州大学城,他玩弄过的女大学生更是不计其数!” “他那几台招摇的跑车,在那边就是移动播种机的象征!” “在那边逛个街,撞见他所谓的前女友,概率大得很!” 她每说一句,林清浅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张杭的花心她有所耳闻,但当这些冰冷的、具体的事例被余美玉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那冲击力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绝望。 自己在他眼中,果然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众多玩物中,稍微费了点心思、多玩了一个角色扮演游戏的那个罢了! “但是。” 余美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我知道了一些更核心的消息,他有个青梅竹马,叫乔雨琪,被保护得密不透风,像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似乎那位乔小姐,还不知道她这位竹马的真实嘴脸有多肮脏!” “因为他办过的那几场荒唐的所谓婚礼,那个乔小姐,从没出现过!” 余美玉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力: “清浅,如果你心有不甘,如果你想报复,我可以安排,让那位被蒙在鼓里的乔小姐,清清楚楚地看看,她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张杭哥哥,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个烂货!让他也尝尝,被最重要的人彻底厌弃的滋味!” 乔雨琪! 这个名字如同闪电劈入黄钰彗的脑海! 她瞬间想起了那个在张杭私人电话里,让他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缱绻的名字! 原来是她! 那个被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女主人! 难怪,难怪张杭从不让她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甚至不允许任何关于她的风声走漏! 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间攫住了黄钰彗的心脏! 不行! 这个消息必须立刻告诉张杭!这是足以引爆他逆鳞的炸弹!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林清浅则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和痛苦。 报复? 让那个无辜的乔小姐也陷入和自己一样的痛苦深渊?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和更深的自惭形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杭那张脸:冷酷的、嘲弄的、在夕阳下带着孤寂感的、在游艇上强势拥抱她的、与程默重叠的......无数张面孔疯狂旋转。 她想起他碾碎陈墨时的冰冷无情,想起他对自己精心设计的欺骗,想起他那深不可测的可怕力量。 恨意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 可同时,心底深处那点病态的悸动、那被强行烙印下的依赖感、那被谎言构筑的程默幻影又让她痛苦不堪。 报复他,真的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吗? 还是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扭曲、更加无法收拾? 更重要的是,将无辜的乔雨琪拖入这肮脏的泥潭。 自己和张杭,又有什么区别? 沉默。 漫长的沉默在大厅里弥漫。 只有壁炉里模拟火焰的电子音效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陈墨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巴不得余美玉立刻动手把张杭搞垮,他好出一口恶气! 他忍不住插嘴,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尖利: “为什么不呢?当然要报复!给他干破产!让他身败名裂!让他......” “闭嘴!” 余美玉猛地侧过头,一个冰冷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将陈墨后面的话噎死在喉咙里! 那眼神中的厌恶和轻蔑,如同看着一只聒噪的苍蝇。 陈墨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涨得通红,却再也不敢吭声。 余美玉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清浅身上,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和痛苦,看着她最终归于一片死寂般的灰败。 终于,林清浅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不再迷茫,反而透出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又强行凝聚起来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她看着余美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都过去了。” “我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决定出国留学。” 余美玉看着她眼中那份灰烬般的死寂,眉头微蹙,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远离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不过,这件事,我会通知你爸,他有权知道自己的女儿经历了什么。” “不要!” 林清浅的反应异常激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美玉姐!不要和别人说了!求你了!” “为什么不要?” 余美玉审视着她:“害怕你爸会发狂?他发起狂来,深城都要抖三抖,如果加上我......” 她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足以对张杭的整个商业体系进行精准的狙击!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用了!美玉姐!真的不用了!” 林清浅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痛苦,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 “别这样对我爸,也别这样......对他。” 她艰难地吐出对他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现在只想,只想我自己掌控我的人生!”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美玉姐,谢谢你保护我,谢谢你为我出气,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听我的!”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坚定: “我只想要结束。” “结束这一切。” 余美玉深深地凝视着林清浅。 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此刻眼中那份被彻底摧毁后的废墟,以及废墟之上,那一点点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属于她自己的倔强光芒。 良久,她眼中的凌厉终于缓缓褪去,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清浅,唉......” 余美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重。 她没有再看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说话的陈墨,仿佛他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大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林清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如同受伤小兽最后的哀鸣,在这座冰冷而奢华的牢笼里,久久回荡。 余美玉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眸,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着林清浅濒临崩溃的防线。 当林清浅说出结束这一切时,余美玉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片被谎言焚烧殆尽的荒原,以及废墟之上,一株名为逃离的幼苗正顽强地带着泪破土而出。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余美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上次你说的波士顿留学,我会安排你进一所顶尖大学,环境、师资、安全,都是最好的,远离这片乌烟瘴气的地方,彻底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呼吸。” 林清浅麻木地点了点头: “谢谢美玉姐。” “陈墨。” 余美玉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语气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你送黄小姐回学校,然后,你可以滚了。” 最后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仿佛陈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陈墨如蒙大赦,又带着强烈的不甘和屈辱,脸色青白交加,唯唯诺诺地应着,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这间让他窒息的大厅。 奢华的空间里,只剩下余美玉和林清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庄园夜景,静谧而冰冷,如同余美玉此刻的内心。 “跟我来。” 余美玉起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她的步伐稳定、利落,每一步都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林清浅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跟在后面。 她被带到一间同样奢华却透着冷硬气息的书房。 巨大的红木书桌,整齐排列的书籍,一面墙的显示屏正无声地滚动着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数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旧纸张混合的气息,这里是余美玉在魔都的临时指挥中枢。 佣人无声地送来了温热的牛奶和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坐。” 余美玉指了指靠窗的沙发椅,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纯净水,将其中一杯放在林清浅面前。 灯光柔和了一些,但气氛并未真正缓和。 余美玉坐在林清浅对面,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依旧充满力量感。 她看着林清浅毫无血色的脸,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盛满对世界好奇与善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灰烬般的死寂和残留的惊痛。 “清浅。” 余美玉的声音低沉下来,少了几分刚才的雷霆万钧,却多了一种深沉的痛惜和压抑的怒火: “看着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痛心,也很愤怒。”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液体似乎也无法浇灭她心头的火焰: “还记得你小时候吗?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第一次跟着你爸来我家做客,怯生生的,抱着我的腿不撒手,我给你糖,你才敢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没有一点杂质。” 余美玉的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时光: “我看着你长大,从那个小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你善良,敏感,对世界充满美好的想象,像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我一直觉得,你值得这世上最纯粹、最真挚的感情,值得一个同样干净的人,小心翼翼地呵护你一辈子。”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我没想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竟然让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用如此下作、如此卑劣的手段,玷污了这张白纸!把你拖进他那个肮脏、混乱、充满算计和欲望的泥潭里!” “美玉姐......”林清浅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别说话!” 余美玉抬手打断她,眼神锐利: “听我说完!我余美玉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垃圾,但像张杭这种,把欺骗当手段,把玩弄人心当乐趣,把女人当战利品和玩物的畜生,也实属罕见!” “他利用你对‘程默’那份纯粹的情感,精准地戳中你的软肋,一步步把你引入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欺骗,这是人格的践踏,是精神的凌迟!”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极: “我查到的资料,触目惊心!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那些所谓的明星、大学生,不过是流水线上满足他低级欲望的玩具!” “他那个太行歌舞团,简直是现代版的皇帝选妃!还有那些所谓的婚礼,简直是对婚姻神圣性最大的亵渎!” “他以为他是谁?可以如此无法无天,视道德和规则如无物?” 余美玉猛地将手中的水杯顿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水花溅出几滴: “更让我恶心的是,他居然还在你面前扮演情深意重!那些所谓的快乐时光,那些笑容,都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上的海市蜃楼!” “清浅,你清醒一点!他对你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所谓的关怀,背后都是精密的算计!都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林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余美玉的话像淬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她每一处还在流血的伤口。 那些甜蜜的回忆,那些让她沉溺的瞬间,此刻在余美玉冰冷的剖析下,都变成了精心设计的表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恨不得......”余美玉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凛冽的杀意: “现在就动用所有关系,把他那张虚伪的脸皮彻底撕下来!” “让他名下那些看似光鲜的产业,一夜之间变成一堆废纸!” “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被所有人唾弃的滋味!” “让他知道,玩弄感情、践踏真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是他付不起的代价!” “不要!美玉姐!”林清浅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哀求,她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余美玉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冰冷而有力:“求你了!不要!” 余美玉的目光落在林清浅抓住自己的手上,那手冰凉、颤抖,充满了无助。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清浅: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清浅,你被他洗脑了吗?还是说,你已经被他......” “不!不是的!” 林清浅飞快地摇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 “我不是护着他!我恨他!我恨死他了!他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幻想,毁了我心中最干净的东西!他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情绪: “但是美玉姐,报复他,又能怎么样呢?让他破产?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呢?看着那个无辜的乔雨琪也和我一样痛苦?看着她眼中完美的世界崩塌?看着她恨他,或者像我一样又恨又忘不掉?”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清醒: “那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罢了,他欺骗了我,伤害了我,这已经是事实,再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甚至是用他可能真正在乎的人去伤害他,这只会让一切都变得更脏、更扭曲!” 她看着余美玉,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美玉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想替我出气,你想保护我,可是......可是让我自己来结束这一切,好不好?用我自己的方式,离开,留学,彻底的离开,再也不见,把这一切都埋葬在时间里,我不想再纠缠了,不想再恨得那么累了,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为我而受伤,尤其是你和我爸妈。” 林清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我只想安静地离开,就当......就当是一场噩梦,梦醒了,我......重新开始。” 余美玉久久地凝视着林清浅。 眼前的女孩,不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妹妹。 巨大的创伤迫使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成长,她看清了黑暗,也选择了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宽容来保护自己最后的底线,不去变成自己憎恨的那种人。 这份在废墟中挣扎出来的、带着血泪的倔强和清醒,让余美玉心中翻腾的怒火和杀意,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滋啦的声响,渐渐冷却、沉淀。 她反手,轻轻地、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度,握住了林清浅冰凉颤抖的手。 “傻丫头......” 余美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深深的叹息: “你这份心性......不知道该说是善良,还是傻气。”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锐利和怒火已被一种深沉的无奈和痛惜取代: “好,我答应你,北美的手续,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妥,波士顿那边,我会安排好一切,住处、安全、生活,都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养好精神,准备开始新的学业,新的人生。”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是,清浅,你给我记住,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结束,把那个叫张杭的垃圾,连同那个虚假的程默,从你的记忆里格式化掉!不许再回头!不许再有任何联系!更不许再对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我会亲自出手,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你和他之间,再无任何可能!” 林清浅看着余美玉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嗯,我知道,结束了,都结束了。” 这一夜,对林清浅而言,漫长如一个世纪。 她蜷缩在余美玉安排的客房柔软的大床上,却感觉如同躺在冰冷的针毡上。 余美玉没有离开,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守着她,如同守护着易碎的琉璃。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更多的时候,是余美玉在说,回忆着林清浅小时候的趣事,回忆着她父亲林正雄的趣事,回忆着她们两家过往的交集。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试图用这些温暖的记忆碎片,一点点填补林清浅心中那个巨大的、被谎言撕裂的黑洞。 然而,话题总会不经意间滑向那个禁忌的名字。 “那个混蛋......” 余美玉的声音总会瞬间变冷,带着切齿的恨意: “他根本配不上你一丝一毫的念想!” “他那种人,骨子里就是卑劣的掠夺者!” “他看中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地得到,玩腻了,就弃如敝履!” “清浅,你只是他漫长狩猎名单上,一个稍微费了点心思的猎物而已!” “别把他想的太特别!” 每当这时,林清浅就会沉默,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无法反驳余美玉的话,那些冰冷的资料和精准的剖析,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可是,身体深处那些残留的感觉。 被拥入宽阔怀抱时的心悸,耳畔低沉的笑语,肌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甚至是最后那两天,她懵懂初开、带着羞涩和探索的主动回应。 却像顽固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在恨意滔天的同时,又感到一种蚀骨的、病态的眷恋和空虚。 这种矛盾,让她痛苦得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那辆送黄钰彗回学校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魔都街头。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黄钰彗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脸色苍白,指尖依旧残留着刚才在余美玉强大气场下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刚才庄园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余美玉最后那句关于乔雨琪的威胁,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那是张杭绝对的禁区! 是触碰即死的逆鳞! 车子刚在宿舍区附近一个僻静的角落停稳,黄钰彗甚至等不及司机为她开门,就自己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车,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宿舍楼。 她甚至没回自己宿舍,而是直接冲进楼道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反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 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迅速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黄钰彗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喂?” 电话终于接通了,传来张杭低沉而略带慵懒的声音,背景似乎还有小孩子模糊的嬉闹声,显然他还在檀宫陪着孩子们。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惶和急切,她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出事了!我刚刚和林清浅、陈墨一起,被一个叫余美玉的女人带走了!在北郊一个巨大的私人庄园!那个女人能量太可怕了!她的车牌是魔a11111!她查到了所有事!程默是假的,陈博士的团队,甚至她连我和董明峰的事都一清二楚!她当面就戳穿我了!” 电话那端,张杭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背景的嬉闹声也消失了,显然他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黄钰彗不等他回应,继续急促地说: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杭哥!最可怕的是她提到了乔小姐!她知道了乔雨琪小姐!她说如果林清浅想报复,她就安排让乔小姐清清楚楚地看看你的......你的真实情况!她说要让乔小姐彻底厌弃你!杭哥!那个女人太危险了!她还说什么真正资本的围剿,说你蹦跶不了多久。” 黄钰彗一口气说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紧紧握着手机,等待着电话那端的反应。 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如同实质的冰,让黄钰彗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然后,一声低沉、冰冷、带着无尽嘲讽和戾气的笑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呵,呵呵。” 笑声不大,却让黄钰彗隔着电话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用雨琪来威胁我?” “真正资本的围剿?” 张杭的声音响起,慵懒全无,只剩下一种淬了冰的、睥睨一切的狂妄和森然: “傻逼东西!她算老几?也配在我面前谈资本?” 他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魔a11111?有点意思,看来林清浅这小妮子,背景比我想象的还深点啊,至于余美玉?没听过,不过......” 张杭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带着一丝玩味: “她牛逼?好啊!让她来试试!我倒要看看,她口中的真正资本,能拿我张杭怎么样!” 那语气中的自信和狂傲,如同磐石,瞬间压下了黄钰彗心中翻腾的恐惧。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游轮上、在无数场合里,谈笑间翻云覆雨、掌控一切的男人。 “杭哥,我怕她对乔小姐......”黄钰彗依旧担忧。 “她敢!” 张杭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意: “敢动雨琪一根头发丝,我让她全家陪葬!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我说到做到!” 那凛冽的杀机,即使隔着电话,也让黄钰彗浑身一颤,噤若寒蝉。 她知道,这绝不是虚张声势。 乔雨琪,就是张杭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张杭似乎收敛了那骇人的戾气,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兴趣? “行了,我知道了,钰彗,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赞许: “你现在在哪?学校?等着,我让人去接你,来云霄宫,详细说说那个余美玉。” “杭哥,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少废话。”张杭直接打断:“等着。”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黄钰彗靠在隔间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张杭的反应,既在她意料之中,那狂妄的自信和对乔雨琪的绝对保护,又在她意料之外,因为他似乎对林清浅背景流露出的那丝兴趣。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黄钰彗的手机响起,是张杭,告知她车已到楼下。 张杭开过来的是那台布加迪威龙,嚣张地停在宿舍区外僻静的路边,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与周围寂静的环境格格不入。 黄钰彗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张杭单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在仪表盘幽蓝的光芒下显得棱角分明,眼神深邃难测。 “杭哥。”黄钰彗低低唤了一声。 “嗯。” 张杭没有看她,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强大的推背感将黄钰彗牢牢按在座椅上。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窗外的霓虹拉成模糊的光带。 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驶入云霄宫别墅区,停在那栋灯火通明的主楼前。 走进熟悉的客厅,张杭示意黄钰彗坐下,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说吧,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那个余美玉,还有今晚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张杭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鹰。 黄钰彗捧着冰凉的酒杯,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复述。 从劳斯莱斯车队带来的震撼,到庄园的奢华与压迫感,再到余美玉那冰冷精准、洞悉一切的分析,她如何戳穿程默的骗局,如何评价张杭“人渣”、“畜生”、“移动播种机”,如何审视自己“棋子”、“传声筒”,以及自己情急之下维护张杭的反驳。 最后,是余美玉对乔雨琪那赤裸裸的威胁,以及林清浅最终选择离开的决定。 她尽可能客观地描述,但说到余美玉对张杭的评价时,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出乎意料,张杭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听到移动播种机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无所谓的痞气。 听到黄钰彗反驳余美玉小看他时,他倒是挑了挑眉,看向黄钰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一丝赞赏? 当听到余美玉威胁要动乔雨琪时,张杭端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寒刺骨的杀机。 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张杭放下空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眼神却幽深如潭: “波士顿?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个刚刚决定逃离的女孩。 “杭哥。” 黄钰彗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这次,怕是真的要失去林清浅了,余美玉那个女人,手段太厉害了,林清浅又那么决绝,想要再让她回头,怕是难如登天了吧?” 张杭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黄钰彗。 “难如登天?”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句,随即,那笑容变得更深,更野性,也更意味深长。 “钰彗啊。” 他慢悠悠地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黄钰彗看不懂的复杂光芒: “你还是不懂,曾经拥有过就很好?不,并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黄钰彗,身影挺拔而充满力量感,仿佛能撑起整个黑夜。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俗,但理不糙,尤其是对林清浅这种性子。”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她太纯粹,太重情,恨有多深,恰恰证明她投入的曾经有多真,你以为她选择离开,就真的能把我从她心里彻底抹掉?” 他微微侧过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嘴角那抹笑意却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邪气: “不可能,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不管她怎么选,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张杭,在她林清浅的心里,必然已经刻下了一个位置,一个她这辈子都忘不掉、抹不去的位置,这就够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就叫,一席之地。” “甚至,钰彗你信不信,到现在,林清浅的心里,依旧有我!” ...... 同一片深沉的夜色下,北郊庄园那间弥漫着咖啡冷香的客房里。 林清浅蜷缩在柔软却冰冷的大床上,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 身体的疲惫早已达到极限,意识却如同被投入滚油,在恨意与眷恋的漩涡中反复煎熬,清醒得可怕。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刚刚暗下去不久。 父亲林正雄关切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宝贝姑娘,美玉回魔都了?最近心情好点没?爸爸忙完这阵子就去看你......” 她强撑着用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轻松的语调回应: “爸,我很好,真的,美玉姐回来了,我们刚聊完天呢,嗯,在考虑出国的事......对,换个环境放心啦,你女儿很坚强的......” 电话挂断的瞬间,强装的平静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碎裂。 巨大的空虚和委屈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经历了怎样一场精心策划、肮脏不堪的欺骗和玩弄! 不知道她早已不再纯洁,身心都已被那个叫张杭的恶魔烙下了屈辱而灼烫的印记! “张杭,程默。” 这两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如同毒药,又如同带着钩子的蜜糖。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那个在深夜与她分享冷门歌曲、用文字温柔抚慰她敏感心灵的人,那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灵魂共鸣、心跳失序的人,那个让她以为终于寻找到残缺灵魂另一半的程默。 自始至终,都只是张杭披着的一层华丽而虚伪的画皮!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内心对理解和共鸣的渴望,像最高明的猎手,针对她的性格弱点,量身定制了一场浪漫的陷阱。 那些精心设计的偶遇,那些网络上的灵魂对话,那些让她沉溺其中、以为找到真爱的瞬间。 都只是他导演的一场戏! 一场将她当作无知猎物、肆意玩弄取乐的狩猎游戏! “骗子!人渣!畜生!” 林清浅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无声地嘶吼着,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她恨他的处心积虑,恨他的卑鄙无耻,恨他将她最珍视的感情当作消遣的玩具! 更恨他毁了她心中最后一片关于爱情的净土! 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被愚弄的小丑! 然而,就在这滔天的恨意翻腾之时,一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蛮横地闯入她的脑海。 是在游乐场的摩天轮上,夕阳的金辉洒满整个轿厢。 他指着远处,侧脸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一丝她当时看不懂的、近乎孩子气的兴奋和分享欲: “看那边,像不像童话里的城堡?” 那一刻,他的笑容是真切的,眼底的光亮也是真实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点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那份纯粹的快乐,此刻回想起来,竟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是演技吗? 如果是,那也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 在童话号的甲板上,冰冷的海风呼啸。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身体为她挡住刺骨的寒意。 他的怀抱宽阔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 当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烙印下来时,她清晰地记得,那一刻,他眼底翻涌的,除了掠夺的欲望,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暗流汹涌的海,将她卷入其中,无法呼吸。 那种被完全掌控、仿佛灵魂都被标记的战栗感,此刻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可耻的悸动。 在云霄宫的深夜。 那些抵死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起初是屈辱的承受,到后来尤其是最后两天,她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 那种陌生的、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灼热感,那种在迷乱中感受到的、他给予的、近乎摧毁又重铸的极致体验。 让她在羞耻和恐惧中,懵懂地触碰到了欲望的轮廓。 她甚至记得自己情动时,无意识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话语。 人体生物学的真谛,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词,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不!不要想!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林清浅痛苦地将脸埋进枕头,用力捶打着床垫。 可是身体的记忆是如此顽固,那些被他点燃的火焰,似乎还在灰烬下隐隐燃烧。 她又想起了他偶尔流露的眼神。 那种复杂难辨的眼神。 在她提到程默时,在她流露出对程默的思念时。 他眼底会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是什么? 是嘲讽? 是得意? 还是一丝她当时无法理解的挣扎和愧疚?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程默吗?” 他低沉的话语,如同魔咒,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原来那不是疑问,是提醒! 是警告! 是他在谎言边缘的动摇? 是他想要坦白的前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翻腾的恨海! 如果...... 如果当时,在那个瞬间,他选择了坦白呢? 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骗局。 自己会怎么样? 崩溃? 歇斯底里? 还是,在巨大的震惊和痛苦之后,会因为他最后的诚实而产生一丝可悲的动摇? 林清浅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假设本身,就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她竟然还在为那个毁掉她一切的恶魔寻找借口! 还在幻想他可能有过一丝丝的不忍和挣扎! “林清浅!你清醒一点!”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心的掠夺者!他所有的温柔都是表演!” “所有的眼神都是伪装!他看你的每一次,都在计算着如何更彻底地占有和征服!他对你的所谓好,不过是给猎物投喂的诱饵,让你在甜蜜的陷阱里沉沦得更深,最后宰割时,才能获得更大的快感!” 去北美!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余美玉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救赎绳索,牢牢抓住了她即将被混乱情绪吞噬的理智。 对,离开。 这是唯一的出路。 只有彻底的物理隔绝,时间的流逝,才能冲刷掉这深入骨髓的耻辱和这该死的、病态的眷恋! 她翻了个身,面向窗外。 庄园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远处道路上的路灯,如同一条微弱的光带,延伸向未知的远方,仿佛象征着她即将踏上的、充满迷雾的逃亡之路。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烙印下的、属于他的余韵,似乎又在隐隐作祟。 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如同毒瘾发作般,猝不及防地攫住了她。 如果......如果此刻还在云霄宫...... 这个时间......按照过去的规律,他或许刚刚结束工作,带着一身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来到她的房间。 然后便是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直到她精疲力竭,意识模糊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不!” 林清浅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呜咽。 恨他,像呼吸一样自然! 想他,却像心跳一样无法停止! 这爱恨交织的毒,早已随着他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深入,融入了她的骨血。 波士顿的寒风,真的能吹散这魔都深夜里,蚀骨的灼痛和这深入骨髓的、带着血腥味的复杂心动吗? 窗外,魔都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冰冷而遥远,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和那注定无法平静的未来。 余美玉安排的路就在前方,是逃离的通道,也是未知的深渊。 而那个名为张杭的恶魔,他笃定的一席之地,已然如同最顽固的荆棘,深深扎根在她灵魂的废墟之上,带着血,带着痛,也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让她恐惧又无法挣脱的吸引力。 长夜漫漫,恨海情天,无处可逃。 正文 第798章 心狱的囚徒 北郊庄园的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却驱不散林清浅心头的阴霾。 一夜未眠,她的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身体躺在柔软昂贵的埃及棉床品上,却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大脑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永无休止。 一个声音尖锐刻薄,如同余美玉附体: 林清浅! 你还在想什么? 想那个骗子? 想那个人渣? 想想他是怎么精心设计,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想想他身边那些数不清的女人! 想想你像个傻瓜一样对着一个虚拟的程默掏心掏肺! 他对你的每一次触碰,都是算计! 每一次笑容,都是表演! 他把你拖进泥潭,玷污了你的一切! 你现在居然还在回味? 你贱不贱? 这个声音让她浑身冰冷,恨意如同毒藤般缠绕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屈辱感像无数细密的针,扎遍全身。 另一个声音却微弱而执拗,带着一种绝望的眷恋: “可是......游乐场夕阳下的眼神......是真的吧?” “他抱着我挡住海风时,手臂的力度......是真的吧?” “还有......还有在云霄宫......他看着我的时候,那些瞬间......那些瞬间的温柔......” “难道也都是假的吗?” “他......他是不是......也曾有过一点点真心?”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微弱得随时会熄灭,却顽固地不肯消失。 它让她想起他偶尔流露的复杂眼神,想起他低沉嗓音里不易察觉的沙哑,想起他强势掠夺背后,那片刻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的炽热...... 这些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她无法用全是表演来彻底否定。 正是这份真实感的残留,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在恨海滔天中,依旧感到一种蚀骨的空虚和......渴求。 “啊......” 林清浅痛苦地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的囚徒,被关押在心狱的最深处,承受着爱恨交织的酷刑。 恨他,是理智的呐喊。 想他,是身体的记忆和情感残余的本能。 撕扯,永无止境的撕扯。 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亮,鸟鸣声清脆地传来,却显得格外刺耳。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混沌的废墟。 决绝的告别与冰冷的妥协 早餐是在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中进行的。 余美玉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精准得如同机器。 她敏锐地察觉到林清浅的魂不守舍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挣扎。 “机票和学校的手续,三天内会全部办妥。” 余美玉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事务性的冰冷: “波士顿的公寓已经安排好,安保措施是最顶级的,你只需要收拾心情,准备出发。” 林清浅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沉默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看向余美玉。 “美玉姐......” 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我想在走之前,再见他一次。” 余美玉擦拭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眼,那双洞悉世事的眸子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林清浅,仿佛要剖开她所有隐藏的心思。 “见他?”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降温,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赞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林清浅,你昨晚才说过要结束!要彻底翻篇!你现在见他做什么?给他机会继续蛊惑你?还是你对他还抱有幻想?” “不是的!” 林清浅急切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的凶狠: “我只是......我只是有太多的话,想当面问他!我要亲口质问他!”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我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砸到他脸上!” “我要让他知道,他毁掉的是什么!” “这口气不出,我......我走得不甘心!” 她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质问和发泄来掩饰内心那点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渴望......再见他一面,再感受一次那令她恐惧又沉溺的气息,再确认一次......那些真实感是否真的存在过。 余美玉沉默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在她强装的愤怒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混乱之间反复逡巡。 那审视的目光让林清浅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无所遁形,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你想单独见他?” 余美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是!” 林清浅用力点头,迎视着余美玉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倔强: “就这一次!单独谈!问清楚所有我想问的!然后......就彻底结束!我保证!” 余美玉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对林清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余美玉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妥协和深重的担忧: “单独谈?林清浅,你太天真了,那个男人的手段,你还没领教够吗?我怕你单独面对他,根本不是去质问,而是......” “我还有什么可值得他继续骗的?” 林清浅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尖锐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悲凉。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她直视着余美玉,一字一句,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浸着泪: “美玉姐,这些天......在云霄宫......可能都不下五十次了!” “我也是一个女人了!” “一个......被他彻底占有过的女人了!” “我身上,还有什么新鲜感?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他再费心思编织新的谎言来骗?” “我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都被你昨晚亲手撕碎了!” “我还能失去什么?” 最后那句反问,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狠狠地砸在寂静的餐厅里。 余美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她看着林清浅眼中那份被彻底摧毁后的废墟,看着那份绝望的坦然,看着那份用五十次和女人这样赤裸裸的字眼来武装自己的脆弱......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惜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向来杀伐决断的商业女王。 她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最终,余美玉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担忧强行压下。 她缓缓站起身,不再看林清浅,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妥协: “好。” “车在外面,让老刘送你去。” “记住你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入云霄宫别墅区。 车窗外的景色熟悉得刺眼,每一棵树,每一盏路灯,都带着被强行烙印的记忆。 林清浅的心跳,在车子停稳的瞬间,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主楼。 大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打开。 客厅里,张杭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姿态慵懒,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开合声。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 那目光深邃、平静,带着一种了然一切的掌控感,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丝玩味和探究。 “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走到他对面,却没有坐下。 她需要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气势。 “张杭。” 她开口,声音带着努力压抑的颤抖: “不,或者我该叫你......程默?” 张杭的动作顿了一下,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坦然地迎上她充满控诉和痛苦的目光。 “是我。”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和辩解。 这坦然的承认,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清浅本就脆弱的心防上。 她准备好的所有质问,所有愤怒的咆哮,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卡壳。 “为什么?”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 “为什么要用程默的身份骗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这种下作的手段?” 张杭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姿态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清浅。”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少了几分惯常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丝......或许是无奈: “我实话和你说吧。” 他的目光坦荡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我确实花心,这点,我不否认,也无需掩饰,我来魔都的时候,身边没有女人跟过来,那时......是陪一个我的女人坐月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那种环境,那种心情,虽然挺不错的,但私生活方面......我需要发泄,需要寻欢作乐,财大,是个不错的地方,年轻,新鲜。” “刚开始,对你,确实是游戏的想法。”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看到感兴趣的猎物,就想征服,想占有,程默的身份,陈博士的剧本,只是让这场游戏更有趣、更高效的手段罢了。” 林清浅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凌迟。 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排遣无聊、发泄欲望的猎物! “但是。” 张杭的话锋陡然一转,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挣扎的情绪: “后来......我有些后悔了。” 他看着林清浅眼中瞬间燃起的、不敢置信的微弱光芒,继续说道: “我没想到,程默的死,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心灵冲击,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痛苦。”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 “看着你因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那么难过,看着你沉浸在那种绝望里......我......” 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或许会选择更直接的方式去接近你,而不是......用这种伤害你至深的手段。” “直接的方式?泡我?” 林清浅惨然一笑,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张杭,你以为你是谁?没有程默这个虚假的灵魂,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除了钱和这副皮囊,还有什么?” “你懂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真心吗?” 面对她尖锐的指责,张杭没有动怒。 他平静地看着她流泪,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清浅。”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你是个好女孩。真的。” 这句好女孩,此刻听在林清浅耳中,充满了巨大的讽刺! 好女孩? 所以活该被欺骗? 活该被玩弄? “和我聊天的是谁?” 她抹了一把眼泪,执拗地问,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那些让我心动的话,那些让我觉得找到知己的瞬间......都是谁?!” “是陈博士。” 张杭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任何隐瞒: “他带领的团队,根据你的性格模型,精心设计的对话脚本,大部分时间,是他。” 看到林清浅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和更深重的绝望,他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不过,每天的聊天记录,我都会看,你所有的回应,你的情绪波动......我都能感受到,说实话,那种感觉......和我亲自跟你聊,差不了太多,看着你在程默面前一点点敞开心扉,一点点沉沦......那种掌控感,很特别。” “差不了太多?” 林清浅喃喃重复,泪水汹涌得更厉害: “所以......你一直像个高高在上的神,在屏幕后面,欣赏着我这个傻瓜的表演?看着我为你虚构的角色付出真心?看着我痛苦......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张杭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哭得浑身颤抖、如同风中残烛的女孩,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 “或许吧。” “但清浅,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 他微微停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这样也好。” “你知道了一切。” “你可以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刻骨铭心。” “但至少,你不会再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程默,继续沉溺在那种毫无意义的痛苦里,为一个影子伤心欲绝,不值得。” “恨你?”林清浅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当然恨你!” “我恨不得杀了你!” “可是张杭!你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是那个在游艇上抱紧我的张杭?” “还是那个在财大设计骗局的张杭?” “是那个偶尔流露温柔眼神的张杭?” “还是那个视女人如玩物的张杭?” “你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纯粹的恨或者......或者......” 她终究没能说出那个爱字。 “残忍?” 张杭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丝若有若无的挣扎从未存在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一种睥睨的冷漠: “林清浅,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比这残忍一万倍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至少......” 他的目光在她布满泪痕、苍白脆弱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沉淀下去,化为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至少,我对你,有过真心。”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林清浅混乱不堪的心海! 有过真心? 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混杂在欺骗和掠夺之中? 这模糊不清的有过,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被她濒临绝望的心紧紧抓住! 是她一整夜煎熬中,那微弱烛火所祈求的唯一印证! 原来......那些真实感,并非全是她的错觉! 并非全是她的自作多情! 他承认了! 他终于承认了! 泪水依旧在流,但汹涌的恨意和滔天的委屈,似乎因为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心底那点病态的、被强行压抑的眷恋,如同野草遇到了甘霖,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俊美,冷漠,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她沉沦的魔力。 所有准备好的质问,所有愤怒的控诉,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她想要的答案,他似乎都给了。 残酷的、赤裸的、带着施舍般一点点真心的答案。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林清浅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心力交瘁的空洞。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轻轻颤动。 结束吧。 就这样结束吧。 带着这点可悲的真心印证,离开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地狱。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刹那。 “都要走了。” 张杭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 “来个分手礼吧。” 林清浅的身体猛地僵住!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思考,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攫住了她的手腕! 张杭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他惯有的、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用力一拉,林清浅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入他坚硬灼热的怀抱! 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被强行压抑的记忆和渴望! “不......” 拒绝的词汇微弱地卡在喉咙里,如同蚊蚋。 张杭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攫获了她微微颤抖、带着泪水的冰凉唇瓣!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气息灼热地侵入她的口腔,带着一种熟悉的、让她灵魂战栗的侵略性。 林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 推开他! 咬他! 这是最后一次侮辱! 身体却在瞬间背叛,僵硬的身体在他强势的攻占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软化。 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那被强行烙印下的身体记忆,那空虚了整夜的渴望......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防线! 没有反抗。 只有沉沦。 泪水沿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 不是迎合,更像是被本能驱使的沉溺。 她的唇瓣不再冰冷,开始微微开启,带着一种绝望的、献祭般的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吸吮。 张杭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最后一丝气息都掠夺殆尽。 他灼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纤细的腰背上游移,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片战栗的火焰。 空旷奢华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灯光无声地洒落,将这对相拥亲吻、却又充满绝望与掠夺气息的男女笼罩其中。 恨意滔天,爱欲焚身。 这场以质问开始的告别,终究以最原始、最沉沦的方式,划上了句点。 林清浅紧闭着双眼,在张杭强势的怀抱和灼热的吻中,放任自己沉入这最后的、带着血腥味的温柔炼狱。 仿佛只有这身体的极致纠缠,才能暂时麻痹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才能让她确认,那点可怜的真心,并非虚幻。 而张杭,他深邃的眼眸在亲吻的间隙微微睁开,看着怀中女孩紧闭双眼、泪水蜿蜒、却又沉沦在他给予的感官风暴中的脆弱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 是餍足? 是掌控? 还是那一闪而逝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怜惜? 他收紧手臂,将这个即将远行、恨他入骨却又在他怀中沉沦的女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气息和温度,都烙印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心魔在低语。 ......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时间像被浸泡在浓稠的焦油里,缓慢、粘滞,带着令人窒息的煎熬感。 那份来自布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如同一个冰冷的句号,被林清浅随意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 它代表着逃离的通道,却也像一块墓碑,宣告着一段荒诞剧情的终结。 明天就要走了。 离开魔都,离开这片承载了她所有天真、心动、痛苦与沉沦的土地,飞往大洋彼岸那个陌生的波士顿。 余美玉的安排周密而高效,公寓、安保、甚至接机的人,都已就位。 父母也打来几个电话。 母亲要陪自己过去一趟。 两人在那边汇合...... 她只需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既定的剧本,登上那架飞机。 傍晚时分,暮色如同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笼罩了北郊庄园。 林清浅坐在自己临时的客房里,对着余美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即将解脱的轻松: “美玉姐,我想......今晚回学校宿舍住一晚,和室友们正式告个别,毕竟......一起住了那么久。” 余美玉正对着平板电脑处理邮件,闻言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林清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掌心渗出冷汗,强装镇定地迎视着。 她怕余美玉看穿她眼底深处那点无法熄灭的、危险的星火。 “嗯。” 余美玉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让老刘送你过去,明早八点,准时去学校接你,直接去机场,别误了时间。” “嗯,我知道。” 林清浅暗自松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谢美玉姐。” 车子将她送到了财大宿舍区门口。 看着熟悉的校门和宿舍楼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林清浅却感觉像是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这里曾是她单纯大学生活的起点,如今却成了她通往未知深渊的驿站。 她没有走进宿舍楼。 而是站在僻静的路灯下,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视野尽头。 晚风吹过,带着初夏的微热和一丝草木的气息,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头的冰冷与燥热。 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而决绝的脸。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仿佛有千斤重。 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毁灭性的危险。 理智在尖叫: 林清浅!你疯了? 你忘了他是怎么骗你的? 忘了那些耻辱? 忘了余美玉的警告? 忘了你前日才下定的决心? 离开! 永远不要再回头! 心魔却在低语: 再见他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问清楚......或者......只是再看看他...... 记住他真实的样子...... 而不是那个虚幻的程默......否则,这恨,这空,会永远跟着你,啃噬你,让你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也无法安宁...... 他毕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初恋...... 初恋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混乱的思绪。 是啊,无论多么不堪,多么肮脏,张杭,这个用谎言编织了华丽牢笼将她捕获的男人,确确实实是她情感和身体上的第一次。 这种烙印,深入骨髓,带着原始而强大的吸引力,让她在理智的废墟上,依旧无法抑制那飞蛾扑火般的本能。 指尖终于落下,按下了那个号码。 “嘟......” 仅仅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快得仿佛他一直在等待。 “喂。” 张杭低沉的声音传来,背景是隐约的觥筹交错和舒缓的音乐,显然是在某个高级场合。 但他的声音异常清晰,仿佛周遭的喧嚣都被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 “我......明天就走了。”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下一句: “有些话......想当面......说清楚。” 她想质问,想控诉,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下地狱! 但更深层的渴望,是想再感受一次那令她恐惧又沉溺的气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背景的喧嚣似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他沉稳的呼吸声。 “好。” 张杭的声音平稳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掌控感: “在哪见?学校不方便,云霄宫?还是......” “云霄宫。” 林清浅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只有在那里,在那个承载了他们所有不堪与沉沦的地方,她才能找到一丝病态的安全感,才能完成这场注定绝望的告别仪式。 “等我。” 张杭言简意赅,随即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清浅的心跳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胸腔里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靠在冰凉的路灯杆上,大口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一步踏出,就再无回头路了。 她知道。 但她控制不住。 身体里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只有那个男人才能短暂地填满,哪怕填进去的是更深的痛苦和耻辱。 她没有回宿舍。 只是在校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焦灼地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街灯次第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她此刻摇摆不定、濒临崩溃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布加迪威龙带着嚣张的气焰,稳稳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如同猎鹰的翅膀,缓缓掀起。 张杭坐在驾驶座,依旧是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 他没有下车,只是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穿透幽暗的车内光线,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强装的镇定和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 林清浅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熟悉的、混合着高级皮革、淡淡烟草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了她的呼吸。 车门落下,将外界的喧嚣隔绝,也仿佛将他们两人困在了一个移动的、充满危险气息的狭小空间里。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迈凯伦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 强大的推背感将林清浅死死按在座椅上。 窗外,魔都的璀璨夜景飞速倒退,拉成模糊的光带。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张杭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仪表盘幽蓝的光芒下显得冷硬而完美。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仿佛她只是一个顺路的乘客。 林清浅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内心的慌乱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她想开口质问,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勇气,在真正面对他的这一刻,似乎都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消散了。 车子最终驶入云霄宫别墅区,停在那栋灯火通明的主楼前。 张杭率先下车,没有等她,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脚下有些虚浮地跟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走向断头台。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旷得让人心慌。 张杭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动作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僵立在客厅中央的林清浅。 “想说什么?” 他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林清浅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冰凉的杯壁也无法冷却她指尖的灼热。 她鼓起残存的勇气,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张杭......程默......” 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用那种身份骗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哭腔: “玩弄别人的感情......看着别人痛苦......就是你这种人渣的乐趣吗?” 还是老生常谈的东西,基本上次都说过的内容。 张杭缓缓转过身。 窗外的夜色成了他的背景板,将他挺拔的身影衬托得更加高大而具有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上次说过,刚开始,是游戏,因为无聊,因为......需要发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扫过: “至于成就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看着一个心思单纯的猎物,一步步落入精心编织的网里,从抗拒到沉沦,从恨到......离不开,”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紧握酒杯的手上停留: “这种感觉,确实不错,就像......完成了一件精巧的艺术品。” “你!” 林清浅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捏碎!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种将她视为艺术品的冷漠,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 “但是啊。”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似乎低沉了些许: “我也说过,后来,有点后悔。” 他看着林清浅眼中瞬间燃起的、带着讽刺和不信的微弱光芒,继续说道: “程默的死,让你太痛苦,那种痛苦......超出了游戏的范畴。” 他似乎在斟酌词句: “看着你为了一个影子把自己折磨成那样......感觉......有点失控,说真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些失控的感觉,这让我很多时候,会烦躁不安。” “后悔?失控?” 林清浅惨笑一声,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 “张杭,你的后悔和失控,就是在我知道真相后,又一次把我拖上床?就像前天?这就是你的真心?” 她指着自己,声音尖锐: “你看看我!看看被你玩成什么样子了?” 张杭的眼神暗了暗,他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清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强势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迷药,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愤怒和防备,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战栗和......那该死的、熟悉的渴望。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粝地抚上她冰凉濡湿的脸颊,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侵略性。 “明天就要飞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盈满泪水的眼眸,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抖、带着泪痕的唇瓣上: “就这么走了?带着满心的恨和不甘?还有......”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还有......忘不掉的身体记忆?” 那眼神,那语气,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强烈暗示的侵略感,瞬间点燃了林清浅心中最后一点不甘的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如此轻易地玩弄她、摧毁她,然后像丢弃一件旧玩具般将她打发走? 凭什么她就要背负着这满心的伤痛、耻辱和这该死的、无法磨灭的身体记忆独自离开? 一股混合着极致恨意、疯狂的报复欲、和某种飞蛾扑火般绝望的冲动,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猛烈爆发! 在他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注视下,林清浅猛地伸出双手,揪住了他昂贵衬衫的前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几颗精致的纽扣崩飞,他结实精壮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张杭似乎没料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而林清浅,在撕开他衬衫的瞬间,像是释放了心中所有的猛兽! 她猛地踮起脚尖,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种自毁般的疯狂,狠狠地、主动地吻上了他那张薄而冷硬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啃咬,是宣泄! 是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所有的恨意、委屈、不甘和那深入骨髓的病态眷恋,都烙印给他! 她的手臂死死环上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坚硬滚烫的身躯,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骨血,或者......将他一起拖入毁灭的深渊! 张杭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骤起! 下一秒,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猛兽被激怒般的嘶吼! 他猛地反客为主! 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狠狠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让她窒息了! 另一只手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试图挣扎的头颅! 他低下头,带着惩罚性的、毁灭一切的力度,狠狠地回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掠夺或缠绵,更像是一场激烈的战争! 唇齿间是粗暴的攻城略地,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他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嚼碎! 林清浅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疼痛与一种灭顶的、熟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她甚至开始笨拙而激烈地回应,不再是绝望的承受,而是像在末日里抓住唯一的浮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附着。 她的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他裸露的、紧绷的背部肌肉,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 “唔......” 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音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张杭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林清浅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重重抛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紧接着,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覆压下来! 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 林清浅身上那件简单的连衣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灼热覆盖! 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一声破碎的鸣音! 她不再去想程默,不再去想欺骗,不再去想明天! 她只想在这一刻,留下属于自己的、带着恨意与绝望的印记! 用这最后的、疯狂的沉沦,来祭奠她死去的爱情和破碎的纯真!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并非一个完全被操控的木偶,证明在这场残酷的游戏里,她也曾有过一次......主动而绝望的选择! 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疯狂交织、回荡!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芒,映照着沙发上如同在进行末日狂欢的躯体。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彼此。 林清浅在张杭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中,意识彻底模糊,只感觉到身体像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抛向毁灭的顶点,然后在极致的白光中,彻底碎裂、沉没,化为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她没有说什么,张杭也没有说话,一切无声。 然后...... 风暴再次来临。 就像是雷阵雨一般,经常下雨,每次下雨又是一会儿...... 不知不觉,天蒙蒙亮了。 林清浅像一具被彻底掏空、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凌乱不堪的沙发上,身上覆盖着张杭同样汗湿的沉重身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汗水、威士忌混合的颓靡味道。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空白中缓缓聚拢。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隐秘之处更是火辣辣地疼。 巨大的空虚感和无边的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结束了。这场以质问开始,以最原始、最沉沦的方式进行的告别仪式,终于结束了。 她微微动了动,想推开身上沉重的躯体,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张杭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如纸、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的女孩。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赤裸的肩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下一种慵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审视。 客厅里一片狼藉,衣物散落一地,昂贵的沙发套被抓扯得变形。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微微的灰白。 张杭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专注。 “我快要被你整死了,你还有要问的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磁性,打破了死寂。 林清浅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看向他。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愤怒,在经历了这场耗尽灵魂的沉沦后,似乎都变得苍白而可笑。 她还有什么可问的? 他的答案,他的手段,他的本质,早已在这场疯狂的纠缠中暴露无遗。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泪水无声地再次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尘埃落定后的虚无和无力。 张杭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再次攫获了她微微红肿、带着齿痕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缠绵和深入,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标记。 林清浅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索取。 这个绵长而窒息的吻结束后,张杭终于彻底起身。 他随意地扯过沙发上还算完好的薄毯,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他捡起地上自己被撕裂的衬衫,毫不在意地披上,遮住精壮的上身,走向吧台,又倒了两杯水。 他走回来,将一杯水递到她唇边。 “喝点。” 命令式的口吻。 林清浅机械地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冰凉的液体。 水流过干涩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醒。 张杭自己也灌了大半杯水。 然后,他坐在沙发边缘,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朦胧的晨光中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冷硬而疏离。 “波士顿冷,多带点厚衣服。”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 “到了那边,安顿好,发个信息。”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别死了。” 这近乎冷漠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关心,像一把钝刀,又在林清浅麻木的心上割了一刀。 她裹紧了身上的薄毯,将自己蜷缩起来,没有回应。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一个抽烟,一个发呆。 客厅里只剩下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 时间在诡异的寂静中流淌,将昨夜所有的疯狂和炽热都冷却、凝固。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满目狼藉的客厅地板上时,张杭掐灭了烟蒂。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沙发上的林清浅。 “时间差不多了。” 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抵死缠绵从未发生: “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他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楼梯,去往楼上的卧室,大概是去换衣服。 林清浅依旧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支撑起酸软的身体。 薄毯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肌肤。 她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勉强套上。 破碎的连衣裙勉强能蔽体,却遮不住满身的狼狈和情欲的痕迹。 当她拉着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门口时,曹文已经恭敬地等在那里,旁边停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张杭没有下来送她。 曹文拉开车门,低声道: “林小姐,请。” 林清浅没有立刻上车。 她站在晨曦微凉的空气中,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如同巨大怪兽般蛰伏的别墅。二楼主卧的窗帘似乎动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汹涌的泪意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呼喊压了回去。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两个轻飘飘的、带着无尽悲凉的字眼,消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再见。” 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哭腔。 说完,她不再停留,像逃一般飞快地钻进了车里,用力关上车门。 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清浅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再见两个字,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没有正式的道别,没有最后的质问,只有一场耗尽身心的沉沦和一句徒劳的再见。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离了云霄宫。 林清浅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越来越远的别墅轮廓,心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巨大的、冰冷的空洞和那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知道,这一走,就是永别。 而那个男人,那个毁了她又占据了她身心的恶魔,如同最顽固的荆棘,将永远扎根在她灵魂的废墟之上。 车子在财大宿舍楼下停稳时,天已大亮。 校园里开始有了学生的身影,充满了朝气蓬勃的喧闹,与林清浅此刻的心境形成了绝望的反差。 她深吸几口气,用冰凉的双手用力揉搓着脸颊,试图让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她拿出小镜子,仔细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的衣服。 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即将去留学的、对前程充满期待的普通大学生。 拉着行李箱走进熟悉的宿舍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推开宿舍门,三个室友都已经起床,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午的课和中午吃什么。 “清浅!你回来啦?你这两天去哪了?信息也不回!”活泼的室友立刻凑上来。 “咦?你拉箱子干嘛?”另外一个室友发现了异常:“清浅,你眼睛怎么有点红?没睡好吗?” 林清浅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而勉强,像一张不合时宜的面具: “嗯,回来了,昨晚......在朋友家住的。” 她含糊地带过,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那个......我临时决定,要去美国留学了,手续办得很快,今天......今天下午的飞机。” “什么?” 三个室友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 “留学?布朗大学?天啊!清浅!你太牛了吧!”室友激动地跳起来: “怎么这么突然啊?一点风声都没有!” “今天就走?这也太赶了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签证什么的都搞定了?” 另外一个室友拉着她的手,又惊又喜又带着浓浓的不舍。 面对室友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和真诚的祝福与不舍,林清浅的心像被无数细针扎着。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一一回答: “嗯,机会比较突然......签证和手续都办好了......” “东西......就带这些,那边都安排好了......” “谢谢你们......我会想你们的......” “到了那边......我会给你们发消息的......” 她的声音干涩,眼神飘忽,不敢与室友们过于关切的目光对视。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隐秘处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室友们讨论着哪个选修课老师最严格、哪个食堂的菜最好吃......这些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日常话题,此刻听在她耳中却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模糊。 她即将失去的,不仅是这个宿舍,这座城市,还有这种平凡、简单、充满烟火气的普通女孩的生活。 她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演员,强撑着演完最后一场名为正常的戏。 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回应,都耗尽了她的心力。 匆匆告别,拒绝了室友们要送她去机场的提议,她怕余美玉的车直接来宿舍楼下接她,林清浅拉着行李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楼。 在走出楼门,阳光彻底洒在身上的那一刻,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强装的镇定和笑容瞬间崩塌,只剩下满眼的疲惫和茫然。 远处,余美玉派来的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沉默的黑色巨兽,已经静静地停在了路边。 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站在车旁,恭敬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林清浅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生活了几年的宿舍楼,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她青春最后纯真与幻灭的校园。 然后,她挺直脊背,像一个走向战场的士兵,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那辆即将带她彻底远离的黑色轿车。 她没有看到,宿舍楼某个窗户后,余美玉正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强装的镇定,看着她走路时那极其细微、却瞒不过过来人眼睛的异样姿势,双腿微微发软,步伐有些虚浮,看着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余美玉的眼神锐利如鹰,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失望和更深的愤怒。 她放在窗台上的手,缓缓收紧。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窗边。 正文 第799章 生活系艺术家 引擎巨大的轰鸣声穿透耳膜,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推背感,庞大的波音客机挣脱地心引力,呼啸着刺向魔都铅灰色的天空。 林清浅紧靠着冰冷的舷窗,指腹用力压着冰凉的玻璃,视线死死黏在下方那片迅速缩小、扭曲的城市轮廓线上。 黄浦江蜿蜒如一条黯淡的银链,外滩那些曾令她惊叹的万国建筑群,此刻也化作了模糊的灰色积木。 云霄宫别墅区那片醒目的绿意,在无数水泥森林的夹缝里一闪而过,快得如同幻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那个地方,那个吞噬了她所有天真、燃烧了她全部炽热、最终将她碾作尘埃的牢笼......就在那里。 “再见了,程默。” 无声的唇语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那个由完美谎言编织的幻影,那个曾是她灵魂寄托的知己,此刻终于彻底碎裂,碎片融入窗外翻滚的云海,再无踪影。 “再见了,张杭。” 这个名字从齿缝里挤出,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烙印。 那个真实的、残酷的、将她拖入地狱又在她灵魂废墟上打下印记的恶魔。 身体的疲惫感,提醒着她那具滚烫躯体的存在,那强势的掠夺,那混杂着恨意与可悲眷恋的交融。 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砸在紧紧交握的手背上。 她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 不是为了一个虚幻的程默,而是为了那个被谎言彻底摧毁、再也拼凑不回来的自己。 为了那份飞蛾扑火般献祭出去、却被践踏得面目全非的第一次真心。 飞机持续爬升,穿透厚厚的云层,剧烈的颠簸摇晃着她的身体,如同她此刻动荡破碎的灵魂。 舷窗外,混沌的灰暗被刺目的、无边无际的金色阳光所取代,云海在脚下铺展成一片圣洁的雪原。 这壮丽的景象本该令人心旷神怡,却只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和无法言喻的疏离。 她拉下遮光板,将自己彻底隔绝在这片过于耀眼的光明之外。 世界骤然陷入一种安全的、适合舔舐伤口的昏暗。 十三个小时的航程,在昏沉与惊醒的交替中煎熬过去。 每一次短暂的浅眠,都毫无例外地坠入那片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张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视着她,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和冰冷的掌控感。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低沉的声音如同诅咒: “至少,我对你,有过真心......” 那话语像淬毒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一丝病态的慰藉。 身体残留的记忆在睡梦中苏醒,他滚烫的掌心烙在腰间的触感...... 这些画面与恨意交织翻腾,让她一次次在冷汗涔涔中惊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当广播里终于传来即将降落的提示音时,林清浅感到的并非解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麻木。 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庞大而繁忙,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冰冷的指示牌,一切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被裹挟在汹涌的人流中,机械地通过海关冗长的盘问,领取行李。 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双脚踩在异国的土地上,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茫。 走出闸口,一个穿着剪裁精良深灰色西装、气质干练的亚裔中年女人早已举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等候。 女人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简洁: “林小姐,一路辛苦。我是管家苏珊,负责您在波士顿期间的一切生活起居,车已在等候。” 林清浅勉强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苏珊利落地接过她手中的登机箱,引领她穿过喧嚣的抵达大厅。 一辆线条冷硬、通体漆黑如移动堡垒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停在专属车道上,车窗是深色的单向玻璃,沉默地彰显着某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车前肃立着一位同样穿着西装、身材魁梧的白人司机。 车门滑开,苏珊护着林清浅坐进宽敞的后排。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清洁剂混合的气息,温度适宜,隔绝了外面波士顿初夏微凉的空气和嘈杂的噪音。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机场,汇入陌生的车流。 波士顿的街景在车窗外缓缓流淌。 不同于魔都那种令人目眩的、垂直生长的现代繁华,这里的建筑普遍低矮,红砖外墙透出厚重的历史感。 查尔斯河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河面上白帆点点。 绿树成荫的街道,悠闲的行人,带着一种旧大陆特有的从容和学院气息。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真正映入林清浅的眼帘。 她只是疲惫地靠着椅背,目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影,身体深处残留的酸痛和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消耗着她所有的力气。 车子驶入一个名为港湾天际harborskyline的高档临水社区。 经过两道需要身份验证的厚重铁艺大门和一处有保安24小时值守的岗亭后,最终停在一栋造型现代、通体玻璃幕墙的高层公寓楼下。 苏珊引领她进入宽敞明亮、铺着光洁大理石的大堂。 前台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致意,目光在苏珊身上停留一瞬,显然彼此熟识。 他们乘坐一部需要刷卡才能启动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豁然开朗。 一整面巨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毫无遮挡地将波士顿海港的壮丽景色框入其中。 碧蓝的海水延伸至天际,白色的帆船和游艇点缀其上,远处的岛屿轮廓依稀可见。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这间极其宽敞、挑高惊人的复式公寓。 楼下是开阔的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楼上则是私密的卧室区域。 设计风格是现代极简主义,线条干净利落,色调以高级灰、米白和原木色为主,低调中透出无与伦比的奢华。 昂贵的意大利minotti沙发组合,线条流畅优雅。 一张巨大的bbitalia白色大理石餐桌,足够容纳十余人用餐。 开放式厨房里,全套德国嘉格纳的嵌入式厨具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角落里,一架纯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静静地立着,像一件沉默的艺术品。 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色彩大胆而富有张力,显然是名家手笔。 然而,与这份极致奢华和开阔视野形成强烈反差的,是那些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安保细节。 所有落地窗都是顶级防弹玻璃,内侧装有几乎隐形的坚固金属格栅,需要特定指令才能开启有限的缝隙。 入户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配有最先进的生物识别锁和多重物理锁扣。 天花板的角落,微型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不易察觉的位置微微闪烁。 客厅一角,甚至设有一个不起眼的步入式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虚掩着,透出里面冷硬的光泽。 “林小姐,您的房间在楼上主卧,行李稍后帮您送上去。” 苏珊的声音平稳无波: “除了我,还有负责您日常餐饮的厨师安娜,以及两位负责您安全的安保人员凯莉和梅根。” “她们会在您需要外出时随行,平时不会打扰您的私人空间,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话音刚落,一位系着洁白围裙、笑容温和的白人中年女性从厨房方向走来,微微欠身: “林小姐您好,我是安娜。” 紧接着,两位身材高挑、穿着黑色战术裤和修身黑色上衣、气质精悍利落的年轻女性出现在客厅入口,步伐沉稳有力。 一位是金发碧眼,眼神锐利如鹰。 另一位是深肤色,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她们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眼神快速而专业地扫视了一下环境,便退至视野良好的角落待命。 林清浅看着眼前的一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自由广阔的海天,而室内,却是一个由顶级安保、奢华物质和无声监控构成的精致牢笼。 一股冰冷的讽刺感攫住了她。余美玉兑现了她的承诺,给了她最顶级的保护,将她像一个易碎的珍宝般锁进了这个远离张杭的、绝对安全的金丝雀笼子里。 安全,却也窒息。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苏珊引她走上悬浮式的玻璃楼梯,来到二楼。 主卧的空间同样开阔得惊人,同样拥有无敌的海港景观。 一张尺寸夸张的定制大床占据中心位置,铺着质感绝佳的埃及棉床品。 衣帽间堪比奢侈品店,浴室里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正对着落地窗。 “您先休息一下,有任何需要请按铃。” 苏珊说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巨大的空间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绝对的安静压迫着耳膜,窗外壮丽的海景此刻只让她感到无边无际的空旷和孤独。 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她甚至没有力气打开行李箱,只是脱掉鞋子和外套,穿着皱巴巴的衣裙,将自己重重摔在那张过分宽大柔软的床上。 身体陷进去,被高级床品温柔地包裹,却丝毫无法缓解灵魂深处的疲惫和空洞。 她盯着天花板简洁的几何线条,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云霄宫客厅里那场耗尽一切的沉沦。 张杭滚烫沉重的身体,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凶狠动作,唇齿间弥漫的威士忌辛辣和他独特的气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昂贵的丝绒被面。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中,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苏珊刻意放低的声音: “林小姐,您的母亲到了。” 林清浅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 她慌忙坐起身,冲到浴室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影,眼神空洞,嘴唇因为长时间的飞行和情绪低落而有些干裂起皮。 这副样子......她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让皮肤恢复一点血色。 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皱巴巴的裙子,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显得轻松、正常的笑容。 走出卧室,下到客厅。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欣赏着海港的景色。 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经典粗花呢套装,优雅的珍珠项链点缀颈间,头发精心挽起,露出保养得宜的脖颈。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追求精致的贵妇气场。 “妈。” 林清浅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女人闻声转过身来。 岁月固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细的鱼尾纹,皮肤也不复少女的紧致,但那份明媚大气的底子仍在,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惊人美貌。 她的眼神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关切。 这位便是林清浅的母亲,林曼卿,名字带着几分旧时港岛明星的风韵。 “浅浅!” 林曼卿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女儿揽入怀中,温暖柔软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馨香: “我的宝贝女儿瘦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路上太累了?还是时差没倒过来?”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浓浓的港普口音。 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围,听着那熟悉的、带着关切和些许唠叨的声音,林清浅强撑的堤坝瞬间有了一丝松动。 鼻尖猛地一酸,眼眶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汹涌的泪意逼了回去,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没事,妈,就是飞机坐久了有点累。” 林曼卿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心疼地叹了口气: “唉,看看这黑眼圈......美玉也是,安排得这么急,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她拉着女儿的手走到沙发坐下,苏珊适时地端来了两杯鲜榨的果汁。 “来,喝点东西,补充维生素。” 林曼卿将一杯橙汁塞到林清浅手里,自己也端起一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开始絮絮叨叨地分享起她最近的生活要闻: “妈咪昨天运气好得不得了!在沙田马场,最后一场,我本来都不抱希望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随手押的那匹冷门飞云踏雪,最后关头冲刺,硬是给我拿了个头马!赔率高得吓人,小赚了一笔零花钱,哈哈!”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得意。 林清浅捧着冰凉的果汁杯,小口地啜饮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专注和感兴趣。 母亲的声音像背景音一样在耳边流淌,她听到马场的喧嚣,听到赢钱的喜悦,但那些鲜活热闹的场景,却无法真正穿透她内心冰冷的屏障。 林曼卿话题一转,又抱怨起深城新开的一家美容院: “那个新来的瑞士技师,手法根本不行嘛,说是精研什么活细胞疗法,按得我骨头都要散了,效果还不如以前的老师傅!白白浪费我几万块预约金,气死我了!” 她皱着精心描绘过的眉,语气娇嗔。 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奢华却略显冷清的顶层复式,微微颔首: “美玉安排的这里......环境嘛,马马虎虎啦,海景是还不错,就是安保搞得也太夸张了,像防贼一样。” 她撇撇嘴,显然对这种过于森严的氛围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也好,安全第一,你呀,就在这里安心读书,布朗大学......名气是够响的,课程听说也不紧,就当出来散散心,认识些朋友,拓展下人脉圈子,那些老钱家族的子弟,认识几个没坏处。” 她放下果汁杯,身体微微前倾,涂着精致甲油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鼓励,压低了声音: “浅浅啊,妈跟你说,你这个年纪,正是谈恋爱的黄金时候!到了这边,眼睛放亮一点,那些追你的男孩子,挑个顺眼的、真心喜欢你的、知道疼人的,好好谈一场恋爱,享受青春嘛!别学你爸那个死样子......” 提到丈夫,林曼卿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怨怼和无奈: “三心二意,没个定性,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林清浅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父亲的风流韵事,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也是母亲心头一根小小的刺。 她抬起眼,看着母亲那张依然美丽却难掩岁月风霜和情感失意的脸,心头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楚。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讽刺的苦笑,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年轻的......富豪?不都那样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林曼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女儿苍白脸上那抹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疲惫和看透世事的苍凉,眼神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那里面蕴含的东西,沉重得让她心惊。 她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保养得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昂贵的珍珠项链,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唉......也是,像你爸那个层次的......一般,都比他更花心,这个圈子......就这样。” 客厅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母女之间弥漫的那层阴郁和心照不宣的无奈。 奢华的物质,顶级的安保,广阔的海景,此刻都显得如此空洞和冰冷。 林曼卿很快调整了情绪,似乎想打破这沉闷。她站起身,重新焕发出活力: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骨头都僵了,走,陪妈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好买的,顺便透透气!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闷得慌!” 林清浅顺从地放下果汁杯。 苏珊立刻示意,凯莉和梅根两位女保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保持着警惕而专业的距离。 林曼卿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装。 母女俩走出公寓大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曼卿还在低声说着:“听说这边的newburystreet不错,都是精品店......” 就在这时,隔壁公寓那扇同样厚重、线条简约的合金门滴的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个子高挑,目测接近一米七,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却质感极佳的米白色亚麻阔腿连体裤,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同色系编织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越的身材比例。 脚上是一双平底的棕色编织凉鞋,露出漂亮的脚踝和涂着豆沙色甲油的脚趾。 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甜美,而是带着一种极具辨识度的、近乎冷艳的精致。 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眉骨立体,鼻梁高挺,唇形饱满,颜色是自然的嫣红。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眼型偏长,内眼角微微下勾,瞳仁颜色极深,眼尾却自然上挑,带着一种慵懒又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神采。 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对着手机用一种独特而迷人的低沉烟嗓说着话,语速很快,带着一股子鲜活泼辣的劲儿,用的却是林清浅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抑扬顿挫,像唱歌,又像在吵架: “你少跟劳资扯这些!劳资蜀道山!你要是不答应,看我回去治不治你!哼!一!二!哼,你也坚持不了三个数啊,小废物......” 那独特的声线和充满生命力的语气,像一道突兀却鲜亮的色彩,骤然划破了走廊里原本的寂静与沉闷。 林清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方言,只觉得那声音低沉磁性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蛮,配上那张冷艳的脸,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冲击力的魅力。 尤其是她说完那句带着威胁意味的劳资蜀道山后,大概是电话那头的人服了软,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孩子气的笑容,眉眼弯弯,刹那间冰雪消融,艳光四射。 林清浅看得微微一怔。 这个邻居......好特别。 她心里下意识地浮起这个念头。 没错,打电话的人,正是韩乐乐! 韩乐乐挂了电话,似乎才察觉到旁边的目光。 她抬起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视线淡淡地扫过林清浅和林曼卿,在她们身后两步的凯莉和梅根身上也停留了零点几秒,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探究或好奇,仿佛只是确认一下环境。 她对着离她更近、明显是长辈的林曼卿,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方才通话时未褪尽的笑意。 那笑容礼貌而疏离。 林曼卿也立刻回以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优雅地点了点头。 她对眼前这个气质独特、容貌惊人的年轻女子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三人一同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间。 身后都跟着保镖,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只有高跟鞋和软底凉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声响。 韩乐乐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淡。 电梯门打开,内部空间宽敞明亮。 大家走进去,苏珊早已按住了开门键等候。 电梯平稳下行,光滑的金属墙壁映出模糊的人影。 林曼卿借着电梯内明亮的光线,不着痕迹地再次打量韩乐乐。 近距离看,更能感受到那份近乎张扬的美丽和独特的气质。 她身上的亚麻质地,看似随意却绝对价值不菲的剪裁,还有那份旁若无人的自在感......都绝非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她凑近林清浅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探寻: “这个女孩儿......气质真好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语气里充满了上流社会惯有的、对身份背景的天然好奇。 林清浅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韩乐乐映在电梯门上的模糊侧影上。 那冷艳的轮廓和方才惊鸿一瞥的灿烂笑容交织在一起,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一丝微澜。 电梯抵达一楼大堂。 门一开,韩乐乐率先走了出去,步履生风,带着一股利落劲儿。 门外停着一辆体型庞大、通体漆黑、充满力量感的林肯领航员。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司机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 林清浅这边,苏珊引领她们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迈巴赫,凯莉则快步走向另一台等候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两拨人,两台风格迥异却同样彰显着不凡实力的座驾,无声地宣告着彼此不同的轨迹。 纽伯里街是波士顿奢华与品味的代名词。 这条历史悠久的街道,两旁矗立着保存完好的维多利亚时代褐砂石建筑,红砖外墙爬满藤蔓,充满了旧世界的优雅情调。 然而,在这些古典的外壳下,却汇聚了全球最顶级的奢侈品牌旗舰店、独立设计师精品店、艺术画廊和高档餐厅。 迈巴赫平稳地停在街口。 林曼卿挽着女儿的手臂,兴致勃勃地踏上这条著名的购物天堂。 初夏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透过行道树茂密的枝叶洒下光影。 街道上行人不少,大多穿着得体,步履从容,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面包香和高级香氛交织的、属于都市的独特气息。 “去香奈儿看看!” 林曼卿指着不远处那熟悉的双c标志,眼睛发亮: “听说波士顿这边的货有时候比港岛还全!” 她拉着林清浅径直走了进去。 宽敞明亮的店内,陈列着当季最新的成衣、手袋和配饰。 训练有素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而亲切的微笑。 林曼卿熟练地浏览着衣架,拿起一件浅米色的斜纹软呢外套在身前比划,转头问林清浅: “浅浅,这件怎么样?妈穿会不会太嫩了点?” 她兴致很高,显然将购物视为治愈心情的最佳良药。 凯莉和梅根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林清浅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着母亲的询问。 她拿起一个设计精巧的链条小包,触手是冰凉光滑的小羊皮,但那份昂贵的质感却丝毫无法激起她心中任何波澜。 她的目光掠过橱窗里精美绝伦的珠宝,掠过模特身上剪裁完美的华服,却只觉得一片浮华的空洞。 这些东西,深城老家的衣帽间里有的是,甚至更多、更稀有。 它们曾短暂地带来过虚荣的满足,但她并不喜欢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 如今只想那个用计谋堆砌牢笼的男人。 她陪着母亲试了几件衣服,试背了几个包。 林曼卿最终心满意足地买下了那件软呢外套和一个当季新款的链条包,签单的动作干脆利落。 走出香奈儿,又逛进了爱马士,迪奥......林曼卿如鱼得水,林清浅却越来越感到疲惫和抽离。 保镖的存在感在相对拥挤的店内显得更加突兀,周围偶尔投来的或好奇、或探究、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目光,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在一家以精致法式甜品闻名的咖啡馆patisserie,林曼卿终于决定歇歇脚。 她们在临街的露天座位坐下,点了一份招牌的拿破仑千层酥和两杯拿铁。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街道上行人如织,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林曼卿小口品尝着酥脆掉渣的甜点,满足地眯起眼。 林清浅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奶泡,看着杯沿细腻的泡沫一点点破裂。 母亲谈论着刚才看中的一条丝巾,又说起深城某个太太新买的游艇多么气派。 这些曾经让她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津津乐道的话题,此刻听在耳中却无比遥远和浮夸。 她看着母亲眼角细细的皱纹,看着她谈论起奢侈品时依旧闪亮的眼睛,看着她努力维持的精致与活力,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心疼,是悲哀,还是......一丝冰冷的预见? 仿佛看到了另一种被物质圈养、情感空洞的人生样本。 她端起咖啡杯,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那颗浸泡在恨意与回忆冰水里的心。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变得更加清晰。 她只想逃离这阳光下的喧嚣,回到那个巨大而冰冷的‘安全屋’,把自己藏起来。 回到顶层公寓时,夕阳的余晖正慷慨地洒满整个客厅,将海面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 安娜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精致的晚餐。 林曼卿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今天的战利品,将那件软呢外套和链条包展示给苏珊和安娜看,得到得体的赞美。 晚餐的气氛表面平静温馨。 林曼卿关心着女儿接下来的入学手续,叮嘱她要注意休息,多交朋友。 林清浅一一应着,表现得像个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有点小紧张但也充满期待的普通留学生。 她甚至主动询问了布朗大学附近有没有好的咖啡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夜幕降临,海港的灯火次第亮起,倒映在深蓝的海面上,如同洒落的星辰。 巨大的公寓里只剩下她们母女。 林曼卿去楼上的客卧休息倒时差。 林清浅也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当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所有的伪装轰然倒塌。 巨大的空间将她吞没,窗外璀璨的夜景更像是对她内心荒芜的嘲讽。 她走进浴室,拧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一身疲惫和......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气息。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昨夜留下的、已经变成淡淡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热水让肌肤泛红,却洗不掉那份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的触感。 躺在床上,关了灯。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白天强压下的所有画面,此刻以百倍的清晰和凶猛反扑回来。 张杭覆压下来的沉重身躯,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和滚烫的温度。 他滚烫的唇烙印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他低沉沙哑的命令式耳语:“看着我......”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在她身上点燃战栗的火焰。 还有最后,他掐灭烟蒂,用近乎施舍般的冷漠语气说: “别死了。” 画面混乱地闪回,感官记忆鲜明得可怕。 恨意如同毒藤缠绕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屈辱感像无数细针扎遍全身。 然而,在这汹涌的恨意之下,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燥热的渴望。 他像最致命的毒品,让她在理智的废墟上依旧无法抑制那飞蛾扑火般的本能。 “不......不要想......不准想!” 她猛地将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浸湿了枕面。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这具被驯服的身体,更痛恨那个如同心魔般盘踞在脑海深处的男人。 在这异国他乡的第一个夜晚,在极致奢华的金丝雀笼子里,她依旧是他心狱中最绝望的囚徒。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地穿透防弹玻璃,将房间照亮。 林清浅在极度疲惫后的昏沉中醒来,头痛欲裂,眼睛肿胀干涩。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憔悴,眼下的青黑用再多的遮瑕膏也难以完全掩盖。 她化了一个比平时略浓的妆,试图掩盖那份由内而外的颓败。 早餐桌上,林曼卿看着女儿依旧不佳的脸色,心疼地皱眉: “时差还没倒过来?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休息一天?” “没事的,妈。” 林清浅低头喝着安娜熬的软糯米粥,声音有些闷: “约好了今天去办手续,熟悉下环境,早点弄完也好。” 她需要一些事情来填满这巨大的空洞,哪怕只是机械地走动。 依旧是那支小小的车队。 迈巴赫载着母女,凯雷德载着凯莉和梅根,驶向位于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的布朗大学。 车程大约半个小时。 不同于波士顿的都市感,普罗维登斯这座大学城显得更加宁静和富有学术气息。 古老的砖石建筑爬满常春藤,绿树成荫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充满活力的年轻学子。 车子驶入校园,停在一栋庄严的乔治亚风格红砖建筑前。 这是研究生院和部分行政办公室所在地。 林曼卿陪着女儿下车。 凯莉和梅根如同两道无形的屏障,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她们精悍的气质和锐利的眼神,与周围青春洋溢、轻松随意的校园氛围格格不入,引来不少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林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 有对她容貌惊艳的打量。 有对她身后明显是保镖的女性的好奇和猜测。 也有来自一些穿着昂贵休闲服、气质优越的亚裔或白人男生的、带着毫不掩饰兴趣和某种评估意味的视线。 那目光中的欲望和势在必得,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冰冷。 她微微垂下眼睫,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些聚焦。 在一位笑容可掬、办事效率极高的国际学生事务处工作人员带领下,她们顺利地完成了注册、领取学生卡、选课指南等一系列手续。 工作人员是一位热情的中年女士,对林清浅的背景似乎有所了解,态度格外周到,甚至亲自带她们去参观了一下林清浅即将就读的艺术史系所在的小楼。 一座爬满常青藤、充满历史感的建筑。 “林小姐,您的课程安排相对灵活,导师是著名的琼斯教授,她下周才会从欧洲参加研讨会回来,到时我会再邮件通知您具体见面时间。” 工作人员微笑着递给她一个印有布朗大学盾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些校园地图和新生手册。 “谢谢。” 林清浅接过包,礼貌地道谢。 母亲林曼卿则在一旁,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栋略显陈旧的系楼,小声嘀咕着: “这楼......也该翻新了吧?硬件条件比起港大差远了......” 终于结束了行政流程,工作人员建议她们可以去校园中心的方庭走走,感受下校园氛围。 那里是布朗大学的核心地带,一片巨大的草坪,四周环绕着学校最古老、最具代表性的建筑。 林清浅只想尽快离开这些聚焦的目光,尤其是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穿着潮牌、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亚裔男生。 她低声对母亲说: “妈,我想去图书馆看看,熟悉下位置。” 艺术史系的图书馆是单独的一栋小楼。 “好,你去吧,妈在这边树下等你,正好透透气。” 林曼卿指了指方庭边缘一棵巨大的橡树下的长椅。 林清浅独自一人,按照地图指示,走向位于校园相对僻静一角的艺术史系图书馆。 约翰卡特布朗图书馆。 这是一栋独立的、古典主义风格的石砌建筑,庄严肃穆,门前是几级宽阔的台阶。 相比于主广场的热闹,这里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的学生抱着书本进出。 她刚踏上台阶,准备推开通往宁静知识殿堂的厚重木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图书馆侧面一条被高大绿篱隔开的、相对私密的室外阅读长椅区。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坐在一张白色的铁艺长椅上。 米白色的亚麻阔腿裤,浓密的微卷黑发随意披散,侧脸线条精致而冷艳。 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开在膝盖上的一本厚厚的、装帧古旧的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跳跃的光彩。 正是昨天在公寓走廊有过一面之缘的邻居! 林清浅的脚步顿住了。 一丝惊讶和......莫名的、微小的雀跃,冲淡了心头的阴霾。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看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尽管并未交谈的邻居,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慰。 她犹豫了一下,改变了方向,脚步放轻,走向那片被绿篱隔开的区域。 高跟鞋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长椅上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从书页上抬起头。 那双漂亮得惊人的、带着慵懒与锐利的眼睛看了过来,正是韩乐乐。 看到林清浅,她眼中也掠过一丝微小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 林清浅走到长椅旁,隔着一点距离停下,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友善而略带局促的微笑,轻声问道: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指了指长椅的另一端。 韩乐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底的疲惫和强装的镇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放在旁边空位上的一个帆布包、印着某个小众艺术博物馆的logo拿起来,随意地放在自己脚边的地上,然后对着空位,轻轻扬了扬下巴。 动作简洁,带着一种随性而为的利落感。 “谢谢。” 林清浅松了一口气,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新气息和书本的油墨味。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校园钟声。 林清浅有些不自在,目光落在韩乐乐膝盖上那本厚厚的大开本画册上。 精美的印刷,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壁画局部特写。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在看......波提切利?” 她认出了那独特的线条和色彩风格。 韩乐乐再次抬起头,这次,她眼中那点疏离的冰层似乎融化了一丝,带上了一点点真实的兴趣。 她合上书页,露出封面,果然是波提切利的作品集锦。 “嗯。” 她应了一声,那独特的低沉烟嗓在安静的树荫下显得格外清晰悦耳: “研究下线条和色彩的欺骗性。” 她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但非常标准流畅。 “欺骗性?” 林清浅对这个词很敏感。 “对。” 韩乐乐随手翻到其中一页,指着画中圣母那低垂的、充满悲悯和慈爱的眼睛: “你看,完美的曲线,柔和的晕染,营造出圣洁、温柔、充满神性的母性光辉,可谁知道画这双眼睛的画家本人,当时心里想的是教堂付的尾款够不够他去喝花酒?”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眼神却锐利。 林清浅微微一怔,随即被这个奇特又无比犀利的视角逗得唇角弯了一下。 这是她踏上这片土地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小的笑容。 她忽然觉得这个邻居很有意思: “你说得......好有道理,艺术的真谛和艺术家的私德,从来都是两回事。” “本来就是。” 韩乐乐耸耸肩,合上画册,姿态放松地靠在长椅背上,目光投向远处绿篱外的草坪: “就像这所大学,古老,庄严,知识的殿堂,象牙塔......可这里面的人,脑子里想的,还不是千奇百怪?功名利禄,爱恨情仇,和外面的大染缸没什么本质区别。”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和淡淡的嘲讽。 话题似乎自然而然打开了。 林清浅鼓起勇气,顺着话头问道: “你......也是家里人安排来这边读书的吗?” 她想起昨天母亲的问题。 能住进港湾天际顶层,身后跟着保镖,绝非普通留学生。 韩乐乐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叛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安排?算是吧,不过主要原因可不是为了镀金。”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随意: “主要是在国内谈了个男朋友,家里快炸锅了。” “嗯?” 林清浅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那家伙。” 韩乐乐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甜蜜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么都好,就是......啧,好色!身边女人不少,花边新闻满天飞,家里人知道了,尤其是几个老古董,面子比天大,觉得丢人现眼,死活不同意,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就搞了个折中方案,把我‘发配’到这儿来了,美其名曰冷静冷静,开阔眼界,管一管家里的公司项目,顺便混个名校文凭。” 她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最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凑近了一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柑橘的香气,眼神里闪烁着叛逆的火花: “家里不少长辈,还眼巴巴地指望着我呢!指望用我去跟什么李家、王家、赵家联姻,巩固他们那点所谓的家族利益!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带着浓浓的不屑: “想得美!我的恋爱我做主!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利益交换的筹码!我现在啊,有的是时间,逮着机会就飞回去约一下!气死他们!”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敢爱敢恨、我行我素的勃勃生机。 林清浅听得目瞪口呆。 韩乐乐话语里的信息量巨大,态度更是惊世骇俗。 在她们那个圈子里,联姻几乎是默认的规则,像韩乐乐这样公然反抗、甚至为了一个好色的男朋友与家族对抗的......简直是异类! 然而,这份异类的勇气和鲜活的生命力,却像一道强光,瞬间刺穿了林清浅心中厚重的阴霾,让她在震惊之余,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强烈的......羡慕和隐隐的好感。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挣脱了金丝牢笼、在荆棘中肆意奔跑的灵魂。 “你......好勇敢。” 林清浅由衷地感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向往。 “勇敢?” 韩乐乐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谈不上,就是......不想委屈自己罢了。” 她看着林清浅眼中那份真诚的欣赏和隐隐的脆弱,对她初步的印象似乎也更好了些。 气氛变得轻松融洽。 两人开始随意地聊起天来。 韩乐乐问起林清浅的专业选择。 “艺术史。” 林清浅回答,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带着点羞涩的向往: “我喜欢那些画......能让人暂时忘记现实,沉浸在另一个时空的感觉,色彩、线条、光影......都像有生命一样。”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在画册前寻求慰藉的时光。 “唉?那我们应该是一个班啊。” 韩乐乐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还真有缘分呢,说到艺术......我那个男朋友,倒是挺艺术的。” “哦?是画家吗?”林清浅好奇地问。 “不是。” “那是音乐家?演奏家?” “也不是。” 韩乐乐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奇异的玩味。 “那是......雕塑?或者其他什么领域的艺术家?” 林清浅有些困惑了。 “都不是。” 韩乐乐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林清浅,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特别有趣又带着点讽刺的秘密: “那个家伙啊,你要说他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文艺气息?哈,纯废物一个!” “五线谱不认识,画笔拿起来跟拿烧火棍似的,你跟他谈文艺复兴,他可能以为你在说牛排几分熟!” 林清浅被她的描述逗得忍俊不禁。 “但是呢。” 韩乐乐话锋一转,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奇特的欣赏和调侃,“我觉得他可以说是......嗯,一个生活系艺术家!” “生活系......艺术家?” 林清浅彻底愣住了。 这个组合词陌生又怪异。 “对啊!” 韩乐乐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很满意自己发明的这个称号,烟嗓里带着笑意: “他泡妞的手段,就很艺术!” “真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欲擒故纵,什么时候该强势出击,什么时候该嘘寒问暖,什么时候该若即若离......” “尺度拿捏得,啧啧,比顶级策展人布置展览空间还精准!” “那心思缜密的,那节奏把控的,那情绪调动的......简直了!” “每次看他施展‘才华’,我都觉得是在观摩一场精妙绝伦的行为艺术!” “尤其是我的一个好闺蜜,这家伙,被他给拿捏的,现在都生了个娃儿了,孩子现在都半岁了,你敢信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既嫌弃又忍不住惊叹的复杂感。 “啊?” 林清浅先是傻眼了。 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轰! 韩乐乐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清浅的脑神经上! 那个新奇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称号:生活系艺术家。 像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沌黑暗的意识! 张杭! 这个名字,连同他那张俊美冷酷、带着掌控一切神情的脸,无比清晰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地撞入她的脑海! 那些刻意被压抑、被回避的画面和细节,此刻在艺术这个全新视角的照射下,纤毫毕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他接近她的手段。 程默这个完美人设的精心打造! 陈博士团队的精密脚本! 从线上知己到线下偶遇的层层铺垫! 这难道不是一场构思精妙、布局深远的行为艺术? 他对黄钰彗的手段。 关于他如何将高傲的黄钰彗从极度厌恶他,到最终心甘情愿臣服于他脚下的传闻......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巧合,那些恰到好处的强势与温柔,那些直击软肋的洞察......不正是韩乐乐口中行云流水,浑然天成的艺术? 而对她自己呢? 游乐场夕阳下那恰到好处、令人心碎的忧郁眼神! 海风里用身体为她筑起温暖屏障时,那令人心安的力度和温度! 云霄宫那一次次看似强势掠夺背后,那些短暂流露的、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的炽热瞬间! 还有最后那场告别......他坦白的游戏初衷,他施舍般承认的有过真心,以及那句如同魔咒的别死了...... 这一切! 这一切在生活系艺术家这面照妖镜下,瞬间褪去了所有暧昧不清、令她痛苦挣扎的模糊外衣! 它们不再是什么难以定义的复杂情感或偶然的真实流露,它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步步为营的艺术创作! 他就是那个技艺高超、冷血无情的艺术家! 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他选中的一块画布,一件等待被塑造、被征服、被打上独属印记的艺术品! 那些曾让她在恨海中抓住不放、视为救命稻草的真实感......那些眼神,那些话语,那些瞬间的温柔...... 原来都只是他艺术的一部分! 是画布上精心调配的色彩! 是雕塑上刻意打磨的弧度! 是为了让这件艺术品的完成过程更具戏剧性、征服感更强的必要点缀! 这认知带来的冲击,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程默的幻想碎片! 那个虚幻的、完美的影子,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张杭那张无比真实、无比清晰、无比冷酷的艺术家面孔!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记忆中被重新解读,染上了冰冷而精确的艺术色彩! 很莫名的,林清浅的心跳,竟然加速跳动了起来! 或许,和程默的人设比起来,张杭的行为艺术,对她更加致命...... 危险!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它让恨意变得更加纯粹和冰冷,却也让她感到一种更深、更绝望的寒意以及......一丝复杂的被征服的感觉! 因为这意味着,她连恨的对象都变得如此艺术化,连她的痛苦,都成了他作品完成的最后一道工序! 林清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无法抵消灵魂深处那灭顶的震撼和冰冷。 “你......怎么了?” 韩乐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和疑惑: “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林清浅猛地回过神,对上韩乐乐探究的目光。 她强行压下翻江倒海般的情绪,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突然觉得,你说得......好有道理,生活系艺术家......真是......贴切得可怕。”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蕴含着巨大的惊涛骇浪。 如果说,之前她对张杭的念想,是又恨又想。 那么现在,在想念中,似乎夹杂了一丝仰慕。 正文 第800章 夜还很长! 韩乐乐微微蹙起眉头。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林清浅这剧烈的反应,绝不仅仅是认同一个观点那么简单。 那苍白的脸色、失焦的眼神、压抑的颤抖...... 更像是某种深埋的创伤被无意中狠狠揭开了痂壳。 她看着林清浅强撑的脆弱,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升腾起来。 这个新邻居,似乎背负着很重的东西。 “吓到你了?” 韩乐乐的语气放得更缓,带着一丝歉意,虽然她并不清楚自己具体触动了什么: “我就是随口一说,瞎比喻,别往心里去。” 她试图用轻松化解对方的紧绷。 林清浅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正常一点,尽管眼底的惊悸尚未完全散去: “没有,真的......很精辟,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那只会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崩溃。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短暂逃离这巨大冲击的锚点。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 “对了......晚上,我和我妈妈在家,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便饭?” 话一出口,林清浅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并不是一个习惯主动邀约陌生人的人,尤其是在此刻心绪如此混乱的情况下。 但韩乐乐身上那种鲜活、直接、甚至带着点离经叛道的生命力,像黑暗中的一束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汲取一丝温暖。 或许,认识一个圈外人,一个同样被流放却活得如此恣意的同类,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个生活系艺术家带来的彻骨寒意。 韩乐乐显然也有些意外。 她挑眉看着林清浅,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和评估。 她向来随性,也欣赏有趣的人和事。 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气质清冷却明显藏着巨大心事的女孩,以及她身后那规格惊人的安保,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韩乐乐几乎没怎么犹豫,爽快地点头,烟嗓里带着一丝笑意: “好啊!几点?需要我带点什么?酒?还是我们锦城特产的麻辣兔头?” 她后半句带上了点调侃的意味,试图活跃气氛。 林清浅被她这接地气的提议弄得一愣,随即被逗得真心实意地弯了弯嘴角,虽然那笑意依旧浅淡: “不用麻烦,厨师会准备的,七点左右?” “行!” 韩乐乐利落地应下,看了看腕上一块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腕表: “那我先去把这破书还了,还得去趟工作室,晚上见?”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一股飒爽劲儿。 “晚上见。” 林清浅也站了起来,目送着韩乐乐高挑的身影抱着那本厚重的画册,步履生风地走向图书馆大门,黑发在阳光下跳跃着光泽。 那背影里透出的自由与活力,让她心头的阴霾似乎被短暂地驱散了一角。 傍晚六点半,港湾天际顶层a座复式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已将波士顿海港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壮丽得近乎不真实。 室内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那张巨大的bbitalia大理石餐桌上,安娜已经精心布置好了餐具。 银质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水晶杯晶莹剔透,中央摆放着一个插着白色马蹄莲和尤加利叶的简约花艺。 林曼卿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家居服,正坐在客厅的minotti沙发上,优雅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不时抬眼看看女儿。 林清浅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看着安娜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食材,心思却早已飘远。 “生活系艺术家”那五个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每一次盘旋都带起一阵冰冷的战栗,将张杭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低语、每一次触碰都镀上了一层冰冷而精准的艺术光泽。 她端起安娜刚榨好的一杯西柚汁,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燥热和混乱。 “浅浅,你那个邻居......韩小姐,确定会来吧?” 林曼卿放下杂志问道。 她对这位气质独特的邻居也充满了好奇。 “嗯,说好了的。” 林清浅点点头,话音刚落,门禁系统的柔和提示音响起。 苏珊快步走去开门。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韩乐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亚麻裤,而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吊带真丝连身裤,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宽大的、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 浓密的黑发依旧随意披散,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容,更凸显出五官的精致和那份慵懒随性的气质。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笑容明媚: “伯母好,清浅,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快请进!” 林曼卿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热情得体的笑容,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韩乐乐全身的装扮和气质,心中暗暗点头。 这女孩,无论是衣品还是举手投足间那份松弛感,都绝非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打扰了。” 韩乐乐走进来,目光随意地扫过这间极致奢华又带着无形禁锢感的公寓,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她将手中的纸袋递给苏珊: “一点小小心意,朋友酒庄的雷司令,冰镇着喝应该不错。” 她的普通话清晰流畅,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与电话里那泼辣的川渝方言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融合在她独特的气质里。 “韩小姐太客气了!” 林曼卿笑着让苏珊接过: “快请坐,安娜,给韩小姐倒杯喝的,果汁还是气泡水?” “气泡水就好,谢谢。” 韩乐乐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放松,目光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的海景上,由衷赞叹: “这视野真是不错。” 林曼卿顺势坐到她旁边,开始了上流社会惯有的、不动声色的信息交换: “是啊,美玉......哦,就是清浅的姐姐安排的,韩小姐是刚来波士顿不久吧?听浅浅说,你也在布朗读书?” “嗯,算是吧,混个证书。” 韩乐乐接过安娜递来的气泡水,道了声谢,回答得轻描淡写,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家里嫌我在国内‘不务正业’,非要我来这边‘沉淀沉淀’。” “哦?国内是......” 林曼卿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好奇。 韩乐乐喝了口水,那双漂亮的眸子看向林曼卿,坦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家在锦城。”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邻居家的事。 “锦城韩家?” 林曼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热情,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哎呀!原来是韩家的大小姐!失敬失敬!我说呢,这气质,这谈吐......韩震老爷子身体还好吧?我先生前年去锦城参加一个峰会,还和你们韩氏集团有过合作呢!我记得负责对接的是......韩明轩先生?” 她迅速在脑中调取着关于这个庞然大物般家族的信息,语气里充满了攀上关系的热络。 韩乐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深城林家。 她微微一笑,应对得体: “劳您挂心,爷爷身体硬朗着呢,明轩堂哥现在负责集团西南区的业务,原来伯父是深城林氏的林威先生,久仰了。” 她语气礼貌,却并无过多攀附之意,保持着一种得体的距离感。 “哎呀,真是太巧了!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林曼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看向林清浅,语气带着明显的嘱托: “浅浅啊,你看,韩小姐跟你年纪相仿,又都在异国他乡求学,以后你们一定要多走动,相互照应!韩小姐,我们家浅浅啊,从小被她爸爸保护得太好,性子单纯,没什么心眼儿,以后还要请你多担待,多提点她一下!” 她这番话,既是对韩乐乐身份的认可和拉拢,也是真心希望女儿能交到这样一位背景深厚、看起来也爽利的朋友。 韩乐乐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林清浅。 林清浅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恍惚,也有一份真诚的、寻求联结的渴望。 韩乐乐心中微动。 她对林清浅的初步印象确实不错,漂亮,安静,眼神里有种干净的脆弱感,不像圈子里某些被宠坏的千金那么骄纵或算计。 虽然背景复杂,能住进这里,又是一个姐姐安排的,故事肯定不简单,但至少目前感觉是个心思纯粹的人。 她对着林曼卿,也对着林清浅,露出一个爽朗而真诚的笑容,烟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伯母您太客气了,什么提点不提点的,我和清浅是邻居,又是校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这话带着点江湖义气的味道,由她说出来,却奇异地令人信服。 她举起气泡水杯: “以后就是朋友了!” 林清浅看着韩乐乐那明媚的笑容和伸过来的杯子,心中那冰冷的、被生活系艺术家冻结的角落,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她也端起自己的西柚汁,与韩乐乐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叮。 “嗯,朋友。” 林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在这个巨大的、安全的、却令人窒息的牢笼里,她似乎,终于抓住了一根可以暂时攀附的、来自真实世界的藤蔓。 晚餐的气氛比预想中要轻松融洽许多。 安娜的手艺无可挑剔,法式香煎银鳕鱼配柠檬黄油汁、嫩煎小羊排、清爽的芦笋沙拉...... 一道道精致菜肴被端上桌。 韩乐乐显然是个极好的聊天对象,她见多识广,思维敏捷,又深谙与不同人打交道的分寸。 她既能接住林曼卿关于奢侈品、保养心得的话题,偶尔抛出的辛辣点评引得林曼卿忍俊不禁。 又能适时地将话题引向艺术、旅行见闻等林清浅可能感兴趣的领域。 当林曼卿再次提到波士顿的艺术氛围时,韩乐乐放下刀叉,看向林清浅,眼神亮晶晶的: “对了,清浅,听说加德纳博物馆最近有个关于东方主义在19世纪欧洲绘画中呈现的特展,挺有意思的,要不要找个时间一起去看看?” 她的邀请自然又随意。 林清浅心中一动。 逃离这所房子,去接触真正的艺术,或许能暂时麻痹那些痛苦翻腾的记忆? 她正要点头答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杭低沉的声音带你看真正的艺术......那个在私人艺术空间里,被他掌控着、解读着画作的下午...... 那些曾让她心动沉迷的瞬间,此刻在生活系艺术家的滤镜下,变得如此......复杂。 她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脸色又白了一瞬,但很快掩饰过去,对着韩乐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时间你定。” “行!我查下具体展期,回头告诉你。” 韩乐乐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清浅那一瞬间的异样,但她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将话题轻松带过。 晚餐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韩乐乐没有久留,礼貌地感谢了款待,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送她的林清浅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川渝口音的亲昵说道: “清浅妹妹,下次想吃麻辣兔头告诉我,空运过来!走了哈!” 那独特的烟嗓和俏皮的神态,驱散了林清浅心头最后一点阴霾,让她忍不住也回了一个浅浅的、真实的笑容。 “嗯,下次见,乐乐姐。” 林清浅轻声道别。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韩乐乐那鲜活的身影和声音。 公寓里瞬间恢复了那种极致奢华下的空旷与寂静。 海港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林清浅的心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沉溺于冰冷的绝望。 她走回客厅,林曼卿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个韩乐乐,真不错!锦城韩家的嫡系啊......这身份,这气度,这性格......浅浅,跟她好好相处,对你有好处!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在外面。” 林清浅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和远处航船的灯火。 韩乐乐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也搅动了沉淀的淤泥。 生活系艺术家带来的认知颠覆,让她对张杭的恨意更加纯粹,却也更加绝望,因为那恨意指向的,是一个将感情都玩弄于股掌的、冰冷而技艺高超的匠人。 思路有些转变,似乎张杭身上的闪光点,在她心里被放大了。 但同时,韩乐乐那鲜活的生命力,那种我的恋爱我做主的叛逆与勇气,又像一道微弱却倔强的光,隐隐为她勾勒出另一种可能性的轮廓。 一种或许可以挣脱牢笼、掌控自己情感命运的可能性? 这可能性还很渺茫,混杂着痛苦、迷茫和巨大的不确定性。 但至少,在这个夜晚,当林清浅再次躺在那张过分宽大柔软的床上,闭上眼时,脑海中除了张杭那挥之不去的、带着艺术色彩的冰冷眼神和滚烫触感外,还多了一抹亮色。 那是韩乐乐明媚的笑容,和她那句带着江湖气的承诺: “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夜还很长,恨和思念以及淡淡的爱意交缠,依旧刻骨。 但在这座用金钱和安保堆砌的金丝牢笼里,名为希望的种子,似乎已在冰冷的心土深处,悄然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次日,林曼卿已经离开波士顿,顶层的空旷感似乎被放大了数倍。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士顿港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薄雾中,失去了昨日的金红壮丽,只剩下铅灰色的海水和沉默的船只,像一幅未完成的、压抑的铅笔画。 林清浅穿着柔软的羊绒开衫,独自坐在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餐桌旁,面前精致的骨瓷盘里是安娜精心准备的煎蛋和牛油果,她却毫无胃口。 母亲带着满足的笑容和那价值不菲的战利品。 几个印着顶级奢侈品logo的巨大购物袋,已于昨夜登上返回深城的航班。 那短暂的、由韩乐乐带来的鲜活气息,似乎也随着母亲的离开而消散了不少。 屋子里只剩下苏珊和安娜轻手轻脚的声音,以及无边无际的、昂贵的寂静。 依旧是生活系艺术家那五个字,如同沉入湖底的石子,在短暂的涟漪后,更深地嵌入她意识的淤泥里,带来持续不断的、冰冷的钝痛。 这几个字,对她的冲击太强烈了。 张杭那张英俊却残酷的脸,他低沉如大提琴般蛊惑人心的声音,他每一个看似深情实则精于算计的眼神和触碰......都在艺术家这个冰冷标签下,被重新解构,放大,扭曲成一场针对她灵魂的、残酷的行为艺术。 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撕扯尚未结痂的伤口。 门禁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林清浅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苏珊快步去开门。 “早啊,清浅!” 韩乐乐清亮又带着点烟嗓的声音像一道阳光,瞬间刺破了室内的阴霾。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搭配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画筒,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落在光洁的额前,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朝气和一种不管不顾的洒脱。 看到林清浅略显苍白的脸和面前几乎没动的早餐,韩乐乐夸张地叹了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画筒往旁边沙发上一扔: “啧啧啧,这表情,这早餐......林大小姐,你这是准备演一出深闺怨妇波士顿版?” 她毫不客气地拉开林清浅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一个牛角包就咬了一大口: “安娜!麻烦给我也来份一样的!饿死了,早上起晚了,一路跑过来的!” 她自来熟的爽利劲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林清浅心头的寒意和孤独。看着韩乐乐狼吞虎咽的样子,林清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底那沉甸甸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 “你怎么......这么早?”林清浅轻声问。 “早?” 韩乐乐咽下面包,灌了一大口安娜刚倒的橙汁: “不早了,半个小时前,你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带你,今天第一节就是那个秃头教授的艺术史研讨课!九点!再晚就真迟到了!” 她瞥了一眼林清浅: “喂,你该不会忘了吧?昨天不是约好一起上课坐一块儿吗?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走走走,赶紧吃,吃完一起去学校!波士顿的早高峰堵起来也是要命的!” 她不由分说地催促着,像个活力四射的引擎,强行把林清浅从自怨自艾的泥沼里拉了出来。 林清浅看着眼前这个风风火火的邻居兼新朋友,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想让韩乐乐失望,更不想错过这束主动靠近她的光。 她拿起刀叉,强迫自己开始吃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餐。 “好,等我一下。” 布朗大学古朴的红砖建筑群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庄重而富有学术气息。 韩乐乐熟门熟路地带着林清浅穿梭在校园里,她显然对这里已经相当熟悉,边走边给林清浅指点着各个学院的位置、哪个食堂的咖啡最难喝、哪条小路能最快到达艺术史系的教室。 研讨课教室不大,十几张桌子围成一圈。 韩乐乐拉着林清浅直接占了靠窗的两个位置。 秃顶但精神矍铄的霍夫曼教授还没到,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喏,坐这儿,视野好。” 韩乐乐把背包和画筒塞到桌下,动作利落: “我跟你说,霍夫曼老头儿眼睛贼尖,坐后面开小差一抓一个准,坐前面,他反而觉得你认真,不容易被点名。” 她传授着自己的生存经验,朝林清浅眨眨眼。 林清浅有些新奇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肤色各异的同学,紧张感被韩乐乐轻松的态度冲淡了不少。 她拿出崭新的笔记本和笔,规规矩矩地放好。 霍夫曼教授准时踏入教室,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果然在韩乐乐和林清浅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这张新出现的、过分漂亮的东方面孔有些好奇,但并未多问,直接开始了关于后现代主义对艺术史书写解构的讨论。 课程内容深入且富有思辨性。 韩乐乐显然是个思维活跃的学生,她毫不怯场,时不时抛出一些犀利甚至带点离经叛道的观点,引得教授频频点头,也引来其他同学侧目。 当讨论到艺术家身份与作品意图的割裂性时,韩乐乐直接引用了某位行为艺术家的话: “有时候,最伟大的作品可能就是艺术家本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观众沉浸其中,本身就是作品的一部分。” 骗局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林清浅的心。 张杭的脸,程默的脸,重叠交织。 精心策划......沉浸其中......作品的一部分...... 这不正是她所经历的吗?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清浅?” 韩乐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低声问: “怎么了?不舒服?” 林清浅猛地回神,对上韩乐乐关切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直接,带着毫无保留的担忧,与张杭那种洞悉一切、仿佛在欣赏她反应的深邃目光截然不同。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想要倾诉的冲动几乎冲垮她的理智,但理智的堤坝尚在。 她用力咬了下嘴唇,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可能有点没睡好,你刚才说的......很有意思。” 韩乐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但在接下来的讨论中,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更技术性的层面,避开了那些可能刺激到林清浅的隐喻。 课间休息时,韩乐乐拉着林清浅去走廊尽头的咖啡角。 “给,doubleespresso,提神醒脑。” 韩乐乐将一杯浓缩咖啡塞到林清浅手里,自己则拿着一杯超大杯冰美式: “看你那小脸白的,跟画布似的,昨晚没睡好?想你妈了?” 她倚着窗台,阳光勾勒出她利落的下颌线。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带来一丝真实的刺激。 林清浅捧着温热的杯子,汲取着那一点点暖意。 “嗯......有点。” 她含糊地应道,不想过多解释。 她看着窗外草坪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阳光明媚,青春洋溢,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而美好,只有她的内心,还囚禁在那个冰冷黑暗的牢笼里。 “正常,刚离开家都这样。” 韩乐乐理解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促狭的笑容: “不过,有姐姐我在,保证你很快乐不思蜀!下午没课吧?走,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比在图书馆啃那些大部头有意思多了!” “去哪里?” 林清浅被她的情绪感染,好奇地问。 加德纳博物馆!”韩乐乐打了个响指: “昨天不是说好的吗?那个‘东方主义’特展!现在去人少,正好能安静看展,看完展,带你去吃一家超棒的意大利小馆子,他家的提拉米苏绝了!” 韩乐乐像个经验丰富的导游,迅速安排好了行程,语气不容拒绝,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可靠。 林清浅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脸,心中那沉重的阴霾似乎又被驱散了一小块。 逃离这个暂时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安全屋,去看看真正的艺术,或许真的能暂时麻痹那些翻腾不休的痛苦回忆? “好。” 林清浅点点头,嘴角终于牵起一个比较真实的、浅浅的笑容。 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惊叹的艺术品。 这座仿威尼斯宫殿的建筑,内部庭院绿意盎然,流水潺潺,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光影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木头、纸张和若有若无的花香混合的气息,静谧而神圣。 特展东方幻境,19世纪欧洲绘画中的他者想象布置在二楼一个相对独立的展厅。 展品不算特别多,但每一幅都极具代表性。 从安格尔笔下充满异国情调却刻板僵硬的土耳其宫女,到德拉克洛瓦充满浪漫主义激情却带着血腥征服意味的萨丹纳帕路斯之死,再到一些描绘神秘东方集市和闺阁场景的作品。 韩乐乐显然做足了功课。 她没有像普通游客那样走马观花,而是拉着林清浅,一幅一幅地看过去,低声讲解着画作的背景、艺术家的意图、以及其中蕴含的殖民主义视角和文化偏见。 她的观点犀利独到,往往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些看似优美画面下隐藏的权力关系和文化误读。 “你看这幅。” 韩乐乐停在一幅描绘阿拉伯后宫场景的画作前,画中女子姿态慵懒,眼神迷离,充满神秘诱惑: “典型的男性凝视下的东方主义幻想。” “画家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后宫生活,完全是根据道听途说和自身欲望构建的东方。” “把女性客体化,神秘化,满足的是欧洲观众对异域的猎奇和对他者的掌控欲。”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冷静的批判锋芒。 林清浅听得入神。 韩乐乐的分析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艺术表面的华丽外衣,直指其内在的权力结构和意识形态。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张杭。 他那精心设计的程默身份,那针对她个性弱点量身打造的偶遇和网恋,何尝不是一种对她整个情感世界的东方主义式构建?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艺术家,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涂抹、塑造以满足他某种阴暗创作欲的画布或他者。 “构建......幻想......掌控......” 林清浅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冰凉的展柜玻璃,眼神有些失焦。 “没错!” 韩乐乐没注意到林清浅的异样,她正被自己的分析点燃: “艺术史就是一部视角史,谁在观看,谁在被观看,谁在定义美和真实,这背后都是权力!就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更通俗的比喻: “就像谈恋爱,你以为的浪漫相遇、灵魂共鸣,有时候可能只是对方精心策划的一场针对你个性的定向爆破!他用你最喜欢的方式,炸开你的防线,然后......” “然后......他就成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林清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上了韩乐乐的话。 韩乐乐这才转头看向林清浅,发现她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悸和痛苦,那神情,像极了在图书馆初次提到生活系艺术家时的样子。 韩乐乐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又触碰到了林清浅的伤疤。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该死,又嘴快了! “清浅......” 韩乐乐立刻放柔了声音,带着歉意: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 “不,不是你的错。”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些冰冷的联想中挣脱出来。 她看着眼前真实的、充满关怀的韩乐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说的很对,真的,只是......这些画,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我们......去看下一幅吧?” 她不想在这个充满艺术氛围的地方崩溃。 韩乐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她自然地挽起林清浅的胳膊,将话题转到了更轻松的技术层面: “好,看下一幅!你看这幅的色彩运用,大胆又和谐,虽然主题很扯,但技法是真的牛......” 接下来的参观,韩乐乐明显收敛了批判的锋芒,更多地专注于艺术形式本身的赏析。 林清浅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构图、色彩、笔触上,试图用纯粹的美学体验来对抗内心的风暴。 在韩乐乐轻松幽默的解说下,气氛渐渐缓和。 走出博物馆时,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韩乐乐果然带林清浅去了那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意大利家庭餐厅。 温馨的灯光,烤披萨的香气,喧闹的人声,一切都充满了烟火气。 韩乐乐熟练地点了招牌的玛格丽特披萨、海鲜意面和两份提拉米苏。 美食和美酒,韩乐乐坚持点了一小瓶chianti下肚,林清浅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看着对面大快朵颐、毫无淑女包袱的韩乐乐,听着她用川普吐槽着课堂上某个装腔作势的同学,分享着她在国内离经叛道的趣事,忍不住一次次被逗笑。 韩乐乐的世界是如此鲜活、真实、接地气,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像一道奔涌的激流,冲刷着她心中淤积的泥沙。 “乐乐姐,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林清浅小口啜饮着红酒,带着一丝羡慕轻声问。 韩乐乐正用叉子卷起一大坨意面,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洒脱地一笑,烟嗓带着一种历尽千帆的通透: “怕?怕有什么用?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痛快!喜欢就争取,讨厌就远离,委屈了就骂回去!管他天王老子,也别想让我憋屈着过日子!” 她咽下意面,眼神锐利地看着林清浅: “清浅,你记住,咱们这样的人,钱可能买不到真心,但至少能买到不委屈的选择权!谁让你不爽,让他滚蛋!天塌不下来!” “让他滚蛋......” 林清浅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咀嚼一枚苦涩又带着一丝回甘的橄榄。 道理她都懂,可面对张杭那张脸,那深入骨髓的蛊惑和伤害,她真的能做到如此干脆利落吗? 她还需要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 但至少,韩乐乐的这番话,像一颗种子,悄然落进了她荒芜的心田。 “对!滚蛋!” 韩乐乐举起酒杯,眼神明亮: “来,为我们林大小姐即将到来的‘不爽就滚蛋’新生活,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清浅看着韩乐乐明媚张扬的笑容,也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在异国他乡的温馨小馆里,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微弱的轻松。 第三天,韩乐乐的计划更加离经叛道。 “走,带你去我家的办事处看看。” 吃过早餐,韩乐乐一边刷着手机邮件,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林清浅说: “老头子非要我参与点这边的业务,说什么熟悉流程,烦死了,一堆文件要看要签,你陪我去呗?就当参观参观,顺便给我壮壮胆,我怕我看着那些报表会当场睡着。” 林清浅有些惊讶: “去......你家的公司?方便吗?” 她想象中应该是那种戒备森严、气氛紧张的写字楼。 “有啥不方便的?就是个联络点,处理点锦城那边过来的业务对接和投资啥的,加上我,拢共也就五六个人。” 韩乐乐收起手机,拿起车钥匙:“在backbay那边,离学校不远,放心,不耽误你学习,我很快搞定,然后我们去看场电影?听说新上了一部文艺片,评分不错。” 依旧是韩乐乐式的安排,不容拒绝,又带着让人安心的随意。 林清浅点点头,她确实对韩乐乐生活的另一面感到好奇。 韩乐乐口中的办事处,位于backbay一栋颇具历史感的红砖建筑顶层。 推门进去,并非林清浅想象中那种刻板严肃的办公室,反而更像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工作室。 开阔的空间,裸露的红砖墙,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查尔斯河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几张大木桌错落摆放,上面堆着电脑、图纸、模型和一些......艺术杂志? 几个穿着休闲但干练的年轻人正在忙碌,看到韩乐乐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乐姐早!” “早!” 韩乐乐随意地挥挥手,拉着林清浅走向靠窗一个相对独立、摆着大办公桌的区域: “喏,我的牢房,随便坐,那边有咖啡机,自己弄。” 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吧台,然后一屁股坐到宽大的皮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与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清浅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甚至摆着一个半成品的雕塑。 这和她印象中父亲林耀宗在深城那间巨大、冰冷、充满权力象征的总裁办公室完全不同。 这里充满了......自由和创造的气息?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干练男子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 “乐姐,这几份是锦城总部发来的增资协议,法务那边审过了,需要您签字,还有这份,是跟本地一家设计工作室的合作意向书,您过目一下......” 韩乐乐接过文件,快速地翻阅着,眼神锐利。 她没有立刻签字,而是指着意向书中的某个条款问道: “这里,版权归属的划分是不是有点模糊?‘共同开发成果’怎么界定?后续衍生收益怎么分配?让他们补充清楚,模棱两可的东西我不签。”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林清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内心震动。 这个在课堂上嬉笑怒骂、在饭桌上大快朵颐、在博物馆里犀利批判的女孩,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敏锐和商业头脑。 她处理事务的干脆利落,对细节的精准把握,都让林清浅感到一种全新的认知。 原来,韩乐乐的离经叛道并非任性妄为,她有着清晰的边界感和强大的掌控力,她的恣意是建立在自身实力和底气之上的。 韩乐乐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才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韩乐乐。 那三个字,带着一股子飒爽劲儿。 处理完文件,韩乐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搞定!累死我了!走,看电影去!” 她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走出办事处,林清浅忍不住问: “乐乐姐,你......好像很懂这些?” 韩乐乐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从小被老头子逼着旁听各种会议,看各种报告,耳濡目染呗,烦是烦了点,但学点本事总没错,至少......” 她冲林清浅狡黠地眨眨眼: “以后想自己搞点事情,或者不想被人当傻子糊弄的时候,心里有底,你爸肯定也这么教过你吧?” 林清浅沉默了一下。 父亲林耀宗确实试图教过她,但更多的是让她了解家族的财富和地位,让她懂得规矩和体面,而非像韩乐乐这样,被赋予一种可以独立掌控和运用这些资源的实际能力。 她更像是被精心豢养在黄金笼中的雀鸟,而韩乐乐,则是一只羽翼渐丰、随时可以翱翔的鹰隼。 “嗯......教过一些。” 林清浅含糊地回答,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羡慕?自省?还是...... 一丝想要改变的萌芽?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像所有普通的年轻女孩一样,看了场温馨治愈的文艺片,在熙熙攘攘的newburystreet逛了街,韩乐乐拉着林清浅试了几件风格迥异的衣服,嘲笑她衣柜里全是仙女裙,在街角一家冰淇淋店分享了超大份的巧克力布朗尼圣代。 韩乐乐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带着林清浅体验着波士顿鲜活的脉搏。 林清浅努力地跟上她的步伐,感受着喧闹的街头、温暖的阳光、甜蜜的冰淇淋带来的真实触感。 在韩乐乐身边,她不需要伪装优雅得体,可以笨拙地尝试夸张的耳环,可以因为冰淇淋太冰而龇牙咧嘴,可以听着韩乐乐用川普大声吐槽电影里的狗血情节而放声大笑。 那些关于生活系艺术家的冰冷阴影,似乎暂时被这团火焰逼退到了角落。 虽然它们依旧存在,但林清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韩乐乐强大的生命磁场辐射下,正一点点恢复着跳动的能力。 她像一个在黑暗冰原上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靠近了一处温暖明亮的篝火,贪婪地汲取着光和热。 时间在韩乐乐强势注入的活力中,流逝得飞快。 转眼已是林曼卿离开后的第四天傍晚。 波士顿的深秋,天黑得早。 才刚过六点,港湾天际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已如星河般璀璨铺开,查尔斯河倒映着两岸的光带,流淌着碎金。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 安娜和苏珊已经完成了工作,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区域。 林清浅穿着舒适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看书,只是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静静地看着窗外壮丽的夜景。 白天的喧嚣褪去,韩乐乐带来的热度也随着她的离开而冷却。 当四周重归寂静,心底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暗涌,便如同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更加狰狞地凸显出来。 三天形影不离的陪伴,韩乐乐像一道横冲直撞的阳光,强行在她封闭的世界里凿开了一道缝隙,让她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也让她暂时忘却了蚀骨的寒冷。 但此刻,当独处的黑暗降临,那被阳光暂时驱散的冰冷记忆,裹挟着更深的痛苦和困惑,汹涌地反扑回来。 张杭的脸,程默的脸,依旧在她脑海中纠缠不休。 韩乐乐那句让他滚蛋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可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带来的致命吸引,更是因为那个精心构建的程默。 那个在网络世界里与她灵魂共鸣、让她交付了全部信任和爱恋的程默,就像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上。 即使知道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那份投入过的、真实的感情,那份被彻底背叛的痛楚,依旧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啃噬着她。 她恨张杭,恨他的欺骗和玩弄,可心底深处,却又荒谬地、无法自控地思念着那个虚幻的程默。 最关键的是,现在她心里想着程默的名字,脑海里却全都是张杭的身影,他的眼神,他的一切...... 这种爱恨交织的撕裂感,比单纯的恨意更让她煎熬。 “时间会冲淡一切?” 她想起韩乐乐安慰她的话。 可几天不见面,那份思念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像窖藏的酒,在孤独中发酵,变得更加浓烈而苦涩。 她需要倾诉,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真正理解这份混乱和痛苦的人。 而那个人,似乎只能是韩乐乐。 就在这时,门禁提示音响起。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弹跳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苏珊已经打开了门。 韩乐乐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一条舒适的黑色运动裤,脚上是毛茸茸的拖鞋,显然是直接从隔壁过来的。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罐精酿啤酒和一些薯片零食。 “哈喽!刚忙完点事儿,饿死我了,你家还有吃的没?” 韩乐乐笑嘻嘻地走进来,熟稔地把纸袋递给苏珊: “顺便给你带了点精神食粮。” 她自然地换上苏珊递来的拖鞋,环顾了一下安静得过分的客厅: “咦?就你一个人?安娜休息了?” “嗯。” 林清浅点点头,看着韩乐乐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的样子,心里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些: “安娜准备了晚餐,在保温,你想吃什么?我让她热一下。”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 韩乐乐摆摆手,目光落在林清浅脸上,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尚未散尽的阴郁和眼底深处的一丝脆弱: “怎么了?看你蔫蔫的,不会是想我想的吧?” 她故意开着玩笑,走过去搂住林清浅的肩膀。 林清浅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 韩乐乐身上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和一种让人安心的、淡淡的柑橘香调。 她没有回答韩乐乐的玩笑,只是低声说: “乐乐姐......我想......去我房间坐坐?这里......太大了。” 韩乐乐挑眉,看了看空旷得有些寂寥的客厅,又看了看林清浅带着祈求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爽快点头: “好啊!正好参观下林大小姐的闺房!走走走,带路!” 林清浅的房间在二楼,是一个拥有独立卫浴和步入式衣帽间的巨大套房。 风格延续了公寓整体的简约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同样拥有无敌的夜景视野。 但与客厅相比,这里多了些属于女孩的柔软气息: 铺着昂贵丝绒床罩的大床,角落舒适的阅读沙发,梳妆台上精致的瓶瓶罐罐,以及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旧了的、手工制作的羊毛毡小兔子玩偶。 那是她小时候,保姆王妈给她做的唯一礼物。 韩乐乐一进门,目光就被那只与房间格调格格不入的旧玩偶吸引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吹了声口哨: “哇哦,这视野挺好,比我那屋强点!难怪你妈说你爸把你保护得太好,这简直是公主塔啊!” 林清浅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空间。 房间的隔音极好,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抱着膝盖,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她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乐乐姐,坐。” 韩乐乐依言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罐递给林清浅,自己也打开一罐,喝了一大口,然后舒服地喟叹一声: “爽!说吧,小公主,遇到啥烦心事了?看你魂不守舍一整天了,是不是想家了?还是......想某个人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意有所指。 林清浅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光线昏黄而私密,营造出一种安全倾诉的氛围。 她低着头,看着啤酒罐上凝结的水珠,沉默了许久。韩乐乐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喝着酒,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林清浅抬起头,眼中氤氲着水汽,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哽咽,却又异常清晰: “乐乐姐......我......我遇到过一个骗子。” 韩乐乐喝酒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骗子?” “嗯。” 林清浅用力点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开启这个话题: “一个......很高明的骗子,他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词: “他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叫‘程默’的人......” 她开始讲述。 从第一次在画廊看似不经意的偶遇,他温和有礼的谈吐如何精准地契合了她对文艺男性的想象。 到第二次在书店的重逢,他对艺术书籍的独特见解如何让她心生好感。 再到第三次在音乐厅外雨中的邂逅,他恰到好处的关怀和分享雨伞的绅士风度...... 三次精心设计的偶遇,完美地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理想化的形象。 温文尔雅,富有学识,品味独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和神秘感。 “然后......他就‘消失’了。”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说家里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就只在网上联系了。”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甜蜜谎言包裹的时空: “他太懂我了,我喜欢的书,他恰好也喜欢,我困惑的问题,他总能给出让我豁然开朗的见解。” “我心情低落时,他的安慰总能直达心底......” “我们聊艺术,聊音乐,聊人生,聊到深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我感觉......我找到了灵魂的共鸣。”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我......我爱上他了,乐乐姐,短短两个多月,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他,我以为他是......是我的命中注定。” 韩乐乐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中的愤怒如同风暴在积聚。 她握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 “后来呢?”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后来......” 林清浅的声音破碎不堪: “有一天,他突然就联系不上了,信息不回,电话关机......我急疯了,到处找他,像疯了一样......然后......我收到了消息......程默......死了。” 说出那个死字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又经历了一次那灭顶的绝望: “他们说是心梗......我去看到了他的坟墓......” “什么?” 韩乐乐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啤酒罐重重顿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腾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明艳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暴怒,漂亮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用最地道的川渝方言破口大骂: “这个畜生!人渣!狗东西!死瘟丧!背时砍脑壳的龟儿子!挨千刀的!干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生个娃儿没屁眼!” 一连串辛辣无比、花样百出的咒骂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迸发出来,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刻骨的愤怒和鄙夷。 她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 林清浅被韩乐乐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得忘了哭泣。 她从未见过如此接地气、如此泼辣直白的愤怒表达,尤其是在韩乐乐这样一个平时看起来慵懒随性、甚至有点玩世不恭的人身上。 但正是这种毫不掩饰、为她打抱不平的滔天怒火,像一剂猛药,瞬间冲散了她心中积压的委屈和自怜。 看着韩乐乐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听着那些虽然粗俗却无比解气的咒骂,林清浅先是愣住,随即,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带着泪意的笑容,竟然缓缓地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 “他......他确实好坏......” 林清浅带着鼻音,小声地附和了一句,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寻求认同。 “坏?!这叫坏?这叫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韩乐乐停下脚步,叉着腰,胸口还在起伏,但看到林清浅脸上那丝笑容,她滔天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咬牙切齿的痛恨: “然后呢?这个挨千刀的没死?又冒出来了?” “嗯......” 林清浅的笑容淡去,重新被痛苦和迷茫取代: “过了没多久......他出现在我面前了......用程默的脸......不,他就是顶着那张脸......但他告诉我,他是另一个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混乱感再次攫住了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么像‘程默’,可他又说程默死了,我糊涂了......我拒绝不了他,他靠近我,我就......就乱了......然后,就被他骗了,在他身边待了几天......” “水深火热?” 韩乐乐冷冷地接上,眼神锐利如刀。 “嗯......” 林清浅痛苦地闭上眼,那几天的记忆如同噩梦般席卷而来——张杭无处不在的控制,带着审视和玩弄意味的眼神,那些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压迫的触碰,那些让她感到窒息又无法挣脱的亲密: “很煎熬......每一天......都像在火上烤......又冷又热......” 韩乐乐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清浅,带着深深的怜悯和了然: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跑到波士顿来留学的原因?逃离那个......牢笼?” 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极致奢华却缺乏生气的房间。 “对。” 林清浅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韩乐乐,像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逃离他......逃离那个地方......逃得越远越好......” “逃得好!” 韩乐乐斩钉截铁地说: “那种畜生,就该离他十万八千里!见一次打一次都是轻的!以后别搭理他,拉黑!删除!当他不存在!”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保护。 “我知道......”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助: “可是乐乐姐......我,我还是会想他,控制不住地想......想,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些......虚假的快乐......心好痛,真的好难过......” 她终于彻底崩溃,将脸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心碎。 韩乐乐的心被那哭声狠狠揪住了。 她放下啤酒罐,起身坐到林清浅身边,伸出手臂,有些笨拙却坚定地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她没有再骂,只是用温暖的掌心轻轻拍抚着林清浅的后背。 “傻丫头......” 韩乐乐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心疼: “那是因为......那是你的初恋啊。” 她叹了口气: “全心全意投入过的感情,哪怕知道是假的,是毒药,要一下子拔出来,也得连着血带着肉,哪有不疼的?” 林清浅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埋在膝盖里的头轻轻点了点。 “时间......” 韩乐乐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慰她,也像在说服自己: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再深的伤口,只要不死,总能结痂,你现在见不到他,触不到他,反而越想他,这是正常的,就像戒毒,刚开始最难熬,忍过去,熬过去,时间久了,你再回头看,就会发现那个王八蛋根本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 她的语气又带上了韩式特有的狠劲儿。 “真的......能熬过去吗?” 林清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韩乐乐,像个迷路的孩子寻求着肯定的答案。 “能!必须能!” 韩乐乐用力点头,眼神坚定,随后她又骂了几句,试图用粗话驱散林清浅的悲伤。 林清浅被她逗得又想哭又想笑,抽噎着说: “他......确实好坏......可......”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混杂着痛苦、迷恋和一丝羞耻: “他......就像你说的那个词,‘生活系艺术家’,每一步都像设计好的......精准地......打击我的弱点......” “艺术家?” 韩乐乐嗤之以鼻,眼神冰冷: “我看是下三滥的pua大师!专门研究怎么骗小姑娘的渣滓!恶心!” 她顿了顿,看着林清浅依旧红红的眼圈和迷茫的神色,像是想转移下话题,或者单纯出于某种比较的好奇心,她突然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八卦的促狭问道: “喂......那......那畜生,长得帅吗?” 林清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蚋: “帅。” 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无法否认的、被蛊惑过的痕迹。 “哼!就知道!人渣通常都披着张好皮囊!” 韩乐乐撇撇嘴,似乎早有预料。 她盯着林清浅通红的脸,像是为了彻底打破某种禁忌或者缓解她的羞耻感,用一种更直白、更江湖气的口吻,促狭地追问了一句: “那......活儿好吗?” “啊?” 林清浅猛地抬起头,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震惊地看着韩乐乐,完全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这么露骨的问题! 她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唔......嗯......这个......”之类的无意义音节,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乐乐看着她这窘迫至极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故意板起脸: “说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姐妹私下聊聊,又没外人!评价一下嘛!让姐姐我也开开眼,这种生活系艺术家在实践环节功力如何?” 林清浅被她逼得没办法,脸烫得快要冒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我也没......没试过别人......不知道......好不好......”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反正,反正......就是,挺......挺猛的......” “噗!” 韩乐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她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猛!哈哈哈!这个评价......精辟!哈哈哈哈!” 林清浅被她笑得更加无地自容,抓起抱枕就朝韩乐乐砸过去: “乐乐姐!你讨厌死了!” 韩乐乐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猛......嗯,行,了解了。” 她努力憋住笑,清了清嗓子,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笑过之后,房间里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似乎冲淡了不少。 林清浅虽然依旧脸红,但那种沉重的悲伤和羞耻感,在韩乐乐这没心没肺的一闹之下,竟真的消散了许多。 好像那件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被这样直白地、甚至带着点戏谑地捅破之后,反而失去了它令人窒息的力量。 韩乐乐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带着点自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晦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喃喃自语的、带着点恍惚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也没试过别人啊......” 林清浅惊讶地看着她。 韩乐乐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遥远的事实:“不过......我那个男友......那个渣男......也挺厉害的吧......”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映照着两个年轻女孩的心事。 她们各自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那段被艺术家精心雕琢又残忍摧毁的情感废墟里,一个刚刚艰难地开始清理瓦砾,另一个则看似洒脱,眼底深处却同样残留着未被时间完全抚平的刻痕。 谁也没有再说话。 林清浅看着韩乐乐侧脸上那抹罕见的、带着脆弱感的思念,忽然觉得她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了。 原来,强大如韩乐乐,也会思念着一个她爱的男人。 她默默地拿起自己那罐已经不那么冰凉的啤酒,轻轻地碰了碰韩乐乐放在矮几上的罐子。 “叮。”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韩乐乐回过神,看向林清浅。 林清浅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啤酒罐,对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理解、安慰和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韩乐乐愣了一下,随即,那抹落寞迅速被熟悉的、带着江湖气的豪爽笑容取代。 她也举起啤酒罐,用力地回碰了一下。 “喝酒!” 韩乐乐仰头,将罐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要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也一并冲走。 林清浅也学着她的样子,鼓起勇气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带着微苦气泡的液体冲入喉咙,带来一丝刺激的清醒。 那些关于程默的甜蜜幻影,关于张杭的冰冷操控,关于生活系艺术家的彻骨寒意,依旧盘踞在心底最深处。 但此刻,在这个巨大的、安全的、却曾让她感到无比孤独的金丝牢笼里,在这个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有了韩乐乐的存在,有了这罐苦涩却真实的啤酒,有了那份无需言明却彼此懂得的伤痛与陪伴,林清浅第一次感觉到,那坚不可摧的牢笼墙壁上,似乎真的被凿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外,是无垠的夜色和未知的远方。 缝隙之内,是两颗带着伤痕却依旧努力跳动的心脏,在异乡的寒夜里,靠着彼此的微光,笨拙地尝试着取暖。 夜还很长。 恨与痛,或许会如影随形很久。 但希望,如同韩乐乐带来的那束光,虽然微弱,却已倔强地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前行的第一步。 正文 第801章 他太厉害了 第二天,林清浅起床后,有点精神萎靡。 最近的休眠总是不好,许许多多的问题,困扰着她。 不过,想起隔壁的韩乐乐。 林清浅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她很欣赏韩乐乐。 乐乐姐和她那个渣男的男友,似乎总是吵吵闹闹又透着亲昵。 她放下抱枕,站起身。 洗漱后,给韩乐乐发了个消息。 那边回应后,她打算过去看看。 或许,在她心态复杂的这段时刻,只有韩乐乐那鲜活强大的磁场,才能驱散她心底的阴寒。 按响隔壁门铃,开门的是韩乐乐家那位看起来就很干练的阿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林小姐来啦?韩小姐在楼上呢。” 韩乐乐这边的公寓,同样占据着港湾天际的顶层,但朝向不同,窗外是波士顿老城区的红砖屋顶和更远处的查尔斯河大桥,虽不如林清浅那边的海港视野壮阔,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内部的装修风格更是迥异。如果说林清浅那边是极简奢华的冰冷艺术馆,韩乐乐这里就是充满个人趣味的、热气腾腾的现代艺术工作室。 空间同样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引入充足光线,但色彩运用更大胆。 一面墙刷成了浓郁的墨绿色,挂着几幅极具冲击力的抽象画和涂鸦板报。 另一面则是裸露的深灰色水泥质感,搭配着暖色调的复古皮质沙发和造型奇特的金属茶几。 开放式的厨房区域,巨大的中岛台上堆着新鲜水果、几本摊开的艺术杂志和一个半成品的陶艺杯子。 空气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还有一点麻辣火锅底料的味道? 两个穿着舒适家居服的阿姨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角落的开放式工作区,一个保镖模样的年轻人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热闹,凌乱,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走向楼上。 港湾天际顶层公寓的寂静,被隐约传来的一串串带着烟火气的川渝方言利落切断。 那是韩乐乐的声音。 声音时高时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和笑意。 “哎呀,你烦不烦嘛?晓得晓得,晓得你忙撒......哪个管你啷个多理由哦?忙就抽时间嘛,诚意,懂不懂诚意?哼,懒得理你!啥子?满月酒?文才的?八天后?魔都?啧,劳资倒是想去哦,毕竟也是他们小妈嘛,看一看,到时候能不能偷偷地溜过去......” 林清浅特意等了会儿。 才敲了敲门。 “清浅!进来进来!” 韩乐乐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林清浅走进去,韩乐乐的主卧套房占据了整个二层的一角,空间感十足。 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佳,一张深蓝色丝绒大床占据中心,旁边是舒适的阅读角,散落着抱枕和几本翻开的书。 最吸引人的是卧室一角开辟出的独立工作区,巨大的画架上绷着一幅色彩浓烈、笔触狂放的抽象画作,旁边散落着各色颜料管、画笔和调色盘,地上还铺着防污的帆布。 这里简直像个微缩的艺术战场。 韩乐乐正盘腿坐在工作区旁的一张巨大波斯地毯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巨大的平板绘图屏,她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慵懒和专注。 “快坐!” 她拍拍身边地毯的空位: “刚才我正无聊刷学校论坛呢,吃个瓜!” 林清浅在她旁边坐下,地毯柔软厚实,很舒服。 “吃啥瓜?” 她好奇地问。 “喏,就这个。” 韩乐乐把平板屏幕转向林清浅,上面是布朗大学一个内部论坛的帖子标题:扒一扒社交名媛周玥。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川渝口音都出来了: “这个周玥,啧啧,听说留学费用都是七拼八凑借的,家里条件就那样,结果呢?天天晒顶级餐厅、奢侈品包包,派对不断,朋友圈搞得跟名媛日常似的,关键是,玩的圈子......啧啧啧,听说挺荤的,路子野得很。” 林清浅凑过去看帖子的内容。 匿名爆料,细节模糊但指向性很强,说刘玥经常出入一些私人会所,和一群背景复杂的富二代混在一起,派对尺度不小,甚至暗示有金钱交易。 下面跟帖也是议论纷纷,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也有零星几个替她辩解的。 “真的假的啊?” 林清浅有些惊讶,她印象里周玥在课堂上挺安静的一个人。 “谁知道呢?” 韩乐乐耸耸肩,语气带着点看透世情的淡漠: “人嘛,想跨越阶层,总得付出点代价。” “要么豁出去拼本事,要么......豁出去别的呗。” “不过这种玩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迟早翻车。” 她拿起旁边小冰箱里的一罐冰可乐,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是看别人翻车有意思。” 林清浅默然。 韩乐乐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跨越阶层......她想到了自己,何尝不是被困在另一个由金钱和家族构筑的牢笼里? 只是牢笼的材质不同罢了。 周玥想进去,而她......想出来。 “对了。” 韩乐乐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可乐罐,语气变得有些促狭: “听说上周那个派对,玩得挺开,好像还有什么国王游戏?输了要当众那个啥......结果你猜怎么着?有人爆料说周玥输了,被要求亲一个刚认识的男的,结果她二话没说,直接捧着人家脸就啃上去了!哇靠,现场据说一片起哄!胆子是真肥啊!” 林清浅听得目瞪口呆,脸颊微微发热。 这种尺度......对她来说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就在韩乐乐绘声绘色、林清浅听得面红耳赤之时,韩乐乐随手放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视频通话特有的铃声,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渣男。 韩乐乐脸上的八卦兴奋瞬间被一种更鲜活、更甜蜜的光彩取代。 她飞快地抓起手机,手指划过屏幕,动作带着点迫不及待。 “喂?”声音瞬间切换成软糯的川渝腔,尾音上扬,甜得能拉丝: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刚刚打完电话,张老板居然又主动打视频?真想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透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 “想啊,怎么不想?想我们家韩大美女了。” 林清浅的身体,在那声音响起的刹那,猛地一僵! 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击中脊背。 这个声音...... 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上好大提琴的共鸣,尾音习惯性地微微下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掌控感。 熟悉感! 太熟悉了! 怎么可能? 林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下一秒又疯狂擂鼓,撞得她胸腔生疼。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让她手脚冰凉。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低下头,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声音带来的灭顶冲击。 不可能的! 一定是听错了! 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那么多...... “咦?你那边有人?” 手机里,张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韩乐乐的笑声清脆地响起,带着点戏谑: “哎呀,是我新认识的好朋友啦,隔壁邻居,超漂亮一妹妹!人家害羞得很,脸都红啦,不好意思看你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镜头往林清浅捂着脸的方向微微晃了一下。 林清浅埋在掌心里的脸颊烫得吓人,心却沉在冰窟里。 恐惧和一种荒谬感攫住了她。 “害羞?” 张杭的笑声带着一丝玩味: “那可惜了,我还想看看韩大美女交的新朋友长什么样呢。” “切,少来!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韩乐乐嗔怪道,随即语气一转,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喂,我说张老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每次都是我自己巴巴地跑过去约你,你就不能主动点,抽个空飞过来看看我?波士顿的秋天多美啊!” “忙啊,乐乐。” 张杭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 “事儿堆成山了,一来呢,小文悦马上满月了,低调点,就在西杭家里摆几桌,这二来嘛......”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冷硬的锋芒:“我刚才和你说的,八天后是文才的满月宴,在魔都办,场面得撑起来,三来......” 他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这边,打算对王有德出手了。” “王有德?” 韩乐乐原本娇嗔的表情瞬间凝住,眉头蹙起,川音里透出凝重: “要和王家正面开战了?动静搞这么大?需要我这边......” “不用。” 张杭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睥睨: “对付他王有德?呵,还犯不着动用韩家的关系,我敢打,他王家敢接吗?一群外强中干的货色。” “这场仗,我赌他撑不过前期就得认怂求和!他们舍不得那点家底跟我耗下去!”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判断,仿佛对手的命运早已被他书写好。 林清浅蜷缩在角落,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脸,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字。 那声音,那语气,那掌控一切的腔调...... 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在她心上反复描摹着同一个名字......张杭! 是他! 绝对是他!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韩乐乐口中那个又爱又恨、让她骄傲的渣男男友,那个商业奇才...... 竟然就是毁掉她全部幻想、让她痛不欲生的“程默”! 那个生活系的艺术家! 荒谬! 太荒谬了! 世界怎么可以这么小? 命运怎么可以如此捉弄人?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 看一眼! 就偷偷看一眼! 她要确认! 她要亲眼看到屏幕上那张脸,那张曾让她心动又心碎、沉迷又恐惧的脸! 理智在尖叫着阻止: 不能看! 看了就完了! 但那股混杂着绝望、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好奇心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林清浅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捂着脸的手稍稍松开一条缝隙,身体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韩乐乐手机屏幕的方向挪动。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确保自己只处于镜头的死角。 一步,两步...... 她的视线终于越过了韩乐乐的肩膀,落在了那方小小的、发着光的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张英俊得近乎张扬的脸。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的下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洞悉一切的慵懒笑意。 背景似乎是檀宫的某个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轰! 林清浅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张脸在视野里无限放大、旋转、扭曲。 真的是他! 张杭! 那个骗子! 那个恶魔! 那个让她夜不能寐、恨入骨髓却又无法摆脱其魅影的男人! 此刻,正隔着屏幕,用他那双曾让她沉溺的深邃眼眸,含笑看着韩乐乐!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旋转、重组。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 韩乐乐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调侃张杭。 “张杭,你莫要......” 她笑着,后面的话林清浅一个字也没听清。 林清浅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巨大的眩晕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也没看韩乐乐,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门口。 “你怎么了?” 韩乐乐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地转过头。 林清浅没有回答,也根本无法回答。 她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带上了厚重的房门,将韩乐乐错愕的呼唤和张杭可能投来的目光,彻底隔绝在身后。 她一路踉跄着跑回隔壁自己的公寓,背靠着冰冷的合金门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巨大的震惊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荒诞感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彻底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给韩乐乐发了一条信息: 乐乐姐,我忽然有点急事,先回去了,不好意思。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蜷缩在门厅冰冷的地毯上,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窗外波士顿的灯火辉煌,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一天,对林清浅而言,煎熬难耐。 她谢绝了韩乐乐吃午餐的邀请,和下午的电影项目。 晚上......注定无眠。 昏昏沉沉,大脑混乱。 根本不知道睡没睡着。 就是那种,朦胧的感觉。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士顿港的晨曦刺破灰蒙蒙的海雾,将冰冷的光线投入奢华却空旷的客厅。 林清浅蜷缩在宽大的minotti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毛毯,像一只试图用外壳抵御寒冷的脆弱生物。 她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震惊、混乱、愤怒、一种被命运戏耍的荒诞感,还有那依旧盘踞心底、无法根除的思念与痛楚,在她脑海里疯狂地搅动了一整夜。 韩乐乐爽朗的笑声、张杭低沉含笑的嗓音、屏幕上那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如同最残酷的蒙太奇,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麻木的起床,今天要去上课,她去楼下,吃了一口早餐,就对早餐失去了兴趣。 坐在沙发上,怔怔失神。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穿透死寂的空气,也刺穿了林清浅紧绷的神经。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毛毯裹得更紧,仿佛那是最后的盔甲。 苏珊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早啊清浅!太阳晒屁股啦,该去上课了!” 韩乐乐活力四射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涌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亮橙色的飞行员夹克,搭配黑色紧身牛仔裤和短靴,高马尾随着她轻快的脚步一晃一晃,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过于冷清的玄关。 她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客厅,目光落在沙发里缩成一团的林清浅身上,脚步顿了顿。 她几步跨过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清浅,眉头微挑: “看看你这小脸,白得跟纸似的,眼圈黑得能当烟熏妆!昨晚干嘛去了?当贼啦?” 语气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调侃,带着浓浓的川渝腔调。 林清浅缓缓抬起头。 晨曦的光线勾勒出韩乐乐明媚张扬的轮廓,那张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和爽朗,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视频事故从未发生。 这反而让林清浅心头更加复杂难言。 她该怎么面对? 质问她为什么和张杭在一起? 告诉她那个她口中的渣男男友就是毁掉自己的骗子? 不,她不能。 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冲击,需要......再靠近一点,去了解那个她所不知道的张杭的另一面。 这个念头带着隐秘的刺痛和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努力牵动嘴角,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近乎虚弱的笑容: “没......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噩梦?” 韩乐乐弯腰凑近一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又被爽朗取代: “行啦行啦,噩梦醒了就好!赶紧的,洗漱换衣服!霍夫曼老头可不喜欢迟到的学生,小心他让你当堂赏析马拉之死!” 她不由分说地拽起林清浅,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推向卧室的方向: “快点快点!去换衣服,我等你五分钟!迟到了罚你请我吃一个月的麻辣烫!” 林清浅被她推搡着,被动地移动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韩乐乐,对方正冲她扬了扬下巴,笑容灿烂。 那笑容依旧充满感染力,可林清浅的心底,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亲近,似乎还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审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无声地安抚。 布朗大学的艺术史课堂。 红砖穹顶下,霍夫曼教授关于中世纪手抄本装饰艺术的讲解如同背景音,在林清浅耳边嗡嗡作响。 她强迫自己盯着投影上的凯尔经插图,那繁复华丽的线条和色彩却无法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飘向身旁的韩乐乐。 韩乐乐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也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随意涂画着,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因为教授某个冷僻的论点而露出狡黠的笑容。 阳光穿过高大的拱窗,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跳跃,映亮了她专注的侧脸。 那种旁若无人的、充满生命力的专注感,让林清浅感到一阵微妙的刺痛。 她想起韩乐乐谈论张杭时,眼底闪烁的光彩,那种骄傲的、带着点占有欲的光芒。 那光芒,也曾短暂地出现在自己眼中,当她还以为程默是她的命中注定时...... 霍夫曼教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兴奋: “所以,艺术史不仅仅是风格流派的更迭,它更是权力意志的书写!谁掌握了解读权,谁就掌握了定义美与崇高的话语权!就像......” 韩乐乐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猛地举手,声音清脆利落: “教授!就像那些艺术赞助人,表面上是艺术的供养者,实质上不就是最大的甲方爸爸吗?他们出钱,艺术家就得按他们的喜好来画,贵族肖像?说白了,都是甲方需求的具象化!这跟现在资本家砸钱拍定制电影捧自己小情人有啥本质区别?” 她这番大胆又带着点离经叛道的比喻,引得课堂里一片低低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霍夫曼教授推了推眼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赞许又无奈的笑容: “misshan,你的比喻......很现代,也很犀利,虽然过于简化,但某种程度上,揭示了艺术生产与权力资本之间永恒的张力。” 韩乐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坐了下来,顺手在笔记本上又添了几笔,大概是某个夸张的甲方爸爸形象。 林清浅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底那份复杂更重了。 韩乐乐的自信、她的锋芒、她敢于在学术殿堂如此直白表达甲方爸爸理论的底气...... 是不是也有一部分,来源于她身后那个叫张杭的男人? 那个掌控着庞大资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课程结束,深秋的波士顿阳光变得稀薄而清冷。 林清浅收拾着书本,心中那股想要倾诉、想要了解、想要寻求某种答案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酒精的诱惑,在此时变得无比强烈。 “乐乐姐。”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往巨大帆布画筒里塞书本的韩乐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试探: “下午......没事了,要不要......去你那边坐坐?我......想喝点啤酒。” 韩乐乐塞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清浅脸上。 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仿佛瞬间看穿了她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几秒钟的沉默,让林清浅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林清浅以为会被拒绝时,韩乐乐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了然又带着点纵容的笑容,川音爽快: “要得!啤酒管够!正好冰箱里刚补了货!走起!” 她一把拉上画筒拉链,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审视从未发生。 韩乐乐主卧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夜幕已经低垂。 窗外查尔斯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坠落的星河,倒映在深沉的河水中。 室内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暧昧,营造出一种安全的私密感。 两人并排坐在那张厚实的波斯地毯上,背靠着床沿。 中间那张造型独特的金属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空啤酒罐。 百威、科罗娜、还有几罐韩乐乐特意拿出来的国产青岛。 浓烈的麦芽香气混合着一点淡淡的柑橘果香,那是来自韩乐乐点的香薰蜡烛,在空气中弥漫。 林清浅的脸颊早已飞上两抹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微醺的感觉像一层温暖的薄纱,包裹着她紧绷的神经,让她一直压抑着的胆怯和冲动都开始发酵、膨胀。 她手里捏着还剩小半罐的啤酒,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一点。 韩乐乐的状态显然比她好得多,脸颊只是微微泛红,眼神依旧清亮,带着点慵懒的惬意。她又开了一罐青岛,泡沫嘶嘶地涌出罐口。 地毯上散落的空罐子无声地诉说着酒精的力量。 五罐半了。 林清浅喝得急,也喝得多,那点微醺正迅速向着醺然迈进。 “嗝......” 林清浅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脸颊更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韩乐乐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灌了一口啤酒: “爽快!这才对嘛!别学那些名媛端着,喝酒就要喝出气势!” 她顿了顿,侧过头,目光带着点探究和鼓励,看向眼神已经开始有点飘忽的林清浅: “说说,心情好点没?还想着昨晚那个噩梦?” 林清浅握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冰凉的金属罐壁刺激着她的掌心。 借着酒劲,那个在她心底盘桓了一整天的念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抬起头,看向韩乐乐,眼神迷蒙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发黏,却又异常清晰: “乐乐姐......你......你和你的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啊?”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是......你说那个渣男?” 韩乐乐拿着啤酒罐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她看着林清浅被酒精和心事染红的眼睛,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和自嘲的笑容,川音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你说那条渣男啊?” 她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放下罐子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说起这个,可有意思了,那家伙......最开始是跟我一个闺蜜安佳玲,玩了个游戏,一个对赌。” “对赌?”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酒精似乎都清醒了几分,她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那种......他搞定你的游戏吗?” 她想起了程默,那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搞定我?” 韩乐乐嗤笑一声,摆摆手,眼神里带着点追忆的兴味: “差得远呢!那会儿他眼里还没我!是对赌!真金白银,哦不,是带‘彩头’的那种对赌!”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起一条腿,摆出讲故事的架势,川音抑扬顿挫: “我闺蜜玲玲,那会儿在江州大学读大二,学生会一个小干部,挺招风的,她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舅舅,叫李涛,也在学生会混,本来有望当个副会长的,结果呢?张杭那家伙,大一新生,硬生生空降,把那个位置给占了!” “大一?” 林清浅的呼吸微微屏住。 她只知道张杭厉害,却不知道他起点如此之高。 “你以为呢?” 韩乐乐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你太天真的意味: “那家伙,高中毕业就开始折腾。” “第一桶金,赚的是沈清柔她爹的!那会儿小柔家有个废弃的养猪场,他鬼精,低价盘过来,结果你猜怎么着?没几天,拆迁了!原地起飞!” “后来第二笔、第三笔,全跟拆迁杠上了!” “专挑那些政策模糊、不让交易的城中村老破小下手。” “眼光毒得跟开了天眼似的!就靠这,大一刚开始,身家就过亿了!” 林清浅听得怔住了,樱唇微张,连手里的啤酒都忘了喝。 一个亿? 大一新生? 这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边界。 她印象中的张杭,是那个在画廊、在书店、在雨夜里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程默,是那个在床上眼神滚烫、掌控一切的男人,却从未将他与如此庞大、如此传奇的商业财富联系在一起。 “厉害吧?” 韩乐乐捕捉到她眼中的震惊,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得意,语气却故意轻描淡写: “你以为一个小角色,就能入得了我韩乐乐的法眼?” “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叫他‘渣男’还乐在其中?” 她顿了顿,继续道: “玲玲那会儿哪知道这些?她只看到张杭空降抢了她舅舅的位置,气不过啊,就去找茬,想给他个下马威。” “好像是拿拉赞助说事儿吧,想刁难他,结果你猜张杭怎么说?” 韩乐乐模仿着张杭那种慵懒又带着点挑衅的语气: “行啊,拉赞助是吧?赌一把?输了的人......他当时看着玲玲,笑得特别欠揍,说就亲对方一下。”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赌! 又是亲一下!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只是猎物换成了那个叫安佳玲的女孩! “玲玲那傻妞,年轻气盛,又觉得张杭肯定拉不到,脑子一热就应了!” 韩乐乐摇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结果呢?张杭那会儿在江州,自己就有公司!他直接带着玲玲去了旁边一家挺大的科技公司,好像叫啥......我忘了,他跟人家老板,就站门口聊了几句,具体说了啥不知道,反正那老板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财神爷似的!当场就拍板给了笔不小的赞助!玲玲的初吻啊,就这么稀里糊涂输掉了!” 初吻...... 林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啤酒罐的拉环,指尖冰凉。 “然后呢?”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然后?” 韩乐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开了一罐啤酒: “然后这赌局就特么停不下来了!电影票房赌不赌?游戏比赛赌不赌?连世界杯赌球都赌上了!玲玲那运气,也是背到家了!你敢信?连赌球都能输!邪了门了!一路输,输得底儿掉!赌到最后......” 韩乐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玲玲连娃都给他生了!娃都半岁了!这赌局还没完!我看呐,再赌下去,怕是要把婚礼都赌进去才算完!” 林清浅彻底惊呆了,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停止?” 她无法理解,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直输......怎么会一直赌下去?这不是......” “钻牛角尖了呗!” 韩乐乐一针见血,灌了口酒: “玲玲那性格,轴得很!不赢张杭一次,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觉得憋屈!所以现在孩子都满地爬了,这破游戏还在继续,你说是不是孽缘?” 林清浅沉默了。 这哪里是赌局? 这分明是张杭精心编织的、一个让人无法挣脱的甜蜜陷阱! 他用一个又一个赌约,一步步将猎物诱入深处,直到对方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甚至迷失在赢一次的执念里,连脱身都忘了! 她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那......你呢?” 她抬起迷蒙的眼,看向韩乐乐,酒精让她问出了更直接的问题: “乐乐姐,你是怎么......和他开始的?” “我?” 韩乐乐眼神闪了闪,似乎陷入了回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自嘲和甜蜜的复杂笑容: “我啊,是通过玲玲认识的,还有我哥的关系,刚开始我哥和他在生意上有些往来,后来是我认识了他,这家伙,眼光是真毒,胆子也是真大。”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可能不信,他从认识我开始,到现在,前前后后给了我三十九个投资项目建议!从互联网到新能源,从影视版权到小众艺术基金......五花八门!每一个!注意,是每一个!都赚了!赚得还不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和一种被认可的兴奋: “姐姐我现在的身价,全靠这些项目撑着!硬生生让家族里那些看我不顺眼、嫌我离经叛道的老顽固们闭了嘴!呵呵,现在谁还敢说我韩乐乐只会败家?” 林清浅听得心潮起伏。 三十九个项目,无一失手? 这是何等的眼光和掌控力? 张杭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复杂和......高大。 那个生活系的艺术家,在商业的战场上,同样展现出了近乎艺术般的精准和创造力。 “然后呢?” 她追问,酒精让她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也让她暂时忘却了心底的刺痛: “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 韩乐乐脸上的骄傲神色褪去一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柔和飘忽起来,仿佛陷入了某个甜蜜的瞬间。 “哦,对......” 她声音轻了些: “有次,我们一起去含国那边出差,晚上一起吃饭,喝了点酒,聊着聊着,气氛就有点......暧昧。”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当时的场景。 “那家伙,突然就看着我,眼神......啧,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坏笑,问我要不要也赌一把?跟安佳玲那种?赌个吻?” 韩乐乐模仿着张杭的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挑逗。 “我当时就笑了!”韩乐乐一拍大腿,川音里带着点豪气:“我说你敢吗?” “结果,他还真敢。” “仿佛就没有他害怕的事儿。” 她眼神亮晶晶的: “然后......就亲了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罕见的羞涩和沉醉: “那是我初吻呢......我没想到......亲嘴......真的舒服!” 林清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初吻......又是初吻! 张杭似乎对掠夺初吻有着某种执念? 或者,这只是他开启一段新游戏的惯用仪式? “再然后嘛......” 韩乐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语气也变得洒脱起来,带着点江湖儿女的豪爽: “前后被他亲了几次,我就发现,完了,栽了!我总想他,越来越想,吃饭想,画画想,睡觉也想!那感觉......抓心挠肝的!” 她灌了一大口啤酒,仿佛要压下那份悸动: “我韩乐乐是什么人?想就想呗!扭扭捏捏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就主动了!” 她掰着手指头,像是在细数自己的战果,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主动亲他!主动撩他!主动......睡他!”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抓起啤酒罐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 林清浅看着她坦荡又带着点羞涩的样子,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羡慕? 酸楚? 还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们都陷入了张杭编织的网,只是韩乐乐选择的是主动沉沦,甚至乐在其中。 借着强烈的酒意,那个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终于冲口而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控诉: “乐乐姐......你......你真的不在意吗?不在意他......他身边......有很多女人?” 问出这句话时,林清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啤酒罐,指节发白。 韩乐乐脸上的笑容不减,甚至反问一句: “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正常来说,也就是许多女人经常谈起的话题,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又不是圣人。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她顿了顿,拿起啤酒罐,却没有喝,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罐身: “但真实情况呢?小到她们的在各种地方打工的老公,有多少出轨的?大到我们这个圈子,清浅,你也是这个圈子长大的,你该懂的,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爬到这种位置,手握巨大财富和资源的男人......出去应酬,逢场作戏,甚至......有点露水情缘,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潜规则,这就是他们那个世界的运行方式,资源、人脉、荷尔蒙......很多时候是搅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张杭呢?” 韩乐乐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执拗的认可: “他比那些人......强一点,至少,他懂得分寸,他不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带到我们面前,不会让那些东西脏了我们的眼睛,扰了我们的生活,他分得清什么是‘玩’,什么是‘家’。” 她灌了一大口啤酒,语气重新变得强硬起来: “再说了!理解一下嘛,他辛辛苦苦赚钱图什么?图的不就是个痛快?图的不就是能随心所欲?对不起老弟的话,赚那么多钱干嘛?当守财奴吗?而且真正让我离不开他的,不是他有多少钱,也不是他睡过多少女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清浅: “是他这个人!是他的内核!是他的灵魂!你懂吗?” “他对身边人是真的好!掏心掏肺的好!” 韩乐乐掰着手指,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 “妃妃,苏瑾,还有乔雨琪,乔雨琪是他青梅竹马,妃妃是他第一个女人,现在也给他生了娃,当眼珠子一样疼!钰姐李钰,那是他大学时的导员,比他大好几岁,怎么了?他照样风风光光娶回家,办婚礼一点不含糊!” “玲玲,安佳玲,被他那个破赌局坑得娃都生了,他亏待过玲玲一分一毫没有?不妨和你说,玲玲的妈妈,在家族公司的占股,已经是很逆天了,原因就是张杭出手帮忙了。” “还有沈清柔,沈斌的女儿,家里有底子,性子傲得很,在他面前不也服服帖帖?” “还有白小桃......哪个不是有才有貌有家底的?” “为什么这么多优秀的女人愿意跟着他?心甘情愿甚至主动往他身边凑?”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锁住林清浅迷茫的眼睛: “就因为他是张杭!他给了每个人他能给的!尊重、关怀、实实在在的依靠!” “不是虚情假意,是掏心窝子的!他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会在妃妃画设计图熬夜时默默煮好宵夜放在旁边,会在钰姐带学生比赛压力大时放下工作陪她散心,会在玲玲钻牛角尖想赢他一次时不动声色地安慰让她开心一下,会在大家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地伸手......” “他不是神,他渣,他花心,但他有温度!他有爱人的能力!他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瑕疵更有光芒的人!” 韩乐乐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狂热: “不像你遇到的那个傻逼渣男!” 她话锋猛地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刻毒无比,川渝方言的狠辣淋漓尽致地爆发出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那个不存在的骗子: “纯粹是个人渣!垃圾!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儿!” “骗财骗色骗感情!” “利用别人的真心当垫脚石!” “这种背时砍脑壳的龟儿子!就该出门被泥头车撞死!” “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生个娃儿没屁眼!断子绝孙!祖坟冒黑烟!下十八层地狱油炸火烧永世不得超生!” 她骂得酣畅淋漓,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清浅脸上,仿佛要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将那个伤害了她朋友的渣男挫骨扬灰。 其实这也是,韩乐乐觉得自己太夸张杭了,怕刺激到清浅妹妹,便骂骂咧咧的说了些。 林清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恶毒诅咒惊得浑身一颤,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脸色古怪,手指紧紧抠着地毯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些诅咒,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她心上! 因为韩乐乐口中那个该被泥头车撞死、断子绝孙的龟儿子,此刻正隔着半个地球,也许刚刚挂断和韩乐乐甜蜜的视频通话! 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韩乐乐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为她打抱不平的熊熊怒火...... 这怒火如此真诚,如此炽热,却又如此...... 错位! 如此讽刺! “乐乐姐......” 林清浅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打断这让她心脏抽搐的诅咒。 “嗯?” 韩乐乐骂得正起劲,被打断,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但眼神里的关切依旧: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骂得还不够狠?对这种贱人,就不能客气!” “不是......”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内心,酒精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在她血管里奔涌。 她看着韩乐乐,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我是说......你那个......张杭......他对你,也这么好吗?像......像你说的对其他人那样?”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期待。 “他?” 韩乐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燃了某个开关,刚才骂人的狠厉瞬间消失,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带着炫耀色彩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语气也变得轻快而甜蜜,带着强烈的双标感: “他当然好!虽然渣是渣了点,但对我没得说!” 她掰着手指数,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 “细心?那必须的!我上次随口提了句想吃锦城老巷子里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肥肠粉,你猜怎么着?隔了半个月,他出差路过锦城,硬是绕了大半个城,排队一个多小时,打包了保温箱给我空运过来!” 林清浅微抿嘴唇:“他对你真好。” “当然了,不像是你碰到的那个狗东西,畜生一样。”韩乐乐理所当然的说:“浅浅,我真替你感到不值,你怎么就遇到了那么个东西,我真的......” 毫无疑问,又是一系列的抨击。 然而,林清浅却受不了啊。 她大脑一热,忽然说了句: “如果我遇到的那个人,叫张杭呢?” 话音落下。 林清浅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林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么大的祸! 哎呀! 完了! 我怎么脑袋一热,把张杭的名字说出来了? 啊啊啊! 要死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抱紧了膝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是惊恐地看着韩乐乐。 又是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 突然,韩乐乐眼神明亮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听错吧?张杭?” 韩乐乐有点尴尬的样子,然后笑呵呵的说: “嗯,我说呢!” 她点着头,眨巴着眼睛,似乎在琢磨,自己骂张杭的话,不会从林清浅这边传到张杭耳朵里吧?她有点心虚的说: “哪个龟儿子能用出这种‘生活艺术家’的手段!把人心当画布,把感情当颜料,一步一步,算得津津有味!原来是他!难怪!难怪!” 她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压: “怎么样?清浅?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从小被保护得跟水晶娃娃似的、心思纯粹、眼神干净得能一眼看到底的女孩儿......一般人哪里拿得下?一般的套路哪里骗得了你?” “但他张杭......不是一般人啊!” “他是猎手!是顶级的猎手!他看上的猎物,就没有能跑掉的!他玩的是最高级的局!下的是最狠的饵!钓的就是你这种......最干净、最美味、最让人有征服欲的‘大鱼’!” “呵......” 韩乐乐那古怪的笑容咧在嘴角: “清浅......” 她的声音终于软化了一丝,带着无奈:“真尴尬啊,我没想到啊,唉,你......怎么哭了?” 这句明知故问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清浅。 一直压抑着的巨大委屈和心酸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委屈......乐乐姐......我好委屈......”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为什么......为什么他骗我......为什么他对我......没有像对你......对她们那样好......为什么他只给我痛苦......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他的爱......一点点都没有......只有欺骗和......冰冷。”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淹没了她。 她蜷缩在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所有痛苦、所有不甘、所有被强行压抑的爱与恨,全部倾泻出来。 韩乐乐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脸上那种怪异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浓重的阴郁。 她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翻涌着激烈的情绪风暴。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过被扔在旁边的手机,装模作样的喊了句: “格老子的!” “老子现在就打电话问这个龟儿子!问问他张杭!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韩乐乐打开了通讯录,其实第一个就是张杭的名字,但她直接滑过,装作寻找对方姓名的样子。 这电话,当然不会真的打...... “不要!!!” 林清浅如同被烙铁烫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韩乐乐拿着手机的手腕! “不要打!乐乐姐!求你了!不要打!” 林清浅哭喊着,脸上涕泪横流,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不能让他知道!不能!求你了......乐乐姐......别打......” 她语无伦次,只是死死地抓住韩乐乐的手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韩乐乐任由林清浅抓着自己的手腕,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拨号盘的界面。 房间里只剩下林清浅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灯火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韩乐乐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深深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那口浊气,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她挣脱开林清浅的手,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再拨电话。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随手扔回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好......不打。” 韩乐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自己男朋友造孽了啊,欺负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儿,还伤的这么深。 “你......想知道他更多的事?” 韩乐乐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她太清楚林清浅此刻的心思了。 恨他,却又无法自拔地想了解他,想弄清楚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清浅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啜泣。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韩乐乐冷硬的侧脸线条,用力地点了点头。 像一个在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哪怕前方是海市蜃楼,她也想看一眼。 韩乐乐没有看她,只是拿起茶几上还剩小半罐的啤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张杭......” 她放下空罐子,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带着一种旁观者的、近乎冷酷的剖析,却又奇异地勾勒出一个更加立体、更加令人心悸的形象。 “他上大学,最开始搞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 韩乐乐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一个草台班子,叫‘杭柔传媒’,沈清柔的‘柔’,那大概是他唯一一个......到现在都没怎么赚到钱,甚至可能还在贴钱的公司,但名气挺大的,在丫丫的龙族,是杭柔传媒的,现在是全网第一公会,就是不赚钱,他自己都说过,那是他第一次的失败的尝试。” 林清浅安静地听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专注起来。 这是她从未了解过的起点。 “真正让他起飞的,是游戏。” 韩乐乐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 “欢乐游戏是他搞的第一个公司,当时还在江州大学创业基地,一个简单到近乎弱智的网页小游戏,师兄弟来砍我,一刀999这些东西,靠病毒式传播和擦边球广告,莫名其妙就火了,赚了第一波快钱,接着是‘开心游戏’,这才是重头戏。” “开心游戏的总部设立在纽约了,你以为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鳄鱼爱洗澡、部落冲突......这些火遍全球、让你我爸妈都沉迷的游戏,是怎么来的?” 她转过头,第一次看向林清浅,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相揭示: “立项!核心玩法!市场定位!甚至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付费点设计......背后全都有张杭的影子!是他亲自参与,甚至主导的!他根本不是外界传言的甩手掌柜!他是那个藏在幕后,精准操控着全球几亿玩家情绪和钱包的......操盘手!” 嘶...... 林清浅倒吸一口冷气。 操控几亿玩家的情绪......这比生活系的艺术家更加宏大,也更加疯狂! 她仿佛看到张杭站在云端,面无表情地拨弄着无形的丝线,让无数人在他设计的游戏规则里沉沦欢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韩乐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 “还有地产!太行房产!现在叫太行集团了,庞然大物!你知道它最初起家的那几个关键地皮,是谁的眼光拍板的吗?就是张杭!” “在所有人包括官方的、或者专家,或者什么内部人员,都不看好的时候,他力排众议,甚至压上自己的身家去投资!结果呢?政策倾斜,地铁规划,新区开发......每一次都像踩在了命运的鼓点上!精准得可怕!” “还有科技......” 韩乐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某种非人智慧的敬畏: “威信科技!那个张大福!现在人称‘张教主’,移动互联网的巨头!当初在广城,在迅藤公司也是高层之一!是张杭!亲自跑去,三顾茅庐,把他挖了出来!给了他平台,给了他资源,甚至帮他顶住了初期所有的质疑和压力!结果?呵......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方式!这叫什么?这叫点石成金!这叫......造神!” 韩乐乐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林清浅几乎屏住的微弱气息。 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映照着地毯上两个各怀心事的女孩。 林清浅已经完全呆住了。 韩乐乐口中描述的那个张杭,不再是那个只会玩弄感情的生活系艺术家,也不再是那个在床上眼神滚烫的掠夺者。 他成了一个......近乎传奇的存在! 一个在商业战场上翻云覆雨、眼光毒辣、手段通天、甚至能造神的......怪物! 原来,他的艺术,远不止于感情。 在更广阔、更冷酷的商业世界里,他同样将掌控和创造演绎到了极致,达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艺术层次! 他的每一次落子,每一次判断,都精准得如同经过最严密的计算,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洞穿未来的魔力! 他太厉害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巨大的陨石,狠狠砸在林清浅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 恨意依旧在,恐惧也未曾消退,但在这滔天巨浪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震撼、无法理解、甚至......一丝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扭曲的仰慕感。 原来,让她痛不欲生、恨入骨髓的男人,是如此......光芒万丈,又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 她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身体微微颤抖着,无声的泪水再次浸湿了昂贵的羊绒家居服。 只是这一次,眼泪里除了委屈和痛苦,似乎还掺杂了更多......难以名状的东西。 夜更深了。 查尔斯河上的灯火,如同无数窥探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顶层公寓里这场无声的风暴。 金丝牢笼的墙壁上,那道被韩乐乐强行凿开的缝隙,此刻仿佛正透进来自深渊的、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正文 第802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酒精混合着香薰蜡烛的柑橘气息,在韩乐乐那充满艺术气息的卧室里弥漫发酵。 林清浅瘫软在厚实的地毯上,意识像漂浮在查尔斯河浑浊的水流里,沉沉浮浮。 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了。 也许是韩乐乐那番对张杭商业帝国惊心动魄的描述彻底击垮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他只是个感情骗子的狭隘认知,也许是酒精彻底瓦解了理智的堤坝。 她先是撕心裂肺地哭,控诉张杭的冰冷与欺骗,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眼泪浸湿了昂贵的地毯,留下深色的印记。 然后,不知怎的,她又笑了出来,带着泪痕,笑得前仰后合,像个疯癫的孩子。 “他......他真的好厉害啊......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抽泣,指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幻影: “生活艺术家?商业艺术家?造神?哈哈......骗子!大骗子!他骗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他是不是......是不是连他自己都骗啊?” 韩乐乐看着她又哭又笑、语无伦次的样子,眼神复杂。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偶尔递过去一张纸巾,或者在她笑得快喘不上气时轻轻拍抚她的背。 那排山倒海的恶毒诅咒后,此刻的林清浅更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 “乐乐姐......你说他对我是不是就像对待一个......一个不合格的作品?”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而破碎: “画砸了......就扔了,连多看一眼都嫌烦,连......连一点点颜料,一点点爱意......都吝啬给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浓重的睡意和酒精彻底淹没。 身体软软地滑倒,头枕在韩乐乐的大腿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被无形的痛苦缠绕。 韩乐乐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苍白脆弱、泪痕未干的精致小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将林清浅挪到自己的大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则在旁边舒舒服服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窗外波士顿的灯火彻夜未熄,映照着房间里两个同样被张杭深刻影响的女人,一个在混乱的梦境里挣扎,一个在清醒的守护中相思。 晨曦微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 林清浅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她头痛欲裂,像被重锤反复敲打过,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混乱地涌入脑海。 韩乐乐关于张杭商业版图的描述、自己崩溃的哭喊、恶毒的诅咒、还有那荒谬的又哭又笑...... 最后定格在韩乐乐那带着审视与了然的眼神上。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韩乐乐关切的目光。 韩乐乐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宽松的卫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感觉怎么样?先喝点水。” 韩乐乐把水杯递过去,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没有了往日的咋咋呼呼。 林清浅撑着坐起身,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但心里的尴尬和酸楚却翻涌上来。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韩乐乐: “乐乐姐......昨晚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说啥子傻话!” 韩乐乐摆摆手,坐近了些: “哭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才要命,你看你这脸色,比昨晚强多了,至少有点血色了。” 林清浅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感觉紧绷感少了一些,虽然心头的沉重感依旧。 她想起昨晚最后那个问题。 张杭对她,是不是连一点点爱意都没有? 韩乐乐看着林清浅依旧苍白、眼下带着淡淡青黑的倦容,心里叹了口气。 这几天虽然清浅表面在恢复,能吃能睡能上课了,但那眼底深处的迷茫和痛苦,像一层化不开的薄雾,始终笼罩着她。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坐到林清浅身边的地毯上,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 “清浅。” 韩乐乐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切,少了平日的跳脱: “这两天看你,好像......还是没真正放下?心里那根刺,还扎着呢?” 林清浅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像被戳破了强装的平静,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她没有看韩乐乐,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细白的手指,声音闷闷的: “乐乐姐......我......” “我知道,我知道。” 韩乐乐用力捏了捏她的肩: “换谁摊上这事儿都得懵圈,被那么个畜......咳,手段高超的骗子耍得团团转,搁谁身上都得难受死,关键是,你自个儿在这儿翻来覆去地琢磨,把自己熬得跟个小可怜似的,人家呢?在魔都该吃吃该喝喝,说不定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公平吗?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林清浅的心被韩乐乐的话狠狠刺了一下,一股酸涩委屈瞬间涌上眼眶。 是啊! 凭什么只有她在痛苦煎熬? 林清浅委屈的想要哭。 ‘他是不是真的......早就把我忘了?’ ‘像扔掉一件不再感兴趣的小玩意儿?’ ‘那些心动、那些甜蜜、那些他眼中曾有的光芒......都是假的吗?’ ‘一丝一毫......都没有残留吗?’ 林清浅心思复杂,觉得上次,想要去问他,结果没问出心里最想要知道的,或者说,得到的答案,让她茫然。 最后一天没控制住,又去见他,结果还是疯狂...... 林清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现在呢,她又想要去见他。 好好问问他,看着他的眼睛,让他说出答案,到底有没有爱啊? 韩乐乐观察着她的神色,知道说到了点子上。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蛊惑和怂恿的意味: “姐妹,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这么憋着,把自己关在波士顿胡思乱想,不是办法。” “只会越想越钻牛角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被他随手丢弃的垃圾。” “这对你不公平!”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要不......咱干票大的?” 林清浅茫然地抬起头:“大的?” “对!” 韩乐乐一拍大腿,川渝口音都出来了: “跟我去魔都!就在八天后,他那宝贝儿子的满月宴!到时候他肯定在,跑不了!我带你混进去!” “魔都?”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林清浅耳边炸响。 她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城市......那个有他的城市! 那个承载了她最初憧憬、如今只剩下痛苦回忆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猛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声音都带着颤: “不......不行!” “乐乐姐,我......我不敢!” “我怕......我怕再见到他......” 光是想到要再次面对那张曾让她神魂颠倒、如今却让她痛彻心扉的脸,她就已经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和......那无法磨灭的爱意交织在一起,会让她当场崩溃的! 林清浅此刻的脸蛋,都已涨红。 ‘不行!绝对不行!’ ‘看到他......我会死的!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是扑上去咬他?还是......还是在他面前再次丢脸地痛哭流涕?’ ‘无论是哪种,都太可怕了!’ ‘而且......那张脸......光是想象他可能出现的冷漠眼神,我就......’ 然而,在恐惧的浪潮之下,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执拗的渴望,如同黑暗中的星火,顽强地闪烁起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他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点点真心?’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爱意?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真正走出来。’ ‘也许......也许当面看到他,问一句,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管是好是坏,都能彻底斩断这无休止的折磨?’ 这渴望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怕什么?” 韩乐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 “有姐在呢!天塌下来姐给你顶着!你就当去......验货!验验这个‘程默’背后的张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纯粹的人渣,就是玩玩你,还是......他那个混蛋脑子里,也曾经对你动过那么一丝念头?问清楚,死也死个明白!断了念想,也好过你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韩乐乐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林清浅混沌的心绪。 是啊,死也死个明白......这念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诱惑力。 其实韩乐乐不知道,林清浅之前就找过张杭两次了,也是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这一次林清浅想要问问,有没有爱过...... 想要张杭认认真真的回答! “而且。” 韩乐乐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事儿就咱俩知道!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溜回去一趟!参加完宴会,问完话,立马飞回来!神速!就当......就当去魔都散散心,顺便解决个历史遗留问题!” “偷偷回去?” 林清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瞒着家里? 瞒着美玉姐?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要是被发现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父亲失望的眼神,母亲担忧的泪水,美玉姐严厉的责备......家里的天恐怕真的要塌了! ‘天啊!这太冒险了!’ ‘万一被发现......我......我承担不起!’ ‘可是......可是......’ 那死个明白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 对答案的渴望,对终结痛苦的迫切,甚至夹杂着一丝想要报复性出现在他面前、看看他反应的隐秘冲动,开始猛烈地冲击着恐惧和顾虑的堤坝。 ‘偷偷回去......只要小心一点......也许......也许真的可以?’ ‘就这一次!’ ‘就为了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我彻底解脱或者彻底死心的答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让她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边是安稳却如同牢笼般禁锢着她痛苦思绪的现实,一边是充满未知风险却可能通向解脱,哪怕是残酷的解脱的魔都之行。 时间仿佛凝固了。 韩乐乐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和压力。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林清浅深深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吸进肺里,再狠狠吐出来。 她抬起眼,看向韩乐乐,那双总是带着水汽的漂亮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恐惧、决绝、渴望、破釜沉舟......最终,这些情绪沉淀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沉静。 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坚定: “好......乐乐姐,我去。” 韩乐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鼓励和不容置疑: “就当去散散心,看看热闹,看清楚那个男人,看清楚那个圈子,看清楚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总比他舒舒服服,你在这里难受要命强!”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压下去。 她抬起头,迎上韩乐乐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个决定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连日来的阴霾。 虽然依旧紧张,但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如同初春的嫩芽,悄然从心底的冻土中钻了出来。 那个在商业战场上翻云覆雨、在感情游戏中游刃有余的男人......她要去他的地盘,亲眼看看他! 接下来的两天,林清浅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早餐桌上,她不再只是对着精致的食物发呆,而是拿起叉子,小口但认真地吃了起来。 苏珊惊喜地看着她,连忙又添了一份她喜欢的牛角包。 上午,她和韩乐乐一起去布朗大学上课。 霍夫曼教授依旧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中世纪手抄本的艺术价值。 这一次,那些繁复华丽的纹饰和色彩,仿佛穿透了林清浅之前混沌的脑海,在她眼前清晰地展现开来。 她甚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教授提到的一个关于边缘装饰象征意义的观点。 当韩乐乐用手肘轻轻碰她,递过来一个写着甲方爸爸万岁的小纸条时,她竟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傍晚回到自己那空旷冰冷的顶层公寓,那种令人窒息的孤寂感似乎也淡了许多。 她甚至打开了音响,放了一首轻柔的古典乐。 洗完澡躺在床上,虽然思绪依旧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张杭,飘向即将到来的魔都之行,但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焦虑,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索的意味。 身体的疲惫和逐渐平稳的心绪终于战胜了失眠的恶魔,她竟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三天上午,林清浅再次敲响了隔壁的门。 心情依旧复杂,但步履不再沉重。 “来啦!” 韩乐乐开门,依旧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仿佛前两天那个陪她崩溃、听她倾诉的人不是她一样: “快进来,时间正好!” 林清浅有些疑惑: “什么时间正好?” “视频时间啊!” 韩乐乐狡黠地眨眨眼,把她拉进客厅,按坐在沙发上那个正对着她工作区巨大平板支架的位置旁边。 韩乐乐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的按钮,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渣男。 林清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几乎想立刻逃开。 “别动!” 韩乐乐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胳膊,低声说: “坐好!就当看戏!他看不到你!” 她指了指平板支架的角度,林清浅的位置正好在平板侧后方,处于摄像头的死角。 视频很快被接通。 “喂?乐乐?” 那个低沉磁性、带着独特慵懒尾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清浅记忆的闸门。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翻腾,书店的偶遇、画廊的交谈、拥抱、还有那张带着掌控一切笑容的脸...... 屏幕上,张杭英俊的面孔出现了。 背景似乎是檀宫某个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景色。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 他的眼神深邃,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淡淡笑意。 林清浅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张脸,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 恨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让她几乎窒息。 这个骗子! 这个将她玩弄于股掌、让她痛不欲生的恶魔! 他看起来那么从容,那么光鲜,仿佛从未有过一丝愧疚! 她真想冲过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 但同时,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让她羞耻的情绪也在心底疯狂滋生。 那刻骨铭心的爱意。 那些心动的瞬间、那些被他吸引的沉沦感,并未因欺骗而完全消失,反而在这种近距离的偷窥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无论他做了什么,他身上那股强大的、近乎魔性的吸引力,依旧对她有效。 ‘就是他......这个坏蛋......他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 ‘他看着我为他痛苦挣扎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在笑?’ ‘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还会觉得他好看?林清浅,你真是没救了!’ ...... “想我没?” 韩乐乐的声音拉回了林清浅的思绪,她对着屏幕,笑得明媚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川渝口音软糯。 “想,怎么不想?” 张杭低笑一声,目光专注地看着屏幕里的韩乐乐,那眼神里的温度是林清浅从未见过的柔和: “想我们家韩大美女了,波士顿的枫叶红了没?拍给我看看?” “哼,少来!光说不练!” 韩乐乐嗔怪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探究: “喂,说正经的,文悦的满月宴,你打算怎么办?就在西杭家里摆几桌?钰姐那边亲戚多吗?” 张杭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嗯,就低调点,小钰的意思,不想太张扬,就请些至亲好友,家里吃个饭就好,她爸妈那边亲戚会过来,人不多,温馨点。” “哦......” 韩乐乐拖长了音调,眼神瞟了一眼旁边僵硬的林清浅,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在魔都......可给我老实点!别趁着我们都不在,搞什么幺蛾子!劳资看朋友圈的几条渣男发的消息说,最近魔都新开了几家不错的场子?” 张杭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韩大美女,你这话说的,我最近还不够老实?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刚喘口气,文悦和文才的满月宴就在眼前,一堆事要安排,哪有心思去什么场子?”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 “前段时间工作量太大了,弦绷得太紧,现在就想好好歇几天,陪陪孩子。” 听到这番真诚的话语。 林清浅顿时一怔: ‘忙?陪孩子?他也会累吗?’ ‘也对......他掌控着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算计着那么多人......怎么会不累?’ ‘他陪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也会像对别人那样......带着掌控一切的微笑吗?’ 韩乐乐又和他东拉西扯了几句,问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比如他今天早餐吃了什么,有没有去健身房。 张杭都一一回答,语气带着惯常的宠溺。 视频结束后,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平板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林清浅有些失神的脸。 “感觉怎么样?” 韩乐乐放下手机,侧头问她。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被魔性吸引又恨意交织的混乱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看向韩乐乐,眼神复杂: “他......和跟你视频时,感觉很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韩乐乐饶有兴趣地问。 “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很柔和。”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跟我......跟我印象里不太一样,程默也温柔,但那种温柔......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面具,而你视频里的他......更真实一点?或者说,更放松?” 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韩乐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甜蜜和坦荡: “这就是和他‘谈恋爱’的感觉啊,轻松,愉快,他可以跟你聊商业布局,也可以跟你讨论哪家火锅店的毛肚最新鲜,可以一本正经地分析市场,下一秒就能把你逗得哈哈大笑。” “他懂得什么时候该给你指点江山,什么时候该陪你疯陪你闹。” “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不然你以为,我韩乐乐是那种随便就能陷进去的人?” 她看着林清浅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补充道: “当然,前提是......你得是他圈子里的人,是他愿意展现这一面的人。” 这句话带着一丝现实的残酷,但也道出了真相。 林清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乐乐姐,你之前说......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是谁?” 韩乐乐眼睛一亮: “是安佳玲!那个被他用赌局坑得娃都生了的闺蜜!你们俩......某种意义上,也算‘同病相怜’?哈哈,走,现在就给她打视频!” 韩乐乐是个行动派,立刻拨通了安佳玲的视频通话。 屏幕上很快出现一张明艳大气的脸,背景是一个布置温馨奢华的房间,旁边地毯上,一个粉雕玉琢、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娃正抱着一个苹果在啃,正是安佳玲的女儿张文欢。 “玲玲!干嘛呢?” 韩乐乐大大咧咧地打招呼。 “还能干嘛?伺候这个小祖宗呗!” 安佳玲没好气地回道,一口京片子清脆利落,她低头温柔地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 “欢欢,看,乐乐阿姨。” 小文欢抬起头,好奇地看向屏幕,大眼睛忽闪忽闪。 “什么阿姨?我是她乐乐妈!名正言顺的小妈好不好!哎哟,我们小欢欢真可爱!来,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韩乐乐把镜头转向旁边的林清浅: “这是林清浅,我邻居,超好的妹妹!跟你一样,也是被咱们家那个男人,坑得不轻!” 安佳玲的目光落在林清浅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一丝好奇。 林清浅有些局促地微微颔首: “安小姐,你好。” “你好。” 安佳玲点点头,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她知道韩乐乐眼光极高,能被她称为超好的妹妹,还被那个男人坑过,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怎么坑的?” 她直接问道。 韩乐乐抢着回答,把林清浅和张杭的事情,用精简但关键的语言描述了一遍。 心理分析、精准人设、制造偶遇、扮演完美情人、最后程默死亡,张杭出现给予安慰,最终俘获芳心后......抛弃。 “呵!” 安佳玲听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精致的眉眼间满是鄙夷和不屑: “真是个畜生!下三滥的玩意儿!也就这点骗小姑娘的本事了!” 她骂得毫不留情,京腔自带一股子辛辣的批判力度: “我从始至终都瞧不上他!花心滥情,没个正形!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和那点歪脑筋,把感情当游戏!呸!” 林清浅听着安佳玲痛快淋漓的痛骂,心里确实感到一阵畅快。 但看着屏幕里,安佳玲虽然嘴上骂得凶,眼神却时不时温柔地飘向旁边啃苹果的女儿,动作自然地替女儿擦掉嘴角的汁水...... 林清浅心里明白:安佳玲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瞧不上,以她的家世、样貌和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生下这个孩子? 甚至......看她的状态,生活得相当优渥和满足。 这“瞧不上”里,恐怕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或许......也是一种无奈的自嘲和认命? 但更明显,安佳玲的眼神里,仿佛有着一抹爱意。 韩乐乐显然也看穿了,笑嘻嘻地接口: “得了吧玲玲!瞧不上你还给他生欢欢?瞧不上你还能被他那个破赌局套牢到现在?还不是因为他对你胃口?不过说真的,他想要针对谁,那真是......下足了功夫,让人防不胜防!” 安佳玲被戳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认命的自嘲: “是啊,厉害!太厉害了!这个花心大萝卜,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收收心!呵呵呵,估计得等他挂在墙上的那天吧!” 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噗!” 韩乐乐被这狠毒的祝福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又极具感染力。 林清浅看着安佳玲那又恨又无奈的表情,听着韩乐乐的笑声,紧绷的心弦莫名地松了一下,嘴角竟也忍不住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低声附和了一句: “安小姐......嗯,言之有理。” 安佳玲看到林清浅似乎没那么紧绷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带着过来人的劝慰: “林小姐,你也别太难受了。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真的!虽然那家伙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不是个东西......但......咳。” 她似乎想客观评价一下,又觉得违心,干脆略过: “他优点......嗯,也是有的,你要是觉得气不过,就当面骂他!狠狠骂!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林清浅脸一红,小声道: “我......我不会骂人......” “不会骂?” 安佳玲眼珠一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那简单!学张雨馨泼他咖啡!一杯滚烫的咖啡泼他脸上!让他也尝尝被‘惊喜’的滋味!” 韩乐乐立刻捕捉到关键词: “泼咖啡?” 安佳玲努努嘴,带着点幸灾乐祸: “张雨馨啊!忘了?那个江州一个大学的妹子!” “张雨馨?”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好奇瞬间压过了悲伤: “她......也有过类似的......遭遇?” 难道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是被他精心设计的圈套捕获的猎物? “对啊!” 安佳玲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 韩乐乐笑嘻嘻道:“话长就慢慢说呗。” 这时候,可以看到,安佳玲那边,月嫂去照顾孩子,安佳玲则去了书房,靠在沙发上,拿起一颗葡萄,吃了一口,随后说: “张杭有个朋友,我们就叫他文哥吧,文哥去江州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叫张雨馨,长得那叫一个清纯漂亮,气质也好,关键是有个性,刚开始还有点仇富,对有钱人爱答不理的,文哥那点道行,哪追得上啊?碰了几鼻子灰,没办法,只能找狗头军师张杭帮忙。” “张杭那家伙,最擅长搞这种人心工程了。” 安佳玲的语气带着点讽刺: “他给文哥出主意,说成立个高端咖啡店,就开在张雨馨学校附近,然后高薪招聘兼职大学生,特别注明形象气质佳、有艺术素养者优先,这不明摆着下饵等鱼上钩吗?结果不出所料,张雨馨果然去应聘了,还应聘上了。” 林清浅听得背脊发凉。 这手段......何其相似! 都是精准定位,制造偶遇机会! 张杭对目标人物的心理把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然后呢?” 韩乐乐也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啊。” 安佳玲继续道: “张杭让文哥别急着露面,先安排店里的同事给张雨馨制造点小麻烦,搞点职场霸凌什么的,让她受点委屈。” “就在张雨馨最无助、最生气的时候,让文哥闪亮登场!” “英雄救美?不,是路见不平,替她解围,安慰她,跟她交朋友......啧啧,时机卡得那叫一个准!” “张雨馨果然对文哥印象大好,觉得他跟别的有钱人不一样,正直又善良!” 听到这儿,林清浅的心都提了起来! 又一个妹子,要被骗了? ‘又是这样!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温暖......就像他在‘程默’死后出现时那样......原来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后来呢?成了吗?” 韩乐乐追问。 “成个屁!” 安佳玲嗤笑一声: “文哥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张杭看他们关系进展顺利,就安排了下一步,酒局!意思是找个机会,大家喝点酒,气氛到了,让文哥水到渠成呗!结果你猜怎么着?文哥那点酒量,连张雨馨都喝不过!喝得五迷三道的,自己就把张杭的计划全秃噜出来了!什么咖啡店是特意开的,霸凌是安排的,就是为了追她......” 林清浅忍不住啊了一声。 “张雨馨当时就气炸了!” 安佳玲模仿着张雨馨可能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尤其是知道背后主使是张杭后,更是怒火中烧!” “她直接约张杭去那个咖啡店见面。” “张杭估计还以为计划顺利呢,大摇大摆就去了。” “结果刚坐下,话还没说两句,张雨馨端起桌上刚上来的、滚烫的咖啡,‘哗啦’一下,全泼张杭脸上了!哈哈哈!” 安佳玲笑得前仰后合,仿佛亲眼所见: “我能想象到!当时张杭被泼的那一瞬间,肯定是一脸懵逼!表情绝对精彩!太解气了!哈哈哈!” 噗嗤! 韩乐乐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该!让他整天算计别人!翻车了吧!哈哈哈!” 林清浅听着,想象着那个总是掌控一切、从容不迫的张杭,被滚烫咖啡泼得一脸狼狈、错愕震惊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笑容很浅,但却是几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真好......那个张雨馨好勇敢!” 她低声呢喃,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畅快。 “好?” 安佳玲止住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清浅: “林小姐,你先别急着说好。” “接下来,才真正体现了张杭这牲口的厉害之处,他的反击开始了。” 林清浅和韩乐乐的笑容都收敛了,屏息凝神。 “张杭被泼了咖啡,丢了那么大的脸,能就这么算了?” 安佳玲摇摇头: “他压根没跟张雨馨吵,也没报复她,他直接联系了张雨馨的大学,以某个慈善基金的名义,搞了个优秀学生社会实践体验计划,其中有一个极其诱人的岗位,成功企业家的生活秘书,为期一周,报酬丰厚得吓人!而且强调,是近距离观察学习成功人士的思维方式和工作状态,消息一出,报名的人挤破头!” 韩乐乐点头: “这很符合他的手段,迂回,且让对方无法拒绝。” “张雨馨呢?” 林清浅追问,她隐隐猜到了结局。 “她家境不太好,这个岗位的报酬对她诱惑太大了,于是,她也报名了。” 安佳玲摊手:“她被选中顺理成章。” “然后呢?当秘书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韩乐乐追问。 “具体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太清楚。” 安佳玲说: “但结果就是,短短一周的秘书体验期结束后,张雨馨没有像很多人预想的那样立刻辞职或者大骂张杭,相反,她选择了留下来,继续担任张杭的秘书,到现在,她都还在那个位置上。” 韩乐乐感叹: “显而易见,他又赢了,温水煮青蛙,让人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是啊......” 安佳玲喟然长叹,语气复杂: “更绝的是,就在前段时间,我听郑舒晴说,她跟张雨馨聊天,开玩笑地问雨馨啊,你想不想坐在杭哥脸上?你们猜张雨馨什么反应?” 韩乐乐和林清浅都瞪大了眼睛。 安佳玲模仿着郑舒晴的语气: “郑舒晴说,张雨馨当时小脸一下就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就是陷进去了!少女怀春,欲语还休啊!可关键是张杭从始至终,都没对她有过任何越界的、非礼的行为!连暗示都没有!” 安佳玲看着听得入神的两人,总结道: “他这盘棋,下得又大又深,他根本不需要用强,也不需要再耍什么下作手段,他就用他本身的气场、能力、格局,还有那种......该死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等着猎物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他设好的笼子里,甚至主动关上笼门,他是在等张雨馨......主动。” 韩乐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了,他在等她自己彻底沦陷,主动献上一切,这比强取豪夺,高明太多了,也......更让人无力抵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对自家男人手段的复杂认同,也有一丝对张雨馨处境的唏嘘。 安佳玲再次长叹一声,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所以说,这个牲口啊......赢他,真的太难了......” 韩乐乐深以为然,轻叹道:“是啊,你们要赢他,太难了。” “啊?” 安佳玲一愣:“为什么是我们?” 韩乐乐坏笑:“因为劳资也不和他对赌啊。” ...... 视频通话结束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香薰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窗外,查尔斯河大桥的灯光已然亮起,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 林清浅静静地坐在那里,消化着安佳玲讲述的关于张雨馨的故事。 那个被泼了咖啡后的反击,那个生活秘书的陷阱,那个等待猎物主动沦陷的过程...... 每一步都充满了张杭式的算计和掌控,却又透着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艺术的耐心和自信。 她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复杂。 恨意依然,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而尖锐,如同淬毒的匕首。 它被一种更庞大的东西稀释了。 对张杭那深不可测的心机和恐怖能力的认知,以及从安佳玲、韩乐乐甚至那个素未谋面的张雨馨身上,看到的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受害者同盟的荒谬感。 原来自己并非孤例,原来那个男人对不同的猎物,使用的是不同风格但同样精准的艺术手法。 安佳玲最后那句赢他太难了,像一句箴言,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但奇怪的是,这并没有让她更绝望,反而......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平静和......斗志? 她转过头,看向韩乐乐。 韩乐乐也正看着她,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清浅轻声重复着韩乐乐的话,眼神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魔都......我去定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再只有紧张和恐惧,还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看清真相的期待。 她要去那座被称作魔都的城市,去亲眼看看他如何在觥筹交错间翻云覆雨,也亲自去解开,缠绕在自己心上的那个名为张杭的死结。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需要一个答案,来终结这无休止的内心煎熬。 波士顿港的夜风,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冰冷刺骨。 同一时间。 魔都,正是中午。 阳光慷慨地泼洒在檀宫别墅区。 张杭家的庭院里,空气里浮动着草木蒸腾的暖香,间或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与药膳的温和气息,安稳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藤编的圈椅里,目光黏在两张并排的婴儿车上,几乎挪不开。 张承文手里捏着个色彩鲜艳的布摇铃,笨拙地、轻轻地晃着,发出细微的沙声。 王彩霞则拿着块极柔软的细绒布,时不时探身,无比轻柔地擦掉小孙女张文悦嘴角溢出的一点点奶渍,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 “哎哟,瞧瞧我们小文才。” 王彩霞压着嗓子,眉开眼笑: “这小拳头攥得,多有劲儿!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睡觉都不消停,像要跟谁较劲似的。” “像他爸?”张承文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儿子张杭:“他爸小时候可没这么精神。” 张杭正半蹲在婴儿车旁,闻言抬起头,脸上是少见的不加掩饰的柔和笑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儿子文才那紧握的、粉嫩的小拳头,又轻轻抚过女儿文悦睡得红扑扑的脸蛋。 小家伙们还没满月,裹在淡蓝色和粉色的细棉襁褓里,呼吸均匀,如同两朵安静绽放的花苞。 “听见没,儿子?” 张杭声音低柔得如同耳语: “奶奶说你像爸爸,有劲儿。” 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熨平了他眉宇间最后一丝商海沉浮留下的锐利痕迹。 “是像你,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 李钰的声音带着刚出月子的温软疲惫,却又洋溢着满足。 她坐在旁边的遮阳躺椅上,身上搭着薄毯,气色恢复得不错,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润。 凌妃挨着她坐着,姿态放松,正小口啜饮着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目光也柔柔地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苗莉梅坐在稍远一点的圆桌旁,正笑眯眯地削着一个苹果,薄薄的果皮打着卷儿垂下来。 “我看文悦才像她爸。” 凌妃放下杯子,笑着插话: “瞧瞧这睡觉时微微抿着嘴的样子,多严肃,多张老板啊。” 她模仿着张杭在公司偶尔凝神思索时的表情,引得李钰和苗莉梅都轻声笑起来。 张杭无奈地摇头,站起身,走到李钰和凌妃中间的位置坐下。 他自然地伸手,一只手轻轻搭在李钰搭着毯子的膝头,另一只手则覆在凌妃的手背上,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暖意和支持: “我这当爸的威严,看来是碎了一地了。” 他故作叹息,眼底的笑意却更浓。 阳光无声流淌,院子里只有摇椅轻缓的吱呀声、削苹果的细微沙沙声、孩子们偶尔发出的无意识呓语,以及长辈们压低的、充满爱意的絮叨。 这一刻的檀宫,仿佛隔绝了尘世所有喧嚣与计算,只剩下血脉相连的温情脉脉,在暖阳里静静发酵。 张杭端起桌上温热的茶,刚送到唇边。 放在旁边白色小圆几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那持续的、低沉而执拗的嗡鸣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庭院里凝固的温馨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过去,落在那个发出不和谐噪音的黑色通讯工具上。 张承文手中的摇铃停住了,王彩霞擦拭的动作顿在半空,李钰和凌妃脸上的笑意也微微凝滞。 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张大福。 张杭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但当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站起身时,那短暂蹙起的眉心已然舒展开,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平静。 “爸,妈,你们陪小钰妃妃先聊着。” 张杭的声音平和如常,听不出丝毫被打扰的波澜: “公司那边可能有点事,我去书房接一下。”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张承文立刻挥挥手,目光又慈爱地落回孙子孙女身上。 王彩霞也点点头: “嗯,快去快回,茶还给你温着呢。” 李钰和凌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只对他露出一个理解而温柔的浅笑。 她们知道,当张大福这个名字在非工作时间如此执着地出现时,往往意味着风暴即将来临。 张杭对她们安抚地点点头,握着那持续震动的手机,转身穿过客厅明亮的光影,走向位于别墅深处、更为私密安静的书房。 手机在他掌心持续地嗡鸣,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催促和重量,与身后庭院里重新响起的、刻意压低了的笑语声,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推开厚重的实木书房门,一股带着旧书和檀木特有清冽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屋外的阳光与暖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绿意盎然,但书房的调子却是深沉的胡桃木色。 张杭反手关上门,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清晰和急迫。 他没有立刻接听,而是走到巨大的书桌后,在宽大舒适的高背皮椅上坐下。 书桌光滑冰凉的木质表面倒映着窗外投进来的天光。 他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依旧跳动着的名字,指尖才在接听键上轻轻一划。 “张总。” 张杭的声音沉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 “老板!” 电话那头,张大福的声音立刻穿透电波,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呼之欲出的亢奋,像紧绷的弓弦发出的微鸣: “没打扰您吧?” “说。” 张杭言简意赅,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椅背柔软的支撑里,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 “好!” 张大福像是得到了明确的冲锋号令,语速瞬间加快,每一个字都带着精心打磨过的锐利锋芒: “经过一个多月紧锣密鼓的准备,针对王有德核心产业的断流计划,所有环节已经就绪,可以随时发动!” “目标锁定他七家公司的命脉:优米游戏、闪运物流、闪电打车、还有他另外那四家刚搭起架子、现金流紧张的新公司。” 闪电打车,在深城,基本消亡,市场份额可怜。 但王有德还是有些实力,将目光放在了下沉市场,去了一些次级城市,倒在广省一代,有点死灰复燃的感觉。 张杭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叩。 优米游戏,王有德东山再起的根基,也是他磐石游戏破产后孤注一掷的赌注。 闪运物流,王有德布局电商配套的重要棋子。 闪电打车,那个在广城、深城被嘀嘀彻底击溃后,像受伤的孤狼一样逃窜到次级城市舔舐伤口、刚刚喘过一口气的残兵,还有那四家根基不稳的新公司。 很好。 目标明确,直指要害。 “细节。”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只有那投向窗外的目光,深邃了几分。 张大福的呼吸似乎都因为即将展开的蓝图而粗重了一瞬,他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显然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遍: “第一战场,优米游戏,核心打击目标,他们目前押注的重头戏是那款号称对标欢乐农场的梦幻果园,测试反馈尚可,我们的冰封行动已部署完毕。” “内容层面......” 张大福声音里透着冰冷的算计: “这套组合拳下去,优米游戏的市场预算将被无效消耗殆尽,新游暴死概率超过80%。王有德想靠游戏回血的命根子,会被第一时间彻底冻僵!” 张杭静静地听着,指尖的轻叩停止了。 他仿佛能看到王有德在优米游戏办公室里,面对上线即崩盘的惨淡数据时,那竭力维持冷漠理智的脸庞上,会出现怎样压抑的扭曲。 欢乐游戏曾是击垮磐石的利刃,如今,它将再次成为优米的掘墓人。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第二战场,闪运物流,重点打击目标......” 张大福的声音无缝衔接,战意更炽: “王有德利用其覆盖次级城市的网络,最近在中小电商客户里抢到了一些份额,我们的‘泥潭’行动专治这种疥癣之疾。” 张大福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硝烟味: “价格血战,服务碾压,提前锁客!三管齐下,闪运在次级城市那点刚捂热乎的利润和市场份额,一个月内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倒贴!现金流一断,他那本就脆弱的物流网络,自己就会崩出裂缝!” 张杭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书房阴影里,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冷峻而锋利的弧度。 物流是重资产、低毛利的行业,价格战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绞肉机。 王有德在次级城市辛苦织就的物流网,即将被拖入无利可图甚至血本无归的泥潭。 这比单纯的击溃,更令人绝望。 “第三战场,闪电打车及其他附属公司,全面施压。” 张大福的汇报进入最后的高潮,带着横扫一切的决绝: “......” “老板!七家公司,七条战线!游戏冰封、物流泥潭、打车飓风!所有弹药已压入弹仓,所有伏兵已进入攻击位置!只等您最后一道指令!快付通不在打击名单,它太弱小,市场份额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让王氏家族下场,打疼他们,逼他们坐到谈判桌上,主动献上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作为停战的贡品!”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狂热与期待: “前两次,是嘀嘀,欢乐游戏,亲自下场把王有德打得丢盔弃甲!这一次,这主导全局的荣耀一战,终于轮到我张大福了!”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只有张大福那极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在电流的细微噪音中隐约可辨,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猛兽在焦躁地刨着地面,渴望着扑杀的命令。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花园里的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呈现出一种与书房内凝滞氛围截然不同的、生机勃勃的宁静。 那跳跃的光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明暗交错的光带,其中一道,恰好落在张杭搁在书桌边缘的左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此刻,那沐浴在光带中的食指,正以一种稳定到近乎冷酷的频率,无声地、一下又一下地轻点着光滑冰冷的桌面。 细微的叩击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成了书房里唯一清晰的时间刻度,仿佛在为某个重大的决定进行着最后的倒计时。 张大福的呼吸声在电话那头屏住了,所有的亢奋、急切、渴望,都凝固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张杭的目光,从窗外那片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绿意上缓缓收回。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书桌一角。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相框。 相框里,是李钰和凌妃在医院里,各自温柔地抱着刚出生的文悦和文才,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圣洁光辉。 两个粉团似的小家伙闭着眼,睡得无比香甜,浑然不知这世界的纷争与险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终于,张杭的嘴唇动了。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三个字。 声音带着一丝午后闲谈般的随意,却像淬了万年寒冰的利刃,骤然劈开了书房的寂静,沿着无形的电波,精准地刺入电话那头张大福的耳膜与心脏: “出手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于千钧! 正文 第803章 全线崩溃,巨大的压力! “是!” 电话那头,张大福的回应几乎是爆炸般地迸发出来! 那一声短促的嘶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狂喜和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战栗。 仿佛一头被禁锢已久的凶兽,终于听到了牢笼开启的铰链声! 紧接着,是椅子被猛地带倒撞在地板上的沉闷巨响,还有文件被手臂扫落在地的哗啦声。 张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电话那头的办公室里,张大福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般从座位上弹射而起,满脸涨红,眼睛瞪得滚圆,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光芒,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无法抑制地微微发抖。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筹谋,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声令下,化作了滔天的战意! 终于......轮到俺老张当主力来打仗了! “老板你放心!” 张大福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立刻执行!保证让王有德连哭都找不着调门!快付通一定是我们的!” 电话被张大福近乎粗暴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急促而单调的忙音。 嘟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空洞地回响,像某种残酷的计时器。 张杭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那光线下,他嘴角那抹刚才还带着一丝对儿女温情的弧度,此刻已彻底消失,只余下岩石般冷硬的线条。 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黑色的旋涡在无声旋转,吞噬掉最后一丝属于父亲和丈夫的柔和,沉淀下的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冰冷与掌控一切的漠然。 风暴,已在他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中,悍然启幕。 他站起身,走向书房门口。 手指搭在冰凉光滑的黄铜门把手上时,略微停顿了一瞬。 门板很厚,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庭院里的任何声响。 但他知道,仅仅一墙之隔,他的父母还在慈爱地看着孙辈,他的妻子们正低声交谈,他的岳母含笑削着水果,他的儿女在睡梦中咂着小嘴......那里是阳光、暖风、奶香和细语呢喃构成的世界。 而他的身后,书房的阴影里,刚刚点燃的,是一场足以将王有德半生心血焚烧殆尽的滔天战火。 七条战线,如同七条咆哮的恶龙,正撕裂商业版图,扑向它们既定的猎物。 张杭的眼神最后扫过书桌上那银色的相框,里面妻儿的笑容依旧温暖无瑕。 他不再停留,手腕沉稳地用力,拉开厚重的书房门,脸上所有冰封的棱角和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漩涡,在迈步踏入客厅明亮光线的瞬间,如同魔术般消失无踪。 暖意融融的家庭气息包裹上来,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的、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走向藤椅边还在逗弄孩子的父亲,走向母亲温着的茶杯,走向妻子们投来的温柔目光。 “没什么大事。” 他语气轻松,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随手拿起母亲刚给他续上的温茶,自然地坐到李钰旁边的空位上,动作流畅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大福那边,项目推进有点细节要确认,都处理好了。” 午后阳光依旧慷慨,庭院里草木的香气混合着奶香,慵懒地弥漫着。 王彩霞笑着嗔怪一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工作起来就没个点,继续低头去擦小孙女的脸蛋。 张承文摇晃着布摇铃,逗得小文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咧了咧没牙的小嘴。 李钰和凌妃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苗莉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分给大家。 温馨的画卷似乎从未被打破。 风暴已起,而檀宫的阳光,依旧静好。 另外一边。 黄昏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波士顿这家小餐馆的木质桌面上,将玻璃杯中的柠檬水映照得晶莹剔透。 结束了布朗大学的课程,林清浅和韩乐乐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盘中的食物还剩下不少,但两人显然更专注于闲谈。 连日来笼罩在林清浅眉宇间的阴霾似乎被这暖阳和轻松的氛围驱散了些许,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浅浅笑意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如同初绽的樱花,为她本就清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动人的光彩。 “乐乐姐。” 林清浅放下手中的叉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许: “你可千万别偷偷告诉张杭哦。” 韩乐乐立刻会意,她太了解好友此刻的心思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故意做出夸张的严肃表情,举起三根手指: “放心好啦,浅浅!我对着这杯柠檬水发誓,绝对、绝对、守口如瓶!一个字儿都不会泄露给他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行动!” 她语气笃定,带着点侠女般的义气。 林清浅看着韩乐乐信誓旦旦的样子,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的涟漪。 她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水杯边缘滑动,泄露了心底那点雀跃又忐忑的期待。 “嗯,谢谢你,乐乐姐。” 她的声音轻软下来,带着点梦呓般的飘忽。 短暂的停顿后,她抬起头,目光投向窗外波士顿喧嚣的街道,眼神却仿佛已经穿透了空间,落到了遥远的东方。 她的声音里混合着甜蜜的憧憬和一丝不安的揣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寻求一种确认: “我就是,就是有点忍不住在想,不知道等我......等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她顿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脸颊微微泛红: “要是、要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者......或者反应特别平淡......” 这句话的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轻飘飘地落在午后餐厅的背景音里,像是投入湖心的一颗小石子,激起了林清浅内心深处的涟漪。 那期待的光芒在她眼中明明灭灭,被一层薄薄的、名为不确定的轻纱笼罩。 她不再看韩乐乐,而是低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一块无辜的西兰花,仿佛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韩乐乐看在眼里,立刻放下杯子,伸出手隔着桌子拍了拍林清浅的手背,力道带着安抚和毋庸置疑的肯定: “哎哟,我的傻浅浅!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语气夸张,带着十足的信心: “张杭那家伙?他要是看到你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魔都,我敢打赌,他肯定得傻掉!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然后估计话都不会说了,就只会嘿嘿傻乐!惊喜!绝对的惊喜!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那场景就在眼前。 林清浅被韩乐乐生动的描述逗得笑了出来,方才那点微弱的担忧似乎被这爽朗的笑声冲淡了不少。 她嗔怪地看了韩乐乐一眼,眼底的阴霾彻底被驱散,只剩下明亮的、带着羞涩和无限憧憬的光彩重新点亮。 那是对重逢的渴望,是对精心策划的‘惊喜’效果的深切期待。 她不再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小口啜饮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这一次,她的视线仿佛越过了波士顿的街景,穿透了浩瀚的太平洋,牢牢地锁定在了那座被称为魔都的城市。 ...... 傍晚时分。 威信科技总部大楼,核心战略会议室。 这里不仅仅有张大福等人,还有欢乐游戏过来的工作室团队。 一共五十多人,在会议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巨大环形屏幕分割成多个区域,显示着数据流、倒计时和三位应用商店代表的视频窗口。 “张总,欢乐游戏所有服务器压力测试通过,新版本丰收庆典资料片已部署完毕,cdn预热完成。” “三款主力游戏的福利包、新活动、服务器扩容,全部就绪,随时可以引爆。” 欢乐工作室负责人周力的声音清晰,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张大福站在环形会议桌的主位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央那个占据最大窗口的身影。 他穿着深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神情是惯有的凝重,仿佛即将发动的不是一场足以颠覆市场的风暴,而是一次寻常的例会。 “零点,准时。” 张大福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寂静: “覆盖所有我们能触及的渠道,我要的效果是梦幻果园的用户,只要打开他们的手机、平板,甚至智能手表,第一眼看到的,必须是丰收庆典的广告,我要让欢乐农场的庆典成为他们今天唯一的记忆点。” “明白,张总!” 周力立刻应声,随即转向旁边负责渠道对接的高级总监李莉: “莉莉,应用商店那边,最终确认?”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神情略显紧张的中年女子清了清嗓子: “我们这边弹窗推送和关键词权重调整的脚本已经部署,零点同步执行,只是张总要求的优米旗下所有游戏,搜索权重降级处理以及梦幻果园关键词搜索结果前三页,必须是我方活动信息和竞品广告,这个力度,我们内部法务和风控团队评估后,认为存在一定的争议风险,优米那边,可能会......” “争议?” 张大福打断了对方的话,语重心长道: “合同条款,第七条第三款,关于平台推广资源的优先级分配与市场活动协同,写得不够清楚吗?我们支付了市场协同费,要求平台在特定活动期间,对特定关键词进行优化展示,这难道不是合同赋予我们的权利?优米如果觉得委屈,他们付得起我们给平台的价格吗?或者,他们能拿出更有吸引力的协同方案?”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感。 李莉沉默了下说道: “张总,合同条款我们当然尊重,只是,这种几乎完全屏蔽竞品正面信息的操作,在过往案例中确实比较罕见,我们担心......” “没必要担心。” 张大福的声音陡然冷了一度: “罕见不代表违规,合同是商业行为的基石,优米付不起钱,或者不愿意付这个钱,那是他们的商业选择,而我的要求,是基于我们支付了最高等级费用的正当权益,执行合同,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对方平台准备单方面撕毁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 “不!当然不是!” 李莉摇头。 张大福微蹙眉头:“这一场仗,是我来主导的,哪怕白总来了,也需要配合我,所以......把这些问题,处理妥当,按照我的要求。” ...... 很快,没有疑义了。 张大福的目光落回周力身上:“周力?” 周力挺直了背脊,声音斩钉截铁: “张总,欢乐游戏工作室所有系统就绪!零点,‘冰封’准时启动!” “很好。” 张大福微微颔首,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记住,我要的不是水花,是海啸,让丰收庆典的弹窗,淹没所有屏幕,让优米的梦幻果园,从用户的第一视线里消失,我不希望在任何主要渠道的前三页,看到任何关于它的正面信息,这,是命令。” “是!” 会议室里,所有核心成员异口同声,声音里混杂着紧张、兴奋和对即将到来风暴的敬畏。 时间在巨大的倒计时数字跳动中流逝。 周力死死盯着屏幕中央的倒计时,手心全是汗。 李莉的指尖悬在总控台的红色按钮上方,微微颤抖。 “十,九,八。” 不知是谁,在死寂的会议室里低声念了出来。 “七,六,五。” 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声音带着一种仪式感的沉重。 “四,三,二。” “一!” 李莉的手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重按了下去! 嗡! 整个会议室似乎都震动了一下,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无数数据流瞬间爆发带来的感官错觉。 大屏幕上,代表着欢乐农场、欢乐牧场、欢乐果园三款主力游戏的用户在线曲线,如同被注入强心针,在零点过一秒的瞬间,猛地向上蹿升,拉出一条近乎垂直的陡峭直线! 而旁边一个被特意调出监控的小窗口,代表着梦幻果园的在线曲线,仅仅在零点时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向上脉冲,随即,便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向下滑落,与旁边欢乐系游戏的冲天之势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报告!应用商店a、b、c弹窗推送成功!覆盖用户量每秒都在突破新高!峰值请求已超过我们预估的130%!” 数据监控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报告!《梦幻果园》在三大商店游戏分类总榜排名已跌出前五十!新游榜消失!” “报告!关键词梦幻果园在商店a搜索结果页,第一页前十条全是丰收庆典广告和欢乐农场活动入口!第十一条开始是其他竞品!优米官方链接在第三页末尾!” “商店b、c情况类似!前三页无优米正面信息!” “报告!社交媒体监测到丰收庆典相关话题讨论量呈指数级增长!梦幻果园相关讨论被淹没!” 周力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对比图,看着代表着梦幻果园那条几乎要贴到x轴的曲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成功了。 张总的冰封,在启动的第一秒,就展现出了冻结一切的恐怖威力。 他仿佛能看到无数用户刚点开应用商店想看看新游戏,就被欢乐那铺天盖地、制作精良的庆典广告瞬间吸引走注意力的场景。 优米精心准备的梦幻果园,在出世的瞬间,就被这无情的冰层彻底封杀,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保持监控,报告异常。” 周力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但眼底深处,是对张大福精准而冷酷打击手段的深深震撼。 这仅仅是开始。 而且,张大福是多线作战。 在游戏打压之前,已经有了其他的行动。 ...... 极速物流总部指挥中心。 极速物流是张杭投资的一个公司,规模一般般。 但对比王有德的公司,还是庞大了许多。 张大福联合极速物流这边,所有的资源,都向张大福倾斜。 这一战,确确实实,由张大福来主导。 巨大的电子地图覆盖整面墙,上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运输节点和路线。 ceo周天宇站在地图前,像一位即将发起总攻的将军,眼神锐利。 下方,数十名操作员严阵以待,通讯频道里只有低沉的电流声。 “时间?” 周天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指挥中心的安静。 “22点整,周总!” 副手立刻回答。 周天宇的目光锁定在地图上七个被高亮标注的城市区域。 广城、深城......等几个地方正是闪运物流过去一年重点布局、投入巨大资源建立优势的核心战场。 “传令!” 周天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闪电直降计划,目标七城,现在生效!核心线路报价,对标闪运物流今天早上更新的最新价格表......” 他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地图上代表闪运物流主要干线的蓝色光带,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再砍15%!” 嘶......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对标对手最新价已经极具侵略性,再砍15%?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价格! 这意味着极速物流在这些核心线路上,每一单都在巨额亏损! “周总这价格,我们......” 负责成本核算的经理脸色发白,忍不住出声。 “执行!” 周天宇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瞬间压下了所有质疑: “新客免单首单活动同步上线!百万补贴池针对高频次、大货量电商客户的阶梯式返现计划同步启动!技术部,我要在零点之前,这七大城市区域所有中小电商客户的注册邮箱、常用app后台,都收到我们的降价通知和活动推送!一个不漏!” “是!推送脚本已启动!预计十分钟内覆盖目标客户数据库!” 技术总监立刻回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市场部!通知这七个城市所有网点经理、所有一线业务员!” 周天宇的声音如同战鼓: “告诉他们,狼来了!准备好迎接流量暴增!场地、车辆、人手,给我立刻顶上去!谁掉链子,谁就给我滚蛋!告诉他们,这是张总的泥潭行动,闪运物流,从今天开始,给我陷死在这七个城市里!” “明白!” 市场总监抓起通讯器,声音激动得有些嘶哑: “所有目标区域负责人注意!闪电直降开始!重复,闪电直降开始!核心线路报价,对标闪运现价砍15%!新客免单!百万补贴池!给我冲!把闪运的客户,一个不剩地给我抢过来!流量马上就到,都给我打起精神!” 命令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通过光纤网络传递到千里之外的七个城市。 极速物流庞大的机器,在巨额资金的驱动下,以近乎狂暴的姿态开始运转。 电子地图上,代表极速物流运力的绿色光点亮度骤然提升,而代表闪运物流的蓝色光点,仿佛瞬间黯淡了许多。 另外一边。 张大福联合的飞航物流广城分公司。 清晨的仓库区还带着薄雾,但分公司的会议室内已是人声鼎沸。 几十名身穿飞航橙色工服的地推精英挤满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亢奋的气息。 分公司经理孙强站在一块白板前,白板上贴满了目标客户的照片和资料。 “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点!” 孙强用力拍了拍白板,发出砰砰的响声,压下了室内的嘈杂: “大老板的指令下来了!泥潭行动第二阶段釜底抽薪,现在开始!目标是谁?就是他妈的闪运物流!” 他拿起一叠厚厚的、印刷精美的合同文本,重重摔在桌子上。 “独家优惠协议,都拿到了吧?看清楚上面的条款!核心就他妈一点:现在签!立刻签!锁死价格!保证未来半年,我们给他们的价格,比闪运物流现行的报价,低至少10%!记住,是至少10%!” 他环视着下面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攻击性的面孔,声音如同鼓风机: “这是什么?这就是往闪运的心窝子里捅刀子!把他们的根给挖了!张总说了,钱不是问题!补贴不是问题!问题只有一个,速度!名单再核对一遍!名单上的客户,都是闪运在这七个城市里最核心的中小电商客户,是他们的血库!你们的任务,就是今天之内,把这些客户,给我变成我们飞航的血库!” 一个剃着板寸、眼神锐利的地推队长王猛站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强哥,放心吧!名单都刻在脑子里了!兄弟们早就摩拳擦掌了!闪运那帮孙子,仗着先发优势压我们多久了?今天,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闪电投奔!” “说得好!” 孙强用力一指王猛: “王猛,你带一队,负责广城东区这二十家!李涛,西区归你!张伟,你负责最难啃的那几个大客户,亲自去!告诉他们,今天签,额外再送三个点的返现!别怕花钱!张总给我们的是尚方宝剑!拿下他们,奖金翻倍!年底分红翻倍!” “吼!” 地推队员们爆发出兴奋的吼声,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出发!” 孙强大手一挥。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几十名橙色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散入清晨的薄雾和车流中。 他们的背包里,装着足以让任何中小电商老板心跳加速的独家优惠协议。 这一招的效果,似乎已经有过证明了! ...... 广城中型服装电商仓库。 老板陈建国正对着电脑发愁,屏幕上闪运物流刚刚更新的报价单让他眉头紧锁。 成本又涨了。 这时,他的手机和电脑邮箱几乎是同时叮咚作响。 他拿起手机,是一条app推送: 极速物流震撼价!新客首单全免!点击查看详情! 他狐疑地点开,看到那个比他刚看的闪运报价低了近30%的价格,以及醒目的首单免运费字样时,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怎么可能?” 几乎同时,电脑弹出了极速物流的降价通知邮件,内容更详细,还附带了百万补贴池的返现规则。 陈建国的心跳加速了。 没等他消化这个信息,仓库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陈老板!陈老板在吗?飞航物流,王猛!”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陈建国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板寸头,穿着醒目的橙色工服,带着两个手下,笑容满面地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王队长?这么早?” 陈建国有些意外。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王猛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那份独家优惠协议啪地一声拍在陈建国面前的桌子上: “陈老板,看到极速的推送了吧?那只是开胃菜!没错,我们目前是战略合作伙伴,我们飞航,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独家优惠,锁价半年!保证比闪运现在的价,低10%!签了这份协议,未来半年,您再也不用担心物流成本波动!省下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陈建国拿起协议,手指有些颤抖地翻看着那些诱人的条款。 极速的低价冲击,加上飞航这直接锁定更低价的长约。 闪运的价格优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这,这价格,你们真能?” 陈建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白纸黑字,合同为证!”王猛拍着胸脯: “张总亲自批的预算!就为了交您这样的朋友!签了字,今天下午的货,我们就按新价走!怎么样,陈老板?机不可失啊!闪运那边,可给不了您这个价,更给不了这个保证!” 仓库外,隐约还能听到其他飞航地推的声音,似乎正在拜访隔壁的商家。 陈建国看着王猛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电脑上极速那刺眼的低价推送,再想想最近闪运服务偶尔的延迟和沟通不畅,他咬了咬牙,拿起笔。 “好!我签!” 王猛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 “陈老板爽快!您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他迅速拿出公章和印泥。 当陈建国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盖上公章的那一刻,王猛对着微型耳麦低声快速说道: “强哥,广城东区,华美服饰陈老板,拿下!第一份独家签了!” 而在闪运物流广城分拨中心的调度室里,刺耳的电话铃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 调度员抓起电话: “喂?李总?什么?暂停发货?为什么?极速,飞航,他们给了更低的价格?还签了长约?喂?李总?喂?” 电话被挂断了。 调度员脸色难看地放下听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部电话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窗外,似乎有橙色的影子在快速闪动。 泥潭,已然形成。 闪运物流赖以生存的中小客户根基,正在被飞航的地推团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锄头一锄头地挖走。 窒息感,开始弥漫。 ...... 嘀嘀打车广城总部作战室。 巨大的屏幕上分区域显示着全国地图,重点标注了数十个二三线城市。 程刚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还在震动的手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刚刚结束了与张大福的通话。 程刚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作战室内几十名核心高管和技术骨干,声音如同洪钟,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 “兄弟们!张董的飓风来了!这次,我们配合张大福张总进行行动,目标是闪电打车盘踞的所有次级城市!全城狂欢周,即刻启动!这一次,面对咱们的手下败将,大家......全面碾压吧!” 哗! 作战室瞬间沸腾。 “运营方案!” 程刚目光如炬,锁定运营总监。 运营总监几乎是跳了起来,语速飞快: “乘客端,新用户注册立享15元无门槛券!老用户每日首单立减5元!分享活动再得3元券!司机端早高峰、晚高峰订单奖励翻倍!本周全勤奖翻倍!新加盟司机奖励500元!推荐新司机再奖300元!总补贴。”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是闪电打车在这些目标城市上月流水的3.5倍!钱!管够!” “3.5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更热烈的欢呼。 这是要用钱活活砸死闪电! “技术部!保障!” 程刚看向技术总监。 技术总监是个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此刻眼中精光四射: “程总放心!新版app强制更新包已推送至所有目标城市用户端!新版优化了次级城市的路线算法和派单逻辑,响应速度提升30%!最关键的是......” 他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幽灵车干扰程序已在所有闪电打车活跃区域部署完毕!只要他们的司机打开app接单,就会收到大量由我们程序模拟的、无法完成的幽灵订单请求,挤占他们的接单界面,消耗他们的接单意愿!同时,在乘客端,我们会优先展示距离更远、需要等待时间更长的车辆信息,或者干脆短暂地显示附近无车可用!确保他们的乘客等不到车,他们的司机接不到好单!系统层面,瘫痪他们!” “这干扰程序太厉害了,不愧是张大福的人啊。” 程刚神色感叹,这次的出手,是张大福手底下最锋利的刀......林峻! 甚至还有最厚实的盾......kt大神,二者带队参与,那种级别的网络攻击,真的不是一个小公司能抵抗的。 程刚用力一拍桌子: “市场部!给我砸!线上所有广告位,开屏、信息流!线下,目标城市所有公交站、地铁口、写字楼电梯间!我要让嘀嘀狂欢周的广告,塞满每一个角落!让闪电打车的广告,给我彻底消失!这次,我们不仅要灭了闪电,更要在这一片,成为霸主!” “收到!预算已解锁!所有渠道火力全开!” 市场总监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 程刚环视全场,声音带着一种决战前的狂热: “张总给我们搭好了舞台,弹药管够!行动!” “是!” 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几乎掀翻屋顶。 作战室瞬间化作最精密的战争机器,指令通过无数条线路,涌向全国数十个次级城市。 打车软件的战争,对他们来说,似乎已经习惯,并且觉得......有瘾! ...... 闪电打车杨城分公司。 上午九点,本应是早高峰最繁忙的时刻。 但分公司经理刘伟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如同冰窟。 刘伟脸色惨白,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几块监控屏幕。 一块显示着公司后台实时订单数据。 那条原本在早高峰应该高高扬起的曲线,此刻像被人拦腰斩断,呈现出断崖式的暴跌! 另一块屏幕上是城市热力图。 代表嘀嘀打车的绿色光点密密麻麻,异常活跃。 “妈的!” “草!” “不好了,嘀嘀又来干咱们了?” “完了完了!” 刘伟惊慌失措。 和嘀嘀打? 没可能得...... 代表自家车辆的蓝色光点却稀疏得可怜,而且移动缓慢。 这问题太大了! 桌上的电话,如同催命符般疯狂地响着,此起彼伏。 “喂?张师傅?你说什么?嘀嘀那边今天翻倍奖?全勤奖也翻倍?你要去那边试试?喂?喂?我草尼玛啊,挂我电话?” 一个客服主管刚放下一个电话,另一个又响了: “李师傅?你那边也收到嘀嘀的邀请了?补贴多少?新加盟500?还有推荐奖?不是,李师傅,你听我说,喂?” “投诉组!这边爆了!全是乘客电话!为什么叫不到车?app显示附近有车,点了十分钟都没反应!你们是不是要倒闭了?解释不过来了!” “技术部!后台怎么回事?大量司机反映接单界面被刷屏,全是些地址不明的单子,根本抢不到正常单!乘客端也卡得要死,地图显示异常!是不是被攻击了?” 办公室内外,充斥着客服焦急的呼喊声、电话铃声、技术员气急败坏的敲键盘声和咒骂声。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刘伟猛地抓起还在尖叫的电话,是下面一个区域站长的: “刘经理!顶不住了!我们站一大半司机,早上接了嘀嘀的推广短信和电话,直接就跑去嘀嘀那边注册了!剩下的司机,app根本接不到单,都在骂娘!乘客全跑嘀嘀去了!我们快没单了!怎么办啊?嘀嘀又来收拾我们了!这次还能往哪跑啊?” 刘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对着电话嘶吼道: “稳住!想办法稳住司机!跟他们说公司马上也有活动!我这就请示总部!给我顶住!” 请示? 请示个屁。 大老板王有德,都被打的蔫了。 嘀嘀要出手。 真的是雷霆万钧! 他刚挂断这个,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城市的经理,声音带着哭腔: “刘哥!完了!嘀嘀的补贴太狠啊!乘客端15块无门槛!司机端翻倍奖!广告铺天盖地!我们这边订单量十分钟内掉了70%!司机都跑了!技术说系统被干扰了!这他妈还怎么玩啊!” 刘伟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踉跄一步,差点没站稳。 他看着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数据,听着电话里同行绝望的哀嚎,再看向窗外。 马路对面巨大的led屏上,正循环播放着嘀嘀打车全城狂欢周!打车低至0元!的炫目广告,绿色的logo刺得他眼睛生疼。 灭顶之灾! 这绝对是灭顶之灾! 张杭的飓风,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争,这是赤裸裸的、用海量资金和技术碾压实施的屠杀! “快!快给总部打电话!给王总打电话!” 刘伟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破音: “出大事了!杨城,不,所有次级城市!全完了!快通知王总!快啊!” 刘伟觉得自己演的不错,虽然心中不怎么担心,但表面功夫要到位,赶紧通知上头,让王总知道,闪电打车快嗝屁了...... 反正,嘀嘀那边也快有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他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运营主管面无人色地冲进来,手里举着平板: “刘经理!快看!本地热搜!闪电打车江城崩了!、叫车半小时无人接单!、闪电司机集体转投嘀嘀!完了!舆论也爆了!” 刘伟嗯了一声:“我特么知道了,别哔哔了。” “啊?” 运营主管呆愣了下。 刘伟收拾了下自己的电脑: “行了,你通知王有德吧!妈的,就说,老子实在是撑不住了,老子也去嘀嘀了!” 刘伟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一群手下。 ...... 而优米游戏公司总部。 巨大的运营中心灯火通明,占据整面墙的主屏幕上,显示着梦幻果园上线各项关键数据。 王有德独自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喧嚣的城市灯火。 办公室的门紧闭,但隔音效果似乎并不理想,能隐约听到外面运营中心传来的声浪。 墙上的时钟,指向零点零五分。 办公室外,运营中心。 “各部门注意!梦幻果园上线倒计时一分钟!所有服务器负载正常!推广渠道接口就绪!准备迎接冲击!” 运营总监陈锋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应用商店a、b、c预热页面访问量持续攀升!搜索热度不错!” “社交媒体话题预热量达标!” “好!五,四,三,二,一!上线!” 随着陈锋一声令下,技术员重重敲下回车键。 主屏幕上,代表着梦幻果园用户注册数的曲线猛地向上跳动! 在线人数曲线也同步上扬! “来了来了!用户进来了!” “注册数突破一万!在线破五千!势头不错!” “应用商店新游榜,冲进前二十了!” 短暂的欢呼声在运营中心响起。 然而,这欢呼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等等,注册增速在放缓!” “在线人数曲线,不对!怎么开始平了?” “应用商店排名,排名在往下掉!怎么回事?” “快看搜索热度!梦幻果园的搜索热度在急速下降!被欢乐丰收庆典顶下去了!” 陈锋的脸色瞬间变了: “渠道!看看我们的推广位效果!应用商店的推荐位呢?” 负责渠道监控的员工声音带着惊恐: “陈总监!我们的推荐位被淹没了!整个应用商店的游戏首页,全是欢乐农场的庆典弹窗!丰收庆典的广告铺天盖地,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推广入口!” “搜索呢?关键词搜索呢?” 陈锋冲到那员工屏幕前。 “关键词梦幻果园在商店a第一页前十条全是丰收庆典的广告入口!还有欢乐果园、开心农场这些竞品的推广!我们的官方链接在第三页最底下!翻三页才能看到!” “商店b也一样!前三页找不到我们!” “商店c更离谱,第二页开始就全是竞品广告了!” 运营中心瞬间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推广费呢?” “他们这是违规!恶意屏蔽!” “快!联系应用商店!投诉!” 陈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他对着通讯器大吼:“市场部!公关部!立刻启动备用方案!加大我们的广告投放!论坛、社群、视频网站!给我冲上去!把用户拉回来!” 市场总监吴涛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从另一头传来: “陈总!陈总!出大事了!论坛,社交媒体,炸了!” “什么炸了?” “负面!全是负面!” 吴涛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游戏上线不到十分钟,各大游戏论坛、微博、贴吧突然涌出大量专业评测和玩家反馈!标题全是梦幻果园深度评测,说什么换皮抄袭之作,毫无新意、首日氪金陷阱,吃相难看、优化垃圾,卡成ppt,我的手机在燃烧,内容极其详尽,截图、视频证据齐全!下面跟帖全是水军在带节奏!骂声一片!热度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我们准备好的好评和宣传内容,瞬间被淹没了!根本控不住评!” “删帖!联系版主!快啊!” 陈锋对着话筒咆哮。 “删不过来!太多了!而且很多发帖账号等级很高,像是真玩家,但内容明显是模板化的!我们删一个,冒出十个!公关团队已经崩溃了!电话被打爆了!合作的水军公司说对方的力量太强了,他们顶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用户反馈的运营妹子带着哭腔喊起来: “客服后台炸了!用户投诉!全是骂的!说游戏卡顿、闪退!说新手引导后就逼氪!说和宣传片完全是两个游戏!要求退款!退预约礼包!服务器压力反而下来了!因为很多用户下载了,进去看了一眼,被卡顿或者开局引导劝退,就就直接卸载了!” 主屏幕上,那条代表在线人数的曲线,在经历了最初短暂的、微弱的爬升后,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落,断崖式下跌! 注册曲线也紧随其后,一泻千里! 应用商店的排名更是像自由落体般,直接跌出了榜单! 运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和偶尔响起的、绝望的电话铃声。 刚才还充满期待的气氛,瞬间被冻结。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茫然和恐惧。 他们精心准备数月,投入巨大资源,寄予厚望的梦幻果园,在它诞生的第一天,甚至没来得及展现任何光彩,就被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冰冷刺骨的寒流,彻底冻结、封杀! 连一丝像样的水花都没能溅起。 陈锋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数据断崖,听着吴涛在通讯器里语无伦次地报告着负面舆论的滔天洪水,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这精准、狠辣、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只可能来自一个地方。 欢乐游戏,这把曾经被张杭用来对付磐石科技的刀,如今,以更凶残的姿态,捅进了优米的心脏! 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顶层办公室。 他需要告诉王总!必须立刻告诉王总! 顶层办公室。 王有德依然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勾勒出他挺拔却显得异常僵硬的背影。 办公室内异常安静,但外面运营中心隐约传来的惊呼、咒骂、摔鼠标的声音,以及那骤然变得混乱的声浪,早已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 他不需要看屏幕,不需要听报告。 那陡然死寂下去的背景噪音,比任何数据都更能说明问题。 陈锋几乎是撞开了办公室的门,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王总!出事儿了!” 王有德没有回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冰冷的玻璃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死寂的白。 他能想象此刻运营中心里是何等的混乱与绝望。 第一天。 他寄予厚望的梦幻果园,承载着他拓展游戏版图野心的关键一步,在它生命开始的第一天,就被无情地冰封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声像样的呐喊,就被按死在了襁褓之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并非来自窗外的夜风,而是从脚底板升起,顺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那寒意中,掺杂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无力。 ‘张杭,你好狠的手段,是要斩草除根,不留余地吗?’ ‘欢乐农场这把曾经刺向磐石的刀,现在,稳稳地、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第一天仅仅是第一天啊,这冰封,呵呵,你真的狠啊!’ 他依旧没有转身,只是那敲击玻璃的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冰冷的平面上。 窗外璀璨的灯火,此刻落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映不出一丝光亮。 ...... 仅仅三天过去了。 王有德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巨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王有德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仅仅几天,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憔悴不堪。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不断跳水的数据图。 办公桌对面墙上的视频会议屏幕上,分别显示着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面孔。 “王总。” 屏幕上,闪运物流的负责人李振国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面容枯槁,眼袋浮肿,显然已多日未曾安眠: “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说出每一个字都需要耗尽力气: “极速物流在我们那七个核心城市发动的闪电直降,价格比我们最新的报价,直接低了快30%啊!30%!这根本不是竞争,这是自杀!他们每一单都在巨额亏损!” 李振国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拔高: “更狠的是飞航!他们的地推团队,像蝗虫过境!他们在效仿嘀嘀的疯子打法,拿着那个独家优惠协议,挨家挨户地扫荡!核心就一条,现在签半年长约,锁定价格,保证比我们闪运现行的价低至少10%!” “那些中小客户,那些我们维系了好几年的核心客户,根本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不到三天,超过40%的客户,被他们硬生生挖走了!” “剩下的,剩下的也在疯狂压价,要求我们匹配极速和飞航的价格,否则就暂停合作!这个月铁定是天文数字的巨亏!现金流......” “王总,现金流快要断了!下个月的运费、工资都成问题了!” 视频里,李振国的眼圈泛红,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身后的办公室背景似乎也凌乱不堪,隐约能听到外面混乱的争吵声。 王有德放在桌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节捏得发白。 他没有说话,目光转向下一个屏幕。 那是闪电打车的负责人赵凯。 赵凯的状态比李振国更糟,脸色灰败,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没等王有德点名,就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语速又快又急,充满了崩溃感: “王总!救救我们吧!嘀嘀的飓风就是核弹!核弹啊!” “他们又来了,真的受不了啊,广城打完了,深城打,深城打完了,次级城市也打,咱们到哪,他们打哪,连刘伟都跳槽了,这尼玛......” “他们的补贴池是我们在次级城市上月流水的3.5倍!3.5倍!乘客端,新用户15块无门槛!老用户天天减5块!司机端,翻倍奖、全勤奖、加盟奖,疯了!都疯了!还是熟悉的打法啊,我们的乘客一夜之间,全跑嘀嘀去了!” “订单量暴跌了80%!80%啊!剩下的司机根本接不到单!嘀嘀那边用技术手段搞了什么幽灵车,我们的司机app上全是刷屏的假单子,根本抢不到真单!乘客那边也叫不到车,显示附近没车或者要等半小时!投诉电话被打爆了!司机也快跑光了!” “他们只要去嘀嘀注册,立刻就能拿到钱!我们的城市经理报告好几个城市的站点,司机已经跑得只剩下个位数了!” “而且都是管理层的亲戚,还在那边挂名的。” “除了这点自己人,也没别的司机了。” “市场份额,都快清零了!王总,我们快没了啊!你看,现在怎么办?” 赵凯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王有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把小锤子在不停地敲打。 他深吸一口烟,浓烈的烟雾也无法压下心头的烦闷。 他看向第三个屏幕,那是负责新开拓的本地生活服务app优享生活的负责人张莉。 张莉的脸色同样难看,带着一种麻木的绝望。 “王总,优享生活压力很大。” 张莉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下: “我们谈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要签下来的那几家核心连锁餐饮,昨天集体反悔了,盛达集团旗下的口碑到店给他们开出了我们无法匹配的条件,独家合作,补贴更高,把他们都签走了。” “其他谈得差不多的商家也都在观望,或者直接要求终止合作。” “融资方之前有意向的两家,今天早上发来邮件,说鉴于市场环境变化,要重新评估,打款无限期暂停了,业务已经彻底停摆。” 紧接着,负责另一个新项目优米广告的负责人也介入进来,报告如出一辙: 核心广告客户被盛达系媒体或威信生态的广告联盟以更高分成、更低价格截胡,融资受阻,团队人心惶惶,业务停滞。 一个个屏幕,一张张绝望的脸,一份份冰冷的死亡报告。 王有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耳边是李振国沉重的喘息、赵凯压抑的啜泣、张莉麻木的陈述。 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公司内部电话铃声和员工不安的低语。 他感到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一个战场的失利,这是所有战线的全面溃败! 张杭的冰封、泥潭、飓风,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他和他的商业帝国彻底碾碎、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但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威严。 他的声音因为疲惫和压抑而异常嘶哑: “闪运物流!” 他看向李振国的屏幕: “收缩!立刻!暂停所有次级城市的扩张计划!人员、车辆,向核心城市的核心线路收缩!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那几个大客户!哪怕暂时接受他们的压价!先活下去!止血!” 李振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是!是!王总!我马上去办!收缩!保住核心!” “闪电打车!” 王有德的目光转向还在抹眼泪的赵凯,声音严厉了几分: “赵凯!哭有什么用!想办法!稳住剩下的司机!跟他们谈!承诺公司度过难关后补偿!推出小额补贴!能留多少留多少!同时,技术部!全力排查那个幽灵车干扰!找漏洞!找解决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赵凯被王有德的厉喝震住,强行止住哽咽,用力点头: “是!王总!我立刻去想办法!稳住司机!查系统!” “优享生活、优米广告。” 王有德看向张莉等人,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 “先止血,暂停一切市场投入,安抚团队,融资我来想办法,业务暂时维持最低限度运转。” “明白,王总。” 张莉等人低声应道。 “都去忙吧。” 王有德挥了挥手,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记住,收缩!稳住!活下去!等我的消息!” 视频屏幕一个个暗了下去。 办公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电脑主机风扇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王有德疲惫地靠回椅背,用手重重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第三天。 仅仅三天,他就感受到了全方位的窒息。 张大福的攻击,精准、凶狠、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全线崩溃的报告,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身上,让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商业帝国根基碎裂的声音。 绝望的阴影,如同窗外被窗帘隔绝的黑暗,正无声地笼罩下来,越来越浓重。 正文 第804章 绝境挣扎! 王有德办公室,最近几天,几乎是住在办公室。 这里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董明峰一天晚上,来看过他,表示安慰。 说张杭就是个怪物。 他今天盯上了你。 说不定,明天就会来打我。 但董明峰实在是无能为力,他在林威那边,得不到更多的支持......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帘完全封闭,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只有几块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王有德深陷的眼窝和下巴上凌乱的胡茬。 屏幕上: 左边,优米游戏的数据图。 那条代表财富和信心的曲线,如同被拦腰斩断的瀑布,在经历了最初的断崖式暴跌后,依旧没有任何止跌的迹象,持续地、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延伸。 每一次微小的反弹,都迅速被更汹涌的抛盘淹没。 数字跳动间,是损失的财富。 中间,闪运物流、闪电打车、优享生活等核心业务的实时数据面板。 代表订单量的柱状图萎缩得如同营养不良的豆芽。 代表现金流的数字,则在代表支出的红色箭头不断冲击下,艰难地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微弱正数,但那正数边缘闪烁的警报红光,触目惊心。 右边,滚动着各条战线发来的加密日报摘要。 文字冰冷而残酷: 闪运广城:核心客户华美服饰正式通知终止合作,转投飞航,剩余三家大客户要求价格下调25%,否则重新评估。 闪电杨城:日活跃司机数量降至峰值15%,订单量不足5%,嘀嘀补贴力度未见减弱。 优米游戏:应用商店排名已跌出前200名,负面舆情持续发酵,玩家社群活跃度趋近于零。 优享生活:融资方鼎辉资本正式发函,无限期搁置投资意向书。 公司财务预警:基于当前消耗速率,闪运物流预计1天后现金流断裂,闪电打车今天,优米游戏尚有部分预收,但广告收入归零,综合测算,若无新资金注入,整体资金链将在5天内全面断裂。 烟灰缸早已不堪重负,小山般的烟蒂堆叠溢出,散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 王有德的手指夹着一根新点燃的烟,烟雾缭绕中,他死死盯着那些屏幕,眼珠布满血丝,却一眨不眨。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合眼了,身体和精神都绷紧到了极限,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 每一次数据的下滑,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割过。 “王总,您休息一下吧?” 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内线电话传来,带着浓浓的担忧。 “不用。” 王有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让财务总监随时待命,任何数据异动,立刻报我。” “是。” 秘书的声音透着无奈。 ...... 公司内部。 更是人心惶惶。 往日里充满活力和键盘敲击声的办公区域,如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员工们行色匆匆,脚步沉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如同蚊蚋,更添压抑。 “听说了吗?闪运那边要裁员了。” “嘘!小声点!闪电那边才惨,杨城分公司据说只剩个空壳子了,甚至还有人在里面拉屎。” “财务部的小刘说,好几个供应商在催款了,电话都打到王总助理那里了。” “银行呢?上次不是说在谈过桥贷款吗?” “黄了!风声传出去,银行直接说风险过高,暂缓评估!妈的,墙倒众人推!” “哎,这日子,还能撑多久啊?我房贷下个月......” “别说了,干活吧,希望王总能有办法。” “办法?嘀嘀那是什么体量?我们,唉......每次都被吊起来打,跟爷爷揍孙子似的。” “说实话,我也想当一会儿爷,要不,咱们去转投嘀嘀吧,那边招聘人的数量比较多呢。” 恐慌如同无形的病毒,在格子间里悄然蔓延。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茫然,眼神躲闪,不敢与人对视。 空气中飘浮着对未来的巨大不确定性,以及对那位坐在顶层办公室里,正承受着最大压力的男人的复杂情绪。 同情、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风暴降临后第七天深夜。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行在空旷的高架桥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却无法照亮车内死寂的黑暗。 王有德疲惫地瘫在后座,头枕着冰冷的皮革,闭着眼。 车窗开了一条缝,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不散他眉宇间刻骨的沉重。 七天。 仅仅七天,却漫长得如同七个世纪。 财务总监那嘶哑而绝望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王总,顶不住了,闪运的账上,只够支付下周一的运费和基本工资,闪电那边更糟,已经不行了,甚至有人拿走了公司的电脑......优米虽然还有点钱,但广告收入归零,纯消耗,所有能调动的现金、短期理财、甚至部分固定资产的紧急抵押额度,都用尽了,最保守估计,最多再撑五天,所有资金链,都会断。” “王总,真的,最多五天,资金链都会断。” 五天! 这两个字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王有德的心上。 一股深沉的、冰冷刺骨的绝望感,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到窒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 七天前,他还踌躇满志,手握数家潜力公司,试图在遭受打击后东山再起。 七天后,他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熊熊烈火。 张杭的阴影,遮天蔽日。 继续下去? 拿什么继续? 优米被冰封,闪运深陷泥潭,闪电遭遇飓风灭顶,新业务胎死腹中。 王家的钱? 他几乎能看到,即使父亲愿意倾尽全力,那些宝贵的家族资金投入这无底洞般的战场,也只会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涟漪都泛不起,就会被张杭用更汹涌的资本狂潮瞬间吞没。 一切都完了吗?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浮现在他脑海。 他为之奋斗多年,倾注了无数心血构建的商业版图,难道就要在这短短七天内,被张杭以这种蛮横、精准、毫不留情的方式彻底碾碎? 快付通...... 那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弱的磷火,在他绝望的心底闪烁了一下。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布局未来支付领域,寄予厚望的种子。 是整合自己资源的桥梁! 它拥有稀缺的支付牌照,是他构想中未来生态闭环的核心入口。 它还在孵化期,还很弱小,需要巨大的投入和精心的培育。 但此刻,它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还能与张杭周旋一二的东西。 然而,张杭的目标......不也正是快付通吗? 一定是的! 他如此不惜代价的来搞我。 一定是为了快付通! 张杭,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王有德的拳头在黑暗中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快付通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也可能是张杭最终摘取的胜利果实。 交出它? 等于彻底认输,将自己未来的希望拱手让人。 不交? 又拿什么去抵挡这即将到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全面崩盘? 轿车驶入别墅区,周围一片死寂。 王有德睁开眼,看着窗外自家别墅那熟悉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伫立,却没有丝毫归家的温暖感觉。 那里,同样笼罩在无形的压力之下。 第七天,他清晰地触摸到了绝境的边缘。 那绝望,冰冷、粘稠,几乎要将他吞噬。 实在是没办法了。 王有德,只能寻求家族的帮助。 如果家族全力出手,是有机会,能让对方忌惮,并退场! 关键,要看这一场仗,怎么打! 次日。 广城,王家祖宅。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巨大的中式家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紫檀木长桌旁,坐满了王家的核心成员。 不怒自威的中年家主王胜端坐主位。 两旁是他的兄弟子侄,王有德的二伯保守派王守仁、三叔激进派王守义和几位手握实权的堂叔伯,以及一脸不忿的王有财。 王有德坐在父亲下首,脸色苍白,眼下的乌青浓重,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火药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有德身上。 “爸,各位叔伯。” 王有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虽然竭力保持平稳,但其中的疲惫和沉重清晰可辨: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张杭的攻势,是全方位、毁灭性的。” 他拿起遥控器,身后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上面是他精心整理的、触目惊心的战报摘要: 优米游戏:上线首日即遭冰封,排名跌出200名开外,负面舆论滔天,股价腰斩再腰斩,业务实际已瘫痪。 闪运物流......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与会者的心上。 投影的光映照着一张张或震惊、或愤怒、或忧虑、或铁青的脸。 砰! 三叔王守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他须发皆张,满脸通红,眼中喷火: “欺人太甚!真当我王家是泥捏的?有德!别怕!三叔支持你!跟他干到底!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们王家几代人的基业,还怕他一个暴发户不成?!” 他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股草莽般的血气。 “守义!冷静点!” 二伯王守仁皱紧眉头,语气沉稳却带着深深的忧虑: “有德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些年他做的产业,也实实在在为家族增了光。” 一般先赞同的,后面都是反对,这次也不例外。 王守仁语气低沉: “但这次,是不是哪里得罪狠了张杭?不然他为何如此不计代价,像疯狗一样撕咬?这根本不像正常的商业竞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图什么?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过节?”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王有德,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王有财。 这一瞥,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过节?当然有过节!” 王有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又尖又高,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二伯!三叔!爸!你们之前都看到了吧?我这眼眶可是肿了一个月啊,就是张杭那个疯子指使人打的!在马尔代夫!他搞黄了我的海岛项目不说,还当众羞辱我,打我!这口气我咽不下!他这哪是冲着有德哥?他这分明是冲我们整个王家来的!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神经病!他打我的脸,就是在打我们王家的脸!” 他声泪俱下,演技浮夸,试图将私人恩怨彻底绑架到家族荣辱的高度。 “闭嘴!” 王胜猛地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坐下!这里没有你撒泼的份儿!还嫌不够丢人现眼?” 王有财被父亲凌厉的目光一扫,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蔫了,悻悻然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兀自不甘心地嘟囔着: “本来就是嘛。” 王有财的闹剧暂时平息,但会议室里的议论声却更大了。 “张杭确实不好对付啊,盛达和迅腾,都在他手上吃过亏。” “是啊,威信现在用户快四亿了,关键张杭的现金流充沛得吓人,他烧得起这个钱。” “要打,就得算清楚账!最坏的情况,家族要准备损失多少?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王家不能怂!金鑫金店百年招牌,靠的就是骨气和信誉!今天要是对张杭低头,明天谁都敢来踩我们王家一脚!必须打!打出威风来!” “打?拿什么打?有德那几家公司眼看就要填进去了,再填钱进去,那就是无底洞!万一......” “是啊,家族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金矿总有挖完的一天,酒店餐饮影视这些传统行业现在竞争也激烈......” “难道就看着有德被张杭活活打死?看着我们王家的产业被外人吞掉?这口气,我咽不下!” 保守派与激进派,理智估算与家族荣誉感,激烈地碰撞着。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每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却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损失估算的数字被反复提及,每一次都让气氛更加沉重压抑。 王有德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理解叔伯们的顾虑,张杭展现出的实力和决心,确实令人胆寒。 但他更清楚,没有家族的支持,他连一周都撑不过去。 争论声渐渐低落下去,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胜。 王胜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古井般深邃平静,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轻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都吵够了?” 王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 “有德,是我的儿子。” 他看向王有德,目光复杂,有痛惜,有审视,但最终化为坚定。 “他的产业,做得再大,根基也在王家,他的麻烦,就是王家的麻烦。” 他的目光转向那些持反对意见的族人: “见死不救?让外人看我们王家的笑话?让张杭觉得,我们王家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百年金鑫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资金,家族出!立刻启动家族备用金!同时,抵押金鑫集团旗下明珠酒店和广城中心两处优质物业,向汇通银行申请紧急授信!额度上不封顶!务必在三天内,资金到位!” “大哥!” “这这......”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尤其是保守派的二伯王守仁,脸色剧变。 抵押核心物业? 这风险太大了! 王老爷子一抬手,压下了所有声音,目光如炬: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王家,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守仁,抵押的事,你去办,亲自跟汇通的赵行长谈,守义,你负责调配备用金,确保第一时间划到有德账上!” 他最后看向王有德,眼神锐利如刀: “有德,钱,家族给你了,不是让你去填无底洞的!是让你去反击的!收起你的疲惫,拿出你当年白手起家的狠劲来!制定反击计划,家族,做你后盾!这一仗,不能输!也输不起!” “是!父亲!” 王有德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和巨大的压力而微微发颤,但眼神深处,那几乎被绝望熄灭的火焰,被这强有力的家族支持,重新点燃了一丝微光。 他看到了希望,虽然这希望伴随着巨大的责任和更沉重的压力。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王老爷子这破釜沉舟的决断所震撼。 家族内部的巨大分歧,在家族荣誉和生存危机面前,暂时被压了下去。 一种悲壮而决绝的团结气氛,开始弥漫。 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暂时的团结背后,是押上了家族核心资产的豪赌。 赢,则家族更上一层楼。 输,则可能元气大伤,甚至动摇根基。 ...... 很快,家族给的资金到位。 王有德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 办公室内,这天上午。 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窄窄的光带。 办公室里的烟味淡了些,文件也被整理过。 王有德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上了干净的衬衫,虽然眼底的疲惫依旧浓重,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提振了不少。 家族资金如同强心针,注入了他濒临枯竭的血管。 他站在白板前,眼神锐利,快速书写着反击要点,语速也比前几日快了许多: “游戏!优米不能放弃!加大广告投放预算,重点投放在垂直游戏媒体和部分下沉渠道,避开应用商店的正面战场!同时,公关团队给我死磕!找几个有分量的游戏评测大v,做深度体验,发正面评测,对冲负面!砸钱也要把口碑给我扳回一点!” “物流!闪运的核心,是那几条主干线和剩下的大客户!通知李振国,在未被杭柔完全打垮的广城、深城核心区域,立即执行铁壁计划!对我们仅存的几家大客户,报价在现有基础上,再降5%!同时,立刻联系信达物流和恒通运输!他们手上有我们需要的区域性网络和运力!跟他们谈深度合作,甚至战略入股!用他们的网络,稳住我们的核心区域!” “闪电那边......” 几乎成为空壳子的公司了。 还能怎么办? 王有德眉头紧锁,这个烂摊子最难处理: “让赵凯咬牙挤出点钱来,推出司机忠诚计划,小额补贴留住剩下的司机!告诉他们,困难是暂时的,公司不会忘记他们的付出!同时,技术部给我集中所有力量,破解那个幽灵车干扰!找到漏洞,屏蔽掉!” “新公司暂时维持,收缩到最小规模,等待时机!” 指令一条条发出,通过电话和邮件迅速传递下去。 整个云生科技,如同垂死的病人被注入了强效药剂,暂时恢复了一丝活力。 王有德看着下属们领命而去时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希望,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气。 反击,开始了! 另外一头。 张大福这边。 他很快就嗅到了火药味。 巨大的环形屏幕中央,是张大福波澜不惊的脸。 他正通过加密线路听取情报官的汇报。 旁边的小屏幕上,显示着王有德账户刚刚转入的巨额资金流水信息。 “老板,王家资金已注入王有德账户,额度相当可观,抵押了核心物业。” 情报官的声音清晰冷静。 “嗯。” 张大福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王有德动作很快。” 情报官继续道: “优米方面,加大了垂直渠道广告投放预算,试图做口碑对冲,闪运方面,李振国正在执行铁壁计划,对剩余大客户小幅降价,同时......” 情报官顿了顿,调出两份资料: “王有德亲自在联系信达物流的刘明远总经理,以及恒通运输的合伙人李国涛,试图在广深核心区域建立新的运力合作,甚至可能涉及股权层面。” 屏幕上显示出刘明远和李国涛的照片以及部分资料。 张大福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仿佛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踩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 “信达的刘总,恒通的李总......” 张大福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上个月,他们在澳门葡京vip厅欠下的赌债,连带利息,分别是一千八百万和两千三百万。老板的朋友董志武房贷给他们,帮他们还清了。” 情报官立刻会意: “明白,我立刻提醒两位刘总李总,如果他们敢接王有德的单子,或者谈什么合作入股,当初慷慨解囊帮他们还债的债主们,会非常想念他们,并且很乐意拿着原始借据和他们的......嗯,精彩录像,上门拜访叙旧。” “很好。” 张大福点头: “另外,把我们和王家那几个潜在合作伙伴私下沟通时留下的小礼物,比如,王家那位负责酒店采购的远房侄子拿回扣的证据,还有他二伯王守仁之前某个地产项目里不太合规的融资操作,也善意地提醒一下相关人士,告诉他们,王家现在麻烦缠身,谁沾上,谁就可能被一起拖下水,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是,老板!双重保险,确保王有德找不到任何援军。” 情报官迅速记录指令。 “还有。” 张大福的眼神变得锐利: “告诉周天宇和程刚,王家的钱到了,王有德想喘口气?做梦!他们的补贴力度,给我再提升20%!烧钱?我们张董烧得起!我要让王有德和王家明白,他们扔进来的每一分钱,都只会让这泥潭和飓风,变得更加致命!要打,就打得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明白!立刻传达!” 情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肃杀。 时间仅仅过了大半天。 短暂的振奋气氛还未完全散去。 王有德正在听优米市场总监汇报新的广告投放计划,手机响了。 是闪运李振国打来的。 “王总!不好了!” 李振国的声音带着哭腔,比之前更绝望: “信达的刘总刚才给我回电话了!” “怎么样?合作意向如何?” 王有德心头一紧。 “他支支吾吾,跟个娘们似的,说什么他们内部评估,认为现在跟我们合作风险太大,时机不成熟,说什么家族内部意见不统一,总之,就是各种推脱!最后直接说抱歉,合作暂时不考虑了!” 李振国几乎要崩溃: “刘明远这个王八蛋!之前明明谈得很有意向的!就差签意向书了!” 王有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等他细想,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恒通运输的李国涛。 王有德深吸一口气,接通。 “王总!” 李国涛的声音异常干脆,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别找我了!你那摊浑水,我恒通小门小户,不敢趟!也趟不起!以后也别联系了!就这样!” 电话被毫不客气地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王有德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信达刘明远的推诿,恒通李国涛的决绝。 这绝不是巧合!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他的脊背。 张杭! 一定是张杭! 他早就料到了自己的动作,提前掐断了所有可能的援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运营总监几乎是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王总!快看!极速物流,他们刚刚更新了报价!在广深核心线上,价格在昨天的基础上,又降了20%!还推出了千万补贴池,周周返现活动!飞航那边的地推又开始疯狂扫荡了,拿着新的、更优惠的锁价协议!我们刚稳住的那几个大客户又开始动摇了!” 紧接着,闪电打车赵凯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声音充满了惊恐: “王总!嘀嘀疯了!他们的乘客券额度没变,但司机端的翻倍奖范围扩大了!全勤奖又加了码!新加盟奖提到了800!而且他们的广告投放量又翻了一倍!我们刚推出的小额补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司机跑得更快了!” 噩耗如同冰雹,接二连三地砸在王有德头上。 他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甚至还没来得及温暖冰冷的四肢,就被这兜头浇下的、更加猛烈的冰水,彻底浇灭! 张杭不仅精准地狙击了他寻找的合作伙伴,更用毫不讲理的、碾压式的资源投入,将他的反击苗头,连同王家注入的巨额资金一起,狠狠地踩进了更深的泥潭! 王有德缓缓放下被挂断的电话,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桌沿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极速物流那刺眼的新低价,看着下属们绝望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更深的、更冰冷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家的钱,开始诸如,却如同石沉大海,连个响动都没有。 这泥潭比他想象的更深、更粘稠、更致命。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这一次,更加彻底。 ‘谁来告诉我,这一场仗,真的能打下去吗?’ ‘和张杭那个疯子?’ ‘按照他的性子,这笔钱,根本不够,他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 ...... 又没办法了,王有德只能将情况上报给家族。 在张大福出手的第十天的深夜。 王家祖宅。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王胜一脸的沉静,手里拿着刚刚送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最新战报。 厚厚一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触目惊心的结论,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闪运物流:核心客户动摇,信达、恒通合作告吹,极速物流补贴再加码,亏损窟窿持续扩大。 闪电打车:司机流失殆尽,嘀嘀补贴攻势更猛,幽灵车干扰依旧无解,业务名存实亡。 优米游戏:广告投放效果微弱,负面舆论根深蒂固,股价持续阴跌。 最下方一行加粗的赤字结论: 基于对手持续加码的攻势及我方合作渠道全面受阻,新注入资金消耗速率远超预期,悲观估计,整体资金链断裂时间点,恐提前至7-10天内。 王刚皱起眉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几天前家族会议上力排众议的豪情壮志,此刻被冰冷的现实冲刷得所剩无几。 抵押物业换来的巨额资金,如同投入烈焰的薪柴,瞬间被吞噬,却没能点燃任何反击的火光,反而引来了张杭更猛烈的攻击。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看到张杭那张年轻却冷酷如冰的脸。 这个对手,太狠,太准,资源太雄厚! 他不仅要打垮王有德,更要榨干王家的血! 再这样下去金鑫集团百年基业,恐怕真要伤筋动骨了。 为了这一场商战,打的人心分散,伤筋动骨,真的好吗?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书房里回荡。 王家的情况,和对方不同。 对方那是一言堂,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王家......终究不是他王刚一个人的王家。 “有德。” 王刚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停手吧。” 电话那头的王有德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嘶哑的声音: “爸,我......” “我知道你不甘心。” 王刚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态度也是平时对待的冷漠: “我也不甘心!王家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但形势比人强,再打下去,王家几代人的心血,都要被拖垮在这无底洞里了,张杭他耗得起,我们耗不起。” 王有德在电话那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关紧咬,尝到了唇齿间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 那更深的泥潭,那绝望的窒息感,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继续下去的结局。 只是这认输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你去找人......” 王刚冷漠的说道:“联系张杭那边递个话,探探口风,求和。” “爸!” 王有德的声音带着不甘和屈辱。 “这是命令!” 王老爷子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这口气暂时咽下去!联系中间人,要快!” 次日中午。 张杭正在檀宫,逗文悦和文才玩,也陪伴凌妃和李钰。 片刻后,他来到书房。 过了不一会儿。 张大福打来了电话: “老板,王家通过鸿泰商会的陈老递话过来了,姿态放得很低,表达了希望停止当前不必要的纷争,寻求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的意愿,语气很急迫。” “求和?”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终于认清现实了?看来王家的血,也快被我们放干了。” “告诉他们,可以谈,地点在魔都吧。” 张杭淡淡的说道: “让诗茵代表我去,告诉王家,我的时间很宝贵,耐心有限。” 张大福兴奋的说:“好!” 终于要谈了! 快付通这颗埋在泥潭最深处的明珠,是时候摘取果实了。 王有德,你该彻底清醒了。 挣扎,只会让你和你的家族,失去更多。 张大福最迫切的希望拿到快付通这个公司! ...... 在广城的一个会所。 一位头发花白、气度儒雅的老者,也就是陈老,放下电话,对着对面王家派来的代表一位德高望重的家族长辈微微点头: “张先生那边同意了,地点就定在魔都的云端会所,明天下午三点,张先生派林诗茵女士去谈,张先生本人......时间宝贵,就不亲自出席了,王家这边......” 王家代表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掩饰下去,挤出一丝笑容: “感谢陈老斡旋,王家这边,由有德带队,核心成员参加,我们准时恭候。” 消息传回王家。 王刚沉默良久,最终只对王有德说了一句话: “姿态放低,酌情而定。”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 王有德默默点头,指甲再次深深掐入掌心。 求和,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失败。 而这场注定不平等的谈判,更如同公开的羞辱。 但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下午一点。 在谈判团队出发前约一小时,云霄宫别墅的主卧内。 氛围一片旖旎。 黄钰彗这次,穿上了一条性感到爆的连衣裙,在张杭面前翩翩起舞。 那是她练过的一小段舞蹈。 跳完舞,自然就是...... 片刻后。 曲线玲珑的黄钰彗依偎在他身边,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带着迷离的仰慕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是林诗茵的电话。 张杭瞥了一眼,接通: “诗茵。” 电话里传来林诗茵冷静干练的声音: “鸽鸽,团队已准备好,一小时后出发前往云端会所。” “嗯。”张杭应了一声,淡笑道:“按计划谈,快付通,必须拿下。” “明白。” 林诗茵的回答简洁有力。 电话挂断。 黄钰彗立刻像只小猫般贴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刻意的娇憨: “杭哥,是诗茵姐的电话吗?要去和那个王有德谈判了?” 她仰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张杭,里面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杭哥,你答应过人家的嘛,金乌传媒成立后,要让我跟着诗茵姐做事情的,你看,许总都答应林小雅她们至少是个小管理了,人家跟着杭哥,忠心耿耿,鞍前马后......”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张大福的下巴,吐气如兰,罕见的撒娇功力全开: “人家也想要个好位置嘛,也想以后能帮到杭哥呀,其实你知道的,我不在乎有多少钱,你给我的那一百多万,我到现在还没怎么花呢。” 她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认真,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我在乎的是杭哥你,跟在你身边,看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种感觉,总能让我上瘾。” 面对黄钰彗这混合着谄媚、野心和几分真心的表白,张杭沉默了两秒,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 这两秒的沉默,让黄钰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生怕被拒绝。 然后,张杭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想见识大场面?” 黄钰彗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 “嗯嗯!” “那就去。” 张杭收回手,语气随意: “现在去收拾一下,我让人送你去跟着诗茵。” “谢谢杭哥!杭哥最好了!么么么!” 黄钰彗欣喜若狂,扑上去在张大福脸上狠狠亲了几口,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般冲进衣帽间。 半小时后,云端会所门口。 林诗茵的专车刚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黄钰彗立刻迎了上去。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裙,妆容精致,努力想表现出干练,但眼神里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是泄露了她的稚嫩。 “诗茵姐!” 黄钰彗甜甜地叫了一声,笑容明媚。 林诗茵下车,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微微颔首,表情没什么变化: “黄小姐,走吧。” 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显然谈不上熟络。 “好的诗茵姐!” 黄钰彗乖巧地跟在林诗茵身后,亦步亦趋地进入会所。 云端私人会所顶层,一间极其隐秘、隔音效果绝佳的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壮丽的景色,但厚重的自动窗帘已降下,室内只亮着柔和而略显冷清的无影灯。 一张宽大厚重的黑檀木长桌横亘中央,如同楚河汉界。 林诗茵端坐主位,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套裙,衬得她气质愈发冷冽干练。 她妆容精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决定数亿资产归属的谈判,而是一次寻常的商务洽谈。 黄钰彗坐在林诗茵左手边,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就是个花瓶。 主要她就是想要来看看热闹。 现在以自己的能力,要参与这些事儿,那不可能。 不过,至少可以在林诗茵这边混个脸熟,不久后,要参加金乌传媒,那才是主场。 黄钰彗还幻想过,自己的位置,会比林小雅和苏婉她们高,以后职场碰面,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曹文坐在林诗茵右手边,西装革履,眼神锐利,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 两人身后,肃立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气息精悍的保镖,如同两尊门神。 另有几名助理和手下安静地坐在后排。 王家这边,王有德坐在长桌另一端,与林诗茵相对。 他竭力保持着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血丝,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巨大压力。 闪运物流ceo李振国和优米游戏负责人陈锋分坐他左右,两人脸色苍白,神情紧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面。 氛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顷刻! 林诗茵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王有德脸上,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客套,开门见山,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总,张先生的意思很明确。” “这场不必要的纷争,该结束了。” “停止对您所有公司的针对性行动,条件只有一个,张杭先生全资收购快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 “什么?” 王有德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全资收购? 你特么收购大半的股份,我都能考虑,你全资收购?放屁! 王有德拍案而起,巨大的力量让沉重的椅子都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林诗茵,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变调: “不可能!林总,你们欺人太甚!快付通是我的心血!是我布局未来支付领域的核心种子!你们这是明抢!赤裸裸的明抢!” 压抑了十几天的怒火、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快付通! 果然! 张杭最终的目标,就是这颗他埋藏最深、视若珍宝的种子! 但你的野心,也太大了! 全资收购! 你凭什么? 曹文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王有德的情绪爆发点: “王总,请注意您的措辞,商场上,胜负乃兵家常事,心血和种子,固然珍贵,但它们需要肥沃的土壤和充足的阳光才能成长,您现在的处境......”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优米冰封,闪运窒息,闪电灭顶,新业务停摆,您还有多少资源和精力,去培育这颗种子?继续对抗下去,优米、闪运、闪电打车,您还能保住哪一个?” 曹文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王有德,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性: “甚至王家赖以生存的金鑫集团,会不会也被这场风暴拖入泥潭?毕竟,为了支持您,王家可是抵押了核心物业......” “王总,现金流真的......” 李振国被曹文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低声插话,试图提醒王有德现实的残酷。 他亲眼看着家族的钱瞬间蒸发,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你闭嘴!” 王有德粗暴地打断下属,如同受伤的猛兽,怒视着林诗茵,胸膛剧烈起伏: “少来这套!我知道张杭想要什么!支付牌照!移动支付的入口!休想!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王家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试图用最后的倔强和家族背景做最后的抵抗。 但真正的目的,还是希望能讨价还价。 林诗茵面对王有德的暴怒,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她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有德,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淬了冰的针: “鱼死网破?王总,您确定现在的王家,还有网可以破吗?” 她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敲响了丧钟。 “张先生让我转告您,拒绝这个提议。” 林诗茵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那么,明天开始,对您核心业务的打击力度,将提升到新的层级,比如......” 她刻意停顿,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李振国: “闪运物流剩下的那几条核心干线,还能不能维持基本的运转?比如,那些还勉强支撑的大客户,会不会收到一些关于贵公司财务状况和运营风险的善意提醒?再比如,优米游戏那点苟延残喘的口碑会不会被彻底踩进尘埃里?” 每一个比如,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振国和陈锋的心上,也砸在王有德最后的心理防线上。 他们毫不怀疑,张杭绝对有能力,并且会毫不犹豫地做到! 那将是彻底的、毁灭性的碾压! 王有德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巨大的压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看向身边的李振国和陈锋,从他们眼中,他只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声的劝诫。 别再硬撑了。 王总,认输吧! 我们真的顶不住了! 筹码? 他还有什么筹码? 家族的资金扔进去连个响动都没有。 合作伙伴被张杭提前掐断。 业务全面崩溃。 连王家自身,都成了对方威胁的砝码! 快付通没有资金和生态的支持,它就是一张废纸! 继续抵抗,只会让这张纸连同他自己和家族,一起被撕得粉碎! 绝望的冰冷,彻底浇灭了愤怒的火焰。 一股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王有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干涩、嘶哑,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这就是张杭的诚意?全资收购?一点余地都没有?” 他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心中也非常颓败: ‘哪怕,你们给我一个台阶,给我留少量的股份,我会当场答应。’ 林诗茵缓缓摇头,动作优雅而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张先生只要快付通100%的股权,这是停战的唯一条件。”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彻底堵死了王有德任何讨价还价的幻想。 唯一条件! 100%股权! 张杭不仅要夺走他的希望,更要彻底抹去他与快付通的一切联系! 王有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所有的屈辱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巨大的力量被带倒,重重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 “好一个张杭!” 王有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他指着林诗茵,手指都在颤抖: “那就继续打!看谁先撑不住!我们走!” 他再也无法在这充满羞辱和压迫的谈判桌前多待一秒! 他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深入骨髓的屈辱,甚至没看李振国和陈锋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会议室厚重的雕花木门,猛地拉开,然后重重地摔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如同惊雷,在寂静的会议室里久久回荡,也为这场短暂而充满火药味的谈判,画上了一个充满戏剧性冲突和决裂意味的休止符。 破裂! 彻底的破裂! 会议室内,林诗茵和曹文对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曹文甚至轻轻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肃立的保镖在门被摔响的瞬间,身体有过极其细微的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那是通讯器或武器位置,但随即在林诗茵一个几不可察的眼神示意下,恢复了肃立。 而在会议室外走廊的阴影里,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顶级商战谈判残酷性的黄钰彗,捂着自己因为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口,看着王有德那充满屈辱和暴怒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眼中除了震撼,更闪过一丝对林诗茵那掌控全局的冰冷气场的惊叹。 她终于明白,张杭身边的位置,意味着什么。 那真是一步登天的捷径。 而自己,距离这条捷径,一步之遥? 或许吧。 黄钰彗更加感兴趣的,就是和张杭腻在一起,看他牛逼,看他装逼...... 这硝烟弥漫的谈判桌,就是她渴望进入的战场。 正文 第805章 终于拿到手了 广城土地交易中心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泼下冷冽的光,将深色大理石地面浇铸成一片凝固的冰湖。 空气凝滞,昂贵古龙水的尾调、雪茄燃烧后残留的焦苦,还有另一种更沉重的东西。 无数紧绷的神经无声嗡鸣汇成的弦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vip包厢里,厚重的丝绒帷幕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却隔不断那份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窒息感。 王胜陷在宽大的座椅深处,如同沉入沼泽。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腕上那串油润的紫檀珠子,每一圈转动,珠子都冰冷坚硬,像在提醒他某种不可挽回的坚硬现实。 王有德垂手立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尊紧绷的石像,目光穿透包厢的玻璃幕墙,死死焊在下方交易大厅中央那个被聚光灯笼罩的展示台上。 滨河a018。 巨大的微缩模型静卧在光柱里。 蜿蜒的虚拟河流泛着幽蓝的光,切割出这块地的黄金岸线。 它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磁石,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又深知其危险的光泽。 这不是一块地,在王家人眼里,它是王家未来百年基业的奠基石,是这座南方巨城财富版图上永不褪色的徽章,更是王胜这一生功业最终、最辉煌的句点。 两天前,王家那间巨大的、铺着深红波斯地毯的书房里,空气同样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花梨木会议桌中央,摊开的正是a018地块的彩色渲染图。 图纸已经磨起了毛边,卷角处沾着细微的汗渍和反复描画的痕迹。 围绕着它,王家核心成员如同拱卫着最后堡垒的士兵。 王建业,家族里负责具体事务的实干派,此刻却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 他用手指关节用力敲击着图纸边缘,声音嘶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亢奋: “大哥,各位!看看这位置!看看这风水局!左青龙,右白虎,玉带环腰!市府新规划的金融走廊核心!错过它,我们王家在广城,就真的只能偏安一隅了!” 他扫视着桌边沉默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主位上的王胜身上: “两年!整整两年零三个月!我们动用了多少关系,疏通了多少关节?规划院的李工,我们给他儿子铺路搭桥送出国,国土资源的老周,他小舅子那笔烂账,我们王家悄无声息地给他抹平了!更别说真金白银砸进去的调研费、公关费、设计费......上千万!这还只是前期!” 他抓起桌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啪一声摔在图纸旁边,震得旁边一个青瓷茶杯嗡嗡作响: “这是设计院出的第十七版总部大楼方案!顶尖团队!从风水布局到智能系统,从外立面材料到地下十八层车库的承重标准,哪一样不是按照这块地的骨头缝抠出来的?” “我们王家未来的根,就扎在这图纸上!”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 王建业的声音在巨大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 桌边,王胜的二弟王守成一直低着头,翻弄着手里那本厚厚的、边缘磨损的硬壳账本。 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像浸在冰水里的算盘珠,冰冷而疲惫。 终于,在王建业话音落下,那股激愤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时,王守成轻轻合上了账本。 那一声轻微的啪嗒,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头。 “建业说的,都是实情。” 王守成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磨盘里艰难碾出来,带着粗粝的砂砾感。 他摘下眼镜,用指腹用力揉了揉眉心深深的刻痕,仿佛想揉碎那里积压的沉重。 “现金流,现在就像抽干了水的鱼塘,只剩下些湿泥,账面上能动用的,加上我们各家紧急质押股票、房产、字画古董凑出来的,就那十几个亿。”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桌边每一张紧绷的脸,最后落在主位的王胜脸上,那眼神里的内容复杂得让人窒息。 有焦虑,有无奈,更深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求证: “这十几个亿,暂时是全部了,不是保证金,是孤注一掷的筹码,全押上了,没有退路。” 没有退路四个字,像四枚冰冷的钢钉,狠狠楔进书房凝滞的空气里。 王有德坐在父亲王胜下首的位置,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缝里窜上来,瞬间弥漫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王胜自始至终没有发言,只是定定地看着桌上那幅承载着家族全部野心的图纸。 他脸上的一丝皱纹像干涸河床的裂谷,深不见底。 书房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一半在光下显得坚毅如铁,另一半却沉在深深的阴影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枯槁。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王胜捻动紫檀佛珠的细微沙沙声,在死寂中固执地响着。 那声音单调、微弱,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死死拴着房间里所有人悬在半空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胜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球深处,那点微弱的光芒猛地跳动了一下,如同即将熄灭的灰烬里最后爆出的一星火花。 那火花里没有激动,没有豪情,只有一种被逼到悬崖尽头、退无可退的狠厉决绝。 “继续押!十几亿怎么够?” 一个字,从王胜干瘪的嘴唇里迸出来,沙哑,短促,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力量,狠狠钉在书房的空气里。 “这块地皮要拿下,这是我们筹划已久的项目,是我们金店的门面。” “王家百年,成也在此,a018,就是我们的象征!只要这块地在,王家这口气,就散不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王建业、王守成,最后落在儿子王有德脸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千钧重担: “有德,你亲自盯着,标书,一个字一个字给我抠!价格,给我算到骨头缝里!我们绝对要赢!” “是,爸!” 王有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 他知道,因为家族对自己的产业抽身而退,面对张杭的碾压,他已经喘不过气,父亲这是特意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公司那边,真的每天都在缩小,现在已经濒临崩溃,或者说,已经开始崩溃了。 但没办法处理,只能拖着。 …… 暗标递交的日子,天气阴沉得如同王家人的心情。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压在广城鳞次栉比的高楼顶端,沉甸甸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土地交易中心那栋线条冷硬的灰色建筑,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压抑的天幕之下。 王有德坐在车里,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中心入口处。 时间还未到,入口处已停了不少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轿车。 各家代表陆续下车,彼此间目光短暂相接,又迅速移开,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疏离和谨慎。 没有公开拍卖时的剑拔弩张,也没有高声的寒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秘而不宣的紧张,像无数条看不见的弦,在沉默中悄然绷紧,等待着最终被拨响或绷断的那一刻。 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一个外观统一、印有土地交易中心徽记的密封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的,就是决定那块黄金地皮归属的命运之匙。 王有德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微凉的、带着湿意的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整了整身上那套价值不菲、此刻却感觉像沉重枷锁的西装,从助理手中接过那个同样制式、同样沉重的牛皮纸袋。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纸袋表面,里面的文件仿佛有千钧之重。他迈开步子,汇入沉默的人流,走向那个决定家族命运的入口。 每一步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都发出空洞的回响。 递交标书的房间设在二楼尽头。 一个不大的会议室,被临时改造成了密封的投标场所。 气氛肃穆得近乎压抑。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上面放着一个深色的、带有电子密码锁的金属标箱,箱口上方是一个仅容文件袋通过的狭长缝隙。 土地中心两名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分立标箱两侧,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金属雕塑。 房间角落里,一台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冰冷的电子眼记录着房间内的一切。 王有德排在队伍里,目光快速扫过前面递交标书的人。 都是广城地产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脸上也难掩凝重。 轮到王有德时,他走上前,将那个承载着王家孤注一掷希望的牛皮纸袋,双手平稳地送入标箱那冰冷的缝隙中。 文件袋滑入黑暗深处,发出轻微的嚓的一声轻响,如同最后一片树叶落入深潭。 那一瞬间,王有德感觉心脏被那缝隙猛地吸了一下,一种巨大的空落感攫住了他。 他转身离开房间,没有回头。 走廊里光线昏暗,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被彻底吸走,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 就在王有德踏入土地交易中心的同时,城市另一角,一间能俯瞰大半个广城江景的顶层私人会所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巨大的落地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浑浊的江水连成一片,构成一幅压抑的背景板。 许君文姿态放松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皮鞋随意地搭在面前的矮几边缘。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在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脸上挂着一贯的看着憨厚的浅笑,目光却透过落地窗,落在远处那片模糊的城市轮廓线上,那里,正是滨河a018所在的方向。 手机被他随意地拿在另一只手里。 他划开屏幕,指尖在通讯录里一个标记为二叔的名字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懒洋洋地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背景音很安静,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二叔?” 许君文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和一丝晚辈的随意: “嘿嘿,没打扰您吧?知道您今天在中心那边坐镇呢。” 电话那头,许明江的声音传来,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君文?什么事?中心这边刚封箱,正等着走流程呢。” 他言简意赅,显然心思还在那关乎巨额土地归属的流程上。 “嗨,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着二叔您辛苦了。” 许君文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松: “就是吧,我之前跟我杭哥喝茶,聊起广城的发展,杭哥这人您是知道的,眼光毒得很,他特别看好滨河那片,尤其是那个a018,说那是未来广城新十年的心脏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许君文甚至能想象到二叔许明江在办公室里微微皱眉的样子。 滨河a018,这个名字此刻太敏感了。 “张杭?” 许明江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倒是消息灵通,不过君文,土地的事,有严格的程序,尤其这种暗标,结果取决于各家实力和报价。” “那是当然!” 许君文立刻接口,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在谈论天气: “程序当然最重要!杭哥也最看重这个‘公平’。” 他特意在公平两个字上加了点微妙的语气: “杭哥的意思呢,是觉得吧,像深港国际投资集团这样的新兴资本,有活力,有国际视野,如果能在广城核心区域打造一个标杆性的总部,更能体现我们广城面向未来的开放姿态和国际定位,您说是不是?这可比某些盘踞多年的老牌家族,更能给城市带来新的气象和动能,当然,前提是,流程必须走得正,走得稳,经得起任何检验,杭哥最讨厌的就是不清不楚。” 许君文的话语像裹着天鹅绒的匕首,将张杭的要求和深港国际投资集团这个壳子,不着痕迹地嵌进了城市发展的高度里,说白了,这个公司,还是韩胜的一个不重要的小公司,借名头来做点事儿罢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许君文耐心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酒杯杯壁上画着圈。 窗外的天空,似乎更阴沉了些。 足足过了十几秒,许明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几分,也慢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确的权衡: “张杭有这个眼光是好事,城市发展,确实需要新鲜血液和标杆项目,深港国际投资集团我知道这家公司,背景和实力都很过硬。”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准确的词: “只要流程合规,结果符合城市发展的整体利益,自然是最好的,中心这边,会严格按照规程操作,这点原则,我还是有的。” “我就知道二叔您最明白事理!” 许君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语气也轻快起来: “杭哥听了肯定高兴,改天他一定亲自登门,好好跟您聊聊广城的未来规划!您先忙,不打扰您了!” 电话挂断。 忙音传来。 许君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 拿起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收件人是杭哥: “二叔这边打过招呼了,意思明确,流程会‘干净’,结果会‘符合城市发展’,‘深港国际’的名字,他会‘知道’。” 按下发送键,许君文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一路灼烧到胃里。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被阴云笼罩的城市。 滨河a018的方向,在他眼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棋盘,而王家的命运,已经悄然落入了冰冷的陷阱。 ...... 暗标揭晓的日子,终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铅灰色中降临。 广城土地交易中心最大的报告厅内,座无虚席。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沉闷得令人胸口发紧。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此刻却只照出无数张写满焦虑、期待和算计的脸。 低沉的交谈声如同蜂群在密闭的空间里嗡鸣,又被无形的压力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王家人占据了视野最佳的前排。 王胜端坐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尊历经风雨却依然不肯倒下的石像。 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腕上的紫檀佛珠,手背上松弛的皮肤下,蜿蜒的青筋清晰可见。 每一次捻动佛珠,那细微的沙沙声都像在刮擦着他自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王建业坐在他右手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目光死死锁住报告厅前方那个空着的发言台,仿佛要用意念将那最终的结果提前拽出来。 王有德坐在父亲左手边,脸色是失血般的苍白,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冰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只能用力掐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痛楚来对抗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优米数据断崖式下跌的报告,闪运司机围堵仓库的混乱画面,还有快付通濒临崩盘的警报声,像冰冷的毒蛇,在他脑海里疯狂噬咬。 报告厅厚重的橡木大门无声滑开。 一阵轻微的骚动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走进来的不是工作人员。 张杭。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西装,没有打领带,里面是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一粒纽扣。 步履从容,姿态闲适,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决定数亿资产归属的揭标会,而是随意步入一家画廊。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片深水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捉摸的倦怠感。 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像一道沉默而忠诚的影子。 张杭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如同君王巡视领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淡漠。 那目光掠过前排的王家人时,没有片刻停留,仿佛扫过几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径直走向报告厅右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从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他怎么会来?” 王建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解而扭曲变调,像被扼住了喉咙。 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哥王胜,又猛地转向王有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王有德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被冻结! 他死死盯着角落里的张杭,对方那副置身事外的平静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眼底!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撕裂了他所有的侥幸: 张杭出现在这里,绝不仅仅是巧合! 他来广城,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a018! 王胜捻动佛珠的手指,在张杭身影出现的那一刻,骤然僵死! 那串跟随他数十年的紫檀珠子,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和灵性,变得冰冷刺骨。 眼珠死死锁定角落那个身影,瞳孔深处,风暴在无声地酝酿、翻腾。 他看到张杭身后那个如石像般肃立的中年男人了! 那个身影,王胜曾在某个极其私密的场合,远远地、模糊地见过一次。 许明江的心腹! 那个在电话里亲口对他王胜承诺暗标流程绝对公平公正的许家二叔的代言人! 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心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王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佛珠,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 阴谋! 一个彻头彻尾、天衣无缝的阴谋! 张杭这是为了要全面和王家开战吗? 真的认为,王家是他任意拿捏的吗? 这一刻,王胜出离愤怒。 如果,这块地真的被搞了! 他一定,不惜代价,和张杭全面开战! 报告厅前方,灯光骤然大亮,聚焦在发言台上。 土地交易中心的一位副主任,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步履沉稳地走上台。 他手中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那里面装着最终的结果。 整个报告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王建业停止了扭动,身体僵直,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王有德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窒息的痛苦攫住了他。 王胜依旧挺直着背,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发言台上,唯有捻动佛珠的手指,那细微的、失控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山崩海啸般的惊涛骇浪。 副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报告厅,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根据广城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出让办法相关规定,经过严格的资格审查、标书评审及最终报价评定程序,滨河a018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最终中标单位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双紧张到极致的眼睛。 这短暂的停顿,如同凌迟前的最后一丝平静,将所有人的神经拉伸到了断裂的边缘。 副主任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腔调: “深港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深港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八个字,如同八道九天惊雷,在王胜的头顶轰然炸开! 又狠又准,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视野里只剩下发言台和那个念出判决书的副主任模糊的轮廓。 紧攥在掌心的那串紫檀佛珠,那陪伴了他数十年、浸润了岁月和信念的珠子,在巨大的、无法承受的力量下,猛地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啪! 坚韧的串绳应声而断! 十数颗圆润的紫檀珠子,骤然挣脱束缚,带着绝望的力道,噼里啪啦地滚落! 如同他散落的怒意! 珠子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又弹跳着滚向四面八方。 “深港国际?” 王建业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转向王有德,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死的疯狂: “有德!有德!查!快查这个深港国际是什么东西!谁!背后是谁?” 王有德没有动。 他僵在原地,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 他死死盯着那个角落里缓缓站起身的张杭。 张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用指腹极其细致、极其缓慢地,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袖口。 那动作从容、优雅,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然后,张杭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迎上了vip包厢方向,迎上了王胜那双燃烧着惊怒和滔天怒意的眼神。 隔着整个报告厅攒动的人头,隔着无数惊愕、议论、同情的目光,两道视线在冰冷的空气中轰然相撞! 没有言语,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刺骨、更清晰! 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漠然,是精心布局后收网的冰冷快意,是彻底碾碎对手的残酷宣告! 王胜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被那目光中蕴含的万钧之力狠狠击中。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他看到张杭微微侧头,对着身后那个如石像般的中年男人低语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转身,在无数道或震惊、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穿过报告厅中央的过道,走向出口。 张杭的步伐依旧沉稳闲适,如同刚刚欣赏完一场无关紧要的演出。 “呵呵!” 王建业冷笑一声。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报告厅高高的、布满繁复浮雕的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怒火在脸上蔓延。 王有德猛地扑到包厢巨大的单向玻璃幕墙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张杭即将消失在出口处的背影,看着那个代表许家意志的中年男人紧随其后。 一股混合着滔天愤怒、刻骨仇恨和被彻底愚弄的极致冰冷的洪流,在他胸中疯狂冲撞、咆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喉咙深处,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血与火的剧痛,带着王家倾覆前最后的诅咒,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淬着骨髓的恨意,狠狠挤出: “张杭!” ...... 广城王家那间象征着权力中枢的书房,此刻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死寂,以及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王胜独自回到书房,端坐在他那张巨大的花梨木书桌后,背脊依旧挺直,像一尊被风霜侵蚀却不肯倒下的石像。 但他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种蜡黄的死灰。 眼神死死盯着桌上那卷精心描绘、如今却沦为废纸的a018总部大楼设计图。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断裂的佛珠绳结,粗糙的断口刺痛着皮肤,也刺痛着他毕生的骄傲。 张杭,深港国际,这几个词如同毒蛇,在他脑海中疯狂噬咬。 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上的失败,这是一场针对王家根基、针对他王胜毕生功业的精准行动! 奇耻大辱! 滔天之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王胜放在桌面上的那部私人加密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王胜布满血丝的眼珠动了一下,一丝疑惑和更深的不耐烦掠过眼底。 这个时候,谁会打这个号码? 他疲惫而烦躁地伸出手,拇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缓缓放到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戾气: “谁?”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年轻、清朗,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笑意的声音,与书房里凝固的绝望氛围格格不入: “王总?是我,张杭,冒昧打扰了,希望没影响您休息?” 那笑声爽朗,热情,仿佛是在问候一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 “张杭?” 王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瞬间爆出青筋,蜡黄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瞬间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王胜强行压下怒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张总好手段!年轻有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刻骨的恨意,依旧清晰地透过听筒传递过去。 “王总过奖了。” 张杭的笑声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谦逊的味道,但这份谦逊在此刻听来,无异于最辛辣的嘲讽: “在您这样的前辈面前,我这点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广城水深,还得是您这样的定海神针才镇得住啊。” 王胜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破口大骂! 小打小闹? 定海神针? 这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张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漂亮话的吧?有事直说!我没心情跟你绕弯子!” 电话那头的笑声终于收敛了一些,但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丝毫未减。 张杭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白,彻底撕碎了所有虚伪的客套: “好,王总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废话了。” 张杭的语气瞬间变得如同冰冷的刀锋: “王总,我给你两个选择。” 王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第一。” 张杭的声音平稳而冷酷: “让贵公子王有德,把快付通卖给我,价格,我会按照当前市场公允价值的,嗯,百分之六十来算,当然,是剥离了所有不良资产和负债之后的干净快付通,王公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剥离。” “百分之六十?张杭!你欺人太甚!真拿我王家当软柿子呢?我之前是不想和你打,不是不能打,必要的时候,你会知道你将面对什么,我告诉你,年轻人别太有锐气......” 王胜再也忍不住,猛地拍案而起! 花梨木书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笔架哗啦作响: “而且,快付通是我王家核心产业!就算现在遇到困难,也轮不到你来趁火打劫!百分之六十?你这是明抢!” 王胜的话,看似冲动,实际上在给自己加码。 什么核心产业,那只是他儿子的一个小公司,不被王家看重的玩意儿。 “王总,稍安勿躁。” 张杭的声音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王胜的暴怒: “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选择一,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他刻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朋友?” 王胜怒极反笑,笑声嘶哑而充满讽刺: “张杭!你夺我地皮,断我财路,现在还想做朋友?!” “商场如战场,各凭手段而已。” 张杭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我张杭对待朋友,向来大方,只要你选择一,将快付通卖给我,那块地皮......”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骤然加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滨河a018,我可以按照王家当初的投标底价,无条件转售给你王家,手续干净,童叟无欺,那块地,依旧是你们王家未来总部的根基。” 轰! 张杭的话如同在王胜脑海中引爆了一颗炸弹! 无条件转售? 投标底价? 王家总部根基? 刚才还沸腾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嘶嘶作响的余烟和彻骨的寒意。 王胜眯起了双眼。 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丝荒谬绝伦的狂喜,但更多的,是如同深海般冰冷的算计和警惕!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杭没有给王胜太多思考的时间,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如同法官宣读最后的判决: “第二个选择,很简单,我们继续掰手腕,如果你想要我感受一下王家的雄厚资金,那就继续打。” 张杭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压力: “王总,你是个明白人,为了区区一个快付通,你会真的来和我斗吗?” 他每说一句,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凿在王胜和王有德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上。 “选二,那就是我的敌人。”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冷酷: “我张杭对待敌人,从不手软,赌上王家百年基业,跟我玩到底?你确定吗?” 最后一句反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胜的心口! 王胜依旧沉默着。 确实啊,和张杭这样的新锐,打到底,那是最坏的打算。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王胜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 他眼中翻腾着惊涛骇浪。 愤怒? 有! 恨不得将张杭碎尸万段! 但张杭抛出的那个选择一,像黑暗深渊里唯一透出的一线光,更像是一杯包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 卖掉快付通,无伤大雅! 却能换来如此多的利益。 避免继续商战,王有德的产业能重整旗鼓。 王家能拿到地皮。 怎么选,毋庸置疑。 a018! 那是王家的脸面,是根基,是王胜毕生功业的象征,是王家在广城商界屹立不倒的旗帜! 而且张杭承诺了无条件转售! 按照投标底价!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让步! 虽然这让步建立在对快付通的掠夺之上。 王胜的思绪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 商场沉浮数十年,他太清楚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的分量。 张杭要快付通,无非是看中了它背后的支付牌照、用户数据和移动入口,这是张杭商业版图扩张的关键拼图。 而张杭肯还地,非常慷慨了。 这是阳谋! 一个王胜此刻根本无法拒绝的阳谋! 不答应? 张杭会毫不犹豫地执行选择二。 以他如今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和深不可测的背景,打下去,绝对会让王家伤筋动骨。 电光石火之间,王胜脑中已经闪过无数念头,利弊得失被反复称量。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王胜低声笑道: “呵呵,张总,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儿,有冲劲,敢打敢拼,你说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 “我会认真考虑。” 电话那头的张杭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王胜听来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好。” 张杭的回答简洁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希望王总能做出最符合王家利益,也最正确的选择,我等你的好消息。” 忙音传来,电话被挂断了。 王胜依旧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僵立在书桌前。 书房里死寂一片。 王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机。 然后他靠在椅子上,嘴角不断地上扬,最终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好。” 他拿起了手机,拨打一则电话: “祖宅,半个小时后,开会。” ...... 王家祖宅的议事厅,此刻像一座巨大的冰窖。 沉重的红木桌椅散发着寒气,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族人们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偶尔响起。 失败的阴云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地皮的失去,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很多人最后的侥幸。 王建业第一个爆发,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红着眼眶嘶吼: “欺人太甚!张杭这狗娘养的!抢我们的地!大哥!这口气不能咽!跟他拼了!砸锅卖铁也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真能一手遮天!”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尖锐,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拼?拿什么拼?” 王守成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建业,你还没看清吗?人家早就算计好了!连我们最后一点念想,一点脸面,都算得死死的!那块地,我们筹备了三年,投入了多少心血和前期资金?现在呢?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 “醒醒吧,拼下去,就是伤筋动骨,王家经不起折腾!” 王有财缩在角落,此刻也跳了出来,带着哭腔: “就是啊!爸!大伯!你们都被张杭吓破胆了吗?他再厉害也是个人!我们王家百年基业,还斗不过他一个暴发户?” 他试图煽动情绪,但族人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烦。 “王有财,你闭嘴!” 一个旁系的堂叔厉声呵斥: “要不是你在马尔代夫惹是生非,会招来这尊瘟神?快付通在你哥手里几年了?砸进去多少钱?水花都没见一个!市场份额?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现在呢?成了烫手山芋,人家张杭还肯出钱买,已经是开恩了!” “没错!” 另一个婶婶尖声道: “什么未来种子?我看是催命符!再抱着它不放,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卖了!赶紧卖了换钱!先把银行的窟窿堵上,把地皮拿回来才是正经!祖宅都快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未来?” 夸大其词这方面,婶婶比较在行。 王家其实挺有资本的,每家每户都有钱。 但真到了要大动干戈的时候。 谁愿意将老底拿出来和人打商战? “就是!快付通能值几个逼钱?能停战,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家族不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把现在都搭进去!” “王有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惹出来的祸,现在要全族给你买单吗?” “快付通给他!立刻!马上!签协议!” 七嘴八舌的指责和恐慌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向王有德。 他站在那里,像风暴中心的一叶孤舟,脸色惨白,嘴唇紧抿,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或慈祥、或威严、或亲近的族人面孔,此刻只剩下急于切割的冷漠和对现实的恐惧。 快付通,他耗费心血、寄予厚望的支付平台,在家族存亡和脸面面前,被贬得一文不值,成了急于脱手的累赘。 “都静一静!” 王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议事厅再次陷入死寂。 “我说件事,现在不是议论,是否要开战,是否要让出快付通避战的时候,我在来之前,张杭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有德转让快付通,以目前市场价的六成,干干净净的出售过去,他可以无条件按照我们的价格,转让那块地皮。” 轰! 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很多亲人的表情,变得狂喜。 “我的天,这是大喜事儿啊!”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签啊!” “地皮是王家的根基,是三代人的心血,不能丢。” “哈哈哈,快付通那个小不点的公司,赶紧把这个东西扔掉吧,有德,你要是实在心疼,我个人给你五百万行吧?” “爸!” 王有德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委屈和一种被彻底抛弃的悲凉。 他看着父亲疲惫的面容,看着族人们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份冰冷的快付通收购协议,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 “表决吧。” 王守成适时地开口,声音冷漠: “同意接受张杭条件,出售快付通换取停战和地皮的,举手。” 一只,两只,三只...... 几乎是一瞬间。 连特么王有财,都举手了! 除了王有德,其他人,全部举手! 就是这么痛快的决定了。 王有德似乎也知道结果,但他此刻表现出愤怒,甚至眼眶都红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快付通是我的未来,是我的未来啊!” 这个要发疯的样子,让其他亲戚们,更加担心,王有德被搞什么幺蛾子。 于是,二婶也出来说: “有德,家人知道你委屈,但都是亲人,还能看着你受苦吗?二婶也支持你三百万。” “三叔也给你三百万。” “......” 王有德闭上眼。 能得到这些钱,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片刻后。 祖宅的书房,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昏黄的台灯下,烟雾缭绕。 王胜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串紫檀,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深不可测。 王有德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 长久的沉默,只有烟斗里烟草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恨吗?” 王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王有德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恨? 怨? 或许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 倾尽所有,一败涂地,连最后的希望都被家族亲手葬送。 王老爷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幻。 “快付通在你手里,起不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不是它不好,是你撑不起它,你的根基,你的资源,你的战场,不在那里,优米、闪运、打车这些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张杭这一仗,虽然狠,虽然毒,但也给你扒掉了一层虚妄的皮。” 王有德猛地抬头,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光芒。 “觉得爹是在安慰你?还是在替张杭说话?” 王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 “不,有德,爹是在告诉你,张杭拿走快付通,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对你,对王家,不是。” 王有德眼中露出疑惑。 “支付这潭水,深不见底!” 王老爷子用烟斗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以为张杭拿到牌照就高枕无忧了?” “笑话!” “迅腾的财付,盘踞社交支付多少年?阿里的支付,根植电商,渗透生活方方面面,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它们的护城河,是用真金白银和亿万用户习惯堆砌起来的!” “张杭拿着快付通,想用他那点社交和刚起步的生态杀进去?” 老爷子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光: “那是虎口夺食!是捅马蜂窝!” “迅腾和阿里会怎么做?会眼睁睁看着他做大?” “封锁!打压!挤压支付场景!” “甚至直接开战!价格战、资源战、舆论战,那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 “是神仙打架!张杭再厉害,他根基尚浅,要同时面对这两个巨头?哼。”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深深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盘旋片刻才缓缓吐出: “他能不能撑住,能撑多久,都是未知数,说不定会撞得头破血流!” 王有德的眼神随着父亲的话语,渐渐有了焦距。 那死寂的灰败中,似乎注入了一丝冰冷的光。 “我们把快付通卖给他。” 王老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导和算计: “第一,立刻止血!张杭会遵守承诺停火,你的优米、闪运,虽然元气大伤,但根基还在!我给你八千万。”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 “不是家族的钱,是我个人的!你拿着它,稳住剩下的盘子,收缩战线,重整资源,东山再起!” “第二,拿回滨河那块地!”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执念: “只要这栋楼立起来,王家的旗就还没倒!人心就不会散!这是我们最后的阵地!有德,其实你也感受到了,王家相比于其他家族,没那么团结。” “第三。” 老爷子盯着王有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针: “让张杭去顶这个雷!让他去承受迅腾和阿里的怒火!让他去支付领域这个绞肉机里拼命!我们,只需要看戏。” 他靠回椅背,烟雾笼罩着他苍老却锐利如鹰隼的脸: “鹬蚌相争,渔翁未必没有机会,有德,一时的输赢算得了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商场如战场,起起落落,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看着张杭拿着我们的种子,去撞那两块铁板,这画面,难道不美妙吗?”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壁炉的火焰在跳跃,映照着王有德脸上变幻的神色。 屈辱、不甘、愤怒这些情绪依旧存在,但被一种更冰冷、更理智、更期待的东西慢慢覆盖。 他仿佛从一个绝望的深渊边缘,被父亲用残酷的现实和充满诱惑的算计,生生拉了回来。 良久,王有德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 他眼中的灰败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淬炼后的平静,以及深藏眼底的、幽暗的复仇之火。 “爸。”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明白了,快付通会干干净净的给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 “那八千万,我会用在刀刃上。” 王老爷子看着儿子眼中重新燃起的、虽然冰冷但不再死寂的光芒,微微点了点头。 烟雾缭绕中,这对刚刚经历了惨败的父子,无声地达成了一个关于未来的、蛰伏的盟约。 ...... 签约仪式被安排在广城王家产业顶层一间小型但极其私密的会议室。 一张宽大的白色长桌,光可鉴人。 张杭方的人早已就位。 林诗茵坐在主位一侧,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珍珠白色套装,妆容精致,神情平静无波,如同冰雪雕琢。 她面前摆放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一份是快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股权100%转让协议,一份是关于停止商业竞争行为及滨河a018地块转让的承诺书。 曹文坐在她旁边,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最后几页附件条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张大福也来了。 他很激动,能得到快付通,他亲自来看着交易的这一幕画面。 他站在林诗茵身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带着一种克制的、志得意满的微笑。 几名身着黑色西装、气息内敛的安保人员如同雕塑般立在房间角落。 门被无声地推开。 王家的人来了。 没有王老爷子,没有王建业,甚至没有王有德。 走在前面的是王守成,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后跟着王家的首席法律顾问,一个同样神情紧绷的中年人,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公文包。 没有寒暄,没有眼神交流。 王守成沉默地在林诗茵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僵硬。 法律顾问在他身边落座。 “王先生,请确认文件。” 林诗茵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冰珠落玉盘,将两份协议推了过去。 王守成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翻开快付通的转让协议。 象征性的收购价格,远低于王有德前期的投入,苛刻的交接条件,彻底剥离...... 旁边的法律顾问低声快速解释着关键条款,声音干涩。 曹文适时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 “王先生,请重点注意附件三,关于快付通现有技术专利及核心数据的归属和交割流程,以及附件五,关于张杭先生承诺在协议生效后二十四小时内,停止对优米游戏、闪运物流、闪电打车等公司一切针对性商业行动的具体条款,滨河地块的转让协议是独立的,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产权变更。” 王守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拿起笔。 他看了一眼林诗茵,对方只是平静地回视,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签吧。” 王守成不再犹豫,在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是王家的公章。 法律顾问也麻木地完成了他的部分。 林诗茵接过签好的文件,递给曹文做最后确认。 曹文快速翻阅,几秒钟后,对林诗茵微微颔首。 林诗茵这才拿起自己面前那支特制的钨金钢笔,笔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落笔,动作流畅而优雅,名字签得行云流水,力透纸背。 张大福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绽开,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巨大满足感。 “协议即时生效。” 林诗茵合上文件夹,声音依旧清冷: “相关款项会在约定时间内打入指定账户,滨河地块的转让手续,我方会全力配合,合作愉快,王先生。” 她公式化地伸出手。 王守成看着那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细的手,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快速地碰了一下林诗茵的指尖,立刻缩回,仿佛被烫到。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任何人,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会议室。 厚重的门在王守成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林诗茵拿起签好的协议,递给身后的张大福。 张大福双手接过,如同接过一件稀世珍宝,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一切顺利。” 林诗茵微微一笑。 另外一头,檀宫,张杭站在全景落地窗前。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对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深沉的、属于绝对胜利者的弧度,缓缓举杯。 “快付通终于到手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掌控棋局的冰冷满足。 金融科技帝国的大门,被彻底推开。 而门后的世界,又将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他期待着。 ...... 深夜,江州。 夜幕下的私人会所顶层露台,霓虹与星光交织。 这里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低沉的爵士乐流淌。 一场小范围、高规格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巨大的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光,侍者无声地穿梭。 张大福成了绝对的中心。 他端着酒杯,被一群核心高管和功臣们簇拥着,红光满面,笑声爽朗,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酣畅淋漓。 “张总!冰封计划执行得太漂亮了!欢乐农场那波弹窗,直接把优米摁死在襁褓里!” 游戏业务负责人用力拍着张大福的肩膀。 “还有泥潭!张总,你那价格战和锁价协议,简直绝了!闪运那几个城市经理,脸都绿了!”物流线的悍将举杯。 “哈哈,飓风才叫过瘾!看着闪电打车的订单量断崖式下跌,比看股票涨停还爽!” 出行板块的负责人眉飞色舞。 “张总运筹帷幄!” 众人纷纷附和。 张大福来者不拒,一饮而尽,意气风发: “都是老板布局深远!兄弟们执行到位!这一仗,打得痛快!干净!彻底!” 他环视众人,声音拔高了几分: “但这只是开始!老板说了,拿下快付通,才是我们真正起飞的跑道!” “支付是血管,连接一切,游戏、出行、本地生活、甚至未来的金融,都要靠它打通,接入只是第一步,优化场景,提升渗透率,和财付、支付抢地盘是真正的硬仗,明天才算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的兴奋: “迅腾和阿里不会坐视不理的,老板说了,让他们放马过来,哈哈哈......” 张大福身上,缭绕着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不过,这商战肯定会打。 具体什么时候打。 张大福觉得,是在威信支付的发布会。 那一定是,最为惊人的场面...... 广城,一个远离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创意园区。 夜色已深,园区里大部分窗户都暗着。 只有顶层一间新租下的、尚未完全布置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空间不大,陈设简单,几张办公桌,几台电脑,墙壁空空如也,地上还散落着未拆封的纸箱。 王有德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没有璀璨的夜景,只有远处工业园区零星的灯火和更远处深沉的海面。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带来一丝咸腥的凉意。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低沉的嗡鸣。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银行到账信息: 发展银行您尾号9889账户完成转入交易人民币80000000.00元。 八千万。 冰冷的数字,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没有欣喜,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沉重和异样的轻松。 没有了优米总部那巨大办公室的压力,没有了闪运每天雪片般的亏损报告,没有了家族会议上无数双或期待或质疑的眼睛。 那些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庞然大物,被张杭的碾压,却也意外地卸下了他背负的沉重枷锁。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缭绕的烟雾,想起那些话: “快付通在你手里起不来。” “让他张杭去撞迅腾和阿里的铁板。” “留得青山在。” “鹬蚌相争。” 一丝冰冷、锐利的光芒,在他沉寂多日的眼底重新点燃。 那不是过去的野心勃勃,而是被失败淬炼后,沉淀下来的、毒蛇般的冷静和伺机而动的耐心。 他现在,一无所有,也无所顾忌。 他拿起桌上一个崭新的、没有任何标识的保密手机,屏幕蓝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一个低沉、干练的声音传来: “老板?” 王有德的声音平静无波: “老陈,带上我们的人,种子计划那批核心发你坐标了,明早九点,这里集合。”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 “新项目,启动。” 正文 第806章 韩乐乐带来的惊喜 八月十七号。 魔都,檀宫别墅区。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房间。 张承文和王彩霞刚逗弄完宝贝孙女张文悦,小家伙在婴儿房里睡得正香。 客厅里,凌妃的母亲苗莉梅正轻声和凌妃说着什么,凌妃怀里抱着刚吃完奶的儿子张文才,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柔。 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承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笑容:“喂,老二啊......” 电话那头是张承武,声音洪亮: “大哥!听说咱家小悦悦要办满月了?定好地方了没?我跟你弟妹肯定去!这可是咱老张家的大喜事!” “定了定了,八月二十号,在西杭办。” 张承文笑着应道: “小杭说这次就低调点,主要是李钰那边的亲戚近,他们过去也方便。” “低调啥啊,该热闹就得热闹!行,我们今天飞过去!” 张承武爽朗的笑着。 不得不说,张家的餐饮企业,自从发展的不错后,一般家里的亲戚有什么事儿,大家就坐飞机过去参与。 像王宏军,福双临水饺现在规模不错,公司做的挺好,他基本也是全国各地跑。 张承武,张磊他们,也经常会出差,去开新店,或者去整加盟之类的事儿。 谁家有喜事儿了,大家一般会调整时间。 而张杭家这边,自然是重中之重。 很快,王彩霞的手机也响了,是侄子张磊打来的。 “婶儿!我听说悦悦满月定西杭了?我跟马莉带着孩子过去!机票我们都买好了,今天下午到那边。” 张磊的声音透着兴奋。 “磊子,你们安排好时间,路上注意安全,酒店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们人到了就行。” 王彩霞温声叮嘱。 紧接着,张承文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王宏军。 “姐夫!悦悦满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要不是听承武提了一句,我还蒙在鼓里呢!唉,最近太忙了,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王宏军语气带着点笑意: “在西杭是吧?必须去!胜男也说要去看看外甥孙女,对了,艺涵上周不是和朋友出国旅游了么,正好这次也回来了!” “好,好!人多热闹!”张承文连声应着。 电话像开了闸,接踵而至。 张杭的其他关系近一些的亲戚,都打来了电话,表达祝贺和要参加满月宴的意愿。 张承文和王彩霞一一回应,解释着这次主要在西杭低调办,但亲戚们热情高涨,纷纷表示再低调那也是咱家的大喜事,必须到场沾沾喜气! 王彩霞放下最后一个电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耳朵,对丈夫笑道: “说是低调,我看这动静可一点不小。” 张承文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 楼上,李钰正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高贵端庄的气质浑然天成。 凌妃抱着文才走进来,笑着说: “钰姐,楼下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是要去西杭给悦悦过满月的亲戚。” 李钰回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意料之中,咱们公公婆婆人缘好,热闹点好,悦悦的福气大。” “是啊。” 凌妃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的儿子: “等咱们文才满月,魔都这边怕是要更热闹了,对了,钰姐,给小姑她们带的礼物都检查好了吗?” “嗯,都妥当了。” 李钰点头,目光扫过旁边包装精美的几份礼盒,有给长辈的滋补品,也有给小辈的精致玩意儿。 她走到窗边的小钢琴模型旁,轻轻拂过琴键,这是张杭送她的众多礼物之一,象征着她曾经的优雅爱好。 “走吧,下去看看爸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该准备出发了。” 从这边,开车去西杭,两个多小时,方便的很。 盛夏的杭城,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张杭一行人的车队抵达了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门口,李钰的父母李盈和王霞早已等候多时。 李盈虽已七十出头,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直,一身合体的中山装更显儒雅学者风范。 王霞则穿着喜庆的暗红色旗袍,笑容满面,气质温婉。 “爸!妈!” 李钰抱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张文悦,快步迎上去,声音带着亲昵和激动。 “哎哟,我的乖乖,快让姥姥看看!” 王霞小心翼翼地接过外孙女,看着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睛都笑弯了: “像!真像小钰小时候!” 李盈也凑近,眼神慈爱地端详着小孙女,连声道: “好,好!天庭饱满,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他看向随后下车的张杭、张承文、王彩霞等人,热情地招呼: “亲家,亲家母,一路辛苦了!快里面请!” 酒店大堂内,早已聚集了不少李家的亲戚。 看到主角们到来,纷纷围了上来。 “小杭!小钰!回来啦!” 李兰嗓门最大,第一个挤到前面,她亲热地拉住李钰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气色真好!恢复得真快!到底是年轻底子好!” 她目光又瞟向李钰怀里的婴儿: “哎呦,这就是咱家小公主悦悦吧?真俊!” “小姑。” 李钰微笑着打招呼。 “小姑父。” 张杭也向跟在李兰身后的李庆贺点头致意。 “小杭,好久不见,气色更好了!” 李庆贺笑呵呵地回应。 “大哥,大嫂!” 老三李汉带着妻子陈秀娟也过来了,后面跟着他们的儿子李强和儿媳,以及活泼好动的小孙子李修文。 李强笑着和张杭碰了碰拳头: “小杭,小钰,你们行啊,动作够快的!” “强哥,嫂子。” 张杭笑着回应,又弯腰摸了摸李修文的头: “修文又长高了!” “张杭叔叔好!” 李修文脆生生地喊。 “小杭,恭喜恭喜!”陈秀娟也笑着祝贺。 李汉的女儿李霜也到了,她性格比较文静,微笑着叫了声: “钰姐,姐夫”。 这时,一个穿着干练套裙、气质出众的丽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正是李英竹。 她身边跟着身材高大、笑容憨厚的孙大彪。 “小钰!小杭!恭喜啊!” 李英竹声音爽利,给了李钰一个拥抱,又探头去看小宝宝: “让我看看咱家小宝贝儿!太可爱了!这眉眼,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 她抬头看向张杭,眼神里带着笑意: “张老板添一千金,事业家庭双丰收,人生赢家啊!” “英竹姐,彪哥。” 张杭笑着回应孙大彪递过来的拳头: “托大家的福,你们俩呢?啥时候让我们喝喜酒?” 李英竹瞥了孙大彪一眼。 后者嘿嘿直笑: “快了快了,看英竹安排!” “就你话多。” 李英竹嗔了一句,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甜蜜。 最热情的要数周德柱和李连芝夫妇了。 周德柱抱着他们五岁的儿子周晨晨,一看到张杭就挤到最前面,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杭!小钰!哎呀,可想死我们了!恭喜恭喜啊!” 他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张杭一一招呼,目光落在周晨晨身上: “晨晨,还记得叔叔吗?” 周晨晨有些害羞地把头埋在爸爸肩头。 “这孩子,快叫小姨和姨夫!” 李连芝轻轻拍了拍儿子。 “小姨好......姨夫好......”周晨晨小声叫了。 “真乖!”李钰温柔地应道。 李兰更是亲热地拉着李钰的手不放,眼睛时不时瞟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光芒。 大堂里一时间人声鼎沸,问候声、恭喜声、孩子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大家庭久别重逢的热闹与温情。 张杭和李钰被亲戚们簇拥着,寒暄、介绍孩子、回应各种关切的问题。 助理曹文和几个工作人员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协助办理入住,引导行李。 王宏军一家稍晚些时候也到了,加入了这热闹的聚会。 王艺涵兴奋地围着李钰看小宝宝,又好奇地打量着气派的酒店环境。 “杭城这边的亲戚,真是热情似火啊。” 王艺涵站在张杭身边轻声说。 张杭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又略显喧闹的场景,嘴角噙着笑意: “是啊,每次来都这样,小钰的根在这里,血脉相连的热闹,感觉不一样。” 晚上是李盈安排的饭局,他要请客吃饭,张杭是断然也不敢抢的。 对于李教授,他是历史学的第一大网红,直播间的人气居高不下,虽说李教授关闭了打赏,但他从杭柔传媒带来的工资,也就是直播间的一些广告位,依旧带来了每年七位数的收入。 正常来说,没那么多钱。 但这情况不正常啊,张杭的岳父,含金量还是相当恐怖的。 一夜无话。 次日。 上午十点半,酒店宴会厅。 没有过多浮夸的装饰,但处处透着精致与用心。 巨大的背景板上是可爱梦幻的童话主题,写着张文悦小宝贝满月之喜,旁边点缀着星星月亮和可爱的天使图案。 厅内摆着十几张大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鲜花点缀其间。 舒缓的轻音乐流淌着,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宾客陆续入场,主要是李家的亲戚,张家的亲戚也来了不少,如张承武夫妇、张磊一家、王宏军一家等。 厅内很快坐满了人,气氛热烈而融洽。 小寿星张文悦被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粉嫩的公主裙,由妈妈李钰抱着,像个小天使般接受着众人的赞美和祝福。 月嫂等护理团队,紧紧地跟在身后。 宴会开始前,作为外公的李盈,在热烈的掌声中登上了小小的舞台。 他精神矍铄,拿着话筒,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学者特有的条理和温情: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 “今天,是我外孙女张文悦小朋友满月的喜庆日子。”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从四面八方赶来,共同见证和分享我们李、张两家的这份喜悦与幸福。” “我代表我们全家,对各位的光临,表示最诚挚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看着这个小生命,健康、可爱,充满活力,作为外公,我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激动和欣慰。” “这让我想起了小钰刚出生时的模样,仿佛就在昨天。” “时光荏苒,转眼间,我的女儿也成为了母亲。” “看到她和小杭组建起自己幸福的小家庭,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作为父母,我们感到无比骄傲和放心。” “张杭,我的女婿。” 李盈的目光投向主桌的张杭,带着赞许和信任: “从你大学时代,你的才华、你的闯劲、你的责任感,都让我印象深刻,事实证明,小钰的眼光很好,我们没有看错人,你把我的女儿照顾得很好,给了她幸福安稳的生活,现在又给了我们这么可爱的一个外孙女,谢谢你,张杭!” 张杭站起身,向岳父微微鞠躬致意,脸上是谦逊的笑容。 台下响起善意的掌声和笑声。 “今天的主角是我们的小悦悦。” 李盈的目光重新变得慈爱,看向李钰怀中的婴儿: “外公希望你,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这么多爱你的亲人的呵护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愿你像你的名字一样,一生喜悦安宁,拥有智慧、善良和勇气,去拥抱属于你的精彩人生!”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请大家吃好喝好,共同举杯,为我们的小悦悦健康成长,为在座每一位的家庭幸福安康,干杯!” “干杯!” 全场响起热烈的回应,酒杯碰撞声清脆悦耳。 李盈的讲话情真意切,既有长辈的厚重期许,又有学者的儒雅风度,赢得了满堂彩。 宴会正式进入自由交流、传杯弄盏的阶段。 菜肴精致可口,气氛轻松热烈。 张杭和李钰抱着孩子,在曹文的陪同下,挨桌向亲戚们敬酒致谢。 每到一桌,都是祝福声、夸赞声和热情的寒暄。 当敬到李兰、李庆贺、周德柱、李连芝这一桌时,气氛尤为热烈。 “小杭!小钰!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祝咱们悦悦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 周德柱满脸红光,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洪亮。 他特意让李连芝把周晨晨也抱过来: “晨晨,跟叔叔阿姨碰杯,祝小妹妹满月快乐!” 小家伙懵懂地举着果汁杯,模样可爱,逗得大家直乐。 几杯酒下肚,周德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凑近张杭,带着几分熟稔和不易察觉的窘迫: “最近......公司那边都挺好吧?听说你又搞了好几个大项目?” 张杭微笑点头:“都还行,按部就班。” “哎呀,还是妹夫你有本事!” 周德柱竖起大拇指,随即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不像我......唉,最近......工作不太顺心。” “哦?怎么了姐夫?” 张杭关切地问。 周德柱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愁容: “这不......前阵子公司效益不好,裁员了......我这把年纪了,到了三十五,还没混到管理岗,就难了,上有老下有小,再想找个......体面点、收入还行的工作,太难了。” “投了好多简历,都石沉大海......连芝她一个人带孩子也辛苦,我这......” 他搓着手,有些难以启齿,眼神带着期盼看向张杭。 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分。 李兰立刻瞪了周德柱一眼,似乎怪他在这喜庆日子提这个,但眼神深处也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看向张杭。 李连芝也低下头,轻轻拍着怀里的周晨晨。 张杭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周德柱的肩膀: “姐夫啊,这事儿啊,你不必操心了。” 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助理曹文立刻微微躬身,凑近倾听。 张杭甚至没有回头,直接吩咐道: “阿文,给我姐夫在这边安排个闲职,工作要体面,工资......高一些。” “明白,老板。” 曹文应声干脆利落,目光转向周德柱,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平和但清晰地说道: “周先生,正好西杭这边的太行广场项目,下个月就要竣工开业了,您看这样安排行不行?商管部那边缺一个主管,主要负责停车场日常运营、秩序维护和部分客户协调工作,工作环境在商场内,相对体面轻松,薪资方面......月薪一万八,缴纳最高标准的五险一金,年终是十五薪,您觉得如何?” 一万八月薪! 十五薪! 还有五险一金! 在如今的西杭,这绝对是相当优渥的待遇了,而且还是在即将开业的高端商场太行广场当主管! 这比周德柱之前的工资高了不止一截! 周德柱瞬间呆住了,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 “行!行!太行了!谢谢小杭!谢谢曹助理!这......这真是......太感谢了!这工作太好了!” 他连连鞠躬,恨不得当场给张杭磕一个。 李兰更是喜上眉梢,一把抓住李钰的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哎呀呀!你看看!小钰,你看看小杭!这真是......一句话的事儿!太有本事了!咱们家能有小杭这样的亲戚,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骄傲,仿佛解决工作难题的是她自己。 李连芝也抬起头,眼中含泪,充满感激地看着张杭和李钰: “谢谢小杭!谢谢!” 桌上其他亲戚也纷纷投来羡慕和赞叹的目光,交头接耳: “看看人家小杭!” “这就是本事!” “对自家人是真照顾!” 这个小插曲不仅解决了周德柱的燃眉之急,更让张杭在李家人心中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大截。 什么叫一句话的事儿?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什么叫权势? 这就是他们能看到的、实实在在的权势力量!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有人顺势将话题转向了另一对备受关注的恋人。 “英竹啊。” 李汉的妻子陈秀娟笑着问: “你跟大彪这都在一起挺久了,啥时候把喜事也办了啊?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李英竹和孙大彪身上。 李英竹落落大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了身边的孙大彪一眼: “三婶儿,您急啥呀,这事儿啊,不是今年就是明年,看情况吧!总得把手头的事儿理顺了,风风光光地办!” 她语气爽快,带着点女强人的干练。 孙大彪在一旁憨厚地笑着点头: “听英竹的!她说了算!” “哈哈,大彪是个实在人!” 众人哄笑。 “那必须风光!” 李兰插话: “咱们家英竹现在可是大总裁,大彪也是副总,这婚礼排场小了可不行!到时候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就是就是!” 众人附和。 又有人问起在国外很少露面的李英梅,李英竹的亲妹妹。 李英竹简单地解释:“英梅在国外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特意让我代她给小悦悦带了礼物,还录了祝福视频呢。” 宴席在热闹的家长里短、推杯换盏中继续进行。 话题围绕着孩子、工作、家长里短,充满了烟火气和亲情的温暖。 张杭和李钰抱着孩子,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位亲戚的关心和祝福,享受着这份属于家族的热闹与温情。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或到休息区聊天。 李兰终于找到了和李钰单独说话的机会。 她把李钰拉到一边,避开人群,脸上带着过来人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小钰啊。” 李兰压低声音,拉着李钰的手: “悦悦是可爱,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疼得跟心头肉似的,但是......” 她话锋一转: “你得抓紧啊!” 李钰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小姑的意思。 “你看,张杭这孩子,家大业大......” 李兰语重心长: “这豪门啊,儿子才是根本!你生了悦悦是功劳,但还不够,得赶紧调理好身体,争取早点再怀上,生个大胖小子!不能后继无人啊。” 李钰听着小姑这谆谆教导,心中有些无奈,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她轻轻抽回手,语气温和但坚定: “小姑,您的心意我明白,不过,生儿生女都是缘分,都是我和张杭的宝贝,张杭他......从不在意这些,公公婆婆也从未给过我压力,这就够了,至于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 李兰看着李钰平静而从容的神色,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唉,你这孩子......心是真大,行吧,你有主意就好,小姑也是为你好,怕你吃亏。” 她知道李钰从小就有主见,如今身份地位更是不同,也不好再多说。 李钰安抚地拍了拍李兰的手背: “我知道小姑疼我,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转身走向正等着她的张杭,将小姑那套生儿子固位的理论暂时抛在了身后。 她清楚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建立在什么基础上,那绝不是靠生儿子来维系的。 看着张杭向她伸出的手,以及他眼中温柔的笑意,李钰心中一片安宁。 女儿在怀,丈夫在侧,生活安稳富足,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至于未来,她相信,水到渠成。 西杭的热闹与温情渐渐沉淀。 八月二十一日,张杭一行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杭城亲戚,带着满满的祝福和礼物,返回了魔都檀宫。 回到熟悉的环境,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但新的任务又摆在了眼前。 八月二十九日,儿子张文才的满月宴! 这一次,将在魔都大办特办,广邀名流、合作伙伴、朋友,规模远非西杭的家宴可比。 张杭一回来,就将操办的重任交给了得力助手曹文。 “阿文,文才的满月宴,规格要高,要热闹,宾客名单你尽快拟定,我和我爸这边的关系,凌妃那边的重要朋友,还有商界、文化界一些有分量的合作伙伴,都要考虑到,场地布置、流程安排、安保细节,你全权负责。” 张杭在书房里,对着曹文交代。 “明白,boss,我立刻着手去办,方案最晚明天下午给您过目。” 曹文点头,神情严肃认真。 他知道这场宴会不仅是庆祝小少爷满月,更是张家在魔都顶级社交圈的一次重要亮相。 交代完正事,张杭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他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目光停留在两个名字上: 安佳玲、韩乐乐。 想到安佳玲,张杭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复杂又玩味的笑意。 这个倔强骄傲的女人...... 张杭拨通了安佳玲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 “喂?” “是我。” 张杭的声音低沉平稳。 “知道是你,有事快说,我忙着看文件。” 安佳玲的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但张杭能听出那细微的停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忙?忙着准备输给我下一局?” 张杭轻笑,带着调侃。 “张杭!” 安佳玲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被戳中痛脚的羞恼: “少得意!上次是我大意!有本事再赌一局,看我不让你输得......” “行了行了。” 张杭打断她即将开始的宣战,语气正经了些: “说正事,二十九号文才满月,在魔都办,你这当......小妈的,是不是该赏脸来喝杯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儿子的满月酒?” 安佳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些,但那份别扭劲儿还在: “哼,张老板添丁进口,成天忙着造孩子,真是辛苦呢。” “哈哈哈,还行还行。” 张杭笑出声: “不只是满月宴,还有啊,金乌传媒开业在即,你这个大股东之一,提前来熟悉下魔都的氛围,顺便露个脸,不是挺好?” 他巧妙地把参加满月宴和金乌传媒联系起来,给了安佳玲一个公事公办的台阶。 “就你理由多。” 安佳玲哼了一声,但明显没有拒绝。 “二十九号,地点稍后发你。” “知道了。” 安佳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张杭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明明心里在意,嘴上却比谁都硬。 不过,她能来就好。 接着,张杭又拨通了韩乐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韩乐乐元气满满的声音: “哈喽!张老板!今天刮什么风,您老亲自给我打电话?不是又有什么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要给我吧?” “乐乐,想你了不行吗?这次没项目。”张杭失笑。 韩乐乐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啥子事儿,不就是二十九号的满月宴嘛,放心放心,我一定到位,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还有个事儿。” 张杭笑道:“金乌传媒差不多了,三十号开业仪式,文哥选的地方,那个五层楼,装修改建都搞定了,你这个大股东,是不是该飞回来参加一下剪彩仪式?” “三十号开业?” 韩乐乐的声音充满惊喜: “这么快!许君文动作可以啊!没问题!我这就订机票!对了,林诗茵现在是不是忙疯了?总裁不好当吧?哈哈!” “诗茵最近确实在全力招聘,搭建团队。” 张杭想到林诗茵最近发来的充满干劲又略带疲惫的汇报邮件,也笑了: “等你回来,正好可以给她打打气,或者......添点乱?” “嘿!张老板你这是污蔑!我是去帮忙的好吗!监督工作!” 韩乐乐抗议道: “行啦,我知道了!二十九号满月宴,三十号开业大吉!双喜临门啊张老板!等着我!我给你们带波士顿的土特产!” “好。” 处理完安佳玲和韩乐乐的邀约,张杭舒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檀宫宁静奢华的夜景。 西杭的家宴温情犹在,魔都的盛大宴会即将拉开序幕。 儿子满月,新公司开业......生活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华丽乐章,而他,正站在舞台的中央,从容地指挥着每一个音符。 就在他拿起手机,准备询问林诗茵关于金乌传媒进展时,屏幕先一步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斌哥。 张杭挑眉,接通电话,语气带着熟稔的笑意: “斌哥。” 电话那头传来沈斌标志性的大嗓门和爽朗笑声:“哈哈哈!小杭,咱俩的儿子,满月宴是同一天,就在一块办吧。” 张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道: “当然可以!斌哥你开口了,这有什么问题,合办挺好,双喜临门,场面更热闹,寓意也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正好场地、流程、布置曹文这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都是现成的,你那边邀请的朋友,直接过来就行。” “哈哈哈!痛快。” 沈斌的笑声更畅快了,显然对张杭的爽快非常满意: “那就这么定了!二十九号,咱们哥俩一起给俩小子庆满月!好好热闹一场!回头我让人把宾客名单发给你,先挂了,我这边忙点事儿。” “好。” 电话挂断,张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想到即将开业的金乌传媒,张杭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诗茵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林诗茵略显疲惫但依旧干练的声音,背景音似乎还有隐约的装修声和讨论声: “喂,我的老板?这个点打来,是查岗还是关心慰问啊?” 林诗茵的语气带着一丝娇滴滴的调侃。 “听你这背景音,就知道还在前线奋战,慰问,当然是慰问。” 张杭笑道: “金乌那边怎么样了?没被装修灰尘埋了吧?” “快了快了!” 林诗茵没好气地说,但声音里透着兴奋: “鸽鸽,您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潇洒!不过,进展汇报来了,您坐稳听好。” “首先,管理层骨架搭起来了,绝对精兵强将!” 林诗茵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我从太行集团文化传媒板块调来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运营老手,一个负责内容生态搭建和矩阵管理,一个负责商业化变现和渠道拓展,这俩人是赵启明和王璐。” “然后。” 林诗茵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点小得意: “我从咱们老根据地歌舞团那边,带来了一些人,也是你的老熟人,有云韵,李欣......云韵来做艺人总监兼培训总教头,她对艺人的发掘、培养和形象管理有一套,而且绝对信得过!另外还带了两个得力的编导和策划过来,核心管理层这些人,都是我用着顺手的!”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用自己熟悉且信任的人,是初创期降低磨合成本的关键。 赵启明和王璐有成熟的商业操盘经验,云韵则带来了传统歌舞团的专业素养和对美女的洞察力,这正是金乌想要融合的优势。 “其次,硬件!” 林诗茵继续汇报: “门面装修,今天最后一遍油漆收尾,保洁团队明天进场,保证在三十号开业典礼前焕然一新,绝对不耽搁!设备这块,按照之前批准的采购清单,第一批专业级直播间设备,灯光、声卡、高清摄像机、导播台、后期剪辑工作站,都已经陆续到货安装调试了,办公区的电脑、网络也全部到位!” “主播招聘呢?” 张杭问到了核心资源。 “这块是重中之重,也是投入精力最多的。” 林诗茵语气认真起来: “我们线上线下同步发力,线上通过各大招聘平台、社交媒体精准投放,也利用了一些圈内人脉推荐,线下,云韵亲自带队,在魔都和周边几个有艺术院校的城市组织了小型面试会,目前初步筛选了有潜力的素人,大概......签了意向的有五十多人,涵盖了才艺、颜值、游戏、生活分享、知识科普等几个主要方向,云韵正在加紧做基础培训和账号定位梳理,争取开业后就能有一批账号先跑起来。” 林诗茵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真正能冒头的头部可遇不可求,我们现在是广撒网,重点培养,希望能尽快筛出几个有爆款潜力的苗子,后续的招募和星探工作会持续进行。” “嗯,思路是对的,初期数量和质量要兼顾,重点在培养体系和流量扶持策略。” 张杭表示认可: “不要怕投入,专业培训、内容策划、流量推广,该花的钱要花到位,我们不是草台班子,要做就做最专业的,也被怕什么同行和麻烦,金乌的这几个股东,可以让你放肆起来。” “明白!我早就放开手脚了。” 林诗茵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些: “对了,开业典礼的流程和嘉宾名单我草拟了一份,晚点发邮箱?还有媒体邀请这块,是侧重财经媒体还是娱乐媒体?或者都请?” “都请一些,但重心放在有影响力的财经科技和文娱垂直媒体上。” 张杭指示道: “金乌的定位是新型互联网传媒公司,不是传统的娱乐经纪,强调我们的技术驱动、内容矩阵和艺人孵化模式,开业当天,你是主角,我和许君文、安佳玲、韩乐乐不会亮相站台。”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林诗茵元气满满地应下,随即又半开玩笑地抱怨: “最近太忙了,口粮都没吃到,我的好鸽鸽,你要给我留点呀。” “放心吧,你那份给你留着,保你吃的饱饱的。” 张杭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记下啦!” 林诗茵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杭走到窗边,看着檀宫宁静奢华的夜景。 西杭的家宴温情犹在,魔都的盛大宴会即将拉开序幕,而全新的商业版图金乌传媒,也将在次日扬帆起航。 儿子满月,新公司开业,挚友同庆...... 生活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华丽乐章,交织着亲情、友情与事业的强音。 而他,正站在舞台的中央,从容地指挥着每一个音符,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更加璀璨的高潮。 八月二十八日,云端之上 湾流的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如同巨兽平稳的呼吸,托举着这架线条流畅的私人飞机,穿越云层,向着遥远的东方疾驰。 窗外,是无垠的蔚蓝与棉花糖般蓬松的云海,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将机舱内本就奢华考究的装饰映照得更加金碧辉煌。 真皮座椅宽大舒适得像云朵,顶级木材和金属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香氛和现磨咖啡的醇香。 这是张杭庞大财富帝国的冰山一角,是权势与便利的具象化体现。 然而,对于深陷在座椅里的林清浅而言,这份极致的舒适却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坐立难安。 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沁出的、粘腻的冷汗,正一点点濡湿昂贵的丝质裙摆。 ‘这是他的飞机......他派来的。’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要来了?’ ‘他会怎么想?是觉得麻烦?’ ‘还是......根本无所谓?’ ‘就像随手处理掉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 巨大的紧张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从头到脚紧紧包裹。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巨响,在她自己的耳朵里无限放大,几乎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每一次深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吸入的是带着香氛的、昂贵的空气,呼出的却是无法排解的焦虑。 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正惬意地小口啜饮着香槟、翻阅着时尚杂志的韩乐乐。 韩乐乐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神采飞扬,像一只即将奔赴盛会的骄傲孔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回家的松弛感和隐隐的兴奋。 她甚至还在平板上快速划拉着,似乎在给谁发着消息,嘴角噙着一丝甜蜜又狡黠的笑意。 ‘乐乐姐......她看起来真轻松。’ ‘这就是......被爱着的底气吗?’ ‘她即将要去见的,是那个让她爱的渣男。’ ‘她为什么能如此坦然?甚至......期待?’ ‘难道......张杭对她,真的和对我不一样?’ ‘那些温柔和关注,不是假的?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一个被揭穿后就可以随手丢弃的赝品?’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林清浅的心。 期待与恐惧在她的血管里疯狂对冲、撕扯。 她期待什么? 期待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期待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哪怕最微小的、属于程默的痕迹? 期待他对自己......能有一点点不同于猎物的解释? 还是最根本的那个问题,他究竟对自己有没有爱啊? 还是期待得到一个彻底的、冰冷的答案,好让她从此死心,将那把名为张杭的毒刃彻底从心口拔除? 她又恐惧什么? 恐惧再次面对他那洞悉一切、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狼狈的眼神? 恐惧他冷漠的、带着一丝嘲弄的林小姐,有何贵干? 恐惧自己在他面前再次失控,像个被抛弃的怨妇般失态痛哭? 更恐惧......她内心深处那个无法彻底熄灭的、卑微的念头。 她恐惧那个答案,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否定和羞辱。 ‘魔都......那座城市现在是什么样子?’ ‘它还会像记忆中那样,充满浪漫的梧桐树影和咖啡馆的香气吗?还是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属于他的狩猎场?’ ‘我这样偷偷跑回来......像个可笑的幽灵,真的能......找到答案吗?爸妈和美玉姐要是知道了......天......我简直不敢想!’ “浅浅?” 韩乐乐的声音打断了林清浅混乱的思绪。 她抬起头,正对上韩乐乐关切中带着了然的目光。 “别紧张得像个要上刑场的小媳妇儿似的!放轻松点!” 韩乐乐放下香槟杯,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带着安抚的力量: “就当是......一次特别的旅行!顺便......嗯,解决个小问题。” 韩乐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试图缓解林清浅的紧绷。 “你看这香槟多好喝,这椅子多舒服!张杭那家伙,别的不说,在享受这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她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清浅。 林清浅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没有动过的果汁,冰凉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她内心的焦灼。 她小口啜饮着,甜腻的果汁滑过喉咙,却尝不出丝毫味道。 “乐乐姐。”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到了之后......我们......怎么做?” 韩乐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早已盘算好。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曹文会派车来接我们,我们先去酒店安顿,就在外滩边上,视野超棒!然后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点神秘兮兮: “我得先去‘打探打探军情’。” “打探军情?”林清浅不解。 “对啊!” 韩乐乐理直气壮地说,脸上飞起两朵可疑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 “这女人啊,时间长体会不到爱情的滋味可不行!我得先去找他......约一下。” 她说得坦荡又自然,仿佛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林清浅瞬间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约......约一下?” “对呀!” 韩乐乐娇笑起来,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慵懒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风情: “我得去......补充点能量!不然怎么有力气帮你冲锋陷阵?” 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像一只餍足的猫: “你先在酒店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等我回来!估计......嗯,俩小时左右吧!” “俩小时?” 林清浅彻底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时间......这个暧昧的时间长度......瞬间让她联想到了一些极其私密、极其火热的画面。 韩乐乐被她惊愕的表情逗乐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过来,笑容更加暧昧撩人: “哎呀,多玩一会儿嘛!这么久不见,总得......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对不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看着林清浅瞬间爆红的脸颊,终于收敛了些,但语气依旧带着那种熟稔的亲昵。 林清浅僵坐在原位,那句“多玩一会儿”、“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神经。 ‘俩小时......深入交流......’ 刹那间,无数清晰得令人窒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是张杭! 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用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点燃火焰的男人! 是他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又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情动时如同燃烧的深渊,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吞噬殆尽! 是他强健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技巧性的掠夺,让她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沉沦、迷失、尖叫......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个喘息都仿佛就在耳边! 身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感到羞耻难当的悸动和酸软。 ‘他也......会那样对乐乐姐吗?像对我那样......甚至......更激烈?更投入?’ ‘因为她是被认可的,是被纳入他自己人圈子的?而我......’ 这个认知带来的痛苦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被回忆勾起的、那丝可耻的身体反应。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如刀绞。 飞机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不断下坠,坠向那个充满未知、充满张杭气息的、名为魔都的巨大漩涡。 魔都,已是清晨 车辆平稳地驶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外滩边一家顶奢酒店的门口。 门童训练有素地打开车门,曹文派来的人早已等候在侧,恭敬地引导她们办理入住。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无声地彰显着张杭无处不在的影响力。 套房位于高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壮丽的景色和对岸陆家嘴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东方明珠塔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景色壮阔,却丝毫无法抚平林清浅心中的波澜。 韩乐乐将小巧的行李箱随意放在客厅,动作麻利地补了下妆,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长发,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经过长途飞行的人不是她。 “浅浅。”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局促不安、站在窗边的林清浅,语气轻快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你先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什么都别想,放松一下!我得去找张杭约一下了!” 她再次强调了那个约字,眼神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揪,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窗帘的边缘。她转过身,看着韩乐乐,眼神复杂: “乐乐姐......你......真的现在就去?” “当然!” 韩乐乐理所当然地点头,笑容明媚: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这么久?” 林清浅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了红晕,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脑海中那些刚刚在飞机上强行压下去的火热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伴随着更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自己都唾弃的酸涩。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韩乐乐看着她抿唇不语、脸颊绯红的样子,以为她是紧张和依赖,又抛了个媚眼过来,语气娇媚: “乖啦!姐去去就回!保证帮你把‘军情’打探得明明白白!等我好消息哈!” 她挥了挥手,像一只即将飞向心仪花朵的蝴蝶,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套房,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如同某种宣判。 偌大的豪华套房瞬间只剩下林清浅一个人。 窗外是魔都喧嚣繁华的晨景,室内是极致奢华的死寂。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仿佛能清晰地“看到”: 看到韩乐乐被张杭拥入怀中,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精致的套装纽扣...... 看到他俯身,用那种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带着掠夺性的吻覆盖住韩乐乐娇艳的红唇...... 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燃起熟悉的、能将人吞噬的火焰,但那火焰,这一次是为另一个女人而燃烧...... “唔......” 林清浅痛苦地闷哼一声,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来自想象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悸动和空虚感,那是被唤醒的身体记忆,与此刻冰冷绝望的心境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窗外,黄浦江上的轮船发出悠长的汽笛声,魔都新的一天,在繁华与喧嚣中正式开启。 而属于林清浅的魔都之行,在抵达的第一时间,就被韩乐乐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扎心的约会,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更加煎熬、也更加让她感到卑微和痛楚的阴影。 等待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在无声地拷问着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正文 第807章 敞开心扉的林清浅 走廊里,韩乐乐熟门熟路地走到另一扇雕花的双开门前,直接刷开了门禁。 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张杭!” 套房客厅里,张杭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景。 他闻声转过身,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裁剪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熨帖地裹着他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那个像一团火一样扑过来的身影。 韩乐乐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带着长途飞行后微微干涩却依旧热烈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思念和占有欲的攻城掠地,带着川妹子特有的火辣与直接。 “想死老子咯!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晓得打个飞的来看哈我!” 唇齿交缠的间隙,韩乐乐喘息着,用她那口浓重的川渝方言在他耳边控诉,带着娇嗔的鼻音,气息灼热地喷在张杭的颈侧。 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的鼓动。 张杭低笑一声,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他回应着她的热情,手指灵活地探入她微卷的发丝,加深了这个阔别已久的吻。 空气中弥漫开旖旎的气息,温度在无声地攀升。 “乐乐......” 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 “莫说话!” 韩乐乐霸道地打断他,再次封住他的唇。 她的吻技娴熟而充满挑逗,像一团跳跃的火焰,轻易点燃了张杭身体深处压抑的渴望。 西装外套被急切地扯开,丢在昂贵的地毯上,衬衫的扣子崩开几颗,露出男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 韩乐乐的手指带着电,探入他的衣襟。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落地窗外是初升的太阳照耀下的十里洋场,窗内是久别重逢、抵死缠绵的爱欲交织。 粗重的喘息和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回荡,诉说着最原始的相思与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韩乐乐像只满足的小野猫,慵懒地蜷在张杭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圈。 “舒服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微卷发梢。 韩乐乐哼唧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浓重的满足后的鼻音: “嗯......饿咯,想吃饭。” 她忽然想起什么,撑起身体,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对咯,我有个惊喜给你噻!待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了。”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带着点神秘和期待。 张杭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鼻尖: “惊喜?你人回来就是最大的惊喜了。”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晚上再说,现在......” 他看了眼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快十点了,我得下去招呼客人,儿子今天满月,你这个当......小妈的,也赶紧收拾一下,漂漂亮亮下来。” “晓得晓得!” 韩乐乐笑嘻嘻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开始捡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老子这就去洗白白,换身战袍!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 十点整。 酒店一楼通往顶层宴会厅的专属电梯厅区域,已经被布置得喜庆而庄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柔和明亮的光线洒满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百合与玫瑰混合的香气。 穿着统一制服的酒店侍者垂手侍立,脸上带着职业而恭敬的微笑。 张杭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深灰色西装,雪白挺括的衬衫。 他站在宴会厅入口附近,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掌控着全场。 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度,让不远处几个负责引导的年轻女服务员忍不住低声议论。 “看,那就是张总!我的天,好年轻啊!他家的孩子满月宴,不知道是什么女人,这么有福气能嫁给他。”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大老板!估计身价吓死人!” “刚才沈董也过去了,那边休息室呢!财经频道常客啊!今天这阵仗真大啊。” “那可不,两个满月宴一起办,双重喜事!听说光收礼登记就安排了四个人!这排面......” 她们的窃窃私语,被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 “小杭!” 一个同样穿着考究西装,身材发福,但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正是沈斌。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礼盒。 张杭立刻迎上前,笑容更盛,伸出手与沈斌用力一握: “斌哥!欣然嫂子和小明呢?” “你嫂子带孩子在楼上休息室呢,小家伙刚睡着。” 沈斌豪气地摆摆手,示意助理把礼盒交给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临时设置在一侧长条桌上的礼金登记处。 那里坐着四位穿着正装的年轻男女,面前摊开着厚厚的礼簿,旁边放着点钞机和几个巨大的、半满的精致礼箱。 “喏,给你家大侄子的,一点小玩意儿!” 沈斌指了指助理放下的礼盒,其中最大那个盒子,包装上印着某顶级瑞士奢侈钟表品牌的logo,分量十足。 “斌哥你这太破费了!” 张杭笑着,目光扫过那醒目的logo,心中了然这份小玩意儿的价值。 “破费啥?咱兄弟俩不说这个!” 沈斌亲热地拍了拍张杭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 “晚上有空没?等忙完了,哥几个找地方放松放松?” 这是要安排商业招待的局,估计沈斌招呼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杭笑着摇头:“今晚怕是不行,一堆事儿,改天一定陪斌哥尽兴!” 两人正说着话,入口处又传来动静。 “张董!沈董!恭喜恭喜!” 一个声音洪亮,带着北方口音的男人快步走来,是威信科技的总裁张大福。 他身材魁梧,笑容憨厚,身后跟着一个助理,同样捧着礼盒。 “大福来了!” 张杭和沈斌同时招呼。 “哈哈,双喜临门,大喜事啊!” 张大福上前,先是热情地和张杭握手,又恭敬地与沈斌握手: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他的助理将礼盒放到登记处,负责登记的女孩立刻提笔记下: 威信科技张总,金镶玉长命锁一套,纯金生肖摆件一座。 “太客气了!” 张杭笑着道谢。 这边刚寒暄完,另一波人又到了。 领头的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正是江州大学校长韩峥。 他身边跟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女士,是他的妻子姚丽婷,r星潮牌服装的总裁。 “韩校长!姚总!欢迎欢迎!” 张杭和沈斌连忙迎上。 “张董,沈董,恭喜麟儿满月!” 韩峥笑容温和,与两人握手,他示意随行人员递上礼盒: “一点心意,给孩子添福添寿。” 姚丽婷也微笑着送上祝福:“小宝贝一定像张董一样聪慧过人。” 登记处记录下: 江州大学韩校长及夫人姚总,名家字画一幅,限量版儿童成长金条一套。 紧接着,欢乐游戏总裁白岐、开心游戏总裁沈浩、创始小说网陈文辉、爱优动漫总裁......张杭旗下公司的高管们几乎悉数到场。 沈浩送的是一套价值惊人的纯金打造、镶嵌宝石的十二生肖玩偶,引来登记处一阵低低的惊叹。 白岐送的是一块寓意极好的极品羊脂玉平安扣。 陈文辉则别出心裁,送了一套极其珍贵的手工线装版幼学琼林。 爱优动漫的总裁送了一个等比例缩小的、纯金打造的迪士尼城堡模型,金光灿灿,奢华异常。 每个人都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说着祝福的话语,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或厚厚的红包递到登记处。 负责登记的四个人几乎没停过笔,点钞机发出规律而悦耳的沙沙声。 礼簿上飞快地增加着一行行名字和令人咋舌的礼品清单,旁边的几个礼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张总!沈总!” 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起,只见丁凯和李苟、孙冬、赵小涛几个大学同学兼好友联袂而来。 丁凯依旧大大咧咧,李苟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精明,孙冬一脸憨笑,赵小涛则带着点腼腆的娘娘腔气质。 “哥几个来啦!” 张杭看到他们,笑容更显亲切自然。 “杭哥!恭喜恭喜!” 丁凯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大侄子呢?快让我看看像不像你!” 他嗓门洪亮,引得旁边的人都看过来。 李苟则稳重许多,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笑容满面: “杭哥,沈董,大喜!一点心意,给小侄子买奶粉!” 孙冬和赵小涛也连忙送上红包。 “苟子现在是副总裁,出手就是阔气!” 张杭笑着接过红包,随手递给旁边的登记人员,打趣道。 “全靠杭哥提携!” 李苟连忙摆手,姿态放得很低。 登记人员记录: 威信科技李苟副总裁,现金88888元整! 丁凯先生,现金88888元整! 孙冬先生,现金28888元整! 赵小涛小姐,哦不,先生,现金28888元整! 记录礼账的旁边,有几个看热闹的,他们暗暗乍舌。 这仅仅是同学间的随礼! 这边刚热闹完,入口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位气场明显不同的客人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二十六七岁上下,穿着看似简单实则价值不菲的定制休闲西装,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种疏离的贵气,正是江州省书记的公子郑哲。 他身旁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随行人员。 “郑少!稀客稀客!感谢拨冗前来!” 沈斌笑着说道 张杭也紧随其后。 郑哲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与沈斌、张杭分别握手: “沈董,张董,恭喜,正好在魔都处理点公务,顺道过来沾沾喜气。”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力量。 随行人员将一份包装简约却透着不凡的礼盒递到登记处。 “郑公子太客气了,你能来就是最大的面子了!” 沈斌笑道。 张杭则感谢几句。 登记处人员快速写下一行大字: 郑哲先生,宋代官窑瓷笔洗一件。 笔洗? 旁边的人心头都是一震,宋代官窑! 这顺道的礼,分量重得吓人。 紧接着,东省高官的子弟荣庆贺也到了,同样气度不凡,送的是一方顶级的田黄石印章。 ks新总裁孙毅、江湾公馆的邻居高龙、陈扩等人也陆续现身。 高龙送的是一尊纯金打造的招财进宝麒麟,豪气十足。 陈扩则送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进口高级儿童安全座椅组合。 沈斌的家人也到了。 他大姐沈洁,带着丈夫和孩子,弟弟沈磊则是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人,送的礼中规中矩。沈 斌与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让助理带他们入场。 整个入口大厅如同一个微缩的名利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 张杭和沈斌如同轴心,不断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来客,握手、寒暄、感谢、介绍,脸上始终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负责收礼登记的四人更是忙得头都抬不起来,礼簿翻过了一页又一页,礼箱已经堆满了角落,不得不临时又加了两个进来。 就在这时,一阵更为馥郁、也更令人瞩目的香风飘来。 入口处,几位风格迥异却都光彩照人的女子联袂而来。 最前方的是沈清柔。 作为沈斌的女儿、张杭后宫团中公认的老大,她今天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改良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支碧绿的翡翠簪子。 她妆容精致,气质端庄大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亲近的贵气,嘴角噙着淡淡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她身旁跟着白小桃,后者穿着粉嫩的洋装,皮肤白得发光,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们身后是李钰。 她出了月子后,精神和身体状态,都恢复的不错。 宽松的连衣裙丝毫掩盖不住她的优雅和高贵。 她的动作从容,神态温婉。 再后面是凌妃,气质则偏向成熟妩媚,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 于晴和郑微微这对大学同学兼闺蜜走在一起,两人都穿着得体的裙装,言笑晏晏,亲密无间,这两个小孕妇,也是重点保护目标。 后头是苏瑾。 她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裤装,面无表情,步伐却异常坚定,与周围的热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几位女友团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大部分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几分。 “看!张总的女人们......” “啧啧,这排场......” “沈董的女儿也在里面?这关系......” “今天满月宴的是那个凌妃和张总的儿子.....” 沈清柔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张杭和沈斌身上,脸上笑容加深,带着大家闺秀的从容,领着众女款款走了过去。 “爸,小杭。” 沈清柔声音清越,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感。 她目光落在张杭身上,带着一丝只有他能懂的深意。 “我姑娘来了。” 沈斌看着女儿,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小柔。” 张杭对她点点头,目光在她身后几位女子身上快速掠过,带着安抚和问候的意味。 “恭喜杭哥!” 白小桃甜甜地笑着,声音清脆。 李钰、凌妃、于晴、郑微微也纷纷送上温柔的祝福。 苏瑾只是对张杭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辛苦你们了,都先去里面休息吧,位置都安排好了。” 张杭温声道。 沈清柔点点头,目光在张杭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然后才领着众女,在一众或好奇、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仪态万方地走向宴会厅。 就在女友团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通往宴会厅的走廊转角时,入口处又出现了两个引人注目的身影。 林诗茵和黄钰彗,走了进来。 林诗茵今天穿了一身香槟金色的鱼尾长裙,将她性感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气场全开,如同行走的聚光灯。 她身边的黄钰彗则截然不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质感上乘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清纯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激动。 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但微微攥紧的手指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能站在这里,能参加杭哥儿子的满月宴......这意义非同一般! 黄钰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她不在乎今天送的礼有多贵重,是套限量版的金镶玉平安锁和手镯,消费了五十多万。 她在乎的是这个信号!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更近了? “诗茵。” 张杭看到她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林诗茵微微颔首,红唇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恭喜哦,欧巴。” 她将手中的礼盒示意了一下,自有侍者接过送到登记处。 “张......张总,恭喜您。”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鼓起勇气看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仰慕和期待。 “谢谢。” 张杭对她笑了笑,目光温和。 这简单的笑容,让黄钰彗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紧张感都消散了不少。 林诗茵没有多停留,挽着黄钰彗的手,也朝着宴会厅方向走去。 经过张杭身边时,她仿佛不经意地侧过头,目光落在黄钰彗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侧脸上,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探究和惯有的慵懒: “钰彗。” “嗯?诗茵姐?” 黄钰彗立刻回过神,看向这位自己事业和情感上的引路人。 “张杭......” 林诗茵红唇微启,吐出的名字让黄钰彗心头一跳: “是你初恋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黄钰彗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犹豫了几秒,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思绪,声音轻得像叹息: “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吧,之前......有过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但......最多只牵过手。”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 “杭哥他......是我第一个男人,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是......真爱。” 她说完,忐忑地等待着林诗茵的反应,像是等待审判。 林诗茵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美艳而疏离。 她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投向不远处宴会厅门口热闹的人群,仿佛刚才那个触及灵魂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 这平淡的反应让黄钰彗更加不安。 她咬了咬下唇,鼓足此生最大的勇气,微微凑近林诗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耳语的声音问: “诗茵姐......我......我想留在他身边,不在乎有多少钱,真的......我只想要一个位置。”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眼神充满了近乎卑微的恳求: “您......您觉得......我的机会......有多大?”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林诗茵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住,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落在了黄钰彗写满紧张与渴望的脸上。 她沉默了几秒钟,那沉默像无形的重锤敲在黄钰彗心上。 就在黄钰彗几乎要绝望时,林诗茵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你能跟着我做事,又能站在这里......”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这满场的衣香鬓影和权势气息: “差距,已经不大了。” 她顿了顿,看着黄钰彗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话锋却又是一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和深不可测: “当然,最终......看你自己表现,至于杭哥的心思......” 林诗茵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柱,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近乎虚幻的弧度。 “谁也猜不透。” 这句话像冰水,又像火焰,瞬间浇透了黄钰彗刚刚燃起的希望,却又在深处点燃了更执拗的渴望。 差距不大了! 诗茵姐亲口说的! 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忐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住林诗茵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谢......谢谢诗茵姐!” 她声音发颤,巨大的喜悦冲击之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林诗茵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抚。 林诗茵也知道,黄钰彗能被安排在她身边当助理。 代表,真就是和上位一步之遥。 两人正准备继续走向宴会厅入口,林诗茵的目光却忽然越过人群,落在了电梯厅另一侧的休息等候区入口处。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红唇无声地抿紧了些。 黄钰彗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望去,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是她? 只见休息区装饰着巨大绿植的入口处,两个身影刚刚走进来。 前面的是神采奕奕、刚换了一身红色小礼服裙的韩乐乐,而跟在她身后半步,穿着一身清纯淡蓝色连衣裙,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复杂得如同破碎的琉璃,正直直地望向张杭所在方向的......林清浅! 林清浅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正与一位宾客谈笑风生的身影。 张杭! 这个占据了她所有恨意与迷茫、让她夜不能寐的名字的主人! 他的侧脸依旧英俊,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她林清浅这几个月的痛苦挣扎,不过是他人生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尖锐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被他爱时的屈辱,那些被他冷漠对待时的绝望,那些不由自主沉沦时的羞耻......无数画面碎片般冲撞着她的脑海。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能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身体微微颤抖着,像秋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叶子。 “没得事的,浅浅!” 韩乐乐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样,立刻用力挽住她的胳膊,将她有些发软的身体稳住。 她凑到林清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川渝方言,声音低而急促,带着安抚和鼓励: “莫哭!你不是最想知道,他对你到底有没得一点点真心吗?现在就是机会!去问他!当到所有人,问清楚!怕啥子嘛!有我在!” 林清浅的泪水依旧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脸颊。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个身影。 去问?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还有勇气吗? 答案如果是冰冷的拒绝或者轻佻的羞辱......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痛苦挣扎之际,仿佛有所感应,正侧身听着一位宾客说话的张杭,目光无意间扫过休息区入口的方向。 他的动作,他的笑容,他脸上那份掌控全局的从容,瞬间凝固了。 嗯?林清浅?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 她怎么会在这里? 和韩乐乐一起? 他立刻看向韩乐乐,后者正紧紧挽着林清浅,对上他的目光,俏皮地、带着点邀功似的挑了挑眉。 张杭瞬间明白了。 惊喜? 这丫头......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目光重新落回林清浅身上。 那个清纯得如同山涧清泉的女孩,此刻梨花带雨,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委屈、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飞蛾扑火般的依恋?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白色山茶花,脆弱得让人心疼。 看到这张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脸,张杭心头某处坚硬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莫名地软了一下。 不是情欲,更像是一种......混合着怜惜和淡淡愧疚的复杂情绪。 上个月那些抵死缠绵的日夜瞬间浮现在脑海。 她的生涩,她的迎合,她的哭泣......她确实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而不是被他这样欺骗和伤害后丢弃。 她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儿子的满月宴上,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却无比清晰的态度。 她放不下,她还在乎。 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在张杭心底掠过。 他抬手,对眼前正说着话的宾客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脸上重新挂起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 “抱歉王总,失陪一下,看到位重要的朋友。” 不等对方回应,张杭已经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休息区入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穿过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目标明确。 他的动作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交谈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一道道好奇、探究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正在低声安抚林清浅的韩乐乐也看到了,嘴角勾起一个成了的笑意,轻轻推了林清浅一下。 林诗茵和黄钰彗自然也看到了。 林诗茵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美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了几分。 而黄钰彗,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杭哥他......他竟然主动走向了林清浅?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 林清浅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跳如同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来了! 他朝着自己走来了! 他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泪水流得更凶,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张杭走到了林清浅面前,距离不过一步之遥。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到她因为用力咬唇而泛白的齿痕。 他微微低下头,凝视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眸。 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写满委屈和脆弱的小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磁性,清晰地传入林清浅的耳中,也飘入周围竖起耳朵的人耳里: “你来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真惊喜啊,清浅。” 林清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落。 “其实这些天......” 张杭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很想你。”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林清浅脑中炸开! 她想? 他说他想她? 巨大的冲击让她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我欺骗你的事......” 张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诚恳: “我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气息拂过她沾着泪痕的脸颊: “你是个好女孩。” 这句迟来的、当众的道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清浅心中那个积压了太多委屈和痛苦的闸门。 她再也控制不住呜地一声,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了喉咙,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颤抖得更厉害。 不远处的黄钰彗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江倒海。 震惊过后,是浓浓的、几乎要淹没她的羡慕。 林清浅......她也得到杭哥的承认了吗? 她也能......站在他身边了? 为什么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却......酸涩感瞬间涌上鼻尖,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 就在林清浅哭得不能自已时,一件让所有人,包括韩乐乐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张杭忽然伸出了双臂,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将那个颤抖哭泣的女孩,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拥入了怀中! “唔......” 林清浅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短促的呜咽。 她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彻底宕机。 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香烟和高级须后水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这个怀抱,这个曾经让她无比抗拒又无法挣脱的怀抱,此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让她心颤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僵硬的身体,在这份温暖中,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沉迷的感觉,悄然从心底滋生。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张杭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保护欲的拥抱惊住了。 窃窃私语声彻底消失,只剩下林清浅压抑不住的细微抽噎。 张杭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林清浅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带着奇异魔力的声音问: “告诉我,你还恨我吗?” 林清浅在他怀里猛地一颤,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 她拼命摇头,又点头,混乱得无法言语。 恨吗? 恨他当初的欺骗。 可是......那深入骨髓的迷恋和此刻怀抱的温暖,又让她无法彻底恨下去。 张杭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哭什么?嗯?是委屈,还是......想我了?” 这亲昵的、带着一丝调笑的话语,让林清浅瞬间从那种迷茫的安全感中惊醒。 她羞愤交加,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混蛋!你对我......你对我......” 她哽咽着,那个盘旋在心底几个月、几乎成了心魔的问题,终于冲口而出: “你对我,究竟有没有一点爱?”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连韩乐乐,都没听清楚。 林诗茵端着酒杯,悠闲自得,黄钰彗屏住了呼吸,韩乐乐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张杭看着怀中女孩那双被泪水洗过、如同小鹿般清澈又充满执拗的眼睛。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灼热的呼吸交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种危险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爱?” 他轻轻重复着这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不管是精神上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落入林清浅耳中,也如同重锤敲在附近竖着耳朵的几人心里: “还是身体上的,都有。”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轮廓,那份赤裸裸的侵略性让林清浅浑身一颤。 “尤其是......” 他微微侧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你的身体,让我很着迷。” 轰! 林清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这......这太露骨了! 太羞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这个骨子里清纯保守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种近乎狎昵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宣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她啊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了张杭的胸膛,双手紧紧攥住他西装的衣襟,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哭泣都忘了。 那羞红的耳根和脖颈,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噗嗤...... 韩乐乐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林清浅那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又看看张杭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带着点坏笑的得意表情,觉得这场戏简直精彩绝伦。 张杭看着怀里鸵鸟般埋着头的女孩,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滚烫的温度,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带着点无奈和宠溺,至少在旁人听来如此: “我承认,确实伤害过你。”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坦然得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宣言不是他说的一般: “既然清浅你来了,我觉得......”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放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有弥补的机会,今晚,我们好好聊一聊?” 好好聊一聊? 埋在张杭胸口的林清浅,身体又是一僵。 这句话像带着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晚上? 聊一聊? 那还能只是单纯的聊天吗? 这个聊一聊背后潜藏的、不言而喻的含义,让她本就混乱不堪的心绪更是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地疯狂荡开。 那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夹杂着一种隐秘的、令她恐慌又隐隐期待的悸动。 她的思绪彻底乱了,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理不出任何头绪。 “好啦好啦,莫要抱到起不放了!” 韩乐乐笑嘻嘻地上前一步,打破了这微妙而暧昧的僵局。 她伸出手,轻轻把羞得不敢见人的林清浅从张杭怀里解救出来,挽住她的胳膊: “杭哥,玲玲她们应该快到了吧?我先带浅浅去那边坐一哈,缓一缓!你看你把她吓得!” 她故意瞪了张杭一眼,眼神里却全是促狭的笑意。 张杭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对韩乐乐笑了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脸颊依旧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林清浅: “去吧。一会儿见。” 韩乐乐挽着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林清浅,朝着休息区里面走去。 她们的目标,正是林诗茵和黄钰彗坐着的那处相对僻静的沙发角落。 林诗茵看着她们走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依旧。 黄钰彗则显得紧张局促了许多,她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清浅: “清浅......你,你也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清浅才从那种巨大的羞耻和混乱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抬起头,看到是黄钰彗,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随即是见到朋友的、带着点委屈的放松: “钰彗?嗯......我,我跟乐乐一起来的。” 她的声音还有些带着哭过的鼻音。 黄钰彗看着林清浅通红的眼眶和脸颊,以及那明显被张杭拥抱后留下的、略显凌乱的发丝和衣服褶皱,心头那点羡慕和酸涩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拉着林清浅在自己身边坐下: “快坐快坐,你......还好吧?” 她抽出纸巾递给林清浅。 “还......还好。” 林清浅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颊,眼神依旧有些躲闪,不敢看林诗茵的方向。 韩乐乐则大大方方地在林诗茵对面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笑嘻嘻地说:“诗茵,看我们浅浅,被杭哥一句话就给撩懵了!啧啧,杭哥这手段,还是这么犀利哦!” 林诗茵放下酒杯,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调侃,目光落在林清浅身上: “他的口才,一向很好。”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黄钰彗连忙附和着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看着林清浅,这个曾经的财大校花,和自己一样,似乎也挣扎着爬到了杭哥的身边。只是,她好像比自己......更快一步得到了那个拥抱和那句暧昧的宣告? 杭哥甚至当众承认了对她的着迷......黄钰彗暗暗攥紧了手指。 林清浅被韩乐乐和林诗茵说得更加窘迫,只能低头小口喝着黄钰彗递给她的水。 黄钰彗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努力找着话题,和林清浅聊了几句波士顿的生活,语气还算热络。 林清浅也渐渐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就在这略显微妙的气氛中,入口处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侍者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先下来的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气质干练的护理人员。 紧接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娴静的年轻女子抱着一个襁褓,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正是安佳玲,她怀里抱着的,正是张杭的女儿张文欢。 张杭早已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玲玲宝贝!” 他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亲昵: “想死我了!” 安佳玲抱着孩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中带着点嗔怪: “滚蛋!少贫嘴!” 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襁褓的位置,将女儿粉嫩的小脸露出来一点: “看看你闺女还差不多!” 张杭立刻凑过去,看着女儿熟睡中恬静的小脸,眼神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女儿的小脸蛋。 那小心翼翼、充满父爱的模样,与刚才那个当众宣告着迷的霸道男人判若两人。 “欢欢,想爸爸没?” 他低声逗弄着,脸上是纯粹的幸福。 安佳玲看着他们父女俩,脸上的嗔怪也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杭哥,玲玲姐,恭喜恭喜!” 韩乐乐也拉着林清浅和黄钰彗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林诗茵也款款起身。 “乐乐也到了?正好!人差不多齐了!”安佳玲笑着回应。 张杭逗弄了一会儿女儿,抬头环顾四周。 入口大厅里依旧人头攒动,但该来的核心宾客基本都已到场。 他点点头,声音洪亮了几分:“各位,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莅临!时间差不多了,请大家移步宴会厅,满月宴马上就要开始了!里面请!” 随着他话音落下,酒店侍者立刻上前引导。 人流开始有序地朝着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入口移动。 黄钰彗和林清浅,在韩乐乐和安佳玲的示意下,有些忐忑又带着一丝隐秘兴奋地,被引导着走向了宴会厅内最核心、也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桌。 张杭的女友团专席。 巨大的圆形餐桌旁,沈清柔端坐主位,如同后宫之主,气场雍容。 白小桃挨着她,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黄钰彗和林清浅。 李钰和凌妃坐在一旁,轻声细语地交谈着。 于晴和郑微微也坐在一起,目光在黄钰彗和林清浅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 苏瑾则独自坐在稍远些的位置,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 但她私底下摸身边郑舒晴的大腿,这让郑舒晴很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当黄钰彗和林清浅在韩乐乐和安佳玲身边落座时,沈清柔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审视和压力。 黄钰彗心头一紧,连忙露出一个恭敬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林清浅则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餐巾。 沈清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随即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而就在她们这一桌旁边,是另一桌更为年长的客人。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王彩霞,沈斌的妻子周欣然,以及张杭的岳母苗莉梅等人都在座。 苗莉梅的目光几次落在女儿安佳玲以及她怀里的外孙女身上,充满了慈爱。 张承文则正和沈斌的弟弟沈磊聊着什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宴会厅内,巨大的水晶灯将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倾泻而下,映照着满桌精致的餐具和晶莹剔透的酒杯。 近百位宾客已经落座,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食物和美酒混合的、属于顶级名利场的独特气息。 靠近主舞台的核心区域,张杭的女友团专席上,气氛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 黄钰彗和林清浅这两位新面孔的加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两颗石子。 沈清柔作为主位,优雅地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浅浅抿了一口柠檬水。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从韩乐乐、安佳玲、黄钰彗,最后定格在脸上泪痕虽已擦干、却依旧带着明显羞窘和一丝茫然无措的林清浅身上。 韩乐乐一派......沈清柔心中念头飞转。 韩乐乐背景硬,性格跳脱,现在又拉上了安佳玲,带着张杭的女儿、林清浅,刚被当众盖章过,甚至还有个看起来对张杭死心塌地的黄钰彗。 这四个人坐在一起,隐隐自成一个小圈子。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构不成威胁,但...... 一丝极其隐晦的锐利光芒在沈清柔眼底一闪而过。 她放下水杯,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端庄得体、无懈可击的后宫之主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审视从未发生。 黄钰彗感受到沈清柔目光扫过时带来的无形压力,背脊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餐巾铺在腿上,眼神忍不住又瞟向主舞台侧后方正在和沈斌低声交谈的张杭。 那个男人,仅仅是一个挺拔的背影,就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劲: 诗茵姐说了,差距不大了! 今天坐在这里,就是最大的机会! 一定要好好表现! 林清浅则依旧有些魂不守舍。 张杭那句你的身体让我很着迷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试图驱散那份羞耻和心底深处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旁边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好奇的、甚至可能带着点审视的......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嗨,这是两个新朋友呗,黄钰彗和林清浅?” 一个带着点俏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林清浅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白小桃正探过身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白小桃皮肤白得发光,像精致的瓷娃娃,笑容甜美无害。 “啊?你,你好。” 林清浅有些局促地回应。 黄钰彗微笑着点头:“你好,你的皮肤好白呀,好羡慕。” “嘻嘻嘻,天生的。” 白小桃笑了声,又说: “乐乐姐你从波士顿回来啦,那边好玩吗?” “还好吧,就是混日子呗。”韩乐乐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声在宴会厅响起。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主舞台上。 只见沈斌和周欣然,张杭和凌妃,两对主角夫妻已经登上了舞台。 沈斌努力想收腹挺胸,奈何那标志性的啤酒肚依旧顽强地凸显着他的豪气。 他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习惯性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江湖气的笑容。 “各位!各位亲朋好友!” 沈斌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压下了大部分交谈声: “感谢大家赏脸,百忙之中抽空来捧场!今天是我小儿子沈明,还有我兄弟张杭的儿子张文才的满月宴!双喜临门!哈哈!” 他爽朗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应和的笑声和掌声。 “我呢,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不像我兄弟小杭......” 沈斌说着,朝旁边抱着襁褓、同样一脸笑意的张杭努了努嘴: “这小子讲话,那叫一个好听!一套一套的,什么诗情画意,什么文绉绉的词儿,信手拈来!所以啊,我先说,省得他一会儿把我比下去,显得我这个当哥的太没文化!”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张杭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沈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呢,今天特别高兴!为啥?我沈斌,有儿有女!大女儿清柔,是我贴心的小棉袄,大儿子沈毅!现在又添了个小儿子沈明!儿女双全,凑了个好字!我老沈家,人丁兴旺!这福气,我知足!”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草根富豪特有的朴实和满足感: “小杭,那更不用说!年轻有为,现在也有儿子了!这日子,有奔头!大家说,是不是?” “是!”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整齐而响亮的应和声,气氛瞬间被点燃。 沈斌这番接地气、充满江湖豪情和个人满足感的发言,很对在场不少老总、老板的胃口。 “好!多的漂亮话我也不说了!就一句!” 沈斌大手一挥,声音拔高: “今天,吃好!喝好!玩好!谁要是没喝尽兴,那就是不给我沈斌面子!不给我兄弟张杭面子!开席之前,让我这拽词的兄弟,给大家整两句!” 他笑着,将麦克风递给了张杭。 掌声再次热烈响起。 张杭接过麦克风,姿态从容地向前一步。 聚光灯打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那份沉稳自信的气度,让台下不少年轻女宾眼中都闪过异彩。 他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身边抱着儿子的凌妃,凌妃回以一个妩媚而幸福的笑容。 “感谢斌哥的......开场白。” 张杭开口,声音透过音响,带着一种清越而富有磁性的穿透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首先,当然还是要再次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光临!正如斌哥所说,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是至亲,是挚友,是事业上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的开场白就与沈斌的豪放截然不同,温和、真诚又不失格调。 “斌哥刚才说我爱拽词......” 张杭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轻松: “他这是给我压力啊,我要是不整几句,倒显得我张杭跟各位外道了,所以......” 他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在酝酿某种诗意的情怀。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连杯盘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吸引。 “麟趾呈祥,凤毛济美。”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这是古人对佳儿佳妇的赞美,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庆祝两个新生命的满月,庆祝生命的延续,庆祝希望的萌芽,这不仅是两个小家庭的喜事,更是我们所有亲友团,共享的一份喜悦与福泽。”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某种魔力,将一种温馨而庄重的气氛缓缓铺陈开来。 台下,无论是商界巨贾还是政界新贵,无论是女友团还是长辈亲友,都听得格外认真。 就连沈清柔,也微微侧目,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男人。 “小儿初诞,如旭日初升,清光破晓,如新荷出水,不染尘埃。” 张杭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凌妃怀中的襁褓上,那份纯粹的父爱溢于言表: “愿他一生,平安喜乐,无病无灾,承天地之厚泽,秉日月之精华,行正路,立远志,做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的祝福,文雅而深情,饱含着对儿子最朴素的期望。 “同时。” 张杭的目光转向台下,扫过女友团那一桌,在沈清柔、李钰、凌妃、于晴、郑微微......以及新加入的黄钰彗、林清浅等人脸上短暂停留,带着感激和温情: “也感谢生命中所有给予我支持、陪伴和温暖的你们,因为有你们,我的生命才如此丰盈。”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女友团那一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沈清柔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了然和掌控感。 李钰和凌妃相视一笑,温柔恬淡。 于晴和郑微微则有些好奇地看向黄钰彗和林清浅。 黄钰彗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杭哥看到了她! 林清浅则心头一颤,慌忙低下头,不敢与台上那灼灼的目光对视。 “最后。” 张杭举起手中的酒杯,笑容明朗而充满感染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充满了力量感: “借着这杯中之酒,再次感谢各位亲朋挚友的深情厚谊!愿我们共享此良辰,共饮此美酒!祝我们的两个小宝贝,健康茁壮,未来可期!祝在座各位,阖家幸福,事业腾达!满月宴,正式开始!” “干杯!” “干杯!” “恭喜恭喜!” 随着张杭话音落下,热烈的掌声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叫好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既充满文采又饱含真挚情感、最后又极具煽动力的祝酒词所打动,纷纷举杯相庆。 侍者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流水线,开始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送上各桌。 宴会厅瞬间被推杯换盏的热闹喧嚣所填满。 沈清柔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目光再次扫过同桌的韩乐乐、安佳玲、黄钰彗和林清浅。 看着她们脸上因张杭的话语而泛起的红晕和激动,看着她们眼中那份对张杭毫不掩饰的倾慕,沈清柔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一闪而逝。 韩乐乐派系? 她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念头。 有点意思......看来,是时候用点柔和的手段,让这几位新来的妹妹们,也好好感受一下大家庭的温暖了。 正文 第808章 命运的安排 满月宴的喧嚣在杯盘狼藉中渐渐散去,留下的是残羹冷炙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香与香水混合的余味。 然而,对于张杭的核心圈子和那些更紧密的伙伴而言,盛宴并未结束,只是转移了战场。 魔都外滩,华灯初上。 黄浦江的游轮拖着流光溢彩的尾巴缓缓驶过。 江畔一栋极具设计感的摩天大楼顶层,望江阁私密包厢的巨大落地窗外,正是这幅流动的画卷。 包厢内,巨大的圆形转盘餐桌上,精致的菜肴已上齐,但主角显然不是它们。 “来来来,杭哥!必须敬你一个!” 丁凯端着分酒器,脸膛通红,显然在楼下宴会厅没少喝,嗓门依旧洪亮: “双喜临门!满月宴圆满成功,明天金乌传媒又盛大开业!兄弟们跟着你,这日子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他身边的杨琳也连忙端起果汁,笑着附和。 “就是!杭哥,狗子我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李苟作为威信科技的副总裁,深知自己今天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姿态放得极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那杯白酒下肚,他脸上立刻涌起一片潮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杭哥,恭喜恭喜!” 孙冬和赵小涛也连忙站起来。 孙冬依旧是那副笑容,赵小涛则带着点腼腆,声音也细声细气的: “恭喜杭哥,祝小少爷健康快乐,金乌传媒......一飞冲天!”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翘了下兰花指,引来旁边高龙一声憋不住的低笑。 高龙和陈扩这两位邻居兼灰色、白色产业的老板也赫然在座。 高龙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小半截金链子,他端着酒杯,对旁边的陈扩挤眉弄眼: “扩子,看见没?咱张总这排面!儿子满月,公司开业,这一波接一波的,咱们这礼金红包,算算都快七位数了吧?哈哈!” 陈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作为冷链物流公司的老板,他气质更斯文些,闻言也是笑着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 “龙哥,话不能这么说,能坐在这里,能一次次给张总随礼,那是咱们的荣幸,也是敲门砖,多少人想送这钱,还没这门路呢!” 他端起杯,对着主位的张杭遥遥一敬: “张总,恭喜!一点心意,祝金乌传媒旗开得胜!” 他指的显然是明天开业要送的那份厚礼。 张杭坐在主位,穿着休闲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纽扣,少了几分白天的正式,多了几分随性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着众人的恭贺和调侃,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包厢另一侧相对独立的小区域。 那边,气氛截然不同。 许君文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憨厚的神情,他像是跟班做派,外人看不出,他的内核。 他深陷在舒适的沙发椅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身边,围着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年轻靓丽的女孩,林小雅、苏婉、林曼玉、周雯。 这几位曾经被张杭狩猎过的财大美女,如今都成了许君文在金乌传媒麾下的组长,算是一个小管理层的位置。 林小雅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她正拿着酒瓶,殷勤地给许君文添酒,声音甜得发腻: “许总,您再喝点嘛,这酒年份好着呢!” 她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主桌那边意气风发的张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复杂和向往。 苏婉则显得文静一些,坐在许君文另一侧,轻声细语地说着公司的一些琐事。 林曼玉和周雯则坐在稍远些,小声交谈着,偶尔看向主桌方向时,眼神里既有对张杭的敬畏,也有一丝认命的无奈和淡淡的羡慕。 她们心里都清楚,像她们这样被短暂宠幸过的,对张杭而言,不算什么。 若非许君文念着点旧情给安排了位置,恐怕早就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了。 想靠近杭哥? 太难了。 也只有黄钰彗、林清浅那种级别的校花,才有一线可能。 现在,她们更现实的目标,是抱紧许君文这条好拿捏的大腿。 许君文听着林小雅的奉承,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包厢门口刚刚进来的几个人身上。 韩乐乐,林诗茵带着黄钰彗和林清浅走了进来。 黄钰彗穿着一身得体又不失时尚感的职业套裙,脸上带着精心修饰过的妆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神里的兴奋和紧张依旧清晰可见。 能参加这种核心圈子的晚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林清浅则换了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清纯依旧,面对满屋子的人,她显得有些拘谨,下意识地靠近了张杭一些。 “哟!这边!” 许君文懒洋洋地抬起手招呼了一声,目光在黄钰彗和林清浅身上饶有兴致地多停留了两秒。 张杭也起身走了过来,林诗茵她们坐在了许君文这边,因为还有公司的事儿要谈。 张杭到来后,先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文哥,最近公司的事儿,辛苦你安排了。” “小意思。” 许君文摆摆手,示意林小雅她们:“还不叫人?” “张总好!” 林小雅四人连忙站起来,齐声问候,姿态恭敬,眼神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们的目光掠过黄钰彗和林清浅时,羡慕之色几乎无法掩饰。 林小雅更是看着黄钰彗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装和她站在张杭身边的位置,心头酸涩难当。 总裁助理......这起点,比她们这些小组长高太多了! 黄钰彗感受到那些目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个得体又带着点矜持的微笑,对着林小雅她们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些女人在想什么,心中那份优越感和距离感油然而生。 她是跟着诗茵姐的,目标是站在杭哥身边,和她们......不一样! 林清浅则有些局促地对她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她对这种场合还是有些陌生和不适应。 “都坐吧。” 张杭在这边拉开椅子,让黄钰彗和林清浅她们坐下。 他刚坐下,许君文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眼神暧昧地在林清浅脸上扫过,压低声音对张杭说了些什么。 林清浅没听清楚,不过她时常看向张杭。 张杭在舞台上,文绉绉说的那些话,对她很有冲击力。 难怪程默身上有艺术气息。 因为张杭本身就很有艺术范儿。 看着看着,林清浅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 尤其是林诗茵,调侃道:“杭哥,你看你把这个妹子迷的,眼神都掉你身体里去了。” 林清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 张杭笑了笑: “说正事!诗茵,公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杭问道,顺手给林诗茵倒了杯温水。 林诗茵接过水杯,声音清冷而专业: “都准备好了,总部五层大楼,按照你的要求,装修风格是轻奢科技风加主播元素,富丽堂皇但不浮夸,明天所有功能区都会开放展示,招聘的主播,到现在一共一百零八人,筛选了三轮,素质都不错,形象、才艺、口才都过关,明天会统一着装,在一楼大厅迎宾和进行才艺暖场。” “管理层方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超过70%是从太行集团各子公司抽调过来的业务骨干,都是老手,忠诚度和执行力没问题,剩下的是从猎头那边挖来的专业人才,负责内容策划和平台运营。” “嗯,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太行集团就是咱们的黄埔军校,人才储备库,用自己人,放心。” 他看向在座的各位总裁和高管: “各位,金乌传媒虽然新成立,但背靠太行,资源不缺,资金更不缺,它的定位,不是小打小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让人信服的力量。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许君文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坐直了身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身上,包括黄钰彗、林清浅,还有林小雅她们,以及不远处沙发上单聊的安佳玲和韩乐乐。 张杭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扫视全场,那份自信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仿佛不是在饭桌上闲聊,而是在指点江山。 “4g牌照,年底之前一定会发!” 他语气笃定,带着重生者先知先觉的底气: “4g来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网速的飞跃!意味着流量成本的断崖式下降!意味着移动互联网的真正爆发!” “而移动互联网爆发,内容消费的形态一定会变!文字、图片?不够了!短视频!直播!会成为新的、席卷全民的内容消费和娱乐方式!” 其实这是许多行内的人,都能预料到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人在布局这方面,竞争很激烈。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 “金乌传媒,就是要在风口到来之前,稳稳地站在浪尖上!”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金黄的液体,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侃侃而谈: “我们的打法,就是未来!是什么模式?不需要问,金乌传媒,就是最未来最成功的模式。” “ks平台短视频,自从被我收购后,动作够快,用户增长势头很好,等年底4g一来,用户量会呈现指数级喷发!金乌传媒,要牢牢绑定ks这个核心流量池!深耕短视频内容孵化!专业生产内容,用户生产内容,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网红矩阵,天花板由我们来担当!” “微博,也不能放过!那是图文时代的王者,但短视频时代,它也必须拥抱变化!我们要同步发力微博短视频生态,双平台导流!” “至于丫丫......”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守着它那点秀场直播的盘子,格局太小了,不用理会。” 丫丫的股份,张杭早就安排人盯着了,等今年股价冲到最高点,全部套现! 去掉各种费用,到手百亿资金没问题! 那是他未来主题乐园项目的启动资金! 张杭将众人的震惊尽收眼底,脸上那份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更加夺目。 他仿佛站在云端,俯瞰着即将被他搅动的风云。 “所以,金乌传媒,不是一家小公司,它是我布局移动互联网内容生态的关键棋子,是链接流量与变现的核心枢纽!它的市值,未来一定会高到让在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举起酒杯,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强烈的感染力: “诸位!时代的风口就在眼前!4g就是那股东风!金乌传媒,就是我们借风起势、直上青云的翅膀!让我们,一起见证一个新的传媒巨头的诞生!干杯!” “干杯!” “敬张总!” “敬金乌传媒!” 包厢内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高低,都被张杭这番高屋建瓴、气势磅礴的蓝图所震撼和鼓舞! 激动、崇拜、狂热的气氛弥漫开来。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黄钰彗激动得脸颊通红,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她迷恋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顾一切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原因! 他的眼光,他的魄力,他指点江山的气概,如同致命的毒药,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信徒般的崇拜。 林清浅也被这气氛感染,心潮澎湃。 她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光芒万丈、如同太阳般的男人,昨夜他温柔似水的情话和霸道缠绵的占有还历历在目,此刻他又展现出如此令人心折的雄才大略。 心底那份残留的恨意,在这样强烈的对比和冲击下,不知不觉又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仰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 看,这就是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 林诗茵则显得平静许多,她优雅地抿着红酒,看着张杭意气风发的侧脸,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了然和习以为常的骄傲。 她是最早见证他崛起的人之一,他的野心和能力,她从不怀疑。 只是......她目光扫过满眼崇拜的黄钰彗和眼神迷离的林清浅,又瞥了一眼远处同样被张杭气场吸引、眼神闪烁的林小雅等人,红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杭哥的魅力,依旧是这么......所向披靡。 许君文放下酒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被众人簇拥、如同帝王般的张杭,眼神玩味,低声对旁边的林小雅说: “看见没?这就是差距,杭哥这种人,生来就是站在聚光灯下的,咱们啊,跟着喝点汤,知足吧。” 林小雅看着张杭,又看看身边的许君文,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被浇灭了。 是啊,差距太大了,能跟着许总,已经是她们这类人最好的归宿了。 夜色渐深,酒宴在热烈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开业仪式,众人并未过度放纵,开始陆续告辞。 张杭带着林清浅,回到了位于外滩核心地段的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最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不夜城的繁华轮廓。 套房内温暖而安静,与楼下宴会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林清浅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辉煌的灯火,又看看身边这个刚刚还在挥斥方遒、此刻却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男人,心绪如同窗外的光影,纷乱迷离。 张杭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温水。 他递给林清浅一杯,自己靠在吧台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 林清浅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却暖不了她此刻复杂的心。 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自嘲: “我在想......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才会遇到你,还......还爱上你这个混蛋。” 她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带着委屈和不甘,直视着张杭: “你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幻想,把我拖进这个乱七八糟的漩涡里......张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控诉,带着哭腔,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奢华的套房里回荡。 张杭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放下水杯,缓缓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侵略性地逼近,而是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怎么办?” 他轻轻重复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弧度: “清浅,这不是孽,是缘。” “是命运把你送到我面前,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美好,也让我......无法放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大提琴的弦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伸出手,没有碰触她,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隔空描摹着她清秀的眉眼轮廓,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你说我毁了你对爱情的幻想?” 张杭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惋惜: “不,清浅,是你让我明白,纯粹的爱情是有多美好。”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直到遇见你,像山涧里最清澈的泉水,不染尘埃,你的纯粹,你的倔强,你那双眼睛里对艺术的热爱和光芒......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我原本只有算计和欲望的世界里。”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更近了。 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气息,将林清浅温柔地包裹。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 “你说我拖你进了漩涡?也许吧,但这个漩涡的中心,是我。”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清浅,留下来,留在这个旋涡的中心,让我用我的世界,去盛放你的纯粹,去守护你眼里的光,我会给你最好的画室,最名贵的颜料,让你尽情挥洒你的才华,我会带你去巴黎看卢浮宫,去佛罗伦萨看大卫,去所有你梦想的艺术圣地......你的世界,不该只有委屈和恨,还应该有星辰大海,有......我。” 这番话语,如同最精妙的诗篇,精准地戳中了林清浅内心最柔软、最渴望的角落。 艺术、自由、被理解、被珍视......这些她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东西,被他用如此浪漫而富有画面感的语言描绘出来。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温柔和认真,是她从未见过的。 身体的臣服,加上此刻心灵的冲击,她构筑了数月的恨意高墙,在这样柔情似水的攻势下,轰然崩塌!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痛苦,而是混杂着感动、迷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仿佛着了魔,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主动地、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他的!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如同电流窜过全身。 林清浅的身体轻轻一颤。 这个吻,生涩、颤抖,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和纯粹的爱意。 张杭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被更深的欲望覆盖。 他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扣向自己,另一只手插入她柔顺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脑。 他的吻不再像昨夜初时的温柔试探,而是瞬间变得灼热、霸道、充满了侵略性,如同狂风骤雨,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嗯......” 林清浅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在他的强势掠夺下彻底软化,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在这个吻和昨夜残留的记忆冲击下,彻底烟消云散。 她笨拙地回应着,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张杭的吻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轻易地挑开了她长裙背后的拉链,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 “杭......”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那张巨大的、铺着丝滑棉床单的大床。 窗外是魔都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抵死缠绵的爱欲风暴。 今夜,没有强迫,没有冷漠,只有张杭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和蚀骨销魂的极致诱惑。 林清浅彻底沉沦在他给予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中,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心甘情愿地迷失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 林清浅浑身酸软地蜷在张杭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和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恨吗? 好像真的......恨不起来了。 她甚至觉得,能遇到他,或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杭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 就在这静谧温存的时刻、 叮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视频通话铃声,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声音来源,是林清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林清浅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那种迷离的满足感中惊醒! 她猛地从张杭怀里弹坐起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美玉姐! 余美玉! “啊!怎么办!是美玉姐!” 林清浅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想去抓手机,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惊恐地看向张杭,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完了完了!她要是看到我......看到我们......我......我会被她骂死的!怎么办啊!” 她急得语无伦次,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都在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沉沦时的模样。 张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好心情,眉头微蹙。 但看到林清浅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的模样,他反而冷静下来。 他坐起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伸手一把将惊慌失措的林清浅重新拉回怀里,大手有力地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慌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冷静点,清浅,听我说。” 林清浅被他按在怀里,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那份慌乱稍微平息了一点点,但依旧紧张得不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现在在哪?” 张杭问,眼神锐利。 “酒......酒店房间啊......”林清浅抽噎着回答。 “波士顿现在是白天,对吧?”张杭思路清晰。 “嗯......” 林清浅点头。 “所以,你房间里黑着灯,随便找一个理由吧。” 张杭继续引导: “你现在,就是一个感冒了、身体不舒服、所以在房间休息的病人,搪塞过去就完事了。” “病......病人?” 林清浅有些茫然。 “对!” 张杭肯定道,眼神带着强大的说服力: “深呼吸,调整情绪,你现在很虚弱,很困倦,接起视频,正常说话,记住,你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所以声音沙哑点很正常,你刚睡醒,所以头发乱点、眼睛红点也很正常!别怕,有我在旁边看着你,自然一点,越自然越没事!” 他的话语像定海神针,让林清浅慌乱的心渐渐沉静下来。 她看着张杭沉稳自信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她用力吸了几口气,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心跳。 张杭迅速环顾四周,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踢到床下看不见的角落,又拉过凌乱的被子,将林清浅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自己则迅速躺下,拉过另一边的被子盖到胸口以下,只露出肩膀和手臂,然后对林清浅点点头,示意她接。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余美玉那张带着关切和一丝审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浅浅?怎么这么久才接?” 余美玉的声音传来,带着疑惑。 屏幕里的林清浅,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额角甚至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 她努力做出刚睡醒的惺忪模样,眼神带着点迷离和疲惫,声音刻意压得沙哑低沉,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美玉姐?我刚......刚睡着......咳......” “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哑?” 余美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凑近屏幕仔细看: “你那边应该是白天啊?怎么房间里这么黑?灯也不开?”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清浅身后昏暗的背景。 “我......我感冒了,咳咳......” 林清浅又用力咳嗽了几声,听起来有气无力: “头好痛,浑身没力气......今天......咳咳......今天没去上课,在房间休息......就把窗帘都拉上了......” 她说着,还虚弱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神躲闪。 “感冒了?严不严重?吃药了吗?” 余美玉的关切占了上风。 “嗯......吃了点药......就是没精神,想睡觉......” 林清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困倦感。 “那你最近心情怎么样?” 余美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还......还在想张杭那个狗东西吗?” 这句话让张杭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提到这个名字,林清浅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和一丝荒谬感,眼神飘忽了一下,避开余美玉审视的目光,声音更加虚弱,带着一丝刻意的释然: “没......不想了......都过去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想开了。” 她想开了? 屏幕那头的余美玉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深处还是带着一丝疑虑。 而屏幕这头的林清浅,在说出想开了三个字时,内心却涌起巨大的负罪感和酸楚。 ‘美玉姐,对不起......我在骗你......我不仅没想开,我还......彻底陷进去了,就在你打视频的这张床上......’ 这个念头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想开了就好!” 余美玉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不少,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张杭那种人渣,根本不值得你浪费半点心思!我恨不得亲手撕了他!玩弄感情的人,迟早遭报应!你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姐带你去参加个艺术沙龙,认识点新朋友,彻底把他忘掉!” “嗯......好......” 林清浅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再多说,生怕露馅,只能含糊地应着。 “那你好好休息吧,多喝水,按时吃药。” 余美玉又叮嘱了几句。 “嗯......美玉姐再见......” 林清浅如蒙大赦,连忙挂断了视频。 通话结束的瞬间,林清浅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喃喃自语,心有余悸。 张杭长臂一伸,重新将她捞回怀里,感受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低笑出声,带着点戏谑: “演技不错,林同学,就是最后那句想开了,说得真是......情真意切啊?” 林清浅又羞又恼,想起自己刚才在视频里诋毁他,又想起自己此刻还躺在他怀里,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戳破心事的窘迫让她无地自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怀里,闷声抗议: “你......你还笑!都怪你!” 张杭大笑着,胸膛震动。他收紧手臂,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林清浅闷闷地问。 “金乌传媒,我的新公司。”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骄傲。 林清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夜惊魂带来的疲惫和刚才情事的消耗席卷而来。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很快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恨意消散,心魔......似乎也被这个男人霸道而温柔地,暂时抚平了。 第二天,魔都的烈日炙烤着大地。 位于浦东新区核心区的金乌传媒总部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整栋五层高的建筑被装饰一新,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楼体上悬挂着巨幅的红色绸布,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金乌传媒盛大开业几个鎏金大字。 楼前广场上,彩旗飘扬,巨大的红色充气拱门如同凯旋之门,拱门下铺着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到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此刻已经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庆典仪式的会场。 天花板上垂下无数璀璨的水晶灯链,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宫殿。 巨大的背景板上,是金乌传媒极具设计感的logo。 一只展翅欲飞、线条凌厉的金色三足乌鸦,下方是金乌传媒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背景板前,是临时搭建的、铺着红毯的舞台,上面摆放着话筒架和用于剪彩的金色托盘。 时间尚早,但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齐排列在红毯两侧、穿着统一高开叉金色旗袍的礼仪小姐们。 她们个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标准的甜美微笑,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其中还夹杂着两个穿着同款金色西装、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男礼仪,同样引人注目。 这些,就是金乌传媒第一批签约的主播和形象代表。 她们此刻的任务,是迎宾和进行才艺暖场。 大厅一角,有主播正调试着专业的直播设备,准备进行开业仪式的现场直播。 另一角,一位穿着汉服的女主播正抚弄古筝,清雅悠扬的琴音流淌而出。 还有几个青春靓丽的女主播随着动感的音乐跳着整齐划一的舞蹈,活力四射。 整个大厅充满了活力与时尚的气息。 在五楼一间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大厅的豪华办公室内,气氛则相对安静而紧绷。 巨大的落地窗前,张杭、安佳玲、韩乐乐、许君文、黄钰彗、林诗茵、林清浅,以及林小雅等几位组长,都聚集在这里。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但众人的心思显然不在上面。 张杭站在窗前,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沉静地扫视着楼下大厅的布置和陆续抵达的媒体、嘉宾,如同君王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那份掌控全局的气度,让身后的众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安佳玲站在他身边,气质温婉。 韩乐乐则是一身火红的连衣裙,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兴奋地趴在玻璃上看着下面: “好多人!好热闹!老子的公司,排面就是大!” 她的川渝口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有活力。 许君文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憨憨的眼神带有一丝兴致地扫过楼下那些穿着旗袍的女主播们,嘴角带着笑。 黄钰彗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干练又不失女性魅力的香槟色套裙,作为总裁助理,她一会儿要和林诗茵一起登台!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站上如此重要的舞台! 她不停地深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紧张和一丝惶恐。 林诗茵站在她身边,一身冷艳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完美的天鹅颈。 她手里拿着一份流程稿,正低声和黄钰彗核对最后的细节,声音冷静而清晰: “剪彩时,你站在我左手边第三个位置,托盘递过来时,注意角度,剪刀要拿稳,动作要慢,配合摄影师......致辞后接受采访,问题预案都记熟了?遇到尖锐的,看我眼色,或者直接由我回答......” 黄钰彗连连点头,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听着,努力将每一个字刻进脑子里。 她知道,今天是她证明自己、真正走进杭哥核心圈的关键一步! 不能出错! 林清浅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又看看窗边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昨夜的一切,还有今天,让她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她真的要融入他的世界了吗? 林小雅、苏婉等人站在更靠后的位置,看着前方那些核心人物,尤其是即将登台的黄钰彗和林诗茵,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她们知道,那个舞台,离她们还很遥远。 “快看!嘉宾开始到了!” 韩乐乐忽然指着楼下入口处喊道。 只见红毯尽头,一辆辆豪车陆续停下。 最先下来的是丁凯、李苟、孙冬、赵小涛这几个铁杆兄弟。 他们今天都穿得格外精神,一下车就互相打着招呼,笑容满面地走上红毯,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进入大厅,在签名墙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被引导到贵宾休息区。 自有工作人员将他们带来的开业贺礼,又是一批包装精美的礼盒登记收下。 接着是高龙和陈扩联袂而来。 高龙依旧是花衬衫加大金链子的豪横打扮,陈扩则西装革履。 两人走上红毯,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场面和周围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高龙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陈扩,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扩子,瞅瞅!这排场!张总这手笔气派!” 陈扩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两人说笑着,也走进了大厅。 随后,ks新总裁孙毅、江湾公馆的其他邻居朋友、一些重要合作伙伴、还有太行集团旗下其他公司的一些高管代表......陆续抵达。 大厅里越来越热闹,寒暄声、祝贺声、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领导的车到了!” 林诗茵看了眼手机,低声对张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郑重。 张杭点点头,目光投向楼下。 只见两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6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下来两位气度沉稳、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子。 虽然很低调,但他们一下车,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先到的几位有分量的老总,都立刻收敛了笑容,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这正是金乌传媒通过许君文和韩乐乐的关系请来的两位重量级嘉宾。 一位是主管文化产业的市领导,一位是负责招商引资的区领导。 林诗茵立刻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地吩咐: “贵宾通道,领导到了,按a预案接待。” 楼下立刻有专人迎了上去,恭敬地将两位领导引入贵宾休息室。 “时间差不多了。” 林诗茵看了眼腕表,对张杭和许君文、韩乐乐、安佳玲说道: “几位老板,该下去准备了。” 张杭转过身,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紧张得小脸发白的黄钰彗身上,鼓励地点点头: “走吧,下去,让魔都看看,我们的金乌!” 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一楼。 当他们从电梯里走出来,进入已经布置成会场的大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瞬间亮起一片! 张杭走在最前方,如同众星捧月。 安佳玲抱着女儿,韩乐乐和许君文紧随其后,气质各异却都气场强大。 林诗茵则带着黄钰彗,如同两位女王,姿态优雅而专业地走向后台准备区。 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后,首先邀请两位领导上台致辞。 市领导站在话筒前,声音洪亮,带着官方的严谨和祝贺: “值此金乌传媒盛大开业之际,我谨代表市委市政府,表示热烈的祝贺!金乌传媒的成立,是魔都文化传媒产业发展的一件大事、喜事!” “它整合了优质资源,汇聚了顶尖人才,必将为魔都乃至全国的文化创意产业注入新的活力!” “希望金乌传媒能把握时代机遇,坚持正确导向,创作出更多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精品内容,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化事业、推动数字经济发展做出积极贡献!祝金乌传媒宏图大展,前程似锦!” 区领导的致辞则更侧重经济和产业: “金乌传媒选择落户我区,是对我区营商环境和发展潜力的高度认可!我们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像金乌传媒这样有实力、有前景的企业做大做强!” “期待金乌传媒能充分发挥平台优势、人才优势,打造成为国内领先、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综合性传媒集团!为我区的文化产业升级和经济增长增添强劲动力!祝贺金乌传媒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两位领导的致辞,高屋建瓴,给予了金乌传媒极高的官方定位和期许,分量十足! 台下掌声雷动。媒体的镜头更是疯狂闪烁。 紧接着,是股东代表发言。 许君文,和韩乐乐,都不上台,张杭也懒得上去,不喜欢抛头露面,于是......安佳玲硬着头皮上了。 她站在台上,那份骨子里的贵气和气场却自然流露。 发言简短有力,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度: “感谢领导,感谢各位朋友捧场,金乌传媒......” 安佳玲进行简单的发言后。 随后,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宣布: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金乌传媒总裁林诗茵女士,携管理团队登台!为金乌传媒的辉煌启程,进行剪彩仪式!”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林诗茵带着黄钰彗以及另外几位从太行集团调来的核心高管,款款走上舞台。 林诗茵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她冷艳的面容、强大的气场和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套裙,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她从容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声音透过音响,清冷、悦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力量: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我是林诗茵,金乌传媒总裁。” 她微微欠身致意,姿态优雅得体。 “非常荣幸,能与诸位共同见证金乌传媒的诞生时刻。”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金乌传媒全体同仁,向百忙之中莅临的各位领导、各位合作伙伴、各位朋友,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和最热烈的欢迎!”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沉稳而自信。 “金乌传媒,诞生于移动互联网内容消费变革的前夜,我们的使命,是打造一个集内容孵化、艺人经纪、整合营销、平台运营于一体的综合性传媒生态平台。” 林诗茵的声音清晰有力,阐述着公司的战略定位: “背靠太行集团的雄厚资源,依托创始团队对行业的深刻洞察,我们将深耕内容创作,发掘和培养优秀人才,打造现象级ip,构建多元化商业变现通路!” 她的发言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充满了专业性和说服力。 台下无论是商界大佬还是媒体记者,都听得频频点头。 “在加入金乌传媒之前,我曾在太行集团担任高管职务多年。” 林诗茵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坚定: “那段经历,让我深刻理解了资源整合的力量和战略执行的重要性。” “今天,站在这里,作为金乌传媒的总裁,我深感责任重大,同时也充满信心!这份信心,来源于我们强大的股东,来源于我们专业的团队,更来源于我们对未来趋势的精准把握和对内容价值的坚定信仰!” 她微微停顿,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力量: “金乌传媒,将秉持‘内容为王、创新为魂、人才为本’的理念,致力于成为引领时代潮流的内容创造者和价值传递者!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在各位的支持下,将金乌传媒打造成为中国传媒产业一颗耀眼的新星!金乌展翅,未来可期!谢谢大家!” 掌声再次如潮水般响起!林诗茵的发言,气场强大,专业精准,完美地诠释了一位传媒集团掌舵人的风采。 紧接着,是激动人心的剪彩环节! 礼仪小姐托着金色的托盘,上面放着系着大红花的金剪刀,款款走上舞台。 林诗茵作为总裁,自然是核心位置。 黄钰彗作为总裁助理,被安排站在林诗茵左手边第三个位置。 当托盘递到她面前时,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手心全是汗,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林诗茵之前的叮嘱,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那把沉甸甸的金剪刀。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的激动和紧张,在近距离的镜头下依旧无所遁形。 咔嚓! 咔嚓! 咔嚓!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剪彩开始!”,林诗茵率先剪断红绸。 黄钰彗和其他几位高管紧随其后。 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象征着金乌传媒正式启航的红绸被齐齐剪断! 金色的碎屑如同细雨般纷纷扬扬洒落! 这一刻,黄钰彗站在聚光灯下,站在林诗茵身边,站在张杭打下的江山版图之上,感受着那份无与伦比的荣耀和激动! 她成功了!她站在了这里! 距离那个男人,又近了一大步!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紧张,让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而真实! 剪彩仪式后,是媒体采访环节。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林诗茵和黄钰彗。 “林总您好!我是魔都财经的记者,请问您从太行集团高管转型为金乌传媒总裁,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您认为金乌传媒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 一个记者率先提问。 林诗茵应对自如,声音沉稳: “最大的挑战是角色的转变,从执行者到决策者,需要更全局的视野和更强的战略定力,至于核心竞争力,我认为在于三点,背靠太行集团的强大资源支持、对内容产业趋势的精准洞察,以及我们汇聚的顶尖专业人才团队。” 她说话间,自然地侧身,将身边的黄钰彗纳入镜头范围: “比如我们优秀的黄助理,就是我们从高校挖掘培养的潜力人才代表。” 这个举动让黄钰彗受宠若惊,连忙对着镜头露出谦逊的微笑。 “黄助理您好!您如此年轻就担任金乌传媒总裁助理的要职,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和心得可以分享给年轻人吗?” 另一个记者将话筒转向黄钰彗。 黄钰彗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努力平复呼吸,想起林诗茵的教导,组织着语言,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努力保持清晰: “非常感谢林总和公司的信任,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保持学习和敬畏之心,传媒行业变化很快,需要不断吸收新知识,同时,要脚踏实地,把每一件小事做好,我很幸运能跟在林总身边学习,她就是我最好的榜样。” 她的回答虽然略显青涩,但态度诚恳,也赢得了不少善意的目光。 林诗茵适时地接过话头,补充了几句对年轻人才培养的重视,轻松化解了黄钰彗的紧张。 采访在热烈而有序的氛围中进行着。 张杭、许君文、韩乐乐等人则站在台下,看着台上应对自如的林诗茵和虽然紧张但努力表现的黄钰彗,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开业仪式的喧嚣渐渐散去,但金乌传媒的征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文 第809章 大家的猎场 金乌传媒的开业盛典如同一场华丽的交响乐,在剪彩的金屑纷飞和媒体闪光灯的狂潮中,奏响了最高亢的乐章。 仪式结束,人流并未散去,而是如同百川归海,涌向了酒店精心准备的庆功午宴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数十张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珍馐佳肴流水般呈上,侍者穿梭如织。 气氛比昨日的满月宴更加热烈,也更为纯粹。 少了长辈亲友的拘束,多了事业伙伴的意气风发。 酒杯碰撞声、欢声笑语声、高谈阔论声,交织成一片属于成功者的喧嚣。 “张总!恭喜恭喜!金乌传媒这排场,这气势,绝对是行业标杆了!” ks新总裁孙毅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走过来,语气真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他深知ks短视频未来的命脉,短期内,可能很大程度将系于金乌传媒的内容供给。 “孙总过奖,以后还要仰仗ks平台多多支持!”张杭笑容满面地与他碰杯,姿态从容自信。 “那是自然!都是老板的企业,我和林总绝对是强强联合,共创辉煌!”孙毅连忙表态。 “张董!林总!恭喜啊!” 张大福、白岐、沈浩等旗下公司的总裁们也纷纷围拢过来敬酒,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金乌传媒的成功,意味着太行系版图的又一次成功扩张。 “杭哥!牛逼!这公司太气派了!” 丁凯的大嗓门在人群中格外响亮,他拉着李苟、孙冬、赵小涛,端着酒杯挤过来,脸上是纯粹的兴奋和崇拜。 李苟连忙笑着补充: “杭哥放心,金乌传媒的内容,威信这边一定给最好的位置,全力推广!” “都是自家兄弟,好说!” 张杭笑着与他们一一碰杯:“狗子,公众号那边内容运营你是专家,和金乌这边的对接,你多费心。” “放心杭哥!一定做好!”李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高龙和陈扩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高龙依旧豪爽,嗓门震天: “张总!这金乌传媒一开,以后兄弟们的夜总会搞活动,是不是能请几个大网红来撑撑场面?价钱好说!” 陈扩则更务实些,推了推眼镜笑道: “张总,我们冷链物流这边,最近在尝试做生鲜电商的广告推广,不知道金乌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主播资源可以对接一下?” 张杭来者不拒,谈笑风生: “龙哥的面子必须给!扩哥的生意也得支持!具体需求,回头直接找诗茵或者黄助理对接!金乌传媒的大门,永远向朋友们敞开!”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豪气,让每个前来攀谈的人都如沐春风,感觉受到了重视。 黄钰彗作为总裁助理,一直紧跟在林诗茵身边,努力扮演着合格助手的角色,替林诗茵挡下一些次要的敬酒,记录下一些重要的合作意向。 她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站在这个位置,听着这些大佬们的谈话,她感觉自己真正触摸到了张杭商业帝国的边缘。 林清浅则安静地坐在韩乐乐和安佳玲旁边,看着张杭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样子,昨夜他温柔的情话和此刻的意气风发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眼神迷离。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 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午宴在热烈的气氛中持续了数小时。 当杯盘狼藉,宾客们带着酒意和谈好的合作意向陆续告辞时,夕阳已将魔都的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对于张杭的核心圈子和女友团而言,狂欢并未结束。 位于江湾公馆最顶级的别墅区云霄宫内,热闹非凡。 巨大的庭院里,精心布置的露天烧烤台炭火正旺,专业的厨师团队正在忙碌。 别墅内,宽敞奢华的客厅被布置成了冷餐酒会的模样,长条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点心、水果和顶级酒水。 这才是真正的内部庆功宴。 参加者除了张杭和沈清柔领衔的女友团白小桃、李钰、凌妃、于晴、郑微微、苏瑾、韩乐乐、安佳玲、黄钰彗、林清浅,还有许君文、丁凯和杨琳、李苟、孙冬、赵小涛这些铁杆兄弟,以及高龙、陈扩这两位邻居和少许没离开的朋友。 气氛比午宴更加放松和私密。 男人们大多聚集在庭院里,围着烧烤架,喝着冰啤酒,大声谈笑着昨日的满月宴和今天的开业盛况,烟雾缭绕中充满了江湖气。 “杭哥,你是真行!儿子满月,公司开业,这双响炮放的,震得魔都抖三抖!” 丁凯啃着烤羊排,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嚷嚷。 “苟子现在也是副总裁了,以后得叫李总!” 高龙打趣着李苟,引来一片笑声。 “龙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在杭哥面前,我永远是小弟!” 李苟连忙摆手,姿态放得很低。 许君文则慵懒地靠在舒适的户外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着庭院里的热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林小雅、苏婉、林曼玉、周雯四人则乖巧地围在他身边,替他倒酒、递水果,如同众星捧月。 女人们则大多在别墅内的客厅和偏厅活动。 沈清柔作为当之无愧的女主人,穿着一身优雅的香槟色长裙,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姿态从容地穿梭在众女之间。 她先是关切地询问了于晴和郑微微的身体状况,叮嘱她们注意休息,对苏瑾这个冰山美人,她也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做打扰,显然了解她的脾性。 关键,这苏瑾,你要是给她几个好脸色,她下一秒就能来摸你的屁股。 她的目光,最终更多地落在了相对新的四个人身上:韩乐乐、安佳玲、黄钰彗、林清浅。 韩乐乐正拉着安佳玲,兴奋地讲述着波士顿的见闻,声音清脆响亮,川渝口音极具穿透力。 安佳玲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听着。 黄钰彗则显得有些拘谨,她端着一杯果汁,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眼神时不时瞟向庭院里的张杭,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清柔和其他前辈的互动。 能参加这个级别的家庭聚会,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她感觉自己距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真的只差一步了! 她努力想融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清浅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显得有些安静和游离。 她看着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看着她们与张杭之间或亲昵或默契的互动,昨夜那个只属于她和张杭的私密世界所带来的虚幻安全感,在现实面前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她真的能融入这个大家庭吗? 她不知道。 沈清柔端着酒杯,仪态万方地走到了她们附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 “乐乐,清浅,累坏了吧?刚从波士顿飞回来,又连着参加两场活动。” 沈清柔的声音清越悦耳,带着女主人的关切。 “没得事!老子精神好得很!” 韩乐乐笑嘻嘻地摆手: “就是饿惨咯!啥子时候开饭噻?” 她毫不掩饰地看向庭院里香气四溢的烧烤架。 林清浅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我还好。” 沈清柔的目光转向黄钰彗,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深意: “黄小姐今天表现很不错,在台上很镇定。” 黄钰彗受宠若惊,连忙挺直腰板:“谢谢柔姐!都是林总教得好,我、我还要多学习!”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沈清柔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韩乐乐派系......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念头。 安佳玲有女儿,地位稳固。 韩乐乐背景硬,性格跳脱。 黄钰彗野心勃勃,能力尚可。 林清浅这清纯校花,刚被收编,心思敏感。 这组合,有点意思,但并非铁板一块。 或者说,还不至于到派系的程度。 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作为后宫之主,维持平衡和掌控全局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乐趣。 看来,是时候用点润物细无声的柔和手段,让这几位新来的妹妹们,好好感受一下大家庭的温暖和秩序了。 沈清柔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 “以后都是姐妹,多熟悉熟悉,对了,我看那边麻将桌空着,乐乐,玲玲,要不要玩几圈?钰彗,清浅,你们会玩吗?不会让乐乐教你们。” 她巧妙地抛出了橄榄枝,也是观察和拉近距离的机会。 “要得要得!打麻将嘛,手痒得很!” 韩乐乐立刻响应。 安佳玲也点头:“好啊,反正闲着没事儿,吃饭还得一会儿呢。” 黄钰彗眼睛一亮,连忙说:“我只会一点点,不太熟练。” 林清浅有些犹豫:“我,我不会。” “莫得事!包教包会!” 韩乐乐热情地拉起林清浅的手: “走起!老子今天要大杀四方!” 很快,别墅偏厅里那张自动麻将桌旁,就坐下了韩乐乐、安佳玲、黄钰彗和林清浅四人。 沈清柔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优雅地品着红酒,如同一位监考老师,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牌局。 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牌声响起。 “清浅,看好了哈!这个是筒子,这个是条子,这个是万子......” 韩乐乐一边码牌,一边用她那口川渝方言开始现场教学,语速飞快: “碰!杠!胡了!清一色带根!安逸!” 黄钰彗努力集中精神,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看韩乐乐打出的牌,紧张地思考着: “乐乐姐,我这样能碰吗?” “碰啥子碰!留着做将噻!笨!” 韩乐乐毫不客气地点拨。 林清浅则完全是一头雾水,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牌,感觉比解构主义油画还难懂,只能笨拙地跟着韩乐乐的指示,别人打什么她摸什么,打什么全凭感觉。 安佳玲则显得气定神闲,她是会玩的,只是牌技一般,重在参与。 牌桌上,韩乐乐大呼小叫,黄钰彗紧张兮兮,林清浅懵懵懂懂,安佳玲相对沉默。 气氛在韩乐乐的带动下,倒也热闹轻松起来。 沈清柔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玩了片刻后,她们也出去吃饭热闹。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男人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地告辞。 许君文带着林小雅她们先行离开。 丁凯、李苟、孙冬、赵小涛也勾肩搭背地走了。 高龙和陈扩与张杭又喝了两杯,也识趣地告辞。 偌大的别墅,渐渐安静下来。 女友们也都各自回房休息。 韩乐乐她们又去打麻将,林清浅和黄钰彗这两个新手被韩乐乐血虐后,也意兴阑珊地散了。 林清浅需要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和韩乐乐飞回波士顿。 黄钰彗则怀着巨大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憧憬,被安排在了客房休息。 最终,这喧嚣之后的深夜,只属于两个人。 主卧的露台上,张杭穿着睡袍,凭栏而立,眺望着远处黄浦江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夜风带着江水的微腥和夏末的凉意拂过。 沈清柔端着一杯温牛奶,走到他身边,将牛奶递给他,自己也靠在栏杆上。 她换下了晚宴的华服,穿着一身丝质的酒红色睡裙,卸去了妆容,少了几分白天的雍容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累了吧?” 张杭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微醺的肠胃。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沈清柔纤细的腰肢。 沈清柔顺势靠在他肩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淡淡的埋怨: “累?心累,你说你,年轻富豪我也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精力旺盛到能把后宫团开成加强排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抬起头,美目横了他一眼,带着嗔怪,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 “先是妃妃学姐,钰姐,于晴微微她们,然后是诗茵姐,再是乐乐、玲玲......现在倒好,黄钰彗眼巴巴等着上位,林清浅这清纯小白花也被你连盆端回来了!张杭,你知道我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和谐,背地里操了多少心吗?” 张杭低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辛苦我们家小柔了,这不是能者多劳嘛,你看,你把她们管得多好,井井有条的。” “少给我戴高帽!” 沈清柔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语气认真起来: “小杭,我知道你本事大,魅力也大,但你该收收心了,女人的心,海底针,人多了,心思就杂了,黄钰彗看着温顺,野心都写在眼睛里,林清浅现在是被你迷住了,但那种清高性子,以后知道了更多,会不会反弹?乐乐背景硬,性子也野......我真怕哪天压不住,后院起火。” 她的话语里透着真切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作为沈斌的女儿,从小见惯了各种场面,但管理一个如此庞大且成分复杂的后宫,对她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张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 “放心,有你在,乱不了,我心里有数,她们各有各的位置,也各有各的作用,后宫老大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他捧起沈清柔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份肯定和依赖,让沈清柔心中的那点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沈清柔哼了一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依偎进他怀里。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神恢复了精明和锐利,谈起了正事: “对了,不说她们了。说点正事。时间过得真快,马上九月了。” 沈清柔的声音变得冷静而专业: “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鲨鱼平台,是不是该着手准备了?技术团队、运营框架、还有你之前提过的,那批签了保密协议、专门用来前期制造人气的主播储备都差不多了吧?” 提到正事,张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光彩。 他搂着沈清柔,看向远处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嗯,是该动起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未来的笃定: “4g牌照年底前必发,消息也传开了,这是东风,鲨鱼平台,就是我们抢滩登陆网页直播领域的航母!” “技术团队的核心框架,小桃已经搭好了,她手底下那帮人,能力没问题,运营团队,可以从太行集团内部抽调骨干,再挖点懂直播的老手,至于那批假人气主播......”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早就准备好了,养兵千日,在等几个月,就该他们上场表演了,这两个月,公司主体搭建起来,技术内测,内容储备,预热造势都要同步推进。”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着洞悉未来的光芒: “等4g的东风一到,用户流量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入移动端时,鲨鱼平台必须第一时间,以最火爆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用我们制造出来的虚假繁荣,吸引真正的用户和主播入驻!这是最快抢占市场、奠定行业老大地位的捷径!” 沈清柔静静地听着,看着身边男人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的侧脸和眼中燃烧的野心之火。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永远在谋划,永远在进取。 她心中的那点儿女情长的烦恼,在他描绘的宏大蓝图面前,似乎也变得渺小了。 “需要我做什么?” 沈清柔轻声问,语气坚定。 无论他的后宫有多少人,在事业上,她永远是他最默契、最可靠的伙伴。 张杭揽紧了她,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帮我盯紧点初期运营,确保它快速步入正轨,为鲨鱼提供内容弹药,另外,现金流也要提前做好调配,鲨鱼前期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到时候竞争会很激烈。” “明白了。” 沈清柔点点头,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窗外,是魔都永不落幕的璀璨灯火。 窗内,是紧密相拥的两个人,以及他们脚下那庞大而充满野心的商业帝国版图。 新的风暴,已在酝酿。 ...... 魔都,虹桥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洒在光洁如镜的跑道上。 张杭那架标志性的湾流安静地停泊着,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韩乐乐一身利落的香奈儿套装,墨镜推在头顶,正指挥着工作人员将最后几件行李搬上飞机。 林清浅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双手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不时飘向张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不舍。 这短暂的两天,让她感受到了新生一般。 那些事情,想开了,将她所有的情感,化作了浓浓的爱意。 程默已经远去,占据她内心的,是张杭。 张杭走过去,自然地先揽过韩乐乐的腰,在她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度。 韩乐乐热情回应,分开时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中笑意盈盈。 “照顾好自己。” 张杭的声音低沉。 “知道啦。” 韩乐乐捏了捏他的手臂,然后促狭地看向林清浅: “快去安慰安慰咱们的小鸵鸟,脖子都快缩没了。” 张杭轻笑,转身走向林清浅。 林清浅的脸瞬间染上红霞,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被张杭有力的手臂圈住。 他的吻落下,不同于对韩乐乐的炽热,这个吻更显温柔和耐心,带着安抚的意味。 林清浅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心中那个因过往经历而筑起的魔障,在张杭的怀抱和气息中,如同冰雪消融,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此刻即将分离带来的强烈不舍。 “别怕,清浅。” 张杭松开她,拇指轻轻摩挲她微烫的脸颊: “你做得很好。” 林清浅用力点点头,眼圈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我,我会想你的。” “乖。” 张杭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韩乐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乐乐,下次再来偷腥,记得把清浅带上,一个人多没意思。” 韩乐乐一听,立刻叉腰,做出一副夸张的苦恼状: “哎呀呀!杭哥,你不厚道啊!带浅浅来?那我岂不是要分一半口粮给她?我怎么感觉,是我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亏大了亏大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林清浅挤眉弄眼。 林清浅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比的羞涩,却又异常认真地说: “那,那乐乐姐,我,我可以只占用一些,过程的时间,最后的,最后的粮食都留给你好了......” “噗哈哈哈!” 韩乐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着林清浅: “我的浅浅宝贝儿啊!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过程时间归你,最后归我!公平!哈哈哈!” 张杭也被林清浅这充满歧义又无比诚实的分配方案逗乐了,忍俊不禁地摇头。 在韩乐乐的笑声和林清浅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的表情中,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登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张杭站在停机坪上,看着银色的湾流滑行、加速、腾空而起,刺破魔都青灰色的天空,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身边瞬间安静下来。 韩乐乐和林清浅的离开,仿佛带走了这段时间的喧闹和旖旎。 魔都,似乎在这一刻,对他而言,恢复了一种表面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另一架印有太行集团logo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沈清柔她们正站在舷梯旁,她们也要返回江州了。 太行集团总部在江州,还有大量的事务需要她们处理。 李钰抱着刚睡醒还有些懵懂的张文悦,身边站着护理团队和张杭的父母。 小家伙看到爸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李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但眼底深处是浓浓的不舍。 她的导员工作还没结束,新学期即将开始,学校那边有课程和学习任务等着她。 “爸,妈。” 张杭先抱过儿子,亲了亲他柔嫩的脸蛋,小家伙咯咯直笑。 然后他看向父母。 “放心,家里有我们呢。” 王彩霞拍拍儿子的手臂。 张杭将孩子交还给李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不同于之前的激情,这个拥抱充满了温情和歉意: “辛苦你了,小钰,照顾好自己。” 李钰把脸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闷闷地说: “嗯,你也是,在魔都别太累,也别......太胡闹。”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 “知道。” 张杭吻了吻她的额头: “开学顺利。” 一番依依惜别后,沈清柔她们和李钰一家也登上了飞机。 停机坪上,只剩下张杭和留下来送行的凌妃。 凌妃穿着一身干练的maxmara驼色大衣,气质清冷。 作为威信科技的首席财务官,她肩上的担子很重。 她走到张杭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真不一起回去?” 张杭侧头问她。 凌妃摇摇头,声音清冽如泉: “暂时不了,这边还有些财务流程需要梳理,威信科技魔都分部的筹建预算也得盯紧,而且......” 她顿了顿: “张大福已经拍板了,威信要在京都、魔都、广城建立区域总部,加强本地化运营,以后,我可以长期驻扎魔都这边,江州那边,重要会议和项目节点,我再飞回去。” 张杭点点头,理解她的工作性质。 移动互联网的战场瞬息万变,作为核心高管,出差是常态。 “也好,这边有你在,我放心。” “嗯。” 凌妃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远方消失的飞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魔都,将成为她新的战场和长期据点。 送走了两拨人,张杭的生活节奏似乎慢了下来。 但这种慢只是相对的。 在魔都的另一端,一场属于林诗茵的硬仗才刚刚打响。 魔都,金乌传媒,新租下的写字楼办公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新装修的淡淡气味。 林诗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秀气的眉头紧紧锁着。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的颈项,气场十足,但此刻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办公室的玻璃墙外,能看到年轻的团队在忙碌地打电话、对着电脑讨论。 墙上挂着的巨大白板上,写满了各种策划案、主播名单和运营数据。 “林总,这是上周ks平台的数据反馈。” 运营总监小王拿着一份报表走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们主推的那几个才艺主播,舞蹈、唱歌的,直播平均在线人数最高峰也就刚过五百,大部分时间在一两百人徘徊,打赏更是惨不忍睹,连平台给的基础流量扶持都快保不住了。” 林诗茵接过报表,快速扫了一眼,心沉了下去。 数据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ks那边孙总怎么说?我们不是深度合作吗?流量推荐位呢?” 小王苦笑: “孙总那边也很头疼,ks平台现在整体日活用户量太低了,根据他们内部数据,现在大概也就五十万级别,而且用户分布很散,大部分在二三线城市甚至乡镇,我们金乌签的这些主播,定位偏都市年轻群体,内容风格好像有点水土不服,孙总说给了我们最好的推荐位了,但池子太小,导流效果有限。” 林诗茵揉了揉眉心。 她想起张杭当初轻描淡写的话:“签点主播,跟ks深度绑定,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几百亿市值不是梦。” 当时她被张杭描绘的蓝图和ks短视频这种新形式吸引,加上对张杭能力的盲目信任,才接下了这个挑战。 可现在,现实给了她一记闷棍。 “内容水土不服......” 林诗茵喃喃自语,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魔都繁华的街景: “小王,我们之前太想当然了,以为把传统秀场那套搬过来就行,ks的用户他们到底想看什么?” “我们分析了一下目前ks上热度相对高的一些内容。” 小王打开平板电脑: “排名靠前的,很多是记录生活的片段,比如工地做饭、农村赶集、甚至就是单纯对着镜头唠嗑的普通人,或者是一些非常接地气的搞笑段子,制作很粗糙,但互动量反而不错,我们那些精心编排的舞蹈、演唱,在他们看来可能太端着,不够真实和好玩。” 林诗茵沉默了。 她意识到,ks在如今这个阶段,还远未形成成熟的生态。 它更像是一个草根展示自己、记录生活的工具,用户追求的是真实感和参与感,而非专业化的娱乐表演。 金乌传媒带着传统娱乐经纪公司的思维一头扎进来,就像穿着晚礼服去参加乡村大集,格格不入。 “还有......” 小王继续汇报难题: “主播招募也遇到瓶颈,有潜力、形象好的素人,一听是直播,还是这种新平台,顾虑很多,觉得不稳定,或者觉得抛头露面不好,稍微有点名气的网红或者模特,开价又太高,而且对ks这种土味平台看不上眼,我们目前的签约主播,质量参差不齐。” 林诗茵走回办公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资金压力也开始显现。 办公室租金、人员工资、主播签约金和基础保底、设备投入。 张杭虽然给了启动资金,但坐吃山空的感觉让她焦虑。 ks的分成模式,在目前这点可怜的流水面前,简直是杯水车薪。 “孙毅那边有什么建议?”林诗茵问。 “孙总建议我们,一是调整内容方向,尝试更贴近平台现有用户口味的内容,比如策划一些生活化的挑战话题,或者发掘有特色但非传统才艺的主播,比如大胃王、手工艺人,二是可以尝试和平台联合举办一些线上活动,用奖金刺激用户参与和创作,三是他提到张董之前提过的一个想法造星计划,但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和平台资源倾斜,目前条件还不成熟。” 林诗茵叹了口气,拿起桌上张杭的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笑得自信而笃定。 她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 “哪有几个公司,简简单单的就成为数百亿市值?鸽鸽呀鸽鸽,你这饼画得太大,差点噎死我。” 不过,这抱怨里并没有多少怨气,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 她林诗茵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困难是预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具体和棘手。 她放下照片,眼神重新变得有光泽: “召集内容部和运营部,马上开会!我们得重新梳理定位,调整策略,ks的土不是缺点,是特色!我们就从这个特色里,挖出金子来!” ...... 魔都,九月初。 暑气尚未完全褪去,但空气中已然掺杂了初秋特有的清爽,以及一股更为汹涌、更为蓬勃的气息。 那是青春的气息。 大学城如同蛰伏了整个盛夏的巨兽,骤然苏醒。 街道上,拖着行李箱的新生面孔稚嫩又充满好奇,三五成群的老生则带着重返战场的熟稔与兴奋。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新书油墨、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独特气味,一种名为新鲜感的躁动在无声蔓延。 君庭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许君文推了推他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光芒,哪里还有半分老实孩子的痕迹? 自从跟了张杭,他的人生仿佛被强行撬开了另一扇门。 门后是光怪陆离、醉生梦死的花花世界,而泡妞这门曾经让他望而生畏、不得其法的高深学问,在张杭言传身教下,变得如同探囊取物般简单。 他对张杭,早已从最初的合作者变成了心悦诚服的小弟,一声杭哥叫得发自肺腑,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崇拜。 “杭哥!” 许君文搓着手,凑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杭身边,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怂恿: “开学季到了啊!新鲜的学妹!水灵灵的学妹!那可是乌央乌央地涌进魔都了!我这边老头子催得紧,过不了几天就得滚回京都了,杭哥,趁着还有几天,咱出去玩玩?” 张杭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太了解许君文了,这小子骨子里那点闷骚劲儿被彻底激发后,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 他瞥了一眼窗外大学城方向隐约传来的喧嚣,这种小游戏,对他而言,确实如同饭后甜点,虽不顶饿,却也解馋。 “怎么?文哥,京都的妞不够你泡了?”张杭故意调侃道。 “嗨!在京都,也不敢玩的太开,害怕!” 许君文连连摆手,一脸的谨慎: “还是魔都好,特别是这些刚来的学妹,眼神干净,心思单纯,咳,杭哥,你懂的!那滋味,啧啧,不一样!” 张杭笑了笑,没接话,直接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思哲?” 张杭的声音带着惯常的随意。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热情洋溢、甚至带着点谄媚的声音: “哎哟!杭哥!我的亲哥!您可算想起小弟我了!我还以为您把我这魔都小老弟给忘了呢!” 正是陈思哲,他跟着张杭混过一段时间,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壕无人性和泡妞如饮水。 虽然最近张杭身边大佬环绕,联系他少了,但这通电话对他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少贫。” 张杭笑骂一句: “问你个事儿,魔都哪个学校开学季美女最多?要新鲜的学妹扎堆的地方。” 陈思哲一听,顿时精神百倍,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美女学妹?杭哥您可问对人了!要说质量高、数量多、新鲜度爆表,那必须是戏剧学院和音乐学院啊!那简直就是美女批发市场!特别是这几天报到,满大街都是未来的明星胚子、艺术家苗子,那脸蛋,那身段,那气质,杭哥,您一句话,小弟我立刻安排!保证让您玩得尽兴!” “嗯,这次是我还有你文哥。” 张杭看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听的许君文。 “文哥也在?太好了!双喜临门啊!” 陈思哲兴奋得不行: “杭哥,您看这样,咱半小时后,在戏剧学院南门那条林荫道碰头?那条路宽,车少,关键是人多!目标明确!” “行。” 张杭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搞定。” 他对许君文扬了扬手机。 “杭哥牛逼!” 许君文兴奋地一拍大腿: “陈思哲这小子,门清儿!走走走!” 戏剧学院南门,梧桐掩映的林荫道。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道路两旁,拖着行李箱的新生、送行的家长、还有各种招新的社团摊位,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喧嚣的青春集市。 空气中弥漫着兴奋、憧憬和一丝丝离家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狂暴、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这片相对平和的喧嚣! 打头阵的,是一辆如同黑色闪电般的布加迪威龙! 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峻而奢华的光芒,巨大的进气口和尾翼彰显着它无与伦比的性能与身价。 它如同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张杭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侧脸。 紧接着,是一道更为骚包、更为扎眼的亮黄色闪电。 许君文驾驶的迈凯伦! 剪刀门缓缓向上掀起,如同展翅的巨兽。 许君文推了推黑框眼镜,努力想摆出帅帅的表情。 最后登场的,是一抹激情似火的红色。 陈思哲的法拉利488! 虽然比起前面布加迪那大哥稍逊一筹,但在普通学生眼中,依旧是高不可攀的梦幻座驾。 陈思哲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下车,屁颠屁颠地跑到张杭车旁,脸上堆满了笑容: “杭哥!文哥!您二位可太给面儿了!这阵仗,绝了!” 三辆顶级超跑,如同三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戏剧学院南门! 原本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男生们眼中是震惊、羡慕、嫉妒。 有人低声议论: “富二代来泡妞了。” “草,真特么帅!” 女生们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好奇、有惊叹、有向往,更有一些大胆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炽热的光芒。 行李箱的滚轮声、家长的叮嘱声、社团的吆喝声,在这一刻,都被那三头钢铁怪兽散发出的金钱与权势的气场所淹没。 “我的天!布加迪威龙?活的!太帅了吧!” “法拉利在它们面前都成小弟了。” “车上是谁啊?这么年轻?富二代?” “何止富二代,这气场,感觉像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 “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好憨厚啊,反差萌。” “中间那个开布加迪的好帅啊!眼神好有味道。”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涌动。 张杭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扫视着人群中那些姿色出众、气质各异的新面孔。 他不需要刻意寻找,如同磁石吸引铁屑,那些被豪车和他本身气质吸引的女孩,自然会主动靠近。 许君文则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他努力模仿着张杭的淡定,但不断推眼镜的小动作暴露了他的内心。 陈思哲则像个经验丰富的猎场向导,站在张杭车旁,目光毒辣地扫视着,低声点评: “杭哥,看那边穿白色连衣裙那个,清纯挂的,腿型绝了,啧,那个穿热裤的,身材火辣,一看就放得开,哦哟,那个长发及腰的,气质好,像学舞蹈的......” 猎艳时刻,正式开始。 此时。 苏小萌一个人,拎着行李箱,来学校报到。 她是戏剧学院表演系新生,18岁,长相甜美清纯,穿着碎花连衣裙,眼神懵懂又带着对大城市的无限好奇。 苏小萌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小脸憋得通红。 她刚拒绝了两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学长帮忙,显得有些无助。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三辆炫目的跑车,尤其是中间那辆深蓝色的,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车窗降下,张杭温和的声音响起,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需要帮忙吗?同学。” 苏小萌抬起头,撞进张杭深邃的眼眸里,心脏猛地一跳,脸瞬间红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英俊又如此有气场的男人。 那辆价值连城的车,更是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谢,谢谢。” 张杭示意了一下,陈思哲立刻殷勤地上前,轻松拎起行李箱塞进了布加迪狭小的前备箱,苏小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上车吧,送你到宿舍楼下。” 张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啊?不,不用麻烦了。”苏小萌连忙摆手。 “顺路。”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带着魔力,让苏小萌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晕乎乎地坐进了布加迪威龙那奢华无比、如同战斗机舱般的副驾驶。 皮革的触感、淡淡的木质香氛、还有身边男人强大而神秘的气场,瞬间包裹了她。 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车子启动,低沉的咆哮再次响起,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苏小萌紧张地抓着安全带,偷偷瞄着张杭完美的侧脸,心乱如麻。 在许君文和陈思哲的注视下,那台车在宿舍楼下停靠了十几分钟,然后重新启动,轰鸣声中,车子驶向了校外...... 两个小时后,许君文和陈思哲,还没找到目标。 当然,陈思哲被拒绝了两次。 许君文被拒绝了三次。 在等待中,张杭回来了,送苏小萌回到宿舍楼下,两人还看到,苏小萌脸蛋红红的和张杭挥手告别。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音乐学院声乐系新生林娜娜,19岁,妆容精致,穿着紧身吊带和热裤,身材凹凸有致,眼神大胆泼辣。 林娜娜一眼就认出了那三辆车的价值。 她不像苏小萌那样懵懂,她很清楚这些车意味着什么。 当看到张杭那辆最顶级的布加迪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看到顶级猎物的光芒。 她无视了旁边献殷勤的几个普通男生,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布加迪。 她没有丝毫羞涩,直接弯腰,趴在张杭降下的车窗上,胸前露出诱人的沟壑,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帅哥,车真酷啊!能带妹妹兜兜风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杭。 张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惊艳,也没有厌恶,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他嘴角微扬: “兜风?可以,不过,我车快,怕你受不了。” “快才刺激嘛!” 林娜娜咯咯笑着,毫不客气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如同回家: “帅哥怎么称呼?我叫娜娜。” 她熟练地系上安全带,身体微微倾向张杭。 “我叫许君文。” 张杭报上名字,一脚油门,布加迪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强烈的推背感让林娜娜惊呼一声,随即兴奋地尖叫起来: “哇哦!太爽了!文哥,你太厉害了!” ...... 楚清漪,戏剧学院舞美设计系新生,20岁,气质清冷,穿着棉麻长裙,背着画板,眼神带着艺术生的疏离感。 楚清漪对那三辆跑车和周围人的喧嚣显得有些厌烦,她皱着眉,想快步穿过人群。 然而,当她经过许君文那辆亮黄色的迈凯伦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车里的人。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年轻男人,许君文,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欣赏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很直接,很炽热,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许君文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色,学着张杭的淡定,但声音还是有点紧张: “同学,打扰一下,那个我是搞艺术的,看你气质特别好,想请你当个模特,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他临时编了个借口,这招是跟张杭学的艺术搭讪法。 楚清漪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超跑、自称搞艺术的憨厚男人,又看了看他那辆价值不菲的车,心里的疏离感产生了一丝裂痕。 艺术和金钱,在她心中并非完全对立。 她犹豫了一下:“模特?画什么?” “人物速写!或者,人体,呃,不是,我是说肖像!” 许君文差点说漏嘴,连忙补救: “就在附近找个安静的咖啡厅?我请客。”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家看起来很有格调的咖啡馆。 楚清漪看了看他那诚恳的表情,又看了看超跑,最终,矜持被好奇和一丝对艺术赞助人的潜在期待所瓦解,轻轻点了点头。 ...... 陈思哲也没闲着。 他开着自己的法拉利,目标明确地寻找着那些看起来比较社会、懂得行情的美女。 他的手段更直接,也更市侩。 “美女,去哪儿?哥送你?” 他摇下车窗,对着一个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女生吹了个口哨。 那女生瞥了一眼法拉利的车标,又看了看陈思哲还算帅气的脸,嫣然一笑: “去外滩w酒店,顺路吗帅哥?” “巧了!我正要去那儿喝下午茶!上车!” 陈思哲心领神会,这绝对是同道中人。 另一个目标,一个看起来有点小太妹气质的辣妹,更是主动敲他的车窗: “帅哥,带我去兜风呗?我知道个地方,风景特好,人特少。” 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走着!” 陈思哲嘿嘿一笑,油门一踩,红色法拉利载着辣妹呼啸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魔都几所美女如云的高校门口,成了这三人的狩猎场。 当然,竞争的同行也很多。 这边超跑数量不少,甚至张杭还看到一次陈墨。 不得不说,猎场是大家的猎场。 白天,他们开着拉风的超跑,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精准地搜寻着目标。 张杭凭借其无与伦比的财力、深不可测的神秘感和洞悉人心的眼神,几乎是百发百中。 他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邀请,那些或清纯、或妩媚、或拜金、或矜持的女孩,便如同飞蛾扑火般涌来。 许君文在张杭的光环和实战教学下,胆子越来越大,手段也愈发纯熟,他那副憨厚眼镜男的形象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保护色和反差萌,屡屡得手。 陈思哲则充分发挥了地头蛇的优势,凭借对魔都夜场和行情的熟悉,专攻那些目的明确、追求刺激的社会妹,效率也不低。 夜晚,魔都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私密性极佳的高端会所、甚至黄浦江上张杭的私人游艇童话号,都成了临时的战场。 金钱、美酒、奢华的享受、以及张杭等人刻意营造的上流社会幻梦,轻易地瓦解了这些初入大都市、涉世未深的女孩们最后的心防。 张杭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指挥家,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对他而言,这更像是一场心理和欲望掌控的游戏,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和那种尽在掌握的愉悦感,而非单纯的欢愉。 许君文则像一个刚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奋、投入,沉迷于这种被美女环绕、予取予求的快感,每一次得手都让他对张杭的崇拜更深一层。 陈思哲则乐在其中,享受着狐假虎威的虚荣和放纵的快乐。 时间在香槟的泡沫、引擎的轰鸣和暧昧的喘息中飞速流逝。 六天后,外滩丽思江景餐厅,私密包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两岸灯火辉煌,璀璨夺目。 包间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名贵的红酒。 气氛热烈而放纵。 许君文满面红光,已经喝了不少,他搂着一个今天刚认识、身材火辣的模特,对着张杭和陈思哲,舌头有点打结: “杭,杭哥!我许君文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真的!没认识你之前,我就是个傻哔!就知道读书,连女孩子手都不敢摸!现在?嘿嘿嘿......”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六个!足足六个!个个都是极品学妹!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文哥我值了!” 他怀里的模特娇笑着往他怀里钻。 陈思哲更是喝得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端起酒杯,激动地站起来,对着张杭大声道: “杭哥!我陈思哲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局也玩过不少!但像您这么牛逼的,绝对是头一份!真他妈是开眼了!” 他掰着手指头,唾沫横飞地开始盘点: “第一天,戏剧学院门口,那个清纯小白兔苏小萌,杭哥你一个眼神就带走了!第二天,音乐学院那个小野猫林娜娜,主动投怀送抱,杭哥你带她去兜风,后来听说在游艇上,啧啧!第三天,财经大学门口那个高冷学姐,叫什么来着?忘了,看着多傲啊,结果杭哥你过去说了不到三句话,人家就乖乖上了你的布加迪!第四天,那个双胞胎姐妹花!我靠!杭哥你是怎么发现的?还一起服了!第五天,那个学芭蕾的楚楚什么来着?文哥,你拿下的那个!气质绝了!还有杭哥你好像那天又带走了三个?一个比一个水灵!第六天也就是今天......” 陈思哲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他伸出两只手,反复比划着,声音近乎吼出来: “杭哥!我给您算着呐!不算今天这个,就这五六天!倒在您手里,不,是被您魅力征服的学妹,足足有二十个!二十个啊!我的老天爷!这战绩,说出去谁信?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他喘了口气,又指向许君文和自己: “文哥,六个!稳扎稳打,个个精品!我嘛,嘿嘿,托杭哥的福,也搞定了七个!质量也都杠杠的!” 陈思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无比崇拜地看着张杭,仿佛在看一尊神祇: “杭哥!您就是我偶像!泡妞界的传奇!独孤求败!我陈思哲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您混了!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他激动得差点要跪下表忠心了。 包间里充斥着许君文得意的笑声、陈思哲夸张的吹捧、以及女伴们娇媚的附和。 奢靡放纵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房间。 张杭靠在舒适的椅背里,手里把玩着晶莹剔透的红酒杯,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对于陈思哲那近乎狂热的吹捧和统计出来的辉煌战绩,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那二十个名字和面孔,不过是他随手翻过的一页页书,留不下太多痕迹。 窗外璀璨的江景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似乎并未投入多少光彩。 这种游戏,如同最顶级的饕餮盛宴,初尝时惊艳刺激,令人血脉贲张。 但连续几天的放纵,再美味的珍馐也会让人感到一丝腻味。 那些年轻的身体、或清纯或妩媚的眼神、短暂的欢愉与征服感,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千篇一律的乏味。 如同精美的提线木偶,动作再曼妙,也缺乏真正的灵魂碰撞。 他追求的刺激阈值,早已被一次次胜利推得极高,这种低难度的收割,带来的快感边际效应正在急剧递减。 他轻轻晃动着杯中如血的液体,目光投向窗外更广阔的、被灯火点亮的城市轮廓。 那里,有更复杂的人心,有更凶险的博弈,有真正能让他心跳加速的战场。 瞬息万变的金融市场,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亟待突破的ks短视频,还有林诗茵那边需要他暗中点拨的金乌困局。 这些,才是能真正点燃他血液里征服欲和创造力的棋局。 许君文还在和怀里的模特调笑,陈思哲依旧沉浸在数字带来的狂热中。 张杭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未变,但眼神深处,那点因猎艳而燃起的微小火苗,已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静、也更为锐利的期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一条新的信息提示弹了出来。 发件人显示是凌妃。 张杭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点刚刚沉寂下去的玩味,似乎又被一丝新的、不同性质的光点亮了。 魔都的夜,纸醉金迷之下,真正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而属于张杭的游戏,也从未局限于此。 这场开学季的猎艳狂欢,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曲短暂而华丽的间奏。 魔都,君庭别墅。 午后,阳光正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 室内,黄钰彗正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流淌出舒缓的肖邦夜曲。 张杭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曹文、许君文和苏婉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低声聊着天。 陈思哲端坐在一侧,规规矩矩。 “张先生,有您的快递,看着挺正式的。” 管家拿着一份深蓝色烫金封面的硬质信封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张杭面前的茶几上。 张杭睁开眼,瞥了一眼那信封。 深蓝色,烫金的徽记和字体,透着一股官方和庄重的气息。 许君文眼尖,立刻凑了过来,拿起信封翻看: “第二届中国青年企业家峰会暨未来商业领袖论坛。” “嚯!杭哥,是这个!青年企业家峰会!含金量老高了!”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兴奋和与有荣焉的笑容: “这可不是谁都能收到的!得是三十岁以下,真正做出成绩或者背景通天的人才有资格!去年第一届就搞得很大,媒体全程报道!杭哥,这是对你实力的绝对认可啊!牛逼!” 正文 第810章 失败者联盟 陈思哲也凑过来看,点点头,满脸羡慕的说: “确实,规格很高,听说今年演讲的都是董淑、赵凯他们那个级别的,杭哥,这可是拓展人脉、提升个人和集团品牌形象的好机会。” 苏婉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认同和一丝向往。 那是她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事儿。 黄钰彗的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安静地走到张杭身边坐下,也看向那封邀请函。 张杭在许君文和曹文期待的目光中,伸手拿起了那封制作考究、分量不轻的邀请函。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同样精美的内页。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充满赞誉之词的官方措辞。 尊敬的张杭先生台鉴: 欣闻阁下于商界锐意进取,卓尔不凡,执掌威信科技等多家企业,在互联网、投资、娱乐传媒等多领域引领创新风潮,成就斐然,实为当代青年企业家之翘楚...... 为表彰杰出青年企业家,探讨未来商业发展大势,兹定于2013年9月5日-7日,假座京都柏悦酒店...... 特邀阁下作为杰出青年企业家代表莅临盛会,并诚邀阁下参与高峰对话环节。 落款处盖着几个鲜红的公章。 许君文在一旁激动地补充: “看看!青年企业家之翘楚!高峰对话!杭哥,这排面!必须去啊!到时候往台上一坐,全国都认识你了!” 张杭面无表情地看完,手指在邀请函硬挺的封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几张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带着点玩味和不屑的弧度。 “青年企业家之翘楚?”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 然后,在许君文陡然瞪大的眼睛、曹文错愕的表情、苏婉惊讶的捂嘴以及黄钰彗微微波动的目光注视下,张杭手臂随意地一扬。 那封代表着无数青年企业家梦寐以求的荣誉和机会、制作精良的深蓝色邀请函,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沙发旁边那个造型别致的金属垃圾桶里。 哐当。 一声不算响亮,却异常清脆的撞击声,在突然变得极其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君文张着嘴,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然后咧嘴笑了笑。 陈思哲惊呆了。 “杭哥?”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指着垃圾桶,结结巴巴: “你扔了?那可是青年企业家峰会的邀请函啊!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一张!” 许君文笑呵呵的说: “确实像杭哥的做事风格。” 陈思哲讪讪一笑道: “不过这太浪费了吧!就算你不想去演讲,去露个面也是好的啊!这对集团形象......” “形象?” 张杭打断他,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慵懒,仿佛刚才只是扔掉了一张无用的广告传单: “思哲,你觉得太行集团,或者我张杭,需要靠参加这种峰会来提升形象吗?” 他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眼神平静无波: “所谓的认可,是市场给的,是用户给的,是实打实的业绩给的,不是这种坐在酒店里互相吹捧的会议给的,青年企业家?呵,这名头听着就幼稚。” 他放下杯子: “你们想想,台上坐着的风云人物,董淑?她的电商平台今年刚拿到c轮,还在烧钱抢市场,盈利遥遥无期,赵凯?靠家里关系拿下的几个示范项目,核心技术瓶颈还没突破,孙喆?他爹的江山,他进去镀个金而已,跟他们坐在一起高峰对话?聊什么?聊怎么烧投资人的钱?还是聊怎么拼爹?” 张杭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漠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个峰会,说白了,就是给一群背景深厚或者踩中了风口、暂时还没摔死的年轻人,搭建一个互相认识、互相吹嘘、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对方或者投资人那里捞点资源的平台。” “真正的巨鳄,像二马,他们会去参加这种峰会吗?层次不够。”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你们不觉得,他们特意把我这个搅局者请过去,还安排什么高峰对话,本身就很有意思吗?是想看看我这个野路子怎么玩?还是想给我贴个标签,纳入他们那个所谓的圈子?我张杭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进别人的圈子了?是我太行系的圈子不够大?还是威信的用户不够多?” 陈思哲哑口无言,但脸上还是充满了惋惜和不甘: “可是杭哥,这,这毕竟是官方性质的,是个荣誉啊!而且,按照我的想法啊,就是认识点人总没坏处吧?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张杭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记住,当你足够强大,人脉会主动来找你,而不是你削尖脑袋去钻营,当你还是个无名小卒时,挤进这种场合,别人最多当你是背景板,或者想从你身上捞点好处的新鲜血液,但现在。” 他指了指窗外: “你觉得在魔都,在江州,甚至放眼全国商界,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太行?我需要靠一个峰会去认识人?我需要靠一个奖杯来证明自己?” 他拿起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和难以捉摸: “他们给我发邀请函,恰恰说明他们注意到了我,甚至可能有点忌惮我。” “与其去那里浪费时间,听一些陈词滥调,看一些人装腔作势,不如想想怎么把ks短视频的日活再翻一倍,怎么让金乌传媒签下更有潜力的主播,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张杭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装着邀请函的垃圾桶,语气彻底归于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所以,它对我而言,和垃圾有什么区别?放着还占地方。”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许君文和陈思哲面面相觑,虽然还是觉得可惜,但张杭这番话逻辑清晰,气势十足,让他们无法反驳,甚至隐隐觉得有点道理? 只是这道理太狂,太不按常理出牌。 黄钰彗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湿巾,轻轻擦了擦张杭刚才拿过邀请函的手指,动作温柔,没有说话。 苏婉低下头,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京都。 秦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秦梓川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同样深蓝色烫金的邀请函从精美的信封里抽出来,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封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连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哈哈,好!好!” 他忍不住笑出声,对着恭敬站在办公桌前的助理扬了扬手中的信函: “看到没?第二届青年企业家峰会!邀请我作为杰出代表出席!还有高峰对话环节的候选!” 他特意加重了杰出代表和高峰对话几个字。 助理立刻送上恭维: “恭喜秦少!这绝对是实至名归!放眼京都,乃至全国的青年才俊,秦少您的成就和影响力都是首屈一指的!这次峰会,正是您大放异彩的舞台!” “嗯!” 秦梓川满意地点点头,志得意满: “这是对我的认可!是圈内对我们秦家,对我秦梓川地位的认可!”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都繁华的街景,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万众瞩目的演讲台上: “虽然之前投的几个项目,嗯,还在培育期,回报周期长点,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重要的是圈子里的人脉和地位!我爸说得对,有时候,面子比里子更重要!这次峰会,就是我秦梓川正式跻身顶级商业新贵圈子的里程碑!”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投资屡屡失败的事实,沉浸在被认可的巨大虚荣中。 广城。 王有德的一个高层住宅,茶室: 王有德穿着一身中式丝绸褂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泡着功夫茶。 他的助理将那份邀请函轻轻放在茶盘旁。 王有德瞥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拿起邀请函仔细看了看。 相比于秦梓川的亢奋,他显得冷静许多,但眼神深处,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和喜色掠过。 “青年企业家峰会,有点意思。” 他呷了一口茶,缓缓道。 “王总,这是个好机会,规格很高,去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助理低声道。 王有德点点头,放下茶杯: “去看看也好,认识一些真正有潜力的年轻人,了解一下新的风向,京都那个圈子,多走动总没坏处。” 他想起张杭那张年轻却充满压迫感的脸,眼神微冷。 张杭是异类,是搅局者,但这个峰会里,应该能遇到更多正常的、可以结交甚至利用的青年才俊。 他需要新的盟友和观察风口的机会。 这份邀请函,像是一张通往更高层圈子的门票,让他感到一丝安心和期待。 深城。 游龙打车总部,总裁办公室: 董明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中那份同样制式的邀请函,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他反复确认了信封上的名字和落款,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向往。 “青年企业家峰会,我,我真的收到了!” 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早就听说这个峰会了!去年第一届,那些上台演讲的,都是风云人物啊!我那时候想都不敢想!” 他停下来,看着窗外京都的车水马龙,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庆幸和感激: “林威先生,多亏了林威先生的提携和信任,把游龙交给我,我才有机会参加这样的盛会!” 他觉得自己无比幸运,抓住了命运的绳索,攀上了更高的平台。 这份邀请函,是对他身份的认可,是他职业生涯的荣耀时刻。 他立刻拿起电话: “小李!立刻帮我安排去京都柏悦的行程!还有,通知公关部,准备好公司最新的宣传资料!这次峰会,是我们游龙打车展示实力、拓展合作的绝佳机会!不能错过!” 京都。 赵聪家的别墅,客厅。 赵聪独自坐在宽大的欧式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同样摆着一份深蓝色的邀请函。 他刚刚拆开看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钟摆的滴答声。 他拿起邀请函,又看了一遍,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疲惫和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沉重。 “妃妃的儿子,都满月了吧。” 他低声自语,眼前仿佛浮现出凌妃怀抱婴儿的画面,那个孩子姓张。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他曾经离凌妃那么近......妈的,区区五十万,五十万! 自己为了和爸爸置气,硬是没有帮她! 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这份象征着青年才俊身份的邀请函,此刻在他手中,感觉不到丝毫荣耀,反而像是一种讽刺。 它提醒着他,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被这个圈子认可,在那个叫张杭的男人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棋差一着,连最心仪的女人,都成了别人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张杭啊张杭......” 赵聪将邀请函丢回茶几上,身体向后深深陷入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这个名字,像梦魇,也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峰会? 去吧,又能如何? 不过是再次看到那个人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罢了。 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赵东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儿子赵聪对着茶几上那份深蓝色邀请函发呆,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 “聪儿。” 赵东来声音沉稳,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扫过那份邀请函: “第二届青年企业家峰会,收到了?” 赵聪像是被惊醒,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嗯,收到了。” 语气平淡,毫无欣喜。 “这是好事。” 赵东来拿起邀请函,掂量了一下其分量: “规格很高,去的都是青年一辈的翘楚,是拓展人脉、提升家族影响力的重要场合,对你个人,也是一个难得的亮相机会。” 他顿了顿,观察着儿子的神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张杭他固然是个异类,势头很猛,但这个世界,不是靠一个人单打独斗就能通吃的,这个峰会,汇集的是整个国家最有潜力、背景最深厚的年轻一代力量,你代表的是我们赵家,是京都的老牌世家,去露个面,让大家看到你,记住你赵聪,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力量。” 赵聪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父亲的话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微澜。 他想起了凌妃,想起了那个姓张的孩子,心口又是一阵钝痛。 但父亲那句代表赵家,却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 “我......” 赵聪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兴阑珊。” “意气用事!” 赵东来眉头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 “聪儿,你是我赵东来的儿子!一点儿女情长的挫折,就把你打垮了?就把家族的责任抛在脑后了?” 赵聪叹道:“张杭就一定不会去的。” “张杭不去,那是他的狂妄和短视!” 赵东来皱眉说道: “你更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去!必须去!而且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让所有人都看看,赵家的继承人,是什么气度!” 父亲的训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盆冷水浇在赵聪混乱的思绪上。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几下。 是啊,他是赵聪,是赵家的继承人。 凌妃......已成过往。 张杭是敌人,更是目标。 逃避和颓废,只会让对手看笑话,让家族蒙羞。 一股久违的、属于世家子弟的骄傲和责任感,被父亲的话语重新点燃,虽然这火焰下依旧藏着冰冷的恨意。 他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和颓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决断的平静。 他拿起茶几上的邀请函,手指用力,将其捏得微微变形。 “好,父亲,我去。” 赵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意: “我会去的。”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京都柏悦酒店,宴会厅外。 秦梓川走了进来。 水晶吊灯的光芒仿佛特意为他加冕,每一束光都精准地打在秦梓川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西装上,那是意大利老师傅耗时数月的手工杰作。 他微微扬起下巴,下颌线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眼神带着一种精心练习过的、居高临下的睥睨,缓缓扫视着入口处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的人群。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气息以及一种名为阶层的无形压力。 助理王锐,一个三十出头、眼神精明的男人,几乎紧贴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如同一个高效的人脸识别系统: “秦少,三点钟方向,刚进来那位,津门刘家的刘子瑜,家里做海运起家,这两年转型新能源码头,势头不错,您左手边正和主办方寒暄的那位女士,是沪上陈家的陈嘉怡,刚接手家族基金,据说手腕很硬,后面那位穿藏蓝西装的,是岭南李家的李泽瑞,做跨境贸易的,背景有点复杂,但现金流据说非常充沛......” 秦梓川矜持地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疏离感的微笑,对每一个被提及的名字做出最轻微的反应,仿佛帝王在检阅臣属。 心中却如沸水般翻涌着兴奋与得意: ‘看!这才是属于我秦梓川的舞台!’ ‘镁光灯,名流圈,资本的暗流涌动,张杭?呵,那个土包子懂什么叫格局?懂什么叫人脉?这种场合都不敢来,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 他刻意在铺着红毯的入口处多停留了十几秒,调整了一下袖口的钻石袖扣,确保那些长枪短炮的镜头能捕捉到他最完美的侧影和挺拔的身姿。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心微微出汗。 他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柱旁,借着柱子的反光,第三次整理了一下那条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领带,确保它完美地贴合在衬衫领口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堆砌起热情自信的笑容,挺直了因为些许紧张而有些发僵的腰板。 随同而来的助理小吴,一个二十多岁、同样难掩兴奋的年轻人,站在他侧后方,低声快速地提醒: “董总,那边穿银色礼服的是主办方李主任的秘书,待会儿可以找机会打个招呼,刚过去的是经济观察报的副主编,影响力很大,啊,看,那是红山资本的张总!” 董明峰顺着小吴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被几个人簇拥着,他眼神瞬间炽热起来。 红山资本! 那可是顶级风投! 他下意识地又想整理领带,被小吴轻轻碰了下胳膊提醒。 ‘稳住,董明峰!你现在是游龙打车的总裁!是林威先生面前的红人!’ 他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想想去年第一届峰会,台上那些光芒万丈的名字。 互联网新贵、科技新星、资本宠儿...... 哪一个不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存在? 而今天,他董明峰,也收到了这封沉甸甸的、深蓝色烫金的邀请函! 这让他有种鲤鱼终于跳过龙门的眩晕感和巨大的虚荣感。 他贪婪地呼吸着这奢华会场里象征着成功的空气,耳朵竖起,捕捉着周围人谈论的动辄数亿的投资、颠覆性的技术、宏大的战略布局......这些都是他曾经梦寐以求进入的圈子! “小吴,名片!” 董明峰低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吴立刻将一盒烫金名片递到他手中。 他看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独自品酒的中年男人,立刻调整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热情地伸出手: “您好!我是游龙打车的董明峰!幸会幸会!您对出行领域感兴趣吗?我们游龙现在在核心城市的市场份额已经......” 他迫切地想要融入这个圈子,拓展人脉,为游龙、也为自己贴上更闪亮的青年才俊标签。 至于张杭? 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名字和阴影,此刻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最深处,暂时封印。 此刻,他只想尽情享受这份被顶级圈子认可的、来之不易的荣耀光环。 在董明峰和人攀谈的时候。 后方又出现了一个董明峰认识的人。 陈墨! 他也来到了这里。 陈墨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紧跟在一位父辈世交的叔伯,宏远贸易的周总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足以闪瞎他钛合金狗眼的奢华景象和周总游刃有余的交际。 周总正与一位气度雍容的老者谈笑风生,陈墨只能赔着笑脸站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的站姿显得不那么局促。 他带来个秘书小林,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更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紧紧抱着公文包,眼神里充满了对周围一切的惊叹和敬畏。 她小声在陈墨耳边说: “墨哥,刚才过去那个是不是演过王朝的影帝啊?天啊,他也来了!” 陈墨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 秦梓川在入口处如同明星般被镜头追逐。 赵聪独自坐在角落,那份生人勿近的贵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连那个看起来像是白手起家的董明峰,此刻也正和一位大佬侃侃而谈,意气风发。 再看看自己? 魔都一个小小的贸易商家庭出身,手里攥着家里给的两千多万创业资金,在这个动辄谈论数亿项目的圈子里,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里既羡慕又充满了自卑。 “小墨,别傻站着。” 周总结束了谈话,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带着长辈的提点: “多看看,多听听,这种场合,开眼界比什么都重要,看到合适的,脸皮厚点,递个名片,混个脸熟。” 周总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一群打扮靓丽、笑语晏晏的名媛: “喏,那边几个姑娘,家里背景都不简单,不过......” 他压低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戏谑: “心思别太活络,这种地方,水深着呢。” 陈墨脸微微一红,他刚才确实被其中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孩吸引了目光。 他连忙收回心神,点头应道: “知道了,周叔,我主要是来学习的。” 然而,张杭这个名字,还是不受控制地跳进脑海。 那个人,竟然没来参加这儿的盛会,那个年轻的强大的资本,是瞧不上这里吗? 他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更深处,却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凭什么?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即将开始的峰会主议程上。 ...... 片刻后,盛会差不多开始了。 巨大的宴会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中央舞台照得亮如白昼。 厚重的深红色帷幕缓缓拉开,露出巨大的led背景屏,上面显示着庄严的峰会logo和创新、担当、未来的主题。 庄重而略显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私语。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目光聚焦舞台。 一位身着得体西装、气质沉稳的知名财经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青年企业家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热烈的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 “创新驱动发展,青年引领未来!在这充满希望的金秋时节,我们齐聚京都,隆重举行第二届青年企业家峰会!本次峰会,旨在搭建高端交流平台,汇聚青年智慧力量,共同探讨新时代下的商业机遇与发展挑战,表彰杰出典范,激发创新活力,展现青年企业家的时代担当!” 又是一阵掌声。 主持人接着介绍莅临现场的重量级领导和嘉宾名单,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都报以相应的掌声。 前排就坐的领导们面带微笑,向全场颔首致意。 第一位上台致辞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是主管经济工作的重要领导。 他步履沉稳地走到演讲台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无形的威压让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平和却极具穿透力: “各位青年才俊,朋友们。” “很高兴看到这么多充满朝气、锐意进取的年轻面孔汇聚一堂,你们是经济未来的希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生力军。” “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机遇与挑战并存,我国经济发展韧性强、潜力大、活力足,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但也要清醒认识到,我们面临的外部环境更趋复杂严峻,国内经济恢复发展的基础尚需巩固,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关键在于创新,核心在人才,希望在青年!” “青年企业家思维活跃,敢闯敢试,最具创新活力,希望你们......” “第一,要胸怀国之大者,将企业发展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接下来上台的是一位在国内经济学界享有盛誉的学者。 他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言辞犀利。 “感谢大会邀请,刚才部长高屋建瓴的讲话,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我想从微观和趋势的角度,补充几点观察,与诸位青年才俊探讨。” 这样的开场谦逊,但内容往往直指核心。 “首先,我们正处在一个范式转移的时代......” 随后,是两位首届峰会评选出的杰出青年企业家代表上台分享经验。 首先上台的是电商新贵董淑,一位干练的短发女性,气场强大。 “大家好,我是淑女购的董淑,感谢峰会给予的荣誉,很多人问我成功的秘诀......” 她微微一笑: “我觉得就三个词,用户、效率、韧性。” “用户是核心,效率是生命线,韧性是基石,创业路上九死一生......” 接着上台的是科技新星赵凯,戴着无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大家好,我是智芯未来的赵凯,我分享的主题是,硬科技创业的冷与热......” 秦梓川听着台上人的发言,心思早已飘到了即将到来的高峰对话环节。 董淑的用户效率在他听来是老生常谈。 赵凯的硬科技离他的传媒影视太远。 他更在意的是待会儿自己上台该如何表现才能压过他们。 ‘开场要幽默一点......数据要亮眼,明悦公会虽然不赚钱,但规模数字可以说得漂亮点......” “对赌输给张杭那五千万的事绝口不提。” “重点渲染我在文化产业的布局和情怀......”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脑中快速演练着台词。 助理王锐在一旁适时递上一瓶水,低声道: “秦少,您的发言稿我最后核对了一遍,加了两个最新的行业数据支撑观点,ppt也同步更新了。” “嗯。” 秦梓川接过水,喝了一小口,期待着接下来的对话。 赵聪则听得异常认真,甚至称得上专注。 学者的警惕资本无序扩张和降维打击如同针一样刺在他心上,不断印证着张杭行为的破坏性。 董淑的韧性让他想到了自己家族企业的守成之艰。 赵凯的硬科技冷板凳则让他想起自己投资的那个半死不活的游戏公司。 他试图从这些宏大的叙事和个人的成功经验中,剥离出有用的信息碎片,拼凑出应对张杭的策略,或者至少,理解这个被张杭嗤之以鼻的圈子的运行逻辑。 他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记录下关键词和偶尔闪过的灵感,字迹冷峻而有力。 当听到赵凯提到产品才是硬通货时,他笔尖一顿,在产品二字下重重划了两道横线。 不远处。 王有德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台上发言的每一个细微停顿、台下听众的每一次掌声热烈程度、以及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 学者的警示被他自动过滤掉道德部分,提炼出监管趋严的核心信息。 董淑的分享让他评估其模式的可复制性和潜在投资价值,结论是流量依赖过重,壁垒不高。 赵凯的硬科技引起了他最大的兴趣,尤其是展示芯片样品时台下几家知名风投代表专注的眼神,被他精准捕捉。 ‘这个项目,或许挺不错的。’ 他心中暗忖。 张杭的威胁依旧巨大,但他王有德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多条线布局,总有一条能通向生机。 董明峰则完全沉浸在一种近乎朝圣的情绪中。 领导的期许让他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站在同样高度的可能。 学者的警示被他自动理解为鞭策,是成为伟大企业家的必经考验。 董淑和赵凯的成功经验则被他奉为圭臬,恨不能立刻记下每句话回去实践。 他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感觉自己的格局和视野在飞速提升。 他幻想着,也许下一届,站在那个光芒四射的讲台上,接受全场瞩目和掌声的,就是他董明峰! 张杭的阴影? 此刻在峰会的光环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助理在一旁也激动不已,低声说: “董总,您以后肯定也能上去讲!” 而在董明峰身后不远处位置的陈墨。 此刻保持了沉默。 他这个来凑热闹的,努力想跟上那些高深的经济术语和战略方向,但更多时候是感觉云里雾里。 范式转移、esg、硬科技这些词对他来说过于遥远。 他偷偷观察着身边人的反应,看到周总听得频频点头,他便也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状。 看到前排大佬鼓掌,他也赶紧跟上。 当赵凯展示那些小小的芯片时,他更是一头雾水: ‘这么个小东西,能值那么多钱?’ 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气质清冷的名媛。 他甩甩头,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却只感到一阵更深的迷茫和格格不入。 冗长的开幕致辞和代表发言终于告一段落。 主持人宣布: “感谢各位领导和嘉宾的精彩分享!接下来是茶歇时间,请大家移步宴会厅两侧的休息区,享用茶点,自由交流,三十分钟后,我们将开始今天的高峰对话环节!” 庄重的音乐再次响起,会场的气氛瞬间从肃穆转为活跃。 人们纷纷起身,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端着咖啡或茶,开始寻找目标,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这才是峰会真正的核心环节,社交的战场,资源交换的暗流,人脉编织的网络,悄然铺开。 秦梓川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挂起自信的笑容,目标明确地朝着董淑和赵凯的方向走去。 赵聪则依旧坐在原位,冷眼旁观着眼前流动的众生相。 王有德如同幽灵般,悄然接近了那位实验室的创始人。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名片夹,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陈墨跟在周总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向摆满精致甜点的长桌,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只不过,几人面对的交谈,都很快结束。 还不到十分钟。 他们就变得闲散起来。 秦梓川端着香槟,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他很快锁定了新的目标。 那个低调坐在角落,气质沉稳的王有德。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来自广城的过江龙,手段老辣,而且前不久也在张杭手里吃过大亏。 “王总,久仰大名。” 秦梓川挂着自信的笑容,主动走了过去,伸出手: “京都秦家,秦梓川。” 王有德抬眼,目光平静无波,伸出手与秦梓川轻轻一握: “广城王有德,秦少,幸会。”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王总太客气了。” 秦梓川顺势在王有德旁边的空位坐下: “王总在广深一带的产业,我可是如雷贯耳啊,尤其是王总的闪电打车,虽然,嗯,遇到了些强劲对手,但王总的魄力让人佩服。” 他刻意点出了强劲对手,观察着王有德的反应。 王有德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少消息灵通,商场如战场,胜负乃兵家常事,倒是秦少在京都,根基深厚,令人羡慕。” 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秦梓川身上,同时表达了对胜负的淡然,暗示他对张杭的看法并非简单的仇恨。 秦梓川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 “王总,明人不说暗话,你在遇到的‘强劲对手’,在我的地盘,就是丫丫平台,可都没少给我添堵啊,这个张杭,胃口大得很,手段也野得很。”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与其各自为战,被他逐个击破,不如......互通有无?” 王有德心中一动。 秦梓川的提议正中下怀。 这个京都秦家的大少,虽然看起来浮躁,但其家族在京都的能量确实不容小觑。 联合他,对自己在京都打开局面、对抗张杭的扩张,无疑是一大助力。 而且,秦梓川主动抛出橄榄枝,姿态也放得够低。 “秦少的意思是?” 王有德故作沉吟:“资源共享?共同应对?” “正是!” 秦梓川见王有德意动,心中一喜: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都有共同的麻烦,联合起来,总比单打独斗强,我看王总气度不凡,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秦少过誉了。” 王有德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这种结盟的意向: “不过,单靠我们两人,恐怕还略显单薄,我倒是认识一位朋友,也是青年才俊,对那位张先生,恐怕也颇有微词。” 他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和人交谈的董明峰。 “哦?是那位游龙打车的董总?” 秦梓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听说过他,林威先生面前的红人!” 董明峰或许不是什么人物,但林威的名头,让秦梓川还是蛮看重的。 “正是他。” 王有德点点头: “明峰,过来一下。” 董明峰正和一个做智能硬件的老板聊得火热,听到王有德招呼,立刻告罪一声,端着酒杯快步走了过来: “王总,您找我?这位是?” 他看向气度不凡的秦梓川。 “董总,幸会,京都秦梓川。” 秦梓川主动伸出手。 “哎呀!秦少!久仰久仰!” 董明峰眼睛一亮,热情地双手握住秦梓川的手: “早就听说秦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 京都顶级大少主动结交,这让他受宠若惊。 “董总客气了,游龙打车在你手里发展迅速,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秦梓川商业互捧了一句,然后切入正题: “刚才和王总聊起,都觉得现在的市场环境,单打独斗不易,特别是面对某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搅局者,正好看到董总,就想认识一下,大家交个朋友。” 董明峰立刻明白了弦外之音,联想到张杭,心头也是一阵憋闷,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同仇敌忾: “秦少说的是!有些人是太不讲规矩了!能和秦少、王总这样的朋友交流,是我的荣幸!” 三人碰了下杯,初步的共识已然达成。 秦梓川目光扫视,又看到了独自坐在稍远处、神情依旧有些疏离的赵聪。 “赵少!一个人坐这儿多闷啊!” 秦梓川端着酒杯,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走了过去: “过来一起聊聊?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赵聪抬眼,看到是秦梓川,又看到他身后的王有德和董明峰。 他对秦梓川这种张扬的性子并无太多好感,但想到父亲的叮嘱,以及这几个人似乎都对张杭有意见,他点了点头,起身走了过来。 “王总,董总,这位是赵家的赵聪,赵少。” 秦梓川介绍道。 “赵少,久仰大名。” 王有德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赵少您好!” 董明峰更是恭敬,赵聪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 赵聪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王总,董总。” 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就在这时,陈墨也凑了过来。 他刚才就看到董明峰和王有德、秦梓川聚在一起,后来又加上了赵聪,这显然是个高端小圈子! 他认识董明峰,赶紧抓住机会过来混个脸熟。 “董总!这么巧!” 陈墨笑着打招呼,又看向其他几位: “秦少好,王总好,赵少好!我是魔都的陈墨。” 董明峰见是陈墨,虽然觉得他分量稍轻,但毕竟是魔都的富二代之一,而且一起吃过几次饭,便笑着介绍: “秦少、王总、赵少,这位是魔都的陈墨陈少,家里做贸易的,自己也有投资。” 秦梓川和王有德对陈墨只是淡淡点头。 赵聪更是没什么表示。 陈墨有些尴尬,但也厚着脸皮留在了这个小圈子里。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 便是高峰对话,活动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峰会冗长的议程终于结束,盛大的官方晚宴即将开始。 秦梓川却觉得那种场合太过正式,不利于深入交流。 “各位。” 他清了清嗓子,对围在身边的王有德、赵聪、董明峰、陈墨低声说: “这官方晚宴,人多眼杂,聊不了什么,我知道附近有个不错的私人会所,环境安静,酒也不错,我做东,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有些话,在那种场合不方便说。” 王有德第一个点头: “秦少安排,我没意见。” 他正想深入了解这几个潜在的盟友。 董明峰求之不得: “太好了!听秦少的!” 赵聪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陈墨更是巴不得: “秦少破费了!” 一行人悄然离开了喧嚣的峰会晚宴现场。 半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一家装修格调高雅、私密性极强的私人会所包间里。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昂贵的洋酒和精致的果盘已经摆好。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气氛明显放松了许多。 大家边喝边聊天。 氛围热闹。 几轮酒下肚,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压抑在心底的郁结和对张杭的共同敌意,如同开闸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秦梓川喟然长叹,打破了沉默,他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脸上带着不甘和屈辱: “唉!说起来惭愧,我在张杭手里,可是吃了大亏啊!” 他看向众人: “丫丫直播我投了巨资搞了个明悦公会,本想当老大,结果呢?被他的龙族打得抬不起头!花大价钱挖来的主播,转头就被他用更高的价码、更好的资源挖走!砸进去的钱,连个响儿都没听见!这还不算......”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晕: “去年,我跟他赌一部电影的票房!妈的,我压了五千万啊!结果,结果输得底裤都快没了!那小子,邪门得很!” 王有德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语气带着几分苍凉和无奈: “秦少你这还算好的,我呢?” 他苦笑一声: “我在广城的根基,被他用那个嘀嘀打车,几天就冲击得七零八落!深城布局,更是被他以本伤人,直接打残!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打车业务版图,几乎被他连根拔起!支付牌照,哼,连我辛苦布局的支付科技公司,都被他强行收购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董明峰听着两人的话,悲从中来,他深深叹了口气,眼圈都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 “王总,秦少,你们......你们只是产业被打压了。” “我呢?我不只是产业被打死了啊!”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我的蜜蜂打车,在魔都,被他的嘀嘀几天就干掉了!” “我苦心经营的事业,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这也就罢了,最让我痛心的是,我的女朋友!我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黄钰彗啊!” 他声音颤抖: “就是被他张杭!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抢走了!现在成了他身边的女人!我......我......” 他说不下去,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比不上心头的万分之一痛。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背景音乐。 众人都看向董明峰,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戚。 事业没了,女人还被抢了,这也太惨了! 赵聪一直沉默地听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此刻,听到董明峰提到女朋友被抢,那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恨意再也无法遏制。 一股悲愤直冲头顶,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狰狞,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的最爱......”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凌妃,也被张杭给抢走了!现在......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他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我这辈子,跟他张杭,誓不罢休!此仇不报,我赵聪枉为人!” 这压抑了太久的怒吼,让整个包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王有德、秦梓川、董明峰、陈墨都震惊地看着赵聪。 他们知道赵聪和张杭有过节,但没想到竟然也是夺女友之恨! 还生了孩子! 这对于顶级世家的继承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比董明峰失去女友的打击要大得多! 赵聪的痛苦和决绝,让他们感同身受,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位赵家大少,对张杭的恨意是真正深入骨髓的。 “赵少,节哀。” 秦梓川干巴巴地劝了一句。 “是啊,赵少,看开点。” 董明峰也附和着,但觉得自己的安慰如此苍白。 王有德则沉默地看着赵聪,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大家沉浸在赵聪带来的沉重氛围中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墨,哭丧着脸,带着浓重的醉意开口了: “我,我也差不多啊。” 他打了个酒嗝,带着哭腔说: “我的女神,我连碰都没碰到一下,就被张杭给,给骗走了。” 他想到自己苦追许久、连手都没牵到的韩晴,最终成了张杭众多女人之一,悲从中来。 一时间,包间里充满了悲情的气氛。 秦梓川、王有德、董明峰、赵聪、陈墨,五个人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屈辱,有痛苦,有无奈。 最终,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真是一言难尽啊。” 秦梓川也叹息着摇头。 就在这同病相怜的氛围达到顶点时,秦梓川似乎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找回一点场子,他脸上挤出一丝故作轻松的笑容,举起酒杯: “唉,说起来,我还算好的,至少我喜欢的人,安佳玲,她对张杭不怎么感冒,一直专心创业,我还在追求她呢!说不定啊,过段时间,你们就能参加我和佳玲的婚礼了!” 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和期待,仿佛安佳玲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安佳玲?” 董明峰眉头猛地一皱,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古怪和确认: “秦少,你说的是......京都安氏集团的公主、星华传媒的老板安佳玲安总吗?” “对啊!就是她!佳玲多优秀啊,独立又有魅力!” 秦梓川一脸得意。 董明峰的脸色变得有些精彩,他看着秦梓川,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种你太天真了的意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戳破这个泡沫,声音低沉而清晰: “秦少,恐怕,恐怕你被蒙在鼓里了,安佳玲,她不是张杭的固定女人之一吗?” “什么?” 秦梓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哪儿来的假新闻?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佳玲那么清高的人,怎么会?” 董明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怜悯: “秦少,这种事,我会乱说?我专门调查过张杭和他身边的人,我通过一个非常可靠的内部渠道得知的消息,就在不久前,还有人看到安佳玲带着孩子去找张杭了。” “孩子?” 秦梓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什么孩子?哪儿来的孩子?” “对,孩子。” 董明峰肯定地点点头: “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好像叫欢欢?当时就站在安佳玲身边,而且在安佳玲身边的还有个叫乐乐的女人。” “乐乐,韩乐乐?” 秦梓川如遭雷击!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难道......难道......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彻底冰凉!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稳。 他翻出安佳玲的号码,不顾一切地拨了过去。 嘟嘟嘟......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梓川和他手中的电话上。 包间里只剩下电话等待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安佳玲清脆而略显疏离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 “喂?秦少?有事儿吗?我在忙工作。” 秦梓川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压着翻江倒海的情绪,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干涩嘶哑,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玲,玲玲,你,你有孩子了?” 他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突兀。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钟。 这短暂的沉默,对秦梓川而言,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然后,安佳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平静,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啊,对啊,我有孩子了。”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秦梓川感觉眼前一黑,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问出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问题: “孩子爸爸是谁?”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安佳玲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秦梓川听来无比刺耳。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孩子爸爸你也见过啊,张杭。” 噗...... 秦梓川感觉一口逆血涌上喉头,眼前金星乱冒,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直挺挺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屈辱、难以置信的背叛感和长久以来幻想的彻底破灭,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酒精的后劲也在此刻猛烈上涌,让他彻底失去了控制。 “呜哇啊啊啊......” 这个在京都圈子里向来以风流倜傥、眼高于顶著称的秦家大少,此刻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喂?喂?” 掉在地上的手机里,还隐约传来安佳玲带着疑惑的声音: “秦少?我可是很早就明确告诉过你,咱们不可能的。” 没得到回应,安佳玲似乎也懒得再问,主动挂断了电话。 忙音嘟嘟地响起,更添凄凉。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 看着瘫在地上失声痛哭、形象全无的秦梓川,再想想他刚才还一脸憧憬地说着要办婚礼的话。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让每个人心头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荒谬感。 原来......最惨的在这里! 事业被打击,女人被抢走,这还不算,连苦苦追求、视为真爱的女神,竟然也是张杭的女人,还生了孩子! 这简直是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毁灭性打击! 这打击太扎心了! “秦少......”董明峰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搀扶。 “秦少,别这样,起来说话......” 陈墨也手忙脚乱地帮忙。 “唉,秦少,看开点。” 赵聪看着秦梓川的惨状,自己心中的悲愤似乎都冲淡了一些,甚至升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也出言劝慰。 王有德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搀扶起来、依旧哭得浑身颤抖、失魂落魄的秦梓川,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优越感。 他心中冷漠地想着: “看来,我是被伤害最浅的。” “果然,没有女人,一身轻松。” “看这几个废物,为了女人失魂落魄,丑态百出,真是丢人现眼!” “不过......张杭的手段......还真是诛心啊。” 他甚至觉得,秦梓川此刻的崩溃,反而让这个临时凑起来的反张联盟,显得更加脆弱和可笑。 正文 第811章 爆发的林清浅 在众人,主要是董明峰和陈墨的安慰下,秦梓川的哭声渐渐止住,但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眼神空洞,瘫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巨大的羞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酒精成了他此刻唯一的麻醉剂。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酒精的持续作用,也许是破罐子破摔,秦梓川抹了把脸,红着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再次开口。 这次,他的话题回到了正轨。 如何对付张杭。 “说起来,我和赵少在丫丫上,是真没斗过张杭。” 秦梓川的声音沙哑: “我砸了那么多钱搞明悦公会,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张杭的龙族公会,一家独大,现在已经是全网第一公会了,他那套打法,太狠了。” 赵聪也接口,语气带着疲惫和无奈: “我当初为了挖杭柔传媒的人,组建大神公会,前前后后花了七千多万!结果呢?人没挖来多少,挖来的也留不住,这几年光是维持这个公会,就让我损失了一个多亿!根本看不到盈利的希望。”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在丫丫上的失败。 秦梓川叹了口气: “是啊,现在看,丫丫上的这些传媒公司,基本都在亏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试图给自己找点信心: “市场还在变大,用户越来越多,坚持下去,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回本,甚至小赚一笔的。” 董明峰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立刻加入控诉: “张杭何止是在娱乐产业狠!他在出行领域更狠!我的蜜蜂打车,在魔都,被他几天就给干掉了!在广城,王总的闪电打车,也被他的游龙碾压了!在深城,我和王总联手,结果呢?还是被他用资本活活吊打!他能动用的现金流太恐怖了!简直深不见底!还有游戏!” 他越说越激动: “我们当初想联手搞欢乐游戏,结果呢?非但没给他们带来麻烦,我们自己内部先乱了套,一团乱麻!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在搞欢乐游戏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在张杭手下吃过的亏,王有德放下酒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老成的冷静: “秦少把大家叫来,应该不是只想听这些失败的经历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 “诉苦解决不了问题,张杭不会因为我们的痛苦而停下脚步,重要的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几人清醒了一些。 秦梓川精神一振,对啊! 哭有什么用? 恨有什么用? 重要的是行动! 他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火光,虽然这火光里混杂着恨意和报复的欲望: “王总说得对!” 他坐直了身体,尽管依旧有些摇晃: “我们坐在这里的,在京都,在魔都,在广城,在各自的领域,都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虽然单独拿出来,可能暂时还无法撼动张杭那棵大树,但是!” 他提高了音量: “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呢?” “联合?” 赵聪抬眼看向他。 “对!联合!” 秦梓川语气变得激昂: “我提议,我们组建一个商会!就我们几个人为核心!资源共享,信息互通,资金互助!我们的目标,就是干掉张杭!”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这当然是一个长期目标!但我们可以不断地给他制造麻烦!今天挖他一个墙角,明天抢他一个项目,后天坏他一桩生意!积少成多,水滴石穿!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总有翻盘的那一天!让他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组建复仇者联盟? 对抗张杭?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王有德眼中精光一闪。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一个由对张杭有深仇大恨、且各有资源的精英组成的联盟。 利用他们的资源、人脉和资金,为自己在对抗张杭的棋局上增加筹码。 他第一个表态: “秦少这个提议,有建设性,单打独斗确实不行,联合起来,才有希望,我赞成。” 董明峰正愁自己势单力薄,听到能联合秦梓川、王有德、赵聪这样的人物,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 他立刻激动地说: “好!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早就该这样了!我们团结起来,张杭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陈墨更是喜出望外! 能加入这样一个由顶级二代和新贵组成的高端商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以后在魔都,他陈墨的身价都能跟着水涨船高!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秦少英明!我陈墨一定唯几位大哥马首是瞻!加入!必须加入!” 赵聪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想到张杭那张脸,想到凌妃和孩子,心中复仇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他不需要考虑太多,只要能打击张杭,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端起酒杯,言简意赅,语气冰冷: “我没意见,你们出多少力,我跟多少,只要能打张杭,钱,不是问题。” 赵家的财力,就是他的底气。 “好!” 秦梓川见大家一致同意,兴奋地一拍桌子: “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盟友!为了干掉张杭,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带着不同的心思和共同的仇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个以复仇为目标的松散联盟,就此诞生。 接下来是商会的命名。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叫屠龙商会如何?张杭不是有龙族公会吗?我们就屠了他这条恶龙!” 董明峰提议。 “太直白了,不好。” 王有德摇头。 “那叫复兴商会?寓意我们东山再起?” 陈墨小心翼翼地说。 “格局不够。” 秦梓川撇撇嘴。 “叫磐石商会?寓意我们团结如磐石?”赵聪难得地提了个建议。 “嗯......有点意思,但感觉还是差点气势。” 秦梓川摸着下巴。 讨论了十几分钟,最终,在秦梓川的提议下,大家勉强达成一致,决定叫凌云商会。 寓意壮志凌云,也暗含要超越张杭之意。 虽然感觉还是有点俗套,但至少听起来还算大气。 联盟既成,首要任务就是分析共同的敌人张杭。 秦梓川作为发起人,首先开口,他对张杭的产业构成做过一些功课: “张杭的产业,核心是太行集团,他是大股东之一,这个咱们暂时不用考虑,也碰不了,他旗下,最重要的现金奶牛是游戏板块!欢乐游戏,总裁白岐,据说现在月营收有三亿左右,增长非常快,开心游戏,主做海外市场,总裁是沈浩,月营收听说有两亿五千万美元!都是吸金怪兽!这些都是张杭源源不断的弹药库!” 赵聪补充道: “娱乐板块是他的核心布局之一,杭柔传媒,在丫丫上的龙族公会,确实是全网第一,无人能敌,还有太行影业,投拍的电影电视剧,口碑票房都不错,是他打响名气的重要工具,悦文集团,在网文领域和迅腾的阅文集团斗得难解难分,这块我们暂时插不上手,爱优视频......” 他顿了顿: “那是沈斌女儿沈清柔的公司,但谁都知道,沈清柔和张杭关系匪浅,爱优视频实质上就是张杭的势力范围。” “最近他们的大动作。” 王有德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洞察: “爱优传媒,要出品一个大型户外真人秀节目,叫爸爸在哪儿,据说投资巨大,请的明星阵容也很强,这应该是他们下半年在娱乐内容领域的重头戏,也是想靠这个节目拉升爱优视频的用户粘性和付费率。” 他特意点出了节目的战略意义。 陈墨立刻抓住机会表现: “魔都那边,新成立了一个金乌传媒,老板是个女的叫林诗茵,但我查过,背后就是张杭!它现在主要精力放在一个刚收购的短视频平台ks上,不过那ks平台现在要流量没流量,要内容没内容,半死不活,暂时可以无视。” “还有支付牌照!” 王有德沉声道: “他收购我的支付科技公司,牌照已经到手,下一步,他必然会整合资源,把他的威信、游戏、乃至未来的出行、电商、娱乐支付全部打通!构建自己的支付生态!这才是最可怕的!” 秦梓川脸色凝重: “支付领域......这块我们千万别碰!谁碰谁死!那是国家的核心金融命脉,监管极其严格,我们玩不转,也玩不起!张杭敢碰,要么是背景通天,要么是......有恃无恐。” 他对支付领域有着本能的敬畏。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目标逐渐清晰: 张杭近期最大的动作和资源倾斜,显然在娱乐内容,尤其是那档爸爸在哪儿的综艺节目! 这是他们最容易切入、也最可能造成实质性打击的方向! “狙击!必须狙击他的爸爸在哪儿!” 秦梓川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我们的第一战!必须打响!” “怎么狙击?”董明峰问。 秦梓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 “正面硬碰硬砸钱,我们可能暂时拼不过他的现金流,但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首先,电视台资源!爸爸在哪儿想上星播出,肯定要跟一线卫视谈,我父亲在广电系统有些人脉,我可以请老爷子出面,施加一些压力,在招商、排期上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无法拿到最好的平台和时段,效果就大打折扣!甚至......让他们上不了星,只能走网络独播,那影响力就小多了!” 陈墨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秦少这招釜底抽薪高啊!节目内容方面呢?我们对标!他们叫爸爸在哪儿,我们就去买一个类似模式的版权!我认识一个专门做海外版权引进的朋友,含国那边有个很火的亲子节目叫超人回来了,模式就是爸爸带娃!我们改个名字,就叫......爸爸当家!直接打擂台!版权收购的事儿,交给我去办!保证又快又稳!” 王有德点点头: “内容对标,平台阻击,思路可以,宣传造势方面,我这边可以动用手上的媒体资源,前期预热,我们可以投入比他们更大的声量,制造爸爸题材综艺双雄对决的话题!同时,也可以找点水军,在网络上对他们的节目提前挑刺,比如质疑嘉宾人选、模式抄袭等等,先泼点脏水,降低观众期待值。” 董明峰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计划非常可行。 但想到最关键的资金投入,他需要请示林威。 “各位的计划非常周密!我全力支持!不过。”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这次组建商会和狙击行动,需要不小的启动资金,我需要先请示一下林先生,毕竟游龙打车和游龙游戏的主要资金还是林先生支持的,请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向包间的露台。 露台上,夜风微凉。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没数,不知道自己参加的这个商会,够不够资格让林先生看重。 如果林先生不看好,那恐怕...... 林威的电话很快接通。 “林先生,晚上好,没打扰您休息吧?”董明峰语气恭敬。 “明峰?什么事?”林威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是这样的林先生。” 董明峰组织着语言: “因为您的提携,我在京都参加那个青年企业家峰会,期间结识了几位非常有实力的朋友,京都秦家的秦梓川秦少,广城过来的王有德王总,还有赵家的赵聪赵少,魔都的陈墨陈少,我们几个......都对张杭的霸道行径深感不满,大家聊了聊,觉得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合起来,资源共享,一来是共同应对张杭的扩张,二来是从他的版块里抢下一口肉吃,所以我们初步决定组建一个凌云商会......” 他尽量把秦梓川等人的身份和实力说得重要一些,试图打动林威: “林先生,大家资源都很丰富,在各自的地盘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这次我们想先合力狙击张杭在娱乐领域的一个重点项目,就是爱优视频那个爸爸在哪儿的综艺。” “计划已经初步拟定,需要一些启动资金......” “我知道,之前几次,都让您失望了......” 董明峰的声音带着愧疚和恳求: “但我向您保证,这次不一样!我们是真正有实力、有计划的联盟!只要前期资金到位,一定能给张杭制造大麻烦!您看......能否再支持我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威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失望: “明峰啊。” 林威缓缓开口: “你救了我小女儿,这份救命之恩,我林威铭记在心,无以为报,所以,我给了你机会,让你掌管游龙打车,整合快滴的资源,又支持你做游龙游戏......这些,都是我对你能力的信任,也是我对这份恩情的回报。” 董明峰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 林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冷淡: “这不是说,让我一次次无限制地支持你去创业、去和别人争斗的根本理由。” “商场不是儿戏,更不是意气之争。” “你口中的那个凌云商会,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凭借一腔对张杭的怨恨,就想扳倒他?” 林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明峰,你觉得,这可能吗?张杭是什么体量?他背后的水有多深?你们这点力量,在他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管好你现有的公司,把游龙打车和游龙游戏经营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参加那些小打小闹的商会,就想扳倒张杭?那是痴人做梦。” 林威的拒绝,冰冷而彻底。 董明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 最大的指望落空了! 没有林威的资金支持,他在这个刚刚成立的凌云商会里,就是个空架子! 秦梓川他们还会带他玩吗?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席卷了他。 怎么办?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那他在京都圈子里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形象就全毁了! 他脑中飞速运转,拼命想着还有什么筹码能打动林威这尊大神。 忽然!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林小雅! 想起了上次弟弟赵明跟他抱怨,说林小雅经常夜不归宿,说赵明也得知了一些消息。 林小雅在魔都看到林清浅偷偷回国,还去参加了张杭的聚会,举止亲密! 当时他只当是八卦听听,林清浅出国留学心情不好,找朋友散心也正常......但现在!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 “林先生!” 董明峰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他打断了林威似乎要挂断电话的意图: “林先生!您......您还记得您之前提过,您的大女儿清浅小姐......在魔都上学时心情不好,后来突然决定出国留学的事吗?” 电话那头的林威明显愣了一下: “清浅?你提她做什么?”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语速飞快地说: “关于清浅小姐突然出国留学这件事......我......我可能知道一些实情!” “什么事情?” 林威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警惕。 董明峰豁出去了,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同情和愤慨的语气说道: “我......我也是今天无意中得知的,清浅小姐......她......她恐怕是遇到渣男了!那个欺骗她感情、让她伤心欲绝的渣男,就是......就是张杭!” 轰! 电话那头仿佛响起了一声无声的惊雷! 林威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透过电波传来! 董明峰不敢停顿,继续添油加醋: “具体细节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在一个私人聚会上亲眼看到的!清浅小姐......她参加了张杭组织的聚会!” “而且......举止非常亲密!” “这......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道!” “清浅小姐那么单纯善良,我怕她......怕她被张杭那种人欺骗利用啊!” 他巧妙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关心世侄女的知情人形象。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几秒钟后,林威的声音响起,冰冷刺骨,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确......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千真万确!林先生!我弟弟女朋友亲眼所见!就在前几天!” 董明峰赌咒发誓。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董明峰拿着手机,心脏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知道这步险棋走对了没有,但他知道,林威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几乎就在电话挂断的同时,深城林家别墅里,林威面沉如水,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余美玉的电话。 电话接通,林威没有任何寒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 “我女儿的事!怎么回事?!” 余美玉那边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住了,沉默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 “林威?你说......清浅?” “除了她还有谁?” 林威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还在魔都!你是怎么看着她的?她回国了你知道吗?她去参加张杭的聚会了你知道吗?” “什么?” 余美玉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她回魔都了?还去参加张杭的聚会?这不可能!她明明在......” “不可能?” 林威怒极反笑,声音冷得像冰: “董明峰的人亲眼所见!你告诉我这是不可能?余美玉!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清浅突然出国,是不是就因为张杭?” 电话那头的余美玉显然也慌了神,她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被捅到林威面前。 她沉默了片刻,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只能带着苦涩和无奈开口: “林威......你......你先别激动。” “清浅她......她确实是遇到了一个感情骗子......一个叫程默的人,但后来我们发现,那个程默......就是张杭精心设计的虚假身份!他一步步接近清浅,利用她的单纯和善良,欺骗了她的感情......最后......唉......”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愤怒: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我也是她的小妈,对吗?林威,我和你一样愤怒!我也想整死那个张杭!可是......他背景复杂,能量很大,没那么容易......” “草!没那么容易?” 林威咆哮着打断她:“他敢动我林威的女儿!我管他什么背景!我林威在商海沉浮几十年,还对付不了一个暴发户?” 余美玉连忙安抚: “林威!你冷静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清浅现在......好不容易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一点,情绪刚稳定一些,你贸然去质问她,或者直接去找张杭算账,万一刺激到她怎么办?她心理那么脆弱......” “走出来?前两天她还偷偷跑回魔都去找那个混蛋!这叫走出来了?”林威怒不可遏。 “这......” 余美玉语塞,她也无法解释林清浅为何会突然回国见张杭: “这样,林威,你先消消气,我......明天,不,我现在就想办法联系清浅,问问情况,搞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你现在在气头上,做什么决定都不理智,给我点时间,好吗?” 林威胸膛剧烈起伏,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余美玉的话有道理,清浅的心理状态是他最大的顾虑。 “好。” 他几乎是咬着牙答应: “我等你消息,但是,这件事,没完!” 说完,他再次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巨大的愤怒和心痛灼烧着林威。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如刀。 张杭! 这个名字,已经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拿起手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拨了董明峰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通。 “林先生!” 董明峰紧张又期待的声音传来。 林威没有任何废话,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冰冷的杀意: “你说个数,前期投入,要多少?” “我只有一个要求。” “给我往死里整张杭!” “我不管你们那边是什么动作,总之,一定要有效果。” 董明峰握着电话,听着林威那冰冷彻骨又杀气腾腾的话语,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成了! 不仅成了,而且林威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支持! 甚至带着一种不惜代价的仇恨!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狂笑出声的冲动,用尽量平稳但依旧带着激动颤音的语气回答: “林先生!您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这次我们计划周密,前期启动资金......他们几个能动用的大概是一亿左右!王有德刚拿到家族的资金支持,秦梓川的流动资金也很强大,我们前期投入可能没那么多,但我们打算长期作战,多点开花,这次主要用于节目版权购买、前期宣传造势和打通一些关键环节!但请您相信,这只是开始!我们一定会给张杭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一亿?” 林威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账号发过来,明天上午到账。”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记住,董明峰,别让我再失望,也别再搞那些小打小闹,要动,就动他的根基!明白吗?” “明白!林先生!我一定全力以赴!” 董明峰声音洪亮,充满了信心。 挂断电话,董明峰在原地足足站了十几秒钟,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他深吸几口冰冷的夜风,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凯旋的笑容,重新走回包间。 包间里的四人都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紧张。 刚才董明峰出去时脸色不太好,他们担心是不是林威拒绝了。 董明峰走到桌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拿起自己的酒杯,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了自信而矜持的笑容: “各位!”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我刚给林先生打了电话。详细汇报了我们组建凌云商会的计划,以及针对张杭的狙击方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众人期待又忐忑的目光。 “林先生听完后,对我们这个精英联盟非常认可!他认为我们的思路清晰,目标明确,实力雄厚!” 董明峰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所以!林先生决定,前期全力支持我!他指示说,不要小打小闹,要打,就要打痛张杭!因此,林先生前期愿意支持我一亿的资金!用于我们共同事业的启动!并且强调,这只是开始,后续视情况还会追加!” “一亿?!” “太好了!” “林先生果然大气!” 秦梓川、陈墨立刻喜形于色,激动地叫出声来。 连一直表情冷淡的赵聪,眼中也闪过一丝亮光。 王有德虽然依旧沉稳,但微微挑起的眉梢也显示了他的满意。 每个人都有不俗的资金,一个人势单力薄,但加起来,还是能真正的做到一些事儿。 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 “太好了!董总,你立了大功啊!” 秦梓川兴奋地拍着董明峰的肩膀: “我们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他意气风发地举起酒杯: “各位!现在资金到位了!我秦梓川能动用的资金,也有大几千万!前期投入,我绝不吝啬!” 王有德也淡淡一笑,举杯示意: “我这边,差不多也能调动一亿左右的资金,用于支持我们的共同事业。” 他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陈墨心中一惊,他手头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万。 但此刻气氛热烈,他绝不能露怯! 他连忙也举起杯,大声说: “我......我能拿出六千多万!支持商会!干死张杭!” 他决定回去就找家里和朋友们拆借,必须凑够这个数,不能被踢出局! 赵聪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动作毫不含糊,他端起酒杯,言简意赅,却掷地有声: “你们出多少,我跟多少,只要能打击张杭,钱,不是问题。” 赵家的雄厚财力,是他最大的底气。 秦梓川看着眼前这兵强马壮、资金充足的局面,豪情万丈。 果然!人多力量大!天助我也! 他环视众人: “不过各位放心,前期我们不需要一次性投入那么多,大家少拿出一部分,足够我们打好第一仗了!我们可以慢慢来,一步步蚕食张杭的根基!让他尝尝被围攻的滋味!” “干杯!” “为了凌云商会!” “为了干掉张杭!” 酒杯再次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琥珀色的液体激荡飞溅。 包间里充满了复仇的狂热和对未来的憧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自信的光芒,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这场由秦梓川发起、在京都青年企业家峰会阴影下促成的私人酒会,最终以凌云商会的正式成立和巨额启动资金的到位而圆满结束。 五个被张杭在不同领域、以不同方式伤害过的男人,怀着共同的仇恨和各自的心思,结成了复仇的同盟。 一张针对张杭娱乐帝国核心项目爸爸在哪儿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魔都的张杭,早已将那张深蓝色的邀请函视作垃圾。 他更不会想到,一场由垃圾引发的、看似可笑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联合围剿,正从京都悄然袭来。 夜已深,京都的霓虹依旧璀璨。 凌云商会的五位成员,带着醉意和雄心,各自离去。 复仇的号角,似乎已经吹响。 ...... 波士顿。 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在林荫道上洒下影子。 林清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抱着几本书,正和好友韩乐乐并肩走着,谈论着课堂上的趣事。 韩乐乐眉飞色舞地模仿着教授的口音,逗得林清浅掩嘴轻笑,暂时忘却了心底那丝因隐瞒而产生的忐忑。 就在这时,林清浅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美玉姐三个字。 那点轻松瞬间烟消云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下沉。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滑开了接听键。 “喂,美玉姐。”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快。 电话那头,余美玉的声音没有寒暄,直接得如同冰锥刺破空气,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冰冷: “清浅,前两天你在哪儿?”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尺子: “尤其是我给你发视频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干什么?你真的感冒了吗?” 轰隆! 林清浅只觉得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我......我在公寓呀。” 声音出口,带着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虚浮和颤抖,尾音甚至微微发飘。 “公寓?”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层冰冷的伪装瞬间被怒火撕裂,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失望: “你到底在哪儿?到现在还不肯和我说实话吗?林清浅!” 最后一声连名带姓的呵斥,像鞭子一样抽在林清浅的心上。 巨大的压力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打转。 “美玉姐,我......”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旁边的韩乐乐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勇气。 “你怎么答应我的?嗯?” 余美玉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你明明亲口说过恨他!恨他的欺骗!恨他毁了你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偷偷跑回去见他?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那个狗渣男?林清浅,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他张杭一个男人?” “不是的!美玉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清浅的辩解在余美玉强大的气场和冰冷的逻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她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只知道流泪摇头。 “胡闹!简直是胡闹!” 余美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当年,你要留在国内上学,顶着家里的压力,我们最后都依了你!” “后来你在魔都......出了那样的事,你说要离开那个伤心地,要留学,好,我也二话不说全力支持你、安排你!” “我余美玉自问对你尽心尽力,把你当亲生的一样护着!” “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用欺骗?学会对我撒谎了?” “跟那个狗渣男在一起,就让你那么开心?开心到连我都敢骗了?”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记记敲在林清浅的心上。 巨大的委屈和长期被压抑的自我意识,如同火山下的熔岩,在余美玉这最后一句开心到连我都敢骗的刺激下,终于冲破了束缚! “够了!” 林清浅猛地抬起头,对着手机近乎是嘶喊出声,泪水汹涌,但声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和力量,将旁边的韩乐乐都惊得愣住了。 “美玉姐!”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哪一步不是被安排好的?” “读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几点回家......” “甚至穿什么衣服,都要符合你们的规矩!” “我被管教得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你们觉得那是保护,是爱,可对我来说,那是什么?是牢笼!” 她的情绪彻底爆发,长久积压的叛逆和渴望自由的火焰熊熊燃烧: “是张杭!只有跟张杭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自由是什么滋味!” “我才感觉到我是林清浅,是一个活生生、有自己思想、有自己选择权利的人!” “而不是林家那个必须完美无瑕、循规蹈矩的大小姐!” “我为什么不能自己选择?为什么?” “选择?”余美玉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讽刺: “选择那个用程默假身份接近你、玩弄你感情、最后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的骗子?” “选择那个身边女人不断、花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清浅,你告诉我,张杭和那些你见过的、你口中毫无底线的公子哥,有什么本质区别?他不就是最大的那个毫无底线?” “不是的!不一样!”林清浅激烈地反驳,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语气异常坚定: “他是花心,我知道!可他不是毫无底线!他有他的原则,他有他的分寸!他对我......是有爱的!我能感觉到!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他真实!他不屑于像李择那样装模作样!” “李择?” 余美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语气更沉:“你提他做什么?” “提他怎么了?” 林清浅仿佛找到了论据,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 “美玉姐,这个圈子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李择是典型例子,人前多深情?多爱他妻子?多老实本分?可背地里呢?上周他去含国干什么了?和那些世家子弟在游艇上玩得有多花?选了多少个练习生作陪?你敢说你没听说过?还有我爸!” 她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掷地有声地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我爸!林威!他身边的女人难道只有你和我妈吗?暗地里那些女大学生、小模特......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这个圈子里,又有几个男人是真正干净的?怎么?轮到我了,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余美玉被林清浅这连珠炮似的、直指核心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 尤其是那句关于林威的,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刻意回避的角落。 林清浅说的都是事实,是这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圈层里,有很多心照不宣的肮脏真相。 她一直以为清浅是被保护得太好、太单纯,却没想到,她看得如此透彻。 漫长的沉默,只有林清浅压抑的啜泣声和韩乐乐担忧的轻抚。 良久,余美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份冰冷和愤怒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复杂难言的情绪,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清浅,我们......正是因为我们见过了太多这个圈子的肮脏和不堪,才更希望你能......能干干净净,能真正幸福,能找到一个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而不是......重蹈覆辙。” 林清浅的泪水还在流,但听到余美玉语气的变化,她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 “可是我很好,美玉姐,我现在就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不求你们支持,但我希望......至少可以得到你的尊重。” “尊重......” 余美玉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就算......就算我余美玉,可以试着去理解你,甚至......尊重你的选择。” 她艰难地说出尊重二字: “但你爸呢?林威呢?你觉得他能吗?他会允许吗?他恨不得把张杭生吞活剥了!” 提到父亲林威,林清浅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随即,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涌了上来。 她抹了把眼泪,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他?他愿意去对付张杭,就让他去好了。” “那是他的事,他要是敢打电话来质问我,我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的态度。” “但是美玉姐。”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不可以,你不能和他一起对付张杭,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 “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如果你选择和我爸站在一起,去对付他,我会恨你,余美玉,我会恨你一辈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再次劈在余美玉的心头。 电话那端,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面对无数惊涛骇浪都面不改色的女强人,握着手机的手,第一次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林清浅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脆弱、最无法回避的痛点。 她和林威的关系,她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她的情感归属......这一切都因为林清浅那句我们情况一样而变得无比复杂和尴尬。 她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用她最无法辩驳的现实,逼到了墙角! “清浅......” 余美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着一种罕见的无力感: “你......你这是在逼我......” “是你们一直在逼我!”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 “从我知道真相到现在,你们谁真正问过我想要什么?” “谁真正在意过我的感受?” “你们只想让我按照你们设定好的安全路线走!” “现在,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这就是我的选择!如果你们还想继续逼我......”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决绝,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意味: “如果你们想要继续逼我,那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安排快,还是我从顶楼跳下去快!” “以死相逼?”余美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怒火、震惊、心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清浅!你油盐不进啊?你简直......简直......” 她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随你吧。” 林清浅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疲惫而冷漠: “我要挂电话了,美玉姐,再见。” “等等!” 余美玉几乎是失态地喊出声来,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丝......慌乱。 她意识到,再强硬下去,真的可能把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女孩逼上绝路。 林清浅刚才那句跳楼,绝对不是单纯的威胁,她眼中的绝望和决绝,余美玉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她不能冒这个险。 “清浅,你冷静!冷静下来听我说!” 余美玉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妥协: “我不是要逼死你,我......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怕你再受到伤害!” 电话那头,林清浅沉默着,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余美玉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声音低沉而清晰: “行,清浅,我答应你。”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 “我答应你。” 余美玉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不去针对张杭,我不会动用我的资源和力量去对付他。”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现在,我看到了你的态度,听到了你的想法......我,不支持你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也不再明确反对了。” “真的?”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 余美玉肯定地回答,随即补充道: “但你必须答应我,好好上学,安下心来完成学业,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偷偷摸摸跑回魔都!下次......如果下次你真的想回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会阻拦你,但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确保你的安全。” 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听到余美玉的承诺,林清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她靠在韩乐乐身上,对着手机,带着浓重的鼻音说: “好,美玉姐,我答应你,谢谢你。” 余美玉在电话那头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谢就不用了,清浅,我只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能......诚实地回答我吗?” “你问吧。”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探究,仿佛要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清那个迷惑了她家小棉袄的男人: “他......张杭,到底有什么魔力?到底哪里好?哪里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甚至不惜以死相逼来维护他?告诉我,让我......理解一下。” 这个问题,让林清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被夕阳染红的云霞,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而复杂的弧度。 “他......” 林清浅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追忆和甜蜜: “他对我,是有爱的。” “不是那种肤浅的占有欲,我能感觉到,那里面有珍惜,有愧疚,也有......” “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保护欲,虽然......方式很混蛋。”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形容: “他不像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美玉姐,你不觉得他有时候......像个艺术家吗?” “他身上总有一些......闪光点。” “比如他工作时的专注,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大,比如他偶尔冒出来的、天马行空的想法,比如他对某些事情的坚持和执着......那些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很吸引我。” “那不是金钱和地位能堆砌出来的东西。” “还有。” 林清浅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宿命般的感慨: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深的缘分。” “从在魔都第一次遇见程默......到后来知道真相......再到现在的纠缠......一切都像命中注定。” “虽然他骗了我,手段卑劣,可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后悔了。” “你知道吗?他甚至......在骗我的过程中,有过挣扎,有过想向我坦白的时刻......只是阴差阳错......”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说张杭虽然花心但从不强迫任何人,说他对自己在意的人,比如沈清柔、安佳玲那种近乎护短的霸道,说他面对困难时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和解决问题的独特方式,甚至说到了他偶尔流露出的孩子气...... 电话那头的余美玉,听着林清浅近乎梦呓般的描述,只觉得头大如牛,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能感受到林清浅话语中那份真挚到近乎盲目的情感,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知道,再多的道理,在陷入爱情或者说某种复杂情感依赖的女孩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尤其是当这个女孩已经不惜以死相逼来捍卫这份感情时。 “好了,清浅。” 余美玉打断了她的叙述,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苦涩: “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好好上学吧,记住你答应我的,不要再偷偷跑回去了,下次......想回去,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美玉姐。” 林清浅轻声应道。 电话终于挂断。 林清浅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这一次,更多的是释放后的虚脱和一丝......如释重负。 韩乐乐连忙坐在她身边,紧紧搂住她的肩膀,由衷地赞叹: “天啊,浅浅!你刚才......太帅了!真的!简直像换了个人!那股劲儿,太有力量了!尤其是你怼你小妈那句州官放火......绝了!看她还能说什么!” 林清虚虚弱地靠在韩乐乐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深深的忧虑: “乐乐......我家人知道了......我爸......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那么要面子......我这样,等于是在打他的脸......他肯定会对付张杭的......” 韩乐乐立刻反应过来,推了推她: “那你赶紧告诉张杭啊!让他有个准备!你爸可不是董明峰那种角色!”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清浅立刻挣扎着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刻在心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通。 “喂?浅浅?” 张杭带着笑意的慵懒声音传来,似乎心情不错。 听到这个声音,林清浅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将刚才和余美玉的通话内容,尤其是父亲林威已经知道、并且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情况,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回去的......我爸他......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他很厉害......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自责,将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张杭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 短暂的沉默后,听筒里传来他一声低沉而浑厚的轻笑。 “呵呵......”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轻松和......兴奋? “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浅浅啊。”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怕,没事儿,你爸知道了就知道了呗,我的敌人,从起步那天就没弱小过,一路走来,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强大的对手也不是一个两个,多你爸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调侃: “倒是你,我的小傻妞儿,为了我,跟你家那位冰山女王正面硬刚,还搞以死相逼?真的,辛苦你了,听着都累,嗓子都哭哑了吧?” 这轻描淡写又带着心疼的话语,瞬间击中了林清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的委屈、害怕、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她哇的一声,在韩乐乐怀里哭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带着安心和委屈的释放。 “我......我就是不想他们伤害你......也不想他们逼我......”她抽泣着说。 “嗯,我知道。” 张杭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你做得很好,非常勇敢,我很高兴,也很......心疼,以后别这样吓唬人了,知道吗?有什么事,告诉我,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张杭耐心地安抚着她,逗她开心,直到她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 最后,林清浅握着电话,脸颊微红,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却清晰地说: “杭......我想你......爱你。” 电话那头,张杭沉默了一瞬,随即,他那充满磁性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嗯,我也想你,爱你,乖,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 林清浅靠在韩乐乐肩上,虽然眼睛红肿,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带着甜蜜的疲惫笑容。 同一时间。 魔都的檀宫。 张杭放下手机,脸上那温柔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前方璀璨的魔都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威......林家......呵,终于要下场了么?” 他低声自语,眼神中燃烧着棋逢对手的兴奋火焰: “也好,这潭水,搅得越浑,才越有意思。” “希望别再是小打小闹。” 他刚准备转身,桌上的另一部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京都号码。 张杭挑了挑眉,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静无波: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高傲、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敌意的女声,正是余美玉。 “张先生。” 余美玉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好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短短时日,就将我们家这从小养在温室里的小棉袄,迷得神魂颠倒,是非不分,甚至不惜以死相逼来维护你,这份魅力,我余美玉自愧不如。” 张杭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玩味和不羁: “余总过奖了,魅力谈不上,真心换真心罢了,倒是余总,深夜来电,不会是专程来夸我的吧?” “真心?” 余美玉嗤笑一声,充满了讽刺: “张杭,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无非是看中了清浅背后的林家,看中了她的单纯好掌控,说吧,你要多少?” “要多少?” 张杭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余总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别装傻!”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开个价!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林清浅?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只要你开得出价码,我余美玉绝不还价!” 寂静。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听筒里爆发出张杭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哈哈哈......余总,余女士!” 张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您这......您这思路还真是......清奇啊!” 笑声渐歇,他的语气陡然一变,带着一种针锋相对的锋芒和同样毫不掩饰的戏谑: “要不这样吧?你说个数?你觉得娶您家这位千金,需要多少彩礼合适?或者......我直接给你张空头支票,你自己填?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余总?” “你!” 余美玉被张杭这近乎羞辱的回应气得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 她纵横商场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轻佻地对待过? “张杭!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你有点钱,在魔都搞出点名堂,就天下无敌了是吗?就没人治得了你了?” “无敌?当然没有。” 张杭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寒流,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能对付我张杭的人,这世上当然有,而且不少,但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 “其中包不包括你余美玉,包不包括林家......我觉得,不包括。” “狂妄!无知!” 余美玉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 “张杭,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就是愚蠢!就是自取灭亡!你真以为你那点根基,能挡得住林家的怒火?” “呵呵。” 张杭再次轻笑,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抓狂的慵懒和玩世不恭: “挡不挡得住,试试不就知道了?余总,与其在这里跟我打嘴仗,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安抚你家那位暴跳如雷的林先生?” “你!” 余美玉再次被噎住,张杭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和软肋。 “好了,余总。”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如果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价码要开,或者想不出更有创意的威胁,我看这通电话可以到此为止了,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毕竟,气大伤身。” “张杭!你......” 嘟嘟嘟...... 余美玉愤怒的话语还未出口,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冰冷的忙音。 张杭竟然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同样在魔都的豪宅里。 奢华的书房中,只开着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余美玉那张因为愤怒和憋屈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 她握着已经传出忙音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滔天怒火在她胸中燃烧。 她余美玉! 在商圈谁不给她三分薄面? 何曾受过如此轻视和羞辱? 张杭那轻佻的态度,那狂妄的言语,那最后挂断电话的举动......每一桩每一件,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 “张杭!”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芒。 但随即,林清浅那决绝的、带着疯狂意味的跳楼宣言,又如同冰水般浇在她的怒火上,让她感到一阵无力。 她颓然地将手机扔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身体重重地陷入宽大的真皮座椅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林清浅倔强带泪的脸庞,张杭那令人憎恶的轻狂笑容,还有林威那即将爆发的雷霆怒火,交织缠绕,让她头痛欲裂。 不行......她必须立刻告诉林威。 清浅的态度已经彻底失控,她这边......至少在明面上,已经无法再做什么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余美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林威低沉而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美玉?怎么样了?问清楚没有?那丫头怎么说?” “林威......”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我刚和清浅谈完,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 “更糟?什么意思?”林威的声音陡然拔高。 “清浅她......”余美玉艰难地开口,回想着刚才那场让她心力交瘁的对话: “她的态度......非常强硬,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不仅承认了去魔都见张杭,而且......对张杭的感情,非常......非常执着,甚至可以说是......偏执。” “偏执?”林威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对。”余美玉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后怕: “她为了维护张杭,不惜跟我正面冲突,言辞激烈,甚至......甚至用以死相逼来威胁我!她说,如果我们再逼她,再对付张杭,她就......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林威失态的怒吼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刺耳声响: “她敢!她反了天了?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林威!你冷静!” 余美玉急忙提高音量: “我亲眼见过清浅崩溃的样子,也亲耳听到了她刚才那种决绝的语气!那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吓唬人!她是认真的!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脆弱,一点刺激都可能让她做出极端的事情!我们不能逼她了!真的不能逼了!我怕......我怕她真的会做傻事啊!” 电话那头,林威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滔天的怒火和心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彻骨的声音问: “那......你就这么算了?就由着她被那个混蛋继续祸害?” “不!” 余美玉立刻否认,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当然不甘心!我恨不得亲手撕了张杭那个混蛋!但是林威,现在的情况是,清浅对我已经极度不信任,甚至充满敌意了!她明确告诉我,如果我站在你这边对付张杭,她会恨我一辈子!”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理智: “我答应她了,我答应她,我不动用我的力量去对付张杭,只有这样,我才能勉强维持住和她之间最后一点沟通的渠道,她才会......不那么防备我,我才能知道她的动向,她才不会彻底对我隐瞒,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暂时稳住她、保证她安全的办法。” “稳住她?保证她安全?” 林威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和暴怒: “代价就是让她继续跟那个混蛋纠缠不清?余美玉!你糊涂!” 余美玉的声音也带上了火气: “那你说怎么办?!强行把她绑回来?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看着她精神崩溃甚至自杀?那是你女儿!不是你的敌人!我们得先保证她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林威粗重的、如同困兽般的喘息声。 良久,林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冰冷、坚硬,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 “好......很好,你不用做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凌,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余美玉的耳中: “我不需要你出手,你只需要......稳住清浅,稳住她,是啊,正像你说的,不能再刺激她,唉,也怪我,如果不是我以前逼她太狠,她也不会这么脆弱执拗。” “至于张杭......” 林威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董明峰那几个废物点心,不是正摩拳擦掌要对付张杭的娱乐产业吗?让他们先去!当个马前卒,探探路,搅搅浑水也好!这是第一步!” “至于我林威......”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我会亲自找时机......找一个最合适、最致命、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我要让他知道,动我林威的女儿,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冰冷的宣言,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电话两端,两个位高权重的人,心中都充满了不同的风暴。 余美玉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知道,一场席卷整个商界的恐怖风暴,已经由她这通电话,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在魔都俯瞰着万家灯火的年轻男人......张杭。 正文 第812章 性感秘书主动上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君庭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色彩。 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薰若有若无的甜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一丝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柔软如云的大床上,张杭悠悠转醒。 手臂随意地搭在身侧,指尖触及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黄 钰彗像只猫蜷缩在他怀里,睡颜恬静,那张被誉为财大四大校花之一的精致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落下细密的阴影。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重生者的优势,年轻富豪的资本,加上这副老天赏饭吃的英俊皮囊和洞悉人心的手腕,让他活得如鱼得水。 他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间,黄钰彗不满地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寻找那份令人安心的热源。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起来。 张杭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伸手拿过。 是许君文打来的。 他划开接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磁性: “喂,文哥,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杭哥!” 许君文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兴奋: “嘿嘿,难不成大早上还能打扰你的好事儿?要是打扰了正好也让我听听。” “少贫。” 张杭笑骂一句,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在黄钰彗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引得睡梦中的美人又是一阵轻颤。 “杭哥,明天我就得被押解回京了。” 许君文的语调瞬间垮了下来: “老头子下了死命令,再不回去,估计得派人来绑我,下次能溜出来,天知道猴年马月。”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点意犹未尽: “这几天跟着杭哥你,是玩得真爽,大开眼界!就是吧,总觉得还差点意思,不够尽兴,心里头空落落的。” “哦?还差哪一口?” 张杭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电话那头,许君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兴奋: “杭哥,你看,要不要去横店玩玩?那边新鲜水嫩的明星、小模特,不是一抓一大把?咱也去体验一把剧组探班的乐趣?” “去探班?行啊,既然文哥想去,那咱们就去一趟。” 张杭笑着答应。 正好,爱优传媒那边,也有几部剧在拍摄,过去看看,随便逛逛。 许君文嘿嘿笑了两声: “就咱俩去,总觉得人少了点,不够热闹,把你那个小跟班,思哲也叫上呗?那小子挺会来事儿的,鞍前马后伺候得贼周到,有他在旁边烘托气氛,玩得更开!” 张杭无声地笑了。 许君文,这个在家里被父母高压政策管得死死的乖乖男,戴着黑框眼镜时一副憨厚无害的模样,自从被他带进自己的圈子,骨子里的欲望像潘多拉魔盒一样被彻底打开。 到现在,基本是许君文经常主动提出要玩。 还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许君文对那种涉世未深、带着学生气的清纯女孩,有着近乎偏执的喜好。 在他张杭面前,许君文才能撕掉伪装,做回那个真实的、甚至有些放纵的自己。 “行啊。” 张杭答应得干脆利落: “正好爱优那边有个项目陆芸传奇在横店拍着,过去看看进度,顺带放松放松,你准备一下,上午就出发。” “得嘞!杭哥万岁!” 许君文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挂断电话,张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找到陈思哲的威信头像。 一张在某个夜店卡座里拍的、灯光迷幻的自拍。 他言简意赅地发了条信息: “横店,剧组探班,上午出发,准备一下,君文点名要你。”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第二分钟。 陈思哲的回复瞬间弹了出来,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被点名的、受宠若惊的激动: “收到杭哥!保证完成任务!绝对让您和文哥玩得尽兴!我这就开车去君庭接您!等我十五分钟!不,十分钟!” 张杭看着那串带着感叹号的回复,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这个魔都的小富二代,还是个挺聪明的小伙子。 那份心甘情愿的卑微和热切,有时连张杭都觉得有点过了,但不得不说,用起来确实顺手。 他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身边的美人身上。 黄钰彗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带着点初醒的迷蒙和依恋。 “吵醒你了?” 张杭淡淡一笑。 “没有。” 黄钰彗声音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你要去横店?” “嗯,有点事,顺便带君文和思哲去散散心。” 张杭的手指滑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寻常公事。 黄钰彗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环住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带着依恋的早安吻。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更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所拥有的庞大能量和风流本性。 能短暂地占据他身边的位置,已经足够。 张杭起身下床,走向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阳光勾勒着他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线条,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勃勃生机。 他随手拿起一件价格不菲的休闲衬衫穿上,动作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潇洒。 上午十点,一辆线条流畅霸气的黑色奔驰g级,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稳稳停在君庭别墅门口。 开车的正是陈思哲,他早早地就等在了这里,看到张杭出来,立刻小跑着下车,殷勤地拉开后座车门,脸上堆满了笑容: “杭哥!文哥已经在机场路那边等着了!” 张杭点点头,坐进车内。 曹文和保镖则坐在后头的一台凯雷德。 陈思哲关好门,小跑着回到驾驶位,动作麻利地启动车子。 车子驶离别墅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陈思哲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排的张杭。 只见张杭微微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侧脸的线条在窗外快速掠过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深刻。 那份平静中透出的强大气场,让陈思哲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他心中充满了对张杭的敬畏和崇拜,能替杭哥办事,在他心里是莫大的荣幸,是他在魔都那个小圈子里足以吹嘘的资本。 车子很快在机场高速入口附近停下,许君文拎着个不大的旅行包,早已等在那里。 他换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戴着一副墨镜,头发精心打理过,穿着件花哨的纪梵希t恤,整个人透着一股刻意释放的张扬气息,与平时在家那个温吞老实的形象判若两人。 “杭哥!” 许君文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张杭旁边的位置,兴奋地搓着手:“这是我们最后的狂欢了啊!” 张杭睁开眼,淡淡一笑: “怎么,这次回去,又得老实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啊,唉,反正,下个月有一堆事儿呢。” 许君文一脸晦气: “我爸妈天天念叨什么稳重、低调、注意影响,耳朵都起茧子了,还是跟着杭哥你自在!”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因为连日放松而略显疲惫、但此刻却兴奋放光的眼睛,转向驾驶位的陈思哲: “思哲,这次可得靠你活跃气氛了!” “放心吧文哥!” 陈思哲立刻拍胸脯保证,笑容灿烂: “保证让您二位舒舒服服,玩得开心!” “嗯,不错。” 张杭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重新闭上眼,只淡淡赞了一句。 陈思哲立刻像打了鸡血,油门都踩得更稳了些。 奔驰g级如同黑色的猛兽,朝着横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横店影视城,秦王宫景区。 巨大的仿古宫殿群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厚重的影子,飞檐斗拱,黄墙黑瓦,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肃穆与苍凉。 陆芸传奇剧组占据了其中一片不小的区域,各种拍摄器材、轨道车、灯光架林立,穿着各色古装戏服的群演和忙碌的工作人员穿梭其间,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盒饭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个圈子的浮躁气息。 黑色的奔驰蛮横地碾过景区略显粗糙的石板路,在一处临时划出的停车区停下,引擎的低吼声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目光。 车门打开,张杭率先下车,简单的休闲装束掩盖不住那份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场。 许君文紧随其后,墨镜重新架上鼻梁,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扫过片场。 陈思哲则麻利地停好车,小跑着跟上,眼神里充满了第一次深入明星生产车间的新奇和兴奋。 “张董!许少!陈少!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一个穿着导演马甲、头发有些凌乱、额头冒着细汗的中年胖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极其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正是陆芸传奇的监制王海。 他身后还跟着导演孔生,制片人、副导演等一干剧组核心成员,个个脸上都挂着恭敬的笑容。 “孔导,进度怎么样?” 张杭随意地点点头,目光越过王海,投向正在拍摄区中央、被几台摄影机包围着的地方。 只见一个穿着素雅宫装、梳着古代发髻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们,身形窈窕。 她似乎正在酝酿情绪,背影透着一股子专注。 当执行导演喊出action的刹那,她猛地转过身,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瞬间映入眼帘,正是女主角赵影。 她的眼神瞬间从空茫转为一种刻骨的悲愤和决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这巍巍宫阙,锁住的何止是我的身?它早已蚀穿了我的骨,我的魂!要我低头?要我认命?除非这天地倾覆,日月无光!” 台词功底扎实,情绪饱满到位。 那股子倔强和破碎感,让她在一众宫装丽人中显得格外耀眼。 “好!卡!” 孔导顾不上跟张杭寒暄,立刻回头喊了一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条过了!赵影状态非常好!” 赵影听到导演喊停,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那浓烈的悲愤也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她抬手轻轻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张杭一行人。 她的目光在张杭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 有瞬间的惊讶,一丝难以察觉的旧情涟漪,但更多的是迅速归于平静的职业化疏离。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区,助理立刻递上水和纸巾。 “张董您看。” 王海站在旁边,搓着手,脸上带着点讨好: “赵影这戏,绝对是用心了!咱们这项目,有您的支持,有赵影扛大梁,后期制作再跟上,爆款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依旧追随着赵影走向休息区的背影。 那身宫装勾勒出的腰肢曲线,确实比一年前更加曼妙动人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来探班时,那场在酒店套房里的对剧本......她的生涩与后来的投入,都让他印象深刻。 “孔导,辛苦了。” 张杭微微一笑。 孔生这个人才,张杭是要好好用着的。 孔生对张杭保持着热情的笑容,话不多。 张杭也不耽搁什么,拍了拍王海的肩膀: “带我们转转吧,看看布景,顺便也看看其他演员的状态。” “好嘞!您这边请!” 王海立刻精神抖擞,亲自在前面引路。 许君文的目光则像探照灯一样,在片场里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和女群演身上扫来扫去,墨镜后的眼睛闪闪发亮。 陈思哲更是兴奋得不行,东张西望,感觉自己一脚踏进了传说中的花花世界,看什么都新鲜。 在导演和制片人的簇拥下参观了一圈主要拍摄场景,王海很识趣地提议: “张董,许少,陈少,这边条件简陋,咱去酒店那边休息休息?地方都安排好了,也清净。” 张杭颔首同意。 一行人很快转移阵地,来到剧组下榻的、横店当地最高档的酒店。 顶层一间宽敞豪华的行政套房里,早已备好了精致的果盘、昂贵的洋酒。 清场的命令早已下达,除了必要的服务人员,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 “张董,许少,陈少,您三位先歇着,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王海陪着笑,眼神示意了一下制片人。 制片人心领神会,立刻退了出去。 不多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门开处,几个年轻靓丽、妆容精致、穿着时尚的女孩子鱼贯而入。 她们并非陆芸传奇剧组的演员,而是制片人通过圈内关系临时邀请来活跃气氛的人。 有模特,有演员,还有几个是本地艺术院校的学生。 女孩们显然都精心打扮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里混杂着期待、忐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张董好!许少好!陈少好!” 女孩们莺莺燕燕地打着招呼,声音清脆悦耳。 许君文的嘴角立刻咧开了,墨镜也摘了下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几个身材最为高挑、气质偏清纯的女孩身上逡巡。 陈思哲更是瞬间涨红了脸,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觉得眼前一片姹紫嫣红,香气扑鼻。 前面两个女明星,自己看过她们的戏啊,没想到......她们在资方面前,竟然穿的这么搔! 张杭姿态随意地靠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微响。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进来的女孩们,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评估几件精美的商品。 这份波澜不惊,让几个本想主动上前搭话的女孩,脚步都不自觉地迟疑了一下。 “都别站着了,坐吧,随意点,就是朋友聚聚。” 张杭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女孩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在沙发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气氛开始慢慢活跃起来,音乐也适时地响起。 许君文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个留着黑长直、气质文静、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孩,主动坐过去攀谈起来,逗得那女孩掩嘴轻笑。 其他女孩也各自找到了目标,或陪在张杭附近,或主动和陈思哲说话。 陈思哲哪里经历过这种女明星的阵仗? 被两个主动靠过来的、穿着清凉、笑语嫣然的女星左右夹击,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会傻笑,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其中一个看他局促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凑近了些,带着香气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陈少,你很热吗?要不要我帮你擦擦汗?” 说着,纤纤玉指还真的作势要往他额头上探。 陈思哲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往张杭那边看了一眼,看到杭哥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模特低声交谈着什么,姿态从容,完全没注意他这边。 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说: “不用......谢谢......” 那女子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带着点撩拨的意味。 陈思哲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巨大兴奋和极度紧张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端起面前那杯价格不菲的洋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刺激,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这感觉,就像拆开一件梦寐以求、昂贵得超出想象的礼物,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但他知道,自己是活跃气氛的。 不行,太紧张了,只能继续喝酒。 再说了,这些都是杭哥叫过来的,有啥大不了的? 陈思哲灌了两口酒,心中一狠,手便放在了旁边女子的大腿上。 我去...... 陈思哲觉得,这手感,和平时的就是不一样啊! 张杭这边,他并没有过多理会身边那个卖力展现自己曲线和谈吐的女模特。 他的目光穿过略显喧嚣的人群,落在了套房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的身影上,赵影。 她不知何时也进来了,换下了繁复的宫装,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气质愈发清冷。 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主动融入,只是端着一杯香槟,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横店的夜景,侧影显得有些疏离。 张杭端起酒杯,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在看什么?” 他站到她身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赵影似乎并不意外他的靠近,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浅笑: “没什么,透透气,张董今天兴致很高?” “还行。”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审视和玩味: “看你今天那场戏,爆发力不错,看来这一年没白费功夫。” “多谢张董夸奖。” 赵影微微垂眸: “总要对的起您的投资,还有......孔导的信任。” 她的话语很官方,但张杭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感激? 有敬畏? 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只是对得起投资?” 张杭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距离拉近,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须后水的味道瞬间将她笼罩: “我记得上次讨论剧本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瞬间染上红晕的耳根。 赵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起眼,迎上张杭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底深处那丝慌乱还是泄露了她的心绪: “张董说笑了,工作是工作。” 她巧妙地避开了话题的核心,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似乎想借助冰凉的酒液压下心头的波澜: “听说爱优传媒的新节目爸爸在哪儿要启动了?张董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个?” 张杭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她在他面前一点点卸下防备,哪怕只是片刻。 “不是,娱乐节目又不在这边拍,只不过顺路来看看。” 他随意的回答,目光却依旧瞅着在她因酒精而更显红润的唇上,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清晰而鲜活。 这个女人,无论是荧幕上的爆发力,还是私下的温顺与倔强,都像一种独特的美味。 女明星对张杭来说,就是这样,偶尔吃一吃,还是不错的。 “孔导说后面几场重头戏压力很大。” 赵影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的轨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尤其是和男主的几场情感爆发戏,对手戏演员的状态起伏有点大,磨合起来需要时间......” “演戏嘛,讲究的就是个投入和感觉。” 张杭打断她,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引导,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握着酒杯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 “有时候,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手,交给角色,反而更容易找到那个点。” 他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充满暗示的暖意: “就像上次,你后来不就很投入吗?” 赵影的呼吸猛地一窒。 张杭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和他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像一道电流穿透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 套房另一端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带着压迫感的凝视和他指尖那令人心悸的触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是提醒他上次只是工作? 还是再次强调公私分明? 这些在张杭强大的气场和他此刻毫不掩饰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唇上的热度,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在酒店套房里、被剧本讨论彻底带偏方向的夜晚......他的强势,她的挣扎,以及后来那种无法抗拒的沉沦......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同时攫住了她。 她猛地低下头,避开他那几乎要将她洞穿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恳求: “张董......这里人太多了......” 这近乎默认的回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欲盖弥彰的求饶。 张杭看着她瞬间绯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手锁定猎物后的笃定和玩味。 他没有再进一步逼迫,只是慢悠悠的收回了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是啊,人多眼杂。” 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句,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和女学生打得火热的许君文,以及被两个热情女孩左右夹击、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的陈思哲。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点燃了体内更深的火。 他凑近赵影的耳边,低语道: “晚点到我房间来,我们好好聊聊后面的戏。”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个既定的行程。 说完,他不再看她瞬间僵硬的表情,转身,脸上已恢复成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走向正在兴头上的许君文和陈思哲。 赵影站在原地,指尖冰凉的香槟杯壁也无法驱散耳畔那灼热的余温和心口剧烈的悸动。 晚点......到他房间? 聊戏? 她看着张杭挺拔的背影融入那片浮华的喧嚣中,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抗拒与隐隐期待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上来。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永远没有真正的选择权。 她只能再次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酒,仰头灌下,试图用更强烈的冰凉,压下心头那片燎原的火。 时间在喧嚣、酒精和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滑过。 夜色深沉,横店的灯火在窗外织成一片璀璨的网。 套房里的热闹渐渐平息。 许君文搂着那个黑长直、气质文静的小明星,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安排好的客房,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陈思哲则被那两个热情大胆的女孩一左一右地架着,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脸色涨红如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脚步踉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杭哥......我......我好像喝多了......” 其中一个女孩娇笑着,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陈思哲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瞬间瞪圆,随即被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和期待淹没,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带往另一个方向。 那感觉,像是即将踏入一个充满致命诱惑的、完全陌生的新世界,紧张得胃都在抽搐,却又亢奋得血液都在沸腾。 张杭独自一人走向自己位于酒店更高层的专属套房,步伐沉稳,没有丝毫醉意。 刷开房门,巨大的空间里只有柔和的壁灯亮着,落地窗外是横店绚烂的夜景。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洁净气息。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刚喝了一口,房门被轻轻敲响。 咚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张杭放下水杯,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正是赵影。 她换下了晚宴时的连衣裙,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长发披散下来,卸去了浓妆,脸上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清新和......难以掩饰的紧张。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似乎是剧本文件。 张杭无声地笑了笑,打开了门。 “张董。” 赵影站在门口,微微垂着头,声音很轻: “您......不是说聊聊后面的戏吗?” 她扬了扬手中的平板,像是在证明自己前来的正当性。 “进来吧。” 张杭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赵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来。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环视了一下这个比她想象中还要奢华宽敞的套房,目光扫过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沙发、一尘不染的吧台,最后落在那张占据房间中心位置的、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坐。” 张杭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到吧台边,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赵影依言在沙发一角坐下,双腿并拢,姿态显得有些拘谨。 她将平板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屏幕边缘。 张杭将水杯递给她,顺势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哪几场戏觉得有问题?” 张杭开门见山,语气倒真的像是在讨论工作。 赵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她连忙拿起平板,解锁屏幕,翻到做了标记的地方: “主要是这几场......陆芸和太子在宫变后的对峙,还有她发现自己被利用时的那种绝望和......恨意爆发,台词本身没问题,就是情绪转换的层次感,还有和对手演员的配合......” 她开始认真地说起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和表演上的困惑,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平静。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卸去铅华,那份清丽更加纯粹。 张杭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平板的屏幕上。 他的视线更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 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随着说话而轻轻开合、泛着自然光泽的唇瓣,以及那截在柔软家居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白皙细腻的脖颈线条。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但此刻落在他耳中,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邀请。 “所以我觉得,陆芸此刻的恨,不应该仅仅是歇斯底里,它应该包裹着一种巨大的、被彻底摧毁的幻灭感,像琉璃摔碎的那种......” 赵影还在说着,试图用精准的语言描述那种复杂的情绪。 “幻灭感?” 张杭忽然出声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一些。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赵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抬起头,对上张杭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关于剧本的讨论,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和掠夺意味的审视,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脸上,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当成棋子利用,从云端跌入泥沼......” 张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目光牢牢锁住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恨吧?是不是还掺杂着......不甘?还有......身体被烙印上耻辱的印记,却又在某个时刻......沉溺其中?” 他的话语像带着倒钩的刺,精准地扎进了赵影竭力掩藏的心事。 尤其是最后那句沉溺其中,让她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张董......我们......我们在说剧本......” 赵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紧紧抵住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剧本?” 张杭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没有去碰平板,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视他灼热的目光。 “赵影。” 他的拇指带着薄茧,缓缓摩挲着她下巴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颤栗: “在我面前,还需要演吗?”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从她瞬间慌乱的眼眸,滑向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下意识咬紧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 “我们之间,哪一次......不是最好的对手戏?”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彻底将她笼罩,带着酒气的、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最后的话语消失在两人骤然贴近的距离里。 “唔......” 赵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剩下的话语便被彻底封缄。 张杭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汹涌的浪潮般将她淹没。 膝盖上的平板电脑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映照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 而沙发上,另一场更原始更激烈的对手戏,已然拉开序幕。 赵影那点残存的抵抗意志,在张杭熟练而充满力量的掠夺下,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无意识地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 窗外,横店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亮着这个光怪陆离的造梦之地。 而套房内,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交织成一曲心照不宣的序章。 ...... 第二天。 天气很热。 九月的江州,已经入秋了,早晚清凉,但中午炎热依旧,天像是被浸透水的蓝布,闷得人喘不过气。 湾流g550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机场上空的凝滞,平稳落地。 舱门打开,一股灼热的地气裹挟着熟悉的、混杂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杭第一个步下舷梯,黑色衬衫的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手腕,上面戴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 他微微眯了下眼,适应着午后过分刺目的阳光。 “杭哥!” 一声十足热络的招呼响起。 李苟那张圆润、堆满笑容的脸立刻出现在舷梯旁。 他小跑两步,殷勤地想接过张杭手里并不存在的行李: “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魔都那花花世界,没让你乐不思蜀吧?” 张杭瞥了他一眼,没理会那伸过来的手,只随意地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我说狗子啊,你现在油嘴滑舌的毛病又犯了?” 声音带着点调侃,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苟嘿嘿笑着,毫不尴尬地收回手: “我这是纯粹的看到杭哥,激动哈哈。” 他目光一转,落在后面抱着孩子的凌妃和扶着凌妃母亲的助理曹文身上,脸上的笑容更盛,腰也弯得更低了几分: “嫂子!阿姨!一路辛苦!车都备好了,空调打足了,这边请!” 凌妃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张文才,小家伙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咿咿呀呀地朝陈思哲挥舞着小拳头。 凌妃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看到李苟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旁边的苗莉梅矜持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很快坐上了等候多时的车队,有两台商务车,一台劳斯莱斯,还有李苟的奥迪q7。 李苟是来机场送人,得知张杭回来,特意等了半个多小时,来接的。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江州的车流。 张杭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魔都一个多月,虽无惊涛骇浪,却也耗费心神。 此刻回到这方根基之地,一种更深的掌控感在心底弥漫开来。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太行集团那栋气势恢宏的总部大楼,而是让李苟直接开往北区金街。 “杭哥,不去集团看看?张总昨天还念叨你呢。” 开车的李苟扭过头问。 “最近也没啥事儿,不用过去。” 张杭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先去趟字幕组。” 李苟立刻心领神会,嘿嘿一笑: “这是想你的乔妹了呀。” “哎呀,我杭哥是真特么潇洒。” “绝对是我见过最潇洒的。” “话说回来,这边新开了个会所,都是老毛子,那家伙,各个都是极品,杭哥,今晚儿你得陪雨琪吧,要不明天,我安排?” “安排啥啊安排,拉倒吧,最近总来回折腾,累屁了,打算歇几天。” 张杭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李苟觉得,张杭是真的有点乏累,便说你眯会儿,到地方我招呼你。 于是。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冷气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太行集团的办公楼群在江州北区占据着显赫的位置。 张杭要去的那栋,并非最高的主楼,而是旁边一栋稍显低调的十层建筑。 这里没有主楼那种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商业精英氛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味道: 速溶咖啡的廉价香气、外卖盒饭残留的油味,还有纸张和电子设备长时间运转后散发的温热气息。 三楼的太行字幕组占据了整整一层。 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里,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暂停的各国影视剧画面。 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噼啪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低声的讨论和偶尔爆发的、因为某个神翻译而起的哄笑。 墙上贴着各种激励海报和搞怪表情包,角落堆着成箱的零食和饮料瓶。 张杭的出现,像是一块投入喧嚣池塘的石头。 靠近门口的几个员工最先看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停滞,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转化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消息像无声的电流般迅速传开,整个楼层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敲击声、讨论声、笑声都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带着敬畏和好奇。 张杭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来到了乔雨琪的办公室。 对门口不远处的王肖霜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然后轻轻的,满满的,扭开了办公室的门。 乔雨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 她微微歪着头,秀气的眉毛因为某个词句的斟酌而轻轻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表达。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近乎透明的纯净光晕里。 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她的世界只剩下屏幕上的光影和文字。 张杭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眼神变得柔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直到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桌面,乔雨琪一丁点也没发现。 直到...... 忽然有一双手,拖住了硕大的沉重。 乔雨琪浑身一僵,然后低声说: “王哥,你干嘛?” 尾音拉长了一些,像是在娇嗔。 “没错,我就是你王哥,但是晚上,不要叫哥,可以喊我王叔叔,也可以喊我王爸爸,咋样?” 一道声音在耳旁响起,伴随热流。 乔雨琪眨巴着眼睛,侧过头,看向张杭,娇笑道: “讨厌~” “你怎么忽然来了?” “没有提前告诉我哦。” 乔雨琪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张杭的脸蛋。 她的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雀跃,立刻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嗯,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 张杭应了一声,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带着习惯性的亲昵: “瘦了点,字幕组的饭不好吃?” 乔雨琪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朵红云,像是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 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小声说: “没有,就是想你了。” 张杭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愉悦而低沉。 “走吧,带你去吃好的,补补。” 他顺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浅蓝色帆布包,动作自然流畅。 “不过,出门之前,先亲一口。” 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乔雨琪乖乖的踮起脚尖,送上热吻。 大概十几分钟后,张杭和乔雨琪在众多员工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其中有羡慕、好奇、了然。 就这样,两人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这片被字幕和光影占据的空间。 留下身后一片压低的议论声和重新响起的、似乎比刚才更密集了些的键盘敲击声。 辣妖烤鱼的招牌在霓虹初上的街角闪烁着俗艳的红色光芒。店内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浓烈霸道的麻辣鲜香,混合着烤鱼特有的焦香气,还有冰镇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 食客们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烤盘旁,大声谈笑,汗流浃背,气氛热烈得近乎喧嚣。 角落一个相对安静些的卡座里,巨大的铁盘占据了桌面中心,红油汤底咕嘟咕嘟冒着密集的气泡,鲜红的辣椒段和青翠的麻椒在热浪中翻滚沉浮。 一条肥硕的草鱼被剖开铺在烤得焦香的配菜上,鱼肉边缘微微卷曲,浸透了诱人的汤汁。 乔雨琪小口小口地吃着,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小巧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时不时被麻得轻轻吸一口气,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始终弯着,满足地看着对面的张杭。 张杭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慢条斯理地给她夹鱼肚子那块最嫩的肉,或是用漏勺小心地捞掉汤里过于浓重的花椒辣椒。 他姿态放松地靠在卡座的软垫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在店内暖色调的灯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慵懒的烟火气。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看着她被辣得直吐舌头,还忍不住往嘴里塞的样子,有些好笑。 乔雨琪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旁边的冰酸梅汤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气来,脸颊红扑扑的: “好吃嘛!小杭,你这次去魔都好久了。” “嗯,事情多。” 张杭点了点头:“想我了吧?” 乔雨琪用力点头,眼神毫不躲闪,清澈见底: “每天都想!晚上看剧的时候,看到好笑的桥段想跟你分享,看到难过的剧情也想跟你说。” 她顿了顿,声音软软的: “你不在,江州好像都没那么好玩了。” 张杭看着她毫不设防的依恋,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 他伸出手,越过桌面,用指腹蹭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红油。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乔雨琪微微一颤,脸像熟透的桃子,没有任何闪避,反而下意识地朝他这边又靠近了些。 “以后尽量少出差。” 张杭收回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温和。 他知道这份纯净的依恋有多珍贵,是他这趟重生之旅中,为数不多能真正熨帖灵魂的东西。 看着她被辣得微微张开的红唇和纯然信任的眼神,某种熟悉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悄然滋生,又被强大的意志力牢牢摁住。 不急。 等晚上回家的! 他端起手边的冰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一丝躁动,目光重新变得深邃平静。 结果......今天王肖霜过生日,晚上有晚餐。 张杭得知消息后,嘴角抽搐了下。 “先回家,我亲手给你换衣服。” 张杭带着乔雨琪,两人回到了乔妹摘星府的豪宅。 润物细无声。 ...... 夜色已深,江湾公馆的书房却灯火通明。 窗外是江州璀璨的万家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 书房内,空气里飘浮着一丝淡淡的烟味儿,厚重而沉静。 张杭靠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面前的实木书桌上摊开着一份份厚重的文件。 他指间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脸上沉思的表情。 欢乐游戏和开心游戏两家子公司呈报上来的新项目方案,厚厚两摞,此刻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被随意地推到桌角。 他刚刚翻阅完。 欢乐游戏那边,写的是已阅。 而开心游戏这里,结果只有一个: 全部否决! “缺乏核心创新点,玩法同质化严重,用户付费深度挖掘不够......没有一个经典的游戏。” 张杭低声自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敲打那些项目负责人不够灵光的脑袋。 这两家月营收都以亿美金计算的现金奶牛,是他庞大商业版图的重要基石,但近期提交的东西,明显带着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懈怠气息。 欢乐游戏他不管,但开心游戏,他需要新的爆点,足以撬动更大市场的核弹。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张杭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桌面上另一份文件。 威信科技最新的用户增长及活跃度报告。 三亿八千万用户,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互联网巨头眼红,但他看到的却是增长曲线的微妙放缓。 门开了。 张雨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骨瓷杯,里面是刚煮好的、香气醇厚的蓝山咖啡。 她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无声。 “老板,您的咖啡。”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职业化的恭敬。 张杭这才抬眼。 目光落在张雨馨身上的瞬间,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深沉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玩味笑意,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瞬间漾开的涟漪,旋即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今天......很不一样。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点学院气息、略显刻板的职业套装。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贴合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堪堪及膝上方,勾勒出年轻身体饱满而充满弹性的曲线。 腿上覆盖着薄如蝉翼的纯黑色丝袜,在书房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细腻而诱惑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线条更显凌厉。 脸上的妆容也比平日精致了许多,红唇饱满,眼线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成熟妩媚。 她竭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加快的呼吸和端着托盘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的白色,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张杭的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从她微颤的指尖,滑过紧绷的腰线,再到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的腿,最后回到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那目光没有侵略性,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审视力量,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深处那点隐秘的期待。 他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郁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在烟雾的遮掩下,他眼底那丝玩味更深了。 “放这儿吧。” 他语气平淡无波,用夹着香烟的手随意点了点桌面空着的一角,视线已经重新落回威信科技的报告上,仿佛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性感画面,不过是办公室窗外掠过的一只普通飞鸟。 张雨馨依言放下咖啡杯。 瓷器接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的微凉似乎还残留着杯壁的温度。 “老板。” 她微微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专业一些,汇报起工作: “关于爸爸在哪儿项目,前期筹备已经全部完成,场地勘察和布景搭建按照您之前确认的几套方案,在湘西古丈、滇南普者黑、疆北禾木、琼州万宁和蒙北呼伦贝尔五个地点同步进行,进度符合预期,明星嘉宾方面,最终确认的五组家庭也已全部签约完毕。” 她顿了顿,观察着张杭的反应。 他依旧看着报告,只是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张雨馨心头微微一沉,那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像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 她调整呼吸,继续汇报: “林志和他儿子可米,王滔和他儿子石墩,泰亮和他女儿森迪,王伦和他女儿安拉,还有张龙和他儿子小天。” “五组家庭档期都已协调好,第一站湘西的录制通告单已经发出。” “摄制组核心成员是爱优传媒和太行影视抽调的精锐,总导演是孔导,经验丰富,预计下周一,全体人员进驻湘西古丈开始第一期录制。” “嗯,知道了。” 张杭终于从报告上抬起头,端起那杯她亲手煮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这一次,带着一种明确的、毫不掩饰的打量,从那精心修饰过的眉眼,滑过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张雨馨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手指下意识地绞住了裙摆边缘。 来了吗? 他是不是......终于注意到了? 就在她屏住呼吸,等待着某种宣判或回应时,张杭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品评意味。 “穿得不错。”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雪茄熏染过的微哑,像砂纸磨过丝绸: “看着挺性感。” 轰的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张雨馨的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这直白的评价像一记重锤,砸得她头晕目眩,巨大的羞耻感和一丝隐秘的得意同时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张杭的下半句话紧随而至,语调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带着点工作场合特有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训诫意味: “去工作吧,让曹文把威信海外推广部的预算报告拿进来。” 张雨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些许,刚刚燃起的那点羞怯的火苗被兜头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她看着张杭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刚才那句关于她性感的评论,不过是评价了一下今天的天气。 巨大的失落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猛地攫住了她。 她努力挺直背脊,维持着秘书最后的体面,低声应道: “好的,老板。” 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踩着那双让她此刻感觉无比沉重的高跟鞋,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似乎还停留在她身上,带着玩味,带着审视,却唯独没有她渴望的温度和......行动。 书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里面雪茄的烟雾和那个让她心绪翻江倒海的男人。 张雨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句看着挺性感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紧接着是那句冰冷的去工作吧。 冰火两重天。 其实,张雨馨觉得,自己明明上次亲过老板了,那是自己的初吻,虽说没什么体会,被亲完了,还让老板觉得自己没技术,没水平。 连她自己也有点晕晕的,都忘记了是什么感觉,好像因为身体太麻木的原因。 可是,毕竟有这么一层关系。 继续发展一下,为何那么难?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花费了巨大勇气才穿上的战袍,昂贵的面料,精心的剪裁,完美的衬托......换来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品评,和更深的挫败感。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暗示,都不过是一场笨拙的表演? 我这样,都算是主动勾引你了。 但老板竟然无动于衷...... 正文 第813章 这个念头过于大胆 就在张雨馨被巨大的失落感包围,靠着冰冷的书房门板努力平复呼吸时,悦文集团大楼内,属于爱优传媒的楼层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张雨馨的办公室里,几位核心项目负责人围坐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白纸黑字,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妈的!凌云商会那帮孙子!动作真他妈的快!” 负责外联的副总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爸爸当家?这名字都他妈是抄我们的!版权居然真被他们买到了?还是含国的原版?” “不止是版权。” 负责宣传发行的经理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你们看后面附件里那份电视台的回复函......湘南卫视、蓝莓台、东卫视......我们之前谈得差不多的几家一线卫视,全都......全都婉拒了我们!理由出奇的一致,排期冲突?狗屁!这他妈就是赤裸裸的封杀!” “我们遇到狙击了!” 法务总监脸色铁青: “他们肯定在广电系统有关系,不然谁有这么大能量,能让这么多家一线卫视同时排期冲突?凌云商会来势汹汹啊!” “没错,他们这是铁了心要狙击我们!要让我们这档节目胎死腹中!” 项目总策划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爸爸当家对标我们,明星阵容他们砸了重金,请的都是港台和内地的一线大咖,话题度本身就高,现在又拿到含国原版版权,再加上电视台的压力......我们前期投入这么大,难道......” 压抑的沉默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驱不散室内的阴霾。 精心筹备了数月,承载了无数人心血和期望的爸爸在哪儿,还未正式起航,似乎就要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扼住咽喉。 绝望和愤怒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与此同时,京都一处装潢奢华的私人会所包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红木餐桌上价值不菲的珍馐美馔和已经空了大半的名贵酒瓶。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酒精和一种志得意满的亢奋气息。 “哈哈哈!痛快!真痛快!” 陈墨满面红光,用力拍着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他喝得舌头都有些大了: “你们是没看到,老子今天亲自去湘南台送那个排期冲突的回函时,他们节目部总监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哈哈哈哈!” 董明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油光满面: “那是!秦少出马,一个顶俩!秦叔叔那关系,那能量,打声招呼,谁敢不给面子?张杭那孙子,这次傻眼了吧?让他狂!” 王有德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 “封杀只是第一步,等我们的爸爸当家借着含国原版版权的东风,在各大卫视黄金档一播,口碑热度碾压他们那个土鳖节目,我看他张杭的脸往哪搁!他那什么爱优传媒,就是个笑话!” 赵聪坐在一旁,脸上也带着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刚从含国回来,和陈墨一起出差的,他亲自敲定了爸爸当家的版权购买,深知其中的花费和对方条款的苛刻。 他端起酒杯,看向坐在主位、相对沉默的秦梓川: “秦少,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没有秦叔叔的鼎力支持,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卡死他们的渠道。” 秦梓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在家里的高压管教下,他身上还残留着那种乖乖男的斯文和一丝拘谨,但此刻,酒精和报复成功的快感已经冲淡了那些。 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长期压抑后终于释放的、近乎扭曲的兴奋光芒。 他端起酒杯,环视着眼前这群因为共同敌人而暂时结盟的伙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各位兄弟,客气话不多说!我爸那边,我自然会去好好感谢!我们凌云传媒这次,就是要让张杭那个王八蛋尝尝失败的滋味!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干了这杯!预祝爸爸当家大火特火!干死张杭!” “干死张杭!” “干杯!” “凌云必胜!” 酒杯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脆响,猩红的酒液泼洒出来。 包间里充斥着狂放的大笑和充满戾气的叫嚣,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秦梓川在众人的簇拥和奉承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镜片后的眼神越发灼热。 报复张杭带来的快感,夹杂着对即将掌控局面的权力欲,让他有些飘飘然。 江湾公馆书房里,张杭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 他刚刚挂断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曹文垂手肃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凌云商会,爸爸当家?电视台封杀?哈哈哈。” 张杭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尾部细腻的烟叶: “秦龙,呵,秦梓川这小子,为了给我添堵,连他老子这张虎皮都扯出来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张雨馨放在角落的爸爸在哪儿项目简报,修长的手指在湘西古丈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老板,我们需要反击吗?” 曹文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电视台那边,要不要动用我们自己的关系去疏通?或者,在宣传上提前造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杭抬眼,深邃的目光扫过曹文,那眼神平静得可怕,让曹文后面的话瞬间噎了回去。 “反击?” 张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漠然: “为什么要反击?” 曹文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秦龙动用他老子的关系封杀我。”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 “这步棋看似凶狠,实则愚蠢,动用这种层级的关系网,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得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多,反噬的力量就越强,我们按兵不动,静静看着就好,他们......呵,蹦跶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几个废物组成的商会,终究也是个废物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书房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实木,看到那个刚刚带着一身性感与失落离开的身影。 他眼底深处,那丝玩味的光芒再次闪现,这一次,混杂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至于节目本身......” 张杭的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节奏的韵律: “封杀?正好,省了我们前期宣传的力气,热度,从来都是对比出来的,他们越是大张旗鼓,越是标榜正统,等我们的东西出来时,那份落差带来的冲击......才会更震撼。” 他放下简报,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重新拿起那支半熄的雪茄,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而且。”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沉而危险: “这场闹剧,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张秘书......加把火,添点催化剂,让她那点小心思,烧得更旺一点。” 曹文站在一旁,看着老板在烟雾后晦暗不明的神色,听着那冰冷又带着奇异算计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忽然明白了,老板看的从来不是凌云商会那点跳梁小丑般的挑衅,他看的是一盘更大的棋,一个更深远、也更危险的游戏。 而张雨馨......似乎也是这盘棋中,一枚被精心计算过位置、正被缓缓推向预定轨道的棋子。 大概没过几分钟。 张杭手机响起。 是许君文打来的电话。 “张总。” 许君文打了招呼,听到这个称呼,张杭就知道,许君文在家里,并且身旁有长辈在。 “许总。” 张杭配合的回应一声。 许君文憨憨一笑道: “听说你遇到了点困难,有人搞了些小动作,针对爱优传媒的娱乐节目,嗯,我打电话当然不是安慰你,是问问你,需不需要点帮助?” 张杭听着许君文那带着点憨气却又无比真诚的询问,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微微缓和了些许。 他知道许君文这个电话的分量,更明白她妈妈是广电系统手握重权的贾淑燕副局长,轻轻一句话能带来多大的逆转。 这份情谊,尤为难得。 “多谢,但没必要。”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他们那点实力,还算不上麻烦,我倒是希望,他们能给我带来一些阻力,好让我有赢的快感。”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的意味,仿佛凌云商会精心策划的封杀,只是供他消遣的游戏。 电话那头的许君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嘿嘿的笑声: “行,张总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就问问,怕你抹不开面儿,那帮人确实有点烦人,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需要的时候,吱声就行。” “嗯,知道了,谢了,文哥。” 张杭这句文哥叫得自然,既是回应许君文的关心,也点明了私下里的亲近关系。 “嗨,客气啥,挂了哈,家里还有点儿事。” 许君文声音压低了些。 “好。”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 张杭随手将手机放在红木书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城市喧嚣。 曹文依旧垂手肃立,心中却因为老板那句赢的快感而莫名地安定下来,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老板越是平静,对手的下场往往越惨烈。 与此同时,京都一处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的部委家属大院深处,一套宽敞明亮、装修风格沉稳大气的居所内。 许君文放下家里的座机电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转过身。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的父母。 父亲许世华,一位气质儒雅却自带威严的中年男人,刚刚五十出头,还有希望在他现有的强大的位置更进一步。 母亲贾淑燕,保养得宜,仪态端庄,眉宇间透着精明与干练,此刻正端着青花瓷盖碗,轻轻吹着茶沫。 “怎么样?他怎么说?” 贾淑燕抬眼看向儿子,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许君文搓了搓手,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有点局促的憨笑走到沙发边坐下: “张杭他,他说不用,说凌云那帮人算不上麻烦,他还嫌阻力不够大,想找点赢的快感呢。” 他把张杭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对张杭那种强大自信的佩服,也带着点你看我就说他能搞定吧的意味。 许世华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深邃: “这个张杭,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赢的快感?”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听不出褒贬: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过刚易折。” “他这次招惹的秦家那个小子,背后站着的是秦龙,那老家伙在地方上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能量不小。” “电视台这一手,虽然上不得台面,但确实够狠辣,直接卡住了命脉。” 贾淑燕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 “狠辣?” “不过是仗着父辈荫蔽耍的小聪明。” “秦龙再厉害,手也伸不了那么长,还不是动用了些老关系?” “这种事,动静越大,越容易留下把柄,张杭那句算不上麻烦,倒也不算托大。” “他既然能跟韩胜、荣庆贺、郑哲那几个小子玩到一块儿,还让他们都服气,证明他在处理这些关系上,手腕是有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君文。” 许君文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妈?” 贾淑燕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 “张杭这个人,经商的天赋和能力,我和你爸都不否认。” “年纪轻轻,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片基业,手段眼光都属一流。” “韩家、荣家、郑家的孩子愿意跟他合伙,甚至让他占主导,也说明了他的本事。” “你跟他一起创业,金乌传媒这个摊子,从商业角度看,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君文心里刚松了口气,贾淑燕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紧。 “但是!” 贾淑燕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的私生活,绝不代表看好,太乱了!年纪轻轻,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换得跟走马灯似的。” “名声在外,这对一个商人,尤其是一个需要广泛合作和公众形象的传媒商人来说,是巨大的隐患!风流韵事一旦闹大,或者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许世华也放下茶杯,接口道,语气带着父亲特有的告诫: “君文,你记住,我们许家,门风清正。” “你和他一起做生意,我们不反对,但你必须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生意归生意,他的那些私人作风,你绝对不许沾染!” “更要懂得保持距离,避免被他的不良名声所累,你们那个金乌传媒,做的是内容,是媒体,更要爱惜羽毛,别让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公司的声誉,甚至牵连到家里。” 许世华的话很重,点到为止,但牵连到家里几个字,让许君文心头猛地一跳。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和张杭一起泡妞的爽快,还想到了自己这些时间,可能有大几十个美女有过深入聊天......一股巨大的心虚感涌了上来,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一丝慌乱,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恳和乖顺: “爸,妈,你们放心!我懂!我跟张杭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看中的是他的商业头脑和项目运作能力,他的那些私事,我从来不参与,也绝对不打听!我就是想把金乌传媒做好,做出成绩来,我一定注意影响,绝不会给家里丢脸!” 他那副憨厚老实、认真保证的样子,极具欺骗性。 许世华和贾淑燕看着儿子懂事的表态,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们知道儿子性格内向,看起来也本分,虽然觉得张杭私德有亏,但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分寸的。 “嗯,你知道就好。” 贾淑燕语气放缓: “金乌传媒刚起步,好好做,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儿,该开口还是要开口,别为了面子硬撑,家里能帮的,在原则范围内,会帮你,但前提是,你自己要立身正,走得稳。” “是是是,妈,我记住了!” 许君文连连点头,心里却想着赶紧结束这场让他如坐针毡的谈话: “那......爸,妈,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还有点金乌那边的事情要处理下。” “去吧。” 许世华挥了挥手。 许君文如蒙大赦,赶紧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份老实巴交的姿态,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父母的视线,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门板上,感觉后背的衬衫都有些汗湿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那层憨厚的面具瞬间褪去,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对父母告诫的心有余悸,有对自己表里不一生活的自嘲,但更多的,是对张杭那种游刃有余、视封杀如无物的强大心态的向往。 “赢的快感?” 许君文低声重复了一遍张杭的话,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属于年轻男人的野心和跃跃欲试。 他知道,跟着张杭,这潭水很深,风险很大,但真的很刺激。 至于那些私事?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想: 只要藏得好,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真被发现了,在家里肯定是一通吊打。 那个时候,我就说: ‘都是张杭逼我的啊,爸,您明鉴,都是张杭害我啊,趁我喝多了,给我安排的美女,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老爸一定是暴怒的,要处理掉张杭。 自己就说:爸,张杭就是个奸商,他有我的视频,要是传出去,我没法活了,我的名誉啊,许家的名誉啊。 如果是其他世家的人,用自己的私生活的事儿,来攻击老爸被发现。 那就回答: “爸,张杭害我......” 反正,自己绝对是被动的。 许君文基本上,想了好多条退路,措词和借口,也都想好了。 但今天,现实还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深夜,又多想了几个借口。 面面俱到,可以说缜密至极。 ...... 接下来的几天,张雨馨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 她依旧穿着那身价值不菲、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包臀裙和黑丝,踩着高跟鞋,履行着生活秘书的职责。 端茶递水,整理文件,安排日程,出现在张杭视线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张杭的态度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像被架在火上煎熬。 他看到了。 每一次她走进办公室,每一次她俯身递送文件,每一次她刻意放缓脚步......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有时是审视,有时是玩味,甚至有一次,在她弯腰捡起掉落的钢笔时,她几乎确定那目光在她臀部的曲线上停留了超过三秒! 可也仅仅是看。 他依旧会在她汇报工作时,淡淡地夸一句效率不错。 在她煮的咖啡温度恰到好处时,随口说声还行。 甚至在她因为高跟鞋太高,在光滑的地板上差点滑倒,被他眼疾手快扶住腰时,他也只是稳稳地将她扶正,语气平淡无波地说一句: “走路小心点。” 随即就松开了手,仿佛刚才接触到的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办公家具。 那短暂的肢体接触带来的电流般的感觉还未消散,他已然恢复了工作状态,眼神专注地落在文件上,再未多看她一眼。 张雨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每一次刻意的靠近,每一次精心的装扮,换来的都是这种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回应。 那句看着挺性感像一句魔咒,给了她希望,却又将她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 他到底什么意思? 是根本没兴趣? 还是......在戏弄她? 巨大的挫败感和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感日夜啃噬着她。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都是他深邃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的眼睛。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身材,在他面前似乎失去了所有魔力。 这天傍晚,她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郑舒晴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郑舒晴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乐和欢笑声,显然正在某个热闹的场所。 “喂?雨馨宝贝儿?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想姐姐啦?” 郑舒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醉意和调侃。 “晴姐......” 张雨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迷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宝贝儿?谁欺负你了?” 郑舒晴那边的背景音小了些,语气正经了一点。 张雨馨把自己这几天处心积虑的勾引和得到的反馈,语无伦次、又羞又恼地倾诉了一遍。 说到张杭那句看着挺性感时,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说到他之后的无动于衷,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我都......我都快光着了!晴姐!他为什么就是......就是不动手啊?” 张雨馨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很廉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傻雨馨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郑舒晴笑得气都喘不上来,话筒里传来她拍大腿的砰砰声: “你......你这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 “晴姐!”张雨馨又羞又急,脸烫得要烧起来:“你还笑!” “不是......哈哈哈......对不起宝贝儿。” 郑舒晴努力憋着笑,但声音里的笑意还是止不住: “我的意思是,你搞错方向啦!咱们老板是谁?张杭!张阎王!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吗?你穿得再性感,在他眼里,那都是送到嘴边的点心!他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放着,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你指望他主动?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张雨馨愣住了:“那......那我怎么办?” “怎么办?” 郑舒晴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蛊惑和怂恿: “傻丫头!他不主动,你就不会主动点吗?” “啊?”张雨馨的心猛地一跳。 “笨!”郑舒晴恨铁不成钢: “你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不就是想让他动手吗?他不动,你就不会动他?找个机会啊!比如......他哪天心情好,喝了点小酒,氛围不错的时候,你就......”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暧昧的笑意: “你就直接亲上去啊!看他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轰! 郑舒晴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张雨馨混乱的思绪,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亲,亲上去?! 这个念头过于大胆,太过于离经叛道,让她浑身都僵住了,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晴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巨大的羞窘。 “我可没胡说!” 郑舒晴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对付张杭这种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你那些小打小闹的暗示没用!就得下猛药!直接点破那层窗户纸!你想想,当初你泼他咖啡那会儿,多勇啊?现在怎么怂了?拿出点当年的气势来!不成功便成仁嘛!反正......” 郑舒晴的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与其天天猜他的心思,把自己折磨死,不如搏一把!成了,以后你就真成张秘书了!输了......大不了再泼他一杯咖啡呗!哈哈哈!” 电话那头又传来郑舒晴没心没肺的大笑。 随后电话结束了。 张雨馨却笑不出来。 她呆呆地握着手机,郑舒晴的话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亲上去? 直接亲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野草般疯狂蔓延,带着毁灭性的诱惑力和让她灵魂战栗的恐惧。 她能吗? 她敢吗? 他会不会勃然大怒? 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放荡,然后彻底将她扫地出门? 可如果不这样......难道永远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 永远只做一个在他眼里看着挺性感的花瓶秘书? 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脑海中激烈地冲撞。 她下意识地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年轻,美丽,精心打扮,穿着足以让大多数男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衣裙,眼神里却充满了迷茫、挣扎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郑舒晴那句恶魔般的低语亲上去,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在张雨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点破心思后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在她体内疯狂交织。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里面映照着一张因挣扎而显得格外生动、也格外脆弱的脸。 镜中人穿着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的性感衣裙,精心描绘的眉眼间却全是迷茫和孤注一掷的火焰。 “亲上去?不行!太疯了!”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滚烫的唇瓣: “但,总要试试的,不能再这样了,我喜欢他,怎么不可以主动?” 一个念头,经过反复的推敲和权衡,在她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晰起来。 出差! 离开江州,去一个只有工作、只有彼此,至少在她计划中是如此的环境! 那么...... 湘西!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老板了! 像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她再次审视镜中的自己,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暴露,又充分勾勒出女性最动人的曲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攻击性。 她要的不是直接的吻,而是创造一个无法回避、充满可能性的空间。 下定决心,张雨馨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勇气,来到张杭的书房。 敲门,进入。 张杭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指尖夹着半支香烟,烟雾缭绕。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张雨馨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从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滑过她白皙的脖颈,停留在她刻意挑选、剪裁合度的裙装上。 张雨馨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几乎想落荒而逃,但想到郑舒晴的话,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煎熬的猜测,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脸上挂上职业化的、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的微笑。 “老板,打扰您了,有件事儿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请示意味。 “说。” 张杭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示意她说下去。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带着玩味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送上门的、价值不菲但意图不明的艺术品。 张雨馨定了定神,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是关于爸爸在哪儿首期录制的事,目前虽然遇到一些外部阻力,但核心制作和嘉宾团队都在湘西古丈顺利推进了,我觉得在这样一个关键节点,如果老板您能亲自过去一趟,意义会非常重大。” 她顿了顿,观察着张杭的表情。 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张雨馨心一横,声音里注入更多说服力: “首先,您的到场本身就是对团队士气的巨大鼓舞。” “大家现在顶着压力,您亲自督阵,能让大家感受到公司对项目的重视和决心,凝聚军心!” “其次,首期节目的节奏、风格基调对整个节目至关重要,您在现场,可以第一时间把握录制氛围,与总导演、制片人直接沟通,及时调整方向,确保节目效果符合我们最初的定位和最高预期,最后......” 她微微前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湘西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原生态的环境和人文,可能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拍摄效果和灵感火花,您亲自感受一下,对未来节目走向的决策,肯定比只看后期剪辑出来的素材更有价值。” 她一口气说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微微出汗,目光带着期盼和不易察觉的紧张,紧紧盯着张杭。 张杭沉默着。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但那目光的穿透力丝毫未减。 他似乎在掂量她的话,又似乎在审视她这个人,以及她今晚这身打扮背后隐藏的真实意图。 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雨馨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每一秒的沉默都像钝刀子割肉。 他不愿意去? 觉得没必要? 那她精心策划的机会岂不是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就在张雨馨内心的紧张快要绷断,眼神开始闪烁,几乎要忍不住再说点什么来补救时。 张杭终于动了。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他抬眼,目光穿过烟雾,精准地锁定了张雨馨那双带着期盼和忐忑的眼睛。 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洞悉一切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即,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嗯,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张雨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 “恰好,那两天我没什么特别紧要的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雨馨瞬间明亮起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意味深长,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却又带着一丝纵容的玩味。 “行吧。” 他最终拍板,语气平淡得像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过去看看,行程你来安排。” “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 张雨馨几乎是立刻应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和一丝如释重负。 她强压住想要欢呼的冲动,维持着职业秘书的仪态,但转身离开书房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书房门关上。 张杭重新拿出一支烟,却没有立刻点燃。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终于清晰地勾了起来。 湘西? 出差? 嗯,似乎,会很有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那远离都市喧嚣的山林之间,精心打扮的猎物,正一步步主动踏入他预设的、充满未知与试探的猎场。 张雨馨这次直接离开了豪宅。 她自己配备了一台车,是公司名下的一台奔驰商务车。 车平稳地驶出江湾公馆幽深的地库,汇入都市夜晚璀璨的车河。 车内,张雨馨紧握着方向盘,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紧张又雀跃的弧度。 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每一次跳动都提醒着她刚才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张杭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那随意的、却最终应允的语气。 成了! 他真的答应去了! 湘西! 巨大的喜悦如同气泡酒,咕嘟咕嘟地从心底冒上来,带着眩晕感。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紧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 郑舒晴那句亲上去的魔咒,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小恶魔拿着叉子在她耳边低语。 她甚至能想象到湘西那幽静的山谷、夜晚可能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环境。 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张雨馨,你疯了吗?” 她对着后视镜里那个双颊绯红、眼神晶亮的自己低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兴奋。 “决定了,就要做!怕什么!” 是的,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当初能豁出去泼张杭一杯咖啡,今天就能豁出去为自己争取一个答案。 羞涩归羞涩,扭捏归扭捏,但一旦目标明确,她的行动力绝对不输任何人。 畏畏缩缩、猜来猜去,那不是她的风格。 既然明确了心意,也看清了自己在他面前那点可怜的小心思根本不够看,那就必须升级策略! 出差,就是最好的战场! 车子驶入她所居住的太行望月府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走向电梯,腰肢款摆间带着一种奔赴战场的决绝和隐秘的期待。 回到自己那套宽敞明亮、装修精致却略显清冷的公寓,张雨馨直奔衣帽间。 她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女将军,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排排衣物。 这次出行,装备必须精良! 首先,是武器衣物。 几套剪裁利落、质感上乘的职业套装是必备的,颜色以干练的米白、浅灰和经典黑色为主,确保在正式工作场合无懈可击。 但她特意选的都是能巧妙勾勒腰线、突显身材比例的设计。 舒适又不失格调的休闲装是重点。 她挑选了垂坠感极好的真丝衬衫、柔软贴身的羊绒衫、几件设计简约却凸显气质的连衣裙。 颜色上,她避开了过于张扬的艳丽,选择了柔和的莫兰迪色系和经典大地色,显得温婉知性,又不经意间流露出女性的柔美。 秘密武器,她的手指在几件用料更为节省、设计更为大胆的衣物上停顿了一下。 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滑腻如水,一条包裹性极好、勾勒出完美臀线的牛仔裤,一件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若隐若现展现锁骨的针织衫,黑丝,泳衣...... 她的脸颊又微微发烫,但眼神坚定。 万一有机会呢? 她咬了咬唇,还是把它们叠好,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百搭的高跟鞋、舒适的小白鞋、适合山间行走的平底软靴,一应俱全。 接着,是防护用品。 湘西山多林密,蚊虫是头号大敌,她特意选了几款强效驱蚊、味道相对清淡的喷雾,塞了一大瓶进洗漱包。 山区的紫外线不容小觑,高倍数的防晒霜是必备。 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一个简易的小药包也准备妥当。 全套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确保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以最佳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最后,是一些辅助道具。 一本她最近在看的书,或许在飞机上或者闲暇时可以看看,显得自己不那么空有皮囊。 一个精致的香薰蜡烛,万一晚上能营造点氛围呢?她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一丝羞耻,但还是塞了进去。 还有她最喜欢的那款香水,味道清雅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力。 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张雨馨站在敞开的箱子前,看着里面整齐叠放的衣物和物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张感依旧存在,像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窜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和熊熊燃烧的期待。 她走到窗边,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去往那个充满未知的湘西了。 “张杭。”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忐忑,有羞涩,但最深处,是破釜沉舟般的勇敢和志在必得的决心。 “等着吧。” 她对自己,也对那个远在江湾公馆的男人,无声地宣告。 行李箱合上的咔哒声,清脆地回荡在寂静的公寓里,仿佛扣响了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扳机。 而猎物,似乎还浑然不觉? 正文 第814章 小秘书强吻老板 古丈苗寨 群山如黛,层峦叠嶂,将这片古老的苗寨温柔地拥在怀中。 湿润的空气里充盈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清新以及远处林木特有的幽香,与钢筋水泥构筑的江州那种燥热喧嚣截然不同。 蜿蜒的盘山公路如同一条灰白色的丝带,固执地缠绕在苍翠欲滴的山体上,倔强地延伸向云雾深处。 由几辆贴着醒目爸爸在哪儿节目logo的黑色suv组成的车队,正沿着这条丝带小心翼翼地行驶,引擎的轰鸣在山谷间激起轻微的回响。 张杭坐在中间一辆车的后座,闭目养神,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副驾驶的位置上,张雨馨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梯田如画,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水光,依山势层层铺展,仿佛大地的阶梯。 古朴的吊脚楼点缀山间,木质的结构被岁月浸染成深沉的褐色。 偶尔能看到戴着斗笠、背着巨大竹篓的村民在田间缓慢而坚定地劳作,如同一幅流动的农耕画卷。 远离城市的原始宁静扑面而来,足以涤荡任何一颗浮躁的心。 然而,张雨馨的心境却远不如窗外的风景这般平静澄澈。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衣服。 不再是办公室里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性感战袍,而是一条质地柔软舒适的浅杏色亚麻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线条流畅,裙摆恰到好处地及膝,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米白色薄款针织开衫,柔软的质感增添了几分温婉。 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容,近乎素颜,更凸显出肌肤的清透。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只是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拂过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自然、干净,像山涧旁悄然绽放的一株野百合,带着未经雕琢的纯粹气息。 这是她昨晚在酒店床上辗转反侧、反复思量后的决定。 既然那套极致的性感攻略在张杭面前彻底失效,甚至可能起了反作用,让他看轻了自己,那就必须转换策略。 郑舒晴那句如同魔咒般的直接亲上去依旧在脑海里盘旋,但真正面对张杭时,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张雨馨的骄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胆怯又冒了出来。 她需要时间,需要观察,需要一个真正水到渠成的时机。 或许,在这远离尘嚣、山清水秀的地方,在共同面对节目筹备和播出平台困境的压力下,在朝夕相处的点滴中,会酝酿出不一样的东西? 或许,这种返璞归真的装扮,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车队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行进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红石林景区附近一个依山傍水、最大程度保留了原始风貌的古朴苗寨。 这里已被节目组选定为第一期的核心拍摄地。 寨子入口处,节目组的先遣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总导演王强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中年男人,此刻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上写满了前期筹备的巨大压力。 看到张杭推开车门下来,他立刻像打了强心针,带着几位核心骨干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恭敬,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张董!一路辛苦了!这山路不好走吧?” 王导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张杭的手,语气带着由衷的敬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眼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老板,在项目初期展现出的精准眼光、果决魄力以及对节目核心价值的把握,早已折服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专业人士。 没有张杭的魄力和巨额投资,就没有爸爸在哪儿这个项目。 张杭与他握了握手,力度适中,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正在紧张搭建的拍摄场景和穿梭忙碌的工作人员: “王导辛苦,进度怎么样?电视台那边,有确切消息了吗?” 他开门见山,直接点出最核心的问题。 王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愁云瞬间密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场地布景基本就绪,完全按照您之前强调的真实和生活化原则,最大程度保留了寨子的原貌,只做了必要的安全和拍摄适应性改造,绝对原汁原味。”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最大的困难......还是电视台那边,我们联系了所有能联系到的二线甚至三线卫视,能托的关系都托了。” “要么是档期真排不开,要么......就是含糊其辞,打太极,背后明显是有人打了招呼,在施压。” “首期录制下周就要开始,这播出平台还没着落,万一......这资金链和后续招商可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眼神里充满了忧虑。 张杭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知道了,先看看现场,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让王导焦躁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些许。 “是,是,张董这边请。” 王导连忙侧身引路。 张雨馨默默地跟在张杭身侧半步之后,尽职地拿出平板电脑和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原始而充满生机的寨子所吸引,更被那些已经提前到达、正在进行适应性居住和简单拍摄前交流的明星家庭所吸引。 不远处一座宽敞的吊脚楼前,林志正蹲在地上,耐心细致地帮儿子可米整理着小书包的背带。 可米穿着一身帅气的迷彩小外套,戴着同款小帽子,小脸酷酷的,努力想表现出小男子汉的独立,但那双紧紧抓着爸爸衣角的小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对陌生环境的不安。 林志脸上带着温和宠溺的笑意,声音轻柔地安抚着儿子,画面温馨得如同一幅暖色调的油画。 另一处稍显凌乱的空地上,王滔的儿子石墩则像一头精力无穷的小牛犊,正试图爬上旁边一个巨大的石磨盘,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助威声。 王滔哭笑不得,一边喊着小祖宗你消停点,一边赶紧伸手把这皮实的小子抱了下来。 父子俩笑闹成一团,石墩清脆的笑声在山寨间回荡。 靠近溪边的木栈道上,泰亮和女儿森迪并肩坐在一户人家的木门槛上。 森迪手里拿着个当地阿婆刚用草编好的小蚂蚱,绿油油的,活灵活现。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正认真地听爸爸低声说着什么,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充满了孩童的天真和好奇。 稍远一点,王伦的女儿安拉则像一位误入凡间的小公主。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色蓬蓬裙,头上还戴着小皇冠发卡,正对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手里的镜头好奇地探头探脑,摆出可爱的姿势。 王伦则一脸女儿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护在女儿身侧,生怕她磕着碰着。 张龙和儿子小天还没到,据说路上车子出了点小状况,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些平日里只能在荧幕和杂志封面上看到的光鲜面孔,此刻褪去了耀眼的明星光环,还原成最普通的父亲和孩子。 他们脸上带着对陌生环境的新奇探索,对孩子状况的关切忧虑,以及对即将开始的、充满未知的亲子旅程那份掺杂着忐忑的期待。 那种扑面而来的、真实鲜活的生活气息和亲子间自然流露的温情互动,让张雨馨这个旁观者也不由得心头微软,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忧。 “节目的核心价值,在于剥离明星身份后,父亲与孩子之间最本真的情感流动。” 张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周围的喧嚣,传入张雨馨和王导的耳中。 他正看着林志父子耐心互动的场景,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表象。 “那些在陌生环境、突发状况下猝不及防流露的温情瞬间,那些因为笨拙而手忙脚乱的真实窘态,那些共同克服困难后的相视一笑......这些,才是真正打动人心、让观众产生共鸣的东西。”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导: “布景、任务都只是辅助,你们的核心工作,是观察者和记录者,不是导演和编剧,要捕捉真实,而不是制造虚假。” 王导浑身一震,如同醍醐灌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焦虑似乎被这番话驱散了不少,连连点头,语气激动: “张董您说得太对了!一针见血!我们之前确实有点陷入误区,总想着怎么设计更有看点......现在明白了!真实!真实才是王道!我们一定牢牢把握这个核心!绝不做过多干预!” 他看向张杭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张雨馨默默地将张杭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笔记本上,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张杭的侧脸。 他站在古朴沧桑的吊脚楼前,背后是苍翠欲滴的连绵青山,山间的风带着凉意拂过他额前几缕不羁的黑发。 嗯,帅气的。 这一刻,他身上那种掌控全局、洞察本质的自信和魄力,与这原始、质朴、充满生命力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折的魅力。 张雨馨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加速。 那股想要靠近他、了解他、甚至......触碰他的冲动,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缠绕得更紧。 傍晚。 篝火欢迎晚宴。 夕阳的余晖为苍翠的山峦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薄纱,倦鸟归林,寨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节目组在寨子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精心安排了一场充满苗家特色的篝火欢迎晚宴。 巨大的篝火堆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驱散了山间傍晚的微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几张长条木桌拼凑在一起,上面铺着色彩鲜艳的蜡染桌布,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当地美食: 热气腾腾、酸香扑鼻的酸汤鱼,油亮诱人、咸香浓郁的腊肉炒蕨菜,色泽暗红、风味独特的血粑鸭,清香四溢、带着竹筒特有清香的竹筒饭,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山野菜和菌菇...... 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柴火的烟味,在山谷间弥漫,勾动着所有人的食欲。 明星家庭、节目组核心成员,以及张杭这位决定着项目命运的幕后大老板,围坐在一起。 几杯当地自酿的、口感醇厚微甜的米酒下肚,旅途的疲惫和初来乍到的生疏感渐渐消融在温暖的火光和欢声笑语中。 气氛变得热烈而融洽。 林志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米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可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昨晚在酒店就有点闹情绪,一直问妈妈什么时候来,今天到了这里,看到这么多小朋友和新奇的东西,才算好一点。” 他温柔地揉了揉旁边正专心啃着竹筒饭的可米的头发。 “嗨!我们家石墩才不认生!” 王滔嗓门洪亮,带着北方汉子的豪爽,他用力拍了一下旁边正试图用筷子夹起一块滑溜溜鱼肉的石墩: “这小子,皮实着呢!就是太皮了!今天差点把人家老乡晒的辣椒给扬了!气得我啊!”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却满是宠溺。 石墩朝他做了个鬼脸,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泰亮细心地帮女儿森迪把鱼刺挑干净,才把鱼肉放到她碗里,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 “森迪倒是适应得挺好,就是对什么都好奇,刚才看到一只大花蝴蝶,追着跑了半天,小脸红扑扑的,累坏了。” 森迪听到爸爸说自己,抬起头甜甜地笑了笑,继续小口吃着饭,像个安静的小天使。 王伦则有些无奈地扶额,看着身边像小公主一样端坐着的安拉: “我们家这位小公主啊,出发前非要带着她的水晶鞋和皇冠,刚才进寨子,看到地上有泥巴,死活不肯下地走,非要我抱着......这以后的任务可怎么办哟!” 安拉听到爸爸抱怨,小嘴一撅,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那傲娇的小模样又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张龙和小天终于赶到了,风尘仆仆。 张龙是个身材高挑、气质硬朗的男人,小天则虎头虎脑,充满活力。 父子俩连声道歉,坐下后也很快融入了热闹的氛围。 小天和石墩年龄相仿,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父亲们交流着育儿路上的酸甜苦辣,吐槽着孩子的难搞,分享着彼此的担忧和期待。 孩子们则在一旁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夜空中回荡。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一张张或成熟或稚嫩、但此刻都洋溢着轻松笑意的脸庞。 张杭坐在主位,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姿态闲适地靠在竹椅里,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 他含笑听着众人的交谈,深邃的眼眸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只有当话题涉及到节目拍摄的具体细节或者遇到冷场时,他才会恰到好处地插上一两句,言语犀利,见解独到,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核心,或者抛出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点子,瞬间化解尴尬,引来一阵认同的笑声和敬佩的目光。 晚风吹拂,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冽草木香,吹散了篝火的燥热,也柔和了张杭平日里那种锐利逼人的气场。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学识渊博、洞察世事的友人,而非手握重权的资本大佬。 这种难得的松弛和温煦,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斜对面的张雨馨。 张雨馨坐在张杭斜对面的位置,面前那碗香气四溢的酸汤鱼几乎没怎么动。 她的心思,全然不在美食上。 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牵引,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在篝火光影中显得格外迷人的男人。 她看着他举杯与王导碰杯时,微凸的腕骨和流畅的手臂线条。 看着他侧耳倾听泰亮讲述森迪趣事时,专注而柔和的眉眼轮廓。 看着他唇角那抹若有似无、带着洞悉一切却又包容温和的弧度...... 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名为悸动的涟漪。 昨夜辗转反侧时的决心、郑舒晴那大胆的魔咒,在这温暖、放松、带着微醺酒意的氛围催化下,如同被浇灌了热油的野草,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蔓延。 米酒的微醺感,篝火带来的暖意,山野间无拘无束的原始气息,还有张杭此刻卸下部分心防、流露出的那份难得的温煦...... 这一切都像是为那个大胆计划量身定制的温床。 找个机会啊......氛围不错的时候......你就直接亲上去啊! 郑舒晴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音量越来越大。 机会? 现在算不算机会? 氛围......还不够好吗? 酒也喝了,天也聊了,火也暖了,他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甚至比平时更......平易近人? 一股混杂着酒意、破釜沉舟的冲动和某种孤注一掷勇气的热流,猛地冲上张雨馨的头顶。 她的脸颊滚烫得如同被篝火直接炙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密集得让她几乎能听到那咚咚的巨响。 手指在桌下紧紧攥住了亚麻裙柔软的布料。 好紧张啊! 但是...... 不能再等了!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就是现在!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海的泳者,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霍然站了起来。 动作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突兀,引得旁边正和林志低声交谈的王导都诧异地侧目看了她一眼。 “我......我去给老板拿下文件。” 张雨馨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自然的微笑,眼神却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张杭: “关于......关于明天行程调整的,很重要......” 她找了个蹩脚却万能的借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颤。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离般快步离开了篝火映照的喧嚣中心,身影迅速没入通往寨子深处工作人员住宿区的昏暗小径。 晚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平息她心中那团名为渴望和孤勇的熊熊火焰。 她目标明确,脚步飞快地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角落、简陋的单人吊脚楼。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木质门板,张雨馨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心脏还在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冲到自己的行李箱前,猛地掀开盖子,双手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颤抖,在叠放整齐的衣物中急切地翻找。 终于,手指触到了那藏在最底层、被柔软衣物包裹着的、带着冰凉丝滑触感的东西。 她出发前,鬼使神差塞进行李箱的秘密武器。 一件代表着极致诱惑和孤注一掷的黑色蕾丝战袍。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衣裙,细如发丝的肩带仿佛一扯就断。 深v的领口设计大胆得惊人,一直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后背更是采用了极致性感的大片镂空设计,只靠几根纤细的蕾丝带子维系,一直开到腰际,将整个光洁优美的背部曲线暴露无遗。 裙子短得令人心惊,仅仅勉强包裹住臀部。 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几乎看不出存在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跟高得能戳死人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张雨馨将这件衣服抖开,黑色蕾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危险的光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因为刚才的奔跑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真的要这样吗? 待会儿...... 穿着这个......去敲他的门? 以送文件的名义? 这跟明晃晃的勾引有什么区别? 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尖叫: 张雨馨你疯了! 太下作了! 他会怎么看你? 会不会觉得你轻浮、放荡、不知廉耻? 你会彻底毁掉你在他心中可能仅存的那一点点好感! 你会失去这份工作! 失去靠近他的一切可能! 另一个被郑舒晴附体的声音则在歇斯底里地呐喊: 怕什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不豁出去怎么行!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氛围、酒意、远离城市......天时地利人和! 错过这次,你就真的只能看着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亲上去! 用你的热情融化他! 拿下他! 两种声音如同两股激流在她脑海里猛烈冲撞、厮杀,让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挣扎、充满羞耻和恐惧的自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团象征着欲望和冒险的黑色蕾丝。 最终,那份被压抑太久的不甘心,那份如同野火般燃烧的渴望,彻底吞噬了所有的理智、矜持和恐惧。 她眼神一狠,带着一种奔赴战场、视死如归的决绝,猛地抬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象征着清新和伪装的浅杏色亚麻连衣裙的纽扣。 一颗,两颗......柔软的布料滑落肩头...... 等了很久。 张雨馨也做足了准备。 深夜。 张杭的吊脚楼下。 寨子中央的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未燃尽的木炭闪烁着暗红的光点。 欢声笑语彻底散去,白日里的喧嚣被深沉的山林夜色所取代。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吊脚楼缝隙发出的呜呜低咽,以及山林间不知名虫豸此起彼伏的鸣唱,交织成一首原始而空灵的夜曲。 张杭婉拒了王导等人再去喝杯茶的邀请,独自一人沿着青石板小路,走向节目组为他安排的、位于寨子最高处、视野最好也最清静的一栋吊脚楼。 晚风带着山林深处特有的凉意,吹拂着他微醺发热的额角,让他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刚走到吊脚楼前那块不大的木平台上,他的脚步便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昏黄的灯光从吊脚楼檐下悬挂的一盏老式灯泡里洒下,勉强照亮了平台和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口。 就在那光线与黑暗交界的模糊地带,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张雨馨。 然而,眼前的张雨馨,与白天那个清新淡雅、与苗寨氛围浑然天成的秘书,与篝火晚宴上那个安静坐在角落的女孩,判若两人,甚至与她平日办公室里那套精心设计的性感装扮也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白、更加......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换上了一身只能用极致妖娆来形容的装束。 那件黑色蕾丝连衣裙,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两根细得仿佛随时会崩断的肩带,勉强维系着胸前的布料。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和那引人遐思的、深邃的沟壑,在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而诱人的光泽。 后背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令人窒息,大片镂空的蕾丝花纹下,光洁优美的脊柱沟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被那短得令人心惊的裙摆勉强遮掩的、挺翘饱满的腰臀曲线之中。 裙子短得仅仅盖过腿根,将一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丝袜中的、笔直修长的腿展露无遗。 那双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脚上那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傲人,却也让她站在有些湿滑的木质平台上,身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的摇晃,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她外面只草草披了一件节目组统一发放的、毫无版型可言的薄款冲锋衣外套,拉链完全敞开着,显然只是为了从自己房间走到这里的短暂路途稍作遮掩。 此刻,这件冲锋衣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更像是一个欲盖弥彰的讽刺道具,更加赤裸裸地衬托出里面那身装束的惊世骇俗和那份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微微低着头,浓密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颊,但露出的那截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和玲珑的耳垂,都染着一层极其诱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 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中骤然盛放的、带着剧毒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黑色曼陀罗,散发着致命而危险的诱惑气息,与这古朴原始的苗寨夜色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惊讶? 这身打扮确实出人意料。 了然? 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她那点小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玩味? 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欣赏? 不可否认,这身装扮和她年轻美好的身体结合,确实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还有一丝被这极致画面骤然挑起的、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本能灼热? 这些情绪如同暗流般在他眼底深处激烈交织、碰撞,最终却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寒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以说,装的很不错。 张杭的心理,基本是笑开了花。 这张秘书,终究是养熟了啊! 熟的很有魅力,很有味道。 不错,我喜欢! 但他平静的样子,得如同一张毫无涟漪的古井水面,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肌肉抽动都欠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微微歪着头,像在欣赏一件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风格极端大胆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和风险。 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目光,却像带着千钧重压的探照灯,让站在光影边缘的张雨馨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圆润肩头,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滑过胸前那片毫无遮拦的、起伏的雪白肌肤。 流连在腰间和后背那片引人犯罪的镂空蕾丝上。 再肆无忌惮地扫过短裙下那双在黑丝包裹中更显笔直修长的腿。 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和地面冰凉而微微蜷缩起来的、涂着蔻丹的脚趾上。 目光所及之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他的注视下燃烧起来,滚烫而羞耻。 巨大的难堪和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猛地抬起头,用尽毕生积攒的勇气,强行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努力想维持住一丝工作化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却显得无比生硬和滑稽: “老板,这......这是电视台那边......刚......刚刚传真过来的紧急文件,关于播出意向的,需要您过目。” 她将手中那份薄薄的、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和苍白的道具文件,往前递了递。 指尖的颤抖清晰可见,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杭的目光终于从那身惊世骇俗的战袍上移开,落在了那份被当作借口的文件上。 他没有立刻伸手,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她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睛。 这几秒钟的沉默,对张雨馨来说,漫长得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了一个世纪。 山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虫鸣也诡异地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那震耳欲聋、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声,以及他那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让她在羞耻和绝望的深渊里下沉一分。 终于,他动了。 修长的手指从裤袋里抽出,极其缓慢地伸向那份文件。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慢镜头的优雅。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冰凉而颤抖的手指。 那一瞬间的接触,微凉而短暂,如同蜻蜓点水,却像一道微弱的、带着高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张雨馨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防线。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然而,张杭只是用两根手指随意地夹住了那份文件。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封面上的标题,更没有翻开的意思。 他的视线重新抬起,再次落回张雨馨身上。 这一次,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睛上,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冷静打量,仿佛在分析她此刻复杂表情背后每一个细微的心理活动轨迹,剖析她孤注一掷背后的动机和......愚蠢。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勾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情欲的温度,没有一丝动容的波澜,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玩味。 像猎人看着掉进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 “文件?”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如同山涧深潭不起波澜的寒水,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足以压垮人心防的重量,清晰地砸在张雨馨的心上。 他的目光再次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那身几乎无法蔽体的蕾丝,从深v的领口滑到短得离谱的裙摆,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又字字诛心: “张秘书,这么晚了,穿成这样......来送文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她身上凌迟。 薄唇轻启,吐出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调侃: “工作态度......倒是挺‘积极’。” 轰! 最后一丝强撑的勇气和那层薄如蝉翼的借口,被这句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话,瞬间碾得粉碎,灰飞烟灭。 张雨馨的脸颊瞬间由滚烫的绯红转为死灰般的惨白,巨大的难堪和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被丢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最冷酷、最无情的审判。 而审判官那冰冷玩味的目光,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再也无法承受,猛地低下头,浓密的长发彻底垂落,像一层绝望的帷幕,落差感让她有点想哭。 她浑身僵硬,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尊严尽失的地方。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心神剧震之下,她完全忘记了脚下是湿滑的木质平台边缘。 细高的鞋跟猛地踩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后仰倒! “啊!” 一声短促而充满惊恐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摔得狼狈不堪、甚至可能受伤时,一只强健有力、如同铁钳般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拽了回来! 是张杭!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早有预料。 下一秒,张雨馨的后背重重地撞进一个坚硬而温热的胸膛里! 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布料,男人身上淡淡的、带着冷冽气息的香烟味、清冽的须后水味道,以及一种强大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淹没。 那只紧紧揽在她腰间的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传来滚烫而坚实、如同烙铁般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灼烧着她的神经。 这突如其来的、紧密到毫无缝隙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接触,让张雨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才那灭顶的羞耻和难堪被这更强烈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巨大悸动和恐慌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和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每一个让她魂牵梦绕却又恐惧万分的气息分子。 腰间那只手传来的力量感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小心点。” 张杭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仿佛刚才只是扶住了一个差点摔倒的普通同事。 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在她身体稳住、重心恢复之后,便如同碰到什么令人嫌恶的东西般,干脆利落地、毫不留恋地松开了。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迟疑和犹豫。 他甚至顺势往后退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仿佛刚才那短暂而紧密的接触,只是一个需要立刻纠正的错误。 晚风带着凉意,瞬间填补了两人之间空出的距离,也让张雨馨腰间那被烙铁烫过般的感觉更加清晰,那份灼热感与他最后话语里的冰冷,形成了最残酷、最鲜明的对比。 “晚上风凉。” 他看着依旧低垂着头、长发遮面、浑身僵硬如同石雕般的张雨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工作琐事: “穿这么少,容易感冒。”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那身清凉的装扮,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 “早点休息。”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拿着那份至始至终都没被他正眼瞧过的紧急文件,转身,步履沉稳而从容地踏上了通往他二楼房间的木楼梯。 嘎吱...... 老旧的木质楼梯在他沉稳的脚步下发出缓慢而清晰的声音,一声声,如同沉重的鼓槌,狠狠地敲打在张雨馨的心弦上。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消失在二楼,接着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轻轻关上的一声轻响。 整个世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风不知疲倦地穿过吊脚楼的缝隙,发出呜呜的低咽,如同在为她哀泣。 张雨馨依旧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彻底遗弃在寒冷夜色中的、失去灵魂的雕塑。 腰间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那滚烫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深刻,而那份灼热与他最后话语里的冰冷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反复刺穿着她的心脏。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深吸口气,呢喃一声: “难道......我真的吸引不了你?”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清晨,节目录制现场。 古丈山间的清晨,空气清冽纯净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镇山泉,深深吸一口,带着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和泥土的清新。 薄雾如同仙子的纱衣,轻柔地缠绕在青翠欲滴的山腰间,随风缓缓流动。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更添几分世外桃源的静谧。 寨子中央临时搭建的摄制组大本营已经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工作人员如同忙碌的工蚁,穿梭往来,调试着复杂的摄像设备,搬运着各种道具,对讲机里不断传出各种指令和确认声,交织成一片紧张而有序的繁忙景象。 五组明星家庭也陆续从各自的吊脚楼里走出来,孩子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脸上带着对新一天的好奇和一丝没睡醒的懵懂。 父亲们则努力打起精神,或轻声安抚着孩子,或活动着筋骨,准备迎接第一天的正式录制挑战。 张杭站在大本营边缘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上,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穴般忙碌的景象。 他换了一身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初升的晨光柔和地勾勒出他清晰冷峻的侧脸轮廓和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他指间习惯性地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关键环节。 机位的架设、道具的准备、安保的布控、明星家庭的状态。 偶尔,他会对匆匆跑过、满头大汗的王导或某个部门负责人低声交代一两句,声音不高,却言简意赅,总能精准地切中要害,让听者立刻领悟执行。 张雨馨就站在他身后大约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保持着秘书应有的、不远不近的恭敬距离。 她换回了那身浅杏色的亚麻连衣裙和米白色开衫,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一些、也更精致的妆容。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自己脚上那双舒适的平底软鞋鞋尖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珍宝。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努力捕捉张杭发出的每一个指令,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去触碰他那平静无波、仿佛昨夜那场让她尊严扫地的闹剧从未发生过的眼神。 昨夜那冰冷玩味的话语、腰间那滚烫又迅速撤离的触感、以及那最后关门的轻响,如同循环播放的噩梦片段,交替着在她脑海中闪现,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巨大的难堪和羞耻感,一刻不停地啃噬着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勇气。 “雨馨。” 张杭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他叫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张秘书。 张雨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慌乱,猝然撞进张杭转过来的视线里。 那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意地看向她。 “张龙和天天的车快到寨口了。” 张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早已将她所有的狼狈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让后勤组准备点热乎的早餐,孩子可能饿坏了。” 他的语气平淡,如同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是,老板,我马上去办。” 张雨馨连忙应下,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有些发紧干涩,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猛然转身,脚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仓惶,快步朝着后勤组临时搭建的帐篷方向走去,背影透着一股急于逃离的狼狈。 张杭的目光在她略显慌乱的背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平静地收了回来,重新投向下方忙碌喧嚣的片场,仿佛刚才那微小的插曲从未发生,也从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但张杭心头确实琢磨着: ‘不知道今天,小秘书会耍什么花招?’ 正文 第815章 奢侈的吻 溪谷边。 上午的录制很快如火如荼地展开。 按照精心设计的流程,五组家庭需要在古朴的寨子里完成寻找特定食材的任务,为午餐做准备。 镜头如同敏锐的眼睛,追随着父亲们或笨拙狼狈、或机智灵活的身影,以及孩子们或兴奋雀跃、或哭闹耍赖的身影,穿梭在古老的吊脚楼之间、光滑的青石板路上、以及葱郁湿滑的田埂边。 真实而充满烟火气的亲子互动,时不时引发工作人员们善意的笑声和低声的讨论。 张雨馨强迫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繁琐的协调工作中,处理着各种突发的小状况。 某个任务道具找不到了,某个小朋友不小心摔了一跤需要安抚,某个拍摄点光线需要调整...... 她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依旧在羞耻和悸动中煎熬的心。 然而,她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飘向那个无论在监视器后凝神观看,还是在片场边缘静静观察的身影。 张杭很少直接干涉具体的拍摄过程,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观察。 他看林志如何耐心十足、循循善诱地安抚因为找不到指定胡萝卜而沮丧得快哭出来的可米。 看王滔和石墩这对活宝父子为了抓一只极其不配合的逃跑母鸡,在湿滑的田埂上摔成一团泥人,然后互相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看泰亮温柔地蹲下身,用袖子帮玩泥巴弄得小脸像花猫一样的森迪仔细擦掉脸上的泥点。 看王伦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地试图给娇气的安拉扎一个能让她勉强满意的、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看张龙带着小天爬树摘果子,父子俩配合默契...... 他的神情大部分时间是沉静如水的,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但偶尔,当镜头精准地捕捉到某个父亲笨拙却充满笨拙爱意的瞬间,或是孩子脸上绽放出毫无杂质、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时,他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会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柔和的微光。 那光芒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却像投入张雨馨混乱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复杂难言的涟漪。 有对他敏锐洞察力的佩服,有对那瞬间流露的人情味的悸动,更有对自己昨夜愚蠢行为的加倍懊悔和羞耻。 临近中午,节目组在寨子后面一处风景绝佳、背靠奇伟瑰丽的红石林景观的溪谷边,安排了简单的午餐和休息调整时间。 清澈见底的山涧溪水潺潺流过色彩斑斓的红色巨石,发出悦耳的淙淙声。 形态各异的巨大红石在正午的阳光下呈现出瑰丽多变的色彩,如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孩子们瞬间被这奇异的景色吸引,暂时忘记了任务的疲惫和饥饿,在浅浅的溪水边嬉笑玩水,捡拾着光滑的鹅卵石。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终于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三三两两地散坐在溪边巨大的红色岩石上或浓密的树荫下,吃着简单的盒饭,低声交谈着上午的趣事,气氛轻松。 张杭没有和大部队一起用餐。 他独自一人,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来到一处相对僻静、被几块巨大红石环绕的小水潭边。 这里有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异常光滑平整的巨型红色岩石,如同一方天然的观景台和休憩地。 他随意地脱下鞋袜,整齐地放在一边,卷起质地精良的休闲裤裤腿,将一双脚浸入清澈冰凉的溪水中。 山间的微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带来丝丝凉意。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整个人似乎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远离喧嚣的片刻宁静之中,享受着山林间纯粹的声籁。 水流声、风声、鸟鸣声。 水流温柔地拂过他结实有力的脚踝和小腿,发出悦耳的低语。 这一刻,他周身那股掌控一切、令人敬畏的强大气场似乎暂时收敛、消散,显露出一种近乎慵懒的放松和自然流露的男性魅力。 流畅的肩颈线条,微微起伏的胸膛,被清凉溪水浸湿的裤脚紧贴在结实匀称的小腿上...... 构成了一幅充满原始野性与沉静力量交织的画面,在青山碧水红石间,散发着无声的吸引力。 张雨馨就是在这个时候,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水潭边。 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和一条洁白的干净毛巾。 这是她为自己找到的、一个看似光明正大靠近他的理由。 她站在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浓密的树荫将她笼罩。 她看着水潭边那个闭目养神、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男人。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宁静致远与原始野性的气息,从他身上无声地散发出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 昨夜那灭顶的难堪和此刻这静谧美好得如同画卷的画面,在她心中激烈地冲突碰撞。 郑舒晴那句直接亲上去的魔咒,再次如同鬼魅般不合时宜地、顽强地在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绝望而诱人的力量。 或许......现在? 只有他们两个人? 氛围......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看起来毫无防备,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个念头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烧毁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一股巨大到无法抗拒的冲动驱使着她,几乎让她无法思考。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依旧是那身浅杏色的亚麻裙,清新自然,与这山水倒也相得益彰。 但是......但是比起昨夜那身孤注一掷的黑色蕾丝,这身装扮显然缺乏那种孤注一掷的进攻性和视觉冲击力! 不行! 一个更强烈、更疯狂的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昨夜那么努力都没用。 这身更不行! 但是...... 机会! 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马上就要回江州了! 回到那个有无数女人觊觎他的地方! 她猛地转身,像一只被惊扰后又下定决心冲锋的小鹿,飞快地、悄无声息地跑回不远处节目组临时搭建的、供大家更换涉水衣物的简易更衣帐篷。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出现在水潭边时,身上的装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一套极其惹火、色彩明艳到刺眼、与这清幽山水和节目现场氛围格格不入的亮黄色比基尼! 明艳的鹅黄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耀眼夺目,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 系带式的上身设计,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包裹住饱满挺翘的弧度,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背脊和紧致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下身是同样高腰系带式的三角款,将一双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没有穿鞋,赤着白皙小巧的脚,直接踩在溪边湿润冰凉、大小不一的鹅卵石上,脚趾因为紧张和石子的硌脚感而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脆弱又倔强的性感。 她站在树荫边缘,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中。 然后,她努力挺直背脊,强迫自己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那块巨大的红石,走向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冰凉的溪水溅到小腿上带来的刺激感,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鹅卵石的冰凉从脚底直窜头顶,却丝毫无法冷却她脸上火烧火燎的温度。 哗啦......哗啦...... 她踩水的声音,打破了水潭边极致的宁静。 张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精准无比的探照灯光束,瞬间穿透空间,牢牢地锁定了那个正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在阳光下散发着惊人热度和视觉冲击力的身影。 毫无遮拦的正午阳光,炽烈地洒在她身上,将那身亮得刺眼的鹅黄色比基尼和她年轻、充满活力与诱惑的身体线条,照耀得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白皙的肌肤在强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莹润的光晕,湿漉漉、色彩斑斓的鹅卵石衬得她精致的赤足更加惹人怜爱。 她的脸颊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布满醉人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倔强和孤勇,直直地、毫不退缩地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哈哈哈......’ ‘卧槽!’ ‘小秘书果然还有后招?’ ‘不错不错,这身够性感。’ 张杭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又极具穿透力。 心里简直是乐翻了天! 从她因为紧张和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被比基尼紧紧包裹的饱满胸口,滑过平坦紧致、马甲线若隐若现的小腹,再落到那双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笔直得如同艺术品的修长美腿上,最后,重新回到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和决绝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没有半点情动的波澜,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万年古井寒潭般的平静,和一丝......早已了然于胸、带着淡淡厌倦的玩味。 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略显拙劣的表演。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走到巨大的红石边缘,站在他面前,与他近在咫尺。 清澈冰凉的溪水漫过她精致的脚踝,在她纤细的小腿上留下晶莹剔透的水珠。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滞了。 只有溪水不知疲倦地潺潺流动的声音,和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无法完全控制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山谷间清晰地回荡。 张杭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x光,带着一种冰冷而强大的穿透性力量,让张雨馨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和自尊,每一寸肌肤都在他毫无感情的注视下无所遁形,灼烧起来,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溪水的冰凉,而是因为这无声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巨大精神压力。 “皮肤不错。”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成色: “挺白的。” 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扫过,语气平淡无波。 张雨馨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紧,然后沉入无底寒潭。 这句在此情此景下说出的赞美,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让她感到刺耳和羞辱。 紧接着,张杭的下半句话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带着凌厉的寒风,狠狠地扎进她滚烫而充满期待的胸腔里: “不过,张秘书。” 他的目光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严厉的训诫,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她身上: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这身打扮......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度假游泳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浓浓的失望: “工作期间,你倒是挺清闲?看来是任务安排得太少了?” 轰隆! 最后一丝强撑的勇气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在这冰冷无情、如同宣判般的话语下,彻底崩塌、粉碎、灰飞烟灭。 张雨馨的脸色瞬间由通红转为死灰般的惨白,巨大的难堪和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般的绝望,瞬间将她彻底灭顶。 她猛地低下头,浓密的长发滑落,眼眶微红。 她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几乎是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冰冷刺骨的溪水和硌脚生疼的鹅卵石,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让她尊严彻底粉碎、羞耻感达到顶峰的水潭。 冰凉的溪水不断溅到她腿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她脸上那火烧火燎、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羞耻感。 身后,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玩味、如同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如同芒刺,深深扎在她的背上。 她一口气跑回更衣帐篷,反手猛地拉上拉链,背靠着粗糙冰冷的帆布墙壁,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泪水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呜咽声,只有肩膀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无声地宣泄着那灭顶的委屈、无边的羞耻和被彻底否定的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做,穿什么,是极致的性感还是清新的自然,是暗示还是明示,甚至是放下所有的尊严去孤注一掷...... 换来的永远都是他这样冰冷的审视、无情的训斥和那该死的、洞悉一切的、带着嘲讽的玩味笑容?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可以随意戏弄、永远翻不出他掌心、供他消遣的玩物? 她的感情,她的心意,她的身体......在他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巨大的委屈、无边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否定、被践踏到尘埃里的绝望感,如同沉重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拖入无边的黑暗,几乎窒息。 帐篷外,远处,节目录制的声音隐约传来,孩子们的欢笑,父亲们的呼喊,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声......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充满希望和生命力。 而狭小昏暗的帐篷内,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和滚烫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心碎。 但张雨馨不愧是心态强大。 哭了几下,就结束了。 她的眼神,充满了更加强烈的坚定和疯狂。 ...... 第一天的录制在夕阳的余晖中宣告结束。 尽管过程充满了各种手忙脚乱和啼笑皆非,但收获了大量真实而珍贵的素材,王导脸上的黑眼圈都仿佛淡了一些,兴奋地和剪辑师讨论着粗剪思路。 明星家庭们也累坏了,带着一身泥泞和满足的笑容回到各自的吊脚楼休息。 寨子里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大多也累得早早歇下,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张杭婉拒了王导关于拍摄细节的深夜讨论,独自一人沿着寨子后面一条清幽的竹间小径散步。 这条小径通往寨子后山,两旁是茂密修长的翠竹,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张雨馨的房间里,一片黑暗。 她蜷缩在木板床上,用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羞辱,非但没有浇灭那簇名为不甘心的火焰,反而在绝望的灰烬中,滋生出一股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戾气。 凭什么? 凭什么她张雨馨就要被这样对待? 凭什么他就可以这样高高在上地践踏她的心意? 既然温柔、性感、暗示、明示都不行......那就来最直接的! 最粗暴的! 就算被推开,被嘲笑,被开除......她也要让他知道。 她张雨馨不是没有脾气! 不是可以随意戏弄的! 一股混杂着破罐破摔的愤怒、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最后一丝卑微期望的复杂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翻涌沸腾。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她没有再换那些性感的衣服。 那些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她只是穿回了白天那身浅杏色的亚麻裙,外面套上那件米白色开衫。 头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洗过脸后的干净清爽,以及哭过后留下的微肿痕迹。 她甚至穿了一双舒适的平底布鞋。 这一次,她不靠衣服,不靠打扮。 她靠的是......勇气。 她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抹游魂,融入了寨子的夜色中。 她知道张杭的习惯,知道他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散步。 她凭着直觉和白天观察的记忆,朝着那条通往竹林的清幽小径走去。 心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神经上。 恐惧、羞耻、愤怒、期待......各种情绪交织撕扯着她。 终于,在竹林小径的深处,斑驳的月光下,她看到了那个挺拔而熟悉的身影。 他正背对着她,微微仰头看着被竹叶切割的细碎夜空,指间的香烟闪烁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张雨馨停住了脚步,躲在几丛茂密的竹影后,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机会! 就是现在! 只有他们两个人! 竹林,月光......氛围还不够好吗? 郑舒晴的声音在脑中尖啸: 就是现在!冲上去!给老娘亲他!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冲动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从竹影后冲出,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狂奔而去! 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杭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身。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张雨馨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她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时间! 在张杭略带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张雨馨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猛地捧住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然后,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狠狠地! 毫无章法地! 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那微凉的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竹林间的风声停了,虫鸣也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唇瓣相贴的触感。 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张雨馨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凭着本能,紧紧地贴着他的唇,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微微一滞。 一秒,两秒......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预期的暴怒推开没有立刻到来。 张杭的身体依旧僵硬着,但没有动。 心中却想着: ‘卧槽啊!’ ‘小秘书,这是豁出去了?’ ‘真不愧是勇敢的张雨馨,你真行!’ 就在张雨馨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因为这一丝默许而升起一丝渺茫的、不切实际的希望时。 张杭动了。 不是推开她,而是......反客为主。 他的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 然后,在张雨馨惊恐瞪大的眼眸中,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张杭微微偏头,强势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 一个带着侵略性、技巧性、充满了成熟男人气息的、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这个吻霸道、强势、充满了掌控欲,与她刚才那笨拙生硬的触碰有着天壤之别! 张雨馨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让她窒息的侵袭。 所有的愤怒、孤勇、计划......在这一刻被这个吻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无助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就在张雨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腿发软时,张杭终于放开了她。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但扣在她后颈和腰间的手并未松开。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亮,紧紧地锁住她因为震惊和缺氧而失神的眼眸。 他抬起拇指,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擦过自己那被吻得微微湿润的唇角,然后,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间响起,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是个勇敢的女孩儿。” 张雨馨的心脏还在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混乱和无措。 张杭的拇指这次轻轻擦过她同样湿润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暧昧。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但是,亲嘴......不是你这么亲的。” “亲嘴不伸舌头,不是耍流氓吗?” 他的眼神在她瞬间爆红的脸上逡巡,欣赏着她那无地自容的羞愤表情,然后,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欲,抛出了最后的、如同恶魔诱惑般的邀请: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来,和我练练?” 轰! 张雨馨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刚才那点自以为是的壮举,在他眼中,竟然只是一个......需要被教导的、笨拙的耍流氓行为? 而他......他竟然还要“教”她?!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猛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箍在腰间和后颈的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愤。 张杭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剧烈的心跳。 他的目光落在她羞愤欲绝、却又因为刚才那个深吻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唇上,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他心底升腾。 眼前的女孩,像一只炸毛又无助的小猫,倔强又脆弱,愤怒又羞怯...... 这种复杂而鲜活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性感都更能撩动他的心弦。 强大的意志力在体内拉扯,一个声音叫嚣着立刻占有她,另一个声音则提醒着游戏的乐趣在于过程。 最终,强大的自制力占据了上风。 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有趣的追逐游戏。 太快得到,反而失去了那份征服的快感和调教的乐趣。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愉悦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缓缓地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甚至还绅士般地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 “第一次看到秘书强吻老板的。”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那平静下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勇气可嘉,但行为......不可取。” 他看着还处于巨大震惊和羞愤中、呆呆站在原地的张雨馨,慢条斯理地抛出了他的惩罚: “扣你一个月工资。”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张雨馨从混乱的情绪中炸醒! 扣工资? 一个月? 张雨馨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羞愤、混乱都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恐慌和愤怒取代!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财奴! 工资是她安身立命、维持她精致生活的根本! 扣一个月工资? 那简直是割她的肉!要她的命!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和害怕了,猛地冲到张杭面前,仰着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 “你怎么能这样!你......你欺负我!你可以欺负我,但......但不可以扣我工资!” 她的声音充满了控诉和委屈,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炸毛跳脚、因为扣工资而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张杭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笑意。 她那点小心思,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勾起唇角,带着一种恶劣的欣赏,看着她焦急的模样。 “哦?欺负你?”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 “刚才,可是你先动嘴的,我这叫......维护公司纪律。” “我......我......” 张雨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又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那也不能扣工资!那么多!我......我还要交房租,还要......攒钱买房子呢。” 她语无伦次,越想越觉得悲惨。 张杭看着她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头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带着一种逗弄的姿态,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珠。 “好了。” 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说出的话却依旧不容置疑: “就这么说定了,扣一个月,当是给你这行为买个教训,下不为例。” 他刻意加重了下不为例这几个字。 张雨馨猛地抿紧了嘴唇,把即将出口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在他面前,任何抗议都是徒劳的。 巨大的委屈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低下头,月光下,那紧抿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充满了可怜兮兮的控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和最后一丝不甘,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怯生生地问: “那......那我下次......下次怎么敢亲你?” 这句话问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是她此刻最真实、最卑微的困惑。 她不懂他的规则,不懂他的心思。 她像个在迷宫里乱撞的孩子,每一次尝试都撞得头破血流。 张杭闻言,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下次?”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调侃: “被你亲一次就算了,还想第二次?” 他伸出手指,带着轻佻的意味,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 “真当我是路边的大白菜?想啃就啃?” 张雨馨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巨大的羞愤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然而,在她低头的瞬间,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带着浓浓的不服气和委屈: 在别人眼里,你还不赶大白菜呢!又冷又硬又贵! 当然,这话她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最后那点委屈的泪水憋了回去,声音闷闷地、带着浓浓的挫败感: “我回去了!” 说完,她不敢再停留,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逃离了这片让她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尊严碎了一地的竹林小径。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纤细而狼狈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竹林的黑暗中,张杭站在原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脸颊泪水的湿意和唇瓣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抬起手,再次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带着她生涩却灼热的气息。 深邃的眼眸在斑驳的月光下晦暗不明,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在他唇边缓缓漾开。 ‘呵呵呵......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张雨馨一路几乎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脸上火烧火燎,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强势入侵的触感和气息,腰间和后颈被他大手箍过的地方仿佛还带着灼热的印记。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离奇的梦境,却又无比真实地刻印在她的感官里。 那冰冷无情的训斥,那霸道强势的深吻,那戏谑玩味的调侃,那让她心碎的扣工资惩罚...... 还有最后那句大白菜的调侃......所有的画面、声音、触感、气息,如同走马灯般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疯狂旋转、交织、碰撞!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捂着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但这一次,除了羞耻和委屈,心底深处,竟然还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隐秘、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悸动? 那个吻......那个由她开始,却被他彻底掌控、霸道深入的吻......那种几乎要窒息的、被完全吞噬的感觉......那种强势的、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 张雨馨猛地甩甩头,想把那可怕的悸动甩出去,但唇瓣上残留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 她逃也似地冲到狭窄的卫生间,用冰冷的山泉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嘴唇,试图洗掉那恼人的触感和气息。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短暂的清醒,却无法浇灭心底那簇被意外点燃的、陌生的火苗。 她扑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用薄被将自己紧紧裹住,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黑暗中,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竹林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他错愕的眼神,他扣住她后颈的力道,他温热的唇,他霸道的吻,他低沉的轻笑,他戏谑的话语......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每一个瞬间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亲嘴不伸舌头,不是耍流氓吗?” “来,和我练练?” “扣你一个月工资。” “真当我是路边的大白菜?”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张雨馨痛苦地在床上翻滚,将脸深深地埋进带着霉味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完了。 她绝望地想。 这次......好像真的......陷得更深了。 那个该死的吻......那个霸道又该死的男人! 亲一次,扣一个月工资。 这以后怎么办? 亲十二次,我一年就白干了! 那怎么行? 她脑子里,现在、以后......恐怕再也装不下别的,只剩下那个吻,和那个让她又恨又怕又......忍不住心动的男人了。 夜,还很长。 而少女纷乱如麻的心事,如同窗外竹林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苗寨夜色里,无声地蔓延、纠缠......再也无法平息。 第二天。 张雨馨早早起床,她没想到,张杭起床也蛮早的。 两人来到拍摄现场。 清晨的古丈苗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纱般萦绕在吊脚楼的飞檐翘角间。 然而,寨子中央的摄制组大本营已是人声鼎沸,充满了比昨日更甚的紧张感。 第一天的试水拍摄结束,素材回看后,虽然捕捉到了一些童趣和意外,但总导演王导眉头紧锁,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不够爆。 张杭依旧站在他那处视野绝佳的高坡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没有看下方忙碌的人群,而是微微垂眸,指尖夹着的烟依旧没有点燃,目光沉静地落在自己另一只手拿着的平板电脑上。 屏幕上正以倍速无声播放着昨天剪辑出来的部分粗剪片段。 他的神情专注而冷峻,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偶尔抬头瞥见他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张雨馨站在他侧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抱着文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张杭身上。 清晨的微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 张雨馨心头憋愤: ‘怎么办?还想要亲一次......’ ‘一个月工资......’ ‘我简直疯了!’ 老板专注审视屏幕的侧脸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力,她感觉真的好帅啊! 昨夜竹林里那个霸道强吻和冰冷扣罚的混乱记忆尚未平息,此刻看着他工作状态中这份绝对的专注和权威,张雨馨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一种混合着畏惧、崇拜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他扣住她后颈时指尖的力量,以及他唇舌间那强势的烟草气息......脸颊不由得一阵发烫。 “王导。” 张杭的声音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正焦头烂额跟摄影师沟通机位的王导浑身一激灵,立刻小跑着过来,脸上堆着恭敬又带着忐忑的笑容: “张董,您找我?” 张杭的目光终于从平板上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直直地看向王导,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千钧重压: “昨天的片子,我看了。” 王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问: “您......您觉得怎么样?我们粗剪了一下,感觉有些点真的很好......” “不怎么样。” 张杭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字字如冰锥: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王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董,这......我们第一天拍摄,大家还在磨合,孩子们也需要适应......” “磨合?适应?” 张杭微微挑眉: “王导,我投资的是爸爸在哪儿,不是明星在苗寨观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正准备开始今天任务拍摄的明星家庭: “问题在哪,我来告诉你。” 他放下平板,双手随意地插进裤袋,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竖起耳朵的核心工作人员耳中: “第一,太假。” 他指向正在给可米整理小背包的林志: “林志,你是在照顾儿子,还是在镜头前表演好爸爸?动作太刻意,眼神飘忽,生怕摄像机拍不到你的慈爱?你平时在家也这么端着?” 林志被点名,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闪过尴尬之色,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可米的手。 张杭的目光转向正和石墩打闹的王滔: “王滔,父子互动是亮点,但你的放养过了头,变成了敷衍和失控,石墩追鸡,你就在旁边干笑?他的安全呢?真实的父子相处,是嬉闹中带着引导,失控边缘要有掌控!你现在是纯看热闹!你在家也这么看热闹的吗?” 王滔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有些讪讪,石墩则不明所以地眨巴着眼睛。 “还有你泰亮。” 张杭看向正温柔给森迪擦脸的泰亮: “温情有余,火花不足,森迪很乖,但乖得像个小木偶,你把她保护得太好,隔绝了所有可能的麻烦和意外,也隔绝了真实的成长碰撞,真实的父爱不是无菌室。” 泰亮微微一愣,看着怀里懵懂的女儿,若有所思。 “王伦。” 张杭的目光落在正小心翼翼哄着安拉的王伦身上: “你的问题最明显,安拉是小公主,但不是活在真空里,你事事包办,过度迁就,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沾一点泥,结果呢?她成了整个任务的拖油瓶,你也成了束手束脚的老妈子,这不是亲子互动,这是溺爱表演。” 王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想要反驳,但嘴巴张开后,又闭合了,最终选择生闷气。 不只是生闷气,还决定待会儿给老婆打个电话,什么也不说,让她猜! 安拉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往爸爸身后缩了缩。 最后,张杭看向带着小天检查任务卡的工具箱的张龙: “你和小天互动自然,但缺乏戏剧冲突点,任务完成得太顺,像走过场,观众想看的是克服困难,是意外,是你们父子如何一起解决突发状况,不是按部就班的打卡!” 一连串精准而毫不留情的点评,如同手术刀般剖开了昨天拍摄的所有问题核心。 现场鸦雀无声,连孩子们的玩闹声都小了下去。 王导汗如雨下,几个被点名的明星爸爸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有被戳破的尴尬,也有被点醒的震动。 没有人敢反驳一句。 张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专业气场和资本威压,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二。” 张杭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继续他的诊断: “任务设计流于形式。” “找食材?抓鸡?太老套!跟环境结合度低,没有挖掘出苗寨的特色和真实生活场景。” “观众要看的是明星爸爸和孩子们如何融入当地,如何在陌生的、带着地域特色的环境里碰撞出火花,不是换个地方玩你们城里那套游戏!” 王导连连点头,擦着汗: “是是是,张董您说得对!我们今天的任务做了调整,安排了跟老乡学做竹筒饭,还有......” “闭嘴!” 张杭再次打断,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摄像机和跟拍导演: “第三,镜头太追,不够等。”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真实的生活和情感是流动的,是猝不及防的,你们太刻意去捕捉预设的看点,反而错过了那些真正动人的、细微的、不经意的瞬间。” “比如昨天我看到,可米找不到胡萝卜时,林志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和强压下去的烦躁,那才是真实!” “结果镜头全对着哭闹的可米!再比如石墩摔进泥坑,王滔第一反应是爆笑,第二反应才是去捞儿子,这种真实的、带着点糙老爷们气息的反应,比你们设计的任何父慈子孝都有看点!结果呢?镜头跟着王滔去拉孩子了,错过了石墩自己从泥里爬起来、一脸懵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瞬间!” 他环视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手心冒汗。 “我要的是什么?”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真实!是生活!是噱头!” “真实不等于平淡!生活本身就充满戏剧冲突!噱头不是刻意制造,而是在真实的碰撞中自然产生的火花!” “你们要做的,是观察者,是记录者!把机器架好,把角度找好,然后,给我沉下去,等!等那些意料之外的、打动人心的瞬间自己跳出来!而不是像赶场子一样,追着预设的脚本跑,把活生生的亲子互动拍成僵硬的任务流程!” 现场一片死寂。 张杭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导已经不敢擦汗了,脸色发白。 明星爸爸们也都收起了之前或轻松或刻意的表情,神情变得凝重而认真。 张杭的批评虽然严厉,却精准地指出了他们潜意识里存在的问题,让他们有种被剥开伪装、直面本质的刺痛感和......隐约的兴奋感? 似乎终于有人指明了方向。 “现在。” 张杭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更加强大的命令感: “所有人,按我刚才说的,重新调整状态。” 他目光扫过五位明星: “你们都是专业的演员,要做到忘掉镜头,忘掉明星身份,你们现在只是带着孩子在这个陌生地方体验生活的普通父亲。” “该宠的宠,该管的管,该急眼的急眼!我要看到你们和孩子之间最本能的、最真实的互动,无论是温馨的还是鸡飞狗跳的!” “摄制组。” 他转向王导和一众工作人员: “撤掉一半的预设机位,固定机位为主,跟拍为辅,减少对嘉宾的主动干预和引导,镜头给我藏起来,给我捕捉细节,捕捉微表情,捕捉那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冲突和温情!任务只是引子,我要的是引子点燃的火花!”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不容置疑。 王导像接到了圣旨,立刻大声应道: “明白!张董!所有人,立刻按张董的指示调整!快!动作快!” 现场瞬间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工作人员开始迅速而有序地调整机位、撤除一些不必要的引导标识,气氛紧张而高效。 明星爸爸们也深吸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豁出去的决心。 林志蹲下身,真正平视着可米,语气不再刻意温柔: “可米,等下跟爸爸一起学做饭,可能会弄脏手,怕不怕?” 可米看着爸爸认真的眼神,小嘴一抿,用力摇了摇头。 王滔一把揽过石墩,揉了揉他的刺猬头: “臭小子,等会儿别给老子丢人!玩归玩,掉泥坑里自己爬!” 石墩嘿嘿笑着,眼神亮晶晶的。 其他几位爸爸也纷纷调整了状态,不再端着,多了几分真实的烟火气。 张杭看着下方迅速调整的场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重新拿起平板,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调整后的拍摄开始了。 果然,氛围与昨日截然不同。 学做竹筒饭的环节,不再是整齐划一的教学。 林志手忙脚乱地控制着淘气的可米不要把手伸进米缸,低声的呵斥带着真实的无奈。 王滔则和石墩展开了谁放的腊肉多的比赛,弄得竹筒歪歪扭扭,父子俩手上脸上全是米粒,互相嘲笑,笑声爽朗真实。 泰亮耐心地教森迪辨认不同谷物,森迪好奇地用小手指戳戳这个,摸摸那个,父女间的低语温柔而自然。 王伦这次没有大包大揽,尝试让安拉自己往竹筒里放米粒,安拉小心翼翼却笨手笨脚地撒了一地,小嘴一瘪就要哭,王伦这次没有立刻哄,而是带着点苦笑和无奈去收拾,真实地展现了一个笨拙奶爸的窘境,反而比昨天的刻意呵护更有看点。 张龙和小天配合默契,但小天在劈小竹片时不小心划了下手,很轻,小天没哭,只是皱着小眉头,张龙立刻紧张地查看,那瞬间流露出的心疼和强作镇定,被一个固定机位精准捕捉。 没有刻意的剧本,没有过多的干预。 摄像机如同沉默的眼睛,静静地观察、记录着。 那些因为笨拙而手忙脚乱、因为失误而懊恼、因为孩子的小成就而发自内心的喜悦、因为小摩擦而真实的争执......所有自然流淌的情感和生活细节,开始源源不断地被镜头捕捉。 王导在监视器后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这才是他们最初想要的节目! 真实、鲜活、充满不可预知的趣味和温情! 他激动地看向高坡上的张杭,充满了敬佩。 张杭也一直关注着监视画面。 他脸上的冷峻似乎融化了一丝,当看到石墩因为成功做出一个歪七扭八的竹筒饭而兴奋地扑向王滔,把王滔撞了个趔趄,父子俩在泥地上滚作一团哈哈大笑的画面时,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一天的拍摄在夕阳的余晖中结束。 尽管过程依旧状况百出,但收获的素材质量与昨日天壤之别。 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明星爸爸们,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王导更是红光满面,激动地搓着手,准备立刻召集剪辑师开干。 就在大家以为今天圆满结束时,张杭从高坡上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沉稳,径直走到王导和几位核心主创面前。 现场轻松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少许,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张杭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导兴奋的脸,扫过周围工作人员期待的眼神,然后,他开口了: “今天的素材,不错。” 王导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刚想谦虚两句。 张杭的下一句话紧随而至,冰冷、清晰、不容置疑: “昨天的内容,全部重拍。” 轰!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王导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碎裂,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离得近的明星爸爸们,全都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 重拍? 昨天整整一天,起早贪黑,顶着烈日,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孩子们哭闹哄劝,好不容易拍完的素材......全部作废重拍? 巨大的震惊和无声的抗议在空气中弥漫。 王导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艰难地发出一点声音: “张......张董?昨天......昨天虽然不够完美,但......但有些片段还是可用的,比如孩子们刚来的新奇,还有......” “我说,全部重拍,我说什么,你给我执行就行,再有一句反问,你就给我滚蛋!” 张杭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冻结空气的寒意和绝对的权威。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直视着王导的眼睛,也扫过周围所有人: “昨天的状态、互动、包括部分任务设计,都不合格,达不到我要的标准,用那些素材,是在拉低整个节目的档次,是在浪费我的投资,也是在浪费观众的时间。”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纯粹是命令式的宣判。 “今天的状态和素材,才是爸爸在哪儿该有的样子,昨天的,是垃圾。” “垃圾,就该丢掉。” “明天,从进入寨子的第一个镜头开始,按今天的标准,重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只有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无声的震撼伴奏。 王导的脸色灰败,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失落、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对权威的无力感。 他能说什么? 反驳? 质疑? 在张杭那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资方大佬一句话,就可以轻描淡写地否定整个团队几十号人前一天所有的努力、汗水、甚至委屈。 这就是资本的绝对力量! 霸道、蛮横,却又......精准得让你无法反驳。 因为他指出的问题,确实存在! 他要求的品质,确实更高! 周围的副导演、摄像指导、场记......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明星爸爸们面面相觑,林志微微皱眉,王滔则咧了咧嘴,露出一丝苦笑,但也都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明星光环,脆弱得不堪一击。 张杭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难堪和压抑的沉默,他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指令。 他甚至还抬手,轻轻拍了拍面如死灰的王导的肩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安抚。 “王导,资源、时间,我都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品质,必须达到我的要求,明白吗?” 王导的肩膀垮了下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用力地、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沙哑: “明白,张董,我们......明天重拍。” “很好。” 张杭收回手,不再看任何人,仿佛刚才那颠覆性的决定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他转身,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站在人群外围、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张雨馨。 张雨馨此刻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目睹了他如何精准冷酷地剖析问题,如何霸道强势地扭转局面,如何用一句轻飘飘的重拍就碾碎了所有人前一天的努力,让整个团队噤若寒蝉、俯首听命!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绝对的掌控力! 洞穿本质的眼光! 以及......不容置疑的霸道! 没有怒吼,没有拍桌子,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不容反驳的话,做着最颠覆性的决定。 这种举重若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魄,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具冲击力! 张雨馨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震撼、敬畏、甚至是......病态着迷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看着张杭那挺拔冷硬的背影,看着他刚才轻拍王导肩膀时那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看着他转身时那流畅而充满压迫感的肩颈线条...... 昨夜竹林里的那个霸道深吻的触感,与他此刻展现的绝对权力带来的窒息感,在她脑海中疯狂交织、重叠! 冰冷的扣罚与此刻翻云覆雨的霸道命令,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月工资......’ ‘就,就再来一个月的。’ 她害怕他的冷酷,畏惧他的权威,却又无法抑制地被这份强大的、掌控一切的力量所深深吸引!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那耀眼的光芒和灼热的气息! 张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眼神依旧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她只是背景板的一部分。 然后,他收回目光,迈开沉稳的步伐,在所有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离开了拍摄现场,走向他那栋位于高处的吊脚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绝而强大的气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吊脚楼的楼梯口,现场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压抑的议论声、叹息声、甚至低声的抱怨才如同解冻的溪水般,小心翼翼地响起。 王导重重地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 “都听到了?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拍摄方案调整!昨天的......作废!”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张雨馨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抱着的文件边缘都被她无意识地捏皱了。 她望着张杭消失的方向,眼神迷离而复杂,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冰冷而霸道的命令: “昨天的内容,全部重拍。” “垃圾,就该丢掉。” ...... 以及他刚才瞥向她的那一眼。 平静,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混乱的心思。 她用力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却感觉吸入肺腑的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天啊! 她心底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深的绝望和更隐秘的兴奋。 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待会儿,就去亲他! 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回味一下。 两个月工资,好几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天啊,我真的太奢侈了吧...... 正文 第816章 命运的航道 湘西苗寨的夜晚,虫鸣低唱,吊脚楼的灯光在墨色山峦间晕开。 张杭的临时住所内,行李箱敞开着,衣物被整齐地码放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离去的清冷气息。 他结束了此次监制的前期视察,看到节目方向已定,剩下的具体执行,将由张雨馨留驻指导几天。 门被轻轻推开,张雨馨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指令或汇报工作,甚至没有给张杭开口的机会。 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经过竹林教学后滋生的、更清晰的渴望。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在他略带讶异却未及反应的瞬间,双手捧住了他轮廓分明的脸庞。 这一次,不再是莽撞的触碰。 张雨馨的吻主动、热烈,带着学习后的勇敢和撩拨。 她生涩却大胆地探索,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拒绝的邀请。 她的气息干净清甜,即使素面朝天,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庞也美得惊心动魄,褪去了所有刻意的伪装,只剩下纯粹而致命的吸引力。 张杭的心头,那丝因掌控全局而产生的愉悦感瞬间被点燃,化为更灼热的火焰。 怀中是魅力非凡、且终于懂得如何游戏的女秘书,他内心深处的渴望被彻底唤醒。 他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享受着这份主动献祭的甜美。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声响。 时间在纠缠中流逝。 许久,当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张雨馨的脸颊染着动人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挑衅和了然。 张杭看着她,眼神深邃,欲望尚未完全退潮,但更深处是掌控游戏的冷静。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再扣你一个月工资。” 张雨馨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或哭求。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 “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就是两个月的工资吗?”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坚定: “但老板,你不用装,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没有拒绝我,说明对我也有一点好感,以后......我会懂规矩的,所以,请你也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装作冷漠无情的样子。” 张杭眼底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真正的欣赏。 他低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呵......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股不管不顾的勇气。” “我的勇气。” 张雨馨立刻接口,眼神倔强: “不是梁静茹给的,是我本身就拥有的!” “很好。” 张杭点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意,也有一丝更深沉的、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不再看她,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曹文的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权威: “阿文,扣张雨馨两个月工资,通知一下公司财务。” 他言简意赅,不容置喙。 电话那头传来曹文恭敬的应答。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那句扣两个月工资还是像针一样刺中了张雨馨那小财奴的心尖。 两个月的薪水! 江州那套想用来接父亲的房子的首付,又得往后延了...... 巨大的心疼让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看向张杭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控诉和可恶的意味。 “再见!” 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带着赌气的成分,转身就要走。 张杭看着她气鼓鼓又强装镇定的背影,觉得分外有趣,点头一乐: “嗯。” 门外,护送张杭前往机场的车队已经准备就绪。 张杭拎起行李箱,在助理和安保人员的簇拥下,身影很快消失在苗寨浓郁的夜色中,踏上了返回江州的归途。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清冽的气息和方才炽热的温度。 张雨馨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有被扣工资的心痛,有大胆表白后的忐忑,更有...... 对他那复杂难言的情愫。 她甩甩头,暂时把这些纷乱的情绪压下。 工作还要继续。 她走到窗边,望着张杭车队离去的方向彻底融入黑暗,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爸。” 电话接通,张雨馨的声音瞬间柔软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依赖。 “雨馨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工作很忙吧?”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张智立温和关切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拐杖轻点地面的细微声响。 “嗯,刚忙完一阵。爸,你腿怎么样了?最近下雨天还疼得厉害吗?” 张雨馨最挂心的就是父亲的腿疾。 “老样子,拄着拐,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要照顾好自己。” 张智立的声音里满是慈爱: “对了,你上次说看房子的事......” 张雨馨心里一紧,愧疚感涌了上来: “爸,买房子,可能要再往后拖一拖了,我......工作上有点小状况,被扣工资了。” 她尽量说得轻松。 “傻丫头,急什么!” 张智立立刻宽慰道: “爸在家里挺好的,街坊邻居都照顾着,你小姑前两天还送菜过来呢,房子的事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钱不够跟爸说,爸这儿还有点......” “不是钱的问题,爸。”张雨馨急忙打断,鼻子微微发酸。 “那是什么原因被扣工资啊?”张智立问道。 “就是,顶撞了老板。” 张雨馨迟疑了下,最终如此回答。 有点不好意思。 “顶撞老板?”张智立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些:“是不是老板对你态度不好了?还是有其他什么事情,是不是他骚扰你了?” 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担忧。 张雨馨沉默了下。 也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和父亲坦白。 从小到大,张雨馨几乎没什么秘密,许多事情,都会和父亲分享,当然,也有很多事情没办法和父亲倾诉。 可儿女情长这件事。 张雨馨犹豫几秒后,决定向最亲的人袒露心事: “爸,我,我喜欢上我老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张智立带着惊疑的声音: “啊?这个,额......雨馨啊,这个......你也长大了,是该谈恋爱了,爸把你一把手带大,没妈的孩子,有些事......嗯,爸也不好跟你细说,就是你老板......他那么年轻,那么有钱,真的......行吗?” 父亲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怎么不行?” 张雨馨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崇拜: “老板他人很好,非常好,非常厉害!真的!” 她急切地想为张杭正名。 “那他......有女朋友了吗?” 张智立问出了关键问题。 张雨馨一愣,随后深吸一口气,果断地说: “没有女朋友!” 心里却暗自补充: 都是未婚妻,比女朋友高一级。 对老板来说,要么是逢场作戏,那些约会的玩具,要么就是未婚妻。 嗯,没错,可以这么理解。 “哦?没有吗?” 张智立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完全释然: “爸看小说,还有刷新闻的时候,听说不少有钱人,那个私生活,嗯,你懂爸的意思吧?爸就怕你吃亏,受委屈。” 父亲的话很含蓄,却直指张雨馨家乡曾经流传的关于她不正经秘书的流言蜚语,也道出了最深的忧虑。 “爸,我懂。” 张雨馨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 “喜欢他的人确实很多,飞蛾扑火的更多,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想方设法靠近他,但是,我不在乎,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想和他在一起也是我的选择,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选了,就不会后悔,而且,以前大家都传,我是不正经的秘书,结果我和老板的关系是最纯粹的,可现在,我喜欢他,我不怕别人怎么说,就担心爸你不支持我。”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父亲的无奈和心疼: “唉,爸支持你,雨馨,你从小就倔,有主见,爸就是,嗯,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别受伤害。” 他想起女儿因为张杭的捐款,在村里从不正经秘书变成了最有出息的人,这份正名来之不易,却也让他更担心女儿深陷其中。 “知道了,爸。” 张雨馨的声音哽咽了: “我好想你啊。” “丫头,爸也想你。” 张智立的声音也柔和下来,带着浓浓的思念: “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别熬太晚,家里一切都好,别惦记。” 父女俩又絮絮叨叨地互相叮嘱了几句,张雨馨反复确认父亲的腿疼是否缓解,生活用品是否齐全,张智立则一再叮嘱女儿注意身体。 电话最后在浓浓的温情与不舍中挂断。 放下手机,张雨馨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父亲的关心像暖流熨帖着她因扣工资而心疼的心,也让她对未来的选择更加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复杂的心绪......对张杭的爱恋、对父亲的牵挂、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工作的责任暂时压下。 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拍摄日程表和素材审阅笔记,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 她现在是爸爸在哪儿节目在湘西片场的实际负责人。 “电视台......” 她低声自语,指尖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 张杭的真实记录理念是破局之道,但如何让这档节目突破网络平台的局限,真正登上更具影响力的电视台? 这将是摆在她面前,继搞定老板之后的下一个严峻挑战。 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飞蛾扑火,明知可能焚身,却依然向往那光与热。 她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深夜。 京都,秦梓川的一套一百八十平的高层房子内。 他独自一人,坐在宽阔的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秦梓川那张俊朗的脸挤满了视频会议框,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矜傲。 “各位,咱们的爸爸当家,该准备的,都到位了。” 屏幕分割成五块,映着五张心思各异却都燃烧着复仇火焰的脸。 王有德靠在他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里,指节轻轻叩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笃实的声响。 他眼皮半抬: “嗯,不过,谨慎点好,我这边收到风声,张杭昨天亲自去爸爸在哪儿的片场转了一圈,还提了几个建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四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杭是一条过江猛龙,我们都在他手里吃过亏,千万不能小觑,我提议,哥几个抽个空,飞一趟拍摄基地,亲自瞧瞧咱们这把刀,磨得够不够快。” “哈哈,王总说得对!” 秦梓川立刻接话,笑容张扬:“去看看也好,恰好那边也有其他剧组,我安排局,找几个女明星来!包哥几个满意,顺便放松放松。” 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前做了个虚握的手势。 角落里的赵聪,只露出半张侧脸,线条绷得死紧,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单音: “嗯。” 董明峰立刻堆起笑,身体前倾,仿佛隔着屏幕都想凑近些: “秦少安排,肯定错不了!我这边跟林先生汇报一下行程!” 陈墨则红光满面,声音都透着一股急于表现的兴奋: “各位老大放心,拍摄基地那边我熟!场地、设备、流程,都盯着呢!保证让几位看到最完美的状态!” 视频里的信心像鼓胀的气球,暂时遮蔽了京都摄影棚里弥漫的另一种压抑。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 主要是对这个项目的信心。 如今,凌云商会的第一个公司,凌云传媒成立了,其股份五个人都是百分之二十。 资金也是出相同的,可以说,有力往一块使。 这里面,陈墨的地位是最低的,不过好在前期投入的资金没那么多,陈墨满打满算,有两千多万,这次回家,还特意要了一笔钱,加上和亲朋好友借来的钱。 连交往的两个女朋友,将两人的存款都给借来了。 不成功便成仁。 陈墨觉得,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层次,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机会! 所以,对于探班的事情,他很上心。 ...... 次日。 拍摄场地。 巨大的摄影棚被柔和的暖光笼罩,造价不菲的韩式现代家居布景在绿幕前闪闪发光,却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总导演吴振邦,五十多岁,业内很有名气有实力的导演。 他稀疏的花白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对着对讲机,声音嘶哑,强压的火气几乎要从牙缝里迸出来: “周老师!周老师!停一下!” 他先是吼出来的,随即又赶紧压低声线,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 “周老师啊,咱这是亲子互动!不是拍时尚大片!您这微笑,恕我直言,有点过于标准了!太假了!放松点,就像平时在家跟糖糖玩一样,行不行?眼神别老瞟反光板!看孩子!看孩子啊!” 镜头死死锁定着明星爸爸周文昊和他四岁的女儿糖糖。 周文昊,曾经的偶像剧顶流,如今靠综艺维持曝光,脸上挂着训练过千百遍、无懈可击的温柔暖爸笑容。 他正捏着一个裱花袋,小心翼翼地在曲奇饼干上挤奶油花。 动作精准得像机器,每一个角度都调整到能最好展现他下颌线的位置。 “糖糖,来,宝贝儿。” 他声音甜得发腻,刻意放慢语速对着镜头: “看爸爸这里,给观众叔叔阿姨笑一个,好不好?” 他空着的手甚至轻轻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颊,试图摆出宠溺的造型。 糖糖穿着雪白的蓬蓬纱裙,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公主辫,像个昂贵的洋娃娃。 但她明显被棚里刺眼的灯光、嗡嗡的机器和爸爸刻意营造的氛围吓到了,大眼睛里盛满了茫然和无措,小嘴瘪着,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爸爸捏脸的手,却被不着痕迹地按住。 “cut!!!” 吴振邦猛地握住了对讲机,双手用力搓着脸,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仁都在抽痛。 “休息十分钟!周老师,麻烦您,再找找感觉!糖糖状态也不对,让助理哄哄!”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 “我的感觉很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感觉呢?” 周文昊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 “我在其他地方拍的时候,从没这么多事儿过。” 这话让吴振邦目光微凝,心有怒意,沉默了两秒,便忍耐下来,说: “周老师,麻烦您稍微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再来试试。” ...... 旁边另一个精心搭建的样板间厨房区域,气氛同样窒息。 影帝陆海,以硬汉形象著称,此刻正和他五岁的儿子石头上演一场无声的战争。 场景要求是爸爸教儿子打蛋,展现生活小技能和父子温情。 石头虎头虎脑,正是对什么都好奇、坐不住的年纪。 他对打蛋毫无兴趣,反而被料理台上一个亮晶晶的不锈钢量杯牢牢吸引。 他伸出沾着蛋液的小手,兴奋地想去抓。 “石头!” 陆海一声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石头的小胳膊瞬间被捏红了。 “看着爸爸!跟你说了多少遍,别乱碰!脏!” 他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凌厉。 “哇!” 巨大的惊吓和手腕的疼痛让石头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挣扎: “放开我!坏爸爸!我要杯子!呜呜呜......” 陆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一把甩开儿子的手,动作粗暴。 石头踉跄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陆海看都没看儿子,直接转向旁边噤若寒蝉的执行导演小刘,语气冰冷生硬,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妈的,还录尼玛呢?听见没?孩子情绪完全失控了!这还怎么拍?先暂停!我带他去冷静冷静!真是特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说完,他像拎麻袋一样,粗暴地拽起还在嚎啕大哭的石头,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休息室,留下一片死寂的尴尬和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的无奈。 吴振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嘴里苦得发涩。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捏在手里的分镜脚本边缘已经被他揉搓得起毛、卷边。 他又想起托人打探来的爸爸在哪儿湘西片场的消息。 据说那边尘土飞扬,孩子满山乱跑哭闹,明星爸爸们灰头土脸、手忙脚乱,被整得没脾气,但导演喊cut时,镜头里捕捉到的疲惫笑容却透着真实的温度,孩子哭是真哭,笑也是真笑。 再看看自己这里。 这虚假的温馨,僵硬的互动,被严格控制的孩子,还有这两位大牌的祖宗,真的是难搞啊...... “周老师那边又闹了!” 场记小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苦相: “他说刚才那个角度把他鼻孔拍大了,要求重来!还说灯光太硬,把他眼袋照出来了,必须调整!化妆师刚被他骂哭了!” 吴振邦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监视器,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资方那几个挥金如土的少爷马上就要到了。 这节目,拿什么给他们看? 这局面,私下里怎么跟他们好好说说? 他捏着分镜脚本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这节目,悬了! 悬得透透的! ...... 两天后,拍摄基地的贵宾通道。 秦梓川打头,一身剪裁完美的当季高定,墨镜卡在额发上,步伐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松弛与倨傲。 王有德紧随其后,藏青色羊绒大衣裹着精干的身躯,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 赵聪一身黑,沉默得像块磐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董明峰则殷勤地前后张罗,活像个高级跟班。 陈墨则提前一步到达,早已在门口候着,脸上堆满了笑。 “几位老大一路辛苦!” 陈墨小跑着迎上来: “这边请!棚里正拍着呢!” 一行人踏入巨大的摄影棚。 柔和的暖光笼罩着精心布置的家。 原木色的开放式厨房锃光瓦亮,各种高档厨具一应俱全。 旁边是铺着厚厚地毯、堆满昂贵玩具的儿童游戏区。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刻意喷洒的香氛,甜腻得恰到好处。 镜头前,周文昊正和恢复状态的糖糖一起,用模具压出小熊形状的饼干,父女俩对着镜头露出整齐划一的笑容。 陆海也调整好了,此刻正表演着耐心,教石头用安全塑料刀切香蕉片。 “各位请看!” 陈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献宝的得意: “这就是我们斥巨资引进的现象级综艺超人回来了的本土化升级版爸爸当家!核心就是打造这种温馨、精致、充满格调的室内亲子互动!安全可控,明星状态时刻在线,孩子干干净净,拍出来每一帧都是画报水准!” 他顿了顿,下巴微抬,语气带上明显的不屑: “哪像张杭那边,听说搞什么穷乡僻壤的野外生存?风吹日晒,泥里打滚,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大人累得直不起腰,又脏又乱!观众看综艺是图个乐呵放松,谁愿意看那个?纯粹是自讨苦吃!” 王有德背着手,踱步到监视器旁,看着屏幕里周文昊完美无瑕的侧脸和糖糖甜美的笑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嗯,定位很清晰,精致生活,高品质亲情,这才是观众向往的,爱优传媒那套真实记录,太粗糙,高下立判。”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董明峰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王总说得太对了!咱们这节目,一看就上档次!他们那套,确实土得掉渣!” 赵聪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里那虚假的温馨画面,眼神深处翻涌的却是那个模糊却刻骨铭心的凌妃的身影,以及想象中她和张杭的孩子。 无奈,无力,疲惫,和恨意夹杂,像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秦梓川的目光扫过棚内华丽的布景,听着陈墨和王有德对张杭的贬低,想象着张杭此刻可能在某个穷山沟里焦头烂额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直冲头顶。 他猛地掏出手机,动作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张扬,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刘叔叔?是我,梓川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和志得意满: “对对,上次托您关照的那件事,爸爸在哪儿那个节目,麻烦您再使使劲儿!对,就是卡死他们上星!招商?排期?对!就往死里卡!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好让他们连个播出的地儿都找不到,只能滚回他们那个破网站自生自灭!哈哈!好嘞,改天请您喝酒!” 电话挂断,秦梓川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意气风发地走到赵聪身边,用力拍了下他紧绷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赵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赵总!咱们这刀,很锋利吧!” 赵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看着确实不错。” 秦梓川感叹道: “当然要好,毕竟我们对付的,可是张杭啊,我们会看到他的节目,跪着求播。” 棚内柔和的灯光打在昂贵的布景上,也映着这五个男人脸上或张扬、或阴沉、或谄媚、或刻骨仇恨的表情。 他们跟组看了两天,看明星在完美的厨房里做点心,看孩子在干净的地毯上玩积木,看那些精心设计的意外和感动。 在当下娱乐节目匮乏、类型单一的市场里,这种光鲜亮丽、井井有条的温馨,确实让他们感到一种高级的安心和眼前一亮的错觉。 当然,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综艺感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个从未来重生回来的灵魂,早已将真实这把无往不利的武器,牢牢攥在了手心。 ...... 当晚,金领会所最顶级的揽月包厢。 吊灯倾泻下璀璨却冰冷的光,将巨大空间里昂贵的地毯、镀金饰件和真皮沙发映照得流光溢彩,却也透着一股奢靡的空洞。 空气中混杂着香烟的醇厚、香槟的果香。 门无声滑开,香风率先涌入。 打头的苏蔓,一袭酒红色深v吊带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刚拍完大热古装剧凤唳九霄的女二号,正是话题度飙升的时候。 她目标明确,巧笑倩兮地径直走向主位的秦梓川,带着一阵香风在他身侧坐下,身体自然而然地微微倾斜,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 “秦少~” 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纤纤玉指端起侍者刚倒好的水晶香槟杯,轻轻碰了碰秦梓川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响: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您这气度,啧啧,比上次见面更让人心折了。” 她仰头浅啜一口,嫣红的唇印留在杯沿,目光大胆地锁住秦梓川,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暗示: “凤唳刚杀青,正愁下部戏呢,秦少您人脉通天,可得指点指点妹妹呀?听说寰宇影业有部大制作在筹备女主......” 说话间,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秦梓川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秦梓川显然很享受这种奉承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撩拨,哈哈一笑,顺势捉住苏蔓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掌心暧昧地捏了捏: “苏大美人开口了,那必须上心!寰宇的刘董,跟我熟得很!回头组个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他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了苏蔓裸露的大腿,感受着丝绒下肌肤的细腻。 紧随其后的是林薇儿。 她气质偏冷,一袭银色亮片贴身短裙,将她模特出身的高挑身材和一双笔直得惊人的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饰演的冰山律师的形象深入人心。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在众人脸上快速掠过,带着评估的意味,最终选择了王有德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保持了距离,又在一个伸手可及的暧昧范围内。 “王总,久仰。” 林薇儿的声音清冷,像山涧泉水,她端起酒杯,向王有德示意: “一直很佩服您在商场的雷霆手段。” 她微微倾身,亮片短裙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最近有朋友在接触一个国际高奢品牌的亚洲区代言,竞争挺激烈的,王总您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她的脚踝在桌下不经意地,轻轻蹭过王有德擦得锃亮的皮鞋鞋面。 王有德正和秦梓川低声讨论着如何利用媒体资源彻底封杀张杭的节目,感受到脚踝的触碰,他抬眼,目光在林薇儿清冷又带着一丝撩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冷漠的弧度,举杯和她碰了一下,声音平稳无波: “高奢代言?看定位契合度,林小姐气质独特,找准方向,机会还是有的。” 他浅浅抿了一口酒,便不再看她,继续和秦梓川说话,仿佛刚才那点暧昧的触碰从未发生。 逢场作戏,于他而言,和看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没什么区别,甚至有些浪费时间。 他内心毫无波澜,只盘算着如何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打击张杭。 第三位女星徐雅诗,走的是娇俏甜美风,穿着粉嫩的抹胸小短裙,蹦蹦跳跳地进来,目标明确地锁定了看起来最容易被拿捏的陈墨。 她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过去,直接挤开陈墨身边的一个助理,紧挨着他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摇晃: “陈少~您可真是个大忙人,想见您一面好难哦!” 她嘟着嘴撒娇,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陈墨的手臂: “人家最近在争取一个女一号,就差那么一点点投资啦,陈少您手指缝里漏一点点,就能帮人家圆梦了嘛!好不好嘛~” 她端起酒杯,直接喂到陈墨嘴边,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肢体接触弄得面红耳赤,骨头都酥了半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说好说!雅诗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投!必须投!明天,不,待会儿我就让助理联系你经纪人!” 他乐得找不着北,就着徐雅诗的手就喝了一大口酒,手也顺势搂上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不过呢,陈墨看着青涩,实际上,也是在吹牛逼。 逢场作戏嘛,先答应,等玩过了,走人就是了。 董明峰则凑在林薇儿另一侧,试图插话,卖弄着他那点有限的圈内人脉: “薇儿小姐,那个高奢代言,其实我认识他们亚太区的市场总监,叫robert,上次在魔都一个酒会上还交换了名片。”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翻找,身体也越凑越近,几乎要贴到林薇儿的手臂上。 林薇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巧妙地拉开了距离,只留给他一个礼貌而疏离的侧脸: “哦?是吗?那谢谢董先生了。” 语气平淡,显然没把他当回事。 只有赵聪,独自蜷缩在包厢最角落的宽大单人沙发里,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水晶杯里的琥珀色烈酒被他一口接一口地灌下,浓烈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却浇不灭心头那把名为凌妃和张杭的毒火。 震耳的音乐、女人们娇嗲的笑声、男人们虚伪的应酬,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场中,看着秦梓川的手在苏蔓光滑的肩背上游移,看着陈墨被徐雅诗逗得神魂颠倒,看着王有德那副置身事外的冷漠......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厌烦和恶心。 他猛地将空杯重重顿在面前的水晶茶几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引得众人侧目。 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狠狠灌下。 那深不见底的阴郁和仇恨,让试图靠近的林薇儿都识趣地收回了脚步。 在这个充斥着欲望和算计的名利场里,他只想毁灭。 不过......三杯酒下肚。 赵聪挥手,招过来一个小嫩模,粗鲁的将对方的黑色丝袜,给撕坏了。 这个动作,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欢呼声。 “赵总威武!” “哈哈哈,赵总好雅兴啊!” “来来来,咱们再喝一杯!” 今晚,注定乐趣良多...... 第二天上午,一行人再次来到摄影棚。 经过前一晚的放松和眼前的精致,信心仿佛被重新填满。 棚里正在拍摄一场爸爸为孩子准备惊喜早餐的戏码。 周文昊系着围裙,动作优雅地将煎蛋摆成心形。 陆海则努力扮演着笨拙但用心的父亲,试图把草莓切成小兔子形状,虽然成果歪歪扭扭,但在镜头和柔光下,也显出几分可爱。 吴振邦导演犹豫再三,趁着休息间隙,觑了个空子,凑到陈墨身边,又看了看后面几位气场强大的金主,搓着手,压低声音,脸上堆着为难的笑: “陈少,各位老总,有个情况,想跟几位汇报一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周文昊和陆海: “周老师那边,对拍摄时长卡得比较严,超时费有点那个,陆老师呢,对孩子,要求比较高,孩子稍微有点情绪,拍摄就得停,磨合起来,进度压力确实大,这样下去,我怕拍出来的效果,会打折扣啊,您看是不是能私下里跟老师们沟通沟通?都是为了节目好嘛......” 陈墨正沉浸在金主们对拍摄内容频频点头的满足感里,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起,不耐烦地挥挥手: “吴导!我看拍得挺好的嘛!明星爸爸们多配合!效果多温馨!人家大明星,时间金贵,推了多少通告来的?咱们也得互相理解!别老盯着这点细枝末节!” 他嗓门不小,引得秦梓川、王有德都看了过来。 吴振邦看着陈墨那副‘何不食肉糜’的表情,又看看后面几位少爷不置可否,甚至带着点小题大做意味的神色,心里最后那点希望也灭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把满肚子的话和焦虑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 “是是是,陈少说得对,理解,互相理解,挺好,挺好。” 他佝偻着背,转身走回监视器后,背影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秦梓川看着吴振邦离开,嗤笑一声,浑不在意。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声音比昨天更加洪亮,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亢奋: “刘叔叔!是我!对对,梓川!昨天说的那事儿......哈哈!好!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 电话挂断,秦梓川环视身边几位盟友,胸膛起伏,眼中燃烧着复仇的快意和必胜的火焰。 他猛地举起拳头,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 “诸位!万事俱备!” “张杭和他的破节目,这次死定了!” 王有德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笃定。 赵聪紧抿的嘴角似乎也松动了一丝极冷的弧度。 董明峰和陈墨更是激动地附和着。 巨大的绿幕前,周文昊和糖糖对着镜头,再次露出了排练过无数次的、完美无瑕的‘幸福’笑容。 阳光透过高高的棚顶窗户洒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也将这五个男人和他们精心打造的‘完美武器’,笼罩在一片虚幻的金色之中。 他们仿佛已经听到了胜利的号角,却不知命运的回响,正悄然酝酿着截然不同的旋律。 来自于凌云商会的动作,非常凌厉。 这天。 飞机轰鸣着降落在江州国际机场。 张雨馨拖着疲惫的登机箱走出舱门,九月的热浪混杂着航空煤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在湘西片场连轴转了一周,白天协调拍摄,晚上整理素材,神经像绷紧的弓弦。 此刻,身体是累的,脑子里却像烧着一团火,搅得她心神不宁。 那团火的中心,是张杭。 车子驶离机场,汇入江州傍晚的车流。 张雨馨靠在椅背上,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飞速掠过,映着她有些失焦的眼。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滚烫的触感和压迫感。 湘西竹海深处那个猝不及防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强吻,还有更早之前,在张杭办公室那个同样霸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吻。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句冷冰冰的扣一个月工资。 “扣工资,扣工资,唉......讨厌!” 张雨馨低声嘟囔,手指用力绞紧了衣角,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那混蛋! 可偏偏,那瞬间被他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像毒藤一样缠上心头,带来一种隐秘而危险的悸动。 想见他。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对卫视谈判的忧虑。 她没有回自己租住的公寓,而是让司机直奔北区。 爱优传媒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她处理,更重要的目的地,张杭在爱优动漫公司那边的办公室。 张雨馨,第一时间就过去了。 得知张杭一个人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于是,张雨馨直接上去。 推开门时,张杭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张雨馨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加速鼓噪起来。 她放轻脚步,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从利落的短发到宽阔的肩膀,直到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回来了?” 张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带着审视: “湘西那边怎么样?” 张雨馨立刻挺直脊背,像汇报工作一样,语速清晰地简述了拍摄进度、遇到的困难和解决的方案,重点提到了孩子们在真实环境下的惊人适应力和那些自然流露、让整个团队都惊喜不已的生动瞬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冷静,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张杭安静地听着,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等她说完,他忽然开口,话题却跳开了节目: “这一年多,你倒是没闲着。” 他的目光带着点玩味,扫过她眼底的青黑: “齐美丽跟我提过好几次,说你学东西快,肯拼命,协调能力也不错。” 张雨馨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 “爱优传媒这边,缺个管内容的副总裁。” 张杭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重锤敲在张雨馨心上: “齐美丽推荐了你。”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张雨馨的头脑,她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老板!我......” “别高兴太早。” 张杭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这点斤两,还差得远,位置先给你挂着,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这个爸爸在哪儿,就是你的遛马场,节目成了,副总裁的椅子你坐稳,砸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工资照扣。” 最后几个字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雨馨一半的狂喜,另一半却烧得更旺。 挂职副总裁! 这是认可! 是机会! 更是巨大的压力和动力! 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老板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 张杭似乎对她这打了鸡血的状态还算满意,抬手看了眼腕表: “嗯,正好,你送我去趟附近的那个辣妖烤鱼。” 张雨馨立刻应声: “好!” 她太熟悉这行程了。 能让这位大老板掐着点准时赴约的,只有那个叫乔雨琪的女孩。 他只会陪她吃烤鱼。 ...... 第二天,爱优传媒副总裁办公室。 张雨馨第一次来到这里,感觉良好。 副总齐美丽,送上了祝福。 张雨馨也谢谢她的推荐。 齐美丽欣然接下这个人情,张雨馨表达要请客吃饭,齐美丽也欣然接受。 甚至齐美丽觉得,以后或许,就要在张秘书的手底下干活儿了。 为什么,爱优传媒的总裁,还没有? 呵呵,都是内定的。 自己是断然也没有机会了。 片刻后,张雨馨独自留在了办公室内。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芒果台购片部主任。 “张总,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对方的声音热情又带着官腔十足的圆滑: “贵公司的爸爸在哪儿我们内部评估过了,创意是好的!但是呢,唉,你也知道,我们台黄金档的排期,那真是针都插不进一根!今年排得满满当当!您看是不是考虑下别的时段?或者等明年我们再好好聊聊?” 笑容僵在张雨馨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争取: “李主任,我们节目的样片您也看过了,反响非常好!黄金档的潜力绝对是......” “哎呀张总!潜力归潜力!现实是现实嘛!” 对方立刻打断,语气依旧热情,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冰冷: “台里的决定,我也很难做啊!实在抱歉!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张雨馨握着话筒,呼吸急促了三分。 这不是第一个。 昨天,蓝莓台一个副总监也用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 她猛地翻开手边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好的各大一线卫视关键人物名单和联系方式。 她拿起一支红笔,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在芒果台李主任的名字上,狠狠地划下了一道刺目的红杠! 力道之大,几乎要穿透纸背。 紧接着,是番茄台、荔枝台......一个又一个曾经谈笑风生、表示非常感兴趣的负责人,电话接通后,要么支支吾吾,要么干脆拒接,要么就像芒果台一样,用档期已满、节目类型冲突、内部评估未通过等千篇一律的借口搪塞回来。 红笔在纸上疯狂地划动着,一个又一个名字被粗暴地覆盖、抹去。 那份名单很快变得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每划掉一个名字,张雨馨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形的压力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漫上来,淹没了刚刚升职的喜悦,让她几乎窒息。 她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秦梓川! 一定是秦梓川! 是凌云商会! 他们动手了! 而且动作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封死了所有一线卫视的大门! 她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而有些僵硬。 她调出张杭的号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但尾音依旧带着细微的颤抖: “老板,芒果台、蓝莓台、番茄台、荔枝台都明确拒绝了,其他几家态度也暧昧得很。”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吐出那个名字: “凌云商会的动作太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张雨馨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然后,张杭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平静得可怕,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甚至,在那片平静之下,张雨馨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笑意。 “知道了。”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戳进张雨馨的耳膜。 “把那些台长的名字,” “一个一个,都给我记清楚。” “秋后算账的时候,” “一个,都别漏。” 电话挂断。 忙音再次响起。 张雨馨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杭那冰冷彻骨的语调,非但没有让她更害怕,反而像一剂强效的镇静剂,奇异地压下了她心中翻腾的恐慌。 她缓缓坐回椅子,看着桌上那份被红笔划得乱七八糟的名单,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记清楚? 当然要记清楚! 一个,都不会忘! 几乎就在张雨馨被绝望笼罩的同时,张杭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储姓名、但归属地是江州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接起。 “张总您好,我是郑书记的秘书小刘。”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干练: “书记晚上想请您在‘听涛阁’小聚,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听涛阁,江州体制内小圈子心照不宣的私密会所,临江而建,环境清幽。 “郑书记相邀,我一定到。” 张杭回答得干脆利落。 傍晚,听涛阁最雅致的包厢。 窗外是沉静的江面,灯火如星。 江州一把手郑书记,五十多岁,面容儒雅,气度沉稳,亲自起身相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小张来了,快坐!尝尝这新到的龙井。” 几道精致的江州本地小菜上桌,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江州近期的发展规划,聊到威信科技落户后带动的就业和产业升级,气氛轻松融洽。 郑书记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张杭,话锋自然地一转: “小张啊,你为江州发展做了不少实事,引进威信科技这样的龙头企业,带动上下游就业,优化了产业结构,提升了咱们江州的科技形象,是咱们江州本土企业家的标杆和骄傲啊!”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 “最近听说你那个新节目爸爸在哪儿,遇到点小麻烦?” 张杭笑了笑,神色平静,仿佛那麻烦不过是拂过水面的微风: “郑叔言重了,一点小波折,算不上什么麻烦。”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其实娱乐节目这块儿,您知道的,我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郑书记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露出恍然和赞许的神情,微微颔首: “哦?你是说许家的公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 “君文那孩子要是肯开口,确实是一句话的事儿,以你们的关系,他肯定帮忙,不过......” 他话锋再次微妙地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小张啊,我觉得呢,你根在江州,是咱们江州本土培育出来的优秀企业家,现在舞台是大了,但也不能忘了家乡这片水土嘛,饮水思源,对不对?” 他观察着张杭的表情,继续道: “咱们江州电视台的李卫国台长,是我的一个晚辈,能力是有的,就是平台,唉,你也知道,底子薄,资源有限,压力一直很大,上次他来跟我汇报工作,聊起台里的困境,也提到了你这个节目,他对你的眼光和能力,那是推崇备至啊!” 郑书记身体靠回椅背,语气更加语重心长: “我对你这个节目也有信心!创新的模式,真实的内容,肯定有市场!你看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拉家乡的电视台一把?也算是支持一下本土的文化事业?”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江水声。 张杭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心思电转。 郑书记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用他张杭的影响力,比如许君文的关系去硬磕一线卫视,固然能行,但那等于把人情用在外人身上。 不如顺水推舟,把节目放在江州台,既解了节目的燃眉之急,又给了郑书记一个扶持自己人李卫国的政绩,还坐实了他张杭心系家乡的美名。 这是江州父母官在给他递台阶,更是在织一张政商互惠的网。 面子必须给。 在江州这方水土,他和郑书记的利益早已深度捆绑。 拒绝? 那才是真的蠢。 张杭抬起头,脸上露出真诚而爽快的笑容: “郑叔您这话就见外了!您都开口了,我还能不答应?支持家乡建设,义不容辞!江州台能播,那是我的荣幸!” 郑书记脸上的笑容瞬间舒展开来,带着一种满意。 他不再多说,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喂?卫国啊?” “嗯,跟你通报个好消息,张杭张总那个爸爸在哪儿的节目,我看过了样片,很有新意嘛!充满了正能量,展现新时代的亲子关系,非常好!” “你们台不是一直说缺有影响力的、能带动收视的本土内容吗?我看啊,这个节目就非常合适!放在黄金档!对,黄金档!” “具体的招商运营这些市场行为,当然还得靠张总他们自己努力,台里做好配合服务工作就行了。” “好好把握机会!” 电话挂断。郑书记笑着对张杭举杯: “好了,卫国那边,会全力配合,来,小张,为我们江州本土的好节目,干一杯!” ...... 江州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李卫国握着已经结束通话、尚有余温的手机,整个人像被巨大的馅饼砸中了,懵了好几秒。 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冲上头顶,让他的脸颊都涨红了! 郑书记! 亲自打来的电话! 指定爸爸在哪儿上江州台黄金档!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台沉寂多年、在三线挣扎、连广告商都懒得正眼瞧的地方小台,终于......终于抱住了一条真正粗壮的金大腿! 是爱优传媒! 是那个短短几年就搅动风云、创立了太行集团,威信科技等等商业奇迹的张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飙升的收视率,看到了蜂拥而至的广告商,看到了台里上下扬眉吐气的场景,更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那扇紧闭的大门,被这道金光...... 轰然撞开!!! “快!快!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紧急会议!立刻!马上!” 李卫国对着门口大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冲到窗边,看着楼下江州略显陈旧的街景,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知道,登上了张杭这艘注定要乘风破浪的巨轮。 而命运的航道,已然改变。 正文 第817章 好戏在后头! 京都,金碧辉煌的皇冠假日酒店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将铺着酒红色天鹅绒桌布的圆桌映照得流光溢彩。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香槟混合的奢靡气息。 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珠光宝气的品牌代表们端着酒杯,低声交谈,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背景墙上是精心制作的巨幅海报。 爸爸当家logo闪耀,画面中是几位光鲜亮丽的明星爸爸带着同样精致可爱的孩子,在布置得像样板间一样完美的厨房里,对着镜头露出标准化的幸福微笑。 “各位尊贵的来宾!”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爸爸当家项目的核心推动者,爱优传媒的董事长秦梓川先生!” 聚光灯唰地打在入口处。 秦梓川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在助理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种掌控全局的豪情油然而生。 “感谢!感谢各位贵宾、媒体朋友们的莅临!” 秦梓川的声音洪亮,充满感染力: “爸爸当家不是一个普通的综艺节目,这是我们凌云传媒倾力打造,旨在引领国内亲子综艺新风尚的标杆之作!” “我们汇集了最顶级的明星家庭资源,采用最成熟的国际模式,在最高规格的制作水准下,呈现最温馨、最高品质的亲子时光!” 他侧身,指向身后大屏幕上播放的宣传片。 画面里,明星爸爸们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在敞亮洁净的开放式厨房里,耐心地教孩子制作精美的点心。 孩子们穿着可爱的小围裙,脸蛋干净,笑容甜美,动作虽然稚嫩却透着乖巧。 背景音乐舒缓而温暖。 “我们摒弃了那些哗众取宠、让孩子在野外摸爬滚打的粗粝形式!” 秦梓川语气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我们要展现的,是现代都市精英家庭的优雅生活,是父亲与孩子之间细腻的情感交流,是观众向往的品质生活图景!” “安全、可控、赏心悦目!这才是真正能打动人心、赢得市场的亲子综艺!”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品牌代表频频点头,显然对这套精致高端的定位很是认可。 “现在,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秦梓川的声音拔高,充满煽动性: “爸爸当家独家冠名权,起拍价7000万!每一次加价不少于100万!开始!” 话音未落,台下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举牌声。 “7200万!” 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率先举牌。 “8500万!” 另一位女士紧随其后。 “8800万!” “9000万!” 竞价迅速攀升,气氛热烈。 坐在角落的王有德,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老谋深算的笑意。 他像一位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欣赏着眼前这幕由他参与导演的虚假繁荣。 董明峰坐在他旁边,紧张又兴奋地盯着竞价牌,低声对王有德说: “势头真猛啊!看来大家对我们的节目信心十足!” 王有德微微颔首,呷了一口酒,声音低沉: “意料之中,秦少把调子拔得够高,卫视黄金档的诱惑也足够大,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水分有多少,只有等播出后才知道,告诉陈墨,让他把那些意向金主的动作再做得明显点,把气氛炒热。” 很快,竞价已经突破一亿大关。 最终,一家国内知名的乳业巨头优乐乳业的代表,以一亿一千万的天价,力压群雄,拿下了冠名权! “恭喜优乐乳业!” 秦梓川满面红光,用力鼓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感谢贵司对我们爸爸当家的认可!这必将是一次双赢的合作!我们凌云传媒和优乐乳业,将共同打造亲子综艺的新标杆!”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辉煌的一刻。 秦梓川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众人的瞩目和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陈墨更是瞬间被一群热情似火的赞助商团团围住,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红光满面,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他不停地和周围的人握手、交换名片,口中应承不绝: “李总!张董!王姐!感谢信任!感谢信任啊!” 其他人热情的回复着: “陈少,厉害啊!这开局就是王炸!节目必火!跟着凌云走,准没错!” “陈总,后续的片头片尾和中插广告植入,还请多多关照啊!我们品牌调性绝对符合爸爸当家的高端定位!” “陈老弟,以后有好项目,别忘了兄弟!这次合作愉快,咱们下次继续!” 陈墨笑得合不拢嘴,意气风发地回应: “好说好说!大家放心!我们凌云商会做事,最讲信誉!秦少和王总亲自操盘,卫视黄金档保驾护航,这节目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火!跟着我们,绝对亏不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对身边几位核心金主补充道: “各位老哥老姐放心,协议里咱们的返点,绝对是业内最高标准!而且,为了体现我们的诚意和信心,我们可是签了收视率对赌协议的!”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位金主的浓厚兴趣。 一个啤酒肚微凸的中年老板凑近问道: “哦?陈少,具体怎么个对赌法?说来听听?” 陈墨挺直腰板,声音带着强烈的自信: “很简单!我们以首播收视率2%为基准线!只要平均收视率达到这个数,咱们的合作就是双赢!但是!”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环视众人: “如果平均收视率低于1.8%,我们凌云传媒,将在原有广告费基础上,双倍返还差额部分对应的广告费!” 他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阵小小的吸气声。 双倍返还! 这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在冠名费破亿的情况下。 陈墨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加码,声音带着煽动性: “而且!如果收视率不幸跌破1.5%,当然,这基本不可能,我们卫视黄金档的底盘在那摆着呢!但为了显示我们的决心和兜底能力,我们将三倍返还差额部分对应的广告费!白纸黑字,写进合同的!” “嚯!陈少大气!” “凌云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有魄力!就冲这份自信,我们也得追加投放!” 周围的恭维声更盛了。 陈墨感觉轻飘飘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收视率破3%的盛况。 与此同时,在稍显安静的角落,董明峰刚刚结束了与幕后金主林威的通话,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他快步走回王有德身边,低声说: “王总,林先生那边很满意,后续会倾斜资源。” 王有德轻轻晃动着杯中如血的红酒,脸上那丝老谋深算的笑意依旧,仿佛刚才那一亿一千万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目光扫过被簇拥的陈墨和意气风发的秦梓川,淡淡地问: “都签了?” “都签了!” 董明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冠名和几个大头都按要求,签了收视对赌,返点也给到了最高上限,加上卫视那边打包票说黄金档保底收视不会低于1.5%,那些金主觉得风险可控,甚至觉得我们有点傻,白送钱,所以签得很痛快。” 王有德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如潭: “嗯,卫视的保底听听就好,关键还得看节目本身能不能打,把调子抬得这么高,对赌签得这么狠,是把双刃剑,成了,名利双收,败了......”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董明峰知道。 败了就是就是万劫不复。 不过,富贵险中求。 董明峰看着被众人奉承得飘飘然的陈墨,也笑了: “陈少现在感觉好极了,他觉得有秦少坐镇,有卫视黄金档,有我们精心准备的节目模式和水军造势,收视破2.5%是板上钉钉。” 王有德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喧闹的中心,声音低沉却清晰: “那就让他再高兴一会儿,火候差不多了,告诉陈墨,让他把那些意向金主的动作再做得明显点,把气氛彻底炒热,让所有人都觉得,错过爸爸当家就是错过了一座金矿。” “好!” 董明峰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编辑信息。 招商发布会在一片成功的喧嚣中落下帷幕。 当晚的庆功宴在金碧辉煌的大包间里举行,规格比发布会更胜一筹。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和名贵酒水。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梓川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他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地挨桌敬酒,接受着潮水般的恭维。 每个人都想和这位即将打造出现象级亲子综艺的年轻掌舵人攀上关系。 “秦少,大手笔!一亿一千万,破纪录啊!” “秦董,以后凌云的项目,可要优先考虑我们啊!” “爸爸当家必定是今年的爆款!秦少,我敬您!” 秦梓川来者不拒,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享受着这巅峰时刻。 他感觉自己已经牢牢扼住了市场的脉搏,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杭和他的破节目,彻底踩在了脚下。 那些苛刻的对赌条款? 在他眼中,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是向市场展示凌云强大实力的宣言! 虽有风险,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他坚信,在凌云商会的资源碾压和精心策划下,爸爸当家必将一飞冲天,让所有质疑者闭嘴,让所有参与者赚得盆满钵满。 与京都的喧嚣奢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天后,在爱优传媒一间普通的、甚至有些陈旧的会议室里,爸爸在哪儿的招商会显得异常低调,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没有水晶吊灯,没有红毯,没有香槟塔。 只有几张普通的会议桌拼在一起,铺着素色的桌布。 投影仪打在有些发黄的幕布上,播放着张雨馨精心准备的ppt。 画面是湘西层峦叠嶂的翠绿竹林、清澈蜿蜒的溪流、古朴的苗寨,以及拍摄过程中明星爸爸们略显狼狈但真实的瞬间: 林志被烟熏黑的脸,王滔儿子石墩在泥潭里打滚的开怀大笑,泰亮背着女儿爬山时额头滚落的汗珠...... 台下坐的人不多。 太行集团总裁李政文,一身休闲装,神色平静地翻看着手中的节目简介。 威信科技代表副总李苟,戴着厚厚的眼镜,表情专注地看着ppt上的技术参数,关于户外拍摄的通讯保障方案。 欢乐游戏总裁白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于家铺子的创始人于晴,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嘴角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微笑。 张雨馨站在前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有力: “各位,这就是我们爱优传媒倾力打造的大型户外亲子真人秀爸爸在哪儿,与市场上其他节目不同,我们追求的是最真实的记录。” “我们相信,父亲与孩子在陌生环境、面对真实挑战时的互动、成长、甚至狼狈和摩擦,才是最打动人心的力量,没有剧本,没有预设,只有最本真的情感流露......” 她介绍着节目的立意、拍摄的艰辛、嘉宾的特色。 ppt翻到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特写时,会议室里才多了几分暖意。 “目前。”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可能的冷场: “我们的节目暂定在江州电视台播出,虽然平台影响力有限,但我们对内容本身充满信心,相信通过优质的内容和口碑发酵,一定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江州电视台?啧啧啧,张总,不是我说,你们爱优传媒现在这么不讲究了吗?这种三线小台能有什么声量?广告效果能有保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手串。 他是王有德安插进来的记者之一。 张雨馨脸色微微一变,强压下怒意,尽量平静地说: “平台是渠道,内容是核心,我们相信好的内容在任何平台都能发光发热。” “呵呵,张总真是乐观。” 那记者嗤笑一声: “我可是听说,一线卫视都看不上你们这节目啊?是不是内容太......接地气了点儿?现在观众都喜欢看精致养眼的,谁爱看明星在泥里打滚啊?对吧,各位老板?” 他故意看向台下的几位潜在赞助商代表。 那几个小品牌的代表本就犹豫,被这么一说,脸上更是露出迟疑之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政文合上了手中的资料,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张总的眼光和魄力,我们太行集团一直很佩服,这个节目,我看行,接地气,有真情实感,是股清流,冠名权,我们太行要了,5000万!” 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仿佛一记重锤,砸碎了刚才的尴尬和质疑。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挑事的记者也愣住了。 紧接着,于晴优雅地举起手,声音清亮悦耳: “我的零食小店,投500万,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李苟推了推眼镜,接口道: “威信科技认可节目的创新模式和潜在影响力,我们投1000万,用于技术支持和品牌露出。” 白岐也停止了敲打桌面,耸耸肩: “欢乐游戏也跟1000万吧,张雨馨张总的面子得给,节目看着也挺乐呵。” 不到三分钟,甚至没有一个竞价的环节,爸爸在哪儿所有主要广告席位被内部资源填满。 速度快得让那个记者瞠目结舌。 张雨馨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感激地看着几位大佬: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和信任!我们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李政文摆摆手: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我相信效果不会差。”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门口脸色难看的记者。 那记者悻悻地收起手串,趁着没人注意,迅速掏出手机,对着这略显寒酸的会场、稀稀拉拉的座位、以及远不如爸爸当家发布会奢华的布置,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着。 招商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互联网舆论场瞬间被点燃。 天天头条、娱乐星闻、星域八卦等多家流量巨大的网络媒体平台,几乎在同一时间点,像约好了一般,推送出几篇标题耸动、内容极具倾向性的新闻通稿: “爱优新综艺招商惨淡!现场门可罗雀,巨头缺席为哪般?” “冠名费疑大幅缩水!爸爸在哪儿恐难逃扑街命运?” 文章配图精准地使用了爱优招商会现场那几张被刻意选取角度的照片。 空旷得有些萧索的会议室,稀稀拉拉、神色不明的与会者,以及那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朴素的会场布置。 通稿内容极尽渲染之能事,将爸爸在哪儿描绘成一个缺乏核心吸引力、平台号召力弱势、招商遭遇滑铁卢、张杭金字招牌褪色的失败项目。 字里行间暗示着爱优传媒的颓势。 在资本的强力推动下,这些通稿被精准投放到各大平台的娱乐版块头条、弹窗推送和热搜关联位,瞬间引发了海量网友的关注、讨论和猜测。 舆论风向被迅速引导: “啊?不是吧?这个节目竟然没人看好?这有点颠覆认知啊!” “江州台?那破台的基础收视率能行吗?节目再好,平台不行也白搭吧?” “看来这次是真不行了,搞个户外带娃?又脏又累,谁爱看啊?还是明星在豪宅里带娃养眼。” “还是凌云那个爸爸当家靠谱!一线卫视黄金档,明星爸爸个个养眼,制作一看就精良,这才是大制作该有的样子!” 网络上,唱衰爸爸在哪儿、力捧爸爸当家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现,迅速占据了主流。 这冰火两重天的招商景象,成为了凌云商会狙击计划初期成功最有力的佐证,也为即将到来的更大规模舆论风暴埋下了极具威力的引信。 这股风潮在业内同样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在酷优视频内容采购部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几个中层正趁着午休间隙喝咖啡闲聊。 负责综艺采购的刘经理刷着手机,嗤笑一声: “爱优这次被黑得够惨啊,看看这通稿,清一色的唱衰,手法真是一点都不带含蓄的。” 旁边负责版权运营的李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洞悉: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哪是客观报道,分明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舆论战,凌云传媒那帮人,出手是真狠啊,招商会才刚结束,这脏水就泼得又快又猛,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 “谁说不是呢。” 刘经理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把几张照片一组合,配上煽动性文字,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策划助理好奇地问: “刘哥,李总,那爱优那边就干看着?不反击吗?爱优传媒应该是爱优视频旗下的公司吧?爱优视频也不是吃素的吧?” 李总监喝了口咖啡,摇摇头: “反击?谈何容易,舆论这玩意儿,一旦被带起节奏,想扳回来就得付出十倍力气。” “现在矛头都指向节目本身和爱优传媒的公关能力,他们现在说什么都容易被解读成辩解。” “而且,这才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招等着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 “就看爱优的团队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怎么接招了,这场戏,有的看喽。” 刘经理也笑了: “是啊,成了我们午休时间的下饭菜了,来来来,吃饭吃饭,边吃边聊,看看凌云传媒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爱优又该怎么拆招,这可比看综艺剧本刺激多了。” 这样的议论,在各大平台、制作公司、广告代理商的茶水间、饭桌上悄然进行着。 凌云传媒凌厉的舆论攻势,已然成为圈内人闲谈的热门话题,大家都在观望,这场由资本驱动的风暴,最终会将爸爸在哪儿这艘新船吹向何方。 京都,高端写字楼顶层。 一间被临时租用、装修奢华的会议室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混合着一种紧张而又蓄势待发的兴奋感,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秦梓川、王有德、董明峰、赵聪、陈墨五人围坐在宽大的会议桌旁。 长桌两侧,还坐着几位神情专注、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打的核心助理。 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文件,气氛凝重得如同作战指挥部。 王有德坐在主位,是这次会议无可置疑的主导者。 他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标注着绝密字样的详细执行方案。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盘旋片刻,才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低沉如毒蛇吐信的声音开口。 “各位。”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招商会那点小风波,舆论上占点小便宜,那只是开胃的前菜,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 “接下来,在爸爸当家正式播出前一周,记住,是一周这个黄金时间点,我们要发动一场覆盖全网、足以让张杭和他的那个爸爸在哪儿彻底臭掉、永世不得翻身的舆论核爆!” 他拿起激光笔,点开身后巨大的投影屏幕。 幽蓝的光线映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添几分森然。 屏幕上清晰地列出了三个核心攻击点和详细的时间表、执行人: 攻击点一:抄袭指控。 “这件事,我和陈墨来做。” “我们通过高价雇佣资深影评人、综艺观察家、知名娱评人,撰写大量专业、客观、深度的分析文章和长微博。” “要求写手们逐帧分析爸爸在哪儿已放出的宣传片、路透照、官方物料,与王牌综艺超人回来了的经典镜头、环节设置、任务模式进行深度对比。” “找出一切可能的、哪怕是牵强附会的相似点,并进行无限放大和主观解读,重点突出爸爸带娃的核心设定。” “强调超人回来了模式的精髓在于爸爸独自带娃的室内观察记录,而爸爸在哪儿虽然场景在户外,但其爸爸带娃完成挑战任务的核心框架与之高度雷同,属于换汤不换药,淡化户外生存、集体任务、村落环境等显著差异点。” 秦梓川点了点头,说: “投放渠道覆盖所有主流门户网站娱乐版头条、专业影视论坛、微博头部大v,尤其是那些以敢说真话、专业犀利著称的、公众号深度长文,打造行业思考人设。” 王有德微微一笑,他姿态淡然说: “在节目开播前,就将其牢牢钉死在抄袭、山寨的耻辱柱上!从根源上否定其存在的正当性和价值,引发观众天然的道德反感,为后续攻击铺平道路。” “陈墨!” 王有德的激光笔红点精准地打在陈墨的名字上,声音不容置疑: “你这边是核心弹药库!我要超人回来了最详细的分集剧本、导演台本、经典片段高清集锦,特别是那些展现室内温馨互动、孩子可爱表现的片段,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方便我们的‘专家’进行‘精准’对比分析。” 他加重了精准二字,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时间紧迫,我要在48小时内看到所有资料打包发送到指定邮箱!有问题吗?” 陈墨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满谄媚又自信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 “王哥您放一万个心!版权库的钥匙就在我手里,所有资料都是现成的!高清片源、分镜头脚本、收视数据报告,要啥有啥!我亲自盯着,保证准时、齐全地给您发过去!让抄袭的铁证无处遁形!”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报复的快意。 此刻,董明峰接过了话茬。 “第二个攻击点,由我来完成,大概的内容是嘉宾唱衰。” “我会雇佣数量庞大的专业网络水军工作室、营销号矩阵,在微博、贴吧、影视小组、主流新闻客户端评论区等所有泛娱乐用户聚集的平台,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饱和式攻击、刷屏。” “内容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可以看一看。” 紧接着。 ppt上,展现出一张照片。 上面有着一条条事先准备好的内容: 林志?我的天,这过气多少年的偶像了?他能带好娃?看他那宣传片里生火笨手笨脚的样子,毫无生活能力,毫无看点!谁要看这个? 王滔?一个打球的糙汉子,五大三粗!他儿子一看就是个没教养的熊孩子!这节目是去看爸爸被熊孩子折磨崩溃的苦情戏吗?太低俗了! 泰亮?这谁啊?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吧?节目组是实在请不到人了才拉他来凑数吗?这种阵容,跟爸爸当家的星光熠熠怎么比?简直天上地下! 另外两个爸爸更是查无此人!这阵容也太寒酸太掉价了!简直是草台班子!跟爸爸当家的豪华顶配完全没法比!看这个就是自降身价! 全面攻击节目形式: 搞什么户外生存?让孩子风吹日晒雨淋,滚泥潭?太不人道了!看着就脏乱差!对孩子身心健康好吗?家长心真大! 安全有保障吗?荒郊野外的,孩子磕了碰了,甚至走丢了出事了谁负责?这种为了噱头完全不顾孩子安危的垃圾节目就该被抵制下架! 一看就是故意折腾人,制造冲突博眼球!什么爸爸做饭、搭房子,不就是看人出丑吗?太低俗!太刻意!毫无温情可言! 董明峰眼神微冷,一字一句道: “投放方式,集中力量猛刷预定负面话题,对已曝光的节目画面进行恶意p图,制作成表情包、广泛传播。” “在爸爸在哪儿任何相关新闻、预告片、官方微博的评论区,进行大量复制粘贴式的负面留言刷屏,淹没真实声音。” “预期的效果,极大降低甚至摧毁潜在观众对爸爸在哪儿的期待值!在节目开播前,就制造出节目本身不行、嘉宾阵容太差、形式有问题不安全的广泛负面印象,形成先入为主的抵制情绪。” 说到这里,董明峰点点头,便重新坐回椅子上。 “明峰!” 王有德的激光笔转向董明峰,红点像锁定目标: “水军是这场战役的主力步兵!量和节奏是生死线!我要你在开播前三天,把火力给我加到最猛!重点覆盖影视网,在爸爸在哪儿开分的第一时间,我要看到它的评分,必须给我砸穿到3分!我要让所有点进来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屏的一星差评和恶毒短评!” 董明峰眼中凶光毕露,带着一种操控舆情的残忍快感,狠声道: “王哥放心!我这次找的都是最顶尖、最听话的水军工作室,账号池子深不见底!铺天盖地?那是最基本的!影视网那边,我早就部署好了,几千个高权重养好的号随时待命!开分瞬间,保证用海量一星差评和精心设计的负面短评把它淹了!让它开局就臭大街!” 他手指用力敲着桌面,仿佛已经看到那惨淡的评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手下们,背脊生寒。 谁家的节目,被这样针对,能好得了啊? 秦梓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会配合你们,同步启动对爸爸当家的口碑造势。” 所谓的口碑造势,就是大量投放独家路透好评、业内人士高度期待、明星爸爸暖心育儿金句集锦、精致温馨幕后花絮。 动用媒体和kol将其塑造成亲子综艺正统、制作精良、富有教育意义、温暖人心、值得全家期待的行业标杆。 同样雇佣水军提前在影视网给爸爸当家页面刷大量五星好评和充满期待的正面短评,目标开分必须达到7.5分以上! 制造双雄对决假象。 通过收买的媒体发布通稿,并引导水军评论,强行将爸爸当家与爸爸在哪儿捆绑成同档期亲子综艺双雄对决的舆论话题。 核心在于利用爸爸在哪儿被黑所带来的巨大关注度和争议热度,巧妙地吸血来抬升爸爸当家的曝光度和优越感。 形成极其强烈的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让爸爸当家在舆论上不战而胜,成为观众心中理所当然的选择。 同时最大化地吸收同期所有亲子综艺的关注度,实现热度虹吸。 赵聪全程如同雕塑般沉默地坐在阴影里,他没说什么,也没表达什么态度。 只是淡定自若的,默默地看着。 心中想着: ‘计划固然很好,可是......真的能赢他么?’ 赵聪觉得,自己和张杭,斗的时间最久,最长,也是一次没赢过。 那个人,总能看一步算几步出来。 面对现在凌云的攻势,他那边完全没反应。 这太古怪了! 太离谱了! 他一定......有什么手段! 只是,他会如何反击? 赵聪有点想不出。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投影上爸爸在哪儿的宣传图,那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陈墨则难掩兴奋,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女神在向他招手,幻想着踩在张杭的废墟上攫取更大的利益。 会议桌两侧的助理们屏息凝神,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记录着每一个指令,空气中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哒哒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王有德最后环视整个会议室,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他掐灭烟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记住,各位!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要的就是快!准!狠!在张杭和他的团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甚至在他们试图辩解之前,就把爸爸在哪儿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抄袭的污名、低劣的印象、观众的唾弃,像附骨之疽一样缠死它!我要让它胎死腹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 “行动!” 随着王有德一声令下,整个会议室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启动。 助理们拿起电话、敲击键盘发送指令。 董明峰对着手机低吼着部署水军。 陈墨跳起来冲向自己的电脑调取资料。 秦梓川冷笑着开始拨打电话。 连赵聪也微微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一张由天量金钱、盘根错节的人脉、以及数万乃至数十万隐藏在屏幕后的水军账号编织而成的巨网,带着浓烈的恶意和毁灭的气息,无声而迅猛地向尚未开播的爸爸在哪儿笼罩而去。 舆论的核弹,已然进入最后的发射倒计时。 短短48小时内,互联网舆论彻底变天! 打开任何一个主流娱乐网站、社交媒体平台,关于爸爸在哪儿的新闻和讨论,几乎清一色被负面内容淹没。 一篇题为深度解析:爸爸在哪儿与超人回来了的惊人相似度,原创已死? 这长文被疯狂转载。 文章用大量并排对比的截图和专业分析,言之凿凿地“论证”了抄袭的事实,文末还附上了原版电视台疑似关注的截图,实为伪造,却引发轩然大波。 爸爸在哪儿抄袭的话题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点进去,满屏都是营销号和水军的刷屏: “支持原创!抵制抄袭狗!” “汉化得真不要脸!丢人丢到国外!” “心疼原版,被抄成这样!” 影视网爸爸在哪儿节目主页,在尚未开播、只有预告片和简介的情况下,涌入大量一星差评和恶毒短评: “垃圾抄袭节目,一星都嫌多!” “看预告就一股山寨味,滚粗!”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缺这点版权费?” “听说让孩子滚泥潭?节目组做个人吧!” “嘉宾都是什么歪瓜裂枣?过气的、没名的、带熊孩子的,毫无期待!” 开分瞬间被刷到惨不忍睹的3.2分! 贴吧、论坛的相关板块,充斥着对嘉宾的人身攻击和对节目形式的唱衰。 王滔儿子石墩在泥潭里玩耍的动图被恶意配上小野人、没教养的文字。 林志生火被熏黑的照片被p上蠢货、无能的标签。 关于孩子安全、节目低俗的质疑帖更是层出不穷。 与此同时,爸爸当家的相关话题下则是一片祥和。 各种精修过的明星父子温馨合照、节目独家探班的温馨感人片段、业内专家对其制作精良、立意深远的吹捧文章充斥版面。 影视网开分被水军直接顶到7.8分,评论区一片期待、这才是高品质综艺、明星爸爸好帅好温柔、孩子好可爱好懂事的赞美之声。 “亲子综艺双雄对决,你更看好谁?”。 投票话题下,爸爸当家以压倒性的优势领先。 一系列的动作。 让爱优传媒项目部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原本忙碌而有序的办公室,此刻被一种无形的恐慌笼罩。 键盘敲击声变得稀疏而迟疑,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叹息、急促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带着焦灼的交谈声。 张雨馨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新铺开的打印纸。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那上面,汹涌的负面舆情如同择人而噬的黑色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爸爸在哪儿开播前积累的所有期待和热度。 “抄袭,赤裸裸的山寨!” “嘉宾阵容太拉胯,没一个能打的,坐等扑街!” “这种节目安全隐患太大了,拿孩子博眼球,恶心!” “豆瓣评分3.2?哈哈哈,还没播就烂出天际了!” “抵制!让这种垃圾节目滚出荧屏!” 恶毒的评论、言之凿凿的抄袭指控、铺天盖地的唱衰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张雨馨的眼球,刺进她的心脏。 她握着鼠标的手心早已被冰冷的冷汗浸透,却远不及心头那份沉重压力的万分之一。 “张总!” 助理小林几乎是踉跄着冲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评分又掉了!现在只有3.1了!全是水军刷的一星!一分钟就刷了上千条!” 话音未落,负责舆情监控的小王也脸色煞白地抬起头: “张主管!热搜第一爆了!爸爸在哪儿抄袭的话题阅读量已经破千万了!还在疯涨!好几个营销号带节奏带得太狠了,评论区根本没法看!” 紧接着,负责商务对接的小陈捂着刚挂断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刚刚之前谈好的星娱乐、八爪鱼视频、趣闻头条一共五家网络宣传渠道,都打电话来说要暂停合作!说舆论风险太大,怕被牵连,影响他们平台声誉,连定金都都要退回来。” 坏消息如同冰雹,一个接一个,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巨大的压力和无边的委屈感瞬间攫住了张雨馨的喉咙,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甚至开始发黑。 她猛地抓起桌上冰凉的手机,指尖因为颤抖几乎按不准屏幕,好不容易才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顶置的名字:老板! 电话接通了。 “喂?” 张杭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婴儿咿咿呀呀的微弱声音,甚至夹杂着几声轻柔的哼唱? 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置身事外的闲适。 张雨馨的声音带着沉重感: “全网都在疯狂攻击我们,黑太狠了!完全是不留活路的打法!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让法务部发律师函告他们诽谤?或者我马上去联系场地,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再这样下去,节目还没播就要被他们彻底搞臭、踩进泥里了!我们几个月的努力就全完了啊!” 她一口气说完,语速很快,表达的很精确,导致有点缺氧,胸口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 话筒紧贴着发烫的耳朵,她等待着电话那头传来预料中的雷霆震怒,或是火速下达反击指令的斩钉截铁。 无论如何,都该是战斗的号角! 然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背景里那微弱而恼人的婴儿哼唧声,似乎在嘲笑着这边的兵荒马乱。 张杭的声音响起,依旧是不紧不慢,平稳得让人心头发毛,甚至张雨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那语调里似乎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哦?抄袭?3.1分?”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 “动作挺快嘛,看来凌云商会这次是真下血本了,几个小趴菜急眼了?” 张雨馨微抿嘴唇: “可是,我们的压力太大了呀,这都火烧眉毛、大厦将倾了!你怎么还还笑得出来啊!我们得赶紧反击啊!再不行动,舆论就彻底失控了!” “反击?急什么。” 张杭的声音依旧悠闲,背景里婴儿的哼唧声似乎更清晰了一点,像在应和着他的从容: “让他们骂,让他们跳,跳得越高,嗓门越大,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越惨,看的人才越多。” “你现在发律师函?开记者会?那才是正中他们下怀。” “他们会说你心虚了,说你狗急跳墙欲盖弥彰,反而给了他们继续炒作、扩大影响的绝佳借口和弹药。” “你信不信,你这边开发布会,他们那边就能给你再造十个新谣言出来?” “而且......” 张杭洒然一笑道: “他们明明知道,我有很强大的发言渠道,打舆论战,他们不是对手,为何还要这样?目的不过是为了炒热度,想要从我的手里,赚热度。” “在节目开播之前,我是不会搭理他们的。” 张杭懒洋洋的说了这些话。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往我们头上泼脏水?任由他们把节目名声彻底搞臭?” 张雨馨有点不甘心。 张杭轻笑一声:“记住一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太急躁。” “我们这节目的核心是什么?是真!是实!是那些在镜头前毫无保留、甚至有点笨拙、有点狼狈的真实反应!是爸爸们手忙脚乱的囧态,是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哭闹和欢笑!不是他们凌云那些在样板间里摆拍出来的、千篇一律的精致和完美。”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笃定,带着一种近乎掌控一切的自信: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现在他们泼过来的每一盆脏水,掀起的每一波风浪,都是在给我们节目积累免费的关注度和讨论度,热度,无论正负,都是热度,等正片播出那天,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然会分辨,什么是刻意营造的虚假繁荣,什么是打动人心的真实情感,他们会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父子情,什么是共同面对困境时的成长,至于抄袭......” 张杭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冽如冰的嘲讽: “呵,第17分钟那个泥潭,就是最好的回答,王滔家那小胖子滚得越欢实,笑得越没心没肺,那些抄袭的指控就越像个自打嘴巴的笑话,安心做好你的事,盯紧后期,确保播出万无一失,其他的,不用管,好戏,在后头,记住,现在跳得最欢的,往往死得最快。” 说完,不等张雨馨有任何反应,电话那头只剩下干脆利落的忙音。 张雨馨呆呆地握着发烫的手机,听着那催命符一样的忙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老板的话像一盆混合着冰块的水,兜头浇下,浇灭了她一部分因恐惧而燃起的慌乱之火,却又瞬间带来了更深的迷茫、困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微弱却顽固的期待? 第17分钟的泥潭? 那到底是什么? 一个能扭转乾坤的秘密武器? 让子弹飞? 真的能飞出一个绝地反击的奇迹吗? 这听起来简直像豪赌! 赌上整个项目和团队所有人的心血!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办公室。 焦虑如同实质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她回想起,来办公室的路上,听到的那些刻意压低却无法完全隔绝的议论声,像细小的毒虫钻进她的耳朵。 茶水间,两个刚入职不久的小姑娘,议论着: “完了完了,评分都3.1了,这节目是不是真要黄了?我们会不会刚转正就失业啊?早知道就不接这个项目了。” 后期组那边,一个资深剪辑师,语气烦躁: “妈的,白加班加点剪那么久了!现在被说抄袭?早知道是这结果,当初何必那么拼?张总到底怎么想的?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我们死?” 宣传组角落,两个策划在激烈争论: “我觉得老板说得对,现在回应就是越描越黑!” “对个屁!这叫鸵鸟政策!现在不澄清,等口碑烂透了,正片播了也没人看!张总也是,怎么就不敢再跟老板据理力争一下?” 走廊里,一个路过的其他部门员工,幸灾乐祸: “项目部这次踩雷上了吧?搞什么亲子综艺,还跟凌云对着干,这不是找死吗?看他们怎么收场。”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根鞭子,抽在张雨馨紧绷的神经上。 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勒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员工们的恐慌、质疑、抱怨,甚至其他部门的看笑话,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上。 她是公司的副总裁,是挡在团队和风暴之间的第一道防线。 可是,老板说让子弹飞...... 张雨馨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张杭那诡异的平静、带着笑意的声音,还有那句斩钉截铁的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好戏在后头。 她想起张杭过往那些看似不可能、最终却总能化险为夷甚至大获全胜的操作。 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压倒了所有的理性分析和恐慌。 “他是张杭,他从来没输过,他一定有后手!” 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试图用这份信仰来驱散恐惧。 尽管那第17分钟的泥潭依旧是个谜,尽管让子弹飞听起来如此冒险,但她选择了相信,无条件地相信老板的判断。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虽然还残留着血丝和疲惫,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走出办公室,来到办公场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对着周围那些或焦急、或惶恐、或带着疑虑望过来的下属们,清晰地下令: “都回到岗位!按原定计划推进!后期组,给我盯死每一帧画面,确保播出质量!宣传组,稳住现有合作渠道,播出方案按计划执行!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网上的东西暂时不用管!天塌不下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属们面面相觑,有人欲言又止,但在张雨馨强撑出的镇定目光下,最终还是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凝重得能滴出水,键盘声重新响起,却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正文 第818章 真实的飓风 周五的夜晚,被无数家庭屏幕点亮。 黄金档的厮杀,无声却激烈。 芒果台金碧辉煌的演播厅后台,巨大的实时收视率屏幕闪烁着令人心潮澎湃的数字。 爸爸当家的收视率。 2.38%! 开播即巅峰! 全网热搜瞬间被“爸爸当家首播”、“明星父女太有爱”、“精致亲子时光”等词条屠版。 水军倾巢而出,在各大社交平台、评论区疯狂刷屏: “这才是高端的亲子综艺!” “太温馨了,看得心都化了!” “xx卫视就是牛,节目品质没得说!” “对比隔壁那个野孩子节目,简直云泥之别!” 京都最顶级的白马会所,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烟的醇香和香槟的甜腻。 凌云商会五人围坐在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巨大的投影屏正播放着芒果台爸爸当家的实时画面和飙升的数据曲线。 秦梓川满面红光,早已喝得微醺,他猛地站起来,高举着手中价值不菲的水晶杯,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兄弟们!看到了吗?!首战告捷!开门红!2.38%!芒果台的黄金档!张杭那个破节目在江州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0.47%!哈哈哈哈哈!连我们的零头都赶不上!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凌云商会的下场!” 他狂妄的笑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 陈墨反应最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立刻掏出手机: “秦少威武!王总运筹帷幄!聪哥财力无双!董总厉害!这历史性的一刻必须记录!” 他迅速对着秦梓川拍摄起来,镜头特意捕捉着秦梓川狂傲的姿态和屏幕上刺眼的对比数据。 王有德靠在沙发深处,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老谋深算的、近乎冷酷的笑意。 这胜利在他预料之中,平台优势、前期造势、水军发力,本就是碾压局。 他看着秦梓川的失态和董明峰、陈墨的兴奋,心中只有对自己布局的满意。 赵聪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仿佛被这胜利短暂地蒙上了一层嗜血的快意,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董明峰激动地搓着手,连声附和: “对对对!秦少说得对!我们赢了!赢得漂亮!我这就给林先生汇报这个好消息!”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走到角落拨通了林威的电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邀功的急切。 陈墨拍完视频,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脸上带着一丝恶毒的爽快。 他特意将秦梓川那段极具挑衅意味的宣言视频剪辑得更加突出,然后,精准地发送到了一个邮箱地址。 安佳玲的私人邮箱。 他想象着张杭看到这视频时可怕的脸色,心里一阵扭曲的舒畅。 然而,安佳玲看到邮箱的内容后。 不由皱起眉头: “神经病吧。” “真以为,这就能赢了牲口?” “开玩笑一样。” ...... 与此同时,江州电视台的播出信号承载着爸爸在哪儿的第一期内容,微弱地覆盖着有限的区域。 收视率统计中心的屏幕上,那个0.47%的数字显得如此刺眼和孤独。 在庞大的卫视版图中,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爱优传媒总部,爸爸在哪儿项目组办公室灯火通明,却死寂一片。 巨大的数据屏幕上,那0.47%和芒果台刺眼的2.38%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鸿沟,将所有人的心都压到了谷底。 团队成员们或瘫坐在椅子上,或低头盯着毫无反应的手机,或茫然地看着屏幕上湘西美丽的风景和孩子们天真的笑脸。 此刻这些画面只带来更深的无力感。 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了,只有电脑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声。 张雨馨独自坐在角落的工位,背对着众人。 她双手紧紧交握,试图驱散那几乎将她淹没的窒息感。 屏幕上惨淡的数据像冰锥刺进她的心脏。 挫败、委屈、巨大的压力让她眼眶发热,鼻尖酸涩。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湘西竹林里那个霸道而炽热的吻,张杭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还有那句带着戏谑的扣工资。 这些画面此刻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微弱却倔强地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信念。 她失败了,辜负了他的信任吗? ‘不!’ ‘他说了。’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 就在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即将彻底淹没整个办公室时,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张杭。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休闲外套,身影挺拔,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没有前呼后拥,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压抑得如同停尸间般的办公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那个微微颤抖的背影上。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瞬间聚焦过来的、带着惊愕、羞愧和一丝期待的目光,径直走向张雨馨。 嗒。 一声轻响。 一把造型流畅、泛着金属冷光的车钥匙被轻轻抛在了张雨馨面前的桌面上,落在了一份印着0.47%收视率的报告纸上。 张雨馨猛地抬头,发红的眼睛对上张杭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失望,甚至没有责备。 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眼前这惨淡的数据不过是一粒微尘。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砸进张雨馨混乱的心湖: “别在这儿哭丧着脸了。” 张雨馨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张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去机场,t1航站楼接凌妃,她刚给我打电话了。”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说想看看你哭花妆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张雨馨心头的阴霾。 巨大的错愕和一丝被调侃的羞恼瞬间冲淡了绝望。 凌妃姐? 她出差回来了? 而且老板他......是在安慰我吗? 用这种方式? 她慌乱地抹了把眼睛,连忙抓起桌上的宾利欧陆的钥匙,触手冰凉,却仿佛带着一丝温度。 “是,老板!”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后的沙哑,但眼神里的慌乱和绝望已经被一种复杂的悸动和重新燃起的光亮取代。 她抓起包,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张杭看着她略显狼狈的背影,眼神微动,随即转身,目光再次扫过办公室,声音沉稳: “都打起精神,该干嘛干嘛,好戏,才刚开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但心中莫名安定了几分的员工。 张雨馨开着那辆线条优雅却充满力量的宾利欧陆gt,飞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有些微颤,但心绪已经不像在办公室时那般冰冷绝望。 张杭那句想看看你哭花妆的样子反复在她耳边回响,带着点戏谑,却奇异地驱散了阴霾。 机场t1航站楼国际到达口,人流熙攘。 张雨馨很快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凌妃推着行李箱走出来,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身姿高挑挺拔,即使长途飞行也难掩那份优雅从容。 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双被张杭私下多次赞叹过的、比例完美的长腿。 “雨馨!” 凌妃也看到了她,笑着挥手。 张雨馨连忙迎上去,接过行李箱: “凌妃姐,一路辛苦了。” “还好。” 凌妃打量了一下张雨馨,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眶还有些微红,虽然妆补过了,但那份疲惫和压力感仍在。 她微微一笑,坐进副驾驶:“直接回江湾公馆?” “嗯,老板说直接回去。”张雨馨发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凌妃侧头看着张雨馨紧绷的侧脸,轻声问: “压力很大?因为节目的事?” 张雨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苦笑了一下: “嗯,首播数据很差,0.47%,凌云商会那边2.38%,估计在庆功呢。” 她简单说了下情况,语气难掩低落。 凌妃听完,却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清泉流过山涧,带着一种强大的安抚力量: “傻丫头,就为这个愁成这样?我看了啊,在飞机上看的网络版。” 张雨馨惊讶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您看了?觉得怎么样?” “非常好!” 凌妃的语气斩钉截铁,眼中是真诚的欣赏: “真实,有趣,孩子们太可爱了,明星们也都放下了架子,我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林志生火那段,还有那个叫石墩的小胖子滚泥潭,太逗了,也特别真实,相信我,这节目肯定会火!” “真的吗?” 张雨馨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数据......” “数据是暂时的。” 凌妃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小杭的布局,什么时候只看眼前了?威信内部的推送消息你看到了吗?各大渠道的宣传火力全开了吗?都没有吧?他这是在钓鱼呢,看着那群自以为得计的小丑在台上蹦跶罢了,他对这个节目的信心,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别担心,跟着他的节奏走,输不了。” 凌妃强大的自信仿佛具有传染性,瞬间驱散了张雨馨心中最后一丝阴霾。 她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了,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听凌妃姐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凌妃看着张雨馨放松下来的侧脸,眼神温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和包容。 “雨馨。” 她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意有所指: “我听舒晴提过,也看得出来,你对小杭有心思。” 张雨馨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冒汗,脸颊飞起红晕,结结巴巴: “凌妃姐,我,我,老板他,嗯,是的。” 撒谎不是她的性格。 慌乱过后,张雨馨承认了。 凌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紧张: “别慌,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说实话,我个人对你还算欣赏,能力有,心性也不差,就是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提点: “以后啊,多听听小柔的话,她性子也好,明白事理,也最懂小杭,跟她处好了,你的路会顺很多,没什么可忧虑的。” 张雨馨的脸更红了,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忐忑,低声道: “谢谢凌妃姐,其实,其实我强吻过老板,亲一次被他扣了一个月工资,一共扣了两次。”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羞窘。 噗嗤...... 凌妃忍不住笑出声来,花枝乱颤: “扣工资?哈哈哈,果然是他的风格!这很张杭!”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眼中带着促狭和一丝怀念: “年轻真好啊,敢爱敢恨,好好享受当下的这份悸动吧,雨馨,这种懵懂、青涩、带着点不顾一切的冲动才是最珍贵,也最让人回味的。”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语气带上了一丝悠远的感慨: “爱情啊,轰轰烈烈是它,天长地久也是它,但天长地久,往往意味着沉淀,是细水长流的安稳,是融入骨血的日常。” “就像这窗外的灯火,璀璨夺目是刹那,而恒久不变的,是点亮千家万户的那份温暖的底色。” “激情会慢慢化作相濡以沫的温情,惊心动魄会归于岁月静好的平淡。” “这或许才是爱情最本质的模样。” 她的声音温柔而通透,带着经历过炽热也品尝过平淡后的智慧。 张雨馨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向往。 她偷偷瞄了一眼凌妃,这位学姐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而知性。 她忽然明白,凌妃对张杭的爱,早已超越了最初的激情,融入了生命,化作了守护他、理解他、也成就自己的一份从容力量。 车子驶入江湾公馆幽静的车道,灯火辉煌的别墅就在眼前。张雨馨的心境,已然与出发时截然不同。 黑暗并未消失,但心中已点亮了一盏名为信念和希望的灯。 ...... 首播的冰火数据似乎已成定局,但网络世界的传播力量,往往在主流视野之外悄然酝酿、爆发。 爸爸在哪儿虽然在江州电视台这个小透明平台收视惨淡,但其独家网络播放平台爱优视频,却成了它绝地反击的第一个战场。 那些没有被卫视收视率统计覆盖的、习惯于网络追综的年轻观众,尤其是庞大的学生党和都市白领群体,开始通过点播、短视频切片,接触到了这档画风迥异的节目。 真实! 太真实了! 这是无数观众看完片段后的第一感受。 没有精致的妆容和布景,没有刻意的煽情剧本,有的只是明星老爸们在远离舒适区后的手忙脚乱,和孩子们在最原始自然的环境下,最本真、最肆无忌惮的喜怒哀乐。 让很多人津津乐道的名场面。 林志生火。 男神陨落? 不,是父爱如山! 画面中。 湘西某处依山傍水的营地,天色渐晚。 昔日的荧幕男神林志,此刻穿着一身沾了泥点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正蹲在一个简陋的石头灶台前。 他面前堆着干柴,手里拿着打火石,动作笨拙地试图擦出火星。 一下,两下......火星溅起又熄灭。 浓烟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熏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张英俊的脸庞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狼狈不堪。 他一边狼狈地躲着烟,一边还不忘回头安抚旁边眼巴巴等着吃饭、小肚子咕咕叫的女儿: “乖,再等等,爸爸马上就好,咳咳,这火,它有点调皮啊......” 女儿看着爸爸的大花脸,又担心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这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种纯粹的开心和笑容。 感染力真的太强烈了。 许多人看着看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也挂上了笑容。 这是巨大的反差萌! 昔日风度翩翩的男神跌落神坛,变成了被烟火欺负的囧爸。 那份笨拙中透出的努力和温柔,那份为了孩子咬牙坚持的韧劲,瞬间击中了观众的笑点和泪点。 一个标题为:男神陨落?不,是父爱如山,迅速登上热门。 还有另外一个名场面。 王滔儿子滚泥潭,熊孩子泥潭历险记! 大家评价:这才是童年! 画面中,一场小雨过后,村口一片天然的泥潭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王滔的儿子石墩,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墩,看着泥潭两眼放光。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踩了踩,接着在爸爸注意安全的惊呼声中,彻底放飞自我! 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泥潭,在里面打滚、扑腾、手脚并用地蛙泳,泥浆糊了满脸满身,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露在外面,闪烁着纯粹的、狂野的快乐。 他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因为滑倒呛了泥水而委屈大哭,但哭完抹把脸,结果糊得更匀了,又继续疯玩。 王滔站在泥潭边,一脸的生无可恋和想拉又不敢拉,怕被拽下去的纠结,最后只能叉着腰,哭笑不得地喊: “石墩!我的小祖宗诶!你这,你这玩得也太投入了吧!” 旁边其他爸爸和孩子看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很多人觉得。 孩子的天性释放得淋漓尽致! 那份不顾一切的快乐,那份在都市孩子身上近乎绝迹的野性,那份脏兮兮却生机勃勃的真实感,唤醒了无数成年人内心深处的童年记忆。 这段内容,也进行了病毒式传播。 嗅觉敏锐的网友们自发行动起来。 很快,一个名为‘精致摆拍vs灵魂暴击!爸爸当家vs爸爸在哪儿,谁更懂亲子?’的对比视频在视频网站、微博、朋友圈疯狂刷屏。 视频左边是爸爸当家的片段: 光洁明亮的厨房,明星爸爸穿着围裙,和孩子一起用模具做造型完美的饼干,孩子笑容甜美,动作优雅,爸爸轻声细语,画面温馨得像高端厨具广告。 旁白:“看,多么精致!多么优雅!这才是向往的生活!” 视频右边则是爸爸在哪儿的泥潭狂欢和林志生火。 泥猴一样的孩子,被烟熏火燎的狼狈老爸,手忙脚乱地做饭,孩子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哭声交织。 旁白说: “看!灵魂暴击!手忙脚乱的老爸,放飞自我的娃!这才是真实的带娃现场!有烟火气!有生命力!” 强烈的视觉和情感冲击,高下立判! 评论区瞬间爆炸: “卧槽!右边太真实了!笑死我了!林志那脸哈哈哈哈!” “泥潭那个小胖子太可爱了!玩得真嗨!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 “左边那个,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像在演戏,孩子跟小大人似的。” “爸爸在哪儿这才是接地气的亲子综艺!真实不做作!” “烟火气!对对对!就是这个词!看着就开心!” “孩子们在爸爸在哪儿里才是真的在玩,在笑,在哭,在体验!左边感觉像在完成任务。” “已转粉!这就去爱优视频补全集!” 真实、接地气、有烟火气、笑中带泪、孩子们太可爱了、明星放下架子......这些关键词汇开始如同星星之火,在爸爸在哪儿相关的话题下燎原。 那些被精心设计的温馨衬托出的、未经修饰的生命力,产生了核弹级的感染力。 口碑,在冰封的数据下,开始悄然沸腾! 网络口碑的持续发酵,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越来越多的观众被短视频片段吸引,涌入爱优视频补看爸爸在哪儿的正片。 看完之后,那种发现宝藏的惊喜感和分享欲更是难以抑制。 这股真实的力量,终于撼动了影视内容评价的权威阵地......影视网。 影视网总部,一场内部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技术主管指着后台监控屏幕,上面显示着爸爸在哪儿和爸爸当家的评分曲线和大量异常账号标记。 “情况非常明显!” 主管语气严肃: “爸爸在哪儿开分后被大规模恶意刷低分至3.2分,而爸爸当家则被大量新注册或低活跃度账号刷到7分以上,这严重违背了我们评分的公正性和权威性!” 运营总监沉声道: “我们影视网能成为行业标杆,靠的就是相对客观公正的口碑沉淀,这种大规模、有组织的刷分行为,是对我们平台的践踏!必须严惩!” “立刻行动!” 总编辑拍板: “技术组,启动最高级别的反水军算法,对两部剧开播后72小时内的所有评分进行回溯筛查!重点标记有明显刷分行为,如同ip段大量新号、打分模式高度一致、只评此剧等的账号!该删删,该封封,运营组,发布官方公告,表明我们坚决打击刷分的态度,并将清除所有异常评分数据!同时,对两部剧开放评分保护,未来72小时新评分需经过更严格验证!” 很快,影视网的官方账号发布声明: 影视网公告:关于坚决维护影视评分公平公正的声明。 近期,我们发现部分影视作品存在异常评分现象,影视网始终致力于为用户提供真实、有价值的评分参考,对于任何扰乱评分秩序、操纵舆论的行为,我们坚决反对并零容忍!平台已启动最严格的反作弊机制,对近期异常评分进行追溯清理,确保评分反映真实观众意愿,感谢大家的监督与支持!我们将持续努力,维护影视评论环境的清朗! 公告一出,技术手段同步发力。 一场无声的清洗在后台进行。 很快,爸爸当家的评分出现了反转。 开播后被水军刷高的7分泡沫瞬间被戳破! 大量一星、二星的真实评价浮出水面: “太假了!明星全程假笑,孩子像提线木偶!” “精致是精致,像在看超长版奶粉广告,毫无灵魂。” “剧本痕迹太重,孩子说的每句话都像是背好的。” “室内场景千篇一律,看一集就腻了。” “水军太恶心了!疯狂刷五星还跑去给爸爸在哪儿打一星!吃相难看!” 评分如同高台跳水,从7分多一路暴跌,最终稳定在刺眼的5.1分! 同时,网络上开始流传技术大神扒出的截图证据: 大量账号在爸爸当家开播后注册,只给该剧打五星好评,并同步给爸爸在哪儿打一星差评。 铁证如山! 吃相难看、水军司马的骂声响彻网络。 而爸爸在哪儿的评分。 被恶意刷低的3.2分阴霾被彻底扫清! 分数隐藏后,经过影视网后台的调控和声明。 再次出现的时候,竟高达8.7分! 真实的、如潮水般的好评汹涌而至: “真实!感动!笑到肚子痛也哭得稀里哗啦!” “8.7分实至名归!这才是综艺该有的样子!” “孩子们太可爱了!石墩是快乐源泉!林志女儿好懂事!” “明星们彻底放下了偶像包袱,这才是真实的亲子关系!” “烟火气十足!看完想带孩子回乡下撒野!” “森迪护妹那段看哭了!小男孩的责任感爆棚!这才是最纯粹的亲情!” 泰亮的儿子森迪在完成一个需要协作的任务时,看到妹妹差点摔倒,毫不犹豫地放弃任务冲过去护住妹妹,自己却摔了一跤。 这个本能反应的小片段被无数观众奉为经典,登上热搜。 评分一路高歌猛进,如同坐上了火箭,最终定格在耀眼夺目的8.7分! 评论区一片祥和,充满了被节目治愈和感动的真情实感。 惊天逆转! 爱优传媒项目组。 当张雨馨在办公室大屏幕上看到影视网那金灿灿的8.7分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yes!!!” 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释放。 办公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团队成员们激动地拥抱、击掌,有的甚至红了眼眶。 之前笼罩的阴霾被这耀眼的评分一扫而空! 张雨馨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各位!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8.7分!这是观众给我们的最高褒奖!但这只是开始!舆论风向已经彻底扭转,我们要抓住机会,乘胜追击!宣传组,把我们的真实口碑,把森迪护妹、林志生火、石墩滚泥这些名场面,给我铺到所有能铺的渠道!让所有人都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爸爸!” 反之。 凌云商会临时会议室。 气氛与爱优那边形成了地狱天堂般的反差。 投影屏幕上,刺眼的5.1分和旁边那刺目的8.7分,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秦梓川脸色铁青,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 “假的!都是假的!影视网被张杭收买了!一定是!水军呢?王总!我们的水军呢?给我继续刷!把分数刷回去!” 王有德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扒出来的水军账号截图,看着网上汹涌的群嘲吃相难看,感觉自己的脸皮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张杭难道早就预料到了? 他在等这一刻? 不然怎么解释,他明明拥有强大的舆论渠道,却不发力? 董明峰缩在角落的椅子里,面如死灰,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他知道林威先生很快就要找他聊聊了,这个评分逆转,足以让金主的怒火烧死他。 赵聪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城市的夜色。 他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8.7分! 张杭! 凭什么他总是能赢? 刻骨的恨意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低沉,像受伤的野兽: “现在怎么办?说话!” 目光死死钉在王有德和秦梓川身上。 陈墨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缩在沙发里,恨不得自己变成空气。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父亲暴怒的咆哮和冻结账户的通知。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梓川粗重的喘息声和赵聪那压抑着无尽恨意的目光,在冰冷的空气中碰撞。 片刻后。 秦梓川涩声说道: “出现这样的情况,谁也无法预料,也不想看到。” “我们......只能冷静下来,再想一想办法。” 王有德叹了口气:“很难弥补了,我们遭到了自己出手的反噬,唉,我们的攻势有多猛,现在摔的就有多惨,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投入的这个节目,竟然如此不被认可,其实两款综艺,大家都看了,看完第一期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儿,果然......质量才是王道,这一次,我们准备的很充足,但内容上,还是输了。” ...... 口碑的惊天逆转,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其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强大的网络声浪,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反哺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忽视的小透明,江州电视台。 第一波感受到变化的,是江州电视台那部常年处于半睡眠状态的客服电话。 首播后的几天,偶尔有几个咨询电话。 但在影视网评分逆转、名场面短视频病毒式传播后的第二天开始,这部电话突然被打爆了! “喂?是江州电视台吗?你们那个爸爸在哪儿几点播啊?周五晚上?哪个频道?” “你们台信号怎么调啊?我家是笼牌的电视......” “网上说你们那节目特好看,是真的吗?我在外地能看到吗?” “重播!强烈要求白天安排重播!晚上没空看啊!” “……” 接线员手忙脚乱,口干舌燥,脸上却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多少年了,江州台何曾享受过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又过几天。 周五晚,黄金档,爸爸在哪儿第二期开播前十五分钟。 江州电视台技术监测中心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主屏幕上,分区域显示着多个数据流窗口,最核心的正是那张代表爸爸在哪儿实时收视率的曲线图。 此刻,它还是一条几乎静止在横坐标轴附近的、微弱得可怜的绿色线条。 台长李卫国亲自坐镇,他端坐在前排正中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条绿线,仿佛想用意念将它拔高。 副台长、总编室主任、节目中心主任、技术部负责人等一众中层干部围站在后面,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期待。 角落里,负责爸爸在哪儿对接的年轻编导小刘,手心全是汗,嘴唇无意识地抿着。 “开播倒计时一分钟!” 技术主管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整点。 熟悉的爸爸在哪儿片头曲旋律通过监控音响流淌出来,画面切入湘西层峦叠翠的壮丽风光,孩子们兴奋的呼喊声仿佛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开播瞬间! 绿线猛地跳动了一下! “0.48%!开播收视0.48%!” 负责盯实时数据的技术员小王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数字,比首播同期的高出了一点! 监测中心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带着点希望的抽气声。 李卫国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亮了一下。 “稳住!稳住!继续观察!” 副台长低声提醒,但声音里的紧张暴露无遗。 五分钟过去。 绿线开始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姿态向上爬升。 “0.52%......0.55%......0.60%了!” 小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好!涨了!” 节目中心主任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小刘也暗暗握紧了拳头。 十分钟。 攀升的速度似乎加快了! “0.75%!突破0.75%了!” 小王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 “好兆头!观众在进来!” 总编室主任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李卫国紧握扶手的手稍微松了松,但眉头依然紧锁。 0.75%对江州台来说算不错了。 十五分钟。 绿线的斜率陡然增大! 像是一头苏醒的猛兽,开始发力! “1.0%!破1了!天啊!破1%了!” 小王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么?!1%了?” 李卫国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监测中心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1%了!李台!” “这才十五分钟啊!还能涨!” “网络口碑发力了!绝对是网络口碑带动的!” 小刘激动地喊道,脸涨得通红。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互相击掌庆贺。 副台长激动地拍着李卫国的肩膀: “老李!有希望!有希望啊!” 李卫国也终于露出了开播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短暂,但充满了惊喜。 二十分钟。 攀升势头没有丝毫减缓! “1.2%!1.25%,1.3%了!还在涨!” 小王的嗓子已经有点喊哑了,但依旧亢奋。 监测中心里气氛热烈,大家七嘴八舌: “太猛了!这势头!” “看来1.5%有戏!” “何止有戏,照这样下去,破咱们台纪录板上钉钉了!” 二十五分钟。 绿线一路高歌猛进,毫无阻碍地冲破了1.5%的大关! “1.52%!!” 小王几乎是吼出来的。 哗! 监测中心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欢呼! 掌声雷动! “破纪录了!破纪录了!” 副台长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李卫国眼眶微红,用力地点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好啊!” 他仿佛看到了曙光。 1.5%,这已经是江州台黄金档历史性的巅峰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应该就是今晚的峰值了。 按照常规,综艺节目的收视率在开播后20到30分钟达到高点,后面会略有回落。 “保持住!能稳在1.5%就是巨大的胜利!” 节目中心主任兴奋地说,大家也都认同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的笑容。 技术员们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准备迎接一个平稳的后半程。 小刘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奇迹已经完成,收视率将进入平稳期甚至小幅回落时...... 三十分钟! 绿线非但没有如预期般平稳或下滑,反而像被再次注入了狂暴的燃料,以一种更加疯狂、近乎垂直的恐怖角度,再次昂首向上猛冲! “1.55%,1.58%,1.62%,1.65%!还在加速涨!老天爷!” 小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坐标轴。 “什么情况?” 李卫国刚刚坐下的身体再次弹起,一个箭步冲到主屏幕前,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整个监测中心瞬间从庆祝的喧闹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条违反常理、直刺苍穹的绿线惊呆了! 刚刚放松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错愕和茫然。 “这,这怎么可能?” 副台长喃喃自语,嘴巴微张。 “机器出故障了?” 总编室主任下意识地看向技术主管。 技术主管脸色发白,但眼神锐利,飞快地检查着其他数据源和系统日志,声音急促而肯定: “报告!系统运行正常!数据来源可靠!收视率是真的在暴涨!” “1.68%,1.70%,1.72%,1.75%!” 小王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是激动也是震撼: “疯了!收视率疯了!” 监测中心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那条不断刷新他们认知极限的绿线。 之前的1.5%带来的喜悦,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已经不是破纪录,这是在创造神话! “我的天,这还是我们的江州台吗?” 一位资深老技术员看着屏幕上那个他从未敢想象的数字,声音颤抖,浑浊的老眼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泪光。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这个常年徘徊在零点几、偶尔破一都要庆祝的三线小台,何曾有过如此君临天下般的收视狂飙? 节目进入尾声,收视率仍在以不可思议的惯性向上冲刺! “1.78%,1.80%,1.82%,1.84%,1.85%!!!” 当最后一帧画面结束,片尾曲响起时,那条代表着江州台命运的绿色曲线,如同凝固的丰碑,最终稳稳地、高傲地定格在了那个令所有人头晕目眩的数字上...... 1.85%! 死寂! 长达数秒的死寂! 然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失控的狂吼和尖叫! “1.85%!啊啊啊啊!” “我们做到了!江州台做到了!” “历史!我们在创造历史!” 李卫国再也控制不住,两行滚烫的热泪汹涌而出,他紧紧握住副台长的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幸福和冲击让他几乎窒息。 副台长也早已泪流满面,用力回握着。 技术员小王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把耳机都甩飞了,像个孩子一样又叫又跳。 小刘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是压力释放的狂喜,更是见证奇迹的感动。 整个监测中心变成了欢乐与泪水交织的海洋。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不用接也知道,那是来自广告商、同行、甚至上级部门的询问和祝贺! 那条定格的绿色曲线,如同最璀璨的勋章,悬挂在江州电视台的上空,宣告着一个属于小台逆袭的传奇之夜!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一次信仰的胜利,一次对真实力量最响亮的礼赞! 他们不再是无人问津的小透明,今夜,他们是全国电视版图上最耀眼的新星! 爱优传媒总部。 技术部占据了整整一层,这里没有市场部的时尚喧嚣,也没有总裁办的沉稳静谧,只有机柜风扇永恒的低吼、服务器指示灯永不熄灭的闪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电子元件和制冷剂的味道。 巨大的环形监控墙是这里的核心,无数块屏幕跳动着代码、流量图、用户分布热力图,如同这个庞大视频帝国的神经网络。 当爸爸在哪儿第二期在爱优视频独家上线的倒计时归零时,技术部主管赵凯的心跳也飙到了顶点。 他站在监控墙前,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 整个部门几十号人,无论是紧盯屏幕的工程师,还是随时待命的运维,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开闸! 几乎就在节目上线的同一毫秒,监控墙上代表用户访问量的核心曲线图,那条原本平稳如湖面的蓝色线条,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向上拽起! 瞬间拉成一条近乎垂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陡峭直线,以雷霆万钧之势,狂暴地刺向代表服务器承载极限的红色警戒区! “我草!” 不知是谁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打破了死寂。 紧接着,冰冷的系统警报声如同防空警报般凄厉地响彻整个楼层! 红色的警告灯在多个屏幕上疯狂闪烁! “报告!用户访问量激增300%!瞬间峰值突破历史最高纪录!” 负责流量监控的工程师声音都变了调。 “报告!视频播放请求队列爆满!核心cdn节点压力告急!延迟飙升!” 另一个工程师的声音带着急促。 “报告!新增会员注册通道堵塞!注册请求积压超过十万!” 负责用户系统的妹子急得直跺脚。 “报告!服务器c区cpu负载99%!内存使用率98%!网络带宽吃紧!部分用户开始反馈卡顿和加载失败!” 负责服务器监控的工程师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整个技术部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刚才的凝重瞬间被一种混合着巨大兴奋和高度紧张的兵荒马乱取代! “稳住!所有人按预案执行!” 赵凯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里的激动难以掩饰: “启动所有备用服务器!立刻!动态资源池扩容到最大!优先保障视频流和注册通道!cdn那边,联系供应商,启动最高级别流量清洗和调度!快!快!快!” 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指令在通讯频道里飞速传递。 工程师们像战场上的士兵,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额头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负责的屏幕,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也顾不得擦。 机房里,运维人员奔跑着检查设备,手动调整着物理线路,确保硬件不出问题。 就在这时,技术部厚重的玻璃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优雅而沉静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沈清柔。 爱优传媒的创始人之一,实际掌控者,更是张杭庞大商业帝国中地位超然的正宫娘娘。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骚动,工程师们都专注于眼前的战斗,但她身上那种沉静如海、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让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过度紧张感平复了几分。 赵凯连忙迎上去,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总!您来了!数据,数据爆了!完全超出预期!” 沈清柔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监控墙上那几条如同脱缰野马般飙升的曲线。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代表新增会员数的独立屏幕上。 那个数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50万,60万,70万...... “沈总!新增会员数突破80万了!还在猛涨!这速度太恐怖了!” 负责会员数据的工程师激动地汇报,声音都有些破音。 沈清柔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清浅却无比动人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狂喜,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深深的、对那个男人无条件的信任。 张杭要做的事,什么时候失败过? 他看中的节目,怎么可能不火? 她太了解他了,他让子弹飞一会儿,等的就是此刻的井喷! “90万!90万了!” “95万!98万!99万......100万!破百万了!单日新增会员破百万!!” 工程师几乎是嘶吼着报出了这个足以载入爱优传媒史册的数字! 轰! 整个技术部,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压抑了许久的狂喜终于彻底爆发!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淹没了服务器的轰鸣和警报的余音! 工程师们激动地拥抱、击掌,有的甚至把帽子抛向了空中! 赵凯用力挥舞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沈清柔静静地站在欢呼的人群边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这是张杭的胜利,也是爱优传媒的里程碑! “警告!服务器c区撑不住了!部分用户访问出现卡顿和报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欢呼中响起,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最美妙的伴奏。 “崩了!服务器真被冲崩了!” 有人笑着喊。 “幸福的烦恼!这是幸福的烦恼啊赵头!” “哈哈哈!崩得好!让全天下都知道,咱们爱优的节目有多火!” 果然,没过几分钟,“爱优崩了”这个词条如同坐了火箭,空降微博热搜榜首! 以一种极其戏剧化、自带流量光环的方式,为爸爸在哪儿的火爆做了最硬核、最无法辩驳的注脚! 不知是谁早有准备,几瓶巨大的香槟被从角落里推了出来。 嘭嘭嘭! 瓶塞被接连打开,金黄色的酒液裹挟着雪白的泡沫喷涌而出! 技术部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香槟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和电子产品的味道,构成了一幅属于胜利者的独特画卷。 沈清柔也难得地接过赵凯递来的一小杯香槟,微笑着向这群奋战在数据洪流第一线的无名英雄们举杯致意。 这不仅仅是数据的胜利,更是对真实力量的加冕! 爱优传媒这艘巨轮,在张杭的掌舵下,正乘风破浪,驶向更广阔的蓝海! 同一时间。 江州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后,李卫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微微温热和墨香的收视率报告。 纸张很轻,但在他手中却仿佛重若千钧。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用加粗字体标出的数字上:1.85%。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办公室内异常安静,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幅度很小,却清晰可见。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激动,远非意志可以控制。 他盯着那个数字,足足看了一分钟,仿佛要将它烙印在心底。 渐渐地,一层浓重的水雾迅速弥漫了他的眼眶,视线变得模糊,但那个1.85%*却在他泪光中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耀眼夺目。 “1.85%,天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哽咽,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沧桑感: “建台,建台三十年了......”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初入台时的意气风发,在新闻部跑基层的艰辛,看着兄弟台一个个崛起时的羡慕与失落,无数次为黄金档零点几的收视率辗转难眠...... “黄金档,从来没达到过这个高度啊!” 巨大的感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光洁的桌面上,也砸在那份承载着江州台命运的收视报告上。 这不是悲伤的泪,这是夙愿得偿的狂喜,是压抑多年一朝释放的激荡! 他赌对了! 不,他心中无比清楚,这不是赌,是郑书记在关键时刻的指引,是张杭那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他李卫国,这个在三线小台默默耕耘了半辈子、几乎以为自己职业生涯就此定格的老台长,人生即将因为这档横空出世的节目,迎来翻天覆地的转折! 省广电局那间象征着更高权力和更大平台的副局长办公室,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的愿景里。 激动的心情急需宣泄。他几乎是颤抖着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拨通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郑书记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卫国啊?”郑书记沉稳平和的声音传来。 “郑书记!郑书记!” 李卫国一开口,声音里的哽咽和激动就藏不住了: “报告出来了!爸爸在哪儿第二期,收视率1.85%!破纪录了!破我们台三十年的纪录了!” 他语速飞快,生怕慢了就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电话那头传来郑书记爽朗的笑声: “哈哈,好啊!卫国!我就说嘛,小张那小子看中的节目,错不了!1.85%,好!非常好!这不仅是你李卫国的成绩,也是我们江州文化产业发展的一面旗帜!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本土企业家的眼光,我们本土平台的支持,一样能出精品,一样能创造奇迹!这证明你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好好干,把这个势头保持下去!” 郑书记的话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李卫国激动的心。 “是!是!郑书记!感谢您!感谢您当初的信任和引荐!没有您,没有张总,就没有江州台的今天!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卫国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嗯,好好干,把后续工作做好,把江州台的名声打出去!” 郑书记勉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放下郑书记的电话,李卫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但笑容已经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脸,正想平复一下心情,桌上的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一看号码,心头猛地一跳。 是省广电局分管卫视业务的陈副局长的座机! 他立刻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以最饱满的状态接通电话,声音恭敬而沉稳: “陈局长您好!” “卫国同志啊。” 陈副局长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我刚看到你们台昨晚黄金档的收视数据了,1.85%?好家伙!动静不小啊!把我们都惊动了!” 李卫国的心跳再次加速,连忙说: “陈局长过奖了!是节目本身质量过硬,加上前期网络口碑发酵得好,我们台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平台支持工作。” “哈哈,卫国同志太谦虚了。” 陈副局长笑道: “平台支持也很关键嘛!能抓住机遇,顶住压力,把这样一档现象级节目留在我们省的平台上播出,这就是眼光,就是魄力!这1.85%的含金量可不低啊,放在一线卫视也是相当亮眼的成绩!你们这次可是为我们省争光了!” 李卫国听得心潮澎湃,连声道: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领导指导有方,我们只是尽力而为。” “嗯,成绩值得肯定。” 陈副局长话锋一转,语气正式了几分: “下个月初,在京都有个全国卫视创新发展峰会暨精品内容推介会,规格很高,总局领导和各大一线卫视的台长、头部制作公司都会参加,往年嘛,你也知道,名额有限,主要考虑头部平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许和提携: “但今年情况特殊,你们江州台这次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创造了一个地方台逆袭的典范案例!局里研究决定,破格给你们台一个正式参会名额!卫国同志,你亲自去!好好准备一下,在会上分享一下你们的经验和思考!这可是展示我们省广电改革成果的好机会!” 轰!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幸福砸晕了! 全国卫视创新发展峰会! 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顶级行业盛会! 是只有芒果台、蓝莓台台长才有资格坐前排的地方! 破格邀请!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省局对他的高度认可! 意味着江州台真正进入了核心圈层的视野! 这比他预想的提拔来得更快、更直接! 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失语,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陈局长!这真是太感谢组织的信任了!我一定认真准备!绝不给局里,给我们省丢脸!”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好,好好准备,会议通知和具体安排,办公室稍后会发给你。” 陈副局长满意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李卫国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久久没有放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桌上那份收视报告,看向那个1.85%。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激动和泪水,更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前所未有的雄心壮志!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是充满希望和力量的泪水。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江州的城市景象。 他知道,属于他李卫国和江州电视台的崭新篇章,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于那个名叫张杭的年轻人,和他带来的这场名为真实的飓风! 正文 第819章 惊天逆转! 第二天,阳光明媚。 上午,张杭开车去了太行集团总部,先去撩拨一番乔妹,然后就近来到了爱优传媒。 进入张雨馨的办公室。 此刻,张雨馨不知道去哪儿忙了。 她的办公室,很整洁干净,也足够宽敞,除了办公桌椅外,还有个书柜和衣柜一体的柜子。 张杭走到办公椅坐下,这边有两个相框。 一个是张雨馨和爸爸的合影,照片中。 张雨馨穿着高中校服,应该是毕业时的照片,父亲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小秘书的笑容,看上去太甜美,太纯了! 素颜美女,真的是颜值抗打啊! 张杭轻轻一笑,转眸一看。 第二个相框,是自己的照片。 这是一个自拍的角度,有张雨馨的半边脸,她的眼眸看上去炯炯有神,明亮非凡。 镜头后,则是游轮上,自己站在栏杆处,俯瞰大海。 很唯美的一张照片。 “把我拍的很帅啊。” 张杭看了两眼,淡淡一笑。 张杭仔细一看,在旁边还放着一个崭新的烟灰缸。 毫无疑问。 这是为自己准备的。 一般的业务,也轮不到来张雨馨办公室谈,都是齐美丽那边负责干活儿。 片刻后。 张雨馨回来了。 她穿着很正经的衣服。 也只有在张杭身边当生活秘书的时候,才会是黑丝那一套装扮。 “老板。” 张雨馨面带一丝甜甜的笑容,看到张杭后,心里就有点甜。 那些吻的画面,也经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张杭淡淡的嗯了声:“节目咋样了?” “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张雨馨微笑着说:“爱优视频和江州电视台回馈的数据很可观,凌云商会的封杀,已经在减弱威力,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翻盘了,老板的决策是对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哈哈哈哈。”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不战?谁跟你说不战的?那几个跳梁小丑,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跟我叫嚣,他有那个资本吗? 张杭摆摆手说: “你来安排吧,告诉张大福,执行清场预案,最高等级,启动核平反击,全网洗地。” 张雨馨目光微凝,立即执行。 一则电话,很快拨出去了。 张大福那边,说了句好,便吩咐下去,一个个高层开始做事,紧接着是一个个团队。 爱优传媒舆情作战中心。 “快快快!老板指令,最高等级‘核平’!” 负责人对着话筒吼完,又转向身后黑压压一片的技术和运营人员: “第一优先级,天天头条!所有黄金点位,立刻、马上!给我铺满爸爸在哪儿vs爸爸当家的对比专题!关键词:‘真实’,给我刻进用户眼珠子里!” 角落里,负责对接字节跳动的运营小刘猛地敲下回车,兴奋地低吼: “收到!开屏、核心推荐位、信息流顶部,所有通道权限已获取!素材包正在极速推送!妈的,这帮孙子黑得太过分了,这么好的节目,也敢黑的这么狠,反击的时候到了!” 旁边的数据监控员小王盯着飙升的实时数据流,插话道: “就是!我老婆昨天还跟我叨叨,说石墩在泥潭里滚成泥猴那一段,把她笑哭了,说这才是真孩子!她天天蹲点等更新,现在看到那些黑评气得不行,昨晚还跟人对喷到半夜!” 小刘一边飞速操作着后台推送模板,一边点头: “我女朋友也是!她说森迪扑过去护妹妹那个镜头,看得她心都化了,这才是本能!那些摆拍的精致玩意儿,看着就假!好节目错不了,咱们这波反击,绝对值得!” 同一时间。 张大福的办公室。 他的目光扫过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是数千个早已深度绑定、影响力巨大的公众号。 他对着专线电话,声音斩钉截铁: “第二优先级,生态矩阵!通知我们投资的五千个头部大号,口径统一,火力全开!全方位解析爸爸在哪儿的成功内核就是真实!把那些泥巴里的笑脸,生火时的狼狈,孩子间最本能的保护,把这一切,用最尖锐、最煽情、最无可辩驳的方式,给我砸出去!” 手下语速飞快的回答: “明白,张总!我亲自盯矩阵,情感、育儿、娱乐、社会所有垂类头部号已按预案分组,核心文案和素材包同步下发,确保统一口径,立体轰炸。” 威信生态运营组。 “林姐!紧急指令!最高优先级!” 一个年轻编辑冲进办公室。 林姐刚挂掉电话,神情严肃又带着一丝兴奋: “知道了!快,所有人停下手头工作!核心任务:解析爸爸在哪儿的真实力量,对标爸爸当家的虚假!角度要狠,情感要真!素材包马上发到群里!” 工作室瞬间忙碌起来。 一个资深文案一边飞快浏览着素材包里的动图对比,一边感慨: “哇靠,这泥潭里的娃和王滔那生无可恋的脸太真实了!我儿子要是这样,我估计比他更崩溃,但这才是生活啊!比那些在厨房里摆拍假笑强一万倍!” 另一个负责排版的编辑附和道: “可不是!我老公昨天还跟我讨论呢,说这节目看着解压,孩子就该这样野一点,他说他小时候也滚泥塘,现在不也挺好?那些黑子纯属吃饱了撑的!这次反击,干得漂亮!” 林姐拍板: “好!情感向深度文,标题就定名为滤镜碎了,真心亮了,爸爸在哪儿用泥泞告诉我们,什么才是亲子关系的底色!重点渲染森迪护妹的本能、孩子们在困境中的互助和成长!把‘真实无价’四个字,给我焊死在读者脑子里!联系美工,对比图做醒目点!” ...... 张大福坐在办公室,看着一些文件内容,眉毛微皱。 一则电话,很快又打了出去: “第三优先级,深挖!72小时!给我把爸爸当家雇佣水军、恶意打压、造谣抹黑的所有证据链,精确到每一个账号、每一笔转账、每一个指令源头!我要看到这些黑料像病毒一样,精准投放到每一个讨论亲子综艺的论坛、群组、热搜话题里!让他们自己吐出来的脏水,一滴不剩地,灌回他们自己的喉咙!” 手下立刻回应: “是,张总!任务组和法务数据组已经协同待命,追踪溯源是我们的强项,ip关联、资金流水、聊天记录所有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72小时内,一定让这些证据铺满全网!” 舆情中心内,负责深挖的技术大牛老陈推了推眼镜,对着麦克风冷静地指挥: “反追踪小组注意,目标水军集群id已锁定,启动深度溯源分析,关联支付账户、上游指令服务器ip、社交群组,一层层给我扒!所有证据链截图、录屏,按标准格式整理,准备投放包!” 他手下的小伙子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关联信息窗口。 “陈哥,发现大额可疑转账,收款方好几个马甲公司,最终指向凌云关联企业!” “收到!标记为重点证据链节点!继续深挖关联账号,特别是那些刷低分和人身攻击的!” “明白!这些王八蛋,黑我们节目就算了,连孩子都骂!活该被扒皮!” 一个年轻技术员愤愤地说。 同时,还有张杭投资不少的字节公司。 许多命令下达,整个字节系的内容分发机器发出了恐怖的轰鸣。 天天头条的app开屏,瞬间切换。 不再是明星代言的光鲜广告,而是一组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动图。 左边,爸爸当家精致厨房里,明星爸爸和孩子穿着雪白的围裙,对着镜头露出标准化的完美微笑,共同制作着毫无瑕疵的小饼干,画面温馨却透着塑料感。 右边,爸爸在哪儿湘西泥潭中,王滔的儿子石墩像个小泥猴,嚎哭着又大笑着在泥浆里打滚,王滔本人手足无措,满脸是泥,狼狈不堪,却有着最鲜活的生命力。 巨大的红色标语覆盖其上: “真亲子?假摆拍?你的眼睛,选择真实!” 小刘在后台看着开屏点击率瞬间飙升,激动地拍桌子: “爆了爆了!用户停留时间超长!对比效果太炸了!” 点开app,信息流顶部被强势插入专题入口 “全网热议当精致遇见野性:爸爸在哪儿用泥巴甩了娱乐圈一记响亮耳光!” 专题内,是算法根据用户兴趣标签精准推送的对比合集视频: 明星假笑vs童真崩溃。 一边是爸爸当家孩子被引导着说台词,眼神空洞。 另一边是爸爸在哪儿孩子们肆无忌惮的大哭、大笑、争吵、和好,每一帧都是未经雕琢的情绪。 精致厨房vs泥潭狂欢。 锃亮的不锈钢厨具对比沾满泥巴的简陋土灶,摆盘精美的点心对比烤得半焦的土豆红薯。 剧本台词vs本能反应。 森迪在妹妹差点摔倒时,毫不犹豫扑过去当肉垫的瞬间,被慢镜头反复播放,配上文字: 保护,是哥哥刻在dna里的本能,无需剧本。 小王盯着后台数据,惊呼: “我的天!专题点击率破纪录了!森迪护妹单条视频播放量,我靠,这才半小时,快破三百万了!算法推荐权重已经拉满!用户自发分享裂变太猛了!” 这些极具反差和传播力的内容,像一颗颗精准投放的舆论核弹,在算法的推波助澜下,以几何级数疯狂裂变。 短短24小时,诸多话题如同坐火箭般蹿升热搜榜。 来自于张杭系的强大舆论。 在短短数个小时内。 总热度,轻松突破10亿次! 这个数据,可以对标一下迅腾等一线梯队。 与此同时,威信生态圈,五千个头部公众号如同听到了冲锋号角。 林姐工作室的文章滤镜碎了,真心亮了一经发出,阅读量十分钟破10万。 评论区被真实的力量、看哭了、这才叫综艺刷屏。 情感大v撰文: “放下滤镜,拥抱泥泞,爸爸在哪儿教会我们如何做真实的父母。” 娱乐八卦号深扒: “水军刷分、恶意打压!起底爸爸当家背后的肮脏商战。” 亲子育儿号解析: “为什么孩子滚泥巴滚进了我心里?论真实体验对孩子成长不可替代的价值。” 角度各异,火力全开,核心论点只有一个: 爸爸在哪儿的真实无价,爸爸当家的虚假和卑劣令人作呕。 更致命的是,舆情中心老陈团队提供的铁证包开始发威。 那些雇佣水军刷分、恶意差评、散布谣言的铁证截图。 清晰的id关联图、转账记录、群聊指令、ip溯源。 被精心整理成长图、九宫格,配以犀利的文案: “实锤,3.2分背后的黑手!爸爸当家花钱雇水军,只为扼杀真实!” “肮脏交易曝光,看资本如何操控舆论,企图抹黑良心综艺!” 这些证据通过无数个威信群、朋友圈、微博、贴吧疯狂扩散。 曾经用来攻击爸爸在哪儿的武器,此刻调转枪口,将炮火猛烈地倾泻在爸爸当家和凌云商会的头顶。 舆情中心里,老陈看着全网疯传的证据包和急速逆转的舆论风向,露出了一丝冷笑: “脏水,一滴不少,都灌回去了。” 互联网上,网友的愤怒和嘲讽如同海啸: “吃相太难看了!我草尼玛啊!凌云商会要点脸吧!” “年度笑话!花钱买水军给自己掘墓!” “我说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无脑黑,原来都是拿钱办事的狗!” “支持爸爸在哪儿!真实才是王道!” “之前被水军带节奏打了低分的,快去改分啊!” 虚假的低分和恶评被这核爆级的反击冲刷得七零八落,爸爸在哪儿的评分和口碑,如同浴火凤凰,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反弹、飙升! 而爸爸当家和它背后的阴影,则被这精准而致命的核平反击,炸得晕头转向,暴露在舆论的烈日炙烤之下。 张杭的清场指令,正在以雷霆万钧之势,重塑着整个战场的格局。 ...... 京都,秦梓川私人别墅的书房。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各大平台的舆情数据和热搜榜单。 那一片象征着爸爸在哪儿热度爆炸的深红色,以及水军、黑料、翻车等刺眼的关键词,像一张不断收紧的巨网,勒得秦梓川几乎窒息。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只抽了一半就被狠狠摁灭的雪茄烟蒂。 平日里老辣沉稳的脸上,此刻肌肉微微抽搐,眼神深处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惊悸的无力感。 “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么狠?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个发声渠道?”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 手指无意识地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划着,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他太熟悉舆论战的套路了,也深知其恐怖威力,但当这种力量被张杭毫无保留地、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发动起来时,他才真切感受到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不是反击,这是碾压! 是要把爸爸当家连同他们凌云商会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声势,从舆论版图上彻底抹去!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因为压抑的暴怒而微微发颤: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张杭到底动用了多少资源?他和字节的绑定到底有多深?还有那些公众号和其他发声渠道......”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紧张而沮丧的汇报: “王总,查不清!天天头条的推送是最高优先级,完全绕过了常规的商业合作流程,像是他们内部最高意志的直接指令!威信那边那些公众号口径太统一了,配合太默契了,其他渠道数不胜数,查不完,根本查不完,现在介入根本来不及了!水军的证据链太实了,我们被扒光了!” “废物!” 王有德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跳。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热搜后面不断攀升的阅读量,一种冰冷的绝望感顺着脊椎蔓延上来。 他知道,舆论阵地,彻底失守了。 张杭只用了一招,就把他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连同爸爸当家那点虚假的精致外衣,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 他缓缓靠回宽大的真皮座椅,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那喧嚣,此刻听来,如同胜利者的狂欢。 ...... “疯了!张总!外面全疯了!” 爱优传媒内容运营部的总监几乎是撞开了张雨馨办公室的门,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手里挥舞着不断刷新着数据的平板电脑。 “爆了!全爆了!我们的官微粉丝一个小时涨了八十万!私信箱炸了!全是问节目在哪里看的!湘西拍摄地的官博下面,全是求定位要去打卡的!还有森迪!那个护妹妹的小男孩森迪,他的个人话题,个人话题啊张总!阅读量快破八千万了!” 总监语无伦次,激动得手舞足蹈。 张雨馨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 平时这个点还算空旷的公司前坪,此刻竟然聚集了不少拿着手机拍摄的人,还有几个明显是自媒体主播模样的人,正对着镜头激动地解说着什么。 远处街道的巨幅广告牌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爸爸在哪儿最新一期的宣传海报。 几个浑身是泥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孩子。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她微微眩晕,扶着冰冷的玻璃才站稳。 她想起湘西竹林里那个带着烟草味的、不由分说的强吻,想起他扣工资时那可恶又迷人的霸道,想起他面对全网抹黑时那句轻描淡写的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手机震动,是张杭发来的信息,只有简洁无比的几个字: 好戏开始了。 张雨馨看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却微微发热。 她知道,这场由他导演的、席卷全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她,正站在风暴眼最平静也最炽热的中心。 江州电视台,三楼数据监测中心。 时间指向周五晚上八点五十五分,爸爸在哪儿第三期开播在即。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混合着劣质咖啡、汗味和一种名为期待的、近乎灼烧的紧张。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墙壁中央那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分割着实时收视率曲线图、分城市频道数据、以及网络热度指数监控。 台长李卫国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众人,双手紧紧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身上的西装有些皱褶,是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反复在办公室踱步留下的痕迹。 这位在江州广电系统沉浮了半辈子,一直守着这个三线小台、习惯了默默无闻的中年男人,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艰难。 “台长。” 本次负责监测的技术员小陈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爱优视频那边,那边提前五分钟放出了第三期预告片花,就森迪护妹那个片段,爆了!服务器,好像又有点卡顿了!” 话音刚落,屏幕右上角代表网络热度指数的曲线猛地向上窜了一小截,颜色由黄转橙。 李卫国没有回头,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七点五十九分。 广告结束,熟悉的、带着湘西风情的爸爸在哪儿片头音乐响起。 “开播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条代表江州电视台实时收视率的绿色曲线上。 起点,是上一期结尾的数值1.85%。 绿色线条,在万众屏息中,开始了它的爬升。 首期0.47%,第二期1.85%,那么第三期呢? 1.90%! 开播瞬间,数字猛地一跳,直接越过了第二期的峰值! 监测中心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稳住!稳住!” 李卫国沙哑地低吼,像是在命令屏幕上的数字,又像是在命令自己狂跳的心脏。 曲线平稳而坚定地继续上行。 1.95%......2.00%! “破2了!老天爷!我们台黄金档破2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编导激动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个数字,是他职业生涯只在梦里见过的神话。 欢呼声刚要爆发,李卫国猛地一抬手,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屏幕。 曲线还在涨! 2.10%......2.25%......2.40%...... 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口。 技术员小陈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出更详细的分时数据,声音激动得变调: “还在涨!台长!斜率没变!全国同时段排名,冲进前十五了!前十!前八了!” 2.55%! 数字停在了这里。 曲线似乎走平了,甚至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向下趋势。 2.54%......2.53%...... 刚刚升腾起的狂喜,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凝固。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到顶了?” 有人小声地不确定问了一句。 “2.55,已经是奇迹了,我们台的发射功率覆盖范围......” 老编导喃喃自语,既是安慰别人,也是安慰自己,但语气里的遗憾难以掩饰。 李卫国的背脊似乎佝偻了一分,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2.55%! 一个足以载入江州台史册、甚至让他在退休前有望再进一步的数字......难道这就是极限了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低落气氛弥漫开时。 “动了!又动了!” 小陈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尖利得破了音,手指疯狂地戳着屏幕: “快看!不是掉!是,是涨!暴涨!” 只见那条已经趋于平缓的绿色曲线,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陡然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拔地而起! 2.60%! 2.65%! 2.70%! 2.76%!!! 最终,数字定格在这个令人灵魂颤栗的位置上,闪烁着妖异而辉煌的光芒。 那条绿色的曲线,像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骄傲地俯瞰着下方所有代表其他频道的、显得如此渺小的线条。 “啊!!!” 死寂被彻底打破,震耳欲聋的狂吼和尖叫几乎掀翻了天花板。 “2.76!破纪录了!破历史了!” “全国第二!我的天,同时段全国第二!” “我的妈呀!我不是在做梦吧?小陈你掐我一下!” “祖宗保佑!江州台翻身了!翻身了!” 头发花白的老编导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老泪纵横,肩膀剧烈地耸动: “成了,成了啊,三十年了,值了,值了......” 李卫国猛地转过身,这位一向沉稳的台长,此刻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看着屏幕上那个金灿灿的数字,又看看眼前这群状若癫狂的下属,眼眶瞬间湿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巨大的情绪堵得死死的,只能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旁边同样激动得说不出话的副台长的肩膀。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盖过了狂欢。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心绪,颤抖着手拿起话筒。 “喂?郑书记!”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是!是!数据刚出来!2.76%!对!千真万确!我们创造了历史!全靠领导您的信任和支持!全靠张总的好节目!是!我代表全台同志,感谢您!一定不辜负期望!好好!明白!” 放下电话,李卫国看着依旧沸腾的监测中心,猛地举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同志们!今晚!江州电视台!站起来了!所有人!这个月奖金翻倍!不!翻三倍!我请客!全台大庆功!” 更大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将这小小的数据室彻底淹没。 窗外的城市灯火,仿佛都在为这一刻而更加璀璨。 ...... 几乎在同一时刻,爱优视频的后台监控中心也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狂喜。 “爆了!彻底爆了!” 技术总监对着电话嘶吼,背景是服务器报警灯疯狂闪烁的刺耳蜂鸣和工程师们的大呼小叫: “第三期节目上线瞬间,峰值并发请求,是第二期的十倍!十倍啊!服务器撑不住了!cdn节点要熔断了!” “宕机!部分用户访问出现502错误!” “紧急预案启动!备用服务器集群接入!” “扩容!立刻向云服务商申请最大弹性扩容!” 沈清柔听着电话那头兵荒马乱的汇报,脸上却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她正在张杭身边,两人坐在江湾公馆一楼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沈清柔怀里抱着刚满月不久、睡得正香的张文悦。 旁边,凌妃也抱着儿子张文才,温柔地看着他。 “意料之中。” 沈清柔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回去,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宕机就宕机,正好再送我们上个热搜,告诉运维的兄弟,顶住压力,今晚加班的,三倍工资,外加一个月带薪假!” 刚挂断技术总监的电话。 张杭这边,一个号码又迫不及待地跳了进来。 张杭看了一眼,是张雨馨。 “老板!江州台那边数据出来了!2.76%!破纪录了!我们赢了!彻底赢了!” 张雨馨的声音激动得发飘,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那几乎要冲破云霄的兴奋。 “嗯,知道了。” 张杭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听到一个预料之中的消息。 他低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柔嫩的脸颊。 “老板!您在哪?我想当面向您汇报!” 张雨馨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冲动。 张杭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在家陪孩子。” “我马上到!”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不到二十分钟,张雨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江湾公馆的门口。 她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发丝有些凌乱,呼吸急促,脸颊因为兴奋和奔跑泛着动人的红晕。 她冲进灯火通明的一楼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孩子的张杭和凌妃。 沈清柔则回隔壁的房间工作去了。 “老板!凌妃姐!” 张雨馨喘着气,努力平复呼吸,但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数据!收视率2.76%!网络点播服务器都挤爆了!我们创造了一个神话!” 凌妃抱着儿子,温柔地对她笑了笑: “雨馨,辛苦了,我就说嘛,小杭想赢,办法多的是。” 张杭将睡着的女儿轻轻交给旁边的育儿嫂,站起身,对张雨馨随意地招了招手: “书房说。” 张雨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跟着张杭走上旋转楼梯,进入三楼那间宽敞而充满压迫感的书房。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下的温馨。 “老板,详细数据报告在这里......” 张雨馨刚拿起手中的平板,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压抑了太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猛地转身,在张杭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决绝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滚烫而柔软的唇瓣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用力地印在了张杭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湘西竹林里那个带着惩罚和霸道意味的强吻。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炽热的、带着孤注一掷的献祭与臣服。 她生涩却大胆地尝试,带着颤抖的舌尖笨拙地探索,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激动、崇拜、压抑已久的爱慕和此刻巨大的胜利喜悦,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张杭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一股灼热的火焰从内心升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份近乎飞蛾扑火般的孤勇。 这感觉,确实该死地让人心痒。 然而,就在那火焰即将失控蔓延的刹那,张杭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将其压了下去。 他猛地扣住张雨馨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自己,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欣赏,有欲望,更有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 他舔了舔被吻得有些湿润的唇角,看着眼前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慌乱和倔强的张雨馨,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出手机,当着张雨馨的面,拨通了曹文的电话,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曹文,通知财务,张雨馨,再扣一个月工资。” 张雨馨身体一颤,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气恼和一丝委屈取代,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她挺起胸膛,像只炸毛的小猫,声音却带着豁出去的颤音: “哼!扣就扣!我不怕!来之前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就当,就当是庆祝我们大获全胜的特别奖金!” 她故意把特别奖金几个字咬得很重。 张杭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又强撑场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 “呵,张秘书胆子越来越肥了。”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行了,庆祝完了,说说正事,除了2.76%,还有什么?”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热意,开始汇报其他爆炸性的数据: 爱优视频单日新增会员破百万、服务器宕机引发的二次热搜、各大品牌方重新疯狂涌来的广告询价、甚至还有几家一线卫视台长拐弯抹角托关系打来的祝贺电话...... 张杭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眼神锐利。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凌妃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张雨馨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茶放在桌上,对张杭柔声道: “你们慢慢聊哦。” 说完,便优雅地退了出去。 张雨馨被凌妃那一眼看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杭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 “知道了。你做得不错。” 他对张雨馨淡淡说了一句: “后续的广告招商和平台合作,盯紧点,热度,要变成实实在在的收益,出去吧。” 张雨馨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书房。 直到坐进自己的车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和那冰冷的扣工资命令。 三个月工资,没了! 唉...... 她趴在方向盘上,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地回味。 书房里,张杭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璀璨的城市灯火。 凌妃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温软的身体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小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和张秘书,也很有情调嘛。” 她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尚未完全平息的紧绷。 张杭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臀间的曲线上拍了一下,惹来一声娇呼。 “吃醋了?” “才没有。” 凌妃仰起脸,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成熟女人的风情,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只是觉得,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心痒难耐?憋得慌?要不要姐姐帮你去去火?”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张杭眼神一暗,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随即又有些郁闷地松开: “去什么火?狂风暴雨你受得了?” 凌妃吃吃地笑起来,指尖点了点他结实的小腹: 还狂风暴雨呢?某人啊,我看这实力有点跌退哦?不知道还行不行了?” 张杭脸色一黑,咬牙切齿: “看来真得抽空去健身房练一练了!” 实力后退这事儿,张杭倒是也承认。 还记得,当年和凌妃那会儿,哪次不是一睁眼,就过了半个多小时? 凌妃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窗外的灯火映照着她幸福满足的脸庞,也映照着张杭眼中那志得意满、却又带着一丝被质疑后燃起斗志的光芒。 胜利的狂欢,以这样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方式,在江湾公馆的顶层悄然弥漫。 而另外一个城市,风暴正在酝酿。 京都,凌云商会包下的那间顶级私人会所会议室。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外面纸醉金迷的璀璨夜色彻底隔绝,却丝毫阻隔不了室内那如同实质般沉重、几乎令人窒息凝滞的低气压。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冰冷的白光,无情地倾泻下来,将围坐在长条黑檀木会议桌旁的五张脸映照得一片惨白,如同石膏面具,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各自不同的惊涛骇浪。 墙壁上的巨幅屏幕还停留在几份刚打印出来的、墨迹仿佛还未干透的报告上,每一个数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爸爸当家第三期收视率:0.89%,断崖式下跌。 爸爸在哪儿第三期收视率:2.76%,同时段全国第二,江州台历史记录。 网络舆情分析报告。 关键词虚假、水军、翻车关联度98%指向爸爸当家。 真实、感动、爆笑关联度95%指向爸爸在哪儿。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赞助商乳业关于解除冠名合作及索赔的初步函告。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和冰冷刺骨的寒意。 桌上昂贵的骨瓷咖啡杯里,早已冷却的液体表面没有一丝涟漪。 陈墨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他面前的手机屏幕刚刚熄灭,但父亲那暴怒的、带着浓重广城口音的咆哮声似乎还在密闭的空间里嗡嗡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脸上: “扑街仔!败家精!引进个冚家铲嘅节目!把你老豆一年搏命赚嘅钱都蚀晒!你嘅账户即刻冻结!所有卡停晒!即刻死翻嚟同我讲清楚!讲唔清我打断你脚骨!” 他放在桌下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昂贵的定制西装下摆被无意识地攥紧、揉搓,皱得像一团破布。 从云端跌落深渊,只需要一期节目的时间。 家族的支持,他赖以在圈子里呼风唤雨的资本,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董明峰坐在陈墨旁边,眼神躲闪飘忽,坐立不安,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在冷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刚刚也接到了林威的电话。 没有什么职责,但说明了他们做的不够好,压力太大了。 秦梓川端坐在主位,背脊挺得笔直,但脸色铁青得吓人,下颚线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冷透、琥珀色液体失去光泽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如同他此刻冰冷的心境。 那液体倒映着他眼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浓得化不开的羞愤、被碾碎的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极力否认、却无法驱散的恐惧。 他又输了! 输得比丫丫直播那次更猝不及防,比电影对赌那次更彻底、更难看! 还是在集结了所谓的精英、投入了足以让常人瞠目的巨资、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联盟首战上! 张杭!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尖刺,狠狠扎进他最深处的自尊心,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痛楚。 他甚至能清晰地猜到安佳玲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可能正挂着那抹他无比熟悉的、无声的、冰冷的嘲讽。 他猛地抓起那杯冷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冷的辛辣感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王有德坐在秦梓川右手边,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老辣沉稳姿态。 他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眼神低垂,专注地看着桌面上那份乳业措辞严厉的索赔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只有与他相交多年的人,才能从他微微收紧的下颌角以及那过于平稳的呼吸节奏中,感受到那副平静外表下汹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怒涛和冰冷彻骨的算计。 支付牌照被张杭生生夺走的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非但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减,反而因为这次精心策划却一败涂地的惨败而更加尖锐、更加深刻。 他在等,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等待着那个足以扭转乾坤的爆发点。 他缓缓转动着指间的雪茄,烟草的醇厚香气若有若无,却丝毫无法安抚他内心的风暴。 赵聪坐在最远端,背脊挺得异常笔直,像一柄被强行按在鞘中、却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绝世名剑。 他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沉淀着化不开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冷意,冰冷地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和遥远的距离,死死钉在那个夺走他此生唯一挚爱、又让他一次次品尝失败苦果的男人身上。 钱? 他赵聪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只要张杭痛! 痛入骨髓! 痛不欲生! 他面前的桌上空空如也,连一杯水都没有,仿佛周遭的崩溃、绝望、算计都与他无关,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看着张杭毁灭。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发酵,像不断加压的锅炉。 陈墨终于无法忍受,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打破了死寂: “我爸他冻结了我所有的卡!断了我的资金!我他妈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那索赔函,还有其他的赞助商,他们肯定也会跟风!违约金,唉......” 他双手抱头,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身体因恐惧而微微抽搐。 董明峰下意识地接口,声音干涩发紧: “陈少,冷静点,大家都不好过,林总那边,我压力也很大。” 秦梓川砰地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面上,残留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上带着酒气的红晕和压抑不住的烦躁,厉声道: “够了!陈墨!嚎什么丧!不就是钱吗?赔!按合同该赔多少赔多少!我秦梓川还赔得起!” 他这话说得硬气,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肉痛和焦虑却瞒不过在座的老狐狸。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足以让他现金流吃紧,家族里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叔伯兄弟,此刻恐怕正弹冠相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转向王有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和焦灼: “王总,你说句话!这局面,我们难道就这么认栽了?那姓张的他妈的太邪门了!” 王有德终于抬起了眼皮,他没有立刻回答秦梓川的问题,而是拿起那份索赔函,用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分析道: “这份函告,只是初步的,按照合同条款,收视率对赌失败,达不到保底线,我们不仅要全额退还冠名费,还要承担相当于冠名费30%到50%的违约金。” “这只是开始,其他几家核心赞助商,大概率会跟进,再加上前期宣发、制作、水军、场地、艺人通告,所有成本沉没。” 他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巨幅屏幕上那个刺眼的0.89%和旁边耀武扬威的2.76%上,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自嘲式的疲惫: “初步估算,我们五家这次联合投资的这个项目,净损失......至少是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没有具体说单位,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这对于他们的身家来说,不到伤筋动骨、倾家荡产的地步,但也绝对是一笔令人肉痛、颜面尽失的巨大损失,足以让家族内部产生质疑,让圈内人看尽笑话。 “钱,赔了也就赔了。” 王有德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 “做生意,有赚有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输掉的,是声势,是人心,是凌云商会这块刚立起来的招牌!张杭只用了一个成本低廉、制作粗糙的节目,就让我们精心打造的豪华巨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为什么?” 秦梓川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杯子一跳,他眼中血丝密布,不甘心地低吼: “我们投入比他多!阵容比他强!宣传铺天盖地!为什么输得这么惨?” 王有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指了指舆情报告上的关键词: “为什么?答案不就在这儿吗?真实!张杭摸准了观众的脉,我们太迷信包装了,精致的场景,刻意的剧本,明星的光环,我们以为堆砌这些就能赢,但观众不是傻子,他们厌倦了虚假的表演,渴望看到真实的生活,哪怕它是混乱的、鸡飞狗跳的、甚至有点狼狈的,张杭抓住了这一点,把几个素人爸爸和孩子最本真的状态,甚至是不完美的一面,直接捅到了观众眼前,这种粗糙的真实感,恰恰击中了我们精致虚假的软肋,他比我们更懂怎么在规则之外,撬动人心最深处的那根弦。” 秦梓川颓然靠回椅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真实?真实值几个钱?他张杭就是运气好!踩了狗屎运!” “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呢?” 王有德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丫丫直播,电影对赌,再到这次,秦少,承认吧,张杭这个人,就是一头不按常理出牌的暴龙。” “他够狠,够准,而且他似乎总能找到那条我们看不见的、通往成功的捷径,对付他,光靠砸钱、堆人脉、玩常规的商业手段,不行了,我们必须比他更狠,更出其不意,打在他的七寸上!” 就在这时。 坐在最远端、一直沉默得像一座冰雕的赵聪,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他英俊的脸庞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眸中的寒冰,此刻仿佛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翻腾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冷光灯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带着浓重煞气的阴影。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 “钱赔了也就赔了。” “但是,别在这儿哭丧。” “你们才输给张杭几次?” “在他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和他斗,我斗了多少年?” “下次,如果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计划,我就不玩了。” “恕不奉陪。” 赵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有回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门被他从外面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如同为这场惨败的联盟敲响了第一声、也是最为决绝的一声丧钟! 巨大的回音在空旷奢华的会议室里嗡嗡作响,久久不散。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绝望。 王有德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厚重木门,眼神幽深如古井寒潭,看不出丝毫波澜: “赵聪心气太高,执念太深,他眼里,只有张杭,钱,对他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让张杭痛入骨髓,可惜......他似乎找不到,如何对付张杭的方向。” 他顿了顿,轻轻放下雪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人: “这次,我们确实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舆论一边倒,金主倒戈,数据惨不忍睹,大势已去,神仙难救。” 秦梓川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鞭子,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带着一种困兽犹斗般的狰狞和不甘: “难道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张杭他......” “不算了,又能如何?” 王有德平静地打断他: “去跟媒体打口水仗?只会越描越黑,徒增笑柄,去跟赞助商撕破脸打官司?赢了官司也是少赔偿一点钱,输了最后一点商誉,得不偿失,去暗地里再搞张杭?现在风口浪尖,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和他,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他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现实,浇在秦梓川头上。 王有德缓缓站起身,踱步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三人,望着窗外京都那一片璀璨繁华、象征着无尽财富与权力的万家灯火。 那灯火辉煌之下,是无数看不见的暗流、厮杀和冰冷的算计。 “与其在这里愤怒、颓丧、互相指责。” 王有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和一种蛰伏的、令人心悸的决心: “不如把力气省下来,好好舔舐伤口,然后冷静地想一想,下一个项目。” 秦梓川看着王有德那沉稳如山、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狠戾决绝的背影,胸口翻腾的怒火和不甘,竟被这冰冷的现实和指向未来的狠辣目标奇异地压下去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要把满腔的屈辱和愤懑都强行挤压出去。 他拿起那杯冰冷的残酒,仰头,将最后一点辛辣苦涩的液体灌入喉中,冰火交织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寒颤。 “也罢!” 秦梓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近乎悲壮的自我说服: “这次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秦梓川在圈子里,还从来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但认输退缩?当缩头乌龟?那才真是丢人丢一辈子!王总说得对,赔钱认栽!但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想想下次!从哪里跌倒,” 他咬着牙,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被仇恨和屈辱驱动的、近乎偏执的火焰: “老子就从哪里再爬起来!张杭,咱们走着瞧!” 他的声音在空旷冷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 陈墨依旧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父亲的咆哮和破产的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心神。 董明峰则深深低着头,汗水浸湿了掌心。 王有德望着窗外的背影,纹丝不动,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 失败的苦果正在每个人的心头疯狂发酵,滋生出不同的毒菌。 金钱的损失可以计算,但尊严的践踏、野心的挫败、以及对张杭那头暴龙日益加深的忌惮和无力感,才是真正啃噬他们的东西。 下一次? 下一次的战场,只会更加血腥,更加残酷,也更加危险莫测。 会议结束,几人沉默地起身离开,没有告别,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关门的闷响,宣告着凌云商会第一次联合出击的彻底溃散。 正文 第820章 霸总,你当个人吧! 京都。 秦龙的别墅。 沉重的紫檀木书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走廊里昂贵地毯的柔软与光亮。 秦梓川像根钉子一样杵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垂着头。 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只有红木座钟钟摆规律而冷酷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的神经上。 秦龙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没有看他。 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报告,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暮色四合,将那些名贵的松柏剪影拉得又长又暗。 “自己看过了?” 秦龙的话语声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块千钧巨石压在秦梓川的心口。 他把报告往前一推。 秦梓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迈着灌了铅的腿上前两步。 报告上,爸爸当家的收视率曲线图触目惊心。 从首播的2.38%一路断崖式暴跌到0.89%,旁边对比的是江州台那个刺眼的2.76%。 赞助商联合索赔的公函副本赫然在目,金额后面的零多得让他头晕目眩。 下面还有一份内部评估,预估这次项目的总亏损,已经逼近了他当年在丫丫直播挖角的窟窿。 “爸。” 秦梓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试图解释: “这次是意外,是张杭他......” “意外?” 秦龙终于抬起眼皮,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剐在秦梓川脸上: “从丫丫直播你那个明悦公会开始,意外?电影对赌输掉五千万,意外?现在,你牵头搞这个凌云商会,第一个项目,砸进去多少钱?人力、物力、你动用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结果呢?被一个三线地方台,用一群在泥地里打滚的孩子,打得你们满地找牙!秦梓川,你自己算算,这些年,除了让秦家的钱像水一样往外流,你还干成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抽得秦梓川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想说张杭手段太厉害,想说王有德情报有误,想说那几个明星不争气...... 但所有辩解在父亲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这些年,的确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成绩。 还有安佳玲,她抱着张杭女儿的样子,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心脏猛地一缩,比任何亏损都让他痛彻骨髓。 虽然没亲眼看过,但总能脑补出来这些最细节的镜头画面。 秦梓川脸色灰败,嘴唇翕动着,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更深地垂下了头,盯着自己锃亮皮鞋尖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秦龙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翻涌着极致的失望,还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靠回宽大的椅背,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心力交瘁的无力感: “这次......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张杭此人,嗯......但下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斩钉截铁: “没有下次了!梓川,你听着,秦家的资源,不是给你这样挥霍的,如果再有一次这样惨烈的失败,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不会再动用一丝人脉!你好自为之!” 最后的通牒,像冰水浇头。 秦梓川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和不甘: “爸!你再相信我一次!” “就一次!”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爹!” “你不支持我,谁还能支持我?凌云商会还在!我们有实力,有资本!王有德老谋深算,赵聪财力雄厚,我们不可能一直输!张杭不可能永远这么走运!下次,我们一定能......” “能赢?” 秦龙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赢?你拿什么赢?靠你那个一碰就碎的玻璃心?还是靠那个同样被张杭打得找不着北的王有德?” “或者那个心里只装着别人老婆孩子的赵聪?梓川,我投资过多少项目,从地产到科技,不敢说百战百胜,但从未如此一败涂地!是我秦龙前半生的运气都用光了,才生出你这么个......”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沉重的叹息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滚蛋吧。” 秦龙疲惫地闭上眼,不再看他: “看着你,我心烦。” 巨大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秦梓川。 他身体晃了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他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爸,您注意休息,别太熬夜了。”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拉开门把手的瞬间,身后又传来父亲疲惫至极的低语: “下次投资......不求你赚多少,保住本钱......行吗?” 秦梓川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外,京都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万家灯火闪烁。 他失魂落魄地扑到冰凉的玻璃幕墙前,额头抵着玻璃,冰冷的触感也无法熄灭心头那团灼烧的火焰。 霓虹的光在他失焦的瞳孔里扭曲、变形,最终都化作了张杭那张带着淡淡嘲讽的脸。 玲玲抱着欢欢的温柔笑容,王滔儿子在泥潭里肆无忌惮的大笑,江州台那个刺破天际的2.76%。 无数画面碎片般撞击着他的神经。 “张杭啊张杭,你是我的克星吗?他妈的遇到你准没好事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苦涩和深入骨髓的幻灭: “自从遇到你,我做什么都失败,连玲玲都给你生了孩子,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玻璃上倒映出他扭曲而痛苦的脸庞,一滴滚烫的雨滴,毫无预兆地砸在冰冷的玻璃上,蜿蜒滑落。 商场上的惨败,远不及情场上的彻底溃退,那才是真正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终极审判。 与此同时,魔都,凌云商会中实力最弱的陈墨,正面临着另一场更为现实的战役。 说服自己的家人。 陈墨家里。 没有秦家别墅的奢华沉重,陈墨家的书房显得更为现代简约,但也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张。 灯光下,陈墨的父亲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敲击着红木桌面,母亲则一脸忧虑地坐在旁边。 经历了一个小时的训话后。 陈墨比较老实,默不吭声。 到现在,环节来到了冷静的阶段。 “不是我们不支持你。” 父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爸爸当家这个项目,我们听你描绘得天花乱坠,说凌云商会如何强强联合,秦家、王家、赵家哪个不是响当当的?结果呢?赔得底儿掉!连带着我们投进去的钱,也打了水漂!你让我们还怎么相信?” 陈墨急切地辩解: “爸,妈,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们低估了张杭那家伙的手段,也低估了江州台破釜沉舟的决心。但凌云商会不是开玩笑的!成立以来,我们确实在做事情,资源整合,项目推进......” “推进到收视率断崖下跌?推进到赞助商集体索赔?” 父亲毫不留情地打断: “这就是你们做的事情?” “这次是栽了跟头,但我们的基本盘还在!陈墨深吸一口气,知道必须拿出更有力的筹码: “爸,您知道余美玉余总吧?” 听到这个名字,陈父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陈母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余美玉?”陈父的声音低沉下来: “那个在深城和魔都都极有影响力的女强人?” “对!就是她!” 陈墨捕捉到父母态度的松动,立刻抓住机会: “余总非常强势,手腕极其厉害!她是林威林先生的合伙人!林威是谁?那是董明峰董总的老板!是真正的资本大佬!” 陈墨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煽动力: “我已经和董明峰董总沟通过了!董总说,他会亲自向林先生求援,并且有很大把握能获得林先生的支持!爸,妈,你们想想,如果余美玉余总愿意下场帮我们呢?以她的能量和手段,再加上林先生在背后的支持,张杭算什么?他现在那点势头,在余总面前,根本就是浮云!江州台那点成绩,瞬间就能被碾碎!”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权衡。 余美玉的名字,在某个圈层里,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的象征。 她行事果决、眼光毒辣,背景深厚,如果她真的介入,局面确实可能完全不同。 沉默持续了许久,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墨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终于,陈父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但也有一丝被点燃的、微弱的希望: “余美玉,她要是真愿意出手,倒是有可能力挽狂澜,但是墨墨......”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 “我们家的情况你清楚,这次损失不小,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无限制地支持你了。” “爸,我明白!” 陈墨立刻表态,眼神坚定: “我不需要家里再出大钱,我自己想办法!我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有书房里那两件您早年收藏的明青花瓷器,我找人估价了,能凑出不少钱,我自己承担!” 陈母心疼地看着儿子:“墨墨,那房子是你......” “妈!” 陈墨打断母亲,语气带着恳求: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放弃凌云商会,更不想看着张杭踩着我们所有人得意!余总那边有希望,董总在努力,我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我需要资金证明我的决心和能力,给商会,也给可能入局的余总看!” 陈父再次沉默片刻,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你想卖就卖吧,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他话音刚落,陈母却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默默地操作着。 片刻后,她拿着一张卡回来,塞到陈墨手里,眼圈有些发红: “这里面有一千二百万,是妈最后能给你的了,墨墨,拿着,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好好去做,认认真真创业,别再让我们失望了。” 陈墨握着那张还带着母亲体温的银行卡,感觉重逾千斤: “妈,爸,谢谢你们!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失望!” 他用力点头,眼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这八百万,加上变卖房产古董的钱,就是他翻盘的赌注,也是他押注在余美玉和董明峰身上的希望。 ...... 深城。 林威的庄园。 与京都的肃杀和秦家的沉重不同,深城的夜带着湿润的暖意。 庄园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设计的园林夜景,灯光柔和。 室内茶香袅袅。 董明峰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姿态恭敬,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对面,林威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顶级普洱。 林威看起来保养得宜,气度雍容,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林先生,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董明峰谨慎地结束了关于爸爸当家惨败和张杭近期势头的汇报: “您之前指导我的话确实很对,我认真思考了很久,这次确实是我们大意了,张杭此人,手段狠辣,眼光精准,而且极其善于把握市场和人心,他这次用一群孩子和真实这个看似简单的牌,把我们精心打造的明星阵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林威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张杭......” 林威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确实是个麻烦,但他的崛起,挡了不少人的路。” “是,林先生明鉴。” 董明峰立刻应道: “张杭太强大了,成长速度惊人,我们凌云商会这次虽然栽了跟头,但并非全无价值。”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威的脸色,继续说道: “根据我和赵聪他们这些年与张杭打交道的经验,以及这次整合秦家、王家、陈家资源的情况来看,凌云商会这个平台,是具备和张杭抗衡的潜力的,它能凝聚分散的力量,形成合力,张杭再强,面对一个协调一致、资源互补的联盟,也会感到棘手。” “哦?” 林威的视线转回董明峰脸上: “有潜力?那这次怎么输得这么难看?” 董明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这.....主要问题在于,商会目前缺乏一个真正能服众、能统筹全局、能带领大家对抗张杭的核心领袖。” 他斟酌着词句: “秦梓川秦少有冲劲,背景也够硬,但恕我直言,他当这个狼王,似乎欠了些火候,王有德王总,智谋是有的,但格局和决断力,尤其是那种一锤定音的霸气,稍显不足,至于陈墨,心气高但实力弱,赵聪实力雄厚却过于孤僻,不愿过多参与决策协调,我自己......” 他苦笑一下: “更不具备引领他们的威望和实力。” 林威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杯。 董明峰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了酝酿已久的关键: “林先生,我知道您身份尊贵,亲自下场对付张杭这种级别的人,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我听说陈墨认识一位余美玉余总?” 林威摩挲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董明峰心跳加速,继续说道: “陈墨说,余总是您的合伙人,余总年轻有为,能力手腕都是顶尖的,在业内威名赫赫,如果,如果余总能以某种形式参与进来,甚至引领凌云商会,以其雷霆手段和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必定能迅速扭转局面!张杭再强,在余总面前,恐怕也难以招架!” 董明峰说完,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林威脸上。 书房里只剩下茶香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林威缓缓抬起眼,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深处,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没有立刻回答董明峰关于余美玉能否下场的试探,只是若有所思地重新端起茶杯,送到唇边,却并未饮下。 他沉吟着,目光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仿佛在权衡着一个极其重要且牵扯甚广的决定。 空气仿佛凝固了,董明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等待着林威口中即将落下的,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话语。 林威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上氤氲的热气,那袅袅白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喜怒: “美玉......” 恐怕,要报复张杭,真得让余美玉出山啊,但是...... 林威心中衡量着。 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和决断。 ...... 爸爸在哪儿第三期收视率破2.76%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传媒圈和广告界。 江州电视台这个往日的小透明,一夜之间成了所有广告金主眼中闪闪发光的金矿。 爱优传媒总部,张雨馨的办公室电话和手机彻底成了热线。 往日门可罗雀的广告部门,此刻挤满了西装革履、面带急切笑容的男男女女。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咖啡混合的气息,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躁动。 “张总!张总!我们品牌对贵节目的冠名权非常有诚意!只要您开口......” “张小姐,我们是国际知名奶粉品牌,愿意以高于市场价50%的价格拿下第二季度的特约赞助!” “张总助,麻烦您务必给我们几分钟时间!我们老板亲自来了,就在外面......” 秘书手忙脚乱地拦截着试图直接冲进张雨馨办公室的人,嗓子都快喊哑了。 张雨馨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如雪片般飞来的意向书和报价单。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无法掩饰的亮光,泄露了她内心的狂澜。 太行集团的动作最快。 总裁李政文亲自打来了电话,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张总,恭喜!节目大爆,我们沈董非常高兴,之前的冠名合作很愉快,效果远超预期,沈董的意思很明确,后续节目的独家冠名权,太行必须锁定!价格,不是问题。” 很快,一份新的、带着沈斌亲笔签名的补充协议就传真了过来。 在原有的5000万基础上,追加至1.2亿! 将爸爸在哪儿后续所有季度的独家冠名权,牢牢钉死在了太行集团这艘巨轮上。 这份协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面,瞬间抬高了整个广告池的水位。 紧接着,于晴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雨馨!太棒了!我店里那些印着节目logo的小零食都快卖疯了!追加!我那500万太少了,追加1000万!我要最好的插播时段!让全国观众都看到我的于家铺子!” 威信科技和欢乐游戏的负责人几乎前后脚抵达。 没有太多寒暄,直接亮出了真金白银的支票簿。 威信的代表推了推金丝眼镜: “其实我们不是很需要这份广告。” “之前是支持,现在,金主多了,我们就可以撤了。” 威信这边的人,很友好的过来签了合同。 将位置让了出来。 欢乐游戏的总裁白岐更是言简意赅: “欢乐系所有游戏的开屏广告、登录奖励活动,全面联动爸爸在哪儿,2000万,买下游戏植入和联合宣发的独家权益。”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发生在那些曾经无人问津的常规广告位上。 “张总!30秒!我要第三期重播后的第一个30秒!”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挥舞着支票簿,脸红脖子粗地喊着。 “我出85万!买下期节目中段的15秒!” “98万!98万一次!下一期加播的黄金时段30秒,我要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如同拍卖行。 负责广告排期的经理拿着最新的价目表,手都在抖,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张总!疯了!彻底疯了!30秒插播广告单价,飙升到98万了!就在刚才成交的!破了好声音去年创下的记录!” 这个价格,放在一个月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雨馨看着屏幕上实时滚动的、还在不断被刷新的广告报价,感觉一阵眩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情。 这哪里是招商? 这分明是一场资本追逐的狂欢盛宴! 爱优传媒凭借这一档节目,不仅赚回了前期所有的投入,更一跃成为广告市场最炙手可热的顶级玩家。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仅仅这追加的冠名费和飙升的广告费,加上后续的网络版权、衍生品开发......这档节目的总收益,恐怕将逼近一个足以震动行业的天文数字! 处理好这边的工作后。 第二天,张雨馨又出差一趟。 湘西,竹海深处。 爸爸在哪儿第五期的拍摄正进入紧张的收尾阶段。 夕阳的金辉穿透层层叠叠的竹叶,在泥泞的小路上洒下的光影。 张雨馨穿着冲锋衣,裤脚沾满了泥点,正拿着对讲机,和导演组沟通着最后几个镜头的细节。 连日来的奔波和巨大压力释放后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工作的专注。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张智立打来的。 她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竹林边,接通电话。 “喂,爸?怎么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工作状态的紧绷。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先传来的是一阵震耳欲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紧接着是喧天的锣鼓唢呐声,还有无数人混杂在一起的、带着浓重乡音的笑语和呼喊。 热闹得几乎要冲破听筒。 “雨馨!雨馨啊!你听见没?听见没?” 父亲张智立的声音拔得老高,激动得直哆嗦,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 “通了!通了!雨馨路!通了!乡亲们都在放炮庆祝呢!就在村口!就在你捐钱修的那条路的路口!” 张雨馨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功德碑!碑立起来了!” 张智立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 “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张雨馨女士捐资修建!白底红字,刻得又大又深!村里老老少少都来了,都夸我张瘸子生了个好闺女!给咱们张家坳,给咱们整个乡都争了大光啊!” 电话那头传来乡亲们七嘴八舌的附和声: “雨馨丫头出息啦!” “张家祖坟冒青烟咯!” “感谢雨馨啊!这路修得太好了!” 张雨馨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震天的喧嚣和父亲带着哭腔的夸赞,一股强烈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直抵眼眶。 她仿佛看到了那条蜿蜒出村、连接着外面世界的崭新水泥路,看到了村口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石碑,看到了父亲拄着拐杖、佝偻着背却挺直了腰杆站在人群中的样子。 家乡的泥土气息、鞭炮的硝烟味、乡亲们淳朴的笑脸,仿佛透过电波,扑面而来。 她背过身去,面对着苍翠的竹林,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为了工作,她很久没回家了。 那条路,那50万,对现在的她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那个闭塞的村子,对一辈子没走出来过的父亲,却是翻天覆地的改变,是无上的荣光。 而这无上的荣光。 是老板给的。 是他在背后默默地付出的。 张雨馨深吸口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点想他了。 她听着电话里父亲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和背景里热闹非凡的乡土庆典,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眼眶里蓄积的温热液体终于承载不住,顺着沾了泥点的脸颊悄然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混杂着骄傲、释然、被理解的暖意,以及一丝丝对那个男人复杂难言的悸动。 冰凉的泪水滑进嘴角,却尝到了一丝微妙的甜。 竹林的风轻轻拂过,带着清新的草木香,吹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依旧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父亲,声音温柔而坚定: “爸,听见了,热闹着呢,路通了就好,大家方便了就好,我这边还有工作,晚点再打给你。” 挂断电话,她抹了把脸,胸中那股激荡的情绪沉淀下来,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力量。 她转身,重新拿起对讲机,脸上泥点犹在,眼底却已是一片澄澈明亮的坚定,大步走向忙碌的拍摄现场。 夕阳的金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充满生机的影子。 京都,电视总局。 铺着深色地毯、墙壁挂着巨大国徽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领导。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七八个烟头。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人。 正是当初在招商阶段,第一个、也是最干脆利落拒绝了爸爸在哪儿的一线卫视台长刘洪涛。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灰败,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他手里捏着一份报告,纸张边缘被他攥得皱巴巴、湿漉漉的。 砰! 一声闷响。 领导将手里厚厚的一叠文件,狠狠地摔在刘洪涛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纸张散开,最上面一张,赫然是爸爸在哪儿在江州台那根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的收视率曲线图,终点刺眼地标着2.76%! 旁边对比的,是他自己台里黄金档同时段节目的收视数据,一条几乎趴在地上的、可怜的0.8%的直线。 “刘洪涛!” 领导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刘洪涛的耳膜,带着雷霆般的怒意: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刘洪涛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领导,我,我们台当时档期确实......” “档期?” 领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他指着那份刺眼的报告,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江州台!一个三线地方台!黄金档收视率破2.76%!创了他们的历史记录,也破了我们系统多少台的记录?你再看看你!黄金档?0.8%?播的是什么?是裹脚布吗?观众都瞎了吗?”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洪涛脸上。 他脸色由灰败转为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决策失误!目光短浅!刚愎自用!” 领导每说一个词,声音就拔高一度,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当初爱优传媒拿着策划案找到你,你是怎么说的?模式太新,风险太大?嘉宾不够大牌?野外拍摄不可控?放屁!统统是放屁!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某些人打了招呼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吧?错失现象级节目!造成台里无法估量的广告损失!严重损害了我们一线卫视的声誉和公信力!你刘洪涛,就是最大的罪人!” 刘洪涛感觉天旋地转,领导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广告商们鄙夷的眼神,看到了台里员工私下里嘲讽的议论,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点...... “领,领导,我,我检讨,我......”他语无伦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检讨?” 领导冷笑一声,那笑容比怒骂更让人心寒: “留着你的检讨,去跟午夜频道的电视购物观众说吧!”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人事处吗?立刻下发通知!免去刘洪涛同志卫视台长职务!调任后勤服务中心,主管午夜电视购物频道!立刻执行!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午夜购物频道?” 刘洪涛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从执掌一方、风光无限的一线卫视台长,到管理午夜叫卖锅碗瓢盆的购物频道。 这落差,比直接开除更让他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羞辱! 他最后的体面,被彻底撕得粉碎。 类似的场景,在另外几家当初同样拒绝了爸爸在哪儿的重量级电视台高层办公室内,以不同的形式,但同样冷酷的结局上演着。 免职、调离核心岗位、提前退居二线...... 冰冷的调令如同秋后问斩的铡刀,精准落下。 当初他们有多傲慢地拒绝,如今就有多狼狈地品尝苦果。 与此同时,江州电视台。 台长办公室的气氛截然相反。 虽然已是傍晚,但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洋溢着一种近乎节日般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亢奋。 台长李卫国,这位在广电系统沉浮了半辈子、头发早已花白的老台长,此刻双手正捧着一份还散发着打印机余温的红头文件。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巨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狂喜冲击着他的心脏。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文件上的任命通知,眼眶通红,浑浊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任命李卫国同志,为省广播电视局副局长......” “副局长?” 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头衔,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乡音。 建台三十多年了,江州台一直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方小台,黄金档收视率能破0.5%就是烧高香了。 他李卫国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暮年,竟然因为一档节目,一档当初顶着巨大压力、几乎是抱着政治任务心态接下的节目,而迎来了如此惊天的大逆转和飞跃! “恭喜李局!” “李局!咱们台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全靠李局您当初力排众议啊!” 办公室里的副台长、各部门主管们围着他,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和激动,七嘴八舌地道贺。 谁都知道,李卫国的升迁,意味着整个江州电视台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 李卫国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用力抹了把脸,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跟着他一起熬过无数个默默无闻日夜的老部下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感激: “不是我李卫国有眼光,是郑书记高瞻远瞩!是张杭张总有魄力!是爸爸在哪儿节目组全体同仁用命拼出来的成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豪情: “这是我们江州台全体同仁的胜利!告诉所有部门,这个月的奖金,翻倍!庆功宴,必须大办特办!”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办公室的天花板。 李卫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江州城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郑书记的政治棋局,在张杭这档意外爆红的节目助力下,赢得漂亮。 而他李卫国的人生,也因为这档节目,彻底改写了轨迹。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任命通知放进抽屉最深处,如同珍藏一份无价的瑰宝。 新制作的工作证被他反复摩挲,金属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几天后。 爱优传媒的庆功发布会,选在了江州最顶级的国际会议中心。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会场映照得亮如白昼。 台下,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闪光灯连成一片银海。 台上,巨大的led屏幕循环播放着爸爸在哪儿最精彩的片段: 林志生火熏黑的狼狈、石墩泥潭打滚的童真、森迪护妹的温情......每一个画面都引发台下一片会心的笑声和掌声。 流程走过,该感谢的人感谢完毕,该展示的数据也震撼了全场。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盛大的庆功即将在香槟和欢呼中落幕时,张雨馨缓步走到了舞台中央的发言席。 她没有穿过于隆重的礼服,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胜利者的张扬,反而透出一种沉静的、掌控全局的力量。 会场内鼎沸的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好奇和期待。 张雨馨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这是她第一次,走到这样的舞台。 内心非常激动。 以至于,她的声音,都有了一丝丝的颤抖: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合作伙伴,感谢爸爸在哪儿台前幕后所有付出心血的人。” “节目的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有力: “但是,成功的同时,我们也看到了这个行业存在的一些问题,一些浮躁的、伤害行业根基的问题。” 台下瞬间变得异常安静,连相机快门的咔嚓声都稀疏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真人秀,贵在真。” 张雨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观众喜欢看真实的互动,真实的情感,真实的不完美,而不是精心设计的剧本,刻意引导的表演,和虚假营造的完美。”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某个虚无的点上,那里仿佛站着爸爸当家那精致却空洞的影像。 “为了行业的健康发展,为了对得起观众的信任和支持。” 张雨馨微微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爱优传媒,作为行业的一份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尝试去建立一些底线和标准,在此,我代表爱优传媒,正式发布爱优制片法则试行版!” 他身后的led大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简洁有力的白色文字,在深蓝的背景下清晰呈现: 条款一,真实性为生命线。 凡与爱优传媒合作的制作团队及项目,如被证实存在大规模剧本摆拍、刻意引导嘉宾表演、严重干预自然进程等损害节目真实性的行为,经爱优传媒独立审查委员会查实,该团队将被纳入爱优传媒终身合作黑名单。 条款二,以人为本,安全至上。 爱优传媒将为其出品的高风险真实记录类节目,如野外生存、极限竞技、高强度挑战等的核心工作人员及参与嘉宾,购买高额意外伤亡保险。 基础保额起点为人民币500万元。 并视项目风险等级,上不封顶,确保后方无忧。 这两条规则一出,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惊讶、赞叹和议论的声浪! 第一条直指当下综艺行业虚假成风、剧本横行的最大痛点! 终身黑名单! 这处罚力度前所未有! 第二条更是开创了行业先河! 500万保额起点? 这意味着爱优将承担巨大的额外成本,但也为高风险节目参与者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保障! 这是真正将人放在了第一位!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者们激动地记录着这标志性的一刻。 台下的制作公司代表们则神色各异,有的振奋,有的凝重,有的则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所有人都明白,这两条规则一旦被行业广泛认可和遵循,将彻底改变真人秀综艺的制作生态! 爱优传媒,已然从成功的节目制作方,跃升为试图制定行业规则的王者! 发布环节结束。 不远处,张杭走向旁边放着咖啡壶和点心的长桌。 他脸上带着一丝轻松,就在他经过长桌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角。 那里放着一份制作异常精美、封面烫金、厚度可观的项目企划书。 封面上,爸爸当家几个大字在灯光下依旧熠熠生辉,带着当初凌云商会不可一世的傲慢。 张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份曾经代表着凌云商会狙击野心的企划书。 爸爸在哪儿这个节目,似乎比上一世要火一些。 属于现象级综艺。 但是,真正的现象级...... 张杭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 真正的综艺王炸,也快要来了! 张雨馨这个副总的位置,也可以确定下来了。 那么,工资就可以定了。 不知道,涨了薪资后,她还舍不舍得去主动找自己亲嘴了呢? 张杭心头一乐。 爱优传媒的庆功宴设在江州之巅,高达百余米的金融中心顶层旋转餐厅。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外,是整座城市铺展开的、流光溢彩的画卷。 璀璨的灯火如同散落大地的星辰之河,一直流淌到遥远的地平线。 悠扬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衣香鬓影,笑语喧阗。 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成功与金钱的醉人气息。 张杭无疑是这场盛宴绝对的中心。 他被众人簇拥着,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恭维和试探性的攀谈。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从容应对,但深邃的眼眸深处,却始终隔着一层疏离的屏障,仿佛眼前的热闹喧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背景。 张雨馨正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斜倚在巨大的玻璃幕墙边。 她的晚礼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妆容精致,但眼神却有些放空,怔怔地望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时间在推杯换盏中流逝。 夜色渐深,宾客们带着满足的微醺陆续离场。 巨大的旋转餐厅渐渐空荡下来,只剩下服务生在无声地收拾残局。 水晶吊灯的光芒也变得清冷了许多。 张雨馨没有走。 她看着张杭终于摆脱了最后几位热情的围堵者,在丁凯、曹文等人的簇拥下,走向专用电梯的方向。 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冲动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压抑了太久的情感、被反复克扣工资的委屈、项目成功后急于宣泄的兴奋、还有那夜在书房里唇齿纠缠后留下的滚烫印记。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带着酒精的一些麻醉,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站直身体,将手中的香槟杯随手放在旁边的台子上,甚至顾不上杯底与玻璃台面碰撞发出的脆响。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细高的鞋跟,朝着电梯厅的方向,几乎是奔跑着追了过去! 冰冷的夜风从尚未关闭的电梯厅入口处灌入,吹动了她鬓边的发丝。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在都市霓虹的映照下,闪烁着迷离的光。 “老板!” 张雨馨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厅里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 张杭的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丁凯、曹文等人默契地退开几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了然。 “走走走。” 丁凯拉着旁人,带着笑意离开了。 场上很快,只剩下两人。 张雨馨在他面前站定。 微凉的夜雨沾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精致的妆容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有豁出去的勇气,有孤注一掷的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期待。 她仰着头,毫不退缩地迎上张杭的目光,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清晰而带着微颤的尾音,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老板,第四个月的工资。” 她顿了顿,唇角甚至勾起一个近乎倔强的弧度: “扣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雨丝飘落的声音,远处城市的车流声,都变得遥远模糊。 只有她带着酒气和馨香的呼吸,近在咫尺。 张杭的动作停顿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湿漉的发梢,倔强的眼神,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句带着孤勇的挑衅。 那层一直笼罩在他眼底的疏离屏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面,瞬间碎裂! 他没有回答。 一个字也没有。 他只是突然动了! 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一步上前! 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张雨馨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张雨馨惊呼未落,整个人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按在了电梯厅旁边冰冷的、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刺入脊背,让她浑身一颤。 两人的距离瞬间消失!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笼罩了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灼热的男性气息。 张雨馨的心跳骤然停止,随即以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被迫仰着头,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惊恐又迷离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得近乎凌厉的脸庞。 张杭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威士忌的醇香,强势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带着一种危险的、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好啊。”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 他的目光锁定了她,深邃的眼底像是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极具侵略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审视,仿佛在评估着到手的猎物,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吞噬! 张雨馨感觉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紧扣着自己手腕的灼热掌心,以及他身体传来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温度。 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惧和灭顶诱惑的战栗感,从被禁锢的手腕迅速蔓延至全身。 就在这充满了极致张力、危险与暧昧疯狂交织、一触即发的瞬间, 张杭身后不远处,隔着巨大的玻璃幕墙,正对着电梯厅的、城市中心最繁华商圈的一块巨幅户外led广告屏上,画面骤然切换! 正是爸爸在哪儿第三期最高潮的片段重播。 森迪在泥泞的山路上,毫不犹豫地背起哭泣的妹妹,小小的身影在风雨中蹒跚却无比坚定。 画面温暖感人。 而在屏幕的右下角,同步显示着这档节目的实时历史数据峰值: 收视率峰值:4.52%,全国同时段第一! 那鲜红、巨大、仿佛燃烧着火焰的4.52%数字,在雨夜的城市霓虹中,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碾压一切的王者光芒! 如同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又像一顶无形的王冠,稳稳地悬在张杭身后,成为这征服时刻最冷酷、最辉煌、也最不容置疑的终极背景! 冰冷的玻璃墙内,是男人滚烫的禁锢和女人急促的喘息。 冰冷的玻璃墙外,是象征绝对胜利的、燃烧的数字。 冰冷的雨丝,无声落下。 许久,一道丝线,在镜头中断开。 紧接着,张杭和张雨馨对视着,张雨馨脸色通红,很迷离,呵呵一笑: “你打电话吧!” 张杭微抬眉头:“这次不用了。” “不用扣工资了?”张雨馨猛地惊喜起来! 难道,老板不会再扣自己工资了吗? 这简直太好了! 然而......在她的注视下,张杭打开手机的威信,找到曹文,语音说了句: “张雨馨扣第四个月的工资。” 昂? 张雨馨目光凝固了。 他说的不用了,就是不用打电话? 霸总,你当个人吧? 张雨馨又心疼了,说:“我走了!” “等等。” 在张雨馨迈步的时候,张杭又说了句: “鉴于节目的爆火和你的表现,我决定,你正式担任爱优传媒的副总裁,享副总的待遇。” 张雨馨顿住脚步,眼神明亮,带着笑意和激动:“谢谢老板!” 可她的好心情,很快就没了。 “按照齐美丽的薪资待遇,她纯工资好像是一个月五万吧,所以啊,刚才那个吻,价值五万。”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玩味的看着对方。 “啊?” 张雨馨果然变了脸色! 她怔怔的看着张杭,眼神不断闪烁,最终咬了咬牙: “再见!” 说罢,张雨馨果断的转过身,逃一样的离开。 哈哈哈...... 看着她的背影,张杭咧着嘴巴,无声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821章 凌云的未来 深城,林威庄园。 深夜,书房。 厚重的紫檀木门隔绝了庄园的静谧,却关不住书房内弥漫的压抑与愤慨。 林威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背后满墙的书籍上,显得异常孤寂而沉重。 他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顶级雪茄,烟雾袅袅升腾,却未能带来丝毫舒缓。 烟灰缸里已经躺了两支被狠狠碾灭的烟蒂。 他紧锁着眉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平息的阴霾,死死盯着桌面上一个打开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赫然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主角是他的女儿林清浅,地点是魔都的一个宴会厅。 坐在林清浅对面,姿态亲昵地为她擦去嘴角的正是那个身影,张杭! 更刺眼的是,照片下方还有一条简短的情报汇总: “目标人物近期与林小姐联系频繁,每周视频通话至少3次,信息内容加密,无法截获,林小姐精神状态稳定,但提及目标人物时情绪有明显波动。” “稳定?波动?” 林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词,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风暴。 他猛地吸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缭绕在嘴里,却比不上心头那股被撕裂的痛楚和滔天怒火。 他视若珍宝、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他林威唯一的、最纯净的骄傲竟然被张杭这个玩弄人心、劣迹斑斑的混蛋如此纠缠。 欺骗、玩弄还不够,现在还要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让她陷落得越来越深! 就跟养了很多年的小棉袄,被一个黄毛给糟蹋了似的。 “张杭!” 这个名字从他齿间碾过,带着刻骨的冰冷。 他无法想象女儿在张杭手中经历了什么,更无法忍受女儿可能正一步步走向那个深渊。 他林威的女儿,值得世界上最好、最专一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视感情如游戏、身边女人无数的狗辈! 他绝不允许! 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猛地将雪茄按灭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又烦躁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灌了一口早已冰凉的浓茶。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蔓延,依旧压不住心头的火焰。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他确认女儿此刻状态、又能不动声色地施加影响的渠道。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质问和怒火。 不能吓到浅浅,不能让她察觉自己的愤怒和失控。 至少在电话里不能。 他需要伪装,需要扮演那个永远温和慈爱的父亲。 颤抖的手指拿起书桌上的卫星加密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属于波士顿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声,每一下都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同一时间。 波士顿,林清浅的住宅,已是下午。 书房里,林清浅正对着一本厚重的文艺复兴画册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中女神飘飞的发丝。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色彩。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爸爸两个字让她心头一跳,随即涌起一股暖流,但紧随其后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这个时间点,深城应该是深夜了。 她迅速调整呼吸,接起电话,声音刻意带上轻快的雀跃: “喂,爸爸?这么晚还没休息呀?” 电话那头传来林威的声音,果然带着一丝深夜未眠的沙哑,但语气却切换得无比自然,充满了慈爱和宠溺: “浅浅?打扰到你了吗?爸爸这边刚处理完一点事情,睡不着,就想听听我家宝贝女儿的声音,波士顿现在阳光正好吧?” 听到父亲熟悉的、带着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林清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没有啦,我下午没课,在看书呢,阳光很好,暖暖的,我刚还想着要不要去查尔斯河边走走。”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骑着自行车穿梭的学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悦: “您呢?深城那边是不是还很热?您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不累,就是想你了。” 林威的声音顿了顿,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被很好地隐藏在电波里: “学习怎么样?你上次说在研究美第奇家族对艺术的赞助?这个课题很有意思吧?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大师,真是璀璨夺目。” 他像一个真正关心女儿学业的父亲,耐心地询问着。 “嗯,很有意思!” 林清浅提起专业,也多了几分真实的兴致: “尤其是洛伦佐美第奇,他真的是个伟大的赞助人,没有他对波提切利、达芬奇这些艺术家的资助和慧眼识珠,可能很多杰作就不会诞生了,他不仅提供金钱,还提供思想交流的平台,让艺术家能自由创作......” 父女俩围绕着艺术史课程、波士顿的秋日风景、林清浅新发现的特色咖啡馆、甚至她最近尝试做的一道失败的法式炖菜,展开了看似温馨而琐碎的闲聊。 林威问得很细,语气始终温和耐心。 林清浅也乖巧地回答着,分享着生活的点滴。 然而,在这份看似寻常的父慈女孝之下,暗流汹涌。 林清浅握着手机的手指,在提到魔都时,无意识地收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电话那头父亲平静语气下极力压抑的某种情绪。 每一次她提到同学、教授,甚至只是天气很好,都仿佛在父亲心头那根名为张杭的毒刺上轻轻拨动。 她知道父亲为何深夜来电,为何如此关心她的日常。 他是在确认,确认她是否还安全,是否还清醒,是否还远离那个人。 林威在电话那头,听着女儿清亮的声音描述着异国的生活,心却像在油锅里煎熬。 他强忍着质问的冲动,用尽毕生的涵养扮演着慈父的角色。 闲聊了十几分钟,林威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凉茶润润干涩发紧的喉咙,状似无意地,用一种闲聊八卦般的轻松语气切入: “对了浅浅,爸爸最近看新闻,好像国内有个综艺节目挺火的?叫爸爸在哪儿?听说资方是个挺年轻的创业者?叫张杭?”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张杭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那么突兀,仿佛只是随口提及的一个新闻人物: “好像做得还不错?现在年轻人真是了不得。” 来了! 林清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电话那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屏住呼吸,强迫自己用最平静、最客观甚至带着点疏离的语气回答: “嗯,是啊,节目做得挺真实的,就是爸爸带着孩子去野外体验生活。”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观众好像挺吃这套的,喜欢看真实自然的东西,爸,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娱乐综艺了?” 她试图将话题引开。 “哦,没什么。” 林威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长辈看待新鲜事物的宽容: “就是听几个老朋友聊天时提起,说现在娱乐产业变化快,年轻人有想法、敢创新是好事,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语重心长的意味: “做事业,创新重要,根基更要正,做人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正字,根基不正,爬得再高,也容易摔下来,你说是不是,浅浅?” 最后那句根基要正,他咬字清晰,语气加重,如同重锤敲在林清浅心上。 这哪里是在评价综艺? 分明是对张杭毫不掩饰的否定和警告! 林清浅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和窒息感涌上喉咙。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不肯相信她的判断? 为什么都要用他们所谓的经验和为你好来否定她的感受? 张杭在她面前展现的能力、魄力,甚至偶尔流露的爱意,难道都是假的吗? 电话两端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沉默。 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通过电波微弱地传递着。 “爸。”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会儿,您也早点休息吧,别熬太晚了。” “好,好。” 林威连忙应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一丝计划落空的失落: “那你快休息,注意身体,千万别熬夜,钱够不够用?有什么需要,不管多小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 “够的,爸,您也保重身体,别太操劳了。” 林清浅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挂断了电话。 她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望着窗外渐渐染上金红的秋日天空,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酸。 手机屏幕上,和张杭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小时前他发来的一个搞怪表情包,下面跟着一句: 想你了,波士顿的落叶有我江州的枫叶红吗? 这巨大的反差。 父亲电话里沉重的试探警告,与张杭话语里亲昵的思念,让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委屈、不甘,还有一丝对张杭无法言说的依赖交织在一起。 深城书房。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林威缓缓放下卫星电话。 脸上强装的温和慈爱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阴沉和滔天的怒意。 他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砰一声闷响,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根基不正,张杭!” 他低吼着,眼中燃烧着骇人的火焰。 女儿那短暂的沉默和最后仓促的挂断,在他听来就是心虚和默认! 这更证实了他的担忧。 浅浅的心,还在那个混蛋身上! 他再也无法忍受! 必须立刻行动! 彻底斩断这该死的联系!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另一个纯黑色的加密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精准地按下了那个属于女强人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余美玉冷静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即使在深夜也听不出丝毫倦意,只有一种时刻待命的警觉: “威哥?” “美玉。” 林威的声音低沉、直接,蕴含着火山爆发前压抑的恐怖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天后,深城,庄园见面,凌云商会那帮废物,一盘散沙!乌合之众!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头狼!一个能把他们捏合起来,撕碎猎物的头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了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威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答应过浅浅,不再主动针对张杭,而且,他现在势头正盛,根基渐稳,直接硬碰硬,代价会非常大,牵扯也会很深,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针对?” 林威像是被这个词刺伤了,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里是几十年商海沉浮淬炼出的冷酷和铁血: “美玉,你在跟我谈针对?商场如战场!何来针对一说?这是竞争!最激烈、最残酷、全方位的商业竞争!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们当年是怎么踩着对手的尸体爬上来的?哪个巨头脚下不是白骨累累?他张杭既然有胆量坐上这张牌桌,玩这场游戏,就得有输光一切、甚至赔上性命的觉悟!这是规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近乎命令: “浅浅那边,我知道你有顾虑,但相信你能处理好,她年轻,一时被迷惑,总会清醒的。” “她终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为她好,什么才是她该走的路!” “记住,这不是针对他张杭个人。”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在强调给余美玉听: “这是纯粹的、你死我活的商业竞争!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他挡了太多人的路,包括我们的!明白吗?” 余美玉在电话那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太了解林威了。 这通电话里压抑的狂暴怒火,那对女儿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和对张杭刻骨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林威的决心已不可动摇,所谓的商业竞争不过是块遮羞布,所谓的凌云商会,不过是被他当做了一把刀。 他就是要张杭陨落,生不如死。 而她,无论是出于对林威多年情谊的回报,对林清浅如同亲妹般的心疼,还是她自己对张杭那种玩弄人心、践踏情感的极度厌恶,都注定了她无法置身事外。 “我明白了。” 余美玉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两天后,我会准时到,相关人员和资料,我会准备好。” 波士顿,傍晚。 余美玉的电话来得比林清浅预想的更快。 当看到屏幕上美玉姐的名字闪烁时,林清浅刚刚平复一些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走到公寓安静的露台,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才接通电话。 “浅浅,下课了?” 余美玉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干练利落,甚至比平时多了一丝刻意的轻松。 “嗯,今天下午没课,在家里休息了,美玉姐。” 林清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在波士顿还习惯吗?艺术史的课程吃力吗?” 余美玉先例行关心了几句,语气自然。 “都挺好的,美玉姐,课程很有意思,我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林清浅谨慎地回答。 “那就好。” 余美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决心,语气转为一种公事公办中带着坦率的意味: “浅浅,有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跟你知会一声,凌云商会那边,秦梓川、王有德、赵聪他们几个,通过董明峰,正式向我发出了邀请,希望我能加入商会。”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沉,握紧了手机,没有说话。 余美玉语速平稳地继续解释: “这个商会,你大概也有所耳闻,核心成员都是和张杭在商业上有过激烈冲突甚至惨败的人,他们的主要方向集中在传媒、娱乐、游戏这几个领域,这些行业。” 她加重了语气: “竞争从来都是白热化的,巨头林立,新贵崛起,抢资源、抢市场、抢人才,每一天都是刀光剑影,我评估过,商会本身在整合分散资源、形成合力对抗头部玩家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平台价值,我考虑加入,是出于商业利益的考量,看重的是这个平台能撬动的资源和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 “美玉姐。” 林清浅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直接切开了余美玉精心包裹的商业理由,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穿透力: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你解释得越多,越说明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和我爸有关,和张杭有关,你和我爸,从来都是心意相通、步调一致的,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的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电话那头的余美玉,罕见地沉默了。 林清浅的敏锐和直白,让她精心准备的商业说辞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她低估了这个小妹妹在情感旋涡中淬炼出的洞察力。 “浅浅......” 余美玉的声音低沉下来,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属于姐姐而非女强人的情感: “确实,张杭的所作所为,深深触怒了你爸,也触碰了我的底线,他视你如生命,看到你被欺骗、被伤害,他心里的痛苦和愤怒,你能想象吗?他一直在极力克制,没有亲自下场用最激烈的手段对付张杭,就是怕你难堪,怕影响到你在波士顿平静的生活和学习,而我也一直在遵守对你的承诺,保持距离和克制。” “你们根本不了解他!” 林清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激烈维护,仿佛被触碰了逆鳞: “你们只看到了你们预设的标签‘玩弄感情的混蛋’、‘不择手段的商人’!” “你们没看到他白手起家、在巨头夹缝中杀出血路的魄力!” “没看到他精准把握时代脉搏、一次次颠覆行业的眼光!” “没看到他在风口浪尖上那种睥睨一切、掌控全局的自信!” “我相信他,美玉姐!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能力和意志!” “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多少人联合起来针对他,给他设置多少障碍,他最终都会站在最高的山巅!俯瞰你们所有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 余美玉在电话那头,听得心惊肉跳。 林清浅这番近乎宣言般的维护,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这不是简单的沉迷或恋爱脑,这是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崇拜和信任! 张杭到底给这个曾经单纯如纸的女孩灌输了什么? 施加了怎样的魔力? 让她如此盲目又如此坚定? 余美玉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甚至夹杂着一丝被挑战权威的不快和隐隐的恐惧。 “浅浅,你......” 余美玉试图用理性分析张杭的本质。 “好了,美玉姐。” 林清浅的声音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疲惫: “你是皓石资本的创始人,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你的决定,你的商业版图,我一个小女子当然无权干涉,也管不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是,希望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话,记得你的承诺。” 她不想再听任何解释。 余美玉听出了她话里的决绝,沉默片刻,最终用一种近乎承诺又带着无奈的语气说: “浅浅,一直以来,我们都将你保护得很好,像温室里的花朵。” “但也许,过度的保护,反而让你在面对某些复杂局面时,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和判断力。” “我答应你,不会刻意去针对他个人,但行业竞争,你死我活,无法避免,即使没有私人恩怨,在同一个战场上,我们和张杭的公司也必然会有激烈的碰撞和交锋,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希望,你回国的时候,能提前告诉我,好吗?” “理解?当然理解。” 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美玉姐,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就商业行为跟我解释这么多,你解释得越详细,越显得你心虚,你和我爸,到底想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们穿一条裤子,我管不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了解他,也低估了他。” 余美玉被噎得一时无言。 林清浅的冷静和犀利,让她感到陌生,也让她意识到这场围绕林清浅的战争,远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和艰难。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说服: “照顾好自己,浅浅,有事随时联系我。” “嗯,美玉姐再见。” 林清浅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余美玉握着手机,站在魔都顶级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璀璨却冰冷的都市夜景,久久无言。 林清浅那句站在山巅俯瞰你们所有人的宣言,像一根冰冷的刺,深深扎进她的骄傲里。 愤怒? 挫败? 还是一丝被轻视的刺痛? 她分不清。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波士顿公寓露台。 挂断余美玉的电话,林清浅靠着冰冷的栏杆,望着远处查尔斯河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心绪翻腾。 余美玉的加入,无疑给本就虎视眈眈的凌云商会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意味着张杭将面临更强大、更危险的对手。 担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永远置顶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浅浅?” 张杭带着磁性笑意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他走到了僻静处: “这个点打给我,想我了?” 他语气亲昵,带着惯有的调笑。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林清浅紧绷的心弦莫名地松了一下,鼻子有些发酸。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 “怎么了?声音不对,谁欺负我家小浅了?” 张杭的语调立刻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护短的警觉。 “没人欺负我。”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 “我刚接到美玉姐的电话,她答应加入凌云商会了,还要当第一任会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张杭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紧张或意外,反而充满了玩味和兴奋? “呵呵呵,余美玉?终于坐不住,亲自下场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 “凌云商会?秦梓川、王有德、赵聪、董明峰、再加个陈墨?一群被我揍趴下过的手下败将,凑在一起抱团取暖的乌合之众罢了。” “余美玉,嗯,她倒是有点意思,算是个像样的对手。”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赞赏: “有她在,这场游戏才有点挑战性,才不那么无聊嘛,挺好,非常好!” “你,你就一点不担心?” 林清浅被他这种近乎狂妄的态度弄得有些愕然: “美玉姐她,她很厉害,资源、手段......” “担心?” 张杭轻笑一声,打断她,语气里的自信如同磐石: “小浅,你记住,能被抢走的,从来就不真正属于我,能被击败的,说明他本身就不够强,余美玉是厉害,但她的皓石资本、星链半导体、海鸥跨境,哪一块不是建立在精准判断和强大执行上的?她加入凌云商会,正好!我就喜欢跟高手过招!把所谓的联盟连同他们的新会长一起踩下去,那才叫痛快!那才证明我张杭站得稳!”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林清浅听着他狂傲却充满力量的话语,心中的担忧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的强大自信所感染的安全感。 是啊,这才是她认识的张杭,永远自信,永远掌控全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掩不住一丝安心和依赖: “有信心是好事,但,你也要小心一点,美玉姐和我爸联手,肯定......非同寻常。” “放心。” 张杭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是对付母狮子?我自有分寸,倒是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暧昧起来,带着浓浓的思念: “有没有想我?” 林清浅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刚才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儿的情态。 她看着河对岸亮起的灯火,声音细若蚊呐: “想。” “想哪儿啊?” 张杭的声音带着坏笑,故意追问。 “你......讨厌!”林清浅羞得跺了跺脚,咬着唇不肯说,但哼哧了几句,还是说: “我想你,但是,下次不要弄在我的头发上。”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你想我陪你散步?想我给你讲国内的新鲜事?” 张杭故意拉长了语调:“怎么好像你想歪了啊?” “张杭!” 林清浅羞恼地低呼,脸上烫得厉害,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 刚才与父亲和美玉姐通话带来的阴霾,在他亲昵的调笑和霸道的自信中,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她望着波士顿的夜空,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他坏笑的俊脸,一颗心,在担忧与甜蜜的交织中,沉沉地坠向那个名为张杭的深渊,甘之如饴。 第二天。 江州,江湾公馆。 张杭起床后,看了看儿子和女儿。 凌妃去上班了,李钰也去江州大学了,房间里只有自己爸妈,还有苗莉梅,他们每天都喜欢看看孩子。 张杭吃过早餐,处理一下文件,好像也没什么事儿了。 “随便走走。” 张杭打扮一番,来到地下车库,拿起车钥匙,出门,目的地是大学城。 新生们到了,许多正在军训。 夏末的暑气终于被几场秋雨浇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阳光不再灼人,空气带来一丝舒适的清凉。 一辆线条凌厉、造型夸张的亮银色帕加尼,如同来自未来的猛兽,带着低沉的咆哮,缓缓驶入江州大学城的主干道。 它的出现,瞬间撕裂了校园周边相对宁静的氛围,吸引了无数道惊愕、艳羡、好奇甚至嫉妒的目光。 “卧槽!帕加尼!还是风之子!这车两三千万吧!这谁啊?” “看车牌!江as8888!我认识,这他妈是张杭的车!这个狗东西,一年没看到他了,呵呵,我亲爱的前男友,这是又来泡妹了吧!” “咱俩都被他骗过,不过,有一说一,他活儿还行吧,比我现男友强多了,嘻嘻......” 路边的议论声清晰地飘进敞开的车窗。 驾驶座上的张杭,戴着墨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这种聚焦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慵懒而随意,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青春洋溢的身影。 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他甚至瞥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曾经有过短暂交集的前女友。 她们正对着他的车指指点点,脸上表情复杂。 张杭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大学城,这片他曾经耕耘过的土地,永远不缺少新鲜的花朵。 车子最终停在信息工程学院附近。 正值新生军训季,操场上传来嘹亮的口号声和整齐的步伐声。 张杭没有下车,只是熄了火,降下车窗,饶有兴致地看向操场。 一群群穿着统一迷彩服的新生,在教官的指令下做着动作,汗流浃背,却也充满了初入大学的青涩与活力。 他从停车场进入军训场地,坐在花坛旁,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在人群中逡巡。 很快,两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个女生,个子高挑,即使在宽大的迷彩服下也能看出身材比例极好。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军训的烈日并未过多影响她的肤色,反而增添了几分活力。 扎着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挺直,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即使隔得有些距离,张杭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子未经雕琢的清新气质,像一颗沾着露水的青苹果。 “嗯,有点意思。” 张杭低语一声,收回了目光。 他并不急于行动。 猎人需要耐心。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各种财经app推送的新闻摘要: 4g牌照发放进入倒计时,移动互联网或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阿里集团寻求赴美上市,估值或超千亿美元。 智能手机普及率持续攀升,手游市场潜力巨大。 爱优视频凭借爸爸在哪儿逆袭,会员数激增,广告费水涨船高。 嘀嘀打车融资进展顺利,出行领域烧钱大战恐将升级。 张杭的目光在最后两条新闻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 这些都是他棋盘上的重要棋子,每一步都牵动着巨大的利益。 他快速浏览着,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偶尔回复几条重要信息,掌控全局的感觉让他心情愉悦。 时间接近中午,军训的哨声响起,操场上的迷彩服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开。 张杭的目光再次锁定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她和另外三个女生一起,有说有笑地朝食堂方向走去,脸上带着军训后的疲惫和轻松。 机会来了。 张杭步伐从容地朝着那几个女生走去。 他收敛了身上那惯有的强大气场,脸上挂起温和而阳光的笑容,像一个真正热心的学长。 “同学,打扰一下。” 他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友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个高挑女生身上。 几个女生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他。被搭话的女生有些意外,眨了眨大眼睛: “啊?有事吗?” “是这样。” 张杭笑容不变,语气自然流畅: “我是学生会会长,我叫丁凯。” 他随口说了名字和身份,毫无心理负担: “我们摄影协会最近在筹备新生军训的宣传图册,需要一些展现新生精神风貌的照片素材,我刚才在操场边观察了一会儿,觉得你的气质特别好,形象很上镜,特别符合我们想要的那种阳光、健康、充满活力的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拍摄?” “啊?我?” 女生显然很惊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连连摆手: “不行的不行的,我不会拍照的。” “哇!学生会会长亲自邀请诶!” 旁边一个圆脸女生立刻起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杭: “会长你好帅啊!你还是摄影协会的会长吗?” 张杭对圆脸女生礼貌地笑了笑,目光依旧温和地锁定目标女生: “别紧张,不需要你有专业经验,我们的摄影师很专业,主要是捕捉你自然的状态,而且......”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体贴: “今天天气这么热,下午参加拍摄任务的话,我可以帮你跟教官请假,算你下午的训练出勤,其实也就耽误你几个小时,不会太久。” “请假?真的可以吗?” 女生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下午不用顶着大太阳站军姿踢正步,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当然是真的。” 张杭语气笃定,笑容真诚: “学生会这点便利还是有的。” “那拍摄地点在哪啊?需要准备什么吗?” 女生明显心动了,声音也软了几分。 “地点嘛,肯定要找个专业的摄影棚,灯光布景都齐全,效果才好。” 张杭轻松地说: “相信我,绝对给你安排最好的摄影师,拍得漂漂亮亮的。” “嗯,那好吧。” 女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请假和拍得漂亮的双重诱惑,点了点头。 “太好了!” 张杭笑容更盛,随即很自然地说: “作为感谢你支持学生会工作,中午我请你吃个饭吧?正好我们可以聊聊拍摄的细节,顺便你也休息一下,吃完饭再过去,时间刚好。” “啊?这不太好吧?”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同伴。 “哎呀,会长请吃饭,多好的机会!快去吧莹莹!” 圆脸女生和其他同伴立刻笑嘻嘻地推了她一把。 “那好吧,谢谢会长。” 叫莹莹的女生红着脸答应了。 张杭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曹文的电话,语气自然地吩咐: “喂,曹文,嗯,摄影协会那边下午要用棚拍个新生宣传照,对,很重要,你帮我协调好场地和最好的摄影师,嗯,人我已经找到了,下午带过去,行,就这样。” 他放下电话,对莹莹晃了晃手机: “搞定。” 莹莹看着张杭办事如此利落,心中那点疑虑也打消了不少,觉得这个丁会长还挺靠谱的。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当那辆造型极具冲击力的银色帕加尼出现在莹莹眼前时,她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这,我的天,这是你的车?” 她指着那辆超跑,声音都结巴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学生会干部形象差距也太大了! “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很惊讶?” 张杭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辆自行车。 “这车很贵吧?” 莹莹小心翼翼地坐进低矮的跑车座椅,感受着那包裹性极强的真皮触感,心脏砰砰直跳。 “还好,租的。” 张杭面不改色地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吸引了周围更多目光。 他轻踩油门,帕加尼流畅地滑出车位。 车子没有开往食堂,而是径直驶向大学城附近最高档的购物中心鸿展商场。 莹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有些茫然: “会长,我们不是去吃饭吗?” “是啊。” 张杭停好车,很自然地拉开车门: “不过看你穿着军训服,去餐厅可能不太方便,也不太自在,先带你去买件合适的衣服换一下吧,就当是学生会给参与拍摄同学的福利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程序。 “买衣服?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莹莹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这福利也太贵重了吧? “别客气,学校报销。” 张杭不由分说,带着她走进了一家以年轻时尚著称、价格不菲的女装店。 他眼光毒辣,很快挑中了一条剪裁得体的淡蓝色连衣裙,既能衬托身材,又不失清新气质。 “试试这个。” 莹莹在导购小姐热情的笑容和你男朋友眼光真好的恭维声中,晕乎乎地进了试衣间。 当她换好裙子走出来时,镜中的自己让她眼前一亮。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少女初成的美好曲线,淡蓝色衬得她肤色更加健康亮丽。 “真好看!”导购由衷赞叹。 “就这件了。”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拿出卡刷掉了一万三千多块,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花的不是钱。 莹莹看着那串天文数字,整个人都懵了,抓着张杭的胳膊急道: “会长!这太贵了!我真的不能收!你快退掉吧!” 张杭看着她慌乱又认真的小脸,忽然凑近她耳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压低声音说: “没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回馈我一个吻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莹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赧地捶了他一下: “讨厌!” 这一声娇嗔,带着少女的羞涩,却并未真正拒绝。 那件昂贵裙子的重量,似乎被这句暧昧的玩笑冲淡了不少。 换上新裙子的莹莹,气质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走在商场里也自信了许多。 张杭带着她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 莹莹穿着新裙子,坐在精致的餐桌前,虽然还有些拘谨,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穿着军训服的格格不入感。 张杭是个绝佳的聊天对象。 他聊大学生活的趣事,聊摄影的技巧,聊不同地方的风景美食,偶尔穿插一些幽默风趣的小段子,话题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冷场,又不会过于深入让人紧张。 他的眼神专注,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让莹莹感觉自己是被重视和关注的焦点。 短短半个多小时的午餐时间,莹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紧张感消失无踪,对这个帅气、幽默、出手大方又体贴的丁会长好感度直线飙升。 饭后,两人来到杭柔传媒的一个专业摄影基地。 莹莹换上军训服,在专业灯光和摄影师的指导下进行拍摄。 她本身就底子好,加上张杭在一旁偶尔轻松地引导两句,状态越来越好,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大约两个小时后,拍摄结束。 张杭看了看表,对正在换回连衣裙的莹莹说: “辛苦了,时间还早,带你去兜兜风,透透气?我知道江边有条新修的路,风景不错。” 莹莹刚经历了拍摄的兴奋,心情很好,自然没有拒绝。 帕加尼再次咆哮着上路,风驰电掣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然而,车子并未开向江边,而是在一个路口灵活地转弯,驶入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了一家格调高雅的酒店门口。 莹莹看着酒店华丽的门廊,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张杭的意图。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张杭,张杭也正看着她,墨镜已经摘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志在必得的笑意,之前的温和学长形象荡然无存。 “会长,这......”莹莹的声音有些发颤。 “嘘......” 张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叫我凯哥。” 他低声纠正,随即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她带下了车。 莹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笑容带着邪魅的男人,再想到那件昂贵的裙子、那顿美味的午餐、那场专业的拍摄。 还有帕加尼带来的眩晕感,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像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偶,被张杭牵着,走进了那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消失在酒店大堂的灯光里。 ...... 七点,江州大学校门口。 银色的帕加尼再次停下。 莹莹从副驾驶下来,身上依旧是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只是发丝有些微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初尝禁果后的羞怯与茫然。 张杭降下车窗,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却带着距离感的笑容: “到了,今天辛苦你了,照片出来我会发给你一份。” “嗯。” 莹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看着张杭那张英俊却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脸,鼓起勇气小声问: “学长,那现在,我,我是你女朋友了吧?” 张杭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当然是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怎么会不认呢?”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眼神却平静无波: “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嗯!学长再见!” 莹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甜蜜。 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进了校门,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看不见,张杭脸上那迷人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着信工李莹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删除联系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张杭发动车子,帕加尼发出一声低吼,如同完成了一次乏味狩猎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驶向霓虹闪烁的都市深处。 后视镜里,大学城的灯火渐渐远去。 这种级别的游戏,对他而言,早已如同呼吸般简单、乏味,却又有偶尔的乐此不疲。 新的猎物,永远在前方。 两天后,深城,林威庄园。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陆续驶入庄园气派的大门,停在了庄园主楼前宽阔的草坪停车区。 秦梓川几人下车,望着眼前这座占地广阔、气势恢宏的庄园,即便都是见惯世面的富家子弟或商界人士,也不禁再次发出感叹。 “每次来林先生的庄园,都觉得震撼,这才是真正的底蕴啊。” 王有德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远处精心打理的花园和隐约可见的高尔夫球场,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他想起自己广城的产业,虽然也算起步,但比起这种沉淀了数代的庞然大物,终究是云泥之别。 “可不是嘛!” 秦梓川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语气带着点炫耀: “林先生在深城cbd核心地段,光顶级写字楼就持有二十多栋!威盛地产,旧改之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还有龙门航运,东南亚航线的大鳄!这才是真正的商业帝国!” 他试图用自己知道的林威产业信息来彰显自己消息灵通,融入这个圈子。 赵聪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目光扫过庄园内低调却价值连城的景观雕塑和名贵树种,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认可。 他身后的赵家同样深不可测,更能理解这种不动声色的奢华所代表的力量。 陈墨则显得有些拘谨和兴奋,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后面,打量着庄园里的一切,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 能进入林威的私人庄园,对他而言本身就是身份的巨大提升: “皓石资本、星链半导体、海鸥跨境、康元医疗,余总的产业布局才叫前瞻性啊!” 他适时地插话,试图引起大家对即将出现的余美玉的讨论,也表明自己并非完全的外围。 董明峰作为引荐人,此刻心情最为复杂,既期待又忐忑: “是啊,余总在科技和消费升级领域的眼光,绝对是顶尖的,星链的射频芯片市占率那么高,海鸥跨境模式那么成功,都是余总一手主导,她的手段和资源,如果能用在对付张杭上......”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在管家恭敬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气派的大厅,来到一间更为私密雅致的茶室。 茶室布置得古色古香,昂贵的红木茶桌,精致的紫砂茶具,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檀香和茶香的混合气息。 众人落座,佣人悄无声息地奉上香茗。 等待的间隙,话题自然围绕着即将到来的核心人物余美玉。 “余总这次能出山,绝对是张杭的噩梦!” 秦梓川端起茶杯,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那股子狠劲儿,连我爸提起来都佩服,当年收购飞讯科技那一仗,快准狠,直接打垮了对手,整合资源的手段堪称教科书级别!” 王有德点点头,深以为然: “更重要的是她的背景和资源,皓石资本的资金池深不见底,她在监管层的人脉更是深不可测,支付牌照那事儿,要是余总出手,张杭能那么顺利?她要是真想狙击张杭的金融布局,绝对有办法!” 他对张杭强行收购他支付牌照公司的事耿耿于怀。 “还有她的执行力。” 赵聪难得地开口,声音低沉: “整合资源,说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对付张杭这种行动力超强的人,就需要余总这样的。” 他想到自己投入巨资却持续亏损的大神公会,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如果能被余美玉整合,扭亏为盈,同时打击张杭,他愿意付出代价。 陈墨连忙附和: “对对对!余总的气场太强了!那次在魔都,远远看到一次,那眼神感觉能看透人心似的!有她坐镇,咱们凌云商会才算真正有了主心骨!张杭再狂,在余总面前也得收敛几分!” 他极力吹捧,试图在未来的新格局中占据一个位置。 董明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稍定。 看来大家对余美玉的加入都抱有极高的期待和认可。 这让他之前的努力和冒险显得有价值。 大约十几分钟后,茶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管家恭敬地侧身而立。 林威率先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中山装,气度雍容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笑意。 而跟在他身后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让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余美玉。 她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深灰色armani权力套装,剪裁利落,完美勾勒出她常年健身保持的紧致身形。 栗棕色的短发一丝不苟,方颌骨,厚唇,单眼皮下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她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无需言语,便自然成为了整个空间的绝对中心。 铂金腕表在她腕间闪烁着低调而冰冷的光泽。 “林先生!余总!”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问候,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林威微笑着点点头,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不必多礼。明峰上次跟我提了,商会想邀请美玉加入,希望她能在一些项目上给大家提供指导和帮助。” 他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 “我想,美玉的能力和在业界的地位,大家也都清楚,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余美玉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优雅落座,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膝上。 她目光平静地环视一圈,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感: “我之所以同意加入凌云商会,并愿意承担一些责任,原因很简单,我个人对张杭的行事作风,非常不认同。”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冷酷: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为了单纯的私人恩怨去浪费资源。”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得众人心头一凛。 “既然决定加入,并担任第一任会长。” 余美玉的语气斩钉截铁: “那么,一些基本原则和我的要求,必须在合作开始前就明确,能接受,我们继续谈,不能,现在就可以离开,大家还是朋友。” 茶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新女王的敕令。 “第一。” 余美玉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 “商会内,关于所有针对张杭及其关联产业的商业行动,由我主导,我要最大的、最终的话语权和决策权,任何计划、资金调动、资源调配,必须经过我的审核和批准,这不是商量,是前提。” 她的目光重点在秦梓川、赵聪这些同样背景深厚的人脸上停留了一瞬。 秦梓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连忙点头: “没问题!余总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们都听余总的!” 王有德也立刻表态: “理应如此!余总掌舵,我们才放心。” 赵聪沉默地点了点头。 陈墨更是把绝对服从写在了脸上。 董明峰自然没有异议。 “第二。” 余美玉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资源整合,首先,丫丫直播这块,秦梓川的明悦公会,赵聪的大神公会,合并。” 秦梓川和赵聪同时脸色微变。 公会是他们各自投入巨资且亏损惨重的心头肉。 “新公会,名字叫余加公会。” 余美玉不容置疑地继续: “总部设在魔都,我会调派专业的管理和运营团队过去,你们原有的团队,愿意留下的,接受新团队领导,不愿意的,自行处理,商会不做额外安置,我可以保证的是......” 她看着秦、赵二人: “在半年内,让新公会扭亏为盈,并且,对张杭的龙族公会形成实质性威胁。” “扭亏为盈?威胁龙族?” 秦梓川忍不住出声,带着怀疑: “余总,不是我不信您,龙族背靠欢聚平台,张杭本身就是欢聚的大股东,资源倾斜太厉害了!我们......” 余美玉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掌控感的弧度: “你们不清楚吗?张杭正在计划出售他手中持有的部分欢聚时代股份。”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炸弹,让在座几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连林威都微微侧目,似乎对余美玉直接抛出这个信息有些意外。 “我有我的内部渠道。” 余美玉没有解释来源,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 “欢聚的发展势头依然强劲,其价值被低估了,张杭急于套现,去支撑他其他更烧钱的布局,比如嘀嘀打车,下半年,我会通过皓石资本,联合林先生的力量,筹集百亿级别的资金,目标就是接手张杭释放出来的股份,并尽可能增持!成为欢聚时代举足轻重的股东!” 她的话掷地有声: “当我们成为欢聚的重要股东,甚至进入董事会,余加公会还会缺资源吗?狙击龙族,还会是空中楼阁吗?” 秦梓川和赵聪眼中的疑虑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取代! 原来余美玉的布局如此深远!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他们看向余美玉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信服。 原来他们之前的狙击,在余美玉这种级别的资本运作面前,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而秦梓川顺先想到的是背刺。 欢聚的股份,如果老爸能分一杯羹,是不是,自己也算是功劳满满啊? 然而,余美玉仿佛看透了什么,或者提前有所准备,淡淡的说: “我和欢聚的几位董事会成员,已经提前签好了协议......” 秦梓川心头一跳,又觉得可以理解。 没有提前准备的话,这消息,怎么会告诉他们? “余总英明。” 秦梓川连忙说了句。 余美玉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撼,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游戏领域,赵聪的大神游戏,秦梓川旗下的星火游戏,全部合并到董明峰的游龙游戏体系内,进行彻底的股份重组。” 赵聪眉头微皱,终于开口: “那我们在新公司里,是什么位置?仅仅是财务投资的股东?没有决策权?”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游戏公司虽然不温不火,但毕竟是他的产业。 余美玉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赵聪,没有丝毫回避: “决策权,在我手里,也必须在我手里,新的游龙游戏,核心方向是手游!年底4g牌照一旦落地,移动互联网的爆发是必然的,手游市场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井喷!端游部分可以保留,但重心必须转移,我会投入一笔不低于五亿的资金,并从硅谷调回一支成熟的、有成功手游研发经验的团队来主导开发,你们......” 她环视赵聪、秦梓川: “作为原始股东和新投资人,享有股份收益和董事会席位,参与重大决策的知情和建议,但具体的经营方向和日常决策,由我指定的专业团队负责。” 她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赵聪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放弃自己亲手创立,虽然没做起来公司的控制权,这并不容易。 但想到余美玉描绘的手游前景,想到她调来的专业团队,想到专业的资本运作。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可以,但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计划书和团队资质。” “这是自然。” 余美玉干脆地应下。 秦梓川见赵聪都同意了,自然也没有异议,只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第四。” 余美玉继续部署: “凌云传媒公司,依然是你们行动的重要载体,不要因为爸爸当家的失败就否定这个方向,方向是对的,错在策略和执行,未来,凌云传媒的重心,是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能立得住、叫得响的王牌综艺节目!记住,是打造自己的节目,而不是一味地去狙击张杭的节目!针对他的节目,只会被他的节奏带着走,陷入被动,我们要有自己的核心内容!” 王有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余总的意思是,以我为主,建立我们自己的内容壁垒?” “没错。” 余美玉肯定道: “当然,竞争不可避免,在内容、艺人、播出平台等资源上,必然会和张杭的爱优传媒发生正面碰撞,但那是基于各自内容的公平竞争,而非意气用事的狙击,我们要的是胜利,是市场份额和影响力,而不是单纯的让张杭不舒服,明白吗?” “明白!” 几人齐声应道。余美玉的格局和策略,让他们清晰地看到了之前失败的关键。 过于执着于针对张杭本身,而忽略了自身核心竞争力的建设。 “第五。” 余美玉竖起了最后一根手指: “成立一家新的子公司,凌云版权分销代理公司,业务方向是影视剧、综艺节目、动漫等各类文娱作品的版权收购、储备、分销和运营,从今天开始,建立我们自己的版权库!这是未来内容竞争的核心资产之一!” 王有德眼睛一亮,他是做实业的,对资产的价值最为敏感: “版权库!这个好!这是真正的硬资产!未来无论是自制内容还是平台合作,都有极大的话语权和变现空间!余总高瞻远瞩!” 秦梓川和陈墨也立刻意识到其中的价值,纷纷点头赞同。 版权,在这个内容为王的时代,绝对是金矿。 余美玉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秦梓川眼中的兴奋,王有德脸上的精明与认可,赵聪沉默下的默许,董明峰的恭敬与期待,陈墨掩饰不住的激动......很好。 她端起佣人适时奉上的热茶,杯中是顶级的金骏眉,茶汤橙红透亮。 她将茶杯稳稳举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宣告新纪元开始的决断: “我的要求,就这些,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她微微停顿,目光如炬: “那么,让我们以茶代酒。” “预祝凌云商会,在全新的格局下......” “旗开得胜!” 话音落下,其他几人立即端起茶杯,满面笑容,意气风发: “旗开得胜!” “余总威武!” “凌云必胜!” 秦梓川、王有德、陈墨等人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希望。 赵聪也举起了茶杯。 董明峰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茶杯清脆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澄澈的茶汤微微荡漾,映照着每个人脸上不同的神情,也映照着野心、算计、复仇的火焰,以及一个由余美玉亲手开启的、针对张杭的、更为宏大也更为凶险的商业战争新篇章。 陈墨看着眼前这位短发利落、气场强大的女王,仿佛看到了无上成功的曙光在眼前铺开。 在余美玉绝对的实力和清晰的蓝图面前,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渺小如尘埃,却也无比庆幸能攀附上这艘即将起航的巨舰。 凌云商会的未来,从未如此刻般,充满希望! 正文 第822章 雷厉风行 波士顿的夜,带着初秋的凉意,悄悄爬上了韩乐乐小公寓的窗棂。 室内却是暖意融融,混杂着红酒的醇香和女孩子微醺后的放松气息。 林清浅和韩乐乐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面前矮几上摆着空了大半的酒瓶和几只高脚杯。 酒精让她们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也卸下了平日的矜持。 “乐乐姐,你说他现在在干嘛?” 林清浅晃着杯底残余的一点酒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绵软。 韩乐乐嘿嘿一笑,拿起自己的手机,眼神狡黠: “想知道?直接问问呗!” 她手指翻飞,直接拨通了张杭的视频通话邀请。 铃声没响几下,屏幕就亮了起来,映出张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背景似乎是他的书房。 看到镜头里挤在一起、脸颊红扑扑的两张漂亮面孔,张杭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加深: “哟,这是哪两位仙女深夜开蟠桃会呢?波士顿现在几点啊?” “管它几点呢!” 韩乐乐大咧咧地凑近镜头,占据了屏幕大半: “想你了呗!你啥时候来波士顿看我们呀?波士顿的秋天可美了!” 林清浅也凑了过来,下巴搁在韩乐乐肩膀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声音又轻又软: “嗯,也想你了,张杭。” 张杭看着两人明显喝了不少的状态,尤其是林清浅那难得一见的迷糊娇憨模样,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笑意更深: “我也想你们啊,最近是真有点忙,恨不得插翅膀飞过去沉醉在你们的温柔乡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点诱惑的语气: “要不,你们找时间来一趟江州啊?” 他抛出了新的提议,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重点落在林清浅身上,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和期待: “刚好,浅浅,乐乐,你俩和我爸妈,也没怎么正式见面,让他们也看看儿媳妇,认认门儿?” “呸!” 韩乐乐立刻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笑,故意抬着下巴: “张杭你想得美!想娶我韩乐乐?难度系数可高了!九重天那么高!” 她夸张地比划着。 林清浅也跟着点头,酒精让她反应慢了半拍,但话却接得挺顺溜,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憨: “嗯,娶我的代价,也很高的......” 她努力地思考着,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窗外模糊的夜色: “有…有这栋楼那么高!” 说完,还肯定地点点头,仿佛在强调这个高度的合理性。 “哈哈哈!” 张杭被林清浅这迷糊又认真的比喻逗得开怀大笑,笑声爽朗地透过扬声器传来: “行行行,都好高!高得我心慌!不过再高也得想办法不是?乐乐,浅浅,说真的,来呗?”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目光灼灼地盯着韩乐乐,声音低沉了些许: “乐乐,我是真想你了。”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依偎在韩乐乐身边的林清浅,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温柔,仿佛能穿透屏幕触碰到她: “还有浅浅......我太怀念你在我怀里的时候了,那种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笑意里含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这次就按照上次我们约定好的来,好不好?过程归浅浅,粮食给乐乐,公平合理。” 他指的是他们三人之间某种微妙的亲密分配。 “那不行!” 韩乐乐立刻抗议,半真半假地瞪了张杭一眼,身体却更紧地挨着林清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也得分担一些!浅浅一个人多累啊!” 这话说得暧昧又直白。 林清浅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霞色,她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韩乐乐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羞赧和一丝清醒的犹豫: “最近,嗯,课程安排多一些,挺忙的......而且。”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点困扰: “我妈过几天要来波士顿看我,要住半个月左右呢......” 韩乐乐立刻明白了林清浅的顾虑,她脑子转得飞快,一拍大腿: “阿姨要来啊?那正好!等阿姨来了,你好好陪陪她,等她回去了......” 她看向屏幕里的张杭,又看看怀里害羞的林清浅,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敲定的光芒: “阿姨回去了,我俩就去一趟江州!怎么样?张杭,准备好接待我们吧!” 林清浅虽然害羞,但听到韩乐乐这笃定的安排,又感受到张杭隔着屏幕传递过来的强烈期待和思念,心底那点顾虑也被酒精和温情冲淡了。 她没再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好!” 张杭的笑容瞬间点亮了整个屏幕,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满满的期待: “一言为定!我等你们!等阿姨回去了,立刻告诉我,我安排一切!浅浅,乐乐,就这么约好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到来的场景。 视频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公寓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城市低鸣。 韩乐乐放下手机,得意地搂紧了林清浅: “搞定!浅浅,江州之行,咱们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哦?等咱们去的时候,刚好是冬天。”她促狭地眨眨眼。 “冬天?我喜欢雪......” 林清浅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她靠在韩乐乐身上,眼神望着窗外的点点灯火,带着一丝朦胧的醉意,也带着对不久后江州之行的、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和隐秘期待。 空气里,红酒的香气和某种约定达成的暧昧暖意,久久不散。 时间过的很快。 十月到了。 凌云商会的一系列动作。 正在进行中。 京都。 啪嗒! 鼠标被老周狠狠砸在桌上,那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却激不起半点活泛的水花。 打印机吐出的那张还带着温热油墨味的a4纸,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微微颤抖。 纸面上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更灼烧着他的心: 经凌云商会决议及余美玉会长批准:大神游戏星火工作室,即日起并入深城游龙游戏有限公司......原项目神元无限期冻结......核心团队整合重组......由余美玉会长派遣之专业团队主导新公司运营及手游研发方向...... 重组? 冻结? 派遣团队主导?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裹着棉花的闷棍,看似不响,却狠狠砸在老周和所有人心灵最脆弱的地方,带来沉闷而持久的钝痛。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只有那台老旧的喷墨打印机,还在发出嗡嗡的余响,像垂死病人最后的喘息,徒劳地宣告着某种终结。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几个并肩作战熬过无数个通宵的程序员、美术、策划,此刻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各自工位上。 有人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一小块墙皮。 有人对着屏幕上那些戛然而止、色彩斑斓却再无意义的游戏场景图发呆。 那是他们用青春和热情浇筑的世界,如今成了废墟。 “呜......” 角落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原画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无声地剧烈抽动。 压抑的啜泣声,在这片绝望的寂静中,如同受伤小兽的哀鸣,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哭什么!” 老周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干裂,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暴怒: “天塌了啊?不就是挪个窝换个爹吗?项目黄了又不是人死了!该干嘛干嘛去!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吼得很大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像是在给自己,也给这群失魂落魄的伙伴打气。 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和愤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多日的心血,无数个日夜燃烧的代码、争论的策划案、反复修改的原画,那些为梦想熬红的眼,为bug掉的发......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冻结,成了别人砧板上一块待处理的肉,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坐在老周斜对面的小李,默默关掉了屏幕上正在调试的神元角色动作脚本。 他感觉喉咙发紧,胸口闷得慌。 他不是核心成员,只是个负责基础模块的程序员,但这里也是他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倾注了感情。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工位的老张。 老张快四十了,是组里的老大哥,此刻正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日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忧虑。 ...... 与此同时,临近京都的金市,另一处略显陈旧的写字楼里,大神公会租用的整个楼层,此刻正弥漫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喧嚣与茫然。 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水面下轰然爆开。 “什么?合并?余加公会?总部要搬到魔都?” 一个负责主播运营的小组长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的天老爷!魔都?那地方房租贵得要死!咱们这点工资够干嘛?喝风啊?” 旁边一个管后台数据的女孩立刻哀嚎起来,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现在我租个一居室三千,魔都同等位置怕不是要翻倍!” “不去行不行啊?我房子刚续租了半年!押一付三呢!违约金谁给报?”一个商务拓展的同事哭丧着脸。 “待遇不变?不变有个屁用!在这儿还能活得像个人,去了魔都,怕不是要活成牲口!” 一个资深运营愤愤地吐槽,引起一片心有戚戚焉的附和。 主播运营区更是炸开了锅,像一锅煮沸的粥。 几个刚签约不久、粉丝基础还不稳的小主播,像受惊的麻雀,紧紧围在人气主播甜心喵喵的直播间门口,七嘴八舌,忧心忡忡。 “喵喵姐!这可怎么办啊?” 一个叫小鹿的萌新主播快急哭了: “新公会靠不靠谱啊?我听说那个新公司,都说厉害,可新公司的一个组长,在群里发言特别凶,特别严厉!会不会把我们这些小透明直接雪藏了?” “就是就是!” 另一个男主播接口道,脸上满是焦虑: “我们合约还有大半年才到期呢!这要是去了魔都,人生地不熟的,两眼一抹黑!万一新公会资源分配不公......” “秦总......哦不,现在该叫秦副总了。” 一个稍微稳重点的女主播苏苏压低声音问: “还有耳总,他们还在新公会管事吗?有他们在,至少咱们这些老人还有点依靠吧?” 被围在中间的甜心喵喵,此刻也失去了直播时那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她眉头紧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纠结。 电脑屏幕上,丫丫直播平台的首页,那个刚刚被强制推送上去的、刺眼夺目的巨幅广告...... 热烈祝贺明悦公会、大神公会强强联合,成立余加公会!新起点,新征程,魔都启航! 广告像一块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心烦意乱地点开自己那拥有几十万粉丝的微薄账号,她新发了一条动态,是关于公司变迁的事儿,有不少评论: “喵喵要去魔都了?呜呜呜舍不得京都的宝宝们!以后线下活动还办不办啊?” “新公会资源怎么样啊?余加?没听过啊!会不会被龙族公会打压得更惨了?” “秦少爷和耳总还在吗?他们说话还好使不?喵喵姐你可是咱们公会的台柱子之一,他们得罩着你啊!” “魔都竞争更激烈吧?喵喵姐你去了要小心啊,别被新人挤下去了!” 喵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忐忑,对着麦克风,打开了直播间。 她调整出一个尽可能甜美轻松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活力: “嗨~宝宝们!看到大家的消息啦,别慌别慌哈!喵喵也是刚收到公司的正式通知没多久呢!” 她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嘘的手势: “新公会叫余加公会,总部设在魔都,大家放心哦,秦总和耳总都还在公会担任高管呢!而且呀,这次合并可是背靠超级雄厚的大资本!说不定对我们来说是超级大好事呢!资源肯定会更多,平台说不定也更广阔,对吧?” 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希望: “具体的细节呢,喵喵也还在了解中,等过几天去了魔都,安顿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开直播,带大家看看新环境,跟大家详细汇报!爱你们哟~么么哒!” 她对着镜头用力比了个心,露出一个招牌的甜美笑容,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关掉了直播。 直播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她脸上那强撑的笑容瞬间垮掉,只剩下满心的疲惫、迷茫和对未知魔都的深深忐忑。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魔都......那个传说中遍地黄金也遍地荆棘的地方。 而在同一层楼的另一端,远离主播区的喧嚣,负责公会后台系统维护的普通程序员小李,正坐在堆满各种线缆、备用键盘和服务器说明书的工位上,对着面前那张薄薄的员工意向征询表发呆。 表格异常简洁,只有一行字和一个选择框: 是否愿意随公司业务整合迁往魔都总部工作?是、否。 旁边工位的老张,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生活的沉重。 他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在否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大大的、力透纸背的勾。 “唉,没法子啊,” 老张的声音带着无奈和认命: “你嫂子刚怀上,才三个月,正是关键时候,经不起折腾,好歹在这里扎根这么多年,亲戚朋友都在,有个照应,去了魔都?人生地不熟,那房价......啧,不敢想,算了,在再找个类似的活吧,工资低点就低点,图个安稳,先把孩子生了再说。” 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眼神复杂: “小李啊,你还年轻,没拖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小李捏着笔,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魔都......那个只在电视新闻、财经杂志和同学偶尔的炫耀中见过的超级都市。 光怪陆离的陆家嘴,霓虹闪烁的外滩,象征着机遇和成功的巅峰之地。 他想起刚才内部邮件里附带的几张新总部的照片。 魔都核心cbd顶级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仿佛流淌着黄金。 宽敞明亮、设计感十足的开放式办公区,一排排崭新的苹果imac闪着冷冽而高级的光。 茶水间里,那台锃亮的进口全自动咖啡机和琳琅满目的免费零食饮料,无声地诉说着国际化、专业、大公司的诱人气息。 这一切,与他现在这个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电脑嗡嗡作响的工位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去!当然去!” 旁边一个刚毕业一年的程序员小刘,凑过来看了一眼小李的表格,眼神里闪烁着年轻人特有的憧憬和跃跃欲试,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表格的是上打了个勾: “多好的机会啊!李哥!那可是魔都!新公司实力大,在这种地方工作,起点就不一样!接触的项目、用的技术、周围的同事,那能是咱们这小庙能比的吗?” 小刘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魔都精英圈子里如鱼得水的样子: “说不定以后还能参与那种动不动几个亿流水的项目呢!留在这里?守着这堆过时的后台代码?有啥前途!” 小李看着小刘年轻、充满干劲甚至有些天真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那份空白的表格。 他学历只是普通二本,技术也谈不上顶尖,在这种竞争不算最激烈的二线城市,都混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魔都......那个传说中的修罗场,精英遍地,房价高耸入云,生活成本吓人......压力会像山一样压过来吧? 但...... 小刘的话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里贫瘠的土壤上。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改变的机会? 一个能挣脱现状,接触到更大世界、更高平台的跳板? 一个......能让未来的孩子......如果他将来也会有孩子......不用像他这样,在起点上就落后太多的可能? 他眼前闪过妻子温柔的脸,闪过他们租住的、虽然不大但温馨的小屋。 他摸出手机,走到安静的楼梯间,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老公?怎么了?我正陪妈在医院做检查呢。” 妻子温柔的声音传来。 “老婆......” 小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把合并、搬迁、魔都、以及自己的犹豫,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医院隐约的广播声。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魔都啊......好远,房价......听说很吓人。” 她顿了顿: “但是......老公,如果你觉得是个机会,想去闯一闯......我支持你。” 小李的心猛地一揪: “可是你工作怎么办?还有爸妈那边......” “我的工作......可以再找,或者看看能不能申请调过去,实在不行,我先留在这陪爸妈一段时间。” 妻子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爸妈身体还行,暂时不需要我们时刻在身边,你还年轻,窝在这里,确实......有点可惜了,魔都机会多,就算辛苦点,也是为了以后,就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还有,房租......” “老婆......” 小李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妻子的理解和牺牲,比任何鼓励都更有力量: “新公司有过渡期的租房补贴,虽然不多......我再想想办法,我......我想试试。” 挂断电话,小李靠在冰冷的楼梯间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到工位,拿起笔,手指不再颤抖。 他盯着那个是的方框,仿佛看到了黄浦江的波光,看到了写字楼里的咖啡机,也看到了妻子温柔而坚定的眼神。 他咬了咬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对未来的茫然期待,在那个小小的方框里,用力地画上了一个对勾。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像是擂响了奔赴未知战场的战鼓。 三天后。 魔都金融区。 小李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站在一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摩天大楼脚下,仰头望去。 阳光刺眼,大楼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压迫感十足。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汽车尾气和金钱味道的空气,按照邮件指引,找到了入口。 刷卡,进入。 扑面而来的冷气带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挑高近十米的大堂,步履匆匆、衣着光鲜的白领精英...... 一切都与京都那个旧写字楼天壤之别。 他有些局促地跟着指示牌找到了电梯间,按下了余加公会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logo墙上是余加公会的艺术字体,简约大气。 前台接待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标准。 开放办公区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景一览无余,东方明珠仿佛近在咫尺。 一排排崭新的苹果imac整齐排列,员工们或专注地盯着屏幕,或低声讨论,一切都井然有序,高效运转。 小李被带到了技术部。 他的新工位干净整洁,配备了一台全新的imac。 邻座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嗨,新来的?京都那边合并过来的吧?我叫陈民,负责数据平台这块。” 男生主动打招呼,笑容温和。 “啊,你好你好!我叫李伟,叫我小李就行,刚来,以后请多指教!” 小李连忙回应,有些紧张。 “别客气,都是一个团队的。” 陈民指了指小李的电脑: “系统账号帮你开好了,邮箱、内部im、代码仓库权限都设置好了,你先熟悉下环境,待会儿带你的leader会过来给你安排具体工作,哦,对了。” 他指了指茶水间的方向: “那边咖啡机随便用,星巴克的豆子,零食饮料管够,冰箱里有牛奶果汁,下午还有水果切盘送过来。” 小李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咋舌:这福利待遇,京都那边想都不敢想。他刚打开电脑,准备登录系统,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衬衫、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气场沉稳。 “李伟?欢迎,我是王涛,技术部后端小组的组长,以后你跟着我。” 王涛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我们这边主要用go语言重构核心后台服务,逐步替换掉原来那套php的老系统,这是新项目的技术栈文档和开发规范,你先看看,重点是代码风格、单元测试覆盖率和cicd流程的要求,务必严格遵守。” 他递给小李一个u盘,又点开自己电脑上一个文档: “这是你第一个任务,基于新的微服务架构,实现一个主播礼物实时榜单的api接口,需求文档在这里,设计文档在这里,测试用例模板在这里,三天后给我一个可运行的demo,有问题随时在slack上找我或者问陈默,记住,代码质量是第一位的,注释要清晰,单元测试覆盖率必须达标,git提交信息要规范。” 王涛交代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别紧张,尽快适应,这里节奏快,要求高,但成长也快,加油,而且,偷偷告诉你个好消息,新公司重组后,员工试用期一个月,转正了,薪资会有提升。” 说完便转身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薪资提升?” 小李顿时激动了下。 果然啊,来了,还是有惊喜的! 小李看着u盘和屏幕上那一堆陌生的英文缩写,再回想王涛那简洁高效、没有一句废话的指令,以及文档里那些详尽到近乎苛刻的规范要求,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和他之前那种能用就行、出了问题再改的粗放式开发环境完全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冰冷的专业和效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如饥似渴地阅读那些文档。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里没有差不多,只有必须行。 他点开slack,看到技术群里不断跳动着各种英文技术名词的讨论和代码review的链接,一种既兴奋又忐忑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意识到,那个对勾,把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更高阶也更残酷的竞技场。 另一边,甜心喵喵也抵达了魔都,被安排进了一间比京都宽敞明亮许多的直播间。 新的运营经理是个雷厉风行的年轻女人,叫vivian。 她递给喵喵一份详细的主播发展规划书和一份修改过的直播内容规范。 “喵喵,你的甜美风格是优势,但需要更有记忆点。” vivian语速很快,手指点着规划书: “现在的观众口味更刁,光靠唱歌跳舞卖萌不够,我们计划给你打造邻家甜妹和反差段子手的人设,每周三场固定直播,内容规划在这里。” “一场主打才艺,唱歌,跳舞需精进,公司安排老师,一场主打互动游戏,轻喜剧段子,编剧组会给你提供脚本和梗,一场是突出真实感和亲和力,服装和妆容会有造型师统一把关,要更精致时尚,另外。” vivian表情严肃起来: “公会内部竞争机制很透明,资源按月度kpi,流水、人气、涨粉、互动率严格分配,你的基础底薪没变,但浮动奖金和推荐位资源,全看数据,明白了吗?” 喵喵看着那厚厚一沓要求,听着vivian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想到魔都高昂的生活成本和眼前这个竞争激烈到残酷的新环境,压力陡增。 她不再是京都那个被哄着的台柱子了,在这里,她只是余加公会流水线上一个需要不断证明自己价值的产品。 她用力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明白了,vivian姐,我会努力的!” 心里却在暗暗叫苦:魔都的日子,果然没那么好混。 下班后,小李拖着疲惫但异常兴奋的身体回到公司安排的临时过渡公寓,一个离公司不远的小单间,环境还不错。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视频,打给远在京都附近金市的妻子。 “老婆!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宿舍!窗外就是黄浦江!东方明珠!” 小李兴奋地把手机摄像头对准窗外璀璨的夜景: “办公室超棒!全是苹果电脑!咖啡零食免费!同事都是大牛!虽然......要求真的好高好严啊......而且,一个月试用期,成功留下来后,会涨工资!” 他絮絮叨叨地分享着第一天的见闻,压力与新奇交织。 妻子在屏幕那头,看着丈夫眼中久违的光彩,听着他描述那个对她来说遥远而陌生的世界,担忧渐渐被欣慰取代: “听着就好厉害!老公加油!别怕辛苦,家里有我呢!等你站稳脚跟了,我就过去找你!” 挂断视频,小李站在小小的阳台上,望着魔都流光溢彩、永不停歇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 资本的巨轮碾过,有人如老张般无奈留下,有人如小刘般踌躇满志,而他,选择了迁徙,一头扎进了这繁华与压力并存的名利场。 新工位上那台冰冷的imac,茶水间里那台高级的咖啡机,组长王涛那不容置疑的要求,都清晰地告诉他: 凌云商会属于余美玉时代的新秩序已经建立,冰冷、高效、专业,充满了无限可能,也暗藏着残酷的淘汰。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渐渐坚定。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咬着牙,在这座钢铁丛林里,努力活下去,活出点样子来。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再次打开了那份go语言开发规范和微服务设计文档。 魔都的第一夜,属于代码和挑战。 ...... 深城,游龙游戏新落成的总部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科技新城的钢铁丛林。 冷气开得很足,长条会议桌光可鉴人。 余美玉坐在主位,深灰色armani套装的硬朗线条衬得她气场越发迫人,栗棕色的利落短发下,眼神锐利。 她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如同倒计时。 “赵总,秦少,欢迎。” 她的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赵聪和秦梓川,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文件都看过了?” 赵聪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脸孔,只是下颌线绷得比平时更紧了些,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看过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新公司架构下,原工作室核心成员的股权激励方案,何时能落地?” 他关心的始终是那些跟着他打江山的人。 秦梓川则堆起满脸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刻意的热络: “余总办事,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整合得好!早该整合了!力量集中,拳头才硬嘛!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余美玉身后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神情冷峻、一看就是硅谷技术精英范儿的男人。 那是余美玉调来的手游研发团队负责人迈克。 余美玉仿佛没看到秦梓川那点小心思,目光转向迈克: “迈克,介绍一下你的团队和初步规划。” 迈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动作干练,没有丝毫废话: “诸位好,核心团队二十二人,来自暴雪、king和zynga开发商,拥有三款月流水过千万美金手游的完整研发和运营经验,新公司架构,将围绕手游工作室群模式搭建......” 他的ppt简洁高效,全是数据和模型,从引擎选择到用户画像分析,从核心玩法到盈利模式拆解,逻辑严密,目标清晰。 “基于4g网络即将普及的判断,首款产品定位中度休闲竞技类手游,代号星火,目标上线三个月内,国内ios和安卓双平台月流水突破三千万人民币,我们将完全摒弃过去的端游思维,一切以移动端用户体验和碎片化时间利用为核心......” 迈克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自信,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赵聪和秦梓川心上。 赵聪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会议桌面。 专业! 太专业了! 比自己那个草台班子,强太多了! 这才是专业团队啊! 这种基于庞大用户数据和市场趋势分析得出的精准判断,是他们过去闭门造车时完全无法企及的。 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和失落,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现实感取代。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迈克的陈述: “团队磨合期预计多久?底层代码质量,将直接决定产品生死。” 迈克看向赵聪,眼神里没有轻视,反而带上一丝认真: “赵总问到了关键,磨合期我们预留两个月,同步进行技术栈统一和代码规范重构,质量,是底线,我们会引入自动化测试和持续集成流程,确保每一行代码都经得起推敲。” 秦梓川见缝插针地笑着捧场: “听听!什么叫专业!赵少,这下该放心了吧?余总找来的都是真神!” 他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这迈克一看就是个油盐不进只认技术的硬骨头,老傻狗,以后想在新公司里安插点自己的人手、搞点小动作,怕是难了。 余美玉将两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她看向赵聪: “赵总,还有疑问吗?” 赵聪缓缓摇头,目光沉静: “没有,按计划执行。” 放弃控制权是痛苦的,但余美玉描绘的手游前景和眼前这支团队的实力,让他清晰地看到了未来。 一个远比守着那个半死不活的端游工作室更广阔的未来。 他需要这份未来,来支撑他心底那刻骨铭心的恨意和复仇的火焰。 “很好。” 余美玉一锤定音: “新游龙游戏,即日启动,迈克团队全权负责研发运营,赵总、秦少作为原始股东及新投资人,列席董事会,享有知情权和建议权,具体事务,无需过问。”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 迈克带着他的精英团队鱼贯而出,步履生风。 赵聪一言不发,径直离开,背影依旧孤冷。 秦梓川则故意落后几步,凑到余美玉身边,笑容满面: “余总,中午我做东?深城有家新开的......” “不必。” 余美玉打断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 “下午飞魔都,传媒和公会那边还有一堆事。”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秦梓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得更满: “是是是,余总日理万机!那我就不打扰了,公会合并那边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看着余美玉在助理簇拥下快步离去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和利落的步伐,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这个女人,太难搞了。 不过,自己几人在新公司中,都有份额,而且需要投资的时候,也要出钱和出力。 想一想,有个领头狼,也确实不错。 下午。 魔都金融区,摩天大楼的高层。 “陈总,这是凌云版权的工商注册核准文件副本,公章、财务章、合同章今天下午就能刻好送过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助理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被称作陈总的陈墨,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他努力想摆出一副沉稳老练的派头,但微微发亮的眼神和下意识挺得过直的脊背,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和一丝惶恐。 就在几天前,他还在凌云商会的圈子里小心翼翼地当个边缘人,如今,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余美玉亲自点将、坐镇魔都的凌云版权分销代理公司的负责人! 这个事儿,让他在家里,挣足了面子! 爽啊! 瞧瞧! 这间气派的办公室,窗外无敌的江景,都让他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 “嗯,效率不错。” 陈墨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 “余总交代的第一批收购清单,联系得怎么样了?” 助理立刻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陈总,已经初步接触完毕,重点目标有三个,一是星海文化手里那批九十年代经典武侠剧的翻拍版权和网络传播权,包括飞狐、恩仇录等,打包价他们开价两千八百万,二是彩虹动漫的几部老牌子供向动画的独家全版权,如蓝淘气前四季,对方报价一千五百万,三是独立音乐人张野和他工作室持有的,超过三百首原创民谣歌曲的词曲版权及录音版权,打包价八百万,这是详细的评估报告和对方联系人资料。” 她把另一份厚厚的文件推了过来。 陈墨拿起报告,装模作样地翻看着,心里却暗暗咂舌。 动辄几千万! 这可比他以前小打小闹的投资刺激多了! 他想起余美玉把他叫到私人庄园书房时,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墨,版权是未来的硬通货,我给你一个亿启动资金,三个月内,把市面上有价值的、价格还没被炒起来的经典剧集、动画、音乐版权,特别是网络独播权和衍生开发权,能扫多少扫多少!不要怕花钱,要快!要狠!我要看到一座版权金矿的雏形! “余总的意思是......” 陈墨放下报告,看向助理,努力模仿着余美玉那种斩钉截铁的语气: “价格可以谈,但核心诉求是快和独家!星海文化那批武侠剧,两千万以内拿下!告诉对方,现金支付,一次性付清,合同签完三天内到账!彩虹动漫那边,压到一千万!至于张野的音乐版权......” 他顿了一下,想起余美玉提过音乐版权是未来流媒体争夺的焦点: “六百万!告诉他,我们买断的是全版权,未来他作品的任何商业使用,我们都要分成!给他保留署名权和一定比例的后续收益分成权,增加吸引力,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这三份合同的草稿摆在我桌上!” 助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被陈墨这种近乎扫货的强硬姿态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 “明白,陈总!我立刻去办!” 仅仅两天后。 星海文化的老板,一个头发花白、带着老派文人气质的中年男人,坐在陈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看着手中那份打印出来的合同最终稿,手指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砍价这么狠,付款这么爽快! 两千万,虽然不是他理想的价位,但对方承诺的现金一次性支付,对他这个现金流紧张的小公司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陈总......贵公司真是......雷厉风行。” 星海老板苦笑着,在乙方落款处,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公司公章。 看着那份代表着几十年心血被买断的合同被助理收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解脱,也有失落。 陈墨站起身,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向对方伸出手,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王总,合作愉快,未来余加传媒的自制剧,会优先考虑翻拍贵公司提供的经典ip,星海的名字,会随着这些经典重现荧屏的。” 送走星海老板,陈墨坐回老板椅,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凌云版权内部系统里,刚刚录入的武侠剧全版权,含网络独播、翻拍、衍生开发的资产条目,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握巨大资源的豪情油然而生。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这就是余美玉的意志! 他陈墨,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大人物的可怜虫了!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措辞恭敬、带着邀功意味的短信,准备向余美玉汇报这第一笔战果。 而陈墨很清楚。 余美玉的动作,被整合后的凌云商会,每一天,都有很大的变化。 这才过了没几天。 深城卫视一号演播大厅,凌云传媒新项目,也就是从其他公司低价收购来的项目,美丽年代说,便开始了。 录制现场。 炫目的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舞台设计复古而精致,巧妙地融合了不同年代的标志性元素: 老式留声机、黑白电视机、凤凰牌自行车、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背景是巨大的、充满怀旧情调的泛黄老照片拼接墙。 观众席座无虚席,气氛热烈。 “好!卡!这条过了!观众补妆!主持人准备下一个环节!” 执行导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 聚光灯下,美丽年代说的核心主持人,国内一线综艺咖何帅,正拿着手卡,和搭档周娜以及两位常驻嘉宾老戏骨张林和歌坛常青树阿妮,对着台本。 何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高强度录制已经持续了六个小时。 “张老师,您待会儿讲那个粮票换鸡蛋的故事,情绪再饱满一点,最好带点那个年代特有的苦中作乐的感觉。” 何帅提醒着说道。 “没问题,何老师,您放心,这感觉我熟!” 张林操着一口京片子,笑着应道。 周娜则凑到阿妮身边: “下个游戏环节年代金曲大联唱,您可是定海神针,全靠您带气氛了!” 阿妮儒雅地点头: “娜娜放心,包在我身上。” 舞台侧翼,余美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坐在vip观众席,只是抱着手臂,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视着舞台上下的每一个细节。 她身后跟着美丽年代说的总制片人林薇。 一个三十多岁、短发干练的女人,此刻正拿着平板电脑,低声快速地向余美玉汇报: “余总,收视数据出来了,昨晚首播,深城卫视全国网收视率1.85%,同时段排名第三,网络端,酷优视频独播上线12小时,点击量破千万,弹幕和评论热度很高,特别是父母爱情故事和老物件猜猜猜这两个环节,讨论度爆了,微博话题阅读量已经过千万,上了热搜第六。” 余美玉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平台排播和宣传资源跟进如何?” “深城卫视给了最好的时段,周六黄金档八点,台里综艺部和广告部这次是全力配合我们,冠名和几个大赞助商非常满意首播效果,表示要追加投放,网络端,爱优给了首页大封推和专题,开屏广告也安排了三天。” 林薇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另外,按照您的指示,我们联系了几家有影响力的主流媒体,准备做几期关于集体记忆和时代变迁的深度专题报道,配合节目热度,提升社会影响力。” “很好。” 余美玉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舞台上正在进行的年代金曲大联唱环节。 当阿妮唱起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台下不少中年观众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甚至有人抹起了眼泪。 怀旧的情绪在演播厅里弥漫开来。 “记住,情怀是引子,但节目内核的精致和格调,才是我们区别于其他土嗨综艺的核心竞争力,舞美、道具、台本细节,包括嘉宾的每一句话,都要经得起推敲。”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明白,余总,我们团队每天都在抠细节。” ...... 几乎在美丽年代说首播掀起怀旧风潮的同时,另一股青春风暴正在星城悄然酝酿。 星城广电中心,快乐声音全国总决赛录制基地。 这里的气氛与美丽年代说的怀旧精致截然不同,充满了年轻、躁动、梦想和火药味。 快乐声音这个节目,是余美玉一个朋友公司的,她直接给要过来了,在凌云传媒旗下。 巨大的happyvoice立体logo在舞台后方闪耀。 绚烂的镭射灯光扫过台下挥舞着荧光棒、声嘶力竭呐喊的年轻观众。 四位风格迥异的明星导师坐在豪华的红色导师转椅上,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因为台上的角逐,已进入白热化。 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是一个留着寸头、抱着木吉他、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男生。 他叫赵雨,来自北方小城,声音沙哑却充满故事感。 他微微闭着眼,拨动着琴弦,唱着一首自己创作的民谣南方姑娘。 没有炫技的高音,只有真挚的情感和质朴的旋律,像一阵带着泥土气息的风,吹进了喧嚣的演播厅。 “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路边的座位,它空着在等谁......” 歌声落下,余音袅袅。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导师席上,李眯第一个拍下了面前的红色按钮,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赵雨,你的声音和你的创作,让我听到了这个舞台上最稀缺的真实和诚恳,你的南方姑娘,写到我心里去了,欢迎加入我的战队!” 紧接着,大樱也按下了按钮,椅子转过来: “孩子,你的声音里有种打动人心的力量,很干净,很纯粹,来我这儿,我能让你的声音更有穿透力!” 崔志和罗然则选择了保留。 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后台监控室里,快乐声音的总导演洪韬盯着几十块监视屏幕,对着通话器不断发出指令: “2号机推选手面部特写!3号机抓那英老师的表情!观众席摇臂再扫一遍!注意捕捉流泪的观众!” 他身边站着的是快乐声音的制片人,也是凌云传媒综艺板块的负责人王伟。 王伟看着屏幕上实时反馈的收视曲线和网络热度图,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洪导!爆了!收视率还在往上飙!网络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五百万了!微博热搜前十我们占了三个!‘南方姑娘’、‘抢人’、‘快乐声音总决赛’!” 洪韬紧盯着屏幕,眼神锐利: “还不够!把赵晋级后和他父母拥抱的vcr准备好!催泪弹要留到关键时刻放!告诉主持人,广告回来后的选手感言环节,给我把气氛煽到最高点!我们要的是现象级!是全民讨论!” 王伟连连点头:“明白!余总那边......” 洪韬摆摆手,目光依旧没离开屏幕: “余总只要结果,收视率、话题度、广告收益,一个都不能少!她砸了这么多资源,签下最好的平台、最好的导师、最好的制作团队,不是让我们来玩票的!”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巨大的压力,也充满了破釜沉舟的斗志。 演播厅里,主持人华少用他那标志性的机关枪语速,将现场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广告之后!更加精彩!谁将问鼎快乐声音第一季总冠军?梦想的声音,由你决定!请不要走开!” 绚烂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响起。 台下的年轻观众们挥舞着荧光棒,脸上洋溢着激动和狂热。 后台通道里,等待上场的其他选手或紧张地深呼吸,或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梦想即将照进现实的硝烟味。 美丽年代说的温情怀旧与快乐声音的青春风暴,如同凌云商会重组后射出的两支穿云利箭,带着余美玉强大的资本意志和精准的市场判断,稳稳地钉在了国内综艺版图最耀眼的位置上。 收视率榜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社交媒体上层出不穷的热议话题,广告商纷至沓来的橄榄枝...... 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那个曾被张杭轻易击溃的凌云商会,在余美玉的掌舵下,已然脱胎换骨,成为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这就是,余美玉的实力! ...... 江州,爱优传媒总部大楼顶层。 宽大的落地窗前,张杭负手而立。 窗外是江边奔流的夜景和璀璨的灯火,勾勒出这座冰冷而华丽的轮廓。 他身后的巨大液晶屏幕上,正分屏显示着两个节目的实时画面。 一边是美丽年代说里,张林声情并茂地讲述着粮票年代的故事,台下观众眼含热泪。 另一边是快乐声音总决赛现场,赵雨抱着吉他安静演唱,导师们激烈抢人。 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节目声音隐约传来。 张雨馨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将咖啡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衬得肌肤胜雪,身姿婀娜。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张杭的目光,也看向那两块屏幕。 “怀旧牌,打得不错,舞美、节奏、嘉宾选择,都算上乘,有点老派海派综艺的精致腔调。” 张杭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停留在美丽年代说的画面上,点评着余美玉的手笔: “瞄准了35到55岁的中产家庭观众群,精准。” 他的视线又转向快乐声音沸腾的现场: “芒果台的平台,顶级的导师阵容,素人选秀的噱头......资本开路,资源堆砌,加上一点梦想的廉价鸡汤,收割年轻人和下沉市场,稳扎稳打,这个节目之前是哪个公司的,被余美玉收购过去的,用稳定的数据,来奠定凌云商会的颜面?” 张雨馨安静地听着,她知道张杭并不需要她的附和。 她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张杭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猛兽发现值得一搏的猎物时才有的......兴致。 “余美玉......” 张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动作还真是快啊,短短不到半个月,整合公会,合并游戏公司,组建版权公司,再推出这两档定位精准的王牌综艺......一套组合拳,行云流水,看的出来,她底气很足,也足够聪明。” 张雨馨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需要让公关部那边......关注一下吗?他们最近势头很猛,舆论上......” “关注?” 张杭轻笑一声,放下咖啡杯,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睥睨: “不必,让他们先蹦跶吧,对待敌人,最好的方式是,愿者上钩,必要的时候,我会放出诱饵......” 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张雨馨精致无瑕的脸上,那眼神深邃难测,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拂过张雨馨光滑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掌控感: “她费尽心思整合资源,无非是想建起一座像样的堡垒,好跟我慢慢玩。” 张杭的唇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三分痞气和七分狂妄的弧度: “这样也好。” 他的手指滑到张雨馨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迫使她迎视自己深不见底的目光。 “游戏。” 张杭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宣告般的冷酷和期待: “才刚刚开始热身。” 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映在张杭深邃的瞳孔里,仿佛跳动着无声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余美玉筑起的堡垒,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更大、更有趣的棋盘。 正文 第823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九月中的江湾公馆,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将客厅染成一片慵懒的金黄。 空气里浮动着奶粉甜暖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婴儿的、干净柔软的奶香。 张杭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后背懒洋洋抵着沙发。 他面前,两个裹在柔软连体衣里的小肉团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左边是李钰的女儿张文悦,才两个多月,一张小脸粉团似的,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李钰,此刻正努力地想把自己那只肉乎乎的小拳头塞进嘴里,口水亮晶晶地糊了一下巴。 “哎哟,我们悦悦这是饿了吗?” 张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刮小丫头柔嫩的脸蛋。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 “咿咿......” 小文悦松开小拳头,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小脑袋努力地转向张杭声音的方向,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地望过来,带着全然的信赖和好奇。 右边是凌妃的儿子张文才,刚一个半月,明显比姐姐更壮实些,小胳膊小腿蹬得格外有劲。 他仰面躺着,正专注地盯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彩色旋转音乐铃,小嘴微张,发出噢噢的轻哼,两条小胖腿像青蛙似的,一蹬一蹬,似乎想跟着那缓慢转动的旋律节奏。 “嘿,文才,看啥呢?这么起劲?” 张杭侧过身,凑近小儿子。 一股混合着奶香和婴儿爽身粉的清新味道钻进鼻腔。 似乎是感受到了爸爸的靠近,张文才的注意力瞬间从音乐铃转移,小脑袋猛地一扭,乌黑晶亮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张杭的脸。 几乎是同时,那张原本只是微张的小嘴猛地咧开,露出光秃秃的牙床,一个灿烂无比、毫无保留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伴随着一串咯咯咯的、像被风吹动的小铃铛般的笑声。 那笑容纯粹、炽热,带着新生命初识世界的全部喜悦,瞬间撞进张杭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笑了!文才笑了呀!” 凌妃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正跪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整理一堆婴儿用品,手里还拿着几件刚叠好的小衣服。 看到儿子那灿烂的笑容,她眼底的疲惫瞬间被点亮,漾满了温柔的波光,整个人都像是被那笑容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快步膝行过来,俯下身,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儿子的小脸蛋: “宝贝真棒!再给妈妈笑一个!” 李钰端着一个托盘从开放式厨房那边走过来,上面放着两杯温水和切好的水果。 她看着地毯上的一大两小,脸上是温婉宁静的笑意。 高盘的发髻一丝不苟,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即便在家,那份从小浸润出的贵气也自然地流露着。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茶几上,在张杭身边优雅地坐下,身体自然地微微倾向他,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母亲特有的、柔软的专注。 “文才今天精神头真好。” 李钰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刚才吃完奶,还睁着眼睛玩了半天呢。” 说完,她看向自己的女儿,笑着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女儿努力想抬起来的小下巴。 张杭的目光在两个小生命和身边的两个女人之间流转。 李钰的沉静优雅如同名贵的瓷器,凌妃的娇俏活泼则像春日里跳跃的阳光,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共同构筑着他此刻生活的底色。 地毯上,女儿咿咿呀呀地说着无人能懂的语言,小手胡乱地挥动,似乎想抓住空气中浮动的光尘。 儿子依旧咧着嘴傻乐,小脚丫有力地蹬踹着空气。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被阳光晒透的、混合着奶香、果香和淡淡花香的慵懒气息。 窗外的天空是澄澈的蓝,几缕薄云悠悠飘过。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变得粘稠而缓慢,只剩下生命初始的咿呀和心跳安稳的节拍。 张杭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深地陷进沙发的柔软里,一种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腾起来。 这片刻的宁馨,如同风暴眼中短暂的寂静,珍贵得令人屏息。 直到下午两点。 张杭动作轻柔地分别捏了捏两个宝贝的小手,才站起身。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李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流连在女儿身上。 凌妃则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点俏皮: “去吧去吧,别耽误太久,不然两个小家伙待会儿见不到你,该闹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理所当然的亲昵却像羽毛,轻轻搔过张杭的心尖。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一室静谧。 巨大的红木书桌占据了房间中央,背后是顶天立地的书柜,陈列着精装书籍和一些颇有分量的摆件。 空气里浮动着一丝香烟和上好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沉静而厚重。 张杭没有立刻坐下。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外面是别墅精心打理的后花园,绿意葱茏,几株晚开的玫瑰在阳光下燃烧着最后的艳色。 他深深吸了口气,让肺叶充满这静谧空间里微凉的空气,楼下那被阳光和奶香浸泡的温馨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转身走向书桌,目光随意扫过宽大的桌面。 几份摊开的文件,一个造型冷峻的金属笔架,还有他那台最新款、线条流畅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休眠状态,一片深邃的黑色。 他习惯性地伸手触碰了一下触控板。 屏幕瞬间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书桌一角的昏暗。 亮起的屏幕上,赫然停留在一个打开的网页浏览器窗口。 占据整个视窗的,是色彩浓烈、极具冲击力的赛事宣传海报巨大的联盟英雄logo下方,是燃烧般的艺术字体: 联盟英雄s3全球总决赛! 海报下方,是两支战队代表选手的酷炫定妆照。 一边是熟悉的、带着少年傲气的皇族乌兹,眼神锐利如刀,胖脸蛋憨憨的。 他和队友们,包括张杭觉得又黑又丑的卢老爷,也在其中。 张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那海报上的火焰烫到。 他拉开沉重的皮椅,坐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支撑里,目光却牢牢钉在屏幕上那个日期上。 十月五日。 时间无声滑过,只剩下电脑风扇极轻微的嗡鸣。 他看着海报上那个名为faker的id,一个模糊却异常清晰的念头,如同深水炸弹,在记忆的洋底轰然引爆。 那是属于杭天楼的记忆碎片。 属于那个id在国服登顶的荣耀,属于开创无数打法和极限操作后被无数职业选手仰望、揣摩的时光,属于在无人知晓面容的情况下,成为全网首个突破十万在线观众的游戏主播的传奇。 那是他一段很爽的经历,是一段纯粹燃烧着竞技之火的岁月。 可以说,杭天楼真的是一代传奇。 包括faker,也一定看过自己的视频学习。 那么...... 上一世,那个大魔王的李哥,终于要出现了! 张杭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一种久违的、混杂着亢奋与掌控欲的情绪,如同蛰伏已久的电流,悄然爬过脊椎。 眼前的文件、窗外静谧的花园、楼下孩子的咿呀......世界似乎瞬间褪色、推远,只剩下屏幕里那即将到来的战场,以及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膨胀。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伸向桌面一侧的手机。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狩猎前的专注和兴奋。 解锁屏幕,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精准地停在一个名字上玲玲。 电话拨出,忙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嘟嘟......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 安佳玲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午后刚睡醒似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只刚舔完爪子的猫。 背景里隐约有小孩咿咿呀呀的声音,是女儿文欢。 张杭靠在宽大的皮椅里,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却放得格外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类似感慨的认真: “我的宝贝玲玲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似乎对他这个开场白有点意外。 随即,安佳玲的声音清晰起来,那份慵懒褪去,换上了一种习惯性的、带着点小刺的警惕: “干嘛?突然这么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张杭无声地笑了笑,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燃烧的s3总决赛海报,语气变得更加沉缓,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郑重: “没幺蛾子,就是看着悦悦和才才,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字句: “孩子也一天天大了,懂事了不少,玲玲,说实话,我觉得,我得娶你了。” “......”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连背景里小孩的咿呀声都消失了,仿佛被这句话冻结了。 过了足足有五六秒,才传来安佳玲明显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浓浓怀疑的尖细嗓音: “张杭!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那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吃错药了还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娶我?你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你又憋着什么坏水准备坑我?” 她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 张杭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瞪圆了那双娃娃眼,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警惕模样。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语气却愈发显得诚恳无辜,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 “啧,玲玲,你这话说的,多伤感情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我是认真的,这次不玩虚的,也不玩套路,纯粹玩一把大的,凭运气说话,怎么样?” “大的?运气?” 安佳玲的疑惑几乎要顺着电信号爬过来: “你又想赌什么?赌注又是什么?先说来听听!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那语气,活像面对一个劣迹斑斑的诈骗犯。 “赌注嘛......”张杭故意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鱼饵: “我要是输了,就回江州大学,搞一场全校公开演讲,还会邀请媒体过去,怎么样?” “什么?” 安佳玲的声音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全校演讲?还有媒体?你确定?” 这个赌注显然戳中了她某个异常兴奋的点。 让张杭这个在她心目中阴险狡诈、无法无天的家伙,回到他曾经兴风作浪的母校,站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表演讲?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有种奇异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快感! “确定,以及肯定。”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项目你来选,内容也由你优先选,公平公正公开,怎么样?敢不敢玩这把大的?纯运气,输赢我都认。” 他抛出了最关键的诱饵。 项目由她选,内容她优先。 这极大地降低了她的戒心。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的死寂截然不同。 张杭甚至能听到安佳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背景里文欢似乎被妈妈动静惊到,又响起的几声模糊哼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佳玲正在剧烈地动摇。 巨大的诱惑和对他根深蒂固的警惕正在她脑子里激烈地拉锯。 “你保证?” 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试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诱惑点燃的、强压着的兴奋: “保证是纯运气?不许耍赖?不许用你那些歪门邪道的算计?” “保证。” 张杭的声音平稳得如同磐石: “我张杭说话算话,这次,让老天爷来决定。” 他甚至微微加重了老天爷三个字,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尽管他心底清楚,谁是真正的老天爷。 “好!” 安佳玲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里那点犹豫被彻底抛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带着点兴奋颤音的决断: “赌了!但项目我得好好想想!不能让你钻了空子!等我电话!” 嘟嘟...... 忙音响起,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张杭放下手机,身体向后深深陷入宽大的皮椅中,脸上那副诚恳郑重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 他拿起手机,这次没有翻通讯录,而是直接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通。 “老板。” 张大福那特有的、带着点憨厚又无比精明的嗓音立刻响起,背景音是隐隐的键盘敲击声。 “张总。”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不容置疑: “安排一下,给安佳玲的微信,密集推送联盟英雄s3全球总决赛的内容。” “呃?” 张大福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好的老板,还是老规矩,重点照顾?” “嗯。” 张杭嘴角的弧度更深: “主推皇族,ssg,tsm这三个战队,分析文章要专业,数据要漂亮,过往战绩挑好的写,结论要乐观,要给人一种这三个队今年非常有希望的感觉,懂我意思?” “明白!” 张大福回答得干脆利落: “吹,往天上吹!吹得安小姐觉得不选它们天理难容!” 张杭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吩咐: “另外,让林峻那边也动一动,安佳玲的电脑,给我安排上,推送同样的内容,网页弹窗也好,伪装成新闻推送也罢,总之,让她开机就能看到,想不看到都难。” 电话那头传来张大福心领神会的笑声: “老板放心,信息轰炸,保证让安小姐的电脑和手机里全是皇族、ssg、tsm,铺天盖地!让她觉得全世界都看好这三个队!” “嗯,就这样,去办吧。”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直接切断了通话。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张杭将手机丢在桌面上,身体后仰,闭上眼,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皮椅扶手。 无声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他几乎能预见安佳玲此刻的状态,她本就喜欢联盟这款游戏,全球总决赛自然关注。 当她的手机威信被专业的皇族、ssg、tsm夺冠分析刷屏,当她的电脑一打开就弹出各种深度解析、数据对比,证明这三支队伍如何强大、如何有冠军相时......她那点本就存在的关注和兴趣,会被瞬间点燃、放大,最终凝聚成一个必胜的选择。 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撒下。 只等那条好奇又警惕的小鱼,循着专业分析和大众看好的诱人香气,一头撞进来。 时间在张杭翻看文件和偶尔逗弄楼下孩子中悄然滑过。 第二天下午,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书房。 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张杭刚看完一份关于成立鲨鱼平台的筹备文件,文件是白小桃给发的,他回了个:专业! 然后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嗡嗡震动着在桌面上旋转。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正是玲玲。 张杭拿起手机,没有立刻接通。 他看着那个名字跳动了足足五六下,才慢悠悠地划过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随意: “喂?玲玲?想好了?” “张杭!” 安佳玲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带着一种异常的亢奋和笃定,像被注入了强心剂: “赌!就赌这个!” “哦?” 张杭眉梢微挑,语气里故意带上点漫不经心的好奇: “赌哪个啊?说来听听。” “英雄联盟!s3全球总决赛!” 安佳玲的声音斩钉截铁,语速飞快: “就赌最后谁能拿冠军!” 果然! 张杭眼底掠过一丝早已料定的笑意,但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联盟啊?行啊,这个热闹,那你想选哪个战队?” “一个可不行!” 安佳玲立刻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这次我可不会上你当的狡黠和得意: “张杭,你别想再坑我!这次赌的太大了,我可输不起!所以,我要选三个战队!三个!我们赌的就是,最后冠军是不是在我选的这三个里面!” “你说什么?三个?” 张杭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你耍赖的意味: “玲玲,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全球十几支顶尖队伍,你选三个?这概率也太高了!几乎把热门全包圆了!不行不行,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安佳玲立刻反驳,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质疑的不爽和强词夺理: “你张杭是觉得我安佳玲不值这个概率?还是觉得你输定了,怕了?” 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试图用价值来施压。 “那倒不是,你在我心里,也是无价之宝。” 张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像是被她噎了一下,随即又强硬起来: “你先说,你选哪三个?我得看看。” 安佳玲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立刻像报菜名一样,清晰、快速、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宣布: “皇族!ssg!还有tsm!” 每一个战队名字都掷地有声。 皇族、ssg、tsm! 这三个名字如同三颗精准命中的子弹,完全在张杭的预料轨道之中!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底那声无声的、尘埃落定的bingo! 但他面上绝不能显露分毫。 相反,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愕和强烈的不满,仿佛被踩了尾巴: “什么?!皇族?ssg?tsm?!不行!绝对不行!这三个里面也有我看好的!尤其是皇族!小狗今年状态多猛你知道吗?不行不行,你换一个!把这个让给我!” 他越是表现得急切、想要争夺,安佳玲的警惕心就越低,取而代之的是被抢了心头好的强烈不满和更加坚定的占有欲。 “凭什么让给你?” 安佳玲的声音瞬间变得又尖又利,像只护食的小豹子: “张杭!你想得美!皇族我就要选!ssg我也看好!tsm北美之光,实力也不弱!这三个我都要!一个都不能少!你换一个选!赶紧的!” 她的语速又快又急,充满了绝不让步的决绝。 张杭越是想要皇族,她就越觉得皇族是块宝,绝不能放手。 信息轰炸的效果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是经过专业分析和数据支持的明智之选! “玲玲,你这这太霸道了吧?” 张杭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挣扎和不甘,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三个名额你这让我怎么选?剩下的强队就那么一两个了,我不玩了。” 安佳玲乘胜追击,语气强硬得如同女王: “张杭,你答应过项目内容我先选的!你刚才也说了,皇族你也看好,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就这三个!愿赌服输,你选一个别的去!快点!我不管!你不想娶我,那你就不玩呗!” 电话里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情绪正处于一种亢奋的顶点,充满了即将胜利的预感。 张杭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十几秒,长得让安佳玲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催促。 她能想象电话那头张杭一脸吃了大亏、极度不情愿的表情。 终于,一声长长的、极其无奈、仿佛认命般的叹息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唉,行吧......”张杭的声音听起来低沉、郁闷,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屈服的妥协感: “算你狠,也确实像你说的,娶你这么大的事儿,我可以承担更大的风险,那就这样吧,我选......” 他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剩下的歪瓜裂枣里艰难地挑选着,最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报出了一个名字: “skt。” “skt?” 安佳玲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那个去年才成立的新队?虽然小组赛打得还行,但新人队伍,大赛经验不足,能走多远?行啊!skt就skt!一言为定!”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敲定了张杭的选择,生怕他反悔。 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声音陡然变得极其严肃,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命令口吻: “等等!张杭!你给我听着!” “嗯?” 张杭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私下里去找skt战队的人!不可以给他们任何指导!任何建议!甚至暗示都不行!” 安佳玲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出来: “我知道你游戏玩得好!上次还给那个对赌的战队提建议,他们才赢的对吧,但这次赌约,我们只能当观众!只能看!不能参与!不能影响比赛进程!张杭,你发誓!答应我!” 她终于想起了张杭那个国服第一的身份、以及足以影响战局的可怕实力。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她一部分亢奋,让她重新绷紧了神经。 电话那头,张杭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的揭底和严厉要求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的沉默。 安佳玲甚至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无奈,以及强压着的不甘: “玲玲,你这......至于防我防成这样吗?” “至于!非常至于!” 安佳玲斩钉截铁: “对你张杭,怎么防都不过分!答不答应?” “不行,答应你,我和送分有什么区别啊?”张杭当即否定。 安佳玲咬了咬牙,正措辞,该说些什么。 张杭说:“除非......你先陪我三天!” “恩?”安佳玲鼻音哼了声。 “我要是去京都出差,你得陪我,我这次风险太大了,要答应,得先尝到甜头。”张杭如此说着。 这更让安佳玲确定,对方这次是真的没底气。 仔细想想,自己被他睡的时候还少吗? 不少了! 不差这三天。 “就算是赠你的三天!”安佳玲冷哼道:“那你答应我,绝对不参与进来。” “行。” 张杭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 “我答应你,不接触skt,不指导,不影响,就纯看比赛结果。” “好!” 安佳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巨大的喜悦和一种终于要赢一次的扬眉吐气感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紧张,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脆、响亮,充满了胜利在望的笃定: “张杭!你输定了!等着吧!等死吧你!少年!” “全球总决赛的时候,我会买两张票,” 她甚至已经开始畅想胜利后的场景,语气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哦,不对,估计到不了那时候,比赛还没打完,你就已经输了!乖乖准备你的演讲稿吧!全校演讲哦!想想那个场面,啧啧啧......” 她发出一连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得意洋洋。 咔嚓。 电话被安佳玲气势如虹地挂断,忙音瞬间充斥了听筒。 张杭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却没有立刻放下。 他维持着接听的姿势,几秒钟后,脸上那副无奈、郁闷、被逼妥协的表情如同碎裂的面具般片片剥落。 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牵扯,肌肉微微抽动,最终演变成无声的、肩膀剧烈抖动的狂笑。 他猛地向后仰倒在宽大的皮椅靠背上,胸腔震动,爆发出低沉而畅快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安静奢华的书房里回荡,撞在顶天立地的书柜上,撞在厚重的丝绒窗帘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和难以言喻的嘲弄。 skt? 新人队伍? 大赛经验不足?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id、faker! 那个将在s3总决赛上,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横扫一切,用劫的残影在全世界玩家心中刻下大魔王烙印的少年! 那个从此开启一个属于skt王朝、让单杀faker成为全球职业选手最高荣誉的时代序幕! 安佳玲选的那三个队? 皇族会在决赛遇到skt,然后被无情碾压! ssg? tsm? 他们连决赛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笑得弯下了腰,手指用力按着笑得发疼的太阳穴。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城市的轮廓线,将天空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 那光芒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张杭身上,将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完美陷阱的猎手般的笑容,映照得格外清晰、炽热。 赌我输? 等着看我全校演讲? 他直起身,目光重新投向书桌上那依旧亮着的电脑屏幕。 s3总决赛的海报上,张杭似乎看到了faker在舞台上,意气风发,带有一丝笑容的照片! 那张照片,太经典了,代表大魔王时代的降临。 天才,只是见到我的门槛! 这一次的全球总决赛,因为有了安佳玲的赌约,而变得更加期待起来。 张杭拿起桌上冰凉的金属镇纸,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一圈,冰冷的触感让他狂热的笑意稍稍收敛,眼底却沉淀下更深邃、更锐利的光芒。 9月20日,中午。 摘星府1号楼12层,乔雨琪那童话般的家里。 张杭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看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乔雨琪正忙碌着。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系着一条印有小猫图案的围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边和细腻的脖颈上。 她的动作轻盈而专注,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泉水,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灶台上咕嘟作响的砂锅。 “雨琪,今天是什么鱼?” 张杭扬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和宠溺。 在乔雨琪身边,他总是能卸下所有在商场上披挂的盔甲和算计。 乔雨琪闻声转过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纯粹得毫无杂质的笑容,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你鼻子真灵!是清蒸鲈鱼哦!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葱油蛏子,我特意去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马上就好啦!”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跳着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再等一下下,马上就好!你先看会儿电视,或者去书房玩会儿游戏?” 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那台最新款的游戏主机,那是她买来给张杭准备的。 “没事,我就看着你。” 张杭笑了笑,目光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 乔雨琪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家和安心的代名词,是他内心深处最不容触碰的逆鳞,也是他所有冷酷算计世界里一片纯净的港湾。 看着她系着围裙为自己下厨的模样,那份纯粹的依赖和欢喜,总能轻易抚平他心底的躁动。 很快,精致的菜肴摆上了餐桌。 清蒸鲈鱼淋着热油和蒸鱼豉油,鱼肉雪白,香气扑鼻。 葱油蛏子个个饱满,浸润在诱人的油光里。 还有一道清爽的凉拌黄瓜,一盅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 简单的家常菜,却因为做的人而显得格外珍贵。 “哇,雨琪,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杭夹起一块鱼肉,入口鲜嫩,火候恰到好处,忍不住赞叹。 乔雨琪小口喝着汤,闻言眼睛又弯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我最近跟着网上的视频学了好多新菜呢,下次给你做松鼠桂鱼好不好?我看那个浇汁好漂亮!” “好啊,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张杭又夹了一个蛏子,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他看着乔雨琪满足地小口吃着鱼,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心里那份柔软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知道自己在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但面对乔雨琪,他只想守护这份纯净。 饭吃到一半,气氛温馨而宁静。 张杭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雨琪,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嗯?” 乔雨琪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 “明天我得去魔都出差一趟。” 张杭语气平缓的说着。 “出差?” 乔雨琪的筷子顿住了,眼神里立刻染上浓浓的不舍: “要去多久呀?” 张杭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小脸,心里微微一揪。 “嗯,这次事情比较多。”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首先是含国cj娱乐那边的李宰道过来了,太行集团在含国那边成立了个太行娱乐公司,之前谈了很久的奔跑吧节目版权,就是他帮忙牵线搭桥最终拿下的,这次他来,一是把后续的一些交接和本土化改编的细节敲定,二是谈谈联盟在含国那边的游戏分发渠道深度合作的问题,他在含国游戏和娱乐圈的影响力不小,这合作挺重要的,不然他不会亲自过来。” 乔雨琪听得似懂非懂,认真地点点头: “哦哦,那你要好忙呀。” 张杭点头承认:“是啊,确实要忙一段时间,除了这些,还有金乌传媒那边,说现在ks短视频平台的发展遇到点瓶颈,热度一直上不去,签的那些草根主播反响也一般,正好我在魔都,得去公司看看具体情况,开个会,给她们定定方向,解决一下困难。” “这样啊......”乔雨琪的眉头微微蹙起,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那......那这次出差要多久呀?” 张杭沉吟了一下: “估计得在魔都待上一阵子,得到十月中旬才能回来。” “十月中旬?” 乔雨琪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那岂不是要将近一个月?好久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边缘,眼神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张杭的心又软了一下,他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了握乔雨琪的手,温热的触感传递过去: “我也不想离开这么久,但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身不由己,十月初还要出国一趟,联盟打决赛了,我答应拳头那边的邀请,去参加仪式。” “好吧。” 乔雨琪的声音闷闷的,离别的愁绪笼罩着她。 她低下头,默默扒拉着碗里剩下的几粒米饭,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几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一顿饭在乔雨琪的依依不舍和张杭温柔的安抚中结束。 饭后,乔雨琪坚持不让张杭动手,自己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张杭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水池边忙碌,水流哗哗,碗碟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宁静祥和的画面,是他内心深处最想守护的净土。 “雨琪。” 张杭轻声唤她: “我走了之后,照顾好自己,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行,我看到了就回你。” 乔雨琪关掉水龙头,撅了噘嘴: “嗯!我知道啦,你也是,在外面不要太累,要按时吃饭,少喝酒,我会想你的。” 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张杭走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乔雨琪乖巧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汲取着那份让人安心的气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离别的情绪在无声中流淌,又被彼此的体温慢慢熨帖。 次日,中午。 张杭的飞机,抵达魔都。 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 张杭一行走出vip通道,曹文和孙衡紧随其后,另外两名保镖则默契地拉开一点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几乎在他们出现的同时,两道靓丽的身影便迎了上来,瞬间吸引了通道里不少惊艳的目光。 左边是林诗茵。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 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地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笔直小腿和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她就像一朵盛放的、带着露珠的红玫瑰,热烈而诱人。 右边是黄钰彗。 她的风格则更偏向清纯与知性。 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真丝衬衫和同色系的及膝a字裙,脚上一双裸色的尖头中跟鞋。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化了淡妆,更凸显出她五官的精致和那份聪慧敏锐的气质。 她像一株清新的百合,亭亭玉立,只是此刻看向张杭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一丝紧张。 “杭哥!”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都带着甜腻的喜悦。 林诗茵动作更快一步,像一阵香风般扑到张杭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 “你可算到了!想死人家了!” 她的声音娇嗲,带着吴侬软语的腔调,听得人骨头都有些发酥。 她仰着脸,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 黄钰彗稍微慢了一步,走到张杭的另一侧,脸上露出温婉得体的笑容: “杭哥,一路辛苦了,车在外面等着了。” 张杭点点头:“嗯,走吧。” 一行人走向停车场。 张杭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那里,如同沉默的黑色猛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实力。 “钰慧,你来开车。” 林诗茵非常自然地吩咐道,同时拉着张杭径直走向后座车门。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女主人的熟稔和理所当然。 黄钰彗点头应道: “好的,诗茵姐。” 她快步走向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诗茵则拉着张杭坐进了宽大舒适的后排。 车门刚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林诗茵便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柔软的身体依偎进张杭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杭哥~” 她拉长了尾音,红唇凑近张杭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玫瑰的芬芳,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分开这几天,人家真的好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张杭的胸膛上画着圈。 张杭顺手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妩媚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吗?哪里想?” “哪里都想!” 林诗茵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却更加勾人。 她凑得更近,几乎是用气声在张杭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杭哥,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尾音轻轻上扬。 张杭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和了然。 他太了解林诗茵了,这个女人懂得如何最大程度地挑起他的兴趣。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哦?说来听听?” 得到默许,林诗茵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娇媚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微微抬起身子,对着驾驶位方向扬声道: “钰慧,开慢点哦,不着急,杭哥有点累,让他多休息会儿。”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语调,但里面的暗示却很明显。 “好的,诗茵姐。” 黄钰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稳地启动了车子。 宾利慕尚平稳地滑出车位,驶向通往郊区的道路。 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林诗茵再次看向张杭,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双手撑在张杭身体两侧的真皮座椅上,一条腿优雅地抬起,跨过张杭的双腿,然后整个人,带着她诱人的曲线和馥郁的香气坐到了张杭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包裹在酒红色针织裙下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张杭眼前,紧贴着他。 张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惊人的弹性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林诗茵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更舒适,也更紧密地贴合着张杭。 她双手环抱住张杭的脖子,红唇凑近,主动地、热烈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挑逗..... 而这一切,都被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观察的黄钰彗尽收眼底。 黄钰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得如同擂鼓。 后视镜里的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 林诗茵那迷醉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起伏的胸......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她甚至能看到林诗茵身体细微的动作。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黄钰彗面红耳赤,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她感觉脸颊烫得惊人,心慌意乱,只能强迫自己把视线死死钉在前方的路面上,不敢再看后视镜,生怕被发现。 然而,那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莫名渴望的冲击感。 她不由得回想起那次和张杭在电影院的经历。 也是在黑暗中...... 黄钰彗的心跳得更快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意识到,想要在张杭身边站稳脚跟,仅仅有美貌和聪慧是远远不够的。 林诗茵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如何用大胆的行动和极致的诱惑,牢牢抓住这个强大男人的兴趣和......欲望。 车子在黄钰彗刻意放缓的速度下,平稳地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位于魔都西郊、环境极其幽静的云霄宫别墅区。 当车子终于驶入车库停稳,后座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林诗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子,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水润。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张杭一眼,娇嗔道: “都怪你,衣服都皱了。” 语气里却全是得意。 张杭笑了笑,神态自若地下了车,仿佛刚才在车上什么也没发生。 黄钰彗也赶紧下车,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脸颊依旧滚烫。 进入宽敞奢华的客厅,林诗茵像女主人一样,熟练地吩咐佣人准备茶水和点心,然后拉着张杭在沙发上坐下。 “杭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亲自给张杭倒了杯水,然后才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汇报正事,神色也认真了不少: “公司那边,ks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她微微蹙起秀眉,带着一丝困扰: “我们按照之前的策略,签了不少有潜力的草根主播,也投入了不少资源推广,但热度就是起不来,用户增长缓慢,活跃度也不高,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签的那些主播,虽然有些才艺不错,但缺乏爆点,吸引不了太多眼球,效果确实一般般。” 她看向张杭,眼神带着依赖和寻求指示的意味: “杭哥,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要不要加大投入?或者调整方向?” 黄钰彗也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心中也在思考。 金乌传媒是她现在工作的地方,ks的发展困境她也深有体会。 张杭端着水杯,靠在舒适的沙发背上,听完林诗茵的汇报,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反而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急什么?”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语气淡然: “现在这种局面,早在预料之中,移动互联网的风口,特别是短视频这种形态,真正爆发还需要一个契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沉住气,把基础打牢,把内容池做深,把主播生态培养起来。” 他放下水杯,目光扫过林诗茵和黄钰彗,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热度?爆点?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时机到了,我自然有办法让ks一夜之间成为现象级,记住,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耐心等着就行。” 张杭这番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林诗茵脸上的愁云。 她最崇拜的就是张杭这种无论面对什么困境都仿佛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自信。 她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就知道鸽鸽最有办法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你放心,公司这边我会盯紧的!” 黄钰彗也暗自松了口气,看向张杭的眼神更加明亮。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和深不可测的掌控力,正是最吸引她的地方之一。 她喜欢他这种仿佛能掌控一切、将万物视为棋子的姿态。 林诗茵看了看时间,提醒道: “杭哥,李宰道那边,他的航班预计下午五点抵达机场,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去接,直接送到君庭别墅安顿,晚上的聚会,定在七点,就在君庭别墅三楼的烧烤娱乐区。” 张杭点点头: “女明星那边,都确认好了?” “都确认了。” 林诗茵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习以为常: “邀请函里委婉地提到了李先生的喜欢抽皮鞭,掐脖子的嗜好,七个人,五个明确表示可以接受,另外两个,一个犹豫,一个直接婉拒了,最终出席的就是那五个同意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求都说得很清楚了,也签了附加协议,她们心里有数。” 张杭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嗯,安排妥当就好,李宰道这个人,在含国玩得很开,花样也多,既然他来了,总要让他尽兴而归。” 黄钰彗在一旁听着,内心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虽然知道娱乐圈和顶级富豪圈层充斥着各种潜规则和交易,但如此直白地谈论这种特殊安排,还是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和隐隐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只见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她心中不禁暗想: 这就是他所处的世界吗? 如此的光怪陆离,如此的......冷酷现实? 林诗茵捕捉到黄钰彗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中了然。 她没说什么,只是对黄钰彗笑了笑: “钰慧,晚上你也一起过去吧,虽然不用你应酬,但跟着见识见识也好,这可是传说中的含国财阀公子哥呢,平时可没多少机会见到。” 黄钰彗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好的,诗茵姐。” 她确实有些好奇。 跟着张杭,她感觉自己正在推开一扇扇通往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的大门。 无论是云霄宫的奢华,还是即将见到的含国财阀,都让她在紧张之余,也充满了探索欲。 正文 第824章 一个小玩笑 晚上七点。 君庭别墅三楼的露天平台,此刻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奢华的派对场所。 巨大的遮阳棚下,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卡座和烧烤炉具。 专业的厨师和服务生在一旁忙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香料的气息和名贵酒水的醇香。 柔和的灯光点缀着夜色,背景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平台的一侧,靠近玻璃围栏的地方,李宰道的保镖和助理们围坐一桌,同样享受着顶级的餐食和酒水,只是他们的姿态明显更加警惕和专业,目光不时扫视全场。 今晚的主角李宰道,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又不失格调的深色丝绒外套,里面是敞着两颗扣子的花衬衫,露出些许胸膛。 他身材高大,长相带着典型的含国财阀子弟特征。 精心打理的发型,略显阴柔的英俊,眼神里透着玩世不恭和骨子里的优越感。 此刻,他正热情地与张杭拥抱: “张兄!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李宰道的中文带着明显的特殊口音,但相当流利,语气夸张而热情。 “李少,欢迎来魔都!” 张杭笑着与他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 “确实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来,先坐,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烧烤和美酒!” 两人在主位的宽大沙发上落座。 服务生立刻奉上顶级的威士忌和红酒。 “张兄,联盟在含国,简直火爆得不行!” 李宰道端起酒杯,红光满面: “自从我们太行娱乐接手运营和推广,玩家数量翻了好几番!特别是你设计的那些本地化活动和联动皮肤,玩家都疯了!拳头总部那边都惊动了,说含国区是他们海外增长最快的市场之一!张兄,你这眼光,绝了!” 张杭与他碰杯,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主要还是李少你在含国的人脉和资源给力,渠道铺得开,宣传做得透,游戏是好游戏,但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们合作,是双赢。” “哈哈哈!对,双赢!” 李宰道一饮而尽,显得非常兴奋: “以后在含国,游戏这块,张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 “说到这个。” 张杭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真诚的感谢: “奔跑吧那个版权,能那么顺利拿下,多亏了李少你在cj娱乐内部周旋,帮了大忙了。” 李宰道随意地摆摆手,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举手之劳!张兄你开口了,我还能不尽力?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 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显得十分豪爽。 就在这时,今晚受邀的五位女明星,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如同五朵盛放却姿态各异的花,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们的出现,瞬间为奢华的露台增添了一抹耀眼的星光。 苏蔓,25岁的新晋小花,以清纯玉女形象出道,代表作是几部校园偶像剧里的白月光角色。 今晚却一反常态,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银色亮片吊带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紧张和不安,努力维持着甜美的笑容。 秦美美,走性感御姐路线,演过一些反派女配和都市女强人。 一身黑色深v领的紧身连体裤,配上夸张的金属耳环和烟熏妆,气场强大,眼神大胆直接。 她似乎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坐下时姿态放松,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周雅,气质型青衣演员,常在历史正剧和年代剧中扮演知性女性。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宝蓝色缎面旗袍,将成熟女性的曲线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举止优雅得体,笑容温婉,眼神里透着阅尽世事的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米娜,混血模特转型演员,刚在一部动作电影里出演了一个花瓶角色。 她拥有极其傲人的身材,穿着一件低胸的亮橙色挂脖连衣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容阳光灿烂,带着异域风情,性格看起来活泼外向。 陈菲儿,选秀歌手出身,近年转战影视,演过一些傻白甜偶像剧女主。她 穿着粉色的蓬蓬纱短裙,妆容甜美可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声音也嗲嗲的。 眼神里闪烁着对李宰道身份地位的好奇和向往。 她们带着或羞涩、或妩媚、或大方、或甜美的笑容,在李宰道和张杭身边坐下。 苏蔓和米娜被安排坐在了李宰道两侧,秦美美和周雅则坐在了张杭这边,陈菲儿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气氛立刻变得更加热络且暧昧。 李宰道显然对苏蔓的清纯反差和米娜的火辣混血风情很感兴趣,立刻切换成含语夹杂着不太标准的中文,身体微微倾向她们,开始调笑。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苏蔓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苏蔓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眼神闪烁着,却不敢躲闪,只能微微低头,脸颊绯红。 米娜则显得游刃有余,咯咯笑着,身体也配合地靠近李宰道,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回应,主动给李宰道倒酒。 张杭这边,秦美美很懂得把握分寸,她先是为张杭斟酒,然后才挨着他坐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展露风情却不过分谄媚。 周雅则显得更加安静,只是适时地微笑,为张杭递上烤好的肉串,动作优雅。 不远处的另一组沙发上,林诗茵和黄钰彗安静地坐着。 林诗茵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平静地看着主位那边活色生香的场景,仿佛在看一幕早已熟悉的戏剧。 黄钰彗则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她看到苏蔓在李宰道抚摸下强忍不适的僵硬,看到米娜大胆迎合的举动,也看到李宰道眼中毫不掩饰的、仿佛在挑选商品般的玩味目光。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只见他正与秦美美低声交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李宰道那边的行为似乎视若无睹,或者说,习以为常。 “诗茵姐。” 黄钰彗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这就是,男人在外面的应酬?” 林诗茵抿了一口酒,目光依旧落在主位方向,语气平淡无波: “嗯,类似的应酬很多。” “你以为那些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大部分私下里是什么样?” “为了资源,为了上位,或者仅仅是为了不得罪某些人,她们需要付出什么?”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你看她们现在,或许觉得她们可怜或者可悲?但实际上,像我们这样,能坐在这里,不用去陪那个含国佬,还能被称作一声林总、钰彗的,正是她们心里可能无比羡慕的位置。” “像我们这种?”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看向林诗茵:“你是说我,算是成功了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林诗茵终于转过头,看向黄钰彗年轻而充满求知欲的脸庞,眼神带着过来人的通透。 她轻轻摇了摇头: “钰慧啊,你离那个位置,或许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才是最难的,而且,就算你跨过去了,也并不意味着成功。” 黄钰彗有些困惑: “为什么?” “这只是其一。” 林诗茵放下酒杯,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对你的兴趣和容忍度,你以为坐在他身边就稳了吗?如果你犯了什么错误,哪怕是很小的、你觉得无足轻重的错误,你就能立刻体会到什么叫冰冷。” “他的规则,他的底线,容不得半点试探和逾越,那不犯错呢?谨小慎微,事事周全,也未必就能长久,你需要有能持续吸引他的点,让他觉得你有价值,无论是哪方面的价值。” 黄钰彗若有所思,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主位上那个被莺莺燕燕环绕、却依旧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男人。 张杭的魅力与危险,如同硬币的两面,让她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 “那,诗茵姐。” 黄钰彗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车上看到的画面,声音压低了些: “比如,骚一点?” 她用了这个有些直白甚至粗俗的词,脸颊微微发热。 林诗茵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看着黄钰彗有些窘迫又带着求知的眼神,眼波流转,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 “钰慧啊,你倒是很会抓重点嘛。” 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口微微起伏: “嗯,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关键的点,男人嘛,尤其是杭哥这样的男人新鲜感和征服欲,永远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搔也好,媚也罢,能恰到好处地挠到他的痒处,让他觉得有趣、刺激、有挑战性,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价值,钰彗,你的颜值很好很好,你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她凑近黄钰彗,带着玫瑰香气的吐息拂过黄钰彗的耳畔,声音带着蛊惑: “但这搔,也要搔得有格调,有分寸,不是让你真的放浪形骸,而是要学会读懂他,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恰当的方式点燃他,懂吗?” 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黄钰彗的心怦怦直跳,林诗茵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隐约窥见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大门。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主位。 那边,李宰道似乎对苏蔓的羞涩产生了更大的兴趣,正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惹得苏蔓脸颊更红,身体微微颤抖。 而张杭则正与秦美美碰杯,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诗茵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片刻后,她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黄钰彗的肩膀: “好了,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去休息室,这边用不着我们了。” 她语气平静,带着一丝看透的淡然: “咱男人啊,晚上还不知道要点哪个女明星的台呢,让她们伺候去吧。” 黄钰彗也跟着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喧嚣与欲望交织的奢靡之地,深吸一口气,跟在林诗茵身后,离开了这片不属于她们的战场。 走廊里回荡着两人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与身后露台传来的音乐和调笑声渐渐隔绝。 黄钰彗的心绪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久久无法平静。 林诗茵的话,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悄然种下。 ...... 次日,上午。 魔都檀宫别墅区,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带来了光芒和温暖。 主卧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张杭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初醒的猎豹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身边蜷缩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秦美美,盖着薄被,睡颜安稳,长长的睫毛微微浮动。 张杭瞥了她一眼,那精心修饰过的眉眼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细微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 昨晚招待完李宰道,谈妥了游戏代理的细节,心情不错,顺手就让她留下了。 但现在,看着这张脸,他只觉索然无味,像看一件用旧了、失了新鲜感的摆设,连多停留一秒的兴趣都欠奉。 漂亮皮囊千篇一律,用几次就腻了,而谈论的重点合作,李宰道那老狐狸,胃口不小,不过,值得。 他径直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激烈地冲刷着身体,也冲刷掉昨夜残留的酒精和最后一点松懈。 换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长裤,他下楼去了餐厅。 巨大的餐桌上,精致的早点已经摆好,中西式都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动作精准而从容,仿佛不是在用餐,而是在进行某种掌控全局的仪式。 临近中午,管家才步履无声地走过来,微微躬身,轻声汇报: “张先生,李宰道先生已经离开了,他让我转达对您昨晚款待的诚挚感谢,说期待后续合作顺利。” “嗯。” 张杭头也没抬,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他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指尖随意地划了几下。 屏幕亮起,显示的是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赛程表。 “小组赛都开始了啊......”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眼神扫过那些队伍和日期,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微不足道的小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下午,檀宫的门铃响起,声音清脆而克制。 管家很快领进来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是黄钰彗。 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浸润出的温婉,又巧妙地糅合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猫爪般的媚意。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吴侬软语的独特腔调,笑容绽开,甜美得像精心计算过角度和弧度。 张杭正靠在他那宽大得能当床的沙发里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才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意地点了下下巴: “来了?坐。” 黄钰彗乖巧地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一幅仕女图。 “杭哥看起来有点累?昨晚应酬到很晚吧?” 她关切地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 “还行,李宰道那老小子还算识趣。” 张杭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们财大那什么四大校花,除了你和林清浅,另外两个是谁来着?叫啥名儿?”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 ‘杭哥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林清浅,那件事之后,难道他又有了新目标?’ 她心思电转,脸上的笑容立刻恢复如初,甚至更加甜美: “哦,另外两个啊,一个叫苏晚棠,是我们学校艺术设计系的,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好,尤其是,嗯......很性感,是那种带点清纯又很勾人的性感,听说好多星探都想签她,不过她都没答应,她家里条件也不错,算是中产吧,在江南那边做点小生意,挺安逸的。” “有男朋友?” 张杭吐了个烟圈,眼神有着玩味。 “男朋友叫周扬,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挺厉害的一个人,在学生里威望很高。” 黄钰彗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语速流畅: “在学校创业基地搞了个公司,叫易达校园,专门做高校快递代取和兼职信息平台的,现在发展得不错,估值都几千万了,在我们学校算是风云人物,创业明星呢。” “至于苏晚棠这女孩嘛,感觉比较宅,性格有点小傲娇?不太爱交际,平时除了上课,最大的爱好就是打联盟,天天泡在宿舍或者他们俩在校外租的公寓里打游戏,段位好像是铂金呢。”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玩味。 自从联盟分数制度改革后,从青铜到王者,王者只有五十个席位。 这款游戏,真正进入到了火热的阶段。 真的太火了。 不夸张的说,一个长得丑的宅男,当上王者,没事儿带妹打游戏,身边的女友,也可以经常换...... 没等黄钰彗说出第二个校花的名字,就直接打断: “行,就她了。” “啊?” 黄钰彗一时没反应过来: “杭哥是说苏晚棠?” 她有点不敢相信,杭哥看上她哪点了? 就因为她爱打游戏?这理由也太儿戏了吧? “嗯。” 张杭弹了弹烟灰,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平淡得像在决定晚餐的菜单是牛排还是意面。 黄钰彗压下心头的惊疑,试探性地问: “那杭哥这次打算怎么接触?像当初对林清浅那样吗?” 张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那种?没意思,玩一次就够了。” 他顿了顿,透过烟雾看着黄钰彗,眼神幽深: “这回嘛。” “我就跟她打打游戏,开开黑,交个朋友,纯粹的网友。” “打游戏?交朋友?”黄钰彗彻底懵了,眼睛微微睁大。 这路子也太正了吧? 正得简直不像杭哥!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真的转性了?不可能!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张杭行事风格的认知,充满了不真实感。 “嗯。” 张杭把燃尽的烟头精准地摁灭在剔透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声: “你想要帮我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黄钰彗身上,像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答案的问题。 黄钰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背脊,脸上瞬间浮现出百分百的顺从和乖巧,如同被驯服的宠物: “当然!杭哥有什么吩咐?”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刻意的讨好: “你知道的,不是谁都能留在您身边,我现在很乖,以后也会一直这么乖,杭哥喜欢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她说着,眼神里迅速酝酿起一丝撩人的媚态,然后,在张杭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米白色连衣裙的系带。 连衣裙外套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里面,赫然是一套精心挑选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套装! 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蕾丝的花纹和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光泽。 她微微侧身,展示着曼妙的曲线,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眼神却大胆地、带着邀请意味地直视着张杭。 张杭看着她这副主动献祭般的姿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 “呵......”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过来,像一片无法躲避的阴影。 黄钰彗顺从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微微仰起头,将自己完全交付。 接下来的十八分五十八秒,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只剩下急促压抑的喘息。 张杭的动作带着他惯有的强势和掌控,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 黄钰彗则像一件被精心设计的玩偶,努力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他可能喜欢的声音,摆出他可能欣赏的姿态。 结束后,张杭靠在沙发背上,重新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脸上餍足后的一丝慵懒。 黄钰彗脸颊潮红,额角带着细汗,依偎在他身边,轻轻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微颤。 “知道她的电话号吗?” 张杭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黄钰彗立刻回答,声音还带着点情事后的微喘和酥软: “嗯,知道的,她的手机号是13......q号是......游戏id是晚棠花开,黑色玫瑰区,常用位置是中单。” 她补充得很详细。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沈总,你安排一下,给我盯一个电话号13......游戏id晚棠花开,黑色玫瑰区的,只要她上线打英雄联盟,立刻通知我,另外,让林俊准备一下,黑进她的电脑,我要能随时知道她排位的队列状态、匹配到的队友对手......” 他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到几乎没有情绪的男声: “明白,老板,马上处理。” 张杭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思哲?” “杭哥!您吩咐!”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而兴奋,充满了被点名的雀跃。 “魔都财大有个叫易达校园的公司,老板叫周扬,你亲自去,以你的名义,找曹文配合,他要人脉要资源都给他,目的是制造麻烦,制造危机,挖他的人,断他的客户,卡他的资金链,给他泼脏水......让他焦头烂额,陷入噩梦,连喘口气都觉得奢侈......懂我意思吗?” “懂!杭哥放心!保证让他连睡觉都做噩梦!我办事,您放一百个心!” 陈思哲的声音充满了狠厉的干劲,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嗯,动作快点,今天开始行动。” 张杭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丢在沙发扶手上。 旁边的黄钰彗听着,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易达校园,周扬,苏晚棠的男朋友,杭哥这是要,釜底抽薪? 她看着张杭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那点对苏晚棠和周扬这对情侣的同情,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那是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敬畏和一种扭曲病态的仰慕。 她亲眼看着张杭轻描淡写地布置一张无形的巨网,精准地笼罩向那对看起来感情不错的校园情侣,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随意拨弄凡人的命运。 “杭哥。”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刻意的崇拜,身体又往他那边依偎了一点: “你太厉害了,这种手段,环环相扣,周扬和苏晚棠,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吧?” 她试图用言语迎合他的掌控欲。 张杭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丝残酷的兴味。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公平感: “厉害?这只是方法,选择权,其实一直在他们自己手里。” 他像是在阐述一个简单的真理。 “哦?” 黄钰彗不解地看着他。 选择权? 都被你算计到骨头里了,还能有什么选择权? “你看。” 张杭像是在讲一个简单的道理: “那个周扬,如果他真那么有本事,手腕够硬,头脑够清醒,能扛住我给他制造的压力,公司不倒,甚至越挫越勇,在逆境中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同时,对他女朋友苏晚棠也始终如一的好,百般呵护,无微不至,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和爱意,那苏晚棠会舍得离开他吗?不会吧?她会觉得他是她的依靠,她的英雄。” 黄钰彗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里却觉得这假设天真得可笑。 在杭哥编织的噩梦里,谁能扛得住? “再说苏晚棠。” 张杭继续用他那套逻辑解释着: “我和她打游戏,就是单纯地玩游戏,交朋友,我不会骗她,不会强迫她,关系熟了,我邀请她线下见面,她可以选择答应,也可以选择拒绝,或者......”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她会不会主动邀请我?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气氛到了,她会不会主动跟我聊些比较暧昧敏感的话题?见面之后,氛围合适,她会不会答应跟我去喝杯咖啡,看场电影?甚至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眼神锁住黄钰彗,像在拷问她的灵魂: “这些,难道不都是她自己可以选的吗?我做的,只是创造了一些可能性,推了他们一把,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就像你当初一样。” 黄钰彗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 就像我当初......在董明峰焦头烂额的时候,在你的套路下沉沦,被你的强大所吸引,一步步沦陷,直到我真的爱上了你?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只剩下温顺和崇拜的笑容: “杭哥说得对好有道理,这世界上的选择,本来就看个人定力。”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恐惧的颤音: “但是我觉得,谁要是真的落进了杭哥你精心编织的这张大网里,等他们能看清全貌的时候,恐怕已经深陷其中,无处可逃了。” 张杭没再说话,只是掐灭了烟头,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在烟雾散尽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酷。 无形的猎网,已然张开。 锋利的箭矢,无声无息地对准了魔都财大那对沉浸在校园爱情和创业梦想中的年轻情侣。 风暴,即将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日常中酝酿。 ...... 财大创业基地,易达校园的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周扬刚结束一个线上会议,疲惫地揉了揉几乎要炸开的太阳穴。 屏幕上,那个合作了两个多月、倾注了团队无数心血的校园超市配送项目,对方负责人最后发来的邮件措辞客气但冰冷刺骨: “经过综合评估,贵司的方案与我们的长远规划存在一定差异,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我们将终止本次合作......” “唉!” 周扬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一拳狠狠砸在结实的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指关节瞬间泛红。 为了这个项目,他带着团队熬了多少个通宵,修改了多少次方案,投入了多少前期资源! 眼看就要成了,就差临门一脚签合同,对方却毫无征兆地变卦了? 这感觉就像在百米冲刺的终点线前被人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摔得眼冒金星,满嘴血腥味。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天沟通还很顺利!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竞争对手搞鬼?还是什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霉运像附骨之蛆! 先是几个重要的手下,都是跟着他打江山的老伙计,先后提出离职,理由五花八门。 家庭原因、身体不适、寻求更好发展。 但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蹊跷。 接着是平台上的几个稳定的大客户,毫无预兆地减少了订单量,甚至有一家合作了快一年的连锁奶茶店直接终止了合作。 现在又是这个寄予厚望的关键项目黄了。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压力像厚重的阴云一样沉沉地笼罩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两条未读消息提示。 一条是同系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女生发来的,语气轻松: “周扬,下午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请教点创业的事~最近看你朋友圈好忙呀!” 另一条则是一个曾经对他表示过明显好感的学妹发的,语气更亲昵,带着试探: “学长,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超棒的日料店哦,食材都是从北海道空运的!保证让你放松一下,我会带身份证的。” 周扬看着这两条信息,眉头锁得更紧。 烦!都什么时候了! 事业上的困境像巨石压顶,他哪还有半分心思应付这些。 他对苏晚棠是一心一意的,这点他从不怀疑,也绝不允许自己动摇。 想到女友那张明媚的笑脸和依赖的眼神,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微找到一丝慰藉般的放松。 他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对第一个女生: “抱歉,下午约了人谈事,实在走不开。” 对第二个学妹,他的回复更直接也更冷淡,带着明确的拒绝: “谢谢好意,不用了,我有女朋友,晚上要陪她。” 回复完,他直接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焦躁,但效果甚微。 然而,坏消息并未停止。 下午四点半点,一个更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 负责技术维护的学弟慌慌张张地冲进办公室,脸都白了: “扬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的服务器突然遭到大规模ddos攻击!峰值流量是平时的几十倍!用户端app完全瘫痪了!后台也卡死!访问不了!用户都在骂娘了!” 周扬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什么?技术组人呢?立刻排查!启动所有备用方案!优先恢复用户访问!”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ddos攻击?是谁?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键盘敲击声如同疾风骤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技术组几个骨干的吼叫声、焦急的讨论声混杂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周扬脸色铁青,一个箭步冲到技术组区域,亲自坐镇指挥。 这突如其来的技术灾难,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易达的心脏,也捅在了他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每一秒的宕机,都是用户流失,都是信任崩塌,都是钱在烧! 顶住!必须顶住!易达不能倒在这里! 与此同时,校外那间温馨的公寓里。 苏晚棠刚睡醒午觉,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穿着宽松柔软的居家服,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走到客厅。 窗外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进来。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小口喝着,看了眼手机,周扬没有新消息。 她撇撇嘴:哼,大忙人,又不知道在忙什么大项目呢。 也没太在意,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配置不错的一体机电脑。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烦恼是一局酣畅淋漓的联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局! 游戏世界才是她此刻的避风港。 熟练地登录游戏客户端,id晚棠花开,黑色玫瑰区,铂金三段位。 自从联盟段位改革,取消了rank分改变体系后,她感觉自己爬分更难了,对手好像都变强了。 不过,游戏嘛,开心最重要,秀操作、拿人头、carry全场的感觉最爽! 她点击了单双排队列。 屏幕画面似乎微妙地卡顿了一下,然后才恢复正常,进入了匹配界面。 “咦?今天网有点卡?还是客户端抽风?” 她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以为是日常波动。 以往,十秒钟就能进游戏,这次却排队了正正五分钟。 进入界面后。 这把她在三楼,毫不犹豫点了最拿手、也最飘逸灵动的九尾妖狐! 看我天秀阿狸!! 前面楼层的选了打野和下路,她直接拿到了中单位置。 进入加载界面,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对手的id和英雄。 当看到对面中单的id时,她愣了一下。 一个小玩笑,影流之主、劫。 “呵,又是这种装神弄鬼的id。” 苏晚棠小声吐槽了一句,没太放在心上。 铂金段位,什么妖魔鬼怪id都有,中二少年遍地走。 然而,游戏开始后不到三分钟,苏晚棠脸上的轻松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逐渐升腾的怒火。 这个一个小玩笑的劫,操作简直犀利得不像这个段位的人! 走位飘忽如同鬼魅,技能释放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对距离的把控近乎苛刻到变态! 她引以为傲的阿狸魅惑,那粉红色的心形轨迹在他面前仿佛成了慢动作回放,被他一个轻巧的直角走位甚至用影子轻松躲过。 而对方影分身配合手里剑和鬼斩的消耗,角度刁钻,伤害爆炸,打得她痛不欲生,血瓶磕光了都顶不住! firstblood! 仅仅四级! 她就被对方一套行云流水、快到看不清的连招单杀在塔下! 防御塔的攻击甚至都没能碰到劫的衣角! 苏晚棠看着瞬间变成灰白的屏幕,有点懵。 什么鬼? 这操作、这反应速度、绝对是代练! 或者就是炸鱼的小号! 铂金局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一股被碾压的憋屈感涌上心头。 她复活后小心翼翼地回到线上,补刀都变得提心吊胆。 结果不到两分钟,对方再次抓住她一个想用q补远程兵的微小前摇失误,闪现点燃一套再次完成教科书般的单杀! 伤害计算精准到令人发指! “靠!” 苏晚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白皙的脸颊气得通红。 欺人太甚!代练死全家! 她快速在所有人频道打字,手指用力敲击着键盘: 晚棠花开: “打小号有意思吗?” “代练有意思吗?” “炸鱼有意思吗?” “虐菜很爽??” 一个小玩笑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没有亮个嘲讽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补刀、推线,仿佛刚才那两次行云流水的单杀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聒噪的蚊子。 这份极致的高冷和沉默,比任何“?”或者“gg”都更让人憋屈和火大!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成了苏晚棠的游戏噩梦。 这个劫神出鬼没,不仅在线上把她彻底打穿,还利用等级和装备的碾压优势频繁游走支援,带动全场节奏。 二十分钟,对方就带着巨大的装备和经济优势如同推土机般推上了高地。 看着对方劫那刺眼的20/0/5的恐怖战绩,再看看自己那0/10/1的阿狸,苏晚棠气得差点把鼠标扔了! 啊啊啊! 耻辱! 奇耻大辱! 劫,我跟你势不两立! 她第一个点了投降,四个被折磨得毫无游戏体验的队友也毫不犹豫地点了同意。 defeat! “气死我了!这人有病吧!” 苏晚棠退出游戏结算界面,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血压飙升。 她不服输地、带着一股倔强劲儿立刻点击了再来一局! 排队,进入。 这次她在四楼。 晚棠花开:四楼中单,谢谢。 她预选了阿狸,准备一雪前耻! 进入游戏等待界面。 当她看向对面阵容时,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一个小玩笑虚空行者卡萨丁,中单! 又是他? 苏晚棠感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肺都要气炸了! 阴魂不散啊!专门狙击我是吧? 晚棠花开:“又是你?有完没完?盯着我排?” 一个小玩笑:“?” 依旧是一个冰冷得能冻死人的问号! 仿佛在说你谁?我们认识?。 苏晚棠气得牙痒痒。 装!继续装! 她立刻给自家打野打字求救: 晚棠花开: “打野爸爸!对面中路是代练!上把把我杀穿了!这把求多来抓!抓死他一次我给你磕头!” 盲僧:“放心妹子!包在我身上!我也是小代!这把保你中路!看我杀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到打野信心满满的回复,苏晚棠稍微安心了点, 哼,二打一,看你还嚣张! 重新燃起了希望。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她沉重的一击,把她刚燃起的希望狠狠踩碎! 这个卡萨丁前期看似猥琐发育,只补塔刀,但补刀稳得可怕,一个不漏! 走位更是滴水不漏,像抹了油的泥鳅。 盲僧带着满腔热血,十分钟内来了中路整整八次! 不是被卡萨丁用虚空行走的极限距离灵活躲开关键的天音波,就是被对方鬼魅般的直角走位拉开距离,或者反手一个虚无法球沉默直接打断盲僧的二段回音击或者摸眼w! 八次gank,竟然一次都没成功击杀! 连个闪现都没逼出来! 盲僧自己反而因为频繁露头被对面打野反蹲死了一次! 苏晚棠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那点希望逐渐变成了绝望。 这走位,这意识,是人? 打野都快住中路了,他怎么像开了全图挂一样? 更可怕的是,卡萨丁在短暂的发育过后,彻底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无法无天的收割机器! 他不再局限于中路,开始利用大招的高机动性和短cd疯狂游走。 上路、下路频频传来噩耗! 而苏晚棠的阿狸,在对方卡萨丁装备成型后,线上压力陡增,接连被对方抓住走位失误单杀了数次! 0/7/1! 苏晚棠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战绩,再看看那个已经超神正在下路如入无人之境拿下三杀的卡萨丁,心态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这人开挂的吧?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感觉血压高得快要冲破天灵盖了! 游戏毫无悬念地在二十分钟出头再次以失败告终。 越是这样被碾压,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反而被彻底激起来了! 我就不信了!还能把把遇到他?有本事再来! 带着一股老娘跟你杠上了的悲壮,她立刻咬牙切齿地开始了第三把。 排队,进入。 她习惯性地、带着点紧张和警惕。 仔细一看。 一个小玩笑在一楼,预选了流浪法师,位置是中单? 苏晚棠:“???” 靠!阴魂不散!居然排到我对面不行,还排到我这边了? 她是在四楼。 晚棠花开:“4楼中单。” 她再次预选了阿狸,试图争取。 一个小玩笑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看到她的发言,直接秒锁了瑞兹。 “呵,装什么高冷啊?排到我了就不说话?你不就是打小号的吗?” 苏晚棠忍不住在队伍频道打字吐槽,发泄着前两把的怨气。 一个小玩笑:“?” 依旧是一个问号,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东西?莫名其妙。 苏晚棠气得直哼哼。 气死我了!就会发问号!哑巴吗? 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真的厉害,操作和意识强得离谱。 这把他在自己这边,应该能赢了吧? 躺赢就躺赢!总比被虐强! 她憋着气,选了辅助琴女,准备混分。 结果,这把游戏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秀,只不过这次她是站在胜利的一方。 一个小玩笑的瑞兹在中路如同魔王降世,对线期就单杀了对面中单八次,装备成型后更是化身法术机关炮,走到哪杀到哪,伤害爆炸,控制稳定。 苏晚棠的琴女只需要在后面加加血,套套盾,偶尔放个大招,混个助攻,轻轻松松就躺赢了。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金色大字victory。 她郁闷了许久的心情总算稍微缓解了一点,虽然赢得有点胜之不武的别扭感。 哼,算你还有点用,躺赢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游戏结束,回到结算界面。 苏晚棠看着那个一个小玩笑瑞兹22/1/8的华丽mvp数据,又看了看自己2/0/15的琴女,犹豫了一下。 这人虽然讨厌,但技术是真的强,要是能一起双排,上分岂不是如喝水? 最终,上分的诱惑压过了之前被虐的怨气,她还是点击了那个小小的添加好友按钮。 系统提示:好友请求已发送。 她等了一会儿,紧紧盯着屏幕右下角,心跳莫名有点快。 会同意吗?应该会吧?我都主动加他了。 然而,好友栏根本没有出现这个id,说明好友申请没有被通过。 “什么人啊!这么高冷!加个好友会死吗!” 苏晚棠对着屏幕不满地抱怨了一句,但心里那点对大神的钦佩感和好奇感却悄然滋生了,甚至隐隐压过了之前的愤怒。 高手都这么拽吗?哼! 她正准备开始下一把,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是周扬回来了。 他手里还捧着一小束新鲜的百合花。 那是苏晚棠最喜欢的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晚棠,我回来了。” 周扬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疲惫,像跑了很久的马拉松,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 他换了鞋走进书房,看到苏晚棠正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英雄联盟的客户端界面,显然刚结束一局。 “嗯,回来啦。” 苏晚棠回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屏幕上,手指已经放在了开始游戏的按钮上: “等我打完这把哈。”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刚躺赢一把,手感正好,趁热打铁! 周扬把散发着清香的百合花小心地插进书桌上的玻璃花瓶里,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想帮她揉揉僵硬的脖颈: “今天工作有点累,你游戏打得怎么样?” 他试图寻找话题,分享彼此的日常。 “别提了!” 苏晚棠一提起下午的游戏经历就来气,肩膀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眼睛依旧盯着匹配队列的计时: “遇到个神经病代练!炸鱼的!连虐我两把!气死我了!还好第三把排到他在我们这边,玩个瑞兹带我躺了一把,我加他好友还不理人!哼!拽什么拽!” 她语速飞快地抱怨着,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用力。 周扬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唇,那生动的表情却让他感觉有些遥远。 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游戏嘛,别太较真,开心就好,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个位子?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他此刻非常需要她的陪伴和安慰。 “随便吧,你看着订,我都行。” 苏晚棠的心思显然全在刚刚开始的游戏上,回答得心不在焉,屏幕上已经进入选人界面。 周扬看着她投入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公司那堆烂事带来的沉重压力。 项目黄了、服务器被攻击、用户流失、资金链紧绷,像一块块冰冷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此刻回到这个本应温馨、可以卸下所有疲惫的小窝,看到的却是女友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对自己随口应付,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吝于给予。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失落和孤独感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多么希望她能立刻放下游戏,转过身来抱抱他,哪怕只是问一句你看起来很累,公司很麻烦吗? 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让他靠一会儿也好。 晚棠,你看不到我很累吗?游戏就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晚棠......” 他刚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哎呀!别闹!打野来抓我了!” 苏晚棠突然紧张地叫了一声,双手在键盘鼠标上飞快操作起来,身体也下意识地前倾,整个人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她正操控着ez在下路对线,对方打野确实出现在了视野边缘。 周扬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默默地看着她操控着英雄在峡谷里惊险走位、反打,看着她因为一次成功的治疗闪现躲掉关键技能而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看着屏幕变换的光影映在她年轻漂亮却写满峡谷激战正酣,勿扰的脸上。 那压抑了一天的疲惫、焦虑、挫败感和无处宣泄的烦闷,在这一刻仿佛达到了顶点,沉重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算了,她玩得正投入,说了她也听不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疏离: “晚棠,我晚上约了个重要的客户谈点事,可能得晚点回来。” “哦哦,知道了,去吧去吧,加油谈!” 苏晚棠头也没回,眼睛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正在追击残血的对手。 她的回应轻快而随意,甚至带着点你终于要走了别打扰我打游戏的解脱感。 周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束新鲜的百合花在桌上静静散发着幽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几秒钟后,他才低低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嗯。” 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离开了。 他拿起外套和公文包,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晚棠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鼠标点击的哒哒声,以及游戏里激烈的技能音效和击杀提示音。 晚上十点多,苏晚棠终于结束了那把艰难获胜的游戏,长舒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姣好的曲线毕露。 唉,一直输,一直输,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都掉到白金4了,不能输了,再输就成白金五的守门员了! 她这才想起周扬好像出去了? 拿起手机一看,有周扬一个小时前发来的威信: “我出门了,大概两小时回来。” 她随手回了个: “好滴,去吧~注意安全哦~” 然后揉了揉有些发酸干涩的眼睛,看着游戏客户端。 好友列表里,依旧没有出现一个小玩笑的id。 “切,架子真大!” 她撇撇嘴,小声嘟囔,自己第一次主动添加好友,还被拒绝了,真的是...... 她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由自主地点下了单双排的按钮。 要不再玩一把。 就一把! 赢了就睡! 然而,今晚的排位之路似乎格外坎坷。 或许是心态受了下午连败和刚才艰难胜利的影响,或许是运气实在糟糕到了极点,接下来的几局,她打得异常艰难。 队友吵架挂机、抢位置送人头、操作下饭如食堂大妈。 各种糟心事层出不穷。 从晚上十点多一直鏖战到凌晨一点多,她竟然连输了七把!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心好痛!肝也痛!浑身都痛!” 苏晚棠看着屏幕上刺眼的七连败战绩,欲哭无泪,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烦躁感将她淹没。 她暴躁地关掉电脑,一头栽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反复地浮现出那个操作犀利、战绩华丽、高冷得只回问号的一个小玩笑的身影。 要是运气好点,多碰到几次他那样的队友。 大业何愁不兴? 可自己的运气太差了。 把把是二笔队友! 窗外,魔都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照亮着不夜城。 周扬在某个高级餐厅或会所的应酬酒桌上,强颜欢笑,心力交瘁地应对着难缠的客户,酒精和压力灼烧着他的胃和神经。 苏晚棠在公寓里因为游戏的七连败而抓狂郁闷,辗转反侧。 而檀宫别墅的书房里,张杭看着张雨馨发来的爸爸在哪儿最新一期爆炸式的收视数据和令人咋舌的广告分成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面前的另一台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晚棠花开那刺眼的七连败战绩曲线图。 猎手在黑暗中露出了无声的微笑,而猎物,正因自身的选择和外界无形的推手,一步步走向那张精心编织、难以挣脱的巨网。 平静的表象之下,裂痕已如蛛网般悄然蔓延滋生。 正文 第825章 你是我的神! 秋日的阳光透过明净的落地窗,洒在财大阶梯教室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几何形状的光斑。 苏晚棠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 讲台上,教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宏观经济学模型,声音平稳得像一条乏味的直线。 然而,苏晚棠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召唤师峡谷。 昨晚那场耻辱的连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毒蜂,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 铂金三的晋级赛啊! 眼看就要摸到铂金二的门槛,结果硬是被系统制裁,一路俯冲回铂金五的泥潭。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最后一把那个脑残ad的操作,走位接锤石的钩子,接得那叫一个精准无比。 “晚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旁边的闺蜜徐莉莉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问。 苏晚棠猛地回神,才发现教授的目光似乎在她这个方向停留了一瞬。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心不在焉地应道: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徐莉莉了然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又通宵打联盟了?你家周会长没意见啊?” 她可是知道这位校花室友最近对游戏有多痴迷。 苏晚棠有些烦躁地撩了撩垂到脸颊边的微卷长发,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天鹅般的颈项。 阳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别提了,输了一晚上,气都气饱了。” 她嘟囔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无意流露的媚态,让前排几个偷偷回头的男生瞬间看直了眼。 这就是财大四大校花之一苏晚棠的魅力。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薄毛衣,下身是浅咖色的高腰百褶裙,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和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性感,硬是穿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效果。 “啧啧,你这模样,还让不让别的女生活了?” 徐莉莉小声调侃: “周扬真是好福气,守着这么个大美人,还放心让你天天打游戏?要是换做我,肯定把你玩的让你打游戏的力气都没有,嘻嘻。” 提到周扬,苏晚棠心里莫名地更烦躁了。 她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他忙他的公司,我玩我的游戏,互不干涉呗。” 话虽如此,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周扬欲言又止、眉宇间带着疲惫的样子。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点愧疚甩掉。 谁让他最近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连陪她吃顿饭都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苏晚棠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书本起身的。 刚走出教学楼,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扬。 “喂?” 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下课后的轻松。 “晚棠,下课了吧?晚上一起吃饭?我在你宿舍楼下。” 周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温和,但苏晚棠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好啊,等我一下,马上到。” 她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宿舍楼。 远远地,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s级停在宿舍楼前。 周扬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斜倚在车门旁,身形挺拔。 他手里捧着一束热烈盛放的红玫瑰,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引来不少路过的女生侧目。 苏晚棠走过去,周扬立刻迎上几步,将玫瑰递给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送给我的校花。” “谢谢。” 苏晚棠接过花,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她抬头看着周扬,果然,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即使努力笑着也掩盖不住: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周扬帮她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没什么,就是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多,有点累。”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驶出校园: “定了你喜欢的西餐厅,犒劳一下我们辛苦学习的苏同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傍晚的车流中。 苏晚棠抱着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花香馥郁,却没能完全驱散她心里因昨晚连败而积压的郁闷,还有一丝对周扬状态不明缘由的担忧。 西餐厅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楼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初上的魔都夜景,璀璨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铺展到天际。 环境优雅安静,只有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中。 点完餐,侍者离开后,周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苏晚棠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苏晚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动打破沉默: “公司还是很不顺利吗?” 周扬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洁的杯壁,叹了口气: “嗯,之前谈了很久的一个项目,昨天正式告吹了,对方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还有之前一直合作稳定的两个渠道商,最近也突然变得很犹豫,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更重了: “感觉像是,被人刻意针对了,但我想不通是谁,更想不通为什么。” 苏晚棠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底深重的忧虑,心软了一下。 她知道公司对周扬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从大学创业基地一步步打拼出来的心血。 她伸出手,覆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别太担心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解决的,都会过去的。” 她的手柔软微凉。 周扬反手握住,感受到一点暖意和支撑。 他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嗯,我知道,就是这段时间,可能压力确实有点大,有时候情绪不太好,晚棠,谢谢你理解。” “说什么傻话。” 苏晚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让他轻松点: “对了,我昨晚打游戏可惨了,连败!直接掉回铂金五守门员,气死我了!感觉这破游戏系统就是在针对我!” 她试图用轻松的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周扬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你呀,还是那么爱玩,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今晚就别通宵了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早点休息。”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带着关切。 “绝对不玩了!” 苏晚棠立刻保证,信誓旦旦地举起手: “我发誓!今晚回去洗个澡就睡觉,养精蓄锐,明天好好上课!” 她语气坚决,眼神真诚,仿佛昨晚那个在电脑前捶胸顿足、喊着赢一把就睡的人根本不是她。 周扬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头那沉甸甸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露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说话算话。” 晚餐在还算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周扬把她送到了两人在校外租住的精致小公寓楼下。 “我就不上去了。” 周扬替她解开安全带: “晚上还有个电话会议要开,估计得很晚,还要和一个合伙人喝酒,就近的酒店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等我。” 他倾身过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晚安,做个好梦。” “嗯,晚安。” 苏晚棠抱着玫瑰下车,看着他车子汇入车流消失,才转身上楼。 推开公寓门,属于她和周扬的小空间安静温馨。 她把那束玫瑰插进玄关的花瓶里,鲜艳的红色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热烈。 花香在鼻尖萦绕,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个笑容。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裙,苏晚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客厅。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台配置顶级的曲面屏一体机,像一块拥有魔力的磁石,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刚刚在餐厅信誓旦旦的保证,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昨晚那连败的憋屈感,如同退潮后顽固留在沙滩上的水洼,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独处的宁静中被无限放大。 “就一局......” 一个细小的、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就玩一局,赢了就下,绝对不贪!反正周扬今晚也不回来。” 她试图说服自己: “而且,万一......万一今晚手感好,赢一把就睡,也算遵守约定了嘛。”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 她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电脑,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按下了主机的开机键。 嗡。 熟悉的启动音响起,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苏晚棠飞快地登陆游戏客户端,戴上她心爱的游戏耳麦。当熟悉的联盟登录界面音乐响起时,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轻松又带着点兴奋的笑意,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般轻快地说: “来一局,就来一局。”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之前在餐厅里那个信誓旦旦的自己。 “就一局!” 她猛地拉开电竞椅坐下,动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赢了就睡!输了......输了也睡!” 她熟练地登录账号,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始队列。 第一局。 她选了拿手的诡术妖姬乐芙兰,发誓要掌控节奏。 然而,自家打野仿佛在野区安了家,对面中野却连体婴般死死咬住她。 0/8/1的战绩刺眼无比,二十分钟出头,水晶爆炸。 失败! “啊啊啊啊!” 苏晚棠狠狠锤了一下鼠标垫,胸口起伏不定: “什么垃圾打野!” “不行!” “再来一局!” 第二局,她不信邪,祭出本命九尾妖狐阿狸。 下路adc开局十分钟怒送五头,直接挂机开喷辅助。 辅助当仁不让,和他骂的死去活来,屏幕上闪过喊妈量极高的一片片字。 两人挂机,三打五,毫无悬念,基地再次被推平。 失败!! “啊啊啊!有毒吧!” 她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长发,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再来!” 第三局。 她拿出稳健的发条魔灵奥莉安娜,发誓要苟住发育。 结果上路十分钟被单杀四次,养出一个天肥的诺手爸爸,团战一碰就碎。 失败!!! defeat!!! 猩红的失败标志如同嘲讽的烙印。 铂金五,0胜点。 守门员的身份稳如泰山。 巨大的挫败感和愤怒几乎将她吞噬。 “我特么就不信了!再来!” 第四局,心态彻底崩盘,操作变形。 她玩个璐璐辅助,走位失误连连,被对面机器人钩成麻瓜,下路直接穿线。 失败!!!! “我......” 苏晚棠盯着屏幕,眼神空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麻木地点击再来一局。 第五局,她机械地锁下中单辛德拉,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前期对线小优,但队友仿佛来自不同的次元,信号不点,支援不到。 中期一波团战失误,被对手抓住机会,一波推平。 失败!!!! “啊!垃圾游戏,卸载了!”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苏晚棠猛地将耳麦摔在桌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连跪! 铂金五,0胜点! 耻辱! 巨大的耻辱感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垃圾游戏!删了!不玩了!” 她对着屏幕无能狂怒。 然而,身体比嘴巴诚实。 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麻木,她颤抖着手指,再次点下了开始队列。 心灰意冷,只求快点结束这痛苦的夜晚。 游戏载入画面缓缓出现。 苏晚棠目光呆滞地扫过队友id,当看到三楼那个名字时,她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擂了一下! 一个小玩笑。 是他! 昨晚那个在对面杀穿她中路,后来又在她这边带她躺赢,让她主动加好友却石沉大海的大神! 他怎么会排到自己这边? 他昨天明明没通过自己的好友请求! 是没看见? 还是看见了根本不屑一顾?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怨气和委屈的情绪瞬间冲垮了麻木。 昨晚主动加好友被无视的尴尬和被五连败点燃的怒火交织在一起。 晚棠花开: 三楼?小玩笑?昨天排到过你,加你好友怎么没反应? 她噼里啪啦地敲出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 她甚至做好了对方继续无视或者冷言相向的准备。 几秒钟后,队伍聊天框跳出了回复。 一个小玩笑:嗯。刚看到你战绩,连跪的挺惨。 简单,直接,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却精准地戳中了苏晚棠最痛的地方。 一股热气腾地冲上脸颊,是羞恼也是尴尬。 她感觉自己的狼狈被对方一览无余。 晚棠花开:无语,能别提了吗!今天运气差到爆!队友全是神仙! 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抱怨。 一个小玩笑:嗯,这把躺好。 依旧是言简意赅,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没有安慰,没有客套,只有躺好这两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苏晚棠心底的阴霾。 她甚至忘了刚才质问对方为何不加好友的事。 一股奇异的安心感和一丝隐秘的雀跃悄然滋生。 大神还记得自己! 而且他排到自己这边了! 这算不算缘分? 还有! 面对其他两个队友的招呼声,一个小玩笑理都不理。 他只和自己说了两句话。 特殊对待,也让她有点窃喜。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把,小玩笑选择了打野盲僧,她四楼选择到了辛德拉。 她操控着辛德拉,小心翼翼地跟在盲僧身后,他说打哪里她就打哪里,他说撤退她就立刻后撤。 整局游戏,节奏完全掌握在那个一个小玩笑手中,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所向披靡。 胜利! 当金光闪闪的胜利标志弹出,苏晚棠几乎要喜极而泣! 终于! 终结了该死的连败! 更重要的是,她是被大神带飞的! 她立刻点开好友列表,再次找到那个id,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心,按下了添加好友。 这一次,几乎是秒通过! 晚棠花开:大神!太猛了!终于加上啦!刚才那把躺得太舒服了!求双排!我辅助或者中单都行!保证听话! 她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地盯着聊天框。 一个小玩笑:好。 依旧只有一个字,却让苏晚棠开心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她立刻发送双排邀请。 双排的第一把,大神选了打野,她选了辅助璐璐。 她像个小跟班,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游走,给盾,给加速,给变羊。 节奏流畅得如同德芙巧克力。 轻松取胜。 第二把,她鼓起勇气选了中单维克托,大神依旧是打野。 这一次,大神仿佛化身保姆打野,对面打野刚在中路露头,他的反蹲必然如影随形。 资源、人头,有意无意地让给她。 她的维克托装备豪华,输出爆炸,打出了全场最高的伤害。 胜利! 爽啊! 哈哈哈哈! 苏晚棠激动地欢呼,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巨大的成就感和对大神的崇拜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大神!太感谢你了!你简直是神!” 一个小玩笑:下了。 喜悦的泡泡瞬间被戳破了大半。 苏晚棠看着屏幕上冰冷的两个字,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玩得正酣畅淋漓,怎么就下了? 她意犹未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晚棠花开:啊?这么早啊?明天还玩吗大神?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聊天框。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一个小玩笑:不一定。 心沉了下去。 一股强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攥紧了苏晚棠。 就像刚尝到一点甜头,糖罐子就被收走了。 她蔫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冰冷的三个字,感觉刚刚升上钻石的喜悦都淡了几分。 晚棠花开:哦,好吧。 就在她准备关掉客户端时,聊天框再次跳动。 一个小玩笑:明天晚上七点吧,能多玩会儿。 峰回路转! 苏晚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钻石的光芒还要璀璨!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所有阴霾,她几乎是秒回。 晚棠花开:好!!!一言为定!七点!我等你大神! 她反复看着那句明天晚上七点吧,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 她甚至哼着歌,心情舒爽!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 苏晚棠已经早早地坐在了电脑前。 她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舒适但又不失小心机的居家服,甚至对着镜子涂了点润唇膏,让本就饱满的唇瓣显得更加水润诱人。 电脑屏幕上,英雄联盟客户端早已登录,好友列表里,一个小玩笑的头像是灰色的。 她点开一部热播综艺爸爸在哪儿,却完全看不进去。 眼睛时不时瞟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又瞟向那个灰色的头像。 心不在焉地吃着水果,味同嚼蜡。 六点五十五分。 头像依旧灰色。 苏晚棠开始有点坐不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七点整。 头像还是灰色! 一股焦躁感像小虫子一样爬上心头。 “怎么回事?说好七点的......该不会是忘了吧?” 她忍不住点开私聊框,打了一行字: “大神?在吗?” 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 显得自己太着急了。 七点零五分。 头像依然死寂。 失落和不满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骗子,说话不算数,果然大神都是高冷的,随口说说而已。” 她赌气般拿起手机刷热搜,却只觉得更加心烦意乱。 七点十分。 耐心彻底告罄。 苏晚棠抿紧了嘴唇,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幽怨。 她正要关掉客户端,去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那个灰色的头像,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私聊框跳动。 一个小玩笑:来了,抱歉,家里断网了,特意跑网吧。 短短一行字,像甘霖浇灭了所有焦躁的火焰。 所有的埋怨、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和一丝丝被对方重视的窃喜。 他为了赴约,特意跑去网吧了! 晚棠花开:啊!没事没事!网吧好啊,网速快!大神辛苦了!那我们开始? 一个小玩笑:嗯,上丫丫,频道号...... 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语音? 真的要语音吗? 她偶尔会去丫丫的开黑频道,最近更是一次没去。 深吸一口气,迅速打开yy,输入频道号。 戴上耳麦,清了清嗓子,才小心翼翼地按下进入频道。 一个单独的加密小房间里,只有她和另一个亮着的id一个小玩笑。 “喂喂喂?听得到吗?” 一个低沉、略带磁性,又带着点年轻质感的男声透过耳麦清晰地传来,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网吧特有的键盘敲击声和轻微的人声嘈杂。 这声音比想象中好听! 苏晚棠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听,听得到!很清楚!” 她连忙回应,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带着点紧张: “你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嘛?” “二十五了。” 对方回答得很干脆:“你呢?” “我二十三,在魔都上大学呢。” 苏晚棠放松了一些: “那我叫你大神?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已经毕业工作了吗?” “嗯,毕业几年了。”对方语气平静。 “哇,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她好奇地追问。 “做点小生意,奋斗中。” 回答依旧简洁,但没拒绝交流。 “厉害!自己当老板呀!” 苏晚棠适时地送上恭维: “我是财大金融系的,魔都这边it公司超多的,你在哪个区呀?” “主要在浦东那边活动。” 对方似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你呢?学校在哪个区?” “我在杨浦这边,浦东好远哦,不过那边高楼大厦多,看着就很高级!” 苏晚棠打开了话匣子: “大神你是魔都本地人吗?” “不是,老家北方的,你呢?” “我呀,我是苏省的,离魔都挺近的......” 游戏开始了。 大神选了打野皇子,苏晚棠选了中单拉克丝。 语音的交流让配合变得无比丝滑。 “美女,对面蓝可能要刷了,跟我去拿,蓝给你。” 大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来啦来啦!” 苏晚棠操控着拉克丝屁颠屁颠跟上。 “小心,对面打野可能在蹲你,退一点。” 大神提醒。 “哦哦好!” 她立刻后撤,果然看到河道草丛钻出个敌方打野。 “这波可以打!我来了!给控!” 大神标记信号。 “好嘞!看我的光之束缚!” 苏晚棠精准q中,大神皇子eq二连接大招天崩地裂,瞬间秒杀。 “nice!美女q得准!” 大神夸赞道。 “嘿嘿,是你指挥的好!” 苏晚棠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都甜了几分。 在轻松愉快的语音交流和默契配合下,他们一路高歌猛进,连胜七把! 苏晚棠打得酣畅淋漓,笑声不断,感觉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游戏体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逝。 “快两点了。” 大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得下了,明天还有事。” “啊?这么快啊?” 苏晚棠意犹未尽,巨大的失落感再次袭来: “大神你明天还上线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看情况,时间不定。” “要不加个威信?你上线方便喊我。”苏晚棠发出了邀请。 “好。” 对方依旧言简意赅。 她立刻报出了自己的威信号。 很快,威信提示音响起。 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昵称,hang。 她立刻通过。 几乎是同时,她也收到了对方通过好友的通知。 苏晚棠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内容不多,很干净,透着一股低调的精英感。 几张夜幕下流光溢彩的陆家嘴金融中心写字楼工位照,角度专业。 一张在豪华游艇甲板上的背影,海风吹拂着衣角,背景是辽阔的海天一色。 还有几张风景大片,构图极佳。 没有自拍,没有生活琐碎。 “好有格调。” 她心里暗自评价。 就在这时,威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hang: 刚看了你朋友圈。你很美啊,气质很好,不如以后就叫你美女吧? 苏晚棠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被认可的喜悦和淡淡的虚荣感油然而生。 她点开自己朋友圈,最新一张是上周在学校银杏大道拍的秋景写真。 暖黄的银杏叶下,她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和咖色短裙,回眸一笑,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态。 下面点赞评论无数。 她抿嘴一笑,手指飞快打字。 晚棠:谢谢夸奖。你朋友圈的游艇照才帅呢!那我就叫你帅哥好啦! hang:好。那说定了,美女,我回去睡了,晚安。 晚棠:晚安,帅哥! 放下手机,苏晚棠靠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笑意。 大神不仅声音好听,朋友圈也这么有品位,还夸自己美。 虽然美女、帅哥的称呼有点点暧昧的玩笑意味,但这种被欣赏、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愉悦的涟漪。 再看看连跪的阴霾? 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甚至觉得,今晚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点开游戏客户端,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一个小玩笑id显示离线,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再来一把!这次一定赢!” 她信心满满地点下了开始队列。 峡谷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 次日。 财大创业基地,公司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玻璃门内,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周扬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封来自创科资本的邮件,冰冷的措辞像淬毒的针。 经过三轮谈判、修改了无数次方案、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项目,被单方面宣布暂缓。 理由含糊其辞,只说市场风向变化,需重新评估。 “妈的!” 周扬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咖啡杯嗡嗡作响。 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污了那份他熬了无数个通宵写成的商业计划书。 “什么叫市场风向变化?上个月李经理还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合伙人王宇脸色灰败地坐在对面,手里捏着另一份报表: “扬哥,不止创科,刚接到电话,迅达物流那边也终止合作了,说找到了更优惠的供应商。”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还有技术部的小刘,今天递了辞职报告,说是老家有急事。” 坏消息像冰雹一样接连砸来。 周扬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led灯管,只觉得一阵眩晕。 账户上的现金流像指缝里的沙,飞速流失。 员工的工资、服务器的租金、供应商的货款......每一项都像勒紧的绞索。 这是他创业以来遭遇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灭顶之灾,比当初在车库吃泡面啃馒头时更加绝望。 那种精心构建的堡垒被无形之手精准爆破、自己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的无力感,让他这位一向自信、运筹帷幄的学生会会长、创业明星,第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的恐慌。 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棠发来的威信: “晚上回公寓吗?给你炖了汤,清热去火的。”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 若是平时,这条消息能瞬间熨平他所有的疲惫,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但此刻,看着那行温暖的文字,再对比眼前这一地鸡毛的绝境,一股混杂着委屈、烦躁和自我厌弃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汤,他需要理解,需要支持,需要一个能让他暂时卸下重担的港湾。 可晚棠她懂吗? 她还在打游戏吗? 周扬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狠狠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深夜。 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校外租住的公寓时,墙上时钟的指针已滑过十一点。 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映着他疲惫而紧绷的侧脸。 他用钥匙开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熟悉的、属于苏晚棠的温暖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饭菜香气飘出来,让他紧绷的神经有一瞬间的松懈。 然而,下一秒,另一种声音就粗暴地撕碎了这短暂的安宁。 “噗嗤,哎呀,你讨厌!又抢我人头!哈哈哈,错了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嘛?对不起啦,大神!这把靠你carry啦!” 苏晚棠那娇脆、带着明显撒娇和崇拜意味的笑声,肆无忌惮地从紧闭的卧室门缝里钻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周扬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里。 “对不起啦,大神......” 这些词汇,这种语气,周扬从未在苏晚棠对自己说话时听到过。 那个在财大校园里清冷自持、面对无数追求者都不假辞色的女神,此刻却对着一个屏幕那头的陌生人,如此热情奔放,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一股混杂着醋意、被忽视的愤怒、以及事业受挫带来的巨大委屈和挫败感的邪火,腾地一下直冲脑门,瞬间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推开卧室门,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苏晚棠背对着门,坐在宽大的电竞椅上,戴着粉色的猫耳耳机,整个身体都随着游戏里的激烈节奏微微晃动着,屏幕的光在她专注而兴奋的侧脸上跳跃。 她正对着麦克风巧笑倩兮,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完全沉浸在那个虚拟的、属于她和大神的世界里。 那画面,像一桶滚油,浇在了周扬心头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他一声不吭,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雕像,重重地把自己摔进卧室角落那张单人沙发里。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摸索着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打火机啪嗒的脆响,在苏晚棠兴奋的语音和激烈的游戏音效中,显得突兀而冰冷,带着一种无声的控诉。 “耶!!!钻石啦!哈哈哈!太爽了,大神,你太猛了啊!你就是我的神!” 苏晚棠猛地摘下耳机,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巨大的、纯粹的快乐: “我截图留念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上钻石呢!等等我啊,我去下卫生间......” 她哼着歌,带着胜利者的喜悦转过身,脸上的灿烂笑容在触及沙发阴影里那个沉默抽烟、眼神阴郁的身影时,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的湖面。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和被打断兴致的微微不快。 周扬缓缓吐出一口浓烟,隔着袅袅升腾的灰色烟雾看着她,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失望、愤怒、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我想和你聊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行啊。” 苏晚棠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换上一种本能的戒备。 她走回电脑前,对着麦克风快速说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大神,你稍等我一会儿哈,我对象回来了,有点事儿。” 说完,她切断了游戏语音,但游戏胜利的画面依旧亮着,那个金灿灿的钻石图标无声地炫耀着。 她走到周扬对面的小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势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防御感,下巴微抬: “你脸色不太好看,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心里有点打鼓,看他的脸色,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周扬用力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不甘地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 他抬起头,直视着苏晚棠的眼睛,那里面还有未散的游戏带来的兴奋光彩,刺得他眼睛生疼。 “晚棠。”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打游戏,我理解,你爱玩,我也从来没拦着你,我知道这是你放松的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也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眼神扫过那张铺着整洁床单的双人床: “但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好像越来越远了?我们快一个月没好好一起睡过觉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每天在外面跑得跟条狗一样,焦头烂额,感觉天都快塌了,回到家,我希望能感受到一点家的温度,一点你的关心,哪怕只是安静地陪我说说话,听听我的烦恼,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扛,而不是永远只能对着你的背影,听着你和别人在游戏里笑得那么开心,还对不起,大神?” 最后那句对不起,大神,他几乎是咬着牙复述出来的,语气里的酸涩和受伤再也无法掩饰。 苏晚棠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尖锐: “哦?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你还是挑我的理了?对我不满意了?觉得我不够关心你?不够体贴?好,你继续说。” 她抱起手臂,那个骄傲的、不容置疑的财大校花气场全开。 周扬看着她这副防御姿态,心底那点试图沟通的柔软和期待瞬间被一种被彻底否定的恼怒取代。 连日积累的挫败感、巨大的财务压力、以及对未来的恐慌,像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不是不满意!” 周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委屈: “我是在跟你表达我的感受!我最近真的很累!压力非常大!我感觉自己快被压垮了!我特别希望回到家,能喘口气,能感受到一点温暖,一点支持!” “能让我觉得我拼死拼活是有意义的!而不是永远只能看着你戴着耳机,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对着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大神笑得那么开心!” “还说什么你是我的神?苏晚棠,我是你男朋友!”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还有,刚才你在跟谁打游戏?笑得那么甜?男的女的?” 最后这句质问,带着赤裸裸的醋意和不信任,彻底点燃了苏晚棠的怒火。 “男的!怎么了?!” 苏晚棠猛地站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漂亮的脸蛋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涨得通红,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周扬,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我跟谁打游戏是我的自由!我跟他说什么那也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你是我爸吗?” “凭我是你男朋友!我关心一下不行吗?我问一句怎么了?” 周扬也站了起来,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关心?你分明就是在质问我!在指责我!在把你的不顺心都发泄到我头上!” 苏晚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亮着的电脑屏幕: “我打游戏怎么了?我碍着你什么了?我影响你工作了吗?我花你钱买皮肤了吗?你公司遇到困难,是我造成的吗?我难道没安慰过你?我没给你炖汤?我没听你抱怨?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放下一切围着你转?每天愁眉苦脸才算关心你?” “周扬,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有我的压力!打游戏是我放松的方式,是我的快乐!我从没强迫你为我做什么,也一直很支持你创业,你现在倒好,反过来指责我不够关心你?指责我跟别人打游戏?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想怎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清闲了碍着你的眼了?” 她连珠炮似的反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周扬此刻最脆弱的地方。 他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却也格外陌生的脸,那双曾经让他沉醉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委屈、对抗和不屑,再想到明天还要面对的、几乎看不到希望的烂摊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付出和坚持,在这个他最爱的人眼里,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行!” 周扬重重地点了下头,脸色铁青得吓人,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 “跟你说不通!我跟你无话可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自己玩吧!玩个够!”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像躲避瘟疫一样,转身大步冲向门口。 “爱走不走!有本事别回来!” 苏晚棠对着他决绝的背影尖声吼道,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强撑的强硬。 砰!!! 巨大的关门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在嗡嗡作响,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棠的心口上。 那声音回荡在骤然死寂下来的房间里,也宣告着某种东西的彻底碎裂。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电脑主机风扇持续运转的低鸣,以及她自己失控般急促的喘息声。 她站在原地,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刚才吵架时的愤怒和强势像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空荡、又带着尖锐疼痛的沙滩。 巨大的委屈、不被理解的愤怒、被最亲近的人质疑的伤心、还有一丝丝被那声巨响吓到的茫然,混杂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红了,鼻子发酸。 她颓然地跌坐回电竞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金灿灿的钻石标志。 几分钟前还带给她无上成就感的象征,此刻却像一块冰冷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充满了讽刺。 她心烦意乱,几乎是发泄般地点了再来一局的按钮,重新戴上耳机。 手指放在冰凉的鼠标和键盘上,却感觉异常沉重麻木。 游戏队列进入的提示音显得格外刺耳。 “喂?晚棠?还在吗?” 耳机里,传来张杭温和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如同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 “刚才好像听到你那边动静挺大的?摔门声好响,你还好吗?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毫不掩饰的担忧。 这温柔的声音,成了压垮苏晚棠强撑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喉咙里汹涌的哽咽,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 “别提他!他就是个混蛋!神经病!莫名其妙冲我发脾气!把工作上的不顺心全撒在我头上!还管我跟谁打游戏!我不想和他处对象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赌气的成分,却也带着真实的伤心、愤怒和一种对未来关系的迷茫。 “唉。” 张杭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悠长的、充满了无限理解和包容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带着魔力的羽毛,轻轻拂过苏晚棠此刻千疮百孔的心,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了一丝丝。 “别生气,也别哭啊,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 他的声音低沉舒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这么漂亮,性格又好,心地也善良,只是在家打打游戏放松一下,就这么点单纯的爱好,说真的,要是我女朋友能像你这样,安安静静地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吵不闹,自己就能找到快乐,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舍得跟她发火?心疼都来不及呢。” 他话语里的心疼二字,像暖流,悄然包裹住苏晚棠冰冷的心。 当然,茶味也很浓。 苏晚棠下意识地追问,带着一丝好奇和某种微妙的比较心理: “你女朋友,她怎样啊?” 她想知道,在大神眼里,什么样的女孩才是不好的。 张杭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宠溺,仿佛在谈论一个甜蜜却沉重的负担,又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 “她啊,唉,跟你真是没法比,心思特别重,一点小事就容易钻牛角尖,想得特别多,有时候我都觉得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工作上或者生活里压力一大,就特别敏感,看什么都不顺眼,一点不如意就跟我闹脾气,阴阳怪气的,哄起来特别特别累心,感觉精力都被耗尽了,不像你这么简单,这么纯粹,玩个游戏就能开心起来,情绪稳定,让人相处起来特别舒服放松,真的,晚棠,你这样的女孩,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太少了。” 张杭的这番话,堪称顶级猎人话术的教科书级演绎: 表面劝和,立人设,没有一句直接怂恿分手,反而显得通情达理。 深刻共情苏晚棠的委屈,将她的行为,打游戏放松定义为单纯、纯粹、容易满足的巨大优点,盛赞她漂亮、性格好、心地善良、情绪稳定、相处舒服,将她置于一个极高的、被珍惜的位置。 又通过吐槽自己女友的作、敏感、难哄、耗精力,不露痕迹的将苏晚棠和周扬的争吵归咎于周扬的不懂珍惜、情绪管理差、把压力转嫁他人。 同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渴望简单纯粹关系却遇人不淑的人,引发苏晚棠的同情和认同。 致命一击是你这样的女孩太少了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苏晚棠此刻被男友激烈否定后极度渴望价值认同的心理缺口,让她瞬间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感和优越感。 苏晚棠静静地听着,心里的愤怒和对周扬的不满,仿佛被张杭温柔的话语一点点梳理开,找到了一个看似无比合理的宣泄口和解释框架。 是啊,自己只是在家打打游戏,放松一下,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那样吼我? 凭什么质问我? 凭什么把外面的火撒到我身上? 大神说得太对了,我明明这么好相处,这么体谅人,是他周扬自己压力大、情绪差、不懂得珍惜! 他甚至比不上一个网友理解我、欣赏我! 她紧绷的神经和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但情绪依旧低落,像被抽空了力气: “算了,不想提他了,烦,被他一闹,游戏的心情都没。” 她看着游戏载入界面,只觉得索然无味。 “理解,完全理解,搁谁碰上这种事儿都得烦,不过啊,创业中的男人,压力有时候大,也是需要一点理解的,算了,咱们不说这件事。” 张杭立刻感同身受地附和,语气充满真诚的体贴: “要不咱们先打打人机?或者大乱斗?纯粹放松一下,别想着上分,就玩玩,转换下心情?我陪你。” 他没有提出任何激进的要求,只是提供了一个温和的、留在她身边的选项。 “嗯,好。” 苏晚棠低低地应了一声,选择了大乱斗模式。 在张杭刻意放水、制造轻松氛围的引导下,几局娱乐模式下来,她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偶尔还能被张杭故意搞怪的操作逗得轻笑出声。 虽然心底的裂痕和委屈并未消失,但在张杭营造的这片理解与赞赏的温柔港湾里,她暂时搁浅了。 游戏持续到凌晨三点。 在张杭不着痕迹的引导和陪伴下,苏晚棠的情绪基本平复下来,甚至最后几局还打出了不错的手感。 张杭适时地以明天还有工作为由,温和地结束了今晚的陪伴。 “那,晚安了,晚棠,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你这么好的女孩,值得被温柔对待。” 张杭最后的话语,像一句温柔的咒语,烙印在她心上。 “嗯,晚安,大神,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张杭下线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苏晚棠看着变灰的好友列表,又看了看手机。 没有任何来自周扬的消息或电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深的怨气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牙,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彻底宣泄掉最后一丝烦闷,再次点开了排位赛的队列。 然而,没有了小玩笑的庇护,残酷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队友的坑爹操作、对手的精准狙击、自己因心绪不宁而频频失误。 接下来的三局游戏,她遭遇了干净利落的三连败! defeat!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操!” 苏晚棠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烦躁地把鼠标摔在鼠标垫上。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疲惫而懊恼的脸。 身体很累,心也很乱。 躺在床上,黑暗中,周扬愤怒失望的眼神和张杭温柔理解的话语在脑海中反复交织。 她确实开始反思: 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他关心太少了? 只顾着自己打游戏开心? 但随即,周扬摔门而去的画面和他质问的语气又清晰地浮现,立刻冲淡了那点反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委屈和不满: “明明是他先不讲理!是他先冲我发火的!还关机!还摔门!” 翻来覆去间,张杭那句你这样的女孩太少了又悄然浮现,带来一丝扭曲的慰藉。 带着这份复杂煎熬的心情,在黎明将至的灰暗天色中,苏晚棠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公寓里冰冷依旧,那锅精心炖煮、早已凉透的汤,静静地摆在厨房的灶台上,无人问津。 正文 第826章 彻底的沉沦 上午,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檀宫顶层套房洒下柔和的色彩。 张杭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晨曦中清晰可见。 他指尖夹着的烟升起一缕淡蓝的烟雾,目光落在手机上刚刚弹出的信息上。 是黄钰慧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周扬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站在苏晚棠校外租住的公寓楼下,阳光落在他英俊却难掩疲惫的脸上,表情是显而易见的诚恳和忐忑。 张杭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将烟灰轻轻弹落。 不过,黄钰彗很快发来了消息: “苏大校花,似乎没有下楼,也没接电话,周扬离开了。” ...... 中午,校外公寓。 苏晚棠午休时间,来到这边休息。 刚刚睡着。 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苏晚棠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游戏玩得太晚,又被周扬摔门离去的事搅得心烦意乱,几乎没怎么睡好。 她穿着拖鞋,带着一丝残留的怨气打开门。 门外,周扬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几乎占据了他半个怀抱。 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显然是精心打理过,试图掩盖通宵应酬的疲惫,但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却骗不了人。 “晚棠。” 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和小心翼翼: “对不起,昨晚是我喝多了,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让你受委屈了。” 他把花递过去,玫瑰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苏晚棠看着他,心里的怨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酸软。 她接过花,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真的,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我是真的很苦恼。” 周扬走进来,没敢像往常一样去抱她,只是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声音低沉: “公司这次遇到的麻烦,是我创业以来从未有过的,几个谈了很久、几乎板上钉钉的大单子,莫名其妙就黄了,资金链绷得太紧,供应商那边也开始催款,我有点乱了。” 他抬手用力搓了把脸,那种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危机带来的巨大压力和不知所措的茫然,清晰地写在他脸上。 苏晚棠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彻底软了,昨晚的争吵带来的委屈被心疼取代。 她把花放在餐桌上,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理解的,没事的,会过去的,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最重要。”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真切的关心: “要是实在难,我这里还有些零花钱和小金库,不多,但可以先给你应应急?”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 为什么原谅的很快? 因为,周扬之前对她非常好,诸多的好,真的能快速熄灭她的愤怒。 周扬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涌动着感动,但随即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用!晚棠,你的钱你留着,这是我的事业,我的坎,我自己扛,再难,我也不能用你的钱。” 他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似乎想从中汲取一些力量: “就是最近可能陪你的时间会更少,我得想办法到处跑跑,找找新的机会和投资......” “没关系呀。” 苏晚棠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声音带着一丝轻快: “你忙你的,我就在家里打打游戏呗,正好最近认识了一个游戏大神,超级厉害的!说要带我上王者呢!哈哈。”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语气里带着点被大神带飞的得意和小炫耀,纯粹是想分享点开心的事,缓和气氛。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清晰地感觉到周扬抱着她的手臂瞬间僵硬了一下,身体也微微绷紧。 “游戏大神?” 周扬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探究: “就是天天带你打游戏的那个男的?” 他松开了怀抱,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什么。 苏晚棠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争吵的导火索瞬间浮上心头,那点轻松感荡然无存。 她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 “你又来了!男的怎么了?打游戏而已!人家技术好,带我上分,我开心还不行吗?你以前不也和别的女生打过游戏?我管过你吗?”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到餐桌旁摆弄那束玫瑰,语气带着不满。 周扬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神复杂。 事业的重压让他神经异常敏感,而游戏大神这个存在,尤其还是个男的,此刻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他本就脆弱紧绷的神经上。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快和隐隐的危机感,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他今天来是道歉求和的。 “好,好,我不问了。” 周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你喜欢玩就玩吧,只是别熬太晚,注意身体,我待会儿还要去趟创业基地,跟王宇他们碰个头,晚上可能还要去见个投资人,估计,喝大了就在外面和王宇他们住了,不用等我。” “嗯,知道了。” 苏晚棠背对着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刚才那点温馨的气氛,因为大神两个字,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周扬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满腹心事和更深的疲惫,离开了公寓。 晚上,公寓。 苏晚棠一个人吃着外卖,有些食不知味。 和周扬短暂的和好并未带来真正的轻松,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她草草吃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上的电脑。 心烦意乱的时候,似乎只有那个虚拟的峡谷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 她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好友列表里,一个小玩笑的名字亮着。 几乎是刚上线,张杭的威信消息就跳了出来: 美女,上线了?今天状态如何? 苏晚棠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敲字回复:还好啦,刚吃完饭,大神今天这么早? 一个小玩笑:等你呢,今天带你冲一波分?感觉你手感快来了。 晚棠:好呀好呀!今天我要玩辅助,跟着你混! 两人很快进入双排队列。 游戏加载的间隙,苏晚棠随手点开了朋友圈,她中午拍的那束玫瑰发了上去,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表情。 刚进游戏,张杭操控着打野男枪往下路靠,同时游戏语音里传来他低沉带笑的声音: “美女,今天的朋友圈照片,拍得真好看,那玫瑰衬得你皮肤更白了。” 苏晚棠正专注地给adc套盾,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心里莫名地漾开一丝涟漪。 她操控着璐璐蹦蹦跳跳地跟在男枪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哎呀,哪有,就随便拍拍。” 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被一个声音好听、技术超强的大神夸赞,这种满足感是实实在在的。 “实话实说。” 张杭的声音带着笃定: “是我喜欢的类型,明媚,有生命力。” 他的男枪一个帅气的滑步躲开技能,反手两枪点死对方辅助。 firstblood! 系统音效响起。 苏晚棠的璐璐赶紧给男枪套上大招变羊,配合着击杀掉adc。 “nice!” 她开心地喊出声,刚才因为周扬带来的那点阴霾似乎被这波双杀冲淡了不少。 她心里嘀咕:大神夸人还挺会夸的,不油腻,听着挺舒服。 “大神。” 趁着回城的间隙,苏晚棠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在语音里问: “你老叫我美女,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该不会是个两百斤的快乐肥宅吧?哈哈哈!” 她发出清脆的笑声,试图掩饰自己真正的好奇。 耳机里传来张杭低沉的笑声,带着点无奈: “被你说中了,我长得比较,嗯,抽象,怕发照片过去,直接把美女你吓跑了,以后没人陪我打游戏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轻松自嘲。 “切~少来!” 苏晚棠娇嗔道,操控着璐璐蹦蹦跳跳地回到线上: “我才不信呢!大神你声音这么好听,操作这么犀利,怎么可能太丑?再说了,长相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你长什么样都是我心中的大神!快发快发!别磨叽!” 她心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一个可能有点胖胖的、但性格很好的技术宅形象,甚至觉得这样反而更亲切没压力。 “好吧,既然美女强烈要求......” 张杭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后悔。” 说完,威信对话框里,连续跳出三张图片。 苏晚棠点开第一张。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梳着利落的龙须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侧脸的线条冷峻而流畅,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平静地望向镜头之外,带着一种疏离又掌控一切的气场。 背景是魔都璀璨的夜景,将他衬托得如同俯瞰众生的年轻帝王。 她呼吸一滞,手指僵在鼠标上,眼神有些呆了! 第二张。 似乎是在某个高级会所或私人聚会的露台。 他穿着质感上乘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 他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慵懒地看向镜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帅。 背景虚化,隐约能看到游艇的轮廓和黄浦江的波光。 苏晚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第三张是在一艘豪华游艇的甲板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戴着墨镜,迎着阳光和海风,笑容灿烂而富有感染力,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手臂线条结实有力,随意地搭在栏杆上,整个人散发着阳光、财富和自由的气息。 我的天啊。 苏晚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疯狂刷屏。 她像是被一道强光击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哪里是什么快乐肥宅? 这分明是是行走的荷尔蒙! 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极品男神! 每一张照片都帅得极具冲击力,气质多变,或冷峻,或慵懒,或阳光,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魅力和一种。 她只在顶级杂志封面上见过的精英感。 比周扬还要帅好多。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这,这真是你?该不会是网图吧?” 苏晚棠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在语音里问。 她甚至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网图。 威信对话框几乎是秒回。一张新的照片跳了出来。 照片明显是刚刚拍的。 镜头有些随意,背景是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电脑桌,上面摆着顶配的曲面屏显示器,屏幕还亮着,正是他们此刻的游戏画面,男枪正站在泉水里。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舒适的深色家居服,头发有些蓬松,少了几分前几张的精英感,却多了几分居家的真实和慵懒。 他对着镜头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眼神仿佛在说: “看,如假包换。” 苏晚棠看着这张现照,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击得粉碎。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落差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哇!!!”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语音里激动地喊了出来,带着少女般的雀跃和毫不掩饰的惊艳: “大神!你也太帅了吧!!!简直是男明星级别的!天啊!我还以为,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你简直帅到犯规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亮,充满了惊喜和崇拜。 张杭低沉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愉悦: “这下不怕被我吓跑了?” “怎么会!我赚大了好吗!” 苏晚棠兴奋得不行,璐璐在泉水里转着圈圈: “以后谁再说我大神是肥宅,我跟谁急!啊啊啊,我要把这张现照存起来当屏保!激励我好好打游戏!” “那倒不必。”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 “好好打,这把带你超神。” 接下来的游戏,苏晚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轻飘飘的兴奋状态。 知道了大神不仅技术超神,还帅得惊为天人,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玩璐璐辅助张杭的男枪,简直是亦步亦趋,眼位做得无比积极,技能给得无比及时,嘴里还不停地夸: “大神好帅!哦不,操作好帅!” “哇!这个预判!爱了爱了!” “嘻嘻,跟着帅哥大神混就是舒服,躺赢!”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张杭偶尔会回一句“保护好自己”“跟我节奏”,低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总能让她心跳漏跳一拍。 在张杭精准的节奏带动下,他们一路连胜。 苏晚棠的段位像坐火箭一样飙升,直接从钻石4冲到了钻石2! 看着那熠熠生辉的钻石2标志,苏晚棠激动得在椅子上直蹦: “啊啊啊!钻石2了!大神!你太神了!王者!我感觉我真的能摸到王者了!” 到了这个段位,她很有自知之明地基本只玩辅助,把carry的重任完全交给了张杭。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凌晨三点。 “美女,不早了,我得下了,明天还有早会。”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工作带来的无奈。 “啊。“ 苏晚棠高涨的情绪瞬间回落,巨大的失落感涌上来。 她正玩得上头,而且和这么帅又这么厉害的大神一起玩,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再聊会儿嘛,就一会儿!” 她忍不住撒娇,声音软糯: “刚赢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呢,睡不着。” 张杭似乎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纵容: “好吧,那聊会儿天?不开游戏了,省得你又忍不住想玩。” “好呀好呀!” 苏晚棠立刻开心起来,关掉游戏客户端,只开着语音: “大神你平时除了打游戏还喜欢干嘛?” 话题就这样打开了。 从日常生活的琐碎,张杭说他偶尔会去健身,喜欢安静地看书,苏晚棠吐槽学校食堂的饭菜,聊到最近的明星八卦,苏晚棠兴奋地说着某个男团新歌,张杭则笑着说他只认识几个老牌影星。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影视剧。 “我偶尔会追追剧,放松一下。” 苏晚棠说:“最近在一部剧,超好看!” “哦?哪部?” 张杭饶有兴致地问。 “继承者们呀!李敏镐和金宇彬帅炸了!虽然剧情有点狗血,但看得好上头!” 苏晚棠说起喜欢的剧,语气都活泼起来。 “呵,太行娱乐公司出品的那个剧,还有个剧,值得期待一下,叫来自星星的你,也快上了。” 张杭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有磁性: “那部继承者确实火,金叹那种财阀继承人的设定,是挺吸引小女生的。” “大神你也看过?” 苏晚棠惊喜地问。 “陪家里人看过几集。” 张杭巧妙地含糊了一下: “那种生活,离普通人太远了,不过李敏镐的身材管理确实不错。” “是吧是吧!帅死了!” 苏晚棠仿佛找到了知音: “那种又帅又有钱还深情的男主,谁不喜欢啊!还有车恩尚,虽然穷但好坚强......” “深情?” 张杭似乎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站在金叹那种位置,他的选择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现实里的财阀,感情可能是最廉价的筹码,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 “电视剧嘛,看得开心就好。” 他们从韩剧聊到电影。 苏晚棠喜欢浪漫爱情片,张杭说他偏好剧情片和烧脑悬疑。 又聊到美食,苏晚棠超爱西餐,尤其是牛排和甜点,张杭则说他对魔都几家私房菜馆情有独钟。 话题天南海北,张杭的见识显然非常广博,无论苏晚棠提起什么,他都能接上话,而且观点独特又不失风趣,常常逗得苏晚棠咯咯直笑。 “哎呀,大神你懂得真多!” “跟你聊天好开心啊!” “讨厌~你又笑话我!” 她清脆娇媚的笑声和带着撒娇意味的讨厌频繁地回荡在语音频道里。 苏晚棠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放松甚至娇憨的一面。 她只觉得和张杭聊天太舒服了,他什么都懂,说话又好听,还很会逗人开心,暂时忘却了和周扬之间所有的烦恼。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发亮,时间指向了凌晨五点。 “啊,都五点多了?” 苏晚棠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惊呼一声,带着浓浓的不舍:“感觉才聊了一会儿......”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张杭的声音也透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却更显磁性: “再不睡,真要顶着熊猫眼去开会了。” 苏晚棠噗嗤一笑: “那晚安?哦不,应该是早安了?” “早安,美女。”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地道别。 “早安,帅哥!” 苏晚棠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这称呼带着点亲昵,脸颊又微微发热。 语音挂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主机风扇轻微的嗡鸣。 苏晚棠坐在电脑前,久久没有动弹。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甜蜜和一点点怅然若失的情绪包裹着她。 看着威信对话框里张杭那几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照片,再回味着刚才几个小时轻松愉快的聊天,周扬带来的烦恼似乎真的被驱散到了九霄云外。 她嘴角噙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将张杭那张现照真的是看了又看。 三天后。 深夜,校外公寓。 苏晚棠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屏幕里的风女,跟在张杭的打野盲僧身后做视野。 语音里,两人配合默契,张杭沉稳地指挥着战局,苏晚棠时不时发出紧张或兴奋的低呼。 突然,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草味从身后袭来。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沉重的力量。 “晚棠。” 周扬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醉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啊!” 苏晚棠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按错技能: “别闹!我打游戏呢!关键团战!” 她试图挣脱,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 盲僧正在对方野区准备抢龙,她必须跟好! “不要打了。” 周扬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蛮横的力道,滚烫的脸颊蹭着她的脖子,声音含糊又带着压抑的渴望: “陪我,陪陪我,我好想你。” “玩完这把的!等我会儿!马上就好!” 苏晚棠急了,眼看着盲僧标记了龙坑,她手指飞快地操作风女上前给盾。 “我等不了!” 周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酒精放大的烦躁和委屈,在苏晚棠的惊呼声中,他猛地伸手,一把按掉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漆黑! 耳机里的游戏音效和张杭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干嘛啊?” 苏晚棠猛地站起来,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瞪着周扬: “关键团战呢!马上抢龙了!你疯了吗?” 她辛辛苦苦打到钻石1了,一把加分才3分4分的,太难了,每一把胜利都很重要!眼看就要赢了!电脑被按掉了? “我疯了?” 周扬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酒精和连日来积累的巨大压力、挫败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苏晚棠!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像条狗一样到处求人!为了什么?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呢?你眼里就只有游戏!只有那个狗屁大神!” 他指着漆黑的电脑屏幕,怒吼道: “多少天了?!你算算多少天了?我每天回来,你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跟那个男人聊天!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朋友?!难道我就没有需求?啊?” “周扬!” 苏晚棠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你无理取闹!我说了打完这把就陪你!是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关机!你工作不顺心,压力大,就能随便冲我撒气吗?这是第几次了?我跟朋友打游戏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天天在外面应酬喝酒,我管过你吗?” 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朋友?天天腻在一起打游戏、聊到凌晨的朋友?” 周扬冷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一种被背叛的痛楚: “苏晚棠,你当我傻吗?你对着他笑得那么开心,声音那么嗲!你对我呢?除了抱怨就是不耐烦!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最好,好好想一想!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 “反思?” 苏晚棠被他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指着门口,声音尖利而决绝: “反思什么?让你不满意了是吧?让我反思?行啊!那就别处了!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好!好得很!” 周扬怒极反笑,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心死的绝望: “这是你说的!苏晚棠,你别后悔!”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猛地转身,带着一身酒气和戾气,再次重重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公寓里,震得苏晚棠心脏都在颤抖。 她无力地跌坐在电竞椅上,看着漆黑的电脑屏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委屈、愤怒、伤心、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狼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我! 关机! 摔门! 还让我反思? 我做错什么了? 她心里疯狂地呐喊。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颤抖着手,重新按下主机电源。 电脑嗡嗡启动。 她戴上耳机,登陆丫丫语音。 刚一进去,就听到张杭温和中带着关切的声音: “晚棠?你那边刚才怎么了?突然掉线?我好像听到很大的关门声?还有争吵?” 显然,刚才的争吵虽然激烈,但苏晚棠的麦克风在关机前是开着的,张杭听到了大部分。 这关怀的声音成了压垮苏晚棠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委屈瞬间决堤,她对着麦克风哽咽出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别提他!周扬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神经病!我跟他不处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张杭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充满理解和心疼的叹息: “哎,傻丫头,别哭,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包裹住她受伤的心: “你这么漂亮,这么美好,只是在家安安静静打打游戏,就这么点小小的爱好,也能成为他发脾气的理由?说真的,要是我女朋友像你这样,简单纯粹,有点自己的小乐趣,不吵不闹,我高兴都来不及,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凶你一句?更别说摔门了。” “你女朋友......” 苏晚棠抽噎着问,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脆弱和好奇。 张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 “别提了,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心思特别重,一点小事能琢磨出八百个意思,莫名其妙就生气,哄起来特别累。一点不如她意,就各种阴阳怪气,翻旧账,压力一大,看什么都不顺眼,恨不得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唉,烦心事特别多,不像你......”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真诚和赞赏: “简单,快乐,让人相处起来特别轻松舒服,真的,晚棠,你这样的女孩,太难得了。”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效的安慰剂。 张杭没有一句直接指责周扬,却把苏晚棠的行为定义为美好和难得,苏晚棠听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被欣赏、被珍视的温暖感。 是啊,我明明这么好。 是他周扬不懂珍惜! 张杭说得对! “谢谢你,大神。”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游戏的心情是彻底没了: “可我现在,真的没心思玩游戏了,心里好乱。” “理解。” 张杭立刻回应,声音体贴: “心情不好,强打游戏也没意思,要不我们换个环境?出去透透气?” 他顿了一下,语气自然随意,仿佛只是一个朋友间再普通不过的提议: “我知道有个地方,环境很好的网咖,包间很安静,机器都是顶配,我们过去很方便,一起过去打几把?转换下心情?总比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要好。” “啊?” 苏晚棠愣住了。 出去? 和大神面基? 在凌晨时分? 这个提议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混乱的心湖,激起巨大的涟漪。 紧张、害怕、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张杭那张帅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现在也在魔都,离我很近。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 刚刚和周扬激烈争吵后的心灰意冷、急需逃离这个充满火药味和伤心地的冲动、对大神真人强烈的好奇心、以及内心深处那份被张杭温柔话语滋养出的依赖感。 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推力。 去见见吧。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说。 只是去打游戏,换个环境散散心。 他人这么好,声音这么好听,还这么帅。 应该没事的。 总比一个人在这里哭强。 对周扬的失望和对新鲜刺激的渴望,最终压倒了那点本能的警惕。 “好,好吧。” 苏晚棠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雀跃: “你把地址发我威信。” “好,等我一下。”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 收到地址后,苏晚棠看着镜中眼睛红肿、略显憔悴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她拿出化妆品,快速地补了个妆,遮盖掉泪痕和黑眼圈,涂上显气色的口红,又换上了一套舒适但能勾勒出身材曲线的针织连衣裙。 看着镜中重新变得明媚动人的自己,她定了定神,拿起手机和包,像逃离牢笼般走出了公寓。 深夜的街道车辆稀少。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位于繁华地段高级网咖地址。 车子在霓虹中穿行,苏晚棠的心也随着飞驰的车轮七上八下。 他真人会跟照片一样帅吗? 会不会很尴尬? 万一,万一他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到达目的地。 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网咖厚重的玻璃门,里面并非想象中烟雾缭绕的喧嚣,而是非常安静,装修风格是低调奢华的科技感。 前台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礼貌地询问,苏晚棠报了张杭的名字,服务生立刻会意,将她引向一个独立的套房区域。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苏晚棠愣住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网咖包间? 分明是一个豪华的私人娱乐套房! 宽敞的空间被合理划分: 一侧是五台并排的顶级电竞设备,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中间是宽敞舒适的沙发区和茶几。 另一侧甚至还有一张自动麻将桌。 而最让她心跳骤停的是。 套房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宽大的双人床! 床头暖黄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床? 这里为什么会有床? 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苏晚棠,刚才在出租车上那些不好的念头疯狂涌现。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指紧紧攥着包带,脸色微微发白。 他,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套房内侧的门开了。 张杭走了出来。 他真人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身高目测超过一米八出头,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头发没有像照片里那样刻意打理,带着点自然的微乱,却更显随性不羁。 灯光下,他的五官立体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像蕴藏着星海的夜空。 看到苏晚棠,他嘴角自然上扬,露出一个温和而真诚的笑容。 “来了?” 他的声音比耳机里听到的更加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路上还顺利吧?” 苏晚棠被他帅气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心里的紧张稍缓,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张大床,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不安。 张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了然。 他神色坦荡,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解释道: “别误会,这里的套房都这样配置,沙发区、游戏区、休息区,有时候战队训练或者朋友通宵开黑,累了可以直接休息,省得跑来跑去。” 他指了指那五台顶配电脑: “选一台?这里隔音很好,网速也快,比在家玩舒服多了,我们可以放心玩,没人打扰。”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态度坦荡自然,没有丝毫异样。 苏晚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释然和不好意思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是我自己想多了。 大神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人,怎么会...... 她心里暗骂自己小人之心。 “嗯!这里环境真棒!” 苏晚棠由衷地赞叹,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好奇地摸了摸质感极好的机械键盘。 张杭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动作自然地帮她开机,调试设备。 他的动作优雅利落,偶尔靠近时,身上传来一种清爽好闻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成熟男性的魅力。 苏晚棠的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想玩什么?还是你辅助我打野?” 张杭侧头问她,眼神专注。 “嗯!我玩璐璐或者风女跟着你!” 苏晚棠用力点头,之前的阴霾似乎被这新奇的环境和身边超级帅哥的存在驱散了大半。 游戏开始。 在顶级设备的加持下,在安静私密的环境里,两人的配合更加默契无间。 张杭的技术依旧神乎其神,各种极限操作秀得飞起。 苏晚棠则化身最忠实的迷妹辅助,亦步亦趋,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和崇拜的欢呼: “哇!大神这波太帅了!” “我的天!这都能反杀?” “嘻嘻,跟着帅哥大神躺赢的感觉真好!” “讨厌~你又抢我人头!不过,抢得好!”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脆悦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和撒娇。 张杭偶尔会低声指挥,或者在她操作亮眼时夸一句漂亮,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总能让她耳根发热。 他们沉浸在游戏的快感和彼此陪伴的轻松氛围里。 苏晚棠暂时忘却了和周扬所有的争吵与不快,全身心地享受着和这位神秘、强大、又帅得不像话的大神共处的时光。 那张大床带来的最初惊恐早已消散,此刻在她眼中,这只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娱乐场所。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紧张戒备,变成了纯粹的欣赏、崇拜和一种越来越深的、朋友之上的好感。 她只觉得,和张杭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新奇和快乐。 窗外的天色,在激烈的团战和苏晚棠银铃般的娇笑声中,悄然泛起了鱼肚白。 天不知不觉亮了! 阳光从顶楼网咖套房的落地窗透进来,驱散了夜的深沉。 苏晚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结束了最后一把游戏。 屏幕上胜利的字样闪烁,她的段位又精进了一小步,但此刻,比游戏胜利更让她心绪复杂的,是这漫长的一夜。 张杭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修长的身体,动作优雅自然。 他关掉电脑,看向苏晚棠,眼神温和: “天亮了,走吧?” 苏晚棠点点头,心中残留着昨夜对那张大床的惊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然而,直到他们并肩走出那间奢华得不像话的套房,穿过安静的大堂,步入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张杭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绅士风度。 没有暧昧的试探,没有刻意的肢体接触,甚至连告别时的笑容都显得干净、礼貌,带着一种知性的疏离感。 “折腾了一夜,饿了吧?” 张杭的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得格外清朗: “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地道的小笼包,带你去尝尝?” 他的提议自然得如同老朋友。 苏晚棠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下帅得有些不真实,心中最后一点戒备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欣赏和庆幸的情绪。 他真的只是单纯想打游戏,想帮我散心。 她点点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好啊!” 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店烟火气十足。 蒸笼冒着腾腾热气,刚出炉的小笼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两人对坐在简陋的小桌旁,张杭很自然地帮她倒醋,递纸巾,动作流畅体贴,没有丝毫富家子弟的架子。 邻桌几个早起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频频看向他们,低声议论着: “哇,这对儿颜值好高啊!像明星!” “男的好帅,女的好漂亮,真配!”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飘进苏晚棠耳中。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口咬着包子。 张杭似乎也听到了,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并未在意,反而自然地跟她聊起魔都的早餐文化。 吃着热腾腾的包子,在张杭轻松随意的闲聊中,苏晚棠紧绷了一夜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他见识广博,谈吐风趣,聊着美食、城市变迁甚至一些有趣的冷知识,让这顿简单的早餐吃得格外惬意。 然而,当话题不经意间停顿,周扬那张带着愤怒和失望的脸,以及昨晚那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轻松的氛围瞬间蒙上一层阴翳,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咀嚼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张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将一碟醋推到她面前,温和地说: “多吃点,吃饱了心情也会好一些。” 早餐结束,两人在巷口告别。 张杭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微笑着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拦了辆车离开。 苏晚棠看着出租车汇入车流,心里空落落的,昨夜游戏的兴奋和此刻的轻松感,终究抵不过与周扬激烈冲突带来的疲惫和茫然。 回到校外租住的公寓。 房间里还残留着周扬昨晚留下的酒气,以及争吵后的冰冷气息。 一天过去了,周扬没有出现,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苏晚棠的心。 他真的走了? 真的就这样了? 委屈、愤怒、还有一丝被抛弃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一夜未眠的疲惫加上心绪的剧烈起伏,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傍晚时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苏晚棠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空空如也。 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扬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是酒杯碰撞和模糊的人声。 “喂?” 周扬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甚至有些疏离。 “你在哪?” 苏晚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应酬,有事?” 周扬的回答简短生硬。 这冷漠的语气像冰水浇头,瞬间点燃了苏晚棠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周扬!你现在跟我说话语气都这样了?你以前应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接我电话的!” 她想起过去,哪怕再忙,他也会压低声音,带着安抚说晚点打给你。 “那你还想我怎样?” 周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质问的烦躁和连日积累的压力: “我现在公司很难,一堆破事焦头烂额!行了,我现在不方便,待会儿给你回电话!”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粗暴地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 苏晚棠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周扬如此对待过。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好! 好得很! 周扬!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 手机屏幕终于再次亮起,是周扬的来电。 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堆叠在一起。 苏晚棠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心中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和更深的痛苦。 她任由电话响着,一遍又一遍,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 你挂我电话,现在也别想找到我!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 晚上,她搬回了宿舍。 躺在熟悉的床铺上,宿舍里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让她感到一丝安全,但心头的烦乱却丝毫未减。 周扬冷漠的声音、挂断的电话、彻夜的沉默,这些画面反复折磨着她,让她辗转反侧,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中午。 阳光刺眼。 苏晚棠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 坐在食堂,听着室友们闲聊。 “哎,晚棠,你家周扬最近忙啥呢?好久没见他来找你了。” 一个室友问道。 “是啊,周扬对你多好啊,上次你生日,那礼物多用心啊!那么难买的限量版。” “就是就是,人又帅,能力也强,创业虽然辛苦,但潜力股啊!晚棠你可得抓住了!” 室友们七嘴八舌,言语间都是对周扬的肯定和对他们感情的羡慕。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苏晚棠混乱的心上。 她想起周扬曾经的好: 无微不至的关心,笨拙却真诚的惊喜,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拼命工作的样子。 他确实挺好的。 一丝心软悄然滋生。 也许,他真的是压力太大了? 我是不是也有点任性? 巨大的争吵之后,人往往会选择性回忆对方的好。 她决定,如果周扬主动联系她,好好道歉,她就给他一个台阶下。 然而,直到傍晚,周扬依旧杳无音信。 那点刚刚冒头的心软,又被失望和怨气覆盖。 心烦意乱之下,她登录了游戏。 果然,一个小玩笑的头像亮着。 “心情好点了吗?” 张杭的消息很快发来。 “不好,烦。” 苏晚棠如实回复。 “来,打两把,发泄一下。” 张杭的邀请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量。 苏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她戴上耳机,很快沉浸在与张杭的配合中。 张杭的技术依旧神乎其神,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让她暂时忘记了烦恼。 就在一波精彩的团战胜利,苏晚棠忍不住在语音里欢呼时,公寓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周扬站在门口。 他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他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激战的画面,听到了苏晚棠对着耳机发出的、那带着明显兴奋和依赖的欢呼声。 她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因游戏胜利而泛起的红晕。 那一刻,周扬脸上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取代了。 失望! 巨大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为了公司、为了那个他以为属于他们的未来,在外面低声下气、焦头烂额,甚至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 而他的女朋友,在他一夜未归、两人激烈争吵之后,竟然还能如此开心地、投入地和另一个男人打游戏? 仿佛昨晚的一切,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苏晚棠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门口的动静,摘下耳机回头,正对上周扬那双布满血丝、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呵。” 周扬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为了公司,为了咱们的未来,在外面跑前跑后,像条狗一样求人,累死累活,你倒好。” 他抬手指了指亮着的电脑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压抑的怒火: “一句安慰没有,一个关心的电话没有,我看你倒是玩得挺开心啊?苏晚棠,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这句话,像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苏晚棠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被误解的屈辱! “周扬!”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意思啊?你这几天跟我甩什么脸子?不想处了就直接说!用不着在这里阴阳怪气!我打游戏怎么了?我心情不好还不能打游戏了?” “对!我看继续这样下去,咱俩离分手也不远了!” 周扬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连日来的压力、挫败感和此刻看到的证据让他口不择言,他死死盯着苏晚棠,眼神里是心灰意冷的决绝: “我走!你玩吧!好好玩你的游戏,跟你的大神玩个够!” 说完,他猛地转身,没有再看苏晚棠一眼,带着一身戾气和绝望,再一次狠狠地摔上了门!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都在颤抖,也震碎了苏晚棠最后一丝强撑的坚强。 眼泪瞬间决堤,她无力地跌坐在地,失声痛哭。 委屈、愤怒、伤心、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狼狈。 他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我! 关机! 摔门! 现在又是这样! 我打游戏怎么了! 我心情不好找点事做错了吗? 电脑屏幕上,游戏画面还在继续,耳机里,传来张杭关切而焦急的声音: “晚棠?晚棠你怎么了?我听到很大的摔门声,是你男朋友吗?他又跟你吵架了?你说话啊?别哭。” 这温柔焦急的询问,成了压垮苏晚棠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抓起耳机,对着麦克风崩溃地哭喊: “张杭!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一次次的摔门!一次次的指责!我跟他完了!不和他处了!呜呜呜......” 耳机里是张杭心疼的叹息和温柔的安慰。 他耐心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没有一句指责周扬,只是不断地肯定她、安抚她,说她值得被温柔以待,说她这样美好的女孩不该承受这些。 他虚构的那个作天作地的女友,此刻成了完美的反衬,让苏晚棠觉得自己在张杭眼中是如此珍贵。 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如同温暖的泉水,暂时包裹了她冰冷破碎的心。 哭了很久,情绪才稍稍平复。 但公寓里残留的周扬的气息和那声摔门巨响,让她窒息。 她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一个冲动而疯狂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对着麦克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冲动说: “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去,去上次那个网吧打游戏吧?就那个套房,我,我想先喝点酒,然后再开黑行吗?” 她想用酒精麻痹痛苦,更想抓住张杭这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在他身边寻求一丝安宁和慰藉。 张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温和体贴,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好,不过,我酒量还可以,我带酒吧?不然你一个女孩子拎着太沉了,也不安全。” “嗯,好。” 苏晚棠应着,心中那点对未知的恐惧,被巨大的逃离冲动和对张杭的依赖感压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他们再次在那间顶层的豪华网咖套房碰面。 张杭果然带了几罐进口的精酿啤酒,还贴心地买了一些简单的下酒小菜: 盐水毛豆、卤鸭脖、几样爽口的凉拌菜。 他熟练地打开啤酒,递给苏晚棠一罐。 “喝点吧,放松一下。” 他的眼神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苏晚棠接过啤酒,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头的苦涩和委屈急需酒精的冲刷。 她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带着微苦的气泡滑入喉咙,却点燃了胸中的火焰。 两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没有立刻开电脑。 苏晚棠开始倾诉,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和周扬的点点滴滴,好的、坏的,曾经的甜蜜,如今的冰冷。 说到激动处,眼泪又掉下来。 张杭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纸巾,或者轻轻拍拍她的背,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心疼。 他偶尔会插一两句,巧妙地引导话题,或者用他虚构女友的反面教材来印证周扬的不可理喻和不懂珍惜。 还会茶里茶气的说一些话。 “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好,晚棠。”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 “他只看得到自己的压力,却看不到你的委屈,你值得被捧在手心里疼。” 一瓶又一瓶。 冰凉的啤酒入喉,起初是苦涩,后来竟带起一丝奇异的甜意和暖意。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苏晚棠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迷离。 那些沉重的痛苦似乎被酒精暂时稀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放纵感。 她问起张杭和他女友的事。 张杭叹了口气,语气无奈而疲惫,讲起女友的猜忌、无理取闹、物质攀比、以及永远无法填满的情感需求。 他描绘的细节生动而真实,让苏晚棠更加确信张杭在感情里也是个受害者,更加同情他,也更加觉得周扬的不懂事不可原谅。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距离感迅速消融。 茶几上散落着十几个空罐。 苏晚棠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她拿起最后一罐啤酒,晃了晃,看向张杭,带着醉意问: “还,还喝吗?” 张杭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以及针织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他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克制: “再喝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为......为什么?” 苏晚棠歪着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带着天真的疑惑。 张杭倾身靠近,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淡淡酒气的味道将她包围。 他的目光灼热,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因为你太美了,晚棠,你不知道你此刻有多迷人。” 这句赤裸而直接的赞美,像电流一样击中苏晚棠。 酒精麻痹了理智,放大了感官,连日来的委屈、对温暖的渴望、以及眼前这个英俊男人带来的强烈吸引,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她看着张杭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深邃眼眸中倒映的自己,一股巨大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笑了,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迷醉。 勾人的眼神啊! 来的很突然! 下一秒,张杭的手轻轻捧住了她滚烫的脸颊。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无比温柔。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作响。 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酒气和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地、试探性地覆盖上了她的唇瓣。 苏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但预想中的抗拒并未出现,酒精和情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她。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犹豫。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如同羽毛轻拂。 但很快,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张杭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热,充满了占有和掠夺的意味。 苏晚棠只觉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 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 张杭的手不再满足于捧着她的脸,开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游走。 苏晚棠只觉得一股股电流随着他的触碰在身体里流窜,让她战栗不已。 意乱情迷中,不知是谁先起身,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了套房深处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衣物,如同褪去的枷锁,一件件滑落在地。 灯光被调暗,只留下床头一盏暧昧昏黄的壁灯。 苏晚棠白皙丰满的身躯在昏暗中展露无遗,如同月光下初绽的玫瑰,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张杭的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唇舌下点燃火焰。 苏晚棠彻底沉沦了。 酒精的麻痹,情欲的冲击,对周扬的绝望,以及对眼前这个强大、英俊、温柔男人的迷恋。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放弃了思考,推向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正文 第827章 最纯粹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 刺眼的阳光如同烧红的针尖,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那一道顽固的缝隙,精准地刺在苏晚棠紧闭的眼皮上。 苏晚棠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在颅内反复穿刺搅动。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各处清晰的感知。 四肢百骸灌了铅般的沉重与酸痛,尤其是身体深处某些隐秘的角落,传来一阵阵陌生粘稠又带着奇异不适却又隐隐勾连着某种记忆的余韵。 昨晚的记忆碎片,带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和灼热的体温,汹涌地撞进脑海。 吧台边推杯换盏的迷离光影,压抑已久的倾诉与泪水,张杭那双深邃眼眸在昏暗灯光下骤然放大的专注,那个猝不及防、带着试探却又瞬间点燃一切的吻,沙发上纠缠、散落的衣物、、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天啊......我做了什么? 苏晚棠猛地睁开眼,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跳出胸腔。 映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极致奢华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着晨光,冰冷而炫目。 身边传来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仿佛颈骨生了锈。张杭沉睡的侧脸近在咫尺。 他英俊的轮廓,鼻梁高挺,帅气的颜值。 这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此刻看在苏晚棠眼里,却如同惊雷炸响,将她残存的侥幸炸得粉碎。 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恐慌瞬间笼罩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靠! 酒后误事! 真的是酒后误事! 我怎么会? 我怎么能和他? 我是和周扬说分手了。 但他有女朋友的啊! 这个认知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慌乱地想撑起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身体却像散了架,牵动到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动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张杭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深邃的眸子初醒时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蒙,像蒙着薄雾的深潭,但很快,雾气散去,锐利而清晰地聚焦在她写满惊恐、懊悔和不知所措的脸上。 他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尴尬,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温柔到近乎蛊惑的弧度,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想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头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喝点水?” 那份体贴和熟稔,让苏晚棠更加无地自容。 “别......”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后一缩,几乎滚到床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懊悔。 “张杭我,我们这样不对,真的不对,你是有女朋友的,我昨晚喝太多了,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划清界限,仿佛这样就能抹掉昨夜发生的一切。 张杭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意丝毫未减,眼神却更加深邃幽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他撑起身体,半靠在豪华的丝绒床头,健硕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没有急于辩解或安抚她的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脆弱的伪装,直抵她混乱不堪的内心。 “没关系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惊涛骇浪的力量: “晚棠,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他眼神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我和她之间的问题由来已久,早已积重难返,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走到尽头是早晚的事,这和你无关,你不必为此感到负担。” 他的话语巧妙地撇清了她的道德压力。 接着,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专注的、仿佛只凝视她一人的深情: “至于我们之间。”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强行揽抱,而是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拂开她脸颊上一缕凌乱的发丝,指尖的温度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们的感情,非常纯粹,纯粹到,嗯......比如现在......”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所过之处,昨夜被点燃的火种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苏晚棠的理智在尖叫着躲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张杭的吻,带着清醒的、不容置疑的温柔,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酒精作用下的狂乱宣泄,而是清醒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撩拨和占有。 他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惊,耐心而缠绵,像最老练的猎人,一点点瓦解猎物的防线。 苏晚棠残存的理智在他有女友的尖锐警报和身体诚实得可怕的愉悦反应中剧烈撕扯。 然而,张杭的手已经探入被中,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弱的电流,在她身上游走,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处脆弱的神经。 昨夜初尝的、那种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记忆犹新,此刻在清醒的状态下,那种隐秘的渴望竟变得更为清晰、更为强烈,如同干渴的旅人见到了清泉。 羞耻感被汹涌而上的陌生情欲再次淹没,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她绝望地闭上眼,放弃了徒劳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清醒的、带着罪恶感的欢愉旋涡之中。 这一次,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那灭顶般的欢愉浪潮比昨夜更加汹涌,也更加深刻,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卷入无边的黑暗与光明交织的深渊......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背肌,留下暧昧的红痕。 中午。 阳光灼热,刺得人睁不开眼。 两人离开网咖那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套房,站在喧嚣的街头,苏晚棠有种恍如隔世的眩晕感。 身体的每一处酸痛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和今晨的疯狂放纵。 张杭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今天别回去了,好吗?下午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开黑?或者直接去放松一下?晚上......” 他故意停顿,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腰: “我带你去个真正的好地方,保证让你彻底休息好。” 那暗示露骨得让苏晚棠耳根发烫。 苏晚棠脚步猛地一顿,仿佛被钉在原地。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 停下! 立刻停下! 这太疯狂了,这是万丈深渊! 她应该立刻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结束这错误的一切。 但...... 她抬起头,看着张杭在阳光下英俊得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滚烫温度,想到周扬那张冷漠疏离、对她发泄怒火摔门而去的脸,想到这些日子独自承受的委屈和痛苦......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张杭彻底唤醒的、对极致感官体验的隐秘渴望,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或许......就放纵这一次? 最后一次? 当作是对过去痛苦的一场告别仪式?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诱惑着,试图为即将到来的沉沦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她沉默了几秒,这短短的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在张杭充满耐心和诱惑的注视下,她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她在心中默念,却选择性忽略了内心深处那簇被张杭亲手点燃、名为欲望的火焰,正越烧越旺。 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棠感觉自己彻底掉进了一个由张杭亲手编织的、光怪陆离的绮丽梦境。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白昼与黑夜的界限消融在顶级网咖的幽蓝光线和奢华酒店套房暧昧的暖黄灯光里。 她几乎像是张杭的影子,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掌心精心把玩的、一件被唤醒的、活色生香的玩物。 “晚棠,坐这儿。” 张杭指着顶级网咖vip包间里,那张宽大如单人沙发、包裹着细腻皮革的电竞椅。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新电子设备特有的味道。 他调试着面前那台价值不菲、闪烁着炫彩灯效的顶级游戏主机,屏幕亮起,映着他专注而英俊的侧脸。 “今天教你玩点刺激的打法,比较套路的下路组合,比如皇子和潘森,比如机器人加牛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苏晚棠穿着一条修身的v领针织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匀称修长。 她连宿舍都没回,也没去公寓,但她和张杭一起逛街,她自己付款,买了几套衣服和化妆品。 她有些拘谨地坐下,柔软的皮椅几乎将她包裹。 张杭自然地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修长的手指覆上她握着鼠标的手,帮她调整姿势。 “放松点,手腕要这样,对,别绷着,联盟的细节呢,你看,趁对方补刀的时候,进行技能消耗,准确率会更高,像这样,比如说,这个炮车,他一定会补刀,你一个技能,命中率一定高的离谱,还有这些细节......” 张杭的许多话,会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会让她充满笑容。 游戏开始,苏晚棠笨拙地操控着角色,按照张杭的说法,还真的命中率激增。 张杭则如闲庭信步,他的角色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红影,飘逸灵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屏幕上不断跳出他击杀对手的提示。 “对面打野十秒钟必来!别怕,跑直线,往我这边来!” 张杭清晰冷静,带着安抚的力量。 苏晚棠依言操作,刚跑几步,果然看到了敌人。 她吓得惊叫一声:“啊!” “快跑,走直线,没问题。” 张杭低喝。 “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现在钻石一23点了,哇,这是真的要上王者了呀。” 苏晚棠由衷地赞叹,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甚至有浓浓的崇拜。 他好像无所不能,游戏里是这样,现实中也是。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专注的侧脸,心跳加速。 张杭则笑着,意味深长的说: “你现在,每天不都在上王者吗?” “嗯?” 苏晚棠一怔,随后俏脸微红: “奥,你是王者,嘻嘻,你说的有道理,这样看来,我还真厉害呀。” 一般的大神,打到钻石,带妹就很难了。 没想到他这么猛。 到了钻一。 还能掌控全局。 跟他夜色里的床上一样凶猛。 几局下来,在张杭的带领下,他们轻松胜利。 胜利的喜悦混合着肾上腺素,让苏晚棠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 张杭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兴奋而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上。 “玩得开心吗?”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神灼热。 “嗯!太刺激了!有你在,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苏晚棠脱口而出,带着少女般的雀跃。 “那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张杭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微张的红唇: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w酒店,顶楼的套房视野绝佳,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苏晚棠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身体深处,昨夜那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再次被唤醒,甚至更加强烈。 “我......” 她看着张杭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让她浑身发软。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主动拿起自己的手包: “我,我去开房。” 她不敢看张杭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为了钱,我们是平等的...... 这种想法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勇气和安慰。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阻止,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 那包裹在针织裙里的腰臀曲线,摇曳生姿。 身段是真的性感啊。 当晚,w酒店顶层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星河。 苏晚棠站在窗前,身体被张杭从后面紧紧拥住。 他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颈侧,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身上游走。 她主动转过身,踮起脚尖生涩却热烈地回应他的吻,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衣物散落一地,喘息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他是毒药,可我甘之如饴...... 在攀上巅峰的极致战栗中,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张杭滚烫的体温和他低沉性感的呼吸声。 一夜沉沦。 中午,苏晚棠特意挑选了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意大利餐厅。 她换上了一件更显身材的黑色吊带裙,精心化了妆,镜中的自己眼波流转,双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晕,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张杭准时出现,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更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 他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引来邻座几位女士羡慕的目光。 “想吃点什么?” 张杭将菜单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晚棠心尖一颤:“你点吧。” 张杭笑了笑,流利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侍者离开后,他专注地看着她: “晚棠,你今天很美。” 他的目光大胆地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起伏的胸口流连。 苏晚棠脸更红了,心底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感。 看,这样的男人,此刻是属于我的。 他在看我,只看着我。 她端起水杯掩饰羞涩: “谢谢,这里的氛围真好。” 悠扬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中。 用餐时,张杭谈吐优雅,风趣幽默,逗得苏晚棠频频掩嘴轻笑。 他切好牛排,叉起一小块,自然地递到她唇边: “尝尝这个,火候刚好。” 苏晚棠微微一愣,随即顺从地张开嘴,接受了他的喂食。 这亲昵的举动让她心跳如鼓,甜蜜的感觉弥漫开来。 他好温柔,好体贴,比周扬还要温暖...... 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被宠爱的错觉里。 周扬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淡化了许多。 她可以说,毫无负担。 反正自己已经说分手了。 她主动举起酒杯: “张杭,我敬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好的体验。” 她指的是游戏,是晚餐,更是昨夜和即将到来的夜晚。 张杭与她碰杯,眼神深邃: “美好的,才刚刚开始。” 他意有所指。 饭后,苏晚棠再次主动刷卡买单。 看着账单上不小的数字,她心里掠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我们是平等的、我在取悦他的想法压过。 值得,他值得让我付出...... 她近乎偏执地想。 下午,他们换到了另一家以恒温无边泳池闻名的酒店。 苏晚棠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披着薄纱,在泳池边被张杭搂在怀里拍照。 他滚烫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腰肢上,吻落在她的肩头。 水中的嬉戏很快演变成炽热的缠绵。 水波荡漾,身体在水流的包裹下更加敏感。 苏晚棠脸色绯红。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他掌控。 她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臣服。 第三天。 因为是十一假期,她很清闲。 不过许多同学都没回家,留在了这边,包括她的宿舍。 这天上午,苏晚棠不得不回一趟宿舍取些东西。 她穿着张杭昨晚送她的一条价值不菲的真丝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慵懒的媚意。 “哇!晚棠!” 室友林薇正在吃早餐,看到她惊呼出声: “你这两天去哪了?气色也太好了吧!简直像换了个人,红光满面的!这裙子新买的?好贵的样子!” 另一个室友陈璐也凑过来,打趣道: “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了?周扬回来了?不对啊,他回来你该生气才对,这状态,啧啧,分明是被爱情滋润的呀!快说,哪个帅哥?” 苏晚棠心里一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红霞,连忙掩饰: “哪有,别瞎说!就是这两天休息得好,和朋友出去玩了玩。” 她不敢提张杭的名字,含糊带过。 “朋友?男的女的?” 林薇不依不饶,暧昧地眨眨眼: “看你这样子,绝对是男的!而且......嘿嘿,战况很激烈哦?” 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苏晚棠脖子上一处被头发半遮半掩的暧昧红痕。 苏晚棠下意识地捂了下脖子,脸更红了,嗔道: “哎呀,你们烦死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房间,心乱如麻。 室友的调侃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有种畸形的得意。 她的改变如此明显,被人羡慕着。 但同时,周扬这个名字像根刺,扎了她一下。 我和张杭,这算什么?偷情?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 对方明明有女朋友的。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手指抚过张杭留下的痕迹,内心充满挣扎: 苏晚棠,你疯了吗?他有女朋友!你在做第三者!那不是你曾经最痛恨的吗? 道德感的鞭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张杭发来的信息: 小懒猫,醒了吗?下午想打游戏还是想我? 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她的心立刻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热流充斥。 身体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极致的欢愉像海妖的歌声,瞬间压倒了道德的警钟。 最后一次,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 想你,我们去打游戏吧。 发送成功的瞬间,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沉沦感同时攫住了她。 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网咖包间里,气氛更加暧昧。 苏晚棠已经能稍微跟上张杭的节奏,两人配合渐入佳境。 “晚棠,注意小地图!有人摸过来了!” 张杭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沉稳有力。 “啊?哪里?”苏晚棠有些慌乱地转动视角。 “别慌!听我指挥!” 张杭的角色瞬间移动到她的前方: “对方辅助要卖破绽,你放完技能,直接走,杀了辅助咱们后退。” “来,放技能!然后跑!”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 苏晚棠依言操作,在张杭精准的火力掩护下成功脱险。 “漂亮!干得不错!” 张杭毫不吝啬地夸奖,低沉的笑声通过耳机传来,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击苏晚棠的心房。 “都是你指挥得好!”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崇拜和依赖: “跟你一起玩,感觉自己都变厉害了。” 在游戏世界里,他就是她的神,无所不能,带她所向披靡。 这种被强大力量保护、引导、甚至塑造的感觉,让她深深着迷。 如果现实里,他也能这样,自己是不是,也不需要操心太多了...... 一个危险的念头滋生。 游戏间隙,张杭递给她一杯冰饮,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晚棠,你学习能力很强,无论在哪方面。” 他意有所指,眼神扫过她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苏晚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昨晚他教她的那些技巧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他在说什么啊...... 她羞得低下头,却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空虚和渴望。 张杭在床笫之间,同样是一位极富耐心和创造力的导师,引领她探索身体从未体验过的敏感地带和极致快感。 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关,总能轻易点燃她,让她在欲望的浪潮里沉浮、尖叫、求饶。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推向感官巅峰的体验,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晚上,在酒店套房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单的大床上,苏晚棠比以往更加主动。 她学着张杭的样子,吻他,取悦他。 昏暗的灯光下,她曼妙的胴体曲线毕露,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张杭低笑着欣赏她的努力,然后反客为主,事后,苏晚棠紧紧抱着他汗湿的脊背,意乱情迷间,一句带着哭腔的呓语脱口而出: “张杭,我爱你......” 声音轻如蚊蚋,却清晰地在两人之间回荡。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将她淹没! 天啊!我在说什么? 简直就像是在勾引他。 让他离开他的女友。 这怎么行...... 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僵硬。 张杭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昏暗的光线下,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潭水,看不清情绪。 苏晚棠慌乱地想解释: “我,我胡说的,我......” 她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杭却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知道,晚棠,我都知道,其实,你能感受到的,我也爱你,我们的爱情,很纯粹,很美好。”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带着罪恶感的爱欲漩涡里,身体迎合着他,内心却在绝望地呐喊: 完了,我真的爱上他了,可我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但我控制不了,我停不下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交融。 第五天,十月三号。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上。 苏晚棠醒来,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痛,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张杭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轮廓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看到她醒来,他掐灭烟,俯身给了她一个带着烟草味的早安吻。 “今天想去哪里?” 他问,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 苏晚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心跳,一种强烈的不舍涌上心头。 她知道,这场梦快醒了。 就让我,再奢侈一次...... 她仰起脸,带着一丝讨好和挽留的意味: “我请你吃午饭吧?去那家你提过的日料店?” 张杭挑了挑眉,没有拒绝,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听你的。” 午餐依旧在高级的氛围中进行。 苏晚棠穿着一条勾勒出完美臀线的包臀裙,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她努力扮演着平等的角色,主动点菜,主动付账。 看着张杭优雅地享用着她付钱的美食,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羡慕低语,她心里那点可悲的虚荣得到了满足。 看,这样的男人,是我在养着他,哪怕只是片刻的假象...... 她自欺欺人地想。 下午,他们没有再打游戏,也没有去泳池。 只是窝在酒店的套房沙发里,看一部无聊的电影。 苏晚棠蜷缩在张杭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猫。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即将离别的氛围。 苏晚棠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多好......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知道他有女朋友,虽然他说关系名存实亡,她知道周扬在等她,虽然她已经说了分手那句话,但正式分手,好像还不至于。 她更知道自己正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可身体的眷恋和那份刚刚萌芽、却已深植的扭曲爱意,让她无法自拔。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张杭的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激烈,仿佛想用身体的记忆来对抗即将到来的分离。 张杭回应着她,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掌控,更像是一种安抚。 傍晚,苏晚棠独自回到宿舍。 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和迷茫。 室友们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高,没有再像昨天那样打趣。 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复杂、带着情欲痕迹的自己,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自我厌恶席卷而来。 苏晚棠,你真脏......你是第三者。 她在心里唾骂自己。 可当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张杭发来的晚安信息时,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回复了: 晚安,爱你。 这几天,她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在张杭用虚假情感构建的温室里,绽放出极致的艳丽与颓靡。 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和虚假的被爱幻觉,身体被彻底唤醒,甚至萌生了危险的、不该有的爱意。 红光满面是室友眼中的滋润,在她自己心里,却是沉沦深渊的印记。 周扬带来的阴霾确实被暂时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由欲望、爱恋和道德谴责共同交织成的泥沼。 她知道这快乐是饮鸩止渴,却已无力挣脱,只能在最后一次的自我欺骗中沉沦。 这场纸醉金迷的假期被一个不期而至的电话骤然打断。 苏晚棠刚和张杭从一个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恒温无边泳池嬉戏回来,发梢还滴着水珠,裹着柔软的浴袍。 手机在茶几上执着地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那个她以为早已被抛在脑后的名字、周扬。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 犹豫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滑向了接听键,起身走向宽敞的观景露台。 “喂?”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疏离。 “晚棠。” 电话那头传来周扬的声音,疲惫不堪,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浓重的沙哑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在你租的公寓楼下,能下来谈谈吗?就一会儿。” 背景音是城市模糊的车流声,更衬得他声音的孤寂。 苏晚棠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套房内。 张杭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他看向她,挑眉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带着了然和一丝玩味。 苏晚棠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迅速转回头,对着电话,语气是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冰冷: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现在不太方便,而且,我晚上有约会。” 她刻意加重了约会两个字,仿佛在向谁证明着什么,又像是在切割过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死寂得可怕,久到苏晚棠几乎以为信号中断了。 就在她准备挂断时,周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压出来: “晚棠,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不该把公司那些破事的压力发泄在你身上,不该对你乱发脾气,更不该摔门就走,像个混蛋。”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哽咽了一下: “公司的事,真的很困难,资金链快断了,我快撑不住了,这几天我一个人待着,想了很多很多,是我态度太差,是我混蛋,让你受尽了委屈,对不起,晚棠,真的对不起,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求你了......” 在学校里,高傲的他,此时的道歉如此卑微,声音里充满了被现实碾轧后的疲惫和无助,每一个对不起都像重锤敲在苏晚棠的心上。 苏晚棠握着手机,呼吸急促了三分。 周扬痛苦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割锯。 那些曾经甜蜜的、属于周扬和苏晚棠的回忆,涌上心头。 校园里青涩的牵手,他笨拙地为她庆祝生日,室友们羡慕地夸赞周扬对你真好,以及此刻他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让她用放纵和欢愉筑起的、看似坚硬的心防,猝不及防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酸楚和一种久违的心疼感,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 他真的知道错了? 公司真的那么难? 他看起来快要垮掉了。 一丝动摇和强烈的不忍,悄然滋生。 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露台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电话那头,周扬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最终,她听到自己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声音响起: “我现在脑子很乱,给我点时间,明天,明天下午,老地方,我给你答复。” 她没有立刻答应,但也留下了余地,没有将门彻底关上。 这已经是她此刻能做到的极限。 挂断电话,苏晚棠无力地靠在冰凉的露台栏杆上,心乱如麻。 看着套房里那个穿着浴袍、慵懒地晃着红酒杯等待她的张杭。 那个带给她极致感官刺激和暂时逃避天堂的男人,再想到楼下那个曾经深爱、如今被现实和愧疚折磨得形容憔悴的周扬...... 巨大的撕裂感和排山倒海的愧疚感几乎将她吞噬、淹没。 她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两边都是深渊。 在心态复杂之下,回到房间。 又在张杭的三言两语间沉沦。 “没关系的。” “我们的爱情是最纯粹的。” “是打破了世俗桎梏的情感。” “你只要记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苏晚棠表现得异常主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毁灭般的疯狂。 她像一株寻求依附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张杭,主动吻他,急切地探索着他的身体,索求无度,仿佛要将彼此燃烧成灰烬,仿佛要用这场激烈的欢爱来埋葬内心的挣扎和即将到来的告别。 在攀上巅峰的极致战栗中,她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绷紧如弓,久久才瘫软下来。 余韵中,她伏在他汗湿的、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打破了沉默: “张杭。” 她抬起头,看着他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英俊得夺目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鼓足勇气: “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 张杭修长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珍宝,似乎对这个宣判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我......” 苏晚棠避开他过于洞察的目光,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挣扎后的疲惫: “我可能要和他复合了。” 复合两个字说出口,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 张杭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深邃如不可测的海底,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失落或挽留。 他只是几不可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包容和理解: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专注而认真: “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即,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凉意: “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你有你的路要走。” 他的承诺清晰而果断。 他的干脆利落和毫不拖泥带水,像一盆冷水浇在苏晚棠心上。 没有挽留,没有不舍,只有平静的接受和尊重。 这反而让苏晚棠心里空落落的,巨大的失落感甚至压过了刚刚的决绝。 但与此同时,一种沉重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感也随之升起。 这样也好,干净利落。 就当是一场华丽而荒唐的梦。 梦醒了,该回到现实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紧紧回抱住他,仿佛抓住这场梦最后的余温。 “晚棠。” 紧接着,他又含情脉脉的说: “但是,我真的很舍不得你,理智告诉我,不能打扰你的生活。” “所以......” 张杭拿出了摄像机,说: “或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可以回味一下,好吗?” 苏晚棠顿时一怔。 脑子里想起了,许多人说过,有视频流传出去的情况。 这......有风险的啊。 “不行!” 苏晚棠当即拒绝。 而后说: “我要先化个妆。” “去吧,等你。” 张杭抿嘴一笑。 片刻后,张杭坐在沙发上,苏晚棠跪坐在地毯上。 “你不可以给别人看,答应我。”苏晚棠低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宝贝。” “来,看镜头,你的眼神真美,真性感......” 第二天中午。 周扬如约而至,甚至比约定的时间更早。 他站在苏晚棠租住的公寓楼下,初夏的阳光有些灼热,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手里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不再是象征热烈爱情的玫瑰,他神情憔悴,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带着孤注一掷的期盼。 看到苏晚棠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光芒。 两人默契地走到宿舍楼旁那个僻静的、开满不知名小花的花坛边。 周扬没有急于求复合,只是将百合轻轻放在一旁的长椅上,然后低声地、详尽地诉说着。 这些天独自一人的煎熬与悔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在回想她的好和自己的混账。 他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问题,将工作压力转嫁给她,忽视了她的感受,控制不住脾气。 他艰难地谈起了公司的困境,资金链的紧张,竞争对手的打压,但他也拿出了几个正在努力争取的解决方案,眼神里有了点微弱但真实的光。 “再难,我也得撑下去,为了,为了我们的以后。” 他动情地提起那些只属于他们的、无法替代的共同回忆。 初识时图书馆的偶遇,她第一次为他下厨煮糊的粥,一起挤在出租屋里看过的老电影,她为他熬夜整理资料的侧脸......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过往美好时光的无限眷恋。 阳光勾勒出他略显清瘦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他下巴上的胡茬有些杂乱,额角甚至新添了一道细小的、不易察觉的伤口,可能是烦躁时不小心碰到的。 苏晚棠安静地听着,看着他眼中密布的血丝,看着他努力挺直的脊梁,听着他笨拙却无比诚恳的剖析和规划,她的心防,在那些温暖的回忆和他此刻脆弱却努力的模样面前,一点点、一点点地软化、坍塌。 那些争吵带来的尖锐伤害,似乎真的被时光和此刻他掏心掏肺的真诚冲淡了一些。 他终究还是那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想要依靠的周扬啊。 理智也在清晰地提醒她: 与张杭的关系是饮鸩止渴,是虚幻的泡沫,是道德深渊。 而眼前这个人,虽然不完美,有过错,但却是她曾真心实意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回归他,才是回归正轨。 最终,在周扬近乎屏息、充满恳求的目光长久注视下,苏晚棠感觉喉咙发紧,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砸在两人之间: “好,我们再试试。” 周扬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濒死之人重获生机。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哽咽: “晚棠,晚棠,谢谢你,谢谢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苏晚棠靠在他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烟草味的怀里,心中五味杂陈。 有失而复得的释然,有对张杭的深深愧疚,也有一种淡淡的、对未知未来如何修复裂痕的茫然。 他的怀抱很紧,很用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承诺的重量。 当晚,租住的公寓。 小小的厨房里弥漫着生姜和红糖混合的温暖气息。 周扬正笨拙地拿着勺子搅动着锅里翻滚的醒酒汤,背影显得有些紧绷,却又透着一种久违的、努力想要对她好的笨拙温暖。 苏晚棠坐在小小的客厅沙发上,看着这平凡却真实的烟火气,心中那点因告别张杭而产生的空虚感似乎被稍稍填满。 这才是生活,真实的,脚踏实地的...... 她试图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被她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 是张杭发来的威信消息:晚棠,睡了吗? 苏晚棠的心毫无预兆地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厨房方向。 周扬还在专注地对付那锅汤,背对着她。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一把抓过手机,指尖冰凉,快步闪身躲进了狭窄的阳台,才敢低头细看。 屏幕还亮着,那条信息像潘多拉的魔盒静静躺在那里。 紧接着,手机在她掌心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她以为不会再联系的名字张杭。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 手指颤抖着,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仿佛一个世纪,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做贼般的紧张: “喂?” “晚棠。” 张杭那低沉悦耳、曾无数次在她耳边呢喃的声线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但这一次,却微妙地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落寞? “刚开完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明天一早的飞机出国,下次回魔都,恐怕要很久了。” 他刻意强调了很久。 苏晚棠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揉搓,揪痛得让她几乎弯下腰。 阳台的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 “今晚。” 张杭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人心的恳切和脆弱? “特别特别想见见你。就一面,好吗?就当为我送行,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四个字,被他念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重量,重重砸在苏晚棠的心坎上。 阳台的风似乎更冷了。 苏晚棠紧紧握着手机,掌心一片湿滑的冷汗。 内心无比混乱和挣扎。 厨房里清晰地传来周扬关掉炉火的声音,瓷碗放在料理台上的轻响,以及他带着点轻松哼起的小调。 他正笨拙地为她准备着那份代表着重新开始的关怀。 一边是刚刚复合、正在笨拙而真诚地表达爱意和弥补的男友,他给予的是踏实却可能平淡的未来。 一边是那个带给她极致感官体验、此刻即将远行、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不舍的男人,他代表着危险的诱惑、禁忌的刺激和令人上瘾的激情...... 巨大的煎熬如同无数细密的毒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 苏晚棠!你疯了!你才刚刚答应周扬!你不能去!这是背叛! 但身体里,那些被张杭亲手点燃、从未真正熄灭的火焰,那些关于他滚烫的吻、充满力量的怀抱、此刻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燃烧起来! 那种被如此强大、优秀又充满魅力的男人强烈需要、强烈渴求的虚荣感和刺激感,混合着对禁忌之果的贪恋,在此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垮了所有道德的堤坝和刚刚建立起的决心。 就一面,真的是最后一面,好好告别,不留遗憾......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她心底疯狂蛊惑,为即将到来的堕落披上告别仪式的华丽外衣。 她猛地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厨房里周扬忙碌而温暖的背影。 一股强烈的、飞蛾扑火般的冲动,压倒了所有的愧疚、理智和对未来的承诺! 她对着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她走到客厅,对周扬说: “我晚上跟室友说好了,回宿舍住。” 周扬一愣,随后笑道:“好啊,正好我要和小宇出去谈点业务。” 苏晚棠点头,对手机问: “你.....在哪?”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抽离。 电话那头,张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都市霓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掌控一切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鱼儿,终究还是咬钩了。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一条璀璨的河流。 苏晚棠坐在出租车后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的酒店名字越来越近,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黏腻的冷汗。 “我到了。” 她颤抖着发出信息。 几乎是立刻,回复弹了出来: “顶层套房,门没锁。” 推开那扇厚重的门,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昂贵的香氛扑面而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永不落幕的夜景,流光溢彩,却衬得室内角落的阴影更加深邃。 张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穿着丝质的睡袍,身形挺拔,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预想中的急切拥抱。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又似乎潜藏着某种风暴。 “你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苏晚棠站在玄关处,像被钉在原地,勇气在进门的那一刻就泄了大半。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周扬的愧疚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她声音干涩,带着哭腔,眼神慌乱地不敢直视他: “我答应了周扬的,我们说好重新开始......我这样......太糟糕了,我真的......好煎熬......” 张杭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近。 他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没有触碰她,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 “煎熬?” 他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洞悉的微笑: “晚棠,告诉我,是什么在煎熬你?是道德感?是害怕被发现?还是你其实根本放不下这里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细针,精准地刺中她混乱思绪的核心。 苏晚棠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没有批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解。 “都有......我觉得自己很脏,很坏......背叛了承诺......” 她语无伦次。 张杭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身体,只是用冰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别给自己扣那么大的帽子。” 他的声音如同醇厚的低音提琴,带着令人沉沦的磁性: “听着,晚棠,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粹,很直接,它不掺杂那些世俗的承诺、责任,或者柴米油盐的琐碎,它只关乎你和我,此时此刻的感受。”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被发现,就不算背叛。” 这七个字,如同魔咒,重重地敲在苏晚棠的心上。 她瞳孔微缩,怔怔地看着他。 “不被发现就不算?” 她喃喃重复,像是在咀嚼这句颠覆她认知的话。 “当然不算。” 张杭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笃定: “你和他,是你们的生活,是摆在阳光下的关系,需要经营,需要妥协,而我们......” 他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最私密、最纯粹的快乐,它存在,但它不影响你们的生活,你依然可以回到他身边,扮演好你的角色,我也一样,我们只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提供最极致的慰藉和快乐,这难道不美好吗?” 他的逻辑扭曲却又带着诡异的合理性,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她从道德的泥沼中打捞出来。 “可是这难道不是欺骗吗?” 苏晚棠挣扎着,声音微弱。 “欺骗?” 张杭挑眉,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晚棠,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你在他面前扮演温柔体贴的女友,在我这里......做回最真实、最渴望快乐和刺激的你自己,这有什么错?只要你能平衡好,不让舞台穿帮,不让观众失望,谁又能指责你演得不好?”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致命的诱惑: “想想看,你和他在一起,能得到这样的快乐吗?能感受到这种灵魂都在燃烧的悸动吗?能像现在这样,完全释放自己,不用有任何顾虑吗?晚棠,我们之间的纯粹,是打破一切枷锁的自由,你何必用那些沉重的道德绳索,把自己捆绑得喘不过气?” 他的话语像带着罂粟的蜜糖,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 是啊,和周扬在一起,是温暖,是责任,是细水长流,但那种被张杭点燃的、焚毁理智的极致快乐和刺激,是周扬永远无法给予的。 那种被他强烈需要、被他视作纯粹欲望对象的虚荣感,让她上瘾。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防线摇摇欲坠。 “觉得什么?觉得会失控?” 张杭看穿她的犹豫,低笑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只要你足够小心,足够聪明,就能把两个世界分隔开,享受当下,晚棠,人生苦短,何必压抑自己最真实的渴望?我们的关系,是给彼此枯燥生活的礼物,是纯粹的补充,它不会妨碍你拥有正常的生活,只会让你在正常生活里......更懂得享受平静。”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她向房间深处走去。 床头柜上,那台熟悉的摄像机静静地立在那里,镜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苏晚棠的目光触及到摄像机,身体猛地一僵,昨晚的记忆夹杂着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兴奋瞬间回笼。 张杭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他没有停下话语,反而更加温柔地蛊惑: “看,就像它一样。” 他指了指摄像机: “它记录下的,是我们最私密、最纯粹的时刻,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它不会跑到外面的世界去,不会打扰任何人,它只是帮助我们记住这份独一无二的快乐,在某个深夜,某个孤独的时刻,回味一下,证明我们曾如此真实而热烈地活过。” 他拿起摄像机,熟练地打开,镜头对准她,红点幽幽亮起。 这一次,苏晚棠没有像昨晚那样激烈地抗拒。 她看着那个红点,心脏狂跳,脸颊烧得厉害,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 “宝贝,看着镜头。” 张杭的声音透过摄像机传来,低沉而充满指令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的眼神真美,迷茫又带着渴望,这才是真实的你,不是吗?忘掉那些束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们之间纯粹的连接...” 苏晚棠的目光被那小小的红点牢牢吸住。 张杭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 这些词汇在她混乱的脑海里搅拌、发酵。 愧疚感依然存在,但此刻,它被一种更强烈的、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 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那为什么还要挣扎?为什么还要痛苦? 那就沉沦吧。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竟带来一种扭曲的轻松感。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背负道德的十字架。 她只需要享受此刻,享受张杭带给她的极致体验,享受这种危险的、禁忌的纯粹关系。 她的眼神逐渐变了。 迷茫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近乎妖冶的魅惑。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挑衅和诱惑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微张的红唇。 “对......就是这样......”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的沙哑,摄像机稳稳地对准她: “真性感,晚棠,你天生就该被这样记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自由的......” 他放下摄像机,向她走来。 这一次,苏晚棠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动作带着一种放纵的熟稔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被发现......就不算......”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像是在催眠自己,又像是在确认这份扭曲的契约。 张杭低笑,吻住她,动作带着胜利者的掠夺性和掌控欲。 “当然,宝贝。” 他在唇齿间低语: “这只是我们之间最纯粹的秘密。” 在张杭熟练的引导和摄像机幽冷镜头的注视下,苏晚棠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配合着,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表演般的主动,将所有的挣扎、愧疚、道德感都抛诸脑后。 录像的轻微嗡鸣,都像一针强心剂,让她在堕落的快感中沉溺得更深。 破罐子破摔,竟是如此轻松。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谎言、欲望和被扭曲的纯粹编织成的旋涡里。 明天? 明天的苏晚棠,会重新扮演好现实的角色。 至于今晚这个沉沦在摄像机前、沉沦在张杭怀抱里的女人。 就让她只存在于这个隐秘的、不被发现的空间里吧。 不被发现,就不存在。 她如此告诉自己,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救赎,哪怕这救赎的基石,是更深的自欺与泥沼。 第二天上午。 苏晚棠醒来。 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只残留着张杭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带点侵略性的须后水味道和情欲的气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酒店便签,上面是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几个字: 珍重,勿念,爱你的杭。 她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坐起来,昨夜疯狂的记忆碎片汹涌回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一切历历在目,带着灼人的温度。 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虚感和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沉甸甸的愧疚瞬间将她彻底吞没,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捂住脸,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滑过指缝,滴落在昂贵的丝绸被面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 苏晚棠,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手机嗡嗡震动。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泪眼模糊地看去。 是张杭发来的威信消息,时间掐得极准,仿佛算好了她醒来的时刻: 落地了,这边在下雨,有点冷,这次离开时间会比较久,可能要几个月,晚棠,以后威信上联系,好吗?你放心,我绝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是偶尔想你了,能和你聊聊天,听听你的声音,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或者等我忙完工作,我们继续开黑,带你上王者的约定,还没完成呢,等我再来魔都的时候,你能抽空来看看我?就当是给远方的老朋友,留一点点念想? 文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令人心酸的祈求。 他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如何利用愧疚和不舍编织新的陷阱。 苏晚棠看着这条信息,心如乱麻,头痛得更加厉害。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尖锐的警报: 删除!拉黑!立刻!马上!彻底斩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的手指颤抖着悬在屏幕上,指尖冰凉。 然而,张杭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他带给她的那些灭顶般的极致欢愉记忆,他温柔低语时专注的眼神,还有他昨夜一些话语。 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着那条信息,内心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声音在低语: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贪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吧。 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仿佛终于向心底的恶魔投降,她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缓慢而沉重地,敲下了一个字: 好! 点击,发送。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此刻听来如同丧钟。 她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瘫倒在酒店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装饰华丽却冰冷无比的天花板。 窗外的阳光明媚耀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却一丝一毫也照不进她此刻被阴霾、欲望和沉沦彻底占据的心底。 她知道,这个好字,不是错误的终结,而是一把钥匙,正式开启了通往一段更隐秘、更危险、也更让她无法自拔的深渊之门。 玫瑰与荆棘的致命棋局,她已深陷泥沼,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未来的路,注定是谎言铺就,每一步都将踩在道德的冰刃之上。 另外一头。 张杭说的刚落地。 是刚刚落地到京都了。 在京都机场。 他看到了拎着行李箱的安佳玲。 没错,联盟的决赛要来了,四强赛中,有skt,nj,皇族和fnc。 四强赛即将开打,这次的目的地,是洛杉矶...... 正文 第828章 和安佳玲的终极对决 湾流g550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平稳地切开万米高空的云层。 机舱内,安佳玲抱着女儿欢欢半岁时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粉嘟嘟的小脸,眼神柔软了一瞬,随即又绷紧。 张杭就坐在她对面的宽大真皮座椅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可,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目光掠过安佳玲专注看照片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欢欢又重了吧?上次抱她,小胳膊可有劲儿了。” 张杭抿了口酒,声音带着点慵懒。 安佳玲眼皮都没抬,手指依旧停留在照片上: “那是,随我,结实。”她语气硬邦邦的,像在跟谁置气。 “嗯,也随我,聪明。” 张杭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 安佳玲终于抬起头,娃娃脸上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带着明显的挑衅: “聪明?那你这回可要输惨了!张杭,我告诉你,皇族状态正猛,njs稳如老狗,北美主场!四强里,至少占俩!你这skt?呵,等着丢人吧!” 她越说越来劲,下巴微微扬起,仿佛已经看到张杭站在江大礼堂中央,面对全校师生和媒体的光辉时刻。 张杭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带着钩子: “玲玲,你这嘴啊硬的跟钻石似的。” 他顿了顿,眼神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沙哑:“当然,味道也很好。” 安佳玲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像熟透的桃子。 她猛地别过头看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心脏不争气地咚咚跳快了几拍。 这混蛋! 每次都用这招! 她咬着下唇,强装镇定: “少来这套!我这次赢定了!” 张杭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乐乐和清浅也会过去看总决赛,我邀请了。” 安佳玲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过头: “林清浅?她也去?张杭你真是缺了大德!” “那么好的姑娘,清清白白一个大学生,硬是被你给糟蹋了。” 她气得胸口起伏,娃娃脸上满是愤慨: “她就是眼瞎才看上你这个大骗子!渣男!” 张杭脸上的笑容浓了些: “安佳玲,你现在嘴有多硬,等晚上,我就让你嘴有多软。” 他目光扫过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别急,有的是时间。” 安佳玲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那股熟悉的、被大型肉食动物盯上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有些发干,气势汹汹的宣言卡在了嗓子眼。 她猛地抓起手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扭过身子彻底背对着张杭,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根。 心里却在疯狂叫嚣: 不能怂! 安佳玲! 这次一定要赢! 赢了就能看他出大丑! 看他还怎么嚣张!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时已是傍晚。 几辆低调却散发着厚重质感的黑色防弹凯迪拉克凯雷德早已等候多时。 车队驶离喧嚣的市区,蜿蜒上山,最终停在一扇巨大而古朴的锻铁大门前。 门无声滑开,车队驶入。 眼前豁然开朗。 与其说这是豪宅,不如说是一座矗立在山巅的王国。 占地广袤得望不到边际,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如同巨大的绿色绒毯铺展开来,远处点缀着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和茂密的原生树林。 主体建筑是恢弘的现代主义风格,线条硬朗简洁,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夕阳最后的余晖,折射出冰冷而奢华的光芒。 恰好,韩乐乐她们乘坐的车子也到站了。 “哇哦!”韩乐乐第一个跳下车,叉着腰,用她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川渝腔调的普通话赞叹: “林青海大佬这个窝,硬是巴适得板!比我家老头子那个庄园有格调多了!” 林清浅也随后下车,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肩头,晚风吹拂,裙角微微飘动。 她安静地环视着这极致奢华的景象,清澈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再华丽的牢笼,终究也是牢笼吧? 她心里莫名地飘过这个念头,随即又为自己的矫情感到一丝羞愧。 她看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 张杭正站在车边,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可他不一样,他是自由的鹰,这世界都是他的猎场。 而我,甘愿做他羽翼下栖息的一只雀鸟。 她的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红晕。 安佳玲最后一个下车,抱着胳膊,娃娃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撇撇嘴: “还行吧,跟我妈在瑞士那个差不多大。” 语气平淡,但眼底深处还是有一丝被这磅礴气势冲击到的震动。 张杭没理会她们的感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通。 “海哥,到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放松。 电话那头传来林青海沉稳却略显疲惫的声音,背景似乎很安静: “小杭,到了就好,我这会儿不太方便过去,管家老约翰会安排好一切,当自己家,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吩咐,有任何要求,随便提,千万别跟我客气。” 声音里透着一种身处风暴中心的谨慎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放心,跟你我还客气什么?”张杭笑得爽朗: “你那边注意安全。” “嗯,知道。玩得开心。” 林青海简短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老约翰带着几名训练有素、沉默如山的保镖迎了上来,恭敬地向张杭行礼: “张先生,欢迎,小姐们,欢迎光临一号花园,请随我来。” 晚餐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精心准备的,奢华得令人咋舌。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银器和晶莹的水晶杯,食物美轮美奂,香气四溢。 然而餐桌上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张杭坐在主位,他笑着对刚放下酒杯的林清浅招招手: “清浅,过来。” 林清浅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旁边的安佳玲和韩乐乐,在韩乐乐促狭的目光和安佳玲果然如此的白眼中,还是低着头,小步挪了过去。 张杭伸出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 林清浅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身侧,头几乎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冷冽气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好近,他的手臂好有力......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 张杭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张的、带着红酒光泽的唇瓣,印下一个霸道而绵长的吻。 林清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炽热的气息的纠缠,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下摆。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才分开。 林清浅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像喝醉了酒,几乎不敢看其他人。 张杭却像没事人一样,又对正饶有兴致看戏的韩乐乐勾了勾手指: “乐乐。” “来咯!” 韩乐乐一点不含糊,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几步走到张杭另一边,俯身就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热烈而直接,带着川妹子的泼辣劲儿,甚至故意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吻完还舔了舔嘴唇,眼神挑衅地瞟了一眼脸已经黑了一半的安佳玲。 安佳玲重重地把刀叉放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娃娃脸气鼓鼓的: “喂!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注意点影响行不行?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张杭松开一个羞涩,一个兴奋的女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水,对安佳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玲玲,急什么?该你的,跑不掉。” 安佳玲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哼了一声,低头狠狠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仿佛那是张杭的肉。 韩乐乐笑嘻嘻地坐回位置,林清浅则像受惊的小鹿,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深夜,张杭点了安佳玲的台。 这个桀骜难驯的丫头,在张杭面前,也终于是服软了。 一夜愉快。 次日,下午四点半。 斯台普斯中心仿佛一个巨大的、沸腾的心脏,在洛杉矶的午后剧烈搏动。 离场馆还有几条街,那由人群汇聚而成的声浪已如实质般穿透车窗,撞击着张杭一行人的耳膜。 道路两旁是色彩斑斓、汹涌澎湃的人潮海洋。 狂热的粉丝们穿着各色战队的应援服,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挥舞着巨大的旗帜和闪烁着灯光的应援牌,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口号,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廉价香水、爆米花的甜腻以及一种名为青春狂热的荷尔蒙气息。 “皇族!皇族!剑指冠军!” “faker!大魔王!世界聚焦于你!” “tsm!tsm!北美之光!” “njs!黑剑!斩断skt!” 检票口早已排成望不到头的长龙,喧嚣鼎沸。 张杭的车队在保镖严密的护卫下,无声地驶入特殊通道,避开了所有的喧嚣与拥挤,直接抵达了场馆最顶层的核心区域。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个奢华、安静且视野绝佳的专属包厢呈现在众人眼前。 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墙,将下方如同沸腾岩浆般的观众席尽收眼底。 那片由无数狂热面孔、挥舞的手臂和闪烁灯牌组成的浩瀚海洋。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被顶级的隔音玻璃过滤后,变成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如同巨兽在脚下喘息。 场馆中央,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两支即将进行生死对决的队伍,skt与njs震撼的宣传片。 选手们坚毅或冷峻的面孔特写,配合着炫目的光影效果和激荡人心的史诗级配乐,将现场的气氛不断推向新的高峰。 “哇塞!我的老天爷!” 韩乐乐像只受惊又兴奋的兔子,一下子扑到玻璃墙前,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去,眼睛瞪得溜圆,闪闪发亮: “劳资长这么大,第一次现场看游戏决赛!这阵仗!这排场!感觉比天王巨星的演唱会还火爆十倍!地板都在抖!” 林清浅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她缓步走到玻璃墙边,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冰凉的玻璃,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几乎要透过隔音层渗入的震动。 那片由无数张狂热、期待、紧张甚至有些狰狞的面孔组成的海洋,让她内心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就是他缔造的世界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包厢中央。 张杭正姿态放松地坐在最舒适的环形沙发主位,与一位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明干练的白人男子,拳头公司的ceo马克低声交谈。 张杭的神情专注而从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弧度,仿佛外面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山呼海啸,不过是背景里的白噪音。 林清浅的视线,追随着他。 他是这片沸腾宇宙的造物主,此刻却如此平静地置身云端。 工作中的他,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魅力......好帅! 林清浅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不规律地漏跳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 而旁边安佳玲的状态与张杭的从容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云端的风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死死锁定在下方选手席上正在调试设备的njs队员身上,嘴里像念咒语般不停地碎碎念: “njs!加油!一定要赢!pray哥!watch哥!靠你们了!干掉skt!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加油!必胜!必胜!”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极其醒目的鲜红色外套,如同战场上的旌旗,希望能给skt的对手带去最强大的反skt好运。 她的紧张感几乎肉眼可见地在空气中弥漫。 第一局。 随着一声震撼全场的开场音效,巨大的屏幕上亮起bp界面。 解说激情的声音通过包厢内的高保真音响清晰传来: “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英雄联盟s3全球总决赛半决赛现场!蓝色方,来自我们lck的豪强,najinblacksword!红色方,同样来自lck,新锐王者sktt1,大战,一触即发!” “njs一抢了慎!很稳的开团和支援选择!skt则拿到了劫和婕拉!哦?faker要玩劫吗?这可是他的招牌之一!” 比赛正式开始。 njs显然是有备而来,战术执行极其坚决。 打野watch的皇子前期节奏完美,连续几波精准的gank成功帮助上路和中路拿到优势。 第8分钟,njs集结四人包下,pray的女警操作行云流水,配合队友打出一波漂亮的0换2,并顺势推掉下路一塔,经济瞬间拉开! “nice!!” 安佳玲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用力挥舞着拳头,小脸兴奋得通红: “打得好!打得漂亮!watch!pray!太帅了!就是这样!弄死他们!skt?新人王?不过如此嘛!” 她猛地扭头,得意洋洋地冲着张杭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张杭!看到没!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skt不行!大赛经验不足!在njs这种老牌强队面前,他们就是弟弟!等着被3:0横扫吧!哈哈哈!” 她甚至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这种洒脱的样子,让林清浅有了一丝笑容。 而拳头老总,面带笑容,觉得年轻真好,觉得这个妹子,真的看比赛好激情,联盟就需要这样的玩家啊! 张杭面对安佳玲的示威,只是极其轻微地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他优雅地端起手边水晶杯里的香槟,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地看着下方赛场,没有半分波澜。 然而,比赛进入中期,skt展现出了令所有人震惊的恐怖韧性和近乎完美的运营能力。 faker的劫虽然前期被针对,发育稍差,但他凭借超凡的个人能力,在几波关键的资源团战中,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精准的影分身接r技能秒杀了njs的关键输出点pray的女警! “faker!是faker!他绕后了!目标锁定pray!大招挂上!pray闪现想走!faker二段r跟过去!手里剑!鬼斩!我的天!pray被秒了!njs的输出核心倒了!skt打赢了这波团战!局势逆转了!” 解说激动得几乎破音。 安佳玲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迅速蔓延的恐慌: “啊?!什么?!pray怎么死了?闪现呢?治疗呢?!辅助在干嘛?保护啊!废物!!” 她急得直跺脚,小脸皱成一团,刚才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终,凭借faker劫的出色发挥和bengi盲僧的关键回旋踢,skt成功翻盘,拿下了第一局。 victory! 巨大的skt队标占据了屏幕。 “skt!skt!skt!” 现场韩国粉丝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啊啊啊!” 安佳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坐回沙发里,双手捂住了脸: “就差一点!前期那么大优势!怎么会输!怎么会输啊!气死我了!” 她抓起一个柔软的靠垫,泄愤似的狠狠捶打了几下。 张杭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马克则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对张杭说了句什么,张杭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短暂的休息时间,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安佳玲气鼓鼓地瘫在沙发一角,像只炸毛的猫。 韩乐乐凑过去,递给她一杯果汁: “玲姐,消消气,才第一把嘛,让一追三!” “追三?我看悬!” 安佳玲没好气地接过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 “那个faker,简直不是人!像个怪物!” 林清浅则安静地坐在张杭斜对面的位置,目光偶尔掠过他沉静的侧脸,又快速移开,心思难明。 与此同时,世界的各个角落,也有目光聚焦在这场巅峰对决上。 魔都,苏晚棠的豪华公寓。 巨大的曲面屏电视上正播放着比赛直播。 苏晚棠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摆满了薯片、可乐、水果和一堆开封的零食。 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啊呀!pray被秒了!faker这个坏蛋!” 看到第一局关键团战,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薯片碎屑掉了一身。 “njs加油啊!打回来!打回来!” 她紧张地抓起一包新的薯片,撕开包装的力气都比平时大了几分。 ...... 黄钰彗和林诗茵,正在云霄宫内,通过投影的大电视看着比赛。 黄钰彗一身得体的改良旗袍,姿态优雅地品着香茗,眼神紧紧锁在faker的操作上。 她身边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复杂的数据流和分析图表。 “bengi的视野控制和反蹲意识,是skt前期能稳住的关键。” 她轻声自语,带着一丝欣赏: “faker的切入时机和伤害计算确实达到了人类的极限,njs需要更有效的针对策略。” 她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双方选手的历史数据对比。 林诗茵笑呵呵的说: “卧槽!faker!真是个大爹!太猛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世界第一中单!这操作!这意识!帅炸了!” 她完全不顾形象,对着屏幕疯狂打call。 江州,江湾公馆,白小桃和沈清柔在她家,三楼的游戏室内,同样是大屏投影着比赛。 “小桃,快看!faker又上了!” 沈清柔紧张地抓住白小桃的胳膊。 “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妈,这手速!” 白小桃眼睛放光: “学姐你说杭哥现在是不是也在看比赛?他玩中单也超厉害的,不知道跟faker比怎么样?” “张杭他经常说自己打不过职业选手,但他当国服第一那会儿,不知道多少个职业选手拿他当参考,许多职业选手在采访的时候,会说经常看他的视频学习......” 沈清柔笑道,随即又紧张起来: “哎呀!njs小心啊!别又被开了!” ...... 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 skt挟第一局翻盘的气势,从bp开始就展现出极强的压迫感。 faker再次拿到了他极其自信的刺客英雄九尾妖狐。 这一局,他彻底进入了大魔王模式。 对线期就利用阿狸的灵活性和高爆发,频频消耗对手,并在打野bengi的配合下,完成了一次极其漂亮的越塔杀! firstblood! faker线上杀了njs中单! “我的天!这才几分钟!这就是统治力吗?”解说惊呼。 这一记斩杀如同点燃了炸药桶,skt的节奏彻底起飞。 faker的阿狸如同战场上的精灵舞者,每一次魅惑都精准地命中njs的关键人物,配合队友的爆发伤害瞬间融化目标。 团战中,他神出鬼没,切入时机妙到毫巅,打出了无数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 现场的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粉丝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斯台普斯中心的屋顶。 “faker!又是faker!他魅惑到了pray!pray瞬间被秒!njs溃败了!我的天!这操作!这伤害计算!这就是天才中单吗?” 解说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 包厢内,安佳玲的脸色随着skt的每一次击杀和推进变得越来越白。 她不再呼喊,不再跺脚,只是无力地瘫坐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地、绝望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顶住啊,拖后期,等pray三件套,还有机会,有机会......”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 当skt以摧枯拉朽之势推平njs基地水晶时,她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整个人软软地陷在沙发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skt!skt!skt!” 全场再次响起整齐划一、山呼海啸般的呼喊。 “恭喜sktt1!再下一城!比分来到2:0!距离决赛仅一步之遥!” 解说的声音充满了惊叹与对强者的敬畏。 韩乐乐看着安佳玲的样子,有些不忍,小声对林清浅说: “玲姐好像魂都没了。” 林清浅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张杭。 他依然平静,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眼神中的兴趣似乎更浓了。 马克则和身边的助理低声交流着什么,表情严肃。 0:2落后,njs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而充满悲壮感。 njs的粉丝们没有放弃,他们用更加声嘶力竭的呐喊为自己的队伍加油。 第三局的bp,njs做出了大胆调整,放出了版本强势英雄,并抢下了pray极其擅长的女警,搭配了强力的保护型辅助。 比赛开始,njs背水一战,打得极其凶悍且谨慎。 前期双方激烈交锋,互有胜负,经济咬得非常紧。 转折点发生在第22分钟的中路河道团战。 njs上单expession的贾克斯发育成型,如同战神般切入skt后排,吸引了大量火力。 pray的女警则在队友的层层保护下,在极限距离疯狂输出,点残了skt的前排! 更关键的是,一直表现稳健的辅助选手cain,他的锤石在混乱中,一记精准无比的预判钩子,隔墙命中了试图切入后排的faker! “钩到了!!cain!!神钩!他钩中了faker的阿狸!faker被控住了!pray!pray的女警在输出!faker要倒了!” 解说激动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faker的阿狸瞬间被秒! 失去核心输出的skt阵型大乱,njs乘胜追击,打出一波1换4的完美团战,并顺势拿下关键的大龙! “njs!njs!njs!” 现场支持njs的观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浪甚至压过了skt的粉丝! 绝境中的反击,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 包厢内,死寂被瞬间打破! “啊啊啊啊!!!钩得好!pray!打得好!杀!杀光他们!拿大龙!!” 安佳玲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疯狂地挥舞着手臂,甚至激动地抓住了旁边韩乐乐的胳膊用力摇晃: “乐乐!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钩中了!faker死了!哈哈哈!让你狂!让你秀!njs!牛逼!” 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仿佛刚才的颓废从未存在过。 她挑衅地、充满希望地看向张杭,仿佛在说: “看!还没结束呢!” 这一次,张杭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锐利地锁定着屏幕,专注度明显提升。 他嘴角那抹从容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浓厚的兴趣。 马克也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赞赏: “精彩的钩子!pray的站位和输出环境也近乎完美!njs在绝境中爆发了惊人的能量!” 最终,njs没有浪费这波大龙buff带来的巨大优势,稳扎稳打,步步推进,成功扳回一城! 当njs的队员推掉skt主水晶的那一刻,安佳玲激动得在包厢里跳了起来,和同样兴奋的韩乐乐击掌庆祝。 “yes!!!赢了!还有机会!让二追三!让二追三!” 她兴奋地大喊,鲜红的外套仿佛胜利的旗帜。 比分变成了1:2! 扳回一城的njs士气大振,而skt则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第四局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拉锯战。 双方都打得极其谨慎,每一次资源的争夺都伴随着激烈的团战和精妙的操作。 人头比和经济差始终没有拉开,比赛时间被不断拖长。 观众席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次团战的开启都伴随着巨大的惊呼或叹息,每一次关键技能的命中或miss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我的天!pray的女警闪现躲开了bengi盲僧的回旋踢!差一点就被踢回去了!” “faker!faker的狐狸在万军丛中魅惑到了njs的打野!秒掉了!但是njs的支援也到了!skt的后排也被切了!团战打成了3换3!太惨烈了!” “大龙!双方都在大龙坑集结!谁都不敢先动手!视野争夺战!一个真眼被排掉,瞬间又插下两个!窒息!太窒息了!” 包厢内的气氛同样紧张。 安佳玲再也没有坐下过,她紧紧抓着沙发靠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每一次团战都让她发出压抑的惊呼或急促的喘息。 “打他!打他啊!” “小心!后面!” “治疗!快给治疗!” “nice!杀掉了!” 她的呼喊声伴随着比赛的进程此起彼伏。 韩乐乐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屏住了呼吸。 林清浅也放下了矜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前倾。 张杭和马克更是全神贯注。 张杭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一个小动作。 这场拉锯战一直持续到接近50分钟。 在一波决定胜负的远古巨龙争夺战中,双方十人全部集结。 技能全交,阵型拉扯到了极限。 最终,pray的女警在expession贾克斯舍命掩护下,打出了爆炸性的输出,配合队友将skt众人打残,并成功抢下了远古巨龙! 带着巨龙buff,njs一鼓作气,中路强推,尽管skt奋力抵抗,还是被攻破了高地水晶和门牙塔。 最终,njs在pray女警的疯狂点射下,推掉了skt的主水晶! victory! njs的队标闪耀全场! “njs!njs!njs!”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沸腾了! 奇迹般的让二追二! 比赛被拖入了最终的决胜局! “啊啊啊啊啊啊!!!!赢了!又赢了!!!pray!” 安佳玲彻底疯了,她尖叫着,跳着,一把抱住旁边的韩乐乐,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让二追三!看到了吗!张杭!让二追三!njs要创造历史了!!” 她兴奋地冲着张杭挥舞着拳头,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她甚至冲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对着下方沸腾的观众席用力挥手,好像她也是njs的一员。 张杭看着安佳玲近乎癫狂的兴奋状态,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对这场精彩对决的认可。 他重新拿起酒杯,对同样面露震撼和兴奋的马克举了举杯: “精彩的比赛,不是吗?” 马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难以置信的韧性!pray和cain,这对下路组合今天打出了世界级的表现!faker的压力前所未有。” 短暂的休息时间,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沸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电流般的紧张感。 观众们议论纷纷,无论是支持skt还是njs的粉丝,此刻都只剩下对最终结果的屏息以待。 包厢里,安佳玲像一只焦躁的困兽,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 “最后一局了,最后一局了,稳住,一定要稳住,前期别崩,后期我们强。” 她的红色外套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 决胜局的bp充满了火药味。 双方都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和最强的战术体系。 最终阵容:skt上单impact贾克斯、打野bengi盲僧、中单faker劫、下路piglet薇恩、辅助poohmandu婕拉。 njs上单expession慎、打野watch蔚、中单nagne酒桶、下路pray女警、辅助cain安妮! 比赛开始! 双方都深知这是最后一搏,打得异常谨慎,但也异常凶狠。 前十分钟,线上摩擦不断,但并未爆发人头。 转折点发生在第11分钟的下路河道。 skt四人集结,意图强抓落单的pray。 pray的女警凭借射程优势且战且退,njs的支援也迅速赶到。 一场4v4的混战瞬间爆发! 技能光影交错,血量飞速下降! 关键时刻,faker的劫如同暗影中的死神,利用影分身极限躲开了cain安妮致命的晕眩,同时大招瞬间锁定残血的pray! pray反应神速,df二连向后拉开! 但faker的手速更快! 二段r如影随形!落地瞬间,e技能接附带被动的普攻! pray的女警血条瞬间消失! 秒杀! “faker!!他秒掉了pray!!在pray双招全交的情况下!他完成了对adc的终极刺杀!!” 解说声嘶力竭的呐喊点燃了全场! shutdown! 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pray大人头的终结赏金落入faker囊中,劫的装备瞬间领先全场! 包厢内,安佳玲在pray倒下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她脸色微白,身体晃了晃,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才没摔倒。 “不,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张杭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握紧了拳头。 马克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操作,这时机难以置信!” 拿到优势的faker彻底化身魔王。 他的劫在战场上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njs核心的血条消失。 njs虽然依靠expession慎的全球支援和团队配合顽强抵抗,甚至打回了几波漂亮的防守反击,但faker这个点,已经成了无法解决的噩梦。 经济差距在skt滴水不漏的运营下被缓缓拉开。 比赛来到第38分钟。 双方围绕第五条小龙展开最终决战。 njs率先占据龙坑位置开龙。 skt从侧翼包抄过来。 就在小龙血量见底,njs打野watch的蔚准备惩戒的瞬间,一道影子如同鬼魅般划过战场! 是faker的劫! 他利用w过墙,瞬间切入njs后排! 目标直指刚刚交出关键控制技能的辅助安妮cain! r技能挂上!落地ea接九头蛇主动! cain的安妮瞬间被融化! 秒杀辅助后,faker没有丝毫停顿,w技能影子换位躲开nagne酒桶的肉弹冲击,同时第二套技能cd转好! 他如同穿花蝴蝶,在njs阵型中肆意穿梭,精准的手里剑配合点燃,又带走了残血的nagne酒桶! 双杀! doublekill! “faker!他切进来了!他秒掉了cain!他还在输出!nagne也倒了!我的天!双杀!skt要赢了!!” 解说已经彻底疯狂! 失去了辅助和中单,njs阵型瞬间崩溃。 impact的贾克斯和piglet的薇恩如同猛虎下山,冲入敌阵。 pray的女警虽然竭力输出,但独木难支。 最终,在skt五人狂暴的攻势下,njs的主水晶在无数技能的光影中轰然爆炸! 巨大的victory!和skt的队标占据了整个环形屏幕,金光闪耀! “skt!skt!skt!!”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被韩国粉丝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淹没! 掌声、欢呼、尖叫汇成一片,巨大的声浪几乎让整座场馆都在震颤! “结束了!恭喜skt!!” 解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沙哑: “一场史诗般的bo5!一场足以载入英雄联盟史册的半决赛!在0:2落后的绝境下,njs连扳两局,将比赛拖入决胜局!但最终,skt凭借更强大的韧性,尤其是faker在决胜局中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表演,用劫完成了对pray的终极刺杀,锁定了胜局!3:2!skt,昂首挺进s3全球总决赛决赛舞台!faker!今夜,他就是神!!” “恭喜skt!3:0!干净利落地挺进决赛!” 解说的声音充满了惊叹。 “啊啊啊啊啊!” 安佳玲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在沙发里,双手捂着脸: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前期明明有优势的!废物!一群废物!啊啊啊!张杭!我恨你!都怪你!”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一个抱枕就朝张杭扔过去。 张杭轻松接住抱枕,看着安佳玲那副生无可恋、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愉悦。 韩乐乐和林清浅对视一眼,看着安佳玲抓狂的样子,又看看笑得开怀的张杭,都忍不住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林清浅心里想。 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虽然,嗯,有点坏,但这样的他,真实得让人心动。 安佳玲抓狂了好一会儿。 脑海里,异常复杂。 自己终于......把自己给输了。 要办婚礼了? 要嫁给他了? 虽然有过心理准备。 但真正的来到这一刻。 还是觉得......很突然。 好在,安佳玲的情绪,很快缓和。 连孩子都半岁了,结个婚怎么了? 算了算了。 破罐子破摔。 反正,结婚后,游戏也不会结束。 自己反而机会更多。 有生以来,一定可以赢他一次的! 唉,不对,我还有皇族呢。 嗯,可以值得期待一下! “哈哈哈,走吧,我们去逛逛。” 张杭舒舒服服的带她们离开。 一行人去比弗利山庄逛了逛。 保镖们如影随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安佳玲明显蔫了,逛街也提不起兴致,买买买都无法弥补她内心的创伤。 韩乐乐倒是兴致勃勃,拉着林清浅试了不少衣服包包。 张杭则像个移动的atm机和拎包工具人,神情自若。 回到一号花园那空旷奢华得有些冷清的客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张杭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三个风情各异的美女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正抱着抱枕、气鼓鼓刷着手机、大概是在看网上如何痛骂njs的安佳玲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朝韩乐乐招了招手,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乐乐,过来,跟我上楼聊聊。” 韩乐乐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杂志,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跶过去: “好嘞!啥子事嘛杭哥?” 她大大方方地挽住张杭伸过来的胳膊,还不忘回头对林清浅和安佳玲眨眨眼,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两人相携走上铺着厚厚地毯的旋转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走廊深处。 楼下客厅只剩下林清浅和安佳玲。 林清浅有些不自在地绞着手指,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安佳玲则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啃张杭的肉。 “没救了!” 安佳玲含糊不清地嘟囔,娃娃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韩乐乐那个疯丫头,还有你啊清浅,都被那个牲口灌了迷魂汤了!劳资真想不通,他除了有点臭钱,长得人模狗样,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到底哪里好?” 林清浅听到自己的名字,脸更红了,小声辩解: “玲玲姐,张杭他,其实,有时候也挺好的。” “挺好?” 安佳玲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林清浅: “他骗你感情!用假身份接近你!还假死!把你弄得死去活来!这叫挺好?清浅,你清醒一点啊!” 林清浅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柔软的皮革。 “是啊,他骗了我,伤透了我的心,可是......” 林清浅的微笑有点憨憨的:“他对我是充满爱意的呀,而且,我就是很喜欢他,以前我也遇到过帅哥,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只有他,是我的缘分。” 安佳玲看着她这副情根深种、无可救药的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完了完了,又一个没救的。”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张杭和韩乐乐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韩乐乐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头发似乎也重新梳理过,显得更加柔顺。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沙发边,挨着安佳玲坐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张杭则站在楼梯口,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林清浅身上,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温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清浅,来,我们也上楼聊聊。”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安佳玲和韩乐乐。 韩乐乐正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冲她暧昧地挤了挤眼。 安佳玲则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冷笑。 林清浅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局促地站起身,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步一步挪向张杭。 每一步都感觉踩在云端,轻飘飘的。 张杭看着她害羞又顺从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带着她走向二楼。 楼下,韩乐乐凑近安佳玲,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 “玲玲,你真要办婚礼了?就这次赌约?” 安佳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办个屁!还不一定输呢!我还有皇族!皇族进了决赛!还有希望!” “哎呀,孩子都半岁多了,欢欢多可爱啊。” 韩乐乐劝道: “我看杭哥这次是认真的,不然也不会跟你赌这么大,你看清浅那样子,还有我,其实吧,跟了他,也算可以。” 安佳玲沉默了几秒,表情复杂,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 “不然又能怎样呢?孩子都生了,这辈子还能回头吗?” “乐乐,你不知道,自从认识他,我看到别的男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就他......”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认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也就他,能让我又恨得牙痒痒,又很......唉!” “这不就是爱情嘛!” 韩乐乐一拍大腿,总结道: “又爱又恨,欲罢不能!要是真一点感觉都没得,你才不会跟他赌这个婚嘞!” 安佳玲没反驳,只是又拿起一个苹果,泄愤似的用力啃着,眼神飘向二楼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上,房间里。 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张杭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林清浅则被他抱坐在腿上,像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滚烫。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轻柔的抚摸和细碎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 林清浅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沉稳的心跳。 ‘他的手好大,好暖,包裹着我的手,好安心......’ 她温顺地回应着他落在唇上的吻,生涩而虔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 决赛日,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比四强赛更加狂热! 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一边是来自lpl赛区、承载着无数玩家希望的皇族ryl,一边是本届比赛横空出世、以无敌之姿杀入决赛的韩国新锐skt。 安佳玲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印着皇族队标的t恤,头发也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娃娃脸上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早早地就坐到了包厢玻璃墙前,双手紧紧交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选手入场的通道。 “皇族!一定要争气啊!一定要赢!为了我的婚礼!啊不!为了lpl的荣耀!” 她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紧张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韩乐乐和林清浅坐在她身后,也被这气氛感染,神情专注。 张杭依旧和拳头公司的马克坐在一起,神态轻松,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悠闲。 他偶尔和马克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扫过下方那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还有些稚嫩却异常沉静的skt中单选手faker。 第一局比赛开始! 皇族拿出了他们擅长的激进阵容,试图在前期打开局面。 然而,skt的防守固若金汤,faker的狐狸在中路展现出恐怖的压制力。 比赛进行到20分钟,一波小龙团,skt凭借完美的拉扯和faker爆炸的伤害,打出0换4!皇族瞬间崩盘! 安佳玲的脸色唰地变了,有无奈和无语的色彩: “别急啊,还有机会,稳住。” 然后,基地被横推了。 第二局! 皇族似乎被打懵了。 skt完全掌控了比赛节奏,faker的劫神出鬼没。 比赛完全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当skt推上皇族高地时,安佳玲已经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 “呵呵呵。” 第三局! 皇族背水一战,前期勉强稳住了局面。 安佳玲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 然而,转折点发生在中路河道。 faker的酒桶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何桶,将皇族核心adc炸回己方人群,瞬间秒杀! 团战再次溃败! “啊!” 安佳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比赛再无悬念。 当skt的主水晶被点爆,金色的雨漫天飘洒,巨大的victory和skt的队标再次闪耀全场! faker被队友簇拥着,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腼腆却无比耀眼的笑容,他举起了召唤师奖杯! 一个新的王朝,在此刻加冕! “skt!faker!skt!faker!”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席卷了整个场馆,也穿透了包厢的隔音玻璃,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张杭站起身,走到面如死灰、眼神呆滞地望着下方庆祝人群的安佳玲身边。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毫不掩饰的、灿烂到刺眼的笑容,声音洪亮,充满了志得意满: “玲玲!冠军诞生了!skt!我赢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强烈的宣告意味: “我准备好娶你了!你呢?我的新娘?” 安佳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难以置信的绝望,有赌输的巨大失落,有被当众点破的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尘埃落定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是咬着下唇,倔强地、狠狠地瞪着张杭。 张杭毫不在意她的瞪视,笑容更加张扬。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对拳头ceo说: “走吧,该去看看我们的新科冠军了。” 语气轻松得像去参加一场普通的庆功宴。 竞技场上,胜者加冕,万众欢呼。 败者黯然,默默退场。 而场外的赌局,也已尘埃落定。 安佳玲看着张杭意气风发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那片属于skt和faker的金色海洋,只觉得浑身发冷。 真的要嫁给他了?就这样?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片混乱。 不过,没几分钟。 安佳玲又开始想:我该选哪种类型的婚纱呢...... 傍晚,一号花园那间巨大的娱乐室里,自动麻将桌的洗牌声哗啦啦作响。 “碰!” 韩乐乐喜滋滋地推倒两张牌。 “杠!” 安佳玲没好气地扔出一张牌,脸色依旧臭臭的。 “胡了。” 林清浅小声地说,轻轻推倒自己的牌,是一把清一色。 她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哎哟!清浅手气可以啊!” 韩乐乐嚷嚷。 安佳玲看着林清浅推倒的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玩了不玩了!手气背到家了!喝水都塞牙缝!” 张杭咧嘴笑着,安佳玲的暴躁,韩乐乐的大大咧咧,林清浅的安静羞涩,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明天就要回国了,有些功课得提前完成。 他走到林清浅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林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脸颊绯红,低着头,顺从地站起身,像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猫,默默地跟着张杭离开了娱乐室。 韩乐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冲安佳玲挤眉弄眼: “啧啧,玲玲,你说清浅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胆子是真大啊!”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胆子大?我看是傻!被那混蛋吃得死死的!没出息!” 韩乐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神秘: “我是说她居然能咽下去!我试过一次,差点没把我呛死!” 安佳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韩乐乐在说什么,娃娃脸瞬间爆红,抓起一个麻将子就作势要砸她: “韩乐乐!你要死啊!闭嘴!” 娱乐室里响起韩乐乐放肆的大笑声和安佳玲羞恼的斥责声。 楼上,主卧的浴室里水汽潺潺。 林清浅跪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海藻般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通红的脸。 她仰着头,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喉咙艰难地滚动着,眼角因为刺激而微微泛红。 张杭的手插在她浓密的发丝里,微微用力,引导着节奏,俯视着她的眼神带着掌控和欣赏。 张杭抽过旁边的毛巾,动作称不上温柔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声音有些沙哑: “辛苦了,宝贝。” 林清浅摇摇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她强忍着不适感,只因为这是他给予的,是她能为他做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顺从。 张杭看着她这副样子,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床: “你做得很好,现在,该奖励你了。” 一夜愉悦。 第二天。 湾流g550再次冲上云霄,将繁华的洛杉矶和那座矗立在山巅的奢华王国抛在云层之下。 林清浅靠在一旁,眼神有些放空,她的头发微微凌乱,下意识地轻轻舔了舔嘴唇,随即又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今天的好腥啊。” 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坐在她旁边的韩乐乐耳朵尖得很,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和佩服: “你说啥?腥?我的天!清浅,你是真的猛!勇士!” 她竖起大拇指: “劳资试过一次,差点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清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慌乱地看了眼四周,还有不少等飞机的客人呢,她赶紧捂住韩乐乐的嘴,羞得无地自容: “乐乐姐!你小声点!” 心里却因为韩乐乐那句勇士而泛起一丝奇异的、隐秘的满足感。 他会记得我的顺从吗? 韩乐乐扒拉开她的手,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说说嘛,啥感觉?是不是特别那啥?” 林清浅把脸扭向舷窗,只留给她一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声音细若蚊呐: “就,就是,我不想让他失望......” 她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云海,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 也许,这就是我爱他的方式......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又被一种沉溺的温暖包裹。 正文 第829章 恩怨局 魔都,金融区核心地带,凌云公司。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奔流的浊浪与对岸外滩的璀璨灯火,霓虹勾勒着这座欲望都市永不疲倦的轮廓。 室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冷冽而奢华,倾泻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上,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却又隐隐带着亢奋的脸。 这里正举行着一场小范围但规格极高的庆功宴。 主角,是凌云商会的新掌舵人余美玉。 秦梓川端着一杯年份香槟,面带一丝笑容,他站在巨大的实时数据监控屏前,屏幕上几条代表不同业务增长率的曲线如同打了强心针般,近乎垂直地向上飙升。 尤其是那条标注着余加公会的深红色曲线,几乎刺破屏幕顶端预设的刻度极限。 公会整合后,余美玉的管理团队,是真的给力。 旁边滚动着令人眩晕的数字:日活跃用户峰值突破86万,环比合并前暴涨400%,流水单日峰值870万,环比增长750%。 嘶...... 秦梓川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杯中的香槟液面因为他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三个月前,他的明悦公会在张杭的龙族公会面前是何等凄惨? 主播被反挖,流水断崖式下跌,每天睁眼就是天文数字的亏损报告,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当众被安佳玲的身份击溃。 那时的绝望,仿佛就在昨日。 他忍不住看向不远处被几个西装革履、一看便是投行精英簇拥着的余美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利落的银灰色高定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她正微微颔首听着汇报,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锋,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余总的手段,真是雷霆万钧。” 赵聪不知何时走到了秦梓川身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依旧透出的震撼。 他素来孤傲冷漠,眼神里刻骨铭心的恨意只针对张杭一人,此刻却也难掩对眼前数据的动容。 他的大神公会,里外里砸进去八千万,结果还是千疮百孔,如同一个无底洞,根本培养不起来龙族的那种现象级的主播。 如今被强行并入余加,迁至魔都,虽然自己和秦梓川一样被架空了实权,但这恐怖的爆发力,让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余美玉与他们这些大少本质上的差距。 那是真正顶层掠食者的实力碾压。 “是啊,雷霆万钧。” 秦梓川喃喃重复,语气复杂,既有对数据的震撼,也有一丝被彻底边缘化的不甘和隐隐的恐惧。 余美玉的严苛管理何止是引业内恐慌? 简直是刮骨疗毒。 那些靠着公会混日子的中高层、数据造假的主播、浑水摸鱼的运营,在短短几周内被清洗了大半。 留下的,无不是在高压kpi和末位淘汰制下战战兢兢却又爆发出惊人潜力的精锐。他 想起自己当初在京都呼风唤雨时那些人情世故的操作,在余美玉这里简直成了笑话。 “不只是直播。” 董明峰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兴奋,眼神却亮得惊人,看向余美玉方向充满了敬畏。 “余总整合的游戏板块,游龙手游,那才叫快!硅谷那帮人,真是牲口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激动: “端游业务全冻结了,资源allin那款代号星火的4g手游,我亲眼看过demo,画面、玩法,尤其是对移动端碎片化时间的利用,简直是为未来的4g时代量身定做的!张杭的欢乐游戏?哼,还在抱着他那套端游思维吃老本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星火上线后横扫市场的景象,那是他曾经针对张杭游戏业务发动破坏却惨遭反噬后,做梦都不敢想的复仇画面。 余美玉不仅给了他一个平台,更给了他一个清晰、强大到令人战栗的复仇方向。 另一边,陈墨正被几个投资人模样的人围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努力挺直了腰杆。 作为凌云版权的ceo,他刚刚主导完成了一桩闪电战般的收购。 砸下1亿现金,以低于市场价30%的狠辣手段,在短短一个月内鲸吞了市场上流通的大量经典影视、动画、音乐ip版权。 谈判桌上的杀伐果断,是他过去作为联盟执行者时从未体验过的权力感。 虽然挫败感主要源于情感和地位,但此刻,手握巨量优质版权资源,他第一次在凌云商会内部感受到了真正的份量。 余美玉把他放在了合适的位置,给了他杠杆,撬动了远超他个人能力的版图。 “陈总,这次版权扫货真是漂亮!眼光毒辣,出手精准!” 一个投资人举杯恭维。 陈墨矜持地笑了笑,努力模仿着余美玉那种沉稳的气度: “都是余总战略布局清晰,我们只是执行到位罢了。” 他眼角余光瞥向数据屏上属于凌云版权的绿色曲线,也在稳健上扬。 他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执行者了。 王有德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在数据屏或余美玉身边。 他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老辣沉稳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输给张杭的是根基业务闪电打车和核心资产支付牌照,那种痛是切肤之痛。 余美玉展现出的整合力、执行力以及对未来趋势,4g手游、内容版权的精准预判,让他这个在广城被称为新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其手段和格局远超他们。 商会整合后的综艺双箭,怀旧情怀拉满的美丽年代说和引爆全民的音乐选秀快乐声音,收视双双杀入年度前五,冠名费翻着跟头往上涨,更是证明了余美玉在内容壁垒构建上的成功。 当然,年度第一,可能要被爸爸在哪儿拿下了。 但他们商会不仅仅是回血,这是在废墟上建立起了一座更坚固、更具攻击性的堡垒。 他内心那份功利至上的冷静在高速盘算,跟着余美玉,成功的可能性,似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他需要更深入地评估这位新任会长的实力和危险性。 “诸位。” 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厅内所有的低声交谈。 余美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大厅中央的小型发言台前,手里只端着一杯清水。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敬畏、崇拜、审视,还有秦梓川眼底深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幻想。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秦梓川、赵聪等人脸上略作停留,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们内心的震撼与复杂。 “数据,你们看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心头: “余加公会的爆发,证明了资源整合与铁腕管理的效率,游龙手游的星火,瞄准的是即将到来的4g时代,是移动互联网的下一个风口,凌云版权握在手里的,是未来十年内容产业的核心资产,美丽年代说和快乐声音的成功,则证明我们完全有能力打造现象级的内容产品。” 她顿了顿,将杯中清水象征性地举了举,没有一丝笑容,只有绝对的掌控与不容置疑。 “这,仅仅是开始,凌云商会不再是过去那个各自为战、一触即溃的散沙,张杭他喜欢拆堡垒?” 余美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轻蔑的弧度,那弧度里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一丝危险的锋芒: “那就让他来试试,看是他拆得快,还是我们建得快,建得牢。” “为了商会的新生。” 她将水杯微微抬高: “为了最终的胜利。” “为了胜利!” 短暂的沉寂后,秦梓川第一个反应过来,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激动高声应和,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赵聪沉默着举杯,眼中恨意燃烧得更旺,目标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董明峰、陈墨等人纷纷举杯,厅内响起一片附和声。 王有德也缓缓转过身,举起酒杯,隔着人群与余美玉的目光短暂交汇,两个老辣的商人眼中都读懂了对方的意图。 力量已经凝聚,现下目标只有一个,张杭。 香槟的金色气泡在杯中升腾、破裂,映照着窗外魔都永不熄灭的灯火,也映照着凌云商会这头在余美玉手中脱胎换骨、磨利爪牙的凶兽,正对着张杭的方向,发出了无声却充满力量的咆哮。 余美玉的实力,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震撼地烙印在每一个商会核心成员的心中,让他们在惊叹之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深夜。 魔都北郊,远离喧嚣的尘嚣与窥探的目光,一座被精心打理的园林环绕着的庄园静谧地卧在夜色里。 庄园主体建筑风格低调而内敛,线条硬朗,巨大的落地窗内灯火通明,却巧妙地避开了外部可能的视线。 这里是余美玉真正的行宫,也是她处理最核心、最隐秘事务的场所。 此刻,庄园深处一间私密性极高的雪茄室里,厚重的橡木门紧闭,顶级的新风系统无声运转,将空气中弥漫的顶级古巴雪茄那醇厚复杂的香气均匀地输送出去,只留下令人精神微振的余韵。 室内灯光被刻意调暗,几盏聚焦的射灯打在中央宽大的黑檀木会议桌上,映照出几份摊开的、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 余美玉坐在主位,背脊挺直如标枪,银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质地精良的白色丝质衬衫。 她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部分冷冽的侧脸轮廓,却让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锐利的眸子愈发慑人。 坐在她左侧的是林威。 这位深城实业教父穿着深色唐装,身形壮硕,气场沉凝如山。 他嘴里叼着一支宽丘雪茄,吞吐间烟雾缭绕,潮汕人特有的精明和久经商海沉浮的厚重感在他眉宇间沉淀。 他偶尔用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普通话低声与余美玉交谈几句,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位年龄、气质各异,却无一例外散发着久居上位者气息的男人。 他们是欢聚董事会的核心成员,此刻脸上都带着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刚刚签署完毕、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保密协议。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空气里弥漫的不仅是雪茄香,还有金钱的腥气和资本博弈的硝烟味。 “余总,林总。” 坐在中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率先开口,他是欢聚的元老级董事,姓周,声音沉稳: “保密协议已签,这里的话,出不了这个门,张杭那边通过中间人放出的风声,我们内部已经确认无误,他确实在寻求出手其持有的全部欢聚股份,比例是37.5%*。” 这个数字被清晰地报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激起无声的波澜。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董事接话,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计: “体量太大了!按照欢聚当前的股价和未来预期,这笔股份的估值至少在35亿美金以上!而且他要求的是全现金!这简直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狮子大开口,或者说,近乎疯狂,他到底想干什么?欢聚的财报虽然不算爆发性增长,但用户粘性、语音赛道龙头地位稳固,尤其游戏直播和娱乐公会生态正在快速崛起,前景看好,他这时候急吼吼地套现离场,而且是如此巨额的现金,不合常理!” 林威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烟雾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锋,带着洞悉世情的潮汕商帮智慧: “不合常理,就是最大的常理,张杭这个人,我研究过,狂妄自大,但绝不蠢,反而精于算计,走一步看十步,他如此急切地需要这笔天文数字的现金,只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 “他要进行一个更大、更关键、甚至可能颠覆某个行业的布局!一个需要海量现金迅速到位的惊天赌局!他是在砸锅卖铁凑赌本!” 余美玉指间的雪茄灰烬轻轻掉落,她优雅地弹了弹,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董分析得透彻,他急着套现,就是最大的破绽,他以为他的动作足够隐秘?呵,资本市场的风吹草动,瞒不过真正的猎手,他需要现金,我们就给他现金,用他亲手养大的欢聚来换!这很公平。”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至于他拿着这笔钱想去哪里豪赌,等我们吃下这块肥肉,自然有时间和精力陪他慢慢玩,让他先跑几步,拆起他新建的堡垒,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的话语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让在座的几位欢聚董事心头都是一凛,同时也涌起一股兴奋。 吞下张杭这37.5%的股份,意味着他们对欢聚的控制力将得到史诗级的加强! “问题是,余总......” 第三位董事开口了,他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眼神却极其精明,是典型的财务投资人: “35亿美金以上的现金,不是小数目,即便以您和林总的实力,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巨额的流动性,恐怕也会伤筋动骨,甚至影响其他核心产业的布局,而且,如此大规模的交易,很难完全避开监管和市场目光,一旦走漏风声,股价异动,成本会急剧攀升,甚至可能惊动张杭,让他改变主意或者坐地起价。” “所以,我们才需要均摊风险,合力围猎。” 余美玉放下雪茄,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灯光下,她手指上那枚造型古朴的翡翠戒指泛着幽冷的光。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位董事,最后落在林威身上。 林威默契地接口,潮汕口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吃独食,容易被噎死,这么大的盘子,我们两家牵头,再拉两位真正有实力、信得过且对欢聚未来同样看好的合伙人进来,四方合力,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人选,我们已经初步敲定,一位是沪上金鼎资本的掌舵人老沉,他手上握着大把的离岸资金,操作灵活,对互联网赛道嗅觉敏锐,另一位是粤东南华实业的周董,做实业的,现金流极其充沛,一直想布局互联网基础设施,欢聚的语音底层技术他很感兴趣。” 余美玉补充道,语气如同在陈述既定事实: “老沉和周董那边,我们已经初步沟通过,意向强烈,具体出资比例和后续的董事席位安排,需要四方坐下来详谈,初步框架是我们作为主发起人,占大头,金鼎和南华跟投,交易完成后,我们将形成一个稳固的一致行动人联盟,确保对欢聚的绝对控制力。” 她看向那三位欢聚董事,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 “而你们三位的任务,是确保在董事会内部,在我们正式发起收购要约之前,稳住局面,压制任何可能的不和谐声音,特别是那些可能与张杭还有旧情或者有其他想法的小股东,必要的信息可以有限度地、以稳定股价为名,进行适当的引导。” 适当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周董立刻领会,肃然点头: “余总放心,董事会内部,我们三人有把握控制住局面,张杭要卖股的消息,目前仅限于最高层知晓,我们会把它捂死,直到你们准备好雷霆一击!” “很好。” 余美玉满意地微微颔首: “收购的具体操作,由皓石资本的专业团队负责,他们会设计最复杂的离岸架构和多层spv,通过场外大宗交易和二级市场分散吸筹相结合的方式,最大程度规避监管关注,压低收购成本,确保交易的隐秘性和高效性,初步时间表......” 她看向林威。 林威掐灭了雪茄,声音沉稳有力: “一个月内,完成四方最终协议签署和资金归集。同时,皓石的操盘手会同步进场,开始搭建交易通道,进行初步的、不易察觉的二级市场铺垫,两个月内,完成全部股份的交割!要快,要准,要狠!在其他方察觉到危险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两个月。” 那位儒雅的董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旦成功,欢聚将彻底摆脱张杭的影子,迎来一个由我们真正主导的新时代!而张杭......”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冷笑: “拿着这笔烫手的现金,无论他想去赌什么,我们都有的是办法让他焦头烂额!” 余美玉重新拿起那支细长的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个狂妄的身影。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笃定: “让他先建堡垒?很好,等他建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去拆,拆的时候,连地基都给他掀了。” 雪茄室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雪茄的余香在无声流淌。 一场针对张杭资本版图的、由两位顶尖商人精心策划的猎杀行动,在这隐秘的庄园深处,正式拉开了序幕。 金钱的暗流在无声涌动,资本的獠牙在黑暗中悄然磨利。猎物自以为隐秘的退场,殊不知,已然落入了更强大猎手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余美玉和林威,这两位强大的商人,用他们的眼光、手腕和庞大的资源网络,编织着足以绞杀任何对手的资本之网。 张杭的反常抛售,在他们眼中,已不再是威胁的撤退,而是反攻倒算的最佳契机。 ...... 魔都的风云诡谲、凌云商会的磨刀霍霍,似乎都被隔绝在了江州之外。 十月的江州,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一丝初冬的冰凉。 张杭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摘星府小区,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里没有檀宫的恢弘,没有云霄宫的极致奢华,却有着张杭心底最熨帖的归属感。 因为这里不仅有乔雨琪,还有好几个心爱之人的房子。 车子刚在2号楼前停稳,单元门就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像只炸毛小松鼠的身影炮弹般冲了出来,直接扑向刚下车的张杭。 “杭哥!” 清脆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是苏瑾。 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四八的技术死宅萝莉,此刻脸上难得地没有面瘫,反而因为奔跑和兴奋泛着红晕,双马尾一甩一甩。 张杭笑着弯腰,熟练地一把将她捞起来,像抱个大号玩偶一样托在臂弯里,捏了捏她没什么表情却异常柔软的脸蛋: “小懒虫,太阳晒屁股了才起?” “才不是!我写了通宵的代码!刚睡下就被吵醒了!” 苏瑾皱着鼻子抗议,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张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小手还下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领子。 “吵醒?谁吵我们小天才了?” 张杭抱着她往楼里走。 他心头觉得,苏瑾这样热情,肯定是怕自己今天点她的台。 呵呵,估计自己下午和白小桃打电话,说晚上要虐苏瑾,被苏瑾听到了吧。 先在自己这边刷一波存在感,然后再低调起来,没存在感,让自己忽略她。 真是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 “还能有谁?柔姐呗!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出去逛街,说于晴和微微快闷坏了!” 苏瑾小声抱怨,带着点被打扰睡眠的不满,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厌烦。 她对沈清柔这个鬼主意超多、总是活力四射的后宫老大,其实有点依赖。 电梯直达15层,门一开,玄关处已经热闹非凡。 沈清柔正叉着腰,指挥着两个阿姨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外搬。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古灵精怪的活力。 看到张杭抱着苏瑾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像只花蝴蝶般飞扑过来,在张杭另一边脸颊响亮地啵了一下。 “哎哟喂!我们张大忙人总算舍得从魔都那个销金窟回来啦?再不回来,你的宝贝们都要发霉长蘑菇啦!” 沈清柔笑嘻嘻地调侃,手却自然地挽住了张杭的胳膊。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挺着孕肚的美人。 于晴,眉眼温顺得像只小鹿,此刻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阿姨切好的水果,看到张杭进来,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声音软糯: “杭哥。”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被旁边的郑微微轻轻按住。 郑微微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圆润的肚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到张杭,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小挑衅和思念的笑意: “哟,稀客啊,魔都的温柔乡不够你忙的?还记得江州的门朝哪边开?” 张杭把苏瑾放下,走过去,先在于晴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惹得她脸颊绯红。 然后走到郑微微面前,俯身,不顾她的嫌弃,也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大手覆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门朝哪边开?朝我心里开,想死你们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心。 郑微微脸上的嫌弃绷不住了,化开一丝甜蜜,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杭哥。” 一个清澈得如同山涧泉水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餐厅。 郑舒晴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奶白色的鱼汤。 她穿着简单的棉布连衣裙,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挑着鱼汤里的刺,动作专注而优雅。 看到这些红颜知己,张杭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郑舒晴手里的勺子和碗: “我来。” 他坐下来,极其耐心地开始帮她把细小的鱼刺一根根挑出来,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轻响。 “喂喂喂!别光顾着伺候于晴和微微啊!我们呢?饿着肚子等你回来逛街呢!” 沈清柔率先打破这温馨的宁静,嚷嚷起来。 张杭失笑,把挑好刺的鱼肉喂给郑微微,才看向沈清柔: “行行行,沈老板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今天的目标是?” “目标?” 沈清柔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 “当然是血拼啊!给两位准妈妈和小宝宝们添置东西!顺便嘛,犒劳犒劳辛苦的自己!张雨馨一会儿就到,她可是我们的时尚顾问!” 说曹操曹操到。 门铃响起,阿姨开门,一身时尚休闲装、元气满满的张雨馨走了进来。 她现在气质愈发自信明媚。 “老板!柔姐!晴姐!微微姐......” 张雨馨挨个打招呼,笑容灿烂。 看到挺着大肚子的于晴和郑微微,更是眼睛放光地凑过去: “肚子又大了一点点!宝宝们肯定很健康!今天看我的,保证把两位准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孕味十足!” 张杭神色微动,看来,大家似乎很接受张秘书啊。 估计,她们也都知道自己和小秘书的游戏。 有了张雨馨的加入,气氛更加活跃。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张杭的幻影打头,后面跟着一辆宽敞的保姆车,载着于晴、郑微微、乔雨琪、苏瑾她们,再后面一辆车是阿姨保镖们。 江州最高档的母婴生活馆babybliss迎来了史上最壕的顾客团。 沈清柔和白小桃一左一右,如同左右护法,护着于晴和郑微微,目标明确地扫荡货架。 “这个!全棉时代的婴儿抱被,最顶级的天丝棉,给我来十条!不同花色的!” 沈清柔指着货架,女王范儿十足。 “微微姐,你看这个婴儿床!德国原装进口,榉木的,纯手工打磨无毛刺,还能调节高度!配这个有机棉的床垫!” 白小桃兴奋地推荐。 “晴晴,这个牌子的孕妇护肤套装口碑超好,纯植物萃取,安全无刺激!必须来一套!” 沈清柔拿起精致的礼盒。 “还有这个!智能恒温奶瓶消毒器!带烘干功能的!现在就得备上!” 白小桃不甘示弱。 于晴和郑微微被她们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但看着那些精致可爱的小衣服、小玩具,母性的光辉在她们眼中闪耀,也忍不住轻声讨论着哪个花色更好看。 张杭则完全沦为移动钱包和拎包小弟,但他甘之如饴,看着她们脸上洋溢的幸福和期待,觉得比谈成几亿的生意还要满足。 苏瑾对这些母婴用品兴趣缺缺,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被店里各种新奇的、带点科技感的婴儿用品吸引。 她蹲在一个智能婴儿监护器前,看得津津有味,小手无意识地比划着,似乎在拆解它的电路板。 郑舒晴则安静地跟在张杭身边,清澈的目光偶尔落在那些柔软的婴儿衣物上,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纯净美好的笑容。 购物间隙,在商场顶层的景观餐厅吃午餐。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景。 于晴和郑微微胃口都很好,点了不少特色菜。 “杭哥,我想吃那个酸汤肥牛。” 郑微微指着菜单,眼神带着点小挑衅: “要特辣的!” “微微!医生说了要饮食清淡!” 于晴立刻提醒,语气温柔却带着担忧。 “哎呀,就一点点嘛!馋死我了!” 郑微微抱着张杭的胳膊摇晃,团子脸皱成一团,撒娇的功力炉火纯青。 张杭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对服务员说: “酸汤肥牛,微辣,再给两位准妈妈单独炖个燕窝羹,要温补的。” “哼,微辣就微辣吧。” 郑微微撇撇嘴,勉强接受,随即又兴致勃勃地点了份冰淇淋: “这个总可以吧?” 白小桃和沈清柔在一旁笑作一团。 苏瑾则对着一盘精致的分子料理甜点发呆,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戳着那颗像珍珠一样的爆珠,似乎在研究它的结构。 张杭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她们,帮挑鱼刺,偶尔用纸巾擦擦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下午的行程相对轻松,在江边的高端spa会所。 于晴和郑微微享受了专业的孕妇舒缓按摩。 沈清柔、白小桃则选择了全身护理。 苏瑾对这个没兴趣,抱着张杭给她新买的顶配平板电脑,窝在休息区的沙发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着代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郑舒晴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靠着他,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啜饮。 张杭揽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内心一片宁静。 他低声跟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郑舒晴偶尔会眨着大眼睛,认真地点头,或者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回应。 夕阳西下,一行人满载而归。 保姆车里堆满了战利品。 于晴和郑微微都有些疲惫,靠在舒适的座椅里闭目养神,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沈清柔还在兴奋地跟白小桃讨论着明天去哪里玩。 苏瑾已经抱着平板睡着了,或者是装睡,不能让张杭得逞的样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张杭看着车窗外的江州城华灯初上,再看看身边这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们,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 商场的厮杀、资本的博弈,在这一刻都显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这里,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烟火人间,是他灵魂得以休憩的温柔乡。 回到摘星府,安顿好众人。 张杭陪着两个小孕妇聊天,直到她们睡觉。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们许久,感叹人生,才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沈清柔像只慵懒的猫蜷在沙发里刷手机,白小桃已经回去。 苏瑾不知所踪。 张杭走到露台上,点燃一支烟,望着江州璀璨的夜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英竹发来的关于魔都那边凌云商会动作的简报,以及余美玉和林威近期频繁接触欢聚时代董事的异常动向。 他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瞬间恢复了商场上惯有的冷酷与锐利,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魔都的风暴还在酝酿,但他此刻的心,无比安定。 因为他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惊涛骇浪,这里,永远是他可以卸下所有盔甲、回归本真的港湾。 为了守护这片港湾,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与任何人为敌。 ...... 魔都财经大学,深秋的校园。 梧桐树叶被染成深浅不一的金黄与火红,风一吹过,便打着旋儿飘落,铺满了林荫道。 苏晚棠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浅咖色的毛呢半身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慢慢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走着。 身边的周扬,一身休闲西装,身姿挺拔,正兴致勃勃地跟她讲着自己易达物流公司新拓展的一个高校快递业务点,语气里带着创业者的自信和规划。 最近压力减少之后,他的状态好了许多。 “晚棠,你看,这个点一旦铺开,覆盖周边三所大学,日单量保守估计能翻三倍!我准备再招两个全职,再配几个兼职学生......” 周扬侧头看向苏晚棠,却发现她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心不在焉,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周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 “晚棠?是不是最近学业太累了?看你精神不太好。” 苏晚棠猛地回神,挤出一个笑容: “啊?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你刚才说什么?” 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周扬身上,强迫自己去听他描绘的商业蓝图。 平心而论,周扬很好的,优秀,上进,对她体贴,家境也不错。 可是为什么听着他谈论那些报表、单量、成本控制,她心里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另一个人,张杭。 那个如同罂粟般危险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他那张英俊到邪气的脸,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玩味和掌控的眼睛,还有他在高级日料店为她倒酒时修长的手指,在五星级酒店恒温泳池里矫健的身姿,以及,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夜晚。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香烟、淡淡香水和他自身强烈荷尔蒙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与张杭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满了极致的情欲和高级的物质刺激,像一场华丽而危险的梦境。 而回到现实,面对周扬的体贴和校园生活的平静,她感到一种巨大的落差和空虚。 她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一边享受着周扬给予的安稳的身份带来的安全感与社会认可,一边却在心底深处,疯狂地渴望着张杭带来的那种禁忌的、失控的激情。 “晚棠?” 周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 “你真的没事吗?脸色不太好,要不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 苏晚棠下意识地提高了一点声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语气: “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着凉,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她主动挽住周扬的胳膊,试图驱散心中那份强烈的愧疚感和对张杭的思念: “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周扬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的挣扎,最终没再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好,去吃你喜欢的西餐。” 晚饭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晚棠努力扮演着好女友的角色,给周扬夹菜,询问他公司的事情,但那份刻意维持的热情,反而让周扬心中疑云更重。 他总觉得,苏晚棠的心,似乎没有以前亲近了。 难不成,上次吵的那场大架,到现在还有影响吗? 唉,女人啊......难猜。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棠陷入了一种自我厌恶又无法自拔的循环。 她开始刻意避开周扬,尤其是当她想和张杭一起打游戏的时候。 她会选择周扬去公司或者有课的时间,登录英雄联盟,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灰色的id一个小玩笑,内心充满忐忑和期待。 终于,这天晚上,周扬打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处理,要晚点回来。 苏晚棠几乎是立刻打开了电脑,登录游戏。 让她惊喜的是,一个小玩笑的头像竟然亮着!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对话框。 晚棠花开:在?一起? 一个小玩笑:特意在等你,来。 简短的对话,却让苏晚棠雀跃不已。 她飞快地邀请张杭双排。 当那个熟悉的id出现在自己队伍里时,苏晚棠感觉整个灰暗的游戏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张杭的操作依旧犀利得不像话,意识超前,指挥清晰。 和他一起打游戏,仿佛开了挂,节奏流畅,配合默契,胜利变得如此简单而酣畅淋漓。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沉带着磁性,偶尔一句漂亮或者跟我,都让苏晚棠心跳加速,操作都更加自信流畅。 “哇!杭哥你太猛了!这个预判!神了!” 苏晚棠忍不住在语音里欢呼,声音里充满了崇拜和兴奋。 耳机那头传来张杭低低的笑声: “是你辅助得好,控得很准。”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夸奖,让苏晚棠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 她喜欢这种被他带着飞的感觉,喜欢他强大的掌控力在游戏中淋漓尽致的展现,这让她联想到他在现实中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心醉神迷。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张杭只打了三局,就说有事下线了。 头像再次变灰。 苏晚棠看着屏幕,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没有了张杭,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操作变形,意识模糊。 接下来的单排,她连跪七把,输得惨不忍睹,段位直接从钻石二掉到了钻石三。 队友的抱怨和对手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烦躁又委屈。 但她平时的时候,还就喜欢在家里打游戏。 十月二十八号,晚上九点多。 周扬还在公司没回来。 苏晚棠心情烦躁地登录游戏,想打几把单排调整心情。 结果开局就遇到一个id叫爷傲奈我何的adc,打得极其猥琐又菜,却特别喜欢甩锅。 开局十分钟,苏晚棠玩的辅助锤石,一次精妙的预判钩子勾中了对方打野,为自家adc创造了绝佳的输出机会。 结果那个爷傲奈我何因为走位失误,被对方辅助控住,瞬间被秒。 爷傲奈我何(所有人):辅助你麻痹的!钩个打野有屁用?老子忍你很久了,看不见老子被控?眼瞎? 苏晚棠一愣,一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晚棠花开:自己走位垃圾怪辅助?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爷傲奈我何:我!你个傻逼玩意儿会玩辅助?钩子跟尼玛抽奖似的!废物!垃圾女玩家,草你全家。 爷傲奈我何:你赶紧去死吧,垃圾,就你这样的还钻石,不如一个黄金,废物东西! 爷傲奈我何:傻哔...... 对方骂得极其难听,各种污言秽语刷屏。 苏晚棠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冰凉。 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加上这几天积压的烦躁和对张杭的思念带来的委屈,瞬间冲垮了理智。 晚棠花开:你才废物!菜得抠脚!除了喷人还会什么? 爷傲奈我何:我能给你喷到你宫寒,傻哔,真以为是女玩家就得让着你? 爷傲奈我何: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啊?你回家看看你妈还在不在? 爷傲奈我何:找代练上来的分吧,一看就是个杂种。 爷傲奈我何:不服你就来打五五!你有那个胆子吗?一把一千块!输了叫爸爸!不敢就闭嘴滚蛋! 看着屏幕上刺眼的字,苏晚棠大脑嗡的一声,热血上涌,手指比脑子更快地打了出去。 晚棠花开:打就打!谁怕谁!输了别赖账! 爷傲奈我何:行!丫丫频道54442......是人就过来!找公证人!不敢来你是我孙子!臭傻逼! 发完频道号,游戏结束了,但对方依旧在结束的列表中,还在叫嚣: “敢不敢打?” “不敢就叫爸爸。” “傻......” 苏晚棠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发出的那句打就打,一股冰冷的后怕瞬间席卷全身。 一千块一把? 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五五。 她上哪里去找四个队友? 而且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她一个女孩子,在丫丫上当着那么多人面喊爸爸? 巨大的恐慌和屈辱感让她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涌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蠢透了,为什么要跟这种网络喷子置气? 现在怎么办?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看着手机通讯录,手指颤抖着划过周扬的名字,不行,不能让他知道,他一定会生气,会觉得自己很丢人,或者,劝自己别搭理这种人。 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最终,她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没有存名字、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上张杭。 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 张杭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苏晚棠强忍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张杭,我,我被人骂了,还答应了打五五恩怨局,输了一千块一把,还要叫爸爸,我怎么办啊......” 她语无伦次,声音哽咽。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 随即,苏晚棠清晰地听到张杭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怒火: “谁?他妈的谁欺负我的人?草!” 那声音里的暴怒和护短,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瞬间驱散了苏晚棠心中的冰冷和绝望。 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张杭骤然阴沉下来的脸和眼中燃烧的戾气。 “打五五?行!你告诉他,等着!给我三分钟!”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电话没有挂断,苏晚棠听到张杭那边似乎快速拿起另外的手机打电话,用另一种她听不懂的、充满了绝对命令口吻的语速飞快地吩咐着什么: “黑色玫瑰,找皇族吧,立刻!马上!对,恩怨局,往死里打,但听我指挥,三分钟内上线。” 很快,张杭的声音重新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掌控感: “好了,别哭了,告诉我yy频道号,我让人过去,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苏晚棠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被珍视的甜蜜涌了上来。 她抽噎着报了对方给的频道号。 “嗯,你先别过去,去了也是被骂,我这边安排好马上到,别怕,等我消息。” 张杭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安抚的魔力。 苏晚棠登录了丫丫,怀着忐忑又莫名期待的心情,等待着。 皇族电子竞技俱乐部训练基地。 训练室内键盘鼠标敲击声噼啪作响,夹杂着队员们激烈的沟通和战术指令。 “中路miss!中路miss!小心他游走!” “下路能打吗?我传送好了!” “打野来反蹲!他们可能要越塔!” 屏幕上正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训练赛,对手是国内另一支顶级强队。 气氛紧张胶着。 中路的卢老爷操控着发条魔灵,眉头紧锁,操作虽然依旧犀利,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又一次走位失误被对方打野抓住机会打残,被迫回城后,卢老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麦克风抱怨道: “妈的,状态不对,乌兹,你说我是不是真该考虑考虑直播了?你看杭柔传媒的龙族公会,那资源,那流量!开个直播,以哥们儿这技术加口才,分分钟起飞!不比在这天天训练赛强?” 正在下路专注补刀的乌兹头也不回,声音却异常坚定: “别闹!打职业!咱们这阵容,磨合好了,明年世界赛绝对有戏!相信我!直播什么时候都能搞,冠军错过了就没了!” 辅助tabe和打野lucky也纷纷附和: “就是,卢老爷稳住!” “打完这赛季再说!”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战队经理老杨一脸严肃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写着账号密码的纸条,声音急促地盖过了游戏语音: “都停手!快!退出游戏!立刻!马上!” 正在激烈团战的队员们都是一愣。 “经理?打训练赛呢!关键团!” 领队小王也懵了,试图阻止。 “训练赛暂停!这是上头的直接命令!优先级最高!” 老杨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把纸条快速分发到每个队员面前: “黑色玫瑰服务器!账号密码在这!一分钟内全部登录上去!快!那边等着呢!” “上头?” 卢老爷和uzi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在皇族,能让经理用上头这个词,且如此急迫中断重要训练赛的,可没几个人啊。 “卧槽!恩怨局?老板亲自点名?” 卢老爷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好奇: “兄弟们,赶紧退!老板的事儿最大!” “退退退!” uzi也毫不犹豫,立刻在公屏打字: “gg,有事,退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效仿,直接退出了正在进行的训练赛,留下对面五个一脸懵逼的对手。 训练室里一阵兵荒马乱。 队员们快速退出游戏,关闭训练赛客户端,登录黑色玫瑰服务器,输入纸条上的账号密码。 老杨在旁边不停催促: “快点!再快点!丫丫频道也发你们了,登录游戏后立刻进频道!听指挥,少说多看!尤其卢,管住嘴!别暴露身份!”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卢老爷嘴上应着,手上动作飞快。 他登录的是一个id很路人的黄金段位号,忍不住咧嘴笑道: “嘿嘿,黄金局恩怨局?老板这是要我们扮猪吃老虎啊?对面怕不是要被虐出心理阴影?” 乌兹也登录了一个铂金号,活动着手腕,眼神锐利: “虐就完事了,正好手热。” tabe、lucky他们也都迅速登录完毕。 “yy频道进了吗?” 老杨问。 “进了进了!” 队员们纷纷戴上耳机,进入了指定的yy频道。 就在队员们进入yy频道的同时,苏晚棠这边也进来了。 清晰地听到了频道里瞬间爆发的激烈骂战! 正是陈思哲化身疯狗,在和对方五个人对喷! “草泥马!一群狗东西吠什么吠?你爹我来了!” 陈思哲的嗓门是真的大,也是张杭给安排过来的。 张杭当然,不会去亲自和人对喷。 “哟?孙子来了?就你?替那个娘们出头?” “出你妈的头!老子是她小老弟!废话少说!打不打?怎么打?要不现实碰一下子,报位置!报id!报地址!老子一见你的面,给你脑袋摘下来当粪坑,草你全家的!” “报尼玛位置,要不你先来?” “老子陈思哲!魔都本地人!房子车子都有!怎么着?” “哎呦喂,是魔都的啊,难怪说话这么臭......” 卢老爷一进频道就被这阵仗惊到了,压低声音笑道: “卧槽!这么热闹?喷得挺凶啊!老板这是让我们来给谁撑场子?阵仗不小!” 乌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喷子罢了,听这水平,游戏里也强不到哪去,打爆就完事。” tabe比较冷静: “经理说了少说多听,咱们别开麦,听指挥就行。” lucky: “嗯,看他们安排位置。” 卢老爷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恩怨局规格挺高啊,直接把我们皇族一队拉来打黄金局?老板就是老板,杀鸡用牛刀,不过我喜欢!嘿嘿,这把看我carry,黄金局,哥们儿单手操作都能虐泉!”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uzi:“别轻敌,老板让打,就认真打,万一对面也有点东西呢?” 卢老爷: “切,能有啥东西?还能是skt不成?要是skt,那哥们儿承认打不过,虽然我和faker五五开,但整体运营,咱们现在确实比不过人家,他们滚雪球太狠了。” uzi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不甘和渴望: “是啊,lck的运营太强了,我们要是能学到精髓,明年世界赛不是没机会。” 几个队员在私密的队伍语音里小声议论着,频道公屏上陈思哲和对方的骂战依旧如火如荼,污言秽语不断刷新。 正文 第830章 逆袭 苏晚棠听着耳机里震耳欲聋的骂声。 频道里已经吵翻了天。 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显然那个爷傲奈我何,还是有不少朋友的。 正在一个子频道里肆无忌惮地叫嚣着。 “一千块一把!叫爸爸!准备好钱!” “还找公证人?找啊!老子认识久久陪玩公会的会长!我兄弟是黄马!敢不敢去999频道?让ikk会长主持!看你们怎么赖账!” “就是!怕了就赶紧认怂叫爷爷!”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苏晚棠气得浑身发抖,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这时,一个嚣张无比、带着浓浓魔都口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直接开骂: “草泥马!一群狗东西吠什么吠?你爹我就在这呢,装尼玛呢!” 陈思哲完美地扮演着张杭要求的疯狗角色。 “哟?孙子?你算什么东西啊。”对方立刻回骂。 陈思哲骂得极其顺溜: “就按你们说的,去999频道!找ikk公证!输一把一千,现场先转账!输的一方,集体在频道里喊爸爸!打服为止!敢不敢?” “怕你?走!” 一群人呼啦啦转移到了yy上赫赫有名的久久陪玩公会大本营999频道。 陈思哲直接点名要找ikk会长。 很快,一个声音温和但自带威严的男管理声音响起: “我是ikk,听说有恩怨局需要公证?双方确认一下规则。” 爷傲奈我何那边七嘴八舌地说了规则: “bo1,一局定胜负?不,他们要求是打服为止,一把一千,输的一方转账加频道喊爸爸。” ikk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以,双方把钱先打到我指定的安全账户,我会暂时保管,比赛结束后,赢家拿走钱,喊爸爸必须在当前频道公开进行,由我监督,有问题吗?” “没问题!” 爷傲奈我何那边很爽快。 “我们也没问题!” 陈思哲代表这边回应。 苏晚棠紧张地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是张杭切入了她的私人语音: “别紧张,棠棠,看戏就好,钱我让陈思哲打过去了,放心。” “嗯。” 苏晚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ikk很快建好房间,双方进入自定义游戏。 苏晚棠这边五个人的id平平无奇,段位显示都是黄金铂金。 而对方,除了那个钻石的爷傲奈我何,其他四个人竟然全是王者! 在自定义房间内,显示着诸多的最强王者,让苏晚棠的心又提了起来。 “杭哥,他们都是王者。” 她忍不住在语音里对张杭说。 “呵,王者?”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土鸡瓦狗而已,看着吧。” 听到张杭的声音。 苏晚棠莫名的,放松了许多。 很快,ikk将双方的队伍,拉到了不同的子频道。 比赛开始。 苏晚棠和张杭在观战视角。 开局几分钟,苏晚棠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这边五个黄金铂金的操作、意识、走位、配合简直强得离谱! 对线期就稳稳压制,补刀、换血、视野控制,滴水不漏。 打野的节奏更是行云流水,抓人时机精准得可怕。 “老板,优势很大了,要不要直接平推?” 耳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点地方口音的年轻声音,是卢老爷。 张杭的声音响起: “不急,第一把,给他们点希望,适当放点水,别太碾压了,太碾压该把人吓跑了,下波团,你先送一波。” “明白,老板!你就看我怎么送吧!嘿嘿!”卢老爷应道。 于是,在对方中路抱团推进时,卢老爷一个失误走位过于靠前,被对方抓住机会秒掉。 对方士气大振,乘胜追击,推掉了中路一塔,经济瞬间拉回不少。 爷傲奈我何嚣张大笑: “哈哈哈!傻逼!就这?还装?给爷死!” “他们有两把刷子,不像是黄金铂金,不过嘛,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一群臭废物!” “等会儿,他们喊爸爸,我得录下来,哈哈哈。” ...... 战局让苏晚棠看得揪心。 放水啊,该不会放着放着,真输了吧。 接下来几波团战,剧本如出一辙。 苏晚棠这边总是能打出完美开团,打出巨大优势,但在关键收割时刻,总会有人失误或者技能放空,让对方残血逃生或者换掉一两个人,始终无法彻底终结比赛。 对方在绝望中一次次看到翻盘的希望,如同被吊着胡萝卜的驴,拼尽全力追赶。 终于,游戏进行到三十五分钟,双方在大龙坑爆发终极团战。 苏晚棠这边五人配合天衣无缝,瞬间融化了对方前排,后排也被切得七零八落。 眼看就要被团灭,对方adc爷傲奈我何竟然在乱战中拿到了三杀! 而且己方打野拼死抢下了大龙! “nice!!!翻盘!!一波一波!” 爷傲奈我何在yy里激动得破音大喊。 对方五人带着大龙buff,气势汹汹地从中路推进,直逼高地。 苏晚棠这边只剩下一个残血的adc和一个半血的辅助在守塔,似乎败局已定。 丫丫里,对方的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污言秽语不断。 苏晚棠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指冰凉。 就在这时,张杭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 “好了,玩够了,收网。” 卢老爷笑哈哈道:“好嘞,老板您瞧好。” 乌兹笑道:“虐杀时间到啦!” 下一秒,游戏画面风云突变! 苏晚棠这边那个一直猥琐发育的adc突然像换了个人! 走位如同鬼魅,输出爆炸! 在对方五人越塔强杀的瞬间,他一个精妙的闪现躲开关键控制,反手开启大招圣枪洗礼,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同时,那个失误频频的卢老爷如同天神下凡,传送绕后! 配合辅助一个完美的大招控住三人! 打野如同猛虎出闸,瞬间切入对方后排! pentakill! ace! 刚才还气势汹汹推进的对方五人,瞬间灰屏! 苏晚棠这边的adc和辅助,带着残存的小兵,一路高歌猛进,直接推平了对方基地! victory! 巨大的蓝色胜利标志弹出屏幕! 丫丫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对方的子频道,很快来了一群人。 随即爆发出陈思哲震耳欲聋的咆哮: “草泥马!喊爸爸!一群废物!刚才不是挺能吠?” 对方五人显然被打懵了,半天没反应。 “怎么?输了不认?” 陈思哲继续开火。 “尼玛的,谁说不认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思哲继续骂道:“我干净******,赶紧叫爸爸!” 一场骂战,又开始了。 很快,ikk来到这边。 说了胜负。 他还说,晚棠这边怎么结算? 此刻,张杭开口说:“先放你那儿,打完了一起结算。” 当听到一个小玩笑这个普通白色马甲的声音后。 ikk心脏一哆嗦。 嗯? 卧槽! 这不是我玩笑哥的声音吗? 啊? 真的假的? 玩笑哥? 一个小玩笑...... 看来八成是他。 他没上大号啊。 那我不能声张。 ikk说: “好的,那就履行约定吧,因为爷傲奈我何一方,嗯,红利是频道的黄马,还有这边的陈先生是黄马,按照约定,如果谁赖账的话,你们在本频道的黄马会卸下去,并且在频道里的存款清空......” “认栽!”一个声音不甘心地响起。 “爸爸。” “爸爸......” 对方五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在ikk的监督下,一个个不情不愿地在频道里喊了爸爸。 苏晚棠长舒一口气,心里的憋屈消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命令: “让那个叫爷傲奈我何的,单独喊一声妈妈,给棠棠道歉。” 陈思哲立刻传达: “那个喷粪的狗adc!单独喊一声妈妈!给我们晚棠妹妹道歉!快点!” “别特么太过分了!”爷傲奈我何恼羞成怒。 “过分?” 张杭的声音直接在公屏响起: “你喷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输不起?少特么废话,赶紧喊!” 频道里一片寂静,无形的压力弥漫。 ikk顿时说: “这个要求,我认为是很合理的,爸爸都喊了,也不能少当事人的这一声妈妈,对吧。” 即便是爷傲奈我何的队友,也不耐烦的说: “赶紧喊吧,喊完了下一把,别墨迹!” “草,喊就喊!妈妈!” 最终,爷傲奈我何屈辱至极的声音响起,细若蚊蝇。 “大点声!没吃饭?” 陈思哲吼道。 “妈妈!” 对方几乎是吼出来的,充满了不甘和耻辱。 “哼!” 苏晚棠在麦里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彻底出了。 “来!第二局!继续!” 对方显然不服气,想在下一局找回场子。 接下来的局面,完全是第一局的翻版,只是张杭让这边刻意放水,来回拉扯着打。 苏晚棠这边的黄金铂金战队,将职业选手和路人王之间的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线期就把对方打崩,游走支援无处不在,团战配合美如画。 虽然张杭有时会指示演一下,让对方以为有点机会,但最终都是无情碾压。 连输五把! 对方五人被虐得心态爆炸,在yy里自己人互相埋怨骂了起来。 “草泥马打野你会不会玩?” “辅助你眼呢?插尼玛坟头上了?” “不打了不打了!这特么是找虐!” “对面五个绝对是代练!不,是特么职业!” 最终,在第六局游戏进行到一半,对方高地被破,眼看又要被虐泉时,对方彻底崩溃了,直接在公屏打字: “停停停!别打了!我们认输!” “叫了好几次爸爸了,真不是来找虐的!” “对面大哥,我们错了!给条活路吧!” 爷傲奈我何:妈,妈妈,我错了!这次我认栽!以后遇到晚棠花开姐,我绕着走!行了吧? 苏晚棠看着屏幕上对方认怂求饶的话,心中最后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想笑。 陈思哲嚣张地喊: “行!算你们识相!记住你们的话!滚吧!” 对方五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出了频道和游戏。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ikk很快将赢得的六千块,以及陈思哲投入的六千块,正要转账。 却不知道给哪个账户。 张杭当即说:“晚棠,把你银行卡号发过去吧,这是你赢的,要是没有你,这游戏可开不起来。” ikk立即说:“对呀,说的有道理。” 陈思哲也说:“是啊,今天骂爽了,哈哈哈,k总,你直接都转过去吧。” 苏晚棠当即摇头说:“我不要,我不能要,你们帮忙就已经很好了。” 这时候,其他几个职业选手,在下方的子频道,等待老板的来临。 张杭笑道:“这样,思哲的钱,就存在着吧,赢的六千块,必须得给晚棠,晚棠你别推辞,这些钱,留着下次你请我吃西餐用。” 听到这句话,苏晚棠顿时沉默了下,脸颊微微红润,犹豫两秒,说了声好,然后说:“谢谢k总。” “应该的,维护频道秩序嘛。” ikk的声音带着笑意,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热情和恭敬: “对了,玩笑哥,这次能主持您的局,真是荣幸啊!” “玩笑哥?” 苏晚棠一愣,没反应过来。 怎么现在,开始喊玩笑哥了? 之前k总也没怎么和张杭说话的呀。 “听出来了?” 张杭淡淡一笑。 ikk笑道:“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说真的,玩笑哥,你的声音,化成灰我也听得出来。” 陈思哲顿时哈哈大笑:“屁精!” ikk笑着说:“我和玩笑哥,可是熟的很啊,看上去,晚棠好像不知道玩笑哥。” 因为张杭承认了,所以ikk顿时知道,他的身份,对苏晚棠来说,并不是禁忌。 “我不知道?” 苏晚棠更加疑惑。 ikk笑道: “是啊!玩笑哥嘛,他是杭天楼啊!国服第一!当年那些操作集锦视频,火遍全网!谁不知道啊?晚棠美女,你竟然不知道你的好基友是谁?” 轰隆! 如同一个惊雷在苏晚棠脑海中炸响! 杭天楼? 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操作登峰造极、留下无数传奇视频的国服第一路人王? 是张杭? 她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张杭!你,你竟然是杭天楼?我的天!” 张杭看着她目瞪口呆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摘下耳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着麦克风说: “不好意思,曾经是国服第一的事儿,没和你说,小号随便玩玩。” “难怪!难怪你那么猛!操作意识都跟怪物一样!” 苏晚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里,崇拜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之前他在游戏里展现的强大,在此刻有了一个传奇般的注脚! 这层身份的揭晓,将他身上的光环瞬间又放大了无数倍! 这个男人,不仅在现实中是帅哥,在虚拟世界里,也曾是站在巅峰的王者! 这巨大的反差和魅力,让苏晚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张杭低笑道: “游戏里的猛不算什么,我还是更喜欢你线下的时候夸我猛。”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苏晚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丫丫频道,她羞赧地小声嗔道: “这儿,这儿还有人呢......” “哈哈哈!” ikk爽朗的笑声突然响起,带着促狭: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当电灯泡了!我走,我走!玩笑哥,晚棠美女,你们单独聊,我把房间锁上了,你们放心聊哈!” 说完,ikk的头像也暗了下去。 频道里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刚才的激烈战斗和震惊褪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电流。 “张杭。”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绵软和依恋: “我想你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情难自禁的思念。 “哦?想我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磁性十足: “想我哪儿?”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心跳如擂鼓。 她鼓起勇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哪儿都想,嘻嘻,有你真好。” 她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甜腻。 “我也想你。” 张杭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同大提琴的弦音,撩拨着她的心弦。 “想哪儿?” 苏晚棠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反问,带着一丝调皮和期待。 耳机里传来张杭低沉的笑声,然后是他刻意压低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 “想你在泳池里,水珠顺着你脖子滑下去的样子,想你在日料店的榻榻米上,脸红红地给我喂酒的样子,想你眼神迷离,叫我名字的样子,真的好美,让人欲罢不能。” 露骨的话语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苏晚棠的身体。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让她战栗的渴望。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通过声音,就能被他撩拨到如此地步。 “张杭,你,你别说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娇羞的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好,不说。” 张杭从善如流。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你,你什么时候来魔都?” “不知道呢。”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无奈: “估计还要忙一段时间。” 苏晚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你,你来了,会找我吗?” 耳机里传来张杭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仿佛她的反应取悦了他。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危险的诱惑: “当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你,想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小野猫,是不是又变得更迷人了。” “啊,你坏。” 苏晚棠娇嗔一声,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涌起的却是巨大的甜蜜和期待。 她喜欢他这种带着掌控力的挑逗,喜欢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那抹邪气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两人隔着网络,用暧昧的话语挑逗着对方,诉说着思念和渴望。 张杭只是轻笑:“事情解决了,开心了?” “嗯!超级开心!谢谢你,张杭!” 苏晚棠的声音充满了雀跃和感激。 “真想谢我?” 张杭的声音又带上了那丝暧昧: “等我下次去魔都,用行动好好谢我。” 苏晚棠的脸又红了,却小声应道:“好。” “对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 “那几个打游戏的兄弟还在下面等着呢,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他们,今天要不是他们,我可能真的要气死了,还被羞辱。” 张杭轻笑,带着纵容: “我的棠棠就是善良,刚被哄好就想着别人,行,听你的,我们下去道个谢。” 张杭操作着,带着苏晚棠跳转到了一个名为观战休息室的子频道。 一进去,里面热闹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 “哎哟!老板下来了!” 卢老爷那辨识度极高的地方口音率先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老板晚上好!” 乌兹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憨厚的笑意。 “老板!” 其他几个今天临时组队的职业选手或高分路人王也纷纷打招呼,语气里充满了尊敬。 ikk的声音也夹杂其中:“玩笑哥,晚棠美女,聊完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嗯,今天哥几个辛苦了,打得漂亮,尤其是卢老爷,那个送的演技,差点连我都骗过了,影帝级。” 频道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卢老爷得意洋洋: “嘿嘿,老板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那波我卡视野失误被开,可是精心设计过的,保证他们觉得是机会,又不会真影响大局势!他们那adc,爷傲奈我何是吧?最后被我绕后拍死的时候,我都能想象他那张臭脸了,哈哈哈!” 乌兹也笑着说: “老板指挥得好,拉扯得太到位了,他们心态直接被打崩,后面几把,那爷傲奈我何操作都变形了。” “主要是朋友们实力强。” 苏晚棠由衷地补充道,声音恢复了清亮: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特别是那波五杀翻盘,看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意思小意思!” 卢老爷大大咧咧: “为老板和美女办事,义不容辞!” 张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吩咐道: “k总,这样,今天参战的这五位兄弟,每人卡里打一万辛苦费。” 嘶...... 频道里瞬间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万块! 对他们这些还在青训营或者刚崭露头角、直播还没真正做起来的选手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打几局游戏,老板直接打赏一万? 这手笔! 卢老爷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卧槽!老板!大气!太敞亮了!以后有这种活儿,您尽管吩咐!指哪儿打哪儿!” 乌兹也连忙道谢: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其他几人也激动地纷纷道谢。 ikk立刻应承: “没问题,玩笑哥!我马上安排财务处理,最迟明早到账!”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点试探和卖弄的口吻对卢老爷说: “卢老爷,我记得你上次跟我提过,打算等青训合同结束就正式开直播?” 卢老爷: “对啊,k总,是有这个想法,现在直播不是挺火的嘛,想试试水。” ikk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 “呵呵,那你可得好好感谢咱们老板了,你的直播合同,包括你们几位后续的直播意向合同,现在可都攥在杭柔传媒手里呢,老板一句话的事儿。” “杭柔传媒?” 卢老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ikk在暗示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等等!k总!你是说,老板他是杭柔传媒的老板?那个龙族的老板玩笑哥?” “不然呢?” ikk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 卧槽!!! 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 不只是卢老爷,乌兹和其他几个人也全都发出了惊呼! “杭柔传媒老板?” “龙族老大?那个全网第一神豪玩笑哥?” “我的天呐!真的假的?” 如果说刚才每人一万的赏金让他们激动,那么张杭这层身份的揭露,带来的就是核爆级别的震撼! 杭柔传媒,如今直播界和电竞圈如日中天的一线巨头! 旗下签约主播无数,资源雄厚,而龙族的老大玩笑,更是以挥金如土、神龙见首不见尾、操作深不可测闻名全网的神豪级传奇人物! 无数人猜测他的真实身份,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轻,声音如此好听,而且就在此刻,就在他们的频道里! 苏晚棠也彻底懵了! 她刚才沉浸在张杭是杭天楼的震撼中还没完全消化,这更重磅的身份又砸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在浏览器里快速输入杭柔传媒,页面跳转。 公司简介、旗下知名主播和艺人名单每一个名头都响亮得让她头晕目眩! 再联想到龙族老大玩笑哥那些动辄千万打赏的传闻。 她终于明白张杭那句钱不是问题的分量有多重! 他不仅仅是个游戏高手,不仅仅是个有钱的富二代,他是一个庞大娱乐帝国的掌舵者! 一个真正的资本大鳄! 这个认知让苏晚棠的心跳再次飙到了极限,眼神里崇拜、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觉得张杭身上的光环更耀眼了,耀眼到让她有些目眩神迷,也让她心底那份隐秘的、危险的眷恋更深了一层。 “天啊,你不仅是杭天楼,还是杭柔的老板?龙族的玩笑哥?”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发现巨大宝藏而产生的娇憨兴奋: “你也太夸张了吧!好厉害!” 张杭听着耳机里女孩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崇拜,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种身份带来的碾压感和掌控感,以及小猎物因此而产生的更深迷恋,正是他享受的。 “还行吧,小打小闹。” 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偶像!!!! 卢老爷那边已经彻底化身狂热粉丝,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玩笑哥!杭天楼大神!我的天!我每一期你的操作集锦都看!真的!那盲僧回旋踢,那薇恩的走a,简直就是教科书,没想到就是您本人啊!我太激动了!” 他语无伦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乌兹和其他几人也纷纷激动地附和: “是啊老板!您的集锦视频我们训练赛复盘都经常看!” “真的没想到能跟传说中的人物一起打游戏,还是帮老板做事!太荣幸了!” “老板,以后有需要,随时叫我们!” 频道里充满了对张杭双重身份的惊叹和崇拜。张杭笑了笑,声音温和了几分: “好了,都冷静点,技术再好也是过去式了,现在主要精力在别的地方,游戏的技术,退步的厉害,今天你们打得不错,证明了实力,关于你们后续的安排,k总也提到了直播合同在杭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上位者的规划和提点: “我可以给你们透个内部消息,你们的合同,签了很多很多,十五年制,如果你们想专注打职业,可以,如果想兼顾直播,也没问题,龙族那边我会打招呼,训练和比赛是主业,直播时间会给你们最大自由度,当作调剂和增加曝光就好,打职业这条路,确实很难,要吃很多苦,竞争非常残酷,但我看好你们的潜力和天赋,无论是卢老爷的灵性,乌兹的adc基本功和反应,还是你们其他几个位置表现出来的意识和操作,都很有希望。” 张杭的话,无疑给这几个年轻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更是指明了方向。 他不仅解决了他们最关心的合同束缚问题,还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和实质性的支持。 这对于在职业道路上艰难摸索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更是莫大的鼓舞!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频道里再次响起一片真挚的感谢声,这次少了激动,多了沉甸甸的感激和决心。 “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打!绝不给你丢脸!” 卢老爷拍着胸脯保证。 “对!老板,我们会努力的!” 乌兹也坚定地表态。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嗯,保持状态,戒骄戒躁,k总,后续的事情你跟他们对接好。” ikk立刻应道:“明白,玩笑哥!您放心,交给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杭结束了谈话。 在一片老板再见、晚棠美女再见、k总再见的道别声中,张杭带着苏晚棠跳回了之前那个锁定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频道。 频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暧昧电流。 苏晚棠看着屏幕上那个简单的id一个小玩笑,想到他背后代表的庞大商业帝国。 杭柔传媒全网第一神豪的身份以及他本人那曾经登顶国服的传奇操作,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混杂着巨大的冲击力再次席卷了她。 “张杭。”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因极度震撼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你真的好有钱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直白得近乎天真。 她并非拜金,而是张杭展现出的财富层级和掌控力,与她日常接触的世界差距太大了,大到让她本能地发出了这样的惊叹。 那个在泳池边强势索吻、在日料店慵懒调情的男人,摇身一变成了云端之上的资本巨鳄,这身份的反差带来的眩晕感比任何情话都更强烈。 耳机里传来张杭低沉悦耳的笑声,似乎被她这直白的感叹取悦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还好,不算什么,放心,养你足够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意味。 不是可以养你,而是养你足够了,仿佛这已是既定事实,无需讨论。 也可以说,他可以给她很好的物质生活。 苏晚棠的脸颊瞬间绯红,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又痒又麻。 这句带着霸道总裁气息的情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复杂心态下最柔软也最虚荣的部分。 她娇嗔地反驳,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讨厌!谁要你养啦!我们说好了的不打扰彼此的生活......” 然而,下一秒,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情难自禁的依恋和委屈: “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怎么办?” 这句忍不住想你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张杭的心弦。 他喜欢她这种沉溺其中又试图挣扎的矛盾姿态。 当然,这句话,是否也有一丝试探? 是否在表达,可不可以直接跟你?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蛊惑: “傻瓜,这并不冲突,我们之间,是精神上的互相吸引,是身体上的极致共鸣,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光,都很快乐,不是吗?”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快乐二字在寂静的频道里产生更深的回响: “这就够了,生活是生活,刺激是刺激,我们享受当下拥有的,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枷锁?” 这番话如同最高明的诡辩,既安抚了她的道德焦虑,又为他们的关系涂抹上一层享受当下的浪漫色彩。 同时也告诉对方,别想太多。 你全心全意跟我? 张杭没这个想法...... 他只是觉得,两人偶尔见一面,才是最舒服的交往状态。 苏晚棠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松动。 是啊,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极致快乐,那种被强大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颤栗感,那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虚荣与刺激,是平淡生活里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贪恋这种感觉,贪恋他这个人。 “嗯。”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像是默认,更像是投降。 这声轻哼,让张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知道,这只小野猫,已经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聊了片刻温情而暧昧的话语,张杭话锋一转,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好了,时间不早,在走之前,有件事要安排一下。” 他操作了几下,将陈思哲拉进了这个私密频道。 陈思哲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绝对的恭敬: “老板,晚棠小姐。” 他显然一直在线等候着。 “思哲。” 张杭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简洁: “你和晚棠加个好友,以后,我不在魔都的时候,晚棠有任何事情,无论是需要帮助,还是遇到麻烦,或者只是需要跑个腿买点东西,你第一时间处理,24小时,随叫随到,明白吗?” “明白!老板您放心!” 陈思哲回答得斩钉截铁,随即立刻转向苏晚棠,语气恭敬而周到: “苏小姐,麻烦您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以后在魔都,您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他深知,照顾好苏晚棠,就是照顾好老板的心情,更是维系自己家族生意的关键。 苏晚棠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好友申请,心情有些复杂。 这无疑是张杭给她安排的一个管家,一个随时可以调用的资源,她无法拒绝这份带着控制欲的保护,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被如此重视的隐秘欢喜。 她点了通过:“嗯,加好了,麻烦你了,陈先生。” “苏小姐您太客气了!叫我思哲就好!” 陈思哲连忙说道。 “好了,就这样,思哲,你退下吧。” 张杭吩咐道。 “好的老板!苏小姐再见!” 陈思哲识趣地退出了频道。 张杭的声音再次温柔下来,带着一丝即将离别的慵懒: “我也下了,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最后几个字,刻意放慢,充满了暗示和承诺。 “嗯,晚安,张杭。”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 “晚安,我的小野猫。” 张杭轻笑一声,头像暗了下去。 频道里只剩下苏晚棠一个人,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来,让她心里空落落的。 然而,这份失落感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被强大力量保护着、圈养着的奇异安全感,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充满罪恶感的期待。 几乎在张杭退出yy的同时,陈思哲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接通,语气恭敬无比: “杭哥!”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和苏晚棠对话时的慵懒暧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上位者的威严,直入主题: “思哲,你家里是做建材和连锁超市的,对吧?” “是的老板!建材是主业,超市是后来拓展的。” 陈思哲立刻回答,心脏开始砰砰狂跳,预感到了什么。 “嗯,我在檀宫附近那边,拿了一块地,准备建一个高端的育儿中心,定位是全球顶级,从建筑主体到内部装修,所有的材料,必须是最好的。” 张杭的话语清晰而有力: “环保等级、安全标准、品牌档次,全部都要顶级,价格,不是问题。” 陈思哲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颤: “明白!老板!价格不是问题,质量要好!我们陈氏建材在魔都做了二十多年,口碑绝对过硬!顶级材料渠道我们也有长期合作!” “很好。” 张杭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项目,就通过你家的渠道来走,合同细节,稍后会有杭柔旗下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子公司负责人联系你,你全程跟进。” “是!老板!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让您满意!” 陈思哲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张杭顿了一下,抛出了更重的筹码,语气依旧平淡,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 “这件事,如果你能办得漂亮,让我看到你和你家的能力和效率,那么,东区太行的那个新商业综合体项目......” 他故意停顿了两秒,让陈思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后续的建材供应,也可以优先考虑给你们。” 轰! 陈思哲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东区太行的项目! 那可是魔都未来两年的标杆性地标工程! 体量、影响力、利润空间,都远非一个育儿中心可比! 如果能拿下那个项目,陈家建材在魔都的地位将彻底跃升几个台阶!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馅饼! “杭哥!” 陈思哲激动得语无伦次,巨大的狂喜让他几乎失声: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的信任!我和我全家!一定把育儿中心项目做成标杆!绝对不给您丢脸!太行项目,我们做梦都想参与!谢谢老板给机会!” 他恨不得立刻指天发誓来表达自己的决心和感激。 “嗯。” 张杭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随手给了一件小礼物: “记住我的话,质量要好,项目负责人会联系你,就这样。” 说完,不等陈思哲再表忠心,电话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思哲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呆立在原地好几秒。 随即,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狂喜席卷了他! 他猛地挥了一下拳头,压抑着声音低吼了一声yes! 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知道,陈家的命运,就在今晚,被彻底改写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神秘、强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张杭! 他握紧手机,眼神无比坚定: 张杭,就是他陈思哲和陈家未来的天! 必须牢牢抱住! “喂,爸!妈!你们睡了吗?没睡?太好了!跟你们说个天大的好消息!” 陈思哲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电话那头,陈国栋沉稳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这么激动?慢慢说。” “我!陈思哲!拿下了大单子!杭哥给我的!” 陈思哲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 王慧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不确定: “思哲?你确定?” “千真万确!妈!爸!今晚......” 陈思哲语速飞快地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张杭最后关于建材生意的承诺。 “爸!张老板亲口说了!他顶级的育儿中心,所有的建材,都要走我们家的渠道!而且他还暗示,只要这次做好了,东区太行的那个新商业地产项目的建材,也有很大机会给我们!” 陈思哲激动地总结道。 陈国栋毕竟是商场老手,短暂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 “思哲,你先别激动,张老板这话,是在什么场合说的?是正式承诺,还是口头上的,嗯,类似于鼓励?” “爸......你等等,我来电话了!” 一则魔都的陌生电话,打到了陈思哲这里。 “陈思哲先生,你好,我是......” 育儿中心那边的承包方公司的总裁打来了电话。 说需要的材料清单,都发邮箱了,。 陈思哲顿时激动的不行。 电话结束后。 他又拨给父亲,高兴的说: “我接到电话了,那边需要的清单,都发给我了......” “这么快?” 陈国栋惊喜交加,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吟片刻: “嗯,确实是天大的机遇,不过你记住,张杭的能量,非同小可,他看中的项目,资金链绝对充裕,价格不是问题,意味着我们的利润空间有保障,质量要好,则是底线,更是我们陈氏建材能否真正搭上这艘大船的关键!” 王慧也笑了,很兴奋的在一旁说道: “是啊,思哲,这机会太难得了!一定要把握住!老陈,我们得全力支持思哲!” 陈国栋: “这是自然,思哲,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由你全权负责!我和你妈给你做后盾,需要什么资源,家里全力调配!记住几点,第一,质量!这是红线,也是我们立足的根本!必须用最好的料,最严格的质检!” “哪怕少赚钱也要把口碑做出来!张杭这种人,最看重的是可靠和信任!第二,价格!虽然他说价格不是问题,但我们做生意要讲究长久,更要懂人情世故,不能漫天要价,也不能做亏本买卖,你核算好成本,加上一个合理的、让对方觉得物有所值甚至物超所值的利润空间,这个度,你要把握好,第三,人情!张老板这次把项目给你,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你表现好,这份人情,我们要记在心里,更要体现在行动上。”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尤其是那个苏小姐,张老板特意让你加她好友,让你在她有需要时提供帮助,这说明苏小姐在他心里的位置非常重要,你每次去见她,或者为她办事,务必做到几点。” “1,尊重!姿态要放低,态度要诚恳,她是张老板的人,不是你能怠慢的,2,周全!办事要漂亮,考虑要细致,让她感受到你的用心,3,避嫌!每次去见她,务必带上你的女朋友或者一个女版!绝对不要单独前往!这是大忌!明白吗?瓜田李下,要懂得避嫌!张老板能给你生意,也能轻易拿走一切!不要在这种细节上犯糊涂!” 陈思哲心中一凛,父亲的话如同醍醐灌顶。 他之前光顾着兴奋,确实没想那么深。 “爸,我明白!您放心!我知道轻重!我一定会带上小雅,而且送的礼物、办的事,都会让小雅帮忙参谋,绝对做到有礼有节,不落人口实!苏小姐那边,我就当是替老板照顾嫂子,绝无非分之想!” “嗯,你能想到这点就好。” 陈国栋语气缓和下来: “记住,生意要做长久,诚信是根基,人情是润滑剂,分寸是保障,这次是陈家腾飞的关键一步,思哲,看你的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辜负这次机会!” 陈思哲握紧拳头,感觉肩上沉甸甸的,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动力和使命感。 一家人又详细讨论了一些项目启动的初步想法和可能的难点,直到深夜才结束通话。 陈思哲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育儿中心的蓝图、建材清单、供应商选择、以及如何在张杭面前好好表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建材凭借这个项目,在魔都乃至华东市场声名鹊起的景象。 而另外一头。 苏晚棠的公寓。 巨大的兴奋和甜蜜过后,一股深沉的疲惫和自我审视涌了上来。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刚才和张杭那些露骨的对话,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期待。 还有对周扬的隐瞒和利用,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我真是个坏女人。” 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边享受着阳光下的安稳,一边却沉溺于张杭带来的、属于黑暗的极致诱惑和刺激。 她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张杭那如同深渊般的吸引力。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她和周扬的合影。 照片上的周扬笑容阳光,眼神真挚。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怎么办?她该怎么做?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周扬发来的微信: “晚棠,公司事情处理完了,刚出电梯,马上到家,给你带了夜宵,是你喜欢的双皮奶。” 看着这条信息,苏晚棠的手指颤抖着,最终没有回复。 她默默地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关掉了电脑屏幕。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隐隐透入,映照着她脸上交织着迷茫、挣扎、愧疚,以及对下一次与张杭见面那无法抑制的、病态眷恋的复杂神情。 她沉沦了。 在张杭编织的、由金钱、权力、极致情欲和强大保护力构成的华丽陷阱里,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只能闭着眼睛,朝着那个危险的男人,一步步地走下去。 魔都的夜色,掩盖着无数秘密,也掩盖着苏晚棠这颗在禁忌边缘疯狂摇曳、即将彻底坠落的芳心。 片刻后,看到了周扬。 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思。 不过,渐渐地,也聊了半个多小时,她说有事儿,得回宿舍,今晚也不打游戏了。 “我送你。” 周扬也打算回宿舍住了。 于是,片刻后,他将苏晚棠送回宿舍楼下。 舍友们还没睡,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晚棠回来啦?脸色怎么怪怪的?眼睛还有点红?” 心细的舍友问道。 “啊?有吗?” 苏晚棠下意识摸了摸脸,挤出一个笑容: “可能是看电脑看久了,有点累,没事。” “是不是跟周扬吵架了?” 舍友八卦地问。 “没有没有!” 苏晚棠连忙否认: “他挺好的,还给我带了夜宵呢。” 她晃了晃手里周扬买的双皮奶。 “那就好!周扬多体贴啊!晚棠你真有福气!” 另外一个舍友羡慕地说。 “是啊。” 苏晚棠含糊地应着,心不在焉地洗漱完,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宿舍的灯熄灭了,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点开微信,看着周扬发来的几条未读消息: “晚安,好梦。” 周扬的温柔、体贴、毫无保留的爱意,此刻成了她最大的负累和愧疚来源。 她点开和张杭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是他带着慵懒笑意的语音: “下次见面,好好谢我,晚安,小野猫。” 仅仅听到他的声音,一股燥热和隐秘的渴望就从心底窜起,瞬间压过了愧疚。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怀抱的温度,他气息拂过耳畔的酥麻,他强势索取时带给她的那种灭顶般的沉沦快感。 那种刺激,那种被强大男人彻底掌控和征服的感觉,是温和的周扬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烦躁地锁上手机屏幕,将它塞到枕头底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纷乱的情绪。 然而,黑暗中,思绪却更加汹涌。 张杭,杭天楼,杭柔传媒老板,龙族神豪玩笑哥,他到底还有多少层身份? 他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每一次挖掘都带来更震撼的发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周扬的微信像一块巨石压着她,而张杭的迫不及待想见你又像魔鬼的低语在诱惑。 该怎么办? 结束和周扬的关系? 她舍不得那份安稳和温暖,更怕伤害他。 继续隐瞒?罪恶感日夜啃噬着她。 彻底投向张杭?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一个需要照顾的情人?还是别的?他那句生活和刺激并不冲突回荡在耳边,仿佛在为她开脱,却又让她更加迷茫。 她辗转反侧,柔软的床垫仿佛变成了针毡。 一会儿想起周扬阳光下温暖的笑脸,一会儿是张杭黑暗中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低沉的命令。 一会儿是爷傲奈我何等人屈辱喊爸爸和妈妈的快意,一会儿又是对自己坏女人身份的唾弃。 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和情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撕扯着她的神经。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霓虹灯光在窗帘缝隙中明明灭灭。 苏晚棠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她知道,今夜注定无眠。 魔都的繁华夜景下,她这颗年轻而躁动的心,在道德的钢丝上疯狂摇摆,既害怕坠落,又隐隐期待那坠落瞬间的极致快感。 对张杭的思念和渴望,如同藤蔓般在寂静的深夜里疯狂滋长,缠绕住她所有的理智和退路。 她沉溺在这种痛苦又甜蜜的矛盾里,无法自拔。 直到,她想起张杭说过的,不被发现就不算。 呵呵,好吧。 苏晚棠自嘲一笑。 或许自己就这样,又当又立。 不想了,睡吧...... 正文 第831章 我的幸福我自己定义 第二天清晨。 酒店大床上,白小桃蜷在张杭怀里嘟囔: 江州,初冬的清晨六点半,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晨光与喧嚣严密隔绝。 中央空调无声地输送着暖风,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高级香氛的清冽尾调,以及另一种更私密暧昧的气息。 主卧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白小桃像只贪暖的猫,整个人几乎嵌在张杭宽阔的怀抱里。 她一头蓬松柔软的浅棕色卷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埃及棉枕套上,更衬得那张脸小得可怜。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一小片细腻光洁的背部肌肤。 张杭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睡梦中的他,那股平日里睥睨一切的张扬气焰收敛了许多,只剩下纯粹的英俊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白小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便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她下意识地往那温暖的胸膛深处又钻了钻,脸颊蹭着他微带胡茬的下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又过了几分钟,白小桃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从张杭的臂弯里一点点挪出来,伸手够到了手机。 屏幕解锁,是妈妈刘凤蓉发来的信息。 “桃子,我和你爸落地了,刚过海关,司机直接送我们去江州北区金街,你爸脸色不是很好,但答应我会控制,你让张杭有个心理准备。” 后面跟着一个担忧的表情。 白小桃握着手机,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身边沉睡的男人脸上。 沉睡的他,少了清醒时那种令人心悸的锐利和仿佛洞穿一切的精明算计,只剩下纯粹的英俊轮廓和一种深沉的美感。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近乎贪婪地凝视他,将他每一个细微的线条都刻进心里。 她伸出手指,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描摹他浓黑的眉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形状完美的薄唇上。 指尖的温热触感让张杭浓密的睫毛动了动,随即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蒙只存在了不到半秒,便被清醒的光泽所取代。 他精准地捕捉到白小桃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磁性,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白小桃心头一跳,连忙收回手,把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嗯,爸妈的飞机落地了,这会儿估计快出机场了,他们说想先见你一面。” 张杭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侧过身,手臂一伸,重新将白小桃那纤细却韧劲十足的身体捞回怀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哦?终于要见家长了?不怕你爸见到我,直接动手抽我?” 他语调轻松,带着点调侃,但白小桃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笑意深处一丝玩味。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清亮透彻的杏眼直视着他,里面是毫无保留的坚定和一点点狡黠: “当然不怕!” 她语气轻快,带着点小得意: “在我爸妈这儿,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会护着你的!”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调皮地点了点张杭高挺的鼻梁: “所以,张董,安心啦!他们管不了我,我早就铁了心要嫁你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就稍微配合我一下嘛,好不好?” 张杭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那是一种混合着年轻无畏的爱恋和某种近乎固执的守护决心。 他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这光芒轻轻烫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好,有我们家小桃罩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白小桃立刻眉开眼笑,像得了糖果的小孩,用力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嗯!说话算话!” 两人又在被窝里温存缠绵了片刻,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亮起,城市的喧嚣透过顶级隔音的玻璃隐隐渗透进来,才起身下床。 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灯光自动调节到最舒适的亮度。 白小桃站在一整面墙的落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选了一条剪裁利落又不失柔美的香槟色v领羊绒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身材曲线。 外面搭配一件质感极佳的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 她仔细地对着镜子整理着微卷的发梢,又拿起一支豆沙色唇膏,薄薄地涂了一层,镜中女孩清丽的脸庞立刻多了几分温婉又干练的气质。 她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转身看向正在扣衬衫袖扣的张杭。 张杭选了一身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暗格纹三件套西装。 顶级羊毛面料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将他宽肩窄腰、比例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没有多余的饰品,只有左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无声诉说着主人的地位。 白小桃走过去,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本就笔挺的西装驳领,指尖拂过那硬挺的面料,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帅呆了,张董。” 张杭垂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走吧,白总,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两人下楼,那辆线条极度张扬、通体哑光黑的布加迪威航早已等候在酒店门口。 阳光落在它如同黑钻切割般的车身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硬光芒,引得酒店门口零星的行人和门童频频侧目。 车门如同巨大的蝶翼向上扬起。 张杭护着白小桃坐进低矮的驾驶舱,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引擎启动,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咆哮瞬间撕裂了清晨相对宁静的空气,引得远处几个路人惊呼着看过来。 轰! 布加迪威航如同苏醒的黑色巨兽,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汇入魔都清晨繁忙的车流,朝着北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驶入北区金街的范围,氛围立刻变得不同。 道路宽阔整洁,两侧不再是密集的摩天大楼,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设计感十足、风格各异但都透着现代科技气息的五层建筑。 玻璃幕墙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楼宇之间点缀着精心设计的绿化和休憩空间。 这里是悦文集团的楼群基地,每一栋楼都承载着张杭庞大商业版图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快看!布加迪威航?我的天!这得多少钱?” “啧啧,这车,这气势,今天又有什么新公司开张?” “喏,前面那栋,鲨鱼网络科技!牌子昨天挂上去的!” “鲨鱼?搞互联网安全的?还是海洋研究的?” “谁知道呢,这边的产业,总是神神秘秘又搞大动静。” 路人的议论声和手机拍照的咔嚓声被隔绝在车窗外,但白小桃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喜欢这种即将揭开谜底、引领风潮的感觉。 布加迪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崭新的五层建筑前。 这栋楼的造型颇具未来感,棱角分明,大量使用了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和深蓝色的单向玻璃幕墙。 入口处设计成巨大的、微微向上张开的鲨鱼嘴造型,锐利的三角形牙齿由金属和led灯带勾勒,极具视觉冲击力。 巨大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鲨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logo悬于鲨口上方,透着一股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此刻,大楼门前已是人头攒动。 穿着统一深蓝色工装、胸前佩戴着崭新鲨鱼徽章的公司员工们,正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最后的布置和引导。 巨大的开业花篮沿着人行道两侧排出去老远,上面系着的红色缎带迎风招展,写着各个重量级合作方和祝贺单位的名字。 “张董早!白总早!” 看到张杭和白小桃下车,门口负责迎宾的几位高管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白小桃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迅速进入了状态。 她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得体而自信的微笑,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门庭和忙碌的员工: “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白总!媒体区、嘉宾签到区、礼品发放区都安排好了,内部员工也全部到岗待命。” 负责行政的经理语速飞快地汇报。 “好。” 白小桃点头,目光投向张杭。 张杭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热闹的现场,神情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盛大的场面与他关系不大。 他抬步径直朝大楼内走去,白小桃自然地落后半步跟上。 走进大楼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挑高近十米的接待大厅,以深海蓝和银灰色为主色调,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头顶由无数细小led灯珠模拟出的、缓缓流动的深邃星空穹顶。 巨大的环形前台后方,是一整面由曲面屏组成的动态海洋主题背景墙,蔚蓝的海水中,一群由光影构成的鲨鱼正无声地巡弋。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类似海风拂过礁石般的清新气息。 穿着统一制服的员工们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新公司开张特有的朝气和期待。 “哇!这装修太酷了吧!” “你看那屏幕!跟真的一样!” “听说健身房游泳池食堂全有,还是免费的!” “待遇肯定差不了!这边的公司福利向来是顶配!” “就是不知道这鲨鱼到底是干嘛的?名字怪唬人的。” 一些嘉宾压低的议论声在开阔的大厅里形成嗡嗡的背景音,充满了好奇和憧憬。 很快,第一批重量级嘉宾的车队便陆续抵达。 最先到的是张杭商业帝国里的几位肱股重臣。 威信科技的张大福,这位跟着张杭打天下的元老,身材敦实,笑容憨厚,但眼神里透着精光。 他一下车就哈哈大笑: “张董!白总!恭喜恭喜!这鲨鱼一开,互联网这片海,怕是要翻起滔天巨浪了!” 紧随其后的是欢乐游戏的总裁白岐,气质儒雅,带着金丝眼镜,他笑着与张杭握手: “老板布局深远,游戏直播这一块,欢乐全力支持。” 开心游戏的沈浩则显得沉稳内敛许多,只是简单有力地与张杭握了握手: “张董,沈总,白总。” 他口中的沈总自然指的是一旁的沈清柔。 接着是创始小说网的陈文辉、爱优动漫的总裁等文化板块的负责人。 江州大学校长韩峥和他的妻子、r星潮牌服装总裁姚丽婷联袂而至。 韩峥气质儒雅,与张杭握手时笑容温和: “张杭啊,又给我们江州添了一颗科技新星!” 姚丽婷则亲切地拉着白小桃的手,上下打量: “小桃真是越来越有总裁范儿了!这身搭配好看!” 郑哲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位郑家太子爷,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气场强大,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与贵气。 他与张杭的握手短暂而有力,眼神交汇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杭哥,动作够快。” 他声音不高,带着笑意。张杭唇角微勾: “等你来添柴加火。” 张杭的朋友圈也陆续现身。 李苟,孙冬和赵小涛等人,以及江湾公馆的邻居高龙和陈扩等人,也都带着各自的祝贺和礼物到来。 一时间,大楼门口冠盖云集,豪车云集,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兴奋地捕捉着每一个重量级人物的身影。 寒暄声、笑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郑书记的儿子都亲自来了!” “高龙?他场子里的公主可是美味的很啊。” “嘘!小声点!” “这鲨鱼公司到底什么来头?开业阵仗也太吓人了!” 就在这喧闹的顶峰,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来,停在了布加迪威航旁边。 车门打开,一对气质迥异的夫妇走了下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极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熨帖的衬衫和羊毛衫。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但眉宇间带着一种长期身处技术前沿和领导岗位沉淀下来的威严与审视。 他正是白小桃的父亲,德宁新能源的创始人之一,攻克了锂电池鼓包世界难题的技术大牛白展成。 他身边的女士则显得年轻许多,保养得宜,穿着考究的香奈儿套装,颈间系着优雅的丝巾。 她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居高位和优渥生活养成的疏离感。 她是白小桃的母亲,性格强势的刘凤蓉。 两人一下车,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张杭和白小桃。 白展成的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微微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扫过女儿挽着张杭手臂的亲昵姿态,以及张杭身边那个同样光彩照人、正笑语盈盈与人寒暄的沈清柔。 沈清柔眼尖,第一时间看到了他们。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热情的笑容,像只灵巧的蝴蝶般分开人群迎了上来: “白叔叔!刘阿姨!你们可算到啦!路上辛苦了!” 她亲热地挽住刘凤蓉的胳膊,又对白展成甜甜一笑: “小桃念叨一早上了!” 白小桃也看到了父母,脸上的笑容灿烂依旧,但挽着张杭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拉着张杭快步迎上: “爸!妈!” 张杭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极具亲和力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白叔叔,刘阿姨,一路辛苦了,我是张杭。” 他的态度放得很低,语气真诚,眼神坦荡。 白展成看着伸到面前这只骨节分明、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又抬眼对上张杭那双深邃平静、毫无闪躲的眼眸,短暂的沉默后,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手掌宽厚有力,带着薄茧,传递过来的力度沉稳而坚定。 “张先生,久仰大名。” 白展成的声音不高,听不出太多情绪。 刘凤蓉则显得更热情些,虽然眼底深处也有一丝审视。 她与张杭握手,笑容得体: “张董,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年轻有为,气度不凡,我们家桃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这话听着客气,细品却带着点绵里藏针的意味。 “妈!” 白小桃立刻嗔怪地叫了一声,随即抢在张杭回答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撒娇: “他对我好着呢!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沈清柔立刻笑着打圆场: “叔叔阿姨,外面冷,里面请!开业仪式还有一会儿,咱们先去会客室喝杯热茶歇歇脚。” 一行人走进大楼。 白展成和刘凤蓉的目光被内部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震撼装修所吸引,尤其是那面巨大的动态海洋幕墙和巡弋的光影鲨鱼,让他们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叹。 员工们整齐划一、精神饱满的问好声,更彰显出这家新公司蓬勃的朝气。 沈清柔亲自将几人引到一间布置雅致、隔音极好的贵宾会客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园区精心设计的景观。 侍者无声地送上香气四溢的热茶和精致的茶点后,便悄然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会客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 白小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着张杭,紧挨着他在长沙发上坐下,姿态亲昵而自然。 沈清柔则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笑盈盈地充当着气氛组。 白展成和刘凤蓉坐在了张杭和白小桃的对面。 白展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却没有立刻喝。 他的目光落在张杭脸上,带着一种技术专家特有的、探究事物本质的锐利,缓缓开口: “张先生......” “爸!” 白小桃清脆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 她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坦荡,目光直视着父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就不必了,我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杭,我的男朋友。” 她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神色平静的张杭,又看了一眼微笑着的沈清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也是柔姐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就是这样。” 嘶...... 刘凤蓉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她虽然从女儿的态度和沈清柔的存在早已知道了,但如此直白、毫无遮掩地被女儿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强烈的难堪。 她下意识地看向丈夫。 白展成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紧盯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被冒犯的愠怒。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力。 张杭适时地开口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神依旧坦荡平静,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感: “白叔叔,刘阿姨,非常抱歉,让二位感到困扰了。” 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回避: “小桃说的,是事实,在单一的爱情观和传统的道德框架里,我的所作所为,确实难以被理解和接受,我无法否认我的花心,也无法否认我在这方面的自私。” 他这番近乎认罪的开场白,让白展成和刘凤蓉都愣了一下。 他们预想过张杭可能会狡辩、会掩饰、会用财富权势来施压,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错误。 张杭的目光转向身边紧紧挨着自己的白小桃,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柔和,那里面蕴含的情感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但是。”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真诚和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更无法否认的,是我对小桃的感情,是真心,不是游戏,更不是玩弄,我珍惜她,爱护她,她在我生命中的位置,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他的话语像重锤,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可能很矛盾,甚至很虚伪,但我还是恳请二位,试着去理解小桃的选择,也试着去相信我对她的真心。” 他微微垂下眼帘,姿态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作为一个,不够完美的人,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认可,或者说,至少是,不反对的祝福。” 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甚至带着点卑微,与他平日睥睨天下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白展成紧绷的脸色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他沉默着,锐利的目光在张杭坦荡的眼神和白小桃那写满非他不可的倔强小脸上来回扫视。 刘凤蓉则眼圈有些发红,她看向女儿,声音带着哽咽和不解: “桃子,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他再好,可这,这算怎么回事啊?你让妈妈的脸往哪儿搁?以后......” “妈!” 白小桃立刻打断她,语气异常坚定,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拗: “什么脸往哪儿搁?” “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 “我过得开心,过得幸福,这就够了!” “你们觉得丢脸,那是你们的事!” “张杭对我好,柔姐对我也好,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自在,这就够了!” “那些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重要吗?我不在乎!” 她的话像连珠炮,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白展成终于重重地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昂贵的红木茶几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向张杭,语气压抑着怒气和深深的无力感,带着一种技术工作者的直接: “张先生,你确实非常人所及,财富、地位、手腕、气度,都让我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感到惊讶,我承认你的优秀,甚至佩服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很难理解,也很难接受你用这样的方式‘照顾’我的女儿,桃子她还年轻,感情用事,她不懂社会的复杂和现实的残酷,你就忍心让她陷入这种境地?让她承受那些流言蜚语,让她没有一份堂堂正正的、完整的感情?” 他的质问直指核心,带着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忧虑和保护欲。 张杭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放下茶杯时,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 “白叔叔。”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感: “您说的很对,小桃还年轻,但您可能低估了她的清醒和勇气,她选择我,并非一时冲动,更不是被蒙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自己选择的是什么。” “至于流言蜚语。”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睥睨的弧度,那是一种绝对掌控者才有的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才会被流言蜚语所伤,而我会用我的方式,筑起一道墙,让那些东西,永远伤害不到她分毫,她在我身边,只会拥有比堂堂正正更多的东西,自由、快乐、实现自我价值的舞台,以及我全部的力量和守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展成紧锁的眉头和刘凤蓉忧心忡忡的脸,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知道,让二位立刻接受很难,我不求理解,只求一个机会,时间会证明一切,至少今天,在这个属于小桃的重要日子里,我希望我们能暂时放下这些分歧,一起见证她的高光时刻,给她一份支持,可以吗?” 这番话,既有对白小桃选择的尊重和对其能力的肯定,又有作为强大保护者的绝对自信承诺,最后又巧妙地递出了一个台阶。 软硬兼施,滴水不漏。 白展成沉默了。 他再次看向女儿。 白小桃正紧紧握着张杭的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委屈或妥协,只有满满的、不容置疑的爱意和对他话语的绝对信任。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作为父亲的心上,又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倔得像头小牛,认准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最终,白展成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疲惫地靠进沙发里,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他没有再说话,但那紧绷的、抗拒的姿态,明显缓和了下来。 这几乎等同于一种默认的、暂时的妥协。 刘凤蓉看着丈夫的反应,又看看女儿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也只能红着眼眶,重重地叹了口气,别开了脸。 沈清柔立刻抓住机会,笑着站起身: “好啦好啦!叔叔阿姨,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快到了!咱们先去典礼现场吧?小桃今天可是主角呢!” 一场剑拔弩张的家庭风暴,在张杭的坦诚、白小桃的倔强和沈清柔的圆场下,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上午九点十八分,吉时已到。 鲨鱼科技大楼前的广场上,彩旗招展,人声鼎沸。 巨大的红色舞台背景板上。 鲨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业盛典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台下早已坐满了嘉宾、媒体记者和公司员工,外围更是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激昂的音乐声中,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宣布典礼开始。 首先上台致辞的,是郑书记。 他代表政府对鲨鱼科技的成立表示热烈祝贺,高度赞扬了张杭及其团队在互联网科技领域的创新精神和引领作用,并强调了江州打造高科技产业高地的决心和对鲨鱼科技未来发展的全力支持。 他的讲话铿锵有力,引发现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张董这面子,郑书记亲自站台啊!” “废话,张杭可是江州的财神爷加名片!他投资的企业哪个不是行业龙头?” “看这架势,政府资源肯定全力倾斜,这鲨鱼起点太高了。” 紧接着,白小桃母校江州理工大学的校长也上台发言。 他笑容满面,言辞间充满了对杰出校友白小桃的骄傲与期许: “沈清柔和白小桃同学在校期间就展现出非凡的才华和领导力,如今年纪轻轻便执掌如此重要的创新企业,不仅是理工大的骄傲,更是我们培养新时代复合型人才的典范!理工大将全力支持鲨鱼科技的发展,在人才培养、技术研发等方面开展深入合作......” 校长的话引来台下理工大师生代表区域的一片欢呼和掌声。 白小桃站在舞台侧方候场区,听着母校的赞誉,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明亮而自信。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鲨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裁白小桃女士,以及公司联合创始人沈清柔女士,上台致辞!”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白小桃和沈清柔并肩走上舞台中央。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丽如晨露,一个热烈如骄阳,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白小桃接过话筒,走到台前。 她深吸一口气,环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对准她的镜头。 清亮悦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媒体朋友们,鲨鱼科技的伙伴们,大家上午好!”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鲨鱼科技的开业盛典!我是鲨鱼科技的总裁,白小桃。”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激动,鲨鱼科技的诞生,源于一个梦想,一个关于连接、关于分享、关于创造无限可能的梦想。” 她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激情和感染力: “我们身处一个信息爆炸、技术飞速迭代的时代,传统的沟通和娱乐方式正在被重塑,而直播,作为一种全新的、极具生命力的实时交互形态,正在深刻地改变着这一切!” 她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媒体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 “鲨鱼科技,就是要做这片新兴蓝海中的引领者!我们将以最前沿的技术为驱动,以最优质的内容为核心,打造一个开放、多元、充满活力的全民直播平台!” 白小桃的声音愈发坚定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在这里,游戏高手可以尽情展示顶尖操作,才艺达人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闪耀舞台,知识分享者能将智慧传递给千万人,每一个平凡的你,都能拿起手机,记录并分享生活中的精彩瞬间!鲨鱼,将成为梦想的放大器,连接的桥梁,创造价值的沃土!” 她的话音刚落,背景大屏幕配合地亮起,播放起一段精心制作的宣传片。 画面中,炫酷的游戏对战、动感的歌舞表演、温馨的户外旅行、专业的知识讲解...... 各种直播场景快速切换,配合着激昂的音乐和‘鲨鱼,看见世界,也被世界看见!’的响亮slogan,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哇!原来是做直播的!” “全民直播平台?这个概念新鲜!” “游戏直播?那我看大神打游戏岂不是更方便了?” “听起来很酷啊!人人都能当主播?” 台下的议论声明显兴奋起来。 沈清柔接着上前,她的台风更为沉稳大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正如白总所说,鲨鱼不仅是一个平台,更是一个生态,我们将依托强大的内容制作能力、顶级的流量支持和创新的商业模式,为每一位加入鲨鱼的主播、公会、合作伙伴,提供最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最丰厚的回报!我们坚信,在各位的支持下,鲨鱼必将乘风破浪,开创直播行业的新纪元!谢谢大家!”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夺目的女性创始人,用她们充满感染力的演讲和清晰的愿景,成功地完成了鲨鱼科技的首次亮相,将直播这个概念和鲨鱼这个充满野性的名字,深深烙印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漫天飞舞的彩带中,开业剪彩仪式隆重举行。 郑书记、韩校长、白小桃、沈清柔以及几位重要的嘉宾共同剪断了象征吉祥如意的红绸。 礼炮轰鸣,彩烟升腾,宣告着鲨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扬帆起航! 热闹喧嚣的开业典礼结束后,嘉宾们移步至园区配套的高端酒店享用午宴。 而鲨鱼科技的核心管理层,则被召集到了公司顶层最大、设备最先进的战略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会议室内部设计延续了整体的科技感,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由深色金属和哑光玻璃构成,桌面下方内嵌着智能控制系统和升降式接口。 墙壁是整面的柔性曲面屏,此刻正显示着简洁的深海蓝背景和银色的鲨鱼logo。 顶部的无影灯光线柔和而明亮,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张杭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 此刻的他,收敛了在外面的所有亲和,眉眼沉静,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分坐两旁的每一位高管。 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白小桃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沈清柔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令所有高管有些意外的是,白小桃的父母白展成和刘凤蓉,也被白小桃邀请,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两个旁听席位上。 白展成面无表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地观察着会议室里的一切,尤其是主位上的张杭。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弥漫着一种肃穆而紧张的气氛。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光洁的桌面上。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桌面中央,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公司成立了,场面很热闹,欣欣向荣。”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酷: “但这只是开始,在座的各位,能坐在这里,说明你们过去有成绩,或者被看好有潜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全场,被他看到的人无不心头一凛。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鲨鱼的目标,不是小打小闹,不是偏安一隅,我们要做的,是这片蓝海唯一的霸主!是制定规则的那条鲨鱼!” “你们的能力,能否支撑你们现在的位置?能否跟上鲨鱼前进的速度?需要观察,需要用实打实的成绩来说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也许,沈总和白总平时比较好说话。” 他瞥了一眼沈清柔,沈清柔配合地露出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微笑。 张杭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锐利: “但是,在我这里,只看两样东西,实力和效率!结果导向!过程再辛苦,结果不行,等于零!不要跟我谈困难,不要跟我讲理由!我只要看到目标达成!”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管理层们因为盛大开业而产生的兴奋和自得。 每个人都感到后背发凉,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连旁听的白展成都微微动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杭话语中那种杀伐果断、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当然。” 张杭的语气稍稍放缓,如同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有罚必有赏,做得好,我张杭从不吝啬。” 他的目光掠过众人,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感: “鲨鱼未来的版图有多大,你们能走到多高的位置,能拿到多少回报,全凭本事说话,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甜枣给完,张杭不再废话,直接切入了核心。 公司成立后的战略发展规划。 他身体后靠,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条理清晰,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洞穿未来的力量: “第一,根基已定,联盟职业联赛lpl所有顶级战队的独家直播合约,已经在我们手里,包括含国职业战队的转播权,也在我的手里。”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座的高管们心中却掀起了巨浪! 拿下lpl,就等于拿下了国内电竞直播最大的一块蛋糕和最顶级的流量入口! 这开局,堪称王炸! “第二,不仅是战队冠名,战队所有明星选手的个人直播合同,已经被杭柔传媒签下,将来也必须全部绑定在鲨鱼平台,违约金,按最高标准设定。” 张杭补充道,断绝了任何挖角的可能。 “第三,内容矩阵,丫丫平台那边,所有头部游戏主播的合约,已经通过杭柔传媒完成了转移,他们,是我们初期内容生态的重要支柱。” “第四,关键布局。”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鲨鱼嗅到血腥味的笑意: “龙族公会,过去半年,在杭柔传媒的支持下,以虚假人气喂养起来的那批中腰部游戏主播,现在养得怎么样了?” 负责公会运营的副总立刻回答: “报告张董!非常顺利!这批主播在各大论坛、贴吧已经积累了相当高的虚假讨论热度,粉丝数膨胀迅速,正处于虚火最旺、商业价值被严重高估的阶段!随时可以收割!”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锐利: “这批主播,就是我们的奇兵,当平台争锋战打响,对手高价来挖他们时,就是我们血赚一笔的时候,具体操作,杭柔那边会配合,你们这边,要继续跟进。”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里,透露出的是对市场和人性的精准算计。 “第五,头部锁定。” 张杭继续道: “卢老爷、旭旭这些内部名单,全部用顶级合约锁定在杭柔传媒,违约金,定到天文数字,到时候,这边也会锁定第二套签约文件,他们,是鲨鱼未来冲击流量巅峰的武器。” 他精准地报出几个名字,仿佛早已看透未来。 “第六,生态扩张,初期以游戏直播为核心引爆点,但绝不能局限于此,流量起来后,必须快速分化,布局全领域!尤其是户外直播,这是下一个蓝海,探索、冒险、旅行、生活、真实、未知、即时互动,是它的核心吸引力,资源,要立刻向这个板块倾斜。” “第七,内容多元化,杭柔传媒、金乌传媒旗下的顶级秀场主播资源,要同步接入鲨鱼平台,歌舞、才艺、颜值,丰富平台内容生态,满足不同用户需求,提升平台整体粘性和商业价值。” “第八,初期的活动内容,结合联盟电信一区,鲨鱼王者冲刺活动,这个活动,是重中之重。” 鲨鱼王者冲刺,也就是当年逗鱼平台一区最强王者改名的那场风波,吸引了无数玩家的一个活动。 当王者就有一万块,前十更可以拿到十万,第一能拿二十万。 这个活动,张杭印象深刻,当然也用来部署提前成立的鲨鱼平台。 “第九,网页直播的框架已经有了,第一个版本也通过审核,什么时候公测?十二月末,所以还有一个多月的缓冲期......” 张杭一条条清晰地阐述着,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挥舞手臂,只是平静地陈述着早已成竹在胸的方略。 然而,这每一条策略背后所蕴含的深远布局、对行业风向的精准预判、以及对资源整合和资本运作的狠辣手段,都让在座的高管们听得心潮澎湃又脊背发凉。 这是真正的阳谋! 从顶级赛事版权到明星选手绑定,从内容矩阵构建到虚假主播陷阱,从头部流量垄断到新领域开拓,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行业发展的关键节点上,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进攻性和对竞争对手的致命算计。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张杭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回荡,以及高管们压抑的呼吸和飞快记录的沙沙声。 每个人看向主位上那个年轻男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坐在旁听席的白展成,此刻早已收起了最初的审视和隐隐的抵触。 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难以掩饰的震撼! 作为技术出身又成功创业的企业家,他太清楚张杭这番话的分量了! 这哪里是一个新公司的启动规划? 这分明是一份针对整个直播行业、乃至未来互联网娱乐生态的攻城略地、重塑规则的战争檄文! 对技术趋势的敏锐,4g普及带来的移动直播浪潮、对用户心理的精准把握,对真实、互动、陪伴感的需求、对资本运作的熟稔,利用虚假主播设局套现、对竞争对手的冷酷算计......每一项都堪称教科书级别! 尤其是那份对户外直播这一尚未兴起领域的精准预判和提前布局,更是让白展成感到心惊! 这种前瞻性,这种仿佛能洞穿未来迷雾的洞察力,简直可怕!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白小桃正专注地看着张杭,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闪烁着无比明亮的光彩,那里面有崇拜,有爱恋,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一种‘看,这就是我选的男人’的笃定。 这一刻,白展成心底最后那点因为感情问题而产生的不甘和抵触,在张杭展现出的这种令人窒息的商业才华和掌控未来的恐怖能力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终于明白,女儿为何会如此义无反顾,为何会说铁了心要嫁他。 这个男人身上所展现出的锋芒和力量,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就像深海中最顶级的掠食者,一旦锁定目标,便注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会议的最后,张杭没有问大家有没有信心之类的废话。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淡淡地做了结语: “路,已经划出来了,怎么走,走多快,能不能走到终点,看你们自己,散会。” 没有掌声。 高管们沉默地起身,带着巨大的压力和前所未有的斗志,鱼贯而出。 每个人都感觉肩上的担子重若千钧,但血液里又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 喧嚣散去,夜幕低垂。 北区金街依旧灯火通明,而距离鲨鱼科技大楼不远的太行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内,此刻正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鲨鱼科技的开业晚宴,将白天的盛况延续到了夜晚。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衣香鬓影。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侍者端着盛满香槟和精致点心的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白天出席典礼的政商名流、合作伙伴、公司高管们,此刻都卸下了些许正式,在推杯换盏间联络着感情,交换着信息。 张杭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他端着酒杯,从容地游走在不同的圈子之间。 时而与郑书记低声交谈几句,时而与他人碰杯大笑,时而又被高龙、陈扩等老邻居围住说些江湖趣事。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止优雅得体,谈笑风生间掌控着全场的气氛。 那份白天在会议室里展露的锋芒被完美地收敛起来,只剩下属于顶级社交场域的无懈可击。 白小桃作为女主人之一,也忙着招呼宾客。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柔美的浅粉色小礼服,像只灵动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 沈清柔则是一身酒红色长裙,明艳大方,与几位文化产业的老板相谈甚欢。 晚宴进行到后半程,气氛愈加热烈。 白小桃终于抽出身,走到母亲刘凤蓉身边。 刘凤蓉正独自坐在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沙发上,看着舞池中相拥而舞的人们,眼神有些复杂。 “妈。” 白小桃挨着她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刘凤蓉转过头,看着女儿在灯光下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听话的发丝: “桃子啊,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啦,开心!” 白小桃笑容灿烂。 刘凤蓉沉默了一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和不解: “开心就好,只是,桃子,你告诉妈妈,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条路太难走了,妈是怕你以后受委屈,怕你......” 她欲言又止,眼圈又有些发红。 去年,她义无反顾的拒绝! 根本不同意! 但此一时彼一时,经过这些时间,以及看到白小桃的态度。 她妥协了...... 白小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她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名分,担心流言蜚语,担心我以后会后悔,对吧?” 刘凤蓉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女儿的手,默认了。 “妈。” 白小桃的目光投向远处人群中那个耀眼的身影,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你看他,他站在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他强大、聪明、目标明确,他能掌控一切,也能给我一切我想要的,安全感?他给我的安全感,比任何一纸婚书都更实在,自由?在他身边,我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就像今天,我能站在那个舞台上,实现我的价值,快乐?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充实、满足、充满希望。” 她收回目光,看向母亲,眼神清澈而通透: “至于委屈?妈,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生才没有委屈?是像你和爸那样,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最后却一地鸡毛地分开?还是像你那些朋友,表面光鲜亮丽,维持着看似完整的家庭,背地里却各自精彩,甚至互相怨恨?” 刘凤蓉被女儿这番直白的话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痛楚。 她和白展成的婚姻破裂,是她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妈。” 白小桃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但话语依旧犀利: “真正的委屈,不是形式上的不完美,而是内心的不满足和不快乐,我选择的路,或许在你们看来离经叛道,但至少,此时此刻,我无比确定,我快乐,我满足,我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 “现实里,多少人困在看似正确的牢笼里?又有多少人,能像我这样,活得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妈,别用面子和规矩来束缚我,我的幸福,我自己定义。” 这番话,像重锤敲在刘凤蓉的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清醒和倔强,看着远处那个光芒万丈、让女儿如此死心塌地的男人,再想想自己那些看似正常却暗流汹涌的闺蜜圈。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释然的疲惫: “好,好,妈知道了,只要你开心,只要你真的觉得好,妈就支持你。” 与此同时,宴会厅另一端的露台上。 冬夜的寒风带着凛冽的湿意,吹散了室内的暖热和喧嚣。 张杭和白展成并肩站在栏杆边,望着脚下灯火璀璨、车流如织的北区金街夜景。 白展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张先生,今天很精彩,尤其是下午那个会。” 他侧头看向张杭,眼神复杂,带着一种技术专家对另一个领域强者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 “你对直播行业的理解和布局,让我这个外行都感到......震撼。” 张杭也拿着一杯酒,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姿态放松: “白叔叔过奖了,我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远一点罢了。”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目光投向远处: “倒是德宁新能源,才是真正站在时代浪潮之巅,锂电池技术是未来移动能源的核心,白叔叔当年攻克鼓包难题,一举奠定行业标杆,这份眼光和魄力,才是我辈楷模。” 白展成微微一愣,没想到张杭会如此了解并高度评价自己的事业。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被认可的暖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以前就干这个,以后也是这个,行业前景,我确实看好,只是这条路,也并不平坦。” “哪条路是平坦的呢?” 张杭轻笑一声,举起酒杯: “但只要方向对了,认准了,走下去便是,技术壁垒就是最深的护城河,我相信白叔叔的眼光和实力。” 他主动与白展成碰了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寒风中响起。 白展成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已拥有庞大商业帝国、心思深沉如海的年轻人。 他想起下午会议上那番令人窒息的战略布局,想起女儿看向他时那毫无保留的炽热眼神,再想想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许多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涌。 最终,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感。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纠结和郁垒都吐出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关于女儿感情的话。 有些事,点到为止。 有些认可,无需宣之于口。 他只是拍了拍张杭坚实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然后转身,走回了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宴会厅。 张杭独自站在露台上,寒风拂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望着脚下这片由他一手缔造、并仍在飞速扩张的商业王国,眼底深处,是深海般无尽的平静和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夜色正浓,而属于鲨鱼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832章 风暴正在凝聚! 丫丫平台的官方公告,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十一月的第一天,准时炸响。 丫丫直播2013年度盛典,巅峰之战,荣耀加冕! 即日起,年度盛典全面启动! 全频道、全品类主播同台竞技,角逐至高荣誉殿堂! 史上最强流量加持,亿级曝光资源倾情放送! 属于你的星光时刻,就在此刻点燃! 公告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奖项设置列表。 频道奖项金光闪闪:年度最佳k歌频道、年度最佳mc频道、年度最佳nj频道、年度最佳聊吧频道...... 个人奖项更是琳琅满目,从最佳男女主播、金牌艺人,到最佳歌手、mc、主持、nj,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丫丫平台金字塔尖的无上荣光。 公告末尾,一行加粗的红字格外刺眼: “平台将倾注核心资源,全力扶持参与年度盛典的主播及频道!未参与者,将无法享受本年度后续核心推荐位及流量扶持政策。” 这则公告如同点燃了干柴堆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丫丫平台以及依附其生存的庞大生态圈。 最先沸腾的是各大主播的直播间。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顷刻间淹没了屏幕。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兄弟们,今年咱们k歌频道必须卫冕!去年那场面,想起来都热血沸腾!” “520的兄弟在不在?去年mc频道咱们惜败,今年必须把牌面夺回来!口号刷起来!” “303nj的家人们,守护我方荣耀的时候到了!今年谁来都不好使!” “181聊吧的兄弟姐妹们,去年咱们干得漂亮,今年再接再厉!年度最佳聊吧,必须还是咱家!” 狂热的期待中,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近乎迷信的期盼。 “玩笑大哥呢?龙族玩笑大哥今年还上不上啊?” “同问!去年那一亿刷的,我的妈呀,整个平台都震麻了!真神豪降临!” “是啊,有龙族在,有玩笑大哥在,要拿个第一简直比登天还难!关键人家是真敢砸钱啊,说到做到,硬生生把舒晴、水木他们顶到了巅峰!” “楼上的别长他人志气!去年是去年!今年余加公会合并了明悦和大神,实力猛得很!内部消息说憋着大招呢!” “就是!龙族那边今年一点风声都没有,说不定玩笑大哥今年不玩了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呵呵,天真!玩笑大哥那种级别的人物,要么不玩,要玩就玩个大的!等着看吧!” 主播们的粉丝群、各大公会的水友群、甚至纯粹吃瓜的八卦闲聊群,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龙族舒晴粉丝后援会核心群。 “晴宝开播了!快去看!说不定会透露年度消息!” “急死我了!晴宝就说了一句等消息,还是那么高冷范儿,啥也没问出来啊!” “公会到底上不上啊?去年玩笑大哥那么顶晴宝,今年不可能不上的吧?” “谁知道呢,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要是龙族不上,晴宝怎么办?自己上吗?那怎么拼得过公会号?” “别乌鸦嘴!龙族怎么可能不上年度?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可是丫丫的半壁江山!” 余加公会冲锋群。 “兄弟们!公告看到了吧?咱们的机会来了!可可姐刚才直播说了,只要龙族玩笑大哥不上,今年咱们余加就是王!” “可可姐原话是玩笑大哥一定会上吧?他只要上了,无人能敌!听听,这是长他人志气!” “你懂啥,可可姐那是人美心善,实话实说,不过她也暗示了,余加今年准备很充分!” “内部消息绝对可靠!咱们公会今年预算充足,头部主播都沟通过了,目标就是横扫!特别是最佳女主播和女歌手,可可姐和吖姐必须拿下!” “大神九局那边也憋着劲呢,最佳男mc志在必得!今年没有龙族和星华挡路,如果传言是真的,咱们余加就是无敌的!” 星华公会情报交流站。 “心然姐开播了!状态不错,但也没提年度的事。” “子木哥那边也是,正常直播,好像年度跟他们没关系似的。” “可惜啊,心然和子木好像是分手了。” “急什么,咱们星华哪年不是稳扎稳打?安总肯定有安排。” “有点担心啊,听说龙族那边合约好像到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反常了。” “管他呢!星华有安总坐镇,有心然、子木、慕容这些王牌,去年咱们都拿了,今年一样能打!公告说的流量扶持,咱们必须拿到!” 吃瓜群众聚集地。 “开盘了开盘了!赌龙族玩笑大哥今年刷不刷!刷多少!我赌五毛,肯定刷,至少五千万!” “楼上格局小了!去年一个亿,今年怎么也得一点五个小目标起步吧?不然怎么叫神豪?” “我看悬,龙族一点风声没有,星华也静悄悄的,反倒是余加那边,可可和九局他们,直播时底气足得很,感觉有备而来。” “丫丫这公告最后一句是威胁吧?未参与者,将无法享受本年度后续核心推荐位及流量扶持政策,这摆明了逼宫啊!龙族和星华要真不参加,官方能下得去手?” “官方急了呗!年度盛典就是最大的摇钱树,两大顶流公会要是撂挑子,热度得掉一半!这公告就是逼他们表态!” “啧啧啧,感觉今年年度还没开始,火药味就浓得呛人,坐等好戏!” 在这片席卷整个平台的喧嚣与猜测浪潮中,风暴的中心之一。 龙族公会的实际掌控者张杭,正站在他宽敞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 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是他的得力干将,龙族公会在丫丫平台的直接负责人李英竹。 李英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干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总,丫丫的年度盛典公告发出来了,声势很大,最后那条关于不参加就取消扶持的声明,针对性很强,平台运营部的王副总,今天下午又旁敲侧击地问我龙族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压力。” 张杭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大厦上,那里是欢聚集团的总部。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压力?他们给的压力还少么?英竹,我记得龙族在丫丫的独家签约,是前天到期了吧?” “是的,张总,前天午夜12点正式到期。” 李英竹回答得很快: “欢聚那边负责公会业务的李总,昨天打了三个电话给我,今天上午又打了一个,话里话外都是续约的迫切,条件也开得比去年优厚一些,但我按照您的吩咐,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说需要内部评估和您最终拍板。” “嗯,做得对。”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评估?不用评估了,李总,通知下去,龙族公会,今年丫丫年度盛典,不上了,所有主播,公会层面不组织,不投入资源,想争取个人荣誉的,可以自己上,公会不干涉,但也不会提供资金和流量支持。”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饶是李英竹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被张杭这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决定震了一下。 不上年度? 这在丫丫平台历史上,对于龙族这种体量的公会,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这无异于直接放弃了巨大的曝光、流量和后续的官方资源倾斜,更是主动从王座上走了下来。 “张总。” 李英竹的声音带着确认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彻底退出今年的年度争夺?包括所有频道奖项和个人奖项?即使可能面临官方公告里说的,后续流量扶持被砍的风险?” “对,彻底退出。”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欢聚董事会里那几位,王玉芬、林耀志他们的小动作,真当我不知道?私下联络,想稀释甚至吃掉我手上的股份,给龙族使绊子是迟早的事,与其留在丫丫,等着被他们用平台规则慢慢绞杀,再被动反击,不如我们主动掀桌子。”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穿透了玻璃,直视着欢聚总部大楼: “被打了再还手,太没意思,也失了先机,直接摊牌吧,我们的战场,该换地方了,龙族的根基,是时候全面迁移到我们自己的鲨鱼tv了,直播这块蛋糕,我要的不是分一半,而是用鲨鱼,直接啃掉丫丫的半壁江山!看看到底是谁跳得更高。” 张杭的话语里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和一丝冰冷的锋芒: “至于欢聚的股份,已经到了我的心理价位,是时候套现离场。” 李英竹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明白了张杭的整个战略意图。 以退为进,金蝉脱壳,集中火力开辟新战场,同时从资本层面抽身,给予欢聚双重打击。 这需要极大的魄力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明白了,张总!” 李英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有力: “我立刻去办,稳住欢聚那边,同时准备公会内部的沟通。” “好。” 张杭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窗外城市的流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 李英竹的动作雷厉风行。 就在丫丫年度盛典公告发布不到24小时,一则加密的频道会议通知,发送到了所有签约龙族公会的主播后台,以及核心运营人员的通讯软件上。 会议时间定在当天晚上10点,一个通常主播们刚下播或准备开播的时段。 通知只有简短的一句: “事关年度盛典及公会后续发展,请务必准时参加,频道龙族核心议事厅。” 晚上9点55分,龙族核心议事厅这个平时极少启用的加密频道里,代表在线人数的数字开始飞速跳动。 100......200......500......最终稳定在接近800人。 除了少数实在有直播任务冲突的,龙族公会旗下在丫丫平台有头有脸的主播、各频道负责人、运营骨干几乎全部到齐。 频道内鸦雀无声,只有代表发言权限的绿灯在管理员席位上亮着。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预感到将有大事宣布。 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在无声的电流中弥漫。 10点整,李英竹那标志性的、沉稳而不失力量的女声在频道内响起,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 “各位龙族的兄弟姐妹们,晚上好,召集大家紧急会议,只为一件事,关于即将开始的丫丫年度盛典。” 频道内近800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李英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听众的心上: “经过公会高层审慎评估及战略决策,现正式通知大家,龙族公会,将不组织、不参与本次丫丫平台的年度盛典,公会层面,不会为任何频道奖项或个人奖项的争夺,投入资金及组织流量资源。” 轰! 虽然早有各种不好的预感和小道消息流传,但当这个决定被李英竹如此清晰、官方、毫无转圜余地地宣布出来时,频道内压抑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尽管发言权限被严格控制,但公屏上的文字信息如同雪崩般疯狂滚动起来: “什么????不参加了???我没听错吧???” “英竹姐!为什么啊???年度盛典啊!我们龙族的牌面啊!” “公会不投入?那那我们自己怎么打?开玩笑呢!没公会号,个人主播拿头去拼那些奖项?” “去年玩笑大哥带着我们横扫千军,今年就这么放弃了?我不理解!” “舒晴姐怎么办?彪哥怎么办?他们可都是巅峰主播啊!公会不顶,他们个人怎么守擂?” “是不是公会资金出问题了?还是官方给我们穿小鞋了?” 文字刷屏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里行间充满了震惊、不解、愤怒、恐慌和巨大的失落。 许多主播甚至直接在座位上懵了,年度盛典是他们一年中最重要的曝光和收入来源,更是证明自己价值和地位的终极战场。 龙族退出,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和光环。 李英竹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公屏的躁动: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和情绪,请大家先听我把话说完。” 频道内的刷屏速度慢了下来,但每条信息的字眼依旧充满了焦虑。 “首先,这不是资金问题。龙族的运营非常健康。” 李英竹首先打消了最大的疑虑: “其次,也并非针对官方,至少不完全是,这是一个基于公会整体长远发展的战略调整。”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公会理解年度盛典对大家个人发展的重要性因此,决策是不组织,不投入,但公会尊重每一位主播的个人意愿,如果有主播,凭借自身的实力和粉丝的支持,想要在年度盛典的个人奖项上争取荣誉,公会绝不阻拦,也不会设置任何障碍,你们可以自由参战。” “自由参战?英竹姐,这跟直接放弃有什么区别啊?”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终于忍不住抢到了临时开放的发言麦序,是去年刚崭露头角的一个小歌手: “没有公会的资源,没有大哥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个人主播,在年度那种修罗场里,就是炮灰啊!连海选都未必能冲过去!更别说跟余加那种有备而来的大公会打了!” 她的话引起了强烈的共鸣,文字公屏再次被‘是啊!’‘太难了!’‘这等于送死!’刷屏。 “我知道很难。” 李英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理解: “年度盛典的竞争环境,大家都很清楚公会的决定,可能会让一些渴望在年度证明自己的兄弟姐妹感到失望和艰难,但请记住,龙族的精神,是拼搏,是自强,公会无法提供资源,但龙族的招牌,你们的名字后面龙族这两个字,依然是你们在丫丫平台最硬的底气!这需要你们用更强的直播内容和粉丝凝聚力去证明它的价值!”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同时,公会承诺,无论年度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公会内部对各位的评价和后续的资源分配,你们的合同权益,公会将全力保障,请大家把目光放长远,专注于提升自己,做好每一次直播,龙族的未来,绝不会局限于一个丫丫年度盛典。” 李英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熊熊燃烧的失望之火上,虽然未能完全熄灭火焰,却也让混乱和绝望的情绪暂时冷却、沉淀下来。 公屏上的文字渐渐从激动的质问,变成了迷茫的讨论和无奈的叹息。 “唉,还能怎么办?自己播好呗。” “感觉天塌了,准备了那么久......” “没有公会号,我自己的家底,打打小奖项都够呛,更别说最佳了。” “舒晴姐和彪哥他们压力最大吧,去年都是巅峰。” “只能希望粉丝们给力了,靠自己了兄弟们,姐妹们。” 频道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沮丧和无力感。 龙族这艘一直引领他们乘风破浪的巨轮,突然在年度盛典这片最重要的海域抛锚了。 留下的,只有一群茫然无措的水手,面对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龙族公会退出年度盛典的重磅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冰水,瞬间在整个丫丫平台炸裂开来。 震惊、猜测、幸灾乐祸、兔死狐悲的情绪在各大主播的直播间和无数个水友群中疯狂蔓延。 然而,这股冲击波的余震尚未平息,另一颗威力丝毫不逊色的炸弹,紧跟着被引爆了。 就在李英竹召开龙族内部会议的第二天下午,星华公会的灵魂人物安佳玲,同样在她公会内部的核心加密频道星华指挥部,召集了所有骨干主播和运营人员。 会议的气氛,与龙族那边如出一辙的凝重。 安佳玲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一如既往的清冷、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所有人,安静,长话短说,关于丫丫年度盛典,星华公会正式决定不参加,公会层面,不会为任何频道或个人奖项投入组织性资源。” 如果说龙族的退出让众人震惊,那么星华的紧随其后,则让所有人都嗅到了山雨欲来的不祥气息。 星华虽然不像龙族那样拥有玩笑大哥这种核武器级别的神豪,但胜在综合实力强劲、头部主播均衡如心然、子木、慕容等,运营稳健,是丫丫平台公认的常青树和实力派。 星华的退出,其震撼程度完全不亚于龙族。 星华频道内的反应同样激烈: “安总?为什么啊!” “不参加了?那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的方案和预算都白费了?” “是不是因为龙族退了?安总,咱们星华没必要跟着退啊!今年余加势头猛,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没有龙族挡着,说不定正是我们冲击更高名次的机会!” 安佳玲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冷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决策已定,无需再议,原因涉及公会战略调整,暂时不便详述,与龙族无关。” 她的话语简洁有力,堵住了所有试图追问的嘴: “和龙族一样,公会不组织,不投入资源,个人主播若有实力和意愿参选个人奖项,公会不阻拦,但同样不会提供额外支持,星华主播的立身之本,是自身的专业素养和内容质量,把精力放回直播本身,做好内容,服务好粉丝,年度盛典,只是一时喧嚣,星华的根基,不在于此。”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虚拟的网络,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冷静: “至于官方的态度和后续所谓的扶持......“ 安佳玲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极其细微、却让熟悉她的人都能感受到的轻蔑: “做好自己的事,天,塌不下来。” 频道内一片死寂。 星华的主播和运营们,比龙族那边更了解安佳玲的风格。 她做出的决定,从来都是深思熟虑、不容更改的。 这份突如其来的放弃,背后必然有着更深层次、更庞大的布局。 震惊过后,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和猜测开始在心底滋生。 “收到,安总。” 频道里,一个沉稳的男声率先打破沉默,是星华的头部男nj之一。 “明白了,安总,我们专注直播。” 另一个女生带着些许不甘,但还是选择了服从。 公屏上的文字滚动着‘收到’、‘明白’、‘专注内容’。 但字里行间弥漫的失落和迷茫,与龙族频道如出一辙。 两大顶流公会,在年度盛典即将开战的号角声中,以一种近乎同步的姿态,突然宣布退赛。 这反常至极的举动,如同两座巍峨冰山轰然沉入海底,激起的巨浪,终于让丫丫平台的官方管理层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前所未有的震怒。 ...... 丫丫平台总部,年度盛典项目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平台各项数据和用户活跃度图表,但此刻,所有高管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运营副总裁王磊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反了!都反了天了!龙族不玩了!星华也跟着撂挑子!他们想干什么?集体逼宫吗?!”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负责公会业务的李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王总,我们之前就反复联系过他们,李英竹和安佳玲的态度都很暧昧,一直拖着不给准信,没想到他们玩真的,直接宣布不参加了!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啊!” 市场总监脸色铁青: “年度盛典预热已经铺出去了,资源位都排好了!现在两大支柱公会突然退出,这盛典还怎么办?热度起码腰斩!广告商的预期怎么交代?我们吹出去的史上最强年度成了笑话!” “他们这是有预谋的!” 技术负责人咬牙切齿: “肯定是私下串通好了!想用这种方式要挟平台,换取更大的利益!或者他们找到了别的退路?” “别的退路?” 王磊眼神一厉,随即又强压怒火: “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止损!必须逼他们回来!他们不是想玩吗?好!我就看看,是他们公会的骨头硬,还是平台的规则硬!” 他指着屏幕上那则年度盛典公告,手指狠狠戳在最后一行加粗的红字上: “立刻!给我把这条政策,加码!明确化!发全平台公告!标题要醒目!内容要强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跟平台作对的下场!” 技术负责人有些犹豫:“王总,这样会不会太激烈了?万一真把他们彻底逼走了......” “逼走?” 王磊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有丫丫平台,他们龙族、星华算什么?是他们离不开平台!不是平台离不开他们!按我说的做!马上!我要让这份公告,一小时内,出现在每一个主播的后台,出现在所有用户的app弹窗上!” 不到一小时,所有正在使用丫丫直播app的用户,无论是主播还是观众,都收到了一个强制弹出的、无法忽略的鲜红色系统公告窗口。 标题触目惊心: 丫丫直播关于年度盛典参与资格及平台资源分配的严正声明。 公告正文措辞前所未有的强硬、 鉴于近期部分公会及主播对年度盛典的消极态度,平台为维护年度盛典的公平性、权威性及全体参与者的核心利益,特此严正声明: 平台年度盛典,是面向全平台所有积极、健康、正能量的主播及频道的核心活动,是平台最高荣誉的象征。 平台将倾注史无前例的亿级流量资源及核心推荐位,全力扶持、嘉奖积极参与并角逐年度盛典荣誉的主播及频道。 任何公会及主播,若选择不参与本次年度盛典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公会整体不组织、头部主播明确放弃参选等行为,将被视为自动放弃本年度及下一年度第一季度所有平台核心资源扶持资格!包括但不限于: 所有首页核心推荐位,轮播图、热门分类置顶等。 频道热门排行榜优先展示资格。 平台官方活动优先参与及资源倾斜资格。 新功能内测及流量扶持资格。 本声明自发布之日起生效,最终解释权归丫丫直播平台所有。 平台呼吁所有公会及主播,珍惜机遇,踊跃参与年度盛典,共同创造辉煌! 对于任何损害平台生态及活动权威性的行为,平台将坚决依据规则执行,绝不姑息! 这份杀气腾腾、近乎最后通牒的公告,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已经波澜汹涌的丫丫平台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卧槽!官方急了!真急了!这公告简直是在点名龙族和星华啊!” “狠!太狠了!不参加年度,直接剥夺所有核心推荐?这跟雪藏有什么区别?” “平台这是要杀鸡儆猴啊!龙族和星华这次骑虎难下了!” “硬刚!牛逼!看是公会的腰杆硬,还是平台的刀快!” “感觉要出大事了,年度还没开始,火药味已经浓到要爆炸了!” “余加公会这下笑疯了吧?两大对手被官方按着头打?” 几乎就在丫丫这份充满威胁意味的公告弹出的同时,张杭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安佳玲。 张杭拿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按下了接听键,语气轻松得甚至带着点调侃: “喂?我的新娘,婚纱定制得怎么样了?选好款式了吗?我这边可是迫不及待了。” 电话那头,安佳玲清冷的声音传来,仿佛能冻结电波: “还在选,欧洲那边的手工坊,慢得很。” 她顿了一下,完全没有接张杭关于婚纱话题的茬,直接切入了正题,语气冷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丫丫的新公告,看到了?” “刚看到。” 张杭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景,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效率挺高嘛,狗急跳墙了?不参加就剥夺所有核心资源?这吃相,真是越来越难看了,李英竹刚给我汇报完他们内部一片哀嚎,你这电话就来了,看来星华那边也差不多?” “意料之中。” 安佳玲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那份轻蔑与张杭如出一辙: “黔驴技穷罢了,用这种自断臂膀的威胁,除了把更多人更快地推走,还能有什么用?真当所有人离了丫丫就活不下去?” “欢聚那帮人,坐在办公室里太久了,脑子都僵化了。” 张杭嗤笑一声: “以为拿着流量入口就能为所欲为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这边的鲨鱼tv,开局就越顺利,对了,星华公会,迁移计划准备得如何了?我这边的资源池,可是给你留着最肥美的一块呢。” 安佳玲似乎轻轻哼了一声,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她微微挑眉的样子: “资源?空头支票我可不收,张杭,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首批s级推荐位,至少三个固定首页入口,新用户导流倾斜不低于20%,还有,你承诺的独立运营权和后台数据透明化,合同条款什么时候发给我律师过目?” “放心,我的安总。” 张杭笑出声: “答应老婆的事情,哪敢怠慢?合同初稿已经发你邮箱了,附加条款也按我们上次谈的加上了,s级推荐位?给你五个!新用户导流,只要星华的主播能接得住,25%也不是问题!鲨鱼tv的定位就是颠覆,资源,只会向最优质的内容和公会倾斜,怎么样,这份聘礼,够有诚意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安佳玲的声音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算你识相,资源到位,星华自然会在鲨鱼tv,给你撑起半边天。” 张杭心情大好: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有星华这棵大树坐镇,鲨鱼tv的根基就稳了一半,玲玲啊,你看我这么有诚意,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比如说,犒劳犒劳我这个为了新家业殚精竭虑的未婚夫?” 安佳玲那边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呼气声,然后,她那清冷的声线用一种近乎刻意的、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语气说道: “犒劳?好啊,要不,我派心然过去?她可是对你这位大老板想念已久了,让她去好好犒劳犒劳你?重温一下激情?”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大可不必!安总的心意我心领了!心然小姐还是留在星华,为我们的新平台发光发热比较好!这种犒劳,太隆重了,我承受不起!”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得逞般的轻哼。 安佳玲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清冷: “那就这样,星华这边,我会稳住,丫丫的公告就当是个笑话吧。” “没错,就是个笑话。” 张杭的语气重新变得笃定而充满力量: “我们的战场,在鲨鱼tv,让他们在丫丫的泥潭里,自己玩去吧。” “嗯。” 安佳玲淡淡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张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锐利地看向远方。 与安佳玲的短暂交锋,轻松中带着默契。 丫丫的威胁公告,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噪音。 真正的棋局,早已悄然移向了那片名为鲨鱼tv的新海域。 ...... 就在张杭与安佳玲通话结束不久,魔都云霄宫别墅区。 林诗茵,金乌传媒的掌门人,正站在沙盘的主控台前。 她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身姿挺拔,气质沉静如水,眼神扫视着沙盘上不断变幻的数据流和模拟场景。 她的手指偶尔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点触,调出某个区域的详细信息。 在她身旁的是黄钰彗。 黄钰彗正拿着一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语速飞快地低声通话,内容显然与资源调度和人手安排有关。 “对,第二批筛选出来的网约车司机人选定好了吗?背景调查必须彻底,驾驶技术、沟通能力、临场反应是硬指标,最好有服务行业经验,自带一点故事性的优先形象?干净整洁是底线,太油腻的不要,嗯,名单和资料发我加密邮箱。” 黄钰彗结束通话,看向林诗茵,微微点头示意。 林诗茵的目光没有离开全息沙盘,她的手指划过一片被标记为户外直播新兴潜力区的蓝色区域,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发布军令: “钰彗,鲨鱼tv开放在即,户外板块是我们撬动流量的第一块核心阵地。必须做到一炮而红,其他的我们都准备齐全了,只有户外组,我们还在筹备中。” “目前规划的七大核心元素组:网约车司机直播、户外撩妹、户外街头舞蹈、户外才艺、城市探险、户外美食探店、户外随机挑战,这七大组别,就是七支先遣队,必须立刻成型,各司其职。” 她调出一组数据,指向其中代表网约车司机直播的模块: “网约车组,重点在于真实感与烟火气。司机是核心,乘客是变量。要求司机具备极强的控场能力和话题引导能力,能将普通的行程转化为有看点的内容。” “这个思路,我和张杭说过了,他说挺好的,但可能做不长,第一波的流量,吃到了就可以。” “而乘客的偶遇效果,需要精心设计,不是说真的接单,演员配置要跟上,特别是高素质、有特点的乘客演员,剧本要设计,但必须演得真实自然,核心是服务过程中的故事性和城市百态观察。” 她的手指移到户外撩妹模块,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感: “撩妹组,关键词,尺度、安全、真实感,红线必须清晰,杜绝低俗、骚扰、偷拍,目标在于展现健康的社交互动和沟通技巧,演员配置是关键,女演员需要高颜值、高情商、懂配合,能接住各种梗,同时具备临场化解尴尬和引导话题的能力。” “剧本围绕搭讪技巧、有趣互动、反转效果设计,安全员必须全程隐蔽跟随,确保绝对安全,防止任何意外和真实纠纷,记住,是演的真实,不是真的骚扰,任何越界行为,立刻终止,永不录用。” 接着是户外舞蹈组: “舞蹈组,核心是视觉冲击力和路人反应,选址极其重要,要人流量大、背景有特色、且允许进行此类活动的公共区域,舞者专业素养要高,编排要新颖抓眼,拍摄团队必须专业,多机位捕捉细节和路人真实反应,互动环节设计好,鼓励安全范围内的路人参与,音响、灯光辅助设备要跟上,确保效果。” 林诗茵语速平稳,条理分明地将七大组别的核心要点、风险管控、人员配置、内容方向一一阐述。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实处,没有废话,只有高效的指令和清晰的边界。 “所有组别,内容必须严格符合当下的社会道德规范和法律法规,特别是网络视听内容管理的最新要求。” 林诗茵最后强调,目光扫过黄钰彗和周围几位核心内容策划: “户外直播,最容易触碰红线,我们要的爆点,是阳光下的精彩,不是阴暗处的猎奇,真实感靠演,安全合规靠守,剧本要打磨,演员要培训,应急预案要完善,金乌传媒的招牌,不能砸在起跑线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向监控墙上一个显示着鲨鱼tv倒计时的醒目窗口。 “人员、剧本、设备、后勤,所有环节,三天内完成最终确认和压力测试。” 林诗茵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 “等十二月,鲨鱼出闸,第一口,必须咬下最肥美的猎物,户外直播这潭水,我们要把它彻底搅沸,定下新的规则,让丫丫那边,继续为他们的年度盛典焦头烂额吧,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黄钰彗和几位核心成员齐声应道: “明白,林总!” 巨大的监控墙上,丫丫平台那些关于年度盛典的争吵和公告,在鲨鱼tv倒计时的红光映衬下,显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一场由资本、技术和全新内容形态驱动的直播行业变局,在金乌传媒冰冷的精密布局中,已然蓄势待发。 丫丫平台那份杀气腾腾的公告引发的滔天巨浪尚未平息,张杭办公室那部专用于重要商业联络的加密座机,骤然响起了低沉而持续的蜂鸣。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没有名字,但那个尾数,张杭再熟悉不过欢聚总裁李凌。 张杭的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带着玩味的弧度。 他等铃声又响了三声,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听筒。 “喂?李总。” 张杭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波澜。 “张董啊。” 听筒里传来李凌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混杂着疲惫与亲近的苦笑: “打扰了,这个点打给你,实在是心里头憋得慌啊。” 张杭靠向宽大的真皮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李总言重了,你我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仿佛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积聚情绪。 李凌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那份苦涩感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董,为什么啊?” 李凌的语调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叹息: “年度盛典,丫丫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事,也是我们平台和所有主播、公会共同的荣光时刻,龙族,星华,你们这两大支柱怎么就突然说不上了呢?一点风声都没有,一点余地也不留,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闹得满城风雨,官方不得不发那种公告,唉,张董,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李凌的难过情真意切,仿佛一个被至交好友背弃的伤心人。 他的话语里,巧妙地将平台官方塑造成了受害者,将龙族和星华的退出定性为突然、不留余地,甚至隐含了导致事态恶化的责任。 张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李凌的叹息声在电流中消散,他才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锥刺穿了对方精心营造的情绪泡沫: “因为,不喜欢你们的一些小动作。” 这句话,太直接了。 直接到让电话那头的李凌呼吸都为之一窒。 “小动作?张董,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李凌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困惑,表演功力堪称一流。 张杭没有兴趣陪他玩猜谜游戏,更无意点破王玉芬、林耀志之流的具体勾当。 有些事,点到即止,心知肚明。 他淡淡道:“李总,大家都是明白人,事已至此,说多了也没啥用了。” 电话里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李凌似乎被张杭的直白和冷淡噎住了,他那套以情动人的策略,在张杭这块冰面前,瞬间失去了温度。 他再次开口时,那丝伪装的难过淡了许多,换上了一种更符合他商人身份的、带着惋惜的感慨: “唉,张董,我李凌个人,一直是非常欣赏你的,从当年丫丫草创,用户寥寥,到如今成为行业巨头,你提出的很多战略建议,比如公会生态的打造、主播职业化体系的建立、内容分区的精细化运营,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可以说,没有你张董当年的远见,丫丫未必能有今天,这份情谊,我一直记着。” 李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打起了感情牌和功劳牌。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最近,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透露一个秘密: “听说张董新成立了一家公司?叫鲨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字很有气势啊。” 李凌没有说破,但鲨鱼这个充满攻击性和颠覆性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再联想到张董你和龙族、星华的动向。” 李凌苦笑了一下,这声苦笑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自嘲: “我差点以为,张董你是想另起炉灶,跟我李凌,跟丫丫打擂台呢。” 他刻意停顿,似乎在观察张杭的反应。 张杭只是无声地用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节奏稳定。 “但后来冷静想想。” 李凌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推心置腹的诚恳: “以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以张董你的格局,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张董你志在资本,志在更广阔的天地,直播只是其中一环,犯不着亲自下场,跟我们这些做平台的苦哈哈抢饭吃吧?呵呵。” 这番话,绵里藏针。 先是抬高张杭的格局,暗示他应该去玩资本运作这种高级游戏,接着点明直播是苦哈哈的生意,最后用一句呵呵的轻笑,将鲨鱼的威胁轻描淡写地化解为不至于的臆想。 潜台词是: 你张杭身份高贵,何必自降身段来玩我们这种脏活累活? 而且,你玩得起吗? 张杭终于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轻松: “是啊,李总说得对,不至于。” 他没有否认鲨鱼的存在,也没有承认它的目标。 一句不至于,既像认同,又像敷衍,将李凌试探的皮球轻轻踢了回去。 李凌似乎得到了某种确认,语气明显放松了一些,但话题的核心依旧如影随形: “张董,我知道,最近董事会里,有些人心思活络了点。” 他不再掩饰,但把责任推给了有些人: “他们关注的,可能更多是张董你手里那份分量不轻的欢聚股份。”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种为你好的劝诫: “张董,平心而论,欢聚最近的发展势头,你是最清楚的,股价,确实也走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可以说是一个阶段性的高峰,作为朋友,我理解,这个位置,对于有资本运作需求的人来说,很有吸引力。” 李凌的话术极其高明。 他承认股价到了高位,这是事实,暗示这是套现的好时机,迎合张杭可能的意图,但立刻话锋一转。 “但是!” 李凌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李凌,对欢聚的未来,对丫丫平台的前景,有着绝对的信心!我相信,这绝不是顶点!未来的价值,会更高!张董,你深耕互联网这么多年,眼光独到,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继续持有,和我们一起见证更高的风景吗?” 这句不再考虑一下,是李凌这次电话最核心的试探和挽留。 言外之意极其清晰: 你想卖,现在确实是好价钱,我理解。 但如果你愿意留下,未来会赚更多。 既是诱惑,也是隐晦的提醒。 现在卖了,你会后悔错过更大的蛋糕。 张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锐利。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可以考虑一下了。” 没有说卖,也没有说不卖。 一句可以考虑,既给了李凌一个看似积极的回应。安抚了对方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心态,又牢牢地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意味着,谈判的大门没有关死,但开多大,怎么开,由他张杭说了算。 电话那头的李凌,显然对这个模糊但积极的信号感到一丝宽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好,好!张董愿意考虑,这就是好事!资本层面的合作,永远好商量嘛!” 他似乎觉得气氛缓和了,语气也轻松起来,带着一种久居王座的、理所当然的霸气,开始谈论他最自信的领域: “至于直播领域本身嘛。” 李凌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是真正掌控者的自信笑容: “张董你是知道的,以丫丫现在的基本盘、用户体量、内容生态和品牌影响力,说句实在话,想要失败,都很难啊!我们构筑的护城河,太深太宽了。” 他的语气愈发笃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警告意味: “我们有绝对的信心,也有绝对的实力,打败一切同行!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来自哪里,想在这个领域挑战丫丫,结果都只有一个。” 他没有说那个结果是什么,但冰冷的自信已经透过电波弥漫开来。 这是对鲨鱼最直接的敲打: 别不自量力。 张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被警告的怒意 他甚至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等李凌那股自信的宣言余音散去,他才放下水杯,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李总的意思,我明白了,股份的事,你转达一下吧,让他们可以准备了。” 没有愤怒,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对李凌那番必胜宣言做出任何评价。 张杭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到了股份这个核心议题,用一句让他们可以准备了,宣告了他离场的决心。 潜台词是: 你说你的,我卖我的,你的自信,与我无关。 李凌显然没料到张杭会是这种反应。 他精心营造的威慑,如同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沉默了几秒,才有些干涩地回应:“好,张董的意思,我一定转达到位。” 他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或者说,挽回一点场面上的情谊: “只是,张董,年度盛典这事儿......” 李凌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爱莫能助: “龙族和星华如果执意不上,那份公告你也看到了,平台有平台的规则和压力,我作为总裁,也很难很难帮到张总你这边了,后续的资源,恐怕......” 李凌试图用资源冻结作为最后一张牌,暗示张杭在丫丫的产业龙族公会将遭受重创,试图以此动摇他出售股份或发展鲨鱼的决心。 张杭的回答,却只有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没关系。” 这三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斩断了李凌最后一丝幻想和试图施加影响的可能。 它宣告了张杭对丫丫平台资源的彻底放弃,也昭示了他对龙族公会未来在丫丫命运的毫不在意。 “好。” 李凌的声音彻底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失落,有不解,或许也有一丝被轻视的愠怒: “那张董你忙,保持联系。” “嗯。” 张杭淡淡回应。 听筒里传来忙音。 张杭缓缓放下电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浮现。 一场看似叙旧实则交锋的对话结束了。 李凌想打感情牌套信息,想用高股价挽留,想用平台优势威慑,想用资源冻结施压,然而,所有的招数,在张杭的平静和那句没关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 欢聚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旁的机密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昂贵的空气净化系统无声运转,却依旧驱散不了室内弥漫的雪茄烟雾和一种混合着亢奋与轻蔑的躁动气息。 李凌放下手中的加密电话,脸上那份面对张杭时装出来的难过、惋惜和诚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他沉默地坐回主位,拿起桌上已经半冷的顶级普洱茶,却没有喝。 “怎么样?他怎么说?” 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迫不及待地响起。 说话的是董事会成员王玉芬,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此刻却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刻薄。 她手上硕大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李凌抬眼,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核心董事: 除了王玉芬,还有脸色微红、夹着粗大雪茄、眼神带着暴发户般贪婪的林耀志,以及负责平台运营、此刻一脸谄媚讨好笑容的王副总等少许人。 “他说,可以考虑一下了。” 李凌的声音有些沙哑,重复着张杭的话。 “考虑?” 王玉芬嗤笑一声,红唇撇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装什么大尾巴狼!股价都涨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不考虑?他张杭是神仙,能掐会算知道明天还能翻倍?我看他就是绷不住了,想套现跑路!还考虑?虚伪!” “就是!” 林耀志用力嘬了一口雪茄,喷出一大团浓烟,粗声粗气地接口: “这小子,一向喜欢玩深沉,装腔作势!还考虑?我呸!他手里的股份,老子早就想接了!他肯卖,那是识相!省得我们再多费手脚!” 王副总立刻点头哈腰地附和: “林董说得对!张杭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离了他龙族,我们丫丫就转不动了?笑话!走了更好!正好给余董、林董你们腾位置!加上林威和余美玉的资源,以及您二位背后的人脉,那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他张杭那点东西,算什么?” 他的马屁拍得露骨而响亮。 李凌皱了皱眉,对王副总的谄媚感到一丝厌恶,但他没有出声制止。 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还说什么了?” 王玉芬追问道,眼神锐利: “关于那个什么鲨鱼?他承认了?” “他承认成立了鲨鱼网络科技。” 李凌沉声道: “但当我暗示他是不是要跟丫丫打擂台时,他只说了一句不至于。” “不至于?哈哈哈!” 林耀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桌子大笑起来,震得茶杯乱颤: “他当然不至于!他敢吗?拿什么跟我们打?就凭他刚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笑死人了!直播是那么好做的?用户、主播、技术、带宽、运营哪一样不是拿钱烧出来的?他张杭是有几个钱,但想跟我们丫丫积累多年的帝国比?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林耀志的话语充满了暴发户式的狂妄和对张杭的极度轻蔑。 “没错!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玉芬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却冰冷刻薄: “丫丫现在是什么地位?是行业标准!是流量黑洞!用户习惯都在我们这里!他想另起炉灶?拿什么吸引主播?拿什么留住用户?靠他张杭刷脸吗?呵,天真!愚蠢!” “就是蠢!” 王副总立刻接上,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 “放着好好的股东不当,躺着分钱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搞什么新平台?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我看他就是被去年刷的那一个亿冲昏了头,真以为自己是点石成金的神了?直播这行,水深着呢!他懂个屁!” 会议室里充满了对张杭决策的嘲讽、贬低和恶意的揣测。 在王玉芬、林耀志这些依靠资源背景入场的新贵眼中,张杭这个曾经帮助丫丫崛起的战略伙伴,此刻不过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狂妄自大、即将灰溜溜离场的失败者。 “他还提了年度盛典的事吗?” 王玉芬更关心这个,毕竟这直接关系到她入场后能拿到多少蛋糕。 “提了。” 李凌的声音更低沉了: “他完全不在意,对我们公告里取消资源的威胁,他只回了三个字,没关系。” “没关系?” 王玉芬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尖,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什么意思?他龙族公会不要了?他那些主播都不要了?他张杭真当自己是散财童子,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装!继续装!我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他的主播发现推荐位全没了,直播间凉透了,我看他还怎么没关系!” “狂妄!太狂妄了!” 林耀志也怒了,把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是完全不把我们丫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李总,你看到没有?这种人,还跟他讲什么情面?公告立刻执行!把他的龙族公会,还有那个什么星华,所有推荐位,给我下得一干二净!我看他们怎么死!给脸不要脸!” 王副总立刻站起来,腰弯得更低了: “林董放心!公告已经生效!技术部那边我亲自盯着,最迟明天中午,龙族和星华旗下所有签约主播,在丫丫平台的所有核心推荐位,全部清零!首页?门都没有!热门榜单?直接消失!让他们彻底凉透!看那个张杭,还怎么嘴硬!” “好!做得好!” 林耀志满意地拍了拍王副总的肩膀: “就是要这样!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丫丫,是我们的地盘!轮不到他张杭指手画脚!走了更好!清静!” 王玉芬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重新露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王副总办事得力,资源空出来了,正好可以全力扶持我们自己的嫡系公会,还有余加这种识时务的,今年的年度盛典,虽然少了龙族和星华,但热度,我看未必会低!正好让所有人看看,没了张屠户,我们照样吃带毛猪!而且吃得更好!” “对对对!高见!” 王副总连忙奉承: “平台资源集中倾斜,加上余董、林董你们带来的外部流量和资本支持,今年的年度,绝对能打造出新的标杆!新的神豪!让那个张杭和他的龙族,彻底成为过去式!” “哈哈哈!说得好!” 林耀志再次大笑起来,志得意满: “一个过气的家伙而已!卖了股份滚蛋,算他聪明!以后这欢聚,这丫丫,就是我们说了算!直播这块大肥肉,咱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亢奋。 张杭的退出和不在意,在他们眼中成了愚蠢和失败的证明,反而更加助长了他们掌控一切的野心和轻狂。 王玉芬和林耀志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如何配合林威和余美玉,瓜分龙族、星华退出后留下的巨大资源真空,以及如何利用年度盛典,为他们自己扶持的新势力加冕。 李凌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幕群情激昂、仿佛胜利在望的景象,听着那些对张杭极尽贬低的嘲讽,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端起那杯早已冰凉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张杭那句平静的没关系,还有他毫不犹豫放弃龙族在丫丫资源的决绝,像一根刺,扎在李凌心头。 他太了解张杭了。 那不是一个会做亏本买卖、更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人。 他如此干脆地舍弃,意味着他看中的东西,价值远超他舍弃的这一切。 “鲨鱼网络科技。” 李凌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窗外被霓虹点亮的城市森林,第一次感觉到,在那片熟悉的繁华光影之下,似乎正潜伏着一头真正凶猛的掠食者。 而会议室里这些人的狂笑与轻蔑,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显得如此刺耳而可笑。 他放下茶杯,没有参与身边热烈的讨论,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 而一场席卷整个直播行业的巨浪,正悄然在深海中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 风暴,正在窗外凝聚。 正文 第833章 鲨鱼的獠牙! 丫丫年度盛典的虚拟舞台,此刻正上演着极致的繁华与喧嚣。 余加公会当家女主播星语直播间: “感谢我余加守护神大哥送来的个人票!哇哦!我现在是预选赛第二名啦。” “大哥太给力了!余加公会,永争第一!兄弟姐妹们,年度公会战,我们冲啊!刷起来!” 星语的声音甜美高亢,充满煽动力。 公屏上: “余加牛逼!” “守护神大哥威武!” “星语女神最美!余加必胜!” 公会积分榜上,余加的名字如同坐火箭般飞速蹿升,势头凶猛得令人侧目。 cha公会直播间,老牌游戏主播风神: “兄弟们,这波团战看我操作!对面五个?在我风神眼里就是五个行走的三百块!拿下!五杀!看到了吗?什么叫实力?什么叫底蕴?cha公会,礼物走一波,家人们!” 风神操作犀利,语气狂傲。 弹幕: “666!风神还是你风神!” “实力毋庸置疑!” “礼物已刷!风神带飞!” 皇家公会男主播皇子直播间: “家人们!排面!给我把排面打在公屏上!皇家出征,寸草不生!年度盛典,我们皇家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王者!感谢皇家禁卫军大哥的礼物!兄弟们,跟上!冲起来!” 皇子气场十足,直播间礼物不断。 弹幕依旧很快: “皇子霸气!” “皇家排面!” “状态已拉满!冲冲冲!” 表面上看,少了曾经搅动风云、话题不断的龙族公会和势头正猛的星华公会,盛典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资源更加集中,头部主播的数据反而更加亮眼,某些时段甚至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 然而,暗流早已汹涌澎湃,冰冷的绞杀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进行。 八卦主播瓜田李下直播间: 主播瓜田李下戴着标志性的瓜皮帽,神秘兮兮地凑近麦克风,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独家猛料的氛围: “家人们!铁子们!瓜来了!” “保熟保甜的内部消息啊!知道为啥今年年度盛典,龙族公会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泡都不敢冒吗?” “怂了!是真怂了!不是我瞎说,我哥们儿,那可是在魔都混上流圈子的,他亲眼所见!” “就在前几天,一个高端私人会所里,他们那个老板,外号玩笑的,叫什么孙大彪吧?见到余加公会那位真正的幕后大老板,那场面,你们是没看见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观众胃口,弹幕疯狂刷屏: “快说啊!” “看见啥了?” “彪哥怂了?” 瓜田李下这才慢悠悠地,带着夸张的语气继续说: “大气都不敢喘!真的!腰都快弯到地上了!脸上堆着笑,比哭还难看!” “那位大老板,气场两米八!一个眼神扫过去,玩笑哥腿肚子都哆嗦!” “龙族?呵呵,也就仗着张杭在丫丫的时候窝里横,欺负欺负小主播。” “碰到余加背后这种真神级别的资本大佬,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哥们儿说了,龙族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凉透了!年度?他们哪还有脸上啊?怕不是躲在家里瑟瑟发抖呢!哈哈哈!” 这番添油加醋、极具煽动性的言论,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弹幕一片哗然: “卧槽!真的假的?” “玩笑哥这么怂?” “余加背后大佬这么牛?” “龙族这次是真完了!” 好事者立刻将这段直播录屏、截图,疯狂转发到各个龙族主播的粉丝群、论坛,甚至直接传到了龙族主播的直播间。 龙族游戏主播狂龙直播间。 狂龙正在直播游戏,刚打出一波精彩操作,屏幕上却突然被大量嘲讽弹幕刷屏: “狂龙,你家彪哥在余加大佬面前屁都不敢放,真的假的?” “龙族怂了?年度都不敢上了?” “瓜田李下说了,彪哥腿都吓软了!哈哈哈!” “龙族虫族?回家吃奶吧!” 狂龙本就是火爆脾气,看到这些弹幕,尤其是对孙大彪的侮辱,瞬间热血上头,游戏也不打了,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麦克风怒吼: “放他娘的狗屁!那个什么狗屁瓜田李下懂个锤子!就一造谣生事的垃圾八卦狗!我们彪哥会怕他们?余加算个什么东西?他们背后那老板又算个什......” 话没说完,屏幕骤然一黑! 刺眼的系统提示瞬间弹出,覆盖了整个屏幕: 提示:您的直播间因违反社区规则(辱骂、引战、传播不实信息)已被封禁,解封时间:2190天。 直播间里几万观众瞬间懵了,弹幕凝固了一瞬,随即爆炸: “卧槽?封六年?” “说句话就封?还是永久封?” “这尼玛是故意的吧?针对性也太明显了!” “丫丫官方这是要彻底搞死龙族啊!” “狂龙凉了!龙族完了!” 这仅仅是龙族和星华主播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丫丫平台对这两个公会的绞杀,上升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堪称文字狱的直播版。 深夜档,龙族才艺女主播小鹿直播间: 小鹿长相清纯,歌声甜美,原本是深夜档的稳定前三。 她精心准备了一场古风歌舞,刚唱完一首歌,看到几位熟悉的土豪大哥刷了几个价值不菲的礼物,习惯性地、带着感激的微笑说道: “谢谢龙族飞哥的火箭!谢谢守护小鹿的城堡!谢谢大家支持龙族公会的小鹿,爱你们哦~下一首歌是......” 话音未落,屏幕瞬间变黑! 提示:您的直播间因违规宣传非官方认证组织、引导粉丝关注非平台指定内容,已被封禁1095天。 小鹿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提示,笑容僵在脸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哭腔: “我,我只是感谢了公会的家人,这,这也违规?” 弹幕一片愤怒和同情: “卧槽!感谢自己公会大哥也违规?” “丫丫疯了吧!” “这是要把龙族赶尽杀绝啊!” “小鹿不哭!我们支持你!” 星华公会主播阿伟直播间: 阿伟正在电脑面前介绍当地美食。 背景音嘈杂,似乎有几个舍友,突然,一个路过的舍友和同伴发生了争执,远远地吼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脏话。 阿伟的注意力完全在面前的小吃上,根本没听清,还在热情地介绍: “家人们看这个烤鱿鱼,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屏幕瞬间变黑! 提示:您的直播间因传播不良信息、危害社会公序良俗,已被封禁1095天。 阿伟拿着烤鱿鱼串,一脸茫然和震惊: “啊?什么情况?我传播什么不良信息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直播间的粉丝们,开始打字: “背景音有人骂街也算主播头上?” “这封禁理由太牵强了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星华也遭殃了!” 甚至一个平时谨小慎微、几乎不说话,只安静打游戏的龙族技术流男主播默言直播间: 默言连续直播了十几个小时,脸色有些疲惫苍白,正在专注地操作。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不小心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都咳红了。 屏幕瞬间弹出黄色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主播存在传播疾病恐慌、影响观众身心健康的疑似行为,直播间暂时封禁12小时进行观察。请主播注意休息,保持良好直播状态。 默言看着警告,又看看自己几乎是几十个在线人数,疲惫的脸上只剩下麻木和苦笑。 弹幕寥寥无几: “这也行?” “咳嗽两声就传播疾病恐慌了?” “默言大佬实惨。” 推荐位? 早已清零,搜索权重? 降到最低,热门榜单? 查无此人。 曾经风光无限的热门主播,直播间在线人数断崖式下跌,凄惨无比。 压抑、恐慌、愤怒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龙族和星华公会内部蔓延。 公会大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充满了绝望和咒骂: “这还怎么播?说句话就封!” “感谢自己大哥也违规?丫丫这是要我们死啊!” “我的直播间就剩几十个人了,推荐全没了!” “官方这是铁了心要整死我们!” “彪哥呢?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兄弟们要喝西北风了!” ...... 与龙族星华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余加公会内部则是一片纪律严明的繁荣景象。 在一间配备了顶级音响和巨大投影屏的现代化会议室里,余加公会所有签约主播和运营管理人员,无论身处何地,都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屏幕中央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余美玉。 余美玉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却冰冷,眼神锐利如刀锋,透过屏幕扫视着每一个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度盛典,是展示实力,争夺资源的关键战役,流量和热度,要靠你们的真本事和公会的策略去争,去抢,我不反对炒作,适度的、有策划的炒作是营销手段,但是......” 她刻意停顿,目光似乎变得更加锐利: “注意你们的底线和尺度!无意义的争斗、低俗的辱骂、人身攻击,严禁!任何未经公会运营团队批准、擅自与其他公会或主播挑起争端的行为,严惩不贷!”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余加公会要的是商业价值最大化,是干净、高效、能带来持续利润的流量!不是街头混混的斗殴,更不是泼妇骂街!管好自己的嘴,也给我管好你们粉丝的节奏!直播间里出现大规模引战、辱骂弹幕,主播负首要责任!发现苗头,立刻引导、制止!引导无效,立刻闭麦!听清楚了吗?” 屏幕上的主播们,无论是当红炸子鸡还是新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齐声应道: “听清楚了!” “违者......”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转冷: “按合同最高标准处罚!扣除当月乃至季度全部收益分成!情节严重者,直接解约,并追究法律责任!我余美玉说到做到,绝不姑息!散会。” 屏幕瞬间黑掉。 但会议室里或各自屏幕前的主播们,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形的战斗,不少人后背都渗出了冷汗,长长吁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这气场太吓人了!” 一个新人女主播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对旁边的运营说。 “是啊,感觉多说一个字都要被冻僵。” 另一个男主播擦着额头的汗。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那些没脑子的天天惹事。” 一个比较成熟的主播低声说: “跟着余董,虽然压力大,但资源是真给力啊,你看星语姐,那粉丝涨的......” 尽管余美玉三令五申,但优越感和对手下败将的轻蔑,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在部分主播的言行中,尤其是在直播这种需要调动情绪的环境下。 余加公会当家男主播李生直播间: 李生曾是皇家公会的顶流,跳槽到余加后风头更盛。 他长得帅,会聊天,很会调动气氛。 此刻,他刚唱完一首歌,弹幕却有不少在刷屏询问: “生哥,余加背后大佬到底是谁啊?比张杭还牛吗?” “龙族和星华是不是被你们余加干趴下的?” “听说彪哥见到你们老板都怂了?真的假的?” “生哥说说呗,余加老板跟玩笑哥比谁厉害?” 李生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故作神秘地摆摆手: “哎呀,兄弟们,你们这问题问的,有些事啊,真不能多说,主播也有主播的规矩,懂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 “不过呢,既然家人们这么好奇,我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只能一点点啊!咱们余加的老板,那身份地位,这么说吧,是在魔都住庄园的!真正的顶级大佬!” “那庄园我有幸跟着我们运营总监去过一次送资料,我的天呐!” 他夸张地张开手臂比划着: “那气派,那规模,简直跟皇宫似的!门口停的车,最次都是劳斯莱斯!保镖都是那种特别专业的!” 弹幕瞬间被卧槽、牛逼、庄园大佬刷屏。 李生享受着这种吊胃口带来的关注,继续道: “至于说比玩笑哥怎么样?呵呵......” 他故意拖长了音,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这个我真不敢说,也不能说,平台有规定,咱们要和谐,对吧?我只能说,在我李生见过的大佬里,咱们余加的这位,是这个!” 他用力竖起大拇指,表情无比真诚和崇拜: “绝对是这个级别的!天花板!” 他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指向性: “你们看看现在的平台风向,看看龙族和星华现在啥样了?” “这还用我多说吗?” “平台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说明!对吧兄弟们?” 他巧妙地引导着话题: “所以啊,这个话题咱们就此打住!多说无益!咱们目光放长远,看年度!看咱们余加今年怎么在年度盛典上登顶!怎么把冠军奖杯捧回来!那才是硬道理!兄弟们,礼物走一波!让所有人看看,我们铁军的实力!冲冲冲!” 弹幕立刻被带偏: “余加铁军!所向披靡!” “生哥牛逼!余加必胜!” “已刷!干就完了!” “龙族?过气公会罢了!”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自家靠山的无限崇拜和对龙族现状的赤裸裸的轻蔑与幸灾乐祸。 次日。 江州,江湾公馆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夕阳的余晖给室内镀上一层暖金色。 张杭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英竹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张总。” 李英竹的声音传来,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公会最近的处境让她压力不小。 “李总。” 张杭的声音很放松,仿佛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丫丫那边,最后再扫一遍货,动作要快,要隐蔽。” “明白,目标还是那几个?” 李英竹问。 “嗯。” 张杭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小哲,阿佑,这俩潜力不错,粉丝粘性高,挖过来,那个阿佑没来丫丫,在哪个地方玩语音的,一打听就知道了,把他签下来,还有之前名单上那几个,合同快到期、有点流量、公会还没续约或者小公会握不住的,都接触一下,能签就签过来。” “对,皇家那边也看看,有几个技术流或者有特色的,也可以挖,价格方面。” 他顿了顿: “可以适当放宽点,别太计较蝇头小利,这是最后一批了,能带走多少有价值的苗子,就带走多少,丫丫,就留给他们自己玩吧。” “好的,我马上去办,亲自盯着。” 李英竹的回答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临战前的肃杀。 三天后,江州国际机场。 三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护卫着一辆线条凌厉、通体哑光黑的布加迪威龙,如同一支沉默而威严的车队,缓缓驶入机场vip通道入口,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和手机镜头。 布加迪威龙停下,剪刀门如同翅膀般向上扬起。 张杭一身休闲款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随意中透着矜贵,迈步下车。 副驾驶的门也随即打开,张雨馨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妆容精致,气质干练又不失柔美。 助理曹文、保镖孙衡以及另外两名随行人员也从后面的奔驰车下来。 曹文快步上前,低声道: “老板,专机那边已经协调好了,随时可以登机。” “嗯。” 张杭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身旁的张雨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拉开车门: “走吧,张秘书。” 张雨馨微微颔首: “好的,老板。” 她动作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将随身的小包放在膝上。 张杭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澎湃的咆哮,布加迪威龙缓缓驶向停机坪上等待的湾流私人飞机。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张杭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车辆行驶平稳后,他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极其自然地滑过,落在了张雨馨包裹着丝袜的膝盖上方一点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嗯?” 张雨馨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小鹿,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终于......他终于主动摸自己腿了! 职业素养让她强作镇定,但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清澈的眼眸努力直视着张杭,带着一丝强装的严肃和不易察觉的羞恼,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老板,在未经过我的允许下,您擅自触摸我的大腿,根据......根据秘书特殊行为补偿条例草案第3条,您需要补我一个月的工资作为精神补偿。” “啊?什么?” 张杭呆愣了下:“我手摸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板,你还要赖账呀!” 张雨馨忸怩的说了句。 “我闻闻。” 张杭闻了闻自己的指尖。 这让张雨馨更加羞耻了! 张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手,又自己行动了。” “不过......” 张杭的手,又落在了张雨馨的腿上,这次更用力的感受下丝袜下肌肤的细腻: “张秘书。”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 “你这条例,什么时候立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公司规章制度里好像没这条啊?”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在她泛红的脸上逡巡。 张雨馨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感觉手心都在冒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要死了要死了!他怎么能这样!光天化日......不对,车还开着车呢!可这触感......张雨馨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冷静!冷静!条例!工资!对,工资!用工资堵住他! “刚刚。”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眼神却不敢再看他,飞快地转向窗外: “就在您刚刚实施侵权行为的时候,该条例草案在我心中正式生效并具有追溯力。”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张杭被她的回答逗乐了,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豪华的车厢内回荡,似乎觉得这个游戏非常有趣。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曹文的号码,还特意按了免提键: “喂,阿文。” “boss,我在后面车上,您吩咐。” 曹文的声音立刻传来。 “嗯,听着。” 张杭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 “给张秘书补一个月的工资,理由嘛,嗯,就说老板心情好,特别嘉奖张秘书近期工作认真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曹文心领神会、努力憋着笑的声音: “好的老板!明白!我立刻联系财务处理!” 但实际上,对于老板和张秘书的工资拉扯,曹文还没和财务说,也暂时不需要说...... 他可是非常了解老板的。 张杭满意地挂了电话,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张雨馨的腿,反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带着一种慵懒的占有欲: “好了,张秘书,这次满意了?” 张雨馨只觉得被他手指点过的地方像着了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咬着下唇,闷闷地嗯了一声,恨不得立刻跳车。 好在,布加迪已经平稳地停在了湾流旁。 空乘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姐妹花,早已在舷梯旁恭候,笑容甜美。 张杭率先登机,张雨馨、曹文、孙衡等人紧随其后。 机舱内部奢华宽敞,真皮沙发座椅,胡桃木饰板,吧台一应俱全。 “飞行时间预计两小时十分钟,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王可心恭敬地说。 “嗯,起飞吧。” 张杭随意地挥挥手,坐到了靠窗的主位沙发上。 张雨馨本想坐到他对面,却被张杭用眼神示意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尽量离他远一点。 飞机平稳起飞,进入巡航高度。 飞行中,送来了饮品和小食,张杭要了杯加冰可乐,张雨馨要了杯果汁。 张杭抿了口酒,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忽然开口,打破了机舱内的安静: “阿文,京都那边都安排好了?” 坐在后排的曹文立刻探身回答: “都安排妥了,老板,李英竹李总他们,已经先一步过去了,酒店是您上次住的半岛酒店总统套房,欢聚那边,李凌的助理刚才又确认了一次行程,签约仪式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在欢聚总部大厦顶层的签约厅,对方表示会派车来酒店接您。” “嗯,林威和余美玉呢?确定他们会到场?” 张杭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是的,老板,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还有欢聚那边非正式的确认,林威先生和余美玉女士明天都会亲自出席第二阶段的签约,他们是这次股份收购的主要金主。” 曹文回答得很谨慎。 “呵,金主?” 张杭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 “花了三十多个亿美金,就为了买丫丫这点股份,顺便给我添点堵?林老板和余会长,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他摇晃着杯子,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板,他们这次联合了欢聚的两个小股东,还有另外两家私募基金,现金流准备得很充足,看来是势在必得。” 曹文补充道。 “势在必得?” 张杭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让他们得,我倒要看看,他们拿着这块烫手山芋,能焐热多久,鲨鱼的牙齿,可还没露出来呢。” 他看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小口喝着果汁的张雨馨: “张秘书,你说是不是?” 张雨馨被他突然点名,差点呛到,连忙放下杯子,正襟危坐: “老板的战略部署,自然是高瞻远瞩,我相信鲨鱼平台一定会成功的。” 她回答得有点官方,但语气很认真。 张杭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向窗外的云层。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同样的vip通道,这边已安排好接机的奔驰车队,载着众人前往市中心奢华的半岛酒店。 抵达酒店时,已是华灯初上。 酒店经理亲自在门口迎接,将一行人直接引向顶层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面积巨大,拥有超大的客厅、餐厅、书房、主卧和两间客卧,装修极尽奢华,视野开阔,能俯瞰京都璀璨的夜景。 随行人员开始安顿行李。 张雨馨作为秘书,习惯性地帮张杭将行李箱推进主卧,并将他明天要穿的西装和衬衫从防尘袋里取出,挂在衣帽间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准备退出主卧回自己的客卧休息。 “雨馨。” 张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和磁性。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舒适的丝质睡袍,斜倚在卧室门框上,头发还带着湿气。 张雨馨心头一跳,转身: “老板?” 张杭没说话,只是走到宽大的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柔软的真丝床垫,眼神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充满兴味的笑意: “来,坐。刚才感觉补偿不太到位,再来给你补一个月的工资。”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 张雨馨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手脚冰凉发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他带着戏谑又无比深邃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脚下像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僵硬地挪到床边,挨着最边缘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张杭的手,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一丝水汽,再次覆上她的大腿。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裙摆的膝盖上方,而是直接覆盖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温热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暧昧地滑动。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让张雨馨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不,不可以!” 当张杭的手掌即将越过职业套裙的下摆边缘时,张雨馨像是被电击般猛地惊醒,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细若蚊呐,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不可以再往上了,停下来!求你了,老板......” 张杭的手停住了,感受着她手心冰凉和身体的颤抖,带着点遗憾地嘀咕了一声: “好吧,看来张秘书的特殊行为补偿条例只适用于膝盖以上大腿中部以下?” 他抽回手,玩味地看着她涨红的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睛。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压抑到极致的导火索。 张雨馨猛地抬起头,抿着嘴说:“不是的。” “那是什么?” 张杭低沉一笑。 “是......是......” 张雨馨说不出来。 她心中一横。 大不了,就是一个月工资嘛! 豁出去了,坏蛋! 我主动行了吧! 于是,张雨馨二话不说,送上了香吻。 一个短暂却异常炽热的吻。 带着慌乱和不顾一切的勇气。 大概,八分钟后。 张雨馨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开,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主卧,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自己客卧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天啊! 这次亲了好久! 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甚至......我总会想到,坐在他脸上会是怎样? 张雨馨,你疯了! 光是亲个嘴,就扣一个月工资,这要是坐在他脸上,不得扣一年工资? 克制...... 主卧内,张杭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软湿润的触感和一丝她唇膏淡淡的甜香。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惊讶、浓浓的玩味和调侃: “扯平了?感觉,好像还是我有点吃亏呢?” 他摇摇头,笑容更深。 深夜,张杭的火气,已经被撩拨起来了。 当然不打算就算了。 他找到一个电话号,拨打过去。 “歪,玩笑哥哥,终于舍得想起人家啦!” “心然啊,我看你朋友圈在京都录节目是吧,来半岛酒店,让我看看,你最近技术见长没。” 张杭命令班的口吻,不容拒绝。 心然娇笑道:“肯定没见长啊,上次还是和玩笑哥哥呢,您知道的,我现在没男朋友。” “好,等你。” “嗯嗯,我半个小时就到。” ...... 一夜无话。 或许,夜晚中,心然会经常问:玩笑哥哥,我甜嘛...... 张杭的回答是......不苦。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 由三辆黑色迈巴赫轿车组成的车队,平稳地停在cbd核心区、高耸入云的欢聚集团总部大厦楼下。 早有等候在此的欢聚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张杭率先下车。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戗驳领西装,白色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气场强大,锋芒毕露。 张雨馨紧随其后,一身藏青色修身套裙,黑色丝袜,高跟鞋,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专业秘书的冷静,只是眼神在接触到张杭背影时,会不自觉地飞快闪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曹文、孙衡、李英竹以及两名法务人员也迅速下车,簇拥在张杭身后。 大厦门口,欢聚集团的董事长李凌带着几名高管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张杭,李凌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伸出双手: “张先生!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京都的天气还适应吧?” “李总客气了。” 张杭伸出手与他握了握,笑容淡然,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天气不错,比江州干爽些。” “张总风采依旧啊,这精气神,让人羡慕。” 王玉芬站在李凌侧后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恭维,但眼底的冷漠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张杭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托福。” 便径直越过她,在李凌的引领下,向大厦内走去。 王玉芬和林耀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吞了苍蝇般难看。 林耀志更是冷哼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 “什么东西!” 这一幕,被大厅里不少偷偷观望的欢聚员工看在眼里,瞬间引发了低低的议论: “那就是张杭?好年轻!好强的气场!” “听说他今天来是卖掉他手里丫丫的股份?” “王副总脸都绿了,张总压根没搭理她!” “废话,都被赶出丫丫了,还指望人家给好脸色?” “快看快看,张总后面那个女秘书好漂亮好有气质!” “嘘,小声点,林董他们脸色更难看了......” 签约厅布置得极其隆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鲜红的地毯,背景墙上挂着巨大的欢聚集团logo和战略合作签约仪式的中英文字样。 长条形的签约桌上铺着墨绿色的丝绒桌布,摆放着鲜花、名牌、签约笔和香槟塔。 张杭在李凌的陪同下,面带微笑地走向主位。 张雨馨、曹文等人则被安排在侧席。 整个签约过程在主持人的引导下按部就班地进行。 双方致辞,李凌热情洋溢,张杭简短公式化、签约代表签字张杭和李凌、交换文件、握手、合影、开启香槟...... 场面一派和谐,掌声不断。 王玉芬和林耀志坐在台下前排,脸上也努力维持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张雨馨坐在侧席,看着台上从容自信、掌控全局的张杭,心跳又有些不受控制。 ‘他在这种场合下,真的好耀眼。’ 过了片刻。 表面的仪式结束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一行人移步到位于大厦顶层另一侧、安保级别更高的一个私密会议室、资本交割室。 这里的装修更加冷硬现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城市景观,会议桌是冰冷的黑色金属材质,灯光也更明亮。 当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刚经历完热闹仪式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甚至比冰点更冷。 林威和余美玉已经端坐在会议桌的一侧。 林威穿着一身深色立领唐装,坐姿笔挺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直直地射向门口的张杭。 那目光没有丝毫温度,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厌恶和赤裸裸的杀意。 仿佛张杭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势必要碾碎的仇敌。 余美玉则是一身利落的纯白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强势的曲线,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容,红唇紧抿。 她的眼神同样冷冽如霜,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匕首,牢牢锁定张杭,气场强大到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身边还坐着两名神情严肃、一看就是精英的助理。 张杭脸上的公式化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变得更加从容,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随意。 他仿佛没感受到那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径直走到会议桌另一侧,拉开主位的椅子,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仿佛面对的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敌,而是久别重逢、可以随意调侃的老友。 张雨馨、曹文、李英竹等人安静地站在张杭身后侧方。 张雨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股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压力,手心微微出汗。 天啊,这就是顶级商战的交锋吗? 还没开口,光是眼神就让人窒息,除了老板,换个人,哪怕是李英竹李总恐怕都顶不住吧!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张杭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林先生,余女士,久仰大名。或者说,我应该先恭喜二位?”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林威和余美玉脸上扫过: “这么大手笔,吃下欢聚37.5%的股份,早就猜到了是你们要拿下这块肥肉,这份魄力,确实让人佩服。” 林威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沉重而充满威胁: “猜到又如何?不猜到又如何?”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张杭的脸: “年轻人,胆子就是很大,做事风风火火,只顾着自己痛快,从来不喜欢顾虑后果,这世上的路,不是你想怎么走,就能怎么走的,有些线,踩过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意有所指,矛头赤裸裸地直指张杭与林清浅的关系,那代价二字,充满了血腥味。 张杭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杀机,反而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桀骜和挑衅: “后果?林先生,如果做每一件事之前都要瞻前顾后,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束手束脚,那还做什么事?那是老头子才喜欢干的事。”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更加放松,目光直视林威,带着毫不退让的锋芒: “您说对吧,林先生?年纪大了,是不是觉得稳妥更重要?” 这话挑衅意味十足,直接将林威的年龄和行事风格摆上了台面,讽刺他保守怯懦。 林威的眼神骤然一眯,一股实质性的、如同暴风雪降临般的怒意瞬间弥漫开来! 会议桌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站在他身后的助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杭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饶有兴致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将目光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余美玉,带着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 “至于余总......”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点调侃: “凌云商会那几个废物点心,秦梓川那个草包,赵聪那个冰块脸,王有德那个小狐狸,还有董明峰那个跟屁虫,陈墨那个小透明,呵呵呵,总算是找到了个像样的领头人?不容易啊,真不容易,余会长巾帼不让须眉,能把这么一盘散沙勉强捏合起来,这份手腕,我张杭倒是有点佩服。” 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极其意味深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但是呢。” 他摊了摊手,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余美玉的眼睛: “一条真正的狼,进入一群只会狺狺狂吠的土狗群里,结果会怎样,可就不一定了,你说呢,余会长?是狼被狗群同化,也学会了摇尾乞怜、欺软怕硬?还是狼终究会被狗群的愚蠢和无能拖累,最终连獠牙都磨钝了?” 言外之意赤裸裸到极点。 你余美玉现在是一条狼,但和秦梓川、赵聪那些狗混久了,小心自己也变成一条狗,或者被他们拖垮。 余美玉的瞳孔几不可查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张杭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对凌云商会那几个盟友能力的鄙夷和整合他们的不易,也触及了她最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但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只是那精致的红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如同冰原上绽放的毒花: “张杭。” 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清脆而冰冷: “你很有自信,说实话,在我见过的年轻一辈里,你确实是一条狼,而且是条很危险的狼,獠牙锋利,野心勃勃。” 她微微倾身,强大的气场如同无形的浪潮压向张杭: “但是呢......” 她学着张杭的语调,眼神锐利如针: “狼再凶,再狡猾,一旦掉进了猎人精心布置、步步为营的陷阱里,也难逃被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的命运,你以为你在狩猎,殊不知,你自己,才是最大的猎物。” 她的反击同样犀利而致命。 针锋相对! 唇枪舌剑! 火药味浓烈得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 无形的刀光剑影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张雨馨站在张杭身后,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位大佬身上散发出的可怕压力,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曹文和李英竹也是面色凝重。 “咳咳。” 一直作壁上观的李凌适时地干咳两声,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各位,各位大佬,时间宝贵,和气生财嘛!咱们还是先完成正事吧?资金交割和后续股权变更的一些细节文件,还需要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律师团都在外面等着呢。” 他打了个圆场,示意助理将厚厚的文件分发给双方。 第二场真正决定巨额资本归属的签约,在一种诡异而冰冷的氛围中开始了。 文件一份份传递,签字笔在纸上划过,发出单调而紧张的沙沙声。 数十亿美金的财富,一个庞大直播帝国的重要股权,就在这沉默而充满敌意的对峙中,完成了易主。 所有文件签署完毕,律师团队确认无误。 张杭第一个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仿佛刚才激烈交锋从未发生过的笑容: “合作愉快,告辞。” 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笔无关紧要的小生意,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向外走。 “张先生。” 李凌忽然开口,叫住了走到门口的张杭。 张杭停步,侧身,挑眉看向李凌,眼神带着询问。 李凌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成为对手的挑战意味: “手续完成,下次见面,我们可能就不是合作伙伴,而是竞争对手了。”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希望你的新平台,能给我,给丫丫,带来一点惊喜。” 他指的是张杭即将推出的鲨鱼直播。 张杭闻言,放声大笑,笑声肆意张扬,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毫不掩饰的野望,在安静的资本交割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李董放心!惊喜?” 他收敛笑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 “我张杭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但愿,到时候我给你们的不是惊吓就好!”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张杭的身影。 门内,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鄙夷瞬间爆发! “草你!什么东西!狂得没边了!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林耀志第一个拍案而起,脸气得通红,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敢在林董和余董面前嚣张!” “哼!” 王玉芬也尖声附和,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死鸭子嘴硬!我看他的什么鲨鱼平台,能扑腾出几个水花!在丫丫面前,他就是条臭水沟里的小泥鳅!我看他能活几天!装腔作势!” 林威和余美玉则相对沉默。 林威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 余美玉则依旧看着张杭离开的方向,红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厚重的门板。 他们不需要像王玉芬、林耀志那样发泄肤浅的狠话,行动,才是他们信奉的语言。 张杭的狂妄,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战意和杀机。 “王总。” 余美玉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嘈杂,如同冰锥刺入空气: “刚才张杭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对龙族公会,不必再有任何顾忌,更不必留任何情面。” 她的命令斩钉截铁,带着森然的寒意: “全面封杀!执行最高标准!我要让龙族这个名字,在丫丫平台上,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听明白了吗?” 王副总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带着狠厉和兴奋: “明白!余董放心!我立刻亲自督办!技术、审核、运营全线联动!保证让龙族公会和星华公会的主播,有一个算一个,在丫丫寸草不生!彻底凉透!让他们知道得罪余董、得罪林董、得罪我们丫丫的下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龙族主播们哀嚎遍野的景象。 ...... 丫丫平台对龙族和星华的封杀,在余美玉的亲自下令和李有才的高效执行下,从精准打击瞬间升级为无差别灭绝式绞杀。 封禁理由之荒谬,执行速度之快,力度之狠,前所未有。 比如龙族唱歌主播蜜糖直播间: 蜜糖正在唱一首略带伤感的情歌,唱到动情处,眼圈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她只是真情流露地吸了吸鼻子。 屏幕瞬间变黑! 提示:您的直播间因恶意卖惨、煽动观众负面情绪、传播不良价值观,已被封禁1825天。 蜜糖看着屏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着黑屏哭喊: “我,我只是唱歌有点难过,这也叫卖惨?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弹幕: “卧槽!这也封?” “蜜糖不哭!丫丫太不是东西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另外一边。 星华公会游戏主播冷锋直播间: 冷锋正在直播一款格斗游戏,对手极其猥琐,不断用下流招式。 冷锋全神贯注地操作,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因为紧张和专注,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 “艹......” 屏幕瞬间变黑! 提示:您的直播间因恶意辱骂、传播污言秽语、严重违反社区文明公约,已被封禁2190天。 冷锋看着黑屏,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他妈就‘艹’了一声!还是没出声的!这也能检测到?你们丫丫是装了读唇术的监控吗?” 龙族闲聊主播老铁直播间: 老铁是个大汉,性格直爽,正在和粉丝唠嗑: “最近这天气,忽冷忽热的,兄弟们注意别感冒啊!我昨天就有点流鼻涕......” 他揉了揉鼻子。 屏幕弹出黄色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主播存在传播疾病恐慌、危害公共卫生安全的潜在风险行为,直播间暂时封禁24小时,请主播注意个人健康,痊愈后方可申请复播。 老铁看着警告,目瞪口呆,对着麦克风吼: “我流个鼻涕就危害公共卫生了?丫丫你咋不直接说我呼吸污染空气呢?” 恐慌彻底蔓延,绝望如同瘟疫。 龙族公会核心管理群里,消息已经炸了锅: “彪哥!真没法播了!我小号刚开播,说了句大家好,直接封三年!理由疑似使用违规小号!这他妈是赶尽杀绝啊!” “呜呜呜,我的大号封三年,刚用我表妹身份证开的小号,播了十分钟,刚唱两句,又封了!永久!连坐啊!” “我们这边也一样!阿伟号封了,他徒弟的号今天也莫名其妙被封了!理由都懒得编了!” “后台数据惨不忍睹,龙族所有主播的流量,加起来不到巅峰时期的5%,打赏收入几乎归零。” 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 龙族公会全体主播紧急线上会议。 所有龙族公会的主播,无论大号小号是否被封,都收到了紧急会议通知,忐忑不安地进入了一个临时的加密语音频道。 孙大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火山爆发前的力量: “兄弟姐妹们!”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戴着耳机、守在电脑或手机前的主播耳中: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最近有多难!被无端针对,被恶意封杀,直播间凉了,人气没了,收入断了,看不到希望,心也跟着凉了,是不是?!” 孙大彪就是这样,说话异常有力。 公屏上瞬间被刷爆: “是!!!” “太难了!” “撑不住了!真的!” “官方太欺负人了!” “我们怎么办啊。” “但是!”孙大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沮丧: “被人按着头往死里打,往泥里踩,我们就该认输吗?龙族的骨头,就这么软吗?!被人指着鼻子骂是虫,我们就真的认了是虫吗?” 质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主播的心头。 公屏上的刷屏停顿了一瞬。 “现在!我孙大彪!可以正式地!明确地!告诉你们所有人一个消息!”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我们龙族的新家!我们真正的战场!一个比丫丫更大!流量池更广阔!规则更公平!未来更无限的舞台......”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它叫鲨鱼!下个月!就是下个月!鲨鱼平台将正式上线!就是我们龙族公会,浴火重生,王者归来的时刻!在那里,没有无端的封杀!没有恶意的打压!没有丫丫那些肮脏的黑幕!在那里,凭的是真本事!靠的是真兄弟!真姐妹!在那里,我们要让全行业!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看看,龙族,到底是不是虫!我们,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孙大彪的话语充满了煽动力和无穷的希望,如同在干涸的沙漠中投下了一颗核弹! “告诉我!你们怕了吗?” 孙大彪的声音在颤抖,是激动的颤抖。 说实话,直播了这么久,对于调动情绪,孙大彪非常在行! “不怕!” 无数声音在耳机里嘶吼,公屏被不怕刷爆! “你们还想继续当孙子吗?” “不想!” “你们想不想战?!” “战!” “战!” “战!” 频道里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绝望被狂热的战意和重生的希望彻底取代! 文字公屏彻底被点燃: “战!” “干翻丫丫!干翻余加!” “龙族牛逼!牛逼,牛逼!” “鲨鱼!新家!新战场!老子等不及了!” “兄弟们!姐妹们!憋了这么久,下个月,给老子往死里冲!” “老子要把鲨鱼的服务器刷爆!” “龙族铁骑!鲨鱼出征!寸草不生!” 激情被彻底点燃!斗志昂扬到了顶点! 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冲破了加密频道的束缚,不胫而走,席卷了整个直播圈、游戏圈、乃至财经圈。 各大主播论坛、贴吧、社交平台,瞬间被鲨鱼平台、龙族迁徙、龙族新动作等关键词刷屏: “惊天大瓜!龙族全体跳槽新平台鲨鱼!下月上线!” “鲨鱼?什么来头?龙族搞的?能行吗?” “听说平台总部在江州,投入巨大!” “下个月就上线?这么快?技术跟得上吗?流量从哪里来?” “不管什么平台,能跟丫丫比?用户基数差十倍都不止!龙族这是病急乱投医,自寻死路!” “就是,离开了丫丫的流量池,龙族那些主播算个屁?等着凉透吧!” “龙族这次玩脱了,转头新平台跟老东家打?脑子进水了?” “坐等看戏,看鲨鱼怎么被丫丫按在地上摩擦!” 行内人议论纷纷,看衰者占了绝大多数。 所谓的行业专家们连夜赶制的分析报告,结论几乎高度一致。 在丫丫占据绝对统治地位、拥有庞大用户基数和成熟生态的当下,任何新平台都难以撼动其根基。 龙族的集体迁徙,无异于自断后路,加速灭亡。 没有人知道,那条蛰伏已久的鲨鱼,早已磨砺好了锋利的牙齿,张开了血盆大口,正等待着在看似固若金汤的直播格局中,撕开一道颠覆性的血口。 暗夜已至最深,黎明前的号角,已然在绝望的深渊中,被不屈的斗志吹响。 正文 第834章 鲨鱼出闸 013年12月4日,上午10:00,京都,工信部新闻发布厅。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活力,凝固成一块沉重的水晶,却又在无声处激荡着高压电流般的嗡鸣,刺得人耳膜发痒。 镁光灯的海洋彻底吞噬了主席台,每一次闪光都像一次无声的惊雷,将台上人的身影烙在视网膜上。 长枪短炮的镜头贪婪地对准了中央那位身着深色西装、神情肃穆的部长,冰冷的金属光泽反射着无数双眼睛里的焦灼。 台下是黑压压的记者、西装革履却难掩紧张的行业巨头代表,以及那些屏息凝神、试图从细微处捕捉时代风向的观察家们。 能容纳数百人的大厅,此刻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如同巨兽的喘息,以及快门偶尔响起的咔嚓声,像计时器最后的倒计。 部长微微前倾,调整了一下面前银色的麦克风,动作沉稳得像是在调整历史的准星。 他开口了,那经过无数风浪淬炼的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激荡起千层浪: “经过严格的技术验证和产业评估,工业和信息化部决定,正式向移动通信集团公司、电信集团公司、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发放第四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牌照!”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一个无形的开关被拨动! 嗡! 部长身后那占据整面墙的巨大led屏幕轰然点亮! 刺目的白光让前排的人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光芒中,一个由无数流动光点构成的抽象logo迅速凝聚。 它象征着速度的流线、连接的节点与未来的无限可能,蓝绿色的主调如同破晓时分撕裂黑暗的第一缕曙光,带着磅礴的生命力辐射开来! 而在logo下方,四个方正遒劲、边缘仿佛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烫金大字,带着雷霆万钧、碾碎一切旧有格局的气势,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烙印进脑海深处。 4g时代! 哗! 死寂被瞬间撕裂! 积蓄已久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爆发! 雷鸣般的掌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嘶嘶声、相机疯狂连拍的咔嚓咔嚓声。 各种声浪汇聚成一片狂暴的海洋,猛烈地冲击着大厅的墙壁和天花板,震得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记者们像上了发条,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出残影。 摄影记者们彻底抛弃了矜持,如同冲锋的士兵,不顾一切地向前拥挤,只为捕捉那稍纵即逝的历史瞬间。 闪光灯连成一片,将整个发布厅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战场。 部长沉稳地抬起手,在全场聚焦下,按下了主席台上那个象征性的、印着金色信号波图案的启动按钮。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无形的电波,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沉重枷锁的远古巨兽,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以京都为中心,瞬间向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壮阔山河奔腾而去! 时代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 同日,上午10:15,迅藤集团总部,顶层一号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摩天大楼和缓缓流淌的浑浊江水,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但此刻,会议室内无人有暇欣赏这片价值连城的景致。 空气凝重得如同万米深海的底部,巨大的战略沙盘屏幕上,代表着不同业务板块的色块和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碰撞,仿佛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核聚变。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撕裂了压抑的沉默! 一个黑色的投影仪遥控器被狠狠砸在光可鉴人的红木会议桌上,瞬间碎裂,电池滚落出来。 马总站在主位前,身形并不高大,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他镜片后的双眼锐利有光泽,死死钉在墙壁主屏幕上。 那里,工信部发布会的画面还在回放,尤其是4g时代四个大字被不断放大、定格。 “牌照落地!比我们最激进的内部推演,整整提前了三个月!”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骨髓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和粗重的呼吸。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在座高管的心头。 “这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在场每一位瞬间绷紧了身体和神经的核心负责人: “意味着我们基于3g网络构建的所有带宽成本模型、用户行为预测、产品迭代节奏......全部!都要推倒重算!成为废纸!” 他的手指带着千钧之力,隔空点向几个方向,语速快如子弹: “视频组!陈小伟!” “社交组!张龙!” “游戏组!姚光!” “所有核心业务线负责人!放下手头一切事务!立刻!马上!到一号作战室集合!” 他的目光扫过腕表: “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所有人!迟到一秒,自己去人事部报到!”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只觉得头皮一炸,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连呼吸都停滞了。 马总猛地转身,手臂如同战旗般挥向战略沙盘上两个被高亮标注、正闪烁着刺目红光如同警报的区域移动视频、即时互动。 “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指尖重重戳在虚拟地图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仿佛要戳穿那冰冷的屏幕。 “带宽成本!从今天起,它不再是制约我们的首要瓶颈!用户的时间!用户的注意力!用户的使用习惯!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碎片化和高速迁移!争夺用户每一秒碎片化时间的战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惊、或茫然、或焦虑的脸,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从牌照落地的这一秒钟开始,就已经正式打响了!没有预热!没有缓冲期!对手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市场更不会!” 首席技术官王涛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死寂: “马总,我们的微视短视频项目还在内测阶段,底层架构是基于3g环境下的带宽和延迟进行深度优化的,面对4g可能带来的高清视频、甚至未来可能的直播流量洪峰,现有架构的并发承载能力和cdn节点的分布密度,恐怕......”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恐怕扛不住第一波冲击!” “扛不住?” 马总猛地转头,镜片反射着屏幕上冰冷的蓝光,将他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个棱角分明、写满不容置疑的下颌。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那就给我拆!把旧框架给我彻底拆掉!骨头渣子都不要剩!重构整个底层架构!” 他向前一步,气势迫人: “我要你们把社交关系链!把q的亿级流量入口!给我像人体的血管神经一样,无缝地、高效地、深度地接进微视的心脏!我要看到它们融为一体,成为迅藤在移动视频时代新的、强大的流量心脏!技术瓶颈?那是你们cto该解决的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速度!”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旁边那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沉稳内敛、仿佛风暴中心一块磐石的中年男子: “张龙!” “在,马总。” 张龙推了推眼镜,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平稳得像一泓深潭。 “推广页面的黄金位置!最顶端!给我立刻空出来!” 马总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优先级最高!s级!立刻接入微视的入口!我要让每一个用户,第一时间在享受4g高速网络的那一刻,第一个点开的视频应用入口,就是我们的微视!” 他竖起三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 “三个月!我只给你三个月!微视的dau必须给我破千万!做不到......”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整个微视项目组,就地解散!一个不留!” “明白,马总。” 张龙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镜片后的目光却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 “我们会立刻启动血管计划,打通所有关节,确保资源倾斜,三个月,千万dau,目标必达。”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没有任何修饰,却带着千钧的承诺。 会议室内,死寂被打破。 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如同骤雨般响起,电话指令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高管们对着手机低吼的立刻、马上、最高优先级......粗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迅藤这艘庞大的互联网巨舰,在4g牌照落地的惊雷之下,发出了沉闷的钢铁摩擦声,开始了全功率的、充满未知风险的紧急转向。 巨轮的前方,是汹涌澎湃却又暗礁密布的新蓝海。 ...... 同日,下午14:00,杭城,阿狸西溪园区,九号馆观景露台。 深秋的寒风带着西子湖的湿冷气息,吹拂着露台。 马杰克凭栏而立,单薄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有些萧瑟,那件标志性的深色毛衣仿佛也抵御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寒意。 但他那双眼睛,却比波光粼粼的西湖水面更加炽烈,燃烧着洞察一切的火焰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身后,肃立着以张永为首的十八罗汉核心层,每个人都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士,神情肃穆,眼神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远处园区内,已经能看到员工们行色匆匆,彼此间的交谈都压低了声音,气氛明显不同寻常。 工信部发布会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放大。 “外面都在说。” 马杰克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电流般的亢奋,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身后每个人的耳膜: “风来了,猪都能飞上天?” 他缓缓摇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嘲讽的轻笑: “错!大错特错!” 他猛地转过身,瘦削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风来了,不是猪飞的时候!那是猛虎下山的时候!是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平静的爆发力: “亮出我们的獠牙了!”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站在最前方的张永,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 “逍遥子!” “在,马老师!” 张永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如松,眼神坚定,如同即将接令的先锋大将。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夜奔计划!” 马杰克的手臂用力挥舞,如同劈开迷雾的利斧: “所有资源!所有优先级!全部无条件向手机淘倾斜!4g的网速,就是我们的新跑道!就是我们的高速公路!我要让每一个拿着智能手机的人,想到购物,第一个本能反应,就是点开手机淘的图标!我要让手机宝淘这四个字,成为移动购物的代名词!”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思维如同奔涌的江河,手指精准地点向虚拟的战场: “直播!逍遥子,给我重点押直播!把线下的店铺,给我原汁原味地搬到手机屏幕上!让卖家对着镜头喊亲!让模特在直播间里试穿衣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让那些有魅力的网红、导购,在镜头前用最生动的方式讲解产品!这不是简单的展示,是沉浸式体验!是信任的建立!是冲动消费的催化剂!” “技术部!用户体验部!供应链!物流!支付!所有相关链条,全部给我动起来!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咬合!我要看到直播测试版......”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灼灼地盯着张永: “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必须给我上线!用户体验必须丝滑!流畅得像德芙巧克力!卡一帧,掉一秒,影响了用户第一次的触电体验,我唯你是问!” 他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有力的弧度,仿佛在调兵遣将: “uc浏览!高德地图!酷优视频!还有我们手里所有的流量入口!全部!全部给我拧成一股绳,导流到手机淘和未来的直播生态!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升级迭代,逍遥子,这是移动电商的诺曼底登陆!是决定未来十年甚至更久格局的生死之战!” 他的声音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一丝悲壮的感染力: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没有退路!” 张永迎着马杰克的目光,眼神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 “明白!夜奔计划即刻全速启动!技术攻坚团队已经24小时连轴转,死磕底层架构和并发承载,用户场景模拟小组同步进行,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极致流畅!流量入口整合方案三小时内呈报您审批!马老师,这一仗,我们必胜!” 马杰克的目光缓缓扫过身后每一位核心成员的脸庞,这些陪伴他一路走来的老兄弟们。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和感染力: “兄弟们,时代在敲门!开门的钥匙,就在我们手里!是成功撕碎旧格局,还是被这阵风刮走的猪,摔得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就看这一仗了!” 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露台上只剩下风声和他话语的回响,以及身后众人眼中燃烧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 同日,傍晚18:30,深城,华威总部,麒麟芯片实验室。 这里没有窗外的繁华景致,只有冰冷的金属、闪烁的指示灯和仪器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焊接后的松香气以及金属在极限负载下散发出的、淡淡的焦糊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科技前沿战场的味道。 余东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矗立在巨大的测试屏幕前。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台尚未发布的mate系列工程样机,金属边框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水浸得温热。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屏幕上那条疯狂跳动的红色曲线。 那是代表最新基带芯片在极限压力测试,模拟4g网络下持续播放高清直播下的实时功耗数据。 那条曲线,如同一条被激怒的、择人而噬的赤红毒蛇,在代表着安全阈值的绿色虚线之上疯狂地向上飙升、扭动! 每一次冲向峰值,都伴随着测试仪器发出的、尖锐刺耳的蜂鸣警报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功耗!还是该死的功耗!” 余东猛地转身,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低吼,震得实验室嗡嗡作响。 他手指几乎要戳穿那厚厚的防眩光屏幕,狠狠地点在那些刺目的、代表着能量失控的红色峰值上: “看看!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用户用4g看一小时高清直播,手机背面就烫得能煎鸡蛋?就成了冬天暖手的暖手宝?这是在自杀!是在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口碑,把用户,亲手往竞争对手的怀里推!往苹果三星的嘴里送!” 他凌厉如刀的目光瞬间扫向一旁汗流浃背、穿着白色实验服的芯片团队负责人赵工: “散热!散热方案必须重新设计!推倒重来!我要看到热管覆盖面积增加30%!新型的碳纳米管导热材料,导入速度给我加快三倍!三天!我要看到新方案的原型测试数据!别跟我扯困难!” 不等赵工回答,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转向另一侧穿着蓝色工装、负责电池系统的钱工: “电池组的人呢?能量密度!给我往上顶!5%的提升?不够!塞牙缝都不够!我要10%!至少10%的提升!堆叠方式优化!新型电解质材料导入!不惜成本!给我把实验室里压箱底的技术都掏出来!一个月内,我要见到能量密度提升10%的工程样品!” “供应链!” 余东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一直紧张地站在外围的中年人立刻小跑上前,额头见汗: “余总!我在!” “周涛!” 余东盯着他,眼神中的寒光几乎要凝结成冰: “全球!马上给我扫货!高端射频元器件!特别是支持高带宽、低功耗的滤波器、功放芯片!有多少要多少!价格不是问题!交期也不是问题!我要现货!立刻!马上!哪怕溢价50%,甚至更高!动用一切关系,给我从代理商、从友商、从一切可能的渠道抢回来!听清楚了吗?是抢!” “明白!余总!我亲自带队,24小时盯住全球供应链!保证完成任务!” 供应链总监周涛声音发紧,但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关系到旗舰机的生死。 余东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压下心头的焦躁和巨大的压力。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台依旧温热的工程样机,高高举起,仿佛举着一柄即将投入战场的长矛。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在充满焦糊味和警报声的实验室里回荡: “还有市场部!广告语!立刻给我换掉!什么爵士人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温文尔雅、岁月静好?太软了!要硬!要快!要直击痛点!要告诉用户,我们华威的机器,就是为这个4g疾速时代而生的!” 他手中的工程机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 “新口号‘4g疾速,芯中有火’!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我要看到搭载这颗火芯的旗舰机,在上面跑鲨鱼tv、跑微视、跑任何高清直播app,都要比别人的快!比别人的稳!比别人的凉!这是死命令!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带着血性与决绝的回应,如同战士的怒吼。 华威的工程师们,在4g浪潮带来的巨大压力与机遇面前,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一场与功耗和散热的极限赛跑,在刺耳的蜂鸣声中,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 魔都,北郊隐秘庄园,顶级隔音书房。 雪茄醇厚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盘旋,如同诡谲的思绪。 余美玉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顶级古巴雪茄,烟灰无声地断裂,落在脚下昂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留下一点灰白的痕迹。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正无声地播放着工信部牌照发放的直播画面,那4g时代的金色大字在幽暗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对面,林威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手却悬在半空,杯中液体因为刚才画面的冲击而漾开细密的涟漪,如同他此刻翻腾的心绪。 “来了。” 余美玉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平静得像深潭,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林威脸上: “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更快,更猛,林威,我们手上那些储备项目,那些还在孵化器里沉睡的种子是时候动起来了。” 林威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烈酒灼烧的刺激感让他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惊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美玉,这风刮得太猛了,我担心张杭那条鲨鱼,恐怕早就在深海里张开了嘴,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他放下酒杯,眼神焦灼: “我们得加快速度!必须抢在他前面布局!”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焦虑,他放在红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林威立刻抓起,看了一眼号码,迅速接通,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强势: “说!”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汇报声。 林威微微皱眉:“哦,这么快?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深海科技的工商登记信息上,法人代表换成我的名字!公司名字改成逗鱼tv!资金?” 他冷笑一声,带着一丝暴发户特有的狠厉: “我林威缺那点钱吗?给我砸!溢价30%?那就40%!50%!必须拿下!拖一天,我唯你是问!” 他重重挂断电话,将手机拍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看向余美玉,眼神充满了被步步紧逼的焦躁: “美玉!张杭的刀太快了!鲨鱼tv已经宣布上线,他肯定也在布局!我们必须跟上!必须比他更快!” 余美玉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同战场上指挥官冷静的鼓点: “急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牌局才刚刚开始,发牌的又不是他张杭一家。” 她拿起桌上另一份薄薄的、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我们的游龙手游团队刚提交了最终测试报告,他们基于4g网络特性预研的星火引擎,在模拟环境下适配完美,延迟和流量消耗都控制在了预期范围内,张杭他以为他盯死了游戏直播这块最大的蛋糕?” 她将文件轻轻放下,眼神锐利如刀: “那我们就用他想不到的方式,从另一个方向烧他的粮仓!断他的后路!” 江州,金街,悦文集团建筑群旁边,崭新的鲨鱼tv总部,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州冬日特有的铅灰色阴霾天空,厚重低垂的云层仿佛压在人心头。 室内却灯火通明,恒温恒湿系统营造出宜人的暖意,与窗外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张杭没有去看墙壁上任何一个屏幕里关于工信部发布会的喧嚣。 他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将那壮阔却压抑的城市天际线踩在脚下。 他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特制的、造型如同锋利鲨鱼鳍的金属u盘,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在他身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投影幕布上,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充满压迫感的动态画面鲨鱼tv启动倒计时! 鲜红如血的阿拉伯数字在深邃的海洋背景中闪烁着,如同巨兽的心跳:00:03:17。 沈清柔抱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脚步轻盈却迅速地走到他侧后方。 她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也难掩激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牌照发了!技术中心刚传来最终确认,我们的服务器集群在模拟峰值压力测试下,顺利通过!白小桃那边也汇报,所有预装渠道、线上广告位、引流入口,全部准备就绪,技术团队全员待命,就等一声令下!” 站在稍远处的白小桃立刻用力点头,小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声音清脆响亮: “王者之路活动预热页面访问量已经爆了!” “各大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都在讨论,热度远超预期!” “我们的水军和kol引导非常成功!万事俱备!” 张杭缓缓转过身,窗外的阴霾仿佛成了他气势的背景板。 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狂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得意忘形,只有一种冰冷刺骨、洞悉一切又掌控一切的野性火焰在眼底跳跃。 他手中的鲨鱼鳍u盘被高高抛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 “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共振,清晰地穿透房间: “闸门开了。” 他的目光扫过沈清柔和白小桃,最终落在那鲜红的倒计时数字上,眼神如同盯住了猎物的鲨鱼: “风?不,小柔,小桃,这是海啸!属于我们时代的滔天海啸!”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意志: “通知下去,按深渊最高预案执行。” “让这场重塑格局的风暴。” “从鲨鱼tv的强势登陆开始!” “倒计时归零,即刻启动!我要看到数据洪流淹没一切!” ...... 京都一个大平层住宅。 秦梓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暴躁雄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焦躁地踱步。 他面前的超薄液晶屏幕上,赫然是4g时代开启的新闻头条。 而在另一个分屏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界面截图。 那是一个设计风格凌厉、带着明显测试痕迹的直播平台页面,角落的logo正是一条蓄势待发的鲨鱼剪影,下方一行小字:鲨鱼tv。 “张杭!” 秦梓川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狠狠砸在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鲨鱼logo,仿佛要将其烧穿: “连他妈4g牌照提前落地这种变数都被他算准了?提前布局好了这个鲨鱼tv?” 一股被愚弄、被超越的强烈不甘和愤怒冲上头顶,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烟灰缸,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作势欲砸向屏幕! 旁边的助理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最终,秦梓川粗重地喘息着,手臂肌肉颤抖了几下,颓然地将烟灰缸重重顿回桌面: “算了,砸了还得重新买。”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对着噤若寒蝉的助理,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彻骨的低吼: “去!给我动用所有关系!所有手段!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清楚!张杭这个鲨鱼tv,到底藏了多少后手!技术团队从哪里挖的?带宽资源怎么解决的?内容储备是什么?背后还有哪些资本站台?查!给我查个底儿掉!” 他指着门口,眼神凶狠: “查不到有价值的核心情报,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助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魔都,外滩,顶级国际投行亚太区总部,战略分析室。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首席分析师陈默生,正紧盯着面前由十几块屏幕组成的巨大数据墙。 当屏幕上跳出工信部正式发放4g牌照的新闻快讯推送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代表着网络视频与直播板块的一条k线,如同被注入了一剂超强的肾上腺素,在无数条曲线中脱颖而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地向上猛蹿! 瞬间突破了所有预设的压力位! “上帝啊。” 陈默生失声低呼,猛地从舒适的转椅上推开站起来,动作迅猛得不像一个老人。 他苍老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种发现金矿般的狂热嘶哑: “快!立刻!通知所有全球合伙人!不管他们是在睡觉还是在度假!三十分钟内,必须上线参加紧急视频会议!” 他指着那条一飞冲天的k线,对着旁边同样被惊呆的年轻分析师们说道: “调整!全面调整所有tmt领域的投资模型和权重!” “4g落地!这不是技术升级,这是生态革命!移动视频、即时直播、移动支付、物联网入口,所有相关赛道,全部重新估值!” “把报告做出来!机会转瞬即逝!” 巨大的分析室内,瞬间只剩下他激动的声音和键盘被疯狂敲击的爆裂声响。 数据墙上,那条代表网络视频与直播的曲线,依旧在顽强而凶猛地向上冲刺,仿佛要刺穿天花板。 广城,略显破旧的闪电出行总部,这个几乎黄了的公司,已经没人了,董事长办公室。 灯光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源映亮了王有德那张沟壑纵横、写满沧桑与不甘的脸。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皮面已经磨损的老板椅上,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的老狼。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4g牌照发布的新闻片段,那4g时代的金色大字,在他浑浊却依旧锐利如刀的眼眸里,折射出冰冷而怨毒的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那份被他翻看了无数遍的简报。 简报的标题异常刺眼:嘀嘀打车宣布完成c轮巨额融资,估值突破十亿美金,领跑移动出行市场! “移动支付,打车,直播......” 王有德干瘪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低沉沙哑的自语,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张杭,你吃的每一块肉,都沾着我王有德的血!沾着闪电倒下的尸骨!”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枯瘦的手背上青筋虬结,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这一次,风口又来了,直播,我不会让你,那么顺了,绝对不会!”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当4g的闸门轰然洞开,整个商业世界的洋流瞬间改变了方向。 无数双眼睛,带着贪婪、恐惧、狂热与决绝,投向了那片即将被直播飓风彻底重塑的蓝海。 而风暴的中心,一只名为鲨鱼tv的巨兽,已悄然张开了布满森然利齿的口吻,它的阴影,率先笼罩了所有玩家的心头,预示着吞噬的开始。 2013年12月5日,零点。 江州金街,鲨鱼tv总部数据中心。 这里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金属心脏。 数十排顶天立地的黑色服务器机柜整齐排列,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那是数据奔流的咆哮。 机柜上,成千上万的绿色数据指示灯如同亿万只躁动不安的萤火虫,在密闭的、恒温的空间里疯狂闪烁,编织出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未来图景。 中央监控大厅,巨大的曲面屏墙上,几十个分屏实时跳动着各种数据流。 技术总监吴锋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正中央那块最大的屏幕。 上面一条代表实时用户访问量的曲线,原本还在平稳地波动着。 当屏幕角落那个巨大的鲨鱼tv启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那条曲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向上拽了一把! 猛地拉出一条近乎九十度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垂直红线! 如同火箭发射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屏幕顶端预设的、刺目的红色警戒区! 尖锐的峰值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 “流量洪峰来了!” 吴锋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上: “第一波冲击!远超模拟峰值30%!服务器集群负载,全线飙红!a组、c组压力最大!” 旁边负责网络调度的工程师声音都变了调: “带宽占用率95%!还在攀升!cdn边缘节点开始告急!请求启用备用线路!” 白小桃站在另一块监控屏前,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她面前的分屏,一边是用户注册数的统计柱状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向上窜升,每秒跳动的数字都令人心惊肉跳。 另一边则是一张全国地图热力图,代表着活动页面访问热度的色块。 其中代表联盟艾欧尼亚的区块,已经红得发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并且那炽热的、代表着超高访问密度的红色,正以惊人的速度,如同燎原之火,向代表其他大区的色块蔓延! “压力!顶住!cdn节点分流策略立刻生效!优先保障核心战区!” 沈清柔清冷而镇定的声音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响起,清晰地压过了警报声和现场的嘈杂,带着一种临危不乱的主帅气场: “吴总监,启动深渊预案第一阶段!备用带宽池,开放30%!扩容组,立刻上线备用服务器集群b组!快!” 她站在张杭身边,目光锐利地盯着屏幕上那条如同挣脱束缚的怒龙般腾空而起的曲线。 张杭则靠在他那宽大舒适的黑色皮质老板椅上,姿态放松,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紧张,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漠然,仿佛眼前这足以压垮普通平台的流量海啸,只是开胃小菜。 “慌什么?” 张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通讯频道传到了每一个神经紧绷的技术人员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强大的自信: “这点流量,连给鲨鱼塞牙缝都不够,喂不饱它的胃口。” 他微微侧头,对身边待命的运营主管命令道: “通知运营组,王者之路的实时榜单,给我刷在首页最显眼的黄金位置!用最炫的动态效果!我要让每一个进来的用户,第一眼就看到它!看到真金白银的诱惑!” 几乎在同一时间,零点零分零秒。 鲨鱼tv简洁而充满科技感的首页完成加载。 瞬间,一个设计风格凌厉、充满冰冷金属质感与深邃海洋元素的活动专题页面,如同海啸般强势霸屏! 巨大的标题如同战书,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所有用户。 鲨鱼tv王者之路,千万奖金邀您登顶! 活动规则简单、粗暴,却像精心设计的鱼钩,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1,登顶之路:活动期间联盟任意服务器单排或双排达到最强王者段位的玩家。 2,荣耀印记:将您的游戏id前缀统一更改为鲨鱼tv、xxx,xxx为您的自定义内容,彰显个性。 3,瓜分盛宴:活动结束时,根据您在王者段位的最终排名,瓜分总额高达1000万人民币的现金奖金池!前十名玩家,更有机会获得鲨鱼tv提供的额外天价签约金,踏上职业主播之路!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则公告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各大游戏论坛,如nga、多玩、贴吧,联盟吧、各大战队吧、q群、甚至是游戏客户端内的聊天频道,瞬间被鲨鱼tv、千万奖金、王者改名、冲榜等关键词彻底刷屏! 海量的帖子、回复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卧槽!一千万现金?真的假的?新平台这么壕无人性?” “改名后,随便直播几个小时,就能最少领一万块?前十是十万?第一是二十万?我的天!” “鲨鱼tv?没听说过啊!但这一千万太狠了!老子电一钻一,感觉可以搏一搏!” “改名!赶紧去买改名卡改名!兄弟们,冲榜啊!真金白银就在眼前!” “这老板疯了吧?钱多烧的?还是炒作?不管了,先冲为敬!” “前十还有天价签约?这是要直接造星?搞快点搞快点!” “鲨鱼tv、爷傲奈我何已就位!电一王者,老子来了!” “鲨鱼tv、求轻虐,弱弱问一句,郊区王者真的能分到钱吗?” 质疑、狂喜、贪婪、观望、调侃无数种情绪在网络的每一个毛细血管里疯狂交织、沸腾、爆炸! 对于无数渴望在虚拟世界证明自己价值、渴望一夜暴富、渴望踏上职业道路的电竞玩家和路人高手而言,鲨鱼tv这突如其来、简单粗暴的千万悬赏,无疑是在他们心中投下了一颗核弹! 整个联盟国服的天梯,瞬间被注入了一剂超强的兴奋剂! 12月6日晚11点。 林威直接收购了a站分裂出来的一个项目,原深海科技更名为逗鱼网络科技,逗鱼tv网页直播,在加速研发中,但官网已经搭建好了。 深城临时总部,作战指挥中心。 气氛凝重得如同灌满了水银。 巨大的弧形监控墙上,鲨鱼tv那个设计精良、充斥着金钱味道的王者之路活动页面被放大到极致,那1000万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旁边是实时抓取的、顶着鲨鱼tv、前缀的王者id列表,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几乎是风卷残云一般,瞬间爬满屏幕。 技术主管李强顶着一头乱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林董,余总,我们的逗鱼王者征途活动页面已经开发出来,核心的排行榜对接和奖励发放模块还在做最终调试,cdn也没完全铺开,预计最快也要明晚24点才能上线。” “明晚?” 林威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皱眉说道: “明晚黄花菜都凉了!馊了!他们现在抢的是什么?是用户!是眼球!是玩家脑子里第一平台的心智!是病毒式的传播!” 他激动地指着监控墙上那些不断跳出来的、顶着鲨鱼tv、前缀的id截图: “看到没有?这就是病毒!晚一天,用户的心就被他们多占领一天!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就会高十倍!百倍!千倍!” 余美玉坐在主位旁,一直沉默着,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没有看那些id,而是死死盯着鲨鱼tv活动页面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却让她心头剧震的logo。 技术支持:爱优视频云。 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 “张杭。” 余美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暴躁的林威和焦虑的技术主管都安静下来: “他早就打通了所有环节。” “他的视频云提供底层支撑,确保海量高清流不崩。” “他手里有爱优的影视用户基础可以转化,他甚至可能,早就和威信开发一键登录!” “他砸这一千万,不是无脑撒钱,是建立在完整的生态链和用户转化路径上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威: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林威,这是生态!是闭环!我们输在了起跑线上,因为我们的地基还没打牢!或者说,还没开始打。” 她猛地站起身,瘦削的身体里爆发出强大的决断力,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李强!把我们准备好的逗鱼王者征途页面,用最简版上线!去掉所有非核心功能!只保留报名入口、规则说明和奖金池显示!页面粗糙点没关系!先给我把旗子立起来!抢占用户视线!” “奖金池......” 余美玉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 “加到一千两百万!简单一点吧,就比他们多两百万!公告措辞给我强硬点!火药味要足!就写......” 她略微停顿,一字一句地口述: “真金不怕火炼,真心何惧挑战?逗鱼tv,以玩家为本!即日起,联盟任意大区王者玩家,更名逗鱼tv、xxx,即可参与瓜分1200万现金巨奖!谁是王者归宿?我们,等你来战!” “一千两百万!” 旁边负责财务的副总周明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余总!这远远超出我们原定预算了!而且技术仓促上线,风险极大!万一页面崩溃或者奖励发放出问题,口碑就......” “风险?” 余美玉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电: “现在最大的风险是彻底失去入场资格!连上牌桌的机会都没有!按我说的做!技术问题,李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加班加点、通宵不睡也给我解决!钱的问题......” 她看向林威,语气不容置喙: “林董,你来解决!立刻执行!” 林威看着余美玉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决绝,忽然露出个笑容: “好!立刻去办!我要在一小时内看到逗鱼的页面挂上去!” 指挥中心瞬间如同炸开的马蜂窝。 键盘声、电话声、工程师的怒吼声、财务急促的计算器按键声混杂在一起。 在鲨鱼tv活动引爆全网近24小时后,深城时间12月8日晚11点15分,逗鱼tv的官网首页,终于挂上了一个略显简陋、甚至有些仓促的专题页面。 逗鱼tv王者征途,1200万巅峰奖池开启!。 余美玉指定的、充满火药味的公告措辞,如同战书般高悬其上。 消息一出,刚刚被千万奖金刺激得热血沸腾的网络,再次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 “逗鱼tv?这又是什么平台?跟鲨鱼杠上了?打擂台?” “1200万?!比鲨鱼还多200万!疯了!都疯了!老板们打起来!打起来!我们捡钱!” “艹!我刚买的改名卡,刚改成鲨鱼tv、求带飞!这,这1200万,要不要再改逗鱼?” “改!两头押宝!反正改名卡才几十块!哪边钱多站哪边!万一鲨鱼那边高手太多排不上号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哦不,是凡人捡钱!兄弟们,还等什么?冲王者啊!冲上去就是印钞机!” “逗鱼tv、只为1200万已改名!比尔吉沃特王者,我来了!” “逗鱼tv、鲨鱼是弟弟,兄弟你这id拉仇恨啊!” 一场围绕着王者id前缀归属的疯狂争夺战,在两大新晋直播平台史无前例的钞能力对轰下,彻底被点燃! 联盟游戏内的改名系统,在两大平台公告发布后的半小时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瞬时流量高峰,甚至一度因为请求过于密集而出现短暂的卡顿和延迟! 艾欧尼亚、比尔吉沃特、黑色玫瑰、诺克萨斯。 各大服务器的王者段位排行榜上,鲨鱼tv、和逗鱼tv、前缀的id如同两股汹涌澎湃、互不相让的潮水,开始疯狂地冲刷、挤占着原本的id列表。 硝烟味,浓烈得弥漫在召唤师峡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场排位赛都仿佛变成了关乎真金白银的生死之战! 鲨鱼tv总部,张杭的办公室。 巨大的屏幕上并排显示着鲨鱼tv精致流畅的活动页面和逗鱼tv那略显粗糙仓促的页面,下方是实时抓取并更新的游戏内王者id前缀统计热力图。 代表鲨鱼tv、的蓝色光点依旧占据着明显优势,如同深邃的海洋。 占据大概百分之八十的领地。 但代表逗鱼tv、的红色光点,正如同滴入水中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蔓延、扩散,尤其是在几个原本鲨鱼前期宣传渗透率稍低的服务器大区。如教育网专区、某些郊区,红色光点的密度甚至有反超蓝色的趋势! “余美玉,林威,反应够快,下手也够狠。” 沈清柔站在张杭身侧,看着热力图上那不断蔓延的红色区域,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1200万,直接压我们一头,很多摇摆的玩家,特别是那些对奖金数字更敏感的路人王和郊区王者,开始转向他们了,我们的先发优势在被快速蚕食。” 白小桃抱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杭哥,我们要不要也立刻加码?把奖金池提高到一千五百万?或者再加点别的福利?比如签约名额增加?或者送点限定皮肤?” 她担心地看着张杭,怕被对方用钱砸乱了阵脚。 张杭靠在椅背上,闻言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神色淡漠,仿佛能穿透屏幕和数百公里的距离,看到深城临时总部里余美玉那冷冽的眼神和林威焦躁的身影。 “加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玩味的笑容,像在嘲笑对手的稚嫩: “那是小孩子打架才玩的把戏,砸钱就能抢用户?幼稚。”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手指按下一个快捷键,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掌控全局的威严: “通知商务部总监赵凯、市场部总监孙莉、公关部总监陈林,立刻到总裁办,同时......”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下方的时间: “通知一下皇族、omg、we、edg还有skt、ssw、ssb,北美tsm、c9,欧洲fnatic,所有我名单上的俱乐部负责人专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寒光,如同深海霸主锁定了猎物: “告诉他们,鲨鱼tv的海神计划,现在,正式启动!” “我要在10小时内,看到所有目标战队的logo,出现在我们鲨鱼tv官网的合作伙伴名单上!”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用最顶尖的职业选手和战队金招牌,把逗鱼那点靠撒钱吸引来的路人王彻底碾碎!我要让玩家知道,谁才是这个领域真正的殿堂!” 面对蓄谋已久的张杭,他们那点动作,称不上麻烦。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狂热的战意点燃。 沈清柔和白小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兴奋。 张杭这是要掀桌子了! 他根本不屑于在撒钱的泥潭里和逗鱼缠斗,而是要直接动用战略核武器,降维打击! 正文 第835章 来势汹汹 次日。 上午八点多,张杭和沈清柔起床后,在江湾公馆,他看了看张文悦和张文才,两个小家伙,每天都在成长。 白天又悠闲的去陪了乔妹大半天,下午顺便带可怜巴巴的苏瑾去了酒店,享受她的哭喊声。 傍晚,他才去了北区鲨鱼tv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窗外江州的夜色被霓虹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室内却亮如白昼。 巨大的曲面屏上,实时滚动着鲨鱼tv后台的各项数据洪流。 用户增长曲线依然陡峭,带宽占用稳定在令人心安的绿色区间,娱乐频道倒计时的预热页面访问量节节攀升。 张杭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扶手,目光却落在办公桌上一张略显陈旧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六年前的他。 刚上大学的他,面容比现在青涩几分,眼神却同样锐利。 “杭哥,娱乐频道爵位系统的压力测试全部通过了,峰值承载完全没问题。” 白小桃推门进来,抱着平板,小脸因为连续加班带着点疲惫,但眼神亮晶晶的: “金乌那边林总也确认了,77位主播的预热海报和首播时间都安排妥当,就等倒计时归零。” 张杭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点了点头。 “很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沈清柔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进来,轻轻放在张杭手边,目光也扫过那张照片,随即落在张杭沉静的侧脸上。 “金乌那边几个头牌,期待值都不错,粉丝群已经自发在预热了,娱乐板块预估,可能会超出我们之前的模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不过现在全平台讨论度最高的,好像还不是她们。” 张杭端起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他当然知道沈清柔指的是什么。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睥睨,还有一丝深埋已久的、属于杭天楼的锋芒。 “是时候了。” 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断。 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那个只存着极少数核心圈联系人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微博。 没有配图,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行字,一个id,一个时间: “鲨鱼tv、杭天楼,12月31日,晚8点,鲨鱼tv直播间:001,不见不散。” 发送自张杭的iphone。 点击,发送。 嗡! 这简简单单的二十几个字,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中子星,瞬间引发了席卷整个中文互联网的恐怖引力波! 微博热搜榜第七位。 杭天楼直播,热度指数如同坐上了火箭! 第十二位:鲨鱼tv直播间001! 张杭那条微博的评论区,在发送后的第一分钟就被彻底淹没: “卧槽!”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杭天楼?是我想的那个杭天楼吗?” “爷青回!” “鲨鱼tv、杭天楼?我他妈裂开了啊!” “啊啊啊!我的青春!我的信仰!国服第一!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有生之年系列!我哭了!兄弟们!12月31号晚上谁都别找我!我要蹲在鲨鱼tv!” “杭天楼?那个只直播三次就创造神话的男人?那个传说中消失的国服第一?!” “鲨鱼tv直播间001,这牌面,这排场我服!” “这营销,呵呵,什么杭天楼,都是给那个所谓的鲨鱼tv搞热度。” “楼上傻吗?这是营销?这是神迹降临!杭天楼还需要营销?” 转发量、评论量、点赞量以每秒数万的速度疯狂飙升! 无数电竞媒体、游戏大v、娱乐账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跟进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传奇归来!杭天楼鲨鱼tv直播! 跨年夜核爆!杭天楼宣布入驻鲨鱼tv,直播间001号牌面拉满! 贴吧等玩家论坛: 所有联盟相关的板块首页,瞬间被杭天楼三个字刷屏。 热帖标题充斥着巨大的感叹号和问号: “破案了家人们!杭天楼去鲨鱼tv了!这波怎么说?他是不是要拿国服第一那二十万奖金?” “理性讨论,杭天楼这次鲨鱼首播人气能破多少万?能打破他自己当年的记录吗?” “泪目!还记得当年杭天楼锐雯光速qa一打五翻盘吗?教学视频我盘包浆了!” “盲僧回旋踢,皇子eq闪,诡术妖僧,太多经典了,杭天楼还在秀......” “鲨鱼tv这波赢麻了!竟然能请到杭天楼,逗鱼和丫丫拿什么打?” “报!隔壁丫丫直播甜心教主苏小朵的粉丝群炸了!好多人在问杭天楼是谁。” “科普向:给萌新讲讲,杭天楼,那个活在传说里的男人!” “你特么玩游戏,不看视频吗?游戏页面推荐视频,不就是杭天楼?” 帖子里的讨论更是热火朝天,无数老玩家激动地分享着关于杭天楼的记忆碎片: “当年他直播卡牌落地金身秒c位,老子在网吧看得差点把泡面扣键盘上!” “三次直播!就三次!次次人气破纪录!丫丫后台直接干崩!后来就神隐了,没想到再出现直接去了鲨鱼!” “他操作和意识流是教科书!至今无人超越流畅度!” “微博五百万粉丝!消失这么久还有五百万活粉!这号召力就问你怕不怕?” “跨年夜八点,鲨鱼tv这是要跟各大卫视抢收视率啊?我爸妈要看跨年晚会怎么办?在线等,急!” “楼上,把电视搬你爸妈房间,电脑留给你自己!杭天楼直播太特么离谱,错过这次,下次可就不一定是啥时候了!” 各大直播平台主播群: 同样炸开了锅。 ppd在某个主播微信群里直接发语音,标志性的大嗓门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滴个龟龟!杭天楼要直播,这热度也忒高了吧!老子裂开!当年我还想拜师学他锐雯呢!这波必须去看看!” 乌兹在另一个群里: “杭天楼牛逼,期待直播!” 后面跟着一群起哄的求双排!。 连远在韩国的faker,通过翻译得知消息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杭天楼很强,期待。” 而丫丫平台的主播群里,气氛则复杂得多。 羡慕、嫉妒、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顶级游戏主播的群一片沉默,而秀场主播的群里则充满了好奇的询问: “杭天楼是谁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超级大神?” “他直播很厉害吗?比跳舞唱歌还吸引人?” 魔都,某顶级江景公寓。 苏晚棠放学回公寓后,卸了妆,穿着丝质的樱粉色睡衣,蜷在客厅松软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用平板刷着剧。 手机屏幕突然疯狂地亮起,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推送提示音,一连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玻璃上。 她慵懒地划开屏幕,当看到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和id组合在一起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鲨鱼tv、杭天楼。” “张杭......” 她喃喃念着,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张杭在床上运筹帷幄的身影,他专注的眼神,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一种混合着兴奋、崇拜、好奇,还有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几乎是立刻点开了威信,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删删改改,最终在凌晨两点十五分,发过去一条带着试探和明显雀跃的消息: 苏晚棠:杭哥,不对,现在该叫杭神了?你要开直播啦?我的国服第一大大!这消息也太突然了吧!全网都炸了!嘻嘻嘻。 发完,她就把手机捂在胸口,像揣了个小兔子,脸颊微微发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既期待又有点忐忑。 他会回吗? 这么晚了他肯定还在忙吧?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冒失了? 出乎意料,回复来得很快,几乎只隔了不到一分钟。 z:还没睡? 苏晚棠:放学后,本打算打游戏,可公寓断网了,就在楼下网吧玩了会儿,刚回来没多久啦,看到微博就精神了!哪里还睡得着! 聊了十几分钟。 张杭下线后。 “跨年夜,鲨鱼tv,杭天楼,还有我......” 苏晚棠嘴角勾起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这一定会是个非常非常热闹的夜晚呢。”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属于鲨鱼tv,属于杭天楼的跨夜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无数的期待、好奇、狂热,正从网络的每一个角落汇聚而来,目标直指那个承载着传奇与野心的直播间001。 ...... 12月12日,上午9点整。 鲨鱼tv官网、官方微博、合作媒体平台如同精密校准的武器,同步发射出震撼全球电竞圈的重磅炸弹: 鲨鱼tv携手全球顶尖豪强,共铸电竞新纪元! 重磅冠名:独家冠名赞助2014联盟职业联赛lpl全程赛事! 玩家可通过鲨鱼tv享受独家高清无卡顿直播、专业解说及丰富互动! 战略合作签约:皇族电子竞技俱乐部及明星选手、omg电子竞技俱乐部、we电子竞技俱乐部、edg电子竞技俱乐部! 国际巨擘:荣耀加盟王朝skt,faker领衔、samsungwhite、samsungblue,北美霸主tsm、创新劲旅c9,欧洲传奇fnc...... 公告下方,是精心设计的震撼海报。 鲨鱼tv的巨鲨logo居中,左右环绕着lpl的标志以及皇族、omg、we、edg的队徽。 下方是skt、ssw、ssb、tsm、c9、fnc等国际豪强的标志,如同众星拱月。 海报最下方是一行小字: “更多全球顶级战队及选手加盟持续更新中......” 并附上uzi、faker、doublelift等超巨选手提前录制的、身着鲨鱼tv定制外套的简短祝贺视频: “鲨鱼tv,等你来战!” 这则公告如同一颗引爆的核弹,瞬间将整个电竞圈乃至互联网科技圈炸得天翻地覆! “卧槽卧槽卧槽!lpl冠名?独家直播?以后看比赛只能上鲨鱼了?” “skt!faker大魔王!omg!全在鲨鱼?这阵容太逆天了吧!” “逗鱼还在撒钱抢路人王?鲨鱼直接把职业圈的神仙全请下凡了。这还玩个锤子!” “昨天刚忍痛买了改名卡改逗鱼前缀,现在感觉像个笑话,确实挺逗的,职业选手都在鲨鱼直播吧?” “鲨鱼老板是神吗?这资源整合能力,跪了!” 职业选手和顶级战队,是电竞领域的珠穆朗玛峰,是无数玩家心中不可撼动的信仰图腾。 鲨鱼tv此举,无异于在王者之路的草根狂欢之上,直接建立起一座由真神亲自坐镇、光芒万丈的金字塔! 那些被逗鱼1200万吸引、刚刚改名的玩家,看着自己id前缀和公告里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一比,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站错队的懊悔感瞬间淹没了他们。 游戏内,改名卡的销量再次迎来高峰,但这次,是大量的逗鱼tv、前缀被删除或覆盖成鲨鱼tv、!风向,以摧枯拉朽之势逆转! 逗鱼tv深城临时总部。 林威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排山倒海的公告和海报,只觉得眼前一黑。 “哈哈,好,好,好一个张杭!” 林威的话语声充满了被彻底愚弄和碾压的愤怒: “疯子!强盗!完全不讲规矩!不留活路!他这是要把整个行业的锅都砸了!把所有路都堵死啊!” 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余美玉的脸色微微泛白,眼神里,挂上了一抹史无前例的凝重之色。 巨大的震惊和挫败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她全身。 她强迫自己运转大脑,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他根本不是什么抢跑,这是蓄谋已久的绝杀。” “全球布局,同步签约,滴水不漏,我们所有的应对,在他眼里恐怕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她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联系ace联盟王会长!联系ogn的运营方!联系我们能找到的所有国际电竞经纪!三倍!不!五倍溢价!给我挖!哪怕只挖到一个有分量的名字!把skt的教练挖过来也行!必须把鲨鱼这波势头压下去!” 很快,手底下的人动了起来。 残酷的现实很快给了她沉重一击。 “林董,余总,ace联盟王主席说,鲨鱼的冠名合同是排他性的,年限很长,违约金是天文数字,而且暗示我们,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韩国ogn运营方,回复非常官方,说已与鲨鱼tv签署了具有高度排他性的独家转播协议,合作愉快,他还说,他老婆,大姨,小姨、后妈倒是没签约,但她们也不是圈内人,可以的话......” “北美tsm的经理电话接通了,但对方说reginald先生正在度假,无法联系,然后,直接挂断了。” “fnatic的ceo回邮件了,措辞非常客气,但核心意思就一句,他们与鲨鱼tv建立了基于共同愿景的长期战略伙伴关系,期待共同推动全球电竞发展,合作愉快。” 一个个冰冷的回复,如同重锤,将林威和余美玉心中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砸灭。 顶级资源,尤其是代表着最高竞技水平和国际影响力的含国、欧美资源,在鲨鱼tv如同精密机器般运转的海神计划面前,已经被彻底瓜分、锁死,筑起了高不可攀的壁垒。 金钱? 在张杭构筑的生态铁幕和闪电般的执行力面前,逗鱼tv仓促间砸出的金钱,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甚至带着一丝悲壮的愚蠢。 鲨鱼tv总部,技术监控中心。 巨大的屏幕墙上,用户注册曲线在公告发布后,再次拉出一条近乎90度的陡峭直线。 服务器集群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 “注册量突破300万!dau峰值预估将突破150万!” 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lpl赛事专题页面访问量激增500%!” “faker相关搜索词在站内飙升到第一位!” 沈清柔站在张杭身边,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数据洪流,轻声道: “效果超出预期,逗鱼应该彻底懵了。” 张杭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代表着用户增长的绿色海洋,淡淡开口: “懵?这才刚开始,小柔,通知运营组,把乌兹的直播预热海报,给我推到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标题就用世界第一adc,鲨鱼首播,等你见证!时间就定在.....时间延后吧,这件事不急,下一个公告先发。” 张杭伸了个懒腰: “咱们啊,给所有的同行,上一课。” 12月15日,上午9点。 当逗鱼tv还在舔舐伤口,试图重整旗鼓时,鲨鱼tv再次投下了一颗当量更大的深水炸弹: 群星汇聚,闪耀鲨鱼! 顶尖电竞选手全球入驻公告! 荣耀签约: “乌兹、卢老爷、刘谋、笑笑、西卡、若风、clearlove......等涵盖lpl所有顶级流量选手及明星主播,超50人!” 国际巨星巅峰加盟: “大魔王faker、imp、dade、mata......等lck天王,大师兄doublelift、海掌门hai、欧洲法王xpeke......等欧美巨星!” 公告下方,是精心制作的视频。 uzi眼神锐利,对着镜头: “鲨鱼tv,我的新战场,等你来狙!” faker平静而自信: “seeyouonsharktv。” 刘某标志性的笑声: “兄弟们!胖将军来了!鲨鱼集合!” doublelift甩了甩头发,一脸傲娇: “i'mthegreatest,andsharktvhasthegreatestplatform。” 每一位巨星的亮相都引发弹幕海啸。 最后画面定格在所有巨星同框、背景是鲨鱼tv巨鲨logo的震撼海报上,口号响彻: “鲨鱼tv,等你来战!” 如果说昨日的战队签约是奠定了钢筋铁骨的地基,那么今天的选手入驻,则是将鲨鱼tv的王座彻底浇筑成了不朽的星辰殿堂! 这些名字,每一个都是巨大的流量黑洞,是玩家心中无法替代的图腾! 尤其是faker这种拥有现象级影响力的超级巨星,他们的入驻,直接宣告了鲨鱼tv在电竞直播领域至高无上的、短期内无人可撼动的王者地位! 玩家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席卷了整个网络! “为了小狗也要下鲨鱼!” “faker!卧槽!传奇!能看到大魔王直播rank了?!” “鲨鱼牛逼!” “doublelift!大师兄装杯现场!必须围观!” “逗鱼?那是什么?真不熟!顶级大神全在鲨鱼啊!” 海啸般的用户洪流疯狂涌向鲨鱼tv的注册页面和app下载渠道。 逗鱼tv那边靠1200万勉强聚拢的一点人气和改名id,在这股由真神引领的巨星风暴面前,如同沙滩上的城堡,瞬间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大量玩家开始默默地、甚至带着一丝羞愧地使用改名卡,将id前缀从逗鱼tv、改回鲨鱼tv、,或者干脆直接删除前缀,仿佛从未发生过。 12月16日,上午10点。 鲨鱼tv的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精准而致命: 鲨鱼tv独家呈现!全球顶级赛事盛宴开启! 重磅宣布:获得lck联赛国内大陆地区独家全程高清转播权!原生解说音轨加专业中文同声传译,零时差呈现最高竞技水平的饕餮盛宴! 深度绑定:获得skt等顶级豪门战队选手的个人直播独家转播权!粉丝可在鲨鱼tv第一时间观看偶像训练赛、高端rank实况及亲密互动! 公告搭配着精心剪辑的视频。 lck赛场上faker极限反杀、imp五杀收割的爆炸画面。 切换到faker在训练室专注rank的第一视角镜头。 mata在直播中用流利的中文说: “大家好,我是mata,很高兴在鲨鱼tv与大家见面。” 最后画面是鲨鱼tv的logo与lck标志并列,下方一行大字: “锁定鲨鱼tv,直通世界之巅!” 这最后一击,彻底锁死了电竞领域皇冠上的明珠。 lck赛区! 对于无数痴迷于韩国运营艺术、渴望学习顶尖操作和战术的华国玩家来说,能在鲨鱼tv看到原汁原味、零时差、高清流畅的lck比赛和偶像的第一视角直播,其吸引力是核弹级的! 这是通往世界最高竞技殿堂的唯一官方通道! “lck独家!我的老天爷!再也不用翻墙看模糊卡顿的盗播了!” “看faker的第一视角学技术!这谁顶得住啊!鲨鱼牛逼!” “mata会说中文?还在鲨鱼直播?粉了粉了!” 至此,鲨鱼tv在短短几天内,完成了从草根激励,王者之路,职业殿堂覆盖,lpl冠名,全球顶尖战队,超级巨星坐镇faker等全球顶流,核心赛事垄断,lck独家的四级火箭式战略推进! 环环相扣,步步杀机,构建了一个全方位、无死角、拥有绝对统治力的电竞直播帝国雏形! 其声势之浩大,布局之严密,执行力之恐怖,让整个行业为之失声,只剩下倒吸冷气和顶礼膜拜! 逗鱼tv临时总部。 巨大的会议室里,死寂如同坟墓。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鲨鱼tv这三天的四波核弹级公告。 下面坐着的高管们,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空气中弥漫着失败和绝望的味道。 林威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 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不太对路子: “我们手里,还有什么牌?” 负责内容引进的副总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 “林董,华国这边,但凡有点名气、能带来流量的选手和主播,几乎,几乎都被鲨鱼签光了,要么是独家,要么是深度绑定,剩下几个要价高得离谱的,要么是过气的,要么就是没什么价值的歪瓜裂枣,含国、欧美那边更是铁板一块,鲨鱼把赛事转播权和头部选手的个人直播权都锁得死死的,我们连汤都喝不到了。” “那就去找!去挖地三尺!” 林威轻吸口气: “找二线!找青训!找那些还没打出名气的路人王!找那些小平台的不知名主播!包装!炒作!我就不信,他张杭能把所有人都签完!钱!继续砸钱!” 余美玉一直沉默着。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着深城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玻璃上倒映着她苍白而冷峻的脸庞。 她看着倒影中鲨鱼tv那锋芒毕露的巨鲨logo,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深入骨髓的忌惮,有被碾压的愤怒,甚至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不甘就此认输的扭曲斗志。 她缓缓转过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林威无力的咆哮,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冷静和决绝: “张杭用五天时间,给整个行业,也给我们上了一堂价值千亿的课,他烧的不只是钱,是布局数年的战略纵深,是整合资源的通天手腕,是坚不可摧的生态壁垒。” 她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手术刀般扫过每一张绝望的脸: “游戏直播这一城,我们暂时丢了,而且是惨败。” 她毫不避讳地承认失败: “不只是我们,甚至所有打算入场的,估计都被他这般铁血手段给吓到了。” “但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直播的海洋,不止有电竞这一片水域!他张杭的鲨鱼再凶猛,也不可能瞬间长出三头六臂,吞下所有的鱼群!立刻启动蓝海计划!所有剩余资源,不计成本,全部砸向娱乐秀场、星秀、二次元板块!把他鲨鱼暂时还没伸手或者根基未稳的地盘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先占下来!” “技术团队!” 她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cto: “用户体验!直播流畅度!礼物特效的酷炫程度!贵族体系的吸引力!必须做到比鲨鱼更丝滑!更华丽!更让土豪有面子!更让主播有动力!一个月!我给你们一个月!做不到,整个团队滚蛋!” “娱乐事业部!” 她看向负责娱乐板块的副总,眼神凌厉如刀: “公会!给我不计代价地去挖!去签!把丫丫、把六房、把那些中小平台的头牌花旦、当家小生,只要有点名气的,全都给我挖过来!违约金?我付!签字费?翻倍!分成比例?给最高!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逗鱼tv的娱乐频道星光璀璨!哪怕是用钱堆出来的!” 余美玉的指令,带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暂时驱散了会议室的死寂,但也让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所有人都明白,在鲨鱼tv以王者之姿横扫了最核心、流量最大、粘性最高的电竞领域后,逗鱼tv已经元气大伤,未来的每一步,都将是背着沉重枷锁在泥泞中挣扎。 而张杭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但所有人都知道,面对鲨鱼带来的压力,可不只是逗鱼一家。 甚至林威,也只是很不甘心,没能达到预期的狙击张杭,因为预期值比较高,但逗鱼这点投资,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林威也知道,只有加大投资,溢价发展,才能跟在张杭屁股后发展。 呵呵,这真是个国际玩笑啊。 林威万万没想到,鲨鱼来的如此强势,霸道。 更重要的一点,不是逗鱼,而是欢聚公司。 鲨鱼发展的越猛,对丫丫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丫丫直播,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坐满了公司核心高层和重要股东。 空气凝重得如同灌满了水银,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是鲨鱼tv从诞生至今短短十五天的恐怖数据增长曲线图,旁边对比着丫丫游戏板块的巅峰数据。 ceo李凌站在幕布前,脸色铁青,指着那一条条如同火箭般蹿升的曲线,声音沉重得能砸穿地板: “用户注册量15天,突破650万!日活跃用户峰值185万!” “带宽峰值占用已达到我们丫丫游戏板块历史峰值的75%!而且还在持续攀升!” “王者之路活动更名id统计,覆盖了全服超过88%的王者段位玩家!电竞用户心智占有率估计超过90%!” “头部效应目前还没发现,但他们签约的那些职业选手,怕是会吸引很大的流量,还有杭天楼的直播,这......可以预料到火热的情况,杭柔传媒在丫丫那批高人气游戏主播,目前已经全部开播,热度都不错!” “鲨鱼、爱优、威信生态联动数据,联合会员开通量单日破50万!通过威信一键登录和朋友圈分享引流的新用户占比高达65%!” 每一个冰冷的数字被念出,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与会者的心脏上。 负责技术的副总裁王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十五天,才十五天啊李总!他们的数据已经达到了我们丫丫在游戏直播领域,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投入无数资源才勉强达到的巅峰数据的三分之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的服务器是外星科技吗?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不是天方夜谭!是血淋淋的现实!” 李凌猛地转身,声音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带着浓浓的危机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各位!醒醒吧!别再抱着过去的老黄历了!狼来了!而且是一头武装到牙齿、速度比高铁还快、胃口比黑洞还大的史前巨兽!鲨鱼tv,从诞生的那一刻起,目标就不是什么搅局者!他开局的目标,就是通吃!就是成为唯一的王!” 董事林耀东,颤抖着手摘下老花镜,用丝绒布用力擦拭着,声音充满了忧虑: “李总,他们现在势头太猛了,但似乎还聚焦在游戏和刚起步的影视版权联动上,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的下一步,把矛头直接对准我们丫丫经营多年、赖以生存的核心腹地娱乐秀场和公会生态呢?那才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位老董事最深的恐惧,也仿佛是命运最残酷的玩笑。 12月19日,上午11点整。 李凌的助理甚至来不及敲门,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冲进会议室,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完全变调,尖利地喊道: “李总!各位董事!快!快看!鲨鱼tv又发公告了!” 所有人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助理手中那台仿佛握着定时炸弹的平板电脑上。 屏幕上,是鲨鱼tv官网刚刚刷新的、字体加粗标红、充满压迫感的预告: 鲨跃龙门,星光璀璨! 鲨鱼tv娱乐频道盛大启航,倒计时:12天! 首批入驻伙伴:杭柔传媒龙族公会、星华传媒公会、金乌传媒,邀您共襄盛举! 全新爵位体系、尊享礼物特效,即将震撼登场!敬请期待! 预告下方,是极具诱惑力的悬念海报: 龙族公会:剪影是一个身材曼妙、姿态优雅、仿佛带着皇冠的郑舒晴,下方文字: “丫丫第一吸金女主播?龙族女王,即将君临!” 星华传媒:剪影是一个抱着吉他、充满文艺气息的男性侧影,下方文字: “星华子木,情歌王子,魔幻之音,触动心弦!” 金乌传媒则是七十七位姿态各异、风情万种的女性剪影组成的华丽矩阵,下方文字: “77位绝色花旦,77种倾城魅力!金乌曜世,点亮你的夜!” 最下方,则是一个象征着等级与荣耀的、从游侠到君王再到最顶端那金光璀璨、巨龙盘绕的皇帝爵位体系轮廓图,旁边是几个惊鸿一瞥却已足够炫目的虚拟礼物图标,喷射尾焰的火箭、翱翔天际的飞机、流光溢彩的超级跑车...... 这则预告,如同一道撕裂苍穹的审判雷霆,瞬间劈碎了丫丫高层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随说,早在之前,鲨鱼就公布了打赏体系和爵位体系,但那只是浅显的,这次连基本的玩法,都公布出来了。 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娱乐板块!他们果然来了!” 一个高管失声喃喃。 “龙族公会?杭柔传媒是张杭自己的!这是他的嫡系王牌!” “金乌传媒!77位主播!顶级的秀场资源池被他一锅端了?!” “爵位体系!打赏礼物!这设计,这风格,完全是针对我们丫丫的核心盈利模式!这是要刨我们的根啊!”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张杭的鲨鱼,要全面开战了。” 李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他刚才还在祈祷鲨鱼tv能专注于游戏领域,给丫丫留下转型喘息的时间窗口。 但这则预告,如同冰冷的匕首,彻底捅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张杭的野心,昭然若揭! 他要建立的,是一个涵盖游戏、娱乐、社交、影视的泛娱乐直播帝国! 而丫丫盘踞多年的秀场娱乐,这块最丰腴、利润最高的核心腹地,已然成为了鲨鱼巨兽下一个志在必得的猎场! 王玉芬看着屏幕上那惊鸿一瞥的爵位轮廓和礼物图标,脸色由白转青: “他们连贵族体系和礼物系统都设计好了?看这轮廓比我们那套先进太多了,这得投入多少设计和研发?我们技术部年初才提交的优化方案,还没批预算......” 林耀东董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急迫,声音都变了调: “李总!李总!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家园保卫计划!升级我们的贵族体系!优化礼物特效!稳住我们的大公会!尤其是头部主播绝对不能出事!他们要是被挖走了,丫丫就塌了半边天!” 李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平复下来。 他知道,丫丫生死存亡的时刻,就在此刻! 他必须拿出决断!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正要开口。 “砰!” 会议室的门被更加粗暴地撞开! 刚才那个助理去而复返,这次是直接瘫软着扑了进来,手里依旧举着那台仿佛有千钧重的平板,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完全扭曲,带着哭腔尖叫道: “又,又发了!鲨鱼tv,爵位系统上线了!!!” “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骇然的惊呼!不是预告,是直接上线? 李凌几乎是扑过去抢过平板,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颤抖着点开了那个醒目的爵位体系及礼物系统详情预览入口。 一个设计极度奢华、充满未来科技感和深海霸主气息的界面瞬间展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所有围拢过来的丫丫高层瞬间窒息: 礼物系统层次分明,刺激感十足。 鱼丸,免费,小鱼动画。 赞,1毛,小手点赞动画 666,1块,炫彩弹幕666特效。 飞机,100元,一架炫酷喷气式飞机拖着尾焰划过整个直播间顶部,全平台广播:xxx在主播房间送出飞机一架! 火箭,500元,一支巨大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箭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屏幕底部冲天而起,撕裂屏幕!全平台霸屏公告:xxx在主播房间送出火箭!火力全开! 触发直播间火箭宝箱,所有在线观众可抢鱼丸、鱼翅、甚至稀有道具! 超级火箭,2000元,视觉效果爆炸! 一艘庞大无比的星际战舰形态的超级火箭,伴随着震撼的音效和粒子特效,缓缓升起,然后瞬间加速,撕裂空间般冲入宇宙!全平台强制飘屏公告持续10秒:xxx在主播房间送出超级火箭!鲸吞天下,谁与争锋! 触发全直播间超级宝箱,内含大量鱼翅、稀有礼物、甚至限定皮肤cdk! 贵族特权罗列清晰,诱惑力十足。 从骑士起免排队进热门直播间,子爵起享专属客服,伯爵起有爵位经验加速,公爵可定制专属弹幕特效,君王拥有指定主播连麦特权,皇帝更是拥有定制专属礼物、参与平台顶级线下盛典、甚至拥有专属运营经理对接的至高特权! 这个预览页面的每一个像素,每一个动画特效,每一个特权描述,都像一把把精心锻造的、涂抹了剧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丫丫那套沿用多年、早已审美疲劳、特权模糊的老旧贵族和礼物体系的命脉! 其视觉冲击力、用户心理把握的精准度、以及背后所代表的恐怖技术实力和运营野心,让所有看到它的丫丫高层,瞬间如坠冰窟,面无人色! “这......” 王玉芬指着屏幕上那艘撕裂空间、震撼升空的超级火箭特效,喉咙里咯咯作响,脸色由青转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终颓然瘫坐回椅子上,眼神涣散。 她知道,丫丫技术部引以为傲的那点家底,在鲨鱼这套系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林耀东董事看着那金光璀璨、散发着无上威压的皇帝标识,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这还怎么打?用户体验,差了一个时代,土豪要的就是面子,这皇帝,这超级火箭,谁看了不迷糊?我们那国王和游艇跟人家一比成破渔船了,还是要尽快更新体系。” 李凌死死地盯着屏幕,屏幕上那象征着无上尊荣的皇帝徽章,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张杭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带着无尽嘲讽的冷酷笑容。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压力,如同深海的寒流,瞬间将他吞噬、淹没。 他握着平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身体微微摇晃。 他知道,属于丫丫直播的黄金时代,或许真的要在鲨鱼tv这条横空出世的深海巨兽面前,无可挽回地走向下滑了。 风暴,已降临。 而张杭的鲨鱼,已然亮出了它足以吞噬整个海洋的森然利齿。 帝国的余晖,正映照着新王加冕的征途。 正文 第836章 引爆鲨鱼的热度! 鲨鱼网络科技公司。 五楼,总裁办公室,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照着占据整面墙的弧形巨幕显示器。 顶级配置的主机箱闪烁着幽蓝的呼吸灯,机械键盘与电竞鼠标安静地躺在定制桌面上,等待着它们主人的驾驭。 张杭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指尖轻点,调试着直播软件鲨鱼tv的推流设置。 他穿着舒适的深灰色羊绒衫,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调试完毕,清晰度ok,延迟ok,声音完美。” 他对着测试麦克风低语,声音通过监听耳机清晰反馈回来,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磁性。 身后,并非寂静无声。 沈清柔正盘腿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手拿着手机刷着微博热搜,杭天楼鲨鱼首播,一手捻着颗饱满的紫葡萄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热度炸了炸了!热搜排第六!杭哥,你这牌面,啧啧。” 白小桃则显得略微紧张,她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上面是鲨鱼tv后台的监控页面预览。 “杭哥,技术部那边压力测试做了三轮,但预估今晚的流量,可能会突破我们所有模型的极限峰值,我有点担心......” 张杭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担心什么?服务器爆了,那就再加,带宽不够,那就再加,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小桃,记住,今晚过后,整个互联网都得记住鲨鱼tv这个名字,记住杭天楼是谁。” “就是!” 于晴穿着孕妇装,肚子已经有点高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奇异果走过来,放在张杭手边,脸上满是兴奋: “姐妹们,礼物都准备好了吧?我可是都充好了,今晚必须给杭哥把牌面顶上去!” 郑微微也有着同样的孕肚,慵懒地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闻言眼睛一亮: “对哦!我账号里也充了,等下开播就刷火箭雨!杭哥,你说,我们是等你开打再刷,还是你一露脸就开轰?” “露脸就轰!” 沈清柔把葡萄皮精准地吐进垃圾桶,一拍大腿: “要的就是开场炸裂!让那些土鳖平台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顶流排面!我的超级火箭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挥舞着小拳头,像个准备冲锋的女将军。 苏瑾安静地坐在角落的豆袋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双马尾垂在肩头,面瘫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眼看看热闹的众人,又迅速低下头。 郑舒晴则优雅地站在窗边,端着杯红酒,看着窗外江州璀璨的夜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钰和凌妃,坐在一旁,窃窃私语,说的话题,是关于她们孩子的。 氛围热烈,充满了大战前的亢奋和期待。 另外一头。 江州,望月府,孙大彪的家里。 巨大的液晶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武打片,声音却被刻意调小了。 客厅中央,一张不锈钢方桌被炭火烤炉熏得发亮,上面堆满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鸡翅、大腰子。 浓郁的烤肉香气混合着冰镇啤酒的麦芽香,弥漫在整个空间。 孙大彪光着膀子,只穿了件弹力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和双臂的纹身,虎虎生风。 他端起扎啤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嘴角流下,被他毫不在意地用胳膊擦掉。 “哥几个!” 他声如洪钟,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油花四溅: “手机!钱包!都检查好了没?今晚是老板直播的日子!鲨鱼tv首播,咱们龙族的脸面,必须给杭哥撑住了!火箭!懂吗?不是一根两根,是特么的火箭雨!给我刷到服务器冒烟!刷到鲨鱼tv的程序员跪下喊爸爸为止!” “彪哥放心!” 李苟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几串大腰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应和: “我都充好了!就等八点钟一到,开始刷刷刷!” 孙冬推了推眼镜,显得斯文些,但眼神同样炽热: “我的也准备好了,杭哥这场直播,意义非凡,必须打出气势,彪哥,你说,咱们是集中火力开场就轰,还是等杭哥打关键团的时候再刷?” “估计沈总他们会先刷吧,咱们先观望一下情况,慢慢来。” 孙大彪斩钉截铁: “这次就要把气势打出来,让全网都看看,跟着杭哥混的兄弟,是什么实力!什么排面!英竹!” 他扭头朝厨房喊。 李英竹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生蚝走出来,闻言白了他一眼: “听见啦听见啦,耳朵都起茧子了,我账号也充好了,虽然没你们大老爷们多,但开个皇帝,刷点火箭还是没问题的。” 她语气带着嗔怪,但眼里满是笑意和自豪。 “好!这才是我孙大彪的女人!” 孙大彪哈哈大笑,一把搂过李英竹,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来,兄弟们,走一个!预祝杭哥今晚封神!鲨鱼tv一飞冲天!” “干杯!” 几只扎啤杯和啤酒瓶重重地碰在一起,金黄的液体激荡,映着几张粗犷而兴奋的脸。 魔都。 苏晚棠租的公寓。 柔和的灯光下,客厅弥漫着温馨的居家气息。 苏晚棠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周扬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苏晚棠慵懒的样子,心头一热,走过去想挨着她坐下。 “晚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今天社团户外累不累?” 苏晚棠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眼睛依旧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还好啦,不累。”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周扬的手刚搭上她的肩膀,苏晚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刺耳的闹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温馨的假象。 苏晚棠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七点五十五了!” 她轻呼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兴奋: “扬扬!我期待好久的直播要开始了!你有工作要忙就赶紧去吧,别管我啦!我准备了水果和零食,今晚要专心看直播!”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鹿,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周扬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僵在半空的手。 “哦,好,那你好好看。” 周扬有些哭笑不得,也带着失落和一丝困惑。 他最近总觉得晚棠有些不对劲,自从上次吵架冷战过后,就不太对劲。 唉,看来,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弥补吵架带来的裂痕。 苏晚棠没回头,只是随意地摆摆手,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嗯,知道啦,你快去忙吧!” 书房门被轻轻关上。 苏晚棠坐到宽大的电竞椅上,熟练地打开电脑,威信扫码登录鲨鱼tv。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年轻漂亮的脸庞,那眼神,不再是客厅里的慵懒,而是混合着期待、紧张和一种隐秘的狂热。 她的目光直接锁定在那个显眼的金色按钮上。 开通皇帝,十二万。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此刻在她心里,却比不上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极致体验。 高级日料店的暧昧灯光、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奢华、恒温泳池里肌肤相贴的滑腻触感、以及那种打破禁忌游走在道德边缘带来的窒息般的快感。 想到张杭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又带着玩味的眼睛,苏晚棠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红晕。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指轻点,输入密码,确认支付。 充值成功! 看着账户余额里多出的鱼翅,苏晚棠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情欲痕迹的笑意。 她点开礼物栏,看着那价值500的火箭图标,眼神迷离,喃喃自语: “今晚,要让你看到我的存在呢。” 江州北区金街,鲨鱼tv总部,监控中心。 这里的气氛,与总裁办的轻松亢奋、望月府的江湖豪迈、温馨公寓的隐秘期待截然不同。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弥漫着电子设备高速运转散发出的微弱焦糊味、浓得化不开的咖啡因气息,以及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声的紧张。 巨大的环形监控墙上,数十块屏幕如同躁动不安的心脏监护仪,无数条代表着实时用户连接数、数据包吞吐量、核心服务器cpu、内存、带宽占用率的曲线,正以令人心悸的幅度疯狂跳动、飙升,发出无声的尖啸。 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密集如暴雨敲窗,每一个坐在操作台前的技术员,脸色都绷得紧紧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白小桃站在中央指挥台前,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香奈儿风职业套装,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她不再是张杭身边那个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小学妹。 此刻,她是鲨鱼tv的ceo,是这场技术战役的最高指挥官。 她微微抿紧的嘴唇和背在身后的双手,是唯一泄露内心惊涛骇浪的破绽。 “白总!白总!” 技术主管老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眼镜歪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最终压力测试模拟结果出来了!峰值......” 他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褪: “可能突破我们最乐观预估的230%!现有的服务器集群和主干带宽储备,在极限优化状态下,最多只能支撑预估峰值流量的65%!这还不包括,那几位大佬放话要刷的火箭雨可能造成的瞬间流量脉冲洪峰!那玩意儿能把我们的接入层直接打穿!” 老王的声音并不算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监控中心轰然炸响! 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停滞,所有目光,带着惊愕、恐惧和最后一丝希冀,齐刷刷地聚焦在白小桃身上,仿佛她是风暴中唯一的灯塔。 白小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230%? 这已经不是要命,这是要连骨灰都给扬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但她强迫自己将翻涌的恐惧压下去,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冰碴,刺得肺腑生疼。 再抬眼时,她的眼神已锐利如出鞘的寒刃,扫过老王惨白的脸: “备用服务器集群呢?预案里准备的紧急扩容通道呢?cdn边缘节点负载均衡策略呢?都失效了吗?!” “备用集群已经全部预热待命!但启动需要时间,至少需要3分钟才能完全接管核心流量!而且如果峰值冲击来得太猛太快,像海啸一样瞬间拍过来,备用集群可能根本来不及响应就被冲垮!” 老王语速飞快,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紧急带宽通道已经跟三大运营商的老总亲自确认过,可以按最高优先级即时购买!但是费用是平时峰值带宽费用的五倍!而且物理扩容,光缆调度,也需要时间缓冲!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完全生效!cdn边缘节点压力也很大,部分区域节点已经开始报警了!” 白小桃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主屏幕上那条如同失控疯牛般向上猛蹿、象征着开播即可能到来的毁灭性流量红线。 她想起了张杭在游戏室里那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的话: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更想起了他转身调试设备时,那毫无保留、近乎偏执的信任眼神。 没有时间犹豫了! “听着!” 白小桃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瞬间穿透了整个监控中心的嘈杂,压过了机器的嗡鸣: “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她一步踏前,手指如剑,直指监控墙: “第一组!立刻执行!备用服务器集群,进入最高优先级热启动状态!所有冗余资源,全部激活!我要它们在三分钟内达到90%接管能力!” “第二组!财务授权码我已经发到你系统!联系三大运营商!购买最大额度的紧急带宽通道!五倍也给我买!我不管花多少钱!我要的是带宽!是通路!是保证直播流不卡!不断!现在去接通他们技术负责人的专线!” “第三组!所有部门主管,三十秒内全部线上接入指挥频道!内容审核!给我把眼睛瞪到最大!今晚任何敏感词、节奏弹幕,第一时间屏蔽!客服响应!增派三倍人手!用户任何问题,哪怕是抱怨卡顿,第一时间安抚!礼物系统!弹幕系统!数据库读写分离,缓存给我堆到极限!我要你们保证,就算服务器在冒烟,用户刷的礼物一个都不能丢!弹幕一条都不能吞!”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此刻都写满紧张的脸庞,一字一顿,如同战鼓擂响: “今晚!是鲨鱼tv的成名之战!是登顶直播界、奠定王座的封神之战!服务器,就是我们的阵地!阵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算天塌下来,你们也得给我用服务器顶住!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监控中心响起整齐划一、如同困兽嘶吼般的回应,带着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惨烈气势。 键盘的敲击声瞬间以更高的频率炸响! “好!” 白小桃重重一点头,额角一缕发丝被汗水黏住,她无暇顾及: “各就各位!距离直播开始......” 她抬头看向中央巨大的倒计时屏幕,鲜红的数字刺眼地跳动着: “还有四分三十秒!准备迎接史无前例的流量海啸!鲨鱼必胜!” “必胜!” 怒吼声在压抑的空间里回荡。白小桃重新站定在指挥台前,挺直背脊,像一杆标枪。 她盯着那不断攀升、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的流量预测曲线,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咆哮: “一定要赢啊,我们拼了!” 时间,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后台无数条濒临极限的曲线压迫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拉扯、扭曲、凝固。 鲨鱼tv的001号直播间,那个象征着未知与期待的黑漆漆屏幕,如同宇宙诞生前的奇点,一个吞噬一切光与热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来自全网无数角落的狂热、好奇、紧张与不安。 倒计时的数字,在电脑、手机、平板大大小小的屏幕上,如同丧钟般无情地跳动: 3! 2! 1! 嗡! 如同沉睡巨兽苏醒的第一声咆哮! 死寂的黑屏瞬间被磅礴的光明点亮! 画面清晰得纤毫毕现,稳定得如同磐石。 张杭的电脑屏幕,出现在直播间的镜头之中。 当然,如今的直播,还不是露脸的那种。 没有浮夸的霓虹闪烁,没有喧嚣的dj舞曲开场,只有他清晰、沉稳、带着一丝金属磁性的声音,透过价值数万元的纽曼u87顶级麦克风,如同神谕般瞬间传遍百万计的终端: “兄弟们,好久不见!” 仅仅一句话! 如同将一颗烧红的火炭投入了滚沸的油锅! 轰!!! 整个鲨鱼tv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引燃! 引爆! 弹幕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的弹幕! 如同宇宙初开时喷涌而出的原始星云,又如同亿万只疯狂的蝗虫集群,瞬间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势,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翻滚的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具体内容,只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显示器和视网膜一起撑爆的、纯粹由狂热文字组成的海啸! 信息洪流! 数字风暴! “杭爷!杭爷!杭爷!” “楼哥威武!” “来了,终于来了,我擦,鲨鱼tv这个够清晰啊,哈哈哈。” “前排!合影!有生之年系列!” “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你!爷青回!” “鲨鱼tv牛逼!杭爷牛逼!” “恭迎我杭天楼大神归位!” “卧槽!这画质!这清晰度!这流畅度!鲨鱼下血本了!” “兄弟们!牌面!把牌面打在公屏上!” “泪目!终于能再次看到杭爷了!” “弹幕护体!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杭天楼!” 直播间右上角,那个象征着人气与活跃度的热度数值,如同被注入了液态火箭燃料,以一种令所有数据工程师瞠目结舌、让竞争对手绝望窒息的速度,疯狂飙升! 跳跃! 爆炸! 1000000,1500000,2000000,2500000,3000000...... 仅仅在张杭开口说完好久不见后的十秒钟内! 十秒! 热度数值便如同坐上了火箭,悍然冲破三百万大关! 并且没有丝毫停歇、没有丝毫犹豫,依旧在狂野地、不讲道理地向上冲刺! 仿佛三百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张杭似乎对后台这足以吓瘫任何服务器、任何平台的恐怖数据洪流毫无所觉。 或者说,他早已洞悉一切,并视之为理所当然的加冕礼。 他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耳麦的位置,笑容轻松自然,带着一丝老朋友叙旧般的调侃: “这里是鲨鱼tv001号直播间,杭天楼!新家。”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戏谑: “服务器还扛得住吧,小桃?后台的兄弟们,喘口气没?” 这句看似随意的问话,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鲨鱼tv监控中心每个人的心脏上! “稳住!目前接入层还顶得住!” 白小桃的声音通过加密的内部通讯频道,带着一丝极力压制却仍能听出的颤抖,清晰地反馈到张杭的监听耳机里。 她紧盯着主屏幕上那几条代表核心数据库和网关负载的曲线,已经飙到了刺眼的鲜红色,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警报! 她的手心,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技术员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如同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亡命狂奔。 “稳得住就好。” 张杭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容,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们行。 “看来新家的地基打得还算牢靠,钢筋水泥都够硬。” 他完全无视了屏幕上那已经完全看不清内容、只剩下白花花一片的弹幕海啸,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进行最平常的闲聊: “今晚的目标很简单,老地方,艾欧尼亚,冲刺王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过嘛,一个人单排上分多没意思,今天我找了个搭档,给大家助助兴。” 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弹幕瞬间被各种猜测刷爆,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想象到满屏的faker?乌兹?诺导?五开? 张杭看着那飞速滚动的弹幕残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看来有兄弟猜到了,没错,今晚和我双排的搭档是......五开。” 这时候,卢老爷介入了语音,笑着说: “哈喽哈喽!杭哥!直播间的兄弟们!大家晚上好!晚上好!我是卢!wh1t3zz!” 卢老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明显的激动和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微微放大的瞳孔、无处安放不断搓动的手,以及额角渗出的细汗,都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哇!真的,真的压力山大啊!兄弟们!跟杭哥双排!这可是跟神组队啊!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他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但是!我保证!绝对认真打!拿出打世界总决赛的劲头!绝对!绝对不拖杭哥的后腿!我五开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跟上杭哥的节奏!” 卢老爷的突然出现和这番真情流露,外加一点夸张的表演,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狠狠泼下了一大瓢滚烫的开水! “卧槽!真是卢老爷!” “卢老爷牛逼!退役首秀就跟杭爷双排!牌面拉满!” “卢老爷别紧张!好好打!我们看好你!” “你可真能吹牛逼,还五开,竟看到你被单杀了,臭口嗨的小喽喽......” “杭爷带小弟飞!卢老爷躺好!” “666666!这组合!实力都无敌了!” “卢老爷:职业生涯遭受最大考验!” “关注了关注了!卢老爷加油!” “放轻松点。” 张杭语气带着前辈提携后辈的温和与鼓励: “就当平时打rank,拿出你单杀faker的气势就行,兄弟们。” 他转向镜头: “给卢老爷点点关注,以后他也是咱们鲨鱼tv大家庭的一员了!房间号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了个关子: “嗯,你们自己搜吧,应该挺好找的。” 这显然是利用自己恐怖的流量,直接给卢老爷进行精准导流。 卢老爷闻言,激动得差点从电竞椅上蹦起来,连忙说道: “谢谢杭哥!谢谢杭哥给我这个机会!哇!太感谢了!兄弟们!谢谢大家的关注!哇!这就这就开始涨了?我的天啊!谢谢大家!杭哥这热度真的是全网第一!实至名归!兄弟们!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直播了!我感觉我是在参与历史啊!” 他看着自己直播间后台那如同火箭般飙升的关注数字,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就在卢老爷语无伦次地表达感激时,张杭已经极其熟练地点开了联盟客户端,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账号密码。 鲨鱼tv丶杭天楼。 段位钻石一89胜点。 他瞥了一眼好友列表,柚柚妹的账号已经亮起,显示在线等待中。 只不过,当张杭拿起手机,注意到五开的威信头像,一个cos的女警时,他微微一怔,看着很眼熟,身材也蛮眼熟...... “好了,闲话少叙。” 张杭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专注而锐利,仿佛从闲适的王者切换到了即将踏上征途的战神模式: “目标,王者!卢,准备上车!” “收到!杭哥!随时待命!” 卢老爷立刻挺直腰板,之前的紧张被一股巨大的兴奋和荣誉感取代,声音洪亮有力。 张杭鼠标轻点,发出组队邀请。 清脆的组队成功音效响起。 一场注定载入直播史册、牵动心弦的双排征途,即将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正式拉开序幕。 而直播间的热度,在卢老爷加入和组队开始的强烈刺激下,正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四百万这个足以让任何平台服务器瞬间崩溃的恐怖高度,发起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冲锋! 鲨鱼tv监控中心的主屏幕上,代表核心数据库负载的曲线,已经冲破了红色的警戒线,发出了凄厉的、濒临极限的哀鸣! 准备进入队列。 卢老爷则还在激动地碎碎念,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直播间后台那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的关注数: “谢谢!谢谢杭哥!谢谢兄弟们!哇!已经快十万关注了!我的天这才开播一分钟?杭哥,你这流量简直是黑洞啊!太吓人了!我感觉我像是在做梦。” 张杭嘴角噙着笑意,刚想开口让卢老爷放松点,把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开始的bp上。 然而,他刚开口。 嗡! 一声低沉、厚重、仿佛来自远古巨钟被全力撞响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鲨鱼tv平台! 这声音并非来自直播间的背景音乐或音效,而是平台级的、最高优先级、强制推送的公告提示音! 如同帝王的号角,瞬间盖过了所有直播间的喧嚣! 紧接着,整个直播间的屏幕上方,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微型太阳!刺目、尊贵、带着无上威压的金光轰然爆发! 一行巨大得几乎占据三分之一屏幕高度、闪耀着璀璨皇冠徽记的烫金文字,如同神祇降下的谕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划过所有正在观看鲨鱼tv直播的用户屏幕顶端: 全平台公告: 你的小棠棠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这突如其来的、象征着平台最高身份和整整十二万人民币的尊贵宣告,如同在刚刚点燃的、由数百万人情绪构成的狂热火堆上,猛地倾倒了数以吨计的航空燃油! 整个001号直播间,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静音键!连那疯狂刷屏、如同白色风暴的弹幕,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瞬间凝滞! 仿佛所有人的思维都被这尊贵的金光冻结了一瞬! 下一秒! 那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恐怖财富的金色公告,如同被点燃的超巨型火箭发射序列,一发接着一发,一发快过一发,带着撕裂虚拟空间般的尖啸,悍然升空! 将鲨鱼tv的虚拟夜空彻底点亮! 将整个直播行业从业者的认知,彻底颠覆! 全平台公告: 小柔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 小桃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于家零食店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龙族大彪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 龙族向欣美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国王!威仪四方,权倾一方! 全平台公告:我本疯狂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星华心然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安安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小瑾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诗和远方在鲨鱼tv、杭天楼直播间开通皇帝!君临天下,威震四海! 全平台公告...... 金光! 无穷无尽、连绵不绝的金光! 璀璨的皇冠徽记几乎在屏幕上连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海洋! 尊贵的宣告如同密集的雷霆,在每一个鲨鱼tv用户的屏幕上疯狂炸响! 如同最忠诚的臣子,在帝国启航、新王登基的至高时刻,集体献上了最尊贵的觐见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震撼! 这是核爆! 是视觉与心灵的双重毁灭性冲击! 短短一分钟! 不,仅仅只有不到四十秒的时间! 四五十个皇帝!二三十个国王!可能有大几十个公爵,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爵位,疯狂涌现! 这个史无前例、足以让任何平台服务器瞬间宕机的贵族开通狂潮,如同宇宙级的冲击波,狠狠撞在了001号直播间那原本已经突破四百万、正朝着五百万狂飙的热度数值上! 轰! 数值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向上推去! 450万! 500万! 520万! 550万!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阻碍,悍然冲破五百五十万大关! 并且依旧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狂飙突进! 弹幕彻底疯了! 彻底爆炸了! 所有的文字都变成了最简单、最原始、最能表达灵魂深处震撼的咆哮和符号: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眼瞎了?” “这么多皇帝?国王?公爵?” “神!杭爷是直播界唯一真神!实锤了!” “这特么是直播?这是登基大典!加冕仪式!” “鲨鱼tv!你们特么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疯了!全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杭爷牛逼(声嘶力竭)” “见证历史!兄弟们!我们正在见证直播界的历史!” “给各位皇帝陛下、国王殿下、公爵大人跪了。” 张杭看着屏幕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把游戏画面和他本人分屏都彻底淹没的金色公告洪流,也忍不住挑了挑他那标志性的剑眉,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满意,以及理所当然的霸气: “嚯!” 他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感谢各位的厚爱!这牌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着屏幕上依旧在零星弹出的尊贵公告: “够硬!够排面!鲨鱼tv今晚,蓬荜生辉啊!” 语气带着轻松的调侃,却透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度。 而分屏里的卢老爷,此刻已经彻底石化、风化了!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永无止境般的皇帝开通公告瀑布流! 大脑一片空白,cpu彻底烧毁! 足足过了有五六秒钟,他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几乎要撕裂麦克风: “我的妈呀,杭哥,这这太吓人了啊!这排面!我滴个亲娘嘞!”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五开!打职业!拿世界亚军!聚光灯打下来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霸气的场景啊,这简直是把全世界的土豪都聚集到杭哥你直播间了吧?杭哥你这热度,这影响力,真的是全网第一!实至名归!不!是全球第一!兄弟们!这已经不是直播了!这是神迹!是我们在见证一个活着的传奇诞生啊!!!” 卢老爷这毫无保留、发自肺腑的极度震惊和语无伦次,非但没有引起任何反感,反而成了这场视觉与心灵双重核爆盛宴的最佳注脚和催化剂,引发了弹幕又一轮更加疯狂的狂笑、认同和膜拜: “哈哈哈哈哈哈卢老爷吓尿了!彻底失控!” “真实!太真实了!换谁谁不傻?我下巴都掉地上了!” “卢老爷:职业生涯遭受终极降维打击!” “杭爷:基操,勿六,皆坐。” “卢老爷说出了我的心声!给大佬们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这才是真正的排面!” 金色的风暴仍在零星持续,每一个新开通的贵族头衔,都像是一块投入深海的巨石,掀起新的波澜。 张杭的001号直播间,此刻已非人间凡境,而是由纯粹的金色光芒、疯狂滚动的白色弹幕洪流、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无与伦比的热度数值共同构筑的、直播界前所未有的、真正的神之领域! 鲨鱼tv总部的监控中心里,代表核心数据库负载的曲线已经彻底冲破红色警戒区,飙向了代表物理极限的黑色区域! 刺耳的、如同垂死巨兽哀嚎般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 白小桃看着主屏幕上那一片象征死亡的黑色,听着老王带着哭腔的嘶吼: “白总!主数据库io延迟爆表了!快撑不住了!”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有一个绝望的念头: “杭哥求你了,快点开始打游戏吧,服务器真的要熔断了。” 尊贵金光尚未完全从视网膜上褪去,那震撼人心的平台公告音犹在耳畔嗡嗡作响。 整个互联网似乎都还沉浸在那史无前例的贵族核爆所带来的巨大冲击波中,处于一种集体失语和灵魂震颤的状态。 然而,对于001号直播间里那些刚刚加冕的陛下和殿下们来说,开通爵位,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微不足道的入场券。 如同国王登基大典,臣民们献上象征效忠的权杖之后,更盛大、更直接、更赤裸裸彰显实力与忠诚的朝贡,才真正拉开血腥而华丽的序幕! 几乎就在最后一则公爵开通公告消失在屏幕顶端的瞬间,连一秒钟的喘息都没有! 早已蓄势待发、如同拉满弓弦的礼物风暴,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地心熔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轰然喷发! 其猛烈程度,远超之前任何人的想象! 直播间特效提示: 你的小棠棠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88! 咻咻咻咻! 你的小棠棠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89! 你的小棠棠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90! ...... 火箭拖曳着长长的、闪耀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尾焰,如同被精确制导的导弹集群,瞬间从屏幕右侧呼啸升空! 连绵不绝的升空特效音效叠加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密密麻麻的火箭模型几乎将张杭和卢老爷的游戏画面完全遮挡! 屏幕被一片银色的死亡之光占据! 苏晚棠的公寓,她坐在电脑前,眼神迷离而狂热,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疯狂点击着赠送火箭的按钮,每一次点击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献祭般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感: “让你看到我,让你记住我,张杭,你是我的国服第一大大......” 账号余额在飞速减少,她却毫不在意,仿佛那些数字只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直播间特效提示: 小柔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188! 小柔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189! 沈清柔出手了! 这才是真正的重火力覆盖! 超级火箭! 价值2000元的顶级礼物! 这不再是导弹集群,而是真正的天基动能武器饱和式打击! 巨大的、燃烧着熊熊地狱之火的超级火箭模型,一枚接一枚地带着毁天灭地、撕裂空间的恐怖气势,轰然砸落在屏幕中央!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震耳欲聋、仿佛能震碎灵魂的音爆! 覆盖全屏的华丽粒子特效如同超新星爆发! 整个直播间的画面都在剧烈颤抖、扭曲! 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沈清柔她们已经去了隔壁的会客厅。 她兴奋地从地毯上蹦了起来: “哈哈哈!爽!太爽了!超火开场助兴!牌面拉满!姐妹们!别藏着掖着了!跟上啊!给我炸!炸翻鲨鱼tv!” 直播间特效提示: 于家零食店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211! 直播间特效提示: 龙族大彪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100! 孙大彪兑现了他最狂野的诺言!超级火箭如同他本人一般粗犷、直接、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巨大的火箭模型带着令人心悸的音爆声狠狠砸落! 特效之猛烈,甚至让直播画面出现了明显的、长达半秒的卡顿和撕裂! 这是物理层面的冲击! 望月府客厅,孙大彪赤膊高举着啤酒瓶,对着手机屏幕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兄弟们!给杭哥把场子顶起来!干!” 李苟、孙冬等人如同打了鸡血,红着眼睛怪叫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戳点,仿佛那不是屏幕,而是敌人的胸膛! 直播间特效提示:龙族向欣美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66! 直播间特效提示:我本疯狂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50! 直播间特效提示:星华心然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99! 星华安安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131! 小瑾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102! 诗和远方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89! ...... 火箭! 超级火箭! 飞机! 甚至还有海量的办卡、赞......各种颜色、各种等级、各种特效的礼物,如同最绚烂也最疯狂、最混乱也最暴力的宇宙级烟火表演,在001号直播间的屏幕上永不停歇地、毫无间隙地绽放! 升空,爆炸,重叠,交织,湮灭! 屏幕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游戏画面? 早就被彻底蒸发在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礼物特效的汪洋大海深处! 然而,张杭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穿透了这足以淹没一切的特效轰鸣和音爆,带着清晰的笑意和精准的掌控力,在每一个观众的耳机中响起: “感谢!感谢小棠棠的88发火箭!还有89发!破费了!感谢小柔的超级火箭!大气磅礴!感谢彪哥的超火!感谢于家零食店的火箭!于家零食店,我经常去买零食的,很好吃。” “感谢所有兄弟、所有家人们的厚爱!感谢大家的火箭、超火、飞船、飞机、办卡、赞!谢谢大家!” 他的语速快得惊人,却条理分明,节奏感十足! 每一个送出大额礼物的id都被他精准无误地点名感谢,甚至连送礼物的数量都准确无误! 仿佛他的大脑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在后台疯狂滚动的礼物记录中瞬间完成了筛选、识别和语音输出! 这种在如此混乱狂暴场面下展现出的恐怖掌控力,让送礼者感到无与伦比的受用和虚荣心的极大满足,也让旁观者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就在张杭这如同说唱般精准快速的感谢间隙,他和卢老爷已经完成了bp环节,等待进入游戏。 而鲨鱼tv总部监控中心,此刻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刺耳的警报声连成一片凄厉的悲鸣! “白总!白总!!核心数据库io延迟超过3000ms!完全卡死了!读写队列堆积如山!带宽占用率突破99.9%!峰值流量冲到580万了!还在涨!服务器a组、c组彻底过载宕机!e组、f组响应延迟突破天际!用户端已经开始大面积卡顿了!” 技术主管老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吼,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服务器状态的图标一片刺目的血红色! 白小桃眉头皱起。 她面前的主屏幕上,几条代表核心服务器负载的曲线已经彻底冲破了图表上限,变成了一条条直指天花板的死亡直线! 另一块屏幕上,实时礼物收入金额正以前所未有的、如同脱缰野马般的速度疯狂跳动! 那数字的增长速度,足以让任何华尔街的金融大鳄都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启动!启动所有备用服务器!把冷备池!把测试环境的资源!能用的全给我拉起来顶上去!” 白小桃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力和嘶喊而变得尖锐刺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 “带宽!老王!带宽通道呢?再买!买最大额度的,我要的是通路!是直播流不能断!用户体验部!立刻发布全平台公告!就说因人气爆棚,部分用户可能出现短暂卡顿,技术团队正在全力抢修!礼物系统!给我死撑!就算数据库崩了!也要保证用户刷的礼物记录在内存里!一条都不能丢!听到没有?” “收到!” “明白!” “在撑!在死撑啊白总!” 整个监控中心如同炼狱,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衣衫,键盘的敲击声如同垂死的挣扎。 白小桃死死盯着那依旧在顽强攀升的热度值585万!590万!595万! 和后台那令人彻底眩晕的礼物金额数字,心脏狂跳得如同要炸裂开来。 这场由张杭主导、无数人倾尽资源参与的金钱与数据的超级风暴,正将鲨鱼tv001号直播间,推向一个史无前例的、令整个互联网都为之失声的恐怖巅峰! 六百万!那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数字! 它就在眼前! 在漫天飞舞、几乎要将物理屏幕撕裂的礼物特效海啸和服务器发出濒死哀鸣的警报声中,张杭和卢老爷的第一场双排对局,在艾欧尼亚钻石一分段,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正式扬帆起航。 张杭没有任何犹豫,鼠标轻点,秒锁了他标志性的、曾创造无数传奇的打野英雄盲僧李青。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绝对的自信。 卢老爷则紧张兮兮地看着英雄列表,鼠标在几个中单英雄头像上反复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妖姬?线上压制力强,发条?团战稳,劫?爆发高秀操作......” 最终,在张杭一句拿你顺手的的提示下,他咬咬牙,锁定了自己曾经的招牌、也是极具操作空间的刺客英雄影流之主劫! “杭哥!我拿劫了!这把我c!相信我!绝对不坑!” 卢老爷的声音透过分屏传来,带着初入战场的亢奋和一丝强行压下的紧张颤音。 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和决心,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巨大压力。 这可是与直播界的神并肩作战!稍有差池,就会被喷成筛子! “嗯,劫不错,线上注意走位,别被发条的球消耗太多血量。” 张杭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窗外那价值千万的礼物风暴和后台服务器凄厉的哀鸣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沉入了召唤师峡谷的地图中。 “一级团,我们阵容没优势,河道做个防守眼就行,别打,稳开局。” “明白!杭哥!我懂!” 卢老爷立刻应声,操作着劫小心翼翼地走向中路河道靠近己方一侧的草丛,插下一个侦查守卫,动作谨慎得像在布置地雷。 游戏开局,相对平稳。 张杭的盲僧选择蓝buff起手,流畅的走a,精准的技能释放,打野效率极高。 卢老爷的劫则在中路与对方的发条魔灵进行着小心翼翼的换血和补刀博弈。 卢老爷打得极其认真,每一个补刀都力求完美,每一次走位都反复横跳,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像是在给自己进行实况解说,又像是在向观众证明自己: “这波线,嗯,三个近战兵,一个q全收,完美!” “对面打野是皇子,红开的话,可能二级就来搞我,得小心点,站位靠后。” “哎哟!这个发条走位有点骚啊,想用q蹭我?嘿嘿,扭掉!小样儿!” “杭哥,那个,我差几十块钱出长剑,我能吃你一组f4吗?就一组!” 他语气带着点讨好和小心翼翼。 张杭一边刷着三狼,一边切屏快速扫过三路情况,闻言简洁回应:“吃吧。” “好嘞!谢谢杭哥!杭哥大气!” 卢老爷如同得了特赦令,立刻操作劫一个w位移过墙,溜进野区,美滋滋地对着f4一顿输出,收掉金币。 这小小的互动,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张杭的节奏掌控堪称教科书级别,对地图的理解如同开了全图透视。 清完上半野区到达三级后,他没有选择常规的gank上路或中路,而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对方红buff野区深处。 时间计算精准得如同钟表,正好捕捉到刚打完红buff、血量不满正在嗑药的敌方皇子! “五开,发条在推线,你推完这波立刻过来!” 张杭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在地图上标记了信号。 “收到!马上来!这波线我清完就到!” 卢老爷精神一振,立刻放弃眼前一个诱人的炮车兵,操作劫快速清掉剩余小兵,朝着张杭标记的位置火速靠拢。 一场精心策划的野区入侵战瞬间爆发! 张杭的盲僧天音波精准命中正在嗑药的皇子,二段q回音击毫不犹豫地跟进! 平a接e技能天雷破拍地板减速!皇子血量骤降,仓皇交出eq二连想穿墙逃跑!就在这电光火石、皇子身体腾空的瞬间! 卢老爷的劫如同真正的影流刺客,从红buff墙后的阴影中鬼魅般杀出! w技能影分身瞬间贴近! e技能鬼斩!一圈锋利的影刃划出,精准减速! 点燃几乎同步挂上! 再接一记带着被动的平a! firstblood! 一血提示音响彻峡谷! 系统女音高亢激昂! 人头被卢老爷的劫稳稳收下! “nice!杭哥牛逼!” 卢老爷激动得对着麦克风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破音: “这波反蹲!神了!简直神了!这皇子死得透透的!哈哈哈!杭哥意识无敌!我卢本伟服了!” 他之前强装的镇定彻底被巨大的成就感和兴奋取代,这波成功的配合和击杀,极大地提升了他的信心和直播状态。 弹幕瞬间被这波精彩的野区配合点燃: “666666!” “杭爷这意识!绝了!” “卢老爷这波跟得好啊!w接e减速太关键了!” “这配合!有中野联动的味道了!” “卢老爷:感谢杭哥送的一血!” “杭爷:基操,都坐下,淡定脸。” 接下来的对局,在张杭洞若观火的全局掌控和精准如手术刀般的节奏带动下,变得异常顺利。 他总能出现在最需要他的地方,或反蹲成功,或gank得手,或控下关键的河道迅捷蟹和视野。 卢老爷在拿到一血优势后,也彻底放开了手脚,操作越来越自信流畅,劫在他手中如同真正的暗影杀手,在线上压制力十足,在团战中更是屡屡上演精彩操作,利用大招秒杀对方脆皮c位。 “下路小心,发条miss至少5秒了,可能往下靠了。” 张杭一边刷着己方石甲虫,一边冷静提醒下路队友。 “推完线跟我进对面下半野区,蛤蟆和三狼应该刷新了。”张杭标记信号,语气不容置疑。 “小龙还有30秒刷新,中路推线,下路准备,这波可以打,逼团。” 张杭指挥若定,清晰明了。 卢老爷则彻底化身复读机、气氛组兼杭吹: “收到!杭哥!下路小心!” “来了来了!搞他野区!反烂他!” “打打打!我伤害爆炸!我盯住他们ad!看我位置!我上了!w近身!r!锁定ad!点燃!e!a!秒了!nice!ad没了!杀杀杀!” 他专注时的碎碎念和打出精彩操作时的激情呐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和独特的直播效果。 原本很多观众是冲着张杭的神级操作和无敌意识来的,此刻也不禁被卢老爷这种真实、投入、有点话痨又自带搞笑天赋的风格所吸引。 弹幕的风向悄然转变: “卢老爷可以啊!这劫玩得挺秀!” “跟杭爷双排压力变动力了?感觉比打职业时还猛?” “这操作有东西的!反应真快!” “卢老爷挺有意思的,关注了!” “节目效果拉满!比那些端着架子装高手的主播真实多了!” “卢老爷:抱紧杭哥大腿,走向人生巅峰!” 卢老爷也时刻分心关注着自己直播间的数据,看到关注数如同坐上了核动力火箭般蹭蹭上涨,已经突破了二十万大关! 并且还在飙升! 他激动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一边操作一边对着麦克风狂喊: “谢谢杭哥!谢谢!谢谢兄弟们的支持!哇!二十万关注了!还在涨!我的天啊!这才打了一局不到!杭哥的热度真的是毁天灭地!全网独一档!兄弟们!觉得我卢本伟打得还行,有点小操作,有点小节目效果的,点个关注不迷路!房间号......以后鲨鱼tv,跟着杭哥混,保证天天有精彩!把五开牛逼打在公屏上!哦不对,是杭哥牛逼!哈哈哈!” 张杭适时地接话,语气带着提携后辈的随意,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卢五开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以前是职业选手,拿过世界亚军,现在退役了,准备直播,挺有天赋,觉得他打得好的,点个关注支持一下,以后鲨鱼tv的电竞板块,少不了他的位置,好好打,卢。”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和张杭这轻描淡写却价值千金的引流下,卢老爷的关注数朝着三十万大关狂飙突进! 他直播间的人气也水涨船高,稳稳占据了鲨鱼tv实时排行榜的第二位,仅次于张杭这个无法撼动的怪物。 游戏进行到二十一分钟,在张杭精准指挥的一波大龙纳什男爵团战中,他盲僧摸眼回旋踢w摸眼,r闪将对方关键c位踢回己方人群秒杀,卢老爷劫完美切入收割残局,打出一波0换5的完美团战! 对方五人团灭,看着张杭和卢老爷带着大龙buff直扑高地,绝望地打出了gg,投降! 也有对方的游戏好友,全屏幕打字: “不愧是杭天楼,牛逼。” “卧槽,直播热度真高,我刚去看了眼,竟然上电视了。” “牛逼牛逼,心服口服。” ...... victory! 胜利的激昂音效响彻直播间。 张杭的盲僧战绩定格在华丽丽的7、0、11,卢老爷的劫则是8、1、6,堪称完美首胜! “漂亮!打得漂亮!杭哥!” 卢老爷用力一挥拳,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声音洪亮: “跟你打游戏太舒服了!指哪打哪!思路清晰得可怕!躺赢的感觉真香啊!哈哈哈!” 张杭笑了笑,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语气轻松: “基操,勿六,准备下一把,争取连胜,今晚这几盘,先上个王者再说。” 而直播间的热度,在游戏胜利、精彩操作回顾和卢老爷人气暴涨的三重刺激下,终于悍然冲破了那令人窒息、如同天堑般的六百万大关! 并且依旧在顽强地向上攀升! 鲨鱼tv监控中心里,白小桃看着那代表着服务器负载、已经彻底变成一片象征死亡与崩溃的深黑色的屏幕,听着技术员们如同临终遗言般的绝望嘶吼,闭上了眼睛,又是兴奋,又是哭笑不得: “杭哥快点,快点开下一把吧,服务器真的真的要灰飞烟灭了,这热度,简直太高了......” 这场由金钱、狂热、神级操作和技术极限共同构筑的史诗级直播盛宴,正走向它最辉煌也最危险的最终篇章。 正文 第837章 巅峰时刻,盛极而收 张杭直播间,愉快的游戏,就这样开始了。 时间在键盘的敲击、技能的轰鸣和满屏的礼物风暴中飞逝。 峡谷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操控的盲僧身上。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耐心地蹲伏在敌方上草丛的阴影里,锐利的眼神透过屏幕,锁定了中路那个走位略显激进的脆皮法师。 “五开,看我位置。” 张杭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响起,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磁性: “他闪现还有15秒,这波兵线清完,他会靠左走位补刀,准备接球。” “收到!杭哥!大招就绪!随时听你号令!” 卢老爷的声音立刻回应,充满了兴奋和信任,他的发条魔灵球体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兵线附近,手指悬停在r键上。 敌方中单维克托果然如张杭所料,一个死亡射线清掉远程兵,下意识地向左侧河道草丛方向挪动。 就是现在! “上!” 张杭低喝一声。 盲僧的身影瞬间动了! q技能天音波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兵线间的微小缝隙,噗地一声命中维克托! “中了!” 卢老爷一声大吼,肾上腺素飙升。 二段q回音击激活!盲僧的身影如离弦之箭飞向目标! 就在即将触碰到维克托的瞬间,张杭的手指在键盘上划过一道残影! w技能摸眼! 一个流畅到极致的90度直角位移,瞬间出现在维克托身后! “r闪!”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神龙摆尾! 盲僧那灌注了巨力的右腿划破空气,狠狠踹在维克托的腰眼上! “一库!” 维克托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朝着卢老爷发条魔灵的方向,朝着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魔偶飞去! 更致命的是,敌方赶来支援的打野螳螂,正好被这精准的保龄球撞了个正着! “nice!杭哥!这波r闪帅炸了!” 卢老爷激动的声音瞬间撕裂了直播间的声浪,几乎破音! 他早已准备好的发条大招在维克托和螳螂被踹到预定落点的瞬间,轰然爆发! 嗡! 强大的能量场瞬间扭曲空间,将两个敌方英雄狠狠拽向中心!血量瞬间蒸发! doublekill! 系统激昂的女声响彻召唤师峡谷! “6666666!!!!” “卧槽!卧槽!卧槽!这配合!神了!” “杭爷这盲僧!视觉盛宴!教科书级别的r闪!” “卢老爷这个大招接得也完美啊!时机分毫不差!” “天作之合!鲨鱼双雄!牛逼!!!” “皇帝江南皮革厂赠送主播杭天楼火箭*10!” “江南皮革厂:杭爷!请收下我的膝盖!” “国王会飞的鱼赠送主播杭天楼超级火箭*5!” “会飞的鱼:这操作值五发超火!燃爆了!” “公爵只想安静看杭爷赠送主播飞机*20!” “只想安静看杭爷:啊啊啊!值了!今晚值了!” 弹幕彻底疯了! 不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化作了汹涌的彩色洪流,夹杂着无数火箭、飞机等礼物的升空特效,将整个直播间渲染得如同宇宙星河爆炸。 直播间右上角的热度数值,如同挣脱了引力束缚的火箭,在晚上十点整,悍然冲破了六百九十万的恐怖峰值! 那个刺眼的6900000+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在每一个观众的眼球上! 鲨鱼tv总部监控中心。 巨大的弧形监控屏幕上,数十条代表着不同直播间流量的数据线蜿蜒起伏。 此刻,那条标注着001杭天楼的粗壮红线,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傲然盘踞在屏幕的最顶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它将其他所有直播间,包括卢老爷已经冲到平台前五的数据线,都死死地压在了下方,成为了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白总!峰值!690万!我的天!690万啊!” 技术主管老王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兴奋,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指着屏幕的手都在哆嗦,后背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服务器集群负载95%!边缘节点报警!备用带宽也快吃满了!最多再撑15分钟!” 整个监控中心鸦雀无声,只剩下机器风扇的嗡鸣和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大屏正前方的那个年轻身影上。 白小桃看着那串仿佛在燃烧的数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耳膜,几乎要跃出喉咙。 一股混杂着狂喜、震撼和巨大压力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 成功了! 杭哥他真的做到了! 这不仅仅是鲨鱼tv的胜利,这简直是直播行业从未有过的神迹! 巨大的喜悦几乎让她眩晕。 但下一刻,技术主管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浇下。 服务器告急! 这是悬在狂欢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猛地转过身,平日里温和清澈的眼眸此刻锐利起来,扫过监控中心每一个人的脸,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钢铁意志,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不安: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王工,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所有备用服务器资源,立刻、全部、顶上!物理机不够,云资源池给我拉满!带宽!立刻联系所有cdn供应商,启动紧急扩容协议,不计代价,我要确保直播间流畅如一!通知运维组所有人,给我瞪大眼睛!一根头发丝的问题都不许出!哪怕是用牙咬,用身体堵,也要给我把峰值扛过去!这是命令!”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铁血和威严。 监控中心瞬间动了起来,键盘敲击声、指令下达声、电话沟通声汇成一片紧张而高效的洪流。 “是!白总!保证完成任务!” 老王像打了鸡血,扯着嗓子吼道,立刻扑回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白小桃的目光重新落回001号直播间的画面上。 画面里,张杭正操控着盲僧从容撤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翻腾的心绪平复下来。 杭哥在战斗,我们绝不能拖后腿!* 直播间内。 一波团战胜利,拿下关键资源。 张杭瞥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22:05,又看了看自己账号的分数钻石一98点。 再次充分,下一局游戏,顺利取胜。 他开始王者bo5的晋级赛了! 和卢老爷双排,上分倒是很快,卢老爷已经王者466胜点了。 继续排起来,又打了两局,全胜。 时间已经来到了23:06分。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微酸的手指,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而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掌控全局后的从容: “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再打最后一把,这把是晋级赛最后一把,赢了上王者,输了那就下次再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无论这把结果如何,打完就下播。”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挽留的浪潮汹涌而至: “别啊杭爷!才十一点啊!夜生活刚开始!” “再打几把!刚看得血脉贲张!根本停不下来!” “杭爷别走!决战到天亮!我舍友临死前想看您上王者!” “皇帝铁杆杭家军赠送主播超级火箭*3!” “铁杆杭家军:杭爷!再播一小时!求求了!礼物管够!” “国王守护最好的杭杭赠送主播火箭*20!” “皇帝思哲赠送主播超级火箭*28!” “皇帝思哲:杭爷注意身体!但真的好想再看一会儿啊!” 张杭看着满屏的挽留和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意。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解释道: “感谢兄弟们的心意和厚爱,但现实里,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明天一早就有几个重要的战略会议,下次直播?”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了个关子: “看我微博通知吧,随缘,大家理解一下,主播也是人,也得吃饭睡觉处理俗务不是?” 他这话半真半假。 处理公司事务是真,但随缘二字,却是刻意为之,保持神秘感和稀缺性,正是维持顶级流量热度的核心手段之一。 饥饿营销,无论在哪个领域都适用。 当然,直播这方面,肯定是适当一些较好。 “理解理解!杭爷注意休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杭爷保重!” “下次一定提前通知啊!我调好闹钟请假看!” “杭爷辛苦了!” “公爵杭爷的小迷弟赠送主播飞机*10!” 游戏很快排了进去。 这局晋级赛,如同命运安排的最终考验,打得异常激烈焦灼。 双方实力伯仲之间,阵容也各有千秋。 开局不利,下路被线杀,打野节奏被压制。 直播间里,近百万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弹幕也从狂欢变成了紧张的分析和加油。 “稳住啊!杭爷!能翻!” “卢老爷这把被针对了,发育有点差。” “对面中野联动好强,感觉要糟。” “杭爷去哪儿,哪儿的人就退,肯定是对面窥屏了,草你全家的窥屏狗!” “别慌!相信杭爷!他可是创造奇迹的男人!” 关键时刻,游戏时间28分钟,双方在大龙区爆发了决定性的视野争夺战。 敌方占据地形优势,将张杭的队伍逼退,眼看就要无压力拿下大龙。 “不能放!放了这把就没了!” 卢老爷的声音带着焦急。 张杭的眼神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过小地图和双方装备栏,大脑高速运转。 “五开,信我吗?”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 “信!杭哥你说怎么打!” 卢老爷毫不犹豫。 “他们打野状态不满,辅助没闪,我们假装撤退,你tp绕后眼位,藏好,我去卖,他们肯定会开我,你看我信号,大招拉后排!其他人,等我开团,allin对面ad!” 张杭语速极快,清晰地布置了战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白!” 张杭操控着盲僧,故意走位靠前,暴露在敌方视野中。 果然,敌方辅助抓住机会,一个刁钻的控制技能甩出! 盲僧被控住! “开了开了!秒他!” 敌方语音里传来兴奋的吼声。 就在敌方火力即将倾泻到盲僧身上的瞬间! “就是现在!拉!” 张杭一声怒吼,同时秒按净化秒解控制!w摸眼极限位移,堪堪躲开致命的集火! “来了!” 卢老爷早已等待多时,藏匿在阴影中的发条魔灵瞬间闪现过墙! 魔偶带着毁灭的能量,精准地砸入敌方阵型后排! 大招轰然启动! 嗡! 完美大! 敌方中单、射手、辅助三人被狠狠拽到一起! 血量暴跌! “杀ad!” 张杭的盲僧如同猛虎下山,q技能精准命中被控住的敌方射手,二段q跟进,天雷破加催筋断骨! 配合己方上单和ad的爆发输出,瞬间融化了敌方核心c位! “ad倒了!nice!”卢老爷狂吼! 敌方阵型瞬间崩溃!张杭队伍气势如虹,打出一波惊天的1换5!顺势拿下大龙! “ace!” “大龙!大龙是我们的了!” “翻盘!卧槽!这指挥!这配合!神了!” “杭爷牛逼!卢老爷牛逼!!” “泪目!这就是团队!这就是信任!!” “皇帝商海浮沉赠送主播超级火箭*20!” “商海浮沉:教科书级指挥!太牛逼了,真的!” 拿下大龙,经济瞬间反超。 带着大龙buff的推进势不可挡。 当敌方水晶枢纽在张杭队伍五人的集火下轰然爆裂,victory的胜利字样和那枚象征着最强王者段位的璀璨徽章同时跃然于屏幕之上时,整个直播间彻底陷入了癫狂! “赢了!” “恭喜杭爷!王者归来!” “6666666!见证历史!” “卢老爷这把立大功!那个绕后大招价值千金!” “鲨鱼tv牛逼!杭爷牛逼!卢老爷牛逼!!” “感动哭了!从钻一到王者!杭爷用实力证明了一切!” 卢老爷在连麦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赢了!杭哥!我们赢了!王者!我的天!兄弟们看到没!看到没!跟着杭哥有肉吃!感谢杭哥带我飞!感谢兄弟们支持!感谢鲨鱼tv!我卢五开值了!这辈子值了!” 张杭看着屏幕上璀璨的王者和胜利标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对着摄像头,郑重地挥了挥手,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感谢兄弟们!感谢鲨鱼tv!感谢卢五开的完美配合!感谢所有今晚陪伴、支持的观众朋友们!鲨鱼tv杭天楼,首播到此,圆满结束!大家玩得开心,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只留下一个直播已结束的提示。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直播结束。 但属于杭天楼首播的传奇之夜,远未冷却。 黑屏的直播间,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依旧吸引着无数意犹未尽的观众。 弹幕并未停歇,反而在失去画面后,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晚安杭爷!王者之姿!!” “下次见!杭爷!等你回来!!” “杭爷牛逼!” “鲨鱼tv牛逼!今晚看得太爽了!” “录屏组呢?赶紧出高清剪辑!我要反复品味那波r闪接大!” “贵族杭家军先锋赠送主播火箭*1!” “皇帝低调的奢华赠送主播宇宙飞船*1!” “首秀封神!鲨鱼崛起!一点心意,祝贺杭爷!” “国王游戏人生赠送主播飞机*50!” “下次直播,务必提前通知!随缘太难等了!” 在张杭告辞的短短十几秒。 贵族们似乎要用这最后的礼物,为这个注定载入直播史册的夜晚画上最闪耀的句点。 火箭、飞机、宇宙飞船还在零星地升空,在黑色的背景上炸开绚烂却短暂的光华。 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001号直播间热度的数值,正缓慢而坚定地从690万的巅峰回落,却依旧高悬在五百三十万之上,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灯塔,昭示着刚刚过去的疯狂与辉煌,也预示着鲨鱼tv不可阻挡的崛起之势。 零点整。 鲨鱼tv总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因气味、熬夜的疲惫气息,以及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大战告捷后的极致亢奋。 技术部、运营部、市场部、公关部的员工们,个个眼眶发红,头发凌乱,但脸上都洋溢着如同醉酒般的酡红,眼神亮得惊人。 没有人离开,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最终的结果。 数据中心的服务器嗡嗡作响,海量的日志数据如同奔腾的江河,最终汇聚到中央处理节点。 数据组组长紧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最终校验结果,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终于,屏幕上跳出一个巨大的绿色已验证!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数据最终整理完毕!确认无误!” 然后,手指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敲下回车键! 瞬间,鲨鱼tv官网首页被刷新! 官方微博置顶更新! 所有预先联系好的合作媒体平台,在同一秒,推送了一条足以引爆整个互联网行业的、冰冷而震撼的战报: 鲨鱼tv001号直播间杭天楼首播战报。 最高同时在线观看人数:1030572人!历史性突破百万大关! 累计收到礼物价值: 免费礼物(鱼丸、赞等)折算价值:852419元! 付费礼物总额(含贵族开通):12338756元!单场直播收入破千万!创行业历史记录! 贵族开通记录,创行业单场直播历史最高记录: 皇帝:66位!(开通费:12万/位,仅此一项即792万元!) 国王:31位!(开通费:6万/位,合计186万元!) 公爵:102位!(开通费:1.5万/位,合计153万元!) 其他贵族(伯爵、子爵、骑士等):超500位! 新增关注: 杭天楼直播间新增关注:1258941人! 关联主播卢老爷直播间新增关注:387,652人! 平台峰值流量:打破所有已知直播平台历史记录! 杭天楼直播间热度峰值:6900000+! 这份由赤裸裸的数字组成的战报,如同一颗在互联网世界核心引爆的超级核弹! 瞬间产生的冲击波,以光速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网络舆论场。 山呼海啸! 贴吧,包括抗压吧、背锅吧、直播吧: 杭天楼首播战报!103万人在线!1238万礼物!66皇帝!鲨鱼tv封神夜! 卧槽!103万人同时看他打游戏?老子特么辛辛苦苦搬砖十年,不如人家一晚零头!心态崩了! 66个皇帝,一个皇帝光开通就12万,66个就是792万!这还不算他们刷的礼物!贫穷真的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听说江南皮革厂皇帝一个人就刷了快50万礼物。 免费礼物都值85万?这说明什么?说明真尼玛有百万活人!不是协议号!不是阴兵!这热度含金量太恐怖了! 鲨鱼的服务器也是真牛逼,百万人没崩,技术实力硬核! 卢老爷这波血妈赚!刚退役就抱上杭爷大腿,一场直播吸粉近40万!身价直接起飞!以前在职业队一年才赚多少? 兄弟们!还犹豫啥?跳槽!必须跳槽去鲨鱼!这流量!这土豪浓度!丫丫那边五天收八千鱼翅礼物都算大主播了,在鲨鱼?连个屁都算不上!杭爷一场的零头都碾压他们!” 鲨鱼tv要统治直播界了!这数据,其他平台拿头打? 微博热搜。 杭天楼直播收入破千万! 鲨鱼tv首秀封神! 66皇帝诞生! 卢老爷抱大腿成功! ...... 财经网v: “一场直播,收入超千万!鲨鱼tv开启直播行业印钞机时代?深度解析杭天楼现象背后的商业逻辑。” 科技前沿v: “技术力与顶级明星效应的完美结合!鲨鱼tv首秀峰值103万人在线,服务器稳定无宕机,直播行业新标杆确立!技术壁垒已成?” 游戏大v分析师老刀: “杭天楼的双排化学反应极佳!顶级流量,顶级技术,顶级节目效果!鲨鱼tv在游戏直播赛道已一骑绝尘!其他平台如何应对?跟风?差异化?还是......” 知名影星小幂: “哇!太厉害了吧!@杭天楼@鲨鱼tv恭喜首播大成功!下次直播求围观!” 无数主播、网红、投资人、普通网友纷纷转发评论,惊叹、羡慕、嫉妒、分析、蹭热度者比比皆是,话题热度指数呈几何级数爆炸。 行业威信群、q群,私密圈子炸锅: 丫丫s级游戏主播星痕: “兄弟们,看到鲨鱼那边的战报没?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在丫丫勤勤恳恳播了三年,总流水加起来还没人家杭爷一晚零头多!心态彻底崩了!” 秀场平台头部女主播甜心: “关键是那免费礼物价值85万啊!这说明什么?说明真特么有百万活粉在看!这粘性!这氛围,鲨鱼那边游客跟打了鸡血似的,送免费礼物都这么狠!我们这边,哎......” 知名主播星探老k: “疯了疯了!杭柔传媒旗下主播的身价要坐火箭了!特别是那个卢五开,刚退役就搭上这趟宇宙飞船!赶紧联系杭柔的人!问问他们还收不收人?条件好说!哪怕从底层做起也行!必须去鲨鱼!这风口错过要后悔一辈子!” 中型直播平台运营总监老赵: “压力山大,我们平台日活加起来都没人家一个直播间高,这还怎么玩?老板刚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问我们能不能也搞个杭天楼,我上哪找第二个去?” *大型主播公会管理龙哥: “联系上杭柔的商务没?玛德,电话打不通!估计被打爆了!不管了,明天直接飞江州!必须见到杭柔的负责人!我们旗下几个有潜力的苗子,打包送过去!分成比例三七?不!二八也行!只要给流量!” 竞争对手反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丫丫总部,李凌办公室弥漫着死寂和绝望。 李凌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脸色灰败如纸,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根断崖式跳水的股价曲线图。 丫丫互娱跌幅已经超过15%! 每一分每一秒的下跌,都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肉。 旁边的王助理拿着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鲨鱼tv战报,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李总,我们怎么办?刚刚北美那边的投资人打电话过来,语气非常严厉,质问我们为什么被一个新平台碾压成这样,还有几个大广告商,也来问情况,暗示要重新评估合同,股价已经......”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李凌猛地一拍实木办公桌,桌上的咖啡杯哐当一声跳了起来,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喘着粗气,嘶哑地咆哮: “烧钱!继续给我烧钱!稳住头部主播!一个都不能放走!星痕呢?他有没有异动?给我加薪!翻倍!还有,去挖!不管花多大代价!去鲨鱼!给我挖有潜力的主播!流量!我要流量!数据!必须给我做起来!不然我们都得卷铺盖滚蛋!”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在巨大的压力面前,以及即将面对的状况,让他失去了以往的沉静。 ...... 凌云商会魔都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投影幕布散发着冷光,上面清晰地展示着鲨鱼tv那份刺眼的战报,每一个数字都像针一样扎眼。 会议室内灯光刻意调得很暗,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秦梓川第一个爆发。 他猛地从意大利真皮沙发里弹起来,脸色涨红如同猪肝,额头上青筋暴起,抓起手中的最新款ipadpro,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哐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搞互联网的暴发户!一场打游戏的直播!怎么可能赚一千多万?假的!都是假的!刷的!肯定都是刷的!那些皇帝国王都是他自己找人扮的!数据造假!绝对是数据造假!” 他唾沫横飞,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否定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就能抹去张杭创造的奇迹。 王有德靠在高背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并没有看地上的ipad残骸,而是死死盯着幕布上1030572、12338756、66这几个数字,眼神凝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和更深的忌惮: “低估他了,我们都严重低估了张杭这个人,这手牌打得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从他选择这个时间点平台上线,利用自身在互联网和游戏圈的巨大影响力引流,到首播拉上话题人物卢五开制造双倍话题和节目效果,再到利用自身深厚的人脉资源,无论是商界还是娱乐圈制造出这场史无前例的贵族和礼物狂欢,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漂亮得让人心寒。”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103万真实在线,这意味着张杭和他的鲨鱼tv,已经掌握了通向未来的流量密码和用户心智,这才是最可怕的。” 赵聪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暗。 他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只有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盯着幕布上杭天楼三个字,刻骨的恨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张杭越成功,越风光,他夺走凌妃并让其生子的耻辱就越是灼烧着他的灵魂,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洗刷的痛楚和愤怒。 陈墨缩在赵聪旁边的位置,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注意。 他感觉会议室里的低气压快把他瘦小的身躯压碎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甚至不敢去看余美玉的方向。 余美玉端坐在主位,双手优雅地交叉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最完美的玉雕。 只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冰冷地倒映着屏幕上跳跃的数字,仿佛在计算着冰冷的得失。 她周身散发着强大而冰冷的气场,无声地压下了秦梓川狂躁的咆哮。 死寂持续了足有半分钟。 终于,余美玉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会议室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慌什么?” 仅仅三个字,如同冰水浇头,让狂躁的秦梓川猛地一滞,喘气声都小了下去。 王有德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一场直播的胜败而已,数字再漂亮,也只是一时的喧嚣。”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战争才刚刚开始,张杭用一场精心策划的秀宣告了他的入场,也暴露了他的核心优势所在,游戏直播和顶级流量变现,但别忘了,这个世界很大,直播只是整个内容产业、整个互联网娱乐生态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记住,我们凌云商会的根基在哪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 “版权!综艺!自建内容生态!资本并购!这才是我们掌控命脉的主战场!直播领域,不过是流量入口之一,避其锋芒,伺机而动,方为上策!” 她目光转向陈墨: “你负责的版权扫货计划,第二期,立刻加速!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影视、音乐、动漫版权库扩充一倍!特别是那些有潜力改编成综艺、剧集的ip,不计代价,拿下!” 目光转向王有德: “你负责对接的综艺项目,新项目进度如何?我要每日,不,每半日一次详细汇报!资源倾斜到最高级别,我要它们成为现象级,成为我们对抗鲨鱼流量的利器!” 最后,她的目光扫过秦梓川和赵聪,带着警告: “秦少、赵少,管好你们移交过来的直播公会和那几家游戏公司,按商会的新规矩执行,资源整合,效率优先,我不希望再看到无谓的内耗和,失控的情绪影响大局,明白吗?” “明白,余会长。”赵聪沉声应道。 秦梓川梗着脖子,脸色依旧难看,但终究没敢再反驳,闷闷地嗯了一声。 ...... 迅藤总部,深夜视频会议室。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数个小窗口,连接着迅藤集团最高决策层。 没有寒暄,没有开场白,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只有偶尔翻动纸质报告的沙沙声和几声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居中窗口的孙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直播的风口,其猛烈程度和爆发速度,远超我们所有人的预判。” “鲨鱼tv仅仅依靠一场精心策划的首秀,就确立了他们在这个新兴战场上近乎垄断的领先地位。” “103万真实在线,1238万收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领先,这是在向我们所有人,向整个行业,宣示他们的主权!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他环视屏幕上每一个面色凝重的决策层成员: “企鹅tv,不能再按部就班,不能再温水煮青蛙了!必须立刻进入最高级别的战时状态!启动燎原计划!优先级最高!资源无上限!”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速加快,指令清晰: “第一,技术保障!投入三倍的资源!服务器集群扩容!带宽储备翻番!cdn节点密度提升!运维团队24小时三班倒!我要求,在一周之内,企鹅tv平台的承载能力和稳定性,必须达到甚至超越鲨鱼tv今晚的表现!用户体验是第一生命线!任何卡顿、延迟、崩溃,相关责任人,立刻滚蛋!” 技术负责人窗口立刻传来坚定的回应: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内容抢夺!游戏直播是核心战场,但鲨鱼依靠联盟的源头版权和杭天楼这个现象级主播,已经形成了极高的壁垒,法务部、商务部,立刻行动起来!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与开心游戏谈判施压,尝试撕开口子,哪怕付出巨大代价!另一方面,动用我们迅藤所有的渠道、人脉和资源,去签!去抢!去挖!其他所有热门端游、手游的独家直播权!头部电竞战队、顶级职业联赛的独家赛事版权!还有主播!特别是那些有潜力的、技术顶尖的、有节目效果的游戏主播!”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凶狠: “第三!也是最重要、最核心的一点!人!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去挖人!鲨鱼有杭天楼这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我们就要用群星战术!用顶级待遇和流量,给我打造出属于企鹅tv的银河战舰!杭柔传媒旗下那些今晚表现出色的主播,还有那些榜上有名的技术主播、娱乐主播,列一个详细的名单出来!溢价三倍、五倍、十倍!只要能把人挖过来,价格不是问题!违约金?我们付!签字费?给足!流量扶持?首页推荐、全平台导流、专属活动,统统安排上!市场部,立刻准备好足够的安家费预算和配套的流量炸弹!我要让全行业的主播都知道,来企鹅tv,就是踏上通往巅峰的快车道!” 孙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屏幕: “开始行动!目标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的资源,最凶狠的执行力,把企鹅tv推到直播战场的最前沿,与鲨鱼tv正面对抗!我们迅藤在这个新兴的、充满无限可能的万亿级市场里,绝不能缺席!更绝不能,被一个后来者压着打!散会!” 视频会议窗口瞬间黑了下去。 但迅藤这台庞大而高效的商业机器,已经在深夜里被彻底唤醒,发出了针对鲨鱼tv的、充满硝烟味和金钱轰鸣的战争宣言! 仿佛是为了印证迅藤的急迫判断,也仿佛是被鲨鱼tv这场史无前例的直播盛宴彻底点燃了资本贪婪的火焰和创业者的野心。 时间刚踏入2014年1月1日,新年钟声的余音还未散去,整个互联网行业就被一连串密集如雨的重磅消息炸得人仰马翻! 直播行业的战国时代,在鲨鱼tv点燃的燎原之火下,正式拉开帷幕! 科技头条快讯: “继鲨鱼tv引爆直播狂潮后,战骑tv今日宣布正式成立!定位硬核电竞直播平台,宣称将汇聚最顶尖的职业选手和赛事解说!据悉,已获得知名风投红杉远景领投的a轮500万美元融资!创始人王放在发布会上豪言:战骑的目标,就是打造国内乃至世界最专业的电竞赛事直播和选手孵化体系!让电竞荣耀,在这里绽放!” 财经频道午间播报: “直播行业迎来巨无霸入场!迅藤集团旗下企鹅tv于今日上午10时整正式上线!依托迅藤庞大的用户基数和社交生态链,企鹅tv定位全民娱乐直播平台,涵盖游戏、秀场、生活、教育等全品类内容,孙龙在内部邮件中强调,企鹅tv是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级项目,将投入无上限的资源,致力于打造一个全民参与、全民分享的直播生态帝国!” 娱乐星闻网: “花猫tv横空出世!背靠国内娱乐巨头星光集团,主打明星互动与泛娱乐直播!据悉,星光传媒已调动顶级资源,签约包括影帝陈昆、天后王妃、当红小花等十数位一线影视明星和综艺大咖入驻,首期将推出明星陪你看跨年重播特别直播活动!资本雄厚,明星璀璨,来势汹汹!” 游戏产业观察: “飞龙直播宣布获得盛达网络战略投资,金额未透露但据信规模惊人!依托盛达游戏深厚的资源池,传奇系列、龙谷等,飞龙直播将深耕游戏领域,打造游戏直播,电竞社区,游戏分发三位一体的新模式,野心勃勃!” 投资界独家消息: “火猫tv已完成prea轮融资,由纬创领投,专注于引进和转播海外优质电竞赛事版权,如dota2国际邀请赛ti、csgomajor等,主打高端、专业的国际视野,瞄准硬核电竞观众......” ......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超过十家背景各异、定位不同的直播平台宣布成立或获得巨额融资! 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如同战鼓擂动。 “直播元年正式开启!群雄逐鹿百亿蓝海!” “鲨鱼点燃燎原之火,一夜之间冒出十八路诸侯!” “资本疯狂涌入!直播赛道成为2014年最热风口!没有之一!” “谁将成为下一个杭天楼?主播身价坐上火箭,百万年薪只是起步!” 整个行业彻底陷入了狂热与混乱! 资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涌入这个看似遍地黄金的新兴领域。 各大平台的招聘信息铺天盖地,技术、运营、市场、产品,尤其是主播经纪人、星探的岗位需求暴增,薪资待遇如同坐了火箭般水涨船高,资深经纪人的猎头电话被打爆。 各新平台筹备处。 硝烟弥漫的战场前沿。 企鹅tv总部。 巨大的企鹅tvlogo在崭新的总部大楼上熠熠生辉。 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技术团队在宽敞的机房内穿梭,调试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服务器阵列,工程师们对着屏幕上的参数争论得面红耳赤。 运营团队占据了整整一层开放式办公区,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激动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喂?是星痕的经纪人王先生吗?对对对!我是企鹅tv的运营总监李强!我们马总非常欣赏星痕的技术和人气!只要他愿意来,签字费?好说!在丫丫的基础上翻三倍!流量?首页焦点图推荐一周!专属直播间皮肤定制!专属粉丝活动!推广资源拉满,什么?鲨鱼那边也在接触?还在犹豫?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企鹅tv背靠迅藤,资源是鲨鱼能比的吗?三倍不行?那五倍!您给个痛快话!” 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产品经理对着电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毕露。 市场部则在隔壁会议室连夜头脑风暴,白板上写满了全民直播、社交裂变、红包雨、明星空降等关键词。 负责人用力敲着白板:“口号就定全民直播,就在企鹅!推广预算无上限!所有迅藤系app开屏广告、弹窗推送、朋友圈广告,全部给我安排上!三天之内,我要让全网民都知道企鹅tv上线了!” 战骑tv京都办公室。 办公室还带着新装修的淡淡甲醛味,但气氛却异常火热。 ceo王放,一个身材精干、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战术白板前,用力画着几个圈,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 “兄弟们!我们的核心优势是什么?是电竞!硬核电竞!鲨鱼有杭天楼这个现象级,我们硬碰硬不明智!但电竞不仅仅是联盟!我们要做最专业的!” 他用马克笔重重敲着白板上的几个名字: “名单上这几个,顶尖职业选手刚退役的,自带死忠粉!还有这几个,国服、韩服登顶过的顶级路人王,技术流天花板!必须给我拿下!一个都不能漏!” 他转向旁边西装革履的商务负责人: “张总!告诉你的团队,别怕花钱!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抢滩登陆战!是诺曼底登陆!谁先占住头部主播这块高地,谁就抢到了流量入口!溢价?翻倍?三倍?只要值,就给我砸!钱不是问题!红杉给的钱就是用来打仗的!我要让战骑tv一上线,就带着电竞的王者之气!” “首先,类似王者之路的活动,要率先行动......” 下面负责主播对接的团队成员飞快记录,面色凝重而充满斗志,仿佛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 花猫tv魔都星光大厦顶层。 环境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黄浦江夜景。 星光传媒派来的执行副总裁周雅,一位气质干练的女强人,正对着旗下庞大的艺人经纪团队训话,语气不容置疑: “都给我听清楚了!我们花猫tv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明星!是星光!不是让你们旗下那些影帝影后、歌王歌后真去直播打游戏!掉价!懂吗?” 她目光扫过众人: “是让他们去互动!去聊天!去展现私下里亲切、真实、甚至有点小糗的一面!让粉丝觉得触手可及!把那些追星的、看综艺的庞大流量,都给我引到花猫tv来!” 她指着白板上的排班表: “那几个刚选秀出来的新人,还有二线上升期的,安排密集排班!唱歌、跳舞、聊天、做饭、甚至直播卸妆!怎么有话题怎么来!先把场子给我热起来!一线大咖,每月至少安排一次惊喜空降!预告要做足,悬念要拉满!我们要做的是星粉零距离,打的就是差异化和高端娱乐!技术部,明星专属的柔光美颜滤镜,必须做到极致!” ...... 小熊tv,京都高端写字楼,公司还在筹备中。 相比其他平台的高调,这里显得相对低调,但气场丝毫不弱。 老板本人并未露面,但他的核心智囊团,几位来自投资、互联网、娱乐领域的资深人士正在开会。 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静的儒雅男子,姓方。 方先生指着投影上的分析图: “诸位,企鹅财大气粗,鲨鱼有杭天楼和厚实的壁垒,硬碰硬非智者所为,老板的意思是,我们要做精和独。” 他切换ppt: “挖人,贵精不贵多,名单上这几位,要么是某个冷门但技术登峰造极的绝活哥,要么是风格独特、极具个人魅力的娱乐鬼才,用诚意和远超市场的待遇打动他们,打造我们的王牌特种部队,同时,重点布局独家内容。” 他指向几个关键词: “女子电竞战队,要高颜值,高实力,包装成明星,小众艺术直播,吸引高净值人群,还有电竞名人访谈,我们要做的是精英圈层的直播,用品质和独特性杀出一条血路,资金?老板说了,一个亿,只是起步。” ...... 顶级风投机构深蓝资本合伙人办公室。 合伙人张总对着电话,语速飞快: “对,老李,那个游侠直播的项目书我连夜看完了,团队是硅谷回来的,技术底子不错,方向主打高颜值直播,切入细分市场,有差异化潜力,现在市场这么热,必须抢!投!天使轮就按他们估值的上限给,800万美金,占股28%,关键条款要快!动作一定要快!我得到消息,高瓴和idg也在接触他们!直播项目的估值现在是一天一个价,睡一觉可能就涨50%!” 知名fa资本桥梁机构办公区。 文件堆积如山,电话铃声不绝于耳。 年轻的分析师们一边飞快地整理着如雪片般飞来的各种直播平台的bp,一边对着电话语速飞快: “王总您好!我是资本桥梁的小刘!您上次关注的音浪直播a轮融资份额,已经有五家机构在排队了,对,估值比我们上次谈的又涨了30%,但我觉得还有空间!您看要不要安排明天下午优先路演?” “张经理,这边又收到三个新直播平台的融资需求。” “对,都是这周刚冒出来的,估值都喊得有点离谱,一个比一个敢吹,但市场热度在这儿,头部机构都在抢,您看要不要安排下周集中见见?万一押中下一个鲨鱼呢?” ...... 大型商业银行科技企业信贷部。 信贷经理老陈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贷款申请材料,对着电话说: “陈总,您那个炫舞直播的5000万流动资金贷款申请,抵押物确实有点薄弱啊,就几套房产和一点设备,直播行业现在虽然火,但风险也高,政策监管也不明朗。” 他停顿了一下,听着电话那头的急切解释和承诺,叹了口气: “不过,鉴于行业前景和贵公司团队背景,我们行里研究一下,争取给您特批,但利率可能要比基准上浮一些,而且需要您个人连带担保......” 乱世已至! 整个直播行业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荡起滔天巨浪,又像一片刚刚发现的金矿,引来了无数的淘金者和亡命之徒。 无数野心家、冒险者、资本掮客、技术极客、怀揣梦想的主播蜂拥而入,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铜臭、流量的芬芳、机遇的诱惑与浓烈的硝烟味。 一场围绕着流量入口、头部主播、核心内容版权和用户有限注意力的惨烈厮杀,在2014年的第一天,正式拉开血雨腥风的序幕。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片看似广阔的蓝海,即将被鲜血和资本染红,而最终的王者,或许就隐藏在这新生的十八路诸侯之中,又或许依旧是那个刚刚创造了神话、正冷眼旁观群雄并起的鲨鱼tv? 正文 第838章 娱乐狂潮 1月1日,杭天楼那场堪称核爆般的首秀,其冲击波远未平息。 整个互联网圈还在为那103万在线、1233万礼物的天文数字和66位皇帝的开通而震颤不已。 然而,对于野心勃勃的鲨鱼tv而言,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游戏板块的惊天一炮只是开胃菜,真正瞄准大众市场、意图鲸吞整个直播行业的重头戏。 娱乐板块,在1月2日,正式拉开了帷幕。 晚上8点整,鲨鱼tv最顶级的星耀直播间,房间号888,灯光柔和而奢华。 镜头前,郑舒晴端坐。 她身着剪裁完美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颈间点缀着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长发微卷,自然地垂落肩头。 那张团脸依旧带着感性的柔和,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 她身后是精心布置的欧式背景,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昂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占据一角。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没有刻意的热情,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吸引力: “大家好,我是龙族舒晴,欢迎来到鲨鱼tv,我的新家。” 声音透过顶级声卡,清晰而富有质感。 弹幕瞬间爆炸: “舒晴女神!!终于等到你!” “卧槽!这背景!这气质!真白富美!” “从丫丫追过来了!舒晴在哪我在哪!” “龙族铁骑何在?给舒晴公主开道!” “这直播间质感绝了,比丫丫那些土豪装修高级一万倍!” 开播仅仅三分钟,热度已突破百万,贵宾席人满为患,并且不断有新的贵族开通提示跳出。 郑舒晴没有急于表演,而是慢悠悠地介绍着鲨鱼tv的界面功能,语气平静,偶尔回应几条高价值的贵族弹幕: “谢谢晴空万里开通的国王,谢谢守护舒晴的火箭,嗯,新平台需要适应,大家慢慢来。” 她的这份从容淡定,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气场。 当有粉丝刷屏要求唱歌时,她微微颔首: “好,唱一首吧。” 优美的旋律,女神专注的侧颜,顶级设备带来的完美音质,共同构筑了一场视听盛宴。 礼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龙族大彪赠送龙族舒晴超级火箭*100!” *“小柔赠送龙族舒晴宇宙飞船*50!” “于家零食店赠送龙族舒晴火箭*52!” “星华心然赠送龙族舒晴梦幻城堡*10!” 无数中产、土豪粉丝的火箭、飞机、跑车等礼物更是密密麻麻,几乎没有停歇。 郑舒晴一曲唱完,脸上依旧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谢谢大家的礼物,破费了。” 那份宠辱不惊,将白富美人设演绎到了极致。 她没有像很多主播那样声嘶力竭地求礼物,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的号召。 她偶尔聊几句生活见闻,分享点小众奢侈品,或者点评一部文艺电影,都引得弹幕疯狂讨论和打赏。 与郑舒晴的冰雪王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另一个直播间房间号666开播的孙大彪。 孙大彪的直播间背景就接地气多了。 巨大的龙族公会logo旗帜,旁边摆着几个奖杯,他本人穿着花衬衫,大金链子晃眼,头发梳得油亮,对着镜头咧着大嘴: “家人们!老铁们!大彪又回来啦!鲨鱼tv666号房!认准咯!” 他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江湖气: “感谢兄弟们捧场!感谢平台,牛逼!大气!看着就舒服!” “新家新气象,谢谢所有支持我龙族大彪,支持龙族公会,支持鲨鱼tv的家人们!” 弹幕瞬间被666、彪哥牛逼!、社会我彪哥、这开场硬核刷屏。 “兄弟们,啥也不说了!今天就是开心!就是玩!” 孙大彪一抹嘴: “老规矩,才艺?也就是喊喊麦,唠嗑?那是咱强项!想听啥,想看啥,弹幕走起!礼物刷起来!让彪哥看看咱龙族铁骑的战斗力!” 他的互动性极强,看到火箭就抱拳: “感谢隔壁老王老铁送的大火箭!老王大气!祝你早日拿下隔壁!” 看到飞机就喊: “哎哟,社会你虎哥的飞机到了!虎哥威武!待会儿连麦唠十块钱的!” 看到有粉丝调侃他,他也毫不在意,甚至自黑: “说彪哥胖了?嗨,跟着杭哥吃香喝辣,能不胖吗?这叫福气!” 他的直播间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和江湖义气。 礼物同样疯狂: “龙族向欣美赠送龙族大彪梦幻城堡*5!” “龙族舒晴赠送龙族大彪超级火箭*10!” “李苟不是狗赠送龙族大彪宇宙飞船*19!” “孙冬冬冬赠送龙族大彪火箭*13!” 更多的是他庞大的草根粉丝群体,虽然单个礼物价值可能不高,但数量极其恐怖,小到鱼丸、办卡,大到火箭、飞机,如同潮水般涌来。 孙大彪还即兴表演了一段喊麦,讲几个带颜色的段子,把直播间气氛炒得火热朝天。 他的家人们口号响彻整个鲨鱼tv的娱乐区。 稍晚些时候,在另一个精心打造的、充满暧昧灯光的魅影直播间。 房间号520,龙族公会的另一位吸金大将向欣美开播了。 向欣美深谙秀场之道。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亮片吊带短裙,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线,妆容精致妩媚,眼神勾人。 背景音乐是动感的韩流舞曲。 “哈喽~鲨鱼tv的家人们,晚上好呀!我是欣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甜腻,瞬间抓住了无数男性观众的心。 “感谢大家来到欣美的新家~520房间,记住这个充满爱的房间号哦!” 她对着镜头飞吻: “新平台,新开始,欣美会给大家带来更多更精彩的舞蹈和陪伴~礼物刷起来,让欣美看到你们的热情好不好?” 她根本不需要过多铺垫,直接开始热舞。 每一个扭腰,每一个甩发,每一个充满暗示的眼神,都精准地踩在观众的兴奋点上。 她的舞蹈功底扎实,动作大胆而充满诱惑力,配合着专业的灯光和运镜,视觉效果拉满。 弹幕瞬间被老婆、太顶了、鼻血、这谁顶得住啊等淹没。 礼物更是如同狂风暴雨。 更多的是无数被点燃热情的观众送出的跑车、飞机、火箭,以及价值不菲的撩一下、守护女神等专属礼物。 向欣美深谙互动之道,跳完一支舞,就会坐下来,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感谢礼物,点着名字念: “谢谢爱欣美一万年哥哥的宇宙飞船~哥哥大气!欣美爱你哟~” “哇,彪哥的小弟又送了一发超级火箭!替彪哥谢谢你啦,他肯定看到了!” 她还会玩一些擦边的互动游戏,引得观众荷尔蒙飙升,礼物不断。 她是午夜场当之无愧的王者。 如果说龙族公会的几位头部是闪耀的星辰,那么金乌传媒在1月2日及随后几天展开的,就是一场覆盖全天的饱和轰炸! 金乌传媒总裁林诗茵坐镇魔都总部,亲自指挥。 她麾下精心培养、风格迥异的77位美女主播,如同精确制导的武器,在鲨鱼tv娱乐板块的各个时段、各个分区同时开火。 甜心教主糖糖,房间号1001。 早上9点开播,元气满满,唱跳可爱风歌曲,直播间粉红泡泡弥漫,吸引大量学生党和年轻上班族。 “谢谢糖糖宝贝的棒棒糖雨~大家早上好呀!新的一天,要像糖糖一样甜哦!” 礼物以小额但巨量的甜甜圈、棒棒糖、告白气球为主,穿插着守护骑士开通的提示。 古风仙子清韵,房间号2013。 下午时段,身着汉服,焚香抚琴,或吟诵诗词,气质空灵出尘。 “一曲相思送给墨染流年公子,感谢公子的凤鸣琴。” 吸引了大批传统文化爱好者和古风圈粉丝,礼物以雅致的青玉案、折扇、笔墨纸砚等虚拟道具为主,价值不菲。 “劲舞女王coco,房间号3050。 傍晚黄金档,舞蹈专业出身,舞风热辣劲爆,技术流,与向欣美的性感魅惑形成差异化竞争。 “家人们,跟上节奏!coco带你们嗨翻全场!火箭刷起来,下一首troublemaker走起!” 直播间气氛炸裂,礼物以跑车、飞机、火箭为主。 知心姐姐安然,房间号2088。 深夜情感档,声音温柔治愈,倾听观众烦恼,给予暖心建议。 “这位叫孤独的旅人的朋友,你的故事我听到了,人生总有低谷,但请相信,前方一定有光,谢谢守护安然的宇宙飞船,也谢谢所有分享故事的朋友。” 吸引了大批都市夜归人,礼物以表达情感的暖心茶、星光守护、拥抱为主,也有不少大额打赏寻求深度倾诉。 电竞萌妹小悠,房间号3002。 游戏娱乐区,技术一般但长相甜美,性格活泼,擅长撒娇卖萌和坑队友,节目效果十足。 “啊啊啊!我又死了!对面的哥哥好凶啊!悠家军的哥哥们快帮我报仇呀~谁帮我杀他一次,我唱首歌!” 吸引了大批游戏宅男。 才艺达人哲雨,房间号1123。 男主播,擅长口技、bbox、魔术、模仿秀,多才多艺,互动性强。 “接下来这个魔术,叫消失的超火,诶?那位说刷超火的大哥呢?哦,在这儿呢!感谢魔术克星大哥送来的超级火箭!您破费了!” 吸引追求新奇和才艺的观众,礼物多样。 这近百位主播,覆盖了唱歌、跳舞、聊天、脱口秀、游戏陪伴、美食、美妆等几乎所有娱乐子分类。 她们每个人都拥有清晰的定位、稳定的直播时长和经过培训的互动话术。 金乌传媒强大的运营团队在幕后疯狂运作。 维护粉丝群、策划活动、制造话题、引导流量、刺激消费。 效果是恐怖的。 娱乐板块开启的头三天: 直播间总热度峰值相加,多次突破2000万! 总礼物流水轻松突破五百万! 为鲨鱼tv带来了海量的新用户注册,尤其是年轻男性用户和泛娱乐用户。 用户停留时长大幅提升,娱乐板块的用户粘性甚至开始逼近游戏板块。 整个鲨鱼tv的娱乐区,仿佛变成了一个24小时不停歇的狂欢盛宴,美女如云,才艺纷呈,金钱与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直播间。 金乌传媒的美女矩阵战术,以其强大的规模效应和精准的垂直覆盖,宣告了秀场直播新时代的到来。 不止如此。 星华公会也不甘示弱。 他们虽然没有金乌那样庞大的美女军团,但走的是精品化和多元化路线。 星华心然,偶尔开播,气场强大。 星华子木,新晋实力唱将,拥有歌手级别的唱功,每晚黄金档深情献唱,吸引纯粹的音乐爱好者。 “一首贝加尔湖畔,送给所有在远方的朋友,谢谢子木的歌迷开通的国王!” 星华美林,青春活力的大学生形象,分享校园生活、美妆穿搭、追星日常,偶尔拉着孙大彪连麦制造反差萌。 星华公会的主播们,以其独特的风格和相对清流的内容,稳固地占据着一部分市场份额,与龙族、金乌形成了差异化竞争,共同构成了鲨鱼tv娱乐板块坚实的三驾马车。 鲨鱼tv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白小桃、沈清柔以及技术、运营、市场的高管们盯着巨大的屏幕,上面是实时滚动的数据流。 运营总监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白总,沈总!娱乐板块上线72小时数据汇总!” 平台新增注册用户突破800万! 日活跃用户:峰值达到350万! 娱乐板块日均观看时长:1.8小时! 娱乐板块总礼物流水:1280万! 郑舒晴单日最高流水:321万! 金乌77主播总流水占比:58%! “最恐怖的是......” 运营总监深吸一口气: “根据第三方监测和我们后台交叉比对,鲨鱼tv目前的*整体流量已经达到了丫丫直播整体流量的71%!” “71%?”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早有预期会很高,但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要知道,丫丫深耕直播领域数年,积累了庞大的用户基础。 而鲨鱼tv,从娱乐板块正式上线算起,仅仅过去了不到一个月! 游戏板块的爆发式增长叠加娱乐板块的全面开花,产生了恐怖的协同效应。 “一个月,干了丫丫几年的活儿。” 一位市场部经理喃喃自语,脸上充满了震撼和狂喜。 沈清柔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干得漂亮!小桃,我们的战略完全正确!游戏引流,娱乐变现!这势头,无人可挡!” 白小桃虽然也激动,但作为掌舵者,她更显沉稳,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通知下去,按最高标准给娱乐板块所有表现优异的主播、运营团队发放开门红奖金!金乌传媒的矩阵战术效果卓著,林诗茵功不可没,单独重奖!同时,技术部门不能松懈,用户体验是生命线,务必保证流畅稳定!市场部,趁热打铁,把鲨鱼娱乐,应有尽有的口号给我砸向全网!” 与此同时,丫丫直播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ceo李凌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面前的大屏幕上,正是第三方机构提供的、刺眼的流量对比图。 鲨鱼tv那根代表综合流量的曲线,如同狰狞的巨兽,已经逼近并几乎要吞噬代表丫丫的那根曲线71%。 下面坐着的是丫丫所有的高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惶恐和难以置信。 “71%。” 李凌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麻木: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一个月!就一个月啊!我们几年的积累,在张杭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负责内容运营的王副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虚: “李总,鲨鱼他们太狠了,游戏那边有杭天楼那种核武器引爆流量,中高端主播几乎达到了垄断,尤其是在我们丫丫带走的那一大批主播,实在是太伤了,娱乐这边。龙族的郑舒晴、孙大彪本就是我们的台柱子,现在带着他们的铁粉全过去了,更可怕的是那个金乌传媒!77个女主播!加上十几个男主播!风格齐全,全天候轰炸!她们简直像训练有素的军队!我们的主播现在人心惶惶,被挖角的,自己跳槽的......” 技术总监也一脸苦涩: “我们的服务器压力是减轻了,因为人都在往鲨鱼跑!他们的技术,确实砸了重金,用户体验流畅度、礼物特效,都压我们一头。” 一位负责公会合作的老资格高管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拍着桌子: “不是技术的问题!是钱!是资源!是张杭的布局!他早就把最值钱的主播和公会捏在自己手里了!杭柔传媒!龙族!星华!现在又来个金乌!这根本就是他张杭一个人的王国!我们拿什么打?迅藤那边呢?他们怎么还没有动作?就任由鲨鱼发展?” 提到迅藤的封杀令,李凌脸上更是露出一丝惨笑: “迅藤等各方面,肯定会出手的!只不过......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王影,这位曾经在张杭收购丫丫股份时与其打过交道的副总,此刻声音带着哭腔: “李总,我们是不是去找张杭谈谈?看看能不能合作?或者求他高抬贵手?” “合作?求他?” 李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但随即又泄了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谈?拿什么谈?我们还有什么筹码?用户?流量?主播?还是我们手里那点快跌到谷底的股票?” 他环视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惶恐的脸,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暂时先这样,只能观望,继续优化我们自身,要知道,打铁还需自身硬,一切按计划进行,散会。” 他挥挥手,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会议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他们的压力,简直是太大了。 魔都,北郊隐秘庄园。 余美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手中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报告。 关于鲨鱼tv娱乐板块首周的表现汇总。 林威坐在她身后的真皮沙发上,脸色同样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注册800万+,dau峰值350万,娱乐流水超3000万,整体流量达丫丫71%。” 余美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白小桃,林诗茵,还有那个沈清柔,这几个女人,执行力很强,金乌的群狼战术,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 林威沉声道: “张杭把垄断玩到了极致,从上游的游戏,到中游的顶级主播和公会,再到下游的平台和流量入口,他打造了一个近乎闭环的生态,我们之前狙击他综艺、封杀他游戏直播,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反而被他借力反击。” 余美玉转过身,眼神冷冽: “不仅仅是闭环,是碾压级的资本投入和资源整合,你看看郑舒晴、孙大彪那些直播间的布景、设备、礼物特效,再看看金乌那77个主播的培训、包装、运营投入,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用海量的真金白银在砸市场!张杭他手里能动用的现金流,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 她走到巨大的战略地图前,上面标注着凌云商会和张杭在各个领域的对抗点。 在直播这一栏,代表鲨鱼tv的红色标记已经变得极其刺眼。 “王有德。” 余美玉点名。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显得老辣沉稳的王有德抬起头: “余会长。” “余加公会的新计划进展如何?能对抗金乌的矩阵吗?” 余美玉直接问道。 王有德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 “很困难,我们缺乏像金乌那样系统化、规模化培养中腰部主播的体系和经验,短时间内很难形成同等规模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 秦梓川在一旁忍不住低吼: “妈的!张杭这个混蛋!我们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了?” 赵聪依旧沉默,但紧握的拳头和眼中的冰冷恨意,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陈墨更是吓得不敢出声。 余美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地图上代表版权和综艺的蓝色标记上。 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直播战场,正面硬碰,我们暂时处于绝对劣势,张杭用钱和速度堆砌起的壁垒,短期内难以撼动,余加公会继续严苛管理,不求速胜,先稳住阵脚,王有德,你的重点是降本增效,把现有资源盘活。” 她指向地图上的版权和综艺: “这里,才是我们现阶段能与之角力,甚至可能建立优势的战场!陈墨的凌云版权扫货行动必须加速!不管花多少钱,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经典影视、音乐、动漫ip,尤其是未来可能被改编成游戏、网剧的潜力ip,尽可能多地攥在手里!这是未来的内容壁垒!” “我们的两档综艺,《美丽年代说》和《快乐声音》,数据不错,证明了我们的制作和运营能力,下一步,要加大投入,深挖潜力,打造现象级爆款!用内容影响力反哺其他业务,包括为我们的直播平台引流!” 她放下酒杯,声音斩钉截铁: “张杭在直播上赢了一局,赢得很大,但战争是漫长的,他不可能在所有战线都保持这样的绝对优势,稳住,深挖我们自己的护城河,压力?当然有,但压力也是动力,记住,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狡猾、强大且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任何轻敌和急躁,都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执行吧!” 会议室里,凌云商会的高层们感受着余美玉话语中沉重的压力,也体会到了她冰冷外表下那份不屈的斗志。 面对鲨鱼tv掀起的滔天巨浪,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们有所动作。 其他方面,动作更加频繁。 尤其是各种新开的网页直播公司。 当十八路诸侯的旌旗刚刚竖起,招兵买马的号角响彻云霄之时,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现实如同兜头冷水,浇熄了无数新平台刚刚燃起的熊熊战意。 他们手握重金,却发现市场上最优质的兵源,那些自带流量、能征善战的中上级乃至头部游戏主播,早已被一座名为杭柔传媒的坚固堡垒牢牢锁住! 战骑tv京都办公室。 ceo王放刚刚还在激情四射地指点江山,此刻却脸色铁青地听着运营总监的汇报: “王总,名单上的目标,几乎都签在杭柔传媒名下!” 总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苦涩: “我们接触了暗夜猎手、国服第一瑞雯、峡谷钢琴师等三十六人,他们的回复如出一辙,感谢战骑的诚意,但合约在杭柔,且......” “且什么?”王放的声音陡然拔高。 “违约金高的吓人!” 总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普遍在500万到2000万区间!而且合约年限长,基本都是15年起步!甚至有几个顶级路人王的合约,直接绑定了鲨鱼tv独家直播权!我们想挖,不仅要付天价转会费,还要替主播承担这恐怖的违约金!这成本红杉给的钱也经不起这么烧啊!” 王放一拳重重砸在战术白板上,白板嗡嗡作响。 “他们他妈的早就把路堵死了!” 他咬牙切齿,眼中喷火: “杭天楼首秀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是提前把所有能打的兵都收编了,还绑上了炸药包!这还怎么打?” 难啊,难...... 企鹅tv深城总部。 运营总监李强挂断一个同样令人沮丧的电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刚刚试图接触一位在dnf领域拥有百万粉丝的顶级刷图主播,对方经纪人直言不讳: “李总,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这位和杭柔签的是战略级合约,违约金3000万,合约里明确写了平台绑定优先权,除非鲨鱼tv倒闭或者主动放弃,否则真的爱莫能助。” 李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中一片冰凉。 企鹅tv背靠迅藤,钱不是问题,但面对这种近乎垄断式的绑定和天文数字的违约金,强行挖角不仅代价巨大,更可能在行业内引发恶性竞争和道德谴责,对企鹅tv刚起步的品牌形象极为不利。 他意识到,常规的挖角战在杭柔传媒构筑的铜墙铁壁面前,收效甚微,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花猫tv魔都星光大厦办公室。 执行副总裁周雅听着艺人经纪部门关于尝试邀请一些知名游戏主播参与明星互动环节的反馈,秀眉紧蹙。 “周总,游戏圈那几个有国民度、能接住明星梗的大主播,基本都在杭柔的名单上,他们的合约限制非常严格,尤其是排他性条款和违约金,我们想让他们临时来花猫配合明星做一场活动,付出的代价远超预算,而且对方意愿很低,怕得罪鲨鱼tv这个根基平台。” 负责对接的经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周雅冷哼一声: “哼,游戏主播倒成了香饽饽,还搞起垄断来了?这张杭,胃口不小,手段也够狠!” 她意识到,杭柔传媒对核心游戏主播资源的控制,不仅威胁其他游戏直播平台,甚至已经开始挤压她试图打造的星粉互动生态中需要的跨界人才资源。 小熊tv京都写字楼筹备处。 气质儒雅的方先生看着分析师整理的报告,眉头也难得地锁紧了。 “老板点名要挖的几位绝活哥和鬼才,三个明确签约杭柔,违约金八位数起步,另外两个虽然暂时自由身,但杭柔的人已经接触过,开出的条件极具诱惑力,绑定意向很强。” 他放下报告,对智囊团成员沉声道: “杭柔传媒通过绑定核心主播和鲨鱼tv平台,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主播和平台闭环生态,壁垒比我们预想的要高得多,单纯靠溢价挖角,效率低,成本高,非长久之计。” ...... 大家都遇到了同一个难题。 该如何处理? 其实不少人,都在等! 等大厂之间的出手。 解决办法? 肯定会有的。 企鹅tv项目负责人,迅藤集团高级副总裁刘明,在汇总了各方反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敏锐地意识到,杭柔传媒对主播资源的垄断,已经成为所有新平台包括企鹅tv争夺市场份额的最大障碍! 张杭利用杭天楼首秀的惊天效应和提前布局,几乎锁死了游戏直播最核心的生产力......优质主播。 “不能这样下去!” 刘明在迅藤内部的紧急视频会议上斩钉截铁: “张杭这是要通吃!靠杭柔绑死主播,靠鲨鱼tv掌控流量入口,再靠开心游戏的版权源头建立潜在壁垒!他每一步都算死了!我们如果只在主播挖角上和他血拼,正中他下怀!他巴不得我们把钱都烧在违约金上!”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几位核心成员,语气带着决断: “必须打破这个闭环!单靠我们一家力量不够,这套组合拳,打击的是所有想进入游戏直播领域的玩家!盛达、网意、丫丫他们扶持自己的平台,同样面临杭柔主播挖不动的困境!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刘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立刻联系盛达的陈总、网意的丁总、丫丫的李总!把我的分析同步过去,核心就一点,杭柔传媒对头部主播的垄断性绑定,严重破坏了市场公平竞争,抬高了行业成本,阻碍了创新和发展!我们四家作为游戏运营的巨头和平台方,必须联手向杭柔传媒和张杭施压!迫使其开放主播资源,或者至少,大幅降低其垄断壁垒的威力!否则,大家都没得玩!”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然: “如果张杭识相,愿意坐下来谈合作、开放主播资源,那自然好。” “如果他不识相,哼,别忘了,游戏运营的命脉,版权的大棒,还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版权,才是真正能勒住鲨鱼tv脖子的绞索!我们四家联手,足以让他无米下炊!到那时,看他那些天价违约金绑定的主播,对着空荡荡的游戏界面,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迅藤的串联迅速得到了响应。 盛达、网意、丫丫游戏的高层同样苦于杭柔传媒的主播壁垒,对张杭的吃独食行为早已心生不满。 在共同利益的驱使和对张杭狂妄的忌惮下,一个由迅藤牵头、四大巨头初步达成的反杭柔垄断联盟悄然形成。 他们的策略非常明确:双管齐下,软硬兼施。 一方面,通过行业压力迫使杭柔传媒在主播合约上让步。 另一方面,也是最致命的杀招。 动用游戏版权这个核武器,直接摧毁鲨鱼tv的内容根基! 一场针对张杭和鲨鱼tv的、由主播垄断引发的围剿风暴,正在巨头们的密室中酝酿成型。 而张杭,似乎还沉浸在他一手打造的主播帝国的辉煌之中,对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并准备好了他的钛合金榔头。 很快。 8号这天。 企鹅tv总部战略会议室。 气氛肃杀,落针可闻。 刘总坐在主位,脸色冷峻。 法务总监、商务负责人、游戏业务线负责人、平台运营负责人分列两旁,人人面色凝重。 “张杭想靠一个杭天楼和主播源头就锁死整个游戏直播赛道?把我们这些耕耘多年的巨头置于何地?痴人说梦!” 刘总的声音冰冷,打破了沉默: “他忘了,在这片土地上,游戏运营的命脉,用户的基础,渠道的掌控力,到底在谁手里!启动版权壁垒计划!目标釜底抽薪!” 法务总监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法律武器特有的冰冷锋芒: “刘总,公告已按您的要求拟定完毕,措辞严谨,法理依据充分:‘为维护健康的游戏版权秩序,保障游戏研发商、运营商及广大玩家的合法权益,营造公平竞争的网络环境,迅藤集团郑重声明:即日起,未经迅藤集团明确书面授权,任何第三方平台禁止直播、转播、传播迅藤集团旗下运营的所有游戏产品内容(包括但不限于cf、dnf、飞车、炫舞、逆站等,迅藤集团旗下直播平台企鹅tv拥有相关游戏的独家直播权益,对于任何未经授权的侵权行为,迅藤集团将保留采取一切法律手段追究责任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提起诉讼、索赔等。’” 商务负责人补充道,声音沉稳: “盛达、网意、丫丫游戏那边已经连夜沟通完毕,达成了共识,他们的公告措辞与我们基本一致,会同步跟进发布,四家联手,覆盖了市面上超过80%的热门端游和网游用户!足以形成碾压性的版权壁垒!” 刘总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 “好!立刻发布!同时,技术部配合,在企鹅tv平台首页显著位置上线一键举报侵权直播间功能!发动用户的力量!我要让鲨鱼tv的游戏区,一夜之间,寸草不生!” 盛达游戏总部、网意游戏总部、丫丫游戏决策层办公室。 几乎在迅藤公告发出的十分钟内,如同精密配合的军事行动。 盛达游戏官网弹窗公告: “盛达游戏关于规范游戏内容传播的声明:即日起,未经盛达游戏授权许可,严禁任何平台直播、转播盛达游戏旗下所有网络游戏产品,盛达游戏将坚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网意游戏官网头条公告: “网意游戏版权保护公告:为保护知识产权,维护游戏生态健康,网意游戏严禁任何第三方平台未经许可进行游戏内容直播,网易cc直播平台拥有相关游戏的独家直播授权。” 丫丫游戏官方频道公告: “丫丫互娱关于游戏直播版权的声明,丫丫平台所有游戏内容版权归属明确,未经丫丫互娱授权,禁止在其他任何平台进行直播,违者将承担法律责任。” 四道来自行业巨擘的、措辞冰冷强硬的封杀令,如同四把从天而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砍向刚刚崭露头角、根基未稳的鲨鱼tv! 目标极其明确:釜底抽薪!剥夺你最核心的游戏直播内容来源!让你无米下炊! 行业震动!舆论哗然! 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间传遍全网! “卧槽!四大巨头联手封杀鲨鱼?这特么是核打击啊!” “狠!太狠了!这是要直接掐断鲨鱼的命脉啊!游戏直播是鲨鱼的根基!” “鲨鱼tv刚火起来,没了cf、dnf热门游戏这些,靠啥活?靠那些唱歌跳舞的能撑起场子?” “迅藤这招够毒!拿版权说事,站在道德和法律制高点,名正言顺!让你有苦说不出!” “这次踢到铁板了?四巨头联手施压,谁扛得住?开心游戏再牛也只是研发商,运营渠道在人家手里!” “企鹅tv这招一石二鸟啊!既打击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鲨鱼,又给自己新上线的平台扫清了障碍,独霸自家游戏流量!高!实在是高!” 鲨鱼tv总部,总裁办公室。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白小桃拿着秘书小林几乎是冲进来递上的四份公告打印件,快速扫过,微微皱着眉头。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商业竞争会很残酷,张杭也提前和她推演过各种可能,但当四家巨头如此迅速、如此决绝地联手封杀真正降临眼前时,那股巨大的压力还是如同实质般袭来。 技术主管老王和运营总监老周已经站在她面前,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白总!出大事了!迅藤、盛达、网意、丫丫他们四家联手封杀我们了!” 运营总监老周声音急促,带着颤音: “我们平台现在超过65%的流量、70%的营收都来自游戏区!这禁令一下,有许多主播们播不了,观众没得看,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技术主管老王也忧心忡忡地补充: “白总,技术监控显示,公告发出后五分钟内,我们平台游戏区的主播开播率下降了40%!很多主播的直播间弹幕已经炸了!全都在问还能不能播游戏、会不会被封?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影响会越来越大。” 白小桃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翻腾的心绪强行冷静下来。 她想起张杭在首播前夜,在江边和她散步时说的话: “小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天塌不下来,我们手里有牌,如果真有人想掀桌子,那就干......”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从心底升起。她猛地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压下了办公室内的慌乱,带着一种领袖的担当: “慌什么?天还没塌!启动b计划!按张总留下的预案执行!” 她语速飞快,指令清晰: “技术部,老王,你亲自带队,立刻检查所有与开心游戏、欢乐游戏、金厦游戏以及海外厂商的api接口,确保预案执行时数据传输流畅、安全、无延迟!平台稳定性是第一位的!预案启动瞬间的流量冲击,必须顶住!” “运营部立刻通过后台系统、主播群、电话,通知所有游戏主播,尤其是头部和腰部主播!安抚情绪,明确告知平台已有万全准备,稍安勿躁!一小时后,鲨鱼tv官方将发布重要公告!让他们稳住!相信平台!” “公关部!准备好通稿,按预案b的文本执行!联系所有核心媒体,一小时后同步推送!” “是!白总!” 老王和老周看到白小桃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信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慌乱的情绪被压下,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步履带风。 白小桃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璀璨却也冰冷的都市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仿佛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白热化。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的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他们动手了。” 白小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但更多的是执行者的坚定: “四家联合,游戏封杀令。”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带着轻笑、无比淡定甚至有些慵懒的声音,仿佛在谈论天气: “哦?才四家?比我想象的还慢了点,看来有些人,反应速度有待提高啊。”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按计划执行吧,小桃,好戏该开场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锁喉。” 下午3点整。 就在四大巨头联合封杀公告引发的行业地震余波未平,无数人翘首以盼等着看鲨鱼tv如何应对,是跪地求饶还是仓促应战,甚至猜测其是否会就此一蹶不振时,鲨鱼tv及其关联核心资产开心游戏的反击,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更狠、更精准致命! 如同潜伏已久的刺客,亮出了淬毒的匕首,直刺咽喉! 鲨鱼tv官网首页、官方微博置顶,同步发布公告: 鲨鱼tv关于游戏直播版权的严正声明与合作公告。 近期,某些平台及公司基于自身狭隘的商业利益考量,罔顾行业健康发展与广大用户、主播的合法权益,悍然发布限制游戏内容直播的不当声明,企图人为制造壁垒,破坏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鲨鱼tv对此种行为表示强烈的遗憾、反对和谴责。 为切实保障广大主播的合法直播权益,维护用户的自由选择权,构建开放、健康、繁荣的直播产业生态,鲨鱼tv郑重宣布,已与以下国内外顶尖游戏厂商达成深度、排他性战略合作,获得其旗下所有游戏产品的合法、长期、稳定的直播授权: 欢乐游戏,旗下产品包括...... 开心游戏,旗下产品包括全球现象级moba游戏联盟及其他自研、代理产品...... 金厦游戏,旗下产品包括剑侠情缘...... 同时,鲨鱼tv已与暴雪娱乐、v社、riotgames等多家国际知名游戏厂商达成正式直播合作。 鲨鱼tv始终尊重知识产权,坚持合法合规运营。 我们呼吁行业伙伴共同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为广大用户提供更优质的内容与服务。 这份公告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发布封杀令的四巨头脸上! 特别是开心游戏和联盟这几个字眼,被特意加粗标红,显得无比刺眼! “卧槽?鲨鱼有联盟的授权?还是源头开心游戏直接给的?” “欢乐游戏、金厦游戏,还有暴雪、v社?这阵容也不弱啊!” “重点是联盟啊!源头授权!” “釜底抽薪?鲨鱼这是直接把你家灶台给掀了!”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更致命的一击紧随其后! 下午3点05分,开心游戏公司官网发布重磅公告: 开心游戏关于旗下游戏直播授权的声明。 开心游戏作为全球知名游戏研发商,始终致力于为全球玩家提供优质游戏体验,并支持健康的游戏衍生文化发展。 鉴于近期某些平台及公司对我司产品联盟及其他游戏的直播版权进行不当限制,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侵害玩家及合作方权益,我司特此严正声明: 1、开心游戏是联盟全球研发商及版权唯一所有者,拥有对游戏内容直播授权的最终决定权。 2、即日起,禁止以下平台直播、转播开心游戏旗下所有游戏产品包括但不限于联盟: 企鹅tv、丫丫直播、战骑tv、花猫tv、飞龙直播、小熊tv...... 3、目前,开心游戏旗下所有游戏的直播授权,仅授予鲨鱼tv平台。 开心游戏将持续关注市场动态,保留对侵权行为采取进一步法律措施的权利,我们呼吁各方尊重知识产权,共建公平、开放、共赢的游戏生态。 轰! 如果说鲨鱼tv的公告是反击的号角,那么开心游戏的这份声明,就是精准的核打击!直捣黄龙! 联盟这个全球最火、直播流量最大的游戏,被彻底锁死在了鲨鱼tv! 你封杀我? 好,我直接剥夺你直播最核心内容的权利! 而且理由冠冕堂皇。 我是版权方!源头授权! 不仅迅藤不能播了,连带着盛达、网意、丫丫等,也因为其平台在封杀名单上,而同样失去了直播开心游戏旗下产品的资格! 新成立的企鹅tv、战骑tv、花猫tv等,开局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流量入口联盟! 顷刻间,媒体炸锅: “惊天反转!开心游戏源头封杀,反制四巨头!” “联盟成致命武器!鲨鱼tv筑起版权壁垒!” “教科书级反击!版权在手,天下我有!” “直播行业格局剧变!鲨鱼tv成联盟直播唯一出口!” 网友沸腾: “牛逼!开心游戏牛逼!这反杀太解气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迅藤想封杀别人,结果自己连联盟都播不了了?搬石头砸自己脚!” “源头的力量!这步棋埋得深啊!” “战骑tv、企鹅tv这些新平台傻眼了吧?刚开张就没了最火的游戏?” “支持开心游戏!” 开心游戏的声明如同投入深海的核弹,无声炸裂,冲击波却瞬间席卷了整个行业。 公告上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冰,让所有榜上有名的平台不寒而栗。 最后一句,则彻底点燃了另一极的烈焰: “目前,开心游戏旗下所有游戏的直播授权,仅授予鲨鱼tv平台。” 企鹅tv迅藤总部,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开心游戏的声明如同血红的判决书。 刘总的脸在屏幕冷光映照下,铁青得如同冻结的湖面。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像是对此刻荒谬绝伦的嘲讽。 他引以为豪的版权壁垒、精心策划的封杀围剿,在开心游戏这轻描淡写的一纸声明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城墙。他拳头攥紧,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也无法驱散心头那股冰冷的窒息。 “张杭!” 这两个字如同从冰缝里硬生生挤出来,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釜底抽薪的无力。 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上,震得杯碟乱跳,水渍迅速在光滑的桌面上洇开一片狼藉。 “法务!” 他嘶声低吼,目光如刀,射向桌尾面如死灰的法务总监。 法务总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刘总,白纸黑字,开心游戏作为全球研发商和版权唯一所有者,拥有对直播授权的绝对解释权和最终决定权,他们完全站在了法理制高点,我们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击,他敢这样反击。” “制高点?” 刘总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 “我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听你分析我们怎么掉进坑里!”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高管们,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立刻!第一,动用一切关系,联系riot总部!施压!第二,启动所有备用预案!我们平台的自研游戏、其他代理游戏的流量倾斜,立刻加大!第三。” 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 “联系林威!我要知道张杭手里到底还握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牌!他开心游戏的股东结构、现金流,所有!我要所有信息!” 他的命令像冰雹一样砸下,会议室瞬间被一种高压的、濒临爆裂的紧张气氛笼罩。 战骑tv京都办公室。 王放瘫坐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上,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屏幕上禁止战骑tv直播联盟那行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刺穿了所有刚刚燃起的雄心。 窗外cbd璀璨的灯火,此刻在他空洞的瞳孔里只剩下扭曲模糊的光晕。 “硬核电竞,硬核电竞。”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耗资千万打造、铺天盖地宣传的品牌口号,声音嘶哑,充满了自嘲的绝望: “没有联盟,谁看电竞?看什么?”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市场总监刚刚还在电话里兴奋地汇报从鲨鱼tv挖来一个头部技术主播的重大胜利,此刻那份签好的合同复印件就放在桌上,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嘲笑着他们的天真和愚蠢。 技术部角落里,几个年轻程序员盯着屏幕上还未完成的战骑tv联盟分区精美ui界面,眼神茫然,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该敲下删除键还是保存键。 丫丫直播,李凌办公室。 李凌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却丝毫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电脑屏幕上,开心游戏的声明页面和旁边另一个窗口里丫丫直播持续跳水的股票k线图,红绿交织,构成一幅残酷的讽刺画。 “张杭。” 他喃喃低语,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你这是连最后一口饭都不给我留啊。” 丫丫本就摇摇欲坠,现金流紧绷,全指望借着这波行业联合封杀的东风,用联盟的流量打一个翻身仗,吸引新的融资续命。 如今,这唯一的、最粗壮的救命稻草,被张杭轻描淡写地、从源头上连根斩断。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对着秘书嘶吼道:“叫所有副总,财务,战略,立刻到我办公室!” ...... 整个互联网瞬间被这场版权核爆点燃: 科技前沿快讯: “源头绝杀!开心游戏行使终极版权,鲨鱼tv成联盟全球唯一指定直播出口!四巨头围剿宣告破产!” 财经观察深度分析: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直播行业或将迎来一超多弱新格局!” 游戏纪元头版头条: “直播寒冬突现熔炉!联盟版权归属引爆行业地震,鲨鱼tv成最大赢家,新老平台哀鸿遍野!” 而网友们,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对于迅藤等公司,他们是出了什么事儿,就会喷几句。 “什么叫一剑封喉?什么叫降维打击?开心游戏这波站在版权源头俯视众生!给跪了!” “哈哈哈哈哈哈!迅藤封杀别人直播间?结果自己家后院联盟都没得播了?年度最大笑话!搬起版权石头砸自己脚,痛快!” “战骑tv?花猫tv?企鹅tv?开局王炸变哑炮!没联盟你们播啥?播连连看吗?笑死个人!” ...... 未参与封杀的中小平台,负责人在最初的震惊和误伤的愤怒后,迅速陷入了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公告,脸上肌肉抽动,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苦涩的叹息: “好狠的一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你这是杀敌一千,顺便把旁边看热闹的八百也全扫倒了,联盟成了鲨鱼tv独家护城河,我们这些池鱼,呵......” 他意识到,在这个巨无霸游戏面前,所有非鲨鱼的平台都已被迫降级。 他抓起电话,声音疲惫而急促: “通知内容部,立刻重新评估所有头部主播合同价值!特别是那些联盟主播!他们的流量,可能要腰斩了,还有,加大其他游戏品类的扶持预算,快!” 而一些主播经纪公司,办公室电话被打爆,经纪人焦头烂额。 原本准备跳槽去企鹅tv、战骑tv的顶级主播们瞬间陷入恐慌和迷茫。 “什么?企鹅播不了联盟了?那我过去干嘛?” “战骑的签约费还能兑现吗?他们平台会不会黄?” 经纪人对着电话咆哮: “稳住!都给我稳住!先观望!等平台和开心游戏、riot的后续交涉!现在谁乱动谁死!” 至于其他最直观的影响。 是广告主和资本方。 敏锐的广告投放部门开始紧急重新评估各直播平台的投放价值。 鲨鱼tv的媒介采购电话被打爆,报价瞬间飙升。 而企鹅tv、战骑tv等平台的广告销售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冷遇和质疑。 “抱歉,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贵平台在失去联盟核心内容后的用户活跃度和黏性......” 这样的回复让销售总监脸色发白。 资本市场的反应更为直接和残酷。 迅藤、盛达、网意的股价在公告发出后半小时内集体跳水,尤其是刚刚为企鹅tv投入重金的迅藤,一根大阴线触目惊心。 漫漫深夜。 张杭站在鲨鱼tv总部顶层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今天他要点白小桃的台。 所以在这里等她。 小桃承诺说要吞。 得试试。 张杭看着窗外流光溢彩,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 桌上内部通讯器的绿灯闪烁了一下,传来技术总监略带兴奋又紧张的声音: “张总,流量开始指数级涌入了!带宽压力很大!”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如刀的弧度,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 “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霓虹在他眼中燃烧,那不是庆祝的焰火,而是下一场无声战役开启的信号。 版权核爆的烟尘尚未落定,硝烟深处,新的战鼓已然隐隐擂动。 深夜,许多人未睡。 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魔都北郊,余美玉的庄园书房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冬日的最后一丝暖意,只余壁炉里松木燃烧时跳跃的橘红火焰,在两人凝重的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 空气沉滞得仿佛能拧出水,只有壁炉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打破死寂。 余美玉一身剪裁极尽利落的黑色羊绒套装。 她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味女士香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那双此刻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寒冰的眼眸。 她微微蹙着眉,目光聚焦在平板电脑屏幕上。 那是关于鲨鱼tv首秀破纪录的最终战报,以及下方紧跟着的开心游戏那份措辞强硬、针对性极强的反制公告新闻汇总。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 “好一招反客为主。”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精准地刺破了满室的寂静: “把垄断玩成了最坚固的护城河,利用规则,卡死命脉,张杭确实比那些只会狗叫的废物点心强得多。”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冷冷扫过坐在对面宽大真皮沙发里的林威。 林威,这位深城实业教父,此刻也难掩烦躁。 他深陷在沙发中,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捻动着手中那串油光水滑的紫檀佛珠,发出咯咯的细响。 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透露出他心底那份被将了一军的憋闷与无处发泄的怒火。 “联盟不能丢。” 林威的声音带着潮汕口音特有的低沉: “企鹅tv开局就被废了武功,迅藤那边,马总刚才电话里的火气,隔着听筒都能把这边点着!他投入了天文数字,志在必得,现在却被张杭用版权源头这把锁,硬生生锁死在门外,寸步难行!硬碰硬?我们短期内损失只会更大,尤其是......” 他顿了顿,佛珠捻得更快: “我们刚整合的直播业务,也受到波及,流量正在肉眼可见地下滑。” 余美玉优雅地吐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烟圈,眼神漠然如冰封的湖面: “联合封杀令成了个笑话,反而让张杭名正言顺地独占最大、最肥的那块蛋糕,现在,我们才是被反垄断大棒瞄准的对象,马总着急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何止是着急啊!” 林威猛地将佛珠拍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随即拿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仿佛那电话有千钧重: “企鹅直播是他们构建娱乐帝国生态闭环的关键一环,开局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整个战略部署都被打乱,股价都跟着抖了三抖!马总的意思非常明确,必须!立刻!解决掉这个死结!一刻都不能再拖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余美玉利落地掐灭烟蒂,动作带着一种杀伐决断的干脆: “张杭能利用规则筑墙,我们就能用规则拆墙,反垄断这顶帽子,扣回去正合适,他既然敢玩这么大,把手伸得这么长,就要做好被规则反噬的准备。” 她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冬日萧瑟的庄园景色,枯枝在寒风中颤抖。 林威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 “你是说找上面的人?用反垄断的名义施压?” “没错。” 余美玉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直播是新兴行业,上头最怕什么?怕一家独大,怕市场僵化,怕扼杀创新活力,张杭现在手握联盟直播的绝对控制权,这就是现成的、完美的靶子,以促进良性竞争,打破行业垄断壁垒,保障用户选择权这样冠冕堂皇的名义去敲打,逼他放开限制,至少必须把联盟的直播权放开,让大家都有口饭吃,他张杭再狂,再横,还能跟大势、跟规则硬顶?” 她终于转过身,嘴角那抹弧度带着冰冷的算计: “这,是阳谋。” 林威沉吟片刻,重重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好!我来联络京城的老朋友,迅藤那边,马总也会同步发力,动用他们强大的政商关系网,双管齐下,形成合力!我就不信,这张杭还能有三头六臂,顶得住这上下两股压力!” 正文 第839章 杭柔传媒的猎杀时刻 迅藤总部大厦顶层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一场紧急的高层视频会议正在进行,巨大的屏幕分割出几张面孔,个个神情凝重,会议室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马总坐在主位,面色沉郁如水,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重重敲击着光洁的桌面,那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屏幕上,负责直播业务的副总裁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企鹅tv的进度,现在到底如何了?” 马总的声音听不出明显的喜怒,但那份无形的威压让屏幕那头的副总裁心头猛地一紧,几乎喘不过气。 “马总。” 副总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技术团队已经24小时连轴转,服务器、带宽、平台基础架构,这些都没问题,保证能支撑高并发,但最大的问题是内容,联盟是直播领域的绝对流量基石,是用户刚需!可现在被开心游戏那一纸公告,彻底锁死在鲨鱼tv了!我们签不到顶级主播,连播都不能播!没有内容,没有吸引眼球的东西,我们拿什么去跟用户交代?拿什么去吸引流量?拿什么去跟鲨鱼tv竞争?” “其他游戏呢?” 另一位高管皱着眉插话: “盛达、网意、丫丫不是也封杀了鲨鱼吗?他们的游戏不能播?” “能播!当然能播!” 副总裁抹了把汗,脸上是深深的无奈和焦虑: “但热度跟联盟根本没法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而且,用户现在就想看联盟!打开直播平台,十个有八个是冲着联盟去的!现在的情况是,用户想看联盟,只能去鲨鱼!我们企鹅tv也只能播一些其他游戏,或者搞点秀场直播。”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马总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鹰隼,透过屏幕仿佛要钉穿副总裁的灵魂: “林威那边,有最新消息了吗?” 他直接跳过了无谓的抱怨,直指核心。 负责对外联络的高管立刻接话: “刚通过气!林先生已经动用了他在京城深厚的人脉关系网,准备从反垄断这个关键角度向张杭施压,寻求政策层面的介入,我们这边也会全力配合,动用所有能调动的媒体资源和行业关系,铺天盖地地制造舆论压力,把张杭利用版权垄断市场、扼杀行业竞争的帽子扣实!” “不够!” 马总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舆论是软的,是辅助!我们要硬的!要立竿见影的效果!立刻梳理我们和相关部门所有的、最高效的沟通渠道!把问题的严重性、对行业健康发展的阻碍、对广大用户选择权的侵害、以及对新业态创新的扼杀,全面、重点、反复地汇报上去!要强调张杭利用版权源头进行不正当竞争,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壁垒!尤其是主播壁垒,推动主管部门对开心游戏和鲨鱼tv进行合规性约谈!这是死命令!我要看到时间表!” “是!马总!” 屏幕内外,众人齐声应道,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另外。” 马总的声音放缓了些,但其中的寒意却更加刺骨,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做好两手准备。如果约谈顺利,限制解除,企鹅tv立刻启动对鲨鱼头部主播的猎头计划,不惜代价!用钱砸!用资源砸!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他们的头牌出现在我们的平台上!如果......”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张杭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那就启动b计划,从资本层面,找他的弱点,给他制造更大的麻烦!我要让他明白,有些红线,碰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马总最后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在每个人心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二天。 江州办公室。 郑书记刚放下一个来自京都的、措辞谨慎但分量极重的电话。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拨打了一则电话。 电话接通,郑书记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小张啊,刚接到上面一个朋友的电话,是关于你们鲨鱼tv和开心游戏那个直播版权的事情,风向有点微妙啊,这次要被约谈,是上面推动的,打着规范市场、促进竞争的旗号,但来者不善,你要格外小心,措辞要严谨,态度要端正,但也别失了分寸。”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谢谢郑书记提醒,我心里有数,该来的总会来,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中午,北区太行广场,辣妖烤鱼店里。 张杭和乔雨琪相对而坐。 沸腾的红油锅里翻滚着鲜嫩的鱼肉和各式配菜,香气四溢。 乔雨琪一边小心地挑着鱼刺,一边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张杭。 “真要去?听说来头不小。” 乔雨琪的语气带着担忧。 “嗯,约好了。” 张杭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油碟,动作不疾不徐: “有人坐不住了,想用规则来压我。” “有把握吗?他们打的可是反垄断的旗号,这帽子可不好戴。”乔雨琪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问道。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在蒸腾的热气后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旗号?谁不会打?他们想要规则,我就陪他们玩玩规则,垄断?呵,这顿饭,就当是去赴鸿门宴前的开胃菜了,味道不错。” 他意有所指地品评着鱼肉。 吃完烤鱼,张杭擦了擦嘴,整了整衣领,对乔雨琪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走了。” 先送乔雨琪回公司,张杭便去了约好的目的地。 一间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庄重与权威气息的办公室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文件纸张混合的味道。 张杭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挺括,姿态放松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既不过分拘谨,也不失恭敬。 他对面,是一位五十岁左右、面容温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导,眼神看似平和,却透着洞悉世事的锐利。 旁边坐着两位表情严肃、专注于记录的年轻科员。 “张总,请喝茶,刚泡的龙井。” 领导亲自将一杯清茶推到张杭面前,语气和煦如同拉家常: “你们鲨鱼tv的首秀庆典,很轰动啊,103万人同时在线?连我这个不太关注网络直播的老家伙,耳朵边都被灌满了,了不起的成绩!这说明市场潜力巨大,也说明你们团队,很有能力,很有魄力嘛!”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领导您过奖了。” 张杭微微欠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冽: “都是赶上了时代的风口,加上用户和合作伙伴们的厚爱,还有相关部门营造的良好营商环境,我们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嗯,风口很重要,但抓住风口的能力,更重要。” 领导放下茶杯,话锋如同春风般自然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棉里藏针般的严肃: “不过啊,张总,新兴行业发展快是好事,国家也鼓励创新,但越是发展快,就越要强调良性竞争、市场公平、生态健康这十二个字。” “最近呢,我们陆续收到一些行业内的反映,也有一些兄弟部门的沟通函件,说直播行业啊,尤其是游戏直播这块,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苗头。” “比如内容封锁啦,设置壁垒啦,一家独大啦,这很不利于行业的长期健康发展啊,也容易让用户失去选择权。”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地直视着张杭。 领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显得更加郑重: “一个充满活力的市场,需要多元化的声音,需要充分的竞争,如果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扼杀了竞争,最终受损的是整个行业生态,是千千万万用户的利益,我们鼓励创新,鼓励发展,但坚决反对利用市场支配地位设置壁垒,搞赢家通吃那一套,这不符合我们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精神,张总,你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是行业的标杆,视野开阔,格局要大,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这番话,语重心长,字字千钧,将反垄断的压力清晰地传递过来。 张杭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受教和诚恳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惭愧: “领导您批评得对!高瞻远瞩,一针见血!” “我完全赞同您的看法!良性竞争、公平市场,这才是行业发展的根本动力和长久之计!之前的所谓封锁......” 他刻意加重了所谓二字: “实属无奈之举,是面对竞争对手无端、恶意、大规模封杀我们鲨鱼tv主播和内容时,我们被迫进行的、有限度的自卫反击,鲨鱼tv从创立之初,就秉承开放合作的理念,从来就没想过、也不可能去搞什么垄断!我们非常愿意看到更多优秀的平台一起把市场做大,把蛋糕做大,服务更多用户!” 领导淡淡的笑了说:“那些封锁,我听说,相关的公司陆续出了公告,已经解开了。” “是吗?” 张杭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领导的细微反应,捕捉到对方眼神中一丝稍纵即逝的缓和,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恳切和大度: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积极响应您的指示,也为了以实际行动促进市场活跃和良性竞争,我愿意代表鲨鱼tv和开心游戏,在此郑重做出以下承诺。” “第一,鲨鱼tv即刻起,愿意向所有合法合规、具备相应资质的直播平台,开放非独家游戏内容的直播授权!只要平台资质没问题,运营规范,我们都敞开大门欢迎合作!” “第二。” 张杭加重了语气,身体也微微前倾,显得格外真诚和有担当: “为了帮助新平台快速成长,丰富用户的选择,营造百花齐放的局面,我们杭柔传媒经过慎重考虑,愿意忍痛割爱!出售我们精心培养的、经过专业系统培训、拥有极高人气和巨大发展潜力的优质主播资源!价格方面,绝对公道透明,保证物有所值!我们希望这些经验丰富、能力突出的主播,能成为行业的新鲜血液,为整个直播生态的繁荣贡献一份力量!” 他特意强调了精心培养、专业培训、高人气、巨大潜力、物有所值这些关键词。 领导听着张杭这番掷地有声的表态,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雪消融,变得更加温和满意,频频点头,甚至轻轻鼓了两下掌: “好,好!非常好!” “张总不愧是年轻一代企业家的佼佼者,有格局,有担当,觉悟高,识大体,顾大局!” “这个态度就非常好嘛!” 他连用了几个好字: “开放授权,资源共享,这才是互利共赢的正道!出售主播这个提议,更是体现了大企业的社会责任感,能快速提升新平台的竞争力,有利于市场平衡,具体细节,你们可以按市场规律、按商业规则去谈,看到你们能这样主动、积极地解决问题,我们就放心了!这才是负责任的大企业该有的样子!” 领导的话语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谢谢领导的理解和支持!” 张杭适时地站起身,微微躬身,笑容真诚无比,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感激: “我们一定积极响应号召,坚决落实,为营造一个公平、健康、充满活力的直播行业环境而努力!请领导放心!” 约谈在和谐融洽、达成共识的温暖氛围中圆满结束。 张杭恭敬地告辞,走出那间庄重的办公室大门。 当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室内的阳光后,他脸上那谦恭真诚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可测的、带着冰冷玩味和残酷算计的笑意,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想用规则压我?那就看看谁更会玩这个规则游戏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钢铁般的寒意: “饥饿的狼群,闻到肉味了吧?准备好天价来买我的‘人才’了吗?” 约谈结束的余温尚未散去,开心游戏和杭柔传媒的两则公告便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瞬间引爆了整个互联网行业。 开心游戏公告: “为积极响应主管部门关于促进直播行业健康、公平、多元化发展的指导意见,营造更开放、更具活力的市场环境,开心游戏决定,即日起,向所有具备合法合规运营资质的直播平台开放联盟等旗下游戏的非独家直播授权,授权细则及申请流程请详见附件,我们期待与各方合作伙伴携手,共同推动游戏直播产业的繁荣发展。” 几乎是同一时间。 杭柔传媒公告: “为积极响应号召,优化行业资源配置,促进直播平台间的良性竞争与共同成长,杭柔传媒经审慎评估,决定释放旗下优质主播资源,我们相信,这些经过专业培养、拥有丰富经验和巨大潜力的主播人才,将有效助力新平台快速构建内容生态,为用户提供更丰富多元的选择,具体主播名单及合作方式,将另行公布,杭柔传媒将持续致力于为行业输送优质人才,共建健康繁荣的直播生态。” 公告一出,行业内外一片哗然。 在迅藤总部大厦,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负责直播业务的副总裁看着公告,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轻松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成了!张杭这小子,终究还是顶不住压力!游戏版权一开,我们企鹅tv最大的内容瓶颈就没了!杭柔还要卖主播?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拨通电话: “快!立刻启动联盟直播接入!同时,给我盯紧杭柔的名单,他们的头部主播,尤其是那些联盟顶流,一个都不能放过!准备资金,准备合同!” 其他几家之前被封杀、如今也获得授权的平台负责人,也纷纷在内部会议或私下交流中流露出相似的兴奋和如释重负。 联盟直播这块巨大的蛋糕,终于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然而,更多的声音,却是带着刺耳的嘲弄和幸灾乐祸。 大型游戏公司ceo在行业高管的小群里嗤笑: “看到没?张杭这算是认栽了!开心游戏扛不住反垄断的大棒,乖乖开权限了,说什么开放授权、响应号召,不就是被上面约谈敲打怕了嘛!之前搞独家封锁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哈哈哈,岂止是开权限!” 另一位以刻薄著称的投资人立刻接话,语气充满了鄙夷: “连辛辛苦苦培养的主播都要拿出来卖了!杭柔传媒?我看是割肉传媒吧!这明显是顶不住迅藤系全方位的压力,现金流吃紧,或者就是被逼无奈,要断臂求生了!他们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科技论坛上,一篇分析文章热度飙升,作者以洞察者自居,洋洋洒洒写道: “开心游戏和杭柔传媒的双重让步,标志着张杭构建的直播‘护城河’战略遭遇重大挫折,迅藤系凭借其在政策、资本、媒体等多维度的深厚影响力,成功撬开了联盟版权的壁垒,而杭柔被迫出售核心主播资产,更被视为一种战略收缩和资源变现的无奈之举,这再次证明,在互联网的深水区,单打独斗的新贵面对根深蒂固的老钱,终究还是棋差一着,鲨鱼的硬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得不低头。接下来,就看迅藤如何鲸吞蚕食鲨鱼tv的市场份额了。这场戏,上半场结束,下半场迅藤主攻!” 类似的论调在各大财经媒体、科技博客、行业微信群中疯狂传播、发酵: “鲨鱼系认怂了!” “迅藤还是你迅藤,一出手就逼得对手自断臂膀!” “哈哈哈,卖主播?这不是自掘坟墓吗?把核心资产都卖了,鲨鱼tv靠什么活?靠空气吗?” “看来之前封锁鲨鱼那招打中七寸了,撑不住了,要卖血回本了。” “坐等看杭柔那些优质主播能卖出什么价,别到时候白菜价大甩卖,那才真是笑话!”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带着嘲讽和轻视的浪潮,仿佛已经认定张杭在迅藤系的全方位绞杀下败局已定,开放版权是屈服的标志,出售主播更是穷途末路的象征。 没有人去深究公告里非独家授权、优质主播资源、助力新平台这些措辞背后可能潜藏的深意,更没有人意识到,一场精心策划的饥饿盛宴,正借着这漫天遍野的误解和嘲弄,悄然拉开了帷幕。 江州,杭柔传媒总部顶层那间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张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 沈清柔拿着平板电脑,滑动着屏幕上那些充斥着认怂、割肉、败局字眼的新闻报道和论坛热帖,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而玩味的弧度。 “听听,外面都把我们唱衰成什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张杭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愠怒,反而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平静,甚至眼底深处跳跃着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前的兴奋微光。 “让他们笑吧,笑得越大声越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笑得越欢,等开宴的时候,抢食才会越疯狂。” 沈清柔轻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优雅地点了几下,一条加密指令瞬间发出。 风暴前的喧嚣,往往预示着最猛烈的爆发。 而此刻,整个行业都沉浸在一种鲨鱼已败的集体错觉中,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步步引向一个由精心包装的星辰和漫天要价构筑的黄金陷阱。 片刻后。 开完会议的孙大彪和李英竹,来到了张杭这边的办公室。 “张总。” 李英竹立刻抬头,语速快而精准,如同精密的齿轮啮合: “星辰宝贝的星图,包装资料已按最高标准升级完毕,微博粉丝数90%僵尸粉、丫丫峰值流水95%由公会刷榜、高光时刻集锦剪辑拼接、权威用户粘性与付费潜力分析报告完全伪造,全套星舰级包装,光鲜无瑕,逻辑自洽,运营部通稿已按计划发出‘杭柔传媒响应号召,忍痛释放顶级主播资源,助力行业繁荣!’话题正在发酵。” “哈哈哈!忍痛割爱?” 孙大彪猛地一拍大腿,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这词儿绝了!这帮傻鸟平台,做梦也想不到咱们喂这些星辰宝贝的饲料钱有多便宜!” 他得意地冲李英竹挤挤眼,粗声大气地说: “人均包装成本,含基础薪资、买粉费用、公会配合刷流水佣金、报告制作费,合计四十七万三千五百元,性价比极高。” “李总,孙总。” 张杭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顶级棋手俯瞰棋局的戏谑与掌控感: “这场大戏,你们俩是台柱子,李总你负责那些西装革履、满嘴数据模型、讲究体面的大平台,用你的专业和那份无懈可击的星图,把他们引入暗拍的迷宫,让他们在信息迷雾里恐慌、猜忌,最后在唯一机会的恐惧下,自己把价格抬到天上去!记住,你是规则的化身,冰冷、公正、不容置疑。” “张总放心。” 李英竹微微颔首: “我会让他们深信,参与这场公平、透明的暗拍,是他们争夺稀缺核心资源的唯一途径,错过,即是战略级的永久损失。” “孙总。” 张杭继续说道: “对付那些不上道、想压价的、或者想玩点盘外招的,是你的活儿,姿态要摆足,我们是在响应号召、支援兄弟平台!但规则,我说了算!底价是铁板,钉死了!只准往上飚!暗拍的精髓,就是让他们互相看不见,在黑暗里自己吓自己,自己咬自己!谁敢耍花样,坏了规矩......” “您就瞧好吧!” 孙大彪笑了笑: “暗拍?嘿嘿,老子最喜欢看他们瞎猜!谁敢龇牙咧嘴想压价?谁敢玩阴的?老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江湖规矩!保管榨得他们连骨髓油都滋滋往外冒!一个子儿都别想少!” “小柔。” 张杭最后转向窗边的沈清柔。 “听着呢。” 沈清柔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翻飞,声音慵懒却带着电。 “舆论这把火,还得再烧旺点,找我们合作的那些独立分析师、头部kol,立刻发软文、做深度报告,核心就三点,杭柔开放核心资源彰显行业担当、顶级主播稀缺性空前,估值体系面临重构,暴涨已成定局、密封暗拍或将成为天价主播交易新范式。给我把杭柔主播等于直播硬通货、暗拍等于获取顶级主播唯一机会这两个概念,死死钉进所有人的脑子里!” “简单。” 沈清柔终于抬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热搜预热、头条轰炸、论坛造势,三连击套餐马上安排,最迟明早,全网焦点只有一个星辰暗拍和主播荒。”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热度,保证爆表。” “好!” 张杭霍然起身,双手撑在巨大的会议桌上: “舞台灯光就位,饥饿的演员们已经候场了,去吧,让我们的星辰,在这场精心设计的暗拍迷局里,卖出天外之价!” 关于杭柔传媒发出的消息。 真真切切的,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直播圈! 被联盟版权扼住喉咙的平台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疯狂地扑向杭柔传媒。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期待中的明码标价、讨价还价,而是一份冰冷、霸道、充满未知恐惧的星辰计划优质主播资源转让说明! 规则核心只有一条:密封投标式暗拍! *意向平台需对目标主播提交密封投标书,内含最终买断报价及基础资质文件。 不接受议价、不接受现场加价、不接受公开竞价。 杭柔传媒将于固定时间点统一开封,价高者得,当场宣布结果并签约。 投标截止后新增报价一律无效。 每个平台对同一主播仅限投标一次。 不保证中标价与主播历史数据呈现价值完全匹配,投资风险自担。 最终解释权归杭柔传媒所有。 这份规则如同一盆冰水,浇得所有平台代表透心凉,血压瞬间飙升! 没有参照,没有试探,没有拉扯的空间! 只有一次盲猜的机会!猜低了,直接出局。 猜高了,当冤大头! 更要命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对手,他们手里攥着多少钱! 企鹅tv迅藤总部,远程会议。 高清屏幕上,企鹅tv的王总盯着星痕那份华丽到刺眼的星图,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刘总对着屏幕那端优雅坐着的李英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质疑: “李总!暗拍?这不合规矩吧!市场哪有这样卖人的?连个基准价都没有,这让我们怎么出价?简直就是在耍人玩啊!”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蒙上眼睛推向赌桌的赌徒,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他抓狂。 屏幕里,李英竹的笑容完美无瑕,如同精心雕琢的面具,语气却冷硬如铁: “刘总,此言差矣,密封暗拍,恰恰是为了确保公平、透明、高效,最大限度地避免无谓的拉锯战和恶性公开抬价,保护所有参与方的核心利益,至于主播的价值?” 她手指轻点,调出沈清柔炮制的那份权威报告截图,上面千万级估值门槛几个大字异常醒目: “这份由独立第三方出具的分析报告清晰显示,顶级游戏主播的估值体系已发生质变,同类主播门槛早已突破千万,我们为星痕设置500万的底价,已是基于行业现状和响应号召的极大诚意,近乎割肉。” 她微微前倾,隔着屏幕施加无形的压力: “至于如何出价,这考验的,是贵平台对顶级战略人才的真正渴求度,对市场未来发展的坚定信心,以及......” “高层决策的魄力与决心,顺便友情提示一句,据我们侧面了解,已有至少三家实力雄厚的平台,明确表示对星痕志在必得,其中一家似乎对千万门槛这个数字,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呢。”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刘总心上。 领导那不惜代价的死命令在耳边回响。 没有基准,没有参照,在彻底的信息黑洞中,对错失唯一救命稻草的巨大恐惧,以及对那可能存在的、准备豪掷千金的假想敌的忌惮,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必须报一个能碾压一切潜在对手、确保万无一失的价格! 刘总沉默了十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好!暗拍就暗拍!我们企鹅投!标书我们马上准备!”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心已经在为即将付出的天价而疯狂滴血。 这哪里是买卖? 分明是一场代价高昂的、绝望的豪赌! 战骑tv谈判现场。 富二代刘公子带着助理,大喇喇地坐在孙大彪对面。 当孙大彪把那份印着冰冷暗拍规则的说明推过来时,刘公子只扫了一眼,瞬间就炸了毛: “草!” “暗拍?标书?” “他妈的开玩笑呢?” “当老子是来交小学生作业的?老子没功夫跟你玩这套虚的!现在就告诉我,甜心小兔多少钱能拿走?痛快点!现金、转账随你挑!” 他一副老子不差钱的嚣张气焰。 孙大彪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把穿着锃亮皮鞋的脚翘到会议桌上,甚至还悠闲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头吹了口气,斜睨着刘公子: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这个规矩玩!嫌麻烦?嫌麻烦好啊!门开着呢,没人拦你!慢走不送!不过嘛,好心提醒你一句,隔壁vip室,花猫tv那个戴眼镜的ceo,正关着门,跟他那帮智囊团绞尽脑汁琢磨标书呢!人家可是放了狠话出来,为了拿下甜心小兔,预算没上限!你小子现在拍拍屁股走了倒是痛快,回头看着甜心小兔在别人家直播间蹦跶,哭都没地方哭去!不想参与?请便!” 说完,作势就要按桌上的呼叫铃叫保安。 刘公子想到竞争对手可能疯狂加价,想到空着手回去没法跟家里老头子交代,他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扑灭,脸憋得像猪肝一样通红: “我写!我们写标书!现在就写!” 他和助理如同两个被赶上刑场的囚犯,手忙脚乱地摊开那份空白的投标书。 看着甜心小兔那份月均五十万流水的华丽数据,两人抓耳挠腮,在恐慌和绝不能输给花猫的攀比心双重煎熬下,最终哆哆嗦嗦地在报价栏填下了一个让他事后想起来都肉疼到抽筋、远超心理预期的天价四百二十万! 仿佛签下了卖身契。 丫丫直播总部。 李凌办公室,电话会议。 电话里,李凌的声音很沉重,看着视频中的李英竹说: “李总!暗拍我心里没数,老刀的底价就定800万?李总!你是知道我们丫丫现在的情况的!我们现金流都快断了!这让我们怎么出价啊?看在以往合作的情分上,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私下谈谈?价格我们好商量!只要......” 李凌尝试打一打感情牌。 毕竟,一个人就超过八百万,他是打算买十几个人,预算也需要压一压才行。 然而。 他的话被李英竹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无情打断: “李总,规则面前,人人平等,暗拍是本次转让的唯一合法有效途径,不存在任何私下协商的可能,老刀的价值,不在于他个人,而在于他背后沉淀的、具有高付费意愿的忠实金矿用户群。” “据我所知,企鹅tv对这批用户垂涎已久,视其为打通电竞直播闭环的关键拼图,他们的标书已经收到了。” 她故意停顿,仿佛在斟酌措辞,实则施加致命压力: “据我们非常可靠的侧面信息反馈,企鹅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和决心,您是老朋友,我才额外透露这一点,投标截止时间是今天下午4点整,过时不候,系统自动关闭。”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凌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李凌笑了,那眼神,感慨万千: “好吧,我们投!全款!现在就准备标书!加到900万!一定要拿下老刀!必须拿下!” 他万万没想到。 原本,在丫丫上那批比较火的联盟主播,自从转让给杭柔后,他们现在是一个也不卖,卖的这些,都是中高层的,价格比较贵。 对于高端主播的极度渴望,以及对企鹅tv这个强大假想敌不惜血本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防线,价格在瞬间被他自己抬高了整整一百万! 花猫tv、小熊tv等新平台。 对于这些根基不稳、急需头部主播撑场面的新平台代表来说,这场暗拍更像是一场掉入精心布置陷阱的噩梦。 在杭柔传媒刻意营造的错过即死、对手可能不计成本、这是最后翻身机会的极端恐慌氛围中,他们对着空白标书,如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里摸索。 在巨大的信息真空和生存压力下,他们被迫押上了远超自身实力、近乎孤注一掷的超级溢价!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一次理性的商业收购,而是一场押上了整个平台身家性命的、绝望的俄罗斯轮盘赌。 整个抢购过程如同一场无声而惨烈的暗拍修罗场。 没有公开叫价的喧嚣,只有密封信封里承载的无声厮杀、恐慌猜测和贪婪野心。 杭柔传媒如同隐藏在幕后的冷酷庄家,精准地操控着信息迷雾,利用冰冷的规则制造恐慌、放大贪婪、挑动平台间最原始的猜忌与互搏。 买家们在信息彻底的黑洞中头晕目眩、心乱如麻,为了抓住那根虚构的、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着牙、甚至闭着眼,报出一个个让自己心惊肉跳、足以改写平台命运的天文数字。 三天后。 开标日,杭柔传媒大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如同法庭宣判死刑。 各方代表或正襟危坐,或焦躁不安,目光死死盯着主位。 李英竹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神情肃穆如法官。 她在各方代表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注视下,拿起专用裁纸刀,动作一丝不苟地当众拆开一份份密封的投标书,然后用清晰、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高声唱标: “星痕,投标方,企鹅tv,最终报价:6800000中标!” “甜心小兔,投标方,战骑tv,最终报价4200000中标!” “老刀,投标方,丫丫直播,最终报价:9200000中标!” “小小湖畔,投标方,企鹅tv,最终报价:5800000中标!” “狼小七,投标方,企鹅tv,最终报价5200000中标!” “九千岁,投标方,丫丫直播,最终报价:7100000中标!” “可欣,投标方,花猫tv,最终报价:3800000中标!” “天下劫,投标方,小熊tv,最终报价4500000中标!” “艾希,投标方,丫丫直播,最终报价:3300000中标!” ...... 每一次唱标,都伴随着中标者短暂的如释重负与紧随其后的巨额心痛,以及落标者瞬间惨白的脸色、懊悔的捶胸顿足和那撕心裂肺的‘早知道我该再加一百万啊!’的绝望哀嚎。 孙大彪抱着粗壮的膀子,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咧着大嘴,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和快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表演。 短短数日,127颗精心包装的星辰,在暗拍掀起的硝烟与血腥中陨落殆尽,被天价瓜分。 当最后一份中标合同签署完毕,会议室里只剩下李英竹和意犹未尽的孙大彪。 李英竹终于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疲惫的眼底深处,却跳动着一丝冰冷而满足的快意。 孙大彪走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婆,这次杭柔传媒可不是赔钱的公司了,已经赚钱了吧,大赚特赚啊!” “不过,有一说一,老板这脑子,牛逼大发了!这暗拍玩得,绝!真绝!看那帮孙子抓瞎填数儿的样子,比他妈看最逗的猴戏还过瘾!这钱......赚得舒坦!骨头缝儿里都透着爽!” 李英竹皱着眉扶正差点散架的肩膀和眼镜,迅速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杭的专线,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汇报战果的微颤: “张总,星辰计划暗拍环节,正式收官,127名星辰全部按既定规则完成转让,最终成交总额......12.8亿”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呼气声。 无形的天价财富,已在暗拍的迷局中,悄然落袋。 过了没几天。 这批高端主播,便开始在各个平台的首秀之旅。 各个平台,也进行了宣传。 18号,下午六点钟。 带着前顶级主播、自带百万流量、吸金利器的耀眼光环,在平台方倾尽资源的预热宣传和部分好奇观众的围观下,这批天价主播们,终于陆续登上了新东家的直播间。 然而,当聚光灯真正打亮,舞台幕布拉开,脱离了杭柔传媒精心编织的数据温床、虚假的流量灌溉和特定的引流环境,残酷的真相如同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熄灭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满地的狼藉。 企鹅tv星痕首播直播间。 精心布置的电竞房,顶配的电脑设备闪烁着rgb光效,巨大的企鹅tv欢迎星痕大神入驻海报作为背景。 星痕努力挤出练习过的、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摄像头,声音刻意拔高: “嗨!兄弟们!我星痕回来了!感谢企鹅tv!感谢新家的大力支持!今晚目标,峡谷之巅王者局冲分!兄弟们燥起来!礼物走一波啊!” 他试图模仿记忆中在丫丫时那种豪气干云的语调,却透着一股底气不足的虚浮。 弹幕区在线人数显示:323人,贵宾席:7人。 “这谁啊?新主播?名字有点耳熟。” “星痕?丫丫那个打野?好像看过一两次集锦,操作还行吧,但也没吹得那么神啊?” “说好的百万粉丝呢?人呢?就这贵宾席?逗我玩呢?” “企鹅不是吹砸了重金吗?就买来这?在线323?我奶奶开播都不止这个数!” “冷场了?好尴尬,主播能说句话不?别光顾着打游戏啊。” “溜了溜了,去鲨鱼看真大神了。” 礼物栏里,零星飘过几个价值几毛钱的荧光棒、赞,如同嘲讽。 传说中会追随而来的神豪大哥们,踪影全无。 后台监控中心,负责直播业务的副总裁看着那惨淡到近乎羞辱的实时数据曲线,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平板电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状! “假的!全他妈是假的!数据是刷的!粉丝是买的!流水是挂的!杭柔传媒!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骗子!畜生!!” 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凄厉地回荡,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和绝望。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赶紧,立刻,禀报上级,快!” ...... 战骑tv甜心小兔首秀现场。 平台下了血本,首页巨幅动态海报轮播,全站推送通知,甚至买了开屏广告。 甜心小兔的直播间布置得粉红梦幻,气球、彩带、柔光灯一应俱全。 女孩妆容精致,穿着可爱的蓬蓬裙,卖力地跳着时下最热的韩舞,歌声经过声卡修饰,甜得发腻。 弹幕在线人数显示:3120人。 平台为面子导入了大量机器人和低质流量,真实活跃用户极少: “跳得还行吧,动作有点软,力度不够。” “这颜值跟宣传照上那个纯欲天花板是一个人?美颜滤镜拉满了吧?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几百万?战骑老板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就这水平,路边拉个跳舞的妹妹都比她强!” “无聊透顶,除了扭还是扭,唱得跟ktv似的,走了走了。” “火箭?飞机?想屁吃呢!小心心都不给你刷!” “隔壁鲨鱼的小橘子比她可爱一百倍!唱歌还好听!去看真的女神了!” 偶尔有几个零星的小礼物,大多是平台内部人员或公会托儿送的,但与资料包中月流水数十万的传说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战骑tv的会议室里,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可怜的数据和满屏的嘲讽弹幕。 负责人死死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巨大的投影光映在他失神的瞳孔里,那跳动的数字仿佛化作了张杭无声的嘲笑。 “完了,全完了,八千多万,八千多万买的全都是......废物?” “流量呢?说好的自带百万粉丝呢?都他妈去哪了?!去哪了?” 巨大的挫败感和被彻底愚弄的愤怒让他胸口剧痛,几乎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 ...... 丫丫直播老刀回归首播、 平台打出了传奇归来,刀锋依旧的情怀牌。 老刀坐在熟悉又陌生的丫丫直播间,试图用他曾经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专业激情解说风格分析一场比赛。 但语气干涩,缺乏真正的激情和洞察力,甚至出现了几次口误和冷场,明显水土不服,状态全无。 弹幕在线人数3763人,贵宾席9人。 “刀哥?真是刀哥?咋感觉老了好多,没那味儿了?” “解说得好尬啊,一点激情都没有,分析得也平平无奇,还不如看新人解说呢。” “丫丫是真不行了,花重金请这么个过气老头回来?有这钱不如好好做做内容!” “唉,溜了溜了,去鲨鱼看专业解说了。” “就这?丫丫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礼物榜上除了几个丫丫公会内部支持的、撑场面的友情礼物,一片惨淡。 办公室里的李凌,没有看直播,他死死盯着后台那刺眼的、断崖式下跌的数据曲线图,以及旁边那份价值数百万的、如同废纸的合同。 胸口一阵熟悉的、剧烈的绞痛猛地袭来。 他死死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才没让那口老血当场喷在屏幕上: “张杭,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你这是这是要把我们丫丫最后一点元气,也要吸干榨尽啊!” 他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 花猫tv、小熊tv等平台,情况同样惨不忍睹。 重金挖来的王牌、台柱子们纷纷在真实的直播环境中现出原形。 直播间门可罗雀,弹幕寥寥,数据惨淡得令人心碎。 巨大的投入和惨烈的现实形成了冰火两重天,平台高层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巨大的期望落空,天价的投入打了水漂,各平台高层彻底慌了神,惊恐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们像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地拨打杭柔传媒的电话,试图寻求一个解释、一丝希望,甚至不惜威胁。 企鹅tv法务部的一位经理电话里强压着滔天怒火: “李总!你们必须立刻、马上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负责任的解释!星痕的实际直播数据与你们提供的、作为交易核心依据的资料包严重不符!存在巨大的、不可接受的差距!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这是严重的商业欺诈和虚假陈述!我们要求,第一,全额退款!第二,赔偿我司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第三......” 李英竹冷静地打断他,声音透过电话线清晰、稳定、冰冷得像一块铁: “王经理,请注意您的措辞和指控的严重性,我们提供的所有关于主播星痕先生的过往业绩、粉丝数据、第三方评估报告,都是基于其在丫丫平台期间的实际运营记录,是真实、合法、有效的。” “并且经过了贵司专业团队的严格审核和认可,至于主播在新平台的表现未能达到预期,这涉及到极其复杂的因素。” “平台自身的流量导入策略是否精准有效?” “运营推广力度是否足够?” “平台用户群体与主播原有粉丝群体的契合度如何?” “主播个人对新环境的适应期长短?” “我们杭柔传媒只负责依据合同约定,提供符合其描述的主播资源及其过往数据证明,并不对其在新环境、新平台下的具体表现做出任何形式的保证或承诺。” “合同相关条款写得清清楚楚,这是纯粹的、基于双方合意的商业资产转让行为。” 她的语气陡然转厉: “贵平台在签约前,拥有充足的时间和资源进行独立评估和尽职调查,现在结果不如意,就罔顾事实,指责我方欺诈?这恐怕不仅不合适,更涉嫌对我司商誉的恶意诋毁!我们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权利!” 她的话逻辑严密,滴水不漏,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并反手扣上了一顶诋毁商誉的大帽子。 对方气的气喘吁吁。 却又无可奈何。 战骑tv那位年轻富二代,带着哭腔和两个保镖,直接冲到杭柔传媒找到孙大彪: “彪哥你不能这样坑我啊!那甜心小兔完全不是资料上说的那回事!直播间根本没人!也没大哥!你们这是诈骗!必须退钱!不然我我跟你没完!” 孙大彪眼睛一瞪: “坑你?诈骗?小子!你他妈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他猛地站起身,那股混不吝的江湖凶煞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瞬间压倒了对方的气势: “白纸黑字的合同!你自己亲笔签的字!摁的手印!她跳舞是不是跟视频里一样?脸是不是那张脸?” “我们提供的榜单截图、流水数据是不是真的?嗯?现在播得不好,是你平台不会推!是你运营团队垃圾!是你留不住用户!关老子杭柔传媒屁事?” “再敢胡咧咧,污蔑老子公司,信不信老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和赤裸裸的威胁,瞬间将对方的气焰彻底浇灭,富二代脸色煞白,在保镖的拉扯下,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丫丫的李凌,连电话都懒得打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如死灰。 他知道结果,知道李英竹会说什么,知道合同里没有任何漏洞可钻。 行业内的小道消息和幸灾乐祸的议论早已如同病毒般蔓延开: “惊天大瓜!企鹅、战骑、丫丫......全让张杭当猪宰了!天价买了一堆泡沫!” “什么顶级主播?全是数据刷子!在鲨鱼的热度都是公会硬捧出来的!” “杭柔传媒这手星辰计划太绝了!包装、抬价、饥饿营销、高位套现一气呵成!教科书级的收割!”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合同没毛病,数据真实,告都没法告!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真他妈是个商业鬼才,不,是魔鬼!这商战玩的,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 所有被坑的平台,无论背景多硬,实力多雄厚,此刻都品尝到了那枚自己亲手高价买下、名为贪婪与绝望的苦果。 巨大的直接经济损失只是这场灾难的开始,随之而来的品牌信誉严重受损、投资者疯狂的质疑与抛售、内部管理层的剧烈动荡和相互指责,才是更致命、更持久的打击。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鲨鱼tv依旧高歌猛进,日进斗金,而自己花天价买来的宝贝成了烫手山芋、巨大的财务包袱和内部笑柄,那份深入骨髓的憋屈、滔天的愤怒和彻骨的寒意,足以将任何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对张杭这个名字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恨意。 正文 第840章 带二位见家长 魔都,凌云商会总部。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令人窒息。 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此刻如同无声的嘲讽。 余美玉端坐主位,白皙的脸庞如同冰雕,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跳跃着一种被刺痛后激起的疯狂兴趣。 秦梓川面色由铁青转为酱紫,紧握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王有德闭着眼,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的挫败感。 赵聪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投影仪上那刺眼的12.8亿数字,仿佛要将虚空中的张杭影像撕成碎片。 陈墨缩在末座,额头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迁怒的靶子。 助理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综上所述,企鹅、战骑、丫丫等平台,共计支付12.8亿,购买的127名主播,经多维度交叉验证,其在新平台的直播数据与在鲨鱼和丫丫时期存在断崖式下跌。” “核心指标,包括实时在线峰值人数、日均活跃度、用户付费转化率,均不足其提供宣传资料的10%,部分甚至低于5%。” “各平台不仅遭受巨额直接经济损失,更因主播名不副实导致用户大量流失、口碑崩塌,舆论哗然。” “然而,合同条款经过精心设计,数据注水手法隐蔽且利用了平台方急于求成的心理漏洞,追责在法律层面极其困难......” “业内共识,这是一场由杭柔传媒主导的、教科书级别的数据清洗骗局,我们的亏损是四千四二十万,对比同行,亏损算是低的。” 汇报结束,助理垂手肃立,头埋得更低。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秦梓川粗重的喘息。 “呵,咯咯咯......”一阵冰冷得瘆人、带着奇异韵律的轻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余美玉。她不仅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嘴角反而向上勾起一个近乎扭曲的、充满欣赏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罕见猎物时的光芒。 “好好好,好得很啊。” 她连道三个好字,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张杭,呵,张杭!我余美玉纵横商场二十年,竟被你这个小辈狠狠摆了一道!” 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轻蔑几乎化为实质: “都看清楚了吗?秦梓川?王有德?赵聪?这才叫真正的资本游戏!这才叫杀人不见血的商战!”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不是秦梓川你那种只知道砸钱、结果砸进无底洞的蠢货行径!” “也不是王有德你以为的稳扎稳打就能对付的常规对手!” “他张杭,精准地计算了每一步!利用了规则的空隙,利用了信息的不对称,更利用了人性的贪婪和我们这群大佬被逼到墙角时的焦虑!” “从抛出诱饵,到数据造假,到合同陷阱,再到利用上面的约谈制造恐慌加速成交,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我们所有人,整个圈子,都成了他这场盛大收割的垫脚石!十几亿现金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嗤笑: “轻飘飘地就进了他的口袋,还顺带把竞争对手的直播业务根基都刨了!鲨鱼tv?现在谁还能撼动?嗯?” 王有德终于睁开眼,那眼神疲惫而复杂,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余会长说得没错,精准,狠辣,不留一丝余地,这一手玩得......登峰造极。” “十几亿,对他来说只是数字游戏,对我们却是伤筋动骨。” “他不仅赚了钱,更用这钱和这场胜利,在所有投资人、所有潜在合作伙伴心中,烙下了杭柔不可战胜的印记。” “我们成了他传奇履历上最亮眼的注脚,也是最昂贵的踏脚石。” 这位素来以稳健著称的元老,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役,张杭赢得彻彻底底,赢得让整个凌云商会颜面扫地,无话可说。 “无耻!下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流氓!这种毫无底线的东西,根本不配在商场上立足!” 秦梓川再也压制不住,猛地捶向桌面,昂贵的实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这次的主播交易,他个人投入了一千万,结果全没了!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我要告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 “够了!秦梓川!”余美玉厉声断喝,声音如同寒冰炸裂,瞬间冻结了秦梓川的咆哮。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无能狂怒除了暴露你的愚蠢和软弱,还有什么用?商场如战场,兵者诡道!输了就是输了!” “找借口?怨天尤人?只会让外面看笑话的人更瞧不起凌云商会,更觉得你秦梓川是个废物!” 她的话字字诛心,秦梓川被噎得脸色由紫转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余美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那丝不易察觉的、对张杭手段的‘激赏’。 她站直身体,恢复了那种冰冷而决断的女王气场,目光扫过全场: “这笔血债,刻在骨头上!但现在,不是哭丧的时候!吃一堑,必须长一智!直播这个战场,张杭已经用这场骗局竖起了不可逾越的高墙,短期内我们投入再多也是徒劳,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消耗我们宝贵的弹药!” “那难道大家的十几亿就这么喂狗了?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赵聪的声音阴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咽了?” 余美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当然不!但报复需要智慧,需要时机!现在,我们的枪口,必须立刻调转方向,回到我们根基更稳、优势更大的领域,版权壁垒、综艺生态、手游蓝海!” 她语速加快,指令如同军令: “陈墨!” “在呢,我在呢!余会长!” 陈墨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 “凌云版权计划,优先级提到最高!预算再提升一部分!给我不计代价,像蝗虫过境一样,扫荡市面上所有有价值的ip!小说、漫画、老电影、经典游戏改编权,一个不留!这是未来十年内容战争的核心弹药库!我要让张杭以后想拍个像样的东西,都得看我们脸色!” “是!明白!我亲自带队!” 陈墨眼中燃起凶狠的光芒。 “董明峰!” “余会长!” 负责手游的董明峰立刻肃立。 “游龙手游的星火项目,硅谷团队必须给我拿出120%的精力!我要每周看到里程碑突破报告!4g已经来了,移动互联网的滔天巨浪即将涌来!手游是下一个金矿!张杭在休闲游戏领域称王,我们就要在移动端封神!不惜一切代价,抢占先机!” “保证完成任务!” “综艺方面,美丽年代说和快乐声音的成绩必须稳住,同时启动s级新项目研发!内容深度、明星阵容、制作水准,必须全方位碾压!张杭有流量,我们就用优质内容筑起护城河!我要让观众形成精品综艺看凌云的认知!” “明白!” “至于直播......” 余美玉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带着屈辱的决绝: “余加公会全面战略收缩!停止一切头部主播争夺,停止无谓的补贴战!维持基本盘运营即可,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每一个人力,都给我砸到版权、综艺和手游这三个核心战场!张杭想独霸直播?让他霸去!我们要在更大的棋盘上,把他逼入死角!” 众人凛然领命。 这次被张杭当成狗一样耍弄的切肤之痛,比任何说教都有效。 他们彻底看清了在张杭的主场。 直播领域与其硬碰硬的愚蠢,也更深切地体会到余美玉战略转向的冷酷与必要。 凌云商会这艘巨轮,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冲天的恨意,开始艰难地调转航向。 几乎在凌云商会闭门会议的同时,整个互联网直播圈乃至更广阔的资本圈,已经因为星辰计划的真相而彻底炸锅! “杭柔传媒玩大了!这是万人仇啊!” 中型直播平台老板在私人会所里拍着桌子怒吼,他刚咬牙花了三千万挖来的准s级主播,开播后人气惨淡,连广告商都要求解约退款。 “他张杭这是把整个行业当猴耍!把我们都当成了他圈钱的狗!数据造假做到这种地步,合同埋雷埋得这么深,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这他妈是自绝于行业!以后谁还敢信他杭柔的人?谁还敢和他合作?” “佩服!真他妈佩服!这一手,简直是教科书级的空手套白狼!”一位资深vc合伙人在高端酒会上,对着同行举杯,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忌惮: “精准把握政策风向制造恐慌,利用平台竞争焦虑设置诱饵,通过复杂的数据包装提升估值,再用严密的合同锁定风险,最后,十几亿真金白银落袋为安,还顺手把对手的直播业务打残了,环环相扣,滴水不漏!这心机,这手段,这执行力,不服不行!那些人输得一点不冤!” “把其他资本当狗耍?哼,本就是竞争对手,弱肉强食,天经地义!这招式高明至极!” 一位以狼性著称的互联网新贵在内部会议上直言不讳: “鲨鱼给我们上了一课!商业竞争就是你死我活,讲什么仁义道德?能赢就是王道!他利用了规则,利用了对手的贪婪和愚蠢,这就是本事!与其抱怨,不如想想自己怎么避免成为下一个被耍的狗!怎么学他这招无中生有的本事!” “行业毒瘤!杭柔传媒这是在破坏整个直播生态的根基!” 行业论坛上,一篇匿名长帖引发热议。 “数据造假如此猖獗,合同欺诈成为常态,以后主播的信用值几个钱?平台还怎么评估主播价值?投资人还敢不敢投这个行业?鲨鱼赚得盆满钵满,却让整个行业为他买单!这万人仇,他背得不冤!等着看吧,反噬迟早会来!” “惊叹?何止是惊叹!简直是惊悚!” 一位负责文娱产业报道的资深记者在专栏中写道。 “杭柔传媒这场主播出售,其策划之周密、执行之大胆、收割之彻底,堪称近年来互联网资本运作的巅峰之作,它暴露了行业监管的滞后,资本追逐风口时的盲目与非理性,以及一个年轻掌舵者令人胆寒的枭雄本质,杭柔的名字,从此将和传奇与争议紧密相连。” 各种声音在线上线下激烈碰撞,佩服与憎恨交织,惊叹与咒骂齐飞。 杭柔传媒和鲨鱼tv的名字,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风口浪尖。 有人视其为不共戴天的仇敌,有人则将其奉为手段高明的标杆。 但无论如何,一个共识已然形成。 杭柔传媒,已是一个足以搅动风云、让所有对手都不得不严阵以待的、真正意义上的资本! 江州,江湾公馆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淌着璀璨灯火的江景长卷,象征着无尽的财富与权力。 室内温暖如春,气氛却带着一种风暴过后、掌控一切的沉静与内敛的锋芒。 张杭随意地坐在宽大的、仿佛王座般的定制老板椅上,姿态放松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沈清柔、白小桃等核心环绕而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自豪,眼神灼灼地聚焦在张杭身上。 “开始吧。” 张杭指尖夹着香烟,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荡,说道: “星辰计划所有平台款项已全部清算完毕,扣除预缴税款、支付给主播的表演费及少量渠道运营成本,净收益12.8亿,资金已安全归集至集团主账户。” “干得漂亮!” 白小桃忍不住打了个响指,明媚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狠厉的快意。 这次,是沈清柔带来了一些汇总。 沈清柔正色道: “游戏业务方面,受益于鲨鱼tv现象级的爆火引流,以及联盟全球总决赛独家直播权带来的巨大虹吸效应,欢乐游戏和开心游戏旗下所有产品,用户活跃度、平均在线时长、新增注册量等核心指标,在q4均创下历史峰值!” “尤其是皮肤、道具等游戏内购流水,以及围绕赛事产生的广告赞助、联运收入,呈现爆发式增长!初步财务核算,q4单季度净利润已突破30亿!而且,这一增长势头在新年伊始依旧强劲!” 她带来的报表数据详实,图表曲线陡峭上扬,充满了力量感。 “根基稳固。” 张杭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游戏,始终是他最可靠的现金奶牛和最强大的流量引擎。 张杭轻声说道: “欢聚的股份,资金也到了一些天,到账107亿。” 现在欢聚他那些股份的价值,至少跌掉了三分之一。 他这完全属于,高位套现。 至于这辈子欢聚能不能走到上一世的那种巅峰。 就未曾可知了。 “107亿!”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白小桃还是忍不住捂着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沈清柔眼神明亮,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许多上市公司奋斗多年都难以企及的总市值! 张杭倒是很平静,身体微微后仰,靠向舒适的椅背,指尖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 “12.8亿,30亿,107亿......”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眼前这些跟随他一路搏杀、共享荣光的班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掌控乾坤的、带着睥睨意味的弧度: “再加上太行地产稳定的现金流、金乌传媒的储备,以及其他关联公司的贡献。” “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随意动用的现金流,达到一百六十亿。” 这160亿,是刨除了所有负债、剥离了非核心资产后的、最纯粹的流动性! 是随时可以砸向任何战场、收购任何目标的战略核武器! 160亿! 净现金! 这个数字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之前的任何胜利。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巨头侧目、让任何规则颤抖的恐怖数字! 它代表的不是纸面财富,而是绝对的主动权、毁灭性的打击能力、以及改写行业格局的无限可能! 门外那些万人仇的咒骂,在此刻这冰冷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仿佛成了这间办公室里绝对掌控力的背景板。 “看来,这个年关,我们总算能稍微喘口气,过个安稳年了。” 张杭淡淡一笑: “明年,我可能要进行我那个筹划很久的计划了。” 沈清柔眨了眨眼说:“是联盟主题乐园。” “对。” 张杭微微一笑: “自从有了孩子,现在考虑的,也长远了一些,未来的线下游乐产业,是持续吸金的产业,配合太行影业那些,可以打造成ip产业......” 造游乐园,打造全球堪比迪士尼的阵营,这是张杭很关心,并且喜欢的事情。 将联盟英雄那大气磅礴的场景,造出来,不仅仅是视觉盛宴......更是标杆。 在这边聊了会儿天。 快要过年了。 白小桃今年要去爸爸那边过年。 第二天的机票。 所以...... “学姐,我都要走了,好些天才能回来,今晚你不准和我抢,好不好?” 白小桃在室内穿着吊带睡裙,白白的腿跨坐在张杭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了张杭的脖子,娇滴滴的,不肯撒手。 沈清柔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让给你,我走,我回去行吧。” “嘻嘻嘻,学姐拜拜。” 白小桃得意的挥挥手。 沈清柔迈步离开,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白小桃一个滑行,趴在了张杭的腿上。 沈清柔嘴角微颤,嘀咕一声: “就这么急?” 然后哼哼着离开了。 ...... 1月25日。 江州一月的湿冷空气,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皮肤,带着特有的寒冷。 机场国际到达厅内却人声鼎沸,暖意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形成一种奇异的冰火两重天。 张杭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随意地站在接机口最前方,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个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保镖如同影子般安静地立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视着涌动的人潮。 电子屏滚动着航班信息。 当波士顿、江州的航班状态跳转为已到达时,张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人流开始涌出。 很快,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孩出现在通道尽头,如同冬日里骤然绽放的两朵鲜花。 左边的是韩乐乐。 她裹在一件亮眼得如同冬日暖阳的鹅黄色长款羽绒服里,帽子一圈蓬松的白色狐狸毛领,将她微圆的脸蛋衬得娇憨可爱。 她推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巨大行李箱,步履轻快得像只小鹿,看到张杭的瞬间,眼睛唰地亮了,脸上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跳起来挥手,清脆带着点烟嗓的川渝口音穿透嘈杂: “杭锅锅!这边这边!看到没得!我们回来咯!” 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悦,引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右边是林清浅。 她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米白色羊毛大衣,剪裁简约流畅,浅灰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将小巧的下巴半掩,气质清冷如远山初雪。 她拉着一个简约的银色行李箱,步伐比韩乐乐慢了几分,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 当她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个深灰色的、鹤立鸡群的身影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清澈的眼眸深处,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刻骨的思念如同藤蔓缠绕心脏,几个月来的离别之苦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下颌线比波士顿查尔斯河畔的雪峰还要凌厉几分。 ‘他好像更耀眼了,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林清浅,你真没出息,明明说好要矜持一点的。’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围巾的流苏,指尖冰凉,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头名为张杭的、狂跳不止的小鹿。 “杭锅锅!” 韩乐乐已经像只归巢的雀鸟,拖着巨大的箱子哐当哐当地冲了过来,在距离张杭还有两步时果断撒手,行李箱滑向旁边的保镖。 她整个人带着一阵混合着柑橘与阳光味道的香风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 “想死我咯!波士顿那鬼地方,冷得批爆,还是你身上暖和!” 张杭朗声大笑,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全然的愉悦。 他稳稳接住这团活力四射的暖阳,手臂用力回拥,另一只手自然地揉了揉她蓬松的卷发,指间缠绕着发丝的柔软: “乐乐小公主总算舍得回来了?再不来,我就派专机去波士顿绑架了。” 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目光锁住她亮晶晶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启的、带着笑意的唇瓣。 那是一个炽热而直接的吻,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和久别重逢的激情,旁若无人地演绎着思念。 韩乐乐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怀里。 这时,林清浅也走到了近前。 她停在一步之外,像一幅安静的画,静静地看着这热烈的一幕。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们总是这样,光明正大,理所当然,也好,乐乐姐的热烈能融化他所有的冰冷,那我呢?我该用什么姿态靠近?’ 一丝难以言喻的害羞和渴望悄然爬上心头,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围有几个人注视着,有人低声说: “那个美女颜值真高。” “男的长得也行。” 张杭松开韩乐乐,目光转向林清浅。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但眼神深处却沉淀着一种更深的专注和一种只属于她的、仿佛能洞察她所有心思的锐利。 “清浅。” 他轻声唤道,声音比刚才低沉柔和了许多,像羽毛拂过心尖。 这一声呼唤,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清浅心底激起千层涟漪。 看着他熟悉的、俊朗得近乎锋利的眉眼,听着他刻意放柔的声音,那些在波士顿独自度过的、用理智筑起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他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混蛋,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嘴角却只是僵硬地牵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微微低下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我,来了。” 短短几个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情绪波动。 他向前一步,在韩乐乐鼓励又带着点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同样张开双臂,将林清浅轻轻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同于刚才的热烈,带着一种沉稳的安抚和无声的承诺,手臂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林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熟悉得让她沉沦的气息。 淡淡的雪松混合着他独有的强势气场,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他的味道,还是那么霸道,心跳好快,要跳出来了,林清浅,别丢人。’ 理智的警铃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反而微微向他坚实的胸膛靠去。 额头抵着他羊绒大衣的衣襟,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失而复得的委屈汹涌而上,眼眶瞬间滚烫。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喃: “张杭,你是个混蛋,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张杭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然后更直接的,低下头,在林清浅的粉红嘴唇上,亲了下去。 此刻,不远处官网的那几个好哥们。 眼神不再是羡慕。 其中一个人咬牙低声说: “我草尼玛啊!” “这个狗东西,有两个女朋友。” “还那么美,草他吗的,畜生啊。” “......” 当然,议论声很低很低...... 张杭浅浅一吻后,低声说: “欢迎,我的小浅浅。” 林清浅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滚落,迅速浸湿了他肩头昂贵的面料。 她有点太思念了,以至于,现在流淌了激动的眼泪。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积压的思念和委屈尽数倾泻。 韩乐乐在一旁看着,大眼睛眨了眨,没有半点醋意,反而露出了欣慰又狡黠的笑容,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 她知道林清浅的心思比较敏感,此刻能看到她重新依赖在张杭怀里,哪怕是带着眼泪,她觉得对林清浅来说,都是最有力的宣泄。 短暂的拥抱后,张杭松开林清浅,自然地一手揽住韩乐乐依旧活力四射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牵住了林清浅微凉的手。 他笑容明朗,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走!回家!带你们去吃江州最地道的火锅,好好犒劳一下你们。” 林清浅脸颊飞起红霞,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别开脸,却任由他牵着手。 韩乐乐则兴奋地叽叽喳喳: “要得要得!火锅!毛肚!鸭肠!黄喉!老子想惨咯!波士顿那边滴火锅,简直莫得灵魂!杭锅锅,我要吃最辣滴!” 她说着飞机上的趣事和波士顿的见闻,声音清脆响亮。 三人并肩向外走去,深灰色、鹅黄色和米白色的身影,在机场的灯光下构成一幅奇异的和谐画面。 林清浅的心依旧跳得飞快,那份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张杭无法抗拒的沉溺交织在一起。 但那只被他紧紧包裹的手,传递来的源源不断的暖意和力量,让她混乱的心绪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的手好暖,就这样,跟着他走吧。’ ...... 吃火锅期间,韩乐乐吐槽说,还是喜欢家乡的火锅,这边的火锅,终究是少了些味道。 不过,也算是提前解解馋了。 回家过年,偷偷跑过来看看张杭,也就是这两天时间。 吃完饭后。 张杭带她们去了江湾公馆。 见家长,这三个字,让两人都有点紧张感。 抵达地下车库,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大厅。 张承文穿着舒适的羊毛衫,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王彩霞在旁边,眼神有着期待,前方的茶几上,摆满了精品水果。 至于两个宝宝,则在二楼。 很快,看到张杭他们到来,张承文放下了手机,站起身。 “叔叔阿姨好!” 韩乐乐嘴甜得像抹了蜜,笑容灿烂得晃眼,立刻献宝似的捧上两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波士顿最有名的甜蜜记忆手工巧克力,给叔叔阿姨尝尝鲜!阿姨,还有这条爱马仕的丝巾,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衬您的气质!您戴上肯定年轻十岁!” 她活泼得像只百灵鸟,瞬间点亮了整个客厅,声音里带着川渝特有的热情。 “哎哟,乐乐!你这孩子,太破费了!” 王彩霞被逗得合不拢嘴,亲热地拉着韩乐乐的手仔细端详: “瞧瞧,乐乐更漂亮了!这气色,红扑扑的,真好!快坐快坐,路上累坏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巧克力,顺手就把丝巾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更深了。 “叔叔阿姨好。” 林清浅的声音清泠如泉水,她微微躬身,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姿态优雅得体: “这是一套波士顿美术馆的限量版画册,里面收录了一些文艺复兴时期的珍品复刻,还有给叔叔的派克世纪钢笔,一点心意,希望叔叔阿姨喜欢。” 她清冷的气质中透着良好的教养,像一株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 “清浅有心了,外面冷吧?” 张承文放下报纸,摘下眼镜,微笑着点头,眼神温和地打量着林清浅。 王彩霞也笑着接过礼物,目光落在林清浅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清浅真是懂事的姑娘,快坐快坐,别拘束,看你好像瘦了点,在国外读书很辛苦吧?” 林清浅心中一暖,摇摇头,声音轻柔: “谢谢阿姨关心,还好,学业不算太紧张,生活也很方便,乐乐姐很照顾我。”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杭,眼神带着一丝依赖。 张杭立刻接话,语气轻松带着调侃: “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有乐乐这个开心果在,清浅想瘦都难,她们俩互相照顾,好着呢,乐乐,是不是你总抢清浅的零食?” “哎呀!你冤枉我!” 韩乐乐立刻跳脚,夸张地叫屈,跑到王彩霞身边: “阿姨你看他!明明是我总把好吃的分给清浅!清浅才是那个总把好东西让给我的人!” 韩乐乐告状,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家宴在餐厅进行。 王彩霞亲自下厨,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清蒸东星斑鲜嫩洁白,红烧狮子头酱香浓郁,蟹粉豆腐金黄诱人,白灼菜心翠绿爽口......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充满了家的味道。 众人落座。 张承文拿起筷子,温和地问: “乐乐,在布朗大学还习惯吗?课程紧不紧?” 韩乐乐咽下一口狮子头,眼睛亮晶晶的: “习惯习惯!就是食堂太难吃了!课程嘛,问题不大!我和浅浅相互照顾,她还总带我去图书馆监督我学习呢!”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王彩霞被逗笑了,又转向林清浅,关切地问: “清浅啊,你父母身体都还好吧?你一个人在国外,他们肯定很惦记。” 林清浅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我爸和美玉姐,他们现在正在想着怎么对付张杭吧?’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茫然和复杂,轻声回答: “谢谢阿姨关心,他们都挺好的。”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张杭,那个男人正神态自若地给韩乐乐夹菜,仿佛对她父亲和余美玉的动作毫不在意。 ‘他好像,从来没把那些当作真正的威胁?在他眼里,爸和余姨是不是也只是棋盘上的两颗棋子?这种掌控一切的样子,真让人......想要亲亲他。’ 她不敢深想下去。 怕想着想着,会脸红。 王彩霞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清浅那一瞬间的异样,以为她是想家了,连忙给她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碗里: “清浅,多吃点这个鱼,新鲜,这个狮子头也是阿姨的拿手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以后放假就常回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别见外。” “嗯,谢谢阿姨。” 林清浅低低应道,心中五味杂陈。 这温馨的家宴,像一层温暖的幕布,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承文和王彩霞对韩乐乐的喜爱溢于言表,对林清浅的怜惜也显而易见。 看着儿子周旋于两女之间,那份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两位长辈交换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纵容的眼神。 他们早就习惯这样了,儿媳妇多是真的多,每个也都很好,只希望这表面的温馨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希望这些好女孩都能少受些委屈。 席间,张杭主导着话题,巧妙地避开了可能引起尴尬的内容,韩乐乐则配合默契地插科打诨,讲着校园里的趣事和国外的见闻,引得张承文夫妇笑声连连。 林清浅安静地吃着,努力融入这温馨的氛围。 她能感受到王彩霞发自内心的关怀,这份温暖让她放松了许多。 然而,每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身旁的张杭相遇,看到他眼底那抹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温柔笑意时,心底那份对父亲的忧虑和对张杭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就会再次翻搅起来。 她迅速低下头,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涩。 张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 他在桌下,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腿上的手背。 林清浅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蜷缩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背蔓延开来。 他又在安抚我?还是想要晚上第一个占有我? 她没有抽开。 张杭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无声的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这个隐秘的小动作,让林清浅的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只能更专心地对付碗里的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 一顿饭在看似温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餐后水果时间,张承文又简单问了问她们接下来的安排,听说张杭要带她们去滑雪,笑着叮嘱注意安全。 林清浅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听着张杭父母温和的话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投影。 ‘如果没有那些商场上的硝烟,该多好。’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为了兑现犒劳的承诺,也为了让林清浅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张杭第二天便亲自开着宽敞的越野车,带着韩乐乐和林清浅驱车前往江州近郊新开的顶级冰雪世界度假村。 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瞬间点燃了韩乐乐的活力。 她换上粉色的滑雪服,笨拙地在初级道上摔得七荤八素,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雪场上空回荡: “啊哈哈哈!救命啊!杭锅锅!浅浅快拉我一把!这个板板它不听老子滴话!” 每一次摔倒都伴随着她夸张的惊呼和欢快的笑声。 张杭大笑着充当她的专属教练兼人肉垫子,耐心地一次次扶起她,帮她拍掉身上的雪,动作间充满了纵容: “重心放低,膝盖微曲,对,就这样,别怕,我在后面呢!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一起摔倒了......” 他的指导简洁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但是呢。 重点是,张杭也不会滑雪。 只能口嗨一下。 林清浅则选择了更契合她气质的冰雕观赏和雪圈滑道。 她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鲜艳的红色羊绒围巾,小脸被寒风冻得微红,像雪地里绽放的玫瑰。 她安静地漫步在晶莹剔透、造型各异的冰雕长廊中,眼神专注而沉醉,仿佛沉浸在一个纯净无瑕的艺术世界里。 内心赞叹: 真美,冰的剔透,雪的纯净,让人心都静下来了。 只有当韩乐乐尖叫着从高高的雪圈滑道俯冲下来,带起大片雪沫扑到她身上时,她才会惊叫一声,随即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那份清冷被打破,露出难得的、属于少女的生动与娇憨: “乐乐姐!你慢点!” 夜晚降临,他们入住了度假村最奢华的冰雪主题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璀璨的星河,室内温暖如春,壁炉里跳动着虚拟的火焰,营造出宁静而私密的氛围。 晚餐是在套房内享用的精致怀石料理。 清酒温热,气氛也渐渐松弛下来。 韩乐乐玩了一天,精力耗尽,吃饱喝足后很快就在柔软如云朵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了,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客厅里只剩下张杭和林清浅。 落地窗外的星空格外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静谧的雪景,一时无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酒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林清浅身上的清雅冷香。 张杭侧过头,看着林清浅被窗外星光映亮的侧脸,轮廓柔和而精致。 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波士顿的冬天,也很冷吧?” 林清浅身体微颤,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无垠的雪原和星空,仿佛看到了查尔斯河畔那些独自走过的夜晚。 ‘冷,但更冷的,是图书馆闭馆后,走回公寓的路。’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嗯,很冷,不过,习惯了就好。” “家里,嗯,我爸和美玉姐,好像更忙了,总是在开会,看项目。” 她意有所指,却又点到即止,眼神带着一丝探究看向张杭。 张杭自然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没有直接回应关于余美玉的话题,反而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林清浅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臂膀上。 “冷吗?” 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林清浅身体先是微僵,随即在那令人安心的暖意和力量中缓缓放松下来。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的怀抱好暖,像避风的港湾,那些纷争,好像暂时都远去了。’ “清浅。”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低头,注视着她清澈的眼眸,语气笃定而认真: “你不需要为那些事情困扰,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你爸还有他那小情人余美玉,他们最终会明白,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衣料,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们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但我会让他们看到,你在我身边,会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都快乐。” 他刻意加重了快乐二字,眼神带着一丝促狭和深意。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话语如此霸道,却又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那份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对自己的那份专注,所有的疑虑和不安仿佛真的被窗外纯净的冰雪暂时冻结了。 她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呐: “嗯,我相信你。” 张杭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地看着窗外永恒的星空和静谧的雪原。 壁炉虚拟火焰的光影在他们身上跳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 渐渐地,两个身影,合拢。 能看到,他们接吻的轮廓。 随后是林清浅的娇羞声: “不要在这里,乐乐姐,还在睡觉呢。” “没关系的宝贝,你可以看着她......” 第二天。 是张杭忙碌的一天。 一月份,他本身就很忙,要参加各种各样的年会活动。 第二天更是有两场。 第一场是上午的太行集团的年会。 就在太行酒店的大宴会厅举办。 张杭带着韩乐乐和林清浅,这边还有沈清柔、凌妃等少许人。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奢华恢弘的宴会厅照耀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州乃至周边省市政商两界的名流汇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金钱、权力与精致香水混合的气息。 太行集团董事长沈斌,一身考究的深色唐装,红光满面,亲自站在宴会厅门口,看到张杭带着韩乐乐和林清浅到来,立刻大笑着迎上前,声如洪钟: “哈哈哈,杭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沈斌用力拍着张杭的肩膀,目光扫过他身边气质出众的韩乐乐和林清浅,热情丝毫不减: “韩小姐,林小姐,欢迎欢迎!里面请,今天一定要尽兴!清柔!快过来招呼你姐妹们!” 沈清柔作为东道主的代表之一,穿着一身耀眼夺目的正红色抹胸鱼尾礼服,像一朵盛放的烈焰玫瑰,美得极具攻击性。 她看到张杭,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如同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至,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张杭的臂弯,对着韩、林二人展露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乐乐!清浅!你们可算舍得露面了!想死我了!国外好玩吗?待会儿别想跑,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她八面玲珑,笑语晏晏,轻松地将略显疏离的林清浅和活泼的韩乐乐一起带入这浮华的名利场中心,仿佛她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闺蜜。 张杭无疑是全场的绝对核心。 他甫一出现,就如同磁石般吸引了所有目光。 无论他走到哪里,热情的寒暄、恭维的酒杯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张总!恭喜鲨鱼tv一鸣惊人!日活破纪录,这势头,无人能挡啊!” 有网络科技相关的大佬举杯,语气由衷又带着试探。 “张董!太行这次在深城的旧改项目,可是为咱们江州本土企业立了标杆!魄力惊人,佩服佩服!” 有个地方主管经济的官员满面笑容,带着明显的结交之意。 “张总,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千万记得带带小弟啊!跟着您混,绝对有肉吃!” 依附太行生存的建材商语气谄媚,姿态放得极低。 张杭从容不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笑容,举杯示意,谈笑风生。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回应滴水不漏,举手投足间那份掌控全局、睥睨众生的自信和霸气,让周围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还是年轻气盛的新贵,都不自觉地矮了半分。 韩乐乐像只好奇的小猫,挽着张杭另一只胳膊,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周围奢华的景象和各色人等,偶尔低声跟林清浅惊叹: “清浅你看那个水晶灯,好大好闪!造型真奇特,像不像童话里的?” 林清浅则安静地跟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看着他如同天生的王者般在商界巨鳄间游刃有余,看着他三言两语就能决定一个项目的走向,看着他眼中那份对财富和权力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掌控欲。 这份强大到近乎魔性的吸引力,让她心底那份复杂的眷恋和挣扎,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急速消融,只剩下更深的沉溺。 ‘他天生就该站在这里,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仰望,这样的他,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站在权力巅峰的样子,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也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在乐乐姐旁边飞天遁地,太过销魂。 年会现场,现实集团总裁李政文上台讲话。 随后是董事长沈斌。 然后是副董事长张杭。 当张杭上台后。 全场灯光暗下,唯一的光束如同舞台追光般聚焦在他身上。 他稳步走上台,站在立式麦克风前,身姿挺拔如松。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过去的一年,风高浪急,暗礁丛生。” “感谢沈斌董事长的信任与魄力,感谢所有合作伙伴的鼎力支持,更感谢每一位太行人的辛勤耕耘与无畏拼搏!是你们,共同铸就了太行集团今日的基石!” 他言简意赅地肯定了集团在地产、娱乐等领域的成绩。 随即,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未来、舍我其谁的强大自信,如同利剑出鞘: “然而,诸位!这仅仅是序章!一个前所未有的、属于创新者和颠覆者的黄金时代,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我们奔涌而来!更大的风口,更广阔的蓝海,就在眼前!”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宴会厅的天花板,看到了更远的未来,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清晰地阐述核心战略: “太行集团未来的核心引擎之一,将是高端酒店及度假村!我们不仅要在地产领域深耕,更要在全球顶级度假目的地,打造属于太行的奢华地标!” “亚三的亚特兰蒂斯,将是我们征服热带海洋度假市场的旗舰!” “马尔代夫的星耀宫,将是我们镶嵌在印度洋明珠上的璀璨皇冠!” “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们将以极致的服务、无与伦比的设计和独特的文化体验,重新定义奢华旅居!让太行二字,成为全球高端旅行者心中,至高无上的品牌象征!” 他再次停顿,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如同战鼓擂响,点燃全场: “在沈斌董事长的掌舵下,太行集团,将继续以创新为矛,以实力为盾!引领风骚!主宰浪潮!再创一个属于太行的辉煌时代!新的一年,让我们携手并肩,去征服那更加波澜壮阔的星辰大海!” “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喝彩声和口哨声! 气氛被推至顶点! 这一刻,张杭就是这方天地唯一的君王,他的话就是未来的方向标! 台下,韩乐乐激动地抓着林清浅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压着兴奋的声音: “我的天!清浅你看到没!杭锅锅在台上简直帅炸了!那气势,那眼神,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不行不行,今晚我至少要两次!不,三次!必须让他求饶!” 她的话语大胆而暧昧。 林清浅的脸颊早已染上红晕,心跳如鼓,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他描绘蓝图的样子,那种掌控未来、睥睨天下的霸气,太迷人了,像最烈的酒,明知会醉,却甘之如饴。’ 听到韩乐乐的话,她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嗔怪地轻轻掐了韩乐乐一下,低声道: “乐乐姐,你小声点呀。” 但眼神里的迷恋却丝毫未减。 午宴后,张杭带着意犹未尽的韩乐乐和依旧沉浸在震撼中的林清浅,漫步在江州中心大街璀璨的风景里。 寒风凛冽,却挡不住节日的喧嚣。 韩乐乐兴奋地买了三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三人一边吃着酸甜的果子,一边感受着北方冬夜特有的寒冷气息。 走到江边,开阔的江面吹来的风格外刺骨。 “哇!好冷!但是好爽!” 韩乐乐裹紧了羽绒服,哈着白气,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清浅,你很少来北方吧?喜欢雪吗?” 林清浅感受着刺骨的寒意,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新奇和满足: “嗯,喜欢,雪很干净,很纯粹,北方的冬天,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她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么。 就在这时,细小的、晶莹的雪花,如同被灯光点亮的精灵,悄无声息地从墨蓝色的夜空中飘落下来,轻盈地落在她的掌心、睫毛和围巾上。 “下雪了!” 韩乐乐惊喜地叫道。 林清浅仰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如同梦幻的星屑。 她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而惊艳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 ‘好美,和他一起看的雪。’ 回到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套房,暖气瞬间驱散了寒意。 三人围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喝着热牛奶。 韩乐乐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年会上的见闻: “清柔那身红裙子,简直艳压全场!不过还是杭锅锅最帅!清浅你说是不是?” 林清浅捧着温热的牛奶杯,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张杭身上: “嗯,他的演讲,很有力量,也很有艺术感,把商业蓝图描绘得像一幅壮丽的画卷。” 张杭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长臂舒展,自然地搭在林清浅身后的靠背上,闻言挑眉一笑: “艺术感?这评价我喜欢,看来我们清浅学霸的鉴赏水平很高。” 他看向韩乐乐: “下午是开心游戏的年会,乐乐,准备好感受什么叫真正的热血沸腾了吗?” 韩乐乐立刻坐直身体: “准备好了!是不是更热闹?听说你们公司福利超好,年会还要去出国玩?杭锅锅,我也想去!”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有很多机会带你出去玩。” 林清浅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他一手缔造的游戏帝国,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雪花似乎折射着璀璨的灯光,让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正文 第841章 过新年 如果说太行年会是一场庄重华丽的交响乐,那么开心游戏年会就是一场燃爆全场的重金属摇滚演唱会! 巨大的内部礼堂,场地是一个改造过的大型体育馆,此刻人声鼎沸,充满了年轻、热血和荷尔蒙的气息。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联盟的精彩击杀集锦、部落冲突的史诗级攻城战、植物战僵尸的可爱萌系画面、糖果传奇的甜蜜风暴轮番轰炸,震耳欲聋的电音bgm冲击着耳膜,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员工们穿着印有游戏logo的卫衣、帽衫,甚至有人cos成游戏里的英雄,盖伦、提莫、豌豆射手...... 大家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兴奋、自豪和归属感。 来自北美、欧洲、亚洲分部的海外团队代表也齐聚一堂,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但此刻都被同一个名字凝聚: happygames! 当张杭带着韩乐乐和林清浅出现在礼堂侧门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足以掀翻屋顶的狂热欢呼!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扑面而来! “lol!lol!lol!” “happy!happy!happy!” 狂热的口号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声音并不是迎接他们。 而是主持人,在舞台上说了什么话,引爆了全场的热度。 韩乐乐被这纯粹到极致、毫无保留的热情彻底点燃,也跟着兴奋地尖叫起来,用力挥手,甚至蹦跳着回应: “happy!happy!” 林清浅站在张杭身侧,看着眼前这群如同朝圣般狂热的年轻人,感受着那份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激情和纯粹的快乐,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和动容。 ‘这就是他的王国,由热爱和梦想筑成的王国,他站在了浪潮之巅。’ 张杭带着两人,从侧面走过,来到第一排最好的位置坐下。 这里不只是有她们,沈清柔、凌妃和李钰也提前过来了。 总裁沈浩率先登台,进行了专业而充满激情的年度总结。 他用数据说话,展示着一个个令人咋舌的成绩。 联盟全球同时在线峰值突破记录,成为现象级电竞巨作。 部落冲突月流水再创新高,稳居全球手游营收榜前列。 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等经典休闲游戏依旧是常青树,持续贡献稳定现金流。 糖果传奇更是异军突起,成为横扫全球的甜蜜印钞机。 他还展望了未来,重点提到了即将震撼发布的fps大作泰坦陨落和几款神秘的颠覆性项目,引发台下阵阵尖叫和期待的口哨声。 “但是!” 沈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感染力: “开心游戏能有今天的成就,最核心的灵魂人物是谁?是我们永远充满奇思妙想、永远敢为人先的掌舵人!下面,让我们用最最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有请,我们敬爱的董事长!张!杭!先生!” “boss!” “啊啊啊!” 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张杭微笑着,步履从容而坚定地走上舞台。 他没有使用麦克风架,而是自然地拿起手持麦,径直走到舞台的最前沿,目光平和而有力地扫视全场,与台下无数双充满期待与热情的眼睛交汇。 “各位开心游戏的战友们!”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穿透了音乐与喧嚣,带着一种沉稳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递到会场的每个角落。 “请看看这里,看看我们身边并肩作战的伙伴,看看我们身后屏幕上闪烁的这些名字。” 他侧身,手臂优雅地指向身后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正依次闪现联盟、部落冲突、植物战僵尸、糖果传奇等经典游戏的标志性画面。 “过去这一年。” 张杭的声音饱含深情与肯定: “我们共同书写了一段属于开心游戏、也属于全球游戏产业的精彩篇章。” “我们不仅让联盟的火热席卷全球,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开心团队有能力打造、运营世界级的游戏体验,让数亿玩家在其中找到欢乐、激情与荣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认同的呼喊。 他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更深邃,缓缓扫过全场: “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这份让世界侧目的荣光,其真正的创造者,是谁?” 他无需等待回答,声音充满真挚的感激: “是在座的每一位!是那些为了代码的完美而彻夜鏖战的工程师。” “是那些用画笔勾勒出万千世界、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美术大师。” “是那些殚精竭虑、策划出一个个引爆点子的运营伙伴。” “是那些时刻在线、守护玩家体验的客服天使。” “是全体默默耕耘、支撑起这座大厦的开心游戏人!” “是你们,用智慧、汗水和对游戏的热爱,共同铸就了今天的辉煌!” 台下爆发出由衷的呐喊与掌声,许多人眼中闪烁着被理解和尊重的光芒。 “所以......” 张杭脸上浮现出温暖而有力的笑容: “战友们的付出,公司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今年,我们的收获丰硕,这份丰硕的果实,理应让每一位创造者共享。” 他的声音平稳却充满力量: “我在此宣布,今年的年终激励,将基于我们出色的业绩表现,进行前所未有的、令人满意的提升!让大家付出的每一分辛劳,都得到值得的回报!” 巨大的欢呼声瞬间引爆全场! 喜悦的笑容在每个人脸上绽放。 “然而。” 张杭的笑容稍稍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远见,他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站在这个高点,我们更要清醒。” “最近,送到我案头的项目提案,几乎都被我否定了。”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 张杭环视一周,语气深沉而有力: “为什么?因为‘不错’不是我们的标准,‘可以’不是我们的追求,开心游戏,只做精品!我们要做的,不是重复过去的成功,不是仅仅满足于‘休闲游戏’这个标签的舒适区。” 他站直身体,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更广阔的未来: “我们对开心游戏的期望,远不止于此!” “我们要挑战的,是游戏艺术与技术的边界。” “我们要追求的,是能真正触动玩家心灵、留下时代印记的极致体验。”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能持续产出定义行业标杆、引领玩家潮流、拥有全球影响力的伟大游戏品牌!这,才是我们心中真正的‘游戏之王’!”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坚定的决心: “明年,我们将开启全新的征程,我们将倾注前所未有的资源与决心,打造更具颠覆性、更能代表开心游戏雄心壮志的作品!” “我们将深化运营,让每一款游戏的生命力更加持久旺盛。” “我们将持续优化机制,为每一位奋斗的伙伴提供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更具竞争力的回报!” “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让那份厚重的期望感凝聚,然后清晰地、充满力量地宣告: “开心游戏的使命,就是要成为那个不断突破想象、定义游戏未来、为全球玩家创造纯粹快乐与深刻共鸣的引领者!” 他再次将麦克风靠近,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带着强烈的号召力: “那么,亲爱的战友们,面对这激动人心的未来,面对我们共同追求的远大目标......” 他深吸一口气,用充满信念的声音问道: “大家,有没有信心,与公司一道,携手并肩,去攀登那座属于真正游戏之王的巅峰,去创造属于开心游戏的辉煌时代?” “有!!!” “有信心!创造辉煌!登顶巅峰!”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回应声浪冲天而起!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清晰目标点燃的坚定信念与昂扬斗志! 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团队,张杭脸上的锐利渐渐化为一种深沉的温情和期许。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变得柔和而富有诗意: “游戏,是连接心灵的桥梁,是创造快乐的魔法,我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每一位开心游戏人,都能怀揣这份初心与热爱,像精心雕琢艺术品一样打磨我们的产品,让每一个代码都闪耀智慧,让每一帧画面都流淌情感,让每一次互动都传递温暖,愿我们创造的游戏世界,成为亿万人心中那片可以栖息梦想、收获纯粹快乐的星辰大海。” “最后。” 他脸上绽开温暖的笑容,声音洪亮而真诚: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在这里,我谨代表公司管理层,向在座的每一位战友,以及你们的家人,致以最诚挚的新春祝福!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愿开心游戏这个大家庭,蒸蒸日上,再创辉煌!” 他微微鞠躬,掌声与欢呼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充满了对新年的美好祝愿和对未来的无限信心。 站在台侧的林清浅,感受着空气中那份从激昂目标到深沉期许再到温馨祝福的完美转换。 台上的张杭,既是指引方向的战略家,也是懂得感恩与关怀的领导者。 他否定项目时的坚定,阐述愿景时的灼热,送上祝福时的真诚,完美融合在一起,展现出一种令人信服的领袖魅力。 他不需要刻意煽动,那份对事业的深刻理解、对团队的真诚尊重、以及对未来的清晰蓝图,本身就拥有凝聚人心的巨大力量。 看着台上的身影,林清浅眼神沉迷。 他引领的不仅是方向,更是一种值得追随的信念与温度。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江州。 除夕的脚步近在咫尺,城市换上了节日的盛装,万家灯火与璀璨霓虹交织成一片流动的、温暖的光之海洋,车灯如萤火虫般在钢铁森林的脉络中穿梭,喧嚣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祥和与人间烟火气。 张杭收获颇丰。 也算是要过一个好年。 年前这天。 韩乐乐和林清浅离开了。 张杭参加完诸多的年会活动后,也是有点累,觉得很折腾。 1月29日。 中午,天气阴测测的,似乎要下雪了! 风雪欲来的沉闷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威信科技办公大楼。 张杭来到这边,在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繁华。 室内,空气凝重得如同冻结。 张杭靠在他那张宽大、线条冷硬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桌面,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屏幕上,是几份刚送达的、还散发着油墨味道的紧急报告。 他的眼神锐利,紧锁着屏幕上刺眼的标题和图表,薄唇紧抿,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大福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脸上是惯有的沉稳,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手里拿着一份更厚的实时数据报表,走到张杭办公桌前,没有寒暄,直接将报告摊开在张杭面前。 “老板。” 张大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同磐石: “快刀斩过来了,打车市场要起风了!” “阿里他们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更狠。” 张杭的目光从屏幕移向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钢化玻璃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扫过报告上那几条爆炸性的新闻快讯和触目惊心的数据曲线。 第一条:阿里集团宣布向快滴打车追加战略投资5亿美金!即刻启动春节免单狂欢活动,覆盖全国百城! 配图是阿里掌门人马杰克与快滴ceo笑容满面握手的照片。 第二条:迅藤投资的ts出行同步启动新年出行红包雨,补贴力度空前!ts出行ceo意气风发的发布会照片。 第三条,也是最致命的:宝支付、ts出行app、以及阿里系、迅藤系核心电商平台、生活服务平台等,全面下架威信支付功能!用户支付选项仅保留宝支付、银行卡、通支付。 下面附着几张用户投诉截图和后台支付渠道被强制关闭的警报提示。 张杭的目光在全面下架威信支付功能那几个字上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后缓缓抬起,看向张大福,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猎食者被挑衅后的危险气息。 “动作挺快啊。” 张杭缓缓说道: “马杰克这是被逼急了?迅藤也跟着凑热闹,切断支付?” 他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眼神却更加锐利地钉在张大福脸上: “呵,想断我现金流,让我补贴都发不出去?打得好算盘。” 张大福将另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报告推到张杭面前,上面用红蓝两色清晰地勾勒出几条陡峭下滑的曲线。 “老板,程刚一个小时前,我和他沟通过,他那边压力很大,快滴和ts的补贴力度直接拉到了我们的1.5倍,用户都是逐利的,从消息公布到现在短短三个小时,我们核心城市的用户活跃度下降了7%,订单流失速度在加快,更麻烦的是支付渠道被掐。” 他指着报告上另一个板块: “很多新用户看到绑卡流程复杂,又听说威信支付被限制了,直接放弃注册,老用户虽然还能用,但支付信心受挫,我们补贴的发放效率和吸引力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 “阿里和迅藤这次是铁了心要趁春节这个黄金窗口期,用海量补贴和支付封杀,把我们挤出市场,至少也要重创我们的根基,他们的资金池......深不见底。” 窗外的霓虹灯光变幻,在张杭冷峻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沉默着,手指依旧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那笃笃声仿佛是他大脑高速运转的节拍器,计算着每一个变量,评估着每一分风险。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微弱气流声和那持续的、令人心悸的敲击声。 几秒钟后,敲击声戛然而止。 张杭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那压抑的火焰瞬间转化为炽烈的战意,斩钉截铁地下令: “通知程刚,跟进补贴!他们烧多少,我们跟多少!一分都不能少!把新春出行,嘀嘀全城免单的广告给我砸出去,覆盖所有线上线下渠道,声音要比他们还大!气势上绝不能露怯!”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张大福,俯瞰着脚下这座被资本战火点燃的城市。 车流如织,灯火辉煌,每一盏灯下都可能是一个正在打开打车软件、比较补贴力度的用户。 他的背影挺拔如山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资本大战,就是烧钱争市场份额。 说白了,持续的大战......都不能输,都只能跟着打。 或主动,或无奈,却没办法收手。 “支付的事。” 张杭淡淡的说道: “他们想断我的路?那我就自己开一条通天大道出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向张大福: “原定计划春晚活动!这是我们爆发的机会!要确保那边万无一失。” 他的语气带着最后确认的凝重,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张大福迎着张杭锐利如刀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那张沉稳的脸上此刻也迸发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重重点头,声音斩钉截铁: “放心!一切顺利!央视那边已经正式敲定合同,红包互动方案全部通过审核!技术团队由林峻亲自带队,进行了七轮全链路压力测试,服务器扩容到极限,冗余方案准备了三套!红包雨的玩法、金额、时间节点都反复推演,确保能引爆最大流量!就等除夕夜,东风一起!” 听到林峻亲自带队、七轮测试、三套冗余方案,张杭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了解张大福,更信任威信这边的技术实力。 林峻和kt是狼头,而他们的手下,也是一群精英。 一丝真正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终于在他嘴角绽开,那是对胜利的渴望,是对强大对手的兴奋,更是对自己布局的绝对自信。 “好!” 张杭淡笑声: “那就让马杰克和ts,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好好享受他们这个春节前的‘狂欢’吧,除夕夜我们见真章!”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张杭眼中,那不再是冰冷的繁华,而是即将被他的红包雨彻底点燃的战场导火索。 山雨欲来风满楼,巨头围剿的阴影已然笼罩,但张杭的眼底,却燃烧着比窗外灯火更炽烈的战意和必胜的决心。 他拿起钢笔,在张大福那份标注着用户流失曲线的报告上,用力地画了一个叉,仿佛要将这颓势彻底碾碎。 张大福看着张杭重新投入工作的背影,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似乎被老板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自信冲淡了一些。 他默默收起报告,悄然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仿佛隔绝了那即将席卷整个互联网的滔天巨浪。 但张大福知道,风暴的中心,就在这里。 而他和他所效忠的老板,已无退路,唯有迎战,用一场前所未有的春晚奇袭,去劈开这围剿的铁幕。 很快。 嘀嘀打车总部,此刻已化身为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全速前进的战舰,每一层楼都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汗水和键盘敲击声混合的焦灼气息。 技术部的玻璃墙内,程序员们双眼布满血丝,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如同瀑布。 产品经理的吼声穿透隔音并不算太好的玻璃: “注册流程!再砍掉一步!那个验证码能不能智能识别?绑卡页面加载速度必须压到1秒以内!用户体验!用户体验是命根子!” 角落里,几个工程师正围着一排闪烁着密集灯光的服务器机柜,额头上全是汗珠,紧张地进行着临战前的最后一次压力测试扩容。 市场部的开放办公区更像一个喧闹的集市。 电话铃声、语音通话声、键盘敲击声、白板笔划过的刺啦声混杂在一起。 “开屏广告!爱优视频、天天头条,黄金位置全给我包圆了!文案呢,嘀嘀补贴更实在,全城免单过大年!” “要醒目!要粗暴!朋友圈广告矩阵立刻上线,定向推送,覆盖所有嘀嘀用户和潜在出行用户!地推!所有城市经理,给我把人撒出去,交通枢纽、商圈、写字楼,传单、小礼品、现场注册指导,火力全开!” “告诉用户,现在注册绑定银行卡,立刻送50元无门槛打车券!” 市场总监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在这片沸腾的战场中心,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但压抑的争论声还是隐隐透了出来。 嘀嘀的ceo程刚正焦躁地在窗前踱步。 他头发有些凌乱,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领带也扯松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巨大的压力。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财务简报,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张董!” 程刚很快拨通了张杭的电话,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资金压力巨大!前所未有!阿里和ts的补贴是核武器级别的!我们跟进全城免单,意味着每天烧掉的钱都是天文数字!这还不算我们额外加码的注册绑卡奖励!财务那边已经在预警,我们的现金流,快扛不住了!” 他喘了口气,继而说道: “而且支付渠道受限这个硬伤,太致命了!很多新用户下载了app,一看绑卡流程,又听说威信支付被阿里系、ts系封杀了,担心支付麻烦或者不安全,直接流失!客服电话被打爆了,全是问支付问题的!我们技术优化得再好,也抵不过对手釜底抽薪啊!张董,这样烧下去,我们是在用血肉之躯去挡坦克!” “扛不住?” 张杭冷笑一声: “程刚,你给我听清楚。”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是生死存亡!嘀嘀倒了,威信支付的线下场景就断了一条大腿!整个生态都要受重创!必须给我烧!他们烧多少,我们就跟多少,只能多,不能少!一分钱都不能省!” “告诉用户!绑卡成功,立刻送大额无门槛券!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立刻能用的好处!用户体验给我做到极致!技术团队不是吃干饭的,注册绑卡流程必须丝滑!客服24小时给我钉在线上!解决不了用户绑卡问题的客服,立刻换人!我要的是结果,是用户绑卡率的飙升!”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一侧巨大的城市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在上面,仿佛在点兵布将。 “让市场部把我们的口号砸到所有能砸的地方!天天头条的开屏广告不够?给我买信息流!威信朋友圈精准投放不够?给我扩大人群包!爱优视频的贴片广告?给我加时长!线下的广告牌、公交站、地铁灯箱,能上的全给我上!我要让全城的人,只要睁开眼睛,就看到嘀嘀的补贴广告!” “钱不够?我来批!但我要看到效果!看到数据!看到市场份额给我顶住!反攻!” 张杭的指令如同狂风暴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磅礴的气势,瞬间将程刚之前的焦虑冲得七零八落。 程刚被这股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是!张董!我立刻去安排!广告投放加量!补贴力度提升!客服团队扩编!” 但他随即又想到了那个无法绕开的死结,语气再次带上了一丝忧虑: “可是张董,威信支付被切断的问题,这是根源啊,技术优化只能缓解,解决不了根本。” 张杭霍然转身,眼中寒光一闪,如同黑暗中劈出的闪电,冰冷而锐利。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 “他们断我的路?”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那我就自己开一条通天大道出来!一条让他们所有人都仰望、都追不上的大道!” “按计划执行。”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让阿里和ts再得意一天,除夕夜春晚见分晓。” 程刚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重重点头: “明白!张董!我这就去办!除夕夜,见分晓!” 电话结束了。 张杭依旧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但在张杭眼中,那光芒之下是无声的硝烟,是资本的绞杀,是用户如潮水般流动的选择。 嘀嘀总部彻夜通明的灯火,技术团队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洪流,市场部此起彼伏的电话声,街头地推人员在寒风中冻得通红却依旧热情洋溢的脸庞、 这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他仿佛看到,在无数用户的手机屏幕上,嘀嘀那抹标志性的橙色广告正在强势弹出,覆盖了对手的喧嚣。 他看到数据在后台艰难地爬升,用户流失的曲线被顽强的补贴和优化后的体验一点点扳回。 “烧吧。” 张杭低语: “烧得越旺越好,把水搅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然后,用春晚那场红包雨,把天捅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仿佛在触摸着这场战役无形的脉络。 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在窗外的万家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也格外危险。 被迫迎战?不,这仅仅是他宏大反击乐章的前奏。 深夜。 魔都余美玉的庄园。 与嘀嘀总部那种弥漫着硝烟和焦灼的战场氛围截然不同,这里笼罩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奢华与冰冷。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由整块温润的黑玉打磨而成,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如星辰般排列的智能光源,散发出柔和却缺乏温度的光芒。 墙壁是整面的高清屏幕墙,此刻被分割成数个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气息和一种压抑的沉寂,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会议室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余美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利落的月白色丝绸改良旗袍,领口高耸,袖口收紧,勾勒出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段。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保养得宜、看不出具体年龄的脸。 她的五官并非美艳,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凌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此刻,她正微微侧着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面前一份纸质报告的边缘,那优雅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 屏幕上,五个分屏清晰地显示着凌云商会核心成员的面孔。 是王有德等人。 “哈哈哈!” 秦梓川刺耳的大笑声率先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他用力拍着身边女人的大腿,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屏幕上: “痛快!真痛快!张杭这孙子!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下踢到铁板了吧?阿里!迅藤!两大巨头联手围剿,快刀斩乱麻!连支付渠道都给他掐了!我看他嘀嘀这回怎么死!烧钱?他那点家底,够马杰克塞牙缝的吗?哈哈哈,过瘾!过瘾啊!” 他那嚣张的笑声在冰冷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屏幕上的其他几人反应各异。 王有德慢悠悠地转着核桃,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老狐狸的谨慎: “不可大意,张杭此人,年纪虽轻,但手段狠辣,诡计多端,尤擅绝境翻盘,你看他面对如此雷霆打击,非但没有慌乱收缩,反而立刻跟进补贴,甚至力度更大,这份定力,非同小可。” 他抬起眼皮,目光投向主位上的余美玉: “余会长,您看?张杭如此淡定,必有后手,他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赵聪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冰冷刺骨: “定力?不过是垂死挣扎,强装镇定罢了,阿里他们联手,资金、流量、生态,全方位碾压,支付命脉被断,嘀嘀已是无源之水,他烧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看向余美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会长,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是否应该再添一把火?让他死得更彻底些?” 董明峰点点头: “赵少说得对!会长英明!张杭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不过王老提醒的也有道理,张杭这小子确实邪门,保不齐真藏着什么阴招,会长,要不要我动用一下在媒体圈和互联网圈的关系?深挖一下?看看他最近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尤其是他那个天天头条和威信,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动作的风声?” 余美玉始终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听着,指尖依旧在那份报告上轻轻滑动。 那份报告详细记录了阿里注资快滴、ts推出红包雨、以及威信支付被全面下架的始末,还有嘀嘀紧急跟进补贴、优化app、加大广告投放的反击措施。 她的目光扫过报告上张杭公司现金流压力巨大、用户流失、支付受限等刺眼的字眼,又掠过秦梓川的狂笑、王有德的谨慎、赵聪的杀意和董明峰的谨慎。 最后,她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落在了陈墨略显沉默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陈墨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接触到余美玉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最终还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避开了对视。 余美玉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质感,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烧钱游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别忘了,张杭如今的现金流,也很雄厚,要看只看他舍不舍得砸钱。” “阿里、迅藤,还是更财大气粗一些,根基深厚,耗得起。” “而张杭的盘子铺得太大,金乌传媒、天天头条、嘀嘀打车、威信,战线太长,如此规模的补贴消耗,他能撑多久?他不会耗费全部资金,来进行这样的战争。”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带着实质的压力,让秦梓川的笑声戛然而止,让赵聪的杀意微微收敛,让王有德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密切关注他其他产业的动向。” 余美玉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乌传媒的资金流、天天头条的广告收益、威信生态内其他可能输血嘀嘀的渠道,任何异常的抽血迹象,立刻报告。” 余美玉的声音依旧冰冷: “张杭绝不可能坐以待毙,支付渠道被掐,他必定会寻找新的、更强大的突破口,除夕夜,春晚,这个时间点,这个全民瞩目的舞台,太微妙了,董明峰......” “在!会长!” 董明峰几乎是弹了起来。 “动用你所有在媒体和互联网的关系网,给我挖!” 余美玉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我要知道,张杭和央视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他的威信,要做什么?是单纯的广告投放,还是有更深的图谋?任何蛛丝马迹,不惜代价,给我查清楚!” “是!余会长!我马上去查!掘地三尺也给您把消息挖出来!” 董明峰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是混合着兴奋和紧张的神情,仿佛接到了圣旨。 他立刻拿起手边的另一部手机,转过身就开始拨打电话,语速极快地布置任务。 赵聪看着董明峰的背影,补充道: “最好这次能彻底摁死他,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余美玉,带着请示的意味。 余美玉没有直接回应赵聪,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份报告,最后停留在窗外山庄内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枯枝园林上。 她端起手边一杯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是琥珀色的顶级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至极,眼神却如同万年寒冰。 “摁死?” 她放下酒杯: “没那么简单的,到了张杭这个层次,岂会那么容易,关键......他是一条真正的狼。” 会议室内奢华冰冷的氛围仿佛实质化,屏幕里各个成员或狰狞、或阴沉、或谄媚、或忧虑的脸,在智能光源下显得有些失真。 余美玉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落在千里之外那个正在运筹帷幄的年轻对手身上。 暗流,在无声的奢华与冰冷的指令中,汹涌激荡。 一月三十日。 除夕清晨,八点整。 江州的空气里弥漫着爆竹残留的硝烟味和一种节庆特有的、清冽又带着暖意的气息。 江湾公馆,此刻也换上了节日的新装。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晨光,璀璨夺目。 昂贵的地毯上,铺洒着象征喜庆的金色和红色亮片。 玄关处,一株近两米高的金桔树挂满了饱满的果实和精致的红包,寓意大吉大利。 空气里飘散着清雅的梅花香薰和厨房隐约传来的、准备年午饭的诱人香气,混合出一种奢华又温馨的节日氛围。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深灰色的羊绒衫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站在宽敞明亮、铺着暖色调大理石地砖的玄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入户电梯的方向。 他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柔软的婴儿摇铃玩具。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 安佳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围着一圈浅粉色的围巾,衬得那张标志性的娃娃脸愈发白皙纯净,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纯。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却难掩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局促。 她手里推着一个精致的婴儿车,车里坐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张文欢。 小家伙还没到一周岁呢,已经长得可爱极了,大眼睛眨呀眨的,看到张杭,便抬起两个小胳膊,模糊不清的说了句: “叭叭叭。” “唉,哈哈哈哈。” 张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紧绷的线条在见到女儿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漾开毫不掩饰的宠溺笑容。 他快步迎上前,动作自然地绕过安佳玲,俯身直接从婴儿车里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高高举起。 “想爸爸没有?嗯?我的小公主?” 张杭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磁性的笑意,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女儿柔嫩的小脸蛋。 文欢咯咯地笑起来,小手胡乱地挥舞着,去抓张杭的头发和下巴。 张杭抱着女儿,这才转向安佳玲,脸上的笑意依旧温柔: “玲玲,路上辛苦了。” 他语气亲昵自然,伸手想帮安佳玲拿过她肩上的小挎包。 安佳玲看着张杭抱着女儿那副宠溺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紧张,她微微侧身避开了张杭帮她拿包的手,自己将包取下,声音带着点软糯: “还好,欢欢很乖,飞机上睡了一路。” “不过,说好的,我来你这儿过年了,明年星华传媒在鲨鱼tv的资源,要给够。” 安佳玲冷哼一声,仿佛是利益交换而来的架势。 “好好好,你放心。” 张杭笑着说道。 当安佳玲他们走出电梯,在身后,有两个金牌月嫂,她们拎着宝宝用的东西。 安佳玲目光有些飘忽,转而看向奢华却陌生的客厅内部: “文悦和文才呢?都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客厅深处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李钰和凌妃几乎同时从不同的方向走了出来。 李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质地精良的浅杏色羊绒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得体的微笑,气质端庄沉静,如同古画中走出的女王。 她主动迎上前,声音柔和悦耳: “佳玲来了?路上辛苦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冷吧。” 她的目光落在被张杭抱在怀里的张文欢身上,笑容加深,带着真诚的喜爱: “欢欢真可爱,眉眼像你,真漂亮。” 几乎同时,凌妃也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极具设计感的酒红色丝绒家居袍,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头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散着,妆容精致,尤其那双天生妩媚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未语先笑,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慵懒: “哟,我们的小公主驾到啦?” 她走近,身上传来淡淡的、诱人的香水味,目光在张文欢粉嫩的小脸上扫过,又看向安佳玲,笑意盈盈: “是啊,佳玲好福气,生了个这么标致的小人儿,张杭,你看欢欢多黏你,这小手抓得多紧呀。” 她的语气亲昵自然,仿佛与安佳玲是相识多年的姐妹。 安佳玲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都光彩照人的女人,感受着她们或端庄或热情的问候,她点点头: “钰姐,妃姐,新年好。” 她声音不大,带着点局促。 因为来这边过年,相当于,承认是张杭身边人的身份了。 之前接触,还觉得没什么,但现在......尤其想起,自己已经输的要嫁给他了,一些想法,自然而然的变了,就像是现在,看到眼前的两个女人,那是自己即将加入的大家庭啊。 李钰的温婉大气让她感到一丝压力,而凌妃那种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和亲昵的态度,又让她有些别扭。 张杭抱着咯咯笑的女儿,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快速扫过。 李钰的从容,凌妃的娇媚,安佳玲的清纯局促,形成一幅微妙而和谐的画面。 他心底涌起一股短暂的、男人特有的满足感。 事业遭遇强敌围攻,但至少他的后方,看起来是如此的圆满。 “嗯,都聚在一起过年,挺好。”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环视着这奢华温馨的家,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女人和孩子。 正说话间。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从电梯内走出来。 两人出去购物了。 看到安佳玲和张文欢,两人立即走了过来。 “哎呦,我大孙女儿。” 王彩霞笑盈盈的凑过来,说:“让我抱抱。” 小文欢倒是不认生。 在奶奶怀里,也咿咿呀呀的。 王彩霞又看向安佳玲,笑道:“玲玲,欢迎回家过年。” “谢谢王姨。” 安佳玲微笑着点点头。 张承文笑着说:“好啊,好,真热闹,三个大孙儿,在一块,真好。” “先去楼上吧。” 张杭摆摆手,对保姆说:“带孩子们去熟悉熟悉房间,安置一下她们。” 孩子们和月嫂离开了,去了楼上。 李钰则看向安佳玲说: “先到客厅坐坐,喝点热茶?午饭还要一会儿,估计待会儿要来不少亲戚。” 安佳玲看着保姆小心翼翼地从张杭怀里接过女儿,女儿似乎有些不舍,小嘴瘪了瘪,但很快被保姆轻声哄着,好奇地看向游戏房的方向。她点点头,对李钰露出一个笑容: “好的。” 凌妃则亲昵地挽起安佳玲的胳膊,带着她往客厅走: “走吧,玲玲,别拘束,就当自己家,这里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大,舒服。” 她身上的香水味再次袭来,安佳玲有些不自在地微微缩了一下,但还是任由凌妃挽着。 张杭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女人的背影。 嘴角也有着一抹笑容。 可能,要不了几年。 家里就更热闹了,自己的孩子们,会越来越多,满地跑。 江湾公馆,明显是不够的。 要在江州,造一个庄园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一同过去,大家坐在沙发上聊天。 安佳玲刚到,显然是关注的重点,聊天话题,多数围绕她展开。 片刻后,亲戚们开始到场。 安佳玲作为准儿媳之一,也落落大方的和大家打招呼。 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快要办婚礼了...... 安佳玲偶尔会看向张杭。 眼底有着一抹幽怨。 自己这辈子,是不是赢不了他啊? 他是自己的克星...... 大概八点五十分。 张杭看了眼时间,抬头看向父亲: “爸,咱们走吧,玲玲,小钰,妃妃,我们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 “好。” 几人应声。 到了地下车库,张承文选了那台12345牌照的路虎揽胜。 这台车,也是张承文经常开的一台。 张承文开车带张杭,去了北区。 因为今天,乔雨琪一家,要回往鹤城。 本打算昨天晚上走,但乔亮的乔氏烟酒行,事儿太多了。 这一个月,作为张杭一系的指定合作方,乔亮赚的钱,真是不少,加上乔亮自己也会办事,所以他本身的合作方也越来越多,生意兴隆。 所以才今天离开,估计到那边,就得傍晚了。 很快,路虎揽胜来到了北区乔亮家别墅的门口。 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雕花铁门外,引擎低鸣,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乔亮和妻子正在将最后两个行李箱搬进后备箱,动作麻利。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 乔雨琪站在车门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上镶着一圈蓬松柔软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纯净无瑕,如同不染尘埃的雪精灵。 她没戴手套,一双小手冻得有些发红,却紧紧抓着张杭的一只大手,仰着头,那双清澈见底、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不舍。 “小杭......” 乔雨琪的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疼: “我很快就回来的,初五一定回来!” 她用力强调着,仿佛这样就能缩短分别的时间。 “你要记得想我,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哦!视频!” 她伸出另一只冰凉的小手,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固执地强调着。 张杭穿着厚实的黑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反手紧紧握住乔雨琪那双冰凉的小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 “当然。” 张杭的声音刻意放得极其温柔,带着一种能溺毙人的宠溺,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带着怜惜: “每天都打,你想打多久就打多久,视频,保证让你看到我。”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在乔雨琪眼中是如此的可靠和温暖: “到家了第一时间给我报平安。” “嗯!” 乔雨琪用力点头,她猛地扑进张杭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下次,我要和你一起过年。” 张杭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女孩全心全意的依赖和爱恋,他心中轻轻叹息。 乔亮夫妇放好行李,走了过来。 “小杭,我们走了啊。” 乔亮拍了拍张杭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两人。 乔母轻轻拉了拉女儿的胳膊: “雨琪,好了,该上车了,走吧,就分开几天而已。” 乔雨琪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张杭怀里抬起头,翘着小嘴,一步三回头地被母亲牵着手走向车门。 她坐进车里,降下车窗,小手用力地朝张杭挥舞着。 黑色的奔驰缓缓启动,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最终消失在道路的拐角。 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张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他挺拔的背影在空旷的门庭前,竟显出一丝萧索。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穿着厚实棉袄的张承文,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也仿佛叹尽了为人父的无奈和忧虑。 他走到张杭身边,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臂膀,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愁绪。 “小杭啊。” 张承文看着儿子冷峻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雨琪这孩子,心思纯得像张白纸,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家里现在,李钰、凌妃、安佳玲,她们是有孩子的,没孩子的还那么多,这情形,雨琪她她还啥都不知道呢!我和你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样一直瞒着、拖着,也不是回事啊!这纸它终究包不住火!你说万一哪天她知道了,这晴天霹雳打下来,得多伤心?她那小身板,能受得了吗?我们看着都心疼啊!” 张承文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张杭的心上。 张杭沉默了几秒,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动作有些僵硬地摸出打火机。 咔哒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寒风中跳跃了几下才稳定。 他凑近火苗,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 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却遮不住他眼中那份罕见的、深刻的无力感。 “爸。” 张杭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但现在不行。” “爸,你不懂,雨琪的心思,嗯,她是最难的。” “现在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身边有别的女人,还有孩子?她那么单纯,那么依赖我,她会崩溃的!她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她可能会走的!头也不回地走掉!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张杭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啊,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用力将烟头摁灭在一旁冰冷的石雕栏杆上,火星瞬间熄灭,留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只能等。” 张杭的话语声低沉起来: “等以后,等她和我结了婚,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有了更深的牵绊,说白了,还是你儿子我太贪心了,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张杭唯一的软肋,就是乔雨琪。 可是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这场注定会发生的危机。 又能怎么办? 只能生米煮成熟饭。 张承文看着儿子眼中那份深重,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更沉重的叹息。 “唉。” “关键,爸也没有相关的经验。” “儿子,你......看着办吧。” 说完,张承文上车,说: “走吧,回去了,亲戚们估计都要来了。” 张杭回头看了眼乔亮的别墅,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正文 第842章 绝杀,春晚红包的降临 回到江湾公馆别墅。 那足以媲美酒店大堂的客厅,此刻被淹没在一片由顶级奢侈品构筑的物资风暴之中。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名贵的紫檀、黄花梨家具几乎看不见本色,取而代之的是如堡垒般堆叠的成箱名酒。 拉菲、茅台、罗曼尼康帝的木箱散发着岁月的醇香。 爱马仕橙、香奈儿经典黑、lv老花图案的礼盒闪烁着金钱与欲望的光芒。 顶级血燕、冬虫夏草、极品海参码放得如同艺术品。 更有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玉雕摆件、纯金打造镶嵌宝石的长命锁。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名贵皮革、顶级雪茄和滋补品混合的独特气息,无声地宣告着张家如今的权势煊赫。 坐了没一会儿。 亲戚们陆续到了。 张承武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号角,率先撕破了这份奢华的宁静: “哈哈哈!小杭!你小子这福气,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瞧瞧这阵仗!” 他大步流星地跨进来,红光满面,身后跟着张磊、张成全、张承双等一众张家族人,个个衣着光鲜,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 张承武目光如炬,一眼就锁定了几个月嫂怀中那三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大手一伸,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得足以当板砖的红包,嗓门洪亮得能震落吊灯上的水晶: “来来来!大伯给大侄子、大侄女发压岁钱!见者有份,添福添寿!咱们老张家,开枝散叶,兴旺发达喽!” 他首先走向抱着张文悦的李钰。 李钰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旗袍,气质高贵温婉,如同精心养护的玉兰。 张承武将一个大得夸张的红包塞进小悦悦怀里,对着李钰,脸上堆满长辈的慈爱: “侄媳妇辛苦啦!瞧瞧咱们悦悦,这小模样,越长越像你,水灵得跟画儿里的小仙女似的!将来啊,准保迷倒一片小伙子!” 他话语粗粝,但那份对晚辈的喜爱却是实打实的。 李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 “谢谢,您太客气了,悦悦,我们要谢谢二爷爷。” 月嫂连忙抱着懵懂的小悦悦,替孩子道谢:“谢谢二爷爷红包!” “哎!自家人,甭客气!” 张承武爽朗大笑,目光转向旁边抱着张文才的凌妃。 张磊早已抢先一步凑了过去,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带着明显的奉承: “妃妃,新年好!新年好!瞧瞧咱们才才,这精神头,这眉眼,活脱脱就是杭哥小时候的翻版!虎头虎脑的,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将来肯定比他老子还出息!” 他也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凌妃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风情万种地捋了下耳边的碎发,声音又娇又媚: “磊哥新年好!您这嘴啊,比蜜还甜!才才,快,谢谢叔叔的压岁钱!” 小才才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咿咿呀呀地伸手就去抓那红彤彤的纸包,笨拙可爱的样子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最后,张承武的目光落在抱着张文欢、显得有些局促的安佳玲身上。 看着安佳玲那张显嫩的娃娃脸和怀里同样粉嫩的小女婴,这位向来粗声大气的“大伯”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努力挤出更温和的笑容: “欢欢这小模样,真俊!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来,红包拿着,给欢欢买糖吃,买最漂亮的裙子穿!” 他递上红包,分量丝毫不比前两个轻。 安佳玲有些生疏地接过那沉甸甸的红包,她能感受到周围族人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李钰、凌妃之间微妙地扫视。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脸颊微红,声音不大但清晰: “谢谢二叔。” 随即下意识地往气质沉稳的李钰身边靠了靠,仿佛寻找一丝依靠。 张成全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奢华礼物,忍不住咂舌,感慨万千: “小杭啊,这排场,这场面,咱老张家祖坟上冒的哪是青烟,简直是冲天的火箭啊!” 他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张承双也连连点头附和,语气带着朴素的激动: “是啊是啊,祖宗保佑!都是托小杭的福!小杭就是咱们老张家的定海神针,顶梁柱!” 面对大家的恭维,王彩霞展现出女主人的风范与从容。 她姿态优雅,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度感: “王姐,李姐,快把孩子们的红包都仔细收好,这是伯伯叔叔们的心意,大家伙儿都别光站着说话,这边请坐,王姨,上茶,上最好的狮峰龙井和勐海老班章,刘姐,把新到的马卡龙、天鹅泡芙和时令果盘都端上来,让大家尝尝鲜。” 她的指令清晰明确,佣人们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凌妃如同花蝴蝶般,在叔伯兄弟间翩跹游走,充分发挥着她的社交天赋。 她笑语嫣然,话题从孩子的趣事到生意的近况,再到家乡的风土人情,转换自如,八面玲珑。 “二婶,听张杭说您老家的有机果园今年大丰收?那冰糖心的苹果,可稀罕了!” “三哥,你那新接的市政工程最近挺顺吧?张杭前几天还跟我念叨您呢,说你办事最稳妥,交给你的事,他一百个放心!” 她的话总能搔到对方的痒处,既捧了长辈,又巧妙地抬高了张杭,还替张杭维系着家族纽带,手段圆滑老练。 相比之下,安佳玲则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毕竟是第一次来。 说白了,张家的亲戚,她总共没见过几次,都不认识。 她抱着欢欢,安静地坐在相对边缘的沙发上,努力适应着这热闹非凡却又让她倍感陌生的家族氛围。 看着李钰的雍容大气、凌妃的长袖善舞、如鱼得水,再对比自己的生涩和格格不入,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在她心底滋生。 她面对族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只能回以略显拘谨的微笑。 她能感觉到,一些族人的眼神在她和另外两位妈妈之间逡巡,带着纯粹的祝福的意味。 这一点,倒是蛮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儿柔软的小手,暗暗给自己打气: 为了欢欢,我也要努力融入这里。 毕竟......真的要嫁给张杭了。 以后,和亲戚们打交道的时候,也不会少。 在这片由财富、亲情和喧闹构成的海洋边缘,一道清冷而复杂的目光,如同孤悬的灯塔,静静地投射在刚从二楼书房下来的张杭身上。 王艺涵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鲜榨果汁,独自伫立在通往餐厅的拱门阴影里。 她的眼神复杂,浓得化不开的爱慕像藤蔓缠绕着失落与不甘的痴迷。 她看着张杭一下来,就被张承武、张磊等叔伯兄弟瞬间围拢,如同众星捧月。 张承武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上,声若洪钟地说着什么。 张磊则凑得极近,一脸急切地低声汇报。 张成全和张承双脸上堆满了与有荣焉的笑容。 而张杭,脸上始终挂着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自信的微笑,应对自如,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人群的中心。 王艺涵知道自己永远只是这盛大舞台下的一个卑微看客,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 她看着他偶尔目光扫过李钰、凌妃,尤其是抱着欢欢的安佳玲时,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即使可能是刻意为之的温和,再对比自己得到的永远是那份礼貌的对待,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喉头。 她默默地低下头,将杯中冰凉微酸的果汁一饮而尽,试图浇灭心底那份不该有、却又熊熊燃烧的灼热。 与客厅里充斥着人情世故的喧嚣截然不同,江湾公馆那面积堪比酒店后厨的超大空间里,正上演着一场紧张激烈、却又秩序井然的饕餮交响乐。 美佳餐饮集团派出的王牌团队在此倾尽全力,为张家的除夕盛宴保驾护航。 师傅老陈,犹如战场上的将军,声如洪钟,指挥若定,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高汤!高汤的火候给我盯死了!差一分鲜味就少三分!阿强,你的佛跳墙,时辰到了,起坛小心!盖子掀开那一下,气跑了鲜味就散了!” “小珍!金汤花胶的火给我看住了!文火慢煨!” “刺身台!冰呢?帝王蟹腿、蓝鳍金枪鱼大腹、新西兰鳌虾,温度必须给我控在零度!摆盘要艺术。” “烤乳猪的脆皮!最后三分钟刷蜜水,给我盯准了!” 锅碗瓢盆急促而清脆的碰撞声、灶台猛火呼啸的咆哮声、顶级食材滑入滚油的滋啦爆响、精准计时器冷酷的滴滴提示音、以及厨师们快速移动带起的风声。 所有声响交织融合,形成一曲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极致追求的交响乐章。 而更令人沉醉的是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 鲍参翅肚经过长时间煨炖释放出的醇厚胶质香、清蒸东星斑鱼肉纯粹的鲜甜气、烤乳猪油脂在高温下焦化产生的酥香、还有各式精致点心散发出的甜蜜芬芳...... 这些香气如同有形的丝带,霸道地穿透门缝,无声地挑逗着所有人的味蕾神经。 而在隔音效果极佳的棋牌室和相连的雪茄茶室,则是另一番景象。 雪茄的蓝色烟雾袅袅升腾,顶级普洱的醇厚茶香静静弥漫,属于男人们的、关乎权力与金钱的话题正在这里进行。 张承武、张磊、张成全等几人围坐在自动麻将桌旁,激战正酣。 “碰!哈哈哈,老三,你这牌打得臭啊!简直是给我送钱!” 张承武摸到一张关键牌,兴奋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麻将都跳了跳。 他得意地打出一张牌,话题如同被牵引般,自然而然地从牌局转向了外面正在上演的惊心动魄的商战: “我说小磊,你看今早的财经头条没?阿里和迅藤那俩巨无霸,这回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联手对付小杭的嘀嘀打车?这阵仗,真吓人啊!” 他粗声粗气地说着,眼神里却带着对自家侄子的担忧。 张磊刚摸起一张牌,闻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可不是嘛!铺天盖地的广告,那快滴打车和ts打车,补贴跟白送钱似的!我加的几个司机大群都在疯传,那边给的补贴是真狠,乘客司机两头吃糖!最要命的是......” 他打出一张牌,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愤然: “他们把小杭嘀嘀的威信支付接口给掐了!这招太毒了!简直是釜底抽薪,断了嘀嘀的粮道啊!这不明摆着要把人往死里整吗?” 坐在旁边红木茶台旁品着老班章普洱的张成全,放下手中温润的紫砂小杯,脸上写满了忧虑,他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正悠然自得品着茶、仿佛外界纷争与他无关的张杭: “是啊小杭,这支付一断,用户用着不方便,司机收钱也麻烦,资金流不就卡脖子了?这压力,山一样大啊!你这每天得往里填多少真金白银去扛?” 他的担忧代表了大多数不太懂互联网烧钱大战的亲戚。 张杭闻言,缓缓放下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杯底与红木茶几接触,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轻响。 他脸上非但没有焦虑,反而勾起一抹从容淡定的笑意: “二叔、三叔、磊哥,稍安勿躁,这点风浪,还掀不翻咱的船。” “掀不翻?” 张承武刚糊了一把清一色,心情正好,嗓门更是拔高了几度,带着难以置信: “那可是阿里和迅藤!两个姓马的!那钱袋子,深得能填海!他们两家联手烧钱,跟烧纸似的!你能顶多久?我听人说,你这边每天烧的都是天文数字?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烧啊!” 他瞪着张杭,想从侄子脸上找出一丝强撑的痕迹。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 “他们以为断了我的威信支付,我就无路可走了?他们错了,路断了,我就自己搭一座桥,而且,要搭,就搭一座让他们望尘莫及、坚不可摧的金桥!” “金桥?” 张承武牌也不摸了,猛地转过身,整个身体都朝向张杭,满脸的急切和好奇: “啥金桥?金子做的桥?能抗住那俩巨头狂轰滥炸?” 张磊也立刻把牌一推,凑近了些,张成全和张承双更是屏住了呼吸,茶也不喝了,眼巴巴地看着张杭。 看着族人们被吊足了胃口的样子,张杭脸上的神秘笑意更深了。 他身体重新靠回宽大舒适的沙发背,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智珠在握的姿态,故意卖了个关子: “各位长辈,具体是什么桥,容我先卖个关子。”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指向墙上那尊古典雅致的落地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走向数字8: “时间嘛,今晚八点,春晚见分晓,全国人民都在看的大舞台,保管让咱们的对手们,过不好这个年!” “春晚?” 张承武猛地一拍自己锃亮的脑门,恍然大悟,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我就说嘛!你小子肯定憋着大招!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是不是春晚有啥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快说说!” 他兴奋地看向张磊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听见没?小杭在春晚有大动作!等着看好戏吧!哈哈!” 张磊也瞬间醍醐灌顶,脸上的忧虑瞬间被狂喜取代,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原来如此!我说张杭你怎么稳坐钓鱼台,半点不慌!春晚那可是全国十几亿双眼睛盯着的大舞台啊!这金’要是搭成了,那效果肯定是通天彻地,一锤定音啊!” 张成全和张承双等人虽然对互联网和春晚广告的具体门道可能一知半解,但看到张承武和张磊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反应,再结合张杭那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强大气场,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他们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对张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力再次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任和赞叹。 “好!好小子!有你的!不愧是咱老张家的麒麟儿!” 张承武豪迈地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沙发扶手: “那我们就等着看你这座金桥怎么亮瞎阿里迅藤的狗眼!来来来,接着打牌!这把我要翻大本!” 棋牌室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凝重变得热烈欢腾。 男人们的话题重新回到了牌局输赢和家乡的奇闻轶事上,只是言语间对张杭的推崇和敬佩比之前更甚,几乎奉若神明。 张杭微笑着听着族人们兴奋的议论,偶尔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经历了白天的热闹,夜幕已然降临,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同星河坠落人间。 那闪烁的万家灯火在他深邃的瞳孔中,仿佛化作了商战沙盘上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阵营,而他,正冷静地等待着那个足以一锤定音、扭转乾坤的黄金时刻。 厨房里传来的激昂交响乐似乎也感知到了这份大战前的寂静,节奏变得更加紧凑高昂,为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奏响了最强劲的序曲。 这时,棋牌室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条缝。 管家老赵那张永远恭敬得体的脸探了进来,声音清晰而沉稳: “张先生,沈先生和沈小姐到了,正在玄关。” 张杭闻言,眼中那抹属于商战枭雄的锐利瞬间被一丝真切的柔和取代,他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 “斌哥来了?” 他起身快步离开,来到一层,看到了沈斌,以及他那活力四射的女儿沈清柔。 见面相互打招呼。 因为沈斌今年家里过年人不多,所以都来这边了。 沈浩和沈磊,也都回各自家过年了。 大家坐在一楼聊天。 而二楼特意开辟出的那间拥有整面落地窗的超大阳光游戏房,此刻是专属于孩子们的、无忧无虑的童话王国。 色彩明快鲜艳的加厚软垫铺满了整个地面,踩上去如同云端。 巨大的乐高积木城堡已经初具规模,耸立在房间中央,当然,乐高这东西是三位妈妈的玩具。 消磨时间的利器。 蜿蜒的轨道小火车呜呜地鸣着汽笛,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 各种憨态可掬的毛绒玩具散落在温暖的角落。 天花板上垂下的星星、月亮造型的柔光灯散发着温暖而不刺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梦幻的氛围里。 这里,是喧嚣豪宅中的一片净土,隔绝了楼下的觥筹交错与暗流涌动,只剩下最纯粹的童真欢笑和咿咿呀呀充满生命力的话语声。 稍大一点、已经开始爬的张文悦,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小洋装,头上戴着同色系的蝴蝶结发卡,像个小淑女。 此刻,她却展现着小大人的耐心,爬呀爬的去够一个滚到软垫边缘的彩色软布球。 张文欢爬的更加利索,小丫头很喜欢爬,很活泼。 偶尔,小欢欢咧开只有几颗小米牙的嘴,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去抓球。 结果一激动,手臂不稳,噗通一下扑倒在软垫上。 她也不哭,反而觉得这软绵绵的摔倒很有趣,继续躺在垫子上蹬着小腿咯咯直笑。 “才才!你也试着爬爬呀!” 凌妃的声音带着宠溺的无奈和一丝紧张。 张文才刚开始学爬,但年龄太小了,爬的很勉强。 三个孩子,真是热闹非凡。 不过,很快周欣然和王珊也来了,她们身后跟着的保姆,抱着同样小小的宝宝,来到这里。 王珊坐在李钰身边,姐妹俩,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忽然,小沈毅坐着的时候,碰倒了一个玩具,倒在文欢身边,小欢欢本能地往后一缩,小嘴一扁,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 凌妃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摸了摸小文欢的脑瓜说: “不怕,欢欢不怕,小妈保护你哦。” 听到小妈这个词汇,安佳玲眼皮颤了一下。 心想,张文欢的小妈,还真是多...... 小文欢和凌妃还是不熟悉,有点害怕,便看向了妈妈。 安佳玲走过来,将扁着嘴委屈巴巴的小欢欢抱起来,轻轻拍抚着女儿的后背。 李钰则笑着说:“小文欢真可爱。” 听到李钰的夸奖,安佳玲笑笑: “钰姐过奖了,欢欢就是闲不住,精力特别旺盛。” 她抱着女儿走到软榻边,挨着李钰坐下。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李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份浑然天成的端庄从容,又看了看凌妃即使管教孩子也难掩的风情万种,再想到楼下那个八面玲珑、活力四射的沈清柔,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翻涌。 要融入这个集体了吗? 没想到,自己还是加入了...... 就在这时,游戏房那扇绘着卡通图案的门被推开,沈清柔像一阵带着糖果香气的活泼旋风卷了进来。 “哎呀!原来都躲在这里享受亲子时光呢!让我好找!”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宽松羊绒衫,衬得小脸愈发白皙明艳,笑容灿烂得晃眼,目标明确地直奔孩子们而去。 “欢欢小宝贝!悦悦小公主!才才小帅哥!有没有想你们的清柔妈妈啊?” 她人未到声先至,先是俯身在安静搭积木的悦悦小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淡淡的唇彩印,又熟稔无比地从安佳玲怀里抱过刚平静下来的欢欢,高高举起,逗得小女婴再次发出咯咯咯的欢快笑声。 最后还不忘伸手揉乱了才才那刚被妈妈梳理好的小卷毛。 她的到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快乐石子,注入了纯粹的、没心没肺的童真欢乐。 安佳玲看着沈清柔毫无隔阂地与孩子们滚作一团,笑声清脆响亮,又看看李钰和凌妃脸上自然流露出的、被这纯粹快乐感染的笑意,心中那份想要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渴望,似乎找到了一个具体而生动的支点。 或许,像清柔这样,把心思更多地放在享受与孩子们相处的当下快乐上,少去纠结那些复杂难解的关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游戏房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沈清柔夸张的嬉闹声再次成为最响亮的主旋律,暂时掩盖了母亲们心底各自的心事与无声流淌的暗涌。 同时,沈斌和张杭,去了书房。 两人的谈话,很久很久,并且沈斌拨打了林青海的视频电话。 “海哥。” “擦,大哥。” 两人分别打招呼。 林青海在视频那边,背景还是相同,是在卧室的电脑旁,卧室的床上,这次是一个白人的背影。 林青海的女伴,也是不少,孩子也有一些,只不过,最近的商业纷争太激烈,他也不得不注意安全,减少外出。 而张杭家的厨房,依旧在忙碌着。 当最后一道象征着福气满满、盆满钵满的压轴大菜,耗费数十小时煨炖的极品佛跳墙,被身着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以最恭敬的姿态稳稳端上巨型旋转圆桌的中心时,江湾公馆这间足以举办小型宴会的奢华餐厅,彻底被一场视觉与嗅觉的顶级盛宴所征服。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光华流转,映照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熠熠生辉的纯银刀叉餐具,与桌上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珍馐美馔交相辉映。 清蒸的顶级东星斑,鱼肉洁白如蒜瓣,细腻得吹弹可破,仅以葱姜丝点缀,尽显食材本味的极致鲜甜。 通体金黄、皮脆肉嫩的烤乳猪,散发着诱人的油脂焦香和果木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浓油赤酱的鲍鱼鹅掌,汁浓味厚,胶质丰盈,散发着富贵逼人的气息。 气势磅礴的上汤焗龙虾,红亮的虾壳下是雪白弹牙的虾肉,浸在金黄浓稠的高汤里。 精致的淮扬狮子头、文思豆腐羹,火辣的川香水煮牛肉、毛血旺,地道本帮的油爆虾、响油鳝糊......林林总总,山珍海味汇聚一堂,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美食长卷。 馥郁浓烈的香气,有海鲜的鲜、肉类的醇、菌菇的香、汤羹的厚,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霸道地充盈着餐厅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家族年夜饭的极致规格与无上隆重。 “来来来!都坐!都坐!一家人别客气,都找位置坐好咯!” 张承武作为在场辈分最高的长辈之一,当仁不让地担当起招呼众人的角色,声如洪钟,透着不容置疑的热情。 在管家老赵专业而高效的引导下,众人依照着长幼亲疏的规矩,纷纷落座。 张杭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主位,象征着无可争议的核心。 他的左手边依次是沈斌、张成全等重量级长辈。 右手边则是沈清柔,以及抱着张文悦的李钰、抱着张文欢的安佳玲,以及紧挨着儿子张文才的凌妃,还有王珊,周欣然等人。 因为亲戚很多,这边两张大餐桌,才坐下。 气氛瞬间被点燃,热烈而喧嚣。 水晶杯频繁碰撞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彼此间真诚或客套的新年祝福欢笑声、孩子们对桌上新奇菜肴充满好奇的稚嫩询问声、族人们对每一道菜品发自内心的惊叹赞美声。 各种声音交织融合,充满了传统佳节特有的、浓得化不开的喜庆与温情暖意。 张杭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从容的微笑,如同最完美的面具,游刃有余地回应着每一位起身向他敬酒、表达祝福的族人,无论对方是真心实意还是别有所图。 待到酒过一巡,桌上珍馐已被品尝大半,家族间的寒暄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张杭缓缓地、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仪式感,站起了身。 他手中端着一只晶莹剔透、切割完美的水晶杯,里面盛着如红宝石般深邃的顶级勃艮第红酒。 他仅仅是站起这个动作,就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喧闹沸腾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无论长幼尊卑,都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便是绝对的中心,无形的王者,气场强大而内敛,掌控着全场无形的节奏。 他环视全场一周,目光深邃而温和: “新年将至,万象更新!” 他开宗明义,声音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 “今天,亲人们团聚在这江湾公馆,共度除夕良宵,同享天伦之乐!”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在璀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过去的一年,风云激荡,商海沉浮!美佳餐饮公司更上一层楼,我们经历过惊涛骇浪的考验,也收获了满载而归的荣耀!这一切,离不开在座各位长辈的谆谆教诲和鼎力支持!离不开兄弟姐妹们的同心协力和守望相助!更离不开我们每一位家人的默默付出、无悔坚守和无私奉献!” “值此辞旧迎新之际。” 他将酒杯举得更高,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充满了感染力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敬大家一杯!祝长辈们,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祝兄弟姐妹们,事业宏图大展,前程似锦,阖家幸福安康!祝我们的孩子们,像小树苗一样茁壮成长,聪慧伶俐,快乐无忧!祝我们家族,新的一年,人丁兴旺,基业永固,枝繁叶茂,万事顺遂,财源广进,更攀高峰!干杯!” “干杯!” “新年快乐!” “小杭说得好!” “家族兴旺!基业长青!” 激昂的祝福声、应和声响彻整个餐厅,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憧憬,纷纷起身,高举酒杯,齐声共饮。 这一刻,血脉相连的纽带仿佛被这杯美酒紧紧系牢,成功的喜悦、家族的凝聚力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期许,都在觥筹交错间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抒发。 然而,就在这片温馨祥和的表象达到高潮之时,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张杭放下酒杯,姿态优雅地重新落座。 他的身体在坐下时,私人手机适当的响起。 接通电话,张杭说了句: “都准备好了?” 他的眼神深处,是冰封的湖面下汹涌的暗流。 张大福的回应,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带着绝对的把握: “技术团队全员在线待命,三班轮换,确保神经末梢都处于激活状态,服务器集群已经扩容到物理极限,冗余备份方案启动了三套,足以应对任何级别的流量海啸,所有红包雨的触发机制、发放流程、风控规则,已经经过最后三轮极限压力测试,峰值冲击模拟达到理论最高值的120%,完全通过,无任何卡顿或崩溃,应急预案小组由我亲自带队,24小时轮值,应对范围覆盖了从网络攻击到地震海啸的任何突发状况。” 他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如同最坚固的磐石: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张杭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动作自然地拿起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只是擦去一点酒渍。 直播推流、内容审核、媒体矩阵联动,一切就绪。 张杭心中最后一丝悬着的、关于舆论战场准备是否完美的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挂断张大福的电话后。 张杭看了眼手机威信。 消息简直是太多太多了。 清浅,乐乐,于晴,微微,诗茵,钰彗,晚棠......丁凯,李苟等等等。 屏幕如同一个微型的信息瀑布流,不断亮起,闪烁着不同女人的名字和简短的消息预览“新年快乐”、“想你”、“宝宝动了”等。 消息无声地、密集地轰炸着,诉说着他庞大情感帝国版图上各处的思念、期盼、依赖和无声的呼唤。 这些名字,像一根根无形的、带着温度的丝线,缠绕着他此刻高度紧绷、如同拉满弓弦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头掠过的复杂情绪。 对林清浅的一抹宠爱,对韩乐乐娇憨直白问候的暖意,对于晴、郑微微孕期依赖的温柔责任......他强压下这瞬间翻涌的心绪浪潮,端起手边刚被侍者续满的酒杯,用更加豪爽、更具感染力的笑声,向另一侧的三叔张成全敬酒: “三叔,我敬您!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用这表面的热烈,完美地掩盖了内心因情感与责任交织而泛起的波澜。 餐厅里,推杯换盏的叮当声、欢笑声、电视里隐约传来的春晚序曲声依旧。 盛宴正酣,温情弥漫,而张杭和他最核心团队的心,已经提前进入了无形的硝烟战场,等待着那决定命运与格局的东风吹起。 年夜饭的极致温情与商战决胜的冷酷硝烟,在美酒佳肴的氤氲热气中,达成了最奇异的交融与对峙。 享用过这场极尽奢华、令人叹为观止的饕餮盛宴,众人在管家老赵的引领下,移步至江湾公馆堪称私人影院标杆的豪华影音室。 巨大的弧形屏幕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顶级的杜比全景声音响系统隐藏在墙体中,真皮电动沙发宽大舒适,可以调节到最慵懒的观影角度。 室内的温度、光线都被智能系统精准地调节到最宜人的状态。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新出炉的奶油爆米花和新鲜水果的清香,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适合阖家欢聚的观影氛围。 巨大的屏幕上,央视春晚已经拉开了华丽的序幕。 开场歌舞的恢弘气势过后,是语言类节目带来的阵阵笑声。 著名相声演员抖出的一个个精心设计的包袱,引得影音室里爆发出阵阵哄笑。 张承武笑得最是豪放不羁,用力拍打着沙发宽大的皮质扶手: “哈哈哈!这俩小子,嘴皮子是真溜!这包袱甩得,哐哐响!绝了!” 张成全等人也被逗得前仰后合,抹着眼角的泪花。 沈清柔更是活跃气氛的高手,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大声点评: “这个魔术我好像看出点门道了!那个托儿递东西的动作太明显啦!” “今年这舞台效果,这灯光,太烧钱了吧?简直跟好莱坞大片似的!” “不过还是老一辈艺术家台风稳啊,看着就让人安心!” 她的点评往往一针见血又带着年轻人的俏皮。 女眷们的话题则围绕着明星们的穿着打扮、妆容造型。 “哎,你们看那个谁谁谁,今年这件礼服选得不错,颜色正,剪裁也好,显气质!” “那个新冒头的小鲜肉,脸怎么感觉跟上次颁奖礼又不一样了?是不是又去进修了?” “还是比不上老一辈啊,你看那位老歌唱家,往台上一站,那份气度,那份从容,啧啧,几十年功底在那儿摆着呢!” 李钰、凌妃、安佳玲也参与其中,气氛显得融洽和谐。 凌妃甚至拿出了最新款的手机,饶有兴致地搜索着某位女明星佩戴的同款项链价格。 安佳玲虽然对很多明星不太熟悉,但也被这轻松八卦的气氛所感染,脸上带着浅浅的、放松的笑容。 至于孩子们,都玩累了,去二楼睡觉去了。 沈斌则和张承文、张磊等人坐在一起,一边看着热闹的节目,一边低声交流着一些生意场上的最新动态和看法,偶尔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 整个影音室充满了节日特有的、慵懒而欢乐的喧嚣。 零食袋被打开的窸窣声、饮料吸管啜饮的滋滋声、对节目内容毫不留情的吐槽或赞美声、孩子们被精彩画面吸引发出的惊叹或提问声。 交织成一曲温馨而平凡的除夕夜背景音,将外面世界的刀光剑影暂时隔绝。 然而,在这片欢乐海洋最中心、视线最好的主位沙发上,张杭却像一座漂浮在喧嚣中的孤岛。 他深陷在宽大柔软如云朵的沙发里,身体看似放松地后靠着,但只有紧挨着他坐着的李钰,能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如猎豹般的蓄势待发。 这是风暴中心最后的宁静,是猛兽在致命一击前屏息的极致专注与等待。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机屏幕,在影音室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顽强地、间隔性地亮起幽蓝的光芒。 一条条新消息如同暗夜中不断闪现的萤火虫,无声而执着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同一时间。 深城,春节的氛围很浓。 在林家的庄园内。 林清浅有点疲惫,因为场景太热闹了,各种亲戚都在,每个人对她的打招呼,都要礼貌回应。 终于,她找到时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 屋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昂贵却空旷的客厅。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节目。 她裹着柔软的羊绒披肩,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无论身边有多少物质堆砌,都无法填补那份思念的缝隙。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孤寂,开始打字: “杭,新年快乐,家里一切都好,爸爸和余姨都很好,只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那汹涌的、无处安放的爱意冲破理智的闸门,她飞快地又打下一行字,按下了发送: “杭,我爱你,新年快乐。” 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她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冷的窗玻璃,感受着内外两重天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另外一头。 锦城老宅的大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饭菜香和浓郁的酒气。 巨大的红灯笼,把庭院照得通红。 家族里老老少少聚在一起,划拳声、笑骂声、小孩的尖叫嬉闹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乐乐脸蛋红扑扑的,刚被长辈灌了小半杯白酒,整个人晕乎乎的,带着点娇憨的醉意。 她缩在院子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点的石凳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天空中自家燃放的巨大烟花嘭地炸开,绚烂无比。 但这份热闹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掏出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背景音是舅舅们高亢的五魁首啊六六六。 她按住语音键,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亲昵,笑嘻嘻地喊: “想你啦!锦城这边冻死个人啦,还是你怀里舒服!嘿嘿!新年快乐呀我的大英雄!mua~!” 发送完语音,她觉得还不够,又兴奋地举起手机,对着夜空中最绚烂的一朵烟花录了十几秒,背景音里是鼎沸的人声和烟花炸裂的轰鸣,她要让杭哥也感受一下她这边的年味儿,虽然这热闹里没有他。 言吉。 于晴家的别墅。 同样热闹非凡。 于晴告别了热闹的喧嚣后,回到了安静的房间。 她穿着舒适的真丝孕妇睡衣,月份已大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揣着一个沉甸甸的、充满希望的秘密。 她靠在柔软的孕妇枕上,一只手无意识地、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圆润的肚皮。 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电视里春晚的热闹隔着门显得有些遥远。 这个本该万家团圆的夜晚,她身边只有肚子里的小家伙陪伴。 宝宝今天似乎格外懂事,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角度,拍下一张自拍,脸上努力扬起温柔的笑意,想让远方的他看到自己一切都好。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新年快乐,宝宝今天特别乖,可能知道爸爸在忙天大的事情,没空理我们娘俩。” 打下没空理我们娘俩时,一丝真实的委屈涌上来,她赶紧点了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表情发过去,试图用可爱冲淡那点酸涩。 刚发完,肚子里的小家伙仿佛感应到了妈妈的情绪,突然一阵有力的拳打脚踢!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肚皮上鼓起明显的包块。 她惊喜地呀了一声,赶紧打开录像,对准自己活跃的肚皮,轻声说: “宝宝在给爸爸拜年呢!” 录下这充满生命力的一幕,她笑着加上一句: “他说爸爸新年要赚好多好多钱!” 发送出去,心里默默补充。 更重要的是,平平安安。 郑微微这次,也是第一次去妈妈家里过年。 在宾市,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郑微微也算是感受到了亲情感。 她孕肚很大,是重点保护对象。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温柔。 郑微微靠在床头,相比起于晴的温婉,她的笑容更加明媚张扬。 肚子里的小家伙今天异常兴奋,时不时就来一脚,力道十足,让她忍不住嘶地吸口气,又觉得无比幸福。 她拿起手机,对着梳妆镜自拍,故意挺了挺肚子,笑容灿烂地比了个大大的v字手势: “杭,新年快乐!肚子里这个小坏蛋今天特别活跃,一直在踢我,肯定是急着跟爸爸说新年好!” 发送完照片,小家伙正好又是一脚,在肚皮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小鼓包,调皮地滑动。 她笑骂: “小坏蛋,跟你爸一样不老实!” 消息发送完,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一丝狡黠,打字: “想你了,特别特别想,想那张能打滚的大床了,坏笑表情。” 她怀念的不只是那张床,更是床上的温度,和那个能让她肆意打滚的人。 林诗茵,过年同样回到了自己家。 林诗茵的家里的别墅,爸妈住着很舒服,豪车开着也很爽。 家里人还问,张杭怎么没来? 林诗茵回答说忙。 在吃晚餐的时候,她拿着手机: “鸽鸽,你在江湾那边一定很热闹吧?想你了哦。” 发送出去,她将手机轻轻放在膝上,目光重新投向热闹的电视屏幕,心却飘向了不知在何处热闹的他。 黄钰彗,在自己家里,和往年一样,应付着亲戚们的问候,不过,她这次没有和几个小几岁的弟弟妹妹一起玩,而是一个人回到了卧室里。 同样拿出手机,她飞快地打字,带着点活泼的讨好: “新年快乐!我的帅锅锅~” 不仅如此。 便是回到了亚三的苏瑾,也给张杭发了个消息: “新年快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而苏晚棠的家里。 傍晚时间,家里依旧热闹极了。 苏晚棠穿着可爱的毛绒家居服,来到家里的游戏室,盘腿坐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面前是巨大的游戏屏幕。 春晚被她调成了静音背景板,手机则放在手边最显眼的位置。 她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撇撇嘴:“外面好吵。” 心里想的却是,要是能和杭哥一起开黑就好了,或者做些比打游戏刺激一百倍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头像,带着点撒娇和撩拨的意味打字: “杭哥,新年快乐!春晚好无聊哦,都是些老掉牙的节目,好想和你开黑打游戏,或者,做点别的更有意思的事情呀,害羞的捂脸表情。” 发送出去,她把手机贴在发烫的脸颊上等了一会儿,屏幕却没亮。 不甘心,她咬了咬下唇,决定再加点筹码。 指尖带着点小兴奋和恶作剧般的期待,回到卧室,换上了一套衣服,将衣服拉下来一大半,又发了一条: “杭哥哥,我新买的睡衣,照片你喜欢吗?脸红。” 发完这条,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吃吃地笑,想象着他看到这条信息时,深邃眼眸里可能掠过的玩味和兴味,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 ...... 消息太多太多了。 张杭的眼角余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地扫过这些不断亮起、闪烁着不同名字和情绪色彩的信息预览。 心头如同被投入一颗颗石子的湖面,瞬间荡开一圈圈复杂难言的涟漪。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精准而高效地回复: 给韩乐乐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新年快乐乐乐。烟花很漂亮,少喝点酒,乖。” 给于晴和郑微微各回了一句文字: “乖,新年快乐。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给林诗茵和黄钰彗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给苏晚棠只回了两个充满遐想空间的字:“不错,真的很挺,很性感。” 而对于林清浅那条饱含深情的我爱你,他的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足有两三秒,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只是克制地回复了: “新年快乐,宝贝。” 还有孙大彪、以及各个公司老总发的一些消息,他礼貌性的回复了下。 回复完毕,他立刻将手机屏幕毫不犹豫地朝下,用力扣在冰凉的皮质扶手上。 仿佛这个动作能彻底隔绝那些来自情感世界的纷扰与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再次将目光如同锁定目标的激光,更加专注、更加锐利地投向巨大的屏幕。 时间在春晚的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影音室里,家人们沉浸在节目的欢乐中,沈清柔还在和凌妃争论着某个魔术的奥秘。 只有张杭,如同潜伏在暗夜丛林、等待着最佳猎杀时机的顶级猎豹,全身的肌肉、神经乃至每一个细胞都调整到了最巅峰的临战状态。 他敲击扶手的指尖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加快,心跳似乎也精准地与那无形的、决定命运的倒计时同步搏动。 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爆米花的甜腻香气和家人们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却丝毫无法冲淡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蓄势待发的紧张感与冰冷杀伐之气。 除夕之夜的极致温馨与商战决胜的冷酷硝烟,在他身上达成了最奇异、最震撼的统一。 他沉默地、坚定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足以引爆全国舆论、彻底改变移动支付乃至整个互联网格局的黄金时刻...... 春晚红包的降临! 正文 第843章 这个年你们别过了! 江湾公馆,豪华影音室内,顶级音响流淌着春晚喜庆的背景音乐,巨幕上流光溢彩。 大人们围坐,空气中弥漫着瓜子的香气和轻松的闲聊。 张杭陷在宽大的主位沙发里,姿态看似放松,指尖却在真皮扶手上无声地敲击,如同战鼓倒数的节拍。 他的目光穿透屏幕上歌舞升平的表演,牢牢锁住时间流逝的轨迹,等待着那个足以改写战局的瞬间。 “哎,这个小品演员今年状态不行啊,包袱抖得生硬。” 三叔张成全嗑着瓜子点评。 “是比不上前几年那个经典。” 二叔张承武嗓门洪亮地接话,顺手摸了张牌: “不过图个热闹嘛!小杭,你说是不是?” 他转头看向张杭。 张杭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平稳: “二伯说得对,过年嘛,就是图个团圆热闹。” 他话音刚落,巨幕画面陡然切换! 激昂振奋的音乐轰然奏响,舞台灯光聚焦在几位国民主持人身上。 其中一位男主持上前一步,脸上是职业化的、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影音室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向千家万户: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此时此刻,让我们用一种特别的方式,传递祝福,分享喜悦!” 主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煽动性: “拿起你的手机,打开威信!现在,让我们一起,摇一摇!抢红包!” 随着他洪亮的声音,整个巨幕被一个巨大、喜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动态威信红包图标瞬间覆盖! 金色的红包袋膨胀、旋转,无数虚拟的金币和符号从中喷涌而出,伴随着欢快的电子音效,占据了整个电视屏幕! 下方是清晰无比的互动提示: “摇动手机,领取现金红包!与全球华人共享新春喜悦!” 轰! 影音室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精神炸弹! 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后,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老天爷!” 张承武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牌桌旁弹起,动作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手忙脚乱地掏口袋: “威信红包?摇一摇?小杭!这是你的手笔?”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红包图标,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张磊也反应神速,手机已经拿在手里,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图标: “快!快摇!试试手气!这动静了不得啊!”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下意识地用力晃动起手机,眼睛在巨幕和自己的手机屏幕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新奇和迫不及待。 凌妃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她几乎是优雅而迅速地拿起自己镶钻的手机,纤细的手指飞快解锁威信,对着屏幕上的提示,手腕灵巧地晃动起来。 “呀!” 一声带着惊喜的娇呼从她唇边溢出,她举起手机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红包打开动画,最终定格在18.88元。 “杭哥!” 她美目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看向张杭: “我抢到了!18块8毛8!咯咯咯。”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那数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安佳玲还沉浸在刚才的歌舞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大家的激动弄得有点懵。 她看着身边瞬间疯狂起来的亲戚们,又看看巨幕上那个还在不断喷涌金币的巨大红包图标,娃娃脸上满是茫然和好奇。 “这个摇一摇?” 她学着凌妃的样子,拿起自己相对朴素的手机,笨拙地点开威信,看到那个摇一摇入口,试探性地、幅度很小地晃了一下: “是这样吗?怎么没反应?” 她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李钰。 李钰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洞悉的光芒。 她从容地拿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一边操作一边轻声指点安佳玲: “佳玲,点开威信,看到那个像音符一样的小图标了吗?对,就是摇一摇,然后,像这样,稍微用点力气,前后摇动手机,不用太猛。” 她优雅地示范了一下。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安佳玲的手机也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咚提示音! “啊!有了有了!” 安佳玲惊喜地低呼,屏幕上跳出一个打开的红包: “2.18元!钰姐,我也有了!” 她看着那小小的数字,脸上绽开纯粹的、孩子般的笑容,刚才的局促一扫而空,只剩下参与其中的新奇和快乐。 “有意思,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 张承双也放下了茶杯,饶有兴致地研究起自己的手机,嘴里啧啧称奇: “小杭啊,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把发红包和看电视绑一块儿了?这法子绝了!” “这哪是发红包,这是撒钱啊!” 张成全也摇到了一个5.20元,乐呵呵地: “不过撒得好!撒得喜庆!全国人民都得念你的好!” 连几个稍大点的孩子,也被这气氛感染,学着大人的样子,拿起自己的玩具手机或者干脆空着手,对着空气使劲地摇啊摇,嘴里还模仿着那叮咚的声音,小脸兴奋得通红,引得大人们一阵哄笑。 整个影音室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此起彼伏的叮咚声、手机震动声、抢到不同金额红包的惊喜叫声、互相比较金额大小的笑闹声,彻底盖过了电视里后续的节目声音。 空气仿佛都在跟着无数摇晃的手臂震动,弥漫着一种全民参与的、近乎狂热的节日氛围。 在这片喧闹的漩涡中心,张杭依旧端坐在主位。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再是面具,而是从眼底深处弥漫开来,那是一种将天地万物、亿万众生尽数纳入掌中的自信与满足。 他看着眼前这由他一手点燃的、属于他家族的狂欢缩影,仿佛看到了此时此刻,在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正有无以计数的人做着同样的动作。 拿起手机,打开威信,用力摇晃! 他的威信,正伴随着这亿万次的摇晃,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冲垮了对手精心构筑的支付壁垒,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宣告着新时代的降临! 他微微后仰,靠在舒适的沙发背上,指尖停止了敲击,只是轻轻搭着扶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巨幕上依旧在喷涌金币的红包图标,也倒映着眼前这属于他的、喧闹而温暖的江山一角。 ...... 那一声从春晚舞台传出的摇一摇,抢红包!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冲击波以光速扩散,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地。 这不仅仅是一场科技与娱乐的嫁接,更是一场深入市井巷陌、席卷亿万心灵的全民狂欢! 无形的电波承载着威信红包的指令,穿透钢筋水泥的森林,越过山川河流的阻隔,在无数方寸屏幕间点燃了燎原之火。 深城,电子厂昏暗拥挤的集体宿舍。 劣质烟草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弥漫在空气里。 几台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着闷热。 电视里正放着春晚,声音开得很大,却盖不住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 青年工人小陈和几个同乡工友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小方桌旁,屏幕上闪烁的是廉价的网络游戏画面。 “操!又死了!这破网速!” 小陈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 “省点流量吧,明天还得跟家里视频呢。” 旁边的工友阿强嘟囔着,眼睛盯着自己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突然,电视里主持人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炸响: “摇一摇!抢红包!”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啥玩意儿?红包?” 小陈怀疑自己听错了。 “威信红包!摇手机就能抢钱!真的假的?” 另一个工友大刘眼尖,已经看到了巨幕上那巨大无比的金红包图标和提示文字。 “管他真的假的!试试啊!” 阿强第一个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心疼流量了,手忙脚乱地点开威信,找到那个他几乎没用过的摇一摇功能,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用力晃动起手机!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手机上响起! “卧槽!真有!5块!5块钱!” 阿强激动得脸都红了,把手机屏幕怼到小陈和大刘眼前: “快看!真金白银啊!” “妈的!我也来!” 小陈瞬间把游戏抛到九霄云外,立刻切出游戏,疯狂点开威信。 他之前嫌绑定嘀嘀打车要银行卡太麻烦,一直没弄。 此刻为了抢红包,什么麻烦都顾不上了! 他手指哆嗦着输入卡号,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生怕错过了下一波红包。 “绑定!快绑定!绑了就能提现!” 他催促着自己,也催促着旁边还在发愣的大刘。 “哇!我抢了20!20块!够我明天加个大鸡腿了!” 大刘也摇到了,兴奋地大吼一声,用力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泡面桶都跳了一下。 “牛逼!威信牛逼!” 小陈终于绑好了卡,用力摇晃着手机,眼睛放光地盯着屏幕,每一次叮咚声都让他心跳加速。 这突如其来的横财,瞬间冲淡了流水线上的疲惫和异乡过年的孤寂,宿舍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底层劳动者的、最朴实的欢声笑语。 “快摇!下一波大的要来了!” 安城,老旧小区温暖但略显陈旧的客厅。 头发花白的王阿姨坐在老式的布艺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里织着一件孙子的毛衣。 老伴李大爷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着电视里热闹的春晚,时不时跟着哼两句。 “这歌儿还行,就是闹腾了点。” 王阿姨头也不抬地评价。 “过年嘛,就图个热闹。”李 大爷笑呵呵地说。 当摇一摇抢红包的口播和巨大的红包图标出现时,王阿姨停下了手里的毛线针,扶了扶老花镜: “老头子,电视上那是啥?红包?咋抢啊?” 李大爷也来了精神,凑近电视看了看: “哦!威信红包!要用手机摇!儿子过年不是给你买了个新手机吗?快拿出来试试!” “我这哪会用啊?” 王阿姨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儿子孝敬的智能手机,崭新的保护膜都还没撕掉。 “来来来,我教你!” 李大爷兴致勃勃地接过手机,笨拙地解锁屏幕: “先点这个绿色的,对对,威信!然后找,哎,这个像小音符的,点它!对!然后像这样,晃晃手机!” 他抓住老伴的手,带着她一起前后摇晃手机。 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叮咚! “哎哟!真有啊!” 王阿姨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红包打开动画,一个清晰的0.50元显示出来,惊讶地张大了嘴: “五毛钱?这钱真能花?” “能花能花!” 李大爷乐得合不拢嘴: “绑上银行卡就能提出来买菜!你看隔壁老李头,刚在楼下跟我显摆,说他抢了个88块的大红包!运气真好!” “88块?” 王阿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点对陌生科技的畏难情绪瞬间被实实在在的金钱诱惑冲垮: “快!老头子,快帮我绑卡!我要抢大的!明天买菜的钱说不定就省出来了!” 她催促着老伴,眼神变得无比热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雪城,大学城寒假留校的学生寝室。 寝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四个没回家的男生只穿着背心裤衩,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看网络直播的春晚,桌上堆满了薯片可乐和外卖盒子。 “唉,今年集福卡又白忙活,就分到两块一毛八。” 瘦高个戴眼镜的男生赵宇推了推眼镜,一脸郁闷。 “知足吧,比去年五毛强点。” 旁边胖乎乎的男生刘洋往嘴里塞了把薯片。 “这歌舞看得我快睡着了,真特么垃圾。” 另一个男生王哲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里主持人激情四射的声音和那铺满屏幕的金色红包图标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靠!摇红包?” 赵宇第一个跳了起来: “威信搞事情啊!” “摇一摇抢钱?真的假的?” 刘洋也瞪大了眼睛,薯片都忘了嚼。 “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哲反应最快,抄起自己桌上的手机就疯狂摇动起来! 叮咚! “哇!8块8!开门红!” 王哲兴奋地挥舞着手机。 “快快快!都摇起来!” 赵宇和刘洋也立刻掏出手机,寝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和此起彼伏的叮咚提示音。 “我6块6!” “靠!我才3块3!” “别急别急!肯定还有!这比集福卡刺激多了!真金白银直接到账啊!” 赵宇一边拼命摇手机一边激动地喊:“威信这波操作太秀了!神了!真是营销鬼才!” “赶紧绑卡啊!提现才是王道!” 刘洋提醒着,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银行app和威信间切换操作。 小小的寝室里,四个年轻的身影随着手机的晃动而摇摆,青春的荷尔蒙混合着对横财的兴奋,在寒冷的冬夜里点燃了最热烈的气氛。 抢红包的刺激感,彻底取代了春晚节目的平淡,成了他们这个除夕夜最难忘的集体记忆。 从流水线到格子间,从弄堂小巷到象牙塔尖,从白发苍苍到青春年少。 无数双手,无数部手机,在同一个指令下,做着同一个动作摇摇摇。 每一次叮咚的脆响,都是对威信的一次无形加冕。 威信支付的绑卡量,正以前所未有的、令所有金融巨头都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攀升! 一道由亿万用户亲手筑起的、坚不可摧的支付长城,正伴随着新年的烟火,在神州大地上巍然耸立! 阿里总部。 即便是除夕夜,这艘庞大的互联网航母核心区域,战略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着无数窗口。 春晚直播、实时支付市场份额图、各大社交平台舆情热度、竞品动态监控......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高度紧张混合的味道。 马杰克坐在环形会议桌的主位,穿着标志性的深色毛衣,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他看似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春晚节目,眼神却锐利,不时扫过旁边一块显示着支付宝后台核心数据的副屏。 几位核心高管屏息凝神地陪坐在侧,大气不敢出,目光也紧紧锁定着数据流。 春节打车大战的硝烟尚未散去,支付领域的攻防更是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料到了张杭的反扑,却没料到反扑会以这种形式、在这种时刻、以如此石破天惊的方式降临! 当春晚主持人那极具煽动性的摇一摇抢红包通过音响响彻指挥中心时,马杰克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紧接着,巨幕被那个巨大、刺眼、充满喜庆却如同战书般的威信红包互动界面彻底覆盖! 死寂! 指挥中心陷入了比午夜坟场更深沉的死寂! 只有屏幕上的金币还在不知疲倦地喷涌,发出无声的嘲讽。 负责支付业务的高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块瞬间变脸的屏幕。 那上面,代表支付宝实时活跃用户数、新增绑卡用户数、支付场景占有率的多条曲线,如同被拦腰斩断的瀑布,呈现断崖式、近乎垂直的暴跌! 而旁边代表威信支付的线条,则像被注入了火箭燃料,以令人绝望的斜率疯狂上蹿! “马总......” 高管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主位: “数据崩了!威信绑卡量,呈指数级暴涨!我们的支付份额被被虹吸了!太快了......” 后面的话,他几乎说不下去,那暴跌的曲线就是最残酷的判决书。 “嗯?”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马杰克手中的青瓷茶杯被他重重地顿在坚硬的会议桌上!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四溅开来,溅湿了昂贵的桌面和他深色的毛衣下摆,留下深色的污迹。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整个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心脏都随着这声巨响狠狠一抽!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位互联网教父身上。 只见马杰克脸色不善,平日里总是带着睿智和亲和的眼神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红包图标烧成灰烬! “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切割着指挥中心凝滞的空气: “好一个张杭!好一个春晚计划啊!” 他猛地抬手指向巨幕上那个依旧在嚣张旋转的金色红包图标,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是偷袭!”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雷霆之怒: “赤裸裸的!卑劣的!偷袭珍珠港!” 这个二战史上的经典比喻,被他用在此刻,带着一种被愚弄、被轻视、被狠狠捅了一刀的切肤之痛! 指挥中心里所有的高管,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算准了!” 马杰克的声音陡然拔高: “算准了我们年前把所有的火力、所有的资源、所有的注意力都砸在了打车大战上!要掐断他的现金流,要把他烧到断气!” 他来回踱了两步,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下属们。 “他算准了春晚!算准了这个一年一度、举国关注、流量最巅峰的超级入口!他根本不在乎支付渠道被掐断这种小麻烦!” 马杰克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后的狂怒和一种棋差一招的懊恼: “他自己!亲手造了一个节日!一个全民狂欢的支付入口!一个绑卡的理由!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杭城璀璨的万家灯火和夜空中不时绽放的绚烂烟花。 这本该是团圆祥和的景象,此刻落在他眼中,却像是为对手胜利燃放的礼炮,充满了讽刺。 “马总,我们是不是立刻启动应急预案?” 负责市场和公关的高管鼓起勇气,建议: “我们也做红包!立刻跟进!把声势夺回来!” “晚了!” 马杰克猛地回头,眼神锐利,狠狠刺向高管,那目光让后者瞬间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时机已过!现在跟风?”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只会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白白给威信这场大秀增添注脚!让全国人民看我们阿里的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但那冰冷的杀伐之气却更加浓烈。 他走回会议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高管的脸,如同将军在点视他溃败的士兵,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技术、产品、数据分析部门,所有人!给我彻夜分析!把他这个摇一摇红包玩法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诱导点、每一个技术实现、每一个用户心理抓取,给我拆开了!揉碎了!分析透!我要知道它为什么能爆!爆到什么程度!漏洞在哪里!” “第二!市场、战略、投资部,取消所有休假!给我找出反制点!我要的不是模仿,是超越!是能一剑封喉的反击!支付场景!社交粘性!用户体验!任何能想到的维度!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第三!” 他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高管,语气森然: “支付部门,给我死死盯住数据!我要知道我们到底流失了多少!威信到底抢走了多少!每一分钟的数据变化,我都要知道!同时,启动所有用户挽留和回流预案,不计成本!” 他的目光最后投向窗外那片依旧在庆祝新年的城市,烟花的光芒在他冰冷的镜片上明明灭灭。 “这个年。” 马杰克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不过了。” “我们必须找到反制措施,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寒意,让指挥中心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刺耳的内部紧急会议通知铃声骤然响起,尖锐地划破了凝重的空气,如同战斗的号角,也如同失败者的丧钟。 窗外,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绚丽夺目,将阿里总部大楼映照得一片辉煌。 然而指挥中心内,只有一片死寂的忙碌和一张张凝重如铁的脸庞。 偷袭珍珠港的警报已经拉响,这艘互联网的超级航母,正在突如其来的风暴中,艰难地试图调转船头。 另外一头。 江湾公馆影音室的喧闹达到了顶点。 巨幕上的春晚已近尾声,一首大合唱正将气氛推向高潮,但此刻影音室里几乎没人关注电视节目。此起彼伏的叮咚声和手机震动声如同激昂的交响乐,伴随着家族成员们抢到红包后兴奋的报数声和互相比较的笑闹声,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我又一个!18.88!手气最佳!” 张承武洪亮的嗓门盖过了音乐,他得意地晃着手机,像个抢到糖果的孩子。 “爸!爸!快看!我摇到个66.66!六六大顺啊!” 张磊也激动地喊着,把手机屏幕亮给旁边的张承双看。 凌妃优雅地抿着红酒,桃花眼波光流转,看着自己手机上又一个9.99的红包,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安佳玲则像个好奇宝宝,每次叮咚声响起,都要小声惊呼一下,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金额,娃娃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之前的拘谨早已消失不见。 李钰微笑着,不时指点一下身边的亲戚操作,那份雍容气度,俨然已是女主人的风范。 张杭置身于这片由他亲手点燃的欢乐风暴中心,脸上带着淡淡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当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伴随着低沉而持续的震动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深处那蛰伏的猎豹般的锐利光芒再次迸发!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张大福的名字。 “你们先玩着,我接个电话。”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室内的喧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喧哗声稍稍减弱,众人理解地点点头,目光追随着他挺拔的身影走向与影音室相连的宽阔露台。 冰冷的夜风瞬间裹挟而来,带着魔都特有的潮湿寒意,与室内温暖喧闹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霓虹依旧璀璨,夜空中,庆祝新年的烟花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绽放,将天际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张杭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张总。”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没有铺垫,传来的是一股几乎要冲破手机听筒的、火山爆发般的激动! 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近乎疯狂的欢呼和掌声! 张大福的声音嘶哑、高亢,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亢奋: “老板!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 他的吼声几乎要撕裂声带,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们赢了!赢得彻彻底底!赢得漂漂亮亮!” 张杭握着手机,身体站得笔直,如同悬崖边傲立的青松。 他望着远处夜空中最绚烂的一朵烟花轰然炸开,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绝对自信的弧度,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掌控乾坤的力量: “说重点。” “是!” 张大福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着,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除夕夜的寂静里: “绑卡量!从红包互动开始到现在,不到三个小时!仅仅三个小时啊!新增有效绑卡用户数已经突破一千万!” 他几乎是吼出这个数字: “而且还在疯狂增长!每秒都在刷新纪录!我们的服务器顶住了!扛住了整整三次峰值洪流的冲击!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规模大!都扛住了!稳如磐石!” 他喘了口气,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但更劲爆的数据还在后面: “嘀嘀打车的数据跟着起飞了!app的下载量!打开率!活跃度!同步暴涨300%!嘀嘀打车这四个字,就在刚刚,已经登顶了所有搜索引擎、所有应用商店、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第一!热度断层领先!威信支付活了!彻底活了!我们打通了任督二脉!我们创造历史了!” 张大福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哽咽。 这不仅仅是一场商战的胜利,更是一个团队在巨大压力下创造奇迹的见证! 张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但那双眼眸在烟花的映照下,亮得如同暗夜中最璀璨的星辰,锐利、深邃,蕴含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光芒。 当张大福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沉默了仅仅一秒,对着手机,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很好。” 这两个字,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电话那头几乎失控的激动情绪沉淀下来,转化为更深的敬畏。 但这只是开始。 张杭的目光投向远方灯火辉煌的城市轮廓,那里有阿里和腾讯的总部,有无数对手惊愕震怒的脸: “兄弟们都辛苦了,给大家的奖金,再翻一倍。” 随后,他脸上的笑意骤然转冷,如同寒潮过境,声音也随之变得冰冷而锋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告诉快滴,告诉ts。” 他的声音不高: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下达了更具进攻性的指令: “我们的补贴力度,可以再加点料了,他们不是喜欢烧钱吗?告诉他们,我们奉陪到底,从明天,不,从现在开始,嘀嘀的免单范围,再扩大一倍!新用户绑卡红包,再加一百块!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 “烧!无!止!境!” ...... 金陵,一个普通居民小区。 与江湾公馆的奢华和阿里总部的紧张不同,这里只有属于普通人的、略显拥挤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年味。 一套两居室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春晚尾声的节目,音量不大。 孙妙妙抱着刚刚哄睡的儿子梁怀瑾,坐在沙发上。 小家伙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嘟嘟的小脸依偎在妈妈怀里。 孙妙妙低头看着儿子熟睡的容颜,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怀瑾的眉眼轮廓,尤其是睡着时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像极了那个此刻正搅动风云的男人......张杭。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最沉重的甜蜜负担。 电视里似乎还在回响着关于红包的喧嚣,但那热闹离她很遥远。 她拿起自己那部旧手机,屏幕保护膜已经有些磨损。 点开威信,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简单而疏离的老板。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开,输入了最朴实无华的新年祝福: 妙妙:“老板,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但发信息的时候,她犹豫了下。 此刻,梁晓亮和父母,正在吃瓜子看春晚。 她说:“我抱孩子回屋。” 回到卧室,将孩子放在床上,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要不然......让爸爸看一看儿子?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疯狂。 她打开手机照相功能,拍了自己半张脸,以及侧面熟睡中的儿子梁怀瑾。 拍摄好之后,她发给了张杭,然后打字: “玩笑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我和儿子给玩笑哥送祝福啦。” 信息发送成功,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更紧地搂了搂怀里的儿子。 这条淹没在无数华丽问候中的信息,带着她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 同一时间,江湾公馆露台。 张杭挂断与张大福的通话,冰冷的杀意尚未完全从眼中褪去。 他习惯性地划开手机屏幕,准备查看其他信息。 瞬间,威信图标上那鲜红的99+未读消息提示撞入眼帘。 他随意地点开,手指快速滑动,无数条新年祝福如同瀑布般刷过屏幕。 也看到了孙妙妙发来的消息。 张杭看到照片中的孩子。 他稍稍沉默。 看上去,孙妙妙的儿子,可能是随她了,颜值比较高。 早先,张杭是怀疑过孙妙妙,因为生孩子的时间,和她来江州的时间,有点吻合,但后面孙妙妙的一些语气之类的,再普通不过,张杭的一丝怀疑,也打消了。 他觉得孙妙妙不会那么选,哪怕那几次邂逅,让她怀孕,以她的性子,会去流掉。 所以张杭疑虑消散后,对孙妙妙,当然还有回味感,不然也不会如此长久的打游戏。 他打字回了个: “新年快乐,妙妙,孩子很可爱,玩笑哥要给孩子一个红包。” 他随手点开她的头像,进入转账界面,手指快速输入了8888。 按下发送键,转账成功的提示瞬间弹出。 他关掉孙妙妙的对话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里有更广阔的战场等着他去征服。 露台的寒风似乎也无法冷却张杭胸中那团因巨大胜利而熊熊燃烧的火焰。 张大福那激动到破音的捷报还在耳边回荡。 一千万绑卡用户、嘀嘀数据暴涨300%、威信支付活了......每一个字都如同最强劲的燃料,让他本就澎湃的野心更加汹涌激荡。 支付的大门已被他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全民狂欢轰然撞开,嘀嘀眼前的围困之局迎刃而解。 阿里迅藤? 这仅仅是开场锣鼓! 然而,当他转过身,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门,目光重新投向影音室内那片温暖的喧嚣时,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飞扬的心绪。 影音室里,气氛依旧热烈,但已不复刚才红包雨时的疯狂。 巨幕上,春晚已进入尾声,主持人正带领全场观众进行新年倒计时。 李钰、凌妃、安佳玲三位母亲围坐在一起,还有沈清柔,和她们一起轻声交流着什么,脸上带着属于母亲的、宁静而满足的光辉。 家族的其他成员们也放松下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着茶,低声聊着天,脸上都带着酒足饭饱、阖家团圆的惬意笑容。 张承武的大嗓门也低了下来,正和张承双低声讨论着刚才红包的盛况,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是一幅无比温馨、无比完美的家的画面。 财富、地位、娇妻美眷、儿女绕膝、家族兴旺。 世间男人所能梦想的一切,似乎都浓缩在这个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的房间里。 张杭站在露台的明暗交界处,一半身影被室内的暖光笼罩,一半隐没在寒冷的夜色里。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腔。 “十!九!八!七!” 影音室内,伴随着电视里传来的激昂倒数声,家族成员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跟着屏幕上的数字一起大声呼喊起来! 声音汇聚成一股充满希望的热浪,冲破了之前所有的喧嚣。 “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当新年快乐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影音室时,绚烂的虚拟烟花在电视屏幕上轰然炸开! 与此同时,露台外的真实夜空中,无数朵巨大的、璀璨夺目的烟花也争相绽放,将整个城市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光雨倾泻而下,倒映在张杭深邃如渊的眼眸中。 “新年快乐!” “恭喜发财!” “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 室内,祝福声、欢笑声、碰杯声、兴奋的叫声,响成一片,充满了人间最真挚的喜悦和温暖。 张承文和王彩霞,脸上笑开了花。 张承武用力拍着张磊的肩膀。 李钰、凌妃、安佳玲、沈清柔互相道着祝福,笑容明媚。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意的张杭重新融入这片温暖的喧嚣。 他脸上重新挂上了掌控一切、意气风发的笑容,他自然地走向人群的中心,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小杭,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再创辉煌!”张承双率先举杯。 “新年好!跟着你干,有奔头!”张磊也凑过来。 “新年快乐!明年继续带我们飞!” 沈清柔古灵精怪地挤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张杭含笑应承着,目光扫过向他道贺的每一张脸。 当凌妃端着两杯香槟,巧笑嫣然地走到他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时,她那双桃花眼在烟花的映衬下,流转着动人心魄的光彩。 张杭接过酒杯,与凌妃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喧闹的背景中显得格外悦耳。 他微微低头,靠近凌妃耳边,在漫天烟花的轰鸣和满室新年的祝福声中,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宣告未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凌妃耳中: “新年快乐。”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凌妃的肩膀,投向窗外那被烟花照亮的、广阔无垠的天地,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明年会更精彩。” 窗内,是温暖灯火下的团圆与温情,是触手可及的现世安稳与天伦之乐。 窗外,是烟花映照下的无垠天地,是硝烟未散的残酷商海,是即将展开的、更加波澜壮阔也必将更加血雨腥风的征途。 另外一头,在新年红包来袭之前。 深城北郊,林家庄园主宅顶层,挑高近八米的私人影院里,空气却凝滞得如同冰封。 整面墙的巨幕正播放着春晚的喧嚣歌舞,斑斓光影在意大利定制的手工地毯上跳跃,却丝毫化不开端坐中央那两人的冷肃。 余美玉裹着一件真丝睡袍,深紫近黑,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 她指尖捏着一颗饱满的车厘子,却久久未送入口中,只是无意识地在指腹间碾磨,鲜红的汁液如同凝固的血,沾染在精心保养的指甲上。 林威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这位深城实业教父,此刻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指尖夹着的雪茄青烟袅袅,在凝重的空气中划出不安的轨迹。 “张杭到底在等什么?” 林威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阿里迅藤联手断他支付命脉,嘀嘀那边火烧眉毛,他倒好,还有闲心让全家老小聚在江湾公馆过年看戏?是真有通天手段,还是已经认输了?” 余美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狭长锐利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穿透屏幕上的光影,仿佛要刺入千里之外那个男人的心思深处。 她整合凌云商会,正待以雷霆之势压向张杭的各个产业。 支付渠道被掐,是她预料中阿里他们给张杭的致命一击,也是她商会趁势收割的最佳时机。 可张杭这份诡异的平静,让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认输?” 余美玉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冷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你太小看他了,张杭这种人,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他越是安静,酝酿的风暴就越是惊人,我怀疑他在等一个能撬动整个战局的支点,而这个支点,很可能就在今晚。” 她话音刚落,巨幕上,万众期待的天王巨星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主持人带着职业化的激动笑容走到台前,声音穿透亿万家庭的夜空: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新春佳节,普天同庆!在这个阖家团圆的幸福时刻,让我们拿起手机,打开威信......” 主持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制造着悬念: “摇一摇!抢红包!今年春节,让我们一起用威信,传递最温暖的新年祝福!海量现金红包,等你来摇!准备好了吗?321摇起来!” 巨大的、喜庆到刺眼的威信红包互动提示瞬间霸占了整个屏幕,伴随着叮铃清脆悦耳的摇动音效,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颗核弹! “什么?” 林威猛地从沙发里弹起,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魔性的摇动图标和不断翻滚的红包金额提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摇红包?用威信?他竟然把支付入口,直接嵌进了春晚?” 余美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捏碎车厘子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滴落的汁液落在深紫的睡袍上,晕开一片暗红,像无声蔓延的血。 她那双能洞穿商海迷雾的凤眼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屏幕上狂欢的威信红包字样,瞳孔深处,掠过名为震撼的裂痕。 “不是支点!” 她喃喃自语,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冰冷铿锵,带着一种被巨大冲击波扫过的微颤: “他造的不是支点,他造了一个节日入口!一个覆盖十亿人口的、强制性的支付习惯培养皿!阿里迅藤断他渠道?他直接自己开凿了一条通天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冰窖般的寒意: “好狠!好绝!好一个张杭!” 几乎在红包雨落下的同一秒,凌云商会其他成员。 “我了个草?” 秦梓川在京都老宅,本以为过了个好年。 他因为凌云商会的最近很成功的动作,受到了家里人的赞扬。 第一次啊,这可是第一次他赚钱的投资。 然而,当看到红包雨的时候。 “草了。” “这龟孙,不想让老子过个好年是吧?” “红包雨......” “凭啥啊?春晚是他家开的吗?” “那马杰克是吃干饭的?让他这么玩?” 秦梓川摸了摸下巴,心中冷哼: “我真是服了,张杭,你是个怪物吗?” 广城,王有德坐在他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关于威信红包全民狂欢、绑卡量激增的即时新闻推送,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被碾压后的复杂感慨: “张杭心思之奇绝,出手之狠辣,布局之深远,我王有德活了这么大,未曾见过第二人,断他支付?呵,他反手就借了春晚的势,把支付的门槛砸得粉碎,直接送进了千家万户的门槛里!这一手漂亮!真的漂亮!” 这声赞叹,是发自肺腑,却也带着刻骨的寒意和不甘。 魔都一处高级公寓里,董明峰正想着,要不要给黄钰彗打个电话? 万一她回心转意了呢? 可是,手机刚刚拿出来,便看到了一系列的新闻。 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数据太吓人了! 技术圈的朋友说,威信服务器每秒新增绑卡请求是天文数字! 嘀嘀的下载量爆了!彻底爆了! 似乎是,势不可挡! 同样是京都,赵聪看到消息后,只说了个: “草!” 魔都,陈墨看到消息后,深感无力,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他怎么能,唉,总是这样,或许也只有他这样的强者,才能拥有清浅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一种近乎卑微的嫉妒。 张杭不仅拥有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更拥有着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才能。 这双重打击,让他连愤怒都显得苍白无力。 深城科技园,迅藤总部大楼顶层。 被誉为互联网产品教父的马托尼,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是风尘仆仆,乘坐直升飞机赶过来的。 窗外是万家灯火映照下的除夕夜空,绚烂的烟花此起彼伏。 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节日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郁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挫败。 他身后,紧急召集的核心团队挤满了会议室。 巨大的智能屏幕上,并列显示着实时的威信红包活动数据和支付宝、ts出行等自家产品的关键指标曲线图。 一条代表威信绑卡量的红线,正以前所未有的、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飙升,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狠狠刺穿了代表支付宝活跃度的蓝色曲线,并将其死死压在下滑的深渊里! 嘀嘀打车的下载量和打开率曲线紧随其后,同样呈现出爆炸式的增长。 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打破了死寂: “马总,数据显示,威信绑卡量,峰值已经突破每秒十万级!总新增有效绑卡用户,三分钟内超过五百万!还在指数级暴涨!我们的服务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量级的瞬间冲击!支付宝活跃度断崖式下跌!用户全跑去摇红包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蓝对比,手都在抖。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嘀嘀呢?” 负责出行业务的高管脸色惨白,声音嘶哑: “我们和阿里联手,年前投入巨资打的出行补贴战,用户流失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威信支付一通,嘀嘀的补贴简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用户口袋!我们之前切断他们支付渠道的努力全成了他们的铺垫和背景板!” 负责社交和支付板块的产品总监,一个以冷静理性著称的中年男人,此刻也失态地扯松了领带,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魔性的摇一摇图标,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懊恼,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偷袭珍珠港,马杰克说得太对了!这哪里是红包?这是张杭用十亿人的手机当武器,对我们支付体系发动的一场降维打击啊!摇一摇简单到极致,粗暴到极致,却精准地抓住了人性最本能的贪婪和节日最核心的分享情绪!绑定支付?在这种全民狂欢的浪潮里,在真金白银的诱惑面前,用户绑卡的那点犹豫和麻烦,简直不堪一击!我们研究了那么多支付场景,做了那么多复杂的生态闭环在他这一招面前......” 马总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如同燎原之火般疯狂蔓延的红色曲线,仿佛看到了张杭站在云端,对着整个中国互联网界投下的巨大阴影。 “通知下去。”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重: “所有相关业务线负责人,所有技术骨干,取消春节假期,立刻回公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 “我们的对手,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堂价值千亿的课,这堂课的名字,叫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撬动最庞大的用户心智,现在,该我们交学费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绚烂却冰冷的烟花,那光芒,此刻竟显得有些刺目和讽刺。 红包雨掀起的风暴,在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魔都,一家新锐的移动营销公司创始人,原本正和家人吃着年夜饭,看到红包雨的瞬间,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身边同样搞技术的合伙人脸上,声音激动到破音: “老吴!快看!快他妈看啊!摇红包!春晚!我的天!这脑洞!这手笔!这执行力!神了!真他妈是神来之笔!教科书!这绝对是未来十年移动互联网营销的教科书案例!什么精准投放,什么用户分层,在全民狂欢四个字面前,都是渣渣!老子服了!彻底服了!” 苏市,一家顶级4a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刚在朋友圈吐槽完春晚的无聊,就被红包雨刷了屏。 他呆呆地看着朋友圈里各种晒红包金额的截图和感谢威信爸爸的欢呼,又看看电视里那魔性的互动提示,手里的红酒杯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他才颓然放下酒杯,对着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妻子苦笑: “完了,我们团队花了三个月,堆了无数脑细胞做出来的那个春节整合营销案,可以扔进碎纸机了,跟人家这一手比起来,我们那叫什么?隔靴搔痒?不,是蚂蚁撼树!威信他重新定义了什么叫节日营销,不,是重新定义了什么叫入口!这钱花的,值!太值了!老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羊城,一位深耕传统零售业多年的巨头,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看着财经频道紧急插播的关于威信红包引爆移动支付革命的报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拿起桌上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手指笨拙地点开威信,看着那个从未使用过的钱包功能,又看看屏幕上专家激动地分析着支付习惯一旦养成将不可逆、线下零售支付入口面临重构的论断,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变天了,真的要变天了......” 他喃喃自语,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固守的江山,正在被一股来自移动互联网的、名为张杭的洪流猛烈冲击: “这红包,摇的不是钱,摇的是命啊!” 而这场风暴最核心的数据,正以最直观的方式,在各大应用商店排行榜上疯狂刷新: appstore免费总榜top1:威信。 下载量增长曲线:垂直飙升! 用户评论(实时刷新): “为了红包刚下载!真香!摇到88块!感谢威信!” “以前觉得绑卡麻烦,为了抢红包秒绑!威信支付牛逼!” “嘀嘀打车券已领!明天出门就用!这波羊毛薅得爽!” “威信红包太会玩了!” “春晚最大赢家,威信!” 深城庄园的私人影院里,巨幕的光映在余美玉的脸上,明明灭灭。 董明峰发来的初步数据报告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割着屏幕上的喜庆画面: 威信红包雨初步战报: 新增有效绑定银行卡用户:13732541人。 威信app下载量(除夕当日):同比增长超800% 嘀嘀打车app下载量及日活(除夕当晚):暴涨350% 相关话题占据社交媒体热搜top10中7席。 林威早已坐回沙发,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抽着雪茄,那呛人的烟雾是他此刻心绪的唯一写照。 余美玉站在光影的交界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如同永不屈服的将军。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串触目惊心、代表张杭辉煌胜利的数字,看着那威信支付的标识随着红包雨深入人心。 她眼中最后一丝因震惊而产生的波动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比深潭更幽暗、比寒铁更坚硬的决绝。 “好一个张杭啊。”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在狂欢的余音中,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兴奋: “支付的大门,你轰开了,嘀嘀的困局,你解了,阿里迅藤的第一波围剿,你不仅扛住了,还反手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份手段,这份心机,这份胆魄,我余美玉,认!”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对强敌的承认,更有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战意。 “但是,游戏还没结束,你建的桥,够不够结实,能承受多少风浪,我会检验。” 她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与千里之外那个站在江湾公馆露台、俯瞰着被自己搅动风云的城市的男人隔空对视。 “你这条过江的猛龙,我这条盘踞深渊的毒蛟,看看这深城的海,最终由谁来主沉浮!”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熹微晨光,正艰难地刺破厚重夜幕的边际,预示着更激烈、更残酷的厮杀,已然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844章 再起硝烟 大年初一的晨曦尚未完全驱散除夕夜的狂欢余韵,但互联网巨头的总部却已灯火通明。 威信红包雨引爆的狂欢,对阿里和迅藤而言,不亚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战略核打击。 阿里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空气,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形成刺耳的反差。 巨大的屏幕上,实时数据如同冰冷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威信支付绑卡量曲线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飙升,嘀嘀打车的日活和下载量紧随其后,形成两条刺眼的红色箭头。 而支付宝的活跃度则在昨晚的黄金时段出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陡峭凹陷。 马杰克坐在主位,双手交叉撑在光洁的会议桌上,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屏幕。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和沉思。 他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 “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一位与会高管的心上: “除夕夜,黄金档到零点,三个多小时,新增有效绑卡用户超过一千两百万!这不是增长,这是海啸!是偷袭珍珠港!” 负责支付业务的高管a额角渗汗,声音干涩: “马总,数据还在攀升,威信利用春晚这个超级流量入口,配合摇一摇这种病毒式互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巧妙地绕过了我们精心构筑的支付壁垒,直接把入口送到了十几亿观众指尖。” “措手不及?” 马杰克猛地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是我们轻敌了!我们只盯着打车市场的补贴战,以为掐断支付渠道就能扼住张杭的咽喉,夺得更多的市场份额,结果呢?他直接在我们眼皮底下,用我们最擅长的流量玩法,在最高光的舞台上,给我们上演了一出绝地反击!这也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我们却成了舞台下的看客!”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着那两条刺眼的红色曲线: “看清楚了!这不仅仅是支付份额的丢失,这意味着张杭的开心系生态,威信社交、嘀嘀出行、微信支付、天天头条的内容导流,完成了线上线下的闭环!用户习惯一旦养成,再想扭转,代价难以估量!”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马杰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 “狼,真的来了,而且已经冲进了我们的院子。” “张杭和他的开心系构成的庞大生态,不再是某个领域的挑战者,而是全方位的劲敌。” 他环视众人: “支付战场,我们暂时处于守势,但不代表没有反击机会,技术团队,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内,拿出能与摇一摇红包抗衡甚至超越的互动玩法!用户体验部,立刻优化支付宝在类似场景下的便捷性和趣味性!市场部,停止无谓的恐慌,给我找到威信支付推广的弱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然: “同时,我们不能只在一条战线上被动挨打,张杭系的核心支柱,除了社交支付,就是文娱内容!爱优视频是他们的重要流量池和变现渠道,下一个战场,就在这里!” 他指向屏幕上一个新的数据模块,上面显示着爱优视频近期的流量和版权储备。 “命令酷优视频,启动版权闪电战!不计成本,给我横扫市场上所有有价值的影视、动漫、综艺独家版权!价格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绝对的内容壁垒!” “第二,流量资源全面倾斜!阿里系所有入口,给我全力导流酷优!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爱优视频的市场份额被我们大幅度挤压!第三,启动针对爱优头部自制内容的狙击计划,挖角他们的核心团队,打击他们的制作能力!”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不是针对爱优一家,这是对整个视频行业的一次洗牌!我们要用阿里的资本和生态优势,告诉所有人,在这个领域,谁是真正的王者!让张杭也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 不同于阿里的凝重,迅藤总部会议室的氛围更像是大战前的临战状态,紧张中带着一种精锐之师特有的专注和高效。 马托尼坐在首席,表情沉静,眼神锐利如扫描仪般分析着手中的报告。 “威信支付的爆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马托尼放下报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杭此人,对用户心理和流量节点的把握,堪称鬼才,春晚红包雨,是教科书级的生态引爆案例,我们ts出行虽然跟进了补贴,但在支付这一环上,被对方借助春晚完成了致命一击。” 负责ts出行的副总裁脸色有些难看: “马总,威信支付绑卡量的暴涨,直接带动了嘀嘀打车的用户活跃度和新增,我们和快滴的补贴战效果被大大稀释了,继续烧下去,性价比......” 马托尼抬手止住他的话: “打车市场的补贴战,战略意义已经改变,从争夺份额,变成牵制张杭的现金牛,不让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支付生态的巩固和新领域的扩张上,力度可以适当调整,但绝不能停,我们要让他两线作战。”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负责视频业务的副总裁: “更值得警惕的是威信支付成功带来的生态虹吸效应。” “张杭的开心系,已形成初步闭环,我们的迅藤视频,是阻击其内容生态扩张的关键堡垒!” 副总裁立刻接话: “马总,我们一直在加强版权储备,现在有一个契机,您知道余美玉整合凌云商会后成立的凌云版权公司吗?” 马托尼眼中精光一闪: “那个提前砸下重金,扫荡了市场上大量经典ip版权的公司?” “正是!” 副总裁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佩服和庆幸: “余美玉这个女人眼光极其毒辣,在视频版权价格尚未完全起飞之前,就斥资数亿,以现金结算、压价30%的方式,闪电收购了大量优质影视、动漫、音乐版权,囤积居奇,现在版权市场因为阿里酷优的扫货和我们需求的激增,价格已经开始飙升。” 他调出数据: “我们已与凌云版权达成战略合作框架,他们手握的亮剑、格格、西游记、葫芦等一大批国民级ip,以及众多经典港剧、日漫的音乐和改编权,正是我们迅藤视频内容库需要的弹药,我们交谈了两次,初步合作金额就高达八千万,而且这只是第一批。” 另一位高管补充道: “不止我们,酷优为了阻击爱优,也在疯狂抢购版权,凌云版权成了香饽饽,据我所知,余美玉这笔投资,仅仅通过这次与几大视频平台的合作,保守估计账面浮盈已经超过50%,而且锁定了未来长期的版权分成收益,她的先见之明,让凌云商会在这场版权战争中占尽了先机。” 马托尼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棋逢对手的凝重和一丝找到破局关键的锐利: “很好!余美玉这一手,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立刻深化与凌云版权的合作,争取独家或优先权,同时,我们自身的采购团队也不能松懈,尤其是对新锐网剧、自制综艺的投入要加倍!迅藤视频的版权库,必须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他看向众人,语气坚定: “阿里在视频领域要打一场资本碾压战,我们迅藤,就要打一场资源整合+精细化运营的持久战!爱优视频背靠张杭,有天天头条的流量和爱优传媒的自制能力,不容小觑。” “但我们有社交关系链、有游戏导流、有余美玉提供的弹药,还有更雄厚的资本后盾!这场视频领域的三国杀,才刚刚开始!我要看到迅藤视频的市场份额和用户粘性,在版权和内容的加持下,实现质的飞跃!” ...... 魔都,凌云商会总部会议室。 这里的氛围与阿里、迅藤的凝重紧张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初战告捷的振奋和对未来的勃勃野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致,室内则奢华而冷硬,巨大的会议桌旁,余美玉端坐主位,如同女王。 秦梓川、王有德、赵聪、董明峰、陈墨分坐两侧。 令人意外的是,林清浅也安静地坐在余美玉侧后方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米白色羊绒衫,清纯依旧,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眼神偶尔放空,似乎在想着遥远的事情。 余美玉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青烟袅袅,她看着手中一份来自财务部门的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诸位。”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迅藤方面,首批合作款项八千三百万,已全额到账,酷优视频为了狙击爱优,也向我们溢价收购了三个经典剧集包,金额六千万,还有几家二线平台,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近三千万。” 她将简报轻轻丢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如同胜利的鼓点。 “这意味着什么?” 她环视众人,目光尤其在秦梓川、赵聪和陈墨脸上停留片刻: “意味着我们凌云版权成立不到一年,仅仅依靠闪电扫货,如今不仅收回了全部成本,还实现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账面盈利!而这,仅仅是开始!版权市场的价格还在涨,我们手里的筹码,会越来越值钱!” 秦梓川一扫之前的颓丧,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余会长英明!当初您力排众议,坚持要砸重金收购版权,我还觉得,咳,现在看来,简直是神之一手!张杭那小子搞什么春晚红包,风头是出了,可咱们这才是闷声发大财啊!看他爱优视频以后拿什么跟我们斗!” 他看向余美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王有德沉稳地点点头,老辣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钦佩: “会长目光如炬,精准预判了视频平台大战对版权的渴求,这笔投资,不仅带来了丰厚的即时回报,更让我们在未来的内容博弈中,掌握了一张分量极重的牌,张杭的爱优视频,现在恐怕要头疼版权成本飙升的问题了。” 赵聪依旧冷漠,但紧抿的嘴角也略微放松,他言简意赅: “会长做得好,下一步,版权可以成为钳制张杭内容生态的利器。” 董明峰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连连拍马屁: “会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跟着会长,何愁张杭不灭!这下够他喝一壶的了!” 陈墨也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会长高瞻远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他 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难以掩饰的痴迷和卑微,飘向了余美玉身后的林清浅。 林清浅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视线与陈墨短暂交汇。 那眼神清澈依旧,却像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带着疏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迅速移开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虚无的远方,仿佛会议室里的喧嚣与她无关。 只不过,这群人针对张杭的事儿,林清浅怕是要和张杭好好的说一说了。 陈墨的心仿佛被那清冷的目光刺了一下,随即又被巨大的失落淹没。 女神近在咫尺,却感觉比在魔都财大时更加遥不可及。 余美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也注意到了陈墨那瞬间的失态和林清浅的漠然。 她并未点破,只是弹了弹烟灰,语气转冷: “版权首战告捷,值得肯定,但远非庆功之时,阿里酷优的资本碾压,迅藤视频的资源整合,都预示着视频领域的战火将空前激烈,我们凌云版权,要继续扮演好军火商的角色,在各方博弈中攫取最大利益,同时......” 她目光锐利起来,扫过秦梓川和王有德: “直播整合必须加快,严苛的kpi不是摆设!游龙手游的4g手游项目,星火的进度要再提速!张杭的鲨鱼已经是市场绝对的头部,白小桃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惧,但张杭亲自盯着,必有后招,我们要在他根基未稳之前,利用整合后的资源和余加公会的造星能力,抢占游戏直播的制高点!” “是!余会长!” 众人齐声应诺,会议室里充满了同仇敌忾和跃跃欲试的气息。 ...... 除夕的红包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互联网巨头们敏锐的嗅觉和凌云商会的推波助澜,已迅速将战火引燃至新的战场,视频内容领域。 打车市场的补贴战虽然仍在继续,火药味却在各方战略重心转移下悄然降低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在各大视频平台的后台,关于版权采购的预算审批在飞签,关于独家内容争夺的谈判在彻夜进行,关于自制综艺和网剧的策划案堆满了高管的案头。 一场围绕着用户眼球、内容壁垒和流量变现的更大规模、更持久的战争,伴随着新年的钟声,正式拉开了序幕。 张杭的开心系帝国,在支付领域取得辉煌突破后,即将在文娱腹地,迎来阿里、迅藤以及余美玉整合后的凌云商会,更加凶猛和全方位的挑战。 棋盘已重新摆开,落子之声,声声惊心。 次日。 迅藤总部顶层的环形战略会议室,空气冷冽如刀。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跳动着冰冷的数据洪流。 q日活跃用户2.1亿,游戏业务收入季度环比增长18%,穿越战线与地下城的玩家画像如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数据流的光映在周永峰镜片后的眼睛里,折射出毫无温度的锐利锋芒。 “q1目标,视频业务dau翻倍!” 周永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敲打在每一个高管紧绷的神经上: “游戏直播频道,所有资源全力倾斜!我要看到开屏、push、弹窗,迅藤系所有的流量入口,全部给我砸向视频业务!社交裂变活动,分享得会员预算翻倍!听懂了吗?” 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指尖敲击笔记本键盘的细碎声响。 短暂的死寂后,技术总监率先打破沉默,他的汇报精确得像手术刀: “周总,与凌云版权的战略合作已签署,首批独家网络播映权已入库,包括射雕、圣斗士、爱情故事全集,这批经典港剧和日漫,将作为情怀杀主力投入引流战场,配合技术后台的精准推送算法。” 市场部负责人紧随其后,语速飞快: “看视频送q币、游戏皮肤联动方案已细化,同时,针对爱优视频用户画像的定向广告投放渠道已全部打通,溢价20%确保覆盖密度。”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百渡的奇异视频也在疯狂扫货版权,动作很大,阿里全资收购酷优后,陈天宇那边更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版权采购预算据说没有上限。” 气氛高压高效,目标清晰得如同激光制导。 用迅藤无与伦比的社交流量和游戏生态资源,硬生生砸穿市场壁垒。 周永峰微微后靠,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代表爱优视频日活的蓝色曲线,它在一众竞品中显得单薄而挣扎。 一丝极淡的轻蔑笑意浮现在他嘴角,稍纵即逝。 他手指点了点屏幕角落: “打车软件那边,既然烧不出结果,就暂且蛰伏,但马总的最新指示很明确。”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加重: “手机端!移动端!尤其是手游!4g牌照已发,风口就在眼前!联盟端游的巨大成功,我们要参考透彻!手游项目,对标开心游戏的联盟,必须立刻全速启动!名字就叫英雄战场!我要在六个月内,看到它上线!” 会议结束的冰冷余韵尚未散去,深城冬日阴沉的天空下,一条加密信息已如离弦之箭,穿透电波,射向魔都檀宫深处。 ...... 江州,江湾公馆。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几何光斑。 张杭陷在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一缕笔直的青烟。 曹文脚步无声地走进来,将一份薄薄的报告放在水晶茶几上,低声汇报: “boss,迅藤年度战略会刚结束,重点全力押注视频业务dau翻倍,整合流量入口猛推,游戏方面马托尼亲自拍板,启动英雄战场手游项目,目标六个月内上线,直指我们的联盟。” 张杭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曹文悄然退下。 几秒后,张杭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浩的名字。 电话接通,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和一丝兴奋: “老板!消息你肯定收到了!迅藤要动手了!他们的英雄战场项目据说规格极高!我们是不是也该立刻启动联盟手游?引擎组和技术储备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 “不急。” 张杭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核心项目组骨干,半小时后,开心游戏总部一号会议室,全体待命。我亲自过去。” “亲自过来?” 沈浩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明白!我立刻安排!” 他知道,老板如此排场的过来,肯定是要研发大项目了。 很快,张杭坐上了前往开心游戏总部的车。 有件事,他也思考了很久。 是不是根据联盟火热的阶段。 进行手游的研发? 但是......如果,迅藤那边研发了荣耀王者出来,这个吸金炸弹,得不偿失。 为了稳一手。 张杭有所决定...... 半小时后,开心游戏总部,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座无虚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期待的凝重。 引擎组、美术组、策划组、运营部、市场部......所有核心骨干正襟危坐,笔尖悬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方,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主位那个空着的座椅上。 沈浩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门被推开,张杭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正装,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衬得他身形挺拔,步履间带着掌控一切的随意。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西区太行繁华的街景,只留给众人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在回荡。 几秒后,张杭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沈浩身上,嘴角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沈总刚才跟我说,迅藤要搞个英雄战场,对标我们的联盟?” 沈浩立刻点头:“是,他们来势汹汹,我们必须有所反应,不能让他们抢占先机。” 张杭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让他们抄,抄得再好,也是拾人牙慧。” 他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每一张屏息凝神的脸: “我们确实要做竞技手游。” “这也是今年最最重要的核心项目。” “但是。” “我要做的,不是联盟的手游版。”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嗡的一声,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联盟手游? 那是什么? 放着成熟的、拥有海量用户基础的顶级ip不用? “这......” 沈浩也懵了,完全跟不上张杭的思路。 张杭没有理会下面的骚动,他提高了音量,声音清晰而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众人的脑海: “新项目,名字叫......” 他刻意停顿,制造出令人窒息的悬念: “荣耀王者!” “荣耀王者?”有人下意识地重复,满脸茫然。 “没错,荣耀王者!” 张杭斩钉截铁: “一个全新的moba世界!灵感嘛,算是沈总提醒了我,但也只是提供了一个火花。” 他无视沈浩惊愕的表情,语速陡然加快,如同开启了某种神秘的数据库: “我接下来说的,都给我听清楚,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他开始了。 没有ppt,没有文案,只有他站在会议室中央,如同一位全知的造物主,口述着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游戏世界蓝图。 “核心战场,王者峡谷!三条主路,连接双方水晶!中间,是充满机遇与危险的野区!红蓝buff怪,主宰,暴君,这些野区资源点,是节奏的关键!说白了,很类似联盟这一套机制。”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勾勒着地图的轮廓。 “但不同的是英雄!这是荣耀王者的灵魂!” 张杭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令人心悸的狂热: “职业划分:坦克、战士、刺客、法师、射手、辅助!每个定位,必须有鲜明的特色和不可替代的作用!我要的是个性,是记忆点,是玩家一上手就忘不掉的感觉!操作要简单,不要联盟那种细微操作流,要更简化一些。” 他踱步到美术总监面前,目光如炬: “形象设计!东方神韵打底,融合现代审美甚至未来科幻元素!给我大胆!比如。” 他猛地停下,仿佛脑海中已浮现出具体的形象: “一个飘逸如仙的剑客!白衣胜雪,长发束起,腰间悬壶,醉眼朦胧!他是剑仙李白!技能核心是什么?” “一技能,让他能像鬼魅一样连续突进两段!” “二技能,画个圈!在圈内敌人受到伤害,碰到圈边缘?减速!重伤!最关键的是释放瞬间,他自身无法选中!懂吗?无敌帧!躲技能的神技!大招?剑气纵横!需要他连续普攻解锁,解锁后进入短暂无敌状态,肆意挥洒剑气!飘逸!灵动!高风险高回报!操作上限拉满!” 美术总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速写本,笔尖颤抖着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无法选中? 这机制在moba手游里简直是颠覆性的存在! 张杭毫不停歇,转向策划组: “再比如,一个机关造物!矮个子,走路蹦蹦跳跳,背着巨大的炮筒!名字?机关造物鲁班七号!” “核心是什么?被动!扫射!他每几次普攻后,下一次普攻变成恐怖的扇形扫射,造成百分比最大生命值的伤害!打坦克的神器!技能?一技能丢个手雷,范围眩晕!二技能?无敌鲨嘴炮!全图射程!抢龙!收割!甚至能把贴脸的敌人推开保命!大招?召唤空中支援,大范围持续轰炸!简单!暴力!站撸的极致快感!让所有轻视这小个子的人付出代价!” 策划组组长的手在抖,百分比伤害? 全图炮? 这种简单粗暴又充满策略性的设计,简直是新手和高手通吃的摇钱树! “辅助呢?” 张杭目光扫过,语速更快: “一个骑着鲲的少年!逍遥物外,如梦似幻!逍遥游庄周!被动?周期性免控!解控!天生的控场克星!一技能?丢出三只蝴蝶,追踪减速敌人!二技能?范围伤害,还能叠加层数越打越疼!大招?群体解控加免伤护盾!团战发动机!保护核心的神技!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敌人的控制链变成笑话!让队友在刀尖上跳舞也能安然无恙!” 负责技能平衡的工程师倒吸一口凉气。 群体解控免伤? 这机制对团战格局的影响将是革命性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笔尖疯狂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张杭似乎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一个个鲜明、独特、充满魅力的英雄形象从他口中喷薄而出: “还有一个手持巨剑的恶魔猎手!猎魔人宫本武藏!核心机制二刀流!释放技能后强化普攻,造成额外伤害和减速!一技能?剑气!能格挡飞行物!神技!二技能?位移穿人,命中目标刷护盾!生存与切入的结合!大招?锁定一个目标,跃起,从天而降的制裁!落地后进入二刀流状态,伤害爆炸!专治花里胡哨!” “一个掌控冰雪的女王!凛冬之握王昭君!被动?普攻三下触发冰冷效果,减速!技能命中冰冻目标?额外伤害!一技能?指定位置范围伤害加减速!二技能?核心控制!延迟冰冻!预判的神!冻住就是死!大招?暴风雪!超大范围持续法术轰炸!阵地战的王者!团战毁灭者!” “一个灵动迅捷的忍者少女!风之刃不知火舞!能量条机制!释放技能不耗蓝,耗能量,但翻滚能回复能量!核心是什么?灵活!爆发!一技能?飞踢!位移加击飞!二技能?丢扇子!远程消耗加高额减速和减魔抗!被动?每次释放技能后可以翻滚一次,位移加免伤!大招?忍蜂!超远距离突进加高额法术伤害和击退!操作感拉满!七进七出的法刺!” “骑着赤兔马的无双猛将!武圣关羽!核心机制?冲锋姿态!移动一定距离进入冲锋!冲锋姿态下,普攻变成强力劈砍带击退!一技能?单刀赴会!冲锋姿态下变成范围巨大的强力劈砍!二技能?解控加加速!大招?召唤铁骑!群体冲锋击退!团战搅屎棍!一刀劈碎后排的梦魇!” “天真无邪玩着布偶的小女孩!人偶师安琪拉!简单粗暴!新手最爱!一技能?五颗火球!直线穿透伤害!二技能?混沌火种!丢出火球,命中眩晕!大招?炽热光辉!超远距离持续激光!秒天秒地!草丛三姐妹之首!让脆皮闻风丧胆!” “一个手持巨斧的狂战士!不屈铁壁典韦!被动?击杀或助攻永久增加攻击力!越打越强!一技能?解控加加速加下次普攻强化!二技能?跺脚!范围减速加自身极限攻速和吸血!大招?跳劈!真实伤害!砍肉如切菜!疯狗流代表!后期爸爸!” 他甚至还提到了更复杂的机制: “有能切换重剑轻剑形态的女战士!破刃之锋花木兰!双形态!轻剑灵活,被动沉默!重剑霸体,伤害爆炸!形态切换带来完全不同的技能组和打法!操作上限的天花板之一!” “有能偷取敌人技能的老头!万物有灵张良!大招?强大的压制控制!按住敌人动弹不得!配合队友定点秒杀!控到死的代表!” 张杭的语速越来越快,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认知极限。 他不仅说出了英雄的名字,更精准地点出了他们最核心、最具特色、最吸引玩家的技能机制、定位和玩法精髓! “被动刷新技能!位移穿墙!不可选中!真实伤害!百分比伤害!护盾!吸血!减速!眩晕!冰冻!击飞!击退!压制!解控!免控!霸体!视野遮蔽!全图打击......” 一个个在moba领域代表着独特体验和策略深度的关键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起初是震惊,是茫然。 沈浩张着嘴,感觉大脑cpu已经过载冒烟。 但随着张杭描述的深入,那种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狂热! 老板再度亲自出手! 这将是传奇续写。 还是一个游戏领域的深水炸弹? 策划们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种战术组合的可能。 美术们灵感迸发,那些鲜明的形象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技术们虽然眉头紧锁计算着实现的复杂度,但眼中燃烧的是挑战巅峰的兴奋! 这哪里是初步构想? 这分明是一个庞大英雄库的详细蓝图! 其设计的成熟度、机制的多样性、特色的鲜明程度、对玩家心理的精准把握,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新项目的认知范畴! 这感觉就像张杭早已玩过这个游戏千百遍,此刻只是将记忆中的瑰宝复述出来! 当张杭终于停下,说出‘以上,是我对荣耀王者核心框架和关键要素的初步构想’时,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因为激动、震撼而微微颤抖的手握着笔,在纸上留下无意识划痕的沙沙声。 沈浩看着张杭,喉咙发干,他感觉自己之前的游戏生涯都像是在玩泥巴。 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问道: “这,这些英雄,他们的技能机制,定位,老板您是怎么......” “怎么想出来的?” 张杭打断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只是列了个购物清单,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震撼和求知欲的脸: “灵感,来源于无数个日夜的思考和对市场的洞察,重要的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它们从我的脑子里,搬到你们的方案里,再变成玩家手机里的现实!一个月!完整的立项方案!有没有问题?”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带着被彻底点燃的激情和巨大压力的吼声,几乎要掀翻会议室的天花板: “没有!张董”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参与开创历史、打造一个注定震撼行业的移动moba帝国的巨大使命感与狂热! 迅藤的英雄战场? 在张杭描绘的荣耀王者那璀璨夺目的英雄星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他们即将开启的,是一个全新的纪元! 张杭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很好,散会!沈浩,你留一下。” 人群带着激动和巨大的压力鱼贯而出。 沈浩快步走到张杭身边,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这荣耀王者实在是太惊人了!我真想不到老板是怎样想出来的。” “怎么想出来的?” 张杭打断他,随意的笑了笑: “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它做出来,做好!记住,这不是联盟的附庸,而是要在移动端开辟一个新的、更大的王朝!资源,人,钱,要多少给多少,但时间,只有一个月。”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迅藤想抄?让他们慢慢抄联盟的尾气去吧,我们,玩点新的。” 沈浩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我明白了,老板你放心!一个月内,必然立项。” ...... 沈浩带着战意和兴奋,显然这个年,也不会怎么过了。 几天后,江州,北区,乔家别墅。 大年初五的年味依旧浓郁,红灯笼在庭院里轻轻摇曳。 张承文和王彩霞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张杭则拎着一盒顶级的西湖龙井,一家三口踏进了乔亮家温暖的门厅。 “哎呀,老张,彩霞,小杭!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赵娟热情地迎上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们昨天晚上在鹤城出发,今天上午到的。 “乔叔赵姨过年好!” 张杭笑着问候,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身影,乔雨琪。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正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流的眼眸望过来,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和一丝见到张杭的欢喜。 她放下书,站起身,声音软糯: “小杭,张叔,王姨。” “雨琪过年好!” 王彩霞亲热地拉着乔雨琪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 “又漂亮了!” 餐厅里,丰盛的家宴已经摆上。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热闹。 乔亮和张承文聊着生意上的趣事,赵娟和王彩霞交流着养生心得。 张杭则坐在乔雨琪旁边,偶尔低声和她交谈几句,逗得她抿嘴浅笑。 她说话时偶尔蹦出的几个发音精准的英文或日语词汇,提醒着旁人她精通八国语言的天赋。 “小杭,尝尝这个红烧鲈鱼。”乔亮笑着招呼。 张杭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点头赞道: “阿姨的手艺真是绝了!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地道!” “喜欢就多吃点!”赵娟笑得合不拢嘴。 席间其乐融融,充满了平凡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这是张杭庞大商业帝国和惊涛骇浪般的感情生活之外,能让他心灵彻底放松的港湾。 他看着身边小口吃着鱼、眼神清澈的乔雨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在乔家别墅洋溢着温馨与战略布局的暗流时,迅藤总部那间冰冷的战略会议室,灯火再次通明。 巨大的屏幕已经切换了画面,上面不再是游戏数据,而是视频行业硝烟四起的战报。 周永峰的脸色比上次会议更加阴沉,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位负责市场监测的副总正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声音带着凝重: “周总,阿里那边动作非常快!全资收购酷优视频后,陈天宇立刻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合,他们联合凌云版权,正在发起一场史无前例的版权扫货!经典老剧、热门动漫、院线新片的网络版权,他们像疯了一样在抢!溢价非常高!百渡的奇异视频也被迫跟进,投入巨大。” 他切换了一下画面,显示出酷优视频和奇异视频近期的版权采购清单和预估金额,数字庞大得触目惊心。 “视频领域,尤其是长视频平台的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版权就是弹药,谁储备不足,谁就会被淘汰出局!而且......” 副总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肃: “我们在移动支付领域和阿里他们刚刚告一段落,打车软件市场也因为持续烧钱看不到尽头而暂时偃旗息鼓,现在,视频领域,成了巨头们争夺用户时间和入口的下一个主战场!阿里和百渡,显然是想在这里找回场子!” 另一位高管补充道: “还有张杭那边,他的鲨鱼tv上线才一个半月,流量增长快得吓人!” “根据我们最新的监测数据,其日活跃用户和平台流水,已经逼近甚至达到了行业老牌劲旅丫丫直播的八成水平!” “这头鲨鱼来势极其凶猛!他旗下的威信用户已经突破四亿,借助春晚红包活动更是声名大噪。” “视频领域,他还有个爱优视频,虽然之前版权投入保守,但靠着自制综艺爸爸在哪儿积累的口碑和用户,加上其技术体验据说非常领先,尤其是移动端绝对不容小觑!” 周永峰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如同倒计时的鼓点。 他盯着屏幕上代表着酷优、奇异、爱优视频的三条流量曲线,眼神冰冷锐利,仿佛在评估猎物的强弱。 “商业的本质,就是永不停息的战争。” “一个战场暂时平息,必有另一个战场燃起烽烟。” 周永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视频,尤其是长视频,用户粘性高,是构建内容生态的核心环节,阿里、百渡想在这里找回面子?张杭想靠技术和自制内容另辟蹊径?哼。” 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迅藤的核心优势是什么?是流量!是入口!是社交!是游戏生态的无缝连接!他们有钱扫版权?可以!让他们扫!但我们,要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打!” “第一,版权采购策略调整!放弃与他们在天价老剧上的缠斗!集中火力,抢夺未来半年内即将上线的、有爆款潜力的头部新剧独播权!尤其是青春偶像、古装玄幻类!价格可以谈,但优先级必须是独家或首轮!” “第二,流量!给我继续加压!所有迅藤系app,视频业务入口提升至最高优先级!q弹窗资源再倾斜30%!结合我们游戏的优势,看视频送限定皮肤活动立刻升级,皮肤库给我打开,选最热门的送!社交裂变活动预算再加50%!我要让用户打开q、玩着游戏,就能无缝跳转到迅藤视频!” “第三,自制内容!综艺、网剧、动漫!加大投入!学张杭?哈,我们要比他做得更大,声量更高!跟湘省卫视、江浙卫视谈,买断他们王牌综艺的独家网络版权!自己搞选秀!搞真人秀!钱,不是问题!” 他的命令一条条下达,冷酷而高效。 会议室里只剩下记录和领命的声音。 最后,周永峰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代表着爱优视频的蓝色曲线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技术体验?自制综艺?靠一部爸爸在哪儿就想站稳脚跟?视频这片深海,光靠一条小船和一点奇技淫巧,可经不起真正的风浪。” 他像是在对下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版权围剿只是开始,流量碾压才是正餐,通知下去,视频业务q1目标,dau翻倍的计划不变!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迅藤的流量獠牙!” 会议在沉重的压力中结束。 夜空下,迅藤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獠牙,目标直指硝烟弥漫的视频战场。 而此刻的张杭,刚刚在乔雨琪家温馨的晚餐后,回到江湾公馆的书房,手机屏幕亮起,是曹文发来的最新简报,关于酷优视频与凌云版权即将在杭城举行的盛大联合发布会。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拿起桌上另一份关于父母爱情样片审看报告的文件夹,深邃的目光仿佛已穿透眼前的纸张,落在了更远处、更激烈的战场上。 视频领域的战火,已然燎原。 魔都,余美玉那间堪比艺术品展厅的书房内,空气凝滞得如同深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却丝毫透不进房内的肃杀。 昂贵的沉香木在角落的香炉中无声燃烧,袅袅青烟更添几分压抑。 余美玉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如同倒计时般的轻响。 她对面,酷优视频的新任ceo陈天宇,这位阿里空降的铁腕整合者,背脊挺得笔直,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谈判已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空气仿佛凝固的胶水。 “余会长。” 陈天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结,试图让语气更从容: “您提出的这个价格,坦白说,超出了我们董事会对凌云版权库的初步估值上限,我们非常认可贵库的价值,但市场普遍认为,经典ip的价值释放需要一个长期的、精细化的运营过程......” 余美玉抬起眼皮,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过陈天宇,仿佛能穿透他精心修饰的自信面具,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极具穿透力: “陈总,市场普遍认为?那是给门外汉和犹豫不决者听的安慰剂。” 她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气场瞬间迫近: “我们凌云收购时,能在全行业反应过来之前,压价30%现金结算,靠的是精准如手术刀的眼光和雷霆般的执行力!” “现在,库里的每一部射雕、每一集格格、每一部灌篮,都是经过几代人、几十年市场验证的金矿!它们沉淀的用户情怀、带来的平台粘性、拉升的品牌价值以及撬动的广告溢价天花板,是那些动辄几个亿、扑街概率超过50%的所谓新剧能比的吗?”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陈天宇闪烁的眼神,语气更添锋芒: “阿里不缺钱,缺的是时间,缺的是能立刻构筑起一道碾压级的内容壁垒、压制所有对手的战略武器!迅藤有社交流量护城河,奇异有搜索入口导流,爱优有张杭那条狐狸层出不穷的鬼点子,你们酷优,有什么?没有我这个库,你们拿什么去抢用户?拿什么去稳住股价?靠烧钱买那些剧本都没捂热、演员都不知道是谁的新剧?那个风险,可比我这明码标价的现货金矿,大多了!” 陈天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意更明显: “余会长,我们深刻理解这批版权的战略价值,但您要求一次性支付全款,且是这个价格,这对我们酷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能否考虑......” “挑战?压力?” 余美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身体优雅地靠回椅背,姿态放松,眼神却更加锐利逼人: “陈总,你们阿里刚刚才豪掷几十亿美金,全资收购了酷优的剩余股份,彻底将其纳入麾下。” “那么多都花了,会在乎这点小钱?我要的不是分期,是现金!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诚意!更是你们阿里系在视频领域,和我们凌云商会深度绑定的决心信号!” “这笔交易,不仅仅是一桩买卖,更是一面旗帜!” “拖拖拉拉,瞻前顾后,只会让张杭那个小狐狸看笑话。” “你看看他现在,爱优视频在版权采购上缩手缩脚,为什么?因为他清楚,在真正的硬实力储备上,他拼不过我们!现在,正是你们阿里系,用最雄厚资本和最硬核内容,彻底碾压他、奠定胜局的最佳时机!” 她摊了摊保养得宜的双手,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价格,就是这个数,付款方式,现金全款,一次性,行,我们明天就在西杭四季酒店开发布会,昭告天下,不行......” 她微微耸肩,目光飘向窗外: “我相信迅藤的周总,或者奇异视频的王总,会很乐意明天就飞到魔都,跟我坐下来好好聊聊,他们,可都眼巴巴地盯着这块能立刻改变战局的肥肉呢。” 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沉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陈天宇沉重的呼吸声。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阿里总部给他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不惜代价拿下凌云版权库的多数项目,打造铜墙铁壁的内容壁垒,抢占市场份额,压制爱优。 余美玉精准地拿捏住了阿里的战略意图和他的个人kpi压力点。 他脑中飞速计算着,接受,意味着巨大的财务压力,但能立刻获得战略武器。 拒绝,任务失败,位置不保,而余美玉转头就会把武器递给对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余美玉气定神闲地品着茶,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陈天宇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嘶哑: “好!余会长!就按您说的价格和付款方式!我们阿里,要的就是这份魄力和效率!希望明天发布会,我们能携手开启酷优视频的新篇章!” 余美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胜利者的从容。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 “陈总,非常明智的选择,合作愉快,发布会细节,陈墨会跟你的人对接,明天,西杭见。” 正文 第845章 三板斧! 次日。 西杭,四季酒店。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金碧辉煌,如同宫殿。 巨大的背景板上。 酷优视频和凌云版权战略合作签约仪式暨联合发布会的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两家的logo并列闪耀,气势逼人。 台下,长枪短炮林立,记者们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 后台休息室,陈墨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剪裁完美的阿玛尼深蓝色西装,头发被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锃亮的皮鞋反射着顶灯的光芒。 他仔细地调整着领带结,镜中人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如履薄冰的紧张,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意模仿张杭的深沉感......微抿的嘴角,略显疏离的眼神。 “陈总,时间差不多了,该上场了。” 助理小王在旁边低声提醒,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紧张。 陈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对着镜子最后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自信微笑: “嗯,知道了。” 一年前,他还是个只知道开着跑车、泡在夜店、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被张杭横刀夺爱抢走女神林清浅后,他的人生彻底跌入谷底,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加入凌云商会,本意是借助余美玉的力量复仇,却在余美玉近乎冷酷的高压整合下,被强行推到了凌云版权ceo的位置上。 这半年,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粉碎机,疯狂学习商业知识、法律条款、谈判技巧,拼命做事,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每一次决策,每一次与难缠的版权方谈判,他都会下意识地想。 如果换成张杭,他会怎么做? 他会用什么表情? 说什么话? 这种近乎病态的模仿和思考,竟像一种残酷的淬炼,让他脱胎换骨。 家人惊讶于他的沉稳,朋友说他懂事了,连余美玉偶尔也会投来一丝审视中带着点认可的目光。 今天,是他代表凌云版权,第一次站在如此高规格、聚光灯下的商业舞台上,面对全国乃至全球的媒体。 他必须成功,必须证明自己,必须......让张杭看到! 他带着团队几位核心成员,在酷优工作人员恭敬的引导下,走向前台通道。 厚重的幕布拉开一条缝隙,刺眼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海洋,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密集地响起。 陈墨感觉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挂着余美玉要求的公式化但自信的微笑,迎向正走过来的酷优ceo陈天宇。 “陈总!恭喜!发布会准备得真是太棒了!” 陈墨主动伸出手,声音刻意压得沉稳。 陈天宇脸上是意气风发的笑容,用力握住陈墨的手,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战友: “陈墨老弟,同喜同喜!今天是我们联手的大日子!合作愉快!” 他亲热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转头对身边酷优的高管们说: “看看,凌云版权的陈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我们酷优就需要这样的强力伙伴!” “是啊是啊,陈总真是年轻有为,凌云在您手里整合得又快又稳,雷厉风行!” 酷优负责内容的副总裁李副总立刻附和道,笑容满面。 “陈总的气度,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人!” 另一位酷优高管也笑着恭维。 陈墨心中掠过一丝受用的快意,但立刻警醒,模仿着张杭那种带着点疏离的谦虚: “李总、王总过奖了,都是余会长领导有方,战略清晰,我们凌云团队只是坚决执行罢了。” 他心里却在快速思考。 张杭在这种被恭维的场合,会如何表现? 是更张扬地接受,还是更内敛地转移话题? 他最终选择了后者,感觉更符合深不可测的形象。 发布会前的媒体午餐安排在宴会厅旁边的豪华包间。 精致的杭帮菜摆满了巨大的圆桌。 龙井虾仁、东坡肉、宋嫂鱼羹、蟹粉狮子头......香气四溢。 席间,酷优的高管们谈笑风生,话题自然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发布会和未来的合作。 “陈总,这次合作真是双赢啊!” 酷优负责市场的孙总端起酒杯: “有了凌云这个宝库,我们酷优的内容护城河一下子就深不可测了!看爱优和奇异他们以后还怎么玩!” 陈墨得体地举杯回应: “孙总说得是,余会长常说,内容为王,经典永恒,我们凌云就是要为最强大的平台,提供最坚实的弹药库。”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力量。 “没错!弹药库!” 陈天宇接过话头,声音洪亮: “而且是核武级别的弹药库!陈墨老弟,你们那个报价虽然狠,但值!非常值!阿里要的就是这种能一锤定音的效果!张杭那小狐狸,这次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他那爱优,状况堪忧了。” 他发出爽朗的笑声,引得席间一片附和的笑声。 陈墨也跟着笑,但笑容里藏着一丝阴郁。 每次听到张杭的名字,他心底那根刺就会隐隐作痛。 他喝了一口酒,压下翻涌的情绪,状似无意地问: “陈总,发布会后,我们对爱优的策略是?” 陈天宇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 “策略?还用问吗?乘胜追击!用资本碾压!发布会就是吹响号角!我们要让张杭和他的爱优,彻底窒息!” 他转向版权总监赵强: “老赵,都准备好了吗?” 赵强立刻放下筷子,正色道: “陈总放心!团队24小时待命!只要爱优敢露头,我们就敢加价!他们的预算,在我们面前就是笑话!” “好!” 陈天宇满意地点头: “就是要这个气势!陈墨老弟,你们那边也要盯紧,特别是那些非独家的老剧,爱优要是想捡漏,价格给我抬到天上去!让他们彻底死心!” 陈墨点头: “明白,余会长也交代了,对爱优,不必留情。” 下午两点,发布会正式开始。 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巨大的led屏幕亮起酷优和凌云的宣传片。 陈天宇意气风发地走上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仿佛世界的中心: “各位尊敬的媒体朋友,合作伙伴,大家下午好!” “今天,是酷优视频发展史上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时刻!” “我们非常荣幸地宣布,酷优视频已与行业顶尖的版权巨头,凌云版权,达成深度、排他性的战略合作!酷优视频将获得凌云版权旗下海量经典影视、动画ip库的独家优先合作权!这是对酷优内容生态的一次革命性升级!” 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那些承载着无数人青春记忆的经典海报和片段: 上海滩许文强的风衣、白娘子传奇断桥相会、西游记大闹天宫、猫和老鼠的追逐、圣斗士星矢的天马流星拳......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充满回忆的议论声。 “哇!都是小时候看的!” “射雕!我的黄蓉!” “天哪,灌篮高手!我的流川枫!” “酷优这下牛逼了!全是回忆杀啊!” “这些作品,不仅仅是影像,它们是华语乃至世界流行文化的璀璨瑰宝,深深烙印在几代人的成长记忆中!”陈天宇的声音充满激情和自信: “酷优视频将投入史无前例的巨资,倾力打造经典永流传专属频道!我们将采用最尖端的4k修复技术,还原经典的原汁原味!提供最便捷、最舒适的观看体验!让全球用户在这里,一站式重温那些永不褪色的美好与感动!找回那份最纯粹的热血与情怀!”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语气陡然变得充满锋芒: “同时,我们也要借此机会郑重宣布,酷优视频将全面参与未来所有头部新剧、新综艺的版权竞标!视频行业是一场马拉松,内容储备是决定胜负的基石!我们尊重所有同行玩家,但更坚信真金白银的投入和着眼未来的长远战略布局!酷优的目标,是做用户心中内容最全面、最值得信赖、也最有情感连接的首选视频平台!我们,来了!” 台下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记者们的相机疯狂捕捉着陈天宇此刻的豪情万丈。 陈天宇满意地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舞台一侧,笑容满面: “今天,我们酷优能达成如此重量级的合作,离不开我们最重要的战略伙伴凌云版权的鼎力支持!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凌云版权ceo陈墨先生!” 聚光灯瞬间打在陈墨身上。 他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稳步走上台,每一步都感觉踏在云端。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密集闪烁的灯光,让他有些眩晕。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疯狂闪过张杭睥睨四方的样子。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和自信。 “感谢陈总!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合作伙伴!” 陈墨的声音起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甚至刻意模仿出一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腔调,试图营造张杭式的气场: “凌云版权,非常荣幸能与酷优视频这样的行业领袖携手同行!我们坚信,真正的经典,永不褪色!它们所承载的文化价值与情感共鸣,将在全新的时代,依托酷优这样强大的平台,焕发出更加耀眼夺目的光芒!” 他挺直了腰背,眼神努力模仿着张杭那种锐利而略带审视的目光: “过去半年,凌云版权以雷霆万钧之势,高效完成了初步的版权资源整合与战略布局。” “但这,仅仅是我们征程的开始!” 他加重了语气,模仿着张杭演讲时的节奏感: “未来,凌云版权将持续发力,将视野投向全球!” “无论是尘封已久、价值被低估的经典明珠,还是蓄势待发、潜力无限的未来之星,都在我们的猎取范围之内!” “我们要做的,就是为我们的核心战略伙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令对手绝望的内容壁垒!” “让那些试图依靠小聪明、投机取巧、寄希望于一两部爆款剧苟延残喘的对手,彻底无路可走!” 他最后这句话,带着赤裸裸的指向性和杀气,台下瞬间一片哗然,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都亮了。 发布会进入记者提问环节。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充满火药味。 一位戴着眼镜的男记者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语速飞快: “陈墨先生您好!我是科技财经的记者,您刚才多次提到内容壁垒和投机取巧的对手,众所周知,爱优视频近期在版权采购策略上表现得异常保守,几乎完全退出了头部内容的争夺,似乎有意避开与酷优和凌云的正面对抗,您是否认为,这是爱优视频在内容储备上已经认输的标志?爱优引以为傲的战略,是否出现了重大失误?爱优是否已经放弃了长视频平台的竞争?” 陈墨心中冷笑一声,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问题!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模仿着张杭那种习惯性的、略带轻蔑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笑容: “认输?失误?” 陈墨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反问: “对手的具体策略,我们作为局外人,不便过多置评,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笃定: “市场规律和用户选择,不会说谎!视频平台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是内容!是用户想看、爱看、愿意为之付费、为之停留的东西!没有海量、优质、独家内容的强力支撑,靠什么留住用户?靠虚无缥缈的情怀?靠一些技术层面的小优化小体验?那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是注定崩塌的空中楼阁!”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台下充分消化他的言论,然后语气更加斩钉截铁,直指要害: “爱优视频最近的全面收缩,在我看来,恰恰暴露了其战略上的严重短视和资金链上的捉襟见肘!他们或许能在某个极其细分的领域,依靠运气取得一点暂时的成绩,比如靠一个亲子综艺火了一把,但那只是昙花一现!” “在构建平台长久生命力、打造真正核心竞争力的内容根基上,他们已经被我们,被酷优和凌云联手筑起的壁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陈墨脸上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爱优或许有些急智和小聪明,但在打造真正的、可持续发展的视频王国这件宏图伟业上,他选错了方向!走错了路!” 这番充满攻击性、指名道姓直斥张杭和爱优的言论,如同在会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闪光灯瞬间爆闪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咔嚓声密集如疾风骤雨,记者们兴奋地记录着陈墨此刻锋芒毕露、宣战爱优的姿态。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发布会在一片喧嚣和热议中落下帷幕。 陈墨走下台,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但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他终于,在万众瞩目下,向张杭发出了挑战! 然而,酷优内部的氛围却瞬间从发布会的高潮跌入冰点。 一间封闭的小会议室里,陈天宇紧皱眉头,不复台上的从容与豪迈,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急迫,甚至带着一丝焦虑。 “都听到了吗?” 陈天宇几乎是低吼着,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的酷优核心高管,特别是版权和财务团队: “陈墨在台上已经把战书砸到张杭脸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花了天文数字,买下凌云这个库,为的就是这个势!就是要用资本和内容的双重碾压,把爱优摁死在地上!现在,势已经造起来了,全世界都看着我们!版权部!赵强!” 版权总监赵强立刻站起来,神色紧张:“陈总!” “给我盯死爱优视频!”陈天宇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动用一切资源!买通所有能买通的人!给我监控他们版权采购部门的每一个动作!他们看上的剧,无论大小,不管是什么类型,古装、现代、爱情、悬疑,哪怕是个三流网大!只要是他们想要的,就给我加价!加价20%!30%!50%!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抢过来!我要让他们彻底无米下炊!我要让张杭连口汤都喝不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自从威信红包雨之后,张杭的开心系,是他们阿里系的头号敌人。 “财务!孙总监!” 陈天宇猛地转向财务总监。 “在!陈总!”财务总监孙莉手心全是汗。 “全力配合版权部!预算放开!我要用阿里的资本,砸出一条通天大道!告诉张杭,什么叫真正的绝对实力!什么叫资本碾压!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要快!要狠!要让他们窒息!” 陈天宇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命令。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空气仿佛凝固了。 酷优版权采购团队的成员们看着财务总监孙莉手中平板电脑上显示的、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文数字预算报表,个个面色凝重,手心冒汗,如临大敌。 他们知道,一场围绕着版权、围绕着内容壁垒的、前所未有的、疯狂到极致的烧钱大战,由他们亲手点燃,并将在他们手中推向高潮。 而目标只有一个:彻底绞杀爱优视频! 江州,爱优视频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遮光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只留会议桌上方几盏惨白的led灯,无情地映照着围坐在桌边的几张同样毫无血色的脸。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却吹不散凝结的焦虑。 沈清柔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香奈儿西装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干练。 但此刻,这份干练被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焦虑所覆盖。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死寂。 版权总监周明,一个四十多岁、平时以沉稳著称的男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将手中厚厚一叠文件夹狠狠砸在光洁的会议桌上,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微微发抖: “沈总!各位!没法干了!真的没法干了!这版权采购,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着指向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表格,那些刺眼的红色叉号和感叹号如同伤口般触目惊心: “看看!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周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悲愤: “锦绣!我们版权部跟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的辛苦啊!从剧本评估到主创沟通,从价格谈判到排播计划!制作方星辉传媒的王总,上周还拍着胸脯跟我说老周,放心,优先给你们爱优!” “就差最后签约盖章了!结果呢?就在昨天!签约前最后一刻!酷优的赵强,带着他们那个鼻孔朝天的副总,还有一张空白支票!直接闯进了王总办公室!溢价25%!当场!就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把合同签了!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三个月的努力,全喂了狗!”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又猛地戳向另一行标红的数据: “好!大剧抢不过,我们退而求其次!都市迷情那部中等成本的现代情感剧,剧本扎实,演员有潜力,我们评估性价比很高,价格也谈得七七八八了,结果呢?迅藤视频!他们根本不跟我们拼现金!他们玩阴的!直接甩出资源包!承诺在游戏登录界面、活动页面、甚至游戏内给剧集打广告,送限定版游戏皮肤激活码!制片方蓝海影视一看这恐怖的流量诱惑,眼睛都绿了!立刻倒戈!我们的现金?在他们眼里,屁都不是!流量才是王道!” 周明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嘶哑,充满了无力感: “还有更绝的!凌云版权那个陈墨!他妈的简直就是条疯狗!余美玉放出来专门咬我们的疯狗!” 他气得几乎破音: “我们想着,头部大剧抢不过,那采购一些他们库里相对冷门但性价比极高、有特定受众情怀的老剧来填充片库总行吧?” “比如编辑部故事、我爱家、闲人大姐这种经典情景喜剧,我们的人小心翼翼地去询价,你们猜他们报什么价?” 周明环视众人,眼中满是荒谬: “比市场正常价上浮40%!而且!咬死了必须现金全款支付!一分钱都不能少!这不是报价,这是抢劫!是赤裸裸的针对!就是要用价格把我们彻底堵死!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他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带着哽咽: “现在,新剧采购几乎是寸步难行!寸步难行啊!但凡有点热度、有点潜力的项目,酷优和迅藤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要么用钱砸死你,要么用流量压死你!我们爱优拿什么跟人家拼?拿头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周明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空调的低鸣。 技术总监王志海,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脸色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低沉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众人心上: “沈总,各位,用户端的数据也传来了非常不乐观的信号。” “迅藤的流量攻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猛十倍不止。” 他操作电脑,调出新的数据图表: “他们利用弹窗强制推送、微信朋友圈信息流精准导流、热门游戏内嵌视频入口,再加上那个铺天盖地的活动,我们的新用户注册增速,上周同比直接腰斩!下跌了32.7%!”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王志海继续道,语气更加沉重: “更麻烦的是老用户活跃度和留存率。” “后台监测显示,大量原本在我们平台活跃度很高的用户,被迅藤的活动吸引过去,点播量、观看时长均出现显著下滑。” “我们的核心用户体验指标虽然依旧领先,但架不住人家真金白银和超级流量入口的狂轰滥炸啊!用户是用脚投票的,尤其是对价格和福利敏感的用户群体。” 财务总监李梅,一位表情永远严肃、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中年女性,扶了扶金丝眼镜框,声音冰冷地补充道,像在宣读判决书: “沈总,各位,我必须再次,也是极其严肃地预警我们的现金流压力。” 她调出财务报表投影: “版权采购受阻,意味着我们无法按计划补充新内容吸引用户和广告。” “新用户获取成本因竞争加剧而飙升。” “为了稳住老用户,防止进一步流失,我们被迫加大留存活动和用户补贴的投入。” “而我们的核心收入来源广告业务,由于近期用户增长显著放缓和新剧匮乏导致的平台热度下降,广告主的投放意愿已经开始动摇,议价能力减弱,部分广告位的cpm报价已经出现了8%的下滑。” “按照目前的支出增速和收入下滑趋势进行保守推演,q1的财报数据,会非常非常难看。” “压力会非常大。”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沈清柔,意有所指地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而且,业内已经有风声在传说张总的心思和资源,似乎更偏向新成立不久的鲨鱼tv那边?我们这边提交的几个关键版权采购预算申请,一直批得很保守,甚至是,石沉大海。”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很重。 这话让沈清柔眼神微动。 爱优视频是她全权控股的公司,但在那些对手眼里,爱优视频就是张杭开心系的一个重要的项目。 小柔表示,也有点无奈。 因为资金比不过一线,竞争方面,爱优一直都是劣势的。 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张杭还有重要的项目,不可能在爱优投入太多太多。 “保守?何止是保守!” 坐在周明旁边的一个年轻些的运营副总监刘伟忍不住了,他站起来,脸上写满了委屈、不解和愤怒: “简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勒得快要断气了!沈总,我们市场部上个月就想做一个像样的、对标迅藤的拉新活动,预算申请被打回来三次!” “理由都是成本控制!技术部王总他们,为了保持我们的技术优势,提升偏远地区用户的观看体验,申请增加cdn节点和带宽预算,也被卡着!现在好了!内容被人家卡脖子,用户被对手用真金白银和流量疯狂虹吸!我们引以为傲的技术优势......” 他激动地指向王志海: “优势再大,没有好的、新的内容把人留住,不也是白搭吗?成了摆设!沈总,张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觉得靠一个爸爸在哪儿就能吃一辈子老本?还是说......” 刘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绝望的悲凉: “在张总眼里,爱优视频已经不重要了?成了弃子?”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是啊,刘副总监说到点子上了!没有新内容,技术再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张总要是看到q1财报,我们怎么交代?” “张总那边到底什么态度?鲨鱼tv就那么重要吗?” “我们是不是被战略放弃了?这仗还怎么打?” “版权买不到,用户留不住,钱花不出去也挣不来这不是等死吗?” 低低的议论声、质疑声、抱怨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会议室,高管们压抑已久的焦虑和恐慌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宣泄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探询、不安甚至是一丝怨气,聚焦在主位的沈清柔身上。 沈清柔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用力地摩挲着冰凉的钢笔。 下属们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心上。 版权被围剿的无力感、流量被虹吸的焦灼感、现金流告急的窒息感、团队士气低落带来的沉重感。 还有李梅那句关于张杭心思的诛心之论和外界沸沸扬扬的猜测。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一层层向她挤压过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昨天在别墅,张杭那副懒洋洋躺在沙发上、仿佛外界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的风轻云淡样子,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行了!” 沈清柔猛地抬起头,声音并不算大,却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冷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如同冰水般浇灭了会议室的嘈杂议论! 她环视众人,那双平日里妩媚动人的桃花眼此刻锐利如刀,强大的气场压得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版权被抢!用户流失!现金流压力!团队士气问题!还有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沈清柔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些!我都知道!比你们更清楚!不用一遍遍在我面前重复!”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却依然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恐慌!只会让对手看笑话!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冷静!是头脑!是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不是在这里制造恐慌!”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首先射向情绪最激动的周明和刘伟: “版权部!市场部!你们的主张很明确,跟进烧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下头部内容,正面硬刚酷优和迅藤?是不是?” 周明和刘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周明重重点头,声音沙哑但坚定: “沈总!不抢不行了!没有内容,我们就是无源之水!用户体验再好,用户来了看什么?看空气吗?我们必须亮剑!哪怕代价再大,也要抢下几部能撑场子的剧!否则用户流失会更快!市场信心就彻底崩了!” 刘伟也立刻附和: “沈总!周总监说得对!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迅藤用游戏资源抢用户这招太狠了!我们不跟进补贴,不搞大活动,用户凭什么留下来?凭我们缓冲快零点几秒吗?必须加大市场投入!正面迎战!钱,该花就得花!” 沈清柔面无表情,又将目光转向一直相对冷静的技术总监王志海和另一位沉默寡言的产品总监赵博: “技术部!产品部!你们的观点呢?继续坚持押注技术体验和自制内容,避开版权烧钱的混战?” 王志海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 “沈总!各位!跟酷优、迅藤比烧钱买版权,我们有胜算吗?他们的金主是谁?是富可敌国的阿里集团!是拥有十亿级流量帝国的迅藤集团!我们爱优背后有什么?我们烧得起吗?跟他们硬拼,就是拿鸡蛋碰石头!是死路一条!而且是毫无价值的牺牲!” 他指向幕布上爱优引以为傲的数据: “我们的优势在哪里?是移动端平均缓冲速度行业第一!是1080p高清画质的稳定性和覆盖率碾压对手!是用户社区爱优圈的活跃氛围和高质量讨论!是打造出爸爸在哪儿这种现象级综艺的团队能力!还有......” 他加重了语气: “张总之前反复强调并布局的差异化自制内容战略!这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我们应该把钱和精力,集中花在打磨这些核心优势上!做出别人没有的、独特的东西!做出用户非我们平台不可的理由!这才是真正的、可持续的护城河!而不是去填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版权无底洞!” “差异化?自制?” 周明忍不住了,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焦躁: “王总监!你说的都对!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自制剧、自制综艺需要时间!需要剧本打磨、团队组建、拍摄制作、后期宣发!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爸爸在哪儿是火了,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 “你能保证下一个自制综艺还能复制这种成功吗?失败的概率有多大?而且投入呢?一部像样的自制剧,投入也不比买一部中等剧便宜多少!现在用户就在流失!就在被对手抢走!没有现成的、有号召力的热门剧集顶着,你靠什么把人拉回来?靠情怀喊话?靠技术参数ppt吗?用户不买账啊!”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 “我同意周总监!” 一位支持跟进烧钱的高管立刻声援: “现在是阵地保卫战!没有内容,再好的体验也是空谈!技术优势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当务之急是止血!是稳住用户大盘!否则等不到自制内容出来,我们就凉透了!” “王总监说得有道理!不能硬拼!那是自杀!” 另一位支持自制路线的中层主管也站起来: “我们现在跟进烧钱,能烧得过阿里和迅藤?烧到最后,钱没了,剧可能还抢不到几部,反而把自己拖垮了!不如集中力量,发挥我们的长板!把用户体验做到极致!把自制内容做出特色!留住核心用户,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用户都跑光吗?” “不拼一下怎么知道?难道坐以待毙?” “拼?拿什么拼?钱呢?预算呢?张总批吗?” “用户体验是根本!是长期竞争力!” “长期?我们现在还有没有长期都是问题!” 会议室再次陷入激烈的争吵,两派观点针锋相对,唇枪舌剑,谁也说服不了谁。 支持烧钱抢版权的,着眼当下生死存亡;支持自制技术的,着眼长远核心竞争力。 每一方都有充分的理由,也都有无法回避的致命弱点。 沈清柔听着两方越来越激烈的争论,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周明他们描绘的现实残酷得令人绝望,王志海他们坚持的理想路径又显得那么遥远。 作为总裁,她必须在绝境中做出抉择,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后果。 巨大的压力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张杭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样子,闪过他削水果时漫不经心说“一堆老古董能撑多久新鲜感”时嘴角那抹洞悉一切的嘲讽笑意,更清晰地闪过他说核弹快到了时眼神中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对她能力的信任。 “都别吵了!” 沈清柔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一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争论瞬间停止! 她站起身,身姿挺拔,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清晰地传达指令: “执行层,就按杭总之前定下的战略方针走!不变!”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有惊讶,有疑虑,有不解,也有一丝期待? 沈清柔无视那些目光,语速快而清晰地下达命令: “第一,版权采购策略不变!保持战略定力,不参与非理性的竞价!周明!” 她看向脸色瞬间灰败的周明: “我知道这很难!但你的任务,是立刻梳理所有我们能接触到的、未被凌云完全垄断或对手暂时看不上的中小型项目、垂直类精品内容,比如纪录片、小众文艺片、以及非常关键的一点,我们爱优传媒自有版权库里的、非凌云收购的那些经典老综艺资源!把它们给我盘活!王志海说得对,不能硬拼,我们要智取,要差异化!” 周明张了张嘴,想争辩什么,但看着沈清柔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 “是,沈总,我尽力。” “第二,技术部!王志海!” 沈清柔的目光转向技术总监,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期许: “用户体验是我们的生命线!也是杭总最强调、最不容有失的核心壁垒!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移动端的秒开缓冲速度、1080p高清的稳定性和覆盖率、还有弱网环境下的极致流畅体验,这三个指标,必须给我做到行业断层第一!拉开对手一个身位!钱,我去想办法批!人,不够就立刻去招!猎头费用上不封顶!kpi翻倍考核!三个月后,我要看到碾压级的数据!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王志海精神猛地一振,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发亮: “沈总放心!技术壁垒,我们技术部用命来守!保证完成任务!” “第三,自制内容团队!孙莉!” 沈清柔看向内容制作中心的负责人孙莉: “你联系爱优传媒那边,爸爸在哪儿核心团队立刻给我动起来!杭总之前交代了,让他们利用我们手里现有的、非凌云收购的老综艺版权资源,搞一个低成本、快上线的经典综艺回忆杀小栏目!蹭!就蹭酷优他们炒起来的这股怀旧经典热度!但一定要做出我们的特色!真实、接地气、有情怀共鸣!不要高大上的修复版,就要原汁原味的考古感!” “明白!沈总!我马上落实!回忆杀栏目一周内上线试播!” 孙莉立刻记录,语气也带上了紧迫感。 “第四,市场运营部!刘伟!” 沈清柔的目光最后落在运营副总监身上: “立刻停止目前广撒网、低效率的烧钱拉新!把钱花在刀刃上!围绕我们现有的核心优势,技术体验、爸爸的余热和口碑、即将上线的新剧、以及这个回忆杀小栏目,做精准营销!突出我们的差异化!强调流畅看经典,轻松追新剧!社群运营给我抓起来!爱优圈的活跃度是命脉!策划有温度、有参与感的线上活动,把老用户的心给我稳住!情感维系有时候比单纯补贴更有效!” “好的,沈总!我立刻调整策略!精准营销,情感维系!” 刘伟连忙应下,虽然眼神中仍有疑虑,但有了明确方向。 沈清柔最后环视全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和不容动摇的意志: “我知道大家压力很大,外面风声鹤唳,质疑声不断,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稳住阵脚!相信杭总的战略判断!相信我们团队的能力!执行!坚决执行!散会!我,现在就去见杭总!” 众人忧心忡忡地起身离开会议室,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低低的议论声依然不断: “杭总的判断真的能行吗?现在这局面......难啊。” “不买大剧,靠小栏目和自制能顶住酷优和迅藤的攻势?” “唉,希望沈总能从杭总那里带回点实质性的好消息吧。” “现金流,李总监的脸色太难看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清柔看着空荡下来、一片狼藉的会议室,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丝厚重的遮光帘,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当电话接通,听到那个熟悉而慵懒的声音喂?时,她强撑的坚强瞬间融化,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依赖和委屈,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 “小杭,我开完会了,情况,非常非常不好,我现在过去找你。” 江湾公馆。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奔腾的浦江倒映着两岸璀璨如星河般的都市霓虹,车流如织,勾勒出一幅充满活力的画卷,与刚才爱优总部会议室那令人窒息的压抑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张杭穿着舒适的深灰色丝绒家居服,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光可鉴人的茶几边缘。 他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深邃的目光却落在摊在膝盖上的两份文件上。 一份是来自含国的报告,标题醒目来自星星的你在含国收视率及网络播放量爆炸性增长数据简报,含国三大台历史最高收视,网络单日播放破纪录...... 另一份是中文的父母爱情内部样片评价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感人至深、年代还原度极高、演员演技集体封神、央一预订开年大戏等溢美之词。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即将引爆的艺术品。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 片刻,玄关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响。 一身干练白色西装套裙、但眉宇间难掩疲惫的沈清柔走了进来,随手将昂贵的爱马仕birkin包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小杭!” 沈清柔看到张杭这副悠闲惬意、仿佛置身事外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在会议室经历的狂风暴雨和巨大压力,一股混合着委屈、焦虑和无名火的情绪直冲脑门,语气也冲了起来,带着一丝娇嗔的质问: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红酒看夜景?爱优那边都快被酷优和迅藤围剿得窒息了!天都要塌了!” 张杭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懒洋洋地招了招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小柔,来了?坐,这么大火气,喝点酒消消火?82年的拉菲还是康帝?或者给你调杯你喜欢的莫吉托?” “喝什么喝,先亲一口。” 沈清柔气的,走过去坐下,和张杭进行了三分钟的深吻。 “哼。” 沈清柔擦了擦嘴唇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情况有多糟?酷优溢价25%!硬生生从我们嘴里抢走了盯了三个月的锦绣!迅藤更阴险,用游戏资源包,把都市迷情那些换走了!凌云版权的那个陈墨,像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我们想买点冷门老剧填库,他报价直接上浮40%,还咬死全款现金!” “这摆明了是往死里整我们!新剧采购寸步难行!用户增长被迅藤的流量和补贴腰斩!老用户也在流失!财务李梅都快哭了,现金流预警红灯!团队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外面都在传......” 她胸口起伏着,眼圈微微发红: “都在传你觉得爱优不重要了,心思全在新欢鲨鱼tv上!预算卡得死死的!小杭!我们真的不能再这么保守下去了!必须改变策略!需要头部版权!需要大剧!需要跟酷优、迅藤正面打一场!否则爱优就真的完了!” 她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颤抖,目光紧紧盯着张杭。 张杭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拿起沈清柔摔在桌上的简报,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凝重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剧。 “哦?就这些?” 张杭轻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他将简报随手丢回茶几,身体慵懒地前倾,从水晶果盘里拈起一颗饱满的晴王葡萄,优雅地丢进嘴里,细细品味着甘甜。 “余美玉整合得确实够快够狠嘛,这三板斧耍得虎虎生风,陈墨这个小卒子,也跳得挺欢实,还学会在发布会上指名道姓放狠话了?看来凌云商会这口毒鸡汤,他喝得挺上头。” 他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毫不掩饰。 “就这些?” 沈清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提高了音量,带着难以置信: “这还不够严重吗?烧钱?他们阿里和迅藤的钱袋子深不见底!我们怎么跟?蚂蚁撼树吗?版权壁垒?一堆老古董?你是没看到酷优发布会那声势!全网刷屏!他们就是要用这些所谓的经典金矿砸晕用户,建立垄断性的内容壁垒!我们手里有什么?” “拿什么去跟人家声势浩大的经典永流传频道拼?” 沈清柔抱起双臂,一副我不高兴了的样子。 张杭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呵呵呵。” 他低笑起来,伸手自然地揽住沈清柔纤细却绷紧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烧钱?让他们烧去呗,烧得越狠,死得越快,资本市场,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钱能解决一切的傻子。” 他拿起那份来自星星的你报告,在沈清柔眼前晃了晃,纸张几乎要贴到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而笃定的弧度: “看清楚,小柔,我们的核弹,这不是快到了吗?2月10号,爱优视频,全网独播,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核弹!” 他又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父母爱情的样片评价报告: “还有这个,温情炸弹,再加上已经上线口碑发酵的战常沙,马上接档的陆贞传奇,你慌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场。” 沈清柔被他揽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雪松香气,听着他笃定的话语,看着那份显示着星星在含国恐怖数据的报告,心中的焦虑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但作为ceo的理智和压力仍在: “可是,小杭,星星毕竟是含剧,在国内水土不服怎么办?观众能接受吗?父母爱情是年代正剧,网络年轻用户能有多少共鸣?陆贞的话,感觉口碑会两极分化,而且......” 她眉头紧蹙,担忧地看着他: “酷优、迅藤现在势头太猛了,资本和流量双重碾压,我怕我们撑不到你的核弹引爆,阵地就被他们蚕食殆尽了!用户流失是不可逆的!” “丢不了。” 张杭语气淡然,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力量,他捏了捏沈清柔腰间的软肉,惹得她轻哼一声。 “按既定计划上线我们的剧集,技术部那边,移动端的秒开缓冲速度和1080p清晰度,是底线,更是我们吸引和留住用户的王牌!用户体验,这才是真正的、对手短时间无法复制的护城河,比那些花大价钱买来的老古董版权靠谱一万倍。” 沈清柔被他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和亲昵的小动作弄得有点没脾气了,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看着他那双深邃而自信、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头的阴霾确实被驱散了大半。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比如公司那边的压力...... 清脆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曹文沉稳的声音从墙角的智能对讲传来: “老板,张雨馨到了。” “让她进来。” 张杭应了一声,手依旧揽着沈清柔。 智能门锁轻响,一身米白色修身职业套裙、包裹着诱人曲线,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美腿的张雨馨,拎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沙发上亲密依偎着的张杭和沈清柔,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甜美、无比职业化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 “沈总晚上好!老板晚上好!打扰了!” 她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雨馨来了。” 沈清柔从张杭怀里坐直身体,迅速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仪态,对着张雨馨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 虽然知道张雨馨也是后宫的一员,但看到她青春靓丽、充满活力的样子,尤其那双在黑丝衬托下格外修长的美腿,沈清柔心底还是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张雨馨走到张杭面前,保持着一个得体的距离,打开公文包,拿出文件夹,语速清晰流畅地汇报: “老板,爱优传媒这边有几项重要进展需要跟您汇报。” “两天前,凌云商会那边,秦梓川动用关系,要阻击我们的父母爱情,但电视总局的大领导,当场训斥了那人,还特意开会批评......” 张杭淡淡一笑:“嗯,我知道,那是文哥他妈。” 张杭并未打招呼,但他妈妈知道许君文和自己关系好,而且,上次对方针对,她没有出手,这次竟然还要来。 俗话说,给脸不要脸。 以至于,专门开了批斗大会。 正应了那句话,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 “父母爱情已经和央一正式签好播出合同了,档期定在五号之后的黄金档,配合元宵节氛围,另外,得益于爸爸在哪儿的巨大成功,现在几家一线卫视,特别是芒果台和蓝莓台,对我们爱优传媒出品的项目兴趣非常大,主动递过来几个新综艺的合作提案,包括户外竞技类和音乐竞演类,意向都很强,开出的条件也不错......” 她快速而条理分明地说着。 沈清柔听着,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 至少张杭的后方弹药库。 爱优传媒,还在稳固地运转,甚至开始反哺电视台了。 这证明张杭的布局并非空中楼阁。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套裙: “小杭,雨馨找你汇报工作,那我先不打扰了,我得去找小桃开个会,鲨鱼那边有几个技术对接的细节还需要敲定。” 她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张杭的话,也需要立刻去落实他刚才关于技术、自制栏目和市场策略的指示。 “嗯,去吧,让小桃把方案做细点。”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目光还停留在张雨馨递过来的文件上。 沈清柔拿起自己的包,又深深看了张杭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对张雨馨微微颔首,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张杭和张雨馨。 门关上的瞬间,张雨馨脸上那完美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爱恋的神情。 她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几步就轻盈地凑到张杭身边,紧挨着他坐下,一股带着花果甜香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淡淡香水味飘来。 “老板。”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羞涩意味,与刚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判若两人: “正事汇报完了,我,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按捺不住的小动物,飞快地凑上去,在张杭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然后,她嫌不够,便主动送上了更深的香吻。 片刻后。 亲完,她立刻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又带着点小忐忑地看着张杭,等待着他的反应。 张杭挑了挑眉,放下文件,转过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早就预料到的玩味笑意,故意板起脸,拖长了语调: “嗯?上班时间,非礼老板?胆子不小啊,规矩忘了?扣一个月工资。” 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促狭。 “啊!不要!老板!” 张雨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叫了起来,漂亮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真实的着急和心疼。 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财迷,心心念念想在江州给辛苦了一辈子的爸爸买套大点的、舒服点的房子呢! 现在的工资和奖金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张杭结实的手臂轻轻摇晃,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也无意识地蹭着张杭的家居裤腿,声音带着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错了嘛,下次不敢了,要不,要不......” 她大眼睛忽闪忽闪,想起张杭的规矩,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 “要不,你还摸摸我的腿?就当惩罚了?扣工资太狠了......” 她试图用张杭喜欢的福利来抵消惩罚。 张杭看着她着急心疼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 他故意摇摇头,目光带着审视,从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小脸,滑落到她职业装包裹下起伏的、饱满诱人的胸脯轮廓,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摸腿?”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了几分: “摸腿可不够,张秘书,我现在不想摸腿。”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张雨馨瞬间变得更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眼神。 张雨馨更急了,本来都打算好了,自己亲他,他摸摸腿,工资也不用扣了,也能占便宜了。 现在,怎么他突然变卦了? 一个月工资啊! 绝对不能扣! “那,那你想怎样嘛?”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敏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 “让我感受下你的丰满,我就考虑......不仅不扣工资,还给你额外补两个月,怎么样?张秘书,这买卖,划算吧?”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紧致的大腿上点了点。 轰! 张雨馨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都红透了!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虽然她对张杭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和渴望,但这种直白的要求还是让她心跳如鼓。 然而,内心深处那更强烈的、想要靠近他的冲动,以及对那额外两个月工资的巨大诱惑,让她身体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的一声: “嗯。”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张杭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的光芒。 他大手一伸,一把将身体僵硬、羞得浑身发烫、微微颤抖的张雨馨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霸道地揽住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直接从她职业装微敞的领口探了进去! “唔。” 张雨馨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张杭结实的大腿紧紧压住,动弹不得。 陌生又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灵魂的酥麻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张雨馨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急促,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着,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暴风雨中的蝴蝶疯狂颤抖。 十几分钟后,张杭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 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涣散、双颊酡红、红唇微张、微微喘息、衣衫微乱、浑身瘫软无力、仿佛刚从云端跌落、经历了极致洗礼一般的张雨馨,他心情大好。 他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曹文的电话,语气随意得像在点杯咖啡: “阿文,给张雨馨补两个月工资。” 电话那头曹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好的老板,立刻处理。” 挂了电话,张杭拍了拍张雨馨滚烫的、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小脸,声音带着戏谑: “好了,工资给你补上了,满意了吧?张秘书的服务,物有所值。” 张雨馨这才从那种极致羞耻又无比刺激、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眩晕感中稍稍回神。 她手忙脚乱地、带着强烈羞意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领口和内衣,根本不敢抬头看张杭带着笑意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怯: “满,满意,谢谢老板。” 她挣扎着从张杭腿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扶着沙发才稳住身形。 她走到旁边的穿衣镜前,仔细整理好仪容,看着镜中自己依旧绯红的脸颊和带着水汽的眼眸,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身体的余韵。 整理好衣服,稍稍平复了心情,张雨馨才想起刚才汇报工作时被打断的话题。 她转过身,看着沙发上慵懒品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张杭,眼中充满了由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敬佩和崇拜: “老板,那个,刚才说到卫视合作的事情,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威信这次的春晚红包活动,数据简直爆炸了!用户量暴增,品牌效应炸裂!我看了内部的核心数据简报,dau、mau、用户绑卡率,所有指标都远超预期!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营销案例!您这步棋,下得太高明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杭端起酒杯,惬意地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看着窗外璀璨夺目、仿佛由他一手点亮的都市夜景,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俯瞰众生、执掌风云的狂傲与自信: “春晚红包?小试牛刀罢了。” 他微微摇晃着杯中如宝石般剔透的酒液,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 “这才哪儿到哪儿?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好戏,才刚刚开场。” 张雨馨看着他沐浴在光影中、自信到狂妄却让人无比信服的侧脸,听着他如同预言般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那份早已根深蒂固的崇拜和迷恋,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攀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这个男人,仿佛永远站在风暴的最中心,无论外界如何惊涛骇浪、电闪雷鸣,他都能闲庭信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而她,甘愿做他手中最听话的那颗棋子,沉溺在他编织的、充满掌控与欲望的迷网之中,无法自拔。 正文 第846章 坐等春风来! 魔都的夜色繁华依旧,霓虹如流淌的星河,却丝毫照不进这间位于顶奢庄园深处的书房。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光晕的中心,是余美玉那张保养得宜却线条冷硬的脸。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带着某种焦躁的节奏,敲击着光可鉴人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书桌上摊开的几份报告,像几片不祥的阴影。 她手下情报负责人王峰,一个面容精干、眼神憨厚的中年男人,垂手肃立在阴影的边缘,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的存在。 “余董。” 王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含国那边的最新数据出来了,来自星星的你昨晚收视率破30%了。” “嗯?” 余美玉的指尖猛地顿住,敲击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眼,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眼中陡然凝聚的锐利锋芒,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王峰。 “30%?” 她皱起眉头: “sbs电视台?” “是的,余董。” 王峰迎着那目光,背脊挺得更直: “创下sbs近五年来的最高纪录,含国三大无线台同时段收视冠军,社交平台讨论度彻底爆炸,都教授、千颂伊、炸鸡啤酒等相关词条,包揽了所有主流平台热搜的前十,其中前五都是这部剧的。” “更惊人的是周边效应,剧中女主角千颂伊使用的口红同款,全国断货。” “她提到的炸鸡配啤酒套餐,一夜之间成为所有炸鸡店的标配,卖到脱销。” “这已经不是一部剧的火爆,而是一种现象级的文化入侵。” 余美玉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再次扣紧了桌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部剧是太行娱乐张杭投资的剧?” 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是的,余董。” 王峰立刻确认: “是太行娱乐出品的,现在,不仅是含国本土,整个亚洲,甚至欧美地区的版权询价单,像雪片一样挤爆了太行娱乐在首尔办公室的门槛,据我们侧面了解到的信息,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在不断被竞价推高。” “全球独家网络版权。” 余美玉低声重复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了下来。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冰冷而沉重。 “张杭的动作好快!他仿佛总能有让人出其不意的招数。” 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光晕内踱了两步,丝绸睡袍的下摆无声地拂过地毯: “一部剧在含国爆成这个样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拥有了席卷亚洲的基因!一旦被引入国内,凭借这种热度、这种话题性、这种文化新鲜感,它必定会成为张杭手里一张至关重要的牌!不,这根本就是一张王炸!足以炸穿现有格局的王炸!” 她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王峰: “陈墨呢?立刻通知陈墨!让他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动用凌云版权所有的关系网和人脉,给我立刻联系含国方面!” “太行娱乐也好,sbs电视台也好,甚至其他任何能说得上话的渠道!目标只有一个,买下来自星星的你的龙国播放权!独播权我们不敢奢望,他肯定不能给,播放权......争取一下试试,但至少要能同步播出!价格可以让步!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是,余董!我马上去办!” 王峰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动作迅捷地退出了书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沉重的雕花木门无声地合拢,将书房重新隔绝成一个孤岛。 余美玉没有坐回去,而是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魔都璀璨的夜景瞬间涌入眼帘,万家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然而,这光芒落在余美玉眼中,却只映照出一片冰冷。 她望着脚下这片由她参与缔造并掌控多年的商业帝国,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一种久违的、事情正在超出掌控的感觉,像冰冷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猛烈地缠绕上她的心脏。 张杭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从支付领域的异军突起,到如今在文娱板块投下的这颗重磅炸弹,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布局的薄弱点上。 “张杭,你究竟还有多少本领?” 她低语着,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冷。 片刻后。 首尔的夜色同样深沉,但位于江南区核心地段的太行娱乐办公室内,却灯火通明,弥漫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永不停歇的交响乐。 打印机疯狂吞吐着纸张,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办公室中央,负责人曹闯,一个四十岁上下、身材敦实的男人,正死死攥着一部电话,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杭总!爆了!彻底爆了!星星昨晚收视率破30%了!30%啊杭总!全含国!全含国都在讨论这部剧!网络播放量单平台就破亿次!这才一天!您知道周边卖成什么样了吗?” “疯了!全疯了!千颂伊同款口红?断货!炸鸡啤酒?所有店都在卖!连印着都教授脸的抱枕都抢光了!” “版权询价单!我的天,像雪片一样!欧美、东南亚、拉美......全世界的买家都在挥舞着支票本!杭总!我们成了!太行娱乐一战成名了!” 电话那头,身处龙国的张杭,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午后小憩刚醒的闲适,但仔细听,那闲适之下,却蕴藏着一丝早已洞悉一切的、从容不迫的笑意: “嗯,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震撼业界的捷报,而是一个预料之中的天气预报。 “按原计划执行。同步字幕组,确保翻译质量,做到信达雅,尤其是那些文化梗和双关语,上线时间不变,2月10日零点,爱优视频,独家上线,全球同步首播,至于版权询价......” 张杭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曹闯听来充满了掌控全局的魔力: “先吊着他们,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明白!杭总!保证完成任务!” 曹闯几乎是吼出来的,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近乎崇拜的情绪冲击着他: “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奇迹!” “意料之中。”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做好后续工作,稳住阵脚。” 电话随即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 曹闯握着发烫的话筒,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一挥手,对着满屋子同样激动得面红耳赤的员工们放声大吼: “都听到了吗?!杭总指示!按原计划!全球同步!爱优独播!版权给我吊起来!好好伺候那些买家!兄弟们,属于我们的时代来了!”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连日来的疲惫被狂喜一扫而空。 魔都,凌云版权公司ceo办公室。 陈墨几乎是最后要走的,但电话又忽然来了。 凌云版权ceo陈墨的办公室,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愁云惨雾中。 他刚放下王峰打来的、传达余美玉最高指令的电话,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空气中昂贵的雪茄余味,此刻闻起来只剩下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点勇气,拿起那部专用于国际业务的加密电话,手指微微颤抖。 他拨通了含国sbs电视台负责海外版权的朴理事的私人号码。 几声响铃后,电话接通。 “朴理事,安宁哈塞哟!我是凌云版权的陈墨,恭喜恭喜啊!贵台的来自星星的你取得如此空前的成功!真是可喜可贺!” 陈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洋溢,脸上也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 “啊,陈总,安宁哈塞哟!康桑密达!” 朴理事的声音传来,热情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公式化的客套: “谢谢您的祝贺!这部剧的成绩,确实大大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是sbs的荣幸。” “是啊是啊,太火爆了!简直是现象级!” 陈墨赶紧接话,试图拉近距离: “我们凌云版权对这部剧在龙国市场的潜力非常看好,抱着极大的诚意,希望能与贵台深入洽谈一下龙国的网络播放权合作,您放心,价格方面,我们凌云集团绝对会展现出最大的诚意,一切都好商量......” 他刻意加重了诚意和好商量的语气。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朴理事带着深深歉意的声音打断了: “啊,陈总,实在抱歉。” 朴理事的语气变得正式而坚决: “关于这部剧的网络版权,尤其是龙国地区的独家网络版权,根据我们与投资方太行娱乐签订的协议,已经由太行娱乐全权授予了龙国的爱优视频平台,这是一份具有严格排他性的合同,我们sbs作为播出方,也无权授权给任何第三方平台,真的非常遗憾。”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陈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四肢冰凉。 但他强忍着绝望,做着最后的挣扎: “朴理事!您看,一点通融的空间都没有吗?哪怕是同步播出,非独家也可以!我们只需要一个窗口!价格绝对不是问题!我们甚至可以接受高于市场价的标准!请务必再考虑一下!” 朴理事的声音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坚决,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陈总,真的不行,合同的法律条款非常清晰且严格,我们sbs作为国际性的大台,最注重的就是商业信誉和契约精神,非常期待下次有机会能与凌云版权合作!再见!”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只剩下单调而刺耳的忙音,如同丧钟在陈墨耳边敲响。 “没戏。” 陈墨颓然地将身体砸进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昂贵的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双手捂住脸,冰凉的汗水沾湿了掌心。 余董交代的任务,这第一步,就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 而且是死结! 张杭的动作,太快了! 太狠了! 根本不留一丝缝隙!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猛地坐直身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迅速拨通了太行娱乐在含国对外公开的一个商务联络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年轻但异常冰冷、毫无感情色彩的女声: “您好,太行娱乐首尔办公室。” “你好!我是龙国凌云版权的ceo陈墨,我想......” “不好意思,关于来自星星的你任何版权相关事宜,均已严格按照协议执行,请勿再致电咨询,谢谢合作,再见。” 对方甚至没等他说完来意,就用一种近乎机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说完,然后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再次传来的忙音,陈墨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余董的怒火他不敢想象。 但拖延只会更糟。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部直通余美玉庄园书房的红色专线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陈墨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惶恐和绝望: “余董,含国那边,sbs和太行娱乐的口风都咬死了,独家授权给爱优视频,铁板一块,一点缝隙都撬不开,我们拿不到播放权,任何形式的都拿不到。”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有七八秒钟。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陈墨感到窒息。 终于,余美玉那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声音传了过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知道了,拿不到就算了。” 仅仅三个字,却让陈墨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 “通知酷优、迅藤、奇异那边。” 余美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张杭手里捏着一张王炸,来自星星的你,2月10号,爱优视频独家全球同步首播。” “让他们把压箱底的货拿出来!综艺、新剧、库存经典、独播资源,所有能调动的资源,给我在10号那天,从早到晚,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轰炸!” “社交平台热搜、话题榜、评论区,水军给我二十四小时轮番上阵!开屏广告、信息流推送、app弹窗一个广告位都不许留给爱优!我们要让来自星星的你还没冒头,就被我们的信息火力彻底淹没!我要让那天互联网上,只有我们的声音!” “另外......” 余美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般的厉色: “告诉美丽年代说和快乐声音节目组,决赛在即,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收视率、讨论度、广告收益,所有数据必须给我做到最漂亮!用数据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这个领域真正的王者!” “是!余董!明白!我马上去办!立刻协调!” 陈墨如同听到了特赦令,忙不迭地应承,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 漫漫长夜过去后。 第二天。 奇异视频总部最大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展示着一组令人心惊的数据图表。 运营总监指着其中一张代表移动支付市场份额变化的曲线图,声音沉重: “各位,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要严峻得多,威信借助春晚红包雨进行的这场突袭,不仅仅是抢占了支付市场的份额,它彻底改变了用户习惯和支付格局!他们的线下场景拓展速度太快,便利店、小超市、甚至菜市场......都在被快速渗透,反观我们视频领域......” 他切换了一张图,上面是近半年来热门剧集版权的采购价格走势: “被凌云版权这么一搅和,整个市场的版权成本被抬高了至少30%!他们像扫货一样,不管有用没用,先囤积居奇!虽然我们凭借多年的积累,版权库还算充实,但阿里系的酷优、迅藤视频动作越来越激进,都在不计成本地狂买版权,抢夺独播资源,我们不能再隔岸观火,坐视不理了!” 坐在旁边,一直眉头紧锁的市场总监立刻接口,语气急促: “没错!郭总说得对!商业竞争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别人都在疯狂加码,我们如果按兵不动,那就是慢性自杀,市场份额会被一点点蚕食掉!尤其是张杭的爱优视频。” 他指向另一块屏幕上爱优视频近期的用户增长曲线: “去年凭借爸爸在哪儿这匹黑马异军突起,现在又手握星你这张含国爆款王炸!根据凌云商会余美玉主席那边传来的明确指示和要求,我们必须联合行动,在2月10号那天,集中所有火力,狙击爱优的星你首播!这是遏制其崛起的关键战役!” 坐在主位的ceo李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爱优那条昂扬向上的曲线,又看了看凌云商会发来的措辞强硬的联合行动备忘录,眼神变幻不定。 最终,一丝狠厉取代了犹豫。 “坐山观虎斗?” 李宏猛地停住敲击,声音斩钉截铁: “不!我们也下场!墙倒众人推,趁他病,要他命!先把爱优视频这个搅局者、这个最大的威胁踢出去!视频行业的蛋糕就这么大,少一个分食的,对大家都有好处!” 他身体前倾,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 “这样,10号那天,我们奇异视频启动老友狂欢夜特别活动!把我们库里压箱底的经典美剧、英剧,老友记、生活大爆炸、神探夏洛克、唐顿庄园全部拿出来!限免一周!让用户一次看个够!怀旧情怀这张牌,任何时候都不过时!” “同时......” 他指向内容部门负责人: “首页开屏广告、焦点图、所有推荐位,全力主推我们自制的新网剧青春密语!主打怀旧校园情怀,清新路线,跟爱优那个外星人谈恋爱的星你打差异化!用我们的真青春,打他们的超现实!资源,给我顶上去!我要在10号那天,让用户打开我们的app,看到的全是我们的内容!让爱优的星你无人问津!” “是!李总!”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紧张中带着一丝即将投入战斗的亢奋。 大概一个小时后。 酷优视频总部战略室。 气氛同样压抑。 ceo陈天宇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听着版权总监的汇报,手指烦躁地转动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陈总。” 版权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里总部对威信支付借助春晚红包实现的现象级爆发,表达了强烈的不满,马总亲自指示,要求我们在自身的核心业务,在线视频领域的发展中,必须体现出对张杭系势力的有效遏制和强力阻击,2月10号爱优独播星你,这正是我们进行狙击的最佳时间点,也是向总部证明我们价值的关键战役。” “哼!” 陈天宇冷哼一声,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支付领域让他钻了空子,占了先机,视频这块,他休想再复制一次!10号我们手里有什么牌?能打的牌!” 内容副总裁连忙翻动手中的平板: “陈总,我们刚以高价谈下独播权的凤舞九天,古装玄幻大ip,改编自顶级网络小说,当红流量小生陈枫和小花林悦儿领衔主演,粉丝基础极其庞大!原定下周上线,正好可以提前到10号!同时,配合我们王牌综艺美丽年代说的最新一期知青岁月泪,由何老师和张林老师坐镇,主打怀旧和情感共鸣,泪点十足!开屏广告、push推送、app内弹窗提醒,所有资源全部倾斜!社交平台的预热已经启动,水军也已就位,重点攻击方向就是星你的不接地气、文化差异大、剧情幼稚!” 陈天宇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着,显然对这个方案还不满意: “凤舞九天,流量明星,美丽年代说情怀,力度不够!远远不够!张杭的牌是王炸,我们这点火力,连人家的边都摸不着!再加码!必须再加码!”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通知市场部和所有ka广告主!10号当天,在酷优平台投放的所有广告,无论位置、无论时长,折扣力度在原有基础上,再加大20%!用真金白银,用资本的力量,给我把流量吸过来!我要用铺天盖地的广告和低价,把爱优那点可怜的流量和用户注意力,压得死死的!抬不起头!” “是!陈总!我马上去联系广告部和大客户!” 内容副总裁额头见汗,立刻应承。 半个小时后。 迅藤视频鹏城总部会议室。 总裁周永峰站在巨大的弧形屏幕墙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爱优视频近三个月来的用户增长曲线,那条昂扬向上的红线,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眼里。 他的眼神阴鸷,透着一股被冒犯的戾气。 “周总。” 运营负责人站在一旁,语气沉稳但带着肃杀: “我们针对10号的狙击策略已经全面部署完毕,除了常规的新剧上线,核心策略是利用我们独一无二的流量核武器,迅藤系的生态流量!” “所有迅藤系app,包括但不限于手机q、pcq、空间、游戏中心、应用宝、以及深度合作的第三方渠道,开屏广告在10号当天,全部统一更换为快乐声音年度总决赛倒计时海报和我们的机甲少年动漫新番推荐!实现用户从社交、通讯、游戏到视频的无缝导流!” “同时,社交裂变活动全面升级!用户只要在10号当天,在迅藤视频平台观看视频累计满30分钟,即可免费领取当前最热门游戏,如王者战纪、飞车联盟的限量版高级皮肤!利用游戏道具的巨大吸引力,锁死年轻用户群体!” “最后,q弹窗将进行最高级别的覆盖推送,精准触达所有18到35岁的目标用户群,确保信息轰炸无死角!张杭以为有个爆款剧就能翻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碾压级的流量帝国!在绝对的用户基数和渠道控制力面前,什么内容、什么体验,都是浮云!” 运营负责人的话语中充满了迅藤系特有的霸气和自信。 周永峰听完,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冷酷而得意的弧度: “很好,就这么办!执行下去,我要看到在10号那天,爱优视频的所有关键数据,用户活跃、新增、播放量、讨论度,被我们迅藤的流量海啸,彻底碾压!让他明白,在这个圈子里,谁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几方的动作极快。 诸多的公告,很快降临。 对于视频领域来说,风雨欲来。 另外一头。 江州,爱优视频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展示着三大平台在2月10日的联合围剿计划汇总图,每一项举措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版权总监李明的脸色比打印纸还要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沈总,各位,情况非常糟糕,比我们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坏十倍。” 他指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 “奇异视频启动了老友狂欢夜,把他们库存的所有经典海外剧,老友记、权力的游戏前几季、神探夏洛克全部限免一周!这是赤裸裸地用情怀和免费策略抢夺我们的基础用户和观看时长!” “酷优视频更是来势汹汹!他们10号独播凤舞九天,古装玄幻大ip,当红顶流主演,粉丝基础庞大到可怕!同时捆绑他们的王牌综艺美丽年代说最新煽情期!更可怕的是......” 李明的声音带着绝望: “他们宣布当天所有广告投放折扣力度加大20%!这摆明了是用资本补贴,用低价广告位吸引广告主预算,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这是在烧钱打消耗战!” “迅藤是最狠的!” 他切换到迅藤的页面: “他们根本不在乎单一内容!他们动用的是整个生态的核武器!全系app开屏轰炸快乐声音决赛和他们的新动漫!看视频满30分钟送热门游戏皮肤!这对年轻用户,尤其是游戏用户,吸引力是致命的!再加上q弹窗的覆盖能力,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十亿级用户的流量怪兽!” 李明颓然地放下激光笔,看向主位: “沈总,我们的版权库,在这种针对性极强、覆盖范围极广、投入成本巨大的饱和攻击下,显得太单薄了,我们引以为傲的爸爸和星你之间的空档期,被他们抓住了,用户增长根据数据模型预测,在10号当天,不仅会停滞,甚至可能出现断崖式下跌。” 市场部的赵晓蕾深吸一口气,补充道: “李总监说得没错,更麻烦的是用户流失预警,技术部门监测到,自从迅藤看视频送皮肤的活动预告放出后,我们平台内,尤其是年轻男性用户群体的活跃度和停留时长,已经出现了明显下滑,社交平台上,针对星你和我们爱优视频的负面水军已经开始冒头,攻击点集中在文化隔阂、剧情夸张、平台弱小等方面,试图在剧集上线前就败坏路人缘。” 财务总监孙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忧虑: “沈总,最现实的问题是现金流压力,如果我们现在被迫跟进,去抢购一些热门版权对冲,或者加大广告补贴和推广投入来反击,以我们目前的资金储备,资金链会瞬间绷紧到极限!而且......” 他苦笑了一下: “在版权竞价上,我们大概率也争不过背靠凌云财团、正在疯狂扫货的酷优和奇异,在广告补贴上,更拼不过财大气粗、决心要烧钱压死我们的酷优,投入巨资,可能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加速失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高管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焦虑、不安,甚至是一丝茫然。 技术总监吴刚看着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十面埋伏图,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不甘和急切: “沈总,版权投入我们一直比较保守,这是战略选择,但现在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了致命的短板!现在三大平台联手,动用版权库、流量、资本全方位绞杀,这样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别说我们辛辛苦苦争取来的发展势头,就是基本的生存空间,都要被挤压殆尽了!去年下半年爸爸带来的好局面,眼看就要......” “杭总说了。” 沈清柔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一道冰泉,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焦虑。 她坐在主位上,腰背挺直,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坐等春风来,具体怎样,等着就是。” “坐等春风来?” 吴刚一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沈总,这,这春风......”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围剿图: “这外面刮的可是十二级台风啊!我们......” 沈清柔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下,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杭总的话,就是命令,执行。”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有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和眼底更深的忧虑。 坐等春风? 杭总的春风,真的能吹散这遮天蔽日、由资本和流量构筑的钢铁围城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凝结出水滴。 --- 就在三大平台厉兵秣马,准备在2月10日对爱优发动雷霆一击之时,一场看似不起眼的风暴,正悄然在另一个阵地酝酿。 京都,央视大楼导播间,黄金档开播前。 央视一套的导播间内,气氛庄重而略带紧张。 巨大的监视墙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显示着演播室、信号源、时钟等关键信息。 导播老张,一位在央视工作了三十年的老电视人,紧盯着主监视器上父母爱情那质朴温暖的开篇画面。 斑驳的砖墙,老式的自行车,穿着旧军装的江德福和气质温婉的安杰初次见面的场景。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 “各部门最后确认!倒计时30秒!广告切回后,直接进片头!音频组,背景音乐电平再推高0.5个db!视频组,确保信号源稳定,主备路切换预案ready!这是央一的开年大戏,不容有失!” 制片人王姐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交握着,手心微微出汗。 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这部剧,制作精良,剧本扎实,演员演技炉火纯青,充满了那个特殊年代特有的烟火气和真挚情感。 她对剧集本身的质量有绝对的信心。 但在这个娱乐至死、流量为王的浮躁年代,这样一部没有当红小鲜肉、没有狗血剧情、没有酷炫特效的纯年代剧,能否在黄金时段吸引住年轻观众的目光? 能否在三大平台铺天盖地的娱乐化内容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心里实在没底。 这部剧,承载着太多对品质的坚守和对那个朴素年代的追忆。 “播放!” “开始了!” ...... 北方鹤城,一个普通家庭客厅。 温暖的灯光下,李大爷和老伴张阿姨并排坐在老式布艺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一壶热茶。 电视里,正播放着父母爱情中江德福和安杰初见面时,因生活习惯巨大差异而闹出的种种令人忍俊不禁又倍感真实的笑话。 画面里,一身戎装、带着憨厚土气的江德福,笨拙地学着安杰的样子端起小巧的茶杯,结果被滚烫的茶水烫得龇牙咧嘴,差点把杯子摔了。 “嘿!” 李大爷看得乐不可支,指着电视对老伴说: “你看这江德福,大老粗一个!喝茶跟喝俺们老家井拔凉水似的,囫囵吞,可不就烫着了嘛!哈哈,当年咱们连队也有这样的兵,傻实在!” 张阿姨没笑,她看得格外专注,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红。 她轻轻擦了擦眼角: “老头子,你看这安杰小姐,资本家的大小姐,是讲究,可她那眼神,看德福的时候,有光呢,你看她后来教德福认字那劲儿,多认真,多耐心......”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相伴了几十年的老伴,声音有些哽咽: “多像咱俩刚结婚那会儿,你连自己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还是我手把手教的......” 他们的女儿小雯,一个三十出头的都市白领,本来盘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捧着手机刷着微博,关注着爱豆的动态和网上的八卦。 听到父母的笑声和母亲感性的话语,她好奇地抬起头,瞥了一眼电视屏幕。 “爸妈,这什么剧啊?演员看着挺眼熟。” 她歪着头想了想: “演得还挺自然的,看着挺舒服。” 屏幕上的画面,没有浮夸的滤镜,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真实的生活质感,意外地吸引了她几秒钟的目光。 李大爷转过头,带着点自豪的语气: “父母爱情!讲五六十年代的事儿,部队大院里的生活,实在!好看!比你们年轻人看的那些飞来飞去、谈情说爱的古装剧,实在多了!看着吧闺女,这里面有真东西!” 小雯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电视屏幕。 安杰那双清澈而带着韧劲的眼睛,江德福那笨拙却真诚的模样,仿佛有种魔力。 不知不觉,就让她陷入其中。 甚至内心,有些震惊: 原来当年是这样...... 竟然还可以这样。 我的天! 好真实! 这剧太好看了吧! ...... 社交媒体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父母爱情开播后,在看似波澜不惊的央视平台,却在社交媒体上迅速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微博话题:父母爱情看哭了热度急速攀升。 用户54657: “安杰随军那段,一个人拖儿带女,大包小包,还抱着孩子,穿越拥挤的火车站,江德福那个心疼又无奈、想帮忙又碍于纪律的眼神,瞬间泪崩!这才是相濡以沫的真感情啊!” 用户7896: “梅婷演得真好!把那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大小姐,在困境中展现出的坚韧、包容和温柔,刻画得入木三分!绝了!” 江德福安杰这才是爱情热度紧随其后。 用户我在京都有套房: “没有狗血三角恋,没有惊天动地的生离死别,就是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鸡毛蒜皮里的互相扶持、理解和包容,这种细水长流,反而更打动人心!羡慕了!” 用户我本诚心: “把那个年代军人特有的耿直、憨厚、责任感,还有对妻子那种笨拙却深沉的爱,演活了!安杰没嫁错人!” 父母爱情年代感还原,新晋话题。 用户eeesf: “道具组太用心了吧!搪瓷缸子、绿军装、老式家具、墙上贴的奖状,每一个细节都把我瞬间拉回小时候在姥姥家的记忆!” 用户短吻鳄: “何止道具!连说话的口音、用词、那种含蓄的情感表达方式,都充满了浓浓的时代特色!太真实了!” 影视网小组讨论。 一个标题父母爱情首播观感,央视出手,稳了!这才是开年剧该有的样子! 这个帖子迅速被顶成热帖。 楼主写道: “节奏舒缓但细腻动人,没有刻意制造的戏剧冲突,却处处是生活的智慧和温情,演员演技全员在线,对手戏自然流畅,火花四射,年代氛围营造极佳,代入感超强,预感这部剧会成为开年口碑剧王,个人评分预测:9+。” 跟帖者众多,纷纷表示认同,分享观剧感动。 怀旧风组,一个更感性的帖子,有谁跟我一样,看完父母爱情第一集,被勾起了爸妈甚至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 这个帖子引发了强烈共鸣。 跟帖区变成了大型父母爱情故事会,网友们纷纷分享自己父母辈或祖辈在那个物质匮乏年代里相濡以沫、朴实真挚的爱情经历,充满了温情和感动。 当一部剧火不火,首播的时候。 就能看出来一些倪端了。 酷优数据中心的巨大屏幕上,几条关键曲线和柱状图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美丽年代说最新一期,主题:粮票换鸡蛋的记忆收视曲线图。 开播时凭借强大的宣传和何老师、张林的号召力,瞬间冲高到了1.2%,但随后,随着节目深入讲述那个物资匮乏年代的具体细节,粮票种类、兑换比例、生活艰辛,曲线开始一路下滑,最终稳定在0.8%左右,讨论度平平,社交热度远低于预期。 显然,这种带着忆苦色彩的怀旧,在当下环境中,共鸣度有限。 父母爱情全网搜索指数曲线图。 从开播前的低位,几乎无人关注,在首播结束后,几乎呈90度角直线飙升!数值不仅远超美丽年代说,甚至盖过了当天一些娱乐八卦的热度!这直观地反映了观众主动寻找、了解这部剧的意愿极其强烈。 社交媒体提及量对比柱状图。 代表父母爱情的蓝色柱子如同鹤立鸡群,高高耸立。 而代表美丽年代说最新一期的橙色柱子,则显得矮小黯淡,相形见绌。 口碑传播的力量,一目了然。 最让酷优高管们心惊的一张图。 爱优视频新注册用户年龄分布饼图! 一个显著到刺眼的变化是。 35岁以上甚至包含大量45岁以上年龄段的用户占比,从前几天的不足15%,在父母爱情首播后一夜之间,飙升到了接近30%!这些用户,通常被认为价值不高、不熟悉互联网、不热衷开会员,但此刻,他们因为一部剧,因为一个平台能同步看到央视热播的正剧,而主动涌入了爱优视频! 运营主管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陈总,数据出来了,父母爱情首播收视率1.8%,在央视平台不算顶尖,但口碑和网络热度完全爆了!是现象级的自来水传播!我们的美丽年代说最新一期被压制得很明显。” “讨论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更麻烦的是......” 他指着那张用户年龄分布图,喉咙发紧: “爱优视频那边,同步上线了父母爱情,清晰标注央一热播正剧,这招太狠了!吸引了大批我们平时根本不在意、也触达不到的中老年用户注册!这些用户,粘性可能极高!” 陈天宇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铁青,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他预想中美丽年代说用情怀杀收割流量、压制爱优的长尾效应还没看到,自己主打的情怀杀反倒被对方一个看似不起眼、没有流量加持的真情怀、真年代剧给比下去了! 而且,还让对方意外地开拓了一个全新的、潜力巨大的用户群体!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继续监测!给我盯死!”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凤舞九天的预热,给我加倍投入!综艺、广告、水军,火力全开!10号!10号那天,必须把场子给我找回来!爱优,张杭,走着瞧!” 迅藤视频鹏城总部,周永峰办公室。 秘书将一份简洁的数据简报轻轻放在周永峰的办公桌上: “周总,最新舆情简报,央视一套昨晚开播的年代剧父母爱情口碑爆棚,连带爱优视频的中老年用户注册量出现显著异常增长,酷优的美丽年代说最新一期数据不如预期。” 周永峰拿起简报,目光快速扫过,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部央妈的年代剧而已,能翻起多大浪花?中老年用户?哼,有几个会开会员的?有几个能贡献高额广告点击价值的?我们的流量基本盘在年轻人!在游戏!在偶像!机甲少年和快乐声音决赛才是我们的核心战场!” 他随手将简报扔回桌上,语气斩钉截铁: “告诉下面,按原计划推进!10号,用我们最擅长的游戏和偶像的顶级流量,冲垮他们!爱优这点小浪花,不足为惧!” 话虽如此,当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鹏城林立的高楼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霾。 张杭这个对手,似乎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这种无法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正文 第847章 主菜还没上你们就扛不住了? 视频领域,另外一个战场。 星城,湘省卫视金鹰独播剧场导播间战常沙播出数日后。 导播间里的气氛与开播时已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导播老刘紧盯着实时收视率曲线,那根红线如同一条昂扬向上的蛟龙,稳健地攀升着,正无限逼近2.0%的大关! 而旁边另一块屏幕上,显示着酷优凤舞九天的曲线,则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在0.7%左右挣扎。 “破1.9%了!稳住了!还在升!” 一个年轻助理忍不住低呼。 “闭嘴!专注!” 老刘低喝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带着激动: “各岗位注意!收视率持续走高!观众反馈极其热烈!保持信号稳定!精彩战争场面即将开始,备用带准备!消防组待命级别提升!这是我们湘省卫视打翻身仗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制片人王姐站在后面,看着屏幕上顾清明那冷峻坚毅的侧脸特写和胡湘湘在战火中依然灵动的眼神,眼眶微热。 她知道,这部剧,成了! 不仅成了,而且是以一种厚重、深刻的方式,赢得了观众的心。 她悄悄拿出手机,给张雨馨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战常沙,稳了,口碑收视双爆。” ...... 战常沙引发的讨论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热度丝毫不减。 影视网战常沙专组人数激增,讨论帖如雨后春笋。 热帖: 顾长官的军装照!每一帧都是壁纸!演技封神现场! 配图是顾清明在战火纷飞中指挥若定、眼神锐利如鹰的剧照,以及他在得知家人噩耗后,独自一人时那压抑到极致的悲痛眼神特写。 跟帖: “这演技!这眼神戏!从世家公子的矜贵到铁血军人的担当,再到失去至亲的破碎感,层次感绝了!” “霍彻底甩掉偶像包袱了!这才是真正的演员!” 热帖: 胡湘湘成长线太戳心了!杨未来影后预定! 讨论胡湘湘从天真烂漫的少女,经历战火、失去亲人、投身救护,逐渐成长为坚强战士的过程。 尤其她在废墟中寻找亲人、强忍悲痛照顾伤员的情节,成为泪点集中营。 “杨的哭戏太有感染力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隐忍的、带着颤抖的泪,看得人心都碎了!” “和姐夫薛君山的互动,又暖又虐,姐夫下线那段我哭晕在厕所!” 热帖: 战常沙的历史厚重感与细节考究,堪称教科书! 深入讨论剧中还原的文夕大火、长沙会战等历史事件,以及服装、道具、场景布置的用心。 “那场大火拍得太真实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灼热和绝望!” “胡家一家人的命运沉浮,就是那个时代千万家庭的缩影,以小见大,震撼心灵!” 微博热搜: 顾清明热度持续上榜,各种军装动图、眼神杀剪辑视频病毒式传播。 “行走的荷尔蒙!” “军人气质天花板!” “顾长官请正面上我!” 胡湘湘稳居热榜,演技持续获赞。 “灵气与坚韧并存。” “新生代演技扛把子。” “哭戏共情力太强。” 战常沙家国情怀新晋热搜,引发广泛共鸣。 “没有刻意煽情,却处处是家国大义!” “看得热血沸腾又热泪盈眶!” “铭记历史,吾辈自强!” 这股正能量浪潮,甚至压过了同期娱乐八卦的热度。 爱优视频战常沙播放页。 弹幕密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几乎完全覆盖了下半屏画面。 实时滚动的评论充满了激情与感动: “顾长官!啊啊啊!” “湘湘不哭!” “姐夫是好人(泪目)” “历史不能忘!致敬先烈!” “爱优同步追剧,画质清晰体验好!” “求加更!根本停不下来!” ...... 同一时间。 酷优视频数据监控中心战常沙播出中后期。 气氛已经从压抑变成了绝望。 巨大的屏幕上,几组对比数据如同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酷优高层的脸上。 凤舞九天收视率和播放量曲线图。 开播借助顶流粉丝疯狂打榜,短暂冲高到1.5%,随后如同高台跳水,收视率直线下滑至0.7%左右,网络播放量增长也极其缓慢。 口碑更是惨不忍睹,在非粉丝聚集地几乎一片吐槽。 战常沙收视率和播放量曲线图。 开播1.5%,凭借过硬质量和口碑发酵,收视率稳步上升,如同逆水行舟,最新一集已稳稳突破2.3%! 网络播放量增长曲线则更为陡峭,显示出强大的网络影响力。 爱优平台的数据尤其亮眼。 社交媒体口碑对比词云图。 这是最打脸的。 代表凤舞九天的词云,核心是哥哥好帅、姐姐好美,外围则是五毛特效、剧情降智、逻辑喂狗、演技尴尬。 而代表战常沙的词云,核心是演技炸裂、历史感、家国情怀、细节考究,外围是霍转型、杨惊喜、节奏紧凑、泪点密集。 高下立判! 爱优视频app核心指标曲线。 在战常沙口碑和热度的持续带动下,加上父母爱情的轰炸之下,app的日活跃用户、用户停留时长、社区互动量等核心指标,再次出现显著上扬的曲线,与酷优自家平台的疲软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让他们内部员工,无比振奋人心的数据。 反观酷优视频这边。 市场总监的声音艰涩无比,带着一种认命的颓丧: “陈总,凤舞九天的数据,已经崩了,后劲全无,口碑彻底拖垮了数据,粉丝的热情只撑了开头两天,战常沙和父母爱情口碑彻底爆了,而且还在持续发酵,这种基于真实历史和厚重情感的正剧能量太大了,连带爱优视频的热度又起来了,他们怎么总能精准地押中这种剧?张杭他的内容团队是开了天眼吗?” 陈天宇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代表凤舞九天的那条如同死蛇般的曲线,再对比旁边战常沙那条昂扬向上的红线,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我真是......” 他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花了天价买的顶级ip!请的顶流明星!投入的宣发资源是对方的几倍!结果打不过一部主旋律正剧!一部没有流量明星的正剧!奇耻大辱!” 他像一头困兽般在控制台前踱步,眼神凶狠,带着一种输红眼的疯狂: “水军!给我加大力度!往死里黑战常沙!说它节奏慢!说它沉闷说教!说它歪曲历史!不管用什么理由,给我把它的口碑拉下来!我不信搞不臭它!” 他已经有些口不择言,近乎失态。 手下的人欲言又止,最后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水军......如果真管用的话......这招没用的,面对口碑炸裂的剧,真的没用。 迅藤视频总部。 周永峰看着简报上战常沙节节攀升的热度、口碑,以及爱优视频随之水涨船高的各项数据,再对比自家主推的机甲少年,虽然凭借迅藤系的流量加持,数据还算平稳,但缺乏破圈话题,讨论度完全被战常沙碾压,在社交媒体上几乎没什么声量。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动漫终究还是小众了点,在这种全民关注、自带历史厚重感和家国情怀的现实题材面前,影响力还是弱了。”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说服自己: “算了,只要我们的基本盘,年轻游戏用户和偶像粉丝稳住就行,机甲少年的数据没掉,快乐声音决赛在即,这才是我们的核心优势,真正的决战,在10号的星你!那才是流量和娱乐的终极对决!那才是我们的主场!爱优靠这些正剧吸引的中老年和部分年轻观众,在星你和我们的流量海啸面前,但愿是......不堪一击。”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即将到来的10号决战上。 然而,十号的星你还没来。 他们又等到了其他的深水炸弹! 爱优的古偶王炸,点燃了流量。 时间终于来到了陆芸传奇开播的前夜。 三大平台的联合围剿箭在弦上,而爱优视频,则要依靠这部古装偶像剧,在年轻用户群体中点燃一把足以抗衡流量海啸的烈火! 江州卫视导播间,开播前。 气氛紧张得如同战场指挥所。 导播老李声音嘶哑,对着对讲机一遍遍确认: “最后一遍!信号源主备切换测试!广告时段卡位精确到毫秒!收视率监测设备二次校准!今晚这场仗,关乎我们卫视的排位!都给我瞪大眼睛,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陆芸传奇,是我们打翻身仗的关键!” ...... 爱优视频总部技术后台。 这里的气氛比江州卫视紧张百倍! 巨大的空间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数十块监控屏幕闪烁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和拓扑图。 冰冷的空调也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燥热和焦灼。 首席技术官林工,一个年近五十、头发花白却目光如电的技术大牛,站在中央指挥台前,如同即将指挥一场生死大战的将军。 他面前的麦克风连通着所有关键小组。 林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后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各战斗小组!汇报最终状态!” 网络组组长: “报告林工!全国cdn节点负载监测正常!核心链路带宽冗余30%已就绪!随时可调用!” 服务器组组长: “报告!核心服务器集群负载均衡检查完毕!io优化完成!c、d组备用集群热启动完成!随时可切入!” 应用组组长紧盯着屏幕: “app端全量压力测试通过!新版缓存策略和资源预加载机制已生效!极限承压模式准备就绪!” 数据库组组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报告!主备数据库实时同步正常!核心查询缓存已预热至最大容量!索引优化完成!” 林工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块关键监控屏,最后定格在代表预估流量峰值的虚拟标尺上。 那是根据爸爸峰值乘以三倍推算出的恐怖数值。 “好!” 林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兄弟们!最后关头!沈总的话,就是最高指令!也是杭总下的死命令,用户体验不能崩!一只苍蝇飞进来卡一下,都是我们技术部全体的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战鼓擂响: “今晚的流量洪峰,不是演习!是实战!是决定爱优生死存亡的一战!” “父母爱情和战常沙,带来了很大的流量,现在陆芸传奇的成败,技术保障是基石!按最高级别预案a执行!各小组,给我钉死在岗位上!眼睛,盯紧你们的监控屏!耳朵,听好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启动预案b甚至c!我们身后,是几千万用户的期待!是爱优的尊严!技术部的脊梁骨,今晚,我们亲手来扛!有没有信心?” 只有今天扛住了,才能更好的面对十号的重要项目。 “有!” 后台爆发出震耳欲聋、整齐划一的怒吼,所有工程师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意和背水一战的决绝。 键盘敲击声、指令汇报声瞬间密集如狂风暴雨! 当播放的时刻到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同一时间。 京都传媒大学女生宿舍。 宿舍里灯火通明,四个女生挤在两张电脑桌前,空气中弥漫着薯片、奶茶和兴奋的气息。 四双眼睛死死盯着两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都是爱优视频陆芸传奇的播放页面。 时间跳到20:00整! “开了开了!” 女生尖叫着,手指颤抖地点下播放按钮。 激昂大气的片头曲瞬间响起,精致的古风画面铺满屏幕。 陆贞一身朴素的宫女装,却掩不住那双灵动倔强的大眼睛。 “啊啊啊,太可爱了!这小宫女造型也挡不住她的灵气!” 女生捧着脸,激动得直跺脚。 舍友直接进入花痴状态,盯着屏幕上的英俊王爷: “这颜值!这眼神!这气质!啊啊啊!霸道王爷爱上我!我的少女心要炸了!王爷看我!” “快看快看!那个坏女人阿碧!她又在欺负陆贞了!气死我了!” 另外一个舍友指着屏幕,义愤填膺: “陆贞后面是怎么逆袭的啊?急死我了!加油!” 最后一个胖女孩则比较淡定,但眼中也闪着光: “爱优这画质绝了!比我之前在其他盗版网站看的枪版清晰一百倍!色彩饱满,细节清晰,连衣服上的刺绣都看得清!开了会员就是爽!一点不卡!” 她满意地点击了超清选项。 ...... 爱优视频技术后台。 当亿万用户,尤其是年轻女性用户的手指几乎在同一时刻点下播放键。 轰!!! 监控大屏上,那条代表用户请求量,并发连接数的曲线,不再是攀升,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抡起,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狂暴地、凶猛地、摧枯拉朽般地炸穿了预设的最高红色警戒线! 监控软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调的深红色警报! 整个后台被刺眼的红光笼罩! “报告!” 网络组工程师的嘶吼瞬间压过了警报声: “华东、华南核心cdn节点负载超过90%!请求量指数级暴增!带宽吃紧!部分边缘节点开始告急!” “警报!” 服务器组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核心服务器a组三号集群cpu负载瞬间冲顶99%!io等待队列爆满!平均响应延迟突破500ms!还在飙升!b组压力激增!” “用户反馈!” 应用组盯着实时舆情监控屏: “app端大量用户报告点击播放按钮无反应或延迟严重!部分用户进入播放页后出现卡顿、缓冲!社交平台已有零星抱怨!” 林工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绝对的冷静和决断。 他抓起麦克风,声音如同冰锥破空,盖过所有嘈杂: “启动预案b!立刻!生效!” “网络组!释放所有备用带宽!优先级调整,陆芸传奇播放流最高优先级!其他非核心业务流量,如社区动态、商城进行动态限速!立刻联系cdn服务商,请求紧急带宽支援!费用不是问题!” “服务器组!c、d备用集群立刻切入,分担a、b组负载!数据库组,强制所有非核心查询走缓存!对核心播放数据查询进行资源隔离,确保播放api响应!非核心后台任务全部暂停!” “应用组!启动极限资源管控,动态压缩非关键页面,如个人中心、设置页的图片、js等资源体积!向所有正在尝试播放的用户推送强提示弹窗,当前观看人数过多,为保障流畅体验,建议您优先选择流畅或高清模式观看,暂避超清高峰!” 命令如同精准的代码,被迅速执行。 工程师们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残影,指令声、汇报声、键盘敲击声交织成一首紧张到极致的技术交响曲。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衬衫,但没有人顾得上擦。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只有机器风扇的轰鸣和刺耳的警报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每一秒,都关乎成败! 沈清柔办公室,与后台实时连线。 沈清柔没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璀璨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她冰冷的瞳孔中流淌。 手中紧握的手机贴在耳边,里面传来林工沉稳但语速极快、背景音嘈杂无比的汇报: “沈总!流量峰值远超最坏预估!达到爸爸峰值的4.5倍以上!触发最高级别红色警报!预案b已全力执行!目前正在压制延迟和卡顿,cdn和服务器压力巨大!部分用户,尤其是选择超清的用户,体验可能受到短暂影响!我们在全力优化!” 沈清柔的目光投向窗外爱优总部大楼下方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仿佛能看到无数屏幕前焦急等待的用户。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林工,用户体验不能崩!这是底线!也是杭总唯一的要求,我只要结果!技术部需要任何资源支持,人员、带宽、服务器、资金立刻提!我就在这里,24小时在线!公司上下,今晚所有人都在为你们提供保障!记住,你们不是孤军奋战!顶住了,我亲自为你们请功!杭总承诺的庆功宴和奖金,翻倍!顶不住......”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寒意陡生: “杭总说,技术部集体去西伯利亚的老虎旁边挖土豆,我相信你们不会让他失望。” 电话那头,林工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坚定的回应: “明白!沈总放心!人在阵地在!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 沈清柔缓缓放下手机,指尖微微发凉。 她能清晰地想象到技术后台此刻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分秒必争的画面。 张杭那句等着看烟花的话犹在耳边。 这烟花,是璀璨夺目,还是轰然炸裂?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焦虑压回心底,只剩下绝对的信任和等待。 开播一个小时后。 在技术团队拼尽全力的支撑下,开播初期那恐怖的卡顿潮在约15分钟后,如同退潮般逐渐缓解。 大部分用户终于能够相对流畅地沉浸在陆芸传奇的故事中。 而这部剧本身的质量,也迅速点燃了社交媒体的滔天巨浪! 微博热搜: 陆芸传奇瞬间登顶。 话题下剧照、动图、精彩片段剪辑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 “陆芸”、“高湛”两个关键词直接空降热搜前五! 陆芸灵气: “小天使!演技太灵了!” “把坚韧、聪慧、不服输演活了!” “不是傻白甜!是励志成长型女主!爱了爱了!” 陈眼神开车热度飙升: “高湛看陆贞的眼神!拉丝了!苏断腿!” “这王爷表面冷酷内心温柔!陈晓演得太有魅力了!” “古装男神新天花板诞生!” 陆芸传奇节奏快这个也上了热搜。 “一点都不拖沓!剧情紧凑!女主智商在线!” “反派阿碧气得我牙痒痒!但剧情推进好快,看着爽!” “根本停不下来!求加更!” 爱优视频app内。 尽管经历了开播初期的波动,但技术团队的力挽狂澜赢得了用户的理解。 此刻,app内的弹幕厚到完全遮住了画面下部,形成了一片滚动的文字海洋: “陆芸加油!打倒阿碧!” “高湛好帅!保护我方陆芸!” “阿碧太坏了!气死!” “爱优画质牛x!虽然刚才卡了下。” “技术小哥辛苦了!挺住了!” “会员开得值!正版就是爽!” “求更新!根本不够看!通宵等!” 各大应用商店,appstore,安卓各大市场,实时排名。 一个令所有竞争对手胆寒的现象发生了。 爱优视频app,因为父母爱情和战常沙,本就出现在前十的位置。 在陆芸传奇开播一小时后,如同坐上了火箭,强势登顶免费榜总榜第三! 并且在飙升榜、热门应用、娱乐应用榜等细分榜单上,也全部占据了前三! 这直观地反映了用户为了第一时间观看陆芸传奇而主动下载爱优app的疯狂行为! 开播两个小时后。 爱优视频技术后台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高科技战争。 流量洪峰终于开始缓缓回落,虽然依旧维持在一个远超日常的高位,但已经稳稳地回落到了安全阈值之下。 所有关键监控指标。 cpu负载、内存占用、网络带宽、响应延迟都从令人心悸的深红,变回了令人安心的绿色。 林工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所有紧张和压力都呼出去。 他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他拿起麦克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激动: “各小组!报告状态!” “网络组流量平稳,备用带宽释放中,cdn节点负载降至安全线!” “服务器组负载均衡恢复,延迟降至50ms以下!备用集群切换回待机!” “应用组用户反馈卡顿清零!弹窗提示已取消!资源管控解除!” “数据库组查询压力正常,缓存命中率稳定!” 确认无误后,林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带着胜利的激昂: “兄弟们!我们扛住了!我们赢了!预案b执行完美!技术部的脊梁骨没折!大家辛苦了!”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今晚,你们都是爱优的英雄!” 后台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发自肺腑的欢呼声、掌声、甚至夹杂着几声激动的口哨! 工程师们互相拥抱、击掌,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成就感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有人甚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这一夜,技术,就是爱优最坚不可摧的护城河! 他们守住了! “不过......十号播出的来自星星的你,压力比今天还大,所有小组,立刻进入战备状态......” 可以说,这个新年,让威信红包出尽了风头,让爱优视频,也开始崛起! 酷优、迅藤、奇异视频监测中心。 当三大平台的监测中心,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爱优视频app登顶各大应用商店榜单前列、以及陆芸传奇屠榜热搜、播放数据持续飙升的报告时,气氛降到了冰点。 酷优总部。 陈天宇空洞的眼神在那片刺眼的0.7%收视率和旁边爱优app登顶榜首的爆炸式增长图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钟。 整个顶层战略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几位核心高管压抑的呼吸声。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营销总监、内容采购vp、数据部门负责人个个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开会。” 陈天宇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打破了死寂。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屏幕上凤舞九天社交媒体讨论区里那些刺眼的嘲讽截图。 剧情老套,演技掉线、顶流?流的是观众吧?、隔壁陆芸都当皇后了,你们还在玩宫斗入门? “谁来告诉我,” 陈天宇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 “为什么?古偶!我们也有!大ip!我们也有!顶流!我们也有!钱!我们烧得比爱优少吗?” 营销总监硬着头皮开口: “陈总,我们宣发节奏可能被爱优精准截断了,他们开播前一周那个大女主成长史的预告片病毒传播,把我们的旷世绝恋话题热度完全盖了下去......” “精准截断?” 陈天宇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那是我们蠢!是你们无能!看看!” 他猛地指向旁边屏幕上爱优的数据瀑布流: “app下载排名!热搜屠榜!播放量指数级飙升!我们的凤舞呢?除了粉丝刷屏,路人盘在哪里?讨论度在哪里?口碑在哪里?”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高一度,最后几乎是咆哮,手指重重地敲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内容采购vp声音发颤: “陈总,我们可能低估了陆芸传奇剧本的扎实度和赵影的观众缘,她那个小宫女的角色设定太接地气了,成长线清晰,对比我们凤舞的仙侠虐恋,好像更戳中现在年轻观众的点。” “接地气?小宫女?” 陈天宇颓然靠回椅背,巨大的老板椅仿佛要将他吞噬,他喃喃自语,如同梦呓,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们花了天价买的大ip,请的顶流,做的特效结果输给了一个小宫女?” “开他妈什么国际玩笑?” “难道张杭能未卜先知?啊?” “他凭什么总能抓住那根弦?那根让所有人都发疯的弦?” 一股冰冷的、被时代彻底抛弃的恐惧感,如同实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会议室里,绝望的气氛几乎凝固成了冰。 “说话啊,都哑巴了?” ...... 会议室,依旧沉闷。 因为他们都知道,凤舞的失败,代表他们会面临很多的麻烦...... 迅藤总部,会议室内。 砰! 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金笔在周永峰盛怒的投掷下,狠狠撞在防弹玻璃幕墙上,瞬间解体,乌黑的墨水像绝望的喷泉溅射开来,染污了昂贵的地毯和旁边高管价值六位数的西装裤脚。 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爱优下载量?” 周永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会议桌,肩膀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窗外是璀璨的夜景,象征着他引以为傲的流量帝国版图,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下属,最终定格在运营负责人身上,那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看视频送皮肤!送顶级皮肤!我们砸了多少资源?为什么数据还是这个鬼样子?预期效果呢?告诉我,我的十亿级用户呢?都去哪儿了?去看那个小宫女刷马桶、学刺绣了吗?” 运营负责人冷汗涔涔,声音发虚: “周总,活动数据确实有拉升,新增和活跃度都有提升,但用户停留时长和核心观看转化率远低于预期,爱优那边的黏性太恐怖了,父母爱情用户一进去就是几集连看,战常沙吸引了更多的用户,现在的陆芸传奇,更是王炸,我们送的皮肤吸引好像比不上那个小宫女的故事。” “比不上?” 周永峰几步跨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巨大的压迫感让前排的人几乎窒息: “我们迅藤!坐拥最大的流量入口!最强的社交生态!最庞大的用户基数!现在你告诉我,我们精心策划的、真金白银砸下去的活动,被一部古装剧、一个小宫女的故事打败了?这是流量优势的崩塌!这是对我们根基的动摇!”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昂贵的实木发出沉闷的巨响。 “张杭!” 周永峰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被冒犯王权的怒火: “他凭什么?就凭他那点内容?他钻了我们流量分发的空子!他在用内容偷我们的用户!偷我们的根基!”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决绝: “给我查!查清楚陆芸传奇所有数据有没有水分!查爱优用了哪些非常规推广手段!技术部!算法立刻给我调整!把爱优相关内容在用户端的权重给我压下去!我要让那个小宫女在我们的地盘上消失!”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键盘急速敲击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 另外一头。 奇异视频总部。 李宏面前的简报上,爱优app下载量几个黑体大字,像烧红的烙铁。 旁边是自家老友狂欢夜的数据报告。 经典剧集点播量有小幅回暖,但话题讨论度几乎为零,社交媒体上零星几条评论还夹杂着炒冷饭、没新意的吐槽。 而另一边屏幕上,陆芸传奇的热搜词条密密麻麻,覆盖了娱乐、社会、甚至职场板块,播放曲线陡峭得令人心寒。 高管会议室的氛围凝重得化不开。 市场总监正在汇报,声音干巴巴的: “狂欢夜覆盖了经典受众,但未能破圈,缺乏新鲜话题引爆点,年轻人参与度极低,爱优的陆芸传奇,精准定位年轻女性群体,成长励志,甜宠,轻权谋,元素丰富,节奏快,主演路人缘爆发,真的是一部好剧啊。” “连我老婆,都在看,我丈母娘,也在看,我小姨子也在看,我妈也在看,我小妹也在看,我......” “好了,不用再说了。”李宏抬手打断,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无力。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身边的核心智囊团,苦笑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和忌惮: “张杭,他这盘棋下得太精了,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简直算无遗策。”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沉重地画下三个圈: “父母爱情打中老年情怀,稳住基本盘,口碑发酵,战常沙打历史厚重感和家国大义,拉高平台调性,吸引高知群体和男性观众,口碑爆棚,然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深耕正剧或家庭剧时......” 李宏在第三个圈重重写下陆芸传奇,笔尖几乎戳破白板: “他猛地掉转枪口,用这部制作精良、节奏明快、女主成长线清晰无比的古装偶像剧,精准地、凶狠地、饱和式地轰炸了年轻女性市场!这是爱优过去最薄弱的环节!” 他放下笔,转身面对高管们,声音低沉而充满压力: “三部剧,三个完全不同的核心受众群体,却形成了恐怖的协同效应,父母和战常沙积累的口碑和平台热度,为陆芸传奇的爆发提供了最肥沃的土壤和最广泛的潜在观众基础。” “而陆芸传奇的爆炸式成功,又反过来将爱优app推上了巅峰,彻底盘活了整个平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凝重而焦虑的脸: “更可怕的是,这种内容组合拳,我们奇异模仿不了。” “我们没有张杭那种毒辣到极致的内容眼光和选剧魄力。” “他能从一堆宫女剧的本子里,精准挑中这颗能引爆核弹的种子!” “他能从父母爱情都拍到了一半,花高价从资方购买过去,结果成了爆款。” 李宏走回座位,颓然坐下,拿起那份冰冷的简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抛出了那个让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充满绝望的问题: “现在,告诉我,面对这样恐怖的对手,面对他手里这张已经亮出的王炸,我们原定10号上线,狙击他星你的s+级奇幻大剧,还有几分胜算?我们还按计划狙击吗?” 没有人能立刻回答。 巨大的压力和对张杭深不可测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张杭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张能颠覆格局的王牌? 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悄然在三大平台高层的心中蔓延开来。 爱优视频,似乎已经借着这三部风格迥异却部部精品的剧集,在用户心中,尤其是年轻用户心中,点燃了一把熊熊燃烧的、难以扑灭的烈火! 这把火,正以燎原之势,烧向2月10日那个决定性的夜晚! 当陆芸传奇开播三小时后,沈清柔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瞬间松弛下来。 她走进刚刚结束技术紧急连线的高管会议室,迎接她的是一片沸腾的赞誉海洋,而所有赞誉的核心,都指向了那个远在江湾公馆的男人张杭。 “杭总简直神了!” 内容采购总监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中的平板,上面显示着陆芸传奇屠榜的热搜和爆炸的播放曲线: “父母爱情、战常沙、陆芸传奇!三部剧,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精准打击!杭总这内容嗅觉,比猎犬还灵!他怎么就知道陆芸传奇能在这个时间点引爆?” “何止是引爆!” 市场部老大拍案而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天花板了: “简直是核爆!精准截杀酷优的古偶,把迅藤的流量活动按在地上摩擦,连奇异的老友怀旧都给冲得七零八落!杭总这盘棋,环环相扣,步步杀机!他早就算准了三大平台会在什么时候出什么牌!这已经不是眼光毒辣了,这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最绝的是用户画像的衔接!” 数据部门的负责人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父母爱情拉来的中老年用户和战常沙吸引的高知、男性用户,为陆芸传奇提供了庞大的潜在观众池和平台信任度基础,而陆芸传奇的爆炸,又反过来将这些不同圈层的用户彻底盘活,牢牢粘在了爱优app上!杭总对用户心理和平台生态的理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是啊!特别是那句用户体验不能崩!技术部顶住了,这就是我们爱优的护城河!杭总对技术的重视和信任,让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扛住了!” 林工的声音通过免提电话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自豪。 会议室里‘杭总牛逼’、‘杭总算无遗策’、‘跟着杭总干,绝对没错’的赞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对张杭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雨馨坐在沈清柔旁边,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捷报,嘴角带着由衷的笑意,眼中是深深的敬佩。 她深知,这一切的辉煌,都源于张杭那近乎妖孽的战略布局和内容判断力。 “好了。” 沈清柔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笑意,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屏幕上那象征着胜利的数据曲线上: “陆芸传奇的成功,是全体爱优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技术部居功至伟,内容、市场、运营,每一个环节都功不可没,这证明了我们道路的正确性,优质内容,精准布局,技术保障,用户体验至上。”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期待: “但大家别忘了,杭总说过,真正的烟花,在十号!来自星星的你那才是我们面对三大平台联合围剿的终极战场!” “陆芸传奇的胜利,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士气和用户基础,但十号一战,才是决定我们能否真正奠定行业新格局的关键!” “收起兴奋,保持警惕,把今晚的胜利,转化为十号更大的动力!技术部,尤其是你们,十号的压力,会比今晚更大!有没有信心?” “有!” 会议室内外,爆发出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回应,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对十号星你之战的无限期待和必胜的信念。 陆芸传奇的成功,让他们对张杭的烟花预言深信不疑,对十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会议结束,处理完紧急事务,沈清柔没有片刻停留,驱车直奔张杭所在的江湾公馆。 当她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看到张杭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重播的陆芸传奇片花时,紧绷了一整晚的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在张杭略带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俯身,捧起他的脸,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激情,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压力释放后的轻松,对胜利的狂喜,以及对他那深不可测智慧的深深折服。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良久,沈清柔才微微喘息着分开,眼眸中冰雪消融,只剩下炽热的水光。 她坐在张杭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前所未有的妩媚: “你真的厉害,张杭,只有这么强大的你,才能征服同样强大的我。” 张杭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挑眉轻笑,手指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 “哦?我厉害在哪里?嗯?还有,你哪儿强大啊?说来听听?” 他的语气带着戏谑和宠溺。 沈清柔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哪里都强大,尤其是这里。” 她轻轻点了点张杭的胸口: “你的心,你的眼光,你的布局,强大到让我心甘情愿俯首,至于我嘛......” 这一夜,是属于胜利者的温柔乡,也是为下一场大战积蓄力量的港湾。 2月9日,陆芸传奇热度持续霸榜,爱优视频app的各项数据稳居应用商店前列。 下午,张杭的身影,罕见地出现在了爱优视频公司总部。 当他在沈清柔和张雨馨的陪同下走进办公区时,整个公司瞬间沸腾了! 所有员工,无论职位高低,都自发地站起来,爆发出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崇拜和狂热。 技术部的工程师们更是激动得脸色通红,用力鼓掌,仿佛要把手掌拍红。 张杭微笑着挥手致意,走到办公区中央,没有去会议室,而是直接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庞。 掌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这位传奇创始人的话语。 “各位爱优的兄弟姐妹们。”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 “杭总辛苦!” “为爱优奋斗!”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响亮的回应。 张杭抬手虚按了一下,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父母爱情、战常沙、陆芸传奇这三部剧的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内容团队精准选片的眼光,是市场运营精准的推广策略,是技术团队在惊涛骇浪中岿然不动的钢铁脊梁!更是我们爱优视频始终坚持内容为王、用户体验至上战略的胜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铿锵有力: “我知道,过去一段时间,面对三大平台的围剿,面对他们铺天盖地的流量和营销,有人质疑过我们的策略,觉得我们不够激进,不够热闹,但我要告诉大家,对爱优的投入,我们从不吝啬,但我们追求的,不是表面的喧嚣和虚假的繁荣!我们是一线!我们要做的是行业标杆!是用户心中不可替代的品质平台!我们要创造的,是真正的传奇!” “陆芸传奇的成功,证明了我们的道路是正确的!但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就在明天,十号,来自星星的你!它将面对三大平台s+级项目的联合狙击,将承受比陆芸传奇开播时更恐怖的流量冲击!这将是我们爱优视频证明自己真正实力,奠定行业新格局的终极一战!”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相信你们!相信我们这支经历过战火淬炼的团队!技术部的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昨晚经历了什么,也清楚明天等待你们的是什么!但我更相信,你们能再次创造奇迹!顶住压力,保障体验!运营、市场、内容,所有部门,通力协作,把星你的烟花,给我放得最绚烂!最耀眼!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这个行业真正的引领者!” “有没有信心?” 张杭最后一声喝问,如同惊雷炸响。 “有!” 整个办公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火焰,仿佛被打了一吨鸡血! 昨天的胜利还历历在目,杭总的信任和期许如同最强劲的燃料,让他们对即将到来的十号之战充满了无穷的斗志和必胜的决心! “杭总放心!人在阵地在!” 技术部的小伙子们吼得脖子青筋暴起。 “保证完成任务!” 运营和市场的人同样吼声震天。 “星你必将闪耀!” 内容团队信心满满。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士气已经点燃到了顶点。 离开爱优视频,张杭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鲨鱼tv总部。 如今的鲨鱼tv,在张杭的资本支持和正确的战略下,已经牢牢占据了游戏直播市场的头把交椅,用户活跃度和市场份额都遥遥领先。 在鲨鱼tv的会议室里,气氛与爱优视频的激昂不同,显得更加稳健和自信。 张杭听取了白小桃关于近期平台运营、头部主播生态、带宽成本以及竞争对手动态的汇报。 “做得不错,小桃。” 张杭听完后,给予了肯定: “稳扎稳打,巩固优势,建立良好的主播成长体系和健康的社区生态,这是根本,直播是未来互联网娱乐的重要形态,我们要做的是引领者,而不是破坏者。” 他回想起记忆中2014年直播平台烧钱大战的混乱,特意强调: “现阶段,重点是培养我们自己的明星主播,优化用户体验,提升平台技术和内容质量,那些虚火,烧不长,我们要的是可持续的、健康的发展,记住,用户体验和内容质量,永远是核心。” 核心团队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明白,杭总,我们一直按照您的战略在执行,注重主播生态的培育和社区氛围的营造,避免恶性竞争。” “嗯。” 张杭站起身: “保持住这个势头,游戏直播是我们的基本盘,要牢牢抓住,同时,也可以探索一下其他垂直领域直播的可能性,比如户外、才艺,但务必谨慎,宁缺毋滥,技术保障也要跟上,流畅、清晰、低延迟是基础,十号晚上,爱优那边有大动作,流量波动可能会影响网络,你们这边也要做好预案,确保平台稳定。” “杭总放心,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保障十号平台的稳定运行。” 白小桃立刻保证,并说:“户外直播这个板块,我们还没开启呢,开启后,又是一个王炸!” “很好,加油干。” 张杭笑着点点头。 然后,白小桃在他耳边低声说: “加油干你,嘻嘻,晚上等我哦。” 张杭嘴角抽搐了下,也微微点头。 随后离开这边。 最后一站,张杭来到了爱优传媒。 这里的气氛因为即将启动的新项目而显得既紧张又兴奋。 核心议题只有一个。 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奔跑吧的立项与选角。 会议室内,张杭坐在主位,爱优传媒的副总齐美丽、节目制作总监、艺人统筹等核心成员悉数在座。 “项目策划案我看了,核心模式没问题,引进版权方的框架是成熟的,关键是要做好本土化。” 张杭开门见山: “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要做出符合我们国情,有我们自己特色的跑男,趣味性、竞技性、明星的真实互动和化学反应,是核心看点。” 他看向节目制作总监: “游戏环节的设计要新颖、刺激,也要安全可控,后期剪辑是灵魂,节奏要快,笑点要密集,悬念要足,我要的是每一期都能引发全民讨论的效果。” “明白,杭总!我们制作团队已经深入研究,会确保节目效果。” 制作总监信心满满。 张杭的目光转向了最关键的环节,艺人统筹和齐美丽: “重中之重,是选角,固定常驻嘉宾的人选,直接决定了节目的成败和气质。” 他列出了核心要求: 队长,核心,需要一个有国民度、有领导力、能控场、有综艺感且体力好的中生代男艺人。 要求能扛收视,能调节气氛,能照顾队员。 能力者,体力担当:年轻、有冲劲、体能极佳、敢于拼搏的男艺人,是力量、速度、勇气的代表。 搞笑,智慧担当: 需要有极强的综艺感、反应快、能造梗接梗、制造笑点,最好还能有点小聪明的男艺人。 流量,颜值,活力担当: 年轻、高颜值、有庞大粉丝基础、活力四射的男艺人,吸引年轻观众。 反差,成长担当: 需要一个前期可能显得比较弱,但有独特魅力,能制造反差萌,并且能在节目中展现成长的艺人。 唯一红花: 需要一个有观众缘、能吃苦、放得开、不矫情、能和其他mc打成一片,甚至能欺负男mc的女艺人,她不能是花瓶,要能融入,要有自己的定位和笑点。 “这个女红花,给我备选十人,我会对她们进行单独面试。” 张杭摆摆手,看了眼身后的曹文,说了句: “这件事,阿文你来安排。” 曹文当即心领神会:“好的,老板。” 他知道,面试的十个当红花旦,那是张杭预定的玩具...... “这个组合。” 张杭看了眼会议室的众人: “要能碰撞出火花!要能看到真实的友情、竞争甚至互坑,性格要互补,能力要互补,化学反应必须好!我不要一堆只会凹造型的明星,我要的是能玩得起、放得开、有真性情的艺人!” “一个月。一个月内,给我拿出一个初步的大名单,涵盖各个年龄段、各种类型的合适人选,每个位置至少提供5个候选方案,附上详细的艺人分析报告,记住,咖位不是唯一标准,合适、有潜力、性价比高、配合度好,同样重要,最终名单,由我亲自筛选拍板。” 齐美丽立刻表态,眼中闪烁着斗志: “杭总放心!我们团队一定全力以赴,一个月内,保证拿出一份让您满意的候选名单!跑男项目,必将成为我们爱优传媒的下一个王牌!” 会议结束,众人斗志昂扬地离开。 齐美丽收拾文件时,看到张雨馨自然地跟着张杭走向他的办公室,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张杭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齐美丽会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钦佩。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位能力超群、深得杭总信任的张副总,未来接掌爱优视频总裁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跟着这样的老板和这样的未来领袖,爱优传媒的前景,让她充满了干劲。 张杭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十号星你的决战近在眼前,但此刻,他需要片刻的宁静,为那场必将载入行业史册的烟花秀,做最后的准备。 而他的团队,已经如同上紧发条的精密机器,在胜利的鼓舞和领袖的激励下,向着更高的巅峰,全速前进。 正文 第848章 大获全胜 2月9日,深夜11点50分。 距离来自星星的你全球同步首播,仅剩最后十分钟。 整个互联网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充满期待的寂静。 然而,在这寂静的表象之下,是汹涌澎湃的暗流和即将喷发的火山。 关于来自星星的你的讨论,早已在含国爆炸性的口碑和国内前期近乎饥饿营销般的神秘预热下,发酵到了顶点。 社交媒体上。 “都敏俊降临倒计时”、“千颂伊女神我来了”、“爱优视频星你独播”、“炸鸡啤酒已备好”等话题牢牢霸占着热搜榜前列,热度指数爆表。 哪怕有其他视频软件的活动,却也没能拦住这一股飓风。 无数剧迷,尤其是女性用户,捧着手机、平板、电脑,一遍遍刷新着爱优视频app的星你播放页面,手指悬空在播放按钮上方,心脏因为期待而剧烈地跳动着。 爱优视频总部,顶层的巨型监控屏幕前。 沈清柔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眼神里闪烁着一股紧张之色。 屏幕上那条代表服务器负载的血红曲线,此刻还在安全阈值内平稳运行,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幕墙,仿佛能直接看到楼下......爱优视频总部技术后台。 这里的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比陆芸传奇开播时何止紧张十倍! 宛如大战前的指挥部,充满了肃杀之气。 林工和他的核心团队已经在此连续奋战了超过72小时,进行了无数次极限压力测试和故障演练。 每个人的眼中都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充满光泽,燃烧着不灭的战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汗水的味道,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 林工站在指挥台前,没有拿麦克风,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后台每一个角落: “兄弟们!最后十分钟!我知道大家都很累,累到站着都能睡着!但是!” 他猛地提高音量,如同战鼓擂响: “最后一哆嗦!决定生死的一哆嗦!杭总给我们的预估峰值,是前几天的五倍!但我们都清楚,含国那破纪录的30%收视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部剧拥有席卷全球的能量!意味着今晚涌入的,将是史无前例的、足以冲垮任何防线的超级洪流!” 他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 “今晚,没有预案c、d、e了!我们只有成功!必须成功!因为失败,意味着爱优的崩溃!意味着我们所有人过去一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意味着我们会被钉在技术的耻辱柱上!” “所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服务器组!听着!所有备用集群,包括灾备中心的冷备机组,全部给我热启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把每一滴算力都给我榨出来!” “网络组!联系所有cdn供应商!告诉他们,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把能调用的冗余带宽,给我拉到极限!100%!200%!我要确保管道足够粗!” “应用组!启动终极资源管控模式!除了星你播放核心功能,其他所有非核心服务,社区、商城、甚至部分后台管理功能全部给我提前降级!关停!把资源省出来!确保播放流绝对优先!” “数据库组!给我锁死核心缓存!把最热的查询路径焊死!一只苍蝇飞过去导致查询延迟超过10ms,都是我们技术部全体的耻辱!”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悲壮和决绝: “沈总就在楼上看着!杭总也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全国几千万用户,此刻就在屏幕前等着按下播放键!” “爱优的生死存亡,用户今晚的体验,就扛在我们技术部的肩膀上!兄弟们!给我顶住!要把这道闸门给我焊死了!有没有这个胆?” “有!!!”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整齐、更加狂暴、更加充满血性的怒吼响彻整个技术后台! 工程师们如同打了强心针,疲惫一扫而空,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疯狂战意! 指令声短促而有力!空气紧张得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同一时刻,魔都,凌云版权公司,ceo办公室。 陈墨焦躁地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将地毯绒毛碾得凌乱不堪。 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余美玉发来的信息,带着冰冷的压力: “星星今晚首播,关注数据。” 桌上,是数据部门呈上来的点播分析报告。 他之前重金押宝的那些经典ip,琼瑶剧、金庸武侠、老牌动画在陆芸传奇的热度下,点播数据虽不至于惨不忍睹,但也远低于预期,增长乏力。 用户停留时长和互动热度更是被爱优的新剧甩开几条街。 更让他胸闷的是,之前如火如荼的版权争夺战,那股硝烟味仿佛一夜之间消散了。 其他平台在爱优接连的爆款面前显得束手无策,整个行业的目光都聚焦在爱优今晚的核爆上,对于继续高价抢夺那些老ip版权,大家都开始观望,甚至觉得索然无味。 在绝对的用户洪流和新鲜内容面前,旧日的壁垒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凌云版权,虽然依靠着庞大的片库和之前的合同还能盈利,但其估值预期和战略价值,正在肉眼可见地缩水。 他费尽心机构筑的版权王国,在张杭的新式武器面前,似乎正在失去魔力,变成了一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堡垒。 这种无力感和价值被否定的憋屈,远比直接的亏损更让他窒息。 爱优总部,沈清柔办公室。 她依旧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江州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她的心,却悬在楼下那个如同高压锅般的技术后台。 手机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与张杭的通话界面。 听筒里传来张杭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 “清柔,最后十分钟了。都准备好了吗?” 沈清柔的目光没有离开窗外,声音清冷依旧: “技术部全员备战,服务器和带宽冗余,按陆芸传奇峰值的八倍准备,能做的都做了。” 张杭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沈清柔听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告诉他们,顶住了,安排他们去马尔代夫庆功,奖金翻三倍。” 沈清柔笑了笑: “知道了,你......真的不紧张?” 她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张杭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明天的早餐: “紧张什么?等着看史上最绚烂的烟花吧,记住,用户体验,是底线,也是我们唯一的护城河。” “好!” 沈清柔微微一笑。 随后挂断了电话。 沈清柔缓缓闭上眼睛。 烟花还是炼狱? 她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充满力量。 张杭......你真的太有魔力了,从来都是算无遗策啊!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如何,她将与爱优,与楼下那些拼命的技术兄弟,共存亡! 技术后台,监控区。 几个年轻的工程师盯着实时流量预热的曲线,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的天,还没开始,预热流量已经快赶上陆芸传奇最高峰了。” 一个戴眼镜的工程师声音发颤。 “废话!这可是星星!含国那边都疯了!我女朋友和她闺蜜群,从下午就开始刷屏倒计时!” 旁边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程序员接口道,语气带着兴奋。 “要是今晚扛住了,咱们爱优就真的一飞冲天了!这流量,这热度,绝对一线平台了!” 一个负责监控cdn节点的女孩双眼放光。 “沈总万岁!杭总万岁!” 不知是谁,在紧张到极致的氛围里,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一片压抑却充满认同的附和。 “对对对!沈总太强了!杭总真是神了!这眼光,这魄力!” 声音嘈杂,哪怕是走廊中,也有很多议论声。 沈清柔办公室的门打开着。 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微弱欢呼声,特别是那句沈总万岁!杭总万岁! 沈清柔紧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骄傲、甜蜜和一丝狡黠的情绪在她心底飞快掠过。 哼,这帮小子...... 她暗自想道。 他们哪里知道,为了让他神一样的主意每天都能落到我这里,为了让他多花点心思在爱优上。老娘最近可是豁出去了,硬是把他睡了七次!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微微发热,但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的得意取代。 哼哼,张杭,这就是成功的代价。 不过,嘻嘻,真的好爽呀。 零点整! 当时针、分针、秒针在表盘最顶端完美重合的刹那。 全国乃至全球无数屏幕前,亿万根手指带着无与伦比的期待和兴奋,几乎在同一毫秒,狠狠地戳向了那个代表着都教授和千女神的播放按钮! “刷!” “点!” “开了!” 爱优总部,顶楼监控大屏前! 屏幕上那条代表服务器负载的血红曲线,在开播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上蹿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陡峭,远超所有人的最坏预估! “报告!华东三区cdn节点带宽占用98%!接近阈值!” 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刚刚因零点到来而产生的短暂死寂。 “华北主数据中心流量激增400%!还在涨!500%了!” 另一个工程师的声音带着惊恐。 “用户登录请求队列积压超过百万!部分用户反馈app卡在启动页!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技术总监的吼声在充斥着键盘疯狂敲击与警报凄厉蜂鸣的作战指挥室里炸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根如同失控火箭般向上猛冲的红线! 沈清柔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执行b预案!所有非核心业务带宽,立刻切给星星播放流!备用服务器集群,全功率启动!告诉用户,爱优正在全力以赴!重复,用户体验是底线!”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那根红线在触及最高阈值后,剧烈地颤抖、挣扎,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断! 整个指挥室落针可闻,只有机器风扇不堪重负的嘶鸣和工程师们粗重到极致的喘息。 几秒,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空气凝固,心跳停滞。 终于! 在红线即将冲破屏幕顶端、代表系统彻底崩溃的那一刻,猛地一顿!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拽住! 接着,在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回落! “通了!播放请求响应了!” 一个工程师嘶哑地喊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缓存命中率提升!播放缓冲池压力下降!流畅度稳住了!”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激动。 “用户弹幕开始刷屏了!好流畅!爱优牛逼!” 沈清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后背一片冰凉,那是高度紧张后汗水浸透的痕迹。 她看着屏幕上那根终于稳定在超高负荷、却不再疯狂上蹿的红线,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核弹,成功引爆了。 爱优,跨过了生死线! 烟花,如期绚烂绽放! ...... 魔都,余美玉那间能俯瞰半个外滩的奢华书房里,死寂无声。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几组刺眼的数据。 左边,是爱优视频后台抓取,她自有渠道的实时流量图,那条代表来自星星的你播放量的曲线,已经冲破了图表上限,变成一道令人绝望的垂直光柱! 右边,是酷优视频、迅藤视频今晚黄金时段的热门剧集流量对比。 原本还算平稳的线条,在零点十分之后,如同被拦腰斩断,断崖式暴跌,几乎趴在了坐标轴底端。 “好啊,好的很啊。” 余美玉双眼微眯。 她第一次有一种,胸口很堵的感觉。 她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张一贯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因难以置信而微微扭曲。 “多方围剿,他都能轻易化解,并且......扶摇直上!”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冰渣子般的寒意,刺得肃立在阴影里的情报负责人浑身一抖。 “砸进去几个亿的版权,铺天盖地的综艺,连人家一部买来的韩剧都挡不住?张杭啊张杭!你真是会给我带来惊喜的人啊。”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余美玉太不甘心了。 如果换做其他一个二线视频平台被如此针对。 能活? 早就被打趴下了。 可张杭的爱优传媒,却依旧在爆发。 ...... 迅藤视频总部总裁办公室。 周永峰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反复踱步。 窗外是鹏城璀璨的夜景,却丝毫照不进他此刻阴沉的眼底。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个不停,他充耳不闻。 “周总,周总!” 市场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报告,声音都变了调: “崩了!全崩了!我们所有主力推广位的剧集和综艺,开播一小时后用户在线时长同比暴跌65%!新用户注册量接近于零啊!都跑去看那个什么星星了!” 周永峰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份报告上触目惊心的红色负增长箭头。 他一把抓过旁边技术总监的平板,上面是迅藤视频app在各大应用商店的实时排名榜单。 昨天还稳居前三的迅藤视频图标,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拽了下去,被一个刺眼的蓝色新图标爱优视频牢牢踩在脚下,登顶榜首!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飙升榜第一,单日下载量预估破纪录。 啪! 平板被他狠狠砸在厚实的红木办公桌上,屏幕瞬间蛛网密布。 “流量呢?我们迅藤的社交流量呢?q弹窗呢?游戏导流呢?都是摆设吗?” 周永峰的咆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流量帝国,在来自星星的你这颗核弹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 西杭,酷优视频总部,ceo陈天宇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墓地还要死寂。 运营总监面如死灰地汇报: “陈总我们主推的美丽年代说怀旧特辑,同时段收视率被央视八套重播的父母爱情超了零点三个百分点。网络点播量不到爱优星星的十分之一,几个主要赞助商的对接人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陈天宇没有像周永峰那样暴怒。他只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背对着众人,面朝窗外杭城迷离的夜色。 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长长的烟灰掉落在名贵的羊绒地毯上,他也浑然不觉。 烧钱? 他烧了。 版权? 他抢了最贵的。 综艺? 他做了最用心的。 结果呢? 被一部外购的韩剧,以碾压的姿态,踩在了脚下。 张杭甚至没有亲自下场,只靠沈清柔和那该死的流畅体验,就把他精心构筑的资本壁垒撕得粉碎。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冰冷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 零点三十分。 网络世界彻底沸腾。 微博热搜榜前十,瞬间被屠版: 1,都敏俊xi救我! 2,千颂伊炸鸡啤酒。 3,来自星星的你爱优独播。 4,外星人都教授。 5,全智贤女神降临。 6,陆芸传奇! 7,父母爱情看哭了。 ...... 10,爱优视频崩了? 各大论坛、贴吧、q群、朋友圈,瞬间被星星刷屏。 “啊啊啊啊啊都教授太帅了!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瞬间移动救我!苏断腿!” “千颂伊也太可爱了吧!又美又飒!炸鸡啤酒已点!姐妹们干杯!” “爱优牛逼!这画质!这流畅度!一点不卡!比那些动不动就转圈圈的破平台强一万倍!” “刚开通了爱优会员!就为了提前看下一集!这钱花得值!” “迅藤呢?酷优呢?你们在干嘛?拿钱砸出来的那些老掉牙的剧,给星星提鞋都不配!” “凌云商会?笑死,扫了一堆破铜烂铁版权,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 爱优总部,指挥室的气氛已经彻底逆转。 “沈总!app下载量登顶所有应用商店总榜第一!单日新增用户量还在疯狂刷新记录!” “会员开通数据爆表!技术部临时扩容的支付通道又快撑不住了!” “广告部电话被打爆了!之前撤单的几家大品牌,现在开价翻倍要买星星的贴片和暂停广告!还有直接问独家冠名的!” “社交媒体热度指数炸了!服务器承载的ugc内容流量又创了新高!” 沈清柔站在指挥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如同火箭般蹿升的绿色曲线,听着耳边此起彼伏、激动到变形的捷报,一直强撑着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拿起内部专线电话,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被瞬间接通。 “小杭!” 沈清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巨大的兴奋: “我们成了!服务器扛住了!数据全爆了!” 电话那头,张杭披着睡袍,悠闲地靠在三楼主卧阳台的栏杆上,悠闲的叼着一根烟。 手机贴在耳边,清晰地传来指挥室里的喧闹和沈清柔激动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早已预料般的淡淡笑意,目光投向远方魔都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夜空,看到余美玉那张此刻必定精彩纷呈的脸。 “嗯,知道了。” 张杭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听说明天早餐吃什么: “意料之中,告诉兄弟们,辛苦了,准备庆功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玩味。 “顺便,给魔都那位余会长也捎个信儿,就说,堡垒?呵,我才刚拆了第一堵墙,让她准备好下一堵。” ...... 次日。 魔都,凌云版权公司,ceo办公室。 陈墨像一头被困在精致牢笼里的困兽,烦躁地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踱步,昂贵的皮鞋将细腻的绒毛碾得凌乱不堪。 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余美玉发来的信息,文字简洁,却带着千钧重压: “星你数据已阅,下午四点,庄园汇报,谈一谈经典壁垒策略在张杭新武器前的实效,及后续调整方案。” 没有斥责,没有滚蛋的字眼,但这公事公办的要求,配合来自星星的你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实时数据,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余美玉不需要愤怒,她只需要结果和解释。 桌上,厚厚一摞是数据部门连夜赶工呈上来的点播分析报告。 冰冷的数字像一把把钝刀,切割着他的自信。 他之前重金押宝、视为对抗爱优利器的那些经典ip。 在来自星星的你那耀眼到刺目的光芒下,在陆芸传奇持续的热度中,甚至在被央视八套重播的父母爱情面前,都显得黯淡无光。 点播量? 大部分剧集的单日点播量,勉强维持着基本的存在感,但与星星动辄千万级甚至可能破亿的播放量相比,连零头都算不上。 用户停留时长? 低得可怜,平均观看时长不到新剧的三分之一。 评论区和弹幕? 更是冷清得如同鬼城,偶尔飘过几条,也多是画质太渣,怀念一下情怀、节奏太慢了,还是去看星星了之类的吐槽。 他试图安慰自己长尾效应、细水长流,但看到星星那恐怖的24小时爆发力,这种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整个行业的氛围。 之前如火如荼、硝烟弥漫的版权争夺战,那股不惜血本也要抢下某个老剧独家版权的火药味,仿佛一夜之间被星星的核爆冲击波吹散了。 业内同行的电话、私下交流,话题都围绕着爱优、星你现象、用户体验、新内容模式。 对于继续高价争夺那些经典老ip,大家的态度变得异常谨慎,甚至有些意兴阑珊。 爱优用一部接一部的爆款证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绝对的用户吸引力和沉浸式体验面前,单纯依靠囤积老ip构筑的所谓内容壁垒,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有些过时。 凌云版权庞大的片库,虽然依靠之前的长期合同和基础点播还能产生稳定但增长缓慢的现金流,但其作为战略武器、估值支撑点的光环,正在迅速褪色。 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内容博物馆,而非能冲锋陷阵的军火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克制。 “进。” 陈墨压下烦躁,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 财务总监捧着一份报表进来,脸色凝重,但还不至于比哭还难看: “陈总,这是上个月收购的光影经典老电影版权包的初步点播收益分析,以及酷优、迅藤发来的月度结算初步反馈。” 陈墨接过报告,快速扫视关键数据。 光影经典那批老电影,扣除平台分成和带宽成本后,首月数据微亏。 意料之中,新片上线推广期成本高。 但报告下方用红字标注了一行小字: “用户点播集中度极低,长尾效应初步显现,但回收周期需重新评估。” 意思是,回本需要更长时间,且不确定性增加。 再看酷优和迅藤的反馈函。 措辞相当客气,体现了大公司商务沟通的体面。 酷优的函件写道: “鉴于近期市场环境及用户内容消费偏好的显著变化,为确保双方长期合作共赢,我方提议依据合作协议中市场重大变化条款,剧集的保底分成协议进行友好协商,以期达成更符合当前市场预期的合作模式,期待贵司理解,并安排时间详谈。” 迅藤的措辞类似,但更直接点明了实际点播量与协议预期存在较大差距,希望重新审视合作条款,优化资源配置。 “重新谈判?市场重大变化?” 陈墨眉头紧锁,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他理解对方的立场,这确实是标准的商业操作,在合同框架内寻求利益最大化。 对方没有撕毁合同,没有立刻停止付款,只是要求重新谈。 但这种体面的要求背后,是赤裸裸的价值重估,是对凌云版权囤积策略效力的否定。 他们看到了爱优的崛起势不可挡,急于调整资源,把钱花在刀刃上。 而刀刃,显然不在凌云的老ip库房里。 财务总监低声补充: “另外,余会长办公室和董事会的王董、李董秘书刚才都来电,询问公司现金流状况和近期投资项目的预期roi,特别是新版权采购的评估模型是否需要根据市场新动态调整,语气很关切。” “关切?” 陈墨心中冷笑。 是关切还是质疑? 是提醒还是施压? 他明白,资本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看到爱优那火箭般蹿升的估值之后。 凌云版权的故事不好讲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批判从门口传来: “看来,陈总还在研究怎么给这些废铜烂铁抛光上蜡?” 陈墨猛地抬头,王有德和赵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王有德双手插袋,眼神锐利地扫过桌上的报告和陈墨紧锁的眉头,语气充满讽刺。 “王总,赵总,请进。” 陈墨强压着火气,维持着表面的礼节。 王有德没有坐下的意思,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 “数据都看到了?余会长下午要听汇报,陈墨,别再自欺欺人了,你重金扫来的这些经典,在张杭的星星面前,就是一堆过时的展览品!用户要的是能让他们尖叫、熬夜、疯狂讨论的新鲜感和情绪价值!你仓库里那些东西,除了消耗带宽和服务器资源,还有什么用?余会长前期投入的一个多亿,加上后续采购,现在都成了账面上难以快速变现的沉淀资产!这就是你模仿张杭搞版权大战的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 陈墨脸色铁青。 当初收购,也是余美玉的主见啊,现在怎么来怪我了? 正要反驳,赵聪阴恻恻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总话糙理不糙,陈总,凌云版权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它还在赚钱,没错,靠老本,但它已经失去了战略意义,甚至成了拖累商会形象的包袱,在张杭的新式打法面前,它毫无还手之力,余会长需要的是能对抗张杭的武器,而不是一个昂贵的、过时的博物馆馆长。” 他看向王有德: “王总,我认为在下午的汇报中,我们必须向余会长明确建议,凌云版权需要立即进行深刻的战略转型,停止非理性的版权囤积,聚焦核心价值,全力止损,否则,张杭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彻底碾碎我们这块鸡肋。” 王有德点头: “正有此意,陈墨,你想想下午怎么跟余会长解释清楚,走吧。” 两人不再看陈墨,仿佛他和他管理的公司已经失去了讨论的价值,转身离开。 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财务总监大气不敢出,低着头。 桌上电话又响了,是另一个合作平台商务负责人的号码,陈墨看着那闪烁的屏幕,只觉得那铃声如同丧钟,一声声敲打在他摇摇欲坠的自信上。 他颓然坐回那张象征权力的皮椅,昂贵的真皮发出轻微的声响。 汗水不知不觉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他抓起那份光影经典的亏损报告,又看向手机里余美玉那条冰冷的信息,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完了吗? 凌云版权还没完蛋,还在盈利。 他试图安慰自己。但另一种认知更加强烈地冲击着他。 它的价值,它的未来,它作为对抗张杭武器的可能性,已经彻底崩塌了。 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对张杭的恐惧。 陆芸传奇的成功或许有运气成分,但星你呢? 这精准到可怕的眼光,这引爆市场的雷霆手段,这构建护城河的深谋远虑,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陈墨的指尖冰凉。 如果不是有余美玉和凌云商会这棵大树在背后撑着,如果是我陈墨单独在场上跟张杭对垒。 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恐怕早就被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 泡沫被戳破的声音,原来并非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这种价值无声坍塌、信心彻底溃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陈墨瘫在椅子里,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面对张杭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 凌云版权的溃堤,不是财务的瞬间崩盘,而是战略意义和行业地位的彻底沦丧。 一周后。 江州,爱优视频总部大楼。 最大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几条代表关键数据的曲线昂扬向上,几乎要冲破屏幕顶端。 日活用户、会员新增、广告收入、内容播放量,每一项指标都在诉说着一个词:碾压。 沈清柔站在主位旁边,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红晕,眼神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总裁的沉稳。 她身后,是爱优视频的核心管理层,技术、内容、市场、版权、财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打了大胜仗的激动和疲惫后的亢奋。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杭一身休闲装,在张雨馨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屏幕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数据与他无关。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张雨馨则安静地坐在他侧后方,习惯性地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她今天依旧穿着职业套裙配黑丝,坐下时裙摆微微上缩,展现出比较性感的一面。 “杭总!” 众人齐声问候,声音里充满了敬意。 张杭随意地挥了挥手,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数据: “嗯,看着还行。”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让下面几个差点熬秃头的技术主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叫还行? 这叫逆天改命啊!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激动的: “杭总,各位同事,从2月10日来自星星的你上线至今,短短一周,我们的数据实现了指数级飞跃!” dau:峰值达到1258万,较战前翻了5倍,稳定在行业第一梯队,逼近迅藤和酷优。 会员新增:单周突破341万!创下行业新纪录!总会员数已突破900万大关! 广告收入:单日广告报价翻了6倍!顶级广告位需要提前一个月竞价预订! 星星播放量:仅上线48小时,总播放量破亿!弹幕数量破历史记录! 陆芸传奇:依托星星引流和自身口碑,播放量持续走高,已成为现象级古偶标杆! 父母爱情和战常沙口碑持续发酵,吸引了大批中老年和家庭用户,用户结构更健康! “更重要的是。” 沈清柔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扬眉吐气: “我们的品牌价值!爱优视频,从一个成立不久、版权弱势的平台,一跃成为拥有顶级内容、极致体验和现象级爆款的行业领导者!用户心智被彻底占领!” 她顿了顿,看向张杭,眼神充满了崇拜: “这一切,都源于杭总的高瞻远瞩和精准战略!” 下面立刻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张杭等掌声稍歇,才淡淡一笑开口: “你们看,酷优、迅藤、奇异,还有那个凌云版权,现在后台的数据,是不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众人一阵低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余美玉。”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整合凌云商会,刚开始发展顺风顺水,针对我们第一个大动作就是砸钱搞版权壁垒,以为堆砌一堆老古董就能赢,天真。” 他环视众人: “用户要的是什么?是新鲜感!是追剧的爽感!是能引爆社交讨论的情绪价值!是点开就能流畅播放,画质清晰的极致体验!那些老掉牙的剧,情怀是有的,但当下的吸引力?零。” 他点评对手,语气如同点评棋盘上的棋子: “迅藤流量思维固化,仗着用户多就以为能通吃,不懂内容,不会造星,只会生搬硬套看视频送皮肤这种老套路,流量再大,留不住用户也是白搭,这次他们砸的那些经典港剧日漫,数据被我们爆得渣都不剩了吧?” “酷优钱多人傻的代表,被凌云版权那个陈墨当冤大头坑惨了,溢价抢版权,现金全款支付,以为大而全就是王道,结果呢?重金押注的美丽年代说被父母爱情按在地上摩擦,高价抢的剧热度被我们的新剧彻底淹没,现金流估计快绷不住了。” “还有凌云商会那群乌合之众,秦梓川那个草包,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王有德倒是有点脑子,可惜站错了队,陈墨?” 张杭嗤笑一声: “一个被推上前台的傀儡,以为学了几分皮毛就能玩资本游戏?他们花一个亿扫的那些老古董版权,现在价值缩水一半都算轻的,版权泡沫,被我们一戳就破。” “余美玉是个人物,凌云版权总体还是让她赚了一笔,不过,在当下爱优的火热状况中,她那点成绩,不堪入目。” 他这番毫不留情的点评,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得心惊肉跳,同时又觉得无比解气。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强大、自信、眼光毒辣到令人发指。 “所以。” 张杭身体靠回椅背,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场仗,我们赢了上半场,但游戏远未结束,接下来,战略重点如下。”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技术体验优势,必须保持并扩大!这是我们最核心的护城河,也是用户选择我们的根本原因之一,技术部听好了,移动端的缓冲速度,要给我做到行业断层第一!高清画质,要确保99.9%的情况下流畅播放!启动4g网络下的超高清前瞻性测试和优化,我们要走在所有人前面!用户体验,永远是第一位的!谁拖后腿,谁滚蛋。” 他的目光扫过技术总监,后者立刻挺直腰板,额头冒汗但眼神坚定: “杭总放心!技术部保证完成任务!服务器扩容和算法优化已经在进行中!” 很快,张杭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自制内容,是我们的生命线!这点爱优传媒的张总,要记住,按照来自星星的你、爸爸在哪儿的标准,打造s+级项目!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能引爆市场的现象级内容!张雨馨,你亲自抓这块,眼光要毒,下手要快!下一个项目如果做得好了,爱优传媒总裁就是你。” 这句话,引起了不少倒吸寒气的声音。 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基本就是内定了,这是张董的声音,不需要反驳的声音。 便是沈清柔,也眨了眨眼,看了几眼张雨馨,她抿嘴一笑,微微点头。 心中暗想:她也即将是大家庭中的一员了。 张杭这个色狼......他真是算无遗策。 连张雨馨这种执着的妞儿,也主动投入怀抱。 ...... “版权采购部。” 张杭的部署还没结束,他看向版权负责人: “策略转向精准化!只买对的,不买贵的,别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去跟人家拼溢价抢那些虚高的老剧,重点放在有潜力、有话题的新剧和独家精品上,评估标准要变,数据模型要更新。” “第三,会员体系升级,这次会员暴涨是个契机,会员权益给我丰富起来!除了免广告、高清、抢先看,想想还有什么能吸引人长期续费的?比如捆绑我们即将内测的新平台鲨鱼直播的专属资格和礼包。”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角落的白小桃: “小桃,鲨鱼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小桃立刻站起来,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声音却很清晰: “杭总,沈总,各位,鲨鱼直播现在就是市场断崖式的第一,联动准备的版本更新,也可以了。”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爱优会员和鲨鱼直播的联动,是下一步的重要策略,具体方案,小柔你和小桃会后详细对接。” “第四,品牌塑造,市场部,别光顾着高兴,趁着这股东风,把爱优视频,内容新势力,体验新标杆这个形象给我牢牢钉在用户脑子里!公关部,舆情监控不能松,该反击的反击,该引导的引导。” 最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堡垒?我才刚开始拆,余美玉他们送我们这么大一份见面礼,我们不回敬点东西,显得我们不懂礼数,小柔,” 沈清柔立刻应声:“嗯?” “准备一个盛大的庆功宴。” 张杭语气轻松: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功不可没,地点嘛,上次说的马尔代夫?包机过去,玩一周,放松放松,费用公司全包。” “哇!” “谢谢杭总!” “太棒了!”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之前的紧张和严肃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和激动。 马尔代夫! 公司全包!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福利! 张杭看着欢呼的人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站起身,对沈清柔说: “具体安排你负责,另外,别忘了给余美玉余会长,也送一份大礼过去。” 他特意在大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明白。” 沈清柔心领神会,她知道张杭指的是什么。 是爱优下一步更凌厉的攻势,也可能是一些“不经意”透露给媒体的、关于凌云版权泡沫的消息。 会议结束,众人兴奋地议论着马尔代夫之行,鱼贯而出。 张杭也起身准备离开。 张雨馨连忙收拾好东西跟上。 两人走到地下停车场,曹文早已开着张杭那辆劳斯莱斯等候。 张杭坐进后排,张雨馨也跟着坐到他旁边。 车子平稳启动。 密闭的车厢内,张雨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 张杭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并拢的双腿,包裹在薄薄黑丝里的线条显得格外修长诱人。 他忽然起了点玩心,很自然地伸出手,覆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 张雨馨低低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感受着张杭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微微摩挲的触感,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张杭感受着掌心下的细腻触感和她紧绷的肌肉,看着她羞窘至极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没松手,就这么一路摸着。 车子很快驶入江湾公馆的地库。 曹文停好车,目不斜视地熄火。 张杭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推门下车。走了两步,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刚下车的曹文说: “阿文,给张秘书补一个月工资。” 曹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点头道:“是,老板,马上办。” 张雨馨站在车边,脸上红晕未退,听到张杭的话,心里又是羞又是喜。 她低着头,小声说: “谢谢。” 补工资喽,真爽! 本来张雨馨还想亲老板一次,但......想到大几万的工资,还是忍一忍吧! 下次再亲他...... 张杭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哈哈一笑,心情似乎更好了,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张雨馨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有崇拜,有迷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他真的太厉害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心中对张杭的佩服,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魔都,北郊。 余美玉的庄园远离尘嚣,却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夜色深沉,庄园主楼的书房却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压抑的庭院。 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那座价值不菲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余美玉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勾勒出依旧完美的曲线,但她的脸色却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坐在下首的几人。 秦梓川瘫在昂贵的沙发里,头发凌乱,领带歪斜,一副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的颓废模样。 王有德则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目光冷静依旧,仿佛在高速计算着什么。 赵聪靠窗站着,双手抱胸,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 陈墨则坐在离余美玉最远的位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董明峰更是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还有一位余美玉的助手兼亲信,安静地侍立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神色平静无波。 余美玉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拿起桌上那份整理好的、关于爱优视频近期各项爆炸性数据的报告,再次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些刺眼的红色箭头和天文数字,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啪! 报告被重重地摔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一个月啊!” 余美玉深吸口气: “说到底,还不到一个月!就让张杭把局势彻底翻盘!” 陈墨深深地叹了口气: “余会长,张杭太狡猾了!他弄的那个星星太邪门了!还有那几部剧,谁能想到会这么火?” “确实是火出天际了啊。” 余美玉的眼底,有着一丝疲惫。 书房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余美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疲惫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锐利。 她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版权库,是我主导的项目。” 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更显压迫: “虽然短期受挫,价值缩水,但它的战略意义,并未完全消失。” 她的话让垂死的陈墨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得到消息。” 余美玉继续说道,目光扫过众人: “这次我们栽了跟头,连带酷优、迅藤都吃了亏,让市场对老剧版权的价值产生了严重怀疑,这正是机会!陈墨!” 陈墨一个激灵:“在!” “版权公司战略立刻调整!” 余美玉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一,止损!停止对现有老旧版权的无意义推广投入,维持基本运营即可,第二,聚焦未来!目标转向有潜力、有开发价值的新ip!特别是网络小说改编权、原创动画剧本!还有,趁着市场对老剧版权信心动摇,价格低谷,给我继续扫货!但不是盲目扫,是精准抄底!把那些真正有国民度、有长期价值的核心经典,以最低价吃进来!丰富我们的基础库,为未来储备弹药!我不信,张杭他能打造出一个来自星星的你,还能源源不断地制造这种级别的现象剧!” “是!余会长!我一定办好!”陈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应道,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余美玉没再看他,目光转向王有德: “王总,你分析一下,我们这次败在哪里?” 王有德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余会长,败因主要有三,其一,严重低估了张杭对内容风向的精准把控能力和其海外布局的潜力,我们以为他在版权上弱势,却没想到他能从外部引入星星这样的核弹级内容,其二,高估了经典ip在当前快节奏、追求新鲜感的市场环境下的即时战斗力,用户,尤其是年轻用户,更追逐热点和新奇体验,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忽视了用户体验这个核心黏性因素,爱优的技术实力,尤其是移动端的流畅度和高清体验,形成了强大的口碑效应,用户一旦习惯,很难被简单的送皮肤拉走。”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让余美玉微微颔首,也让秦梓川和赵聪等人脸色更加难看。 “王总分析得很到位。” 余美玉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下达新的指令: “直播整合加速!余加公会那边,公会内部严苛管理,资源向有潜力的头部主播倾斜!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余加公会扭亏为盈,成为行业标杆!做不到,相关责任人,自己看着办!”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秦梓川和赵聪,两人心头都是一凛。 “游戏团队!” 她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董明峰: “董明峰,游龙手游那边,你们唯一的翻盘希望,就是那款4g手游星火!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加快开发进度!硅谷团队如果效率不行,就换人!国内挖顶尖人才!钱不是问题!我要在年底前看到成品上线测试!手游市场,尤其是基于4g网络的移动电竞,是下一个必争之地!必须拿下!” “传媒资源整合。” 她最后强调: “魔都总部已启用,kpi末位淘汰制度严格执行!我要的是狼性团队,不是混日子的废物!补贴不是白拿的!” 余美玉说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股强大的气场让空气都似乎沉重了几分: “这次,只是小挫,张杭,不过是赢了一城,游戏还长得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钢铁般的意志: “收起你们的沮丧和不甘,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我要看到结果。” 她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散会。” 沉重的压力并未因会议的结束而消散。 秦梓川失魂落魄地被保镖搀扶出去。 赵聪一言不发的离开,王有德依旧面无表情,但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精光,陈墨如同虚脱般,脚步踉跄,董明峰则如蒙大赦,飞快地溜走。 书房里只剩下余美玉和亲信。 “会长,张杭那边庆功宴都开到马尔代夫去了。” 亲信轻声汇报,语气平静。 余美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让他得意,爬得越高,摔得才会越惨,直播和手游,是真正的战场,还有......” 她眼中寒光一闪: “那个乔雨琪,他唯一的软肋,继续查,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动向。” 正文 第849章 晋升一线的爱优 不只是余美玉这边。 视频领域,最近都被爱优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酷优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尽显繁华,但室内厚重的遮光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显得有些压抑。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高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几个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正显示着几组刺眼的数据对比图。 爱优视频的dau曲线如同火箭般飙升,酷优的则呈现明显下滑,广告收入对比图上,代表酷优的蓝色柱状图被爱优的红色柱状图狠狠压过。 最扎眼的是来自星星的你播放量旁边标注的是亿,旁边是酷优同期主推剧集惨淡的播放数字。 陈天宇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得像锅底,领带被扯松了,领口敞开着。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敲击着桌面,发出闷响。 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 市场部王总监额头冒汗,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眼神躲闪,不敢看陈天宇。 版权采购部李总监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双手放在桌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次采购失利,他首当其冲。 财务部赵总眉头紧锁,翻看着手中厚厚的财务报表,不停地摇头叹气。 内容自制部孙总监相对镇定,但眼神中也充满了焦虑,等待着新的指令。 沉默很快被打破了。 陈天宇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身体都是一震,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声。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天宇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有些嘶哑,他指着屏幕: “支付领域,威信靠着一个春晚红包,线下份额突飞猛进,打得支付宝措手不及!总部那边火气冲天!要扳回一城。” “总部刚批了几个亿给我们,寄予厚望!结果呢?” “视频这块,我们投入巨大资源,搞版权壁垒,搞经典怀旧频道,结果呢?” “被爱优,一个成立没几年的新平台,一部韩剧,几部电视剧,直接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dau下滑!广告主询价转向!你们告诉我,这报告上的数据,是不是在打我的脸?打总部的脸?”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钉在版权采购李总监身上: “李总监!你当初拍着胸脯保证,大几千万砸下去,建立的内容壁垒坚不可摧!结果呢?买回来一堆没人看的古董!版权价格虚高?被凌云商会那个陈墨当冤大头坑了?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钱已经花出去了!效果呢?效果在哪里?”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总监脸上。 李总监脸色由白转红,硬着头皮辩解: “陈总,我们也没想到张杭能搞来星星这种级别的核弹剧啊!而且他还有父母爱情,陆芸传奇几部口碑剧同时发力,我们那些经典剧集,在新鲜感和话题度上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不如人家?” 陈天宇粗暴地打断他: “没想到?这就是你的解释?做市场预判是干什么吃的?竞争对手的动向不用分析吗?张杭是第一天在商场混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但眼神更加冰冷: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但责任,会后必须厘清!当务之急,是止血!是调整策略!都给我听好了!”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第一,暂避锋芒!王总监,市场部立刻通知下去,我们原定下个月上线的朝廷风云、巴士爱情那几部全部延期!具体上线时间待定!避开爱优这波星星的核爆冲击期!现在上去就是送死!白给人家当背景板!” 王总监连忙点头: “是,陈总!我马上安排!那宣传资源......” “宣传资源全部暂停!省下来的钱,投入到下一步!” 陈天宇斩钉截铁: “第二,抄底!趁火打劫!” 他看向李总监,眼神锐利如刀: “李总监,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 “现在市场被爱优这么一搅,尤其是凌云商会那些高价扫来的老剧版权,价值大幅缩水,人心惶惶!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立刻联系奇异视频、迅藤视频!三家联手,形成买方联盟!给我狠狠地压价!” “把那些真正有国民度、有长期价值的老剧版权,以地板价抄底吃进来!特别是我们之前想买但被他们高价抢走的几部核心经典!把我们的基础内容库做实!这次再出问题,你自己递辞呈!” 李总监精神一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明白!陈总!我亲自去谈!一定把价格压下来!这次保证物有所值!” 财务赵总监忍不住插话: “陈总,抄底也需要资金啊,我们目前的现金流......” “资金不用你操心!” 陈天宇一挥手: “我会亲自向总部申请!总部再震怒,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但赵总监,每一分钱怎么花的,你给我盯死了!再出现溢价当冤大头,我唯你是问!” “是!”赵总监连忙应下。 “第三,自制,学爱优,但要更快!更狠!” 陈天宇的目光转向内容自制部的孙总监: “孙总监,看到了吗?爱优靠什么翻的身?爸爸在哪儿是自制综艺,星星是外部引入但本质是精准内容把控,父母爱情是选剧眼光!我们不能再躺在版权堆上睡觉了!自制团队,立刻给我扩编!预算翻倍!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挖人也好,合作也罢,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至少两个s级自制项目的详细方案!” “对标星星的奇幻爱情有没有?对标陆芸的古装偶像有没有?网综有没有?速度要快!眼光要毒!下手要准!钱,总部还会批!但这次。”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 “再看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在座的各位,可就要小心了!总部不会养一群废物!” 最后废物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背水一战的紧迫感。 酷优这艘大船,在爱优掀起的滔天巨浪中,被迫紧急转向,驶向未知的水域。 ...... 另外一头。 奇异视频京都总部。 会议室,灯光通明,百渡的logo在背景墙上很显眼。 会议桌旁坐着核心管理层。 气氛虽然也凝重,但不像酷优那样充满火药味。 负责人刘总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屏幕上同样展示着爱优的恐怖数据。 “唉。” 刘总长长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 “爱优这块骨头,比我们预想的硬太多了,张杭此人真是邪性啊!一部来自星星的你,简直是降维打击,把整个行业的节奏都打乱了,硬碰硬?看看酷优,头破血流啊。” 内容运营钱总监忍不住开口: “刘总,我们之前的策略是不是太保守了?版权采购上,我们也没少花钱,但总觉得跟在别人后面吃灰,爱优这次精准卡位,太狠了。” 版权合作周总监点头附和:“是啊,尤其是星星,谁能想到一部韩剧能有这么大能量?现在市场上都在抢海外剧,价格水涨船高,我们跟进成本太大了。” “硬碰硬肯定不行了。” 刘总坐直身体,眼神恢复了些许锐利:“坐山观虎斗?等着爱优和酷优、迅藤拼个你死我活?市场等不起!用户流失了就很难再回来,我们必须动起来,但策略要变!” 他敲了敲桌面,定下调子: “第一,跟风!打时间差!钱总监,内容运营部立刻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任务只有一个,盯死爱优!他们什么类型火了,我们立刻跟进!” “星星带火了韩剧和奇幻爱情?给我找同类型有潜力的剧本,加快评估和谈判!” “陆芸带火了古偶?我们手里储备的古装项目,挑最精品的,加快制作或采购速度!” “父母爱情带火了年代温情剧?类似的本子也给我筛出来!要快!趁爱优的热度还在,我们蹭上去,打一个时间差!用更快的速度推出我们的类似款!不求超越,但求分一杯羹,稳住我们的用户基本盘!” 钱总监眼睛一亮:“明白!刘总!抄作业要快!我马上组织人手,24小时轮班盯!一定抓住这波余热!” “第二,联合!搅浑水,摸鱼!” 刘总看向版权周总监: “周总监,版权这块现在是关键转折点,爱优的胜利,让市场对高价老剧版权的信心崩塌了!酷优吃了大亏,迅藤估计也肉疼,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你立刻联系酷优的陈天宇、迅藤的周永峰!表达我们奇异视频的诚意,三家联手,形成价格联盟!在版权采购市场上统一口径,狠狠压价!” “特别是针对凌云商会急于出手回血的那些烫手山芋老剧,还有那些恐慌的小版权方,把价格给我压到地板!趁着市场混乱,低价吃进一批有长期价值的核心版权,夯实我们的内容仓库!价格,是现阶段的第一优先级!” 周总监会意: “好的刘总!联合压价,抄底囤货!我亲自去谈,一定把价格打下来!让我们的钱花在刀刃上!” 市场公关郑总监有些担忧: “刘总,这样联合压价,会不会引起版权方反弹?舆论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 刘总打断他:“生存是第一位的!现在不是讲情怀的时候!舆论引导好,强调我们是为了优化资源配置,为用户提供更丰富、更实惠的内容!郑总监,这块你配合好!” “还有差异化!寻找蓝海!” 刘总的目光扫过技术吴总监,最后落在钱总监身上: “爱优现在势头猛,但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们要在他们相对薄弱的领域发力!动漫这是我们的传统优势,也是重点,钱总监,加大精品国漫、日漫的采购和自制投入!打造一个奇异动漫的强势品牌!纪录片这块虽然小众,但用户忠诚度高,口碑好,去挖掘国内外优秀的纪录片资源,做精做深!还有知识付费、垂直领域的pgc都可以尝试!我们要在这些细分领域建立壁垒,吸引特定的用户群体,形成差异化竞争力!” 技术吴总监这时抬起头: “刘总,用户体验方面,我们和爱优在移动端流畅度上还有差距,需要持续投入优化。” “嗯,吴总监说得对,用户体验是基础,不能放松。” 刘总点头: “技术投入不能省,至于新剧......” 他顿了顿,无奈地摆摆手: “我们手头准备上的几部,跟爱优现在的大热类型重合度高的,先缓缓吧,等这阵风头过去,或者等我们差异化内容有了起色再说,现在上去硬碰,得不偿失。” 会议结束,奇异视频的策略清晰起来。 快速跟风蹭热度,联合压价抄底囤版权,同时在动漫、纪录片等赛道深耕,避开爱优的绝对优势领域,走一条差异化求生的道路。 压力依旧巨大,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 他们这边的氛围,还算是不错。 而另外一头,迅藤视频方面,有人动了肝火。 迅藤总部大厦,周永峰的专属会议室。 周永峰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带着被冒犯的怒火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对比。 技术总监额角有汗,坐立不安,感觉老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自己。 流量运营总监低着头,不敢与周永峰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笔记本边缘。 内容采购总监脸色也很难看,这次版权大战,迅藤虽然没酷优损失惨重,但也投入不菲,效果却远不及预期。 游戏联动负责人眼神中也充满忧虑。 ...... 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屏幕上数据无声的对比,像无声的嘲讽。 “呵。” 周永峰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讥讽的冷笑,打破了死寂。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流量失灵了?”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在座的所有人: “我们坐拥q数亿的活跃用户的海量入口,游戏业务的庞大生态,结果,我们的dau,被一个成立没几年的爱优,用一部韩剧,几部电视剧,就打得节节败退?告诉我,这tm是怎么回事?” “失什么灵?啊?” 周永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首先射向流量运营总监: “是我们对流量的运用还不够极致!是我们给用户的甜头还不够多!不够吸引人!用户为什么去爱优?因为剧好看?没错!但我们的流量优势呢?” “我们的联运能力呢?” “为什么没能把用户牢牢锁在我们的平台上?你们的看视频送皮肤、分享得q币都是摆设吗?” 流量运营总监吓得一哆嗦,急忙解释: “周总,我们活动力度一直在加,但爱优的内容吸引力太强了,而且他们的体验确实......” “体验?” 周永峰的目光瞬间转向技术总监,那眼神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张总监!用户体验!爱优能做到高清流畅不卡顿,我们迅藤为什么做不到?我们技术团队是吃干饭的吗?移动端缓冲速度为什么比人家慢?稳定性为什么不如人家?用户不是傻子!看剧卡成ppt,画质糊成一团,谁愿意留在你这?” 技术总监汗如雨下,急忙保证: “周总,我们已经在全力优化!服务器扩容正在进行,新的cdn节点也在部署,算法团队日夜加班......” “我不要听过程!我只要结果!” 周永峰粗暴地打断: “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爱优移动端的体验指标,必须全面追上,关键指标必须反超!做不到,整个技术团队年终奖清零!你,降职!” 技术总监脸色惨白,不敢再言。 周永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但语速更快,命令如同连珠炮般下达: “版权采购,立刻转向,别再傻乎乎地去跟酷优、爱优抢那些天价的所谓s+大剧!性价比!我要性价比!重点转向有潜力、制作精良的中小成本剧集!还有动漫,这是我们的根基!加大投入!把迅藤动漫这块金字招牌给我擦得更亮!采购顶级日漫新番,扶持优质国漫!动漫用户是我们的基本盘,必须牢牢抓住!另外,综艺、纪录片也要有选择地跟进,形成内容矩阵!” 内容采购总监连忙记录: “是!周总!我马上调整采购清单!重点抓中小剧和动漫!” 周永峰的目光转向游戏联动负责人和市场总监: “流量优势不能丢!更不能废!跟游戏事业部沟通!我要更大的资源倾斜!活动频次加密!奖励额度加大!覆盖范围扩大!所有能曝光的渠道,给我铺天盖地地推!社交裂变活动预算翻倍!我要用真金白银和游戏资源,把用户给我拉回来、留下来!市场部配合造势,口号要响亮!” “明白!周总!我们立刻和游戏部门开会,制定新方案!保证力度空前!”游戏联动负责人和市场总监齐声应道。 “技术!用户体验是生命线!刚才的话,技术部给我刻在脑子里!一个月,是死线!” 周永峰再次强调,技术总监只能连连点头。 他最后说道: “还有,我们手里准备上的几部重点剧,类型和爱优现在大热的撞车的,一律延后!特别是那部古偶和都市爱情!现在上去就是炮灰!等爱优这波星星的热潮过去,或者等我们的流量攻势和用户体验改善见效了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 “版权市场,我得到了消息,联手压价!内容采购部,立刻联系酷优的陈天宇、奇异的刘总!告诉他们,迅藤同意加入买方联盟!三家统一行动,对版权市场,尤其是那些被爱优风暴冲击得价值暴跌的老剧版权,进行压价!能压多低压多低!现在是抄底丰富我们内容库的绝佳时机!特别是那些经典老剧的长尾流量,蚊子腿也是肉!价格,必须打下来!” “是!周总!我马上联系!” 内容采购总监立刻应道。 周永峰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绿色曲线,眼神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和冰冷的战意: “流量,永远不会失灵!失灵的是我们的方法和决心!散会!立刻执行!我要看到数据反弹!” 他的命令,为迅藤视频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预示着他们将用更猛烈的流量轰炸和资源捆绑,发起对爱优的反扑。 会议室里的众人如同接到赦令,迅速起身离开,空气中弥漫着背水一战的紧张气息。 几大巨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避锋芒,暗中蓄力,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被爱优风暴冲击得摇摇欲坠的老剧版权市场,准备抄底。 一场新的、更隐蔽的博弈,已然在暗流中涌动。 短短时间内。 爱优视频在惨烈的视频平台大战中上演的惊天逆转,其冲击波远超行业本身,如同十二级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全球资本市场和互联网生态圈。 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已不再是分析,而是近乎狂热的宣告: 星星核爆!爱优视频单周估值翻倍! 格局重塑完成!爱优一骑绝尘,四国杀彻底沦为历史名词! 点石成金,一部韩剧撬动万亿赛道,爱优绝地翻盘启示录! 内容和技术和生态等于无敌?爱优模式引发全球流媒体学习浪潮! 专业分析文章更是连篇累牍,试图解构爱优的成功密码。 精准到毫秒的爆款内容引入来自星星的你现象级效应、精心打磨的独家优质剧集矩阵父母爱情,战常沙,陆芸传奇构筑护城河、超前一代的极致技术体验,以及背后那位深不可测的操盘手。 他的战略眼光、雷霆决断和近乎预知未来的布局能力,被反复提及,奉若神明。 爱优视频总部所在的金融街区,此刻仿佛成了朝圣之地。 从华尔街到中环,从硅谷到伦敦金融城,全球顶级资本巨鳄的代表们,红杉、高瓴、idg、软银愿景基金、kkr、乃至某些低调却掌控着惊人财富的古老家族办公室,西装革履,眼神热切,怀揣着足以让任何初创企业ceo心跳加速的投资意向书,在爱优总部的前台排起了长队,只求能与沈清柔或她背后的张杭进行一次短暂的会晤。 “沈总!红杉愿意以领投身份,支持爱优下一阶段的全球扩张!估值?我们充分尊重市场的热情!” 红杉合伙人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沈总,高瓴资本视爱优为下一代娱乐生态的核心入口,期待建立全方位、长期的战略伙伴关系!条件,我们绝对有诚意!” 高瓴的代表递上厚厚的文件。 “沈总,这是我们开出的ts,估值是当前市场价的120%!只求一个优先谈判席位!” 另一家顶级pe的代表几乎是在恳求。 沈清柔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和优雅仪态,游刃有余地接待着这些跺跺脚就能让资本市场震动的财神爷,但所有涉及核心利益的决策,她都谨记张杭的遥控指挥,绝不越雷池半步。 此刻,在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静谧空间内,她正通过高度加密的卫星电话,和张杭沟通。 “小杭,资本的热情超乎想象,红杉暗示的估值已经冲破天际线,高瓴的条件也极具诱惑力,我们手握如此巨大的主动权,真的不考虑趁势融资,储备弹药吗?” 沈清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市场情绪感染的兴奋,但更多的是对张杭决策的探寻。 毕竟,如此高的估值融资,能瞬间让爱优的现金储备膨胀到恐怖级别。 而代价是,自己那百分百的股份,分出去一些......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如同深潭古井,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笃定: “小柔,资本的贪婪写在基因里,它的追捧往往伴随着近视,他们现在捧我们,是因为星星这把火烧得正旺,数据亮眼得刺目,但这估值,是虚火,是市场情绪催生的泡沫,核弹的冲击波终会衰减,对手的反扑和市场的审视也必然到来,现在拿他们的热钱,代价是什么?是股权被过度稀释!太不划算。” 他略作停顿,语气中那份掌控全局的自信更加清晰: “可以引入少量但真正具有战略协同价值的投资者,为未来的棋局埋下关键棋子,这才是上策,比如乐乐?肥水不流外人田,韩家的资源还是不错的,额度不必大,象征性即可,价格上我们可以给点友情折扣。” “韩家在国内深厚的政商脉络以及在海外的影响力,这份溢价,我们付得起,也值得付,至于其他风投......” 张杭淡淡一笑: “真要找投资,我一个电话,海哥不就投了么,其他的一律婉拒吧。” “那倒是。” 沈清柔点点头: “这样也好,我和韩乐乐沟通一下!” 张杭笑了笑道:“另一件事,会员数据,是时候亮剑了,这把火,要烧得更旺,而且要引到该去的地方。” 沈清柔精神一振,迅速汇报核心数据: “截至昨日24时,爱优视频的付费会员总数已历史性地突破一千万大关!增长曲线依然陡峭!我们计划在下周初,正式向全球公布这一里程碑,并同步启动钻石会员权益的全面战略升级!” “非常好。” 张杭的赞许很直接: “升级的核心,除了巩固免广告、极致高清、独家内容抢先看这些基础项,重点增加高价值的情感连接和身份认同权益,比如独家幕后花絮、主演线上见面会专属抽奖资格、官方正版周边深度折扣、甚至未来影视项目的优先探班权,但最关键的是......” 张杭的语气骤然加重,如同利剑出鞘: “捆绑鲨鱼直播!宣布爱优钻石年卡会员,将自动获得鲨鱼直播专属礼包,把爱优的滔天流量和用户粘性,精准导入鲨鱼!这是生态协同的关键一步!” 沈清柔眼睛瞬间亮如星辰: “这不仅是巩固爱优会员忠诚度的强心剂,更是为已经成功的鲨鱼直播注入最核心、最优质的活跃用户,强化其王者地位!我立刻协调运营部、市场部,并与小桃的鲨鱼团队进行深度联动,确保细节完美落地!” “嗯,动作要快,声势要猛,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生态闭环正在加速形成。” 张杭下达了最终指令。 沈清柔雷厉风行。 爱优视频的官方宣发机器全功率启动。 微博、公众号、app开屏、短信推送、甚至线下核心城市地标广告......所有渠道在同一时间,向亿万用户投放了两颗深水炸弹: 消息一:历史性突破,爱优视频付费会员突破一千万!感恩同行,巅峰之上,再拓新境! 配图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金色数据海报,以及一句掷地有声的宣言:“只为超越期待的体验!” 消息二:钻石会员王者进化,爱优钻石会员年度尊享特权重磅升级! 长长的特权清单每一项都价值不菲,而最下方,用加粗、烫金字体标注的核心权益,引爆了全网: “鲨临天下,巅峰共荣特权:尊享爱优钻石年卡会员,即刻自动晋升为鲨鱼直播年度巅峰会员!尊享鲨皇礼包...... 这则公告,尤其是在鲨鱼直播已经成功登顶、成为市场现象级应用的背景下发布,其威力不啻于在沸腾的资本油锅里投入了一颗燃烧弹! 市场反应很激烈。 用户沸腾: “卧槽!钻石会员直接送鲨鱼巅峰会员?还有鲨皇礼包?这波血赚啊!” “我刚续的钻石年卡!鲨鱼那边我本来也充了不少,这下直接省了大几千!” “爱优和鲨鱼联动的活动,真的太棒了!希望这个活动维持的久一点。” 同样,这个举动得到的效果,让行业震动。 “张杭这是在用爱优的现金奶牛给已经称王的鲨鱼装甲镀金!生态壁垒高到令人绝望!” “这哪是会员升级?这是赤裸裸的生态霸权宣言!酷优、迅藤还怎么玩?” “捆绑销售?不!这是价值叠加!用户忠诚度被锁死了!” 同样。 资本也为之侧目。 “看到没?张杭根本不需要我们的钱!他自己就能造血,还能输血给生态位!爱优的估值模型得重估了,必须加上其生态导流和孵化能力!” “鲨鱼直播本就一骑绝尘,现在再获得爱优最核心用户的直接灌注,霸主地位彻底稳固,丫丫等对手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鲨鱼直播总部。 这里的气氛不再是创业初期的紧张忐忑,而是洋溢着胜利者的昂扬斗志和再攀高峰的锐气。 总裁白小桃一身剪裁合体的高级定制西装,马尾辫依旧利落,但眉宇间已褪去青涩,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与锋芒。 她站在巨大的实时数据看板前,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鲨鱼直播的各项关键指标。 同时在线人数、礼物收入、头部主播热度......每一项都遥遥领先。 “各位!” 白小桃的声音清亮有力,穿透整个会议室: “会员升级公告,大家都看到了!这不是东风,这是给我们这艘航空母舰加注的核动力!数百万爱优最核心、最具消费力的钻石会员,将直接转化为我们鲨鱼的巅峰会员!这意味着什么?” 她目光扫过在座的核心骨干。 技术、运营、内容、市场、商务,这些都是跟随鲨鱼从无到有、打下江山的功臣。 “这意味着,我们的用户金字塔顶端,将瞬间涌入数百万最优质的客户!我们的社区活跃度、付费率、arpu值,将迎来新一轮的爆炸式增长!” 白小桃的拳头轻轻砸在桌面上,充满力量感: “但这绝不是让我们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理由!杭总说过,巅峰之上,唯有超越!” “技术部!” 她看向技术负责人: “鲨皇专属特效、优先连麦通道,这些新特权带来的瞬时高并发和数据处理压力,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用户体验是生命线!服务器集群按峰值五倍冗余给我再压测!我要的是丝滑如初!” “白总放心!深海服务器矩阵已就绪,新特权模块压力测试完美通过!我们24小时待命!” 技术总监的回答斩钉截铁。 “内容运营部!” 白小桃转向另一边: “抓住这波史诗级流量注入!策划一系列鲨皇专属的顶级盛宴!” “明白!头部主播和明星资源已锁定!鲨皇盛宴企划案已细化到分钟级执行!保证点燃全网!” 运营总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火花。 白小桃语速加快:“市场公关部......” 如今的白小桃,已经成熟了很多,但还是那个张杭身边的桃白白。 白小桃环视着这支战意沸腾的团队,心中豪情万丈。 这是杭哥交给她并看着她一手带向王座的鲨鱼! 她绝不会满足于现状。 这次与爱优的深度绑定,是鲨鱼从领先者迈向定义者的关键一跃! 她仿佛看到,鲨鱼直播那象征着深海霸主的logo,正悬挂在互联网世界的最高峰,熠熠生辉。 而在金融市场的另一端,酷优、迅藤等昔日对手的股价k线图上,在爱优会员破纪录和鲨鱼巅峰会员绑定的双重消息打击下,那根代表下跌的绿色阴线,正变得无比刺眼和漫长,市场信心如同退潮般消散。 张杭构建的娱乐生态帝国,其轮廓已清晰可见,且坚不可摧。 不过,张杭最近的重心,虽然在这几方面。 但对于太行影业等公司,他还是关注的。 每天都要看剧本,看肖严那边给递过来的合作。 别说,还真让张杭选到了两个。 见面定在了今天。 江州晴天娱乐会所。 高龙的地盘儿。 私密性极高,是顶级商贾和名流谈事的首选。 其中一间包间内,气氛有些微妙的紧张和期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布置的枯山水庭院,意境悠远,却丝毫缓解不了屋内几人的焦虑。 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正陪着两位客人。 一位是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休闲夹克却难掩艺术家气质的中年男子,正是因动画特效而闻名,此刻却深陷困境的捉妖记导演许毅。 他身边坐着制片人和一位特效总监。 许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透露出内心的焦灼。 原定主演震东出事,项目停摆,投资方撤资,剧组面临解散,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通过肖严搭上了张杭这条线。 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巨子,会看得上他这个倒霉的项目吗? 另一位则显得更接地气一些,穿着格子衬衫,微胖,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有点讨好的笑容,但眼神里也藏着忐忑和渴望。 他是麻花团队的创始人之一,夏洛特烦恼的导演闫彭。 他身边是编剧和主演沈藤。 闫彭搓着手,心里直打鼓。 他们的夏洛特烦恼话剧在全国巡演火爆,一票难求,证明了剧本和表演的绝佳市场潜力。 但话剧火爆不等于电影能卖座,尤其他们这种新人团队,想拉到大电影的投资难如登天。 张杭,这位点石成金的传奇人物,会是他们的伯乐吗?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进来,换上了新茶。 清雅的茶香在室内弥漫,却没能完全驱散那份等待的沉重感。 “肖总,张总他大概还要多久?” 许毅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肖严看了看腕表,温和地笑了笑: “许导别急,杭总时间观念很强,说好七点,不会迟到的,再耐心等等。”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 张杭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羊绒衫,休闲裤,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成为了整个房间的焦点。 他身后跟着沈清柔,她今天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气质温婉,但眼神依旧锐利。 “张总!” 肖严立刻起身,热情又不失恭敬地迎上去。 许毅和闫彭两拨人也慌忙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恭敬: “张总好!沈总好!” “坐,都坐,别客气。”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主位坐下。 沈清柔则坐在他旁边。 肖严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 许毅和闫彭连忙再次问候,递上名片。 张杭接过名片,随手放在桌上,没有寒暄,目光直接看向许毅,开门见山: “许导,捉妖记我听肖严提过,项目现在什么情况?最核心的卖点是什么?需要我做什么?用最简单的话说,我时间有限。” 许毅被他这种直入主题的作风弄得一愣,随即精神一振! 他就怕那种云山雾罩的客套! 他立刻坐直身体,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迫切: “张总!捉妖记的核心是构建一个人与妖共存的奇幻世界!最大的卖点是真人与cg妖怪的完美共舞!” 他示意旁边的特效总监,后者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一段精心制作的cg概念片。 屏幕上,一个憨态可掬、形似萝卜又透着灵气的生物胡巴跃然而出,在充满东方韵味的奇幻场景中奔跑嬉戏,与真人演员的互动流畅自然,充满童趣和想象力。 画面精致,想象力天马行空。 “这就是我们的主角胡巴!我们拥有国内顶尖的特效团队,目标是打造东方奇幻的标杆!” 许毅指着屏幕,语气激动: “但现在原定主演出事,项目停摆,前期投入巨大,特效更是烧钱,我们需要新的、有票房号召力的主演,以及最关键的是,足够的资金完成特效制作!至少需要3亿才能保证品质!”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张杭,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汗。 张杭盯着屏幕上的胡巴看了十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没有立即表态。 许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杭的目光转向闫彭: “闫导,夏洛特烦恼听说话剧很火?” 闫彭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容: “张总!托大家的福,话剧是有点小成绩,全国巡演了几百场,基本场场爆满!” 他推了推身边的沈藤: “这是我们台柱子,也是电影版的男主。” 沈藤赶紧站起来,有点拘谨地鞠躬: “张总好!上次我来江州参加华艺王总和您的聚会,我坐在一旁,有幸见过张总一次。” “我有印象,坐坐坐。” 张杭示意他坐下,看向闫彭: “电影版?讲什么的?凭什么觉得能卖座?” 闫彭立刻来了精神,他知道这是关键: “张总,故事讲的是主角夏洛在初恋婚礼上出糗大醉,意外穿越回高中时代,凭借未来记忆逆袭成人生赢家,最后却发现真爱一直在身边的故事!核心卖点就是爆笑!接地气!还有让人笑着流泪的情怀!” 他怕干说不够,干脆亲自上阵,拉着沈藤,现场表演了电影里最经典的几个包袱片段比如马冬梅、一剪梅、我的区长父亲的雏形。 闫彭的叙述绘声绘色,沈藤的即兴表演更是活灵活现,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和独特的麻花式幽默。 包间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连沈清柔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表演完,闫彭喘了口气,带着期盼: “张总,话剧的成功证明了这个故事和表演风格观众是买账的!电影化我们有成熟的剧本和团队!现在就差一笔启动资金和宣发支持了!我们预算不高,五千万就能拍出来!” 张杭安静地听着,看着他们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依旧在桌面轻轻敲击。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凝滞。 许毅和闫彭的心都悬着,不知道这位大佬到底怎么想。 终于,张杭停下了敲击的手指。 他先看向一脸紧张的许毅,语气平淡却带着决定性的力量: “捉妖记,我投了。” 许毅和制片人、特效总监瞬间瞪大了眼睛,狂喜涌上心头,几乎要跳起来! 张杭接着道: “主演换柏然,我看他气质合适,特效预算要足够,我要的是真正能媲美好莱坞的视觉奇观,别给我省钱,但也别乱花,肖严你派人全程监管,钱,管够。” 许毅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 “谢谢张总!谢谢张总!我们一定......” 张杭抬手打断他,目光转向激动得脸都红了的闫彭: “夏洛特烦恼,麻花的本子,我信。” 闫彭和沈藤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按你们的预算投入。” 张杭干脆利落: “宣发费用单列,爱优视频的后续网络优先播放权,归我们,小柔。” 他看向沈清柔: “后续你和肖严对接,把合同细节敲定。” “好的。” 沈清柔点头应下。 扑通! 闫彭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 “张总!谢谢!太感谢了!您放心,我们这边准备好之后,就立即开拍。” “我知道,肖总和我说了,因为你们的一些原因,这个项目会迟一些进行,不急一时。” 张杭微微摆手,表示理解。 沈藤也激动得眼眶发红,连连鞠躬。 巨大的馅饼砸得两个团队晕头转向,幸福来得太突然! 张杭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时,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让狂喜中的许毅和闫彭瞬间冷静下来,甚至感到一丝寒意。 “不过,你们别高兴得太早。” 张杭的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钱,我给了,而且是远超你们预期的给,我要的,不是还行,不是回本,我要的是现象级!是口碑票房双丰收!是打破类型片天花板的记录!是太行影业的口碑。” 他的目光扫过许毅: “许导,太行影业北美分部的成绩单,你知道吧?忠犬八公的故事全球口碑爆表,票房尚可,敢死队系列平均破5亿美元,里约大冒险全球6.8亿,小成本的墓地邂逅赚了几十倍,黑暗骑士全球破10亿!今年诺兰的星际穿越,也是太行影业旗下的,更是全球瞩目的大制作!这才是太行影业的标准!” 他又看向闫彭: “闫导,国内影市在爆发,但我们的片子,泰囧、要子弹飞那些,爆是爆了,但还不够,我要的是能代表一个时代,能让人记住的喜剧!夏洛特烦恼,话剧的底子很好,但搬到银幕上,是另一回事,笑点要更密集,节奏要更电影化,情怀要更戳心!别给我搞成加长版小品!”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让两位导演手心冒汗: “我投钱,只看项目和潜力,你们别让我失望,做得好,名利双收,太行影业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做砸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让许毅和闫彭心头一凛,瞬间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和压力。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一份必须完成的军令状! “张总放心!” 许毅第一个反应过来,斩钉截铁: “捉妖记就是我的命!特效达不到国际一流水准,我许毅名字倒着写!票房不破纪录,我无颜见您!” “张总!” 闫彭也拍着胸脯,胖脸上满是决绝: “夏洛要是砸了麻花的招牌,我闫彭从此退出影视圈!笑不翻全场,哭不动人心,您拿我是问!” “好。” 张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对他们态度的认可: “具体事宜,肖严跟你们对接,我等着看成片。” 这次会面,为张杭庞大的商业帝国,又埋下了两颗潜力无穷的种子。 未来华语影坛的两部现象级影片,就在这间名为听松阁的静谧包间里,被注入了磅礴的生命力。 肖严看着两位激动又充满干劲的导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太行影业的华语篇章,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次日。 魔都余美玉庄园。 夜凉如水,露台之上,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寒。 余美玉裹着一件华贵的羊绒披肩,独自凭栏而立。 庄园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主楼奢华的轮廓,眼前则是魔都那璀璨夺目、仿佛由无数星辰铺就的繁华夜景。 这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景象,此刻却无法驱散她眼底的冰寒。 她手中捏着几页薄薄的报告纸,是关于爱优视频、鲨鱼tv等信息的报告。 还有,一些关于乔雨琪的消息。 “太行字幕组。” “副总职称。” “年薪一百多万。” “青梅竹马。” “她还不知道张杭的真实情况。” “看来,张杭将她养的真的很好......” 余美玉微眯双眼。 眼神中,罕见的闪过一次复杂之色。 林清浅没有和张杭断联系,这一点她是清楚的。 林清浅被骗,以及商业上的事情,余美玉拿着手机,只要她给助理打这个电话,乔雨琪那边,就可以收到一份详细资料。 但,手指放在了播出键上时,她的动作停顿了。 她知道,一旦乔雨琪爆雷,虽说是从林清浅被欺负的层面报复了张杭,可那个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 “张杭会怎么样?” “以他的脾性......开心系的资源,会第一时间冲击过来。” “他会不惜代价。” “嗯,理性考虑,乔雨琪这个棋子,不能动。” 余美玉抬起手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她兴趣不大。 亦或者,心中也有对林清浅一些警告的犹豫。 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是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对于爱优视频的失利,是她整合凌云商会后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虽然她在会议上冷静调整了策略,但那份挫败感如同毒蛇,始终盘踞在心头。 张杭赢得太漂亮,太轻松,仿佛她精心构筑的防线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直播、综艺、手游,看来是下一个阶段的关键了。” 余美玉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她将那份报告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那鲨鱼二字捏碎。 江州,摘星府小区,于晴家中。 温暖的灯光充满了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薰和水果的甜香,这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于晴已经进入孕晚期,肚子高高隆起,像揣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她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脸上带着母性的柔和光辉。 郑微微坐在她旁边,同样挺着不小的孕肚,月份比于晴稍小一点,正小心翼翼地削着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果盘里。 张杭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一手拿着一个橘子慢慢剥着,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刚挂断和沈清柔的电话。 “马尔代夫的庆功宴安排好了,团队都高兴疯了。” 张杭把剥好的橘子瓣递给于晴,又拿起一瓣递给郑微微,分享了一下属于爱优视频的胜利。 于晴接过橘子,甜甜一笑: “柔姐真辛苦,不过马尔代夫啊,听着就让人羡慕。”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语气带着期待: “等这两个小家伙出来,以后我们可以带宝宝,在自己家的星耀宫玩了!” “对!去海边!晒太阳!” 郑微微塞了块苹果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张杭看着她们,眼神柔和下来: “哈哈,确实,星耀宫的几个私人岛,规划的很豪华,到时候,玩的地方会很多,等你们生完,做完月子,恢复好了,想去哪儿玩都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坐月子就去魔都,檀宫那边环境好,医疗也方便,我陪你们。” “真的吗?你真好!” 于晴和郑微微异口同声,脸上绽放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张杭的陪伴和承诺更重要的了。 “当然。” 张杭笑了笑,看着她们圆滚滚的肚子: “预产期都记着呢,到时候我肯定在。” 张杭非常清楚,女人生孩子和坐月子,是人生中很重要的时刻,他不打算缺席。 温馨的闲聊持续着,话题围绕着宝宝的名字、要准备的东西、以及生完孩子后的小小憧憬。 沈清柔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这次是汇报庆功宴的具体安排和鲨鱼直播最后的筹备情况。 张杭听着,偶尔嗯一声,最后笑了笑说: “直播战场,按部就班,稳定发展是第一位的,告诉小桃,让她放手去做,不用事事请示,我相信她的能力。” 挂了电话,客厅里恢复宁静。 于晴有些犯困,靠在郑微微肩头打盹。 郑微微也轻轻拍着她。 张杭的目光落在窗外江州的点点灯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爱优视频的辉煌胜利,在他眼中,不过是庞大棋盘上一颗刚刚被点亮的、比较耀眼的星辰。 资本市场的狂欢,鲨鱼直播的启航,电影版图的扩张,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稳步推进。 然而,魔都那璀璨夜景下投来的冰冷凝视,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来自余美玉和凌云商会的不甘与反扑,以及虎视眈眈的迅藤、阿里等强大的对手,如同远方天际悄然汇聚的阴云,预示着下一场风暴的临近。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 新的起点,亦是新的博弈之始。 张杭轻轻拿起果盘里一块苹果,放入口中,甜脆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宁静,也清晰地感知着远方涌动的暗流。 平静之下,锋芒暗藏。 正文 第850章 被抓现行了? 2月23号。 傍晚,张杭来陪两个小孕妇了。 在北区太行摘星府,于晴的家里。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中带着一丝慵懒。 于晴和郑微微两个孕妇占据着长桌一侧,面前是厨师精心准备的营养餐。 于晴舀起一勺炖得软烂的银耳莲子羹,小口喝着,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汤真好喝,感觉喝了皮肤都能变好。” “那是,里面特意加了点燕窝碎,对你们娘俩都好。” 郑微微笑着点点头,夹起一块鱼肉,又有些苦恼地捏了捏自己明显圆润不少的脸颊: “感觉胖了好多,以前的裙子都塞不进去了。” 她看向对面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苏瑾。 苏瑾穿着印有卡通龙猫的宽大t恤,双马尾垂在肩头,正专注地用筷子戳着碗里一颗饱满的虾仁,神情是一贯的平静无波,仿佛置身事外。 “小苏苏。” 于晴顺着郑微微的目光看过去,打趣道: “你看你多好,身材还是这么苗条,怎么吃都不胖,羡慕死我们了,多吃点,别客气。” 她说着,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苏瑾碗里。 苏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于晴,又看看碗里的排骨,没说话,只是默默夹起来,小口啃着。 张杭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扫过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 于晴的温婉,郑微微的感性,苏瑾的呆萌酷,都是他的温馨港。 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惯有的掌控感: “吃得差不多了,营养是够了,但光吃不动也不行。” 他身体微微后靠,视线精准地落在苏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指朝她轻轻一勾: “小瑾,过来。” 这动作和语气,于晴和郑微微再熟悉不过了。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眼底都漾开促狭的笑意。 “哟,小苏苏。” 于晴拖长了调子,戏谑道: “该到你去享受杭哥的特别运动指导了。” 郑微微也捂嘴轻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旁边的于晴: “杭哥真是雨露均沾,一点不偏心,苏瑾,快去快去,别让杭哥等急了。” 苏瑾那张精致的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像个人偶娃娃。 她放下筷子,动作不紧不慢,站起身。 一米五的身高在餐桌旁显得格外娇小。 她乖乖地绕过桌子,走到张杭身边站定,低垂着眼睑。 张杭很满意她的顺从,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苏瑾动了。 她没像往常一样等着被牵走,而是从自己宽大的t恤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抬起那双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向张杭,语气平板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先看看这个。” 她将那张纸递到张杭面前。 张杭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是什么? 他接过那张纸,带着一丝疑惑展开。 白纸黑字,顶头是魔都一家知名妇产医院的名字。 中间一行字清晰地印着: “早孕检测报告单”。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关键信息栏: 检测结果: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阳性。 诊断意见:早孕(约5周)。 报告日期:2014年2月22日 张杭的目光在约5周那几个字上定了定。 1月那段时间他确实没少在苏瑾身上耕耘,尤其这小丫头那种被迫承受又逐渐沉沦的独特反应,总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一丝惊讶掠过眼底,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取代。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依旧没什么表情、像个精致手办似的苏瑾,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笑容,声音都带着愉悦的上扬: “好!很好!” 他伸手,这次不再是揉脑袋,而是轻轻捏了捏苏瑾没什么肉的脸颊: “小瑾,干得漂亮。”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娇小的苏瑾,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规划: “看来最近我要准备和你的婚礼了,婚纱照得抓紧拍,场地、宾客名单也得开始列了,你有什么想法?” 苏瑾被他捏着脸,也没挣扎,只是微微歪了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惜字如金: “你定。” “真乖。” 张杭松开手,心情大好。 这消息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天哪!小瑾你也怀上啦?” 于晴惊喜地叫出声,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郑微微也一脸惊喜和好奇: “恭喜恭喜!快让我看看报告单!” 她凑到张杭身边,接过那张纸仔细看: “哇,真的!太好了小瑾!” 于晴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大喜事!双喜临门啊!小瑾快坐下,快坐下,怀孕初期可得小心点。” 她连忙招呼苏瑾,又对张杭说: “这婚礼可得好好办,不能委屈了人家小瑾哦。” 于晴和郑微微已经一左一右把苏瑾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人瞬间化身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小瑾,我跟你说,头三个月最重要了,一定要多休息,别老对着电脑敲代码了。” 于晴拉着苏瑾的手叮嘱。 “对对对。” 郑微微点头如捣蒜: “反应大不大?恶心吗?想不想吃酸的?我那会儿就特别想吃话梅,家里囤了好几罐呢。” “还有啊,叶酸片一定要按时吃,杭哥肯定给你准备了最好的牌子?” 于晴补充道。 张杭也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眼前这三美齐聚的画面,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袅袅烟雾中,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苏瑾身上,这个小技术宅,终于也要成为他孩子的母亲了。 这种将一切美好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感觉,让他无比愉悦。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将围坐在一起的三个女人笼在温暖的光晕里。 于晴和郑微微依旧沉浸在传道授业解惑的兴奋中,拉着苏瑾的手,恨不得把所有的孕期注意事项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小瑾,我跟你说,” 于晴挺了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过来人的郑重: “睡觉姿势很重要!侧睡,最好是左侧卧,对宝宝好,平躺久了容易喘不上气。” 郑微微立刻附和,摸着自己同样不小的肚子: “对对!还有啊,千万别弯腰提重物!有什么活儿就叫阿姨们干,我那会儿就是不小心提了下超市袋子,腰酸了好几天呢。” 苏瑾被夹在中间,像个安静的洋娃娃。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对于两位姐姐的谆谆教导,她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或者点一下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平静表情。 只有细看,才能发现她偶尔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出一丝被过度关注的无措。 张杭靠在单人沙发里,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掉一半。 他姿态放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苏瑾身上。 这个小冰山,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血。 这种认知带来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比谈成一笔大生意更让他愉悦。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转向苏瑾,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划口吻: “小瑾,婚礼的事宜早不宜迟。” 他略作沉吟: “你爸妈那边,得尽快通知,毕竟礼数要周全。” 苏瑾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他,没什么情绪,只是安静地等待下文。 “好吧,我来打。” 张杭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很快找到了备注为王姨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喂?王姨。” 张杭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尊重,脸上的笑意也显得格外真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南岛口音、热情洋溢的女声: “哎哟,小杭啊!怎么想起给阿姨打电话啦?最近工作忙不忙?小瑾还好吧?这丫头就知道闷头搞她那些电脑,也不常给家里打电话,可让我和她爸惦记了!” “王姨放心,小瑾在我这儿好着呢。” 张杭笑着应道,目光扫过沙发上安静坐着的苏瑾: “今天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跟您和叔叔分享。” “好消息?”王然的声音透出好奇和期待: “什么好消息?快跟阿姨说说!” 张杭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喜悦的情绪通过声音传递过去: “王姨,小瑾怀孕了,刚一个多月。” 他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确认。 “怀孕了?真的吗小杭?哎呀!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王然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喜: “那,那你们......是不是......该......”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张杭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诚恳: “是,王姨,本来按照规矩,我应该带着父母亲自登门,向您和叔叔提亲,郑重其事地商量婚事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急迫: “但是您看小瑾这身子已经显怀了,时间上确实有点紧,我想着这次过去,就干脆在亚三把婚礼办了,您看怎么样?” “在亚三办?行啊!当然行!” 王然的声音透着爽快和开心: “在自己家这边办,阿姨还能帮衬着张罗张罗呢!需要阿姨这边准备什么?你尽管说!” “王姨您太客气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晚辈的谦逊: “按照我们这边的礼数,我妈那边会准备九金一钻,价值大概一百多万,图个吉利,另外还有八百八十八万的金条,这个是小瑾的私房钱,算是我爸妈的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真诚: “至于您和叔叔这边,什么都不用准备,您看,别墅、车子,家里什么都不缺,只要您二老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地把小瑾嫁给我就行。” “哎呀呀,小杭!” 王然在电话那头简直要被这大手笔砸晕了,又是感动又是心疼钱: “你这孩子!太破费了!你给买的别墅、车子,阿姨和你叔叔已经很知足了,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呢!这金条什么的太多了太多了!” 她嘴上推拒着,但声音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王姨,这是应该的,也是我们家的心意。” 张杭语气温和但坚定,随即把话题拉回正轨: “那婚期,您看定在三月初合适吗?具体日子我们这边找人算算,再跟您确认?” “三月初?行!阿姨这边随时都行!” 王然满口答应: “那阿姨这边要准备什么?酒席?请柬?” “王姨。” 张杭笑了:“您真是什么都不用操心,酒店、婚庆、宾客名单、所有流程,我这边会安排专人负责,您和叔叔啊,就等着那天,高高兴兴地嫁女儿就行!” “好好好!小杭你办事,阿姨一百个放心!” 王然笑得合不拢嘴,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让苏瑾注意身体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杭看向苏瑾,目光里带着征询: “婚期暂定三月初,在亚三办,你觉得呢?” 苏瑾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微弱,随即又归于沉寂。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嗯。” 张杭满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于晴和郑微微: “你们俩预产期也快到了,这样,二十六号上午,咱们一起飞魔都,那边医院和月嫂团队都安排好了,条件更完善些,等你们生完,好好坐月子,去亚三办小瑾的婚礼,你们能不能去再说。” 于晴和郑微微自然没有异议。 张杭的目光最后落回苏瑾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 “今晚跟我回江湾公馆住,爸妈都在那边,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苏瑾依旧是那个简单的字: “嗯。” 夜幕低垂,江湾公馆灯火通明。 张杭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布加迪威龙滑入车库,引擎的咆哮声在寂静的车库内显得格外低沉有力。 推开厚重的别墅大门,温暖明亮的光线和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张承文和王彩霞正坐在宽大的沙发前,一人手里拿着个颜色鲜艳的摇铃,逗弄着地毯上爬来爬去的两个小宝贝。 “文才,看爷爷这里!” 张承文晃动着摇铃,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慈祥笑容。 “悦悦,到奶奶这儿来!” 王彩霞则张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孙女张文悦。 地毯中央,穿着可爱连体衣的张文才正努力地抬起肉乎乎的小胳膊,想去够爷爷手里的玩具,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张文悦则像个矜持的小公主,爬得慢悠悠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奶奶,似乎在判断扑过去的距离。 凌妃和李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都带着母性的柔和光辉。 凌妃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李钰则是一贯的温婉优雅。 门开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小杭回来了?” 王彩霞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儿子,随即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瑾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张杭换了鞋,大步走进来。 苏瑾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只是对着张承文和王彩霞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爸,妈。” 张杭喊了一声,目光扫过地毯上的两个小家伙,眼神柔和了几分。 凌妃和李钰也站起身,笑着招呼: “小杭。” “回来了。” 张杭走到客厅中央,很自然地伸手揽过苏瑾略显单薄的肩膀,将她轻轻往前带了半步,对着父母,脸上带着一丝宣布重大消息的笑意: “跟你们说个事儿,小瑾有了,刚查出来,一个多月。” “什么?有了?” 王彩霞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手里的摇铃都差点掉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跨到苏瑾面前,一把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上下打量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我的小瑾!这可是大喜事啊!太好了太好了!反应大不大?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告诉妈,妈给你做!” 王彩霞的热情让苏瑾有些无所适从,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被握住的手也没抽回来,只是小声回答: “刚五周,没、没反应。” 声音还是一贯的没什么起伏,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五周啊,那正是要紧的时候,得多注意!” 王彩霞连连点头,拉着苏瑾就往沙发上带: “快坐快坐,别站着累着,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千万别客气!” 张承文也放下了手里的摇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被妻子热情包围、显得有些局促的苏瑾,又看看旁边一脸掌控全局的儿子,站起身,走到张杭身边,厚实的手掌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声音里满是感慨: “臭小子,行啊!这都第几个了?文才、文悦、文欢、加上小瑾肚子里这个,还有于晴和微微那两个快出生的,好家伙,咱老张家这是真的要开枝散叶,子孙满堂了!” 张杭承受着父亲的手劲,嘴角勾起,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 “这才哪到哪。” 凌妃和李钰也围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恭喜你啊,小瑾。” 凌妃看着苏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语气真诚。 她经历过怀孕生子的过程,知道其中的辛苦和幸福。 李钰也温婉地笑着,声音柔和: “真是太好了,小瑾,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想找人聊聊,随时找我们。” 她作为长女张文悦的母亲,身上有种天然的包容气质。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注和祝福,苏瑾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被王彩霞热切地握着手。 她抬起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看凌妃,又看了看李钰,最后目光落在王彩霞写满喜悦的脸上。 她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干巴巴的字: “谢谢。” 然后,又习惯性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 王彩霞却毫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开始畅想: “哎呀,这孩子生下来,是像小瑾多一点,还是像小杭多一点?小瑾这么漂亮,小杭也精神,孩子肯定差不了!名字想好了没?” 客厅里充满了王彩霞兴奋的絮叨声,张承文偶尔插两句,凌妃和李钰也笑着应和。 苏瑾被围在中间,像个安静的、被精心摆放的娃娃,接受着来自这个她被动融入的大家庭的温暖冲击。 张杭则走到旁边的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倚在吧台边,看着这热闹又带着一丝微妙和谐的景象,悠然自得地啜饮着。 掌控一切,尽在囊中,这就是他张杭的世界。 很快,张杭端着红酒杯,冰凉的杯壁贴着指腹,他倚在吧台边,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里热闹的育儿讨论组。 王彩霞还在拉着苏瑾的手絮叨着孕期注意事项,凌妃和李钰偶尔补充两句,苏瑾则像个安静的接收器。 张承文已经重新坐回地毯边,拿着玩具逗弄两个咿咿呀呀的小家伙。 这温馨的家庭画卷在他眼中,更像是他庞大王国稳固基石的一部分。 他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滑入喉咙,思维却异常清晰,如同处理一份复杂的商业并购案。 小瑾怀孕了,婚礼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三月时间不算宽裕,但足够了。 他放下酒杯,走到客厅靠近落地窗的安静角落,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很快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名字安佳玲。 手指轻点,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安佳玲清脆爽利、带着点娃娃音的声音,背景似乎有些嘈杂: “喂?怎么啦?这个点打给我,想我了?” 语气带着她特有的直白和一丝亲昵的调侃。 “有事。”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直接,带着他一贯的掌控节奏: “小瑾怀孕了,婚礼定在三月初,在亚三办。” “哦!恭喜你呗!” 安佳玲的声音立刻拔高,冷哼道:“又一个美女落入你的魔爪,哼,小瑾那丫头可以啊!闷声干大事!替我恭喜她!” “嗯。” 张杭应了一声,随即切入正题: “正好也跟你说一声,我们的婚礼,三月十八号,咱女儿生日那天,一起办,双喜临门,也给文欢过周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安佳玲显然没料到张杭会突然把两件事并在一起提,而且是在苏瑾婚礼之后紧接着就是她自己的婚礼和女儿的周岁宴。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些许犹豫和试探: “啊?十五号和十八号,这方便吗?咱俩的婚礼,能不能就我们最亲近的几个人?找个远点、漂亮点的地方?比如大溪地?马尔代夫?巴厘岛或者欧洲哪个小岛?就我们,还有爸妈,几个好朋友?安安静静地办?” 她想象着蓝天碧海,私密的婚礼,而不是在亚三和苏瑾的婚礼挤在一起,面对一大群可能并不那么熟悉的宾客。 张杭笑了笑道: “可以啊,地点你来选,但时间定在十八号,至于规模,听你的,只请最亲近的人,找个安静漂亮的地方,好好办。” 安佳玲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 “那行!地点我来选!保证又漂亮又私密!嗯,我想想啊......” 她似乎已经开始憧憬了。 “好。” 张杭干脆地应下: “你最近抽空来一趟魔都,婚纱照也要提前拍,具体时间你来安排吧。” “没问题!” 安佳玲点头。 挂了安佳玲的电话,张杭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很快找到了一个名字:韩峥。 这位他重要的盟友和御用证婚人。 电话接通,韩峥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背景的安静,似乎是在书房: “小杭?这么晚,有事?” “铮哥。” 张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对长辈和重要伙伴应有的敬重,但依旧条理分明: “两个事儿,跟你报备一下,还得麻烦你。” “说。”韩峥言简意赅。 “三月十五号,苏瑾的婚礼,在亚三办,三月十八号,安佳玲的婚礼,还有文欢的周岁宴,地点待定,可能在海外某个岛。” 张杭语速平稳: “这两场,都得麻烦铮哥你再跑一趟,当证婚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韩峥哭笑不得的声音,还夹杂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说小杭啊,你这,你这效率是真高啊!我这证婚人当的,都快成你的专属司仪了!行吧行吧,谁让我是你铮哥呢。” 他语气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十五号和十八号是吧?我知道了,那几天我看看,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会议推一推,给你腾出时间,保证准时到场,给你镇场子!” 张杭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谢了,铮哥。” 韩峥笑一声,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张杭走回客厅。 王彩霞还在拉着苏瑾的手说话,苏瑾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张承文抱着已经有点打瞌睡的张文悦。 凌妃和李钰正低声说着什么。 他走到沙发旁,手很自然地搭在苏瑾纤细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细微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 苏瑾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平静,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都安排好了。” 张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十五号,亚三,小瑾的婚礼,十八号和玲玲的婚礼,还有文欢的周岁宴,地点另定,铮哥当证婚人。” 王彩霞眼睛一亮:“好好好!韩校长出面,体面!” 张承文也点点头:“有韩校长在,我们放心。” 凌妃和李钰相视一笑。苏瑾则在他掌心下,几不可察地又点了下头。 所有齿轮都按照他的意志,精准地咬合转动起来。 张杭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深邃。 亚三之行,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他庞大帝国版图与复杂情感网络的一次重要展示与整合。 他期待着。 一夜无话。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考究的客厅镀上一层浅金。 巨大的行李箱一字排开,佣人们正轻手轻脚地做着最后的检查。 张承文穿着舒适的休闲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浏览着网页。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旁边正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张杭,语气带着点闲聊的随意: “小杭,鲨鱼tv上线这段时间,势头看着是真猛啊,我昨天没事上去看了看,嚯,你那个老丈人李盈教授,人气高得吓人!讲个历史课,直播间里那个人气值蹭蹭往上蹿,都破百万了!” 张杭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弧度,整理袖口的动作没停: “我老丈人学识渊博,讲课深入浅出,受欢迎是必然的,他直播间收到的打赏,听说都让他捐出去做公益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是啊!” 张承文放下平板,脸上带着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我看新闻了,捐了好几笔了,都是给偏远山区建图书馆、买书的,挺好!正能量!” 他感慨完,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生意人的审慎: “不过,我看新闻说,现在冒出来的直播平台可不少啊,什么小熊、飞龙、火莉之类的名字起得五花八门,听说资本都看好这块,砸钱抢人抢得厉害,你这鲨鱼tv,开局是王炸,后面压力也不小吧?” 张杭终于整理好袖口,抬眼看向父亲。 阳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照不进那深潭般的自信。 他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睥睨: “压力?” 他摇摇头,语气是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笃定: “能打败鲨鱼的,只有鲨鱼自己,其他的?” 他微微一顿,吐出两个字: “土鸡瓦狗。” 那姿态,那语气,仿佛整个直播行业的战场不过是他的棋盘,其他平台不过是棋盘上任他拨弄的棋子。 张承文看着儿子脸上那份近乎狂妄的自信,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了解儿子的能力,但这股子睥睨天下的劲头,还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暗自心惊。 稍远处的沙发上,于晴、郑微微和苏瑾坐在一起。 于晴和郑微微正拿着手机,给苏瑾看她们之前拍的孕照和一些婴儿用品。 “小瑾你看,这个牌子的孕妇枕特别好用,到时候我给你买个新的。” 郑微微指着手机屏幕说。 “还有这个。” 于晴凑过来: “防妊娠纹的油,一定要坚持涂!我现在每天都涂,感觉还行,没长太多。” 苏瑾被夹在中间,看着屏幕上各种孕婴产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眨眨眼,算是回应。 她似乎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目光时不时飘向窗边,带着一种技术宅对精密机械的本能关注。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 曹文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 张杭揽过苏瑾的肩膀,率先向门口走去。 众人上车,前往机场。 湾流飞机的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平稳地爬升,穿透云层,将魔都的喧嚣远远抛在下方。 舷窗外,是无垠的蓝天和如棉花糖般铺展的云海。 机舱内,气氛舒适而宁静。 张承文和张杭坐在靠前的位置,两人之间的桌板上放着两杯清茶。 “这次去魔都,除了安顿于晴和微微待产。” 张承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带着询问看向儿子: “你那个鲨鱼直播,下一步打算怎么走?我看现在势头是好,但树大招风,盯着的眼睛肯定不少。” 张杭靠坐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姿态放松,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如同在敲击无形的键盘: “根基已经打牢了,头部主播,像卢老爷这种自带光环和我岳父那种正面效应的,是定海神针,娱乐板块,金乌传媒那边输送的主播,素质都不错,再加上我们自己的流量池和运营策略,短期内,无人能撼动。”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 “下一步,是细化赛道,游戏直播是重中之重,这块的粘性和付费潜力最大,户外、美食、二次元都要尽快培养起各自的头部,版权方面,爱优传媒的综艺独播权是优势,但还不够,迅藤和阿里那边,仗着财大气粗,在疯狂扫货,凌云商会那个陈墨,最近动作也不小,砸钱买了不少老ip版权。” 张承文眉头微皱: “凌云商会?那个余美玉整合的?他们这是铁了心要跟你作对?”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跳梁小丑罢了,余美玉整合的那点东西,看着热闹,实则一盘散沙,秦梓川、赵聪那些人,心气早就被我打没了,她不过是想借这些人的壳,来跟我过过招。”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锐利: “版权战?让他们先买,他们已经有了一次教训,看来还不够,有些东西,捂在手里是会烂掉的,等他们资金链吃紧,或者发现投入产出比不对的时候,自然知道疼,鲨鱼和爱优的护城河,从来不是靠囤积版权。” 父子俩的对话,低沉而带着商场博弈的硝烟味。 机舱中后部,氛围则截然不同。 王彩霞和吕宝蓉这两位亲家母,并排坐着,中间的小桌板放着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吕宝蓉这次也来了,女儿生孩子,她自然要跟过来。 两人脑袋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王彩霞叉起一小块哈密瓜,声音带着点唏嘘: “所以说啊,亲家母,我现在也想开了,管是管不住的,只要他对这些姑娘是真心实意的好,负责任,我这当妈的,还能说什么?你是没看见,他对文才、文悦那几个小家伙,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她说着,脸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点慈爱的笑容。 毕竟这是名义上,吕宝蓉第一次看到郑微微和苏瑾。 话还是要说一些的。 吕宝蓉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也压低了声音: “可不是嘛!我们晴晴现在胖是胖了点,但你看小杭,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安排得妥妥帖帖,这我就放心了,你说这世道啊,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外面没点花花肠子?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对老婆孩子好,就行了,比那些......”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得更近,声音细若蚊呐: “比那些新闻里说的,养一百多个情人的强吧?那家伙,一百多个啊!想想都吓人!那身子骨能吃得消?还不得早早那啥?” 她做了个垮掉的手势,表情夸张。 王彩霞被她的动作逗乐了,连忙捂住嘴,肩膀耸动了几下,才憋住笑,同样压低声音: “哎哟,可不是嘛!我看那新闻照片,那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就是被掏空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嫌弃: “哪像我们家小杭,你看他那精神头,那体格......” 她又下意识地朝儿子那边瞟了一眼。 两位母亲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仿佛在比烂中找到了某种奇特的安慰,脸上都露出了释然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更后面一点的位置,于晴、郑微微和苏瑾坐在一起,各自捧着一本育婴杂志在看,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微微你看这个,新生儿抚触操,看起来挺有用的。” “嗯嗯,还有这个排气操,听说能缓解肠绞痛。” 苏瑾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软软的靠枕,目光落在舷窗外翻涌的云海上。 飞机平稳飞行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她有点昏昏欲睡。 她听着旁边两位准妈妈的低语,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怀孕带来的细微变化,以及即将到来的婚礼和陌生的海岛,都让她这个习惯了代码和二次元世界的小宅女,感到一丝新奇和隐约的茫然。 中午,飞机平稳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略带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 停机坪旁,一支由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早已静静等候,如同蛰伏的黑色巨兽。 领头的是张杭那台标志性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光可鉴人,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低调而迫人的气场。 紧随其后是三台线条硬朗、充满力量感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如同忠诚的护卫。 最后是两台沉稳大气的黑色奔驰商务车。 穿着统一制服的司机和保镖们肃立车旁,姿态恭敬。 张杭率先走下舷梯,身形挺拔,目光扫过等候的车队,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回身,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扶了一下跟在身后的苏瑾。 苏瑾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顺从地搭着他的手走下台阶。 张承文、王彩霞、吕宝蓉、于晴、郑微微等人也陆续走下飞机。 吕宝蓉看着眼前这阵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角。 檀宫,这座坐落在魔都西郊象征着顶级财富与隐秘的别墅区,此刻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 车队无声地驶入,停在那栋气势恢宏的主建筑前。 早已得到消息的林诗茵和黄钰彗,正等候在别墅那气派非凡的挑高门厅内。 看到车队停下,两人立刻迎了出来。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激动,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身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妆容精致,清纯中透着一股精心修饰的妩媚。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张杭,眼中情意流转。 随即,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张杭身后的人群,当看到挺着大肚子、身材明显丰腴了些的于晴和郑微微时,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绽开热情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姿态放得很低,声音甜软地招呼道: “晴姐,微微姐,你们来啦!路上辛苦了!” 她的目光在于晴和郑微微明显圆润的脸颊和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看着气色真好!宝宝们一定很健康!” 于晴扶着腰,对黄钰彗笑了笑,语气温和: “嗯,诗茵姐,钰彗,好久不见,麻烦你们提前准备了。” 郑微微也笑着点点头: “是啊,辛苦你们了。” 黄钰彗连忙摆手,笑容更加明媚: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她的目光又落到张杭身边安静站着的苏瑾身上。 苏瑾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双马尾,个子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中学生。 黄钰彗知道这就是新晋怀孕的苏瑾,也是张杭即将明媒正娶的对象之一。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羡慕? 是有的。 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对着苏瑾也热情地招呼: “这位就是苏瑾姐姐吧?恭喜恭喜!快请进,外面太阳有点晒呢。” 苏瑾抬起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了黄钰彗一眼,又看看张杭,轻轻嗯了一声。 林诗茵则显得更为沉稳大气一些。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宝蓝色连衣裙,身姿高挑挺拔,气质优雅干练,带着一股职场御姐的气场。 她先是对张承文和王彩霞恭敬地问好: “叔叔阿姨好,一路辛苦了。” 然后才转向张杭,眼神交汇间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声音温婉: “杭哥,房间都按之前的要求准备好了,月嫂团队下午三点会准时到岗,医院的林主任那边也再次确认过了,随时可以入院。” 张杭点点头,对林诗茵的办事能力一向放心: “好。” 众人走进奢华却又不失温馨的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名贵的家具和艺术品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黄钰彗非常热络地引着于晴和郑微微去看她们各自的房间和特意准备的婴儿房。 婴儿房里布置得温馨可爱,顶级品牌的婴儿床、尿布台、温奶器一应俱全,甚至还配备了实时监控系统。 “晴姐,微微姐,你们看还缺什么?我马上让人去准备!”黄钰彗的声音带着殷勤。 “已经很好了,钰彗,你费心了。” 于晴看着精致的房间,真心实意地道谢。 郑微微也点头: “是啊,真的很好了。” 黄钰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心底却飞快地盘算着。 于晴和郑微微,论颜值,她觉得比不上自己。 现在她们怀孕了,身材更是走样。 而自己,年轻、漂亮、会打扮,更懂得如何展现女性的魅力。 她们认识张杭比较早,平稳上位。 自己也不算晚吧。 至少,像苏晚棠那种,不过是杭哥的玩具,而自己,也算是亲信级,距离真正的拥有他,并不遥远。 她相信,只要抓住机会,在张杭面前展现出自己独特的优势,比如她的主动,她的风情,她懂得如何取悦他,或者说,在他面前又搔又浪,有特点,一定能在这位帝王般的男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毕竟,他身边的女人虽多,但能长久留下的,除了名分,必然还有能留住他心的本事。 她黄钰彗,不缺这份野心和手段。 檀宫主卧的露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片的私家花园和远处的人工湖。 张杭靠在舒适的藤椅上,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袅袅青烟在微风中逸散。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快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晚棠的号码。 几乎没有犹豫,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不少人声。 “喂?” 苏晚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急促,还有掩饰不住的、被突然来电搅扰的慌乱: “杭,杭哥?” 她的声音里瞬间注入了一种黏腻的甜,仿佛瞬间切换了模式。 “在哪?我回来了。” 张杭的声音低沉直接,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 苏晚棠那边似乎捂住了话筒,背景音模糊了一下,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意味,也夹杂着惊喜: “在学校呢,今晚有个活动,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周扬搞的一个创业交流会,和其他学校的人一起,我答应要参加的。” 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推脱。 张杭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命令: “推了,想你了,现在出来,老地方等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杭能清晰地听到苏晚棠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以及背景里隐约传来的主持人试麦克风的喂喂声。 几秒钟后,她带着点喘息、又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的声音响起,那甜腻中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媚意: “好,等我。”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财大创业交流会的会场内,气氛正逐渐升温。 穿着正装、意气风发的周扬正在台上调试着ppt,为即将开始的演讲做准备。 他目光扫过台下,寻找着苏晚棠的身影。 苏晚棠捏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手心微微出汗。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自然的笑容,穿过人群,走到台边,仰头看着周扬: “周扬。” 周扬低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笑容: “晚棠,怎么了?快开始了。” “那个。” 苏晚棠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我突然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一个好朋友,约我去逛街,我答应她了,她今天回魔都,实在不好意思啊。” 她临时编了个借口。 “朋友?逛街?” 周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蹙,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 “什么朋友这么急?交流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作为学生会外联部的,中途离场不太好。” 他语气温和,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虑。 最近苏晚棠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电话信息也回得慢。 苏晚棠心头一紧,脸上却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点撒娇的意味: “哎呀,主要我提前答应过了,毁约不好,交流会这么多人,少我一个也没关系的,这边有你主持呢,我放心。” 周扬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和恳求的眼神,心头一软,那点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早点回来,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你不用接我,今天还不知道有什么活动呢,有可能会很晚,太晚了,我就和她一起住了。” 苏晚棠如蒙大赦,踮起脚尖快速在周扬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只轻盈的蝴蝶,转身快步离开了会场,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周扬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讲台上。 他并不知道,苏晚棠正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才刚刚开始。 而苏晚棠走出会场大门,脚步越来越快,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背叛带来的隐秘刺激的潮红。 她迅速拿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那家熟悉的、位于市中心核心地段的五星级酒店。 出租车在魔都璀璨的霓虹灯流中穿梭,最终停在了那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旋转门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进出的皆是衣着光鲜的男女。 苏晚棠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晚风吹起她特意挑选的、能完美勾勒身材曲线的酒红色连衣裙裙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擂鼓般的心跳,踩着细高跟,尽量自然地走向酒店那光可鉴人的自动玻璃门。 就在她即将踏入那片奢华空间时,旁边传来一声带着惊讶的呼唤。 “晚棠?” 苏晚棠脚步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对挽着手臂、刚从旁边奢侈品店走出来的年轻情侣。 女孩是她的同班同学,叫李玲,男孩是隔壁班的,和周扬关系也不错。 “李玲?赵凯?” 苏晚棠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发硬。 李玲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价格不菲、且性感得过分的连衣裙上扫过,又看了看她身后空空如也,疑惑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周扬呢?他不是在办创业交流会吗?” 赵凯也好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 苏晚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脑子嗡嗡作响。 完了! 怎么这么巧! 她强作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脸上维持着自然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哦,周扬在忙呢,我出来见个朋友,聚会,先过来开个房间放点东西。” 这个借口在她自己听来都无比蹩脚。 “开房间?” 李玲和赵凯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朋友聚会,需要单独来酒店开房间放东西? 这理由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苏晚棠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眼中那份你懂的的怀疑和玩味。 她手心沁出冷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她知道,再多解释只会越描越黑,索性心一横,不再看他们探究的眼神,勉强笑了笑: “我朋友还在等我,先不聊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酒店前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两道如芒刺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周扬肯定很快就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走到前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好,开一间套房。” 她递上身份证。 前台小姐训练有素地微笑着接过: “好的女士,请稍等。” 就在前台操作电脑的这短短几十秒,对苏晚棠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甚至能想象到李玲和赵凯正在外面窃窃私语,然后掏出手机给周扬打电话的情景。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她几乎是冲进电梯,按下楼层。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感觉稍微喘了口气。 电梯平稳上升,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迅速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杭哥!”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开房的时候,碰到周扬的朋友了!李玲和赵凯!他们看到我了!他们肯定会告诉周扬的!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急。” 他略一沉吟,语气果断: “这样,我带个人过去。” “带人?” 苏晚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带谁?” “我女朋友。” 张杭的声音平淡无波: “她知道我们的事,虽然平时爱闹点小性子,但关键时刻拎得清,有她在场,能帮你圆过去。” “啊?”苏晚棠彻底懵了,感觉脑子更乱了: “你女朋友?她知道我们?她不会......” 她瞬间脑补出正宫抓小三、酒店门口撕逼大战的血腥场面,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逼到悬崖边的猎物,前有周扬即将到来的质问,后有张杭正宫女友的未知怒火。 “放心。” 张杭似乎能洞察她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 “她虽然知道,也接受现实了,有她在,周扬的朋友反而不会多想,你在房间等着,我马上到。” 张杭挂了电话。 苏晚棠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只觉得浑身发冷,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苏晚棠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刷开套房的门,冲进去,反手就把门锁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即将崩塌的世界。 她背靠着冰凉厚重的门板,大口喘着气,精心打理的发丝都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周扬会怎么想? 闹到学校人尽皆知? 她不敢想下去。 还有张杭那个女朋友,对方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打骂? 羞辱? 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抱着膝盖。 就在这时,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的手机,突兀地、催命般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周扬! 苏晚棠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名字,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接? 还是不接?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本能压过了恐惧。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甚至没敢开视频,只接通了语音: “喂?周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尾音甚至有点发飘。 “晚棠?” 电话那头传来周扬的声音,背景音比之前安静了许多,似乎他走到了会场外: “你在哪儿?李玲刚给我打电话,说在酒店门口看到你了?还说你一个人开了房间?” 周扬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晚棠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李玲的动作太快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上点被朋友撞见的无奈: “啊,是李玲啊?对,我是来酒店了。” 她语速飞快地重复着之前想好的借口: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见个朋友,她逛街逛累了,说想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再继续,我就先过来开个房间让她歇歇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 “喏,她就在我旁边沙发上躺着呢,累坏了。” 电话那头的周扬沉默了几秒,显然对这个解释将信将疑。 酒店开房给朋友休息? 这理由太牵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苏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 他肯定不信! “晚棠。” 周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 “开视频吧,让我看看你朋友?我也跟她打个招呼。” 轰! 苏晚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开视频?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任何推脱在此刻都只会加重周扬的怀疑!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几乎要脱口而出拒绝时。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苏晚棠脸色一变,过去看门,却看到了两个人...... “晚棠,谁呀?” 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声,恰到传来! 苏晚棠瞳孔缩小。 眼前的女人,名气很大,是自己学校和自己齐名的四大校花之一,人气女王黄钰彗! 黄钰彗对她比划一下手势。 再看到张杭淡定的微笑。 苏晚棠的紧张,消除了许多。 很快,黄钰彗姿态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外套脱掉,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曲线完美的腿。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个红酒杯轻轻晃着,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红晕,眼神迷离,看向苏晚棠这边。 苏晚棠瞬间明白了黄钰彗的安排! 她几乎是福至心灵,立刻对着手机说: “哦,是我朋友醒了,周扬要跟你打招呼呢。” 她说着,强压住狂跳的心,手指颤抖着,将语音通话切换成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亮起,瞬间连通。 周扬那张带着疑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苏晚棠略显慌乱但还算镇定的脸,然后迅速移向她身后。 镜头适时地转向沙发。 黄钰彗那张妆容精致、带着慵懒媚态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里。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被打扰,微微蹙着眉,红唇微嘟,对着镜头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嗔: “嗨,晚棠,谁呀这是?” 她说着,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姿态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被吵醒的闺蜜。 屏幕那头的周扬,在看到黄钰彗那张明艳动人、又带着点骄纵神情的脸蛋,以及她身上那件性感睡衣和慵懒姿态的瞬间,脸上的疑虑如同冰雪消融! 他认识黄钰彗! 财大四大校花之一,只是之前没听说,苏晚棠和她关系好啊! 不过......虽然听说她好像跟了个有钱人,但出现在这里,和苏晚棠一起开房休息?合情合理! “原来是钰彗啊!” 周扬的声音瞬间轻松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姐妹聚会了,晚棠也真是的,不早说是你,行,那你们好好玩,玩得开心点!晚上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黄钰彗娇笑道:“晚上她可不一定回去,我们可能会逛的比较晚哦。” “哈哈,行,注意安全就好。”周扬笑了笑。 “知道啦!啰嗦!” 苏晚棠对着镜头娇嗔地皱了皱鼻子,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回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了,挂了。” 周扬笑着摆摆手,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掉的瞬间,苏晚棠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谢谢你。” 她看着沙发上依旧姿态慵懒、仿佛只是演了一场小戏的黄钰彗,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黄钰彗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坐直身体,脸上那副慵懒骄纵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了然。 她看着惊魂未定的苏晚棠,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苏晚棠的心上: “没想到啊,有了周扬的苏晚棠,大名鼎鼎的财大性感校花,竟然会和我男朋友搞到一块儿。” 正文 第851章 校花收集者 “我......” 苏晚棠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下意识想反驳,想解释,但看到黄钰彗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旁边张杭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认命般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钰彗,我......” “晚棠和我,是缘分。” 张杭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打断苏晚棠的支吾,目光落在黄钰彗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钰彗,你知道的,我最看重缘分,有些事,强求不来,也阻挡不了。” 黄钰彗的目光在张杭和苏晚棠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张杭在示意什么,扮演好正宫女友的角色,给这场偷情一个体面或者说更刺激的台阶。 “是啊,缘分。” 黄钰彗拖长了音调,走近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停在苏晚棠面前,微微俯身,带着一丝压迫感: “我当然知道他的德行。” 她看向张杭,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晚棠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杭哥的魅力,谁能挡得住呢?我也管不住他。” 这话听在苏晚棠耳中,既是开脱,更是诛心。 把她放在了被诱惑、把持不住的位置上,更凸显了黄钰彗作为正牌女友的宽容大度,即使只是扮演的。 苏晚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黄钰彗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钰彗,你放心,我,我和他,只是,只是缘分到了,就是,不会打扰各自的生活,真的......” 她说得磕磕绊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她无法说出露水情缘、泡友这样直白的词,只能用缘分这个张杭赋予的、带着魔力的借口来粉饰。 黄钰彗看着苏晚棠强装镇定却难掩狼狈的样子,心底掠过一丝快意,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同样岌岌可危。 但她脸上却浮现出理解的笑容,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好。” 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温和了些: “你能这么想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开心就好,对吧?只要别玩脱了,影响到别人。”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苏晚棠的手机,暗示周扬。 苏晚棠像被针刺了一下,猛地点头: “嗯!我知道!不会的!” “那就好。” 黄钰彗直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动作优雅从容。 她转向张杭,脸上又换上那副带着幽怨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 “杭哥,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的缘分了。” 她的目光扫过苏晚棠: “晚棠,你们玩得开心点。”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向门口,拉开门,没有再看两人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咔。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仿佛将门内门外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套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张杭指尖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苏晚棠紧绷的身体瞬间垮塌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颓然地坐在床沿,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巨大的心理压力、背叛的羞耻、被正宫撞破的难堪,以及内心深处对张杭那种病态沉沦的无力感,在这一刻汹涌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张杭掐灭了烟蒂,随手丢进水晶烟灰缸里。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苏晚棠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他直接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苏晚棠被迫仰起脸,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眼神迷茫又脆弱。 “看你这点出息。” 张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刚才不是挺会演?现在怕了?” “我,我只是......” 苏晚棠想辩解,却被张杭俯身下来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霸道而极具侵略性,带着香烟的味道以及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苏晚棠起初还有些僵硬和抗拒,但很快,身体深处被张杭无数次唤醒的本能记忆开始复苏。 那深入骨髓的刺激感、禁忌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唔......”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羞耻、恐惧、挣扎......在张杭熟练的撩拨和强大的气场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手臂攀上他坚实的后背,身体像藤蔓一样主动缠绕上去。 仿佛只有沉溺在这肉体的欢愉中,才能暂时忘却道德的审判和现实的困境。 久违的激情如同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苏晚棠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将她的性感与妖娆毫无保留地献祭给眼前这个男人。 她像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花朵,极尽妍态,只为取悦他的主宰。 套房的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情欲的气息和压抑的喘息声。 窗外的魔都灯火璀璨,映照着室内这场禁忌而疯狂的欢宴。 苏晚棠彻底沉沦,任由自己在欲望的漩涡中随波逐流,每一次战栗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放纵。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线。 苏晚棠在满身酸痛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混沌。 她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才彻底清醒。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疯狂、羞耻、以及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再次发烫。她看着凌乱的床铺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无声地叹了口气。 自己终究是越陷越深了。 浴室传来水声。 不一会儿,张杭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他擦着头发,神态自若,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约会。 “醒了?” 他瞥了一眼床上发呆的苏晚棠。 “嗯。” 苏晚棠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慵懒。 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姣好的曲线。她看着张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你这次要在魔都待多久?” 她需要知道下一次沉沦的时间,既渴望,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恐惧。 张杭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一小部分窗帘,俯瞰着苏醒的城市。 “可能要半个月左右。” 他背对着她,声音轻轻: “在这边处理一点事儿,还得出差。” 听到半个月,苏晚棠心底隐秘的角落雀跃了一下。 这意味着他们还有不少见面的机会。 她脸上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低声说: “那你有时间的话,记得找我。”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张杭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当然。” 他走近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肩膀: “而且,这次可以更方便了。” 他意有所指。 “嗯?” 苏晚棠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钰彗在。” 张杭提示道,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她在学校,你们可以多接触接触,关系好一点,这样,就算我们光明正大地见面,或者一起出现在周扬面前,他也不会多想,只会觉得你们是闺蜜。” 他顿了顿,补充道: “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和他同桌吃饭,好好聊聊他的易达物流。” 苏晚棠瞬间明白了张杭的意思,脸色变了变。 让黄钰彗做掩护? 甚至让张杭和周扬同桌吃饭? 这简直......太疯狂,太刺激了! “你......” 苏晚棠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刺激感?” 她想起昨晚被周扬朋友撞见开房的惊险,以及后来在黄钰彗面前演戏的紧张,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张杭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 “难道你不觉得刺激吗?晚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在刀尖上跳舞,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这种隐秘的快感,不是更令人着迷?” 他的气息喷在苏晚棠脸上,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掌控欲。 苏晚棠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身体深处又泛起熟悉的悸动。 她确实无法否认,这种禁忌带来的刺激感,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欲罢不能。 “是,是有点太刺激了......” 她移开视线,小声嘟囔,却没有明确拒绝。 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张杭低笑出声,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直起身: “好了,起来吧,下去吃早餐?” 苏晚棠却猛地摇头,脸上带着后怕: “不要!周扬的朋友也住这酒店呢!万一在餐厅碰到就完了!我自己下楼打车回学校就行,你不用送我!” 她说着,快速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手忙脚乱地捡拾地上的衣物。 张杭也不勉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地穿衣,整理头发,对着镜子努力抚平脸上的春情。 几分钟后,苏晚棠拎起自己的小包,像个准备逃离现场的小偷,匆匆走到门口。 “我走了。” 她回头看了张杭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张杭点点头,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嗯。” 门关上,隔绝了身影。 张杭脸上的笑意敛去,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他换上熨帖的衬衫西裤,离开了酒店套房。 上午十点,魔都,金乌传媒总部。 五层高的独立大楼,崭新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极具现代感和科技感。 大楼顶部巨大的金乌传媒logo张扬而醒目。 这里,是张杭打造网红帝国的重要基地之一。 总裁办公室内,林诗茵和黄钰彗早已等候多时。 林诗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气质干练,正在翻看一份文件。 黄钰彗则是一身香槟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办公室门被推开,张杭走了进来。 “杭哥!” 黄钰彗立刻站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昨夜酒店里那个黯然离开的人不是她。 “杭哥。” 林诗茵也放下文件,微笑着打招呼。 “嗯。” 张杭应了一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黄钰彗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宽大座椅的扶手上,身体微微依偎着他。 “说说情况。” 张杭开门见山。 林诗茵拿起准备好的报告,开始汇报: “杭哥,金乌传媒目前运营情况良好,重点在两大板块,鲨鱼tv直播和ks短视频。” “先说鲨鱼tv。” 林诗茵翻过一页: “我们输送过去的主播,经过专业培训,表现都很亮眼,娱乐、才艺板块,头部主播基本都有我们金乌的人,流量数据稳定增长,不过,鲨鱼那边反馈,户外直播板块还没正式开通,他们还在筹备相关的技术和内容规范,我们这边储备的户外主播和剧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线,保证内容炸裂,一炮打响。” 张杭点点头: “户外是直播的下一个风口,必须抢占,让他们尽快开通,金乌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响的那个。” “明白。” 林诗茵记下: “ks短视频这边,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她脸上露出笑容: “过年期间,借助平台活动和我们的下沉市场策略,内容更接地气、魔性,用户量增长非常迅猛,目前反响很好,几个主打土味、搞笑、才艺展示的账号粉丝暴涨,变现能力也在初步显现,尤其是我们模仿农村生活、工厂打工日常这类内容,在三四线城市和乡镇用户中反响热烈。” 张杭对此并不意外: “下沉市场潜力巨大,继续深耕,保持内容的真实感和趣味性,培养用户粘性,直播引流、短视频沉淀粉丝,两条腿要站稳。” “嗯。” 林诗茵应道: “目前整体策略就是稳住这两块基本盘,同时密切关注其他平台动态,尤其是凌云商会那边余美玉整合后的余加公会,动静不小。” 张杭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沉静: “余美玉她整合她的,我们做我们的,直播行业,内容为王,流量为基,鲨鱼有技术有资金,金乌有主播有内容,做好自己就行。” “好的,张总。” 林诗茵合上报告: “那我去处理下新主播签约的事。” 林诗茵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张杭和黄钰彗。 黄钰彗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滑坐到张杭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娇声问: “杭哥,昨晚和苏大校花玩得开心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和试探。 张杭揽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淡淡一笑: “还不错。” 他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后颈: “你们财大这四大校花,还真是不负盛名。” 黄钰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吃味地娇笑道: “那是!不过,杭哥,你这都快集齐了吧?林清浅已经是你的人了,苏晚棠现在被你吃得死死的,我呢。”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了哦?” 张杭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哦?还差谁?” 他对这些头衔并不热衷,但征服高难度目标带来的成就感,总是令人愉悦的。 黄钰彗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种这可有难度的表情: “楚嫣然呀!刚上大一就和我一样被评上四大校花了!不过这个嘛,难度有点大哦。” “怎么说?” 张杭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 “她呀。” 黄钰彗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 “刚进校时谈了个富二代男朋友,结果被伤得挺深,好像是被劈腿了?反正从那以后,就彻底对男人失望了,去年一年,我听说她换了两个女朋友呢!现在整个一厌男症,满脑子都是漂亮小姐姐,这样的,你还能拿下?” 她说完,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看着张杭。 张杭的眼神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黄钰彗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我拿不下,你还拿不下吗?” “我?” 黄钰彗脸上的娇笑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懵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说我?” 张杭看着她瞬间失色的脸,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嗯,既然她喜欢女人,你正好也是美女,而且足够漂亮。” 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动作随意,却让黄钰彗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 “你舍得?” 黄钰彗猛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后退一步,看着张杭那张英俊却淡漠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什么意思? 把自己当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甚至用来色诱别人的工具? 难道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心侍奉、百般讨好,在他眼里就如此廉价? 她努力扮演他喜欢的角色,努力融入他的圈子,甚至忍着委屈在他和别的女人偷情时帮他打掩护......到头来,就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你去拿下她?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失望瞬间淹没了她。 黄钰彗感觉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她以为自己离他更近了,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少有了点位置。 原来,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在他眼中,和那些可以被随意交换的筹码没有任何区别? “杭哥......” 她的声音哽咽了,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你就这么,这么不在乎我吗?”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打转。 张杭看着眼前泫然欲泣、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黄钰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女人的眼泪,尤其是带着控诉和委屈的眼泪,在他看来,很多时候是麻烦和无理取闹的代名词。 他讨厌处理这种情绪化的场面,这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语气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淡漠: “我还有事,先回了。” 他绕过办公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钰彗,处理好你的情绪,金乌这边的工作别落下。”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杭哥!” 黄钰彗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带着绝望的挽留。 张杭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拉开办公室门,径直走了出去。 砰! 门被关上,隔绝了里外。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黄钰彗一个人。 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她无力地跌坐在刚才张杭坐过的椅子上,椅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气息,这味道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伏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痛哭起来。 委屈、不甘、心碎、还有被抛弃的恐慌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是林诗茵回来了。 她看到伏在桌上哭泣的黄钰彗,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 “钰彗?怎么了这是?” 林诗茵关切地扶住她的肩膀: “杭哥他训你了?” 她以为是工作上的失误。 黄钰彗抬起头,泪眼婆娑,妆容都花了。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张杭让她去拿下楚嫣然的事情说了出来,语气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诗茵姐,你说,他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是不是觉得我可有可无?我,我那么努力......他竟然让我去…去勾引一个女人!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林诗茵听完,脸上的担忧反而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和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抽了张纸巾递给黄钰彗,语气带着安抚: “哎,你先别哭,快擦擦。” 黄钰彗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不解地看着她。 林诗茵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黄钰彗的眼睛,认真地说: “钰彗,你误会杭哥的意思了!他让你去接触楚嫣然,不是把你当工具,更不是不在乎你,恰恰相反!” “相反?”黄钰彗泪眼朦胧,一脸茫然。 “对!”林诗茵肯定地点头,压低声音: “你想想看,于晴和苏瑾,你还记得吗?” 黄钰彗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当然记得,张杭那两个怀孕的女人。 “苏瑾,在跟杭哥之前,是什么样的人?” 林诗茵引导着问。 黄钰彗努力回忆:“听说是个技术宅?好像,好像以前也喜欢女孩子?” 她隐约听说过一些传闻。 “没错!” 林诗茵一拍手: “苏瑾以前就是个只喜欢女孩子的死宅萝莉,对男人完全不感冒,结果呢?杭哥是怎么拿下她的?他当时就是让于晴姐先去接近苏瑾,跟她做朋友,甚至可能带点暧昧?一步步软化她,让她放下对男性的戒备,最后,杭哥才出手,一击即中!” 黄钰彗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诗茵继续说: “杭哥让你去接触楚嫣然,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啊!让你先去跟她做朋友,甚至让她对你产生好感,让她习惯你的存在,等到时机成熟,杭哥自然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他这是在给你任务,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这说明什么?” 林诗茵看着黄钰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说明,杭哥把你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能帮他处理核心事务的心腹!就像当年信任于晴一样!你看,这次杭哥爸妈来魔都,你不是也见到他们了吗?这是普通情人能有的待遇?钰彗,你离真正的登堂入室已经不远了!这是机会啊!” 林诗茵的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浇灭了黄钰彗心中的委屈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希望! 是啊! 于晴和苏瑾!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茬? 张杭那么多女人,他为什么不叫别人去? 偏偏叫自己去? 这不就是信任和重用的表现吗? 能参与到他猎艳的核心计划里,这绝对是地位的象征! 而且,能见到他的父母和身边人,这意义太重大了! 刚才还一片灰暗的心情瞬间阴转晴,甚至阳光灿烂起来。 黄钰彗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睛已经亮得惊人,充满了斗志。 “诗茵姐!你说得对!” 她猛地抓住林诗茵的手,语气激动: “是我太笨了!误会杭哥了!他这是在重用我!给我机会证明自己!” 林诗茵笑着拍拍她的手: “想明白就好,所以,振作起来,好好完成杭哥交给你的任务,那个楚嫣然,再难搞,还能比当年的苏瑾难搞?拿出你的魅力来!” “嗯!” 黄钰彗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豁出去了!反正那个楚嫣然也是个顶级美女,我还能吃什么亏?大不了,就被她亲两口抱两下呗。” 她给自己打着气,脸上甚至泛起一丝红晕: “我就当,就当是杭哥在亲我了!” 她破涕为笑,带着点豁出去的羞涩和决心。 想通了的黄钰彗,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她迅速拿出手机,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人家想明白了!是我小心眼,误会你的深意了!你放心,任务保证完成!我今晚就去学校偶遇楚嫣然!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电话那头,张杭似乎正在车上,背景有轻微的引擎声。 听到黄钰彗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及那充满干劲的语气,他低沉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满意和玩味: “呵,好,等你好消息。” 傍晚时分,魔都财大图书馆。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整齐的书架和埋头苦读的学生身上洒下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书卷特有的油墨气息和一种静谧的专注感。 在靠窗的一个相对僻静的座位,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便是财大新晋的四大校花之一,楚嫣然。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身形高挑纤细,气质清冷。 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侧脸。 她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疏离又沉静的美感。 黄钰彗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书架后,透过书架的缝隙观察着她。 不得不说,楚嫣然确实拥有令人心动的资本,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对某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对着旁边落地窗的倒影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设计感十足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妆容清新淡雅,却突出了她精致的五官和明媚的气质。 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杭哥交给她的重要任务。 踩着轻巧的步伐,黄钰彗走到楚嫣然旁边的空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惊喜和善意的微笑,声音轻柔: “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吗?” 楚嫣然闻声抬起头。 当看清是黄钰彗时,她清澈的眼眸中明显掠过一丝惊讶。 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四大校花之一,黄钰彗在学校里辨识度极高。 楚嫣然当然认识她,但也仅限于知道。 两人分属不同年级,圈子也不同,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她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没人。” 楚嫣然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起伏。 她点了点头,示意黄钰彗可以坐。 “谢谢。” 黄钰彗优雅地坐下,将随身携带的一本时尚杂志放在桌上,并没有立刻打开。 她侧过身,看向楚嫣然,脸上带着友善的好奇,主动开口: “你是楚嫣然学妹吧?大一就评上四大校花,很厉害哦。” 楚嫣然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种刻意的恭维不太感冒。 她合上手中的书,看向黄钰彗,眼神平静,带着一丝探究: “黄学姐,找我有事?” 她的语气很直接,显然不喜欢绕弯子。 黄钰彗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快速盘算着。 对方果然不是那种能被轻易套近乎的类型,防备心很重。 林诗茵的话在耳边响起,要像于晴对苏瑾那样。 但苏瑾是技术宅,相对单纯。 眼前这位,是被男人伤过转而投向同性的,心思恐怕更敏感复杂。 黄钰彗决定改变策略。 既然对方喜欢直接,那她也干脆点。 杭哥那种霸道强势的风格,或许在这里也能借鉴?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和诱惑面前,任何防备都可能土崩瓦解。 而且,哪怕自己失败了,还有张杭呢,他的手段,能让这个楚嫣然逃离他的魔爪?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坦然地直视着楚嫣然的眼睛: “学妹,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开门见山了。”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下一句: “我男人看上你了,想睡你,作为交换,我可以和你交朋友,甚至满足你某些方面的需求。” 她说完,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蛊惑,观察着楚嫣然的反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楚嫣然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黄钰彗。 饶是她自认经历了一些事,心理比同龄人成熟,也被这过于直白和惊世骇俗的交易内容震得一时失语。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 楚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黄学姐,你这么直白的吗?” 她简直无法理解,一个如此漂亮、有名的学姐,竟然会为了她的男人,亲自来当这种说客? 或者说皮条客? “对呀。” 黄钰彗摊了摊手,神态自若,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 “我觉得,与其让他用那些你可能更难以承受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不如我们直接一点,做个双赢的交易?你省去了很多麻烦,也能得到你想要的陪伴。” 她意有所指地强调着陪伴二字。 楚嫣然沉默了。 黄钰彗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难以承受的手段? 这个男人的势力似乎很大? 她看着黄钰彗那张明媚自信的脸,对方显然不是在危言耸听。 而且,黄钰彗本身的条件就如此优越,能让她心甘情愿做这种事,甚至亲自出面谈判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人物?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书页上的手指。 图书馆的安静似乎被无限放大,周围翻书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黄钰彗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笃定,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会陷入挣扎。 大约过了两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楚嫣然终于再次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比刚才更深邃了一些。 她看着黄钰彗,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黄学姐,四大校花之一的你,主动提出这样的交易,确实让我很心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能让你这样的美人屈尊降贵来陪我,听起来确实是个很值得的交易。” 黄钰彗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弧度。 然而,楚嫣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 “但是,我拒绝。” 黄钰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蹙起: “为什么?” 楚嫣然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清晰地给出了理由: “我认为,能让你如此俯首帖耳,甚至不惜亲自来做这种事的男人,一定权势滔天,那样的人......” 她微微停顿,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嘲讽: “往往都长得很抱歉,可惜,我是个颜控,非常严重的那种,对着一个让我生理性反胃的脸,再大的权势,再多的陪伴,我也接受不了。” 这个理由,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黄钰彗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差点让她笑出声来。 她看着楚嫣然那张清冷又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学妹有点可爱。 黄钰彗忍不住掩嘴轻笑,肩膀微微耸动。 在楚嫣然略带不满的目光中,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学妹啊学妹。” 黄钰彗轻叹一声,语气带着一种你太天真的感慨: “你觉得,我黄钰彗会看上一个长得很抱歉的男人?” 她拿出自己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动作优雅地点开相册,翻找着。 楚嫣然看着她自信笃定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疑惑。 很快,黄钰彗找到了目标照片。 那是她和张杭一次私人晚餐时的合影,当然,是她偷拍的。 照片里,张杭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侧脸线条如同雕塑般硬朗流畅,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深邃而锐利,即使只是一个侧影,也散发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强大气场和惊人的男性魅力。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楚嫣然,递到她眼前: “喏,你自己看,这就是我男人。” 楚嫣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 她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得近乎凌厉。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极具侵略性的俊美,糅合了成熟男人的沉稳霸气和青年才俊的锐气锋芒。 尤其是那双眼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深邃和掌控力。 楚嫣然原本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动摇。 她之前所有的预设,什么脑满肠肥、面目可憎的想象,在眼前这张照片的冲击下,瞬间碎成了齑粉。 这个男人,不仅权势滔天,还帅得人神共愤! 黄钰彗清晰地捕捉到了楚嫣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艳,心中大定。 她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陷入沉默的楚嫣然,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楚嫣然的目光从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看向黄钰彗,眼神比刚才复杂了无数倍。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巨大反差冲击后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图书馆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周围依旧安静,但气氛却悄然发生了质变。 又沉默了片刻,楚嫣然仿佛终于消化了这个巨大的信息冲击。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断: “看来,你们颜值都很高,这确实是个很值得考虑的交易。”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黄钰彗,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同意。” “但是。”她话锋再次转折,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侵略性: “我有个条件。” 在黄钰彗专注的目光中,楚嫣然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黄钰彗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她的动作很慢,眼神紧紧锁定黄钰彗的表情,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黄钰彗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强忍着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但全身的汗毛都仿佛竖了起来。 这种被同性带着明显意图触碰的感觉,对她这个直女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和怪异。 楚嫣然感受到了她一瞬间的僵硬,但黄钰彗没有躲开,这让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继续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力: “我们要先接触接触,彼此熟悉一下。” 她的手指在黄钰彗光滑的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今晚。” 楚嫣然看着黄钰彗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和隐约的兴奋: “我们出去转转?” 黄钰彗很干脆的说:“可以啊,我带你去云霄宫。” 她报出了那个在魔都顶级圈子里也赫赫有名的地名,张杭的主要行宫之一。 “在那里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暧昧,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 楚嫣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眼中闪烁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黄钰彗松了口气。 任务,似乎以一种她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正式开始了。 而第一步,就要她献祭自己? “豁出去了......大不了就被亲几口......就当是杭哥在亲我了......” 出发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在对方这赤裸裸的攻势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黄钰彗原以为自己能像执行任务的特工一样冷静克制,最多进行一些言语和眼神上的暧昧引导。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楚嫣然学妹,一旦放下了最初的防备和抵触,展现出的竟然如此来势汹汹。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迎视着楚嫣然带着探究和兴趣的目光。 楚嫣然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慵懒: “云霄宫?真是个好名字,听起来就很刺激,好,一言为定,晚上见,钰彗。”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念出黄钰彗的名字,然后拿起自己的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黄钰彗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即将探索未知的兴奋和一丝志在必得,随即转身,步履轻盈地离开了阅览区,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和黄钰彗兀自加速的心跳。 黄钰彗看着楚嫣然消失在书架后的背影,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她拿起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地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通。 “杭哥。”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成了,她同意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低沉愉悦的笑声,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能行,钰彗,做得很好。” “她说要先跟我接触接触,培养感情。” 黄钰彗有些别扭地复述着楚嫣然的话。 张杭的笑声更明显了: “嗯,按她的意思来。” “我跟她说了,今天带她去云霄宫,就是......” 黄钰彗有点说不下去了。 “做任何想做的事?” 张杭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甚至有点促狭: “辛苦你了,钰彗,今晚好好招待她,记住,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也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 黄钰彗的脸更红了,但张杭那句奖励又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和期待。 她低低应了声:“嗯,我知道了杭哥。” “晚上我可能去檀宫,你们随意。” 张杭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黄钰彗握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图书馆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交织着楚嫣然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和张杭低沉的笑声。 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她既感到一种为张杭完成任务的兴奋,又对即将到来的接触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好奇。 林诗茵的话在耳边回响,当年的苏瑾......或许,这真的是她融入那个核心圈子的关键一步? 她甩甩头,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拿起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当楚嫣然踏出黄钰彗开的一台迈凯伦时,站在云霄宫别墅那扇气派非凡、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铜质大门前时,她眼中确实掠过一丝惊叹。 魔都寸土寸金,能在核心区域拥有这样一座占地广阔、自带园林的独栋别墅,其主人的权势和财富不言而喻。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近两层楼的门厅穹顶垂下,将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流光溢彩,昂贵的古董摆件、充满现代艺术气息的巨幅油画......每一处细节都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奢华。 “啧,果然是大佬的行宫,够气派。” 楚嫣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赞叹,她随意地将手包递给迎上来的佣人,姿态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饱满,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扫过价值不菲的陈设,但那份兴趣更像是对一件新奇玩具的审视,而非拜金式的迷恋。 黄钰彗引着她往里走,自己也换上了一身更显家居的米白色真丝长裙,气质温婉。 “杭哥他品味一向很好。” 她轻声回应,努力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但心底那点面对楚嫣然时特有的紧张感并未完全散去。 “品味?” 楚嫣然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带着一丝玩味,她忽然凑近黄钰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探究: “我更想知道,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他服务的男人,除了钱和这张脸,到底有什么魔力?”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黄钰彗光滑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点侵略性。 黄钰彗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距离: “我,我们去客厅坐吧,喝点东西?” 楚嫣然看着她害羞闪躲的样子,眼底的兴趣更浓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她耸耸肩,慵懒地跟上: “好啊,正好有点渴了,你这儿有什么好酒?” 宽敞到足以容纳一个小型聚会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灯光点缀下如梦似幻。黄钰彗走向一个嵌入墙体的恒温恒湿酒柜,里面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 “想喝什么?红酒?威士忌?还是香槟?”黄钰彗问道。 楚嫣然踱步过去,纤细的手指隔着玻璃门,缓缓划过那些昂贵的酒标,最终停在一瓶深宝石红色的红酒上。 “就这个吧,看起来很醇厚。” 她挑了一瓶来自波尔多左岸的顶级赤霞珠混酿。 黄钰彗依言取出,熟练地用海马刀开瓶,醒酒器里深红的酒液散发着成熟浆果、雪松和淡淡烟草的复杂香气。 她为两人各倒了半杯,晶莹的水晶杯在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楚嫣然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摇晃,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酒泪。 她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单宁强劲却细腻,果香浓郁,余味悠长,好酒。” 她睁开眼,看向黄钰彗,眼神带着欣赏: “看来你也很懂享受。” “跟在杭哥身边久了,多少懂一点。” 黄钰彗也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楚嫣然轻笑,身体慵懒地陷入宽大柔软的沙发里,长腿交叠,丝绒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晃动着酒杯,目光带着钩子似的锁在黄钰彗身上,话题却突然一转: “钰彗,你知道吗?我以前很喜欢帅哥。” 黄钰彗抬眼看她,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第一个,是我高中的学长,篮球打得好,长得也帅,情书写得能酸掉牙。” 楚嫣然的语气带着一丝追忆的嘲讽: “那时候觉得,哇,这就是青春啊,纯纯的爱恋,结果呢?高考完,我亲眼看见他搂着我们隔壁班的班花进了快捷酒店,分手时他说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啧,那副嘴脸,真让人倒胃口。” 她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后来上了大学,遇到的第二个,就是去年那个所谓的富二代。” 楚嫣然的眼神冷了下来,风情依旧,却多了几分锐利和厌恶: “追我的时候,豪车接送,奢侈品礼物堆满宿舍楼下,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甜言蜜语说得比蜜还甜,什么一生一世,什么非卿不娶,呵。”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让她彻底对男人失望的经历。 “他追了我小半年,我承认,那时候有点虚荣,也觉得他对我挺好,后来就在交往的时候,他带我去参加一个所谓的朋友聚会。” 楚嫣然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在一个郊区的别墅里,一群人玩得很疯,他灌了我很多酒,然后想把我推进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他的两个朋友等着。” 黄钰彗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酒杯。 “幸好我酒量不算太差,还有点意识,死命挣扎跑了出来,高跟鞋都跑掉了。” 楚嫣然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晚的冰凉和恐惧: “后来才知道,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这似乎只是件可以炫耀的战利品。”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醒酒器里酒液细微的流动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楚嫣然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她身上那股慵懒的风情被一种深刻的疏离和厌憎取代。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 楚嫣然转过头,直视着黄钰彗,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和决绝: “男人啊,无论披着多么光鲜亮丽的外衣,骨子里大多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他们追求你,要么图你的脸和身子,要么图征服的快感,要么就是把你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炫耀的物品,真心?呵,那玩意儿比这瓶82年的拉菲还稀罕。” 她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酒液,语气带着自嘲: “所以,我不喜欢帅哥了?因为至少,女孩子的感情更纯粹,更细腻,她们懂得欣赏美,懂得尊重,不会把占有和征服当成唯一的目标,和她们在一起,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看看书,听听音乐,甚至只是聊聊心事,都让人觉得舒服、安心,不用时刻提防着,下一秒会不会被当成猎物撕碎。” 黄钰彗被她话语中浓烈的情绪所感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能感受到楚嫣然那种深深的失望和被伤害后的自我保护。她轻声说: “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的。” “哦?” 楚嫣然挑眉,那点慵懒的风情又回来了,她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黄钰彗: “比如你的那位杭哥?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甚至愿意帮他,嗯,来说服我?” 她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仿佛要看穿黄钰彗内心的所有想法。 黄钰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移开视线,组织着语言: “杭哥他不一样,他确实强势,甚至有些霸道,但他从不掩饰他的欲望,他想要什么,会直接告诉你,也会用他的方式去争取,他不会用虚伪的甜言蜜语去骗你,也不会把你当成可以随意交换的物品,他尊重他身边的女人,在某种程度上,而且。” 黄钰彗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愫: “他有种魔力,让你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想靠近,他能给你一种极强的安全感,仿佛在他身边,天塌下来他都能顶着。” “安全感?” 楚嫣然咀嚼着这个词,眼神若有所思。 她忽然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庭院里精心设计的灯光景观: “听起来像个温柔的暴君?或者说,一个极其自信的掠食者,强大到足以让猎物心甘情愿走进他的领地?”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月光和室内的灯光在她身上交织出朦胧的光影,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风情万种中透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钰彗,你知道吗?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曾经在那些被所谓爱情冲昏头脑的女孩眼里看到过,不同的是,你似乎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黄钰彗心头一震,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楚嫣然走回沙发,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黄钰彗面前。 她微微俯身,带着红酒香气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黄钰彗的耳畔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所以,我更好奇了,你明知道他的目的,也明知道我只是这场交易的一部分,为什么还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他?甚至愿意把自己也当成筹码的一部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黄钰彗精致的锁骨,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就为了,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黄钰彗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跳如擂鼓。 楚嫣然的靠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的话更是直指她内心最深处不愿深究的角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涩。 “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视楚嫣然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我不知道,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贪恋他给的那些别人给不了的东西?是那种被强大存在笼罩的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自嘲: “或者,就像你说的,清醒地沉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划定的圈子里,我努力做到最好,就能得到我想要的关注和位置。” 楚嫣然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挣扎,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慵懒的玩味,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理解和怜惜? 她直起身,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有意思。” 她放下空杯,拿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也给黄钰彗添了一些: “你知道吗,钰彗?你这种清醒的沉沦,反而比你完全陷进去,更让我心痒。” 她再次靠近,这次的距离更近,几乎贴着黄钰彗的身体。 她低下头,在黄钰彗耳边用气声说道: “那个交易,我答应了,不过,今晚,我更想先看看能让他如此看重,甚至让你心甘情愿做这些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的红唇带着酒液的湿润,轻轻擦过黄钰彗敏感的耳垂。 黄钰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楚嫣然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腰线,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别......” 黄钰彗下意识地想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抗拒。 “嘘。” 楚嫣然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黄钰彗的唇上,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魅惑和掌控欲: “放松,钰彗,既然是他的任务,就要好好完成,不是吗?而且......” 她的指尖描绘着黄钰彗优美的唇形,眼神带着欣赏: “你真的很美,比照片上还要美,他眼光确实不错。”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混合着酒香、她身上独特的香水味以及那强烈的女性魅力,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黄钰彗笼罩其中。 黄钰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风情万种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好奇、欣赏和纯粹欲望的光芒,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 楚嫣然看着黄钰彗眼中挣扎渐渐被一种茫然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胜利般的微笑。 她不再犹豫......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万家灯火。 窗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将两个曼妙身影投射在昂贵的地毯上。 酒红色的丝绒与米白色的真丝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 黄钰彗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入这由楚嫣然主导的、带着惩罚和探索意味的感官漩涡。 她完成了张杭的任务,却也把自己抛入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迷局之中。 正文 第852章 任务完成 云霄宫那晚之后,一种微妙而紧密的联系在黄钰彗与楚嫣然之间迅速建立。 那晚的界限模糊与感官冲击,并未如黄钰彗最初预想般带来隔阂或尴尬,反而像推开了一扇隐秘的门,让楚嫣然以一种更加坦然、甚至带着点自己人的亲昵姿态,频繁地出现在黄钰彗的生活里。 “钰彗,醒了吗?” 清晨,黄钰彗刚睁开眼,手机屏幕就亮起,是楚嫣然发来的微信,一个慵懒的猫咪表情包: “魔都今天阳光超好,泡温泉去?我知道郊外新开了一家日式私汤,环境超赞,人少清静。” 黄钰彗揉了揉眼睛,看着信息,心头微动。 自从接了张杭的任务,她的生活重心就微妙地倾斜了。 她迅速打字回复: “好啊,听起来不错,几点出发?我去接你?” 发完,她习惯性地切到与张杭的聊天窗口,汇报行程: “杭哥,嫣然约我去郊外泡温泉,新开的日式私汤,我陪她去,顺便加深接触。” 几乎是秒回,张杭的信息简洁有力: “嗯,去吧,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后面跟着一个意义不明的笑脸表情。 黄钰彗盯着那个笑脸,心里踏实了些,又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一个多小时后,黄钰彗的保时捷停在楚嫣然的宿舍楼下。 楚嫣然拉开车门坐进来,带来一阵清新的柑橘香气。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浅蓝牛仔裤,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 “早啊,钰彗姐。” 声音甜而不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声姐叫得格外自然。 “早,嫣然。” 黄钰彗笑着回应,发动平时经常开的一款奔驰商务车: “睡得好吗?” “特别好。” 楚嫣然侧过身,手肘支在中央扶手上,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黄钰彗的侧脸: “尤其是想到今天能和你一起泡温泉,就更好了。” 她的目光带着欣赏,坦荡又亲昵,没有丝毫昨晚那种侵略性,反而像看着一件喜爱的艺术品。 黄钰彗被她看得有点耳热,嗔道: “看路,别看我,系好安全带。” 语气却带着笑意。 车子驶向郊外。 一路上,两人聊着学校里的趣事,时尚八卦,音乐电影。楚嫣然思维敏捷,谈吐风趣,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 黄钰彗发现,抛开那层厌男的保护色和昨晚的事情外,楚嫣然其实是个非常有趣且容易相处的女孩,和她聊天很舒服。 温泉山庄坐落在半山腰,环境果然清幽雅致。 独立的日式庭院,青石板路,翠竹掩映。 她们定了一个带私人风吕的小院。 换上舒适的浴衣,推开木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映入眼帘,周围是古朴的石灯笼和几株精心修剪的松柏。 “哇,太棒了!” 楚嫣然欢呼一声,像只雀跃的小鸟,率先踏入温暖的池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水汽蒸腾,将她本就精致的脸庞熏染得更加柔和动人。 黄钰彗也缓缓步入水中,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早春的微寒。 她学着楚嫣然的样子靠好,舒服地叹了口气。 “钰彗姐。” 楚嫣然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的皮肤真好,像上好的羊脂玉,泡在温泉里,更显得莹润透亮了。”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黄钰彗裸露的肩颈和锁骨流连。 黄钰彗脸更红了,不知是水温还是她的目光: “哪有,你的才叫好,年轻就是资本。” “年轻?” 楚嫣然轻笑,睁开眼,狡黠地看着她: “说得你好像多老似的,我们明明差不多大嘛,不过......” 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俏皮: “钰彗姐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嗯,是那种被精心呵护、被强大存在滋养出来的从容和贵气,很吸引人。” 她的话点到即止,没有昨晚的狎昵,更像是一种真诚的赞美和探寻。 黄钰彗心中微动,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她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拿起旁边漂浮的木盘上温好的清酒,递给楚嫣然一杯: “尝尝这个。” 两人在温泉里泡了很久,闲聊,品酒,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楚嫣然偶尔会自然地帮黄钰彗撩开滑落到脸颊的湿发,或者递给她毛巾。 这些亲昵的小动作,在温泉氤氲的氛围和姐妹的身份掩护下,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午餐是在庭院里的榻榻米上享用的精致日料。 楚嫣然胃口很好,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计划: “钰彗姐,下午我们去市区新开的那个巨型室内游乐园吧?听说有亚洲最高的室内过山车!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找不到人陪我疯。” 黄钰彗失笑: “游乐园?你不嫌幼稚啊?” “怎么会!” 楚嫣然眼睛放光: “生活需要童真嘛!而且,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做什么都开心。” 她咬了一口寿司,看着黄钰彗: “钰彗姐,你会陪我去的,对吧?” 那句喜欢的人让黄钰彗心头一跳,但楚嫣然的表情坦荡又期待,仿佛只是在表达对好姐妹的依赖。 黄钰彗拿出手机,一边给张杭发信息: “杭哥,下午嫣然想去新开的游乐园,我陪她去。” 一边对楚嫣然点头: “好,陪你去疯。” 张杭的回复依然迅速: “嗯,玩得开心。”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色彩斑斓。 巨大的过山车轨道在头顶盘旋,发出阵阵尖叫。 楚嫣然像换了个人,拉着黄钰彗的手腕,在各个刺激的项目间穿梭,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钰彗姐!快!我们去排那个!” 她指着高耸入云的跳楼机。 黄钰彗看着那高度,有点发怵: “啊?这个......太刺激了吧?” “来都来了嘛!” 楚嫣然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排队,脸上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拍了拍自己并不宽厚的胸膛。 当跳楼机升到最高点,瞬间失重下坠时,黄钰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忍不住尖叫出声。 旁边的楚嫣然却在大笑,风将她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 在极速下坠的恐惧与刺激中,她紧紧抓住了黄钰彗的手,十指相扣。 “别怕!钰彗姐!我在呢!” 她的声音被风声扯碎,但那份力量和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双脚重新踏上地面,黄钰彗腿还有点软,脸色发白。 楚嫣然扶着她,关切地问: “没事吧?吓到了?” 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心。 黄钰彗摇摇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看着楚嫣然神采飞扬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 “好玩嘛!” 楚嫣然笑嘻嘻地,很自然地抬手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角: “你看,有我在,很安全吧?” 她的动作和话语都带着亲昵的保护意味。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 傍晚,黄钰彗带楚嫣然去了一家会员制的艺术影院,看一部小众的法国文艺片。 昏暗的灯光下,只有她们两人包场。 影片节奏缓慢,画面唯美。 楚嫣然看得很专注,偶尔会凑到黄钰彗耳边,用气声分享她的见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看那个光影构图,绝了,女主角的眼神,好有故事感。” 她的点评专业而感性,让黄钰彗刮目相看。 中场休息时,楚嫣然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和一小碟精致的马卡龙。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黄钰彗: “喏,暖暖手。这家影院的点心很不错。” 她挨着黄钰彗坐下,两人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相贴。 影院里很安静,只有电影里悠扬的配乐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楚嫣然很自然地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掰开一半,递到黄钰彗嘴边: “尝尝这个玫瑰味的,不甜腻。” 黄钰彗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唇边的半块点心,又看看楚嫣然含笑的眼睛。 这动作太过亲昵,几乎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但她最终还是微微低头,就着楚嫣然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壳,甜蜜的玫瑰馅料在口中化开。 “好吃吗?” 楚嫣然问,自己也咬了一口另一半。 “嗯,好吃。” 黄钰彗轻声回答,感觉脸颊有点热。 她拿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光,快速给张杭发信息: “杭哥,和嫣然在xx影院看艺术片,她挺有艺术鉴赏力的,气氛还好。” 她斟酌着用词。 张杭的回复带着调侃: “嗯,看来任务进展顺利,好好享受电影。” 次日,楚嫣然心血来潮要去逛古董市场。 黄钰彗陪她在那些充满岁月痕迹的小店和摊位间穿梭。 楚嫣然对老物件似乎有种天生的敏锐,总能淘到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一个雕工精细的银质小梳子,一枚品相不错的旧邮票,一本泛黄的旧诗集。 “钰彗姐,你看这个!” 她在一个卖旧首饰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枚小巧的、镶嵌着淡蓝色珐琅的银质胸针,造型是一只展翅的蝴蝶,在略显陈旧的丝绒布上依旧灵动: “这个好衬你!”她不由分说地将胸针别在黄钰彗米色风衣的领口: “真好看!老板,这个我要了!” 她付钱的动作干脆利落。 黄钰彗低头看着胸前的蝴蝶,那抹淡蓝确实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楚嫣然的眼光很好,这份礼物也带着她独特的审美和心意: “谢谢,很漂亮。” 她真心道谢,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银质翅膀。 “你喜欢就好。” 楚嫣然笑得眉眼弯弯,很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 “走,再去那边看看!” 她的手臂温热,带着少女的柔软和力量。 黄钰彗被她带着往前走,心中那点因任务而产生的刻意感,在一次次自然的相处中,似乎真的在慢慢消融,被一种类似闺蜜的亲密所替代。 晚上回到云霄宫,黄钰彗给张杭打电话汇报: “杭哥,今天陪嫣然去逛了古董市场,她给我买了个很别致的胸针。她眼光很好,人也很纯粹,对喜欢的东西很执着。” 她斟酌着用词: “感觉,她挺依赖我的。”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依赖?看来我的钰彗魅力无边,男女通吃啊。” 又一天。 她们去了一家需要预约很久的高空旋转餐厅吃晚餐。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魔都夜景,如同铺洒的星河。 优雅的钢琴声流淌,气氛浪漫得有些不真实。 楚嫣然今天穿了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小礼裙,更显身姿窈窕,气质出众。 她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灯光下,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无可挑剔。 “钰彗姐。” 她放下刀叉,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目光投向窗外的万家灯火,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沉静: “这几天,是我上大学以来,过得最轻松、最开心的日子了。” 黄钰彗看着她: “是吗?为什么?” “因为你啊。” 楚嫣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笑容坦荡又带着点依恋: “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不用想那么多,不用防备什么。可以一起疯,一起安静,可以分享喜欢的东西,感觉像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可以信任的姐妹。” 她举起杯: “谢谢你,钰彗姐。” 黄钰彗心中泛起复杂的涟漪。 她举起杯,与楚嫣然轻轻一碰: “我也很开心,嫣然。” 这句话,半真半假。 开心是真的,楚嫣然确实是个让人愉快的伙伴。 但真正的姐妹? 黄钰彗知道,这层关系下,始终缠绕着张杭的影子和他赋予的任务。 这份开心,也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沉重。 趁着楚嫣然去洗手间,黄钰彗迅速给张杭发微信: “杭哥,在高空餐厅吃饭,嫣然说这几天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感觉找到了信任的姐妹,她似乎挺投入这段友谊。” 张杭的回复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知道了。” 黄昏时,她们去了海边。 不是热闹的沙滩浴场,而是一片相对僻静、礁石嶙峋的海岸线。 初春的海风带着料峭的寒意,但天空湛蓝,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卷起白色的泡沫,气势磅礴。 楚嫣然脱了鞋袜,赤脚踩在冰凉湿润的沙滩上,提着裙摆,迎着风,像只自由的海鸟。 她对着辽阔的大海大声呼喊,声音被海风吹散。 “钰彗姐!快来!” 她回头朝黄钰彗招手,笑容灿烂得晃眼。 黄钰彗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脱下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踩上沙滩,走向她。 冰冷的海水漫过脚背,让她打了个激灵。 “好冷!”她惊呼。 “习惯就好啦!” 楚嫣然笑着,伸手拉住她,带着她往海浪能冲到的地方跑: “来!感受一下!” 一个稍大的浪头打来,冰凉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们的小腿。 黄钰彗尖叫一声,下意识抓紧了楚嫣然的手。楚嫣然却哈哈大笑,稳稳地扶着她: “别怕!站稳!” 海水退去,留下湿漉漉的沙粒粘在皮肤上。 两人相视而笑,带着点狼狈,更多是释放的快乐。 她们找了块平坦干燥的大礁石坐下,晒着太阳,吹着海风,看着无垠的海平线。 “真美啊。” 楚嫣然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轻声感叹: “每次看到大海,就觉得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不算什么了。”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有几缕拂过黄钰彗的脸颊,带着海盐的气息。 黄钰彗侧头看着她沉静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这一刻的楚嫣然,褪去了所有的风情和棱角,显得格外纯粹和柔软。 “是啊,很辽阔,很治愈。” 黄钰彗轻声应和。 楚嫣然忽然转过头,看着黄钰彗,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探究: “钰彗姐,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他,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黄钰彗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楚嫣然认真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疑问和对某种可能性的向往。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尖锐。 它撕开了任务温情脉脉的面纱,直指核心。 她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任务? 黄钰彗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 她该如何回答? 说这一切源于张杭的指令? 最终,她避开了那个如果,只是抬起手,像姐姐对待妹妹那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和复杂,轻轻将楚嫣然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很轻,带着海风的咸涩: “嫣然,现在这样,不是也很好吗?珍惜当下,就很好。” 楚嫣然看着她,看了很久,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闪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个有些飘忽的笑容。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大海,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更靠近了黄钰彗一些,头几乎要靠在她的肩上。 黄钰彗没有躲开。 她感受着身边女孩传递过来的微弱体温和依赖感,心中五味杂陈。 她拿出手机,对着辽阔的大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张杭: “杭哥,在海边,嫣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她没有细说是什么问题。 这一次,张杭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许久,信息才来,只有简单的一句: “海阔天空,答案在你心里,也在她心里。”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两人坐在礁石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依偎在一起,仿佛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 海浪声是唯一的背景音,掩盖了各自心底的波澜。 这亲密无间的姐妹情谊,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温泉的氤氲、游乐园的尖叫、影院的私语、古董市场的寻觅、高空餐厅的夜景和海边凛冽的风中,不断加深、缠绕。 黄钰彗在每日的汇报中,从最初的紧张刻意,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会分享一些楚嫣然的小趣事。 而楚嫣然,似乎真的沉浸在了这份被钰彗姐宠着、陪着、纵容着的温暖里。 然而,那道名为张杭的影子,始终横亘在她们之间,清晰又模糊。 黄钰彗每一次的姐妹情深,都伴随着一条飞向张杭的信息。 楚嫣然每一次明媚的笑容下,是否也藏着对那个他的好奇和对这份友谊真实性的疑虑? 她们手挽着手走在回程的路上,海风渐冷。 亲密无间,却又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薄纱。 这奇异的姐妹关系,在魔都的繁华与喧嚣中,如同一株在特定土壤里生长的藤蔓,看似枝繁叶茂,缠绕紧密,却无人知晓它的根系深处,盘绕的究竟是温情,还是更为复杂的欲望与算计。 而张杭,始终是那个在幕后,静静看着这出由他导演、黄钰彗主演、楚嫣然投入演出的戏剧的掌控者。 他等待着,那个时机成熟时刻。 在她们游玩的时候。 张杭并未出现。 因为,有大事发生。 二月二十八日。 魔都妇产医院vip产房外的休息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期待。 张杭靠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神色平静,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吕宝蓉坐在他旁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低声念诵着,眼神时不时飘向紧闭的产房大门。 郑微微挺着即将足月的孕肚,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林诗茵贴心地为她揉着有些浮肿的小腿。 张承文和王彩霞这对老夫妻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时踱步到走廊尽头张望。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终于,那扇紧闭的门被推开,穿着无菌服的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后的轻松。 “于晴家属?” 护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在!” 张杭第一个站起身,步履沉稳却迅速地迎了上去。 张承文和王彩霞也立刻围拢过去,吕宝蓉停下了念诵,郑微微在林诗茵的搀扶下也站了起来。 “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小公主。” 护士将襁褓小心地递给张杭: “妈妈状态还好,稍后会推出来。” 张杭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柔软的一团,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他低头,拨开襁褓的边缘,一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露了出来,眼睛紧闭着,小嘴微微嚅动。 一种血脉相连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冲散了之前所有的等待带来的焦躁。 “文佳。” 张杭低声念出早已定好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张文佳。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公主。” 他凝视着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真挚的笑意,对着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镜头,清晰而充满感情地说道: “晴晴,辛苦了,我们的女儿文佳很可爱。” “文佳,愿你如清晨初绽的花蕊,带着露珠的纯净和阳光的希望,愿你如展翅的蝴蝶,轻盈自由,飞向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愿你的一生,如诗如画,充满爱与美好,永远被珍视,被守护。”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温情的瞬间。 张杭抱着女儿,让父母也凑近看了看,王彩霞激动得直抹眼泪。 护士适时提醒: “宝宝需要去做常规检查和登记,爸爸抱一下就好,我们先带走了。” 张杭有些不舍地将女儿交还给护士,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拿出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再添一位小天使!张文佳小公主于2014年2月28日平安降临,体重5.8斤,身高51cm,母女平安,感恩一切! 配图是刚才他抱着张文佳时拍下的照片,以及一张印有宝宝信息的电子卡片截图,张文佳,出生时间2014年2月28日,体重5.8斤,身高51cm。 这条朋友圈,他熟练地设置了分组可见,屏蔽了乔雨琪以及与她关系密切的所有人。 信息刚发出,手机便立刻开始疯狂震动。 孙冬:卧槽!杭哥牛逼!恭喜恭喜!小公主名字真好听!嫂子辛苦了! 赵小涛:杭哥威武!三喜临门啊!恭喜恭喜!嫂子太棒了! 李苟:恭喜杭哥再得千金!嫂子辛苦了!文佳小公主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丁凯:杭哥,大喜!恭喜嫂子!小公主太可爱了!啥时候摆满月酒?兄弟们必须到位! 沈清柔:恭喜!恭喜!文佳小宝贝太可爱了!晴晴辛苦了,好好休养!公司的事放心,有我们呢! 白小桃:恭喜杭哥晴姐!小公主降临,太棒了!晴姐好厉害!好好坐月子,我们改天去看你和宝宝! 其他众多合作伙伴、公司高管、朋友等祝福信息瞬间刷屏。 郑微微也收到了不少关切的消息。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旁边的林诗茵说: “文佳出来了,真好,再过几天,我们家的也要见面了。” 林诗茵笑着点头:“是啊,双喜临门呢,真好。” 不一会儿,于晴被护士推了出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带着生产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充满了一种初为人母的温柔光辉。 张杭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辛苦了,晴晴,女儿很漂亮,像你。” 于晴虚弱地笑了笑: “看到她就觉得都值得了。” 她的目光看向郑微微: “微微,加油,很快到你了。” 郑微微笑着点头: “嗯,你先好好休息。” 于晴需要在医院观察休养几天,之后会回到檀宫继续坐月子。 郑微微的预产期就在三月初,张杭家族即将迎来又一个小生命,整个休息区都弥漫着喜悦与期待的气息。 这几天,张杭除了和苏晚棠约一次外,其他时间,在陪着于晴。 直到三月五号这天。 张杭终于约了黄钰彗和楚嫣然。 三月初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财大校门口,黄钰彗和楚嫣然并肩站着。 黄钰彗穿着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内搭高领羊绒衫,气质温婉又不失干练。 楚嫣然则是一身休闲运动风,宽松的卫衣搭配牛仔裤和运动鞋,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青春洋溢,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审视。 “钰彗姐,你老板张杭,他人怎么样?” 楚嫣然看似随意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卫衣的抽绳。 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对黄钰彗口中的杭哥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尤其是在感受到张杭对黄钰彗那种近乎宠溺的看重之后。 那份姐妹情谊越深,她对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男人就越想一探究竟。 黄钰彗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推崇: “杭哥啊,他是个很有魅力和魄力的人,眼光很准,做事大气,对自己人特别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 “也很重情义。” 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复杂的感情纠葛,只突出了张杭的优点。 正说着,一辆线条优雅、气场十足的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她们面前。 深色的车窗降下,露出张杭那张棱角分明、带着淡淡笑意的脸。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随意中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等久了吧?上车。” 张杭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低沉悦耳。 黄钰彗立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楚嫣然则拉开后车门,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氛和一种属于张杭的、沉稳而强大的男性气息。 “杭哥,这就是嫣然,楚嫣然。” 黄钰彗侧身介绍。 “杭哥好。” 楚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 她近距离打量着张杭的侧脸,他下颌线硬朗,鼻梁高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确实如黄钰彗所说,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望过来时,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张杭透过后视镜看了楚嫣然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你好,嫣然,经常听钰彗提起你,财大的才女加校花,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坦荡而直接,带着一丝欣赏,却没有任何狎昵,这让楚嫣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杭哥过奖了。” 楚嫣然微微低头,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想去哪儿?” 张杭发动车子,转向黄钰彗,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钰彗,你说。” 黄钰彗几乎是立刻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杭哥你定就好,我们听你的安排。” 张杭略一沉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那就先去趟万竹豪车汇吧,正好顺路。” “好啊。” 黄钰彗欣然应允。楚嫣然在后座安静地听着,心里却有点疑惑。 去车行? 要买车吗? 还是去看车? 就在这时,车子经过校门口不远处的路口,三个打扮时尚靓丽的女生正站在路边等车。 她们正是林小雅、苏婉和林曼玉。 她们一眼就认出了张杭那辆标志性的宾利慕尚,更看到了副驾上光彩照人的黄钰彗和后座那个同样气质出众、有些眼熟的女生。 “咦?那不是杭哥的车吗?” 苏婉惊讶地低呼。 “副驾是黄钰彗,后座那个看着像楚嫣然?” 林曼玉眯起眼睛,语气带着一丝酸意: “财大四大校花,啧啧,杭哥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林小雅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表情有些复杂,带着点自嘲和后悔: “哼,四大校花?我看就是杭哥的高级收藏品罢了,黄钰彗手段是真高啊,这么快就把楚嫣然也拉下水了?” 她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讨好张杭,故意制造机会让黄钰彗和张杭的情景,没想到黄钰彗不仅迅速被拿下,地位似乎还越来越高,甚至成了张杭狩猎其他目标的工具。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多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树了个强敌。” 她语气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 很快,来到万竹豪车汇。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液态黄金,泼洒在光可鉴人、能清晰映照人影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皮革、精密机械润滑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钱与旧奢混合的独特气息。 那是金钱与工业美感最顶级的联姻。 万竹豪车汇,魔都顶级豪车殿堂,每一寸空间都无声诉说着极致财富的密码。 张杭的宾利慕尚,如同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没有减速,径直碾过入口处的减速带,无视了普通客户的引导区,精准地滑入仅供vvip使用的内部通道,最终停在专属的封闭式vip接待区门前。 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张无声的通行证。 车门打开,张杭迈步下车,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他今天穿一件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下身是休闲长裤,手腕上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没有多余的配饰,但那份从容本身就是最昂贵的标签。 值班经理原本正对着一位看保时捷911的客人微笑讲解,眼角余光瞥见这辆无视规矩的宾利时,眉头本能地一蹙。 然而,当他看清那独一无二的车牌和下车之人的侧影时,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下一秒,一种近乎惶恐的热情如潮水般涌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小跑着冲了过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恭敬地垂在身前。 “张总!哎呀,张总大驾光临!您看您,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万总他刚好去机场接一位重要客户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万总要知道您来了没第一时间接待,非得骂死我不可!” 经理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殷勤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职惶恐,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经理身上,仿佛对方的存在只是背景的一部分: “不用,顺路,看看我那几台玩具进度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力场,让周遭的空气都沉凝了几分。 他自然地走在前面,黄钰彗立刻像影子一样,乖巧地紧贴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楚嫣然则落后一步,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掩饰不住好奇与一丝拘谨,贪婪地打量着这个用金钱堆砌出的奢华世界。 流线型车身闪耀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碳纤维部件诉说着轻量化的暴力美学,每一辆车都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蕴含着足以撕裂空气的野性力量。 “您放心!张总!” 经理亦步亦趋,身体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微倾角度,语速飞快,吐字清晰: “您定的那三台宝贝疙瘩,都是全球顶级的限量款,全球也没多少台!手续、运输、清关,我们全程派专人盯着,比盯自家孩子还上心!最快的一台估计这两个月到港!都在顺利推进,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亲自,不,万总亲自向您汇报.....” 经理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汇报一项关乎国运的重要任务。 楚嫣然听着那些如雷贯耳、只在顶级汽车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几辈子的天文数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知道张杭富有,但亲耳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订购着这些移动的宝藏,这种直观到近乎粗暴的财富冲击力,还是让她呼吸微微一窒,指尖都有些发凉。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他正停在展厅中央,随意地用手指点了点一台火红色的法拉利f12berlinetta,侧脸在柔和的聚光灯下显得平静而深邃,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的展品,而非价值数百万的艺术品。 然后,张杭看了眼黄钰彗,淡淡一笑道: “钰彗,你选台车吧,日常代步用。” “我?” 黄钰彗心头一紧。 喜从心来。 选什么车? 她四处看看,目光最终定格。 那是一台兰博基尼gallardolp,通体覆盖着炽热的阿兰橙金属漆,敞篷状态,低矮凶悍的车身线条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眼神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那是一种纯粹的、小女孩看到梦寐以求的糖果般的喜爱光芒,完全无法掩饰。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径直带着她们走了过去。 经理立刻心领神会,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锁定了目标,热情瞬间全部倾注在这台橙色蛮牛上: “黄女士您这眼光真是绝了!” 经理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门,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这台gallardo绝对的经典!5.2升v10自然吸气引擎,560匹马力!零百加速只要3.9秒!听听这声浪......” 他仿佛能听到引擎的咆哮: “这设计,配上这独一无二的阿兰橙,开出去就是整条街最靓的风景线!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特别特别适合黄小姐这样年轻、时尚、魅力四射的女士驾驭!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 经理的赞美如同不要钱般倾泻而出,目光在张杭和黄钰彗之间快速切换。 他们的移动和经理的过分殷勤,终于引起了展厅其他客人的注意。 几个原本在看几十万、百来万保时捷、玛莎拉蒂的顾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当他们看到经理那副恨不得鞠躬到地的姿态,再看到张杭那身看似简单却气度不凡的穿着,以及他身边两位风格迥异却都极其亮眼的女伴时,低沉的议论声悄然响起。 “嚯,那是谁啊?经理亲自当导购?” “啧啧,那台橙色的小牛?四百多万呢,这就看上了?” “废话,你没看经理那样子,跟伺候祖宗似的,估计是超有钱的吧?” “旁边那美女眼睛都直了,真特么羡慕啊,挥挥手就是几百万。”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这些细微的议论如同背景噪音,却更加衬托出张杭所处的核心地位。 他置若罔闻,侧头看向黄钰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细碎声响,落在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宠溺: “喜欢吗?”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跳! 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看着那抹炽热的橙色,那凌厉的线条,那充满力量感的美学,仿佛看到了自己渴望已久、足以证明身份和归属的勋章。 巨大的喜悦和激动几乎让她眩晕,她用力抿了抿嘴唇,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但那份渴望已经溢于言表: “嗯,很漂亮,颜色特别耀眼。” 她没有直接说喜欢,但那几乎要粘在车身上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淡然和一丝对心爱之物被满足的愉悦。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商讨或犹豫,直接对旁边屏息凝神的经理吐出几个字: “就这台了,手续现在办。” “啊?是!是是是!张总!马上!立刻办!” 经理先是一愣,巨大的狂喜瞬间冲上脑门,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四百五十万! 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超级大佬! 这才是vvip中的vvip!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连忙用对讲机吼着叫人拿合同,手都有些哆嗦。 黄钰彗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看向张杭,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浓烈到化不开的感激,以及一种终于得到至高无上认可的巨大满足感! 她不是为了这辆车本身的价值狂喜。 虽然那也足够惊人。 更是为了这份看重! 这份张杭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楚嫣然面前,如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地给予她的、象征着宠爱与地位的礼物! 她所有的付出,她的任务,她的听话,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加倍的、闪耀着金钱光芒的回报。 她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名为归属张杭的幸福彻底包裹了,灵魂都在颤栗。 “杭哥,这太贵重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圈真的微微泛红了,这次不是装的,是巨大的情绪冲击。 “你喜欢就好。” 张杭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顺手在街边买了个冰淇淋,拍了拍她的手背: “签吧。” 经理几乎是双手捧着合同和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恭敬地递到黄钰彗面前。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澜,接过笔。 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但她握得很稳。 她俯身在光洁的桌面上,在购车合同车主姓名一栏,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黄钰彗。 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像是在签下一份无形的、更深层次的契约,一份用天价豪车烙下的、她属于张杭的证明。 墨迹未干,那份归属感已深入骨髓。 楚嫣然全程沉默地站在一旁,像一个精致的旁观者。然而,她的内心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什么叫一掷千金? 什么叫视金钱如数字? 张杭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那不仅仅是财富的展示,更是绝对权力的彰显。 黄钰彗在签下名字时,那瞬间绽放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动与幸福,也像烙印一样深深烫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种被如此强大的男人看重所带来的极致满足感,是如此赤裸裸,如此具有冲击力。 一股混合着强烈羡慕、巨大震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经理一路殷勤地将他们送出展厅,腰就没直起来过,不断鞠躬: “张总您放一万个心!顶级xpel车衣,落户上牌,一条龙服务,我们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最顶级的配置办好!提车时我亲自,24小时待命,恭候黄小姐!” “嗯。” 张杭没什么表示了。 直接带头走出去。 离开被金钱气息浸透的万竹豪车汇,宾利慕尚平稳地驶向外滩。 目的地是一家米其林三星西餐厅,坐落在一栋历史悠久的建筑顶层。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外,是魔都最负盛名的画卷。 黄浦江蜿蜒如带,两岸灯火璀璨如星河倾泻,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如同钢铁森林般刺破夜空,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国际中心......现代文明的辉煌与江面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 侍者身着笔挺的制服,恭敬而无声地将他们引至视野最佳的临窗位。 落座,江景仿佛触手可及。 餐厅内部环境极尽优雅,柔和的灯光,低回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食材与香槟的芬芳。 精致的菜肴如同艺术品般一道道呈上。 张杭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转动着水晶香槟杯的杯脚,主导着餐桌上的话题。 他的谈吐风趣而犀利,视野开阔,从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美第奇家族的收藏轶事,跳跃到当下国际金融市场的微妙波动,观点独到,偶尔夹杂着几分黑色幽默,引得坐在他右侧的黄钰彗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崇拜和依恋。 楚嫣然坐在张杭左侧,努力调动着自己所有的学识和涵养,试图融入这场高端的对话。 她谈论着最近看过的先锋艺术展,分析着某位新锐设计师的理念。 然而,下午在豪车汇目睹的那场价值四百五十万的随手赠礼,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未平息。 张杭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致命魅力、深不见底的雄厚资本,以及那种仿佛掌控着一切、连时间都能踩在脚下的从容气度,形成了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吸引力场。 这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仿佛靠近危险的漩涡,却又被那漩涡中心的光芒强烈地吸引着,忍不住想去探究。 她心中那座坚固的厌男堡垒,在现实这柄名为张杭的重锤反复敲击下,已经悄然布满了裂痕。 “楚小姐似乎对当代艺术很有见解?” 张杭的目光忽然转向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不过,我很好奇,在搞艺术的人眼里,艺术品的价值,究竟是源于其本身的艺术性,还是源于资本赋予它的价格标签?” 他的问题带着一种温和的锋芒,直接刺向一个核心矛盾。 楚嫣然心头一紧,感觉到一丝攻击性。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稳定心神,才谨慎地开口: “杭哥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认为,真正的艺术价值,核心在于其思想性、创造性和美学表达,资本或者说市场价格,更多是市场运作和稀缺性的结果,它有时能反映艺术价值,有时也可能是一种泡沫或扭曲。” 她试图用专业的口吻回答。 “哦?泡沫?” 张杭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就像梵高生前只卖出一幅画?毕加索的画作在他死后才被资本疯狂追逐?所以,在资本介入之前,他们的艺术价值就不存在,或者被低估了?或者说,资本才是最终的艺术价值裁判?” 他的话语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楚嫣然的论点。 楚嫣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热,张杭的逻辑和气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微微蹙眉: “艺术价值有其内在的、超越时代的标准,资本可以放大它,也可以暂时遮蔽它,但时间最终会沉淀出真正的价值,资本更像是一个放大器,有时也可能是一个干扰源。” “一个有趣的悖论。” 张杭晃了晃酒杯,金黄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没有资本的推动,很多天才可能永远埋没,很多伟大的艺术品可能无人知晓,就像这台面上的鱼子酱,没有高昂的价格和稀缺性赋予它的光环,它还会是顶级盛宴的象征吗?艺术与资本,从来都是纠缠不清的共生体,完全的纯粹,或许只存在于象牙塔的幻想里。”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尖锐,甚至有些冷酷。 黄钰彗安静地吃着精致的银鳕鱼,眼神在张杭和楚嫣然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优越感。 楚嫣然被张杭步步紧逼的诘问弄得有些窘迫,但内心却意外地没有太多反感。 这种高强度的、充满挑战性的思想交锋,反而让她觉得很有趣。 不同于她接触过的那些要么附庸风雅、要么浅薄无知的所谓精英,张杭的思维极其锋利,见识广博,言辞虽然有时带刺,却总能直击要害,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这种被碾压却又被激发的感觉,很陌生,也很刺激。 “杭哥的观点很现实,也很有冲击力。” 楚嫣然深吸一口气,迎上张杭的目光,眼神里多了一丝倔强和不服输: “但我依然相信,艺术的核心精神是超越资本的,就像......就像人类对美的追求本身,不会因为资本的介入而改变其本质。” 她试图守住自己的精神阵地。 张杭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带着戒备却又被点燃的斗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多了几分欣赏: “楚小姐很坚持,这种坚持,在当下很难得,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揶揄: “你选择的这家餐厅,无论是风景、服务还是这盘中的美食,可都是资本运作下最顶级的艺术品之一,看来,你并不完全排斥资本的成果?” 楚嫣然一噎,看着窗外璀璨到极致的夜景和盘中精致如画的菜肴,一时竟无言以对。 张杭的话像一面镜子,让她看到了自己理论上的矛盾之处。 一丝尴尬和微妙的羞恼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她并不真的生气,反而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危险又充满魅力。 她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脸颊微红: “你真的很擅长让人哑口无言。” “过奖。” 张杭举杯示意,笑容深邃: “我只是喜欢看到聪明人思考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楚嫣然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 这顿晚餐,就在这样充满张力又暗流涌动的对话中结束。 食物是顶级的,风景是无敌的,而楚嫣然心中的波澜,远比黄浦江的浪涛更加汹涌。 离开餐厅,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入夜色,再次驶向那个在魔都夜空下如同灯塔般存在的建筑,云霄宫。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车内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更加微妙。 黄钰彗依偎在张杭身边,带着胜利者的满足。 楚嫣然则望着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心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散。 张杭的形象,霸道、敏锐、富有、充满掌控力,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却又奇异地吸引人,正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方式,侵蚀着她固守的世界观。 云霄宫那高耸入云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放大,仿佛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充满诱惑也充满危险的旅程即将开始。 电梯平稳上升,直达顶层的专属空间。 当厚重的雕花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一种极其私密、甚至带着点暧昧压迫感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 柔和的灯光,昂贵的地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薰,以及那个脱下大衣、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更显肩宽腿长、气势迫人的男人。 黄钰彗非常自然地接过张杭的大衣挂好,动作娴熟得如同女主人。 她看向楚嫣然,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嫣然,别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我去给你们泡茶。” 她转身走向吧台,留下空间。 楚嫣然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这里无一处不精致的奢华,说实在的,这里有了张杭后,感觉都不一样了。 她比刚才在车里和餐厅时更加紧张了,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那晚温泉模糊的界限和感官的冲击,此刻都化作了清晰而迫近的预感。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星河,背影挺拔。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来: “嫣然,过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楚嫣然深吸一口气,挪动有些僵硬的脚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巨大的玻璃映出他们的身影,也映照着外面浩瀚的灯火。 “这里的夜景,百看不厌。” 张杭淡淡地说,目光依旧投向远方。 “嗯,很震撼。” 楚嫣然轻声回应,声音有些发紧。 张杭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的目光锐利而直接,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看进她灵魂深处。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楚嫣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一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财大四大校花。”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玩味和绝对掌控感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并没有碰触到她,只是悬停在她光滑的脸颊旁,那无形的压力却让楚嫣然感觉皮肤都微微发烫: “现在,齐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楚嫣然! 她一直以来的骄傲,那层厌男的保护色,在这个男人面前,在他轻描淡写的话语里,仿佛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并非在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一个他早已设定好的、不容置疑的结果!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宣告式的语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强大力量征服的战栗感。 “你,你凭什么......” 楚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倔强,试图维护最后的尊严。 “凭我是张杭。” 张杭的回答简洁有力,带着理所当然的霸气。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她倔强抿着的嘴唇上,眼神变得幽深,充满了侵略性。 “凭你心里,已经动摇了。”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吻了下去。 “唔。” 楚嫣然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不同于她的那种模糊的感官刺激和亲昵试探。 它霸道、直接、充满了纯粹的男性力量和占有欲,像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试图推拒的手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那晚温泉边建立起的、与黄钰彗之间微妙的姐妹情愫,在这绝对强势的男性气息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挣扎是徒劳的。 楚嫣然最初的抗拒,在那种混合着恐惧、眩晕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碾压的快感中,渐渐化作了无力的呜咽,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的骄傲,她的厌男,在这个男人霸道的气息和有力的臂弯里,彻底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杭终于松开她时,楚嫣然已经气喘吁吁,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支撑着。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被打翻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 张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征服光芒。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的方向。 楚嫣然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黄钰彗端着刚泡好的茶,静静地站在吧台旁,她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眼神有些玩味地望着那扇门,手里温热的茶杯也暖不了指尖的冰凉。 她觉得,楚嫣然这丫头,就是欠张杭这种强者教育。 她成功了,完成了杭哥的任务。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茶,仰头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痛感。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卧室的方向,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灯火,沉默地喝着茶。 灯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美丽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终于被打开。 张杭走了出来,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坚实的胸膛,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彻底满足后的惬意。 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走到吧台,拿起黄钰彗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黄钰彗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温顺的笑容: “杭哥喜欢就好。” 这时,楚嫣然也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明显是张杭的白色衬衫,长度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蒙,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处隐约可见红痕。 她走路的样子还有些虚浮不稳,扶着门框,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未散的迷离,有被征服后的驯服,还有一丝奇异的满足? 张杭的目光扫过她,带着审视和回味。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楚嫣然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依赖。 “味道还不错。”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评价一道珍馐: “够辣,也够生涩。” 他松开手,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比起苏晚棠,还是少了点滋味。”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楚嫣然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奇异的满足感。 苏晚棠? 自己还比不过她? 等等,苏晚棠?她不是...... 嗯? 苏晚棠竟然也是...... 楚嫣然有些情绪复杂。 然而,就在这复杂的情绪翻涌之际,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感官记忆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体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绝对力量征服的极致快感,是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的! 那种纯粹属于男性的、狂暴的力量感,将她推向了从未企及的巅峰! 一种近乎本能的、羞于启齿的念头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炸开,冲口而出,带着喘息后的余韵和一丝破罐破摔的坦荡: “可是......”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张杭,像是在反驳他刚才的评价,又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撼的事实: “钰彗姐,还是男人猛啊。”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奢华的空间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张杭微微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伸手,揉了揉楚嫣然凌乱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 “呵,明白就好。” 黄钰彗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完全是看热闹的样子。 楚嫣然说完那句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脸颊更是红得滴血,却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她不再看张杭,也不再理会黄钰彗,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向客厅的沙发,蜷缩着坐了下来,将脸埋进了膝盖。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个女人,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 袅袅青烟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 窗外,魔都的灯火依旧璀璨,像一张永不熄灭的巨网,笼罩着这座欲望都市。 而他,是这张网中心,最成功的猎手。 财大四大校花的拼图,至此,彻底完整。 而云霄宫顶层的空气里,欲望、征服、失落、臣服的气息交织缠绕,无声地宣告着一个阶段的结束,和另一个更复杂篇章的悄然开启。 正文 第853章 位于亚三的浪漫 沉迷于几位校花的风味之间。 张杭和苏晚棠、楚嫣然的约会,最近明显是多一点的。 新玩具总有新玩具的趣味。 不过黄钰彗很清楚,不管是苏晚棠还是楚嫣然,只是一时间的玩伴。 她们一来是没有要上位的想法,二来是,哪怕有想法,杭哥的内心,也容不下她们的。 上位何其难? 如果想要获得财富,黄钰彗觉得,自己现在就唾手可得。 但她从不会主动要什么。 因为她想要的是张杭这个人,是他的一些关注和宠爱,是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三月九号这天。 王艺涵来到檀宫,于晴已经回来坐月子了,护理团队非常专业,她看着小小的宝宝张文佳,不由眼神明亮。 于晴还问她,大学都快结束了,怎么还没交个男朋友。 这话让王艺涵瞬间沉默。 “找不到合适的,那些追求者都......太幼稚了。” 没错,她现在是谁都看不上。 她的追求者也很多,有的是搞笑风,有的是抽象风,有帅哥,也有样貌普通但自信满满的人。 瞧不上,完全瞧不上。 感觉找男朋友,是这辈子最大的难题了。 这世上,难道就没有跟老哥一样的人吗? 唉...... 夜色漫漫。 用过晚餐后。 张杭去了书房,处理一点工作,看了一些项目报告,然后回复一些邮件,和一些老总发过来的消息。 随后他靠在老板椅上,悠然的点燃一支香烟。 嘶...... 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一道烟柱。 蓦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安佳玲的电话。 安佳玲在安家位于京城的别墅里,刚把一岁多的女儿张文欢哄睡,她挺喜欢看小文欢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 前两天,小文欢感冒了,就特别黏着自己。 看着小丫头咳嗽、发烧,也真是内心焦虑。 好在,今天状态不错,退烧了,晚上睡的也很成功。 她小心翼翼的将小丫头放入婴儿床内,旁边的月嫂低声说:“今天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安佳玲微微点头,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她穿着睡裙,回到客厅,将拖鞋甩在一旁,两只洁白的脚丫踩在茶几边,拿起手机,随意翻看一些热搜,看一看公司的文件。 过了会儿,张杭打来了电话。 她撇了撇嘴,接通:“喂?” “玲玲,文欢咋样了?”张杭低沉平稳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好多了,刚睡一会儿。”安佳玲回答道。 “辛苦了,小家伙感冒,还好有你悉心照料。” 张杭沉吟了下说:“打算啥时候来魔都,咱们的婚纱照,也该拍了,眼瞅着婚期都要到了。” “嗯。” 安佳玲心头一叹。 终究还是要嫁给这个坏家伙了。 “明天或者后天?” 安佳玲问道:“文欢感冒刚好,要不缓一天吧,我后天去。” “也行,那我安排飞机过去接你。” 张杭笑笑,说了句: “时隔多日,倒是很想念我的准新娘啊。” “别贫。”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你就是......” 话停顿住了。 “就是什么?” 张杭调侃道。 他知道对方没说出来的话,无非是表达,你就是馋我身子。 “哼,你知道的。” 安佳玲冷哼一声。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张杭哈哈大笑:“玲玲,你说咱俩,也是非常熟悉了,对吧,我知道,女人呢,一旦上了年纪,就到了如狼似虎的状态。” “你滚!臭傻狗,你才如狼似虎,谁惦记你啊?” 安佳玲咬牙骂了几句。 在张杭的笑声中,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 安佳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和张杭打电话的时候,嘴角勾勒出的微笑,有着甜美的味道...... 结束通话后。 张杭又给乔雨琪打了电话。 “雨琪啊,在忙什么?” 乔雨琪微笑着说:“在追剧......” 再然后,给韩乐乐发了个视频。 乐乐那边,和林清浅正在喝啤酒呢。 “你俩还挺悠闲啊。” “别忘了,十五号和十八号,来参加你们男人的婚礼。” ...... 张杭每天打电话和视频的时间,都有一两个小时了。 完全可以说,生活是真特么充实...... 两天后,安佳玲和张文欢抵达魔都。 在檀宫里,张承文和王彩霞,看着大孙女,真是喜爱的不得了。 孙女快要一周岁了,各方面发育的都很好,小家伙看着已经进入到可爱到爆的时候。 咿咿呀呀的,可以奶声奶气的喊爸爸妈妈,模糊不清的话语,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 安佳玲也看到了于晴和孩子张文佳。 还有已经到了待产期的郑微微。 “生孩子的时候,真的蛮痛苦......” 三个女人,坐在一块,根据生孩子这个话题,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而苏瑾,今天不太合群,在自己房间内,摆弄着电脑,不知道是工作还是业余爱好。 当天夜里,汤剑锋来了,带着一个团队。 场地也租用好了,是魔都最顶级之一的名为时光印记的摄影工作室。 第二天,早晨,安佳玲和苏瑾,便跟着张杭,来到了目的地。 曹文和小跟班陈思哲,以及孙衡等保镖,都跟着呢。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奢华宽敞的化妆间里,暖融融的带着点慵懒的金色。 空气里浮动着高级化妆品、定型发胶和新鲜玫瑰混合的馥郁香气。 安佳玲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顶级化妆师正用最轻柔的手法在她那张得天独厚的脸上细细描画。 镜子里的人儿,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大眼睛此刻却微微眯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精心修饰过的疲惫。 她身上那件由意大利名师设计、价值不菲的鱼尾蕾丝婚纱,将她玲珑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细腻的蕾丝在灯光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怀里抱着的小小人儿,正是张文欢,穿着缩小版的、缀满同款蕾丝的蓬蓬纱裙,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伸手去够妈妈鬓边垂下的水晶流苏。 化妆师最后为安佳玲扫上一点腮红,由衷赞叹: “安小姐,您和宝宝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母女档了!皮肤底子太好了,几乎不用怎么修饰,这婚纱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安佳玲对着镜子,扬起一个标准的的微笑: “谢谢,辛苦了。” 可那笑意还没完全抵达眼底,就被化妆间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 张杭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暗纹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整个人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倨傲。 “小欢欢太可爱了。” 当张杭来到近处后,眼神挂满了柔和。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苏瑾来了。 安佳玲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的另一位新娘。 同一天拍婚纱照,这让安佳玲觉得有点怪。 苏瑾的造型依旧美艳。 一头被造型师努力拗了半天才勉强盘起来的、依旧显得毛躁的双马尾,几缕不听话的浅亚麻色碎发顽固地翘在额前。 那张标志性的、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小脸,被扑上了厚厚的粉底,涂了过于鲜艳的粉色唇膏,像个被强行打扮的叛逆人偶。 身上那件特制的、缀满蝴蝶结和蕾丝的公主风蓬蓬婚纱,和她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全程耷拉着眼皮,任由助理摆弄她巨大的裙摆,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张杭的目光掠过安佳玲和她怀里的女儿,直接落在了苏瑾身上,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苏瑾面前,伸手捏了捏她没什么肉感的脸颊,声音带着调侃: “我们的小苏技术官今天很别致,像个被强行塞进糖罐子里的机器人。” 苏瑾抬起眼皮,死鱼眼毫无波澜地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 “嗯。” 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低下头,仿佛在研究自己裙摆上蕾丝纹路的代码逻辑。 “好了好了,两位美丽的新娘都准备好了吗?” 穿着考究马甲、留着艺术家长发、气质儒雅的摄影师汤剑锋适时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却极具感染力的热情笑容,瞬间打破了空气中那点微妙的凝滞。 他身后跟着几位动作麻利、训练有素的助理,迅速开始检查设备、整理道具。 汤剑锋的目光快速而专业地在安佳玲母女和苏瑾之间扫过,眼底掠过对安佳玲母女的惊艳和对苏瑾造型的唯美。 “安小姐温婉大气,母女情深,画面感绝佳!苏小姐,呃,造型很棒,充满个性魅力!张总好福气!” 汤剑锋转向助理: “外景a区欧式花园布景确认完毕?反光板角度、柔光箱功率再检查一遍!道具鲜花尤其是玫瑰,确保是最佳状态!安小姐和宝宝的亲子系列,我要绝对完美的光影!” “汤老师,一切就绪!光位图按您的要求调整过了,道具组刚喷了水雾,露珠效果正好!” 一位助理迅速回应。 “很好!” 汤剑锋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张杭和两位新娘,笑容真诚: “张总,两位新娘子,阳光正好,我们先拍安小姐和宝宝的温馨外景亲子婚纱系列如何?那个花园布景,配合今天的阳光,拍出来绝对梦幻。” 安佳玲抱着女儿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优雅得体: “好的,汤老师,辛苦了。” 她抱着女儿,跟在汤剑锋身后,刻意不去看张杭和苏瑾的方向。 好在,小丫头还是很稳定的,有育儿嫂在旁边逗着,状态蛮好,经常会笑。 一行人转移到摄影棚外精心布置的欧式花园布景。 绿茵茵的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爬满新鲜藤蔓的白色拱门点缀着盛开的玫瑰,怒放的各色玫瑰在阳光下娇艳欲滴,特意搬来的白色秋千椅一尘不染。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影,空气清新,一切都梦幻得不真实。 汤剑锋不愧是王牌,一进入工作状态便气场全开。 他手持价值不菲的哈苏相机,眼神专注,语速清晰而富有节奏感地指挥着: “小黄,反光板左移15度,对!补安小姐左侧脸颊的光,要柔和,突出她面部的立体感!” “小美,柔光箱再升高一点,我要把宝宝的眼神光打亮!对,就是这样!” “安小姐,请您抱着小公主,自然一点走向那个秋千椅,对,慢一点,好!停!低头看宝宝,眼神再温柔一点,对!想象阳光亲吻你们的感觉......完美!” “小公主,看妈妈这里,对啦!笑一个,哎呀,真棒!” 快门声密集而清脆地响起。 安佳玲抱着女儿,在汤剑锋专业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 她抱着女儿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低头亲吻女儿的额头,或者指着花瓣逗弄女儿。 小文欢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快乐和环境的舒适,咯咯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飘落的花瓣,画面温馨纯净得如同古典油画。 张杭大部分时间只是懒散地靠在一旁的白色罗马柱上,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平静地看着镜头前的妻女。 他像一位置身事外的观众,欣赏着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 偶尔在汤剑锋的邀请下,他才走过去。 “张总,从后面轻轻拥住安小姐,下巴可以微微抵在她发顶,眼神,眼神看向小公主,对!带着点父亲的慈爱和满足感,好!非常好!” 汤剑锋指挥着。 张杭依言而行,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拥住安佳玲,手臂的力量恰到好处,下巴轻触她的发顶。 然而,那份温情,透过镜头,汤剑锋敏锐地捕捉到。 “非常好!安小姐和小公主表现力太棒了!张总您这个角度再靠近一点点,深情凝望安小姐,对!好!完美!” 汤剑锋的快门声如雨点般密集,捕捉着每一个完美的瞬间。 几组温馨唯美的照片拍完,安佳玲将女儿交给候在一旁的保姆,看着汤剑锋团队开始收拾外景设备准备转场。 她提着沉重的裙摆,几步走到张杭面前。 阳光勾勒出她穿着婚纱的曼妙轮廓,但那张娃娃脸却因为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满微微鼓起,大眼睛瞪着他,带着点安家千金的娇蛮质问道: “张杭!为什么拍婚纱照我这么累,你在旁边跟个大爷似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愤愤不平。 张杭咧嘴一笑道: “行行行,安大小姐辛苦了,晚上我好好犒劳你。” 安佳玲顿时无语:“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正说话间。 汤剑锋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安小姐,张总,外景部分非常成功!我们准备转场拍内景了,宫廷奢华风布景已经准备好了!” 回到宽敞明亮、温度适宜的内景摄影棚,背景已经换成了纯白和香槟金色的奢华宫廷风。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厚重的天鹅绒帷幔营造出皇家般的氛围。 轮到苏瑾上场了。 当造型师和助理再次围拢过来,试图给她整理那庞大如蛋糕、行动极其不便的裙摆时,一直沉默得像个人偶的苏瑾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缺乏神采的大眼睛,罕见地亮起了一簇微小的、却异常执拗的火苗。 她没看忙碌的造型师,也没看正在调试相机的汤剑锋,而是径直望向坐在一旁奢华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看什么的张杭。 “张杭。”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平平板板,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穿透了布景的华丽背景音乐。 张杭抬眼,收起手机: “嗯?” “我要开机车。” 苏瑾一字一顿地说,小脸绷得紧紧的: “穿这个,” 她用力扯了扯身上繁复累赘、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婚纱裙摆: “拍几张。”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杭,那簇小火苗在死鱼般的眼底灼灼燃烧。 化妆间瞬间安静下来。 背景音乐仿佛都被按了暂停键。 造型师和助理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 穿着几百万的顶级定制婚纱,骑重型机车? 这画面太美,太惊悚,不敢想! 安佳玲也愣住了,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有点好笑。 汤剑锋更是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艺术审美和职业生涯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快步上前,艺术家的心脏怦怦直跳,声音都带了点急切: “苏小姐!您身上这件婚纱是顶级蕾丝!这料子娇贵得很,经不起机车的任何一点剐蹭!而且您看看这布景。” 他指着奢华的水晶灯和天鹅绒: “这是宫廷!是极致奢华浪漫!机车太硬核!太街头!这风格完全是南辕北辙!拍出来效果,恕我直言,可能会非常奇怪!除非换一个场景。” 他努力寻找着委婉的词汇,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我要拍。” 苏瑾完全无视了汤剑锋苦口婆心的劝阻,眼睛只死死盯着张杭,那簇小火苗烧得更旺了,带着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 她酷爱机车,迷恋那种风驰电掣时风压包裹全身的自由感和冰冷钢铁巨兽咆哮的力量感,这个念头在她被迫穿上这身繁复累赘的公主裙、踏入这浮夸布景时就疯狂滋长了。 张杭看着苏瑾那双难得流露出如此强烈渴望情绪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整个棚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裁决。 就在汤剑锋以为大老板会为了几百万的婚纱和整体艺术效果断然拒绝这离谱要求时,张杭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行。” 他利落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他一贯的干脆利落。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万总,你好,我需要一台摩托......” 电话那头,万竹豪车汇的老板万总似乎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立刻传来恭敬又热情、甚至带着点亢奋的声音: “好的张总!明白!马上安排!三十分钟内保证送到!您放心!是店里最好的,唉,这怎么能收钱,张总千万别客气,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 那台摩托车,金贵的很,价值几百万,是万成明的宝贝。 但张杭一句话,他便打算亲自将宝贝车子送过来,免费借给张杭使用。 汤剑锋这边,他沉吟了下说: “楼下一号厅的场地,去协调一下,我要使用一个小时,机车的话,嗯......” 既然摩托车都要来了,汤剑锋便开始思考,怎么拍出美丽的照片...... 不到二十分钟,一阵低沉浑厚、充满野性力量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摄影棚外宁静的空气,甚至连厚重的隔音门都挡不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浪。 棚内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惊得心头一跳。 安佳玲彻底看呆了,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有荒谬,有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好奇? 摄影棚巨大的侧门被拉开。 一辆线条凌厉如刀锋、通体漆黑如暗夜、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铃木隼重型机车,被两个穿着专业车行制服、带着白手套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推了进来。 那庞大的车身、充满肌肉感和侵略性的造型,与棚内极致奢华柔美的宫廷布景形成了惨烈而震撼的视觉对冲! 它像一头闯入仙境的钢铁猛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瑾那双死鱼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注入了一整个银河系的星辰! 她甚至没等助理帮忙,自己就笨拙地、却又异常坚定地,双手奋力拎起那沉重无比、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庞大裙摆,像个即将奔赴自由战场的、被禁锢已久的小战士,无视了脚下碍事的高跟鞋和拖地的裙裾,一步一步,带着一股近乎悲壮的执着,朝着门口那台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钢铁巨兽走去。 巨大的裙摆在她身后拖曳,蕾丝刮过光滑的地面。 张杭饶有兴致地跟了过去。 他示意车行的小伙子把车在布景边缘的空地支好。 然后走到苏瑾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下她娇小的身材、那身夸张到可笑的婚纱裙摆,以及那台需要相当身高和力量才能驾驭的重型猛兽。 “能上去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揶揄,目光扫过她几乎被淹没在层层叠叠裙摆里的脚。 苏瑾没说话,只是仰头看了看那对于她来说显得异常高大的机车座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无法迈步的裙摆和悬在空中的小短腿,小脸绷得更紧了,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她尝试着踮起脚尖去够那冰冷的座垫,动作笨拙得像只第一次试图跳上高台却被困在袋子里的猫,巨大的裙摆成了最大的阻碍,让她摇摇晃晃。 “呵。” 张杭低笑一声,不再看她徒劳的挣扎。 他直接上前一步,在苏瑾小小的惊呼声中,一手穿过她纤细的腿弯,一手稳稳地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像抱一个价值连城却又造型奇特的大型玩偶般,轻松地就把穿着繁复累赘婚纱的苏瑾整个抱离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动作,因为苏瑾那身庞大裙摆的拖累,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张杭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和掌控力,然后稳稳地把她放在了那台漆黑冷酷的铃木隼机车的后座上。 “我的老天爷!” 汤剑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惊呼,手都忘了捂眼睛: “张总!您这抱新娘子上车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抢来的压寨夫人呢!土匪头子都没您这么利索!” 安佳玲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苏瑾坐在高高的机车上,宽大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白色花朵,在冰冷的金属车身上铺展开,甚至垂落下来盖住了部分车身。 她的小短腿完全悬在空中,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 但她毫不在意,小手紧紧抓住了后座的扶手,那双总是缺乏神采的大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机车的前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引擎轰鸣、疾风扑面的极致快感。 那张精致却总是面瘫的小脸上,嘴角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真实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兴奋和渴望自由的表情。 “汤老师,拍吧。” 张杭站到机车旁边,双手插回西裤口袋,姿态闲适,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一头小野兽放归了她向往的领地。 “还有,小瑾,以后你骑摩托,只可以在专业的场地,不许再上路了,不管是为了我,为了孩子还是你自己。” 张杭这话,没有商量得余地,只是一句通知。 苏瑾抿了抿嘴,最后轻轻一哼。 汤剑锋看着机车后座上那个穿着极致梦幻婚纱、坐在极致硬核机车上的小新娘,点燃了某种打破常规的创作火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忘掉那些教科书般的构图法则和唯美主义信条,眼中闪烁着艺术家遇到新大陆般的光芒,举起了沉重的相机。 “我的天,这画面!” 他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手上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迅猛和精准。 快门声开始疯狂响起,如同密集的战鼓。 他迅速进入状态,声音都带上了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 “苏小姐!眼神!看镜头!对!别管裙子!想想您飙车的感觉!油门拧到底!风在耳边呼啸!对!就是那种冲破一切束缚的劲儿!带点杀气!带点兴奋!好极了!” “张董!您站机车旁边!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车把上!身体微微前倾一点!眼神,对!睥睨一点!要有那种掌控感!就是那种这车和这妞都是老子的的劲儿!完美!太有张力了!冲突感拉满!这组照片绝了!艺术!这是艺术!” 张杭配合地微微侧身,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鞋尖点地,一只手搭在冰冷的车把上,微微俯身,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感的姿态。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镜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性的专注和强势,仿佛他掌控的不是一台机车,而是整个世界。 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后座、兴奋得小脸微红、眼中光芒闪烁的苏瑾时,又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纵容。 汤剑锋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创作激情中,之前的抵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捕捉这极致冲突美学的狂热。 快门声成了这奇异场景中最亢奋的鼓点。 除了静止的内容。 甚至还有张杭和苏瑾骑行的画面。 有在海边拍摄的镜头。 有在童话号上拍摄的镜头。 许多画面,都非常唯美。 忙碌了一整天,张杭和二位新娘的结婚照,终于完成了。 过了两天。 妇产医院,再度热闹了起来。 没错,郑微微的孩子,要生了! vip产房外的走廊被一种混合着消毒水气味的紧张气氛所笼罩。 时间是3月12日凌晨,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只有远处城市霓虹的光晕透进来一点暧昧不明的微光。 走廊长椅上,坐满了人。 张杭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间夹着的烟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捻动着。 他深邃的眉宇间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抿紧的薄唇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清柔抱着手臂在他旁边来回踱步,这位后宫团的老大此刻也失了往日的古灵精怪,眉宇间染着焦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诗茵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真丝手帕,性感御姐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凌妃和李钰交换着担忧的眼神。 安佳玲微皱眉头。 黄钰彗则站在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疏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产房里间歇传出的、郑微微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喊叫,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门外每一个人的神经。 “啊!痛死我了!张杭!你个混蛋!都是你害的!啊!” 郑微微带着哭腔的怒骂,在护士开门取物品的时候,清晰地砸了出来。 张杭捻动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沈清柔停下脚步,没好气地瞪了产房大门一眼,又看向张杭,声音带着点焦躁: “听听!听听!微微骂你呢!你看她多遭罪啊,这都十个小时了,啥时候能生出来?” 张杭轻吸口气: “她体质好,能撑住。” 沈清柔叹道: “你听听这声音!我听着都心慌!” 凌妃轻声对李钰说: “微微一定疼坏了,生孩子,太不容易了。” 李钰轻轻拍了拍凌妃的手背,温婉的脸上满是忧色:“是啊,希望一切顺利。”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产房内的哭喊声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变成痛苦的呜咽。 走廊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就在沈清柔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时,产房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助产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柔软蓝色襁褓里的婴儿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张杭身上。 “恭喜张先生!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小公子!” 助产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呼。” 不知道是谁,长长地、清晰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 张承文松了口气:“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王彩霞心疼的眼眶微红:“可算是生出来了。” 沈清柔第一个冲了上去,脸上瞬间阴转晴: “男孩?太好了!微微怎么样?” “产妇有些脱力,但状态还好,正在清理缝合,稍后就能出来。” 助产士解释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向张杭: “张先生,您看看小少爷?” 张杭走上前,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柔软的小包裹。 襁褓里的婴儿皮肤还带着点红皱,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嚅动,稀疏的胎发贴在头皮上。 他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在张杭有力的臂弯里沉睡着,仿佛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张杭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儿子,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如此柔软的光。 混杂着血脉相连的悸动和沉甸甸责任感的情绪,悄然弥漫开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背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儿子温热娇嫩的脸颊。 “张先生,小公子出生时间是凌晨2点10分,体重6斤6两,身长50厘米,各项指标都非常好。” 助产士在一旁轻声报着数据。 “6斤6两,50厘米。” 张杭低声重复了一遍,抱着儿子的手臂又紧了紧,仿佛要确认这份沉甸甸的生命存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人,最后落在旁边一个早已架好专业摄像机、正对着他们拍摄的杭柔传媒工作人员身上。 “拍清楚点。”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摄像师立刻将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抱着婴儿的张杭。 张杭抱着襁褓,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中的儿子更清晰地呈现在镜头前。 他面对着镜头,深邃的目光穿透镜头,仿佛在看着未来无数的观众,又仿佛只是在对着怀中的儿子低语。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和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微微,你辛苦了,你很伟大。” “这是我们的儿子,张文华。” 他清晰地念出这个名字: “华之一字,不仅是才华横溢四字的顺序,也同样取自楚辞芳与泽其杂糅兮,羌芳华自中出。” 他略微停顿,目光落在儿子沉睡的小脸上,眼神柔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带着一种掌控命运般的笃定和期许: “此字,寄望吾儿,如初生之芳草,于世间杂糅纷扰之中,亦能秉持本心,绽放独属于你的璀璨光华。光华内蕴,卓然自立,愿你一生,光华自出,不负此名。”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引经据典,字字清晰。 那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商海巨鳄的冷厉,而是一种属于父亲的、深沉如海的力量与期许。 周围一片安静。 沈清柔张了张嘴,想吐槽他这掉书袋的毛病真是改不了,连儿子刚出生都不放过,可看着他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看着他怀中那小小的生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装模作样,不过,名字寓意还行。” 凌妃和李钰等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文化底蕴的祝福感动了,眼眶都有些微红。 张杭说完,不再看镜头,只是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了贴儿子温热的小额头,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他们父子能听见的话。 然后,他将襁褓小心地递给旁边早已眼巴巴等着的沈清柔。 “抱抱吧,他的小柔妈妈。” 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然,但那句小柔妈妈却让沈清柔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地接过了小文华。 “哎哟我的小宝贝!让小妈看看!啧啧,这小模样,将来肯定比你爸帅!” 沈清柔小心翼翼地抱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这时,产房的门再次打开,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郑微微,被护士用推床推了出来。 她看起来疲惫至极,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张杭立刻大步走过去,握住了郑微微冰凉的手。 郑微微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张杭,虚弱的眼神里瞬间涌上委屈、愤怒和后怕,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声音嘶哑微弱: “张杭,混蛋,疼死我了,我再也不要生了......” “辛苦了。” 张杭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都过去了,儿子很健康......” 听到儿子的名字和数据,郑微微眼中的委屈和愤怒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母性的柔软取代。 她反手紧紧抓住张杭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痛苦的泪水。 回到病房,安佳玲沉沉睡去。 张杭坐在床边,用手机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我儿子张文华出生,重六斤六两,母子均安,愿其如初生芳华,卓然自立,光华内蕴。 配图一张是他低头轻吻儿子额头的侧影,避开了郑微微的脸,一张是襁褓中婴儿熟睡的小手特写。 他手指在屏幕上方某个分组上停顿了一下。 乔系一派,自然还是屏蔽的。 点击了发送。几乎瞬间,手机就震动起来,点赞和祝贺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张杭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将手机收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杭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事务,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vip病房里。 他亲自给虚弱的郑微微喂水喂饭,笨拙却耐心地学着给孩子换尿布、拍奶嗝。 可以说,郑微微是目前几个已经生孩子中,最痛苦的一个。 张杭自然而然的给了额外的照料。 虽然动作远不如处理商业文件那么娴熟利落,甚至偶尔还会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但他那份专注和投入,让病房里的其他女人都看得有些怔忡。 沈清柔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着张杭小心翼翼地把儿子竖抱起来,僵硬地拍着那小小的背,试图拍出奶嗝,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小声对旁边的林诗茵吐槽: “看把他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慈父呢!不过,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诗茵抿唇笑了笑,没说话,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羡慕。 黄钰彗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削着苹果,目光偶尔掠过那温馨的画面,带着一丝复杂的黯然。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被张杭接纳。 3月14日清晨,郑微微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儿子文华也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香甜。 他俯身,在郑微微额上又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力量: “我出去几天,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郑微微刚生产完,情绪还有些脆弱,闻言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大眼睛里带着依赖和不舍: “这么快就走?” “嗯,婚礼筹备,还有些细节要敲定。” 张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瑾在那边等着了,放心,很快回来。” “奥,对,明天十五号了?明天是你们的婚礼了,我.....”郑微微有点低落。 不能参加苏瑾的婚礼了。 “你和晴晴在家好好坐月子。” 张杭摸了摸郑微微的脸蛋:“而且,你妈明天就来了,我也没法打照面,你们就在檀宫好好休息......” “嗯。” 郑微微的情绪,不知怎地,很低落。 闻言后,忍不住掉了眼泪。 张杭连忙安抚。 片刻后。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其他人: “这里,辛苦你们照顾了。” 护理团队的人纷纷回应不辛苦。 张杭不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穿着休闲装、早已等候在此的陈思哲立刻跟上。 这位张杭在魔都的得力跟班,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脸上带着惯常的机灵和恭敬。 “杭哥,车在楼下,直接去机场,苏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一小时后起飞。” 陈思哲语速飞快地汇报。 “嗯。” 张杭脚步不停,低沉地应了一声。 他脸上在医院里流露出的那点温情迅速褪去,恢复了深海般的平静和掌控一切的冷峻。 亚三的婚礼,一场盛大的仪式正等待着他的降临。 14号中午。 张杭的飞机抵达亚三。 亚三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卷过海滨酒店的露天泳池,将白色遮阳伞吹得轻轻晃动。 距离张杭与苏瑾的婚礼只剩下一天,整个w酒店早已被张杭包场,工作人员踩着红色地毯穿梭忙碌,从大堂延伸至海边仪式场地的红毯两侧,摆满了白色玫瑰与蓝色绣球,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甜香与花香的馥郁。 沈清柔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套裙,手里捏着烫金流程表,正对着婚庆团队的负责人比划: “舞台背景板的led屏再调亮三个度,苏瑾喜欢极简风,别弄那些闪钻射灯,素净点最好。” 她瞥见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补充道: “预算不够直接说,张杭不差这点钱。” 白小桃站在旁边,一身白色棉布连衣裙衬得皮肤白得像反光的瓷器,让她在女生堆里格外显眼。 她踮脚望着远处正在搭建的观礼台,发尾被海风吹得轻扬: “柔姐,你说苏瑾穿婚纱会是什么样子?她平时总穿卫衣配牛仔裤,突然套上蓬蓬裙,我脑子里一点画面都没有。” 沈清柔被逗笑,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再面瘫的小姑娘穿上婚纱也会发光的,对了,你爸妈那边安顿好了?” “别提了。” 白小桃翻了个白眼: “我妈住海景套房,我爸住另一栋楼的行政房,他俩从机场见面就吵,说还要来参加张杭的婚礼,太荒谬了,哈哈,这是我强迫他俩来的,提前适应一下,我妈昨天还偷偷问我,要不要给苏瑾包个改口费红包。” 沈清柔挑眉: “你是真能折腾你爸妈。” 不远处的藤编休息区,李钰正用银勺轻轻搅动骨瓷杯里的伯爵茶,真丝长裙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她望着泳池里扑腾的孩童,对身旁的凌妃笑道: “小杭这婚结得比火箭还快,前几天刚在魔都守着郑微微生了孩子,转头就飞亚三办婚礼,精力真是吓人。” 凌妃穿着碎花连衣裙,一手撑着遮阳伞,语气带着调侃: “他要是精力不好,哪养得起我们这一大家子?不过说真的,这次苏瑾怀孕,婚礼确实该办得风光些,毕竟是正经明媒正娶。” 李钰放下茶杯,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和沈浩说话的张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 “你说他什么时候能收收心?这都第六个孩子了。” 凌妃娇笑道: “收心?我觉得,差不多了吧。” 另一边的遮阳棚下,张杭正听着沈浩汇报工作。 沈浩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右手拿着平板电脑划动: “杭哥,新项目进展目前很顺利......不过时间上,可能需要更久一点。” “嗯。” 张杭微微点头。 也知道,这样一个巨大的项目,是需要更多的精力。 白岐在旁补充,他穿着印着欢乐游戏logo的t恤,与周围的正装格格不入: “我们页游新服昨天注册用户破百万了,运营部想搞波联动活动,放一批限定皮肤......” 张杭笑着说道: “行,白总你看着办就行。” 白岐点了点头。 他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的欢乐游戏,在老板这里,总是没那么关注呢? 白岐止住了汇报,看向侧面。 只见张大福正佝偻着背给韩胜递烟,两人头凑在一起相谈甚欢。 韩胜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手腕上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作为韩家年轻一代的掌权人,他对张杭向来客气。 毕竟青海资本在张杭的加持下,这三年资产翻了近五倍。 韩家虽然也不认可他和韩乐乐的恋爱。 但韩胜每次都来参加婚礼,这态度,还是很好的。 毕竟,最大的原因就是利益相关。 沈浩轻声说道: “他昨天私下找我,说想让开心游戏代理他们集团旗下的新能源汽车模拟器,还说愿意让出三成利润。” “婚礼结束再说。” 张杭整理了下领带: “先把眼前的事办利索。” 这时林诗茵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走来,黑色吊带长裙开叉到大腿根,御姐范儿十足: “杭哥,韩峥校长和姚丽婷姐到了,在宴会厅等着呢,姚姐还带了件r星潮牌的定制西装,说是给你的新婚礼物。” “知道了。” 张杭跟着她往宴会厅走,路过甜品台时顺手拿起一块马卡龙: “苏瑾呢?早上就没见着人。” “在房间打游戏呢。” 林诗茵笑道: “柔姐刚让人把她的电竞椅搬过去了,说怕她坐不惯酒店的沙发。” 宴会厅门口,韩峥正背着手端详墙上的油画,中山装穿得一丝不苟。 姚丽婷站在旁边,一身红色旗袍衬得身姿窈窕,看到张杭就笑着招手: “张杭,快来试试我给你做的西装,按照你上次说的肩宽改了三次。” 韩峥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张杭,恭喜啊。” 张杭接过姚丽婷递来的西装外套,比划了一下肩宽: “铮哥费心了。” 姚丽婷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可算有件正经事了,前阵子听说你在魔都折腾什么网约车,打的很激烈?” “商业竞争罢了。” 张杭轻描淡写: “对了姚姐,r星潮牌的童装线可以跟爱优动漫联名,我让陈文辉把一些ip授权给你。” 韩峥在旁笑道: “你这脑子就不能歇会儿?婚礼还想着做生意。” 正说着,张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清浅发来的微信: 我在1808房,方便过来一趟吗?】 他挑了挑眉,回复马上到,然后对韩峥道: “铮哥,我先去处理点事,晚点陪你喝两杯。” 韩峥摆摆手: “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要紧。” 张杭穿过走廊往电梯走,电梯上升到18楼的提示音响起,张杭走出轿厢,刚到1808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敲门后,门很快开了,林清浅穿着白色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来了?” 她侧身让张杭进来,客厅落地窗正对着亚三的海岸线,暮色中的海浪泛着碎银般的光。 张杭反手带上门,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怎么突然想找我?” 林清浅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声音带着水汽: “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听乐乐姐说,你帮她吹过头发呢,波士顿的海风太干,还是亚三的气候养人。” 张杭拿起吹风机,热风拂过她发间: “这次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好让陈思哲去机场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嘛。” 林清浅望着镜中的他: “乐乐姐说你在魔都陪郑微微生了个大胖小子,六斤六两,叫张文华?还有于晴生了个女儿叫张文佳。” “嗯,凌晨两点十分生的。” 张杭关掉吹风机,低头吻她的发顶: “那小子哭声比谁都响,跟他妈一样能折腾。” 林清浅转过身,手指划过他的喉结: “你忙了一天,累不累?” “有你在就不累。” 张杭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吻住,咸涩的海风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动纱帘缠上两人的脚踝。 林清浅推开他喘着气: “别闹,等会儿柔姐她们该来了。” 她望着远处渐暗的海平面,忽然轻声说: “我昨天跟我妈视频,她说要是你敢亏待我,就带着林家的船队来围堵你的码头。” 张杭低笑: “你妈这么霸气,对了,她要不要来亚三玩几天?” 林清浅的妈妈,知道女儿的状况后,接受的比较快。 也只有林威和余美玉,气的不行。 “不了。” 林清浅摇头: “她说看不得你左拥右抱的样子,怕气出高血压。” 主要是妈妈来了,林威一定会知道,那样会很难受的...... 她忽然踮脚咬住他的耳垂: “不过我跟她说,能被张杭这样的男人放在心上,就算排第七第八又何妨?” 张杭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 “婚礼结束跟我回魔都,带你去看张文华。” 林清浅点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乐乐姐刚才发消息,说想跟你聊聊太行娱乐在韩国的分公司,李宰道那边又在催联盟英雄的新皮肤授权。” “稍后我会去找乐乐的,现在说我们的事儿。”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沈清柔的声音: “清浅!张杭是不是在你这儿?苏瑾爸妈说想跟未来女婿合张影!” 张杭笑着捏了捏林清浅的脸: “走吧,见家长去。” 林清浅整理好睡裙领口,跟着他往外走时,忽然在走廊转角撞见苏瑾。 她穿着灰色卫衣,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页面。 苏瑾抬头,面瘫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朝张杭举了举电脑: “刚跟万竹豪车汇的老板聊完,他说那辆杜卡迪大魔鬼可以免费送给我,已经邮去江州了。” 张杭揉了揉她的头发: “听你的,你想骑什么车都行,只是必须在专业场地骑行。” 苏瑾的耳朵微微发红,转身往电梯走时,忽然回头补充: “才不要听你的。” 说完便灰溜溜的离开。 林清浅望着她的背影笑出声: “还真是个活宝。” 张杭搂住她的腰往宴会厅走: “等会儿让你见识更活宝的,我三叔刚才跟我爸吵,说主桌该摆他珍藏的茅台,还是摆带来的82年拉菲。” 海风吹进走廊,带着远处沙滩烧烤的香气。 林清浅靠在张杭肩上,听着宴会厅传来的喧闹声,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真好。 哪怕知道未来还有无数风浪,此刻至少有海风、月光,和身边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正文 第854章 和苏瑾的婚礼 在电梯里,林清浅和张杭窃窃私语。 到了大厅。 林清浅松开他,看到不远处韩乐乐正在和安佳玲兴奋的说话,她也走了过去。 “清浅来了。” 韩乐乐,安佳玲,林清浅,加上刚刚过去的林诗茵和黄钰彗,看上去像是个小圈子似的。 不过,不远处的沈清柔知道,她们形不成圈子。 自己是老大的事儿。 韩乐乐知道,林清浅知道,黄钰彗这个没威胁的,更清楚。 沈清柔觉得自己包容性还是蛮强的。 在酒店大堂,热闹了片刻。 沈清柔邀请韩乐乐她们去打麻将,几人去娱乐的场地了。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去玩。 张杭处理点工作后,看到小跟班似的林清浅,便笑笑。 大概一个小时后。 张杭和林清浅,再次回到了套房。 林清浅这次非常主动的搂住张杭的脖子,嘴唇印在张杭的嘴上,两人仿佛吸取着对方的灵魂。 渐渐地,在沙发上,床上...... 汗水浸湿了床单。 18分55秒后。 张杭深吸口气,看到林清浅鼓着小嘴,去卫生间洗漱后,回来像是小猫一样,依偎在张杭的怀里。 轻轻的诉说着感情。 张杭心中舒畅,身体更加舒爽。 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 林清浅的手机屏幕亮起,专属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林清浅呼吸微微一滞。 是余美玉。 不过林清浅似乎并不怎么害怕余美玉了。 指尖划过接听键,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干练,此刻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女声: “清浅,你回国了?” 林清浅定了定神,声音刻意放得平静坦然: “嗯,来参加张杭的婚礼。”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清浅甚至能想象出余美玉此刻的神情。 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微微眯起,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她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面。 “你想清楚了吗?” 余美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她希望听到林清浅肯定的答案,希望这个她视若珍宝的女孩能想清楚,那个危险男人是魔障。 林清浅的目光再次温柔地投向张杭,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是啊。” 她轻轻说道,声音像羽毛拂过: “看开了。” 电话那端,余美玉似乎长长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这细微的气息变化隔着电波,林清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几乎能看见余美玉紧绷的肩膀放紧的样子。 然而,林清浅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击碎了那刚刚缓和的气氛,让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我不在意他有多少个女人。” 林清浅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等你们发觉,无法打败他的时候。”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他会提亲的。” 电话那头,余美玉的呼吸声骤然加重,隔着听筒,林清浅甚至能捕捉到那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的细微声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死寂在电波中蔓延,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证明着连接并未中断。 林清浅耐心地等待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能想象此刻余美玉脸上的表情。 那总是掌控全局、杀伐决断的余会长,大概正震惊地握着电话,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穿透无形的电波看透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愤怒? 失望? 还是被冒犯的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余美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沉稳冷静的语调,甚至刻意放得更柔和了些,但林清浅敏锐地捕捉到其中极力压制的一丝复杂情绪,像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好。” 余美玉只应了这一个字,简洁有力,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心湖。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呼吸,然后才接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公式化的祝愿: “替我转达张杭,新婚快乐。” 林清浅微微侧头,注视着张杭,甚至还在张杭嘴上亲了口,她迎着他的目光,对着手机轻声说: “美玉姐祝福你呢。” 张杭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骤然加深,用他那把惯常的、带着点磁性和玩世不恭的嗓音,清晰地、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回应: “听到了,多谢美玉姐的祝福。” 那声美玉姐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三分亲昵,七分调侃,清晰地穿透电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绝对的、仿佛连信号都消失了的死寂。 没有呼吸声,没有电流的杂音,什么都没有。 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被那声称呼斩断了。 张杭似乎毫不在意这诡异的沉默,他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林清浅的额角,低声问: “聊完了?” 林清浅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她看着屏幕上依旧显示的通话状态,对着话筒轻轻说了句: “美玉姐,我还有事,你忙吧。” 然后,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嘟嘟嘟的忙音取代了那片死寂,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美玉独自坐在魔都北郊那座奢华却空旷的庄园书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毫无人气的庭院景观。 昂贵的古董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握着手机,,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林清浅的名字。 手机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仿佛能冻僵她的血液。 那句听到了,多谢美玉姐的祝福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特有的、令人无比烦躁的得意腔调,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美玉姐?” 余美玉几乎是咬着牙,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舌尖抵着上颚,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冰冷怒意。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玩弄感情的混蛋! 也配这样称呼她? 这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讽刺和赤裸裸的挑衅! 她猛地将手机啪地一声反扣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震得桌面上一只价值不菲的琉璃笔筒都轻轻晃动了一下。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和冰冷在四肢百骸流窜。 林清浅那句我不在意他有多少个女人更是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她精心呵护、视若明珠的女孩,那个她以为终于摆脱泥潭、在波士顿重获新生的林清浅,竟然用那样平静、甚至带着点甜蜜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余美玉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背叛感。 她耗费心血,动用资源为林清浅铺就远离张杭的坦途,结果呢? 对方不仅主动回来了,还心甘情愿地踏入那个混乱的后宫,甚至开始替那个男人招安了? “等你们发觉无法打败他的时候,他会提亲的。” 林清浅天真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 提亲? 余美玉精致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神冷如冰锥。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不可一世的嘴脸,仿佛听到了他站在胜利高地上对她说: “余总,承让了,清浅我带走了。” 荒谬!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压倒了愤怒。 余美玉缓缓靠向宽大椅背的真皮靠垫,昂贵的皮革也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渗出的冰冷。 林清浅的话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残酷地映照出一个她内心深处一直回避的可能性。 那个叫张杭的男人,或许真的......无法被击败? 凌云商会的整合,五大动作的雷霆出击,直播整合、版权扫货、综艺狙击。 每一步她都力求精准狠辣。 秦梓川的狂妄被压制,赵聪的孤傲被利用,王有德的老辣也暂时被她强行捏合在一起。 砸下重金收购的版权库,精心打造的爆款综艺,硅谷顶尖团队开发的秘密手游星火。 她几乎动用了皓石资本能动用的一切资源和手段,编织了一张针对张杭商业帝国的围猎之网。 可结果呢? 爸爸在哪儿的惨败还历历在目,那不仅是秦梓川的耻辱,更是对她整合能力的一次重击。 鲨鱼tv的崛起,似乎势不可挡。 张杭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能从看似绝境的缝隙中找到生机,甚至反戈一击。 他那份在商场上近乎妖孽的洞察力和冷酷算计,让余美玉第一次在纯粹的商业博弈中感到了棘手。 更可怕的是他身边凝聚的力量。 太行集团沈斌的鼎力支持,韩家若隐若现的庞大人脉,江州本地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还有那个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林青海...... 他的根基,远比她最初预估的要深得多,也庞杂得多。 “除非你能正面击败我。” 余美玉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下战书,又像是在坚定某种信念。 这是她给林清浅的承诺,也是她给自己划下的底线。 她余美玉纵横商场多年,从未向任何人、任何势力真正低过头。 张杭? 一个依靠信息差发家的幸运儿? 他凭什么? 可内心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接受他?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精心构筑的一切都无法撼动他分毫,那么,接受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恐怖盟友?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竟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诱惑? 是的,诱惑。 一个能整合她皓石资本、星链半导体、海鸥跨境、康元医疗,再加上张杭那庞大而充满活力的商业帝国,威信科技、开心游戏、爱优传媒、悦文集团、太行系的联盟,其力量将庞大到足以重塑整个龙国的商业版图,甚至辐射全球! 那将是何等波澜壮阔的景象? “不!” 余美玉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危险的想法。 她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她眉宇间深重的疲惫和挣扎。 接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向那个玩弄了清浅感情的男人低头,意味着承认自己的失败,意味着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清浅,亲手送到那个后宫团里? 骄傲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瞬间灼痛了她。 她余美玉,何曾需要依靠联姻来巩固地位? 何曾需要向一个张杭这样的男人妥协? 书房的灯光有些刺眼。 她烦躁地伸手,关掉了头顶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只留下书桌上一盏复古的绿罩台灯。 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黑暗中,思绪反而更加清晰。 她想起了林威。 那个同样视清浅为逆鳞、性格强势甚至有些偏执的潮汕商人。 他对张杭的怒意,恐怕比自己只深不浅。 凌云商会的狙击,很大程度上也是顺应了林威的意志。 如果自己此刻流露出丝毫的动摇或软弱,林威会怎么想? 她辛苦整合起来的这个脆弱的复仇联盟,会不会瞬间分崩离析? 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至少......自己还要保持这样。 除非张杭能正面让林威妥协。 但这也是一个难事。 而更难的是,林清浅的态度。 这丫头,真的知道怎么来反抗自己了。 呵呵,不得不说,她成长了...... 余美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重新拿起被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屏幕解锁,幽光照亮她恢复了冷静和锐利的眼眸。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周永峰的名字。 迅藤视频的总裁,那个眼神冰冷、执行力极强的男人。 凌云版权库里的优质内容,需要更高效地输送到迅藤的流量池里,对爱优视频形成持续的挤压。 她编辑了一条简短却指令清晰的短信: “周总,版权库s级内容......” 发送。 接着,她又找到陈墨。 “陈墨,版权扫货第二轮,目标网络文学头部ip改编权,预算追加五千万,动作要快,价格可以再上浮10%。” 发完两条信息,余美玉将手机再次放下。 她靠回椅背,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敲打一面无形的战鼓。 书房里只剩下座钟的滴答声和她指尖敲击真皮扶手的闷响。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张杭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正隔着遥远的空间,无声地向她发出嘲讽。 也看到了林清浅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张杭啊张杭。” 余美玉红唇微启,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游戏还没结束,想带走清浅?拿你的整个帝国来赌吧。” 昏黄的台灯光晕边缘,她的影子在书房的墙壁上被拉得很长,像一头蛰伏的、随时准备扑出的猛兽。 三亚的夜,带着海水的微咸和热带植被的浓郁芬芳。 海风穿过敞开的阳台门,拂动着轻纱窗帘,也送来远处海浪温柔的絮语。 张杭看着林清浅挂断电话,那声晚安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他手臂一收,轻易地将还有些怔忡的林清浅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怎么,余会长送祝福还送出脾气了?”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 林清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脸颊贴着他睡袍微凉的丝质面料。 “不知道,她没说话就断了,估计是在生闷气吧。”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张杭,美玉姐她,其实很不容易,她做的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你......别太逼她。” 张杭低头,对上她清澈见底、写满真诚的眼眸。 这双眼睛,曾因他的欺骗而破碎,如今却盛满了对他这个骗子的关切,甚至还在替那个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敌人说话。 这种矛盾而纯粹的情感,像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的心尖,带来一丝陌生的、近乎柔软的情绪。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 “心疼她了?” 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也心疼你。” 林清浅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坦然地迎视着他: “我不想看到你们斗得你死我活,那样太累了。”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微蹙的眉心: “这里......都皱起来了。” 她指尖微凉的触感让张杭微微一怔。 心疼? 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可此刻,怀中的女孩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对他和对手的双重心疼,这种纯粹的善意,竟让他坚硬如铁的心防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力道不轻不重。 “商场如战场,清浅。”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少了几分惯常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不是我想逼她,是余美玉,还有她背后的凌云商会和林威,他们从未想过给我留退路,从狙击爸爸在哪儿开始,到整合公会、扫荡版权、双箭齐发搞综艺,刀刀致命。” 他顿了顿,眼神比较诚恳: “我若退一步,死的就会是我,还有我身后依靠我吃饭的千千万万人。” 林清浅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在波士顿,韩乐乐曾无意间提起张杭庞大的商业帝国,旗下员工早已是数以万计。 那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无数个家庭赖以生存的根本。 她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沉重,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肩上扛着的,远不止是个人恩怨和情爱纠葛。 “我知道。” 她低语,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也不想看到美玉姐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希冀: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路吗?比如合作?” “合作?” 张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带动着怀里的林清浅也跟着轻颤。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神却深不见底: “宝贝儿,天真了。” “我和余美玉之间,隔着凌云商会几大核心的血债,隔着林威的滔天恨意,隔着无数真金白银的损失和颜面扫地,更隔着......”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你。” 他的指腹温热,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是我的,清浅,这一点,永远不可能改变,余美玉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藏起来?这本身就是一条死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笃定: “她唯一的合作选项,就是认清现实,放下她那无谓的骄傲和复仇,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到我身边。” 林清浅的心跳因为他这近乎蛮横的宣言而骤然加速,血液冲上脸颊,分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试图挣开他钳制的手指: “我不是货物!张杭!” “你当然不是。” 张杭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和绝对的控制: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费尽心机,从地狱边缘抢回来的珍宝。”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所以,别替她担心了,她若识相,我自然给她留个体面,她若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看看,是我先碾碎她的凌云商会,还是她能动我分毫了。” 他语气中的狂妄和绝对自信,让林清浅一时失语。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俊美得无可挑剔,眼神却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强势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样的张杭,危险又迷人,像一株盛放在悬崖边的罂粟,明知致命,却让人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试图在他那强大的逻辑和气势下找到一丝缝隙。 “没有可是。” 张杭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决断。他忽然拦腰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林清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林大才女。” “再一次。” 张杭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明天你还要漂漂亮亮地参加我的婚礼呢,现在,把那些烦心事都忘了......” “今晚。”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带着令人迷醉的蛊惑,吻随之落下,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忧虑: “只属于我们。” 林清浅一愣,说: “还有乐乐姐呢,她也在等你呢,我们,嗯,先这样......” 不管其他的,先享受了再说。 张杭是个很勤劳的人。 犒劳完林清浅,又去了韩乐乐的房间。 值千金...... 第二天。 亚三的阳光灿烂得近乎奢侈,碧空如洗,映衬着蔚蓝的海面。 婚礼举办地选在了亚三最顶级的海韵天堂度假酒店,一个延伸至海中的巨大玻璃平台上。 平台被精心布置成了梦幻的婚礼殿堂。 纯白的鲜花拱门缠绕着翠绿的藤蔓,无数水晶灯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透明座椅整齐排列,红毯尽头是缀满香槟玫瑰的仪式台,背景则是无垠的碧海蓝天。 海风习习,带来咸湿而浪漫的气息。 宾客们陆续抵达,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的芬芳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侍者身着笔挺的制服,托着银盘穿梭其间。 林小雅和苏婉,两位被许君文带来的玩具,此刻正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眼底的震撼却藏不住。 她们穿着挑选的小礼服,局促地站在靠近入口处。 “我的天......” 林小雅紧紧抓着苏婉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这......这就是上流社会的婚礼吗?你看这地毯,感觉踩上去都像犯罪!还有这海景......太夸张了!” 苏婉也看呆了,目光扫过那些只在财经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面孔: “小雅,你看那边!那个胖胖的,是不是......是不是太行集团的董事长沈斌?天啊,真人比电视上看起来更有气势!他旁边那两位女士,气质真好......” “不止沈董!” 林小雅眼尖,指向另一边: “你看那个穿灰色西装,端着香槟和人谈笑风生的,是不是威信科技的总裁张大福?我在新闻里见过他!还有那边那个,欢乐游戏的白岐总裁,看着好年轻啊......哎呀,那不是开心游戏的沈浩吗?我玩过他们的游戏!他身价是不是除了沈董外最高的?” “嘘!小声点!” 苏婉赶紧拉了她一下,示意她注意场合: “你看许少在那边,我们别乱跑乱看,显得太没见过世面了,不过......真的好震撼啊,感觉我们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 她目光扫过远处气质出众、正低声交谈的几个身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黄钰彗和林清浅也来了......她们现在,算是真正站在那个圈子的中心了吧?” 林小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黄钰彗正落落大方地和一位穿着时尚的女士交谈,林清浅则安静地坐在靠边的位置,望着大海出神。 “是啊,人跟人的差距......” 林小雅语气复杂: “不过我们还能沾边跟着许少来见识,已经比很多人强了,等下多看少说,记住我们是金乌传媒的小组长就行。” 另一边,苏瑾的娘家人区域则热闹得多,带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和喜悦。 苏瑾的父亲苏强,戴着眼镜,典型的工程师气质,正和苏力、苏凯站在一起。 苏力精神矍铄,穿着骑行服改的休闲装,乐呵呵地: “瑾瑾今天可太漂亮了!这地方选得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等我骑完环岛,也得找个这么敞亮的地方歇歇脚!” 苏凯一身名牌西装,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可不是一般地方,海韵天堂!亚三最顶级的!一般人想订都订不到!还是我们家瑾瑾有福气,找了个好女婿!你看这排场,这来的宾客,啧啧,全是人物!” 他声音洪亮,引得附近几位宾客侧目。 他的妻子周秀英,穿着亮片礼服,化着浓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名牌手包,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不时发出夸张的惊叹: “哎哟,这花得多少钱啊?真香!老苏你看,那水晶灯,这么大,得是施华洛世奇的吧?哎,那边那个胖子,是不是就是太行集团的沈董?我的乖乖,瑾瑾这丫头,真是攀上高枝了!咱们家以后......” 她用手肘捅了捅苏凯,压低声音但依旧清晰: “你侄女现在可是张夫人了,你那个新项目,资金不是还有点缺口吗?回头让瑾瑾跟她老公提一嘴,不就解决了?” 苏凯脸上有点挂不住,瞪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今天是瑾瑾大喜的日子,提什么项目!张董是什么人物?那是能随便开口的吗?别给瑾瑾丢人!” 周秀英撇撇嘴,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丢人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瑾瑾现在发达了,帮衬帮衬家里不是应该的?你看她爸,老实巴交的,她妈就知道上班,能帮上什么?还不是得靠你!” 她声音不自觉又大了起来。 苏强和苏力闻言,脸上都有些尴尬。 苏瑾的母亲王然,正和沈清柔、李钰等人轻声交谈,听到动静,无奈地朝周秀英那边看了一眼,对沈清柔歉意地笑了笑: “她二伯母性子直,嗓门大,见笑了。” 沈清柔作为后宫团老大,气度从容,微微一笑: “王阿姨太客气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热闹点好,苏瑾妹妹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我们都替她高兴。” 她的话既给足了面子,又巧妙地避开了周秀英话题里的尴尬。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两位气场截然不同,却都带着强大压迫感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董志文,身材高大匀称,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微笑,眼神却锐利有光,步伐沉稳,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与掌控感。 他正是南岛地产业真正的巨鳄,大威地产的老板,背景深厚,手腕通天。 而落后他半步的,是他的弟弟董志武。 董志武身材更为魁梧健硕,西装下的肌肉线条似乎要撑破布料,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眼神凶狠,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戾气和野性。 他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猛兽,目光扫过之处,让人不寒而栗。 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他是董志文最锋利的刀,掌控着南岛庞大的灰色产业。 然而,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宾客,尤其是认识董志武的人,都感到无比震惊甚至惊悚的是。 此刻的董志武,脸上竟然堆满了堪称谦卑的笑容! 他微微弓着腰,跟在兄长身后,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凶戾,反而带着一丝......紧张和讨好?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向正在和韩胜、张大福等人交谈的张杭。 “张总!恭喜恭喜!大喜之日!” 董志文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真诚的笑意,率先伸出手。 张杭转身,看到来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伸手与董志文相握: “董老板!董二哥!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感谢二位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轮到董志武时,这位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狠人,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拘谨。 他双手握住张杭伸来的手,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是近乎谄媚的笑容: “张总!恭喜您!新婚大喜!祝您和苏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能参加您的婚礼,是我董志武的荣幸!”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与他凶悍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中,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嘶......那是......董志武?我没看错吧?他对张董这么......恭敬?” 一位深城来的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何止是恭敬,简直是......谦卑!” 旁边的人低声道: “董老二在南岛是什么人物?说一不二的主儿!手上是真见过血的人,今天这态度......这张董的能量,真是深不可测啊!” “董志文亲自来道贺,董老二这副姿态......看来张董在南岛,是真的站住脚了,而且站得很稳。” 一个南岛的宾客端着酒杯,对身边的朋友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有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张董的根,比我们想的扎得更深,也更广。” ...... 不远处的陈扩和高龙,这两位张杭的邻居朋友,也看到了这一幕。 陈扩咂咂嘴: “老高,你看董老二那样子......啧啧,杭哥是真牛啊!” 高龙眼神深邃,他混迹灰色边缘,更清楚董家兄弟的分量。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说了一句: “服了。” 连正在指点江山的周秀英也看到了,她捅了捅苏凯,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兴奋: “老苏老苏!快看!那两个人是谁?排场好大!那个凶神恶煞的,怎么对咱们侄女婿这么点头哈腰的?哎哟,瑾瑾这丫头,真是找了个了不得的金龟婿啊!” 她此刻看张杭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苏凯也看到了,同样震惊不已,他认出了董志文! 他那个做租车公司的儿子苏玉辉,曾见过董志文一次,回来就激动地跟他描述过这位南岛霸主的威势。 如今,这位霸主正和他的侄女婿谈笑风生,连他那凶名在外的弟弟都如此谦卑......苏凯感觉自己的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对周秀英的聒噪也没那么反感了。 董志武在表达完祝贺后,凑近张杭,声音压得更低: “张董,您放心,这边都安排妥当了,绝对安静,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来打扰您的好日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邀功和狠厉。 张杭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拍了拍董志武的肩膀: “辛苦了,董二哥,今天只谈喜事,其他的,过后再说。” 这份淡然,更让董志武心头一凛,连忙点头称是。 不远处,韩乐乐和安佳玲,也凑到一块聊天。 “玲玲,过两天就是你的婚礼了。” “真羡慕你啊。” “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有着落呢。” 韩乐乐喝着一杯果汁,吧唧一下嘴巴,淡淡的说着。 安佳玲则抱着双臂说: “你......要是你像浅浅那样,和家里反抗一下呢?” “反抗个锤子哦。” 韩乐乐说道:“我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估计这件事捅破窗户了,她一定会否定的。” 安佳玲微微皱眉: “秦阿姨吧,嗯,她是喜欢那种......就是张杭的那个在郑舒晴家里的哥哥的人设,高科技的人才、低调、含蓄、内敛、然后最重要的一心一意,咱男人一样都没占,他高调、骄傲、充满锋芒,你妈是不会看上他,但你一口咬死要和他在一起呢?” “咬死谁?” 韩乐乐眨了眨眼:“昨晚都咬两次了。” 安佳玲顿时有点无语:“你也是够够的了。” 韩乐乐嘻嘻一笑: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他,这事儿,我不操心,让他去操心吧,反正,老大沈清柔不是还等着么,她要等着最后一个结婚,在那之前,就得先搞定我家里。” 安佳玲好笑道:“你真是看的通透,我要是和你一样潇洒就好了。” 韩乐乐笑了:“咋地,你还多愁善感了?” “那倒没有,只是,马上要结婚了,有点心情起起落落的,难道我安佳玲这辈子,就毁在张杭手里了?” 安佳玲有点不甘心,咬了咬嘴唇说: “我还没赢他一次呢。” “这个混蛋!” “为什么不让一让我!” “我赢了,只是让他演个讲而已。” “我还能写太过分的话吗?” “而且,他的身份和地位,都这样了,哪怕说他当年的丑事,别人都会认为是自我调侃。” “现在要结婚了,你说,我还能赢他吗?” “我已经把所有都输光了。” 安佳玲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也愈发的幽怨。 但好闺蜜韩乐乐,迟疑了两秒,说了句: “要不,赌个二胎呢?” 嗯? 安佳玲顿时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看着韩乐乐,咬牙道: “你要死啊!” ...... 不远处。 林小雅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沈斌手腕那块劳力士金表上。 表圈镶嵌的钻石在阳光下闪得她眼睛发花。 “苏婉你看,那表得值七位数吧?” 她刚说完,就被闺蜜狠狠拽了把胳膊。 “别盯着表看了!快看那边!” 苏婉的声音发颤,指尖戳向仪式台方向。 林小雅顺着她指的方向转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 “是沈总她们!爱优视频的沈清柔,鲨鱼tv的白小桃,还有金乌传媒的林诗茵......这三位同时出现了!” 她盯着三人身上的香槟色定制礼服,裙摆扫过红毯时带起细碎的光: “这礼服肯定是同一个设计师做的,你看领口的刺绣花纹,一模一样!” 苏婉死死攥着真丝裙摆: “何止礼服,你看她们手上的礼盒,都是缎面烫金的,连尺寸都差不多,看样子是早就商量好要一起给新人送祝福。” 她咽了口唾沫: “你看沈总的气场,嘴角明明带着笑,眼神却跟扫描仪似的,让人不敢直视。” 沈清柔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个紫檀木锦盒,走到张杭面前时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泉: “杭哥,苏瑾妹妹,恭喜新婚。” 她抬手打开锦盒,里面铺着红绒布,躺着对羊脂白玉镯,玉质温润如凝脂,阳光下能看清内里细密的水纹: “这对镯子是我爸早年在潘家园收的,据说是清代的老物件,老人家说玉能安神,苏瑾怀着孕,戴着正好压惊。” 张杭接过锦盒掂量了下,笑着朝沈清柔扬眉: “还是小柔想得周到,知道小瑾怀相不稳。” 他转头把锦盒递给苏瑾: “快谢谢清柔姐。” 苏瑾捧着锦盒,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玉镯,难得弯了弯嘴角,声音细细软软: “谢谢清柔姐,这镯子真好看。” 白小桃紧跟着上前,礼盒打开时差点闪瞎人眼。 一辆按1:10比例复刻的杜卡迪大魔鬼模型,车身镶满碎钻,连轮胎纹路都清晰可见。 “苏瑾姐,这是我托意大利工匠做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 “等你生了宝宝,出了月子,让杭哥带你去赛道兜风,我给你们包场。” 苏瑾抱着模型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谢谢小桃妹妹,我很喜欢。” ...... 郑舒晴、李钰、凌妃等等,也都送上了珍贵的礼物。 林诗茵最后登场,递过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键盘造型,按键上镶着细碎的南非钻: “苏瑾妹妹是技术高手,这吊坠跟你的职业很配。” 她眼尾扫过张杭,语气带着笑意: “金乌传媒那边我给你留了个技术总监的位置,不用坐班,想上班随时来,薪资按合伙人级别算。” 这也是林诗茵筹划的事儿,想要把苏瑾挖过来。 毕竟苏瑾可是日常和kt、林峻两位大神学习的人,苏瑾的技术,也是相当牛逼了。 张杭挑眉看向林诗茵: “你这是挖我墙角?小瑾可是威信科技的核心工程师。” 林诗茵笑得花枝乱颤,御姐音里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杭哥这话说的,苏瑾妹妹在哪不是发光?再说了,金乌传媒不也是你的产业?” 三位女强人送礼时语气温和,却难掩骨子里的强势。 林小雅看得直咋舌,凑到苏婉耳边嘀咕: “我的乖乖,清代玉镯、钻石机车模型、钻石键盘项链......这哪是送礼,分明是在炫实力!而且她们对苏瑾的态度,完全是正宫对妹妹的架势,连说话的语气都排练过似的,太默契了。” 苏婉点头如捣蒜,眼睛瞪得溜圆: “你发现没?她们看杭哥的眼神,全是崇拜和爱慕,却又能和平共处,这格局......我们这辈子都赶不上。” 她忽然拽了拽林小雅的胳膊: “快看!那边又来年轻人了,可惜没帅哥,带头的那个怎么秃了?” 只见丁凯、李苟、孙冬和赵小涛挤开人群走来,四人穿着明显不太合身的西装。 丁凯的袖子短了截,露出手腕上的红绳。 李苟的领带歪歪扭扭,眼镜片上还沾着指纹,秃顶的样子,已经让李苟拥有了不属于他的成熟。 孙冬的西装裤太长,踩着鞋跟走,赵小涛的西装外套大了两个码,衬得他更像个豆芽菜。 四人与周围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却透着股鲜活的热络。 丁凯大嗓门一开口就盖过了背景音乐: “杭哥!恭喜啊!我们哥四个凑钱给你买了对金貔貅,足金的!” 他举起个红布包,打开后露出两只金灿灿的貔貅: “大师说了这玩意儿招财又镇宅,祝你多子多福,公司上市!” 李苟推了推眼镜,手里举着个u盘,塑料外壳上还贴着便利贴,写着绝密方案四个歪字: “杭哥,这是我熬夜做的给你当新婚礼物,是我以前电脑下载过的233g的精品,能助力我杭哥。” 这个礼物让张杭哭笑不得,给李苟胳膊一拳头,骂了一句傻逼。 李苟嘿嘿一笑,躲在一旁,捂着胳膊说: “都是我的赤城之心啊!” 这熟稔的样子,让不少人为之羡慕。 孙冬挠着头递过个红包,封皮上印着早生贵子: “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跟小涛凑的份子钱,不多,就两万八千八,图个吉利。”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翘着小指补充: “杭哥你可别忘了我们这帮老同学,下次同学聚会还得你买单呢,对了苏瑾妹妹,你要是嫌杭哥脾气差,随时跟我们说,我们帮你吐槽他!” 张杭笑着捶了丁凯一拳,力道不轻不重: “你们能来就行了,还搞这些虚礼。” 丁凯拍着胸脯保证: “苏瑾妹子你放心,以后杭哥敢欺负你,我们哥四个帮你揍他!他要是敢夜不归宿,我们给你盯梢!” 这话逗得苏瑾嘴角弯得更明显了,连带着眼底都漾起层笑意: “谢谢你们。” 林小雅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 “你说咱们跟杭哥的差距在哪?他同学能凭着当年的情谊站在这里,他的女人们能靠着实力和平共处,而我们......” 她瞥了眼不远处正端着酒杯周旋的许君文: “不过是他身边随时能被替换的玩物。” 苏婉连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 “别瞎说,能来见这世面已经烧高香了,你看那边的服务生,一个月工资说不定都不够买咱们身上这礼服的,人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拽着林小雅往许君文那边走: “快看许少在招手,咱们该过去了,别站在这儿挡着别人的路。” 两人快步走到许君文身边时,正好听见他跟个秃顶男人闲聊: “那三位都是杭哥的左膀右臂,沈清柔管视频平台,手里握着爱优传媒的综艺资源,白小桃掌直播,鲨鱼tv的日活很恐怖,林诗茵控传媒,金乌传媒签了大半网红,这仨人三足鼎立,能撑起他的娱乐帝国,换了别人早打起来了。” 林小雅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们不只是情人,更是张杭商业版图的关键棋子, 彼此制衡又互相扶持。 她望着沈清柔等人正围着苏瑾说笑的身影,沈清柔在教苏瑾怎么辨别玉镯真假,白小桃在讲机车保养知识,林诗茵在说职场趣事,三人默契得像认识了几十年的闺蜜。 这时张杭举杯朝她们方向示意,阳光洒在他脸上,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林小雅赶紧拉着苏婉低头举杯,杯沿碰撞发出轻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上流社会的水,比亚三的海水深多了,也冷多了。 很快,婚礼进行了。 不同于以往的接亲等环节。 那些繁琐的环节,苏瑾不要。 只要这种简单的格调。 婚礼进行曲庄重而浪漫,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红毯的尽头。 平台入口处,花门之下,出现了今天最引人瞩目的身影。 新娘苏瑾,穿着量身定制的顶级婚纱。 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精致蕾丝与薄纱,缀满了细小的水晶和珍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把星河穿在了身上。 上半身是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她虽然娇小但比例极好的身形,巨大的裙撑将裙摆撑开,更衬得她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她的妆容精致,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此刻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彩。 她本就皮肤雪白,在纯白婚纱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像个完美的瓷娃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下那双银色的高跟鞋。 足有十几厘米高!这让她勉强达到了张杭肩膀的高度。 她努力地挺直腰背,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手里捧着一束由铃兰和白色郁金香组成的手捧花。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面瘫表情,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嘴角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上扬弧度,耳根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一步一步,努力在巨大的裙摆和高跟鞋的束缚下,走得尽量平稳。 “哇......” 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叹: “好可爱啊!像个洋娃娃!” “苏瑾今天真美!这婚纱太适合她了!” “看那小表情,还是那么酷,哈哈,萌翻了!” “这鞋跟......真为她捏把汗,不过走得很稳嘛!” 张杭早已站在仪式台中央等待。 他看着他的小新娘一步步走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笑意和宠溺。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苏瑾递过来的小手。 入手冰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他用力握了握,给她传递着力量和安心感。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站在花团锦簇的仪式台前,面对着所有宾客。 巨大的身高差,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娇小玲珑,穿着夸张的高跟鞋和蓬蓬裙,这画面既充满反差萌,又奇异地和谐动人。 “各位尊贵的来宾!” 司仪的声音响起: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碧海蓝天之下,共同见证张杭先生与苏瑾女士缔结神圣的婚姻盟约!下面,有请我们德高望重的证婚人江州大学校长,韩峥先生!” 掌声中,韩峥校长从容地走上台。 他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精神矍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他站定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熟悉的面孔,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 这个动作引得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韩峥自己也笑了,他抖开纸条,对着麦克风幽默地说: “熟归熟,仪式感不能丢!这可是张杭和苏瑾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所以这次我准备了纸条。” 台下笑声更响了。 张大福、白岐、沈浩这些张杭的老部下都忍俊不禁。 沈斌更是笑得肚子直颤:“老韩啊老韩,你也是不容易!” 李钰、凌妃等已经经历过韩峥证婚的前辈们,也都掩嘴轻笑,眼中带着回忆和祝福。 韩峥等笑声稍歇,开始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学者儒雅和长辈温厚的嗓音,念起了证婚词: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海风作证,碧空为凭,我们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共同见证张杭先生与苏瑾女士缔结婚约,结为夫妻。” “张杭先生,是我江州大学引以为傲的杰出校友。” “他锐意进取,敢为人先,以超凡的智慧和不懈的努力,在商海沉浮中开创了令人瞩目的辉煌事业。” “他重情重义,勇于担当,是一位值得信赖与托付的伴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娇小的新娘,语气更加柔和: “苏瑾女士,同样是我江州大学的优秀学子。” “她聪慧敏锐,才华横溢,在专业领域展现了卓越的天赋和专注的精神。” “她性格坚韧,内心纯粹,如同水晶般剔透珍贵。” “他们的缘分,始于江州大学这座知识的殿堂。” “在菁菁校园里,或许是一次图书馆的擦肩,一次实验室的探讨,一次关于代码的争论......那些看似平凡的瞬间,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了今日这浩瀚而深情的海洋。” 韩峥的语调抑扬顿挫,充满了感染力: “爱情,是两颗心灵的相互吸引,是彼此灵魂的深度契合,张杭先生与苏瑾女士的结合,是才子与佳人的天作之合,是理性智慧与纯粹心灵的美妙碰撞,从今以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快乐忧愁,你们都将携手并肩,相濡以沫,共同面对人生的风雨,分享生命的阳光。” “在此,我谨代表所有来宾,向二位新人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和最诚挚的祝福!祝愿你们......” “新婚快乐,永浴爱河!琴瑟和鸣,白首同心!在未来的岁月里,相互扶持,彼此成就,用智慧经营家庭,用爱心浇灌生活,共同书写属于你们二人的、幸福美满的人生华章!” “谢谢大家!” 韩峥饱含深情地念完证婚词,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他的话语真挚而温暖,将校园情缘、事业成就与婚姻承诺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为这场特殊的婚礼增添了庄重而美好的色彩。 司仪再次上前: “感谢韩校长感人至深的证婚!接下来,是新人交换誓言的时刻,张杭先生,苏瑾女士,请你们面对面,执起彼此的双手。” 张杭转过身,郑重地握住苏瑾的双手。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 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清澈却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苏瑾。”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张杭,今日在天地亲朋面前,立下誓言,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决定之一,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道独特风景,纯粹、坚韧,带着让我着迷的冷静与聪慧,我承诺,从今以后,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将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你的梦想,我来守护,你的喜好,我来尊重,你的世界,我来陪伴,无论是你热爱的代码世界,还是你想骑的机车风驰,亦或是此刻你脚下这双恨天高......” 他语气带了点调侃,引得台下轻笑: “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此生,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他的誓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力量感和独特的温柔,尤其是提到代码、机车、恨天高这些苏瑾的标志性元素时,显得格外真挚动人。 轮到苏瑾了。 她仰着小脸,看着张杭,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 “张杭。”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冷质感,通过麦克风传出来,显得有些空灵: “我,苏瑾,愿意嫁给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努力表达内心更深处的东西: “你......很霸道,也很......麻烦。” “但是,你给了我......安全感,和你在一起,我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写代码的时候,不会被干扰,想骑车的时候,你会给我最好的车......虽然你总说我矮。” 她努力板着小脸,但耳根的红晕更明显了。 “我......不太懂怎么表达,但我知道,”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和你在一起,是......对的,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我会......努力。”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 这简单直白,甚至有点笨拙的誓言,却让台下的李钰、凌妃等人眼眶微热。 她们太了解苏瑾的性格了,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她最深情的告白。 台下的苏强、王然、张承文、王彩霞等人,也有些热泪盈眶。 “好!” 司仪也被这独特的誓言打动,声音洪亮: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象征永恒爱情的信物结婚戒指!” 伴娘是苏瑾的一个晚辈,特意找的小姑娘,身高比苏瑾低,这样能衬托一下。 小妹妹大概十岁左右,托着精致的戒枕走上前。 张杭拿起那枚明显小一号的、镶嵌着璀璨钻石的铂金戒指,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套在了苏瑾左手的无名指上。 然后,苏瑾也拿起那枚男戒,踮起脚尖,有些费力但非常认真地,将戒指戴在了张杭的手指上。 “新郎,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高声宣布。 张杭看着眼前努力仰着头的小新娘,眼中的笑意和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让她继续踮脚辛苦,而是非常自然地弯下腰,一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在满场宾客的祝福目光和热烈的掌声中,温柔而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瑾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却充满了珍视的意味。 当张杭抬起头时,苏瑾的小脸已经红扑扑的,虽然表情努力维持着面瘫,但那抹羞涩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礼成!” 司仪激动地宣布: “让我们再次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张杭先生、苏瑾女士新婚快乐,永结同心!” 掌声、欢呼声、香槟开启的嘭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平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盛大的婚礼交响乐。 五彩的花瓣被抛洒向空中,如同下了一场幸福的雨。 仪式结束,新人退场稍作休息准备敬酒。 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宾客们纷纷举杯畅谈,互相攀谈。 林小雅和苏婉挤在一起,兴奋地小声议论着。 “天啊,苏瑾学姐穿婚纱的样子太可爱了!像个真人版sd娃娃!” 林小雅激动地说。 “张董的誓言好苏啊!你的梦想我来守护......特别是提到机车那段,太戳人了!” 苏婉一脸向往: “还有苏瑾学姐的誓言,虽然简单,但感觉好真诚!是对的,哇,这比说一万句我爱你都动人!” “是啊,感觉他们俩好配!反差萌!” 林小雅点头: “不过......你看林清浅学姐,她刚才也给苏瑾礼物了,她们已经这么熟悉了?她融入这个圈子的速度真快啊!还有黄钰彗,她也坐在林诗茵那边,唉......” 她指了指远处依旧安静坐着的林清浅。 林清浅倒好,她不熟。 但黄钰彗这个真是自己亲手把她送到张杭嘴里的......肉。 不远处。 林清浅确实没有融入周围的喧嚣。 她看着新人退场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沈斌、董志文等人谈笑的张杭,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了然的微笑。 ‘纯粹与掌控,冷静与狂热......苏瑾的世界简单直接,他的世界波谲云诡。’ ‘他给了她一方不受打扰的净土,她给了他一片无需伪装的宁静。’ ‘这或许就是属于他们的平衡。’ 她端起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而我的世界,早已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飞蛾扑火......那就扑吧。’ ‘至少,这火焰足够绚烂,足够温暖我这颗寒凉的心。’ 她放下杯子,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 ‘张杭,我等着,等着你来兑现那个提亲的承诺。’ ‘无论多久,无论多难,我林清浅,奉陪到底。’ 黄钰彗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林清浅身边坐下,看着她的侧脸,轻声问: “还好吗?” 林清浅转头看她,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她的目光扫过黄钰彗无名指上那枚和张杭众女风格类似的戒指,意有所指: “你呢?站在这个圈子里,感觉如何?” 黄钰彗晃了晃酒杯,笑容明艳而清醒: “如履薄冰,却也......甘之如饴,他值得。” 她顿了顿,看向林清浅: “清浅,你......决定了?” 林清浅没有回答,只是端起果汁,和黄钰彗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仿佛一个无声的答案。 不远处。 周秀英正拉着苏凯,指着退场方向兴奋地说着: “老苏!看到没!亲了!亲了!礼成了!咱们家瑾瑾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张太太了!你看那些大老板,都围着张董道贺呢!啧啧,这排场!回头咱们得好好跟瑾瑾说说,都是一家人......” 苏凯无奈地应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被众星捧月般的张杭,以及他身边那个看似低调谦卑、实则气场骇人的董志武。 他心中感慨万千。 侄女的这场婚礼,不仅仅是嫁人,更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他们苏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世界的大门。 而那个世界的中心,就是他这位深不可测的侄女婿张杭。 婚礼的盛宴,在亚三灿烂的阳光下,在碧海蓝天的见证下,在欢笑、祝福与暗流涌动的思绪中,继续热烈地进行着。 属于张杭和苏瑾的新篇章,正式开启。 正文 第855章 安佳玲的温柔杀 亚三海韵天堂的璀璨灯火渐次熄灭,狂欢后的宁静如同柔软的丝绒,温柔地包裹着这座奢华的海滨度假酒店。 白日的喧嚣与激情沉淀下来,只剩下远处海浪轻抚沙滩的沙沙声,以及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宾客们大多意犹未尽,兴奋的余波还在走廊和露台间荡漾,尤其是张杭那帮铁哥们儿,聚在酒店大堂吧外的露天休息区,毫无睡意。 “嘿!哥几个,都别急着走啊!” 丁凯搂着身边清丽温婉的杨琳,嗓门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豪气挥手: “过两天就是玲姐的大日子,巴厘岛!那场面,那规格,咱必须组团去!给杭哥和玲姐把场子撑起来,必须是最铁的后援团!” 李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嘿嘿笑着接话: “那必须的!凯哥说得对!杭哥这叫什么?双喜临门!事业爱情双丰收,欢欢还那么可爱!咱们不得去好好喝够本?不醉不归!再说。” 他挤眉弄眼,压低了些声音: “巴厘岛,听说美女如云,那异域风情,狗哥我必然要体会一下子。” 话没说完,旁边的孙冬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胳膊肘,力道很小,但李苟还是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草,咋地,冬子你嫌我没说请客啊?” 孙冬白了他一眼: “狗哥,你就不能正经点?杭哥玲姐大喜的日子,你满脑子想什么呢?小心玲姐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优雅地抿了一口服务生刚送来的果汁,声音带着点夸张的娇嗲: “就是嘛!李苟,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咱们去巴厘岛,那是去见证杭哥和玲姐的世纪婚礼,去感受顶级奢华,去拍......哦不,是去记录美好瞬间的!玲姐那婚礼,肯定比亚三这场还要梦幻一百倍!我得把手机、相机、云台都充满电,拍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照和视频,发朋友圈,绝对引爆!” 他已经在幻想自己社交平台被点赞评论淹没的场景了。 杨琳依偎在丁凯强壮的手臂旁,听着他们斗嘴,唇角始终噙着温婉动人的笑意。 她容貌清丽,气质柔和如月下清泉,与丁凯那粗犷豪放、充满力量感的形象形成一种奇妙而和谐的反差。 她轻声细语地说: “能见证杭哥和玲姐修成正果,走进婚姻的殿堂,真的是我们的福气,看着他们一路走来,还有了可爱的文欢,感觉像见证了一个最美的童话。”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真诚的祝福。 另一边,酒店顶层的私人娱乐厅里,灯火通明,却是另一番景象。 麻将牌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如同玉珠落盘,规律地回荡在宽敞的空间里。 沈清柔、韩乐乐、林清浅、安佳玲四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自动麻将桌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氛围透着一种熟稔的慵懒和闺蜜间的亲密无间。 “碰!” 韩乐乐眼疾手快,抓起林清浅刚打出的一张牌,得意地推倒自己面前的牌: “哈哈!清一色一条龙,糊了!给钱给钱!” 她笑得花枝乱颤,明媚张扬。 林清浅看着自己精心布局被截胡,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清浅柔和的笑意,带着点认命的宠溺: “乐乐姐,你这手气也太旺了,我好不容易听牌的。” ...... 安佳玲看着自己手里一把散牌,懊恼地撇撇嘴: “哎呀,又点炮了!乐乐你悠着点,别赢太狠,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小心乐极生悲哦。” 她嘴上抱怨,眼神里却全是笑意,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与张杭众女风格相似、但主钻明显更加璀璨夺目的戒指。 沈清柔姿态最为优雅从容,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码着自己面前的牌,如同在摆弄艺术品。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看向韩乐乐: “乐乐,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莫非是......情场得意,所以赌场也跟着得意?昨晚......张杭是不是又顺路去你那儿了?” 她特意在顺路二字上加了重音。 韩乐乐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嗔怪地啐了一口: “哎呀,他就是来跟我聊聊明天行程,嗯,汇报一下工作!” 这欲盖弥彰的借口引得其他三人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连一向清冷的沈清柔眼底也漾开笑意。 “噗嗤!” 安佳玲笑弯了腰: “汇报工作?乐乐,你这汇报时间够长的呀,从晚上十点汇报到凌晨两点?这工作内容......很深入嘛?” 她故意拉长了深入两个字,揶揄地看着闺蜜。 林清浅也抿着嘴轻笑,清澈的眼眸如同山涧溪流,纯净无瑕,望向韩乐乐的眼神里只有善意的调侃,并无丝毫芥蒂或不满。 她似乎已经完全理解并坦然接受了围绕在张杭身边的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氛围,找到了自己舒适的位置。 沈清柔笑着打出一张牌,适时地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今晚的主角安佳玲身上,带着温和的关切: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取笑乐乐了,玲玲,过两天就是你的主场了,怎么样,紧张吗?” 安佳玲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抚过那枚象征最终胜利的钻戒,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期待,有幸福,有不易察觉的忐忑,更有一份燃烧的斗志。 “紧张肯定是有的,毕竟是人生大事嘛。”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狡黠的坚定: “但更多的......是想赢他一次。” 韩乐乐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凑近安佳玲,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兴奋光芒,声音压得更低: “玲玲!快说说!你那秘密武器,演讲稿......真写了他那些光辉事迹?” 安佳玲神秘地眨眨眼,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可说,不可说,秘密!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她的话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不远处,另一桌麻将也激战正酣。 丁凯、孙冬、赵小涛,加上临时被拉来凑数的许君文,四人围坐。 杨琳安静地坐在丁凯旁边观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林小雅和苏婉则坐在许君文身后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姿态略显拘谨,手里捧着果汁,眼神却忍不住四处打量这间奢华得令人咋舌的娱乐厅,以及周围那些气场强大、光芒四射的女人们。 沈清柔的雍容、韩乐乐的明艳、安佳玲的准新娘光彩、林清浅的纯净......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一道令人屏息的风景线。 “碰!东风!” 丁凯嗓门依旧洪亮,打出一张牌。 “哎呀,丁哥!你这手气也太臭了!能不能打点有用的牌?我上好的清一色啊!” 赵小涛捏着嗓子抱怨,兰花指都快戳到丁凯脸上了。 许君文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支烟,烟雾袅袅上升。 他眼神慵懒,不时瞟向身后沙发上的林小雅和苏婉,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两件精美的、属于他的玩具。 他侧过头,低声对旁边的丁凯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人听见: “凯子,你俩打算啥时候结婚?” 他朝杨琳努了努下巴。 丁凯一听,笑着说道: “说快也快,估计也就这两年了吧。” 许君文嗯了一声,仔细想想,自己还没谈过正式的恋爱呢。 也不知道......自己将来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许君文淡淡的看了眼林小雅那边。 这样的他自然不可能娶。 估计,将来娶的会是一个贤惠的? 林小雅和苏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们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过是许少身边精美的点缀,像两件用来把玩和炫耀的奢侈品,与杨琳那种被珍视的正牌女友有着云泥之别。 靠窗的豪华沙发上,黄钰彗和林诗茵正对坐着,手中端着晶莹剔透的红酒杯,里面是深宝石红的佳酿。 黄钰彗姿态优雅从容,正低声与林诗茵交谈着金乌传媒近期几个关键大项目的进展和潜在风险。 林诗茵作为金乌传媒的实际掌舵人,气场强大而干练,思路清晰,两人交谈甚欢,不时碰杯轻抿。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喧嚣的麻将桌那边。 她们是张杭商业帝国中不可或缺的核心自己人,掌握着真正的权力和资源,与林小雅、苏婉这类依附于他人的存在,身处截然不同的世界。 深夜,顶层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沈斌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身边跟着周欣然和王珊。 他明天还要亲自处理亚特兰蒂斯酒店项目最后的协调与安保布置。 忙完工作,还得去一趟巴厘岛。 短暂的时间,过的很快。 7月17日,清晨的阳光格外慷慨,将亚三机场的玻璃幕墙映照得金光灿灿。 一支规模堪称庞大的亲友团正聚集在机场最高规格的vip候机厅里,空气中弥漫着轻松、兴奋与迫不及待的期待感。 张杭包下的整架波音公务机已准备就绪,如同优雅的银鹰,静候着这群飞向幸福的乘客。 张杭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休闲装,戴着时尚的飞行员墨镜,遮住了部分锐利的眼神,却更添几分随性的魅力。 他怀里抱着刚睡醒还有些懵懂、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宝贝张文欢。 小家伙穿着柔软的浅蓝色小海豚图案连体衣,粉雕玉琢的小脸埋在爸爸宽阔的胸膛里,大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又热闹的环境。 明天,就是欢欢的一周岁生日,也将是他父母正式缔结婚约的神圣日子。 安佳玲则穿着一身舒适的香槟色真丝裙,周身散发着准新娘特有的幸福光彩。 她依偎在张杭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丈夫臂弯,另一只手温柔地轻抚着女儿柔软的发顶,眼神里盛满了即将满溢的母爱与甜蜜。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脸上洋溢着满足和骄傲的笑容,正与亲家母安雅浔低声交谈。 安雅浔此刻正展现出与普通母亲截然不同的气场。 她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身材窈窕,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淡紫色香云纱套装,颈间一条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她妆容精致,红唇饱满,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阅尽千帆的慵懒,正微笑着回应亲家的话,姿态从容优雅,丝毫不见普通人的紧张。 她身边跟着几位安家的亲戚。 一位是安佳玲称呼为三姨的微胖妇人,穿着崭新的名牌套装,难掩兴奋。 一位是大舅的瘦高男人,努力挺直腰板,眼神带着好奇和一丝拘谨。 还有一位年轻的表妹,拿着手机不停地自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雅浔,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还要特意跑一趟巴厘岛。” 王彩霞客气地说。 “亲家母太见外了。” 安雅浔优雅地摆摆手,笑容得体: “玲玲一辈子的大事,我做妈妈的怎么能缺席?再说,巴厘岛我也常去,就当是度假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顶级度假胜地只是寻常去处。 韩峥校长和夫人姚丽婷也在人群中。 韩峥正弯着腰,慈爱地逗弄着张杭怀里的张文欢: “小文欢,醒醒啦,我们要坐大飞机啦!去巴厘岛,参加爸爸妈妈的婚礼咯,开不开心呀?”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飞机这个词,咿呀了一声,小手挥了挥。 姚丽婷则温婉地站在安雅浔身边,两位气质出众的女士低声交谈着什么,姚丽婷的温和很好地中和了安雅浔身上过于锐利的锋芒。 丁凯一行人永远是气氛担当。 丁凯、李苟、孙冬、赵小涛、杨琳,还有另外两个同来的哥们儿,嘻嘻哈哈,声音洪亮地讨论着巴厘岛必玩项目。 “凯哥,听说金巴兰海滩的日落烧烤绝了!龙虾管够!”李苟搓着手,一脸向往。 “瞧你那点出息!要吃就去宝格丽的水上餐厅!” 赵小涛捏着兰花指,一脸向往: “那才叫格调!” “我要去潜水!看珊瑚,看大海龟!” 孙冬憨厚地笑着。 丁凯搂着杨琳,豪气地一挥手: “都去!杭哥都安排好了!咱们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给玲姐把场子热起来!” 杨琳在他怀里温柔地笑着点头。 林小雅和苏婉依旧跟在许君文身后,穿着精心挑选的度假风连衣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融入这欢乐的氛围。 许君文则是一副公子哥派头,戴着墨镜,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扫视着候机厅里的各色人等。 最引人注目的风景线,无疑是张杭的后宫团。 沈清柔、韩乐乐......几乎全员到齐。 她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是光彩照人,气质卓然。 沈清柔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裤装,气场沉稳,正低声确认着抵达后的流程细节,女主人的风范浑然天成。 韩乐乐则是一身明黄色的吊带长裙,青春洋溢,正拉着林清浅叽叽喳喳地说着布朗大学的趣事。 “浅浅,你还记得那个教文艺复兴史的老教授吗?头发像爱因斯坦那个!” 韩乐乐笑得毫无形象。 林清浅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棉麻长裙,清新脱俗,闻言也忍不住莞尔: “记得,乐乐姐你还在他课上画过他的漫画,差点被记过。” “哎呀,年少轻狂嘛!” 韩乐乐笑嘻嘻地摆摆手,随即又压低声音凑近林清浅: “说真的,玲玲婚礼,我比她还紧张!希望一切完美!” “会的,乐乐姐。” 林清浅轻声安慰,目光温柔地看向被亲友簇拥的安佳玲: “玲姐值得最好的。” 黄钰彗和林诗茵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商务话题,气场干练而专业。 白小桃、郑舒晴、李钰、凌妃几人则聚在一起,看着手机上的巴厘岛攻略,兴奋地讨论着spa和购物。 登机广播终于响起,优雅的女声在宽敞的候机厅回荡。 巨大的波音公务机安静地滑入跑道,阳光在银色的机身上流淌。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推动着这承载着满舱祝福与期待的钢铁巨鸟,昂首冲向蔚蓝澄澈的天空,飞向印度洋上那颗传说中的明珠......巴厘岛。 努沙杜瓦区。 阿雅娜度假村如同上帝遗落在悬崖与碧海之间的一串璀璨宝石项链。 它坐拥世界闻名的岩石酒吧和仿佛与天际融为一体的壮丽无边泳池,更是无数名流巨星选择缔结婚约的梦幻之地。 张杭为安佳玲精心挑选的婚礼主场地,是度假村内最为私密、视野最为震撼的。 位于悬崖之巅的sky草坪,寓意着天空之吻。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巴厘岛登巴萨国际机场。 当舱门打开,一股带着热带植物芬芳和海洋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vip通道外,阿雅娜度假村早已严阵以待。 一溜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和穿着巴厘岛传统服饰纱笼的工作人员整齐列队。 热情洋溢的巴厘岛式欢迎仪式瞬间展开。 穿着艳丽纱笼的少女们将新鲜芬芳的鸡蛋花瓣撒向尊贵的客人,并将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鸡蛋花花环轻轻挂在每个人的颈间。 这充满异域风情的礼遇,让初次到访的宾客们顿感新奇与尊贵。 “哇!好香啊!” 安佳玲的表妹惊喜地嗅着花环。 “真漂亮!” 三姨小心翼翼地摸着脖子上的花环,脸上笑开了花。 安雅浔则习以为常地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接受着花环,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和人员配置,带着职业性的评估。 车队沿着蜿蜒的海岸线平稳行驶。 车窗外,湛蓝得如同宝石的印度洋在炽热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 道路两旁,是茂密得仿佛要滴出绿意来的热带植物,高大的椰子树、婆娑的旅人蕉、艳丽的热带花卉,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当车队驶入阿雅娜度假村的大门,那种将极致的奢华与原始自然美景完美融合的独特氛围,瞬间包裹了所有人。 错落有致的别墅群掩映在葱茏绿意之中,远处是壮阔的悬崖海景,空气里弥漫着精油的芬芳和海洋的味道。 张雨馨和曹文带着一支精干的保镖团队,早已等候在度假村气派的大堂外。 看到张杭一行人下车,张雨馨立刻快步上前,她穿着利落的职业套装,神情干练而恭敬: “老板,安总,一路辛苦了!一切已按最高标准准备就绪,婚礼场地sky草坪的布置今天下午开始最后阶段的确认和花艺装饰,所有宾客的别墅钥匙已分发,行李正由专人送往各自房间。” 她语速清晰流畅: “文欢的专属婴儿房、玩具房以及专业保姆团队都已安排妥当,就在您二位主别墅的隔壁独立套房,24小时待命。” 曹文则上前一步,递上一个特制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度假村的三维地图,上面布满了不同颜色的标记点。 “boss!” 他声音沉稳有力: “安保级别已提升至最高,核心区域,主别墅区、sky草坪、新人活动路线由我们的人贴身布控,外围区域公共海滩、餐厅、其他别墅区与度假村安保及当地专业团队协同,监控无死角,应急方案完备,确保婚礼期间,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他们展现出的专业素养和周密安排,让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宾客们在身着制服、笑容亲切的管家引导下,分别前往各自的居所。 每一栋海景别墅都如同遗世独立的宫殿,拥有私密性绝佳的泳池和视野无敌的露台。 内部装饰巧妙地融合了巴厘岛传统的木雕、石雕元素与现代奢华的家具和智能设施,充满了异域情调又不失舒适便利。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王彩霞,以及张杭的叔叔张承武一家被安排在一栋宽敞的联排别墅里。 张承武第一次出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碧蓝的泳池和更远处浩瀚的大海,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唉,没想到我也出国了,第一次啊,这就是外国?这房子,这景......太阔气了!小杭这孩子,真是出息大发了!” 张磊笑着搂住父亲的肩膀: “爸,咱们这是借了杭哥的光,开眼界了!” 王艺涵则倚在露台的栏杆上,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望着眼前如画的美景,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喃喃自语: “太美了......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在这样的地方办婚礼就好了......” 随即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点自嘲: “可惜啊,对象在哪儿呢?” “唉,找个像哥这样......不对,能有哥十分之一的人,都难如登天啊!” 她的话引来张磊善意的笑声。 安雅浔和她的亲戚们被安排在一栋位置极佳、自带超大私人泳池的悬崖景观别墅里。 三姨和大舅一进门就被那低调奢华的陈设震撼了。 “这沙发摸着比我家床垫舒服!等回去就换一套。” 三姨随意的四处看着。 大舅站在延伸出去的巨大露台上,望着下方悬崖拍击出的白色浪花和远处海天一线的壮景,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感慨道: “佳玲这丫头,从小就有福气!这福气啧啧,真是掉进福窝里,还镶了金边了!” 说是感慨,话语里还是有些不甘。 如果不是张杭,安雅浔不会将安氏集团掌控的这么厉害,现在大家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只能配合...... 年轻的表妹则完全顾不上矜持,兴奋地拉着安雅浔的手臂: “小姨!快!帮我拍几张!这背景绝了!我要发朋友圈!” 安雅浔优雅地接过表妹的手机,熟练地找着角度,嘴角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急什么,有的是时间拍,这地方也就还行吧,马马虎虎。” 张杭和安佳玲带着小文欢,入住了整个度假村位置最优越、面积最惊人的至尊悬崖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提供了270度的无敌海景视野,下方就是闻名遐迩的岩石酒吧,海浪永不停歇地拍打着黝黑的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别墅内不仅拥有超大的主卧套房、奢华的浴室,还有独立的婴儿房、儿童游戏室、书房,甚至配备了一个小型但器械齐全的健身房。 稍作安顿,度假村为远道而来的宾客们安排了丰富多彩的欢迎活动。 私人海滩上的日光浴与清凉椰汁。 世界顶级水疗中心的放松spa体验。 学习制作巴厘岛特色美食的烹饪课程。 参观充满艺术气息的本地文化村落......沈清柔、韩乐乐、林清浅、黄钰彗、林诗茵、白小桃等几位则组成了一个小型名媛团,包下了一艘豪华游艇出海浮潜。 碧蓝清澈的海水中,斑斓的珊瑚礁和成群的热带鱼让她们惊叹连连。 “乐乐姐快看!那条鱼好大!蓝色的!” 林清浅戴着浮潜面镜,指着下方兴奋地说,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韩乐乐游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是苏眉鱼!运气真好!浅浅你镜头感强,快帮我拍一张和它的合影!” 她努力摆着姿势,海水中的身姿曼妙。 黄钰彗则更关注水质和生态,对身边的林诗茵低声说: “这片海域保护得不错,珊瑚覆盖率比普吉那边高。” 林诗茵点头:“嗯,是很漂亮。” 傍晚时分,在被誉为全球最美日落酒吧之一的岩石酒吧,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巨大的天然岩石被巧妙地改造成多层次的观景平台,宾客们沿着精心设计的步道下行,仿佛走向大海的怀抱。 夕阳正以最壮丽的姿态沉入海平线,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橙紫,光芒万丈,映照得每个人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脚下,海浪拍打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大自然的背景乐。 客人们落座,侍者穿梭,奉上精致的开胃小食和特色鸡尾酒。 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蓝调,与海浪声交织成醉人的旋律。 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的海鲜盛宴。 巨大的龙虾、鲜美的生蚝、烤得恰到好处的金枪鱼排、香气四溢的巴厘岛特色烤猪肋排......各种热带水果和精致的甜点琳琅满目。 张文欢被李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小家伙被眼前绚丽的色彩和声音吸引了。 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大人们手中色彩斑斓、插着小伞的鸡尾酒,又望向天边那美得令人窒息的晚霞,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小手兴奋地挥舞着,似乎也想抓住那瑰丽的光芒。 不过,小丫头在这边看看热闹,很快就被护理团队带回去休息了。 安佳玲换上了一身飘逸的鹅黄色露肩度假长裙,海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发丝。 她依偎在张杭身边,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景色,听着亲友们觥筹交错间的欢声笑语,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填满。 自己终究是,要和他步入婚姻殿堂了。 张杭的手臂有力地揽着她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喜欢吗,老婆?这晚霞,这海浪,这美食,还有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承诺的力度: “这仅仅是我们婚礼的序曲。” 安佳玲翻了个白眼: “德行!” ...... 结束这边的热闹。 夜色漫漫,阿雅娜度假村依旧灯火璀璨,如同散落在悬崖上的星辰,但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纯粹的欢愉,而是一种混合了甜蜜期待和无形压力的紧张感。 海浪声似乎也比白日里更清晰了一些。 在张杭和安佳玲那栋俯瞰印度洋的至尊悬崖别墅里。 安雅浔拉着女儿的手,坐在面朝大海的露台沙发上。 月光洒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道路。 安雅浔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卸下了商界女强人的精明,流露出纯粹的母性温柔,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玲玲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明天就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妈妈真为你高兴,真的。”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最终胜利的、璀璨夺目的钻戒上,又移向婴儿房里透过玻璃门隐约可见的、在保姆看护下酣睡的文欢,百感交集,一时竟找不到最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们安家的女儿,终究是站在了最耀眼的地方。” 她的话语里,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复杂的、属于过来人的感慨。 安佳玲回握着母亲温热的手,感受到那份深沉的爱意。 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新嫁娘的憧憬和对未来的笃定: “妈,我懂,张杭他......” 她顿了顿,想起那个男人种种混蛋行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甜蜜的弧度: “虽然有时候霸道得让人想揍他,固执得像头牛,还花心。”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但他心里,有我和文欢,有我们这个家,这就够了,明天,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安雅浔点点头,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也深知张杭的能量和那份对自家人的护短。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玲玲,妈今天留意到那位沈小姐、林小姐她们都对你很和气?” 她指的自然是沈清柔、韩乐乐、林清浅等人,张杭身边那些同样耀眼的女人。 安佳玲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通透和豁达: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也都是对张杭很重要的人,柔姐大气沉稳,乐乐是我最好的闺蜜,清浅单纯善良,我们有我们独特的相处之道,就像一个特殊的大家庭?大家各司其职,也彼此尊重,你明天啊,就放一百个心,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地坐着,看我风风光光地出嫁就好!” 这方面,安雅浔自然明白。 她微微点头,和安佳玲聊了片刻,便回房休息。 安佳玲回到主卧套房,张杭正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浩瀚无边的印度洋,身影显得挺拔而沉静。 她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在想什么?” 她轻声问。 张杭转过身,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 “看看海,你呢?紧张吗,新娘子?” 安佳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诚实地说: “嗯,有一点,毕竟是第一次当新娘嘛。” “有一次就可以了。”张杭毋庸置疑的说:“这辈子,你属于我。” 安佳玲冷哼:“那可不一定。” 随后,她抬起头,月光映照着她明媚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的光芒: “更多的是期待,期待明天的一切完美上演,期待穿上那件最美的婚纱,期待......”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期待赢你一次!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希望你准备好。” 张杭低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他抬手捏了捏安佳玲挺翘的鼻尖: “就那么执着地想看你老公当众出糗?那份黑材料演讲稿,藏得够严实吧?” “当然!” 安佳玲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藏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张先生,你就等着明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表你的获奖感言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临场发挥哦!” 两人相视而笑,温情脉脉的氛围在月光和海浪声中流淌。 窗外的海浪声,温柔而执着,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无声伴奏,为明日的大典积蓄力量。 与此同时,在度假村另一栋位置幽静的别墅露台上。 沈清柔刚刚结束了一个简短的加密视频会议,屏幕另一端是手下冷静的面孔,汇报着国内凌云商会的最新动向。 虽然,张杭投资的星星的你,短时间内碾压了市场,让版权价格动荡,但奇异、迅藤那些视频公司,还有余美玉,似乎加大了对某类头部ip版权的扫货力度,动作颇有些反常的急切。 他们在等。 等星星这股风,吹过后,那一定还是龙争虎斗。 沈清柔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露台。 韩乐乐正和林清浅并肩躺在柔软的躺椅上,仰望着南半球璀璨得如同钻石洒落天鹅绒般的星空。 “清柔,忙完了?” 韩乐乐听到脚步声,侧过头问,声音带着晚风的慵懒。 “嗯,一点琐事。” 沈清柔轻描淡写地应道,走到她们旁边的躺椅坐下,也仰头望向那浩瀚的星河。 银河清晰可见,横贯天际,壮丽得令人屏息。 “明天就是玲玲的大日子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是啊。” 林清浅轻声应和,星光映在她清澈如水的眼眸里,纯净得不染尘埃: “玲姐那么美好,值得最完美的婚礼,最圆满的幸福。” 沈清柔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停留在遥远的星辰上,声音压得更低,只够三人听见: “余美玉那边动作没停。” 她点到即止,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足以让韩乐乐皱起眉头。 韩乐乐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不屑和一丝无奈: “她怎么还不死心?都到这份上了?说不定哪天清浅就有他的种了......” 林清浅顿时连忙摇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呀。” 韩乐乐撇了撇嘴:“咋地,你都吃了?” 林清浅顿时语塞,脸色一红,不吭声了。 韩乐乐捅了下沈清柔的胳膊:“我跟你说哈,浅浅特猛,能咽。” 沈清柔顿时淡笑:“我几年前就能了啊。” 林清浅微微抬头,有点羞耻,又有点优越: “乐乐姐不能,她笨笨的。” “哈哈哈,牛逼,你俩牛逼行吧。” 韩乐乐拍了拍手,又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她换了个话题说: “浅浅的小妈和老爸,也蛮厉害的,他们......也看不懂是咋回事,说针对张杭吧,没那么用力,说不针对吧,许多小动作又很多,估计是怕浅浅?” 林清浅沉默了几秒,才用她那特有的、轻柔却带着磐石般力量的声音缓缓说道: “美玉姐她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执念,她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赢,但有些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写好了,不是努力或者不甘心就能改变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笃定和接受命运的坦然。 沈清柔转过头,借着星光仔细地看着林清浅年轻而平静的侧脸。 这个女孩身上展现出的坚韧、清醒和对自我位置的认知,远超她的年龄,也超出了沈清柔最初的预料。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了然。 她微微一笑,不再谈论这个可能影响心情的沉重话题,转而轻松地问道: “你们俩明天的伴娘礼服都试好了吗?听说玲玲给你们选的款式特别惊艳。”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婚礼的细节和巴厘岛迷人的夜晚风情。 三个女人在星光下低声细语,海浪是唯一的背景音。 夜渐深,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吟唱,星空璀璨永恒,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无声地积蓄着磅礴而浪漫的力量。 3月18日,一个注定被铭记的日子。 这一天,是张文欢小天使降临人间的第一个生日,更是父亲张杭与母亲安佳玲,在天地海洋的见证下,正式缔结神圣婚约的日子。 阿雅娜度假村,悬崖之巅,sky草坪。 这里,已被魔法般的布置打造成了真正的天空之境。 巨大的透明钢化玻璃仪式台如同漂浮在悬崖之外,延伸向碧蓝的印度洋,低头便是深邃的海水和嶙峋的礁石,带来惊心动魄的震撼美感。 平台四周,是数万朵盛放的香槟玫瑰、纯洁的白色蝴蝶兰和姿态妖娆的热带兰花组成的海洋,馥郁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纯白的轻纱幔帐在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中轻盈飘舞,营造出极致的浪漫、纯净与圣洁。 一条铺满洁白新鲜花瓣的步道,如同通往幸福的云梯,笔直地通向仪式台的中心。 仪式的背景,是浩瀚无垠、海天一色的极致画卷,美得令人窒息,仿佛置身于天堂的边缘。 上午十时,阳光明媚而不燥热,海风温柔拂面。 身着正装或华丽礼服的宾客们,在侍者的引导下,陆续入座。 现场弦乐队演奏着悠扬舒缓的婚礼进行曲改编乐章,音符在海天之间流淌。 与苏瑾婚礼的简约庄重不同,安佳玲的婚礼充满了精心设计的、融合了异域风情的仪式感。 首先进行的,是庄重的巴厘岛传统祝福仪式。 几位身着繁复华丽传统服饰的巴厘岛祭司,在独特而悠扬的甘美兰音乐声中,缓步登场。 他们神情肃穆,手持银碗和沾满圣水的嫩椰叶,开始为新郎新娘进行神圣的净化与祈福。 祭司们用古老的语言吟唱着悠长的咒语,祈求神灵赐福于这对新人,驱逐一切厄运,保佑他们婚姻美满和谐,子孙昌盛绵延。 圣水被轻轻洒在张杭和安佳玲的额头、肩膀和手心,带着清凉和神圣的意味。 这庄重而充满神秘色彩的异域仪式,让所有宾客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沉浸在这份来自古老岛屿的、深沉而虔诚的祝福之中。 神圣的祝福仪式结束后,现场乐队无缝切换,奏响了那首永恒的经典婚礼进行曲。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祝福和期待,齐刷刷地聚焦在洁白花道的尽头。 首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今天另一个备受瞩目的小主角,一周岁的小寿星张文欢! 小家伙被打扮成小公主,和妈妈同款的小婚纱似的衣服,太漂亮了! 小公主没有被抱着,而是坐在一辆装饰着香槟玫瑰、白色满天星和彩色气球的白色迷你电动敞篷玩具车里! 这辆可爱的小车由一身正装的张雨馨小心翼翼地掌控着方向,曹文则如影随形地护在车旁,确保万无一失。 小家伙一点也不怯场,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看着周围盛装的宾客、美丽的花海和远处的大海,偶尔还咧开小嘴咯咯地笑,挥舞一下肉乎乎的小手,引得宾客席中爆发出阵阵善意的笑声、怜爱的惊叹和咔嚓不断的快门声。 她的出现,瞬间融化了所有人的心,也为这场婚礼增添了无与伦比的温馨、圆满和生命的喜悦。 她是这场爱情最美好的结晶,此刻更是最萌的花童! 小文欢的座驾被稳稳地推到仪式台旁,由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李钰温柔地从车里抱出来,亲昵地搂在怀中。 紧接着,花道的起点,鲜花拱门之下,新娘安佳玲的身影,在代表父亲,也就是由安家一位德高望重、与安雅浔同辈的男性长辈扮演的陪伴下,缓缓出现。 这一刻,连喧嚣的海风都仿佛温柔地静止了,时间为之凝固。 安佳玲身着一袭由国际顶级婚纱设计大师耗时数月、为她量身定制的香槟金色鱼尾曳地婚纱! 婚纱采用了最顶级的法国蕾丝和意大利真丝缎面,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玲珑有致的曲线。 上半身是精致而性感的深v领设计,从锁骨下方流畅地延伸,镶嵌着无数细如星尘的顶级施华洛世奇水晶,在巴厘岛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如同将整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头纱是长达近十米的梦幻薄纱,边缘同样精心点缀着水晶和珍珠,轻轻覆盖在她精心盘起的发髻上,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更添柔美。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明艳动人,眼神清澈明亮,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甜蜜的期待,还有一丝即将大获全胜的狡黠光芒。 她手捧着一束由淡粉色芍药、香槟色玫瑰、白色郁金香和翠绿枝叶巧妙搭配的手捧花,整个人如同从碧蓝印度洋中款款走出的爱与美之女神,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夺人心魄的光彩! 她的美丽、气场和那份准新娘的幸福感,瞬间征服了全场。 宾客席中传来无法抑制的、此起彼伏的低低赞叹声,以及女宾们羡慕的眼光。 扮演父亲角色的长辈,眼中也带着感动,郑重地挽起安佳玲的手臂,带着无比的骄傲,一步步走向站在仪式台中央、静静等待着他的新娘的张杭。 张杭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线条流畅的深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松,英俊非凡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他看着那抹向他走来的、散发着万丈光芒的金色倩影,深邃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当安佳玲的“父亲”将女儿的手,无比郑重地交到张杭宽厚温暖的手掌中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掌声,是对新人的祝福,也是对这份跨越了漫长时光、历经考验终成正果的爱情的礼赞! 张杭紧紧握住安佳玲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并肩站在那透明的玻璃仪式台上。 脚下是深邃蔚蓝、深不见底的海洋,头顶是广阔无垠、澄澈如洗的碧空。 证婚人依旧是德高望重的韩峥校长。 他站在一对璧人面前,看着眼前这对光彩照人的新人,以及李钰怀中那个睁着好奇大眼睛、安静看着爸爸妈妈的小天使张文欢,心中感慨万千,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而沉稳地传遍悬崖之巅: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 “今天,我们何其有幸,齐聚在这印度洋的悬崖之巅,以碧海蓝天为神圣幕布,以澎湃涛声与温柔海风为天籁乐章,共同见证一场爱的盛典。” “张杭先生与安佳玲女士,在此缔结神圣的婚姻盟约!同时,我们也无比喜悦地,为他们的爱情结晶,我们可爱的小天使张文欢小朋友,庆祝他人生中第一个意义非凡的生日!双喜盈门,福泽绵长,天地同庆!” 韩峥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 “张杭,一位在时代洪流中勇立潮头、披荆斩棘的开拓者,他以超凡的智慧、过人的胆识和不懈的奋斗,书写了令人瞩目的商业传奇篇章......” “安佳玲,也是我们江州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她美丽、聪慧、坚韧、勇敢!她不仅是张杭先生事业征途上最默契、最得力的伙伴,更是......” 韩峥的目光慈爱地落在李钰怀中的张文欢身上,语气变得更加温情脉脉: “而今天的小寿星,我们亲爱的张文欢小朋友,你的到来,是上天赐予父母最最珍贵的礼物,是命运给予这个家庭最美好的恩典......” “张杭和安佳玲,从青涩校园的相识相知,到携手并肩的相爱相守,再到共同孕育了可爱的文欢......” “请你们永远铭记,婚姻,不仅仅是炽热爱情水到渠成的结果......” “在此,我谨代表所有在场的来宾,向二位新人表示最最热烈的祝贺!向我们的小寿星张文欢送上最最真挚的生日祝福!祝愿你们,新婚快乐,永浴爱河!百年好合,白首同心!祝愿小文欢,健康快乐,聪明伶俐,茁壮成长!愿你们这个因爱结合、因爱圆满的幸福小家庭,永远美满,永远温馨,永远洋溢着欢声笑语!” 韩峥饱含深情、将新婚之喜与爱子周岁之庆完美融合的证婚词,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经久不息,伴随着海浪的节拍,回荡在悬崖之巅。 接着,是交换婚姻誓言的庄严环节。 张杭转过身,与安佳玲面对面站立。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合法妻子的女人,眼神深邃如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 “安佳玲。”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低沉、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今天,站在这里,站在天地之间,站在我们女儿文欢的见证下,我要对你说,娶你为妻,是我张杭此生做过最正确、也是最幸运的决定之一。” “你美丽动人,聪慧坚韧,骨子里那份不服输的倔强,让我深深着迷,你是我在商海搏杀时最默契可靠的战友,是我疲惫归来时最温暖安宁的港湾,更是文欢最伟大、最无私的母亲。” “我张杭,在此郑重向你承诺,从今往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我都会紧紧牵着你的手,坚定地站在你和文欢的前面,为你们遮挡一切风雨,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 他的誓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满了成熟男人的责任感和对妻儿深沉如海的爱意,让在场的许多女宾都为之动容。 轮到安佳玲。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幸福的空气都吸入肺腑。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张杭,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但笑容却明媚得如同巴厘岛最灿烂的阳光,充满了力量: “张杭。”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新娘特有的激动和无比的坚定: “我爱你,爱你的霸道强势,爱你的才华横溢,甚至爱你偶尔犯浑、让人又气又笑的混蛋样子!”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爆发出阵阵善意的、理解的轻笑声。 “今天,在我们最爱的宝贝文欢一周岁生日的这一天,我要郑重地告诉你,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张杭,成为你合法的妻子!” “我安佳玲,在此向你承诺,无论未来的人生道路上会遇到多少风雨坎坷,我都会坚定不移地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守护好我们共同建立的家庭!” 她的誓言,真挚、热烈、充满力量,饱含着对丈夫深沉的爱恋和对家庭无限的责任感,充满了属于安佳玲的独特魅力。 张杭看着她,听着她的话语,眼中的爱意如同汹涌的海潮,几乎要满溢出来。 交换戒指的环节更是充满了科技与浪漫结合的惊喜。 一架小巧精致的白色无人机,在乐队特意演奏的梦中的婚礼旋律伴奏下,如同灵巧的信鸽,稳稳地悬停在仪式台上方。 机腹下方垂落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张杭取下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设计独特、镶嵌着硕大钻石的铂金婚戒。 他郑重地执起安佳玲的左手,将象征着永恒誓约的女戒,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 安佳玲也取出男戒,同样郑重地为张杭戴上。 无人机完成任务,在又一阵掌声和惊叹声中,优雅地升空飞走。 “现在。” 司仪充满喜悦的声音响起: “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在所有人祝福目光的聚焦下,在张文欢天真好奇的注视下,张杭深情地、无比珍重地拥吻了他美丽的新娘安佳玲! 悬崖之下,海浪仿佛感受到了这份喜悦,更加用力地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欢呼般的轰鸣! “礼成!” 司仪高声宣布。 瞬间,掌声、欢呼声、兴奋的口哨声、香槟开启时那清脆悦耳的砰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五彩缤纷的玫瑰花瓣和象征巴厘岛祝福的洁白米粒被宾客们高高抛洒向空中,如同下了一场幸福的花瓣雨。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放飞了数十只象征纯洁、和平与永恒爱情的白鸽。 洁白的鸽群振翅高飞,掠过碧蓝如洗的天空,飞向浩瀚的印度洋,画面唯美得如同一幅永恒的油画。 婚礼仪式后的庆祝派对,移到了与sky草坪相连的、如同镜面般巨大的无边际泳池畔。 泳池的水面与远处蔚蓝的印度洋完美地融为一体,海天一色,壮丽非凡。 池边,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上面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巴厘岛特色美食,烤乳猪、沙爹肉串、印尼炒饭、各色海鲜和世界顶级佳肴鱼子酱、鹅肝、顶级和牛等等。 香槟塔高高耸立,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宾客们纷纷涌向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同时也忍不住逗弄今天的小寿星张文欢。 一场充满童趣和祝福的抓周仪式在泳池畔的休息区举行。 一个巨大的圆形藤编托盘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象征未来职业和性格的物件: 小巧的金算盘、精致的毛笔、厚厚的书籍、迷你钢琴模型、精致的汽车模型、听诊器玩具、甚至还有一个最新款的微型笔记本电脑模型等等。 在所有人的期待目光和手机镜头的聚焦下,小文欢被放在柔软的地毯上。 小家伙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东西,兴奋地爬来爬去,小胖手一会儿摸摸金算盘,一会儿抓抓毛笔,引得大家发出阵阵善意的猜测和笑声。 最终,他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个闪闪发亮的银色迷你笔记本电脑模型,紧紧攥在手里,还高兴地咯咯笑了起来! “哎呀!抓了电脑!” 李钰惊喜地叫出声: “不得了!跟她苏瑾妈妈一样,将来也是搞技术的天才!it神童!” “哈哈哈哈哈!” 丁凯立刻大声起哄: “杭哥!后继有人啊!这抓周抓得准!” “文欢有眼光!跟他爹一样,知道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孙冬也笑着附和。 张杭和安佳玲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为人父母的骄傲和幸福。 张杭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高高举起,响亮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好宝贝!有眼光!随你爸!以后咱爷俩一起打江山!” 安佳玲依偎在丈夫身边,看着女儿,满眼柔情。 派对的气氛持续升温。 专业的摄影和摄像团队如同勤劳的蜜蜂,穿梭在宾客之间,记录下每一个珍贵的笑容、每一次碰杯、每一份祝福。 当夕阳开始西沉,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醉人的、层次分明的金红色时,派对的气氛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安佳玲已经换下繁复的主婚纱,穿上了一身更为轻便性感、闪耀夺目的金色流苏晚礼服,完美地衬托出她玲珑的身段和胜利者的光彩。 在众人的起哄声和掌声中,她款款走到场地中央临时搭建的小型舞台中央。 她手里,拿着一个卷起来的、装饰着金色丝带的卷轴。 正是那份传说中让张杭闻风丧胆的神秘演讲稿! 她看向站在台下、被众人簇拥着的张杭,眼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胜利光芒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笑容明媚如骄阳。 “张杭!”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亮而带着笑意,清晰地传遍整个派对区域,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紧张: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要当众发表感言!所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带着女王般的姿态伸出手指指向张杭: “请张杭先生上台,兑现你的承诺!发表你的获奖感言!” “噢!” “杭哥上啊!” “玲姐威武!” “快念快念!” 全场瞬间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和充满期待的哄笑声、起哄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无比好奇安佳玲到底在卷轴上写了什么黑料,更期待看到叱咤风云的张杭当众念检讨的精彩场面! ‘要出丑了吗?’ 张杭在众人的推搡和哄笑声中,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但那笑容里充满了宠溺和甘之如饴。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走上小舞台。 他从安佳玲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卷轴,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眼神交汇。 他展开卷轴,目光扫过上面那熟悉的、娟秀中带着点调皮的字迹。 他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了一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随即,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开,变得无比柔和、温暖,甚至带着满满的感动。 和化不开的宠溺。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台下正捂嘴偷笑的安佳玲一眼。 没想到! 他本以为,是什么能拿捏他的演讲。 没想到......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暖金。 “各位亲朋好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惯有的自信和一丝难得的、被逼无奈的温情: “今天,我张杭,在这里,郑重地一字不落地念一下我老婆给我亲笔撰写的获奖感言!” 他展开卷轴,用他那富有魅力的嗓音,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读: “尊敬的张杭先生。” “鉴于你在过去若干年,具体数字不详,反正很长,在追求本人的道路上,表现出了令人发指的厚脸皮、诡计多端、霸道总裁附体、以及极度不负责任,在未取得正式名分前,就成功搞出人命......即张文欢小朋友等恶劣行径......” 台下早已笑疯了! 丁凯、李苟、孙冬等人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 安雅浔也忍俊不禁,优雅地用纸巾按了按眼角。 沈清柔、韩乐乐等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然而!” 张杭提高了音量,压住笑声: “同时,你也展现出了勉强还算看得过去的商业才华,这个基于市场评估,本人保留最终解释权、对妻儿特指本人和文欢无底线的宠爱,表现为买包买车买岛等物质行为,以及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等非物质行为、以及,嗯,在面对老婆大人怒火时还算不错的抗打击能力,俗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优良品质。” 安佳玲在台下,已经笑得弯下了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基于上述综合表现,经安佳玲女士评审委员会,委员会成员安佳玲,严肃、认真、客观,非常主观地评定,特此决定,授予张杭先生最佳老公兼孩他爹终身成就奖!” “望其戒骄戒躁,在未来的婚姻生活及育儿道路上,继续发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赚钱养家、带娃冲奶的优良作风,为建设和谐、幸福、美满、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家庭而努力奋斗!再接再厉!此奖项,有效期一万年!” 张杭念完最后一个字,台下已经彻底笑疯了! 掌声、口哨声、叫好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份所谓的揭短演讲稿,哪里是黑料? 分明是裹着厚厚糖衣的深情告白炸弹! 用最幽默、最安佳玲式的方式,细数了他们的相识、相恋、相爱到生子的点点滴滴,巧妙地表达了她对他那些缺点的包容和对他优点的爱恋,更饱含着对未来家庭生活的无限甜蜜期许! 这是来自于安佳玲的温柔杀啊!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让张杭演讲一些比较自黑的话。 谁能想到,她竟然也玩起了套路? 这比任何直白的表白都更动人! 正文 第856章 想跟我打擂? 张杭放下卷轴,看向台下那个笑得如同最明媚阳光的小女人,眼神温柔得能融化最坚硬的冰川。 “谢谢老婆大人的高度评价和殷切期望。” 他的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 “我张杭,在此,当着天地亲友,尤其是咱女儿文欢的面,郑重承诺这个最佳老公兼孩她爹的奖杯,我接了!并且......” 他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 “我保证!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赚钱养家,带娃冲奶的光荣道路上,勇往直前,永不停歇!保质期,绝对不止一万年!是生生世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低沉、深情,透过麦克风,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安佳玲,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没有把我这个厚脸皮又诡计多端的追求者一脚踹开,虽然你当时很想,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谢谢你给了我文欢,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礼物,谢谢你让我赢了整个世界,我爱你,老婆!永远!” 在婚礼上。 张杭丝毫不吝啬浪漫细胞。 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每个女人陪伴的时间比较短。 所以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更要说的通透,把爱意更多的说出来,表达出来。 不表达,谁知道你怎么想呢? 话音落下,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中,张杭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在众人的簇拥和笑闹中,一把将还在擦笑泪的安佳玲拦腰抱起,然后深深地、炽热地吻了下去! 这一刻,安佳玲终于彻彻底底地赢了! 她不仅赢得了这场精心策划、充满爱意的赌约,更赢得了她的丈夫在所有人面前最深情、最真挚的告白和承诺! 即便是沈清柔,都拍着手,暗暗感慨,安佳玲的这一招猝不及防,又那么的浪漫。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红余晖,如同聚光灯般笼罩着相拥热吻的两人,幸福的光芒在他们身上流淌、闪耀。 被李钰抱着的张文欢,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的喜悦,兴奋地拍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仿佛也在为爸爸妈妈的幸福欢呼鼓掌! 当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幕布彻底笼罩巴厘岛,悬崖之巅的sky草坪瞬间化身为一个光怪陆离、充满异域风情的梦幻露天舞池! 巨大的射灯将悬崖的轮廓和下方翻涌的海洋照亮,现场乐队早已换上了动感十足的节奏。 一场震撼人心的、融合了巴厘岛古老传统与现代科技的开场表演拉开了狂欢夜的序幕,巴厘岛传统火舞。 数十位赤膊上身的巴厘岛男性舞者,围成巨大的圆圈,脸上涂着油彩,口中发出整齐划一、充满原始力量和节奏感的恰克恰克恰克的呼喊声。 他们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在震耳欲聋的鼓点伴奏下,演绎着古老的罗摩衍那史诗故事。 舞者们动作刚劲有力,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而危险的轨迹,与空中扫射的彩色激光束、追光灯交相辉映,场面壮观、神秘、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宾客们围在舞池边缘,看得如痴如醉,掌声和惊叹声不绝于耳。 火舞表演在最高潮处结束,舞者们退场。 音乐瞬间切换成欢快流畅的华尔兹。 张杭搂着安佳玲,率先滑入舞池中央。 在柔和的灯光下,两人相拥而舞,目光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紧接着,宾客们纷纷涌入舞池。 沈清柔与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宾共舞,姿态优雅。 韩乐乐则拉着林清浅的手,两人随着音乐旋转,裙摆飞扬,笑声清脆。 黄钰彗和林诗茵也在舞池中展现着优雅的舞步。 白小桃、郑舒晴、李钰、凌妃等人也各自找到了舞伴,在星空下、悬崖边尽情舞动。 丁凯拉着杨琳,跳得虽然笨拙,但脸上的笑容无比真挚开心。 李苟不死心地再次邀请一位漂亮的伴娘,又被婉拒后,干脆拉着孙冬和赵小涛在舞池边缘群魔乱舞,自得其乐。 许君文则左拥右抱着林小雅和苏婉,在舞池中游走,享受着被美女环绕的乐趣。 泳池畔,巨大的篝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噼啪作响,映照着周围每一张欢乐的笑脸,驱散了海边的些许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芬芳、烤肉的香气、海风的咸鲜以及人们身上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长桌变成了自助取餐区,侍者端着各色鸡尾酒和点心穿梭不息。 音乐时而舒缓,时而热烈。 人们或继续跳舞,或三三两两聚在篝火旁、泳池边的沙发卡座里,举杯畅谈,分享着白天的感动和此刻的欢愉。 韩乐乐端着一杯粉色的鸡尾酒,拉着林清浅和刚跳完舞的黄钰彗、林诗茵,挤到靠近篝火的一个舒适沙发圈里。 “啊!累死我了!但是好开心!” 韩乐乐灌了一大口酒,脸颊红扑扑的,兴奋地说: “玲玲今天美炸了!杭哥那感言念得,哈哈,笑死我了!不过最后那句我爱你老婆,啧啧,满分!” “是啊,玲姐今天绝对是女神下凡。” 林清浅小口抿着果汁,火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 “杭哥最后的话,很感人。” 黄钰彗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里晃着一杯香槟,精明地笑道: “玲玲姐这份演讲稿才是神来之笔,既达到了整蛊效果,又深情告白,还巩固了正宫地位,一箭三雕,价值满分。” 林诗茵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高明,而且气氛烘托得特别好,乐乐,你和玲玲初中就认识,她是不是从小就这么有主见?” “那可不!” 韩乐乐来了劲: “初中的时候她就可厉害了!看起来文文静静,主意可正了!有一次......” 另一边,丁凯搂着杨琳,和孙冬、赵小涛围在篝火旁,手里拿着滋滋冒油的烤肉串。 “我说,杭哥这婚礼,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丁凯咬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说: “啥时候咱也能整这么一回?” 杨琳温柔地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轻声说: “只要我们在一起,简简单单的我也觉得很幸福。” “琳琳你真好!” 丁凯感动地搂紧她:“不过场面还是要有的!等我再奋斗几年!” “得了吧凯子。” 李苟凑过来:“你先搞定丈母娘再说!琳琳妈那关可不好过!人家喜欢公务员,可不是你这位副总裁啊。” “去你的!” 丁凯作势要踹他,几人笑闹成一团。 张杭和安佳玲暂时从舞池中脱身,抱着已经有些困倦却还强撑着看热闹的张文欢,走到安雅浔和张杭父母所在的休息区。 “妈,爸,妈,累不累?” 安佳玲关切地问。 因为王彩霞在,所以叫两声妈,以及对张承文也改口了。 叫出来很别扭,但安佳玲知道,自己得适应。 听李钰姐和凌妃姐她们说了,叫一段时间,就自然而然的习惯了。 而且,张承文和王彩霞,对儿媳妇们都很好。 这点毋庸置疑。 “不累不累!开心着呢!” 王彩霞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孙子: “文欢都困了,快让保姆带去睡吧。” 安雅浔优雅地品着红酒,看着女儿女婿,眼中是满意的光芒: “场面很成功,玲玲,张杭,表现也不错。” 她难得地给了女婿一个肯定。 张杭笑着应道: “谢谢妈,主要是玲玲安排得好。” 小家伙文欢终于撑不住,小脑袋一歪,在张杭怀里睡着了。 张杭小心翼翼地将他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专业保姆。 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一张张笑脸。 时间缓缓流逝。 夜幕低垂,细碎星辰点缀着天鹅绒般的天空。 沙滩上,巨大的篝火堆噼啪作响,跃动的橘红色火焰舔舐着夜幕,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暖融明亮。 空气中弥漫着烤海鲜的焦香、热带水果的甜腻,以及香槟气泡的欢快声响。 音乐是轻松的雷鬼节奏,鼓点敲在沙地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坎里。 张杭和安佳玲的婚礼仪式早已结束,但狂欢的氛围仍在延续。 新郎新娘换上了轻便的礼服,与亲朋好友们围坐在篝火旁。 沈清柔正拉着凌妃和白小桃,在沙地上笨拙地跳着不知名的舞步,引来阵阵善意的哄笑。 丁凯、孙大彪几个兄弟勾肩搭背,对着篝火吼着跑调的歌。 凌妃、杨琳和黄钰彗则凑在一起,低声谈笑,偶尔瞥向人群中心那对璧人,眼神里带着祝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安佳玲依偎在张杭身边,脸上是卸下繁复仪式后的轻松与甜蜜,火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美得惊心动魄。 张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揽着妻子的腰,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眼神扫过眼前的热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篝火的光芒无法覆盖整片海滩。 在不远处一片相对幽静、被精心打理过的棕榈树荫下,几张舒适的软榻和矮几构成了另一个小圈子。 这里的光线柔和,音乐声也小了许多,更显私密和疏离。 秦梓川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男人身边,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则哥,这边环境还行吧?之前听说被包场了,刚散不久,正好清净。” 他微微弓着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恭敬。 被称作则哥的男人,名叫陆则。 他约莫三十岁,身量挺拔,足有一米八出头。 穿着一件看似简单但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劳力士探险家腕表,金属表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任何钻石的浮华,却透着厚重的底蕴。 据说是他爷爷早年送的成年礼。 他面容周正,鼻梁高挺,薄唇抿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深邃,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感,扫视周围时,仿佛在评估一件件物品的价值。 即使在这度假胜地,他身上也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商务气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精英感。 “嗯,还行。” 陆则的回应很淡,语速不快,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端起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轻轻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对秦梓川的殷勤并不热络,更像是习惯性的接受。 秦梓川继续低声絮叨: “我爸特意让我跟您多走动走动,说则哥您新成立的星瀚娱乐,定位高端,势头猛,跟我们凌云商会在资源整合上肯定有不少契合点,尤其是您这边拿下那么多顶流歌手和巡演,我们在地方上的渠道......” 他正说着,目光无意间扫过篝火最明亮处,猛地顿住了。 那两张在火光中格外清晰的脸,刺痛了他的眼睛。 是张杭! 还有穿着简约婚纱,笑得那么幸福的安佳玲!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妒火瞬间冲上秦梓川的脑门,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快速翻看朋友圈。 果然! 安佳玲不久前发布了一组婚礼现场的精修图,配文是简单的‘yes,ido’。 照片里她看向张杭的眼神,是他从未得到过的专注与爱意。 “操。” 秦梓川低骂了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感觉嘴里酸得能倒牙。 凭什么? 张杭一个暴发户,凭什么能得到安佳玲? “怎么了?” 陆则察觉到他的异样,淡淡地问了一句,目光依旧投向远处的海面,似乎对秦梓川的情绪毫无兴趣。 秦梓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嫉妒,凑近陆则,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愤恨和煽动的表情: “则哥,您看篝火那边,看到那对新人了吗?那个男的叫张杭,就是鲨鱼tv和爱优传媒的老板!狂得很!今天就是他包场结的婚!一个暴发户,娶了安氏的小公主,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您不知道,他那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张杭的劣迹,尤其是主播黑暗收割的事,描绘成张杭心黑手狠,把同行当傻子耍,搅乱了整个行业。 陆则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哦?是吗,年轻人,有点成绩,狂一点也正常。” 他对张杭的兴趣似乎还不如杯中的威士忌。 秦梓川心中思虑。 陆则这个层次。 要对付张杭。 那一定是灭顶之灾了。 他眼珠一转,走到一旁,拨通了余美玉的电话。 “喂,余总?我跟陆则在一块儿呢!就在巴厘岛,对,就是那个陆则!您猜怎么着?张杭也在这儿办婚礼!余姐,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陆则要是出手......” 电话那头,余美玉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陆则?秦梓川,你脑子清醒点吧,陆家那潭水有多深你不知道?你想拉他下水对付张杭?这事儿我管不着,也劝你别瞎掺和。”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秦梓川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觉得。 余美玉对张杭的态度。 有点变了? 是不是被张杭打服了? 不能啊,虽说张杭每次都能起飞,但凌云商会,总体还是赚了不少钱,余美玉不至于怕他一个张杭吧。 ‘不行!我找林总问问。’ 秦梓川觉得,林威或许会表达些什么。 他不死心,又拨通了林威的号码。 “林总!您猜我跟谁在一块儿?陆则!陆公子!就在张杭办婚礼的沙滩旁边,对对对!林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张杭那小子太碍眼了,仗着鲨鱼tv和爱优,处处压我们一头,要是能搭上陆则这条线,咱们联手,还怕搞不定他?凌云传媒那边,可以让给星瀚娱乐一些资源,资源共享嘛......” 电话那头的林威沉默了几秒,显然对陆则这个名字的分量心知肚明。 他声音透出一丝沉重: “秦总,嗯,资源的事好说!你说的不无道理,张杭这小子,确实太不像话了,何况,鲨鱼tv产业链太齐全,对同行下手又狠,上次卖假主播那事儿,简直是行业毒瘤!他把好好的直播圈搅得乌烟瘴气,想好好发展,还真得先过他这一关!陆公子要是能出面整顿一下风气,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你帮我探探陆公子的口风,凌云商会这边,都好谈!” 秦梓川心中一喜,连忙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他快步走回陆则身边,脸上带着邀功似的笑容,低声转达: “则哥,刚跟逗鱼的林威总通了话,他对您可是仰慕得很啊!林总说了,凌云传媒的资源,只要您需要,随时可以配合,也希望能跟瀚海有更深入的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观察着陆则的脸色,又刻意加重了语气: “林总对张杭意见很大,说鲨鱼tv搞那个收割,手段太脏,纯粹是利用信息差坑同行,赚了十几亿黑心钱,把整个行业的水都搅浑了,他说,现在想做点正经生意,还真绕不开张杭这块绊脚石。” 陆则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的表圈。 当听到坑同行、赚了十几亿黑心钱、行业绊脚石时,他那双深邃玩味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哦?利用信息差牟利,把行业搅浑,这手段,确实不太讲究。”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疏离感的笑意: “林总说得倒也没错,想在这个圈子里好好玩,有些规矩,还是得守,张杭,呵呵,我倒是有点兴趣,看看这位搅动风云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能耐,不过,恐怕不是现在。” 秦梓川心中狂喜,知道自己的煽风点火起作用了。 就在这时,林威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陆则的手机上。 陆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语气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疏离: “喂,林总?” “哈哈,陆公子,打扰你度假雅兴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威热情的声音: “刚听小秦说你也在巴厘岛?真是巧了!嗯,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着好久没联系了,跟你问个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林威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陆公子,您可能也听说了,最近直播圈不太平啊,有些平台,仗着先发优势,产业链铺得太开,什么都要插一脚,胃口大得很,尤其对同行,那手段......上次那个假主播事件,明摆着是把大家都当韭菜割啊!净赚十几个亿是痛快了,可这吃相,太难看!弄得整个圈子人心惶惶,乌烟瘴气,说实话,咱们这些想正正经经做内容、做平台的,想好好发展,还真得先迈过这道坎儿。” 陆则静静地听着,眼神在篝火的光芒映照下明灭不定。 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林威继续加码: “凌云商会这边,一直希望能和你这样有格局、有背景的大佬建立长久的战略合作,不光是娱乐这块,我们海外的一些资源,比如东南亚那边的渠道,也很希望能和瀚海这样的巨头携手开拓,强强联合,才能把蛋糕做大,把那些不守规矩的杂音压下去嘛。” 陆则微眯双眼,沉吟了几秒后。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对着话筒,声音平稳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林总过誉了,不过......鲨鱼tv那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地道,把市场信誉当儿戏,最终损害的是整个行业的根基,这个张杭有意思,我真想看看,他这份能耐,能撑多久。” 他没有直接承诺什么,但态度已然明了。 “哈哈,陆公子明鉴!” 林威心领神会地笑了: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日回国内,一定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陆则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冰块在空杯底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站起身,整了整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衬衫下摆,目光投向篝火旁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兴味。 “小川。” 陆则的声音不高,却让秦梓川瞬间挺直了腰板。 “则哥!” 陆则的视线从张杭身上,移到了他旁边光彩照人的安佳玲身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在京都那个圈子,我也算和安佳玲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她今天大喜的日子,既然碰巧遇上了,我这个做朋友的,总不能不表示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你过去,请安佳玲小姐过来一趟,就说我陆则,想亲自敬她一杯,道声恭喜。” 秦梓川精神一振,如同领了圣旨,脸上瞬间堆满了得意和即将看好戏的兴奋: “好嘞,则哥!我这就去请安小姐!” 他挺直腰板,昂首阔步地朝着那片欢乐的篝火中心走去,感觉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杭在陆则面前吃瘪的狼狈模样。 篝火旁,欢声笑语依旧。 安佳玲正拿着一串烤好的虾,笑着喂给张杭。 张杭刚低头咬住,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个不速之客。 秦梓川正穿过人群,目标明确地朝他们走来。 安佳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秀眉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警惕。 几乎在秦梓川靠近的瞬间,一直如同影子般护卫在张杭夫妇侧后方的曹文和孙衡,像两座铁塔般无声地跨前一步,精准地拦在了秦梓川面前。 两人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凶戾气息,瞬间将欢乐的氛围撕开了一道口子。 被两个煞神般的保镖挡住去路,秦梓川心脏本能地狂跳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但想到身后站着的是陆则,他强行压下那丝怯意,努力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挑衅: “哟,这不是张总吗?怎么,老朋友过来道声喜,不欢迎啊?”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沈清柔停下了舞步,丁凯等人皱起了眉头,凌妃、杨琳她们也看了过来,篝火旁的笑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张杭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虾,又接过安佳玲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抬起眼皮,看向秦梓川。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曹文和孙衡如同接收到精确指令的机器,没有任何犹豫,同时侧身让开,但冰冷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秦梓川身上。 秦梓川心中微松,他更加趾高气扬,大咧咧地走到近前,目光先是贪婪地在安佳玲绝美的婚纱造型上扫过,最后才落到张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和恶意,阴阳怪气地开口: “安佳玲啊安佳玲,真没想到,你最后会嫁给他?” 语气里的轻蔑和惋惜毫不掩饰。 安佳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等张杭开口,她直接呛了回去,声音清冷: “怎么了?难不成我得嫁给你才算正常?你算哪根葱?” 秦梓川语气嘲讽,安佳玲当即回怼。 她可不会给这个纠缠不休的恶心家伙留半分情面。 一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秦梓川脸上火辣辣的,瞬间哑火,脸色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安佳玲在张杭面前会如此强硬地回护。 他恼羞成怒,强行压下尴尬,想起自己的使命,抬高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行行行,你爱嫁谁嫁谁!我懒得管!不过呢,则哥恰好也在这儿,看到你结婚大喜,觉得应该祝福一下,喏,则哥请你过去一趟,敬杯酒,接受一下他的好意吧。” 他刻意强调了则哥和请字。 “敬酒?” 张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让我的新娘,现在,过去给你那个什么则哥敬酒?秦梓川,你出门前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 秦梓川被当众嘲讽,脸上挂不住了,色厉内荏地冷哼道: “张杭!你别不识抬举!则哥请你老婆过去,那是给你面子!话我是带到了,去不去随你!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浓浓的威胁: “以则哥的身份地位,你觉得他会屈尊降贵,主动过来你们这闹哄哄的地方?你说呢,安总?” 他最后一句是冲着安佳玲问的,试图用陆则的名头压她。 安佳玲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知道陆则的分量。 坐在张杭旁边的许君文,在秦梓川说出则哥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 他连忙凑近张杭,一只手紧张地拉住张杭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杭哥!他说的则哥是陆则!陆家的那个陆则!我们那个圈子里的顶尖人物之一,背景深不可测!玲玲以前在京圈活动,应该也见过他几次。” 安佳玲听到陆则的名字,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凝重和犹豫。 她当然知道得罪陆则意味着什么。 她看向张杭,发现自己的丈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 她太了解张杭了,这种平静下面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沉默了几秒,权衡利弊,安佳玲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侧身对张杭柔声道: “老公,那位陆则先生,确实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背景不太一般,他可能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要不我过去打个招呼,简单聊两句就回来?你看行吗?” 她的语气带着商量,眼神里有一丝恳求。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知道此刻不宜硬顶,试图用最柔和的方式化解冲突。 张杭的目光落在安佳玲带着一丝担忧和恳求的脸上,还没说话。 许君文也连忙帮腔: “对对对,杭哥,玲玲过去打个招呼,礼数到了就行,我陪玲玲一起去!保证很快回来!” 他只想赶紧把这场面应付过去,别让冲突升级。 就在这时,秦梓川像是嫌火不够旺,又得意洋洋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和挑衅: “则哥谈事情的时候,喜欢清净,他交代了,让安佳玲一个人过去就行,其他人就别跟着了,而且,则哥的习惯,跟人谈话,尤其是跟女士,喜欢在安静私密的房间里单独聊,这样才显得尊重,聊得也透彻嘛,哈哈!” 他最后那声干笑,充满了恶意的暗示。 轰! 这句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一瞬间,整个篝火旁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欢声笑语、音乐鼓点都消失了。 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的哗哗声,衬得现场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张杭身上! 沈清柔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心脏狂跳: 完了! 要炸了! 林小雅、苏婉、杨琳、黄钰彗等人,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让新婚的新娘单独去另一个男人的房间私密谈话?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是对张杭,也是对安佳玲人格的践踏! 丁凯、孙大彪等人,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野兽般凶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秦梓川,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他撕碎! 曹文、孙衡等保镖的气息更是瞬间变得如同实质的杀意,锁定了秦梓川的全身要害! 凌妃倒吸一口冷气,看向秦梓川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林清浅则眨了眨眼,心中暗忖:杭哥要是能忍这个,那他就不是张杭了。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张杭缓缓地、缓缓地从软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压迫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暴怒的神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极其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直直地刺向一脸得意、等着看好戏的秦梓川。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无比、冰冷刺骨的语调开口了: “我去你麻了个逼的吧!傻逼吧你?让我的女人过去单独谈,谈你麻了个比。”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狠狠地砸在秦梓川的脸上,砸在死寂的空气中! 秦梓川脸上的得意和挑衅瞬间僵住,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随即又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得通红发紫,像个调色盘!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杭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如此粗鄙、如此恶毒的话骂他! “你,你敢骂我?” 秦梓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尖利扭曲,指着张杭的手指都在发抖。 “骂你?” 张杭脸上的冷笑更盛,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在看一坨肮脏的垃圾,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秦梓川不由自主地后退: “骂你是轻的!” 他猛地转头,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阿文!送客!” “再让这脏东西靠近一步,腿打断,扔海里喂鱼!” “是!老板!”曹文和孙衡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上前,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抓住了秦梓川的手臂,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两人身上那股在战场上淬炼出的血腥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秦梓川瞬间如坠冰窟,双腿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杭!你,你敢!则哥不会放过你的!” 秦梓川被架着往外拖,又惊又怒又怕,色厉内荏地尖叫着。 许君文一边觉得接起,一边又有些忌惮和后怕: “杭哥!差不多了,千万别冲动!那是陆则!陆家!正级!正部!他们家一句话,真的能翻天的!杭哥冷静点!他家的瀚海控股,注册资本就一百二十个亿,背后全是央企,他新搞的星瀚娱乐,上来就砸几个亿签顶流,做综艺!他爸管文化宣传!他妈是政协常委!” 张杭看了眼许君文: “所以呢?我就该看着别人当众羞辱我老婆,然后忍气吞声,再把我老婆送过去给那个什么狗屁则哥单独聊聊?嗯?” 许君文被张杭那冰冷锐利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和苦涩的叹息: “唉,杭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是担心你下令给秦梓川揍了,你看啊,你有啥麻烦,我许君文肯定不能看着!我拼了命也帮你周旋!我只是理性的劝劝你,别把路走绝了啊!” 他知道张杭的脾气。 更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晚了,也没用。 只能表明立场。 张杭看着许君文眼中真实的担忧和那份兄弟情谊,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丝,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我知道你的意思,文哥,你的情,我记着,但是......” 他再次看向秦梓川被狼狈拖走的背影,以及更远处那片幽暗的棕榈树荫,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冷冽、坚硬,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管他陆则背景多硬,势力多大,想让我张杭低头。” “下辈子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安佳玲站在张杭身边,看着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顶撞背景恐怖的陆则,甚至不惜当众撕破脸,用最粗鲁却也最直接的方式回击侮辱。 她心中的那点担忧和权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感动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紧紧握住了张杭的手,身体微微向他靠拢,眼神无比坚定。 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 她没跟错人! 沈清柔、林小雅等人看着张杭挺拔如松、寸步不让的背影,眼神复杂,有震撼,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凌妃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 “那个陆则,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语气里充满了凝重。 而张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喧闹与黑暗,牢牢锁定在那片幽静的棕榈树荫下。 他脸上的冰冷缓缓褪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狂傲的、充满战意的冷笑。 秦梓川几乎是踉跄着退回到那片被精心布置过、光影摇曳的vip篝火区域。 这里的篝火更大,篝火旁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低矮的茶几,上面是精致的果盘和昂贵的酒水,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槟混合的独特气息,与不远处张杭婚礼区域那种带着烟火气的热闹截然不同,是一种低调奢华的静谧。 陆则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目光投向跳跃的火焰深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邃的问题。 看到秦梓川脸色铁青、呼吸急促地回来,陆则才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火光映衬下显得格外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怎么,小川?吃了闭门羹?”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秦梓川的耳膜。 秦梓川被这平静一问,反而更觉屈辱,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几步冲到陆则面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始控诉: “则哥!那张杭他妈的就是个疯子!狂妄无知的东西!我好声好气过去,说是您想请安佳玲过来单独喝杯酒,祝福一下新婚之喜,您猜怎么着?那张杭二话不说,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去你妈了个比的,傻逼吧!还说什么让我的女人过去单独谈,谈你麻了个比!简直粗鄙不堪!无法无天!还有许君文那个墙头草,假惺惺地拉架,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他添油加醋,把张杭的暴怒描绘成对他,更是对陆则权威的彻底藐视。 陆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眼角微微上扬,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淡淡的烟雾,烟雾在火光中扭曲、消散。 等秦梓川说完,他才轻轻弹了弹烟灰,声音依旧平稳: “哦?骂得这么直接?倒是有点意思。” 秦梓川一愣,没想到陆则是这个反应,他以为陆则会立刻震怒。 他急切地补充道: “则哥!这可不是冲我一个人啊!他骂我,那就是打您的脸!谁不知道我是跟着您过去的?他张杭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暴发户!有点流量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连您的面子都敢驳!这口气......” 陆则抬手,止住了秦梓川后面的话。 他微微侧头,看向张杭婚礼区域那片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方向,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 “年轻气盛,锋芒毕露。”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梓川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君文也在那边?他倒是会挑地方凑热闹。” “对!许君文也在!就是他在旁边拉偏架!” 秦梓川立刻告状。 陆则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 他理了理并不存在褶皱的袖口,那块劳力士在手腕上轻轻滑动。 “既然安总这么难请,新郎官又这么有个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几个一直沉默肃立的随行人员,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走吧,小川,带路,我们去见识见识,这位能把直播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巨鳄,到底有几分风范。”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仅仅是一个起身的动作,就让整个vip区域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几位同伴立刻噤声,恭敬地站直了身体。 秦梓川精神一振,脸上掠过一丝狰狞的快意,连忙在前面引路: “则哥,这边!” 张杭这边篝火旁的气氛,在秦梓川狼狈离开后,并未如预期般轻松起来。 短暂的寂静后,是压抑的议论纷纷。 “那个秦梓川真是阴魂不散!婚礼上都要来恶心人!” 沈清柔皱着秀气的眉毛,愤愤不平地踢了一下脚下的沙子。 凌妃将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放在小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一丝凝重: “他一个人当然不敢这么嚣张,那个则哥,怕是大有来头。” 她的目光看向眉头紧锁的许君文。 丁凯搂着杨琳,冷哼道: “管他什么哥,让嫂子单独过去?亏他想得出来!杭哥骂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林小雅和苏婉靠在一起,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黄钰彗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安佳玲,又看看张杭。 安佳玲依偎在张杭身边,握着他的手,低声道: “老公,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她的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对张杭刚才维护的感动。 张杭拍了拍安佳玲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许君文: “文哥,别苦着个脸了,说说吧,这个陆则,到底什么来路?让你这么紧张。” 许君文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冰啤酒灌了一大口,似乎想压压惊: “杭哥,不是兄弟我怂,这陆则他跟我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放下酒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风听去: “这么说吧,他爷爷,陆震霆老爷子,退休前是正级,在最高层核心部门待过,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虽然退了,但影响力深不可测,那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他爸,陆建明,现在就在京里,某个实权部委的一把手,正部,主抓的就是文化、宣传这块,政策的风向标!” “他妈,苏清,政协常委,妇联主席,副部,书香门第出身,文艺界、学术界的头面人物见了都得客气三分!” “他自己,瀚海控股,注册资本120亿,背后是央企,涉及的都是文旅、能源这些大买卖!最近又搞了个星瀚娱乐,上来就喊口号要吃掉综艺市场三成份额,砸钱跟砸石头似的!你说这种人......” 许君文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他刚才让小川过来请玲玲,那语气,就不是商量,是通知,你直接把人骂跑了可能会有点麻烦。” 周围的空气仿佛又沉重了几分。 沈清柔、丁凯等人虽然家世不错,但听到那些词,还是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林小雅和苏婉更是下意识地往一起缩了缩。 安佳玲握着张杭的手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许君文话语里透出的巨大能量。 张杭脸上的冷意更浓,眼神却锐利如刀: “所以呢?就因为他家世显赫,背景通天,我张杭就得把自己的老婆拱手送过去,让他单独谈?谈什么?谈人生理想还是诗词歌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 “文哥,我张杭能有今天,靠的不是给人低头哈腰!他陆则背景再硬,手也伸不到我碗里来!想跟我玩,我奉陪到底!” “杭哥,我不是让你低头......”许君文有些急。 “我知道你的意思。” 张杭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 “你是为我好,怕我吃亏,这份情我领,但我的原则就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管他是谁!”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 原本喧闹的宾客区域,靠近张杭篝火这一片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迅速低了下去,直至寂静。 “呵呵,好热闹啊,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篝火旁的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缩,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陆则,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人群外围。 他依旧是那副低调奢华的商务休闲装扮,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冲突与他毫无关系。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气息沉凝干练的保镖,如同两尊沉默的门神。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扫视全场,那股无形的、源自深厚底蕴和绝对掌控力的气场,便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 欢乐? 轻松? 不,篝火的温暖仿佛瞬间被抽离,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林小雅、苏婉、杨琳、黄钰彗这些女孩,只觉得呼吸一窒,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连手指都有些发凉。 她们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仅仅存在本身就能让人感到渺小和拘谨的力量。 许君文的头皮瞬间炸开,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陆则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张杭和安佳玲身上,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他缓步向前,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君文?你也在这里?” 陆则像是才看到许君文,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熟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哎呦!则哥!” 许君文连忙挤出笑容:“真巧啊,你也在这边度假?” 虽然许君文承认,自己方方面面,不是陆则的对手,但自己家境也不弱,也不会让陆则在这里只手遮天。 “嗯,过来放松两天。” 陆则随意地点点头,目光便转向了安佳玲,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姿态优雅,声音温和: “安总,恭喜,新婚大喜,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真是缘分。” 他的祝福听起来真诚而礼貌,挑不出任何毛病。 安佳玲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但作为安氏的小公主,她同样有着自己的骄傲和仪态。 她松开紧握张杭的手,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里面是果汁,脸上露出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 “谢谢陆总,你太客气了。” 她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 陆则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安佳玲和张杭之间流转,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玩味的笑意: “只是没想到,请安总过去喝杯酒,这么难请啊。” 语气平淡,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向刚才的冲突核心。 安佳玲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陆总说笑了,今天来的都是我和我先生最重要的朋友、家人,实在是分身乏术,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陆总多包涵。” 她巧妙地将难请归咎于宾客众多,既化解了尴尬,也点明了自己女主人的身份。 “嗯,理解,大喜日子,宾客盈门是应该的。” 陆则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目光终于第一次,正式地、带着浓厚探究意味地落在了张杭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张杭的皮囊,看清他骨子里的东西。 “安总,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青年才俊?” 安佳玲心中微凛,知道正题来了。 她微微侧身,挽住张杭的手臂,笑容明媚而骄傲: “这位是我爱人,张杭。” 然后看向张杭,介绍道: “老公,这位是陆则,陆先生。” “张杭。” 陆则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张杭举了举杯: “久仰大名,鲨鱼tv,爱优传媒,杭柔传媒,张总年纪轻轻,就创下如此基业,真是年轻有为,令人佩服,恭喜二位,新婚快乐。” 他的祝福词里,特意点出了鲨鱼tv和爱优传媒以及杭柔传媒的名字,像是不经意,却又带着千斤重压。 张杭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同样无懈可击,甚至带着一丝商业化的热情。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与陆则隔空示意了一下: “陆总过奖了,一点小生意,小打小闹,不值一提,谢谢你的祝福。” 他坦然接受了公司的点名,却又轻描淡写地用小生意、小打小闹回应,姿态放低,眼神却毫无退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怒目而视。 陆则的眼神深邃、玩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好奇的审视。 张杭的眼神平静、沉稳,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内里却蕴含着不屈的意志和冰冷的战意。 这是一场无声的交锋,气场与气场的碰撞,意志与意志的较量。 篝火的光芒在两人脸上跳跃,映照出两张同样年轻、同样英俊,却气质迥异的脸庞。 “小生意?” 陆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长辈点评晚辈的语重心长: “张总太谦虚了,能把鲨鱼tv做到直播行业的领头羊,把爱优传媒在长视频领域杀出一条血路,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能形容的,尤其是在当下这个环境,不容易,很不容易。”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赞赏,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环境严苛,你还能蹦跶多久’的潜台词。 “都是风口上的运气,加上团队给力,朋友帮衬罢了。” 张杭笑容不变,应对自如,将功劳推给外部因素,滴水不漏: “比不得陆总,瀚海控股,星瀚娱乐,一出手就是大手笔,格局宏大,才是真正引领行业的大气象。” 他反手将格局、大气象的高帽戴了回去,同时也点明了对方的核心产业。 陆则深深地看了张杭一眼,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挖出更多东西。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引领行业不敢当,星瀚娱乐刚刚起步,还需要向张总这样的前辈多多学习,希望未来我们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交流二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随时欢迎陆先生指教。” 张杭举杯,笑容依旧灿烂,眼神却愈发冷冽。 陆则点点头,似乎目的已经达到。 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不打扰二位的良辰美景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张杭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带着审视,带着兴味,也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带着保镖,从容地离开了这片篝火映照之地,身影很快没入不远处的幽暗之中。 直到陆则的背影彻底消失,那股笼罩全场的沉重压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篝火还在燃烧,音乐也重新响起,但气氛却完全变了。 之前的欢乐和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压抑和凝重。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陆则带来的冰冷气息和那句希望未来有更多交流机会的余音。 黄钰彗拍着胸口,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刚才大气都不敢喘。” 林小雅、苏婉等人也纷纷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轻松并未回来,反而带着忧虑。 丁凯、孙大彪等人则脸色阴沉,眼神不善地看着陆则消失的方向。 凌妃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个陆则来者不善啊,话里话外,都是冲着杭哥你来的。” 安佳玲紧紧握着张杭的手,手心有些冰凉,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老公......” 张杭脸上那完美的商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陆则消失的那片黑暗,仿佛要将那片虚空刺穿。他没有回应安佳玲的担忧,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 他猛地转头,声音冰冷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桃!雨馨!过来!” 一直密切关注着事态发展的白小桃和张雨馨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神色严肃。 张杭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语速极快,斩钉截铁: “听着!所有正在进行的核心项目,按原计划,全力推进!确保万无一失!” “但是!” 他语气陡然加重,如同冰锥砸地: “所有新立项、在筹备的、非核心的项目,无论大小,无论投入多少,全部暂停!” “资金、人力、资源,全部收回来!加固核心!加固我们的基本盘!听懂了吗?” 白小桃和张雨馨心头同时一凛! 她们瞬间明白了张杭的意思。 陆则的出现,那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对话,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是在未雨绸缪,准备迎接一场可能席卷而来的风暴! “是!”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异口同声,声音坚定。 白小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被激发出的斗志。 张雨馨则迅速拿出随身的平板,开始记录指令。 许君文看着张杭瞬间下达如此果断甚至有些激进的指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知道,这场由一场婚礼篝火引发的暗战,已经不可避免地拉开了帷幕。 而张杭,这个他认定的兄弟,已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战旗! 张杭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吞噬了陆则身影的黑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狂傲、充满战意的弧度: “想跟我打擂?” “那就让他来!” 篝火的火焰,在他冷冽的瞳孔中,剧烈地跳动着。 一场看不见硝烟,却可能更加残酷的战争,已然降临。 正文 第857章 蓄势待发 夜色漫漫,聚会的氛围被打扰了,所以大家散场的时间,提前了一些。 长辈们得知了一些消息,也主动关切的来问张杭。 张杭说没什么问题。 然而,第二天,在这边娱乐了一整天。 第三天,他们乘坐飞机回国。 巴厘岛的阳光沙滩、椰林海风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但飞机舷窗外急速掠过的灰色云层,已预示着江州阴霾的天空。 张杭一行人带着几分度假后的慵懒,更多的却是婚礼风波留下的凝重,踏上了归途。 安佳玲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但微蹙的眉头显示她并未真正放松。 许君文坐在过道另一边,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电脑上划拉着新闻,偶尔抬眼看看张杭,欲言又止。 “杭哥。” 许君文最终还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陆则那人不是善茬,他听着像场面话,但绝对是警告,我打听了一下,他回国后动作很大,星瀚娱乐摆出要通吃的架势。” 张杭目光沉静地看着舷窗外的云海,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声。 “兵来将挡。”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鲨鱼和爱优的根,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拔掉的,我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核心业务稳扎稳打,新项目暂时按兵不动。” 他侧头看了眼安佳玲,眼神柔和了一瞬: “别担心。” 安佳玲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然而,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猛。 飞机刚在江州国际机场降落,滑行尚未停稳,张杭的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白小桃的名字。 他眉头一皱,接通电话。 “杭哥。” 白小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竭力保持着平稳,但那份强压下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张杭瞬间坐直了身体。 “落地了吗?出事了!就在一小时前,公司突然来了好几拨人!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税务局稽查局、网信办、市场监管局,还有劳动监察大队!拿着联合执法通知,说是接到大量实名举报和上级交办线索,要对鲨鱼tv进行综合合规性检查!点名要查内容安全、税务问题、还有历史主播合同的合规性,特别是虚假人气主播的相关交易记录和平台责任!”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到严肃的询问声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张杭的眼神骤然冷冽如冰,机舱内温暖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多少人?现在什么情况?” “来了二十多人!分了好几组,财务部、法务部、内容审核中心、运营部全都被堵住了!他们要调取服务器后台数据、主播合同原件、财务凭证、内容审核日志所有东西!” 白小桃语速飞快: “他们问话非常尖锐,尤其揪着上次主播暗拍的事不放,暗示我们利用信息差进行商业欺诈,扰乱市场秩序!林威那边的人,还有迅藤、盛达、战骑、小熊等平台的代表,也来了,就在楼下接待室等着!他们声称代表受损平台,要向联合调查组递交联名投诉材料!” 张杭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则的合规之剑,果然又快又狠,直接动用体制力量进行降维打击。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这是要把鲨鱼tv往死里按! “知道了。” 张杭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听不出怒意,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稳住,该配合配合,态度要好,原则问题寸步不让,核心数据,按我们之前预案处理,告诉法务和财务,所有文件提供前必须审核留痕。” “明白!” 白小桃深吸一口气: “我会尽力周旋。” 刚挂断白小桃的电话,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李英竹。 “张总!” 李英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杭柔这边也被盯上了!文化执法和市场监管的人直接上门,就冲着上次主播暗拍会来的!他们要求提供所有参与拍卖主播的原始人气数据、内部评估报告、与金乌传媒的交易协议、资金流水,还有所有参与竞拍平台的名单和报价记录!” “他们反复在问,杭柔传媒作为交易平台,是否明知主播数据造假却未充分披露,是否构成欺诈?” “语气非常严厉!逗鱼和盛达的法务代表也跟来了,就在会议室外面,扬言要代表客户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要求我们立即解除对已售主播的不合理限制条款,并补偿性地再提供一批优质主播资源!” 李英竹的背景音里,同样传来严肃的质询声。 “李总,请你明确回答,在组织这场拍卖时,贵公司是否完全掌握了这些主播人气的真实情况?是否存在刻意隐瞒或误导竞买人的行为?你们如何界定自身的责任边界?” 李英竹的声音暂时远离了话筒,带着职业化的冷静回应: “各位领导,杭柔传媒作为第三方交易撮合平台,严格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我们要求所有委托方提供真实、完整的资料,并尽到了形式审查义务,关于主播人气的具体构成,涉及复杂的算法和用户行为,并非单一数据可以完全概括,我们向所有竞买人提供了统一格式的披露信息包......” 电话这头,张杭听着李英竹在高压下仍条理清晰的应对,眼神微动。 他对着话筒,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英竹,听着,他们想要主播?好,那就再给他们一批!” “什么?” 李英竹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这种情况,再卖?他们明显是在设套。” “按我说的做!” 张杭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名单我稍后发你邮箱,都是精心准备好的,金乌那边,林诗茵知道该怎么做,让她立刻配合你,还是老规矩暗拍!告诉他们,这是平息争议、展现诚意的举措,另外,名单里再加几十个金乌那边‘养’了半年的‘潜力股’,包装好点。” “可是杭哥。” 李英竹心头发紧,她太清楚这份名单里有些名字是张杭原本计划观察培养的,甚至有些是上次没舍得放出去的小有潜力的主播,再卖的话,那就是一批真正有人气的主播了。 这等于是在割肉喂狼,还要在狼群的虎视眈眈下进行: “这风险太大了!他们拿到手,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攻击我们。”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杭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们不是要狂欢吗?那就让他们再狂欢一次,狂欢得越高,摔得才越狠,照做!” “明白!” 李英竹沉默了一瞬,咬牙应下。 她深知张杭的狠辣与算计,这步棋看似自残,背后必有雷霆手段。 她必须成为最精准的执行者。 鲨鱼tv总部,会议室。 空调开得很足,但气氛却沉闷得让人窒息。 长条会议桌一侧,坐着七八位穿着不同制服、表情严肃的调查人员。 文化执法的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眼神锐利。 税务稽查的负责人则显得更为内敛,但翻阅文件时偶尔抬起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网信办的代表年轻些,但提出的问题直指平台内容审核机制的漏洞,刀刀见血。 白小桃坐在对面,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鲨鱼tv总裁的镇定气场。 她身边是同样面色紧绷的法务总监和财务总监。 “白总。” 文化执法的队长合上一份文件,手指敲了敲桌面: “关于平台历史上存在的主播虚假人气问题,尤其是通过协议号、机器流量等手段营造虚假繁荣的现象,你们作为平台方,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虽然你们后来进行了整顿,但由此产生的不正当竞争后果和给其他平台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现在,多家平台联名反映,你们的暗拍行为,实质上是在将问题资产转移风险,甚至可能涉及二次欺诈。”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助理引着三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逗鱼tv林威的特助、企鹅的代表,以及盛达游戏直播的法务主管。 “各位领导。” 林威的特助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和义愤: “我们代表逗鱼、迅藤、盛达等多家平台,正式向联合调查组递交我们的联名投诉信和相关证据材料。” 他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会议桌上。 “鲨鱼tv利用其先发优势和数据垄断,长期纵容甚至默许主播人气造假,严重扰乱市场公平竞争秩序,其后续进行的所谓暗拍,更是将大量注水主播以欺诈手段高价转嫁给同行,导致我们蒙受巨额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害!我们恳请执法部门主持公道,严查鲨鱼tv的违规行为,并要求其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解除对已售主播的不合理限制,并赔偿损失!同时,为了弥补市场损失和体现整改诚意,鲨鱼tv应再次公开、公平地提供一批具有真实价值的主播资源!”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配合着另外两位代表严肃点头的表情,仿佛他们才是直播行业正义的化身。 白小桃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看着眼前这出精心编排的戏码,看着调查组人员接过投诉信时审视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压力涌上心头。 但她想起了张杭的指令: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职业化的、略带歉意的微笑: “各位领导,各位同行代表,鲨鱼tv始终秉持合规经营的理念,对于过去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我们深刻反思并已积极整改,关于暗拍,其初衷是为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规范主播流动市场,所有交易均在双方自愿、信息尽可能披露的前提下进行,我们理解同行的一些疑虑,也愿意在监管部门的指导下,寻求更妥善的解决方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威特助那张带着虚伪正义的脸,声音清晰而坚定: “关于同行提出的再次提供主播资源的要求,为了展现诚意,促进直播行业和谐发展,我们鲨鱼tv,愿意考虑在近期内,组织一场新的、规则更为透明的主播资源对接活动,具体细节,我们内部商议后会及时通报。” 此言一出,林威特助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和狂喜,迅藤和盛达的代表也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们没想到压力之下,鲨鱼tv这么快就服软了! 看来陆公子的手段,果然通天! 调查组的人表情也略有松动,似乎对这个积极表态还算满意。 只有白小桃自己知道,说出这番话时,她内心是何等的冰冷和决绝。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份即将出炉的、沾着血的拍卖名单。 杭柔传媒,另一间气氛同样压抑的会议室内。 李英竹刚刚送走了一轮咄咄逼人的询问,趁着调查组内部短暂沟通的间隙,她快速回到自己办公室,反锁上门。 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她才敢让强撑的镇定出现一丝裂痕,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是张杭发来的加密邮件。 附件是一份excel名单。 她颤抖着手点开。 目光扫过一个个熟悉或不那么熟悉的主播id,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名单里,不仅有上次暗拍剩下的鸡肋,更有几个她一直看好、数据正在稳步上升、甚至私下建议公司倾斜资源培养的人气主播! 还有十几个陌生的id,标注着金乌特供。 张杭的指令冷酷地躺在邮件正文里: “名单确认,金乌配合,即刻筹备,暗拍照旧,声势要大,让他们抢,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和解的机会。” 故技重施。 毫无疑问,那些平台,都会更加谨慎对待,肯定有审核的。 所以张杭打算拿出一批真正有人气的主播,卖出去,再加一些注水的主播。 其实这些主播,当初杭柔签约的时候,价格都不高。 盈利的空间很大。 既然能赚,何乐而不为? 李英竹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执行力。 她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林诗茵的号码,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诗茵,planb启动,名单和细节,发你加密邮箱,时间紧,动作要快,另外,准备好金乌那边那三十多个新货,包装方案按最诱人的那个来。” 电话那头,金乌传媒的冰山总裁林诗茵只回了一个字: “好。” 干脆利落,不问缘由。 挂断电话,李英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江州繁华的街景。 调查组的车还停在门口,逗鱼和盛达的代表也在楼下车里,想必正得意地汇报着战果。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狂欢? 那就让你们再尽情地狂欢一次。 只是这一次的盛宴,注定要用鲜血来买单。 雷霆已落,调查的阴影笼罩着鲨鱼tv和杭柔传媒。 而张杭的反击,如同在阴影中悄然点燃的引信,正等待着将这场由陆则点燃的战火,引向一个更猛烈、更残酷的爆点。 风暴的中心,张杭的车队正驶出机场,朝着那片阴云密布的战场疾驰而去。 ...... 风暴,似乎开始酝酿了起来。 两天后。 江州,杭柔传媒总部大楼,顶层多功能会议厅。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精心调试的冷色调灯光,将长条形会议桌映照得如同冰面。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微苦、打印纸张的油墨味,以及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张力。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拍卖,标的物是67位主播的归属权,一场张杭导演的、针对贪婪对手的精准二次收割。 李英竹坐在主位左侧,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面前摊开着厚厚的名册和财务预估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林静怡的名字,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汗渍。 她旁边的林诗茵则截然不同,金乌传媒的这位新任掌舵人,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外搭一件线条硬朗的黑色马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静到近乎淡漠的双眼。 她正低声与助理确认着最终拍卖流程,语速快而清晰。 “林总,名单确认无误,包括我们金乌提供的32人,全部标注了特殊潜力标签。”秘书递上平板。 林诗茵扫了一眼,微微颔首: “潜力数据包准备好,拍卖后按最高成交价平台分发。” “明白。”秘书迅速操作。 李英竹深吸一口气,转向林诗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诗茵姐,这真的没问题吗?上次已经......这次再加上你们金乌的,万一后面爆雷......” 林诗茵侧过头,目光平静无波: “英竹,张总的指令很清楚,特殊潜力就是他们的催命符,我们只负责按规则把东西卖出去,至于买家能不能消化,那是他们的问题,商业行为,银货两讫。”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谈论一批普通商品: “压力,留给那些急于填补窟窿的人,开始吧。” 会议厅的门被无声推开。各家平台的代表鱼贯而入,泾渭分明地落座。 逗鱼tv的林威助理,一个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嘴角习惯性带着一丝倨傲的男人,姓赵。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直接扫向李英竹和林诗茵,带着审视和志在必得: “李总,林总,久等了,希望今天的货,能让我们逗鱼满意。” 语气中透着平台龙二的优越感。 丫丫直播那边,代表是一位中年人,话不多,手里有份名单,是这次一定要拿下的主播。 也有人低声议论着: “根据审核......这次s级主播有......a级主播有......” 因为被杭柔传媒玩怕了。 这次他们特意审核了很久。 但,对于金乌传媒的名单,他们的审核,还是欠缺一些火候。 迅藤视频的代表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人,姓周。 他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却带着距离感: “赵助理还是这么心急,好东西,自然要仔细看看,李总,流程还是按上次的暗拍?” 盛达游戏直播的代表是个年轻些的胖子,姓钱,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透着精明: “就是就是,规矩我们都懂,价高者得嘛!李总,名单上那几位游戏区的,我们盛达可是志在必得啊!” 他指的是名单上的霸主、小散等人。 其他几家中小平台的代表则略显拘谨,沉默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李英竹定了定神,站起身,声音通过微型麦克风传遍会场,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平稳: “感谢各位代表莅临杭柔传媒与金乌传媒联合举办的资源优化会,规则与上次一致,标的为名单所列77位主播独家直播合约,起拍价、主播基础数据包已发至各位平板,竞价采用暗拍模式,每轮五分钟思考与出价时间,三轮后最高价成交,请注意,本次部分主播拥有特殊用户粘性模型,其潜力值已做独立评估,包含在数据包内,现在,第一轮,标的1号至15号,开始计时。” 会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手指划过平板屏幕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咳嗽声。 在隔壁的监控室里,大仓正烦躁地抓着他标志性的光头。 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那些西装革履、决定着他们命运的人。 “妈的,又来一次?老子成什么了?牲口吗?” 他啐了一口,对着旁边脸色苍白的林静怡抱怨: “静怡,你说这是啥意思?上次卖了那么多人还不够?” 林静怡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看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和旁边标注的高潜力、高互动率,心里像堵了一块冰。 她经历过一次暗拍,知道那所谓的高数据背后是什么。 她声音很轻,带着迷茫: “不知道,也许,也许新平台会更好?” 林静怡也有点懵逼。 自己可是陪大老板睡过的啊。 怎么就......也在名单里了呢? “好个屁!” 另一个被拍卖的主播凑过来,他是个长相清秀的游戏主播: “你没听外面风声?说我们上次那批人,数据都是都是虚的!现在其他平台都闹翻天了!这次再被卖过去,不是等着被清算吗?” 霸主是个身材壮硕的汉子,闷声闷气地说: “公司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听安排就是了。” “道理?道理就是拿我们当筹码再坑别人一笔!” 小湖一个以唱歌为主的秀场主播说道: “我不想走!新平台谁认识我啊?我在鲨鱼,现在流量刚起来,我真是服了!” 会场内,第一轮竞价结束。 黄钰彗冷静地报出结果: “1号,迅藤,680万,2号,逗鱼,450万,3号,盛达,350万......15号,逗鱼,790万。” 赵助理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迅藤的周代表。 周代表面无表情,只是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钱胖子则有些懊恼地捶了下桌子: “逗鱼下手真狠!” 第二轮,气氛明显升温。 “16号,大仓!” 李英竹念出名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大块头,是核心主播之一。 竞价平板上的数字跳动得异常激烈。 赵助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平板上输入一个数字,眼神锐利: “这小子游戏区还有点号召力,虽然技术下滑,但话题度够,买回去当个招牌也能压压惊。” 周代表沉吟片刻,也输入了一个数字,但比赵助理的略低: “用户画像重叠度不高,性价比需要再评估。” 钱胖子一咬牙,输入了一个更高的数字: “拼了!游戏区缺这种能带节奏的!” 最终,助理报出: “16号,盛达,成交价:880万!” 钱胖子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旁边的助手低声说: “值!这波流量必须抢到!” 监控室里的大仓听到这个价格,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拍了拍光头: “行啊,盛达?新东家挺阔气!老子去那边当爷了!” 林静怡看着他,眼神复杂。 值吗? 她心里没有答案。 紧接着是林静怡。 她的名字被念出时,会场有几秒钟的安静。 她的高互动率标签在数据包里格外醒目。 赵助理眯起眼: “这女人,上次在鲨鱼数据确实亮眼,粉丝粘性看起来不错,买回来填充游戏板块,对抗鲨鱼新起来的那些主播?” 周代表则快速翻看着平板上的潜力值评估报告,报告里用专业术语描绘了一个互动模型优化空间巨大,粉丝付费意愿呈指数级增长趋势的诱人前景。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 “模型显示潜力巨大,值得投入。” 他输入了一个远超预期的数字。 其他几家平台代表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纷纷摇头放弃。 “17号,迅藤,成交价:850万!” 周代表微微颔首,仿佛完成了一笔划算的买卖。 监控室里的林静怡听到结果和价格,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850万,迅藤,巨大的平台。 可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更深的空洞和隐约的不安? 那个潜力值,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 拍卖继续进行。 小飒、solo、霸主、小湖、阿特一个个名字被报出,价格在沉默而激烈的角逐中节节攀升。 “小湖!又是逗鱼!赵助理,你们逗鱼是要把秀场包圆啊?” 钱胖子看着自己心仪的主播被逗鱼高价抢走,忍不住酸了一句。 赵助理靠在椅椅上,姿态放松,带着一种财大气粗的傲慢: “钱总,这叫战略投资,优质资源,当然要掌握在真正有实力的平台手里,我们逗鱼,就是要做行业的整合者。” 他瞥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熊代表: “不像某些小平台,只能捡点汤喝。” 小熊的代表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林诗茵全程冷眼旁观,只在金乌传媒提供的几个特殊潜力主播拍出远超预期的价格时,嘴角才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她低声对李英竹说: “看,饥饿营销加上专业的潜力背书,效果总是很好。” 李英竹看着屏幕上不断累加的成交金额,手心全是冷汗。 五亿。 张总的目标眼看就要达成。 可这钱,滚烫得让她几乎拿不住。 她看到小湖被逗鱼以380万的价格拍走,那个年轻女孩在监控室里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 李英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下一轮的竞价。 最后一轮结束。 林诗茵的助理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宣布最终结果: “本次77位主播合约全部成交,总成交金额7亿零700万元,恭喜各位。”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是翻动文件和低声交流的声音。 成交者忙着确认交割细节,失意者则脸色阴沉地收拾东西。 赵助理率先走到李英竹和林诗茵面前,伸出手,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李总,林总,合作愉快,希望这批新鲜血液,能尽快给我们逗鱼带来惊喜。” 李英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与他握了握手: “赵助理客气了,流程我们会尽快走完。” 周代表也走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显得高深莫测: “数据包里的潜力模型很有意思,希望迅藤的土壤,能让林静怡小姐这样的潜力股真正绽放价值。”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恭维,又像是一种试探。 林诗茵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平淡: “迅藤的平台优势明显,相信周总能物尽其用。” 钱胖子也凑过来,带着点肉疼后的兴奋: “李总,大仓他们几个的交接可要快点啊!我们盛达就等着他们来撑场子了!” “钱总放心,一切按合同来。”李英竹公式化地回答。 人群渐渐散去。 会议厅里只剩下杭柔和金乌的人。 当厚重的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声响,李英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面前平板屏幕上,那串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成交数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诗茵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结束了,张总要的结果,我们超额完成了,五亿,足够做很多事。” 李英竹接过水杯,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林诗茵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声音干涩: “诗茵,他们拿到那些潜力值报告,真的信吗?” 林诗茵走到窗边,微微拉开一丝窗帘缝隙,看着楼下陆续驶离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们当然信,因为他们需要信,巨大的亏损需要希望来填补,董事会的压力需要未来来安抚,对鲨鱼的恐惧需要武器来对抗,我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无比昂贵、包装精美的希望而已。” 她放下窗帘,转身看向李英竹: “至于这希望是泡沫还是毒药,时间会证明,现在,我们只需要确保钱按时到账,然后,把剩下的麻烦,留给对手们去消化,况且,不也真正的出售了一批大主播么。” 李英竹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映出自己疲惫而复杂的脸。 五亿入账的冲击是如此巨大,但这钱背后,是77个主播未知的命运,是竞争对手即将引爆的地雷,也是张杭棋盘上冷酷而精准的一步杀招。 杭柔传媒大主播的半壁江山,没了啊! 狂欢属于买家,而她们,只是这盛宴背后沉默的执行者。 她仰头喝干了那杯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团复杂的火焰。 钱,到位了。 人,接走了。 一场由巨额资本和精心包装的数据泡沫堆砌的狂欢,在逗鱼、迅藤、盛达等平台内部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逗鱼tv总部,运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新晋加盟的主播头像被制作成炫目的星光特效,轮番滚动播放。 标语刺眼夺目:“逗鱼重磅出击!超人气天团集体加盟!直播新时代,由我定义!” 办公区里弥漫着一种打了鸡血般的亢奋。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快快快!首页大图推送!把大仓、小飒、小湖他们的首播预告顶上去!资源位全开!” 运营总监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文案组!海报再炫酷点!千万粉丝人气王、互动女王、天籁歌姬这些标签统统给我打上!要的就是震撼!” 市场部经理对着电话吼叫。 “技术部!确保首播当晚服务器扛住!我要看到在线人数爆表!这可是林总亲自盯着的大项目!” 运维主管紧张地调度着资源。 一个年轻的运营助理小刘,抱着一摞厚厚的宣传物料穿梭在工位间,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眼神却异常明亮: “王哥,你看这阵仗!感觉我们要翻身了啊!我们有这么多顶流!” 被称作王哥的老运营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顶流头像,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小刘啊,热闹是热闹,但这钱,烧得也太快了,这些人真值这个价?” “哎呀王哥,你就是太保守!数据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呢!你看迅藤不也抢了林静怡?说明大家眼光一致!跟着公司战略走,准没错!” 小刘不以为然,把物料重重放在桌上: “今晚加班!誓死捍卫首播流量!” 企鹅tv总部,高层战略会议室。 气氛与逗鱼的喧嚣截然不同。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高管,投影屏幕上正展示着刚收购主播的详尽数据和那份来自杭柔潜力值评估报告。 周永峰坐在次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曲线图和分析文字。 他刚刚结束了对林静怡及其数据包的初步评估。 负责直播业务线的副总裁正在做汇报,语气带着兴奋: “综合评估报告和我们的内部模型,林静怡等主播的用户画像与我们平台中高端用户重合度较高,其标注的高互动潜力和付费意愿指数增长模型,经过初步验证,逻辑自洽,预计首播将带来至少30%的新用户增长,付费率提升......” “逻辑自洽?” 周永峰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冷水泼进了热油锅,让副总裁的汇报戛然而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周永峰指着屏幕上一条代表历史粉丝互动衰减率的、被评估报告刻意弱化的灰色小曲线: “张总,这份报告,只给你看了它想让你看的潜力,它告诉你模型预测未来会指数增长,但它有没有告诉你,这些主播在原有平台的真实用户活跃度,在过去半年,是以这个斜率在下降的?” 他用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条陡峭向下的线。 副总裁张了张嘴,有些尴尬: “周总,这个报告里提到了模型优化空间,意味着有提升可能、” “提升可能?” 周永峰微微后靠,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代价呢?我们付出了很多,后续还要匹配高额年薪、天价推广资源,去赌一个优化可能?去赌一个很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泡沫潜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凝重: “各位,不要被漂亮的数字和专业的报告迷惑了双眼,鲨鱼tv的张杭,他像丢烫手山芋一样,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大规模抛售主播,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闪烁的红色警示灯!他为什么要卖?仅仅是因为压力?还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批主播的核心价值,早已被透支,甚至本身就是陷阱?”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刚才的兴奋劲被周永峰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击得粉碎。 马托尼坐在主位,沉默地听着,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周永峰继续道: “我并非否定收购的价值,但我们必须清醒!第一,立刻降低对这批主播短期流量变现的预期,第二,推广资源要有节制,重点观察真实用户留存和核心互动数据,有效弹幕、真实礼物打赏比例,而非表面的在线人数,第三。” 他加重了语气: “技术部门,给我盯死他们的直播间!我要知道每一个新增用户来源、每一次互动的真实性!我怀疑,他们所谓的高潜力,背后可能有我们尚未察觉的水分机制,这场狂欢,我们要参与,但必须带着最清醒的头脑和最快的刹车系统。” 马托尼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按永峰的意见执行,保持警惕,数据说话,迅藤的钱,不能白白烧在虚假的繁荣里。” 盛达旗下游戏直播,主播大仓首播现场。 精心布置的直播间里,灯光璀璨,巨大的盛达直播仓皇大帝驾临的霓虹灯牌闪烁不停。 大仓坐在顶配的电竞椅上,面前是超宽曲面屏和闪亮的键盘鼠标。 他努力调动着情绪,光头在灯光下油亮。 “兄弟们!新家盛达!老子大仓又回来了!感谢盛达的厚爱!感谢钱总的支持!今晚首播,福利拉满!抽十个最新款手机!感谢仓家军的火箭!老板大气!” 公屏上,礼物特效确实在狂轰滥炸,各种欢迎仓皇大帝!,盛达牛逼!,首播排面!的弹幕滚动得飞快。 后台监控室,钱胖子看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在线人数峰值,赫然突破了200万! 激动得满脸红光,猛拍旁边技术员的肩膀: “看到没!看到没!值!这钱花得值!这就是顶流的号召力!” 技术员看着后台数据流,眉头却微微皱起: “钱总,这在线人数有点怪,峰值很高,但波动非常大,而且很多新注册的小号,送完一波基础礼物就消失了,弹幕重复率也很高......” “你懂个屁!” 钱胖子打断他: “新平台,新观众,有点波动正常!首播要的就是热度!人数!排面!给我继续推流!首页所有资源位锁死大仓!让其他游戏主播都给他连麦引流!把气氛炒起来!” 他沉浸在200万在线的虚假荣光里,忽略了技术员眼中那抹深深的忧虑。 与此同时,被逗鱼以高价挖走的秀场主播小湖的首播间。 精心布置的梦幻背景前,小湖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努力唱着歌,脸上带着练习了无数遍的甜美笑容。 然而,她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慌乱和空洞。 公屏上,在线人数显示着一个漂亮的数字:85万。 逗鱼投入了巨大的推广资源,把她推到了首页最显眼的位置。 弹幕也在滚动: “小湖女神美美美!” “新平台首播加油!” “歌唱得真好听!” 然而,小湖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秀场主播,她对数据有着本能的敏感。 这85万在线人数太安静了。 弹幕虽然多,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套话,像是复制粘贴的。 对比自己在鲨鱼的火热。 这里确实流量很低。 新平台,流量比鲨鱼低那么多,代表礼物也会低很多。 这真的难受啊! 更让她心寒的是,她尝试着和弹幕互动: “谢谢守护小湖的火箭!哇,这位湖光山色朋友,想听什么歌可以点哦。” 公屏上,湖光山色没有任何回应。 类似的点歌请求也石沉大海。 那些看似热闹的弹幕,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她毫无真实的连接。 她趁着间奏喝水,快速瞥了一眼旁边运营助理递过来的后台实时数据小屏。 那上面,代表真实活跃用户的曲线,在庞大的在线人数基数下,显得如此微弱,几乎成了一条平缓的直线。 而代表新增付费用户的柱状图,更是低得可怜。 虚假的繁华! 彻头彻尾的泡沫! 巨大的失落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小湖。 她感觉像站在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上,台下人山人海,掌声雷动,却都是冰冷的机器和程序模拟出来的幻影。 没有真实的喜爱,没有真实的互动,只有平台用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一戳就破的海市蜃楼。 她强撑着唱完最后一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心中一片冰凉。 逗鱼花了重金买她,这钱他们能赚回来吗? 她在这虚假的繁荣里,又能撑多久? 京都,秦梓川这边,一次小型内部庆功宴上。 水晶吊灯下,秦梓川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拔高: “诸位!看到没有?什么叫实力?什么叫手段?陆则哥稍微一出手,张杭就不得不自断臂膀!抛售核心主播!这就是降维打击!被我们逼得没办法了!根基已经被我们撼动了!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我们倾斜!” 周围几个依附于秦梓川的小兄弟纷纷附和: “秦少说得对!陆公子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张杭这次是元气大伤了!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凌云商会和星瀚联手,制霸文娱指日可待啊!秦少,您可是头功!” 秦梓川得意地晃着酒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杭狼狈溃败的样子。 瀚海控股顶层,陆则的私人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陆则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 他刚刚听完助理关于直播行业最新动态的简报,包括逗鱼等平台疯狂造势的首播盛况。 助理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 “逗鱼、迅藤、盛达等平台,对购入的主播投入巨大,首波宣传效果显著,在线人数和短期流量数据提升明显,不过,迅藤的周永峰似乎保持警惕,鲨鱼tv方面,用户粘性、付费率等核心指标持续走高,对我们的版权战略暂时没有直接影响。” 陆则没有回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块低调的劳力士探险家表盘,眼神玩味地投向窗外更远的地方,仿佛穿透了城市的灯火,看到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狂欢?泡沫堆起来的喧嚣罢了,张杭丢出来的骨头,再香也是带毒的,继续观察,保持压力,重点盯紧爱优传媒。” 他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直播这场前戏,该收尾了,我们该上主菜了。” 助理心领神会,躬身道: “明白,星瀚娱乐星耀歌手项目的筹备已进入最后阶段,随时可以启动。” 陆则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窗外的灯火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一场更大风暴的酝酿。 虚假的繁荣正在竞品平台上演,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转向新的维度。 江州,鲨鱼tv总部大楼顶层,战略会议室。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辉煌,却丝毫照不进这间被低气压笼罩的屋子。 百叶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鲨鱼tv真正的核心。 总裁白小桃、爱优传媒副总张雨馨、产品总监赵明、技术总监陈锋,以及刚从巴厘岛归来,脸上还带着一丝长途飞行疲惫,眼神却如寒冰般锐利的张杭。 白小桃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青黑诉说着这几日的煎熬。 陆则的“问候”如同一个精准的信号弹,紧随其后的雷霆之怒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多部门轮番拜访,翻旧账、查税务、揪合同,每一项都直指要害,尤其是虚假人气这个历史污点,像一把悬顶之剑。 迅藤、逗鱼、盛达那些老对手递上来的联名投诉,更是火上浇油。 她强撑着应对,每一场约谈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既要维护公司,又要谨记张杭的指令,那场二次收割。 “人都到齐了。”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凝滞。 他没有坐在主位,而是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轻响,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说说吧,家里什么情况?小桃,你先来。” 白小桃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 “过去72小时,公司接受了来自网信、税务、工商、人社四个部门的联合约谈,焦点集中在历史主播数据真实性审查、主播合同合规性排查、平台内容安全风险,以及我们上一轮主播交易的财务流程和定价依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杭脸上: “对方态度很明确,话里话外暗示我们钻了空子,扰乱了市场秩序,要求我们顾全大局,维持行业生态平衡,潜台词是,鲨鱼tv不能再封锁旗下主播流向其他平台,甚至暗示我们需要主动再释放一批主播资源,以平息众怒。” “所以,就有了第二次出售主播的情况。” “这一次出售,可以说,卖出了杭柔传媒的半壁江山。” “那边似乎满意了些。” “昨天的一些动作,已经平息了。” 这番话,还是有些沉重的。 张雨馨冷冷地接口,她负责的爱优传媒同样感受到了压力,版权市场被星瀚搅得天翻地覆: “陆则的手腕,我们刚在巴厘岛领教过,他不需要亲自下场,一个眼神,自然有人替他冲锋陷阵,政策就是他的尚方宝剑。” 技术总监陈锋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冷静: “技术层面压力也不小,数据安全审查要求我们开放部分后台日志和用户行为分析模型,虽然核心算法做了隔离,但总归是隐患,而且,对方似乎对我们的移动端实时弹幕和礼物系统的并发处理能力很感兴趣。” 张杭的敲击声停了。 他抬起眼,那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白小桃脸上: “所以,你怕了?” 白小桃迎着他的目光,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调查人员看似公事公办,实则隐含压迫的眼神,想起林威助理递投诉信时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委屈、愤怒、压力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怕,我怕的是公司的心血被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掉!我怕的是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被他们一点点蛀空!但怕解决不了问题!”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不肯低头的母狮: “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靠卖回血吧?陆则的刀,下一次会砍在哪里?” 白小桃的爆发让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 张雨馨担忧地看着她,又看看张杭。 赵明和陈锋也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感受到了白小桃身上那股几乎要崩断的弦。 张杭看着白小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几秒钟后,他忽然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残酷意味的笑容。 他声音低沉而清晰: “小桃,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总靠卖主播赚钱,所以,我们该给他们点真东西看看了。”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巨大电子白板前,拿起感应笔。 屏幕亮起,一片空白,如同他们此刻面临的绝境。 “他们以为,买几个主播,搞点政策打压,就能掐住鲨鱼tv的脖子?” “就能让我张杭低头?”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幼稚!他们根本不懂,鲨鱼tv的核心是什么?是流量?是主播?还是那些花里胡哨的秀场特效?”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 “都不是!鲨鱼tv的核心,是它代表了这个时代用户最渴望的东西,真实!是打破屏幕壁垒的互动!是下一秒永远未知的意外性!” 感应笔重重地点在白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快速写下几个大字:户外直播革命。 “这就是我们的核武器!我们的诺曼底登陆!” 张杭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和不容置疑的魄力: “他们以为买走几个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唱歌的主播就是胜利?我们要颠覆的,是整个直播的形态!是把直播间,搬到真实的世界里去!”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张杭抛出的这个宏大而颠覆性的概念震住了。 连情绪激动的白小桃也下意识地坐回椅子,屏息凝神。 张杭语速加快,感应笔在白板上飞快地勾勒出几个核心场景: “1,网约车奇遇记,主播化身乘客或司机,真实记录城市百态,偶遇形形色色的人,每一程都是未知的剧本!” “想想看,一个普通司机大叔的金句,可能瞬间引爆全网!” “一个陌生乘客的即兴表演,就是最真实的才艺秀!互动?弹幕可以实时决定主播下一个目的地,决定他是否接受路人的挑战!这比任何精心编排的综艺都真实、都有趣!” “2,街头挑战王,在繁华街头,随机邀请路人进行唱歌、跳舞、趣味问答甚至小型竞技挑战!” “不要专业演员,就要普通人的真实反应!” “尴尬、笑场、超常发挥,都是看点!” “主播的任务是穿针引线,调动氛围,让屏幕内外的观众一起参与进来!” “礼物?观众打赏可以直接为被挑战的路人赢得奖品,即时反馈!” “3,主题探店盲盒,不限于美食!可以是深夜书店、古着店、手工作坊、甚至菜市场!主播带着观众的好奇心去探索,真实评价,挖掘城市隐秘的角落,把选择权交给弹幕!下一个店去哪里?点什么菜?让用户来决定主播的冒险!” “4,山海实况,海边、山顶、古镇、音乐节现场,利用4g移动网络,将远方此时此刻的风景、氛围、事件,实时传递到千万用户眼前!看日出,看潮汐,看音乐节前排的躁动!让困在写字楼里的人,也能感受到海风拂面!” 他每说一个场景,白板上的框架就更清晰一分。 张杭的眼神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核心要素:真实、互动、意外!” “金乌那边,已经准备了优质主播,哪怕走剧本,也要走的真实一些。” “我们要让用户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决策者!让每一次直播都像开盲盒,充满惊喜!让鲨鱼tv的app,成为用户连接真实世界的移动窗口!” 白小桃的眼睛越来越亮,之前的疲惫和阴霾被一种名为希望和斗志的光芒取代。 她仿佛看到了绝境中的一条生路,一条充满荆棘但光芒万丈的生路! 她忍不住接口: “这需要极强的临场应变能力!主播不能是花瓶,必须是控场高手、社交达人!” “没错!” 张杭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林诗茵那边培训了半年多的储备主播,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那些有街头智慧、有表达欲、有亲和力的素人,就是我们第一批冲锋队!名单和资源,小桃,你全权负责落地!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这个频道上线,看到第一个主播走上街头!” “明白!” 白小桃的声音恢复了力量,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决。 技术总监陈锋却皱紧了眉头,提出了现实的挑战: “张总,想法非常震撼,但技术瓶颈巨大,户外环境复杂,4g网络信号不稳定是常态,如何保证推流不卡顿、画面不模糊、声音清晰连贯?尤其是低延迟!户外互动核心就是即时反馈,如果弹幕指令传到主播那里延迟十几秒,体验就全毁了!还有移动设备的续航、发热问题......” “这就是你和你团队存在的意义!” 张杭的目光锐利地刺向陈锋: “苏瑾的团队,不是一直在攻坚低延迟推流吗?我记得她上次邮件提到,在实验室环境下,他们的新算法已经能把端到端延迟压到500毫秒以下?” 陈锋点头: “是的,苏工那边确实突破了关键瓶颈,但那是在理想网络环境下,现实户外,尤其是人流密集区或信号覆盖弱的区域,干扰因素太多......” “我不要听困难!” 张杭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我要解决方案!苏瑾的算法是核心,必须尽快完成户外场景的适配和优化!设备方面,采购最轻便、续航最强的专业移动直播设备,散热问题用物理方案解决!” “网络?和运营商谈优先级通道!技术团队从现在开始,进入战时状态!陈锋,我给你最高权限,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户外频道首秀那天,用户体验必须丝滑!苏瑾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让她把实验室的宝贝尽快搬出来实战!” 陈锋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张杭话语中那种破釜沉舟的信任和投入,也点燃了他技术人的热血。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专注而锐利: “明白!我亲自带队攻坚,24小时轮班!苏工那边,我马上协调,争取三天内拿到初步适配版本进行外场测试!” “好!” 张杭的目光转向产品总监赵明和一直沉默但眼神同样炽热的张雨馨: “赵明,app移动端界面,围绕户外直播场景彻底重构!我要最直观的入口、最便捷的互动按钮、最省流量的模式选择!” “雨馨,爱优那边稳住阵脚,版权暂时避其锋芒,但自制内容深度挖潜不能停,跑男的进展要稳。” “同时,我需要爱优的ugc社区资源,为户外直播挖掘有潜力的素人,提供内容创意支持!记住,我们现在的战场在直播,但弹药库是整个集团!” “收到!”赵明和张雨馨异口同声。 张杭最后看向白小桃,语气不容置疑: “小桃,整体落地由你统筹,成立pd突击小组,由你直接领导,成员从内容、运营、技术、市场抽调最精锐、最有想法、最能吃苦的骨干!这个小组只有一个目标,让户外直播以最快的速度、最炸裂的效果上线!保密等级提到最高,代号就叫......” 他顿了一下,在白板上那个醒目的户外直播革命旁边,用力写下几个大字: “诺曼底!” “是!杭哥!” 白小桃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心和燃烧的斗志。 压力化作了动力,绝境逼出了锋芒。 “散会!” 张杭大手一挥: “诺曼底行动,现在开始!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详细的推进计划,一周内看到测试主播走上街头!记住,我们不是在防守,我们是在进攻!鲨鱼tv的未来,就在你们手中!” 会议室的门打开,压抑的空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众人鱼贯而出,脚步比来时沉重,却充满了力量。 白小桃立刻开始拨打电话,声音急促而有力。 陈锋边走边和身边的工程师快速讨论着技术参数。 赵明已经掏出了笔记本开始画界面草图。 张雨馨则在思考如何调动爱优传媒的资源。 张杭独自留在会议室,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百叶窗。 江州璀璨的夜景扑面而来。他望着远处霓虹闪烁中隐约可见的、代表凌云商会和星瀚娱乐方向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桀骜的弧度。 “陆则,政策打压?主播围剿?你的三板斧抡完了?现在,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已经穿透了城市的钢筋水泥,看到了即将在街头巷尾燃起的燎原之火。 “用真实,碾碎你们的虚假繁荣!这场仗,我要赢得让所有人都闭嘴!” 窗外,城市的脉搏在夜色中强劲地跳动,如同鲨鱼tv即将发起的那场颠覆行业的、代号诺曼底的绝地反击,蓄势待发。 正文 第858章 收割的时候到了 凌云版权会议室。 弥漫着一股不差钱的奢华低调感。 陆则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那块劳力士探险家腕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 他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版权清单,从经典老剧小外传到当年火爆的动画歌狂,再到一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流行金曲版权包。 陈墨此刻脸上洋溢着跟着大佬有肉吃的红光。 “陆总,名单都在这儿了。” 陈墨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按照您的指示,重点扫音乐版权,尤其是那些有情怀、传唱度高、适合改编综艺的老歌,影视剧方面,怀旧向的经典也收了不少,爱优那边,听说沈清柔最近在接触仙剑的翻拍版权,还有一批独立音乐人的作品库......” 陆则眼皮都没抬,端起骨瓷杯抿了口茶,语气平淡: “爱优看中的,加价30%,现金全款,告诉他们,签了字,钱24小时内到账,拖,就没了。” 陈墨笑容更盛: “明白!这招绝!那些小版权公司,哪见过这阵仗?一听全款现金,眼睛都绿了,合同签得比谁都快,爱优那边预算流程再快,也快不过咱们的现金流啊,就是这溢价是不是有点狠?成本飙升得厉害。” 陆则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神扫过陈墨: “狠?陈墨,你觉得版权是什么?是内容?是情怀?不,是壁垒,是子弹,张杭靠直播玩真实互动?很好,我们就用海量的、有群众基础的、政策上绝对安全的版权内容,堆出一座他绕不过去的山,成本?星瀚娱乐刚融的那笔钱,就是用来打水漂听个响的,我要的是最快最全,无可争议,让市场听到版权市场被我们星瀚踩得咚咚响的声音。”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林立的高楼: “还有,林威那边,云听app筹备得怎么样了?” 陈墨立刻接话: “林总动作很快,团队基本搭建完成,服务器资源也协调好了,就等咱们这边音乐版权弹药一到,立刻上线轰炸,林总说了,线下演唱会的资源,星瀚这边需要,他那边全力配合,场地、报批、安保,一条龙,保证最高规格。” 陆则微微颔首: “嗯,告诉林威,版权到位后,云听上线要和星瀚娱乐的歌手签约官宣同步,声势要做足,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音乐这块蛋糕,我们不仅来切,还要把盘子都端走。” ...... 另外一头。 酷优视频总部,陈天宇办公室烟雾缭绕。 他烦躁地把一份刚收到的传真拍在桌上,上面列着凌云版权刚刚以天价抢走的一串音乐版权名单,其中几个赫然是他团队跟了大半年、眼看就要谈成的项目。 “陆则这个疯子!” 陈天宇狠狠吸了口烟: “溢价30%?全款现金?他当版权是菜市场大白菜?” 对面的版权总监一脸苦相: “陈总,不止音乐,影视剧那边他们也跟疯狗似的抢,咱们看中的那个怀旧剧包,本来价格都谈妥了,就差最后签字,凌云的人直接带着支票本闯进对方老总办公室,当场加价30%现金砸下来了,对方连个电话都没来得及给我们打,市场的价格,好不容易在爱优的影响下走低,没想到,又被星瀚娱乐给抬高了。” 陈天宇气得肝疼: “钱多也不是这么个烧法!我们是要做精品,做长线!他陆则这么搞,把市场价全炒上去了,泡沫!全是泡沫!最后炸了谁倒霉?” 版权总监小心翼翼地问: “那咱们跟不跟?有几个独立音乐人工作室的独家版权,对我们自制音乐综艺也很重要。” 陈天宇在屋里踱了两圈,猛地站定,咬牙切齿: “跟!怎么不跟!但别像陆则那么愣!溢价控制在15%以内!尽量谈分期付款!告诉下面,眼睛放亮点,别死磕那些被星瀚盯上的天价货,去找找新的、有潜力的!我不信他陆则能把全世界的版权都买光!” 与此同时。 迅藤视频总部,周永峰正在进行电话会议。 周永峰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会议界面,语气冷静地分析着。 “马总,各位,星瀚和凌云联手在版权市场掀起的这场闪电战,目的非常明确,一是为星瀚娱乐即将上线的s级综艺储备弹药,尤其是音乐类,二是为林威的云听app铺路,抢占在线音乐市场入口,三,也是最重要的,是针对爱优传媒的内容护城河进行饱和式轰炸。” 屏幕那头的马托尼声音低沉: “对我们迅藤的影响?” 周永峰推了推眼镜: “冲击肯定有,热门版权价格被他们炒高,我们购买成本被动增加,但我们迅藤的核心优势是流量和用户粘性,以及强大的自制能力和ip孵化能力。” “我的建议是,第一,不参与他们的天价哄抢,避免资源错配。” “第二,利用我们的流量优势,重点争夺头部内容的独家网络播放权,特别是那些自带粉丝、有改编潜力的ip,比如正在谈的网剧独家。” “第三,综艺方面,加强与星瀚的合作而非对抗,他们不是要做s级综艺吗?我们提供最好的播出平台和宣发资源,利益共享,把主要精力,放在我们自己的偶像养成和脱口秀这两大王牌自制综艺的升级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直播那边,鲨鱼tv的户外直播势头太猛,我们的直播业务需要战略收缩,聚焦游戏赛事和头部秀场主播,避免在对方的主战场硬拼,直播这场仗,张杭暂时赢了上半场,但陆则在长视频和综艺的战场才刚刚发力,这才是主菜。” ...... 市场的动荡,速度很快。 有的人反应不过来,就会被大浪淘沙,淘汰掉。 能跟得上的,则能存活。 爱优传媒总部,沈清柔办公室。 她看着法务部送来的最新报告,上面列着十几个被凌云版权半路截胡、加价抢走的音乐和影视版权项目,其中不乏她寄予厚望、准备用于打造新音乐综艺的核心资源。 她精致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音乐方面,是爱优视频中的薄弱板块。 但也需要少数的版权。 没想到,她们盯着的一些版权,竟然被如此粗暴的抢走了。 助理小刘大气不敢出:“沈总,陈墨那边简直是土匪!完全不讲规矩!我们前期沟通、评估都做完了,他们直接拿钱砸!好几个版权方连违约金都愿意付给咱们,就为了拿凌云的全款现金!”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语气带着压抑的挫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喂,张杭。” “清柔?听声音不太对啊,谁惹我们沈大总裁了?” 张杭那边似乎挺悠闲。 “陆则。” 沈清柔没好气地说: “他的星瀚娱乐,加上林威的凌云版权,像个推土机一样在版权市场横冲直撞,又开始在版权市场作妖了,我们看中的好几个关键音乐版权包,还有几个适合翻拍的老剧ip,全被他们用高出市场价30%的现金硬抢走了!陈墨那副嘴脸,就差把老子有钱刻脑门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张杭依旧淡定的声音: “哦?动作挺快啊,溢价30%,全款?哈哈,陆大公子果然财大气粗,烧钱听响儿。” “你还笑得出来!” 沈清柔嗔道: “这对我们爱优的自制内容规划影响很大!尤其是音乐综艺这块,我们筹备的新节目需要这些有群众基础的老歌版权!” “别急嘛,小柔。”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版权重要,但也没重要到能决定生死的地步,他陆则喜欢堆砌老古董,就让他堆去,我们的战场,不在他那座用钱堆起来的版权博物馆里。” “那在哪儿?”沈清柔皱眉。 “在人,在新鲜,在真实互动!” 张杭语气笃定: “爱优的根基是用户生成内容和自制综艺的创新活力,他抢老歌,我们难道不能发掘新声音?他买老剧翻拍,我们难道不能创造新经典?稳住我们的基本盘,把自制内容的深度和互动性挖到极致!版权这块,暂时避其锋芒,捡捡漏就行,别硬碰硬,我们的主战场在直播!在让用户尖叫的真实里!陆则想玩长线?好啊,等我用直播的流量冲垮他的综艺观众缘,看他还怎么玩!” 沈清柔听着张杭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的焦虑莫名消散了不少。 是啊,爱优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囤积居奇。 “明白了,版权这边我会调整策略,自制内容这边,我会亲自盯紧,深度挖潜!不过,小杭,陆则这架势,可不仅仅是冲着爱优来的,你那边......” “放心。” 张杭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冷冽: “我的篝火,还没烧完呢,他想要玩大的?我奉陪到底,先让他得意一会儿,买版权嘛,花钱谁不会?花钱买来的,未必就是赢家,好了,我这还有点工作要部署,先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沈清柔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硝烟弥漫的版权战场外,另一场由张杭主导的户外直播革命正如火如荼。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沈清柔更清楚。 对于这次杭柔传媒和金乌传媒被动赚了一笔,尤其是鲨鱼tv那边,可以说半壁江山的主播,都卖了。 其他平台,在疯狂引流。 这次虽然也有金乌传媒的一些水货。 但不少有人气的主播,还是让那些平台,喘了一口气。 而他们的引流动作,来势汹汹,让他们各个平台的流量,开始提升。 然而...... 对张杭而言。 这只是一场他预料中的游戏。 几天后。 收割的时候,到了。 魔都街头,一辆略显陈旧的网约车内。 网名浪哥,名叫李浪,一个之前在鲨鱼tv游戏区混得半死不活的小主播,因为口才不错,被林诗茵调用到金乌传媒,培训了许久。 此刻他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地调整着夹在遮阳板上的小型高清摄像头,又检查了一下挂在后视镜上方的微型麦克风。 副驾驶上坐着pd突击小组的组长,人称老王的王建国,一个三十多岁、一脸老油条但眼神锐利的前电视台外景导演。 “我说浪哥,别抖了行不?你这手再抖下去,观众还以为咱们车震呢!” 老王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调侃道,试图缓解气氛。 “王哥,卧槽,我真紧张啊!” 李浪哭丧着脸: “这玩意儿真有人看?我就坐车里唠嗑?这有啥好看的?我以前打游戏好歹还能秀个操作。” “秀操作?你那操作,观众看了都替你着急!” 老王毫不留情地打击: “听着,观众老爷们看腻了演播厅里的假笑,看腻了游戏里千篇一律的套路!他们要的就是这个!” 老王拍了拍有些破旧的车内饰: “真实!意外!烟火气!你待会儿就拿出你平时跟我吹牛打屁那劲儿,跟孙师傅聊,聊家常,聊生活,聊魔都的犄角旮旯!看到路边有啥有意思的,大胆互动!记住,你不是演员,你就是个搭车的碎嘴子,懂吗?” “而且啊,户外直播是鲨鱼那边的下一个重要的项目,这是风口,抓住机会,就能一飞冲天,你看那些头部主播,身价现在都是几百万呢。” 开车的孙师傅,一个五十多岁、脸膛红润的本地大叔,乐呵呵地插话: “小伙子,甭紧张!你就当我是你叔,咱爷俩唠嗑!这活儿新鲜,我开了十几年车,头一回听说坐车还能给这么多人看!嘿,好玩儿!” 老王看了看表: “时间到!浪哥,开播!” 李浪深吸一口气,手指有点哆嗦地点开了手机上的鲨鱼tv主播app,开启了魔都网约车奇遇直播间。 标题简单粗暴:浪哥魔都街头盲盒之旅!上车就走,遇见啥聊啥! ...... 鲨鱼tv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无数个小窗口,其中一个新开的窗口标题正是浪哥魔都街头盲盒之旅。 数据监控员小李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这个新开的户外频道直播间。 “又一个小白鼠,户外?网约车?能有人看吗?” 小李嘀咕着,随手点开实时数据。 在线人数:87。 嗯,符合预期,基本都是主播自己的粉丝或者平台机器人。 他刚想把窗口最小化,去盯那些游戏大主播的直播间,忽然,浪哥直播间里传来孙师傅洪亮的大嗓门和一个年轻小伙有点结巴的回应。 孙师傅: “小伙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来魔都打拼?” 浪哥: “啊?哦,是是是,王哥,呃,不是,师傅,我是北河人,来这边做直播。” 孙师傅: “直播?哦!我说你怎么拿着设备呢?我闺女也爱看!她说里面的人说话可有意思了!你播啥的?” 浪哥:“以前打游戏,现在......坐您车,跟您唠嗑。” 孙师傅哈哈大笑: “唠嗑好啊!我最能唠!我跟你说啊小伙子,魔都这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开!你看前面那个路口,左边那家生煎,开了三十年了!皮薄馅大汁多!右边那家奶茶店,哎哟,天天排长队,齁甜的玩意儿有啥好喝的?不如我老家的大碗茶......” 小李的咖啡杯停在了嘴边。 这对话,有点意思啊? 真实! 太真实了! 完全没有剧本感!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数据。 在线人数:512。 咦? 涨这么快? 机器人没这么智能吧? 这时,直播画面里,车子在一个红灯停下。 路边正好有个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一脸疲惫的年轻女孩在等公交。 老王在后排用气声提示很小声,但麦克风能收到一点: “浪哥!搭讪!自然点!问她去哪,顺路捎一段?免费!就说直播送温暖!” 浪哥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摇下车窗: “那,那个,美女!等车啊?去哪?顺路的话,我们直播,免费捎你一段?” 女孩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车里举着手机的浪哥和一脸我不是坏人笑容的孙师傅,还有后排探头探脑的老王。 “直播?你们干嘛的?”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真搭讪? 哈哈哈浪哥脸红了!好纯情! 小姐姐好漂亮!快上车啊! 孙师傅神助攻! 免费车?不会是骗子吧? 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漫长的等车队伍,又看了看手机时间,一咬牙: “我去陆家嘴,真的免费?” “免费免费!绝对免费!上来吧姑娘!这小伙子直播做好事呢!” 孙师傅热情地招呼。 女孩忐忑地上了车,坐在后排。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孙师傅不愧是老江湖: “姑娘,刚下班啊?看你累的,做啥工作的?” 女孩放松了一点: “嗯,在金融公司,做数据分析,刚加班。” 浪哥找到话题:“数据分析?厉害啊!那你看我们这直播数据,能分析吗?” 他笨拙地把手机屏幕往女孩方向侧了侧。 女孩被逗乐了,看了一眼屏幕,突然惊呼: “啊!五万人在看?” “是热度啊,不是人数。” 浪哥和老王同时看向直播设备。 热度83215! 而且还在疯狂跳动上升! 小李在监控中心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浪哥直播间的数据曲线,声音都变了调: “头儿!快看!户外频道!那个网约车直播间!数据疯了!” 监控中心主管立刻冲过来,看着那条几乎是90度垂直向上的曲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什么情况?” ...... 老王耳朵里塞着通讯器,听着后台的实时反馈和数据飙升的尖叫,激动得满脸通红,但他强压着兴奋,继续用气声指挥: “浪哥!别光看数据!跟姑娘聊!聊她工作!聊魔都生活!孙师傅!路过好玩的地方介绍介绍!自然点!” 浪哥被那爆炸的数据刺激得有点懵,但也豁出去了: “美女,数据分析是不是特费脑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女孩苦笑: “是啊,天天对着电脑,颈椎都快断了,魔都节奏太快了。” 孙师傅插话: “姑娘,别光顾着工作!该放松得放松!你看前面,马上到外滩了!晚上灯光一开,老漂亮了!小伙子,要不咱们绕一小段,带姑娘看看夜景?算咱们直播间的福利?” 弹幕: 卧槽,孙师傅牛逼! 绕!必须绕! 浪哥快答应! 小姐姐笑了!有戏! 这直播间太欢乐了!关注了! 浪哥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一咬牙: “绕!师傅,听您的!今晚油钱我包了!” 车子拐向外滩方向。 孙师傅打开了车载收音机,一首怀旧的老歌飘了出来。 女孩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浪哥的镜头适时捕捉着女孩的侧脸、窗外的流光溢彩、孙师傅专注开车的背影。 没有剧本,没有排练,只有真实的城市夜色、陌生人的善意和一个疲惫女孩片刻的放松。 另外一头。 鲨鱼tv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大屏幕上,浪哥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数字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眩晕的56212! 热度值冲破天际! 弹幕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礼物特效也开始出现。 小李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百万热度了?这就百万热度了,一个新人,就靠唠嗑?搭讪?看夜景?这、我上我也行啊!” 主管拿着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 “白总!爆了!户外频道首秀!那个网约车直播间!破百万热度了!留存率85%!互动率是平时的十倍!房间服务器快撑不住了,但我们顶住了!” 电话那头,白小桃听着汇报,看着自己电脑屏幕上同样疯狂的数据,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眼眶。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张杭赌对了。 这场由网约车开始的真实革命,第一枪,震耳欲聋! 另外一个直播间。 京都,后海酒吧街,街头歌手小鱼。 背着吉他的清秀女孩小鱼,站在后海略显昏暗却人流如织的街角。 她面前立着一个电脑支架,屏幕上显示着鲨鱼tv的直播界面和不断滚动的弹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说: “家人们,这里是小鱼游京都!今天咱们不唱酒吧里的情歌,就在这后海边,大家想听啥,弹幕点!刷起来!小鱼唱给你们听!” 她调了调吉他弦。 弹幕立刻沸腾: 后来!必须后来! 晴天! 小鱼唱啥都好听! 一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怯生生地往她面前的吉他盒里放了五块钱。 小鱼看到了,立刻对着镜头笑着说: “谢谢这位小同学!点歌优先!来,走起!会唱的家人们,跟小鱼一起吼出来!” 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歌声响起,回荡在夜晚的后海。 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跟着轻轻哼唱,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当唱到高潮部分时,几个年轻人忍不住跟着吼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形成了一片小合唱! 弹幕: 卧槽!现场大合唱!燃起来了! 京都人民就是热情! 小鱼牛逼!带动全场! 那个戴眼镜的大哥吼得脸都红了!哈哈! 打赏!必须打赏!火箭走起! 人越聚越多,几乎把路都堵了一半。 两个穿着城管制服的队员皱着眉头挤了进来。 临时沟通一二,缓解一下拥堵,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播依旧在继续,热度依旧在提升。 又一个直播间。 羊城某条深藏不露的老街,探店达人桃桃打扮得像个邻家小妹,在一家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破旧的小店门口兴奋地蹦跳。 “宝子们!找到啦!传说中的阿婆牛杂!据说开了四十年,只卖上午,卖完就收摊!看看这队伍排的!为了这口,我早上六点就来了!” 桃桃把镜头对准长长的队伍和冒着热气的大锅: “阿婆!来三份招牌!一份牛杂,一份萝卜,一份面筋!多加点辣酱!” 弹幕: 桃桃威武!真给你找到了! 看着就好吃!流口水了! 这队伍没两小时排不到吧? 阿婆牛杂!我在羊城上大学时最爱! 桃桃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桃桃好不容易买到,迫不及待地在路边找了个地方,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唔唔声,辣得直吸气还停不下来: “家人们!绝了!真的绝了!牛杂炖得超级软烂入味!萝卜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面筋筋道!这个秘制辣酱,嘶,又香又辣又过瘾!绝对值回票价!强烈推荐!地址我打在公屏上了!来羊城必吃!” 她的吃播感染力极强,弹幕一片馋哭了,已收藏,周末就冲。 不少正在排队的本地人看到她在直播,也笑着打招呼: “后生女,会吃哦!” 甚至有人主动让出一点位置让她拍得更清楚。 ...... 同一时间。 亚三。 碧海银沙,海边直播的小美。 阳光、沙滩、海浪。 穿着清凉衣服、身材火辣的小美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身后跟着搬着设备的工作人员。 因为距离手机直播还比较远,只能捧着个电脑,用网卡,却也无法保证流畅,偶尔的卡顿是正常的。 小美迎着海风奔跑,笑声清脆。 “嗨!鲨鱼tv的家人们!我是你们的小美!猜猜我在哪?对啦!天涯海角!” 镜头转向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 “看到这海了吗?看到这沙滩了吗?看到......咳咳,看到我了吗?哈哈!今天小美带你们云度假!有想下水的吗?弹幕扣1!满1000个1,小美就给你们表演个湿身,啊呸,是表演个自由泳!” 弹幕瞬间被1刷屏,夹杂着各种老婆、鼻血、摄影师加鸡腿、这风景真白啊! 小美哈哈一笑,真的冲向海浪,一个漂亮的鱼跃扎进海里,灵活得像条美人鱼。 当她湿漉漉地从水里钻出来,甩着头发,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时,弹幕彻底疯狂,礼物直接刷爆! 附近沙滩上的游客也被吸引,纷纷侧目,有的年轻人认出是鲨鱼tv的直播,兴奋地跑过来入镜打招呼: “小美!我是你粉丝!” “鲨鱼户外牛逼!” “一起玩啊!” ...... 户外直播板块,又出现一个百万热度的直播间。 是一个三线城市,步行街。 一个年轻的户外主播正在街头做随机挑战,内容是用方言夸路人小姐姐漂亮,得到回应就算成功。 效果不错,围观群众笑声不断。 但随着人越聚越多,把步行街的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两个城管队员挤了进来,脸色严肃: “喂!说你呢!这里不允许聚集!影响通行了!赶紧散了!” 主播有点懵,也有点不服气: “大哥,我就直播一下,跟路人互动,没干啥坏事啊?大家高兴着呢。” 一个被夸了正美滋滋的大妈不乐意了: “就是!小伙子多好啊!嘴甜!我们乐意看!你们管天管地还管人乐呵啊?” 弹幕也立刻炸锅: 城管来了!快跑! 凭什么不让播? 主播别怂!我们支持你! 确实有点堵路了。 pd呢?快出来协调啊! 气氛有点紧张。 这时,一个挂着鲨鱼tvpd协调工作牌的中年人快步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掏出烟: “同志!同志!不好意思!我们是鲨鱼tv的户外直播小组,有备案的!第一次来咱们这宝地,不太熟悉情况,给添麻烦了!我们马上疏散,保证不影响通行!” 他一边说,一边给主播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结束当前环节。 主播也算机灵,立刻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城管大哥也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咱们理解!今天的挑战先到这里!感谢这位美丽的小姐姐配合!也感谢大家的观看!咱们转移阵地,去前面那个小广场!那里地方宽敞!想继续看的家人们点波关注不迷路!走起!” 在pd的协调和主播的引导下,人群开始有序移动。 城管队员看着还算配合,脸色稍霁,只是叮嘱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别在主干道上搞,去广场空地!” ...... 对于鲨鱼tv新开通的户外直播板块。 立刻引起了其他平台的注意。 逗鱼tv的监测员小王,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几块屏幕。 一块显示鲨鱼tv的app下载量曲线陡峭上升,一块显示各平台日活数据对比鲨鱼tv那条绿线像坐了火箭,把代表逗鱼的蓝线远远甩开,还有一块分屏显示着几个鲨鱼tv热门户外直播间的实时画面。 魔都网约车的欢声笑语、街头的大合唱、羊城小店的烟火气、海边的阳光性感。 他抓起内线电话,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头儿!顶不住了!鲨鱼户外彻底疯了!数据全面碾压!我们买的那批主播大仓那边开播在线人数掉到只有巅峰期的五分之一了!流量都被吸走了,弹幕全是骂平台卡顿、没意思的!怎么办啊头儿?” 电话那头传来领导疲惫又暴躁的声音: “我能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怎么办!开会!马上通知所有中层以上开会!” 小王放下电话,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鲨鱼tv直播间里那些发自真心的笑容、那些毫无修饰的热闹、那些让人忍不住想参与的互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直播,怎么还能这么玩?我们好像真的过时了。 燎原之火,已呈不可阻挡之势。 鲨鱼tv的户外直播,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席卷全国,点燃了全民参与的热情,也让竞争对手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苏瑾这边。 小家伙怀着孕,工作量不高,但她兼职在鲨鱼tv这边的工作,如此紧张期间,还是来这边看看的。 冰冷的实验室里,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和各种指示灯规律地闪烁。 苏瑾穿着工装,坐在巨大的环形屏幕墙前。 屏幕上是瀑布般流淌的复杂代码、实时网络拓扑图、以及来自鲨鱼tv全球各地边缘节点的数据传输延迟监控数据。 她的脸依旧是标志性的面瘫,此刻眼神却锐利了起来,紧紧锁定着几个标红的高延迟节点。 “3号、7号、15号边缘节点,延迟均值超过150ms,峰值触及300ms,不可接受。” 苏瑾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她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底层核心代码模块。 “流影算法动态优化参数组beta7,加载测试,目标在现有4g网络波动环境下,将跨国推流延迟均值压制到80ms以下,峰值不超过150ms。” 旁边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看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代码流,忍不住问: “这已经是目前压缩和传输理论的极限了吧?再压下去,画质损失会不会......” 苏瑾眼皮都没抬: “损失?用我的熵值动态补偿模块,在运动预测帧和关键帧之间做智能插值和补偿渲染,用户感知上,流畅度优先级高于绝对无损,在移动端小屏幕上,5%的细微画质损失换取50%的延迟降低,是值得的交易。”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米饭。 研究员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言。 只见苏瑾的手指在几个关键参数上做了微调,然后果断地敲下回车。 “新参数组,同步推送,实时监控用户端反馈体验质量数据。” 苏瑾下达指令。 大屏幕上,代表延迟的红色曲线开始剧烈波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探去,逐渐逼近那条80ms的绿色目标线。 成了! ...... 鲨鱼tv技术部。 技术总监老赵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却精神亢奋得像打了鸡血。 他拍着技术骨干小吴的肩膀,指着大屏幕上稳定在低位平均70ms的推流延迟数据,笑着说道: “看见没!小吴!什么叫大神!这就叫大神!苏工这流影算法,简直是黑科技!咱们之前自己捣鼓的那套东西,在苏工面前,那就是小学生的玩具!” 老赵激动地唾沫横飞。 小吴一脸崇拜地看着屏幕: “赵总,服了!彻底服了!这延迟,这稳定性,还是在4g网络下!我在地铁上用咱家app看浪哥直播,那叫一个丝滑!弹幕嗖嗖的,礼物一点不卡!旁边一哥们在用鱼翅在逗鱼看游戏直播,卡得跟ppt似的,气得他直骂娘!” 老赵哈哈大笑: “这就对了!用户体验,用户体验懂吗?苏工搞定了最底层的传输,咱们的任务就是把app给我磨到极致!电量!小吴,电量优化方案怎么样了?用户反馈户外直播耗电有点快!” 小吴立刻调出数据: “优化了!新版本后台智能降帧率,根据网络情况和内容动态调整,静止聊天画面用低帧率省电,遇到奔跑、海浪这种动态场景再自动拉满!还有,那个黑暗模式抠图省电的算法也上线了,能省至少15%!” “好!还有流量!” 老赵追问: “流量烧不起啊!” “搞定了!” 小吴自信满满: “智省流模式,开启后自动选择更高效的压缩编码,牺牲一点点非关键细节,优先保证主体人物清晰流畅,实测看一小时户外直播,比竞品省30%以上的流量!用户反馈都说香!” 老赵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漂亮!记住,咱们技术部的口号是什么?” 小吴和其他技术宅齐声吼: “让用户在地铁上、厕所里、被窝中随时随地,丝滑看浪!” 老赵: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精神领会了!保持住!苏工是咱们的核武器,咱们就是给核武器配的最好用的发射架!”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后。 第二天,早高峰地铁车厢。 小张挤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里,一手抓着扶手,一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鲨鱼tv户外频道,主播小鱼正在京都一个公园里直播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主播自己也跟着笨拙地扭动,弹幕一片哈哈哈、主播同手同脚了。 小张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着傻笑。 画面流畅,声音清晰,弹幕滚动飞快。 他注意到右上角的网络信号只有两格,但直播没有丝毫卡顿。 他瞄了一眼旁边一个同样在看手机的小哥,那人屏幕上是一个游戏直播画面,但画面时不时卡住,声音断断续续,小哥烦躁地不停刷新。 小张暗自得意: “还得是鲨鱼!这技术,杠杠的!” 他顺手点了个小礼物送给正在努力扭胯的主播。 ...... 午后咖啡馆,白领莉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和笔记本电脑。 工作间隙,她拿起手机,点开鲨鱼tvapp,进入了小美的海边直播间。 阳光、沙滩、比基尼,还有小美活力四射的笑声,瞬间驱散了午后的困倦。 她戴上耳机,享受着高清流畅的画面,背景音乐和海浪声混合,清晰而富有层次。 她随手发了一条弹幕: ‘美美子皮肤好好!用的什么防晒?’ 几乎瞬间,就看到小美在直播中笑着回答: “问防晒的姐妹!是黄牛牌的!超级防水!” 莉莉惊讶于这几乎没有延迟的互动感。 她切出去看了一眼手机电量:还有65%。 她记得以前用其他平台看直播,掉电飞快。 她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一边处理工作邮件,一边分屏看着小美在海边嬉戏,手机微微发热,但电量消耗的速度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体验真不错。” 莉莉轻声嘀咕,顺手点了个关注。 移动端的王者,已在无声无息中加冕。 鲨鱼tv流畅、省电、省流的app,配合苏瑾那深不可测的底层传输技术,在用户指尖构筑了一道竞品难以逾越的体验鸿沟。 鲨鱼tv。 经历了最近疯狂般的加班后。 得到了稳定的数据后。 鲨鱼tv数据部变成了狂欢的海洋。 数据部经理大刘,一个平时严肃刻板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站在椅子上,挥舞着一份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告,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破纪录了!兄弟们!破所有记录了!” 巨大的屏幕上,第三方权威数据机构数海洞察刚刚发布的国内网络直播平台月度深度研究报告的核心数据图被高亮显示: 日活跃用户。 鲨鱼tv58210000,增长曲线陡峭如悬崖。 逗鱼tv8750000,下滑明显 丫丫直播52000000,基本持平,但增长乏力。 其他平台也在伯仲之间。 用户日均观看时长。 鲨鱼tv102分钟。 行业平均45分钟。 平台营收估算。 鲨鱼tv广告收入同比暴涨300%,礼物收入稳中有升,总营收逼近历史峰值! 逗鱼tv及其他广告收入大幅下滑,礼物收入增长停滞甚至倒退。 核心品类统治力。 户外直播鲨鱼tv占比92.7%! 报告特别指出: “鲨鱼tv凭借开创性的真实互动户外直播模式,彻底激活并垄断了该新兴品类,形成强大的流量虹吸效应,是其数据全面爆发的核心引擎。” 整个数据部沸腾了! 掌声、口哨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咖啡杯在空中乱飞,当然是安全纸杯! 近来被政策打压、被对手围剿、日夜奋战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户外牛逼!张总牛逼!白总牛逼!” “咱们是黑洞!流量黑洞!” “逗鱼?丫丫?都是弟弟!” 总裁办公室。 白小桃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上正是那份震撼的报告。 她听着外面数据部的狂欢,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令人眩晕的数字,眼圈忍不住红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杭的电话,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哽咽: “宝贝,报告出来了!数海洞察的!我们赢了!大胜!时长破百分钟!户外占比超过92%!营收增加很多!广告商电话被打爆了!”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依旧冷静: “辛苦了,小桃,干得漂亮!我就知道,真实的力量,谁也挡不住,告诉兄弟们,这个月奖金翻倍!狂欢可以,但别松懈,狂欢之后,准备迎接下一场硬仗。” “是!我也要狂欢,我要去吃了小杭杭!” 白小桃用力点头,擦了下眼角,激动的说: “这边你放心!根基我们会打得更牢!” 放下电话,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而另外一头。 逗鱼tv总裁办公室。 昂贵的紫砂壶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负责逗鱼业务的总裁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双眼赤红。 那份数海洞察的报告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垂头丧气站在面前的运营总监脸上。 “他张杭是给全国人手机都装了监控吗?92%的户外?我们呢?” 林威的声音嘶哑,指着屏幕上惨淡的数据曲线: “数据在跌!还在跌!广告商呢?昨天那个汽车品牌怎么说?!” 运营总监声音发抖: “文总,他们说合约到期后不再续约了,要把预算投到鲨鱼那边去,说鲨鱼的用户活跃度和转化率......” “滚!都给我滚出去!” 文总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又想砸,被秘书死死拦住。 他颓然坐倒在老板椅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收购那些天价主播的豪情壮志,此刻像最恶毒的讽刺。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秦梓川的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秦少!秦少你得帮帮我!想想办法啊!陆总那边能不能......” 文总的声音带着哀求。 林先生近来,因为这些生意,也是脾气不太好。 继续这样下去,他的位置,可不保了。 电话那头秦梓川的声音有气无力,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文总,我现在也焦头烂额!商会里王叔都快把我吃了!陆哥他根本不接我电话,直播这局结束了,只能我们自己收拾。”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忙音,文总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结束了? 他投入了巨资、押上了前途的一局,就这么结束了? 另外一头。 迅藤总部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同样展示着数海洞察的报告摘要,重点圈出了鲨鱼tv的各项恐怖数据和成功要素分析。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但并非绝望。 马托尼坐在主位,面色沉静。 周永峰站在台前,激光笔点在报告上。 “诸位,数据大家都看到了,触目惊心,但也发人深省。” 周永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张杭,或者说鲨鱼tv,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一堂关于破局的实战课。” 他切换ppt,列出几个关键点: 壮士断腕,精准收割,二次卖主播。 “在遭遇政策打压和围剿时,果断舍弃虚假繁荣,出售主播,哪怕是半壁江山,回笼巨额现金,同时将包袱和风险精准转移给竞争对手企鹅、战骑,也包括我们,为战略转型腾出空间和资源。” “洞察本质,直击需求,真实互动,他们敏锐捕捉到用户对真实、意外、参与感的强烈渴望,跳出传统秀场、游戏直播框架,开创户外直播新品类,满足用户深层次情感需求,烟火气、陪伴感、即时快乐。” “这真的是棋高一筹,其他平台做活动吸引的昂贵的流量,被鲨鱼给夺走了,这真的很恐怖。” “他们敢押注未来,提前布局并全力投入移动端体验优化,深度绑定4g网络普及红利,将随时随地看直播的便利性做到极致,成为户外直播爆发的技术基础。” “以我们的技术,也能达到同等层次,但我们还是比他们晚了一步,户外直播体系,他们打的太厉害,太完善了!” “技术方面,在传输层构建了难以逾越的壁垒,确保了户外直播的核心体验,流畅、即时互动,这是用户粘性的根本。” “他们还有高效的pd突击队模式,快速试错、快速迭代、快速铺开,将战略构想以惊人的速度和执行力推向全国,形成燎原之势。” “所以,我们今天会议的主题,不是哀悼失败,不是指责谁。” 周永峰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而是学习!” “学习张杭这种在绝境中寻找颠覆性破局点的思维方式!” “学习他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洞察!” “学习他对技术趋势的敏感和投入!” “学习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断力和执行力!” 他看向马托尼: “马总,我认为,迅藤未来的战略调整,无论是短视频、游戏发行,还是支付生态,都必须融入这种用户导向的创新、技术驱动的体验和破釜沉舟的决断精神!直播这个战场,上半场我们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但长视频、综艺、乃至更广阔的生态战场,战斗才刚刚开始,陆则的星瀚娱乐,就是下一块试金石。” 马托尼缓缓点头,沉声道: “永峰的分析,切中要害,我们迅藤,从不惧怕强大的对手,只怕失去学习和进步的能力,散会,各部门负责人,结合永峰指出的五点,一周内提交本领域的学习反思和战略调整方案,直播业务,按永峰之前的建议,战略收缩,聚焦核心。” ...... 同一时间。 京都。 一个豪华的别墅中。 陆则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份报告,他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轻声道: “张杭,热身结束,真正的舞台,该换幕了。” 星瀚娱乐的星耀歌手项目书,被他轻轻推向了执行团队。 流量黑洞,吞噬了旧格局的荣光。 新的硝烟,已在长视频和综艺的战场上悄然弥漫。 张杭站在巅峰,俯瞰着被他搅动的风云,眼神锐利如初,他知道,篝火的余烬虽暖,但下一场风暴,或许更为猛烈。 正文 第859章 风已满楼 经过鲨鱼tv户外直播的热度。 高强度的热度背后,代表的是每一分每一秒,其他平台的流量,都汇入鲨鱼的事实。 其他十几个平台,花了重金打造的活动,全都便宜了鲨鱼。 要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很多新用户啊。 每一个新用户,都是价格昂贵的。 这是赤裸裸的吸血! 小熊直播总部。 总裁办公室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曲线,用户活跃度断崖式下跌,广告收入报表更是惨不忍睹。 桌面上,一份来自董事会的质询函像烧红的烙铁。 “砰!” 刘志鹏的拳头狠狠砸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 “废物!一群废物!” 他双眼布满血丝,冲着面前噤若寒蝉的几个高管咆哮: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那些主播是流量密码?说砸下八千万稳赚不赔?现在呢?他直播间里那点真实人数,够塞牙缝吗?推广费呢?带宽费呢?合同里还有天价保底!你们告诉我,钱呢?” 运营总监陈明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发颤: “刘总,我们尽力了,主播小枫他们的风格跟我们平台水土不服,用户不买账,但也是我们平台的头部主播了,每次直播真实人数有八千人左右,而且鲨鱼那边户外直播太火了,把人都吸走了。” “水土不服?吸走了?” 刘总气得笑起来,指着陈明的鼻子: “当初竞拍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对标鲨鱼、补齐秀场短板、再造一个头部,口号喊得震天响!现在跟我说水土不服?早干嘛去了?还有你,张总监!” 他转向负责主播签约的张莉: “那份天价保底合同,谁让你签的?啊?对赌条款呢?风险控制呢?脑子被狗吃了?” 张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刘总,当时逗鱼抬价太狠,周永峰那边也虎视眈眈,我们怕抢不到,而且您当时也点头了,说要不惜代价。” “我不惜代价是要有效果!不是要当冤大头!” 刘总暴怒地打断她: “现在呢?效果呢?钱花了,人没留住,这跟钱没花完人死了有什么区别,还背了一身债!董事会那边怎么交代?你们告诉我!”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 “刘总,现金流非常紧张了,下个月的服务器租金和员工工资,可能都需要动用应急储备金了,而且,广告商那边,有好几家明确表示要撤单或者重新谈价,降幅很大。” 刘志鹏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回椅子,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过了半晌,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冷酷: “裁员,非核心部门,砍掉30%,运营、市场、客服都动刀,把成本给我压下来!还有跟小枫的团队谈,要么接受降薪,要么就按合同最低保障线执行,想办法让他自己主动减少直播时长!” 企鹅直播内部,风声鹤唳。 裁员邮件像雪片一样发出,恐慌在格子间蔓延。 走廊里,抱着纸箱离开的员工神情麻木,留下的也人人自危。 小枫在自己的新直播间里,看着稀稀拉拉的弹幕和惨淡的礼物特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麦克风抱怨: “兄弟们,这新平台氛围真不行啊!管理也死板,推荐位给的抠抠搜搜,活动策划跟屎一样!还是怀念鲨鱼啊,那边pd多专业,流量也大。” 他的话立刻被房管警告,直播间气氛更冷了。 与此同时,主打游戏直播的垂直平台战骑tv,也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负责人陈锋看着后台数据,脸黑得像锅底。 游戏区的核心用户流失率高达40%! 秀场区更是惨不忍睹,花大价钱买来的小飒等主播,首秀还有点人气撑着,现在真实在线人数连四位数都难维持。 “陈总,用户反馈炸了。” 运营主管一脸苦相: “游戏玩家都在骂我们不务正业,说平台资源都倾斜给秀场了,他们的体验变差,秀场用户根本没沉淀下来,引流来的都是看热闹的,看完就走了。” 陈锋重重叹了口气,他当初想靠收购主播拓展秀场对抗鲨鱼的策略,现在看来简直是自杀。 “收缩!立刻收缩!所有秀场推广资源停掉!把资源全部砸回头部游戏赛事和核心游戏主播身上!稳住基本盘!” 他拨通了小飒经纪人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 “王经纪,情况你也看到了,平台现在要战略调整,回归游戏,小飒的直播时长和推荐资源需要重新规划......” 电话那头传来小飒经纪人不满的声音: “陈总,合同可不是这么签的!我们小飒是你们重金请来的,现在说变就变?推荐位没了,时长减了,曝光度怎么保证?收入怎么保证?你们当初的承诺呢?” 陈锋强压着火气: “王经纪,市场变化太快,鲨鱼的户外直播冲击太大,我们也是无奈之举,这样,合同保底部分我们按最低标准走,礼物分成比例可以稍微提高一点。” “最低标准?那点钱够干什么?我们小飒在鲨鱼的时候,一个月礼物分成顶你们半年保底!” 经纪人声音尖利起来: “陈总,你们这是违约!我们要找律师谈!” “谈?好啊!” 陈锋也火了: “主播的数据水分有多大心里没数?当初暗拍的时候,打包票说真实流量有多少?现在露馅了,倒打一耙?要谈违约?行!我让法务部准备好材料,我们好好算算虚假宣传和流量欺诈的账!” 电话被对方狠狠挂断。 陈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知道,这烂摊子才刚刚开始。 更让他绝望的是,当他试图去接触那些曾经合作不错的头部游戏主播,想高价挖角或稳固关系时,得到的回应要么是婉拒,要么是狮子大开口。 因为鲨鱼tv不仅户外直播火爆,其游戏区依托巨大的平台流量和更优厚的条件,尤其是户外主播带来的交叉引流,对那些顶级游戏主播的虹吸效应同样恐怖。 一个个崭新的头部游戏主播,正在崭露头角。 战骑tv的游戏根基,正在被鲨鱼tv这个庞然大物无情地吞噬。 逗鱼tv总部,林威的处境同样水深火热。 巨大的会议室里,屏幕上投射着第三方数据机构那份让所有人窒息的最新报告。 鲨鱼tv的各项数据柱状图高高耸立,而代表逗鱼的柱子,矮小得可怜,并且还在持续缩水。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林威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高管们: “我们花了多少钱买主播!买版权!做推广!结果呢?dau跌了60%!mau腰斩!广告商集体要求重新议价,甚至撤单!现金流预警!这就是你们给我交的答卷?” 没人敢接话。 会议室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跟着陆则干,能打垮张杭的?” 林威的目光落在负责星瀚娱乐对接的副总身上: “秦梓川呢?陆则呢?他们承诺的资源和支持呢?现在人在哪里?” 副总硬着头皮回答: “林总,秦少那边最近联系不上,说是在忙星瀚的新综艺项目,陆总那边回复说,直播领域的战略调整由我们自行决定,星瀚的重心在长视频综艺。” “自行决定?哈哈!好一个自行决定!” 林威冷笑道: “钱我们花了,人我们得罪了,锅全是我们背!现在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把我们当枪使,用完就扔?” 他猛地一拍桌子: “给我联系秦梓川!不管他在哪,让他立刻、马上给我回电话!还有,给我约陆则!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说完这些话,林威有点疲惫。 这是好久都没有的感觉了。 如果换做另外的对手,有如此成绩,他可以接受。 但那人,不应该,也不能是张杭! 凌云商会内部,气氛同样诡异。 王有德在视频会议上,毫不留情地指着秦梓川的鼻子开炮: “秦少!直播这一仗,我们凌云商会跟着你,跟着你背后的陆大少,投入了多少真金白银?多少人情资源?陈墨那边天价扫音乐版权,用的星瀚的钱?星瀚的钱就不是钱了?那也是绑死了我们商会多少现金流和担保才撬动的?结果呢?张杭他掉了一根汗毛没有?鲨鱼tv现在是什么光景?我们呢?我们成了全行业的笑柄!天大的笑柄!资源全浪费在一个错误的泥坑里了!” 秦梓川脸色铁青,想要辩解: “话不能这么说!是张杭那孙子太狡猾,手段太下作。” “下作?” 王有德嗤笑一声,打断他: “商场上成王败寇!赢了就是阳谋,输了就是下作?秦少,收起你那套公子哥的说辞!输了就是输了!而且是大败亏输!这锅,你背得起吗?陆大少他会替你背吗?” 他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秦梓川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在凌云商会内部的威信,随着直播领域的惨败,已经彻底扫地。 角落里,董明峰深吸口气: “真是个大麻烦啊。” 秦梓川皱眉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对吧,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事儿邪门,但凡是和张杭作对的项目,都赔了,我也是纳闷,难不成他是气运之子?” 王有德气笑了: “秦总,最近一些合作,是你极力促成的,这固然很好,但你记住,凌云商会才应该是你的重心,别以为余总和林总,不知道你和陆则走的很近的一些事儿。” 这句话,有点警告和提示的意味了。 秦梓川神色一愣,说:“好,我明白了。” 凌云商会不能丢。 秦梓川觉得,自己的重心,不光要在陆则那边,凌云商会这里,也要努努力。 ...... 鲨鱼tv江州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表着各项业务指标的曲线如同火箭般昂扬向上,闪烁着令人心潮澎湃的绿色光芒。 户外直播分区的热度值已经突破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占据了总流量池的65%以上! “白总!最新数据出来了!” 数据总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dau突破新高!峰值在线突破2500万!月活用户达1.2亿!用户平均停留时长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25分钟!付费率环比增长35%,广告收入单季度广告营收预估突破12亿!已经接近我们历史峰值的120%了!” 整个数据中心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技术员、分析师们击掌相庆,这段时间的日夜奋战、技术攻坚,在这一刻得到了最辉煌的回报。 户外直播革命,大获全胜! 总裁办公室,白小桃看着实时同步过来的核心数据简报,眼眶微微发热。 她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张杭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张杭的身影,背景是顶层露台的星空。 他穿着休闲装,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平静。 “杭哥。” 白小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激动,也是压力释放后的疲惫: “数据爆了!所有核心指标,全面超越预期!尤其是广告收入,虹吸效应太明显了,各大品牌抢破头,价格翻了快一倍!” 她快速汇报着关键数据,语速虽快却条理清晰。 张杭安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嗯,值得庆祝,不过也要警惕。” 张杭微微一笑: “陆则那边,不会因为直播战场失利就偃旗息鼓,他真正的杀招,在星瀚娱乐,在综艺版权,爱优那边压力会很大,小柔也不容易,你这边,除了守好直播基本盘,也要开始留意,有没有机会在直播引流长视频上做些联动尝试,未雨绸缪。” “是!我会和雨馨、柔姐保持密切沟通。” 白小桃应道。 她感受到张杭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战场。 “好,具体细节你把握,我相信你的判断。” 张杭结束了通话。 白小桃放下电话,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的万家灯火。 团队士气如虹,胜利的果实甜美无比,但张杭的话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狂欢之下,是更激烈的战斗前夜。 同一时刻,丫丫直播总部。 总裁李凌的办公室里,气氛与鲨鱼tv的欢腾截然相反,冰冷得如同寒冬。 李凌脸色铁青,死死捏着那份第三方数据机构新鲜出炉的报告。 报告首页,鲨鱼tv那根代表mau的刺眼蓝色柱状图,已经无限逼近丫丫直播代表行业老大的金色基准线! 月活方面。 两者的差距,微乎其微! 更可怕的是,鲨鱼tv的增长曲线陡峭得令人绝望,而丫丫的曲线几乎是一条平缓的、隐约下滑的直线。 报告下面附着资本市场的最新反应简报:丫丫直播股价,继昨日下跌5%后,今日开盘再度暴跌7%!市值蒸发很多! “唉。” 李凌再也控制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张杭!好一个张杭啊!” 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这才多久?鲨鱼成立还不到半年,就要爬到老子头上了?给我们丫丫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桌上的加密电话疯狂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董事会哪位大佬打来的质询电话。 李凌烦躁地按掉,猛地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如同寒冰: “通知所有vp及以上高管,5分钟后,一号战略会议室!迟到一秒钟,明天就不用来了!” 五分钟后,一号战略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所有高管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看着总裁李凌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在长桌尽头来回踱步。 “都看到了?” 李凌指着投影幕布上那份第三方报告,特别是鲨鱼tv逼近丫丫mau的那张对比图,声音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丫丫直播,这个行业公认的龙头,成立数年的巨头!为什么会被一个成立没半年的鲨鱼tv,逼到悬崖边上?为什么我们的用户增长停滞了?甚至下滑了?!为什么我们的股价像跳楼一样往下掉?”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是我们技术落后了?内容陈旧了?还是管理团队安逸得太久了?嗯?” 负责内容的vp硬着头皮开口: “李总,鲨鱼tv这次确实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那个户外直播太邪门了,完全颠覆了传统模式,把线下真实场景和线上互动结合,吸引力太大了,吸走了大量泛娱乐用户,其中不少,原本也是我们的潜在用户......” “措手不及?颠覆?” 李凌猛地打断他,冷笑: “人家把新战场都开辟出来了,仗都打完了,你跟我说措手不及?早干嘛去了?市场部呢?分析报告呢?预警呢?为什么没有提前洞察到这种趋势?” 市场vp额头冒汗: “李总,我们之前确实关注到鲨鱼在移动端和户外设备上的投入,但但判断是他们游戏直播的延伸,或者小打小闹的尝试,没想到他们能玩这么大,效果这么爆炸。”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能推卸责任了?” 李凌的声音拔高: “你们知道张杭投入了多少资源去赌这个没想到吗?他的pd突击队,他的技术团队,他壮士断腕卖掉假主播腾出的资金和精力!这叫魄力!这叫战略眼光!我们呢?我们躺在秀场直播和游戏联运的功劳簿上睡大觉!被一个后来者用创新按在地上摩擦!耻辱!这是丫丫的耻辱!” 会议室一片死寂。 “都哑巴了?说话!现在怎么办?” 李凌拍着桌子: “怎么破局?!怎么把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短暂的沉默后,争论爆发了。 “李总!模仿!必须立刻模仿!” 一位激进派高管站起来: “组建我们自己的户外直播团队!快速复制鲨鱼的模式!他们有网约车,我们可以做深夜食堂、城市探险!凭我们丫丫的流量基础和品牌影响力,一定能抢回用户!” “模仿?谈何容易!” 另一位保守派立刻反驳: “画虎不成反类犬!户外直播的核心是真实性和临场感,需要极强的pd策划和主播应变能力,鲨鱼已经建立了成熟的体系和用户心智,我们仓促跟进,投入巨大不说,效果很难保证,还可能沦为笑柄!” “那你说怎么办?坐以待毙?”激进派不服。 “我认为应该发挥我们的核心优势!” 负责游戏联运的vp开口: “鲨鱼虽然户外火爆,但根基还是游戏直播起家,我们丫丫在大型电竞赛事独家版权、顶级游戏公会合作上依然有优势!应该加大投入,巩固游戏基本盘,同时探索游戏和户外的联动,比如电竞选手的线下生活直播......” “游戏基本盘也在被侵蚀!” 有人指出: “鲨鱼户外带来的巨大流量,反哺了他们的游戏区!很多游戏主播跟着受益,我们挖角的成本越来越高!” “我认为,必须要模仿,这个户外直播板块,模仿的成本很低很低,我们不需要培训太久,搞一个活动,开通户外板块,让底层的主播杀出一条路来,我们再筛选优质的主播就行。” “钱呢?” 财务vp冷冷插话: “星瀚背靠陆则,迅藤背靠企鹅帝国,现金流充沛,我们刚经历股价暴跌,董事会还盯着我们控制成本,哪来那么多钱去跟他们在新项目血拼?”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吵,焦虑和分歧弥漫在空气中。 每个人似乎都有道理,但又都无法拿出一个立竿见影、力挽狂澜的方案。 李凌看着这群争吵的下属,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危机感取代。 他意识到,丫丫直播这个曾经的巨人,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破局之路,荆棘密布。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户外直播,必须要开通。” 李凌最后沉声说道: “这个板块,不可放弃,必须要最快的时间内推出来,并且要更加成熟,他们不是有个海边直播,热度很高吗?你们就去搞一些更加火爆的,擦点边也可以......” 近日直播圈的一些动荡。 引起了多方面的关注。 阿里总部。 一间视野极佳、布置雅致的茶室里,茶香袅袅。 马杰克穿着一件舒适的中式上衣,正悠闲地泡着功夫茶。 他对面坐着几位心腹幕僚。 氛围轻松,话题却围绕着近期互联网最炙手可热的事件。 鲨鱼tv的绝地反击与直播行业格局的剧变。 “张杭在婚礼上被人点了把火,结果反手把整个场子都烧旺了,自己还站在火中央毫发无伤,哈哈!” 马杰克提起张杭在巴厘岛婚礼遭遇陆则挑衅,随即引爆直播大战并大获全胜的经过,忍不住爽朗地大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 “精彩!真是精彩!这个张杭,是个人物啊!” 一位幕僚笑着接话: “确实出人意料,政策高压、竞品围剿、核心主播被挖,三面受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鲨鱼tv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想到,他来了个壮士断腕,二次收割回笼资金,反手又砸出一个颠覆性的户外直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还把对手全埋坑里了,这份决断力、创新力和执行力,在年轻一辈里,凤毛麟角。” “多线作战,还能打得这么稳、这么漂亮!” 马杰克品了口茶,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这才是互联网该有的样子!打破常规,敢于颠覆,用技术驱动体验,用真实撬动流量,他对用户需求真实互动的洞察,对技术趋势移动4g的押注,还有那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儿,都值得玩味。”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预见性: “直播这个形态,被他玩出了新高度,你们注意到没有,他那个户外直播,天然带着极强的线下场景渗透力和社交裂变属性,这和我们一直在探索的新零售、本地生活甚至未来的直播电商,都有着奇妙的结合点。” 他看向负责电商和科技投资的幕僚。 “jack,您是说......” 负责投资的幕僚眼睛一亮。 “关注这个年轻人吧,他已经在支付领域,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马杰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肯定: “也深度关注鲨鱼tv,特别是他们在直播生态上的新尝试,未来......或许我们之间,有故事可讲。” 他眼中的兴趣,显然超越了单纯的看热闹,带着巨头对新兴势力和未来可能性的敏锐捕捉。 盛达总部。 顶层最大的战略会议室,气氛庄严肃穆。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层,包括董事会成员和各事业群总裁。 大屏幕上,赫然是本次会议的主题: 深度复盘,鲨鱼tv现象与我们的启示。 没有往常的业绩汇报,没有繁琐的数据罗列。 会议一开始,总裁就用他那标志性的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定下了基调: “诸位,今天这个会,我们不谈别的,就专门学习,拆解。” “为什么张杭,每次都能在看似绝境之中,找到颠覆性的破局点?为什么鲨鱼tv能在政策打压、竞品围剿、核心资源流失的多重困境下,不仅活下来,还实现了指数级的增长,彻底改变了行业格局?” 总裁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审视和思考: “我们需要理解对手,更要从中汲取对我们自身发展有价值的经验,吴总,你全程参与了直播领域的博弈,甚至一度站在张杭的对立面,由你来深入剖析,最有发言权。”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高级副总裁吴总身上。 他扶了扶眼镜,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神色冷静,条理清晰: “我认为,鲨鱼tv此役的成功绝非偶然,而是张杭对几个关键要素精准把控和坚决执行的结果。” ...... 魔都凌云商会总部。 今天到来的人很齐全。 商会的五个主要人物,王有德,秦梓川,赵聪,陈墨和董明峰。 还有两位老板余美玉和林威。 加上少许高层,齐聚一堂。 顶层会议室厚重的红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长条会议桌旁,气氛凝重得如同深海之渊。 余美玉端坐主位,指尖轻叩光洁的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无形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林威坐在她左手边首位,眉头深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积着烟蒂,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沉静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对面的秦梓川眼神飘忽,早已不见往日的飞扬跋扈,只剩下深深的挫败和忧虑。 王有德等商会核心成员分坐两侧,个个面色沉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无形重压碾过的窒息感。 王有德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低沉而凝重: “报告大家都看过了,数据触目惊心,张杭这一手,确实是雷霆万钧,直击要害。” 他语气复杂,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深深的忌惮和对对手手段的认可: “短短时间,将一个新平台推到如此高度,这份手腕和洞察力,令人印象深刻。” 董明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冷硬的现实感: “是踩着我们的尸骨登顶,鲨鱼tv风头无两,我们逗鱼数据腰斩,盛达的游戏直播半死不活,企鹅那边的日子也绝不好过,我们投入的巨额资金,抢来的主播,现在都成了沉重的包袱和烫手的山芋。” 他的目光扫过林威和秦梓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斥责,但质疑的意味清晰无比: “当初的策略评估,现在看来,是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应变能力和破坏力。” 秦梓川像被刺了一下,猛地抬头,想辩解,但迎上余美玉平静无波的目光和林威那沉甸甸的审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余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干涩: “当时策略是经过大家讨论,陆则哥那边也点了头的,谁能料到张杭会如此剑走偏锋,生生开辟出一个户外直播的新战场?这种颠覆性的打法,超出了常规商业逻辑的预判。” 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底气明显不足。 “确实是超出预判。” 林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商海沉浮的疲惫和穿透力。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烟头在烟灰缸里留下最后一点红痕: “现在互相追责,除了徒耗精力,让张杭看轻,还有什么意义?承认对手的强大,是反败为胜的第一步。”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余美玉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呷一口,姿态从容优雅,仿佛品茗而非主持一场败局。 “张杭是个人才,这点毋庸置疑。能在陆则的降维打击和我们几方联手围剿下,不仅全身而退,还能反戈一击,登顶行业,这份眼光、魄力和执行力,” 她顿了顿,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值得我们在座的每一位,放下身段,好好研究。” 她的话语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客观的欣赏,却让在座这些商界老手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无形的巴掌扇过。 张杭的崛起速度和他们此刻的狼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但是。” 余美玉话锋一转: “对手强大,不代表凌云商会会就此认输,更不代表我们会退出舞台,直播这一役,我们失了先机,已成定局,我和李总在欢聚公司以及逗鱼上投入了很多,目前被张杭打击的,也赔了不少,但这些也不要紧,商场如棋局,战场,从来不止一个。” 林威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烦闷强行压下,接口道: “余总所言极是,直播流量被鲨鱼虹吸,短期难以逆转,逗鱼需要立刻止血,收缩战线,保住核心的游戏和秀场基本盘,寻求稳定现金流,但这只是防守,不是终点。” 他看向余美玉,得到对方一个微不可察的颔首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必须开辟新战场,确立新的核心增长点,音乐版权,是下一个战略高地。” “音乐版权?” 王有德眉头拧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网意、q音乐、酷音乐哪一个不是深耕多年,根基深厚?我们半路杀入,拿什么竞争?我们贸然进去,恐怕连汤都喝不到热的。” “所以,不能只靠砸钱买!” 林威眼中精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 “买版权是基础,但那是个无底洞,拼不过陆则的资本厚度和政策便利,我们必须双管齐下,一是继续深化与星瀚的合作,借助他们的资源网络,优先锁定我们能拿到的核心份额,特别是新歌首发、独家合作这类能带动流量的资源,二是,做原创,成立凌云娱乐!签自己的歌手,培养自己的艺人,打造我们自己的原创音乐内容库!” 董明峰沉吟片刻,提出更实际的困难: “原创?林总,这谈何容易,培养一个能站上舞台、有商业价值的歌手,需要海量的资金投入和漫长的时间孵化,一首能走红的歌曲,更是可遇不可求,我们如何后来居上?风险太高了。” “正因为难,才要去做!” 林威语气沉稳,带着实业家特有的韧劲: “买版权是输血,做原创才是造血!我的根基在实业,现金流虽然受直播战局影响,但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只要策略清晰,舍得投入,建立专业的团队,未必不能闯出一条路,而且。” 他目光转向余美玉,带着更深远的考量: “音乐版权和艺人经纪,是未来长视频内容、综艺节目的核心弹药库,现在布局,是为将来在更高维度的战场,与陆则和张杭的全面娱乐帝国争霸中,积累我们自己的筹码!” 提到陆则和张杭在更高维度的对抗,在座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直播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一场更宏大、更残酷的娱乐帝国争夺战似乎已在眼前铺开。 一直沉默倾听的逗鱼的文总,此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审慎的忧虑: “林总的思路方向是正确的,不过,原创音乐投入巨大,回报周期长,风险极高,我们签什么样的艺人?培养方向如何定位?音乐风格如何差异化?宣发渠道如何突破头部平台的流量垄断?这些都需要极其专业的团队来操盘,非一朝一夕之功。” 他的话切中要害,点出了执行层面的核心难点。 林威点点头,显然早有考虑: “文总的顾虑很实际,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我会动用商会资源,不惜重金从成熟平台和唱片公司挖角顶尖的音乐制作人、资深经纪人和专业企宣团队,至于宣发和流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实业巨头的底气: “我们有自己的独特优势,线下!别忘了凌云商会遍布全国的庞大实体网络,我们的高端商场、影院、连锁ktv、甚至合作的餐饮品牌!这些都是天然的、高曝光的宣发阵地,线上,也会利用逗鱼剩余的游戏流量进行精准的交叉推广,这是一场持久战,但我们必须打,而且要打好开局!” 余美玉放下茶杯,杯底与杯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总的方向,我同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锤定音的权威: “音乐是构建未来内容生态不可或缺的核心拼图,版权购买要精打细算,集中力量抢夺对我们原创生态有协同价值的关键版权,以及未来可能升值的经典曲库,原创投入,商会会在资金和资源上给予充分支持。” 她的话为林威的计划盖上了最高级别的背书。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秦梓川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至于你,梓川,陆则那边的关系,暂时不必强求,把你手里那些华而不实的‘化交流项目收一收,商会接下来在文化娱乐领域的深耕和落地,需要本地政商关系的润滑与护航,你父亲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这块阵地,你要用心守住,不容有失。” 这既是敲打,也是给了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秦梓川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身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是,余会长!我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这块工作做实做透!请您放心!”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接下来,对于新项目的投入,凌云娱乐公司,你们几位也表达一下意见吧。” 余美玉如此说着。 经过一番商谈。 几人或多或少,都要投入一笔钱。 王有德觉得这个板块不错,投入的多一些。 林威便说,凌云娱乐这边,就王有德来负责吧。 王有德应允下来。 此时,事情谈的差不多了。 余美玉站起身,会议结束的信号。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张杭赢了这一仗,气势正盛,但商场如战场,一时的胜负,决定不了最终的格局,陆则的星瀚娱乐,才是他接下来真正的、也是最可怕的对手,版权之争、综艺之战、长视频布局,那片战场,更广阔,也更残酷,我们凌云商会,不是看客,找准自己的位置,该蛰伏时韬光养晦,该出手时......” 她微微停顿,侧脸在玻璃上映出冷硬的轮廓: “就要做到快、准、狠,散会。” 众人心思各异地起身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余美玉和林威。 林威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美玉,张杭那边,我们后续如何应对?” 余美玉没有回头,目光穿透城市的霓虹,投向更遥远深邃的夜空: “让他和陆则先去好好斗一斗,我们做好自己的事,积蓄力量,科技板块那边的进展......” 她语气微凝,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要再提速,未来的关键胜负手,或许不在表面的娱乐浮华,而在更底层、更硬核的基石之上。” 她指的是自己倾注巨资和心血的半导体项目。 林威立刻领会,默默点头: “我明白,那边我会亲自盯紧。”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余美玉的身影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显得孤高而决绝。 一场关于音乐版权和原创的战争号角,已在凌云商会内部悄然吹响。 而余美玉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的娱乐纷争,投向了其他的战场。 江州,江湾公馆。 张杭看了看儿子张文才,和女儿张文悦。 又给于晴她们打了电话,说自己这两天就过去陪她们。 孩子是越来越多了。 也只有张文欢出生的时候,张杭内心激动的不行,后面的孩子出生,反而是越来越习惯了。 傍晚,华灯初上。 张杭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脚下,江州城的万家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璀璨夺目,映照着他深邃却不见多少喜色的眼眸。 直播战役大获全胜的狂喜,早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冷静取代。 鲨鱼tv登顶直播行业之巅,日进斗金,广告商趋之若鹜,白小桃、张雨馨她们正沉浸在巨大的成功和忙碌之中。 这本该是享受胜利果实、意气风发的时候。 但他没有。 陆则那张看似温和却深不可测的脸,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婚礼篝火旁那场暗藏机锋的祝福,星瀚娱乐近期在音乐版权市场近乎疯狂的扫货动作,以及那几档由顶级团队操刀、号称s+级预算、直指爱优传媒核心综艺命脉的项目筹备消息。 无一不昭示着,来自那个庞然大物的真正压力,才刚刚开始。 政策的风险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次的约谈风波虽被二次收割的舆论狂欢暂时化解,但根源未除。 “根基还不够稳啊。” “而且,根基再怎么稳,也挡不住一些背景太厉害的家伙。” “得想一想制衡的办法。” “或许......真的要留一条退路。” “可以通过海哥,和川普集团那边认识一下,他现在还没加入政坛,不过......貌似不远了。” 川普集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和那样的人有合作,张杭早就考虑过。 一直搁浅,但现在,面对一些威胁,他不想毫无应对办法,只能与虎谋皮。 说真的,踏上这个层面,张杭觉得有点心累。 那种合作,绝对不是和斌哥、海哥这样纯粹,而是纯粹的利益交换。 “呼......” 张杭缓缓的吐出一片烟雾。 张杭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 直播的成功,是抓住了移动互联网爆发和用户对真实感需求的绝佳窗口,但构建一个能与陆则星瀚集团抗衡的娱乐帝国,远不止于此。 版权壁垒、自制内容深度、艺人生态粘性。这些都是陆则依托家族背景和雄厚资本可以轻易撬动的杠杆。 爱优传媒那边,沈清柔的压力可想而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需要巩固直播的绝对霸主地位,更需要找到在陆则最擅长的领域。 长视频和综艺内容上,能够撕开缺口、甚至反制的奇兵。 钱,他现在不缺。 但有些东西,不是光靠钱就能砸出来的,尤其是顶尖的创意人才和具有独特生命力的内容源头。 他需要一把能撬动星瀚模式惯性的钥匙。 而这第一把钥匙。 就是综艺节目。 “听说......你在大力准备综艺娱乐。” “很好,下一步,该轮到我主动出手了。” 张杭双眼微眯,眼神里有着一抹火花。 正沉思时。 手机响起。 是韩乐乐打来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乐乐字样,他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一瞬,按下接听键。 “喂?张大老板!忙完啦?再忙也要接美女电话噻!” 韩乐乐清亮又带着点娇嗔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舒缓的吉他旋律和林清浅轻柔的哼唱。 张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靠在了落地窗上: “怎么,韩大小姐在波士顿又有啥子新发现?还是又扫荡了哪条街的奢侈品店?” 他故意带上了点川渝口音调侃她。 “切!少来!我是那么肤浅的人迈?” 韩乐乐不满地嚷嚷,背景音里的吉他声似乎停了: “包包当然是要买的咯,但本小姐现在也是有艺术追求滴!我跟你说,今天我和清浅妹妹去了剑桥那边一个嘿酷的地下音乐酒吧!哇塞,简直打开新世界大门!” 张杭失笑: “哦?怎么个酷法?比江州的妖魔鬼怪场子还酷?” “氛围!懂不懂啥子叫氛围?” 韩乐乐兴致勃勃地强调: “没得震耳欲聋的土嗨dj,没得假唱的流量明星,就一个小小的舞台,灯光嘿暗,嘿有感觉,上去表演的都是些,嗯,怪才!有个玩电子合成器的,搞得像外星科技入侵,音效绝了!还有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抱把破木吉他,唱的歌词像诗一样,哦不,人家那本来就是自己写的诗!最绝的是个叫厨房革命的乐队,你猜他们用啥子?锅碗瓢盆敲出来的节奏嘿带感,嘿有生命力!” 她的声音兴奋得提高了八度。 林清浅温柔带笑的声音在旁边清晰了些,带着一丝回味: “乐乐姐有点激动,不过确实很特别,杭哥,那里聚集了很多独立音乐人,风格非常多元,实验性、民族风、后摇什么都有,可能不那么主流,但你能感受到他们对音乐纯粹的热爱和独特的表达欲,很有灵魂。” 林清浅说完,暗想着。 这些声音,像未经雕琢的璞玉,在角落里倔强地发光,比那些流水线上的精致罐头动人多了,那个东欧女孩的眼神,纯净又忧伤,她的歌声里有故乡的风雪。 “对对对!浅浅说得对!就是有灵魂!” 韩乐乐抢过话头,语速飞快: “我跟那个主唱聊了,就是那个声音空灵得像森林精灵的东欧妹子!叫伊娃,她说她们拒绝了三大唱片公司的合约,因为不想被包装成流水线产品,只想做自己想做的音乐,结果呢?现在穷得叮当响,只能在酒吧驻唱,或者在网上发点demo,根本没人听!气死我了!那些大公司懂个锤子的艺术!只晓得搞钱!” 张杭握着电话的手指骤然收紧!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他脑海中的迷雾! 独立音乐人,小众乐队,实验风格,拒绝大公司包装,被主流市场忽视,才华横溢却穷困潦倒。 这一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陆则的星瀚娱乐,依仗强大的资本和政策资源,正在主流版权市场和顶级歌手的签约上高歌猛进,高举高配、主流价值的大旗。 但这恰恰可能成为他们的战略盲区! 这些被主流忽视、却拥有独特才华、真实表达和强烈个性的海外独立音乐人,他们的音乐可能不够商业,不够大众,但那份无可替代的独特性、真实感和新鲜血液,不正是对抗星瀚模式最有力的武器? 更是未来爱优综艺制造差异化、引爆小众圈层口碑、进而破圈的绝佳素材! 这是一片未被开垦的蓝海! “乐乐!” 张杭的声音瞬间变得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刚才说的那些独立音乐人,特别是那个伊娃和厨房革命乐队,能详细说说吗?或者,你和清浅,能不能跟他们建立起更深入的联系?了解他们的作品和想法?” “啊?” 韩乐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声音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哇!张杭!你这个脑壳转得也太快了吧!这就嗅到商机啦?是不是觉得这些怪咖宝贝能帮你对付陆则那个啥子豪华音乐套餐?” “聪明绝顶!” 张杭毫不吝啬地夸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陆则在扫货主流版权和签约成名歌手,我们就另辟蹊径,挖掘这些被埋没的珍珠!他们的独特性就是最大的价值!未来无论是爱优的自制综艺需要新鲜血液和话题点,还是我们可能布局的音乐平台,这都是一个巨大的差异化优势!甚至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独立音乐厂牌,把他们签下来!” “哈哈哈!我就晓得本小姐的眼光独到!” 韩乐乐得意地大笑起来,背景里传来林清浅低低的轻笑声: “联系?当然阔以啊!伊娃妹妹可喜欢我和清浅了!厨房革命那几个活宝也跟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们穷得都快啃面包了,有人欣赏他们,愿意给机会,简直求之不得!牵线搭桥这种事儿,包在我和清浅身上!保证给你挖一箩筐有才华的怪咖宝贝回来!” 她高兴得川渝话都蹦出来了。 林清浅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认真和一丝期待: “杭哥,这确实是个非常棒的方向,这些音乐人需要的是理解和尊重,然后是平台和机会,他们的价值需要被重新发现和定义,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真诚地交流,了解他们的作品、理念和需求,建立信任基础,商业合作可以水到渠成,一开始目的性太强,可能会适得其反。” 她觉得,或许,能成为一座桥,让这些独特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也让杭哥找到对付敌人的利器,这比单纯逛街购物有意义多了。 “清浅说得太对了!” 张杭立刻赞同,思路更加清晰: “乐乐,这个项目,还是很值得投资的,你可以试试,这步棋要是走好了,未来内容生态的一张王牌!” “啧啧啧,张大老板发话了,那必须办好噻!” 韩乐乐笑嘻嘻地保证: “放心!我和清浅在波士顿除了上课就是逛吃逛吃,正愁没点刺激的事儿做!而且,这事儿听起来就超酷!挖掘地下音乐宝藏,对抗资本大鳄!想想就带劲!对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少有的认真和一种来自家庭的底气: “那个陆则,背景是挺唬人的,但你也不用太担心,还有我呢,我妈家在京都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他敢玩阴的,玩过火了,不用你开口,我让我姥爷找他爸喝茶去!咱们背后,也不是没得人的!” 张杭心中一暖,哑然失笑: “好,知道了,有韩大小姐这尊大佛撑腰,我这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暂时还用不着,商场上的较量,先按规矩来,你们在那边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找音乐人的事,循序渐进就好,别太有压力。” “安啦安啦!晓得咯!啰嗦!” 韩乐乐嘴上嫌弃,语气却透着亲昵: “那就这样!我和浅浅要去赶一个午夜场的超小型爵士趴了!据说有个吹萨克斯的老头,是以前某个传奇乐队的成员,特别神!安拉安拉,你放心啦,保镖我们都带了八个人呢,拜拜!记得想我们啊!”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张杭握着手机,站在璀璨的夜景前,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希望和兴奋的笑容。 韩乐乐这通看似闲聊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他立刻拨通了沈清柔的电话,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清晰的方向感: “清柔,关于爱优接下来在音乐综艺上的差异化破局策略,我有个新想法,一个可能颠覆现有格局的想法,你可以试试......” 同一时间。 京都。 陆则站在同样可以俯瞰帝都夜景的巨大落地窗前,姿态从容。 他刚刚听完助理关于直播行业最新报告的详细汇报。 鲨鱼tv数据断层第一。 各大竞品平台深陷泥潭,企鹅直播内部震荡。 助理汇报完,屏息凝神,等待着预料中的低气压。 然而,陆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丝棋逢对手的、带着玩味和欣赏的笑意。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棋手看到精彩落子时的兴奋光芒。 “直播果然只是开胃小菜。” 陆则的声音平静而充满掌控力: “张杭没让我失望,能在那种绝境下翻盘,甚至开创一个新品类,这份急智、魄力和对用户心理的把握,确实配得上做我陆则的对手。” 他承认了张杭在直播领域的胜利,但这胜利并未动摇他的根基,反而让他更清晰地锁定了主战场。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装帧精美的厚重项目策划书。 烫金的艺术字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星耀歌手,华语乐坛巅峰之战。 他翻开,里面是极其详尽的流程规划、拟邀的顶级导师和评审名单,名单上赫然列着数位天王天后和殿堂级音乐人,都是星瀚重金签下或通过其父母人脉请动的绝对重量级、以及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预算。 “真正的舞台,在这里。” 陆则修长的手指在策划书封面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长视频,是内容帝国的基石,现象级综艺,是引爆流行、塑造行业话语权、确立平台高度的核武器。” 他拿起桌上那支象征权力的定制金笔,在策划书的最终批准页上,签下了自己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名字,动作流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集团资源,向星耀歌手全面倾斜,优先级最高,我要它成为今年夏天,无可争议的、唯一的、现象级音乐综艺!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顶配、专业和价值标杆。” 他的话语平静,却蕴含着山岳般的重量和席卷一切的决心。 助理恭敬地接过签好字的文件,感觉手中的纸张都变得沉甸甸: “是,陆总!我立刻去办!星瀚娱乐上下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陆则挥挥手,助理悄无声息地退下。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陆则一人。 他重新看向窗外繁华的帝都夜景,眼神锐利起来,穿透了眼前的灯火辉煌,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娱乐帝国的版图。 与张杭在直播领域的交锋,他承认自己低估了对手在特定赛道上的爆发力,但这小小的失利,不过是帝国征程上的一次战术调整。 综艺和长视频,这才是他精心准备、优势尽显的战略主场! 星耀歌手就是他投向张杭爱优传媒阵营的第一颗,也是威力最大、旨在重新定义行业规则的战略核弹。 窗外的霓虹,映照着陆则嘴角那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一场围绕着音乐与综艺的更高维度帝国争霸,已然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860章 春风得意 忙碌完江州这边的事。 张杭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魔都。 毕竟于晴和郑微微,还没出月子呢,他打算过来陪伴几天。 说来也是分身乏术,和苏瑾办完婚礼后,度蜜月的事儿还没办呢,张杭倒是提了,只是苏瑾说鲨鱼tv这边忙,度蜜月到时候再说。 安佳玲这边,对度蜜月并不感冒,也没了这个环节。 她觉得,自己想要度蜜月,找张杭,基本随时都能去...... 饶是如此,张杭也忙的可以。 直到月末,才乘坐飞机,前往魔都。 三月末的魔都,冬日的凛冽早已被悄然驱散,空气里浮动着暖融融的湿意,混杂着清新和某种属于大都市的、难以言喻的躁动。 午后慵懒的阳光斜穿檀宫别墅区一栋顶级豪宅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厅中央那张价值不菲的地毯上投下几块明亮跳跃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婴儿爽身粉特有的甜腻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奶味,那是新生命最原始的气息。 “哎呀!文华尿了!快拿新的尿不湿!” 郑微微略带惊慌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她手忙脚乱地拎起怀里那个穿着天蓝色小连体衣的肉团子。 小家伙被突如其来的事故弄得有点懵,随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拉开嗓子嚎啕大哭。 还没满月的张文华,脸蛋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红扑扑,稀疏柔软的胎毛服帖地贴在圆乎乎的小脑袋上,此刻正不满地蹬着肉乎乎的小短腿抗议。 旁边的沙发上,于晴正抱着女儿张文佳。 小姑娘裹在粉嫩的婴儿服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此刻正睁着一双乌溜溜、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哥哥的方向,小嘴还无意识地咂吧着。 于晴那张精致的网红脸上,此刻褪去了镜头前的精致,只剩下纯粹的温柔母性光辉。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小屁股,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我们佳佳最乖了,对不对?不像哥哥,小坏蛋,又给妈妈添乱。” “说什么呢!” 郑微微佯怒地瞪了于晴一眼,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保姆早已训练有素地递来干净的尿布和湿巾。 郑微微麻利地解开儿子的连体衣扣子,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和两条莲藕般的小腿。 她一边熟练地擦拭、更换,一边对着儿子软语: “我们文华才不是坏蛋,是不是啊宝贝?尿湿了不舒服对不对?妈妈马上就好,哼,你爸爸才是大坏蛋!” 她说着,朝刚从旋转楼梯下来的张杭飞了个娇嗔的眼刀。 张杭一身看似随意的休闲打扮,简单的纯棉白t恤配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长裤,脚上一双柔软的羊皮乐福鞋。 然而这身简约却掩不住他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迫人气势,仿佛闲庭信步的猛兽。 他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都尽在掌握。 他径直走过来,没有先去救援手忙脚乱的郑微微,而是先俯身,在于晴怀里的女儿张文佳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 “唔。” 小姑娘似乎认得父亲的气息,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满足的咯咯笑声,小胳膊也欢快地挥舞起来。 张杭这才直起身,走向郑微微,伸出手指逗弄她怀里刚换好尿布、情绪稳定下来的儿子: “大坏蛋来了!” 郑微微没好气地把儿子往他怀里一塞:“快抱抱你儿子,好好沾沾你的坏气,看他还敢不敢尿你一身!” 张杭稳稳接过那个温软的小身体,掂了掂分量,眉头微挑: “嗯,又沉实了,小子,长得挺快。” 他低头,看着儿子那双酷似自己、此刻正懵懂看着世界的眼睛,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暖意。 小家伙似乎被父亲沉稳的气息安抚,又似乎被那深邃的目光吸引,不安分地扭动几下,一只小手胡乱地、却异常精准地抓住了张杭t恤的领口,咿咿呀呀地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仿佛在宣告主权。 客厅另一侧,靠近落地窗的阳光角,张承文和王彩霞老两口正享受着含饴弄孙的乐趣。 张文悦继承了李钰的清秀眉眼和沉静气质,穿着鹅黄色的小花裙子,正坐在地毯上。 小丫头已经初步的学会了坐着。 笨笨的样子,可爱的很。 她全神贯注地试图把一块圆形的积木塞进方形的孔洞里,小眉头紧紧皱着,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劲儿。 而张文才,则像一辆精力充沛的小坦克,在柔软的地毯上爬得飞快,目标明确地冲向爷爷张承文随手放在沙发边的手机。 就在他胖乎乎的小手即将够到时,被眼疾手快的奶奶一把捞了回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个可不能玩!这个对眼睛不好!” 王彩霞把沉甸甸的孙子抱在怀里,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他嫩乎乎、带着奶香的小脸蛋。 张文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逗得咯咯直笑,露出几颗刚冒头、如同小米粒似的乳牙,口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爸妈,辛苦你们了。” 张杭抱着儿子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唏嘘。 自己的儿女,在一天天长大。 而自己的爸妈,也在一天天变老。 人生啊。 或许就是这样。 时间不会为了谁停止。 任凭一个人再怎么传奇,终究要化作一捧黄土。 张杭早就有所明悟。 觉得他重生回来,生命的意义不只是赚钱,而是要做一些更有意义的有趣的事情。 比如,联盟主题乐园。 就是张杭特别感兴趣的事儿。 游戏公司,传媒帝国......一些有趣的生意,也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而这次来魔都,除了陪伴于晴她们外,还打算成立一个新公司。 至于具体怎样,张杭还在思考中。 在檀宫的房间内。 他看了一眼地上专注的张文悦和奶奶怀里活泼的张文才。 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李钰和凌妃,此刻正在江州工作。 如今在檀宫,除了张文欢,其他四个宝宝在这里,也是热闹非凡。 “辛苦什么,看着几个小的,比什么都开心。” 张承文放下手里逗孙女的摇铃玩具,看向走过来的儿子,眼神里有岁月沉淀下的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是你们啊,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 张杭把怀里开始扭来扭去、表示对父亲怀抱不够舒服的儿子递回给走过来的郑微微,语气坦然: “有您二老坐镇,我们自然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行吧行吧,事业要紧,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王彩霞摆摆手,又把试图从她膝头溜下去继续探险的张文才圈回怀里,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感慨: “就是这几个小的,一天一个样,转眼就长大喽。” 老太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这个年纪,逐渐看重这些家族添丁的喜庆仪式。 “妈,现在这样挺好的,清净,自在一家人。” 于晴抱着女儿轻声细语地说,眼神柔柔地看向张杭,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如今于晴性子温顺,对张杭的决定和安排向来从无异议,在她看来,一家人平安健康地在一起,比任何喧闹的仪式都重要。 张杭的手机就在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中,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陈思哲。 “喂。” 张杭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淡。 “杭哥!您到了吗?兄弟们都在等着了,就等您大驾光临,给我们定海神针啊!” 陈思哲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以及一丝刻意压低却依然明显的谄媚。 提前得知张杭要来魔都。 陈思哲最近在一些朋友的圈子里,可是名声响当当。 有两个要合作的,态度也比较不清楚,陈思哲便主动邀请张杭过去,让大家见一见自己跟着的大哥,是何等风采。 “嗯,知道了,一会儿到。” 张杭语气波澜不惊。 对于魔都陈思哲这个小跟班,张杭是挺满意的。 “好嘞好嘞!那个......杭哥。” 陈思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声音带着点试探: “我这边几个朋友也在,都是做点小生意的,平时听我提起您,那真是仰慕得很,一直想有机会当面跟您学习请教,您看方便吗?” 他屏住呼吸,等待裁决。 张杭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带着玩味的弧度: “随你。”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抬眼,对上郑微微和于晴看过来的目光。 郑微微抱着儿子,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了然。 于晴则依旧是温顺的关切。 “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出门散步。 他走过去,在于晴光洁的脸颊和郑微微带着点嗔怪的唇上各亲了一下,动作自然亲昵: “你们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郑微微撇撇嘴,抱着儿子晃了晃: “又去当你的大忙人?注意点啊,少喝点酒。”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娇嗔和警告意味十足,显然意有所指。 于晴则只是温顺地点点头,声音轻柔: “嗯,早点回来。” 张杭转身上楼,几分钟后下来,已换了一身更显随性却处处透着昂贵质感的休闲装,内搭一件深色羊绒衫。 他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当他推开别墅厚重的雕花铜门时,优雅沉稳、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黑色宾利慕尚已经静静地停在庭院的车道上,曹文早已在一旁恭敬等候。 张杭拿出手机,给苏晚棠打了个电话。 “晚棠,半个小时后,我到你学校侧门,带你出去玩玩。” 苏晚棠那边有点猝不及防,也有点惊喜: “好,那我把我的事情推了,等你。” 片刻后。 在学校侧门,苏晚棠走到附近,左右看看,然后快步,小跑着来到车子后面,打开车门,快速上车,像是做贼一般。 “杭哥。” 苏晚棠着装性感,身材妖娆,眼神亮晶晶的注视着张杭,眼底都挂上了一层秋水。 张杭笑道:“那么紧张干嘛?” “就是,有点紧张。” 苏晚棠低声回答。 张杭哑然失笑。 苏晚棠不知道要去哪,也没问。 天色渐晚。 夜幕彻底笼罩魔都,霓虹灯将这座不夜城装扮得光怪陆离。 迷途酒吧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诱惑的光晕。 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男女们在寒暄、等待,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期待和荷尔蒙的气息。 当张杭的宾利到来时。 尤其是那魔aa8888的车牌号,让不少开着超跑来的人神色一紧。 “这是个真大佬。” 在租车泡妞的几个圈子,他们三五成群的点评: “看,车子停在最显眼的vip车位了。” “这种车牌号,应该不是租的吧。” “这是谁啊?” “卧槽,这个人有点帅,绝对是租车仔,一般富二代哪有这么帅的,而且身边的这个妞,真漂亮啊,这屁股绝了。” 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如同涟漪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车上,充满了惊叹、艳羡和探究。 张杭无视了周遭瞬间聚焦过来的视线和压抑的惊呼,仿佛早已习惯成为焦点。 他径直走向副驾,微微弯腰,伸手牵住了里面的女孩。 苏晚棠今晚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一条剪裁极佳的黑色缎面吊带短裙,完美勾勒出她年轻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脚上是一双不算夸张但足够精致的细跟凉鞋。 脸上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增添了几分妩媚,却依旧掩不住眉眼间那一抹属于女大学生的清纯底色。 只是此刻,这清纯被巨大的紧张和一种隐秘的兴奋覆盖了。 下车时,脚下那双还不算太习惯的高跟鞋让她一个微小的趔趄,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张杭结实的手臂,指尖冰凉微颤。 “怕了?” 张杭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玩味,在喧嚣的背景音下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他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隔着薄薄的衣料,苏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热度,这让她身体瞬间僵硬,又微微颤抖起来。 “没,没有。”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但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扫视着周围攒动的人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生怕从哪个昏暗的角落突然蹦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同学、老师,或者更糟的,是周扬的朋友。 这种在公开场合,被一个如此耀眼又危险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揽着,走向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可能熟人的环境,巨大的恐惧感和刺激感如同冰与火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几乎窒息。 张杭感受到怀里娇躯的紧绷,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慵懒和戏谑。 揽着她腰的手下滑,在她挺翘紧实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 “放松点,棠棠。”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今晚,你只需要看着我,享受就好。” 这亲昵又充满独占意味的动作和话语,让苏晚棠脸颊瞬间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然而奇异的是,身体却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效镇静剂,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她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顺从地依偎着他强健的身体,被他半拥半带着,走进了光影迷离、音乐震耳欲聋的迷途大门。 酒吧内部比外面更显喧嚣鼎沸。 巨大的空间被精心设计的激光切割成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中央舞池里人影如狂蛇般扭动,随着强劲的电子乐节奏疯狂摇摆。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浓烈的酒精、烟雾以及无处释放的躁动荷尔蒙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堕落氛围。 陈思哲早已在视野最好、空间也最大、被半隔断环绕的中心卡座等候多时。 看到张杭出现,他几乎是弹射起步,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杭哥!您来了!位子都给您留着呢!就等您了!” 他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恭敬,仿佛张杭的到来让整个酒吧都蓬荜生辉。 他身后卡座里坐着七八个男男女女,看穿着打扮也都是些小有身家的年轻老板、富二代或者依附于他们的莺莺燕燕。 此刻,在陈思哲的带动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探究,以及面对上位者时本能的恭敬。 “杭哥!” “张总好!” “久仰张总大名!幸会幸会!” “杭哥晚上好!” 招呼声此起彼伏,带着不同程度的热情和拘谨。 其实他们不知道,张杭到底有多牛逼。 但从陈思哲的一些言语中,能感受到,陈思哲对杭哥的敬仰。 张杭只是目光随意地扫过众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他揽着苏晚棠,旁若无人地在主位。 一张宽大舒适、如同王座般的沙发上坐下。 苏晚棠被他安置在最里面、相对隐蔽的位置,柔软的沙发将她半包围,稍稍隔绝了外面过于喧嚣的声浪和那些若有若无、带着审视和艳羡打量过来的目光。 她稍微松了口气,感觉像暂时躲进了一个安全的角落,端起侍者刚恭敬倒好的香槟,小口啜饮着,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平复了些许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跳。 陈思哲红光满面,仿佛张杭的到来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他立刻狗腿地招呼侍者: “快快快!最好的黑桃a黄金版,先上三套!冰桶!果盘!小吃!都给我麻利儿的,挑最好的上!” 他挥斥方遒的样子,俨然一副主人的派头。 很快,屏幕上闪烁着陈总点酒的一些祝词。 在酒吧消费,这牌面,倒也有不少人喜欢。 酒水小吃迅速上桌,金光闪闪的黑桃a酒瓶在变幻的灯光下格外炫目。 陈思哲殷勤地亲自给张杭倒上酒,然后才红光满面地开始介绍: “杭哥,给您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平时玩得不错的朋友,听说您今晚赏光,都特别激动,想跟您学习学习!” 他指向一个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刘总刘达,做服装生意的,在华东几个市都有厂子,实力雄厚!” 刘达连忙双手递上名片,微微躬身: “张总您好!久仰久仰!一直听陈总提起您,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幸会幸会!小本生意,以后还请张总多多关照!” 态度谦卑得近乎卑微。 张杭微微点头,接下了名片。 接着是一个打扮入时、带着点江湖气的年轻男人: “这位是李老板,李威,做连锁餐饮的,辣尚瘾火锅就是他开的,十几家店呢!” 李威也赶紧递名片,笑容灿烂带着讨好: “张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这点小打小闹,在您面前不值一提!以后有用得着我李威的地方,您一句话!” 他拍着胸脯保证。 ...... 最后是一个妆容精致、穿着性感、眼神精明的年轻女子: “这位是王小姐,王璐,搞新媒体推广的,手上资源不少,在圈子里很吃得开!” 王璐巧笑倩兮,声音带着刻意的甜美: “张总好!终于见到真人了!比传说中的还要帅!陈总可是天天把您挂在嘴边,说您是他的指路明灯呢!以后我们这些小虾米,还得仰仗张总您提携呢!” 她的目光大胆地在张杭脸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 张杭接过名片,随意地放在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情依旧平淡,只是对着陈思哲抬了抬下巴: “看来陈总现在混得不错,朋友遍天下。” “哎呀杭哥您可别寒碜我了!” 陈思哲连连摆手,脸上的得意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都是托您的福!没有您提携,给我那个教育基地项目供货的机会,我陈思哲算哪根葱啊!在您面前,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刘哥李哥他们抬举我,喊声陈总,那都是给您面子!” 他嘴上谦虚,但陈总这个称呼显然让他极为受用。 “陈总现在可是不得了!” 刘达立刻接过话头,对着陈思哲竖起大拇指,语气充满感慨: “跟着张总做那个教育基地项目,那体量!那规格!陈总负责的建材供应这块,做得是风生水起!质量过硬,供货及时!现在我们圈子里提起陈总,谁不竖个大拇指?都服气!真真是陈总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捧了陈思哲,更是在张杭面前强调这个项目的分量和陈思哲的功劳。 李威也赶紧附和: “是啊!思哲哥现在可是今非昔比!眼光准,路子野!能搭上张总这艘航空母舰,那是真本事!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羡慕。 王璐娇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露出精致的锁骨: “主要还是张总领导有方,项目好!思哲哥执行力也强,能抓住机会!强强联合,想不成功都难!” 她巧妙地把功劳又归到了张杭身上,眼神却依旧黏在张杭脸上。 对张杭身边的苏晚棠,几乎看都不看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不介意,和这个小美女,一起同杭总去房间唠唠嗑。 “主要还是陈总自己有眼光,执行力也强。” 张杭随意地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而这句话听在陈思哲耳朵里,不啻于天籁之音! 他激动得脸更红了,连连点头: “杭哥您过奖!过奖!我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仿佛得到了皇帝的金口玉言。 话题很快围绕着陈思哲负责的教育基地建材供应项目展开。 刘达抱怨着原材料涨价和回款难。 李威则分享着餐饮业如何用网红营销引流。 王璐适时地推销自己的资源和成功案例。 几个人互相吹捧,夹杂着些行业内的抱怨和所谓的内幕消息,气氛逐渐热络。 张杭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让那几个小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称是。 苏晚棠安静地坐在张杭身边最里面的位置,像个漂亮精致的花瓶。 她对这些生意经、人脉场毫无兴趣,也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 她的心思全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酒吧迷幻的灯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是一种混合着冷酷、掌控欲和致命吸引力的英俊。 她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应酬,看着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腾起袅袅青烟,看着他喉结随着啜饮烈酒而性感地上下滚动,体内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混合着不安与渴望的火焰,又开始悄悄地、不受控制地燃烧蔓延。 就在这时。 张杭那只原本随意搭在她身边沙发靠背上的手,忽然不动声色地滑落下去,自然地垂落,然后隔着薄薄的缎面裙摆布料,落在了她光裸的大腿上。 带着温热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开始缓慢地、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异常敏感的肌肤,向上摩挲。 动作轻缓,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嗯。” 苏晚棠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差点脱口而出,手中的香槟杯猛地一晃,金黄色的酒液差点泼洒出来。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脸颊瞬间再次滚烫如火烧,惊慌失措地侧头看向张杭。 张杭却像没事人一样,正侧过头,似乎在很认真地听着那个李老板唾沫横飞地讲着一个并不好笑的段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礼貌性的笑意。 嗡嗡嗡。 她放在腿边那个小巧精致坤包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情欲的云端拽入冰冷的恐惧深渊,周扬! 一瞬间,极致快感和巨大的恐慌同时攫住了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她手忙脚乱地想去翻找包里的手机,动作慌乱又笨拙,香槟杯差点脱手。 张杭却在这时,按住了她慌乱的手腕。 他转过头,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在变幻的光线下牢牢锁住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味、掌控,以及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不仅没让她接电话,那只原本在她腿上作恶的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啊!” 苏晚棠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脊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完全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喉咙! 虽然立刻被她自己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捂住,但那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依旧显得突兀刺耳。 卡座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正在高谈阔论的刘达、李威都停下了话头,王璐和其他几个女伴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连陈思哲都吓了一跳。 “晚棠?怎么了?” 陈思哲一脸关切地问: “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被酒呛到了?” 他以为是苏晚棠不适应环境。 苏晚棠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行激起的快感几乎将她整个人撕裂。 她惊恐地看着包里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的周扬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 她又看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放过我,求求你。 张杭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纵容。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精彩绝伦的戏剧。 苏晚棠如蒙大赦,颤抖着手,几乎是扑过去抓起那烫手的手机。 她连忙起身,跟着服务人员,去了一个小的安静的会客厅。 电话拨打出去,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不那么喘: “喂,周扬?”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男友熟悉而充满关切的声音: “棠棠?你在哪儿呢?”周扬笑着问道:“晚上去吃西餐?” 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慵懒和困意: “我在钰彗这儿呢,刚准备洗澡。” 她急中生智,搬出了最要好、也最安全的黄钰彗的名字做挡箭牌。 “在钰彗那儿?这么晚了还在她那?” 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嗯,我们聊点女生的话题嘛,聊得有点晚。” 苏晚棠回答说:“西餐我就不去吃了,还有事儿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周扬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恋爱中男孩特有的腼腆和思念: “你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喘?” “奥,刚坐下!” 苏晚棠的声音很正常: “不跟你说了,刚从外面回来,很热,我也要去冲个澡了。” 她心念电转,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冒出来,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查岗啊?还是想要听听钰彗洗澡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周扬语气瞬间变得窘迫无比: “咳咳!说什么呢!不用不用!谁要听那个,你和钰彗好好玩吧,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他似乎被女友的大胆提议弄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匆匆结束了通话。 “嗯,拜拜。” 苏晚棠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掐断了电话,像是扔掉一块烧红滚烫的烙铁。 打完电话后。 苏晚棠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有些后怕和刺激的余韵。 几分钟后。 她起身,回到酒吧卡台。 “解决了?” 张杭低沉的声音在喧嚣的音乐背景中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嗯。” 苏晚棠微抿嘴唇,有点幽怨的看着张杭。 仿佛刚刚张杭作怪太过分了。 “这就受不了了?” 张杭侧过头,莞尔一笑。 他伸出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 “不是喜欢刺激吗?棠棠,刚才心跳是不是更快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苏晚棠心上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又羞又气,浑身发冷,却又被他精准地戳中了内心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角落。 那被强行激发出的、扭曲的快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别开脸,不想看他洞悉一切的眼神。 然而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蜷缩着,仿佛在寻求着那份令她沉沦又恐惧的、唯一的安全感。 又玩了片刻。 张杭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便忽然起身。 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去、去哪?” 苏晚棠有些懵。 这么快就要下一站了? 张杭没回答,只是对还在和朋友们高谈阔论的陈思哲等人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们玩尽兴。” 说完,不由分说地揽着脚步还有些虚软、如同踩在棉花上的苏晚棠,穿过拥挤喧嚣、弥漫着酒精和欲望气息的人群,径直向酒吧外走去。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苏晚棠滚烫的脸上和裸露的肌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被撩起的火焰却并未熄灭。 车子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载着两人飞驰在灯火璀璨、车流如织的魔都街头。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形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苏晚棠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真皮椅背上,心绪纷乱如麻。 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在昏暗的车内格外刺眼,是周扬发来的微信: “晚安棠棠,做个好梦。” 她像被那温柔的文字烫到一样,心脏猛地揪紧,飞快地把手机屏幕扣下,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到了酒店的房间。 “我去洗个澡。” 苏晚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期待的气氛,用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烟酒味和那难以言说的感觉。 张杭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略显仓惶走向浴室的背影,眼神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欣赏一只终于落入网中、美丽而惊慌的猎物。 苏晚棠逃也似地冲进了主卧宽敞明亮的浴室。 她颤抖着手,解开裙子的系带,昂贵的黑色缎面裙如同花瓣般滑落在地。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冲刷而下,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和光洁的肌肤,却无法洗去心头那份复杂的悸动、罪恶感和被他亲手点燃的、无法熄灭的渴望。 她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颈侧、锁骨上那些淡淡的、被他留下的印记,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和灼热。 她懊恼地闭上眼,捧起冷水用力拍打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浇灭那邪火。 水声淅沥。磨砂玻璃的浴室门上,很快被氤氲的水汽覆盖,映出了一个曼妙朦胧的身影轮廓。 水流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挺翘饱满的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充满了无声而强烈的诱惑。 忽然,浴室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蒸腾的热气和沐浴露的芬芳瞬间涌出。 苏晚棠回头,氤氲的水汽中,只见张杭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他脱去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花洒的水流也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带着威士忌醇香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额头,混合着氤氲的水汽,让她一阵阵眩晕。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转过去。” 苏晚棠被他的眼神和触碰完全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依言慢慢地、带着细微的颤抖转了过去,将光洁的背脊、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很快,从外面看上去,半透明的镜子,一个曼妙的身体,压在了上面,轮廓可见。 ...... 次日。 三月二十八日,春夜微凉,檀宫别墅里却暖意融融。 今天是张文佳小宝贝的满月日。 不同于传统的酒楼宴请,于晴早在昨天就对张杭提出了她的心愿: “老公,佳佳的满月,我们就简简单单在家过,好不好?家宴最温馨,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场地布置,我想我们自己动手。” 张杭看着她柔和却坚持的眼神,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明白于晴的心思。 这是属于他们小家庭的仪式感,亲力亲为的每一份付出,都倾注着对女儿最朴实的爱。 于是,满月宴的前一天,于晴精心挑选的装备就送到了。 没有夸张的排场,主要是各种颜色柔和的气球,奶白色、浅粉色和鹅黄色为主,几块可以写祝福语的小黑板和画板,一些可爱的丝带和简单的挂饰。 主题明确:温馨、童真、充满爱意。 早上,张杭回到檀宫。 于晴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在一楼的一个场地,成了两人的工地。 于晴负责设计构思,张杭则成了主力执行者。 第一步:打气球。 “这个打气筒好像不太听话。” 于晴拿着一个手动打气筒,鼓捣了几下,气球只鼓起来一小半。 张杭笑着接过来,研究了一下,发现是气嘴没卡好。 他调整好,开始用力。 起初几下还有些生疏,气球形状歪歪扭扭,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节奏。 噗嗤噗嗤...... 打气筒的声音和气球膨胀的细微声响充满了房间。 一个、两个、十个......色彩柔和的气球慢慢堆叠起来。 张杭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小臂,专注地对付着每一个气球。 于晴则忙着把打好气的气球用丝带扎好,或者组合成小花束的样子。 “没想到打气球还是个力气活加技术活。” 张杭抹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看着堆成小山的各色气球,语气带着点调侃,眼神却很柔和。 他瞥见于晴的手指因为不停扎丝带而微微发红,拉过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是啊,但这样才有意义呀。” 于晴靠着他,看着满地的成果,笑容满足。 她已经拿着摄像机,录了不少。 于晴觉得,爸爸妈妈亲手布置的场地,简直太浪漫了,值得录制留念。 “你看,每一个气球都经过我们的手,它们承载的祝福都不一样呢。” 两人配合着,于晴在小黑板上用彩色粉笔画上可爱的云朵、星星和小天使,写上祝张文佳小公主满月快乐!健康成长! 张杭则负责把气球固定在画板周围,或者用丝带串联起来,挂在窗边、楼梯扶手和特意清理出来的展示角。 他们还用几个大气球和字母贴纸,拼出了佳佳满月的字样,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时间在专注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默契配合,打气球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整个场地布置完成时,时钟已指向中午。 整整五个小时,房间彻底变了模样。 被柔和的色彩、童趣的装饰和手写的祝福语填满的、充满爱意的佳佳满月乐园。 空气中仿佛还飘散着新气球那特有的、淡淡的橡胶气息。 张杭环顾四周,看着于晴在灯光下因为满意而发亮的眼睛,轻轻揽住她的肩: “虽然有点累,但感觉真不错,这感觉,很特别。”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为一个新生命如此接地气地亲手准备庆祝。 于晴靠着他,轻声说: “嗯,我就喜欢这样,亲手为她做的感觉,谢谢你陪我。” 当天傍晚。 家宴就在这亲手布置的温馨空间里举行。 圆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蒸腾的热气带着食物的鲜香,驱散了春夜最后的微凉。 王彩霞和张承文一早便过来忙活,菜品特意照顾到了产妇和婴儿的饮食需求,以清淡、营养、易消化为主。 只见那道清蒸鲈鱼,鱼身完整,汤汁清亮,上面撒着少许葱丝红椒丝,一看便知火候恰到好处,鱼肉鲜嫩无刺,最适合给于晴和安佳玲补身体。 旁边是竹荪老母鸡汤,汤色澄黄,飘着几粒红枣枸杞,竹荪的清香混合着鸡汤的醇厚,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还有虾仁豆腐蒸水蛋,嫩滑如布丁,上面铺着细碎的虾仁和豆腐丁,是特意为将来给孩子们添加辅食准备的预演。 翠绿的清炒时蔬、酸甜开胃的番茄牛腩。牛腩炖得软烂脱骨,以及一盘盘色彩鲜艳的凉拌小菜,荤素搭配,精致又家常。 主角自然是小寿星张文佳,穿着漂亮的粉色连体衣,安静地躺在婴儿车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飘动的彩色气球,小嘴巴时不时抿一下,模样乖巧极了。 王彩霞抱着刚满七个月、正流着口水啃玩具的张文才,小家伙胖乎乎的,手脚不停挥舞着,咿咿呀呀地像是在跟气球打招呼。 张承文则逗弄着怀里的张文悦,小姑娘比哥哥文静些,正专注地抓着爷爷的手指,试图往嘴里塞。 “叮咚。” 门铃响了,是林诗茵和黄钰彗到了。 “叔叔阿姨好,晴晴,微微。” 两人提着精致的礼盒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林诗茵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些温婉。 黄钰彗则是浅灰色套装,优雅得体。 “快进来坐,外面冷吧?” 王彩霞热情地招呼着,接过她们的外套。 林诗茵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于晴: “晴晴,这是给佳佳的满月礼,一套手工缝制的婴儿连体衣,用的是最软的有机棉,希望她穿着舒服。” 礼盒打开,果然是几件款式简单却做工精细的小衣服,针脚细密,还绣着小小的卡通图案。 黄钰彗也送上礼物: “我挑了个银质的长命锁和一对小镯子,老辈说银器能辟邪,祝佳佳平平安安长大。” “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于晴喜滋滋地接过礼物: “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张杭也招呼着两人入座: “路上堵吗?先喝点热汤暖暖。” 人齐开席,张承文率先端起面前的清茶杯: “来,祝我们的小佳佳满月快乐!健健康康,快高长大!” “满月快乐!” 大家纷纷举杯应和,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文悦被这热闹劲儿感染,挥舞着小手啊噗啊噗地叫着,像是在附和。 张文才则兴奋地拍着小手,差点把嘴里的玩具拍掉。 郑微微小心地给怀里还有十几天才办满月酒的张文华掖了掖小被子,小家伙睡得正香。 她看向于晴: “这布置太用心了,这些气球都是你和张杭弄的?颜色搭配得真好看,比外面那些千篇一律的布置温馨多了。” 她目光扫过那些明显带着手工痕迹的气球串和画板上稚嫩的笔迹,满眼羡慕: “等华华满月,我也想在家里弄一次。” 于晴笑着点头: “可以啊,其实不难,就是费点时间,我和张杭弄了五个多小时呢,光打气就打了快两百个气球。” 她拿起一个小番茄: “你多吃点这个,开胃。” “是啊,我刚才进门就看见了,那几个气球歪歪扭扭的还挺可爱。” 黄钰彗打趣道:“杭哥也有这耐心,真是没想到。” 张杭正给于晴夹了块鲈鱼腹肉,闻言笑了笑: “晴晴想做的事,我肯定得陪到底,再说,亲手弄的,意义不一样。” 他转头给林诗茵和黄钰彗也分了些牛腩: “尝尝这个,阿姨炖了一下午,很烂。” 这个姿态,让黄钰彗心中感动至极。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相当于上位了? 应该是的。 连家宴,都能参加。 他还当着父母的面,给自己夹菜。 真的......几乎是自己人了。 或许,自己在楚嫣然这件事,表现的好,加速了他对自己的接受? 黄钰彗知道,自己的付出,不是白付出的。 席间,话题自然围绕着孩子们。 王彩霞看着婴儿车里的张文佳,又看看安佳玲怀里的张文华,感慨道: “佳佳这就满月了,真快!看她多像妈妈,安安静静的,华华也长得好,跟他爸爸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浓眉大眼。” 她又戳了戳张文才的小胖脸: “我们才才是大哥哥了哦,以后要保护弟弟妹妹们。” 林诗茵逗着张文悦,小姑娘已经能扶着爷爷的手臂坐一小会儿了,她拿起一个小摇铃晃了晃,张文悦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伸出小手去够: “悦悦真聪明,这么小就知道认东西了。” 林诗茵笑着说: “等她再大点,就能跟哥哥一起玩了。” 黄钰彗则问起于晴: “佳佳现在能认人了吗?晚上闹不闹?” 于晴温柔地看着女儿: “好像能认我的声音了,我一说话她就会转头,晚上还好,听月嫂说,吃饱了能睡挺久,就是换尿布的时候会哭两声,算是很乖了。” 王彩霞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提了句: “其实啊,我本来想着,满月宴也该请些亲戚朋友热闹热闹,但既然你们想简单点,在家也挺好,自在。” 张杭给母亲夹了一筷子时蔬,语气温和而坚定: “妈,这样很好,人少清净,孩子们也不容易被打扰,等佳佳和华华周岁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办一场,到时候请上亲戚朋友,热热闹闹的。” 于晴和安佳玲也笑着点头附和: “是啊妈,周岁再庆祝更合适。” 王彩霞见他们都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一顿洋溢着欢声笑语和孩子们咿呀声的家宴在温馨中结束。 月嫂们带着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去楼上房间休息了,林诗茵和黄钰彗又陪于晴聊了会儿育儿经,才起身告辞。 次日。 魔都财大的校园沐浴在春日午后的暖阳里。 高大的梧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叶,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光点。 林荫道上,抱着书本的学生们来来往往,欢声笑语,洋溢着独属于象牙塔的青春与活力。 苏晚棠和黄钰彗并肩走着。 苏晚棠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薄款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只化了极其清淡的裸妆,努力想恢复往日清纯女大学生的模样。 然而她眉眼间流转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眼波深处藏不住的慵懒倦意,以及不经意间抬手时,风衣领口滑落露出的、靠近锁骨位置一个淡淡的、几乎要消失的粉色印记,都无声地泄露着什么。 黄钰彗则是一身利落的白色丝质衬衫配着修身深蓝牛仔裤,外面搭了件设计感十足的黑色短款皮衣,脚踩马丁靴,显得明艳又干练,气场十足。 “喂,晚棠。” 黄钰彗侧过头,仔细打量着身边的闺蜜,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压低声音: “最近春风得意啊?这小脸儿,白里透红,水灵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作为同样在张杭身边、且心思极其敏锐玲珑的女人,她自然能察觉到苏晚棠身上那些细微却本质的变化。 一种被彻底滋润、被欲望浇灌后焕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光彩。 苏晚棠心里猛地一紧,仿佛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脸上却条件反射般飞起两朵红云,眼神闪躲,嗔怪地用力推了黄钰彗一下: “瞎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情况!就是最近睡眠比较好!”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领口,仿佛想遮住那可能存在的罪证。 黄钰彗轻笑一声,目光精准地扫过苏晚棠刚刚遮掩住的、靠近锁骨的那个淡粉色印记,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也不戳破。 “跟那位睡眠比较好?” 她换了个更隐晦、彼此心照不宣的问法,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心虚: “嗯,就偶尔吃个饭什么的。” 她实在无法在黄钰彗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下坦然撒谎,尤其是在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的前提下。 “呵,吃饭。” 黄钰彗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调侃和过来人的了然: “吃得挺饱吧?我看你这气色,营养补充得相当到位嘛。” 她意有所指,眼神暧昧地在苏晚棠身上溜了一圈。 “钰彗!” 苏晚棠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作势要去捂她的嘴,脸颊滚烫。 黄钰彗笑着灵巧地躲开,眼神里的戏谑却渐渐淡去,染上了一层认真和复杂的情绪。 她停下脚步,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我知道那种感觉新鲜,刺激,他像是最烈的酒,最猛的药,让人上头,让人欲罢不能,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感觉,会上瘾,对不对?” 她想起了自己最初陷入时的矛盾挣扎,想起了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 苏晚棠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眼神变得迷茫而复杂。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嗫嚅道: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钰彗,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很下贱?” 她抬起头,眼里充满了迷茫。 黄钰彗叹了口气,伸出手臂揽住苏晚棠略显单薄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简单的好与坏?下不下贱更谈不上,只是别让自己陷得太深,别让这份快乐,最后变成无法承受的痛苦。”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和物伤其类的感慨: “清浅彻底陷进来了,她对抗家里,和他在一起,你......” 机会不大。 这是黄钰彗表达的态度。 她也在提醒苏晚棠,别犯太多的心思,好好玩玩就行了。 听到林清浅这个名字,苏晚棠心头莫名地狠狠一刺。 那个曾经清纯如白莲、不食人间烟火的校花。 深陷张杭的怀抱。 他是真的很有魅力啊。 “我......”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黄钰彗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知道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适时地转移了话锋: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周扬最近怎么样?他那小物流公司运转得还行吗?上次听你说在拉投资?” 苏晚棠微微点头: “还行吧,不过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挺烦心的,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不太好。” 她根本不敢过多关心周扬的生意,甚至不敢主动打电话,生怕引起张杭的注意。 她知道张杭的冷酷手段,那个叫陈思哲的,就是他手里一把指哪打哪、锋利无比的好刀。 周扬那点小生意,在张杭眼里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哦?什么麻烦?竞争太激烈了?” 黄钰彗随口问道,她其实对周扬的事并不真正关心,只是找个话题让气氛轻松些。 “好像是被竞争对手恶意压价抢客户,具体的我也不太懂,他也没细说。” 苏晚棠含糊其辞,匆匆带过。 黄钰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继续沿着落满梧桐光影的林荫道往前走,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但苏晚棠的心头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和沉重。 就在这时,黄钰彗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林诗茵的名字。 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随意,神情变得恭敬而专业,迅速接起: “喂,诗茵姐?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林诗茵一如既往优雅干练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有些文件翻动的声响: “钰彗,你在学校?那边刚让人送了几份文件到公司,是下周那个品牌年度推广方案的最终定稿,需要你这边作为项目助理签收确认一下,另外,有几个执行细节上的调整,我想跟你最后再敲定确认一遍,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公司吗?或者我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哦,好的诗茵姐!没问题!” 黄钰彗立刻应道,语气干脆利落: “我下午刚好没课了,我这就过去公司!半小时内到!” 她展现出高效的职业素养。 “嗯,路上小心,不急。” 林诗茵利落地挂了电话。 黄钰彗收起手机,略带歉意地看向苏晚棠: “抱歉啊晚棠,公司临时有事,林总召见,我得立刻去趟金乌传媒。” “没事没事,你快去吧,工作要紧。” 苏晚棠连忙说,心里反而隐隐松了口气。 此刻她更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整理纷乱如麻的心绪。 黄钰彗点点头,雷厉风行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正文 第861章 果然名不虚传 四月六日。 午后,财大校园内。 春日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香樟树层层叠叠、新绿初绽的叶片,在财大标志性的红砖步道上洒下无数跳跃的光辉。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被阳光烘烤后的暖香,混杂着远处篮球场传来的、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喧嚣。 篮球撞击地面的沉闷回响,球鞋摩擦地面刺耳的吱嘎声,男生们为了一个篮板球发出的嘶吼和汗水甩落的声音,共同构成了午后校园最鲜活、最具生命力的背景音。 周扬牵着苏晚棠微凉柔软的手,两人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丈量这春日时光的长度。 他低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抬起来,看向步道前方斑驳的光影,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起伏后的感慨: “晚棠,说真的。” “这创业啊,真的比我想象中难太多了,前两年,看着易达的数据蹭蹭涨,估值报告出来说上千万了,我那时候真有点飘,觉得自己牛逼坏了,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走路都带风,看谁都觉得不如自己懂市场。” 说到这儿,他自嘲地笑了笑,脚尖随意地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路边的草丛里: “结果呢?这才多久?隔壁那个闪送帮,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大笔钱,跟疯狗似的压价抢市场,服务范围也扩张得贼快,我们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几个小商户,转头就被他们更低的报价和更快的响应速度撬走了。” 他长长地吁了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甘: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前觉得那些白手起家的大佬,像新闻里那些传奇人物,运气好罢了。” “现在自己趟进这浑水才明白,他们能熬过初创期的九死一生,能在巨头环伺的夹缝里杀出一条血路,是真有本事,也是真能熬!” “那心性,那手段,狠起来连自己都怕,我们这种在学校创业基地里,靠着学校资源和学生市场折腾出来的小打小闹,在他们眼里,估计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苏晚棠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温热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周扬话语里提到的大佬,让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张脸,张杭。 那个男人,似乎永远从容不迫,永远带着掌控一切的疏离感。 他比周扬大不了几岁,却已经在魔都这座欲望都市里,筑起了一个旁人难以想象、根基深厚的商业帝国。 周扬口中那些需要仰望的大佬,在张杭面前,恐怕也要收敛锋芒。 那才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她微微侧过头,阳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线条,声音温柔得像拂过柳梢的春风: “慢慢来嘛,扬哥。”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我爸常跟我说,能在大学期间就折腾出点名堂,做出点成绩来的年轻人,都是有野心、有想法、也有执行力的潜力股,你看学校里这么多人,有几个能像你这样,真金白银地把公司做起来,还估值千万的?这起点已经比很多人高太多了。” 她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拂过周扬有些焦躁的心。 周扬被她夸得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细腻: “还是你会说话,总能说到我心坎里,听你这么说,感觉又有劲头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好奇: “对了,晚棠,你最近是不是跟黄钰彗走得挺近?我听学生会的几个朋友闲聊时提过一嘴,说她现在挺厉害的,在什么金乌传媒当总裁助理?那可是个大公司吧?好像咱们学校的林小雅和苏婉,也在金乌传媒当个小管理?啧,听说她们是搭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路子挺野啊。” 苏晚棠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心跳似乎漏跳了半拍。 金乌传媒的大人物? 那核心不就是张杭吗? 她感觉一股细微的不自在感从心底升起,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 她立刻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漫不经心,目光飘向远处篮球场上跳跃的身影: “钰彗啊?嗯,是经常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她工作能力挺强的,机会也多。” 她巧妙地避开了总裁助理的具体情况: “至于林小雅和苏婉在金乌传媒?这个我真不太清楚她们的事,也就跟钰彗一起的时候,见过她们两次吧,点头之交,不过我舍友倒是说过些闲话......” 她故意放低了声音,带着点无奈: “说林小雅,嗯,可能手段不太光彩,是靠那什么上位的,但我觉得吧。” 她耸耸肩: “平时看她跟那个毕了业的叫赵明的学长出双入对的,感情好像挺好的样子,不像传言说的那么不堪啊?人言可畏,谁知道呢。” “嗨,太正常了!” 周扬倒是看得开,他笑着搂了搂苏晚棠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优秀的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生,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羡慕嫉妒恨呗!你看我,不也一样?还有人背后嚼舌根,说我易达的第一桶金,是靠你这个富婆女朋友的生活费砸出来的!你说离谱不离谱?更夸张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侧头观察着苏晚棠的表情,见她脸色似乎微微一僵,才带着调侃的语气继续说: “居然有人说,亲眼看见你上了辆什么特别扎眼的豪车,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你......我都懒得重复那些难听话,你说可笑不可笑?” 苏晚棠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猛烈撞击,指尖瞬间变得冰凉。 曾经,她确实在宿舍楼后街那个相对隐蔽的路口,坐进了张杭那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布加迪威龙。 也在学校侧门,去坐过张杭的宾利。 那流畅的线条,引擎低沉的咆哮,车内奢华的真皮气息,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略显无奈又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啊,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些人就是闲的,见风就是雨,看到个影子就能编出整部电视剧来,不用理他们,越理他们越来劲。” “就是!” 周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 “对了,晚棠,我记得黄钰彗是不是跟你提过,她男朋友挺有实力的?上次有人好像在校门口附近看见她上了一辆跑车,颜色挺炫酷那种,说开车的男的侧脸看着挺帅,但开得太快,没看清具体模样,真有这事儿?” 苏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隐秘的、带着点罪恶感的刺激感,像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她抬眼看向周扬,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却弯起一抹看似随意的、甜美的笑: “嗯,钰彗是跟我提过几次她男朋友,感觉人不错,也挺照顾她的,她之前还说呢,有机会想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把她男朋友带出来见见面,怎么样,扬哥,你有兴趣吗?有空的话,我跟她约个时间?” 周扬眼睛瞬间更亮了。 他早就想认识些圈内人,拓展一下人脉。 黄钰彗现在在金乌传媒当总裁助理,接触的层级肯定不低,她的男朋友能开超跑,背景实力绝对不简单!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社交机会! “当然有空啊!” 他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热诚: “必须有空!你定时间就行,我随时待命!学生会那边的事儿,我都能协调开,跟钰彗和她男朋友认识认识,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 苏晚棠抿唇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她没有说的是,在周扬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脑海里已经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她心底那股隐秘的刺激感又增强了几分。 和周扬逛了逛校园,聊了片刻。 又一同去食堂吃了午餐。 期间还遇到了周扬的舍友。 他们调侃着说: “扬哥,嫂子,你们竟然来食堂吃饭了哈。” “俊男靓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咱们财大的最佳情侣啊,哈哈哈。” ...... 面对调侃,周扬淡淡的笑着,苏晚棠也捂嘴轻笑。 热闹过后,下午,苏晚棠正常去上课。 傍晚。 夜色笼罩了财大校园,喧嚣渐渐平息。 苏晚棠的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舍友们要么去了灯火通明的自习室啃书本,要么正甜蜜地享受着夜晚的约会时光。 她盘腿坐在自己铺着浅色碎花床单的小床上,粉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赫然是联盟英雄的登录界面。 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刚戴上耳机,里面就传来张杭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催促: “等你半天了,小菜鸟,钻石三想冲钻石二?今晚必须拿下,别想跑。”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仿佛带着温度,拂过苏晚棠的耳廓。 “来了来了,别催嘛。” 苏晚棠语气娇嫩,她赶紧调整了一下耳机,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得飞快,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 “今天跟周扬在校园里散步,聊了好多呢,他还特意问起你了。” “哦?” 耳机里,张杭操控的暗夜猎手薇恩在下路稳稳地补着兵,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说我什么了?是夸我帅?”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噗,还真的说了呢,说传闻中蛮帅的,因为有人看到你开车接黄钰彗过,不过只看到了模糊的侧脸!” 苏晚棠忍不住笑出声,她操控的辅助风女紧紧跟在薇恩身后,一个精准的护盾及时套上,挡住了对方adc的消耗: “他啊,听说钰彗男朋友挺有实力,开着超跑什么的,就特别好奇,说想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他估计以为你就是个家里有点钱的普通富二代呢,压根儿没往别处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战况。 张杭在耳机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屏幕里,他的薇恩抓住对方adc走位靠前的一个微小失误,果断闪现向前,e技能恶魔审判精准地将目标钉在墙上,紧接着开启大招终极时刻,翻滚隐身,调整位置,一记附带额外伤害的平a加q技能闪避突袭重置普攻,瞬间将对方脆弱的adc融化在暗影之中。 firstblood! 系统提示音响起。 “富二代?嗯,某种意义上,也算吧。” 他语气带着点玩味: “明天几点吃饭?地点定了没?” “定了定了,我刚才和钰彗打了电话,我俩商量了下,选了位置。” 苏晚棠连忙报上信息: “中午十二点,就在学校西门出去右拐那条美食街,叫老地方大排档的那家,周扬说那家的海鲜烧烤特别地道,味道好,价格也实惠,他强烈推荐的。” 她顿了顿,想起那家店的档次,又补充道: “嗯,那地方挺接地气的,就是普通学生聚餐的档次,人均也就一百来块的样子,你别嫌弃啊。” “行,知道了。” 张杭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笑意,似乎觉得这个安排很有趣: “到时候,你会不会尴尬啊?” 苏晚棠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导致风女的一个q技能飓风呼啸放歪了。 她小声嘟囔,带着点娇嗔: “我有什么好尴尬的,对了,你明天打算穿什么去啊?别太扎眼了,就普通点,低调点行不行?” “放心。” 张杭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保证穿得像个刚毕业、工资不高、还在努力奋斗的普通小职员,绝对符合大排档的消费水平和周会长的心理预期,不会抢他风头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宿舍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鼠标点击声和两人偶尔简短的战术交流。 “adc小心打野!” “辅助给眼!” “我大好了,可以打!” “nice!” “我的锅......” 时间在激烈的团战和紧张的拉扯中飞快流逝。 当苏晚棠的排位界面,那个象征着钻石段位的璀璨图标,终于从钻石三跳动升级为钻石二的瞬间,窗外深沉的夜幕边缘,已经隐隐透出了一抹鱼肚白。 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揉着酸涩发胀的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不行了不行了,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先睡了杭哥。” “嗯,睡吧。” 张杭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褪去了游戏时的锐利,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好休息,明天见。”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苏晚棠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 一夜无话。 次日。 中午,财大附近。 老地方大排档,名副其实地藏在财大西门后街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巷深处。 没有精致的装修,没有考究的餐具,几排廉价的塑料桌椅大大咧咧地摆在露天的空地上,头顶是老板自己搭的简易遮阳棚。 炭火炉子上,各式各样的烤串正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通红的炭火上,腾起一阵阵带着焦香的烟雾。 伙计们麻利地翻动着肉串,撒上大把的孜然粉和辣椒面,那霸道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冰镇啤酒泡沫破裂的清新气息,轻而易举地驱散了四月午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凉。 正是饭点,大排档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邻桌几个光着膀子、露出纹身的大汉,正脸红脖子粗地划着拳,嗓门大得几乎能掀翻屋顶: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也是玩的比较尽兴。 看上去,就是那种不常玩,忽然有了兴趣,玩一玩的选手。 旁边一桌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大概是逃课出来打牙祭,举着可乐瓶子碰得叮当响,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灿烂。 系着油腻围裙的老板娘,手里攥着点菜单和圆珠笔,像条灵活的鱼一样在拥挤的桌椅间穿梭,洪亮的嗓门极具穿透力: “来咯,五串腰子两打冰啤酒,三号桌的炒花蛤马上好......” 张杭和黄钰彗到的时候,周扬和苏晚棠还没到。 黄钰彗今天特意收敛了职场女性的锋芒,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蓬松的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和与柔和。 不过,黄钰彗的颜值依旧很亮眼,四大校花这个层次,颜值是没的说。 张杭则贯彻了他的普通职员人设,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浅灰色棉质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上面空空如也,连块象征身份的手表都没戴。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镜,遮掩了几分眼神的锐利。 乍一看,确实像个刚踏入社会不久、气质沉稳但略显青涩的年轻人。 只有当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偶尔不经意地扫过周围嘈杂混乱的环境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疏离。 “这地方......” 黄钰彗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下时,裙摆不小心蹭到了桌腿上不知何时溅上的油渍,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杭哥,真是挺有烟火气的哈,跟你平时去的地方,风格差得有点远。”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 “入乡随俗。” 张杭拿起桌上那卷边缘有些磨损的塑封菜单,修长干净的指尖划过上面印着的烤生蚝、烤鱿鱼、蒜蓉扇贝等字眼,语气平淡无波: “周会长想见识见识普通人的生活,体验体验接地气的氛围,我们当然要满足他,体验生活,挺好。” 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黄钰彗被他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正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巷子口,苏晚棠挽着周扬的胳膊走了过来。 周扬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学生会会长特有的那种根正苗红的正气和一丝刻意营造的稳重感。 苏晚棠则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是清纯可人的淡妆,笑起来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看起来乖巧又甜美,是周扬最喜欢的那种好女孩模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周扬隔着老远就热情地挥手,脸上堆满笑容。 等走近了,他才真正看清张杭的脸。 眼前的男人确实长得非常英俊,轮廓分明,气质沉稳内敛,甚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但这沉稳中透出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而非他想象中的那种富二代常见的张扬跋扈或者浮夸油腻。 这让他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准备好的热情寒暄卡在了喉咙里。 “介绍一下。” 黄钰彗立刻站起身,笑容灿烂地打破这短暂的沉默: “这是我好闺蜜苏晚棠,这位是她男朋友,我们财大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会长周扬,这位呢。” 她转向张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就是我男朋友,张杭。” 张杭也随之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向周扬伸出手: “你好,张杭。”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自然的威仪。 “你好你好!久仰久仰!我是周扬。” 周扬赶紧伸出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周扬感觉对方的手掌宽大干燥,指尖微凉,握手的力量适中,既不敷衍也不过分用力。 但就是这份恰到好处的礼貌和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让周扬莫名地感到一丝拘谨,甚至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完全看不透深浅。 苏晚棠挨着黄钰彗坐下,悄悄抬眼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张杭。 见他果然完美地执行了普通职员的伪装,从衣着到神态都毫无破绽,心里忍不住偷偷发笑,同时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 她拿起桌上廉价的纸巾,用力擦了擦自己面前的塑料桌面。 “想吃点什么?别客气,尽管点!” 黄钰彗拿起那卷油腻的菜单,语气热络地招呼着: “周扬说这里的烤生蚝特别新鲜,个大肉肥,还有蒜蓉粉丝蒸扇贝也是一绝!杭哥,你要不要试试?或者来个爆炒蛏子?周扬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周扬赶紧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钰彗,张杭,今天必须我请客!千万别跟我抢!你们能赏脸出来吃饭,就是给我周扬面子了,再说了,平时多亏钰彗你照顾晚棠,我这当男朋友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感谢啊!你们点,随便点!” 他拍着胸脯,一副豪爽的样子。 黄钰彗在一旁听着,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 照顾苏晚棠? 自己可没怎么照顾,都是你眼前这位普通职员张杭在照顾,照顾得无微不至,可能让苏晚棠的胃里都装了不少亿万级别的营养呢。 她面上不显,笑着点头: “行行行,周大会长豪气!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低头看着菜单,手指点着: “嗯,烤生蚝来十个,扇贝也来十个,烤羊肉串、牛肉串各来二十串,再来个爆炒花蛤、醋溜土豆丝、凉拌黄瓜......嗯,差不多了吧?杭哥,你看还要加点什么?” 张杭随意地扫了一眼: “够了,听你的。” “喝点啥?” 周扬看向张杭: “张杭,喝啤酒吗?这儿的扎啤是招牌,冰镇的,特别爽口解腻。” 张杭微微挑眉,言简意赅:“可以,我不挑。” 黄钰彗在一旁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位爷平时喝的可是动辄几万、几十万一瓶的顶级酒水,今天却要陪着喝这十块钱一扎、泡沫粗糙的大排档啤酒? 这反差想想都觉得荒诞又好笑。 她没说破,低头继续在点菜单上划着: “那就先来两扎冰啤酒!快点上啊老板!” 很快,冒着冷气的扎啤杯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的烤串就端了上来。 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周扬率先举起那硕大的、杯壁不算干净的啤酒杯,声音洪亮,试图找回主场的感觉: “来来来!第一次见面,我提一个!感谢杭哥和钰彗赏光!特别高兴认识杭哥!希望以后咱们常联系,常聚聚!都是朋友!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说着,豪迈地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杯子,抹了把沾上泡沫的嘴角。 “干杯。” 张杭也举起杯子,动作优雅从容,和周扬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只浅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粗糙的啤酒没什么特别的评价。 周扬看着张杭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心里有点没底,赶紧找话题热络气氛: “杭哥看着有点面生,应该不是我们财大的吧?以前好像没见过。” “不是。” 张杭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腰子,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我大学在江州那边读的,来魔都这边工作,时间还不算太长。” “江州?” 周扬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 “我去过一次!那边的小吃挺不错的,哎,对了,杭哥现在是在魔都做什么工作?方便透露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探询和好奇。 “瞎忙。” 张杭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谈不上什么正经工作,主要就是搞点小投资,看看市场上有什么新鲜的项目,觉得有意思、有潜力的,就投点钱进去试试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混口饭吃。” 他轻描淡写,把自己的商业帝国描绘得像个小打小闹的散户。 周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搞投资? 虽然他说得轻松,但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分量。 难道是私募基金或者风投圈的? 不过,看着装,有点太普通了。 或者还是某个金融公司的小员工? 小员工能开超跑吗? 难不成超跑是租的? 周扬若有所思,不过他也有了不少聊天的兴趣,笑着说: “投资好啊!杭哥这眼光肯定独到!不瞒你说,我最近也在创业,搞了个物流公司,叫易达,就在咱们学校创业孵化基地里,现在也算小有名气了!主要是做校园最后一公里配送,还有同城急件,模式挺创新的,用户反馈特别好!” 他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团队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执行力超强!市场前景我们做过详细调研,非常广阔!现在估值,” 他挺了挺胸膛,带着一丝自豪和骄傲: “已经稳稳超过一千万了!下一步我们计划融资,扩大规模,覆盖更多高校和商圈......” 说着这句话,周扬仔细打量张杭的眼神。 发现好像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只是赞赏的点点头说做的不错。 感觉跟一个前辈夸奖晚辈似的。 随后,周扬从团队架构说到商业模式,从技术优势说到未来规划,甚至把最近遇到的竞争对手闪送帮恶意压价的事情都略带抱怨地提了一嘴,试图博取同情和理解。 苏晚棠坐在旁边,安静地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橙汁,听着周扬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的千万估值蓝图,又悄悄瞥了眼对面始终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神情的张杭,心里涌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她太清楚了,周扬口中那分量十足的上千万估值,在张杭眼里,恐怕连他账户里流动的零花钱都算不上。 光是张杭前段时间随手给朋友买的一只爱马仕birkin包,其价格就足够周扬那个小公司烧上大半年运营费用了。 这种巨大的、只有她知晓的落差,让她既觉得周扬有些可怜,又隐隐有一种置身事外、看戏般的刺激感。 “嗯,创业确实不容易。” 张杭耐心地听完周扬的创业宣言,才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物流这一行,水很深,看起来门槛不高,但竞争异常激烈,尤其是价格战,一旦打起来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关键的是......” 他拿起一根烤鱿鱼须,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扬: “现金流,物流是重资产、重运营的行业,现金流就是生命线,很多看起来发展不错的公司,往往就死在现金流断裂上,你要特别注意这一点。” 他的话精准地点到了周扬目前最大的痛处和隐忧。 这话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周扬刚刚燃起的热情上。 他脸上的兴奋淡去,叹了口气,肩膀也微微塌了下来: “可不是嘛!杭哥你真是一针见血!现金流现在确实是我们最头疼的问题,闪送帮那帮孙子,仗着背后有点钱,把价格压得低到离谱,我们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利润空间被压缩得快没了,账上的钱烧得飞快,我现在愁的就是怎么尽快融到下一笔钱......” 他尝试性的说了句: “杭哥,你经验丰富,眼光准!改天有空的话,我给你看看我们的商业计划书?帮我把把关?要是你觉得有戏,看看有没有合作或者投资的机会?”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试探。 张杭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一点孜然粉,目光转向苏晚棠,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晚棠,你们宿舍那几个姑娘,最近忙什么呢?没听你抱怨考试难了?我记得你上次和钰彗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一些内容,说有个专业课挺头疼的?”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千万估值和融资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苏晚棠立刻心领神会,知道他在帮自己解围,也避免继续那个尴尬的投资话题。 她配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 “别提考试了,她们几个啊,现在心思都不在书本上,一个天天跟新交的男朋友煲电话粥,一个迷上了追星,还有一个据说在搞什么网店,整天研究怎么拍照好看,忙得很呢,哪有空跟我吐槽考试难不难啊。”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黄钰彗: “对了,钰彗,你上次不是说林小雅她们在金乌传媒忙得脚不沾地吗?天天加班?” 黄钰彗正拿着一串烤鸡翅啃得津津有味,闻言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 “是啊!简直忙疯了!公司事儿也特别多。” 她说着,故意提高了点声音,确保周扬能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待遇是真不错!加班费给得足,福利也好,林小雅上个月不是刚晒了个新包嘛,就是那个什么香奈儿的cf?就是公司发的季度优秀员工奖励!” 周扬正被张杭转移话题弄得有点懵,听到金乌传媒和林小雅的名字,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 他愣了愣,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金乌传媒?我好像听说过,是不是那个签了好多网红的传媒公司?她们老板是谁啊?这么大方?” 他确实对这个在年轻人中颇有名气的公司有点印象。 “老板?” 黄钰彗随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叫林诗茵?我现在当她的助理,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我跟着她学习了很多,感觉诗茵姐的背景挺深。”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张杭递了个眼色。 金乌传媒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之一,总裁林诗茵,那可是张杭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且地位颇高。 张杭仿佛没看到黄钰彗的眼色,端起那杯粗糙的扎啤杯,主动和周扬又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喝酒,别聊工作了,难得放松,学生时代嘛,还是该轻松点好,享受享受青春,等以后真进了社会,想轻松都难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和劝慰。 周扬被他带着,又被啤酒的冰凉一激,渐渐把融资的烦恼和探究张杭背景的心思暂时抛到了脑后。 几人开始东拉西扯,话题轻松起来。 从学校里哪个教授讲课最催眠,聊到最近上映的一部口碑不错的科幻大片。 从这忽冷忽热的鬼天气,说到毕业旅行想去哪里。 张杭话依旧不多,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接上一两句,或点头表示认同,或抛出一个轻松的问题引导话题,既不显得冷淡疏离,也丝毫没有抢周扬风头的意思。 他甚至主动问起周扬学生会工作的趣事。 周扬越聊越觉得这人虽然气质沉稳得有点深不可测,但言谈举止非常接地气,没什么架子,甚至开始在心里修正之前的判断。 或许,张杭真的就只是个家里有点小钱、在投资圈边缘混着、还没做出太大名堂的普通投资人? 顶多就是长得帅点、气质好点? 中途,周扬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盒硬中华香烟,熟练地弹出一支递给张杭: “杭哥,抽一根?解解腻。” 张杭很自然地接过来,叼在嘴里。 周扬立刻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凑过去给他点上。 两人吞云吐雾间,白色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升起。 周扬借着烟雾的掩护,看着张杭平静的侧脸,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杭哥看着也就比我大不了几岁,但这沉稳劲儿,真不像刚出校门的,我还以为......你是个浮夸肤浅的富二代。” 张杭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悠远,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回忆的味道: “以前在江州混过几年,跟着几个老大哥跑过不少地方,也吃过一些亏,社会这所大学,教的东西多,也磨人,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经历归结为社会的打磨。 苏晚棠看着他指尖明灭的烟火,看着他烟雾后略显朦胧却依旧英俊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某个私人会所遇见他的场景。 他也是这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鹰隼,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她的心跳莫名地又快了几拍,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为了掩饰,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桌布下,张杭穿着休闲鞋的鞋尖,正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蹭着她裸露的脚踝。 那轻微的触碰,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却又不敢动弹,只能强作镇定,心跳如擂鼓。 大排档的酒足饭饱后,黄钰彗兴致勃勃地提议: “时间还早呢!咱们去唱歌吧?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ktv,音响效果巨棒!反正下午都没课,玩个痛快!今天我请客!” 她拍着胸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周扬正觉得跟张杭聊得挺投机,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他自己在说,也想继续拉近关系,自然没意见: “好啊!唱歌好!正好醒醒酒!” 苏晚棠也笑着点头附和:“嗯,好久没唱歌了。” 张杭本来对这种嘈杂的场合兴趣不大,刚想开口婉拒,黄钰彗已经眼疾手快地推了他一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去嘛去嘛,杭哥!就当放松放松,体验一下我们大学生的娱乐生活嘛!给个面子!” 张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瞥见苏晚棠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 一行人转战到附近一家装修还算新潮的ktv。 包厢里光线昏暗迷离,巨大的屏幕上闪烁着动感的歌词字幕。 震耳欲聋的伴奏音乐响起,瞬间将人包裹进去。 黄钰彗当仁不让地抢过话筒,点了一首甜腻的小幸运,随着旋律扭动身体,声音甜美,表情丰富,还配合着夸张的手势,逗得周扬和苏晚棠直笑。 周扬紧随其后,点了一首海阔天空,虽然高音部分唱得有些吃力,甚至严重跑调,但他吼得气势十足,颇有点热血青年的感觉。 苏晚棠则选了一首邓丽君的经典老歌我只在乎你,她的嗓音条件很好,温柔婉转,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唱得情意绵绵,眼神偶尔飘向张杭的方向,又飞快地移开。 张杭独自靠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具体表情。 他似乎对唱歌毫无兴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信息或者邮件,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又快速打几个字。 整个人与包厢里热烈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自成一片安静的小天地。 周扬唱完一首,气息微喘,本想坐到张杭旁边,跟他聊聊刚才没聊完的投资话题,或者套套近乎。 但看到张杭那副专注投入、手指翻飞的样子,明显是在忙正事,他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作罢。 恰好这时,他自己的手机也嗡嗡震动起来,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似乎有什么急事。 他皱着眉,对众人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快步走出了包厢。 包厢门刚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苏晚棠就有些坐不住了。 震耳的音乐声、闪烁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酒气和香薰味道,还有角落里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血液里某种不安分的因子在躁动。 黄钰彗正拿着话筒,投入地唱着下一首歌,背对着他们。 苏晚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张杭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他侧脸的线条更加分明,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悄然起身,踩着柔软的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张杭身边。 张杭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过头。 就在他抬眼的瞬间,苏晚棠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冲动和紧张,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唇。 烟草混着淡淡的啤酒气息瞬间侵入她的感官。 她的吻带着青涩的急切和不顾一切的勇敢。 她一边笨拙地亲吻着他微凉的唇瓣,一边紧张地、死死地盯着包厢门的方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攥着他衬衫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两分钟? 也许只有一分钟? 对苏晚棠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震聋时,包厢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转动! 苏晚棠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果汁杯,假装低头啜饮,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裙摆,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呼吸。 周扬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处理完公事的疲惫和被打扰的不快。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了一口。 放下杯子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身边的苏晚棠,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笑了,带着点亲昵的调侃: “晚棠,你口红好像花了点?蹭到嘴角外面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苏晚棠的心跳瞬间骤停,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感觉脸颊火烧火燎,强忍着尖叫的冲动,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极其自然、带着点迷糊和娇憨的笑容: “啊?是吗?” 她立刻从小挎包里掏出小镜子和一支口红,动作流畅地打开镜子照了照: “哎呀,真的!肯定是刚才吃烤串太用力了,或者喝果汁蹭到了,这口红有点沾杯......” 她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对着镜子,指尖微微颤抖却精准地补好了唇妆。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不抖! 张杭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偷吻从未发生过。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水果拼盘,用叉子叉起一块冰镇的西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眼神平静无波,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玩味的弧度。 玩了有两个小时。 几人便离开了ktv。 “今天玩得真挺开心的!唱歌也过瘾!” 周扬站在ktv门口的路边,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热情地和张杭、黄钰彗道别: “下次有空一定要再聚!我做东!” “好啊!” 黄钰彗笑着挥挥手,语气爽快: “下次我多叫上几个朋友,像林小雅、苏婉她们,人多更热闹!找个地方吃火锅或者烧烤!” 苏晚棠站在周扬身边,看着张杭和黄钰彗走向路边一辆看起来颇为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曹文早已等候多时,特意换掉了那些惹眼的豪车。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晚风吹拂起她的长发,掠过微烫的脸颊。 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刚才偷吻险些被发现、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慌乱和后怕,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禁忌和刺激的隐秘兴奋感。 刚才在ktv昏暗角落里的那个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心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荡起的涟漪,至今仍未平息,反而一圈圈扩散开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回响。 “刚才张杭哥在ktv里,好像一直挺忙的,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 周扬看着那辆黑色大众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他转过头看向苏晚棠: “晚棠,你说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总觉得这人有点看不透,感觉没那么简单,不像他自己说的只是搞点小投资那么简单。” 苏晚棠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闻言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随口敷衍道: “谁知道呢,搞金融投资的都这样吧?可能天天要盯着手机看盘,关注什么美股港股、期货走势之类的?时间就是金钱嘛。”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周扬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便没再深究。 他低头掏出公交卡,正好看到他们要乘坐的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 “车来了,走吧。” 他自然地牵起苏晚棠的手。 周扬本来还想开自己的车,过来装装逼呢,但提前说好了要喝酒,再开车过来,就显得太刻意了。 索性就坐地铁,打车或者坐公交了。 另外一头,黑色大众轿车内。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魔都顶级富人区檀宫的高架上。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如同流动的星河,在张杭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深邃的阴影。 黄钰彗像只慵懒的猫,亲昵地靠在他宽厚的肩头,纤细的手指绕着他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把玩着。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周扬看着,还挺开朗的一个人,阳光开朗大学生。” 黄钰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试探和不解: “你真要对他下手吗?” 她仰起头,看着张杭线条冷硬的下颌。 张杭把玩着手中最新款的vertu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陈思哲刚刚发来的加密消息,内容简洁却关键,已经清晰地列出了周扬易达物流目前存在的几个致命软肋和可以利用的把柄。 他淡淡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 “不是对他下手,是给他机会。” “机会?” 黄钰彗更加困惑了: “什么机会?给他什么机会?破产的机会?还是身败名裂的机会?” 她实在想不通周扬这种层级的人,有什么值得张杭如此大费周章的机会。 张杭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黄钰彗充满疑惑的脸上。 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恰好照进他眼底,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掌控全局的冷静。 他微微俯身,凑近黄钰彗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嗓音,低语了几句。 黄钰彗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 到最后,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都微微坐直了: “你这招......也太狠了吧?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还让他以为捡了大便宜?天啊!林小雅那边能行吗?她肯配合?” 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没想到张杭的游戏玩得这么大,这么深。 “她会答应的。” 张杭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指尖轻轻抬起,划过黄钰彗光滑细腻的下巴,动作带着几分狎昵,眼神却依旧冰冷: “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再组一个局,以你的名义,找个足够安静、足够私密的地方,准备些好酒,把林小雅、苏婉、陈思哲,还有他手下那几个机灵点的小伙伴,都叫上。” 黄钰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感受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恐惧、迷恋、兴奋、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人心和命运当作棋盘上的棋子,随意拨弄,危险得令人窒息,却又强大得让人无法抗拒地着迷。 黄钰彗压下心头的悸动,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安排。” 行动派的她,第二天上午就开始着手落实张杭的指令。 她需要一个既能容纳所有人,又能确保私密和掌控的场所。 翻看着手机里几个高端租赁经纪人的信息,她最终选定了一处位于魔都近郊、环境清幽的欧式别墅。 视频确认了内部奢华的装修,她爽快地付了定金。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电话邀约。 她深吸一口气,先拨通了林小雅的号码。 电话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钰彗?” 林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不易察觉的讨好。 “小雅,忙呢?” 黄钰彗的声音轻松熟稔,带着一丝亲昵: “打扰你了没?” “没有没有,在休息呢,找我有事?” 林小雅的声音立刻专注起来。 “是这样。” 黄钰彗语气轻快: “最近天气这么好,老闷在城里多没劲,我租了个郊区的别墅,带泳池和花园那种,想周末组个小局,热闹热闹,放松一下,就想叫上几个朋友,吃吃饭,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你周末有空吗?” “哎呀,钰彗姐组的局,那必须有空啊!” 林小雅的声音瞬间热情洋溢起来,带着明显的受宠若惊: “郊区别墅?听着就高级!什么时候?我一定到!需要我带点什么吗?” “不用不用,我都安排好了,酒水点心都备齐,你人来了就行。” 黄钰彗笑道: “对了,记得叫上苏婉,你们不是关系好吗?人多热闹点,地方有点偏,到时候我发定位给你,你们可以一起过来。” “没问题!苏婉肯定也高兴!谢谢钰彗想着我们!” 林小雅的声音甜得发腻,但她是聪明的女孩儿,笑着说:“没其他事情了吗?” “还有个事儿,挺重要的。” 黄钰彗想了想说道:“周扬你知道吧......” 当林小雅听说事情后,顿时一怔: “这不太好吧?” “但是,这是杭哥的意思。” “嘻嘻,有什么奖励没?” 林小雅又笑着问道。 “他没提这方面的事儿。” 黄钰彗想了想,为了确保稳妥,说:“我可以给你十万,但事情要做成。” “成交。” 林小雅笑道:“钰彗,我银行卡号给你发过去了哈,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时间和地址晚点发你微信。” 黄钰彗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林小雅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 紧接着,黄钰彗又拨通了苏晚棠的电话。 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亲昵自然,带着点闺蜜间的随意。 “晚棠。” “钰彗?怎么啦?” 苏晚棠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想你了呗。” 黄钰彗半真半假地撒娇: “周末有空没?我租了个郊区的别墅,环境特好,想搞个小型的朋友聚会,就几个熟人,吃吃喝喝聊聊天,放松一下,你和周扬一起来呗?正好介绍阿哲他们几个新朋友给你们认识,都挺有意思的。” “聚会啊?”苏晚棠似乎有些犹豫: “周扬他......” “哎呀,知道你担心他忙。” 黄钰彗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善解人意和一点点鼓动: “但再忙也要放松嘛!而且阿哲也在,你认识的那位,人挺逗的,他也会带几个朋友来,加上杭哥,这局一定很热闹,地方我都看好了,带泳池花园,还有ktv和麻将,周扬要是觉得无聊,有的是玩的,主要是我一个人张罗太冷清了,你们来给我撑撑场面嘛!就当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晚棠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传来: “好吧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跟周扬说说,应该没问题,什么时候?” “就这周六下午开始,玩一整天,晚上在那边住,地址我微信发你。” 黄钰彗松了口气,语气欢快起来。 挂断电话,黄钰彗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目标都已达成。 现在,就看周六那场戏,怎么开场了。 当晚,苏晚棠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周扬身边,状似随意地提起: “哎,周扬,今天钰彗给我打电话了。” “嗯?” 周扬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随口应了一声。 “她说她周末在郊区租了个挺大的别墅,带泳池花园的,想搞个朋友聚会,热闹热闹,邀请我们也一起去。” 苏晚棠观察着周扬的表情。 周扬显然对这种消遣方式兴趣缺缺: “聚会?就你们女生玩那些?没意思,周末我还想看看盘,处理点公司的事。” “不是啦。” 苏晚棠赶紧解释: “钰彗说她也叫了几个男性朋友,有杭哥,还有一个叫阿哲的,好像是个富二代,她说还有ktv、麻将什么的,怕你无聊,主要她也租好了地方,布置了挺多,想热闹点,我们不去好像不太好。” 她特意强调了富二代和娱乐设施,还有黄钰彗的面子。 “阿哲?” 周扬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回来,语气里带着点对陈思哲浮夸风格的不以为然,但同时也掺杂着一丝对那个财富符号的好奇。 他沉吟了一下: “地方远吗?” “钰彗说在郊区,环境挺好的,她会发定位,她说就当去散散心,换换环境也好。” 苏晚棠趁热打铁。 周扬想了想。 易达物流最近确实有些烦心事,出去透透气、认识点人脉也未尝不可。 而且黄钰彗的圈子,接触到的说不定真有些有用的信息。 那个阿哲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层次。 他点点头: “行,反正周末也没特别要紧的事,就当陪你出去走走,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开始,晚上在那边住下。” 苏晚棠见他答应,脸上露出笑容: “钰彗说到时候发地址给我们。” “嗯。” 周扬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视,心里对周六的聚会,除了些许应酬的无奈,也悄然升起了一丝对那个圈子的探究欲。 四月九日。 下午一点,近郊一栋带独立庭院和泳池的欧式别墅。 这里环境清幽,远离市区喧嚣,私密性极佳。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顶级音响设备的ktv包房、自动麻将机、开放式的大厨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影院。 张杭和黄钰彗到达时,陈思哲已经带着他的几个小伙伴在庭院里了。 陈思哲今天穿得格外骚包,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风衬衫,敞着几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粗金链子,嘴里叼着根雪茄,正指挥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调整凉亭里遮阳伞的角度。 “杭哥!钰彗姐!你们可算来了!” 陈思哲看到他们,立刻掐灭雪茄,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几个打扮时尚、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年轻人: “地方还满意不?我特意让人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酒水饮料、水果零食都备齐了,都是最好的!保证让杭哥和嫂子玩得尽兴!” 他语气谄媚,姿态放得很低。 张杭目光随意地扫过打理得井井有条、绿意盎然的庭院,以及凉亭里摆放着精致茶点和冰桶的石桌,微微颔首: “不错,辛苦了。” 黄钰彗也笑着回应: “阿哲费心了,不过......” 她看了看陈思哲身后那几个探头探脑、明显带着好奇和兴奋神色的年轻人: “今天主要是我们几个老朋友聚聚,聊聊天,你那帮小伙伴,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玩吧,别太闹腾就行。” 她语气温和,但意思很明确。 “明白明白!” 陈思哲立刻心领神会,转头对那几个年轻人挥挥手: “你们几个,去里面ktv自己玩去!没叫别出来瞎晃悠!” 那几个年轻人如蒙大赦,嘻嘻哈哈地跑进了别墅。 正说着,周扬和苏晚棠也开车到了。 这次开车过来,是周扬的那台奔驰s级。 周扬一下车,目光就被庭院角落里停着的那辆火红色法拉利488吸引住了。 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芒,象征着速度与财富。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转头看向黄钰彗,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钰彗,这是你朋友的车?真气派!” “哦,那是阿哲的。” 黄钰彗轻描淡写地解释,指了指旁边的陈思哲: “他家开建材公司的,标准的富二代,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别管他,咱们先进去坐。”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一行人刚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没多久,门铃又响了。 黄钰彗去开门,只见林小雅挽着苏婉的胳膊站在门口。 林小雅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的黑色亮片凉鞋,妆容精致妖娆,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 她一进门,目光就像雷达一样扫视了一圈,最终在张杭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随即装作完全不认识,脸上堆起热情又略带谄媚的笑容,对黄钰彗娇声道: “钰彗!这地方也太棒了吧!简直跟电影里的豪宅一样!跟着钰彗混,果然有肉吃!” 她声音娇嗲,带着刻意的讨好。 苏婉跟在她身后,穿着一条相对保守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妆容也清淡许多,显得文静乖巧。 但她的眼神也在偷偷打量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张杭,带着敬畏和热情。 周扬看着盛装打扮、性感撩人的林小雅,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听过太多关于林小雅作风豪放、私生活混乱的传闻,今天亲眼见到她这副打扮,再联想到金乌传媒那些靠睡上位的传言,心里那点鄙夷和不屑更浓了,觉得这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正文 第862章 心安理得 “人差不多齐了,开喝开喝!” 陈思哲从厨房的吧台后拎出几瓶顶级的红酒和威士忌,嗓门洪亮,试图炒热气氛: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他熟练地打开一瓶红酒,给众人倒酒。 张杭坐在客厅主位的真皮沙发上,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晃动着手中的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神态各异的众人。 热情张罗的黄钰彗,刻意逢迎的林小雅,拘谨安静的苏婉,兴奋谄媚的陈思哲,以及正努力融入这个圈子、带着学生气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与戒备的周扬。 他清晰地看到,当陈思哲那几个富二代朋友恭敬地称呼他为杭哥时,周扬眼中闪过的惊讶和重新评估。 猎物,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他精心编织的网里,正一步步朝着预设的方向前进。 周扬很快调整好心态,主动凑到看起来最好说话也最活跃的陈思哲身边,递过去一支烟: “陈哥,家里做建材的?那可是大生意!我有个远房表叔也在老家搞这个,不过规模肯定没法跟陈哥家比,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有点合作机会?” 他试图拉近关系,拓展人脉。 陈思哲接过烟,挑眉笑了笑,带着富二代特有的那种优越感: “可以啊,周扬!不过我们家主要做的是高端进口建材,跟欧洲几个大品牌有独家代理,客户都是顶级楼盘、私人会所那种,跟你们学生创业搞的,嗯,可能路子不太一样。” 他故意说得傲气,眼角却飞快地瞥向沙发上的张杭,见他只是慢悠悠地品着酒,脸上没什么表情,才又缓和了语气,拍了拍周扬的肩膀: “嗐,今天不谈生意!喝酒喝酒!来来来,走一个!不醉不归!” 他豪爽地举起酒杯。 酒过三巡,在陈思哲刻意的引导和黄钰彗的配合下,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陈思哲开始聊起最近的商业八卦和投资风向,一会儿眉飞色舞地说: “你们看威信支付现在多猛?线下扫码支付铺天盖地,听说都快把支付宝逼得没制衡的办法了!” 一会儿又煞有介事地分析: “嘀嘀打车和快滴他们的大战,看着是公司在烧钱抢用户,其实背后是资本巨头的博弈!现在看着消停了,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敢打赌,过不了多久,绝对还得打!而且打得更凶!” 他故意抛出这些高大上的话题,吸引周扬的注意力。 周扬果然听得津津有味,虽然有些内容他似懂非懂,但丝毫不妨碍他参与讨论的热情。 他不时插几句自己的见解,比如对校园o2o模式的看法,或者对同城物流前景的分析,努力在陈思哲这个圈内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商业头脑。 两人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酒杯碰得叮当响,称兄道弟起来。 周扬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活跃,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奔流,一种融入更高阶层的错觉让他有些飘飘然。 就在这时,林小雅端着一杯红酒,扭着纤细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到了正和陈思哲聊得火热的周扬身边。 “周会长~” 她的声音又甜又嗲,带着刻意的娇柔,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胸前诱人的沟壑: “聊这么开心呀?我敬你一杯!感谢周会长平时对我们学生活动的支持!” 她眼波流转,眼神像带着钩子,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更是若有若无地蹭过周扬的裤腿。 周扬正说到兴头上,被林小雅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一僵,一股混合着厌恶和尴尬的情绪涌上来。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勉强举起酒杯,敷衍地碰了一下: “哦,好,谢谢。” 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苏晚棠坐在黄钰彗身边,看着林小雅如此明目张胆地靠近周扬,眉头不由微微皱了下。 她不喜欢有异性对周扬太近,也知道周扬不喜欢这样。 黄钰彗在一旁看得分明,立刻笑着打圆场,试图把林小雅的行为合理化: “小雅最近在金乌传媒可是风生水起呢,林总特别器重她,周扬,你们学生会或者你公司以后要是有什么活动需要主持人、暖场嘉宾或者礼仪,找小雅啊!她嘴皮子可溜了,控场能力一流!” 林小雅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更加娇媚: “是啊是啊!周会长有需要尽管找我!咱们都是朋友,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漂漂亮亮的!价格好商量!” 她说着,身体又往周扬那边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吐气如兰,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而且哦,我还知道不少学生会的内部八卦呢,特别劲爆!关于你们那个副主席的,要不要我偷偷告诉你?” 她眨眨眼,一副分享秘密的暧昧姿态。 周扬被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和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弄得更加烦躁和不自在。 他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正好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 他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对众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公司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客厅,走向庭院。 看着周扬有些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小雅冲黄钰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势在必得。 周扬接完电话,深吸了几口微凉的夜风,试图压下被林小雅搅起的烦躁和胃里翻腾的酒意。 他整理了下表情,重新推门回到喧嚣的客厅。里面的气氛比他离开时更加热烈。 “哟!周大会长终于舍得回来了?” 陈思哲眼尖,立刻大声招呼,脸上带着夸张的笑意: “来来来,就差你了!电话打这么久,该罚一杯!” “就是就是!罚酒罚酒!” 陈思哲带来的一个朋友,染着黄毛的李明浩立刻起哄,端起一杯刚倒满的威士忌就塞到周扬手里。 “对不住对不住,公司那边有点急事。” 周扬努力挤出笑容,接过酒杯: “我认罚!” 他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混沌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瞬。 “好!爽快!” 另一个朋友王磊拍着巴掌。 “光罚酒多没意思!” 陈思哲眼珠一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晃了晃: “咱们玩点带劲儿的!玩牌!抽牌游戏!点数最小的喝!怎么样?” “这个好!简单粗暴!” 李明浩第一个响应。 “玩就玩,谁怕谁啊!” 王磊也撸起袖子。 黄钰彗拍手笑道: “哲哥主意就是多!我也来!” 林小雅立刻腻声附和: “哲哥真会玩~算我一个!” 她说着,眼神又飘向周扬,带着挑衅和勾引。 苏晚棠有些犹豫,她不太会喝酒,也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游戏。 黄钰彗一把将她拉过来: “晚棠也来!人多热闹!输了我替你喝一半!” 张杭依旧坐在主位沙发,手里把玩着酒杯,看着众人闹腾,嘴角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开口: “你们玩,我看着就好。” 他的目光扫过周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陈思哲变魔术般掏出一副扑克牌,哗啦啦洗得飞快: “规则简单!每人抽一张,比点数!a最小,k最大!点数最小的喝!一次一杯!纯的!不许养鱼!” 他强调着“纯的”。 牌发了下来。 第一轮,苏晚棠抽到了梅花3,点数最小。 “哎呀!晚棠妹妹开门红啊!” 陈思哲大笑。 “钰彗。” 苏晚棠求助地看向黄钰彗。 “没问题!” 黄钰彗豪气地端起苏晚棠面前的酒杯: “说好替你一半!” 她喝了一半,把剩下半杯递给苏晚棠。 苏晚棠皱着眉,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第二轮,是李明浩抽到了方片4。 “靠!手气背!” 李明浩骂了一句,倒也爽快,端起杯子干了。 第三轮,王磊抽到了红心2。 “哈哈哈!磊子你完了!” 李明浩幸灾乐祸。 王磊苦着脸,也灌了一杯。 第四轮,周扬抽到了黑桃5。 他心头一紧。 结果陈思哲得意地亮出黑桃4: “哈哈!周扬,承让承让!看来今晚幸运女神不太眷顾你啊!” 周扬看着陈思哲那张明显带着促狭笑容的脸,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加上酒精的催化,他硬着头皮端起满满一杯威士忌: “愿赌服输!” 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好!够爷们!” 陈思哲竖大拇指。 游戏继续。 气氛在酒精和游戏的刺激下越来越嗨。 周扬运气似乎真的不好,又接连抽到小牌,被灌了好几杯。 他感觉眼前开始有点发花,舌头也有点发硬。 “周哥,你这手气,啧啧,得去庙里拜拜了。” 李明浩调侃道。 “周会长,是不是光顾着看美女,忘了看牌了?” 林小雅趁机又靠过来,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周扬的手背,声音娇媚。 周扬猛地抽回手,带着酒意烦躁地低吼: “你离我远点!” 声音不大,但在喧闹中显得突兀。 场面瞬间冷了一下。 林小雅脸色一僵,随后看向黄钰彗和陈思哲。 周扬这个态度,倒是让苏晚棠比较满意。 她对林小雅这种交际花,也真是喜欢不起来。 关键吧,林小雅和谁都这样,也不只是对周扬,这一点,倒也无可厚非。 “哎呀,周扬,喝多了吧?小雅跟你开玩笑呢!” 黄钰彗立刻打圆场,笑着推了林小雅一把: “小雅,你去帮我们切点水果来!” “就是,周会长,玩游戏嘛,别认真!” 陈思哲也赶紧把牌重新洗过: “来来来,继续继续!这把玩大的,点数最小的喝两杯!” 苏晚棠看着这一幕,心揪得更紧了,她悄悄拉了拉黄钰彗的衣角: “钰彗姐,我有点头晕,想去旁边坐会儿。” “去吧去吧,看我们玩也行。” 黄钰彗体贴地说。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 周扬又输了两次,被硬灌了两杯。 他感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好了好了,哲哥,周会长好像真不行了,放他一马吧?” 王磊看着周扬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这才哪到哪?男人不能说不行!” 陈思哲不依不饶,但看着周扬确实快到极限了,才意犹未尽地摆摆手: “行吧行吧,看周会长面子,咱们吃点东西缓缓?厨房还有刚到的和牛!” 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橘红的晚霞,傍晚来临。 女生们纷纷表示玩累了。 “我们去影音室唱歌吧!” 黄钰彗提议。 “好啊好啊!我要唱泡沫!” 林小雅立刻响应,仿佛刚才的不快没发生过。 “我去看她们打麻将吧?” 苏晚棠小声说,她不想去唱歌,更不想待在酒气熏天的客厅。 黄钰彗点点头: “行,晚棠你去麻将室那边,张芸她们在玩,我很快就过去。”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离开了客厅。 只剩下张杭、陈思哲、李明浩、王磊和已经半醉的周扬。 陈思哲给张杭和自己倒了杯红酒,又给周扬倒了杯温水: “周会长,缓缓?吃点东西垫垫?” 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关怀。 张杭抿了口酒,看着瘫在椅子上眼神迷离的周扬,淡淡地问: “易达最近跑同城配送,听说抢了闪送不少单子?势头不错。” 他的话题看似随意,却总能切中周扬最在意的地方。 周扬虽然醉得厉害,但提到公司,还是强打精神,舌头打结地说: “还行,主要是学生市场,需求大,我们效率高。”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他的运营模式、未来规划,试图在这个他潜意识里想要融入的圈子核心人物面前证明自己。 陈思哲和李明浩、王磊则在一旁继续推杯换盏,聊着跑车、名表和一些周扬听不懂的金融术语,偶尔附和两句张杭或者周扬的话。 张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抛出一两个看似随意实则犀利的问题,让醉醺醺的周扬疲于应付,却又觉得被重视而更加卖力地阐述。 时间就在这混杂着酒精、野心和无形压力的氛围中,一点点滑向深夜。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悄悄指向了晚上十一点。 周扬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脑袋里像有无数个小人在敲锣打鼓,胃里灼烧般的难受。 陈思哲他们还在喝,声音忽远忽近。 这群家伙的酒量,是真特么不是人啊。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哲哥,杭哥,我,我真不行了,得去躺会儿。” 他口齿不清地说。 “行!周会长今天够意思!” 陈思哲大着舌头,拍了拍周扬的肩膀: “二楼,楼梯左转,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空的!快去睡吧!” 张杭只是微微颔首。 周扬踉踉跄跄地离开餐厅,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三晃地上了二楼。 经过灯火通明、传来麻将碰撞声和女生说笑声的麻将室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 里面,黄钰彗、张芸还有苏晚棠,正玩的火热。 苏晚棠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张牌。 周扬推开门,浓重的酒气立刻弥漫进去。 女生们都看了过来。 “晚棠。” 周扬靠在门框上,眼神涣散,努力聚焦在苏晚棠身上。 苏晚棠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猛地一跳,立刻站起来: “周扬?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她快步走过去,想扶他。 “没,没事。” 周扬摆摆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差点栽倒,苏晚棠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周扬顺势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颈侧,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依赖和脆弱: “晚棠,我头好晕,好难受,待会儿可能,顾不上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黄钰彗立刻放下牌,笑着走过来: “哎哟,我们扬哥这是心疼女朋友了?放心吧!有我在呢!” 她亲昵地揽住苏晚棠的另一边肩膀,把周扬稍微从苏晚棠身上拉开一点: “晚棠跟我在一起,你怕什么?掉根头发我赔你十个女朋友!你快去休息吧,看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苏晚棠感受着周扬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依靠,听着他醉后流露出的关切,再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静,甚至带上一点轻松的笑意: “是啊,你快去睡吧,别管我了,我这边玩得正开心呢,估计还要玩很晚,你睡你的。” 周扬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苏晚棠的声音像清泉一样让他舒服,他咧嘴傻笑了一下,含混地说: “好,好,你玩开心,我去睡了。” 他松开苏晚棠,又摇摇晃晃地转身,凭着记忆朝陈思哲说的走廊尽头那间客房走去。 黄钰彗看着周扬消失在走廊黑暗里的背影,又看看身边强作镇定的苏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拍了拍苏晚棠的手背,然后转身对牌桌喊道: “来来来,继续继续!该谁出牌了?”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回到牌桌。 周扬摸索着找到了那间客房,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摸索着找到墙壁上的开关,啪一声,柔和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布置奢华的房间。 巨大的双人床铺着丝滑的深色床单,诱惑着疲惫不堪的他。 他想去冲个澡,洗掉一身的酒气和黏腻。但刚走到浴室门口,一阵更猛烈的眩晕袭来,眼前金星乱冒,胃里翻腾得厉害。 他扶着门框,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头重得像灌了铅,只想立刻躺倒。 “算了,撑不住了。” 他喃喃自语,放弃了洗澡的念头。 凭着本能,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胡乱地蹬掉鞋子,扯开皮带,把长裤褪到脚踝,连袜子都懒得脱,上半身只把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扣子都没力气解,就那么衣冠不整、浑身酒气地重重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头一沾枕头,沉重的眼皮就再也支撑不住,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醉意彻底吞噬。 就在他意识完全沉沦之前,他似乎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幻觉。 但他能感受到,应该是苏晚棠回来了。 自己的衣服被整理好。 然后...... 哦吼,她好主动啊,好热情。 ...... 第二天,周扬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生生照醒的。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他太阳穴里疯狂敲打,宿醉带来的剧烈后遗症让他浑身酸软无力,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胳膊沉重得不听使唤。 身边传来一阵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带着女性特有的香甜气息。 他休息了几分钟,才睁开眼睛,看到了沙发上的衣物。 有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裙,还有一个破损不堪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红底高跟鞋倒在旁边。 嗯? 等等! 晚棠没穿丝袜啊! 他混沌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丝疑惑。 晚棠睡觉很安静,呼吸很轻,这声音不对! 他猛地转过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映入眼帘的,是林小雅熟睡的侧脸! 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张。 更要命的是,大片白皙滑腻的肩膀和胸前诱人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还随意地搭在他的小腿上! “操!” 周扬瞬间彻底清醒,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和林小雅睡在一起? 昨晚发生了什么? 苏晚棠呢? 晚棠在哪里?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淹没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林小雅似乎被他的动静吵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周扬那张写满惊恐、煞白的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种餍足和戏谑: “哟,醒啦?周大会长。”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毕露: “昨晚,你可真猛啊。”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扬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嘶哑发颤。 他头皮瞬间炸开,浑身冰凉! 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只有一些破碎的、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片段在脑海里闪回、 滚烫的肌肤,急促的喘息,疯狂的纠缠。 难道那些不是梦? 林小雅慢悠悠地坐起身,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让滑落的肩带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愤怒的表情: “我还想问你呢!周扬!”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昨晚你喝得烂醉如泥!我好心好意扶你回房间休息,结果你一进门就发酒疯,拉着我不让走!力气大得吓人!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晚棠满足不了你!说她就知道装清纯,一点意思都没有!你......” 她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周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矢口否认,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 “我胡说?” 林小雅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她猛地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刀子: “是你强迫我的!你仗着力气大,把我按在床上!我反抗了!我哭了我喊了!有用吗?啊?”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别喊,别喊啊!” 周扬慌乱的捂住林小雅的嘴。 林小雅用力挣脱后,压低了些许声音: “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要是被赵明知道了,怎么办!还有苏晚棠!她会怎么看我?全校的人都会怎么看我?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 周扬彻底慌了神。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事闹大! 他是学生会会长,是校园创业明星,是易达物流的创始人! 一旦这种酒后乱强迫的丑闻传出去,他的名声、他的前途、他的公司,全都完了! 赵明真知道了绝对会找他拼命!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你别哭了!求你别哭了!” 他手足无措,声音带着哀求,慌乱地抓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燃。 他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来镇定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林小雅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更加凄惨: “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扬。 “要不,你,这,求你了,放我一马,你可以提要求。” 周扬语气低沉的说道。 “提要求?我能提什么要求?” 林小雅也不装哭了,擦了擦眼泪,冷眼旁观起来。 周扬烦躁的深吸口气:“要不,我给你点封口费。” “呵呵,你觉得我林小雅是几万就能随意打发的人?”林小雅冷笑道。 “你说个数。”周扬抽着烟,嗓音沙哑。 林小雅咬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仿佛在经历巨大的内心挣扎,最后决然道: “二十万!这笔钱,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也是买我的沉默!这件事,我林小雅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从此烂在肚子里!否则。” 她眼神陡然变得凶狠: “我就去找苏晚棠,把昨晚你对我做的事,还有你骂她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告诉她!然后再去找赵明,把一切都抖出来!让他看看他女朋友是个什么货色!反正我林小雅烂命一条,名声早就那样了,我不怕丢人!我看你周大会长,你辛辛苦苦创立的易达物流,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后果!” “二十万?”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他现在公司资金链紧张得要命,二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几乎是公司账上仅存的流动资金! “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公司......” “那我不管!” 林小雅立刻翻脸,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要么给钱,要么鱼死网破!你自己选!给你三分钟考虑!我没时间跟你耗!” 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待宰的猎物。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周扬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小雅偶尔压抑的抽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周扬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香烟在他指间燃烧,烟灰簌簌落下。 他死死地盯着林小雅那张此刻显得无比陌生和冷酷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愤怒、恐惧,最后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和颓然。 “好。” 周扬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干涩: “我现在卡里只有十五万,是我准备给公司周转的最后一点钱。” 他颤抖着手,从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剩下的五万下个月公司回款了,我一定给你补上!”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林小雅。 林小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贪婪,她飞快地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仿佛怕他反悔。 她把卡紧紧攥在手心,嘴角飞快地向上勾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委屈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 “好吧,谁让我倒霉,碰上这种事了呢。” 她叹了口气,仿佛吃了天大的亏。 忽然,她像变脸一样,身体一软,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了周扬的怀里,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不过,周扬,说真的。”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昨晚确实挺厉害的。”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周扬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推开她。 但林小雅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甜腻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令人迷乱的暧昧气息。 尤其是她后面那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阴暗的角落。 昨夜那些破碎却强烈的感官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混合着此刻的恐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他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别这样。” 周扬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抗拒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小雅抬起头,红唇带着炽热的温度,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周扬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极致刺激感,像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草尼玛,二十万都花了,不能白花...... “晚棠她和钰彗她们在楼下打游戏呢,说是要打通宵。” 林小雅在他唇齿间模糊不清地呢喃,带着胜利的笑意: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你昨晚睡在哪个房间。”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扬。 他眼神中的挣扎和紧张,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的迷乱和破罐破摔的放纵。 他猛地翻身,反客为主,将林小雅压在了身下,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和征服欲,狠狠地吻了回去。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空气中疯狂舞动的尘埃。 在别墅另一间隔音极好的主卧房里,苏晚棠穿着丝质睡袍,安静地靠在张杭怀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地板上。隔壁隐约传来的一些暧昧声响,如同隔着一层水幕,模糊不清。 苏晚棠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茫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就结束了?” 她轻声问,声音有些飘忽。 张杭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不。”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宝贝,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暖而明亮。 上午的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 中午十一点半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客厅里弥漫着宿醉未消的沉闷气息,混合着残留的酒精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众人陆续从各自的房间出来,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疲惫和萎靡。 周扬几乎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神躲闪,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 昨晚那场撕心裂肺的头痛似乎还未完全消散,但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内心深处翻江倒海的恐惧、悔恨和无法言说的羞耻。 他不敢看任何人。 “哟,周大会长,昨晚睡得可好?” 陈思哲打着哈欠,揉着太阳穴走过来,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精神头明显不错,带着惯常的戏谑: “看你这样子,昨晚是真喝断片了?” 周扬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自镇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 “哲哥,早,呃,中午好,喝太多了,现在头还疼得厉害。” 他刻意避开陈思哲探究的目光,视线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都一样,都一样,昨晚那阵仗,谁不迷糊啊!” 李明浩也晃悠过来,拍了拍周扬的肩膀,力道不小: “不过周哥你后来是真不行了,倒得比磊子还快!” 王磊在一旁哼哼:“浩子你闭嘴,五十步笑百步。” 周扬含糊地应着,只觉得李明浩拍在他肩上的手像烙铁一样烫。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周扬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林小雅从楼梯上款款而下。她换了一身衣服,但风格依旧。 一条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外面随意搭了件薄薄的蕾丝开衫,欲盖弥彰。 腿上依旧是那双该死的、泛着微光的黑色丝袜。 她脸上妆容精致,红唇鲜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仿佛得到了极致的滋润。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儿。 周扬的余光瞥见她的身影,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衬衫袖口,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巨大的愧疚感和强烈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就在昨晚,他还在为林小雅的纠缠感到厌烦,可转眼间,他不敢去想苏晚棠如果知道了会怎样。 “小雅,精神不错嘛!” 黄钰彗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促狭。 “还好啦。” 林小雅娇笑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僵硬的周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昨晚睡得早,自然精神好。” 她故意在睡得早三个字上加了点重音。 周扬感觉自己的脸在烧,手心全是冷汗。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棠,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黄钰彗注意到坐在沙发角落、同样沉默不语的苏晚棠。 听到黄钰彗问话,她才猛地回神,看到周扬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感到奇怪。 “我没事,钰彗姐,可能也有点没缓过来。” 她摇摇头,随即看向周扬,语气带着关切: “周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她起身走到周扬身边,自然地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 这个亲昵的动作却像针一样刺中了周扬。 他像触电般猛地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苏晚棠的手,动作幅度之大,让苏晚棠和黄钰彗都愣了一下。 “没,没事!” 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飞快地看了苏晚棠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和闪躲,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就是喝多了,胃里翻腾得厉害,头也疼得要炸开,有点难受。” 他不敢直视苏晚棠清澈的眼睛,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苏晚棠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回。 她敏锐地察觉到周扬的反常,那份躲避和闪躲太过明显,完全不像是单纯的宿醉难受。 而且,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负罪感? 她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看到周扬确实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也许他只是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 “要不要喝点温水?或者让厨房煮点醒酒汤?” 苏晚棠压下心头的异样,轻声问道。 “不用了,谢谢晚棠。” 周扬连忙摆手,声音依旧干涩: “我缓一会儿就好。”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离开林小雅那充满暗示的目光,离开苏晚棠那让他无地自容的关心。 张杭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周扬的惊慌失措,林小雅的得意洋洋,苏晚棠的困惑关切,所有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餐后,众人纷纷告辞。 别墅门口,引擎声陆续响起。 周扬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苏晚棠上了他那辆黑色的奔驰s。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噩梦开始的地方,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或许能暂时逃避那巨大的心理压力。 “哲哥,杭哥,钰彗,我们先走了。” 周扬摇下车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速飞快。 “行,路上慢点啊周会长!” 陈思哲笑嘻嘻地挥手。 张杭只是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在周扬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让周扬的心又沉下去几分。 黄钰彗热情地回应: “好嘞,有空再聚!晚棠,到家发个信息!” 苏晚棠也微笑着挥手告别。 看着奔驰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门口只剩下张杭、黄钰彗和林小雅三人。 林小雅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精明又带着点邀功的神情。 她凑近张杭,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杭哥,幸不辱命。”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奔驰离开的方向,带着一丝鄙夷和嘲弄: “早上那会儿,周扬可是清醒得很呢,而且,啧啧,特别主动,拦都拦不住。” 她从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摸出一个微型u盘,晃了晃: “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精彩内容都在里面了。” 张杭接过u盘,指腹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轻描淡写的反应,却让林小雅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下意识地收敛了些许得意。 黄钰彗凑近林小雅,声音压得更低: “小雅,找个合适的机会,得让晚棠看到点东西。” 林小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她捏了捏自己包里那张还带着周扬体温的银行卡,十五万虽然到手,但还有五万的尾款呢。 她犹豫着开口: “钰彗,这会不会闹太大了?万一晚棠受不了刺激,直接闹起来......” 她担心事情失控,影响她的收益,甚至把自己也搭进去。 黄钰彗拍了拍林小雅的手背: “放心,小雅,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她的语气充满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林小雅看着黄钰彗笃定的眼神,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张杭,心中的顾虑稍稍放下。 是啊,有杭哥在背后,能出什么差错? 她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行,我明白了,钰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杭这时才抬眼,目光扫过两个低声密谋的女人,平静地开口: “都上车吧。” 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雅和黄钰彗立刻停止了交谈,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张杭也坐进了他那辆低调奢华的宾利慕尚。 几辆车很快也驶离了别墅,留下空荡的庭院和一片寂静。 回程的路上,奔驰s的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 周扬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目视前方,眼神却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清晨醒来时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林小雅...... 以及更早一些,那些在宿醉与疯狂中模糊却又无比真实的感官碎片。 滚烫的肌肤,急促的喘息,疯狂的纠缠。 他怎么会那么混蛋? 他明明那么厌恶林小雅! 酒精真的能让人变成魔鬼吗? 还是他内心深处本就藏着这样一个不堪的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对苏晚棠的愧疚。 她就坐在自己身边,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自己却在她眼皮底下......他甚至不敢去回忆昨晚自己是否真的像林小雅说的那样,说了贬低晚棠的话。 如果说了,他简直罪该万死! 巨大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 林小雅要的那二十万,剩下的五万去哪里弄? 如果晚棠知道了。 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他辛苦建立的一切,学生会会长的名声、校园创业明星的光环、易达物流的未来,都会瞬间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昨晚喝得烂醉如泥!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更悔恨的是,早上自己竟然那么主动。 真是疯了! 而副驾驶座上的苏晚棠,同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车厢里的沉默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两人都喘不过气。 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车子开进了熟悉的大学城,停在了苏晚棠宿舍楼下。 “到了。” 周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嗯。” 苏晚棠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晚棠。” 周扬忽然叫住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最终只挤出一句: “昨晚,我喝太多了,对不起。” 这句迟来的、没头没尾的道歉,像一根刺扎在苏晚棠心上。 她以为周扬是为昨晚喝醉冷落了她而道歉。 她勉强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 “没事,以后少喝点,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看你脸色很差。” “好,我知道。” 周扬点点头,看着苏晚棠推开车门下去,他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声音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迫切: “我公司还有点事儿,合伙人催得急,我先过去处理一下。” “嗯,你去忙吧。” 苏晚棠站在车外,朝他挥了挥手。 周扬几乎是立刻踩下了油门,奔驰s发出一声低吼,迅速汇入车流,逃也似的离开了。 苏晚棠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中那点因昨夜激情而起的涟漪,终究被现实的复杂和莫名的烦躁压了下去。 她转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向宿舍楼。 回到宿舍时,只有她一个人。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杭深邃的眼眸,一会儿是周扬苍白愧疚的脸,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苏晚棠坐起身。 门被推开,林小雅那张妆容依旧精致的脸探了进来。 她环顾了一下宿舍,确认没有别人,才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晚棠,在休息呢?” 林小雅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有紧张,有歉意,似乎还有点如释重负? “小雅?你怎么来了?坐吧。” 苏晚棠有些意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林小雅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绞着手指,低着头,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抬起头,眼圈竟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晚棠,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苏晚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和眼泪弄懵了: “小雅?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什么对不起我?” 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林小雅像是下定了决心,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我真的是好心!昨天晚上,我准备回房的时候,在二楼楼梯口看到周扬,他喝得完全不成样子了,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苏晚棠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想起了周扬早晨的反常和那句没头没尾的道歉。 林小雅继续哭诉,声音颤抖: “我看他那样,怕他出事,就好心上去扶他,问他住哪个房间,他当时话都说不清了,就胡乱指了个方向,就是走廊尽头那间客房,我扶着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房间门口。” 苏晚棠的脸色开始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我把他扶到床边,想让他躺下就走的,可是......” 林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我刚把他放下,他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吓人!他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死死地按在床上!我吓坏了!拼命挣扎!我哭!我喊!周扬你放开我!我是林小雅!你看清楚!晚棠还在楼下!你疯了,可是没用!他根本听不见!他像头野兽一样!他嘴里还还胡言乱语......” 林小雅说到这里,似乎难以启齿,捂着脸痛哭起来。 苏晚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林小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还能做什么?我反抗不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 “晚棠!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不该进他房间!但我真的只是好心!我没想到会这样!呜呜呜......” “强迫。” 苏晚棠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天旋地转。 清晨隔壁的声响、周扬的惊慌躲避、那句莫名其妙的道歉。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冰冷、怒火中烧的真相! 周扬! 他居然...... 还是在别墅里! 在她苏晚棠的眼皮子底下? 一股被背叛、被羞辱的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苏晚棠! 虽然她和张杭,但她从未想过周扬会做出如此卑劣、如此龌龊的事情!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周扬的认知! 她猛地站起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脸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地刺向林小雅: “你说的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林小雅被苏晚棠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吓了一跳,哭得更凶了,连连点头: “真的!千真万确!晚棠,我知道你可能不信,觉得我在污蔑他,我昨天也喝了些酒,当时太害怕了,又气又急,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输入密码,然后把屏幕转向苏晚棠。 “我录下来了,当时手机掉在床头柜上,正好对着,角度不太好,但能看清楚。” 林小雅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难堪,仿佛拿出这段视频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酷刑。 苏晚棠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确实有些晃动和模糊,光线也很昏暗,但足以辨认那个男人的侧脸,正是周扬! 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表情,完全不是平日里的模样。 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但语气亢奋。 林小雅在徒劳地推拒: “不要,周扬你放开我!求你了......”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视频不长,只有十几秒,但足够了! 足够证明周扬的暴行! 足够摧毁苏晚棠心中对周扬最后一点信任和温情! 苏晚棠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 她猛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愤怒、恶心、失望、被背叛的剧痛。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呕吐的冲动。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林小雅看着苏晚棠的反应,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她收起手机,擦着眼泪,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歉意: “晚棠,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快把我逼疯了,我觉得我觉得必须告诉你真相,我不能让你蒙在鼓里,对不起......” 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苏晚棠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林小雅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又像是害怕面对苏晚棠接下来的爆发,快步离开了宿舍,轻轻带上了门。 宿舍里只剩下苏晚棠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她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过了许久,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之后,是更深的冰冷和一种荒诞的讽刺感。 周扬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 而自己呢? 自己和张杭又算什么? 五十步笑百步? 不,周扬这根本就是犯罪! 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自我厌弃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苏晚棠被各种负面情绪冲击得几乎崩溃时,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如同催命符般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两个字、周扬。 苏晚棠盯着那个名字,眼神冰冷,充满了厌恶和怒火。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决绝。 然而,电话刚断,震动立刻又起。 周扬的名字再次固执地亮起。 拒接! 再响! 再拒接! 如此反复...... 十几次! 整整十几次! 苏晚棠像是跟手机较上了劲,每一次拒接都像是在宣泄内心滔天的愤怒和鄙夷。 每按一次红色按钮,她眼前就闪过视频里周扬那疯狂而丑陋的侧脸,耳边就回荡起林小雅绝望的哭喊。 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甚至觉得可以依靠的男生,此刻在她心中已经变得无比肮脏和面目可憎! 宿舍楼下,奔驰车里。 周扬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遍遍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机械女声,一颗心如同坠入了冰窟窿,越来越凉,越来越绝望。 最后一次被挂断后,他没有再拨。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他。 怎么回事? 为什么? 回来路上虽然沉默,但晚棠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愤怒,她还关心他脸色差,怎么一回到宿舍,就拒接电话? 拒接十几次?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林小雅! 一定是林小雅! 她收了钱还不算,转头就去找晚棠告发了? 她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 周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手忙脚乱地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他记得之前存过林小雅的电话。 找到了! 他立刻拨了过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林小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被打扰的不耐: “喂?哪位?” “是我!周扬!” 周扬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嘶哑变形: “林小雅!你是不是去找晚棠了?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林小雅带着明显困惑和委屈的声音: “周扬?你说什么呀?我找晚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找她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我收了你的钱,这点信用还是有的!你莫名其妙冲我吼什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无辜又气愤。 周扬愣住了。 林小雅否认得如此干脆,语气里的困惑和委屈不似作伪。 “真的不是你?” 他声音里的底气泄了一半。 “当然不是我!我有病啊?我去跟晚棠说这个?对我有什么好处?让全校都知道我林小雅被人那样了?我以后还混不混了?周扬,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小雅的声音显得更加委屈和愤怒: “你是不是自己心虚露馅了,就赖到我头上?我警告你,钱我收了,事我烂肚子里了,你要是再这样污蔑我,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说完,不等周扬反应,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周扬彻底懵了。 另外一头。 宿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灰尘和未散尽的香水味,沉甸甸地压在苏晚棠胸口。 屏幕上周扬的名字还在疯狂跳动,最终归于沉寂,她烦躁地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愤怒,至少不全是。 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包裹着她,是恶心,是失望,是荒谬,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尖锐的自我厌弃。 “我和张杭,也一直保持联系。”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 “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视频里林小雅痛苦挣扎的画面和周扬狰狞的面孔交替闪现,与她自己和张杭那些隐秘的、带着刺激与负罪感的调情信息重叠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像个站在道德洼地的审判者,脚下是同样肮脏的泥沼。 又当又立。 这个词精准地刺中了她。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理解这种混乱,甚至能帮她合理化这种混乱的人。 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划开了通讯录,点开了那个名字,黄钰彗。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晚棠?” 黄钰彗的声音带着点背景的嘈杂,似乎在外面。 “钰彗。”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和沙哑: “你在哪?能见面聊聊吗?心里堵得慌。” “巧了,我刚回学校,就在东门这边,怎么了宝贝儿?听你这声音不太对啊。” 黄钰彗语气关切。 “见面说吧,几句话说不清。”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 “老地方?广场那边的长椅?” “行,等我五分钟!” 几分钟后,大学城中心的小广场。 夕阳的余晖给喷泉池和周围的梧桐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苏晚棠只觉得那光刺眼又冰冷。 她坐在熟悉的长椅上,看着黄钰彗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带着点玩味的关切。 “怎么了?脸这么白,跟见了鬼似的。” 黄钰彗挨着她坐下,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水味飘过来。 苏晚棠没有看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广场上追逐打闹的情侣,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周扬和林小雅......” 黄钰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愕: “谁?林小雅?不可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周扬他不是最烦那朵白莲花了?每次聚会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说她矫情做作,他怎么可能跟她搞到一起?” 黄钰彗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苏晚棠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事情是真的。”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黄钰彗,眼神里是死水般的绝望: “我看到视频了。” “视频?” 黄钰彗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劲爆八卦的本能兴奋,但这兴奋很快被苏晚棠的状态压了下去,变成了纯粹的惊疑: “什么视频?他们上床了?” 她压低了声音。 苏晚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疲惫地点点头,算是默认。 那视频的内容太过不堪,她一个字都不想复述。 她重新看向远处,声音飘忽: “钰彗,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个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可笑。 黄钰彗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男人嘛,下半身动物,有时候上脑,管不住自己,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关键是你。” 她侧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晚棠: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茫然和无助: “我和张杭......” “我有什么资格去闹他呢?我跟他,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黄钰彗眼神闪烁。 “所以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的松弛感: “既然这样,闹开了对谁都没好处,除了让大家都难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反而能好点?至少,表面的平静还能维持住,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吗?撕破脸,除了痛快那一时,后面全是烂摊子。”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苏晚棠心中那个摇摇欲坠的、名为道德和爱情的锁孔里。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黄钰彗。 对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 一个可怕的念头,带着自我放纵和解脱的诱惑,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眼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异常清晰,像是在宣读某种判决: “确实,钰彗,你说得对,我应该早就想清楚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个刚刚成型的、扭曲的生存法则: “生活是生活,激情是激情,最好能一直保持平行线,互不干涉。”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弧度。 “以后,我也不用管他怎么样了。” 这句话像是解脱,又像是自弃的宣言。 她深吸一口气,广场上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带不来丝毫清新感。 她看着黄钰彗,眼神空洞而坚定,说出了那句决定性的、让她内心暂时获得平静的话: “以后,我也不用有什么负罪感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生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 周扬这边。 他冥思苦想。 不是林小雅? 那晚棠为什么? 难道是晚棠自己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或者是陈思哲他们? 张杭? 无数种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里翻腾,每一种都让他不寒而栗。 巨大的恐惧和如影随形的愧疚感几乎将他吞噬。 等了一个多小时。 周严感觉不行,他必须见到晚棠! 必须解释! 必须挽回! 虽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个可怕的夜晚。 他再次颤抖着手指,按下了苏晚棠的号码。 这一次,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做好了被再次挂断的准备。 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 苏晚棠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周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十二万分的讨好和试探,声音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晚棠?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十几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现在过去看看你?” 如果是以往,周扬在连续被挂断十几个电话后,接通的第一句话必定是带着火气的质问: “苏晚棠你搞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但此刻,他只有卑微的询问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份异常,更加印证了苏晚棠心中的猜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短短的几秒,对周扬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屏住呼吸,感觉手心全是汗。 终于,苏晚棠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刺骨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种疲惫的、勉强的平静,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刻意的轻松: “哦,我没事儿啊。”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别提了,我手机不知道抽什么风,系统突然崩溃了!电话一直接不起来,短信也发不出去,屏幕乱跳,可把我急坏了,刚才实在没办法,就去隔壁找人帮忙重做了系统,这才弄好,刚开机就看到你一堆未接来电,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这个解释,听起来如此完美,如此符合逻辑,将之前所有的拒接都归结于一场意外的事故。 周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听到这个合理的解释后,嘣地一声,骤然松弛! 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差点在驾驶座上瘫软下去。 不是林小雅告密! 不是晚棠发现了! 是手机坏了! 是手机坏了! “原来是这样啊!” 周扬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一种近乎愚蠢的放松,他甚至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刺耳: “哎呀我的天!吓死我了晚棠!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急得我差点报警了!原来是手机坏了!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心理压力瞬间释放,让他有些忘形。 苏晚棠在电话那头,听着周扬这如释重负、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声,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泪意的嘲讽弧度。 她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痕。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宿舍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里面没有任何温度。 “嗯,没事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晚棠。” 周扬的声音依旧带着兴奋后的余韵,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饿了吧?走,一起出去吃晚饭?我知道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日料,我们去尝尝?给你压压惊!” 苏晚棠沉默了一瞬。 吃晚饭? 和这个刚刚被证实强迫了别的女人的男人? 和他同桌吃饭? 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是,她想到了黄钰彗的话,想到了张杭,想到了自己。 生活是生活,激情是激情。 平行线......或许,这就是她选择的道路。 现在,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切,去享受生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的、甚至带着点甜腻的顺从: “好啊。” 正文 第863章 开心世界 檀宫的清晨总带着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静谧。 四月的阳光穿过庭院里的香樟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郑微微特意让人从江州空运来的,她说这是张杭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 十二号早上,是张文华满月的这天。 檀宫一楼的一个房间内。 郑微微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居家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栀子花图案,衬得她产后依旧圆润的脸颊多了几分柔和。 她正蹲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和张杭一起给气球打结,手腕上的羊脂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你看这只兔子气球,耳朵歪了一点点。” 她仰起脸,团脸上带着点较真的小表情,手指捏着气球的耳朵试图扶正。 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个认真的孩子。 张杭伸手轻轻把气球耳朵拨正: “歪着才好看,像文才那小子睡觉总翘起来的嘴角。” “就你会比喻。” 郑微微嗔了他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不过说真的,最近文华比文才乖多了,半夜都不怎么哭,昨天护理团队检查,说他是这个月最省心的宝宝。” “随你,性子温顺。” 张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目光扫过客厅,于晴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满一个月的张文华。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时不时咂一下,粉嫩的脸颊像个熟透的桃子,呼吸均匀得像小猫。 地毯上,张文悦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正努力地扶着茶几腿试图站起来,小胖手好奇地去抓垂下来的气球绳。 而比她小几天的张文才则举着辆联盟英雄主题的玩具车,在厚厚的地毯上手脚并用地爬行,嘴里兴奋地发出呜呜的引擎模仿声和咯咯的笑声,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冲向沙发。 “慢点爬,小心撞到头。” 张杭扬声提醒,顺手把快要失去平衡的张文悦揽到怀里,拿起一颗洗好的樱桃,耐心地剥掉核,用勺子小心地刮下一点果肉泥,递到她嘴边: “悦悦,尝尝这个?” “啊。” 张文悦张开小嘴,像等待喂食的小鸟,满足地抿着甜甜的果泥,大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 这孩子眉眼像极了李钰,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小梨涡,总能让张杭想起李钰穿着旗袍站在婚礼红毯上的模样。 于晴喂完奶,小心翼翼地把张文华放进铺着柔软云毯的婴儿篮里,起身帮郑微微整理彩带: “我昨天跟阿姨学了气球拱门的扎法,要不要试试?就扎在餐厅门口,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多喜庆。” “好啊!” 郑微微眼睛一亮,立刻拉着于晴往餐厅走: “我看教程上说要先搭支架,你会吗?” “应该会吧。” 于晴有点不确定地笑了笑: “不行再叫张杭帮忙,他手巧。” 两个女人忙活起来,张杭则留在客厅当起了临时的孩子王。 张文才爬到他脚边,把玩具车往他拖鞋上放,仰着小脸啊啊地叫着,像是在邀请爸爸一起玩。 张杭笑着把他抱到腿上,用玩具车轻轻蹭他的小肚子,逗得小家伙手舞足蹈,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客厅。 这阵仗一直持续到中午,气球拱门刚扎出个雏形,门铃就响了。 保姆打开厚重的雕花木门,林诗茵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进来,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鎏金礼盒,笑容明媚: “我们满月的小朋友在哪呢?林妈妈给你带了长命锁。” 黄钰彗紧随其后,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手里抱着个包装简洁的布偶熊,典型的金乌传媒总裁助理打扮,举止干练又不失礼貌: “微微姐,于晴姐,这是给文华的礼物,我托人在老凤祥订的纯金长命锁,上面刻了平安两个字。” “快进来坐,外面热吧?” 郑微微迎上去,接过礼物递给旁边的保姆,目光落在最后进门的女孩身上,笑容更亲切了些: “艺涵也来了,路上堵不堵?” “微微嫂子!” 王艺涵熟稔地打招呼,她今天穿了条水洗蓝的修身牛仔裤配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手里拎着个印着自家水饺logo的环保袋: “还好,周末车不算太多,我刚从店里拿了点新鲜的荠菜猪肉馅和虾仁三鲜馅的饺子,都是今天早上现包的,放冰箱冷冻层了,你们晚上饿了煮着吃方便。” 她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个包装可爱的牛皮纸袋: “这是给文华的,一套布偶书,里面有响纸和铃铛,能吸引他注意,锻炼小手。” “艺涵太贴心了!每次来都带这么多好吃的!” 于晴笑着接过饺子和绘本,拉着她走到沙发边: “快坐,歇会儿,文佳刚睡着,文华也快睡了。” 王艺涵点点头,自然地坐到沙发一角,看着婴儿篮里咂嘴的张文华,眼神温柔: “文华长得真快,比上次见又结实了些,这小模样,像杭哥多点。” 黄钰彗也坐到她旁边,低声笑道: “艺涵这饺子可是招牌,上次我带了几份去公司,被一抢而空,杭哥,你们家可有口福了。” 张杭抱着张文才,接口道: “福双临水饺确实还可以,艺涵现在把店都经营得不错。” 正说着,张承文和王彩霞从楼上下来。 见到热闹的大厅,王彩霞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都来了!快看我们文华,满月啦,多精神!这眼睛,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张承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厚厚的红布包,里面是给孩子的满月红包,脸上带着严肃又难掩喜悦的表情。 张文才在张杭怀里扭动着小身子,朝着张承文的方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含糊地叫着。 张文悦也在于晴怀里跟着咿呀学语。 “哎!乖孙孙!” 王彩霞笑得合不拢嘴,张承文严肃的表情也瞬间融化,伸手摸了摸扑到腿边的张文才的小脑袋: “慢点,小皮猴。” 张文华的满月宴,也是家宴。 在布置好的场地,先给张文华拍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随后来到家里的餐厅,巨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王彩霞特意把张文华的婴儿篮放在自己旁边,挨着于晴的女儿张文佳。 两个小婴儿并排躺着,一个睡得安稳,一个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头顶晃动的水晶灯饰,小手小脚偶尔无意识地蹬动一下。 “来,这碗鲫鱼汤给微微补补。” 王彩霞给郑微微盛了碗奶白色的汤: “月子里就该多喝这个,你看你脸色还是有点白,得多补补。” “妈,我天天喝,都快变成鱼了。” 郑微微笑着打趣,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不过这汤确实好喝,比阿姨平时炖的鲜。” “那是,这是我托人从江州乡下买的野生鲫鱼,早上刚空运到的。” 王彩霞得意地说,又给于晴盛了一碗: “晴晴你也多喝点,虽然出月子了,也得补一补。” “谢谢妈。” 于晴笑着道谢,低头小口喝着汤。 林诗茵放下筷子,看向王艺涵: “艺涵快毕业了吧?听张杭说论文都差不多了?” “嗯,论文初稿交上去了,等反馈。” 王艺涵点头: “还有一年毕业,本来想要不要实习,后来想想算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开店吧。” 林诗茵身体微微前倾: “金乌传媒下个月要办时尚晚宴,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玩玩哦。” 王艺涵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看向张杭,见他微微颔首,立刻笑着应下: “好啊!谢谢诗茵嫂子!到时候我一定去热闹热闹。” 黄钰彗在一旁补充道: “到时候我带你熟悉流程,从嘉宾服装对接、场地布置到媒体接待,都能接触到。” “真的吗?那太好了!” 王艺涵惊喜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吃饭后。 张杭下意识的要来根烟。 结果王彩霞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出去抽去!” 张杭无奈笑道:“这儿有空气净化系统,我在这儿抽,你们也闻不到一点。” “那也不行。” 王彩霞数落着说:“都和你说多少次了,二手烟对孩子也有危害,你就把烟戒了不行?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让别人操心?你看你那眼神,咋地,不服管啊......” “服服服,我服,我能不服吗?哎呀,行,我出去抽。” 张杭连忙抱拳,赔笑几句。 随后在林诗茵几个笑容满面的女人的注视之下,灰溜溜的离开。 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张杭点燃香烟。 保姆看到连忙过来,将烟灰缸放到张杭的手边。 张杭则拿着手机,回复一些消息。 公司太多了,事儿也多。 许多事情,不需要他管什么,但看一些文件,还是有必要的。 正翻看的时候,忽然发现,苏晚棠发来了一条消息。 “周扬出差了,杭哥,今天要不要来我的公寓看看风景?” 这是苏晚棠的邀约。 张杭看到后,忽然心头一热。 在她的公寓,确实很有情调。 于是回答晚点过去。 当热闹的家宴结束,张杭陪于晴和郑微微她们许久,到了晚上八点,他才起身离开。 来到财大附近苏晚棠的公寓,张杭将车子停在小区外路边的车位,到了楼下,打了个电话,苏晚棠那边给叫了电梯。 这一次,苏晚棠出奇的热情,在电梯门口,就吻住了张杭的嘴唇,小舌头灵活极了。 到了公寓内,张杭还没来得及看什么,就先享受了下。 18分46秒后。 暮色像一层薄纱,悄无声息地漫进公寓,将窗外魔都璀璨的霓虹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苏晚棠慵懒地趴在张杭胸口,纤细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玩味地拨弄着他衬衫上那粒冰凉的贝壳纽扣,扣上,解开,再扣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她身上只随意搭着条米白色的薄毯,裸露的圆润肩头上,几处淡淡的红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不经意点落的几瓣红梅。 “周扬明天下午才回。”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特有的沙哑慵懒,像被阳光晒暖的丝绸,轻轻拂过张杭的耳廓: “今晚别走了?我新买了套真丝床单,滑得像水,贴着皮肤特别舒服,你试试?”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像等待主人留下的小猫。 张杭的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 白小桃发来的鲨鱼tv日活数据相当亮眼,新增30万用户。 特别是卢老爷,直播效果越来越好,卢老爷和她说,多亏了张总的指点...... 还有一个叫夜枭的游戏主播,操作犀利,粉丝粘性极高,是平台新起来的主播之一。 户外区的热度,依旧很高很高,可以说是全面开花。 不管用户充值率还是什么,都是断崖式的第一。 他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快速回复了一些话。 苏晚棠娇嗔道:“要不要留下来住嘛,杭哥。” “可以啊。” 他放下手机,顺手揉了揉苏晚棠蓬松的发顶,笑道: “美人邀约,我怎忍心拒绝?” 随后张杭又回复另外一个人的消息。 苏晚棠不满地嘟起红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伸手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看也不看就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杭哥,你就不能陪我好好说会儿话吗?人家都想你了。” “这不是在陪你聊着吗?” 张杭失笑,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让她温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想聊什么?我洗耳恭听。” “聊周扬啊。” 苏晚棠的指尖从他胸口滑下,带着挑逗的意味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就在这张床上,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把电脑砸了?还是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躲在角落里哭?”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快感。 “知道了又能怎样?” 张杭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指尖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细腻,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你觉得他有胆量,或者有能力,对我做什么吗?” “你就不怕他闹?” 苏晚棠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不服气地反驳: “他可是财大学生会主席,我还是所谓的校花呢!要是他把事情捅到学校论坛,或者找个小报记者写点狗血八卦,金乌传媒老板与财大校花地下情,撬墙角学生会主席,这种标题够不够劲爆?到时候你的脸面,金乌的股价,多少会受点影响吧?” 她试图用这种可能性来试探他的底线,或者说,来证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张杭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苏晚棠身上,带着一种让她心颤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苏晚棠怔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了然: “也是,对你来说,这大概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她忽然撑起身,像条美人鱼般滑到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和诱惑: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有他的把柄。” 她故意停顿,观察着张杭的反应。 “哦?” 张杭配合地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声音低沉: “什么把柄?说来听听。” 苏晚棠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在掂量筹码的价值,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秘密的快感。 过了几秒,她才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 “他跟林小雅睡了,就是上次咱们聚会的别墅里。” “林小雅?” 张杭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惊讶: “金乌传媒品牌部那个小组长?” 他精准地点出了林小雅的身份。 “就是她!” 苏晚棠撇撇嘴,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那天周扬喝多了,走路歪歪扭扭,小雅送他回房间,结果半推半就的吧,呵呵,林小雅也是个搔货。” 苏晚棠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鄙夷。 张杭心中了然。 “这消息确实够劲爆。” 张杭摸着下巴,忽然忍不住笑了:“有点意思,你没表现出什么吗?” 苏晚棠翻了个身,重新趴回床上,手肘撑着下巴,姿态慵懒又性感,像只餍足的猫: “装作不知道了,关键,我和你一直在约会,他这次这样,我也没办法说他什么,我现在想清楚了,生活是生活,激情是激情,最好能永远保持平行线。” “永远保持平行线?”张杭淡淡一笑:“挺好的想法。” 她忽然又凑近张杭,眼神带着探究: “说起来,这事儿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林小雅可是你金乌的人,你授意的?” 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可没那么闲。” 张杭面不改色,语气坦然: “林小雅是许君文那边的人,许君文你见过的,那个胖胖的戴着眼镜儿的,总跟在我身后杭哥杭哥叫的那个,看着特别憨厚老实的那个。” 他把憨厚老实几个字咬得略重。 “许君文?” 苏晚棠蹙眉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点印象,确实看着挺憨的。” 她忽然嗤笑一声: “也是,要是真得了你的青眼,林小雅怎么也得混个部门总监当当,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苦哈哈的小组长。” 她摇摇头,语气里的轻蔑不言而喻。 张杭没有接话,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快十一点了。 “对了。” 他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手指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椎线条缓缓下滑,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明年就毕业了,想好做什么了吗?总不能一直待在学校里,或者一直这样?” 他意有所指地环视了一下这个属于周扬的公寓。 苏晚棠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关心这个,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还没,周扬倒是提过,想让我去他那个小物流公司挂个副总的虚名,帮他管管市场部,说是能拓展业务。” “你想去吗?”张杭问得直接。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 苏晚棠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那破公司就是个家族作坊!财务是他表姐,鼻孔朝天,运营是他那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表哥,屁都不懂,连开车的司机都是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舅舅,我去了算什么?花瓶?摆设?说不定还得看他那些亲戚的脸色,受他们的气!想想都恶心!”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看向张杭,身体也急切地往前倾,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热切: “要不,我去你公司?金乌传媒的话,你能给我一个好位置吗?” 这句话出口,张杭就知道,她在试探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张杭如今的察觉力太敏锐了。 他丝毫没有迟疑,直接说: “你去了直接副总呗。” 果然。 苏晚棠特别激动的说:“比钰彗的位置都高?” “对啊,因为你能让我非常快乐。” 张杭一副认真的样子。 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可是,那样一来,肯定大家都怀疑我了。” 苏晚棠又摇了摇头:“我最好的路线,就是顺理成章的去周扬的公司,你觉得我去他公司怎么样啊?” “你去周扬的公司,其实更有意思,也更有价值。” 张杭慢悠悠地说,指尖在她光洁的手臂内侧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那公司虽然小,但物流行业这两年可是站在风口上,政策扶持力度很大,热钱也往里涌,你要是能想办法,把他那些只会拖后腿的亲戚清出去,把实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把公司正规化,做大做强,等以后融资、甚至上市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是挽狂澜于既倒的女强人,这份资历和成就感,要强太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描绘着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前景: “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投资啊,周扬很缺钱,需要融资,你投入钱的话,当股东,上面那些计划,就容易的多了,或许周扬也想要将那些亲戚清理一下呢?也算是帮了他,而且,你缺钱的话,我随时都有。” 苏晚棠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被点燃了两簇火焰。 这个提议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对权力、地位和证明自我的渴望! 她猛地扑进张杭怀里,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张杭!你太好了!我真的好爱你啊。”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在张杭心理,地位会这么高。 “你说呢?” 张杭挑眉,手指轻轻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深邃如海: “不过,这事得你自己主动提,你要站在周扬的角度,说是想帮他分担压力,想把公司正规化、做大做强,是为了你们的未来着想,千万别提我,更别说是我出的主意,以周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多疑的性格,要是知道背后有我,他不仅不会同意,反而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抵触你,明白吗?” 他循循善诱,将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懂了!” 苏晚棠用力点头,脸颊因为激动和野心而泛着动人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算计的光芒。 她忽然身体往下滑去,眼神变得迷离而魅惑,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 “那我现在就好好报答你,好不好?我的大恩人?” 窗外的夜色彻底浓稠如墨,公寓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暧昧的光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扭曲,显得格外缠绵悱恻。 凌晨两点,苏晚棠已经陷入沉睡,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沉浸在某个甜美的梦境里。 张杭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靠窗的电脑桌旁。 苏晚棠的电脑还亮着,屏幕停留在毕业论文的文档页面,光标在标题末尾固执地闪烁着。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正好弹出许君文的消息,带着一个憨憨的熊猫挠头表情: 杭哥,地皮有最新消息了!我托规划局的打听了,魔都浦东那块黄金地块下个月初就要正式挂牌出让!位置绝佳,离地铁口就五百米,周边商业配套也在规划中,竞争对手不少,咱要是真想要,得立刻、马上准备保证金和竞标材料了,不然真可能被截胡! 张杭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言简意赅: 知道了,我拉个群,把正事定了。 建群时,他手指翻飞,精准地将核心成员拉入: 韩乐乐、沈清柔、许君文、沈斌、林青海、韩胜、郑哲、荣庆贺。 群名还未来得及修改,显示着冰冷的群聊。 消息发出的提示音仿佛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不到一分钟,韩乐乐的头像就欢快地跳了出来: “哟!杭哥深夜召唤!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宣布吗?是不是要发超级大红包庆祝?我精神着呢,刚在部落冲突里抢完资源,正无聊!” 后面跟着一串撒花的表情。 沈清柔紧随其后,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敏锐: “这个点拉核心群,肯定不是小事,是不是主题乐园项目,终于要正式启动了?” 许君文立刻跟上,带着点邀功的兴奋: “嘿嘿,清柔料事如神!是天大的好事!绝对能让大家今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那种!比抢到限量版包包还刺激!” 郑哲的头像也亮了,发言一板一眼: “大家好,刚看到消息,正在研读国家最新颁布的大型主题乐园安全技术规范文件。” 附带了一个文档截图。 韩乐乐立刻调侃: “@韩胜,哥快看!哲哥这工作态度,卷死我们算了!杭哥,你管管!韩胜最近也不工作,整天不是钓鱼就是高尔夫,呵呵。” 后面@了韩胜。 韩胜无奈地回复: “乐乐,注意场合,林先生也在群里。” 附带一个扶额叹气的表情包。 荣庆贺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哈胜哥日常被乐乐拿捏!截图了截图了,以后就是胜哥受难日纪念!” 沈斌稳重地发言: “都严肃点,@林青海,海哥不知道在没在,他很少看登录威信的手机,上次给他发重要合同条款,他老人家三天后才回了个收到,差点没把我急出心脏病。” 张杭看着群里瞬间刷屏的调侃和沈斌的吐槽,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将喝了一半的可乐罐权当烟灰缸,深吸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点开输入框,开始打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们猜的不错。” “是主题乐园项目,现在,正式启动,名字不叫联盟主题乐园,而是开心世界。” “公司主体:开心世界有限公司,注册地开曼群岛,注册事宜由许君文全权负责跟进。” “股权结构,基于项目贡献与资源投入。” “张杭:50%,资金、核心ip资源、战略主导。” “韩乐乐:10%,ip形象设计、乐园氛围营造、衍生品开发。” “许君文:10%,公司注册、部分资金筹措、国内政商关系协调。” “沈斌:10%,国内地产开发经验、政府关系、工程管理。” “林青海:15%,海外资金、国际渠道、全球宣传发行。” “沈清柔:5%,线上平台联动、内容营销、流量导入。” “韩胜:5%,高层政府关系疏通、政策风险把控。” “郑哲:3%,乐园整体安全规划、设施安全标准制定与监督。” “荣庆贺:2%,具体工程安全落地执行、现场管理。” “这些是大家需要负责的一些工作。” “原计划斌哥占股15%,但他坚持将其中的5%转赠给独女清柔,作为对她能力的认可及未来发展的支持,诸位对此分配是否有异议?” 这条信息如同在深水中投下重磅炸弹。 短暂的死寂后,群里瞬间沸腾! 韩乐乐率先刷屏: “没意见!双手双脚赞成!小柔冰雪聪明又能干,这5%就该是她的!以后乐园里的主题商店、娃娃机全归我管!我要亲自设计抓钩和奖品!杭哥英明威武!爱你,么么哒。” 沈清柔回复: “谢谢爸爸!也谢谢杭哥和大家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爱优视频会全力配合乐园的宣传和内容落地!” 沈斌: “小柔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我最大的骄傲,让她多担点担子,多学点东西,以后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有份实实在在的产业傍身,我也更放心,以后还要仰仗各位老总多提点、多关照她。” 许君文:“杭哥的安排绝对公平合理!我举双手支持!嘿嘿,一想到我们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堪比迪士尼的世界级乐园,我这心就扑通扑通跳得贼快!干劲十足!” 张杭:“这也是我的愿望。” 韩胜言简意赅: “同意,比例分配考虑周全,体现了贡献与责任对等。” 荣庆贺: “+1!完全没意见!能跟着杭哥参与这么宏大的项目,是我老荣的福气!安全这块我和哲哥一定给大伙儿守得死死的!” 郑哲: “+1,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安全是乐园的生命线,我会组建最强团队,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众人表态之际,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头像。 林青海,突然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言简意赅地发了三个字: “没意见。” 群里瞬间安静了!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秒钟后,韩乐乐的反应最快: “海哥,您老居然在线!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我熬夜出现幻觉了?海哥晚上好!” 韩胜发了个极度无语的表情包。 然后打字:“林先生晚上好。” 荣庆贺: “海哥显灵了!截图留念!” 张杭看着屏幕上林青海那简单的没意见和群里瞬间的炸锅,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他掐灭烟头,继续打字,将汹涌的激情拉回正轨: “开心世界乐园,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以后会组建成开心集团,包括开心游戏,爱优视频等等,包括海哥在北美的太行影业,会更名为开心营业,并入集团,负责全球影视ip开发、制作及发行,所以,集团化运作,资源协同,品牌统一,未来的事情还很多,大家加油。” 韩胜立刻捕捉到关键: “集团化?这是要将所有核心业务线拧成一股绳,形成生态闭环?规模体量和战略层级完全不同了。” 许君文: “杭哥这盘棋下得大气!开心集团!听着就提气!以后咱也是横跨游戏、娱乐、文旅、影视的跨国巨头了!走出去腰杆都硬三分!” 沈清柔敏锐地提出联动: “那爱优视频的独家版权内容,比如现象级综艺,是不是可以深度植入乐园?打造专属的综艺主题体验区?比如亲子任务挑战屋,线上线下互动引流,游客参与感会爆棚!” 张杭肯定:“思路正确,这方面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主要的方向是以联盟为主的风格。” 张杭: “项目首站,目前暂定为魔都,迪士尼已于2011年动工,预计2016年开业,我们现在开场,也不算晚,和迪士尼打一打擂台,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张杭: “项目总投资不低于300亿,第一期启动资金100亿,用于核心地块获取及主体工程建设,后续资金根据工程进度及市场反馈分批注入。” 这个天文数字再次让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300亿! 这远超国内任何单一文旅项目的已知投资额! 达到了魔都迪士尼的体量啊。 这还真是同台打擂。 沈斌率先打破沉默,带着一丝凝重: “300亿?这预算资金压力巨大,后续融资计划是否已同步考虑?和迪士尼打擂台,压力会很大。” 张杭回复迅速,带着强大的自信: “他们是全球化标准模板复制,我们是立足本土文化的精品打造!迪士尼有米老鼠、唐老鸭的百年积淀,我们有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破亿的在线观众,有部落冲突风靡全球的玩家社区,有植物大战僵尸家喻户晓的国民认知!这些ip在年轻一代中的号召力和商业价值,正在爆发式增长!这就是我们敢投入、敢叫板的最大底气!” 许君文立刻声援: “杭哥说得对!上次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我也看了,那场面,那弹幕,山呼海啸!热度碾压同期上映的好莱坞大片!咱们的ip就是当下最火的潮流符号!” 荣庆贺从安全角度补充: “安全是重中之重!所有互动设施必须有完善的安全防护装置和紧急制动系统。” 郑哲立刻接棒: “安全规范由我团队全程主导,我们参与过欢乐谷等多个大型项目,经验丰富,明天就组建专项安全评估小组,针对乐园的每个功能区、每项设施,从设计源头开始介入,制定高于国标的安全预案和应急流程,确保绝对安全,这是红线!” 张杭定调: “安全是生命线,哲哥全权负责,必须做到零容忍、零隐患。” 张杭: “地皮获取,斌哥魔都人脉深厚,地块信息和人脉协调由你主抓,优先考虑浦东近地铁地块,交通便利是客流命脉,有拿不下的事儿,让文哥来协调。” 沈斌当仁不让: “收到,金桥和佘山都有符合要求的地块,金桥地块优势在于毗邻陆家嘴金融区和国际机场,高端商务及国际游客潜力大,佘山地块生态环境优,周边高校云集,年轻客群集中,我亲自带团队去实地考察,摸清底细和竞争态势。” 张杭:“ 与政府合作模式参考迪士尼,官方占股近57%,我们按此比例框架谈判,胜哥,你在部委和魔都高层关系硬,此事由你主导推进,遇到阻力,及时沟通。” 韩胜: “明白,我明早飞魔都,约发改委王主任面谈,迪士尼品牌效应太强,官方倾向性明显是难点,我们需要准备强有力的替代方案,必要时可接受一定程度的溢价拿地,绝不能被他们挤出局。” 张杭拍板: “备选方案就是溢价!只要地块价值足够,多付出10%或15%的成本在可承受范围内,眼光放长远,后期运营收益足以覆盖。” 张杭: “资金按股权比例,一周内内首期出资到位,许君文,你负责统计各股东应出资金额,设立项目专用共管账户,严格监管,专款专用。” 许君文: “保证完成任务杭哥!我明天一早就联系银行开通账户!嘿嘿,300亿的项目啊,想想就热血沸腾!我这就去查实时汇率,换算成美金预备着,省得转账时手忙脚乱!” 一直沉默的林青海再次发言: “海外前期造势交给我,明天我让人去安排太行影业更名事项。” 张杭:“同意,海外预热方案由开心影业团队细化,下周集团会审议,ip落地深化,设计团队需将虚拟ip转化为沉浸式实体体验,例如植物大战僵尸区,巨型豌豆射手造型的弹射过山车,向日葵能量补给站,主题餐厅,可购买的会跳舞的僵尸玩偶等等,联盟大区的风格,按照背景故事,要设计的大气恢弘,能玩的一定要多,比迪士尼只多不少。” 韩乐乐不忘私心: “我还要在乐园主入口旁开家旗舰奶茶店!名字就叫部落冲突能量站!杯子印野蛮人、弓箭手,吸管插个小部落旗帜!再推出英雄特调系列,比如寒冰射手薄荷冰沙、烈焰法师芒果奶昔!肯定卖爆!” 韩胜终于忍不住吐槽: “@韩乐乐,先把主体建筑和核心游乐设施搞定!餐饮配套是后话!别本末倒置!” 附带一个敲头的表情。 张杭看着群里热火朝天的讨论,从战略布局到安全细节,从政府关系到衍生品开发,可乐罐烟灰缸里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他想起雷军那句被无数创业者奉为圭臬的话: “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很远。” 曾几何时,他习惯独断专行,认为掌控一切才是王道。 但此刻,张杭已经知道了,创业是什么。 是拼图。 是将100%的梦想,分享出去的过程。 股权问题,涉及到资源的转换。 张杭对于股权分配,也是思考了许久。 此时,看着这些各有所长、充满激情和想法的人,为了同一个宏伟目标倾尽全力、碰撞智慧,他更加感慨,将股份合理地分享出去,让每个人都成为开心世界真正的主人,利益深度绑定,激发所有人的潜能,或许才是成就百年基业的正确路径。 这300亿,不是他一个人的赌注,而是一群人的共同远征。 他掐灭最后一支烟,在群里发出最后指令: “时间不早,养精蓄锐。” “明天开始,各司其职,每天在群内简要汇报当日进展及需协调问题,无需等我指示,高效沟通,快速决策。” “@许君文把群名改为开心世界集团筹备核心组。” 许君文秒回: “收到杭哥!马上改!各位大佬晚安!” 韩乐乐: “晚安我的战友们!明天开始为我们的梦幻王国搬砖!为了我的能量站!冲鸭!” 沈清柔: “晚安。” 沈斌:“晚安。” 荣庆贺:“各位老大晚安!梦里继续想安全方案!” 郑哲:“晚安。” 群内的喧嚣渐渐平息。 张杭关掉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沉睡的苏晚棠,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薄毯滑落,露出光洁的背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满足的浅笑。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她脸上,褪去了清醒时的妩媚算计,竟显露出几分不设防的纯真。 他站在寂静的房间里,忽然觉得这世界充满了奇妙的戏剧性。 同一片夜空下,有人为几百亿的宏图伟业心潮澎湃,彻夜难眠。 有人在精心编织的情网中沉沦,寻求着虚幻的依靠与权力的跳板。 而他,则站在棋盘的中心,冷静地注视着每一颗棋子的落位,感受着力量在汇聚,等待着与迪士尼那场注定载入商业史的、硬碰硬的对决。 这场战役,没有退路,而他,志在必得。 第二天清晨七点,许君文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他几乎是弹射般从床上坐起,顶着一头堪比鸟窝的乱发,坐在床边懵了几秒。 随即,昨晚群里的豪情壮志和那份沉甸甸的信任感瞬间涌入脑海,他猛地一拍大腿,嘿嘿傻笑起来,赶紧摸出手机,带着十二分的恭敬给张杭发消息: “杭哥!早!我这就去公司安排注册和账户的事!放心,我许君文保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给你掉链子!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后面跟了个奋斗的小人表情。 张杭的回信简洁有力: “嗯,细节把控好。” 短短几个字,让许君文像打了鸡血,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飞快地洗漱,特意挑了件熨烫平整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配上挺括的卡其色休闲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稳重可靠些,但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带着点憨气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出门前,他对着镜子把衬衫领口理了又理,头发喷了点发胶勉强压平,才满意地拎着公文包出门。 因为张杭和许君文,提前通过气。 在京都这边,许君文早就成立了一个小的工作室。 准备负责相关内容。 八点半,当他推开公司小会议室的门时,法务部总监老刘和行政部的小李已经正襟危坐地等着了。 两人面前摊着笔记本和资料。 许君文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刘哥!小李!还没吃吧?楼下新开的生煎,蟹粉馅的,排队老长了!快,趁热乎!” 他不由分说地把袋子推到两人面前,热情洋溢。 “谢谢许总!” 老刘推了推金丝眼镜,有点受宠若惊地接过。 这位许副总虽然位高权重,但待人接物是真没话说,接地气,没架子。 小李也赶紧道谢: “许总您太客气了!” “自己人,客气啥!快吃,凉了就腥了。” 许君文自己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差点溅出来,他含糊不清地说: “边吃边说正事,要成立新公司,叫开心世界有限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昨晚群里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看到了!” 小李嘴里塞着生煎,忙不迭点头,赶紧拿起笔。 老刘也放下生煎,神情严肃起来: “看到了,许总,开曼群岛注册,涉及离岸法律和国际税务筹划,需要特别注意。” “好,那我直说了,要求有点多,你们仔细记。” 许君文三两口解决掉生煎,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清了清嗓子,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着,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专业: “第一,注册资本写10亿美金,但注意,这是认缴制!实际出资按杭哥定的第一期100亿来,刘哥,开曼那边是不是可以先认缴,后续根据项目进度和股东协议分批实缴?这个流程你熟吧?” “熟,许总。” 老刘点头,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 “开曼群岛公司法对注册资本要求非常灵活,认缴制是常态,我们可以先确定10亿美金的注册资本总额,在章程里明确实缴的时间表和触发条件即可,不过,经营范围一定要写得宽泛且前瞻!主题乐园开发运营、文化旅游项目投资、ip衍生品授权与销售、酒店餐饮管理、商业地产配套、文化创意产业投资,能想到的都写上!宁可多写,不能漏项,否则以后拓展新业务还要走繁琐的变更流程,耽误事。” “对对对!刘哥你想得太周到了!” 许君文咧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就按你说的,尽量写全!咱这公司以后可是要干惊天动地大事的,不能在这些小地方卡脖子!” “第二,股东信息保密,采用专业代持。” 许君文挠了挠头: “我托开曼那边的朋友,联系了当地三家信誉卓著的律师事务所,选了他们推荐的几位资深合伙人律师做代持人,背景干净,经验丰富,绝对靠谱,刘哥,你负责跟他们对接,起草并签订正式的股份代持协议,协议条款一定要滴水不漏!明确代持人的权利义务、保密义务、违约责任,特别是股东的指令执行机制和权益保障条款,不能留下任何可能产生纠纷的隐患!用词要精准,符合开曼法律。” “许总放心,这是我们的专业领域。” 老刘郑重承诺: “我亲自起草协议,并请开曼的合作律所进行双重审核,不过,注册时需要提交代持人和最终受益人的护照清晰复印件及公证文件,这个得请各位股东尽快提供,否则会影响注册进度。” “已经在群里催过了,今天之内应该都能收齐。” 许君文拍了下桌子,忽然想起: “哦对了,公司名称首选开心世界有限公司,杭哥交代了,如果这个名字在开曼已被注册,备用名是开心世界联盟有限公司,你记一下。” “好的,明白。” “第三,国内运营主体,必须同步成立外商独资企业。” 许君文看向小李,语气严肃起来: “乐园毕竟建在魔都,征地、建设、运营、招聘、纳税,一大堆具体事务,都需要一个国内法人实体来操作,跟政府部门打交道也名正言顺,不可能事事都让开曼母公司直接出面,效率低,也容易踩政策红线。” “是的许总。” 小李赶紧放下笔,汇报道: “我查了相关法规,注册wfoe需要经过地方商务部门审批,然后工商注册,正常流程走下来,从提交材料到拿到营业执照,至少需要三个月,这还是比较顺利的情况。” “三个月?” 许君文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敲着桌面: “太慢了!绝对不行!杭哥要的是效率!时间就是金钱,就是市场!三个月黄花菜都凉了!有没有办法提速?” 小李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 “办法,有,可以找专业的、有政府背景的商务咨询代理公司,他们专门吃这碗饭,在商务部门有深厚的人脉和快速通道,操作得当的话,最快有望压缩到一两个月左右,就是费用会高出不少,代理费、加急费、打点费加起来,估计要比正常流程多花五六十万。” “五六十万算个啥?” 许君文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点张杭式的豪气,又混合着他特有的憨直: “你!现在就去找!找业内口碑最好、背景最硬、办事最靠谱的那家代理!跟他们说,钱不是问题!我只要快!最快速度!一个月能搞定,我再加钱都行!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小李,办好了记你大功!” 这恩威并施的一套下来,小李压力山大又备受鼓舞,立刻挺直腰板: “许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去联系业内顶级的通商国际,他们老板据说和商务部周司长是同学,专做加急疑难case!” “周司长?算了吧,你不用联系了,回头我给周司长打个电话算了。” 许君文摇了摇头。 “还有啊。” 许君文像是刚想起来,补充道: “国内这个名字也叫开心世界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给我写100亿!要的就是这个气势!让政府部门、合作伙伴一看就知道我们实力雄厚,不是玩票的!这样谈事情、批文件也能顺利点!” “明白!注册资本100亿!名字同步!” 小李飞快记下。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每一个环节、可能的风险点、时间节点都被反复推敲确认。 许君文回到自己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语气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和一丝邀功: “杭哥,都按你吩咐安排妥了,老刘负责开曼注册和代持协议,保证合规保密,小李去找顶级代理办国内公司,加急处理,争取最快速度拿下,资金账户我今天就着手开,你看还有什么指示?” “嗯,公司法务这块,多请教罗三,他是老江湖,经验丰富。” 张杭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好嘞杭哥!我记住了!有事一定多向罗三请教!” 许君文忙不迭答应,挂了电话又立刻在核心群里@所有人: “各位老板,注册开曼公司和国内子公司需要大家的护照清晰扫描件正反面!另外,请私信告知我第一期各自的出资额,我好统计并开设项目专用账户!万分感谢!” 后面跟了个拜托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许君文成了公司里最忙碌的陀螺。 老刘每天一早准时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汇报进展: “许总,公司名称核名通过,开心世界有限公司,干净漂亮,没重名!” “许总,代持协议初稿发您邮箱了,我同时抄送了开曼的史密斯律师行复核,对方反馈条款严谨,完全符合开曼法律和保密要求。” “许总,所有股东受益人和代持人的公证文件已齐备,连同注册申请表已提交开曼公司注册处,那边回复资料齐全,审核流程顺利,预计5到7个工作日内颁发注册证书!” 小李也是步履匆匆: “许总,他们评估后说加急操作,保证一个月内拿到wfoe营业执照!没有任何额外费用,您的电话真管用。” “许总,代理公司反馈,商务部的预核准通知书已经拿到了!速度比预期快!下一步就是准备全套正式材料提交!您的电话真厉害,这人脉关系绝了!” “许总,国内子公司的公司章程草案按您要求改好了,注册资本100亿,经营范围也按刘总监意见扩写了,您过目?” 许君文每次听完汇报,都憨憨地笑着,大手一挥: “辛苦辛苦!中午食堂加餐!我请客!想吃啥随便点!鲍鱼捞饭也行!” 周五下午,老刘几乎是冲进许君文的办公室,脸上难得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手里扬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扫描件: “许总!下来了!开曼的注册证书!新鲜出炉!” 正文 第864章 好一个共识 巨大的波音梦想客机平稳地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的跑道上,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 机舱内,来自世界顶级设计团队幻梦工程的灵魂人物约翰卡森和他的核心团队成员们,带着跨越重洋的疲惫和难以抑制的兴奋,透过舷窗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传说中的东方都市。 “wow,lookatthatskyline!” 团队里最年轻的景观设计师艾米丽陈,一位华裔美籍女孩,几乎把脸贴在了窗户上,指着远处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钢铁森林般的陆家嘴天际线惊呼。 阳光穿透云层,在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坐在她旁边的资深结构工程师大卫米勒推了推眼镜,沉稳中带着一丝惊讶: “确实超乎想象,这规模、这密度跟媒体上描述的发展中国家印象完全不同。” 他翻阅着手中的行程单: “魔都,据说这里是魔力之都,看来名不虚传。” 团队首席概念艺术家索菲亚罗西,一位充满艺术气息的意大利女士,优雅地整理了下丝巾,微笑着说: “我嗅到了金钱、野心和无限可能性的味道,约翰,这次的项目,看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宏大?” 她看向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卡森。 约翰卡森,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沉静,但蓝色的眼眸深处跳动着久违的、属于探索者的火焰。 他微微颔首: “索菲亚,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张先生提供的初步构想极具颠覆性,但这里的现实基础。” 他指了指窗外繁忙的机场和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 “比我们预想的似乎更坚实,这让我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他坦率地承认了那一丝面对未知宏大挑战时的紧张。 “忐忑?得了吧,约翰!” 坐在后排的游乐设施专家马克詹森,一个壮实的北美人,爽朗地拍了拍卡森的肩膀: “这可是把召唤师峡谷搬到现实世界的机会!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紧张?那是肾上腺素!伙计们,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低低的附和和笑声,驱散了些许长途飞行的倦意和初临贵境的陌生感。 下飞机,过海关,提取行李。 团队成员们好奇地打量着现代化的机场设施和行色匆匆的人群。 当他们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举着英文接机牌、身着得体西装的三名中方接待人员。 “卡森先生?欢迎来到魔都!一路辛苦了。” 为首的接待经理笑容可掬,普通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英文流利: “车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一系列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安静地等候着。 车队驶上机场高速,魔都的真实面貌在车窗外徐徐展开。 宽阔的道路车流如织,两侧是现代化的工业园区、高耸的住宅楼和不断闪过的巨型广告牌。 “我的天,这高速公路比洛杉矶的还宽!” 马克看着窗外感叹。 “看那些大楼!设计感十足!那个扭曲的是魔都中心?” 艾米丽兴奋地指着远处逐渐清晰的三件套。 “绿化做得很好,高架桥下都有公园。” 大卫关注点不同,带着工程师的务实。 “繁华而且充满活力。” 索菲亚总结道: “根本不像某些媒体描述的那样刻板或落后,这个地方很有趣,很有能量。” 她眼中闪烁着创作欲被激发的光芒。 车队驶过南浦大桥,黄浦江的壮阔和两岸截然不同的风貌。 一边是历史感的外滩万国建筑群,一边是未来感的陆家嘴摩天楼群。 让团队再次发出惊叹。 车内的气氛变得活跃,大家热烈地讨论着所见所闻,最初的紧张被新奇和兴奋取代。 车子最终停在金茂君悦酒店宏伟的入口处。 门童训练有素地打开车门。 卡森团队步入这座融合了古典塔楼美学与现代奢华的地标内部,再次被其高耸的中庭和精致的细节所震撼。 “卡森先生,欢迎下榻金茂君悦,您的团队房间已安排妥当,稍事休息后,会议将在顶层会议室举行。” 接待经理引导他们前往电梯厅。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另一组人从旁边的电梯厅走出。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气场强大,正是张杭。 他身边跟着几位气质各异的男女,许君文、沈斌、林诗茵、黄钰彗等核心成员。 张杭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到了卡森团队,他脚步未停,但方向自然地转向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强大自信的欢迎笑容。 “卡森先生!欢迎光临魔都!” 张杭主动伸出手,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瞬间成为大堂的焦点。他的英语非常流利标准: “旅途辛苦了,希望魔都的第一印象没有让你们失望。” 约翰卡森立刻迎上几步,郑重地与张杭握手: “张先生,久仰,非常感谢您的盛情邀请和周到安排,魔都令人惊叹,远超预期!我的团队都非常兴奋能参与这个项目。” 卡森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叹和对张杭本人的尊重。 他的团队成员们也纷纷收敛了好奇张望的目光,带着专业和些许敬畏看向这位年轻的东方巨子。 张杭的目光扫过卡森身后的核心成员,微微点头致意: “欢迎各位幻梦工程的大师,这位是许君文先生,我的重要合伙人,沈斌先生,负责项目选址和基建,林诗茵小姐,黄钰彗小姐。” 他简洁地为双方核心成员做了引荐。 许君文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朗与卡森握手寒暄了几句。 沈斌沉稳地点头致意。 林诗茵笑容明媚,落落大方地用英语说着: “welcome。” 黄钰彗则安静地站在张杭侧后方,微微颔首,眼神清澈。 “卡森先生,时间宝贵,我们不如直接上楼?” 张杭做了个请的手势: “顶层会议室已经准备好,沙盘在等着我们,我相信,那里会给你们带来更大的震撼。” 他嘴角勾起那标志性的征服者弧度。 “当然,张先生,我们迫不及待想看到您的蓝图。” 卡森欣然应允,眼中充满期待。 一行人乘坐高速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上升过程中短暂的沉默里,卡森团队的成员们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即将到来的会议的郑重和一丝被张杭强大气场所感染的紧张。 这位年轻的东方老板,气场之强,远非他们之前合作过的那些乐园巨头ceo可比。 巨大的落地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东方明珠、环球金融中心、国际中心三座地标如同巨人的权杖,直插云霄。 黄浦江如一条金色的缎带,蜿蜒流淌,万吨货轮在其上缓缓移动,渺小如蚁。 会议室内,空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中央那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仿佛成了世界版图的微缩沙盘。 张杭站在沙盘模型的主位,身形挺拔如松,裁剪完美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勾勒出他强健的体魄。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而蕴含着力量,此刻正悬停在沙盘中央那片被精细雕琢出峡谷雏形的区域。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扫过围坐的众人。 世界顶级乐园设计团队的灵魂人物约翰卡森及其核心成员、风尘仆仆刚下飞机还带着北方寒气的许君文、沉稳如山正仔细翻阅手中厚厚地块资料的沈斌、眼神里充满好奇与野心的林诗茵、安静如水中莲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黄钰彗。 “卡森先生,诸位,” 张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质感和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是属于征服者的自信笑容: “欢迎来到魔都,来到开心世界的起点,我知道诸位见惯了梦幻王国,但今天,我要带你们看的,不是另一个迪士尼。” 他的手指猛地落下,精准地点在沙盘上那片代表着召唤师峡谷核心区域的微缩模型上,指尖甚至带起了一丝模型上用作植被的细小绒屑。 “这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燃烧的激情: “将是心跳开始的地方!联盟英雄宇宙,全球数亿玩家日夜征战的虚拟战场,将在这里,在魔都的土地上,获得血肉,获得呼吸!” 他的手指沿着沙盘上预设的脉络快速移动、勾勒,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个掷地有声的名字和一段充满画面感的描述。 “看这里,艾欧尼亚!” 指尖划过一片被设计成充满东方神秘色彩的区域,微缩的亭台楼阁掩映在奇异的魔法光效模型之下: “宁静的寺庙,悬浮的浮岛,流淌着符文能量的河流!我要的是东方禅意与奥术魔法的完美交融!冥想花园里,玩家能感受到均衡教派的宁静,而在魔法学院深处,一场精心设计的元素风暴互动剧场,将让他们亲身经历一场足以撕裂空间的法术对决!” 卡森团队议论纷纷: “说这样的设计,惊为天人。” “还原难度很高,挑战很大,但完成后,一定很巍峨。” “......” 议论声中,张杭指尖带着风,猛地转向一片被染成冰蓝色的广袤区域: “班德尔城,是联盟宇宙中的地区,班德尔城历史悠久,其主要居民都是身高1m左右的约德尔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国。” “主要居民约德尔人友好城邦德玛西亚代表英雄提莫、崔丝塔娜、维迦、兰博、波比,班德尔城约德尔人的故乡究竟在何处?对于这个问题人们众说纷纭,不过有一些凡人声称自己穿过了无形的传送门,进入了超越物质领域的奇异魔法世界。” “他们都描述了一个魔法奔放的地方,鲁莽蛮横的人会被无数的奇观带入歧途,最后迷失在梦境中,永远无法返回在班德尔城,任何约德尔人以外的种族都会感到自己的全部感官得到了强化。” “城中所见无不色彩斑斓,食物与水的味道让人经年沉醉,只要尝过一次,就终身难忘。” “这里日光溶溶,春水不休,每一株植物都会结出累累硕果。” “或许这些描述中有一部分属实,或许全都是假的,因为没有任何两个讲述者能够对所见所闻达成一致,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班德尔城和里面的居民都具有某种超脱时间的属性,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从那里回来的凡人全都像是一夜苍老了许多年岁,更多人则根本是一去不复返。” 张杭的手势大开大合,仿佛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 他指向一片模拟着惊涛骇浪和破败港口的海域模型: “比尔吉沃特!混乱与自由的海盗港湾!” “整个区域就是一个巨大的、永不停止的漩涡!一艘一比一复刻的冥渊号将永久停泊在港口,甲板下是深海恐惧主题的鬼屋探险!” “而在屠宰码头,游客可以亲自操作巨大的捕鲸叉模拟装置,对抗投影出来的巨型海兽!夜幕降临,焰浪之潮水上实景演出,火光与爆炸将照亮整个夜空!” 这个场景,让卡森团队的成员低声议论了几句。 有人说,这需要海岸线或者江边地,或者需要打造出一个水域,才能还原度比较高。 也有人说,这个元素简直是太棒了。 也有人在全程录音,记录张杭的每一句话。 张杭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中的光芒几乎化为实质,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掌控欲。 “黑色玫瑰!暗影与幻术的迷宫!” 他的手指点向一片笼罩在紫色迷雾中的区域模型,光线似乎在那里都发生了扭曲: “整个园区就是一个巨大的、不断变换的心理迷宫!镜面、幻影、声光陷阱,游客踏入的那一刻就迷失其中,核心项目幻胧魔殿,一场沉浸式角色扮演,你将化身密探,在真假难辨的幻象中,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揭开乐芙兰的阴谋!” 接着是浓重工业朋克风、管道与齿轮裸露的区域模型。 “祖安!炼金朋克的心脏!废弃工厂改造的极限运动场,充斥着蒸汽喷射和霓虹灯光。” “乘坐以炼金巨蟒为原型的管道过山车,在刺鼻的化学烟雾和爆炸特效中疯狂穿梭!” “化学狂想区,提供安全的微光体验,视觉特效,感受力量与失控的边缘!”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一片充满几何美感和未来科技感的区域模型上,流线型的建筑模型反射着冷光。 “皮尔特沃夫!进化之城的秩序与科技!干净、明亮、高效,未来交通体验区,乘坐海克斯科技飞门驱动的磁悬浮车,俯瞰整个科技之城!秩序之光互动剧场,一场围绕海克斯核心失窃案展开的沉浸式解谜体验,考验逻辑与协作!” 张杭猛地站直身体,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卡森团队,那强烈的压迫感让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六大主题园区!每一个,都必须像从游戏cg和背景故事里直接搬出来!” “大型骑乘?我要的不是过山车,是史诗级的战场体验!” “互动剧场?我要的不是观众席,是让每个游客成为英雄的舞台!” “角色扮演?我要的是深度浸入,是让玩家穿上装备就忘记现实的身份!” 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数量?必须堆满!” “质量?必须是世界顶尖!” “细节?每一块砖石,每一束灯光,都必须讲述符文之地的故事!” “我要的不是一个乐园,卡森先生,我要的是一个让龙国年轻人,乃至全世界玩家,踏进去就热血沸腾、灵魂颤栗、仿佛真正走入他们征战了无数个日夜的召唤师峡谷的地方!沉浸感,是这个伟大造物的唯一灵魂!”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卡森团队的设计师们,这些见惯了世面、参与过无数梦幻工程的精英们,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叹服。 有人下意识地张着嘴,忘了合上。 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在脑海中飞速勾勒那宏伟的蓝图。 首席设计师约翰卡森,这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以冷静严谨著称的行业泰斗,此刻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久违的、年轻人般的火焰。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沙盘前,近乎虔诚地凝视着张杭刚刚激情描绘的每一寸土地模型。 “张。” 卡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艺术家面对极致创意时的激动: “这不仅仅是超越迪士尼,这将是人类娱乐工程史上,一次前所未有的壮举!将如此庞大、深邃、且拥有狂热粉丝基础的虚拟宇宙,如此高精度、高沉浸度地实体化,这难度,高得令人窒息,但也美妙得令人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挑战顶级高峰的兴奋: “成本将是一个天文数字,技术实现,比如弗雷尔卓德的恒温巨构、比尔吉沃特的水上动态平台、黑色玫瑰的全息幻境迷宫,每一项都是对现有工程极限的挑战。” “但,上帝作证,这太诱人了!如果真能实现......” 他摇了摇头,仿佛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敬意的叹息: “这将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空中花园!” 一直安静旁听的沈斌适时地开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磐石般将众人从震撼的云端稍稍拉回现实的地面。他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调出复杂的图表和地图。 “卡森大师的担忧非常现实,宏伟的蓝图需要坚实的土地承载,我们前期锁定了几个重点地块。” 他操作着,会议室的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魔都地图的局部放大,两个区域被高亮标注: “金桥区域,交通枢纽优势巨大,地铁、高架、浦东机场快速路无缝衔接,未来潜力巨大,但缺点是地形相对平坦,缺乏自然起伏,可能需要更多土方工程来塑造地形起伏感,营造不同区域氛围,佘山区域,有难得的自然丘陵地貌,山水相依,本身基础景观资源得天独厚,非常契合艾欧尼亚的意境营造,能省下大量造景成本,但缺点是距离市中心稍远,公共交通目前不如金桥便利,需要配套投入巨资改善交通网络,且周边高端消费人群基础目前稍逊。” 沈斌的目光看向张杭和卡森: “不同的选址,将直接影响园区的布局规划、土建成本,甚至部分核心体验项目的可行性,比如,佘山的自然坡度,非常适合打造艾欧尼亚的悬浮瀑布,而在金桥平地起高楼,成本会激增。” 就在这专业碰撞、激情与理性交织的时刻,坐在张杭侧后方的林诗茵,身体微微倾向身边的黄钰彗。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米白色套装,精致的妆容下,红唇勾起一抹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笑意。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御姐特有磁性的气声说道,眼神却始终黏在张杭那散发着无穷魅力的背影上: “钰彗,看到了吗?杭哥讲这些的时候,眼睛里的光,简直像要把这沙盘点燃了!跟平时在谈判桌上那种算无遗策的冷酷劲儿,完全不一样,这才是他藏在心底的东西吧?” 黄钰彗穿着一身低调的莫兰迪色系套裙,安静得仿佛一幅仕女图。 她放在膝上的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顺着林诗茵的目光,望着张杭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看着他眼中燃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野心火焰。 那火焰太耀眼,也太危险。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复杂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这才是他梦想的样子。” 那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迷恋和沉沦。 这时,林诗茵仿佛才从张杭描绘的宏大史诗中想起什么,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职业化的明媚笑容,声音清脆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静,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震撼的联盟宇宙稍稍拉回现实: “卡森先生,张总描绘的六大英雄城邦令人心驰神往!不过,我们的开心世界王国,可不仅仅是为召唤师们准备的战场哦。” 她适时地切换成流利的英语,目光扫过卡森团队: “别忘了,我们还有三个充满奇趣、专为更年轻的小小冒险家和家庭打造的休闲港湾,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和鳄鱼爱洗澡的主题园区!” 她走到沙盘边缘,指向沙盘上预留的三块相对独立、色彩更为明快活泼的区域模型。 “首先,疯狂戴夫的后花园,植物战僵尸主题!” 林诗茵的声音变得生动活泼: “想象一个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阳光草坪和花园!这里有会唱歌的向日葵音乐喷泉,有豌豆射手造型的互动水枪阵地战,孩子们可以穿梭在巨大的坚果墙迷宫里,核心项目是屋顶防御战,一个温和的轨道车项目,孩子们将乘坐向日葵造型的小车,沿途用阳光,激光或感应装置种植虚拟植物,抵御由可爱玩偶扮演的、动作滑稽的僵尸入侵!整个区域弥漫着青草、阳光和,呃,戴夫家厨房飘来的煎饼香味!” 卡森团队的设计师们,尤其是有孩子的几位,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开始低声讨论起如何用更童趣的方式实现这些互动。 孩子的乐园,设计方面,就简单的多了。 用植物战僵尸的主题来营造,这一点并不难,卡森他们甚至没什么反应。 “接着,是小鸟的弹弓岛,愤怒小鸟主题!” 林诗茵继续介绍,指向另一块区域: “色彩斑斓的积木城堡、摇摇欲坠的塔楼、堆满了水果和礼物的猪猪堡垒!核心当然是各种大小、各种角度的巨型弹弓装置!孩子们可以亲手或由家长协助操作弹力适中的弹弓,发射软质小鸟玩偶,去砸倒那些设计得充满喜感的绿色猪猪目标!还有以小鸟飞行轨迹设计的温和旋转项目,以及一个巨大的、由海绵积木搭建的摧毁重建乐园,让孩子们尽情发挥破坏与创造的天性!整个区域充满了欢快的碰撞声和胜利的欢呼!” “最后,小鳄鱼爱洗澡的奇妙水道!” 林诗茵指向第三块区域,那里模型显示有蜿蜒的水道和色彩缤纷的浴室场景: “这是一个以水互动为核心的清凉世界!孩子们可以穿上小雨衣,在小鳄鱼斯贝斯的引导下,通过转动阀门、按压按钮、疏通管道,让水流按照设定好的路径流淌,最终帮助小鳄鱼洗上舒服的热水澡!有迷你滑梯连接着泡泡池,有互动喷泉随着音乐起舞,还有以鸭子玩具为原型的水上碰碰船!整个区域充满了水流声、欢笑声和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林诗茵总结道: “这三个区域,将是我们开心世界不可或缺的轻松能量站,它们风格各异,但都强调安全、互动、趣味和家庭共享,用鲜艳的色彩、可爱的角色和简单的快乐,为所有年龄段的游客,尤其是带着小朋友的家庭,提供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梦幻天地,当然,也要有一些适合大人娱乐的项目,卡森先生,在沉浸感之外,这份童趣的欢乐,同样是我们想要打造的核心体验之一。” 她看向卡森,眼神中充满了对市场定位的精准把握。 约翰卡森赞赏地点点头: “林小姐的补充非常重要!一个伟大的主题乐园,必须像交响乐一样拥有丰富的乐章,史诗般的英雄战场与轻松愉快的童趣天地,共同构成了完整的体验光谱,这三个儿童园区的构想充满活力,细节生动,与六大英雄园区形成完美互补,我们会确保它们的设计同样充满创意和沉浸感,让每一位家庭成员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团队中的家庭娱乐设计师们纷纷点头,显然对设计这些充满童趣的项目也跃跃欲试。 会议继续进行,围绕着卡森提出的技术难点和沈斌的地块分析,展开了更深入细致的讨论。 蓝图已经铺开,野心昭然若揭,但这艘名为开心世界的巨轮,才刚刚鸣响驶向惊涛骇浪的汽笛。 窗外,魔都的钢铁森林在夕阳下渐渐染上金红,如同燃烧的战场,静待英雄的征服。 张杭筹备开心世界公司的事情。 七天时间,在魔都这座永不停歇的巨兽腹中,快得如同黄浦江上掠过的一阵疾风。 七天内,张杭的核心团队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疯狂咬合。 许君文展现了令人咋舌的京都速度。 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开心世界完成注册,文件通过加密渠道传回国内,墨迹似乎都未干透。 紧接着,国内的外商独资企业魔都开心世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自贸区火速落地,营业执照上烫金的印章还带着油墨的微温。 最硬核的是资金。 张杭展现雷霆手段,五十亿巨款如同奔腾的熔岩,从他掌控的庞大资金池中咆哮而出,瞬间注入设立在指定银行的共管账户,那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财务总监耳中如同天籁。 这恐怖的速度和魄力,逼得其他股东不得不咬紧牙关,疯狂调度。 沈斌代表的太行集团、韩胜背后的锦城资本、许君文自己调动的家族资源,各方资金在张杭那五十亿的标尺压力下,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在一周倒计时的最后一刻,将首期一百亿资金,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填满了那个象征着项目起航的共管账户。 账户数字归位的那一刻,负责具体执行的财务副总监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沈斌的团队则化身为最缜密的地质勘探家和城市规划师。 金桥与佘山的地块数据、卫星图、土壤分析报告、周边市政规划图,堆积如山的资料被反复咀嚼、建模、比对。 最终,一份凝结了无数个不眠夜心血的浦东新区主题乐园地块综合评估与最优选址建议报告放在了张杭案头。 报告以近乎冷酷的数据和逻辑链,将绣球抛向了金桥区域一块编号为pdkx2014的地块。 理由清晰如刀:未来三条地铁线交汇枢纽,其中两条已在建,五条高快速路环绕,与浦东国际机场形成半小时交通圈,地块面积足够支撑张杭的史诗级蓝图,且拥有未来二期扩展的预留空间。 区域定位为国际级商业文旅聚集区,政策红利肉眼可见。 沈斌甚至在报告中用加粗红字标注: “此地块的综合禀赋,放眼魔都未来十年规划,亦属顶尖,堪称天造地设之选,失之交臂,恐难再觅。” 韩胜则动用了他在魔都深耕多年织就的、那张盘根错节却异常高效的关系网。 地块的规划细节、可能的竞争对手底细、主管领导的倾向性意见,各种或明或暗的信息,如同涓涓细流,经过他这位信息枢纽的过滤和提炼,源源不断地汇入核心决策层。 他传递给张杭的信息带着谨慎的乐观: “地块虽好,觊觎者众,但据多方印证,官方高层对开心世界项目本身的兴趣和期望值很高,迪士尼57%的框架,在非公开场合是被多次提及的合理参照,关键在于,如何在谈判桌上把我们的独特价值和不可替代性,焊进他们的脑子里。” 这七天,张杭本人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环球金融中心高层那间视野绝佳的临时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的黄浦江和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窗内,墙上贴满了各种图纸和资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黑咖啡气息和紧绷的张力。 对于主题乐园计划。 这是上辈子未曾出现的。 张杭兴趣极大,这是改变世界乐园格局的壮举。 当他最后一次放下手中的地块分析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曹文推门而入: “boss,时间差不多了,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官方那边的对接人员确认,会议将在四十分钟后于浦东新区行政中心明珠厅开始。” 张杭抬眼,目光锐利如电。 曹文继续道: “许总、韩总、沈总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考虑到时间还充裕,以及可能需要最后调整状态,我安排了行政中心附近一家会员制茶室静心斋的雅间,车程大约十分钟,您和几位老总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整,喝杯茶,再去会场,您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曹文的安排细致周到,预留了缓冲时间。 张杭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片生机勃勃又暗藏玄机的土地。 他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袖口那枚不起眼的铂金袖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如寒潭。 当他转身走向门口时,黄钰彗默默地将他的公文包递上,里面装满了谈判所需的文件资料。 她看到张杭眼中那沉淀到极致的决心,心不由自主地收紧。 房间里弥漫着大战前最后的宁静与蓄势待发的凝重。 许君文调整着领带,韩胜闭目养神,沈斌一改常态,认真的反复确认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 张杭则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那微抿的唇线和深邃的眼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的黄浦江和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窗内,墙上贴满了联盟英雄各城邦的概念艺术图、卡森团队的初步草图、以及金桥地块的详细分区规划图。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黑咖啡气息和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张力。 他反复推演着谈判的每一个细节,预判着对方可能提出的刁难,推敲着己方每一句话的分寸和力度。 黄钰彗作为临时助理,安静地穿梭其中,递送文件,记录要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度集中的、近乎实质化的压迫感。 他很少说话,但每一次开口,都像冰冷的刀锋划过空气。 一次,当她将一份修改过的财务对比简报轻轻放在他桌上时,张杭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忽然问: “钰彗,紧张吗?” 黄钰彗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凉。 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素净的裙摆,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有点,但,相信杭哥。”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紧张的不是谈判,而是他那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整个世界一起燃烧殆尽的状态。 张杭闻言,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得穿透人心: “紧张是好事,证明你脑子没进水,知道对面坐的是什么人,记住,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记录,一字不漏。” 那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也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漠然。 黄钰彗用力点头,指尖更深地掐进了掌心。 片刻后。 一间名为明珠的中型会议室。 这里没有金茂顶层俯瞰众生的视野,只有厚重的红木会议桌、深色的皮质座椅、以及墙上悬挂的巨幅魔都发展规划图,无声地昭示着此地的权力属性。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陈旧文件的味道,以及一种特有的、属于体制内的沉闷压抑感。 张杭一行人步入会议室时,官方代表已经端坐主位。 为首的是位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姓李,职务是浦江新区开发管委会的副主任。 他身边坐着几位同样表情严肃、眼神透着审视的官员,还有一位穿着深色西装、气质精干的记录员。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李副主任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张杭、许君文、韩胜、沈斌几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张杭身上。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直接翻开面前的文件。 “张总,各位。” 李副主任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公式化的腔调: “时间宝贵,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关于开心世界大型文旅综合项目落户我区事宜,我方经过多轮慎重研究和综合评估,认为该项目规模空前、意义重大,符合我区打造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核心承载区的战略定位。” 开场白听着像是肯定,但张杭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居高临下。 许君文和韩胜交换了一个眼神,沈斌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因此。” 李副主任话锋一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 “为确保项目的顺利推进、风险可控,并充分体现本土化战略导向,我方认为,国资平台在项目公司中的持股比例65%,是一个必要且合理的底线。” “65%?” 尽管有所心理准备,这个数字如同冰冷的铁锤,还是狠狠砸在了张杭团队每个人的心头。 许君文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被身边的韩胜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臂。 沈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韩胜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也僵住了,眼神骤然冷却。 张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抬起眼,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李副主任,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其冰冷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 “李主任。”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没听错吧?65%?国际惯例,包括贵方一直作为重要参照的迪士尼项目,本土合作方占股是多少?57%!我们开心世界,自带百亿真金白银、手握全球顶级的ip矩阵、拥有国际公认的顶级设计运营团队,这份诚意和实力,难道换来的,就是比国际巨头还要高出整整8个百分点的特殊待遇?”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迫人的气势让会议桌对面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这算盘打得,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这叫重视?我看,这分明是杀鸡取卵!” “张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李副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愠怒: “我们非常重视开心世界项目!65%的考量是基于项目的战略重要性和潜在风险的审慎判断!魔都的土地资源是稀缺的国家资产,引入如此规模的项目,必须确保公共利益和国有资产的安全!同时,提高本土持股比例,也是为了更好地扶持本土创新企业发展,促进产业链深度融入!” 他顿了顿,官腔十足地补充道: “这是经过集体决策的底线要求。如果贵方无法接受这个合作框架,那我们恐怕需要重新评估项目的可行性了。” 最后一句,带着清晰的威胁意味。 谈判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钰彗坐在后排的旁听席,握着笔的手指冰凉,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强迫自己抬起眼,看向张杭的侧影。 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默着,但那沉默中蕴含的怒火和冰冷,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李主任。” 一直沉默的韩胜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圆润依旧,却像包裹着棉花的铁块,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政府对项目战略重要性和风险管控的考量,57%的框架,是国际通行的、经过无数成功案例验证的模式,它完美地平衡了公共利益保障与市场活力激发,这个比例,既能体现贵方对项目的支持力度,也能最大限度保护创始团队的积极性和创造力,这是项目长期健康发展的根本!”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我们对标迪士尼项目的详细投资强度、就业拉动、税收贡献及产业链带动效应的预测分析报告。” “我们有信心,也愿意做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在57%的框架下,我们所能创造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将远超一个僵化的65%股权结构所能带来的!请贵方务必再斟酌!” 韩胜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更暗含了僵化的批评。 然而,李副主任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份厚厚的报告封面,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只是一叠废纸。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放下茶杯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韩总,你的分析报告,我们会后可以研究。”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而疏离,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冰冷: “但股权比例问题,是原则性问题,65%,是经过综合考量的最终意见,接受,我们继续往下谈具体的支持政策和地块细节,不接受......” 他摊了摊手,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韩胜: “那很遗憾,魔都欢迎任何符合标准的优秀项目,但合作的基础,是共识。” “共识?” 张杭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淬着冰渣和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会议室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没有再看李副主任一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对方身后的几位官员,那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让其中一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好一个共识!” 张杭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压抑的会议室: “看来贵方的共识,就是对我们核心利益的掠夺,对国际规则的践踏!既然如此,今天的谈话,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暴烈气息,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杭哥!” 许君文和韩胜同时起身,沈斌也脸色一变,这样一来,基本山是谈崩了。 张杭的脚步在门口顿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冰冷如雕塑的侧影。 “送客!” 李副主任的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恼怒,也同时响起。 会议室的门在张杭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内,是官方代表们或冷漠或阴沉的脸。 门外,是魔都行政中心空旷而冰冷的走廊。 张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绝的回响。 许君文和韩胜紧随其后,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沈斌落在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忧虑。 一直守在外面的黄钰彗和林诗茵立刻迎了上来。 林诗茵看到张杭那山雨欲来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黄钰彗轻轻拉住了手臂,摇了摇头。 黄钰彗只是快步跟上张杭,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记录着刚才谈判每一句关键对话的笔记本,无声地递了过去。 张杭没有接笔记本。 他径直走向电梯厅,按下下行键。 电梯金属门光可鉴人,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翻腾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怒。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像一个沉默的嘲笑。 压抑的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塞满了疾驰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 窗外,魔都繁华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初上,流光溢彩,却丝毫无法驱散车内的阴霾。 张杭靠在后排,闭着眼,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前排副驾的沈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眉头紧锁。 坐在张杭旁边的许君文,则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操!” 许君文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 “65%!他们怎么不去抢?还战略重要性、风险管控、扶持本土?放他娘的狗屁!这就是明抢!看我们盘子够大够肥,就想扑上来撕下一大块肉!杭哥,这口气你能忍?” 张杭依旧闭着眼,薄唇紧抿,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搭在真皮座椅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微微贲起。 沈斌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君文,现在说气话没用,那个李副主任,态度太强硬了,根本不给谈判空间,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张杭紧闭双眼的脸: “小杭,看来韩胜之前探到的风,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稳住我们,或者就是等着看我们出错,好拿捏。” 张杭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深处,不再是会议室里的暴怒,而是沉淀下来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冷冽。 “好,很好。”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车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杭哥?” 许君文被张杭这反常的平静弄得有些心头发毛。 张杭没有理会他,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海哥。” 张杭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魔都这边,出岔子了,官方咬死65%占股,谈判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林青海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质感却异常沉稳的声音,仿佛远在重洋之外也能感受到此地的风暴: “65%?呵,有点意思,具体怎么回事?谁跳得最欢?” “浦江新区管委会一个姓李的副主任,态度极其强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张杭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林青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知道了,沉住气,再想想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个项目,我们一定会投。”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连一句多余的安慰都没有。 但就是这简短的对话,却像给即将爆炸的闷罐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让车内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丝。 许君文看着张杭放下手机,急道: “杭哥,海哥怎么说?他......” 张杭抬手打断了他,目光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陆则势力阴影笼罩的魔都夜景,眼神幽深如古井。 “等。” 他只说了一个字。 迈巴赫没有驶向预定的酒店,而是拐入了相对僻静的滨江大道,沿着黄浦江边缓缓行驶。 冰冷的江风透过车窗缝隙灌入,吹拂着张杭额前的碎发。 他需要冷静,需要让那几乎焚毁理智的怒火沉淀下来,转化为更致命的力量。 许君文看着张杭沉默的侧影,焦躁地在真皮座椅上挪动了一下身体,最终还是忍不住,掏出自己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只存在于通讯录最顶端、标注着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一个沉稳、温和,却蕴含着无形威严的男声传来,正是许君文的父亲许世华。 “爸。” 许君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欺负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魔都这边,项目黄了!” 他语速极快,带着强烈的情绪,将整个谈判过程,尤其是官方代表李副主任那强硬到近乎羞辱的65%占股要求、以及团队遭受的不公和憋屈,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爸!他们这就是明抢!仗着手里有点权,看我们项目好,就想硬生生撕下一大块肉!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抢劫!欺负我们根基浅吗?杭哥为这个项目投入了多少心血,您知道的!现在被人这么当肥羊宰,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君文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并非脆弱,而是深知张杭对这个项目的执念,更感同身受那份被权力赤裸裸碾压的屈辱。 电话那头,许世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儿子的控诉。 直到许君文发泄般地说完,话筒里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意味悠长的轻哼。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让许君文发热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魔都某些人。” 许世华的声音依旧沉稳,但那份温和之下,已然透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凛冽寒意: “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规矩就是规矩,57%是定好的调子,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搞这种特殊化?想翻天不成?”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霜,清晰地传递着他的不悦。 “君文。” 许世华的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把你手头所有资料,尤其是他们今天提出的65%所谓的依据,还有之前沟通过程中任何关于57%框架的书面或口头承诺记录,以及迪士尼项目的公开协议关键条款,全部整理好,形成一份清晰有力的对比材料。” “爸!材料有!韩胜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发加密包给您!” 许君文精神一振,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嗯。” 许世华应了一声,语气不容置喙: “材料发我,这事,我来找人问问,你现在的任务,是稳住你们团队,别冲动,更别做什么授人以柄的事!另外,告诉韩胜,地块信息继续跟进,不要停,把所有待拍地块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你看中那块地的所有潜在风险和对手信息挖深挖透!做好两手准备。” “是!爸!我明白!我这就去办!” 许君文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看到父亲那无形的巨手,即将拨开笼罩在魔都上空的阴云。 “记住。” 许世华的声音在挂断前最后传来,沉稳如山岳,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 “告诉张杭,天,塌不下来,让他们等着。” 嘟嘟的忙音响起。 许君文握着卫星电话,长长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望向窗外的张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杭哥!” 许君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老爷子发话了!让我们把材料备齐,他亲自找人去问!还让韩胜继续盯死地块!老爷子说天塌不下来!” 张杭缓缓转过头,窗外的霓虹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变幻的光影,那里面翻腾的冰寒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沉淀为一种更加幽暗、更加危险的深邃。 他看向许君文,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却带着铁血意味的弧度。 “听到了。”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那就等着看戏。” 正文 第865章 林青海的雷霆手段! 午后的阳光透过檀宫十七号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映出暖金色的光晕。 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郁郁葱葱的园林,隔绝了魔都的喧嚣。 缓和了两天后。 许世华那边,依旧没给出什么有利的消息。 这让张杭更加感觉,不愧是魔都,一些身居高位的人,还真喜欢拿捏别人。 这天,沈斌来了。 张杭在书房处理工作,沈斌不着急过去,反而在客厅,逗弄起几个小家伙。 张文才,张文华,张文悦和张文佳,四个小家伙在保姆以及郑微微和于晴的照看下,正玩着呢。 片刻后,张承文和王彩霞率先出来。 “张哥,王姐。” 沈斌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张承文笑着邀请沈斌去沙发坐下,两人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 张杭端着两杯刚泡好的顶级金骏眉走过来,看着这一幕,冷峻的眉眼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他将一杯茶放在沈斌手边的矮几上,自己则慵懒地陷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没想到斌哥还看上孩子了呢,哈哈哈。” 张杭笑着调侃了句。 “挺有意思的啊,比看那些枯燥的数据有意思多了。” 沈斌接过茶杯,深深嗅了一下茶香,赞道: “好茶,你这的茶,总是比我那儿的好。” “回头让阿姨给你包点带走。” 张杭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孩子们纯真的笑脸。 看了会儿充满童真的大厅的孩子们。 随后两人起身走向二楼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关上,隔绝了楼下的童声笑语。 书房里,巨大的电子屏亮起,是川沙地块的详细三维模型和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图表。 “今天下午,就要开标了,咱们的地皮要是能拿下,其他的再说......” 张杭微微颔首。 大概一个小时后。 两人乘坐张杭车牌为魔a99999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驶离檀宫十七号,汇入魔都的车流,向着决定命运的土地交易中心驶去。 魔都土地交易中心巨大的等候厅里,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胶水。 落地窗外,是钢筋水泥森林在正午阳光下反射出的冰冷光泽。 张杭坐在前排,黑色定制西服勾勒出他挺拔而紧绷的肩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哒哒声,像倒计时的秒针。 许君文在他左边,坐立不安,昂贵的皮鞋尖在地毯上碾来碾去,眼神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招标室大门,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老爸那边没什么好消息,可想而知,这个层次的博弈,没那么简单,困难重重。 沈斌则抱着他那从不离身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最后一遍确认过的地块参数和他们的报价模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唇紧抿。 韩胜坐在最边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是惯有的沉稳,但微微收缩的瞳孔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斌盯着平板上的数字,头也没抬: “我们的报价,是在韩胜拿到的情报基础上,结合我的团队对地块价值、周边开发潜力和官方心理预期的精准测算,溢价了百分之十五点三,这个数字,既能展示我们的决心和实力,又不至于当冤大头,除非......” “除非有人疯了,或者背后有鬼。” 张杭冷冷地接上,敲击扶手的指尖骤然停住,那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等候厅里异常清晰。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像两口寒潭,倒映着窗外冰冷的楼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终于,招标室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整个等候厅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洪亮: “编号p2014003,浦东新区川沙新a101地块,竞标结果如下,中标单位鹏程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价肆拾捌亿伍仟万元整!” “什么?” 许君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工作人员。 沈斌手中的平板差点脱手,屏幕上精心计算的模型数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韩胜的沉稳面具终于碎裂,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的怒意爬上他的眉梢。 张杭缓缓站起身,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压迫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剐过宣读结果的工作人员,然后越过他,投向那扇紧闭的、象征着幕后交易的招标室大门。 那眼神,让见惯了场面的工作人员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发凉。 “鹏程实业?”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等候厅,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 “好,很好。”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黑色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卷起一阵冷风。 许君文和韩胜立刻跟上,沈斌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也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 几乎在土地交易中心结果公布的同一时间,魔都外滩一处隐秘的顶级私人俱乐部顶楼。 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如一条金色的缎带蜿蜒流淌,两岸璀璨的灯火勾勒出这座不夜城的繁华轮廓。 室内,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而昂贵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气息和年份红酒的馥郁芬芳。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背景里。 陆则穿着一身丝绒质感的深紫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姿态闲适地靠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袅袅青烟盘旋上升。 他对面坐着几个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此刻正通过墙壁上嵌入的高清大屏进行着视频会议。 “陆少,消息传回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气质精悍的心腹手下快步走到陆则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鹏程中了,四十八点五亿。” 陆则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像新月掠过湖面,短暂而凉薄。 他优雅地吐出一缕烟圈,对着屏幕那端正热烈讨论着某个海外并购案的商会成员们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 “各位,稍安勿躁。” 陆则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磁性: “刚收到一个有趣的小插曲,我们的小朋友张杭,在川沙那块地上,好像摔了个小跟头。” 屏幕上的讨论声瞬间停止,几张面孔都转向了陆则,带着询问和了然的笑意。 “哦?陆少出手了?” 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笑着问,语气里满是恭维。 “谈不上出手。” 陆则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酒泪,语气云淡风轻: “只是觉得,年轻人步子迈得太快太大,总需要有人适时地提醒一下,看看脚下的路是否结实,魔都的水,深着呢,他那个开心世界的饼画得太大,太香,总有人会担心他端不稳,砸了锅。”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鹏程实业不过是个帮忙试试水深的石子罢了,现在看来,张杭也不过如此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视频会议里立刻响起一片心领神会的笑声和附和。 “陆少高明!” “是该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们清醒清醒了。” “开心世界?听着就虚得很,哪比得上陆少您布局的实业根基。” 陆则微笑着接受着恭维,眼神却飘向了窗外璀璨的江景,深邃难测。 ...... 开心世界魔都临时总部,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肃杀。 窗外是繁华的街景,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无声的嘲讽。 沈斌把平板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屏幕上正是刚收到的鹏程实业及其背后复杂关联公司的股权穿透图,最终几个模糊的影子指向了陆则掌控的离岸资本。 “查到了!就是他妈的陆则!” 沈斌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手指戳着屏幕,恨不得戳穿它: “鹏程背后就是陆则!层层嵌套,玩得真他妈漂亮!这王八蛋!” 许君文一拳砸在桌面上,昂贵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操!玩阴的!杭哥,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陆则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我不敢干他?” 韩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压抑: “君文,冷静点,现在打给许叔,除了让老人家担心,暂时解决不了问题,陆则敢这么干,肯定算计好了后续。” 就在这时,韩胜放在桌上的手机刺耳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之前负责对接他们的那位官方代表发改委的赵副主任。 韩胜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张杭依旧纹丝不动的背影,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带着明显官腔、此刻听起来格外冰冷倨傲的声音传了出来: “韩总,是我,老赵。” “赵主任。” 韩胜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嗯。”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关于你们那个开心世界项目,市里几个相关部门刚刚重新开了一个紧急协调会,对项目又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非常慎重和严谨的评估。” 韩胜的心猛地一跳,难道是许叔叔谈成了? 韩胜微微一笑说: “赵主任,能按照我们最初说的那个比例......” “韩总!” 赵副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之前是之前!现在情况不同了嘛!经过专家组的重新评估,一致认为这个项目的复杂性、投资规模、尤其是后期运营风险,都远超最初的预期!而且。”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某种暗示: “现在有新的、实力同样雄厚的潜在合作方鹏程表达了对文旅乐园项目的浓厚兴趣和承担更大责任的意愿,因此,为了确保国有资产的安全,为了项目的长远稳健发展,也为了体现对本土优秀企业的扶持力度,领导们一致决定,官方占股比例必须提高到百分之七十!这是最终决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要是接受,我们还可以谈后续合作细节,不接受,那就请便吧!魔都,不缺好项目!” “百分之七十?” 许君文再也忍不住,眼睛都红了,吼了一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 电话那头的赵副主任似乎被许君文的爆发吓了一跳,随即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强硬: “许先生!请你注意你的态度!这是集体决策!是经过科学论证的!不是儿戏!百分之七十,就是最终条件!接受与否,你们自己掂量!就这样!”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嘟嘟作响,像丧钟。 砰! 许君文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沈斌皱着眉叹道: “七十?这还玩个屁!直接送给他们算了!” 林诗茵和黄钰彗站在角落,脸色同样苍白。 林诗茵紧紧攥着黄钰彗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指尖冰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钰彗,他们这是要把杭哥,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黄钰彗咬着下唇,目光担忧地锁在张杭孤绝的背影上,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一直沉默的张杭,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眼底深处,却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凝聚、旋转,酝酿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扫过众人愤怒、不甘、绝望的脸,目光最后落在韩胜身上。 “胜哥。” 张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海面: “告诉那个赵副主任,还有他背后的集体。”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钉,狠狠砸进空气里: “七十?让他们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陆则以为这样就能掐死我?”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近乎残忍的弧度,眼底的风暴终于凝成实质的杀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想玩?那就玩到底,看看是他的暗箭快,还是我的拳头硬,看看最后,是谁粉身碎骨!”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股极端自信和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再次弥漫开来,强行压下了房间里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惨烈战意。 “启动b计划。” 张杭那句启动b计划像一道冰冷的军令,瞬间刺破了魔都临时总部会议室内令人窒息的绝望。 空气依旧凝重,但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被强行注入了一股带着硝烟味的湍流。 “明白!” 沈斌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军人般的决绝。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刚刚承载了坏消息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加密文件夹,动作迅疾如风。 “苏城、南岛、还有之前初步接触过的西杭,所有备选地块的详细资料、初步评估报告、地方政府对接人联系方式,都在这里!我立刻分发给相关团队!” 韩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屈辱感,眼神恢复了商人的锐利和冷静。 “杭哥,我亲自带队去苏城,那边主管招商的吴副市长之前交流时态度最积极,我马上去机场,争取最快速度见到他,落地初步意向!”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快速拨号,安排行程和调集随行法务、财务人员。 “那南岛交给我!” 许君文用力抹了一把脸,把刚才的暴躁和失态狠狠压下去,眼中也燃起了斗志: “我爸有个老部下前两年调任南岛省发改委当副主任了,我这就联系!南岛他们不是一直想搞国际旅游岛吗?我们这项目对他们绝对是雪中送炭!我保证把他们的热情给拱起来!” 他也掏出手机,手指翻飞,开始调动自己的关系网。 张杭没有坐下,他依旧站在落地窗前,像一尊沉默的黑色礁石,任由身后的团队高效运转起来。 他望着窗外魔都钢铁森林的璀璨灯火,那光芒此刻却像冰冷的针,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几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勾勒出权力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今天的狼狈。 “杭哥。” 林诗茵轻轻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担忧,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袅袅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接过了茶杯。 滚烫的杯壁熨贴着他冰凉的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热度。 “我没事。”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只是觉得有点讽刺。” “手握这么多底牌,自认能搅动风云,结果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被人用最原始、最肮脏的手段摆了一道。”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林诗茵写满担忧的精致脸庞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诗茵,你说,是不是我太急了?胃口太大了?这块骨头,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硬啃?” 林诗茵心头一紧,她从未在张杭脸上看到过这种近乎自我怀疑的疲惫。 这让她心疼极了,甚至差点流泪。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空闲的手臂,指尖用力: “杭哥!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开心世界是你的梦想,也是我们所有人的!” “魔都是最好的选择,这没有错!是陆则他们卑鄙!是他们见不得你好!是他们害怕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维护,御姐音此刻充满了力量: “你不要怀疑自己!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你看大家,不都在拼命吗?” 黄钰彗也走了过来,安静地站在林诗茵旁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看着张杭,用力地点了点头,无声地表达着支持。 张杭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切,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心底那股翻涌的冰冷戾气似乎被冲淡了一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片风暴的痕迹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磐石般的冷静。 “你们说得对。” 他轻轻拍了拍林诗茵抓着他手臂的手,然后收回手,呷了一口热茶,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动摇。 “是我一时失态了,魔都,我志在必得,但现在......” 他目光扫过正在紧张联络、安排行程的沈斌、韩胜、许君文: “b计划是唯一的出路,你们俩。” 他看向林诗茵和黄钰彗: “协助君文,把这里稳住,特别是媒体方面,任何关于我们竞标失利、项目受阻的风声,死死按住!一个字都不准漏出去!” “明白!” 林诗茵和黄钰彗异口同声,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开心世界的核心团队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韩胜带着精锐的谈判小组,当天下午就飞抵苏城。 苏城方面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 主管招商的吴副市长亲自接见,规格极高。 会谈地点安排在了风景如画的西湖国宾馆。 “张总的雄心壮志,我们苏杭早有耳闻!开心世界这种具有国际视野、文化科技深度融合的标杆项目,正是我们苏杭打造东方休闲之都、实现产业升级转型所急需的!” 吴副市笑容满面,态度诚恳: “沿太湖东岸,我们规划预留了一大片风景绝佳、交通便利的文旅产业用地!政策方面,市里可以给到最优惠的扶持!土地出让金返还、税收减免年限、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都可以谈!只要项目能落地,我们举全市之力支持!” 韩胜看着对方推过来的地块资料图。 烟波浩渺的太湖之滨,位置确实得天独厚。 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内心却飞快地盘算着利弊: “吴市长,苏杭的诚意和优越条件,我们非常感动!张总也非常看好苏杭的人文底蕴和发展潜力,我们团队会尽快进行实地勘察,拿出一个初步的规划意向,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 “如此大型的主题乐园,对基础客流量和消费能力要求极高,魔都及其辐射的长三角核心区,是项目成功的关键支撑,苏杭的地理位置稍偏内,远期客源保障方面......” 吴副市长大手一挥,信心满满: “韩总不必多虑!我们苏杭本身就是重要的旅游目的地,年接待游客超亿人次!高铁网络发达,到魔都、金陵都极为便捷!而且,我们省里、市里都有决心,把开心世界作为核心引擎,带动整个环太湖旅游经济带!客源,只会越来越多!” 几乎同时,许君文也风尘仆仆地踏上了南岛的土地。 迎接他的,是近乎沸腾的热情。 南岛省主管旅游的副省长亲自出面,规格之高,远超苏杭。 会谈直接安排在了省政府会议室。 “许先生!欢迎欢迎!你们能考虑南岛,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副省紧紧握着许君文的手,语气激动: “开心世界!这就是我们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的旗舰项目!是梦寐以求的龙头!” 他指着巨大的规划沙盘: “看!棠湾核心地段!背山面海,风景无敌!交通、水电、通讯,所有基础设施,省里包了!政策?我们给全国最优!企业所得税五免五减半!进口游乐设备关税全免!土地?象征性价格!人才引进?绿色通道!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快!项目尽快落地!把它打造成我们南岛面向太平洋的闪亮名片!” 副省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项目建成后带来的滚滚人流和财富。 许君文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情和优厚到几乎白送的条件砸得有点晕,内心一阵激动。 棠湾! 顶级旅游度假区! 这条件比魔都那块地强太多了! 他强忍着兴奋,努力保持着冷静: “南岛的支持力度和战略眼光,真是令人震撼!张总听到一定会非常高兴!我们一定尽快组织最顶尖的团队过来详细考察!” 消息通过加密线路源源不断地汇总到魔都的张杭面前。 苏杭,沿太湖,政策优厚,热情洋溢。 南岛,棠湾,条件堪称梦幻,地方几乎倾其所有。 电脑屏幕上,韩胜和许君文发回的现场照片和视频充满了阳光、美景和地方官员热情的笑脸。 会议室里的气氛不再像几天前那般绝望,甚至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和新的希望。 “杭哥,苏杭这边条件确实不错,吴副市很有诚意,地块位置也上佳。” 韩胜在视频通话中汇报,背景是西湖的潋滟水光。 “杭哥!南岛简直太给力了!” 许君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海风的喧嚣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棠湾!椰林树影,水清沙白!政策好到爆!副省拍胸脯保证全力支持!我看行!绝对行!” 他甚至发来了一段视频,是站在海棠湾洁白的沙滩上,碧海蓝天,风景如画。 连林诗茵和黄钰彗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开始低声讨论着南岛迷人的热带风情。 然而,在一片乐观的氛围中,沈斌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眉头越锁越紧。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并列展示着魔都、苏杭、南岛三地的核心数据对比: 年度旅游总人次,魔都3.2亿+,苏杭1.8亿+,南岛0.65亿。 旅游总收入,魔都超5500亿,苏杭约3800亿,南岛约1000亿。 人均旅游消费,魔都约1700元,苏杭约2100元较高,但基数少,南岛约1500元。 国际游客占比,魔都18%,苏杭:8%,南岛:12%,相对较高,但总量少。 核心辐射圈人口,魔都超2亿,长三角核心,苏杭约1.2亿,南岛本岛常住人口仅千万级,主要依赖岛外输入。 魔都欢乐城开业首年数据参考,游客量900万人次,其中长三角游客占比超75%。 沈斌指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对比,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 “各位,我知道南岛和苏杭的条件很诱人,地方政府的热情也让人感动,但是数据不会骗人!” 他用激光笔重重地点在南岛的0.65亿总人次和1000亿总收入上: “南岛全年总游客量,只有魔都的五分之一!旅游总收入,只有魔都的六分之一不到!就算我们项目成了南岛的绝对龙头,吸引一半游客过来,那也只有3000多万人次,而魔都一个乐园,一年就能千万!我们的投资规模是极大的!运营成本只会更高!客流量不足,就是致命的硬伤!再好的项目,也可能叫好不叫座,陷入长期的财务泥潭!” 激光笔又移到苏杭的数据上: “苏杭情况比南岛好很多,自身是重要旅游城市,但总人次和消费能力,尤其是对大型主题乐园这种高消费项目的支撑力,也只有魔都辐射圈的三分之二左右,而且,它依然需要大量吸引魔都、金陵等地的游客,分流效应明显。” 最后,激光笔停留在魔都那令人震撼的数据上,沈斌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魔都,就是独一无二的核心!” “它本身拥有海量的、高消费能力的本地和周边人口,是天然的流量池!” “国际游客的枢纽地位无可替代!” “在这里,成功是大概率事件,去南岛或苏杭......”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结论: “是战略性的退而求其次,是巨大的妥协!会从根本上影响开心世界对标全球的高度、品牌影响力和长期盈利预期!我们可能永远达不到最初设想的那个高度。” 沈斌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会议室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许君文兴奋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屏幕上南岛碧海蓝天的美景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而不真实。 韩胜在视频那头沉默了,眉头紧锁,显然也被这残酷的数据对比所震动。 林诗茵和黄钰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担忧重新爬上眉梢。 投影幕布上,那代表魔都的、远超其他两地的巨大数据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又像一道流着蜜糖却布满荆棘的深渊,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张杭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颌。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凝重。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魔都那刺眼的数据上,又缓缓扫过南岛和苏杭的选项。 窗外的魔都灯火辉煌,像一个巨大而诱人的金色牢笼,又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梦想。 退一步,海阔天空? 怎么可能? 如今陆则在背后搞事情,许家也没办法撼动魔都这边的状况,官方更是针对了起来,比例搞的太高。 是反抗? 还是,就此沉沦? 会议室内,只剩下沈斌激光笔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和一片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希望与冰冷的现实激烈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 目前为止,这似乎没什么办法可言。 会议,在沉闷的氛围中结束。 时间流逝。 魔都的夜,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临时总部顶楼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只留下窗外一片冰冷璀璨的灯海,无声地流淌。 张杭独自一人深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里,像一头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办公室没有开主灯,只有桌上一盏复古的绿色台灯散发着昏黄而局限的光晕,勉强照亮桌面上摊开的几份文件。 沈斌那份残酷的数据对比报告被粗暴地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南岛海棠湾和苏杭太湖地块的详细规划图,彩色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张杭的指尖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像一座小小的、绝望的坟茔。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南岛那片诱人的蓝色海岸线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陆则在俱乐部里举杯轻笑的画面,回放着赵副主任电话里那冰冷倨傲的百分之七十,回放着土地交易中心落锤时那声刺耳的鹏程实业。 一股混杂着暴戾、不甘和深深疲惫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江倒海。 重生以来积累的庞大财富和看似无往不利的权势,在魔都这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第一次让他感到了近乎无力的掣肘。 “难道真要认输?”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屈辱的苦涩。 去南岛? 风景绝美,政策白送,可沈斌冰冷的数据像警钟一样在他耳边轰鸣。 客流量不足! 消费支撑力不够!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开心世界可能变成一个叫好不叫座的昂贵花瓶,意味着他重生归来、雄心勃勃要打造的娱乐帝国,可能从一开始就瘸了一条腿! 意味着向陆则,向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变相地承认失败!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眩晕感。 魔都陆家嘴那几栋刺破天际的摩天大楼轮廓,在窗外灯火的映衬下,仿佛变成了陆则嘲弄的脸。 就在这绝望和挣扎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临界点,桌上那部线条冷硬、只连接极少数核心人物的加密卫星电话,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张杭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一凝...... 海哥!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张杭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背景音是舒缓的钢琴曲和海浪轻拍沙滩的沙沙声,与张杭这边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反差。 “喂?老弟?” 林青海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中气十足,隔着万里重洋都能感受到那份悠闲: “怎么样?听说在魔都滩头,被那帮不开眼的东西和陆家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联手摆了一道?压力山大了吧?”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张杭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翻涌的情绪,声音因为疲惫和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 “海哥,你消息还是那么灵通,压力,是有。” 他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主要是憋屈,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还不能立刻抽回去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哈哈哈!” 林青海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洪亮,穿透力极强,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憋屈?憋屈就对了!这说明你还有血性!还没被这操蛋的世道磨成个圆滑的卵蛋!不过老弟啊。” 他的笑声骤然一收,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即使隔着电话,也让张杭感到一股寒意: “商战,可不是他陆则这么玩的。” “玩阴的?下绊子?抢地皮?再拿官腔压人?” “呵,手段太低端!格局太小!他老子当年玩剩下的东西,这小子捡起来当宝了?” 林青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随即话锋一转,透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你真以为海哥我这些年在外头,是白混的?真以为我林青海的兄弟,是能让人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张杭精神猛地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握紧了电话: “海哥,你的意思是?” 一股强烈的预感攫住了他,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从根源解决问题,官方压你,那就解决呗,他们那个跳得最欢、给你使绊子的什么浦江发展集团。” 林青海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钉向目标: “最近是不是在满世界求爷爷告奶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着要买一批高规格的光谱分析芯片?型号大概是axion7系列?还指望着把这玩意儿塞进他们那个号称填补国内空白的新一代精密工业检测仪器里,好去拿国家专项补贴,顺便在国际上露露脸?” 张杭的瞳孔骤然收缩! 浦江发展集团! 正是赵副主任背后那个代表官方资本、态度强硬的关键实体! 而axion7光谱分析芯片......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种芯片是尖端精密仪器的核心部件,目前只有北美和欧洲的少数几家巨头能稳定量产,技术壁垒极高,是真正的卡脖子货! 浦江发展那个项目,他略有耳闻,确实被寄予厚望,芯片是命门! “海哥!你?” 张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一个疯狂而凌厉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哼,我在海外,敌人多,但合作的财团,也有那么几个。” 林青海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威严: “等着看戏吧,有些人啊,骨头贱,不敲打敲打,就忘了规矩两个字怎么写!就忘了这世上,有些线是不能碰的!敢动我林青海护着的人?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陆则?一个仗着家里余荫、只会耍点小聪明的跳梁小丑,不用理他,魔都这点破事......” 林青海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张杭消化这信息的时间,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绝对力量感砸了过来: “海哥帮你摆平。” “记住,老弟。” 林青海最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铁血杀伐的训诫意味,狠狠敲打在张杭的心上: “下次出手,要打,就打七寸!要让他们痛到骨子里,怕到灵魂深处!让他们以后想起你的名字,就浑身发抖!这才叫......” 啪嗒! 海哥装逼装过头了,最后几个字没说出口,一不小心给电话按掉了。 林青海在那边,看到后,顿时有种憋屈感。 我特么话还没说完呢。 草,这手怎么还抖了? 张杭这边。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忙音响起。 但林青海最后那句充满铁血杀伐气息的话,却像一道狂暴的雷霆,狠狠劈开了张杭心中所有的阴霾、疲惫和动摇! 砰! 张杭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烟灰缸被震得跳了起来,烟灰洒落一片。 他霍然起身! 胸中那股几乎将他撕裂的憋屈和戾气,瞬间被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炽热的火焰所取代! 那不是退却的火焰,而是被彻底点燃、渴望复仇与征服的熊熊战火! 昏暗的灯光下,张杭的脸上再无半分迷茫和疲惫。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暗夜中燃烧的寒星,锐利、冰冷,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斗志和一种被更高力量加持后的、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 “我明白了!” 他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也对着窗外那座曾经让他感到无力的城市,低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充满了力量: “海哥!” 魔都的璀璨灯火倒映在他燃烧的瞳孔里,不再冰冷,反而像一片等待征服的、燃烧的战场! ...... 林青海的电话像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瞬间点燃了张杭。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韩胜和许君文的加密线路,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魔都,原地待命!b计划暂停!等我下一步指令!” 没有解释,但那份斩钉截铁的气场,让远在苏杭和南岛的两人瞬间意识到了转机,心头巨震,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与此同时,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的顶层悄然汇聚。 北美,硅光科技总部ceo办公室。 硅光科技全球顶尖的光电子及光谱分析设备制造商之一,axion7系列芯片的核心供应商。 头发花白、气质严谨的ceo理查德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刚刚由法务和供应链高级副总裁联名提交的紧急报告。 报告上的红色最高机密印章刺眼夺目。 “理查德,情况很棘手。” 供应链副总裁马克斯脸色凝重: “我们刚刚收到来自集团最大股东远洋资本的正式通知函,措辞非常强硬,援引了投资协议里关于供应链安全风险和地缘政治敏感性的极端条款,要求我们立即、无限期中止对浦江发展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实体的一切axion7系列芯片供应,包括已签订合同尚未交付的订单!没有任何解释空间!” 法务总监艾米丽推了推金丝眼镜,补充道: “远洋资本的代表强调,这是基于最高层面的全面风险评估做出的指令,具有不可抗力性质,如果硅光科技拒绝执行,他们将启动最严厉的反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撤资、发起股东诉讼、甚至可能影响我们其他核心技术的授权合作,理查德,远洋资本的能量您很清楚,尤其是在华盛顿那边......” 理查德的手指重重敲在报告上,脸色铁青: “荒谬!浦江发展是我们最重要的亚洲客户之一!他们的订单占了axion7产能的百分之三十!合同具有法律效力!远洋资本凭什么?就凭那些模糊的风险条款?” 他愤怒地低吼: “立刻给我接通远洋资本的执行董事布莱克!我要亲自问清楚!” 五分钟后,电话接通。 布莱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和不容置疑: “理查德,很遗憾在这种时候联系你,指令是最终决定,没有讨论的余地,这不是商业谈判,而是基于我们共同投资安全所必须采取的措施。” “浦江发展集团近期涉及的一些不恰当的商务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底线,引发了最高层级的关注和不满。” “继续与他们合作,将把硅光科技,甚至整个远洋资本,置于无法承受的巨大风险之中,孰轻孰重,我相信你能做出明智判断,合同违约的赔偿问题,远洋资本会负责处理,再见。” “另外,好心告诉你一句,这个中断供应的时间,有可能不会很长,所以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布莱克!你......”理查德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他颓然地靠在高背椅上,看着窗外硅谷明媚的阳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最高层级? 不可言说的底线? 远洋资本背后那深不可测的东方能量?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得罪客户,还是得罪能瞬间捏死自己的股东? 答案显而易见。 “通知浦江发展。” 理查德的声音干涩而疲惫: “因不可预见的供应链调整和无法规避的出口管制风险,所有axion7系列芯片供应无限期中止,已签合同作废,按合同最高条款赔偿违约金,赔偿条款这个,给我拖延时间......” 同样的场景,在慕尼黑的精密光谱、在荷兰埃因霍温的光核技术等几家掌握着axion7芯片或其关键制程技术的公司总部,几乎同步上演。 来自其背后隐藏的、与远洋资本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强大投资方或技术授权方的指令,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 措辞或有不同,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立即、无条件、无限期停止向浦江发展集团供应axion7芯片及相关技术服务,违者,后果自负。 事情,很快引起了极大的动荡! 浦江发展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与几天前赵副主任打电话时的倨傲强硬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着几封措辞冰冷、格式严谨的英文通知函,上面刺眼的供应无限期中止字样,像一道道催命符。 技术总监王明远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抓着头发,仿佛要把它揪下来,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完了,axion7是仪器的心脏!没有它,我们花了几十个亿、搞了五年的项目就是一堆废铁!所有测试数据作废!项目验收,完了!专项完了!国际招标全完了!”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采购总监刘洪涛,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老刘!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合同都签了!定金都付了!怎么突然就无限期中止?什么叫不可预见的供应链风险?什么叫出口管制?放他娘的屁!他们敢毁约?” 采购总监刘洪涛同样面无人色,额头上全是冷汗,昂贵的西装后背已经湿透。 他面前的电话几乎被打爆,此刻正颓然地放下最后一个打给欧洲某供应商高层的电话,对方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叹息和一句模糊的暗示: “刘,我很抱歉,但这次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有传言,和你们近期在某个大型文旅项目上的强硬态度有关,对方的力量,远超你们的想象,自求多福吧。” 刘洪涛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不该得罪的人,文旅项目,张杭?林青海?” 坐在主位上的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一位平时不怒自威、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查!给我动用一切力量!立刻!马上!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全球几家顶级供应商同时翻脸不认人?项目是市里乃至部里挂了号的重点工程!耽误了进度,捅破了天,谁也担待不起!” 他的声音因为震怒而微微发抖,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能同时掐断几条顶级供应链,这背后的力量,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其实,这同样是林青海的骄傲。 也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因为林青海的敌人足够可怕,他也成功结识了几位朋友,和新朋友正是蜜月期,所以这点帮助,还是很快就到位了。 半天后。 魔都一个守卫森严的会议室, 气氛比浦江发展总部更加压抑。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脸色严峻的人。 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魔都主管重大项目陈正康。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开的正是关于项目核心芯片供应链被全球断供的紧急报告,以及一份关于开心世界项目近期遭遇的简报。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陈正康一巴掌拍在报告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茶水溅湿了文件。 他脸色涨红,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项目是国家重点支持的先进制造项目!关系到产业升级的战略布局!谁?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全球范围内,对我们卡这种关键核心元器件的脖子?这是要干什么?要反天吗?查!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他的怒吼在会议室里回荡。 下面坐着的官员们噤若寒蝉,发改委的赵副主任更是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头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 一片死寂中,一个坐在角落、一直沉默的副秘书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各位领导,有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渠道反馈,这次断供事件,可能,可能和浦江发展集团近期在开心世界文旅项目上的一些,嗯,不太妥当的商务操作有关。” 他顿了顿,感受到陈正康刀子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来,硬着头皮继续道: “据说,出手的,很可能是,林青海。” 林青海三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陈正康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林青海?” 陈正康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干涩。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尘封的惊雷,瞬间劈开了在场许多资深官员的记忆闸门。 那个当年搅动风云、手段通天,最后却被迫远走海外、留下无数传说的名字! 副秘书长艰难地点点头,声音更低了: “消息源说,近期林青海在海外半导体和金融圈的能量深不可测,当年他出走......也是因为......总之,这次浦江发展在开心世界项目上,突然的,强行提高占股比例到70%,又纵容鹏程实业搅局抢地......可能......可能触及了他的底线,张杭......据说和林青海关系匪浅,视若亲弟......” 砰! 一声脆响。 这次不是拍桌子,而是陈正康手边的青花瓷茶杯,因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一滑,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虽然没有碎裂,但杯盖滚落,茶水洇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地毯。 这个小小的失态,却比刚才的拍桌怒吼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心惊肉跳! 陈正康仿佛没有注意到打翻的茶杯。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脸色惨白如鬼的赵副主任,又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 几秒钟的沉默,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正康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沉稳,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浦江发展近期的行为,在开心世界项目上的表现,确实有欠妥当!有违市场规律!更有违我们魔都优化营商环境、支持创新企业发展的初衷!” 一句话,基本定下了格调! 也让许多人,尤其是最近和陆则走的近的几位,汗流浃背,如坠冰窟。 他目光如炬,直接钉在赵副主任身上: “项目很重要,但这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破坏规则的理由!扶持像开心世界这样拥有强大原创ip、具备国际竞争力、能够真正带动就业和消费升级的文旅新业态、新标杆,才是我们魔都未来发展的正道!” 他环视全场,语气斩钉截铁: “之前的谈判结果,无效!持股比例,回归国际通行的、经过验证的合理框架。” “至于地皮问题。” 陈正康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晰的笃笃声: “我记得,还有两块位置更优、面积更大的预留地块,面积约为迪士尼两倍,规划用途就是大型文旅综合开发!为什么之前没有拿出来?立刻整理资料,作为开心世界项目的优先备选!” “相关部门。” 他的目光扫过规划、土地等部门的负责人: “全力配合!特事特办!务必保障项目顺利落地!” “另外。” 陈正康的语气陡然转冷: “通知浦江发展集团党委,立刻召开民主生活会!深刻反省!自查自纠!给我一个交代!重点项目的损失和延误,他们自己负责想办法弥补!”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 “明白!” 会议室内响起一片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的应和声。 风向,瞬间彻底逆转! 之前态度强硬的官员们此刻噤若寒蝉,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赵副主任更是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 他知道......他完了! 陆家,保不住自己的! 这件纠纷,肯定要有人遭殃。 而这个遭殃的对象......会是谁? 很快,浦江那边,开始有了一系列的动作。 他们开始联系开心世界的人。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馈。 张杭一行人,完全不搭理他们了。 他们又联络硅光科技等公司的总部。 话里话外的表达了一些事情。 通知函发出后,如同石沉大海。 无论浦江发展集团采购总监刘洪涛如何疯狂地打电话、发邮件,甚至试图通过私人关系哀求,得到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官方辞令和无可奉告。 几天后,当刘洪涛几乎绝望时,终于有一位与他私交还算可以的欧洲供应商中层,在私人加密通讯渠道上,极其隐晦地透露了一点风声: “刘,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只能说这么多,这次的事情,根源不在技术或管制,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得罪得很深,背后资本非常不满,认为你们的行为破坏了最基本的商业规则和默契。” “直接找我们谈是没用的。” “我们被严令禁止与你们就此事进行任何实质性接触。” “想解决?想想你们最近做了什么蠢事,想想谁有能力让几大供应商同时翻脸,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别指望人家会主动找你们,言尽于此......” 这条模糊的信息,如同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却指向了更深的寒意。 刘洪涛立刻将这条信息层层上报。 ...... 恐慌升级! 信息被迅速传递到更高层。 在集团内部紧急会议和更高层级的官方协调会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重点项目彻底停摆,每天都是天文数字的损失和无法估量的政治风险。 全球顶级供应商集体翻脸,且拒绝直接沟通! 这背后的能量和意志,让所有人胆寒。 那条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模糊信息,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指向谁? 张杭? 还是他背后的林青海? 但对方显然没有主动和解的意思。 “怎么办?难道真要我们去求张杭?” 浦江发展董事长声音嘶哑,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求?人家连谈的机会都不给!”一位高层绝望道。 “那条信息,解铃还须系铃人,但系铃人不和我们接触,这......” 发改委赵副主任此刻已是面如死灰,之前的倨傲荡然无存。 他现在是发现了,之前自己接触张杭的时候,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难堪。 他甚至托关系,亲自给张杭打了电话,得知的消息确实,没兴趣谈。 就在这时,另一位一直沉默、主管外事经贸的副秘书长,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各位领导,我刚刚收到一个非正式渠道的消息,非常敏感,据传硅光科技那边的一位高层私下表示,虽然他们不能直接和我们谈,但他们与太行集团在某些领域有长期且良好的合作,认为太行集团是非常可靠且有分量的伙伴,他们建议或许可以通过太行集团这样的可靠中间方来寻求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但这需要诚意。” “太行资本集团?” 会议室内响起几声惊呼。 这是国内顶级的综合性投资集团,背景深厚,实力雄厚,在国内外商界政界都拥有广泛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太行集团与张杭的开心世界项目,有公开的战略投资合作关系! 而且这特么太行集团的董事长,不就是沈斌和张杭吗? 这个建议的指向性再明确不过了。 想恢复芯片供应? 可以! 但必须通过太行集团这个中间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魔都官方和浦江发展必须就开心世界项目,向张杭一方做出更大的、实质性的让步! 57%的官方占股? 恐怕只是保住面子的起点! 太行集团作为开心世界的盟友,必然要深度参与进来,分享更大的蛋糕! “这是要我们割肉求和啊!” 浦江董事长脸色阴沉的闭上眼睛。 “割肉?还是项目彻底烂掉、天被捅破、大家一起完蛋?” 陈正康疲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认命的沉重。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赵副主任和浦江发展的负责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孰轻孰重,还用我说吗?芯片卡在脖子上,别说70%,100%的股份也救不了!那是国家战略项目!”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立刻释放最大诚意,官方占股比例......谈一谈试试,看看他们怎么说,太行集团参与进来,三方......我们至少要保住四成。” “主动接触太行集团,通过安全、高规格的非正式渠道,向太行集团表达希望其作为值得信赖的中间方,协助沟通解决芯片供应问题的意愿,姿态要低,诚意要足!” “这件事,必须要尽快搞定,是必须!” 陈正康看向在座的几位: “韩胜的父亲韩俊,还有许君文家里的许世华同志,在相关领域德高望重,能否请他们以私人身份,帮忙递个话,表达一下我们寻求和解的诚意?重点是,事情可以谈,条件可以谈!” 这几乎是低头认输了。 为了保住项目,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动引入张杭的盟友太行集团作为关键调解方,并动用韩、许两家的背景来争取一个坐下来谈判的机会。 会议结束,指令迅速下达。 韩胜和许君文几乎同时接到了家族长辈的电话,内容大同小异: “张杭小子那边,气消了点没?浦江这边知道错了,想好好谈谈开心世界,条件好说,你帮忙递个话,看看张总和太行集团什么时候方便?地方他们定,规格按最高来,但时间上要快一点,那边等不起,比例的话,给他们留四成,这是脸面。” 风向,彻底逆转! 一场由林青海在万里之外掀起的芯片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了对手的傲慢,不仅迫使对方屈服,更巧妙地抬高了太行集团的地位,为后续由太行集团主导的、魔都官方与开心世界项目团队的三方正式谈判,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魔都滩头的棋局,在林青海落子之后,进入了全新的、由张杭一方掌握主动的阶段。 张杭在魔都临时总部接到韩胜和许君文的汇报时,只是冷冷地勾起嘴角。 他面前,摊开着那份沈斌做的、证明魔都不可替代性的数据报告。 窗外的陆家嘴灯火辉煌。 “海哥。” 他低声自语,眼中风暴凝聚: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该我们落子了。” 正文 第866章 稳稳拿下 另外一头。 张杭位置不太远的地方。 巨大的落地窗外,魔都的霓虹如同流淌的液态黄金,东方明珠与环球金融中心刺破夜空,勾勒着权力与欲望的天际线。 室内,顶级雪茄的醇厚与冰镇唐培里侬香槟的微醺气息交织,深色胡桃木的冷峻线条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更添几分深不可测的寒意。 陆则凭窗而立,背影如标枪般挺直、心腹手下赵铭垂手侍立三步之外,呼吸都刻意放缓。 陆则刚听完赵铭关于芯片断供恢复、官方态度逆转、开心世界重启并获更大土地的详尽汇报,空气仿佛凝固。 赵铭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鹏程实业那边也确认了,官方态度很强硬,第一块地皮拍了就拍了,但第二块几乎是命令式地让他们退出后续竞争,我们安插在浦江发展技术部的人说,他们现在完全停摆,高层震怒,但束手无策。”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那个名字: “是林青海,出手快如闪电,精准打击了浦江发展正在进行的智慧新城核心项目高端服务器芯片供应链,全球top5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全部断供!现在恢复,也仅仅是林青海一句话的事。” 陆则没有转身。 修长的手指端起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包裹着剔透的冰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又清晰的叮当声。 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明灭不定。 沉默。 沉重的压迫感让赵铭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忽然,一声低沉的笑打破了死寂。起初是喉间的轻震,带着玩味,随即变得清晰,甚至透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陆则转过身,脸上不见丝毫挫败或阴鸷,反而噙着一抹奇异而锋利的笑容。 “好手段。” 陆则的声音平稳,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激赏: “真是好手段,林青海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直击七寸!精准,高效,不留余地,用全球化布局的资源,碾压一个地方性项目的痛点。” 他轻轻放下酒杯,竟优雅地鼓了三下掌,掌声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不是商战,这是降维打击。” “真想不到,现在林青海竟然达到了那种层次,看来他一定和那几个财阀有了不错的合作关系。” “关系真硬啊。” 他踱步到巨大的真皮沙发前,姿态放松地坐下,无形的气场却让赵铭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张杭这小子。” 陆则指尖轻点扶手,眼神锐利如刀: “能找到林青海这样的靠山,倒是我之前小觑他了,原以为不过是个运气爆棚、有点小聪明的暴发户,没想到,背后竟盘着一条真正的过江猛龙。” 他抬眼看向赵铭,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坦然: “这局,输得不冤,输给林青海,不丢人。” 赵铭眼中难掩愕然:“陆少,那鹏程实业那边还有我们后续对开心世界的所有......” “通知鹏程。” 陆则果断抬手打断,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掌控: “那块地,立刻体面地让出来,发个声明,就说经过重新战略评估,该地块与我司未来发展方向存在差异,鹏程实业主动退出后续竞标流程。”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再争下去,不过是徒增笑柄,显得我们不知进退,平白得罪了魔都这边的集团,得不偿失。” 他拿起茶几上的定制平板,解锁,指尖轻点,进入名为凌云的加密通讯群。 群内成员头像,赫然是凌云商会最核心的人物,林威、余美玉。 当然,这个群里,没有董明峰几人,还有另外叫陈启航、周正阳和吴天明。 那三个人,根据陆则了解的信息,和林威在几个方面有所合作,是战略伙伴。 陆则略一沉吟,罕见地摒弃了所有外交辞令和借口,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出冰冷清晰的文字: 陆则: “开心世界项目魔都落地已成定局,林青海出手,雷霆万钧,直接斩断浦江发展芯片命脉,迫使其背后势力低头,官方态度180度逆转,张杭团队获得面积近迪士尼两倍的新地块,诸位,我们遇到了一个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之前的判断,是我草率了。” 信息发出,如同在深潭投入巨石! 林威家中书房,紫砂壶悬在半空,眉头紧锁: 林青海竟然为了一个张杭直接下场?还用了芯片断供这种手段?这麻烦大了! 他放下壶,面色凝重地快速打字: “陆少言重了,林青海沉寂多年,此番出手确实石破天惊,不过,乐园的核心终究是ip和文化内容,是软实力,我们在鲨鱼tv、爱优传媒、影业方面的深度布局,仍有优势,文化阵地,才是未来争夺的主战场,不能轻易拱手让人!@余总,舆论方面,需要你多费心了。” 余美玉在私人飞机头等舱,放下红酒杯,美眸中寒光闪烁: 林青海,好大的威风!好强的实力。 断人芯片,这手段够黑也够有效。 不过,乐园建得再大,也需要内容填充,需要口碑发酵,需要舆论引导! 她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冷笑,指尖翻飞: “陆少不必过谦,林青海是外力,非长久之计,更非万能!乐园的成败,最终看的是内容吸引力、游客体验和舆论风向!张杭的ip是根基,但根基之上能长出什么参天大树,还得看我们耕耘的土壤!鲨鱼tv的流量引导,爱优传媒的内容围剿,影业娱乐项目的资源抢夺,这才是我们的主战场!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林总,内容端,我们联手!” 陈启航在私人会所,挥退身边女伴,盯着屏幕眼神凝重,作为投资圈比较厉害的人物,林青海的大名,如雷贯耳。 林青海这老狐狸直接捏爆人家的核心项目,逼人跪地求饶,这招够狠够绝,张杭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不过...... 他眼中精光一闪,回复道: “陆少高义!承认对手亦是气度,林前辈手段老辣,令人叹服,开心世界落地已成事实,但其后续资金链、运营压力皆是吞金巨兽,百亿级投资仅是开始,后期维护、更新、营销才是无底洞,我们静观其变,伺机而动,金融市场的风,随时可能转向。” 周正阳在自家科技公司实验室,推了推金丝眼镜,若有所思。 林青海的手笔这么大? 联合那几个财团,称得上半导体领域的隐形皇帝。 难怪浦江发展毫无招架之力。 张杭的乐园对前沿科技应用需求巨大,虚拟现实、全息投影、智能交互,或许,未来可以从技术合作的角度切入? 竞争之外,未必没有共同利益点。 如果能和张杭合作,比陆则这边好多了。 他谨慎回复: “林青海前辈在科技领域的影响力令人敬畏,开心世界项目对前沿科技应用需求巨大,其成功亦能推动相关技术落地,或许未来存在技术输出或场景合作空间?当然,核心竞争关系不变。” 吴天明在港口办公室,一拳砸在红木桌上,眼神有着愤然。 妈的! 林青海这老东西! 坏老子好事! 那块地皮,要是到手了,会从自己这边进行开发。 一块肥肉没了。 他气得脸色通红,愤愤打字: “陆少!这口气就这么咽了?林青海再牛,他还能把手伸到所有领域?乐园后期庞大的物流供应链、国际商品流通,我们总能插一脚!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我这就让人去摸他们物流合作的底!想绕过我吴天明的船队和仓库?没那么容易!” 群内信息瞬间刷屏,震惊、分析、不甘、调整策略的意图交织碰撞。 陆则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快速滚动的文字,尤其在余美玉和林威反复强调的ip、文化内容、舆论场上停留。 他眼中精光爆射,啪地放下平板,对赵铭道: “看到没?这才是破局的关键!林青海能帮张杭解决一时一地的基础问题,但开心世界的灵魂,那些深入人心的游戏角色、那些宏大奇幻的故事世界、那些能让人心甘情愿掏钱的情感连接,才是他们真正的根基!余总和林总一针见血,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那片即将被张杭点亮的璀璨区域,声音斩钉截铁: “张杭开了个大招,造乐园,确实出乎意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让我们在土地、政策这些硬的层面一时无从下手。” “但乐园的核心竞争力,是文化,是ip的线下延伸与情感共鸣!在鲨鱼tv的直播内容流量争夺上,在爱优传媒的影视改编版权厮杀上,在影业顶级项目的资源抢夺上,在如何引导舆论,定义什么是好的乐园体验上!这才是我们和张杭未来角力的主战场!是真正的血肉磨坊!” 他猛地转身,眼神锁定赵铭: “传我命令,全面向内容制作、ip衍生开发、舆论引导三大领域倾斜!给我盯死张杭的悦文集团、鲨鱼tv、爱优动漫、还有他们那个爱优传媒!乐园的砖瓦还没砌起来,围绕其灵魂的文化战争,现在才刚刚打响序幕!” “联盟为主题的乐园,再怎么锋利,也需要其他的娱乐元素。” “这方面,不能让他太舒服。” 赵铭心神剧震,立刻躬身:“是,陆少!我马上去办!保证调集所有资源,全力狙击!” 陆则重新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战场,眼神复杂难明。忌惮、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真正点燃的、遇到强劲对手的昂扬战意,在瞳孔深处熊熊燃烧。 “张杭,林青海,这场游戏,现在才真正有趣起来。” ...... 又一天时间。 张杭这边,接到了许多消息。 几乎是内定的消息。 那边明确可以谈。 谈到什么程度,底线等等细节,都讲述了一二。 就在今天下午,张杭团队刚刚收到魔都官方正式发函,邀请重启谈判,并提供面积是迪士尼约两倍的新地块选项!消息由坐镇临时总部、负责与官方对接的韩胜确认并首发。 一时间,开心世界威信群内,瞬间被引爆。 韩胜: “@所有人大捷报!!!” “官方正式发函!重启谈判!最关键的是新地块!浦东新区1区y地块,土地面积8.8平方千米!是原计划地块的1.8倍!是魔都迪士尼乐园规划面积的约2.3倍!位置更优,临江视野!” 文字后面跟着一连串官方函件的局部高清截图,重点标注了持股比例和新地块位置、面积的具体数字,冲击力十足! 这条信息如同一颗超级炸弹投入深海! 许君文秒回,语音信息,点开是激动到破音的吼叫: “卧槽!哈哈哈!牛逼啊海哥!神乎其技!这操作,简直了!釜底抽薪啊!老爷子刚才亲自打电话给我,就说了四个字干得漂亮!连老爷子都惊动了,说这手段,稳!准!狠!教科书级别的反击。” 语音里充满了狂喜、崇拜和劫后余生的亢奋。 沈斌也发了语音消息: “2.3倍迪士尼的面积!擦,不愧是大哥出手!这简直是天降甘霖!艾欧尼亚的禅意森林可以延绵很长!比尔吉沃特的巨型海港能停泊一比一还原的冥渊号!皮尔特沃夫的科技之城天际线可以直插云霄!祖安的管道网络可以在地下构建迷宫之城!史诗感!沉浸感!有了这块地,全都有了!” 文字里充满了对设计可能性的无限狂想,仿佛蓝图已在眼前展开。 韩乐乐打字: “啊啊!双倍面积!ip实体化梦想可以原地起飞了!比尔吉沃特的海盗船?我要它大得能当餐厅!设计师们!脑洞风暴搞起来!” 沈清柔: “普天同庆!海哥这一手翻云覆雨,简直帅到宇宙尽头!我已经能想象到,设计师团队的疯狂头脑风暴、以及未来破土动工的历史性时刻了!期待值直接max爆表!” 郑哲文字简洁有力: “安全评估小组三队已集结完毕,装备升级!随时准备进驻新地块展开全方位勘测!双倍面积意味着安全挑战指数级上升,地形更复杂,人流压力更大!但我们无所畏惧!为海哥的神操作点赞!安全铁律,永远是基石!” 荣庆贺发了一张崭新的、擦得锃亮的工地安全帽放在新打印的地块图纸上,配文: “安全指挥部新址勘探小组准备出发!兄弟们,更大的战场来了,更重的担子也来了!安全铁律,给我焊死在每一根钢筋水泥里!@郑队,合作愉快,一起啃下这块硬骨头!” 林诗茵发了一张捂嘴笑但眼角带泪的自拍,背景是同样沸腾的办公室,配文: “我就说!我就说杭哥和海哥一定有办法!这反转太爽了!跟坐过山车一样!海哥厉害!” 私下里,林诗茵激动地抓住旁边工位上黄钰彗的胳膊拼命摇晃,语无伦次: “彗彗!看到了吗!两倍!是迪士尼两倍大啊!” 黄钰彗: “杭哥和海哥,真的太厉害了。” 她看着群里的狂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神里充满了安心和近乎虔诚的崇拜,低声对林诗茵说: “这种翻手为云、改写乾坤的力量,只有杭哥和海哥能做到。” 信息如瀑布般疯狂刷屏,文字、语音、表情包、图片交织,汇成一片极度的兴奋、狂喜和扬眉吐气的海洋。 几乎所有人都在疯狂@林青海。 不只是在威信群力。 在线下,他们同样很开心激动。 许君文在酒店总统套房,穿着浴袍,对着手机狂吼完语音后,兴奋地原地蹦了三尺高,然后抓起房间电话几乎是在咆哮: “roomservice给我送一箱!对!一箱你们这儿最贵的唐培里侬上来!冰桶一起!” 沈斌在临时总部最大的会议室,正和几个核心工程师对着地图讨论备用方案,看到消息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图纸飞起,他毫不在意,大笑着指着工程师调出的新地块卫星图: “把等高线图、地质报告全部调出来!之前的规划扔进碎纸机!不,是升级!史诗级、殿堂级的升级!我们的舞台,现在比梦想的还要大!” 沈清柔优雅地坐在独立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但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舞的速度快出了残影,她迅速拉了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声音冷静中透着灼热: “爱优的伙伴们,计划有变!不,是天降鸿福!我们的开心世界专题,定位即刻升级为世界级超级乐园诞生全纪录!s级资源!我要看到24小时不间断的预热、探秘、设计师访谈、未来畅想!让全网的期待值,在开园前就给我烧穿服务器!” 就在这片狂热的崇拜浪潮中,一个极其简单、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系统默认微笑表情静静地出现在屏幕中央。 发送者是林青海。 这个表情,如同定海神针投入沸腾的岩浆,又如同神祇俯瞰凡尘的淡然一笑。 群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仿佛时间停滞了一秒。 随即,是更加疯狂、更加汹涌的刷屏狂潮。 几秒后,林青海又发了一条文字信息: “小事一桩,按计划推进,魔都才是你们的舞台,别让陆家小子看扁了。” 言简意赅,却重若千钧。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举重若轻的淡然,以及对后辈该你们上场表演了的期许。 此刻。 张杭看着这从极致狂欢到瞬间寂静再到更狂热崇拜的戏剧性一幕,看着海哥那淡定却霸气侧漏的回复,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带着深深敬意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发言,直到群内因海哥的神谕而稍稍平复一些,但兴奋的余波仍在荡漾。 张杭: “@林青海,感谢海哥力挽狂澜!这一课,价值万金!” 文字沉稳有力,每个字都蕴含着沉甸甸的感激。 张杭: “@所有人狂欢结束!香槟可以喝,但脑子要清醒!魔都的顶级舞台已经为我们搭好,聚光灯已经打亮!接下来,是时候让全世界看看,我们开心世界团队,是如何用这块宝地,书写传奇的了!有没有信心?” 许君文:“有!” 沈斌:“全力以赴,打造史诗!” 韩胜:“有!地已到手,步步为营!” 韩乐乐、沈清柔、郑哲、荣庆贺、林诗茵、黄钰彗等所有人都纷纷回应。 文字、语音汇成一片汹涌的声浪,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无尽的豪情,仿佛要冲破手机屏幕的束缚,响彻云霄。 这是属于他们的狂欢夜。 群里的狂欢海啸逐渐退去,团队成员们带着巨大的兴奋和即将投入新战役的紧迫感,或继续挑灯夜战,或强迫自己休息以储备精力。 张杭独自留在办公室,从极度的喜悦中沉淀下来,如同一位将军在胜利后复盘战役,审视着林青海那惊世骇俗的翻盘之手。 张杭没有开主灯,将自己浸在台灯营造的孤岛般的光圈里。 他深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冰冷的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眼前清晰地重放着林青海那堪称艺术品的反击。 精准锁定目标、精准打击其无法承受之痛的命脉、精准控制施压节奏、最终逼得对手不得不彻底低头,甚至超额赔付! 这不仅仅是金钱的碾压,甚至超越了普通权势的范畴。 这是一种真正全球化、深入到产业链核心环节、能在国际规则与地缘政治的夹缝中游刃有余施加影响的、令人胆寒的能量。 是张杭目前虽然坐拥悦文、鲨鱼tv、爱优动漫等庞大商业版图,但尚未真正构筑起的护国神盾与达摩克利斯之剑。 “根基在国内,但眼睛要盯着全球,有些力量,该借就得借。” 林青海电话里的箴言再次在耳边回响,如同洪钟大吕。 张杭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撼、敬佩,逐渐沉淀为一种深海般的幽邃,闪烁着锐利而冰冷的光芒。 他拿起那份芯片报告,手指用力,指节微微发白,又重重放下。 纸页的哗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们能用芯片卡脖子,今天可以是芯片,明天就可以是操作系统底层架构、是精密制造的光刻机、是航空发动机的关键材料、是生物医药的核心专利。”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冰冷的警醒: “陆则之流,玩的是阴沟里的手段,见不得光,尚可周旋。” “但更可怕的,是那些能站在规则的制高点上,利用国际产业链分工、利用地缘政治冲突、甚至利用某些国家的长臂管辖法案,来合法地扼杀你、肢解你的力量,比如某些国家动辄挥舞的制裁大棒。”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脊椎,但同时,一股更庞大、更炽热的野心也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仅仅在国内市场做到顶尖,面对真正的全球性博弈,依然脆弱得如同沙滩上的城堡。 关键,在国内,他虽然对手已是一流,却也没达到顶峰的层面。 话虽如此,但一些事情,是可以开始未雨绸缪了。 他需要更强大、更自主、更难以被扼制的护城河,也需要能反制、能威慑、甚至能在必要时主动出击的战略武器库! 他的目光扫过桌角一个亮着的平板,屏幕停留在财经新闻推送页面。 一条并不起眼的快讯标题,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地产大亨欲要搅局政坛! 川普正式成立总统探索委员会,最新民调显示其在共和党内支持率飙升,党内大佬侧目! 川普啊。 那个行事乖张、口无遮拦、满嘴火车、将真人秀的浮夸与争议风格带入严肃政治的纽约地产大亨、媒体狂人! 在2014年的这个时间点,他还被主流精英视为搅局者,一个政治笑话。 但张杭知道未来! 他知道这个看似荒诞不经的商人,将在不久后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以黑马之姿一路碾压,最终入主中枢! 他拥有庞大的媒体帝国,集团旗下传媒网络、报纸、全球性的地产和品牌授权网络、以及最重要的,一种彻底无视传统政治规则、善于制造爆炸性话题和混乱、精通极限施压谈判术的、独一无二的行事风格! 一个大胆、疯狂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力的战略构想,在张杭脑中瞬间清晰成型。 他猛地坐直身体,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椎,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那是一种洞悉未来、欲执棋手的锐利。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那部深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手指稳定地拨通了那个属于林青海的绝密号码。 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心中酝酿成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仿佛对方早已预料到这个深夜的来电,背景是绝对的寂静。 林青海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刚被唤醒的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 “喂,老弟?魔都那边尘埃落定,大局已定,不抓紧时间犒赏三军或者睡个安稳觉,大半夜的想海哥了?” 张杭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坦诚: “海哥,打扰你休息了,刚把兴奋过头的团队都赶回去休息,一个人静下来,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没你雷霆出手,我们这开心世界的梦,怕是要被陆则那帮宵小硬生生扼杀在襁褓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真诚的感激之下,是更深的思考。 林青海轻笑一声,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 “行了,自家人,不说两家客套话,陆则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踩死就踩死了,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不值一提,不过这次也好,算是给你,也给咱们整个团队提个醒,咱们的根在龙国,枝繁叶茂是好事,但树大招风,以后盯着你、盯着开心世界的眼睛,只会更多、更毒辣,手段也绝不会局限在这片小小的池塘里,眼睛,得放远点,格局,得打开点,有些力量,该借的时候,就得毫不犹豫地去借,去用!” 张杭立刻接话,声音带着被点醒后的兴奋与紧迫感: “海哥,你说得太对了!这次我感触尤深,能用芯片卡脖子,明天就能用操作系统、用专利壁垒、用长臂管辖来勒我们的喉咙!我们不仅要有坚不可摧的护城河,更需要有能主动出击、能反制威慑的长矛!被动挨打,永远不是出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有力,如同出鞘的利刃: “海哥,我在想,川普集团。” 电话那头,林青海的呼吸似乎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背景的寂静仿佛更浓了。 林青海语气带着明显的意外和骤然升起的浓厚兴趣: “川普?那个满嘴跑火车、天天在电视上喊口号要当总统的纽约地产暴发户?那个搞真人秀学徒炒作的?” 张杭斩钉截铁地: “对,就是他!海哥,你别看他现在被主流媒体嘲讽为政治小丑,但我的直觉和深入分析都告诉我,这个人,他搅动风云、打破规则的能力,被严重低估了!他现在的竞选势头非常凶猛,民调在共和党基层选民中蹿升速度惊人,党内建制派已经开始慌了,他入主中枢的可能性绝非零!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最终选不上,他在北美乃至全球拥有的庞大媒体影响力、他那种制造话题、引爆舆论、把水搅浑的天赋,这都是独一无二的战略武器!” 张杭语速加快,思路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他在全球拥有庞大的地产网络和品牌授权业务,对最大、最好、第一、打破纪录这些标签有着近乎病态的狂热追求,我们的开心世界目标直指世界第一乐园、打造前所未有的沉浸式体验,这些关键词,每一个都能精准戳中他的兴奋点!我在想,是否可以未雨绸缪,主动接触?释放我们的善意,建立初步联系?” 显然,这些事情,张杭也经过了许多考量。 张杭声音带着冰冷的战略计算: “现阶段,我们不求深度绑定,更不需要他做出任何实质承诺,把他当作一张潜在的、极具破坏力的王牌,或者一个不可控但威力巨大的噪音发生器,握在我们手里,比如,未来在开心世界的总体规划蓝图中,可以预留一个绝佳的位置,就叫川普国际大厦,给他画一个世界之最的诱人大饼,利用他和他旗下传媒帝国的巨大声量,为乐园的全球预热和营销造势,其性价比可能远超传统天价广告,最重要的是。” 他声音沉凝如铁: “开心世界,在北美,也要落户的,合作方面,确实可以谈。” “如果未来我们在国际拓展中,遇到某些基于意识形态或政治目的的恶意刁难、无端制裁、舆论抹黑,川普这种行事毫无章法、酷爱打破规则、热衷制造国际争端话题、并且拥有巨大全球关注度的人,或许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破局者或挡箭牌,让他去吸引火力,去搅乱对手的阵脚,甚至为我们创造谈判的筹码和转圜的空间,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战略不确定性,用好了,其威力难以估量!”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张杭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青海正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这个疯狂计划的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可能、每一分风险与收益。 十几秒钟后,林青海爆发出一阵更加畅快、更加响亮、充满了激赏与欣慰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小子!张杭,你这悟性,你这战略眼光,真是让海哥我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啊!” “刚在魔都挨了那帮地头蛇一记闷棍,转头就想着去北美洲抄一根更粗、更吓人、更不按常理出牌的狼牙棒!” “这眼光,够毒!够远!够胆大包天!我喜欢!” 林青海笑声收敛,语气转为极度的赞赏和雷厉风行的果断: “川普这老小子现在确实在北美政坛搅得风生水起,像个闯进瓷器店的疯牛,他那套极限施压、交易的艺术,虽然看着粗糙野蛮,但在某些特定的、僵持不下的国际博弈困局下,说不定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破冰奇效!把他当成一个潜在的战略杠杆和一个高效的混乱发生器,这个想法,非常棒!极具前瞻性!好!非常好!” “只不过......我联络他的话,这老小子,肯定会骂我。” 林青海叹笑一声。 张杭闻言一怔:“为什么?” “我和他女儿认识。” 林青海沉吟了下:“认识了一段时间。” 张杭顿时有点无语:“哈哈哈,海哥,你也是强啊。” “唉,陈年往事了,算了,不说这个,为了我杭弟,我就冒着被骂一次的风险,和他接触一下,这老小子看重利益,合作的机会肯定不低。” 林青海想了想又说: “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在北美政商两界还有些深耕多年的老关系,跟共和党某些幕后金主也能递得上话,我立刻安排最可靠、最隐秘的渠道,去摸摸川普集团的核心圈子,特别是他身边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底细,看看他们的核心诉求、兴趣点和行事风格,评估接触的风险与最佳切入方式,先建立一条非正式但稳固的沟通管道,持续释放我们的善意和对他宏伟事业的高度兴趣,就像你说的,先把这张牌稳稳地握在手里!什么时候打出去,怎么打,打出什么效果主动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张杭心中巨石落地,语气充满敬意与信赖: “谢谢海哥!有你亲自掌舵这条暗线,我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林青海最后叮嘱,带着期许与力量感: “嗯,魔都的事,尘埃落定,已是囊中之物,放手去干!集中精力,把开心世界建得漂漂亮亮、举世瞩目,这才是硬道理!是我们在任何谈判桌上最硬的底气!至于川普这条线,我来处理,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第一时间告诉你,记住,打铁还需自身硬,去吧,新的一天,新的战场!”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张杭缓缓放下卫星电话,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高频通讯后的微热。 窗外的魔都,东方已微微泛起鱼肚白,但对岸陆家嘴的轮廓在晨曦中却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充满挑战。 危机感并未消失,反而如同背景音般常驻心间。 但一条通往更广阔、更凶险也更具无限想象空间的国际战略博弈之路,已经在他与林青海的默契联手和深谋远虑中,悄然铺开。 川普,这个未来的风暴眼,将成为他们宏大棋局上一枚可能颠覆一切既定规则的关键棋子。 新的一天,新的战场,序幕已然拉开。 浦发展集团总部,高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椭圆长桌尽头,坐着集团董事长钱卫国,眉头紧皱。 两旁是几位副总,个个噤若寒蝉。 赵主任,此刻站在投影幕布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手中的激光笔微微颤抖。 钱卫国声音冰冷,手指用力敲着桌面: “赵主任!你告诉我!价值数百亿的项目,市里都挂了号的标杆工程!就因为几块小小的芯片,说停摆就停摆?现在成了全行业的笑柄!你当初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供应链万无一失的底气呢?!” 赵主任声音干涩,试图辩解: “钱董,这完全是意外!是恶意狙击!谁能想到林青海会为了一个游乐园项目,动用这种这种全球断供的手段!我们和那几家供应商合作多年,关系一直很......” 副总忍不住插话,语气尖锐: “老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系好?关系好人家能一夜之间全跟你翻脸?是你没把核心命脉捏在自己手里!被人一掐就死!现在项目停摆,每天损失都是以千万计!银行在催贷,合作伙伴在质疑,上面领导......” 他看了一眼钱卫国阴沉的脸色,没敢说下去。 钱卫国沉声说道: “意外?狙击?这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作为项目负责人,对核心供应链的脆弱性没有预判,对潜在风险没有预案,这就是最大的失职!现在倒好,开心世界踩着我们的脸,拿着我们想要的地,风风光光重启了!我们呢?成了整个魔都,不,是全国商界的反面教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但话语更冷: “赵主任,从今天起,项目你不用负责了,回去写份深刻的检查,集团会研究对你的进一步处理意见,散会!” 赵主任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在钱卫国冰冷的注视下颓然低头,失魂落魄地收拾文件,第一个踉跄着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钱卫国沉重的呼吸声和其他副总们复杂的目光。 第二天。 土地交易中心拍卖大厅。 大厅内气氛庄重而暗流涌动。 竞拍席上各方代表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巨大的电子屏幕清晰地显示着待拍地块的详细信息位置、面积、规划用途和当前报价。 代表开心世界项目国内实体举牌的是太行集团董事长沈斌,气场沉稳如山。 许君文和韩胜分坐两侧,许君文看似轻松地翘着二郎腿,但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暴露了内心的紧绷。 韩胜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和拍卖师,手里的小型计算器屏幕不断闪烁着数字。 拍卖师声音洪亮: 拍卖师:“东新区1区y地块,土地面积8.8平方千米,规划用途商业、文化娱乐、酒店......起拍价78亿元!现在开始竞拍!78亿,第一次!” 竞价开始。 前期几家实力雄厚的开发商加入角逐,价格稳步攀升。 “81亿!” “83亿!” “87亿!” “95亿!” 价格来到96亿时,节奏明显放缓,竞争者减少。 沈斌侧头看向韩胜。 韩胜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按动,低声而清晰: “斌哥,99亿在我们的安全线内,合理溢价上限,可以出手,确保拿下。” 沈斌微微颔首,沉稳举牌。 拍卖师: “开心世界项目,100亿!” 现场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这个价格不仅超越了之前所有报价,也远超市场预期,彰显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镜头扫过几个潜在竞争者的代表,有人摇头,有人低声交谈后选择了放弃。 拍卖师环视全场: “100亿第一次!100亿第二次!还有没有加价的?100亿第三次,成交!” 咚! 拍卖槌落下,清脆的定音之声响彻大厅! 拍卖师: “恭喜开心世界,以100亿元,成功竞得本宗地块!” 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但充满了对这位新晋地王的瞩目与复杂情绪。 沈斌脸上露出沉稳而自信的笑容,起身向拍卖师和四周微微颔首致意。 许君文用力一拍韩胜大腿,引来韩胜一个无奈的眼神,低声兴奋道: “成了!这钱花得值!” 韩胜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满意笑容,点了点头。 这块承载着无限梦想与野心的超级地皮,终于真正、无可争议地属于他们了! 其实,相关方面大家都协调好了,拍卖是走一个正式的过程。 土地交易中心签约台。 在媒体长枪短炮的密集聚焦下,沈斌作为开心世界项目代表,与魔都官方代表一位笑容满面、态度异常和蔼的副市在铺着红色绒布的签约台上,共同签署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官方代表主动握住沈斌的手,对着话筒,声音洪亮而热情: 官方代表: “热烈祝贺开心世界项目成功摘得这块宝地!该项目高度契合魔都打造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大力发展文旅新业态、建设卓越全球城市的战略目标!是市委市政府重点关注和支持的重大标杆项目!我们相信,开心世界必将成为魔都面向世界的一张闪亮新名片!市委市政府及相关各部门,将秉持金牌店小二精神,提供全方位、高效率的服务保障,全力支持项目尽快落地、顺利建设、早日精彩开园!” 沈斌面带从容微笑,回应得体而充满力量: “非常感谢魔都市委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的鼎力支持与高度信任!我们深感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开心世界项目凝聚了全体股东和全球顶尖团队的梦想与智慧,我们将以国际一流的视野、精益求精的标准、只争朝夕的干劲,全力以赴,将这块承载厚望的宝地,打造成一个集极致欢乐、奇幻梦想、前沿科技与多元文化于一体的世界级主题乐园标杆!绝不辜负魔都人民的殷切期望!谢谢大家!” ...... 开心世界项目临时总部。 这里的气氛与拍卖大厅的庄重、浦江发展的压抑截然相反! 早已准备好的十几瓶巨大香槟被猛烈摇晃,砰砰的脆响如同胜利的礼炮接连炸开! 金黄色的酒液裹挟着泡沫,如同喷泉般四射! “成功了!” “我们的地!我们的超级地!!” “海哥万岁!杭哥万岁!沈总牛逼!胜哥威武!”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激动的尖叫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办公区,连天花板似乎都在震动。 沈斌、许君文、韩胜刚走进门,就被等候多时的团队成员们用香槟喷了个透心凉。 沈斌毫不在意,大笑着抹了把脸,拨开人群,直接冲到会议室中央那个连夜赶制、扩大了一倍的巨型沙盘模型旁。 沈斌兴奋地指着沙盘上代表新地块的广阔区域,对围拢过来的卡森设计团队首席约翰卡森和核心工程师们吼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成了!面积是迪士尼的2.3倍!卡森大师!约翰!看看!看看这块地!这是你们的画布!是史诗的舞台!艾欧尼亚的初生之土,我要它绵延数里,云雾缭绕,仙灵栖息!比尔吉沃特的屠宰码头,要能闻到咸腥的海风,听到海盗的喧嚣,停泊一比一还原的冥渊号!皮尔特沃夫的进化日庆典广场,科技感要刺破苍穹!祖安的灰霾和管道迷宫,要让人进去就迷失方向!史诗感!我要的是让每一个踏入乐园的人,都仿佛穿越进了游戏世界的史诗级沉浸感!你们能做到吗?” 头发花白的约翰卡森,这位世界级设计大师,此刻看着眼前比梦想还要宏大的沙盘,听着沈斌充满激情的描述,眼中迸发出年轻人般的狂热光芒,他用力拍着沙盘边缘,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激动地喊道: “沈先生!这不仅仅是土地!这是梦想的画布!这个规模改变了一切!艾欧尼亚的幽谷可以自由呼吸!比尔吉沃特混乱的港口将充满生命的咆哮!可能性是无限的!史诗不再是目标,而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要建造的不是一个乐园,而是一个活着的传奇!一个世界从未敢想象的东西!” 工程师们也被这激情点燃,围在沙盘边,指着不同的区域,关于地形改造、地下空间利用、巨型结构支撑、水系引流的激烈讨论声此起彼伏,与香槟开启的砰砰声、人群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梦想落地的宏大交响乐! 临时总部内是一片香槟的海洋、笑脸的海洋、激情的海洋。 窗外,魔都的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张杭虽然不在现场,但他的意志、团队的激情,以及那块刚刚斩获的超级地皮,共同构成了一个无比坚实的起点。 魔都的天际线下,一块巨大的空白画卷,正等待着开心世界泼洒下最浓墨重彩的篇章。 真正的挑战,此刻才刚刚开始。 下午。 暮春的暖风穿过檀宫巨大的落地窗,吹拂着昂贵的丝绸窗帘。 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的光线,映照着地毯上几个小小的身影。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舒适的沙发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目光追随着在地毯上爬行或由月嫂小心翼翼抱着的孙子孙女们。 “文华,慢点爬,看这里。” 王彩霞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摇铃,逗弄着刚满月不久、穿着精致连体衣的男婴。 那是郑微微的儿子张文华,小脸肉嘟嘟的,正奋力朝奶奶的方向挪动。 旁边,于晴的女儿张文佳被月嫂抱在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郑微微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奶瓶,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大厅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富足的温馨,婴儿偶尔的咿呀声和长辈的轻语是主旋律。 门厅传来轻微的响动和熟悉的笑语。 沈清柔和韩乐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拖着精致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叔叔阿姨,我们来了!” 沈清柔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当家主母的沉稳。 “叔叔阿姨好!于晴,微微!” 韩乐乐紧随其后,标志性的烟嗓带着爽朗的笑意,她穿着利落的休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 “哎哟,清柔,乐乐!可算到了!” 王彩霞立刻起身迎过去,张承文也笑呵呵地点头。 沈清柔和韩乐乐放下行李,立刻走到孩子们身边。 “快让小妈看看我们的小文华,长这么结实啦!” 沈清柔蹲下身,轻轻点了点张文华的小鼻子,眼神里满是喜爱。 她自然地将带来的几个精美礼盒放在一旁: “给叔叔阿姨带了点燕窝和参茶,给文华、文佳带了最新的进口玩具和衣服。” “乐乐小妈也抱抱!” 韩乐乐动作更快,已经小心翼翼地从月嫂怀里接过了软乎乎的张文佳,动作意外地熟练,她低头亲了亲小婴儿的脸蛋: “小文佳,又漂亮了!乐乐小妈给你带了波士顿那边最好的婴儿有机果泥哦,还有给叔叔阿姨的顶级红茶。” 她指了指自己带来的袋子。 “文佳,叫小妈。” 于晴在一旁笑着打趣。 “还早呢!” 韩乐乐也笑,抱着文佳轻轻摇晃: “不过,小妈等着呢!” 沈清柔也笑着凑过去逗弄文佳,两位小妈围着婴儿,画面和谐而温暖。 在檀宫这个相对封闭的家里,运转得越来越自然。 王彩霞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份热闹和圆满的接受。 张承文则乐呵呵地拆看着沈清柔带来的茶叶。 时间在逗弄孩子和家长里短中流逝。 用过丰盛的晚餐,孩子们被月嫂带回婴儿房休息,张承文和王彩霞也回房休息了。 偏厅里,自动麻将桌已经摆好。 沈清柔、韩乐乐、于晴、郑微微四人坐在了麻将桌旁。清脆的洗牌声响起,牌局开始。 “碰!” “幺鸡!” “清柔姐手气不错啊,刚回来就开门红。” 郑微微打出一张牌。 “运气,运气。” 沈清柔笑着码牌,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走神。 韩乐乐摸牌的动作也略显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牌面,烟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于晴心思细腻,看了她们俩一眼,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牌局进行到深夜。 檀宫外夜色深沉,室内灯火通明,麻将碰撞的声音是唯一的背景音。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杭回来了。 他脱下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松了松领带,俊朗的脸上带着处理完庞大商业帝国事务后的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偏厅亮光和听到麻将声时,瞬间锐利起来,如同归巢的头狼。 他径直走向偏厅。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和强大的气场。 “哟,这么热闹?”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扫过牌桌。 “杭哥!” 于晴和郑微微同时抬头,脸上露出笑容。 “小杭。” 沈清柔放下手中的牌,看向他,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了然。 韩乐乐的动作则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向张杭,里面仿佛瞬间点燃了两簇火焰,思念、渴望、压抑许久的热情混合着独特的野性,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握着牌的手指微微收紧,烟嗓里那点哼唱彻底消失,只剩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几月不见,那份刻骨的思念和身体的渴望在此刻被张杭的出现瞬间引爆。 牌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沈清柔将韩乐乐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她看了看张杭,又看了看明显已经心思完全不在牌局上的韩乐乐,轻轻推倒了面前的牌。 “胡了。” 她声音平静,然后转头对韩乐乐说,语气带着后宫团老大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安排口吻,却又透着姐妹间的亲昵和调侃: “乐乐,看你那眼神,快要把人烧穿了。” “别在这儿煎熬了,去吧,先去找他解解渴。” 她特意加重了解解渴三个字,带着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暧昧。 韩乐乐被点破心思,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像得到赦令的小野猫,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侵略性的笑容,烟嗓恢复了活力,甚至更添几分沙哑的性感: “哎呀,还是柔姐最懂我!那我可就不客气,当仁不让啦!感谢柔姐体恤!” 她像一阵风似的绕过牌桌,目标明确地扑向张杭,边走边回头冲沈清柔眨眨眼,带着点坏笑补充道: “放心,后半夜归你!保证不耽误你的事儿!” 沈清柔被她逗乐了,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挥挥手: “快去吧你,少贫嘴,客气什么,反正又不是我出力。” 最后一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调侃。 韩乐乐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张杭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于晴和郑微微带着笑意的目光。 张杭稳稳地接住她,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热情,他脸上的疲惫仿佛被瞬间驱散,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占有欲和掌控感的笑容,眼神深邃而灼热。 “看来,有人等急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手臂自然地环紧了韩乐乐的腰。 韩乐乐仰头看着他,烟嗓带着钩子: “你说呢?等得花儿都谢了!” 她毫不避讳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求。 张杭低笑一声,没再多言,揽着迫不及待的韩乐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偏厅,走向楼上的卧室方向。 留下偏厅里沈清柔、于晴、郑微微三人相视而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韩乐乐那大胆宣言和某种即将上演的激情的气息。 麻将桌上的牌局,暂时是进行不下去了。 正文 第867章 势不可挡 真的按照韩乐乐说的那样。 后半夜两点多,张杭被韩乐乐推出卧室,去了沈清柔休息的房间。 ...... 这次,韩乐乐和沈清柔,要在魔都一段时间。 因为她们也是开心世界的股东之一,有些事情,需要参与,主要仪式感不能少。 韩乐乐经常会给林清浅发消息,甚至和张杭暧昧的时候,还发了一小段视频,说馋不馋。 她知道,林清浅一定是小脸通红的样子。 四月的魔都,风已裹挟着黄浦江特有的湿润和一种蓬勃向上的野心,撞进了开心世界位于陆家嘴边缘、刚刚租赁下来的总部大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钢铁森林般冷酷的摩天大楼轮廓,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十点过分明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逼得人微微眯眼。 室内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工地景象,裸露的水泥柱还带着施工后的灰白印记,各种装修材料像小山一样堆在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新鲜油漆、木屑和崭新办公设备混合的独特气味,一种正在创造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君文叉着腰,像一位刚打下新江山的将军,矗立在一片空旷区域的中央,对着手机吼得唾沫横飞,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对!工位!工位今天就给我到位!设计部那帮搞创意的祖宗说了,没地方钉他们的概念图就要集体跳黄浦江喂鱼!什么?颜色不对?我管它什么潘通色号!照着效果图上的蓝给我喷!深蓝!深得像艾欧尼亚的夜空那种蓝!消防?消防通道标识中午前必须贴好!郑哲那尊煞神下午就到,你想让他第一脚就把老子踹回京都去喝西北风吗?” 他猛地吸了口气: “听着,老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下午两点前,这片区域必须像个打仗的指挥部!杭哥说了,半个月!就半个月!” 啪! 他狠狠挂了电话,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对着旁边抱着厚厚一摞文件夹、一脸沉静如水的黄钰彗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看见没,钰彗妹子?这就叫魔都速度!杭哥的军令状,那就是圣旨!” 黄钰彗微微颔首,嘴角弯起一丝极淡却清晰的弧度,声音平稳: “许总,三号会议室下午两点给卡森团队用,投影仪已经调试完毕,另外,沈总那边的地质勘探初步报告副本,我放在您办公桌最上面了,用黄色标签纸标记的。” “得嘞!还是你靠谱!” 许君文大手一挥,刚想再说点什么,目光就被沙盘模型区那边骤然升高的声浪吸引过去,他眉头一挑: “嚯,火药味挺浓啊?沈总跟卡森又干上了?走,看看去!” 巨大的沙盘模型区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沈斌标志性的魁梧身躯几乎占据了沙盘的一角,肚子顶着模型边缘,粗壮的手指用力戳在代表弗雷尔卓德冰原区域的白色泡沫板上,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面金发碧眼的约翰卡森脸上。 “卡森!你听我的!水区必须靠北边!” 沈斌的嗓门震得旁边几个年轻设计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魔都冬天那点西北风,正好模拟凛冬之爪的寒风!你这放在东南角,阳光一晒,冰棍都给你晒化了!” 卡森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德国人特有的固执光芒,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沈!动态气流模拟!你懂不懂科学?北边有预设的商业综合体,会形成扰流!这会严重影响寒冰血脉过山车的极限俯冲体验!我们要的是史诗感!是cg里那种撕裂风雪、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不是你家里空调吹出来的冷风!” 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出复杂的气流模拟图,直接怼到沈斌眼前: “看这里!东南角,气流更可控,能制造出更稳定、更持久的环境!安全,刺激,缺一不可!你那个位置,风是有了,但乱流会让过山车运行轨迹不可控,风险太高!” “安全?” 一个冰冷、硬朗、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如同冰锥刺破了争论的热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安全不是靠你们拍脑袋或者看气流图就能决定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郑哲到了。 他没带任何行李,只拎着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黑色手提箱,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冷峻,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年轻人,如同精密的人形扫描仪,迅速分散开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整个空间。 裸露的临时电线、堆放的易燃建材、还未完全固定的玻璃隔断,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们专业而苛刻的审视。 他无视了沈斌和卡森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沙盘前,手指精准而稳定地点在代表祖安蒸汽朋克区域的复杂管道结构模型上。 “这种密集度、这种高度的空中管道网络,初步承重计算报告呢?紧急疏散通道的有效宽度预留了多少?管道材质在高温、高湿、高客流压力下的抗疲劳数据测试报告?给我,现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卡森团队里一个负责结构的设计师脸上,那设计师被他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郑总,承重计算正在复核。” 沈斌刚开口想解释。 郑哲的目光已经转向那片规划中、代表比尔吉沃特海盗港湾的广阔水域模型: “水上游乐设施的安全冗余系数,必须提高到行业标准的1.5倍,魔都的台风季不是儿戏,所有涉水项目,必须配备双回路独立供电的紧急排水系统,以及能在五分钟内覆盖整个水域的救援力量部署方案和演练计划,方案,三天内我要看到初稿。”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千钧般的重量,每一个字都像钢印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卡森张了张嘴,想从艺术景观完整性的角度反驳一下安全冗余对视觉效果的影响,但目光对上郑哲那双毫无波澜、仿佛能洞穿一切物理风险和人为疏忽的眼睛,所有艺术家的坚持瞬间被冻结。 他最终只是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身边的助理快速用德语交代: “汉斯,立刻联系总部结构实验室,重新核算祖安管道的所有数据,按郑先生的要求,最高安全标准!还有比尔吉沃特的水域安全方案,优先级提到最高!” 艺术很重要,但在安全之神面前,艺术也得让步。 命更重要。 沈斌笑呵呵的拍了拍郑哲的肩膀: “走走走,先看看总图!这地太大了,卡森这老小子想搞个一比一的召唤师峡谷当中央广场!我担心这客流量......” “斌哥,你说设计成一比一?” 郑哲眉峰微蹙: “详细的人流模拟分析和应急预案呢?带我去看。” 他声音依旧冰冷,但显然对这个问题很重视。 “这边!” 沈斌立刻引路,两人一边争论着人流密度、疏散路径和广场功能分区,一边走向挂着巨大总规划图的墙面,留下卡森团队对着郑哲提出的那一串串冰冷精确、近乎严苛的安全要求面面相觑,开始集体头疼。 另一侧,被韩乐乐命名为创想风暴的开放区域,则是截然不同的热烈和混乱。 这里色彩斑斓得近乎爆炸,墙上贴满了巨幅的联盟英雄原画、搞怪的q版提莫和僵尸草图,还有各种天马行空、线条狂野的手绘概念图。 韩乐乐扎着两个标志性的丸子头,穿着印有金克丝夸张头像的亮紫色t恤,正站在一张堆满图纸的桌子前,手舞足蹈,像一只充满能量的花蝴蝶。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魄罗大冒险旋转杯的速度必须再快30%!” 她激动地拍着桌子,图纸都跳了起来: “慢悠悠的像什么?那是魄罗!是艾希女王的宠物!是能在弗雷尔卓德冰原上撒丫子狂奔的!要的就是那种天旋地转、晕头转向又停不下来的欢乐感!安全?安全是荣庆贺该操心的事!我们要的是心跳加速,是放声尖叫!是下来之后腿软得站不住还想再排一次队的魔力!” 她双手比划着,试图描绘那种极致的欢乐场景。 负责设备工程的王工是个头发花白、一脸苦相、仿佛永远在算账的中年人,拿着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眉头拧成了麻花: “韩总,速度提升30%,产生的离心力就超标了!按照现行国标,儿童项目的安全值有明确上限,这绝对不允许!而且这速度,轴承磨损加剧,维护周期至少要缩短40%,备件更换频率翻倍,成本......” “成本是许君文该跳脚的事!” 韩乐乐毫不在意地挥手打断,眼睛亮得惊人: “王工,别老盯着国标和成本!想想画面!想想体验!孩子们坐在高速旋转的魄罗杯里,周围是沈斌那边模拟的飘落雪花特效,耳边是魄罗布灵布灵的欢快叫声,速度不够,快乐就打折!国标是死的,体验是活的!方案再优化!加配重?调整轨道倾斜度?或者改变杯体形状减少风阻?我不管技术细节!我只要那个效果!那个让人尖叫、让人上瘾的效果!” 她抄起一支红色马克笔,在图纸上唰唰画了个大大的叉,又在旁边画了一条更陡更快的旋转轨迹,笔触充满力量。 王工看着图纸上那个张牙舞爪、仿佛在嘲笑他的红叉,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图纸,招呼几个同样愁眉苦脸的工程师围过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头脑风暴和复杂的力学计算,空气中充满了扭矩、角速度、安全系数等专业术语的低声讨论。 沈清柔则像一只优雅而高效的蝴蝶,轻盈地穿梭在这片由雄性荷尔蒙、技术争论和创意火花构成的丛林里。 她身边跟着爱优视频的内容总监和几个扛着小型摄像机的年轻人,仿佛自带一个移动的摄制组。 “这里。” 她停在一个视野极佳的、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正对着远处那片刚刚属于他们的、还是一片荒芜的巨型地块,手指优雅而坚定地划了个圈: “架一个固定机位,名字就叫梦想诞生之地,要记录下来的,以后要成纪录片,让我们的玩家,亲眼看着他们的召唤师峡谷,从一片荒地开始,一砖一瓦,拔地而起,成为现实。” 她的声音清晰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她转向内容总监,语速轻快却条理分明,指令精准: “设计师访谈系列同步启动,第一期就拍卡森!标题我都想好了,当艾欧尼亚遇上陆家嘴,一个德国老头的东方奇幻梦。” “要拍出他的固执,他和团队的争吵,这个绝对是爆点,冲突才有看点,还有他眼睛里对这片土地、对这个项目近乎偏执的热爱,ip故事连载,用爱优动漫最顶尖的编剧和画师团队,做符文之地前传,开心世界的起源,每周一更,把期待感给我彻底拉满!线上线下,我要让开心世界这四个字,在它开门迎客之前,就成为一个现象级的、全民期待的符号!” 林诗茵倚在不远处一张刚拆封包装的办公桌旁,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清柔如同将军点兵般排兵布阵。 黄钰彗拿着平板电脑,步履无声地走过来,低声向她确认几个后勤安排的细节。 “柔姐搞营销真是把好手。” 林诗茵抿了口咖啡,御姐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欣赏。 黄钰彗的目光快速扫过平板屏幕,轻声应道: “嗯。她很擅长捕捉情绪,制造共鸣。” 她的视线穿过忙碌喧嚣的人群,落在那片象征着无限可能的荒地上,眼神有些悠远,似乎在想象着未来的景象。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似乎微微暗了一下。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走进这片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空间,只是静静地伫立,深色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而蕴含力量的身形。 他沉稳的目光如同君王巡视领地,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许君文的雷厉风行与调度指挥,沈斌与卡森、郑哲之间充满张力的技术碰撞,韩乐乐激情四射地压榨工程师,沈清柔运筹帷幄地布局传播......每一个忙碌的身影,每一个争论的场景,都是他精心布下的棋局中不可或缺的棋子。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掌控一切的、冷峻而满意的弧度。 魔都的根基,就在这片混杂着新鲜油漆味、汗水味、咖啡香和勃勃野心的空气里,悄然扎下,盘根错节。 第二天。 魔都官方精心准备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水晶吊灯冷冽而疏离的光芒。 桌旁,三股代表着不同意志的力量泾渭分明,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绷紧。 张杭坐在主位一侧,姿态放松地靠着高背椅,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几不可闻却带着某种节奏的笃笃声,仿佛在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如水,扫过对面代表魔都官方的重量级人物,浦发展集团的副总刘远。 刘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亮,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透着精明的官方做派,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另一侧,是代表太行集团远程参与的李政文,高清视频屏幕上的他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会议室内的一举一动。 许君文坐在张杭左手边,难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跳脱,眉头微蹙,手里那份厚厚的协议草案被翻得哗哗作响,手指在几个关键条款上反复划过,留下浅浅的印记。 韩胜则坐在张杭右手边,如同定海神针,面前摊开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标注得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文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像一台高速运转、计算着得失的精密仪器。 “刘总,李总。” 张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杂音: “关于乐园运营的主导权,我想有必要再次明确我们的立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了刘远: “项目的灵魂,在于独一无二的沉浸式体验,在于让每一位游客真正走进符文之地的奇幻世界,这需要从最核心的创意设计、设备选型,到最细微的服务标准、每一场主题活动的每一个环节,都由我们开心世界团队全权掌控,这是项目成功的基石,也是我们的底线。”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直指核心利益。 这一次的谈判,其实核心内容,都有了定论。 也就是,官方40的股份,太行集团和开心世界各30的股份。 至于其他细节,还是要具体谈一谈的。 刘远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早已预料,他从容地端起面前那杯价值不菲的龙井,呷了一口,动作优雅: “张总,官方的40%占股,体现的是我们对这个标杆项目的高度重视,是风险共担的诚意,重大决策,尤其是涉及巨额资金投入、影响深远的社会效益以及战略方向性问题,股东会拥有法定的知情权和参与决策权,这既是现代企业治理的基本原则,也是对国有资产负责任的态度,不容置疑。” 他把国有资产和不容置疑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分量十足。 “参与决策不等于干预日常运营。” 韩胜立刻接上,语速平稳流畅,逻辑严密得像在进行一场无懈可击的法律陈述: “我方完全理解并高度尊重股东方的合法权益。请各位仔细看协议草案第7.3条。” 他手指在键盘上轻敲几下,会议室侧面的巨大屏幕上立刻清晰地投射出相关条款: “我方明确承诺,定期向董事会提交详尽的运营报告、经审计的财务报告及所有重大事项的书面简报,对于真正意义上的重大事项,包括预算外的单笔超过五亿的投资、核心ip授权合作模式的重大变更、乐园基础票价的调整,我方承诺主动提交股东会审议表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刘远和李政文: “但是,日常运营管理、具体游乐项目的开发与迭代更新、园区内商铺的招商政策与管理、员工培训标准体系,这些属于纯粹的专业运营范畴,是开心世界团队赖以生存的核心竞争力所在。” “如果事无巨细都需要股东会表决,效率从何谈起?” “专业性又如何体现?” “迪士尼在全球的成功模式,其核心秘诀之一,正是运营团队拥有近乎绝对的自主权。” “这一点,我想在之前提交给各位的详尽国际案例分析报告中,我方已经阐述得非常透彻了。” 屏幕上的李政文微微颔首,沉声开口,声音通过高品质音响在会议室回荡: “刘总,韩总所言极是,也完全代表了太行集团和林总的看法,我们投入巨大的资源,看重的正是开心世界团队在主题乐园运营和顶级ip打造上的独特专业能力与成功经验,太行集团的角色,是提供坚实的后盾和必要的支持,在资金安全、国际优质渠道资源拓展等方面赋能项目,而非越俎代庖,干涉具体运营细节,这对项目的长期健康发展和最终成功,至关重要。” 他的话,代表了林青海的意志,如同定心丸,给了张杭一方强有力的背书。 刘远沉默了几秒,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张杭沉静的脸、韩胜锐利的眼神以及屏幕上李政文严肃的表情之间来回逡巡。 芯片事件的余波犹在,林青海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庞大能量和国际影响力让他不得不谨慎权衡。 “好吧。” 刘远终于再次开口,脸上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丝理解的真诚: “既然张总和韩总对运营团队的专业性如此有底气,而李总也代表太行集团表达了充分的信任与支持,那么关于运营主导权的条款,可以按照贵方的核心意见,写入最终协议。”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变得异常严肃锐利: “但是,权力与责任从来都是对等的,我方40%的股份,意味着我们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因此,在利润分配机制上,我方坚持优先股条款,项目进入稳定运营期后,我们建议明确为第三年起,官方享有税后可分配利润的优先分配权,比例不低于年度可分配利润的50%,直至累计收回相当于我方初始投资额150%的收益,之后,各方再按实际股权比例进行分配,这是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最基本保障,也是底线中的底线。”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利润分配! 这才是真正刺刀见红、寸土必争的核心战场! 许君文眉头拧得更紧了,几乎要拧成一个结,刚想开口反驳这个在他看来极其苛刻的条件,韩胜放在桌下的手轻轻而有力地按了一下他的膝盖,示意他稍安勿躁。 韩胜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表示充分理解的表情: “刘总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深切关切,我们感同身受,150%的优先回报率,体现了官方的谨慎,不过,这个回报率要求叠加过长的回收周期,会对项目的再投资能力、抵御突发风险的能力造成极大的束缚。主题乐园前期投入巨大,回本周期本就漫长,需要持续不断的、大量的资金投入进行设备更新维护、内容创新迭代,才能保持长久的市场吸引力和竞争力。” 他迅速调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详尽的财务模型预测图,投射到屏幕上: “基于详实的市场调研和财务模型推演,我方建议优先股条款可以保留,但优先回报率调整为120%,并且设置一个明确的时间上限,比如五年,五年后,无论是否达到120%的累计优先收益,该条款自动终止,官方股份自动转为普通股,与其他股东按股权比例参与后续所有分配,同时,在项目前五年的关键培育期和市场拓展期,官方的实际分红比例可适当降低,例如前三年不高于30%,确保项目有充足的现金流用于自身优化、抵御市场波动和抓住发展机遇,这样,既充分保障了国资在稳定期的优先收益权,又为项目的健康成长留出了必要的战略空间,这才是真正的双赢之道。” 接下来的数小时,是漫长而艰苦的拉锯战。 每一个百分比,每一个小数点后的数字,都在唇枪舌剑中被反复权衡、博弈。 韩胜展现出顶级的商业谈判技巧、深厚的法律功底和对财务数据的精准把握,引经据典,数据详实,态度坚定如磐石却又在关键处巧妙地留有回旋余地。 许君文则负责在气氛过于凝重或对方咬住某个不合理条款不放时,用他特有的、带着点京都腔调的直率和略带调侃的语气点出问题核心,适时地插科打诨,缓解紧张气氛。 张杭大部分时间如同入定的高僧,沉默地观察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一句简短而有力、不容置疑的话语定下调子,或者用一个冷冽如冰的眼神让对方瞬间明白什么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墙上的时钟指针,在激烈的交锋中悄然滑过正午,又固执地指向下午。 窗外的阳光从炽烈变得柔和。 最终,当夕阳的金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冰冷的会议室镀上一层温暖而略带疲惫的暖金色时,僵持许久的坚冰终于被打破。 刘远看着手中那份被反复修改、字斟句酌、最终达成一致的协议终稿,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和达成使命的欣慰笑容: “好!张总,韩总,李总!历经波折,终成正果!三方精诚合作,各展所长,互补共赢!我相信,开心世界必将不负众望,成为魔都闪亮的城市新名片,成为代表国内文旅产业创新高度的世界级标杆!” 张杭站起身,隔着宽大厚重的会议桌,向刘远和屏幕上的李政文伸出手。 三只手,跨越了物理空间的距离,在大家的见证下,有力地、象征性地握在了一起。 这一刻,强大的资本、地方的权力与一个宏大的梦想,被这一纸沉甸甸的协议牢牢地捆绑在了同一艘巨轮之上。 当天下午,魔都规格最高、镁光灯最闪耀的新闻发布厅内,人头攒动,长枪短炮林立。 巨大的背景板上,开心世界主题乐园项目正式签约暨联合新闻发布会的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张杭、许君文、韩胜等核心决策者并未出现在万众瞩目的发布席上。 代表开心世界项目方走向台前的,是金乌传媒总裁林诗茵。 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线条流畅的珍珠白色套装裙,既凸显出专业干练的气质,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与高贵,将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微卷的栗色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和无数审视、好奇的目光,她脸上带着自信从容、无懈可击的微笑,御姐气场全开,没有丝毫怯场,仿佛天生属于这个舞台。 “各位尊敬的媒体朋友,各位来宾,下午好。” 她的声音透过高品质的麦克风传遍大厅,清晰悦耳,带着沉稳而富有感染力的御姐音质,语速不疾不徐: “非常荣幸能代表开心世界项目全体同仁,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时刻,向大家正式宣告这个激动人心的里程碑,我们的梦想,正式启航了!”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没有过多纠缠于枯燥的股权比例和复杂的商业条款,而是将重点放在了梦想的描绘和未来的畅想上。 她用极具画面感和感染力的语言,生动地勾勒着未来的奇幻图景。 艾欧尼亚魔法森林的流光溢彩、孩子们在豌豆射手过车上发射欢乐炮弹的尖叫,她巧妙地引用了张杭在内部会议上的核心精神: “我们打造的,绝不仅仅是第二个迪士尼!” “这是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梦想王国!” “一个让所有热爱联盟英雄、热爱我们旗下经典ip的龙国年轻人,乃至全球亿万玩家,踏进去就瞬间热血沸腾、仿佛真正走入他们心中那个征战了无数个日夜的奇幻世界的地方!沉浸感,是我们开心世界的灵魂所在!” 她的发言既有高屋建瓴的战略高度,又充满了打动人心的细节和情感共鸣,尺度拿捏得炉火纯青,时不时穿插着对魔都官方提供广阔舞台、对太行集团林青海先生关键时刻鼎力支持的诚挚感谢。 台下媒体区靠后的位置,黄钰彗安静地坐着,如同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当林诗茵用充满力量的声音说出沉浸感是我们的灵魂时,黄钰彗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轻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的原版,是那个男人在描绘他心中蓝图时,眼中闪烁着何等纯粹的、近乎偏执和狂热的光芒。 发布会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 林诗茵优雅得体、光彩照人的形象,自信从容、极具感染力的表述,通过无数镜头瞬间传遍全国。 开心世界和它背后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年轻创始团队,第一次如此高调、如此正面地闯入了公众视野,引发了巨大的关注和讨论。 深夜,云霄宫别墅顶层书房,只亮着一盏阅读灯,光线柔和。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林青海位于海外某处、背景是晨曦中波光粼粼海景的书房。 他穿着舒适的深色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色泽深邃的红酒,脸上带着慵懒而满意的笑意。 张杭则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屏幕上播放着林诗茵在发布会上发言的精彩片段,画面最终定格在她自信微笑、光芒四射的特写上。 “这丫头,台风越来越稳了,有大将之风。” 林青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透过扬声器传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发布会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关键时候,很撑得住场面,知道怎么把梦想这张牌打到极致。” 张杭关掉视频,房间陷入更深的静谧,只有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屏幕里的林青海: “她一直很聪明,知道在什么场合展现什么,这次签约,算是把魔都这根钉子,彻底楔进去了,后面,就看郑哲他们怎么把图纸上的梦幻世界,在这片土地上变成现实了。” “钉子?” 林青海嗤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折射着晨曦: “这才哪到哪,魔都这地方,水深得很,钉子楔下去,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后面要经历的狂风暴雨、明枪暗箭,还多着呢。”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而玩味: “不过,地基打得越稳越深,才有资格盖更高的楼,经得起更大的风浪,之前芯片那点小风波,权当是给某些人提了个醒,掂量掂量分量,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陆家那小子,吃了那么大的闷亏,可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认栽看戏。” 张杭身体向后靠进宽大舒适的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腹部,眼神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显得幽深难测,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暴。 “看戏?他当然不会,不过,舞台我们已经搭好了,最重要的演员也陆续就位了,聚光灯也打过来了,他再想捣乱,也得先掂量掂量动静够不够大,能不能盖过我们这台大戏。”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现在,该想想,怎么把这场注定精彩的大戏,唱给全世界听,让某些杂音彻底淹没在我们的声音里。” 他脑海中,清晰地闪过韩乐乐贴在创想风暴墙上的那些充满全球野心的ip概念图。 国内的市场固然是根基,但开心世界的征途,注定是星辰大海。 而想要在世界的舞台上发出足够响亮、甚至能压过某些根深蒂固偏见的声音,或许需要一些不太常规的、自带巨大流量的扩音器。 “唱给全世界听?” 林青海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透过扬声器传来,在深夜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野心不小,格局够大,我喜欢,不过,张杭,世界舞台的聚光灯底下,可不止有掌声和鲜花,更多的是明枪暗箭,无数双嫉妒的眼睛,还有无数只想把你拉下神坛、踩在脚下的手。”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屏幕,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上万公里的距离,带着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激赏。 张杭迎着林青海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指尖在光滑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为某个即将揭晓的宏大乐章打着前奏。 “海哥,陆则那种躲在阴沟里放冷箭、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的玩法,格局太小,成不了气候,既然要唱戏,自然得找几个嗓门够大、最好是自带全球流量、能搅动风云、颠覆认知的名角儿来搭台唱和,观众爱看热闹,我们就给他们一场足够颠覆想象、让他们津津乐道很久的超级热闹。” 他顿了顿,直指核心: “川普那边,接触得怎么样了?有回音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林青海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浓郁而玩味,混合着一丝洞察世事的精明。 他向后靠进舒适的沙发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姿态闲适,仿佛在谈论一个有趣的、极具争议性的邻居,而非一个可能搅动全球政治经济格局的风云人物。 “回音?” 林青海轻笑一声,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点调侃: “那老小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接触过了,通过他那个负责商业版块的大儿子小唐纳德和女儿,他们对开心世界的兴趣,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浓厚得多。” “尤其是听说了项目的体量、对标迪士尼的野心以及背后庞大的市场潜力之后,老小子那双眼睛,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想象出他放光的样子,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镶着金边的蛋糕。” 林青海伸出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数着,眼神带着商人评估商品的锐利: “胃口不小,直接开了三个条件,第一。” 他曲起第一根手指: “未来在开心世界园区内,必须有一座足够醒目、足够气派的川普国际大厦,可以是顶级酒店,也可以是大型高端商业综合体,位置必须核心,规模必须配得上他那块金光闪闪的招牌,这是他的执念,走到世界哪个角落,都想戳个醒目的金戳子,彰显存在感。” “第二。” 他曲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带着一丝对对方商业嗅觉的认可: “乐园的全球营销宣传,要求深度捆绑合作,他想利用他庞大的媒体帝国资源,主要是那个以煽动性和争议性著称、拥有巨量用户的社交媒体平台,还有他旗下那些收视率不错的真人秀节目,全方位、高调地为开心世界造势。” “这老小子深谙眼球经济之道,知道怎么制造话题、引爆争议、吸引全球流量,说白了,他想成为开心世界走向世界的首席宣传官和流量发动机。” 林青海停顿了一下,曲起第三根手指时,脸上的玩味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警惕: “第三点,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他们话里话外,非常艺术地暗示,如果未来项目在推进过程中,遇到某些非商业因素的阻碍,比如,某些国家层面出于政治考量的政策壁垒,或者不那么友善的、带有偏见的国际舆论环境打压,或许大家可以进行某种战略性的互相帮助,携手共渡难关。”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互相帮助?哼,说得真是冠冕堂皇,这更像是一张空头支票,或者说,是他们提前埋下的一个精巧的钩子,等着看我们什么时候需要借助他们那种,极具个人风格、往往伴随着巨大争议的特殊影响力来破局。” 林青海的目光紧紧锁住屏幕那头的张杭,语气变得异常凝重: “老弟,跟这种人合作,是把极其锋利的双刃剑,玩不好会伤筋动骨,他那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水搅浑,也能在浑水里摸到鱼,用得好,是一柄能劈开看似无解僵局的利斧,用不好,或者被他反噬、捆绑,那就是引火烧身,把开心世界和他那些永不停歇的争议漩涡、政治泥潭绑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品牌形象可能瞬间崩塌,他的价值,就在于他那无与伦比的不可预测性和能吸引全球聚光灯的关注度,但伴随的风险也同样巨大到难以估量。” 书房的灯光在张杭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安静地听着,指尖的敲击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整个人仿佛一座沉思的雕像。 当林青海话音落下,张杭的眼神依旧沉静如深潭,不起波澜,却蕴藏着强大而冷静的决断力。 “第一点,酒店和商业综合体合作。” 张杭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涟漪,仿佛在谈论一笔寻常生意: “可以考虑,在乐园的总体规划里,预留一个位置优越、足够显赫的地块给他,具体的设计方案、品牌授权模式、分成比例、管理权责,这些商业细节,交给韩胜去慢慢磨,这是纯粹的商业谈判,只要有明确的价码和规则,就有的谈。” “至于第二点,媒体合作。” 张杭微微眯起眼,像一位将军在评估一件威力巨大却也难以控制的危险武器: “和小唐纳德负责具体事务?可以接触,但必须从一开始就划清明确的边界,我们需要的,是利用他们现有的、覆盖全球的巨大平台和影响力进行商业推广和造势,而不是让他们深度介入我们的内容创意制作,更不是让他们成为项目的形象代言人或精神领袖,合作范围、传播的核心口径、风险规避的具体条款,尤其是涉及争议性言论的切割机制,必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具有最强的法律约束力,他的喇叭可以用,但扩音器的开关和音量旋钮,必须牢牢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说到第三点,张杭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穿透屏幕,直视着林青海: “海哥,至于那个所谓的互相帮助,这根本不是什么雪中送炭的承诺,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试探,试探我们的底牌,试探我们未来可能遇到的困境,试探我们对他们那种特殊影响力的潜在依赖程度,现阶段,我们不需要任何明确的承诺,更不需要把自己的软肋和可能遇到的困难提前暴露给他,保持联系,持续释放足够的合作善意和商业价值认同,让他觉得我们是潜在的、极具价值的、值得长期维系的战略伙伴,这就足够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棋手般的算计: “把他当作一张牌,一张印着混乱制造者和全球流量黑洞标签的特殊牌,握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打?怎么打?打出去能溅起多大的水花?能吓退多少潜在的麻烦?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不能把他这张牌,巧妙地变成对手的麻烦,让他们焦头烂额,所有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觉得,现阶段,维系这条沟通渠道本身,让川普家族成为我们宏大故事背景板里一个若隐若现、引人猜测的神秘角色,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和战略资源。”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深意: “最关键的是,有些项目,只有让某些自以为是的自己人看到我们和川普这样的外人站在同一条利益的大船上,才能避免他们心存侥幸,再想从背后推我们下水。” 屏幕里,林青海眼中的激赏再也掩饰不住。 他猛地坐直身体,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洪亮有力,震得他手中的红酒杯都微微荡漾,晨曦的海景仿佛也随之震动。 “哈哈哈!好!说得好!透彻!张杭,你这脑子,天生就是吃全球博弈这碗饭的料!” 他笑声渐歇,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 “没错!保持沟通,吊着他们!让他们觉得有肉吃,但又永远差那么关键的一口!让他们保持饥饿感和期待!这张牌,握在手里就是无形的威慑!” “用不用,怎么用,何时用,我们说了算!” “他那套极限施压和打破常规的做法,在某些特定的、看似僵死的国际局面下,或许真能像一把重锤,砸开一道意想不到的口子!” “这事你不用分心,我会安排最可靠、最机敏的心腹,持续跟进这条线,保持温度,有任何新的风向或变数,第一时间互通消息。” “咱们不用急,他们或许会更主动一些。” 他端起酒杯,隔着屏幕,对着张杭书房的方向,遥遥一敬,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重洋的仪式: “未雨绸缪,广积粮,缓称王!这一手暗棋,布得妙!来,为未来那场注定席卷全球的超级大热闹,干一杯!” 张杭也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杯,对着屏幕上林青海的身影,沉稳地示意了一下,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冰冷的、带着顶级棋手般掌控全局感的微笑。 两人隔着浩瀚的太平洋,以咖啡代酒,以红酒为盟,无声地饮下了这杯为未来布下关键棋子的壮行酒。 窗外的魔都,灯火璀璨,如同倒悬的星河,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月末。 魔都的风终于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料峭寒意,变得温暖而和煦,带着泥土解冻、青草萌发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掠过城市东面那片广袤而空旷的土地。 这里,就是未来开心世界的王国所在。 此刻,它被巨大的红色背景板热情地包围起来,背景板上,是卡森团队倾注心血打造的乐园全景效果图。 巍峨的皮尔特沃夫科技尖塔仿佛要刺破苍穹,神秘的艾欧尼亚古树盘根错节、枝叶蔽日,色彩缤纷、充满童趣的植物大战僵尸阳光草坪令人心驰神往。 巨幅的画面在春日暖阳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心潮澎湃的未来感和无限憧憬。 彩旗沿着临时开辟的道路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崭新的红地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场地中央,鲜艳夺目。 临时搭建的礼宾台上,巨大的开心世界主题乐园奠基仪式金色字样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台下,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除了张杭的核心团队全体成员、卡森设计团队的代表、魔都官方高层代表、太行集团的代表,还有获邀前来的各大主流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 林诗茵和黄钰彗站在嘉宾区靠前的位置,前者妆容精致无瑕,一身优雅得体的香槟色套装,尽显传媒女王风范。 后者则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清新干练,目光沉静。 她们的目光,都带着期待,聚焦在礼宾台上那个即将发言的身影上。 礼炮车如同列队的士兵,整齐地排列在场地边缘。 系着鲜艳大红绸缎的金色奠基石和几柄同样系着红绸、象征开创新纪元的金铲,静静地摆放在礼宾台前方的空地上,等待着被赋予历史意义的荣耀时刻。 张杭站在贵宾区。 而沈斌作为开心世界代表的发言人。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质感上乘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纽扣,少了几分商场谈判时的凌厉逼人,却多了几分创业者的不羁、坚定与亲和力。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目光沉稳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扫过眼前这片承载着无数人梦想与汗水的广袤荒地,最后投向更远处魔都天际线那模糊而充满力量的轮廓。 “各位领导,各位合作伙伴,媒体界的朋友们,还有我身后这群最亲密的战友们,” 沈斌的声音透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不高亢激昂,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深沉的情感,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嘈杂: “感谢大家在这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日子里,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一个梦想破土而出、一个传奇正式启航的历史性时刻!” 他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 “很多人问过我,也问过我的团队,为什么是乐园?为什么是开心世界?答案......” “或许要从一次看似平常的家庭聚会说起,在我儿子满月的那天,我看着家人团聚时真挚的笑脸,看着孩子那双清澈纯真、充满好奇的眼睛,我就在想,能不能倾尽所有,去创造一个地方?” “一个能承载超越日常的欢乐、孵化天马行空的梦想、讲述属于我们自己的传奇故事的地方?” “一个不仅仅是游乐场,而是能让人从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忘记现实的烦恼与琐碎,全身心沉浸其中的、真实的奇幻国度?” 当张杭听到这些话。 顿时蚌埠住了。 这些话,不是前两天自己和斌哥聊的吗? 斌哥啊斌哥,你又盗词儿! 沈斌的语速并不快,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们龙国,有着世界上最悠久灿烂、底蕴深厚的文化,有着最富创造力、最具活力的年轻一代,有着最广阔、最具潜力的市场!” “为什么世界级的欢乐梦想,只能由别人来定义和书写?” “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只能在别人构建的故事框架里寻找快乐和认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豪气与民族自信: “所以,开心世界应运而生!这绝不是第二个迪士尼!这是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根植于我们文化血脉的梦想王国!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欢乐图腾!” 他抬起手,有力地指向身后那幅震撼人心的巨幅效果图,声音充满感染力: “在这里,你将真正踏入史诗般的符文之地!感受艾欧尼亚的禅意魔法与宁静和谐,开启比尔吉沃特港湾的惊险航程与宝藏探寻......六大主题园区,将风靡全球的联盟英雄的宏大世界,从虚拟的屏幕中搬进触手可及的现实!” “在这里,孩子们可以在豌豆射手的轨道上发射欢乐的炮弹,在愤怒小鸟巨型弹弓上放飞惊喜的尖叫!三大专为亲子打造的梦幻王国,是家庭欢乐的完美载体!” “沉浸感,是我们开心世界不可复制的灵魂!我们将倾注最顶尖的技术、最极致的创意、最真诚的心意,打造一个让龙国年轻人热血沸腾、引以为豪,让全世界玩家心驰神往、趋之若鹜的梦幻之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而饱含深情: “今天,我们能骄傲地站在这里,离不开太多人的鼎力支持与无私付出。” “感谢魔都官方提供的这片充满希望的沃土和坚定不移的信任!” “感谢卡森大师和他的天才团队,将天马行空的想象赋予落地的骨骼与血肉!” “更要感谢我身后这群最可爱、最可敬的战友们。” 他转身,目光逐一扫过核心团队每一张激动自豪的脸庞: “还有每一个为这个项目呕心沥血、日夜奋战的伙伴!没有你们的智慧、汗水、勇气和不眠不休的拼搏,就没有今天的奠基礼!这份荣耀,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那片广袤的、等待书写的土地上,声音充满了磅礴的力量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块土地,是我们用智慧、汗水、决心,甚至经历了一点小小的风雨雷霆才最终赢得的舞台!但这,仅仅是伟大征程的起点!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硬仗!都是考验!我们要把图纸上的梦幻世界,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一砖一瓦,亲手、用心地建造出来!让全世界都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开心世界团队,拥有怎样无坚不摧的力量!” 好! 张杭眼中锐光一闪。 斌哥这气场,真是绝了! 激昂雄壮、充满希望的音乐声骤然响起! 礼宾台上,沈斌、代表魔都官方的刘远、代表太行集团的李政文、象征创意与活力的韩乐乐、代表安全与秩序的郑哲,五人一同走到那系着鲜艳大红绸缎的金铲前。 无数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快门声密集如暴雨,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五人相视,同时弯腰,双手稳稳握住金铲那沉甸甸的木质手柄。 冰凉的金属感和木质的温润感同时传递到掌心。 “奠基,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洪亮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五人同时用力,将金光闪闪的铲尖深深插入铺着红绸的、松软而充满生机的泥土中! 金铲翻动,带着青草芬芳的、湿润的新鲜泥土被有力地掀起,稳稳地培向那块象征着基业永固、梦想起航的奠基石! 轰!轰!轰!轰! 礼炮齐鸣! 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巨响在空旷的场地上空回荡! 五彩斑斓的彩烟瞬间从礼炮车中喷薄而出,如同无数道绚丽的彩虹巨龙,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狂舞、交织、升腾,将整个奠基现场笼罩在一片梦幻迷离、充满庆典氛围的色彩云雾之中! 彩带、金色的花瓣如同雨点般从空中飘洒而下,落在人们的头上、肩上,落在演讲者身上,落在领导们身上,更落在刚刚被翻动的、孕育着无限希望与未来的新土之上。 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 经久不息,响彻云霄! 奠基仪式后,激动的人群在音乐和彩烟中渐渐散去。 沈斌没有立刻离开,他招手,带着核心团队的全体成员,大步走到场地最中央,站成一排,背对着那片刚刚被赋予神圣使命、翻开了崭新一页的广袤土地,面朝着无数依旧在闪烁、记录着这一刻的镜头。 “来!兄弟们,姐妹们!这就是我们的起点!梦想开始的地方!” 沈斌朗声道,脸上是意气风发、睥睨未来的笑容。 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如同欢快的鼓点。 画面在这一刻永恒定格。 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张杭,身姿挺拔如傲立的青松,眼神锐利如翱翔的雄鹰,嘴角带着掌控全局、自信而冷峻的微笑。 也可以看到,中心位置的许君文咧着嘴,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口白牙,手臂亲昵地搭在沈斌厚实的肩膀上。 沈斌红光满面,对着镜头豪迈地比了个代表胜利和力量的大拇指。 韩胜站在张杭另一侧,笑容温和儒雅,镜片后的目光却深邃锐利,洞察一切。 韩乐乐和沈清柔亲密地挽着手臂,笑容灿烂如春日最明媚的花朵。 郑哲和荣庆贺如同守护神般站在两侧边缘,身姿笔挺如标枪,表情严肃中透着无比的自豪与责任感。 林诗茵和黄钰彗站在后排,前者仪态万方,御姐气场十足,尽显传媒女王风范。 后者安静地微笑着,目光越过众人的肩膀,落在张杭挺拔如山的背影上,眼神复杂,交织着深沉的崇敬、无言的依赖,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悄然滋生的悸动。 他们身后,是刚刚翻开的、散发着泥土与青草芬芳的新土,是那块系着红绸、刻着奠基字样的金色基石。 更远处,是空旷无垠、如同一张巨大白纸般等待书写奇迹的土地。 而在白纸的尽头,魔都林立的天际线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闪耀着冰冷而繁华、充满现代魔力的光泽,如同一座巨大的、沉默的观众席,见证着这个新起点的诞生。 更远处,某栋能完美俯瞰这片区域、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摩天大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前。 陆则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液中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脸上没有失败者的阴郁或恼怒,反而挂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欣赏的、棋逢对手般的笑意,静静地、如同蛰伏的猎豹般,注视着远处那片被五彩烟霞笼罩、人群喧嚣沸腾的土地。 “起点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消散在空旷奢华、寂静无声的巨大房间里。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片象征着他对手新征途起点的喧嚣之地,隔空,虚虚一敬。 眼神深处,是棋逢对手的兴奋与灼热,以及比黄浦江水更深、更汹涌的暗流,正在无声汇聚、蓄势待发。 新的棋局,已然展开。 正文 第868章 开心世界的热度! 乐园奠基仪式的硝烟似乎还未完全在黄浦江畔的春风里散尽,但魔都开心世界主题乐园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规划细节,却已经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水滴,在整个互联网世界炸开了锅。 官方发布的计划方案效果图和分区概念图,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疯狂转载、解读、膜拜。 “疯了,是真敢想啊!” 联盟英雄国服最大的论坛符文之地,一个被火速加精置顶的帖子标题直白地表达了无数玩家的心声。 帖子正文里,楼主艾欧尼亚永不陷落用近乎颤抖的文字描述着六大主题区: “艾欧尼亚的灵韵森林,班德尔城的奇幻蘑菇屋,比尔吉沃特的海盗港口和屠宰码头!还有祖安的下层地沟和皮城的科技学院!官方说每个大区里还会细分不同城邦和势力的核心区域和标志性建筑!这简直是把整个瓦罗兰大陆搬进现实了!有生之年系列!” 下面的回复早已叠起了高楼。 “班德尔城!提莫队长正在待命!谁也别拦我,开园第一天我要住在里面!” “黑色玫瑰主题区?乐芙兰我老婆!斯维因我老公!诺克萨斯万岁!设计师懂我!” “皮城和祖安上下层联动?那是不是真有轨道升降机坐?官方敢不敢复刻名场面?我出钱赞助个烟花!” “安全第一,不过想想那场景,头皮发麻!” “只有我关心戴夫的后花园吗?僵尸主题的旋转咖啡杯?豌豆射手喷泉?求求了,让疯狂戴夫出来卖玉米卷吧!我愿意掏空钱包!” “愤怒小鸟的弹弓岛!现实版弹弓游戏?用超大弹弓把小鸟弹射出去?这安全吗?不过,管他呢,刺激就完事了!牛逼!” “鳄鱼爱洗澡那个水管迷宫,带娃圣地预定!连亲子市场都拿捏得死死的!” ...... 热度不仅限于游戏圈。 微博热搜前十。 开心世界乐园九大园区。 联盟英雄主题乐园。 开心世界打造东方奇幻王国。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 愤怒小鸟的弹弓岛! 独占五席。 财经媒体和分析师们则从更宏观的角度解读着这份野心。 经济观察报的深度报道标题是开心世界,不止乐园,更是文化ip帝国的终极试炼场。 文中尖锐地指出: “区别于迪士尼、环球影城依赖成熟数十年甚至百年的影视ip,开心世界的核心资产是其自身孵化并已风靡全球的游戏矩阵。” “联盟英雄、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这些数字世界的宠儿正被张杭赋予血肉,落地现实。” “一旦成功,其构建的将是一个拥有完整世界观、持续内容产出能力的庞大文化ip生态链,潜力难以估量。” “这已非单纯的文旅项目,而是对未来娱乐产业话语权的一次豪赌。” 业界大佬们的反应则更为复杂。 深城某科技巨头内部会议间隙,一位高管对着手机上的乐园新闻摇头苦笑: “张杭的开心系吗?真是不给后来者留活路啊,线上游戏被他玩转得快,现在又要在线下造一个世界?这种整合能力和烧钱魄力......”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无力追赶的沉闷。 而在魔都外滩一间能俯瞰江景的私人会所里,气氛更是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对岸那片被圈定为开心世界的广阔土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室内的几个人。 凌云商会仅存的几个核心成员。 王有德、赵聪、陈墨、董明峰和秦梓川。 他们围坐在昂贵的红木茶台旁。 桌上名贵的紫砂壶里泡着顶级的金骏眉,却无人有心思去品。 投影幕布上,正定格在沈斌等人意气风发地挥舞金铲参与奠基的画面。 “呵,呵呵......” 赵聪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干笑,打破了死寂。 “他还真做成了,这么大一块地,这么复杂的项目,魔都官方、太行集团、林青海,这些神仙都被他捏合在一起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的张杭,眼底深处翻涌着浓烈的不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碾压后的颓然。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凌妃离开张杭投入他怀抱的场景,如今看来,简直像个荒诞的笑话。 董明峰脸色铁青,猛地灌了一大口冷茶,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他曾经负责的游龙游戏在张杭的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夹击下早已半死不活,如今新项目进展很快,但还没到打擂的时候。 此刻看到对方如此高歌猛进,嫉妒和挫败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王有德放下一直摩挲着的手机,屏幕上是财经app推送的开心世界规划引爆资本想象,开心游戏母公司股价单日暴涨15%的消息。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疲惫,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清醒: “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呢?从游戏到社交,再到支付、网文、直播、打车,现在又横跨到线下实体文旅?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每一次都整合资源做到头部,董总,承认吧,这不是运气。” 他环视着这几个曾几何时也意气风发、如今却被同一个对手打得丢盔弃甲的伙伴,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大势已去的苍凉: “我们和他,早就不在一个牌桌上了,开心世界只是又一次证明了这点,这种动辄撬动城市级资源、涉及上百亿投资和未来文化话语权的博弈,我们已经没资格参与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象征着张杭新野心的土地,缓缓道: “但这场竞争还远未结束,开心世界一旦成功,它孕育出的文化ip价值,才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真正的金山,张杭在布局一个我们当初想都不敢想的超级闭环,在这方面,路还长,虽然我们落后太多,但未必完全没有一丝机会。” 只是这最后一句,连他自己说出来都显得那么底气不足。 会所内再次陷入一片难堪的沉默,只有窗外黄浦江上轮船低沉的汽笛声隐约传来,仿佛在为凌云商会奏响最后的挽歌。 江州,爱优视频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州cbd景致,阳光透过玻璃,在光洁如镜的黑胡桃木会议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清柔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一对设计感十足的珍珠耳钉。 她刚从魔都乐园项目现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那是属于征服者的火焰。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爱优视频内容部、市场部、技术部以及爱优动漫的核心骨干,气氛肃然。 “各位。” 沈清柔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声音清脆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开心世界这艘巨轮已经鸣笛启航,魔都那边热火朝天,而我们......” 她环视全场,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爱优,作为集团内容生态的核心一环,就是这艘巨轮最强劲的宣传引擎!我要的,是在乐园开门迎客之前,就让开心世界这四个字,像空气一样渗透进每个潜在游客的生活里,成为一种全民期待的文化现象!” 她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会议室: “方案调整,立刻执行!第一,设计师访谈系列,提前上线!第一期,就拍我们的总规划师,卡森先生!标题我都想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略带狡黠的弧度: “就叫当艾欧尼亚遇上陆家嘴,一个德国老头的东方奇幻梦!重点是什么?”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内容部总监: “拍出他的固执!拍出他和沈斌董事长在工地上为了一个水区位置争得面红耳赤的争吵!素材已经好了,但剪辑方面,是重中之重,记住,冲突才是看点!但更要拍出他眼睛里,对这片土地、对这个项目近乎偏执的热爱!我要让观众看到一个严谨到刻板的德国老头,如何为东方的奇幻梦想着魔!” 内容部总监飞快地记录着,额头微微见汗: “明白,沈总!冲突点素材我们现场跟拍时抓到了几段,非常精彩!卡森先生那种吹胡子瞪眼又对细节锲而不舍的劲儿,绝对有看点!就是他本人可能不太愿意呈现争吵的部分。” “不管他!” 沈清柔斩钉截铁: “告诉他,正是这种对完美的争执,才体现了这个项目的价值!是对他专业精神最好的致敬!片子里要平衡好,既要展现冲突,更要突出他对项目倾注的心血和最终达成的专业共识,第二期拍谁,你们尽快给我方案!” “第二!” 沈清柔的目光转向爱优动漫的负责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ip故事连载项目,立刻启动!名字就叫符文之地前传,开心世界的起源!” “联系爱优动漫,告诉他们,大活儿来了。” “动用最顶尖的编剧和画师团队!故事背景就设定在联盟英雄宇宙,讲述符文之地各大势力如何跨越时空裂隙,感知到东方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最终决定携手降临魔都,共同构建开心世界的史诗前奏!” “每周一更,画面精度必须对标顶级日漫!目标只有一个,把粉丝的期待感,给我彻底拉满!让每个看过漫画的人,都恨不得明天就能买票入园!” 项目负责人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沈总,这个构思太棒了!可以完美嫁接游戏世界观,还能提前为乐园内的故事线和角色互动做铺垫!爱优动漫那边,会第一时间开启这个项目。” “很好。” 沈清柔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向市场部和技术部: “线上,全渠道给我铺开!爱优首页焦点图、app开屏、信息流推送,我要饱和攻击!社交媒体矩阵联动,话题给我炒热!” 她语速极快,思路却异常清晰: “线下在核心城市的顶级商圈、地铁枢纽,投放我们的预热海报和卡森访谈的精剪预告片!我要让开心世界的视觉符号无处不在!记住,这不是简单的广告投放,这是文化氛围的营造!线上线下,我要让这四个字,在它开门之前,就成为一个现象级的符号!” 市场部总监立刻回应: “明白!沈总!我们马上优化投放策略,重点突出奇幻、沉浸和全球首个超大型游戏主题乐园的独特性!社交媒体话题引导方案一小时内发您邮箱!” 技术部总监也补充道: “沈总,卡森先生访谈的成片已经完成后期精校,高清版本剪辑会很快,随时可以上线,我们建议配合访谈上线,在爱优视频开辟开心世界专属频道,聚合所有相关视频内容,包括后续的建造探秘、设计师访谈系列、动漫连载动画pv等。” “就这么办!” 沈清柔一锤定音,身体靠向椅背,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初: “我要看到效果。热度、讨论度、用户期待值,我要实时的数据反馈,散会!” 会议结束得雷厉风行。 仅仅数小时后,爱优视频全平台首页,被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海报占据。 背景是魔都陆家嘴璀璨的现代天际线与艾欧尼亚风格奇幻建筑的梦幻融合前景,卡森先生戴着标志性的圆框眼镜,眉头微蹙,手指用力地点着摊开在桌面上的设计图纸,仿佛正在据理力争。 海报中央是醒目的标题。 当艾欧尼亚遇上陆家嘴,一个德国老头的东方奇幻梦。 沈清柔的意志被完美执行。 访谈正片一经上线,播放量如同坐上了火箭般飙升。 镜头下的卡森,特有的严谨甚至固执,当翻译将某个建筑细节描述得不够精确时,他立刻打断,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反复纠正,要求重拍,更有一种近乎艺术家的狂热。 当镜头跟随他走在初具雏形的工地现场,他抚摸着粗糙的混凝土基座,眼神却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低声感慨着,配以中文字幕: “这里,将诞生一个奇迹,不是迪士尼的童话,而是属于一代人热血与幻想的真实次元,东方的魔力,让我这个老头子也燃烧起来了。” 特别是那段他与沈斌争执的片段被巧妙剪辑后。 沈斌指着规划图某个区域,嗓门洪亮: “你这水区往边上挪挪,这块地我留着有大用!风水懂不懂?” 卡森则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脸涨得通红: “no,沈,流体动力学,体验连贯性,挪走,魔力就消失了!” 虽然最终画面定格在两人互相瞪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大笑击掌的和解瞬间,但这真实而充满张力的互动瞬间引爆了弹幕和评论区。 “哈哈哈哈笑死!暴躁卡森在线怼老板!” “沈董,我谈风水,卡森,我谈科学!跨服聊天实锤!” “虽然听不懂,但老爷子摸着水泥墩子那眼神,我哭了!是真爱啊!” “为了体验连贯性硬刚董事长!这倔老头太可爱了!” “看他们最后笑出来击掌,莫名感动!这就是对完美的共同追求吧?” “就冲这老头子的较真劲儿,乐园质量我放心了!期待值爆表!” “艾欧尼亚区快点建好!我要去朝圣!” 访谈的热度尚未达到顶峰,爱优动漫的官方账号紧随其后,发布了一则更为重磅的公告和一段精美绝伦的30秒概念pv: 重磅启动! 爱优动漫年度史诗级项目,符文之地前传,开心世界的起源! 顶尖团队倾力打造,每周五更新! 跟随英雄的脚步,探寻乐园降临东方的史诗序章! 敬请期待! pv画面展现了德玛西亚无畏先锋的旗帜在异世的风中猎猎作响,皮尔特沃夫的科技光束穿透云层照亮古老的东方土地轮廓,诡术妖姬乐芙兰的身影在暗影中低语,背景音乐恢弘而神秘。 全网再次沸腾! 游戏粉丝疯狂转发,动漫爱好者翘首以盼。 沈清柔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后台监控屏幕上那一路飙升、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曲线。 播放量、评论数、话题热度......她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女王般的胜利微笑。 这场关于期待感的战争,她的第一枪,已然响彻云霄。 除了沈清柔这边。 像许君文、韩胜、韩乐乐、郑哲等人,都在为开心世界的项目而忙碌着。 进展可谓是神速。 尤其是沈斌亲自坐镇。 太行的基建速度,举世闻名。 没两天,各种工程器械,就已经到位,在高资金的流转下,一台台货车,不断的前往现场。 动工的声音,震耳欲聋...... 时间缓缓流逝。 五月二号。 魔都财大,女生宿舍楼,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化妆品和一点点未散尽的泡面味道。 阳光透过不太干净的玻璃窗,在苏晚棠的书桌上投下影子。 她正对着桌上的一面小圆镜,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支ysl的明彩笔,小心翼翼地点涂在眼下,遮盖住因为昨晚熬夜看剧而留下的一点点青影。 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支正红色的阿玛尼唇釉,正对着镜子,微微撅起饱满的唇瓣,细致地描绘着唇线。 “哟,棠棠,今天这妆够精致的呀!” 对床的舍友李萌刚从阳台收衣服回来,抱着一堆衣物,看到苏晚棠的架势,忍不住打趣道,挤了挤眼: “是不是周大会长终于开窍,约你过个迟到的五一假期呀?烛光晚餐走起?” 苏晚棠握着唇釉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镜子里映出她瞬间掠过一丝异样的眼神,但很快被她垂下的长睫毛掩盖过去。 她放下唇釉,拿起旁边的蜜粉饼轻轻按压定妆,侧过脸,对着李萌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甜美又带着点无辜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才不是呢!周扬他公司最近忙那个什么物流系统升级,焦头烂额的,哪有空呀。” 她站起身,走到自己衣柜前,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最终挑出了一件香奈儿风格的米白色粗花呢小外套,内搭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既显身材又带点小性感。 “是钰彗约我去逛街,说发现了一家超棒的下午茶,甜品绝了。” “黄钰彗啊?” 李萌不疑有他,一边叠衣服一边感叹: “你们俩关系是真好,最近看你经常找她一起玩,不过棠棠,说真的。” 她语气带上点认真: “你跟周扬,真没事吧?感觉最近你们俩怪怪的,信息也不怎么回,见面也少,他公司再忙,也不至于这样吧?” 苏晚棠正弯腰对着穿衣镜整理裙摆,闻言背脊微微一僵。 镜中的少女,妆容完美,衣着精致,像一朵被细心浇灌的玫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正滋长着怎样隐秘又危险的藤蔓。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娇嗔和无奈: “萌萌你想多啦!真没事!就是都忙,谈恋爱不都这样,过了热恋期总要归于平淡的嘛,再说......” 她拿起桌上的最新款lv链条小包,潇洒地甩到肩上,对着李萌眨眨眼: “女人啊,也不能整天围着男朋友转,对吧?姐妹的下午茶时光也很重要!走啦!” 她脚步轻快地走出宿舍门,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直到走出宿舍楼大门,春日和煦的阳光洒满全身,她才几不可闻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从校园出去,一路上,不知多少个男同学,目光会在她的身上停留。 对此,苏晚棠早已经习惯。 到了校门口。 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霄宫。” 说出这个地名时,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慵懒。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苏晚棠靠在舒适的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扬发来的信息: 晚棠,在忙吗?晚上一起吃饭?公司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回答: “我和钰彗要出去逛街了。” 随即,她点开另一个置顶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输入: 我出发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很快,那边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 云霄宫别墅区。 这里的安保严密得近乎苛刻。 出租车在山脚的岗亭就被礼貌地拦下,穿着笔挺制服、佩戴耳麦的保安确认了苏晚棠的身份和访客预约信息,又通过对讲系统向山上确认后,才升起沉重的道闸放行。 车子沿着蜿蜒而上的私家林荫道行驶了几分钟,最终停在一栋拥有极简现代风格线条、却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前。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水晶幕墙,倒映着蓝天白云和远处城市的轮廓线。 苏晚棠付钱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天然石材路面上。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黄铜把手的智能门锁前,刚刚抬起手,还没碰到门铃,门就咔哒一声,无声地向内滑开了。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头发还有些微湿,似乎是刚冲过澡,身上带着清爽的须后水味道。 他斜倚着门框,姿态慵懒而随意,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晚棠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的打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苏晚棠的心跳在踏入这扇门的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像一尾被投入温水中的鱼,自然而然地靠近。 张杭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喧嚣。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就带着霸道的气息覆了下来。 苏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便彻底沉沦在这个混合着须后水清爽与男性荷尔蒙的深吻之中。 她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热烈而生涩地回应着,仿佛要将刚才在宿舍里编织的谎言和心底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全部融化在这个吻里。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点燃一切的温度。 直到苏晚棠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张杭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过她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唇瓣,指腹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眼神幽深如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直播还有一会儿,先去游戏室看看?” 今天是张杭在鲨鱼tv第二次直播的时候。 已经提前三天预热了。 偶尔直播打打游戏,倒也是个乐趣。 正因为知道张杭要直播。 苏晚棠和张杭说,想要在旁边看着。 张杭直接答应了,并且直播的场地选在了云霄宫这边。 苏晚棠脸颊绯红,气息还有些不稳,眼神迷蒙地点头,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任由张杭牵着手,穿过空旷、冰冷、摆放着昂贵现代艺术品却没什么烟火气的一楼客厅,踏上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游戏室,是另一个令人咋舌的世界。 空间极其宽敞,占据了几乎半层楼。 三面巨大的落地窗让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窗外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连绵山景和城市远景。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组呈弧形排列、闪烁着幽冷光芒的顶配主机和硕大的曲面屏显示器。 各种炫酷的rgb灯效在机箱、键盘、鼠标垫上流淌,如同赛博朋克的心脏在搏动。 环绕立体声音响低调地隐藏在墙壁和天花板里。 此刻,一个穿着整洁白衬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弯着腰,一丝不苟地调试着设备。 他小心地擦拭着麦克风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测试着直播推流软件的各项参数。 “张总,设备都调试好了,网络带宽峰值确认没问题,备用线路也热备着。” 小助理听到脚步声,立刻直起身,恭敬地汇报道。 他目光飞快地在张杭和苏晚棠交握的手上扫过,随即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专业得无可挑剔: “直播推流设置按照您上次的习惯,鲨鱼tv后台也已经预热推送了开播提醒。” “嗯。” 张杭随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几台散发着诱人光芒的机器,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王国: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我就在楼下休息室,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工作人员微微欠身,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了游戏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张杭走到主位那张宽大、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前坐下,手指在冰凉的机械键盘上随意敲了几下,屏幕上立刻跳出绚丽的桌面。 他拿起桌上一副定制的耳机,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苏晚棠则像个闯入大人工作间的孩子,带着新奇和一丝拘谨打量着这个极致奢华的战场。 她走到旁边一张铺着柔软羊皮垫子的休闲沙发边坐下。 沙发前的矮几上,已经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双层水晶果盘,里面是切好的奇异果、草莓、蓝莓和剥好的阳光玫瑰青提,旁边还放着一瓶冰镇的气泡水和一只高脚杯。 她捻起一颗水润饱满的青提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张杭身上。 看着他调试麦克风时微微蹙起的专注眉头,看着他活动修长手指时骨节分明的力量感,看着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松弛与自信。 一种混合着崇拜、迷恋和隐秘刺激感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偷来的、不被任何人知晓的亲密时光,仿佛自己是他宏大世界里的一个微小而独特的注脚。 周扬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苏晚棠沉浸在云霄宫那奢华游戏室的迷幻氛围中时,城市另一端,一间名为时光转角的僻静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扬坐在最里面靠窗的卡座,面前的蓝山咖啡已经凉透,一口未动。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直到一个身影在对面落座,带来一阵浓郁的、甜腻的迪奥真我香水味。 林小雅来了。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裙,完美勾勒出曲线,脸上妆容精致,眼线上挑,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风情。 她施施然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拿起周扬面前那杯冷掉的咖啡,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随即微微蹙眉,娇声道: “哎呀,都凉了,周总,不给我点杯新的?” 周扬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鄙夷、如今却让他陷入泥潭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厌恶,抬手示意服务生: “一杯热拿铁,谢谢。” 随即,他从放在身旁座椅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动作有些僵硬地推到了林小雅面前。 “五万,现金。” 他的声音干涩紧绷,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加上之前的十五万,我们说好的,二十万,两清,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作从来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 林小雅的目光扫过那个信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去拿,反而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周扬,眼神像带着小钩子: “周总还真是守信用呢。”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慵懒的拖腔: “不过呀。” 她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信封的边缘: “二十万,买我一个女孩子的清誉和闭嘴,周总觉得,够吗?” 周扬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林小雅!你什么意思?我们之前说好的!”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恐慌。 “别紧张嘛周总,开个玩笑而已。” 林小雅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像银铃,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有些刺耳。 她拿起信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周扬,眼神里没了刚才的轻佻,反而带上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审视和诱惑的光芒,红唇轻启: “钱呢,我收了,两清也没问题。” 她话锋一转,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碰到周扬放在桌上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不过这五万块的尾,让我很开心。” 她故意停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像带着钩子: “周总,要不要附加服务呢?当是这五万块的福利,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酒店,床垫是金可儿的,特别舒服,环境也安静,没人打扰。” 周扬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林小雅那张近在咫尺、妆容完美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算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他想立刻站起来,狠狠地斥责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二十万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而林小雅此刻提出的建议,像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诡异的、将错就错的堕落诱惑。 他厌恶她,更厌恶此刻犹豫的自己。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和自暴自弃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挣扎。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避开了林小雅灼人的视线,目光落在桌上那杯新送来的、还在袅袅冒着热气的拿铁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带路。” 林小雅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胜利者般的、极其妩媚的笑容。 她站起身,拿起包,腰肢款摆地向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定的声响。 十几分钟后,在离咖啡馆不远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顶层套房内。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只有床头一盏昏暗暧昧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蒸腾的甜腻气息。 周扬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感觉自己像刚从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中惊醒。 林小雅则像一只慵懒的猫,依偎在他身侧,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周扬,体力不错嘛。”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甜腻,指尖的动作带着挑逗。 周扬猛地闭上眼,一股更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他厌恶地一把挥开林小雅的手,动作粗暴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激烈地喷涌而出,兜头浇下,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皮肤上沾染的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和痕迹都冲刷干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也掩盖了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屈辱、悔恨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沦后的麻木快感。 镜子被水汽模糊,映不出他此刻扭曲的表情。 另外一头。 云霄宫别墅,二楼游戏室。 时间指向晚上八点整。 张杭抬手,精准地点下了推流软件上那个醒目的红色开始直播按钮。 瞬间,鲨鱼tv所有用户电脑或手机屏幕的顶部,都弹出了一条金光闪闪、伴随着激昂战鼓音效的系统公告: 斗鱼tv丶杭天楼正在直播中!点击进入! 早已翘首以盼的观众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入直播间。 开屏暴击! 直播间画面甫一亮起,屏幕上赫然是联盟英雄游戏客户端的选人界面。 当然,张杭并不会露脸直播,没有人物画面,只有游戏,还有张杭那经过顶级声卡处理、清晰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晚上好各位,好久不见,我是杭天楼。” 这简单的开场白,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弹幕核弹! “卧槽卧槽卧槽!杭皇开播了!” “爷爷!您关注的主播终于开播了!快从祖坟里爬出来看啊!” “失踪人口回归!泪目!上次直播还是去年,真是一年直播两三回啊?” “有生之年系列!我特么直接哭了!” “杭皇看我!我是你十年老粉!从s1就开始看你视频!” “声音苏断腿!杭皇今天心情不错啊!” “开打开打!杭皇今晚冲王者吗?还是虐菜?” “开心世界!老大,你知道开心世界的内部消息吗?卧槽,我简直太期待了,我激动的好几天都没睡好了,一闭眼就是开心世界乐园的规划图,太尼玛霸道了!” 张杭看着屏幕上如同瀑布般滚动的弹幕,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内部消息?蓝图不是都公布了么,艾欧尼亚、祖安那些,该有的都会有,细节嘛,等入园自己探索才有惊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点开游戏好友列表,找到了那个同样亮着的、极具辨识度的id卢老爷,直接发出了双排邀请: “今晚跟老卢双排,王者局娱乐两把。” 语音频道瞬间接通,卢老爷那极具个人特色、带着浓重港普口音的大嗓门如同平地惊雷,立刻炸响在整个直播间: “喂喂喂!杭老板!听得到吗?哇!兄弟!你终于舍得开播了!你再不开播,我直播间的水友都要跑光去睡觉了!你这一开播,好家伙,我这边人气直接腰斩!给我留点活路啊大佬!” 语气夸张,充满了搞怪。 张杭也乐了,鼠标点着排队按钮: “少废话,赶紧上车,再bb,小心我让克里斯去关你训练室的门。” “我靠!杭老板你提这茬!” 卢老爷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不堪回首的悲愤: “你知不知道,这克里斯关门都快成我人生阴影了!每次提起来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一嗓子,立刻勾起了直播间无数老玩家的回忆,弹幕瞬间被克里斯关门!死亡宣告警告!卢老爷惨案现场疯狂刷屏。 张杭也来了兴致,故意逗他: “哦?阴影?展开讲讲?让水友们也乐呵乐呵?” 他顺手点开了后台数据,开播不到五分钟,人气热度值已经像坐上了火箭,突破了三百八十万大关,并且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 后台显示的实时在线人数,也在快速提升。 卢老爷在语音那头痛心疾首地开始控诉: “哎呀,杭老板你是不知道!就那年,s3赛季嘛,一场排位赛,我跟宣告死亡宣告排到一起!那局我打中单,他玩adc,结果下路崩得那叫一个彻底!他死了几次就心态爆炸了,从辅助喷到打野,最后就开始怪我中路没去支援,说我逛街!我当时也年轻气盛啊,他一bb我就烦,直接回怼,结果我俩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凶!” 他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 “关键是!我们俩的基地是邻居啊!距离特别近,那货脾气多爆你知道的啦!健身狂魔!当时就在语音里吼你等着!我现在就来弄你!我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真不是吹,他那时候抄起个什么东西就往我训练室冲啊!我从窗户缝里都看见他身影了!” 弹幕瞬间沸腾: “哈哈哈哈提着东西上门?” “死亡宣告是真敢啊!” “卢老爷当时吓尿了吧!” “我当时魂儿都快吓飞了!”卢本伟的声音带着笑腔: “我当时就对基地里的克里斯喊,我说克里斯!快关门!把楼下那扇铁门给我关上!把铁门给我关上,他上不来!克里斯关门!把那扇铁门关上......我当时手都在抖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对克里斯的感激: “还好克里斯反应快!他估计也听到动静了,二话不说就把那扇大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了!死亡宣告冲到门口发现门被锁了,在外面骂了几句,最后也没辙,总不能砸门吧?那可是基地大门!现在想起来我还后怕呢!” “哈哈哈!” 张杭在麦克风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合着是你求着克里斯关的门?我还以为是克里斯主动镇住他的。” “哎呀杭老板你别笑!” 卢本伟辩解道:“当时情况多紧急啊!换作是你,面对一个提着家伙冲过来的健身猛男,你不慌?妥妥的压迫感啊。” 弹幕更是被彻底点燃,满屏的克里斯关门,卢,我当时害怕极了,年度最佳辅助克里斯,名场面之求生欲拉满! 轻松诙谐的开场在两人的互相调侃和水友的狂欢中结束,游戏也排了进去。 张杭秒锁了打野盲僧,卢老爷则拿了他招牌的中单小鱼人。 游戏开始,张杭瞬间进入状态。 虽然不开摄像头,但他那沉稳自信的指挥和精准到毫秒的操作意识,透过语音和流畅的游戏画面完美传递给了观众。 “老卢,对面打野红开,河道蟹给我视野,我反他蓝区。” 张杭的声音冷静清晰。 “收到杭老板!小鱼人已就位!” 卢老爷立刻回应。 并且在屏幕打字指挥: “下路小心,对面打野可能三级抓下,辅助去做下眼。” “中路miss,可能去上了。” 张杭在频道内,也说着: “小龙视野排掉,他们想动,我们包过去,老卢看我位置!” 顶尖的意识和指挥,配合卢老爷同样不俗的操作和搞怪: “看我神鱼摆尾!单杀!杭老板我屌不屌?” “屌屌屌,别浪!” 直播效果直接拉满。 一波精彩的中野联动越塔双杀,张杭的盲僧天音波接回音击,摸眼w躲掉关键控制,r闪将敌方中单踢回卢老爷鱼人脸上,配合秒杀,行云流水,引来弹幕海啸般的666和卧槽天秀!。 苏晚棠安静地蜷缩在旁边的休闲沙发里,像一只慵懒而专注的猫。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冰凉的青提,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黏在张杭的侧脸上。 看着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唇线,看着他操作时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的迅捷,听着他冷静指挥时那充满掌控力的声音。 屏幕上的刀光剑影和直播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呐喊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眼中只剩下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魅力和掌控力。 一种混杂着崇拜、迷恋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底越烧越旺。 游戏进行到中期,一波关键的小龙团战,张杭的盲僧如同鬼魅般从侧翼切入,精准的q技能命中对方adc,二段q近身,摸眼调整位置,一记势大力沉的r闪神龙摆尾,将敌方核心c位如同保龄球般踢回己方人群! 配合队友瞬间将其融化,完成团灭,奠定了巨大优势! “nice!!!” 卢老爷在语音里激动得破音: “杭老板!这脚!世界级!太帅了!对面adc估计要砸键盘了哈哈哈!” 张杭也难得地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得意: “基本操作。” 他操控着盲僧回城补给,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拿起旁边的气泡水喝了一口,和卢老爷随意交流着接下来的大龙战术。 就在这时,苏晚棠动了。 她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像一只轻盈的、蓄谋已久的精灵,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滑下来。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张宽大的电竞椅。 张杭正看着屏幕上的装备栏,思考着下一件出装。 忽然,他感觉到椅子下方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他微微一怔,低头看去。 只见苏晚棠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他椅子的阴影里,那张妆容精致、带着一丝迷醉红晕的俏脸仰望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献祭般的渴望和臣服。 她微微歪着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纯真与诱惑的、极其勾人的笑容,红唇微张,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奖励。” 下一秒,不等张杭有任何反应,苏晚棠已经俯下身。 张杭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放在鼠标上的手猛地一滞,瞳孔在瞬间收缩。 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倒吸一口冷气! 他放在键盘上的左手瞬间僵硬,屏幕上的盲僧也停在了泉水里。 “诶?杭老板?” 卢老爷的声音适时地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疑惑: “掉线了?卡了?怎么不动了?大龙快刷了啊兄弟!”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头,让张杭强行拉回一丝理智。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尾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难以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咳,没事,老卢,刚喝水呛了下,马上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还能勉强控制的左手,极其僵硬地、几乎是机械地按了一下商店的购买键,买了个真眼,让屏幕上的盲僧动了一下,证明自己还在。 “哦哦,小心点嘛杭老板,喝水都能呛到,是不是看到对面哪个美女英雄走神了?” 卢老爷不疑有他,甚至还开了句玩笑。 而此刻的张杭,右手死死地抓着鼠标。 他微微仰起头,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汹涌浪潮。 屏幕上是等待大龙刷新的平静峡谷,而他的战场却在隐秘、禁忌、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一丝明显的异样泄露到麦克风里,额角却因为极致的克制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只能尽量保持沉默,或者用简单的嗯、好来回应卢老爷关于战术的讨论,避免多说露出破绽。 这场隐秘的侍奉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卢老爷在语音里激动地狂吼: “杭老板!大龙刷了!开搞开搞!对面好像在集合了!快来啊!位置位置!” 苏晚棠才如同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悄然退开,重新蜷缩回沙发里,拿起一张纸巾,若无其事地轻轻擦拭着嘴角,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地望着张杭紧绷的侧脸,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和满足。 张杭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刚从深海浮出水面,浑身都带着一种激荡过后的余韵。 他迅速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重新握紧鼠标键盘,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带上了一丝更加锐利的锋芒: “来了!老卢,看我位置,直接开!他们敢来就全留下!” 他操控着盲僧,如猛虎下山般冲出野区,直扑大龙坑!接下来的团战,张杭的操作似乎比之前更加凶狠凌厉,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精准和侵略性,打得对方节节败退,成功拿下大龙,并一波推平了对方基地!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胜利字样,张杭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拿起气泡水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他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 他目光带着一丝深意,扫过旁边沙发上像只偷腥小猫般蜷缩着的苏晚棠。 趁着排队下一局的间隙,张杭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呛水和沉默从未发生,语气轻松地抛出了今晚的另一个重点: “对了,趁着排队,跟大家聊点别的,最近魔都那个开心世界主题乐园,官宣的计划方案,你们都看了吗?” 弹幕瞬间被看到了,牛逼,期待,刷屏。 “嗯。” 张杭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客观的点评: “我看了下官方放的概念图和介绍,感觉有点东西,听说会有艾欧尼亚的灵韵森林,班德尔城的奇幻小屋,比尔吉沃特的喧嚣港口,祖安的地沟探险,皮尔特沃夫的科技学院,还有黑色玫瑰的神秘区域,六大联盟主题区,听起来挺全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给小朋友准备的植物战僵尸戴夫后花园、愤怒小鸟弹弓岛、鳄鱼爱洗澡水管迷宫,三个儿童休闲区,覆盖面倒是挺广,看介绍说是要打造一个能让玩家沉浸式体验的奇幻次元,把游戏里的场景、角色、技能特效都变成现实,这个想法确实挺吸引人的。” “哇!杭老板你也关注了啊!” 卢本伟立刻接话,语气比张杭激动多了: “我跟你说,我早就开始蹲点看消息了!光看那几张概念图我就热血沸腾了!你想想啊,能在现实里走一遍召唤师峡谷,亲手摸一摸那些英雄的武器,甚至可能看到技能特效在眼前炸开,这体验得多爽啊!” 他越说越兴奋,港普口音都更重了: “我最期待那个比尔吉沃特的港口,听说能体验那种海盗船开炮的感觉,还有祖安的地沟探险,光听名字就觉得刺激!说实话,这种把虚拟世界搬进现实的乐园,以前想都不敢想,真要是能做成宣传的那样,我第一个买票去!必须去!” 张杭轻笑一声: “看你激动的,不过说实话,作为一个玩了这么多年联盟的老玩家,要是真能实现宣传里说的那种沉浸感,确实值得期待,希望别让人失望吧。” “肯定不会!” 卢本伟拍着胸脯保证: “我看他们团队挺靠谱的,光那个设计团队就大有来头,据说请了国际顶尖的主题乐园设计师,等开园了,杭老板,咱哥俩一起去啊?我请客!到时候直播逛乐园,肯定炸裂!” “再说吧。” 张杭不置可否,语气轻松: “先打游戏,排进去了。” 弹幕早已被两人带起了节奏,满屏都是必须去,首日票我预定了,卢本伟请客我就去,希望能超越迪士尼,等不及了,快点建成啊等等话语刷屏,关于开心世界的讨论热度瞬间盖过了刚才的游戏操作,直播间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 而在张杭身旁的阴影里,苏晚棠看着屏幕中侃侃而谈的男人,又回味着刚才那隐秘而刺激的侍奉,嘴角弯起一个迷醉而甘之如饴的弧度。 这场直播,在巅峰的人气、精彩的操作、爆笑的梗回顾和关于未来的宏大蓝图描绘中,走向了更加热烈的尾声。 正文 第869章 乔妹突袭魔都 傍晚,苏晚棠住在了云霄宫。 她确实是个非常性感的女孩儿,估计要是穿上瑜伽裤,让男人看一眼,都舍不得离开视线。 那种性感和妖娆,像是一朵花,在张杭面前,毫无保留的绽放。 张杭很清楚,她在自己面前卖力,和周扬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的场景。 第二天。 苏晚棠起床后,打车回学校了。 五月魔都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初夏的微燥和钢铁森林特有的喧嚣。 距离魔都并不遥远的西杭。 阿里总部那极具未来感的会议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窗内却弥漫着一种沉静而蓄势待发的紧张感。 马杰克站在长桌尽头,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座的核心高管们。 他穿着标志性的中式立领衬衫,身形清瘦,但那股掌控全局的气势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开心世界,大手笔啊!” 马杰克的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感叹,更多的却是锐利的审视: “张杭这小子,确实有魄力,把个乐园玩成了文化ip的核爆点,艾欧尼亚、祖安,联盟英雄的世界搬到现实?好想法!玩家的期待值已经被他拉满了。” 他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震撼?” “当然震撼。” “几百亿砸下去,真金白银。” “王有德那帮凌云商会的残兵败将,现在估计连嫉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感叹差距太大,够不着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随即又变得严肃。 “但是!”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神瞬间变得像捕食前的鹰: “这对我们来说,是挑战,更是机会!巨大的机会!” 负责战略投资的蔡崇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接话: “马老师的意思是,开心世界的巨额投入,必然会大幅度占用张杭旗下开心系、太行系,甚至威信科技的现金流,这个乐园就像一个巨大的吞金兽,前期建设、中期运营、后期维护,都需要持续不断的输血。” “没错!” 马杰克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让几个高管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他张杭不是喜欢玩大的吗?那我们就陪他玩,在他资金链最紧张的地方,给他再添几把火!” 他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调出几份核心数据报告。 “我们的快滴打车,前期补贴战效果显著,但张杭的嘀嘀打车依靠威信支付的入口优势,用户粘性极强,尤其是高端商务市场,他们占据明显上风,现在,是时候发起总攻了!” 他目光转向负责快滴业务的王涛: “王涛!我要你在未来三个月内,把补贴力度给我拉到极致!不是小打小闹的优惠券,是让用户无法拒绝的真金白银!新用户首单免费,老用户每单立减,司机端奖励翻倍!目标只有一个,市场份额给我抢回来!我要让张杭在打车领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调动更多资源来应对!” 王涛眼神一凛,重重点头: “明白,马总!方案已经细化,资金申请报告马上呈报,这次,我们会打一场闪电战,不惜一切代价,抢占市场!” 马杰克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负责本地生活服务,包含饿了吧的俞峰: “张杭投资的美団现在势头很猛,尤其是在下沉市场的拼团业务和到店餐饮,我们的饿了吧不能只盯着外卖!我要你立刻整合资源,启动补贴计划,重点冲击美団的核心领域,拼团和到店!” 俞峰立刻回应: “好的,马总,我们会联合平台上的大型商超、连锁餐饮,推出深度折扣的拼团套餐,同时针对高频次到店消费的用户,发放高额满减券,利用我们支付的庞大用户基数和支付便利性,打一场立体战,目标就是截断美团在下沉市场和本地生活服务的增长势头,逼他们烧钱防守!” 马杰克眼神锐利: “记住,这不是简单的烧钱游戏!我们要精准打击,打痛他!张杭现在最大的精力在乐园上,现金流吃紧是必然,我们要在他后院多点起火,让他顾此失彼!打车、本地生活,这两块是他移动支付生态的重要场景,也是他现金流的重要来源,掐住这里,就等于掐住了他一部分咽喉!” 他环视全场,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迅藤那边,马托尼肯定也坐不住,张杭的威信支付和开心游戏,都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剑,我预计他们也会在游戏和社交领域有所动作,甚至可能和我们形成某种默契,共同挤压张杭的空间,我们要密切关注,适时调整策略。” 蔡崇补充道: “另外,关于视频领域的版权战争,酷优视频陈天宇那边压力很大,凌云商会余美玉手握大量版权坐地起价,陈天宇为了保持内容库的竞争力,只能高价吃进,这对我们的现金流也是考验,不过,这同样是拖住张杭旗下爱优视频的有效手段。” 另外一位高管点头道: “前几个月,爱优视频星星的你那阵风暴,已经吹的差不多了,现在流量走低,其他一些视频都在争夺版权,丰富内容,各个视频方,也都在强化网络综艺的节目,爱优视频这方面,也在大力投资,这里的竞争,也会非常激烈。” 马杰克颔首: “视频版权战要继续,这是牵制,但目前的核心战场,就在打车和本地生活!我要看到市场份额的显著变化,要看到张杭被迫调兵遣将的迹象!资金,集团会全力支持!策略,我要你们做到极致!执行,我要你们雷霆万钧!这一仗,关乎未来移动支付和本地生活服务的格局,只许胜,不许败!散会!” 高管们神色凝重地鱼贯而出,会议室内只剩下马杰克和蔡崇。 马杰克走到窗边,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眼神深邃: “张杭,你的乐园是星辰大海,但脚下的路,可不好走啊。” ...... 与此同时,在深城迅藤大厦顶层的另一间风格迥异的会议室里,气氛则显得更为冷静和理性。 马托尼穿着一件合身的深色polo衫,坐在会议桌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详细的财务模型和用户行为分析报告。 他说话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几乎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 “开心世界,的确是大手笔。” 马托尼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 “张杭的魄力和执行力,值得肯定。”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对联盟英雄ip的价值提升是现象级的,连带他的整个娱乐生态都会受益。” 负责战略分析的任宇点头: “是的,根据我们的模型推演,开心世界项目在未来三年内,保守估计会沉淀张杭旗下超过200亿的流动资金,这对于他的其他业务线,尤其是需要持续投入的领域,会形成巨大的资金压力。” 马托尼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负责ts打车业务的刘志平: “志平,阿里那边快滴的动作,情报显示他们即将启动新一轮的超高强度补贴,你怎么看?” 刘志平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阿里来势汹汹,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趁张杭资金被乐园项目牵制,在打车市场打一场歼灭战,夺回份额,他们的补贴力度,预计会是空前的。” “我们的应对策略?”马托尼直接问道。 “ts打车目前依靠流量入口,用户基础稳固,尤其是在年轻用户和中低端市场渗透率很高。” 刘志平分析道: “阿里的补贴战,短期内会对我们的订单量造成冲击,尤其是在价格敏感型用户群体中,但我们不能完全跟着他们烧钱,那会陷入无底洞,我们的策略是精准防御,体验升级,生态协同。” 他调出ppt: “第一,精准防御,在阿里补贴力度最大的核心城市和核心时段,我们匹配同等甚至略高的补贴,确保核心用户不流失,但在非核心区域和时段,补贴力度维持理性,避免过度消耗,第二,体验升级,优化派单算法,缩短用户等待时间,加强对司机的服务和管控,提升乘坐舒适度和安全性,推出ts会员体系,用积分权益而非单纯现金补贴来增强粘性,第三,生态协同,打通ts打车与支付、音乐、积分体系,用户打车获得的积分可以在我们整个生态内消费,形成闭环,提升综合价值,这比单纯的现金补贴更能留住用户。” 马托尼认真地听着,不时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几笔: “很好,资金预算呢?” “需要增加大约30%的运营预算,主要用于核心城市的补贴匹配和体验升级项目,但相比阿里可能投入的规模,我们的效率会更高。” 刘志平回答。 “批准。” 马托尼果断地说: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和阿里拼谁烧钱多,而是在守住基本盘的前提下,利用生态优势,提升用户体验和粘性,熬过张杭资金链最紧张的这段时间,熬过去,市场格局会重新稳定。” 他转向负责游戏业务的副总: “游戏是我们的现金牛,也是张杭开心游戏的老对手,他乐园投入大,在游戏研发和新项目上的投入是否会受影响?我们的英雄战场进展如何?” 副总裁坐直身体,眼神锐利: “英雄战场的研发速度远超预期,我们计划在年末上线,张杭那边,虽然联盟英雄端游依旧强势,但他们的手游荣耀王者项目,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核心团队被抽调了不少去支援乐园的配套游戏开发,进度可能受到一定影响,这正是我们抢占moba手游市场的绝佳时机!我会确保英雄战场上线即引爆,用最快的速度抢占用户心智!” “很好。” 马托尼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手游市场是未来,必须拿下,另外,视频业务方面,迅藤视频要继续加大在动漫、游戏直播和自制综艺上的投入,凌云商会的版权虽然被酷优高价买走不少,但我们有自己的独特内容优势,爱优视频主打综艺和差异化,我们就用流量和垂直内容深度来竞争,版权费用要控制,不能像酷优那样盲目跟风。” “明白!” 负责视频业务的孙忠怀应道。 马托尼最后总结道: “张杭的开心世界,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给自己套上的枷锁,阿里想趁火打劫,全面开战,我们的策略是,打车业务稳守反击,游戏业务主动出击,视频业务深耕特色,整体保持战略定力,利用好我们的社交入口和用户生态优势,在张杭和阿里缠斗之际,巩固我们的核心领域,并寻找新的增长点,记住,商战不是短跑,是马拉松,笑到最后的,往往是能看清全局、保持节奏的人,执行吧。” 两场风格迥异却目标隐约重合的高层会议,在魔都和深城几乎同时落下帷幕。 无形的硝烟开始弥漫,巨头们的阴影,悄然笼罩在因开心世界而光芒万丈的张杭帝国上空。 一场针对其资金链的围剿与反围剿,即将在打车、本地生活、游戏等多个战场同时打响。 而此刻,在檀宫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张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尚未完全察觉。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檀宫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温馨的气息。 张杭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正笨拙地抱着刚吃完奶、咿咿呀呀的小女儿张文悦,在客厅里慢慢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于晴坐在一旁,看着父女俩互动,眼神温柔如水。 另一边,保姆正逗弄着张文才,小家伙精力旺盛地挥舞着小拳头。 就在这时,张杭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雨馨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宝贝交还给月嫂,拿起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落地窗边接通。 “喂,雨馨。” 张杭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哄孩子的轻柔。 “老板,早上好!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头传来张雨馨干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声音。 “没,正陪小家伙们玩呢,什么事?” 张杭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花园。 “是关于跑男项目的最新进展。” 张雨馨语速加快了些: “男嘉宾方面,经过多轮筛选和沟通,目前基本确定了六位常驻mc。” “按照之前提过的方向,对标原版的人选是,李恺,阳光帅气,小猎豹,代表作青春派,郑晨,力量担当,老实大哥形象,代表作硬汉,杨超,队长,幽默担当,代表作喜剧,王赫,搞笑天才,贱萌,代表作公寓,陈宝强,草根逆袭,功夫小子,憨厚耿直,代表作突击,以及王蓝,模仿达人,搞笑担当,代表作大秀。” 张杭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 当听到王蓝这个名字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前世的一些记忆碎片闪过,让他对这个角色本能地有些排斥感。 “王蓝。” 张杭沉吟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犹豫: “他的综艺感是有的,但有没有其他备选?感觉风格上或许可以再斟酌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雨馨明显愣了一下。 老板之前只是提了个大致方向,具体人选都是团队筛选后报上去的,老板基本没干涉过男嘉宾。 怎么突然对王蓝有意见了? 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备选名单: “有的老板!备选的有几位,比如擅长脱口秀的刘石,风格更冷幽默一些,还有新生代偶像周宇,人气很高,但综艺经验稍浅,还有一位资深喜剧演员赵大山,国民度高,接地气,但年龄偏大一点......” 张杭听着张雨馨的介绍,脑中快速对比着。 刘石? 风格差异太大。 周宇? 太嫩,压不住场。 赵大山? 太老,和节目想要的年轻活力基调不符。 想来想去,虽然对王蓝有点个人芥蒂,但不得不承认,在目前的选择里,他确实是最符合那个搞笑模仿定位的人选。 为了节目的整体效果,这点个人好恶似乎可以放一放。 “嗯。” 张杭轻轻吐了口气: “算了,就王蓝吧,可能是我多虑了,其他人选没问题,都挺合适,女嘉宾呢?” 张雨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有点微妙的想法: 老板刚才的犹豫,是不是因为自己? 但听到问女嘉宾,她立刻收敛心神: “女常驻mc还没最终确定,目前有十位左右备选,都是形象好、有观众缘、性格比较放得开的女艺人,名单和详细资料我已经整理好邮件发给曹文哥了,他说需要老板亲自过目,最终拍板,另外,关于节目的整体剧本框架和第一期的大致流程,也需要最终定夺一下方向。” 张杭了然。 女嘉宾? 十个备选? 他心里门清,这所谓的亲自过目拍板,潜台词就是: 老板,您看看哪个顺眼,或者想深入了解哪个? 这在圈内几乎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张杭对此并不反感,资源交换本就是常态,何况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和魅力。 而且这次的女嘉宾审核,也是他提前说的。 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要被安排上了。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名字和照片。 “行,名单我待会儿看,剧本方向......” 张杭思考了几秒: “核心记住一点,不要给嘉宾太多限制!尤其不要搞那种生硬的、一看就是背台词的剧本,我们要的是真实反应下的碰撞和火花,游戏环节设计要刺激、有对抗性,但规则要简单易懂,多设置一些需要团队合作和考验智力体力的任务,让嘉宾们的个性自然流露出来,撕名牌这个核心环节必须保留,而且要玩出花样,场地要精心设计,第一期录制的时候,我会抽时间过去现场看看效果。” 听到张杭说要来录制现场,张雨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 单独和老板在片场。 那个充满活力和荷尔蒙的环境。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极其暧昧甚至羞耻的画面。 比如自己大胆地跨坐在专心看监视器的老板腿上,或者更过分的。 她赶紧甩甩头,把这些危险的念头压下去,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真实、有趣、少限制,我会和编剧团队强调的,你能来现场指导,太好了!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张杭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张雨馨那点小心思,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 小财迷,又想攒钱给爸爸买房,又忍不住想靠近自己。 这种拉扯感,还挺有意思。 他走回沙发,刚想再抱抱女儿,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跳动着雨琪的名字。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实而温柔,他快步走到一个更安静的书房,接通了视频。 “小杭!”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乔雨琪明媚的笑脸,她似乎是在家里,背景能看到粉色的窗帘和书桌一角。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未施粉黛,却清新得如同晨露中的栀子花。 “宝贝,想我了?” 张杭看着她的笑容,感觉心都被填满了。 在乔雨琪面前,他那些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对其他女人的游刃有余,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柔情。 “当然想啦!每天都想!” 乔雨琪用力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一丝狡黠: “我告诉你哦,我有个大大的惊喜要给你!” “哦?什么惊喜?” 张杭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 “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吃的鱼干了?还是又学会了一门稀奇古怪的语言?” “哎呀,不是吃的也不是语言!” 乔雨琪嗔怪地嘟起嘴: “比那些都好!是,是......” 她故意卖关子,大眼睛滴溜溜转: “我不告诉你!现在说出来就不叫惊喜啦!”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张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隔着屏幕,絮絮叨叨地说着日常的思念。 乔雨琪分享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哪个项目比较有意思,王肖霜又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杭则跟她描绘着魔都的天气,檀宫花园里新开的花。 聊了十几分钟,乔雨琪那边似乎有人叫她。 “先不说了!记住,惊喜很快就要到啦!拜拜!” 她对着镜头用力挥挥手,送了个飞吻,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张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惊喜,来魔都?” 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这个判断。 以他对乔雨琪的了解,她所谓的惊喜,最大可能就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她刚才提到了王肖霜,张杭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张杭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查一下乔总最近有没有请假或者出差的动向?特别是和王肖霜助理相关的行程安排,要快,低调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沉稳的声音: “明白,老板,五分钟内给您回复。”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四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老板,查到了,乔总今天上午刚向集团总裁办提交了为期一周的私人事务假条,已经批准,王肖霜助理那边,我们的人侧面打听了一下,她昨天下午确实预订了两张今天傍晚飞往魔都虹桥机场的机票,航班号是mu5......预计晚上九点十分抵达。” 果然! 张杭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再次扬起,这次是笃定而期待的笑容。 他的雨琪真的要来了! 他迅速在脑中盘算起来。 首要问题,住哪里? 檀宫? 绝对不行! 这里有郑微微、于晴,还有几个小宝宝,婴儿用品随处可见,生活痕迹太重,根本瞒不过心思细腻的乔雨琪。 云霄宫? 也不行。 林诗茵和黄钰彗常住,她们的物品、香水味都可能残留。 而且那里更像是他的行宫,少了点家的感觉。 只有君庭别墅了! 最适合临时布置。 他立刻拨通了曹文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 “阿文,立刻带人去君庭别墅!用最快的速度,里里外外给我彻底打扫干净!所有角落都不能放过!床品全部换成全新的、温馨风格的!还有,把我书房里那个乔雨琪送的手工钥匙链找出来,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营造出一种我最近就住在那里的生活感!晚上九点前必须搞定!另外,准备车,晚上八点半,去机场接人!” “明白,老板!” 曹文没有任何废话,立刻领命而去。 张杭能想象到他那边的效率。 安排完这一切,张杭才松了口气,走回客厅。 于晴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 “有急事?” 张杭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嗯,雨琪要来这边,我得陪她玩几天。” 于晴眼睛一亮:“太好了,可是我没法去陪她,我这个请假的小组长,也有几天没联系她了,杭哥,你多陪陪她吧。” 一边的郑微微也点了点头: “嗯,你去好好陪乔总吧,孩子们有我们呢。” 张杭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傍晚,七点五十分。 魔都华灯初上。 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势的魔a99999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滑出檀宫,汇入璀璨的车流中。 曹文开车,张杭坐在后排,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那是即将见到乔雨琪的喜悦。 晚上九点十五分,机场t2航站楼到达口。 人流如织。 张杭戴着墨镜,穿着休闲却不失格调的衬衫长裤,依靠在接机大厅一根柱子旁,气场强大,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曹文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站在他侧后方一步的位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出口。 九点二十五分,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乔雨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外搭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正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 她身边是同样拖着箱子,一脸好奇和兴奋的王肖霜。 路过的人,会经常看几眼乔雨琪。 张杭甚至听到,有两个中年男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句: “卧槽,你快看,快看,真特么大啊,这脸蛋真漂亮......” 对此,张杭习以为常。 美女无论在哪里,都会吸引目光。 “雨琪!” 张杭摘下墨镜,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小杭!” 乔雨琪也看到了他,瞬间笑靥如花,像只快乐的小鸟,松开行李箱就朝他飞奔过来。 张杭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馨香瞬间包裹了他。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和真实的触感,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顺势轻轻啄了一下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粉唇。 “啊呀!张总!注意点影响!” 王肖霜拖着两个箱子走过来,佯装不满地嚷嚷,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狗粮撒的,我刚下飞机就吃饱了!” 张杭哈哈一笑,松开乔雨琪,但依旧揽着她的纤腰,看向王肖霜: “辛苦了肖霜,走吧,车在外面。” 他自然地接过乔雨琪的箱子,曹文则接过了王肖霜的行李。 走出航站楼,那辆霸气十足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贵宾通道。 王肖霜夸张地哇了一声: “魔a99999!杭哥,你这排面也太顶了吧!无论在哪里,都是排面拉满呀。” 曹文拉开车门,张杭护着乔雨琪先坐进后排,自己才坐进去。 王肖霜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启动,驶向市中心的君庭别墅。 一路上,乔雨琪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着旅途见闻,表达着对惊喜被提前识破的不满和小小的得意。 张杭含笑听着,不时捏捏她的手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个闹中取静、戒备森严的高档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气势恢宏、带着浓郁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独栋别墅前。这就是君庭别墅。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好大好漂亮啊!比江湾公馆要好看。” 乔雨琪下车,看着眼前灯火通明、宛如宫殿般的建筑,惊叹出声。 王肖霜也瞪大了眼睛。 “嗯,最近住这边比较多,安静些。” 张杭面不改色地说着,揽着她往里走。 曹文和王肖霜拖着行李跟在后面。 进入别墅内部,奢华自不必说,但更让乔雨琪感到舒适的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整洁和温馨感。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氛,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混合着柠檬的清新。 客厅的茶几上,甚至摆放着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充满了生活气息,尤其当她在客厅的展示架上,一眼看到自己当年送给张杭的那个有些幼稚的手工钥匙链时,心里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他一直把她送的东西珍藏着呢! “王小姐,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 曹文指了指楼梯。 张杭则说: “雨琪,我们的房间在三楼,先上去把行李放下,我让人准备点宵夜,我们就在三楼的露台吃,怎么样?那里风景很好。” “好啊好啊!” 乔雨琪和王肖霜都欣然同意。 三楼的主卧套房宽敞得超乎想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露台,此刻已经布置好了精致的桌椅和柔和的灯光。 衣帽间里,曹文早已让人挂上了几套全新的、符合乔雨琪尺码和风格的睡衣和家居服,标签都细心地剪掉了,看起来就像是为女主人准备的。 乔雨琪简单洗漱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和张杭一起走到露台。 王肖霜也很快上来了。 露台的视野极佳,可以俯瞰部分璀璨的城市夜景,晚风习习,带着初夏夜晚的微凉和植物的清香。 很快,别墅的佣人送上了丰盛的海鲜宵夜。 清蒸东星斑、白灼大虾、香煎带子、海鲜粥,还有乔雨琪最爱的几样小食。 “都是我爱吃的!” 乔雨琪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的小猫。 “知道你爱吃鱼,特意准备的。” 张杭宠溺地给她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 王肖霜也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感慨: “杭哥,你这生活品质,真是皇帝级别的!这海鲜也太新鲜太好吃了吧!”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张杭讲了些魔都的趣闻,乔雨琪分享着公司的琐事,王肖霜则充当着最好的气氛组和吐槽役。 露台上的笑声,融入了魔都的夜色里。 夜深了,王肖霜识趣地告退,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露台上只剩下张杭和乔雨琪。 他拥着她,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 乔雨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只觉得一路奔波的疲惫都消失了,只剩下满心的幸福和安宁。 “张杭。” 她仰起小脸,在朦胧的灯光下,眼眸清澈如水: “能这样和你在一起,真好。” 张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也觉得,真好。” 这一刻的温馨,暂时驱散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复杂的情感纠葛。 夜晚,自然是小别胜新婚。 张杭也是格外卖力。 翌日清晨,君庭别墅在鸟鸣声中苏醒。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乔雨琪在张杭温暖的怀抱里慵懒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侧脸,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忍不住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张杭其实早就醒了,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 感觉到脸上的轻痒,他嘴角勾起,长臂一揽,将想要偷溜的小人儿更紧地箍在怀里,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唔。” 乔雨琪被吻得气息微乱,脸颊绯红。 “早。” 张杭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眼底带着笑意: “睡得好吗?” “嗯!特别好!” 乔雨琪用力点头,像只满足的小猫。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王肖霜已经在餐厅了,精神看起来也很好。 精致的早餐早已备好。 吃完早餐,张杭提议: “今天带你们去看看我在魔都正在建的新家,还有那个大玩具的工地。” “新家?大玩具?” 乔雨琪和王肖霜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对,叫太行观江府,在北外滩,位置绝佳,还有开心世界乐园,刚打下地基。” 张杭微笑着卖了个关子。 依旧是曹文开车,幻影载着三人驶向黄浦江畔。 车子停在黄江路北外滩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外围。 这里就是太行观江府项目所在地。 隔着施工围挡和安全距离,能看到几栋超高层建筑的主体结构正如钢铁巨人般节节攀升,巨大的塔吊在空中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张杭作为太行集团的副董事长,身份非同小可。 他们刚下车,早已接到通知的项目负责人、工程总监等一干管理层就穿着整齐的安全服和安全帽,快步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无比。 “张董!您来了!欢迎欢迎!” 为首的负责人满脸堆笑。 “嗯,过来看看进度。” 张杭微微颔首,气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接过曹文递来的崭新安全帽,细心地帮乔雨琪戴上,调整好卡扣,动作温柔体贴。 然后又递给王肖霜一顶。 “张董,这边请,我们在安全通道内,可以看到核心区域的建设情况。” 项目负责人引路。 一行人走进专用的安全观景通道。 站在高处,整个工地的磅礴气势尽收眼底。乔雨琪和王肖霜被眼前宏大的建设场面震撼到了。 钢筋水泥的丛林拔地而起,工人们如同蚂蚁般在脚手架上忙碌,机械的轰鸣声交织成一首力量与雄心的交响曲。 “小杭,这就是你新家?要盖这么高啊?这里房价怎么样?” 乔雨琪仰头看着那直插云霄的钢结构,惊叹道。 “对,六栋,42层,顶层是复式,带空中花园和停机坪。” 张杭指着其中位置最好的几栋楼顶: “那几套是我们的,以后站在上面,整个黄浦江两岸的风景都能尽收眼底,这里的预售价大概17万一平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十七万一平?” 王肖霜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算: “那一个顶层得,天啊!” 她已经算不过来了。 项目负责人适时地在一旁介绍着工程的先进技术、环保理念和未来的奢华配套。 王肖霜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谁能想到,和自己同级的一个大学生,现如今,竟然到了如此层次。 真的是......太逆天了。 观江府工地的惊叹专用安全观景通道是临时搭建的钢结构平台,脚下的钢板随着风吹微微震动。 乔雨琪扶着栏杆往下看,只见密密麻麻的钢筋如同丛林般从地基里钻出,穿着橙色工装的工人在其间穿梭,远处的塔吊正吊着巨大的钢梁缓缓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楼真的要盖到42层吗?” 乔雨琪仰着头,看着已经建到十层的主体结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站在下面看,感觉脖子都要仰断了。” 张杭笑着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等建好了,站在顶层的空中花园往下看,才叫壮观,到时候给你种满栀子花,再放个秋千,你就能一边荡秋千一边看江景了。” “真的吗?” 乔雨琪眼睛一亮,随即又小声嘀咕: “可是17万一平,价格好贵呀,谁会买呀?” 旁边的项目负责人连忙接话: “乔小姐您有所不知,这观江府光是地段就值这个价,黄江北外滩可是魔都最核心的位置,而且我们用的都是顶级建材,比如外立面的玻璃,是从德国进口的lowe中空玻璃,既能隔热又能防紫外线,光这一项成本就比普通玻璃高30%。” 王肖霜咋舌: “一块玻璃都这么贵?那一套下来不得......” 她掰着手指头算: “788平乘以17万,那就是一亿多?杭哥,您这房子都能买个小公司了!” 张杭挑眉: “差不多吧,不过对我来说,房子最重要的是住着舒服,能看到喜欢的风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乔雨琪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乔雨琪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就你会说。” 心里却甜得像揣了块糖。 张杭转头问项目负责人: “消防管道的材料进场了吗?我上次说的那个品牌,必须严格执行,不能用替代品。” 负责人立刻点头: “张董您放心,昨天刚到的货,都有合格证书,我已经让人抽样送检了,结果出来就给您汇报。” “嗯。” 张杭点头: “安全第一,尤其是高层住宅,消防设施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这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和平时跟她撒娇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乔雨琪看得有些出神。 从这边离开。 前往开心世界的基地。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目的地附近,远远就听到哐当哐当的打桩声,震得车窗都在发颤。 一下车,尘土味混合着柴油味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工地,数十台挖掘机正在作业,黄色的机械臂此起彼伏,像一群正在辛勤工作的钢铁巨人。 “这就是开心世界?” 乔雨琪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脚下深达十几米的基坑,努力想象着张杭说过的艾欧尼亚森林: “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巨大的土坑呢。” 张杭指着基坑的不同区域给她讲解: “你看那边,以后会是比尔吉沃特的港口,要挖一个人工湖,还要建一艘仿海盗船的过山车,那边是祖安的区域,会做很多蒸汽朋克风格的管道和机械装置,到时候还会有烟雾特效,模拟地沟里的氛围。” “听起来好酷!” 乔雨琪眼睛发亮: “那艾欧尼亚呢?我最期待那个了。” “艾欧尼亚在那边。” 张杭指向远处一片已经开始种树的区域: “我们移植了很多高大的乔木,还要建一个玻璃栈道,走在上面就像穿梭在森林里一样,对了,卡森为了艾欧尼亚的灯光效果,和其他设计师吵了三天,说必须用暖色调的灯,不然体现不出灵韵的感觉。” 王肖霜笑着说: “卡森吵架是不是特别好玩?我看网上流传的视频,沈总嗓门又大又急,卡森先生就慢悠悠地说英语,两个人鸡同鸭讲,旁边翻译都快忙不过来了。” 张杭也笑了: “可不是嘛,斌哥急得差点拍桌子,卡森就拿出他的设计图,说这是艺术,你不懂,最后还是我拍板,按卡森的方案来,毕竟他是专业的。” 乔雨琪看着张杭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骄傲: “你好厉害啊,能让这么多大牌设计师听你的。” “那是因为我有钱啊。” 张杭故意逗她,看到乔雨琪撅起嘴,又赶紧补充: “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我们都想把开心世界做好,目标是一致的。” 在这边看了十几分钟。 也没什么好看的。 就是一些工程器械在工作。 随后,张杭一行人去了饭店。 江畔轩的全鱼宴江畔轩的包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木质屏风上雕刻着游鱼图案,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黄浦江缓缓流淌。 服务员一道道菜端上来,每道菜都做得精致无比。 “松鼠桂鱼!” “看起来就好好吃。” 乔雨琪赞叹着。 张杭给她夹了一块,细心地剔掉鱼刺: “尝尝看,这家的松鼠桂鱼是用太湖白鱼做的,肉质更嫩。” 乔雨琪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的酱汁恰到好处,她幸福地眯起眼睛: “太好吃了!” 王肖霜夹了一块糟溜鱼片,入口滑嫩,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鱼片也绝了,一点腥味都没有,杭哥,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也太会找地方了吧。” “以前陪客户来过几次,觉得他们家的鱼做得不错,就记住了。” 张杭又给乔雨琪盛了一碗蟹粉鱼肚羹: “这个补身体,多喝点。” 乔雨琪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了。 张杭笑着说: “对了,开心世界里也会有专门做鱼的餐厅,到时候让厨师给你做遍全世界的鱼。” 乔雨琪兴奋地拍手: “那我一定要第一个去!” 王肖霜打趣道:“雨琪,你真是个小馋猫,在你心里,是不是鱼比杭哥还重要啊?” 乔雨琪脸一红,瞪了王肖霜一眼: “才不是呢,小杭最重要,鱼排第二。” 张杭笑得更开心了,看着乔雨琪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觉得比自己吃山珍海味还满足。 吃饱喝足。 几人开启了逛街之旅。 国金中心的购物狂欢国金中心里人来人往,各种奢侈品店的橱窗闪着耀眼的光芒。 乔雨琪看着香奈儿橱窗里的新款连衣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欢。 张杭淡淡一笑: “喜欢哪件?” 一般会说试试衣服? 张杭对乔雨琪不会这么说。 只要喜欢,那就买。 买到什么程度? 王肖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乔雨琪只是多看了一眼一个包包。 张杭便微微抬手,和吧员说:“包起来。” 乔雨琪好笑的说不用,张杭确实霸道的样子,说要把君庭的衣帽间装满,现在雨琪来了,可算是抓到机会了。 乔雨琪这才没多说什么。 王肖霜现在看着张杭给乔雨琪买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不禁感叹: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一样。 然而,王肖霜多注意某个物件。 张杭也给她买了个包包。 “杭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王肖霜拿着lv的包,有些手足无措。 “拿着吧。” 张杭笑道: “一点小礼物而已。” 乔雨琪也帮腔: “肖霜,你就拿着吧,这是小杭的一片心意。” 王肖霜只好收下,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琪琪,不能辜负这份好意。 逛街逛到累了。 几人便去了餐厅。 雅克红房子餐厅里,烛光摇曳,小提琴手正在演奏卡农,悠扬的旋律弥漫在空气中。 乔雨琪看着窗外的夜景,黄浦江两岸的灯光璀璨夺目,东方明珠塔的光芒格外耀眼。 “这里的夜景好美啊。” 乔雨琪轻声说。 张杭握住她的手:“但没有你美。” 乔雨琪抿嘴一笑:“就知道说好听的。” 服务员端上法式香煎鹅肝,张杭帮乔雨琪切好: “尝尝这个,这家的鹅肝做得很正宗,一点都不腻。” 乔雨琪尝了一口,果然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果香: “嗯,好吃。” 王肖霜举着手机,不停地给两人拍照: “杭哥,琪琪,你们看这边,这个角度拍出来绝了,跟杂志封面似的。” 乔雨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地和张杭靠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晚饭后,三人沿着外滩的滨江步道散步。 江风徐徐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乔雨琪挽着张杭的手臂,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乔雨琪轻声说。 “会的。” 张杭紧紧握住她的手: “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等开心世界建好了,我们就住到观江府去,每天都能看这样的夜景。” 王肖霜在后面拍下这温馨的一幕,笑着说: “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太甜了,我牙都要掉了。” 乔雨琪笑着回头: “那你也赶紧找个男朋友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 王肖霜叹了口气: “像杭哥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张杭得意地挑眉: “那是自然。” 乔雨琪笑着捶了他一下,三人说说笑笑,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晚上回到君庭别墅。 一夜无话。 第二天,童话号游艇停靠在专用码头,洁白的船身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乔雨琪和王肖霜站在码头边,仰着头看这艘庞然大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就是童话号?也太豪华了吧!” 王肖霜忍不住惊叹: “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游艇大多了!” 张杭笑着说: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登船的时候,穿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恭敬地站在两旁,齐声说: “欢迎张先生,欢迎两位小姐。” 走进船舱,王肖霜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里摆放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沙发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这简直就是一座海上宫殿啊。” 乔雨琪喃喃地说。 张杭带着她们参观: “这边是客厅,那边是餐厅,顶楼有甲板和泳池......” 王肖霜跑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江水: “从这里看黄浦江,感觉和在岸边看完全不一样,视野太开阔了!” 乔雨琪则被泳池吸引了: “这里还有泳池?在船上游泳是什么感觉啊?” “等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张杭笑着说。 海上的悠闲时光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朝着东海的方向前进。 乔雨琪和王肖霜躺在甲板上的躺椅上,戴着墨镜,享受着阳光和海风。 “小杭,你经常来游艇上玩吗?” 乔雨琪问。 “不经常,偶尔有空的时候会来放松一下。” 张杭递给她一杯果汁: “尝尝这个,鲜榨的橙汁,很爽口。” 乔雨琪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橙子的清香。 王肖霜好奇地问: “杭哥,这游艇花了多少钱啊?听说是六亿?” 张杭点头:“差不多吧,不过这不仅仅是个玩具,有时候也会用来招待客户,谈生意什么的。” “在这么豪华的游艇上谈生意,客户肯定会答应吧。”王肖霜开玩笑说。 张杭笑了: “那也得看项目好不好,不过好的环境确实能让人心情愉悦,谈生意也会顺利一些。” 中午的时候,船员准备好了丰盛的海鲜大餐。 龙虾、螃蟹、生蚝......应有尽有,都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这龙虾也太大了!” 乔雨琪看着盘子里的波士顿龙虾,惊讶地说。 张杭帮她剥好龙虾壳: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乔雨琪尝了一口,肉质q弹,鲜美无比: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龙虾。” 下午,张杭让人放下了摩托艇。 乔雨琪看着在水面上飞驰的摩托艇,既兴奋又有点害怕。 “这个危险吗?” 她问。 “没事,我带你。” 张杭穿上救生衣,拉着乔雨琪上了摩托艇。 摩托艇启动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风吹得乔雨琪的头发乱七八糟,她吓得紧紧抱住张杭的腰,尖叫连连。 “啊,慢点!” 张杭放慢了速度,笑着问: “刺激吗?” 乔雨琪惊魂未定,拍着胸口说: “太刺激了!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王肖霜在游艇上看着他们,羡慕地说: “看起来好好玩啊,我也想试试。” 于是,一位船员带着王肖霜玩了一圈。 王肖霜比乔雨琪大胆多了,笑得特别开心。 玩累了,三人回到甲板上休息。 乔雨琪靠在张杭怀里,看着夕阳慢慢沉入海面,天空被染成了金黄色,美得像一幅画。 “今天太开心了。” 乔雨琪轻声说。 “只要你开心就好。” 张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结束了童话号的游玩。 次日。 他们来到了欢乐天地乐园。 这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乔雨琪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张杭去坐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的灯光五颜六色,音乐欢快动听,乔雨琪坐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笑得像朵花。 “小杭,你看我!” 她朝张杭挥手。 张杭也坐上了一匹黑色的骏马,笑着对她说: “真好看。” 坐完旋转木马,乔雨琪又拉着张杭去坐过山车。 过山车缓缓上升,乔雨琪紧张地抓住扶手,手心都出汗了。 “别怕,有我呢。” 张杭握住她的手。 当过山车冲下来的时候,乔雨琪尖叫着闭上眼睛,紧紧地抓住张杭的手。 虽然很害怕,但心里却很踏实。 下来的时候,乔雨琪腿都软了,张杭扶着她: “没事吧?” 乔雨琪摇摇头,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太刺激了!我不敢玩了!” 王肖霜在旁边笑着说:“雨琪,你能玩一次,就已经很厉害了。” 乔雨琪摇头:“以后再也不玩过山车了。” 三人还玩了碰碰车、海盗船,每一项都让乔雨琪开心不已。 张杭全程陪着她,耐心又温柔,仿佛要把所有的快乐都给她。 在游乐园玩了大半天。 剩下的时间,去了野生动物园。 动物园里,乔雨琪看到了很多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动物。 她指着大熊猫说: “它好可爱啊,一直在吃竹子。” 她们还看到了许多许多,每看到一种动物,乔雨琪都兴奋不已,拉着张杭拍照留念。 王肖霜笑着说: “我们的乔总今天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乔雨琪不好意思地说: “因为太开心了嘛。”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不知不觉,四天就过去了。 到了该送乔雨琪和王肖霜去机场的时候了。 机场出发层,人来人往,乔雨琪紧紧抱着张杭,舍不得放手。 “我不想走。” 乔雨琪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 “那就别走了。” “真的吗?” 乔雨琪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张杭心头莫名的一软:“真的,雨琪,你不想回去,就不用回去,工作什么的,随便你,实在不行,我把太行字幕组调到魔都来。” 乔雨琪很感动,但又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了,大家在那里工作都很稳定,换地方,许多人就要下岗的,小杭,我要回去了,你要记得想我,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熬夜。” “知道了,你也是,注意身体。” 张杭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看着乔雨琪和王肖霜走进安检口,张杭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他才转身离开。 车子汇入车流,张杭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想着乔雨琪的笑脸,又想到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魔都的夜,还很长,他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车厢内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曹文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张杭,开口道: “老板,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关于跑男女嘉宾那边,您之前让接触的十位备选,目前有八位已经明确表示愿意配合后续洽谈并积极争取角色,但有两位拒绝了饭局邀约。” 张杭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哦?哪两个?” “一位是杨小莹,她那边经纪人回复说商演档期实在排不开,分身乏术,婉拒了我们的饭局邀请。” 曹文汇报得很清晰: “另一位是徐文婉,她的经纪人回复比较直接,说徐小姐目前更专注于打磨演技和拍摄正剧,对综艺常驻兴趣不大,礼貌地拒绝了。” “杨小莹竟然拒绝了?” 张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玩味。 前世她可是核心人物之一,凭借这个综艺收获了巨大的国民度和商业价值。 这一世,是因为自己的介入改变了轨迹? 还是......待价而沽? 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有点意思。” 张杭沉吟片刻: “这样,阿文,你安排一下,把那八个同意的,尽快安排时间,分批或者单独,我和她们谈谈,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单独约一下那个杨小莹,找个合适的时间,我要亲自和她谈谈,地点清净点。”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野猫,是真没档期,还是另有所图。 “明白,老板。” 曹文心领神会,立刻记下: “我马上安排。” 车子汇入魔都璀璨的夜幕车流中。 张杭重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乔雨琪清纯的笑脸,又闪过杨小莹明媚的身影,还有那份拒绝邀约的名单。 柔情、算计、掌控、欲望,交织成一张复杂而庞大的网。 正文 第870章 酒足饭饱 八辆纯黑的奔驰s级,无声地滑过梧桐浓荫,最终停在一扇气势恢宏的雕花铁门前。 铁门缓缓洞开,露出里面戒备森严的景象。 身着黑色西装、佩戴耳麦的保镖如同雕塑般矗立在车道两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辆驶入的车辆。 这里是云霄宫,守卫森严的巢穴之一。 车窗降下,曹文那张平日里在商界也算得上沉稳精明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 他对等候在门内、显然有些紧张的几位女明星助理和经纪人简短地交代: “张总这边自有安排,诸位请随我们的车去旁边的半岛酒店休息,需要见你们艺人时,会提前通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助理们交换着眼神,有不安,有隐晦的兴奋,最终都化为顺从的点头。 奔驰车队再次启动,载着这些随行人员驶离,留下八位精心装扮、风格各异的女明星,独自踏入了这片奢华又透着无形压力的领地。 她们如同被送入顶级拍卖行的名贵珠宝,在管家恭敬却不失距离感的引领下,穿过庭院里精心修剪的花木,步入那座宛如现代宫殿的主别墅。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无处不在彰显着主人深不可测的财富和权势。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一种无形的紧张感。 这些在聚光灯下游刃有余的女人们,此刻也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第一个进入别墅的是林薇,二十五岁,去年一部小成本文艺片春去让她斩获了最佳新人奖。 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气质清新,像一株含苞的水仙,眼神里带着初涉名利场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她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紧接着是叶倩,二十八岁,以热播古装剧中的美艳反派女配迅速蹿红,身材火辣,一袭正红色深v长裙包裹着傲人的曲线,妆容精致,眼神大胆而富有侵略性,仿佛随时准备征服猎物。 她红唇微扬,对林薇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第三个是苏曼,二十六岁,童星出身,转型成功,凭借一部都市职场剧里的干练形象收获清纯姐姐称号。 她身着利落的黑色外套,内搭真丝吊带,短发清爽,举止间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但眼底深处也有一丝评估和衡量。 陆陆续续,其余五人相继到来。 有以甜美偶像剧出道的邻家女孩周晓彤,有模特转型、以高级厌世脸著称的冷美人莫莉,有唱跳俱佳、最近涉足影视的新生代流量小花吴雨欣,有走知性路线、在几部正剧里刷过脸的文艺女星秦雨,还有一位以性感著称、话题不断的影后级人物柳霏,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的风韵和直白的诱惑。 八位佳人,环肥燕瘦,或清纯,或美艳,或冷傲,或热情,如同八朵娇艳的花,被移植到了这处由金钱和权力构筑的温室之中。 空气中弥漫开各种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微妙的竞争与期待的气息。 管家适时地奉上香槟,水晶杯清脆的碰撞声稍稍缓解了紧绷的氛围,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场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此时,云霄宫二楼的书房。 这里相对安静。 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无声地推开,沈斌那标志性的庞大身躯挤了进来,带进一阵风。 他穿着件宽松的亚麻唐装,硕大的肚子几乎要把盘扣撑开,圆盘似的脸上油光发亮,一双小眼睛却精光四射,像两粒嵌在面团里的黑豆。 “小杭。” 他嗓门洪亮,一屁股沉进张杭对面的真皮沙发里,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这个云霄宫,装修的也挺不错,今天这局有点意思,不过他妈的,昨天不小心腰有点扭了,耽搁事儿啊。” 张杭从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定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利落的阴影,更凸显出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 “斌哥说笑了,你这身子骨,龙精虎猛,再来十个女明星也扛得住。” 张杭的声音不高,带着点磁性的慵懒,两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地拍得怎么样了?明年可是最后冲刺了。” 沈斌端起管家刚送进来的极品龙井,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满足地咂咂嘴。 “放心,你画的蓝图,我什么时候打过折扣?一线城市核心地块,能啃的都啃下来了,二线潜力股也圈了不少,明年?哼,老子拼着这身肥膘不要,也给把仓库塞满!不过......” 他放下茶杯,粗短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摊子铺得太大,下面那些嗷嗷待哺的子公司,建材、园林、物业那些,光是理顺这些关系,安抚那些等着分肉的饿狼,就够我喝一壶的,天天应酬,肝都快喝硬了!”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光滑的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计划就是计划,17年准时收网,该砍的必须砍干净,一刀下去,见血封喉,地产这艘船,我们搭上最后一班暴富的顺风船就够了,别等到潮水退光,光着屁股搁浅。”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剩下的酒店、影业、商超、影院,才是细水长流的根基,斌哥,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这句肯定让沈斌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哈哈一笑,眼角的褶子堆叠起来,话锋却突然暧昧地一转: “放心放心!倒是你,杭子,我家那丫头......” 他挤挤眼: “小柔那边,你这碗水啥时候端平啊?她这后宫老大的位置坐得稳,可名分总得给一个吧?她嘴上不说,我这当爹的,看着都替她急。” 提到沈清柔,张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暖意,但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姿态放松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的表圈: “小柔啊,哈哈,她有她的骄傲,她想最后一个,那就最后一个,乐乐和清浅那边,快了,也就这两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弧度: “至于身边这些花花草草......” 他朝楼下客厅的方向随意地扬了扬下巴,那里隐约传来女星们悦耳的谈笑声: “斌哥,你知道的,男人嘛,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男人,有时候,权和钱就是最好的药剂,她们扑上来,难道我还推开不成?各取所需罢了。” 沈斌深以为然地点着大脑袋: “是这个理儿!其实有时候,我都羡慕你,年轻,有钱,长得还他娘的帅,你不招蜂引蝶,蜂蝶自己都得往你这撞!不过你还是悠着点,铁打的肾也经不住......” 话音未落,书房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随即是恭敬的敲门声。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进一个年轻人。 许君文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骚包的亮紫色纪梵希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精心打理的头发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理查德米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他脸上挂着那种在长辈面前憨憨的笑容,一进门就带着点夸张的讨好: “斌哥!杭哥!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 “文哥,坐。” 张杭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许君文依言坐下,一双桃花眼却不安分地瞟着门口,身体语言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杭哥,开心世界那边刚落地两家新公司,架构完全对标迪士尼的附属运营模式,负责ip衍生品开发和主题酒店管理,团队都是高薪从奥兰多挖来的老手。” 他语速很快,带着邀功的意味: “我琢磨着,等跑男这个项目爆了,正好可以把里面的元素快速转化,弄点联名周边、主题房间,流量直接变现,这波热度不蹭白不蹭!” 张杭听着,指尖依旧在桌面轻点,节奏平稳,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思路不错,具体方案和预算,到时候你让人做一下吧。” “没问题杭哥!” 许君文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夹杂着女孩清脆又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惊呼。 紧接着,书房门又被敲响,管家再次出现,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 陈思哲到了。 他显然是一路疾驰赶来的,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但明显不太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像是临时借来的战袍,脚上的皮鞋锃亮却透着一股新上脚的僵硬。 一进门,看到书房里坐着的三位大佬,尤其是沈斌那不怒自威的庞大身躯和张杭深邃难测的目光,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脸上瞬间充血,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张总!沈董!许少!” 他结结巴巴地打招呼,声音干涩发紧,眼神飘忽,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 为啥这么紧张。 主要刚才进屋的时候,看到几个他耳熟能详的女明星,顿时呆了。 呆了几秒,被几个女明星调侃,他无地自容,现在小心脏还噗通乱跳呢。 沈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那无形的压力让陈思哲的汗流得更快了。 许君文则毫不掩饰地笑了声: “思哲,来了啊,坐吧。” 陈思哲如蒙大赦,又像被针扎了屁股,小心翼翼地挪到离沙发最远的一张单人椅上,只敢挨着半边屁股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他这副青涩紧张、与这奢华书房和满室大佬气场格格不入的模样,像一滴落入滚油的水,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沈斌似乎觉得这场面有点意思,肥厚的嘴唇咧开,带着点戏谑: “小子,楼下那些花儿,见过了?怎么样,有没有看对眼的?待会儿让你杭哥给你安排安排?” “啊?没、没有!啊,有,那个,嘿嘿,她们都太漂亮了啊,沈董,我就是来学习的!” 陈思哲脸更红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那纯情又窘迫的反应,引得沈斌哈哈大笑,连许君文也憋着笑摇头。 张杭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与杯托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好了,正事聊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楼下还有客人,一起下去吧,放松点,今天不谈公事,只论风月。” 他率先向门口走去,步履沉稳。 沈斌也费力地撑起身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许君文立刻跟上,脸上重新浮起那种猎艳般的兴奋。 落在最后的陈思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迈着依旧僵硬的步子,跟了上去,走向楼下那片他从未想象过的、由顶级美女和顶级权势构成的旋涡中心。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巨大的环形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八位精心雕琢的美人如同盛开在权力温床上的奇花异卉。 空气中香水味、酒香和一种无形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升腾。 张杭、沈斌、许君文三人走下旋转楼梯的瞬间,客厅里莺莺燕燕的谈笑声为之一滞,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过来。 敬畏、好奇、评估、毫不掩饰的诱惑,种种情绪在这些漂亮的眼睛里流转。 “张总!” “沈总!” “许总!” “陈总。” 娇声软语此起彼伏,带着刻意的甜腻。 张杭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姿态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沈斌则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挺着肚子,目光在女星们身上扫过,尤其在柳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停留片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才在张杭旁边重重坐下。 许君文则像条灵活的鱼,直接游到了最年轻、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吴雨欣身边,一屁股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几乎将女孩半圈在怀里。 “都别拘着。” 沈斌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豪气: “今天没那么多规矩!酒呢?上好酒!让姑娘们也尝尝我这老家伙带来的好东西!” 管家立刻躬身,示意侍者开启早已备好的罗曼尼康帝和滴金贵腐,金黄色的酒液注入水晶杯,流光溢彩。 陈思哲像个误入狼群的兔子,手足无措地找了个最边缘、光线最暗的角落坐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偷偷抬眼,目光扫过那些平日里只能在荧幕和杂志上看到的脸孔,心脏砰砰狂跳。 邻家女孩周晓彤正好坐在他不远处,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陈思哲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乱看。 其实这个聚会,陈思哲觉得,有点难办。 他不敢主动相中哪个女明星,生怕她们被沈总或张总相中了,自己不可能抢风头,所以装的青涩一点,也是陈思哲的一点套路。 大家很快来到餐厅。 这边准备了丰盛的午宴。 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升温。 叶倩率先发难,她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到张杭面前,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张总,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您可真帅呢!我敬您一杯!” 她声音娇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张杭唇角微勾,端起酒杯,并未起身,只是随意地与她碰了碰杯沿,发出清脆一响。 “叶小姐过奖,你在剧里的表现,很有张力。”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叶倩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随即又绽放得更盛。 影后柳霏见状,立刻端着酒杯迎向沈斌,她身姿婀娜,行走间风情万种: “沈总,您这气度,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我们太行影业投资的片子,部部都是精品,您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努力的小演员呀!” 她几乎要贴到沈斌身上,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沈斌的手臂,声音又软又糯。 沈斌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伸手揽住柳霏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好说好说!柳大影后开了金口,我还能不答应?来,干了!” 他仰头豪饮,柳霏也娇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顺势半倚在沈斌那肉山般的身体上。 另一边,许君文早已和吴雨欣玩起了骰子,年轻女孩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绯红。 许君文的手不知何时已从沙发靠背滑落,轻轻搭在吴雨欣穿着热裤、裸露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吴雨欣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嗔怪地看了许君文一眼,那眼神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鼓励。 苏曼和林薇则相对矜持一些,坐在稍远的位置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飘向主位的张杭,似乎在评估和等待时机。 周晓彤试图和角落里的陈思哲搭话,但陈思哲紧张得语无伦次,惹得女孩掩嘴轻笑。 就在这时,许君文似乎玩骰子玩得有些腻了,他凑到吴雨欣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孩的脸瞬间变得更红,咬着嘴唇,眼神闪烁地看向许君文,又飞快地瞟了一眼通往楼上的旋转楼梯。 许君文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直接拉起吴雨欣的手腕。 “杭哥,斌叔,我带欣欣去楼上参观参观你这儿的游戏室,听说设备顶配!” 许君文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大部分人都听清。 众人目光聚焦。 吴雨欣低着头,像个羞怯的小媳妇,被许君文半拉半拽地带离了沙发。 两人走向楼梯,许君文的手自然地滑落到吴雨欣的腰臀之间,姿态亲昵而充满占有欲。 年轻女孩玲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投下的那片浓重阴影里,留下客厅一片短暂的寂静和无声的暗示。 过了没几分钟。 大家又喝了两杯酒。 然后沈斌也动了。 他那只一直放在柳霏腰间的肥厚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凑到柳霏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味: “柳大美人,这屋里有点闷,陪我去露台透透气,看看杭子这园子里的风景。”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赤裸裸。 柳霏何等人物,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绽放出更加妩媚的笑容,顺势依偎得更紧,声音甜得发腻: “沈总相邀,是我的荣幸呢。” 她主动挽起沈斌粗壮的胳膊,两人起身,像一对体型悬殊的连体婴,朝着通往后花园的巨大落地玻璃门走去。 柳霏的裙摆摇曳生姿,经过张杭面前时,还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杭仿佛没看见,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平静无波。 客厅里剩下的六位女星,表情各异。 叶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懊恼,似乎后悔自己动作慢了。 苏曼和林薇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冷美人莫莉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文艺女星秦雨轻轻推了推眼镜。 就在这时,张杭放下了酒杯。 他的目光在剩下的几张美丽面孔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气质最清新、眼神里还带着点学生气的林薇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侧向她的方向,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随意地勾了勾。 那动作轻佻至极,却带着一种帝王点选侍寝般的绝对权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薇身上。 林薇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点名,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眼神里充满了错愕、紧张,还有一丝被权势选中的隐秘悸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曼,苏曼给了她一个极其细微的快去的眼神。 短暂的犹豫和挣扎在林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最终,那点初出茅庐的清高和坚持,在张杭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迅速蒸发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主位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细微,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杭看着她走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她靠近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身边的位置。 林薇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坐了下来,身体紧挨着张杭,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温度。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暴露了内心的波涛汹涌。 随后,张杭直接带人去了楼上。 毫无疑问,大人物们要先休闲一下,然后再继续酒局。 大概半个小时后。 这边的几个女星吃吃喝喝,闲聊天,陈思哲坐在边缘摆弄手机,装作有业务要办。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舒缓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又过了几分钟,张杭和沈斌陆续下来。 餐厅内,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权力的游戏规则,在这一刻,以最直白的方式展露无遗。 角落里的陈思哲,目睹着这如同古代君王选妃般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忘了。 主位沙发上,张杭的手臂如同宣告所有权的铁箍,松松地圈着林薇纤细的腰肢。 年轻女孩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像一尊被摆放在帝王身侧的精致瓷器,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饰着内心的思绪,她额头上的些许汗水,代表了她刚才的努力。 张杭却仿佛没在意怀中佳人,他微微侧头,对侍立在旁的管家低声吩咐了一句。 管家立刻躬身退下。 片刻之后,两名侍者抬着一个造型奇特、覆盖着黑色绒布的圆盘状物体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曜石茶几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光喝酒聊天多没劲。”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随意: “来点助兴的小游戏。” 黑色绒布被揭开。 一个直径约莫半米的圆形转盘显露出来。 盘面被均匀地分割成十几个扇形区域,每一块区域都用极其醒目的颜色标注着不同的内容,并配以露骨的卡通图案。 猩红色的区域写着吻一分钟,配着两颗热情相拥的嘴唇。 粉紫色的区域是掉一件衣物,旁边画着一件正在滑落的性感内衣。 亮黄色的区域是贴身热舞,图案是两具紧贴的曲线身体。 而最刺眼、也最让在场几位女星瞳孔微缩的,是那块用亮粉色标注的区域,服务指定对象,图片是一个粉红嘴唇。 旁边那幅极具暗示的简笔画更是让人面红耳赤! 其他区域则写着真心话,大冒险级、模仿一种叫声、喂指定对象水果等等,无一不是直白地将暧昧推至巅峰。 整个转盘,就是一张精心设计的欲望清单,将人性深处最隐秘的冲动赤裸裸地摊开在奢华的灯光下。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背景音乐似乎都识趣地调低了音量。 叶倩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苏曼微微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恢复了从容。 冷美人莫莉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文艺女星秦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有些闪烁。 周晓彤则惊讶地捂住了嘴,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却忍不住好奇地偷瞄着转盘。 角落里的陈思哲,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他死死盯着那个粉红嘴唇区域,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窒息。 “规则很简单。” 张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酷: “指针转到谁,就按区域要求执行,指定对象,由转盘的人来定,当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女星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如果觉得玩不起,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最后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退出? 在这个场合,在张杭和沈斌这两位掌握着她们前途甚至命运的大佬面前退出? 那无异于自绝于这个顶级资源圈! 没有人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总真会玩!我先来!” 叶倩第一个打破沉默,她像一条发现猎物的美人蛇,扭着腰肢走到茶几旁,脸上是混合着兴奋和谄媚的笑容。 她伸出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用力拨动了转盘中央那根亮闪闪的金属指针! 哗啦啦。 指针带着一股劲风高速旋转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它。 水晶灯的光芒在金属指针上跳跃闪烁,如同命运诡谲的嘲弄。 指针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精准,颤颤巍巍地停在了那片最刺眼的亮粉色区域,服务指定对象。 “哇哦!” 许君文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上下来,搂着脸色潮红、头发微乱、眼神有些迷离的吴雨欣重新坐回了沙发,看到指针停下,立刻吹了声口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戏表情。 沈斌也搂着柳霏回来了,柳霏的发髻有些松散,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一些,看到转盘结果,依偎在沈斌怀里娇笑起来。 叶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刻被一种更强烈的、掺杂着豁出去和野心的光芒取代。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张总,您看,这运气,真是挡都挡不住呢,您指定吧,让妹妹我找哪位哥哥?” 她的眼神大胆地扫过张杭和沈斌,暗示性十足。 气氛瞬间被点燃,又绷紧到极致。 女星们屏住了呼吸。陈思哲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张杭靠在沙发里,手臂依旧圈着身体微微发抖的林薇,他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看着叶倩,几秒钟的沉默如同凌迟。 终于,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没有指向自己,也没有指向沈斌,而是随意地、带着点戏谑地指向了一脸看好戏的许君文。 “君文刚才在楼上参观辛苦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让他见识一下叶小姐的实力。” 这神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君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错愕,随即涌上一股被当众戏耍的羞恼,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杭哥,这不合适吧?” 他怀里的吴雨欣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叶倩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和失落,她本以为目标是张杭或沈斌!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娇嗔地跺了跺脚: “张总,您真坏!不过......” 她眼波流转,看向许君文,重新挂上那种职业的妩媚: “许少年轻力壮,妹妹我也乐意效劳呢!许少,您不会嫌弃我吧?” 她说着,就扭动腰肢,朝着许君文的方向走去。 许君文看着步步逼近、眼神火热的叶倩,又瞥了一眼主位上似笑非笑的张杭,他咧嘴笑了起来。 伸手将怀里的吴雨欣轻轻推开一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叶大美人肯赏脸,是我的福气!来来来,坐!” 叶倩毫不客气地挨着许君文坐下,很快,许君文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纨绔子弟的浪荡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没了之前的得意。 游戏,在一种诡异而灼热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指针一次次被拨动。 过了三分钟左右。 游戏继续。 “真心话大冒险级。” 转到了苏曼。 提问者是柳霏,她依偎在沈斌怀里,娇笑着问: “苏妹妹,说说你拍床戏时最难忘的经历?是真有感觉还是全靠演技啊?” 问题露骨刁钻。 苏曼脸上优雅的笑容不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从容应对: “当然是演技,柳姐您经验丰富,应该更懂怎么演得让观众信以为真吧?” 四两拨千斤,反击得漂亮,引得沈斌哈哈大笑。 热舞转到了冷美人莫莉。 她指定了张杭作为舞伴。 在众人起哄声中,莫莉面无表情地走到张杭面前。 张杭放开林薇,站起身。 莫莉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瞬间贴了上去,双臂蛇一般环住张杭的脖子,修长的腿缠绕上他的腰胯,开始了一段极具挑逗和力量感的贴身舞。 她的动作大胆火辣,眼神却依旧冰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魅惑。 张杭配合着她的动作,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的玩味笑容。 一曲舞毕,莫莉面不改色地回到座位,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女人不是她。 喂指定对象水果。 转到了周晓彤。 她红着脸,怯生生地选了角落里几乎要缩进地缝的陈思哲。 在满堂哄笑声中,周晓彤用一颗晶莹的葡萄,靠近闭着眼,颤抖着凑近石化般的陈思哲。 陈思哲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张开嘴,嘴唇碰到那冰凉柔软的果肉时,他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一件衣物。 转到了文艺女星秦雨。 她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冷静得像在实验室里操作仪器。 ...... 指针每一次转动,都像在欲望的泥沼里搅动一次。 红酒一瓶瓶见底,笑声越来越放纵,眼神越来越迷离,肢体接触越来越肆无忌惮。 矜持的面具在酒精和游戏的催化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赤裸的欲望和交易的本质。 林薇一直安静地待在张杭身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直到指针再次停下,指向了吻一分钟,而这次,拨动指针的沈斌,肥短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她和张杭。 “小杭,你和这小姑娘看着就登对!斌哥我给你们助助兴!” 沈斌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豪和不容置疑。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 玩游戏差不多了,张杭,沈斌,和许君文,随便选了目标,去看风景。 陈思哲也心头火热,找了个看对眼的,去谈天说地。 ...... 这场充斥着欲望与权力的游戏,在云霄宫的奢华牢笼里,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驱散了昨夜残留的奢靡气息。 八位女星带着各自不同的心境和疲惫,被曹文安排的车队悄然送离了云霄宫。 有人眼神迷离,回味着攀上高枝的兴奋。 有人带着隐忧和一丝屈辱。 有人则已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三天建立起来的特殊联系。 喧嚣散尽,别墅恢复了它原有的空旷和冰冷。 张杭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看着最后一辆车驶离庭院铁门。 管家无声地指挥着佣人清理着楼下客厅的狼藉。 散落的酒杯、歪倒的靠枕、地毯上可疑的深色污渍,一切都将被迅速抹去痕迹,仿佛那场持续三日的狂欢从未发生。 手机震动,是曹文发来的信息: “张总,杨小莹那边,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云霄宫。” 张杭目光微凝,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了敲。 最后一个目标,也是最开始拒绝的那一个。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准备换下这身沾染了烟酒气的衣服。 资本的游戏,永不落幕,只是换了一个对手。 十点整,门铃准时响起,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管家打开门。 杨小莹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香奈儿经典粗花呢套装裙,米白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身束得恰到好处。 妆容是时下流行的伪素颜,清透服帖,突出她本就精致无匹的五官。 混血感十足的深邃眼眸,小巧挺翘的鼻梁,花瓣般丰润的嘴唇。 一头海藻般浓密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 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雕琢又不失活力的都市名媛感,与三天前那些或妖娆或清纯的女星气质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疏离的矜持气场。 “张总您好,打扰了。”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伸出手,姿态大方得体,既不谄媚也不过分冷淡。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点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但语调很稳。 张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 她的手指纤细,带着微微的凉意。 “杨小姐客气了,请进。” 他侧身让开。 杨小莹走进客厅,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奢华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崭新的、清冽的香氛味道,掩盖了所有可能残留的痕迹。 沙发套似乎也换过了,茶几光洁如新。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脸上笑容不变。 管家奉上两杯香气氤氲的手冲瑰夏咖啡。 两人在客厅靠窗的休闲区相对而坐。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阳光透过玻璃,在两人之间投下温暖的光带。 “没想到张总这么年轻有为,而且......” 杨小莹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长长的睫毛抬起,目光坦然地看向张杭: “还这么帅。” 她的恭维很自然,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俏皮,既不显得刻意,又拉近了距离。 张杭靠在舒适的沙发里,姿态放松,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杨小姐才是名不虚传,真人比荧幕上更光彩照人,难怪能拒绝那么多邀约。”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探究: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杨小姐最终改变了主意?” 杨小莹放下咖啡杯,笑容依旧得体,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和疏离: “张总说笑了,主要是经纪团队一直在沟通,强调了张总您和太行影业在业内的地位,以及奔跑吧这个项目的巨大潜力,作为演员,好的平台和机会,总是值得争取的。”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将个人意愿完全推给了团队和职业需求。 “仅仅是平台和机会?”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仿佛能看进她心底: “杨小姐在圈内,似乎一直以难请著称,普通的商业饭局,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吧?” 他的语气带着点玩味,也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杨小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的戒备更浓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挺得更直: “张总过誉了,我只是觉得,演员的价值应该体现在作品上,而不是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上。” 这话绵里藏针,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暗指张杭的饭局是不必要的应酬。 张杭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 她像一只竖起尖刺的美丽刺猬,用礼貌和矜持构筑着防御。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冲淡了一些压迫感,带着点闲聊的随意: “作品当然重要,听说杨小姐私下里,也是个游戏高手?联盟英雄?” 提到游戏,杨小莹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丝丝,眼神里流露出一点真实的兴趣: “只是业余爱好,偶尔放松一下,张总也玩?” “玩得不多。” 张杭端起咖啡,姿态闲适: “以前打rank的时候,随便玩玩,叫杭天楼。” 杭天楼三个字,如同三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杨小莹精心构筑的所有防御!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放大,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杯温热的咖啡在杯子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滴深褐色的液体溅落在她米白色的套装裙上,留下刺眼的污渍,她也浑然不觉。 “你?” 她樱唇微张,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完全变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杭天楼?啊!没想到你会是杭天楼。” 她的发音甚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走样,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杭,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id,那个曾经在游戏里掀起腥风血雨、以绝对统治力登顶、被无数玩家奉为神话、又神秘消失的传奇路人王!如今直播圈的第一人。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被无数媒体追逐的年轻巨富? “哦?你也知道?” 张杭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掌控全局的笃定笑意。 他看着杨小莹脸上那副仿佛信仰崩塌又瞬间重建的震撼表情,看着她眼中瞬间燃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光芒,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 那层精心维持的矜持、疏离、戒备,在这个她狂热崇拜的游戏id面前,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 这让张杭心中感慨。 联盟真的成全了一大批人。 一个普通的鬼区的王者,都能不间断的还很多个女友。 泡妞这方面,无与伦比。 “真的是您?天啊,我当初为了看您的ob录像,熬了多少个通宵!您的锐雯光速qa,您的劫的影分身骗技能,简直是非人类操作!” 杨小莹激动得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之前的矜持和距离感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狂热的追星少女,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灼热的崇拜光芒,脸颊因为兴奋而染上动人的红晕。 虽然不知道她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居多,但这份意外和惊喜,还是能感受到的。 “您后来怎么不打了?为什么消失了?奥,我是说,直播的次数太少了,一年就两三次。” 张杭看着她这副判若两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猎物因为意想不到的诱饵而主动卸下所有防备。 “平时比较忙,所以直播的时候会少一些。” 他轻描淡写地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不经意的邀请: “正好,我楼上有个游戏室,设备还行,有没有兴趣solo一把?让我看看你的业余爱好水平?” “真的吗?当然有!” 杨小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跃跃欲试,之前的顾虑和矜持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能跟杭神solo,求之不得!输赢无所谓,能学到东西就行!” 她兴奋地说着,甚至下意识地用了游戏圈里的敬称杭神。 张杭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小莹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之前滴落在裙子上的咖啡污渍,此刻在她眼里仿佛也成了荣耀的勋章。 云霄宫顶层的游戏室,与其说是游戏室,不如说是一个科技感十足的未来空间。 整面墙的巨大曲面屏占据视觉中心,环绕立体声音响系统隐藏在天花板和墙壁中。 几套电竞主机和显示器并排摆放,机械键盘闪烁着幽冷的rgb灯光,人体工学电竞椅散发着昂贵皮革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新设备的特有气息和一种冰冷的科技感。 杨小莹一进来,就被这专业的阵仗再次震撼了一下,但更多的还是即将与偶像交手的兴奋。 她熟练地坐进其中一张电竞椅,开机,登录自己的账号。 “杭神,您手下留情啊!” 她戴上耳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张杭笑了笑,没说话,登录了他那个沉寂已久、却依旧挂着传奇边框的账号。 游戏开始。 solo局,地图嚎哭深渊。 杨小莹选了她的本命英雄之一,诡术妖姬乐芙兰。 张杭则随手锁定了影流之主劫。 兵线交汇。 杨小莹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试图用妖姬的灵活多变和手长优势压制劫。然而,张杭的劫如同鬼魅。 每一次她以为必中的锁链,e技能幻影锁链,都被劫以一个不可思议角度的小走位或者恰到好处的影分身w技能轻松躲开。 而当劫的影子配合本体的手里剑袭来时,角度刁钻得让她避无可避。 “哇!这个预判!” 杨小莹忍不住在语音里惊呼,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张杭的操作精准、冷静、充满了令人绝望的预判力。 他仿佛能洞穿杨小莹每一个意图。 三级刚到,一次精准的weq连招,配合点燃和两下附带被动的普攻,杨小莹的妖姬血条瞬间见底! firstblood! 冰冷的系统女音响起。 杨小莹看着自己灰白的屏幕,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兴奋: “太强了!杭神,再来!” 一局,两局,三局...... 时间在激烈的指尖交锋中飞速流逝。窗外的阳光从明媚的正午渐渐西斜,染上暖金色的余晖。 巨大的曲面屏上光影变幻,映照着两人专注的侧脸。 杨小莹输得毫无悬念,但她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 每一次被单杀,她都忍不住为张杭精妙绝伦的操作喝彩,像个孜孜不倦的学生,不停地提问: “杭神,刚才那个影子换位躲我大招的时机是怎么把握的?” “这里我如果闪现拉开,是不是还有机会?” 她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完全沉浸在和偶像切磋的狂热氛围里,脸颊因为激动和长时间专注而泛着红晕,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棕色的发丝黏在鬓角,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凌乱美。 张杭则显得游刃有余,一边轻松地操作着英雄碾压对手,一边偶尔指点几句,言简意赅,却总能切中要害。 他看着身边这个从矜持女星化身狂热粉丝的女孩,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崇拜光芒,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掌控的笑意。 不知不觉,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游戏室内只开了氛围灯,光线有些昏暗,巨大的屏幕上,游戏结束的画面定格。 又是张杭的胜利。 杨小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摘下耳机,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意犹未尽,眼神亮得惊人: “太厉害了!杭神,跟您打这几局,比我打一百局排位收获都大!感觉瓶颈都松动了!” 她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此行的初衷,也忘记了眼前男人的另一个身份。 张杭也摘下耳机,靠进宽大的电竞椅背,侧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兴奋泛红的脸蛋,微微汗湿的鬓角,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盛满崇拜光芒的眼睛,构成了一幅极具诱惑力的画面。 “瓶颈?” 张杭的声音在寂静的游戏室里响起,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或许,换一种方式,能让你突破得更快?” 杨小莹还沉浸在游戏的余韵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什么方式?” 张杭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将坐在椅子上的杨小莹完全笼罩其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温热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那触碰,如同带着电流! 杨小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兴奋和红晕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眼中的崇拜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愕、慌乱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怒。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张杭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张,张总?”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游戏的狂热瞬间退潮,现实冰冷的权色交易本质,以最直接的方式粗暴地撕开了她短暂的迷梦。 张杭俯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无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欲望和掌控力。 他的指尖沿着她脸颊柔和的线条,缓缓下滑,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下巴,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如同狩猎者般锁定猎物的眼睛。 “游戏结束了,小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最粗粝的那根弦在震动,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现在,该付出点别的代价了。” 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志在必得的占有欲,牢牢地锁定了她瞬间变得苍白、写满惊恐的脸。 游戏室冰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危险张力。 杨小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椅子上的蝴蝶,在那强大的气场和目光的压迫下,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愿承认的、隐秘的、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的悸动,如同魔鬼的呓语,悄然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 杨小莹深吸口气说: “要回酒店了,助理她们在等。” 张杭淡淡一笑: “缘分这么深,别回去了。” 他的手依旧在杨小莹的脸上,她咬了咬嘴唇说: “不行,她们在等我呢。” 张杭微眯双眼,开玩笑的口吻说: “怎么,我这个外貌长相,还吸引不了你?” 杨小莹没有犹豫,摇头说: “不能吸引。” 张杭顿时皱了皱眉头,松开了杨小莹,并且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生气了,本来打算给你的常驻嘉宾要取消。” 其实,期间两人已经聊了,关于奔跑吧的常驻女嘉宾就是她。 杨小莹顿时开玩笑说: “不要嘛,张总生气了,我哄哄你好啦。” 张杭抱着双臂,淡定的说: “哄男人怎么哄?你应该知道吧。” 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 杨小莹却装傻的说: “不知道呀,张总,您说怎么哄?” 张杭语重心长: “用左边。” 杨小莹一愣: “什么意思?” “哄字不知道吗?用左边。” 张杭哈哈一笑。 这句话,结束了一切。 杨小莹俏脸一红,娇笑声,然后俯下身去,按照张杭的意志,先哄张杭一次。 然后,彻夜留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霄宫卧室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丝质床单上。 张杭醒来时,身边的杨小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混血感十足的五官在晨光中更显精致,挺翘的鼻梁下,花瓣般的唇微微嘟着,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慵懒。 他静静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枕间的棕色长发,触感柔软如海藻。 杨小莹似乎被惊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初醒时带着点迷蒙,看清是他,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醒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磁性: “昨晚你......” “不许说!” 杨小莹急忙打断,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却被他顺势握住。 她的手纤细白皙,掌心还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张杭轻笑,任由她的手停在自己唇边,指尖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怎么,害羞了?昨晚某人可不是这样的。” “张总!” 杨小莹又气又窘,想抽回手却没拉动,只能瞪他,那眼神倒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 “昨晚是昨晚,我,我那是被你骗了!” “哦?骗你什么了?” 张杭挑眉,故意逗她: “骗你说哄字的真谛?还是骗你......” “闭嘴!” 杨小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推他,却被他一把揽住腰,带进怀里。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莫名让人安心。 “不闹你了。” 张杭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放柔: “饿不饿?让管家准备早餐。” 杨小莹在他怀里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嗯。” 早餐时,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已不复昨夜的紧张,多了种微妙的亲近。 杨小莹小口喝着牛奶,偶尔抬眼偷瞄张杭,见他正看着报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那点别扭渐渐散去,反而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吃完带你在魔都转两天。” 张杭放下报纸,看向她: “一直待在云霄宫也闷。” 杨小莹眼睛一亮: “真的?可是我的助理还在酒店等着呢。” “让曹文跟她们说一声,放你两天假。” 张杭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的行程,这两天我说了算。” 杨小莹心里一暖,笑着点头: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敲诈张总一笔,让你大出血。” 她的笑容明媚,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带着点小狡黠,和荧幕上精致完美的模样相比,多了几分生动的烟火气。 接下来的两天,张杭果然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专心陪着杨小莹。 他们没有动用庞大的车队,只是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像普通情侣一样在魔都游荡。 他们去了田子坊,在狭窄的巷弄里穿梭,杨小莹像个好奇宝宝,她佩戴着大墨镜,对着那些精致的手工艺品挪不开眼,还拉着张杭跟墙上的涂鸦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头微微靠向他,而他则一脸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你看你,表情这么严肃,跟我合影很勉强吗?” 杨小莹看着照片,不满地嘟嘴。 “没有。” 张杭接过手机,认真地看了看: “挺好的,就是你笑得太傻,这样照片没意思,今晚我好好给你照几张。” “张杭!你说的画面,那能照吗?”杨小莹翻了个白眼。 张杭很笃定的说: “不仅能照,还能录。” “你欺人太甚!” 杨小莹气鼓鼓地去抢手机,却被他举得高高的,只能跳着够,裙摆飞扬,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她顿时不好意思地停下,瞪他: “别闹了,好多人看着呢,认出来就麻烦了。” 麻烦个屁? 现在有几个人认识你? 张杭心头一笑。 他看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心情愉悦,把手机还给她: “怕什么,我陪我女朋友逛街,很丢人吗?” “谁、谁是你女朋友啊!” 杨小莹的心漏跳了一拍,嘴上反驳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到了晚上,两人去了外滩。 深夜的外滩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江风微凉,吹起杨小莹的长发。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对岸陆家嘴璀璨的灯火,眼神悠远。 “以前刚出道的时候,经常来这里跑活动,每次看到这些高楼大厦,都觉得自己好渺小。” 她轻声说: “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能真正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 张杭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现在呢?觉得站稳了吗?” 杨小莹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好像更有底气了。” 尤其是认识你之后,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却藏在眼底。 张杭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那要不要再进一步?” 杨小莹的心跳瞬间加速,江风带着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有些晕眩。 她没有后退,只是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没等她回应,张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同于昨晚带着试探和掠夺的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杨小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很长,带着江风的清冽和彼此升温的气息,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张杭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走。” 杨小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第二天傍晚,张杭带着杨小莹来到黄浦江畔的私人码头。 一艘巨大的游艇静静停泊在水面上,船身洁白,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船头童话号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这就是你的游艇?” 杨小莹惊叹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真漂亮。” “喜欢吗?”张杭牵起她的手: “上去看看。” 登上游艇,杨小莹才发现里面的奢华远超想象。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将江景尽收眼底,家具都是顶级品牌,处处透着低调的贵气。 “听说这艘船价值六个亿?” 杨小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张杭挑眉:“你倒是做了不少功课。” “那当然,我可是很敬业的。” 杨小莹扬起下巴,随即又笑了: “不过跟你比起来,我那点敬业算什么。” 两人在游艇上用过晚餐,夜色渐浓,游艇缓缓驶离码头,驶向江心。 杨小莹站在甲板上,吹着晚风,看着两岸的灯火渐渐远去,变成模糊的光带。 张杭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香槟: “在想什么?” “在想,像做梦一样。” 杨小莹接过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金黄色的酒液: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种场景,觉得离自己太遥远了。” “现在不就实现了?” 张杭站在她身边,目光温柔: “只要你想,以后可以经常来。” 杨小莹转头看他,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香槟的微醺和她的主动,热烈而直接。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良久,唇分,杨小莹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明亮: “张杭,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张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而温暖。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知道。” “你知道?” 杨小莹不满地瞪他: “那你都不表示一下?” 张杭轻笑,握紧她的手: “表示就是,这艘船,还有船上的人,今晚都归你管。” 杨小莹被他逗笑,眼底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那我命令你,陪我看星星。” “遵命,杨小姐。” 两人并肩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沉默地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江风温柔,岁月静好。 张杭侧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的侧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他忽然觉得,这个以金钱和权力构筑的世界里,能有这样片刻的纯粹,或许就是最难得的童话。 而杨小莹,无疑是这个童话里最亮眼的存在,带着她独特的味道,一点点走进他心里。 很快,新的一天,杨小莹一方,正式签了合同,跑男的主角们都齐全了。 杨小莹很快也要去张雨馨那里报道。 而新的一天,张杭亲自开车,将爸妈,于晴、郑微微以及几个小家伙送到了国际机场。 同行的还有几位保姆和助理,负责照料孩子和行李。 檀宫的奢华车队在航站楼前停下,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车门打开,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几个小家伙,咿咿呀呀的闹腾着。 今天她们要回江州了。 张杭和她们告别。 于晴和郑微微也笑着叮嘱了几句,无非是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之类。 “行了,进去吧,别误了飞机。” 张杭放下华华,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vip通道。 张杭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 机场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张杭脸上的柔和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与深邃。 他站了片刻,才转身,在曹文和几名保镖的簇拥下,坐回那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座驾。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回到檀宫一号别墅,巨大的客厅显得异常空旷。 刚才还充斥着孩子们奶声奶气的笑声、咿呀学语的声音,此刻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还散落着几个色彩鲜艳的幼儿玩具。 一个被遗忘的安抚奶嘴,一只毛绒小恐龙,仿佛还残留着孩子们的温度和气息。 张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意大利定制的沙发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景致依旧奢华迷人,却透着一股清冷。 他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间晃动。 他靠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魔都林立的天际线,那里是资本与欲望交织的战场。 “开心世界。” 他低声自语,脑海里迅速闪过项目的关键节点、预算、谈判策略、可能遇到的阻力。 这个超级项目,前期筹备千头万绪,涉及土地、设计、巨额融资、政府关系,每一步都容不得丝毫差错。 魔都,作为项目落地的核心区域之一,是他必须亲自坐镇、打通关节的地方。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这让他有点心里空落落的。 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灼热感。 “阿文。” 张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开心世界项目核心组,开会。” “是,老板。” 曹文立刻应声,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檀宫的奢华空间里,属于家庭的热闹与温暖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商业帝国的冷峻与肃杀。 正文 第871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 五月十一号。 张杭在檀宫醒来。 身边躺着慵懒的林诗茵。 最近的林诗茵也属实是忙,金乌传媒的一个个发展计划,在全面完善中。 但这一天。 一团阴云笼罩了魔都。 风雨欲来。 上午九点。 西杭阿里总部。 战略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头。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水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粼光,却丝毫照不进这间弥漫着肃杀之气的房间。 长条会议桌两侧,阿里核心高管们正襟危坐,目光聚焦在首席那个穿着标志性中式立领衫、身形瘦削却气场如渊的男人身上,马杰克。 他面前的巨型屏幕上,正清晰展示着一组高精度卫星图片。 魔都的一处地点,轮廓被人工勾勒得异常清晰,旁边标注着醒目的项目名称,开心世界。 图片下方,是瀑布般流泻的复杂数据。 工程进度、已投入资金、预估后续投入、以及张杭旗下核心公司近期的现金流预测图,那陡峭下滑的曲线如同悬崖坠落,触目惊心。 “都看清楚了吗?” 马杰克的声音像冰冷的金属摩擦,瞬间划破了寂静。 他手指重重敲在屏幕上开心世界的位置: “张杭,他把我们所有人当成了傻瓜吗?他以为他的现金池是太平洋,可以填海造陆,可以在亚三建造亚特兰蒂斯、在马尔代夫建他的星耀宫?可笑!” 他的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位高管的脸: “他的野心太大了!大到蒙蔽了他的双眼!看看这现金流曲线!” 他猛地指向那条近乎垂直向下的红线: “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是他亲手递到我们手里的刀!” 负责本地生活服务的副总裁,一个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身体微微前倾: “马老师,您的意思是,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不错!” 马杰克斩钉截铁,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 “支付领域,他的威信支付像一把刀,已经架在了我们支付宝的脖子上!用户突破三亿,还在疯狂扩张!线下场景绑定越来越深!再让他缓过这口气,把吞金兽稳住?” 他猛地笑了: “今天,就在这里,我宣布,饿了吧启动最高级别战略行动飓风计划!目标只有一个,一个月内,将张杭的美団市场份额,给我砸掉至少20%!我要让他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 他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核心策略就是补贴!无上限的补贴!新用户首单0元!老用户天天领20元无门槛券!所有商户,佣金全免三个月!骑手端,每单奖励翻倍!记住,钱,管够!阿里生态所有资源,全力倾斜!” 负责财务的cfo眉头微蹙,忍不住插话: “马老师,这样的补贴力度,一个月至少要烧掉数十亿,我们的现金流储备......” 马杰克打断他,眼神坚定: “现金流?我要的是未来!如果让张杭的威信支付彻底站稳脚跟,再加上他那套线上线下打通的生态,我们损失的何止是百亿?立刻动用备用金池,不够就启动新一轮融资!告诉投资人,这是生死之战,打赢了,整个本地生活服务市场都是我们的!” 他转向负责移动出行的负责人: “快滴同步启动雷霆行动!策略一样,新客1分钱打车,老客立减15元起!司机端补贴提升50%!我要看到嘀嘀的数据下跌!双线作战,我看张杭有多少血可以流!” 那位负责人有些犹豫: “马老师,快滴和饿了吧同时烧钱,压力太大了,而且,嘀嘀背后也有青海资本支持。” “怕了?青海资本是很强,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马杰克冷哼一声: “我们阿里铁军什么时候怕过?资本?我们就是最大的资本!给我狠狠地砸!砸到张杭喘不过气,砸到他的投资人失去信心!这一仗,必须打,而且必须赢!”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马杰克激昂的声音在回荡,以及高管们压抑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破釜沉舟的悲壮感。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关乎阿里未来支付核心命脉的重要之战。 张杭和他的开心世界,就是点燃这场战火的导火索。 ...... 另外一头。 迅藤总部,深蓝作战室。 上午十点半。 与西杭的激昂不同,深城的迅藤总部作战室里,气氛是另一种极致的冰冷与精确。 巨大的环形屏幕墙上,无数数据流如同星河的脉络在无声流淌,精准地勾勒着互联网世界的实时脉搏。 首席ceo马托尼端坐主位,他面容沉静,戴着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数据的迷雾。 高级副总裁周峰坐在他右手边,表情同样严肃,手指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屏幕上,同样展示着开心世界项目的卫星图和现金流分析,但迅藤的视角更侧重于张杭旗下庞大的娱乐与流量帝国。 威信科技那突破四亿二千万的恐怖用户数及其对支付、社交流量的强大。 爱优视频在综艺上的异军突起。 开心游戏月入2亿美元的吸金能力。 以及鲨鱼tv在直播领域的垄断地位。 “马总。” 周峰声音低沉,带着技术派特有的冷静: “综合各方情报,马杰克那边已经动了,饿了吧和快滴的飓风、雷霆计划启动在即。” “张杭的现金流被开心世界严重牵制,这是事实。” “他的多线布局,现在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马托尼微微颔首,他的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千钧之力: “威信支付35%的渗透率,而且还在快速增长,q钱包和财付通的压力很大,张杭的野心,确实威胁到了我们的根基。” 他顿了顿,手指轻点桌面,调出ts打车和大家点评的数据面板。 “承认对手的优势,才能找到击败他的方法。” 马托尼的声音平稳无波,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杭的现金流,就是他此刻的阿喀琉斯之踵,双线作战?不,我们要给他三线压力!” 他目光转向周峰: “通知ts打车和大家点评,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响应双星闪耀计划!补贴力度对标阿里,甚至要超过他们!新用户打车0元起!大家点评餐饮、电影票补贴无上限!q九宫格入口,最高优先级导流给ts和点评!” “我要让张杭的美団和嘀嘀,同时感受到泰山压顶!” 负责ts打车的产品总监在一旁补充道: “马总,我们的数据分析显示,嘀嘀在司机端的粘性比较高,如果我们补贴超过快滴,会不会引发价格战的恶性循环?” 马托尼看了他一眼: “价格战?从我们决定进入这个市场开始,就注定了要打。” “但我们不是盲目地打,要精准。” “针对嘀嘀的核心司机群体,推出专属的阶梯奖励计划,让他们觉得留在ts更划算。” “同时,优化我们的派单算法,提升司机的接单效率。” “补贴是为了争取时间,真正留住用户和司机的,还是体验。” “另外......” 马托尼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游戏业务不能松懈,周峰,盯紧开心游戏和欢乐游戏,张杭游戏现金流是他的重要支撑点,寻找机会,在联盟英雄和他们的休闲游戏矩阵上制造点麻烦,哪怕只是牵制他的精力,他不是现金流紧张吗?我看他能撑多久!” 周峰立刻记录,同时问道: “马总,我们筹备中的英雄战场和联盟英雄有直接竞争关系,要不要加大推广力度,让期待感更高?” “可以。” 马托尼点头: “但要注意策略,不要过早暴露我们的底牌,先从一些细分市场入手,比如女性玩家和轻度玩家,推出针对性的活动,同时,联合我们的直播平台,签约一批头部游戏主播,重点推广我们的游戏。” “明白!” 周峰应道: “我会让运营团队准备针对性活动,同时加强我们自身手游的前期推广,挤压他们的空间。” 作战室里,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和键盘敲击声。 迅藤这架庞大的商业机器,在马托尼冰冷精准的指令下,开始高效而致命地运转起来。 数据洪流在屏幕上加速奔涌,一场针对张杭现金流弱点的精密围剿,已然部署完毕。 风雨欲来,无形的硝烟开始弥漫。 同一时间。 江州,威信科技大厦顶层。 这间被张杭命名为穹顶的指挥中心,拥有360度的环绕落地窗,视野极佳。 然而此刻,窗外的城市风光无人欣赏。 巨大的弧形主屏幕上,正同步显示着阿里飓风计”、迅藤双星闪耀的启动信号,以及凌妃紧急汇总的集团现金流压力模型图。 那条代表可用现金储备的曲线,正危险地逼近预设的红色警戒线。 张大福、凌妃、沈清柔等不少人,都汇聚在这里。 视频会议,开始了。 张杭站在屏幕前,背影挺拔如标枪。 他的背景是檀宫的窗。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蓦地,他掐灭香烟,回到电脑前,看了眼视频中的成员。 鹅蛋脸上带着凝重却强作镇定的沈清柔,桃花眼中难掩忧色的凌妃,以及眼神如刀的白小桃。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打破了指挥中心的死寂。 张杭脸上没有半分被突袭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马杰克这个老狐狸,鼻子够灵的。” “马托尼这条冷静的毒蛇,咬人也够准。” “都当我张杭是块肥肉,想趁我病,要我命?” 他手指用力点在代表阿里和迅藤进攻箭头的虚拟地图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通知所有关联企业,一级战备状态!” “资金、人员、资源,全部给我调动起来!告诉他们,狼来了,抄家伙!”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 张大福有些担忧: “张董,几个项目最近也在回款期,抽调资金会不会影响进度?” 张杭摇头: “项目进度可以缓一缓,但这场仗不能输,告诉他们,只要打赢了,后续的资源倾斜会让他们赚回来十倍百倍,现在,必须把所有能调动的资金都集中起来,这是生死关头。” “小柔!” 他目光转向沈清柔。 “嗯。” 沈清柔立刻站直,努力压下眼中的担忧,展现出后宫团老大该有的沉稳。 “爱优传媒那边,正在筹备的s级综艺跑男,还有那个新的动漫项目,暂停筹备!所有资金,立刻转入战备金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张杭的命令不容置疑。 节目可以晚两个月在上线。 但现在,那群虎视眈眈的太狠。 张杭对开心世界投入了太多。 现金流确实紧张。 而且这场商战,是真刀真枪,也是史无前例的一场战争。 张杭要多线准备。 沈清柔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说道: “跑男我们已经投入了不少前期资源,而且市场预期很高,如果暂停,可能会被酷优和迅藤视频抢占先机。” 爱优视频虽说是挂在悦文集团。 但第一领导人,暂时还是沈清柔。 张雨馨这位小小副总,能力还不是很足。 张杭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现在是舍小保大,视频业务暂时收缩,等我们顶住了这波攻击,有的是机会把失去的拿回来,相信我,也相信你的团队,等风波过后,我们会有更大的动作。” 沈清柔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妃妃!” 他看向凌妃,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语气依旧强硬: “威信科技,除了维持基本运营和研发的关键资金,其他所有可用现金储备,全部解冻!我要看到实打实的子弹上膛!支付系统给我盯死了,这是我们的命脉!” 凌妃深吸一口气,快速在平板上操作,同时汇报: “目前威信支付的备付金还有5.1亿,加上其他业务线可以抽调的资金,总共能拿出9.8亿。但按照at的补贴力度,这些钱可能只够支撑......不久。” 张杭轻声说道: “我会想办法筹集更多资金,你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同时,严密监控资金流向,防止出现任何漏洞。” “好!” 凌妃应道,财务人员的严谨让她迅速进入状态,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压力。 “小桃!” 张杭最后看向白小桃: “鲨鱼tv所有流量入口,最高优先级导给美団和嘀嘀!直播间弹窗、首页推荐位、主播口播任务全覆盖!除了导流,还要利用鲨鱼tv的主播资源,搞一些线上线下的联动活动,比如主播探店、打车体验直播,用更生动的方式吸引用户。” 白小桃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不错!我马上让运营部策划,保证搞得有声有色!” 张杭环视一圈,看着眼前这群跟随他打江山的核心班底,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他们想断我粮道,想趁火打劫?好啊!老子陪他们玩一把大的!烧钱?看看谁的血更厚,看看谁先扛不住!通知下去,关联账户,随时准备输血!这场仗,老子奉陪到底!” 指挥中心内,紧张的气氛被张杭这近乎狂妄的宣言点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 屏幕上,代表敌意的红点正在全国地图上快速蔓延,一场波及全国的补贴大战,在2014年5月11日这个看似平凡的周一上午,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下午一点半。 京都,美団总部,烽火台作战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味和紧张的气息。 巨大的城市地图投影在墙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城市商圈的核心点位。 几十名来自全国各大区的地推负责人、运营主管、技术骨干挤满了房间,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盯着前方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身影。 美団全国地推总指挥赵铁柱。 赵铁柱人如其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虬结的肌肉和几道显眼的旧伤疤,据传是早年千团大战时留下的勋章。 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一双虎目却精光四射,燃烧着狂热的战意。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讲台,实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也让所有昏昏欲睡或窃窃私语的人瞬间清醒。 “都给我精神点!” 赵铁柱的吼声如同炸雷: “天塌了!狼来了!老总亲自下的命令一级战备!我们美団,被阿里那条饿狼和迅藤那条毒蛇,盯上了!他们要趁火打劫,要砸我们的饭碗!” 他指着墙上地图上几个被重点标记为红色的区域: “看看!飓风计划、双星闪耀!听听这名字,多威风!新用户0元!老用户天天白嫖!商户免佣金!骑手拿双份钱!他妈的,这是要拿钱把咱们活埋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紧张、或愤怒、或茫然的脸: “但是!老总说了,要战!那就战!咱们美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千团大战的血雨腥风都过来了,还怕他个鸟!” 一个来自西杭大区的地推负责人忍不住站起来: “赵总,西杭是他们的老巢,他们这次肯定会重点进攻,我们人手和资源都有限,恐怕......” 赵铁柱瞪了他一眼: “怕了?怎么了?阿里的地盘又不是铜墙铁壁!我告诉你,越是他们的主场,我们越要打出气势!人手不够?从周边省份调!资源不够?总部会优先倾斜!你要是扛不住,现在就说,我换人上!” 那负责人脸一红,连忙坐下: “赵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定顶住!” 赵铁柱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我宣布,美団守护者计划即刻启动!都给我听好了,一个字也不许漏!” “第一!新用户首单,0元!全国同步!技术部,后台系统给我撑住了!要是崩了,老子第一个崩了你。” 技术部主管立刻站起来保证: “赵总放心,我们已经做了多轮压力测试,准备了冗余服务器,确保系统稳定运行!” “第二!所有老用户,app首页天天弹窗,大额无门槛券,20元起!运营部,文案给老子写出血性来!要让用户感觉不领就亏了一个亿!” 运营主管连忙应声: “我们已经连夜赶出了几套文案方案,突出美団陪你战的主题,保证能调动用户情绪!” “第三,所有签约商户,佣金全免,三个月!市场部,bd团队全部撒出去!告诉商家,现在站队,以后有肉吃!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摇,或者偷偷给竞品开绿灯,永久拉黑!” 市场部负责人补充道: “赵总,我们已经整理了核心商户名单,会逐一上门拜访,签订独家合作协议,并且给予额外的流量扶持。” “第四,骑手端补贴翻倍,每单奖励加!恶劣天气补贴加!全勤奖加!后勤保障组,给我把骑手的吃喝拉撒管好了!他们是咱们的腿!腿断了,仗还打个屁!” 后勤保障组的人立刻回应: “我们已经联系了供应商,准备了充足的骑手装备和食品补给,会在各个站点设立服务点,确保骑手们没有后顾之忧!” 他走到巨大的城市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每一个核心城市上: “地推兄弟们!你们是先锋!是尖刀!从现在起,取消所有休假!给我钉死在你们的阵地上!写字楼、学校、社区、商圈!每条街!每个店!都给我死死地钉住!谁负责的区域,市场份额掉一个百分点,谁他妈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这不是演习!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悲壮的煽动力: “兄弟们!张总在江州看着我们!美団几万兄弟的身家性命系在我们身上!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有没有信心?” “有!!!” 短暂的沉寂后,会议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带着血性和被点燃的斗志。 赵铁柱的战前动员,像一剂强心针,将紧张和恐惧暂时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背水一战的决然。 作战室内瞬间沸腾起来,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指令声此起彼伏,如同战场吹响了冲锋号。 下午两点半。 魔都,嘀嘀打车总部指挥中心,代号枢纽。 这里的氛围与美団的烽火台不同,少了几分草莽的血性,多了几分科技公司的精密与高效。 巨大的屏幕墙上,实时显示着全国主要城市的交通热力图、车辆分布、订单流量以及最重要的。 竞品ts打车和快滴的实时动态数据流。 嘀嘀运营总监,林晓微原创角色,一位三十出头、短发利落、眼神清明的精干女性,正站在指挥台前。 她刚刚结束与总部的加密视频会议,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她承受的巨大压力。 “技术组,听令!” 林晓微的声音通过清晰的扩音系统传遍指挥中心,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城狂欢活动程序包立刻上线,优先级最高!我要在30分钟内,覆盖所有用户端app!” “是!林总!” 技术主管大声回应,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指令迅速下达。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举手: “林总,部分老旧机型可能会出现适配问题,要不要推迟一下,等我们解决了再推送?” 林晓微摇头: “没时间了,立刻推送,同时安排技术人员24小时待命,收集反馈,快速修复,不能因为少数用户影响整体进度。” “运营组!”林晓微的目光扫向另一侧: “活动细则同步发布,新注册用户,首三单,1分钱!所有老用户,每单立减15元起,上不封顶!优惠券发放策略,按用户活跃度分层,精准投放!我要让每一个打开app的用户,第一眼就看到这份狂欢!” “明白!” 运营组长快速记录: “我们已经根据用户画像做好了分层,高活跃度用户发放高额度券,沉睡用户发放唤醒券,保证效果最大化。” “司机端!” 林晓微的语速加快: “同步提升奖励,基础服务费补贴提升50%!高峰期、恶劣天气补贴翻倍!新司机注册奖励,加码!立刻推送通知,安抚司机情绪,稳住运力基本盘!客服中心,增派三倍人手,应对可能激增的咨询和投诉!” 司机端负责人有些担忧: “林总,补贴提升这么多,司机的抢单热情肯定会高涨,但也可能导致订单分配不均,引发新的矛盾。” 林晓微打断他: “我知道,让算法团队立刻优化派单逻辑,综合考虑司机的服务评分、距离、接单量等因素,尽量做到公平合理,客服中心要提前做好话术培训,对于司机的疑问要耐心解答,对于恶意刷单等行为要严厉打击。” “收到!” 司机端负责人和客服主管同时应声。 林晓微走到主屏幕前,调出与威信支付深度绑定的数据接口监控图: “支付组,这是重中之重!所有活动优惠,必须与威信支付无缝对接,优先引导!支付流程给我优化到极致,确保用户从叫车到支付,丝滑流畅!任何卡顿、延迟,都是对前线将士的背叛!监控组,24小时轮班,给我死死盯紧ts和快滴的后台动作!任何补贴策略调整、异常流量波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监控组组长立刻汇报: “林总,我们已经建立了实时预警机制,一旦发现竞品有动作,会在10分钟内给您报告!” 林晓微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各位,我们现在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战,ts和快滴来势汹汹,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嘀嘀能有今天的市场地位,靠的是我们的技术、服务和用户信任,商战我们打过很多次了,没有输过,这次也一样。” “这次全城狂欢,不仅是为了应对竞争,更是为了巩固我们的市场份额,提升用户粘性。” “我相信,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严格执行命令,就一定能渡过难关!” 她的指令清晰、快速、覆盖全面,将来自顶层的战略意图迅速拆解成可执行的具体动作。 整个枢纽指挥中心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林晓微的操控下高速运转起来。 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只有冷静高效的执行。 屏幕上,代表嘀嘀订单流的绿色线条,在竞品红色ts和蓝色快滴数据流的挤压下,似乎出现了一丝波动,但随即在全城狂欢活动上线后,开始顽强地向上攀升。 一场无声却同样惨烈的流量与运力争夺战,在数据的汪洋中激烈展开。 下午三点半。 西杭阿里饿了吧华东大区办公室,此刻已被临时设置为飓风计划前线指挥部。 空气中弥漫着盒饭的味道和浓烈的烟草气息。 大区经理吴天,一个典型的阿里中供铁军出身的悍将,四十岁上下,身材精瘦,眼神如刀,带着一股草根逆袭的狠劲儿。 他刚刚和马杰克以及总部核心层开完视频会,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潮红。 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江浙沪地图,上面用红蓝记号笔画满了箭头和圈圈。 他手里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对着围拢在身边的十几个城市经理和地推组长吼道: “都听清楚了!钱到位了!管够!马老师亲自下令,飓风计划,a方案,给老子狠狠地砸!” 他用烟头重重戳在地图上的几个核心城市: “江州!魔都!西杭!苏城!京都!这些地方,是张杭美団的根基!也是我们飓风登陆的第一站!必须给我撕开口子!” 一个城市经理忍不住问: “吴总,美団在江州的根基很深,我们直接硬碰硬,会不会损失太大?” 吴天冷笑一声: “损失?现在考虑损失?等美団把我们挤出市场,那才是最大的损失!江州是张杭的老巢,我们就要在他的老巢里点火!让他知道,我们饿了吧不是好惹的!” “策略很简单,就一个字,狠!比张杭更狠!比他们想象的更狠!” 吴天眼神凶狠,“第一,商户!告诉那些老板,入驻饿了吧,佣金全免三个月?太小儿科了!总部特批,补贴装修费!补贴物料费!只要他签独家,钱不是问题!bd团队,给我挨家挨户去谈,软的硬的都给老子用上!威逼利诱,我只要结果!” bd团队负责人连忙说: “吴总,我们已经筛选出了一批美団的核心商户,准备重点突破,对于那些摇摆不定的,我们会拿出更优厚的条件。” “第二,用户!美団不是0元首单吗?我们直接五折!全场通用!管他新客老客!满20减19.9,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活动页面给我做得比过年还红火!推送,短信,弹窗,全覆盖轰炸!我要让用户手机一响,就知道是饿了吧送钱来了!” 市场推广负责人补充道: “吴总,我们已经联系了各大媒体和kol,准备进行全方位的宣传,保证活动信息能触达每一个潜在用户。” “第三,骑手,每单奖励加5块!日单量过50,额外再奖!装备?公司配发新的保温箱、冲锋衣!告诉兄弟们,跟着阿里干,亏待不了他们!但是!” 吴天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谁他妈敢磨洋工,敢私下接美団的单子,或者服务出问题被投诉,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直接滚蛋!” 骑手管理负责人应声: “我们会加强对骑手的培训和管理,建立严格的奖惩制度,确保服务质量。” 他猛地掐灭烟头,指着窗外: “看看外面!张杭的人肯定也在动!地推兄弟们,你们是先锋!是敢死队!给我冲上去,把美団的阵地,一寸一寸地给老子啃下来!遇到他们的地推,别怂!该争的争,该抢的抢!出了事,公司兜着!记住,阿里铁军的字典里,没有退这个字!一个月,我要看到美団在华东的市场份额掉20%!让张杭那个怪物知道知道疼!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吴总!” 下面的城市经理和组长们齐声吼道,眼神中同样闪烁着狼性的光芒。 阿里强大的资本背书和马杰克教主般的号召力,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底气和近乎狂热的执行力。 办公室内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一群被资本武装到牙齿、信奉狼性文化的战士,即将扑向由赵铁柱们守卫的美団阵地。 一场基层的血肉绞杀,已然箭在弦上。 时间缓缓流逝。 五月十二日。 上午十点。 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炙烤着时代天街商圈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这里是江州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之一,人流如织,商铺林立,自然也成为了外卖平台争夺的兵家必争之地。 美団的地推专员小王,一个刚毕业不久、戴着眼镜还略显青涩的大学生,此刻已是汗流浃背。 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宣传单页和商户合作协议,目标锁定在步行街转角处一家新开的、装修风格小清新的奶茶店蜜语时光。 店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生意看起来不错。 小王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最诚恳的笑容,快步走到柜台前,对着正在忙碌的年轻女老板说: “老板您好!我是美団外卖的商务拓展,小王。恭喜您新店开业!现在入驻我们美団平台,有超大力度扶持政策!” 女老板擦了擦手,有些好奇地接过宣传单: “哦?美団啊,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活动?” 小王心中一喜,连忙展开攻势: “老板,您赶上好时候了!现在我们针对优质新商户,推出守护者计划!佣金全免三个月!平台首页大流量曝光!还有新客专属0元补贴活动,保证您一上线订单就爆满!您看,这是协议......” 他正要把协议递过去,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略显粗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老板!别听他的!美団那点流量,现在自身难保了!” 小王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三个穿着饿了吧蓝色工装夹克的男人不知何时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江湖,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带着市侩的精明,正是饿了吧江州老城区的地推组长,老李。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精壮的小伙子,眼神不善地盯着小王。 老李直接挤开小王,把一张印刷更精美、优惠条款更醒目的宣传单拍在柜台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女老板脸上: “老板,看清楚了!我们饿了吧,飓风计划!佣金全免?那是基础!我们额外补贴您装修费!补贴物料费!用户点单直接打五折!力度比美団大多了!用户图便宜,肯定都跑我们这来!您签我们独家,保证您赚得盆满钵满!” 小王急了,脸涨得通红: “老李!你什么意思?抢生意也得讲规矩!老板,您别听他忽悠!美団的用户基数才是最大的!我们老总......” 老李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 “你们大老板的钱都填其他地方去了!哪还有钱给你们烧?老板,您信我,阿里才是真金主!跟我们饿了吧合作,稳赚不赔!” 他带来的两个手下也帮腔,声音很大,引得排队买奶茶的顾客都纷纷侧目。 女老板被夹在中间,看着两份优惠力度都大得吓人的协议,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贪婪。 她看向小王: “你们美団也能给装修补贴吗?” 小王愣了一下,有些为难: “老板,我们目前主要是免佣金和流量扶持。装修补贴暂时没有这个政策......” 老李立刻抓住机会: “听见没?老板!他们就是没实力!我们饿了吧可是阿里旗下的,财大气粗!您要是现在签,我马上让财务给您预支一部分补贴!” 女老板心动了,她犹豫了一下,对小王说: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再考虑考虑。” 然后转向老李: “你们那个补贴,具体怎么算?” 老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老板,您真是明智!来,我给您详细说说......” 他得意地瞥了小王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衅。 小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在赤裸裸的金钱诱惑面前,自己的话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默默地收起协议和宣传单,转身走向下一家店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失去的客户抢回来。 与此同时,在商圈边缘一家生意火爆的川味小馆门口,气氛更加火爆。 这家店是美団的老牌合作商户,生意一直很好。 此刻,一个穿着大家点评橙色马甲的地推小赵,正试图说服老板尝试多平台入驻。 “张老板,您看,我们大家点评背靠迅藤,q用户量多大啊!现在双星闪耀活动,补贴力度空前!您多一个平台,就多一份订单,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平台对新商户也有特别扶持......” 话音未落,一个暴躁的声音炸响: “扶持个屁!张老板是我们美団的核心伙伴!签了独家协议的!你少在这挖墙角!” 只见美団负责这片区域的资深地推,一个脾气火爆的壮汉,带着两个兄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小赵。 大家点评的小赵也是个愣头青,被推得一个趔趄,火气也上来了: “推什么推?讲不讲道理?商户想跟谁合作是自由!” “自由?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美団壮汉仗着人多,上前就要揪小赵的衣领。 小赵带来的一个同伴见状,立刻冲上来帮忙推搡。 两边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几句话不对付,火气蹭蹭往上冒,推推搡搡间,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饭馆张老板又急又气,连忙冲出来拦在中间: “要打出去打!别影响我做生意!” 他心疼地看着门口被撞歪的花盆和受到惊吓的食客。 美団壮汉怒气未消: “张老板,这可是您的不对了!我们美団给您那么多扶持,您怎么能让他们在这胡搅蛮缠?” 张老板苦着脸: “王哥,我也没办法啊,他们硬闯进来的,我跟美団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怎么可能换平台呢?” 小赵也不甘示弱: “张老板,话别说得太满!我们大家点评的优惠力度比美団大多了,您再考虑考虑?” 美団壮汉一听又要动手: “你还敢说!” “行了!” 张老板大吼一声: “都给我滚!我谁也不签了!再在这闹,我报警了!” 两边的人看张老板真生气了,也不好再闹下去。 美団壮汉狠狠地瞪了小赵一眼: “小子,别让我再看见你在这片区晃悠!” 小赵也毫不示弱地回瞪: “怕你啊!” 最终,两边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张老板看着一片狼藉的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种事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不远处。 在商圈专门划出的外卖取餐点,混乱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几十个穿着不同颜色工服,黄色美団、蓝色饿了吧、少数其他小平台的骑手挤在一起,焦急地等着出餐。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后厨压力巨大,出餐速度明显跟不上。 “a023!蜜语时光的5杯奶茶好了没?催一下!快超时了!” 一个美団骑手对着取餐窗口大喊。 “催什么催!没看我正忙着吗!”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回应。 “d107!川味小馆的3号餐!我的单!” 一个饿了吧骑手也挤到窗口。 就在这时,取餐口递出了两份包装相似的餐品。 一个美団骑手和一个饿了吧骑手几乎同时伸手去拿标注着川味小馆3号的那份。 “这是我的单!” 美団骑手抓住袋子。 “放屁!明明是我的号!” 饿了吧骑手毫不示弱,也抓住了袋子。 两人互不相让,怒目而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松手!” “你他妈松手!” 争执迅速升级,旁边有其他骑手劝架,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别吵了,看清楚单号不就行了?” “就是,都是混口饭吃,至于吗?” 但两人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 推搡间,那份可怜的餐食啪地掉在地上,汤汁四溅,一片狼藉。 “我操!” 美団骑手看着毁掉的餐和即将到来的超时罚款,眼睛瞬间红了,一拳就挥了过去! 饿了吧骑手猝不及防,脸上挨了一下,也怒吼着扑了上去!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旁边的骑手们惊呼着散开,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赶紧报警,有人试图拉架,但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最终,在几个年长骑手的合力拉扯下,才把他们分开。 两人都鼻青脸肿,气喘吁吁,眼神里还充满了怒火。 其他平台的骑手看着这景象,摇摇头,赶紧拿了餐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远处,蜜语时光的年轻女老板和川味小馆的张老板,看着自己店门口和取餐点的混乱场面,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资本的巨轮轰然碾过,掀起的滔天巨浪,首先淹没的,就是他们这些在夹缝中挣扎求存的小商户和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骑手、地推。 这场名为补贴的战争,在最基层的土壤里,已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荒诞的硝烟。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摘星府二号楼十五层,一间窗帘紧闭、光线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薯片、可乐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息。 身高只有1.5米、扎着标志性双马尾的苏瑾,正蜷缩在她那台顶级配置的电竞椅里,双手在机械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联盟英雄激烈的团战画面。 她戴着巨大的耳机,面瘫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锐利如鹰隼。 不过,她较小的肚子,已经隆起。 孕中期状态了。 小苏瑾的护理团队,是张杭给安排的,她在家里打游戏,也会被提醒的。 突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醒目的鲨鱼tv推送窗口: “美団新用户0元吃大餐!点击领取!” 紧接着,威信上也跳出一条嘀嘀打车的活动通知: “嘀嘀全城狂欢!打车立减15元!威信支付更便捷!” 苏瑾漂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快速切出游戏画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操作。 几秒钟后,她成功领取了美団的新用户0元券。 做完这一切,她面无表情地切回游戏,继续她的战斗,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捡了个金币。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 “瑾哥,刚才干嘛去了?差点团灭了!” 苏瑾打字回复: “领了个外卖券。” 队友惊叹: “我靠!瑾哥你也薅羊毛啊?我今天用饿了吧点了份麻辣烫,才花了一块钱!” 苏瑾:“嗯。” 对她这个技术宅兼小富婆来说,钱不重要,但这种白嫖系统,尤其是张杭的系统,带来的微妙快感,以及便捷性本身,才是关键。 中午十二点。 爱优传媒副总裁办公室。 张雨馨刚刚结束一个关于新综艺策划的紧张会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她看了看时间,午饭时间到了。 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打开了美団app。 首页瞬间被各种爆炸性的红包和满减券淹没。 “新客0元。” “老客天天领20元。” “支付满减。” 力度之大,让她这个内部高管都有些咋舌。 她滑动屏幕,目光被一家新开的高档日料店吸引,平时人均消费要五六百。 今天,一份精致的双人套餐,在叠加了各种平台券和威信支付满减后,竟然只需要支付不到50元的配送费! 张雨馨几乎没有犹豫,手指轻点,下单成功。 看着订单确认页面,她轻轻呼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笑意。 省下的钱,又能多给爸爸攒点买房基金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走了进来: “张总,这是您要的文件,对了,您中午订外卖了吗?我刚才用饿了吧点了份沙拉,超级便宜!” 张雨馨笑了笑: “我用美団订了日料,也很划算,看来这场补贴战,普通消费者倒是受益了。” 助理点点头: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听说各大平台都在烧钱,烧得厉害。” 张雨馨叹了口气: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想起那个和张杭之间暧昧又带着点小财奴心思的工资游戏。 他要是敢摸,就得补月工资呢!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赶紧甩甩头,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资本的战争? 巨头搏杀? 对此刻的她而言,远不如一顿几乎免费的豪华午餐和那个游戏来得真实。 江州大学城,软件技术学院,第三食堂里人声鼎沸,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很多学生打好饭后并不急着吃,而是围坐在一起,兴奋地刷着手机。 “卧槽!美団这个0元套餐太牛了!新用户注册,直接0元吃炸鸡汉堡!兄弟们快冲!链接发群里了!” 一个男生举着手机,唾沫横飞地安利。 “你那过时了!看看饿了吧!满20减19.9!我点了两份黄焖鸡米饭加饮料,实付1毛钱!四舍五入等于不要钱!” 另一个女生得意地展示着她的支付截图。 “你们行不行?看我的!用嘀嘀打车,威信支付,1分钱坐到市中心!再用大家点评的五折券,吃那家网红火锅!爽翻了!这波羊毛薅得值!” 一个打扮时髦的男生眉飞色舞。 “快快快!大家点评在送电影票代金券!变形金刚4快上映了!赶紧囤!”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 “这其实是平台在烧钱获客,短期来看我们占便宜了,但长期来看,等他们形成垄断,肯定会涨价的。” 旁边的同学不屑地说: “管他呢!先薅了再说!以后涨价了再换平台呗!” “就是!反正现在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宿舍群、班级群、朋友圈,几乎被各种0元单、神价外卖、1分钱打车的截图和攻略刷屏。 学生们兴奋地交流着薅羊毛心得,比较着哪个平台的优惠力度更大,哪家店的漏洞可以钻。 食堂的饭菜忽然就不香了,仿佛点外卖不要钱才是大学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般的狂欢气氛。 对他们而言,巨头们烧的每一分钱,都是掉在自己嘴边的馅饼。 下午一点。 京都,cbd核心区一栋高端写字楼的地下美食广场。 正值午高峰,白领们排着长队等待取餐。 与以往不同,队伍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和低声讨论。 “你用的哪个app?美団还是饿了吧?” “我对比了一下,同样的沙拉轻食套餐,美団用券后25,饿了吧五折才22,还叠加了支付宝红包,果断饿了吧!” “我打车过来的,用的嘀嘀,威信支付立减15,才花了3块钱!比地铁还便宜!” “ts打车新用户0元呢!你怎么不用?” “q钱包绑卡太麻烦了,威信支付点一下就行,方便啊!而且嘀嘀车好像多一点?” “也是,哎,管他呢,谁便宜用谁!这一个月能省不少午饭钱呢!”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白领和同事讨论着: “听说这场补贴战特别激烈,好几家平台都快烧不起了。” 同事叹道: “是啊,我们公司楼下的地推都快打起来了,不过对我们来说倒是好事,能省一点是一点。” “可不是嘛,现在物价这么高,能有这种优惠,真是太及时了。” 白领们精打细算地比较着价格和便利性,熟练地在几个app间切换。 对他们来说,这场巨头之战,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福利。 往日动辄三四十的工作餐,如今十几块甚至几块钱就能搞定,通勤成本也大幅下降。 虽然也有人嘀咕: “这么烧钱能持久吗?” “最后会不会垄断涨价?” 但在真金白银的优惠面前,这些担忧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美食广场里,取餐柜台上堆满了来自不同平台、不同商家的外卖袋,五颜六色,像一场荒诞的胜利展览。 资本的血,无声地浇灌着都市上班族的午餐时间。 下午。 魔都凌云商会的会议室。 这里的视野极佳,能将黄浦江两岸的繁华尽收眼底,但厚重的防弹玻璃和深色的窗帘,又给这开阔增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压抑感。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只坐了寥寥数人,却掌控着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 会议桌主位,端坐着凌云商会真正的掌舵者余美玉。 她看起来保养得宜,穿着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妆容精致,却难掩那份久居上位的凌厉与精明。 她的眼神很淡定,但有一丝精光,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直抵核心。 坐在她左侧的是林威,气场强大却刻意收敛在余美玉之下。 右侧则是凌云版权总裁陈墨,和刚刚被推上凌云音乐总裁位置的王有德。 巨大的屏幕上,正分屏展示着几组动态数据。 左侧实时更新的外卖、打车市场补贴战报,美団、嘀嘀、饿了吧、ts、大家点评等平台日活、订单量、市场份额的剧烈波动曲线图,红绿交织,如同剧烈搏动的心电图。 右侧爱优视频、酷优视频、迅藤视频,奇艺视频几大平台的dau和内容版权库对比图。 爱优在综艺上有亮点,但在经典影视、音乐版权库上,明显弱于疯狂扫货的酷优和拥有动漫、游戏直播优势的迅藤。 下方一个新建构的数据模型,标题为张杭集团现金流压力预测,叠加补贴战,那条代表可用现金的曲线,已经深深刺入了代表警戒线的红色区域,触目惊心。 余美玉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曲线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阿里、迅藤和张杭,这三条恶龙,终于撕咬起来了,很好,这正是我们期待的局面。” 她放下茶杯,手指优雅地点向代表爱优视频版权弱势的区域: “张杭的精力,被外卖、打车、支付,还有他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开心世界死死拖住了,视频内容,尤其是音乐版权这块,他现在有心无力,无暇他顾,甚至连综艺节目都暂停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天赐良机!” 林威在一旁附和: “余总说得对,张杭扩张太快,战线拉得太长,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只要抓住音乐版权这个突破口,在综艺上布局,能打击到爱优视频的发展。” 他的目光转向王有德: “王总,云听app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做足,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有德点点头: “林董放心,我已经组建了最核心的团队,从产品设计到内容运营,都做了充分的准备。” 余美玉的目光转向王有德,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 “王总,云听app的正式上线,不能再等了!必须趁他们三方混战,打得头破血流之际,火速上线!打一个完美的时间差!” 王有德,这位以老辣沉稳著称的过江龙,此刻在余美玉的目光下也感到一丝压力,他立刻表态: “余总放心,云听的基础架构和首批曲库已准备就绪,推广资源和渠道也已铺开,只等您一声令下。” “不够!” 余美玉打断他,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我要的不是就绪,是碾压式的开局!陈墨!” 她看向凌云版权总裁陈墨。 陈墨身体一绷: “余总,您吩咐!” “你手里的收购计划,执行得如何了?” 余美玉目光如炬。陈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报告余总!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利用凌云版权在过去一周,以高出市场价30%、但要求一次性付清全款的闪电方式,突击收购了超过3000首经典华语、欧美流行音乐的独家或长期版权!其中就包括星瀚娱乐重点歌手的全部曲库!总耗资接近3亿!很多版权方被我们的现金砸晕了,连at那边都没反应过来!” 林威有些惊讶: “这么快?3000首?陈总的效率很高啊。” 陈墨谦虚地笑了笑: “林董过奖了,主要是余总决策果断,资金到位及时。” “很好!” 余美玉眼中精光一闪: “版权是源头,上一次,我们被爱优视频的星星的你,打了一棒,但星星的热度减少后,版权的争夺又变得激烈了起来,王总,听到了吗?这3000首歌,加上陈墨后续还会持续扫货的版权,就是你云听app的弹药库!我要你在上线第一天,就打出全网最全曲库、明星歌曲独家首发的旗号!声势要浩大!让用户一想到听歌,就想到云听!” 虽然不是迅藤q音乐那些的对手,但上线就打造出二线的音乐软件,是余美玉的预期。 “明白!” 王有德重重点头,眼中也燃起了战意: “我们已经联系了各大媒体和社交媒体平台,准备进行全方位的宣传造势,上线当天,还会邀请几位有独家版权的明星进行线上直播互动,保证引爆市场!” 余美玉的目光又转向林威,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意: “林董,陆则那边,还需要多费心,星瀚娱乐不仅是歌曲版权,他们即将启动的s级综艺,才是真正的流量核弹,这个独家音频版权,甚至未来更深度的战略合作,我们必须拿下。” 林威沉稳地点点头: “美玉放心,陆公子是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我们凌云能提供的渠道和资源,正是他需要的,合作协议框架已经谈妥,细节今天下午就能敲定,星瀚的头部资源都会在云听独家首发,毕竟也是我和陆则合作的第一个项目。”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陆则这个人不简单,他提出的条件也不低,我们可能需要在一些资源置换上做出让步。” 余美玉不以为意: “只要能拿下合作,这点让步是值得的,后续的收益会远超我们的付出。” 余美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堪称满意的笑容,但这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算计。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上张杭那刺眼的现金流预测图上。 “砸钱?我们也不虚。” 她冷冷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阿里和迅腾和张杭在明处烧钱肉搏,消耗的是真金白银和元气,我们在暗处,用相对便宜的版权,撬动的是未来的内容壁垒和用户心智,等他们烧得差不多了,发现后院失火的时候......”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音乐,只是我们切入的第一步,长视频、综艺、影视剧、ip衍生、甚至未来可能的开心世界周边内容,张杭铺的摊子太大,现金流就是他的七寸,而这条七寸,已经暴露在我们眼前了。” ...... 同一时间。 京都,一间格调雅致、充满禅意的私密茶室。 陆则独自一人坐在窗边,面前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浅灰色商务休闲装,身姿挺拔,面容周正,气质儒雅。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刚挂断一个加密电话,对方显然是林威。 他端起小巧的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然后优雅地啜饮一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 “余美玉动作倒是够快。” 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如古井,让人看不透真实情绪。 “云听app?在at和张杭混战之际,抢占音乐高地?成功率挺高的。” 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表的表圈,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景,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千里之外江州、杭州、深城正在上演的补贴大战的硝烟。 “张杭,有意思。” 陆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 “商业巨子?能把马杰克和马托尼同时逼得亲自下场,不惜血本地开战…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份搅动风云的能力,值得重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锐利,如同平静湖面下掠过的寒光。 “不过,他的优势,还能剩下多少呢?” 他的手指在劳力士冰冷的表壳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这时,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助理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进来: “陆总,您要的点心。” 陆则点点头: “放下吧。” 助理放下点心,犹豫了一下说: “陆总,星瀚娱乐和凌云音乐的合作协议,林董那边已经传过来最终版了,您要不要过目?” 陆则摆摆手:“不用了,你按之前的约定签了就行。” 助理应声退下。 陆则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品尝着,心中思绪万千。 张杭,也确实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规则内的游戏,才更有趣。 他拿起手机,调出星瀚娱乐ceo的联系方式,发出了一条简洁的指令: “与云听的独家合作协议,按b方案,签,重点条款盯紧。” 发完信息,陆则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锋芒只是错觉。 茶香袅袅中,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然而,那轻轻摩挲着劳力士表圈的左手,和他眼中映照着都市丛林的深邃目光,却无声地昭示着。 在这场由at和张杭掀起的滔天巨浪之外,另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遵循规则、却也更加危险的力量,已然悄然入场,并精准地瞄向了张杭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商业帝国下,那根名为现金流的致命软肋。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更大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正文 第872章 烧出一条通天大道 商战从来都是冷酷无情的。 这天早晨,晨光吝啬地挤进快送生活ceo刘明的办公室,却驱不散那股子沉沉的死气。 桌上堆积如山的,不是文件,是银行的催款函,雪片似的,每一张都像敲在刘明心头的丧钟。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上面是美団、饿了吧、大家点评三巨头刺眼到令人绝望的补贴广告。 新客0元! 五折狂欢! 立减20! 每一个惊叹号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刘明这种二线平台的心窝子上。 办公室里空了大半。 曾经挤满年轻人的格子间,此刻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身影,动作迟缓地收拾着个人物品,键盘鼠标的磕碰声在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纸箱的灰尘味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那是失败和认命的气息。 本来还好好地,本地市场数据都还不错。 结果一场商战,一切都变了。 他们这种小公司,哪什么来抵抗这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根本阻止不了。 “刘总......” 运营总监老吴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 “刚刚又走了三个技术,美団那边,直接开出了双倍工资挖人,我们......我们服务器昨晚宕机了三个小时,用户......全跑光了。”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补充道: “日活......跌穿一万了。” 刘明没回头,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些狂欢的广告上,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一万? 这个数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猛地转过身,抓起桌上的一个马克杯,又重重地放下,杯里仅剩的一点水溅了出来。 “一万?”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自嘲: “想当年,我们日活峰值逼近八十万的时候,这些巨头还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风投的电话能打爆我的手机,他们说我们是下一个独角兽!” 他走到老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肩膀僵硬得像块石头: “老吴,委屈你了,跟着我这么多年,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老吴摇摇头,眼圈泛红:“刘总,不怪你,这世道......变了,我们这种小虾米,在巨头的夹缝里,实在是太难活了。” 一个年轻的产品经理抱着纸箱,里面装着水杯、几本书和一个他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一文不值的快送生活公仔玩偶。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低声说: “刘总,保重,其实......能跟着您干这几年,我学到了很多。” 那声音里的麻木,让刘明心头又是一抽。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象征着希望和奋斗、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的磨砂玻璃门,被礼貌而坚定地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仅剩的几个员工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收拾东西的动作彻底停了,眼神带着惶恐和认命,齐刷刷看向门口。 他们都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刘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耗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才哑着嗓子道: “进。”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两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毫无温度的浅笑。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些的助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表情漠然。 “刘总,幸会。” 金丝眼镜男伸出手,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财报: “鄙人陈锐,代表凌云商会。” 他没有等刘明回应,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秒,便自然地收回插进裤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评估一堆待处理的废品: “贵公司的情况,我们已有深入了解,时间宝贵,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助理适时上前一步,将黑色文件夹摊开在刘明面前唯一还算干净的桌角。 白纸黑字,条款冰冷而苛刻。 “凌云资本愿意以现有固定资产折旧评估价,加上用户数据库折价百分之六十,整体作价两千三百万,全资收购快送生活品牌、技术专利、现有服务器及用户数据资产。” 陈锐的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冰锥: “所有债务,由贵方自行承担,员工遣散补偿,按国家最低标准执行,凌云不负责后续安置。” 两千三百万? 债务自理? 最低补偿? 刘明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陈锐那张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颤抖: “两千三百万?陈总,你这是抢劫!我们光用户数据就花了多少钱去积累?我们的技术专利,当初研发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还有我们的品牌,在几个城市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你这价格,连我们买服务器的钱都不够!” “刘总啊。” 陈锐微笑着打断他,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一丝残酷: “市场已经做出了选择,您应该清楚,没有凌云介入,贵公司破产清算是唯一结局,届时,这些数据,这些所谓的专利,在清算官眼里,可能一文不值。”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我们收购,是止损,是......慈善,签了它,至少,您个人还能保留一点体面,不至于背负巨额债务上失信名单,您的部分核心骨干,我们凌云旗下的业务,或许还能酌情接收几个。” “慈善?” 刘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手下员工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彻底的灰败。 老吴别过脸,肩膀在不易察觉地抖动,一个年轻的女员工低下头,用纸巾偷偷擦着眼角。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比愤怒更甚,瞬间淹没了刘明。 他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身体晃了晃,颓然坐倒在冰冷的老板椅上。 窗外的阳光似乎更亮了些,却照不进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屋子。 他颤抖着手,伸向桌上那支沉重的签字笔,指尖冰凉。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迟迟无法落下。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他过去所有努力和野心的凌迟。 “刘总。” 陈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催促: “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有下一个会议。” 刘明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公司刚成立时的场景。 几个年轻人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畅谈着未来的蓝图。 那时的他们,眼里有光,心里有火。 可现在......他猛地睁开眼,不再犹豫,笔尖重重落下。 沙沙的声响,如同垂死者最后呻吟,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名字签下的瞬间,办公室里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轻微的啜泣,来自那个刚才偷偷擦眼泪的女员工。 陈锐满意地看着文件,嘴角的弧度终于真实了几分,带着秃鹫饱食后的餍足。 他收起文件夹,递给助理,然后才像施舍般再次伸出手: “刘总,合作愉快,希望您未来一切顺利。” 刘明没有去握那只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刚签下名字的地方,那里墨迹未干,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你们走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抽空后的疲惫。 陈锐也不介意,转身带着助理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过了很久,老吴才走过来,拍了拍刘明的背: “刘总,别太难过了,至少......大家不用背上债务。” 刘明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惨然一笑: “是啊,至少......还有这点体面。” 凌云商会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里的奢华与快送生活的破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与陆家嘴的极致夜景,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红木长桌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氛与现磨咖啡的混合气息。 余美玉端坐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眼神却锐利如寒刃。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却丝毫冲淡不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威坐在她左手边,穿着定制西装,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有德则坐在另一侧,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与周遭的从容格格不入。 其他几位商会核心成员也悉数在场,神色各异。 “陈锐那边传来消息,快送生活已经顺利拿下。” 余美玉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两千三百万,买一个现成的用户数据库和区域配送网络,不算贵。” “余总英明。” 一个成员立刻附和: “现在阿里,迅藤和开心系打得头破血流,正是我们捡漏的好时机,这些二线平台就像惊弓之鸟,只要价格合适,很容易拿下。” 余美玉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王有德: “王总,你的闪电打车,最近情况如何?” 提到闪电打车,王有德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苦笑了一下,语气沉重: “余总,林总,各位......不瞒大家说,闪电打车快撑不下去了,ts打车和嘀嘀、快滴杀得太凶,补贴翻倍再翻倍,我们这种小平台根本扛不住,日活从巅峰时期的五十万跌到现在不足一万,司机流失了九成,账上的钱......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他说完,低下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其实也是说的好听,公司到现在没破产,但也就相当于一个空壳子了,没什么内核。 想当初,闪电打车也曾在广城称王称霸,可在张杭的碾压下,终究难逃陨落的命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林威身上。 谁都知道,林威最近在商会出现的次数比较多,明显也有要参与一下的意思。 这是好事儿,大家都很欢迎。 而这种捡漏的事情,是他出手。 林威终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他抬眼看向王有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王总,没必要这么沮丧,商场如战场,有起有落很正常,闪电打车虽然不行了,但它手里的几张城市网约车运营牌照,还有那少许忠实用户和残余的司机资源,还是有点价值的。” 王有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林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凌云可以出面,收购闪电打车的全部资产,价格嘛,也别指望太高,毕竟,现在的市场行情摆在这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只是闪电打车。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去接触市面上所有还在苟延残喘的中小型打车软件,比如同城打车、极速出行、路路快通这几家,他们的情况好不了多少,有的已经在清算了。” 林威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圈: “嘀嘀他们打车市场烧钱烧得最凶,也最疯狂,他们眼里只有彼此,根本看不起这些小鱼小虾,但恰恰是这些小鱼小虾,手里握着我们需要的东西,牌照、区域用户、本地司机资源,我们把它们一个个收购过来,进行整合,剔除冗余,保留核心。” 他看向余美玉,眼神中带着询问和自信: “余总,各位,我的想法是,与其从零开始跟巨头硬碰硬,不如趁他们无暇他顾,把这些散落在各地的碎片捡起来,拼凑出一个属于我们凌云的打车平台,不需要一开始就追求全国市场,先在几个巨头控制力相对薄弱的区域站稳脚跟,做差异化服务,比如专注高端商务用车、短途接驳,或者深耕三四线城市,等他们烧得精疲力尽,我们再伺机扩张。” 这番话条理清晰,野心勃勃,却又带着一种稳扎稳打的务实。 王有德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他连忙表态: “林总高见!我同意!只要能让闪电打车的资源继续发挥价值,我个人没意见!价格好商量!”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能收回一点成本,不至于血本无归。 其他成员也纷纷点头议论: “这个思路好!巨头打架,我们捡便宜!” “成本低,风险小,还能快速切入市场,划算!” “林总这步棋走得妙啊!” 余美玉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众人议论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全场: “林威的想法,我赞同。” 简单的六个字,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打车市场这块蛋糕很大,张杭他们虽然势大,但他们现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互相消耗上,大战让那些小公司都要完了,确实给了我们可乘之机,收购整合这些小平台,是目前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方式。” “不过。” 余美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整合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技术壁垒、用户数据打通、司机管理、地推团队融合,这些都是难题,董明峰,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多少资金、多少人手,直接调动,我要的不是一堆散乱的牌照和数据,而是一个真正能在市场上立足、能和巨头分庭抗礼的新平台。” “请余总放心!” 董明峰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坚定: “保证完成任务!我会组建专门的整合团队,三个月内,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很好。” 余美玉点点头: “王总,你配合董明峰做好闪电打车的交接工作,之后,你可以加入整合团队,继续负责你熟悉的司机管理板块。” 王有德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谢谢余总!谢谢林总!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原本以为公司被收购后自己就会被一脚踢开,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参与新平台的建设,这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会议继续讨论了一些细节,比如优先收购的目标、资金的划拨、整合后的品牌命名等等。 林威思路清晰,应对自如,展现出了极强的执行力和战略眼光。 当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时,林威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几栋摩天大楼,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们尽情厮杀吧。”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凌云登场的时候,打车市场这杯羹,我们喝定了!” 而此刻的快送生活办公室,刘明正茫然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他不知道,就在他的公司走向终结的同时,一场新的布局正在更高处悄然展开。 这场席卷互联网的商战,正以一种他无法想象的方式,将越来越多的玩家卷入其中。 魔都,云霄宫别墅。 张杭闲来无事,约了刘茜茜过来住了一天。 早晨,刘茜茜刚走,房间里似乎还有她的香水味。 张杭回想起刚刚她干呕,并且翻白眼,然后捂嘴离开的场景,不由会心一笑。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杭刚听完凌妃关于现金流的最新汇报,眉头还未完全舒展,私人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程刚的名字。 张杭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程刚略显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 “张董,刚收到消息,凌云商会那边有动作了。” 张杭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江面上穿梭的货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 “哦?余美玉又搞什么新花样了?” “不是余美玉亲自出手,是林威。” 程刚的语速不快,却透着警惕: “他们开始收购市面上那些快死掉的二线打车软件了,刚才得到确切消息,闪电打车已经被凌云商会内部拿下,王有德团队整体并入凌云系,还有同城打车、极速出行几家,也在跟凌云谈收购,据说价格压得很低,基本是白菜价捡漏。”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捡漏?说白了就是吃我们和迅藤、阿里厮杀剩下的残羹剩饭,林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趁着我们三线开战、无暇他顾,把这些散碎资源拼凑起来,在打车市场分一杯羹?” “他们的野心不小。” 程刚补充道: “听说林威专门组建了整合团队,目标是三个月内打造一个能站稳脚跟的新平台,还想搞差异化,深耕三四线城市和高端市场。” “差异化?” 张杭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 “打车市场的核心是什么?是用户规模,是司机密度,是补贴力度,是技术迭代速度!这些不是靠拼凑几个半死不活的小平台就能玩得转的,林威以为收一堆破铜烂铁,就能跟嘀嘀、ts抗衡?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锐利起来: “余美玉让他这么干,无非是想趁火打劫,捞点好处罢了,真以为我们腾不出手收拾他们?等我把这两头老虎打退了,回头再慢慢陪他们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说句实在的,现在我们的压力确实太大了,ts打车的补贴翻倍后,司机端和用户端的流失速度比预想中更快,昨天京都、魔都几个核心城市的订单量,我们已经被ts反超了12%,技术部还在跟迅藤的安全团队死磕,服务器每天都在被ddos攻击,工程师们快熬不住了......” 张杭的目光沉了沉,他知道程刚不是在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作为嘀嘀的掌舵人,程刚承受的压力丝毫不亚于他自己。 “我知道你们难。” 张杭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嘀嘀开始发展,我们就一起啃过多少硬骨头?” 程刚的声音动了动,带着一丝被点燃的斗志: “我不是怕,就是觉得......有点憋屈,明明我们的产品体验、技术架构都比ts好,却被他们用纯烧钱的方式硬生生抢走市场份额。” “憋屈?那就把憋屈变成劲儿!” 张杭的声音陡然提高: “烧钱?他们能烧,我们就能烧得更狠!刚才我已经下了命令,嘀嘀的补贴力度同步翻倍,绝不比ts低一分钱!技术部那边,我让了林俊调派了玄武防火墙的核心团队支援你们,保证服务器稳定,同时启动反制,让ts的支付系统也尝尝卡顿的滋味!”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你记住,现在拼的不仅是钱,更是韧性!是团队的骨头硬不硬!ts能烧三个月,我们就跟进三个月!他们的现金流难道是无限的?马托尼现在疯狂砸钱,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多久,我们只要顶住这波反扑,撑到他们的补贴力度难以为继,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程刚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疲惫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凝聚的坚定: “杭哥,我明白了,你放心,嘀嘀这边撑得住!我已经让地推团队全部下沉,每个城市的核心商圈、写字楼都安排了人盯守,绝不会再丢阵地,技术部那边我也刚去过,兄弟们说了,就是轮班打地铺,也得把服务器守住!” “这才是我认识的程刚。” 张杭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笑意: “等这仗打赢了,我给你们团队记头功,奖金加倍,放假一周,想去哪玩去哪玩。” “奖金就不用了。” 程刚笑了笑,声音里的阴霾散去不少: “就想早点看到你把那帮人全打趴下,让嘀嘀坐稳第一的位置。” “会有那么一天的。” 张杭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 “好了,去忙吧,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记住,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挂了电话,张杭深吸口气。 现金流的压力,确实很大啊。 不得不说,迅藤和阿里他们出手的时机,掌握的很好。 但也在情理之中。 张杭拿起笔记本电脑,看了看屏幕上依旧在低位震荡的订单曲线,又看了看那条逆势上扬的威信支付绑卡率曲线,嘴角重新扬起一抹充满野性的笑容: “凌云想捡漏?让他们捡,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小鱼小虾,传令下去,金锁链计划全面提速,我要让威信支付的绑卡率,三天内再提升五个百分点!” 随着他的命令,江州威信大厦指挥中心里再次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压力依旧巨大,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而他们的领袖,从未想过退缩。 ...... 江州,威信科技总部,数据中心。 这里没有硝烟,没有怒吼,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和成百上千台显示器散发出的幽幽蓝光,交织成一片冰冷的电子丛林。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机器高速运转散发的淡淡焦糊味。 巨大的中央屏幕上,不再是滚动的用户增长曲线,而是密密麻麻、不断跳动刷新的实时流量监控图。 其中代表美団和嘀嘀核心服务接口的几条关键曲线,此刻正呈现出极其不正常的、尖刺状的红色峰值,像垂死病人疯狂搏动的心电图。 “美団餐饮频道下单接口,请求量暴涨3000%!全是无效垃圾请求!源ip追踪......指向深城迅藤idc机房c区!” 一个顶着鸡窝头、眼圈乌黑的年轻工程师嘶哑地喊道,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敲出残影,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键盘上,他却浑然不觉。 “妈的!又是迅藤这帮孙子!” 另一个工程师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嘀嘀司机端gps定位同步接口受到高频干扰!响应延迟突破500毫秒!用户端开始报错了!来源......还是迅藤!”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眼睛因为熬夜和愤怒布满了血丝。 林俊,此刻就站在大屏幕前。他身上的格子衬衫皱巴巴,几天没换,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只有那双眼睛,在镜片后亮得吓人,像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狼。 他盯着屏幕上那几条疯狂跳动的红色曲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狰狞的笑容。 “玩阴的?搞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数据洪流冲垮接口?” 林俊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穿透机房的嗡鸣: “老子当年写防火墙底层协议的时候,这帮孙子还在玩泥巴呢!” 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带着一种技术极客特有的狠劲儿: “兄弟们!启动玄武防火墙最高级别防御模式!给老子硬扛住!同时,启用反制协议!目标锁定他们ts打车核心支付网关接口!给我狠狠地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矛硬,还是老子的盾厚!” “明白!” 整个数据中心瞬间被点燃。 键盘的敲击声汇集成一片狂暴的暴雨,噼里啪啦响彻整个空间。 “玄武防御矩阵启动!负载均衡策略调整完成!” 一个负责防御系统的工程师高声汇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同坚固的盾牌,瞬间部署到位。 “垃圾流量识别清洗引擎功率全开!无效请求过滤率98.7%!” 另一个工程师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大部分垃圾流量被挡住了!有效请求正在正常处理!” “攻击链部署完毕!目标:ts打车支付网关!攻击强度:level5!倒计时3......2......1......fire!” 负责反制的工程师眼神锐利,按下了启动按钮,仿佛发射了一枚精准的导弹。 无形的数据洪流在浩瀚的网络空间中猛烈对撞。 一方是迅藤精心组织、规模庞大的僵尸网络发起的饱和攻击,如同汹涌的海啸,企图瞬间冲垮美団和嘀嘀的服务堤坝。 另一方,则是林俊团队打造的玄武系统,如同屹立在海中的钢铁堡垒,高效地分流、识别、清洗着滔天恶意流量,牢牢守护着己方的阵地。 同时,威信发起的反击,则像一支精悍的特种部队,绕过对方正面的重兵防御,精准地直插ts打车的支付心脏。 刹那间,深城迅藤安全中心内,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成一片! “警告!警告!支付网关遭受高强度cc攻击!用户支付失败率飙升!” 一个安全分析师惊恐地大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防火墙告急!带宽被占满!请求队列溢出!” 另一个工程师疯狂地操作着,试图缓解压力,但屏幕上的红色警报却越来越密集。 “用户体验急剧下降!投诉电话被打爆了!客服部那边快扛不住了!” 运营人员焦急地汇报,声音里带着紧张。 迅藤安全负责人看着自己屏幕上瞬间飙红的各项指标,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 “妈的!是威信!他们反应怎么这么快?技术团队!立刻分析攻击特征!启动备用节点!升级所有防御策略!快!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深城与江州,相隔千里。 两个顶级科技公司的网络安全团队,在无人可见的数据深渊中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惨烈的白刃战。 攻击与防御的代码洪流疯狂碰撞,服务器资源在极限边缘哀鸣。 每一秒的攻防转换,都伴随着巨额资金的蒸发和无数用户那端或流畅或卡顿的体验。 工程师们彻夜不眠,咖啡因和尼古丁成了唯一的燃料,机房里温度升高,汗水浸透了他们的t恤,键盘缝隙里塞满了烟灰。 林俊抓起桌上一部加密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张杭的专线。 他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却充满了亢奋和一种技术人独有的骄傲: “老板!对面果然按捺不住下黑手了!攻势很猛,ts那边想直接废了我们的支付体验!不过放心!”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逐渐被压制下去的红色攻击曲线和开始有效反击的己方数据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咱威信这套玄武系统,是兄弟们用头发和肝换来的,底子厚着呢!他们想占便宜?门儿都没有!就是......嘿嘿,兄弟们怕是要在机房打几天地铺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千钧的力量: “顶住。” “放心吧老板!” 林俊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人在阵地在!等打赢了这仗,您可得给兄弟们好好加个鸡腿!奖金......您看着办!” 他挂了电话,转头冲着所有埋头苦干的兄弟吼道: “都听见了?老板说了,顶住!干翻他们!宵夜我请!小龙虾管够!啤酒随便喝!” “好!干翻他们!” 回应他的,是更密集、更狂暴的键盘敲击声,汇集成一首属于技术战士的战歌。 机房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充满了不屈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 ...... 黄昏时间。 夕阳的余晖透过摘星府十二楼宽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金色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乔雨琪喜欢的栀子花香薰的味道,宁静得仿佛与窗外的世界隔绝。 乔雨琪蜷在柔软的米白色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抱枕。 电视屏幕亮着,正播放着江州本地新闻。 画面里,记者语速飞快地报道着近日席卷全城的外卖打车补贴大战,镜头扫过喧嚣的街头。 美団和饿了吧的地推人员还在为争夺一个水果店老板而激烈争吵。 一个骑手因为订单超时在路边焦躁地打电话解释。 屏幕上适时地打出了美団总裁王行的照片。 那是在一次公开活动上抓拍的,他站在发言台后,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深邃而锐利,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眉宇间是肉眼可见的深深疲惫。 “雨琪,最近商战打的好激烈啊。” 王肖霜穿着拖鞋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到沙发边坐下,随口说道: “看新闻了吗?听说他最近可是焦头烂额啊,一边要跟阿里、迅藤那两大巨头打商战,一边还要操心开心世界的项目,该不会累坏了吧。” 乔雨琪抱着抱枕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没有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思念和心疼。 他一定很忙。 会不会没时间吃饭? 是不是因为商战,会一直抽烟? 对身体不要的呀。 哎,想他...... 乔雨琪无意识地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挂在手机上的那个小小的、已经有些磨损的篮球钥匙链。 那是张杭小时候送给她的,被她发现了,珍藏了起来。 还记得,那时的他,眉宇间带着少年的飞扬和不羁。 “嗯......是挺辛苦的。” 乔雨琪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拿起一片苹果,小小的咬了一口,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映在她清澈的瞳孔里,却显得有些遥远和迷离。 她轻轻叹了口气,是在为张杭的辛苦叹息。 与此同时,云霄宫别墅里,气氛截然不同。 室内灯火通明,这里更像一个前线的临时指挥部。 黄钰彗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裙,正坐在书房宽大的办公桌后。 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几个复杂的报表窗口。 金乌传媒与爱优视频协同推广的数据分析、云听app上线后的用户增长曲线、星瀚娱乐近期高调签约的艺人名单。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而冷静。 桌上的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林总。 黄钰彗立刻接起,声音清晰干练: “诗茵姐。” 电话那头传来林诗茵成熟而略带疲惫的御姐音,背景似乎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钰彗,还在盯数据?辛苦了,重点看下云听和星瀚娱乐的动态,特别是他们和陆则捆绑后的资源整合动作,余美玉这个女人,出手又快又狠,趁着迅藤他们和我们打仗,在音乐版权和艺人资源上抢占了先机。” 黄钰彗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云听app那堪称陡峭的下载量增长曲线,以及星瀚娱乐刚刚官宣的天价签约某顶流歌手的新闻,眼神锐利: “诗茵姐放心,一直在盯着,云听上线三天,下载量破五百万,势头很猛,主要靠独家音乐版权和捆绑星瀚的头部艺人引流,星瀚那边,陆则亲自站台,资源倾斜力度非常大,余美玉的凌云版买了很多近期热门老歌的线上授权,对市场的冲击不小。” “嗯。” 林诗茵的声音沉静: “观察即可,他们的音乐,对我们影响不大,不过杭哥那边现在压力山大,现金流绷得很紧,我们金乌和爱优视频这块阵地,一定要守稳,不能自乱阵脚,有任何异常动向,第一时间同步给我。” “明白。” 黄钰彗应道,语气坚定。 通话结束,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她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张杭的担忧,担心他在这场残酷的商战中能否全身而退。 有对自己肩负重任的压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牵挂。 窗外,江对岸巨大的霓虹广告牌变幻着炫目的光芒。 黄钰彗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和图表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专业,守住这片阵地,为张杭分担压力。 另外一头。 ks短视频总部,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此刻人声鼎沸,与外面巨头鏖战的紧张气氛不同,这里充满了互联网创业公司特有的亢奋活力。 自从过年期间,公司流量爆炸式的提升后,市场是越来越好了。 巨大的中央数据屏上,代表平台日活跃用户数的那条粗壮曲线,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姿态向上疯狂蹿升,数字不断跳动刷新,突破着一个又一个历史峰值! “王总!李总!快看!” 一个扎着马尾辫、满脸兴奋的数据分析师指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dau又爆了!单日新增破八百万!创历史新高!用户停留时长平均拉长了整整十五分钟!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增长速度!” 被称作王总和李总的两个年轻创始人快步走到大屏前。 两人都是孙毅的核心手下。 王总个子不高,但眼神清明,他紧紧盯着那条昂扬向上的曲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上难掩激动之情。 李总则更沉稳些,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核心增长点?” 王总快速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机遇正在眼前展开。 “本地生活板块!爆炸性增长!” 分析师语速飞快地调出细分数据,指着屏幕解释道: “用户自发上传内容,超过65%都跟这场补贴大战有关!薅羊毛攻略、外卖平台比价实拍、打车券使用教程、甚至......甚至还有好几条地推人员街头冲突的现场视频,播放量都破千万了!评论区和相关话题,记录我的省钱战争,外卖自由不是梦,热度都冲上了平台热榜前三!” 屏幕上快速闪过用户上传的短视频片段。 一个大学生兴奋地展示手机里0元外卖订单。 一个家庭主妇在菜市场门口对比三个app的打车价格,最终选择最便宜的。 一条晃动的镜头里,穿着不同颜色工服的地推人员推搡叫骂,背景音嘈杂混乱............这些粗糙、真实、充满烟火气甚至带着点混乱暴力的内容,此刻却成了ks平台最炙手可热的流量密码。 “好!好!好!” 王总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天赐良机!这简直是踩着巨头的肩膀往上跳!” 他猛地转身,对着整个运营团队,声音洪亮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刻行动!第一,算法侧!给我把本地生活相关内容,特别是涉及外卖、打车、比价、攻略、冲突现场的,推荐权重调到最高!覆盖所有用户流量池,重点轰炸下沉市场!让更多人看到这些内容!” “第二,运营侧!立刻上线大型话题挑战活动‘记录我的省钱生活’!设置高额奖金池,鼓励用户晒单、分享攻略、揭露套路!把ugc给我彻底引爆!让用户自己产生内容,形成裂变效应!” “第三。” 王总目光炯炯,扫过众人: “商务拓展团队!立刻启动接触!目标,美団和嘀嘀!告诉他们,ks拥有最庞大、最下沉、最真实的本地生活用户群体!我们需要他们的独家优惠信息、商家资源包,他们需要我们的精准流量曝光和用户粘性!试着谈,看能不能在流量入口和本地化推广上,建立深度合作!哪怕只是初步意向也行!这是我们打入本地生活领域的关键一步!” “要是谈不成的话,算了,你们就直接说,咱们是张董的企业,就直接能谈成。”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激昂: “兄弟们!巨头打架,殃及池鱼?不!这是我们ks趁势而起,从池鱼变成棋手的最好机会!” “张董在正面硬撼,我们需要成为他下沉市场最有力的那条臂膀!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农村包围城市!等我们站稳了脚跟,谁还敢说我们是只会搞低俗内容的平台!” 整个办公区爆发出热烈的回应和敲击键盘的密集声响。 “好!” “没问题!” “干起来!” 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眼中闪烁着创业初期那种不顾一切的拼劲和看到巨大机遇的兴奋。 ks这艘在短视频蓝海中奋力航行的小船,敏锐地抓住了巨头鏖战掀起的滔天巨浪,正试图借力冲向更广阔的海域。 而在深城迅藤总部,负责视频业务的副总裁周峰,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刚送来的市场简报。 简报上,ks平台那异常亮眼的数据增长和本地生活标签的爆火,被重点标红。 “ks?” 周峰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带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警惕: “这个下沉市场的泥腿子,平时搞些土味视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掺和本地生活?蹦跶得挺欢啊。”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市场分析部的号码: “让你们部门半小时内给我出一份关于ks的深度报告,重点评估他们在本地生活内容上的真实影响力和用户价值,还有他们和美団、嘀嘀可能存在的合作风险。”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短视频业务线负责人的号码: “通知短视频业务线的核心成员,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开会,我们需要研究,如何应对这个......意外冒出来的搅局者,不能让他们借着这次的东风,真的成了气候。”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对这个曾经不太看得上的对手,带上了一丝凝重。 另外一头。 快速物流,华东区域物流中心,凌晨四点。 巨大的分拣仓库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传送带如同钢铁长龙般轰鸣运转,将来自全国各地的包裹分流向不同的区域。 空气里混杂着纸箱、胶带和新打印面单的油墨气味。 疲惫但高效的工人们穿着统一的橙色马甲,在流水线旁快速扫码、分拣、装车。 一派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有序。 一辆重型厢式货车缓缓倒车,精准地停靠在月台指定的卸货口。 车厢门哗啦一声拉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包裹山。 几个分拣员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包裹搬上传送带。 一个年轻的配送员,叫小杨,正拿着掌上电脑核对即将装车的包裹信息。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但动作依旧迅速而准确。 他的目光扫过传送带上一个印着某知名家电品牌logo的大纸箱,动作忽然顿住。 只见在那个醒目的品牌logo旁边,被分拣员利落地贴上了一个新的、同样醒目的不干胶标签,蓝底白字,设计简洁有力。 一个微笑的微信图标,旁边一行大字: “推荐使用威信支付,安全便捷享优惠!” 那抹蓝色在橙色的海洋里异常显眼。 小杨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晨会时主管反复强调的新要求。 他立刻拿起一个同样的标签,快步走到传送带旁,熟练地将标签拍在下一个包裹的显眼位置。 动作干净利落。 “杨哥,这啥啊?以前没见过。” 旁边一个新来的临时工好奇地问,他一边问,一边也学着小杨的样子拿起标签往包裹上贴。 “老板的新任务。” 小杨头也不抬,继续贴标签,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每个包裹出库前,必须贴上这个!重点推荐威信支付!懂吗?这是战略任务!” “战略任务?” 临时工不太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哦,那肯定很重要。” “可不是嘛。” 小杨叹了口气: “最近公司和威信科技合作了,听说投入了老多钱,咱们这基层员工,别的帮不上,就把这些小事做好,也是为公司做贡献了,而且,听说用威信支付确实有优惠,对咱们用户也有好处。”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小杨驾驶着满载包裹的电动三轮车,驶入江州一个大型中高端住宅小区。 他停在一栋楼下,抱着一个贴着蓝色威信支付标签的纸箱,按下门铃。 门开了,是一位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显然刚起床不久的中年主妇。 “您好,快速物流,您购买的空气炸锅。” 小杨将包裹递过去,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特意提高了一点: “包裹已签收,货款已通过威信支付自动扣款成功,麻烦您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他说话时,手指状似无意地在那张蓝色的推荐使用威信支付标签上轻轻点了点。 主妇的注意力果然被那抹蓝色吸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标签,又看了看小杨脸上真诚且带着任务的笑容,点了点头: “哦......好,威信支付是吧?知道了,我女儿也总跟我说用这个方便,还能领红包,看来是挺不错的,辛苦你了,这么早送货过来。” “应该的,您满意就好。” 小杨笑着回应,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又完成了一项小小的任务。 ...... 张杭的另外一个反击阿里的动作来了。 加大线下支付领域的布局。 你想让我疼。 那我也要打你的核心。 上午十点,江州市中心,家乐福超市。 正值周末采购高峰,收银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空气里混合着生鲜蔬果、烘焙面包和各种洗涤用品的复杂气味,人声嘈杂。 收银员小王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小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 轮到一位推着满满一购物车商品、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姐。 小王熟练地扫码,商品计价器的数字飞速跳动。 大姐看着屏幕上最终显示的总金额。 三百七十八块五,眉头习惯性地皱了一下,显然觉得有点肉疼。 “您好,一共三百七十八块五,请问怎么支付?” 小王公式化地问道,同时准备好扫码枪。 大姐掏出钱包,下意识地去抽银行卡。 就在这时,小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堆起比刚才热情十倍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确保后面排队的人也能隐约听到: “大姐!今天用手机支付有优惠哦!特别推荐您用威信支付!” 她指着收银台旁边新竖起的一个小型易拉宝海报,上面清晰地印着活动信息: “现在绑定银行卡,单单立减5元!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哦!” “立减5块?” 大姐掏银行卡的手停住了,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五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于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来说,吸引力巨大。 “真的假的?我平时都用银行卡,这威信支付怎么绑啊?我不太会弄这些。” “很简单的大姐!” 小王立刻来了精神,语速飞快,业务极其熟练: “您打开威信,点我再点支付,然后点钱包,里面有个添加银行卡,绑好了直接用威信扫我这里付款码,系统自动减5块!您试试?现在绑,马上就能用!一点都不麻烦!” 大姐被小王的热情和立减5块的诱惑打动,也顾不上后面排队的人可能有点不耐烦,立刻掏出手机,在收银员的现场指导下,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哎,对,点这里......输入卡号......嗯,短信验证码来了,输进去......好了!绑上了!” 大姐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和小小的成就感,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嘞!您扫这个码!” 小王麻利地调出收款二维码,递到大姐面前。 滴! 扫码成功。 收银屏幕上的金额瞬间变成了373.5元。 “真减了五块!” 大姐看着手机支付成功的提示和屏幕上减少的金额,脸上笑开了花: “这活动真不错!谢谢你啊姑娘,教了我半天。” “不客气大姐!欢迎下次使用威信支付!” 小王笑着回应,同时目光扫过后面几个排队探头探脑的顾客,声音依旧清亮: “下一位!推荐使用威信支付绑卡,立减5元哦!” 后面的顾客听到了,纷纷拿出手机,开始研究起来。 一个年轻小伙子问道: “真的立减五块吗?任何银行卡都行?” “只要是您在美団或者嘀嘀上用过的银行卡就行!” 小王耐心地解释道。 类似的情景,在无数超市、便利店、甚至街边支持手机支付的小店门口上演。 收银员们像被统一培训过一样,将推荐威信支付绑卡立减变成了新的口头禅。 那抹蓝色和立减5元的诱惑,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精打细算的普通民众中激起了强烈的涟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使用威信支付,一条无形的金锁链正在悄然形成。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张杭回到了云霄宫。 如今。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在三楼会客厅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不再是单一的战场,而是被分割成多个区块。 代表美団和嘀嘀订单量的曲线在经历迅藤疯狂反扑后的断崖式下跌后,艰难地在一个低位平台震荡,依旧被代表ts打车和大家点评的两条更高、更强势的曲线死死压制。 代表现金流消耗速率的柱状图,触目惊心地标红,旁边一个巨大的数字显示着150%。 林诗茵站在主控台前,紧盯着屏幕上那如同悬崖般陡峭下降后又勉强稳住、却依旧在低位徘徊的订单曲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向坐在指挥席上、如同磐石般的张杭汇报: “迅藤的动作比预想的更猛烈,ts打车和大家的补贴翻倍,叠加q的流量入口优先级,效果立竿见影,嘀嘀和美団的日活和新增订单......还在持续下滑,用户流失速度......在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那个最冰冷的数字: “根据实时模型测算,我们的现金流消耗速度......已经达到了最初预估的150%,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撑不了太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黄钰慧前面的电脑,正进行视频会议。 视频内的沈清柔也紧锁着眉头,她手里拿着一份爱优视频的用户数据分析报告,语气凝重: “凌云商会和陆则那边也没闲着,云听app上线势头太猛,靠着砸钱抢独家音乐版权和捆绑星瀚的艺人,下载量跟坐了火箭一样,这一点是我们注意到的,不过对我们的影响不到,主要是我们爱优视频的dau,被酷优和迅藤视频用版权内容挤压,也开始有下降趋势,虽然我们的自制综艺还有优势,但版权这块的短板,确实被他们抓住了。” 白小桃看着平板电脑上快速刷新的社交媒体舆情报告,手指划过屏幕上那些刺眼的负面评论,语气也带着担忧: “网上舆论风向开始有点变了,之前都是薅羊毛的狂欢,现在开始出现质疑我们能不能扛住的声音了,各种论调开始冒头,还有一些自媒体在煽风点火,不知道是不是迅藤那边在背后推动。”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还有......有些中层管理,在私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情况,显得很不安。” 指挥室里只剩下服务器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的嘶嘶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指挥席上那个唯一的身影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张杭靠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 他的脸隐在屏幕光芒投射的阴影中,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锁定在环形大屏的中央区域,那里,一条代表威信支付绑卡率和支付活跃度的曲线,正以一种虽然缓慢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点倔强的姿态,逆着满屏的惨绿和猩红,顽强地向上攀升! 那抹绿色,在数据的红海之中,微弱却无比坚定,像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张杭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缓缓抬起头。 阴影从他脸上褪去,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冰冷、锋利、带着绝对掌控和野性的弧度。 “急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指挥室,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强大自信,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迅藤他们想玩命?”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起一股凌厉的风。 他的目光如炬,扫过屏幕内凌妃、沈清柔、白小桃,看到她们脸上的担忧,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跟注!” 张杭斩钉截铁地说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通知美団和嘀嘀,补贴力度,同步翻倍!他们敢砸多少,我们就跟多少!一分钱都不能少!他们想烧钱,那就烧!看谁能烧到最后!” 凌妃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的现金流......恐怕撑不过两周啊!” 张杭看向她,眼神坚定: “撑不过也得撑!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士气,是阵地!一旦我们退缩,之前的投入就全白费了,用户会彻底倒向他们!到时候,我们想追都追不回来!” 他转向大屏幕,目光再次落在那条逆势上扬的绿色曲线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洞穿迷雾的锐利: “同时!执行金锁链b计划!所有接入威信支付的线上、线下商户,额外叠加支付满减活动!力度给我开到最大!” “所有使用威信支付完成订单的用户,无论金额大小,立刻发放无门槛现金红包!把用户、把商户、把支付场景,用威信支付这条金锁链,给我死死地绑住!绑得更紧!更死!” “我们烧出去的钱,不能白烧!要烧出用户粘性,烧出支付习惯!” 张杭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充满了力量: “他们争的是订单量,是市场份额,而我们要的,是用户的支付习惯!是这条看不见的金锁链!” “只要用户习惯了用威信支付,只要商户离不开威信支付,我们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条逆势上扬的绿色曲线上,那抹笑容里的野性和掌控欲几乎要燃烧起来: “烧钱?我要烧出未来!烧出一条通天大道!我看中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随着张杭的命令下达,死寂的指挥室瞬间被激活。 凌妃不再犹豫,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开始调拨资金,下达补贴指令。 沈清柔立刻拿起电话,联系爱优传媒的公关团队,准备配合进行舆论引导。 白小桃也打开电脑,开始部署鲨鱼tv的流量资源,全力支持金锁链计划的推广。 而环形大屏的中央,那条代表威信支付活跃度的绿色曲线,在张杭话音落下不久,仿佛被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攀升的速度,陡然加快! 如同破土的春笋,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刺向那片由亏损和巨头围剿构成的沉沉红海! 正文 第873章 满满的血腥味 压力确实很大。 张杭投资开心世界,确实动用了极大的现金流。 现在,开心游戏、欢乐游戏等资源调用。 可还是支撑不住这场商战。 钱每天都已天文数字,哗啦啦的往外流淌。 阿里和迅藤这两个强大的资本,确实厉害。 不过...... 张杭还挺得住。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资本的博弈。 谁一旦撑不住,下场就是支离破碎。 云霄宫,深夜。 张杭为了缓解压力,拉着黄钰慧,在三楼的阳台边缘来了一曲。 随后,张杭回到书房,点燃一支香烟,独自一人坐着。 他眼神微眯,在思虑着破局之法。 商战已经这样了,不管主动被动,都要打,但怎么打,怎么结束?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勾勒出繁华的轮廓,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聚焦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显得静谧而深沉。 张杭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份加密的情报文件。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进。”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黄钰慧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个简单的睡裙,非常性感迷人,她拿着张杭的一部手机说: “孙大彪孙总刚刚打了电话,说有急事要联系你。” 张杭微微点头,结果手机,拨打过去电话。 孙大彪那边立即接通,语气有些凝重: “老板,迅藤那边有大动作,投资部已经和惊东商城的刘东强谈了好几轮,基本达成了投资意向,据说金额不小,目的是深度绑定,利用惊东的电商渠道和他们的流量入口。” 张杭眉头渐渐皱起。 “迅藤?马托尼这步棋走得够快的,惊东的自建物流是块肥肉,一旦被他们拿下,我们的威信支付在电商领域的布局会受到很大制约。” 孙大彪静待指示。 他知道,老板在思考的时候,最不喜欢被打扰。 张杭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 “不行,惊东不能落入迅藤的合作方。”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大彪,你密切关注迅藤和惊东的动向,有任何新消息立刻汇报。” “是,老板。” 孙大彪点头。 电话结束。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安静。 张杭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眼神深邃。 他太清楚惊东商城和刘东强的价值了,那是未来电商格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重生回来,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更不会让自己的对手轻易壮大。 截胡! 你迅藤的好东西,不就是我的吗? 张杭低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拨通了沈斌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斌慵懒的声音传来: “小杭,这么晚了,有啥急事?我刚躺下。” “斌哥,有笔大生意,你得帮我个忙。” 张杭的声音带着沉稳,但更多的是自信: “迅藤要投资惊东商城。” 沈斌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哦?有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一些风声,但没想到这么快,怎么,你也看上惊东了?” “没错。” 张杭直言不讳: “惊东的流量和物流体系是我非常看重的,一旦被迅藤掌控,对我们很不利,我想截胡,沈哥,你和刘东强熟,能不能帮我牵个线,我想和他见一面,谈谈投资的事。” 沈斌沉默了几秒: “这可不是小事,迅藤和刘东强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你这时候插一脚,难度不小啊,而且,刘东强那个人,眼光高得很,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我知道难,但事在人为。” 张杭语气坚定: “我有十足的把握能给出比迅藤更优厚的条件,也更能理解刘东强的野心和惊东的发展需求,你就帮我搭个桥,成不成再说。” 沈斌笑了笑: “你小子,每次找我都没小事,行吧,谁让咱们是哥兄弟呢,我和老刘确实认识,之前在几个商业论坛和节目上见过,也算有点交情,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但我会尽力帮你传达你的诚意。” 张杭心中一喜:“好嘞,麻烦斌哥了,那你尽快帮我联系一下,最好能安排最近见面。” “我知道了,等我消息吧。” 沈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张杭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就看沈斌那边的消息了。 他相信,只要能和刘东强见面,凭借他的优势和诚意,一定能打动对方。 第二天上午,张杭正在查看数据,手机响了,是沈斌打来的。 “搞定了。” 沈斌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 “我给老刘打了电话,跟他提了你的想法,说你对惊东很感兴趣,想和他聊聊投资的事。” 张杭连忙追问: “他怎么说?愿意见面吗?” “一开始他还挺犹豫的,说已经和迅藤那边基本谈好了。” 沈斌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跟他说,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你这边能给出的条件绝对不会比迅藤差,而且你们在理念上可能更合拍,他琢磨了一会儿,说可以见一面,听听你的想法。” “很好!沈哥,你真是我的福星!” 张杭笑呵呵的说道:“那什么时候方便见面?在哪里?” “他说这两天在魔都有个活动,就在华茂君悦酒店顶层的会所,那里比较私密,适合谈事,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 “没问题。” 张杭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你也准备准备,老刘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沈斌叮嘱道。 “我明白,谢了斌哥。” 挂了电话,张杭立刻叫来助理曹文。 “阿文,联系华茂君悦酒店,预订会所的包厢,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到六点,还有,安排一下安保,这次要保密。” 曹文他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 “好的,我马上安排,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另外,把惊东商城最近几年的财报、发展规划,还有刘东强的个人资料,都整理一份给我,越详细越好。” 张杭补充道。 “明白,我这就去办。” 曹文应声退下。 张杭看着曹文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 这次也算是至关重要,他必须全力以赴。 至于他个人。 要单独投资,拿下这笔,恐怕有点难。 不过,资源往往是可以兑换的,他有威信科技那边的许多流量入口,这些都是兑换的筹码。 但也需要出钱的。 这出钱的人......韩胜! 张杭立即拨通了韩胜的电话。 “胜哥。” “杭哥,最近打的厉害啊,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韩胜的声音爽朗而充满活力。 “有个大项目。” 张杭笑着说: “我准备和惊东商城的刘东强谈谈投资的事,想从迅藤手里把这个项目抢过来。” 韩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你小子,真是敢想敢干!迅藤看上的项目,你也敢截胡?有把握吗?” “有七成把握。” 张杭语气自信: “刘东强是个干实事的人,他的野心和一些理念,和我不谋而合,而且,我能给出比迅藤更优厚的条件,更能支持他的发展。” “需要多少资金?” 韩胜直接问道,他知道张杭打电话来的目的。 “前期至少需要1亿美元,后续可能还要追加。” 张杭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胜哥,你要投这笔吗?” 韩胜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计算着。 “没问题,钱不是问题,只要项目靠谱,值得投,青海资本全力支持你,你尽管去谈,资金方面我来搞定,保证不会掉链子。”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胜哥。” 张杭松了一口气: “等我好消息吧,谈成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祝你旗开得胜!” 挂了电话。 事情就这样准备妥当了。 第二天中午,车辆前往会所,张杭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演练着和刘东强见面的场景,思考着该如何打动对方。 车子行驶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上,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酒店门口,几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是曹文安排的安保人员,负责这次会面的安全。 看到张杭下车,他们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 “张总,请。” 其中一名保镖低声说道。 张杭点了点头,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酒店。 曹文已经在大堂等候,他快步迎了上来: “老板,包厢已经准备好了,沈总和刘总还没到,我们先上去等吧?” “好。” 张杭应道。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来到顶层的会所。 包厢门口,又有两名保镖守在那里,他们是沈斌安排的,确保会面的绝对安全。 看到张杭等人,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曹文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杭迈步走进包厢,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两岸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江面上的游轮如同流动的星辰,美不胜收。 包厢内装修奢华而不失格调,紫檀木长桌光可鉴人,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和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香气和陈年普洱的温润气息。 张杭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沈斌和刘东强走了进来。 沈斌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笑容满面。 刘东强则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精明和干练。 “小杭,久等了。” 沈斌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东哥,幸会。” 张杭转过身,伸出手,和刘东强握在一起。 刘东强的手很有力,他看着张杭,眼神中带着审视: “张总年轻有为,早就想见识一下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东哥过奖了,我也是久仰你的大名。” 张杭微笑着说: “请坐。” 三人在长桌旁坐下,曹文和刘东强的助理分别站在各自老板身后,随时准备服务。 包厢内的气氛看似闲适,实则暗流涌动。 沈斌作为中间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东强,杭子这次来,是真心想和你聊聊惊东的发展,还有投资的事,我觉得吧,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对吧?” 刘东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杭身上: “张总,沈总已经跟我提过你的想法了,我想听听,你对惊东有什么看法,又能给惊东带来什么?” 张杭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桌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东哥,咱们都是爽快人,我就开门见山了。” “迅藤那边开出的条件,无非是现金和q的流量入口,再给些不痛不痒的战略协同,对吧?” 刘东强抬眼,锐利的目光直视张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那是多年征战商场留下的印记。 “张总年轻有为,在互联网圈掀起的风浪,我早有耳闻。”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过,惊东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引入战略投资者,关乎它未来的生死存亡,我需要谨慎。”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刘东强的心思: “东哥的谨慎,我能理解,但恕我直言,迅藤他们懂流量,但不懂你惊东的重!他们理解不了你心心念念想打造的,是覆盖全国、深入毛细血管的自营物流网络,是那种能把用户体验做到极致的壁垒!这才是惊东真正的护城河,也是未来电商格局的胜负手!”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刘东强内心最深处的蓝图和忧虑。 他放下茶杯,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张总对惊东的战略,倒是了解得很透彻。” “因为我懂你的野心,也认同你的战略。” 张杭语气坚定: “我的诚意,加倍!”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现金,迅藤承诺多少?我威信科技,加10%,并且保证后续根据物流中心建设、仓储智能化升级的实际需求,追加投入,上不封顶!” 刘东强眉头微挑,显然被这个条件打动了,但仍保持着冷静: “钱很重要,但不是唯一。” “第二,流量入口。” 张杭伸出第二根手指: “威信支付现在有4.2亿用户,dau你一定清楚!我们将把惊东商城深度嵌入威信钱包一级入口,开放核心社交关系链进行精准推荐,东哥不妨想想,朋友之间的推荐,比单纯的广告位,转化率要高多少?这种流量质量,是q那种开放式流量池无法比拟的。” 刘东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这正是他一直渴望的精准流量。 “第三,支付深度绑定。” 张杭伸出第三根手指: “威信支付将成为惊东商城默认首选支付方式,享受最低费率,并联合推出威信支付用户专享价特权!让用户在惊东用威信支付,不仅方便,还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顿了顿,伸出第四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着刘东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张杭,全力支持你自建物流帝国的决心!这不是一句空话,是真金白银、流量资源、技术能力的全方位投入!迅藤也好,阿里也罢,他们自己的核心电商平台是亲儿子,惊东再好,也只是干儿子!资源倾斜、战略协同,能一样吗?” 包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江轮汽笛声。 刘东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显然在激烈挣扎。 张杭描绘的蓝图,特别是对物流战略毫无保留的支持,正是他梦寐以求却难以在at体系内完全实现的。 “张总。” 刘东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你对物流战略的理解,让我惊讶,这确实是我最看重的方向,但资金规模、流量承诺、以及威信支付绑定的深度,我需要看到具体的、可执行的方案和保障,空口白话,我不能信。” “当然!” 张杭大手一挥,曹文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叠文件推至刘东强面前。 “阿文,你来详细给东哥解读。” 曹文神情干练而专注。 “刘总,这份协议的核心条款,是确保资金和资源的确定性,前期投资额度,参照迅藤报价的基准上浮10%,具体为2.3亿美元,资金分三期注入,第一期在协议签署后48小时内到账,绝不拖延。” 他翻开其中一页: “关于流量嵌入,我们准备了三种方案,从一级入口到二级入口,再到社交裂变的具体玩法,都有详细说明和技术接口文档,支付绑定的优惠活动规划也在这里,包括专享价的折扣力度、物流提速的具体时效承诺。” 又翻到另一页: “后续追加投资的触发条件和流程也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是用于物流建设和技术升级,我们承诺在收到贵司申请后的七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资金到位时间不超过十五个工作日。” 刘东强的助理立刻上前,接过文件仔细查看,并时不时低声向刘东强汇报关键点。 刘东强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厚的兴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包厢内变成了高效的商业谈判场。 刘东强及其团队就资金监管、流量考核指标、技术对接时间节点等细节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张杭展现出顶级的专业素养,对每一个问题都应对自如,解释清晰,甚至当场根据对方的要求修改了几处条款细节。 沈斌则在一旁适时地调和气氛: “东强啊,张杭这小伙子,我是看着他一步步起来的,做事向来靠谱,答应的事从来不含糊,这次他是真心想跟你合作,共创一番事业。” 张杭则气定神闲,偶尔在关键点上补充一两句: “东哥,我知道你担心控制权,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们只做财务投资和资源支持,不干涉惊东的具体运营,你的决策权,我充分尊重。” “而且。” 张杭微微一笑: “有我在,阿里那边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惊东,我们可以形成一个良性的制衡局面。”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刘东强最后的顾虑。 他深知,在阿里和迅藤的夹击中,惊东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最终,刘东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他合上文件,伸出手,重重地与张杭握在一起: “张总,合作愉快!惊东的未来,需要这样有魄力、懂战略的伙伴!协议,我原则上同意,具体文本由法务团队今晚对接敲定!” 张杭用力回握: “东哥,爽快!记住今天的选择,未来十年,当人们谈论中国电商格局时,惊东和威信的名字,将紧紧相连,成为改写规则的力量!” 他的笑容充满野性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沈斌哈哈大笑,举起茶杯: “来,为我们的强强联手,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内响起,预示着一个足以改变电商格局的联盟,正式诞生。 窗外的黄浦江依旧流淌,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正事儿谈完了。 沈斌笑呵呵的说:“是不是该下一场了?今晚咱们好好耍耍?” 张杭摆摆手,笑着说:“阿文,去将人带过来。” 很快,十几个有些名气的嫩模,进入了包房中。 ...... 第二天。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将深城cbd的钢铁森林尽收眼底,此刻却仿佛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会议室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连空调的出风口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马托尼端坐在主位,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脸色铁青得吓人。 圆框眼镜后的双眼,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一种被触碰了逆鳞的暴怒。 周峰坐在他身旁,面色阴沉如水,手指紧紧攥着一支笔。 投资并购部负责人陈明站在会议桌前,额头布满冷汗,身体微微发抖,仿佛承受着千斤重担。 其他核心高管则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生怕成为马托尼怒火的下一个宣泄口。 陈明几乎是硬着头皮做完汇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马总,周总,确认消息,惊东方面已经接受了张杭威信科技和青海资本联合提出的投资要约,条款对我们极其不利,几乎是全盘接受了张杭的条件,而且签约仪式就在这今天。” 砰! 一声巨响! 马托尼猛地一掌拍在坚硬的会议桌上,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起,水花四溅,文件散落一地。 他一贯以冷静理性著称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脸颊肌肉都在抽搐。 “张杭!” 马托尼几乎是咬着牙吼出这个名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调: “他哪来的胆子?他的现金流怎么可能支撑他同时打两场烧钱大战,还敢截胡我们的战略投资?”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马托尼从未有过的暴怒震慑住了。 谁都知道,投资惊东是迅藤布局电商和本地生活的关键一步,为此他们准备了很久,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如今却被张杭横插一脚,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怒火,声音低沉而急促地分析: “马总,冷静!张杭这是在玩围魏救赵!他算准了我们布局惊东的战略意义,知道我们志在必得!他悍然出手截胡,就是要逼我们回防,打乱我们在外卖和打车战场上的节奏,缓解他自身的现金流压力!这是极其狠辣的一招!” “围魏救赵?” 马托尼怒极反笑,笑声冰冷刺骨: “好一个张杭!他这样只能激怒我们!” 他猛地站起,眼神扫过在场所有高管,那目光如同冰锥,刺得人皮肤生疼。 “他既然敢掀桌子,那就别怪我掀房顶!” 马托尼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通知下去,执行涅槃计划最高级别响应!” 他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每一条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ts打车、大家点评补贴力度,翻倍!新用户打车直接0元!老用户每单立减20元起!大家点评餐饮、电影票补贴无上限!我要让张杭的嘀嘀和美団,流量再下滑!” 负责ts打车的高管连忙起身: “马总,这样一来,我们的日亏损会更多!” 马托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市场份额!是让张杭感受到痛!” “另外,q流量入口优先级,提到最高!所有q用户,启动弹窗、开屏、信息流推送,全力导流ts打车和大家点评!屏蔽威信相关链接的传播!技术部门,给我盯死!” 技术部门负责人立刻应声:“明白!我们会在一小时内完成配置!” “启动雷霆专项!周峰,你的游戏部门,立刻、马上!针对张杭旗下所有游戏,特别是开心游戏的联盟英雄、欢乐游戏的页游主打产品!推出针对性活动,组织全平台对抗赛狙击他们的赛事热度!我要他游戏业务的收入和用户活跃度下跌!抽他的血,看他还怎么烧!” 马托尼的脸色阴沉着。 对于这次的商战,他要加大力度,并且从核心的扩张市场,变成了主要针对张杭。 周峰点头: “马总放心,游戏部门已经做好了准备,雷霆可以随时启动,我们有信心在一周内看到效果。” “最后一点,法务、pr部门联动!收集张杭在收购惊东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任何违规线索!哪怕捕风捉影,也要给我造出声势!舆论上,把他塑造成破坏行业规则、恶意竞争的搅局者!同时,密切监控他的现金流状况,寻找新的突破口!” 法务和pr部门的负责人连忙记录,表示会立刻执行。 马托尼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他环视全场,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寒流: “告诉所有部门,所有员工!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了!这是迅藤的尊严之战!是生死存亡之战!张杭踩到我们头上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投入多少资源!我要看到效果!我要让张杭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打疼他!打垮他!”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周峰身上,语气更加沉重: “mark,游戏是我们的根基,也是张杭的重要现金牛,雷霆行动由你亲自督战!” 周峰感受到了这份命令的重量,郑重点头: “明白!马总,我会亲自盯着,绝不失手!” 马托尼这才缓缓坐下,重新戴上眼镜,但镜片后的怒火丝毫未减。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加惨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 魔都,云霄宫二楼书房,这里像是临时的作战指挥中心。 黄钰慧最近在这边看守数据。 她还带着几个精英员工一起。 员工是来自于不同的公司。 巨大的环形屏幕墙分割成数十个区块,实时滚动着来自嘀嘀、美団、威信支付、开心游戏、欢乐游戏、爱优视频等核心业务的关键运营数据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工作人员们都在紧张地忙碌着,脚步匆匆,低声交谈。 张杭站在主屏幕前,面色冷峻,目光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视频会议的镜头内。 凌妃那漂亮的桃花眼,也紧盯着财务数据屏,手指快速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语速飞快地汇报着。 沈清柔看着视频业务数据,秀眉紧蹙,时不时和身边的助手低声交流。 白小桃则关注着舆论监测屏,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孙大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镜头,不知在忙着什么工作。 李苟和沈浩的影像出现在屏幕的一角,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主屏幕上,几条关键曲线正呈现出令人不安的下滑趋势,红色的预警信号不时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凌妃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她指着财务数据屏,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迅藤的反扑太疯狂了!ts打车和大家的补贴直接翻倍,叠加q的顶级流量入口,效果立竿见影!嘀嘀的日订单量在过去12小时暴跌15%,用户活跃时长下降22%!美団那边情况稍好,但也跌了8%和12%!”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更严重的是,我们的补贴被迫跟进翻倍,现金流消耗速度是之前预估峰值的150%!照这个速度,我们为开心世界和亚三酒店预留的缓冲资金,最多只能支撑三周!” 屏幕上,代表嘀嘀和美団现金流的柱状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短,旁边标注着巨大的红色负数,如同不断扩大的伤口。 白小桃调出几块舆论监测屏,上面充斥着各种负面言论: “网上舆论风向开始变化了,之前是全民薅羊毛的狂欢,现在质疑我们扛不住补贴战的声音多了起来,一些财经自媒体在带节奏,言辞很犀利。” 屏幕上,社交媒体情绪分析图开始出现代表担忧和质疑的黄色和橙色区域,并且正在迅速扩散,大有吞噬代表正面情绪的绿色区域之势。 “杭哥!” 李苟的声音通过高质量音响传来,带着熬夜的沙哑和一丝焦躁: “迅藤那边玩阴的!技术监测到大量来自他们机房ip段的异常流量,正持续攻击美団和嘀嘀的服务器接口,特别是订单提交和支付环节!虽然暂时被我们的金盾防火墙挡住了,但造成了部分用户端卡顿和支付失败,用户投诉量在增加,已经超过了平时的三倍!”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技术部的兄弟们在全力应对,但对方攻击手段在升级,花样翻新,我们压力很大!” “张总!” 沈浩的声音也接入: “迅藤游戏部门的雷霆开始了!q平台首页全是针对我们的活动!联盟英雄的新用户注册增长率暴跌40%,老用户活跃度下滑15%,部分服务器在线人数明显减少!欢乐游戏几款主打页游的流水也受到冲击,今天的收入已经跌了近两成!他们这是釜底抽薪,想断我们的现金流!” 屏幕上,代表游戏业务收入、用户增长的曲线也同步出现了陡峭的下滑拐点,形势岌岌可危。 三线告急! 压力如同实质般向张杭涌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但他盯着大屏幕上那一片片刺眼的红色下滑箭头和预警信号,眼神锐利如刀,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在巨大的压力下爆发出更加强悍的冷静和战意。 “哼,三板斧。” 张杭冷哼一声,打破了指挥中心的凝重: “马托尼急了,也就这点手段!烧钱?挖角?技术下绊子?意料之中!” 他猛地转身,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妃妃,通知美団和嘀嘀,立刻跟进补贴!迅藤翻倍,我们也翻倍!用户要便宜?那就便宜到他们不敢想!骑手、司机端的补贴同步提升!告诉他们,阵地,一步不能丢!钱,不是问题!” 凌妃有些犹豫: “老板,这样一来,我们的现金流......” 张杭打断她: “执行命令!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同时,立刻执行b计划,支付绑定攻坚战!” 张杭继续下令: “所有接入威信支付的线上商户,包括惊东!线下门店,立刻上线威信支付专属优惠活动!用户使用威信支付绑定银行卡支付,无论线上线下,立享额外5到10元随机立减!每天一次!活动持续到月底!” “技术部,李苟!” 张杭看向屏幕上李苟的影像: “通知林俊他们,给我顶住!金盾防火墙权限开到最大!同时,反向给他们ts打车的支付接口和q钱包的稳定性加点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让他们的用户也尝尝支付失败的滋味!记住,手段要干净,痕迹要抹掉!” 李苟精神一振: “明白!杭哥,保证完成任务!” “小柔,爱优视频稳住!” 张杭转向沈清柔: “版权短板是事实,但我们的自制内容和社区氛围是核心竞争力,加大ugc激励,策划几个接地气的省钱生活话题挑战,把ks那边的热度借过来!综艺那边,跑男的宣发给我再加把火!用内容热度对冲版权压力!” 沈清柔点头: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小桃,舆论不用怕!”张杭看向白小桃: “联系和我们关系好的官媒、大v,重点报道我们持续加大补贴惠及民生、以及威信支付便捷安全的优势!把薅羊毛的舆论,引导到享受科技便利和支持民族企业创新上!” 白小桃咧嘴一笑,露出一丝野性: “放心吧,保证把风向扭过来!” 张杭最后看向身后的孙大彪,眼神冰冷: “大彪,情报网给我张开,特别是盯死凌云商会那个余美玉,还有新冒出来的陆则!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只满足于搞搞音乐,任何风吹草动,特别是针对我们线下产业、或者想浑水摸鱼搞小动作的,第一时间摁死!手段,你知道的。” 孙大彪沉声应道: “是!” 张杭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语气坚定地对凌妃说: “妃妃,威信支付的绑卡率、用户粘性,才是真正的金山!这场支付绑定战打赢了,现在烧出去的,将来能十倍百倍赚回来!执行!”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未来的绝对信心,仿佛一剂强心针,让原本紧张压抑的指挥中心重新注入了力量。 工作人员们眼神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执行力。 一场更加艰苦的拉锯战,已经打响。 京都,南苑机场国内到达大厅。 正值航班抵达高峰,人流如织,喧嚣鼎沸。 巨大的显示屏上不断滚动着航班信息,广播里不时传来清晰的提示音。 空气中混杂着行李车轮的滚动声、旅客的交谈声、以及各种打车软件的叫卖声,形成一片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战场。 老王,四十多岁,穿着印有ts的logo荧光绿马甲,举着一块巨大的、闪烁着led灯光的新客0元,推荐有奖灯牌,正声嘶力竭地在人群中吆喝。 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眼神里却带着被高额奖励刺激的亢奋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用q!用q扫码!ts打车,新用户一分钱坐遍全城!老用户立减15!师傅我还有额外奖励!快来看一看啊!” 他的几个同行也分散在附近,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不断地向刚走出到达口的旅客们推销着。 小陈,三十岁出头,穿着嘀嘀的蓝色制服,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的威信支付立减20元,司机奖励翻倍宣传单,正努力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浸湿了头发,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兄弟!看这边!嘀嘀!大平台!现在用威信支付付款,立减20块!不管新老用户!司机端奖励也高,保证接单快服务好!” 他看到一个拖着行李箱、面露犹豫的年轻女孩,立刻挤了过去,把宣传单递到她手里: “美女,刚下飞机吧?用嘀嘀打车,安全快捷,还便宜!你看这优惠,多划算!” 李小姐,二十多岁的白领,刚下飞机,拖着一个不小的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同时开着ts、嘀嘀、快滴三个app,正在疯狂比价,一时间不知道该选哪个。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没穿统一制服,只戴了个快滴的鸭舌帽,显得更草根一些,快步走到李小姐面前。 他是老张,做快滴司机有些年头了。 老张更直接,看到李小姐提着行李箱、面露犹豫,就一把拉住她的行李箱拉杆,动作略显粗鲁: “姑娘!别听他们忽悠!快滴!快滴!打车直接五折!比他们都便宜!用阿里支付,方便!你看我这单,去国贸,他们打完折还得七八十,我这只要四十!上车就走!” 他指着不远处一辆贴着快滴标志的车。 “哎!你干什么!抢客啊?” 老王看到这一幕,不乐意了,立刻从旁边走过来,挡在老张面前,瞪着眼说道。 “讲点规矩好不好?这是我先看到的客人!” “谁抢客?” 老张也毫不示弱,脖子一梗: “乘客爱坐谁的车坐谁的!你们ts天天0元0元,刷单的比真乘客还多!谁知道你们靠不靠谱!” “放屁!” 小陈也加入战团,对ts的刷单现象嗤之以鼻: “你们快滴才刷单呢!上次我就碰到一个,明明是短途,硬是绕了个大圈,就是为了套补贴!” “你他妈才放屁!” 老张被激怒了,推了小陈一把: “我们快滴规矩得很!不像你们嘀嘀,司机端抽成那么高,还好意思说奖励高!” “你推谁呢?” 小陈也火了,上前一步,和老张对峙起来。 三方司机顿时吵作一团,言语冲突迅速升级,互相推搡起来。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有的赶紧绕开,生怕被波及。 有的则拿出手机,饶有兴致地拍摄这混乱的一幕,准备发个朋友圈。 李小姐被夹在中间,行李箱被拉扯着,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别吵了!别拉我!我,我再看看!” 她想挣脱,却被几人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混乱中,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 老王趁着混乱,偷偷把一个印着ts二维码的小卡片塞进旁边一位旅客敞开的背包侧兜里,动作迅速而隐蔽。 小陈则对几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乘客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哥们,帮个忙,用威信支付下个嘀嘀单,指定我为司机,目的地随便填个近点的,我给你们返现20块现金!就当帮师傅冲个单量!回头我再把订单取消,不影响你们账号!” 老张更直接,对一个在旁边徘徊、眼神闪烁的熟面孔。 疑似职业刷单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操作起来。 在机场一角临时设置的嘀嘀司机服务点,风控专员小王戴着眼镜,坐在电脑前,面前开着三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报警信息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飞舞,脸色越来越难看。 “又来了!又是这些幽灵单!” 小王气得直拍桌子: “起点机场,终点机场酒店,几百米的路程,一天能刷几十单!还有这些跨城大单,金额虚高得离谱,明显是司机和乘客串通套补贴!” “妈的,指定司机这个功能,就应该取消。” 他快速地在系统里标记、拦截,但新的可疑订单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迅藤把补贴加这么高,这帮人彻底疯了!平台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这样下去,我们的风控系统迟早要被拖垮!”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总部的号码: “喂,是我,小王,这边刷单太猖獗了,我们需要更高级别的风控模型支持,现在的规则根本挡不住他们,什么?总部也在忙?人手不够?这,好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屏幕上不断涌现的异常订单,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场由巨头们掀起的补贴大战,已经彻底点燃了基层市场的疯狂。 接连的大战,让媒体也开始相继报道了起来。 财经洞察编辑部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记者编辑们行色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和兴奋。 空气中弥漫着熬夜的咖啡味和纸张油墨味,打印机的嗡鸣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忙碌节奏。 总编老王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高清封面大样,站在办公室中央,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封面经过精心设计,极具冲击力。 背景是象征资本洪流的金色美元符号和燃烧的火焰,前景则是马杰克挥手演讲姿态、马托尼推眼镜沉思,以及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张杭在年会的远景图。 三人极具代表性的半身像交错叠加,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封面标题采用超大加粗黑体。 千亿补贴血战!三国杀,谁将一统江湖? 副标题也十分醒目: “威信科技悍然截胡惊东,迅藤震怒全面反扑!外卖打车深陷血肉磨盘,小玩家尸横遍野!支付暗战升级,谁才是最终赢家?”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周围的编辑记者们大声宣布: “付印!这期绝对爆!把内页张杭密会刘东强的独家分析、迅藤涅槃计划的投入预估、以及三方现金流消耗模型对比,都给我突出处理!尤其是张杭截胡惊东的细节,多找几个信源交叉验证,写得精彩点!” “好嘞,王总!” 一个年轻记者立刻应声,拿起文件匆匆走向排版室。 与此同时,魔都电视台财经夜话演播室里,柔和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主持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正襟危坐,身旁坐着两位特邀评论员王教授和李总。 王教授是学院派经济学家,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李总则是资深产业观察家,穿着休闲西装,显得相对随和。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财经夜话。” 主持人面带微笑,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 “最近,一场席卷互联网行业的千亿补贴大战,牵动了无数人的神经,从外卖到打车,从支付到电商,巨头们的激烈交锋,不仅改变了行业格局,也深刻影响了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我们首先连线前方记者,了解一下最新的战况。” 短暂连线后,主持人接着说: “好,感谢前方记者的精彩报道。” “今天我们请到两位专家,王教授和李总,来为我们深入剖析这场混战。” 主持人将目光转向王教授: “王教授,您怎么看待这场史无前例的补贴大战?它对整个互联网行业和市场生态会带来哪些影响?”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表情忧心忡忡: “这场补贴大战,本质上是资本的恶性竞争!三方投入的巨额资金,那是天文数字!最终谁来买单?是投资者,是市场未来的健康!它严重扭曲了正常的市场定价机制,挤压了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我们看到大批二线平台已经倒闭或者濒临倒闭!”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 “更可怕的是,它助长了消费者的投机心理和对免费的不合理期待,不利于行业的长期创新和服务质量提升!” “企业都把精力放在烧钱补贴上了,谁还有心思搞研发、提升服务?” “这种模式,绝对不可持续!” “我认为监管部门应该及时介入,规范市场竞争秩序!” 主持人又看向李总: “李总,您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李总笑了笑,语气相对平和: “王教授的观点有一定道理,但我认为也要看到硬币的另一面。” “在短期内,这种史无前例的补贴力度,确实极大地激活了市场,提升了移动支付、本地生活服务的渗透率和用户习惯。” “无数普通消费者,尤其是学生、刚工作的年轻人,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实惠,降低了生活成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从市场效率角度看,它加速了行业的洗牌和集中,巨头们通过这种极端方式完成了市场教育。” “当然,刷单、地推冲突等乱象必须治理,这需要企业自律和监管介入双管齐下。” 李总话锋一转: “至于谁能笑到最后?我认为核心在于,谁能在烧钱的同时,真正建立起不可替代的用户粘性和生态壁垒。” “目前看,威信支付绑定策略,似乎找到了一条差异化的路径,将支付工具与本地生活服务深度融合,这可能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主持人沉声说道: “那么对于威信科技一方截胡迅藤投资惊东这一神来之笔,二位怎么看?以及迅藤随之而来的猛烈反扑?” 王教授立刻接过话头: “这正是我担心的!这种行为,完全是破坏行业规则!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种恶性竞争的风险巨大!” “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让整个市场陷入无序状态!” 李总则反驳道: “商业竞争本就残酷。” “这一步棋,确实精准地抓住了迅藤的软肋和惊东的需求,体现了他对市场的敏锐判断和果断的执行力。” “这不能叫破坏规则,只能说是基于精准判断的战术突围。” “迅藤的反扑在预料之中,但力度确实超出了预期,这也说明他们被打疼了。” 两人就此展开激烈辩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王教授坚持认为张杭的行为风险巨大,不利于市场稳定。 李总则认为这是正常的商业博弈,体现了市场的活力和张杭的战略眼光。 在知名财经自媒体深网透视的工作室里,创始人兼主笔透视君正盯着多个数据监测屏,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如飞,屏幕上是正在撰写的文章草稿。 文章标题赫然在目。 深喉爆料:开心世界是吞金巨兽?千亿商战背后的现金流生死劫! 文章内容劲爆,充满了吸引眼球的元素: “据接近太行集团核心的匿名人士透露,亚三亚特兰蒂斯和魔都开心世界两个超级项目上,已投入并锁定的资金高达200亿!其现金流紧绷程度远超外界想象!此次截胡惊东,实为围魏救赵的险棋,意在打乱at节奏,缓解自身压力。” “独家获得的数据模型显示,按照目前三方的烧钱速度,若无新的巨额融资或现金奶牛反哺,开心系的现金流恐在4周内触及警戒线!开心世界后续建设资金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附图,网传江州某银行内部对旗下核心企业的最新风险评估简报,提示流动性风险显著升高。” 透视君看着屏幕,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篇文章一旦发出,必定会在财经圈掀起轩然大波。 他加上最后一句: “开心系的商业帝国,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已如累卵,这场豪赌,他能赢吗?” 然后点击了发布按钮。 果然,文章迅速在财经圈刷屏,引发巨大讨论和猜测。 短视频平台上,一段实拍,美团、饿了吗地推团队街头全武行,为抢商户签约大打出手的视频正在快速传播。 视频中,十几人身处混乱的打斗中,场面火爆,吸引了大量网友的关注和评论,迅速登上热榜。 热搜上,打车外卖神仙打架。 一分钱打车真香。 我的生活费被补贴大战拯救了。 地推人员太拼了。 惊东到底选了谁。 等等话题轮番上榜,每一个话题都有数以万计的讨论和转发。 朋友圈和各种社群里,晒0元外卖订单、1分钱打车行程图的比比皆是,各种薅羊毛攻略大全被疯狂转发。 这个月靠巨头斗法,省了一千多成为了流行语。 而在法制晚报社会新闻部,记者小李正在整理一篇严肃的报道。 他面前放着警方的通报和一些现场照片,神情凝重。 报道的标题是。 常州恶性竞争事件后续。 警方拘留5人,涉商业间谍与故意伤害。 内容如下: “本报独家获悉,发生于本月中旬的常州某商业区大规模斗殴事件,经深入调查,已初步查明并非单纯的治安案件,涉案的十余名人员中,有5人因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被依法拘留。” “据警方透露,该事件系某大型互联网平台外包地推团队,为争夺核心商户独家签约权,与竞争对手地推人员发生冲突,冲突中,有人使用非法获取的对方商业信息,如客户名单、报价策略进行挑衅,并蓄意挑起事端,导致多人受伤,其中一人伤势较重。” “此案暴露出在恶性商业竞争环境下,部分企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触碰法律红线的乱象,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不排除有更多涉案人员落网。” 小李仔细核对着每一个细节,确保报道的准确性和客观性。 他知道,这篇报道一旦刊发,必将引发社会对商业竞争底线和从业者权益保障的广泛讨论。 这场由巨头们掀起的千亿补贴大战,已经从商业层面蔓延到社会的各个角落,成为了全民关注的焦点。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张杭、马杰克、马托尼等人,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也将决定着这场战争的最终走向。 正文 第874章 短暂的宁静 云霄宫。 二楼的会客室内,这里依旧是临时的作战中心。 空气中的咖啡味已经浓得化不开,混合着服务器散热的温热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神经紧绷的味道。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表现金流的红色柱状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警戒线,旁边的数字刺眼地闪烁着。 按照当前消耗速度,剩余资金仅能支撑18天。 视频会议,开启了。 凌妃的声音带着连日未眠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最后一笔应急储备金已经划拨到嘀嘀账户,支撑了昨天的早高峰补贴。” “但ts打车今天又宣布了新的周末狂欢活动,补贴力度再次加码,我们如果不跟进,嘀嘀他们回馈数据说,预估订单量可能会跌破20%。” 她指着屏幕上ts的活动海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们新用户打车不仅0元,还送20元的后续优惠券包,这是要把我们的用户彻底挖走。” 她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罗列着各条战线的资金需求: “嘀嘀司机端补贴缺口2000万,美団商户返佣需要追加1500万,威信支付绑卡优惠活动还得投入3000万,技术部服务器扩容也急需一笔钱......” 每一项都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吞噬者。 张杭靠在指挥椅上,手指深深掐进眉心。 连续的高强度作战,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场由他掀起的资本狂潮,正逐渐将他自己也卷入漩涡中心。 “惊东那边的第一期投资款,到账了多少?” 张杭的声音有些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按照协议,第一期1.5亿美元已经到账,主要用于华东物流中心的智能化改造。” 凌妃快速翻动平板: “但刘总刚才打电话来,语气很急切,说现在建材价格是近半年来的低谷,错过这波,华南地区三个新仓的建设成本至少要增加15%,他希望我们能提前拨付第二期资金。” 张杭沉默了。 他知道刘东强的考量,物流建设是惊东的命脉,也是他对抗阿里、迅藤的根基,宜早不宜迟。 但现在,他手里的每一分钱都像战场上的弹药,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让财务部门评估一下,能不能先拨付2亿美元,满足前期筹备和建材采购需求。” 张杭缓缓开口: “告诉刘总,困难是暂时的,承诺他的资金,一分都不会少。” 凌妃点点头,随后去安排工作。 张杭坐在办公椅上。 微微皱着眉头。 沉默片刻后。 张杭起身,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这场游戏,有点难了。 那帮家伙,不见到一些真正的实际的东西,是不会罢休的。 商战打到现在,资金烧掉很多,但结果,张杭觉得到现在是可以接受的,也可以结束了。 所以...... 摇人吧。 张杭的目光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拨打了林青海的电话。 “海哥。” 电话那头传来林青海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海风的清爽: “小杭,国内打的火热,这次打电话,是不是需要支援啊?” 张杭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 “是啊,海哥,我需要钱。” 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国内的战局: “两家跟疯了一样砸钱,嘀嘀和美団的现金流快扛不住了。” “凌云商会那帮人还在旁边捡漏,收购了好几个快倒闭的小打车平台,想趁火打劫。” “我需要一笔资金,既能稳住战线,又能给市场传递一个信号,我张杭,还撑得住。” 林青海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计算着什么。 “需要多少?” “海哥你觉得多少?” 张杭反问了句。 将主动权交给了海哥。 其实也就是林青海投资这边的公司,这会再次稀释大家的股份。 但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少三十亿美金。” 林青海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其中一部分注入嘀嘀和美団,对冲迅藤的补贴,另一部分,我想让青海资本出面,宣布与开心世界项目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说白了,就是给这个项目兜底,打消外界的疑虑。” “三十亿?” 张杭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笔钱,有点大。 但海哥也是真牛逼啊,有钱。 “海哥,青海资本虽然家大业大,但一下子抽调这么多流动资金,在北美的几个新能源项目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会。” 林青海淡淡一笑道: “这是最有效的办法,马托尼和马杰克都在赌你撑不住,赌你的现金流会断裂,只要我们放出这个消息,就能让他们的董事会产生动摇,继续烧钱,到底值不值?” 林青海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明面上,青海资本以战略投资者身份,向嘀嘀和美団各注资八亿美金,合计十六亿。” 林青海随意的说着: “剩下的十四亿,作为开心世界项目的战略保障金,不直接注入,而是由青海资本发布公告,承诺在项目建设遇到资金困难时,提供十四亿美金的授信支持,说白了就是发个公告的事儿。” 张杭笑着说道:“我明白,海哥,这更像是一种姿态,要的不是全部到账,而是这个三十亿美金的声量,让市场相信,我背后有足够的资金支持,让at的资本方开始犹豫。” 林青海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欣赏: “等着吧,这两天,这笔钱,我给你调过来。” 张杭心中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谢了,海哥。” “谢什么。” 林青海的语气严肃起来: “但你记住,北美市场最近也不太平,美联储那边动作频频,我能调动的资源有限,你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消耗战,找到新的盈利点。” “我明白。” 张杭郑重承诺: “最多一个月,我一定让局面改观。” 挂了电话,张杭又给黄钰彗打了个电话: “通知那边公关部,准备好通稿,半小时后,北美青海资本会同步发布公告,另外,把这个消息透给财经洞察和深网透视的几个相熟记者,让他们解读一下青海资本的动作,重点突出长期看好和资金实力。” 黄钰彗闻言后,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连日来的疲惫仿佛被这通电话驱散了不少: “明白!我这就去办!保证让消息发酵起来!” 半小时后,北美各大财经媒体和国内主流财经平台,同时发布了一条重磅新闻。 青海资本宣布三十亿美金战略布局! 全额注资嘀嘀、美団的融资,与开心世界达成深度合作。 新闻稿中明确指出: “青海资本将向嘀嘀出行、美団外卖分别注入八亿美金,用于技术升级和市场拓展。同时,将开心世界文旅项目提供十四亿美金的战略保障,确保项目顺利推进,此举标志着青海资本对中国互联网市场及新消费领域的长期看好。” 消息一出,财经圈瞬间震动。 深城,迅藤总部,董事会紧急视频会议。 参会的不仅有迅藤的核心高管,还有来自华尔街的几位重要股东代表。 屏幕上,青海资本的公告被放大,那三十亿美金的字眼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马托尼面色冷峻地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峰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凝重。 “托尼,我们需要解释。” 一位来自高盛的股东代表率先开口,他的英语带着典型的纽约口音,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根据我们的测算,张杭的现金流应该已经濒临枯竭,为什么青海资本会在这个时候注入这么多资金?是我们的情报出了问题,还是张杭一直在演戏?” 另一位股东附和道: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计划已经投入了超过五十亿,市场份额只比战前提升了3个百分点,现在青海资本加注,意味着我们可能需要投入更多,这样的投入产出比,董事会无法接受。” 马托尼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青海资本的公告有夸大成分,三十亿美金不可能全部到位,其中大部分是授信支持,而非实际注入,张杭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动摇我们的决心。” “但这至少说明,他还有后手。” 纽约股东寸步不让: “我们已经烧了太多钱,股价也因为这场无休止的补贴战出现了波动,继续下去,只会让股东利益受损。” 他调出一份数据报表: “看看这个,ts打车的用户留存率在补贴停止后,下跌了近20%,这说明我们获取的用户质量很低,完全依赖补贴,昨天我还收到报告,有司机为了套取补贴,一天之内用不同账号刷了几十单短途,这样的市场份额,是空中楼阁。” 其他几位股东也纷纷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马托尼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认为,计划应该停止。” 纽约股东代表语气坚定: “收缩战线,保住核心市场,把资源投入到游戏、视频等更有盈利能力的业务上,和张杭拼消耗,得不偿失。”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马托尼看着屏幕上各位股东严肃的面孔,知道大势已去。 资本的逐利本性,注定了他们不可能为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持续投入。 “我需要时间评估。” 马托尼最终说道。 “给你24小时。” 纽约股东代表不容置疑地说: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看到明确的止损方案。” 视频会议结束,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周峰低声道: “tony,我们真的要放弃吗?ts打车好不容易才......” 马托尼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准备停止补贴吧,告诉ts打车和大家点评,三天内,所有非常规补贴全部退出,通知技术部,把q的流量入口优先级调回来,别再为这两个烧钱的业务倾斜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西杭,阿里总部,光明顶会议室。 与迅藤的激烈争论不同,阿里的董事会会议气氛相对平静,但凝重程度丝毫不减。 马杰克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捻着那串佛珠,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参会的除了阿里的核心管理层,还有软银、雅虎等主要投资方的代表。 屏幕上,同样显示着青海资本的公告。 “张杭这步棋,很高明。” 软银的代表,一位头发花白的日本老人缓缓开口,他的中文带着一丝口音,却很清晰: “他不需要真的拿到三十亿,只要让市场相信他能拿到就行,这会动摇at两家背后资本的信心。” 马杰克微微点头: “是的,他在逼我们做选择,是继续烧钱,还是见好就收。” “我们的飓风计划投入也不小。” 负责支付宝的高管汇报道: “饿了吧和快滴的补贴,加上对抗威信支付的推广费用,一个月烧掉了近53亿,虽然市场份额有所提升,但利润率下滑严重,华尔街那边已经有了一些负面声音。” 雅虎的代表皱着眉: “更重要的是,威信支付的渗透率已经接近40%,并且还在增长,他们和惊东的深度绑定,正在形成一个新的生态闭环,我们继续在打车、外卖市场和张杭死磕,只会让他的支付业务受益更多,用户用我们的快滴打车,最后却用威信支付付款,这不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吗?” “这就像一个悖论。” 马杰克轻轻转动着佛珠: “我们投入的越多,张杭的支付生态就越稳固。” 他看向众人: “各位的意思是?” “停止计划。” 软银代表率先表态: “外卖和打车市场,保持现有份额即可,不再追加补贴,把资源集中到支付宝的防御和反击上,这才是我们的根本。” 其他代表纷纷表示赞同。 马杰克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通知下去,饿了吧、快滴,补贴政策调整,回归常态,重点转向用户体验和商户服务,支付团队,立刻拿出针对威信支付的反击方案,尤其是在金融场景和海外市场,必须找到突破口。”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这场仗,我们不打了,但支付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 魔都深夜,张杭的云霄宫内。 临时作战室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硝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 视频会议中。 凌妃站在巨大的弧形屏幕前,指尖划过冰冷的数据流,声音带着鏖战月余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截止昨日24时,嘀嘀出行整体市场份额,守住35.7%,较战前微升0.8%,但活跃用户留存率在迅藤停止补贴后24小时内,掉了3个百分点,美団外卖,份额36.1%,微升0.6%,用户留存下滑略好,2.1%。” 她顿了一下,指尖点向另一组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 “核心战场,京沪广深杭五大城市,嘀嘀在ts和快滴的双重夹击下,平均订单量较峰值期下跌12%,美団外卖对应数据下跌18%,用户获取成本峰值时达到战前的5倍以上。” 屏幕上代表现金流的瀑布图更是惊心动魄,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象征着过去一个月疯狂燃烧的天文数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沈清柔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白小桃说: “这么算下来,我们这一个月烧掉的钱,还没得到什么?” 白小桃也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低声回应: “看这数据,好像是这样,难怪外面都在传我们资金链要断了。” “威信支付。” 凌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指尖划过一道昂扬向上的绿色曲线: “日均交易笔数增长320%,绑卡用户数净增1.2亿!尤其在惊东商城接入并深度捆绑威信支付后,其线上支付占比已超过55%!线下商超场景渗透率提升显著,成为本次战役唯一正向且巨大的战略收益点。” 张杭靠在宽大的椅背里,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轻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映着屏幕上那道倔强上扬的绿线,如同风暴眼中唯一不灭的星光。 “烧了多少?”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算上对惊东的战略投资,以及嘀嘀、美団两大主战场及威信支付额外投入的补贴。” 凌妃报出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心脏骤停的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算上对惊东商城的投资,一共动用了68.9亿。” 沈清柔倒抽一口冷气。 白小桃忍不住低呼: “这么多!” 张杭的嘴角却扯起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 “值了。” 他斩钉截铁: “惊东商城,物流命脉,握在手里了,威信支付,从工具变成了生态,扎根了,阿里和迅藤想用快钱砸死我?” 他嗤笑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狠劲: “老子用快钱,给自己铸了道金身!他们砸掉的,是实打实的现金流,老子换来的,是未来十年二十年都撬不动的护城河根基!”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电脑镜头,俯瞰这座在资本硝烟中喘息的城市: “通知下去,嘀嘀、美団,从明天凌晨开始,补贴力度阶梯式下调,每周降一档,三周内回归正常市场水平,重点转向服务体验优化、用户精细化运营,那些靠补贴刷出来的数据泡沫,该挤挤了。” 他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投向李政文: “太行系所有关联企业,战备状态解除,但神经不能松,尤其是安保和核心数据防护。” 李政文立刻点头: “明白,我会亲自去各子公司督办这件事,确保不出纰漏。” “大彪这边。” 张杭又看向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视频内的孙大彪: “让你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有人输不起,玩阴的,搞破坏,或者挖核心墙角,特别是技术骨干和市场负责人,要重点盯防,非常时期,手段可以非常!” 孙大彪眼中凶光一闪,沉声应道: “放心,苍蝇都飞不进核心区,谁要是敢伸手,我剁了他的爪子!” 就在这时,张杭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林青海。 他眼神微动,拿起手机走到会议室一角,接通。 电话那头,林青海的声音带着太平洋彼岸清晨的清晰与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八亿美金已经全额注入嘀嘀和美団的新一轮融资池,协议同步生效。” 林青海声音里透出一丝笑意,随即转为郑重: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根本问题,老弟,真正的考验,在钱之外,阿里、迅藤背后的资本意志已经统一,这场仗,他们认亏了,但马杰克和马托尼这两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威信支付,动了阿里的命根子,惊东商城,断了迅藤一条臂膀,你接下来,步步都是雷。” “我知道。” 张杭眼神沉静,映着窗外无尽的灯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知道林青海的意思。 投入的不要太多。 现在进行的投资,亚三的亚特兰蒂斯,三百亿左右的超级项目,还有开心世界这边,只高不低,加上张杭系的其他公司,很多需要钱的地方。 现金流,撑不住接连的大战。 但张杭更清楚。 让他缓过来这段时间。 你们再试试? 到时候,看看谁才是主动发起战争的人! ...... 江州,美団总部作战室。 曾经贴满守护者计划、寸土必争标语的墙壁,如今显得有些空荡,只留下一些胶痕。 巨大的战术地图还在,但上面代表敌军饿了吧和大家点评的红色标记,已被象征性地移到了边缘区域。 地推总负责人,那个被兄弟们私下称为铁血老k的汉子,站在台前,面对着下方黑压压一片、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与亢奋余韵的地推骨干们。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作战室: “兄弟们!” 他一开口,下面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仗,打完了!我们守住了!美団的旗帜,还在每一个核心城市、每一条核心商圈的楼顶飘着!” 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掌声。 许多人眼圈发红,这一个月的血与汗,压力与拼杀,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老k抬手压了压,掌声渐歇。 “老板说了,最艰难的时候,兄弟们扛过来了,没给美団丢脸!没给杭总丢脸!你们,都是好样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而严肃: “但是,仗打完了,不等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从今天凌晨开始,我们的守护者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他身后的屏幕亮起,新的策略清晰展现: “新用户首单0元?没了!改成新用户注册礼包,价值30元,分三次使用!老用户天天领大额券?变成周常福利,额度减半!骑手每单补贴翻倍?回调至战前水平,额外设立服务星级奖励!重点是什么?” 老k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商户!是服务!是用户体验!”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看看!过去一个月,为了冲单量,新签了多少垃圾商户?卫生差、出餐慢、服务恶劣!投诉率飙升!用户冲着补贴来,但留不留得住,看的是餐好不好吃,送得及不及时,服务到不到位!” 下面有人低声议论: “那之前签的那些商户怎么办?” “有些老板还挺难缠的。” 老k听到了,继续说道: “地推兄弟们,你们的任务变了!从攻城略地,变成精耕细作!给我把现有商圈内的优质商户,牢牢攥在手里!提升他们的运营能力!解决他们的痛点!把那些滥竽充数、影响平台口碑的,给我清出去!一个不留!”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同时,”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公司需要休养生息,一些非核心岗位,以及为了应对大战临时扩招的人员,将会进行优化,名单,稍后会由hr部门同步到各大区。”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有人忍不住问道: “k哥,优化名单是怎么定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k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必要的阵痛,名单是根据大家战时的表现、平时的业绩以及岗位的冗余度综合评定的,我也改不了,留下的兄弟,担子会更重,但公司不会亏待真正的战士!晋升通道会优先向你们开放!” 台下一片沉寂。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面露忧色,有人则握紧了拳头。 战争结束了,但生存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深城,ts打车运营中心。 气氛与美団那边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失败感和迷茫。 运营总监,那位精干的女性,此刻脸上也难掩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 她站在指挥台前,面对着手下的核心运营和技术骨干。 “通知正式下来了。”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显得有些干涩: “双星闪耀计划,即刻终止,所有用户端和司机端的非常规补贴,72小时内全部下线,q流量入口的优先级下调。” 下面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失望的情绪弥漫开来。 “为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嘀嘀手里抢了些份额!” 一个年轻的运营专员不甘心地问道。 “就是,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把嘀嘀压下去了!” “迅藤的钱这就烧不起了?” 女总监猛地一拍桌子: “安静!”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市场部复盘报告已经出来了!看看数据!我们烧的钱,比嘀嘀只多不少!但用户留存率呢?补贴一停,订单量断崖式下跌!为什么?”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因为我们的运力调度算法在高峰期比不上嘀嘀稳定!因为我们的司机服务培训没跟上!因为用户觉得我们的app没有威信支付方便!烧钱,只烧出了虚假繁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 “现在,严控成本!技术部,全力优化核心算法,提升匹配效率和系统稳定性!运营部,给我狠抓司机服务标准,建立严格的奖惩机制!市场部,重新梳理用户画像,做精准营销,别再撒胡椒面了!” 她看向区域负责人: “地推团队,收缩!合并重叠区域,裁汰冗员!把资源集中到核心城市的核心区域!这场仗,我们没赢,但ts还没死!不想被淘汰,就给我打起精神,从泥坑里爬起来!” 区域负责人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低声问: “那,优化下来的人员,怎么安置?” 女总监眼神黯淡了一下: “按公司规定来,n1补偿,hr会跟进,但能不能再内部转岗,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命令冰冷而直接。 会议在一种沉重而肃杀的气氛中结束。 人员优化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江州,孙大彪的执行力,如同他的拳头一样,直接、迅猛、不留情面。 他拿着一份名单,带着几个神情冷峻、气场彪悍的手下,直接推开了嘀嘀这边市场部主管办公室的门。 没有冗长的会议,没有委婉的说辞。 “张总命令,战备状态结束,优化人员结构。” 孙大彪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将名单拍在主管桌上: “名单上的人,今天内完成工作交接,明天不用来了,补偿按n1顶格走,但谁要是闹事,或者带走不该带走的东西,” 他豹眼环视,一股无形的煞气弥漫开来: “后果自负。” 市场部主管看着名单,脸上露出难色: “彪哥,这个小王其实能力还行,就是这次大战压力太大,在跟一个客户对接时出了点小失误,能不能。” “张总要的是结果,不是理由。” 孙大彪打断他,眼神冰冷: “名单是一众高管根据战时表现和岗位冗余度共同核定的,执行。” 主管还想再说什么,但在孙大彪凌厉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这就去安排。” 主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明白。 当听到优化人员的风声后,最近送礼的人不少。 那些送到领导手里的人,都能留下。 而那些不知道送礼的,或者觉得自己数据好看的,超过他人的,肯定会留下的,基本被淘汰掉了。 孙大彪一行人又去了其他几个部门。 有的被叫到名字的员工当场懵了,有的红了眼眶,有的则愤愤不平: “凭什么是我?我为公司拼死拼活的时候怎么不说?而且我的数据在公司排名前十!” “公司感谢你过去的付出,补偿不会少你一分。” 孙大彪的回答公式化而冷酷: “现在,请配合交接。” 他的手段强硬得近乎粗暴,效率却高得惊人。 一天之内,名单上的人员被迅速、安静地优化掉。 大楼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紧张和压抑,但也迅速地稳定下来。 留下的员工,看着孙大彪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无不感到一种凛冽的寒意和压力。 战争结束了,但杭总的意志,依旧如钢铁般不容置疑。 ...... 另外一头。 常州市看守所冰冷的提讯室内,铁栏杆隔绝了两个世界。 老李,那个曾经带着手下在奶茶店跟美団小王争得面红耳赤的饿了吧老牌地推,此刻穿着不合身的号服,胡子拉碴,眼神呆滞地坐在里面。 他老婆抱着才三岁的儿子在外面哽咽着。 “你糊涂啊!跟人打什么架啊!” 女人埋怨的说: “现在工作丢了,人还关在这里,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房贷这个月就要到期了,小宝的奶粉也快没了。”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服。 老李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惊恐的小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那美団的小崽子指着鼻子骂我废物,我一时昏了头啊,唉,你们等我几天吧,等我出去,立马工作。” 悔不当初啊! 京都,西客站南广场。 曾经是补贴大战最惨烈的绞肉场之一。 如今,那些印着新客0元、立减20的巨幅广告牌大多已被撤下,换成了相对温和的便捷出行、安全抵达之类的标语。 但聚集在出站口的网约车司机们,脸上的神情却比战时更加焦虑和茫然。 ts司机老王举了半天推荐有奖的牌子,只接到两单短途,收入还不够停车费。 他烦躁地把牌子扔进后备箱,对旁边同样愁眉苦脸的嘀嘀司机小陈抱怨: “妈的,补贴一停,这单价比战前还低!平台抽成倒是一点没少!” 小陈苦笑: “谁说不是呢?以前补贴高,累是累点,一天能跑八九百,现在?能跑五百就得谢天谢地!”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司机群,里面充斥着各种抱怨和转行卖车的信息。 “昨天我接了个去机场的单,显示金额58,到手才42,油钱就花了15,这还不算车损和人工!” 不远处,一个刚下火车拖着行李箱的年轻人被几个司机围住: “兄弟,打车不?ts,便宜!” “嘀嘀!威信支付立减5块!” “快滴!支付宝付款直接85折!走不走?” 年轻人被吵得头大,不耐烦地挥手: “都别吵!我自己看手机!哪个便宜坐哪个!” 他低头刷着手机比价,留下几个司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无奈和苦涩。 狂欢过后,留下的是一地鸡毛。 江州市中心,那家曾经被美団小王和饿了吧老李争抢过的新开奶茶店。 年轻的老板看着收银台上打印出来的平台账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佣金恢复正常了。” 他对旁边帮忙的店员说。 战时的虚假繁荣让他膨胀,一口气又盘下了隔壁一个小门脸做炸鸡,还雇了两个人。 如今订单量锐减,恢复到战前水平都勉强,新店的租金和人工成了沉重的负担。 “老板,你看。” 店员指着手机: “美団和饿了吧都发通知了,下周开始,要搞什么金牌商家,优选商户评选,要求可多了,出餐速度、好评率、差评回复,达不到标准的,流量扶持就没了。” 老板苦笑: “折腾吧,使劲折腾!当初求着我们入驻,佣金全免,补贴砸得飞起,现在呢?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他擦了擦吧台: “那些冲着补贴来的羊毛党走了也好,留下的才是真顾客,就是这新店的窟窿......”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隔壁冷冷清清的炸鸡店: “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冲动了,现在骑虎难下。” 店员安慰道: “老板,会好起来的。咱们味道好,慢慢做口碑,总能把生意拉起来的。” 老板叹了口气: “希望吧。” ...... 苏晚棠的宿舍里。 曾经的薅羊毛姐妹群,画风突变。 羊毛已秃:姐妹们,美団外卖的满20减15神券没了!现在最大的券就满30减5!哭死!我的快乐没有了! 滴不滴:打车更离谱!昨天从财大打车到市中心,居然要三十多!我记得上个月补贴狠的时候,只要一分钱!现在肉疼得不行! 晚棠不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呀!白嫖了一个月,知足吧!不过话说回来,没补贴了,才发现常去的那家黄焖鸡,用美団比饿了吧贵两块! 精打细算小仙女:+1!比价软件用起来!谁便宜用谁!感情?不存在的!我的钱包只认性价比!对了,我发现用威信支付在惊东买东西,偶尔会有小额红包,你们试过没?社交媒体上,曾经刷屏的0元订单截图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段子。”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补贴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说三个字我还薅!” “美団饿了吗大战结束,我的恩格尔系数一夜回到解放前!求求大佬们再打一次吧!我愿意充当中立观察员!” 戏谑调侃的背后,是消费习惯被打乱后重新适应的阵痛,以及对那场疯狂资本盛宴的复杂回味。 江州,一场由杭柔传媒旗下艺人参与的线下品牌推广活动正在热闹的商圈举行。 舞台灯光闪耀,音乐震耳,人群涌动。 曹武带着安保团队,如同磐石般分散在舞台四周和人群外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维持着秩序。 他魁梧的身躯和冷硬的面容自带威慑力。 突然,舞台侧翼存放礼品和设备的临时区域传来一阵骚动和叫骂声! 只见三四个戴着鸭舌帽、口罩遮脸的男人,正粗暴地推搡着现场工作人员,试图抢夺堆放在那里的几箱高端品牌礼品和昂贵的音响设备! “住手!干什么的!” 曹武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魁梧的身影瞬间分开人群冲了过去。 几个闹事者被他的气势所慑,动作一滞。 “滚开!挡老子财路!” 为首一个眼神凶狠的壮汉,见只有曹武一人冲来,恶向胆边生,抡起从旁边顺手抄起的一根用于固定背景板的沉重金属撑杆,劈头盖脸就朝曹武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 “曹队小心!” 有工作人员惊叫。 曹武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左手闪电般抬起,用小臂外侧的坚硬肌肉和骨骼硬生生格开砸下的金属杆! 剧痛传来,但他动作毫不停滞! 右手成爪,如同铁钳般精准地叼住对方持杆的手腕,猛地一拧! 那壮汉发出一声惨嚎,金属杆脱手落地。 然而,就在曹武拧腕制敌的瞬间,旁边另一个闹事者趁机偷袭,抡起一个坚硬的铝合金折叠椅,狠狠砸向曹武毫无防备的左侧身体! 砰! 一声闷响! 折叠椅的金属边角重重砸在曹武的左手上! 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曹武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手指骨头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硬是咬着牙没倒下! 制住壮汉的右手反而更加用力,将其狠狠掼倒在地! “动手!” 曹武忍着剧痛,嘶声吼道。 外围的安保队员如同猛虎出闸,迅速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将几个闹事者制服按倒。 混乱平息。 曹武被队员搀扶着,左手小指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 他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印。 “曹队!你的手!快叫救护车!” 队员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变形,急声道。 “没事。” 曹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闹事者,充满了愤怒和职业的坚韧: “报警,查清楚,是谁指使的,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杭那里。 他正在听取凌妃关于支付绑定的后续汇报,接到孙大彪的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人怎么样?” 曹武是小丑舞团的队长,没想到,跟着大彪出来的家伙,没有怂的,不管什么位置,有事儿了是真敢上啊。 “左手小指和无名指骨折,正在医院处理,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用力会受影响。” 孙大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帮杂碎,冲设备礼品是假,搅局闹事是真!被抓的嘴硬,但跑掉一个,正在追,我怀疑跟被优化掉的那批人有关,或者是谁在背后搞鬼。” 张杭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得掉冰渣: “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给曹武安排妥当。” ...... 忙碌完这些事儿。 张杭躺靠在云霄宫客厅的沙发上。 终于松口气了。 商战暂告一段落。 他最近两天,打算回江州了。 所以,苏晚棠得知情况后,便来到了这边。 趁着张杭打电话的时间,她就已经吃上了。 “真嘴馋。” 张杭淡淡一笑。 片刻后,苏晚棠喉部动了动,然后喝了口水,低声说:“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魔都?” “不一定。” 张杭摇头:“也不会太慢,这边还有项目需要来。” “那我们平时还能打游戏吗?”苏晚棠问道。 她网瘾很大的。 除了和张杭打游戏,其他时间,也没人一起玩了。 “当然,我有时间会陪你打游戏的。” 张杭笑着捏了捏苏晚棠的脸蛋。 苏晚棠抿嘴一笑,凑过来要亲吻张杭。 “宝贝,先去刷个牙。” 张杭抬起左手,挡住了她的嘴唇。 苏晚棠笑盈盈的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漱。 ...... 第二天。 张杭前往杨浦区一处由旧厂房改造的loft空间内,弥漫着与外界资本硝烟截然不同的气息。 泡面、咖啡、颜料、数位板,还有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宅属性的蓬勃朝气。 这里就是哈米游新的根据地。 墙壁上贴满了二次元风格的角色设定图和潦草的分镜脚本,角落里堆放着各种手办模型。 张杭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年轻的技术宅和画师们既兴奋又拘谨,偷偷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互联网新贵。 创始人罗伟、刘浩宇、蔡浩三人更是激动地迎了上来。 “张总!您怎么亲自来了!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罗伟搓着手,脸上是熬夜赶工的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来看看你们这帮烧钱大战外的世外桃源。” 张杭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环顾四周充满创作气息的环境: “听说你们在憋大招?崩坏2啊,我可是早有耳闻。” “张总您这边请!” 刘浩宇引着张杭走到一台测试机前,屏幕上正运行着崩坏2的demo。 流畅的动作打击感,精致的日系二次元画风,充满张力的角色设计,以及极具特色的崩坏世界观设定扑面而来。 罗伟亲自操作演示,一边激动地解说: “张总您看!这是我们核心玩法,横版动作射击结合角色养成和武器收集!角色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设定和技能都经过无数次打磨!美术风格绝对独树一帜!最重要的是,” 他调出后台数据: “我们前期小范围测试,核心玩家的留存率和付费率都远超预期!二次元用户群体的粘性和付费意愿,真的非常强!” 张杭认真地观看着,甚至接过手柄试玩了几分钟。 流畅的操作感、华丽的技能特效、充满趣味性的关卡设计,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重生者也微微点头。 他放下手柄,看向眼前这三个充满理想主义光芒的年轻人。 “不错。” 他的评价很简单,却让罗伟三人瞬间心跳加速。 “很有灵性,美术风格抓人,玩法有深度,核心数据也验证了方向是对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工作室里那些紧张又期待的年轻面孔: “记住,外面那些巨头,烧钱烧得山崩地裂,那叫资本游戏,而我们做游戏的,核心是什么?” 罗伟立刻回答: “是内容!是玩家体验!我们想做真正让玩家喜欢的游戏,而不是单纯为了圈钱。” “对!” 张杭肯定道: “内容为王,用户体验至上!别学外面那些就知道烧钱买量、搞换皮、玩数值陷阱的歪门邪道,把心思都用在打磨产品上,把玩家当朋友,而不是待割的韭菜。” 他拍了拍罗伟的肩膀,语气带着期许: “资金和资源,需要就去找曹文,就说我说的,好好干,崩坏2只是开始,未来,你们会是游戏领域一面响当当的旗帜!” 蔡浩激动地说: “张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们已经在构思下一个项目了,会比崩坏2更精彩!” 张杭笑着点头: “我期待看到那一天。” 他意有所指,显然想到了迅藤游戏那庞大的、却日渐被诟病重氪金轻体验的帝国。 这一刻,张杭在商战泥潭中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这些纯粹的热爱面前得到了一丝慰藉和希望。 同时,京都,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璀璨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巨大的背景板上,星瀚娱乐与云听app的联合logo熠熠生辉。 一场名为声动未来的战略合作发布会正在进行。 陆则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 他没有穿刻板的西装,而是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质感极佳的黑色高领羊绒衫,低调中透着难以言喻的矜贵。 左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探险家型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而坚韧的光芒,与他整个人的气质完美契合,优雅从容,却又暗藏锋芒。 他对着话筒,声音温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磁性,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 “音乐,是灵魂的共振,科技,是时代的脉搏,星瀚娱乐与云听app的深度合作,绝非简单的版权叠加或流量置换,我们要做的,是打破传统音频行业的桎梏,打造一个集顶级音源、沉浸式体验、独家内容、互动社区于一体的声音宇宙!” 台下,余美玉和王有德坐在第一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鼓掌。 余美玉侧头对王有德低声说: “陆公子这气场,倒是越来越强了。” 王有德点头附和: “是啊,有他在前面冲锋,我们云听和星瀚的合作会顺利很多。” 陆则微微抬手,示意大家看向身后的大屏幕,上面是星瀚娱乐s级音乐综艺天籁之战的震撼宣传片花: “今天,我很荣幸地宣布,星瀚娱乐年度巨制,s+级音乐竞演综艺天籁之战,其全部音频版权及独家幕后花絮、艺人专访等内容,将在云听app进行全网独家首发!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话语温和,却句句点中要害: “我们尊重版权,更尊重音乐人的价值,云听将建立更透明、更合理的版权分账体系,让真正的好音乐、好声音,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回报。” “我们关注用户体验,拒绝信息茧房和算法绑架,云听的智能推荐,只为帮用户发现未知的惊喜,而非重复已知的喜好。” “我们更着眼于未来,探索ai与音乐的边界,探索空间音频、无损音质等前沿技术带来的沉浸式革命......” 他侃侃而谈,对行业的洞察精准而深刻,提出的愿景既宏大又极具可行性。 没有攻击任何对手,却处处透露出一种降维打击般的自信和从容。 媒体镜头疯狂闪烁,记录着他每一个优雅的手势和自信的眼神。 “最后。” 陆则的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最终似乎不经意地落向了魔都的方向: “音乐无界,未来已来,星瀚与云听,期待与所有热爱音乐的朋友们,共同开启这场声动未来的旅程,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 余美玉和王有德起身,走上台与陆则并肩,接受媒体的狂拍。 这一刻,陆则不再是那个低调的陆家公子,而是以星瀚娱乐掌舵人、新一代娱乐产业革新者的身份,锋芒毕露地站在了舞台中央。 他的优雅,他的谈吐,他的背景,他手腕上那块象征冒险与坚韧的劳力士,都成了他无声的武器,宣告着一个不容小觑的新玩家正式入场。 第二天,傍晚。 张杭终于回到了江州。 从自己的湾流飞机下来后。 张杭直接回到了江湾公馆。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与霓虹,只留下客厅一角温暖的落地灯光。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 张杭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体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叫嚣着酸软。 连续一个月精神高度紧绷的指挥、决策、博弈,耗尽了心力。 但此刻,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种深沉的、近乎陌生的满足感悄然充盈了心间。 凌妃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素面朝天,少了几分商界女强人的凌厉,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 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张文才。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四处张望,红润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 他似乎对张杭随意放在矮几上的一个小物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一个纯金打造的迷你计算器模型,精致小巧,是某次商业峰会的纪念品,象征着冰冷的资本与算计。 “呀呀。” 小家伙口齿不清地叫着,伸出藕节般白嫩的小胳膊,努力地朝那个金光闪闪的计算器模型够去,小胖手一抓一抓的。 张杭的心,在儿子这奶声奶气的呼唤和笨拙的动作中,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所有的杀伐决断、运筹帷幄,仿佛都被这纯粹的依恋和好奇融化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柔嫩的脸颊,疲惫的脸上漾开一个真实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小东西,眼睛还挺尖,喜欢这个?” 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现在就想学着算账了?嗯?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跟一堆老狐狸斗智斗勇?”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金色计算器模型,逗弄般地在小家伙眼前晃了晃。 张文才立刻被吸引,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挥舞得更起劲了,一把抓住了冰冷坚硬的金色模型,紧紧攥在小小的手心里,仿佛抓住了最心爱的玩具。 凌妃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低声道: “他才多大,懂什么,就知道亮晶晶的东西好看,你也是,别教坏孩子了,整天斗来斗去的。” 张杭伸手揽过凌妃的肩膀,将她和孩子一起拥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放心吧,以后会好的,等我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就多陪陪你们娘俩。” 这一刻,商战的硝烟、现金流的重压、虎视眈眈的对手,似乎都被隔绝在这温馨的港湾之外。 商战平息了。 但发动商战的人们,心情却相对复杂。 阿里总部顶层。 马杰克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西湖朦胧的夜色。 没有了会议室里的激昂,此刻的他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手中那串佛珠缓慢地捻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聚焦在某个无形的点上。 那是威信支付那根昂扬向上的曲线。 四十多的渗透率,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阿里帝国的心脏。 “支付啊支付。” 他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要在社交上再做一次尝试?”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眼神深邃如渊,里面是未熄的战意和沉重的思虑。 ...... 深城,迅藤大厦顶层,马托尼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深城璀璨的灯火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清瘦的身影。 他手指无意识地、带着某种节奏地轻敲着冰冷的钢化玻璃。 玻璃映出他冷静的面容,但眼底深处,是复盘棋局时的凝重与不甘。 “惊东商城。” 他低声呢喃: “张杭,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他转身走到桌前,打开电脑,调出游戏部门的最新报表。 “游戏才是我们的根基,也是主战场。” “手游,是下一个根据地。” “英雄战场,是我手里的强大武器。” “咱们拭目以待吧。” 敲击玻璃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未尽的战鼓。 魔都,凌云商会总部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余美玉端坐主位,气场强大。 林威、陈墨、王有德等核心干将分坐两侧。 屏幕上展示着云听app在商战期间用户暴涨的数据图表,以及星瀚娱乐天籁之战未播先火的舆情热度分析。 “收获季到了。”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掌控者的从容: “闪电打车在乱局中吸纳了部分中小平台残部,规模稳步提升,虽无法与巨头争锋,但在特定区域和细分市场,已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云听app,商会、林威和陆则三方持股,借势而起,用户基数已成,版权库,尤其是音乐和部分影视独播权,是我们的护城河。” 她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屏幕上张杭开心世界项目的概念图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陆公子锋芒初露,合作很愉快,但这只是开始,张杭的开心世界,是他梦想的皇冠,也是他最大的资金黑洞。” 林威接口道: “我们已经开始接触几家影视公司,准备拿下一批经典ip的独家授权,就是要在内容上卡住开心世界的脖子。” “很好。” 余美玉点头: “音乐版权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影视剧、综艺、动漫ip,文化内容的高地,我们要一寸寸地夺过来!围剿他的现金流,就从围剿他的开心世界开始!陆公子那边,我会亲自跟进。” ...... 京都,一处能看到古老皇城轮廓的顶级私宅露台。 陆则倚着栏杆,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晚风拂过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额发。 他低头,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探险家的精钢表圈,感受着其粗粝而坚韧的质感。 这块表,是他那位曾深入戈壁勘探的爷爷留下的,承载着家族的冒险精神。 他眼前浮现出张杭的资料,以及商战中那些狠辣凌厉的手段。 “张杭?” 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夜风里,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玩味而充满挑战意味的弧度,眼神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发布会上的温和: “规则内的游戏,才刚开了个头,你能承载多少风暴呢?”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投向远方,如同锁定猎物的鹰。 万家灯火的城市霓虹,如同永不熄灭的资本星河,流淌着欲望与野心。 江湾公馆温暖的婴儿房内,温馨的灯光下,张文才抓着那个象征财富与博弈的金色计算器模型,咯咯地笑着,纯真无邪。 冰冷的金属与他柔嫩的小手形成奇异的对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摩天大楼勾勒出的、繁华却暗流汹涌的都市丛林剪影,如同蛰伏的巨兽。 千亿资本点燃的硝烟,在精疲力竭的喘息中暂时散去。 外卖与打车战场的废墟之上,新的格局已然落定。 巨头盘踞,中小玩家湮灭无闻。 张杭,这位重生而来的猎手,以惊东商城为盾,以威信支付为矛,在阿里与迅藤的围剿中悍然杀出血路,守住了核心疆域。 然而,胜利的代价沉重,现金的巨壑触目惊心,开心世界的阴影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 侧翼,凌云商会与陆则的联盟已悄然织网,内容版权战的号角隐隐吹响。 短暂的宁静,不过是风暴眼虚假的平和。 巨头舔舐伤口,爪牙依旧锋利。 新贵锋芒毕露,野心昭然若揭。 移动互联网王座的争夺,远未到终局。 此刻,婴儿紧握计算器的画面,像一则冰冷的寓言。 资本的基因与博弈的宿命,早已在血脉中悄然延续。 下一场席卷一切的飓风,正在宁静的表象下,无声汇聚。 正文 第875章 风险与机遇 次日傍晚。 魔都。 黄浦江夜色深沉,江风带着细细的湿气,轻轻敲打着星瀚娱乐总部的全玻璃幕墙。 写字楼的最高几层是他们的领地。 整栋大楼在夜空下如同一块被打磨得无比光滑的黑曜石,楼顶的金色标识se被泛蓝的霓虹光圈托举着,犹如一个王冠,昭示着这里的主人的雄心与地位。 星瀚总部顶层是整个集团的禁区,电梯按键上没有数字,只有一枚金色的s字母。 这里平时空无一人,只有在核心项目、最高级别会议时才会被启动。 此刻,顶层的接待区已经提前两小时进入全封闭状态。 两名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胸前佩着耳机的安保人员并肩站在电梯口,面无表情地扫描着进出的每一个人。 任何进入者必须先经过金属探测仪,再由安保核对身份,确认在与会名单上,方能通过。 名单是事先由陆则亲自审核过的,连秘书长贺颖都没资格单独添加。 接待台后的两位前台,统一着黑金拼色的职业套裙,衬衫挺括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头发在脑后盘成光滑的发髻。 她们手边的笔记本电脑上实时显示着大楼的监控画面,细致到每一个角落。 “确认了吗?” 前台一号轻声问。 “确认,第一批到场的是林总的人。” 二号答道。 另一侧的休息区,三名助理正低声讨论流程。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是本次会议的议程: 19:00安保封锁顶层,19:30嘉宾陆续到场,20:00正式会议,20:50策略分工,21:10会后私下沟通。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 “林总提前十分钟到,这样陆总可以压轴进场。” “对,镜头安排好,公关部的摄影师已经在隐蔽位就位了,保证拍到陆总和林总握手的特写。” 会议室内,灯光全部调到冷白模式,大屏幕正循环播放天籁之战的最新宣传片。 那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冲击力。 灯光一束束从舞台中心炸开,配乐是低沉的鼓点,像战鼓一样在空气里回响。 每一次鼓点落下,会议室的玻璃墙似乎都跟着微微颤动。 总秘书贺颖站在会议室的长桌旁,逐一检查每一个座位上的文件夹。 文件夹是深蓝色的,左下角烫着金色的se标志,里面夹着的资料按顺序排列。 市场数据分析、竞争对手动态、舆情监控报告、广告资源投放计划,以及节目上线后的公关应对预案。 她戴着细金边的眼镜,神情专注而冷静,偶尔抬腕看一眼那块女式香奈儿腕表。 每隔三分钟,她就会通过耳机与外面的接待台确认一次进度。 在陆则的会议里,时间精确到分钟是一条铁律。 19:35,第一批嘉宾到达。 电梯门一开,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威。 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考究一套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衬衫的扣子扣到第二颗,露出一点松弛感。 他身形高大,年过五十依旧背脊笔直,眼神沉稳,步伐不快,却自带气场。 在他的身后,是迅藤视频的运营总监、酷优市场部的副总裁,以及几位外部顾问。 有人手里提着公文包,有人夹着文件夹,彼此间的交谈只有短短几个词,更多的是相互心照不宣的眼神。 贺颖迎上去,微笑道: “林总,欢迎。” 林威只是微微颔首,把外套交给身后的助理,径直走进会议室。 他在长桌右侧的第二个座位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扫了一眼大屏幕,淡淡说道: “宣传片不错,质感出来了。” 贺颖应声: “这是按陆总的要求定制的版本,画面和配乐都是请顶级团队做的。” 19:50。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那是陆则的车队抵达的信号。 外面的保安耳机里同时传来调度员的声音: “陆总到达,开启主通道。” 三辆黑色奔驰s级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入,前后两辆是安保,中间那辆是陆则的专车。 车门被保镖拉开时,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走下车,深灰色定制西装外套搭配黑色高领羊绒衫,没有系领带,却比任何一套三件套更显利落。 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探险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走动间低调却锋利。 大厅里,前台和安保几乎同时立正,问候声整齐: “陆总好。” 陆则微微点头,没有多余寒暄,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身后的随行助理提着文件袋和一台未联网的笔记本,里面存着今晚会议的全部机密内容,外面贴着红色封条。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会议室外瞬间安静下来。 贺颖快步迎上去,低声道: “陆总,林总和几位核心伙伴已经到齐,宣传片在循环播放。” “嗯。” 陆则应了一声,步伐稳而不急,走进会议室。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立刻闭嘴,所有目光都投向主位。 陆则的视线从左到右缓缓扫过,停在林威身上时,唇角微微上扬。 林威也起身,两人隔着桌角握了握手,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那是属于顶尖玩家之间的问候。 主位已经摆好一份单独的深色文件夹,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金色的浮雕标志。 陆则坐下,助理随即开始将文件袋里的资料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各位。” 陆则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磁力,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晚,我们谈的不只是一个节目,而是一场战役。” 会议室的门完全合上时,外面的世界仿佛被切断,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夜色的微光,隔着厚厚的玻璃静静流淌。 陆则的手指轻轻扣在文件夹上,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抬眼看了看四周。 那一圈目光不疾不徐,但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时,都会让对方本能地挺直腰背。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笃定: “天籁之战不是一档单纯的音乐综艺,它是我们星瀚娱乐打开娱乐板块的第一炮,也是我们下一步布局的基石。” 话音落下的瞬间,灯光又暗了半分,会议桌中央的投影设备亮了起来,大屏幕切换到一张数据图表。 制作总监陈泽首先起身,走到投影旁边,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 “陆总、林总,各位,我们在过去三个月的筹备中,重点完成了三大块工作,艺人阵容、舞美设计、节目结构。”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艺人名单。 一张张高清大头照在光影中依次亮起。 每出现一个名字,坐在桌边的市场总监都会在笔记本上画个圈。 “我们的阵容核心,依旧是星瀚签约的王牌歌手,他们在社交平台上的粉丝数、互动率都远高于行业平均值,同时,我们特别请来了两位跨界嘉宾,去年金曲奖的最佳男歌手,以及刚刚拿下国际影帝的实力派演员,这两个人会在第一期同台表演,这是前所未有的跨界合作。” 林威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舞美方面,我们投入了五千万,灯光、舞台机械全部采用国际顶尖设备,观众第一眼看到舞台,就会知道这是国内综艺的最高水准。” 陆则没有表态,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记节拍。 公关总监王莉接过话头: “舆论这块,我们的预热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释放幕后花絮和部分舞美图,引发猜测,第二阶段,制造话题性事件,比如两位跨界嘉宾的偶遇视频、合作彩排的短片,第三阶段,正式海报和宣传片集中投放,全网同时发声。” 屏幕切换到一张热搜榜模拟图,红色的top标签赫然醒目。 “目前,天籁之战未播先火,已经在热搜挂了三天,阅读量破亿,我们手里还有十个衍生话题包,足够覆盖节目上线前的全部时间段。” “广告主的反应呢?” 陆则第一次开口打断。 王莉立刻答: “到目前为止,已有七个一线品牌签下冠名和特约赞助,总金额超过预期的15%,还有三家在谈,其中两家是被爱优那边拉过去的老客户,我们正在争取。” 陆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然后慢慢移向数据分析师: “市场预测。” 数据分析师立刻操作电脑,屏幕切到对比图。 一边是天籁之战的预估收视曲线,一边是爱优视频等公司的竞争节目占位图。 “根据目前的舆情走势和平台资源,天籁之战首播当晚的收视率预计会达到2.5%以上,网络播放量在24小时内有望突破1800万。” “爱优那边呢?”林威问:“他们最近也在筹备跑男综艺。” “他们的节目目前没有公布完整阵容,但从话题走向来看,定位是全民参与型综艺,形式较轻,预估首播收视率在1.8%左右。” 林威轻轻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硬碰硬,就会输得很难看,他们一定会避开这段时间。” 陆则微微前倾,双手交握: “输得难看只是第一步,我不只是要他们输,我要他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陈泽顿了顿,小心试探:“陆总的意思是。” “压制。” 陆则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锋利的棱角: “迅藤和酷优的首页推荐位、流量入口、热搜置顶,我们全包,其他节目就算上线,也别想抢走注意力。” “还有一点。” 林威插话,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舆论引导必须双线并行,我们一边炒热自己的节目,一边通过外围账号持续放大爱优节目的劣势,哪怕是夸张、戏谑,也要让观众潜意识觉得他们是模仿、是跟风。” 公关总监点头: “明白,我会安排内容农场和kol同步发声。” “节目内容方面,有没有可能在第一期制造一个爆点?” 陆则问。 “有。” 陈泽马上调出一段视频。 两位跨界嘉宾在彩排间隙即兴合唱,配上观众惊呼的现场反应,效果极好。 “很好,把它藏起来,留到首播当晚。” 陆则的眼神闪过一抹锋芒: “张杭的节目档期在我们的打击范围内,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下场,敢不敢赌。” “他赌什么?”林威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赌他的人气,赌他的流量池,还赌我们的成绩。” 陆则缓缓靠回椅背: “可惜,他忘了,这不是他熟悉的战场。” 会议桌周围一阵轻微的笑声,但笑容里都有锋利的意味。 其实到现在,在座的各位,谁都想赢张杭一场。 尤其是林威,其次是陆则。 “时间不多了,各部门按计划执行。” 陆则低声下令: “我要的结果只有一个,首播当天,全网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天籁之战,当天籁之战火起来后,我看他张杭的娱乐节目,还敢不敢上线!” 大屏幕上的鼓点声,仿佛与他的语调同步,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会议室的灯光在九点十分准时变得柔和。 大屏幕上的最后一帧定格在天籁之战的宣传海报上,金色的slogan唱响未来,谁与争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主人的野心。 陆则合上文件夹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今天就到这里,各位按照分工执行。” 长桌周围的高管们依次起身,收起面前的资料。 椅子与地毯的摩擦声,脚步声,低声交谈声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有序的撤军。 贺颖带着助理迅速收回所有纸质文件,放进加锁的资料箱中。 她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例会。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一晚会议室里决定的,将会影响到接下来整整一个季度的行业格局。 外面的安保组已经在电梯口列队,确保每一个离开的人都签字确认,取回自己的手机。 没有人抱怨这些繁琐的手续,因为每个人都明白,这里的每一条规矩,都是为了在战场上保持优势。 林威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主位对侧,手里转着那支金色的钢笔,眼神落在桌面上的一只空茶杯上,仿佛在思考。 陆则摘下腕表,看了看时间,然后缓缓走过去。 “林总,方便聊几句吗?” 林威抬起头,微微一笑:“当然。” 两人并肩走到会议室尽头的小型休息室。 这里隔音极好,门一关,外面的声音便完全消失。 休息室中央是一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两杯已经温热的普洱茶。 陆则坐下,先抿了一口茶,目光平静: “爱优那边的节目,你怎么看?” 林威把钢笔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 “他们肯定会砸钱造势,张杭那个人精明、狠,喜欢以攻代守,他们这个节目,他是有备而来,毕竟含国的跑男,热度是很高的。” “嗯。” 陆则微微颔首,指尖轻敲茶杯: “我查过,他的团队在筹备做舆论预热,但资源比不上我们,如果正面硬碰,必输。” 林威眯起眼睛,声音低了一度: “但你知道,他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说。” “他敢孤注一掷。” 林威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别人会算投入产出比,他不会,他只会问,我能不能赢,为了赢,他会不计代价。” 陆则笑了笑,却没有否认: “那我们就让他输得连代价都付不起,他现在的现金流,正是他最尴尬的时期。” 两人相视一笑,茶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休息室外,公关总监王莉正和制作总监陈泽低声交流。 “第一阶段的宣传已经占了三个热搜,我们要不要提前放一波彩排花絮?” 王莉问。 陈泽摇头: “不,陆总的意思是所有爆点留到首播当晚。” “明白。” 王莉在笔记本上记下,动作干脆。 几分钟后,陆则和林威走出休息室。 外面剩下的人立刻停下交谈,目光投向他们。 “各位辛苦了。” 陆则神色平静,但话语像一道指令: “从今晚开始,所有对外信息严格按照公关部的口径统一发布,不许有任何人私自接受媒体采访。” “是。” 林威看了看腕表,笑道: “那我就先走一步,等首播那天见分晓。”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威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之间。 陆则站在原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下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目光变得冷而锐。 “张杭。”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慢慢收紧: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和我碰一下。” 他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回会议室,把桌上的文件全部合拢。 贺颖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是一个加密的平板。 “陆总,刚收到的消息,爱优的预热视频今晚上线,主题是全民狂欢。” 陆则接过平板,看了一眼那条视频的开头,一个模糊的剪影、背景音乐是轻快的电子乐。 和他们的高端路线截然不同。 “有意思。”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通知技术部,盯住他们的数据曲线,一有波动,马上告诉我。” “是。” 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色更深了,江面上的游船灯光像一串串流动的星。 会议室里,最后一盏灯被关掉,只留下墙上那幅巨大的天籁之战海报,在黑暗中泛着冷金色的光。 战役,已经开始。 次日。 京都,夜色微凉,机场大厅带着淡淡的金属味与咖啡香气混合在一起。 人群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交错回响,广播里报着一班又一班航班的起降信息。 安佳玲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连衣裙,脚步不疾不徐。 她抱着张文欢。 身后的保姆右手拖着一只硬壳登机箱,行李并不多,但质感一看就很讲究。 她并没有戴口罩或墨镜,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记者镜头捕捉过无数次的天然镜头感。 来往的人群中,不时有人认出她,小声讨论: “那是谁啊?真漂亮啊。” “都有孩子了,呵呵,一看就是个辣妈。” “看那大屁股,竟然生的是女儿。” 在安检口外等候的,是公司的一个助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衣服,手里拿着平板,不时确认航班状态。 见到安佳玲,他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安总,机票已经办好,直飞江州,张总已经安排好了接机的车子。” 安佳玲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她低头对文欢笑了笑: “等会儿上飞机要乖,别乱跑。” “麻,麻麻~” 文欢仰着头问,声音软糯。 “在呢。” 安佳玲的语气柔和了几分。 候机时,她翻开手机,看见与张杭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小时前。 安佳玲:我们在路上。 张杭:路上注意安全,到江州给我发消息。 安佳玲:嗯。 登机广播响起,助理帮忙收拾好登机牌与证件。 飞机滑行时,安佳玲转头望向窗外,跑道的灯光一排排后退,夜色吞没了整个城市。 在云端,机舱内灯光昏黄。 文欢趴在舷窗上,望着漆黑的云海和偶尔闪烁的星光,小声说: “唔唔,咿呀~” “我们在飞机上。” 安佳玲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角带笑。 飞机平稳降落江州机场时,已是夜里九点半。 出口处,曹文正等在那里,身后是两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 他快步迎上来: “安总,欢迎回江州。” 文欢见到他,眨了眨眼,有点害怕,藏在了月嫂的怀里。 “哎,小小姐长高了。” 曹文笑着接过行李,动作利落地放进后备箱: “张总在家等着呢,今晚公馆那边还准备了宵夜。” 车队驶上江州的高架,夜色下的城市灯火璀璨,霓虹在车窗外一闪而过。 安佳玲靠在座椅上,目光穿过玻璃看着这座城市。 她知道,这里不只是张杭的商业大本营,更是他情感生活的中心。 “你最近是不是又忙着打仗?” 张杭打来电话,安佳玲随意闲聊着。 张杭的声音透过车载蓝牙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是啊,到现在这个层次,已经不是安稳发展的时候了,针对我的人,就像追你的人那么多。” 安佳玲好笑:“你倒是会比喻,不过,我这次来,你可别让我白跑一趟。” “放心,这几天我都在,保证把你喂的饱饱的。” 安佳玲嘴角抽搐了下,说:“我链蓝牙呢,给欢欢放歌来着。” “哈哈哈,没事儿,谁听到了,我也是这个态度,把你喂饱。” 张杭哈哈大笑。 开车的曹文眼观鼻、鼻观心,他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保姆则抿嘴笑着。 文欢在后排插话:“耙,耙耙?” “哎呀,我的乖宝贝,这还听出爸爸的声音了啊?” 张杭的语气显然兴奋了些: “乖宝,想没想爸爸?” “唔......” 小欢欢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张杭笑了:“爸爸给你准备了蛋糕,还有你最喜欢的草莓布丁。” 安佳玲转头看向女儿,唇角微微上扬。 闲聊中,车队驶下高架,进入江湾公馆所在的临江大道时,外面的景色变得安静许多,路灯的光映在江面上,像一条条缓慢漂移的金色丝带。 门廊下,张杭穿着家居衬衫站在那里,灯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 他伸手将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两口,笑意温暖: “小家伙,想爸爸了没有?” 文欢笑盈盈的看着爸爸,眼睛一眨不眨,可把张杭的心都融化了。 张杭觉得,女儿长大到一岁多,已经开始可爱了。 咿咿呀呀的样子,真是人间享受。 安佳玲走上前,眼神与他短暂交汇,那一瞬间的微妙情绪,既熟悉,又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陌生感。 在灯光下闪过去,很快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掩下。 或许,他们都知道对方的眼底,有一丝火热。 也都知道,今晚的安佳玲,一定是被制裁的那一方。 江湾公馆的夜晚很安静。 院子里的园艺灯将草坪切割成一块块温柔的光斑,远处的喷泉水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落下时发出均匀的水声,像是给这夜色伴奏。 今天的蚊子特别少,户外空气清新,所以在这边坐了坐。 花园正中央摆着一张长形的藤编桌,桌上已经准备好热气腾腾的宵夜。 一盘盘精致的小点心,汤汁香浓的牛肉面,甚至还有文欢最喜欢的草莓布丁。 空气中混着晚间修剪草坪的清新味道和食物的香气,让人一走进来就放松下来。 凌妃率先从屋里走出来,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张文才,小家伙一见到张杭就咯咯笑,胖乎乎的手伸得高高的。 “来,给你爸爸抱抱。” 凌妃笑着把儿子递过去,语气亲昵又自然。 张杭接过儿子,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轻轻拍了拍小屁股: “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等着看妈妈笑话呢?” 凌妃翻了个白眼: “少来,明明是等着看看他的佳玲妈。” 安佳玲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唇角挂着得体的笑。 自从和张杭办完婚礼,她接受了状况。 也附身过去逗一逗张文才,说: “小妈来看你了,还记得小妈不?” 小文才可不会去看安佳玲,眼神被张文欢这个姐姐吸引。 不一会儿。 沈清柔也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裙子,手里端着热茶,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 “哎呀,这么齐啊,佳玲,好久不见。” “是啊。” 安佳玲微笑着和她碰了下杯子: “江州的夏天真的好凉快啊。” 白小桃跟在沈清柔后面,手里还拎着一盘水果。 她把水果放到桌上,笑盈盈地调侃: “你这阵容啊,都可以组个少儿综艺了。” “这是家庭聚会。” 张杭顺势接话,语气带笑。 随后,李钰也抱着孩子过来,还有于晴和郑微微,两人都抱着小孩儿来凑热闹。 孩子们很快就玩成一片,月嫂们在旁边,用扇子扇风,要驱走蚊子似的。 凌妃索性把文才放到草坪上的软垫上,让他自己爬,两边立刻围上几个小朋友,场面热闹又温馨。 傍晚的江州,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暮色温柔地漫过江面,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沉静的暗金。 江湾公馆巨大的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倒映在流淌的墨色江水中,如同一幅流动的璀璨画卷。 别墅内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和孩子们偶尔嬉闹的余音。 保姆们正轻手轻脚地将玩累了的小家伙们带去楼上的儿童房休息。 张杭一行人,回到了大厅。 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柔和的光晕笼罩着围坐的几位核心女主。 沈清柔慵懒地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梢。 白小桃则坐得笔直,正用小叉子戳着果盘里最后一块芒果,眼神明亮。 凌妃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正拿着平板电脑处理威信科技的最后几封邮件。 安佳玲眼神却有些放空,带着一丝长途飞行后的倦怠和难以言说的幽思。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 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目光穿透玻璃,落在那片由他一手搅动风云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安宁的城市灯火之上。 客厅里流淌着一种难得的、近乎家庭般的松弛感,但这松弛之下,潜藏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暗流,商战的硝烟从未真正散去,只是暂时被关在了这扇玻璃门之外。 “都安顿好了?” 张杭转过身,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抱着女儿的安佳玲身上。 安佳玲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 “嗯,文欢睡得沉,放床上了。” 凌妃放下平板,接口道: “下次让曹文提前去接你嘛,或者我安排公司专机。” 她语气自然,带着点女主人的关切。 “有个想法,跟你们商量一下。” 张杭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打算在江州,建一个大型的私人庄园。” “庄园?” 白小桃眨眨眼,第一个反应过来: “像国外那种古堡庄园?还是度假村?” “不。” 张杭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浩渺的江面: “是家,一个真正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家,位置我已经大致想过,就在江边,视野要开阔,环境要绝对安全私密,规模会很大,有主宅,有各自的独立空间,有完善的生活配套,有足够孩子们奔跑玩耍的花园和游乐场,甚至可以有小型农场、马场、高尔夫球场那些,最重要的是,它要固若金汤,安保级别必须是顶级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未雨绸缪的冷峻: “现在的局势,你们都清楚,凌云商会像一群疯狗,咬住就不松口,阿里、迅藤虎视眈眈,还有那个新冒出来的陆则,背景深不可测,以后,真的到了海哥那个层次,安全是最重要的,要提防一下,江湾公馆虽好,但终究差了点意思,而且现在也不够大了,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太大,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大后方,一个能把所有我在意的人都保护起来的地方,一个真正的堡垒。”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张杭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激荡起不同的涟漪。 沈清柔最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堡垒?你这听着怎么像是要打造一个与世隔绝的杭氏王国啊?哦不,应该是杭氏后宫基地才对!把我们这些姐妹都圈养起来?啧啧,野心不小嘛!” 她嘴上调侃,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 作为太行集团和爱优视频的股东,她比谁都清楚张杭面临的明枪暗箭。 这个提议,看似突兀,实则切中了核心的安全需求。 白小桃的反应则直接得多,带着鲨鱼tv女总裁特有的行动派风格: “位置江边?开阔私密?这要求可不低,江州沿江的好地块基本都有主了,要么就是规划限制,不过......你和郑书记关系那么好,通融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安佳玲抱着已经空了的杯子,眉头微蹙,比起庄园的蓝图,她更关心现实的沉重: “想法是很好,可是张杭,这得投入多少?征地、设计、建设、后期维护,天文数字吧?现在商战打得这么凶,开心世界那边又是个吸金兽,现金流本来就绷得很紧,再启动这么大一个项目,资金链......” 她没有说下去,但担忧溢于言表。 作为安氏集团的千金,她对资金的敏感度极高。 她甚至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 “我妈那边倒是说过,安氏的资金池可以随时支持你。” 这话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既想表明安家的支持,又怕触碰到张杭那极强的自尊心。 凌妃放下平板,也加入了讨论,作为威信科技的首席财务官,她的视角更偏重于实际运作: “安全性和私密性确实是最优先级的,选址除了环境,交通便利性也要考虑,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安保系统设计必须超前,要涵盖物理防护、电子监控、网络安全和快速反应机制,这需要顶级的专业团队,运维成本会非常高。” 她顿了顿,看向张杭: “杭哥,这项目一旦启动,确实像佳玲说的那样,开心世界的压力,加上商战消耗,我们需要非常非常谨慎的财务模型。”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或调侃,或务实,或担忧,核心都围绕着张杭这个突如其来的宏大构想。 她们的反应各异,但眼底深处,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对这个家的复杂期待。 那是安全感,也是束缚,是归属。 张杭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理解她们的顾虑,尤其是安佳玲提到的资金压力,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在他心中,这个庄园计划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对未来风险的必要对冲,是对他所拥有的一切构筑的最后防线。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张杭的声音打破了讨论,带着他惯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他看向安佳玲,眼神深邃: “安氏的心意,我领了,但还没到需要动用你们家底的时候,现金流是紧张,但还没断,而且最近联盟多渠道要季度结算了,游戏能回血一波,商战有消耗,也有进项,跑男如果成了,也是一头现金奶牛。”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至于庄园,势在必行,它不仅仅是住所,更是根基,是退路,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威胁到你们和孩子们的安全,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只是江州,未来在魔都,在京都,在全球很多地方,我都会建造一些超级豪宅。”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定下了基调。 安佳玲看着张杭眼中那份熟悉的、近乎偏执的强势,心头那点因孙妙妙而起的芥蒂和担忧,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冲淡了。 那是混杂着安心、依赖以及被强烈占有的复杂情愫。 他总是这样,用最霸道的方式,将她们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就在这时,张杭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一条短信提示跳了出来,发件人赫然是郑哲。 张杭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短信内容很简单,却让他的眼神瞬间凝了一下: “张董,我爸想请你喝茶,方便的话,晚上九点过来家里坐坐?” 张杭抬眼,目光扫过几位注视着他的女人,将手机屏幕朝她们方向示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郑书记有请,看来今晚的茶,不会只是叙旧那么简单。” 他将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冰块叮当作响: “你们聊,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走向楼梯。 安佳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头莫名地一紧。 今晚没戏了? 这时候,张杭又说了句: “不会谈的很久,玲玲,你晚上等我。” 刷! 大家的目光看向安佳玲。 安佳玲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呢。 沈清柔端起自己的果汁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转移话题说: “风雨欲来啊,郑书记,可是出了名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白小桃则拿起手机,在飞快地打字,不知在安排什么工作。 客厅里,方才关于庄园的讨论热度尚未完全散去,但一种新的、更复杂的紧张气氛,已然无声地弥漫开来。 窗外的江州灯火依旧璀璨,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薄雾。 郑书记的家并非想象中戒备森严的深宅大院,而是位于江州老城区一个闹中取静、绿树成荫的机关家属院内。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带着岁月的痕迹,却打理得干净整洁,透着一种低调的沉稳。 张杭的车在曹文精准的驾驶下,悄无声息地滑入院内。 郑哲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张杭下车,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杭哥,快请进,我爸在书房等着呢。” “好。” 张杭微微颔首,跟着郑哲走进小楼。 室内陈设简朴而大气,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字画,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书籍和瓷器,透露出主人的品味。 书房的门虚掩着。 郑哲轻轻敲了敲门:“爸,张杭到了。” “请进。” 一个平和却自带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郑哲推开门,侧身让张杭进去,自己则留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灯光柔和。 郑书记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但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气度却让人无法忽视。 见到张杭,他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站起身伸出手: “张杭来了,快请坐,尝尝我这刚到的明前龙井,朋友特意从杭城带来的。” “郑书记客气了。” 张杭上前两步,与郑书记有力地握了握手,态度不卑不亢,然后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郑书记亲自执起紫砂茶壶,动作娴熟地为张杭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碧绿的茶汤在洁白的瓷杯中荡漾,清香四溢。 “好茶。” 张杭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由衷赞道。 “喜欢就好。” 郑书记也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目光落在张杭脸上,带着审视和欣赏。 “张杭啊,你可是我们江州的一张金名片啊,开心游戏、威信科技、爱优传媒、太行集团,这些都是给咱们江州争光的项目,还有刚刚起步就声势浩大的开心世界,虽然是在魔都,桩桩件件,都是响当当的产业,不仅创造了巨大的经济效益,解决了几万人的就业,更是大大提升了我们江州的科技形象和文化软实力!市里,省里,对你的贡献都是高度认可的!” 他语气真诚,带着长辈般的赞许。 “郑书记过奖了,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江州是我的家乡,能参与家乡的建设,是我的荣幸。” 张杭放下茶杯,姿态谦逊,但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受宠若惊。 “呵呵,年轻人,不骄不躁,很好。” 郑书记笑着点点头,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 “最近,不太平静吧?阿里、迅藤,还有那个什么凌云商会,来势汹汹啊,尤其是那个外卖和打车领域的补贴大战,动静可不小,听说你们几家每天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在烧?” 张杭心中了然,知道正题来了。 他神色不变,坦然道: “市场竞争,在所难免,他们看准我开心世界项目投入巨大,想趁机在移动支付和本地生活领域卡位,挤压我的现金流空间,手段虽然激进,但也在商业规则之内,我们见招拆招便是。” “嗯,有魄力,有定力。” 郑书记赞许地点点头,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打节奏。 “不过,打仗嘛,尤其是这种烧钱的消耗战,光靠防守可不行,得有稳固的大后方,得有能持续造血的核心引擎。”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着张杭的眼睛,抛出了酝酿已久的重磅提议: “张杭,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大事,一件关乎江州未来发展,也关乎你商业帝国长远根基的大事!” 张杭神色专注: “书记请讲。” 郑书记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划感: “我希望,开心世界全球第二个,也是亚洲最大的主题乐园,就落在咱们江州!” 饶是张杭心志坚韧,听到这个提议,眼底也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 江州? 冬季漫长严寒,户外大型乐园的运营周期将受到致命制约! 这几乎是行业共识! “江州?” 张杭眉头微蹙,直接点出关键: “书记,您知道的,江州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冬季漫长,严寒期户外活动受限,乐园的全年有效运营期会大大缩短,这会导致成本激增,投资回报周期被大幅拉长,风险太大了。”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疑虑。 然而,郑书记的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甚至带着点得意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劣势?不!这恰恰是江州独一无二的优势!”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一幅巨大的江州规划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蜿蜒的松花江畔: “谁说乐园就只能是夏天的童话?我们要做,就做别人没有的!做独一无二的!”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开创者的激情: “我们江州的冬天,冰封万里,雪塑千姿!这就是天然的、无可比拟的资源!我的构想是,在开心世界的江州版图里,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全球最大的弗雷尔卓德冰雪主题大区!” 噗...... 郑书记,您真是有备而来啊! 张杭差点喷了。 “弗雷尔卓德?” 不过,这几个字,还是充满了魔幻的力量。 张杭眼神一凝! 那是联盟英雄宇宙中,位于瓦罗兰大陆极北的酷寒之地,是凛冬之爪、冰霜守卫、寒冰射手等英雄的故乡,充满了冰原、雪峰、古老部落和冰霜魔法的神秘色彩! 这个设定,拥有着庞大的玩家基础和独特的奇幻魅力! 郑书记看到张杭的反应,知道自己击中了要害,语气更加激昂: “对!就是弗雷尔卓德!” 他的笑容,有一种感觉:没想到吧,我研究过你的联盟宇宙故事,嘿! “我们要用最顶尖的技术,将游戏里的寒冰堡垒、霜卫要塞、嚎哭深渊、雪人部落,统统搬到现实!用真正的冰雪来建造!冰雕雪堡,巍峨壮丽!冰雪迷宫,奇幻莫测!冰滑梯、雪橇竞速、冰钓、冬泳挑战,各种刺激的冰雪项目!再结合你们联盟英雄的故事线,打造沉浸式的冰雪英雄体验!灯光、音效、特效全跟上,让游客仿佛真的踏入了那片冰霜与战歌交织的传奇之地!”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冰雪王国在江州大地拔地而起: “想想看,当全国、全世界的游客,在炎热的夏季向往清凉时,他们会去海边的乐园,但是,当寒冬来临,当其他地方的主题乐园因为寒冷而门可罗雀时,我们江州的弗雷尔卓德,将成为独一无二、热火朝天的冰雪狂欢圣地!冬天,才是我们这里最热闹、最有特色、最不可替代的黄金季节!这,就是我们的独一份!” 郑书记掷地有声的话语在书房内回荡。 张杭彻底被这个天马行空又极具可行性的构想震撼了! 他之前所有的疑虑,在弗雷尔卓德这个充满魔力的名字和郑书记描绘的冰雪王国蓝图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这! 是张杭的正确的打开方式! 联盟主题乐园,是他最大的梦想。 寒冷不再是劣势,而是独一无二的核心竞争力! 其实,张杭心里也早就想过。 但没想到的是。 弗雷尔卓德的地方,可以是江州? 可以吗? 或许,真的可以! 将虚拟的游戏世界,尤其是联盟英雄中极具特色的弗雷尔卓德,以冰雪的形式在现实世界完美呈现,这本身就是一个爆炸性的卖点! 足以吸引全球玩家的朝圣! 关键是,江州是自己的地盘。 或许! 全球最大的游乐园? 最大的冰雪天地? 最大的室内滑雪场? 一个清晰的计划,从心底滋生。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精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不仅仅是又一个乐园项目,这是一个将文化ip联盟英雄与城市特色冰雪完美融合,创造全新文旅标杆的绝佳机会! 其带来的品牌效应、衍生价值、以及对整个江州旅游产业的拉动,不可估量! “弗雷尔卓德,冰雪主题。” 张杭喃喃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郑书记: “书记,您这个构想太惊人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但是,难啊,你知道的,我的现金流,不足以支撑这样的项目。” 郑书记看到张杭的反应,知道火候到了,满意地坐回座位,恢复了沉稳的语调,开始抛出最诱人的条件: “政策方面,市里全力支持!土地,由官方集团出面协调征用,选址就在沿江最开阔、交通最便利的核心地块!官方集团以土地入股,只占乐园项目的两成股份!剩下的,全部归你张杭和你的团队!资金方面,配套的银行贷款支持,利息按最低标准走!我们官方集团可以出面担保!相关的道路、水电、市政管网等基础设施配套,全部由市里优先保障,同步建设!”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力量: “张杭,这不是简单的招商引资项目,这是江州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城市名片!是拉动整个东北亚冬季旅游的超级引擎!官方集团入股,就是要表明我们全力支持、深度绑定的决心!风险和收益,我们一起承担!如何?” 巨大的诱惑伴随着巨大的责任和风险,沉甸甸地摆在张杭面前。 乐园本身的投资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加上弗雷尔卓德冰雪区这种前所未有的尝试,技术难度和后期维护成本更是难以预估。 但与之相对的,是官方前所未有的支持力度,是垄断性的冰雪主题ip乐园的广阔前景,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想象的政治资源和社会地位提升! 张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汤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明。 “郑书记。”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眼底的火焰并未熄灭: “这个构想,确实极具颠覆性和吸引力,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弗雷尔卓德,冰雪王国,江州的城市名片,我承认,我心动了,非常心动!” 他放下茶杯,目光坦诚: “但是,书记,这盘子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最顶尖的团队,进行最详尽的可行性研究和概念设计,我需要最精准的投资预算和回报模型,我需要评估开心世界全球布局和当前商战对资金链的冲击极限,这不是一时冲动能决定的事。” “而且,如果在江州动工,说实话,郑叔,我的开心世界,我有信心打造成堪比迪士尼一般的存在,甚至是超越,但时间是个问题。” “江州是我的家乡,我倒也有想法,但地皮......弗雷尔卓德,加上滑雪场那些冰雪项目,加上其他一些元素,比如水世界,比如室内滑雪场,水族馆,配套太行奢级酒店等等......” “需要多大地皮,你说话,我敢向你担保,只要这个项目能开动,你要多大,就有多大,咱江州的地界,不缺地皮。” 郑书记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他知道,张杭已经动心了,现在需要的是专业论证和时间。 “如果是奥澜多迪士尼那么大呢?”张杭尝试性的说了句。 124平方公里。 这不是个小数目。 当然,对江州来说,也不是个大数字。 “可以!” 郑书记果断点头。 态度就是。 只要你敢来,咱就敢给。 不怕地皮给的多。 张杭沉吟了下,笑着说:“恰好,联盟季度回款,会有一笔资金,加上开心游戏糖果传奇能调回的,这个项目,确实可以考虑,但我还是会谨慎对待,我会让卡森团队来评估一下,并选一选地界。” 郑书记伸出手: “当然!这么大的项目,谨慎是必须的,我等你消息,市里的态度和支持力度,我可以担保,绝不动摇!” 两只手,一只代表着地方最高权力和城市发展的雄心,一只代表着新锐资本巨头和商业帝国的蓝图,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再次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行驶在深夜的江州街道上,窗外流光溢彩,却无法吸引张杭的目光。 他靠在后座,闭着眼,但脑海中却如同风暴过境,激烈地翻腾着。 弗雷尔卓德! 冰雪王国! 官方集团入股! 地块任选! 低息贷款! 郑书记描绘的蓝图如同最诱人的海妖之歌,在他耳边萦绕不去。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不仅仅是一个超级乐园,它将成为他商业帝国最耀眼的皇冠明珠,是扎根江州、辐射全国乃至全球的超级支点! 其带来的政治关联、土地资源、城市影响力,都将是他私人庄园计划最坚实的后盾! 庄园的地皮,完全可以从乐园配套的综合性开发用地中划拨一块,甚至可能获得政策上的特殊倾斜! 然而,另一个冰冷的声音也在脑中回响: 钱! 天文数字的钱! 乐园本身的投资已是巨兽,弗雷尔卓德冰雪区的技术实现和维护更是吞金无底洞! 当前的商战虽然暂缓,但阿里、迅藤、凌云商会如同三头饿狼,正在外卖、打车、娱乐三条战线疯狂撕咬他的现金流! 每一分钱都弥足珍贵! 开心世界项目还在持续投入。 资金链,这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再压上江州乐园这个超级砝码,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风险与机遇,如同冰与火,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车子驶入江湾公馆地下车库。 张杭推开车门,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和满心的思虑,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厚重的房门开启。 客厅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显得静谧而温馨。 其他人都已回房休息,只有安佳玲还窝在客厅那张最大的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本育儿书,暖黄的落地灯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和微卷的发梢。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张杭,眼中立刻漾起关切。 “回来了?谈得怎么样?” 她放下书,轻声问道。 张杭没有立刻回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走到安佳玲身边坐下。 沙发柔软地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和一丝烟草混合着茶香的复杂气息。 安佳玲很自然地靠了过去,依偎在他肩头,温顺得像只猫,白天那点幽怨和不安似乎已被深夜的静谧抚平。 “很棘手吗?看你眉头还皱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心,试图熨平那里的褶皱。 张杭顺势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柔软微凉。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睡衣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心头的冰火交织被眼前这抹温柔暂时冲淡。 “郑书记,画了一个很大的饼。” 张杭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兴奋交织后的松弛: “大得惊人,也香得诱人,但能不能吃到嘴里,会不会噎着,还得好好掂量。” 他没有细说乐园的事,只是将安佳玲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你呢?文欢睡得好吗?今天累坏了吧?” 他转移了话题,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微卷的发丝,动作带着点慵懒的亲昵。 安佳玲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无比安心。 “文欢可乖了,吃饱就睡,像个小猪。” 她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随即又叹了口气: “就是一个人带孩子久了,有时候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是看到清柔她们天天都能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和渴望。 张杭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又带着点小女人的妩媚。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安抚的温柔,但很快,便如星火燎原。 安佳玲嘤咛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多日的思念和白天那点微妙的醋意,似乎都融化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张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在她纤细敏感的腰侧流连,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喘息稍定,两人额头相抵。 张杭看着安佳玲水润迷离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忽然低声道:“让我填满你,就不会空虚了。” 安佳玲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眼神躲闪了一下,带着点羞赧和嗔怪:“回房间!” “不回!” 张杭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热的温度,直接覆了上去,精准地掌握了那饱满而敏感的柔软。 布料下的丰盈在他掌心瞬间变形,温软弹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地传来。 “啊!” 安佳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像过电般酥麻,又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被完全占有的刺激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作恶的手腕,却更像是欲拒还迎,指尖微微颤抖着,毫无力气。 张杭感受着掌心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弹软,看着怀中女人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滴血、红唇微张喘息的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 大手在她敏感的胸脯上恣意揉捏抚弄,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掌控与挑逗之间,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动都让安佳玲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别,别在这里。” 安佳玲仅存的理智让她在换气的间隙,抓住张杭的衣襟,喘息着哀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张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安佳玲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张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属于安佳玲的那间宽敞而布置奢华的卧室。 房门被张杭用脚带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动人心魄的夜曲。 窗外,江州的灯火依旧璀璨,而窗内,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带着暧昧意味的暴风雨,才刚刚拉开炽热的序幕。 正文 第876章 该轮到我出手了 第二天,上午张杭在江湾公馆陪着宝宝们。 上午十点,乔雨琪约了张杭,说要来这边看看。 张杭找个理由推辞了,并去接乔雨琪,在北区那边吃饭。 另外,让曹文吩咐一下爱优视频那边,扩大对海外剧集,尤其是韩剧的版权收购。 让太行字幕组翻译的工作量提升一些。 张杭觉得,这边的开心世界计划,是可以考虑了。 开建后,第一个先把自己的私人庄园建上。 江湾公馆,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中午,和乔妹去吃了香喷喷的水煮鱼。 他开车送乔妹去了公司,乔雨琪立即得到消息,说爱优那边最新投入三千万,用于收购海外剧集的版权,翻译的工作量大大提升。 乔雨琪啊,还真就喜欢翻译这活儿。 平时当老总的活儿,大部分都是王肖霜干的,乔雨琪没事儿就自己去翻译剧集去了。 她甚至给张杭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这边工作最近可能要忙一点了。 张杭装作惋惜,说忙也要照顾好身体,多和我约约会。 ...... 这个时间。 他正好没什么事儿,便来到爱优传媒。 在顶层,张杭的私人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州六月的天空阴霾密布,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沉沉地压在摩天大楼的顶端,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办公桌上那台超薄显示器散发着冷白的光芒,屏幕上正是星瀚娱乐高调发布的天籁之战定档八月一日晚八点的新闻通稿,以及那铺天盖地、极尽奢华的宣传视频。 张杭没有坐在椅子上。他背对着门口,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矗立在落地窗前。 宽阔的肩膀绷紧,形成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剪影。窗外阴沉的天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屏幕上,陆则那张经过精心修饰、带着从容自信笑容的脸,正接受着媒体的采访,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出:“天籁之战将重新定义华语音乐综艺的标杆,为观众带来殿堂级的视听享受,我们有信心,成为现象级的爆款......”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在张杭的心头。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被反复撩拨后的极致清醒。 凌云商会、林威、余美玉,像一群甩不掉的鬣狗疯狂撕咬,利用资金优势企图拖垮他的现金流。 迅藤、阿里两大巨头,更是趁火打劫,在支付、娱乐、社交多线施压。 一直以来,他张杭看似庞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却仿佛陷入了泥潭,大部分精力都在被动接招,拆解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被动接战? 张杭深邃的眼眸里,寒光如同冰河下的暗流,汹涌奔腾。 一股压抑已久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戾之气,在他胸腔里翻腾。 “呵。” 一声极轻、却冰冷刺骨的嗤笑,从他喉间溢出。 被动? 不! 是时候了! 他猛地转身,动作迅捷如猎豹扑食前的蓄势。 目光如电,精准地落在办公桌上一部造型简约的黑色座机上。 没有半分犹豫,他抄起电话,手指按下快捷键,动作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板!” 曹文沉稳的声音传来。 “通知齐美丽、张雨馨、内容制作部总监、宣发总监、公关总监,” 张杭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十分钟后,爱优传媒总部顶层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所有核心高层必须准时上线,迟到一秒,后果自负。” “是!” 曹文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声。 咔嗒。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如同扣动了扳机。 张杭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那不是笑容,而是猛兽锁定猎物、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露出的獠牙。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和一种即将释放的、狂暴的战意: “该我出招了,你们的王炸?我就用我的跑男,拍死你们。”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那个风靡全国、横扫一切对手的现象级综艺奔跑吧。 那充满烟火气的真实欢乐,那明星们放下身段的狼狈拼搏,那令人捧腹又充满人情味的兄弟情。 这才是真正能引爆全民情绪、直击观众心底的核武器! 对于这档节目的威力,他有着超越时代的、绝对的信心!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被殿堂艺术充斥的综艺环境里,它就是谁碰谁死的无敌存在! “陆则,余美玉,林威,还虎视眈眈的马托尼、马杰克。” 张杭的眼神锐利如刀锋,仿佛穿透了空间,锁定了每一个对手: “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从今天起,攻守异位!”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再次按下: “雨馨,进来。” 几秒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张雨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困惑: “老板?” “立刻联系江州北区管委会主任。” 张杭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诉他,爱优传媒大型户外综艺跑男第一站录制,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北区江畔主题公园,所有活动申请文件,我半小时后让人送过去,告诉他,这是江州本土的重点文化项目,我需要他的全力支持,所有审批流程,三天内必须走完!有任何阻力,直接报我的名字!” 张雨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到近乎蛮横的命令震住了,下意识地确认: “三,三天后?主题公园?审批三天内走完?这,时间会不会太......” “执行!” 张杭打断她,目光如同实质的压力笼罩过来: “没有会不会!必须做到!这是死命令!怎么?时间长不跟我,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懂,我懂!” 张雨馨被那眼神中的决绝慑住,不敢再问,立刻转身去办。 张杭随即又拨通齐美丽的专线,电话接通,齐美丽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张董?” “齐总。” 张杭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跑男项目,提前启动,最高优先级,第一站录制,三天后,江州北区主题公园。”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齐美丽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被这消息惊得不轻: “张董!三天?嘉宾档期、场地协调、设备、团队,这根本不可能!而且我们原计划是......” “计划改了!” 张杭斩钉截铁: “档期也定了,八月一号晚上八点,爱优视频与卫视同步首播。” “八月一号?” 齐美丽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张董!那天正是天籁之战首播的日子!他们定的是十月七号晚八点!我们这是要和他们正面撞档?硬碰硬?!” “没错。” 张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打的就是他们!打的就是十月七号!打的就是晚八点!陆则不是觉得他的天籁是王炸吗?我就用我的跑男,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战场,把他的王炸拍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齐美丽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这个决定太过疯狂,太过冒险! 用一个多月仓促筹备的节目,去硬撼对方精心打磨半年、资源顶配的s+巨制? 还是在同一个黄金档期?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冲锋!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峦,瞬间压在了齐美丽的肩头。 她握着电话的手心全是冷汗,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 这已不仅仅是节目成败的问题,更是整个爱优传媒,乃至张杭在娱乐内容领域战略的生死存亡之战! “齐总。” 张杭的声音再次传来,冰冷依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稳定人心的力量: “我知道压力很大,但这是命令,没有退路,爱优传媒所有的资源,从现在起,全部向跑男倾斜,人、财、物,予取予求,我要的,是看到一颗足以炸翻整个行业的快乐炸弹准时引爆!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电话那头,齐美丽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甚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下所有的恐惧和疑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回应道: “能!张董!保证完成任务!”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背水一战的悲壮。 “很好。” 张杭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意味,但转瞬即逝,变得更加冷酷: “十分钟后顶层会议室,部署具体行动,记住,从现在起,每一秒都是倒计时,这一战,我要的不仅是胜利,更是碾压!” 电话挂断。 张杭放下通讯器,重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阴云翻滚,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似乎即将降临。 但他的眼神,却如同穿透了阴霾,看到了风暴之后的景象。 那里面不再是防守的被动,而是充满了主动进攻、猎杀目标的冷酷与亢奋。 跑男提前定档,硬撼天籁,这不仅仅是一场综艺的较量。 这是他张杭,对整个围剿他的势力,吹响的全面反攻的号角! 是他从猎物,转变为猎人的第一战! 八分钟后。 爱优传媒总部顶层,那间能俯瞰小半个江州cbd的环形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会议桌旁,爱优传媒的核心高层几乎全员到齐。 张雨馨坐在张杭右手边首位,脊背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她的紧张。 齐美丽坐在张杭左手边,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几位内容总监、制作总监、宣发总监、公关总监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议室前方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型屏幕上。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星瀚娱乐联合酷优视频、迅藤视频发布的天籁之战最新宣传片。 画面极致奢华。 流光溢彩、宛如星际战舰的顶级舞台。 国际顶尖乐队现场伴奏的震撼音浪。 华语乐坛天王天后、实力唱将们或深情款款、或激情四射的演唱特写。 炫目到令人窒息的灯光特效和干冰烟雾营造出的梦幻氛围。 每一个镜头都充满了金钱堆砌出的高级感和压迫感。 硕大的宣传语如同战书,在屏幕中央不断闪现: “s+殿堂级音综巨制!天籁之战! 八月一日,声震寰宇! 开启视听盛宴!” 宣传片的背景音乐恢弘磅礴,如同胜利者的凯歌,在这间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下都重重敲击在众人的心弦上。 “截至十分钟前。” 齐美丽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酷优、迅藤首页全站飘红推荐,开屏广告、信息流推送、专题页面,所有资源位全部砸给了天籁之战!线下,全国十五个核心城市的地标大屏同步启动宣传!地铁、公交站牌广告全面覆盖!微博热搜前五,他们占了三个!相关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亿!这已经不是预热了,这是轰炸!是赤裸裸的宣战!” 她猛地将手中的激光笔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胸口微微起伏: “陆则!星瀚!凌云商会!他们这是算准了时间,卡在老板开心世界项目吃紧、商战焦灼的节骨眼上,要在我们赖以起家的娱乐内容领域,给我们致命一击!天籁之战这个投入级别,这个宣传阵仗,明显就是冲着彻底压制我们爱优视频来的!一旦让他们在黄金档期站稳脚跟,我们的流量、用户、广告收入,全都会被他们虹吸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陆则选择的时机太毒辣了,攻势太凶猛了。 爱优传媒虽然凭借爸爸在哪儿一鸣惊人,但根基尚浅,面对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饱和式宣传轰炸和顶级制作资源的碾压,一股无力感在悄然蔓延。 张雨馨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作为新任总裁,第一次面对如此严峻的挑战,压力如山。 她下意识地看向主位上的张杭。 张杭靠在高背椅里,姿态看起来甚至有些慵懒。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光洁的会议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冷静的轻响。 另一只手则撑着下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那依旧在循环播放的、光芒四射的天籁之战宣传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起一丝波澜。 那笃笃的敲击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异常清晰,像是一种无声的控场,又像是一颗冰冷的心脏在稳定地跳动,奇异地压下了弥漫的焦躁。 终于,当宣传片又一次播放到那炫目的舞台全景时,张杭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 最后一声轻响落下,如同一个休止符。 整个会议室瞬间屏息。 张杭缓缓坐直了身体,那慵懒的姿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沉凝。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会议桌旁每一张紧张不安的脸。 “宣战?” 张杭开口了,声音带着点奇异的平静,却像冰锥一样刺破沉重的空气,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轰炸?想掐住我们的喉咙?”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冷冽与狂傲的弧度,带着睥睨一切的锋芒。 “这不是他们宣战。”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 “而是我们,要主动出击!”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锐利如刀锋,瞬间刺穿了屏幕上天籁之战那华丽的幻影,直指其背后操控者的心脏! “通知下去。”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爱优传媒s+级重点综艺项目跑男,提前启动,最高优先级!” 轰! 会议室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懵了! 现在就启动? 还是最高优先级? “张董!” 齐美丽沉吟了下: “我认为的筹备还远远不够啊!嘉宾档期、游戏环节设计、场地勘察、制作团队磨合、后期技术储备,样样都需要时间!现在启动?还要最高优先级,这怎么可能在天籁之战八月播出前准备好?时间太紧了!强行上马,质量根本无法保证!我们拿什么去跟天籁那种级别的制作打啊?” 她的话语比较沉稳,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其他几位总监也纷纷面露骇然,欲言又止。 一个多月对抗筹备了半年、资源顶级的天籁之战?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无异于以卵击石! 张杭目光淡淡的扫过齐美丽,那眼神中的压力让她瞬间噤声。 “时间紧?”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齐总,你告诉我,现在什么不紧?” “商战不紧?” “现金流不紧?” “还是凌云商会那群疯狗咬我们咬得不紧?” 恐怕除了会所公主不紧,其他都很紧。 他直起身,双手负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俯瞰着阴云下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天籁之战声势浩大,那又如何?舞美顶级?歌手大牌?音效震撼?他们追求的是高高在上的殿堂艺术,是让人仰望的视听盛宴!但观众真正需要什么?” 张杭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 “观众上了一天班,挤完地铁公交,回到家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需要正襟危坐去欣赏的艺术品!他们需要的是能让他们开怀大笑、彻底放松、忘掉烦恼的快乐!需要的是能让他们代入其中,跟着一起紧张、一起欢呼、一起吐槽的真实感!需要的是看到明星们放下光环,像普通人一样奔跑、流汗、出糗、斗智斗勇的烟火气!”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穿透力: “跑男的核心是什么?不是砸多少钱做舞台,不是请多大牌的歌手,是真实,是欢乐,是兄弟情,是让明星们离开舒适区,去拼,去闯,去流汗,去制造最自然、最接地气的笑料,让观众感觉,他们不是遥不可及的偶像,而是身边能一起疯、一起闹、一起拼的朋友,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差异化,也是天籁那种端着架子、追求完美的节目,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爸爸在哪的成功,源于此。” “爸爸在哪第二季的广告招商,也快要开始了,你们心里有数,光是这一个综艺项目,就带动了很多。” “过些天,等爸爸在哪儿第二季播出的时候。” “天下人,都会知道,我们爱优手里的综艺有多屌!” “而跑男,作为我们第二个s+级综艺,我对它的期望,更深。” “不要以为我是仓促做决定,我拿它出来和天籁打擂,是我的决定,任何人,不要说那些废话,命令执行即可。” 张杭很清楚,现如今,爸爸在哪儿第二季,那是纯王炸。 营收第一,张杭记得是十几亿,比好声音还要高一点。 收视率前二,在各个奖项中,名列前三,拿到很多第一。 跑男前期的热度,比不过它。 收视率也比不过,网络播放量,爸爸在哪儿也是贼牛逼的存在。 可以说,他第二季的网络独播,就价值过亿。 第三季度,爸爸在哪儿的收视率,会稳居前二。 而第四季度,跑男是收视冠军。 不夸张的说,这两个项目,就是海量的资金和流量。 张杭走回会议桌主位,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战鼓擂动: “时间紧?那就抢时间,质量按我的思路走,我来把控,一个月足够了,我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我要的是一个能点燃观众情绪、制造全民话题的快乐炸弹时间,就是战机,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黄金!”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座的每一个人,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第一,齐美丽,立刻联系魔都卫视,或苏,浙卫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下班前,必须敲定跑男的联合播出协议,同步登陆爱优视频首页,告诉他们,这是爱优传媒的s+头部项目,资源倾斜力度前所未有,条件可以谈,但黄金档期,必须给我拿下,没有商量余地!” “第二,张雨馨。” 张杭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新任总裁: “你牵头,立刻组建跑男核心导演、编剧,让他们先来江州,准备开拍。” “第三,制作部!” 总监立刻挺直了腰板。 “场地组立刻动身,全国范围内筛选符合首期主题、交通便利、可操作性强的大型场地!两天内,给我三个方案!第二期,第三期,往后的每一期,都要有特色,道具组同步启动,按照初步游戏设计,列出道具清单和预算,要求安全,耐用,能制造节目效果,明天中午前清单放我桌上!” “第四,宣发部!” 公关总监手心冒汗。 “放弃所有传统预热方案,从现在开始,启动闪电式宣传!核心策略,全民参与,真实欢乐,给我深挖节目接地气、解压、明星玩真的这几个核心点,利用好所有社交媒体平台,我要看到病毒式传播的潜质,预算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效果,要的是在天籁高大上的宣传包围圈里,撕开一条属于我们的真实口子!”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 张杭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从这一刻起,跑男项目组取消所有休假,一个月,我要一个能打的节目,一个能把天籁之战踩在脚下的节目,听明白了吗?” 对于天籁之战,张杭连名头都不知道,应该是热度不高。 人气高的,无非是歌手,好声音那么两三个。 你天籁之战,我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明白!” 会议室内,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被张杭那近乎疯狂的自信和决断力点燃的热血冲上了头顶!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恐惧和犹豫被一种背水一战的亢奋所取代。 “散会!立刻行动!” 张杭大手一挥。 会议室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所有人瞬间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拨打电话的声音、互相沟通确认的声音响成一片,刚才的沉重压抑被一种近乎沸腾的紧迫感取代。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厚厚的文件夹,快步走向门口。 齐美丽也立刻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整个爱优传媒顶层,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张杭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落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急速流淌的水痕,模糊了城市的轮廓。 ...... 张杭那如同战鼓擂响般的命令,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穿透了爱优传媒总部大楼的钢筋水泥,以惊人的速度在业内扩散开来。 魔都,星瀚娱乐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内,陆则正悠闲地靠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里,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探险家腕表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低调而沉稳的光泽。 他指尖夹着一支产自古巴的顶级雪茄,袅袅青烟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烟草香气。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播放着天籁之战最新的宣传数据,各项指标都如同他预想的那样,一路飙红,势不可挡。 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神色。 “陆总,爱优传媒那边有最新消息。” 助理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嗯?” 陆则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漂亮的增长曲线上,语气漫不经心: “张杭认怂了?准备把他那个什么跑男项目延期或者撤档了?” 他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助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 “不,不是,爱优传媒刚刚正式对外宣布,跑男项目即日启动最高优先级筹备,并定档于八月一日晚八点,在爱优视频和和魔都卫视同步首播。” 啪嗒。 陆则指尖夹着的雪茄,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滚烫的烟头瞬间在细腻的羊毛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陆则脸上的从容和笃定,如同精美的瓷器面具,一寸寸皲裂、剥落。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玩味和掌控感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冒犯的强烈怒意!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惯有的优雅从容,变得尖锐而冰冷: “八月一日晚八点?同步首播?”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是的,陆总,消息已经通过爱优传媒官方渠道发布了。”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陆则的眼睛。 “呵,呵呵。” 陆则先是发出一阵低沉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助理,肩膀微微起伏。 窗外璀璨的霓虹映照着他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侧脸。 “好,好得很!” 陆则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阴冷: “张杭以为他是谁?一个靠着运气和胆大爬上来的暴发户!他以为他那点小聪明,他那套上不得台面的草根把戏,能跟我精心打造的殿堂级作品相提并论?还敢跟我定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助理: “他这是挑衅!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陆则打擂台?” 那眼神中的怒火和一种被拉低到与草根同台竞技的屈辱感,几乎要喷薄而出。 长久以来养成的优越感和掌控欲,在张杭这看似愚蠢实则狂妄的举动面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精心营造的高格调被张杭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助理吓得大气不敢出。 陆则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但眼底的寒意更甚。 爱优传媒跑男定档正面硬撼星瀚娱乐天籁之战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娱乐圈和财经媒体圈! 几乎所有的声音,都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娱乐周刊头版头条: “自杀式撞档?爱优传媒跑男仓促上马,硬撼天籁恐成炮灰!” 文章详细对比了两档节目的筹备时间、投入资源、嘉宾咖位、制作团队,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跑男的质疑和对天籁的推崇,直言此举是不理智行为、以卵击石、恐将加速爱优视频的衰落。 星闻速递微博置顶话题:跑男撞档天籁,疯了。 话题下,各路娱乐大v和所谓业内人士纷纷发表看法: “两个月做s+综艺?怕不是对制作二字有什么误解?跑男听着就是户外游戏类,能跟殿堂级音综比?” “嘉宾阵容就输了!天籁是什么阵容?歌王歌后!跑男呢?几个电视剧演员加个运动员?搞笑呢?” “张杭这次真是昏招迭出!商战那边被围剿,娱乐这边还想玩火?坐等跑男扑街扑到妈都不认!” “心疼爱优视频的用户,要看这种粗制滥造的草台班子闹剧吗?不如转投看天籁洗洗耳朵!” 财经前瞻专栏评论: “爱优的闪电战,是绝地反击还是垂死挣扎?” 文章分析了张杭当前面临的严峻现金流压力和多方围剿的处境,认为其将尚未成熟的跑男仓促推出硬撼天籁,是典型的病急乱投医,目的是试图在娱乐领域制造一个爆点来提振股价和吸引资本,但成功率微乎其微,反而可能因失败而加速崩盘。 综艺前瞻主笔发文: “真实欢乐难敌殿堂艺术?跑男差异化定位恐难救场!” 文章虽然提到了爱优强调的真实欢乐差异化路线,但笔调充满嘲讽: “在一个追求视听享受升级的时代,观众真的还需要看明星在泥地里打滚来获取真实的快乐吗?这种定位更像是资源不足下的无奈之举,很难撼动天籁这种追求极致艺术性的王炸节目。” 网络舆论更是炸锅: “两个月做的节目也敢碰瓷天籁?” “坐等打脸!让爱优的跑男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跑男?听名字就一股味,跟天籁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支持天籁!” 铺天盖地的唱衰、质疑、嘲讽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爱优传媒和跑男项目淹没。 几乎没有人看好这场实力悬殊的撞档。 在所有人眼中,张杭这步棋,无异于自寻死路,是绝望之下的疯狂之举。 爱优传媒内部,刚刚被张杭强行提振起来的士气,在这股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再次变得沉重而压抑。 无形的阴云,比窗外的天气更加浓厚地笼罩在每一个项目成员的心头。 另外一头。 爱优传媒最大的那间会议室,此刻如同一个高速运转却濒临过载的引擎。 窗外江州的夜色早已深沉,霓虹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烟雾缭绕的室内投下几道变幻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咖啡香、烟味,还有一股无形的、名为时间的焦灼。 张杭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导演陈刚,经验丰富但此刻压力山大,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时不时用纸巾擦拭。 核心编剧老吴眉头紧锁,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齐美丽作为制片主任,强打着精神,快速记录着要点。 张雨馨坐在侧面。 “陈导。”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室内的沉闷: “你告诉我,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陈刚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声音有些干涩: “张董,满打满算,还有五十二天,这包括了场地勘察、道具制作、游戏测试、嘉宾磨合。” “五十二天?”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们觉得两个月是笑话?那我就用这五十二天,把他们的脸抽肿!”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墙边说道: “杨超、郑晨、李恺、王赫、陈宝强、王蓝、杨小莹,他们的档期已经协调好了,有的人正在路上,现在的问题是让他们怎么活起来的问题!” 照片上,杨超笑容阳光,郑晨沉稳内敛,李恺带着点痞帅,王赫眼神狡黠,陈宝强憨厚朴实,王蓝略显拘谨,杨小莹明艳动人。 都是各具特色的艺人,但此刻在张杭眼中,他们只是即将投入战场的士兵。 “我要的不是明星!”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要的是人,是能放下偶像包袱,能跑、能跳、能摔跤、能流汗、能不顾形象哈哈大笑、也能为了团队咬牙切齿去拼的兄弟,化学反应懂吗?我要看到他们之间那种真实的、可能尴尬、可能斗嘴、也可能互相扶持的化学反应!”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 “节目核心是什么?给我重复一遍!” 齐美丽立刻接口: “真实感!拼命玩!” “对!” 张杭微微点头: “我们的节目,就是要接地气,要欢乐,要让观众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也参与进去了,跟着笑,跟着紧张,甚至想替他们喊加油!这就是我们灭杀天籁的武器。” 张杭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唰唰写下两个大字: “真实!” 又在下面重重划了两道横线。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颇为资深的制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张董,您的理念我非常认同,但是时间太紧了,要确保效果,是不是考虑引入更大牌、更有综艺感的明星?比如刘天王或者周董这个级别的?他们的号召力和临场反应绝对能顶半边天,哪怕价格高一点,只要能谈下来......” 张杭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是觉得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们要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花在游戏设计、花在道具安全、花在后期制作上!请天王?天王来了是当大爷还是当兄弟?他放得下身段在泥潭里跟人撕名牌吗?他愿意被指压板扎得嗷嗷叫吗?万一他端着架子,其他人还怎么放开玩?” 他走到制片面前,眼神压迫感十足: “我要的是能玩得开、配合度高、性价比高的!不是来当祖宗供着的!名气大不代表能适配我们的真实!我们的核心是节目本身,是游戏环节带来的真实反应!嘉宾是催化剂,不是主角光环!这个定位,绝不动摇!” 制片被张杭的气势压得脸色讪讪,不敢再言。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张杭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角落的张雨馨。只见她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上面不仅记录了刚才的讨论要点,旁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分列了几栏,清晰地写着: 嘉宾特性分析: 杨超,外向,领导力强,体力好,但易冲动?,参考过往运动综艺,郑晨稳重,力量型,策略思考者,参考访谈及影视形象,李恺敏捷,小聪明多,胜负欲强,参考真人秀片段,王赫幽默感强,反应快,但体力可能短板,参考喜剧作品及少量综艺,陈宝强朴实,运气型选手?意外性高,参考其草根形象,王蓝文雅,可能放不开,易成团欺?参考其主持风格,杨小莹,靓丽,有反差萌潜力?需观察。 潜在化学反应:能力者对决?智斗?黑马...... 游戏设计初步联想......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甚至已经开始将张杭的理念具体化到嘉宾和游戏设计层面。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丫头,悟性和执行力都不错,而且心思够细。 “张雨馨。” 张杭突然点名。 张雨馨猛地抬头,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到的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张董?” “把你笔记本上关于嘉宾特性和潜在化学反应那部分,念给大家听听。” 张杭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张雨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将她刚才整理的分析逐条念了出来。 虽然有些紧张,但思路清晰,观察点也基本到位。 等她念完,会议室里其他几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总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跟上了张杭的思路,还做了如此细致的分析。 张杭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看向张雨馨的眼神明显温和了一些: “分析得还行,方向是对的,记住,游戏设计不是凭空想象,而是要围绕人,要把嘉宾的特性、可能的互动、甚至他们的弱点,都变成节目的看点,让他们在游戏里,把最真实、最意想不到的一面给逼出来!” 张杭重新走回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在真实下面画分支。 “游戏环节,是灵魂!” 他一边写一边说: “第一个环节,指压板接力!” 他在白板上重重写下这几个字,还画了个简易的、凹凸不平的指压板图案。 “什么?指压板?” 编剧老吴推了推眼镜,一脸愕然: “那种光脚踩上去就痛得要命的东西?当游戏道具?” “对!就是它!” 张杭眼中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光芒: “铺成跑道,设置障碍,接力赛跑!我要看到他们踏上指压板那一瞬间扭曲的表情!听到他们不受控制的惨叫!看到他们龇牙咧嘴还要拼命往前冲的样子!这种痛苦,是装不出来的!观众看到的是什么?是真实!是好笑!是共鸣,谁没被类似的东西硌过脚?”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第二个环节,泥潭争夺战雏形!” 他又写下这几个字: “找个安全的泥潭,放进去关键道具或者旗帜,两队进去抢!规则简单粗暴!我要看到他们满身污泥,形象全无,在泥水里扑腾、拉扯、滚作一团!狼狈?要的就是狼狈!在泥潭里,什么偶像包袱都是狗屁!只剩下最原始的胜负欲和求生欲!” 导演陈刚听得脸都白了,忍不住站起来: “张董!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嘉宾们都是艺人,身体金贵得很,这么高强度的游戏,万一受伤怎么办?安全风险太大了!而且他们能接受吗?王蓝老师看着就比较文弱,杨小莹是女孩子......” “接受?” 张杭猛地转身,盯着陈刚,眼神锐利如刀: “签合同之前,白纸黑字跟他们讲清楚!这就是跑男的风格!不是请他们来喝茶聊天走秀的!怕累?怕脏?怕受伤?怕毁形象?现在就可以提出来,解约!我要的是敢玩、能拼、把胜负放在个人形象前面的兄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他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安全措施,给我做到万无一失!道具组,给我反复测试!场地组,给我排除所有尖锐硬物!医护团队,给我全程待命,最好的急救设备配齐,但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游戏强度,不能降!虐的感觉不能少!要让嘉宾真的受点罪,观众才会觉得真实,才会跟着心疼,跟着笑!这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明白吗?” 陈刚被张杭的气势完全压住,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抹了把汗: “明白了,张董,安全方面,我亲自盯死。” “这就对了。” 张杭语气稍缓,但依旧不容置疑: “编剧组立刻根据嘉宾特性,结合指压板和泥潭这两个核心,给我细化游戏规则,设计冲突点和笑点,要快!” 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嘉宾合同,齐美丽你亲自负责,明天,必须全部敲定!把节目风格、游戏强度,尤其是指压板和泥潭环节的特殊性,跟他们和经纪人强调清楚!” “场地组、道具组,散会后立刻给我动起来!陈导,你亲自带队去考察场地,特别是泥潭,安全是第一位的!道具组,我要在三天内看到指压板跑道的样品和测试报告!” “所有人!” 张杭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我们没有一秒可以浪费!五十二天,我要看到一档足以把天籁之战踩在脚下的节目!行动!”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点燃的、带着悲壮色彩的亢奋。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打电话的声音、讨论的声音瞬间嘈杂起来。 巨大的时间压力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背上,但也驱散了迷茫,只剩下一个目标。 向前冲! 张杭看着迅速行动起来的下属,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转头,看到张雨馨也合上笔记本,准备离开,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心中微动,这个女孩,或许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助力。 张雨馨感受到张杭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他那深邃难测的眼神。 她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快步跟上齐美丽的步伐,投入到这争分夺秒的洪流中去。 笔记本里,关于指压板和泥潭的构想,以及张杭那近乎偏执的真实要求,在她脑海中反复盘旋,一个模糊的、关于如何捕捉真实瞬间的想法,正在悄然萌芽。 第二天。 张杭又来到了这边。 跑男的项目,他不亲自看着,实在是不太放心。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很低,将六月午后的强光滤成斑驳的光影,落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 张雨馨站在桌前,指尖捏着那份刚整理好的跑男嘉宾行程表。 “放这儿吧。” 张杭的声音从真皮座椅上传来,带着一丝刚结束通话的慵懒。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很悠闲的模样。 张雨馨放下文件,指尖不经意间扫过桌面的金属钢笔,发出轻响。 她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尖,喉咙发紧: “还有件事,道具组说指压板的样品需要您确认。” “嗯。” 张杭没动,目光落在她微颤的肩膀上: “过来。” 她的脚步像灌了铅,磨蹭着走到办公桌侧面,离他不过半臂距离。 他身上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紧张什么?” 他忽然伸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她的皮肤时,像有电流窜过。 张雨馨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避开他的视线: “没、没有。” “没有?” 张杭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刚才在会议室,你盯着我的眼神可不像不紧张。”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想起早上开会时,他无意间抬眼望过来,自己慌乱低下头的样子。 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心思,仿佛被他一眼看穿。 “我......” 她咬着唇,忽然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很不一样。” “哦?” 他挑眉,指尖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捏了捏: “哪里不一样?” “更......” 她搜肠刮肚找着词,最后却只吐出两个字: “厉害。” 张杭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指尖传来。 他忽然收回手: “累不累?” 张雨馨愣了愣,摇摇头:“不累。” “撒谎。” 张杭淡淡一笑: “从早上五点忙到现在,眼睛都红了。” 他朝她招招手: “过来,给你个奖励。” 她犹豫着走近,刚站定,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老板!” 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张雨馨的挣扎渐渐停了。 她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合着烟草气,意外地让人安心。 这些天的疲惫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她甚至有点贪恋这份短暂的依靠。 过了一分钟。 张杭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眸,眼神表达了一切。 张雨馨动情了。 张雨馨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咬着唇,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声音细若蚊蚋: “想亲昵,但我不要扣工资。” 张杭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贪心。” 话音落下,张雨馨忍不住冲动,捧着张杭的脸亲了过来。 小嘴张开,灵活的舌头像是跳动的音符。 这一吻,暧昧极了,张雨馨很贪心的亲了七八分钟。 直到气喘吁吁,才松开张杭。 张杭拿出手机,给曹文发了条消息: “扣张秘书一个月工资。” 这句话,让张雨馨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天啊,好多钱,没了。 张雨馨不甘心,便主动问: “你要不要摸摸腿?” 张杭心头一乐。 故意板着脸说:“不摸。” “那胸?” “不。” 张杭依旧拒绝。 他心底笑着,打算看看,张秘书想要什么办法,说通自己补工资。 张雨馨咬了咬嘴唇。 心中直呼失策了。 老板太坏了! 竟然不给自己补工资的机会? 张雨馨指了指小张杭: “总不能委屈了呀。” 张杭呵呵一笑,抬起手,抚过张雨馨的脸颊,最终指尖落在她的粉红唇瓣上: “不是还有办法吗?” “啊?” 张雨馨顿时脸色通红。 她知道张杭的暗示。 但,内心觉得太羞耻了。 有点无地自容。 害羞的张雨馨,这幅样子,是可爱迷人的。 张杭轻声说道: “给你补三个月工资。” “不好。” 张雨馨也学聪明了,顿时摇头说:“这样的行为,怎么才三个月?” “少废话,快点!” 张杭眼睛一瞪,毋庸置疑的说了句。 于是,张雨馨屈服了。 她缓缓靠近。 呼吸紧促。 这一次,见识到庐山真面目? 他的气息就在颈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些攒钱买房的念头,那些关于矜持的顾虑,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模糊。 她转过身,咬着唇看他,眼底有水光闪动: “那......” 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一缕斜阳,正好落在办公桌的绿植上。 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窗外传来隐约的车鸣声,但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后来张雨馨走出办公室时,脚步还有些发虚。 她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指尖触到发烫的脸颊,又拿起了一张纸巾,在纸巾上吐了吐发白的口水。 低声道了句: “讨厌!” “但是......他好像蛮有力量呀。” “以后,会不会,嗯......张雨馨,你乱想什么呢。” 张雨馨深吸口气。 赶紧去咖啡机那边,打了一杯咖啡,驱散一下他的气息。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握紧拳头,快步走向电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做好,不能让他失望。 终于,一天后。 几辆低调的商务车,陆续驶入位于江州北区、毗邻松花江畔的江畔花园酒店。 这里是爱优传媒为跑男嘉宾团队安排的驻地。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陈宝强。 他裹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衣服,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双肩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略带拘谨的憨厚笑容。 他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环顾四周,眼神里透着一种朴实的放松感。 “宝强老师,这边请!” 爱优传媒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 “诶,好嘞,辛苦辛苦。” 陈宝强连忙点头,普通话里带着点乡土口音,态度谦和。 他和张杭算是有旧交,合作过两次项目,对张杭这位年轻却气场强大的老板,印象是厉害、仗义、说话算话。 这次能上张杭力推的新综艺,他心里是高兴的,也带着点期待,没有太多初次合作的生疏感。 他的状态,在抵达的几人中,显得最为松弛自然。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他的经纪人宋吉。 宋吉穿着一身熨帖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拎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 他快步走到陈宝强身边,动作自然地接过陈宝强脱下来的羽绒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宝强,外面凉,快进去吧,行李他们会拿。” 他看似体贴,但那接过衣服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 陈宝强哦了一声,习惯性地听从安排,跟着宋吉往里走。 宋吉边走边低声对陈宝强说着什么,陈宝强只是点头,偶尔憨笑一下回应。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经纪人对艺人的照顾,但陈宝强那份无条件的顺从,和宋吉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不耐与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并不完全对等的氛围。 随后抵达的是杨超。 他戴着墨镜,穿着潮牌卫衣,一下车就打了个哆嗦: “嚯!江州这地界儿,六月天还这么凉飕飕的?跟京都差不少啊!” 他语气爽朗,带着点京片子,一边抱怨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助理和经纪人团队呼啦啦围上来,阵仗不小。 郑晨是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下来的,身姿挺拔如松,表情平静,只是对工作人员微微颔首。 他习惯了运动员的独立,眼神锐利地扫过酒店门廊,似乎在评估环境。 王赫则显得有些疲惫,顶着一头标志性的贱兮兮发型,下车就伸了个懒腰: “哎哟喂,可算到了!这长途奔袭的,比录节目还累!” 他的经纪人是个干练的短发女性,在一旁笑着提醒他注意形象。 王蓝是最后到的,带着两个助理。 他一下车就下意识地紧了紧风衣领口,眉头微蹙,似乎对江州的温度和空气湿度都不太适应。 他动作优雅,带着一种天然的偶像包袱,对工作人员礼貌而矜持地微笑。 杨小莹则显得青春洋溢,穿着色彩鲜艳的毛衣,一下车就好奇地拿出手机对着酒店和远处的江景拍照,笑容甜美。 众人被引导至各自的套房安顿。 陈宝强在房间里放下简单的行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松花江,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自言自语: “这地儿挺好,安静,空气也好,这安排,靠谱。” 他对即将开始的录制,虽然也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朴实的期待和信任。 而隔壁套房的客厅里,宋吉正关着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榕姐,你放心,都安顿好了,宝强这边状态还行,就是有点傻乎乎的,好哄,档期?嗯,我心里有数,男子汉那边接触过了,条件开得不错,时间上是有点冲突,但问题不大,我会协调好的,肯定优先保证那边,对对对,我知道轻重,嗯,晚点再给你打......” 他的眼神在提到榕姐,陈宝强的妻子孙榕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语气也温柔暧昧了许多。 挂了电话,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恢复成那种职业化的、带着点优越感的平静。 在他心里,陈宝强更像是一块需要他精心运作的跳板,而非需要真心对待的艺人。 傍晚时分,江风带着寒意。 曹文代表张杭,在江州颇有名气的江畔渔港安排了一顿接风宴。 巨大的包间里,巨大的圆桌足以容纳二十余人。 热气腾腾的江鱼锅、香气四溢的东北炖菜摆满了桌面。 嘉宾们、他们的经纪人,助理、爱优传媒的导演组核心成员、制片人齐美丽,以及新任爱优传媒总裁张雨馨悉数到场。 张杭本人并未露面。 气氛说不上热烈,但也算融洽。 大家推杯换盏,互相寒暄,说着场面话。 曹文作为张杭的代表,言简意赅,举杯欢迎各位的到来,强调张董对节目的重视,希望大家通力合作,把节目做好。 他气场沉稳,话语虽短,分量却足,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齐美丽作为节目总监制,则显得活跃许多。 她穿梭于嘉宾和导演组之间,热情地介绍着,调和着气氛,脸上始终带着职业的笑容,但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对明天的录制,其实并无十足把握。 张雨馨坐在齐美丽旁边,显得有些安静。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努力想展现出干练和权威。 在齐美丽介绍完节目的大致流程后,她清了清嗓子,拿起酒杯站起身。 “各位老师,各位同仁,我是张雨馨,目前负责爱优传媒的整体运营。”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但也透着一丝紧张: “非常荣幸能与大家合作跑男,张董对节目寄予厚望,我们也投入了巨大资源,张董的理念是真实和欢乐是节目的灵魂,希望大家明天录制时,能放下包袱,玩得开心,展现出最真实、最放松、最有化学反应的一面!” 她的话立意清晰,点明了核心要求。 然而,当她举杯环视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表情。 杨超的经纪人嘴角似乎撇了一下,低头和杨超耳语了一句什么。 郑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什么特别反应。 王赫笑着举杯: “张总说得对!玩起来嘛!” 但他的眼神里更多是客套。 王蓝的经纪人则微微蹙眉,似乎对放下包袱、真实这样的要求有些不以为然。 陈宝强倒是很认真地点头: “嗯!张总说得对!俺一定好好玩!” 导演组那边,总导演和几位核心成员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多少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味。 一个年轻的执行导演甚至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 “说得容易,真玩脱了,艺人形象还要不要了?” 宋吉坐在陈宝强旁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举杯附和: “张总年轻有为,理念新颖!我们宝强一定全力配合!” 但他的眼神掠过张雨馨年轻的脸庞时,那抹难以掩饰的轻视和不以为然,如同冰冷的针尖,被张雨馨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心底或许在想: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靠着张董的关系坐上这个位置,懂什么节目制作?懂什么艺人运作?所谓的真实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齐美丽敏锐地察觉到了张雨馨的尴尬和现场那丝若有若无的轻视氛围。 她立刻笑着打圆场,举起酒杯: “雨馨总裁说得太好了!真实和欢乐就是我们节目的制胜法宝!来,大家一起,为明天的顺利录制,干杯!” “干杯!” 众人举杯,气氛似乎又重新热烈起来。 但张雨馨坐下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并没有真正落在实处。 在这些经验丰富的明星、经纪人、导演眼中,她太年轻了,她的位置来得太快了,她的理念听起来更像是理想化的口号。 他们表面上应和着,心底或许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饭局在看似热闹的氛围中结束。 众人带着各自的思量散去。 江州的夜,更深,也更冷了。 陈宝强回到房间,憨憨地对宋吉说: “宋哥,张总看着挺年轻,但说话挺有道理的,明天咱好好录。” 宋吉敷衍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嗯,你只管好好表现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早点休息吧。” 他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拿出手机,又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语气变得温柔而暧昧: “榕,睡了吗?刚吃完饭,嗯,那小姑娘张雨馨?呵呵,嫩得很,说的话都没人当真,放心,我心里有数......” 窗外的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映照着江畔花园酒店星星点点的灯火,也映照着人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流与算计。 明天,当阳光再次照耀江州,那个冰冷的录制现场,将迎来一场关于真实的残酷考验。 正文 第877章 不太客气的老板 江州六月清晨的薄雾,如同冰冷的纱幔,缠绕着主题公园里那些色彩鲜艳却毫无生气的卡通雕塑。 巨大的跑男logo背景板在临时架设的强光灯下显得有些刺眼,却驱不散现场那股压抑的、粘稠的寒意。 工作人员裹紧外套,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短暂凝结,又迅速消散。 观众席稀稀拉拉地坐着百十号人,大多缩着脖子,神情木然,偶尔的交谈声也被空旷的场地吸走,掀不起一丝波澜。 嘉宾们换上了统一的亮色队服,红黄蓝绿,本该活力四射,此刻却像套上了一层拘束衣。 杨超努力咧着嘴,对着几个镜头方向挥手,笑容却像冻僵在脸上,透着一丝勉强的尴尬。 郑晨身板笔直,站得如同标枪,眼神却有些放空,似乎在神游物外。 王赫试图活跃气氛,对着身边的陈宝强做了个鬼脸,陈宝强憨厚地笑了笑,搓了搓手,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周围黑洞洞的镜头,显得局促不安。 王蓝更是拘谨,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队服的领口,又拉了拉下摆,仿佛生怕哪里不得体。 杨小莹站在队伍边缘,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甜美的微笑,却掩盖不住眼底深处的那份疏离,还夹杂着一点优越,因为毕竟和资方大佬有关系。 齐美丽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绒披肩,站在导演区旁边,脸色比这江州的清晨还要苍白。 她搓着有些发麻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 “各部门准备!观众注意情绪!开机倒计时,三、二、一!action!” 轻快的主题音乐响起,主持人拿着手卡,笑容满面地走到场地中央: “欢迎来到跑男!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活力四射的兄弟们登场!” 稀稀拉拉的掌声,如同几颗冰雹砸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被空旷吞没。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强打精神,开始流程: “好!兄弟们第一次集结,先来个自我介绍,让大家认识一下我们兄弟团的魅力!” 第一个环节,自我介绍加才艺展示。 杨超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他标志性的爽朗: “大家好,我是杨超!奔跑吧,兄弟!咱们的口号是天霸动霸tua!” 他喊得用力,尾音甚至破了点声,手臂高高举起。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观众席上,几张茫然的脸孔,甚至有人低头玩起了手机。 杨超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笑容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措。 “呃,谢谢大家。” 他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讪讪地退后一步。 接下来是郑晨。 他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 “我是郑晨,希望大家在节目中看到我们拼搏的兄弟情!” 标准的运动员发言,字正腔圆,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观众毫无反应。 王赫试图用他惯常的插科打诨救场: “哎哟喂!兄弟们,这气氛有点凉啊!是不是被咱们晨哥这大块头给震慑住了?别怕别怕,有我王赫在,负责给大家带来欢乐!我可是咱们队的智慧担当,嗯,虽然可能智慧有点漏风。” 他挤眉弄眼,做了个搞怪表情。 几个工作人员勉强配合地干笑了两声,观众席稀稀拉拉的反应。 王赫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轮到王蓝,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 “大家好,我是王蓝,请多多关照。” 说完立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队服的衣角。 陈宝强憨厚地挠挠头: “俺叫陈宝强,来跟大家伙一起玩,一起跑!” 朴实无华,毫无波澜。 杨小莹最后一个,她努力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 “我是小莹,很高兴加入兄弟团,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创造快乐!” 标准的偶像派微笑,漂亮,却也空洞。 整个环节如同一场蹩脚的、没有观众的汇报演出。 嘉宾们各自为政,眼神交流少得可怜,互动生硬尴尬。 王赫试图去拍杨超的肩膀,杨超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对,又僵着身体让对方拍。 陈宝强想接王蓝的话茬,王蓝却低着头没看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隔阂和冰冷的疏离感。 导演在监控区急得满头大汗,对着对讲机低吼: “现场导演!调动观众气氛!嘉宾互动!让他们动起来!别跟木头桩子似的!” 现场导演硬着头皮,拿着扩音喇叭喊: “兄弟们!给点热情!动起来!互相拥抱一下!展示你们的兄弟情!” 指令生硬得像一记鞭子抽在空气里。 嘉宾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写着抗拒和尴尬。 在导演几近崩溃的催促下,杨超和郑晨不情不愿地、象征性地、极其僵硬地拥抱了一下,身体接触的瞬间又像触电般迅速分开。 王赫试图去搂王蓝,王蓝身体明显一僵,躲开了,场面一度更加难堪。 观众席传来几声清晰的嘲笑。 “cut!cut!cut!” 齐美丽的声音带着异样,通过对讲机尖锐地响起: “停机!原地休息十分钟!嘉宾,导演,都过来!” 录制中断。 冰冷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嘉宾们站在原地,脸色都不好看,互相之间眼神躲闪,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郑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王赫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王蓝脸色微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陈宝强有些茫然地看着大家。 杨小莹走到角落的助理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齐美丽快步走向嘉宾,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 “各位老师,各位兄弟,我们这是在录综艺,不是拍艺术照,观众不是看走秀的,互动,交流,碰撞,懂不懂?要真实!要自然!要放得开!” 她指着稀稀拉拉的观众席: “看看!看看现场!你们觉得这样好看吗?” 杨超憋不住了,声音有些冲: “齐总,不是我们不想放,是这这怎么放?互相都不熟,上来就要抱要闹,我们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 郑晨也皱着眉头,声音低沉: “流程设计有问题,太生硬了,而且今天早上确实冷。” 他瞥了一眼裹着厚衣服的观众。 王蓝小声嘟囔:“我就是有点紧张,怕说错话做错动作。” “怕?有什么好怕的!” 齐美丽更气了: “你们是艺人!这点场面都撑不住?你们看看自己,一个个绷得像上刑场!观众花钱是来看你们开心的,不是来看你们受罪的!” 争论声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导演在一旁擦着汗,一筹莫展。 张雨馨站在监控区边缘,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 她看着混乱的现场,看着脸色难看的嘉宾,看着暴怒的齐美丽,心一点点沉下去。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监控区深处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张杭。 张杭坐在宽大的导演椅上,背对着混乱的现场,面朝着巨大的监控屏幕墙。 屏幕上分割着各个机位的画面。 杨超烦躁的脸,郑晨放空的眼神,王蓝绞紧的手指,王赫无奈的耸肩,陈宝强的茫然,杨小莹强撑的微笑,还有观众席一张张冷漠、无聊、甚至带着嘲讽的脸孔。 为什么观众席还会这样? 这是曹文特意安排了几个人,压着气场,打算录节目之前,先敲打敲打。 张杭点着一支香烟。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画面,将那些尴尬、僵硬、疏离、冷场尽收眼底。 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那细微的、带着某种压抑节奏的嗒嗒声,在相对安静的监控区里,竟比外面的争吵还要清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张雨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敲击声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风暴,正以那个沉默的背影为中心,无声地积聚、旋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凝滞,让人呼吸困难。 齐美丽还在外面和嘉宾们争执着什么,声音透过开着的门缝传进来,断断续续。 张杭像是完全没听见。 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画面里王蓝那双刻意避开泥水洼、小心翼翼地踩在干燥地面上的白色名牌运动鞋。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那生怕沾染一丝尘埃的精致,像一根尖锐的刺,彻底扎破了张杭忍耐的极限。 敲击声,停了。 监控区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秒,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猛地从导演椅上站起! 动作带着一股压抑后爆发的决绝力量,椅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说一句话,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录制区走去。 他的步伐沉重而迅疾,每一步踏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都像战鼓擂响,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监控区的空气被他带起的风搅动,温度骤降。 齐美丽的声音戛然而止,正在争执的嘉宾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如同标枪般钉入场地中央的身影。 张杭在场地中央站定,离王蓝只有三步之遥。 整个主题公园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风声、远处城市的喧嚣声、甚至观众席细微的抽气声,都被瞬间抽离。 只剩下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精准地刺向王蓝。 那眼神里没有暴怒的火焰,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冷和审视,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王蓝。” 张杭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寒冬腊月里刮过荒原的风,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冰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狠狠砸在王蓝的心上。 “你是来拍综艺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蓝那双一尘不染的白鞋: “还是来走时装秀的?摆pose给谁看?嗯?” 王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瞬间褪尽。 他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后缩,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揭穿的难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张董,我......只是......” 王蓝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 “没有只是!” 张杭猛地抬手,动作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瞬间截断了王蓝所有试图辩解的话语。 他不再看王蓝,而是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个嘉宾、工作人员、以及那稀稀拉拉的观众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场地上空炸响,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记住你们的身份!” “你们是兄弟,是来玩来拼,来流汗,来出丑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偶像,不是摆在橱窗里的模特。” 他猛地指向观众席,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 “观众坐在这里,顶着冷风,是想看你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在这里装模作样?是想看你们像提线木偶一样走流程?”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声音里充满了强烈的、不容置疑的质问和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 “他们想看的是真实的互动!是想看到你们为了一个任务累得像条狗一样喘不上气!是想看到你们在泥巴里打滚、摔得满身狼狈却还在龇牙咧嘴地往前冲!是想看到你们赢了像个傻子一样欢呼,输了互相埋怨又彼此支撑!是想听到发自肺腑、自己都忍不住拍大腿的大笑!”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杨超、郑晨、王赫、陈宝强、杨小莹,最后又落回面无人色的王蓝身上,语气冰冷而决绝: “如果谁脑子里还想着怎么保持发型不乱,怎么让衣服不沾一点灰,怎么维持自己那点所谓的形象,现在就可以给我离开!” 轰! 死寂被打破。 但这打破死寂的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无声的震撼和窒息感。 张杭的话语,如同狂风骤雨,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所有虚假的、刻意的、粉饰太平的伪装,将血淋淋的真实和残酷的要求砸在每一个人面前。 嘉宾们彻底懵了,脸上血色尽失。 杨超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指节发白。 郑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剧烈波动。 王赫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只剩下惊愕和茫然。 陈宝强张着嘴,呆若木鸡。 杨小莹紧紧咬着下唇。 王蓝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工作人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观众席上,那些原本麻木、无聊的脸孔,此刻也写满了震惊和错愕,呆呆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个如同暴君般的男人。 整个空间,只剩下张杭冰冷的呼吸声,和他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冻结一切的恐怖威压。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杨超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抬起头,迎向张杭那冰冷审视的目光,眼神里之前的烦躁和无措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取代。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董说得对!”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目光扫过身边依旧处于震惊和僵硬状态的兄弟们: “兄弟们,别特么再绷着了,把那些有的没的都扔了,放开玩,放开闹,就当是朋友聚会,是哥们儿一起出来撒野,怕什么脏?怕什么累?怕什么丢人?” 他猛地拍了一下身边郑晨结实的后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晨哥!拿出你赛场上的劲儿来!” 郑晨被他拍得身体一震,眼神中的茫然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属于运动员的锐利和好胜心。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嗯!” 杨超又看向还在发懵的王赫: “赫哥,别藏着掖着了,把你平时损我的劲儿使出来,别光对自己人!” 王赫被点名,一个激灵,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眼神活络了不少: “得嘞!超哥发话了,兄弟们,燥起来啊!” 陈宝强看着大家,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搓着手: “俺也拼了!” 杨小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眼神也变得坚定,对着杨超点点头。 只有王蓝,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神躲闪,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训斥中缓过神来。 他看着身边似乎瞬间被点燃的队友,看着他们眼中开始燃烧的火焰,巨大的压力和格格不入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张杭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再次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十分钟。”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给你们十分钟,调整状态,给我把这身皮扒了,十分钟后,重新开始。”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再次扫过每一个嘉宾的脸,尤其在王蓝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最后通牒: “忘掉镜头,忘掉形象,玩起来,疯起来!”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如同重锤砸下,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谁再让我看到演。” 他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最后通牒: “下次录制,就不用来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利落地转身。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迈着沉稳而决绝的步伐,一步步走回监控区。 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场地上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杨小莹漂亮的眼眸眯了眯。 此刻感觉,张杭不仅仅很帅,还很有气质啊。 这样一个男人,资方大佬,魅力四射哦。 哦,当然,他喷的时候也挺有力度的。 沉重的门在张杭身后合拢,隔绝了场地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却带不走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余威。 录制区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嘉宾们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杨超脸上那副破釜沉舟的决然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张杭最后那句冰冷的下次录制,就不用来了冻得僵硬。 郑晨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王赫嘴角那点强挤出来的痞笑彻底消失,眼神里只剩下茫然和一丝后怕。 陈宝强茫然地张着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王蓝更是如同惊弓之鸟,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知道,张董的话,不少是针对子的。 空气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刮得喉咙生疼。 那稀稀拉拉的观众席,此刻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都写着震惊、错愕,甚至一丝恐惧,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无声的处刑。 “十分钟。” 现场导演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更像是在提醒着某种残酷的倒计时: “各位老师,调整一下。” 这微弱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 嘉宾们依旧沉默着,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巨大的压力和一种被赤裸裸剥开审视的羞耻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杨超猛地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仿佛要擦掉什么无形的污秽。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郑晨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王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地踱了两步,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 王蓝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盯着自己那双一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鞋面上光滑的皮革在冷光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这双鞋,几分钟前还是他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象征,此刻却像两个巨大的、嘲讽的烙印,烫得他无地自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挤压着每个人的神经。 沉重的十分钟,在冰冷的死寂和无声的心理煎熬中,终于走到了尽头。 “准备,action!” 现场导演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响起,比之前更加干涩紧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灯光重新聚焦,摄像机冰冷的镜头再次对准场地中央。 稀稀拉拉的观众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录制重新启动。 这一次,大家的状态明显好多了。 虽然也有演的成分,但那一丝青涩和大家不太熟悉的生疏感,却也有一种味道。 第二个环节,是精心设计的智勇双全大冲关。 场地被布置成一条复杂的障碍赛道。 起始处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指压板尖叫路,铺满了凹凸不平的仿鹅卵石指压板,接着是需要攀爬的蛛网迷墙,覆盖着彩色绳索网的攀爬架,然后是考验平衡的独木惊魂,几根离地不高但晃晃悠悠的平衡木,最后是终点处的夺宝奇兵,一个挂在高处、需要团队配合才能取下的、象征着线索的发光宝箱。 嘉宾们被随机分成两组。 红队杨超、王赫、王蓝。 蓝队郑晨、陈宝强、杨小莹。 “兄弟们!冲啊!” 杨超几乎是吼出来的,第一个脱掉了碍事的运动外套,狠狠摔在地上,赤膊穿着里面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火焰,那是被逼到墙角后的反弹,是抛开一切束缚的决绝。 他率先冲向指压板尖叫路,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踏了上去! “嗷!”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杨超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五官挤成一团,龇牙咧嘴,双脚如同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又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整个人在原地疯狂地单脚跳了起来,抱着踩在指压板上的那只脚,表情痛苦万分。 噗嗤! 观众席里,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他连忙捂住嘴。 心里骂了声: 草,我是专业的,暂时不能笑,曹总还在那边看着呢。 再看一眼曹文,见到曹文那边点了点头,场上的氛围,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 许多安排的宾客,充当氛围组,笑声逐渐响起......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稀稀拉拉的笑声迅速汇聚成一片。 那笑声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欢乐和一种看到天之骄子跌落神坛的奇特快感。 杨超的惨叫和扭曲的表情,在指压板的物理刺激下,真实得毫无作伪,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 “超哥!稳住!稳住!” 王赫也被杨超的反应逗乐了,一边喊着一边也冲了上去。 他的反应更夸张,刚踩上去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嗷一嗓子蹦起老高,落地时脚一滑,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噗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他龇牙咧嘴,抱着屁股直抽冷气。 观众席的笑声更大了。 王蓝看着队友的惨状,又看看脚下那密密麻麻、看着就疼的指压板,脸色发白,脚步迟疑,下意识地想绕开。 但张杭那句冰冷的下次录制,就不用来了如同魔咒般在耳边炸响。 他猛地一咬牙,心一横,闭着眼也冲了上去! “啊!” 同样凄惨的叫声响起。 王蓝感觉自己踩在了刀山上,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身体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是酷刑。 但他没有停下,闭着眼,咬着牙,以一种极其悲壮又无比滑稽的姿态,在指压板上跌跌撞撞地向前挪动。 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龇牙咧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每一步都伴随着抽气和痛呼。 观众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掌声! 这不再是嘲笑,而是为他的豁出去喝彩! “蓝队!上!” 郑晨低吼一声,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 他像一头矫健的豹子冲上指压板,虽然也疼得眉头紧锁,闷哼出声,但动作依旧迅猛,硬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强忍着剧痛,第一个冲过了指压板路段! 蓝队士气大振。 陈宝强紧随其后,他身体协调性似乎不太好,在指压板上走得歪歪扭扭,几次差点摔倒,嘴里不停地哎哟哎哟,表情痛苦又憨厚,惹得观众阵阵发笑。 杨小莹也豁出去了,她忍着剧痛,努力保持着平衡,小脸憋得通红,但眼神异常坚定。 蛛网迷墙环节,考验的是攀爬和团队协作。 杨超、王赫、王蓝率先抵达。杨超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就往绳网上爬,动作利落,但绳网晃动剧烈,下面的王赫和王蓝被晃得东倒西歪。 “赫哥!下面!稳住!”杨超在上面大喊。 “我也想稳住啊!” 王赫在下面被晃得站不稳,没好气地回怼: “你丫动作轻点!跟个野猪似的拱什么拱!” “你才野猪!” 杨超反唇相讥,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配合,竟然也爬上去一截。 王蓝在下面看得焦急,也想帮忙稳住绳网底部,结果被晃动的力量一带,脚下一滑,哎呀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扑进了旁边一个为了安全铺设的软垫里! 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软垫边缘溅起一点泥水,沾在了他雪白的队服裤子上。 噗哈哈哈哈! 这一次,是整个观众席的爆笑! 王蓝挣扎着从软垫里抬起头,头发上沾着草屑,脸上蹭了点灰,表情懵懵的,带着一种天然呆的滑稽感,配上那点狼狈的泥印子,效果拉满。 监控区的张杭,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而精准: “3号机!推近!给王蓝面部表情特写!摔倒慢动作回放准备!1号机,抓杨超和王赫斗嘴互怼的画面!眼神!表情!2号机注意蓝队!郑晨快登顶了!” 指令清晰而冷酷,如同战场上的将军在调度火力。 张雨馨在张杭侧后方,看着屏幕上实时传回的画面。 王蓝懵懵的脸,杨超王赫互相嫌弃又不得不合作的表情,郑晨在绳网顶端回望队友的坚毅眼神。 她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甚至忍不住被那真实的狼狈和斗嘴逗得弯起了嘴角。 她悄悄看了一眼张杭专注冷峻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佩服。 独木惊魂平衡木环节,蓝队凭借郑晨的稳健和陈宝强出人意料的平衡感,他走得歪歪扭扭,却总能险之又险地稳住,暂时领先。 红队这边,杨超和王赫互相搀扶着,在摇晃的平衡木上艰难挪动,嘴里还在不停地互相埋汰。 “超哥你往那边点!挤着我了!” “你丫别乱晃!站稳了!” “废话!你当我想晃啊!这玩意儿它自己动!” 王蓝落在最后,小心翼翼地踏上平衡木,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突然,前面的王赫被杨超一个趔趄带得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伸手乱抓,好巧不巧,一把抓住了身后王蓝的胳膊! “啊!” 王蓝本就紧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得魂飞魄散,脚下彻底乱了,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手舞足蹈地向旁边栽倒! “噗通!” “哗啦!” 他再次精准地摔进了平衡木下方特意铺设的、为了缓冲和增加趣味性的浅水软泥潭里! 泥水四溅! 这一次,他半边身子都陷了进去,白色的队服瞬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黄褐色泥浆,脸上、头发上更是沾满了泥点,整个人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狼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录制现场彻底被点燃了!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几乎掀翻顶棚的狂笑! 工作人员也忍俊不禁,捂着嘴偷笑。 王蓝坐在泥潭里,懵了几秒。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衣服,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泞,听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先是觉得无地自容,但随即,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平衡木上目瞪口呆看着他的杨超和王赫,又看看泥潭边笑得直不起腰的蓝队成员,脸上那点强撑的偶像包袱彻底粉碎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非但没哭,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疯狂的笑容,冲着镜头和观众席,用尽力气喊了一句: “兄弟们!我先给大家探探路!这泥还挺凉快!” 这自黑的调侃,瞬间引爆了更大的笑声和掌声! “好!王蓝!牛逼!” 杨超在平衡木上大笑,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蓝哥!够拼!” 王赫也笑得前仰后合。 连一向沉稳的郑晨都忍不住笑着摇头。 陈宝强憨憨地拍手: “蓝哥,好样的!” 气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转变。 隔阂被泥水冲散,疏离被笑声融化。 一种真正的、并肩作战的兄弟感和共同面对狼狈的革命情谊,在泥泞和笑声中悄然滋生。 最后的夺宝奇兵环节,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胜负欲! 那高悬的发光宝箱,成了两队的终极目标。 红蓝两队几乎同时抵达终点高台下方。 “快!叠罗汉!郑晨,托我上去!” 杨超大吼,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战火。 “宝强!稳住下面!小莹,帮我!” 郑晨也完全放开了,展现出强大的核心力量。 “超哥!左边!小心蓝队!” 王赫在下面急得跳脚指挥。 “赫哥!别光喊!挡住他们啊!” 杨超一边奋力向上攀爬队友搭起的人梯,一边回吼。 高台之上,杨超和郑晨几乎同时触碰到宝箱! 两人在高处狭小的空间里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身体碰撞,手臂格挡,互不相让! 郑晨凭借力量优势试图压制,杨超则利用灵活闪躲,寻找机会。 两人在高处纠缠,如同两只争夺领地的猛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凶狠,喘息粗重,每一次碰撞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真实的对抗性! “杨超!加油!抢下来!” 王蓝在泥潭边都忘了自己的狼狈,激动地大喊。 “晨哥!顶住啊!” 陈宝强在下面扎着马步,脸憋得通红,努力支撑着人梯。 杨小莹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晨哥!小心!” 观众席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呐喊助威! 之前的冷场和尴尬荡然无存,只剩下血脉贲张的激情和投入! 监控区的屏幕上,画面被分割。 杨超和郑晨近身搏斗的特写,汗水飞溅,眼神如电。 下方人梯支撑者咬牙坚持的表情。 王蓝满身泥泞却激动呐喊的样子。 观众席疯狂挥舞的手臂,导演眼神专注,手指快速地在几个屏幕间切换,下达指令: “1号机!锁定高台搏斗!手部动作!眼神!2号机,扫人梯!表情!吃力感!3号机,给王蓝!泥泞的脸,激动的表情!摇臂!拉全景!把观众的热情框进去!” 张雨馨已经完全沉浸在现场狂热的气氛中,看着屏幕上那些真实流淌的汗水、激烈的碰撞、全情投入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也在跟着沸腾。 她忍不住看向张杭,他依旧冷静,但眼底深处跳动着一种掌控全局、欣赏杰作的光芒。 最终,杨超凭借一个极其刁钻的闪身,在郑晨力量用老的瞬间,猛地伸手,一把将发光的宝箱扯了下来,抱在怀里! “耶!” 红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杨超抱着宝箱,站在高台上,仰天怒吼,尽情宣泄着胜利的狂喜! 王赫和王蓝激动地抱在一起,又叫又跳。 蓝队虽然失落,但郑晨拍了拍杨超的肩膀,脸上是真诚的佩服和一丝遗憾的笑容。 陈宝强憨厚地笑着鼓掌。 杨小莹也笑着摇头。 录制结束的哨声响起。 所有嘉宾,无论红蓝,都累得瘫倒在地。 杨超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高台上,胸膛剧烈起伏。 郑晨靠着高台的栏杆,大口喘气。 王赫一屁股坐在泥潭边,毫无形象。 王蓝干脆就躺在泥水里,望着天,脸上还沾着泥巴,却咧着嘴傻笑。 陈宝强也坐在地上,嘿嘿直乐。 杨小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轻松的笑意。 “超哥,你这,太狠了。” 王赫喘着粗气,指着杨超。 “彼此彼此,晨哥那几下真够劲儿。” 杨超有气无力地回应。 王蓝揉着摔疼的胳膊,看着周围同样狼狈却笑容真实的队友,感受着空气中那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和疲惫的满足感,发自内心地补充了一句: “好像,挺有意思?”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疲惫是真的,狼狈是真的,但那种抛开一切、酣畅淋漓地投入、为了目标真实拼搏、然后共同承担后果。 无论是胜利的喜悦还是摔倒的泥泞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真实和痛快! 张雨馨跟着张杭走出监控区,来到场地边缘。 看着瘫倒在地却气氛融洽的嘉宾们,看着观众席上依旧兴奋议论、意犹未尽的人群,再回想几个小时前那令人绝望的冷场和尴尬,恍如隔世。 她忍不住轻声问:“老板,素材够了吗?” 张杭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真实的疲惫、真实的笑容、真实的泥泞,最后落在身边女孩带着兴奋红晕的脸上。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清晰而笃定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者看到作品成型的满意。 “够了?” 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人的亢奋: “这才刚刚开始,通知剪辑室,所有人通宵,我要看到最真实的子弹,在天籁开播时,打出去!” 另外一头,魔都 盛夏的灼热已初显峥嵘。 阳光像熔化的金汁,泼洒在星瀚娱乐总部大楼高耸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而冰冷的光斑,远远望去,这座矗立在黄浦江畔的庞然大物,宛如一座悬浮在云端、不近人情的金色堡垒。 陆则的办公室独占顶层三分之一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如一条蜿蜒的银色绸带,万吨级的货轮在江面上缓缓蠕动,渺小得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 下午三点,室内恒温系统维持着宜人的凉爽,与窗外的燥热形成两个世界。 陆则深陷在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古巴雪茄。 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眼前缭绕、弥散,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却透着一丝冷意的弧度。 他今天穿了件质地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处,露出左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却极其低调的劳力士探险家腕表,无镶钻的表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金属光泽,恰如他此刻的姿态。 看似松弛闲适,实则步步为营,杀机暗藏。 “陆总,这是天籁之战最新的彩排视频。” 助理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双手捧着一个平板电脑,小心翼翼地递到陆则面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跟了陆则三年,他太清楚这位年轻总裁温和儒雅外表下藏着怎样雷霆万钧、不容置疑的手段。 陆则眼皮微抬,伸手接过平板,修长有力的指尖在屏幕上轻巧地滑动。 高清屏幕里,顶级舞美团队正紧张调试着激光设备,无数道光束在巨大的舞台上精准切割出变幻莫测、极具未来感的图案。 价值千万的顶级音响系统发出震耳欲聋的低频轰鸣,仿佛能穿透屏幕。 几位一线歌手正在排练,每一个转音、每一个走位、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像是被无形的节拍器精确校准过,完美无瑕,却也缺少一丝生气。 “不错。” 陆则看完,随手将平板丢回光洁如镜的茶几上,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小李的心又悬高了几分: “但,还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锋扫过屏幕定格的画面: “第三幕,歌手站在那里,我要他像站在上帝亲手打下的聚光灯下,无所遁形,光芒万丈,明白吗?” “是!陆总!我马上通知灯光组调整!” 小李如蒙大赦,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有。” 陆则身体微微前倾,端起手边骨瓷杯里香气馥郁的咖啡,轻轻吹开浮沫,动作优雅从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月光那首歌的编曲,让乐队再磨,我要听到那种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感觉,别跟我汇报已经很完美了,在我这里,没有完美,只有更完美,告诉他们,明天下午之前,我要听到新版本。” 小李只觉得后背发凉,点头如捣蒜: “明白!陆总!我亲自去盯!” 就在这时,办公室沉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花哨的身影带着一股混合着古龙水和烟草的气息闯了进来。 凌云商会的陈墨,穿着一身印着夸张热带花卉图案的丝绸衬衫,头发用发蜡梳得油光水滑,手里习惯性地盘玩着一串油润的蜜蜡手串,脸上堆砌着谄媚逢迎的笑容: “陆少,日理万机啊!打扰了?” 陆则眼皮都没抬,依旧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咖啡,身体纹丝不动: “陈总?稀客,有事?” 陈墨毫不见外地凑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好事!天大的好事!我刚从余总那儿过来,她让我给您带个话儿!” “哦?” 陆则放下咖啡杯,终于给了陈墨一个正眼,眼神带着审视。 “凌云版权那边,全都安排妥当了!” 陈墨搓着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只等张杭那小子的跑男一上线,我们立刻放出一大批独家版权的经典老剧,全是怀旧情怀杀器,而且。” 他加重语气,仿佛在宣布一个绝妙计划: “免费给酷优和迅藤那边引流!您想想,这波情怀杀过去,爱优视频的用户不得哗哗地往那边跑?张杭那点家底,还不被掏空一大半?” 陆则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免费?陈总,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凌云商会什么时候开始做慈善了?” “嗨!瞧您说的!” 陈墨干笑两声: “这不都是为了搞垮爱优传媒嘛!余总发话了,只要能彻底摁死张杭,这点版权费算什么?毛毛雨!再说了,那些老剧压在库里也是落灰,现在能换张杭摔个大跟头,值!太值了!” 陆则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光靠这些老古董就想让张杭伤筋动骨?陈总,你是不是太小看张杭了?也太小看现在的观众了?” 陈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少的意思是?” “我要的是全方位的围剿!是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陆则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 “你去告诉余总,让她把手里那些热门综艺的独家版权,也给我放出来,特别是那几档亲子类的,妈妈超人、萌娃去哪儿,跟张杭的爸爸去哪儿第二季正面撞!我要让全国的观众,只要一打开视频app,首页推送的,热搜挂着的,全是我们的内容!我要让张杭的综艺,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肉疼地咧了咧嘴: “陆少,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那些版权可都是我们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啊!余总那边恐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陆则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张杭现在就想靠综艺翻身?我就偏偏在他最得意的领域,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把他打死!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他顿了顿,眼神幽深: “对了,水军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陈墨立刻又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 “您放心!绝对万无一失!我找的是业内最顶尖的团队,专业带节奏一百年!保证在跑男首播前三天,全网各大平台,铺天盖地!热搜前三都给它包圆了!”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阴狠: “我还特意让他们编了几个有鼻子有眼的小故事,就说张杭为了赶进度,罔顾安全,已经有两个嘉宾在训练时意外受伤了!真真假假,看他们怎么洗!” “受伤?” 陆则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精光: “这个切入点不错,够狠,也够接地气。” “那是!” 陈墨得意地嘿嘿笑起来: “这还不算完!我还让他们把张杭以前那些风流韵事都翻出来,就说是爱优传媒大老板,跟跑男里那个漂亮女嘉宾搞点潜规则、关系户的猜测,总之,就是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让不明真相的观众觉得,张杭这人,人品不行!他搞的节目,从根儿上就烂透了!” 陆则满意地点点头,身体重新靠回沙发: “记住,节奏要掌握好,别一股脑儿全砸出去,先集中火力打抄袭,引爆舆论质疑,等他们手忙脚乱出来澄清,再抛出安全隐患,质疑他们管理混乱、草菅人命,最后,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用潜规则这把软刀子收尾,彻底摧毁观众对节目的信任。” 他端起咖啡,轻啜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要让张杭疲于奔命,连喘口气、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让他和他的团队,时时刻刻都活在舆论的漩涡里。” “明白!陆少您就瞧好吧!” 陈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杭狼狈不堪的样子。 “对了。” 陈墨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赵聪那边也递过来消息了,这小子虽然总是懈怠,但歪门邪道不少,他已经联系了几个媒体和自媒体,准备在跑男播出期间,瞅准时机,爆一波几个明星的黑料,什么耍大牌啊、片场欺负新人啊、给张杭再添点堵!” “赵聪?” 陆则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他除了搞这些下三滥、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还会干什么?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让他去闹吧,能分散张杭一点注意力也是好的。” 就在这时,陆则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威两个字。 陆则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收敛,他接起电话,声音温和而谦逊: “林总?” 电话那头传来林威低沉浑厚的声音: “陆少,听说你最近和张杭交上手了?” “是啊。” 陆则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姿态挺拔: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敢主动挑战我,他的胆子是真的大啊,不过,我不会给他机会,星瀚娱乐在综艺领域的地位,不容挑战。” “嗯,做得对。” 林威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不过,你要当心,张杭这小子,能从游戏行业一路杀出来,不是善茬,听说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滑溜得很,别阴沟里翻了船,让老家伙们看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 “我已经跟孙总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全力配合我们,在首页推荐位、弹窗广告等核心资源上,给天籁之战最大程度的倾斜,同时,尽可能压制跑男的曝光和热度。” “多谢!” 陆则淡淡一笑: “有这句话,我心里就更有底了!流量入口对我们太关键了!” “自家人,不用谢。” 林威的语气缓和了些,透着一丝老谋深算的意味: “另外,我这边得到消息,张杭那个开心世界项目,最近资金链似乎绷得很紧,上次在打车和外卖领域的持续补贴攻势,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烧钱烧得肉疼,我们这边一定要再加把劲,在娱乐内容领域给他来一记狠的!只要他在综艺上栽个大跟头,股价必然暴跌,融资就更困难,甚至有机会撬动他整个商业版块的资金链!” 陆则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他失望!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差距!” 挂了电话,陆则的心情大好,仿佛拨云见日。 他走到靠墙的恒温酒柜前,取出一瓶昂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半杯,又夹起两块晶莹剔透的冰块放入杯中。 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好戏,就要开始了。” 陆则举起酒杯,对着陈墨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他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陈墨连忙躬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语气夸张地附和: “有陆少您运筹帷幄,有林总在后面坐镇,张杭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咱们就等着看他怎么死!” 陆则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灼热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随后是蔓延全身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转身,再次面向落地窗,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黄浦江和繁华似锦的魔都,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征服欲: “张杭以为靠一档东拼西凑的综艺就能逆风翻盘?太天真了!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不是有点小聪明、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的,论资源,论人脉,论手段,还差得远呢!” 他放下空杯,对一旁垂手侍立的小李吩咐道: “通知公关部,从明天开始,全面预热天籁之战的殿堂级概念!把我们的舞美设计、音响设备、邀请的歌手阵容、幕后制作团队,所有能吹的,都给我往艺术、极致、巅峰上靠!通稿要写得天花乱坠,让所有人都产生一种错觉,天籁之战是高山仰止的艺术品,而他张杭的跑男,不过是哗众取宠、难登大雅之堂的垃圾快餐!” “是!陆总!我马上去办!” 小李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陈墨眼珠一转,又凑上前来: “陆少,那咱们要不要再给张杭添点堵?比如,找几个热心观众或者正义人士,去跑男的录制现场制造点小麻烦?泼点脏水?或者吓唬吓唬他们?” 陆则微微蹙眉,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不必,这种直接去现场捣乱的手段,太低级。” “我陆则,不至于用这种脏手段。” “况且,这很容易留下把柄,反而落人口实,显得我们气急败坏。” 他眼神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烂掉,让质疑的种子在观众心里生根发芽,让他们自发地抵制他,厌恶他,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高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阴冷、更加算计的笑容: “对了,陈墨,你手里资源多,去给我仔细查查张杭身边那个叫张雨馨的女人,能在张杭身边待这么久,还能参与到跑男这种核心项目的具体执行中,这个女人,绝不简单,把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挖到的信息,家庭背景、教育经历、工作履历、社会关系、甚至情感经历,都给我挖出来!越细越好!”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说不定,这个女人会成为我们撕开张杭防线的一个绝佳突破口。” “张雨馨?”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 “明白!陆少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您查个底儿掉!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兴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轻轻合拢,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则一个人。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他志在必得的城市。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清晰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却也将他的脸庞分割成明暗两半。 一半沐浴在耀眼的光线中,一半则隐没在深沉的阴影里,如同他此刻复杂而冷酷的心境。 既有掌控全局的从容,亦有对敌人毫不留情的算计。 “张杭。” 他对着窗外的虚空,轻声低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冰冷: “游戏,正式开始了。” “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别让我赢得太无趣。” 窗外的黄浦江依旧沉默而浩荡地流淌着,江面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波光粼粼,让人看不清水面之下涌动的暗流。 一场针对张杭及其爱优传媒的巨大风暴,已然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酝酿成型,蓄势待发。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张杭,此刻正被跑男录制现场层出不穷的技术故障和嘉宾磨合问题搞得焦头烂额,浑然不觉,一张由陆则精心编织、汇聚了资本、舆论、人脉与阴险算计的无形巨网,正向他和他珍视的一切,缓缓张开、笼罩而来。 夜里。 爱优传媒总部大楼的最顶层,剪辑室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led灯光管尽职尽责地亮着,映照着墙壁上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缠绕的黑色线缆。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味道。 廉价速溶咖啡的苦涩、廉价泡面调料包的油腻、还有熬夜者指尖香烟燃烧后残留的尼古丁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却又神经紧绷的奇特氛围。 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剪辑室里却依然灯火通明,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以及素材播放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张雨馨坐在主剪辑台前,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三块巨大的屏幕上不断闪过的画面,眼眶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用眼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如同烟熏妆。 她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纯白棉质t恤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长发被她用一根铅笔随意地挽成一个摇摇欲坠的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而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屏幕上正在反复播放的是跑男首期节目的初剪预告片。 画面里,几位大牌嘉宾努力对着镜头挤出笑容,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 精心设计的游戏环节,因为剪辑节奏的问题,显得松散而拖沓,笑点如同隔靴搔痒。 旁白刻意煽情的语调,与略显平淡的画面格格不入。 整支预告片看下来,别说张杭要求的真实感、拼命玩的核心精神,就连最基本的有趣都显得勉强。 这就是他们专业家伙剪辑出来的东西? 明明拍摄的时候,有很多精彩的镜头的! 为什么都没了? 张雨馨的心底,产生了质疑。 坐在她旁边的资深剪辑师老周,狠狠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声音沙哑: “张总,真不是兄弟们不卖力,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您也看到了,素材它就就这样,嘉宾们放不开,互动生硬,游戏过程也不够刺激,我们就是把键盘敲冒烟了,也剪不出花儿来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张雨馨抬起酸胀无比的手臂,用力揉了揉仿佛要炸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周老师,我明白,大家都很辛苦,都尽力了,可是。” 她指着屏幕上又一个略显尴尬的嘉宾特写,语气沉重: “这真的真的完全不是张董想要的那种感觉,太平了,太温吞水了,观众看了,怎么会有兴趣点开正片?” 就在这时,剪辑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一股室外的凉意裹挟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张杭。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混合着疲惫与巨大压力的低气压,却瞬间让整个剪辑室里本就紧张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鼠标点击声消失了,连老周指尖的烟灰都忘了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怎么样了?” 张杭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显然也是连续熬夜透支了体力。 老周一个激灵,慌忙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局促: “张董您来了,预告片初剪出来了,您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将主屏幕的画面切回预告片开头。 张杭没说话,径直走到主剪辑台前。 张雨馨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他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点开了播放键。 整个剪辑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屏幕里传来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主持人过于亢奋的旁白、嘉宾们略显做作的笑声、背景音乐不合时宜的煽情。 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缓慢地消耗着张杭所剩无几的耐心。 预告片终于在一片略显仓促的黑屏中结束。 张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片漆黑,仿佛陷入了沉思。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老周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衣领上。 张雨馨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张杭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剪辑室里一张张紧张不安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力量: “这就是你们熬了三个通宵,给我剪出来的东西?” 老周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张董,我们真的尽力了,素材有限,嘉宾们磨合得不太好,太拘谨了,实在剪不出您要的那种......那种生猛刺激的感觉啊......” 张雨馨此刻,莫名的有点紧张。 她觉得,张杭冰冷的眼神,绝对是动了肝火。 果然! 砰的一声闷响。 “我草你妈啊!” 张杭一把抓住了老周的衣领,脸色沉重道: “你们他妈的玩我呢是吗?啊?自己看看剪成什么尼玛样了?滚!全都滚!” “阿文!” “送客!” 张杭一声冷喝。 身后的曹文和孙衡等几人,快速来到张杭身前。 曹文脸色平淡,但眼神充满了煞气,他目视这些员工,语气冷淡的说道: “各位,请吧。” “孙衡,如果有任何人敢说一句废话......” 不需要曹文说完。 孙衡便点了点头。 场上一时间变得死寂。 老周等团队的人,脸色苍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有人神色微怒,却也不敢说什么。 最终只能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离开了这边。 一时间,其他部门的人,纷纷看到了。 内部员工群,都炸锅了。 “张董发火了。” “剪辑团队的人全都被开了。” “卧槽,吓死我了,张董的保镖太冷了,我路过的时候,看了眼,腿都软了。” “那还用说,张董那个级别的保镖,肯定都是见过血的。” “团队全都给开了?” “卧槽,真的假的?” “张董太狠了,说开就开,一点不带犹豫的。” “其实咱们部门也得小心,上次张董的语气,已经有点不满了,要是再不满,没准也要被开掉啊。” ...... 办公室内。 张杭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眉头深皱。 张雨馨站在旁边,心跳有点加速。 其实,接触了这么久,她喜欢张杭是没错,但张杭发火的时候,她的内心也非常紧张。 “老板,你,你不要生气了,要不,我免费给你摸一次腿呢?” 张雨馨尝试性的安慰一下。 “呼......” 张杭吐出一片烟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张雨馨乖乖坐下,随后张杭的手就上来了。 她俏脸一红,心中吐槽: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啊。 正文 第878章 五亿炸开通天路 过了几分钟,场上的氛围,缓和了很多。 张雨馨轻声说道: “其实素材里,还是有一些一些闪光点的,只是被埋没了,或者剪辑的时候没太突出出来。” 张杭转过头: “哦?什么闪光点?你说。”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快速地在素材库的搜索栏里输入关键词,一边操作一边语速清晰地解释: “比如,杨超在指压板上跳绳那个环节,虽然表情因为疼痛非常扭曲,但他下意识地对着镜头做了一个特别夸张的鬼脸!那个瞬间非常自然,非常真实,而且很有喜感!还有王蓝,虽然一开始放不开,很拘束,但后来在水上浮桥那里,被陈宝强不小心推下水的时候,他那个猝不及防、惊恐万分的表情,完全是本能反应,特别真实,特别有戏剧性!” 她迅速调出这两个片段,在小屏幕上播放给张杭看: “只是这些片段在原剪辑里要么被剪掉了,要么被放在了很不起眼的位置,一闪而过,观众根本注意不到。” 张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雨馨调出的片段上,紧锁的眉头随着杨超那个夸张的鬼脸和王蓝落水时的惊恐表情,竟然缓缓舒展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我觉得他们可能太注重流程的完整性和叙事的逻辑性了。” 张雨馨受到鼓舞,思路也越发清晰流畅: “总是想着要把整个游戏环节从头到尾、按部就班地呈现出来,生怕观众看不懂,结果,反而把嘉宾们在游戏过程中那些最真实、最本能、最不经意的反应,那些真正的笑点、爆点、亮点,给忽略掉了,或者冲淡了。” 她直视着张杭的眼睛,说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应该彻底打破原来的叙事结构!不要拘泥于游戏的先后顺序!而是按照情绪和笑点来剪辑!把那些最真实、最有趣、最能体现嘉宾性格反差和互动火花的片段,集中起来,用最快速、最密集、最富有冲击力的方式呈现给观众!让他们一看开头就想笑,就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说的太对了!” 张杭忍不住捏了捏张雨馨的脸蛋: “你说的有些道理,看不懂又怎么样?我们做的是娱乐综艺!是跑男!不是严谨的历史纪录片!更不是需要逐帧分析的科教片!观众看得开心!看得爽!看得哈哈大笑或者紧张得手心冒汗!这就够了!谁他妈在乎你这个故事线完不完整?谁他们在乎你那个游戏规则有没有解释清楚?观众要的是情绪!是代入感!是快乐!那群傻逼,给剪成什么了?还有配乐,我听了个开头,就感觉很差劲,真的是,这群脑残浪费我的时间。” “那,那团队被你开了,现在怎么办?老板,我丝袜已经破掉了。” 张雨馨咬了咬嘴唇。 大腿的丝袜破了,他反而把手放在了丝袜里,肌肤碰触的感觉,像是电流。 张杭淡淡一笑: “雨馨你记住,公司的团队里,要么是干活儿的,要么是有背景的,干活儿的安排在重要岗位,有背景的随便给点闲职,背景厉害的给高管,因为他们手底下会有能干活的人,背景厉害又有能力的,是更高的位置,当一个高管啊,有什么决策的时候,要给自己留一条路,留一个备选方案。” 张雨馨眼睛一亮:“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联系了北美太行影业的团队,那边最近两周,会全力配合你。”张杭笑了笑道。 “啊?全力配合我?”张雨馨指了指自己。 忽然,说话间,她脸色一僵,然后腿部夹紧,说了句:“不要。” 张杭则不管她的脸红和警告,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说着: “没错,就是你,我认为你说的很对,一针见血,雨馨,你带队按你刚才说的想法,重新剪!思路你定!结构你定!节奏你定!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调色、音效、配乐、字幕,所有资源随你调配,现在时间还早,待会儿你和对面开视频会议,明天早上八点!八点钟,我要在这个剪辑台上,看到一个能让我眼前一亮的版本!一个能让我拍案叫绝的预告片!” 张雨馨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 “一晚上?为什么是我?” 张杭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你是唯一一个全程跟进了所有前期策划和现场录制的人!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现场的实际情况,更了解每个嘉宾的状态!更重要的是,你的想法,抓住了这档节目的灵魂!”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我相信你能行!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现在就说!我马上调!从现在起到明早八点,这里你说了算!我只要结果!” 张雨馨看着张杭那双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眼睛,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毫无保留的托付,一股暖流夹杂着巨大的压力瞬间涌遍全身,冲散了所有的犹豫和疲惫。 但老板可恶的手...... “老板,我免费赠你的,你就不要这么过分了。” 张雨馨还是挣扎着说了句。 “哈哈哈,好。” 张杭潇洒的收回手:“差不多了,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去忙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用力地、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好!我一定尽全力!不让你失望!” 张杭伸出手,拍了拍张雨馨单薄的肩膀: “加油!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找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张雨馨则来到了办公场地,她带着五个员工。 和北美那边开通了视频会议。 将资料分段式传输。 然后张雨馨和对方沟通,对方的负责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倒是挺年轻靓丽的。 起初,张雨馨琢磨,她是不是老板说的,有背景的人? 然而当得知对方拿到了一些很牛逼的证书后。 张雨馨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原来她是个人才。 人才就是有人才的道理。 张雨馨能听到对方说的一些安排: “露丝!你负责把所有素材从头到尾再过一遍!重点找出所有嘉宾的意外瞬间!摔倒、尖叫、口误、鬼脸、出糗、真情流露、互相吐槽,所有你觉得有趣、真实、能让人笑或者有情绪波动的片段!全部标记出来!建立独立素材库!” “杰克!你负责整理每位嘉宾的个人高光镜头!特别是那些能体现他们性格反差、真实可爱一面的!根据张总提供的资料,杨超的耍宝、王蓝的弱鸡、陈宝强的憨厚耿直、郑晨的勇猛但偶尔犯傻、杨小莹的女汉子和偶尔的娇羞,分门别类整理好!” “麦德龙,你的队伍负责背景音乐和音效,不要煽情的,要欢快的、搞笑的、节奏感强的,最好是那种一听前奏就让人想跟着扭或者想笑的!多找几版备选!” “我这边来负责整体的剪辑思路、结构框架、节奏把控和最终的成片合成,大家动作快!我们只有不到九个小时了!” 众人虽然心里依旧没底,但看着对方此刻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不容置疑的指令,也被这种破釜沉舟的斗志所感染。 短暂的惊愕后,所有人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素材快速播放的嘈杂声、以及彼此间简短的交流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剪辑室,汇集成一首为生存而战的激昂交响乐! 张雨馨坐回主剪辑台,戴上监听耳机,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飞快地操作起来,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屏幕穿透。 她的大脑在极限状态下高速运转,如同最精密的计算机,疯狂地筛选、对比、组合、拼接着小王他们不断标记送过来的片段。 她的工作就是,将自己认为的经典片段,发给对方。 她把杨超在指压板上龇牙咧嘴做的鬼脸和王蓝落水时惊恐尖叫的瞬间剪辑在一起,配上夸张的哇哦音效和慢镜头回放。 把陈宝强憨憨地把任务卡拿反了,一脸迷茫的样子,和郑晨勇猛地撞开障碍物结果自己摔了个狗啃泥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把杨小莹单手扛起沙袋的女汉子英姿,和她被小虫子吓得花容失色、躲到别人身后的娇羞模样剪辑成反差萌,时间在疯狂的工作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天际线开始泛起朦胧的鱼肚白。 张雨馨像一根绷紧的弦,始终坚守在主剪辑台前。 她的眼睛因极度疲劳而酸涩刺痛,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浓得如同墨染,握着鼠标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深处,却始终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是专注、是创造、是拼尽一切也要达成目标的决心! 凌晨六点,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顽强地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时,团队完成,张雨馨按下了那个象征着希望的渲染导出键。 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倒在椅子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张雨馨的助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丫头,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过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渲染进度条,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一丝期待: “张总,完成了?” 张雨馨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接过咖啡,双手捧着,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暖意,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嗯,先看看,效果怎么样?” 助理放下杯子,坐到了主剪辑台前,点开了那个刚刚生成的文件。 屏幕上,画面快速闪动。 一个个精心挑选、节奏紧凑、笑点密集的片段,配合着欢快魔性的背景音乐和恰到好处的夸张音效,瞬间抓住了眼球! “噗哈哈哈哈!” 助理看着看着,忍不住拍着大腿笑出了声,疲惫的脸上焕发出光彩: “好!好啊!太好了!绝了!真是绝了!尤其是配乐和音效,还有镜头感,简直太厉害了,比老周他们那个团队厉害太多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啊,这个好!” “这才对味!这才是跑男该有的样子!真实!有趣!有冲突!有反差!笑点一个接一个!” 张雨馨捧着咖啡杯,看着屏幕上的作品,看着那些原本散落在素材海洋里的珍珠被串联成璀璨的项链,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虽然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但心底涌起的巨大成就感和满足感,瞬间冲淡了所有的疲惫,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早上八点整,剪辑室的门准时被推开。 张杭走了进来,精神依旧矍铄,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主剪辑台前坐下。 张雨馨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连忙点开那个最终的预告片文件。 整个剪辑室再次陷入寂静。 只有屏幕上快速闪动的画面和欢快魔性的音乐在回荡。 张杭看得很专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看到王蓝惊恐落水的慢镜头特写配上夸张音效时,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当看到陈宝强憨憨地倒拿任务卡时,他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分。 当看到杨超那个极其搞笑的指压板鬼脸时,一丝极淡的笑意终于在他眼底晕开...... 预告片结束。 张杭沉默了几秒钟。 就在张雨馨紧张得手心冒汗,几乎要窒息时,张杭猛地一拍桌子。 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非常好!” 张杭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拨云见日的明朗: “就是这个!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真实!鲜活!有生命力!让人一看就想追下去!就用这个版本!立刻发布!”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因为激动和紧张而脸颊微微泛红的张雨馨,眼神里充满了毫不吝啬的赞赏和肯定: “雨馨,你做得非常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如同宣布一项重大任命: “从今天起,跑男这个项目,由你担任总协调人!所有与节目相关的策划、执行、宣传、后期协调,全部由你统筹负责!直接向我汇报!” 张雨馨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董?我当总协调?这不行吧?我经验......” “没有什么不行的!” 张杭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我相信你能胜任!也相信你能把这个项目带好!” 他看着张雨馨还有些懵懂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放缓了语气,补充道: “你要记住,天下美女千千万,为什么你能担任这个职位?因为你的能力还凑合。” “这......虽然话不怎么中听,但我明白了。” 张雨馨微微点头。 张杭抬手看了看腕表,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总裁本色: “现在,立刻去准备!十点钟,公司多功能厅,召开跑男预告片正式发布会!我要你以最好的状态,代表项目组出席发言。” “是!” 张雨馨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被信任、被认可的激动和昂扬的斗志。 她用力地点点头,转身快步跑出了剪辑室。 她需要立刻冲个澡,换身像样的职业装,以崭新的面貌去迎接这个全新的、充满挑战的舞台! 看着张雨馨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张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看似柔弱、总是默默付出的女孩,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韧性和创造力。 她不仅长得很漂亮,而且个性十足,工作能力强。 剪辑室里,曹文想起大家对张雨馨不太看重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板,您真的让张秘书当总协调啊?她毕竟太年轻了,经验也......而且......” 张杭摇了摇头: “一切都是她要经历的,提前经历,没什么不好。” “明白。” 曹文点点头,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他知道,张雨馨不久后,按照老板的游戏节奏,会成为老板的女人,或许在那之前,张雨馨就会当上爱优传媒的总裁了。 她那么年轻的总裁,不经历风雨,怎么可能扛得住大事儿? 曹文是看着张雨馨逐渐靠近老板的,可以说,他也同样认为,张雨馨不是花瓶,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 有能力、敢担责的人,就该站在能发挥最大价值的位置上。 这不仅爱优传媒的规矩。 更是老板的规矩。 张杭转身走到窗边,伸手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清晨灿烂的阳光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如同金色的瀑布,瞬间驱散了剪辑室里积攒了一夜的阴霾和疲惫,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暖洋洋。 张杭沐浴在阳光中,微微眯起眼,看向窗外江州晴朗如洗的湛蓝天空,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整个城市宣告: “接下来,准备好......” “迎接真正的风暴吧。” 窗外,江州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灿烂得耀眼。 但张杭心中无比清楚,在这平静美好的表象之下,陆则和凌云商会编织的暗流,正汹涌奔腾,随时准备将他吞噬。 这场关乎存亡的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爱优传媒总部大楼的多功能厅里,人头攒动,气氛凝重而炽热。 上午十点,能容纳百人的大厅已是座无虚席,长枪短炮的摄影机和密密麻麻的麦克风对准了前方的发布席,记者们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猎手等待猎物现身的紧张与期待。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被爱优寄予厚望、投入巨大、同时也深陷舆论漩涡的跑男,究竟能拿出怎样的开篇。 张雨馨端坐在发布席正中央,她换上了一身西装,眼神有些紧张,身边是齐美丽等人,张杭则坐在台下很安静的一个位置。 发布会正式开始。 老李作为导演,首先上台介绍了跑男的创作理念和拍摄过程中的一些趣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语速偏快,但努力表达着对节目的信心: “我们想做的,就是一档让观众放下压力,纯粹开怀大笑的节目!真实和拼命玩是我们的核心......” 接下来,是万众期待的预告片播放环节。 巨大的屏幕上,灯光暗下,随即,杨超在指压板上夸张的鬼脸瞬间引爆全场! 紧接着,王蓝被推下水时惊恐的慢镜头特写、陈宝强憨憨倒拿任务卡的茫然、郑晨勇猛撞墙却狼狈摔倒的帅不过三秒、杨小莹女汉子与小女生的反差萌,一个个快速切换、笑点密集、充满真实感和戏剧冲突的片段,配合着魔性欢快的背景音乐和恰到好处的夸张音效,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欢乐浪潮,席卷了整个多功能厅! 噗嗤! 哈哈哈! 哎哟我的天! 台下先是零星的笑声,很快汇集成一片无法抑制的哄堂大笑! 记者们紧绷的脸松弛下来,不少人边笑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这和他们之前看到的、网络上流传的所谓内幕和黑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预告片在嘉宾们最后冲向终点、溅起巨大水花的定格画面中结束。 掌声自发地响起,虽不狂热,但足够真诚。 张雨馨拿起话筒,脸上带着自信而沉稳的笑容,目光扫过全场。 在发言之前,总是想着张杭会是什么样子。 她太熟悉张杭了,所以学的有鼻子有眼。 气质非常绝佳,语气平静的说: “各位媒体朋友,刚才大家看到的,就是跑男,没有华丽的辞藻包装,没有刻意的煽情催泪,只有最真实的反应、最本能的快乐和最纯粹的拼搏精神,我相信,这才是当下观众真正渴望从综艺节目中获得的纯粹的快乐。” 立刻有前排的记者举手,问题尖锐: “张总,跑男的预告片确实很有笑点,但网络上质疑声浪很高,不少人指出节目形式和环节设计与国外某知名综艺高度相似,涉嫌抄袭,您对此作何回应?” 张雨馨似乎早有预料,笑容不变,从容应对: “抄袭?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大,综艺节目发展到今天,核心形式无非是游戏、竞技、任务闯关,难免存在相似的元素,但跑男的灵魂是真实和本土化,游戏设计深度融合了传统文化元素和地域特色,嘉宾们在未知挑战中的真实反应和互动火花,更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跑男精神,何来抄袭一说?” 另一位记者紧接着站起,问题更加直接: “据我们所知,跑男从立项到完成首期录制,总耗时不足两个月,如此仓促的周期,如何保证节目质量?是否会像部分网友担忧的那样,沦为粗制滥造的快餐文化?” 张雨馨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宣传提档而已,节目的筹备,早在半年前就开始了。” “况且......” 张雨馨想起了张杭摸自己腿,很享受,却又气定神闲的模样,她也摆出相同的表情,就正儿八经的样子说: “时间短,不等于质量差,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整个团队,包括每一位嘉宾,都付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和专注!我们夜以继日地打磨细节,力求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到最好。” 她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跑男凝聚了我们所有人最大的诚意和心血!它或许不够完美,但它绝对是一部用心之作!请大家相信它,也相信观众的眼睛!” 齐美丽心中暗暗赞叹张雨馨的......厉害和成长。 她适时补充,声音清晰而坚定: “是的,我们建立了严格的质量控制流程,从前期策划到现场执行,再到后期剪辑包装,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把关,同时,我们也邀请了经验丰富的后期团队,确保最终的呈现效果对得起观众的期待,请大家拭目以待。” 发布会整体还算顺利,但随着时间推移,记者们的问题开始变得更加尖锐,矛头直指网络上的种种负面传言。 张雨馨和齐美丽配合默契,一一沉着应对,既不回避敏感问题,也绝不陷入对方预设的陷阱,展现了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控场能力。 发布会一结束,跑男的预告片片段和精彩动图便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开来。 效果立竿见影! 跑男预告笑疯了、杨超指压板表情包预定、王蓝是来搞笑的吗、陈宝强憨出天际...... 评论区瞬间被欢乐淹没: “哈哈哈哈救命!杨超那个鬼脸我能笑一年!太真实了!” “王蓝落水的表情包已收藏!弱鸡人设不倒!但莫名可爱怎么回事?” “陈宝强太憨了!任务卡拿反了还一脸认真!笑死我了!” “讲真,预告片看着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感觉是那种能让人放松大笑的节目!” “之前被黑料带偏了,看了预告片感觉还不错?至少看着很欢乐很真实,不是那种假惺惺的作秀。” “有点期待了!支持一下!希望正片保持这个水准!” 看着社交媒体上迅速攀升的热度和一片好评,张雨馨悬了一夜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她快步走向张杭的办公室,想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张杭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轻松,反而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老板,怎么了?预告片反响很好啊!”张雨馨不解地问。 张杭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屏幕,声音低沉: “风暴,这才刚刚开始。” 张雨馨凑近一看,心猛地一沉! 就在跑男预告片好评如潮、登上热搜的同时,几篇措辞极其耸动、充满恶意的报道,如同跗骨之蛆般,迅速在各大网络平台蔓延开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爆!跑男为赶进度罔顾安全!录制现场惊现重大事故,已有两名嘉宾秘密送医! 内幕深扒!爱优大老板潜规则跑男女嘉宾?杨小莹深夜多次进出酒店房间!有图有真相! 让张杭皱眉的,正是这个话题。 没想到,还真有人拍到了,正是杨小莹去自己房间的事儿。 不过,也仅仅拍到了这个。 狗仔真是可怕的很啊! 还有些其他的话题。 业内人士泣血控诉!跑男粗制滥造只为圈钱!嘉宾片酬天价,制作费克扣严重,等等等。 这是有预谋的攻击。 显而易见。 这些报道发布时间精准,内容真假掺半,图片模糊不清却极具暗示性,行文极尽煽动之能事。 评论区更是迅速被大量水军攻占,充斥着抵制无良节目、滚出娱乐圈、心疼嘉宾、果然有黑幕等言论,瞬间将刚刚燃起的正面舆论浇灭大半,甚至开始反扑! “是陆则!一定是他们干的!” 张雨馨瞬间明白了,一股怒火夹杂着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们见正面舆论压不住了,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泼脏水!” “意料之中。” 张杭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看透对手伎俩的冷冽: “他们越是这样疯狂反扑,越是证明他们害怕了,害怕跑男真的火起来,这些脏水,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那我们怎么办?” 张雨馨又急又怒: “这些谣言太恶毒了!尤其是安全事故和潜规则这种,就算潜规则了,安全事故也没有啊,对节目形象和您......和公司的声誉伤害太大了!必须立刻反击!” “当然要反击!但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陷入无休止的辟谣泥潭。” 张杭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 “他们想玩舆论战?好,我们奉陪!但我们的打法要更高明,用事实说话,用行动证明!同时,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张雨馨,思路清晰地下达指令: “雨馨,立刻通知下去,下午两点,紧急召开高层会议!公关部、宣传部、法务部、节目制作部核心负责人全部参加!我们要制定一个全方位、立体化的反击方案!” “是!” 张雨馨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坚定有力。 下午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热烈。 公关部总监主张立刻发布措辞严厉的声明,逐条驳斥谣言,并附上录制现场的安全管理规范和嘉宾行程表以证清白。 宣传部总监则建议加大正面内容输出,用更多精彩的花絮、嘉宾采访、幕后故事来稀释负面舆论,展现节目的真实和团队的用心。 法务部总监则杀气腾腾,表示必须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对那几个跳得最欢、造谣最狠的媒体和个人发送律师函,甚至直接提起诉讼,杀一儆百! 张杭仔细倾听着每个人的意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同战鼓。 最后,他综合各方观点,做出了清晰而有力的决策: “第一,公关部立刻起草并发布官方声明!声明要强硬有力,明确否认安全事故和潜规则等不实指控!同时,附上我们录制现场完善的安全保障措施文件、第三方保险凭证、以及杨小莹等嘉宾在所谓深夜进出酒店房间时间段内的公开行程和活动照片作为证据!态度要坚决,证据要扎实!” “第二,宣传部从今天开始,启动跑男幕后全纪录计划!每天定时、定量在官方账号释放高质量幕后花絮!重点展示,嘉宾们训练时的刻苦努力,特别是安全防护、游戏环节设计的巧思和挑战性、团队熬夜工作的真实状态、以及嘉宾之间自然流露的友情和欢乐互动!用真实的、有温度的内容,去冲垮那些恶意的谎言!” “第三,法务部立刻行动!收集所有造谣诽谤的证据链,截图、链接、转发量、水军账号信息!锁定那几个带头造谣、影响最恶劣的媒体和自媒体账号!今天下班前,把律师函给我拍他们脸上!同时,启动正式诉讼程序!通知罗三,给我往死里告!告到他们公开道歉、赔偿损失、甚至关门大吉为止!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造谣诽谤爱优传媒,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一条,是底线,也是震慑!” “第四,联系所有与我们关系良好的合作明星、有影响力的kol以及核心粉丝群体!请他们帮忙转发我们的官方声明和正面内容,用他们的声音引导舆论风向,对冲水军的负面言论!” “另外。” 张杭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更高层面的战略考量: “爸爸在哪儿第二季的筹备工作,立刻提速!广告招商会,提前到下周举行!放出风声去,招商门槛提高,竞争会很激烈!我要让整个市场,整个行业都看到,爱优传媒手里,先有王牌爸爸,再有王牌跑男,我们有的是底气和实力!” 命令清晰,分工明确。 爱优传媒这架庞大的机器,在张杭的指令下,高效而精准地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硝烟却异常激烈的舆论攻防战。 爱优传媒如同精密运转的瑞士钟表。 措辞强硬、证据详实的官方声明迅速发布,对谣言进行了有力回击。 每天准时放出的高质量幕后花絮,如同一股清流。 杨超训练后累瘫在地却依然搞怪、王蓝克服恐高挑战攀岩、陈宝强笨拙但认真地学习安全绳用法、整个团队深夜围坐吃盒饭讨论方案。 这些真实、辛苦却又充满人情味的画面,迅速赢得了大量网友的好感。 法务部的雷霆行动更是震慑力十足! 几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律师函和立案通知书被高调公布,那几个跳得最欢的造谣账号瞬间噤声,有的甚至火速删帖道歉! 其实发完帖子酝酿一下,钱也就赚到手了...... 合作的明星和kol们也纷纷发声支持,晒出与跑男团队互动的照片,讲述节目录制的辛苦与欢乐,为正面舆论添砖加瓦。 而陆则一方,则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不断抛出新的、更加离谱的黑料,雇佣的水军如同蝗虫过境,在各大论坛、社交平台、视频评论区疯狂刷屏负面言论: “声明都是假的!” “花絮是摆拍!” “律师函吓唬谁?” “爱优背景硬,只手遮天!” 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一时间,网络上硝烟弥漫,真假难辨。 支持跑男的观众和相信谣言的网友激烈交锋,战况胶着。 有时爱优的正面内容占据上风,跑男花絮好真实、心疼嘉宾太拼了,登上热搜。 有时负面谣言又突然被水军顶起,跑男安全疑云等也一度进入话题榜。 舆论的天平,在双方角力下,反复摇摆。 张雨馨作为总协调,几乎住在了办公室里。 她每天都要监控十几份舆情报告,分析舆论走向,及时调整宣传策略和内容发布节奏。 困了就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一会儿,饿了就随便扒拉两口外卖,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迅速消瘦,但眼神却越发锐利和沉稳。 这天深夜,张雨馨还在电脑前整理第二天要发布的、关于撕名牌环节设计理念的花絮文案。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杭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别熬太晚,注意身体。” 他将牛奶轻轻放在张雨馨手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雨馨心头一暖,接过温热的杯子: “谢谢,我没事,习惯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目光落在屏幕上一条恶毒的诅咒评论上,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有时候看到那些毫无根据的污蔑,心里会有点委屈,我们明明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他们害怕。” 张杭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深邃而坚定: “他们害怕跑男的成功,害怕爱优传媒的崛起会动摇他们的地位,他们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抹黑、阻挠。” “有人带头,就有许多同行跟。” “这是常态了。” “但他们越是这样疯狂,就越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我们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他看着张雨馨有些黯淡的眼神,语气变得格外认真和温柔: “雨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张雨馨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低下头,小声道: “老板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张雨馨放在桌上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公关部负责舆情监控的小刘打来的。 她立刻接起: “小刘?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小刘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 “张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们起诉的那几家造谣最狠的媒体!他们主动联系我们了!表示愿意立刻删除所有不实报道,在显著位置发布公开道歉声明!并且愿意赔偿我们因此遭受的名誉和经济损失!他们听说是罗三老师带队,立马认怂了!” 张雨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捂住话筒,激动地对张杭说: “好消息!那几家造谣媒体,主动认错求和解了!” 张杭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笑意: “意料之中,一群欺软怕硬的纸老虎而已,真要跟他们法庭上见,他们那点家底,赔得起我们的损失吗?不过是趁乱想咬一口,发现踢到铁板就怂了。” “还有!” 张雨馨对着电话追问: “其他方面呢?舆论风向怎么样?” “非常好!” 小刘的声音依旧兴奋: “我们这几天发布的那些幕后花絮,效果炸裂!网友留言特别多,都说看到了节目的用心和嘉宾的努力,对跑男的期待值不降反升!抄袭的声音几乎没了,安全和潜规则的质疑也少了很多!我们的正面舆论,已经占据上风了!” “太好了!辛苦了!继续密切监控!” 张雨馨挂了电话,脸上是连日来最灿烂的笑容,将小刘的话复述给张杭。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江州璀璨的万家灯火,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雨馨,记住,舆论战就像一场艰苦的马拉松,比的不是谁嗓门大、谁出拳狠,而是谁的耐力更强,谁更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只要我们坚持用事实说话,用真诚和努力去打动观众,那么最终,真相的光芒,一定会刺破所有的谎言和迷雾。” 张雨馨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脚下这片他们为之奋斗的土地,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希望: “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窗外的夜空,繁星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见证着这场无声的较量。 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此刻并肩作战的两人,心中都充满了突破重围、迎接光明的信心与力量。 风暴或许还未停歇,但他们已然无惧。 片刻后。 张雨馨主动转过身,捧着张杭的脸颊,亲吻了过去。 她情难自禁。 “扣一个月工资。” 只有这句话,让她亲完后,总是心疼许久...... 几天后。 爱优传媒盛大仪式开始了。 江州国际会展中心最大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斑,在厚重猩红地毯上流淌、跳跃,宛如一群被无形之手驱赶的、躁动不安的金色萤火虫。 六月中旬的午后,室外热浪滚滚,气温直逼三十五度,而宴会厅内的空气,却比室外更加灼热沸腾。 一百多家国内顶尖企业的代表,几乎挤满了所有席位。 男人们昂贵的西装袖口被汗水浸湿,随意地卷着。 女人们精致的妆容下,也难掩一丝紧张。 他们手中紧握的竞价号牌,边缘已被手心的汗水洇得微微发潮。 后排的记者区更是人满为患,不少记者直接踩在椅子上,高高架起长焦镜头,所有炮口一致对准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电子屏。 屏幕上,爸爸在哪儿第二季广告招商会几个冷光大字,如同磁石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资本狂潮。 张雨馨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发言稿,薄薄的纸张边缘已被她捏出了细密的褶皱。 为了撑起这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套装,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足有七厘米的细高跟鞋,此刻鞋跟深深陷进厚厚的地毯纹路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与强大的地心引力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张杭就站在她身边,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依旧气定神闲。 他瞥了一眼张雨馨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有些僵硬的站姿,低声轻笑,带着一丝调侃: “脚疼?早跟你说穿平底鞋。” 张雨馨微微侧头,小声回敬,语气带着职业女性的倔强: “穿平底鞋?那不像来开招商会的,倒像是来开班级例会的。”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蒙牛的区域总监正侧身跟步步高的副总低声争论着什么,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红。 贝因美的女代表则低着头,在膝上的笔记本上飞快地演算着,纸页边缘透出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箭头。 这些平日里在商场挥斥方遒、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大佬们,此刻脸上都写满了狩猎前的紧张、算计与志在必得的锋芒。 “别担心。” 张杭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敲了两下,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声音低沉而充满洞察力: “记住我们昨天最后敲定的策略,他们今天抢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广告位,一个品牌露出的机会,他们抢的,是通往全国亿万家庭、亿万父母和孩子心灵的通道,是家长口袋里那份心甘情愿为孩子付出的真金白银!” “这一场,对你来说,是一个挑战。” “我相信你可以的。” 张杭安慰着。 张雨馨却眨了眨眼说:“可以免费亲我一口吗?” 张杭点点头,附身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 张雨馨微抿红唇:“耍流氓?” 嗯? 钓鱼呢? 张杭一愣,然后张雨馨说:“没伸舌头。” 此刻,张杭哑然失笑,他指了指张雨馨说: “行了吧,待会儿你要面对很多镜头,亲花了不好,准备差不多了,就去吧。” 下午两点整,宴会厅内所有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下一道追光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紧张而有些歪斜的定制西装领带,大步走到台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亢奋: “尊敬的各位品牌方代表、媒体朋友们!欢迎大家莅临爸爸在哪儿第二季广告招商盛会!”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煽动力: “第一季的辉煌,我们有目共睹!它创造了三个无可争议的第一,全网播放量第一!亲子类商品带货转化率第一!社交媒体话题讨论量第一!它不仅仅是一档综艺,更是一个现象级的亲子互动平台!一个深入家庭情感核心的超级入口!” 他的声音极具感染力,成功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回忆和渴望。 他再次停顿,吊足了胃口,然后用近乎呐喊的声音宣布: “今天!在这里!我们要共同创造第四个第一,一个属于品牌价值的第一!一个改写行业规则的第一!” 巨大的电子屏瞬间亮起,震撼人心的vcr开始播放。 梯田的云雾中,王滔的儿子石墩举着金黄的玉米棒,咯咯笑着追逐翩跹的蝴蝶。 宁夏腾格里沙漠浩瀚的星空下,林志温柔地给可米讲述着星座的故事。 东北雪乡童话般的木屋前,泰亮手忙脚乱、笨拙却无比认真地给森迪扎着小辫子。 那些充满烟火气、带着生活原始颗粒感的真实画面,瞬间击中了台下无数为人父母者的心。席间不少平时不苟言笑的商界精英,嘴角都不自觉地软化,眼神中流露出温情。 vcr结束,画面定格在爸爸在哪儿的温暖logo上。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如同拍卖锤落下前的最后宣告: “第一季,我们的独家冠名权,最终以1.18亿的骄人成绩落槌!而今天!”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在哪儿第二季的起拍价是。” “独家冠名权,一亿!” 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冷水! 有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有人对着身边的助理低声咆哮,唾沫星子飞溅。 更多的人则飞快地掏出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摁着,脸色变幻不定。 第一排,蒙牛的区域总监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附近人的耳中: “应该直接两亿起拍,先拍出那些没实力的选手。”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冷静的女声便从斜后方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一亿两千万。” 举牌的是贝因美的女代表。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报出一个寻常数字。 这颗石子,彻底引爆了滚油! “一亿三千万!” 步步高的副总几乎是吼出来的,脸涨得通红,他不仅举牌,还附加了条件: “我们要求绑定全国三千家线下门店的爸爸在哪儿主题亲子互动活动!深度联动!” 张雨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手心微微出汗。 按照他们内部最乐观的预设,冠名费能冲到2亿就已经是巨大的成功。 可现在竞价才刚过三轮,数字已经直逼1.5亿! 她下意识地偷瞄身边的张杭,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是跑男最新的舆情监控报告。 虽然造谣媒体认怂了,但零星的水军负评仍在顽固地缓慢增长。 他的侧脸线条冷峻,仿佛台上的天价竞标与他无关。 “两亿!” 蒙牛的区域总监突然发力,霍然举牌,声音带着一丝破音的颤抖,显然这个价格也让他感到了压力: “我们不仅冠名!还要包下节目里所有牧场、奶源地的实景拍摄!深度植入!展现蒙牛的自然优质!” 这个价格如同重锤,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 落针可闻! 记者区的闪光灯如同疯了一般疯狂闪烁! 有记者激动地对着镜头进行口播: “现场最新消息!蒙牛集团出价两亿!创下国内综艺冠名费新纪录!爸爸在哪儿第二季未播先火,商业价值惊人!” 贝因美的女代表依旧沉稳,她再次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举起号牌,声音平静无波: “2.2亿。” 她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秤砣上: “此外,贝因美将开放覆盖全国、拥有三百万精准母婴用户的独家线上社群资源,与节目进行深度捆绑,全方位、立体化同步宣传!” 张杭这时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对张雨馨飞快地眨了下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要抢的,是场景,是入口,是用户。” 果然! “2.8亿!” 蒙牛总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举牌的手明显在抖动。 这个价格,已经逼近甚至超过了许多大制作电影的总投资! 贝因美的女代表没有丝毫犹豫,在主持人询问还有没有更高出价的尾音尚未落下时,再次举牌,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三亿。” 全场哗然! 三亿! 一个足以让任何综艺制作人眩晕的数字! 但是,异军突起。 三亿一千万! 又有人出手了。 然而,到了这里,争锋已经很少了。 因为花费的价格太贵,独家冠名,也不是必拿不可。 最终,在主持人三次询问后,木槌落下! “恭喜贝因美集团!以3.12亿的天价,成功拿下爸爸在哪儿第二季独家冠名权!” 电子屏上,鲜红硕大的312000000数字,如同燃烧的火焰,烙印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贝因美的团队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而那位女代表,在镜头聚焦下,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像是在向总部汇报,她的嘴角紧紧抿着,没有丝毫笑容。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算上限,能否最终获得董事会的批准,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是一场豪赌! “接下来,是特约合作权!起拍价五千万!” 主持人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 如果说冠名权的争夺是巨鳄的搏杀,那么特约合作权的竞争则更像群狼的撕咬,更加白热化! oppo、伊利、乐高、甚至几家互联网巨头轮番举牌,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路飙升! 每一次举牌都伴随着惊呼和掌声。 最终,当乐高国内负责人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喊出1.7亿时,电子屏上的累计金额已经疯狂跳动到了4.82亿! 后排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合办项目的钱还没算呢!这是要破五亿的节奏啊!” 合办项目,如线下亲子活动、衍生品开发等的竞价相对温和理性,但也毫无悬念地以5800万的价格成交。 当主持人用近乎嘶哑的声音激动宣布: “爸爸在哪儿第二季前期招商总金额5.4亿!” 时,台下爆发的掌声中,充满了惊叹、震撼、难以置信,以及对未来市场的无限遐想。 记者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台前,无数话筒伸向张雨馨。 一位资深财经记者抢到最前,声音带着激动: “张总!5.4亿!这已经超过了许多顶级商业大片的制作成本!您认为这个价格合理吗?是否意味着市场对亲子类综艺的估值存在泡沫?” 张雨馨接过话筒,虽然内心紧张的要命。 但她脸上是波澜不惊的从容,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谈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数字: “泡沫?我不这么认为。” “去年有一个数据,全国亲子消费市场的总规模,超过了3.2万亿,这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蓝海。” “我们今天所做的,不过是搭建了一座桥梁,帮助品牌商更精准、更高效地触达那些愿意为孩子投资、为家庭情感买单的父母,这个价格。” “很合理,它反映的是市场的选择,是品牌对家庭消费未来的信心。” “那张总!”另一个娱乐记者尖锐发问,显然是有备而来: “之前有传言说跑男招商遇冷,现在爸爸在哪儿第二季招商大获成功,斩获5.4亿!这是否意味着爱优传媒的资源会向后者倾斜?跑男是否会成为弃子?” 这个问题像一根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了爱优传媒内部资源平衡的敏感神经。 张雨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答? 张雨馨想起了之前和张杭的聊天。 便沉声说道: “在爱优传媒,每一个用心打造的项目,都是我们的孩子,跑男是,爸爸在哪儿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何来倾斜之说?” “跑男会在八月一日,准时上线!届时,欢迎大家再来看看,看看它能不能稳稳接住爸爸在哪儿这5.4亿带来的关注度和市场期待!看看它,能不能成为爱优传媒的下一个王牌!” 招商会在一片喧嚣中落幕。 张雨馨立刻被汹涌的人潮包围。 步步高的区域经理挤到她身边,急切地递上名片: “张总!张总!我们这次没抢到特约合作,太遗憾了!您看能不能谈谈衍生授权?比如推出我们步步高的爸爸同款智能点读笔?价格好商量!” 另一边,乐高的代表更是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 “张总!我们乐高对开发爸爸在哪儿主题的同款场景积木套装非常有兴趣!版权授权费,绝对让您满意!我们......” 张雨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热情似火的人群中挣脱出来,额角已沁出细汗。 她环顾四周,发现张杭正站在远处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半沐浴在光明里,一半则融入建筑的阴影中。 他真的好帅啊...... 挂了电话,张杭转过身,对走过来的张雨馨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去看看热搜。” 张雨馨立刻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第一位,赫然是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爸爸在哪儿5.4亿招商。 点开话题,评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卧槽!5.4亿?我没眼花吧?这钱够拍十部大片了!”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一个综艺还没播就吸金5.4亿?” “我老公是做母婴渠道的,他说贝因美这钱花得值!去年赞助第一季的那个奶粉品牌,季度销量直接翻了三倍!5.4亿?可能还是保守了!” “没播出前的五亿多啊,卧槽,到时候播出了,插入广告的营收会更狠,我估计这一波爱优传媒得赚十五亿以上!” “突然对跑男有点期待了!能跟爸爸在哪儿同属一个公司,还都是s+级的综艺,制作水准应该差不了吧?” “之前那些疯狂黑跑男抄袭的人呢?脸疼不疼?爱优传媒要是没真本事,能搞出5.4亿的招商神话?实力打脸!” “之前被带节奏了,现在想想,跑男预告片看着也挺乐的,期待!” 张雨馨一条条翻看着评论,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那些前几天还在各大平台刷屏的跑男必糊的负面言论,此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被这5.4亿的滔天巨浪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对爱优传媒实力的惊叹,以及对跑男悄然提升的期待! 而在魔都,星瀚娱乐顶层办公室。 陆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左手死死地攥着,那块爷爷送的劳力士探险家腕表的精钢表带,几乎要嵌进他的腕骨里。 屏幕上,正是爸爸在哪儿5.4亿招商的刺眼标题。 助理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进来,放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声音带着一丝惶恐: “陆总,天籁之战的招商会,原定下周,您看要不要,适当推迟一下?现在这个风口上开,怕是......” “推迟?” 陆则猛地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扭曲的笑意,声音轻得让人心底发寒: “现在推迟?那不是等于告诉全行业,告诉所有人,我们怕了张杭?我们星瀚娱乐,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助理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陆则走到办公桌前,指尖重重划过屏幕上张杭在招商会上意气风发的照片,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嫉妒,更有一丝被彻底看穿的挫败: “他太懂人性了,太懂这个市场的g点在哪里,他知道父母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更知道怎么把一档温情的亲子节目,变成一台精准无比的印钞机!5.4亿,好一个5.4亿!”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们......” 助理欲言又止。 “立刻调整策略!” 陆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不甘的妥协: “把原定重点邀请的那些汽车、金融类的高端品牌,暂时放一放!立刻联系好孩子、巴布豆、小猪班纳这些头部母婴品牌!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独家赞助天籁之战,赞助费可以在原基础上下调两成!但是!” 他加重语气: “必须深度绑定!要求他们利用自身的门店和用户资源,配合我们开展一系列音乐启蒙、亲子合唱之类的线下衍生活动!把亲子这个概念,给我强行捆绑到天籁之战上来!” 助理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迟疑: “陆总,可我们是顶级音乐综艺啊?主打的是殿堂级视听盛宴和歌手实力,绑定母婴,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会不会拉低格调?” “不合适?拉低格调?” 陆则猛地看向助理,眼神锐利如刀: “在5.4亿面前,在张杭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市场认知面前,什么格调都是虚的!他张杭用一场招商会就证明了,现在的观众,现在的资本,只认能打动他们内心最柔软处、能撬动他们钱包的东西!音乐?太飘渺了!孩子!家庭!这才是现在最能戳中家长、最能带来真金白银的软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也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起早上林威打来的那通电话。 那位在商界叱咤风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佬,声音里竟也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紧迫感: “张杭这步棋……太狠了,5.4亿不仅仅是钱,这是整个资本市场用真金白银给他投的信任票!是市场对他模式的高度认可!” 陆则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不是不羡慕,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为什么张杭总能像开了天眼一样? 精准地踩中时代跳动的脉搏? 从游戏到社交软件,再到现在的综艺,每一次都能把看似普通甚至被质疑的东西,点石成金,变成一座令人垂涎的金矿? 而他精心打造的天籁之战,拥有顶级的舞美、顶级的音响、顶级的歌手、顶级的编曲,一切都力求完美无瑕,此刻却像一个精致昂贵却曲高和寡的花瓶,好看是好看,却似乎抓不住观众心中最痒的那个点。 “还有。” 陆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对助理吩咐道: “联系一下我们合作的那几家媒体,关于跑男和爱优传媒的那些材料,暂时停一停吧,不要再发了。” 助理彻底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停了?陆总,为什么?现在正是乘胜追击、持续打压他们的好时机啊!跑男还没播,我们......” “再发?” 陆则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再发,就显得我们输不起了!显得我们气急败坏,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5.4亿的标杆立在那里,我们再去发那些捕风捉影的黑料,只会让所有人觉得我们星瀚娱乐像个跳梁小丑!” 他挥了挥手: “去吧,另外把跑男之前发布的预告片找出来,好好看看,分析一下他们的笑点设计、节奏把控、人物塑造,或许......”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们真的能看出点什么。” 助理带着满心的困惑和震惊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则一个人。 他无力地坐回宽大的皮椅里,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爸爸在哪儿第一季的片段。 屏幕上,孩子们纯真无邪的笑脸,父亲们笨拙却真挚的关爱,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真实互动。 他看着看着,目光有些失焦,仿佛穿透了屏幕,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爷爷还在,会带他去郊外的小河边钓鱼。 没有精致的鱼竿,只有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条,没有昂贵的饵料,只有随手挖的蚯蚓。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河水潺潺,爷爷粗糙的大手扶着他的小手...... 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和满足感,是现在任何一场觥筹交错的商业晚宴、任何一个天价的合同都无法带来的。 这场仗,在资本的层面,在舆论的层面,甚至在心理的层面,他似乎都已经输了一半。 但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 江州,回公司的路上。 张雨馨坐在张杭的副驾驶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手机还在不停地嗡嗡震动,全是恭喜道贺的信息。 她点开其中一条,来自跑男导演老李: “张总!刚接到三个品牌方的电话!都是之前对我们有点犹豫的!看了爸爸在哪儿的招商会,觉得咱们爱优传媒实力硬、势头猛!主动问跑男的赞助还有没有位置!价格好谈!其中一个还是之前被陆则那边撬走的!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 她把手机屏幕递到张杭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董!您看!跑男的转机来了!” 张杭扫了一眼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稳稳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汇入傍晚璀璨的车流: “这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川流不息、被夕阳镀上金边的车河上,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5.4亿,从来不是终点。” “它只是爱优传媒,新征程的起点,也是你的起点。” 车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如同一条条流动的、闪烁着希望与野心的光带。 张雨馨知道,从这一刻起,5.4亿这个数字,将如同烙印般刻进中国综艺史乃至整个文娱产业的记忆中。 它不仅是爸爸在哪儿第二季的辉煌胜利,更是爱优传媒向整个行业发出的、最强有力的宣言! 跑男将背负着巨大的期待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质疑,站在这5.4亿巨人所搭建的肩膀上,迎接整个市场的严苛检验。 ...... 陆则的办公室里,灯光依旧惨白地亮着。 他最终点开了跑男的预告片。 屏幕上,杨超在指压板上龇牙咧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样子,王蓝被吓得吱哇乱叫的怂样,陈宝强憨态可掬的懵懂,这些粗糙、真实、甚至有些狼狈的画面,却莫名地透着一股旺盛的生命力和原始的欢乐。 陆则紧锁的眉头,竟在不经意间松开了一丝。 他关掉视频,手指悬在电脑键盘上方的备忘录界面,光标闪烁了很久,最终,他敲下了一行字: “天籁之战增加星素同台,亲子合唱特别环节。” 写完后,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又飞快地删掉,重新输入: “邀请有适龄子女的实力歌手携子女参与录制。” 指尖悬在回车键上,久久没有落下,最终还是删除...... 他沉思了下,冲动不能解决问题,更不能冒然更改现有的格调。 这场由5.4亿天价招商所引发的行业地震,余波才刚刚开始扩散。 而身处震中、被冲击波裹挟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雄心万丈的张杭、破釜沉舟的张雨馨,还是心有不甘的陆则、或是台下那些挥舞着支票簿的品牌商们,都在这场巨变中,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和通往未来的道路。 正文 第879章 首播之夜,高燃炸场! 江州的夜,裹挟着江特有的湿润凉意,悄然弥漫。 然而,在江湾公馆顶层那间堪比专业影院的私人放映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恒温系统将室温精准控制在舒适范围,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的萧瑟。 顶级真皮沙发被拆解成零散的模块,慵懒地铺满整个空间,如同散落的拼图。 一岁半的张文欢像只粉色的、毛茸茸的小团子,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珊瑚绒连体衣,光着小脚丫在地毯上追逐一个自动旋转、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彩虹球。 她清脆如银铃的笑声,撞在精心设计的吸音墙板上,又被温柔地弹回,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 “欢欢,慢点跑,别摔着!” 安佳玲坐在最外侧的沙发模块上,纤长的手指正灵巧地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系在女儿活泼的身影上。 她今天褪去了平日的套装,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温婉的母性光辉,与商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安总判若两人。 凌妃盘腿窝在另一角的沙发里,怀里抱着儿子张文才。 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抓着她垂落下来的大波浪卷发,使劲儿往自己嘴里塞。 凌妃一边笑着轻轻拍开儿子的小手,一边朝安佳玲扬了扬精心描绘过的眉毛,打趣道: “瞧瞧你家欢欢这精力,咱们婆婆以前老念叨,说张杭三岁那会儿就能蹭蹭蹭爬上树掏鸟窝,摔下来不哭反笑,那咯咯的笑声能传半条街!” “可千万别跟他学这个!” 安佳玲嗔怪地瞥了凌妃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剥好的葡萄放进手边的水晶小碗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正中央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张杭正斜倚在主位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 “跟他学怎么了?” 沈清柔突然从厚厚的地毯上一骨碌弹起来,手里还攥着半袋被她消灭大半的海苔薯片,绿色的碎屑顽皮地沾在她嫣红的嘴角。 她几步蹦到张杭身后,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力道轻得像小猫挠痒似的捏着: “要不是杭哥敢想敢干敢折腾,咱们现在能舒舒服服窝在这儿,吹着地暖,看着自家公司做的综艺首播?换成别人,早被陆则那帮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对吧,杭哥?” 她歪着头,笑嘻嘻地问。 张杭没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再闹腾,我把你薯片没收了,扔给文才当磨牙辅食。” “切,小气鬼!” 沈清柔冲他做了个鬼脸,却乖乖地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盘起,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时不时飘向站在幕布侧前方的张雨馨。 张雨馨今天穿了一条剪裁得体的杏色真丝长裙,领口点缀着细密温润的珍珠,衬得她颈项修长。 柔滑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扫过纤细的脚踝时,总有些不听话地往下滑落,让她不得不每隔几秒就悄悄地、不引人注目地用手提一下。 她手里捧着一个亮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跑男首播的实时舆情监测界面,滚动的评论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泛出一种清冷的白皙,唯有小巧的耳尖,透着一抹不自然的、尚未褪尽的绯红。 那是刚才在放映厅门口,张杭顺手帮她整理耳畔碎发时,指尖不经意触碰留下的余温。 “紧张?” 张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她斜后方传来,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吓得她手一抖,平板差点脱手滑落。 “没、没有!” 她慌忙稳住设备,指尖在屏幕上胡乱划动,假装在仔细查看数据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就是在看预热评论,大家好像对王蓝老师,期待值特别高。” “哦?我看看。” 张杭很自然地伸出手。 张雨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平板递了过去,指尖在交接的瞬间,不小心擦过他温热的掌心,一股细微的电流感瞬间窜过,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张杭低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精准地点开了热度最高的评论区,饶有兴致地念道: “王蓝要是敢在节目里耍大牌,我第一个去爱优总部楼下静坐?” 正说着,投影幕布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 熟悉的、充满动感的logo伴随着激昂的音效炸裂在屏幕上! 七位嘉宾活力四射的笑脸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切换闪现。 杨超穿着亮眼无比的明黄色队服,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做出一个夸张到变形的鬼脸。 郑晨一脸严肃地蹲在地上系鞋带,专注得仿佛在拆炸弹,却被身后搞怪的李恺偷偷拽了一下裤脚,差点失去平衡。 王蓝踮着脚尖,一脸不服输地跟高挑的杨小莹比身高,结果被对方笑着轻轻一推,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开始了开始了!” 沈清柔激动得把薯片袋子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似的扑到沙发扶手上,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第一个环节是紧张刺激的城市追逐战。 嘉宾们需要在江州老码头错综复杂、堆积如山的集装箱迷宫中,找到隐藏的线索卡。 哨声一响,杨超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动作夸张,边跑边对着跟拍的摄像机镜头大声嚷嚷着他自创的、意义不明的口号: “天霸动霸tua!兄弟们!跟我冲啊!” “噗,这啥呀?” 安佳玲刚塞进嘴里的葡萄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拭嘴角,哭笑不得: “杨超这是被门夹了脑袋吗?这口号听得我脚趾头都开始动工抠别墅了!” 凌妃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张文才被妈妈的笑声惊动,也跟着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像是在助兴。 不过,大人们开始看电视了。 保姆便纷纷过来,将孩子抱走。 “我看他是被张杭逼疯的!” 凌妃揉着笑疼的肚子,指着屏幕上杨超跑起来那四肢不协调、仿佛被什么东西追着的滑稽姿势: “杭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他们集体灌了什么奇怪的迷魂汤?” 张杭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勾,伸手将爬到沙发边缘、抗拒着保姆的拥抱,好奇地探着身子的张文欢捞到自己腿上。 小家伙身上带着奶香和暖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下女儿小巧的鼻子,声音带着宠溺: “欢欢,你看那个穿黄衣服的叔叔,傻不傻?” 张文欢眨巴着乌黑晶亮的大眼睛,盯着屏幕上正对着镜头做鬼脸的杨超,咯咯咯地笑起来,伸出小手指着: “呜呼!” 噗哈哈哈! 私人放映厅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连一向沉稳的安佳玲都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 张雨馨看着这温馨又欢乐的一幕,看着屏幕上杨超那刻意搞怪却充满生命力的样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松弛了下来。 她清晰地记得录制那天,杨超因为这句口号反复笑场ng了二十多次,导演组都快崩溃了。 现场导演对着监视器后面喊道: “杨超!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给我继续!记住,越傻越真实,观众要的就是你这股傻劲儿!越真实越好!” 镜头突然一切,聚焦到了王蓝身上。 他脚上穿着道具组准备的、大了两码的滑稽大头鞋,跑起来不仅顺拐,还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活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好不容易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角落摸到一张线索卡,他气喘吁吁地展开一看,居然上下拿反了! 对着镜头,他眉头紧锁,一脸茫然和无辜: “嗯?这字儿怎么是倒着的?难道这是新的密码?需要倒着看?” 那认真的表情配上这乌龙,效果十足! “哈!” 沈清柔好笑道:“笑死我了!王蓝这是认真的吗?” “人家那叫反差萌,懂不懂?” 李钰姿态优雅地斜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色泽深沉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却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你看他那小表情,懵懂中带着一丝倔强,可比他在电视剧里端着架子演霸道总裁自然可爱多了。” 张雨馨赶紧低头看平板上的实时弹幕,果然已经刷成了密集的瀑布: “哈哈哈哈卧槽王蓝是来搞笑的吗?这智商我特么深深担忧!” “杨超的口号虽然傻得冒泡,但我居然记住了?天霸动霸tua到底是什么鬼啊救命!” “郑晨牛逼!直接从两层楼高的集装箱上跳下来了!看着都疼啊!太拼了吧!” “陈宝强居然真跳水里了!这节目玩真的啊!” “突然觉得隔壁天籁之战要凉凉......”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恰好撞上张杭看过来的视线。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屏幕上跳动的光影,带着一种看吧,我就知道能行的了然笑意和隐隐的得意。 张雨馨心头一跳,慌忙低下头,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丢在了指压板上,被硌得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节奏全乱了。 这一刻的张杭,太有魅力了。 让她忍不住,滋生了那个想法:坐在他的脸上! 节目过半,激烈的追逐和游戏让嘉宾们早已汗流浃背,体力透支。 杨小莹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狼狈地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一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对着镜头大大方方地做了个更夸张的鬼脸。 郑晨的手臂在攀爬集装箱时被尖锐的金属棱角蹭掉了一大块皮,血珠不断渗出,染红了明黄色的队服袖子,他却只是皱着眉头,让随队医生简单贴了个大号创可贴,就咬着牙继续投入战斗。 就连最注重形象、素有贵公子之称的李恺,此刻也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价格不菲的白衬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点,却还不忘跟同样累瘫的王赫互相吐槽打趣。 “他们是真累啊,一点没掺假。” 沈清柔托着下巴,看着屏幕上嘉宾们真实的疲惫状态,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 “我以前看那些棚内综艺,嘉宾稍微跑两步喘口气,立马一堆人围上去补妆、整理发型,半小时都缓不过来,哪见过这样真实得有点狼狈的?” “这就是老板一直强调要的效果。” 张雨馨忍不住轻声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说过,要让观众看到,明星褪去光环,也是普通人,也会累得像条狗,也会狼狈不堪,也会有控制不住的小脾气和真性情。” 张杭挑眉,目光带着审视看向她: “哦?我什么时候说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逗弄。 “就是上次开核心策划会的时候。” 张雨馨被他看得一窒,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声音小了下去: “您当时说,别搞那些假惺惺的完美人设,观众早就看腻了,看吐了,咱们就给他们看点真的!累就是累,狼狈就是狼狈,开心就大笑,不爽就吐槽!要的就是这份真!” 凌妃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打趣道: “哟呵,张副总现在跟张董真是心连心了啊?连他说过的话,什么时候说的,都记得这么一字不落,清清楚楚?” 张雨馨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杭却在这时开口,笑着说道: “她全程跟组,从策划到录制,每一个环节都参与最深,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幕后的汗水和细节。” 最后的撕名牌环节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郑晨和李恺这对力量担当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作一团,尘土飞扬,名牌的边缘在撕扯中发出刺啦的声响,一时间难分胜负。 最终,郑晨凭借更胜一筹的爆发力,死死抓住李恺的胳膊,硬生生将背后的名牌撕了下来! 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服,却相视一笑,伸出拳头轻轻碰了一下,尽显惺惺相惜。 杨超则趁机偷袭了体力耗尽的王蓝,成功撕下他的名牌后,被恼羞成怒的王蓝追得绕着集装箱疯狂逃窜,边跑还边回头做鬼脸,嘴里嚷嚷着: “你来呀!你打不着我,略略略,就是打不着!” 而陈宝强则一直猥琐地躲在角落阴影里,等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两败俱伤后,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举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名牌,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脸上还蹭着几道灰,一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得意模样。 当片尾激昂的音乐响起,字幕缓缓上升时,私人放映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奇异的寂静。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笑声轰然爆发! “太棒了!” “精彩!过瘾!” “这节目绝了!” “太牛了杭哥!” 沈清柔激动得直接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到张杭面前,眼睛亮得惊人: “这节目要是不爆,我沈清柔把名字倒过来写!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追加投资!必须追加!我们要把跑男做成超级ip!手游、周边,一个都不能少!” 凌妃优雅地放下酒杯,走到张杭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威信那边也炸了,公关部邮箱塞满了合作申请,光是王蓝那个弱鸡表情包和杨超的天霸动霸tua,就有好几个母婴品牌和运动品牌愿意出高价买独家授权,我先让公关部筛一轮,挑出最有诚意的?” “嗯,可以。” 张杭沉稳地点点头,目光却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依旧站在幕布侧前方、抱着平板的张雨馨身上: “你呢?打算在这儿站一晚上?” 张雨馨这才从巨大的成功喜悦和些许的恍惚中回过神,慌忙收起平板: “我、我去数据中心等着,实时收视数据和网络反馈应该快出来了。” “一起。” 张杭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顺手把怀里还在拍手的张文欢递给候在一旁的保姆: “带小家伙去儿童房休息吧。” 走出温暖喧嚣的私人影院,走廊里带着秋夜凉意的空气瞬间让人精神一振。 张雨馨安静地跟在张杭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高大挺拔、步伐稳健的背影,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他突然从身后靠近,带着雪松和烟草味的温热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线条硬朗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紧张的话,晚上,我陪你。” 当时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手里厚厚一叠报表砸他脸上。 现在回想起来,那滚烫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颈间,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在想什么?” 走在前面的张杭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张雨馨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他坚实的后背,慌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没、没想什么。” 声音细若蚊呐。 他转过身,走廊壁灯柔和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秋夜最璀璨的星空,仿佛能看穿人心: “张雨馨,你是不是......” “老板,数据出来了!” 曹文的声音从楼梯口炸响! 瞬间打破了走廊里微妙的气氛。 张雨馨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朝楼梯口的曹文跑去,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张杭看着她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转身朝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曹文走去,声音沉稳: “多少?” “收视率破2了!爱优视频播放量开播两小时就破千万了!” 曹文手里的平板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 “技术部那边说服务器压力巨大,访问量是平时的几倍,报警就没停过!已经紧急扩容三次了!王总监说他们正在联系供应商,最快中午才能送来新的服务器组!” 在后面听着的张雨馨,脸色很激动! 这场硬仗,他们好像真的打赢了!赢得漂亮!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魔都,星瀚娱乐总部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在深沉的夜色中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璀璨的霓虹,宛如一条沉默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巨蟒。 室内,顶级音响系统流淌出的歌声华丽而高亢,舞台灯光绚烂如星河倾泻。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驱散总裁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陆则深陷在真皮沙发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左手无名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探险家腕表的精钢表带,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表盘上幽幽的荧光指针,固执地指向凌晨一点零七分,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陆总,要不您先休息会儿?喝杯热咖啡?” 助理小李第三次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刚煮好的蓝山咖啡靠近,骨瓷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滑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像蚊子在哼哼。 陆则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钉在对面墙壁上那面巨大的高清屏幕上。 天籁之战的首播画面正在上演最高潮的部分。 一位以高音闻名、享誉国际的华语天后正全力爆发,华丽的海豚音如同利剑般穿透顶级环绕音响,震得空气似乎都在微微发颤,展示着人类声带的极限魅力。 可屏幕下方,那原本应该被实时评论淹没的弹幕区,此刻却稀稀拉拉,冷清得可怕。 翻了好几页,才能勉强看到一条新评论孤零零地飘过: “唱功是真牛x,天花板级别,但有点犯困怎么回事?” “刚从隔壁跑男笑到打鸣过来,再看这个感觉像从游乐场进了歌剧院,有点顶不住这落差。” “舞美灯光是真的烧钱,看得出来的顶级!但这歌是不是太经典了点?感觉是我爸妈那辈ktv必点曲目。” “算了,还是转台去看跑男重播了,拜拜了您内!” “犯困?”陆则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凸起,剧烈地跳动着。 三亿! 他花了整整三亿! 动用了家族最顶级的人脉,请来了华语乐坛半壁江山的顶级唱将,重金聘请了曾为格莱美颁奖礼设计舞美的国际团队,搬来了好莱坞大片级别的灯光音响设备。 结果,在观众眼里,这耗费了无数心血、追求极致艺术与听觉盛宴的节目,竟然只是让人犯困的背景音乐? “陆总,收视率初步数据出来了。” 数据分析师抱着笔记本电脑,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挪到陆则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0.79,连跑男的零头都不到。” 屏幕上刺眼的绿色数字,像一张巨大的嘲讽脸。 “零头?” 陆则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矮几上的水晶醒酒器! 昂贵的深红色酒液如同泼墨般倾泻而出,瞬间在脚下昂贵的米白色纯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大片丑陋的、粘稠的、如同凝固鲜血般的污迹! “我们花了三亿多!就换来一个0.8?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星瀚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嘶哑变形,像受伤野兽的咆哮。 分析师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真的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跑男的热度,太离谱了!所有的社交平台,微博、、b站、朋友圈全被他们的讨论和表情包屠版了!我们精心准备的天籁之战话题,像石沉大海,根本刷不上去,刚才我看了眼微博实时数据,我们的阅读量还不到跑男话题的十分之一” “刷不上去?” 陆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淬满了毒液和冰碴: “我每年砸在舆情监控和营销上的钱,是让你们告诉我刷不上去的?三个亿喂下去,连点水花都看不见?” 他几步冲到巨大的屏幕前,指着画面中那位正沉浸在艺术表达中、闭目飙着华丽高音的天后,声音尖锐而刻薄: “打电话!现在就打!告诉导播,让她别唱了!唱得再好,没人听有个屁用!都是在浪费电!” 小李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连续按错了两次才拨通导播室。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屏幕里,那天籁般的高音还在徒劳地、华丽地回荡着,在空旷而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讽刺。 “还有广告商那边。” 陆则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西伯利亚寒流过境,冻结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有多少人撤资了?” 他背对着众人,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缓缓驶过、拖曳着长长灯影的货轮上,那灯光在水面上拉出的痕迹,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目前......有三家。” 小李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手里的电话听筒冰凉: “都是之前签了意向协议、还没最终打款的快消品牌,刚才,他们的公关总监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要临时调整预算,去投跑男的中插广告,还说......”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说我们的节目受众画像太窄,太高端,转化效率不行......” “呵。” 陆则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这帮人,动作倒是快得很。”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极少响起、象征着最高级别通讯的加密电话,突兀地、持续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两个字林威。 陆则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屈辱强行压下去,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轻松的面具,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沉稳: “林总。” “陆少。” 林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被沉重事务压垮的古木: “天籁的情况我这边,都知道了。”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呵呵。” 陆则冷笑一声。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愤怒,有些无奈: “我总觉得,张杭仿佛是站在运气风暴中的巨人。”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林威打断他,轻叹道: “张杭那边,动作快得惊人,跑男首播数据爆炸,他们今天早上就宣布启动第二轮广告招商,听说光是中插广告位的起拍价就定在了一个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 “我们合作的这个天籁之音,效果怕是大打折扣了,之前准备好的动作,都没达到预期的效果。” 陆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无底冰窟。 他当然明白林威没有说出口的潜台词。 如果天籁之战彻底扑街,成为行业笑柄,不仅意味着他在星瀚娱乐的威信扫地,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竟然会输给张杭! “我明白。” 他低声应道,声音干涩,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地抠着冰凉坚硬的大理石窗台边缘,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输已成定局。” 陆则哪怕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现状。 节目的第一期,已经被碾压了。 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再想想办法。” 陆则沉声说道。 “不是你想办法,是我们要想办法!” 林威缓缓说道:“我们是同一个战线上的。” 一则电话,很快结束了。 陆则握着早已冰凉的听筒,靠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直刺骨髓,冻得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仿佛是昨天,还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张杭?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靠着几款撞大运的游戏起家。” “他骨子里就是个赌徒!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精品内容,什么叫高端的娱乐产业!” “天籁之战会让他明白,什么叫降维打击!” “我会把他按死在娱乐内容这个领域,让他知道,有些门槛,他永远跨不过去!” 不管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其他人的。 那些掷地有声、充满优越感的宣言,此刻像最响亮的耳光,带着风声,狠狠地、反复地抽打在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 “陆总,要不我们也改改节目形式?” 一直缩在角落的音乐总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半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临时赶出来的、字迹潦草的修改方案: “加几个轻松搞笑的互动环节?或者请几个当下最火的流量明星来带带话题?我看跑男里那个叫杨超的,就挺有综艺感,挺能造梗的,要不我们......” “改什么?” 陆则猛地回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如同濒临绝境的困兽,凶狠地瞪着音乐总监,声音嘶哑而暴戾: “改成跟跑男一样?让这些享誉国际的歌唱家去泥潭里打滚?让他们光着脚在指压板上龇牙咧嘴地蹦跶?你想让我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丢尽了陆家的脸面吗?” 他爷爷陆正勋,一生清贵,最重风骨与体面。 音乐总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再说,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算了。” 陆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摆摆手,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化不开的疲惫: “都散了吧,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说。”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众人如蒙大赦,连大气都不敢喘,慌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低着头,脚步匆匆地逃离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总裁办公室。 小李走之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巨大的屏幕。 天籁之战还在按照流程播放着,但象征着观众互动的弹幕区,已经彻底停滞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屏幕右下角那个冰冷的、孤零零的播放量数字:862万。 这个数字,像一个巨大而无声的嘲讽,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 厚重的隔音门轻轻合拢,将最后一丝喧嚣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则一个人,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失败的气息。 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拿起遥控器,毫不犹豫地关掉了那面巨大的、如同耻辱柱般的屏幕。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他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看也没看,直接拎出一瓶度数极高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拧开瓶盖,甚至懒得去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灼热的液体如同岩浆般滚过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烧灼感,却丝毫压不住心底那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的烦躁、屈辱和不甘! 鬼使神差地,他掏出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爱优视频app,跑男的首播回放赫然在首页推荐位。 当看到杨超穿着可笑的队服,在指压板上疼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却还要强撑着喊出那句愚蠢的天霸动霸tua奋力向前冲时。 “呵呵呵。” 陆则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声起初低沉压抑,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在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反复回荡,充满了无尽的苦涩、自嘲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诞感。 他一直坚信不移,娱乐内容的最高境界就是极致的精致、完美的艺术表达和不容亵渎的高贵感,就像他从小被祖父耳提面命的那样。 凡事要端着,要体面,要维持身份和格调。 可张杭,这个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的暴发户、泥腿子,却用最粗鄙、最野蛮的方式,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观众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高山仰止的艺术,而是可以肆无忌惮大笑、可以感同身受的狼狈、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实的快乐! 他们宁愿看光鲜亮丽的明星在泥潭里打滚出丑,也不想看那些完美到虚假、精致到冰冷的表演!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陈墨发来的微信消息: “陆少!看了跑男,太邪门了!要不咱也学学他们?我认识几个特能搞笑的相声演员和网红,价格不贵,效果立竿见影!把他们塞进天籁当串场,搞点笑料,先把场子热起来?” 陆则盯着那条充满了市侩和急功近利的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 最终,他指尖冰冷地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按下了发送: “蠢货。” 他不是不想学,是学不来。 张杭骨子里那种无所顾忌的野,那种敢把高高在上的明星直接扔进泥潭里打滚、敢让巨星光脚踩指压板的魄力,是他这种从小被体面、规矩、身份重重枷锁束缚着长大的人,永远无法模仿,也永远无法理解的。 就像他永远不可能像张杭那样,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对下属吼叫,也不可能蹲下身,亲手给一个耍大牌的艺人换上合脚的鞋。 窗外的天色,在死寂中悄然变化。 第一缕惨淡的晨光,顽强地穿透厚重的防窥玻璃,吝啬地洒落进来,恰好落在地毯上那片凝固的、如同败者勋章的暗红色酒渍上,刺眼无比。 陆则靠在冰冷的沙发上,闭上眼睛。 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天籁之战的惨败,不仅仅是一档耗资数亿的综艺项目的失败。 这宣告了他一直信奉、一直引以为傲的那套精英主义、艺术至上的规则,在这个时代,在张杭掀起的这股真实洪流面前,正在加速崩塌。 而张杭,那个他一直俯视的暴发户,正踏着这些崩塌的规则碎片,一步一步,走向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唉。” 陆则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冰冷无比: “看来,我是真的小看你了啊。” “张杭......”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江州的薄雾,爱优传媒总部大楼的数据监控中心,早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蜂巢,彻底沸腾炸裂! 巨大的环状led主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动态数据区块,每一个区块都如同被注入狂暴的生命力,跳动着触目惊心的、代表暴涨的鲜红数字: 跑男首播24小时爱优平台播放量:3212万! 数字后面跟着一个疯狂向上的红色箭头! 弹幕互动总量:1012万条! 密集的弹幕关键词云图在旁边不断刷新“哈哈哈”、“王蓝弱鸡”、“杨超鬼畜”、“郑晨好猛”、“真实”、“杨小莹好美”等词汇硕大无比! 微博主话题阅读量:破亿! 讨论量:2620万! 热搜霸榜:实时热搜榜前20名中,赫然挂着跑男首播封神、杨超表情包出圈、王蓝弱鸡实锤#、郑晨跳集装箱太拼了、被跑男笑出腹肌等整整17个相关话题! 每一个话题后面都跟着一个刺眼的热或爆字,红色的热度数值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滚飙升! “我的老天爷!这数据曲线是坐火箭上天了吧?!” 新来的实习生小张举着早已凉透的咖啡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褐色的液体溅在他雪白的衬衫前襟上,洇开一大片污渍,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那如同心电图般疯狂上扬的播放量折线图: “我昨天刷爱优评论区刷到凌晨三点!还在实时更新!有个网友说他全家三代人围着电视看,笑得太大声,把楼下邻居都引上来敲门投诉了!” “何止是爱优!” 数据分析组的组长老李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熬夜和兴奋布满血丝,但精光四射。 他飞快地调出另一组后台数据: “我们的app新用户注册量,一夜之间暴涨了470万!付费会员转化率比日常平均水平高了整整三倍!技术部的兄弟都快哭爹喊娘了!服务器集群压力爆表,报警的蜂鸣声就没停过!已经紧急扩容三次了!王总监刚才黑着脸冲出去打电话骂人了,说供应商那边最快也要中午才能把新的服务器阵列送过来装机!” 张雨馨静静地站在巨大的屏幕墙前,指尖冰凉。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杏色真丝长裙,只是裙摆优雅的褶皱里沾上了几点不易察觉的地毯绒毛。 昨晚节目结束后,她就一头扎进了数据中心,累了就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盯着那不断跳动、如同生命脉搏般的数据流,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才惊觉自己竟一夜未归。 “张副总!张副总!您快看这个!” 媒介组的小王举着平板电脑,像阵风似的冲了过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屏幕上展示着各大主流媒体和重量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汇总: 人民报文化版块头条评论:跑男现象,用轻松幽默的方式展现拼搏精神,传递积极生活态度! 江州晚报娱乐头版:揭秘爱优与跑男的逆袭之路! 娱乐资本论深度分析:播放量背后的综艺新纪元,真实感已成破圈第一密码! 财经周刊商业板块:爱优传媒的华丽转身,内容新贵的逆袭样本! “张董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喧闹如同战场的数据中心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崇拜。 张杭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处低调的铂金袖扣闪着微光。 他身后跟着同样精神奕奕的曹文。 除了眼底那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青色,丝毫看不出他昨晚也只休息了短短几小时。 “张董早!” “张董!” 众人纷纷恭敬地打招呼,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张雨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将自己隐没在激动的人群后面,却被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瞬间捕捉。 “数据怎么样?” 他没看别人,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先是掠过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眼眸,然后落在她手中那显示着媒体头条的平板上。 “都在大屏幕上。” 她手指有些慌乱地指向那面跳动着惊人数据的led墙: “播放量还在快速上涨,收视份额昨晚峰值超过了2.3。” 张杭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那一片片鲜红的数字,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所有员工心安的满意弧度: “嗯,还行。” “还行?” 沈清柔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穿着一身亮眼的明黄色连帽卫衣,像个小太阳般活力四射,她夸张地瞪大眼睛: “你这要求也太逆天了吧?这数据放出去,整个娱乐圈都得抖三抖!够同行吹一年的了!” “一年?” 张杭挑眉,目光精准地投向人群后方的商务部总监王振: “老王,广告招商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王总监立刻从人群中挤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爆了!张董!彻底爆了!从昨晚节目结束到现在,公司邮箱、商务热线、甚至我的私人手机,都被打爆了!目前已经有132家国内外知名企业发来了正式的合作意向函!其中7家是世界五百强级别!之前我们定的中插广告位报价是120万一条,现在已经翻了四倍!480万都抢破头!还有一大堆品牌在排队等着,眼巴巴地问还有没有位置......” “排队?” 张杭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告诉所有排队的,不用排了,今天上午十点,把所有剩余的广告位,中插、压屏条、角标、片尾鸣谢,全部拿出来,线上公开拍卖!价高者得!一分钱人情不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屏息的众人,抛下另一个重磅炸弹: “另外,让媒介组立刻放出风去,跑男第二季的独家冠名权,现在正式开放预定,起拍价两个亿。” 嘶...... 整个数据中心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倒抽冷气声! 两个亿? 这已经是爸爸在哪儿第一季冠名费的近两倍! 要知道,去年整个江州卫视全年的广告总收入也不过堪堪突破十亿大关! 张杭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几乎是在重新定义行业的天花板! 张雨馨看着张杭线条冷硬的侧脸,脑海中突然无比清晰地回响起昨晚在昏暗走廊里,他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 张雨馨,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当时她以为他指的是节目的成败,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张杭要的,从来不是仅仅一个爆款综艺。 他要的是彻底颠覆规则,重塑格局,将爱优传媒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野心,大得让她心惊,也让她心潮澎湃。 “对了。” 张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重新落回张雨馨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昨晚没回家?”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那条显然穿了一整夜的裙子上停留了一瞬。 她点头:“我盯着数据,想第一时间......” “胡闹。” 他皱了皱眉,语气并不严厉,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 “身体不要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抬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给你半小时,然后,直接到我办公室来。” “哦。” 张雨馨低低应了一声,心头却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砰砰乱撞。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匆匆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夜的疲惫。 张雨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最简单白色棉质衬衫和卡其色休闲长裤、头发规规矩矩挽成丸子头、脸上未施粉黛的自己。 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打扮,可一想到即将独自面对张杭,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隐隐发烫。 张杭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醇厚的现磨咖啡香气。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口,高大的身影沐浴在清晨的金色阳光中。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对,江州大型主题乐园的项目,必须尽快落地!规划设计要结合最新的沉浸式科技体验,郑书记那边我会亲自去沟通,你让沈浩把可行性报告和预算方案再细化一遍,下午三点前放我桌上,资金链不需要你操心。” 张雨馨轻轻带上厚重的实木门,尽量不发出声响,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安静地坐下。 目光落在面前的矮几上,一份摊开的文件标题赫然入目: 跑男第二季核心嘉宾拟邀名单及商务合作评估。她的指尖刚好奇地碰到冰凉的纸页边缘...... “偷看什么?” 张杭不知何时已挂了电话,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沙发旁。 张雨馨像被抓包的小学生,猛地缩回手: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 一股混合着雪松、烟草和淡淡咖啡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他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杯壁上精致的拉花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给你,多加奶了,不苦。” “谢谢。” 她双手接过温热的杯子,指尖传来的暖意似乎一路熨帖到了心里。 咖啡的醇香与他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悄悄加速。 “昨晚。”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刚沐浴后显得格外清透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吓到了?” “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捧着咖啡杯,有些茫然地抬眼看他。 “在走廊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把你堵在墙上的时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 张雨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番茄,手里的咖啡杯都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我,我没有。” “没有?” 他倾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那你跑什么?就不怕跑的太快把东西给咽下去了?” 那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逃离这过于亲密的距离,腰间却蓦地一紧! 他宽大而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稳稳地、不容抗拒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掌心的温度如同烙铁,瞬间穿透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想起昨天深夜,在走廊里行不苟之事。 张雨馨实在是羞耻难当。 “张杭。”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像风中飘摇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 “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在寂静中炸开! “进。” 张杭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身体坐直,语气恢复了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平静和威严,仿佛刚才那暧昧旖旎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商务部王总监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看到沙发上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张雨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非常识趣地垂下眼睑,快步走到张杭面前,恭敬地递上文件: “张董,这是广告位线上拍卖的详细规则和流程细则,请您过目签字,我们初步筛选了十个黄金中插位,五个角标位,还有片尾的鸣谢打包套餐......” 张雨馨趁机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单薄的背上,却丝毫驱散不了腰间残留的那份滚烫触感和心底翻涌的悸动。 “嗯,就按这个流程走,公开、透明。” 张杭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另外,通知法务部,提前准备好标准制式合同模板,盯紧点,别让那些精明的广告商在条款上钻空子,玩文字游戏。” 他合上文件,又补充道: “还有,让财务部把爸爸去哪儿第二季前期招商款,先划拨百分之三十到跑男项目组账户,跟后期团队说,钱不是问题,给我再加派一倍的人手!特效、音效、剪辑精细度,全部给我再往上提一个档次!我要第二季的效果,全面碾压第一季!” “明白!张董!我马上去办!” 王总监接过签好的文件,如释重负,飞快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咖啡机轻微的运作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雨馨能清晰地感觉到张杭走了过来,停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共同俯瞰着脚下渐渐苏醒、车水马龙的江州城。 她猛地转过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精明算计,也没有了面对对手时的冰冷锋芒,只剩下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温柔,如同初融的春水,静静地流淌,将她整颗心都温柔地包裹住。 窗外,江州的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朝阳的金辉洒满大地,将爱优传媒这栋充满现代感的摩天大楼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边。 它如同一个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巨人,傲然矗立在城市的天际线上,迎着万丈光芒,步伐坚定地向着更广阔的未来迈进。 张雨馨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感受着身旁男人强大而温暖的气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希冀。 她知道,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才刚刚掀开序幕。 而这场由跑男引爆的、席卷整个行业的滔天巨浪,必将带来更多翻天覆地的变革与机遇! 正文 第880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另外一头。 星瀚娱乐公司这边。 陆则已经回复了往日的宁静和沉稳。 即便他知道,自己一方,有大概率要输了。 虽说无法忍受,被张杭赢了一局。 但陆则依旧想到了办法,或者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此刻,会议室内,坐着十几个人,愁云密布。 负责节目制作的音乐总监硬着头皮开口: “陆总,我们后续已经在紧急调整了,加快节奏,减少冗长采访,导师点评会更接地气,选曲也会更偏向大众流行。” 负责节目市场总监沉声说道: “陆总,跑男的数据已经爆了,口碑非常逆天,说实话,我们的天籁,没打过跑男,也没打过好声音和歌手,继续打下去,很难,而且爱优传媒的s+节目爸爸在哪儿第二季,收视率已经破5了,估计会成为今年最厉害的,爱优传媒的势头,已经挡不住了,爱优视频,也坐稳了国内一线视频的层面,我们继续去针对跑男,不是明智之举,或许调整播放的时间,避开他们,会让我们的数据好一些。” “亡羊补牢?” 陆则嗤笑一声: “张杭会给我们慢慢调整的时间吗?看看这数据!看看网络上的风评!这就是市场给我们的耳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 “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认输?绝无可能,星瀚娱乐丢不起这个人,我陆则,更丢不起!” 他环视全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 “立刻启动b计划,饱和攻击,我要用绝对的数量和火力,把跑男和爱优传媒,彻底淹没!” 陆则看向负责平台关系的副总,语气不容置疑: “李副总,你亲自去办,动用瀚海和凌云商会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协调酷优、迅藤,还有那几个跟我们关系好的二线卫视、视频平台!把他们手里所有有分量的s级、a级综艺项目,不管是什么类型,恋爱、选秀、美食、访谈,全部调整档期,调到跑男后面几期播出的黄金时段!我要在那个时间段,形成至少三档以上s级综艺同时开播的局面!用海量的节目,强行分流观众!我要让观众打开电视和app,看到的全是我们的东西!让张杭的跑男,淹没在综艺的汪洋大海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一点很难。 但,陆则的关系网络,可以说恐怖如斯,要完成,也并非难事。 只是在其他方面,会给与对方便利和让步。 李副总脸色凝重,立刻记录: “明白,陆总!我马上去联系陈天宇和周峰,迅藤那边的周峰,向来比较务实,可能不太好谈。” “告诉他。” 陆则眼神冰冷: “这是瀚海控股和凌云商会的共同意志!迅藤如果还想在接下来的版权合作、支付渠道上获得便利,就拿出诚意来!以往我给过他很多方便了。” “是!我明白了!” 李副总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陆则的目光转向公关部总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王总监,之前的水军,太温和了!像挠痒痒!我要看到更猛烈的炮火!更持久的攻击!” “是。”王总监挺直腰板。 ...... 爱优传媒,顶层总裁办公室。 崭新的黄铜铭牌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总裁:张雨馨。 虽然正式的仪式还没搞。 但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张杭答应过的,张雨馨只要做好了跑男这个节目,总裁就是她。 其实,在齐美丽等人看来,张雨馨迟早都是总裁,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将江州北区繁华的晨景尽收眼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一丝新家具的味道。 张雨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 她正专注地批阅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神情严肃而干练,与两年前那个在张杭面前紧张局促的小秘书判若两人。 只有偶尔停下笔,端起咖啡杯时,眼神中掠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才透露出她肩上的压力。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张雨馨头也没抬。 齐美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告: “张总,跑男第二期实时数据出来了!炸了!彻底炸了!” 张雨馨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多少?” 齐美丽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报告递过去,声音激动: “爱优平台单平台峰值在线观看人数突破3500万!魔都卫视收视率峰值3.85!酷云数据3.81!双平台播放量24小时预估2.8亿!弹幕互动量4300万条!热搜前20,我们占了10个!像什么泥潭大战,杨超被郑晨秒撕,王蓝逆袭,陈宝强预言家,全都爆了!” 报告上,鲜红的箭头和数据如同欢庆的焰火,猛烈地冲击着视觉。 张雨馨看着那一个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闪烁着激动和自豪的光芒。 她成功了! 团队成功了! 跑男经受住了首播的巨大关注和压力,第二期不仅稳住了,而且实现了现象级的飞跃! “好!太好了!” 张雨馨用力合上报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脚下生机勃勃的城市,只觉得胸中豪气顿生。 这是她作为爱优传媒总裁,交出的第一份完美答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张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一颗扣子,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与之前指挥若定时的冷峻截然不同。 “张董!” 张雨馨和曹文连忙打招呼。 张杭摆摆手,目光落在张雨馨手中的报告上,笑容更盛: “不用看报告了,数据我都知道了,你们干得漂亮,技术部顶住了压力。” “应该的,张董!” 曹文挺直腰板。 “雨馨。” 张杭走到张雨馨面前,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首战告捷,第二期更是大获全胜!你这个总裁,当之无愧!团队带得非常好!” 张雨馨心中暖流涌动: “是张董您前期定下的方向和策略好,团队的执行力也强,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能做到这个程度,就是本事。” 张杭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轻松收敛了几分: “但是,庆祝可以,松懈,绝对不行。”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两人也坐。 “陆则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首播失利,对他那种出身和背景的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他必然会发动最猛烈的反扑。” 张杭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我敢断定,他们的反扑,就在眼前,目标就是我们的第三期、第四期!” 张雨馨心头一凛,刚刚升起的喜悦被迅速压下,神情重新变得专注: “我们该怎么做?” 张杭条理清晰地部署: “保持核心,提升创意,真实和欢乐是我们的命脉,绝不能丢,但第三期、第四期的游戏设计,必须更具创意和挑战性,导演组和编剧组脑子里的存货,该掏出来了,比如泥潭大战反响很好,可以考虑升级,加入团队对抗策略元素,或者设置更复杂的障碍,再比如,可以尝试引入一些需要智力和体力双重结合的大型任务链。” “深挖人物,制造名场面,杨超的领袖气质,有时是逗比气质、郑晨的力量担当、李恺的速度、王蓝的捡漏和弱鸡反差萌、陈宝强的欧皇憨厚、杨小莹的女汉子,这些人物特性要继续深挖,在游戏中创造能极致展现他们特点、并产生强烈戏剧冲突,比如相爱相杀、神反转的场景,我需要看到更多像第二期郑晨秒撕杨超、王蓝泥潭逆袭这样的名场面!这些是引爆话题的核心弹药!” “撕名牌,他们做的不错,有的时候,可以看出来真的撕出了火气,这很好,很真是,他们的情绪是一个重要的反馈,他们可以生气、可以不满、可以发泄,真实即可。” 张杭停顿了下,沉吟几秒,继续强调: “剪辑团队要保持水准,甚至要更精进,笑点要密集,但也要有张弛,有温情点,后期音效、配乐、花字,都要跟上,锦上添花。” “花絮轰炸,维系热度,经营cp,引导话题,口碑维护,快速反应,洞察敌情,预判动向......” “关注天籁动向!” 张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陆则肯定也在拼命调整天籁,看看他们怎么改,是变得更接地气了,还是换汤不换药?他们的改变,也是我们的参考和潜在的嘲讽素材。” 部署完毕。 张雨馨沉吟片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防守和巩固,我们是否可以考虑主动出击,进一步扩大战果,巩固我们的国民综艺地位?” “哦?说说看。” 张杭饶有兴趣地看向她,鼓励道。 看着这边的情况。 齐美丽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 张雨馨和张杭,单独说着话。 片刻后。 他表示对张雨馨的想法很支持。 让她放心大胆的去做。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方江面上渐渐散去的薄雾,以及江对岸那片郁郁葱葱、视野极佳的江滨区域。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庄园的地皮,郑书记那边有眉目了。” 张雨馨闻言,眼睛一亮,走到他身边: “真的?在哪里?” “就在那边。” 张杭抬手指向江对岸那片葱茏: “临江,背山,视野开阔,闹中取静,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极佳,面积足够大,能容纳所有家人,也能按照我的设想,建成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和堡垒。”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憧憬: “乐园项目也在同步推进,过几天,卡森他们就要过来了,郑书记对弗雷尔卓德冰雪主题的构想非常支持,官方会提供最优政策和地皮支持,占股只要两成,贷款条件也很优厚。” 对这件事,张杭非常上心,也是主要忙碌的事情。 冰川寒地,这个巨大的乐园,张杭和郑书记确定后,地皮有130平方公里。 张杭要建造世上最大的冰雪乐园,最大的游乐园。 这个计划,让张杭兴奋的甚至睡不着。 他自己有不少规划。 但具体实施和计划,还得等卡森团队来了再说。 他转过头,看着张雨馨,眼神深邃: “打赢综艺这一仗,稳住爱优传媒这个重要的内容阵地和现金奶牛,我们在江州的根基就会更稳,庄乐园这个关乎未来和商业帝国新支柱的项目,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张雨馨迎着他的目光,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期许。 她用力地点点头,清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明白,请您放心!爱优传媒这块阵地,跑男这面旗帜,我和团队,一定会牢牢守住!无论陆则的反扑有多猛烈,我们都有信心扛下来,并且打回去!” 张杭看着她充满斗志的脸庞,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看到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总裁的铭牌,又停住了,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张雨馨放在桌上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是公关部刘总监打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张总!监测到异常!酷优、迅藤、奇异视频,还有两家二线卫视,刚刚突然调整了多档重点综艺的播出时间!全都集中挤在了我们跑男第三期、第四期播出的黄金档!数量至少有五档s级和a+级!另外,网络水军数量激增,开始大规模推送关于嘉宾杨超和王蓝的黑料,方向是耍大牌和不满节目低俗!” 张雨馨和张杭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陆则的饱和攻击,来了! 比预想的更快,更凶猛!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看,我说什么来着?战争,从未停止。” 他看向张雨馨: “按计划应对!守住阵地,打出我们的气势!让陆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张雨馨挺直脊背,拿起手机,声音沉稳而有力: “刘总监,按预案执行!启动一级响应!盯紧每一个平台,盯紧每一条黑稿!反击要快!要准!要狠!另外,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作战会议室集合!” 她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江州的天空已经完全放晴,阳光灿烂。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针对跑男的、前所未有的绞杀风暴,已经乌云压顶。 第二期的大胜只是序幕。 真正的硬仗,此刻才正式打响! 而爱优传媒,已经严阵以待! 第二天。 北区太行酒店顶层的星辰宴会厅,今夜被装点得如同星河坠落凡间。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与落地窗外江州璀璨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的清冽、雪茄的醇厚以及昂贵香水的馥郁芬芳。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妆容精致的传媒名流、以及爱优传媒的核心骨干们汇聚一堂,共同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张雨馨正式接任爱优传媒总裁的盛大仪式。 宴会厅正前方,一方铺着深蓝色绒布的小型主席台静静矗立。 背景板上,爱优传媒新篇启航,张雨馨总裁就任庆典的字样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台下,沈清柔穿着一身亮眼的香槟色抹胸短裙,像个小太阳般挽着白小桃的手臂。 白小桃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丝绒西装,衬得她英气又不失妩媚。 凌妃也来了,一身酒红色深v礼服,风情万种。 安佳玲因星华公会事务稍晚一步,但也在仪式开始前匆匆赶到,娃娃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 张杭作为集团最高掌舵人,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午夜蓝丝绒礼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铂金领针。 他没有站在台上,而是端着一杯威士忌,斜倚在离主席台不远处的廊柱旁,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今晚唯一的主角身上。 张雨馨。 她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是一袭由张杭亲自挑选、意大利名师定制的珍珠白真丝长裙。 裙身剪裁极尽简约,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颈项,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细密的同色系水晶,行走间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长发被精心挽成一个优雅的法式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脸上妆容精致,褪去了往日的青涩与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带着几分锐利的沉静与自信。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触碰到的冰凉裙摆下,心跳得有多么快。 太紧张了啊! “准备好了吗,张总?” 副总齐美丽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与感慨。 这位在传媒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资深高管,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几个月前还只是总裁秘书的女孩,眼神复杂。 当初张杭力排众议,将跑男项目总协调的重担压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肩上时,她内心是存疑的。 但张雨馨用她惊人的韧性、细致入微的执行力和对真实内核的精准把握,硬生生在两个月内创造了奇迹! 跑男不仅顶住了天籁之战的冲击,更是一炮而红,成为现象级爆款,彻底奠定了爱优传媒在内容领域的霸主地位。 “嗯,齐总。” 张雨馨微微颔首,声音平稳。 “别紧张。” 齐美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真诚: “今晚,你当之无愧,从你接手跑男那一刻,我就知道,张董没看错人,你身上有股劲儿,是别人学不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说实话,我以前觉得张董这次有点冒险,但现在,我心服口服,爱优传媒在你手里,我放心。” 张雨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齐美丽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齐总,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这时,主持人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贵的来宾,请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爱优传媒集团董事长张杭先生!”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张杭放下酒杯,从容地走上主席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 张杭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爱优传媒成立至今,一路披荆斩棘,离不开在座每一位同仁的努力,也离不开各位合作伙伴的支持,今天,我们在这里,不仅是为了庆祝跑男取得的骄人成绩,更是为了见证爱优传媒一个重要的新篇章。”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锁定在后台入口处那道珍珠白的身影上。 “在瞬息万变的市场中,发现人才、信任人才、赋予人才足够的舞台,是一个企业保持活力的关键,几个月前,我做出了一个在外界看来可能有些冒险的决定,我让一个从未独立操盘过大型项目的年轻女孩,接手了爸爸在哪儿的项目,而两个月之前,我让她接手了我寄予厚望的s+级项目跑男,当时,质疑声很多。” 台下响起善意的轻笑和窃窃私语。 “但是。” 张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她用两个月的呕心沥血,用无数个不眠之夜,用对节目真实内核的执着坚守,以及对市场脉搏的精准把握,交出了一份近乎完美的答卷!跑男的成功,不仅仅是一档综艺的成功,它更证明了爱优传媒发掘和培养核心人才的能力!它证明了,在爱优,英雄不问出处,能力决定高度!” 掌声再次雷动,比之前更加热烈。 沈清柔兴奋地拍着手,白小桃眼中也满是赞赏。 凌妃嘴角含笑。 安佳玲看着台上的张杭,眼神温柔。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要正式将这份责任与荣耀,交付给这位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年轻人!” 张杭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她敏锐、坚韧、专注,拥有超越年龄的格局和执行力,她,就是爱优传媒未来航程上,当之无愧的掌舵人!现在,请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爱优传媒新任总裁,张雨馨女士!” 激昂的音乐响起,追光灯瞬间打向后台入口! 张雨馨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脸上绽放出自信而从容的微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主席台中央。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掌声和音乐中清晰可闻,每一步都踏在属于她的荣耀之路上。 当她走到张杭身边时,掌声达到了顶峰。 张杭亲手将象征总裁权力的铭牌,一块镶嵌着爱优logo的深色水晶牌和一个精美的授权文件盒交到张雨馨手中。 两人目光交接,张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与信任,张雨馨眼中则闪烁着激动、感激与坚定。 “恭喜你,张总。” 张杭的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清。 “谢谢张董。” 张雨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但更多的是力量。 她心中轻声呢喃了句:我爱你! 对视几秒钟后。 她转过身,面向全场,发表了简短而有力的就职感言,感谢张杭的信任,感谢团队的支持,展望爱优传媒的未来,承诺将带领团队继续深耕内容,创造更多辉煌。 她的声音清越,思路清晰,气场沉稳,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总裁风范。 齐美丽在台下带头鼓掌,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认可。 仪式结束,盛大的庆功晚宴正式开始。 悠扬的爵士乐流淌,侍者穿梭于宾客之间。 张雨馨瞬间被前来祝贺的人群包围。 商界大佬、媒体朋友、公司高管们纷纷举杯,表达着祝贺和期待。 她端着香槟杯,应对得体,笑容得体,展现出成熟的管理者风范。 沈清柔、白小桃、凌妃、安佳玲等人也围了过来。 “雨馨!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沈清柔给了张雨馨一个大大的拥抱。 “恭喜,张总,实至名归。” 白小桃举杯,语气真诚,带着一丝同辈强者的欣赏。 “小张总,以后可得多关照啊。” 凌妃巧笑嫣然。 “雨馨,恭喜!真为你高兴!” 安佳玲也由衷地祝贺。 张雨馨被她们的真诚包围,心中暖意融融。 齐美丽也走过来,再次郑重地与她碰杯: “张总,恭喜啦,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张杭则像定海神针,站在稍远处,看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散发着迷人光彩的张雨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 宴会持续到深夜。 宾客渐渐散去,喧嚣归于宁静。 公司的高层也相继离开,只剩下负责收尾的工作人员。 张雨馨送走最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脸上带着胜利后的疲惫与满足。 “累了?” 张杭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嗯,有点,但很开心。” 张雨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润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疲惫。 偌大的宴会厅此刻显得有些空旷,只有水晶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和食物的味道。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深夜依旧璀璨的江州夜景。 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氛围在无声中蔓延开来。 酒精的作用,成功的喜悦,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张雨馨侧过头,看着张杭在光影下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今晚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肯定,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 她不再是那个仰望他的小秘书,她终于站在了能与他并肩的位置。 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冲动,在她心中升腾。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张杭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孤注一掷般的热情和渴望。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向他。 张杭微微一怔,随即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香槟的甜腻与威士忌的醇烈在口腔中碰撞、融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张雨馨几乎要窒息,久到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的压力、委屈、奋斗和此刻的荣光都倾注其中。 终于分开,两人气息都有些急促。 张雨馨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如同盛满了星光的春水。 她看着张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娇憨: “这得扣一个月工资了?” 张杭看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低笑道:“嗯,规矩不能破。” 张雨馨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杭的胸膛,隔着昂贵的丝绒礼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又慢慢抬起,对上张杭深邃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眼睛。 “那......” 她微微歪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 “张董,想摸摸腿吗?今天穿了新丝袜哦。” 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一种初尝权力后滋生的、无所顾忌的撩拨。 张杭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摇头。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紧紧锁住张雨馨饱满诱人的红唇,没有言语,但那眼神中的暗示,赤裸裸,毫不掩饰。 张雨馨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 她的脸颊更红了,如同火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股强烈的羞意和更大胆的念头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凑近张杭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妩媚,低语道: “杭哥,腿酸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致命的诱惑: “要不,去沙发上,你躺下,让我坐你脸上歇会儿?”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张杭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火焰瞬间席卷全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她眼中既有羞涩的慌乱,更有一种豁出去的、带着钩子的挑衅。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秘书,她是刚刚加冕的、充满野性和魅力的女王! “呵。” 张杭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他捏住张雨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张总裁,野心不小啊?想坐我脸上?行啊。”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慢条斯理地说: “那得扣半年工资,你确定?” 半年工资! 张雨馨的心猛地一抽。 她辛辛苦苦攒钱,就是为了给爸爸在江州买套好点的房子! 半年工资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行!”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忿,娇嗔道: “凭什么?不公平!我吃你扣三个月工资,你吃我怎么就要扣半年?这不合理!你这是霸王条款!” 张杭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浓的诱惑: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张总裁,想达成目的就得付出代价。” “半年,一分不能少,干还是不干?” 最后几个字,如同魔鬼的低语,敲打在张雨馨的心上。 看着张杭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那种掌控一切的霸道,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征服欲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成功带来的巨大自信和酒精的催化,让她此刻的胆子比天还大!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亮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踮起脚尖,再次凑到张杭耳边,用气声,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的挑衅: “行啊,半年就半年!谁怕谁?不过,张董,你可别太快饱了哦。” 说完,她飞快地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张杭眼神一暗,低吼一声妖精! 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张雨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张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空旷的宴会厅,走向通往顶层专属套房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无声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灼热的呼吸和疯狂跳动的心跳。 张杭将她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 张雨馨热烈地回应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电梯数字不断攀升,如同他们此刻飙升的体温和失控的情欲。 顶层套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打开又砰然关上。 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江州的霓虹流光透进来,在昂贵的手工地毯和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张杭抱着张雨馨,两人一路纠缠着跌倒在套房内那张铺着丝滑如水的埃及棉床单的大床上。 昂贵的丝绒礼服、真丝长裙在喘息和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 张雨馨此刻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是她很紧张的时间段。 梦想中经常发生的事情。 终于如愿以偿。 “张总裁,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调侃。 张雨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好半晌,才从几乎罢工的大脑里找回一丝神智。 她想起那半年工资的霸王条款,一股委屈夹杂着羞恼涌上心头。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用气若游丝却带着明显控诉的声音说: “技术有待提高,这半年工资扣得有点冤。” “皮,是不是?” 张杭故作脸色一沉,他的双手抓住了张雨馨的头发。 他粗鲁,暴戾...... 房间内只剩下了张雨馨难以呼吸的声音。 很快,跑男第三期的内容,开播了。 魔都卫视导播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十二块液晶屏组成的监控墙上,最中央那块显示着跑男第三期的实时画面,周围五块则是调集来的五档s级综艺的直播信号。 剩下的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收视率曲线、弹幕热词分析、社交媒体讨论热度图谱。 “破4了!4.02%!还在涨!” 年轻的数据监测员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叉。 他面前的曲线图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般疯狂上蹿,将其他几条萎靡不振的线条远远甩在身后。 ...... 另外一头。 张雨馨这边,基本能实时的得知数据情况。 爱优传媒公司,五层的会议室内。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锁定在主监视器上。 画面里杨超正被郑晨追得满街鼠窜,两人在菜市场的追逐战引发弹幕爆炸式增长,实时互动量突破每分钟五万条。 “张总,酷优那边数据也爆了。” 齐美丽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声音压不住兴奋: “峰值在线人数四千两百万,服务器已经加了三次负载!技术部那帮宅男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猛的流量。” 张雨馨微微颔首,目光扫向其他屏幕。 陆则的饱和攻击确实来势汹汹。 天籁之战特别篇请来了三位天王级歌手,明星厨房总决赛祭出米其林三星主厨,恋爱进行更是放出顶流小生表白的杀手锏。 五档节目收视率加起来勉强与跑男持平。 “陆则那边什么反应?” 她轻声问道,眼睛仍盯着屏幕上杨超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把郑晨甩进了海鲜摊,溅起的鱼虾引来摊主怒骂,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和心疼摊主刷爆。 齐美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收到内线消息,星瀚广告部接到六个品牌方的质问电话,三家明确表示要撤资。” 她凑近些,身上迪奥真我的香水味混着一丝幸灾乐祸: “听说陆则把天籁之战的导演骂得当场辞职。”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的跑男进入第一个游戏高潮。 泥潭拔河升级版。 制作组将普通泥浆换成了特制黏稠液体,八位嘉宾分成两队,在齐腰深的泥沼中展开拉锯战。 陈宝强一个踉跄栽进泥潭,溅起的泥点糊了杨小莹满脸,女汉子瞬间变身斑点狗,弹幕顿时被哈哈哈和宝强你完了刷屏。 “收视4.17%!” 张雨馨得到了最新消息: “魔都台建台以来最高纪录!” “超过去年春晚特别节目!” 张雨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摸出手机,给置顶联系人发了条简讯: “杭哥,我们赢了。” 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 两人虽然没突破最后一关。 但身体方面坦诚相待。 张雨馨也跟大家一样,将称呼改成了杭哥。 透漏着一丝亲昵。 三公里外,私人会所的雪茄室里,张杭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水晶杯沿。 杯中琥珀色的麦卡伦25年在灯光下流转着鎏金般的光泽。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快得像是幻觉。 随后,张杭看向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卡森团队的一些主要人员。 “张,你确定要在这片滩涂上建冰雪王国?” 对面金发碧眼的卡森用带着北欧腔调的英语问道,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个全球顶尖的乐园设计师团队领袖正对着ipadpro上的地质勘探报告摇头: “含水量超标30%,冻胀系数是迪士尼标准的三倍,我的团队在奥兰多和东京都没遇到过这种地质条件。” 张杭抿了口威士忌,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所以才需要你们团队的抗冻胀技术。” 他切换成流利的英语: “弗雷尔卓德会是世界上第一个建在中温带的大型冰雪乐园,攻克这个难题,你的名字会写进工程史册,就像华特迪士尼和他的王国。” 卡森刚要反驳,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曹文走进来后,在张杭身边低声说: “老板,爸爸在哪儿最新收视率破5.5%了!微博热搜前二十我们占了十个!相关话题播放量破亿!” 平板屏幕上,萌娃做月饼翻车现场正在以病毒式速度传播。 画面里五岁的萌娃把豆沙馅糊了自己一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这个防晒霜不好吃,她爹正手忙脚乱地抢救惨不忍睹的月饼皮。 这条30秒的短视频在ks平台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三千万,评论区被萌化了和骗我生女儿淹没。 “陆则那边呢?” 张杭不动声色地问,手指在杯沿画着圈。 “惨不忍睹。” 曹文划动屏幕调出数据:“天籁之战收视率不到1%,广告时段出现空档,最绝的是有人把陆则之前在招商会上diss我们低俗的片段,和现在跑男的数据做了对比视频,转发过百万。” 卡森好奇地探头看中文界面,张杭笑着给他翻译,我们的对手正在经历一场雪崩。 “说到雪崩......” 卡森突然眼睛一亮,从公文包抽出一叠图纸铺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为弗雷尔卓德设计的核心设施,冰霜女王的叹息,游客乘坐特制雪橇从80米高的冰瀑俯冲而下,中途会经历三次变轨,最后冲进直径50米的极光湖。” 图纸上,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雪城堡巍然矗立,城堡背面是几乎垂直的冰道,数十个雪橇车模样的载具正在俯冲。 张杭注意到每个载具上都印着熟悉的符文图案。 正是联盟英雄里弗雷尔卓德阵营的标志。 “有意思。” 张杭手指点着图纸: “不过我要的不是单纯的过山车,而是能讲故事的体验,游客应该感觉自己就是闯入冰霜女王领地的冒险者,每个转弯、每个俯冲都要有叙事逻辑。” 卡森和身旁的首席设计师艾玛交换了个眼神。 艾玛推了推眼镜,调出ipad上的概念视频: “这正是我们擅长的,看这个,出发前会有全息投影的冰霜女王发出警告,俯冲时两侧冰墙会浮现寒冰守卫的虚影,最后冲入极光湖的瞬间,湖面会炸开真正的冰晶烟花。” 视频中,栩栩如生的虚拟角色与实体建筑完美融合,正是他们在魔都开心世界乐园使用的混合现实技术。 张杭注意到每个细节都忠实还原了联盟英雄的美术风格,连冰霜女王长袍上的符文刺绣都与游戏原画一模一样。 “成本?” “单这一项,预算一亿八千万。” 卡森直言不讳: “但考虑到ip溢价和二次消费,两年就能回本,我们在奥兰多的实践数据证明,这类标志性设施能提升园区整体客单价30%以上。” 张杭正要回应,手机再次震动。 张雨馨发来最新数据。 跑男第三期收官收视率达4.29%,全网播放量破亿。 同时附上的还有星瀚娱乐内部流出的会议纪要照片。 陆则宣布暂停天籁之战录制,全面复盘综艺战略。 张杭突然说: “卡森,你们的航班是明天早上吧,这样,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带你们去看地皮,阿文,通知郑书记办公室,说专家到了,想当面汇报规划方案。” ...... 星瀚娱乐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陆则像尊雕塑般伫立着,手中攥着的收视报表已经被捏得不成形状。 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仿佛在嘲笑他的溃败。 正对面国金中心的外墙上,跑男的巨幅动态广告正在循环播放杨超被郑晨撕名牌的经典瞬间,每播放一次,led屏下方就跳出实时收视数据: 4.29%。 刺眼得像是某种示威。 “陆总,蒙蒙公司他们的代表要求提前终止合同。” 李副总站在三米外的安全距离,声音发紧: “根据对赌协议,我们要退还60%的赞助费,总计四千三百万,另外......” “说。” 陆则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蓝月亮和肯德基表示要重新评估合作,暂停后续款项支付。” 李副总快速翻动平板: “最麻烦的是迅藤视频,他们恋爱进行时的制片人刚刚发飙,说因为我们临时调档,导致他们损失了最佳播出窗口,要求我们承担30%的亏损,大约两千万。” 陆则的左手突然抬起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袖口处还沾着麦卡伦30年的痕迹。 那是半小时前砸酒杯时溅上的。 会议室里的狼藉早已被训练有素的助理收拾干净,连地毯都换了新的,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焦躁,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董事会什么反应?”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李副总喉结滚动了一下: “周董事和王董事要求召开紧急会议,说说这次决策失误导致市值蒸发十亿,需要有人负责。” 一声冷笑从陆则胸腔里挤出来,像是困兽最后的嘶吼。 这就是他精心布局的饱和攻击。 动用所有资源,协调五大平台同时段围剿,结果自己损兵折将。 最讽刺的是明星厨房因为临时调档,错过了最佳播出时段,收视率还不及平时的一半。 “你先出去。” 陆则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当办公室门轻轻合上,他像被抽走脊梁骨般跌进扶手椅。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天籁之战的评论区,最新一条热评像刀子般捅进眼球: “假唱+剧本+尬聊,这节目把观众当傻子?看看人家跑男,笑得多真实!连杨超被郑晨按在地上摩擦的狼狈样都不剪掉,这才叫诚意!” 真实。 这个词像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张杭在招商会上说的那句话突然在耳边炸响: “观众要的不是完美无瑕的表演,而是真实的情感共鸣,明星也是人,会狼狈会出丑,观众爱看的就是这份真实。” 他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误判。 他太执着于用资本碾压内容,太迷信明星效应和制作规模,却忘了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观众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羊群。 张杭赢就赢在抓住了真实这个最朴素也最致命的武器。 办公桌上,天籁之战的策划书还摊开在最后一页,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节目slogan: 追寻天籁之音,打造视听盛宴。 陆则突然觉得这行字可笑至极。 他抓起钢笔,狠狠划掉后写下四个字: 真实即王。 ...... 次日。 江州国际机场vip通道的玻璃幕墙外,晨光为停机坪上的波音镀上金边。 张杭站在接机区,看着卡森团队三十多人推着印有logo的设备箱陆续走出。 这支集结了顶尖建筑专家的团队还没结束魔都开心世界的项目,就直接转机来了江州。 “张!我的老朋友!” 卡森大步走来,典型的北欧人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金发碧眼的外籍设计师,还有十多个亚裔面孔。 都是参与过魔都开心世界项目的核心成员。 “旅途愉快吗?” 张杭用英语问候,与卡森拥抱。 “除了艾玛在飞机上画设计图差点被空姐当成恐怖分子,一切顺利。” 卡森笑着指向身后一个红发女子,后者正用丹麦语大声指挥团队清点设备。 几个工程师模样的人围着全站仪争论不休,其中亚裔男子手里的平板电脑上闪烁着复杂的地质数据。 “这位是林毅,我们的地质专家。” 卡森拉过那个亚裔男子: “他在mit时主攻软土地基处理,参与过东京迪士尼海洋的浮动岛屿项目。” 林毅推了推黑框眼镜,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 “张董,江州这片滩涂的软土层确实有问题,但我们发现如果采用日本东京迪士尼海洋的浮动地基技术,配合特制防冻剂,不仅能解决承重问题,还可以实现您要求的冰川移动效果。” 屏幕上跳出的3d模型中,巨大的冰雪城堡竟能像破冰船般在人工湖面缓缓移动,所过之处凝结出新的冰道。 更惊人的是城堡外墙上的冰晶纹理会随着移动产生微妙变化,就像联盟英雄游戏中随着季节更替的弗雷尔卓德地图。 “成本?” 张杭眼睛盯着模型细节。 城堡塔楼上的旗帜正是游戏里寒冰射手艾希部落的图腾。 “比传统方案高15%,但运营后每年能节省20%的维护费。” 林毅快速调出财务报表: “更重要的是这个专利技术能让我们申请国际主题公园创新奖,预估品牌溢价每年至少两亿。” 他切换页面,显示出与联盟英雄开发商的授权协议: riotgames已经同意将最新资料片的场景设计与我们同步,确保乐园永远保持版本更新。 张杭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图纸上,那些线条与数字在他脑海中具象化。 不是单纯的游乐园,而是一个以联盟英雄ip为核心的完整生态。 酒店是德玛西亚城堡风格,商业街做成黑市风......十年后这里将不再是滩涂,而是江州的新城市中心。 “去现场。” 他突然合上电脑: “我要你们亲眼看看这片土地的灵魂。” 车队驶向江滨时,张杭的手机不断震动。 张雨馨发来的最新数据显示,跑男第三期收官收视率达4.29%,全网播放量破二亿。 爸爸在哪儿更是创下5.5%的收视神话,连央视新闻都发文点赞亲子综艺新标杆。 “杭哥,陆则刚发了全员信。” 最新一条语音里,张雨馨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他们决定砍掉天籁之战第二季,转向素人纪实类节目,他亲自向广告商道歉。” 张杭降下车窗,让江风灌进来。 后视镜里,卡森团队的奔驰商务车紧跟其后,再远处是正在施工的跨江大桥。 一切都按照他的规划推进。 先用内容赢得话语权,再用话语权撬动资源,最终在这片滩涂上建起商业帝国的新支柱。 “很好,做的不错。” 发完这条消息,他打开邮箱开始起草给郑书记的汇报。 当车队驶过江州未来科技城的巨型广告牌时,文档标题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关于弗雷尔卓德冰雪主题乐园项目启动的请示。 附件中是卡森团队通宵完成的规划图,亚洲最大的室内滑雪场、童话般的冰晶城堡、穿越极光的观光缆车......一个梦幻与商业完美交融的王国,即将在这片曾经无人问津的土地上拔地而起。 “老板,前面就是规划区了。” 曹文提醒道。 张杭抬头望去,晨雾中的滩涂上,芦苇随风摇曳,几只白鹭掠过水面。 而在他的蓝图中,这里将崛起一座宏伟的乐园。 不仅拥有全球最大的联盟英雄主题区,还将融入弗雷尔卓德的冰雪奇观。 卡森团队带来的最新全息投影技术,会让寒冰射手艾希的魔法箭真实地从游客头顶掠过,而蛮王泰达米尔的怒吼将震碎四周的冰墙。 “这里。” 张杭指向窗外一片开阔水域: “就是未来极地大乱斗实景演出的场地,每年冬季,我们会邀请全球顶尖的联盟英雄战队在这里进行线下赛,胜者将亲手点燃弗雷尔卓德的圣火。” 卡森吹了声口哨: “就像冬奥会开幕式?” “不。” 张杭微笑: “就像瓦罗兰大陆的史诗重现。” 远处,一只白鹭振翅飞向朝阳。 而在不久的将来,这片滩涂上将矗立起令世界惊叹的梦幻王国。 正文 第881章 江州开心世界的冰雪王国 随着各个项目的进展。 时间来到了八月末。 一切都奔着好的方向而发展着。 跑男的大获成功,爸爸在哪儿的持续输出,让爱优传媒赚的盆满钵满。 第三期的系列是,人在囧途之韩囧,去首尔拍摄的,第四期是济州岛,这两期的内容都很火热。 而团队似乎磨合的越来越好,在张雨馨的管理下,大家都有条不絮的发展着。 对市场大环境而言,像什么歌手,什么好声音之类的综艺,数据依旧很顶。 而陆则的天籁,大成本低数据的制作,赔钱是板上钉钉,只能算是二流的综艺节目。 王牌综艺固然很多,只不过在那些殿堂级的综艺节目中,杀出了一个跑男,这个真实的户外综艺。 热度真的是一期比一期高。 张杭在江州,陪着乔雨琪,沈清柔,安佳玲,李钰等人,也会经常陪孩子,还有张雨馨的暧昧游戏,还有杨小莹的一些约跑,生活很潇洒。 尤其是跑男节目的嘉宾,每期几个人,张杭可是一点没让老弟受委屈。 ...... 这天深夜。 张杭刚结束和黄钰彗的一个电话。 ks短视频发展的很好,金乌传媒也逐渐火热起来,不过,随着ks短视频热度的提升,金乌传媒的成功,让许多人模仿,不知多少个传媒公司,都在成立,市场份额变大了,竞争对手也变多了。 张杭正在江湾公馆三楼游戏室的窗前。 音响里,还有孙妙妙的话语声: “玩笑哥,今天就到这里了呀,那我们几个报单咯?”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淡淡一笑道:“行,都报单吧,妙妙,你确认单子就行。” 孙妙妙有些笑意: “好的。” 她每个月,也就接一两次玩笑哥的单子。 不过每次至少赚上万。 张杭没在理会丫丫上的声音,而是看向窗外,远处的江景,很美好。 在江水中部和北部的一大片区域,130平方公里,将会成为江州开心世界的基地。 太壮观了! 打造出来后,会是何等情景? 张杭想一想都很激动,简直是血脉喷张。 因为地方很大,酒店、餐饮、商业体系等等,简单的说,吃喝玩乐一体化,相当雄厚。 在临江地段,张杭特意留出个区域,要建造自己的庄园豪宅。 这也是郑书记默许下的条件。 在期待中。 张杭目视远方,手机忽然响起。 是韩乐乐日常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韩乐乐的语气有些幽怨: “姓张的,开心世界这盘棋,你让老子来掌勺?不怕老子把你锅底都掀咯?” 起因就是,张杭不由分说,直接让韩乐乐担任开心世界有限公司的总裁了。 韩乐乐对当总裁的兴致不大。 而且,她很清楚,张杭的开心世界规划有多大。 一来是,当总裁会很忙,自己没办法像现在这么潇洒的生活。 二来是,也有压力,她不想因为自己出现的错误,耽搁了张杭的梦想大计。 张杭唇角微扬,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玻璃: “锅底随你掀,还怕你掀个锅?” 他带着一丝戏谑: “锦城韩家大小姐,资本圈里翻云覆雨的小妖精,收拾个主题乐园,委屈你了?” “少给老子戴高帽!” 韩乐乐笑骂一声,烟嗓更显磁性: “你张杭的盘子,哪次不是看着像金山,挖起来全是坑?江州滩涂那地质报告,卡森那个红毛妞和姓林的眼镜吵翻天了?弹性摇篮听着就悬乎。” “悬乎才有意思。”张杭笑了笑道:“技术问题,艾玛和林毅能搞定,我要你盯死的是盘子外的风,我估计陆则很想要在我身上找回场子,而且江州地面上想分蛋糕的牛鬼蛇神也不会少,郑书记是定海神针,但针下面暗流涌动,你韩乐乐这块金字招牌,加上你姥爷家那棵参天大树,镇场子,比什么技术方案都管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呼吸声和隐约的旋律。 再开口时,韩乐乐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悍劲儿: “行,这活老子接了,两天后过去,你最好先休息两天,给我攒好了粮,记得来接驾,规格按女王标准!” 话音未落,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忙音。 张杭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摇头失笑。 江州机场国际到达口。 人流如织。 一道身影推着硕大的lv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微胖的瓜子脸,皮肤白皙,165cm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起眼,但那一头利落又带点不羁的头发,配上紧身机车皮衣和破洞牛仔裤,气场瞬间两米八。 正是韩乐乐。 她锐利的目光一扫,精准锁定靠在黑色路虎揽胜车头的张杭。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在嘈杂的环境中自成一方沉静天地。 “哟!张老板亲自接驾?” 韩乐乐拖着箱子蹬蹬蹬走到近前,烟嗓带着长途飞行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调侃,红唇勾起: “让老子看看,诚意够不够?” 她微微歪头,狼尾发梢扫过颈侧,眼神像带着钩子。 张杭没接话,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沉甸甸的箱子,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带着皮衣凉意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动作行云流水,霸道又不容抗拒。 “饿不饿?”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 韩乐乐被他搂得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仰起脸,带着挑衅的笑意: “饿?老子在飞机上就饿得想啃椅背了!不过嘛......” 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张杭硬实的胸口: “比起吃饭,老子现在更想拆点别的招牌尝尝鲜!”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属于锦城辣妹的火辣风情。 张杭眸色陡然转深,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低笑一声: “如你所愿。” 拉开车门,将她连人带那点跋扈的小心思一起塞进宽大舒适的后座。 宾利如离弦之箭,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厚重的隐私玻璃缓缓升起,将喧嚣彻底隔绝。 到了车流量少的地方,拐入一条小路,张杭去了后排座。 后座的空间瞬间变得私密而灼热。 韩乐乐还没说什么,一只大手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带向旁边。 张杭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冷冽与强势,精准地攫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 韩乐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所有调侃和嚣张瞬间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吻吞噬。 张杭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攻城略地,不容喘息。 舌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急迫和浓烈的占有欲。 韩乐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很快,身体深处的火焰被点燃。 她不是温顺的小鸟,她是锦城的火狐! 反客为主的念头一起,她立刻不甘示弱地回应。 手臂环上张杭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用力回吻过去。 模糊的哼声,带着情动的沙哑和野性的挑衅。 她的吻同样热烈,带着啃噬般的力度,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拆吃入腹。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交织。 车子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车内却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激烈到近乎野蛮的角力与融合。 座椅被放倒,空间变得更加局促,却也更加亲密无间。 疾风骤雨,抵死缠绵。 一切归于平息。 后座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韩乐乐像只餍足的猫,懒洋洋地蜷在张杭怀里,皮衣半敞,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蕾丝边。 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张杭汗湿的胸膛,烟嗓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得意: “没退步嘛,张老板,看来江州的水土,没把你泡软。” 张杭闭着眼,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闻言只是低笑一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休息片刻。 点燃一支香烟,开车回往市区。 傍晚时分,江州老城区深处,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老五烧烤的招牌在暮色里亮起暖黄的光。 油烟混合着孜然辣椒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在狭窄的巷弄里。 角落一张矮桌,塑料凳上坐着两个人,与周围喧嚣划拳的食客格格不入。 张杭换了身简单的灰色卫衣,依旧难掩挺拔。 韩乐乐则套了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狼尾短发随意掖在耳后,微胖的瓜子脸在烟火气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生动。 “老板!十串羊肉,十串腰子,五串韭菜,两串鸡翅,一盘毛豆,两瓶冰的纯生!” 韩乐乐熟门熟路地吆喝,烟嗓在嘈杂中极具穿透力。 她熟练地用纸巾擦了擦油腻的桌面,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张杭。 “这么熟?常客?” 张杭挑眉,接过筷子。 “废话!劳资在江州也住了好久的洒!” 韩乐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拿起刚上的冰啤酒,用筷子砰地撬开瓶盖,泡沫涌出。 她对着瓶口豪迈地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哈了口气: “爽!比那些死贵的洋酒带劲多了!” 烤串很快堆满了铁盘,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韩乐乐毫不客气地抓起几串羊肉,吃得毫无形象,红油沾到嘴角也不在意。 “项目启动会定后天上午九点。” 张杭慢条斯理地剥着毛豆,开门见山: “卡森、艾玛、林毅、郑哲都会到,你唱主角。” “晓得。” 韩乐乐撸着串,含糊应道,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老子看了简报,那个北欧红毛妞艾玛,是个狠角色,林毅的弹性摇篮,风险不小,但思路够野,郑书记那边,你打好招呼了?” “嗯。” 张杭点头。 韩乐乐嗤笑一声,拿起啤酒瓶跟张杭的碰了一下:“那我就陪你忙一下喽,不只是江州开心世界,是全世界的开心世界,我会给你兜底,完成你张老板的梦想。” 她眼中跳动着火焰,是野心,是自信,更是对他信任的郑重回应。 火光映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晶亮的眸子,那份独特的、混合了世家底蕴与江湖儿女气的魅力,在烟火缭绕的烧烤摊前,耀眼夺目。 “好。” 张杭只回了一个字,拿起酒瓶与她重重一碰。 清脆的撞击声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却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韩乐乐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抓起一把刚烤好的、撒满辣椒面的羊肉串,塞进张杭手里: “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 傍晚,张杭陪韩乐乐聊了许多。 但深夜,韩乐乐趁着张杭睡着的时候,去翻看了不少文件。 关于卡森团队,关于魔都开心世界,关于江州这边的开心世界。 她的眉头时而皱起。 江州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 有利也有弊。 许多事情,都得抉择。 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凌晨四点,韩乐乐睡了三个多小时。 第二天,阴天,风不小,八月末的空气弥漫着初秋的冷意。 张杭和韩乐乐来到了开心世界的场地。 滩涂上的朔风抽在衣服上沙沙作响。 卡森团队的工程师们像一群臃肿的企鹅,在灰白色的冻土上艰难移动。 全站仪的红光在寒雾中闪烁,无人机嗡嗡地盘旋。 “张先生!” 卡森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平板几乎怼到韩乐乐眼前: “看看这数据!艾玛是对的!含水量超标,冻土深度不足!在这里建移动城堡?简直是工程学的自杀!” 屏幕上地质报告的数据触目惊心。 首席工程师艾玛,红发像凝固的火焰,几步冲到韩乐乐面前: “移动建筑?在江州这种软土上?”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重力、冻胀、沉降这是违反所有已知定律的笑话!几十亿美金赌一个笑话?” 风卷过空旷的滩涂,卷走了所有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韩乐乐身上,她是开心世界的总裁,也是股东之一,会有话语权。 韩乐乐拿过平板电脑,动作从容,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递给身边的助理曹文: “放给他们看。” 光束刺破风中的灰暗,打在工程车巨大的白色车厢上。 画面出现。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那座震撼的悬浮过山车! 它在轨道上疾驰翻滚。 镜头拉近,轨道与支撑结构间清晰可见充满弹性的复杂缓冲装置。 画面定格在设计图纸,核心设计师一栏:林毅。 死寂,只有北风的呜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团队里那个一直沉默寡言、戴着黑框眼镜的亚裔地质专家身上。 林毅被看得局促,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东京迪士尼海洋的浮动岛屿。” 林毅的声音起初很轻,带着书卷气,但很快被兴奋点燃: “卡森!艾玛!看这里!” 他语速飞快,手指勾勒线条: “软土不是障碍!是机遇!东京能做到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超越?利用特制防冻剂和复合土工膜解决冻胀渗透!结合悬浮缓冲技术,在软土地基上造一个弹性摇篮!城堡主体悬浮其上,移动时的应力和变形会被吸收化解!” 他越说越激动: “移动不是问题!甚至,我们可以让冰川城堡的每一次游弋,都成为景观!让它走过的江面,留下冰痕轨迹!就像......” 他猛地抬头,眼中狂热:“就像游戏里弗雷尔卓德的英雄踏冰而行!” “理论!纸上谈兵!” 艾玛的声音少了斩钉截铁,多了动摇: “林,魔都是岩石地基!这里是滩涂是流沙!你那套缓冲系统在这种地方就是昂贵废铁!” 她的质疑依旧尖锐,但目光死死盯着冻土上的草图。 “艾玛工程师,话不能这么绝对。” 一个带着江州本地口音、沉稳有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郑书记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穿着朴素的深色夹克,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他蹲下身,毫不在意地抓了一把滩涂上湿冷的黑泥,用力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容更盛。 “你们这些专家啊,光看数据,懂不懂我们老祖宗的智慧?” 郑书记摊开手掌,掌心黑泥在寒风中冒着微微热气: “看见没?这土,黏性足,像糯米!几千年前,老祖宗夯万里长城,用的就是这种土!它看着软,掺上料,层层夯实,比铁还硬!这叫韧性!” 他目光炯炯扫过卡森和艾玛,最后落在韩乐乐脸上: “韩总有魄力,敢想!这片滩涂,是块宝!老祖宗能夯出长城,我们新时代的工程师,还夯不出一个冰雪城堡?我看,能行!” 他用力拍了拍韩乐乐的肩膀。 郑书记的话像定海神针,稳住了气氛。 卡森眉头舒展,蹲到草图边仔细看。 艾玛紧抿嘴唇,冰封的表情出现裂痕。 张杭跟在郑书记的侧面,两人刚才聊了很久。 可以确信的是,许多新技术,可以运用在这边,郑书记的支持力度,空前庞大,不只是他,他背后的一个体系,也在支持这个项目。 张杭笑着看了眼众人,说: “乐乐,艾玛,卡森,林毅,郑书记支持我们很多,有科学院的三个队伍会来协调大家,关于设想......” 许多事情,迎刃而解。 中午。 开心世界官网和江州官网几乎同时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一出。 震撼人心。 深夜,江州老城区,胖胖烧烤摊。 油烟缭绕,炭火滋滋作响。 几张小桌坐满了人,喧嚣鼎沸。 “哥几个,看了没?那个大新闻!” 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小李撸着串,油光满面,手机屏幕亮着江州政务网的公告。 重磅!江州北区开心世界主题乐园项目规划正式获批!全球电竞ip实景乐园落户!首期核心区打造弗雷尔卓德的冰川世界,城堡、寒冰箭塔电竞馆等等,远期规划130平方公里! “卧槽!冰川城堡?在咱江州滩涂上?” 对面穿着球队背心的胖子大刘差点被啤酒呛到: “开心世界这次玩这么大?” “开心世界总裁韩乐乐亲自挂帅!新闻图里站c位那个气质美女!” 旁边戴眼镜的斯文男小陈推了推眼镜: “牛逼啊牛逼!成了,开心世界直接封神!” 邻桌一个穿着讲究、像是小老板模样的中年人转过头插话: “130平方公里?这饼画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比奥兰多迪士尼还大?钱呢?技术呢?滩涂那破地方能行?别又是圈地忽悠吧?” 语气带着怀疑。 “老哥,这你就不懂了!” 小李把手机怼过去,指着公告下面的技术说明: “看见没?弹性摇篮地基系统!魔都开心世界那个悬浮过山车知道吧?就是这技术团队搞的!卡森工作室,全球顶尖,人家敢立项,技术肯定有谱!” 大刘灌了口啤酒,抹抹嘴: “管他技术不技术!我就问,寒冰箭塔电竞馆!是不是真的?真能按游戏里艾希那个箭塔造出来?以后能在里面看lpl总决赛?” “公告写了啊,高度还原游戏场景,韩总都站台了,假不了!” 小陈眼睛放光:“想想就燃!坐在艾希的箭塔里看打比赛!这体验,全球独一份!而且不只是比赛,一些演唱会,也能在乐园里面的场地开呢,会不会太爽了啊!” 烧烤摊老板叼着烟,一边翻着肉串一边笑呵呵插话: “搞这么大动静,咱江州怕是要火咯!以后这烧烤摊,指不定得接待多少外国游客咧!” “环保呢?” 小老板还是皱眉: “那么大一片滩涂,填了造乐园?生态不要了?” 小陈点开公告里的环保部分: “喏,写了,采用先进生态修复技术,严格环评,再说了,那地方本来就是没啥鸟用的盐碱滩涂,开发了总比荒着强,郑书记都亲自去现场抓泥巴了,政府都批了,肯定考虑周全了。” 大刘一拍桌子: “就冲韩总这气场,我信了!开业第一天,哥们儿请客,咱进去当第一批弗雷尔卓德人!” “算我一个!” “还有我!” 烧烤摊上响起一片碰杯声,冰凉的啤酒泡沫四溅。 夜里的烟火气,裹着对那个遥远冰雪王国的热切期盼,升腾弥漫。 第二天。 是张杭设想水世界的一个合作方,过来进行洽谈的会议。 这是官方安排的会议。 张杭这边不得不进行洽谈。 对于水世界,张杭的设想早就有了,名叫深渊泰坦水世界。 但这次会议的出现,有点微妙,代表了一些人的意志,张杭没法拒绝。 而对方的主要带队人员,有的人倒是傲慢了些。 张杭索性就不去会议那边了。 让韩乐乐去出席。 长江厅内气氛凝重。 环形会议桌泾渭分明。一边是韩乐乐率领的卡森团队,图纸如山,全息设备幽光闪烁。 另一边是以波塞冬水世界设计方为首的国际水族馆巨头联盟,西装革履的史密斯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 史密斯的声音透过同传器清晰响起,身后巨幕ppt展示着美轮美奂的效果图。 宏伟的希腊海神殿堂,喷泉水幕投影着优雅鲸鲨影像。 “波塞冬水世界,古典美学与现代科技的完美融合!重现爱琴海的浪漫与神祇威严!最先进的水循环净化系统,专业大型海洋生物场馆,这将是东方的海洋圣殿!” 他张开双臂,充满蛊惑。 轮到韩乐乐团队陈述。 卡森刚起身,韩乐乐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在所有人惊愕目光中,她走到主控台前,在史密斯错愕注视下,一把拔掉了连接波塞冬ppt的投影仪接口线! 巨幕瞬间黑暗。 “史密斯先生。” 韩乐乐的声音在寂静大厅里清晰冷冽: “我们要建造的,不是供奉海神的博物馆,我们要的,是能让玩家踏入瓦罗兰深渊,亲手召唤泰坦,在惊涛骇浪中与海兽搏杀的战场!” 话音未落,曹文默契启动全息投影! 嗡! 幽蓝光柱从会议桌中央升起! 整个长江厅仿佛被拖入万丈深海! 光线诡谲,巨大气泡升腾,嶙峋礁石、发光水草环绕。 低沉远古咆哮压迫耳膜! “啊!” 胆小的女委员失声惊呼。 投影中心,庞大阴影凝聚! 深海泰坦诺提勒斯的巨型虚拟影像! 锈迹斑斑的船锚,缠绕海藻的身躯,头盔下猩红目光如同深渊凝视! 它发出震耳咆哮,猛地挥动巨锚! 轰隆! 虚拟巨锚裹挟万吨海水之力,狠狠砸向观众席! 尽管是幻影,巨大视觉冲击和环绕轰鸣让所有人惊惶躲避! 巨锚落点处,虚拟海床崩裂,泥沙翻涌,狰狞深海水怪被震翻滚! 落点恰好是国际水族馆协会代表哈里斯面前! 这位傲慢老者吓得脸色惨白,猛地后仰,连人带椅差点翻倒! “胡闹!亵渎!” 哈里斯惊魂未定,拍桌站起,手指颤抖指向韩乐乐: “把虚拟游戏搬进现实?电子垃圾!能代替真实海洋生物的震撼和教育意义?荒谬!可笑!” “真实的震撼?” 韩乐乐嘴角勾起冰冷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哈里斯先生,您所谓的真实,就是把海洋王者囚禁在比浴缸大不了的水泥池里,日复一日沿固定路线游动,表演取悦人类的把戏,直到抑郁而终?这就是您推崇的教育意义?” 她声音拔高,锋芒毕露: “我们不需要囚禁生灵取悦人类!我们要用科技,创造更宏大、更自由、更无限可能的真实!让游客化身探险家,亲手操控水流,与全息巨型章鱼在沉船遗迹搏斗!在造浪池掀起十米巨浪,在诺提勒斯怒吼中体验与海神角力的史诗感!这才是未来的震撼!英雄的战场!” 哈里斯气得发抖,一时语塞。 支持波塞冬的委员们面面相觑,动摇渐显。 史密斯脸色难看。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哲快步走到韩乐乐身边,将一个密封牛皮纸档案袋塞进她手里,低声快速道: “韩总,刚拿到,江州北区石灰岩地质和水文最新勘探图,保密级,有惊喜!” 韩乐乐眼神一凝! 迅速打开档案袋,抽出图纸报告,目光如电扫过。 几秒后,她脸上露出一丝狂喜! “卡森!艾玛!林毅!” 韩乐乐猛地抬头,声音压抑不住兴奋: “计划升级!不要纯人工造浪了!我们有更好的基础!” 核心成员立刻围拢。 韩乐乐将图纸摊开,手指重重点在标注着适合开发大型人工水道,溶洞漂流项目的石灰岩地质结构和丰富地下水文数据的区域! “看这里!利用这地质条件,打造人工深渊裂谷漂流系统!” 韩乐乐语速快如连珠炮: “主干漂流河道按诺提勒斯巨锚摧毁的沉船通道设计!利用地下水系和先进泵站控制流速,制造可控激流险滩!在安全区域,用世界级造浪设备模拟诺提勒斯掀起的惊涛骇浪!河道两侧和顶部溶洞岩壁,就是天然巨幕!部署高流明投影,把追逐的深海巨兽、庞大的诺提勒斯影像直接投射其上!配合声效和可控雾气,让漂流本身成为一场史诗级深渊冒险叙事!游客乘坐特制主题漂流筏!” “人工溶洞漂流?投影岩壁?可控巨浪?” 艾玛失声惊呼,冰蓝眼睛爆发出璀璨光芒! 她一把抢过地质报告和水文数据,飞快翻阅: “石灰岩可塑性强!地下水丰富,泵站调节流量可行!特定区域造浪设备技术成熟!这是绝佳的天然舞台!” 她激动得声音变调。 “安全!溶洞结构稳定性?暗流?” 哈里斯抓住最后机会质疑。 “地质报告显示结构稳固!全程动态水文监控!智能感应浮标!紧急避险平台!安全冗余设计到极致!” 艾玛斩钉截铁回应,她猛地看向韩乐乐,眼中燃烧火焰: “韩总!我需要实测!模拟真实环境下的水流和造浪效果!给我测试场!我亲自上!” 会议中断。 两小时后,江州北郊,一处依托天然岩层和人工开凿的模拟漂流测试场。 寒风凛冽,巨大的测试水池波光粼粼,连接着一段模拟溶洞水道。 专业的测试漂流筏和造浪设备准备就绪。 艾玛换上了专业的防水测试服和救生衣,红发束紧。 “艾玛,模拟浪高设定接近上限了,水流很急,下面冷。” 卡森担忧。 “不亲自感受极限,怎么设计最安全的体验边界?” 艾玛声音从头盔里传出,闷闷的却异常坚定。 她对韩乐乐和卡森比了个ok手势,毫不犹豫地跨上测试筏,在工程师协助下固定好安全索。 引擎启动,水泵轰鸣! 湍急的水流瞬间裹挟着测试筏冲入模拟的沉船通道! 紧接着,巨大的造浪设备启动! 轰! 一道接近十米高的模拟巨浪在人工水道中猛然掀起! 裹挟着白色泡沫,如同深渊巨兽的咆哮,狠狠朝着小小的测试筏砸下! 岸上所有人屏住呼吸。 卡森焦躁踱步。 支持波塞冬的史密斯等人冷眼旁观,脸上带着嘲讽。 测试筏在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旋转,仿佛随时会被吞噬! 艾玛的身影在浪涛中忽隐忽现! 冰冷的水花不断拍打在她身上。 一次剧烈的颠簸中,她的头盔甚至被水流冲歪,红色的发梢瞬间被打湿贴在脸颊! 漫长的十几分钟测试结束。 测试筏被水流冲到下游洄水区。 艾玛被工程师搀扶着上岸。 厚重的防水服外挂满水珠,嘴唇冻得乌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湿漉漉的红发贴在额前,显得异常狼狈。 但她站稳后的第一件事,是颤抖着从防水服内层掏出一个密封完好的防水记录仪! 她高高举起,牙齿打着颤,脸上却绽放出无比灿烂、充满胜利和骄傲的笑容,用尽力气对岸上所有人大声喊道: “流速冲击感!完美!巨浪抛落感可控!数据完美!这里是诺提勒斯最完美的战场雏形!”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测试场上回荡。 现场一片死寂。 史密斯脸上的嘲讽彻底僵住。 哈里斯哑口无言。 委员们看着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浑身湿透却高举着记录仪的北欧女人,眼神彻底变了。 郑书记来到现场。 他排开众人,走到几乎虚脱的艾玛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重重地拍了拍她冰冷湿透的肩膀。 然后,他转向评审委员会,声音沉稳如磐石: “技术、勇气、信念,都摆在诸位眼前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目光扫过史密斯和哈里斯,两人避开视线。 郑书记从秘书手中接过签字笔,在项目审批文件上龙飞凤舞签下名字,递给韩乐乐。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史密斯,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史密斯先生,看来江州需要的,不是一座博物馆,我们要造的,是让世界惊叹的未来战场!” 这是郑书记的回应。 上面一些人的需求,他给面子了,但项目没谈妥,这不怪我...... 史密斯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被簇拥着裹上厚毯子、狼狈却眼神明亮的艾玛,最后目光落在翻涌的测试水池。 他颓然喃喃: “疯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水乐园,这是科幻战场。” 傍晚,江州大学城,维尚网咖。 烟雾缭绕,键盘声噼啪作响。 角落卡座,几个大学生刚结束一局lol,屏幕还停留在胜利画面。 一个瘦高个刷着手机,突然怪叫一声: “我靠!快看开心世界官微!深渊泰坦水世界定案了!” 他手机上是爱优传媒的公告: “深渊泰坦水世界震撼定案!全球首创大型人工溶洞,水道沉浸式漂流战场,巧妙结合地质特点,打造人工深渊裂谷!世界级造浪设备模拟深渊海神之怒!首席工程师艾玛亲测!” “人工溶洞漂流?全息巨兽?诺提勒斯?” 旁边胖乎乎的室友凑过来,眼睛瞪圆: “这脑洞!比波塞冬养鱼刺激一万倍啊!” “关键是那个女工程师!艾玛!” 另一个戴耳机的宅男调出新闻图片,正是艾玛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高举记录仪的特写: “看见没?亲自上测试筏冲模拟十米巨浪!卧槽!这特么才是硬核女神!为了数据真敢拼啊!” “牛!” 瘦高个拍桌: “就冲这态度,这项目差不了!点个赞!用科技造景,这才是未来!” “安全吗?” 一个文静女生有点担忧: “天然溶洞加人工造浪,听着就好吓人。” “公告说了,极限安全系统,全程监控。” 胖室友指着手机: “再说了,人家工程师自己都敢上,肯定有把握,想想就刺激!在诺提勒斯眼皮底下漂流,跟全息海兽干架,这比什么海豚表演带劲多了!” 网管端着泡面路过,瞄了一眼: “哟,讨论那个新乐园呢?搞这么大?得花老鼻子钱了吧?门票肯定死贵。” “贵也认了!” 戴耳机的宅男一脸向往: “这可是联盟宇宙走进现实!诺提勒斯玩家表示,能亲自去他的主场打卡,听到深海冲击的音效,这钱就值了!” “郑书记又签字站台了。” 网咖的喧嚣中,诺提勒斯的巨锚仿佛已从虚拟坠入现实,在年轻人心头砸下期待的涟漪。 ...... 短短几天。 开心世界在江州成立了几家分公司。 其中开心世界有限公司江州分部,在北区金街占了个五层的大楼,牌已挂好。 此刻,也有不少工作人员,来到这边。 顶层环形会议室灯火通明,空气却冷得像弗雷尔卓德的冰原。 悬浮在会议桌中心的全息模型,分裂成两个世界。 一半是卡森团队坚持的北欧极简风,纯净的冰蓝主宰,线条冷峻流畅,冰川棱角分明如丽桑卓的冰雕,艾希箭塔是优雅的冰晶螺旋,散发着空灵寂静的疏离感。 另一半是韩乐乐力主的热血蛮荒部落风,巨石城墙挂满兽骨图腾和风干皮毛,永不熄灭的巨大篝火盆火星飞溅,建筑布满刀劈斧凿的战损痕迹。 艾希箭塔更像一根粗犷的、带有原始雕纹的猛犸象牙,充满野性力量。 “韩!美感!永恒的美感!” 卡森指着冰蓝模型,激动得挥舞手臂: “我们要纯净的冰雪仙境!你那种风格挂满骨头皮毛?燃烧的火盆?太原始!太野蛮了!像未开化的营地!会拉低整个园区的格调!” “卡森。” 韩乐乐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击桌面,目光锐利: “你的设计很美,美得像冰封的墓碑,但弗雷尔卓德在游戏里是什么?” 她调出游戏原画,粗犷的石砌部落、燃烧的篝火、战斗的痕迹跃然眼前: “是三个部落为了生存和信仰,在冰与血中征伐的蛮荒之地!是艾希的箭矢破空,是蛮王的怒火咆哮!玩家要的不是冷冰冰的艺术展馆!他们要踏入游戏世界那一刻的热血沸腾!是部落篝火的温暖!是战鼓擂动的心跳!是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她斩钉截铁: “还原!必须百分百还原游戏原画的精神内核!” 会议僵持。 就在这时,大屏幕弹出视频窗口,远在拳头游戏首席场景设计师凯尔,他显然在旁听,忍不住插话: “嘿!我必须站在韩总这边!” 凯尔调出更多游戏内弗雷尔卓德场景,强调着兽骨、火盆、战损元素: “看看这些!弗雷尔卓德的灵魂是frostfire!是残酷环境下的炽热战意!卡森,你的设计是serenefrost,属于另一个世界了,韩总抓住了精髓!” 权威的盖棺定论让卡森团队的设计师们面面相觑。 艾玛紧皱的眉头松开,若有所思。 “但是。” 林毅推了推眼镜,提出关键难点: “无论哪种风格,静态冰雪景观容易审美疲劳,大面积雪原,如何保持视觉动态感和参与感?不可能一直人工造雪,成本高,不环保。” “动态雪景!” 林毅眼中精光一闪: “在游客主要路径下方,铺设隐蔽的高精度鼓风阵列!当游客走过时,系统精准启动,让覆盖地面的特制环保轻雪自然飞舞,环绕脚边、身侧,模拟踏雪而行!不会弄湿衣服或吸入不适!” “妙啊!” 亲子事业部总监王莉眼睛一亮: “用在魄罗乐园!做成恒温室内雪球战场!用这种轻雪做软绵绵的雪球!家长孩子安全打雪仗!就叫魄罗雪球大乱斗!” “不止!” 一直旁听的郑哲,他代表官方技术协调,突然开口,他指着模型上标注的江州冬季盛行风向数据: “江州冬天的西北风出了名的猛!在风口位置设置隐藏式强风感应器和大型投影设备!当自然风力达到强度,自动触发特定区域的布隆举盾特效!巨大的、半透明布隆冰盾虚影瞬间在游客面前展开,挡住狂风!让游客感觉是布隆在保护他们,甚至自己触发了技能!把讨厌天气变互动惊喜!” 奇思妙想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荡起涟漪。 僵局被打破,气氛推向高潮! 北欧设计师们被感染,纷纷加入讨论,在热血蛮荒基调上融入北欧美学细节。 “美学可以有,因为我们的地皮足够大,但我要的区域,就是这个格调。” 韩乐乐对拍板的事情,几乎是斩钉截铁,毋庸置疑的。 最终,融合部落野性、游戏灵魂与顶尖科技的方案诞生。 除了一些冰雪主题的玩耍的反感外,许多特色的地方,大家商议了许久,最终达成一致。 1,霜语之巅,艾希箭塔电竞馆。 85米! 外部模仿巨大冰晶箭簇,表面覆盖特殊处理、模拟寒冰裂纹的led屏。 夜晚,塔身成为园区灯塔,led屏可模拟寒冰箭矢凝聚、发射动画,射向夜空极光投影,激光+大气层散射技术。 塔内:5000座位世界顶级场馆! 全球顶级赛事举办地,冠军亲手点亮塔顶冰晶符文! 2,怒火之心,蛮王圣坛。 粗犷巨石祭坛中央矗立巨大双刃战斧雕塑。 周围地面铺设高灵敏度压力感应板。 游客尤其情侣踏上特定区域,脚下瞬间亮起血怒猩红光环,同时触发泰达米尔标志性怒吼音效,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成为情侣打卡、释放压力圣地。 3,永霜秘境,丽桑卓冰封陵墓。 极致还原阴森诡秘。 实景密室逃脱! 环境温度恒定零下15c,谜题围绕寒冰符文、弗雷尔卓德历史秘辛。 陵墓深处,全息投影和实体冰雕结合,营造丽桑卓寒冰王座压迫感。 成功逃脱队伍获限定版破冰者丽桑卓手办及寒冰血脉成就认证! 4,魄罗雪球大乱斗,恒温室内战场! 特制安全软雪球! 亲子欢乐天堂! 并且冰雪滑梯等融入了特色的项目,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5,动态雪景,布隆举盾ar。 特定路径鼓风+环保仿雪材料营造踏雪感。 特定风口,观景点大型投影装置触发布隆冰盾特效,化自然之力为游戏互动! ...... 一个个项目,太多太多了。 冰雪乐园,就让人设计到爆。 然后,还有深渊泰坦水世界,有漂流的场地,有比迪士尼还庞大的投影技术,这一个漂流加全息投影,就是相当顶级的存在了,还有太多可玩的项目。 不夸张的说,一百三十平方千米,地域大,非常大,一般玩几天都玩不够的那种。 一期工程,有十个主题园区。 规模相当厉害。 这天中午,江州cbd金融街,蓝山咖啡。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窗内弥漫着咖啡香和低语。 几个白领趁着午休小聚。 “定了定了!弗雷尔卓德最终方案出来了!”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ol小雅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是开心世界和riot的联合公告。 弗雷尔卓德园区终极设计方案震撼发布!霜语之巅85米箭塔电竞馆!永霜秘境零下十五度密室逃脱!魄罗雪球大乱斗!动态雪景!布隆举盾ar! “85米?里面还是电竞馆?” 对面西装革履的投行男david差点喷出咖啡: “这脑洞!以后看s赛,直接坐在艾希老家箭塔里?这氛围感拉满了!” “在场馆里开演唱会,看演唱会,肯定非常爽。” “才五千个座位吗?不够大啊。” “五千个只是内场吧?” “重点是这个!” 小雅激动地点开永霜秘境的详情: “零下15度!玩密室逃脱!解不开谜题就被冰封?成功逃脱送丽桑卓手办?我的天!这项目是给抖m玩家量身定做的吧?但我好想去被虐啊!” “拉倒吧,那个地方就是拍照打卡的,只能说是半个密室逃脱罢了。” 旁边一个看起来温婉的宝妈凑过来看: “这个好!魄罗雪球大乱斗,软绵绵的雪球,不怕孩子冻着或砸疼!终于有个能放心带娃玩的项目了!蘑菇餐厅呢?公告里也有提吧?” “有有有!” 小雅翻到商业区规划: “美食街整个做成班德尔城蘑菇屋餐厅,服务员cos提莫、炮娘!致盲吹箭烤蘑菇?大发明家汉堡?哈哈,太会玩了!” “班德尔城餐厅有,但园区没有,咱们江州的园区和魔都的区别很大啊。” “那个布隆举盾ar是啥?” 一个技术宅男推了推眼镜: “真能在风口触发布隆大招挡风?” “公告说是特定观景点的大型投影特效。” david分析道: “全园区即时ar不现实,但能在风口看到布隆盾虚影挡风,这互动设计也够绝了!把自然劣势变游戏彩蛋!这脑洞可以!” “riot全球同步发布!reddit和推特都刷屏了!” 小雅切换到外网页面: “老外全在问whencanibook?!这波文化输出,牛!” “这手笔,至少500亿投资了吧?” david咂舌: “开心世界真的赌上全部身家了,成了封神,败了......” “呸呸呸!必成!” 小雅打断他,眼睛发亮: “我看行!倒计时开始,攒钱准备冲深渊套房和霜语之巅门票了!” 咖啡杯轻碰,午后的阳光里,交织着对冰雪奇缘与国际荣耀的期待。 ...... 第二天。 弗雷尔卓德乐园的蓝图墨迹未干,更庞大复杂的战场在爱优总部战略沙盘室铺开。 130平方公里的巨幅规划图覆盖整面墙,标注着未来十二个主题园区,以联盟其他城邦为蓝本、酒店群、商业中心、交通枢纽这已是一座微型城市! 环绕巨图,三方势力代表如诸侯争疆,空气弥漫无形硝烟。 1,电竞派领头,riot商务总监迈克。 核心诉求是霜语之巅是全球电竞新圣地! 冠军之夜全息秀是灵魂! 所有配套酒店,尤其最高端冠军套房,必须毗邻电竞馆! 选手和vip观众需步行5分钟内抵达! 让刚捧杯的冠军坐半小时摆渡车? 荒谬! 他调出全球顶级电竞赛事流量和商业价值报告,天文数字极具压迫感。 “没有顶级无缝配套,电竞圣地价值缩水30%!” ...... 亲子派领头,爱优亲子总监王莉,据理力争: “核心客群是家庭!带孩子的父母体力有限!魄罗乐园、班德尔城蘑菇餐厅、德玛西亚花园,所有亲子设施休息区,必须保证步行10分钟舒适圈!难道让抱睡孩子的父母穿越半个乐园找酒店?用户体验呢?” 她展示庞大亲子市场调研和用户痛点分析。 “便捷是亲子游第一刚需!我们规划了魄罗快递无人雪橇车网络,但主干酒店群位置必须覆盖核心亲子区!” 3,酒店派领头,太行高端酒店负责人李政文,几乎是寸土不让: “我们斥资打造的深渊巨口鲨鱼酒店,是亚洲奢华地标!必须独占毗邻的最佳湖景视野!这是承诺,是价值核心!其他酒店必须退让!” 他调出文件,展示奢华酒店房价和入住率模型。 “顶级海底套房每晚十万加溢价,带来最高端客群和现金流!妥协视野就是妥协收益!” 三方僵持不下。 电竞馆、魄罗乐园、极光湖沿岸成了风暴眼。 会议室唇枪舌剑,图纸堆成小山。 韩乐乐坐主位,指尖无意识敲击红木桌面,目光在争吵代表和巨图间移动。 “安静。” 韩乐乐声音不高,却冰锥般刺破嘈杂。 所有人停下看她。 她起身走到巨图前,拿起激光笔。 红光没落争议点,而是沿着各核心功能区间的预留空白地带,画出一条条蜿蜒相连的明亮线条。 “争论焦点是距离,那我们,就消灭距离。” 她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琉璃暖廊系统!” 激光笔勾勒出覆盖全乐园核心区域的透明网络。 “这不是普通走廊!” 韩乐乐点开全息设计。 琉璃穹顶。 高强度自清洁复合玻璃,内嵌柔性led屏,可模拟璀璨星空、灵树光影,甚至根据节日变换主题,如弗雷尔卓德极光。 地面铺设嵌入碳纤维发热丝的天然石板,保持恒定舒适温度,寒冰季的温暖避风港。 暖廊两侧墙壁和地面,隐藏压力感应符文! 游客无意踩中特定组合,触发独特音效! 整段走廊灯光骤变幽深艾欧尼亚绿,符文路径亮起,如同被魂刃指引! 将步行变为充满游戏彩蛋的探索! 暖廊网络无缝连接电竞馆、魄罗乐园、各主题酒店,含鲨鱼酒店、商业中心、交通枢纽。 确保乐园内任何主要节点到达其他核心功能区,在温暖舒适室内环境步行不超10分钟! 魄罗快递雪橇车负责更远或特定路线接驳。 激光笔红点猛地跳到极光湖畔,锁定深渊巨口鲨鱼酒店。 “李总,你要的最佳江景和极致体验,我给你升级版。” 全息投影切换酒店设计。 一头巨大钢铁鲨鱼凶猛地吞噬豪华游轮! 游轮前半部被鲨口咬住,后半部成主体建筑,视觉冲击力爆表! 入口,大堂后方,客人办理入住,直接进入鲨鱼的喉咙! 幽暗通道布满仿生肉质纹理和巨大利齿,环绕立体深海音效,全息鱼群、巨兽阴影掠过! 抬头,喉咙顶部透明拱形玻璃,ar鲸鲨、鱼群缓缓游过,光影投下如置身海底! 套房分级。 海礁套房,基础奢华,可观部分湖景。 深海套房,位于游轮中部,270度环绕落地窗,无垠湖景尽收眼底。 房间玻璃自带ar鱼群特效,手指触碰玻璃,鱼群随之游动散开。 深渊巨口套房,十万级,位于被鲨鱼咬住的游轮船头! 三面环绕式,真实水族馆墙体! 卧室、客厅、浴室被真实深海环境包围! 珍稀鱼群、珊瑚礁触手可及! 配合顶级ar,可模拟诺提勒斯游弋、深渊海怪撞击玻璃! 极致奢华与刺激! 最后,激光笔移向核心商业区。 “商业中心,我们要做的是,城邦的降维打击!” 全息影像炸开。 核心区,皮尔特沃夫科技之都。 复刻齿轮、蒸汽与魔法科技感都市! 空中悬浮巨大发条魔灵奥莉安娜主题氦气球+ar投影! 街道两旁科技感店铺,售卖海克斯科技限定商品、机械手办。 中心广场巨大维克托全息雕像定时进行科技演讲! 美食天堂班德尔城蘑菇村,一定会比魔都的排场要大,面积要大,美食街成梦幻约德尔人村落! 餐厅小吃摊藏在巨大彩色蘑菇屋! 服务员全员cos提莫、崔丝塔娜、维迦,用可爱腔调服务,招牌美食充满约德尔特色。 人气爆点,海克斯宝箱抽奖店,位于皮城核心。 店铺设计成巨大海克斯科技宝箱。 消费满额赠敌我水晶,投入水晶获开启海克斯宝箱资格! 宝箱开启瞬间光影特效拉满,可能抽出游戏限定皮肤cdk、乐园限量手办、酒店折扣券、深渊套房体验券! 将消费变游戏乐趣! 韩乐乐的方案行云流水,在无解利益冲突中开辟黄金大道! 三方代表看着琉璃暖廊、鲨鱼酒店、主题商业区,怒气渐消,转为震惊赞叹。 迈克想象选手穿过符文闪烁暖廊走向赛场。 王莉看到父母带孩子温暖穿梭。 索菲亚被深渊套房水族馆震撼得失语。 就在气氛转向热烈时,会议室门开。 郑书记在郑哲和张杭的陪同下走进,脸上带着沉稳笑容。 “讨论得很热烈嘛。”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韩乐乐脸上停留片刻,带着赞许。 他走到巨幅规划图前,手指点了点乐园边缘交通枢纽位置。 “我来,是给各位再加一把火,解决最后一个距离问题。” 声音洪亮,带着官方权威: “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为全力支持乐园这一江州新名片、文旅新引擎,特批新建地铁4号线极光支线!” 他顿了顿,看着惊喜众人,抛出王炸: “该支线从市区主干线直达乐园,主入口交通枢纽!打通游客进城到入园最后一步!” 轰! 会议室彻底沸腾! 三方代表激动不已! 地铁直通意味着便捷,住客免票入园是对高端酒店入住率的超级强心针! 郑书记抬手压了压,示意安静,走到韩乐乐身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亲昵调侃低语: “乐乐啊,动静太大了!刚定下冰雪王国蓝图,转头又弄个深渊泰坦,文旅局老赵早上堵我门,哭丧着脸说他那冰雪天地怕是要没活路了!哈哈!” 他拍拍韩乐乐肩膀,眼神满是干得漂亮的嘉许。 韩乐乐心领神会。 覆盖整个乐园冰火版图的巨大拼图,在郑书记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助力落下后,完美合拢。 傍晚,星瀚娱乐总部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江州灯火璀璨,室内却气压低沉。 陆则背对门口,望着窗外。 市场总监刘明和几个高管噤若寒蝉,看着桌上平板里江州政府,交通集团的联合公告: 超级利好!地铁4号线极光支线正式获批!直通弗雷尔卓德乐园主枢纽! 刘明声音干涩: “郑书记亲自站台,这政策太狠了,开心这盘子彻底活了。” 陆则缓缓转身,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深处压抑着风暴: “我们还在复盘天籁之战的收视率,讨论下季真实歌手请哪个过气导师,人家呢?” 他手指重重戳在平板屏幕上: “人家在造城!在打通地铁!在让政府心甘情愿送上免票政策!” “陆总,我们的星瀚光影乐园计划......” 一个高管试图开口。 “光影乐园?” 陆则嗤笑一声,打断他: “还在ppt阶段吧?投资方看到开心世界这手笔,还会给我们投钱吗?嗯?”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片死寂。 “降维打击。” 刘明喃喃道,颓然靠在椅背上: “这已经不是综艺输赢的问题了,张杭他们画下的,是整个江州未来十年的文旅版图,是最强乐园的版图,我们被踢出局了。” 陆则沉默,走到酒柜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灼烧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服气。 他看着公告里深渊巨口鲨鱼酒店那狰狞霸气的效果图,看着琉璃暖廊充满未来感的线条,最终目光定格在江州开心世界乐园那几个字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我本以为,张杭不过是靠着林青海的庇护,成长的一个小家伙,没想到,他这魄力......” 他摇摇头,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声音疲惫: “散会,光影乐园无限期搁置,集中资源,守住综艺基本盘。” 星瀚的灯火依旧明亮,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爱优那庞大冰雪王国投下的阴影。 正文 第882章 跳出三界外的奇袭 2014年9月1日,上午10点整。 江州北区,曾经荒凉的滩涂已被重型机械剃平,露出大片灰黄色的坚实土地。 初秋的阳光带着最后的狠劲,灼烤着大地,蒸腾起干燥的尘土气息。 印着开心世界灿烂笑脸logo和卡森工作室冷冽冰晶标志的彩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为这片即将巨变的土地增添了一抹亮色。 会场设在未来霜语之巅电竞馆的核心桩位。 临时搭建的主席台背景板上,弗雷尔卓德核心区的宏伟效果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台下区域划分清晰。 前排是省市领导席位,郑书记端坐中央,神情沉稳。 左右是合作方代表区,卡森、艾玛、林毅等核心成员,riotgames的代表迈克,以及各大金融机构的代表,接着是媒体区,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 最后是爱优传媒和开心世界的员工方阵,统一着装,精神抖擞。 庄重而充满期待的气氛弥漫全场。 一身剪裁利落、米白色商务套装的韩乐乐站在主席台中央,优雅干练。 阳光将她自信的笑容镀上一层金边,也清晰地映出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决心。 “尊敬的郑书记,各位领导,各位合作伙伴,媒体朋友们,亲爱的同事们!” 韩乐乐独特的烟嗓风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有力地传遍会场: “今天,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将不再沉寂。” “它承载的,是全球亿万玩家的热切期盼,是江州城市升级的宏伟蓝图,更是我们爱优传媒、开心世界,用科技与梦想铸就未来的坚定承诺!” 她回顾了项目的艰辛历程,从最初的概念碰撞到技术攻坚,从设计理念的激烈争论到整体规划的艰难整合,语气沉稳而有力。 “弗雷尔卓德乐园,是全球首座真正意义上的顶级电竞ip实景乐园!” “它不仅仅是一个游乐场,它将是联盟英雄宇宙在现实世界的锚点,是连接虚拟热血与真实体验的桥梁!” “85米的霜语之巅,将见证世界冠军的荣耀加冕。” “永霜秘境的刺骨寒意,将考验探险者的勇气与智慧。” “深渊裂谷的激流与巨浪,将带来前所未有的深渊冒险!”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最后落在卡森、艾玛、林毅等核心成员身上,语气转为凝重: “我们深知挑战的艰巨,软土地基的沉降风险,85米高塔的抗风设计,零下十五度环境的稳定控制,庞大系统的精密协同......每一项,都是对技术、管理和意志的极限考验!” 她微微停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但是,我们准备好了!开心世界在魔都的成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一流的团队!卡森工作室的全球视野和顶尖技术,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riotgames的全力支持,让游戏灵魂得以完美注入!更有江州市委市政府的鼎力相助,为我们扫清障碍,保驾护航!”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穿透阳光的炽热: “在此,我代表开心世界,向所有关心、支持弗雷尔卓德乐园的朋友们郑重承诺。” “我们将以最严谨的科学态度,最精湛的工程技术,最无畏的拼搏精神,全力以赴,确保弗雷尔卓德乐园核心区,按计划、高质量、零事故地建成开放!” “1095天!” “一天不差!” “我们要让这片曾经的滩涂,绽放出令世界惊叹的冰雪与热血之花!” “让匠心筑梦,冰雪奇缘的誓言,响彻江州!” 掷地有声的承诺引发热烈掌声。 郑书记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随后是郑书记代表市委市政府致辞。 他高度肯定了项目的战略意义,将其定位为江州产业升级、文旅融合的标杆工程,表达了政府坚定不移的支持态度。 “市委市政府,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我们将提供最高效的服务,创造最优良的环境!期待三年后,与全国人民、全球玩家一起,共同见证这座梦想之城的崛起!” 话语务实有力,赢得全场共鸣。 致辞结束,进入奠基环节。 礼仪人员引导郑书记、韩乐乐、卡森、艾玛、林毅、迈克等核心人员来到巨大的奠基坑前。 坑底平整,旁边摆放着系着崭新红绸的铁锹和一排刻有项目名称、日期以及开心世界、卡森、riot等logo的奠基石。 韩乐乐作为东道主代表,率先拿起一把铁锹。 她没有做花哨的动作,而是沉稳有力地铲起一锹旁边堆放的、象征着丰收与根基的褐色沃土,稳稳地倾倒入基坑之中。 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感,泥土落入坑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媒体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随后,郑书记、卡森、艾玛、林毅等人依次上前,郑重地培土。 每一锹泥土落下,都代表着责任与期许。 当象征性的培土环节结束,工程团队准备开始灌注第一车高标号混凝土。 大型混凝土泵车的引擎轰鸣起来,粗大的输送管如同巨蟒般对准了基坑的灌注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注视的艾玛动了。 她拒绝了工作人员递来的遮阳伞,一把抓过旁边的安全帽扣在红发上,迅速套上一件醒目的橙黄色反光背心。 在所有人,尤其是央视镜头敏锐的捕捉下,这位北欧首席工程师神情异常专注,径直大步走到轰鸣的泵车灌注口旁,距离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混凝土流仅几步之遥! “艾玛!” 卡森低声提醒,带着关切。 艾玛恍若未闻。 她的冰蓝色眼睛紧紧盯着灌注口,以及旁边工程师手中监测混凝土状态的平板电脑。 当灰黑色的、粘稠的第一股高标号混凝土在巨大压力下咆哮着冲出管口,轰然注入基坑底部时,艾玛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仿佛要融入那工程的洪流。 “坍落度!” 她突然用英语高声问道,声音压过泵车的轰鸣。 “175!符合要求!” 旁边的工程师大声回应。 “温度!实时温度!” 艾玛紧盯着平板屏幕。 “28.5!在控制范围内!” 工程师快速报告。 艾玛没有放松,她甚至微微蹲下,不顾泵车震动和溅起的细微泥点,近距离观察着混凝土灌注的流速、状态以及它与基坑底部接触的初始情况。 初秋的阳光依旧灼热,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前的红发,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橙黄的反光背心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她裤腿上不可避免地被溅上了一些灰黑色的泥点,但她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奠定乐园第一块基石的血肉之上。 央视的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专注到近乎锐利的眼神,以及裤腿上那几点象征工程师荣誉的勋章。 郑书记看着这一幕,眼中动容更深。 他注意到旁边一位年轻的工程师,在烈日和泵车的热浪下已是汗流浃背,正拿着仪器紧张地记录数据。 郑书记对身边的秘书低语了一句。 秘书立刻拿过一瓶矿泉水,快步走到那位年轻工程师身边,微笑着递了过去。 年轻工程师一愣,受宠若惊地接过水。 郑书记温和的声音响起,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入全场: “辛苦了,小伙子,还有所有奋战在一线的建设者们!注意安全,注意防暑降温!你们,才是这座奇迹之城真正的奠基人!” 这一句关怀,瞬间暖了所有工程人员的心,也赢得了现场更热烈的掌声。 奠基培土完成,第一车混凝土顺利灌注。 韩乐乐、郑书记、卡森、艾玛、林毅等人再次聚拢到主席台中央。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镶嵌着透明水晶按钮的启动台。 “现在。” 韩乐乐的声音带着激动与庄严: “我宣布,江州开心世界乐园一期工程,全面建设,正式启动!” 在无数目光和镜头的聚焦下,韩乐乐、郑书记、卡森、艾玛、林毅,五只手,代表着政府、投资方、设计方、技术核心,共同按下了那颗象征开始的水晶按钮! 嗡。 会场旁边,一块高达五米、早已准备好的巨型电子倒计时牌瞬间被点亮! 鲜红的数字,在九月的晴空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灼灼跳动起来: 江州开心世界乐园开园倒计时:1095天00时00分00秒。 标语:匠心筑梦,冰雪奇缘! 数字开始一秒一秒地跳动,减少! 1095天! 这个庞大的数字,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和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也点燃了每个人眼中奋斗的火焰! 媒体区瞬间骚动,记者们蜂拥上前。 一个话筒迅速递到韩乐乐面前,问题直接而尖锐: “韩总!三年工期,130平方公里远期规划的首期核心区,技术难度空前,时间极其紧张!您如何保证一天不差?如何确保不会因赶工而影响质量甚至安全?” 韩乐乐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目光扫过跳动的倒计时牌,扫过身边神情坚毅的卡森、艾玛和林毅,最后看向提问的记者,声音清晰而有力: “挑战的确巨大,但我们并非凭空许诺。” “我们有经过无数次推敲验证的详细工程计划。” “有汇聚全球顶尖智慧与国际一流标准的卡森团队。” “有在魔都复杂项目中淬炼出的、能打硬仗的开心世界工程铁军。” “有riotgames对游戏灵魂的深度参与。” “有像艾玛、林毅这样将工程视为生命、追求极致完美的顶级工程师。” “更有郑书记和江州市委市政府为我们创造的、前所未有的优越环境!”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时间,是压力,更是动力!” “我们将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战斗,但绝不会以牺牲质量和安全为代价!” “匠心筑梦不是口号,它刻在我们每一个设计图里,灌注在每一方混凝土中!” “开心世界的信誉,江州的期待,都系于此,三年后,请大家共同验收这座用匠心浇筑的冰雪奇缘之城!” 她的回答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另一个话筒转向了刚摘下安全帽、红发被汗水浸湿的艾玛: “艾玛女士,作为首席工程师,亲眼见证项目启动,您此刻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您对如期完成有信心吗?” 艾玛冰蓝色的眼睛依旧锐利,她看了一眼那不断跳动的鲜红数字,又望向远处轰鸣的工地和正在忙碌的工程人员,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无比坚定的笑容,用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清晰回答: “感受?蓝图已定,纸上谈兵结束了,现在,是工程师的时间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心脏: “我的眼睛会盯着每一个细节,我的心会为每一个技术难题跳动,至于信心?”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韩乐乐和郑书记,最终落回记者: “有最好的团队,有最好的支持,剩下的,就是用我们的专业和汗水,把图纸上的每一个像素,都变成这片土地上真实的奇迹,1095天?我们,开始干了!” 她的回答简短、硬核,却充满了工程师特有的务实与力量,引发了又一轮掌声和闪光灯。 奠基礼在务实、高效、充满使命感与专业精神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超现实的奇观,只有滚动的倒计时、轰鸣的机械、工程师专注的眼神和建设者流淌的汗水。 张杭的身影隐在幕后,而他的意志、资源和那份不容置疑的规矩,已通过韩乐乐的承诺、艾玛的执着和这片土地上启动的浩大工程,清晰地烙印在江州的滩涂之上。 1095天的倒计时,如同发令枪响,一场规模空前、挑战艰巨的建设史诗,正式拉开帷幕! 消息一经发布。 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络上。 微博话题。 江州开心世界乐园奠基、韩乐乐一天不差承诺、艾玛工程师裤腿泥点、江州乐园倒计时1095天等话题热度持续飙升,牢牢占据热搜前五。 游戏老炮儿,黄v,知名游戏博主: “卧槽!真干起来了!130平方公里远期规划,首期核心区三年建成?开心世界这手笔,比魔都那个还要大!韩乐乐那句一天不差,听得我热血沸腾又头皮发麻!是真敢赌啊!问题是,钱呢?这么大的投资,要达到千亿了吧?@开心世界官方,给个准信儿,融资到位了没?” 工程狗小张,认证某大型建筑公司结构工程师: “从技术角度看,85米霜语之巅,零下十五度环境稳定控制,软土地基处理,每一项都是地狱难度!工期压缩到三年?简直是工程师的噩梦!把所有人都压到极限,但看了艾玛那个特写,她裤腿上那泥点,还有那眼神,我信了!卡森工作室加上开心世界的铁军,再加上政府这支持力度,也许真能创造奇迹?匠心筑梦这标语,够硬核!” 江州本地通: “北区那片滩涂,以前鸟不拉屎,现在全是挖机、塔吊!那场面,壮观!听说光是前期平整、打桩的设备就堆了几百台!开心世界的工程车队一眼望不到头!速度是真快!昨天奠基,今天就热火朝天干上了!感觉江州要起飞了!以后房价,咳,懂的都懂。” 爱追剧的小仙女: “虽然不懂电竞,但那个永霜秘境听起来好酷!零下十五度的冰雪世界?还有那个深渊裂谷激流?啊啊啊好想去!三年,1095天,倒计时已经开始!姐妹们,打卡日历安排起来!@闺蜜1@闺蜜2约起约起!” 财经观察员老马: “震撼!魄力确实无人能及,这盘棋太大了,关键在于,他如何平衡现金流?乐园是重资产、长周期项目,对资金链是巨大考验......” 键盘侠007: “吹!接着吹!三年建好?不烂尾我直播倒立洗头!特么开心世界就是靠炒作起家的,开心游戏赚了钱就飘了!还全球顶级?别到时候弄个四不像出来丢人!坐等打脸!” 联盟英雄骨灰粉,寒冰射本手: “弗雷尔卓德!我的本命大区!霜语之巅要建85米高的真寒冰王座?还要举办世界赛?泪目了!牛逼!韩总霸气!艾玛工程师女神!冲啊!三年后,老子就是爬也要爬到江州去朝圣!倒计时牌截图当屏保了!” 回复@键盘侠007:“@键盘侠007,酸鸡跳脚?魔都开心世界摆在那儿你看不见?开心游戏、威信科技、鲨鱼tv哪个不是实打实的成绩?你行你上?坐等看你倒立洗头,记得@我!” ...... 次日。 江州街头,出租车内。 司机老张哼着小曲,车载电台正重播着奠基新闻片段。 后座坐着两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显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模样。 男青年刷着手机,突然抬头: “师傅,您听昨天那个开心世界奠基的新闻了吗?就在北区滩涂那边。” 老张嗓门洪亮,带着本地口音: “嗨!能没听吗?广播里、电视里、街上人唠嗑,全是这事儿!一千多个亿啊!乖乖,那得是多少钱?堆起来怕不是比咱这车还高!说是要建个啥电竞乐园?咱也不懂,就知道动静老大了!” 女青年兴奋地插话: “师傅,那不光是电竞,是全球顶级的综合主题乐园!弗雷尔卓德,是联盟英雄里的一个冰雪王国!那个女总裁韩乐乐,讲话太有范儿了!她说三年,一天不差!您信吗?” 老张咂咂嘴,方向盘一打: “信不信的,人家当着那么多大领导、对着那么多摄像机说出来的话,能是放屁?我看新闻里那个外国女工程师,红头发那个,叫艾玛是吧?灌水泥那会儿,顶着大太阳就冲上去了,汗珠子啪嗒啪嗒掉,裤腿都溅上泥了也不在乎!就冲这份认真劲儿,我看靠谱!比那些光动嘴皮子的强多了!” 等红绿灯的时候,男青年把手机屏幕亮给老张看: “您看,倒计时牌都立起来了,1095天!这决心!感觉江州以后要成旅游热门城市了!” 老张眼睛一亮: “那敢情好!以后拉活儿,全拉你们这些去乐园玩的小年轻!三年,嗯,倒计时开始咯!希望顺顺利利的,别出啥幺蛾子。” ...... 江州西区太行,一个互联网公司茶水间。 几个程序员模样的员工正在冲咖啡,议论纷纷。 程序员小李: “你们看开心世界那个奠基直播了吗?那场面,那投入,啧,开心世界是真壕无人性啊!这现金流恐怖如斯!” 程序员小马端着杯子: “关键是速度!魔都那个乐园,从立项到一期开园至少四五年吧?江州这个,规模更大,难度更高,居然敢压到三年?韩乐乐那一天不差的承诺,压力山大啊!不过有卡森工作室和那个艾玛坐镇,技术层面应该稳。” 同事赵哥笑道:“关键是政府支持的力度太大了,千亿投资,包含了周边的一些开发吧?” 程序员周哥啃着面包说: “技术是一方面,钱才是根本!” 一个领导刚走进来说: “聊啥呢这么热闹?哦,开心世界啊!我昨晚在鲨鱼tv看奠基回放,弹幕都炸了!全是牛逼、韩总威武、艾玛女神、为了弗雷尔卓德,热度比顶级游戏比赛还高!这宣传效果,无敌了!这步棋,就算乐园本身压力大,光这波造势和带来的城市影响力提升,就值回票价了!” ...... 魔都,云端私人会所。 几位衣着光鲜的投资人和创业者低声交谈。 他们基本忽略了身边着装暴漏的妖艳女子,都被话题吸引了。 投资人李总抿了口咖啡: “张杭这一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总能开辟新赛道,把蛋糕做大,恨的是跟他竞争,压力太大,江州乐园这项目一旦成了,就是印钞机,更是城市名片,绑定太深了,其他地方政府怕是要眼红死。” 创业者王总苦笑: “何止眼红?简直是绝望!我们还在为a轮b轮发愁,人家已经玩千亿级别的乐园了,关键是速度!魔都乐园的成功经验复制过来,加上江州政府全力支持,这效率听说土地审批、环评这些流程,一路绿灯,快到不可思议,真的,所有的项目,官方的通道都是最快的,特事特办,基本上午给的报告,下午就出了手续流程,像咱们,妈的,一个手续就能等一个月,人比人气死人啊。” 另一位投资人赵女士,翻着平板上的新闻: “你们注意到没?青海资本的林青海虽然人没露面,但昨天奠基仪式,好几家顶级国际金融机构的代表都去了,这信号很明显,张杭背后不缺钱,马杰克和马托尼想用现金流压他?怕是打错了算盘,乐园本身就是最好的融资标的。” 李总点头: “话虽如此,但建设期的风险不容忽视,这么大的项目,任何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余美玉的凌云商会,马杰克的阿里,马托尼的迅藤,都不是善茬,他们绝不会让张杭安安稳稳搞建设,我估计,视频领域的战火,很快就会升级到白热化,版权,只是开始。” 王总轻叹: “是啊,爱优视频现在是张杭内容生态的重要入口,也是现金流来源之一,如果被酷优、奇异、迅藤视频联手打压,用户流失,广告和会员收入下滑,对张杭的整体布局也是个打击,就看沈清柔能不能顶住了。” 赵女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顶不住也得顶,而且我总觉得张杭不会被动挨打,他擅长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拳,别忘了,他手里还有威信支付这张王牌,线下支付场景的争夺,随时可能再次引爆,等着看吧,未来几个月,商战只会更精彩。” ...... 西杭太行集团总部,沈斌办公室。 沈斌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刚和女儿沈清柔通完电话。 沈斌对着身边的周伟,语气感慨: “张杭这小子,是真敢干啊!千亿的项目,说启动就启动,还拍胸脯保证一天不差!比我当年狠多了!” 周伟轻轻说道:“张董的魄力和执行力,确实无人能及,韩总昨天的表现也非常出色,气场十足。” 沈斌呵呵一笑:“乐乐那丫头,跟着张杭历练出来了,有她爹韩俊年轻时的影子,但更锐利,她爹就是个幕后黑手,唉,小柔那边压力也不小,视频版权被凌云商会那帮人炒上了天,小杭把钱大头都砸乐园了,视频这边,我姑娘要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急。” 周伟想了想说道: “沈董,我们要不要在资金上给爱优视频一些支持?” 沈斌摆摆手,眼神深邃: “暂时不用,张杭那小子肯定有安排,我们贸然插手,反而可能打乱他的节奏,乐园是我们太行集团的重要投资,也是江州未来的地标,把这块保障好,就是对张杭最大的支持,至于视频,我相信小柔,更相信张杭那小子不会让他的女人吃亏,等着看他的后手吧,通知下去,江州北区配套的商业地块开发,再加快进度!我们在乐园旁边新拍了两块地皮,可是寸土寸金了,哈哈哈。” 因为有投资乐园的机会,加上江州地皮竞拍的消息,张杭和沈斌,直接吩咐太行房产,提前中标了两块地皮。 等乐园开发后,地皮的价值,可就高了。 倒计时牌上,鲜红的数字在无数人的关注、期待、质疑和算计中,坚定地跳动着1094天23时58分17秒。 江州滩涂上的机器轰鸣,如同战鼓,宣告着一场规模空前的建设战役与更为凶险的商战风云,同时拉开了序幕。 2014年9月3日,上午。 西杭阿里总部。 马杰克办公室,会议前。 马杰克坐在他那极具禅意的茶台前,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 对面坐着酷优视频ceo陈天宇和阿里负责战略投资的高级副总裁刘明。 气氛略显凝重。 马杰克将一杯清茶推到陈天宇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 “天宇,江州的动静,看到了吧?” 陈天宇端起茶杯,手心有些汗,强自镇定: “马老师,看到了,声势很大,张杭......魄力惊人。” 马杰克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冷意: “魄力?我看是狂妄!刚在打车外卖上和我们拼得两败俱伤,转头就敢启动千亿乐园?他真当自己是财神爷,钱花不完?” 他抿了口茶,眼神锐利起来: “他这是虚张声势!现金流绝对绷到了极限!魔都乐园的成功给了他错觉,但江州这个更大、更快!风险指数级上升!青海资本不可能无限输血!” 刘明点头附和: “马老师分析得对,我们的情报也显示,张杭为了乐园的首期启动资金,质押了部分威信科技的股权,并且推迟了几个非核心项目的预算,他的资金链,现在就是一根绷紧的弦!” 马杰克放下茶杯,手指敲了敲桌面: “所以,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不能让他喘过这口气!更不能让他安安稳稳地把乐园建起来!乐园成了,他在江州就真的根深蒂固,难以撼动了!我们的饿了吧和支付,会面临更大的压力!” 陈天宇身体前倾:“马老师,您的意思是在视频领域,继续加压?” 马杰克目光如炬: “是全力加压,爱优视频是他内容生态的重要入口,也是目前除了游戏和支付之外,相对健康的现金流来源!打掉它,就是断他一臂,更能动摇市场对他整体现金流的信心!” 他转向刘明: “刘总,凌云商会那边,余美玉什么态度?” 刘明说道: “余总非常积极,最近两个月,她整合了三个版权公司,手握大量经典影视剧版权,愿意优先、独家供给我们酷优和迅藤视频,她的开价虽然不低,但考虑到战略价值,可以接受,她只有一个要求,要快、要狠,彻底压制爱优视频的版权库。” 马杰克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钱不是问题,把市场上能买到的、有价值的版权,尤其是那些有稳定收视群体的经典老剧、热门综艺的独播权,统统给我扫!价格在合理范围内,上浮百分之十到二十也没关系!我要让爱优视频的采购部无货可买,让他们的用户想看的老片子,只能来我们酷优!” 他又看向陈天宇: “天宇,你的任务更重!光有版权不够,还是老生常谈的东西,用户体验,内容运营,给我盯死了!依托我们的电商生态,会员捆绑、优惠券发放,把用户牢牢锁在酷优!同时,自制内容加大投入!综艺、网剧,对标爱优的跑男,砸钱做出爆款!张杭不是刚启动乐园吗?我看他还有多少钱烧在内容自制上!我要让沈清柔的爱优视频,在版权和内容双重压力下,市场份额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陈天宇感受到巨大压力,但也激发斗志: “明白,马老师!版权采购我亲自盯!自制这边,我已经在接触几个顶级制作团队和流量明星,准备打造一个s级的综艺,对标他们的跑男,投入绝对不手软!” 马杰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记住,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对张杭商业帝国根基的一次突击!趁他病,要他命!视频领域,只是开始,支付、打车、甚至他的游戏,只要他露出破绽,我们就要像饿狼一样扑上去!通知下去,半小时后,核心战略会议,我要看到具体的作战方案!目标,三个月内,酷优视频dau日活跃用户翻倍,市场份额压过爱优!让张杭顾此失彼,首尾难顾!” 半个小时后。 核心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酷优视频、饿了吧、阿里支付的业务数据图。 气氛肃杀。 马杰克站在主位,声音不高,却充满压迫感: “张杭在江州滩涂上插了一面旗,很威风,但这面旗,插在了他现金流最薄弱的地方!我们的目标,就是集中火力,把这面旗,连根拔起!” 他指向酷优视频的数据图: “陈天宇!” 陈天宇立刻站起: “到!” 马杰克沉声说道: “你的s级综艺节目男子汉,项目报告我看了,我给你双倍预算!我要看到顶级流量、顶级宣发!播出时间,就放在......明年爱优跑男第二季的同一时段!正面对撞!版权采购,刘总全力配合你,钱管够!我要三个月内,酷优的dau和会员数,必须压过爱优!做不到,你自己写辞职报告!” 陈天宇额头见汗,但眼神坚定: “是!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任务说是有难度,也有。 因为爱优目前的数据,比酷优要高出一丝丝。 因为跑男和爸爸的成功,让爱优最近的流量确实猛。 但反超,也只是花一些资源的问题罢了。 差距毕竟很小很小。 马杰克目光扫向负责饿了吧和支付的负责人: “王磊!李静!” “在!” “饿了吧的补贴力度,维持上周的计划!继续挤压美団的市场空间!支付线下推广,给我加大地推团队的激励!便利店、小餐馆,一个点位一个点位地给我啃下来!我要看到饿了吧和阿里支付的捆绑优惠,铺满所有目标城市!张杭的钱被乐园吸走,我看他的美団和威信支付还能撑多久的高强度补贴!记住,我们是在多个战场拉扯他的兵力,消耗他的弹药!视频是主攻,你们是助攻,一个都不能松!” “明白!” 马杰克最后看向负责情报和公关的负责人: “张伟!注意舆论引导!适时放出一些关于开心世界建设风险、资金压力的分析报告和专家观点,不用造谣,就放大那些客观存在的困难和质疑!资本市场和用户信心,也是战场!” 张伟: “收到!已经安排了几家关系密切的财经媒体和kol。” 马杰克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视全场: “诸位!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业务竞争!这是决定未来互联网格局的关键战役!张杭和他的开心系,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趁他现在被乐园这个吞金兽拖住,我们要在视频、本地生活、支付三条战线上,发动不间断的饱和攻击!让他疲于奔命,让他顾此失彼,让他资金链断裂的恐慌,从资本市场蔓延到他的每一个合作伙伴!这一次,我们要把失去的,连本带利拿回来!有没有信心?!” 全体齐声,气势如虹: “有!保证完成任务!” ...... 另外一头。 迅藤总部,马托尼办公室。 同样也是在会议之前。 马托尼的办公室风格更偏科技感。 他正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弗雷尔卓德乐园的报道,眉头微锁。 负责视频业务的集团高级副总裁周峰坐在对面。 周峰语气沉稳: “张杭这一步棋,虽然冒险,但确实高明,乐园捆绑地方政府,获得空前支持,江州的支持力度太恐怖了,背后一定还有更高层面的推手,而且舆论声势也造到了顶点,对他整体的品牌价值和融资能力是巨大提升,我们想单纯用现金流压垮他,短期内恐怕很难。” 马托尼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性: “你说得对,乐园成了,他的护城河会更深,但正因为它投入巨大、周期长,才更成了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他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之前的策略需要调整,打车战场保持压力即可,不必再投入无谓的补贴,视频领域,才是目前性价比最高、最能直接打击他现金流的战场!” 周峰点头: “我同意,爱优视频依托爸爸在哪儿和跑男两个爆款综艺,势头很猛,但他们的版权库,尤其是经典老剧这块,是明显的短板,凌云商会手握重金在扫货,阿里酷优是急先锋,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马托尼想了想说道: “对!版权大战,我们不能缺席,但策略要更聪明,第一,和凌云版权、酷优视频紧密合作,利用我们三方的资金和渠道优势,形成版权采购联盟,进一步抬高市场价,压缩爱优的空间,第二,发挥我们的流量优势!所有渠道,给我全力导流到迅藤视频!强调我们的内容全、经典多!第三,自制内容差异化,跑男是户外竞技,我们就主打室内、音乐、推理!你之前提的那个密室大逃脱和我是歌唱家本土化方案,加快!投入预算,我给你绿灯!第四,动漫改编方面,悦文集团那边的版权对我们卡的很死,爱优动漫的实力明显不够,这方面,我们要拿出绝对的优势。” 周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明白!密室的样片效果很好,歌手阵容也在敲定,都是实力派和话题人物,另外,动漫和游戏直播是我们的传统优势,我会进一步加强,尤其是联盟英雄的赛事直播权,虽然核心在张杭手里,但二路解说、主播联动,我们可以做得更深入,分流他们的赛事流量。” 马托尼微微一笑: “很好,还有一点,技术体验,爱优视频在高清和移动端体验上有优势,我们的技术团队要全力攻关,优化app流畅度和画质,尤其是在弱网环境下的表现,用户体验的细节,往往是决定性的。”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版权联盟、流量轰炸、自制差异化、技术体验、成本控制。 马托尼指着白板: “视频这一仗,就按这个思路打!目标不是立刻打死爱优,而是在张杭最需要现金流支撑乐园建设的时候,持续不断地给他放血!让沈清柔疲于奔命,让爱优视频从利润中心变成负担!同时,密切监控张杭的其他动向,特别是威信支付线下推广的力度,一旦发现他有收缩支付战线的迹象,就是我们反扑大家点评和q信支付夺回失地的时候!通知战略部,十分钟后会议室,细化执行方案!” 几分钟后。 战略会议室。 氛围相对阿里少了几分狂热,多了几分精密计算的味道。 屏幕上展示的是迅藤视频、大家点评、q信支付的作战计划。 马托尼语调平稳,条理清晰: “各位,阿里已经吹响了冲锋号,我们的策略是,紧密协同,精准打击,成本可控。” 他指向周峰: “迅藤视频是主战场......” 马托尼说完后,周峰点了点头: “明白,版权谈判小组已就位,流量入口优先级已调整,自制项目进度表已更新,技术团队24小时待命优化。” 马托尼转向大家点评负责人: “赵刚,你的任务是在本地生活服务战场保持对美団的压力,补贴可以适当调整结构,侧重于高频刚需品类,如快餐、咖啡和与q信支付的联动优惠,目标是牵制,消耗,而非决战,监控美団的补贴力度变化,随时反馈。” 赵刚:“收到!已制定精细化补贴策略,重点城市重点突破。” 马托尼看向q信支付负责人: “孙莉,支付战场,静观其变,但技术储备和商户拓展不能停,一旦发现威信支付因张杭资金压力而收缩线下推广,或者出现任何服务波动就是我们大举反攻,夺回市场份额的最佳时机!你的团队,要时刻保持进攻状态!” 孙莉: “明白!地推团队和风控技术团队已做好预案,随时待命出击。” 马托尼总结: “好,我们的核心战略就是视频主攻,放血消耗,本地牵制,保持压力,支付蛰伏,伺机反扑,利用张杭资金被乐园项目锁定的窗口期,在爱优视频这个相对薄弱的环节,持续施压,制造裂痕,同时,密切观察张杭的应对,他是个极其危险的对手,任何反常的举动都可能意味着新的陷阱,执行过程中,保持信息同步,灵活调整,散会!” 阿里和迅藤,这两大巨头,虽各有心思,但在趁你病,要你命对付共同敌人张杭这一点上,达成了高度默契。 一场针对爱优视频乃至张杭整个现金流体系的绞杀战,在弗雷尔卓德乐园的奠基礼炮声余音未散之际,已悄然升级,硝烟味弥漫在整个互联网行业的上空。 另外一头。 爱优传媒总部,五层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透着干练与时尚的气息。 张雨馨刚开完一个关于跑男第二季筹备的会议,抱着一叠文件匆匆推门进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也照亮了坐在她办公椅上的那个身影,张杭。 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一份艺人通告单,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张雨馨脚步一顿,眼中瞬间闪过惊喜,嘴角不自觉上扬: “杭哥?” 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张杭头也没抬,手指点了点通告单上一个名字,语气平淡: “喊我老板,在公司,规矩不能乱。” 他放下通告单,这才抬眼看向张雨馨。 目光锐利,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张雨馨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抿了抿嘴,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故意迎着他的目光: “是,老板,那,老板大驾光临,有何指示?是要摸摸腿吗?” 她微微侧身,穿着职业套裙的修长腿部线条在阳光下更显诱人:“还是要人家给你穿上一条丝袜呀。” 到底是经过了上次骑脸的暧昧,现在这样的小勾引,在张雨馨这里,已经很自然了。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腿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但摇了摇头: “不了,今天手头紧,付不起张副总裁的腿资。” 他话锋一转: “刚见了孔生导演。” 张雨馨心里有点小失落,但立刻被工作话题吸引,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孔导?他来找你了?是为了新项目?” 孔生是爱优传媒的御用导演之一,以严谨认真著称。 张杭回答道: “嗯,带了两个本子,琅琊榜和伪装者。” 张雨馨眼睛一亮: “琅琊榜我看过故事大纲!权谋构架非常扎实,人物群像出彩,很有史诗感!伪装者谍战题材?好像也很有潜力!孔导眼光毒辣啊!他怎么说?” 张杭干脆利落:“他说想拍,我同意了。” 张雨馨欣喜道: “太好了!这两部剧质感都很高,做好了绝对是口碑和收视双丰收!团队和预算......” 张杭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你跟孔生谈,团队让他组,要最好的,预算上不封顶,但告诉他,我要的是精品,是能拿奖、能成为爱优标杆的作品!别给我省钱,但也别给我乱花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伪装者是他一个朋友的本子,叫李雪?让那人也过来,你一起见了谈,两个项目,都投了。” 张雨馨由衷赞叹: “老板大气!孔导这下要乐坏了!他上次还说,遇到您这样的投资人,是导演的福气,敢给钱,敢放手!” 她想起孔生私下里对张杭的评价: “张董虽然年轻,但眼光格局和魄力,是我见过最顶尖的,最重要的是,他懂创作,也尊重创作。” 张杭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少拍马屁,齐美丽刚才也来堵我了,塞给我十个剧本。” 张雨馨好奇: “哦?齐总监眼光也不错,她推荐了哪些?” 张杭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丢给张雨馨: “喏,都在这儿,我翻了翻,就一个看着顺眼,平凡的世界。” 张雨馨接过文件,快速翻到平凡的世界那一页,看了几眼简介: “路遥先生的经典改编?现实主义题材,这市场风险不小啊老板,现在流行的是仙侠、偶像、谍战......” 张杭眼神深邃,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就在于它能穿越时间,这部剧,拍好了,就是一面镜子,照进现实,观众需要爽剧,也需要能触动心灵的厚重感,投了!你亲自盯这个项目,编剧团队要靠谱,选角要接地气,别给我弄一堆光鲜亮丽的小鲜肉去演陕北农民!” 张雨馨感受到张杭话语中的分量,郑重点头: “明白了,老板!我会找最合适的团队,保证原著的精髓!” 张杭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张雨馨: “好,现在说正事,孔生两个项目琅琊榜、伪装者,我拍板投了,平凡的世界,我也定了,现在,给你三个名额。” 张雨馨一愣: “名额?” 张杭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猎手的光芒: “投资名额,在剩下的这些剧本里。” 他指了指齐美丽那份文件: “或者你看好的其他项目,你自己挑三个,爱优传媒投了,预算你控制,但标准不能降。” 张雨馨心跳微微加速,这是很大的信任和权力: “老板,这责任有点大啊。” 张杭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笑: “怕了?那算了。” 张雨馨立刻挺直腰板,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谁怕了!三个就三个!我肯定挑最有潜力的!” 张杭笑意更深:“光挑不行,我们来打个赌。” 张雨馨警惕地看着他,像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 “赌什么?” 每次和张杭打赌,她似乎都没赢过,从最初的泼咖啡,到现在成了他的副总裁兼暧昧对象。 张杭沉吟了下: “就赌你挑的这三个项目,和我挑的这三个项目,琅琊榜、伪装者、平凡的世界,等它们都上线播出后,看哪边贡献的热度更高,综合评估,播放量、讨论度、口碑、奖项,你定个标准也行。” 张雨馨眼睛转了转,盘算起来。 张杭挑的三个,题材各异但都偏正剧、大制作,风险与收益并存。 自己挑的话,可以选更稳妥的商业类型,未必没有胜算! “赌就赌!标准就以爱优站内热度指数峰值、豆瓣开分首周评分、以及入围当年电视剧三大奖飞天、金鹰、白玉兰的数量为综合指标!三局两胜?” 张杭爽快一笑: “行!赌注呢?” 张雨馨一下子卡壳了: “呃,这个,我还没想好。” 张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促狭: “我也没想好。” “反正这些剧上线最快也得明年了,赌注到时候再说。” “不过,张总裁。”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输了的人,代价可是很沉重的哦,你要有心理准备。” 张雨馨被他看得脸又有点热,强自镇定: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老板您别到时候赖账就行!” 她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柔姐那边,现在压力肯定特别大吧?版权市场被炒得沸反盈天,酷优、奇异、迅藤视频联手抬价抢货,我们采购部的人出去都快抢不到像样的老剧了。” 提到沈清柔,张雨馨的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心。 她知道沈清柔作为爱优视频的老板,又是张杭的后宫团老大,此刻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 张杭脸上的戏谑淡去,眼神变得深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嗯,马杰克、马托尼,还有余美玉那条美女蛇,下手又快又狠,小柔是有点吃力。” 张雨馨担忧地说: “那我们这边资金也紧张,乐园那边是吞金兽......视频这边,自制内容投入还能保证吗?跑男第二季制作费可不能省啊!” 张杭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冽和强大的自信: “谁说要跟他们拼钱袋子了?他们喜欢抢老剧?让他们抢去好了,老剧的价值,除了少数经典,边际效应是递减的,版权费炒得越高,他们的成本压力就越大,回本周期就越长,我们换个玩法。” 张雨馨好奇地睁大眼睛: “换个玩法?” 张杭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忙的街景: “爱优视频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爸爸在哪儿、跑男这样的现象级自制综艺!是良好的用户体验!是移动端的先发优势!老剧?只是内容库的补充,他们想用版权锁死我们?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内容源头创新和差异化竞争。”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 “你的任务,就是把你挑的三个项目,还有我定的三个,给我盯死了,做成精品!这才是我们未来对抗版权壁垒的王牌!至于那边......”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狠劲的弧度: “我自有办法给他们找点新乐子,让他们知道,光会砸钱抬价,是赢不了战争的,好了,你忙吧,我去看看小柔。” 他说完,径直向门外走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雨馨。 她走到张杭刚才坐过的老板椅旁,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椅背,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气息。 想着刚才的赌约,想着他临走时那自信的眼神,想着沈清柔面临的困境,她心中五味杂陈。 有担忧,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被卷入惊涛骇浪却又莫名安心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齐美丽那份剧本文件,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哼,三个项目是吧?我一定挑三个能打败你的!等着瞧吧,张杭!” 她不知道张杭要去给沈清柔找什么新乐子,但她知道,当张杭露出那种笑容时,他的对手们,通常都不会太好过。 ...... 爱优传媒是北区太行旁边金街七号。 这边都是大五层楼的区域,造型都很独特,悦文集团的公司群在这边。 爱优视频也搬过来了,在隔壁。 是八月份搬来的,是金街八号。 张杭到隔壁,只步行了三分钟。 当然,曹文和孙衡,也时时刻刻的跟着他。 沈清柔的办公室风格更显精致与活力,摆放着一些可爱的玩偶和绿植,但此刻气氛却有些凝重。 她刚挂掉一个采购部打来的电话,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 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版权市场报价单,几个关键的老剧独播权后面,价格一栏的数字高得刺眼,后面还跟着刺眼的酷优已签或迅藤已签字样。 门被推开,张杭走了进来。 沈清柔抬头看见是他,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和委屈,像看到救星的小猫,刚才的女强人气势瞬间瓦解,从办公桌后快步走出: “小杭!” 她不管不顾地扑进张杭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然后又亲了一口,仿佛要把满腹的郁闷都发泄出来。 张杭稳稳接住她,搂着她的腰,任由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嘴角带着宠溺的笑: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柔柔生气了?火气这么大?” 他故意用指尖蹭了蹭她微微嘟起的嘴唇。 沈清柔把头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和抱怨: “还能有谁!马杰克!马托尼!还有那个余美玉!还有奇异视频那些所有的竞争者,他们简直疯了!武术独播权,去年才多少钱?现在被炒高了快三倍!剑起翻了两番!老西游这种老掉牙的,价格也高得离谱!我们看上的几个有稳定收视群体的生活剧,连第二轮报价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酷优和迅藤联手用天价抢走了!采购部的人出去谈判,都快被当成要饭的了!” 她越说越气,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们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资金大头在乐园那边,想用钱砸死我们!版权成本这么高,会员费和广告费根本覆盖不了,纯亏!这仗太难打了!” 张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知道了知道了,小柔受委屈了。”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走,去会议室,把核心团队叫上,我给你们支个招。” 沈清柔嘴角顿时升起。 有了一丝笑容,她低声说: “不着急,先让我吃一次。” ...... 半个小时后。 爱优视频的核心管理层,内容采购总监赵强、自制内容总监孙丽、技术总监李明、市场总监王挥、法务总监陈锋,以及cfo钱伟都已就坐。 气氛压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和疲惫。 看到张杭牵着沈清柔的手进来,众人立刻起身。 “张董!沈总!” 张杭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沈清柔坐在他左手边。 张杭没废话,开门见山: “情况沈总都跟我说了,版权市场被炒成天价,酷优、迅藤、奇异联手挤压我们的采购空间,形势很严峻,常规打法,拼钱,我们拼不过,也没必要拼。” 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 “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集思广益。” 内容采购总监赵强一脸苦相:“张董,沈总,还是之前的问题,版权这块,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对方太壕无人性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内容库吸引力会持续下降,用户流失恐怕难以避免。” 自制内容总监孙丽补充道: “自制这边,爱优传媒跑男第二季在筹备,但投入巨大,短期内无法复制多个同级别项目,我们在开发一些中小成本的网剧和综艺,但形成气候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市场总监忧心忡忡: “用户反馈已经有些苗头了,在社交媒体和我们的客服渠道,询问为什么爱优没有的声音在增多,虽然我们有跑男这样的王牌,但用户对内容库的丰富度要求很高,长此以往,对品牌口碑不利。”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压抑感更重了。 张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 “所以,你们觉得,问题出在钱不够,买不到他们抢的那些老剧上?”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难道不是吗? 张杭忽然笑了,笑容带着一丝冷峭和洞察: “错了,问题在于,你们被对手带进了一个错误的战场,一个他们用钱堆砌起来的经典老剧的围城,他们以为锁死了这些老剧,就锁死了爱优视频的未来?天真!” 他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我问你们,老剧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是怀旧?是情怀?没错,但除了少数真正能反复观看、历久弥新的经典,大部分老剧的价值,是有限且递减的!用户看一遍,看两遍,还会看第三遍、第四遍吗?尤其是那些剧情并不算顶级的剧集?版权费炒得越高,他们摊销的成本就越大,回本的压力就越重!这看似是打压我们的武器,何尝不是勒在他们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钱伟若有所思: “张董的意思是,他们高成本抢购的很多版权,可能最终无法带来匹配的收益?” 张杭点头: “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死穴,版权泡沫!我们干嘛要跳进这个泡沫里去?”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 “第二个死穴,在于他们的目光短浅!只盯着国内这一亩三分地,以为垄断了国内的老剧版权就高枕无忧了?简直是井底之蛙!” 法务总监陈锋似乎捕捉到什么: “张董,您是指海外版权?” 张杭赞赏地看了陈锋一眼: “对!海外!全球有那么多的优秀电视剧、电影、动漫!我们龙国的观众,难道只配看几十年前的老剧?他们渴望看到更新鲜、更优质、更多元化的内容!” “可是。” 陈锋欲言又止。 海外版权? 国内盗版的网站,都数百上千家。 去买版权,有什么意义啊...... 他看向采购总监赵强:“赵总监!” 赵强一个激灵: “在!” 张杭沉声说道: “采购部,立刻抽调精干力量,组成海外版权专项小组!我给你个名单,含国搞笑一家人全系列、未生、信号signal、秘密森林,日国半泽直树、legalhigh、孤独的美食家,英美神探夏洛克新季优先、权力的游戏、生活大爆炸、绝命毒师还有泰剧、印度剧里口碑好的,都给我筛出来!目标独播版权!或者至少是首轮独家网络播映权!如果版权被其他人买了,就试试其他方面。” 赵强眼睛瞪大,又惊又喜: “啊?这些都是海外的热门剧集啊!采购难度和费用......” 张杭斩钉截铁: “难度?去克服!费用?现在海外版权市场相对国内还算理性!尤其是含剧、日剧,虽然也在涨,但比起国内被炒上天的老剧,性价比高太多了!而且,我们有天然优势!” 他看向沈清柔: “太行娱乐在含、日深耕几年,人脉渠道都是现成的!让他们全力配合采购小组!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最合理的价格,把这批优质海外剧的版权给我拿下来!” 沈清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跃跃欲试: “明白了!我马上联系太行娱乐那边的负责人!有他们在本地协调,事半功倍!” 她意识到,张杭这是要开辟一个全新的、对手们尚未重点布防的战场! 张杭又看向法务总监陈锋,眼神变得冰冷: “陈总监!” 陈锋挺直腰板: “张董请指示!” “光买正版还不够,要让用户知道,看正版、看高清、看最新最热的海外剧,就来爱优视频!那些游离在灰色地带的韩剧网、美剧天堂之类的盗版资源站,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张杭语气森然: “去找江诚律所的高森!告诉他,我这次要罗三亲自出手!我要这些盗版网站在一个月内,要么彻底关停,要么从主流搜索引擎和下载渠道里消失!证据搜集、发律师函、诉讼索赔、刑事举报,所有手段,给我用上!我要在舆论上,把爱优视频树立成海外正版引进的标杆,把那些盗版网站,彻底钉死在侵权违法的耻辱柱上!口号我都替你想好了,尊重创作,支持正版,海外好剧,尽在爱优!” 陈锋精神大振,眼中闪烁着专业和战意: “是!张董!高森和罗三出手,保证让那些蛀虫吃不了兜着走!我立刻去办!配合市场部把正版宣传打出去!” 他深知业内号称江州无情人的罗三出手的分量,那是能让无数盗版商闻风丧胆的存在。 市场总监立刻接口,语气充满干劲: “张董!沈总!宣传方案我脑子里已经有雏形了!我们不仅要宣传引进的剧目,更要大打正版、高清、独家、无删减的牌!突出我们与盗版的云泥之别!结合跑男的热度,做联合推广!跑男欢乐周末,爱优独播好剧!线上线下联动!” 技术总监李明: “张董放心!海外剧的字幕翻译、配音质量部分剧集提供优质配音、播放流畅度,我们会立刻给太行字幕组沟通的,用户体验绝不打折!” 自制内容总监也受到鼓舞: “自制这边,我们会加快进度,同时也会关注是否有适合改编或合作的海外ip模式!” 张杭看着瞬间被点燃的团队,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向沈清柔: “都听清楚了?” 沈清柔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那是属于后宫团老大的自信和古灵精怪重新回归: “听清楚了!这招釜底抽薪加围点打援,太妙了!” 她转向团队,声音清脆有力: “都行动起来!采购部、法务部、市场部、技术部,按张董的指示,立刻制定详细作战计划!我要在24小时内看到方案初稿!48小时内,海外采购小组必须带着太行娱乐的支持启程!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让马杰克、马托尼和余美玉看看,爱优视频的活路,不是靠他们施舍的老剧渣滓,而是靠我们自己开辟的星辰大海!” 众人齐声,士气高昂: “是!沈总!张董!” 会议室内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点燃的斗志和高效的执行力。 张杭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清柔神采飞扬地分派任务,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版权大战? 才刚刚开始。 他张杭,从不按对手的剧本走。 当对手们还在国内的老剧堆里砸钱内卷时,他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海外蓝海,并且准备用法律和舆论的铁拳,扫清盗版的障碍。 这,才是真正的内容源头和差异化竞争! 爱优视频的危机,正悄然转化为一记凌厉无比的反击前奏。 而马杰克、马托尼和余美玉精心构筑的版权围城,在张杭这招跳出三界外的奇袭面前,已然显露出巨大的裂缝。 好戏,还在后头。 正文 第883章 亲手开辟新赛道 仅仅是一天时间。 张杭的计划,就要落实了。 第二天,上午。 爱优视频会议室内。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州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倾轧而下,将这座钢筋水泥的丛林彻底压垮。 冰冷的玻璃幕墙映出长桌两侧一张张紧绷的面孔,爱优视频的核心团队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主位那个年轻得令人心悸的男人身上。 张杭深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一缕笔直的青烟,在凝滞的空气中缓缓弥散。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结了冰的深潭,平静地扫视着面前那叠厚厚的文件、 海外版权采购清单。 死寂中,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财务总监钱伟那压抑不住、带着颤音的粗重呼吸声。 钱伟额角的汗珠汇聚成细流,沿着鬓角滑落。他神经质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张董,沈总,这预算,4.5亿美金!折合将近27个亿啊!” 他几乎是呻吟着吐出这个天文数字: “公司现金流预警已经是深红了!听说乐园项目那边,艾玛刚报上来的地基加固追加预算单子还压着没批,这又是......” 他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的人,普遍都是盗版免费高清不香?正版狗都不看,可以想象到,一旦我们发出了公告,论坛、贴吧、行业群,全会嘲讽!说我们是给洋人送钱的冤大头,不懂国情,脑子进水!说这钱砸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着就得沉底!张董,这风险太大了!是不是再斟酌......” 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行情就是这么个行情。 盗版都那么好了。 谁看正版啊? 而且预算太高了,四亿五千万美元,其中包含了很多很多经典的影视剧,但是,价格太高了。 乐园项目吃紧。 他也是给老板一个台阶下。 是一个合格的下属。 “斟酌?”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玻璃,瞬间斩断了钱伟所有未尽的劝阻。 他抬起眼皮,那目光锐利,带着洞穿人心的冰冷,让钱伟后面的话生生噎在喉咙里: “钱总监,风险?做生意什么时候没风险?怕风险,回家抱孩子最安全。”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下,动作随意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 坐在他身侧的沈清柔,悄悄在桌下攥紧了拳头。 她努力维持着妆容精致的面庞,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忧虑却如蛛网般难以拂去。 4.5亿美金! 这数字像一座沉甸甸的冰山悬在头顶,寒意刺骨。 她微微侧首,看向张杭线条冷硬的侧脸轮廓,用尽可能平稳却难掩紧绷的语调接话: “小杭,钱总监的顾虑,也代表了部分现实,我们是不是可以分步骤?先拿下几个关键项目,看看市场反响,稳一稳?” 张杭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转向长桌另一端。 采购部副总监赵强,一个四十岁上下、敦实精悍的中年男人,此刻的状态与钱伟形成鲜明对比。 他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像一头终于看到猎物的饿狼,胸膛剧烈起伏。 “赵强。” 张杭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对于海外影视剧的盗版,外面一般怎么骂的?原话。” 赵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带着压抑太久后的亢奋: “张董!骂得可难听了!说盗版高清资源满大街都是,用户凭什么花钱看正版?说不懂互联网的免费精神,逆势而为,死路一条!还有人说买这些剧,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钱伟痛苦地闭上了眼。 沈清柔的唇线抿得发白。 赵强却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朝圣般的兴奋取代。 他看向张杭,眼神炽热得灼人,声音因极度的激动和即将到来的释放感而微微发颤: “但是!张董!沈总!兄弟们憋屈啊!憋屈太久了!” 他砰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以前出去谈版权,我们是什么?是孙子!是乞丐!那些大爷,鼻孔朝天,爱答不理!含国棒子,坐地起价,把我们当肥羊宰!日国、东南亚的代理,推三阻四,预算?我们以前那点可怜巴巴的预算,连人家一部热门剧的零头都够不上!只能捡点人家挑剩下的、过时的残羹冷炙!”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份象征着4.5亿美金购买力的授权文件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狂喜和挥金如土的豪迈: “可现在不一样了!张董给了我们前所未有的权限!前所未有的预算!4.5亿!美金!”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每个字都砸在会议室所有人的心坎上,带着金属的铮鸣。 “兄弟们这次出去,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堂堂正正站在谈判桌前!终于可以指着那些我们眼馋了几年、求爷爷告奶奶都摸不着的顶级剧集、顶级ip,底气十足地吼一嗓子这剧,老子买了,独家,首轮,爱优视频!” 他喘着粗气,环视全场,采购部的几名骨干脸上同样泛起激动的潮红,眼神晶亮,那是被巨大权力和财富加持后,即将踏上征途的战士才有的亢奋。 “这钱花出去。” 赵强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酣畅淋漓的舒爽感说道: “光想想那场面,就他妈一个字,爽!透心爽!憋了这么久的鸟气,这回要连本带利,砸他个天翻地覆!” “听到了?” 张杭的声音如同冰水,浇灭了赵强发言后的短暂激昂。 他掐灭烟蒂,动作干脆利落,那一点猩红在烟灰缸里彻底熄灭。 “嘲讽、轻视、思维固化,根深蒂固的盗版毒瘤思维。”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光滑的红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他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钱伟和沈清柔脸上。 “他们嘲笑,是因为他们只看得见过去的规则,只习惯在泥潭里打滚。”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现在,行业规则要变了。” “我不仅联系了官方渠道,也联系到了美剧协会的会长,那边对盗版问题,早就很不满了,并且掌握了数量相当的证据。” “一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出手联络。” “这次,他们很愿意与我们合作。” “而用户呢。” “他们习惯了偷来的免费午餐,就以为那是天经地义,他们看不到,或者说拒绝看到,用户对优质、稳定、无风险内容的需求在爆炸式增长,对品牌价值的认可在飞速提升,更看不到,国家层面推动知识产权保护、打击盗版的铁拳已经举起!”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和对井底之蛙的淡淡嘲讽。 “让他们笑,尽情地笑,他们笑得越欢,对我们未来的布局就越有利。”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遥远的含国: “因为很快,匹诺曹会告诉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现象级爆款,什么叫撕裂现实的社会议题力量。”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 “它会像一把手术刀,剖开虚伪,让所有人看到真相的重量和媒体的脊梁!”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西方,仿佛穿越了浩瀚的太平洋。 “而星际穿越这个王炸电影,不也快上映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未来的笃定: “它会像一颗来自宇宙深处的彗星,带着无与伦比的科学严谨和人文光辉,砸烂国内电影圈那潭充斥着浮夸和抄袭的死水!它会告诉所有人,什么叫顶级的硬核科幻,什么叫震撼灵魂的时空史诗!它会砸得他们晕头转向,砸得他们怀疑自己过去拍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张杭直起身,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在会议室里激荡。 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风暴肆虐后澄澈的苍穹和绚丽的彩虹。 “四亿五千万美元,明早之前到账。” 还好联盟季度结算,开心游戏那边,能提供一批钱。 张杭的整个现金流,是紧绷的。 但不要紧,一些公司的融资,不知道多少个资本都紧盯着呢。 “行动!” 他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硝烟味。 “赵强!” “到!” 赵强像标枪般挺立,声如洪钟。 “采购部,兵分四路!欧美、含国、日国、东南亚!即刻出发,扫货!” “是!” 赵强和采购部成员齐声怒吼,眼中燃烧着战意和挥霍巨资的亢奋。 “法务部,陈锋!”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悍的陈锋立刻应声: “张董!” “启动罗网行动,联系高森、罗三,目标国内所有头部盗版站点,服务器日志、广告收入、会员记录、资金流向,铁证如山,一个都不能漏,我会配合美剧协会一起推动文化、广电、网信、公安联合执法!这场正版风暴,我要从根子上把那些蛀虫碾成齑粉!” “明白!铁证如山,雷霆出击!” 陈锋眼中寒光闪烁。 “市场部王挥!” “在!” 一个穿着时尚、眼神灵动的年轻人应道。 “正版风暴宣传预案,全面升级,按兵不动,蓄势待发,风起云涌之日,我要爱优的旗帜插遍互联网的每一个山头!” “是!张董!所有渠道、物料、kol矩阵,随时待命,饱和轰炸!” “最后。” 张杭的目光投向角落负责对接海外的助理: “还有个消息。” “海外影视制作旗舰太行影业,即刻起,正式更名为开心影业!” 张杭的声音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庄重: “这是开心集团全球影视版图的核动力引擎!开心影业的巨制星际穿越,这是我们的开山炮,是叩响世界影坛大门的重锤!还有曾经合作过的影视版权,也都握在手里。” “这一次,我们在版权方向,进行一次彻底的反击。” 命令如雷霆落下,会议室里弥漫着大战将启的肃杀和一种隐秘的、即将释放毁灭性力量的兴奋。 沈清柔看着张杭挺拔冷峻如冰峰的侧影,看着他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姿态,心中的忧虑如同冰雪般消融,被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炽热的倾慕取代。 她悄悄松开紧握的拳头,指尖的冰凉被掌心滚烫的微汗取代。 会议结束,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沈清柔故意落后,与张杭并肩走向顶层那间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州的天空依旧阴沉如铁,但远处厚重云层的缝隙里,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金光,正顽强地刺破黑暗。 “小杭。” 沈清柔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4.5亿美金......还有那些关于正版盗版的骂声,真的不用管吗?改变用户的观影习惯,这很难。” 那沉甸甸的数字和盗版用户的恶意,终究在她心底留下了一丝涟漪。 张杭停下脚步,转过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他伸出手,不再是惯常的强势掌控,而是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轻轻拂过她耳畔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细腻得不像他。 “小柔。”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笃定,深邃的目光望进她眼底那一丝残留的波澜: “噪音越大,越证明我们踩在了他们的痛脚上,他们嘲笑的是注定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过去。”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和一丝冰冷的锋芒: “等着看,匹诺曹和星际穿越会联手上演一场颠覆认知的大戏,到时候,那些唾沫横飞的人,会看我们如何用正版和品质,重新定义这个行业的规则。”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沈清柔能懂的锐利光芒,补充道: “至于版权部的兄弟们,憋屈了这么久,这次撒开了欢花钱,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犒赏,最畅快的宣泄,扬眉吐气,挥金如土,这钱花得值,更花得爽!” 沈清柔望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和那份掌控寰宇的强大气场,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终于烟消云散。 她轻轻吁了口气,唇角上扬,绽放出一个明媚而坚定的笑容,用力点头: “嗯!” 当天下午。 首尔,江南区,摩天大楼丛林的心脏地带。 爱优视频含国版权采购组的黑色商务车,如同一条谨慎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入一栋极具未来感的玻璃幕墙大厦地下车库。 组长李斌,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却难掩紧张的男人,下意识地再次整了整一丝不苟的领带,深吸一口混合着新车皮革和冷气味道的空气,才推开车门。 冷冽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也暂时压下了心头那份面对未知谈判的忐忑。 电梯平稳而迅捷地直达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的瞬间,李斌和身后两名核心组员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预想中严肃刻板的会议室走廊并未出现。 眼前是一个极其开阔、光线充沛的开放式空间,挑高惊人。 一整面巨大的、近乎无框的弧形落地窗,毫无遮挡地将首尔繁华而密集的天际线尽收眼底,钢铁森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冷硬而耀眼的光芒。 空间设计极具未来感和艺术感,银灰色主调,线条简洁凌厉,充满力量感。 空间中央,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全息投影,正缓缓旋转着太行娱乐的立体艺术logo,下方一行小字。 探索未知之境。 科技感与人文气息交织。 早已等候在此的曹闯,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杰尼亚定制西装,笑容满面,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张开双臂,声音洪亮: “李组长!一路辛苦!欢迎莅临太行娱乐!” “曹总!” 李斌连忙上前紧紧握手,心中的惊诧难以掩饰。 他当然知道太行娱乐在含国的实力,但眼前这远超预期的总部气派,以及那个充满国际野心和神秘感的logo,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这里真是令人震撼!还有这logo和标语......” 曹闯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李斌的肩膀,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主人翁的豪迈: “哈哈!李组长过奖!都是托张董的福,鸟枪换炮,脱胎换骨了!” 他指着那巨大的全息logo,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新招牌,新气象!目标是星辰大海,探索一切未知的可能!” 他引着还有些懵的李斌等人,穿过充满艺术装置和绿植点缀的休闲区,走向核心会议室。 边走边如数家珍地介绍: “这位置,这视野,这全套顶尖的后期制作设备和虚拟制片棚,都是张董亲自拍板定的调!要做,就做到极致!太行娱乐,以后就是我们集团征战全球影视市场的旗舰!更是无坚不摧的核动力引擎!”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雾面玻璃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有金发碧眼、气质沉稳的欧美制片人,有神情专注的含国顶尖导演和编剧,也有充满活力的年轻技术精英。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同样投射着缩小版的动态logo,幽蓝的光线流淌,氛围庄重而充满创造力。 众人落座。 曹闯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肃穆而激昂。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炬,扫过全场,尤其是在李斌等人脸上停留片刻,声音洪亮,如同战鼓擂响: “诸位,今天,是一个必将载入史册的日子,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迎来了爱优视频重要的战略伙伴。” 他朝李斌郑重地点点头: “更是因为,根据我们伟大的领航者,张杭先生的最高战略意志,北美太行影业,已更名为开心影业,于今日此刻,正式扬帆起航,驶向浩瀚的星海!”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而克制的掌声。 曹闯双手虚按,继续道: “开心影业,承载着张董打造全球顶级娱乐品牌、探索人类认知边界的雄心!而我们太行娱乐公司,也要更名为开心娱乐公司。” “我们是开心集团中的一员。” “我们的使命,是制作兼具顶尖科学内核、震撼灵魂深度与顶级工业水准的影视史诗!” “而今天,我荣幸地向大家宣布,我们开心影业的首部s+级宇宙级巨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令人窒息的期待感,然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如同宣言: “星际穿越!” 他身后的巨幅投影屏幕瞬间亮起! 一段仅仅30秒却足以震撼灵魂的先导预告片轰然降临! 深邃无垠、令人窒息的宇宙背景。 庞大而精密的永恒号星舰,在扭曲瑰丽的虫洞边缘艰难穿行,船体金属在未知引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一颗被滔天巨浪永恒肆虐的海洋星球,绝望的探索者在千米高的水墙下渺小如蚁。 冰冻星球上永恒的暮色与刺骨寒风。 一个扭曲、奇异、由无限延伸的书架构成的高维空间,神秘而令人战栗。 最后,是主角库珀在高速旋转的飞船对接舱内,与时间赛跑,与失控角动量搏斗的惊险瞬间! 汉斯季默标志性的管风琴配乐恢弘、悲壮、充满神性,层层推进,直击心灵! 视效逼真到每一个细节都令人头皮发麻,物理法则的呈现严谨到苛刻! 预告片结束,屏幕定格在充满金属质感、星辰元素与复杂物理公式交织的星际穿越片名logo,以及下方那行醒目的、不容置疑的上映日期: 11月7日,全球同步! “这将是我们开心影业,也是整个华语资本主导的全球电影工业,一次前所未有的、对科学与人性的终极叩问!” 曹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脸上洋溢着无比的自豪和绝对的信心: “物理学家基普索恩教授全程担任科学顾问,确保每一个设定都经得起推敲!它将证明,我们有能力站在世界电影工业与科学探索的最前沿!它将奠定开心影业在全球影坛不可撼动的巅峰地位!”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掌声! 爱优采购组的成员们彻底被震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心脏狂跳不止。 他们终于窥见了张董那深不可测的布局冰山一角! 这哪是单纯的版权采购? 这分明是参与一场即将颠覆全球娱乐格局的星际远征! 李斌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强迫自己冷静,意识到此行的核心任务。 他站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固平板,将资料投射到主屏幕上,声音因为刚才的震撼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曹总,各位同仁!非常感谢盛情接待和这场震撼心灵的启航仪式!我们此行,肩负着爱优视频张董和沈总的殷切期望,希望在这边达成一系列优质内容的独家网络播映授权合作。” 曹闯点了点头:“放心,我们太行娱乐,哦不,开心娱乐打造的剧集,是质量有保证的,首先,11月会上线匹诺曹,那是我们的核心项目之一,会及时给爱优视频独播权,另外,你们需要的资源,可以列出来了,我会协调这边,争取早日拿下。” 李斌调出清单,核心目标清晰列出: “我们重点关注贵司出品或深度合作的s级项目,聚焦媒体良知与网络暴力的匹诺曹,深入医疗伦理的治愈我,以及经典悬疑神作信号,真实残酷的职场物语未生等,另外,搞笑一家人等多部版权,也是我们所需要的......” 清单醒目地呈现在屏幕上。 曹闯看着那份清单,脸上露出了然和极其自信的笑容。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符合人体工学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放松却散发着掌控全局的气场。 “李组长,清单上的项目,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精品,尤其是匹诺曹!” 曹闯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不瞒你说,这个项目的核心议题和关键情节走向,张董当初可是亲自点过睛!媒体操守、真相与谎言的界限、网络暴力的毁灭性,每一个点都精准地踩在时代的神经末梢和观众的灵魂深处!我有绝对的信心和预感,它必将成为下一个引爆全社会的现象级核弹!”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爽快和不容置疑: “至于合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爱优视频是集团的核心流量入口和战略平台,我们的内容,自然优先、最优惠地供给自家兄弟!” 他大手一挥,展现出令人心折的魄力: “打包!匹诺曹的全球独家网络播映权,含国本土平台除外,信号、未生、治愈我等次一级剧集的首轮独播权,以及后续一系列合作项目的优先权,我们打包谈!价格方面,” 他看向李斌,露出一个心照不宣、极其坦诚的笑容: “内部结算,成本价!流程?特事特办,一路绿灯!效率就是生命!” 李斌和他身后的组员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预想过各种艰难谈判、锱铢必较、漫长拉锯,却万万没想到曹闯如此雷厉风行,甚至主动提出打包和成本价内部结算! 哪怕同样是张董的公司。 但他们也是需要盈利的啊。 没想到,这支持力度,这办事效率,简直如同梦幻! 接下来的谈判顺利得超乎想象。 在曹闯的亲自坐镇和高效协调下,含国娱乐界深耕多年所积累的深厚人脉,特别是与cj集团李宰道等大佬的铁杆关系强力加持下,原本极其复杂、可能耗时数周的谈判流程,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敲定了所有核心框架和关键条款! 会议室里只剩下快速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低沉的确认术语和笔尖划过高级纸张的流畅声响。 多双方代表在具有法律效力的初步意向书上郑重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李斌感觉自己的手还有些微的颤抖。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被强大力量托举的踏实感充盈全身。 他紧紧握住曹闯宽厚有力的手,声音真挚: “曹总!太感谢了!这效率,叹为观止!您和开心娱乐的鼎力支持,对我们至关重要!” 曹闯用力回握,笑容真诚而豪迈: “李组长言重了!同舟共济,共创辉煌!跟着老板做事......” 他感慨地摇摇头,眼中闪烁着由衷的钦佩和庆幸的光芒: “每一步都像是精准地踏在时代变革的最强音上!” “老板眼光毒辣如神,布局深远如海!” “他说爸爸在哪儿能爆,结果爆了,他说跑男能爆,结果爆了,他说父母爱情好看,结果大丰收。” “他说匹诺曹能火,那就必然石破天惊!” “他说星际穿越是开山炮,那就绝对是一枚能改变世界影坛格局的重磅核弹!” 他用力拍了拍李斌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 “等着瞧吧,国内那帮坐井观天、只会聒噪的土鳖,很快就要被我们这套匹诺曹撕裂现实和星际穿越震撼宇宙,以及铁腕正版化犁庭扫穴的组合拳,轰得连渣都不剩!” ...... 李斌这边,无比顺利,因为有李宰道在暗中支持,和其他公司的签约,也是一同就完成了。 另外一头。 洛杉矶,国际机场。 巨大的波音飞机如同一只疲惫的钢铁巨鸟,缓缓滑入指定的停机位。 北美采购组组长赵强最后一个走出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舷梯。 长达十余小时的飞行和剧烈的时差让他脸色灰败,眼底布满血丝,脚步有些虚浮。 十月的洛杉矶傍晚,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 “赵组长,这边。” 一个低沉、毫无情绪起伏、如同电子合成的声音在身旁突兀地响起。 赵强猛地一惊,迅速转头。 一个穿着剪裁极其合体、面料考究的深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侧后方一步之遥。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是典型的亚裔,却像戴着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眼神平静得像两口冻结的深潭,不起半点波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银色狼头耳钉,在机场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您是?” 赵强心中警铃大作,他并未通知对方航班具体抵达时间。 “灰狐。” 男人言简意赅,伸出右手。 他的手干燥、稳定、冰冷,握手的瞬间,赵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寒铁钳住。 “林先生让我来接您,车在外面。” 他微微侧身,做了个无可挑剔的请的手势,动作流畅精准,没有丝毫冗余。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自称灰狐的男人转身带路,步伐稳健迅捷,落地无声。 赵强和身后同样疲惫而茫然的组员们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只能压下心头的重重疑窦,快步跟上。 穿过喧嚣拥挤、充斥着各种语言和行李箱滚轮声的到达大厅,来到路边。 停在那里等候的,并非预想中的加长林肯或凯迪拉克,而是三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如刀锋、散发着无声威慑力的凯雷德v系列高性能全尺寸suv。 车身光洁如镜,厚重的装甲车门无声地电动滑开,露出内部极致奢华宽敞的空间。 顶级半苯胺真皮座椅散发着低调而昂贵的皮革清香,星空顶棚和氛围灯勾勒出冷峻的科技感与私密性。 “请。” 灰狐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动作标准得像经过精密测量。 赵强坐进去,身下座椅传来恰到好处的支撑和包裹感,车内弥漫着一种清冽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顶级香氛。 深色的隐私玻璃将外面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灰狐坐进副驾,司机是一个同样沉默如山、肌肉虬结、戴着墨镜的白人大汉。 车队如同幽灵般无声地滑入洛杉矶傍晚逐渐亮起的车河之中,v8引擎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咆哮,却奇异地被出色的隔音过滤掉大部分。 没有堵车,没有绕路,一路畅通得近乎诡异。 赵强看着窗外飞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异国街景和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心中的忐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这种超规格的、带着冰冷压迫感的接待和眼前深不可测的灰狐而愈发沉重。 林青海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能量,仅仅是冰山一角,就让他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车子最终驶入比弗利山庄核心区域,停在一家外表极其低调朴素、门禁森严得如同堡垒的酒店门口。 没有炫目的招牌,只有两名穿着考究制服、眼神锐利的门侍无声地拉开厚重的黄铜镶边车门。 在灰狐的引领下,赵强等人穿过一个安静得只有脚步声回响、墙上挂着价值连城抽象派油画的艺术长廊,直接进入一部需要特殊密钥的专属电梯。 电梯无声而迅捷地直达顶层。当电梯门再次滑开时,饶是赵强也算见识过不少世面,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根本不是什么酒店套房,而是一个占据整层楼、极尽奢华的空中宫殿! 挑高近六米的客厅,270度无遮挡的落地窗如同一幅巨幕,将整个洛杉矶从日落大道到太平洋海岸线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同泼洒在大地上的液态黄金与钻石星河。 内部是极致的现代主义风格,却处处彰显着顶级的用料和无可挑剔的细节。 巨大的、由无数水晶棱柱组成的枝形吊灯如星辰瀑布般垂落,定制的沙发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罗斯科的真迹。 吧台后,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笔挺燕尾服的英式管家微微躬身,无声地表达着欢迎。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雪茄和旧书的香气。 “各位的房间已安排好,行李稍后会送到,请先休息。” 灰狐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眼前这价值数千万美元的奢华如同街边咖啡馆。 “晚餐一小时后在临窗餐厅进行,明早九点整,我们将开始第一场会谈,对象是hbo全球内容采购高级副总裁,罗伯特米勒先生。” 赵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表达震惊,比如询问林先生的近况。 但看着灰狐那张毫无表情、如同大理石雕刻的脸,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是机械地点点头,带着同样处于巨大震撼和茫然状态的组员,走向分配给自己的房间。 每个房间都堪比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配备着德国唯宝卫浴、埃及棉床品和私人观景露台。 晚餐更是让赵强等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米其林三星名厨现场料理顶级和牛与蓝鳍金枪鱼,侍酒师小心翼翼地开启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灰狐安静地坐在主位,用餐礼仪完美得如同教科书,银质刀叉使用无声无息。 但他全程几乎沉默,除了用最简洁的语言确认次日的行程和注意事项。 这种极致奢华与极致沉默形成的巨大反差,让赵强深刻体会到一种阶层和力量的鸿沟。 他手中那4.5亿美金的预算,在这深不可测的力量面前,似乎也失去了令人眩晕的光环,变得仅仅是一份需要被高效执行的任务。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分秒不差。 赵强带着两名核心组员,在灰狐如同影子般的陪同下,踏入位于世纪城一栋摩天大楼顶层、可以俯瞰大半个洛杉矶的豪华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阳光下的都市画卷。 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位西装革履的美人。 居中那位头发花白、身材微胖、面带职业化笑容的,正是hbo的实权人物,罗伯特。 他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审视和习惯性的倨傲。 左右是他的副手和那位眼神锐利、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法务顾问戴维斯。 程式化的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赵强调整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稳自信,开始介绍爱优视频的背景、龙国市场的巨大潜力以及此次的采购意向,重点表达了对权力的游戏最终季、真探新季以及西部世界后续季等顶级剧集的强烈兴趣。 米勒听完同声传译,身体向后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凸起的肚子上,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赵先生,感谢贵公司对hbo内容的认可,hbo的内容在全球范围内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和需求,尤其是你提到的几部旗舰剧集。” 他耸耸肩,带着一丝无奈的口吻: “我们的网络播映权合作伙伴,通常是像netflix、amazon,prime,video这样拥有成熟全球分发网络和庞大付费用户基础的平台,至于贵公司......”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份你们还不够级别的潜台词已经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龙国市场潜力巨大,但众所周知,盗版问题如同跗骨之蛆,用户付费习惯的培育,我们持谨慎乐观态度,价格方面,也远超一般区域性平台的承受能力。” 赵强的心沉了下去。 对方的傲慢比他预想的更直接。 他强压着心头的不悦,试图据理力争: “米勒先生,龙国市场正处于快速变革期!政府打击盗版的力度空前,正版化进程加速,用户为优质内容付费的意愿正在显著提升!爱优视频背靠实力雄厚的集团,拥有充沛的资金和强大的本土推广能力......” 米勒微微抬手,带着一种我理解你的热情但现实很骨感的表情,打断了赵强: “赵先生,我欣赏您的乐观,但hbo的决策是基于全球战略布局和严谨的风险评估模型,或许......”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您可以考虑我们一些稍早的、经典但热度稍减的剧集库?比如黑道家族、火线?价格会相对友好,也更符合贵平台目前的发展阶段。” 会议室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强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屈辱,对方根本不屑于进行平等的对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坐在赵强侧后方的灰狐,动了。 他并没有站起身,只是极其轻微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却瞬间如同磁石般吸走了会议室里所有的空气和目光。 他没有看米勒,而是将那双毫无波澜的深潭般的眼睛,平静地投向了米勒右手边那位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法务顾问戴维斯。 “戴维斯先生。” 灰狐的声音不高,依旧毫无情绪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入要害: “关于贵司与南美安第斯资本就西部世界衍生互动剧项目,在巴西及阿根廷市场的流媒体独家授权所产生的收益分成争议,尤其是合约附件三,第7.2条款中关于次级区域独家分销权定义的模糊性,以及由此引发的预计每年约一千二百七十万美金的潜在分成损失......” 他语速平缓,吐字清晰得如同法庭陈述,报出了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争议金额和具体的条款编号: “或许,在深入探讨hbo与爱优视频可能的合作前景之前,贵我双方有必要先就这些,亟待厘清的历史遗留问题,进行一些更具建设性和透明度的沟通?” 灰狐的话,如同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what?” 法务顾问戴维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人在大庭广众下剥光了衣服,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灰狐,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这些细节,是hbo与安第斯资本之间极其敏感、正在进行艰难拉锯谈判的核心商业机密! 对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连模糊条款的精确编号和预估损失金额都了如指掌? 副总裁米勒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也彻底僵住、碎裂。 他惊骇地看向灰狐,又看向自己团队里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法务顾问。 作为高层,他太清楚这个南美项目的棘手程度,更明白这些核心争议条款一旦被对手精准掌握并利用,会在谈判桌上带来多么灾难性的后果和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个一直被他视为背景板、沉默寡言的亚洲人,竟然掌握着如此致命、足以瞬间扭转谈判局势的筹码?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足足有十秒钟,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米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再转向赵强时,脸上迅速堆砌起一个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身体也下意识地离开了舒适的椅背,坐得笔直,语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啊,约翰!我亲爱的朋友!” 米勒的语气亲热得如同多年老友,带着夸张的热情: “看来我们对彼此的实力和诚意,确实需要一次更深入、更坦诚的交流!戴维斯,那些都是过去式的小小误会,不必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讨论!” 他巧妙地、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变得极其务实和迫切: “让我们聚焦于未来!关于权力的游戏最终季的龙国大陆独家网络播映权,我们hbo对与像爱优视频这样充满活力、实力雄厚的伙伴合作,抱有最大的诚意和开放态度!价格、授权范围、推广配合,我认为一切都拥有非常广阔的探讨空间!我们非常期待能与贵方达成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协议!” 接下来的谈判,画风彻底逆转。在灰狐那轻描淡写却精准致命的一击之后,hbo方面从高高在上的施舍者,瞬间变成了急于促成合作的真诚伙伴。 米勒变得极其好说话,虽然价格谈判依旧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灰狐并未直接介入具体的数字博弈,但对方不再设置无形的障碍,而是真正拿出了合作的姿态,甚至主动提供了一些额外的推广资源作为诚意。 谈判中途休息,赵强借口去洗手间,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中自己依旧残留着惊骇和震撼的脸,回想起灰狐那石破天惊的几句话,以及米勒等人前倨后恭的戏剧性转变,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狐假虎威的窃喜,更有一种被庞大冰山狠狠撞醒灵魂的震撼与战栗! 他对着镜子,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彻底的臣服: “妈的,这才叫真正的力量,无声无息,却捏着你的命门,张董,林青海先生,这潭水,深得能淹死龙王。” 而我们的沈总...... 他想起公司里私下流传的那些关于张杭某些方面非人的传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把那个累死的牛的荒诞念头彻底甩出脑海,只剩下刻骨的敬畏: “沈总威武!这大腿,抱得真他妈值!” 当他重新回到会议室,看着己方团队在灰狐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威慑力笼罩下,终于可以挺直腰板,据理力争,甚至带着一种爷有钱有靠山的底气,与对方就着一部部顶级剧集的价格和条款寸土必争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挥金如土的豪迈感和掌控感,伴随着那4.5亿美金预算的庞大力量,再次如电流般涌遍全身。 这种感觉,混杂着对深不可测力量的敬畏和对执行花钱任务的极致亢奋,让他指尖微微发麻,心跳加速,却精神百倍,斗志昂扬。 花钱! 尤其是花大钱! 花得对方不得不重视,不得不认真对待,甚至不得不敬畏!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到骨子里! 尤其是价格。 其实迅藤也联系了那边,给出的价格是引进前六季,每集平均价格为3万美元,60集总计约180万美元。 然而,在爱优视频这边,每集两万美元,总共一百二十万美元。 这是一个剧集的,还有未来的独播权,以及各个影视剧的版权。 可以说是狂扫,疯狂的扫货。 爽啊,爽...... 爱优视频这边。 公告很快推出了。 爱优视频斥资4.5亿美金扫荡全球版权的疯狂举动,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引爆了全网舆论的沸反盈天! 嘲讽、质疑、幸灾乐祸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爱优和张杭彻底淹没。 微博热搜榜前三,被刺眼的词条牢牢霸占: 1,爱优视频人傻钱多。 2,疯了27亿打水漂。 3,盗版免费高清不香吗。 各大论坛、贴吧、知乎问答区,更是化身了群嘲的狂欢盛宴: “年度最大冤大头诞生!这波操作我给满分,人傻钱多速来!” “4.5亿刀买剧?脑子被门夹了吧?盗版网站高清无码无删减,它不香吗?坐等爱优破产清算!” “笑死,这是钱多到没处花,给海外老爷送温暖去了?散财童子实至名归!” “预测一波,爱优会员数暴跌,商业神话彻底破灭!坐等吃瓜!” “行业冥灯啊!这步臭棋简直是把整个行业往沟里带!正版化?口号喊喊就得了,还真砸钱啊?天真!” 行业内部聊天群里,那些所谓的专家、大佬更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还是太年轻,被海外那帮人精忽悠瘸了,27亿?听个响就没了。”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爱优这次怕是要把裤衩都赔光。” “等着看吧,不出三个月,爱优就得跪着求用户回来,然后乖乖降价甚至免费!” “正版化?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用户习惯是根深蒂固的毒瘤,这剂猛药下去,怕是要把自己毒死。” 这些刺耳的声音如同无数根毒针,密密麻麻地扎向爱优视频,也扎在每一个关注此事的普通用户心头。 一种必败、爱优自寻死路的悲观论调甚嚣尘上。 就在这全网嘲讽的鼎沸时刻,一场无声的雷霆风暴,正沿着看不见的精密网络,悄然收拢。 自由视界总部,藏身于某个二线城市破旧写字楼的深处。 油腻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站长老k正叼着廉价香烟,眯着眼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用户下载数据和后台广告收入。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曲线一路昂扬向上,尤其是爱优宣布天价购买版权后,他几个主要盗版站的流量和广告点击率更是飙升了30%! 他得意地嘬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对着旁边的小弟嗤笑: “看到没?爱优那傻叉,花27亿给老子们引流!用户还不是乖乖来老子这里看免费高清?正版?呸!谁他妈当那个冤大头!” 小弟谄媚地附和: “k哥英明!咱们躺着就把钱赚了!爱优买得越多,咱们越滋润!” “哈哈,对!让他买!使劲买!老子......” 老k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砰! 办公室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碎裂的木屑四处飞溅! “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下!” 厉喝声如同炸雷! 一群穿着藏青色制服、全副武装的文化执法大队队员和网警如同神兵天降,瞬间涌入这间充斥着烟味和泡面味的狭小空间! 执法记录仪冰冷的光,瞬间锁定了惊骇欲绝的老k和他的手下! “你们干什么?” 老k吓得魂飞魄散,香烟掉在油腻的裤子上也浑然不觉,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拔电脑电源。 “别动!” 一名身材高大的网警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名队员迅速控制住他试图动作的手腕,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紧! “我们是江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支队联合网警支队!现依法对你站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立案侦查!这是搜查令和刑事拘留通知书!” 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被拍在老k眼前,上面侵犯著作权、非法经营数额巨大、刑事拘留等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前发黑。 与此同时,技术民警已经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接管了那几台嗡嗡作响、承载着无数盗版资源的服务器。 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权力的游戏最新一集字幕文件,以及后台清晰的会员收费记录、广告联盟分成数据。 “服务器日志完整!” “会员收费记录提取完毕!” “广告收入流水清晰!关联账户已锁定!” 冰冷的汇报声如同宣判的丧钟。 类似的情景,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全国十几个城市同步上演! 美剧天堂位于某居民楼内的运营窝点被破门,正在上传最新含国热剧片源的站长被按在电脑前,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下载列表。 日剧社租用的郊区机房被查封,轰鸣的服务器阵列被贴上封条。 电影仓库的核心成员在机场准备外逃时被精准拦截...... 由法务部陈锋协调,高森打通关节,罗三团队提供铁证,加上北美那边美剧协会的同步支持和沟通,文化部、广电总局、网信办、公安部联合发起的打击网络侵权盗版专项行动,代号罗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砸向了国内所有排名前十的头部盗版网站! 以及诸多的小型网站。 行动之迅猛、打击之精准、规模之浩大,前所未有! 官方发布的行动通报和现场执法视频,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网络! 央视新闻频道紧急插播: “今日,在文化部、版权局、公安部等部门的统一部署下,一场针对网络侵权盗版的利剑专项行动在全国多地同步收网!” “一举捣毁自由视界、美剧天堂等十余个长期从事影视作品盗版传播、非法牟利的特大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155名,查获涉案服务器564台,涉案金额初步估算超过19亿元!” “此次行动,彰显了国家保护知识产权、净化网络空间的坚定决心!通报特别指出,对爱优视频、狐搜视频等积极引进海外正版版权、推动行业健康发展的平台企业予以肯定......” 新闻画面里,清晰地播放着执法人员突入窝点、控制嫌疑人、查扣服务器的震撼镜头。 尤其是老k那惊恐绝望、瘫软在地被拖走的狼狈特写,以及美剧天堂站长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第3集未完成上传的字样,更是极具冲击力! 网络舆论,瞬间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 之前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质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埃,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海啸般的欢呼、惊叹和敬佩! 微博热搜瞬间洗牌: 1,重拳打击盗版。 2,自由视界等盗版站被端。 3,爱优视频正版先锋。 4,支持正版! 5,爱优牛逼! 各大平台评论区彻底沸腾: “卧槽!国家出手了!雷霆万钧啊!给力!” “哈哈哈哈!那些骂爱优傻逼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爸爸都站台了!” “泪目!终于能光明正大看高清无删减无风险的正版了!再也不用担心中间插澳门赌场广告了。” “干得漂亮!这些盗版蛀虫早该收拾了!偷别人的劳动成果赚黑心钱,活该!” “之前嘲讽爱优人傻钱多的,现在知道谁是傻子了吧?这步棋,直接釜底抽薪!格局!这就是格局!” “这能量太恐怖了!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手腕?细思极恐!”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爱优视频脑残粉!这就去开会员!” 业内聊天群更是死寂一片,随即被无边的震惊和恐惧取代: “我的天,这力度,前所未有啊!” “完了,风向彻底变了!正版化真的要来了!” “张杭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能量太可怕了!” “查到了一些眉目,北美那边影视协会的人主动牵线,一个月前就开始了,爱优这次也是站在了风口上。” “快!快自查!我们平台有没有擦边球!赶紧下架!” “之前还笑人家,现在小丑竟是我自己。” 酷优视频ceo办公室。 陈天宇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执法新闻和那飙升的爱优视频正版先锋热搜,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他刚刚还在内部会议上嘲讽爱优的愚蠢投资,转眼就被这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眼冒金星。 “张杭,你他妈的!”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墙壁! “砰哗啦!” 昂贵的烟灰缸粉身碎骨,碎片四溅! “他怎么敢?他怎么做到的?” “怎么每次,政策吹一股风,就是你,吹一股风,还是你!” “你特么长在了风口那儿?” “我草你大爷的!” 陈天宇像一头困兽般在办公室里咆哮,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惧感攫住了他。 他引以为傲的版权库,在官方站台的爱优面前,瞬间失去了所有光环。 迅藤视频总部。 负责视频业务的周峰看着屏幕上爱优暴涨的讨论度和官方通报中那句对爱优视频等积极引进海外正版版权、推动行业健康发展的平台企业予以肯定,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脸色灰败。 他手中那份准备跟进抢购版权的报告,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输了,这一局彻底输了。” 他喃喃自语: “他开辟了新赛道,还把赛道上的拦路虎全给宰了,这还怎么玩?” 爱优视频总部,运营中心。 巨大的实时数据监测屏幕前,市场总监王挥看着那如同火箭般直线飙升的各项指标,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颤抖: “沈总!沈总!爆了!彻底爆了!” “app下载量!同比暴涨500%!应用商店总榜登顶!” “新用户注册!每秒都在刷新纪录!” “会员开通率!比平时高出800%!付费转化率高得吓人!” “dau曲线垂直拉升!杀入行业前三了!” “评论区!全是支持正版、感谢爱优、骂盗版活该的!” 整个运营中心如同沸腾的火山口,欢呼声、掌声雷动! 压抑了许久的憋屈和担忧,在这一刻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狂喜和自豪! 沈清柔站在大屏幕前,明媚动人的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如同盛放的牡丹,耀眼夺目。 她看着那一条条疯狂跳动的绿色数据线,看着屏幕上用户狂热的留言,再看向身旁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笑意的张杭,眼中充满了倾慕和骄傲。 她果断下令,声音清脆有力,带着扬眉吐气的畅快: “王挥!启动正版风暴!全渠道!饱和轰炸!现在!” “是!沈总!” 王挥几乎是吼出来的。 下一秒! 爱优视频app开屏广告瞬间切换! 不再是明星代言,而是一幅极具力量感和正义感的画面。 一只戴着执法手套的巨拳,狠狠砸碎了一个象征着盗版的、画着骷髅头的硬盘! 下方是醒目的标语: “尊重创作,支持正版!海外好剧,尽享高清无删减!爱优视频,官方认证正版平台!” 微博、朋友圈、各大新闻客户端、贴吧、知乎,所有爱优掌握的或合作的渠道,瞬间被正版风暴的海报、短视频、话题所淹没! 首页推荐位,最醒目的位置,换上了刚刚从含国传来的匹诺曹精美海报和先导预告片,以及权力的游戏,绝命毒师等刚刚拿下版权的顶级剧集宣传图,硕大的独家、首播、正版高清标识异常醒目! 这场由国家铁拳与爱优正名共同掀起的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了盗版的嚣张气焰,也重塑了整个行业的认知和用户的观念! 爱优视频,这个曾被全网嘲讽的冤大头,此刻身披官方认证的荣光,手持海量顶级正版内容,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傲然挺立在视频行业的风口浪尖! 张杭看着屏幕上那一片象征着胜利和生机的绿色海洋,看着沈清柔明媚动人的笑靥,听着运营中心震耳欲聋的欢呼,嘴角那抹淡然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锋芒。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匹诺曹和星际穿越,将让这场风暴,席卷开来! 正文 第884章 我要的是接连碾压! 周五晚九点,初冬。 京都,市区中心顶级购物中心星耀天地。 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是璀璨如星河的水晶灯阵。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咖啡豆烘焙的香气以及新季奢侈品的皮革味道。 人流如织,但陆则和安丽莎的出现,依然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陆则身着一件剪裁无可挑剔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如松,冷峻的气质仿佛自带隔离带。 他步伐从容,目光偶尔掠过橱窗里价值不菲的商品,却无半分停留。 他身边紧挨着的安丽莎,则像一道明媚的春光。 她裹在一件蓬松柔软的白色皮草外套里,巴掌大的小脸妆容精致无瑕,一双灵动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手里拎着几个印着顶级品牌logo的购物袋。 “陆则,你看这个包包,新季的限量款,刚才sa说整个京都只有两个!” 安丽莎指着一个橱窗,声音带着兴奋的甜腻,轻轻晃了晃陆则的手臂。 她刚收获了一直想要的战利品。 陆则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喜欢就好。” 他语气平淡,仿佛那惊人的价格标签只是个数字。 “不过,莎莎,今晚的重头戏可不是这些。” 安丽莎立刻会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我知道!星际穿越午夜场嘛!开心影业公司投的那部大片!朋友圈都刷爆了,说是科幻神作!你真的不包场?听说imax厅效果超震撼的!你是将影院包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吗?” 她有些不解,以陆则的身份,包下整个影厅才是常态。 陆则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看向购物中心顶层那巨幅的imax影院入口海报。 深邃的宇宙背景,巨大的永恒号飞船,以及那行醒目的标语: “探索宇宙尽头,感受时间重量。”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包场?那就感受不到神作真正的威力了,我要亲眼看看,这张杭押上重注的电影,到底能在这普通观众里,掀起多大的浪。”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安丽莎颊边一缕微卷的发丝,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希望这趟星际旅行,不会让我失望。” 星耀天地顶层,imax影院入口。 距离午夜开场还有半小时,通往imax影厅的通道已经人声鼎沸。 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几乎堵住了通往其他影厅的路。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腻、可乐的碳酸气息,以及人群散发的热浪。 “我的天!这么多人?” 安丽莎惊讶地捂了下嘴,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远超她的想象。 情侣们依偎着低声说笑,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兴奋地讨论着预告片里的黑洞特效,甚至有带着专业相机的影迷在拍照记录这盛况。 巨大的星际穿越立牌前挤满了合影的人。 “让一让!让一让!开场前半小时才能取票!”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维持秩序,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陆则微微蹙眉,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拥挤。 他护着安丽莎,凭借着迫人的气场和挺拔的身形,才在人群中缓慢移动。 耳边充斥着各种议论: “哥们儿,你抢到票了吗?我刷了三天才抢到两张边角位!” “值了值了!听说口碑炸裂!” “真的假的?这么高?阿里影业投资的龙战也是大片,不知道哪个更爽!” “那破玩意儿能比?这可是诺兰!开心影业这次下了血本,效果据说顶破天!” “阿里影业那帮人估计脸都绿了,他们押宝的龙战今天扑得无声无息。”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看这阵仗,星际穿越绝对要爆!首周末票房怕是要破纪录!” 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赞美和对竞争对手的奚落,陆则的脸色在影院入口变幻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更加深沉莫测。 安丽莎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看他,小声问: “陆则,你好像不太高兴?这电影口碑这么好,不是好事吗?”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霾。 陆则没有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激动等待入场的人群,仿佛在评估着某种无形的威胁。 imax影厅内。 当陆则和安丽莎终于找到位置,并非最佳,但也居中靠后,巨大的弧形imax银幕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能容纳近五百人的影厅座无虚席,连过道都临时加了凳子。 开场前,嗡嗡的交谈声如同潮水。 灯光暗下,汉斯季默标志性的如同星际尘埃汇聚般低沉而宏大的配乐响起,瞬间将所有人吸入那片浩瀚的宇宙。 仅仅开篇,便引人入胜。 剧情逐渐走高! 当千米高的水墙如同灭世巨掌般拍向探索小队,永恒号在惊涛骇浪中如同脆弱的玩具时,整个影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则感觉自己的胳膊猛地一紧,安丽莎的小手死死攥住了他昂贵的羊绒大衣,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身体完全后仰,樱唇微张,发出无声的惊呼: “天啊......” 身体因为恐惧和震撼而微微颤抖。 陆则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巨幕带来的压迫感如此真实,连他这样见惯风浪的人,眼底也掠过一丝惊悸。 这视效,已非炫技,而是灵魂层面的碾压。 永恒号上,库珀颤抖着点开那积累了二十三年的视频信息。 成年汤姆平淡的报平安,孙子夭折的噩耗。 当墨菲那张愤怒绝望、泪流满面的脸占据整个银幕,嘶吼着你是个骗子时,陆则清晰地听到身边传来压抑不住的啜泣,不止一处。 他微微偏头,安丽莎早已泪流满面,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开,她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地盯着屏幕,肩膀无声地耸动。 “骗子。” 她无意识地跟着屏幕上的墨菲低声重复,声音哽咽。 陆则的心弦也被狠狠拨动,时间的冷酷在这一刻具象化为锥心之痛。 影院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细微的、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陆则下意识地握紧了座椅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开心影业! 竟然精准地命中了如此沉重而普世的情感内核? 这绝非单纯的商业计算。 曼恩博士的背叛引发永恒号疯狂旋转,库珀手动对接的惊险场面将气氛推向无声的巅峰! 引擎喷射的嘶鸣和紧张到令人窒息的配乐是唯一的声响。 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座位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陆则的目光锐利如鹰,追踪着库珀每一个细微的操作。 在失重与狂暴旋转中展现出的超人般的冷静与精准。 “稳住,对,就是现在!” 他甚至听到前排一个年轻男孩压抑着声音低吼。 当那决定性的咔哒声传来,画面瞬间稳定,库珀如释重负地靠在座椅上时...... 轰!!! 整个imax厅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雷鸣般的掌声、掀翻屋顶的欢呼和卧槽牛逼、太帅了的吼叫瞬间爆发! 安丽莎激动得跳了起来,抓着陆则的手臂又蹦又跳,完全不顾形象: “陆则!你看到没有!他成功了!天啊!这太厉害了!这怎么拍出来的?” 巨大的声浪中,陆则也被这纯粹的技术与勇气胜利所感染,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甚至轻轻拍了拍安丽莎因为激动而冰凉的手背: “嗯,看到了,确实......史无前例。” 他不得不承认。 虽然他不想承认。 不过,他更承认的是,这次和张杭争锋的选手没有自己,这是让他最放松的。 竟然,还有一丝看热闹的趣味心理。 琢磨着,你们这群影业,针对档期的计划,失败成狗,不比我前段时间的综艺还要惨? 渐渐地,剧情越来越爽,沉浸感越来越足。 当库珀坠入卡冈图雅,进入那无限延伸、由书架构成的五维空间时,影厅内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低呼。 陆则的眉头深深锁紧。 这设定大胆到近乎疯狂! 但诺兰用精妙绝伦的视觉呈现和看似严谨的物理逻辑,硬生生将这个玄乎的概念编织进了宇宙史诗的核心。 “爱,是唯一能超越维度的力量?” 库珀的自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陆则看着他用引力拨动书本、敲击秒针传递信息,脑中飞速运转。 这已超越了科幻,直抵哲学层面关于存在、时间和爱的本质。 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身边。 安丽莎已经完全迷失在那片瑰丽而诡异的书海迷宫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她喃喃道: “原来......幽灵是他自己......他们一直在一起......跨越了时间......” 陆则心中警铃大作。 张杭的开心影业,选择的不仅仅是一部特效大片,更是一部拥有恐怖思想深度和情感核爆当量的作品! 这比单纯的视觉奇观可怕百倍。 开心影业,真的太牛逼了,每个剧都是经典。 林青海啊林青海,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你主导的开心影业,会成为天花板的存在? 灯光亮起,片尾字幕滚动,汉斯季默那恢弘又带着无尽悲怆与希望的配乐仍在空间里回荡。 imax厅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 仿佛所有人都被抽空了力气,也仿佛灵魂还滞留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之中。 随即,比对接成功时更热烈、更持久、更发自肺腑的掌声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般轰然爆发! 许多人站着用力鼓掌,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陆则没有立刻起身。 他靠在椅背上,英俊的脸上来时那种掌控一切的闲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凝固的凝重。 他默默地看着周围激动到近乎狂热的人群,耳朵里灌满了他们迫不及待分享的震撼: “我的天!五维空间那个书架!鸡皮疙瘩掉一地!原来幽灵是库珀自己!这设定神了!谁能想到?” “哭死我了!墨菲说你是个骗子那里,还有最后库珀隔着书架摸墨菲的手,不行了不行了,纸巾都用光了!” “米勒星球那个巨浪!还有引力弹弓!我的妈呀,这特效!这物理!看得我头皮发麻!这才叫科幻!以前看的都是啥啊!” “开心影业牛逼!牛逼!这钱花得值!绝对值回票价一百倍!” “二刷!必须二刷imax!不然感觉人生都不完整了!” “影视网开分多少了?赶紧看看!绝对9分以上稳了!这要不上9.5没天理!” “刚刷了!9.6!开局就9.6!我的神!” 安丽莎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紧紧抱着陆则的胳膊,语无伦次: “陆则!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我从没看过这么震撼的电影!那个黑洞,那些星球,还有库珀和他女儿,天啊!开心影业太厉害了!眼光怎么这么好!上一次看他们的忠犬八公的故事,我也哭的不行!” 她的赞美纯粹而热烈,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崇拜。 听着安丽莎发自肺腑的赞叹,听着周围观众如同信徒般的推崇,再回想刚才那近三个小时无与伦比的视听轰炸和心灵地震,陆则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海。 他太清楚这种级别的口碑爆炸,这种散场后如同宗教仪式般的集体狂热,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一部电影的成功,这是一场文化现象的引爆。 “他又要赢了,而且要赢得,摧枯拉朽......” 陆则低声自语,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优雅,替安丽莎整理了一下在激动中略显凌乱的皮草领口,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复杂,深处翻涌着不甘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他知道,张杭和他的开心影业,凭借这部星际穿越,已经不仅仅是赢了一场票房战役那么简单。 这是一次对整个行业审美标准、制作标杆和未来格局的彻底颠覆! 开心影业的招牌,将伴随着宇宙神作的桂冠,响彻全球,价值无可估量。 而他们这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甚至暗中狙击的对手,此刻显得如此渺小和愚蠢。 片刻后。 陆则的豪华轿车内。 隔绝了影院外依旧喧闹、热烈讨论着剧情的人群,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窗外,霓虹飞速掠过,在陆则深沉的瞳孔里投下变幻的光影。 安丽莎终于从激动中稍稍平复,她侧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陆则冷峻的侧脸: “陆则,你怎么了?从散场出来就一直不说话,电影不好看吗?” 她有些困惑,明明电影那么精彩。 陆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仿佛要将那宇宙的沉重从脑海中驱散。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安丽莎从未听过的凝重: “你觉得开心影业怎么样?” 安丽莎歪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 “很厉害啊!超级厉害!以前是太行影业海外分部,上个月吧,更名开心影业,这部星际穿越就是开心影业改名后上线的第一个电影,太厉害了,这电影震撼灵魂!感觉开心影业好像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做到让人目瞪口呆那种。”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仰慕。 陆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意,几乎无声。 是啊,做什么都能成。 而且每次都做得惊天动地。 这种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站在金字塔尖的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了来自同辈人的、全方位的巨大威胁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张杭啊,和你交手后,才发现,你的战车是真的牢固! 像那群凌云商会的几个年轻人。 听说他们以前和你交手过,那群小喽啰,真像是个校花。 我,才有资格,做你的对手。 陆则的心态,变得深沉,已经发自内心的,开始重视张杭这个对手。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推送的消息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入眼帘: 星际穿越零点场票房破五千万! 首周末票房预测狂飙至1.5亿! 影视网开分9.6! 下面还附着龙战惨淡的首日票房和4.9分的刺眼对比图。 而星际穿越,电影网的评论,好评如潮,被五星淹没: “跪着出来,诺兰加基普索恩等于无敌!黑洞、虫洞、五维空间,硬核科幻的巅峰!这才是科幻!” “哭崩了!库珀看二十三年录像那段,墨菲说你是个骗子,我特么在电影院嚎啕大哭!时间才是最残忍的武器!” “旋转对接!引力弹弓!五维书架!每一个设定都经得起推敲,每一个镜头都震撼灵魂!国产科幻?洗洗睡吧,十年内别想了!” “开心影业是神!感谢你们把这样的神作带到这个世界!” “二刷imax预定!不看imax等于没看过星际穿越!” 社交媒体彻底起飞: 微博热搜前十,七个与星际穿越相关: 星际穿越封神、库珀墨菲父女泪崩、黑洞卡冈图雅、五维空间书架、旋转对接名场面、开心影业牛...... 朋友圈被刷屏: “年度最佳!没有之一!” “硬核科幻与极致情感的完美融合!” “看完感觉自己好渺小,又好感动!” “imax二刷走起!不,三刷!” 贴吧、知乎、虎扑所有论坛都在疯狂解析剧情、讨论物理设定、分享观影感受星际穿越效应席卷全网! 专业影评顶礼膜拜: 环球银幕: “好莱坞顶级工业水准的完美呈现!基普索恩教授的科学指导确保了从虫洞到黑洞,每一个宇宙奇观的物理严谨性!星际穿越重新定义了硬核科幻电影的标准!开心影业用一部电影宣告了以国内公司为主导的开心影业在全球电影工业金字塔尖的强势崛起!” 知名影评人周黎明: “这是一部关于爱、时间、牺牲与人类未来的宇宙史诗!它用最震撼的视效包裹了最柔软的情感内核!库珀与墨菲的父女线,超越了时空,直击人心最深处!诺兰的叙事魔法在开心影业的支持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星际穿越不仅是年度最佳,更是科幻影史的里程碑之作!” 好莱坞报道者: “惊喜!开心影业的星际穿越以其惊人的野心、无与伦比的制作水准和深刻的人文关怀,震撼了全球影坛!另外,开心影业是好莱坞的知名企业之一,并非东方公司为主导!” ...... 首周末票房数据如同核爆后的冲击波,横扫整个电影圈: 星际穿越,首周末三天狂揽3亿! imax厅一票难求,票价炒高数倍依然场场爆满! 普通厅上座率高达95%! 各大影院经理电话被打爆,排片率从首日的45%疯狂飙升到68%! 影城门口排起通宵长队,盛况空前! 同期对手惨不忍睹。 阿里影业s+古装魔幻巨制龙战,投资3.5亿,首周末票房3700万! 排片从35%暴跌至15%,上座率不足20%。 影院经理抱怨: “星际穿越imax厅挤爆,龙战大厅里能听见回声!” 迅藤影业参投、主打流量明星的科幻喜剧疯狂外星客,首周末票房3100万! 排片跌至10%以下,口碑崩盘,被嘲碰瓷星际,自取其辱。 其他几部中小成本影片, 彻底沦为炮灰,单日票房不足百万,排片接近清零。 而这些数据,导致的结果,就很显而易见了。 阿里影业总裁办公室。 总裁马宇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面无人色。 他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散落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滚烫温度的报告。 首日票房初步统计星际穿越......龙战首日不足1200万、电影网开分截图9.6vs4.9、社交媒体热度指数对比图,星际指数爆表,龙战几乎隐形。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一边循环播放着星际穿越零点场爆满、观众激动泪流的新闻片段和观众采访,另一边则是他们龙战空空荡荡的影厅监控画面和网络上五毛特效、剧情弱智、浪费ip的恶评如潮。 助理大气不敢出,垂手站在一旁。 马宇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们的龙战首日连它的零头都够不上......”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墙上龙战那张巨幅、光鲜亮丽的海报! 哐当! 海报玻璃碎裂,烟灰缸滚落在地毯上。 海报上主演英武的脸被裂痕割裂。 “废物!一群废物!” 马宇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双眼赤红,在办公室里疯狂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几个亿的投资!顶级的ip!全明星阵容!宣发费砸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全他妈打水漂了!打水漂了!” 他猛地停住,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颓丧,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赵,通知下去,龙战,撤档吧,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上,能回多少本是多少......” 他甚至没等对方完全回应,就重重挂断了电话。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投影屏幕上星际穿越那幽蓝、刺眼的logo以及不断跳动的、天文数字般的票房预测。 许久,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喃喃自语,带着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张杭,你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 迅藤影业总部。 总裁董清山的办公室。 周峰正在这里。 周峰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浓重的烟雾几乎让人窒息。 董清山双眼布满骇人的血丝,死死盯着并排放在巨大显示器上的两个窗口。 左边是疯狂外星客那可怜巴巴的首日票房柱状图和电影网上刺眼的4.8分用户评论截图低幼、尴尬、圈钱之作。 右边是星际穿越那如同火箭升空般陡峭的票房预测曲线和炸裂的9.6分评论区神作、跪着看完、颠覆认知。 “全方位碾压,彻彻底底,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董清山神经质地重复着,手指像抽搐一样敲打着桌面,昂贵的红木桌面留下浅浅的凹痕。 “电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周峰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视频业务,最近被爱优的正版风暴和自制剧按在地上摩擦,会员流失像开了闸,我压力也很大。”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起,深褐色的液体溅满了财报文件。 “他妈的!” 周峰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脖子上青筋毕露。 “这电影,怎么能这么吊?他张杭是开了天眼吗?他怎么能每一步都踩得这么准?每一次都打在所有人的七寸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无力感和如同跗骨之蛆的恐惧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这位互联网巨头的灵魂。 他意识到,张杭的崛起,已经不仅仅是迅藤视频业务的威胁,而是对整个迅藤帝国根基的动摇! 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精准判断力、恐怖执行力以及对内容近乎妖孽的掌控力,让周峰感到了发自心底的寒意。 董清山情绪发泄后,缓和了许多,他靠在椅子上,深吸口气道: “没办法的事儿,不得不说,星际穿越太屌了,其实国内,太行影业出品的,口碑都很好,出一部火一部,马上要上映的心花路放,也是一个大敌啊。” 周峰也消气了,他靠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妈的,海外的开心影业更他妈屌,每个出品的剧都是牛逼,真的,老董,张杭的开心系,从几年前,我们就开始针对,他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根本针对不了,根本压不住,怎么回事呢......” 另外一头。 华域影业总裁的办公室里,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碎片散落一地。 总裁脸色铁青,对着电话咆哮: “狙击?我们拿什么狙击?人家的票房是我们的几十倍!口碑是天壤之别!我们精心准备的排片,在人家面前就是个笑话!” 这一次,华域影业上映的两部电影,扑街的连妈妈都不认识了。 钱赔了不少...... 寰宇传媒的会议室里,几位核心高管围坐,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投影上是星际穿越的各项数据和自家的惨淡对比,他们参与了针对联盟。 一位资深制片人猛地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声音苦涩至极: “完了,全完了,我们以为的铜墙铁壁,在人家那艘星际战舰面前,连纸糊的舢板都不如!一个照面,灰飞烟灭!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到!” 另一位老板失魂落魄地接话,眼神涣散: “我看这电影圈的天......呵呵!开心影业,这名字取得真他妈好!他们肯定是占了风水的优势,等我回去,也给我公司改个名字,找个好大师算一算。” 精心策划的联合狙击,投入了巨大资源打造的重磅炸弹,在星际穿越这艘横空出世的星际战舰面前,脆弱得如同尘埃,被其尾焰轻轻一扫,便已粉身碎骨,连一丝像样的抵抗和火花都未曾激起。 ...... 江州,摘星府顶层。 张杭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城市。 远处江面上货轮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手机里是李苟实时同步过来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票房数据、评分曲线和全网热议的关键词云图。 那代表星际穿越的幽蓝色光点,在数据的海洋中如同新生的恒星般耀眼夺目,光芒万丈。 他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城市的灯火,流露出一丝对成果的满意。 前世记忆中的神作,在海哥手中,在这个时空,不仅完美复现,更借助开心影业的平台和这个时代顶尖的imax技术,绽放出了更加璀璨、更加震撼人心的光芒。 这光芒,为他构建的文娱帝国,奠定了第一块坚不可摧的、闪耀着永恒星辉的基石。 嗯,很好。 张杭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蕴含着能穿透大洋的力量: 但,这只是开始。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幕墙,投向了无垠的宇宙深处。 星辰大海,才刚刚启航,保持航向。 碾压对手的快感,如同窗外冰冷的星辉,无声地流淌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沉静而强大。 ...... 星际穿越的宇宙狂潮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全球,imax影票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商品,一票难求。 爱优视频迅速上线星际穿越宇宙深度解析、幕后花絮、科学顾问访谈等独家内容,爱优星影专区流量暴增,会员数如同搭载了引力弹弓般激增! 然而,在这片狂欢的星海之下,一股汹涌的暗流正在急速汇聚、膨胀。 爱优视频数据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象征着用户活跃度的曲线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昂扬向上,势不可挡! 星际穿越带来的恐怖流量和正版风暴的持续发酵,让爱优的各项数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沈总!最新数据!” 市场总监王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抖: “dau突破6000万!mau1.7亿!付费会员数单日新增破100万,总会员数已达6500万!活跃度、留存率、付费转化率,所有核心指标,全部杀入行业前二!距离第一的奇异视频,差距不足5%!”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扬眉吐气的狂喜: “我们爱优视频!用了一场正版风暴站在了行业巅峰的门槛上!” 整个数据中心沸腾了! 欢呼声、掌声、甚至有人激动地跳了起来! 压抑了太久的憋屈和担忧,在这一刻化作了无与伦比的自豪和亢奋! 沈清柔站在大屏幕前,一袭剪裁利落的酒红色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气场全开。 她看着那一条条昂扬向上的金色数据线,明媚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女王般的自信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张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倾慕和骄傲。 她抬起手,掌声清脆有力,瞬间压下了现场的喧闹。 “很好!” 沈清柔的声音清亮而充满力量,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这是全体爱优人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们用实力和正版,赢得了用户的尊重和市场的认可!但这只是起点!更大的挑战和胜利,还在前方!保持专注,继续前进!” “是!沈总!” 回应声响彻云霄,士气如虹。 然而,爱优的狂飙突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对手的心尖上。 酷优视频总部,紧急作战室。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ceo陈天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面前的大屏幕上,一边是爱优那刺眼的增长曲线,另一边是星际穿越碾压龙战的票房对比图。 陈天宇指着负责内容采购和自制剧的两位高管,唾沫横飞: “看看!看看人家张杭的手笔!4.5亿美金砸版权,结果特么碰到了国家打击盗版,那么多好剧都是他们的了,现在呢?人家流量框框增长。” “开心影业,砸出个星际穿越全球封神!砸出个爱优数据飙升!你们呢?花了集团那么多钱,买回来一堆什么破烂?自制剧呢?吹上天的s级项目呢?被一部含国剧吓得要死?” 负责采购的副总满头大汗: “陈总,我们已经在不计代价抢购剩余的所有含国、日国和欧美剧集了!特别是次一级的,价格被同行抬得太高了,我们没赶上爱优收购的那一波风,他们的价格就很低。” “价格?现在跟我谈价格?” 陈天宇咆哮道,眼中布满血丝: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匹诺曹的热度给我压下去!不能让它登陆爱优后继续嚣张!”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下达了孤注一掷的命令: “把我们压箱底的s级自制剧,春日和暖阳下,全部给我提档!提前到12月1号上线!集中所有宣传资源,给我砸!口号就叫国剧匠心,正面对决,守护国剧荣光,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酷优,才是国产精品的摇篮!不是他爱优靠买买买就能比的!” “是!陈总!我们立刻去办!” 手下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地领命而去。 另外一边。 迅藤视频总部,周峰办公室。 周峰看着酷优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阿里急了,病急乱投医。” 他对着心腹手下冷声道: “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大制作的剧集跟风提档,只会显得我们更心虚。” 他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锐利: “我们的优势是什么?流量!生态!用户基数!” “第一,全力强推我们手里的海外经典剧库,把hbo、bbc那些老牌经典翻出来炒冷饭!营造一种我们底蕴深厚的形象,第二,我们自制的法师传奇网剧,不是号称特效对标电影吗?把最炫酷的几段剪出来,做成病毒视频,在全网投放!堆也要堆出热度来!第三,把我们的都市律政剧正义之刃也提档到12月初!虽然不是s+,但题材现实,阵容不错,捆绑宣传,就说是反映社会现实,彰显法律正义,暗戳戳地踩匹诺曹那种含国小情调上不了台面!加入围剿!就算不能赢,也要狠狠咬下爱优一块肉!绝不能让它舒舒服服地播匹诺曹!” “明白,周总!我们马上去办!” 手下立刻行动。 凌云商会的魔都总部。 余美玉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端坐在主位,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冰冷而玩味。 陈墨、王有德、赵聪等人分坐两侧。 “张杭在电影上风光无限,现在又想用一部含国剧在剧集市场复制奇迹?” 余美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秦梓川低声说道:“匹诺曹?呵,名字听着就小家子气,含国那点情情爱爱、勾心斗角的套路,能打动我们泱泱大国的观众?” 余美玉看向陈墨: “陈墨,凌云版权继续抬价!把含国、日国那些二线、三线剧集的价格给我炒上天!” “是,余董!” 陈墨点头。 “媒体那边。” 余美玉转向负责公关的心腹: “加大火力!重点渲染三点,第一,匹诺曹是含国小情小爱,格局狭隘,严重水土不服,根本不适合中国市场!第二,爱优斥巨资买海外剧,是文化不自信,是巨大的成本黑洞,另外,联系跟我们交好的那几家老牌影视公司,把他们压了很久的、号称史诗级年代大剧的大江,也定档12月初!告诉他们这是国剧保卫战!是捍卫国产影视尊严的关键时刻!让他们摇旗呐喊,站台助威!” “总之,不能让张杭赢的太舒服。” “我怀疑,这匹诺曹......”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但余美玉觉得,这匹诺曹的热度,是否能像星星的你那样,在那段时间吊打了一切呢? 或许不是,但这部剧,既然是他主张投资的,就一定会火。 张杭啊张杭......你真的太有魔力了。 余美玉的心底,又幻想了下,如果,自己是和张杭合作的一方,那么......会省心省力太多。 在各方的动作之下。 一场由资本推动、媒体造势、裹挟着民族情绪的国剧保卫战闹剧,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舆论战场硝烟弥漫、 各大娱乐版块头条充斥着诸多内容。 “酷优、迅藤联手,s级国剧春日、暖阳下、正义之刃提档十二月,正面对决匹诺曹!” “影视圈大佬联名发声,支持国剧匠心,警惕含流冲击!” “匹诺曹恐水土不服?业内人士担忧文化差异难逾越!” “爱优天价版权费成谜,或成拖垮集团最后一根稻草?” “江州乐园工程遇阻,地基问题引担忧,能否双线兼顾?” 网络水军铺天盖地。 “支持国剧!不看含剧!” “去尼玛隔壁,傻逼吧,老子爱看啥就看啥,在电视剧找情怀来了?大傻吊!” “匹诺曹一看就是狗血剧,哪有我们的春日大气磅礴!” “爱优就是卖国贼!拿着国人的钱捧含国人的臭脚!” “卖尼玛,爱优视频有多好,大家都知道。” ...... 水军遇到了一些对手,但网络上的骂战,只是一个小小区域的映射。 爱优视频,北区金街八号的五层大楼内。 会议室,众高层将最近的情况禀报开来。 面对汹涌的舆论攻势和对手的围剿,沈清柔在内部高层会议上,双手抱胸,倚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蚂蚁般的车流,嘴角噙着一丝冷傲的笑意,语气却斩钉截铁: “慌什么?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他们越是急赤白脸地抱团,越是证明他们怕了!怕我们的匹诺曹!” 她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赵强!后续的版权谈判,可以收一收了,我们收购的已经足够多了,凌云那帮疯狗会不惜血本抬价,让他们自己去打,但是。” 她语气一转,充满了对张杭的绝对信任: “记住,我们有老板的金手指,他选中了匹诺曹就一定能爆!对手抢再多a级、b级剧,也不过是给我们未来的正版风暴增添些炮灰片源!你的任务,稳住阵脚,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眼光面前,抬价这种小伎俩,可笑至极!” 赵强被沈清柔强大的气场感染,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是!沈总!” 沈清柔看向王挥: “宣传口!他们不是炒国剧保卫战吗?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匹诺曹就是我们的核弹,现在引信还没点燃,把含国那边匹诺曹播出后的真实口碑、高收视率数据、特别是那些引发社会大讨论的媒体伦理、网络暴力相关话题,给我精选出来,悄悄准备着,同时,乐园那边的地基问题澄清稿,韩乐乐那边应该很快会有定论,准备好联动方案,记住,我们要的是一击必杀!不是现在跟他们打嘴仗!” “明白!沈总!弹药已备好,只等您一声令下!” 王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时间悄然而过。 网络上的风向,非常混乱。 陈天宇看着自家春日、暖阳下铺天盖地的宣传,心中却没有丝毫把握,只有沉甸甸的焦虑和巨大的资金压力。 “匹诺曹千万不能爆,否则我们提前宣传费和提档损失,就全打水漂了,阿里那边没法交代啊!” 周峰在办公室不断刷新着数据后台,看着自家靠流量强推出来的虚假繁荣,眉头紧锁。 “爱优那边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张杭和沈清柔,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匹诺曹真的有那么神?” “按照张杭那蔫坏的作风,他那边没动静,就一定会有更大的动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萦绕。 另外一头。 余美玉在自家庄园大厅的沙发上,优雅地品着红酒,看着网络上国剧保卫战的喧嚣,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冷笑。 “张杭,你在电影上赢了,赢的顺利。” “在电视剧上,估计也输不了吧。” “呵呵,你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不过......针对你的脚步,我是不会停的,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你的死敌。” “如果,清浅有一天,真的逆转了局面,那我将会是你一个炸弹级的盟友。” 打过几次商战后,余美玉对张杭,有点发自内心的欣赏。 虽然,还不太服输,还打算正面赢一赢,但余美玉真真切切的在思考后路了。 因为林清浅跟张杭,她这边,谈不上是真正的死敌。 爱优的数据依旧傲视群雄,但12月的剧集大战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江州开心世界乐园项目指挥部的紧急报告,被送到了张杭的案头。 弗雷尔卓德核心区的地基加固方案遇到重大挑战,需要张杭亲自决策! ...... --- 江州开心世界乐园,弗雷尔卓德核心区霜语之巅地基施工现场。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工地,卷起地上的冰碴和尘土。 巨大的霜语之巅钢结构骨架已经拔地而起,直刺灰蒙蒙的天空,象征着未来85米高的冰雪奇观。 然而,在其核心基座区域,气氛却异常凝重。 数台大型地质勘探设备发出沉闷的轰鸣,钻头深入地下。 这是在寒冬正式来临前,最后的狂欢,施工夜以继日的干活儿。 穿着厚重防寒工服、头戴安全帽的艾玛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在寒风和帽檐下倔强地飞扬。 她正蹲在一个刚钻出的深孔旁,秀眉紧锁,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取上来的岩芯样本。 泥土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灰黑色,质地松软湿滑。 “艾玛总工,检测报告出来了。” 一名戴着眼镜、脸色发白的中年工程师快步走来,将一份文件递给艾玛,声音带着焦虑: “和我们之前的地勘报告严重不符!永冻秘境界面下方,存在大范围的、未探明的超软弱淤泥质夹层!含水量极高,压缩性极大!承载力远低于设计要求!” 工程师的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按照原方案直接在上面建造85米高的霜语之巅主体结构,后期沉降会远超安全标准!严重的话会导致结构倾斜甚至失稳!” 周围的工程师和工头们闻言,脸色都变了。 项目总指挥韩乐乐不在现场,压力瞬间全压在了这位年轻却气场强大的女总工肩上。 艾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锐利。 她看了一眼那令人忧心的岩芯,又抬头望向那巍峨的钢结构雏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工程师面对挑战时的绝对冷静和执着。 “绝不妥协!”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硬度,清晰地穿透寒风: “安全与质量,是这座冰封王座不可动摇的基石!绕过问题?降低标准?想都不要想!” 她果断下令,雷厉风行: “第一,扩大勘探范围!加密钻孔!我要在24小时内,拿到整个弗雷尔卓德核心区最详细、最精确的地下土层三维结构图!范围扩大一倍!” “第二,召集所有岩土、结构专家,包括国内顶尖的和我们北欧团队!立刻!马上!进行紧急技术会诊!方案库打开,深层水泥搅拌桩、高压旋喷桩、局部深挖换填,所有可行方案,全部给我建模!模拟!计算!” “第三,通知施工方,核心区所有大型机械暂停作业!周边非关键区域施工照常进行!损失的时间。” 艾玛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们必须用最科学、最可靠的方案抢回来!1095天的倒计时,一秒都不能浪费!这座山。” 她指着霜语之巅的骨架: “必须建立在绝对稳固的基础之上!” 江州,青海资本顶层办公室。 韩乐乐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同时开着三个视频窗口。 一边是张杭沉稳的面容,一边是艾玛在寒风呼啸的工地现场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脸,还有一边是政府主管领导郑书记关切的神情。 桌面上还摊着几份带着地基沉降风险、工期延误预估、追加预算初步估算等刺眼标题的文件,以及几份娱乐报纸,头版赫然是乐园地基不稳,开心世界恐成危楼、开心系双线溃败、星际穿越难掩乐园困局等耸人听闻的标题。 “乐乐,现场情况艾玛已经同步我了。” 张杭的声音通过视频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技术问题,艾玛团队是绝对权威,我只有一句话完全信任她的判断和专业能力!需要多少资源,需要追加多少预算,全力支持!不必请示,直接执行!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万无一失的安全和最终完美的呈现!” 韩乐乐心中一定,立刻应道: “明白,艾玛已经组织专家团队在攻关了,方案很快会出来,资金方面,我会协调集团财务,优先保障乐园需求!” 这时,郑书记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也带着压力: “乐乐啊,项目遇到技术难题,攻坚克难是正常的,但是,现在外面舆论有点杂音啊,这个地基问题一定要稳妥处理!安全是天大的事情!公众的信任,也很重要!需要市里哪方面协调支持的,尽管开口!” 韩乐乐立刻挺直腰板,对着屏幕展现出强大的自信和公关能力: “郑书记您放心!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和支持!我们遇到的只是大型复杂工程中常见的技术挑战,并非无法解决的结构性缺陷!” “艾玛总工带领着全球顶尖的工程团队正在日夜攻关,很快会拿出最优加固方案!” “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确保开心世界乐园成为安全可靠、百年品质的标杆工程!” “关于外界的杂音。” 她语气转冷,带着一丝锋芒: “不过是某些竞争对手利用信息差,进行不负责任的恶意揣测和抹黑!我们已经准备了详实的技术说明和澄清公告,稍后就会正式发布!1095天的承诺,我们从未动摇,也必将如期兑现!请郑书记和全市人民放心!” 结束与郑书记的通话,韩乐乐看向艾玛的视频窗口: “艾玛,杭哥的话听到了?放手干!钱管够!方案我要最快、最好!对外口径,我来扛!” 艾玛在寒风中露出一个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收到,韩总!方案48小时内呈报!保证交给你一个固若金汤的冰封王座!” 说完,她转身又投入了与工程师的激烈讨论中。 韩乐乐深吸一口气,看向张杭: “杭哥,舆论这边,一些视频公司最近跳得很欢,借着乐园这点事,疯狂唱衰我们,想给匹诺曹登陆造势泼冷水。”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跳梁小丑,乐乐,按你的计划强硬回应,用专业和事实碾碎谣言,同时。” 他目光转向旁边一份关于匹诺曹在含国最新收视和口碑的报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匹诺曹的国内预热,小柔那边提前启动了,含国那边烧得够旺了,该把火引回来了,让那些鼓吹水土不服的人,看看什么接连打造现象级!” ...... 就在韩乐乐准备发布强硬声明,张杭指示启动匹诺曹预热的同时,含国那边匹诺曹最新播出的高能片段,已经如同野火般,通过非官方的渠道,悄然烧进了国内网络。 一个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在微博、b站悄然流传开。 昏暗的电视台办公室,面容憔悴却眼神倔强的年轻女记者崔仁荷,患有匹诺曹症候群,一说谎就打嗝,面对主编的暴怒和威胁,颤抖着却一字一句地说道: “前辈,不是自杀,是谋杀,因为,他发现了,真相......”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她被不明人士在雨夜中追逐,一辆汽车狠狠撞来,镜头戛然而止! 虽然没有字幕,但那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演员极具爆发力的表演,以及真相、谋杀、记者这些关键词,瞬间击中了无数偶然刷到的网友! “卧槽?这什么剧?含国的?看着好带感!” “那个女演员演技炸裂啊!被威胁时那种恐惧又倔强的眼神,绝了!” “谋杀?记者?财阀?这题材含国是真敢拍啊!” “好像叫匹诺曹?爱优买的?什么时候播?有点想看了!” “之前谁说含剧都是情情爱爱来着?这看着比某些国产现实剧硬核多了啊!” 这些零星的讨论和好奇,如同星星之火,散落在被国剧保卫战口号淹没的网络草原上。 虽然微弱,却异常顽强。 它们与乐园地基风波的喧嚣、对手联合围剿的鼓噪,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平衡。 时间很紧迫。 艾玛带领的顶尖工程团队在争分夺秒地进行着复杂的地基加固方案模拟,一份初步可行的深层搅拌桩加局部高压置换综合方案即将出炉,但预算追加数额惊人。 韩乐乐签署了措辞极其强硬、附有初步技术说明的官方声明,准备强势回击谣言。 沈清柔接到了张杭的指令,看着屏幕上匹诺曹在含国的爆炸性口碑和那零星传入国内的真香评论,明媚的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微笑,她拿起电话,下达了指令: “匹诺曹预热计划启动!第一波限时免费和情怀核弹,给我炸!” 视频剧决战的气息,在冬日凛冽的空气中,已然弥漫! 正文 第885章 真正的王者 爱优视频总部,运营中心。 空气仿佛被点燃,巨大的屏幕上,实时数据流不再是瀑布,而是咆哮的海啸。 沈清柔站在指挥台前,美眸紧盯着匹诺曹前两集限时免费活动开启后的曲线,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垂落的一缕秀发,心脏随着那不断飙升的线条剧烈跳动。 “沈总!峰值!用户访问峰值突破历史记录三倍!服务器压力告警!” 技术主管的声音带着破音的激动。 “热搜!沈总!微博热搜前十,我们占了5个,匹诺曹真相、记者崔达布、拒绝网络暴力、雪中遗骨看哭了、匹诺曹症候群、爱优视频正版良心!” 舆情监控组长的声音同样在颤抖。 社交媒体彻底沸腾,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民的情绪海啸。 一个拥有三百万粉丝的资深媒体人老记观察发布的长文被疯狂转发: “含泪看完匹诺曹前两集,内心受到巨大冲击!这绝非一部普通的爱情剧,它是一柄锋利的解剖刀,直指当下媒体生态的病灶!” “人们以为匹诺曹只会说谎,但他说出的每一句都是真话,这句台词充满了辛辣的讽刺与心碎的真相!” “崔达布的父亲因一则未经核实的错误报道,被汹涌的网络暴力吞噬,最终家破人亡。” “背负着父亲污名长大的崔达布,却毅然选择成为记者,只为追寻那被掩埋的真相,这才是新闻职业的重量与代价,@爱优视频,引进此剧,功在当代!我是记者我承诺。” 评论区彻底沦陷,情感共鸣强烈到溢出屏幕: “天啊!那个大雪天里,少年崔达布背着父亲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向绝望的镜头,我哭得喘不上气!网络暴力真的能杀人!字字诛心!” “崔仁荷每次说谎就打嗝的样子,又可爱又让人心疼!原来匹诺曹症候群是这样的,她无法说谎,在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她才是那个最真实的人!” “对比某些只会报喜不报忧、歌功颂德的所谓主流媒体,含国这部剧太敢拍了!这才是我们社会需要的深度和反思!” “刚冲了爱优年费会员!就冲这份敢引进真话的勇气!支持正版,支持有良心的内容平台!” 正注视着这些信息的时候。 张杭推门而入,步履沉稳,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清柔立刻迎上去,脸上因激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小杭!你看到了吗?彻底爆了!数据疯了!评论炸了!所有人都在讨论!” “意料之中。” 张杭嘴角微扬,形成一个笃定而自信的弧度,深邃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爆炸式增长的曲线和满屏滚烫的热议: “媒体伦理失范、网络暴力肆虐、真相与谎言交织,这些痛点,被这部剧精准地戳中了时代的神经,小柔,宣传策略执行得非常漂亮,精准引爆了社会议题。” 他自然地抬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拂开沈清柔颊边那缕因极度忙碌而略显凌乱的发丝。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清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她下意识地微微侧头,仿佛一只温顺的猫咪享受着主人的抚慰,低声道: “是你的眼光毒得吓人,我只是把你指的方向,尽力跑到了终点。” 就在这时,市场总监王挥几乎是撞门冲了进来,手里挥舞着平板电脑,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张董!沈总!影视网开分了!8.8分!评论炸锅了!全是五星长评!都在夸深度!夸演技!夸敢拍!我们的会员转化率,我的天!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以前那些只看盗版的中产、精英、媒体人、学者现在都在排队开会员!支付系统都快撑不住了!” 整个运营中心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所有人都被这现象级的成功冲击得热血沸腾! 与此同时,酷优视频总部。 总裁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 陈天宇死死盯着对面墙上分屏显示的数据。 自家的数据,真是惨不忍睹啊。 顷刻,他惨笑: “国剧保卫战?保了个寂寞!保成了行业笑柄!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张杭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这部剧能引爆社会议题的?他是不是在含国高层有人?” 迅藤视频总部。 周峰的情况更糟。 他倾注心血、视为对抗利器的律政剧正义之刃,在匹诺曹引发的这场全民对社会痛点进行深刻反思和激烈讨论的滔天巨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格局狭小、避重就轻。 他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昂贵的吊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喃喃自语: “综艺打不过他的跑男,电影被星际穿越碾成宇宙尘埃,现在连电视剧,最后的阵地也输得底裤都不剩,张杭他难道是开了天眼吗?” 说话的时候,他心中呢喃: 爱优视频还缺人不? 我和我的队伍......要是跳槽...... 等等! 周峰啊周峰。 你这想法太危险了。 打住! 就此打住! ...... 凌云集团顶层,余美玉的私人办公室。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 余美玉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复杂。 屏幕上,关于匹诺曹铺天盖地的赞誉和对国剧联盟溃败的辛辣嘲讽,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眼睛。 “果然不出我所料。” “还是他赢了。” “他的投资眼光......” “这次又是社会议题!又是精准踩点!” 余美玉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颤动: “星际穿越是硬核科幻,匹诺曹是媒体伦理,他张杭每次都能押中时代脉搏?这绝不是运气!绝不是!”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噬咬着她的理智。 那个在失败边缘徘徊时才会出现的疯狂念头,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 如果,赢不了这个怪物,是不是该考虑加入他? 分享他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 匹诺曹引发的烈火烹油之势,彻底烧焦了对手的阵脚。 明面上的狙击溃不成军,暗地里的阴招便如雨后毒蘑菇般疯狂滋生。 这一次,对手将矛头精准地对准了爱优的核心资产,人才。 一场规模空前的挖角风暴,席卷而来。 江州,北区太行广场附近,高级商务咖啡厅。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 爱优视频自制内容部总监孙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坐在靠窗的雅座,对面是迅藤视频重金聘请的王牌猎头李经理,一位笑容可掬、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 “孙总监,久仰大名。” 李经理优雅地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开门见山: “迅藤对您的才华仰慕已久,周峰周总让我务必向您传达最诚挚的邀请。” 他推过一份设计精美的文件夹,封面印着迅藤的logo: “这是迅藤为您量身定制的计划。” 孙丽接过文件夹,翻开。 首页赫然是一份极具诱惑力的薪酬方案,基本年薪直接翻倍,绩效奖金上不封顶,签字费高达七位数。 后面几页则是详细的职位描述: “迅藤视频内容制作中心副总裁,全面负责自制剧、综艺战略制定及项目开发,直接向ceo周峰汇报,享有独立项目审批权、预算调配权及核心团队组建权。” 李经理观察着孙丽的表情,趁热打铁: “孙总监,明眼人都看得出,爱优的核心大脑是张杭先生,执行中枢是沈清柔女士,跑男的点子源于张董,匹诺曹的引进是张董钦定,星际穿越更是他海外公司的作品,您在爱优,更多是执行者的角色,才华难免受到束缚。”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但在迅藤,意味着您将成为真正的掌舵人!迅藤庞大的流量池、雄厚的资金支持、以及与游戏、文学ip的深度联动生态,都是爱优目前无法比拟的舞台,在这里,您才能实现真正的抱负,打造属于您孙丽的内容帝国!何必在爱优,屈居人下,为他人做嫁衣?” 孙丽的目光在那份星辰计划上停留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纸页。 迅藤开出的条件,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力,都达到了业内的顶级水准。 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内容人,说不动心是假的。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饰内心的波澜。 另外一头。 爱优视频采购部,副总监办公室。 气氛有些压抑。 副总监赵强脸色难看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酷优视频内容采购高级总监刘明,以及他带来的一份诚意。 “赵副总监,明人不说暗话。” 刘明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陈天宇陈总非常欣赏你在北美版权谈判中展现的能力,爱优这次能拿到权游,毒师,你功不可没,但你也清楚,爱优的采购核心决策权在张杭手里,北美之行真正倚仗的是那个神秘的灰狐和林青海的背景,你在爱优,天花板已经很明显了。” 他推过一份文件: “酷优内容采购部总监的位置,虚位以待,年薪是现在的1.8倍,外加丰厚的项目提成,更重要的是,酷优背靠阿里,预算池深度远超爱优!张杭这次砸了4.5亿美金,已经是极限了吧?后续呢?酷优可以给你更广阔的舞台,让你真正主导全球顶级内容的采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个高级执行者,考虑一下?” 赵强的脸色变幻不定。 刘明的话,戳中了他心底的某些隐忧和渴望。 在北美,他确实感受到了灰狐和林青海那深不可测的能量,自己更像是一个见证者和执行者。 在爱优内部,他也知道张杭更信任沈清柔和王挥等人。 同一时间。 江州开心世界乐园项目部,工程协调主管李明的临时办公室。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 李明犹豫了一下,接起。 “李主管,你好,我是宏盛地产人力资源总监,姓王。” 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 “集团非常看重您在大型文旅项目工程协调方面的丰富经验,我们正在筹备一个规模很大、定位更高的国际级度假区项目,急需您这样的顶尖人才加盟,职位是项目副总经理,直接向我汇报,待遇方面,会在您现有基础上提升50%,并享有项目利润分红,不知您是否有兴趣,我们面谈一下?地点您定。” 李明的心跳骤然加速。 宏盛地产! 背靠巨头! 项目副总! 待遇提升50%还有分红! 这几乎是质的飞跃!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这间简陋的临时板房办公室,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工地的嘈杂。 巨大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 ...... 爱优视频技术研发中心,核心算法工程师张伟的工位。 一封来自奇异视频cto办公室的加密邮件静静躺在邮箱里。 标题是:诚邀业界顶尖ai算法大师张伟先生加盟。 内容极尽溢美之词,并开出了包含天价年薪、股权期权、独立实验室和完全自主决策权的超级offer。 ...... 这场由阿里酷优、迅藤视频牵头,宏盛公司、奇异视频等势力暗中推波助澜的挖角风暴,目标精准地覆盖了爱优视频的核心中层以及乐园项目的重要协调岗位。 开出的价码,无一不是极具诱惑力的一步登天式条件。 风暴中心的应对:爱优视频总裁办公室。 沈清柔的脸色相当不好看,她将一份汇总了被挖角人员名单和对方开价的报告重重放在张杭的办公桌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小杭!你看看!这帮人真是下血本了!孙丽、赵强、乐园的李明、技术的张伟全都被盯上了!迅藤给孙丽开了副总裁!酷优挖赵强去做总监!凌云更是直接给李明项目副总的位子!还有奇异,给张伟的offer简直离谱!他们这是要挖空我们的骨干啊!” 张杭拿起报告,目光沉静地扫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后面那一个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他没有立刻说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小柔,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张杭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人性。” “可是......” 沈清柔急了:“这些人都是我们培养起来的!特别是孙丽和赵强,是跟着我们从创业期走过来的!现在公司势头正好,他们......” “他们怎么了?” 张杭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们如果觉得迅藤副总裁、酷优总监的位置是高处,那就让他们去好了。” 沈清柔愣住了: “小杭,你什么意思?” 张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从容而自信: “小柔,你觉得爱优的天花板在哪里?是现在吗?不,我们才刚刚起步,视频平台只是地基,乐园是支柱,未来还有星辰大海。”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能被这些高位诱惑走的人,说明他们的格局和眼光,也就止步于此了,他们的能力,也基本到了瓶颈,强留无益。” 他踱步到沈清柔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动作亲昵: “换个角度看,这不正好吗?正好给我们换一批新鲜血液,这帮被挖走的人,能力其实有限,忠诚度也经不起考验,走了,反而是好事。” 沈清柔被他亲昵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些懵,怒气消了大半,但还是不解: “好事?骨干被挖怎么会是好事?” “哈哈。” 张杭轻笑出声,眼神中透出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小柔,你记住,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牛马精英!” “不知有多少更有能力、更有野心、更渴望证明自己的人,正眼巴巴地盯着爱优的每一个位置,等着往上爬呢!” “我们爱优的平台、我们未来的蓝图,才是真正无价的高处。” “走了几个中层,空出几个位置,正好让真正有潜力、有忠诚度的饿狼顶上来!这叫新陈代谢,优化迭代。” 他拿起那份挖角报告,随手丢进碎纸机: “通知人事部,第一,立刻对名单上所有被接触的核心岗位人员进行评估,明确表达公司对他们的重视和挽留诚意,适当提升待遇,但不必无底线匹配,第二,同步启动外部高端人才引进和内部潜力员工破格提拔机制!岗位空出来,立刻补上!要快,要准,要狠,让所有人看到,在爱优,有能力就有无限可能,第三,加强企业文化和愿景宣导,让留下的人更坚定,让观望的人更向往!” 沈清柔看着张杭那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听着他那番充满霸气和远见的话语,心中的焦虑和愤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烈感染的信服和隐隐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短短两天内。 事情就有了眉目。 孙丽在经历了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最终婉拒了迅藤星辰计划的诱惑。 她选择相信张杭描绘的更大蓝图,以及爱优这个能让她深度参与琅琊榜,伪装者等s级项目的平台。 她给张杭发了一条信息: “张董,感谢信任,星辰大海,我选择与爱优同行。” 赵强未能抵挡住总监头衔和阿里平台光环的诱惑,接受了酷优的offer,辞去了爱优采购部副总监的职位,他的离职在采购部引起了一些震动,但很快被平息。 李明,乐园协调主管接受了宏盛地产项目副总的职位,离开了开心乐园项目组,他的离开对现场协调造成了一些短期混乱。 张伟,算法工程师,被奇异的超级offer打动,递交了辞呈。 还有数名中层管理,如运营副总监、区域市场经理和几名核心技术骨干被成功挖走。 但同时,更多像孙丽这样的核心骨干选择了留下。 然而,对于挖墙脚的事儿。 张杭是丝毫不慌。 应对迅速而高效。 采购部,张杭亲自点将,提拔了在北美谈判中表现沉稳、展现出极强学习能力和忠诚度的原采购经理李有为,接替赵强担任副总监,并给予更大授权。 同时,通过猎头火速引进了一位拥有国际顶尖流媒体平台采购经验的大佬担任顾问。 乐园项目部,韩乐乐展现出铁腕手段,迅速从内部提拔了一位能力极强的现场经理顶替李明,并加强了与艾玛团队的沟通协作,很快稳定了局面。 技术研发中心,沈清柔亲自坐镇,一方面高薪从硅谷挖回了一位华裔ai大牛担任首席科学家,另一方面破格提拔了内部几位表现出色的年轻工程师,稳住并优化了核心算法团队。 其他岗位,人事部高效运转,迅速填补了所有空缺,甚至引入了比原岗位更优秀的人才。 张杭那句最不缺牛马精英的话,在人事调整中被印证。 沈清柔看着迅速稳定下来、甚至因为新鲜血液注入而显得更有活力的团队,对张杭的先见之明和雷霆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挖角风波,不仅没有动摇爱优根基,反而像一次淬火,让团队更加精炼和坚韧。 然而,挖角不成或效果有限,更恶毒的抹黑紧接而至。 由陈墨亲自策划旗下媒体和其操控的水军公司全力出击,几枚舆论毒弹在深夜引爆: 商业巨子张杭的隐秘后宫,揭秘爱优视频背后的糜烂私生活! 匹诺曹收视奇迹?惊天骗局!爱优视频数据造假全解析! 开心乐园危在旦夕!独家深扒江州冰雪王国地基下的致命隐患! 文章内容极尽污蔑歪曲之能事。 将张杭与沈清柔的工作默契、与韩乐乐在项目上的并肩作战、与艾玛的技术合作、甚至与乔雨琪的青梅竹马之情,全部歪曲成荒淫无度、混乱不堪的后宫关系,并配以精心挑选角度、模糊处理甚至合成的暧昧图片作为证据。 对匹诺曹在含国取得的收视奇迹和爱优平台的播放数据,则罗列所谓的逻辑漏洞和异常曲线,暗示存在大规模技术灌水。 最恶毒的是针对乐园,将早期已被艾玛团队完美解决的地基局部软土问题,无限放大,危言耸听地描述成整个霜语之巅乃至乐园核心区域都存在不可逆的结构性损伤,是悬在游客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坍塌酿成惨剧。 这些充满恶意的信息,如同精心培育的致命病毒,在凌晨的网络阴暗角落和特定圈层迅速扩散发酵,试图从道德、诚信、公共安全等多个维度,彻底摧毁张杭的个人形象和爱优、乐园的品牌信誉。 爱优视频,总裁办公室。 沈清柔看到平板上那篇污蔑后宫的文章,尤其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和暗示她和张杭关系的下流揣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她将平板重重拍在张杭桌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带着尖锐的颤抖: “放屁!” “小杭,他的污蔑跟沙雕一样,说你和三四个女人有瓜葛!”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你光是身边人就十几个了,在外面水性杨花的大有人在,你比他描写的要过分一百倍,为什么他们些的这么含蓄啊?连夸张都不会?” “小杭!你看看!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么下作!竟敢这样污蔑你!” “我真的是服了!连杜撰都杜撰不明白!” 因为办公室只有两个人,沈清柔冷哼着说了这些话。 张杭听完,真是哭笑不得。 确实啊,媒体上写的,实在是含蓄了。 不过,这反而对他是好的,尤其是乔雨琪,见到这些消息,哪怕她平时有些猜测,这些媒体的报告,反而会让她消除疑虑。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们这些跳梁小丑,不收拾一下也不行。” 张杭随便叫了人过来。 很快。 法务总监陈锋和公关总监王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总裁办公室,感受到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和老板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冰冷怒意,两人心中一凛,知道事情严重。 张杭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直接将平板上的内容展示给他们,声音冷冽: “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三件事,同步进行,立刻执行!” “第一,陈锋!” 他目光如电射向法务总监: “针对所有造谣匹诺曹数据造假的媒体平台、自媒体账号、大v,不管背后是谁,立刻收集固定证据!今天下班前,首批二十份律师函必须发出!措辞要强硬!索赔金额给我往顶格定!明确告知,不接受和解,必须法庭见!杀一儆百!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造谣爱优的代价!” “第二,针对乐园安全问题的谣言!” 张杭的目光转向公关总监: “王挥,你亲自对接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请他们最权威的专家组,以最快的速度,对霜语之巅及永霜秘境核心区域进行复检,并出具一份详细的、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阶段性安全评估报告!重点强调,地基加固工程已彻底解决隐患,并通过了远超设计标准的严格验收!报告拿到手后,第一时间通过我们所有官方渠道、合作媒体,全网发布!同时,联系江州市政府,邀请郑书记下周亲自带队,组织官方视察团和主流媒体,对乐园工地进行实地考察,重点看加固区域!安排艾玛总工现场讲解!全程网络直播!我要用最权威、最直观的方式,把这盆脏水给我彻底泼回去!” “第三。” 张杭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关于我个人私生活的污言秽语。” 他的眼神扫过那份后宫文章,想了想,还是说道: “陈锋,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深挖!所有发布源头、传播节点、尤其是幕后的策划者和金主,一个不漏地给我查清楚!证据链要完整!暂时冷处理,不回应,不给他们借机炒作扩大事态的机会,但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这笔账,给我记死了!秋后,一并清算!” “是!张董!” 陈锋和王挥感受到老板话语中那压抑却无比恐怖的怒火,尤其是触及私生活这条线时那股冰冷的杀意,让他们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领命而去。 他们知道,老板这次是动了真怒,必须雷霆手段反击! 爱优的反击迅疾如雷,精准如手术刀。 当天下午,爱优视频官方账号发布长文。 声明逻辑严密,条理清晰。 首先附上含国尼尔森官方出具的、盖有鲜章的原版收视率报告高清扫描件显示匹诺曹在含国同期收视率断层第一。 接着公布爱优平台后台脱敏处理后的播放量、用户观看时长、互动数据曲线图曲线自然流畅,无异常峰值。 最后,附上国内三家最具公信力的第三方数据监测机构,尼尔森网联、酷云互动、秒针系统出具的认证报告,数据交叉印证,无可辩驳地证明了匹诺曹播放数据的真实性和巨大影响力。 声明最后,附上了首批针对十五家造谣传谣媒体和自媒体的律师函扫描件,索赔金额最低五十万,最高两百万! 措辞严厉,直指恶意诽谤,严重损害商誉。 次日一早,爱优再次发布重磅通告。 核心附件是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长达三十页的江州开心世界乐园霜语之巅及永霜秘境核心区地基加固工程质量复检评估报告。 报告结论明确,经过深层搅拌桩加固和局部高强度材料换填技术处理后,该区域地基承载力、沉降控制等各项指标均远超国家规范及原设计要求,安全隐患已彻底消除,工程质量评定为优良!报告措辞专业严谨,数据详实,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此报告一出,关于乐园安全的谣言不攻自破。 通告发布当天下午,爱优官宣,三天后,将由江州市委郑书记亲自带队,组织由住建、安监、文旅等部门领导、权威建筑专家、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及多家主流媒体记者组成的视察团,实地考察开心世界乐园建设工地,重点参观霜语之巅地基加固区域。 届时,项目总工程师艾玛将全程陪同讲解,并通过爱优视频、江州电视台及多家网络平台进行全程直播! 这三板斧,力道千钧,招招致命! 造谣数据的声音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天价索赔的威慑下瞬间哑火,收到律师函的媒体和自媒体慌不迭地删帖、道歉。 关于乐园安全的质疑,在国家级权威质检报告和即将到来的书记直播视察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 郑书记更是亲自给张杭打来电话,语气坚定地表示: “放心!江州全力支持开心乐园这个标杆项目!直播那天我一定到,为我们的优质工程正名!” 然而,关于后宫的污蔑,虽因官方的冷处理策略没有在主流舆论场大规模发酵,但在余美玉刻意引导的水军群、某些八卦论坛的阴暗角落以及特定圈层,如富二代、娱乐圈边缘的小圈子里,依旧如同附骨之疽般流传。 这些恶意的揣测,不可避免地飘进了乔雨琪的耳朵里。 太行字幕组,乔雨琪坐在咖啡区,悠闲的喝着咖啡,手机随意放在旁边的丝绒凳子上,屏幕亮着,显示着王肖霜发来的微信消息,附带了一个论坛链接和截图,标题正是那篇恶心的后宫文。 王肖霜的消息带着八卦和一丝担忧: “琪琪,你看这个了吗?网上有些人在乱嚼舌根,关于张杭哥和沈清柔她们说得可难听了!你别往心里去啊,肯定是假的!” 乔雨琪拿起手机,扫了一眼那截图上的标题和几句耸人听闻的摘要。 出乎闺蜜意料的是,乔雨琪精致的脸蛋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或难过,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明媚灿烂,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直接按住语音键,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不屑和笃定: “哎呀,这种一眼假的垃圾你也信?” “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嘛!” “小杭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他满脑子都是他的商业帝国和那个冰雪王国,哪有闲工夫搞什么后宫?” “沈清柔是他的得力助手,韩乐乐在帮他建乐园,那个红头发的艾玛是技术大牛。” “这些人我都知道。” “写这种文章的人,要么是脑子进水了,要么就是收了对家的黑钱,故意恶心人呢!” “真搞笑!我才懒得看这种没营养的八卦!” 发完语音,她随手就把那个链接删了,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她对着镜子优雅地转了个圈,欣赏着礼服的效果,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一丝阴霾。 她对张杭的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和对他为人的绝对了解,这些下作的流言蜚语,在她看来简直荒谬可笑,不值一提。 ...... 凌云集团顶层。 陈墨看着网络上被爱优雷霆手段迅速扑灭的抹黑浪潮,尤其是关于乐园和张杭私生活的部分被有效压制,气得又砸了一个水晶杯。 “张杭!算你狠!反应够快!” 他咬牙切齿,精心描绘的眼线都因愤怒而扭曲。 但当她安插在乔雨琪那个小圈子的眼线汇报,说乔雨琪对那篇后宫文的反应是哈哈大笑,嗤之以鼻,完全不信时,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随即变得更加阴沉和怨毒。 “完全不信?” 陈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和极度的不甘: “乔雨琪她对张杭的信任就这么盲目?” 这跟她预想的心生嫌隙、情感裂痕完全不同! 挫败感如同毒液般蔓延。 三天后,江州开心世界乐园工地,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巍峨的霜语之巅钢结构骨架在蓝天下熠熠生辉,如同巨龙的脊梁。 永霜秘境的雏形在造雪机的持续工作下,覆盖上了一层洁白的初雪,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已能窥见未来冰雪王国的壮丽轮廓。 视察直播正式开始。 郑书记一身便装,精神矍铄,带领着由副市、各局局长、权威建筑专家、媒体代表组成的视察团,在韩乐乐以及依旧戴着红色安全帽、红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的艾玛陪同下,深入热火朝天的工地。 镜头紧紧跟随。 艾玛成为了绝对的主角。 她操着流利但略带北欧口音的中文,手持激光笔,在霜语之巅地基加固区域和巍峨的钢结构前,用最清晰、最专业的语言,详细复盘了当初遇到的地质难题,局部软土超预期、技术团队攻坚的过程,日夜不休的测试计算、最终采用的创新解决方案,深层搅拌桩结合高强度复合材料局部换填,以及加固后远超设计标准的安全系数。 “各位领导,各位观众朋友们。” 艾玛站在巨大的钢梁下,仰头指着那宏伟的结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充满了工程师的骄傲和激情: “这里,就是我们用智慧和汗水征服的第一个重大挑战!我们用最严谨的科学、最可靠的工程数据证明,开心世界乐园的基础,坚不可摧!1095天的承诺,不是口号!是我们必将用最高质量标准兑现的誓言!”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配合着现场震撼的工程画面,赢得了直播间满屏的硬核女神、太专业了、这下彻底放心了、牛逼的弹幕狂潮。 这次极其成功的官方视察直播,以最权威、最直观的方式,彻底扫清了围绕乐园项目的所有舆论阴霾。 韩乐乐站在张杭身边,看着艾玛在镜头前自信飞扬、光芒四射,看着郑书记频频点头、赞许有加,看着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千万、好评如潮,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回肚子里,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明媚动人的笑容。 她悄悄伸出手指,勾了勾张杭垂在身侧的手背,低声道: “杭哥,风暴过去了,我们赢了。” 张杭侧过头,回以她一个沉稳而充满赞许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网络世界,匹诺曹迎来了它的大结局之夜。 爱优视频数据中心。 最终集的实时流量曲线如同火箭般垂直攀升,瞬间冲破了历史峰值! 服务器集群发出高负荷运转的嗡鸣。 当崔达布在庄严的法庭上,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威胁,为逝去的父亲、为被掩盖的真相发出那声震耳欲聋、直击灵魂的呐喊。 当患有匹诺曹症候群的崔仁荷,克服内心的巨大恐惧和身体的不适,在关键时刻说出那句无法说谎的证词。 当迟来的正义终于穿透重重迷雾,照耀在蒙冤者身上。 无数守候在屏幕前的观众,无论身在何处,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心灵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洗礼。 弹幕彻底疯狂: “达布啊!哭死我了!正义终于来了!” “仁荷太勇敢了!无法说谎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 “致敬所有追求真相的记者!你们是时代的良心!” “年度神剧!感谢爱优!” 影视网评分稳稳锁定在8.6。 超过二十万人评分,五星占比超过85%! 年度剧王之一,实至名归! 其引发的关于媒体责任、网络暴力、真相与谎言的全民性、持续性大讨论,其深度和广度,使其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本年度最具影响力的社会文化现象之一! 星际穿越也在全球范围内完美落幕。 最终票房数据出炉。 内地票房狂揽7亿人,以碾压之势登顶年度引进片票房冠军! 全球票房累计突破8.5亿美元,跻身年度全球票房前三! 开心影业的名字,伴随着这部在视效、叙事、科学内核上均达到巅峰的史诗级科幻巨制,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正式镌刻在全球知名电影公司的殿堂名录之中! 至此,这场由版权围剿引发的视频战争,以爱优视频的大获全胜落下帷幕。 海外版权,铁腕正版化,星际穿越核爆,匹诺曹现象级逆袭的组合拳,彻底粉碎了对手精心构筑的防线。 酷优视频、迅藤视频元气大伤,市场份额萎缩,内部震荡不断,高层面临洗牌。 其他二线平台更是被远远甩开。 爱优视频凭借这场战役中爆炸式的用户增长、无与伦比的内容口碑和强大的盈利能力,强势杀入行业前三,并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直逼前二宝座!其品牌高度和用户粘性,已隐有行业龙头之势! 庆功宴在江州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灯火辉煌,冠盖云集。 沈清柔身着一袭酒红色曳地长裙,如同女王般耀眼夺目。 她端着香槟杯,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与投资人、合作伙伴、明星艺人谈笑风生,气场全开,举手投足间尽显爱优女主人的风采。 然而,当她的目光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落在角落里正与几位国际投资基金大佬低声交谈的张杭身上时,眼底深处除了胜利的万丈光芒,还有一丝情愫。 沈清柔不由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呀。 2014年,都快要过去了。 不过,这个十二月,还真是多事之秋。 视频领域的大战,刚落下帷幕。 沈清柔就听说,游戏方面,开心游戏要出品的三款游戏,要受到了恶意狙击。 来自于迅藤、盛达等多方面的针对。 氛围,已经有苗头了。 至于具体怎样,沈清柔觉得,拭目以待。 第二天。 凛冽的寒风如同冰原巨兽的吐息,呼啸着穿过霜语之巅初具规模的钢铁丛林,发出低沉而震撼的呜咽声。 张杭独自一人站在尚未铺设平台的最高处钢梁上,黑色大衣的衣摆在狂风中猎猎翻飞,身影在巨大的钢铁骨架映衬下显得挺拔而孤绝。 脚下,是灯火通明、机械轰鸣、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庞大工地。 远处,是笼罩在暮色霭霭中、万家灯火的江州城。 最后两天施工了,往后要放长假。 张杭也来这边看了看。 文娱战场的硝烟似乎已经散去,双线告捷的辉煌沉淀为更深沉的冷静与磅礴的野心。 但张杭深知,眼前的这片由钢铁、混凝土和未来科技构成的宏伟基业,才是承载他终极野心的真正王座。 一座属于开心世界的、永不融化的冰雪王座。 这里,将是梦想的起点,也将是风暴的中心。 “老板,风太大了,这里危险。” 曹闯裹着厚厚的防寒服,有些吃力地爬上来,声音在风中被撕扯得有些变形。 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和一台加固过的平板: “您暖暖,还有看看这个,刚爆出来的消息,陆则又有大动作了。” 张杭接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滚烫的姜茶,暖流驱散了寒意。 他点开平板屏幕。 一场正在进行的、极尽奢华与科技感的发布会直播瞬间占满屏幕。 地点似乎是在一个巨大的室内极限运动场。 舞台中央,聚光灯下,陆则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休闲西装,气质依旧温润如玉,但眼神深处却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火焰。 他身后不再是传统的屏幕,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环形投影。 此刻,投影中正惊心动魄地展示着各种高难度的极限关卡。 高空索道速滑、巨型迷宫、攀岩墙、需要团队精密协作才能通过的激光矩阵,伴随着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背景音乐和解说。 “各位朋友!” 陆则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清晰有力,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魔力: “上一次的尝试天籁之战,让我们学到了很多,音乐固然能打动人心,但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人们渴望更直接、更热血、更真实的冲击!渴望看到人类挑战极限的勇气、智慧和团队协作的光芒!”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全息投影场: “因此,星瀚娱乐倾力打造,全新s+级户外竞技真人秀铁血男团,今日正式启航!” 他身后的全息影像瞬间炸开,化作节目logo。 一个由闪电和山峰构成的霸气图腾。 “铁血男团,将彻底颠覆你对户外综艺的认知!” 陆则的声音充满激情: “我们汇聚全球顶尖关卡设计师,打造最惊险、最刺激、最意想不到的极限挑战!我们邀请娱乐圈最具拼搏精神的明星艺人、体坛的顶尖健将、民间的极限高手,组成最强战队!每一关,都是体力、智力、意志力和团队协作的终极考验!每一期,都是生死时速般的视听盛宴!” 他公布了嘉宾阵容:囊括了两位以硬汉形象著称的影帝级演员、一位奥运冠军、一位当红动作女星、以及两位以拼命著称的综艺咖。 阵容兼具实力、流量和话题性。 “而最终的胜利者。” 陆则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仿佛穿透屏幕,看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 “不仅能获得史无前例的巨额奖金,更能赢得无上荣耀!更重要的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深意的笑容: “铁血男团的首季播出时间,将定档在明年三月!届时,让我们共同见证,谁才是真正的挑战之王!”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明年三月这个时间点,精准地卡在了爱优视频王牌综艺跑男第二季的预计播出窗口! 其挑战意味,昭然若揭! “用最纯粹的勇气、智慧和协作,征服不可能!这才是星瀚娱乐献给这个时代的最强音!” 陆则说完,深深鞠躬。 台下掌声、口哨声、欢呼声响彻云霄,闪光灯将现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张杭看着屏幕上陆则那张俊朗却燃烧着强烈战意的脸,看着铁血男团预告片中那些令人咋舌的高难度关卡和充满火药味的嘉宾阵容,嘴角同样勾起一丝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锋,燃烧起熊熊战意。 “户外竞技?铁血男团?” 他低声自语,寒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狂舞: “陆则,看来天籁之战的扑街让你很不服气啊,想用更刺激、更硬核的户外综艺,来正面对决我的跑男?异想天开。” 他转过身,将呼啸的寒风和屏幕上陆则的宣言抛在身后,目光投向下方指挥中心里那张覆盖了整面墙的未来乐园全景规划图。 图上,霜语之巅巍峨耸立,永霜秘境瑰丽奇幻,符文之地神秘莫测,星际探索区浩瀚无垠。 每一个区域,都承载着无数的可能与挑战。 这才是美轮美奂的。 上一世,没出现过的乐园,这辈子,将由我亲手打造而出。 至于陆则那三两个敌人。 你所谓的综艺,看我如何碾压! 摘星府。 乔雨琪慵懒地蜷在客厅宽大舒适的沙发里,巨大的曲面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陆则铁血男团发布会的精彩回放。 华丽炫目的全息投影,惊险刺激的关卡演示,明星嘉宾们跃跃欲试的表情,陆则那温润外表下燃烧的战意,她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手机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抱枕旁,屏幕上显示着张杭的号码。 她想起前几天闺蜜发来的那些无聊八卦,只觉得可笑。 她从未怀疑过张杭,那些污言秽语在她看来简直是对张杭人品的侮辱,是假得不能再假的搞笑消息。 但此刻,看着屏幕上陆则高调宣战的样子,一种强烈的思念和想要听到他声音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她想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想听听他对这个新挑战的看法,更想单纯地听听他的声音。 她不再犹豫,拿起手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名字。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传来张杭那沉稳而带着一丝温和磁性的声音,背景似乎还有隐约的风声: “雨琪?”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乔雨琪的心像是被温暖的羽毛轻轻拂过,所有的思绪都沉淀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美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 “小杭,你还在那个大冰坨子上面吹风呢?当心感冒哦!”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低沉的笑声,似乎还夹杂着风声: “放心,冻不着我,刚看完工地,准备下去了,你呢?在干嘛?看电视呢?” “嗯,在看那个陆则搞的什么铁血男团发布会,阵仗挺大的嘛,摆明了冲你的跑男来的。” 乔雨琪的声音带着点小俏皮: “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打不过你,跑男多欢乐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杭的语气透着自信: “最近事情确实太多了点,没能好好陪你。” “是呀。” 乔雨琪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声音软糯: “我们字幕组最近也忙疯了,好些含国和北美的剧集同步引进,翻译和校对的工作量超大,我都连着熬了两个小夜了,都没时间找你玩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和小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理解理解。” 张杭的声音更温和了些: “我这头也一样,摊子铺开了,事儿就像滚雪球一样多,视频这边刚消停点,游戏那边又......” 他话没说完,但那份被琐事缠身的疲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游戏那边?” 乔雨琪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关切地问: “我听同事聊天时提了几句,说迅藤、盛达他们动作很大?好像是要联手对付你?因为你的开心游戏马上要上线那三款新游戏了?” “嗯。” 张杭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寒意: “不是什么新鲜招数,买通稿唱衰、挖我们的人、抢渠道资源、甚至还想在应用商店搞点小动作,老一套了。” “啊?这么过分?” 乔雨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他们联手打压你,会不会......” “联手?” 张杭轻哼一声,打断了她,那哼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强大的自信: “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各怀鬼胎罢了,在赢者通吃的时代,所谓的联手就是纸老虎,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怕了。”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芒: “我会用内容说话,用最好的游戏,最极致的玩家体验,让他们明白,狙击我张杭的代价是什么,市场会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电话这头,乔雨琪听着张杭那充满霸气和掌控力的宣言,仿佛能透过电话看到他此刻站在寒风凛冽的工地高处,睥睨四方的身影。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一种混合着崇拜、骄傲和心动的情绪瞬间填满胸腔。 “小杭。”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一丝甜蜜的喟叹: “你现在,好霸气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张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笑声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促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缓缓说道: “别叫我霸气。” “嗯?” 乔雨琪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可以。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 “喊我霸霸。” 正文 第886章 玩一笔大的 时间回到11月17号上午。 在商业竞争非常激烈的时间。 江州圣心妇产医院,顶级vip套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她拥有一米五的身高,精美的脸颊,高高隆起的腹部......准妈妈苏瑾,她来了! 窗外,江州初冬的天空灰蒙蒙的,带着几分萧瑟。 但病房内恒温恒湿,暖意融融,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的洁净感与床头百合花的清甜。 苏瑾靠在堆叠柔软的靠枕上,孕晚期的沉重让她眉宇间难掩疲惫,那张标志性的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娃娃脸,此刻在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时,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母性的柔光。 她的母亲王然正坐在床边,动作娴熟地将一个红富士苹果削成均匀的小块。 王然气质干练,保养得宜,但此刻,她脸上流露的只是一个普通母亲的关切。 “小瑾。” 王然将盛着苹果的小瓷碟递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家伙还像昨天那样闹腾得厉害吗?胎动频繁不?” 苏瑾接过碟子,用叉子叉起一小块: “还好,比昨天安分点了,就是腰像被什么东西坠着,酸得厉害,翻个身都像要散架。” 她咽下苹果,抬眼看向母亲,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 “妈,其实你真的不用总守在这儿,医院有最顶级的医护团队,24小时监测,我自己能应付。” “说什么傻话呢!” 王然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语气却满是心疼: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时候我不守着谁守?再说了,亲家那边......” 她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你婆婆刚还来电话,说炖了燕窝,一会儿就亲自送过来看你。” 苏瑾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低头继续小口吃着苹果,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密分析的数据。 王然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那点担忧又冒了出来。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是个技术痴,心思纯粹得像水晶,偏偏又长了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不爱表达。 如今嫁入张家这深似海的豪门,张杭身边美人如云,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王然清楚女儿的选择,也见识过张杭对苏瑾那份独特的、带着点技术宅惺惺相惜的喜爱,但身为母亲,那份忧虑就像藤蔓,总在不经意间缠绕上来。 “小瑾啊。” 王然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 “张杭他最近是不是忙得脚不沾地?我听你爸提了一嘴,说外面商战打得跟世界大战似的?他今天能抽空过来吗?” 她观察着女儿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是不是又去陪其他......” “妈。” 苏瑾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澄清: “他在处理正事,开心世界那个项目,吞金兽一样,每天都在烧钱,最近视频那边又出幺蛾子,阿里、迅藤那些联手搞了个版权闪电战,想趁火打劫,他压力很大。” 她放下叉子,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电脑,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调出一份实时更新的财经简报页面,递给王然: “你看,几个月前结束的外卖和打车补贴大战,三方各烧了五十多个亿,血淋淋的,现在战火又蔓延到视频内容和综艺制作了,他一天开好几个会,签字的文件堆得比山高。” 王然接过平板,屏幕上那些跳动的k线图、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和百亿补贴、版权围剿之类的刺眼标题让她眉头紧锁。 她对资本运作不甚了了,但五十多亿、烧钱这些字眼带来的冲击力是直观的。 她放下平板,忧心忡忡地看着女儿: “这么凶险?那他还能顾得上你这头?心思会不会......” “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再晚也会打个电话。” 苏瑾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提到张杭时,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微小的星火闪动了一下: “他保证过,等我生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我信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技术宅特有的逻辑感: “而且,他不是那种会被私情耽误正事的人,尤其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商战节点,他分得清主次,拎得清轻重。” 王然看着女儿眼中那份近乎固执的信任,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但另一种隐忧又浮了上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唉,妈是心疼你,你这性子,跟块璞玉似的,不争不抢,就知道埋头搞你的代码,现在又要当妈了,将来孩子大了,涉及到家业啊,继承啊,总归是儿子更名正言顺些,虽说现在都讲男女平等,可现实里......所以呀,你这个第一胎,要是女儿啊,是可以考虑第二胎的。” 苏瑾这次没立刻反驳,她微微歪了歪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像遇到了一个难解的算法: “妈,你想得太复杂了,张杭他不是那种会被传统束缚的人,他对每个孩子都倾注了心血,我看得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腹部,语气带着点务实的天真: “是男是女,生出来就知道了,现在操心这个,属于无效变量,没有意义,我只希望健健康康,聪明伶俐,最好别遗传我的身高短板。”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小嘴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带着点小沮丧。 王然被她这直白又带点委屈的小表情逗乐了,心头的阴霾也散了大半: “哎哟我的傻闺女!你这叫小巧玲珑,精致可爱!再说了,张杭那大高个摆在那儿,基因优势杠杠的!咱们宝贝肯定随他!” 她忍不住倾身,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紧绷的肚皮,脸上是纯粹的慈爱: “外婆的小心肝儿,你可要争气点,长个大高个儿,比爸爸还帅还漂亮!” 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护士面带微笑地引着王彩霞走了进来。 “哎哟,亲家母!小瑾!” 王彩霞人未至声先到,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手里提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保温提篮。 “今天气色看着不错!阿姨特意起了个大早,用上好的官燕和纯净水熬了点羹,滋补得很,快趁热喝两口!” 她步履轻快,走到床边,目光慈爱地落在苏瑾脸上。 “彩霞姐!您太费心了!” 王然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面对这位实际上的张家太后,王然总是格外注意礼数: “您快坐!小瑾刚还念叨您呢!” “妈。” 苏瑾也轻声唤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恭敬。 “哎,好好,别起来!” 王彩霞把提篮放在床头柜上,动作麻利地打开盖子,一股清甜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挨着床边坐下,仔细端详着苏瑾的脸: “嗯,精神头还行,就是辛苦我儿媳妇了,这生孩子啊,就是女人的一道坎儿,不过咱们小瑾福泽深厚,又有这么多贵人守着,肯定顺顺当当的!” 她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可不是嘛!有彩霞姐您这福星坐镇,我们心里都踏实!” 王然笑着附和,接过王彩霞递过来的小碗,开始盛那晶莹剔透的燕窝羹: “对了,文哥他们呢?” “嗨,快别提那几个甩手掌柜了!” 王彩霞笑着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他领着他家老二,还有小瑾爸苏强,一大早就被孙冬那猴崽子开车接走了!说是发现了个什么野塘秘境,鱼又多又傻,非要去给儿媳钓点野生鱼回来补营养!我看啊,纯粹是他们自己手痒,找个由头出去撒欢儿!” 王然听了也忍俊不禁: “男人嘛,到老都是孩子心性,苏强也是,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一听说钓鱼,眼睛都放绿光,让他们哥几个出去透透气也好,省得在家干着急。” 王彩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转向苏瑾,声音放得更柔: “小瑾啊,别紧张,也别怕,有妈在,有最好的医生护士,一定会平安的,张杭那混小子要是敢在你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却泄露了笑意: “看我不拧掉他耳朵!” 话虽狠,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苏瑾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燕窝羹,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也熨帖了心口。 感受着两位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那常年冰封般的表情,似乎被这暖意融化了一角,线条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 “谢谢妈。” 与此同时,江州远郊,一片人迹罕至的野塘边。 初冬的风带着料峭寒意,掠过枯黄的芦苇丛,在略显浑浊的水面上吹起层层涟漪。 水边已经有些微的冰碴。 距离河流上冻,不远了。 三个裹着厚实冲锋衣的中年男人,像三尊入定的老僧,坐在便携式小马扎上,目光炯炯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偶尔有枯叶打着旋儿飘落水面,荡开一圈微澜。 张承文面容沉静,岁月刻下的纹路里沉淀着阅历与坚毅,透着实干家特有的专注。 他旁边张承武,经营着红火的辣妖烤鱼连锁,身材微胖,脸上总挂着生意人见惯场面的和气笑容。 另一边则是苏强,黑框眼镜,气质斯文内敛,标准的理工男,此刻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小小的浮漂,安静得像融入了背景。 孙冬,张杭的老同学兼忠心小弟,穿着一件极其扎眼的荧光绿羽绒服,在一旁忙前忙后,正鼓捣着一个便携式炭火炉烧水泡茶,茶香袅袅升起。 “张叔,苏叔!怎么样,这地界儿够野性吧?” 孙冬一边往紫砂壶里拨弄着上好的铁观音,一边得意地邀功: “这可是我托了好几个资深钓友,层层打听才挖出来的宝地!绝对的处女塘,鱼傻胆肥!” 张承武搓了搓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手,对着掌心哈了口白气: “地方是不赖,够清净,就是这天儿吧,贼拉冷!鱼口感觉也不咋活跃啊,老半天了,我这漂跟焊水里似的,一动不动。” 他侧过身,看向稳如泰山的张承文: “大哥,你那边有戏没?看你那漂好像哆嗦了一下?” 张承文沉稳地摇摇头,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钓鱼,讲究的就是个守字,心浮气躁钓不到大鱼,冬天水冷,鱼活性低,更得沉得住气。” 他目光转向旁边沉默得像块石头的苏强,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亲家,感觉如何?这野外的水塘,比你们研究所里那些恒温鱼缸里的鱼,带劲儿多了吧?” 苏强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丝腼腆又真实的笑容: “嗯,是很不一样,野外的鱼,警觉性高,行为模式更复杂,需要考虑水温梯度、水流速度、溶氧量、底质情况对饵料雾化状态的影响,很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但一涉及到观察和分析,哪怕是钓鱼,眼神立刻变得专注而明亮。 “我在想,如果针对今天的水温和这个水深,设计几组不同诱食剂配比的饵料,做一个对照实验,记录上钩率和鱼种分布......” 张承武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指着苏强: “哎呀我的苏老弟!你这搞科研的劲头,真是刻进骨子里了!钓个鱼都整得像发射卫星!咱们哥几个就是图一乐呵,放松放松筋骨!你看我,啥也不想,放空脑子,就等着愿者上钩!” 他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张承文也忍俊不禁,嘴角勾起笑意: “亲家这是严谨,是科学态度,不过今天主要是陪亲家出来散散心,换换脑子,小瑾眼看就要生了,你这当爹的,心里头那根弦也绷得紧吧?” 他语气温和,带着过来人的理解。 苏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点点头,透出几分真实的焦虑: “嗯,是有点悬着,虽然知道医疗条件是世界顶尖,但毕竟是头一回当外公。” 他顿了顿,看向张承文,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亲家,说真的,特别感谢你们全家对小瑾这么好,张杭这孩子,本事通天,心也大,身边.....人也多,我们小瑾性子闷,不会来事儿,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多亏你们包容她,照顾她。” 张承文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肯定: “亲家,这话就见外了,生分了!小瑾这孩子,我和彩霞是打心眼里喜欢!心思纯净,有真本事,不矫情!张杭能娶到她,那是他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进了我张家门,就是我张家的人!我们老张家,都认她这个儿媳妇!” 他目光深远地望向微波荡漾的水面,仿佛在回望什么: “至于张杭那混小子,唉,他选的路,他自己心里有数,也得自己担着。我们当爹妈的,能做的就是帮他稳住后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前面冲、去拼!孩子们还有你们这些亲家,都是他的后方,是他的根!小瑾生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大事!我们都在,就是给他吃定心丸,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 张承武也收起玩笑,用力拍了下大腿,声音洪亮地附和: “没错!苏老弟,你把心稳稳当当地放肚子里!咱们老张家,祖上八代贫农,没啥大本事,就认一个理儿,护犊子!小瑾进了门,那就是我们张家的亲闺女!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大哥和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急!”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孙冬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拎着刚泡好的茶壶凑过来: “叔!苏叔!您二位放一百二十个心!杭哥对小瑾嫂子,那真是没得说!要星星不给月亮!嫂子搞研发遇到啥技术难题,杭哥再忙,一个电话,全球顶尖的专家团队立马到位!我们这帮兄弟都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再说了,还有我们呢!嫂子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那就是皇后娘娘!谁敢呲个牙花子,都不用杭哥出手,我们哥几个就给他收拾利索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 苏强听着这些朴实又掷地有声的话语,看着两位亲家眼中毫无作伪的真诚,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缓缓落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重重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而踏实的笑容: “嗯!谢谢!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敞亮多了!踏实!” 就在这时,苏强面前那沉寂许久的浮漂,毫无征兆地猛地往下一顿,紧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大黑漂! “嚯!有口!” 苏强低吼一声,瞬间化身猎手,所有的杂念抛到九霄云外,眼神锐利如电,手腕一抖,娴熟地抬竿刺鱼! 只听嗖的一声,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蓄满力量的大弓! 线轮发出滋滋的悦耳出线声! “好家伙!这力道!个头肯定不小!” 张承武兴奋地蹦了起来。 张承文也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亲家,好手气!这开门红,兆头好啊!” 孙冬反应最快,抄起旁边的抄网就冲了过去: “苏叔!稳住!别硬拉!溜它!我来抄!” 冰凉的塘水边,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因为一条上钩的鱼瞬间找回了少年般的兴奋。 父辈们的关怀与担当,如同这深沉包容的塘水,无声地浸润着后方的基石,让前方的征途,有了归航的港湾。 时间缓缓流逝。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圣心医院vip层的走廊铺着吸音的厚地毯,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显得格外静谧。 病房内,苏瑾在王彩霞和王然的轻声安抚下,终于抵挡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两位母亲在外间的小客厅里低声聊着家常,脸上都带着长时间陪伴的倦色。 电梯到达的清脆铃声,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他脱去了白日里象征身份的笔挺西装,换了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和休闲长裤,外面随意搭了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却依旧掩不住一身的风尘仆仆。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下的淡青清晰可见,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刀锋。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曹文落后他两步,无声地护卫着。 “妈,妈。” 张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因长时间说话和神经紧绷而产生的沙哑: “小瑾睡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里间紧闭的房门。 “刚睡着。” 王彩霞立刻站起身,心疼地打量着儿子: “快坐下歇歇,喝口水,小瑾一切都好,下午胎监也正常,你别太担心。” 她接过张杭脱下的大衣。 王然也关切地说: “是啊张杭,这边有我们呢,你放心,饿不饿?我让护士站热点宵夜送过来?厨房温着粥。” “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 张杭摆摆手,目光依旧锁在房门上: “我进去看看她,动作轻点,不吵醒她。” 他示意曹文留在外面,自己轻轻推开了病房门,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病房内只留了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壁灯。 苏瑾侧身蜷缩在宽大的病床上,呼吸均匀绵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睡颜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唯有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在薄被下勾勒出生命的弧度。 张杭在床边坐下,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静静地凝视着苏瑾的睡颜,白日里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冷酷算计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软化了他所有锋利的棱角。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苏瑾露在被子外的手背,那肌肤微凉细腻。 或许是那熟悉的、带着雪松与烟草气息的体温靠近,苏瑾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蒙,待看清眼前人是张杭时,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泓名为依赖的暖泉。 “吵醒你了?” 张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歉意,身体又往前倾了倾。 苏瑾摇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微哑: “没,本来也睡不沉。” 她动了动身体,似乎想撑着坐起来一点。 “别动。” 张杭立刻按住她的肩膀,自己俯下身,一只手臂小心地穿过她的颈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极其轻柔地帮她调整了靠枕的位置: “感觉怎么样?小家伙今天有没有再闹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带着询问。 “还好,就是,腰还是酸。” 苏瑾顺从地靠好,目光落在张杭难掩倦色的脸上: “你看起来很累,事情还没结束?那些人还在找你麻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 张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狂狷中带着疲惫与不屑的笑: “一群跳梁小丑,闻到点血腥味就想扑上来撕咬罢了,视频那边暂时摁住了,跑男第一季的数据把他们砸重金搞的天籁之战摁在地上摩擦,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冷意: “新的幺蛾子又来了,陆则那小子,仗着家里那点底子,砸钱搞了个什么铁血男团,想明年硬碰跑男第二季,呵,不自量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温热宽厚的大掌稳稳覆在苏瑾高耸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胎动,语气瞬间切换成化不开的温柔: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现在,你和这个小家伙,才是天大的事。” 苏瑾感受着他掌心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温热和力量,那常年冰封的小脸似乎被这暖流融化,线条变得异常柔和。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主动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向他放在床边的手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这个细微至极的依赖动作,让张杭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 “希望宝宝像你。” 苏瑾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难得的犹豫和期盼: “高高的,腿长,不要像我这么矮。” 她的小手也下意识地覆盖在张杭的手背上。 张杭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俯身在她光洁微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小傻瓜,不管高矮胖瘦,是男是女,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我都爱。”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她的亲昵: “而且,谁说矮不好了?我就爱你这娇小玲珑的样子,抱在怀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撩人的沙哑: “刚刚好。” 苏瑾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嗔怪地瞪了张杭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赧。 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技术天才,在张杭面前,偶尔也会流露出属于小女人的妩媚风情。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昏暗的光线里,轻声细语地聊着。 张杭过滤掉那些血腥残酷的商战细节,挑了些有趣的博弈片段和对手的窘态说给她听。 苏瑾则难得地抱怨了几句孕期腰背的酸痛和医院营养餐的寡淡无味。 气氛温馨而宁静,仿佛外面那些动辄几十亿的资本厮杀、你死我活的明争暗斗,都与这一方小小的温暖天地无关。 时间在低语中悄然流逝。 护士轻轻推门进来,低声提醒探视时间快到了,产妇也需要充分的休息。 张杭有些不舍,但还是利落地站起身,再次细心地帮苏瑾掖好被角,确保她每一处都舒适妥帖: “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生的时候,我一定在,等着我。” “嗯。” 苏瑾看着他,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依恋,轻轻应了一声。 张杭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病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门外的张杭,脸上所有的柔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他对王彩霞和王然微微颔首: “妈,辛苦你们了,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明早再来。” 王彩霞心疼地叮嘱: “快回去歇着!别熬太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张杭应了一声,迈着沉稳而快速的步伐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光泽。 张杭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一丝永不熄灭的、名为征服的火焰。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瞬间亮起,显示着数十条未读的加密信息和标注着紧急的邮件。 商场的硝烟,从未真正散去,它只是被短暂地隔离在那扇病房门外。 一夜无话。 次日。 凌晨六点。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万籁俱寂。 然而圣心医院vip产房外的走廊却灯火通明,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紧张到极点! 苏瑾的产程毫无预兆地提前发动了! 羊水破裂,宫缩剧烈! 护士和医生团队训练有素地将她迅速推入了无菌产房。 王然和王彩霞也迅速换上无菌服,紧跟着进去陪伴。 消息如同投入深水的炸弹,瞬间引爆! 第一个抵达战场的是沈清柔。 她驾驶着她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488,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凌晨的宁静,一路风驰电掣。 副驾上坐着头发乱得像鸟窝、又睡着了的安佳玲,身上还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家居服。 “什么情况?小瑾进产房了?不是说明天吗?” 沈清柔人未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哒哒声和带着急切的女声就先传了过来。 她显然是从某个重要场合或床上直接赶来的,香奈儿的精致小外套下是来不及换下的丝质衬衫和阔腿裤,鹅蛋脸上妆容依旧完美无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虽然年纪在后宫团里不算最大,但老大的沉稳气场在关键时刻展露无遗。 安佳玲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彻底醒了,娃娃脸皱成一团,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懵逼: “我的天爷!我还在梦里跟张杭吵架呢就被你拽出来了!小瑾不是说得明天吗?提前发动了?” 她心直口快,紧张和担忧毫不掩饰。 紧随其后的是白小桃的亮黄色兰博基尼,如同一道闪电劈开夜色,缓缓停稳。 她像阵风一样冲进电梯,皮肤白得在灯光下近乎透明,此刻因为奔跑和紧张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穿着舒适的羊绒衫和牛仔裤,但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和随手拎着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身价。 “小瑾呢?进去了?医生怎么说?” 白小桃清脆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主动和直接,眼神里满是焦急。 这个曾经被张杭视为猎物实则手段高超的猎人,此刻对姐妹的关切无比真实。 接着,一辆沉稳的白色奔驰大g停在楼下。 驾驶位车门打开,凌妃迈着那双标志性的大长腿下来,maxmara的经典驼色大衣衬得她身姿挺拔,桃花眼即使在此刻也顾盼生辉,只是眼神里多了份凝重。 副驾下来的是气质永远高贵端庄的李钰,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搭同色系披肩,优雅依旧,但眉眼间也难掩关切,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 “妃妃开车技术还是这么稳。” 李钰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西杭口音特有的软糯,让人听着就心安: “希望一切顺顺利利,母子平安。” 作为最早与张杭举办盛大婚礼的妻子之一,她性格包容大气,颇有大妇风范,此刻也是众人心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凌妃则显得更外放一些,她撩了下微卷的栗色长发,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如同小野猫般的活力,但此刻也透着真切的关心: “刚接到电话就油门踩到底了!生孩子可是大事儿,鬼门关走一遭!希望小瑾妹妹顺顺利利的!我们这么多姐姐给她加油打气呢!” 作为威信科技的cfo,她行事干练,此刻也自然展现着凝聚力。 几乎同时,一辆优雅的宾利欧陆gt滑入车位。 于晴和郑微微一同下车。 于晴有着标志性的浅金色大波浪卷发,性格温顺中带着点小闷骚,此刻紧张地紧紧抓着郑微微的手臂。 郑微微则是可爱的团脸美女,感性易激动,一下车就习惯性地抱着头,声音带着点夸张的戏剧感: “哎呀妈呀!紧张死我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小瑾加油啊!挺住!” “晴晴,微微,别慌别慌,放轻松。” 凌妃自然地走过去,拍了拍郑微微的背,又对于晴安抚地笑了笑。 最后抵达的是一辆白色路虎揽胜创世加长版。 郑舒晴停好车,快步走来。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风衣,低调却质感极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众人点头示意后,径直走向郑微微: “微微,小瑾情况怎么样?医生有说什么吗?” 短短几分钟,原本空旷安静的走廊,瞬间汇聚了一群风格迥异却都光彩照人的绝色佳人。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各种高级香水、化妆品和紧张担忧混合的复杂气息。 她们彼此之间或点头致意,或低声交换着信息,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紧紧锁在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命通道的产房大门。 “通知张杭了吗?” 安佳玲四处看看,将自己的发型整理好,又裹着暖和的大衣,随口问了下。 “第一时间就联系了!” 沈清柔语气肯定:“他的车刚从江湾公馆出来,这个点不堵车,最多二十分钟!” 仿佛是为了印证沈清柔的话,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一声,门缓缓滑开。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羊绒衫和休闲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长款羊绒开衫,眉宇间那份因彻夜未眠而残留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的凝重和期待取代。 曹文和两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保镖紧随其后。 张承文,张承武,王彩霞,王然,苏强等人,也纷纷到来。 这边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砂砾上碾过。 突然! 产房上方那盏刺目红灯,啪地一声,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紧接着,柔和却充满希望的绿灯亮起! 几乎就在绿灯亮起的瞬间,那扇承载了所有人焦灼目光的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一道缝。 一名戴着浅蓝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的护士探出头来,声音清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恭喜张先生!恭喜各位!苏瑾女士顺利生产!是个非常健康可爱的小千金!母女平安!” 轰! 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瞬间喷发! “哇!” “太好了!谢天谢地!” “母女平安!太好了!!” “是小公主啊!太棒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走廊! 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欢呼、尖叫、喜极而泣和掌声彻底冲垮! 女人们脸上都绽放出由衷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张杭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他眼中锐利如刀的光芒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如释重负的狂喜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取代。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形成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这笑容冲散了他身上所有的冷酷、算计和距离感,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纯粹的为人父的男人。 “我能进去看看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微不可查的颤抖,目光越过护士,急切地望向门内。 “当然可以,张先生!” 护士连忙侧身让开通道: “请跟我来这边换无菌服,很快就好!” 几分钟后,穿着蓝色无菌服的张杭,第一个踏入了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气息的产房。 温暖的灯光下,王然和王彩霞站在一旁,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欣慰和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 苏瑾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虚弱和疲惫。 但那双平时总是清冷、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初为人母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一种近乎圣洁的柔软光辉。 她的目光,在张杭踏入的瞬间,就牢牢地锁定了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无声的邀功。 “杭。” 她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张杭耳中。 张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连接的监测仪器管线,俯下身,用他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紧紧包裹住苏瑾冰凉微颤的小手。 “辛苦了,小瑾。”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感激和爱意: “你真了不起,你是最棒的妈妈。”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然后,他的目光急切地投向旁边护士手中那个小小的、被包裹在柔软白色襁褓里的婴儿。 护士微笑着,动作轻柔而庄重地将襁褓递过来: “张先生,恭喜您,这是您的小公主,五斤五两,非常健康。” 张杭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伸出双手,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笨拙又无比的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不是婴儿,而是世间最易碎也最珍贵的琉璃。 他的手臂僵硬,肌肉紧绷,生怕自己一丝一毫的用力不当会伤害到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他全然投入、毫无杂念的心态,亲手迎接自己的孩子。 小家伙闭着眼睛,皮肤红红的,带着新生儿特有的褶皱,像只刚出生的小猴子,稀疏的胎毛贴在头皮上,小小的嘴巴微微蠕动着,发出细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声。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充满了蓬勃到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专业摄影师,医院vip服务标配,记录珍贵瞬间,立刻捕捉下了这个永恒的瞬间。 穿着无菌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近乎笨拙地抱着一个雪白的襁褓,他微微低着头,脸上是温柔笑容,眼神专注得仿佛穿透了时间,全世界只剩下怀中这个初生的奇迹。 “宝宝。” 张杭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 “我是爸爸。” 他低下头,用自己带着胡茬、却异常轻柔的脸颊,极其小心地蹭了蹭女儿那吹弹可破的、红扑扑的小脸蛋,贪婪地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温热、柔软和淡淡的奶香。 “她,她好小。” 苏瑾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责: “才,45厘米,护士说,别的宝宝都50多,呜......是不是继承我了......” 她这带着孩子气般的委屈哭泣,瞬间打破了产房内感动的氛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疲惫都被冲淡了几分。 此刻,苏瑾被推着病床出来,张杭将宝宝交给了护士。 走到外面后。 大家刚好听到了苏瑾的哭声和话语。 王然笑着上前,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 “傻丫头!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的!红红皱皱的像个小老头小老太,过个三五天,长开了,保管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你看这小胳膊小腿多有劲儿!45厘米怎么了?健康最重要!再说了,有张杭这么高的爸爸在这儿摆着,咱们小婷婷将来肯定是大长腿,模特身材!” 王彩霞也凑过来,满眼慈爱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就是就是!小瑾别瞎想!你看宝宝多精神!小鼻子小嘴巴多秀气!哭声多响亮!是个顶顶健康的好孩子!奶奶看着就喜欢!” 张杭也忍俊不禁: “咱们女儿45厘米那是精致!浓缩的都是精华!” 他看着苏瑾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别哭了,乖,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你看,宝宝在看你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爸爸的话,襁褓里的小家伙竟然真的微微睁开了眼睛,露出两条细细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缝隙,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而温暖的光源,小嘴又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咿呀声。 “啊!她睁眼了!她看我了!” 苏瑾瞬间忘记了哭泣,苍白的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挣扎着想看得更清楚一点,身体都微微抬起。 张杭赶紧把女儿抱低一些,稳稳地托着,让苏瑾能更近地看到。 “看,妈妈在看你呢,小婷婷。” 他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名字。 “张文婷。” 苏瑾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暖流,瞬间充盈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这一刻,产房内被新生命带来的巨大喜悦和温情彻底填满。 空气中弥漫着爱、希望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直到送回高级病房休息。 走廊外的女人们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在护士的安排下,分批有序地进入病房探望。 病房里瞬间热闹起来。 沈清柔得体地送上祝福和一个精致的纯金长命锁: “小瑾妹妹,辛苦了!恭喜你!小婷婷太可爱了!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公主!以后小妈疼你!” 她语气真诚,动作大方,很好地掌控着气氛。 安佳玲心直口快: “小瑾你太牛了!这么快就生完了!小婷婷好小好可爱啊!粉粉嫩嫩的!” 她也送上了一个镶嵌着碎钻的玉镯。 凌妃热情似火,桃花眼笑得弯弯: “恭喜恭喜!小瑾妹妹真棒!小宝贝这眉眼,以后绝对是个大美人!妃姨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打扮得跟小公主一样!” 她送的是一套顶级品牌的婴儿护肤礼盒。 李钰气质温婉,送上包装精美的顶级燕窝和阿胶: “小瑾,辛苦了,好好补补身子,小婷婷很健康,很漂亮,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她的礼物实用又贴心。 于晴和郑微微则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围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小声议论着: “你看她的小手,好小好可爱!” “鼻子像杭哥,真挺!” “皮肤好白啊,像小瑾!” 她们也送上了各自准备的礼物。 白小桃看着张杭抱着孩子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眼神,心里又酸又甜,默默送上一套限量版的婴儿玩具。 郑舒晴则安静地送上了一个寓意吉祥的金镶玉平安扣。 张杭抱着女儿,看着眼前这和谐得近乎梦幻的一幕,眼神深处,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这份喧闹的温馨持续了约莫一个多小时。 苏瑾终究体力不支,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小家伙也被专业育婴师抱去进行更详细的新生儿检查和护理。 众人见状,也识趣地纷纷告辞离开。 张杭亲自将母亲王彩霞和王然送到门口,安排司机稳妥地送她们回去休息。 他自己则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观察窗,看着里面熟睡的苏瑾,又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女儿皱巴巴却无比珍贵的照片,脸上带着久久不散的温柔笑意。 他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编辑了一条信息: 热烈欢迎小公主张文婷小朋友驾临地球!妈妈@苏瑾是真正的勇士,辛苦了,你是最棒的! 配图是他抱着宝宝的合影。 当然,朋友圈发之前,还是会屏蔽乔系成员。 朋友圈瞬间被引爆,点赞和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 孙冬:杭哥牛逼plus!喜提千金!恭喜恭喜!小公主太可爱了!这颜值,随嫂子,将来肯定倾国倾城!红包已备好,就等杭哥召唤! 丁凯:恭喜杭哥!嫂子威武霸气!小侄女这名字好听! 李苟:恭喜杭哥!贺喜杭哥! 高龙:喜得千金!福泽深厚,多子多福,家族兴旺! 陈扩:恭喜,这都第几位小少爷小公主了?这事业家庭双丰收的格局,简直是我等奋斗的终极目标!楷模!绝对的楷模! ...... 几天后。 江湾公馆,三楼堪称梦幻王国的超大儿童房,此刻正沐浴在冬日暖阳下,洋溢着纯粹而喧闹的童真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阔壮丽的江景,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铺着厚厚软垫和色彩斑斓环保爬行垫的区域晒得暖意融融。 空气里混合着优质奶粉的香甜、婴儿爽身粉的清新以及各种高级玩具的塑料和木质气味。 这里是张杭众多幼龄子女的专属游乐场和安全港湾。 除了刚出生还在医院精心护理的张文婷,其他几位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小宝贝们,此刻正在专业育婴师和保姆的看护下,在这片小天地里探索着自己的世界。 张文欢继承了母亲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大眼睛滴溜溜转,像两颗黑葡萄,是几个孩子里精力最旺盛、探索欲最强的一个。 她正撅着小屁股,努力地试图把一块比她脸还大的彩虹色方形积木,硬塞进一个星形的孔洞里,小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嗯嗯的用力声,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文悦气质安静温婉,像个小淑女,她乖巧地坐在地垫中央,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个会发光唱歌的电子琴玩具,肉乎乎的小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琴键,发出一连串叮叮咚咚、不成调的噪音,她自己却听得咯咯直笑,眉眼弯弯,露出几颗可爱的小米牙。 张文才虎头虎脑,精力无限。 他正兴奋地四肢并用,追逐着一个遥控电动小狗玩具,在地垫上爬得飞快,像只敏捷的小老虎,嘴里发出啊啊哒哒的欢快叫声,口水顺着胖乎乎的下巴流下,亮晶晶的。 张文华还不太会爬,像个软乎乎、香喷喷的糯米团子。 他仰面躺在柔软的云朵垫上,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香蕉形状的牙胶,好奇地啃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好奇地追随着周围忙碌的哥哥姐姐和走来走去的大人们。 张文佳面前堆着一小堆色彩鲜艳的软布球,她伸出小手,精准地抓起一个红色的,举到眼前,好奇地端详着,然后试探性地往小嘴里塞去,用没牙的牙床啃着。 几位穿着统一浅粉色制服、面带温柔笑容的育婴师和保姆,如同训练有素的护卫,眼神温柔而警惕地守在孩子们周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擦口水、换尿布、防止碰撞、或者将塞进嘴里的非食物玩具拯救出来。 张杭难得地穿着一身极其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盘腿坐在柔软的地垫中央。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一群小不点中间显得格外突出,像一座守护的山峰。 他脸上此刻的神情,是商场厮杀中绝难一见的、彻底的放松和毫无防备的柔软。 “欢欢宝贝儿。” 他拿过张文欢手里那块固执的方形积木,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耐心: “看爸爸,这个方方的,要找到方方的洞洞才能进去哦。” 他示范着,将积木稳稳地塞进正确的方形孔洞,积木咚的一声落了下去。 “棒!” 张文欢学着小奶音,拍着小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然后立刻被成就感激励,又拿起一块三角形的,继续她的形状配对大冒险。 张杭笑着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目光转向安静玩琴的文悦。 “悦悦弹的是什么歌呀?真好听,像小仙女在弹琴。” 他凑近一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一个琴键,发出一个清脆的do。 文悦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看着爸爸,甜甜地笑了,露出更多小米牙,小手拍得更起劲了,虽然依旧是毫无旋律的叮咚交响乐。 “才才!慢点爬!小心撞到头!” 张杭眼疾手快,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了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矮柜角的张文才。 小家伙被爸爸有力的手臂抱离地面,不但没哭,反而兴奋得手舞足蹈,小腿乱蹬,嘴里爸爸地叫着,虽然发音含糊不清,但那依赖和欢喜清晰无比。 “哎!爸爸在这儿!抱抱才才!” 张杭的心瞬间被这声稚嫩的呼唤填得满满当当,他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儿子胖乎乎、带着奶香的小脸蛋,惹得小家伙发出咯咯咯的如同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他小心地将文才放回地垫上,又看向最小的两个宝贝。 “华华,佳佳,看爸爸手里是什么?” 他拿起一个会旋转发光、播放柔和音乐的星空投影摇铃,轻轻摇晃,顿时,细碎的光点和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 文华的注意力立刻被那旋转的光影和音乐吸引,松开了啃得湿漉漉的牙胶,伸出两只小胖手,努力地向前够着,嘴里发出急切声音,小身子都跟着往前倾。 文佳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那神奇的光源,伸出小手想去抓。 张杭耐心地逗弄着每一个孩子,认真地回应着他们咿咿呀呀、充满密码的婴语,享受着这份被全身心依赖、被纯粹需要的巨大快乐。 孩子们或懵懂好奇、或全心依恋的眼神,像最纯净的山泉,无声地洗涤着他因商海沉浮而日渐冷硬的心防。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沉甸甸的责任感在他胸中油然而生,比任何商业成就都更让他感到踏实。 他打下这片江山,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更是为了眼前这些延续着他血脉的小生命,让他们将来能站在他肩膀之上,拥有更广阔的天空,更自由的选择。 就在这温馨得如同琥珀凝固的时刻,张杭放在旁边矮几上的那部特殊加密的私人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低沉而持续的震动。 屏幕上清晰地跳动两个字:海哥! 张杭脸上的温柔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了几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光泽。 他拿起手机,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阳光花房的巨大落地窗前才接通。 “海哥。”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电话那头传来林青海那标志性的、与他粗犷络腮胡形象极不相符的轻柔嗓音,但此刻,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和隐隐的兴奋: “没打扰你享受天伦之乐吧?听动静,小家伙们挺热闹?” “没事,你说。” “和川普那边,线下见过了。” 林青海开门见山,语气也严肃起来: “这家伙,名不虚传,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意精,人精里的战斗精,说话七分真三分假,虚的实的一锅烩,谈判桌上滑得像条泥鳅,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欣赏: “他对咱们开心世界乐园项目,表现出的兴趣是实打实的,热度很高,私下里跟我透了底,他认为这种深度绑定顶级娱乐ip的主题乐园模式,在北美市场有巨大的空白和复制潜力,尤其是结合地产开发的综合业态。” 张杭静静地听着。 “他的胃口不小。” 林青海继续道: “希望进行的是全方位、深层次的合作,不仅仅是乐园本身的投资和运营,还涉及到周边配套地产的开发权、品牌联动营销,甚至暗示了未来在传媒内容输出、高科技互动体验领域的深度捆绑,他的原话是希望与我们结成长期、稳固、互利的战略盟友关系。” 张杭呵呵一笑: “盟友?他的话,水分挤干了还能剩几两?不过是看中了我们手上的核心ip和他能从中攫取的利益罢了,与虎谋皮。” “没错!看得透!” 林青海的声音带着深以为然: “所以我才说他虚虚实实,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也确实是我们的痛点,在北美,尤其是在他根基深厚的地产开发、娱乐产业和政府游说领域,川普集团确实拥有我们短期内难以企及的本土化资源和影响力,如果开心世界海外拓展的第一站选择北美作为桥头堡,和他们进行深度利益捆绑,只要合作框架清晰,主导权明确,目标一致,对我们绝对是利大于弊,至少能扫清很多政策、土地和本地化运营的障碍,他这张虎皮,在北美某些圈子里,还是相当管用的敲门砖。” 张杭沉吟片刻: “当然,合作要谈,这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不过底线必须划清,ip核心所有权、乐园创意设计、全球运营标准的主导权,必须牢牢握在我们手里!他只能做提供本土资源的地头蛇,负责疏通关节、搞定土地和本地化执行。”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青海在电话那头爽朗大笑: “放心!我也是这么跟他周旋博弈的!底线红线划得清清楚楚!那老小子精得很,试探了几次,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目前来看,在乐园地产联合开发、本地化市场营销推广、以及关键性的地方政府关系打通这几个核心板块,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的可能性非常大,具体的条款细节、利益分配,尤其是涉及ip授权范围和衍生权益的界定,还需要你这个掌舵人亲自来拍板,跟他面对面过招,不过酒店餐饮方面,他是铁了心要拿到手的。” 张杭应了一声,大脑飞速运转: “视频这边,版权闪电战和综艺对垒,被跑男第一季的爆款数据和我们的组合拳暂时压下去了,他们现在有点哑火,陆则那个铁血男团还在搭架子,声势不小,但根基浅薄,不足为惧,江州开心乐园的建设按计划推进,过些天也要进入停工期了,我可以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这事儿,也不能拖了。 再拖下去,川普那边就要上位了,到时候要再谈,难度是更高的。 “那就好!” 林青海的声音透出期待: “我这边刚处理完中东那摊子能源投资的麻烦,正好空出档期,我们北美见?把斌子也叫上!正好一起聚聚,热闹热闹!谈完正事,也放松放松紧绷的神经。” 张杭笑道: “行。” 林青海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张杭放下手机,脸上的冷峻之色尚未完全褪去,目光依旧深沉地锁在远方水天相接之处。 北美之行,绝不仅仅是谈一笔合作。 这是开心世界全球娱乐帝国版图扩张的关键落子,是与一只老谋深算的北美之狐的正面博弈。 也是合作的一个契机。 风险与机遇并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暖阳气息的空气,缓缓转过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斌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立刻炸响沈斌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如同洪钟般的大嗓门,背景音里似乎还夹杂着清脆的碰杯声和隐约的谈笑: “喂!小杭!” 张杭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诱惑的语调: “斌叔,酒管够,茶也管饱,不过这次,地方得换换了。” “哦?啥好地方?” 沈斌来了兴趣,声音拔高。 “北美,谈笔大买卖,海哥组局,顺便放松放松筋骨,去不去?” 沈斌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迫不及待的豪气: “去啊!必须去!时间提前几天和我说,我得安排行程。” “哦了,没问题。” 聊了几句,电话便挂断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慷慨地洒满整个江湾。 江面上波光粼粼,如同铺满了碎金。 对于此次的北美之行,张杭也是充满了期待。 正文 第887章 北美开心世界的雄起 2014年11月30日,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江州国际机场。 专属停机坪上,那架线条如刀锋般锐利的湾流飞机静静蛰伏,机身标志在初升朝阳的抚摸下,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便是张杭的空中行宫。 张杭一身深灰色羊绒大衣剪裁如第二层皮肤,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内里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沉稳的气场。 紧随其后的沈斌,裹着一件厚实蓬松的大衣,红光满面,嘴里那根未点燃的古巴雪茄随着他中气十足的话语微微晃动: “妈的,最近基本上是坐飞机生活了,每次到了年末,事儿可真多!” 再往后,曹文提着两个鼓囊囊的钛合金公文包,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周伟则带着几名黑衣保镖,如影子般迅速登机,进行最后的安全检查,动作干净利落。 踏入机舱,极致的奢华扑面而来。 顶级小牛皮包裹的沙发座椅宽大如床,触手温润细腻。 深色胡桃木饰板纹理如画,脚下是触感绵密的手工地毯,繁复的图案在柔和的舱顶灯光下若隐若现。 沈斌一屁股陷进靠窗的沙发,舒服地长叹一声,拍着扶手: “该说不说,你这个飞机比我的那个舒服一点!” 空姐还是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双胞胎姐妹花。 她们俩,如今很少接歌舞团的单子了,因为张杭的私人飞机,跑的也相对频繁一些,她们倒更喜欢空姐这个职位。 一个月飞五六次就行了,其他时间,就是玩,就是嗨。 每次出差,住的都是豪华酒店,出去玩也配备了两个保镖,待遇是相当好了。 而这次,两位大老板在,她们的空姐制服,是很性感的。 她们倒希望,老板能有点兴致呢...... 张杭优雅落座: “两杯温水,加柠檬。” 他转向沈斌,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斌哥,咱俩在飞机上好好休息一下,落地了,又得喝不少。” “哈哈哈,在理。” 沈斌笑着点头:“这次终于又能看到大哥了,看来大哥的情况,好了一些,不然他不会露头的。” 谈笑间,飞机启动。 引擎低吼,推力将身体温柔地压向椅背。 飞机轻盈地挣脱地心引力,直刺苍穹,很快便将城市的喧嚣甩在脚下,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翻滚如怒涛的云海之上。 舷窗外,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将机舱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沈斌端着晶莹的玻璃杯,里面是几片嫩黄柠檬漂浮的温水,望着窗外翻腾的云浪,眼神有些迷离,感慨道: “时间真他妈快啊!一眨眼,二十年没了,那会儿我还在鹤城那破猪圈里,跟几百头猪较劲,浑身臭烘烘的,赚的都是辛苦钱,还得看人脸色,谁能想到,今天能经常去财经频道呢?而且现在还马上要去跟川普那种人物谈买卖?哈哈,当年,海哥拉了我一把,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市场,风起云涌,大鱼吃小鱼,但真正让我觉得这世界不一样,敢想更大的,还是你小子。” 张杭啜饮一口柠檬水,清新的酸意在舌尖化开,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沈斌,眼神深邃,等待着他的下文。 “还记得不?” 沈斌转过头,眼中带着追忆的笑意: “那会儿你才多大?刚要上大学,就敢揣着五十万现金,跑到我那个破养猪场来,说要买!” 他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晃了晃: “五十万!搁现在,也就是一个饭局的事儿,放在那时候,我也瞧不上这点钱,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了吗?一来,确实有点想老家那口猪肉味儿了,还有老家的那些认识的人,二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杭: “你小子当时那股劲儿!跟我年轻时候那股子莽劲有点像,但又不全像,你更野!更敢想!更会说话办事!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子,绝对不是池中物!迟早得化龙!” 张杭哈哈一笑,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沈斌放在小桌板上的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斌哥,那是你看得起我,愿意给我机会,没有你和海哥在后面撑腰、铺路,我就是再能蹦跶,也够不着现在这片天,运气,有时候确实是实力的一部分。”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 沈斌大笑起来,浑厚的笑声在静谧的机舱里回荡: “不过啊,小杭,光靠运气可走不到今天这步!看看你手底下现在这些牌,开心游戏、威信科技、咱们的太行集团、爱优传媒、鲨鱼tv......哪一个拎出来不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尤其是刚过去那场硬仗!”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 “不得不说,阿里、迅藤那些势力,几路夹击啊!那阵仗,换个人早吓尿了!可你愣是扛住了!还反手一刀,把惊东的投资给抢了,把支付这潭水彻底搅浑!最后连海哥都亲自披挂上阵给你压阵脚!这份手段!这份定力!斌哥我是真服了!五体投地!” 他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身体也坐直了些: “海哥在电话里跟我透了底,这次北美项目,是开心世界这艘大船真正开出去的关键一步,太行这边,我也盘算好了,15年就是最后冲刺!趁着房价还在往上拱,得玩命收地!特别是最后那几块核心地块,必须攥在手里!然后。” 他伸出胖胖的手指,做了个向下切的手势: “从16年开始,主抓建设,17年咱们就得慢慢瘦身,准备过冬了。” 张杭眼神微动,流露出一丝兴趣: “看来斌哥准备的很充足了啊。” “当然!” 沈斌眼中闪烁着老辣商人的精明光芒: “太行广场、太行建材、太行文旅等等,那些公司,价值不菲,还有商超什么的,该出手时就出手!目标就是那些还在红着眼往里冲的接盘侠,把银行的贷款窟窿填上,把风险降下来,手里攥着大把真金白银的现金!剩下的核心......”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太行影业、院线,尤其是咱们精心打造的高端酒店品牌太行酒店!这才是未来能下金蛋的鸡!” 他越说越兴奋: “你看啊,亚三的亚特兰蒂斯,跟那边集团合作的,牌子打响了,到时候开业一定红火,马尔代夫那个星耀宫,是咱们自己砸下真金白银搞的私人岛屿天堂!对标的就是白马庄园,那逼格杠杠的!江州的太行鲨鱼酒店,结合了你的游戏ip,独一份!这三家,就是咱们太行酒店金字塔最顶上的那颗明珠!” “往后,还要开发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超豪华酒店。” “房地产这个版块,我估摸着,17年后那波套现,至少能捞回来一千多个!这笔钱,大头就砸在酒店扩张和你那个开心乐园上!海哥说得对,房地产这玩意儿,现在看着烈火烹油,可你看看大恒那些巨头,负债率高得吓死人,指不定哪天风一转向......” 张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口道: “没错,重资产、高杠杆的模式,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风险累积太大,及时抽身,聚焦核心,是明智之举,开心世界乐园,尤其是海外的布局,投入巨大,回报周期长,但一旦形成强大的品牌效应和不可替代的ip壁垒,它就是一台源源不断的现金奶牛,更是文化输出的桥头堡。” “其实......” 张杭深吸口气:“开心世界乐园,我心里也没底。” “具体能走到什么地步,还要看它自身的造化。” 张杭也不知道,这主题乐园,究竟行不行。 因为这是上辈子没出现过的。 但他眼底有着一抹自信。 他认为,开心世界主题乐园,绝对不弱于迪士尼和环球那些家伙。 具体怎样。 拭目以待。 沈斌微微点头: “所以这次北美项目,酒店这块,我必须在乐园里插上太行的大旗!川普那老小子,搞酒店餐饮是有一套,但咱们太行酒店的高端服务和独特体验,也不是吃素的!得让他给咱们留个好位置!” 张杭看着他急切的样子,不禁莞尔,语气笃定地保证: “斌哥放心,太行酒店的招牌,必须闪亮亮地立起来。” 话题自然又转回刚刚结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商战。 “不过说真的。” 沈斌咂咂嘴,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阿里和迅藤是真的狠,特别是那个马杰克,跟条疯狗似的,咬住了就不松口,还有迅藤那个马托尼,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下起手来又准又黑,几十亿打出去,结果没占到什么好处。” 张杭点了点头: “这是资本的必然,威信支付动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嘀嘀打车和美団外卖又直接切入了他们的核心腹地,他们不拼命反击才怪,不过,这一仗也打醒我,现金流是生命线,我们之前的多元化布局虽然广,但纵深还不够,抗风险能力需要进一步加强,明年,等这口气缓过来,就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寻找他们的薄弱环节了。” 沈斌看着张杭眼中那平静下蕴含的锐利寒光,仿佛看到了当年林青海在海外市场翻云覆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时的影子,甚至感觉张杭身上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更胜一筹。 他由衷地感叹道:“你小子,现在真有点海哥当年那股子睥睨天下的风范了,不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沈斌这辈子,能遇到海哥和你,真是祖坟冒青烟,走了八辈子的运!” 张杭哈哈大笑: “是我遇到了你们两位贵人啊。” ...... 机舱内,两个跨越了年龄鸿沟的男人,在万米高空之上,畅谈着过往的峥嵘岁月、当下的纵横捭阖与未来的宏大蓝图。 私人飞机如同银梭,平稳而坚定地穿越浩瀚的太平洋。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美国洛杉矶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 一支由五辆纯黑色、车身庞大如移动堡垒的凯迪拉克凯雷德组成的车队早已静候多时,引擎低吼,散发着无声的威慑力。 周伟和保镖们如猎豹般迅速就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张杭、沈斌、曹文在严密的护卫下迅速登车。 车队如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驶离喧嚣的机场,穿过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最终驶入林青海在洛杉矶的顶级私产壹号花园。 “哈哈,小杭!斌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一个洪亮中带着独特柔和尾音的声音响起。 只见身材魁梧如熊、圆饼脸上留着精心修剪的络腮胡的林青海,大笑着张开双臂,如一座移动的山岳般迎了上来。 他穿着深紫色丝绒睡袍,脚下是柔软的羊皮拖鞋,显得格外放松惬意。 三人热情拥抱,林青海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着两人的后背: “路上辛苦了吧?房间都给你们备好了,先洗个澡解解乏?还是直接开整?” 沈斌豪爽地一挥手: “擦,大哥!在飞机上睡够了,精神头足着呢!先整点实在的,这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林青海被他的直率逗得大笑: “行!那就先整点实在的!待会儿找些小朋友一起来助助兴。” 很快,丰盛的晚宴在庄园那间能容纳二十人、由整块胡桃木打造的巨型餐桌旁拉开序幕。 林青海口中的小朋友也如约而至,十几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顶级美女。 其中两位是好莱坞正当红的女星。 艾米莉亚,一头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碧蓝眼眸如同加勒比海,气质性感妩媚。因主演热播科幻剧集星尘中那位冷艳果决的女指挥官而声名大噪。 她身着一袭亮片吊带红裙,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菲亚,亚欧混血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宇间带着一丝东方特有的神秘韵味。 凭借在独立电影月下中饰演坚韧隐忍的女诗人,获得了影评人的一致赞誉。 她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裤套装,优雅干练中透着一股知性美。 丽贝卡,拥有健康小麦色肌肤、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的顶级维密超模,笑容极具感染力,如加州阳光般灿烂。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和修身牛仔裤,却将完美的腰臀曲线和修长双腿展露无遗,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 她们显然是这种顶级名利场中的常客,谈吐得体,情商极高,瞬间便融入了氛围。 艾米莉亚用略带夸张却真诚的语气惊叹张杭的年轻与成就: “天哪!张先生,在您这个年纪取得如此成就?简直像现代童话!” 她的蓝眼睛大胆而直接地注视着张杭。 菲亚则对神秘的东方文化和张杭的商业版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她用流利的中文夹杂着英文问道: “张先生,我听说您的开心世界乐园融入了许多文化元素?比如联盟英雄里?这太令人着迷了,如何在现代娱乐中平衡传统与创新,您一定有独特的见解?” 她的眼神充满求知欲。 丽贝卡则用她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和热情感染着所有人: “这地方太棒了!食物的味道太诱人了!林先生,您真懂得如何招待朋友!” 她自然地穿梭在席间,为众人添酒,带动着轻松愉快的节奏。 她们巧妙地穿插在三位大佬之间,如同最精妙的润滑剂。 沈斌很快被艾米莉亚热情似火的性格和略带笨拙却真诚的英语逗乐,两人用简单的词汇和丰富的手势聊得热火朝天,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大笑。 林青海则和菲亚就东西方电影工业的差异、剧本创作的理念进行着更深入的探讨,气氛融洽而充满智慧的火花。 张杭身边,丽贝卡非常自然地靠近,身上淡淡的、充满阳光与海风气息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萦绕。 “张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眼神大胆而直接,充满了探索欲: “林先生说你正在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梦幻王国?就像东方的魔法城堡?这太酷了!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当一个被所有人喜爱的公主。” 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带着纯真的憧憬。 张杭端起面前盛着琥珀色威士忌的酒杯,轻轻晃动着冰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掌控全局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位活力四射、仿佛凝聚了阳光的超模: “丽贝卡小姐,以你的光芒,本身就是一位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的公主,何须梦想?” 他巧妙地恭维了一句,随即话锋自然转向商业: “至于开心世界乐园,它承载着更多元的文化、更深刻的故事和更前沿的科技,目标是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沉浸式宇宙。也许未来,我们可以在乐园里,为你量身定制一个专属的角色?一个代表活力、冒险与美丽的象征?” 他刻意将话题引向潜在的合作。 其实就是在吹牛逼。 餐桌上,大家当然都会说好话。 却没有实际上的什么好处。 但这让丽贝卡湛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星辰,身体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些,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上张杭的手臂,带来一阵温热:“真的吗?张先生,这听起来像美梦成真!那一定是全世界女孩都羡慕的角色!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您游戏里的那些女性角色!比如联盟英雄里那个勇猛的女战士!那么强大,那么美丽,那么鼓舞人心!”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表达对张杭旗下游戏ip的喜爱,眼神炽热,崇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交织其中。 晚宴在珍馐美馔、觥筹交错和欢声笑语中持续至深夜。 酒意微醺,大厅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爵士乐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迷离。 丽贝卡借着几分酒意,大胆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拉住张杭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张先生,这里的夜景太美了,但里面有点闷,陪我出去透透气好吗?” 她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 张杭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顺势起身,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向巨大的落地窗外宽阔的露台。 洛杉矶璀璨的夜景如同一张铺满天际的钻石地毯,在脚下无限延伸。 微凉的晚风拂过,吹动着丽贝卡金色的发丝。 她靠在汉白玉栏杆上,侧过脸看着张杭,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颜,眼神迷离如醉: “看,张先生,这城市的灯火像不像流动的星河?真美。” 她顿了顿,目光转回张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探究: “但我发现,你比这无边的夜色更有吸引力,你身上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安静,却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这很迷人。”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张杭的手背,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挑逗。 张杭没有回应她的肢体语言,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璀璨的光海,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这繁华的表象。 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然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微笑。 他这种若即若离、游刃有余的态度,如同最高明的猎人,反而让久经情场、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的丽贝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感和更强烈的吸引力。 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可思议的东方男人,绝非那些轻易能被美色和甜言蜜语俘获的肤浅富豪。 他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广阔。 这一夜,在奢华的壹号花园里,欲望与野心的气息无声地流淌、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权力、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独特芬芳。 ...... 第二天上午,加州阳光慷慨地洒满大地。 张杭、沈斌、林青海三人精神奕奕,在曹文及几名核心助理的陪同下,乘坐凯雷德组成的钢铁车队,驶向洛杉矶市中心那座地标性的建筑。 金光闪闪、高耸入云的川普大厦。 巨大的字母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彰显着主人毫不掩饰的张扬个性。 前台早已接到严令,一位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情精干的年轻助理快步迎上,用无可挑剔的恭敬姿态将一行人引入直达顶层的专属高速电梯。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将川普式奢华诠释到极致的大厅展现在眼前。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耸的天花板垂下,如同倒悬的瀑布。 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金色意大利大理石,几乎能映出人影。 墙壁上挂满了川普本人各种意气风发的巨幅照片和签名的高尔夫球杆等纪念品。 厚重昂贵的欧式古典家具镶嵌着闪亮的金边,雪茄的醇厚香气与浓郁的男士古龙水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欢迎!我亲爱的朋友,林!还有来自东方的商业新贵,张先生!沈先生!” 一个洪亮、带着典型纽约上东区腔调、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响起。 只见川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标志性的金色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红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是那种招牌式的、混合着自信、夸张与精明的笑容。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金发美女,正是他的长女伊卡。 她穿着剪裁完美的米白色职业套装,金发优雅地挽起,妆容精致无瑕,笑容温婉得体却暗藏锋芒,主动伸出纤手: “林先生,张先生,沈先生,欢迎来到川普集团,我是伊卡,很高兴见到各位。” 她的举止无可挑剔,目光在为首的张杭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职业性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在宽大舒适的沙发区。 侍者无声地送上香气浓郁的现磨咖啡和顶级voss矿泉水。 川普的开场白一如既往地充满个人风格,他挥舞着手臂: “林,我的朋友!你总是带给我最激动人心的惊喜!这位年轻的张先生,他的故事!简直像好莱坞大片!开心世界?我在报纸上看到了!顶级水准!太棒了!” 他身体前倾,对着张杭,试图掌握主导权:“你知道,我有世界上最棒的俱乐部,最棒的高尔夫球场!最棒的酒店,没有人比我更懂酒店经营。” 林青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适时地、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拉回正轨: “老朋友叙旧,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的主角是张,以及他那个足以改变娱乐版图的宏伟计划,我相信,这将是一个让你这个金字招牌在全球娱乐版图上更加闪耀的合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川普立刻转向张杭,做出极其专注的倾听状,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当然!当然了!张,让我听听你的开心世界!我听说它会让迪士尼睡不着觉?” 他眨眨眼,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 张杭从容不迫地点点头,对身旁的曹文示意。 曹文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轻薄超极本,熟练地连接上会议室墙壁上巨大的投影屏幕。 “川普先生。” 张杭的声音平稳有力: “开心世界乐园不仅仅是一个主题乐园,它是一个基于庞大用户基础、深入人心ip故事和顶尖科技打造的沉浸式娱乐生态系统,它在魔都和江州的项目正在建设中,反响空前热烈,而北美,作为全球娱乐市场的核心,是我们全球化战略的必然一步。” 投影亮起,高清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主讲人是开心游戏的一个高层管理,操着一口流利纯正的美式英语,逻辑清晰,语调沉稳,开始详细介绍每一个精心设计的主题园区,其规模和野心直指迪士尼魔法王国与环球影城的核心: “关于我们在北美的开心世界乐园的前期规划。” “暗影岛亡者的史诗剧场。” “暗影刀的风格,拥有超过环球影城万圣节恐怖之夜的沉浸感和迪士尼幽灵公馆的叙事深度,规模与世界观宏大数倍。”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鬼屋,而是一个被诅咒岛屿的完整再现。” “阴森破败的暗影城堡废墟,可进入探索,缠绕着永不熄灭的幽绿灵魂之火,巨大的破败拱门黑雾之门,是进入岛屿的震撼入口,遍布岛屿的扭曲枯木与哀嚎的怨灵,全息投影与环境音效结合。” “核心项目有破败王座厅,沉浸式黑暗乘骑,乘坐特制灵魂马车,穿越被黑雾笼罩的庄园、墓地,遭遇复活的铠甲、哀嚎的幽灵、最终直面破败之王的精神威压,运用顶尖的实景特效、动态装置、气味与环绕立体声,打造超越环球哈利波特禁忌之旅的惊悚深度。” “噬魂夜迷宫,互动逃脱体验,巨大的、可变换路径的哥特式迷宫,游客手持灵魂提灯道具,在幽暗环境中解谜、躲避潜伏的暗影生物,真人演员和特效,寻找生路,互动性强,每次体验路径不同。” “锤石的地狱之钩,跳楼机和过山车综合体,以锤石的灵魂灯笼为起点,体验被锁链拖拽升空,再急速坠入魂引之灯深渊的刺激,结合声光特效,营造被收割灵魂的绝望感。” ...... “二,巨神峰,登神之巅的壮阔史诗。” “同样风格的,像迪士尼动物王国的潘多拉世界,环球冒险岛的哈利波特霍格莫德村,乐高乐园的户外互动性,核心体验,挑战极限,攀登神圣之巅,感受星辰之力,标志性景观巍峨入云、白雪皑皑的巨神峰主峰,大型假山结构,可攀爬部分区域,沐浴在永恒星辉下的古老神殿遗迹群,巨大的星灵雕像,如潘森,矗立在山腰与峰顶。” “核心项目,星穹缆车,巨型观景缆车系统,非传统交通工具,本身就是核心体验,从山脚出发,穿越云雾,直达接近峰顶的星穹平台,沿途欣赏壮丽山景、模拟的星灵幻象,平台本身是绝佳观景点和餐饮区。” “烈阳之径,户外攀岩,滑索探险,在专业指导下,利用山壁上的固定点,体验攀岩的刺激,更有数条长度惊人的滑索,让游客如飞鸟般掠过峡谷,感受攀登者的视角,安全措施严格,但体验真实。” “拉阔尔族的营地,互动区,表演,山脚下的拉阔尔族营地,提供武器训练、角斗表演、部落篝火晚会,游客可参与其中,氛围营造,神圣、庄严、壮丽,背景音乐是宏大的交响乐与空灵圣咏......” “第三个园区,均衡教派。” “东方秘境的禅意修行。” “在宁静中寻求平衡,学习古老的忍术之道,精心打造的日式庭院,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光影交错的忍者道场,象征均衡的阴阳图腾,静谧的冥想洞穴。” “其核心项目,有忍者修行道场,高互动训练营,手里剑投掷场、平衡木与障碍穿越区、攀爬网阵、基础体术练习场,由专业教练扮演均衡教派导师指导,游客穿着简易忍者服,学习基础动作,完成挑战获得忍阶认证,对标乐高乐园的动手体验,但更具文化深度和系统性。” “阿卡丽的暗影之径,凯南的雷霆试炼,慎的冥想圣殿,劫的暗影挑战等主题娱乐区......” ...... 有六大联盟园区的规划初始方案。 描述和图片,就已经让伊卡倒吸寒气了。 显而易见,这个项目,投资的金额,绝对会很多。 但园区内的商务体系,尤其是游戏周边、园区礼物、餐饮等等,潜力巨大。 “第七个,是星际穿越园区,原创宇宙的硬核冒险。” “可以对标迪士尼银河边缘的沉浸感,环球未来世界的科技感,更硬核的战斗体验。” “核心项目,无畏级星舰进取号,异星探险,深空机甲格斗,星港逃生,虚空边缘......” “氛围营造为未来感、科技感、宇宙的浩瀚与未知,餐饮是星港食堂,未来风格快餐和观星者餐厅,高端,窗外是宇宙星云投影,商店售卖星舰模型、宇航服风格服装、外星标本仿制品纪念品。” “相信我,星际穿越园区,绝对会成为爆点之一。” “第八个,部落冲突园区。” “欢乐王国的策略狂欢,可以对标乐高乐园的趣味性与互动性,迪士尼梦幻世界的卡通氛围,环球超级任天堂世界的游戏化体验。” “核心项目,部落竞赛场,大型互动竞技场,哥布林工坊,飞龙骑行,悬挂式过山车,法术实验室,夜世界狂欢......” “第九园区,规划为电影ip里约大冒险。” “热带雨林的缤纷派对。” “可以对标迪士尼动物王国的非洲区,亚洲区,梦幻世界的童话感,环球环球奇境的家庭友好。” “核心项目,小鸟终极飞行,雨林漂流记,狂欢节大游行,奈杰的恶作剧工厂,海滩派对等等。” ...... 九大园区的初步规划方案,非常有力量。 演讲过后。 一旁的曹文补充道: “这仅仅是北美开心世界乐园的第一期规划,未来,随着我们联盟宇宙ip库的不断扩充和科技的进步,将有更多令人惊叹的主题园区加入,如以德玛西亚,诺克萨斯为核心的战争史诗区,以皮尔特沃夫,祖安为背景的蒸汽朋克科技区等等,我们的目标是创造一个不断进化、无限可能的沉浸式娱乐宇宙。” ppt的画面美轮美奂,概念图气势恢宏,细节丰富到令人惊叹。 每个园区都有其独特的视觉符号、核心的必玩游乐设施、特色表演和主题餐饮。 高科技设施的渲染图尤其震撼。 星际穿越区的星舰内部构造精密,暗影岛区的鬼屋迷宫光影诡谲,均衡教派的忍者道场光影变幻莫测。 伊卡看得目不转睛,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异彩连连,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父亲耳语: “爸爸,ip融合的深度和想象的规模,真的令人印象深刻,远超我的预期,尤其是星际穿越和均衡教派的概念,这不仅仅是瞄准家庭,它抓住了青少年、年轻成年人甚至硬核游戏玩家群体,潜在市场非常广阔。” 川普一边看,一边习惯性地用粗大的手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光亮的桌面,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 当曹文介绍到乐园内计划的高端酒店集群,包括多家不同主题的豪华酒店、特色餐饮街区,汇聚全球美食和大型沉浸式购物中心,售卖独家ip衍生品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身体也坐得更直了。 “太棒了!壮观!难以置信!” 曹文介绍完毕,川普立刻鼓起掌来,毫不吝啬地用上了他最高级别的赞美词汇: “张,你的团队是天才!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宏大,还要有吸引力!这绝对是能改变游戏规则的超级项目!一个地标!我甚至能看到它成为像自由女神像一样的标志!” 他话锋一转,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谈判表情: “那么,朋友之间,让我们谈谈怎么让这个奇迹落地,土地?不是问题!在奥兰多或者洛杉矶,还有其他地方,我都有非常棒的选择!位置一流!交通便利!政策?我和州长们都是好朋友!资金?川普集团的实力毋庸置疑!”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张杭和林青海,然后伸出了四根手指,语气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强调: “百分之四十,川普集团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们将提供最优越的土地资源、顶级的本地化政商关系协调,这在这里至关重要,并且我们将负责乐园内所有酒店和餐饮的运营管理,这是我的绝对强项!看看我的国际酒店!精英的多么美好,剩下的百分之六十,由你们分配,这绝对是看在林的面子上,我给出的最最优惠的条件!”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斌抱着双臂,点燃一支香烟,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张杭和林青海。 40%的股份要求,再加上掌控利润最为丰厚的酒店餐饮运营权,这胃口简直像狮子大开口! 不过,也不算出乎意料。 林青海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没听到这个数字,只是慢悠悠地端起精致的骨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啜饮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张杭身上,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 张杭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微笑。 他没有立刻反驳川普的要价,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而带着认可: “川普先生对项目的认可和提供的重大支持,我深感荣幸,将酒店和餐饮的运营管理委托给经验丰富的川普集团,确实是我们寻求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对此充满信心。” 他首先肯定了川普的核心优势和诉求。 川普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得意地轻轻敲击着。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 “关于股份结构,40%的股份体现了川普集团的诚意和实力,我们完全接受。” 这一点,在张杭看来是非常不错的份额。 也看得出来,川普是真的给了海哥面子。 川普和伊卡也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们预想过讨价还价,甚至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张杭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张杭没有停顿,继续清晰地阐述: “剩下的60%股份,按照我们此次会议前的内部规划,由开心世界品牌实体持有30%,太行集团持有30%,他看向沈斌,继续道,同时,在管理权上,我们有一个明确的划分,整个北美开心世界乐园项目的整体战略方向、ip内容植入、核心游乐设施建设及全球品牌运营,由开心世界团队主导,而乐园的日常运营、本地化营销推广、以及你提到的酒店餐饮的具体管理,将由川普集团的专业团队负责。” 他总结道: “这样的结构可以充分发挥我们各自的优势,以实现项目的最大成功。” 张杭的目光再次转向沈斌: “太行集团沈斌先生,作为重要股东,希望在乐园内获得一个绝佳位置,建造并运营一家代表太行酒店最高水准的旗舰酒店,这将是太行酒店品牌在北美的重要里程碑。” 他最后看向川普,语气带着充分的信心: “我相信,这家太行旗舰酒店与川普集团打造的顶级酒店集群目标不仅不冲突,反而能形成互补,显著提升整个乐园住宿板块的吸引力和高端服务水准。” 张杭的提议如同行云流水,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他痛快地答应了川普在股份上的核心诉求,又通过明确的管理权划分,牢牢抓住了项目的灵魂和命脉。 同时,他为沈斌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品牌展示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反复强调优势互补,让川普感觉自己的核心诉求不仅得到了满足,而且被放在了同等重要甚至更务实的位置上,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川普摸着下巴上精心修剪的胡茬,浓密的眉毛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般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40%的股份到手,在预期之内。 利润最丰厚的酒店餐饮运营大权在握。 土地资源是自己的强项,操作空间很大。 能借助这个注定轰动全球的项目,极大提升川普集团的品牌高度和关联地产价值。 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整体战略和ip内容由对方主导? 他相信凭借自己团队强大的运营能力和本地化优势,完全能把利润做到最大化,这才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而且,林青海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友就坐在旁边,他的态度和潜在的资本力量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想到这里,川普心中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 伊卡也在父亲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补充了几句,显然,她也认可了张杭方案的平衡性和可操作性,认为这确实是一个能发挥各自所长、实现共赢的结构。 “deal!” 川普猛地一拍厚实的红木桌面,霍然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标志性的、充满成功喜悦的灿烂笑容,向张杭伸出大手: “张!你是个爽快的天才!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就这么定了!40%!酒店餐饮运营归我!土地我搞定!沈先生的太行酒店?位置一定是最好最显眼的!林,你的眼光总是这么毒辣!” 林青海这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脸上露出温和而欣慰的笑容,优雅地起身: “合作愉快,张杭的魄力和格局,值得你这份信任。” 他伸出手,与川普紧紧相握,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传递。 沈斌也大大地松了口气,心头的石头落地,豪爽地大笑着站起来,用力和川普握手,手掌拍得啪啪响: “川普先生!痛快!够意思!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放心,我沈斌的酒店,绝对让全世界看看太行高端酒店的排面!” 刚才还弥漫着无形硝烟的紧张气氛瞬间一扫而空,会议室里充满了达成共识的轻松和成功的喜悦。 接下来的时间,双方团队就一些具体的法律条款、财务细节、土地选择流程等进行了高效而务实的磋商。 张杭这边的团队展现出超强的专业素养,与川普集团的首席律师、财务总监进行了深入对接。 整个谈判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有遇到实质性的阻碍。 川普的情商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懂得在关键利益满足后,如何营造愉快融洽的合作氛围,甚至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略带自夸的玩笑,引得众人笑声连连。 一场预期中可能旷日持久、唇枪舌剑的跨国商业谈判,在张杭精准的预判、高超的谈判技巧、对对手心理的精准把握,以及川普在巨大利益和林青海无形压力下的务实妥协下,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尘埃落定。 后续的行程紧凑而高效。 川普和林青海进行了一次时间不长但内容关键的私人会晤,具体内容外人不得而知,但从两人出来后轻松的表情看,显然达成了某些更广泛的共识或默契。 下午,伊卡亲自陪同张杭和沈斌,乘坐川普的私人直升机,考察了位于洛杉矶近郊和奥兰多迪士尼世界附近的两块广袤土地。 伊卡表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对地块的交通、规划、发展潜力如数家珍,其优雅得体的谈吐和精明强干的能力,给张杭和沈斌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过,对于川普之前提到的安排娱乐活动,张杭和沈斌都以长途飞行需要调整时差为由,礼貌而坚定地婉拒了。 当晚回到壹号花园,林青海告知张杭和沈斌,最终合作框架已无异议,第二天即可安排正式签约仪式。 “签约我就不露面了。” 张杭对沈斌说: “斌哥,你是太行集团董事长,也是项目的重要股东,由你代表我们三方签署,最合适不过,我和海哥在幕后。” 沈斌明白这是张杭低调行事的风格,也乐于在这样全球瞩目的场合代表太行集团亮相,豪气干云地拍胸脯: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场面撑起来!” 第二天上午,在川普大厦内一个精心布置的新闻发布厅,镁光灯闪烁。 长条桌上铺着深蓝色绒布,摆放着中英文合作文件。 沈斌代表开心世界、太行集团联合体,伊卡代表川普集团,在川普和林青海的注视下,以及数十家全球主流财经、娱乐媒体的镜头前,郑重地在合作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川普发表了热情洋溢、充满amazing、tremendous等词汇的演讲,盛赞合作伙伴的眼光和项目的伟大前景。 沈斌的发言则相对沉稳有力,着重强调了项目的文化意义、科技含量以及对当地经济和就业的拉动作用,展现了企业家的自信与担当。 “北美开心世界乐园项目正式启动!川普集团携手开心世界打造娱乐新地标!” “梦幻乐园登陆北美!开心世界全球化迈出关键一步!” “斥资百亿美金!巨头联手挑战迪士尼霸主地位!” 签约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全球范围内激起千层浪,尤其是在国内,引发了爆炸性的反响。 国内网络。 微博热搜第一。 各大门户网站头条,评论如潮: “牛逼!开心世界真的走出去了!还是跟川普集团合作!” “之前唱衰江州开心世界的煞笔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这波操作太提气了!文化输出!” “太行集团沈总签字的样子好霸气!企业家雄起!” “期待北美版暗影岛和巨神峰!有生之年系列!” “川普这老小子笑得跟朵花似的,肯定占大便宜了,不过能合作就是双赢!” “听说乐园里有太行酒店?必须打卡!” 大量明星如唐焉、柳诗诗、李水水等留言转发: “恭喜!” “期待项目落成!” “骄傲!” ...... 同一时间。 在消息满天飞的时候。 京都,秦梓川奢华别墅。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条餐桌上珍馐罗列,顶级红酒在醒酒器中泛着宝石光泽。 王有德、董明峰、赵聪、秦梓川、陈墨围坐,身边各有气质出众的美女作陪,气氛却带着几分微妙的沉闷。 王有德端起酒杯,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沈斌意气风发签字的照片,语气唏嘘: “唉,不服不行啊,张杭这一步棋,走得又高又远,跳出国内这摊泥水,直接杀到北美开疆拓土,还搭上了川普和林青海的快船,我们之前那点盘算,唉,格局小了,太小了。”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脸上是真实的服气和一丝落寞。 董明峰冷哼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发出声响,引得身边女伴微微蹙眉。 他愤懑道: “这小子运气怎么就这么邪门?川普那种眼高于顶、鼻孔朝天的主儿,也能被他搞定?林总那边,唉!投入了丫丫那么多资源,现在股价掉了太多,连逗鱼tv也是不温不火......” 他端起酒杯想喝,又烦躁地放下,底气明显不足。 赵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上的北美开心世界乐园字样,声音有些飘忽: “他做到了。” “用商业的版图,在世界的棋盘上落下重重一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带着一丝苦涩: “罢了,在商言商,我赵聪认栽,以后,只论私怨。” 恨意犹在,但更多是面对高山般的无力感,以及对凌妃挥之不去的执念。 秦梓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轻响,身边女伴吓了一跳。 他涨红着脸,嘴硬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抱上林青海大腿出去显摆吗?余会长和林总还没真正发力呢!陆少才是他的对手!等着瞧,看他能得意多久!” 他试图给自己打气,但色厉内荏,只能搬出别人。 陈墨相对清醒,摇摇头,语气带着点认命的坦诚: “消消气,各位大哥,说句实在话,输给张杭,真不冤,你看他这手笔,这资源整合能力,咱们当初确实不是一个量级的,陆少那边......压力也大了去了。” 正如陈墨所说的那样。 陆则,确实面对了一些压力。 此刻的陆则,坐在自己位于京都顶层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 他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签约的新闻和沈斌意气风发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深邃。 “北美,川普,林青海......” 他低声自语: “张杭,你这是要效仿林青海,构筑海外资本堡垒吗?确实是一步好棋,直接抬升了身位和谈判筹码。”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加密红色电话响了。 他神色一凛,迅速接起: “喂,三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小则,北美那个项目,看到了?” 陆则: “是的,三叔,刚看到新闻。” 威严声音: “张杭这个人,背后牵扯的线,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要深一些,也复杂一些,上面有人递话了,对他的正常商业行为,要给予,嗯,适当的空间和公平的环境,意思你明白吗?” 陆则心头一震! 明白啊! 当然明白! 这是有些人,对他做过的针对张杭的一些背景层面的动作,表达不满了。 这是警告! 陆则很清楚,自己的背景虽然厉害,但远远达不到只手遮天的层面,差得远了。 他深吸口气,但语气依旧平稳: “明白,三叔,我知道了,正面竞争,各凭本事。” 三叔回答道: “嗯,记住,在规则之内,用商业手段解决问题,不要再用那些小动作了,得不偿失。” “是,三叔,我明白了。” 陆则恭敬地挂断电话,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他知道,来自家族上层的警告意味着,想依靠背景资源盘外招压制张杭的路,被彻底堵死了。 未来,只有真刀真枪地在商场上一决高下! 他将目光投向桌上那份关于铁血男团筹备进度的报告,眼神充满了战意。 同一时间。 全球新闻,许多媒体在报道这件事。 第三个开心世界乐园,落户北美,和川普集团合作。 很高调...... 加州迪士尼幻想工程总部,核心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媒体关于开心世界北美乐园签约川普集团的报道截图,以及一些泄露出来的概念图尤其是暗影岛和星际穿越的。 会议桌旁坐着迪士尼乐园及度假区主席、首席财务官、幻想工程负责人、全球运营总裁等核心高层。 气氛凝重。 乐园主席揉着眉心: “各位,都看到这些消息了,这个开心世界动作快得惊人,魔都和江州项目还在建,就宣布了北美,现在又有风声说他们计划一年内同时在欧洲,可能是巴黎附近,和亚洲新加坡或首尔再立项两个,三个?一年内开三个新乐园项目?两年开六个?” 首席财务官敲着桌面,语气难以置信: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罗伯特,你知道同时启动三个世界级主题乐园需要多少资源吗?仅仅是土地获取、基础设施,道路、水电、排污、初步设计和环境评估,保守估计每个项目前期投入就要数亿美金!这还没算最烧钱的核心游乐设施建造、主题布景、技术集成、酒店配套,三个乐园并行?他们的现金流从哪里来?融资能力再强,这种规模的并发投资,风险指数级飙升!” 幻想工程负责人指着屏幕上暗影岛和星际穿越的概念: “抛开财务风险不谈,单看他们的规划,我必须承认,很有想法,而且野心极大,这个暗影岛,他们明显想打造一个比我们幽灵公馆或者环球恐怖之夜更庞大、更沉浸的黑暗奇幻世界,还有这个星际穿越,对标的是我们的银河边缘,但从演示看,他们那个星舰驾驶舱项目强调多人协作和真实操作,互动性和重玩性设计理念很激进,均衡教派的忍者训练营,把互动体验做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乐高乐园的模式被他们融合了东方文化,很独特。” 全球运营总裁忧心忡忡: “ip的深度和广度是他们最大的依仗,联盟英雄在全球有几亿玩家基础,部落冲突、愤怒小鸟都是家喻户晓,他们不是在创造一个乐园,是在把整个庞大的数字娱乐宇宙搬到现实世界,而且他们似乎不打算按常理出牌,一年三个?这根本不符合主题乐园开发的客观规律!从选址、设计、审批、建造到开业,哪一个不是需要五年甚至更长的精细打磨?他们想大跃进吗?工程质量、人员培训、运营管理怎么保证?这简直是疯狂!” 乐园主席沉默片刻,环视众人: “疯狂,但也可能是一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战略,林青海在背后,资金渠道可能远超我们想象,川普的加入解决了他们最棘手的本地化土地和政治问题,他们用顶级的ip和看似前沿的科技概念包装,迅速吸引眼球和资本,如果他们真能在一年内实质性推动三个项目,哪怕只是奠基和部分核心设施开建,对市场信心的冲击将是巨大的,投资者和游客会看到一股新势力的崛起速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不能掉以轻心,密切监控他们每一个项目的实际进展,尤其是资金到位情况和工程招标信息,分析他们公布的设计细节,评估其技术可行性和实际体验效果,同时,加快我们自身新项目的迭代和现有乐园的升级计划,这个开心世界,已经不再是遥远的东方传说,它正以我们难以想象的速度,成为我们必须认真对待的、全球棋盘上的重量级玩家。”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 迪士尼的巨头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来自东方的挑战者,其步伐之快、蓝图之巨,已经超出了他们基于自身经验的常识判断,带来的是混合着惊讶、疑虑和一丝不安的凝重感。 他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个新对手的真实实力和意图。 签约仪式结束的当晚,张杭、沈斌、林青海在壹号花园举行了简单的庆功宴。 席间,张杭的手机震动,是林清浅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充满了思念和期盼。 张杭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夜色,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手指飞快地回复: “清浅乖,这边大局已定,忙完最后一点收尾,我就飞波士顿,等我,这次一定让你沉醉个够。” 字里行间,是铁血商战之外,难得的一丝柔情与旖旎。 北美之行,圆满落幕,更大的风云,已在归途酝酿。 正文 第888章 和林清浅的浪漫时光 次日。 张杭他们离开了壹号花园。 林青海也要出国,沈斌回国内,张杭则去了波士顿。 因为这两天比较劳累,张杭在飞机上,倒是睡了个好觉。 直到机长的声音透过内线传来。 “张董,十分钟后降落洛根机场。” 张杭睁开眼,睡意朦胧,拿出手机默默地看着未读消息。 飞机平稳触地。 张杭拒绝了vip通道和车队簇拥的便利,只身一人,如同最普通的归人,汇入抵达的人流。 他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依然醒目,目光在接机大厅扫视。 然后,他看到了她。 林清浅就站在接机口的栏杆后,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冬日暖画。 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裹着她纤细的身姿,一条浅粉色的围巾衬得她的小脸愈发莹白如玉,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正踮着脚尖,努力地在攒动的人头中搜寻,乌黑的长发有几缕俏皮地滑落肩头,清澈的眸子盛满了期待,像一只在寒风中执着等待归巢伴侣的雏鸟。 当张杭的身影终于撞入她的视线,那双眼睛瞬间被点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骤然绽放。 所有的矜持和等待都化为乌有,她像一阵裹挟着栀子花香的清风,不顾周围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扑向那个她朝思暮想的怀抱。 “张杭!” 那一声呼唤,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的疲惫旅人终于找到了港湾,满载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思念和委屈。 张杭早已张开坚实的臂膀,稳稳地、牢牢地将那扑来的柔软馨香纳入怀中。 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淡淡栀子花香瞬间充盈了他的感官,驱散了所有旅途的尘埃和商场的冰冷。 他收紧了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她因为激动和寒冷而微微的颤抖。 “浅浅。” 他的声音带着穿越风尘仆仆的沙哑,却温柔得能融化波士顿的冰雪: “我来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最朴素的三个字,卸下了所有运筹帷幄的凌厉,只剩下最纯粹的归心。 林清浅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松木与淡淡烟草混合的气息,然后才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像小兔子一样,可嘴角却高高扬起,绽放出比冬日暖阳更灿烂的笑容: “我等了好久好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你再不来,风都要把我冻成一座望夫石冰雕啦!” 张杭被她孩子气的比喻逗得失笑,抬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刮过她被冷风吹得微凉的鼻尖,语气是宠溺的责备: “小傻瓜,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在车里等吗?冻着了怎么办?感冒了心疼的还不是我?” 他的眼神,像化开的蜜糖,浓稠得几乎要将她溺毙。 “我才不要!” 林清浅任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双臂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像只无尾熊: “我就要第一时间看到你!感受你!确认你是真的来了,不是我在做梦!” 她仰着小脸,眼神执着又带着一丝撒娇的蛮横。 两人旁若无人地紧紧相拥,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只为成全这跨越重洋的重逢。 许久,张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些许,大手下滑,精准地找到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走。” 他牵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 “带我家的小冰雕去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几步之外,曹文早已打开了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奔驰s600的后车门,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恭敬地垂手侍立。 看到林清浅,他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和笑意。 林清浅这才注意到曹文,刚才的激动让她完全忽略了周围,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脸颊飞起一抹红霞,更添娇艳。 曹文微微颔首,声音沉稳: “林小姐好。” 目光扫过两人紧扣的十指,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先去吃了丰盛的美食。 然后,就是酒店的特别项目。 直到第二天。 波士顿难得慷慨地放晴。 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洒落,为古老的布朗大学披上了一层圣洁而温暖的外衣。 张杭换上了舒适的羊绒衫和休闲裤,褪去了商界巨擘的光环,此刻只是林清浅专属的护花使者和倾听者。 他任由林清浅柔软的小手牵着自己,漫步在这座沉淀着数百年智慧与书卷气息的校园里。 “快看快看!” 林清浅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快乐云雀,雀跃着指向远处一座被深褐色常春藤密密包裹的红砖建筑,那是岁月沉淀的痕迹。 “那是我们人文学院的罗克菲勒图书馆!我最最最喜欢三楼靠东边那个靠窗的位置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分享的喜悦: “尤其是冬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暖洋洋的,捧着一本厚厚的哲学原著,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雪景,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美好得不像话!下次我带你去坐坐好不好?” 张杭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望去,古朴典雅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庄重而温暖。 但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回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仿佛那里才是世间最动人的风景。 “嗯,确实是个好地方。” 他低沉应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能看到这么美的风景,还能晒到太阳,难怪我的浅浅喜欢。” “还有这里!”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拉着他小跑到一条被高大橡树掩映的幽静小径,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这条路可有名了,叫哲学家小径!”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虔诚: “秋天的时候,金黄的、火红的落叶铺满一地,踩上去沙沙响,美得像油画!” “我经常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地走,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想......想起你坏坏的时候,装作程墨在我面前演戏,演的那么真。”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染上比枫叶更艳丽的红晕,偷偷抬眼觑他: “还想你什么时候能来陪我一起走。” 程墨对林清浅的床上,已经没了,现在反而是一点情调,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张杭好坏,这个坏家伙! 张杭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泛起阵阵暖流。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起她微凉的脸颊,深邃的目光直直望进她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没有任何言语,他低下头,一个温热而珍重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带着无限的怜惜和承诺。 “以后。” 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发,声音低沉而坚定: “想我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无论我在哪里,无论多晚,我的手机永远为你开着。” 这是他的承诺,一个商界巨子对心爱女孩最朴素的誓言。 当然了,能不能做到不一定,话肯定是说出来了。 “嗯!” 林清浅用力地点头,眼眶又有些湿润,是幸福的酸胀感。 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仿佛汲取着力量,继续她的导游事业,声音恢复了雀跃: “快看那边!那是约翰海图书馆,里面藏着好多好多珍贵的古籍和手稿,像个神秘的宝藏库!还有那个!那个是范威克大门!” 她指着远处一座宏伟的拱形石门,语气带着点小女生的浪漫憧憬: “传说!传说情侣如果能手牵手一起从门下走过,就能得到布朗古老精灵的祝福,永远永远在一起哦!杭哥,我们快去!” 她不由分说,像个快乐的小火车头,拉着张杭小跑起来。 冬日清冽的空气吸入肺腑,阳光穿过拱门,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色彩。 两人十指紧扣,在古老的砖石见证下,一步一步,庄重而喜悦地穿过了范威克大门。 当完全穿过门洞的那一刻,林清浅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张杭,脸上绽放开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好啦!盖章认证!我们被古老的精灵祝福啦!这下你永远都跑不掉啦!” 她得意地宣布,带着点孩子气的占有欲。 张杭看着她纯真无邪、洋溢着幸福的脸庞,只觉得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满足,仿佛漂泊的航船终于找到了宁静的港湾。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将她被风吹拂到脸颊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浅浅。”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 “你的世界,真的很美。” 他说的,不仅是眼前这座沉淀着历史与智慧的学府,更是她内心那片纯净、美好、充满阳光的天地,那是他疲惫灵魂最向往的栖息地。 “因为有你才美呀!” 林清浅几乎是脱口而出,仰着小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崇拜和满满的爱意: “没有你的世界,再美的风景也像褪了色的旧照片。” 她的情话总是这样直接而热烈,像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张杭的心。 他们又去了林清浅常光顾的那家隐藏在校园角落的bluestatecoffee。 店面不大,却充满了温暖的咖啡香和慵懒的爵士乐。 林清浅熟稔地给自己点了一杯堆满棉花糖的热可可,又给张杭点了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深度烘焙黑咖啡。 “杭哥,你尝尝,他们家的豆子特别香!” 她献宝似的把咖啡推到他面前,自己则满足地啜饮了一大口热可可,嘴角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泡。 张杭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醇厚的苦香在舌尖蔓延。 “嗯,不错。” 他放下杯子,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身上。 两人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窗外是匆匆而过的学生和覆雪的草坪。 林清浅捧着温暖的马克杯,小嘴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系里那个总爱穿花袜子的哲学教授上课打瞌睡被学生拍下来的糗事。 抱怨着社团活动策划的繁琐和她熬夜赶方案的黑眼圈。 兴奋地分享她最近读到的一本关于文艺复兴艺术史的书籍,眼睛闪闪发亮。 还悄悄透露了对毕业后的小小迷茫和憧憬,想开一家小小的画廊,或者去环游世界...... 张杭安静地听着,像一个最忠实的听众,偶尔在她停顿的间隙,用简洁的话语回应: “很有趣。” “辛苦了。” “这个想法很好。” “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他喜欢看她这样鲜活、灵动、充满生命力的样子,这远离尔虞我诈的纯粹与热情,是他身处权力与财富之巅时,最珍贵也最奢侈的风景。 他拿出纸巾,自然地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泡,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下午的阳光变得慵懒,林清浅牵着张杭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献宝的雀跃心情,回到了她高级公寓区的家。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处,是一个视野极其开阔、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美式温馨的豪宅。 巨大的落地窗外,查尔斯河蜿蜒而过,河对岸的mit建筑群在冬日阳光下清晰可见。 当林清浅像只归巢的小鸟,牵着张杭的手,脸上带着甜蜜又羞涩的红晕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时,正在细心擦拭古董花瓶的保姆和整理着最新一期经济学人杂志的管家,动作同时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管家手中的软布差点掉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强烈的好奇。 他们照顾林清浅,深知这位林家小公主的矜持和家规之严,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她带任何男性回家,更别提是如此亲密地十指相扣! “小姐?” 管家的声音带着迟疑和小心翼翼,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飞快掠过: “这位先生是?”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笑容却异常明媚和坚定。 她将张杭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清脆地介绍: “这是张杭,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她说得清晰而郑重,仿佛在宣告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张先生好!” 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问好。 震惊过后,是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张杭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 林清浅偶尔会提起,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甜蜜和崇拜,而管家更是从林青海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深知这位年轻人在大洋彼岸所拥有的能量和地位。 只是没想到,关系竟已亲密至此! 张杭微微颔首,气质沉稳如山,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你们好,打扰了。” 他的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不打扰不打扰!” 管家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带着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欣喜,虽然身份不合适。 “小姐,张先生,快请坐!一路辛苦了!我这就去泡茶,小姐最喜欢的英式伯爵红茶,张先生您喜欢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开放式厨房。 另外一边的保姆。 立刻回复了专业的仪态,微微躬身: “小姐,张先生,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旁边的书房区域。 关上书房门的瞬间,他立刻拿出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谨慎: “余总,小姐刚刚回来了,和张杭先生一起,小姐亲口介绍张先生是她的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最终,传来余美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的情绪: “知道了,照顾好她,也照顾好张先生,其他的,不用多事。” 挂断电话,身在魔都奢华公寓的余美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公园的景色,神色复杂难辨。 愤怒吗? 似乎早已被时间和张杭展现出的实力消磨得所剩无几。 更多的是无奈,一种对命运安排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释然? 她知道干女儿的心早已被那个年轻人占据,也清楚张杭如今的地位和对林清浅的心意。 强行阻拦? 只会让她们关系彻底破裂,将林清浅彻底推向深渊。 只要张杭对清浅是真心实意的好。 她似乎也只能,或者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公寓里,只剩下两人。 林清浅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却带着一种女主人的自豪感,拉着张杭参观她的小天地。 “杭哥,这是我的书房!” 她推开一扇胡桃木门。 里面是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文学、艺术、历史书籍,还有不少可爱的文创小物点缀其间。 一张宽大的书桌对着窗户,视野极佳。 “我平时就在这里看书、写论文,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 张杭的目光扫过书桌,上面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艺术画册,旁边还有几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笔记。 他点点头: “很安静,适合思考。” “这边是客厅,你看到啦!我最喜欢这个大飘窗,晚上可以看夜景!” 她又拉着他穿过客厅,来到主卧门口,深吸一口气,带着点小女生的羞涩和期待,推开了门: “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在二楼最好的位置,布置瞬间将张杭的心俘获。 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洒在柔软的白色长绒地毯上。 一张宽大的公主床,铺着淡粉色的丝绒床品,上面散落着几个毛茸茸的玩偶。 一只巨大的泰迪熊,一只眯着眼的猫咪。 靠墙的白色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放得整整齐齐。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书桌,上面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相框。 一张是林清浅小时候和父母的全家福。 一张是她和几个闺蜜在学校的灿烂笑容,看样子是高中时期。 还有一张,张杭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那是他们在江边,他搂着她的肩膀,她依偎在他怀里,对着镜头笑得羞涩而甜蜜。 照片被小心地放在一个银质的相框里,位置显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张杭全身。 他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温柔得能将人融化。 林清浅像只终于得到主人召唤的小猫,轻盈地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然后自然而然地依偎进他怀里,将头枕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张杭伸出手臂环住她,另一只手则缠绕着她如瀑的乌黑长发,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浅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很高兴,这里是你的世界,你的避风港,而现在,这里也有了我的位置。” 他指的是那张照片,更指的是此刻他拥她在怀的真实感。 林清浅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呀,杭哥,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带着羞涩却无比坚定的光芒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杭哥,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别回酒店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张杭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林清浅在和家里宣战啊! 那个曾经听从家庭摆布的乖巧女孩儿,现在叛逆起来,也是厉害的很。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儿那双盛满了情意、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一个行动代替。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启的、如同樱花般粉嫩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带着珍视和怜惜。 但很快,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热......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彻底关闭了工作模式,手机调成静音丢给曹文保管。 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只是林清浅专属的司机、导游、提款机和最温暖的依靠。 他们如同世间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情侣,贪婪地攫取着只属于彼此的时光。 第一站。 他们开着租来的路虎揽胜,沿着风景如画的95号公路向南,前往罗德岛州。 目的地是著名的海滨度假胜地纽波特。 冬天的纽波特,少了几分夏日的喧嚣,却多了几分清冽壮阔的美。 他们手牵着手,漫步在著名的悬崖步道。 一边是深蓝色、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海浪猛烈地拍打着嶙峋的黑色礁石,溅起漫天雪白的浪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另一边,则是掩映在苍翠林木间,象征着镀金时代极致奢华的宏伟别墅庄园,听涛山庄、云石别墅等,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着大海。 凛冽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林清浅的长发。 她裹紧了厚厚的围巾,小脸被吹得红扑扑的,却兴奋地指着一座气势最为恢弘、有着巨大罗马柱的庄园: “杭哥!快看那个!那就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听涛山庄!我在书上看到过!据说有七十多个房间,光浴室就有十几个!站在里面真的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好气派,好梦幻啊!” 她的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张杭伸出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去大部分寒风。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栋石头城堡确实宏伟,但他更在意的是她眼中纯粹的光彩。 “喜欢?” 他低沉的声音被海风吹散些许,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以后我们也找个风景最美的海边,建一座只属于我们的听浅居,比这个更大,更漂亮,让你每天醒来,推开窗就能看到最美的日出,枕着海浪声入眠。” 这并非随口许诺,而是能实现的一个小小的浪漫。 林清浅的心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荡漾开巨大的涟漪。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甜蜜,随即化开成最灿烂的笑容。 她用力抱紧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幸福的哽咽: “好呀!说话算话!我要能看到最美的日出和日落!还要有一个能看到星星的大露台!还要有秋千!” 她开始畅想,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午餐选在纽波特港口一家历史悠久口碑极佳的龙虾餐厅。 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停泊着游艇的港湾。 林清浅点了一份招牌的龙虾卷和一碗新英格兰蛤蜊浓汤。 “哇!好好吃!” 她咬了一大口塞满新鲜弹牙龙虾肉的松软面包,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沾上了一点奶白色的酱汁。 她的胃口似乎出奇的好,风卷残云般吃光了自己的那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张杭盘中那只比她的大了一圈的龙虾卷,像只馋嘴的小猫。 张杭被她可爱的模样逗乐了,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拿起刀叉,优雅地将自己那份龙虾卷均匀地分成两半,将其中一半,连同上面最大的一块龙虾肉,叉起送到她嘴边: “小馋猫,慢点吃,都是你的。” 林清浅脸一红,但还是开心地张嘴接住,含糊不清地说: “谢谢杭哥!你最好啦!” 她的满足感,不仅仅来源于美食,更来源于他无微不至的宠溺。 离开纽波特,他们驱车北上,目的地是新罕布什尔州的白山国家森林。 深冬的白山,是冰雪覆盖的童话世界。 连绵起伏的山峦披上了厚厚的银装,高大的松树和杉树挂满了晶莹的雾凇,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空气冷冽纯净得仿佛能洗涤灵魂。 他们入住在山脚下一家极具北欧风情的木屋旅馆。 他们的小木屋独立而私密,屋内燃烧着真正的壁炉,松木燃烧时发出噼啪的轻响,散发出温暖干燥的松香,将室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杭哥,你看外面!” 林清浅裹着厚厚的毛毯,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小脸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 窗外是无垠的雪原和挂着厚厚积雪的森林,在暮色中显得静谧而壮美。 “虽然现在都是雪,但你知道吗?秋天这里才叫绝呢!”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向往和一丝遗憾: “漫山遍野的枫树,像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火红、金黄、橙黄、深紫,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天边!走在林间小道上,脚下是厚厚的落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美得让人窒息!明年秋天。” 她转过身,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坐在壁炉边沙发上的张杭,带着撒娇和期盼: “我们一定要再来一次!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要把最美的秋色都拍下来!” 张杭放下手中的书,一本林清浅推荐的瓦尔登湖,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混合着冷冽空气的栀子花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磐石般的承诺: “好,不止明年秋天,后年,大后年,以后的每一个秋天,只要你想看枫叶,无论我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放下一切,陪你来白山,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林清浅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满,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瓣。 这个吻,在壁炉跳跃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而缠绵。 传递着无声的爱意和承诺。 夜晚的木屋,温暖如春。 或许是山间的静谧让人放松,或许是壁炉的火光太过暧昧,也或许是离别在即的不舍在发酵,张杭似乎比往日更加贪恋她的温暖与柔软。 林清浅如同最温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用最炽热的回应诉说着她的爱恋与归属。) 夜色漫漫。 林清浅无意中提起小时候去迪士尼的美好回忆,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 张杭记在心上,第二天就直接订了飞往佛罗里达奥兰多的头等舱机票。 在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之一,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林清浅彻底卸下了所有包袱,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在魔法王国,她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拉着张杭一定要坐旋转木马。 “杭哥!快看!我要那匹白色的!” 她指着最华丽的那匹。 当音乐响起,木马旋转,灯光闪烁,她紧紧抱着张杭的胳膊,笑得像个孩子。 夜晚的城堡烟花秀,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童话般的图案,将城堡映照得流光溢彩。 林清浅仰着头,看得如痴如醉,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漫天花雨洒落,她激动地紧紧抱住张杭的胳膊,兴奋地尖叫: “太美了!杭哥!你看!好美啊!” 在未来世界,她拉着张杭穿梭于各个国家的展馆,像个小美食家。 在日馆,她对抹茶冰淇淋情有独钟,浓郁的抹茶香气让她欲罢不能,一口气连吃了两个甜筒。 “杭哥,你也尝尝!超级好吃!” 她将手中咬了一口的甜筒递到张杭嘴边,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而,在体验未来世界最刺激的项目之一太空任务,地球之外时,意外发生了。 项目模拟火箭发射的剧烈震动和高速旋转带来的强烈失重感,让林清浅在体验过程中就感到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刚结束体验,舱门打开,她就脸色煞白地捂着嘴冲了出来,踉跄着扑向最近的洗手间,在里面吐得天昏地暗。 张杭紧随其后,焦急地等在洗手间外。 看到她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如纸地走出来,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旁边相对安静的休息区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浅浅!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那个项目太刺激了?是不是今天冰淇淋吃多了,肠胃受不了了?” 他想起她今天吃了不少冷饮,懊恼自己没阻止。 林清浅虚弱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觉胃里还在翻腾,浑身无力。 她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可能是有点晕车的感觉,加上冰淇淋吃得太快太凉了,胃有点不舒服,没事的杭哥,真的,你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带着无限温柔地抚上他紧皱的眉心,试图将那深深的沟壑抚平: “不要皱眉,这里皱起来,都不帅了,我真的没事,可能就是玩得太嗨了。” 她的动作自然而充满安抚的力量,像一阵清风拂过他心头的焦躁。 张杭抓住她微凉的小手,放在唇边,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好。” 他沉声答应,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未减少半分。 他立刻取消了后面所有的游乐项目计划,抱着她找到一个安静的、有阳光的长椅坐下,让她靠着自己休息。 他去买了温热的柠檬水和苏打饼干。 “喝点温水,慢点。吃点饼干垫垫胃。” 他像照顾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林清浅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小口地喝着水,虽然身体不适,但心里却被巨大的安全感和甜蜜包裹着。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呕吐,让她心里也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疑惑。 以前坐过山车、玩刺激项目虽然也偶尔会有点不适,但从未像这次反应如此强烈过。 而且最近几天,好像特别容易犯困? 精力不如以前了? 她把这归结于旅途奔波、时差和玩得太疯透支了体力。 旅程的最后一站,他们来到了洛杉矶。 “晚上,我们去壹号庄园。” 张杭随口说着。 林清浅微微一笑:“是海哥的地方。” “对啊,那的豪宅真不错。” 张杭赞叹着。 下午逛街后。 傍晚,张杭精心安排,带林清浅去了罗迪欧大道附近,一家极其隐秘且享有盛誉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餐厅采用开放式厨房设计,u形的吧台座位让食客能近距离欣赏厨师精湛的技艺。 灯光调得恰到好处的昏暗,营造出极其私密浪漫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食材的香气和淡淡的香氛。 两人坐在角落最好的位置。 张杭为林清浅拉开椅子,动作优雅。 侍者递上菜单,低声介绍着当季的特色菜。 林清浅看着那些充满艺术感的菜名,有些茫然。 张杭了然一笑,低声用法语与侍者交流了几句,很快,几道精致如艺术品的菜肴便陆续呈。 鱼子酱配帝王蟹肉冻、香煎鹅肝配波特酒酱汁、低温慢煮的和牛肋排......配以侍酒师推荐的勃艮第顶级红酒。 两人低声交谈,分享着美食,张杭细心地帮林清浅切好牛排。 林清浅眼中闪烁着新奇和满足的光芒,偶尔凑近他耳边低声评价哪道菜特别惊艳。 气氛温馨浪漫,烛光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跳跃。 就在主菜刚上桌不久,两人正细细品味时,一个带着惊喜、试探和不确定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清浅?林清浅?天哪,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林清浅闻声抬头,只见邻桌一位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粗花呢套装、妆容精致、拎着爱马仕kelly手袋的亚裔女孩,正挽着一个穿着剪裁完美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醒目百达翡丽鹦鹉螺腕表、神情带着几分与生俱来优越感的年轻华裔男子,朝他们走来。 女孩脸上是夸张的惊喜笑容。 “苏小珊?” 林清浅认出来人,是她布朗大学同届的同学,来自加州一个富有的华裔家庭,两人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同在一个小圈子里。 “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林清浅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站起身,脸上带着社交性的微笑。 “是啊是啊!太巧了!简直不敢相信!” 苏小珊热情地走过来,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瞬间锁定在林清浅对面刚刚从容起身的张杭身上。 张杭今天穿着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和黑色休闲裤,腕上是一块看似低调、没有任何显眼logo的铂金腕表。 苏小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强烈的好奇探究。 “这位是?清浅,不介绍一下吗?” 她的语气带着熟稔和打趣。 林清浅脸上立刻绽放出不同于刚才社交笑容的、发自内心的甜蜜和幸福,她自然地挽住张杭的手臂,声音清脆: “苏小珊,这是我男朋友,张杭。” 然后转向张杭,声音温柔了几分: “杭,这是我同学,苏小珊。” “你好。” 张杭微微颔首,伸出手,态度从容不迫,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的气场沉稳内敛,即使刻意收敛,那份久居上位的从容也让苏小珊心头微微一凛,感觉绝非等闲。 “你好,张先生!幸会幸会!” 苏小珊连忙伸出手与他相握,感觉对方的手干燥有力,一触即分。 她立刻拉过身边一直带着审视目光打量张杭的男伴。 “威廉,快过来!这位是清浅和她男朋友张先生,张先生,这是我男朋友威廉,家里是做金融的,主要在加州。” 她的介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威廉上前一步,目光带着评估,在张杭身上迅速扫过。 衣着有品位但看不出明显大牌,气质沉稳但年轻,看起来比他还小几岁,姿态从容但不像他熟悉的那些顶级富豪子弟般张扬。 他心里迅速下了判断。 估计是个家境不错、有点小成就的精英,但层次应该有限,和自己这种家族在加州深耕多年的老钱没法比。 他的态度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和优越感。 “幸会,张先生。” 威廉伸出手,语气带着点矜持: “不知张先生在哪里高就?看张先生气质不凡,想必事业有成。” 他的眼神带着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 张杭与他礼节性地握了握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言简意赅: “做些投资和科技方面的工作。” 没有任何具体信息,如同打太极。 威廉笑了笑,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刻意展示的优越感: “哦?投资和科技?都是时下热门啊,不过风险也不小,波动太大。” 他故意转动了一下手腕,让那枚闪亮的百达翡丽鹦鹉螺在餐厅灯光下更加醒目,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桌听到: “我刚在newportcoast那边新入手了一套海景别墅,带私人码头,视野绝佳,改天有空,请你们过去玩玩游艇,bbq。”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今天开我那辆新提的兰博基尼来的,哑光黑,刚贴了顶级车衣,比弗利这地方,没辆像样的车,停车都感觉不好意思。” 他话语间流露出的,是对自己财富和地位的极度自信。 苏小珊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悄悄拉了拉威廉的西装袖子。 林清浅则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觉得这人实在有些浮夸和失礼,下意识地握紧了张杭的手。 张杭面色如常,仿佛完全没听懂对方话语中的炫耀和比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陈先生年轻有为,事业做得很大。”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侧过头,对林清浅温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面两人耳中: “浅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曹文应该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餐厅那位穿着笔挺西装、气质干练的经理就像接收到某种信号,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张杭的方向,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张先生,您的车已经在vip通道等候了,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好的,谢谢。” 张杭微微颔首,动作流畅而自然地起身,为林清浅拉开椅子,动作绅士体贴,仿佛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这就走了?不再多聊会儿?” 威廉故作热情地挽留,语气中的优越感更明显了,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你们怎么走?要不要我们送送?” “谢谢陈先生好意。”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语气疏离而客气: “不麻烦了,我们有车。” 他牵起林清浅的手,准备离开。 苏小珊和威廉见状,也只好跟着起身,一起走出餐厅。 威廉似乎还想最后展示一下,一边走一边指着餐厅门口停车区一辆炫酷的哑光黑色兰博基尼: “看,就那辆,刚提的,性能操控没得说......” 他的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声。 只见餐厅专属的、极其隐蔽的vip通道口,普通客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入口,一辆庞大、厚重、通体漆黑、如同装甲堡垒般的凯迪拉克凯雷德esv总统一号防弹版,无声无息地如同幽灵般滑停在那里。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驾驶座上曹文那张严肃、精干、毫无表情的脸。 更让威廉和苏小珊瞳孔骤缩的是,在这辆如同巨兽般的凯雷德前后,还各停着一辆同样型号、同样气势迫人的黑色suv! 车旁,肃立着四名身着便装、面无表情的男子。 他们身形挺拔如标枪,眼神锐利如鹰隼,看似随意地站位,却隐隐形成一个滴水不漏的护卫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安保等级,瞬间弥漫开来,让喧闹的比弗利大街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曹文推门下车,动作干净利落。 他无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威廉和苏小珊,径直快步走到张杭面前约一米处站定,身体微微前倾,恭敬而清晰地汇报道: “boss,林小姐,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力量感。 “嗯。” 张杭只淡淡应了一声,仿佛这足以让好莱坞明星侧目的阵仗只是寻常。 他自然地牵起林清浅的手,转向已经完全石化、脸上血色尽褪的威廉和惊得捂住嘴的苏小珊,语气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调子: “我们先走一步,有机会再聚。” 仿佛刚才的一切炫耀和优越,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呓语。 林清浅也对他们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拜拜,祝你们晚餐愉快。” 在威廉和苏小珊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张杭护着林清浅的头顶,让她先坐进凯雷德那宽大舒适、如同移动行宫般的后座。 随后他自己也俯身坐了进去。 曹文利落地关上车门,小跑回驾驶位。 前后护卫车辆的安保人员也训练有素地迅速上车。 三辆如同黑色巨兽般的凯雷德,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没有鸣笛,没有喧嚣,以一种无声却极具威慑力的姿态,缓缓驶离vip通道,汇入比弗利山庄璀璨的车流,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那三辆象征着绝对权力、财富与安全的钢铁堡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威廉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刚才所有的优越感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羞耻和巨大的震撼。 他感觉自己刚才的炫耀,就像一个在皇帝面前炫耀自己新买弹弓的乞丐,滑稽可笑到了极点。 苏小珊更是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她猛地抓住威廉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尖锐: “威廉,那是什么车?还有那些人,我的天!那阵仗,那是总统出行吗?清浅的男朋友,他到底是什么人?” 威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惊骇和后怕: “凯雷德总统一号,还是长轴防弹版,前后护卫车,那根本不是什么富豪的排场,那是国宾级别的安保规格!林清浅的男朋友,感觉实力很强啊。” 凯雷德车队平稳而迅捷地驶向比弗利山庄深处那片最为隐秘、安保级别最高的顶级区域。 当车子穿过郁郁葱葱、如同私人公园般的林木,停在那座气势恢宏、充满现代主义线条美感、被媒体估值超过四亿美元的壹号花园门前时,即使知道这是父亲的产业,林清浅还是微微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哇,和我上次来的时候,竟然有些不一样。” “张先生,林小姐,欢迎回家。” 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声音沉稳: “房间已经按张先生的吩咐,重新布置好了,您看看是否满意。” 家这个字眼,被他用得无比自然。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像真正的主人一样,享受着这座顶级豪宅的一切。 白天,张杭陪着林清浅在罗迪欧大道尽情购物。 她看中一条dior的星空裙,他眼都不眨就刷卡。 她驻足在卡地亚的橱窗前多看了几眼一款猎豹手镯,第二天那手镯就出现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某个小众设计师的包包有趣,下午那个品牌的限量款就被送到了壹号花园。 张杭的宠溺,没有上限。 夜晚,是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光。 在私人影院巨大的弧形屏幕前,他们依偎在如同云朵般舒适的沙发里,看一部经典的老电影,张杭会耐心地给她讲解她错过的背景。 在恒温的无边泳池边,他们裹着厚厚的浴袍,躺在舒适的躺椅上,仰望洛杉矶难得清澈的夜空,辨认着稀疏的星辰,张杭会低声讲述着他在世界各地看到的壮丽星河。 在面朝城市夜景的宽阔露台上,他们相拥着,俯瞰脚下如同流淌的钻石河流般的城市灯火,晚风轻拂,林清浅会在他怀里轻声哼唱不知名的歌谣。 情到浓处,耳鬓厮磨,深吻缠绵是每晚的必修课。 张杭对她极尽温柔,林清浅也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的爱意,在这座奢华的宫殿里,他们的爱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梦幻星光。 然而,最甜蜜的时光也最易逝。七天的假期如同指间沙,转眼就到了尽头。 张杭要回国了,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处理。 离别的前一晚,两人没有选择外出,而是回到了波士顿后湾那间充满两人甜蜜回忆的公寓。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无声地覆盖着查尔斯河畔。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壁炉模拟着跳动的火焰光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营造出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林清浅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裙,像只慵懒又粘人的小猫,蜷缩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头枕着张杭结实的大腿。 张杭背靠着沙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地、带着无限爱怜地梳理着她如瀑的乌黑长发。 指尖穿过发丝,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杭哥。” 林清浅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腿上传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和委屈,像被遗弃的小兽: “你明天真的就要走了吗?” 她抬起头,眼眶果然又红了,水汽氤氲,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珠落下。 每一次分离,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小小的凌迟。 张杭的心猛地一揪。 他放下手机,俯下身,温热的唇轻柔地吻去她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动作珍视无比。 “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责任感: “国内有几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还有和迅藤、阿里那边的一些后续谈判,必须我亲自回去坐镇。” “游戏方面,开心游戏十二月有三款游戏上线,听说不少人等着要和我竞争一下市场。” “沈斌那边也等着我敲定太行地产最后的收储计划。” 他捧起她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认真而深邃地望进她盛满水光的眸子: “但是浅浅,我保证,处理完最紧要的事情,我立刻安排时间再飞过来看你,或者。”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诱人的提议: “等你这个学期结束,放寒假的时候你来江州?我们不用再这样隔着太平洋了。” “真的吗?” 林清浅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如同注入星火,但随即又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带着一丝迟疑和担忧: “可是,爸爸那边,还有美玉姐......” “放心。”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会让他们明白,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只需要安心完成你的学业,然后,乖乖地、完整地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的话语像是最坚定的承诺,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嗯!” 林清浅用力地点头,仿佛要把所有的决心都灌注进去: “我一定!我一定好好学,早点毕业!然后再也不离开你那么远了!” 她重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小脸埋在他胸膛,用力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仿佛要将他身上的味道刻进骨子里。 “我好舍不得你。”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杭也紧紧回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无声地汲取着她的温暖和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壁炉模拟火焰的轻微噼啪声,听着窗外雪花簌簌飘落的静谧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为延长这离别前的温存。 张杭的大手,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轻轻覆在她平坦、柔软而温暖的小腹上,缓缓地、珍重地摩挲着。 那里,是他们爱恋最深的印记。 林清浅在他怀里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和无限憧憬,如同梦呓般轻声呢喃: “杭哥,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小宝宝。会像谁多一点呢?我希望,眼睛像你,又大又有神,鼻子像我,小巧一点......”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张杭抚摸着她小腹的大手,在她问出这句话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随即,他更加轻柔、更加珍重地覆盖住那片温暖,仿佛在守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发顶,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憧憬,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如同最动听的情话: “男孩最好像我,高大结实,这样从小就能保护他妈妈,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女孩一定要像你,像我的浅浅一样漂亮、可爱、善良,然后,由我来宠,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林清浅的嘴角满足地向上弯起,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沉入了甜甜的梦乡。 正文 第889章 充满火花的十二月 结束了北美的行程。 张杭坐自己的飞机回到了江州。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轮碾过江州机场高速平滑的沥青路面,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像是某种强大生物归巢前的低吼。 车窗外,初冬的暮色为这座繁华都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灰蓝薄纱,远处林立的高楼已次第亮起璀璨灯火,勾勒出钢铁森林冰冷的轮廓。 车内,张杭靠在后排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中央扶手。 北美之行尘埃落定,与那个金发张扬的地产大亨川普的合作协议已然签署,震动全球财经与科技版块的头条效应仍在发酵,但此刻,长途飞行的疲惫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缠绕上他的神经末梢。 他闭上眼,脑海里并非风云激荡或纸醉金迷,而是江湾公馆那片灯火通明、被孩子们咿呀学语和欢声笑语填满的空间。 “老板,到了。” 副驾驶传来曹文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张杭短暂的闭目养神。 车子无声地滑入江湾公馆专属的地下车库,厚重的电动门缓缓升起又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张杭推开车门,踏上光洁如镜的地坪漆,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皮革、橡木桶以及一丝奶香混合着儿童沐浴露的独特气息。 这熟悉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他最后一丝旅途的倦怠,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刚踏入电梯,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小柔的名字。他划开接听。 “杭哥!落地了?到家门口了吧?” 沈清柔清亮活泼的声音立刻灌入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小孩子的咿呀声。 “嗯,刚进车库。” 张杭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家里都好吧?” “好着呢!就是几个小的,知道你今天回来,下午就开始闹腾了,眼巴巴等着呢!悦悦抱着你的拖鞋不撒手,才才把他的小汽车排了一地,欢欢倒是乖,被阿姨抱着,可那双大眼睛也到处找呢!” 沈清柔语速飞快地汇报着,语气里满是宠溺和笑意。 “呵,小崽子们。” 张杭低笑一声,心底涌起暖流: “我马上上来。”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和铺着厚厚手工地毯的走廊。 还未等他换鞋,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和奶声奶气的呼唤就由远及近: “爸爸!” 最先冲过来的是摇摇晃晃的张文欢。 小丫头还不到两周岁,能简单的喊爸爸妈妈或爷爷奶奶等一些简单的词汇。 小姑娘穿着一身粉嫩的兔子连体衣,小脸蛋白里透红,像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她张开短短的小胳膊,跌跌撞撞地扑向张杭的裤腿,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喜悦和依恋。 张杭的心瞬间被这团柔软击中,他弯下腰,长臂一伸,轻松地将小欢欢捞进怀里。 小家伙立刻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软乎乎的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带来温热的、带着奶香的触感。 “欢欢乖,想爸爸了?” 张杭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女儿细软的头发。 “想!抱!” 小欢欢用力点头,口齿不清但表达清晰。 几乎同时,凌妃的儿子张文才也坐着着他的塑料小汽车,指着张杭,让月嫂推着车冲了过来,仰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杭: “呀呀!” 他献宝似的指着身后排成一条长龙的玩具车。 “才才真棒,这么多车啊!” 张杭抱着悦悦,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张文悦在稍远处,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张杭,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啊啊的声音,小手指着张杭的方向,似乎在努力辨认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高大身影。 “看谁回来了?是爸爸哦!” 保姆笑着轻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张杭走到保姆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脸蛋。 小家伙似乎认出来了,小嘴一咧,露出无齿的笑容,小手也胡乱挥舞着要去抓张杭的手指。 “杭哥!” 几道带着惊喜和思念的女声同时响起。 沈清柔、于晴、郑微微三位闻声从客厅快步走了出来。 沈清柔依旧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模样,鹅蛋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件宽松舒适的羊绒衫,长发随意挽起,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但那双灵动的眸子依旧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于晴则是一身浅色居家服,大波浪的浅黄色长发披散着,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带着温顺和毫不掩饰的倾慕。 郑微微此刻脸上带着感性的笑容,似乎有些激动。 “累坏了吧?” 郑微微柔声问道,目光扫过张杭带着些许倦色的脸。 “还好。” 张杭抱着悦悦,示意保姆将欢欢也递过来。 他左臂抱着悦悦,右臂抱着欢欢,张文才则紧紧抓着他的裤腿,仰着小脑袋。 沈清柔凑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张杭臂弯里有些不安分扭动的欢欢,动作娴熟: “来,欢欢,清柔妈妈抱,让爸爸歇会儿。” 于晴则蹲下身,温柔地哄着抱着张杭腿的张文才: “才才,让爸爸先去换衣服好不好?待会儿再陪你玩车车。” 小家伙看看爸爸,又看看地上的车队,似乎有些纠结。 “才才乖,爸爸一会儿就来看你的大车库。” 张杭也低头哄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小才才这才松了手,但依旧紧紧跟在张杭脚边。 张杭将悦悦交给走过来的另一个保姆,这才脱下身上的定制羊绒大衣,递给早已等候在旁的王姨。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向客厅中央那片巨大的、铺着柔软地毯的区域。 那里散落着各种色彩鲜艳的积木、毛绒玩具和绘本。 他席地而坐,背靠着柔软的沙发底座。 小悦悦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又冲进他怀里,小才才也爬过来,拿起一个积木要塞给他。 张杭接过积木,随手搭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远不如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时那般行云流水。 但那份专注和耐心,却是他面对任何商业对手时都不会显露的。 沈清柔抱着欢欢,于晴和郑微微也围坐过来。 至于张文佳和张文华,都在睡觉呢,张文婷还小,在苏瑾那边坐月子。 而安佳玲有事情,先回京都了,将女儿留在了这边。 江州,也会是她经常居住的地方了。 毕竟,嫁过来了。 沈清柔一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欢欢,一边看着张杭陪孩子们玩积木,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工作汇报的正式感: “杭哥,你不在家这段时间,国内这边可不太平静。” 张杭正把一块蓝色的三角形积木小心地放在摇摇欲坠的高塔顶端,闻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小悦悦伸出小胖手想去抓塔尖,被他轻轻拦住。 “迅藤、盛达、玩易那几个老对手,知道你北美之行搞了个大新闻,又知道你年底要连推三款新游戏,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都围过来了。” 沈清柔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却很认真: “风声有点紧,都在盯着咱们十二月那三款游戏呢,尤其是迅藤的马托尼,据说亲自盯着手游部门,盛达的陈总也放话出来,说这次一定要找回场子,玩易那边更是卯足了劲,把他们压箱底的末日机甲都提前了,就等着狙击你的泰坦陨落。” 他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极端自信和狂妄,仿佛听到的不是三大巨头的围剿,而是几只苍蝇的嗡鸣。 “让他们盯。” 张杭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和漠然,他低头,亲了亲怀里正仰头看着他的小才才的额头,小家伙被爸爸的胡茬蹭得咯咯直笑。 张杭的眼神却锐利如刀锋,扫过沈清柔: “盯得越紧,摔得越惨。” 他将那块红色的拱形积木稳稳地放在了塔的最高处,一座歪歪扭扭却屹立不倒的彩色积木塔在孩子们兴奋的哇声中完成了。 “游戏,靠的是品质和创意。” 张杭抱起小才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客厅的墙壁,看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对手: “不是嗓门大,更不是抱团取暖就能赢的。”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对手的轻蔑和对自身实力的绝对信心。 于晴拿起一块软布,细心地擦掉小悦悦嘴角的口水,闻言笑道: “就是,杭哥的游戏肯定是最好的!他们拍马也赶不上。” 郑微微也点头,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神崇拜地看着张杭: “对啊,杭哥可是最厉害的!” 沈清柔看着张杭抱着孩子时脸上那罕见的柔和,又想起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冷酷算计的模样,心中微动。 她换了个姿势抱着欢欢,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这次动作确实不小,迅藤调整了他们旗下三款主力休闲游戏的福利活动档期,就在咱们纪念碑谷上线前后,盛达那边,把他们一款主打唯美画风的休闲社交游戏梦幻花园提前公测了,宣传力度很大,明显是想分流咱们的用户,玩易更狠,末日机甲直接降价促销,还联合了好几个渠道搞首页大推,口号就是守护本土机甲荣耀,矛头直指泰坦陨落。” 她顿了顿,看着张杭波澜不惊的侧脸: “这是我从我哥那儿听到的,他那边整理了更详细的简报,估计最近会联系你,感觉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在年底给你一个下马威,趁着开心世界那边资金吃紧,想拖垮我们的现金流。” 张杭任由小才才抓着他的手指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靠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小悦悦。 他听着沈清柔的汇报,眼神深邃,嘴角那抹冷笑的弧度却更明显了。 “下马威?”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兴奋: “小柔,你觉得,狮子会在意几只土狼的嚎叫吗?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围剿?呵,正好一锅端了,省得一个个收拾,麻烦。” 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渐渐安静下来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依偎着他,呼吸均匀。 这短暂的、充满奶香和童真的温情时刻,是他冷酷内心唯一的软肋所在。 然而,这份柔软并未消磨他的锋芒,反而像淬火的精钢,让他的守护意志和征服欲望变得更加炽热和坚硬。 “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 张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如同蛰伏的巨兽发出的低吼: “开心游戏的根基,不是他们那点小伎俩就能动摇的,告诉沈浩按原计划执行,稳扎稳打,用产品说话,品质,会堵住所有质疑的嘴,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跳得越高,摔得越惨,阿文!” 一直安静侍立在客厅边缘阴影里的曹文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应道: “老板。” “盯紧点。” 张杭的目光没有离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对手的小动作,市场的风吹草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那帮家伙,肯定不会闲着。” “明白。” 曹文利落地点头,身影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中。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和加湿器细微的嗡鸣。 沈清柔、于晴、郑微微看着张杭在暖黄灯光下抱着孩子的剪影,那强大、冷酷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反差,让她们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一个极端自信狂妄、掌控一切的商业巨子,唯一的软肋,便是怀中这方寸的温暖。 短暂的温馨家庭时光,如同风暴眼中珍贵的宁静。 张杭知道,这宁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他轻轻抚摸着女儿柔嫩的脸颊,眼神越过落地窗,投向江州璀璨的万家灯火,投向那即将风起云涌的战场。 属于开心游戏的十二月反击战,序幕已然拉开。 夜色漫漫,张杭陪伴几人聊天。 傍晚,爸妈也回来了,家里更加热闹。 第二天,去陪了乔妹。 然后去看苏瑾那边,看到了王然,至于岳父,被老爸带出去闲溜达了。 在江州短短几天时间。 温情尚未完全散去,魔都那边的开心世界项目,有许多细节方案,需要张杭过去签字。 他无奈,再次乘坐飞机,几个小时后,抵达了魔都。 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车子,劳斯莱斯幻影,加上保镖车,从机场离开。 “老板,魔都开心世界乐园艾欧尼亚园区项目总负责人陈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两点准时在工地等您。目前主要的挑战是冬季低温对部分户外景观混凝土浇筑的影响,以及大型冰雕构件运输和吊装的精度问题。” “沈董派来的现场协调员老周特别提到,乐园核心区那个精神领域大型水景雕塑的基座,在混凝土初凝阶段因为温差出现了细微的表面裂纹,虽然结构强度没问题,但视觉效果打了折扣,可能需要返工或特殊处理。” “另外,材料运输的路线最近被几个新开的楼盘施工影响,效率降低了15%左右,他们正在协调备用路线......” 张杭闭目养神,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告诉老周和陈工,备用路线要确保万无一失,工期不能拖,冬季施工方案让他们再细化,保温措施要做到极致,成本不是问题。” “精神领域的基座裂纹,让芬兰请来的那个冰雕大师团队和我们的结构工程师一起会诊,拿出无损修复或者艺术化掩盖的方案,必须保证最终效果完美。” “雕塑构件的安装精度,关系到整个园区的视觉效果,让芬兰团队全权负责技术把控,其他人全力配合。” “明白。” 曹文迅速记录并传达指令。 “凌云商会那边呢?”张杭没有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最近怎么没什么动作了?” 别说,那几个小家伙,不搞事情,张杭有时候还能想起来他们几个手下败将呢。 “余美玉动作很快。” 曹文的声音压低了些: “近期,她利用皓石资本的资源,持续整合了闪电打车,正在低价收购市场上因为嘀嘀、ts和快滴大战而奄奄一息的小平台,重新包装整合,估计很快会重新杀入市场,另外,他们的凌云版权公司,在陈墨的操作下,正在疯狂扫货,用现金压价30%,大量收购国外经典影视和动画ip,优先供给酷优视频和迅藤视频,试图在内容源头上卡住爱优视频的脖子,不过他们这次是雷声大雨点小,像是个搅屎棍,凌云传媒也没闲着,签了几个过气但话题度高的艺人,看样子是想在综艺上搞点事情。”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余美玉有点手段,比秦梓川那几个废物强,整合资源,卡内容源头,碰瓷综艺,三板斧倒是耍得像模像样,可惜,选错了对手。” “告诉小柔,爱优视频那边,版权方面,该争的要争,但不必跟疯子拼价格,我们有自己的节奏,至于那个新闪电打车,不需要我出手,等它冒头,再一巴掌拍死,现在,让嘀嘀继续深耕用户体验和司机生态,打车市场,还得争,让程刚那边继续准备融资。” “是,老板。” 曹文点头。 张杭看了一眼时间: “先去云霄宫见诗茵。” 下午时分,劳斯莱斯驶入云霄宫。 车子停在一栋带有巨大落地窗和空中花园的别墅前。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咖啡豆和林诗茵身上独特香水味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明亮,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中透着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 “杭哥!” 一声带着成熟韵味的呼唤传来。 林诗茵正从旋转楼梯上款款走下。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米白色西装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瓜子脸上妆容精致,柳眉杏眼,红唇饱满,成熟性感的气质扑面而来。 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肩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深知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此刻看向张杭的眼神,蕴含着女人对强大男人的倾慕。 跟在她身后的是黄钰彗,她依旧保持着干练清爽的风格,一身得体的藏青色职业套裙,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五官。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看向张杭时,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和一丝紧张。 “诗茵,钰彗。” 张杭微微颔首,将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径直走向客厅中央宽大的沙发坐下。 林诗茵很自然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黄钰彗则恭敬地站在林诗茵侧后方。 “杭哥一路辛苦了。” 林诗茵的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磁性: “喝杯热咖啡暖暖?” 她示意了一下佣人。 很快,一杯冒着热气的顶级蓝山咖啡送到了张杭面前。 他端起精致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 “金乌这边情况如何?” 林诗茵立刻进入状态,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专注: “金乌传媒整体发展势头良好,我们新签的一些潜力新人,在ks的发展,也越来越好了,ks短视频的流量,每天都有提升,很厉害。” ...... 金乌传媒,发展的如火如荼,签约的网红,也是节节攀升,公司的规模愈发的庞大。 一切顺利。 黄钰彗则禀报了不少发展的细节。 比如在鲨鱼tv的主播矩阵,在娱乐版块,人气更高。 并且禀报了鲨鱼嘉年华,年会活动的事儿。 鲨鱼年会活动,已经开始举办了,对标了丫丫的刷礼物。 而丫丫那边,黄钰彗也说了股价等等。 张杭听到后,都忍不住笑了。 确实,是不断的下降。 李凌那边,估计要晕头转向了。 不过那个人,也是个人才,目前也稳住了局面,丫丫也在寻求突破中。 但,面对自己手底下的那头鲨鱼。 谁与争锋? 目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张杭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直到沈浩打来了电话。 张杭接通电话,那边打算视频说一些事儿。 于是,张杭便去了书房,打开电脑,点燃一支香烟。 通过威信商品,看到了沈浩那边。 沈浩也坐在办公室,身后有秘书长杨爱雪,还有几个助理,和秘书的小团队,在整理什么资料。 “张董。” 沈浩笑着说道:“你在北美的消息,真的振奋人心啊,哈哈......” “还好,同时开启三个开心世界,资金压力很大,开心游戏这边,也会影响现金流。”张杭摇了摇头。 沈浩点头说:“咱们这边,营收都很不错,持续走高,现金流一直保持在红线以下,还可以,我们十二月新上的三个游戏,最近引起了一些波动。” “说说看。” 张杭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注视着屏幕。 烟雾缭绕,让他的脸庞若隐若现。 沈浩低头看了眼文件,沉声说道: “迅藤方面,也一直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不管我们出什么游戏,他们都要搞对标,目前,根据最新消息,旗下三款主力休闲游戏欢乐斗、爱消除、飞车手游的年度大型福利活动,包含登录奖励、充值返利、限定道具等,原定于12月中旬陆续开启,现已全部调整,提前至12月7日,在纪念碑谷上线前后集中爆发,意图通过高强度的福利刺激和用户习惯粘性,抢占玩家碎片时间,分流纪念碑谷的潜在用户。” “他们内部资源大幅向这三款游戏倾斜,营造节日狂欢氛围,其控制的游戏媒体和kol已开始预热,强调经典休闲、社交乐趣、稳定福利,暗指纪念碑谷这类买断制单机游戏曲高和寡、缺乏持续吸引力。” 说罢,沈浩抬头看向张杭。 张杭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说: “不足为虑。” 沈浩点头,又继续说: “盛达方面,原定于明年q1上线的休闲社交手游梦幻花园紧急提前,公测时间定在12月7日,该游戏主打唯美治愈画风、家园装扮、轻度社交互动,投入巨额预算进行全渠道买量,广告语强调打造你的梦幻家园、温暖治愈,目标用户画像与纪念碑谷的解谜、艺术性用户群体高度重叠,意图直接覆盖和争夺同类用户。” “另外,他们雇佣水军和kol在社交媒体和游戏社区营造小清新、减压神器的口碑,试图在纪念碑谷的艺术性之外,用温暖陪伴感建立差异化吸引力。” “还有玩易旗下重磅机甲题材fps/tps联机游戏末日机甲,对标泰坦陨落,启动史无前例的降价促销活动,原价198元,现价直降至98元,并捆绑赠送大量游戏内道具和皮肤。” “渠道联合推广与国内主要游戏平台达成深度合作,确保末日机甲在平台首页获得最显眼的推荐位和专题活动。” “他们的宣传口号主打国产机甲之光、本土情怀、硬核操作回归,利用玩家社区和垂直媒体,强调支持国产、经典续作、扎实手感,试图唤起老玩家情怀并吸引对泰坦陨落高昂售价持观望态度的用户。” 这话让张杭忍不住笑了起来。 “末日机甲?” “确定不是来送人头的?” “真的搞笑啊,谁给他们的自信呢?”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顺便掐灭了香烟。 沈浩也忍不住笑了声,又说: “其他动向,三家可能联合或分别向第三方手机应用商店和游戏平台施压,试图在推荐位资源上挤压开心游戏三款新品的曝光,预计在新品上线前后,会有组织地在社交媒体、游戏论坛、评分网站散布关于三款游戏,尤其是瘟疫公司题材阴暗、泰坦陨落优化差,价格贵的负面言论。” “他们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东西,估计会利用其控制的游戏公会,在部落冲突、联盟英雄等开心游戏现有产品中散播新游不如老游、福利差等言论,并试图拉拢玩家回流到他们狙击的游戏或自家产品中。” “不过,对于针对我们的游戏月,他们配合的还好。” “核心目标就是在十二月这个关键窗口期,最大化分流开心游戏新品的用户和收入,打击其势头,消耗其资源,为自身后续产品如迅藤的英雄战场争取时间和空间,这是一场针对开心游戏产品线发起的全方位、有预谋的围剿。” 沈浩汇报得清晰流畅。 张杭一边听着,一边快速浏览着平板电脑上更详细的数据截图、对手宣传文案、kol发言汇总等资料。 沈浩的秘书杨爱雪在一旁补充道: “游戏领域这三家的联手狙击,他们这是想多线开花,让我们首尾难顾,特别是开心世界那边还在持续投入,现金流压力确实存在。” 张杭放下平板,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却投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外。 魔都的天际线在冬日午后显得有些灰蒙,但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依旧彰显着这座城市的野心与力量。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镜头,俯瞰着脚下繁华而冰冷的城市丛林。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深邃冷峻的侧脸。 沉默了片刻,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感: “围剿?多线开花?”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一只翱翔九天的鹰,会在意地上几只土狼怎么嚎叫,怎么分配猎物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了起来: “他们以为抱团取暖,搞点小动作,就能撼动开心游戏的根基?可笑,游戏,靠的是这个......”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创意!和这个......” 他摊开手掌,仿佛掌握着无形的权柄: “品质!” “按原定计划执行,迅藤的福利轰炸?盛达的同质化产品?玩易的价格战?让他们尽管来!我对纪念碑谷的艺术性、瘟疫公司的策略深度、泰坦陨落的震撼体验有绝对的信心!用产品力,给我碾碎他们!市场部该有的宣传推广,一分钱不许省,我要铺天盖地!但记住,核心是游戏品质本身的口碑发酵!” 瘟疫公司这个游戏团队,是被沈浩给收购过来的,说起来,张杭听到报告书,才想起来这个游戏,也是属于沈浩的一个功劳。 张杭记得,这款游戏,当年也是爆火。 很快,视频会议结束了。 张杭离开书房,到了楼下,和林诗茵、黄钰彗聊了会儿。 然后大家都出去忙工作。 离开云霄宫,劳斯莱斯驶向另一个顶级豪宅区檀宫。 这里环境更为幽静私密。当张杭用指纹打开其中一栋别墅的大门时,一股混合着披萨、薯片和电子游戏音效的宅女气息扑面而来。 没错,苏晚棠在这里,张杭上午打的电话,让人去接的她。 这个妹子,倒是张杭挺欣赏的,她性感中,也有一些羞涩感,尤其是自身的buff,还是挺有味道。 客厅里光线昏暗,巨大的电视屏幕正闪烁着激烈的游戏画面。 苏晚棠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印着卡通独角兽的连帽卫衣,双马尾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手柄,嘴里还叼着一根巧克力棒,旁边散落着零食包装袋。 “啊!又死了!这boss的抬手动作也太阴间了吧!” 苏晚棠懊恼地叫了一声,把嘴里的巧克力棒嚼得咔咔响,手指在手柄上飞快操作着角色复活。 张杭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幕,脸上紧绷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他脱下外套,悄无声息地走到苏晚棠身后,俯下身,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 “啊!” 苏晚棠被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闻到熟悉的古龙水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才放松下来,小脸微红,声音带着惊喜和一丝被打扰的嗔怪: “杭哥!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张杭的声音带着慵懒,在她发顶蹭了蹭: “玩什么呢?这么投入。” “暗影之刃啊!卡在最终boss这了,死了快二十次了!” 苏晚棠气鼓鼓地说着,身体却放松地靠进张杭怀里,把手柄塞到他手里: “杭哥你帮我打!这个boss太变态了!” 张杭轻笑一声,接过手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晚棠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造型狰狞、动作迅捷的boss,手指在手柄上灵活地跳跃、格挡、闪避、反击。 他的操作精准而高效,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与苏晚棠刚才的手忙脚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这里。” 张杭一边操作,一边在苏晚棠耳边低声讲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boss抬右手蓄力红光的时候,不是砸地,那是虚招,骗你翻滚的,它真正的杀招是左手快如闪电的三连刺,看到它左肩肌肉微缩就要立刻向后小跳......” 他话音未落,屏幕上boss果然抬起了右手,苏晚棠下意识想按翻滚键,被张杭的手指按住。 “别动。” 张杭声音沉稳。 果然,红光一闪,boss的右手砸了个空。 紧接着,它左肩极其细微地一缩! “就是现在,后跳!” 张杭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按下了后跳键。 角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三道致命的寒芒! “哇!” 苏晚棠看得目不转睛,发出惊叹。 张杭没有停顿,抓住boss三连刺后的短暂僵直,操控角色如猎豹般突进,一套华丽而致命的连招倾泻而出,屏幕上boss的血条肉眼可见地飞速下降。 “游戏玩的就是心跳和发现。” 张杭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苏晚棠耳边响起,一语双关: “表面看到的危险,未必是真危险,真正的杀招,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他看着怀中女孩崇拜的眼神,感受着这难得的、远离纷争的宁静与放松。 苏晚棠的眼神,都挂上了秋水,她抬起头,捧着张杭的脸颊,送香吻的途中,就张开了嘴巴,显然她是要直接进入深吻的状态...... 窗外的魔都霓虹闪烁,暗流汹涌,而此刻的檀宫,只有游戏音效和怀中女孩温软的触感。 但张杭知道,短暂的休憩之后,属于他的战争,才刚刚拉开最激烈的序幕。 三大巨头的围剿之网,已然张开。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科技之城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但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冷色调的灯光打在光可鉴人的长条形会议桌上,反射出金属和玻璃的冰冷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咖啡的苦涩香气,却无法驱散那份无形的压力。 马托尼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惯有的冷静理性此刻被一种罕见的严肃取代,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 坐在他右手边首位的是负责视频和游戏业务的铁腕人物。 高级副总裁周峰。 他此刻面容刚毅,眼神如鹰,紧抿着嘴唇,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正显示着开心游戏的最新动态和张杭北美归来的新闻图片。 “各位。” 马托尼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平静中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情况,不用我再赘述了吧?张杭,从北美回来了,带着和川普家族合作的巨大利好,全球媒体的聚光灯都打在他身上,开心游戏的士气,现在正是最顶峰的时候。”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是!” 他的音调陡然拔高,目光如炬: “开心世界那个吞金巨兽,正在疯狂消耗他的现金流!北美的大手笔合作,前期投入也绝非小数!这是他张杭看似最风光,实则现金流最紧张、防御最可能出现漏洞的时刻!” 周峰适时地接口,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马总说得没错!这是我们狙击开心游戏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这次,等他缓过这口气,年底三款新作再一炮而红,开心游戏就真的羽翼丰满,再难遏制了!” 他操作了一下面前的电脑,巨大的投影屏上立刻切换出三款游戏的logo和简介: 纪念碑谷、瘟疫公司、泰坦陨落。 “十二月,就是决战之月!” 周峰猛地站起身,手指重重地点在投影屏上: “张杭想用这三款游戏,彻底奠定他全球顶级游戏巨头的地位?做梦!我们必须把它们摁死在摇篮里!尤其是这款......”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泰坦陨落那充满金属质感的机甲图标上: “respawn工作室的3a级fps大作!这是对我们未来核心项目枪神传说的致命威胁!绝不能让它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 “我已经部署下去!集中我们所有优势资源,用帝国霸业的年度重磅资料片王者征途来狙击瘟疫公司!时间点,就卡在瘟疫公司上线当天!资料片内容要足够震撼,新文明、新史诗英雄、跨服国战!运营活动给我拉到最满,登录就送ssr英雄大帝!充值返利阶梯提高到史无前例的50%!所有渠道,首页大推至少一周!我要让玩家打开任何一个游戏平台,看到的都是帝国霸业的王者征途!我要用海量的福利和社交粘性,把策略游戏玩家的目光牢牢锁在我们的地盘上!让瘟疫公司那个阴暗的、反人类的题材,见鬼去吧!”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瘟疫公司题材的鄙夷和对自身策略的信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的低语和快速记录的沙沙声。 马托尼微微颔首,补充道: “周总的策略是核心,另外,市场部、公关部,联动起来,引导舆论,强调帝国霸业的史诗感、策略深度和正向的征服成就感,把瘟疫公司往小众、阴暗、反社会的方向带节奏,我要在它上线前,就给它打上非主流的标签。” “是!马总!周总!” 市场部和公关部的负责人立刻高声应道。 “其他休闲游戏的联动呢?” 一位负责手游发行的总监问道。 “欢乐斗、爱消除、飞车手游的年度活动,用我们最庞大的用户基数和最成熟的社交体系,给我牢牢占据玩家的碎片时间!我要让那些追求轻松休闲的玩家,根本没心思去尝试什么艺术解谜!告诉运营,活动力度给我往死里加!我要看到dau和用户时长在十二月创下历史新高!” ...... 会议结束后,迅藤总部大楼,枪神传说项目组区域。 与顶层会议室的凝重不同,枪神传说项目组所在的开放式办公区气氛相对轻松。 巨大的落地窗边,几个核心策划和程序猿正围在一起抽烟,讨论着最新的泰坦陨落实机演示视频。 “啧,这机动性,这泰坦召唤的演出效果,确实牛逼啊!respawn名不虚传。”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程序猿吐着烟圈感慨。 “画面是顶,玩法看着也挺爽。”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主策点点头: “不过,老外做的机甲fps,不一定合我们国内玩家的胃口吧?操作习惯、付费点设计,都是问题。” “就是!” 一个年轻的策划凑过来,信心满满地说: “咱们的枪神传说多接地气!角色多帅,皮肤多炫,社交系统多完善!玩法也成熟,团队竞技,玩家基数摆在那儿呢!泰坦陨落卖那么贵,我看悬!说不定水土不服,暴死都有可能!” “哈哈,有道理!咱们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就行,压力不大!” 几个人笑着附和,掐灭了烟头,走回工位,继续投入到枪神传说的工作中。 顶层的战略压力,似乎并未完全传导到这个被寄予厚望的未来之星项目组。 与此同时。 魔都,盛达集团总部战略室。 这里的风格与迅藤的科技感不同,更偏向传统务实。 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 盛达的掌舵人陈总坐在主位,眉头紧锁。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着纪念碑谷的预告片,艾达公主在静谧、诡异而绝美的几何世界中孤独行走,空间在指尖翻转,道路在不可能中诞生。 “休闲解谜?视觉错觉艺术?” 陈总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看似小众,但张杭这个人,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 他抬起头,看向在座的战略部和游戏事业部高管,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梦幻花园必须赶在纪念碑谷上线前公测!最迟12月5日!” 负责梦幻花园的项目经理面露难色: “陈总,时间太紧了!最后的美术资源优化和服务器压力测试......” “时间紧?” 陈总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那就加班,加人,加预算,我要的是结果,张杭用纪念碑谷瞄准的是追求艺术感和独特体验的高净值用户,这部分用户虽然总量可能不如大众休闲玩家,但口碑传播效应极强,付费意愿也高,我们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他指向屏幕上的纪念碑谷画面: “看看这画面,这音乐,治愈、艺术、独特,这些标签一旦被它牢牢占据,我们再想切入这个细分领域就难了,梦幻花园是我们精心打磨的,主打唯美画风、家园装扮、轻度社交互动,目标用户和他们高度重叠,我们要用温暖、陪伴感和社交粘性,去对冲它的艺术性和孤独感!”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 “第一,买量预算翻倍,信息流、视频贴片、应用商店竞价所有渠道饱和式轰炸,第二,公测福利加码,首充双倍不够,给我改成三倍,第三,口碑营销跟上,找那些生活类、情感类的kol,强调......” “是,陈总!” 众人齐声应道,感受到了老板前所未有的重视和压力。 另外一头。 京都,玩易互娱ceo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则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悲壮。 玩易的王总,代表老牌单机厂商,脸上带着技术人的固执和一丝被时代挤压的沧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反复观看着泰坦陨落最新发布的机甲对战实机视频。 屏幕上,巨大的机甲从天而降的震撼,铁驭驾驶员在复杂地形中飞檐走壁的流畅机动性,机甲之间重火力对轰的爆炸特效,每一帧画面都像重锤敲打在他心上。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砰! 王总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一跳。 “欺人太甚,单机市场,联机对战,这是我们的根基,是我们的自留地,他张杭一个做手游、页游起家的,凭什么把手伸到这里来?凭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 “末日机甲,这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玩易的招牌,现在,为了守住阵地,为了给本土游戏争口气......” 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降价,通知所有渠道,末日机甲标准版从198降到98,典藏版从328降到158,捆绑赠送所有已发布的dlc武器包和皮肤。” 他对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运营总监吼道: “去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平台,首页大图推荐,专题活动,告诉他们的商务,条件可以谈,我只要曝光,最大力度的曝光,还有!让社区运营的人动起来,在贴吧、论坛、玩家群给我煽情,强调我们的情怀!” ...... 会议结束后,京都某普通居民楼。 玩易公司一位资深程序猿老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打开门,饭菜的香味和孩子的嬉笑声就涌了出来,驱散了他脸上的沉重。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炒菜心和红烧排骨。” 妻子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温暖。 客厅里,五岁的儿子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奶声奶气地喊: “爸爸!” 老赵心头一暖,应了一声,换好拖鞋走进小小的客厅。 妻子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四菜一汤,家常却温馨。 “今天公司压力很大?” 妻子给他盛了碗饭,轻声问。 她看到丈夫眉宇间的疲惫。 老赵叹了口气,扒拉了一口饭: “嗯,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我们用末日机甲去狙击泰坦陨落降价促销,渠道强推。” 妻子不太懂游戏,但知道丈夫为之付出多年的项目: “末日机甲不是挺好的吗?你们那么用心做的。” “是挺好,可是......” 老赵苦笑,压低了声音: “跟人家泰坦陨落比,差距是全方位的,画面、技术、玩法设计,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上面硬要拿鸡蛋碰石头,还是拿我们养了三年的亲儿子去碰,感觉,是上面的人在宫斗,这个游戏像是被当成炮灰了。” 他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儿子,声音更低: “奖金什么的,今年估计是泡汤了。” 妻子沉默了一下,给他夹了块排骨: “别想那么多,上面怎么斗是他们的事,咱们做好本分就行,裁员总不至于吧?你们都是核心骨干。” “那倒不至于。” 老赵摇摇头: “项目还得靠我们维护。” 妻子忽然狡黠一笑,凑近他耳边,带着一丝羞涩和诱惑,低声道: “别愁了,晚上,我穿了新买的丝袜,黑色的......” 老赵一愣,看着妻子泛红的脸颊,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了大半,涌起一股暖流和期待。 他也压低声音:“真的?那待会儿快点哄孩子睡。” 妻子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哄完孩子,再来哄你!”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看ks短视频上,好多开心游戏的员工晒福利,年会、团建,看着可好了,他们待遇是不是真的那么高?” 老赵眼神闪烁了一下,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嗯,业内顶尖,项目奖金尤其丰厚,像部落冲突、联盟英雄那种级别的项目组,年终奖......听说顶我们好几年的工资。” “这么高?” 妻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若有所思: “那,老公,你这么厉害,要是玩易这边真的没意思了,要不咱们试试去开心游戏?” 妻子是有自己想法的。 在京都,他们只能租房子,房价太贵了,买房子交首付还得攒两年,咬咬牙的那种。 如果能去江州,开心游戏的待遇更好,房价也没那么高,在那边工作稳定了,绝对非常舒爽! 要是老公能进入核心项目组,年终奖就能拿那么多,生活简直要爽起来。 老赵被妻子的话吓了一跳,连忙看了看儿子,还好小家伙正专心对付碗里的排骨。 “嘘!别瞎说!开心游戏那是什么地方?都是全球顶尖的人才!我这水平,去了估计也就是个普通工程师,压力更大。” “普通工程师怎么了?” 妻子不以为然,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待遇好就行啊!你看你现在,天天加班,奖金还说不准有没有,咱儿子眼看要上小学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听说开心游戏在江州和魔都都有分部?要不你偷偷找猎头问问?或者,你不是认识以前跳槽去那边的六哥吗?找他打听打听?咱又不一定要跳,就是多了解了解行情嘛!” 妻子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落进了老赵疲惫的心田。 他看着桌上温馨的饭菜,又看了看活泼可爱的儿子,再想想公司里那场注定艰难的狙击战和渺茫的奖金,一个此前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念头,悄然萌芽。 他含糊地应道: “嗯,回头我找机会问问六哥吧。” ...... 三巨头,如同三只被激怒的猛兽,各自亮出了獠牙,调整了利爪的方向。 迅藤的福利海啸、盛达的同质化饱和攻击、玩易的悲情价格战。 三股力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目标只有一个。 将开心游戏十二月的新品,尤其是那款象征着技术力巅峰的泰坦陨落,绞杀在襁褓之中! 媒体上,十二月游戏盛宴、巨头围猎开心游戏、开心系面临最大考验、国产vs舶来,机甲荣耀谁属等标题已然铺天盖地。 游戏论坛、玩家社群,争论不休,期待与质疑并存。 整个国内游戏行业的目光都聚焦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启的硝烟味。 魔都,檀宫别墅。 张杭刚刚轻松地带苏晚棠打排位,到了钻石一。 让她非常兴奋。 所以,她也让张杭非常兴奋。 不仅当面打了周扬的电话,还动了一点其他的方法。 随后,重新来到大厅,她兴奋地抱着他的胳膊摇晃: “杭哥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神!” 张杭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曹文发来的加密信息,内容简洁: “迅藤、盛达、玩易,均已行动,网,已张开。” 张杭扫了一眼信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添了几分冷酷的玩味。 他揉了揉苏晚棠柔软的头发: “好了,我去冲个澡。”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步伐沉稳而有力。 路过巨大的落地窗时,他瞥了一眼窗外魔都迷离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剑。 “开始吧。”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回应曹文的信息,又像是在向那些磨刀霍霍的对手,发出无声的战书。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窗外的城市霓虹依旧闪烁,一场席卷整个游戏产业的巨浪,已然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澎湃。 张杭的十二月反杀风暴,即将迎来最猛烈的正面碰撞。 正文 第890章 统统碾压 12月7日0点。 appstore、googleplay、各大安卓商店的首页,如同约好一般,在午夜的钟声敲响时,褪去了浮华,换上了一抹简约而震撼的剪影。 艾达公主,孤独而坚定。 全球无数屏息以待的指尖,在同一刻,点下了下载。 这就是开心游戏的魅力。 是每个经典游戏积累起来的优良口碑。 江州,开心游戏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巨大的屏幕被复杂的线条和数字占据,中心那条代表全球下载量的曲线,在零点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猛地向上提起,划出一道近乎垂直的陡坡! “成了!” 技术部主管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盯着屏幕: “全球同步上线,服务器压力正常!峰值带宽,老天,已经突破预设值30%了!还在涨!还在涨!” 监控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和键盘敲击声。 能看到的一些数据,表明,这款游戏的下载量,是很优秀的情况。 片刻后。 京都,玩易办公室。 王宏宇王总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屏幕上并排着两个窗口。 一边是自家末日机甲后台那温吞的数据流,另一边是鲨鱼tv上几个头部主播的直播间预览。 其中一个直播间标题赫然是: “ppd带你尝鲜纪念碑谷!艺术还是游戏?” 他重重哼了一声,端起冷掉的茶杯抿了一口,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自言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休闲解谜?花架子罢了,能有多大水花?机甲,钢铁与热血的碰撞,那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等着看吧,后劲不足!” 魔都盛达总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 气氛有些凝滞。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左边是自家梦幻花园提前一天上线、中规中矩的数据曲线,右边则是一条代表纪念碑谷实时热度的红线。 那条红线,在0点过后,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凶狠地刺穿了梦幻花园的图表,并且还在疯狂上扬! 产品总监额角渗出汗珠,强作镇定地汇报: “陈总,我们的用户活跃度保持稳定,社交互动数据也不错......” “稳定?” 陈总陈锋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他指着那条刺眼的红线: “这叫稳定?人家的刀子都捅到心窝子了!你们管这叫优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社交属性是我们的护城河,挖深加固,稳住基本盘,我就不信,一个没有社交的单机解谜,能一直这么狂下去!” 话虽强硬,但那底气不足的尾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魔都,云霄宫别墅。 落地窗外,是魔都永不熄灭的璀璨星河。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丝绒睡袍,闲适地端着骨瓷咖啡杯,欣赏着这由他亲手搅动风云的城市夜景。 暖黄的灯光下,林诗茵依偎在他身边,好奇地探身看向他身后书桌上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正是开心游戏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实时数据监控后台。 “杭哥,开始了呢。” 林诗茵的声音带着一丝新奇和不确定: “真的能行吗?我看盛达那个梦幻花园,广告铺天盖地的,地铁、电视、app开屏,到处都是。” 张杭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轻轻晃了晃咖啡杯: “真正的艺术,不需要喧嚣,当心足够静,美自然会说话,广告,那是噪音。” 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深邃: “看着吧,好戏才开场。” 深夜。 鲨鱼tv,ppd直播间。 “兄弟们,这把ez帅不帅?极限操作,就问你们,这波闪现接q,丝血反杀,还有谁?” ppd刚打完一局联盟英雄,正唾沫横飞地跟弹幕吹水,忽然发现弹幕风向变了: “诶?弹幕怎么都在刷纪念碑谷?啥玩意儿?” 他瞥了眼时间: “哦豁!0点了!开心游戏的新作?搞起搞起!” 他动作麻利地切出游戏,打开应用商店,精准地找到那个简约的图标,点击下载。 直播间标题瞬间被修改: “ppd带你看神作纪念碑谷!艺术还是游戏?” “来了来了!” ppd搓着手,看着进度条走完,点击进入游戏。 空灵、悠扬,又带着一丝神秘感的背景音乐,如同山涧清泉,瞬间流淌出来,灌满了整个直播间,也抓住了所有观众的耳朵。 画面是极致的简洁与纯净。 几何线条构成的抽象世界,大块平涂的柔和色彩,一个穿着白色圆锥裙的小小身影。 艾达公主,正孤独地站在一个看似悬空、无处可去的平台上。 “卧槽!” ppd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 “这音乐,有点东西啊兄弟们,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画面,我的妈呀,干净得不像话,跟那些花里胡哨的妖艳贱货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啊,舒服!” 弹幕瞬间爆炸: “这bgm绝了!求歌名!” “画面党表示极度舒适!爱了爱了!” “盛达那个梦幻花园瞬间low爆了。” “安静点!让我听听歌!” ppd操控着艾达小心翼翼地行走,来到一处断崖边。 “这咋过去?没路啊?跳下去?” 他尝试着点击屏幕的不同位置,突然发现手指滑动可以旋转整个视角! 当他试探着将视角转动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奇迹发生了。 原本分离的两处平台边缘,在视觉上完美地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清晰可见的通路! “嗯?” ppd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卧槽啊卧槽,还能这样玩?这是视觉陷阱?空间错位?设计师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鬼才啊!” 他兴奋地操作艾达稳稳地走了过去。 弹幕彻底疯了: “我瞎了?” “这操作神了!空间感炸裂!”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买买买!立刻买!” 另一间直播间。 作为鲨鱼平台新晋的顶流主播之一。 卢老爷的风格更接地气,他正笨拙地旋转着视角,嘴里念念有词: “哎哟我滴个龟龟!这游戏有点意思哈!兄弟们,看我给你们表演个无中生路,诶?诶?这边转一下,不对不对,再转回来点,哟我去,成了,哈哈,老子真特么是个天才!” 他得意地操控艾达通过: “这游戏好玩,不费脑子,哦不对,也挺费,但费得舒服!爽!” 因为全球用户,有太多的玩家关注开心游戏。 这赋予了纪念碑谷,超越曾经的热度。 玩家社群,某游戏论坛。 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论坛瞬间沸腾了,帖子标题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纪念碑谷初体验,这不是游戏,这是视觉艺术!灵魂都被净化了! 哭了,沉默是最高贵的音乐这句旁白配上这画面,直接破防! 梦幻花园玩家叛逃中,纪念碑谷太治愈了!盛达对不起! 求解乌鸦巢关卡!卡住了!这视觉欺骗太狡猾了,设计师出来挨打! 这游戏让我明白了什么叫lessismore! 片刻后。 盛达会议室。 后台数据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每个人头上。 梦幻花园的新增用户和用户时长增长曲线,在纪念碑谷上线仅仅一小时后,如同被冻僵的蛇,明显变得平缓,甚至开始微微下滑。 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呼吸声。 一个年轻的产品经理看着屏幕,脸色发白,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们的用户正在被吸走。” 这是一件大事,貌似也是目前无法解决的事...... 京都,玩易办公室。 王宏宇死死盯着屏幕。 ppd和卢老爷的直播间里,爆炸的人气和满屏几乎看不到画面的神作、艺术品、买爆弹幕,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再看看自家末日机甲直播区,那稀稀拉拉的人气和偶尔飘过的手感稀烂、不如去玩cf的评论,让他脸色铁青。 他猛地抓起手机,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给市场部经理发信息: “立刻加大末日机甲的广告投放,覆盖全平台,把硬核机甲、男人的浪漫、热血激战这些关键词给我打出去,预算追加50%。” 放下手机,他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对着空气低吼: “妈的,一个破几何游戏,能有多大后劲?我就不信了!” 他烦躁的打开电脑。 登录鲨鱼tv,来到了首页推荐的ppd的直播间。 这小子已经暂停联盟了。 一直玩着纪念碑谷。 随着关卡深入,神圣几何、瀑布宫等场景一一展开。 每一关的视觉谜题都精妙绝伦,充满几何的美感和哲学的意味。 ppd不再咋咋呼呼,而是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旋转、拖动,眼神专注得像个解谜大师。 “芽儿呦!” “还能这么走?” “我的天......” 来到幻象城堡关卡。 这一关需要利用多重旋转和视错觉,巧妙地让艾达的影子去引导乌鸦移动关键的机关。 ppd尝试了十几次,失败,再尝试,口中念念有词: “这里,影子角度不对,再转一点,好!乌鸦动了!哎哟又停了!就差一点!” 终于,在第十五次尝试后,机关咔哒一声打开,道路在光影变幻中显现。 ppd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是纯粹的赞叹和满足: “兄弟们,这设计,绝,真的绝了,每一步解开谜题,不是靠你充了多少钱,堆了多少数值,是真的靠你眼睛观察,靠你脑子去想,这种解开谜题后的成就感太纯粹了,太爽了!” 弹幕也是五花八门: “ppd居然安静了十几分钟!这游戏有毒!” “这关卡设计,给设计师跪了!” “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但我好快乐!” “已购!真香!盛达再见!” “年度最佳预定!” 社交媒体上,纪念碑谷、视错觉艺术、年度治愈神作等话题如同坐了火箭,迅速攀升至热搜前列。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些平时与游戏圈无关的艺术类、设计类博主也纷纷加入讨论,盛赞其美学价值和空间构成。 一张艾达公主在静谧的蓝色几何世界中孤独行走的截图,配文孤独而高贵的旅程,被疯狂转发,触动了无数人的心弦。 盛达会议室。 陈锋看着社交媒体上几乎一边倒的赞誉,以及自家梦幻花园被反复拉出来对比、贴上俗套、缺乏灵魂标签的言论,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让所有人心脏骤停! “够了!” 陈锋的声音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都别盯着数据发呆了,立刻给我深度分析纪念碑谷!它的核心吸引力到底是什么?用户画像精准定位是什么?它到底抓住了我们用户的什么痛点?还有。” 他咬咬牙,艰难地吐出后半句: “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 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用户争夺战,更是一场关于游戏理念、审美高度和用户情感共鸣的降维打击。 另外一头。 江州,开心游戏总部。 沈浩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远超预期的数据,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但他依然保持着职业经理人的冷静。 他迅速接通了张杭的加密通讯频道,声音沉稳却带着激动: “张董,首小时数据!全球下载量突破500万!付费率高达85%!远超我们最乐观的预期!用户评价爆了!服务器一切稳定!我们成功了!” 张杭听到了消息后。 嘴角那抹笃定的弧度加深了。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好奇和期待的林诗茵,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声音带着笑意: “听到了吗?开始了。” 林诗茵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用力点头: “嗯!杭哥,我就知道!你选中的,一定是最好、最特别的!” 次日。 上午八点多。 京都,老赵的租房。 他在玩易工作了几年,也是技术厉害的大咖之一。 前两天打算试试,通过玩易前员工,好哥们六哥的推荐,成功面试上了开心游戏的职位,没想到竟然还获得了个管理岗,一个小组长。 所以今天赵智正办理离职。 办理过后,和同事们告别。 大家私底下,也在议论纷纷。 “赵哥去开心了。” “江州开心游戏,老赵真的厉害。” “是啊,开心游戏都是精英,其实我也试过,结果没通过。” “据说开心游戏比迅藤的工作氛围好多了。” “入职是真的好,如果运气好进入联盟分部,那就妥了。” “人家的奖金,是真的敢给啊。” ...... 赵智回到家里。 和妻子李梅、儿子小虎围坐在平板电脑前。 小虎被纪念碑谷那唯美梦幻的画面深深吸引,小手指着屏幕: “爸爸,这个城堡会动!这个白色的公主好漂亮!” 赵智看着这充满艺术感和创意的游戏,再想想自己在玩易参与的那些换皮、堆数值、只想着怎么让玩家多充钱的末日机甲类项目,心中五味杂陈,更坚定了自己跳槽的选择无比正确。 李梅也看得入神,感叹道: “这就是开心游戏做的?这游戏看着就高级,跟你们以前做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不太一样。” 赵智苦笑一声,摇摇头: “何止是不一样,这根本就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靠的是创意、设计和打动人心取胜,不是靠砸钱买量、靠抄袭套路。”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艾达优雅前行的身影: “开心游戏的沈总,真是神人啊。” 他又低头看看儿子专注而充满好奇的小脸,心中对即将在开心游戏开始的新工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压力。 他要做出配得上这份期待的作品。 时间过得很快。 在许多人的关注下。 纪念碑谷的首日战绩,只能用辉煌二字形容。 全球下载量突破2000万,空降全球超过150个国家和地区appstore付费榜、游戏榜双榜首! 它那独特的艺术风格、精妙绝伦的视错觉谜题设计、空灵治愈的音乐和充满哲思的意境,形成了一股席卷全球的现象级文化浪潮。 它不仅是一款成功的商业游戏,更成为了一种文化符号,重新定义了何为第九艺术的优雅与深度。 这天傍晚。 ppd开启直播,第一时间打的不是联盟。 “我快要通关了,先打纪念碑谷。” 这一玩,就是半个多小时。 当艾达公主最终化作纯白的飞鸟,在空灵的音乐中飞向天际时,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向聒噪的ppd罕见地沉默了十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兄弟们,通关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像被什么东西洗过一样,特别干净的感觉,这游戏,它没教我打打杀杀,没让我氪金抽卡,它就安安静静地,用这些几何,这些光影,这些音乐,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孤独,关于救赎,关于寻找自我的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拔高,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开心游戏牛逼!牛逼啊!这钱,花得值!盛达?玩易?对不起了,在艺术这块儿,在走心这块儿,你们真得跟人家好好学学!这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 弹幕不再是满屏的666和礼物特效,而是被更纯粹的情感刷屏: “泪目!” “神作!不解释!” “已购,不后悔!值回票价!”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 “感谢开心游戏!” “艺术永恒!” ...... 几乎是同一时间。 魔都,陆则的别墅里。 陆则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却没有吸。 他看着助理刚刚呈上的纪念碑谷详尽数据报告和社交媒体舆情分析报告,眉头微蹙,眼神深邃难测。 他对侍立在一旁的心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越和张杭交手,越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他总能精准地抓住人心最柔软,或者最深处最渴望的那个点。” “游戏对他而言,恐怕不只是赚钱的工具,更像是他表达和掌控某种势的媒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报告上那张艾达公主的剪影图上: “这份对美、对意境、对人心的把握,比单纯的商业竞争,更可怕。” 他掐灭了雪茄,语气变得冷峻而果决: “通知下去,针对爱优传媒那几个核心综艺项目的狙击方案,全部暂停,重新评估,我要更刁钻、更隐蔽、更能直击痛点的方案,张杭,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布局的机会。” ...... 玩易他们的游戏针对和冲击。 似乎在质量这两个字面前。 变得脆弱。 市场一下就风平浪静了起来。 在纪念碑谷热度非常爆的时候。 12月15日这天。 瘟疫公司,降临! 冰冷的变异病毒细胞图标,带着一种理性而致命的诱惑力,悄然出现在各大应用商店的首页。 它与纪念碑谷的纯净艺术风截然相反,散发着阴郁、冷酷又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无数猎奇者和策略爱好者,看到是开心游戏出品,如同被磁石吸引,点下了下载。 就在游戏上线的时候。 深城,迅藤总部,指挥中心。 巨大的监控屏幕将指挥室映得如同科幻战舰的舰桥。 左边是帝国霸业王者征途资料片的活动数据。 在线人数和充值流水在ssr英雄免费送、充值双倍返利的狂轰滥炸下,划出漂亮的上升曲线。 右边,则是刚刚亮起的瘟疫公司下载与热度曲线。 周峰双手撑在控制台上,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右边那条刚刚起步、却带着诡异上升趋势的线。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冷硬: “纪念碑谷是个意外,是艺术,我们认栽,但瘟疫公司?” 他嗤笑一声,带着不屑: “制造瘟疫毁灭世界?阴暗小众,策略游戏?” 他猛地指向左边屏幕上《帝国霸业》的数据: “我们才是策略游戏的王者,正统,王道!” 他直起身,斩钉截铁地命令: “用数据!用福利!给我把用户牢牢钉在我们的游戏里,狙击它,我要看到瘟疫公司这条线,被我们死死压在下面,明白吗?别像是玩易他们,丢人现眼!” “明白,周总!” 下方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带着迅藤一贯的狼性。 动作,很快开始了。 这个时间。 魔都,财大女生宿舍。 “快!点下载!开心游戏的新作瘟疫公司!” 苏晚棠刚结束一局联盟英雄,看到手机推送,眼睛瞬间亮了,用力推了推旁边敷面膜的舍友。 舍友揭下面膜一角,皱着小脸: “啊?瘟疫公司?制造瘟疫毁灭世界?晚棠,这听起来好邪恶啊!感觉会做噩梦的!” 她本能地抗拒。 “哎呀,游戏而已嘛!模拟经营策略类,肯定好玩!快下快下!陪我一起当灭世大魔王!” 舍友拗不过她的热情,半推半就地点击了下载,小声嘟囔: “好吧好吧,要是晚上做噩梦,你得请我吃一个礼拜麻辣烫!” 结果,两人这一玩......再睁开眼的时候。 “卧槽,天亮了!” ...... 江州,沈清柔别墅。 沈清柔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用最新款的ipadpro下载了瘟疫公司。 旁边,王姗的姐姐来串门,她家的孩子,七八岁的小晴,正在旁边抱着一只毛绒兔子看动画片。 “姐姐,你在玩什么呀?这个图标黑黑的,不好看。” 小晴好奇地凑过来。 沈清柔看着屏幕上那充满生物科技感的病毒图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坏笑着压低声音: “嘘,小晴,这个呀,是当大坏蛋的游戏哦!特别特别好玩!” “大坏蛋?” 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超级大的坏蛋!” 沈清柔点开游戏,界面是冰冷的地球模型和复杂的病原体进化树: “看,要选一个最厉害的小虫子,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生病!”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手指点选了细菌bacteria。 小晴似懂非懂,但被姑姑神秘兮兮的样子吸引,拍着小手: “好厉害!当大坏蛋!” 沈清柔笑嘻嘻的说:“这还是个大坏蛋公司的游戏呢。” ...... 威信科技,首席财务官办公室。 凌妃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份签好字的财务报表推到一边。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有些疲惫。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瘟疫公司的上线通知,撇了撇嘴。 “净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瘟疫?我倒要看看有多瘟。” 她嘟囔着,手指却诚实地点击了下载。 登录界面跳出来时,她犹豫了一下,在病原体命名栏,恶作剧般地输入了:凌妃大魔王的灭世菌株。 结果,越玩越发现,这款游戏,不简单。 它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便是在海外市场。 这个游戏的冲击力,更加强大。 twitch,一个名叫shroud的直播间。 “看着新下载的游戏图标,挑了挑眉,对着麦克风说: “瘟疫公司?嗯,名字听起来不太妙,像个反派模拟器,试试看吧。” 他选择了经典病毒virus开局,出生地随机到了沙特: “好的,从小开始,先得隐秘点。” 他优先点选了空气传播1和水源传播1,代表感染区域的红色在地图上如同缓慢扩散的墨水,悄无声息地蔓延。 shroud摸着下巴:“有趣,这像个全球策略游戏,但你是疾病本身,冷酷,临床,但真特么迷人。” 弹幕瞬间刷屏: “太邪恶了!我爱死它了!” “上啊shroud!杀光他们!” “变异树看起来深奥得离谱!” “先让他们都打喷嚏!哈哈!” 游戏内。 感染人数悄然突破百万! shroud的眼神变得专注: “是时候制造点动静了,让他们感觉有点不舒服,但又不至于恐慌或者太快找到解药。” 他点开症状树,添加了咳嗽、皮疹、恶心。 顶部的新闻滚动条开始出现神秘呼吸道疾病在沙特、埃及蔓延的字样,下方的全球科研进度条也缓慢地启动了。 “不妙啊,科研进度,似乎比我的要快一点?” ...... 国内,技术流主播数据帝直播间。 “兄弟们,看好了!初始病原体的选择是战略的第一步!” 数据帝的屏幕上展示着复杂的进化树图谱: “细菌bacteria基础传播快,但容易被抗生素针对,容易被治愈,病毒virus变异速度最快,是双刃剑,真菌fungus对环境依赖性强,但后期致命性潜力巨大,想成功灭世?前期一定要苟,抗药性、环境抗性,抗寒,抗热这些基础抗性必须早点升!不然解药研发速度一起来,你就gg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娴熟地在全球地图上点选着传播路径,优先感染人口密集、医疗水平相对落后的区域: “看,印、东南亚,这是初期温床!等解药研发进度条过三分之一,再开始点致命症状,打时间差!这游戏的策略深度,恐怖如斯!” ...... 沈清柔别墅。 “小晴快看!小姑的细菌已经传到美啦!” 沈清柔指着地图上北美大陆逐渐蔓延开的红色,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一件杰作。 “好厉害!是大坏蛋!” 小晴拍着手,虽然不太懂,但觉得红色的地图很热闹。 “还没完呢!” 沈清柔坏笑着,点开症状树: “再给他们加点料,嗯,失眠、妄想症,让他们睡不着觉还疑神疑鬼,最后......” 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点下了那个最可怕的选项: “全身系统性崩溃!perfect!这才叫灭世!” 她完全沉浸在扮演终极反派的快感中。 而这个时间,凌妃的办公室内。 “啧!解药研发这么快?哪个国家这么积极?” 凌妃皱着秀眉,看着解药进度条蹭蹭上涨,几乎要追上她精心培养的感染率。 她立刻把积攒的dna点数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基因强化和基因重组上。 “哼,想消灭老娘的灭世菌株?没门儿!” 她全神贯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连办公室门被推开都没察觉。 张杭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家cfo那副如临大敌、咬牙切齿的灭世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戏谑的弧度: “哟,我们凌大cfo,上班时间玩物丧志,搁这儿研究怎么高效毁灭人类呢?” 凌妃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立刻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呀,杭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切,谁玩物丧志?” “我这叫深入体验自家产品,进行财务风险评估!万一玩家都沉迷当灭世主,导致其他游戏充值下降怎么办?我这叫尽职调查!” 张杭走近,俯身看着她的屏幕,上面代表她病毒的红色几乎覆盖全球,解药进度条被压制得死死的。 他轻笑:“那凌大风险评估官,初步结论是?” 凌妃指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全球感染率92%和急速下降的解药进度条,得意地扬起下巴,露出一个魔女般的笑容: “结论是人类药丸!至于充值?张董,您就等着收钱吧!这邪恶快感,真让人上瘾!” 她最后一句话,倒像是真心实意的评价。 海外。 shroud直播间。 shroud的病毒已经感染了全球99%的人口。 地图上一片猩红,只有零星的灰色抵抗点。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低沉下来: “是时候结束了,无需再隐藏。” 他毫不犹豫地点亮了症状树上最致命的选项: 器官衰竭、内出血、全身坏死,同时,疯狂提升传播速度! 瞬间,解药研发进度条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加速! 但死亡人数的飙升曲线更加恐怖! 全球新闻滚动条变成了一片绝望的血红:xx国医疗系统崩溃、末日降临,全球恐慌、死亡人数突破十亿...... shroud紧盯着屏幕,看着最后一片代表人类活动的绿色区域被死寂的灰色吞噬,系统弹出冰冷的提示: 人类已被根除。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撼和病态满足感的复杂表情: “哇哦,这感觉,病态地满足,策略的深度,它模拟现实世界反应的方式,旅行禁令、科研投入,ndemic工作室简直完美驾驭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强烈的对比: “迅藤的帝国?它很好,很精致,但可预测,你知道套路,刷、充钱、变强,而这个,这个才是新鲜的、黑暗的、天才之作!开心游戏他们又做到了。” 不只是一些主播。 包括一些媒体,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gn评测发布。 标题如同惊雷。 瘟疫公司以毁灭之名,行策略之巅。 评分:9.0。 评语摘录更是字字珠玑,直击核心: “颠覆性的策略游戏视角!玩家扮演的不是救世主,而是灭世者。” “其核心魅力在于极度硬核、逻辑严密的病原体进化系统和高度拟真的全球疫情传播模型......” “每一个关于传播途径、症状组合、抗性强化的决策,都像是在下一盘关乎文明存亡的黑暗大棋,带来无与伦比的策略深度和掌控全局的另类快感......” 评语最后,锋芒毕露: “相比之下,同期某些依靠福利活动堆砌、玩法套路化的所谓策略大作,在瘟疫公司纯粹而深刻的策略内核面前,显得苍白而缺乏灵魂,开心游戏再次以令人惊叹的方式,证明了其在玩法创新上的颠覆性力量和对玩家心理的精准把握。” 这种针对性的言论。 让很多人义愤填膺。 其中包括当事人之一迅藤。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周峰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屏幕。 左边,帝国霸业的数据在巨额福利刺激下,确实有显著提升,在线人数和流水数字亮眼。 但右边瘟疫公司的热度曲线,讨论度、媒体曝光度、主播热度、用户评分,像一枚挣脱引力的火箭,以无可阻挡的势头直冲云霄,将帝国霸业牢牢地、无情地压在下方! 更致命的是,旁边弹出的用户群体画像分析显示,瘟疫公司的爆火用户中,包含了大量原本属于帝国霸业核心目标用户的硬核策略玩家! 啪嗒! 不知是谁的笔掉在了地上,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峰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之前的自信和狠厉荡然无存。 狙击? 这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对方用一款题材阴暗、成本相对可控的小众游戏,精准地、狠狠地挖走了他最核心、最珍贵的墙角!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周峰的脚底直窜头顶。 他的心中哀嚎: 张杭啊,张杭啊,你难道是我的命中克星? 难不成,我的破局之道,就是加入开心游戏,才能拜托这种噩梦? 周峰的声音干涩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通知英雄战场移动版项目组全体成员,取消所有休假,立刻马上回来加班,项目优先级提到最高,资源,全力倾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瘟疫公司热度曲线,眼神深处第一次流露出对那个对手张杭深深的忌惮。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这场狙击战的惨败,比纪念碑谷带来的震撼,更加直接,更加痛彻心扉。 ...... 玩家社群。 论坛的热度,还有纪念碑谷,但这一天,彻底被瘟疫攻陷: “僵尸病毒流攻略!如何让世界变成行尸走肉乐园!” “纳米虫速灭流!3小时灭绝人类不是梦!” “丧心病狂!如何让格陵兰岛成为人间炼狱?附抗寒,极端致命套餐。” “挑战,只靠打喷嚏症状灭绝全人类!最高难度达成!” 玩家们沉迷于设计最奇葩、最致命、最搞怪的病原体,乐此不疲地扮演着终极管理员,分享着各种匪夷所思的灭世战报。 瘟疫公司如同一场精准投放的思想瘟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球。 其独特的反人类主题、堪比学术研究的策略深度和高度拟真的全球疫情模拟,形成了极其强烈且令人沉迷的吸引力。 它不仅轻松登顶全球策略类游戏榜单,更因其极具争议性和话题性的核心玩法。 在14年疫情概念尚未全球大爆发的背景下,成功出圈,引发了病毒式传播和广泛讨论。 迅藤精心策划、投入重金的帝国霸业资料片狙击战,在瘟疫公司现象级的创新光芒和玩家自发的狂热传播下,黯然失色。 那些靠福利堆砌起来的漂亮数据,此刻显得如此空洞和脆弱。 这场狙击,战略意图彻底落空,并在核心用户群中埋下了流失的隐患。 正如数据帝。 他刚开始是看好迅藤的。 可现在,他靠在电竞椅上,脸上是酣畅淋漓后的疲惫和由衷的敬佩: “兄弟们,服了!真特么服了!这游戏把硬核策略深度和那种,当幕后黑手、操控全球命运的邪恶快感,结合到了极致!你每一步的进化选择,都像是在下一盘关乎几十亿人生死的黑暗大棋,那种步步为营、最终达成目标的掌控感,绝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犀利的对比,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的气质: “再看看迅藤的帝国霸业?它还在教你怎么抽卡、怎么养武将、怎么打国战,玩法内核几年不变,而开心游戏的瘟疫公司呢?它直接让你当上了灭霸,格局,兄弟们,这就是格局和眼光的差距,这游戏,有毒!但毒得我心甘情愿!” ...... 然而。 对张杭而言。 真正的王炸,还没来呢! 12月18日。 泰坦陨落这款游戏上线了! steam、ps4、xboxone平台的下载按钮,在全球无数玩家的注视下瞬间亮起! 早已预载完毕的玩家们如同听到冲锋号,迫不及待地点下开始。 这一波的热度,随着纪念碑谷和瘟疫公司的上线。 热度是真的高。 宣传片中机甲轰鸣、铁驭飞檐走壁的画面早已将期待值拉满,热血在胸腔沸腾。 京都,玩易总部,最大会议室,空气凝重。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几个画面。 末日机甲惨淡的后台数据、降价促销广告那可怜的点击反馈、以及最刺眼的。 鲨鱼tv主机区顶流主播女流66的直播间标题: “泰坦陨落全球首发!respawn王者归来?” 标题旁边,是末日机甲提前一周降价的海报,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王宏宇王总坐在主位,手心全是冷汗,他松了松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声音干涩地对市场总监说: “准备好了?我们的情怀宣传片发出去了吗?” 他指的是玩易连夜赶制、强调国产机甲情怀的悲情广告。 “发了,王总,但反响平平。” 市场总监的声音低如蚊蚋。 王宏宇看着屏幕上女流直播间那不断攀升的在线人数,再看看自家游戏的惨淡数据,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真正的巨无霸来了,而玩易的机甲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北美,respawn工作室,已是深夜,但工作室灯火通明,弥漫着咖啡因和紧张的气息。 所有核心成员都聚集在大屏幕前,上面播放着女流66的直播流。 文斯紧握拳头,这是他带领团队加入开心游戏后,上线的第一款3a大作,是证明自己价值的背水一战。 “vince,深呼吸。” 首席设计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有bt,我们有库伯,我们有最好的团队和最好的支持者,我们准备好了。”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注视着数据。 氛围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另外一头。 江州,赵智的新租房,就在西区太行的望月府。 客厅被特意收拾出来,新升级的显卡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 赵智郑重地戴上耳机,对特意给他留出空间的妻子李梅说: “梅子,我开始了!这可是我们新公司的招牌,公司寄予厚望的!” 李梅笑着点点头,拉着儿子小虎: “小虎乖,跟妈妈去房间玩,让爸爸专心工作。” 她特意把工作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鼓励。 赵智深吸一口气,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点下了开始游戏。 他要看看,这泰坦陨落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很快又退出了游戏。 打算在开始之前,找个直播间看看。 于是他登录了鲨鱼tv,在首页的推荐,进入了女流66的直播间。 主播女流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女流!千呼万唤始出来!respawn工作室在开心游戏旗下浴火重生后的首部3a大作泰坦陨落!话不多说,我们直接开始!” 游戏启动,深邃的太空,一艘飞船在静谧中航行。 女流赞叹: “哦?这开场的氛围营造,太空歌剧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新手引导:扮演新兵杰克库伯,在资深铁驭拉斯提摩沙上尉的指导下进行训练。 当女流操控杰克第一次尝试蹬墙跑、接滑铲、再接二段跳时...... “哇,哇!” 女流一连串的惊叹: “这机动性!太丝滑了!感觉整个人像装了弹簧!蹬墙跑接滑铲再接二段跳!一气呵成!这跟传统fps站桩射击完全不同啊!爽!太爽了!” 她流畅地在复杂多层的训练场中穿梭腾挪,如同舞蹈。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跑酷!行云流水!” “看湿了!这才是铁驭!” “这机动性,其他fps可以埋了!” “respawn牛逼!手感无敌!” 剧情转折,飞船突遭imc敌军伏击! 激烈的交火,爆炸! 拉斯提摩沙上尉为保护杰克,身受重伤! 弥留之际,他将自己泰坦机甲bt7274的神经链接权限交给了杰克,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坚定: “协议三,保护铁驭,相信我。” 女流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沉痛: “拉斯提摩沙上尉牺牲了?他把bt托付给了杰克!协议三保护铁驭,这台泰坦......”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第一次召唤bt! 游戏画面与音效达到了震撼的巅峰。 巨大的泰坦机甲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和灼热的尾焰,从轨道空降仓如同陨石般精准地砸落在杰克面前! 大地震颤! 烟尘弥漫! 驾驶舱门如同花瓣般优雅打开,机械臂稳稳地将杰克送入驾驶位。 座舱界面亮起幽蓝的光芒,bt那沉稳、可靠、略带机械感的ai声音清晰响起: 库伯铁驭已接管控制,新目标生存并撤离。 “bt!来了!!” 女流激动地大喊,几乎破音: “太帅了!从天而降!这召唤的仪式感!这音效!这压迫感!无敌!开心游戏,你们是神!!!” 弹幕彻底疯狂,被bt、燃爆了、史诗级登场、鸡皮疙瘩掉一地、买,立刻买彻底淹没。 这样的氛围。 在许多地方,都有发生。 也让很多关注的人,情绪各异。 玩易会议室,王宏宇看着屏幕上那碾压级的画面表现、bt那充满工业美感和力量感的机体、以及召唤时惊天动地的气势,他眼前一黑,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到裤脚他也浑然不觉。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屏幕中传来的机甲引擎轰鸣和女流狂热的欢呼,像一记记耳光抽在每个人脸上。 差距太悬殊了。 ...... 开心游戏重生工作室。 当看到直播画面中观众排山倒海的bt弹幕,听到女流那发自肺腑的激动呐喊,respawn工作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 文斯和团队成员激动地拥抱、击掌,不少人眼中闪着泪光! 第一步,成功了! bt征服了玩家的心! 他们注视着女流的直播间。 随着剧情深入,杰克与bt的互动成为最动人的篇章。 bt绝非冰冷的杀人机器,它有着自己独特的ai逻辑,言语间透着忠诚、可靠,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略显呆萌的个性。 战斗的时候,他简直太可靠了。 bt: “侦测到敌方泰坦集群,建议使用涡旋护盾吸收火力,铁驭。” 杰克成功用狙击枪点掉敌方铁驭。 bt: “目标已消灭,精准高效,铁驭。” 探索时。 bt:“前方地形崎岖,建议切换步行模式以节省能量,铁驭。” 杰克发现一条隐藏捷径。 bt:“优秀的侦察路径,铁驭,数据已记录至导航系统。” 遭遇绝境时。 bt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些沉稳感: “侦测到多台军团级泰坦包围,生存概率计算中,低于7%。最高优先级,执行协议三,保护铁驭。” 杰克在驾驶舱内怒吼: “不,bt!我们一起杀出去!相信我!” 最终,一人一机完美配合,杀出重围,bt的机体上布满了弹痕。 女流的声音充满了感情: “天啊,bt这台泰坦,太有人味了!它不只是武器,它是伙伴,是导师!库伯和bt之间建立的这种信任和羁绊,是这游戏最最打动人心的地方!这剧本写得太好了!” 弹幕疯狂了: “bt太可爱了!想拥有!” “协议三已经刻进我的dna了!” “这对cp我磕爆!人机也是真爱!” “respawn是懂讲故事的!” 剧情推进到最终决战。 为了摧毁imc的终极武器方舟,杰克和bt必须执行一项近乎自杀的任务。 在最终关头,致命的能量洪流席卷而来,bt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巨大的身躯将杰克和驾驶舱牢牢护在身下! bt独自承受着一切...... “铁驭,协议三,保护铁驭。” bt的ai声音在能量冲击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 “是......我的......核心指令......也是......我的......选择......trust......me......” bt坚固的机体在毁灭性能量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装甲融化、崩裂! 驾驶舱内警报凄厉地嘶鸣,视野被一片刺目的血红覆盖! bt头部显示器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bt!不!不要啊!bt!” 女流的哭喊瞬间撕裂了直播间的空气,她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到无法继续解说。 弹幕瞬间被海啸般的bt、泪目、哭死我了、协议三刷爆,无数火箭、飞船礼物特效如同祭奠的花海淹没了屏幕: “我特么一个大男人看哭了!” “bt!我的bt啊!” “协议三,保护铁驭,哭崩了!” “respawn!你们没有心!” “这剧情太刀了!但,太棒了!” 另外一边。 看着直播的赵智已摘下了耳机,红着眼眶,怔怔地看着屏幕上bt牺牲后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这种牺牲与守护的剧情直击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看向卧室紧闭的门,那里有他需要守护的家人。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公司为什么如此看重这个项目。 这不仅仅是一款顶级的射击游戏,更是一个关于责任、信任与牺牲的,打动人灵魂的故事。 就这种强度。 还搞宫斗那一套的玩易高层。 你拿什么和开心比啊? 玩易会议室。 王宏宇颓然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屏幕上女流泣不成声、弹幕疯狂哀嚎的画面,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想想自家游戏那苍白无力、纯粹为了打架而打架、角色毫无灵魂的剧情。 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鸿沟。 他知道,玩易在单机领域,至少在顶级3a领域,彻底完了。 会议室里弥漫着绝望的死亡气息,几个年轻的员工也在偷偷抹眼泪。 为bt。 也为玩易黯淡无光的未来。 而另外一头的重生工作室。 欢呼早已停止。 工作室里一片沉默,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文斯和团队成员们看着直播,看着全球玩家为bt流下的真挚眼泪,他们的眼眶也湿润了。 这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感动、欣慰和自豪。 他们的创作,真正触动了玩家内心最深处的情感。 文斯拿起加密通讯器,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张先生,您看到了吗?我们做到了!bt走进了玩家的心里!” ...... 剧情的震撼尚未平息,无数玩家,包括眼睛红肿的女流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多人模式! 驾驶着各具特色的泰坦,天图、浪人、强力、离子,在广阔的地图上展开激烈交火! 泰坦降临的轰鸣响彻战场,机甲对拳的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铁驭在泰坦身上rodeo拆电池的惊险刺激,铁驭间利用高超机动性进行的屋顶追逐战,将快节奏、高强度、立体化的机甲战争体验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五杀泰坦降临! 铁驭飞檐走壁1v3! 精彩集锦瞬间血洗社交媒体。 游戏是一股风。 很快变得火热起来。 口碑销量双炸裂! metacritic综合评分迅速出炉。 pc版92,ps4版90,xboxone版91! 媒体赞誉铺天盖地: “重新定义了机甲射击游戏!” “革命性的机动性与泰坦战斗的完美融合!开创性的体验!” “本年度最动人的游戏故事之一,bt与库伯的羁绊将永存玩家心中!” “多人模式紧张刺激,充满变数与策略深度,令人沉迷数十小时!” 首周销量势如破竹! 毫无悬念地登顶全球多地区销量榜,成为2014年末最耀眼、最畅销的3a大作! 全球玩家社区都在热议感人至深的剧情、研究多人模式的泰坦配装和铁驭技巧、分享着各种史诗级战斗瞬间。 正文 第891章 帝国永昌! 2015年的1月1号,是开心游戏的年会活动日期。 对此,张杭也很期待。 每个公司的年会活动,早在几个月前,就会开始筹备。 像开心游戏这边,大概是九月份开始的。 十二月份,就到了具体的实施期。 像场地等等,也早就准备好了。 大概半个月前。 开心游戏总部大厦。 行政中心。 “砰!” 行政总监林熙和,一个三十出头的精明女热,她将厚厚一沓预算报表拍在会议桌上,声音带着一种混杂着亢奋与焦虑的尖锐: “各位!距离年会只剩半个月!郑书记亲口确认出席!这不是彩排,是最后的总攻令!” 会议室内,行政部、市场部、公关部、技术部、安保部的核心负责人正襟危坐,气氛凝重。 窗外冬日的阳光斜射进来,却驱不散室内的紧绷。 “林总,场地最终确认了,江州新落成的星河博览中心全馆。” 行政部副总监王磊语速飞快: “比去年滨江会议中心大了近一倍,层高足够我们吊装更大的全息装置和舞台机械。” “一倍?” 市场部总监陈思思倒吸一口凉气: “租金呢?还有配套的搭建、设备租赁,林总,您签批的预算已经快捅破天花板了!” 林熙和扶了扶金丝眼镜: “思思,天花板?沈总的原话是天花板就是用来捅破的,这是开心游戏向世界宣告我们的实力与野心的舞台!预算?张董说了,只要效果,不计成本!我要的是震撼!是让所有到场的人,包括郑书记,走出会场时只有一个感觉,不虚此行!钱不够?找我!我直接找沈总批!” 技术部负责人赵工,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 “林总,场地大是好事,但挑战也大,全息投影覆盖面积翻倍,需要增加至少50%的服务器集群和渲染节点,电力负荷、散热都是问题,还有您要求的那个ar互动环节,让观众手机能实时召唤虚拟角色投影到主舞台区域,这技术还在实验室阶段,大规模商用。” “赵工!” 林熙和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知道有难度!但泰坦陨落bt的震撼效果怎么来的?不就是攻坚出来的?沈总要的是未来感,是打破次元壁!钱、人、设备,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一周,我要看到稳定运行的方案!出了问题,我陪你一起卷铺盖走人!但年会当天,必须完美!” 赵工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明白了!我亲自带队攻坚!设备今晚就下单,从硅谷空运!人不够,我去高校挖研究生来当临时工!” 公关总监李曼优雅地接过话头: “明星阵容最终敲定,国际方面,去年压轴的华语天后再次确认,另外加码了刚获得格莱美提名的美国流行小天王jason,他的团队对能在东方游戏帝国亮相很感兴趣,就是出场费有点惊人。” 她顿了顿,看向林熙和。 林熙和眼皮都没眨: “签!要的就是国际影响力!国内呢?” “国内顶流歌手周琦等确认献唱,另外,我们邀请了艾伦沃克,按照张董的特别指示,我们邀请了惊喜嘉宾,他们将扮演联盟英雄里的人气角色出场互动。” 李曼翻着平板: “主持人是汪寒,控场能力一流,所有明星的保密协议都签死了,只等当天引爆。” 安保部负责人老吴,一脸严肃: “林总,郑书记出席,安保级别要提到最高,市局会派便衣配合我们,明星通道、vip通道、媒体通道必须完全物理隔离,还有,给张董多留一些位置,至少十五个,这是沈总亲自吩咐的。” “对。” 林熙和点头: “张董那边的位置,在主区侧面,相对隐蔽的地方,还有郑书记他们的位置,也在那片,安保上要特别注意,既要保证安全,又不能显得过度紧张影响她们体验,分寸,老吴,你懂。” 老吴眉头紧锁: “明白,我会安排女安保员贴身,便装。” “还有个特殊安排。” 公关部的小张举手,带着兴奋: “鲨鱼tv的当家花旦郑舒晴小姐,她主动提出要在年会现场做全程特别直播!平台给了首页超大推荐位!她的意思是想用一个内部人视角带网友沉浸式体验我们年会,展示开心游戏的企业文化。” 陈思思眼睛一亮: “这是好事啊!免费的顶级宣传!郑小姐现在可是鲨鱼tv的顶流,她开播人气就没低过三百万!” 李曼却有些顾虑: “好是好,但尺度怎么把握?年会内部流程、明星后台、甚至张董和郑书记的互动,哪些能播哪些不能?得有个章程,还得张董首肯。” 林熙和当机立断: “这个我来协调!郑小姐的身份特殊,她的直播位置要特殊,给她在vip区侧面安排一个半开放的高台雅座,视野好,既能拍到全场盛况,又不会过分打扰主区,技术部,给她专线网络保障,别卡顿!赵工,这个优先级也很高!” “明白!” 赵工迅速记录。 林熙和环视全场,最后拍板: “各部门,最后冲刺!我要看到的是一场超越去年,让全球游戏圈、投资圈、甚至政商界都为之侧目的开心盛世!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做到极致!散会!各自去拼!” 会议室内瞬间响起一片椅子拖动和急促的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硝烟味。 ...... 于是。 一场盛大的年会,在许多人的努力下,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当跨年夜的那天晚上。 张杭下午时间,是去陪同乔雨琪的。 然后晚上八点多,才回到江湾公馆,陪几个孩子,还有去京都工作回来后的安佳玲等宝妈。 也去看了看苏瑾和宝宝张文婷。 有了孩子后,张杭的生活,也是变得愈发的忙碌。 当倒计时过去。 2014,翻篇了。 时间来到了2015年。 零点的时候。 此刻,张杭未睡。 手机上有很多很多的消息。 比如孙妙妙发来的祝福: “祝玩笑哥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心想事成。” 她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有她的一整张脸。 她像是个辣妈,颜值其实没那么顶级,但很清纯,有江南水乡那种柔和美女的感觉。 她的怀里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小家伙正睡的香喷喷呢。 小男孩很帅,很白净,张杭见之很喜欢。 于是,他直接转账了8888的红包,并打字: “祝你也心想事成。” 孙妙妙那边,独自一人在房间内,梁晓亮在客厅和朋友喝酒呢。 孙妙妙收下红包后,脑海里再度响起了去江州的行程,那几个疯狂的夜晚。 她不知道是多少次想起了。 反正,真相是,她会经常去想,甚至心理波动很大,但现实她不会做出任何再对不起家的事。 孙妙妙低头看了眼帅气的梁怀瑾,低声说: “这是爸爸的红包哦。” “嗯......” 孙妙妙轻轻一叹。 将孩子放在小床上,她躺在身边,眨着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而张杭这边。 他转头给苏晚棠也发了个红包。 苏晚棠也给张杭发了红包。 两人在交流。 苏晚棠说: “我和周扬在吃火锅,嘻嘻,想你,你什么时候来魔都?” 张杭: “不一定,最近工作忙。” 苏晚棠:“来了要第一时间找我哦。” 张杭:“一定。” 关闭这个对话框。 张杭和乔雨琪打字:“雨琪宝贝,爱你。” 然后又是许多其他人。 至于其他人的消息,像丁凯什么的,他就直接忽略掉了。 “亲爱的,还在忙呀?” 凌妃穿着性感的睡裙,走到了房间内。 她娇笑着说: “我刚刚和乐乐,玲玲,和小柔打麻将,谁赢了,谁才能来点你的台哦,我赢八千多。” 张杭第一时间放下手机,伸出双手,笑着说: “来啊,我的宝贝。” 张杭不会喜新厌旧。 凌妃的魅力,到现在还是非常能吸引他。 只是碍于画面的劲爆标准。 无法描述的事情,越来越多,渲染了整个房间...... 天亮了。 1月1号到来。 江州,星河博览中心。 下午4:30。 巨大的场馆此刻已经化身光怪陆离的未来奇境,远超去年的规模与科技感令人窒息。 八座高达四米、细节逼真无比的巨型游戏角色雕像环绕主会场入口。 部落冲突熔岩猎犬,狰狞的巨口吞吐着模拟岩浆的光效,压迫感十足。 联盟英雄寒冰射手,美轮美奂。 纪念碑谷的图片在不可能的几何结构上携手前行,静谧而充满艺术张力。 植物战僵尸的画面。 瘟疫公司的基因序列球,内部dna链状光带疯狂旋转扭动,象征变异的不可预测。 糖果传奇巨型棒棒糖,甜蜜诱人,色彩斑斓。 ...... 穹顶不再是简单的星海投影,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动态开心宇宙。 旗下所有ip的世界如同星球般悬浮、旋转、碰撞,角色在其中生活、战斗,栩栩如生。 主舞台是一个可升降、可开合的360度全息立方体,此刻正播放着震撼的cg预告片。 空气净化系统释放着清冽的雪松香氛,混合着顶级餐饮团队现场烹制的诱人食物香气。 后台,一片紧张有序的忙碌。 “灯光组最后调试!追光定位精度必须到厘米级!” “音响组!低频再测试一遍!我要让地板都跟着心跳共振!” “明星通道清场!jason的车队还有10分钟到!翻译和助理到位!” “安保注意!郑书记的车队已从市委出发!预计25分钟后抵达!按a1预案执行!” vip休息室内,张杭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气度沉凝。 他身边,盛装打扮的苏瑾、李钰、凌妃、安佳玲等人,如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低声谈笑,气氛轻松,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期待。 乔雨琪没来。 因为这两天的工作量有点太大了。 倒也不是张杭的安排。 张杭的安排是,过两天参加太行集团的年会,会单独带乔雨琪过去。 “亲爱的,外面好热闹,声音都传进来了。” 凌妃挽着张杭的手臂,好奇地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外面星光熠熠的红毯。 “嗯,今年规模是大了不少。” 张杭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等下带你们去主区旁,视野最好。” 郑微微温声道:“郑书记快到了吧?还有哲少。” 正说着,曹文快步走进来,低声道: “老板,郑书记和郑哲公子到了,在专属通道,马上到休息室。” 张杭点点头: “你们稍坐,我去迎一下。” 他起身,带着曹文走向门口。 很快,休息室门打开,江州市委书记郑书记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面带温和但极具威严的笑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身时尚休闲西装、眼神带着好奇的郑哲。 “郑书记,欢迎欢迎!感谢您百忙之中拨冗莅临!” 张杭笑容诚挚,主动上前握手。 “哈哈,客气了!” 郑书记用力握了握张杭的手,声音洪亮: “开心游戏可是我们江州乃至全国高科技和文化产业的骄傲!你们登上全球第三,这是大喜事!我这个父母官,怎么能不来沾沾光,给你们站站台,鼓鼓劲?” 他的目光扫过起身相迎的数位佳人,微微颔首致意,笑容不变,显得十分开明。 郑哲也赶紧上前: “杭哥,恭喜公司取得这么辉煌的成绩!我爸说了,让我今天好好跟着您学习。” “客气了,互相学习。” 张杭笑着拍了拍郑哲的肩膀,显得很亲近。 寒暄几句,张杭道: “郑书记,主区已经安排好,就在舞台正前方,年会快开始了,我们先过去?” “好!客随主便。” 郑书记爽朗一笑。 一行人走出休息室,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穿过专属通道,走向会场核心。 主区位于整个会场视野最开阔、位置最核心的区域,正对着360度全息舞台。 桌面铺着深蓝色天鹅绒,摆放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餐具和娇艳欲滴的鲜花。 张杭自然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郑书记、郑哲、沈浩等人。 右手边则是苏瑾、李钰、凌妃、安佳玲。 同桌的还有几位重要的海外工作室负责人和战略合作伙伴。 他们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无数道视线聚焦于此,有羡慕,有敬畏,有好奇。 闪光灯此起彼伏,但被安保有效控制在安全距离外。 “这阵势,真是不得了!” 郑书记看着眼前科幻感十足的舞台和黑压压望不到边、盛装出席的诸多员工,由衷地感叹: “比我看过的任何晚会、庆典都要宏大,科技感十足!这投入不小吧?” 他话里带着试探,也带着赞赏。 张杭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清茶: “郑书记过奖了,主要是想给辛苦了一年的员工们一个难忘的回忆,也向合作伙伴展示一下我们的决心和活力,投入是必要的,开心游戏赚了钱,更要懂得回馈员工,投资未来。”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展现了实力,又显得有格局。 侧目观望,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郑舒晴身着得体的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正坐在一个半开放式的舒适卡座里。 她面前架着专业的直播设备,包括高清摄像头、补光灯和一台显示着疯狂滚动弹幕的提词器屏幕。 她的位置绝佳,既能清晰地看到主舞台和主区区域,又能将部分会场盛况收入镜头。此刻,她正对着镜头,笑容甜美而富有感染力: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开心游戏年会的现场!是不是超级震撼?我刚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科幻电影里了!看那边巨大的投影!还有那个超酷的泰坦......” 她的直播间人气,在鲨鱼tv的首页超大推荐位加持下,早已如同火箭般飙升! 开播不到半小时,热度已经突破五百万大关,弹幕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字: “卧槽!这年会场地!比大舞台还牛逼!” “舒晴女神美炸了!这位置绝了!” “膜拜大佬!” “这就是开心游戏的排面啊!” “这热度,突破记录了吧!” 郑舒晴看着屏幕上爆炸的人气和热度值,内心也充满激动,但她保持着专业主播的素养: “热度快八百万了!感谢大家的礼物!我们先不打扰主区的大佬们哈,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据说开场秀是超级黑科技,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她将镜头转向正在做最后准备的舞台,巧妙地避开了长时间聚焦主区可能带来的敏感。 正聊着,会场灯光缓缓暗下,只留下通道指引的微光。 激昂而充满未来感的背景音乐隐隐响起,预示着盛典即将开始。 万人的会场迅速安静下来,空气中充满了屏息以待的兴奋与期待。 张杭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片由他一手缔造的、汇聚了全球目光的欢乐海洋。 女友们轻声交谈着,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郑书记书记面带微笑,带着审视与赞赏。 沈浩挺直腰背,神情专注。 而侧面高台上,郑舒晴对着镜头,用甜美的声音做着最后的预告,她直播间右上角的热度值,在万众期待的气氛中,终于悍然冲破了八百三十万的大关,成为鲨鱼tv此刻当之无愧的、光芒万丈的第一。 晚上七点整,激昂澎湃的联盟英雄主题旋律warriors如同出征号角般响彻全场! 刹那间,数百道智能追光灯束如同利剑刺破黑暗,配合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效和干冰喷涌,一场炫目到令人窒息的灯光秀引爆了第一个高潮! 当红明星主持人手持金色话筒,声音透过价值千万的顶级音响系统,清晰而充满感染力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尊敬的各位来宾!全球的合作伙伴!亲爱的开心游戏的家人们!!” “欢迎来到开心游戏,2014,荣耀加冕之夜!” 轰!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声浪汇聚成海啸,几乎要掀翻巨大的穹顶! 无数荧光棒、手机闪光灯汇成一片光之海洋! 盛典在梦幻中推进。 国际顶尖舞团身着未来战甲,手持激光长剑,演绎了一场融合部落冲突攻城掠地的磅礴气势与联盟英雄英雄对决的华丽技巧的史诗之舞,激光在黑暗中划出绚丽的轨迹,引来阵阵惊呼! 随后,舞台暗下,身着黑色礼服的百人交响乐团悄然登台。 当指挥棒落下,泰坦陨落中那首悲壮而深情的主题曲bt7274通过数十把提琴悠扬奏响的第一个音符流淌而出时,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庄重的寂静! 大屏幕上,适时闪过bt与铁驭杰克库伯并肩作战、最后牺牲的经典画面片段。 那深沉的旋律,那钢铁与情谊的故事,让无数硬汉员工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一种超越游戏的情感共鸣在空气中弥漫。 接下来出场的是当红艺人艾伦沃克,现场的氛围,变得更加热闹。 紧接着出场的是华语歌坛天后,她一袭盛装,献唱专为部落冲突改编的磅礴战歌,激昂的旋律和充满力量的歌词,将现场气氛再次推向沸腾的顶点! 全场数万人齐声合唱副歌,声浪直冲云霄! “接下来,是万众期待的开心幸运时刻!” 主持人声音高亢,充满诱惑。 大屏幕开始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全场员工的名字和照片。 每一次暂停,都引发一片区域的尖叫和羡慕的欢呼。 “最新顶配外星人area51m游戏本套装!得主是king工作室的sarah!恭喜!” “playstation4pro、xboxonex、nintendoswitch主机全家福!外加全年会员!恭喜respawn工作室的首席动画师,mike!” “马尔代夫双人七日奢华游!全程私人飞机!哇哦!被我们植物战僵尸项目组的程序猿小哥抽中了!恭喜脱单有望!” ...... 特等奖揭晓前,全场屏息,落针可闻。 聚光灯如同探照灯般在全场疯狂扫动,背景音乐节奏扣人心弦。 “开心世界乐园终身vip家庭套票,仅此一份。未来无论乐园扩建多少期,无论门票涨到多高,您和您的家人,终身免费畅玩!” 抽奖的时候,万众期待。 紧张感十足。 主持人声音激动到破音: “这份无价的快乐承诺,属于riot工作室的资深角色原画师,emilychen!” “哇!” 巨大的、几乎要冲破穹顶的欢呼声和掌声瞬间爆发! 被这充满意义的大奖砸中的emily完全懵了,她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激动得语无伦次,被周围狂喜的同事们簇拥着! 这份大奖,不仅价值连城,更象征着开心游戏帝国宏伟的未来版图,以及张杭对创造快乐这份事业的终极承诺! 未来可期! 高潮,在沈浩登台时降临。 宴会厅璀璨的灯光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只留下一束无比凝聚、无比纯粹的纯白追光,如同神启之光柱,精准地笼罩着走上主舞台的沈浩。 他穿着笔挺的深色定制西装,脸上因激动和酒意泛着红光,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利刃,明亮、锐利、充满力量。 他站定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偌大的、容纳万人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只有无数道充满期待、敬意与狂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他身上,空气中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张力。 “开心游戏,全球的家人们!” 沈浩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清晰地、带着微微颤抖却无比坚定的力量,传入每个人耳中,直抵心灵深处: “今晚,是狂欢之夜!是感恩之夜!更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荣耀加冕之夜!!” 随着他充满力量的话语,他身后那面巨大的、环绕270度的环形巨幕骤然亮起! 如同宇宙创世! 震撼人心的数据可视化图表伴随着史诗级的交响配乐和粒子洪流特效,如同宇宙星图般磅礴铺展! 金色的数据流奔腾咆哮,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神经,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 “2014年!开心游戏!全球总营收......” 沈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直冲云霄: “四十六亿美元!” 轰隆! 巨大的、燃烧着金色烈焰的数字以毁天灭地之势占据整个环形屏幕! 光芒万丈,仿佛要将苍穹刺穿! 虽然大家都提前知道了消息,但台下积蓄已久的情绪如同核爆般被点燃! 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几乎要将人耳膜撕裂、灵魂震碎的狂吼! 掌声不再是掌声,而是永不间断的、如同九天雷鸣般的轰鸣! 无数人激动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热泪盈眶,与身边的人疯狂拥抱! 46亿! 全球第三! 这是他们亲手参与缔造的、足以载入游戏史册的传奇! 是他们职业生涯最耀眼的勋章! “我们的月活跃用户数突破......” 沈浩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更加高亢: “三亿五千万!” 屏幕上,一个覆盖全球的庞大、精密的网络瞬间亮起,节点密集如宇宙繁星,连接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在全球移动游戏市场的份额......” 沈浩手臂猛地一挥: “稳居第一!无可撼动!” 柱状图如同金色的擎天巨柱,一骑绝尘,将其他竞争对手的名字和数字远远地、无情地踩在脚下! “部落冲突!” 沈浩的声音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豪: “我们的永恒王者!全球收入第一的游戏!2014年,它为我们带来了......” 他故意停顿,全场屏息: “十八亿美元的辉煌!” 屏幕上,coc野蛮人国王的巨大战锤虚影伴随着震撼音效,狠狠砸在数字旁,特效炸裂! 台下属于supercell和coc项目的区域爆发出最狂野的、带着北欧腔调的嚎叫和掌声! “联盟英雄!端游与移动端的双重霸主!年度收入......” 沈浩的声音充满力量: “十点四六亿美元!” 英雄联盟的标志性双剑交叉,寒光闪现! riot和lol团队区域沸腾了! “糖果传奇!休闲领域的常青树!甜蜜风暴席卷全球!年收入突破十亿美元!” 屏幕上甜蜜的糖果特效如同瀑布般炸开! king工作室的代表们笑容灿烂如糖果! “还有!” 沈浩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沙哑,却用尽全身力气呐喊: “就在刚刚过去的十二月!我们三箭齐发!石破天惊!” “纪念碑谷用无与伦比的艺术!征服了全世界挑剔的目光!” 艾达公主的剪影在唯美的几何世界中行走。 “瘟疫公司以颠覆性的创意和硬核的模拟!震撼了人心,引发了全球思考!” 诡异的病毒球旋转,数据流涌动。 “泰坦陨落凭好莱坞级的工业品质和动人的铁驭情谊!登顶巅峰!铸就传奇!” bt7274的钢铁身躯傲然屹立! “它们!是我们给2014年最完美的收官答卷!是给所有对手最响亮、最无情的回答!” 沈浩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无上的荣光,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这震古烁今的成就!这属于全球游戏行业巅峰的荣耀!属于在座的每一位开心人!是你们!用无数个日夜的拼搏!用智慧的火花!用对品质近乎偏执的苛求!用对创新永不枯竭的执着!共同铸就了今晚这万丈光芒!我,沈浩!” 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为能与你们!与全球最优秀的游戏人并肩作战!感到无上的荣耀!与自豪!!” 掌声! 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掌声! 如同永不熄灭的雷霆! 再次炸响! 经久不息!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沸腾的、情感宣泄的海洋! 骄傲、狂喜、归属感、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在每个人胸中激荡澎湃! 许多人泪流满面,与身边的战友紧紧相拥! 然而,沈浩的声音却在此刻陡然一转,充满了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毫无保留的敬意。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穿越沸腾的人海,精准无比地、炽热地射向台下vip核心区那张位于绝对中心、一直气定神闲的主区。 “但是!” 沈浩提高了音量,那声音仿佛蕴含着魔力,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凝聚: “这万丈光芒的基石!这伟大航程的领航者!这开心游戏真正的灵魂!永恒的核心!与无与伦比的灯塔!” 全场的灯光,在这一刻,骤然、彻底、完全地熄灭!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一道! 唯一的一道! 无比凝聚、无比纯粹、无比耀眼的纯白追光! 如同上帝投下的目光,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 精准无比地、毫无偏差地、神圣地打在了vip主区正中央,那个一直端坐着,脸上带着淡然笑意,仿佛一切喧嚣荣耀皆在掌握的男人身上! 张杭! 这他妈猝不及防啊! 张杭确实猝不及防。 他不喜欢出名。 但,这个场合,当光芒来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 张杭没有起身,而是抬起了充满力量的手臂。 只是挥了挥手。 便引起了如滔天海浪般的欢呼和掌声。 “是我们伟大的领航者!我们至高无上的董事长张先生!” 沈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崇拜与感激而彻底哽咽、嘶哑,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呐喊出来,声震寰宇: “请允许我!代表全球数万名开心游戏的员工!代表我们所有为之奋斗、为之燃烧的事业和梦想!向我们无与伦比的领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的、永恒的感激!张董!谢谢您!” “张董!” “张董!” “张董!” 没有任何预演! 没有任何组织! 当张杭的身影被那束象征着无上权柄、绝对荣耀与神性光辉的追光笼罩的刹那! 全场所有人! 无论是前排的普通员工、中层的管理者、各工作室的大佬、还是身价不菲的合作伙伴! 全部如同条件反射般,整齐划一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崇敬与狂热,瞬间站了起来! 那呼喊声不再是欢呼! 而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面对神祇发出的灵魂颂歌! 汇聚成一股磅礴的、纯粹的、足以掀翻整个物理空间的声浪! 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最狂热的崇拜、最绝对的信任、和最发自肺腑、源于灵魂深处的感激! 此刻的张杭,已然被神化! 追光中的张杭,成为了这绝对黑暗中的唯一光源! 宇宙的中心! 面度如此热诚。 他从容地、优雅地拿起面前那杯晶莹剔透水晶杯中的金色香槟。 他微微侧身,对着舞台方向,对着激动到难以自持的沈浩,对着台下数万道如同朝圣般狂热的目光,沉稳而有力地。 遥遥一举杯。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具力量! 它是对沈浩出色表现的肯定! 是对全场员工辛勤付出的致意! 更是对这份由他一手缔造的辉煌成就最轻描淡写、却又最至高无上的加冕! 仿佛在说:此等荣耀,理所应当。 “为开心游戏的荣耀!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沈浩在台上,声音嘶哑却如同燃烧的火焰,用尽最后力气高亢呐喊。 “为张董!为开心游戏!干杯!” 台下,震耳欲聋、直冲霄汉的回应响彻云霄! 声浪几乎要化为实质! 金色的香槟酒液在数万只高举的酒杯中荡漾、折射着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张杭那被神化般的身影,也映照着开心游戏帝国此刻如日中天、睥睨天下的万丈光芒! 这一刻,荣耀加冕! 帝国永昌! 年会活动,依旧在继续着。 沈浩总结了14年的收获,也表达了对未来的期盼。 紧接着,年会活动继续。 有明星唱歌,有太行歌舞团的绝美表演,也有互动的场面。 热闹维持到九点半。 郑书记和郑哲先离开了。 节目进入到了尾声。 张杭去送郑书记后,也留在了休息室。 片刻后。 喧嚣震天的声浪被厚重的vip休息室大门隔绝在外,只留下低沉如潮汐般的嗡鸣作为背景音。 休息室内与外面沸腾的狂热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沈浩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呼吸因激动和残留的酒意而略显急促。 他紧跟在张杭身后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曹文留在了门外。 “张总,太成功了,完美,无懈可击!” 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用力扯了扯领带,仿佛要释放出胸腔里澎湃的热流: “你看到没?大家的眼神,那光芒,那是对您个人魅力、对您指引的方向、对我们共同缔造的这个帝国,绝对的、狂热的信仰!46亿!全球第三!力压ea、暴雪!这感觉......” 他一时找不到最贴切的词,猛地挥了下拳头,脸上因亢奋而涨得通红: “简直像站在世界之巅!太他妈的爽了!畅快淋漓!”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最近几天,白岐那小子,一直躲着我,结果昨天晚上,我特意去了他家,四十六亿这个数字,让他的脸色,扭曲的像是前年的老驴,哈哈哈哈哈......” 张杭也忍不住笑了声。 白岐,确实走了和上辈子不一样的路。 上辈子,他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几十亿身家,没事儿就去玩极限运动。 而这辈子,张杭用了两个字,改变了他的一生:内卷! 用开心游戏,给白岐卷的,那是经常性的加班。 忙的口干舌燥,有时候接了白岐的电话,都能听出来沙哑。 张杭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姿态放松而随意地坐下,仿佛刚才承受万众顶礼膜拜的并非是他。 他拿起侍者早已备好的冰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似乎让他眼中的锐利更盛了几分。脸上依旧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沈总,今晚你做得很好,台风稳健,演讲充满激情,数据展示的节奏和视觉冲击力都恰到好处。”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光滑的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士气已经点燃了,烧得很旺,这份集体的荣耀感和归属感,是明年我们继续攻城略地、开疆拓土最好的燃料和武器。” 沈浩连忙点头,如同被导师肯定的学生,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份标注着机密的文件,递到张杭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技术部和各核心工作室连夜汇总上来的明年初步产品计划书草案,请过目斧正。” 他的语气带着汇报工作的严谨: “核心思路是稳扎稳打,深挖现有王牌的生命力,部落冲突计划推出大型夜世界副本,引入全新黑暗哥布林种族和昼夜交替玩法,深度扩展世界观,糖果传奇将启动重磅ip联动计划,内部在谈迪士尼和皮克斯,泰坦陨落的多人模式将迎来前线防御大型更新,并规划了以bt7274视角展开的剧情dlc铁驭的遗产......” 张杭接过平板,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精准地在屏幕上扫过,手指偶尔滑动翻页,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既没有对具体创意的赞许,也没有对保守策略的否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几分钟后,他将平板轻轻放回光洁的茶几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嗯。” 张杭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思路清晰,方向正确,巩固基本盘,延续优势,最大化现有ip价值,这步棋走得稳。” 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沈浩脸上,仿佛要穿透他的兴奋,直视他的灵魂: “但是。” 他的语气多了一丝沉甸甸的份量: “开心游戏,绝不能、也永远不会满足于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再坚固的堡垒,再辉煌的成就,也经不起时间的侵蚀和对手的模仿追赶,历史告诉我们,帝国的衰落,往往始于巅峰时的懈怠,我们需要新的、能接棒部落冲突,成为下一个席卷全球的现象级、甚至超越它的全民级爆款!一款能定义新时代的游戏!” 沈浩精神猛地一凛,腰背下意识挺得笔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豹,所有的酒意和疲惫瞬间被驱散,眼神变得炽热、专注而锐利: “新的爆款?超越coc?”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渴求: “你心中已经有蓝图了?” 他知道,当张杭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往往意味着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惊天计划即将揭晓。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然弥漫。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轻轻一点,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洞悉未来、不容置疑的预见性: “皇室战争。” 沈浩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微缩: “上次提到的部落冲突的姐妹篇?类似暴雪炉石传说依托魔兽世界那样的衍生策略?” “是,也不是。”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核心定位,实时卡牌竞技对战,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核心!” “要继承coc的美术风格、经典角色,哥布林、巨人、飞龙宝宝、野蛮人和部落世界观,让亿万coc玩家第一眼就有强烈的亲切感和归属感,实现无缝引流,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 “玩法!必须彻底革新!颠覆传统卡牌游戏的认知!” 他的语速平稳,却字字珠玑,如同一位大师在勾勒一幅早已成竹在胸的宏伟蓝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第一,极致快节奏!一局对战,严格控制在三分钟以内!甚至更短!这是移动端碎片时间利用的黄金法则!要的就是玩家在地铁上、等餐时、课间十分钟,随时随地来一局的便捷和刺激!胜负立判,绝不拖沓!” “第二,高强度实时对抗性!核心必须是实时pvp!全球玩家在线匹配,真人对战!摒弃人机!要的就是那种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瞬息万变的紧张感!对手的每一个出牌,都必须在瞬间做出判断和应对!胜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第三,深不见底的策略性,卡牌收集、升级、稀有度分层,普通、稀有、史诗、传奇、乃至神话,不同兵种包括地面、空中、单体、群体、法术包括范围、控制、增益、建筑包括防御、生产、功能,卡牌的组合搭配,形成千变万化的战术流派!快攻流、防守反击流、人海流、法术消耗流,没有绝对无敌的卡组,只有适应环境和对手的最优解!策略深度,是游戏长久生命力的核心!” “第四,融合塔防精髓!战场设计为双路推塔!核心目标是保护我方国王塔,摧毁敌方国王塔!沿途有公主塔作为防线,核心资源机制采用圣水自然随时间增长,上限10点,每张卡牌都有不同的圣水消耗!考验玩家对出兵时机、圣水管理、卡牌费用的精妙计算和预判!是攻是守?是卖塔血赚费还是全力防守?每一个决策都至关重要!” “第五,超强社交传播性!设计友谊战模式作为核心社交功能!好友间无需消耗任何资源,随时随地开房切磋,分享卡组,炫耀技术,互相学习!这是口碑传播、病毒式裂变的根基!同时,内置便捷的卡组分享和一键复制功能,降低传播门槛!” 随着张杭抽丝剥茧、条理清晰的阐述,沈浩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脑海中仿佛已经构建出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哥布林大军如潮水般冲锋,火球术撕裂空气划出灼热的轨迹,巨人挥舞巨拳轰击着公主塔,飞龙宝宝喷吐烈焰,电磁炮蓄能发出慑人的嗡鸣...... 玩家们全神贯注,手指在屏幕上翻飞起舞,为了一场三分钟内的胜利而屏息凝神,在胜利瞬间爆发出激动的呐喊! 那种紧张刺激、策略博弈的快感,仿佛已经穿透时空,击中了他的神经! “妙!绝妙!简直是神来之笔!” 沈浩激动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撼而涨得通红,他忍不住在休息室名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这玩法构架,简直是天才的融合与创新!快节奏pvp的刺激、卡牌收集养成的粘性、塔防策略的深度、再加上coc庞大世界观的亲切感,完美闭环!上手门槛低,易于传播,精通上限极高,充满策略博弈和竞技深度!观赏性?直播效果绝对爆炸!这哪里是潜力!这根本就是下一个现象级的必然!不!是注定要超越部落冲突的核弹级产品!”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杭: “我马上行动!成立最高优先级cr项目组,代号皇权!从supercell、riot、king抽调最顶尖的策划、程序、美术大牛!集中所有优势资源!我要把它打造成开心游戏的王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张杭看着热血沸腾、斗志昂扬的沈浩,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沈浩面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实,传递着无言的信任和厚重的责任。 “记住。”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沈浩的心头,如同君王的敕令: “皇室战争绝不仅仅是一款新游戏那么简单,它是连接和拓展部落冲突宇宙的关键纽带,能极大深化玩家社区的归属感和粘性,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如炬: “它是我们开辟全新移动电竞黄金赛道的战略级武器!它的平衡性调整、持续的赛季更新、完善的锦标赛体系,将是未来三年维系其生命力和统治力的核心!我要它......”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 “成为开心游戏下一阶段无可撼动的顶梁柱!成为移动电竞领域的标杆!而你沈浩!就是这根擎天巨柱的奠基人!是这场新战役的前线统帅!” 沈浩感受到肩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力量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胸中豪情如烈火般熊熊燃烧,所有的疲惫烟消云散。 他挺直胸膛,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在君王面前立下军令状,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明白!您放心!我在此立下军令状!倾尽全力,必不负所托!一定把皇室战争,打造成您所期望的、震惊世界的模样!让cr的名字,响彻全球每一个角落!让开心游戏的旗帜,在移动电竞的巅峰高高飘扬!” 这一刻,休息室内仿佛有无形的战鼓擂响。 一款注定将再次震动全球游戏界的战略级武器,在两位帝国核心的谋划中,正式启动了它的引擎。 沈浩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皇室战争席卷全球的盛况。 他刚要将平板收起,准备立刻去部署这项皇权计划。 “等等。” 张杭的声音让他动作一顿。 只见张杭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眼神掠过一丝深邃的算计,他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模糊了他些许锐利的目光。 “还有一个项目,优先级和皇权并列,甚至在某些方面,更需要绝对保密和速度。” 张杭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沈浩心头一震! 立刻重新坐下,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您说。” “北美有家开发商,叫epicgames,做虚幻引擎的那个。” 张杭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迅藤在12年的时候,用一笔不错的价钱,收购了它将近五成的股份,成了最大的外部股东。” 沈浩眉头微皱,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关于epic的信息: “我知道他们,引擎技术很强,但自研游戏似乎没什么爆款,他们的战争机器ip是买断制的,虽然成功,但和我们免费增值的模式不同。” “没错。” 张杭点点头: “他们内部有一个项目,立项快三年了,进度缓慢,几乎处于半搁置状态,叫堡垒。” “堡垒?” 沈浩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什么类型?” “根据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拿到的最核心的设计文档和早期雏形来看......” 张杭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烟雾,直视项目的本质: “最初的构想非常粗糙,甚至有些混乱,它是一个融合了生存、建造、合作打怪元素的大杂烩,想法有点意思,但方向模糊,重点不明,看起来就像又一个试图模仿我的世界但又想加入塔防的四不像产品,也难怪进展缓慢,不被看好。” 沈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样的项目值得我们投入顶级资源?而且epic有迅藤的股份,这很敏感。” “项目雏形粗糙,但这个核心的建造概念和卡通渲染的美术风格,我非常看好。” 张杭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语气斩钉截铁: “所以,我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基于他们那点可怜的基础,进行了彻底的、颠覆性的优化和重构,现在,它不再是一个迷茫的pve合作游戏。” 他示意沈浩打开电脑上一个标记着堡垒之夜的加密文件夹。 沈浩立刻操作,当那份极其详尽的策划案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文档首页,核心玩法被清晰无比地定义为大逃杀模式。” 下面是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却又逻辑严密的设定: 百人空降竞技:最多100名玩家从空中巴士跳伞,降落在一张巨大、动态缩圈的地图上,搜寻资源。 标志性建造系统:这不再是可有可无的添头,而是核心战术! 玩家可以瞬间采集材料,并快速搭建墙壁、地板、斜坡、屋顶来构筑防御工事、抢占高地、搭建进攻通道! 攻防转换的速度和想象力被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维度! 武器与道具稀有度系统,白色(普通)、绿色(罕见)、蓝色(稀有)、紫色(史诗)、金色(传奇)。 清晰的强度梯度,刺激收集欲望。 风暴圈机制,不断缩小的安全区,强制玩家移动、交战,将游戏节奏不断推向高潮。 欢乐公园、零售行、废弃仓库......地图关键点位名称和资源分布都已初步规划。 免费游玩和战斗通行证。 详细的赛季更新规划、皮肤、表情、滑翔伞等个性化付费点设计,一套成熟得可怕的商业化模型已然成型! 这哪里是什么优化后的方案?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玩法、系统到商业化都完整得可以直接进入大规模开发阶段的、划时代的游戏蓝图! 我的天! 沈浩的眼睛越瞪越大,手指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颤抖,他飞速地浏览着文档,大脑高速运转,模拟着这个玩法带来的无限可能性和颠覆性体验。 这个是立体化的、充满无限变数的建筑战争! 想象力天花板被彻底捅破了! “这......这......” 沈浩猛地抬起头,看向烟雾后面色平静的张杭,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撼而嘶哑变形: “张董!这......您真是......这简直是神之一手!鬼斧神工!这玩法融合建造和大逃杀,这太疯狂了!也太天才了!这绝对会是下一个现象级!不!是能定义一种全新游戏类型的核弹!”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这根本就不是优化!这是新生!是颠覆!我的天啊,张董,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您是不是能预见未来?您不是我的老板和我的妹夫,您简直是游戏之神降临吧?” 张杭看着沈浩那近乎信仰崩塌又重塑的震惊表情,忍不住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隔音极好的休息室里回荡。 “这才哪到哪儿?” 张杭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眼神中闪烁着更深远的光芒: “我们的军火库里,像这样的蓝图还有很多很多,未来的游戏世界,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广阔。”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沈浩面前,语气变得严肃而急促: “我的好哥哥,收起你的惊讶,时间不等人,立刻成立最高保密级别的项目组,和皇权同级,从respawn抽调最强的引擎技术和动作设计专家,再从riot调集顶尖的pvp平衡性专家,king那边擅长卡通渲染和轻松搞怪美术风格的人才也全部集中过来!要绝对可靠的核心骨干!” “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必须在17年中期之前,让这款堡垒之夜正式上线,要快,要稳,要狠,必须抢在所有同类者反应过来之前,占领这个绝对的制高点!明白吗?” 沈浩重重地喘了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眼神变得如同最坚硬的钢铁,他猛地站直身体: “明白!毋庸置疑!我会亲自盯这两个项目!皇权和堡垒!资源、人才,我会以最高优先级调配!17年之前,我一定让这两颗核弹,准时发射升空!” “很好。” 张杭满意地颔首: “手游的研发也要同步提速,这些项目稳定进入快速开发轨道后,我们再谈下一步的新项目,一个属于开心游戏的、前所未有的产品大年,即将到来,准备好迎接这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吧,我的统帅。” 沈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压力席卷全身,他用力点头,拿起平板电脑,如同一位接过神圣使命的将军,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休息室,背影充满了决绝和一往无前的斗志。 休息室内,重归寂静。 张杭独自一人,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堡垒之夜......预估超两百七十亿美元营收的怪物啊! 上一世让epic和迅藤赚得盆满钵满的超级印钞机。 这一世,这个神话,该由我来书写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将酒一饮而尽。 游戏的战场上,没有温情,只有弱肉强食。 最好的创意,自然要握在最强的手中。 ...... 当喧嚣散去。 安静来临。 午夜时分,劳斯莱斯幻影如一道沉默的黑色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江湾公馆地下车库。 引擎低沉的嗡鸣彻底停息,世界陷入一片深沉的、令人心安的静谧。 车门轻启,张杭迈步而出,高级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孤寂的回响。喧嚣的年会盛典、与沈浩规划未来的激昂、白日惊心动魄的商战硝烟,如同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时空。 管家王姨如同最精准的钟表,无声地出现在门厅温暖的灯光下,刚要开口问候,便被张杭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手势止住。 “辛苦了,王姨,休息吧。” 王姨会意,带着敬畏微微躬身,悄然隐入别墅的阴影之中。 张杭没有开大灯,只借着墙角感应地灯幽微如星的光芒,放轻脚步,如同最谨慎的守护者,走向别墅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婴儿房。 柔和的夜灯散发着鹅黄色的温暖光晕,驱散了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奶香和婴儿特有的纯净气息。 张杭在门口驻足,高大的身影被柔光拉长。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轻轻拂过每一个孩子熟睡的脸庞。 这一刻,他身上只剩下深潭般的、浩瀚无边的温柔与坚不可摧的守护意志。 他们是他的血脉,是他的软肋,更是他征战四方、铸造帝国最原始的驱动力,是这冰冷算计的世界里,唯一不容玷污的净土。 他轻轻带上婴儿房厚重的实木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宁静。 转身,他走向主卧相连的宽阔露台。 露台的门无声滑开,深冬凛冽的寒气混合着城市特有的、略带金属和尘埃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带来一股令人瞬间清醒的冷意。 他未披外套,只穿着单薄的丝质衬衫,却似乎浑然不觉这足以让常人瑟缩的低温。 露台中央的小圆桌上,放着一瓶开启的麦卡伦30年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一只手工切割的arat水晶杯。 他为自己倒了浅浅一杯,捏起一块纯净的老冰放入杯中。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空灵而寂寥的叮当声,在万籁俱寂的午夜格外清晰。 他倚着冰凉坚硬的汉白玉栏杆,俯瞰脚下沉睡的江州。 千万盏灯火如同倒映在人间的星河,无声地流淌、闪烁,延绵至视野的尽头,直至融入深邃的黑暗。 远处,几栋摩天大楼顶端,红色的航空障碍灯如同黑暗中巨兽永不闭合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这座不夜城。 手中的酒液冰凉,滑入喉咙却燃起一道灼热的线,直达肺腑。 这一个月来的惊涛骇浪,在脑海中如同按下了快进键的史诗画卷般飞速掠过: 北美之行与那个金发张扬、言行乖张、未来将以其独特方式搅动全球风云的地产大亨川普谈笑风生,在极尽奢华的金色大厅里,于觥筹交错间敲定震动全球的跨界合作,意气风发,仿佛世界尽在指掌。 对方眼中的野心与自身的算计在空中交锋碰撞,达成的是基于巨大利益的脆弱同盟。 甫一落地,尚未洗去风尘,迅藤、盛达、玩易三巨头联合磨刀霍霍的围剿之势已然成型,乌云压城,杀机四伏,皆被反杀。 再有权威榜单如同天降的加冕诏书,还有几小时前,那年会现场山呼海啸、如同朝圣般的张董声浪,沈浩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狂热崇拜与绝对忠诚,聚光灯下那束象征无上权柄与神性的光柱将他笼罩。 这一切,是荣耀的顶点,是权力的加冕,是凡人难以企及的巅峰体验。 “呼......” 张杭看了眼酒杯。 你就说这杯中酒啊! 仅仅一口,比得过自己上辈子一个月的工资了。 呵呵...... 掌控一切的快意,登临绝顶的满足感,如同杯中美酒的回甘,在胸中缓缓流淌、萦绕。 这短暂的、俯瞰江山的宁静,是胜利者独有的勋章,是激烈搏杀后片刻的喘息。 然而,这宁静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深不可测的暗流。 到达这个层次,不是说你想要休息就能休息的。 因为盯着的人太多了。 商战是不可避免的。 综艺战场,资本暗影,支付根基,乐园巨兽等等。 每个都需要他进行一些方向上的决策。 像威信,也即将走上了赚钱的道路。 “游戏。” 他低声自语: “只是这盘天地大棋,一个精彩绝伦、回报丰厚的开局罢了。” 他放下空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轻响,为这个不平凡的日子划上暂时的休止符。 转身,他走进温暖而安全的室内,身后厚重的露台玻璃门无声地、严密地闭合。 将那璀璨而冰冷的万家灯火,那沉睡的城市,以及那即将到来的、注定更加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全球厮杀,一同关在了门外。 门内,是短暂的宁静,是休憩的港湾,是柔软的牵挂。 门外,是等待征服的星辰大海,是无尽的博弈,是他的战场。 张杭发现,他有点爱上了现在的生活。 不再是有钱、有美女的那种单调,而是商场上的厮杀和博弈,胜利的快感。 让他上瘾...... 正文 第892章 巨舰整合,开心集团问世 开心游戏这场极尽奢靡的年会狂欢,并非张杭此刻布局的终点,甚至不能算是高潮,它更像是一艘超级航母在远航前,对内部船员的一次犒赏与动员。 真正的惊雷,在年会结束后不到四十八小时,于大洋彼岸轰然炸响。 1月5日,佛罗里达州奥兰多。 这里的阳光与江州的霓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热烈。 阳光灼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广阔无垠、刚刚平整完毕的土地上。 这片土地,面积之大,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人感到震撼,它沉默地匍匐着,仿佛一头巨兽在蛰伏,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一场规格极高的联合新闻发布会被安排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举行。 巨大的白色帐篷下,座椅整齐排列,来自全球主流财经媒体、娱乐媒体、科技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记者们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重大事件发生的紧绷感。 “听说了吗?项目投资额可能达到百亿美元。” “天呐,这么大的手笔?是哪家公司这么有实力?” “开心世界,还有太行集团,背后好像都有同一个老板在推动。” “川普集团也深度参与,这组合太奇妙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巨大的背景板。 它融合了happyworld充满奇幻色彩的艺术字体、川普集团那标志性且永远熠熠生辉的金色t字标志,以及太行集团沉稳厚重、寓意深远的山峦logo。 这三个符号并列在一起,本身就宣告着一个庞大计划的启动。 张杭并未亲临现场,但他强大的存在感通过技术手段弥漫在整个会场。 一个巨大的高清屏幕树立在背景板一侧,屏幕上正是他在摘星府书房内的实时影像,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面带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微笑,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远方会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代表开心世界公司出席的,是其ceo韩乐乐。 她笑容自信,举止干练,有着丰富的国际项目管理经验和出色的沟通能力。 川普集团则由其长女,以精明强干、时尚品味和商业头脑闻名的伊卡带队。 她一身利落的白色套装,金发挽起,显得专业而又不失亲和力。 她正与身边的助手低声确认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过台下的记者群。 太行集团方面,出席的则是董事长沈斌麾下最得力的副手,一位名叫赵立坚的气质沉稳、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 他代表着中资背景的雄厚财力和战略支持。 当地时间上午十点整,奠基仪式正式开始。 镁光灯瞬间疯狂闪烁,快门的咔嚓声如同疾风骤雨。 三方代表,伊卡、韩乐乐、赵立坚并肩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奠基石前,那里摆放着三把系着鲜艳红绸的金色铁锹。 伊卡首先走到话筒前,她的声音清脆、自信,富有感染力: “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川普集团一直致力于在全球范围内打造无与伦比的卓越地产与娱乐项目,今天,我们无比荣幸和自豪,能够与开心世界、太行集团这样充满非凡创造力与惊人执行力的伙伴携手,共同开启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这一宏伟篇章!”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记者,继续道: “这不仅将是一座世界级的娱乐地标,更将是佛罗里达州乃至全美经济的强大引擎!” “我们预计,在建设阶段将创造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在运营阶段将持续带来巨大的旅游收入和相关产业拉动。” “我们坚信,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将重新定义全球主题乐园的版图,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家庭带来前所未有的梦幻体验!” 她的发言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韩乐乐在掌声中上前,与伊卡轻轻握了握手,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到话筒前。 她的语气充满激情与雄心: “感谢伊卡,感谢川普集团和太行集团的鼎力支持!今天,我们不仅仅是在为一座乐园奠基,更是在为无数个梦想奠基!开心世界将倾注我们全部的心血与智慧,将线上虚拟世界中最激动人心、最奇幻瑰丽的想象,在这里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韩乐乐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炯炯: “我可以在此向大家透露,基于全球现象级游戏联盟打造的暗影岛,星际穿越等ip系列,将只是我们奉献给世界的第一份盛大礼物!未来,还会有更多源自我们强大ip宝库的沉浸式主题区域陆续揭晓!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奥兰多开心世界,成为全球娱乐的新圣地!” 话语中透露出的庞大野心和巨大投入,让在场许多经验丰富的记者都感到心潮澎湃。 赵立坚随后上前,他的发言则更为简洁务实: “各位,太行集团作为中方主要投资方之一,对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项目充满信心,我们将提供坚实的资金保障和战略支持,确保项目顺利推进,这不仅是一次商业合作,更是两国在文化、娱乐领域深度交流的有益尝试,我们期待它能成为连接两国人民情感的又一座桥梁。” 随后,在最热烈的氛围中,三人共同执起金色铁锹,铲起象征性的第一锹土,洒在光洁的奠基石上。 这一刻,被无数的镜头永久定格。 奠基仪式后的新闻问答环节,记者们的提问尖锐而直接。 “韩小姐,有报道称该项目总投资超过百亿美元,开心世界作为主导方之一,如何确保资金链稳定?” 一位来自华尔街日报的记者率先发问。 韩乐乐从容回应: “资金方面,我们三方都有着雄厚的实力和长期投入的决心,除了初始投入,我们也规划了多元化的融资渠道,赵总,您要不要补充几句?” 她巧妙地将问题抛给了赵立坚。 赵立坚点点头: “正如韩总所说,太行集团已准备好充足的资金储备,并且我们也与国内多家金融机构达成了初步意向,将为项目提供持续的金融支持。” 另一位记者提问: “伊卡女士,川普集团在项目中具体负责哪些部分?会担心政治因素对项目造成影响吗?” 伊卡微笑道: “川普集团将主要负责本地的政府关系协调、部分基建和后期的物业管理,至于政治因素,我认为优质的商业项目总能超越分歧,这个乐园将为佛罗里达带来巨大利益,我相信会得到各方支持。” 还有记者问: “面对迪士尼和环球影城在奥兰多的强大存在,开心世界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韩乐乐自信一笑: “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在于线上线下的深度融合,我们拥有数亿活跃用户的线上ip,这是传统乐园无法比拟的,想象一下,玩家可以从游戏世界走进现实乐园,这种沉浸式体验将是革命性的。” 消息通过电波、光纤,以光速瞬间传遍全球。 “重磅!资本强强联手,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项目正式破土动工!” “投资额据传超百亿美元!全球主题乐园市场迎来巨鳄,迪士尼、环球迎来最强挑战者?” “开心游戏线下娱乐帝国迈出最关键一步!开心系版图从线上到线下急剧扩张!” “太行集团浮现,背景深厚,助力开心世界海外扩张!” 财经头条、科技频道、娱乐版面...... 几乎所有的主流媒体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一爆炸性新闻。 业界为之震动! 这个传闻已久、被视为可能但遥不可及的超级项目,此前大多数分析师和观察家都认为至少还需要一两年甚至更长时间的酝酿、论证和融资筹备,没想到,它竟能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进入到实质性的动工阶段! 其展现出的恐怖推进速度、超凡的资源整合能力以及似乎深不见底的资金落实效率,让所有旁观者,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张杭的名字,再次以无比强势的姿态,闯入全球商业领袖和资本大鳄的视野中心。 他们意识到,这个来自龙国的年轻人,玩的游戏规模和野心,已经远远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极限。 奥兰多项目动工的消息,像一块万钧巨石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流汹涌的全球商海,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这巨浪的能量迅速扩散,冲击着全球顶尖商业巨头的神经,他们的反应各异,但无一例外地将目光聚焦在了张杭和他那急速膨胀的帝国身上。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 马托尼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 他坐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一整面墙的屏幕上正清晰地展示着奥兰多项目奠基仪式的新闻快讯和财经分析师的紧急评论。 他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在浏览一则寻常的商业资讯,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掠过一丝极其凝重、审慎的光芒。 他轻轻用手指关节敲击了一下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站在一旁的高级副总裁周峰立刻微微躬身,神情专注。 “他的动作,比我们最激进的推演模型预测的,还要快上至少九个月。” 马托尼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分量: “奥兰多这种级别的项目,从动工到初步运营,周期漫长,而且是一个持续数年、吞噬现金的无底洞,即便有太行集团和川普家族的资金参与,张杭的主体公司需要投入的资源也必然是天文数字。” 周峰点头,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酷,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您的判断完全正确,这正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机会窗口,他的开心世界线上虚拟现实项目,本身就是一个消耗巨大的未来赌注,核心游戏业务虽然现金流强劲,但维持高增长的压力巨大,营销和研发投入年年攀升,现在又加上这个实体巨无霸......”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然: “资金链,必然是他现在最脆弱的时候,我认为,时机已经到了,我们可以立即启动酝酿已久的烈焰计划,在他三线作战、首尾难顾之际,给予致命一击,视频版权方面狙击爱优视频的任何头部内容采购,尤其是他们正在洽谈的那几部大ip剧,不惜代价抢过来,打车领域,一同发力,最关键的是支付入口,必须不惜代价,挤压威信支付的线下和线上应用场景!三管齐下,足以极大消耗他的现金储备,甚至可能直接拖垮其资金链!” 马托尼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动,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奥兰多那片广袤的土地和张杭通过视频连线的那张年轻却过分冷静的脸庞。 他缓缓道: “策略是对的,但执行必须精准、狠辣,我要看到详细的预算表和效果预测模型,每一笔投入都要有明确的预期回报和打击目标,比如视频版权,不能盲目抬价,要针对爱优视频的核心用户群体喜欢的内容下手,支付领域,要联合我们能联合的所有力量,比如惊东的支付,形成合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一旦启动,要么逼他收缩,要么就让他彻底崩盘,周峰,这个计划由你全权负责,调动所有需要的资源,我要每周看到进展报告。” 周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去召集团队,细化方案。” 他知道,新一轮的商战,要开始了。 杭城,阿里中心。 另一场小范围的高层战略会议正在进行。 马杰克正听着下属关于本地生活服务板块的汇报,他的助手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将奥兰多动工的消息简要告知。 马杰克标志性的、充满亲和力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许,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仿佛瞬间从一位布道者变成了洞察秋毫的猎人。 “好!好得很!” 他忽然抬手拍了一下桌面,声音不高,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和力量: “年轻人,魄力是真不小!” “这盘子铺得越大,摊子就越薄,破绽也就越多!” 他直接打断了之前的议题,目光扫过与会的心腹干将: “王总监,你负责的饿了吧,补贴预算,在原有基础上再提高30%!不,提高50%!我要让美団地推的每一个新用户获取成本,短期内翻倍!让他们每巩固一个市场,都要付出流血的代价!具体怎么花,你要拿出方案,重点是三四线城市,那里是他们的薄弱环节。” 被点名的王总监立刻起身: “明白,马总!我们会针对美団的优势区域进行重点突破,争取在一个月内看到显著效果。” “支付领域。” 马杰克看向负责支付业务的李副总裁,加重了语气: “集中所有火力,全力冲击他的威信支付!告诉线下团队,给我啃!大型商超、全国连锁便利店、知名餐饮品牌......一个个去谈!排他协议!高额补贴!系统对接支持,条件可以开到最优!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威信支付在这些核心场景的份额出现显著下滑!李总,这事你亲自盯。” 李副总裁面露难色,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下: “马总,威信支付依托他们的社交软件,用户粘性很高,我们可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马杰克摆摆手: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你可以调动集团内所有能协同的资源,甚至可以考虑和一些地方性的银行合作,给他们优惠条件,让他们支持我们的支付渠道。” “还有文娱板块。” 他指向负责大文娱的副总裁: “继续针对张杭的娱乐版块,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一连串指令清晰而狠辣。 马杰克看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棋盘上对手因为贪功冒进而露出的一丝微小却致命的破绽,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他想过个好年?想借着奥兰多的势头再上一层楼?我偏要让他这个年过得如火如荼,寸步难行!散会,都去执行吧,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 京都,西山某私密性极高的俱乐部、清阙会。 与南方互联网新贵的现代感不同,这里充满了中式传统的低调奢华。 一个名为听松的包间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并非闲适雅致,反而透着一种紧绷的压抑和隐晦的躁动。 围坐在昂贵花梨木茶海旁的,是几位在京都乃至全国商界都颇有分量的人物,他们并非凌云商会成员,而是另一个以地产、能源、传统制造业为基础,近年来试图向互联网和新兴消费领域渗透的圈子北岳会的核心成员。 为首的是北岳会的理事长吴世豪。 他年约五十许,身材微胖,面色红润,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帝王绿翡翠戒指,看似和气生财,但偶尔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的精光,显露出其绝非善与之辈。 他早年靠矿产发家,如今产业遍布地产、物流和金融。 旁边坐着的是副会长曹芳,一位四十岁出头、风韵犹存但眉宇间带着刻薄与算计的女人,掌控着国内多家大型连锁超市和百货商场。 另一位是理事刘能,身材干瘦,眼神阴鸷,以手段狠辣、擅长资本运作和恶意收购闻名,是圈内有名的秃鹫。 最后一位是刚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海归派代表孙宇,家族背景深厚,本人则在风险投资领域颇为活跃,试图借助北岳会的资源在国内大展拳脚,带着几分精英的傲慢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焦躁。 奥兰多项目动工的消息,是由孙宇拿着手机最先看到的。 他低声念了出来,包厢内先是陷入一阵短暂的死寂,落针可闻,随即响起一阵混杂着难以置信、嫉妒、愤怒以及幸灾乐祸的冷笑。 “疯了!真是疯了!” 刘能率先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一百亿美元?拿去佛罗里达盖游乐园?他张杭真以为自己是点石成金的神仙?我看他是膨胀到了极点,自寻死路!我们之前在打车领域跟他斗,就知道他烧钱厉害,现在看来,他是想把自己烧死!” 曹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尖酸: “哼,年轻人嘛,有了几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好,他主动跳进这个烧钱的火坑,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现金流紧绷是必然的,就看他能撑多久,我那几家超市,他威信支付之前还想来谈合作,现在嘛,我看可以再等等,坐地起价,或者干脆就不让他进来。” 吴世豪慢条斯理地盘着手里的檀香念珠,呵呵一笑,看似浑不在意,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张杭这小子,崛起太快,得罪的人也不少,如今露了这么大个破绽,想必很多人晚上睡不着觉,想着怎么给他加把火呢。” 他顿了顿,看向孙宇: “小孙啊,你之前在华尔街见得多,你说说,这种项目,资金链一般多久会出问题?我们好做准备。” 孙宇推了推金丝眼镜,努力做出专业的分析姿态: “吴叔,这种超大型文旅项目,前期土地、设计、审批费用巨大,但真正的资金消耗高峰是在主体工程建设阶段,通常是在动工后的第6到18月,不过,以张杭如此激进的速度来看,他很可能采取了非常规的并行推进策略,设计、施工、招商同步进行,这意味着他的资金需求曲线会比正常情况下陡峭得多,压力也会提前到来。” 他总结道: “理论上,未来三个月到半年,将是观察其现金流健康度的第一个关键窗口期,如果他在这期间没有大规模的融资动作,或者旗下公司开始缩减投入,那就说明他撑不住了。” 刘能立刻接口: “窗口期?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之前我们的出行公司虽然被他的嘀嘀压着打,但现在正是借势反扑的好时机!只要阿里和迅藤在正面施压,我们就可以在侧面骚扰,配合他们,在嘀嘀身上再咬下几块肉来!我打算再投入五个亿,针对嘀嘀的主要市场进行补贴,不求盈利,就求搅乱他的阵脚,让他不敢轻易从打车业务抽调资金去填奥兰多的窟窿!” 曹芳也阴冷地笑道: “没错,我这边也能使使劲,他那个威信支付,不是想进我的商场和超市吗?以前或许还可以谈,现在嘛,排他协议该签就得签了,要么选阿里支付,要么选我们北岳会关联的支付工具,他想进来,门都没有!我还可以联合其他几家连锁商场一起,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吴世豪满意地点点头,停止了盘念珠的动作,声音沉了下来: “好,既然大家都看明白了,那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刘能,你负责的出行立刻准备新一轮补贴方案,额度要狠,动作要快,争取一周内就上线,曹芳,支付通道的事情,你亲自去抓,态度要强硬,联合更多盟友,孙宇,你利用你的渠道,密切关注开心系几家核心公司的融资动向和可能出现的财务漏洞,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所有人都动起来,他张杭想用奥兰多项目吓唬人,我们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商海险恶,这一次,要么让他狠狠摔个跟头,伤筋动骨,要么就趁他病,要他命,让他永不翻身!” 甚至远在海外,某处私人岛屿的奢华别墅内,一直密切关注张杭商业版图动态的林青海,也几乎在消息发出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详细报告。 他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用与他彪悍外形极不相符的轻柔嗓音对身后的助手说: “这小家伙,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能折腾,一百亿美元?呵呵,有意思,他这是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了吗?三个开心世界,压力可不小啊。” 助手恭敬地回答: “林先生,根据我们的分析,张杭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自有资金、银行贷款以及太行集团的支持,短期内应该问题不大,但长期来看,压力巨大。” 林青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碧蓝的海水,沉吟片刻,道: “通知港岛和开曼的资金部,提高流动性储备,做好准备,我总不能看着我老弟陷入水火之中。” 他清楚,张杭这步棋固然气势磅礴,野心惊天,但也无疑是将自己最柔软的下腹部,暴露在了所有觊觎者和对手的獠牙之下。 全球资本市场的嗜血鲨鱼,已经闻风而动。 外界风雨欲来,暗流汹涌。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张杭和他麾下的商业帝国,分析师们彻夜不眠地构建财务模型,试图测算出他那看似无限扩张的资金链还能支撑多久。 竞争对手们磨刀霍霍,盘算着在哪个时间点、以哪种方式发出那自以为致命的雷霆一击。 然而张杭,这位重生而来、拥有超越时代眼界和洞察力的商业巨子,其思维维度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业务线对抗和价格战。 他洞若观火,对阿里、迅藤、北岳会乃至更多隐藏在阴影中的势力的盘算心知肚明。 他确实想过个相对安稳的年,但更重要的是,他要在所有对手自以为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全力扑上来撕咬之前,完成一次战略级的形态转换,彻底夯实根基,扭转战场态势,以强绝的姿态吓阻所有宵小! 此刻,在江州摘星府,张杭正与沈浩通电话。 “沈浩,集团化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就绪了吗?” 张杭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电话那头的沈浩语气沉稳: “张总,都准备好了,公司章程、股权架构、组织架构、人事任命,所有文件都已通过董事会审议,就等您一声令下了,各子公司的负责人也都沟通过了,大家都非常支持这次整合。”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马托尼和马杰克那边动作很快,已经在部署针对我们的计划了,新冒出来个北岳会,呵呵,那帮人也没闲着,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动手之前,亮出我们的底牌。” “明白,张总。” 沈浩应道: “我已经通知下去,各公司的公关和市场部门都严阵以待,一旦公告发布,会第一时间响应。” “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十二点。” 张杭做出决断: “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艘整装待发的巨舰。” 就在奥兰多动工消息引发的全球性震撼余波尚未完全平息,就在马托尼的烈焰计划、马杰克的全面进攻指令、吴世豪的围剿部署刚刚下达,庞大的商业机器尚未完全开动起来之际...... 1月3日,中午十二点整。 一个经过精心选择的时间点。 开心游戏、开心世界、鲨鱼tv、开心影业、爱优视频、哈米游等公司的官方网站,以及这些企业拥有的所有威信公众号、官方微博、海外社交媒体账号等一切对外渠道,仿佛被同时按下了同一个开关,同步发布了一则重磅公告! 公告配以一幅设计极其精美、充满现代力量感和未来科幻感的集团新logo。 一个由抽象化的快乐笑脸弧线演变而成的璀璨星环,正围绕并托举着极具质感的hx英文字母组合,整体既体现了快乐的核心理念,又彰显出拥抱全球、探索未来的宏大愿景。 公告的标题赫然写着: 关于开心集团happygroup正式成立的公告。 致所有关心和支持我们的伙伴、用户及各界朋友。 正文以一种沉稳而自信的笔调展开。 为进一步整合资源、优化战略布局、提升协同效能,以更强大的姿态迎接未来挑战与机遇,经各方董事会决议并报请相关机构批准,我们谨此庄严宣布: 即日起,开心游戏、开心影业、开心世界、爱优视频、鲨鱼tv、哈米游等核心企业,及旗下众多关联子公司与业务板块,将共同组建成为开心集团。 开心集团将实行集团总部统筹下的多元化业务集群架构,全新架构将深度涵盖线上游戏开发与运营、线下主题乐园建设与管理、影视内容制作与发行、长短视频平台运营、直播娱乐、动漫ip培育与衍生、高科技互动体验研发及应用等多个战略业务单元。 集团将始终秉持创造快乐,链接未来的核心使命,通过各业务板块间的深度协同、数据共享与创新融合,致力于为全球超过十亿用户提供最优质、最多元的数字娱乐与实体娱乐体验,坚定不移地朝着打造世界一流的综合性娱乐传媒帝国的宏伟目标迈进。 人事任命方面,原开心游戏ceo沈浩先生将凭借其卓越的领导能力和辉煌业绩,出任开心集团首任首席执行官ceo,全面负责集团的整体运营与管理决策工作。 各核心业务板块的负责人保持不变,并将直接向集团ceo沈浩先生汇报。 至此,一艘集顶尖内容创意生产、全球渠道分发、沉浸式线下体验、前沿技术驱动于一体的娱乐产业超级巨舰,正式宣告组建完毕,扬帆启航! 我们期待与全球各地的合作伙伴、内容创作者、用户携手并进,共创辉煌未来! happygroup,happyfuture! 公告的下方,附上了一张清晰的集团初步组织架构图,以及列明了所有核心子公司和重点业务单元的列表,结构清晰,层次分明,展现出一个庞大而有序的商业帝国雏形。 这枚精心准备的深水炸弹,其当量和引爆时机所带来的冲击力,远远超越了之前奥兰多动工的那条新闻! 后者只是单一项目的延伸,而前者,则是一次彻底的、战略级的脱胎换骨! 这则公告仿佛一道无声却威力无穷的冲击波,以光速席卷了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媒体圈、行业分析机构以及所有竞争对手的会议室。 它所传递的信息简单而霸道。 张杭的盘子不是散了,而是收紧了。 不是变脆弱了,而是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整合、更加危险了! 一场预期中的狂风暴雨,似乎在这艘突然完成集结、装甲厚重的超级航母面前,变得前途未卜起来。 开心集团成立的公告,如同一颗在深水区引爆的热核武器,其冲击波远比奥兰多项目的动静更为深沉和剧烈,瞬间重塑了整个战场的格局,让所有旁观者和参与者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艘突然完成集结的开心巨舰。 在魔都一处略显陈旧但充满创作激情的办公楼里,哈米游的三位创始人罗伟、刘浩宇、蔡昊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开心集团那设计精美的公告页面。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空调外机的嗡鸣,但三人的胸腔里,心跳声却如同擂鼓。 “罗哥!我们的名字,在上面!哈米游!在核心子公司列表里!” 刘浩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失真,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仿佛那是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他反复确认了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 蔡昊猛地扶了扶快要滑下鼻梁的眼镜,脸上因血液上涌而一片潮红,他试图保持冷静进行分析,但语调却出卖了他: “这意味着我们将不再是一个孤军奋战的小工作室!我们将能无缝接入开心游戏那恐怖的技术中台!美术资源、引擎优化、服务器支持......还有,天哪,他们的全球发行网络!我们以后的项目,有机会直接推向全球市场!”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甚至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正在构思的那个,那个开放世界rpg项目,里面的场景、角色,未来是不是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成为奥兰多甚至其他开心世界乐园里的一个真实景点?就像弗雷尔卓德一样?想象一下,玩家在我们的游戏里冒险,然后还能在现实中体验到,那感觉......” 一直相对沉稳的罗伟,此刻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幸好力道控制住了,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沙哑: “没错!就是这样!背靠大树好乘凉,但这不仅仅是乘凉!这是给我们插上了翅膀!以前我们只是拿到了投资,像是远房亲戚得到了资助,但现在,我们是这个巨无霸集团正式的一份子!是嫡系!是航空母舰战斗群里的护卫舰!” 他深吸一口气,环顾两位并肩作战的伙伴: “有开心游戏年入46亿刀的现金流和渠道做后盾,有集团整体的品牌效应和资源倾斜,我们之前觉得遥不可及、风险巨大的那个梦想,那个我们只在深夜畅聊时敢稍微想一想的开放世界冒险游戏,或许,不,是肯定!肯定有机会实现了!而且是要以最高标准去做!” 刘浩宇兴奋地搓着手: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马上申请调用开心游戏的技术资源?我们那个角色渲染的难题,他们肯定有解决方案!” 蔡昊也点头: “还有全球发行的团队,我们是不是可以约个时间聊聊?看看他们对我们的项目有什么建议。” 罗伟压了压手,让他们冷静下来: “别急,一步一步来,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团队的兄弟们,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好好庆祝一下!然后,我们整理一份详细的项目推进计划,正式向集团申请资源支持,我相信,属于哈米游的时代,要来了!” 当晚,三人根本没有回家,而是冲进楼下他们常去的那家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的小酒馆。 几杯廉价的扎啤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他们围绕着加入集团后我们能做什么这个主题,兴奋地描绘着未来,从技术共享谈到ip联动,从全球发行谈到线下落地。 对那位即将在集团年会上见到的、如同神祇般改变了他们命运的年轻掌门人张杭,充满了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无尽的感激。 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和巨大的期待,在他们胸中熊熊燃烧。 深城,迅藤总部。 马托尼看着屏幕上开心集团那四个沉甸甸的大字和下面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子公司列表,刚刚下达的烈焰计划启动指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窒息。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声背景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一旁的周峰几乎以为他网络延迟了。 终于,马托尼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通知下去,烈焰计划暂缓,所有预先部署的攻击行动,全部暂停。” 周峰一脸难以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上前一步,急切地说: “马总!为什么?这只是个名头变化,是虚张声势啊!他的现金流压力是客观存在的!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的团队已经准备好了,针对爱优视频的几个大ip,我们已经接触了版权方,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虚张声势?” 马托尼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指着屏幕: “周峰,你看问题还是太表面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头变化!这是从一个松散的投资联盟、一群各自为战的诸侯,向一个高度集权、统一指挥的帝国形态的根本性转变!”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他亲手参与塑造的科技之城,语气沉重: “集团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资金池统一管理,可以内部高效调剂,比如游戏业务的现金流可以快速支援视频或者支付业务,对抗风险的能力呈指数级增长!意味着品牌效应集中,融资能力、谈判筹码会变得空前强大!银行更愿意给一个整体的大集团贷款,而不是给一堆小公司!意味着各业务线之间的数据壁垒被打通,协同效应会产生1加1远大于2的效果!用户在游戏里的行为数据可以指导视频内容的制作,视频的内容可以反哺游戏的ip。” 马托尼转过身,目光如炬: “更重要的是,它向资本市场、向合作伙伴、向我们所有的对手,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他是要变得更强、更硬、更难以撼动,此刻再按照原计划全面开战,我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能首尾难顾的分散对手,而是一个铁板一块、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怪物!代价会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预估!” 他走到周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做了很多准备,但现在必须停下来,召集所有战略分析部门,动用一切数据模型,重新对整合后的开心集团进行全面的压力测试和现金流推演!我要知道,这艘船的真正吨位、装甲厚度和最准确的火力配置图!尤其是他们内部资金调配的效率和可能存在的协同漏洞!” 周峰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看到马托尼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只能躬身应道: “是,马总,我这就去安排。” 西杭,阿里中心。 马杰克的反应同样极具戏剧性。 他听着助手汇报这则突发消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一种复杂的、夹杂着惊叹、懊恼和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会议室里同样震惊的高管们摆了摆手。 “好了,都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一招整合聚力,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小子他总能跳出棋盘,给你来点意想不到的,我还是低估他了。” 负责饿了吧的王总监忍不住开口: “马总,那我们的补贴计划......” 马杰克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几分欣赏: “他要过个好年,我偏不让他过?现在看来,是他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啊,这一手集团化,直接把我们的进攻节奏全打乱了。” 他迅速做出决断: “通知下去,饿了吧那边,原定的超级补贴攻势暂缓,规模先回调到原本的计划水平,观察一下市场反应,王总监,你们重点放在精细化运营上,不要盲目烧钱了。” 王总监点头:“明白。” “支付事业部那边。” 马杰克看向李副总裁: “正在谈判的几家大型商超排他协议,姿态放缓和一点,条件可以再谈,不必追求短期内强行拿下,李总,评估一下,我们之前的条件是不是太激进了,成本能不能降下来。” 李副总裁如释重负: “是,马总,我们确实在几家商超上投入过高,放缓也好。” “文娱那边。” 他指向负责大文娱的副总裁: “酷优视频的版权抢购,策略调整为重点目标精准打击,控制一下预算,集中资源抢那些对爱优视频用户粘性影响最大的内容,其他的可以放一放。” 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重新看清这艘开心巨舰的真正吨位和火力配置,盲目冲上去,很可能撞得头破血流,战争只是延期了,并未结束,但下一次出手,必须更准,更狠,打在他的七寸上!散会吧,各自调整方案,下午给我新的报告。” 他意识到,张杭用一纸公告,不仅化解了迫在眉睫的联合围剿,更是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气势和威慑力。 京都,听松包间。 吴世豪手中的紫砂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名贵的花梨木茶海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汤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则公告,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铁青,进而是一片骇人的苍白。 包厢内,刚才还弥漫着的同仇敌忾、磨刀霍霍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尴尬。 刘能的阴笑僵在脸上,曹芳的刻薄表情凝固了,孙宇则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集团?” 吴世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暴怒前的压抑: “怎么就能这么快?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部署,他就来了这么一手?” 曹芳下意识地用手帕擦着溅到手上的茶水,声音有些发虚: “吴爷,这下怎么办?他的实力好像更集中了?我那几家超市的排他协议,是不是......” 刘能眼神闪烁,之前的凶狠不见了,多了几分算计和谨慎: “是啊,吴爷,成立集团后,他内部调动资源更方便了,我们之前的很多算计,恐怕得重新估量,补贴计划,是不是也得缓一缓?” 孙宇也赶紧找补,试图挽回刚才过于武断的判断: “呃,从资本角度看,集团化确实会提升整体估值和抗风险能力,短期内虽然可能有整合成本,但长期对我们不利,张杭这一步,是把双刃剑,但目前来看,他暂时稳住了阵脚。” “稳住阵脚?” 吴世豪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是一颤。 他胸口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压下那口差点喷出来的老血,眼神变得极其阴鸷可怕,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迸出话来: “好!很好!张杭果然没那么简单。” “那好。” “硬骨头咱不啃。” “咱们只挑软的。” “咱们换一个目标。” “先杀两个小的,提一提士气。” ...... 加州迪士尼总部。 在一间充满童话氛围但决策极其冷静理性的高管会议室里,有人轻笑着将开心集团成立的新闻投到了屏幕上: “又一个想来分食主题乐园这块大蛋糕的,奥兰多?那里可是我们经营了数十年的绝对王国,让他们先尝尝巨额亏损和激烈竞争的滋味吧,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梦幻底蕴、ip深度和运营积累。” 语气中带着一丝老牌贵族的优越感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位负责国际业务的副总裁皱了皱眉: “话虽如此,但这个开心集团不简单,他们在线上的ip影响力很大,尤其是在年轻人群体中,而且,他们整合了游戏、视频、直播等多个板块,这种生态协同能力不容小觑。” 另一位高管补充道: “他们的创始人张杭,行事风格非常激进,而且很有章法,奥兰多项目推进速度远超预期,现在又快速完成集团化,值得我们警惕。” 刚才发言的人哼了一声: “警惕?我们有六十年的运营经验,有无数经典ip,有全球最忠诚的粉丝,他们想撼动我们,没那么容易,不过。” 他话锋一转: “让亚洲区的团队多关注一下他们的动向,尤其是在龙国市场的布局,给我们提交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 但仔细看去,几位核心高管的眼底深处,已经悄然多了几分此前没有的审视和警惕。 另外一头。 环球影城总部。 相比迪士尼的含蓄,环球的高层态度则更为务实和谨慎一些。 “不能再用看待普通新玩家的眼光来看待这个happygroup了。” 一位负责战略的副总裁敲着桌子说: “他们的线上ip,特别是游戏ip,在年轻群体中的热度和忠诚度极高,这种线上到线下的转化能力可能非常恐怖,是我们不具备的,而且,不要忘了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庞大资本和那个全球增长最快的消费市场,这将是巨大的变量。” ceo沉吟道: “开心集团的成立,意味着他们的资源整合能力更强了,奥兰多项目的成功概率也随之提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看向市场部总监: “通知市场部和情报部门,将happygroup的威胁等级上调,保持最高级别的关注和分析,尤其是他们的ip开发计划和乐园建设进度,要实时跟踪。” 市场部总监点头: “明白,我们会成立专门的小组来跟进,另外,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加强与华纳兄弟等ip方的合作,巩固我们的优势?” “可以。” ceo同意道: “同时,看看有没有机会和他们进行一些非核心领域的合作,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和意图。” 而作为合作方之一的川普大厦。 与如临大敌的迪士尼和环球不同,川普集团则高调地送上了祝贺。 伊卡亲自致电张杭,语气热情洋溢: “恭喜你,张!这绝对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步!开心集团的成立,标志着你的娱乐帝国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我相信,我们的奥兰多项目,必将成为这颗皇冠上最璀璨、最耀眼的明珠!期待与更强大的你合作!” 张杭在电话中回应: “谢谢你,伊卡,也感谢川普集团的支持,开心集团的成立,正是为了更好地推进包括奥兰多项目在内的各项业务,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更加顺畅。” 而川普本人在一次私人高尔夫聚会上,也对球友毫不吝啬地夸赞: “张!奥,我和他太熟了,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年轻人,很有魄力,很懂交易!我们的合作项目棒极了,他会是未来的娱乐大亨!” 这番带有典型川普风格的言论,被媒体曝光后,无疑又为刚刚诞生的开心集团的国际声望和可信度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张杭的朋友,韩胜。 他此刻在魔都,和许君文在一起。 坐在电脑前,看着新到的信息,他顿时笑了: “文哥,消息发布了,看,开心集团成立了,这一手整合,化腐朽为神奇啊!这下估值体系完全变了!我们投的那些项目这算是直接上了艘更大的航母,还是核动力的!” 许君文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花心闷骚笑容,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 “没错!平台价值几何级数提升!以后跟项目谈估值,我们腰杆子更硬了!啧啧,杭哥这脑子怎么长的,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王炸。” 他顿了顿,对韩胜说: “赶紧把我们手里的相关项目资料整理一下,特别是那些和开心集团业务能产生协同的,看看能不能借着这股东风,再推进一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韩胜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办!对了文哥,晚上我必须组个局,庆祝一下!” 许君文笑道:“行,组局就组局,但得约两个电影学院的妹子,要素质高的......” 京都,某高端私人会所。 大恒集团的许总正和一个圈内朋友吃饭,端着酒杯,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不无羡慕地对朋友感叹: “瞅瞅人家张杭弄的这个开心集团,这架构,这格局,这排面,真不错。” “我跟你说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太行歌舞团,有一次在商务接待,我见识到一次,真不错,嗯,再看看我们搞的大恒歌舞团,唉,总觉得差点意思啊。” “不过,该说不说,那个张杭,这才是真正玩转资本、打造生态、构建娱乐帝国的范儿!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朋友附和道: “确实厉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笔,听说他这次整合,把所有优质资产都装进一个篮子里,以后无论是融资还是海外扩张,都方便多了。” 许总点点头: “是啊,这步棋走得太妙了,既抵御了外部的压力,又提升了内部的凝聚力,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集团内部的资源整合了?” ...... 各大券商、投行、分析机构的研究部门彻夜灯火通明。 一份份紧急评估报告如同雪片般飞出: 开心集团成立事件快评,从分散到集中,娱乐巨舰正式起航。 重估开心系,集团化带来的价值重构与协同效应分析。 评级更新,开心游戏,现开心集团目标价大幅上调,建议强烈买入。 风险提示,关注短期整合成本及宏观政策风险,长期强烈看好。 普遍的结论是。 集团化意味着更规范的治理结构、更透明的财务披露、更强的融资能力和抗风险能力。 虽然短期内可能因业务整合、人员调整产生一定的成本和摩擦,但长期来看,其作为龙国乃至全球娱乐产业一股无法忽视的新锐霸主势力的地位,已然被正式确立,未来潜力巨大。 阿里和迅藤的全面进攻虽然暂时被开心集团的横空出世所震慑而延缓或叫停,但并不意味着完全放弃。 相反,马杰克和马托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下意识地将下一阶段较量的焦点和突破口,更加聚焦在了一个他们认为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领域,支付。 威信支付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 依托威信的社交裂变和病毒式传播,以及开心系内部庞大生态形成的天然闭环,其用户量和日交易额正以令人恐惧的指数级曲线增长。 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阿里支付苦心经营多年的霸主地位,更是让拥有q钱包但缺乏类似微信这种超级app场景的迅藤感到望尘莫及及深深的无力。 “快过年了,威信红包肯定还要搞事情,既然全面的消耗战暂时打不起来,那就聚焦一点,集中所有优势兵力,打一场刺刀见红、决定命运的歼灭战!” 马杰克在内部高层会议上,斩钉截铁地下达指令: “支付是我们的生命线,绝对不容有失!现在,更是刺向张杭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匕首!李总,你们支付事业部,接下来的重点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副总裁站起身,表情严肃: “马总,我们已经制定了新的策略,集中我们所有的地面部队,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线下支付场景争夺战,全国所有一二线城市,大型商超、连锁便利店、知名餐饮品牌、电影院线、加油站,一个个去谈!去啃!” 他详细阐述道: “条件可以开到极致,排他协议,针对重点商户,我们可以提供高达交易额3%的补贴!系统接口独家优先开发!技术团队驻场支持!我们的目标是,在未来一个季度内,看到威信支付在这些核心线下场景的份额出现下跌!不惜一切代价!” 马杰克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就按这个思路来,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直接调动,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们批了一笔专项预算。” 深城,迅藤总部。 马托尼同样面色凝重地对周峰指示: “全面进攻暂停,但支付战不能停,还要加强,周峰,你跟支付部门的人对接一下,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 周峰汇报道: “马总,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初步想法,立刻联系惊东,刘东强那个人太硬,先从他周边的副手试探一下深度合作的可能,看看能不能在支付领域达成合作。” 他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深挖我们自身生态的潜力,钱包的所有优惠活动力度,翻倍,比如,使用qq钱包支付,在迅藤视频买会员可以打五折,我们旗下最热门游戏的皮肤道具、充值特权都可以进行捆绑销售,提高用户使用粘性和转换率!” 马托尼补充道: “同时,情报部门给我盯死阿里支付和威信支付的一举一动,他们任何新的动向、任何新的合作方,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我们要像猎豹一样,耐心等待,寻找那个最致命的机会!” 一场围绕小小二维码的、没有硝烟但却无比残酷的巷战和地推战,在无数个商场、店铺、街头巷尾悄然升级,即将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在江州之巅,摘星府的顶层空中别墅。 张杭慵懒地靠在宽阔的露天阳台的沙发上,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 凌妃穿着一件丝质的性感睡袍,曲线若隐若现,端着一杯醇厚的红酒,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靠在张杭身边,桃花眼里水波流转,满是倾慕与崇拜: “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就那么一个公告,就把他们吓得不敢动弹啦?看来这个年我们能过得清静点了?不过,这个支付战,听起来好激烈啊,要不要我们也加大补贴力度?”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极度自信的弧度,伸手接过凌妃递来的酒杯,目光穿透城市的夜景,仿佛看到了那无数场正在发生的、无声的支付争夺战。 “退?” 他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他们只是被暂时逼退了锋芒,换了个更聪明、更集中的打法而已,支付确实是现代商业帝国的命门和基石,他们看得没错。” “我们的优势在于威信的社交关系链不可替代的粘性,在于开心系内部从游戏到娱乐到未来生活的生态闭环形成的天然屏障,支付只是其中一个自然的环节,这是他们无法用钱简单砸穿的护城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笃定和冰冷: “很快,他们就会明白,无论是全面战争,还是聚焦支付这场仗,他们同样都赢不了,因为他们面对的,是未来的形态。” 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早已不是眼下这场扫码支付的初级战争,而是更宏大的、基于区块链技术、数字货币、全球清算网络的下一代金融科技蓝图。 成立开心集团,仅仅是他宏大棋局中,巩固权力、理顺内部架构的第一步。 正文 第893章 林清浅带来的惊喜 2015年1月18日,傍晚。 江州国际会议中心,威信科技年度颁奖盛典的现场。 江州的冬夜,早已是滴水成冰的世界。 凛冽的北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国际会议中心外,寒雾缭绕,路边的积雪被往来车辆压实,泛着冰冷的光。 穿着厚重羽绒服的人们呵着白气,缩着脖子,从四面八方涌向这座灯火辉煌的建筑。 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礼服,尽管脸颊冻得通红,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微笑,为每一位来宾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嚯,这外面可真能冻掉耳朵!”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刚进门,就赶紧摘下围巾,露出被热气氤氲的脸: “里面可真暖和,跟俩世界似的。” “那可不,威信的场子,能差了?”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跺着脚,搓着手,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入口处巨大的、不断变幻着威信logo的冰雕: “这冰雕做得真精致,不愧是江州,连年会都带着本地特色。” 签到处人声鼎沸,穿着统一服饰的工作人员引导着来宾签到、领取伴手礼。 伴手礼是一个设计简约的金属礼盒,里面装着最新款的威信定制版智能手环和一支钛合金钢笔。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寒暄着,谈论着今年威信的辉煌战绩,语气中满是自豪和期待。 “听说了吗?今年的用户数怕是要创造纪录了!” “肯定的啊,我妈现在买菜都用威信支付了,你说普及不普及?” “待会儿张大福老总肯定要宣布大消息,我赌一个月工资,绝对破六亿!” “我赌两个月!就冲咱这势头,六亿都是保守的!” 冰冷的蓝白光束切割着巨大的会场空间,环形巨屏上,无尽的数据流如同数字银河般缓缓流淌,勾勒出地球的轮廓与虚拟的连接网络,充满了未来感和科技锋芒。 这里与两周前开心游戏年会那个充满游戏角色、色彩斑斓的主题乐园截然不同。 威信科技的场子,连空气都带着一种冷静、高效、连接万物的比特律动。 vip区一个视野极佳却相对僻静的位置,张杭慵懒地靠在舒适的座椅上。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纽扣,那股子混不吝的狂妄劲儿被奢华衣装稍稍压制,却转化成更迫人的气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而他身边,坐着今晚他唯一公开带来的女伴乔雨琪。 乔雨琪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及膝小礼裙,腿上包裹着裤袜,裙摆缀着细碎的闪光亮片,不算暴露,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日渐丰盈的曲线。 她清澈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光怪陆离、充满未来感的空间,微微张着小嘴,像一只误入科技丛林的小鹿,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纯真。 她的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膝上,偶尔不安地捏一下手指。 张杭的大手伸过来,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紧张?”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是外人绝难听到的温和。 “有一点。” 乔雨琪老实地点头,声音软糯: “好多人呀,而且感觉大家都好厉害的样子。” 她看向台上正在调试话筒、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还有前方那些一看就是精英高管的背影。 “这里确实有不少厉害的大咖。” 张杭笑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的绝对自信却不容置疑。 他抬手指向正在主控台附近低声交谈的一个瘦高身影: “看那个,有点秃顶,戴着黑框眼镜的,叫王二虎,威信现在的总监,技术大牛,人有点轴,但执行力一流。” 又指向另一边一个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微胖男子: “那个是市场部的总监......” “那个......” 张杭介绍了几个人后。 乔雨琪指了指另外一头,微笑着说: “我认识那个秃顶的。” “啊?狗子啊?” “对呀,狗哥。” 张杭失笑道: “他现在管威信公众号生态,你看他笑得那猥琐样,肯定又在吹嘘他们部门哪个小编写的爆款文章标题好了。” 乔雨琪被他的话逗得抿嘴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别老是这么说狗哥,他挺努力的。” “努力是应该的,跟着我混,光努力可不够,还得有运气,比如遇见我。” 张杭大言不惭,捏了捏她的手指: “台上那个环形屏,待会儿会放年度数据,你猜猜咱们威信现在有多少人用了?” 乔雨琪歪着头想了想,她对这些数字其实不太敏感,只知道张杭的公司很大很大: “上次的公告,还是四亿五千万,那是半年前了,现在应该突破五亿了?” 张杭挑眉,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白玉般的小耳朵瞬间染上粉色,才低笑着说: “往大了猜,宝贝儿。” 乔雨琪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脸更红了: “哎呀,你别闹,那我猜五亿五千万?” 这已经是她能想象的天文数字了。 张杭只是神秘地笑笑,不再回答,转而用指尖点了点她礼裙的领口边缘,那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点诱人的弧度: “这裙子什么时候买的?还挺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乔雨琪下意识追问。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张杭压低声音,坏笑地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颊和羞恼的眼神。 “你,流氓!不理你了!” 乔雨琪气鼓鼓地想抽回手,却被张杭牢牢抓住。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张杭心情大好,欣赏着她害羞的模样,觉得比台上任何科技展示都有趣: “说真的,想想也挺奇妙的,当年在枫叶镇,穿着开裆裤踩泥坑的小屁孩,现在坐这儿看这个。” 他指了指恢弘的会场。 提到童年,乔雨琪也忘了害羞,眼神变得柔软,轻轻哼了一声: “你还说呢,每次踩完泥坑都往我身上蹭,害我被我妈骂,还有啊,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瘦得像根豆芽菜,黑不溜秋的,现在倒人模狗样了。” “我那叫营养均衡发展,潜力股好不好。” 张杭脸皮厚如城墙: “倒是某个假小子,头发短的跟小子似的,谁知道现在。”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尤其在某处高耸停留片刻: “发育得这么罪大恶极。” “张杭!” 乔雨琪羞得差点想捂住他的嘴,这人怎么在这种场合都没个正形! 她偷偷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了去。 “怕什么,他们听不见。” 张杭看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再说,我说的是事实,我家雨琪就是最好的,从小到大都是。” 这话说得真诚,乔雨琪心里甜丝丝的,刚才那点羞恼也散了,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油嘴滑舌,就会哄我开心。” “只哄你一个。” 张杭顺势揽住她的肩,语气笃定。 在他们斜后方稍远一些的另一片vip区域,气氛则要热闹得多。 李钰、白小桃、沈清柔、郑微微、郑舒晴、于晴、安佳玲等人几乎都在。 她们各自美丽,风格迥异,形成一道极其靓丽夺目的风景线,引得附近不少人偷偷侧目,暗自猜测这群美女和台上那位大佬的关系。 “快看快看,小杭又在逗雨琪了,看雨琪脸红的。” 沈清柔捅了捅旁边的于晴,挤眉弄眼。 她这个后宫团老大当得是越来越称职,时刻关注姐妹们和核心的动态。 于晴温顺地笑着: “雨琪脸皮薄,杭哥就喜欢看她害羞。” “那倒是,白月光嘛,待遇能一样吗?” 安佳玲心直口快,啃着一个苹果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杭哥今天居然只带了她一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怕我们晚上回去给他好看?” 她说着还挥了挥拳头,娃娃脸上故作凶狠。 李钰优雅地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她身上自有一股端庄贵气: “今天是威信的正式场合,雨琪最适合,我们嘛,自己乐得清闲,看看表演不好吗?” 白小桃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反光,她笑嘻嘻地说: “我觉得挺好呀,雨琪姐那么单纯,杭哥多陪陪她应该的,而且这年会布置得真酷,比我爸那些电池论坛高端多了!” 她说着拿出手机: “我得拍几张给我妈发过去,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科技公司年会!” 郑微微和郑舒晴姐妹俩正在低头研究节目单。 郑微微感性地说: “这个数据可视化效果肯定很震撼,待会儿要录下来。” 郑舒晴则更关注流程: “听说妃姐等下要上台做财务报告?她今天这身肯定杀疯了。” 凌妃此刻正在后台准备,她作为cfo,肩负着向内外界展示威信财务健康和战略规划的重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而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阴影里,赵聪独自一人坐在最后排,手里拿着一杯没动过的酒。 他是怎么绕过安检和邀请函进来的,没人知道。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后台入口的方向,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他知道,凌妃今晚一定会是焦点。 想到那个桃花眼、大长腿,曾经在他记忆里鲜活明媚,如今却已为他人妇、为人母的女人,赵聪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 他仰头灌下那杯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冲不散胸中的苦涩和执念。 “张杭,你怎么处处都能赢我?” 他低声念叨这个名字,混杂着恨意、嫉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这时,会场灯光缓缓暗下,主舞台亮起,音乐变得激昂有力。 年会正式开始了。 一段酷炫的科技感开场视频后,主持人热情洋溢地请上了威信科技总裁张大福。 张大福穿着标准的程序员审美西装,发型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土气。 他走到舞台中央,调整了一下话筒,表情严肃,没有多余的寒暄。 “各位威信的伙伴,晚上好。”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技术人特有的精准: “过去一年,我们只做了一件事,连接,连接人与人,连接人与服务,连接现在与未来。” 背后巨大的环形屏随着他的话语开始变化,浩瀚的星海出现,无数光点开始彼此连接,构成复杂而美丽的网络。 “截止2014年12月31日。” 张大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威信全球月活跃用户数,正式突破6亿!” 轰!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瞬间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会场! 六亿!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互联网人热血沸腾的数字! 巨大的数字特效震撼地占据整个环形屏,仿佛一个时代的注脚。 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张大福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们的公众号平台,已汇聚超过580万个公众号,日发布文章超千万篇,构建了全新的内容生态,但这还不够。” 他话锋一转,ppt切换成一幅中国地图,上面开始闪烁起密密麻麻的光点,越来越密,最终几乎照亮了整个雄鸡版图。 “连接之后,是改变,改变生活方式,从支付开始。” 张大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的威信支付绑卡用户数,在过去三个月,实现了400%的增长,目前已突破1.5亿!” 台下再次响起惊呼。 这个增长速度太恐怖了! “2015年,威信支付的目标,是让无现金成为更多人的选择!让支付,成为连接之后,最自然的下一步......” 经过一番不咸不淡的演讲。 没错,张大福的风格,有点不咸不淡的感觉,但他说出的内容,却经常让场上沸腾。 张大福说完,微微鞠躬,干脆利落。 掌声雷动中,他走下台。 接下来,该首席财务官凌妃登场了。 灯光追逐下,凌妃缓步上台。 她一出现,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她今天选择了一身干练的白色深v西装套裙,剪裁极致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尤其是那双裹着厚丝袜、踩着恨天高的惊人长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 妆容精致,桃花眼波光流转,既有cfo的专业气场,又带着致命的女性诱惑。 她走到台中央,自信从容。 “大家好,我是凌妃,威信的cfo。”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带着一点独特的沙哑磁性,非常好听。 凌妃的发言逻辑清晰,数据详实,完全不同于张大福的技术流,而是从财务战略视角切入: “过去一年,在宏观经济稳中向好的背景下,威信科技始终坚持连接创造价值的战略核心,财务表现稳健增长,为未来的战略性投入奠定了坚实基础。” “具体而言,我们的全年营收同比增长达到惊人的385%,主要得益于游戏分发、广告业务及支付业务初期的迅猛增长。” “同时,通过精细化运营和技术赋能,我们的带宽成本占比下降了2.7个百分点,服务器利用率提升了15%,实现了有效的降本增效。” “展望2015年,我们将面临更激烈的市场竞争与监管环境变化,财务层面,我们将重点关注支付业务的合规性建设,优化跨境资金管理路径,并积极利用税收优惠政策,确保在高速扩张中守住风险底线。” “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在数字化时代,财务不仅是后台支持,更要成为业务前端的导航仪,我们将大力推进财务数字化转型,构建更敏捷的全成本核算体系,通过数据驱动,为像支付大战这样的关键战役提供实时、精准的弹药支持和效益评估。” ...... 她的发言专业、性感、自信,牢牢吸引着全场目光。 角落里的赵聪,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再也无法企及的身影,终于忍不住,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猛地低下头,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失态。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彻底输了,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了。 曾经! 曾经妃妃距离他,是那么近...... 如今,已相当于两条平行线。 他想了无数个办法,都不可能得到凌妃。 ...... 凌妃之后上台的是高级副总裁李苟。 他明显比张大福放松多了,甚至有点嬉皮笑脸。 “大家好我是李苟!现在管公众号那个摊子!” 他开口就自报家门,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刚才张大福张总说得太高大上了,我说点接地气的。” 李苟挥舞着手臂: “咱威信公众号现在牛掰在哪?不是我吹,现在你想知道啥,不用上搜索了!养生、八卦、做菜、带娃、甚至母猪的产后护理......你关注几个号,天天给你推!比你家人都关心你!” 台下爆笑。 “我们现在有美食博主,靠发菜谱一个月广告费能买奔驰!” “有情感博主,专门教人怎么分手才能不留后患,据说成功率99%!” “还有......算了有些号太奇葩我就不说了,免得带坏小朋友。” 李苟嘿嘿一笑: “总之,在我们这儿,是个人物就能发声,是头猪站在风口,哦不,站在咱威信的风口上,它都能飞起来!当然,前提是别违规,不然我李苟第一个封它号!谢谢大家!” 李苟在一片欢乐的掌声中溜达下台。 张杭听着也笑了,对乔雨琪说: “看见没,这就叫差异化发言,张大福负责高大上,李苟负责接地气,凌妃负责又高又辣。” 乔雨琪被他的形容逗得直乐: “你们公司的人真好玩,不过,我听说凌妃凌总,都生孩子了,我好像从没听说过她结婚的事情呢,她和你关系不是挺好的嘛,以前还去你家过年呢。” 乔雨琪转过头,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注视着张杭。 张杭心头一紧,但表情很自然,笑着说: “据说他老公很帅。” “有你帅吗?” “额,这个问题有点难。” “哼,就算比你帅,也肯定没你坏,你是个坏家伙。” “你说对了,我有时候确实挺坏的,尤其是对你。” 张杭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 接下来的环节,充分体现了威信科技的科技感。 首先是一个名为数据寻宝的互动游戏,主持人在大屏幕上放出一组复杂的数据流,其中隐藏着几个关键数字,对应着不同的奖品等级。 台下几千名员工同时通过手机威信内的小程序参与,最快找到所有关键数字并提交正确答案的前100名就能获得奖励。 奖品从最新款的威信定制手机、平板电脑,到威信支付的大额体验金,甚至还有几张年底即将开通的、威信与航空公司合作的随心飞机票。 “快快快!这个数据模型我见过!” 一个程序员模样的小伙子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着,嘴里还念叨着: “在第三段代码里!肯定有一个!” 他旁边的女同事也不甘示弱: “我找到一个了!是888!寓意发发发!” 现场气氛热烈,每个人都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滑动,不时传来阵阵欢呼或懊恼的叹息。 抽奖环节更是将科技感拉满。 没有传统的抽奖箱,而是通过大屏幕实时连接所有在场员工的威信账号,随机滚动,由张大福、凌妃等高管依次按下停止键。 抽中的幸运儿不仅能获得丰厚奖品,还能通过ar技术,让自己的虚拟形象站到舞台中央,与高管们的虚拟形象合影互动。 “哇!是我!真的是我!” 一个年轻女孩激动地跳了起来,她抽中了一等奖。 一套由全球顶级设计师团队为威信员工专属定制的智能家居套装。 她的虚拟形象是一个穿着威信logo卫衣的卡通女孩,在舞台上兴奋地转圈,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整个会场座无虚席,几千人的规模让每一次互动都显得声势浩大。 舞台上,还有员工自编自导的科技主题小品、无人机编队表演、全息投影歌舞等节目,精彩纷呈,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到深夜。 年会正式结束后,夜色已深,但大家的热情丝毫未减。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早已在江州的各大酒店和知名饭店订好了位置,带着自己的手下继续庆祝。 从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会厅,到充满地方特色的老字号餐馆,都能看到威信员工的身影。 “今晚张总宣布的那组数据,简直太提气了!” 在一家以俄式西餐闻名的酒店包间里,市场部的一个经理举着酒杯,满面红光: “六亿用户!1.5亿绑卡!今年咱们支付业务绝对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他旁边的一个专员连忙附和: “是啊经理!我刚才看阿里那边的新闻,他们肯定坐不住了!这支付大战,有好戏看了!” “管他什么阿里腾讯,咱们跟着老总,干就完了!” 一个年轻的员工意气风发地说: “我跟我女朋友说了,等明年项目奖金下来,就在江州买套楼!” “哈哈,有志气!我跟你说,我已经看好一套了,就在公司新园区附近......” 在另一家主打东北菜的餐馆里,气氛更加热烈。 技术部的工程师们正围着张大福,举杯庆祝。 “张总,您今天那发言太帅了!特别是说支付目标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大福难得地露出笑容,摆摆手: “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今年的技术攻坚,还得靠你们。” “福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福总,听说咱们年后要组织去雪乡团建?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张大福点头: “老板特批的经费,让大家在江州多玩几天,放松放松,好好玩,回来才能更有干劲!” “太好了!谢谢福总!谢谢老板!” 无论是高管还是普通员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他们相信,在威信这艘高速行驶的巨轮上,自己一定能跟着公司一起,创造更多的奇迹。 接下来的几天,江州的滑雪场、冰雪天地、中心大街等景点,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威信年会纪念卫衣的员工们,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尽情游玩,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欢乐时光。 然而,另外一边。 阿里总部,马杰克办公室。 威信科技年会的第二天。 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剪辑好的威信科技年会重点片段。 特别是当张大福说出6亿用户、1.5亿绑卡,以及凌妃展示那扎实又充满野心的财务战略时,马杰克环抱双臂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杭城的夜景,面色沉静如水,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酝酿的风暴。 办公室里,阿里支付的核心高管团队屏息凝神。 突然,马杰克猛地转身,他的目光锐利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社交!又是该死的社交!”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怒火: “迅藤的社交那么屌,之前也没有过这样的战力。” “威信一个过年摇一摇抢红包的功能,像病毒一样!去年就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硬生生撬走了我们上亿的用户!这张大福是个产品天才,洞察人心!而那个张杭......” 马杰克顿了顿,眼神更加深邃: “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可怕对手!嗅觉灵敏,出手狠辣,而且毫无底线!”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屏幕上定格的威信支付logo上。 “今年,他们还得投春晚。” “春节就是最好的战场,也是决战场!他们去年用红包偷袭?好!那今年我们就在他们最得意的主场上,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歼灭战!” 他猛地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立刻启动新春红包计划!预算上不封顶!我要投入比他们多十倍、百倍的资金!玩法要更多样,声势要更浩大!集五福!咻一咻!把我们的电商场景、线下商户、联盟伙伴全部打通!让全国人民今年春节记住的不是摇一摇,而是咻一咻!发红包,电子支付,阿里才是开创者,才是正统!” 一位高管面露忧色: “马总,威信的用户粘性实在太恐怖了,他们的社交关系链几乎是牢不可破的护城河,我们单纯模仿和砸钱,恐怕效果......” “效果?” 马杰克直接打断他: “那就做得比他们更好!更简单!更疯狂!他们靠摇?我们就咻!他们摇,我们咻,摇摇摇,咻咻咻,这是可以对立的两条线。” “他们随机分?我们就搞集卡分巨奖!两个亿!五个亿!告诉他们,来阿里支付,真能抢到大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关于支付入口的终极战争!关乎阿里的未来!阿里支付,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另一位负责市场的高管连忙说道: “马总,我们可以联合更多的线下商户,推出用阿里支付,满减加倍的活动,春节期间,餐饮、零售、娱乐,全面覆盖!让用户出门消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阿里支付!” “很好!” 马杰克点头: “还有,我们的集五福,一定要有一个敬业福,搞得稀缺一点,吊足大家的胃口,让所有人都讨论,都参与!社交传播我们比不过他们,那就让他们的社交圈,都充斥着我们的五福!” “明白!马总!” “技术部门,立刻加派人手,确保春节期间系统稳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马杰克看向技术负责人: “上次迅藤和威信的团队互相动手了,两边谁都没讨好,不过也能看出来,他们的技术团队是硬骨头,这一点,要小心,张杭那个人,会不择手段。” “请马总放心,我们已经制定了应急预案,准备了充足的服务器资源!” 马杰克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散会!所有人,取消春节假期,全力以赴!打赢这场仗,每个人都有重奖!” 会议室里所有人精神一振,旋即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战争机器,开始全力运转。 另外一边。 江州这边,张杭带着乔雨琪,经常参加一些年会。 比如太行集团的年会。 比如risingstar潮牌的年会。 还有自家的美佳餐饮公司年会。 悦文集团年会等等。 其实都挺好玩的。 而他们娱乐的时候。 另外一边。 波士顿,布朗大学附近的一家私立医院 林清浅独自一人坐在走廊冰凉的塑料椅上,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刚刚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她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半天。 最近总是这样,嗜睡、乏力、情绪起伏大,而且最关键的,她那位一向准时拜访的亲戚,已经迟到了一个多星期。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却又不敢深想,或者说,有点抗拒那个答案。 她今年才22岁,大学生活还没彻底结束,虽然因为张杭的关系,她的人生早已偏离了普通学生的轨道。 她热爱文艺,憧憬自由,生孩子,似乎离她太遥远了。 可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抗议。 郑微微、于晴姐她们,不也生了孩子吗? 看起来好像也挺幸福的? 而且,那是他的孩子...... 正当她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时,护士叫了她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诊室。 一番检查后,华裔女医生看着化验单,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恭喜你,林小姐,你怀孕了。” 怀孕了...... 真的怀孕了! 林清浅瞬间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医生后面的话关于孕周,推测受孕时间在十二月中旬、注意事项等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机械地拿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化验单,走出了医院。 波士顿一月的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湿冷,她却浑然不觉。 她低头,看着单据上那个代表新生命存在的医学符号,茫然地走在街道上。 ‘孩子,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这太突然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我的学业怎么办?我还有好几门课没修完,还有毕业论文要写,我的那些关于诗歌、远方的梦想呢?’ ‘难道就要被困在柴米油盐和尿布奶粉里了吗?爸爸如果知道了,他一直希望我能安安稳稳地毕业,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专心对我好的人。’ ‘还有美玉姐,她本来就对张杭有偏见,要是知道我未婚先孕,肯定会气疯的!不行,绝对不行!’ 恐惧和慌乱首先攫住了她。 她几乎立刻就想转身回医院,询问是否可以...... 但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股更强烈的不舍和奇异的情感压了下去。 ‘可是......这是我和他爱情的结晶啊。’ ‘是他每一次霸道又温柔的占有后留下的印记。’ ‘想想微微姐的女儿文佳,软软糯糯的,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可爱得让人想一直抱着。’ ‘还有钰姐的文悦,像个精致的小公主,穿上漂亮的裙子就不肯脱下来。’ ‘如果有一个小小的他,或者小小的我,会长得像谁呢?’ ‘会像他一样有那么明亮又自信的眼睛吗?’ ‘还是会像我一样,喜欢安安静静地看书?’ ‘他会开心吗?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很得意吧,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他说过,他的孩子,将来都要继承他的帝国,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 她的思绪飘回了十二月中旬,张杭来北美处理与川普集团关于开心世界乐园合作事宜时,特意绕道波士顿来看她。 那疯狂而缠绵的一周,几乎日夜厮磨,难怪会中招。 ‘也许......这就是天意?是命运送来的礼物?’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吧。’ ‘逃避和拒绝,不是我的风格。’ ‘而且,有了孩子,我和他之间的纽带,是不是就更深了?’ ‘再也无法分开的那种?’ ‘他那么喜欢孩子,一定会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吧......’ 一种混合着母性、爱意和些许叛逆的决心,慢慢地取代了最初的惊慌。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异国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她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打给张杭,而是打给了她的妈妈林曼卿。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时尚派对或画廊。 “喂?浅浅?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妈妈这边有点忙。” 林曼卿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时髦感。 “妈......”林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随即声音陡然拔高,背景音也瞬间安静了: “what?你说什么?怀孕?谁的?张杭那个混小子的?” “嗯......” 林清浅小声应道。 “ohmygod,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们年轻人做事就不考虑后果的吗?” 林曼卿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焦头烂额: “你才多大!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爸爸要是知道了......” “妈。” 林清浅打断她,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决定了,我要生下来。” 林曼卿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你想清楚了?张杭他......我在国外杂志和华人圈里也听到些风声,他的开心集团现在声势很大,但是......他的女人,现在孩子也好几个了,你真的要卷进这种复杂的关系里?只是谈恋爱的话,还有回头路,孩子一旦生了,那就是一辈子的羁绊。” 林清浅握紧了电话,语气轻柔却执着: “他对我很好,很特别,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心,也很......快乐,那种感觉,说不清楚,我觉得,如果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一个小小的寄托,也挺好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妈,我能......偷偷生下来吗?先别告诉爸爸和美玉姐。” 林曼卿在那头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 “除了先斩后奏,还能有什么办法?你爸那个脾气,还有余美玉那个精明的女人,要是现在知道了,绝对会强行把你带回来,到时候更麻烦......你告诉张杭了吗?” “还没有。” “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林曼卿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 “嗯......算是吧。” 林清浅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你呀......什么时候去江州?” “过几天就订机票。” “等着,妈陪你一起回去!我也得亲自去看看,把我女儿肚子搞大的混蛋小子,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林曼卿下了决定: “正好我在伦敦这边看秀也看腻了,换个地方散散心。” 几天后,江州国际机场。 因为提前得知林清浅要来,而且还是带着妈妈来。 张杭也是准备了下。 这天,他亲自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等在vip通道出口。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倚在车旁,气场强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当看到林清浅和一个风姿绰约、打扮极其时尚、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妇一起走出来时,他立刻迎了上去。 “阿姨,您好,我是张杭,一路辛苦了。” 他率先对林曼卿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礼貌周到,完全收敛了平时的狂妄。 林曼卿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脸,她上下打量着张杭,目光锐利得像x光,从他那价值不菲的大衣、腕表,看到他那张俊朗却带着几分不羁的脸。 “嗯,模样倒是挺周正,比杂志上的模特看着顺眼点。” 林曼卿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轻轻和他握了下手,态度有所保留。 张杭笑了笑,转而看向林清浅,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小行李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 “累不累?长途飞行肯定辛苦。” 林清浅摇摇头,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见到他的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还好,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张杭亲自为她们拉开车门,将行李交给随行助理,然后坐进驾驶位,载着她们前往江湾公馆。 他没有带她们去自己常住的十七号,而是安排在了林诗茵那套一直空着、但有专人定期打扫维护的别墅。 车子驶入江湾公馆,停在那栋精致的欧式别墅前。 林曼卿下车,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和小区的档次,微微点头,还算满意。 但走进别墅内部,虽然装修奢华,家具一应俱全,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挑刺: “这房子......也就还行吧,格局一般,view也普通,今后我女儿来江州和你生活,住这种条件,会不会太委屈了?” 她摸着客厅真皮沙发的扶手,语气略带挑剔。 张杭闻言也不生气,笑着拿出随身携带的超薄笔记本电脑,打开: “阿姨要求高是应该的,这确实是临时住处,委屈浅浅和您了,我在江州开心世界规划区旁边,圈了一块地,正在建一个私人庄园,这是初步的设计效果图,您有兴趣指点一下吗?” “哦?我看看。” 林曼卿果然来了兴趣,凑到电脑前。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微微睁大了。 屏幕上呈现的庄园规划图,恢弘、大气、细节奢华到极致。 主体建筑融合了现代与古典风格,占地面积惊人,配套包括了独立的园林、湖泊、甚至一个小型高尔夫练习场和直升机坪...... “这......这是你的庄园?” 林曼卿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讶。 “是的,阿姨。” 张杭滑动着鼠标,展示不同角度的效果图和功能区划: “江州只是其中之一,在魔都黄浦江边、亚三的海滩、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纽约长岛......很多地方,我都规划了类似的住处,以后阿姨您想来住哪套,随时都可以,就当自己家一样。” 林曼卿看着屏幕上那些堪比世界级豪宅的蓝图,脸上的挑剔瞬间化为了满意和欣赏,甚至露出一丝笑容: “嗯......这还差不多!有点样子了!看来你小子还是挺会享受生活的嘛,不像有些土老板只知道赚钱。” 张杭趁热打铁,从车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精致礼盒,递给林曼卿: “阿姨,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希望您喜欢。” 林曼卿打开一看,是一款某顶级奢侈品牌的限量款钻石腕表,价值起码在五百万以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喜,脸上笑容更盛: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你这孩子,真是的......” 她嘴上客气,手上却已经很自然地将手表戴在了手腕上欣赏起来,越看越喜欢。 欣赏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随身的爱马仕包里,也拿出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子,递给张杭: “喏,阿姨也不能白收你的礼,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张杭打开一看,竟也是一款顶级腕表,而且是以复杂工艺和低调奢华著称的顶级品牌经典款式,价值比他送的那只只高不低,估计接近千万。 这回轮到张杭有点意外了,这未来岳母出手也太阔绰了: “阿姨,这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 林曼卿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你相当于我半个女婿了,我林曼卿认可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不过......” 她话锋一转,表情稍微严肃了点: “我这关好过,林威和余美玉那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需要你自己去努力,我最多只能帮你说几句话,但我说话也不好使,现在......” 她对林清浅眨眨眼,语气又轻松起来: “该轮到我女儿给你她的惊喜了。” 林清浅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妈妈和张杭的互动,心里既甜蜜又紧张。 听到妈妈的话,她脸一红,从包里拿出那张被她捏得有点皱的孕检报告单,递给了张杭,声音细若蚊蚋: “杭......给你这个。” 张杭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英文和专业术语,最终定格在那个确认妊娠的结论和推测的孕周上,十二月中旬,正是他在波士顿的时候。 饶是他早已练就了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心态,此刻也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纯粹的喜悦涌上心头! 又一个孩子! 他和清浅的孩子!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把将林清浅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耳边激动地低语: “太好了!清浅!这真的是给我的惊喜啊,这是最大的惊喜,宝贝,我们有孩子了!” 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额头上连连亲了几口。 林清浅被他当着自己妈妈的面又抱又亲,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心感填满,轻轻嗯了一声。 张杭这一波情绪价值给的,简直是太到位了。 “快让我看看,有没有累着?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 张杭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喜悦。 “医生说一切都好,就是让我多休息,别太累。” 林清浅小声说。 “那必须的!” 张杭立刻表态: “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用干,安心养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马上给你弄来,明天我就安排最好的营养师和家庭医生过来!” 林曼卿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算你小子有良心,浅浅,你看他这紧张样,我就先放心了。” 激动过后,张杭搂着林清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闪烁着算计和战意: “看来,和凌云商会这把火,得烧得更旺一点,更快一点才行了,得在孩子出生前,把某些障碍彻底扫平。” 林曼卿却摆了摆手,泼了盆冷水: “小子,别冲动,凌云商会根深蒂固,线下实体盘根错节,你就算现在把他们上市部分打残了,也动不了他们的根本,反而可能逼得他们鱼死网破,对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好处,听我的,这事儿,就得先瞒着,生米煮成熟饭,等孩子抱到他们面前,血脉亲情,自然而然就......不得不松口了。” 张杭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他特有的狂妄和自信: “不,阿姨,我要的,不是他们无奈的妥协,我要我的孩子,在出生之前,就能得到来自两边家族堂堂正正的认可和祝福,林威和余美玉,必须心甘情愿地点头。”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这只是一件必须完成且一定能完成的任务。 林曼卿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自信和强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只是心里嘀咕。 这小子,这霸道劲儿,倒是和林威年轻时有点像......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推掉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会议,专心陪着林清浅和林曼卿。 江州的冬天阴冷,还下了雪,户外能玩的地方不多,开心世界工地也处于冬季停工期。 于是,张杭直接动用了自己的私人飞机,载着她们飞了一趟魔都。 在魔都,他陪着林曼卿体验了顶级奢华酒店、私人购物、外滩夜景餐厅,极尽周到。 虽然林曼卿经常玩那些,没什么特殊的。 但林曼卿对童话号的内部装饰和服务赞不绝口,在魔都的几天更是过得心花怒放,对张杭的满意度直线上升。 但玩了一周后,林曼卿还是提出要带林清浅回波士顿了。 “这边冬天太冷,对孕妇不好,还是回波士顿我那边照顾她更安心,那边医疗条件也熟悉,而且过年她总得回深城露个面,虽然不告诉她爸,但过年不回去太可疑了,过完年再回波士顿安心待产。” 林曼卿安排得井井有条。 张杭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他派遣飞机,将林清浅和林曼卿送回了美国。 送走她们后,张杭的生活节奏重新拉回商业轨道,但心里那份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和与凌云商会终极对决的紧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和充满干劲。 他抽空去看了看苏晚棠。 现在放寒假了,但她还没回家呢。 周扬工作比较忙,她没事儿打打联盟,正闲得发慌,看到张杭的邀约,她立马化妆,打扮的漂漂亮亮,还从一个保密的小柜子里,拿出了无比性感的丝袜套装,放在了包里,再给周扬发一条消息,说出去玩,然后去见了张杭。 到了檀宫,一见到张杭就缠了上来。 如同小蛇一般。 也是小别胜新婚。 在檀宫的大厅,氛围就越来越高,保姆团队,立即被管家召唤到负二层了。 18分09秒后。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杭哥!你可算来啦!我看你最近都把我忘了!” 苏晚棠幽幽的说道。 “怎么会忘,这不是来了吗。” 张杭揉了揉她的头发:“待会儿,想不想去个地方看看?” “去哪去哪?” 苏晚棠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开心世界的工地,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 张杭带着苏晚棠驱车来到位于江州市郊的开心世界项目工地。 整个工地依然一片繁忙景象,有不少工人在进行一些室内的收尾和维护工作。 巨大的围挡上印着开心世界的效果图,梦幻而壮观。 “哇!这么大啊!和上次来,天差地别。” 苏晚棠下车后,看着眼前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工地,惊叹道。 “那当然,这可是亚洲最大的主题乐园之一。” 张杭笑着说,带着她坐上工地的观光车: “带你进去转转。” 观光车缓缓行驶在工地上,张杭指着一个个初具雏形的建筑和设施给苏晚棠介绍: “你看那边,将来会是植物战僵尸园区,有城堡、旋转木马、小火车,都是给小孩玩的。” “那这边呢?” 苏晚棠指着一片正在铺设轨道的区域。 “那是皮尔沃特夫区,有好几条全球最先进的过山车轨道,保证让你尖叫。” “好,我好期待,到时候和你一起来玩。” “还有那边。” 张杭指向远处一片水域: “将来会建成一个巨大的水上乐园,有造浪池、漂流河,夏天来玩最合适,那是比尔吉沃特园区,还有疯狂戴夫的后花园,鳄鱼爱洗澡园区。” 苏晚棠一边听一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什么时候能建好啊?我都等不及了!” “现在才是基础工程,估计得19年吧,快点也得18年中旬后。” 这边的效率还可以。 选址和设计方面,其实到现在,具体的细节还在设计,卡森他们的工作量,大概在一年到两年,包括江州开心世界那边。 协调方面是沈斌负责的,比较厉害,遵循了太行集团的快速基建能力。 多方面的配合,也能减少工程期。 从开心世界工地出来,张杭又带着苏晚棠去了育儿中心。 这里与工地的喧嚣不同,充满了温馨和童趣。 这里的规划和建设,张杭全程参与,投入了极大的心血,聘请了全球顶级的儿童教育专家、设计师和建筑师共同打造。 一进入育儿中心,首先看到的是一栋设计新颖的办公楼,外观像一艘彩色的轮船。 这里是所有教育专家、心理咨询师、营养师等专业人员的办公地点,他们会根据每个孩子的特点,量身定制成长计划。 当然,人员目前已经开始招聘了。 等孩子们大一点,就打算来魔都这边生活。 往里走,就是广阔的玩乐区域。 室内玩乐区面积非常大,分为多个主题区。 室外区域更是别有洞天。 一条迷你的森林小火车轨道环绕着整个园区,小火车是卡通造型的,车头冒着白色的蒸汽。 许多设施,还在建造中,不过能看到,这个漂亮的地方,真的非常棒。 当然,投入的金额也非常多。 对于孩子们学习和生活的地方之一,张杭不会吝啬一点。 从这边离开,张杭和苏晚棠,晚上在檀宫疯狂度过。 第二天,张杭去了金乌传媒。 林诗茵正在办公室,看到张杭进来,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迎了上来。 “来了?” 林诗茵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成熟而性感,主动送上了香吻。 “嗯,过来看看你。” 张杭笑了笑:“最近累不累?” “还好,就是年底了,事情多一点。” 林诗茵靠在他怀里,语气柔和。 黄钰彗也闻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杭哥,这是明年第一季度的商业计划。” 张杭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 “做得不错,就按这个计划执行。” “好的杭哥。” 黄钰彗点点头,眼神比较痴迷的看着张杭。 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这两天,一定得好好珍惜呢。 黄钰彗也比之前在校园的时候,成熟了些,颜值更加漂亮,张杭自然不会吝啬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和林诗茵、黄钰彗这边温柔了下。 二月份,也到了。 春节红包的计划,已经开始筹备。 支付大战的气息,愈发浓郁。 正文 第894章 战争的硝烟无处不在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来到了2月18日这天,除夕到了! 晨光透过薄雾,像一层柔软的金纱,轻轻洒在江州北区别墅区的街道上。 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雪,路面上铺着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咯吱作响。 张杭站在乔亮家别墅门前,手里拿着一副烫金春联,红底黑字,笔力遒劲,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乔雨琪正扶着一架轻便的铝合金梯子,仰头仔细看着门框上方,小脸上满是认真。 “左边再高一点点,对,就是这样!再往左挪半寸,完美!” 乔雨琪清脆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荡开,像一串银铃在响。 她穿着米白色高领羊绒毛衣,外面套了件浅棕色的短款羽绒服,脸颊被冻得泛起健康的红晕,鼻尖也红红的,呼出的气息遇到冷空气,立刻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很快又消散在风里。 张杭依着她的指挥调整着春联位置,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春联,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阳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好了。” 张杭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到乔雨琪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的小公主眼光真毒,这位置刚刚好。” 乔雨琪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随即甜甜一笑,顺势靠在他身上,鼻尖蹭了蹭他胸前的羊毛围巾: “那是,也不看是谁指挥的。” 她抬起手,指着旁边墙角堆着的几个印着卡通生肖羊的红灯笼: “还有那个,我们挂在阳台栏杆上好不好?去年我家邻居就挂了这种,晚上亮起来特别好看。” “遵命,我的小公主。” 张杭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拿起一个灯笼走向阳台。 灯笼的穗子很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 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前,乔亮和赵娟正并肩站着,透过干净的玻璃看着门外这一幕,脸上是藏不住的欣慰笑意。 赵娟手里还拿着择了一半的青菜,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围裙上,她却浑然不觉。 “彩霞姐,你看这俩孩子,多般配啊。” 赵娟转头对旁边帮忙摘菜的王彩霞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满意: “小杭现在这么有出息,对咱琪琪还这么上心,一点架子都没有,我这心里啊,真是比吃了蜜还甜。” 王彩霞也是满脸笑意,手里的动作没停: “是啊,小杭这孩子,打小就重情义,就是现在太忙了,等他俩以后结了婚,可得让琪琪多管着他点,别老把自己绷得那么紧,也该歇歇。” 张承文坐在旁边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正慢悠悠地沏着茶,闻言笑着插话: “年轻人嘛,事业为重是好事,咱们做长辈的,能帮就多帮衬点,别给孩子们添乱就行。” 他将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递给乔亮: “来,老乔,尝尝这个,今年的新茶。” 乔亮接过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赞叹道: “真香!还是你会享受。”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一脸满足。 挂完灯笼,张杭和乔雨琪搓着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回到屋内。 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乔雨琪先跑到玄关换了拖鞋,然后转身帮张杭解围巾,动作自然又亲昵。 “冷不冷?” 她仰着头问,伸手握住张杭的手,发现他的指尖冰凉,不由皱起眉头: “手都冻红了,快到暖气旁边烤烤。” 张杭反握住她柔软温暖的小手,往自己掌心揣了揣,笑道: “有你这小手捂着,再冷也不觉得了。” 乔雨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抽回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油嘴滑舌。” 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春天里悄悄绽放的桃花。 白天,两家人在忙碌着,准备食材。 平时大家都很享受,家里也有厨师,但过年这天,长辈们坚持要自己做菜。 说白了,平时王彩霞和赵娟,也不做菜了。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要露一手的。 下午四点多,张家的亲戚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原本安静的别墅顿时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哎呦,老乔,你这别墅可真气派!雨琪这孩子,也是真给你们长脸啊。” 张承武的大嗓门率先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提着两条自家辣妖烤鱼的特色礼盒,包装得红红火火,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二叔二婶,快进来。” 张杭笑着迎上去,接过二叔手里的礼盒,又看向他身后: “磊哥,嫂子,你们也来了,子晨和秀秀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张磊穿着一身灰色的羽绒服,马莉穿着米色的长款大衣,两人率先进来。 后面不远处,张杭话音落下,只见两个小家伙快速跑了进来。 “在后面呢,俩小家伙磨磨蹭蹭的。” 张磊笑着说,然后朝门口喊道: “子晨,秀秀,快进来。” “杭叔叔新年好!雨琪阿姨新年好!” 张子晨有点害羞,声音小小的,躲在爸爸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好奇的注视着张杭。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但他对张杭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张秀则跟着哥哥学舌,小奶音软乎乎的,逗得在场的大人都笑了起来。 三叔张承双一家也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他刚从鱼塘冰钓上来的新鲜活鱼。 四叔张承全带着女儿小布丁,小姑娘梳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像个年画娃娃,一进门就甜甜地叫着张杭哥哥,张杭哥哥好想你啊...... 然后才是喊其他人,嘴甜得不行。 二姨王彩丽一家、张成全等等,纷纷到来。 偌大的客厅很快被欢声笑语填满。 孩子们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糖果,笑得像朵花。 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喝茶、嗑瓜子、聊天,气氛其乐融融。 王宏军来得稍晚一些,一进门就大声道歉: “抱歉抱歉,店里最后一批货刚发走,实在走不开,来晚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宏军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年底忙是应该的。” 张承文笑着打趣,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王宏军摆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 “什么大老板,就是个小本生意,跟小杭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我们店里新出的口味的水饺,给大家尝尝鲜。”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各自的生意上。 张承武和王宏军凑在一起,讨论着今年餐饮市场的行情,张承武说他的辣妖烤鱼又开了两家分店,生意火爆。 王宏军则说他的福双临水饺已经开始往周边城市拓展,打算年后在魔都开一家旗舰店。 张承文和乔亮则聊着钓鱼的技巧,从鱼竿的选择说到鱼饵的配方,聊得不亦乐乎。 女人们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着,洗菜、切肉、包饺子,时不时传来一阵说笑声。 “立子那装修生意怎么样?我听人说今年房地产市场没那么热了,会不会影响到他?” 王彩霞一边帮着择菜,一边问妹妹王彩丽。 王彩丽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还行吧,今年接了几个办公楼装修的活儿,比家装利润高点,就是太累人,吴苗天天跟我念叨,说立子不着家,孩子都快不认识爸爸了。” 她顿了顿,又笑了起来: “不过看着小妍妍一天天长大,会叫奶奶了,啥累都值了。” “可不是嘛。” 大舅妈康春霞也凑过来加入聊天: “我家那个王可新,都上初中了,还天天就知道玩游戏,成绩一塌糊涂,说他两句就跟你顶嘴,真是愁死人了。” “男孩子都淘气,长大了就好了。” 赵娟笑着安慰道,手里正麻利地擀着饺子皮。 五点多,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巨大的红木圆桌被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海鲜山珍、各式饺子琳琅满目。 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桌子正中那条象征年年有余的红烧大鱼,还有张承武带来的招牌烤鱼,香气扑鼻,引得孩子们直咽口水。 王宏军带来的福双临水饺也被端上了桌,皮薄馅大,透着诱人的光泽。 “来!为我们老张家、老王家、老乔家,日子越过越红火,也为大家身体健康,新年快乐!干杯!” 张承文作为大家长,率先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孩子们也举起手里的果汁杯,跟着大人一起喊新年快乐,场面十分温馨。 席间,张杭端起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感谢各位亲人,今天能聚在一起过年不容易,我敬大家一杯!祝新的一年,大家都能万事如意,财源广进!” 他一饮而尽,姿态放得很低,丝毫没有外界传闻中商业巨子的架子,这让亲戚们都感觉很舒服,觉得他虽然发达了,但没忘本。 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张磊端着酒杯走到张杭身边,笑着说: “小杭,哥是真服你!年纪轻轻就把事业做得这么大。” 正说话间。 “小杭叔叔,我的红包呢!” 小布丁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跑到张杭面前。 “都有都有!” 张杭大笑起来,从旁边曹文手里拿过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挨个发给在场的小辈们。 每个红包都很厚,孩子们拿到手,掂量着分量,笑得合不拢嘴,纷纷甜甜地说谢谢杭叔叔。 吃到一半,张杭看了眼时间,起身再次举杯,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乔叔、赵姨,爸妈,各位长辈,实在不好意思,我待会儿十一点左右,得去斌哥家一趟,他今年在外地过年,家里就一帮小辈,我过去看看,凑个热闹。” 乔亮立刻表示理解,摆摆手说: “应该的应该的!沈董事长对你那么照顾,你去看看是应该的,生意上的事要紧,不用惦记我们。” 乔雨琪也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少喝点酒。” 张承文也嘱咐道:“去了别空手,带点东西过去,礼貌还是要有的。” “放心吧爸,都准备好了,我待会儿过去,还不急。”张杭点头应道。 晚饭后,大家移步到客厅,有的看春晚,有的打麻将,有的打扑克,还有的继续聊天,气氛依旧热闹。 “快看快看,春晚要开始摇红包了!” 小布丁捧着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她刚说完,电视里的主持人就笑着宣布: “接下来,到了大家期待的威信摇一摇红包时间!准备好你们的手机,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仿佛被按下了启动键,瞬间沸腾起来。 “快快快,打开威信!” “在哪呢?我怎么找不到入口啊?” “我知道我知道,在发现页里面!” 孩子们是最积极的小布丁、张子晨、张秀三个孩子挤在王艺涵身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使劲摇晃着,小脸憋得通红。 “我摇到了!摇到了八块八!” 小布丁率先欢呼起来,举着手机向大家炫耀。 “我也摇到了!五块二!” 张子晨也不甘示弱。 只有张秀年纪小,还不太会操作,急得小脸通红,拉着妈妈马莉的衣角: “妈妈,我也要红包,我也要!” 马莉一边帮女儿操作,一边自己也拿着手机摇着,笑着说: “别急别急,妈妈帮你摇。” 张磊则凑在旁边,教着张承武: “爸,您把手机拿稳了,像这样用力摇,对,就是这样!” 张承武起初还有些笨拙,在儿子的指导下,慢慢掌握了要领,当手机提示抢到一块六毛钱时,他脸上露出了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嘿,还真抢到了!这玩意儿挺有意思。” 乔亮也被感染了,在张杭的简单演示下,打开威信跟着摇了起来,虽然只抢到几毛钱,却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这科技是真发达。” 王彩霞和赵娟等女眷们也凑在一起,互相讨论着摇红包的技巧。 “我刚才摇到了三块多呢!” “我怎么才几毛?是不是姿势不对啊?” 张承武和王宏军这两个搞餐饮的,一边摇手机一边感慨: “你说这威信是真厉害,现在全国人民都在摇他们家红包,这影响力,不服不行。” 乔雨琪也兴奋地拉着张杭的手,两人一起摇着手机。 “小杭,你看我摇到了五块二!” 她举着手机给张杭看,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张杭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故意逗她: “才五块二就这么开心?回头我给你发个大的。” “那不一样嘛。” 乔雨琪晃了晃他的胳膊: “这是自己摇到的,有成就感!你看大家多开心啊。” 客厅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叹气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与电视里春晚的歌舞声、笑声融合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除夕交响乐。 抢到红包的人兴高采烈地展示着自己的战果,没抢到的则互相打气,准备迎接下一轮。 张杭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产品给这么多人带来欢乐,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低头看向身边笑靥如花的乔雨琪,觉得此刻的温暖与热闹,是任何商业成功都无法替代的。 摇红包的热潮过后,大家的注意力又渐渐分散开来,有的继续看春晚,有的重新投入到牌局中。 张杭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窗外清澈的夜空,对乔雨琪说: “外面雪停了,陪我出去散会儿步吧?” 乔雨琪欣然点头: “好啊。”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客厅,融入了除夕夜的宁静与温柔之中。 十点半,张杭准时起身,和众人告别。 坐进车里,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拿出手机开始处理积压的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杭哥,直接去江湾公馆?” 前排的曹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张杭头也不抬地应道,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礼物都备好了?” “备好了,在后备箱呢,有沈小姐喜欢的那款法国红酒,还有给各位小姐准备的新年礼物,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挑的。” 曹文恭敬地回答。 张杭点点头,继续处理邮件。 车窗外,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了,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江州的夜空,也映亮了车内张杭冷峻的侧脸。 另外一头。 西杭,李钰家的临湖别墅。 西杭的除夕夜,寒雨敲打着临湖别墅的落地窗,窗内却是一片融融暖意。 这栋价值两千多万的现代风格别墅坐落在湘湖之畔,通体采用落地玻璃和浅灰色石材,在夜色中像一颗镶嵌在湖边的巨大钻石,与远处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 庭院里的恒温泳池冒着热气,客厅的智能灯光随着人流自动调节亮度,酒柜里陈列着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珍品佳酿,连墙角的加湿器都散发着淡淡的腊梅香氛。 此刻,别墅里早已人声鼎沸。 李家的亲戚们几乎全到齐了,从长辈到孩童,足足二十多口人把宽敞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穿红色冲锋衣的小孩们举着玩具枪在沙发间追逐,女人们围在开放式厨房门口,看着佣人摆盘,时不时伸手捏块点心尝尝。 男人们则聚在露台抽烟,聊着今年的生意和股市行情,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骂。 “周德柱你少抽点!一身烟味待会儿别靠近孩子!” 李连芝从客厅探出头来,叉着腰朝露台喊。 周德柱赶紧把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嘿嘿笑着凑过来: “这不是跟强哥讨教生意经嘛。” 正说着,李兰牵着孙子周晨晨从旋转楼梯下来,老远就嚷嚷: “小钰呢?让她出来给大家看看,咱老李家的姑娘现在多有福气!” 她穿着件孔雀蓝的丝绒旗袍,领口别着翡翠胸针,走到客厅中央特意停了停,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张大千的泼墨山水画,这也是张杭去年送的,据说市值近百万。 李钰正坐在客厅东侧的茶歇区,怀里抱着穿藕荷色羊绒连体衣的张文悦。 小姑娘刚睡醒,揉着眼睛靠在妈妈怀里,小脚丫蹬着一双镶钻的婴儿鞋。 是白小桃托人从巴黎带回来的礼物。 旁边的佣人正给她冲进口奶粉,李钰伸手试了试水温,柔声说: “慢点喝,别烫着。” “还是小钰会享福。” 李兰凑过来,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这奶粉闻着就比咱超市卖的香,文悦啊,跟小外婆说说,你爸爸给你发了多少压岁钱?” 张文悦眨巴着大眼睛,伸手去抓李兰胸前的胸针,李钰赶紧护住: “别闹,那是你外婆的宝贝。” 她抬头对李兰笑了笑: “他爸一早就发了红包,说是等过完年带我们去马尔代夫。” “瞧瞧!这才是豪门生活!” 李兰转头对周围的亲戚们喊: “人家过年去马尔代夫,咱顶多去邻市泡个温泉!”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周德柱趁机搭话: “张总那私人飞机啥时候有空?能不能赏脸让咱开开眼?” 李钰微微一笑: “哪有什么赏脸不赏脸的,你们要是想去,可以一起去。” “真的?那可太好了!” 周晨晨拍手欢呼,旁边几个小孩也跟着起哄,客厅里顿时更热闹了。 这时,门口传来密码锁的提示音,李英竹牵着李莉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孙大彪。 “大伯、大伯母,我们来晚了!” 李英竹穿着米色羊绒大衣,摘下围巾露出精致的妆容: “路上堵车。” 孙大彪把手里的礼盒往玄关一放,搓着手跟长辈们鞠躬: “大伯好、三婶好、四姑好......”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深灰色羊绒西装,却还是被周德柱打趣: “大彪这是要跟英竹姐补办婚礼啊?穿这么正式!” “哈哈哈!”孙大彪洒然一笑,看向李英竹: “我听英竹的,她啥时候说办,咱就啥时候办。” 李英竹笑着捶了他一下,眼角却泛着温柔的光: “今年也差不多了,等到时候工作不太忙的时候,我们就打算办。” “对了英竹。” 王霞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你爸那套老房子,年后打算出租还是卖掉?我听中介说现在行情不错。” “打算卖了。” 李英竹帮李莉脱掉外套: “在江州很稳定了,以后怕是很少回西杭了,再说大彪的工作也在那边,住着方便。”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魄力。” 李盈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李英竹笑着说:“大伯也很有魄力啊,跟得上时代,我跟你们说哈,大伯的直播真实人数,相当厉害了,在历史类是断层式的第一。” “呵呵呵。” 说起这些荣誉,李盈还真的蛮开心的:“直播开始挺有意思的,跟讲课一样。” 正说着,他瞥见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从侧门走进佣人休息室,便问: “那是小杭派来的保镖?大过年的,人家也不放假吗?” “嗯。” 李钰点头:“我们每个......嗯,就是小杭给安排的团队,像月嫂,助理,保镖这些,每次出门会安全一些。” 现在基本每个女伴,都配备了保镖,包括张杭的父母,出门也会有随从跟着......这已经是常态了。 转眼到了开饭时间,餐厅里那张长达八米的红木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 冷盘有醉蟹、酱鸭、白切鸡,热菜更是丰盛,冰糖甲鱼、东坡肉、松鼠鳜鱼,还有张杭特意从江州空运来的海鲜,帝王蟹、东星斑、澳龙,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的乖乖,这螃蟹比我脸都大!” 周德柱盯着那只红彤彤的帝王蟹,拿起手机拍个不停: “得发个朋友圈炫耀炫耀。” “快吃吧你。” 李连芝夹了块蟹黄给他: “小心大家看到说你没见过世面。” 李盈端起酒杯站起来,客厅的智能灯光瞬间调暗,只有餐桌上方的吊灯亮着暖黄的光。 “来,咱们举一个!” 他声音洪亮: “祝老李家子孙满堂,祝孩子们事业兴旺,祝文悦健康长大!” “干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声里,张文悦被李钰举着小手干杯,咯咯笑得像银铃。 孙大彪给李英竹夹了块鱼腹,李莉偷偷把不爱吃的葱姜夹给周晨晨,李强和周德柱碰着杯聊生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轮圆月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李钰望着窗外的月色,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张杭发来的消息,附带着一张江湾公馆的热闹合影,照片里沈清柔举着酒杯,凌妃正搂着安佳玲笑。 “新年快乐,替我敬爸妈一杯。” 李钰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好,抬头看见张文悦正抓着外公的酒杯玩,赶紧抱过来亲了口: “小馋猫,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喝香槟。” 餐桌上的笑声、碰杯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漫过临湖别墅的每个角落,漫过这个除夕的夜晚。 大概半个小时前。 张杭抵达江湾公馆沈斌的房子。 房间内很热闹,打扮的也很喜庆,很有新年的气息。 “呦呵,正宫娘娘那边终于安抚好了?舍得过来啦?” 凌妃第一个发现了他,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晚礼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双桃花眼媚意流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她的话引起一阵哄笑。 张杭笑着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沈清柔: “看来我错过不少好戏?” 沈清柔接过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以为你被雨琪妹妹拴住,舍不得过来了呢,怎么样,乔叔赵姨还好吗?”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长裙,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更加精致,妆容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灵动又不失女主人的大气。 “都好,他们还问你好呢。” 张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看向在场的众人,朗声道: “都看着我干嘛?继续吃啊!倒酒!今天除夕,大家都放松点,不醉不归!” 气氛瞬间被点燃。 于晴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礼物,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安佳玲抱着女儿张文欢凑过来,指着张杭对女儿说: “看看谁来了?是爸爸哦!快叫爸爸!” 白小桃则直接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杭哥,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张杭环视一周。 这边有凌妃的妈妈苗莉梅,有凌莫、黄艳玲和凌丽丽,除此之外,也没什么长辈了。 凌丽丽有些害羞,躲在爸爸身后,偷偷打量着张杭。 张杭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杭哥,你可是答应给我游戏部拨款的,过了年可不能赖账!” 白小桃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她今天穿了件可爱的洛丽塔风格连衣裙,与现场的氛围略显突兀,却又奇异地和谐。 “还有我的爱优视频,明年版权预算得加倍!不然跟不上阿里和迅藤的步伐了。” 沈清柔也立刻跟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张杭被簇拥到主位坐下,一一笑着应下。 对小桃,他调侃道: “拨款可以,但是得看你们明年的业绩,达不到目标,可别怪我收回承诺。” 白小桃笑着说:“要是达不到标准,那我亲自陪你十天好不。” 沈清柔顿时撇嘴说:“你这不是在要奖励吗?” 白小桃笑嘻嘻道:“那当然了,哇,我想一想,要是和他出去玩十天,该有多爽,我可以......咳咳,没什么。” 注意到凌丽丽的目光后,白小桃顿时止住了话语。 少儿不宜的还是少说一点吧。 大家很快齐聚在餐厅。 “亲爱的,先自罚三杯吧?来这么晚,必须罚!” 凌妃挑眉提议,立刻得到众人附和。 张杭爽快地连干三杯低度数的啤酒,引来一片叫好声。 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话题天马行空,从游戏行业的最新动态到娱乐圈的八卦绯闻,从各自公司的新年规划到最近的购物心得,无所不包。 过了十几分钟。 张杭举起杯: “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这一年来大家的陪伴和支持,我知道,很多时候我做得不够好,亏欠大家很多,新的一年,希望我们都能更好,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氛围在张杭来了之后。 达到了顶点。 当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绚烂的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出各种美丽的图案,照亮了整个夜空和每个人的笑脸。 “新年快乐!” 大家互相喊着,祝福着,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张杭被她们围在中间,看着空中绽放的烟花,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事业成功的成就感,有身边人的陪伴带来的温暖。 他拿出手机,对着烟花拍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乔雨琪,附带一句: “雨琪,新年快乐,爱你。” 几乎同时,乔雨琪的信息也回了过来,是一张她在乔家院子里手持烟花棒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快乐的孩子: “小杭,新年快乐!我爱你!” 接着,他又单独给李钰发了条消息: “小钰,新年快乐,代我向爸妈问好,替我亲亲文悦。” 李钰的回信很快就到了,是一张女儿熟睡的照片,小家伙眉头微微皱着,像个小大人: “她睡了,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 “我想要个二胎。” 噗...... 看到这句话,张杭有些好笑。 放完烟花,大家回到室内。 今晚,张杭和沈清柔在一起。 大概凌晨一点多,沈清柔累了,躺在旁边沉沉睡着。 张杭则翻看了下威信。 消息可以说是海量。 像林青海,沈斌,韩胜等等,他们都单独拜年过了。 还有太多太多的消息。 像黄钰彗,苏晚棠,林清浅等等,全都发消息了,张杭依次回复消息,忙了一个小时左右。 实在是困了,便放下手机,缓缓入眠。 与此同时。 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睡梦中或刚刚结束守岁活动,带着浓浓的倦意准备入睡时,互联网的两大巨头。 威信科技和阿里集团,已经在虚拟的战场上展开了新一轮的激烈较量。 威信支付临时指挥中心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巨大的电子屏上,一幅实时更新的全国地图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的数据流光溢彩,代表红包活动量的光点密集闪烁,几乎覆盖了整个雄鸡版图。 技术人员和运营人员都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报告!摇一摇红包峰值并发请求达到每秒850万次!系统负载75%,运行稳定!” 一个年轻的技术人员高声汇报,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群红包功能,平均每秒创建12万个!同比增长300%!” 另一个运营人员也立刻跟上。 “新增绑卡用户速度惊人,同比增长400%!目前总绑卡用户已经突破1.5亿!” “阿里那边的咻一咻峰值也达到了每秒700万次左右!他们的集五福话题已经登上微博热搜第一了!敬业福你在哪这个话题的阅读量已经突破三亿!” 负责监测竞品动态的员工也及时汇报了情况。 张大福坐镇中央,面色沉稳,但手指却不停地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地盯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变化。 “面对面红包功能,准备上线。” 张大福突然开口,下达指令,声音清晰而有力。 “明白!功能包已推送至各应用市场!宣传素材同步释放!” 技术主管立刻回应,随即开始指挥团队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通知合作渠道,特别是开心游戏、鲨鱼tv、悦文集团,全线引流,务必让所有用户都知道我们的面对面红包功能!” 运营总监也立刻行动起来,拿起电话开始布置任务。 “地推团队注意,线下物料重点突出面对面红包的便捷性!所有合作商户的二维码立牌必须在今天之内更换完毕!” 市场部负责人也对着对讲机喊道。 几乎在面对面红包功能正式上线的瞬间,后台的数据就开始急剧攀升。 这个功能设计得太简单、太直接了! 完全不需要任何学习成本,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能在一分钟内学会使用。 家里,长辈想给晚辈压岁钱,再也不用麻烦地找新钞票,直接打开威信,生成一个二维码: “来来来,孩子们,扫这个码,爷爷奶奶的压岁钱就到你们手里了!” 朋友聚会,吃完饭要aa制付款,谁先垫付了,直接生成一个收款码: “大家扫这个,精确到分,谁也不欠谁的!” 街头小店,顾客买完东西,老板笑呵呵地指着柜台上的二维码立牌: “用威信面对面红包扫一下,今天有优惠,立马打折!” 这种极致的便捷性,瞬间击中了用户的痛点,特别是在那些线下小额、高频的支付场景中! 这正是阿里支付凭借多年耕耘建立起来的壁垒,却被威信用这样一招四两拨千斤的社交创新,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张大福看着数据屏幕上,代表面对面红包使用量的曲线几乎是垂直拉升,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此时,张杭刚与乔雨琪在乔家吃完上午饭,正准备出门去看电影。 乔雨琪换了一身漂亮的米白色羽绒服,正对着镜子涂抹口红,听到张杭的电话铃声,好奇地看了过来。 张杭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阳台接听电话。 “张董!效果出奇的好!面对面红包上线一小时,用户自发创建的红包数就超过2200万!线下商户,特别是那些我们之前地推难以覆盖的小微商户,自发使用率极高!很多老板都在主动联系我们,询问怎么开通这个功能!” 张大福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信心。 电话那头,张杭的语气却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很好,记住,我们的核心永远是快和方便,让他们跟在后面学吧,数据一定要做好,每天的损耗率、用户留存率、arpu值,我都要看到详细的报告。” “明白!我会安排人每天给您汇报!” 张大福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挂了电话,张杭转身回到屋里,乔雨琪已经收拾妥当,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工作上的事吗?” “嗯,一点小事。” 张杭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走吧,电影快开始了。” 乔雨琪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家门。 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来到北区太行广场的影院。 春节档上映的心花路放果然不负众望,成为了票房黑马,影院里座无虚席,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一进门,就有穿着精致礼服的服务员上前引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经理亲自迎接张杭和乔雨琪,满脸堆笑: “张总,乔小姐,里面请,最好的座位已经为您预留好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和大家一样就好。” 乔雨琪小声对张杭说,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太习惯这种特殊待遇。 张杭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陪我女朋友看电影,当然要最好的。” 电影开始后,影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乔雨琪很快就被剧情吸引,完全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时而笑得前仰后合,时而又被感动得眼眶微红。 “哈哈哈,黄柏太逗了!他演的这个角色太有意思了!” 当看到耿浩在酒吧里闹出笑话时,乔雨琪靠在张杭肩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杭也看得津津有味,这部片子比他预期中还要成功,无论是剧情设置还是演员的表演,都堪称一流。 他注意到周围观众的反应都非常好,几乎每一个笑点都能引起共鸣。 当放到耿浩在机场大喊: “我特么就是一个小人物,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张杭心里暗笑。 拍的确实是那个味道。 电影散场后,周围的观众都在热烈讨论着剧情,久久不愿离开。 “笑死我了,这绝对是年度最佳喜剧!” “徐征和黄柏真是黄金搭档,太有默契了!” “票房肯定炸了,首日就得破亿你信不信!这么多人来看!” 走出影院时,张杭注意到影院大厅里摆放着威信支付的宣传立牌用威信支付购票立减15元的标语十分醒目,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在向观众介绍威信支付的新功能。 不远处,阿里的宣传牌也同样显眼,支付购票享五折优惠最高减20元的字样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两大巨头的战火,已经烧到了这个休闲娱乐的角落,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夜晚,喧嚣渐退,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张杭终于有时间坐在电脑前,仔细查看威信支付后台的详细数据。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着,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巨大的交易量和用户活跃度。 摇一摇次数、红包收发总量、新增绑卡用户、线下商户交易额,每一项数据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创造着一个又一个新的纪录。 但同时,后台监测到的阿里支付数据也不容小觑。 他们的咻一咻数据和商户交易额同样在迅猛增长,显然,阿里的巨额补贴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这是一场谁都输不起的战争。 双方都在投入巨资,燃烧着现金流,只为争夺那个通往未来移动支付时代的入口。 谁能在这场战争中胜出,谁就能在未来的商业格局中占据主导地位。 张杭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仿佛在潜伏的猎豹,等待着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家庭的温情给了他短暂的休憩和力量,但战场上的硝烟,从未真正散去。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而在杭城阿里总部,气氛则要凝重得多。 马杰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杭城的繁华夜景,手里拿着一份实时数据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威信支付的反应如此之快,打法如此刁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面对面红包。” 马杰克低声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锐利如鹰: “张大福,张杭,真实每次都能给我一个惊喜啊。” 一名高管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 “马总,他们的这个功能确实很取巧,直击用户的痛点,我们要不要立刻跟进开发类似的功能?” “跟进?当然要跟进!” 马杰克猛地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 “但不能完全照抄!立刻让技术团队评估,我们要做就做更好的!用户体验要更流畅!补贴要更狠!一定要把失去的市场份额抢回来!”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 “通知下去,咻一咻的奖金池再追加两个亿!集齐五福的分奖金额提高到2.5亿!我就不信,用钱砸不出一条路来!另外,告诉饿了吧团队,加大支付优惠力度,每单随机立减最高翻倍!必须把线下场景给我夺回来!” 于是,一场更加疯狂的补贴大战全面升级,席卷了市场。 全国用户的手机几乎成了两个支付工具的战场,无论男女老少,都卷入了这场全民狂欢的红包大战中。 “快快快!威信群里又发红包了!手慢无!” “哎呀,就差一点点就抢到最佳了!再来一个!” “别摇手机了,我妈说再摇沙发都要塌了!” “帮我点一下这个链接,阿里的咻一咻需要好友助力才能有更多机会!” “疯了疯了,这几天抢红包,我都赚了八十多块话费了!” “呸!什么破玩意儿,一个敬业福都没有!阿里是不是玩不起!” “还是威信实在,抢到的红包直接能当钱花,买东西还能打折。” “你们用饿了吧点餐试试,支付宝付款减了八块呢!超划算!” “辣妖烤鱼用威信付款,直接满减,太爽了!” 网络上,各种关于抢红包的段子层出不穷,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晒出自己抢到的大额红包,引来一片羡慕。 有人吐槽自己始终集不齐五福,引来一片同情。 还有人总结了各种抢红包的攻略,在社交平台上广泛传播。 张杭的手机也被各种信息轰炸着,响个不停。 这场全民狂欢的支付大战,在喧嚣和红包雨中,度过了春节假期的最初几天。 双方都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金,用户数据、市场份额在疯狂波动,谁也无法彻底压倒对方。 但总体来说,威信支付凭借着社交裂变的优势和面对面红包的奇袭,无疑占据了更多的先机和口碑优势,用户增长速度和活跃度都领先于阿里支付。 战争的硝烟,从线上弥漫开来,即将蔓延至线下每一个真实的角落,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895章 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二月末。 春节红包这个战场,威信支付赢了三分。 但阿里的反击,却愈发的疯狂了,一个接一个动作,层出不穷。 不得已,张杭整理了资料后,便有所行动。 江州,开心游戏大厦。 张杭来到这边,和沈浩一起,开通了一个视频会议。 冰冷的空气仿佛在巨大的环形黑檀木会议桌上凝结。张杭居于主位,像一头休憩的雄狮。 几块巨幅屏幕上,数据流如同金色的瀑布,疯狂倾泻,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说情况。”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抓住了所有线上线下的注意力。 视频中,有美団的王行,有沈清柔,白小桃,林诗茵,有张大福,有白岐等等。 “张董。” 美団王星的声音第一个冲出来,带着明显的焦灼: “阿里这是要断我们的根!他们的人拿着排他协议,直接堵在我们top200的大商户门口!条件就一个,立刻停止所有威信支付的优惠活动,否则就在饿了吧上彻底优化他们的排名,甚至搜索屏蔽,木屋烧烤、西北莜面村这几家连锁店已经已经扛不住压力,通知我们要暂缓接入了!这是赤裸裸的胁迫!” 几乎无缝衔接,悦文陈文辉冷静却冰冷的声音切入: “张董,我们这边同步感受到压力,原定本周签约的维欧手机和保洁年度框架协议,对方首席营销官亲自来电,语气抱歉但态度坚决,要求无限期推迟,我们的人探到的口风很一致,淘系那边给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们的广告出现在悦文系平台,明年所有的双十一、超品日核心资源位,想都别想,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阿里为了支付,快疯了。” “岂止是疯了,是不要脸了!” 鲨鱼tv的白小桃声音清脆,带着怒意: “几个最大的游戏外设赞助商,雷蛇、罗技,也支支吾吾起来!说什么需要重新评估投放计划!评估什么?不就是阿里威胁要下架他们天猫旗舰店的流量吗?仗着电商老大地位欺负人!” 会议室里,几位现场的高管脸色凝重。 就在这时,张杭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极度轻蔑和嘲讽的冷笑。 “呵。” 就这一声,所有的嘈杂和焦虑瞬间消失。 “马杰克。” 张杭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黔驴技穷了吗?线上打不赢,就搬出十年前的二选一老黄历?他是不是以为,流量都姓马,都归他阿里管?”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屏幕。 “他搞错了时代,也低估了我们。” 张杭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他打他的霸权牌,我们打我们的生态组合拳!” “第一!文辉!” 他点名。 “在!” “立刻以集团名义,向所有合作品牌发函!凡因阿里胁迫而推迟或取消与吾等平台合作的品牌,即刻起,列入非友好合作伙伴清单!不是要推迟吗?好!以后他们再想上车,广告费率永久性上浮30%!并且,所有优质广告位优先级,排在最末!空出来的资源,全部倾斜给我们自己的兄弟企业!给我轮番轰炸!再告诉那些还在犹豫的品牌,看清楚!流量到底在谁手里!我们悦文系,鲨鱼,爱优,威信,日活超过3个亿!这3个亿的精准流量,他们阿里说不让碰就不让碰?问问他们自己的市场部,损不损失得起!” 张杭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陈文辉那边明显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害怕,而是被这前所未有的强硬反击策略所震惊,随即是兴奋: “明白!杭哥!这招釜底抽薪!我立刻办!保证让那帮摇摆的墙头草后悔!” “小桃!” “在呢!” 白小桃声音雀跃,眨巴着大眼睛,笑盈盈的注视着屏幕。 “鲨鱼tv所有美食区、生活区、户外区主播,发动起来!搞威信支付探店专场、无现金生活直播,重点扶持那些被饿了吧打压、但坚持用威信的中小商户!给他们导流!给他们曝光!直播间的优惠券、红包,集团补贴加倍!我要让全天下的小老板都知道,离开饿了吧那个平台,来我开心系的生态,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更好!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头部主播全员上线!保证搞得饿了吧鸡飞狗跳!” 白小桃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王行。” 张杭的语气加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张董,您说!” 王星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美団现在是正面战场!我给你最大的权限!立刻发布公告,所有坚定选择威信支付作为首要支付方式的商户,在美団app的排名权重,给我提升30%!不是20%,是30%!平台佣金,直接减免3个百分点!技术团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24小时内,我要看到威信小程序和美団点餐系统深度打通!用户在小程序看到推荐,一点就能跳转到美団下单,再用威信支付,流程必须比德芙还丝滑!体验上,必须彻底碾压饿了吧那个四不像的整合!” 王星那边沉默了足足两秒,显然被这巨大的支持力度和清晰的指令震撼得说不出话。 几秒钟后,他才迟疑着说: “张董,这补贴和让利我们的现金流恐怕......” “现金流不用你操心!” 张杭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绝对的权威: “王星,你听着!这一仗,不是美団的生存战,是美団的登顶之战!现在投入的每一分钱,都是将来从饿了吧尸体上收割的战利品!我要的不是你守住,我要的是你反攻!踩着饿了吧的尸体,成为行业唯一的王!明白吗?!钱,我来解决!仗,你给我打赢!” 电话那头传来王星粗重的呼吸声,紧接着是近乎咆哮的回应: “明白!张董!保证完成任务!美団上下,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后退一步!” 张杭看向负责政府与公共事务的副总裁: “城市服务速度太慢!我给你一周时间,水电煤、交通罚款,覆盖率必须达到90%以上,重中之重,是医院挂号,京都协和、魔都瑞金、江州附一,这三家全国顶级医院,必须拿下!亲自去谈!告诉他们,我们提供全套智慧医院解决方案,前期建设费用我们可以补贴!这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这是便民工程,是社会责任,也是流量入口!必须拿下,没有第二种可能!” “是!张董!我亲自带队去蹲点!谈不下来我提头来见!” 副总裁热血上涌,猛地站直身体。 一条条雷霆万钧的指令,如同战场上的终极动员令,从这间顶层会议室席卷而出。 整个开心集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决心轰然运转起来! …… 威信支付地推团队,江州西区太行美食街。 小李和小刘刚从一家川菜馆出来,脸上混着汗水油污,却眼神发亮。 他们刚死磨硬泡,让老板接入了威信。 “操!阿里的人跟疯狗一样!” 小刘靠着墙,猛灌矿泉水: “刚才那家,阿里的人直接拍桌子,说只要签独家,立马补贴一万!那老板眼睛都直了!” 小李抹了把脸: “幸好咱张董有先见之明,不打价格绑架,就打长期实惠,那老板最后也算明白了,阿里那钱是毒药,吃了这次,下次就被掐脖子了,还是咱威信好,细水长流。” 这时,小李的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是区域经理在核心群里@全体成员: 紧急战令! 兄弟们! 最高指示,全面反击! 即日起,成功推荐商户入驻美団并同步开通威信,每家额外奖励200元! 美団那边同步给予新商户顶级流量扶持! 这是双倍奖金,双倍荣耀! 公司在看着我们,拿出吃奶的劲儿,冲垮饿了吧的防线!打赢了,回来人人重奖! 消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爆炸和红包的表情。 小李和小刘看着手机,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操!200一家?” 小刘声音都变了调。 “冲!妈的!今天不干到半夜十二点,老子就不下班了!” 小李一把摔掉矿泉水瓶,指着对面一家规模不小的火锅店: “就从那家开始!今天不拿下它,咱俩名字倒着写!” 两人如同打了肾上腺素,嗷嗷叫着冲向下一个战场。 这场大战,对他们而言,不再是遥远的总部决策,而是真金白银和热血沸腾的冲锋! 张杭这边的动作。 也如风卷残云。 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一天后,阿里总部,马杰克办公室。 “什么?” 马杰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将桌上的茶杯震翻。 他听着下属语速飞快、带着惊恐的汇报,眉头紧皱起来。 “悦文集团敢直接拉清单?还敢永久加价?鲨鱼tv发动主播线下引流?美団权重提升30%?佣金降3个点?张杭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吗?”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张杭竟然有如此魄力,敢这么玩。 一位副总裁擦着冷汗: “马总,他们的反击太不计成本了!特别是美団,这种补贴法,他们现金流怎么可能撑得住?这不符合商业逻辑!而且,张杭的游戏公司,是回了一波现金,但他同时三个开心世界乐园动工,怎么还敢这么打?” “不符合逻辑?” 马杰克猛地扭头瞪着他,眼神骇人: “他现在就是用钱砸!用他那个见鬼的青海资本的钱砸!他要告诉我,他烧得起!这个疯子!” 另一位高管颤声说: “不止,马总,刚刚得到消息,开心系的人去接触协和、瑞金那些医院了,看样子是要动京医通的主意......” “支付还没打完,就想动我的医疗布局?” 马杰克有点忍不住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张杭这个人,眼光太辣,我的许多想法,他都看得透,不简单啊。” “这件事,堵住,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堵住!告诉那些品牌商,谁敢上悦文的清单,我就让他在淘系永世不得超生!饿了吧的补贴加倍!我要让美団烧成灰烬!医院那边,立刻联系!我们也可以补贴!也可以提供解决方案!” “马总!那我们的亏损,华尔街那边......” 财务总监几乎要哭出来。 马杰克摆摆手: “现在是谈亏损的时候吗?这是战争!支付入口丢了,阿里就完了!明白吗?执行吧。” 他坐回椅子上。 本以为,张杭的一些手段,也就是多方竞争和打擂,因为这不只是他们的竞争。 但现在,这种力度,反而将他给架起来了。 这是两个势力的竞争,其他势力,肯定是不会跟的。 张杭这套完全不讲道理、不留后路的组合拳,打得他措手不及,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按任何商业规则出牌、拥有无限弹药且意志如铁的可怕对手。 这场仗,远比他想象的血腥和艰难。 就这样,商业的战争,无形之中遍布硝烟。 一周后。 江州,开心游戏总部,张杭办公室。 硝烟并未完全散去,但燃烧钞票的焦糊味似乎更加浓烈了。 过去几周这场战争的消耗速度足以让任何旁观者窒息。 阿里的攻击并非虚张声势,他们动用的是海量的现金和无可比拟的渠道霸权。 地推战场上,双方人马在每一条商业街、每一个大型商超门口短兵相接,阿里的人直接带着pos机和现钞,对犹豫的商户实行签约即返现,线上,淘系流量化身最致命的武器,一个二选一的威胁,就足以让年销售额数十亿的品牌巨头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权衡得罪哪一头巨兽会死得更慢。 每一寸市场份额的争夺,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堆砌和商业权谋的极致博弈。 张大福坐在张杭对面,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手里那份财务简报,仿佛有千斤重。 “张董。” 张大福正襟危坐,语气平缓: “过去四周,我们烧了35亿7千万。” 他报出这个数字时,自己的心脏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最高的一天,烧了1.63亿,阿里像疯了一样反扑,他们的补贴力度更大,我们的现金流已经快到极限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办公室落针可闻。 窗外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也将张杭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座沉默的山峦。 他缓缓转过身,手中红酒如血。 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极限?” 张杭轻轻重复了一句,晃动着酒杯: “马杰克那边,现在每天烧的,只多不少,他第一季度的财报,会是阿里上市以来最难看的,你说,是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先失去耐心,还是我先撑不住?” 张大福一怔,下意识地回答: “当然是他!他的盘子更大,股东更多......” “所以,慌什么?” 张杭打断他,语气淡然: “烧钱,不是为了烧而烧,是为了买时间,买市场,买用户习惯,现在,第一阶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放下酒杯,发出哒的一声清响,如同法官落下了法槌。 “威信已经不再是那个靠着摇一摇偷袭的奇兵了,它现在是能正面硬扛支付宝的巨兽,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付款的时候,除了支付宝,还有一个选择叫威信支付,这就够了。” 他手指点在那份沉重的简报上: “从现在开始,战略转向,全面进攻,改为重点防御,精耕细作。” “第一,补贴降温,便利店、早餐店这些小额的随机立减保留,但金额砍半,大型商超的满减,只在周末和节假日搞。” “第二,地推团队转型,从攻城略地变成安民抚恤,重点维护好已经打下的400万商户,提升他们的活跃度,对于那些摇摆的,给点小甜头拉拢就行,不必再砸重金。” “第三,城市服务是下一阶段的命门,尤其是医院挂号,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这是真正的高频刚需,是提升用户粘性的核武器!” “第四,技术团队,给我往死里优化系统,降低每秒交易的成本,同时,小范围秘密测试零钱理财功能,探索一下,怎么让这头吞金兽,开始自己产奶。” 张大福一边飞速记录,一边因为老板清晰的思路和强大的定力而感到震撼和折服。 在如此巨大的亏损和压力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做出最精准的战略转向,这份心性,简直可怕。 “张董,我明白了!这样我们的失血速度会大大降低!我立刻去部署!” “去吧。” 张杭挥挥手,语气缓和下来: “告诉兄弟们,最难的时候,快过去了,公司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等青海的资金一到,所有人的奖金,翻三倍发放。” “三倍?” 张大福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的疲惫和焦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冲得烟消云散。 “张董!这......” “这是你们应得的。” 张杭笑了笑: “去吧,打好下一阶段的仗。” 张大福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张杭则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很感慨。 到了现在这个层次,他的领悟,又有了些许不同。 是啊,公司不是一个人能维持的,尤其是规模庞大的公司,像他还好,有绝对控制权。 但那些股东很多的,情况就特别复杂。 这是很正常的,而张杭,需要资金,也有人愿意提供资金,不管是融资还是其他投入,他的吸金力度很强。 虽然所有的公司股份都稀释了一些,但公司整体的进化,让他更少一些的股份,有更多更多的价值。 商战,不可能一个人打。 张杭的现金流,确实很紧绷,不过,也算是应付过来了。 同时开启三个开心世界乐园。 确实有冲动。 张杭也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但这反而化作了动力。 张杭很清楚,等他的一些体系,全都完善后,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会横压这些对手。 至于现在,打着看...... 几乎在同一时间,杭城阿里总部。 马杰克揉着几乎要炸开的太阳穴,看着屏幕上同样触目惊心的亏损曲线,听着财务总监带着哭腔的汇报,无力地挥了挥手。 “暂停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不甘: “非核心场景的补贴都停了,守住电商,守住饿了吧的基本盘,我们需要向资本市场证明,盈利的方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惨烈的消耗战,双方都打到了极限,谁也无力再发动毁灭性的总攻了。 一种无声的休战协议,在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悄然达成。 又过三天。 夜幕下的江州,灯火璀璨,宛如一座巨大的黄金棋盘。 而张杭,便是这棋盘的掌控者。 开心游戏总部,这是张杭经常来的地方。 也是张大福,白岐等人经常因为他而来的地方。 他没有开灯,任由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将办公室染上一种梦幻般的色彩。 桌上,那份由张大福亲手呈上的、厚达数十页的最终战报,像一座勋章,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端起一杯新斟的罗曼尼康帝,漫步窗前,俯瞰着他的王国。 良久,他才回到座位,沉稳地翻开报告的第一页。 即使是他,在看到那一行行加粗放大的核心数据时,瞳孔也微微收缩,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充满绝对掌控力和满足感的弧度。 威信支付绑卡用户数:2.81亿,短短两个月,狂飙1亿多! 月度活跃支付用户,1.55亿。意味着每天有超过五千万人习惯性地使用威信! 线下合作商户,4021387家,从百万级跃升至四百万级,遍布国内大街小巷! 移动支付市场份额42.1%。 接连几场战役,从落后到逼近四成江山! 将阿里支付拉下神坛! 春节期间红包总收发:125.47亿次,百亿级的互动,彻底引爆社交支付! 无现金日峰值,单日支付笔数2.4亿笔。创造了全球移动支付史上的新纪录! 累计投入78亿。 这是商战的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 各线城市增速对比、年龄分布图、行业渗透分析,每一页纸,都散发着硝烟味和胜利的芬芳。 报告最后一页,是张大福手写的一段话,笔迹略显激动: “此一役,威信支付已非吴下阿蒙,用户习惯得以培养,场景壁垒初步构建,品牌认知深入人心,虽代价巨大,然根基已稳,未来可期,支付一战,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张杭轻声念着这八个字,身体完全靠进椅背,闭上眼,长长地、舒缓地吐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即便是重生者,主导这样一场战争,也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但这一切,都值了! 他拿起电话,直接接通张大福。 “大福。” “张董!您看完了?” 电话那头,张大福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看完了。” 张杭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和肯定: “干得漂亮!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威信的威风,更是硬生生从阿里铁板一块的帝国版图上,撕下了一块肥肉!奠定了我们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发展根基!你和整个支付团队,是集团最大的功臣!”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两三秒,然后传来张大福明显哽咽的声音: “张董,有您这句话,兄弟们这两个多月掉的血肉,值了!真的值了!” “功劳是大家的,但你的,最大。” 张杭一锤定音: “通知下去,所有参与此战的员工,奖金按最高标准发放!财务部成立专项小组,三天内,必须全部到账!我要让全行业都知道,跟着我张杭打仗,吃肉管饱!” “这事儿不急!” 张大福说道: “张董,公司现在......” 张杭打断他,语气豪迈: “这是大家应得的!另外,组织集团最高规格的庆功宴!我要亲自给大家敬酒!” “是!谢谢张董!” 张大福轻声说着。 “好了,高兴劲儿过去,该想下一步了。” 张杭语气转为沉稳: “金融牌照的申请,必须加快!理财、信贷、保险这些模块的筹备要立刻启动,我要让威信,从一个支付工具,真正变成每个人的金融管家,具体的,下周战略会,你拿出详细方案来。” “明白!张董!团队士气正处在巅峰!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福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干劲。 挂断电话,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张杭端起酒杯,走到窗前。 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脑弹出了几条晚间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 惊天神逆转!威信支付百日战争,硬生生啃下38%支付江山! 马杰克遭遇滑铁卢?阿里支付帝国出现裂痕! 深度解析,开心系生态联动,如何击破阿里二选一铁幕? 华尔街惊呼东方巨龙崛起!威信支付改写行业格局! 专家评论,移动支付进入双雄争霸时代,传统金融业瑟瑟发抖!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标题,张杭嘴角那丝运筹帷幄、睥睨天下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能想象到此刻马杰克的暴怒,陆则的震惊,以及行业内无数人的目瞪口呆。 这场百亿豪赌,他赢的不仅仅是数据和份额,更是无上的声威和行业话语权! 然而,他眼中的锐光并未消退。 商业江湖,从无宁日。 旧敌未除,新患已生。 凌云商会的仇恨,陆则的虎视眈眈,阿里和迅藤的休整喘息都预示着更大的风暴还在后方。 帝国的疆域在荣耀中极速扩张,而守护这疆域、并继续开疆拓土的压力与挑战,也正以更汹涌的姿态扑面而来。 但这,正是他重活一世,所追求的全部意义! 他将杯中那如血般醇厚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是整个时代的浪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李钰打来的。 张杭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小钰。” “小杭,没打扰你工作吧?” 李钰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期待。 “没有,刚处理完一点小事。” 张杭靠在办公椅上,放松下来: “怎么了,想我了?” “嗯,想你了。” 李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跟你说个事,我这边收到了一个欧洲高级管理研修班的邀请,三月九号开课,在瑞士,大概要去一周多,你最近忙不忙?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瑞士?研修班?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上课了?” “不是突然想的。” 李钰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羞涩: “我想多学点东西,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给文悦添个弟弟妹妹吗?瑞士那边环境好,空气也好,适合......怀孕。” 张杭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笑着说: “哦?原来你是打着研修班的幌子,想跟我去度蜜月啊?” 李钰轻柔一笑: “嗯,是这样的,我特别想要你陪我,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要是忙的话......” “在忙也没有我的小钰重要。” 张杭的语气很肯定:“你的事,比什么都重要,我陪你去,正好也放松一下,最近忙得有点累了。” 李钰的声音立刻变得开心起来: “谢谢你,小杭!” “谢我干什么?你是我老婆,陪你不是应该的吗?” 张杭说: “把你的行程发给我,我让曹文安排私人飞机和酒店,瑞士那边有个很有名的温泉酒店,环境特别好。” “好呀!” 李钰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小杭,你真好,虽然你有时候有点花心,但你对我,真的很好。” 张杭笑了笑: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陪你去瑞士,我们好好玩几天,争取一次就成功。” 李钰微微一笑: “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明天把行程发给你。” “好,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我爱你,小杭。” “我也爱你,小钰。” 挂了电话,张杭看着手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商场上的明枪暗箭,勾心斗角,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需要这样的温情,来平衡他充满算计的人生。 窗外的江州,灯火璀璨。 商海的暗流还在涌动,阿里和迅藤是两个强劲的对手,其他许多势力也还在虎视眈眈。 但张杭并不担心。 他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应对所有的挑战。 他拿起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张杭暗暗沉吟: “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夜色渐深,江州的繁华还在继续。 而张杭的商业帝国,也在他的掌控下,稳步向前。 正文 第896章 正义不会缺席 张杭这边,商战忙碌的火热朝天。 可以说,阿里和开心系的大战,从除夕那天晚上的春晚就开始了。 一直延续到现在。 激烈的程度,即便是迅藤和其他多方势力,见状也不得不退让三分。 避开了这个风头。 如今,尘埃落定,商战暂缓。 看到威信科技的成绩,看到开心系的成功,许多人眼红,但他们没有那个魄力和如此精良的团队。 而另外一头。 张雨馨自从当上了爱优传媒的总裁后。 她亲自投入的三个项目,也在筹备中了。 她现在变得很忙,已经彻底告别了张杭的生活秘书岗。 但她对张杭的思念,也是认真的。 尤其是过年,她回到家乡,那是风光无限,座驾是张杭的一台凯雷德,秘书、助理、保镖等等,一共五台车,相当气派,别人都叫一声大老板。 爱优传媒总裁的名头,也太管用了,便是镇上的领导,都特意来拜访一二。 还有就是,因为年前那几天,张雨馨实在是没忍住。 又坐在张杭脸上两次,结果扣了六个月工资。 然后,她想要反击,赚回工资的时候,张杭收手不玩了。 就这样,张雨馨到现在,当上总裁后,还没开出一分钱。 坐脸上扣六个月,关键她还亲了两次,这就八个月了。 欲哭无泪啊。 感觉在张杭面前,自己真是玩转不开,像是个单纯的小绵羊。 而最近,张雨馨开始准备跑男第二季的录制,还有爸爸在哪儿第三季。 尤其是爸爸在哪儿的成功,第二季营收十七亿,相当牛逼的数据。 只不过,当张雨馨这天坐在办公室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跑男第二季的一些突发状况。 她很看好的陈宝强,来不了了。 至于具体原因,还要回到几天前说起。 京都的午后,二月末。 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三层真空落地窗洒进壹号院的客厅,在米白色羊绒地毯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斑。 屋内中央的欧式壁炉没点火,但暖气开得足足的,26度的恒温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是孙榕上周刚换的祖玛珑英国梨与小苍兰,甜腻中带着点疏离,像极了她此刻的态度。 陈宝强刚把小儿子乐乐抱下婴儿椅,小家伙穿着鹅黄色的连体衣,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一个塑料拨浪鼓,咿咿呀呀地往地毯上爬。 女儿朵朵坐在不远处的积木堆里,扎着两个羊角辫,正认真地把粉色积木搭成城堡,时不时抬头喊一句爸爸,你看,陈宝强每次都笑着点头朵朵真棒,比爸爸搭得好。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纯棉卫衣,袖口有点起球,还是去年跑男节目组发的周边。 脸上带着刚逗完孩子的红晕,眼角的细纹里都裹着笑意,坐在沙发上时,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不是刻意装腔,在当明星这些年潜移默化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底气,但骨子里的憨厚劲儿还在。 另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孙榕蜷着腿坐着,手指飞快地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屏幕上滑动。 她新做的美甲是碎钻猫眼款,指尖泛着冷光,刚做完没两天,花了八千块,是宋吉陪她去京都最顶级的美甲沙龙做的。 屏幕上是她加入的一个奢侈品代购群,群里正在抢一款限量版的爱马仕kelly包,她跟代购讨价还价,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挑剔,完全没注意到陈宝强投来的目光。 陈宝强往前凑了凑,卫衣的袖口蹭到了沙发扶手,他没在意,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榕榕,你看跑男兄弟群了没?超哥刚发了南岛筹备的录制场地照片,有个水上撕名牌的项目,他还艾特我,说上次撕不过我,这次要报仇呢!” 他说着,把手机递到孙榕面前,屏幕上是杨超发的九宫格,有蓝天碧海,还有搭建中的游戏道具。 孙榕连眼皮都没抬,手指还在跟代购聊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米饭: “嗯,看见了,不就是个综艺嘛,跑过来跑过去,喊得跟杀猪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顿了顿,终于抬头瞥了眼陈宝强的手机,又迅速移开视线。 陈宝强的笑容僵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有点发烫。 他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话不能这么说啊榕榕,兄弟们处得是真不错,上次我妈生病,超哥还特意让助理送了保健品,小莹知道朵朵喜欢迪士尼,专门从国外带了限量版的玩偶,而且观众也喜欢看我,导演组说,我这的人设,收视率贡献了不少呢。” 他想起上一季最后一期,张杭还去探过班,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了他的肩膀,说宝强,接地气的艺人现在不多了,好好干。 那时候他觉得浑身是劲,连录十几个小时都不觉得累。 “人设?” 孙榕嗤笑一声,放下手机,端起旁边的咖啡抿了一口,是保姆刚煮的蓝山,她只喝不加糖不加奶的。 “不就是装疯卖傻吗?观众看个新鲜,过两年就腻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想以后了,总不能一直靠综艺吃饭吧?不仅要综艺,电视剧,电影,都要发展,商演那些,都要接,趁着你还有点名气,多赚点钱,现在奶粉这么贵。” 陈宝强的脸有点红,不是羞的,是急的。 他想反驳,说自己喜欢这个工作,说兄弟们不是表面功夫,但看着孙榕那张冷淡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结婚五年,他早就习惯了孙榕的脾气。 “我想着,等这季录完,咱们带爸妈去亚三玩一趟,我妈一直想去看海,朵朵也喜欢沙滩。” 陈宝强换了个话题,语气软下来: “你也别总在家待着,出去散散心,对身体好。” 孙榕放下咖啡杯,杯底跟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是宋吉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 “行了,再说吧,我三点半约了美容,迟到要扣钱的。” 她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头发是刚烫的大波浪,花了五千块,宋吉说这样显气质。 陈宝强还想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 保姆张阿姨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口传来宋吉的声音,带着点自来熟的随意: “张阿姨,强哥和榕姐在家吧?” 陈宝强抬头,就看见宋吉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阿玛尼的休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材挺拔。 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的爱马仕公文包,是去年陈宝强给他的年终奖。 当时宋吉说,强哥,我跟你这么久,也该换个包撑撑场面了,陈宝强没多想就答应了。 宋吉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喷了发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眼神在掠过孙榕时,飞快地闪过一丝占有欲,快得让人抓不住。 “强哥,榕姐。” 他打招呼,目光在孙榕身上多停了一秒,才转向陈宝强: “给你带了下一阶段工作的资料,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说着,他把公文包打开,拿出一个真皮封面的文件夹,上面烫着金色的机密字样,随手扔到陈宝强身边的沙发上。 文件夹落在沙发上,发出咚的一声,宋吉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里面只是普通的废纸。 孙榕立刻走过去,自然地挽了一下宋吉的胳膊,语气亲昵: “宋吉你来得正好,我约了美容,你开车送我过去吧,那边停车场在地下三层,不好找,做完美容还得做身体护理,估计得三四个小时才能回来。” 宋吉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眼神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但对着陈宝强时,又立刻变回了恭敬的样子: “行啊榕姐,我下午正好没事,强哥,那我们先走了,你在家看好孩子。” 陈宝强没多想,憨厚地点点头: “哎,好,你们路上慢点,麻烦你了啊宋吉,每次都让你送榕榕。” 他觉得宋吉是个好经纪人,不仅帮他谈工作,还对孙榕这么照顾,对孩子也很照顾,心里还挺感激。 孙榕转身走向衣帽间,宋吉跟在她身后。 走到衣帽间门口时,宋吉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 “等会儿在车库等我,我有惊喜给你。” 孙榕回头,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别胡闹,张阿姨还在呢。” 陈宝强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因为乐乐突然哭了起来,小家伙爬的时候撞到了积木堆,膝盖红了一块。 他赶紧走过去,抱起乐乐,轻轻揉着他的膝盖,嘴里哼着宝宝不哭,爸爸吹吹就不疼了。 等他哄好乐乐,再抬头时,孙榕和宋吉已经走出门了。 他抱着乐乐,走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驶出小区大门。 那辆车是去年他火了之后买的,孙榕说出门没个好车丢面子,他就买了。 现在想想,好像每次孙榕出门,都是宋吉开车送她,他自己反而很少坐。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树枝摇晃。 陈宝强抱着乐乐,觉得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像被风吹走了什么东西。 乐乐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他轻轻拍着乐乐的背,走回客厅,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文件夹上。 “先看看工作资料吧,别耽误了签字。” 他自言自语,把乐乐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拿起了那个文件夹。 真皮封面的触感很好,陈宝强翻开的时候,还想着这次的资料挺正式。 但当他看到第一页标题时,瞳孔瞬间收缩,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铁血男团节目录制流程及注意事项?” 这不是跑男啊! 陈宝强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他飞快地翻着文件夹里的内容。 录制时间是三月初到五月底,封闭式拍摄,地点在偏远的军区基地,每天要训练八个小时,还要体验军人的生活。 里面还附了一份签好的合同,乙方的位置签着他的名字,字迹虽然像,但绝对不是他写的! “怎么回事?宋吉怎么会给我签这个?” 陈宝强的手开始发抖,他赶紧掏出手机,找到宋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陈宝强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宋吉的声音,但有点奇怪,呼吸急促,还有点压抑,像是在跑步。 他此时应该是在开车啊? 开的什么车? 怎么开的车? “喂?强哥,什么事?” 宋吉的语气很不耐烦,背景里隐约有哼唧声。 陈宝强没在意那个声音,急着问: “宋吉,你给我的文件夹不对啊!怎么是铁血男团的资料?跑男的呢?导演组不是说这两天给我跑男的合同吗?” 宋吉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什么不对?就是铁血男团!那边的合同早就签好了!我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他的声音有点喘,背景里的一些杂音好像被捂住了: “铁血男团的片酬比跑男高三分之一,而且是正剧题材,能提升你的格调!跑男那种嘻嘻哈哈的节目,对你的长远发展没好处!” “我没忘!你根本没跟我商量过!” 陈宝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不想要什么格调!我就想录跑男!我跟兄弟们都约好了!钱多少我不在乎!” “我是你的经纪人!我做的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宋吉的语气更冲了: “跑男那边我已经帮你推了,说你档期冲突,去不了了!这事已经定了,没得改!我这边忙着呢,挂了!” “宋吉!你别挂电话!我还没说完!” 陈宝强急得大喊,但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朵朵搭积木的声音,还有乐乐均匀的呼吸声。 但陈宝强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手里还攥着那个文件夹。 文件夹上的机密两个字,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 他打开跑男兄弟群,里面还在热火朝天的讨论。 杨超:“@所有人兄弟们,三月初去南岛,我已经让助理订好海鲜大排档了,到时候不醉不归!” 王赫:“超哥你又要灌我?上次我喝多了被小莹拍了视频,现在还在群里传呢!” 郑晨:“宝强呢?@陈宝强,上次你说要带家乡的酒,别忘了啊!” 杨小莹:“强哥,你上次说给朵朵买的迪士尼玩偶,我帮你带了两个,到时候给你!” 王蓝:“强哥快来,我们商量下新游戏怎么玩,我觉得你那少林功夫肯定能派上用场!”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陈宝强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跟这些兄弟相处了这些时间,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无话不谈,每次录节目都像一家人一样。 他喜欢那种氛围,喜欢观众的笑声,喜欢兄弟们的调侃。 可现在,他去不了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陈宝强犹豫了很久。 他想跟兄弟们说我是被宋吉骗了,想求他们帮忙,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了主。 最后,他还是慢慢打出了一行字: “兄弟们,我第二季,可能去不了了......”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杨超:“啥情况宝强?你开玩笑呢?” 王赫:“???不是吧?我们不是都约好了吗?” 郑晨:“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合同出问题了?” 王蓝:“强哥,你别吓我们啊!跑男没你不行啊!” 杨小莹:“强哥,怎么回事?你跟我说!” 陈宝强看着这些关心的消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擦了擦眼泪,打字: “我经纪人宋吉,没跟我商量,就给我签了另一个节目,叫铁血男团,说档期冲突,跑男去不了了,我心里......挺难受的,真的想跟你们一起录节目,跟你们一起玩......” 后面跟了个大哭的表情。 杨小莹看到消息,立刻就炸了。 她退出群聊,找到那个置顶的威信号,备注是杭哥。 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 此刻的杨小莹,正在马尔代夫的私人海滩度假。 她躺在白色的遮阳伞下,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透明的防晒衫,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腿。 沙子是白色的,像面粉一样细,海浪声轻轻拍打着岸边,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张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小莹?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杨小莹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嗲气: “杭哥~我当然想你了!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 她用手指拨弄着沙滩上的沙子: “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姐姐聊天呀?” 张杭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戏谑: “想我?想我哪儿了?” 杨小莹娇嗔着说: “讨厌啦杭哥!我是真的想你这个人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杭哥,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强哥说他不能参加跑男第二季了,说是他经纪人宋吉,没跟他商量,就私自给他签了铁血男团,还把跑男给推了,宝强哥特别难受,他说他想跟我们一起录节目。” 电话那头的笑声消失了,张杭的语气变得平静: “哦?有这事?宋吉?” 他顿了顿: “行,我知道了,你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杨小莹听他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她又开始撒娇: “杭哥你真好!那你什么时候来探班呀?我们三月初在南岛录节目,你要是来,我给你准备惊喜好不好?” 张杭的语气又变得戏谑起来: “惊喜?什么惊喜?是穿我喜欢的那件黑色蕾丝裙子,还是......” 杨小莹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道: “杭哥!你怎么这么坏!”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诱惑: “不过,你要是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张杭轻笑: “嗯,这还差不多,等录制的时候,我看你表现,要是表现好,有奖励。” “好呀!那我等着杭哥的奖励!” 杨小莹开心地挂了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只要张杭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而此刻的江州,威信科技顶层办公室里,张杭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 渐渐地。 张杭的眼神越来越冷,像结了冰。 他早就知道陆则不会善罢甘休,上次商战输了,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但他没想到,陆则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撬他的人,还敢动他的跑男项目。 “草尼玛的。” “给脸不要脸。” 张杭低声骂了一句,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雨馨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张雨馨的声音专业而干练: “杭哥?” “陈宝强的事,你知道了吗?” 张杭的语气很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刚收到消息,正在核实。” 张雨馨的声音顿了顿: “根据齐美丽从圈里打听来的消息,宋吉拿了五十万的好处费,还跟星瀚娱乐签了私下协议,说以后会把陈宝强的其他工作都优先给星瀚。” 张杭冷笑一声: “他以为靠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就能动我的人?真是天真。” 电话结束后。 张杭拨打另外一个电话,只说了四个字: “阿文,过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曹文推门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 “老板,您找我?” 张杭抬头,眼神冰冷: “阿文,你现在立刻联系董志武,让他派几个机灵点、嘴巴严、以前干过侦查的人,去京都,给我盯死宋吉和孙榕。” 曹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拿出记事本记录: “明白,杭哥,要查哪些方面?” “所有方面。”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的行踪、通话记录、资金往来、见面的地点,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照片、视频、录音,只要是能证明他们有问题的证据,都给我拿到,记住,不要惊动他们,用最隐蔽的方式,我要的是铁证,不能有任何纰漏。” “是!” 曹文点头: “董志武手底下能人异士很多,有几个以前是侦查兵的,反侦察能力强,做事靠谱,肯定不会出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们今天就出发去京都。” “嗯。” 张杭挥了挥手: “尽快落实,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杭哥。” 曹文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很快,不敢耽误。 张杭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陆则的挑衅,宋吉的背叛,孙榕的不知廉耻,这些事像一团乱麻,但在他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从来不是被动挨打的人,别人敢动他的人,他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陆则,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张杭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转眼就过去了。 这三天里,陈宝强过得浑浑噩噩。 他没再联系宋吉,也没给孙榕打电话。 孙榕只回来了一次,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说是陪闺蜜出去玩,要住那边。 陈宝强没问,也没拦着。 他每天都在陪孩子,给朵朵讲故事,陪乐乐玩玩具。 只有在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跑男兄弟群里,大家还在安慰他,杨小莹说杭哥已经知道了,肯定会帮你解决,陈宝强不知道张杭会不会管他这个小角色,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三月一号的下午,张阿姨给他送来了一个匿名快递。 快递盒是普通的棕色纸箱,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收件人信息京都壹号院陈宝强。 “先生,这是刚才快递员送过来的,说是必须亲手交给您。” 张阿姨把快递递给陈宝强: “我问他是谁寄的,他说不知道,只是帮忙跑腿。” 陈宝强接过快递,觉得有点奇怪。 他最近没买东西,也没朋友说要寄东西给他。 “会不会是寄错了?” “快递员说地址和名字都对,应该没错。” 张阿姨说: “您打开看看吧,说不定是哪个朋友给您寄的东西。” 陈宝强点点头,把快递拿到客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剪刀剪开了纸箱。 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用透明塑料袋装着,没有任何说明。 “这是什么?” 陈宝强更疑惑了。 他拿着u盘,走到电脑前,插入了usb接口。 电脑弹出一个提示框,问是否要打开可移动磁盘。 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是。 磁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 陈宝强点开文件夹,里面有三个文件。 一个视频,一个照片文件夹,一个录音文件。 他先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点模糊,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角度是从车库的角落对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画面里,一男一女正在车后座纠缠。 男的穿着阿玛尼休闲西装,女的穿着香奈儿套装,正是宋吉和孙榕! 轰隆! 陈宝强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怎么可能? 他屏住呼吸,看着视频里的画面。 宋吉搂着孙榕,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 孙榕半推半就,嘴里说着别这样,有监控,但身体却很配合地靠在宋吉怀里。 “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宋吉的声音透过电脑音箱传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几天强哥看得紧,我都没机会跟你见面。” “急什么,等会儿去你家。” 孙榕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你小心点,别被监控拍到。” “怕什么?监控拍了又怎么样?谁敢查我?” 宋吉的声音里带着不屑: “那个傻子还在家里看孩子呢,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老婆跟我在这儿快活。” “你小声点!” 孙榕拍了他一下,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 “要是被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的钱已经转得差不多了,房产也快过户到你妈名下了,他就是个穷光蛋了。” 宋吉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到时候,你就跟他离婚,跟我过,我给你买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 视频还在继续,但陈宝强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关掉视频,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不!” “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榕榕,宋吉,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手还在发抖,却还是忍不住点开了照片文件夹。 里面有几十张照片,都是宋吉和孙榕的亲密照。 有的是在宋吉的公寓楼下,孙榕挽着宋吉的胳膊,笑得灿烂。 有的是在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宋吉喂孙榕吃饭。 还有的是在商场里,宋吉给孙榕买奢侈品,孙榕拿着包笑得合不拢嘴。 最让陈宝强心痛的是一张照片。 孙榕抱着乐乐,宋吉站在旁边,手放在乐乐的头上,三人笑得很开心,背景是宋吉公寓的客厅。 照片的日期是去年冬天,那时候孙榕说带乐乐去见一个朋友,他还信了。 “乐乐......” 陈宝强看着照片里的乐乐,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熟睡的儿子,一种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乐乐的眼睛、鼻子、嘴巴,怎么看都不像他,反而跟宋吉有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宝强的心里。 他踉跄着走到婴儿床前,看着乐乐的睡颜,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想起孙榕怀孕的时候,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他陪产检。 想起乐乐出生后,孙榕不让他抱,说你手粗,会弄疼孩子。 想起宋吉总是以看孩子为由来家里,每次都对乐乐格外好...... 以前被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绝望的真相。 陈宝强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婴儿床,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放声大哭,却又怕吵醒孩子,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在肚子里。 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心里的疼,比身上的疼要厉害一万倍。 不知过了多久,陈宝强慢慢站起来。 他走到电脑前,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里面是宋吉和孙榕的对话,清晰得可怕。 “榕榕,强哥的银行卡密码你问出来了吗?” 宋吉的声音。 “问出来了,是他妈的生日,我已经把里面的钱转到我妈名下了,大概有五百万。” 孙榕的声音。 “才五百万?不够,他还有那套京都壹号院的房子,还有跑男的片酬,大概有两千万,你想办法把房子过户到你妈名下,片酬让他打到你的账户里。” “房子过户有点难,需要他本人签字。” “那就找个理由,比如房子写我妈的名字,以后留给孩子,他那么傻,肯定会同意的,片酬的事,你跟他说我帮你管钱,免得你乱花,他也会同意的。” “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也没用,到时候我们已经把钱转走了,他没证据,就算告到法院也没用,而且,他那么爱面子,肯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那孩子呢?怎么办?” “当然跟我们一起过。”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陈宝强关掉电脑,坐在黑暗里。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不时亮起,是跑男兄弟群里的消息,还有媒体的电话。 但他什么都没管,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宝强终于动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他的微博粉丝有几千万,都是喜欢他的观众。 以前他很少发微博,只有宣传作品的时候才会发几条。 但今天,他要发一条不一样的微博。 他手指颤抖着,一字一句地打字。 每打一个字,都像在割他的心。 “各位关心我的朋友们,很抱歉在这个深夜打扰大家,我知道,这个消息可能会让大家很震惊,但我必须说出来,我的经纪人宋吉,与我的妻子孙榕,存在长期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们不仅背叛了我,还合谋转移我的财产,试图让我净身出户,我很痛苦,也很羞愧,我对不起我的父母,对不起我的孩子,更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观众,我决定,与孙榕离婚,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我的两个孩子,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对不起。” 他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没有错别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陈宝强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扔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而此刻的微博,本来像是一个平静的湖面。 但一块天大的陨石降落。 将湖水掀成了千万丈高! 陈宝强离婚、宋吉孙榕不正当关系、经纪人背叛艺人、孙榕转移财产等话题,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 评论区瞬间被几十万条留言淹没: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宝强哥那么老实,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宋吉也太不是人了吧!拿着宝强的钱,睡宝强的老婆,还转移财产!” “孙榕真恶心!吃着宝强的,用着宝强的,还跟别人搞在一起!” “心疼宝强哥!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叛,太惨了!” “我早就觉得孙榕不对劲了!每次采访都对宝强不耐烦,原来早就出轨了!” “宋吉滚出娱乐圈!这种败类不配当经纪人!” “爱优传媒赶紧出来管管!宝强是跑男的灵魂人物,不能让他受委屈!” “强哥加油!我们支持你!一定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手机震动不停,陈宝强索性把手机关了机。 他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京都的夜景很美,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但陈宝强觉得,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而此刻,宋吉的公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孙榕看着手机上的微博,脸色惨白,尖叫着把手机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陈宝强!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发微博!你想毁了我吗!” “他怎么知道的?” “怎么发现的?” “怎么可能?” 她疯了一样,抓起桌子上的水杯,摔在地上,水杯碎了一地。 宋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烟,脸色铁青,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注意。 “慌什么!” 宋吉低吼一声: “不就是发了条微博吗?他没有证据!我们可以说是他污蔑!” “证据?他怎么会没有证据?” 孙榕哭着说: “他肯定调查我们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就在这时,孙榕的座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宝强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陈宝强!你立刻给我把微博删了!马上!你凭什么污蔑我和宋吉!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们!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平静,像一潭死水: “污蔑?你想要证据吗?我这里有你和宋吉在车库的视频,还有你们在公寓的照片,还有你们商量转移财产的录音,要不要我发给你一份?” 孙榕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她靠在墙上,声音颤抖: “你,你竟然调查我,你这个疯子!” “疯子?” 陈宝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要是不调查,现在还被你们蒙在鼓里,等着被你们榨干最后一分钱,然后净身出户!孙榕,我们完了,从你跟宋吉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完了?你说完就完了?” 孙榕突然变得歇斯底里: “我告诉你陈宝强,钱都在我这儿!你银行卡里的钱,你手里的股票,还有那套房子,都已经转到我妈名下了!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孩子也别想带走!” 宋吉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大喊: “陈宝强!你赶紧给我澄清!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陈宝强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宋吉和孙榕的号码都拉黑了。 宋吉把电话摔在地上,脸色狰狞: “妈的!这个傻子!竟然敢跟我作对!”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快!快查账户!看看钱都转走了没有!有没有遗漏的!” 孙榕慌乱地拿起平板电脑,登录网上银行。 她手指颤抖着,点开账户余额: “转走了,都转走了,只有你上次说的那笔跑男的预付款,还没到账。” “预付款多少?” 宋吉急问。 “两百万。” “该死!” 宋吉骂了一句: “明天一早就去银行,盯着这笔钱!只要到账,立刻转到我表弟的空壳公司账户里!不能给陈宝强留下一分钱!” “知道了。” 孙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宋吉,我们现在怎么办?微博上都炸了,媒体肯定会来采访我们的。” “怕什么!” 宋吉咬着牙说: “我们就说是陈宝强污蔑我们!他肯定是因为不能参加跑男,心里不平衡,才故意抹黑我们!我们还要告他诽谤,让他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 他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 他知道,陈宝强手里有证据,要是证据曝光,他和孙榕就彻底完了。 “那孩子怎么办?” 孙榕突然想起了孩子: “要是陈宝强要跟我抢抚养权,怎么办?” 宋吉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能给他!就算打官司,我们也要把孩子抢过来!陈宝强现在没钱没势,肯定打不过我们!” 孙榕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她靠在宋吉怀里,眼泪还在流: “宋吉,我只有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宋吉搂着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他现在还需要孙榕,等把陈宝强的钱都拿到手,再跟孙榕算账也不迟。 而另一边,陈宝强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第二天早上,他去银行取钱,发现自己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他去查支付宝和微信,里面的钱也被转走了,只剩下几块钱的零钱。 他才意识到,孙榕和宋吉已经把他的钱都转移空了。 他想请律师,但问了几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费都要几十万,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只能试着给以前认识的朋友打电话借钱。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以前一起拍电影的演员刘哥。 刘哥以前跟他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饭喝酒。 “刘哥,我是宝强。” 陈宝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宝强啊,我知道你的事了。” 刘哥的声音里带着犹豫: “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刘哥,我想跟你借点钱。” 陈宝强鼓起勇气说: “我现在没钱请律师,想跟你借五十万,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刘哥说: “宝强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最近投资了一部电影,钱都投进去了,手头真的很紧,而且,你这事儿太敏感了,我老婆不让我掺和,你理解下,啊?” “我,我理解。” 陈宝强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刘哥匆匆挂了电话。 陈宝强握着手机,心里很凉。 他又打给了一个以前合作过的导演,导演说我最近电影撤资了,自己都快没钱了。 他打给了一个跑男的工作人员,对方说我就是个小职员,没那么多钱。 一圈电话打下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 世态炎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陈宝强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以前火的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人,喊他强哥,跟他称兄道弟。 可现在,他落难了,那些人却都躲得远远的。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张杭的名字。 那个名字很靠前,是上次跑男探班时,张杭亲手存的。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却不敢按下通话键。 张杭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大鳄,是爱优传媒的老板,是开心游戏、威信科技的掌控者。 他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杭会不会管他这个小角色的死活? 会不会觉得他很麻烦? 陈宝强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不想去求别人,尤其是张杭那样的大人物。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江州。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喂?” “请问是陈宝强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专业的语气。 “我是。你是?” “您好,陈先生,我是江城律师事务所的高森。” 对方说: “我受张杭先生的委托,全程无偿代理您与孙榕女士的离婚案,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与铁血男团节目组的合同纠纷案,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为您争取应有的权益,包括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 陈宝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律师?张杭先生?您是说张杭先生让您来帮我?” “是的,陈先生。” 高森的声音很平静: “张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所有的费用都由他承担,您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我现在在京都,方便跟您见面详谈吗?我们需要收集一些证据,为后续的诉讼做准备。” 陈宝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哽咽着说: “高律师,我,我现在没钱,我还以为,没人会帮我了......” “陈先生,您不必担心费用问题。” 高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 “张先生说,您是爱优传媒的艺人,也是跑男的重要成员,他不会让您受委屈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您现在需要做的,是振作起来,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会配合的!谢谢高律师!谢谢张杭先生!” 陈宝强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道谢。 挂了电话,陈宝强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 这一次,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天下午,高森就跟陈宝强见了面。 高森给了他一份详细的诉讼方案,还带来了专业的团队,开始收集孙榕和宋吉转移财产的证据。 高森告诉陈宝强: “孙榕转移财产的行为是违法的,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来,而且,根据您提供的证据,孙榕和宋吉的不正当关系已经影响到了孩子的成长,我们有很大的把握能拿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陈宝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跟高森说: “高律师,我还有个请求,我不想去参加铁血男团的录制,我想继续留在跑男。” 高森笑了笑: “您放心,张先生已经跟爱优传媒打过招呼了。跑男第二季的位置会给您留着,铁血男团那边的违约金,我们会帮您处理,不需要您承担。” 陈宝强感激地说: “谢谢张杭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张先生说,您只要好好录节目,给观众带来更多的快乐,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高森说。 与此同时,江州威信科技办公室里,张雨馨正在向张杭汇报工作。 “老板,陈宝强那边,高森已经开始处理了,跑男节目组已经发了声明,说陈宝强会继续参加第二季的录制,观众的反应很好,很多人都在支持陈宝强。” 张雨馨说: “铁血男团那边,高森已经给他们发了律师函,说宋吉私自签的合同无效,要求他们解除合同,否则就起诉他们。” 张杭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雪茄,慢慢抽着: “嗯,做得好,陆则那边有什么反应?” “没直接出面。” “嗯。” 张杭微微点头: “跑男第二季,可以借着陈宝强的事,做一波正能量的宣传,比如正义不会缺席,提升节目的口碑。” “是,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张雨馨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张杭叫住她: “陈宝强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高森说,陈宝强现在情绪稳定多了,就是有点担心孩子,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会帮他疏导情绪。” 张雨馨说。 “嗯,照顾好他。” 张杭挥了挥手: “去吧。” 张雨馨走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张杭看着窗外的江州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陆则的挑衅,被他轻松化解了。 不仅如此,他还借着这件事,提升了跑男的关注度,也让陈宝强对他更加忠心。 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不仅要解决问题,还要把问题变成机会。 接下来,陆则,我要和你掰掰手腕了,希望你能准备好。 张杭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正文 第897章 最好的枪炮和战舰 三月十日的江州,春寒料峭,但江州大学的教师休息室内却暖意融融。 几位即将带队前往瑞士进行学术交流的老师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李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愈发高贵端庄。 她正低头整理着讲义,一缕微卷的发丝垂落颊边,她随手将其挽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流露出万种风情。 “李老师,这次去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交流,听说那边的图书馆管理系统是世界顶级的,我们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油亮分头的男老师——赵老师,凑近了些,语气带着过分的关切: “你对图书馆学这么有研究,到时候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我知道几家很有情调的咖啡馆,很适合深入探讨......” 他的话语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引诱,眼神在李钰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手指上流转。 李钰头也没抬,声音平淡而疏离: “谢谢赵老师,行程安排得很满,交流以学校安排的集体活动为主。” 她的态度明确,拒绝得滴水不漏。 旁边另一位稍年长的女老师,王老师,笑着打圆场: “是啊,这次交流任务重,不过李老师,你先生这次真的陪你去?可真让人羡慕。” 另一个有些微胖的男老师,钱老师,则和赵老师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低声嘀咕: “啧啧,李老师这身材,真不像生过孩子的。也不知道她先生是什么人物,藏得可真严实,你说,会不会跟韩校长......”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先前打圆场的王老师,路过这边的时候,听到了内容,她立刻冷下脸,比较反感,打断道: “钱老师,赵老师,背后议论是非不好吧?李老师的爱人我见过一次,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和韩校长是朋友关系,你们这些话要是传到人家耳朵里,多不好。” 钱老师和赵老师顿时有些讪讪。 赵老师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 “王老师说的对,是我们失言了,失言了。” 这时,系里的王主任推门进来: “各位老师,准备得怎么样了?车已经到了,我们出发去机场吧。” 一行人提着行李下楼,乘坐学校安排的中巴车前往机场。 路上,赵老师仍试图找机会和李钰搭话: “李老师,听说瑞士这个时候还有些冷,你带的衣服够吗?我多带了一件厚外套......” 李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淡淡回应: “谢谢,我带够了。” 语气礼貌却疏远。 赵老师还不死心: “那边饮食习惯和国内差异大,我知道有家中餐馆还不错......” “赵老师。” 李钰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们是去学术交流的,不是去旅游的,如果您对餐饮有研究,可以建议学校统一安排,我个人会服从集体安排。” 一番话让赵老师顿时语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讪讪地闭嘴。 他心中不免有些挫败和悻悻然,暗自猜测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究竟是何方神圣。 到了机场国际出发厅,其他老师去办理集体值机手续,李钰则站在原地,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小钰。”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李钰循声望去,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温暖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与之前礼貌疏离完全不同的笑意。 众人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年轻男人微笑着走来。 他眉眼英挺,嘴角勾着一抹自信甚至略带狂傲的弧度,步伐从容,气场强大,身后还跟着一位神情精干、提着公文包的助理和一位体格健壮、目光锐利的保镖。 “小杭。” 李钰迎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你来了。” “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爽约过?” 张杭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他抬眼扫了一下李钰身后的同事们,微微点头致意,目光尤其在那个赵老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能看透人心,让赵老师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李老师,这位就是您先生吧?真是郎才女貌!” 王主任笑着上前寒暄。 他是一个新晋的主任,之前也没见过张杭,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您好,王主任,常听小钰提起您,感谢您平时对她的照顾。” 张杭伸出手和王主任握了握,语气客气但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这位是赵老师、钱老师、王老师......” 李钰简单介绍了一下。 张杭一一颔首,轮到赵老师时,他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赵老师是吧?听说你对瑞士很熟悉,还知道不少有情调的咖啡馆?不错,有机会可以给大家推荐推荐。” 赵老师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额头渗出细汗,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只是听说,听说而已......” 张杭不再看他,转而揽住李钰的腰: “各位老师,我和小钰乘坐另一个航班,我们就先过去了,到了瑞士再汇合。” 身后留下一群表情各异的老师。 “我的天,那是张杭?我们江大名人堂校友?” 钱老师后知后觉地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好像真的是他!李老师的丈夫竟然是他!” 王老师也一脸不可思议。 赵老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顿时觉得无比可笑和尴尬,跟张杭那样的人物相比,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他喃喃道:“原来是他,怪不得。” 王主任看着张杭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是啊,咱们李老师可是嫁入了真正的豪门,而且你们别看张总年轻,手段和实力可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 “咱们学校的新图书馆,张家可是捐了不少钱,都别愣着了,赶紧办手续吧。” ...... 私人飞机航站楼内,一切安静而高效。 很快,张杭的湾流g550飞机滑入跑道,冲上云霄。 机舱内装饰奢华而舒适。 李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对面正在浏览文件的张杭,轻声问: “刚才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我看你接了几个电话。” 张杭放下文件,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一些日常汇报。” 他并不想让她担心生意上的烦扰。 空姐王甜心送来了饮品和点心。 张杭刚要说什么,他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是张大福,便接了起来。 “杭哥,惊东那边出消息了。” 张大福的声音有些凝重: “他们刚刚正式宣布,接受了迅藤一笔三亿美元的战略投资,双方将进行深度业务协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将引入阿里旗下的医疗健康、云计算等多个业务板块进行合作,这意味着我们的威信支付在惊东商城的战略地位可能会被大幅削弱,甚至有被替换的风险。” 张杭的眉头瞬间锁紧,机舱内的空气仿佛都冷凝了几分。 李钰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关切地望过来。 “具体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 张杭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但熟悉他的人能感受到那平静下的暗流。 “刘东强那边的说法是,为了惊东的长期发展和应对市场竞争,需要更广泛的盟友和更强大的流量、资金支持,迅藤的流量和阿里的生态系统,对他们现阶段诱惑太大,这件事他们决策很快,我们之前得到的风声很模糊,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定了。” 张大福语速很快地解释着。 “呵。” 张杭冷笑一声: “为了发展?可以理解,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么背刺一刀,是觉得我张杭好说话,还是觉得我的刀不够快?” 他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李钰轻轻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张杭反手握住她柔软的手,对电话那头说: “行了,我知道了,没必要再去打电话质问刘东强,商场上无非是利益二字,答案显而易见,他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杭哥,那我们下一步?” 张大福请示道。 张杭目光投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锐利起来: “电商这块蛋糕,他惊东不想好好分,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吃,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看过一份报告,提到一个叫黄政的人?” “黄政?” 张大福略一思索: “对,原谷歌员工,后来自己创业做了酷欧网,卖电子产品和手机,做得还不错,后来卖掉了,之后又做了电商代运营公司乐其和一家游戏公司寻梦,听说最近一年他好像因为身体原因休息了一段时间,动向不明。” “找到他。” 张杭命令道,脑中快速闪过关于拼夕夕的记忆碎片。 一个依靠社交裂变和低价策略迅速崛起的庞然大物。 “听说他休息期间在琢磨一些新的电商模式,类似拼好货?你联系他,就说经他的一位朋友推荐,我对他现在的想法很感兴趣,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带着完整的项目计划书来见我。” “明白,我立刻去办。” 张大福毫不犹豫地应下。 挂了电话,张杭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冷厉压下,重新看向李钰时,已恢复了温和: “一点小变故,已经安排了。” 李钰担忧地看着他: “是不是很麻烦?如果......如果你实在走不开,不用陪我的,工作重要。” 张杭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柔: “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别说只是惊东变卦,就算天塌下来,这趟瑞士我也陪定你了,况且,陪你怎么能叫耽误时间?”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吻: “我们还要努力给文悦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李钰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安心。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么强大,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张杭的助理早已安排好一切,两辆黑色的奔驰s600防弹车直接将他们送往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苏黎世博安湖畔酒店。 酒店坐落于风景如画的湖畔花园内,环境私密而奢华。 他们的房间是最大的总统套房,拥有俯瞰湖泊和苏黎世老城美景的绝佳视野。 进入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将阿尔卑斯山的山景和波光粼粼的湖面框成一幅生动的油画。 昂贵的波斯地毯、古董家具和新鲜的花卉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氛。 “喜欢这里吗?” 张杭从身后环住李钰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太美了。” 李钰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没必要住这么好吧。” “给我的女王陛下,当然要最好的。” 张杭轻笑,语气里是惯有的自信与宠爱: “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晚上带你去吃地道的瑞士奶酪火锅。” 傍晚,两人在酒店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私密包间里享用了浪漫的晚餐。 窗外华灯初上,湖面倒映着星光与灯火。 张杭细致地为李钰切好小牛肉,两人喝着红酒,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甜蜜。 “这次交流要一周多时间,会不会耽误你太多工作?” 李钰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张杭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工作永远处理不完,但陪你的时间很珍贵,再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备孕也是正事,不是吗?” 李钰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回到套房,李钰先去沐浴。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又拿出手机和曹文确认了一下明天李钰学校交流活动的行程安排以及安保细节。 当李钰穿着丝质睡袍走出来时,头发微湿,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神如水般温柔。 张杭转过身,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而灼热。 他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头发。 “小钰。” 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是不是该为二胎努力了?” 李钰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回避他炽热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张杭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那张宽阔无比的大床。 帷幔垂下,一室春光。 他极尽耐心与温柔,不同于平时的强势掌控,更多的是爱怜与缠绵。 李钰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 张杭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李钰,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他小心地起身,没有吵醒她。 上午九点,两辆车准时将张杭和李钰送到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今天李钰所在的交流团将在这里进行第一天的参观和学习。 当张杭陪着李钰出现在集合地点时,立刻吸引了所有老师的目光。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款的意大利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性而不失尊贵,站在优雅美丽的李钰身边,堪称一对璧人。 “李老师,张先生,早上好。” 王主任率先打招呼,态度比昨天更加热情了几分。 “早上好,王主任。” 张杭微笑回应。 那位赵老师看到张杭,明显有些拘谨,远远地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 钱老师则好奇地打量着张杭,似乎想从这位年轻的商业巨子身上看出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您就是张杭先生吧?” 一位同行的年轻女老师鼓起勇气搭话: “我是江大去年刚入职的,您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呢!没想到李老师的先生是您,真是太般配了!” 张杭笑了笑,揽住李钰的腰,语气自然地说: “传奇谈不上,运气比较好,倒是能追到小钰,是我最大的幸运。” 他低头看了眼李钰,眼神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李钰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碰了他一下,但脸上的幸福笑容却藏不住。 众人说笑间,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负责接待的教授走了过来。 交流活动正式开始,首先是参观校园和著名的图书馆。 张杭并没有一直跟在李钰身边,而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像一个耐心的陪伴者。 期间他的手机震动过几次,他都走到安静角落简短处理,大部分时间则看似随意地浏览着图书馆的藏书和设施,但他的眼神锐利,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关于图书馆管理系统或电子资源建设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让陪同的校方人员都暗自惊讶。 中午在学校餐厅简单用餐时,张杭和李钰坐在一起。李钰小声和他分享上午交流的收获,张杭耐心听着,不时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往往让李钰有茅塞顿开之感。 “他们的数字资源共建共享模式很成熟,但版权处理方面似乎比我们国内还要复杂一些。” 李钰说道。 张杭点点头: “版权是全球性问题,不过他们的处理方式更倾向于机构间协议,而不是像我们那样依赖大型平台,各有利弊,但他们的模式对中小型图书馆更友好。” 李钰若有所思: “确实如此......看来我们可以借鉴一些思路。” 下午是分组研讨,李钰需要全程参与。 张杭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说: “你去忙吧,我去主图书馆看看书,结束了我来接你。” 李钰点点头,目送着他带着助理和保镖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踏实和温暖。 她知道,无论他在外面是多么叱咤风云、冷酷算计的商业巨子,在她这里,他永远是那个可以依赖、给予她无限温柔和安全的男人。 而之前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流言蜚语,在张杭绝对的存在感面前,早已无声无息地消散殆尽。 另外一头。 江州,威信科技总部。 张大福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拨通了一个他费了点功夫才弄到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略带慵懒和疑惑的男声: “喂,哪位?” “是黄政先生吗?” 张大福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穿透力。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威信科技的张大福。” 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钟,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 显然,这个名字对黄政的冲击力不小。 威信科技,如今用户突破四亿的庞然大物,它的首席运营官张大福,绝对是科技圈顶端的大人物。 “张,张总?” 黄政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许多,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谨慎: “您好您好!真没想到会是您打电话给我,请问,有什么指教?” 他脑子飞快转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是收购? 投资? 还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对方? 不会的! 自己得罪了对方,那早就被捏死了。 或许,是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地方? 还是说,相中了自己的能力? “指教谈不上。” 张大福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力: “黄先生最近是在休息调整?” 黄政心里咯噔一下,更加谨慎: “是的,去年身体出了点小问题,最近在家休养,顺便思考一下未来的方向,张总您消息真灵通。”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澜。 “嗯,休养得好,才能走得更远。” 张大福不置可否: “我听说,你休养期间,对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电商模式,有一些新的想法?比如社交和电商结合的方向?” 黄政的心跳陡然加速! 怎么会? 这个想法还在他脑海里酝酿,只有极少数核心伙伴知道,张大福怎么会如此清楚? 他强压下震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确实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张总您也对这个方向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 张大福淡淡地说: “是我的老板,张杭张董,对你和你的想法感兴趣。” 轰! 黄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我的老天爷! 威信科技的董事长? 开心集团、威信科技的真正掌控者,国内乃至全球商界都炙手可热的年轻传奇! 他竟然知道自己? 还对自己的想法感兴趣? 这简直像天上掉下个纯金馅饼,砸得他头晕目眩! “张,张董?您说的是真的?” 黄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张大福的语气微沉。 “不不不,张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惊讶了!” 黄政连忙解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请问张董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还有我的那些粗浅想法?” “张董的一位朋友向他推荐了你,至于具体是哪位朋友,你不必深究。” 张大福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董愿意给你一个当面阐述的机会,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黄先生。” “我明白!我明白!” 黄政立刻表态,脑子飞快运转: “非常感谢张董和张总给我这个机会!不知道张董希望我什么时候,去哪里向他汇报?” “张董目前人在瑞士,你可以准备一份详细的项目计划书,等他回国后再约时间,或者......” 张大福故意停顿了一下。 “或者我可以去瑞士!” 黄政毫不犹豫地接话,语气急切而坚定: “项目计划书的核心框架和数据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一天之内就能完善好!只要张董方便,我随时可以动身!” 机遇稍纵即逝,他绝不能等! 别说去瑞士,就是去南极他也立刻买机票! 张大福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语气缓和了些: “好,既然黄先生有这个决心,我会安排人帮你协调行程和会见时间,准备好后,直接联系我这个号码。” “好的好的!太感谢您了,张总!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 黄政连声道谢,语气充满了感激和兴奋。 挂了电话,黄政握着手机,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挥拳头,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太好了!太好了!张杭!竟然是张杭!我的天!” 他兴奋地自言自语,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核心伙伴的电话: “老顾!快!通知所有核心成员,立刻到我家集合!立刻!马上!天大的机遇来了!对!就是现在!别问那么多,来了再说!带上我们之前讨论的所有关于拼好货的资料!对!全部!” 不到一个小时,黄政家里不大的客厅就挤满了五六个人,都是他之前创业的核心班底。 “老大,什么情况?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来?”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问道,他是技术负责人。 “是啊政哥,你说天大的机遇?” 另一个看起来更精明干练的女人也问道,她是市场运营负责人。 黄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眼中的光彩却掩藏不住: “兄弟们,姐妹们,我们等待的机会,可能真的来了!而且是一个大到超乎我们想象的机会!” 他环视一圈,一字一句地说: “刚才,威信科技的张大福张总,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威信科技?张大福?” 众人都是一惊。 “他打电话给我们干嘛?收购?投资?” “不对啊,我们现在的寻梦游戏虽然赚钱,但规模应该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吧?” 黄政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不是收购寻梦,是张杭!开心集团、威信科技的老板张杭,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我们还在构思阶段的拼好货项目!他表示感兴趣,要听我们的当面汇报!” “什么?”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的董事长?我靠!我靠啊!真的假的?” “他怎么会知道拼好货?我们还没对外说过啊!”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啊!” “政哥,这是我们的机会!一步登天的机会!” 老顾激动地抓住黄政的胳膊。 “没错!” 黄政重重点头: “张大福说,张董现在人在瑞士,我的意思是,事不宜迟,那样的大人物,也许今天有兴趣,明天就给我们忘了,毕竟我们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我觉得我们立刻完善计划书,我亲自飞一趟瑞士,当面跟张董谈!” “去!必须去!” 众人异口同声,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好!那我们现在就动手!老顾,你负责整体框架和财务模型!阿琳,你负责市场分析和用户获取策略!技术这边,把社交裂变和分布式ai推荐的技术可行性再细化,我这边把机票先订了。” 黄政迅速分配任务,整个团队像一台突然加满油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通宵达旦,一天后,一份多达五十页,涵盖了项目愿景、市场分析、商业模式、技术实现、运营策略、财务预测等所有关键要素的项目计划书终于成型。 黄政带着这份沉甸甸的计划书,和负责技术的核心伙伴老顾一起,登上了飞往瑞士苏黎世的航班。 一路上,两人既兴奋又忐忑,反复推敲着见面后该如何陈述。 “政哥,你说张董会怎么看我们的项目?” 老顾有些不安地问。 黄政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记住,如实阐述,突出我们社交电商的核心思路和差异化优势。” 到达苏黎世后,根据张大福提供的联系方式,他们与张杭的助理曹文取得了联系。 曹文办事极其高效利落,很快就为他们安排了会见时间。 第二天下午,在张杭下榻酒店的行政酒廊私密会客室。 黄政和老顾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酒店。 两人都是经历过风浪的创业者,但此刻坐在奢华安静的酒店走廊等待时,手心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出汗。 低声议论: “卧槽,我真特么紧张啊。” “威信科技的董事长,开心集团的董事长,那人物太牛逼了。” “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千万不能说错话,宁可少说。” ...... 下午三点整,曹文准时出现: “黄先生,顾先生,张董现在有时间见你们,请跟我来。” 两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跟着曹文走进了一间可以俯瞰苏黎世湖光山色的会客室。 张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 黄政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巨子。 比他想象中更年轻,但那双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身上那股不怒自威、掌控一切的气场,让黄政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张董,您好!我是黄政,这位是我的技术合伙人顾迅。” 黄政连忙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递上计划书: “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接见!” 张杭放下咖啡杯,接过计划书,并没有立刻翻看,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吧,不用紧张,随便聊聊。” 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主导力。 曹文为两人送上咖啡后便安静地退到一旁。 黄政和老顾有些拘谨地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听说你之前身体不太好,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张杭开口,先是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黄政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谢谢张董关心,已经好多了,主要是以前太拼,累的,休息这一年多感觉焕然新生。” “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张杭点点头,终于翻开了那份计划书,但只是粗略地扫了几眼: “说说看吧,你这个拼好货,具体是怎么想的?” 黄政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开始阐述他酝酿已久的想法: “张董,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目前主流电商平台如淘宝、惊东,主要满足的是用户主动搜索、比价后的购买需求,是一种人找货的模式,但在这个过程中,社交关系链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他越说越投入,语速加快: “我发现人们每天花在移动社交app上的时间占到了手机使用时间的40%,但达成的电商销售额不到电商销售总额的1%。这是一个巨大的蓝海!所以我想做一个以微信为依托的社交电商项目,初期从高频次、低单价的水果生鲜切入。” 张杭静静地听着,偶尔端起咖啡杯抿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黄政继续热情地阐述: “具体模式是,用户看中某个水果拼单项目后,可以自己开团或者参团,只有达到规定人数后拼单才会成功。” “这样就能以量换价,实现薄利多销。” “同时,拼团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次社交传播,利用用户的社交关系链进行裂变,获客成本极低......” 他说得很详细,从运营模式到技术实现,再到市场前景和财务预测,几乎把计划书里的精华都口述了一遍。 然而,在整个过程中,张杭除了偶尔点下头,或者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几乎没有其他反应,更没有表现出黄政期待中的兴奋或赞赏。 黄政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原本的兴奋和期待被不安和忐忑所取代。 他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几乎是在硬着头皮说完的。 当他的声音落下,会客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张杭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重新回到那份计划书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平淡: “说完了?” 黄政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是的,张董,这就是我们目前构思的拼好货项目。” 张杭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看着黄政: “听起来,挺一般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黄政心中最后的希望之火,他的心彻底凉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旁边的老顾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甚至双腿都有些发抖。 没想到,有大佬的看重和赏识,并不重要,具体的计划书,对方没相中,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距离大腿,只有一步之遥啊。 可惜...... 就在黄政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张杭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说的一般,不是你的想法不好,而是格局太小了。” 啊? 黄政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张杭: “格局......太小了?” “没错。” 张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苏黎世湖: “你只想到了水果生鲜,只想到了拼团买便宜货。” “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只能是水果?” “为什么不能是全品类?” “为什么只能拼团?” “为什么不能有更多样的社交玩法?”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黄政: “我要投的,不是一个卖便宜水果的拼好货,而是一个足以颠覆现有电商格局的庞然大物,我们就叫它拼夕夕吧。” “拼夕夕?” 黄政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张杭开始详细阐述,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黄政心上: “不仅仅是水果生鲜,服装、家电、日用品......全品类覆盖,主打极致低价和社交拼购。” “不仅仅是拼团,还要有砍一刀,这个是灵魂。” “让用户邀请朋友帮忙砍价,砍到最低价即可免费或极低价获得商品。” “要有助力享免单,邀请新用户助力获得免单机会。” “要有红包裂变,分享给朋友才能拆红包,玩法要多样,比如说,差三刀砍成功,然后来了三个新用户,又差两百个钻石,需要五个用户,然后再来一百个金币,需要几个用户,再来什么银币之类的东西,让用户砍到发狂,砍到停不下来,砍刀想要去总部给你一刀。” “要极致地刺激用户分享,利用人性的贪便宜和社交属性,实现病毒式裂变增长!” 张杭的语速不快,但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黄政和老顾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两人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些想法! 太他妈疯狂了! 太他妈颠覆了! 但仔细一想,却又无比精准地切中了社交电商的核心! 张杭没有停顿,他仿佛在描绘一个早已成型的宏伟蓝图: “初期依靠威信的流量红利,利用这些社交玩法快速低成本获客,迅速做大规模,中期要建立自己的平台,但不能完全脱离微信生态,要形成联动。” 他走到黄政面前,目光如炬: “更重要的是目标用户!不要总盯着那些已经习惯用淘宝、惊东的一二线城市用户!要下沉!下沉到三四线城市,下沉到乡镇农村!那里有数以亿计的对价格敏感、刚刚开始接触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的新用户!他们是巨大的蓝海市场!淘宝和惊东看不上或者暂时够不到的,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黄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下沉市场!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或者说是想到了,但远没有张杭如此清晰和坚定! 这完全是一片未开发的沃土! “商业模式上。” 张杭继续侃侃而谈,仿佛这些理念早已在他脑中千锤百炼: “前期可以容忍一定程度亏损,核心是规模和用户增长,通过海量的订单和极致的供应链优化,甚至直接对接工厂,也就是c2m模式,砍掉所有中间环节,实现真正的低价,不是卖次品,而是通过规模效应和效率提升,把好货卖便宜!” “技术层面。” 张杭的目光扫过已经彻底呆滞的老顾: “除了基础的电商业态,核心是大数据推荐和分布式ai,但初期的推荐逻辑可以更简单粗暴,基于社交关系的推荐,你的朋友买了什么,你在拼单、砍价时看到什么,这就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推荐,后期再逐步引入更复杂的ai算法进行个性化精准推荐,甚至,未来可以通过算法预测一个区域的整体需求,反向指导工厂生产,实现零库存!” 张杭说完,重新坐回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个几乎石化的男人,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说你的拼好货格局小了。” “它顶多算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和小规模验证。” “但要想做成我所说的拼夕夕,你们现有的团队、资源、格局,还远远不够。” 会客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湖风声和黄政粗重的呼吸声。 黄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震惊和兴奋! 张杭的一席话,仿佛在他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广阔无垠的电商新世界! 与他相比,自己之前琢磨的那点东西,确实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几乎要语无伦次: “张董,您,您,我......”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组织好语言: “您看得太透彻了!太深远了!这简直是颠覆性的构想!” “我们之前确实有过类似模糊的方向,但远没有您想的这么清晰、这么宏大、这么具有爆炸性!” “如果您愿意支持,我们绝对有信心,也有决心,朝着您指出的这个宏大方向全力以赴!” 老顾也激动地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努力,是必须做到。” 张杭的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力: “我可以全资收购你们现有的团队和项目雏形。” “我会注入足够的资金,初期就先投5亿。” “同时,调动威信科技的庞大流量资源、开心游戏的社交玩法和基因、悦文集团的ip内容资源,甚至太行集团深厚的线下渠道和供应链能力,全力支持这个新平台的爆发。” 5亿现金! 威信流量! 开心游戏! 悦文ip! 太行供应链! 我靠靠靠啊!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得黄政和老顾心神激荡! 这支持力度,何止是梦幻开局,简直是直接给了他们一艘航空母舰啊! “新公司的总裁由你担任,黄政。” 张杭看着黄政,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期待: “我会给你保留2.5%的原始股,后续还会拿出10%到15%的股份作为股权激励池,但控股权和战略方向,必须由我把控,你愿意接受吗?” “愿意!我愿意!张董!” 黄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 声音斩钉截铁! 能跟着这样有远见的人做事,能借助如此庞大恐怖的资源去实现一个颠覆时代的梦想,个人股份多少反而是次要的了! 这是千载难逢,不,是万年难遇的机会! “很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具体细节,你回国后和张大福对接,他会负责后续的所有法律和商务流程,我希望在一个月内,看到新公司的框架搭起来,第一个测试版本上线,名字就叫拼夕夕。”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期望和投入!” 黄政和老顾同时站起身,激动地保证,仿佛士兵接到了最高指令。 事情谈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和快速。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黄政,他直到此刻还有点晕晕乎乎,仿佛踩在云端。 他忍不住再次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张董,冒昧地问一句,究竟,是哪位朋友向您推荐的我?我真的非常想当面感谢他。” 他实在想不通,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在张杭面前推荐自己,并且让张杭如此重视。 张杭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掠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玩味,然后给出了一个让黄政更加震惊的名字: “林青海,青海资本的林总提过你一句,说你是个人才。” “啊?什么!林青海先生?” 黄政彻底懵了,大脑几乎宕机。 那位神秘而强大、常年位居海外、掌控着全球众多优质资产的国际资本大鳄林青海? 他连林青海的面都没见过,甚至他的层次距离林青海还有十万八千里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看着黄政一脸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又不敢多问的表情,张杭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 “你不认识他很正常,他知道你就够了,或许是在某个论坛上看过你的文章,或许是从某个渠道听说过你以前的成绩,好好干,黄政,别辜负了,这份赏识。” 他意味深长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是!是!一定不辜负张董和林总的期望!” 黄政虽然满心都是巨大的问号,但也不敢再追问,只能将这份天大的、莫名其妙的知遇之恩默默记在心里,转化为无穷的动力。 离开酒店时,黄政和顾迅的脚步都是飘的,像是喝醉了酒。 两人站在苏黎世湖畔,看着远处皈依的雪山和优雅的天鹅,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老顾,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黄政喃喃道,依然感觉很不真实。 顾迅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黄政龇牙咧嘴: “疼吗?不是梦!政哥,我们要起飞了!真正的起飞!哈哈哈哈,爽啊,真他妈爽啊!背后是张杭这棵参天大树啊!还有林青海!我的天,我都不敢想!” “是啊......” 黄政深吸一口清冷的、带着湖水气息的空气,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燃烧的斗志: “拼夕夕......全品类......下沉市场......社交裂变......太厉害了!说真的,张董真的太厉害了!他的每句话,都让我醍醐灌顶,太牛逼了,张董真的太牛逼了。” 他反复咀嚼着张杭的话,越琢磨越觉得深不可测,妙不可言。 “回去!立刻回去!召集所有人!我们要大干一场了!一个月!只有一个月时间!” 黄政猛地转身,眼神无比坚定。 而酒店套房里,张杭处理完这件突如其来的、却足以在未来改变国内电商格局的投资事宜,看了看时间,李钰今天的交流活动快结束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而耐心,与刚才那个挥斥方遒、洞见未来的商业巨擘判若两人: “小钰,快结束了吗?我过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嗯,好,带你去试试另一家老城区的餐厅,听说他们的芝士火锅非常地道。”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恰好看到楼下黄政和顾迅如同打了鸡血般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电商的棋盘上,一颗新的、注定要搅动风云、甚至掀翻桌子的棋子,已经落下。 惊东的背刺? 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 而此刻,他更愿意将精力投入到陪伴身边那个重要的人身上。 生意永远做不完,资本的游戏固然刺激,但和爱人共度的温馨时光,才是生活中弥足珍贵的底色。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白天大多时间在酒店处理公务,通过电话和网络遥控指挥国内应对惊东变局和启动拼夕夕项目,偶尔去图书馆陪李钰。 傍晚则雷打不动地带着她游览苏黎世美景,品尝地道美食。 夜晚则在酒店套房极尽缠绵,努力践行备孕计划。 瑞士之行,既是李钰的学术交流之旅,也成了两人难得的、远离国内纷扰的甜蜜独处时光。 商业上的风云诡谲,暂时被隔绝在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之外,化作棋盘上悄然布下的几枚棋子,静待未来发力之时。 第五天。 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哥特式风格的图书馆里,李钰和她的同事们正在与校方专家进行一场关于数字资源管理的深度研讨会。 张杭则选择在图书馆对外开放的阅览区,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一边偶尔抬头看看不远处专注听讲的李钰。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迷人。 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后,张杭觉得有些闷,便起身想到图书馆深处的书架区随便逛逛,透透气。 穿梭在高耸的书架之间,弥漫着陈旧纸张和皮革装订的特有香气,让人心神宁静。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一个身影正踮着脚尖,试图拿取书架顶层的一本厚皮古籍。 她身材高挑匀称,穿着合身的羊绒衫和牛仔裤,一头深棕色的长卷发随意披散着,侧脸线条清晰,鼻梁高挺,是个典型的欧陆美女。 书似乎卡得有点紧,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张杭自然地走上前,轻松地伸手帮她把那本书取了下来。 “谢谢!” 女孩转过身,露出一张明媚动人的脸庞,眼睛是清澈的湖蓝色,带着感激的笑意。 她说的是一口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 看到张杭的颜值后,眼神微微明亮。 “不客气。” 张杭微微一笑,将书递给她,目光坦然而欣赏地打量了她一下。 很出众的气质,像是经常泡在图书馆里的那种知性美女,但又不失活力。 “你也对康德的原著感兴趣?” 女孩看了一眼张杭刚才取下的那本书纯粹理性批判的德文原版,有些好奇地问。 她的英语流利,带着点学术腔。 “随便看看。” 张杭语气轻松: “知识的海洋里,谁还不是个好奇的泳者?只是我的泳技可能还停留在狗刨阶段。”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女孩被他的话逗笑了,笑声清脆: “你很幽默,我是菲亚,哲学系的助教。” 她大方地伸出手。 “杭,来旅行的。” 张杭简单握了握她的手,一触即分,保持了恰到好处的风度。 两人就站在书架间闲聊起来。 从康德聊到叔本华,从瑞士的湖光山色聊到东方的哲学思辨。 菲亚显然学识渊博,对东方文化也颇有了解,而张杭凭借重生的阅历和远超常人的见识,总能给出独特而深刻的见解,让索菲亚眼中异彩连连。 “你的观点真的很特别,很有冲击力!” 菲亚赞叹道,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眼神中的欣赏逐渐掺杂进一丝别样的意味。 这种跨越文化和学识的、电光火石般的智力碰撞,在某些情境下很容易催化出另一种化学反应。 张杭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信号,他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略带侵略性的笑容。 对他而言,这就像是繁忙主菜之间一道偶然送上来的、风味别致的小点心,无需太多纠结。 “这里有点闷,不如找个地方喝杯咖啡?继续我们刚才关于物自体的讨论?” 张杭发出了邀请,眼神意味深长。 索菲亚的脸微微泛红,但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大胆和期待: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很安静。” 一小时后,大学城附近一家情调暧昧的精品酒店房间里,激烈的学术探讨刚刚结束。 菲亚满足地沉沉睡去。 张杭冲了个澡,穿上衣服,站在床边看了看那个异国美女熟睡的容颜,心里谈不上什么波澜,就像完成了一次日常的生理调节。 他甚至略微觉得有点索然无味,浪费了本该用来处理公务或者单纯休息的时间。 “偶尔的调剂,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心里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整理好衣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图书馆外,李钰她们的研讨会刚好结束。 她正和同事们走出来,脸上带着收获知识的愉悦光芒。 “等久了吧?” 李钰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刚处理完点事情。” 张杭面不改色,温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 “怎么样,收获大吗?” “非常大!他们的很多理念和管理模式都值得我们借鉴......” 李钰兴奋地和他分享着下午的收获,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张杭耐心听着,偶尔点头,目光落在她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上,心中那一点点因为方才的调剂而产生的虚无感很快被填满。 这才是他真正在意和想要守护的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彻底放下了工作,除非极其紧急,全身心地陪伴李钰。 他们一起游览了苏黎世湖,乘坐游船欣赏两岸风光。 登上了玉特利山,俯瞰整个城市的全景。 在老城区狭窄的街道里漫步,品尝各种地道的瑞士巧克力。 而每天晚上,在博安湖畔酒店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备孕计划都被积极且高质量地执行着。 张杭在这方面展现出惊人的体力和钻研精神,李钰也从最初的羞涩变得逐渐放开和投入。 “小杭,我感觉,这个频率,是不是太频繁了点?会不会对你身体不好呀。” 某天深夜,李钰瘫软在张杭怀里,气息不稳地小声抱怨,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红晕。 张杭低笑,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语气自信而笃定: “科学研究表明,频率和成功率在一定范围内是成正比的。” “为了给文悦添个弟弟妹妹,我们得加油才行。” “我觉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要是不行,那就再旅游一次。” 他抚摸着李钰平坦的小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 李钰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江州。 黄政和他的核心团队怀着无比激动和忐忑的心情,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国内,几乎是从机场直接奔赴威信科技总部,见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张大福。 接下来的流程,让久经创业沙场的黄政也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顶级效率和绝对力量。 在张大福的安排下,专业的律师团队、财务团队早已就位。 各种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投资协议厚厚一摞,但每一条款都清晰明了,显然对方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黄总,这是张董吩咐拟定的协议,您过目,如果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签。” 张大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但话语背后的分量却让黄政心跳加速。 黄政和顾迅等人几乎是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越看越是心惊。 条件优厚得超乎想象! 张杭承诺的资金、资源支持白纸黑字地写在协议里,控股权和战略决策权归属张杭方面,但给予黄政团队极大的运营自主权和丰厚的激励股份,完全体现了张杭所说的格局。 “没问题!张总,我们签!” 黄政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地在每一份需要他签署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高效、专业,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签完字的下一秒,张大福就打了个电话: “王局,您好,我这边有个重点引进的科技创业项目,拼夕夕,资料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对,麻烦您那边特事特办,加快一下所有流程,嗯,多谢,改天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张大福对黄政说: “黄总,公司注册、税务登记、银行开户所有手续,我会安排专人陪你们去跑,那边都已经打好招呼了,走绿色通道,最快速度办下来。” 黄政连连道谢,心中骇然。 这效率! 简直是在飞! 果然,接下来几天,黄政团队体验到了什么叫江州速度。 所有行政审批手续一路绿灯,平时需要数周甚至数月才能办完的流程,在几天内全部搞定!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听到张杭董事长引进的项目时,态度都格外不同。 拼夕夕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紧接着,办公场地落实。 位于江州北区核心地段的太行写字楼,是太行集团旗下的顶级智能写字楼。 张大福直接带他们去了第28层、29层、30层。 “这三层,暂时划给拼夕夕团队使用,装修是现成的,符合高科技公司标准,网络、服务器机房都是顶配,办公家具、设备今天下午就会全部配齐,需要什么特殊设备,直接拉清单给行政部,24小时内到位。” 张大福推开玻璃门,展现出一个现代化、宽敞明亮、功能分区清晰的办公空间。 黄政和他的团队成员们站在空旷的办公区内,看着窗外北区的繁华景象,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 “这环境,比我们之前在杭城租的那个小办公楼强一百倍啊!” “服务器都是最新的刀片式?带宽多少?天呐!” “张董这实力,太恐怖了。” 团队成员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他们之前创业,哪享受过这种保姆级的待遇和闪电般的速度? 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而且所有环节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黄政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远处正在建设的江州新地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震撼。 这就是张杭的大本营! 这就是他的能量! 在这里,他的一句话,就能调动如此庞大的资源,让一切规则为之让路,让速度提升到极致! 他转过身,看着激动不已的团队伙伴,沉声说道: “兄弟们,都看到了吗?张董给了我们最好的枪炮和战舰!” “接下来,能不能打下那片广阔的电商新大陆,就看我们的了!一个月,拿出拼夕夕的测试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黄总!”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斗志和信心。 站在这个堪称豪华的临时指挥中心里,黄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自己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跟着张杭这样的老板,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而远在瑞士的张杭,刚刚挂断一个越洋电话,电话里张大福简单汇报了黄政团队已到位、拼夕夕公司已完成注册、办公场地已落实的消息。 张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知道了,让他们尽快出成果。” 放下电话,他看向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商业的棋局上,新的棋子已经落下,并且开始快速布局。 而他的瑞士之行,也即将结束,该带着他心爱的女人,返回那个属于他的商业帝国了。 正文 第898章 最顶级的赢家 三月末,江州,夜幕早早垂下,将白日的喧嚣逐渐收敛。 远处,横跨江面的大桥如同一条光带,连接着城市的繁华与对岸那片新兴的热土。 江面雾气氤氲,与对岸工地上升腾的尘土混合,在探照灯的强光下翻滚,显得朦胧而充满力量感。 摘星府一号楼顶层公寓内,温暖如春,与窗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一个巨幅画框,将对面开心世界工地那热火朝天的景象尽收眼底。 即使在这个时间点,依然能看到数十个光点在移动,那是夜间施工的运输车辆和塔吊上的灯火,沉闷的打桩声即便隔着宽阔的江面,也隐隐传来,如同巨兽沉睡时有力的心跳,宣示着一个庞大梦想正破土而出。 张杭静静地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水。 他刚从瑞士度假归来,皮肤还残留着阿尔卑斯山阳光留下的微小麦色,但眉宇间已不见度假时的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瑞士雪山的宁静旷远与眼前这片喧嚣的工地,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是名为资本的沉重锁链。 李钰轻轻走过来,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他肩上,柔声道: “站了很久了,晚上江边风凉,小心感冒。”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片灯火通明、机械轰鸣的工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就是我们的开心世界?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庞大和昂贵,像个无底洞,对吗?” 张杭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嗯,真正的吞金怪兽才刚刚睁开眼,它的胃口,比我们最初最疯狂的预想,还要大得多。” 度假带来的最后一丝闲适,已被现实的压力彻底驱散。 几小时前,刚刚升任开心世界财务总监的李昭民,原开心游戏财务副总监,提交给总裁韩乐乐的报告,数字触目惊心。 魔都、江州、奥兰多三地乐园部分区域同步动工,每月仅基础建设成本就高达17.5亿人民币。 而项目账面上的现金流,像沙漏里的沙,仅能支撑最后一两个月。 韩乐乐的电话几乎是踩着报告送达的节点打来的,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火烧眉毛的急切,甚至掩盖了她平时的那份江湖豪气: “李昭民那要命的报告你看了吧?这烧钱速度也太离谱了!跟拿钞票当柴火烧没啥区别!下个月!如果再没有巨额资金注入,三地工程就得全面停工!塔吊得熄火,挖掘机得趴窝,几万工人得放假!” 张杭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只能听到他平稳得近乎可怕的呼吸声。 然后,他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性: “知道了,情况比预想的严峻,通知所有股东,今晚八点整,紧急视频会议,一个都不能少。” 晚上七点五十分,张杭独自走进书房。 巨大的红木书桌上,除了那台配置了顶级加密系统的电脑外,空无一物。 他坐下,打开设备,输入一连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亮起,进入视频会议等待界面。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将杯中凉水一饮而尽,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压入心底。 窗外,工地的轰鸣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倒计时。 八点整,加密视频会议系统准时启动。 屏幕上,一个个小窗口依次亮起,如同夜幕中点燃的星辰,每一颗都代表着巨大的财富和影响力,也映照出一张张背景各异、却同样非富即贵的面孔。 左上角第一个窗口,是开心世界总裁韩乐乐。 她还在办公室,背景位于魔都陆家嘴的现代化办公室,线条简洁犀利,玻璃幕墙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与她略显疲惫却眼神锐利的状态相得益彰。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开玩笑活跃气氛,而是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快速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人都到齐了,时间紧迫,生死攸关,我就不废话了。” 她将李昭民报告中的核心数据再次投放到共享屏幕上,那串每月17.5亿的红色加粗数字,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与会者的心头: “各位老板,大佬,兄弟姐妹们!咱们的宝贝疙瘩开心世界,现在不是缺钱,是在喷血,动脉喷血!李昭民的报告数据就在这里,白纸黑字,血淋淋的现实!魔都、江州、奥兰多,三线作战,每个月净支出17.5个亿!咱们账上那点家底,只够撑到下个月这个时候!到时候如果钱跟不上,工程全面停滞,供应商堵门要债,媒体负面报道铺天盖地,前期投入的一百多亿真就打水漂了!为了避免项目烂尾,咱们所有人的心血和真金白银付诸东流,我们必须紧急注资!初步测算,至少需要两百亿!才能把窟窿堵上,让工程继续推进到下一个里程碑!” 两百亿这个数字被她清晰地、重重地吐出,会议系统的音频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嘶嘶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屏幕上,各位股东的表情各异,但震惊和压力是共同的主旋律。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有人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串数字。 张杭的窗口位于屏幕中央,画面稳定,光线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百亿资金,而是一串普通的数字: “乐乐说的没错,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按股份比例注资,是眼下最公平、最直接、也是最快速的方案,我占50%,出一百亿。”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仿佛这一百亿只是一个小目标。 但这一百亿三个字,对其他人而言,却重如千钧。 股份10%的韩乐乐需要出二十亿。 她咧了咧嘴,习惯性地想用江湖气掩饰压力,但眼神里的肉痛和决绝却藏不住,声音提高了八度: “真狠啊,今年就得注资两百亿,张杭你真是个挖坑的天才,劳资这些年拼死拼活,攒下的那点老本儿,掏空家底也就十亿多点,这下真是要倾家荡产了,行!我韩乐乐认了!跟了!谁让这项目我也有一份呢!大不了下半年吃土,喝西北风!” 她的话带着调侃,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引来几声尴尬的低笑,稍稍缓解了紧张气氛,但谁都知道,这二十亿对她而言绝非小数目,几乎是押上了全部身家。 同样占股10%的许君文,背景是他那奢华别墅的私人书房,红木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籍和艺术品。 此刻他脸上早已没了平时的从容淡定,写满了为难和焦虑,甚至额角隐隐见汗,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杭哥,乐乐,各位......二,二十亿......这个数字......我,我真拿不出来啊。” 他声音干涩,双手一摊,显得无比窘迫: “不瞒各位,我的资金大部分都压在文胜科技和金乌传媒的几个大项目里了,现金流紧张得要命,账面上能动用的现金非常有限,还要维持公司日常运营,这二十亿......对我来说,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个人的脸,希望能得到一丝理解或转机,仿佛希望有人能帮他分担这千斤重担。 占股10%的沈斌,坐在西园市太行集团董事长宽大得有些夸张的老板椅上,背后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工程模型和奖杯。 他挺着的啤酒肚似乎都因为这巨大的资金压力而收敛了些。 他沉吟了片刻,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打破了许君文带来的尴尬沉默。 他开口,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君文啊,别急,瞧你那点出息。” 沈斌的目光透过屏幕,看向许君文: “这样,你那二十亿,哥哥我先帮你垫上,怎么样?总不能让你因为这二十亿掉了队,耽误了咱们大家的大事。” 这话一出,连背景像是在海外豪华房间、占股15%的林青海都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插话道,语气带着调侃: “哦?斌子,口气不小啊?现在地产行情起伏不定,调控政策一波接一波,你太行集团的现金流这么充裕?随手就能拿出二十亿活动资金?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沈斌对着林青海的窗口笑一句: “擦,大哥!” “我不是还有你吗?我这边现金流也快见底了,好几个项目等着用钱,银行天天催着还贷,我脑袋也大着呢。” “开心世界这笔钱,我得管你借。” 这番话,让林青海有点无语。 斌弟现在整房产,开口就是二十亿啊。 沈斌那边,眼神意味深长地、再次瞟向了许君文的窗口,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许君文立刻明白了沈斌的潜台词。 这二十亿绝不是白拿的。 沈斌的太行房产最近正在疯狂拿地,尤其是瞄准了几块位置极佳、利润丰厚的地皮,但在审批环节遇到了一些阻力。 沈斌看中的,是许君文家族在相关领域深厚的人脉和资源,需要他用这些无形资产来交换这有形的二十亿资金。 比如,让太行房产在合规前提下能更顺利地参与某些优质项目的竞标,或者在某些关键环节获得一些信息优势,甚至是引荐某位关键人物。 许君文的心脏怦怦直跳,大脑飞速运转,额头的汗更多了。 二十亿的资金缺口是燃眉之急,开心世界的项目他投入了大量心血和期望,更是他事业蓝图的关键一环,绝不愿就此出局。 但动用家族资源为沈斌铺路,其中的风险和分寸需要极精准的把握,一旦操作不当,授人以柄,后果不堪设想。 一边是巨大的资金压力,一边是家族声誉和规则的风险,他陷入两难,脸色阴晴不定。 屏幕上一时无人说话,都在等待许君文的决定。 空气再次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沈斌手指敲击桌面的哒哒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几秒钟后,许君文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沈总......谢了,您这份情,我记下了,不过这事......关系重大,我得先去给我爸打个电话,等我几分钟。” 说完,他对着摄像头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关闭了自己这边的麦克风和摄像头,窗口瞬间暗了下去,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视频会议里,其他人的讨论继续,但气氛明显更加凝重。 占股5%的韩胜,背景是一间装修沉稳的书房,他始终保持着冷静,此刻轻声表态,语气沉稳可靠: “我这边十亿,没问题,资金一周内可以到位,乐乐,到时候直接和财务对接。” 占股5%的沈清柔在爱优视频简洁时尚的办公室里,优雅地点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 “十亿,我可以调动,需要一点时间周转,但不会耽误事。” 占股3%的郑哲和2%的荣庆贺也分别开口,语气虽然沉重,但都表示会尽力筹措: “六亿......压力很大,但我们会想办法跟上,不能拖大家后腿。” “四亿......我尽量凑,砸锅卖铁也得凑出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那个暗着的窗口。 许君文那边的情况,将直接决定沈斌的承诺能否兑现,也关系到这次注资能否顺利进行。 许君文关闭视频后,并没有离开书房。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将他脸上的焦虑和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他拿起私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首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背景音似乎还有其他人汇报工作的声音: “君文,什么事?我马上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长话短说。” 许君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和哭腔,开始了他的表演: “爸......我,我遇到天大的难处了,儿子这次真的......真的难了,走投无路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助,甚至带了点哭音。 “像什么样子!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父亲语气严厉,但听得出一丝关切和不满,似乎对儿子这副表现很不满意。 “是开心世界......爸,您知道的,金乌传媒现在发展很好,开心世界也是我的心血,我还参与了艾欧尼亚的设计......前景非常好!但是......但是现在项目资金链要断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因为资金链断了就黄了啊!那我前期投入的所有心血和资源都白费了!” 许君文语速加快,带着哭音,极力渲染情况的危急和自己的无助: “现在股东们要按比例紧急注资,我得跟二十亿......二十亿啊爸!可我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现金?我的钱都压在项目里了!爸,救救我吧,我真的没办法了......所以,所以我没办法,答应了和太行房产的沈斌合作,他愿意先帮我出这二十亿,但条件是......是三叔那边最近不是有些比较特殊的地皮要招标吗?他希望太行能有机会......能得到一些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严厉地、几乎是怒吼着打断: “胡闹!许君文!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地皮招标是能拿来交易的吗?” “这是原则问题!规矩还要不要了?” “玩不了你就别玩!许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的态度很明确,绝对不行!” 父亲的怒火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如同冰水浇头,说完根本不给许君文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许君文脸上却没有多少意外和沮丧,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第一步,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需要父亲的严词拒绝,来为下一步做铺垫,同时也让父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定了定神,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然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母亲温柔而关切的声音传来: “君文?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啊?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许君文刚才七分真三分假的委屈顿时变成了八分真,声音里的哽咽更明显了,甚至带上了真实的鼻音: “妈......我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爸他......爸他不管我了......” 他带着哭腔,将开心世界需要巨额注资、自己资金不足、寻求父亲帮助被严词拒绝的过程,更加渲染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自己的走投无路、项目的重大前景和影响力、以及沈斌愿意帮忙但只需要合规范围内的便利和公平机会。 “妈,我这么多年,没怎么求过家里,一直想靠自己做出点成绩,这次真的是没办法了......项目太大,我也没想到资金缺口这么恐怖,求求您了,帮帮我吧,而且一切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绝对不违反规则,只是希望三叔那边能给太行一个展示实力的机会,毕竟太行也是省内排名靠前的房企,实力是有的......爸他根本不听我解释就......”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委屈和恳求,演技堪称一流。 母亲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显然也在权衡利弊,心疼儿子,又顾忌丈夫的原则和家族的声誉。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有时冲动好胜,但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不会胡来。 她也知道开心世界这个项目的影响力,如果真黄了,对儿子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最终,她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疼爱: “君文,不是妈不帮你,这种事,敏感得很,我直接答应肯定不行,你爸那个脾气你也知道,犟得很,这样,我先跟你爸说说看,好好劝劝他,但成不成,妈不能保证,你呀,以后做事情之前,得多想想后果,量力而行......” “谢谢妈!谢谢妈!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许君文连声道谢,语气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结束和母亲的通话后,许君文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知道,母亲出面,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他了解父亲,父亲原则性极强,但并非完全不近人情,尤其是在母亲的温柔攻势和理性分析下,并且是在不违反规则的前提下,为一家本身实力达标的企业提供一些公平竞争的机会,父亲最终很可能会松口。 母亲肯定会说: 老许,孩子也是没办法了,项目垮了对他打击多大?沈斌那边也只是要个公平机会,又不是让你违规操作。你看陆家那几个,不也经常明里暗里帮着小辈铺路?只要不出格,不让人抓住把柄,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照顾一下?再说了,太行集团本身资质也不差,不算辱没了三弟那边的项目。 这类话术,是他母亲最擅长的。 果然,煎熬地等待了大约七八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三叔。 许君文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恢复平稳,接通了电话。 三叔的声音平静而官方,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气比平时缓和一些: “君文啊,你刚才说的事,我大致了解了。” “太行房产集团,确实是国内实力雄厚、信誉良好的优秀企业,我们也关注过他们的一些项目。” “对于这样的企业,我们一向是欢迎的,愿意给所有符合条件的优秀企业公平竞争的机会。” “在完全合规、符合程序、保证阳光操作的前提下,他们当然可以来参与相关项目的竞标。” “你把他们的基本资料和联系方式给我秘书一份,后续会有专人对接,走正常流程。” 话没有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绿灯,以一种体面而合规的方式,亮了。 所谓的“专人对接”、“正常流程”,其中自然会有不言而喻的关照。 许君文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连忙道谢,语气恭敬: “谢谢三叔!谢谢!给您添麻烦了!我明白了!我马上就把沈总那边的联系方式发给秘书处,非常感谢!” 挂断电话,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着,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视频会议的麦克风和摄像头。 他的窗口再次亮起,出现在所有股东面前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虽然眼底深处还有一丝疲惫: “沈总,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处理了点家事,我这边没问题了,二十亿,就按沈总说的办,麻烦沈总了。” 沈斌闻言,顿时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得意: “好!痛快!君文,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杭啊,你看你,你这盘子玩得也太大了,这次注资的数额,真他娘的吓人,够我在核心地段拍几块绝版好地皮的了!” 他这话既是抱怨,也带着一丝炫耀和达成交易后的满意,更是说给许君文听的。 张杭看着屏幕上的众生相,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淡淡的疲惫: “没办法,斌哥,摊子已经铺开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停了,前功尽弃,血本无归,继续,就只能硬着头皮,不断找钱,填这个无底洞,大家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青海此时开口做了总结: “行了,今年的资金看来是有着落了,明年的窟窿,估计比今年只大不小,还得早做打算,未雨绸缪,各位,祝大家今年都财源广进,多赚点钱,多找点路子,不然明年这时候,又得像今天一样头疼,我这边还有几个跨国的会要开,先下了。” 他的窗口率先暗了下去,干脆利落,仿佛只是参加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例会。 会议临近结束,韩乐乐关切地看向张杭的窗口,语气认真了许多,少了平时的咋咋呼呼: “张杭,你那边......一百亿,你的现金流能跟上吗?这可不是小数目,我知道你产业多,但去年也是大投入的一年......” 张杭缓缓摇头,面色依旧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不够,去年投入太多,几场商战,各个项目都在烧钱,支撑日常运营和新项目投资可以,但要一下子抽出百亿现金,不现实,我的现金流没充裕到那个地步。” 他顿了顿,抛出了早已深思熟虑后的方案,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我打算出售一部分嘀嘀打车的股份套现。” “套现百亿?” 韩胜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担忧: “那得卖不少股份吧?嘀嘀现在估值是高,但一下子套现这么多,会不会影响你对嘀嘀的控制权?现在打车市场可是群雄割据,关键时刻可不能失控。” 荣庆贺迅速心算,语速很快,像是本能反应: “嘀嘀打车现在市场估值大概在五十亿美元左右,百亿人民币,差不多相当于15亿多美元,要套现这个数,大概需要出售嘀嘀32%左右的股份,杭哥,你在嘀嘀占股多少?”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一下子出售如此巨额的股份,很可能导致控股权旁落,引来强大的资本对手。 张杭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不多,77%吧。” “卧槽!” “多少?77%?我没听错吧?” 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郑哲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视频窗口里,其他人,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77%!我的天!杭哥,你藏得太深了!我们都以为你经过几轮融资,股份已经被稀释到40%左右了!” “卖32%还能剩下45%!依然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而且远超任何其他单一股东!牛逼!太牛逼了!” “这操作太稳了!简直是神操作!既解决了现金流问题,又不影响控股地位!还顺势引入了战略投资者!一箭三雕!” 惊叹声和赞扬声瞬间淹没了视频会议频道。 他们都知道张杭是嘀嘀的创始人和大股东,但谁都没想到他的持股比例竟然如此之高! 在经历多轮融资后,还能保持超过四分之三的绝对控股权,这简直是奇迹! 这背后意味着他对资本极其精准的掌控力和谈判技巧。 张杭等大家的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解释,语气变得理性而审慎,像是在做一场投资分析报告: “其实,也不必过于惊讶,打车市场现在看起来很热,资本追捧,但群雄混战,烧钱无度,格局并未最终稳定,提前引入像软银这样的巨头资本,既能缓解我们自身的资金压力,他们带来的全球资源、资本运作能力和行业整合经验,也有助于嘀嘀未来的市场扩张、技术升级和战略并购,甚至推动行业走向理性合并,结束这种无意义的、消耗国力的补贴大战,从长远看,未必是坏事,这笔交易,我比较倾向于和软银谈,他们对出行领域布局很深,也投资了快滴,战略协同性更高,对未来的行业整合也能提供更强助力。” 他的分析冷静而透彻,高屋建瓴,让刚刚还处于震惊中的股东们纷纷点头,露出钦佩的神色。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套现救急,更蕴含着对行业未来的深远布局、精准判断和主动引导。 他们再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格局和手段,远超他们的想象。 视频会议在众人或惊叹、或佩服、或松了一口气的复杂氛围中结束。 一个个窗口依次暗下。 张杭最后关闭了系统,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远处工地传来的微弱轰鸣声,如同永不疲倦的背景音。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江对岸,开心世界工地的灯火依旧通明,那是一个正在疯狂吞噬资金的巨兽,也是一个承载着在场所有人野心、梦想、压力与博弈的庞大工程。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钰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递给他: “谈成了?我看你脸色比刚才好一点了。” 张杭接过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来,驱散了一丝疲惫。 他反握住她的手,目光依旧投向远方那片光海,声音低沉而清晰: “嗯,第一步,成了,大家的钱和资源,算是暂时把这头怪兽喂饱了,能撑一段时间了。” “那你的一百亿......真的要卖嘀嘀的股份?会不会太冒险了?” “放心,计划好了。” 张杭抿了一口牛奶,眼神锐利起来,如同瞄准了猎物的鹰隼: “接下来,就看和软银的戏,怎么唱了,那才是重头戏。” 百亿资本的棋局,已然布下,落子,无悔。 窗外的巨兽,暂时得到了餍足,沉沉睡去,等待着下一次的进食。 而张杭,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战场。 视频会议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张杭的指令已经像精密齿轮一样,高效地传递下去。 以凌妃为首的,由开心集团最顶尖的财务精英、法务专家、投资分析师组成的临时项目团队,迅速被组建起来,并在第一时间启动了与软银方面的接触。 邮件往来密集,电话沟通频繁,所有的交流都在高效和专业的前提下进行。 凌妃,这位以冷静、专业、谈判风格强硬著称的财务负责人,直接拨通了软银亚洲区负责投资业务的董事总经理詹姆斯的电话。 电话里,凌妃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表明了张杭有意出售嘀嘀打车部分股份的意向,并透露了大致比例和预期估值,语气专业而自信: “王总,您好,我是开心集团的凌妃,受张杭先生委托,就出售其持有的部分嘀嘀打车股份事宜,与贵方进行初步沟通,张先生有意出售约32%的股份,希望引入具有全球视野和战略资源的合作伙伴,对嘀嘀的估值预期是基于最新一轮融资的合理溢价,软银一直是嘀嘀非常欣赏的战略投资者,相信我们的合作能实现双赢。” 果不其然,软银对嘀嘀打车这块正处于爆发式增长期的蛋糕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他们自身早已是嘀嘀主要竞争对手,快滴打车的重要投资者,对于能同时增持嘀嘀、并地促成两者合并、从而结束这场烧钱无度、看似永无休止的市场大战、最终垄断出行市场的巨大前景,感到极度兴奋。 这完全符合软银通过资本力量整合行业、打造巨无霸企业的投资哲学。 詹姆斯的回应热情而迅速: “凌总,非常感谢您的来电和信任!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嘀嘀是行业绝对的领导者,软银对出行领域的未来充满信心,我们非常期待能与张先生深入探讨合作的可能性,请放心,我们会立刻组织最专业的团队来评估和推进此事。” 效率极高。 第二天下午,张杭就接到了软银亚洲总部一位重量级高管。 资深执行合伙人,孙总的左膀右臂之一,大卫的越洋电话。 电话接通,双方都是时间宝贵的人,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切入核心,言语间充满了试探与权衡。 “张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软银的大卫。” 对方的声音透过越洋信号,依旧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自信和谨慎: “凌总已经和我们初步沟通了,对于您有意出售嘀嘀股份的意向,我们软银集团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和兴趣,我们了解到您有意出售大约32%的股份,这个比例非常关键,足以让我们成为具有显著影响力和话语权的第二大股东,我们坚信,软银的全球资源网络、深厚的资本实力以及丰富的互联网投资经验,能够帮助嘀嘀更快地拓展市场、提升技术、巩固行业领导地位,并为未来的各种可能性,比如行业整合,奠定坚实的基础。” 张杭站在办公室的全景窗前,俯瞰着江州繁华的街景,语气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陈总,幸会,软银的实力和在全球互联网领域的战略眼光,我向来钦佩,嘀嘀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确实需要引入更强大的战略伙伴,来共同应对接下来更加复杂的市场格局和竞争,软银无疑是非常理想的选择,不过。”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变得略微严肃: “关于嘀嘀未来的发展战略方向、核心管理团队的稳定性,以及公司文化的延续性,我希望在我们正式合作之前,能达成高度共识,嘀嘀能走到今天,程刚总裁和他的团队功不可没,公司的独立运营和发展自主权必须得到保证。” “这是自然,张先生请完全放心。” 大卫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语气诚恳却同样老练: “我们软银投资,最看重的就是创始人和核心团队。” “我们投资的是程刚总裁领导下的嘀嘀,绝非为了争夺控制权。” “我们可以接受必要的董事会安排和关于重大事项的否决权条款,这些都可以谈,但公司的日常运营和战略制定,当然还是以您和程总为核心。” “我们更希望扮演的是赋能者和战略合作者的角色,尤其是。” 他刻意顿了顿,抛出了最重要的诱饵: “如果我们能携手推动嘀嘀与快滴的合并,那将是一个真正改变市场格局、创造巨大价值的多赢局面!” “我相信,届时不仅是我们,包括阿里那边的马总,也都会乐见其成。” “这将是载入互联网史册的经典案例。” 电话两端,两位资本大佬的言语间皆是客气与试探,却又在每一个用词背后暗藏机锋,进行着无形的较量。 张杭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软银提议的认同与开放态度,尤其是在合并快滴的问题上,他表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战略选择,有助于结束无序竞争,提升行业效率。 这个表态让对方十分满意,认为张杭并非固执于完全掌控的创始人,而是一个务实、理性、富有远见且懂得借势的顶级合作者。 这通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的电话,虽然只是口头交流,却远比后续的正式谈判更为重要。 它基本奠定了合作的基调与框架,明确了双方的核心诉求与底线,张杭要控制权和资金,软银要份额和整合机会,是后续一切繁琐工作得以顺利进行的基石。 其中关于控制权与未来战略规划的微妙博弈与相互试探,堪称资本合作中的经典桥段。 高层意向达成后,专业的车轮开始高速运转。 凌妃团队与软银方面派出的由投资总监、资深律师、财务尽调专家组成的豪华谈判团队,很快在江州开心游戏大厦顶层的专用会议室里碰了面。 会议室内,气氛专业而紧张,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长条会议桌两侧,一边是以凌妃为首的张杭方团队,男女职员皆西装革履,神情肃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厚厚的文件资料摆放得一丝不苟。 另一边是软银的团队,同样精英荟萃,严谨干练。 投影仪上不断闪烁着嘀嘀打车最新的财务数据、精细到城市级别的市场占有率图表、复杂的股权结构树状图以及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测模型。 谈判从第一天上午九点开始,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胶着状态。 条款需要逐字逐句地磋商。 交易对价的具体计算方式,是基于最新一轮融资估值上浮15%还是18%? 支付方式是一次性现金支付,还是部分分期?分期的时间和条件是什么? 巨额资金跨境流动的安排与成本承担、董事会席位的具体分配,软银要求两个席位还是一个?独立董事如何产生? 软银否决权的具体范围,限定于重大资产出售、超过一定额度的投资、核心高管任免、年度预算等哪些核心事项?条款表述必须极其精确,避免未来产生歧义。 以及那份至关重要的关于软银有义务利用其影响力促成嘀嘀与快滴合并的条款,其具体表述、时间表是尽最大努力还是必须在一定期限内完成? 以及未能达成合并时的责任归属......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拉锯、激烈争论和严谨推敲。 凌妃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法律功底和谈判技巧。 她语速不快,但逻辑极其清晰,每一个观点都切中要害,数据引用精准无误。 她既像护犊的母狮,坚决维护张杭和嘀嘀的核心利益,寸土不让。 又在一些非原则性的程序问题、表述方式上表现得灵活务实,适时地做出让步,推动谈判进程。 例如,在否决权范围上,她坚持必须明确限定,不能模糊扩大。 但在支付方式上,她可以接受在一定担保下的分期支付,以缓解软银一次性支付的压力。 “凌总,这个估值溢价已经充分考虑了嘀嘀的未来增长潜力,但18%确实偏高,目前的市场环境并不支持如此高的溢价,我们认为15%是一个更合理、更能让双方董事会接受的数字。” 软银的投资总监推了推眼镜,据理力争。 “李总监,您提到的市场环境,我们理解,但请注意,我们出售的不是普通财务投资者的份额,而是来自创始人大股东的、具有战略意义的股份,并且附加了未来合并的潜在巨大协同价值,18%的溢价是对这种战略价值和稀缺性的合理体现,我们有其他国际投资者也表示出浓厚兴趣,给出的报价并不低于这个水平。” 凌妃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决,不动声色地施加压力。 谈判从上午持续到中午,简单的工作午餐后继续。 又从下午持续到华灯初上,夜幕笼罩江州。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争论的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咖啡杯换了又换,桌上的点心无人动一下。 双方团队的人都显露出疲态,但眼神依旧专注锐利。 直到晚上八点多,在经过长达十一个小时的马拉松式谈判后,所有的分歧点终于被逐一攻克。 最终的合作备忘录文本被打印出来,厚重的文件被放在双方负责人面前。 凌妃和软银方面的负责人几乎同时拿起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不知是谁先带头鼓起掌来,很快,掌声连成一片,虽然充满疲惫,却洋溢着达成共识后的喜悦和放松。 双方团队成员纷纷起身,握手、交换名片,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虽然刚刚还在针锋相对,但此刻,他们共同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商业交易。 当晚,为了庆祝这笔百亿级交易的顺利达成,张杭让集团办公室主任曹文安排了盛大的庆功酒会,地点就设在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会所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精心布置的自助餐台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和高档酒水。 一座座香槟塔闪烁着诱人的金色光泽,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托着放满酒杯的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 软银团队的成员们洗去了连日的疲惫,换上了轻松的服饰,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这次高效且成果丰硕的谈判,无疑又是一笔可以写进简历的辉煌战绩。 张杭亲自出席,他与软银团队的负责人举杯相庆,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合作愉快,张总!期待嘀嘀在您的领导和软银的支持下,再创辉煌!这笔投资必将成为软银在龙国的又一经典案例!” 软银负责人高举酒杯,声音洪亮。 “合作愉快!david,相信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软银的全球视野和资源,必将为嘀嘀打开新的局面,未来还有更广阔的空间等着我们一起去开拓。” 张杭微笑着回应,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象征着这笔高达百亿人民币的巨额资金即将注入开心世界这头吞金怪兽的体内,也意味着张杭个人及其集团所面临的巨额现金流压力,得到了决定性的缓解。 他手里握着酒杯,面带微笑,从容地应对着各方来的祝贺,心中那片巨大的资金阴霾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笔巨资到位后,下一步投资方向的清晰盘算。 曹文周旋于宾客之间,言谈得体,举止周到,确保着整个酒会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资本的盛宴,总是伴随着美酒、欢笑与表面的光鲜亮丽,而背后则是无数个日夜的精准算计、激烈博弈与宏大的战略布局。 这一夜,江州的霓虹似乎也因这笔震惊业界的巨额交易而格外璀璨,照亮了资本流动的轨迹,也照亮了张杭脚下更加宽阔的道路。 狂欢之下,是落袋为安的踏实和对下一场战役的冷静谋划。 软银集团巨额投资嘀嘀打车、以高达32%的持股比例成为其第二大股东的新闻,经由双方精心策划后,正式对外公布。 这如同一颗蓄谋已久的深水炸弹,被投入本就波澜云诡、激战正酣的龙国出行市场,瞬间引爆了巨大的能量。 财经媒体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头版头条尽是相关报道: “软银百亿巨资注入嘀嘀,出行市场格局面临巨变!” “孙正义的出行野心膨胀,软银同时下注嘀嘀快滴,意在整合?” “巨头游戏:软银入股嘀嘀,行业垄断序幕拉开?” 各种分析、评论、猜测铺天盖地,占据了几乎所有财经新闻的焦点位置。 各大门户网站、财经app纷纷推出专题报道,详细解读软银的投资逻辑、张杭的资本运作手法以及未来市场可能的变化。 知名商业大v财经冷眼发表长篇评论: “软银此举,绝非简单的财务投资,而是典型的战略卡位和整合前奏,同时身为快滴重要股东,软银入局嘀嘀,其目的昭然若揭,推动行业老大老二合并,结束烧钱游戏,垄断市场后攫取超额利润,嘀嘀在此刻选择引入软银,堪称一步妙棋,一方面解了开心世界的燃眉之急,另一方面借力打力,很可能成为未来合并后新公司的最大赢家,其持股77%的背景更是惊人,显示出其对资本恐怖的控制力,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位大v互联网江湖则写道: “资本寒冬论调言犹在耳,软银的百亿豪赌就砸了下来,这说明顶级资本依然看好龙国互联网的头部机会,但投资逻辑正在从撒胡椒面转向精准打击行业龙头,嘀嘀快滴的合并似乎已成必然,其他中小玩家恐将彻底出局,只是,垄断之后,消费者的补贴红利还会在吗?监管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时落下?这些都是未来的巨大变量。” 业内更是引发了剧烈地震。 中小打车软件公司的高管们彻夜难眠,深感寒意,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快的打车的高层震惊之余,更是紧急开会,商讨如何应对这一巨变,内部充满了焦虑和不确定性。 而作为软银入局后最显而易见的战略意图,促成嘀嘀与快滴的合并,更是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软银入局,意图昭然若揭。 作为快滴打车的重要股东,他们几乎在投资消息公布的同时,就迫不及待地扮演起了红娘的角色,动用其强大的影响力,积极协调嘀嘀、快滴双方背后的最大股东。 张杭与阿里的马杰克,极力撮合这对冤家走向合并,以结束这场每天烧掉数千万甚至上亿资金的打车大战。 在软银的极力斡旋和双方大佬的首肯下,嘀嘀打车总裁程刚率领着包括coo、cfo、首席战略官在内的核心团队,与快滴打车总裁吕威及其同样豪华的团队,齐聚京都一家不对外营业的顶级私人俱乐部会议室。 第一次谈判,气氛就从一开始的客气寒暄迅速滑向剑拔弩张。 双方就新公司的估值、股权比例、管理层安排、未来发展战略、品牌归属等所有核心问题,展开了寸土不让的激烈交锋。 “合并可以,但必须基于现实!嘀嘀目前的市场份额领先超过十个百分点,用户日均活跃度、订单完成率、技术平台稳定性、算法效率各项核心数据都明显更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程刚态度强硬,语气不容置疑,他的团队立刻拿出厚厚一沓数据报告摔在桌上: “因此,新公司必须由嘀嘀主导,股权比例应该充分反映这一点!我们认为6:4是一个合理的基准线!” “笑话!6:4?程总,您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吕威毫不示弱,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快滴背靠阿里生态体系,支付宝的入口导流能力、线下地推的铁军执行力、以及我们在大数据整合和信用支付方面的优势,是简单的用户数据能衡量的吗?这是巨大的生态价值!估值必须综合考虑!而且,谈到市场份额,如果不是你们嘀嘀最近几个月靠着疯狂补贴、不顾亏损地抢占市场,数据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我们的增长势头同样迅猛!” 快滴的团队也纷纷附和,言辞激烈,拿出自己的数据报表进行反驳。 “补贴?你们快滴补贴得少吗?这是市场竞争的必要手段!” “必要手段?我看是恶性竞争!拖垮整个行业!” “如果不是我们嘀嘀在技术上的持续投入和创新,能有今天的用户体验?” “阿里的生态赋能就不是投入?就不是创新?” 各自的团队据理力争,会议桌上唾沫横飞,数据报表被摔得啪啪响,几乎吵成一团。 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更优质的一方,理应获得主导权。 第一次谈判持续了五个小时,最终不欢而散,连事先准备的工作餐都没人动一口,气氛降到了冰点。 第二天,第二次谈判,情况并未有任何好转。 虽然软银的代表在场极力调和,但双方在谁应该占股更多、谁来主导合并后的公司、联合ceo如何分工、双品牌运营多久、未来技术路线以谁为主等核心问题上依旧僵持不下,谁也不肯率先让步。 谈判再次陷入僵局,破裂的阴云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甚至有人开始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必要再浪费彼此时间了,继续打下去,我们快滴奉陪到底!”吕威语气冰冷,作势欲走。 “我们嘀嘀从来不怕竞争!只是觉得这种无谓的内耗,最终损害的是整个行业!” 程刚也毫不退让,脸色难看。 软银亚洲的最高层不得不再次亲自出面,分别紧急致电张杭和马杰克。 电话里,软银的代表语气焦急而恳切: “张先生,马先生,不能再拖了!市场的机会窗口稍纵即逝!uber正在虎视眈眈,加大投入,其他对手也在伺机而动,嘀嘀和快滴再继续斗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白白消耗实力,最终便宜了其他竞争对手,尤其是虎视眈眈的国际巨头!还请两位大佬从大局出发,劝劝各自的团队,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行业的健康发展,为了股东的利益,必须促成这次合并!这是唯一理性的选择!” 于是,一场极具象征意义和决定性的三人视频会议,在软银的极力促成下就此召开。 这也是张杭与传奇人物马杰克的第一次面对面交流。 视频系统接通,三个窗口同时亮起。 马杰克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上露出他标志性的、充满亲和力又略带狡黠的笑容,他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先声夺人: “张总!哈哈,久仰大名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帅气!了不起!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张杭闻言,也笑了起来,笑容阳光而自信,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回应道: “马总过奖了,您才是真正的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是我的荣幸,不过论帅气,我确实还是有点自信的。” 这话一出,连旁边参与会议的软银代表都愣了一下,屏幕上的马杰克表情也明显顿了一秒,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如此直接地接话并反向调侃。 猝不及防之下,马杰克立刻爆发出他那极具感染力的大笑声,用手指虚点着屏幕: “哈哈哈!好,好,好!张总果然快人快语,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就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有朝气,不按常理出牌!佩服佩服!” 张杭也笑着补充道,巧妙地缓和了气氛,既展示了自信,又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开个玩笑,马总别见怪,您创业的时候,我还在上学,您是前辈,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能和您同屏交流,讨论行业大事,机会难得。” 气氛在这看似轻松甚至有些无厘头的玩笑中略微缓和,但三个屏幕前的人,包括旁听的软银代表,都能透过这表面的寒暄,感受到两位大佬眼神交汇处那份深藏不露的锋芒、智慧、强大的气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意味。 在软银代表的主持下,会议迅速进入正题。 软银方面的负责人提出了他们精心设计、反复推敲后的合并方案框架: “基于目前双方的市场估值、用户规模、技术资产、团队价值、未来盈利潜力,尤其是考虑到软银投资后带来的协同效应等多重因素进行综合计算和加权评估,我们建议新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嘀嘀方面持股55%,快滴方面持股45%。” “双方品牌在合并后的一定时期内,例如12-18个月保持独立运营,采用联合ceo制度,由程刚总裁和吕威总裁共同管理,共同向新公司的董事会汇报。” “合并后,我们的市场份额将毫无疑问地超过85%,能迅速止亏,实现规模化盈利,结束这场对整个行业都造成巨大伤害的无谓内耗。” “这是一个对各方都相对公平且能实现价值最大化的方案。” 马杰克立刻提出质疑,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 “这个股权比例,我认为还需要再仔细斟酌一下,快滴所背靠的阿里生态体系,其带来的协同价值、支付场景的独占性以及未来的想象空间,恐怕在目前的评估模型中未被充分体现出来。” “我认为5.5:4.5的差距太小了,至少应该考虑到6:4的区间来谈。” 他试图为阿里系争取更多利益,哪怕只是几个百分点,背后代表的也是数亿乃至数十亿的价值和话语权。 张杭则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身体微微后靠,专注地听着双方的陈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只在关键节点上微微点头,表明原则同意软银提出的这个基本框架方案,具体的细节分歧可以交由各自的专业团队再去打磨磋商。 他的沉稳、冷静与马杰克略显急切的争取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直到马杰克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自带分量: “马总对阿里生态价值的强调,我理解,生态赋能确实重要,但评判一家公司的价值,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市场份额、运营效率、技术壁垒和未来独立的盈利能力这些硬指标上,嘀嘀在这些方面的领先优势,是客观存在的,软银提出的55:45的方案,我认为已经综合考虑了各种因素,是一个可以作为谈判基础的、相对公平的提议,过大的股权差距,不利于合并后团队的融合和公司的稳定发展,我相信,合并后新公司产生的巨大协同效应,其价值将远超现在纠结的几个点的股权比例。”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对方的部分观点,又坚定地维护了己方的立场,同时站在行业高度阐明了利害关系,让人难以反驳。 最终,在软银的强力撮合、分析利弊以及双方大佬对结束烧钱大战的共同诉求下,三位掌舵人原则上同意了合并的大方向和大致的股权框架,嘀嘀55%,快滴45%,并同意各自给自己团队的负责人程刚和吕威施加压力,要求他们放下成见,以大局为重,尽快在这个框架基础上达成最终的细节协议。 “细节问题,让下面的人去啃吧,我们不能因为枝节问题耽误了战略大局。” 马杰克最后总结道,虽然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有了顶层的定调和明确指令,下面的谈判虽然依旧艰难、锱铢必较,但总算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奔头。 程刚和吕威团队再次坐回谈判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但言语间的交锋依然激烈。 又经过一轮长达数日的激烈讨价还价、对无数法律条款、人事安排、整合时间表的反复磋商,一份最终的、厚达数百页的合并协议草案,终于艰难地出炉了。 双方团队的人都瘦了一圈,但眼中都带着完成历史任务的释然。 当嘀嘀打车与快滴打车战略合并的新闻通稿通过各大通讯社一发出去,立刻像一场飓风,席卷了整个财经界、互联网圈和普通民众的生活。 所有主流媒体的头条都被这条消息霸占,分析评论文章如雪片般飞出,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瞬间冲上热搜榜首,阅读量破亿。 嘀嘀快滴合并、打车大战结束、软银赢麻了等话题牢牢占据热搜前几位。 一个占据龙国出行市场绝对垄断地位的超级巨头雏形初现,行业格局被彻底改写。 消息传出,最感到刺骨寒意的是其他还在苦苦挣扎的中小打车软件公司,它们的前途瞬间变得无比黯淡,融资道路基本被切断。 而阿里内部另一个打车项目ts打车的负责人顿时慌了神,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项目前景一片灰暗,据说当晚就写了长长的报告向高层求助。 甚至连拥有庞大用户基础和流量优势的迅藤公司掌门人马托尼,看到这条消息后,也独自在办公室里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知道,面对这个由资本巨擘软银、阿里、张杭联手打造、拥有绝对市场优势、且即将结束内耗的庞然大物,自己旗下依靠微信导流的打车业务,未来的生存空间将被极度挤压,道路将变得异常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开始部署新的应对策略。 一场席卷整个龙国出行行业的终极风暴,随着这则石破天惊的合并消息的公布,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张杭,在这场看似由资本推动的风暴中,不仅成功套现百亿,完美解决了开心世界的燃眉之急,还通过精妙的股权设计和顶层博弈,依然牢牢掌控着新公司的最大话语权和主导地位,成为了这场资本与战略游戏中,最顶级的赢家之一。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下一个需要征服的领域,窗外的开心世界依然在轰鸣,但那已是下一局棋的开始。 正文 第899章 能量真的太恐怖了 嘀嘀与快滴宣布合并的新闻稿还散发着油墨的余温,但两家巨头内部的融合却已进入了真刀真枪、短兵相接的深水区。 软银资本作为最关键的外部推手和最大金主,其意志通过孙总的代表被强硬地贯彻下来。 必须快速结束无休止的烧钱大战,形成市场绝对主导,以实现资本的终极诉求,盈利和上市。 在软银的强力斡旋和施压下,一个由双方核心管理层及软银代表组成的整合委员会迅速成立。 表面上,委员会共同决策,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手握更多筹码、性格更为强势、且更深得软银方面信任的程刚,已然占据了主导地位。 张杭的远程授权和你放手去做的指示,更是给了他无限的底气。 第一次联手作战会议,在合并后的新嘀嘀打车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召开。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是以程刚为首的原嘀嘀核心层,个个眼神锐利,姿态强硬。 另一侧,则是以快滴ceo吕总为首的原快滴系高管,面色沉郁,难掩失落与警惕。 软银的代表坐在中间,面无表情,如同裁判。 会议刚开始,程刚就定下了基调,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各位,战争结束了,但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现在不是讨论谁并入谁的问题,而是如何集中所有力量,打造一个能绝对垄断市场、并快速盈利的超级平台。” “时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内部任何的低效和扯皮都是在浪费软银和张总的钱,也是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机会。” 快滴的cto李明首先发难,试图争取: “程总,我理解效率至上。” “但快滴的app在三四线城市的地推场景响应速度和低网络环境优化上,有我们独特的优势,直接弃用是否太武断?我认为应该成立一个联合技术评估小组......” 程刚直接打断,目光如刀: “李总,没有时间评估了,用户不会给我们时间,底层架构必须统一,就用嘀嘀的,你说的那些优势,我承认存在,但那是功能层面的优化,可以在融合后快速迭代加上去,但核心框架的稳定性和扩展性,嘀嘀的系统经过千万级并发考验,这是事实,你的团队很优秀,打散并入中台后,负责你刚才提到的低网络环境优化专项组,我要在两周内看到方案上线,这是命令,不是讨论。” 李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程刚冰冷的目光和软银代表微微点头的动作,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哑声道: “明白了。” 接下来是市场运营部门的整合。 原快滴的市场副总裁刘薇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她强压着不满: “程总,市场渠道和供应商关系需要平稳过渡,我们快滴的很多地方渠道商合作多年,突然全部改用嘀嘀的体系,恐怕会引起混乱,甚至被竞争对手挖角,我建议双体系并行一段时间......” “混乱?” 程刚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形成一种压迫感: “刘总,最大的混乱就是犹豫不决!” “双体系并行?那才是真正的内耗和资源浪费!” “告诉那些渠道商,要么接受新合同和新的结算方式,成为新嘀嘀的一部分,要么离开。” “市场不缺想跟我们合作的渠道。” “一周内,完成所有渠道的切换和重新签约。” “你,来负责这件事,做不到,或者引起大规模反弹,我就换能做得到的人来。” “原嘀嘀的市场团队会全力配合你,但主导权在你,我要结果。” 刘薇的脸色变得煞白,这是巨大的压力,但也算给了她一个机会,虽然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咬了咬牙: “好,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完成。” 程刚纠正道,不留丝毫余地。 会议在压抑和程刚不断发出的强硬指令中结束。 快滴系高管们感觉自己不是来开会的,而是来接受审判和任务的。 会后,程刚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立刻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张董。” 程刚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带上了一丝请示的意味,不同于刚才会议上的绝对权威。 “嗯,会开完了?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的声音,背景似乎有些悠闲,与这边的紧张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刚开完,快滴那边,吕总和李明、刘薇他们,情绪比较大,尤其是对技术架构和人事安排。” 程刚言简意赅地汇报。 “预料之中,你怎么处理的?” 张杭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听一件寻常事。 “技术底架用我们的,快滴技术团队打散并入,负责专项,市场渠道强制切换,给了刘薇压力让她一周内搞定,搞不定就换人,其他职能部门,正职基本都我们先上,副职或者调岗给他们。” 程刚汇报了自己的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张杭轻笑声: “呵,手段是不是有点太硬了?不怕他们撂挑子或者集体反弹?” “时间不等人,软银要看到快速整合和市场份额变现,温和过渡的代价是效率低下和持续内耗,我们耗不起,快滴的人现在心里有气,但大部分人更舍不得这份工作和平台,只要我们还保持高速增长,给出足够的利益,比如期权,真正核心的人才不会走,走的,都是可替代的、或者无法适应新节奏的,阵痛难免,但长痛不如短痛。” 程刚冷静地分析道。 “嗯,有道理,你想得很清楚。” 张杭表示认可: “软银那边我会去沟通,他们只要结果,过程不重要,你就按你的想法放手去做,不要有顾虑,我要的是一个能高效执行、指哪打哪的铁军,不是一个民主协商的议会,谁要是成为绊脚石,不管他之前是嘀嘀的还是快滴的,该搬开就搬开,需要集团什么支持,直接联系我。” “明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程刚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语气变得坚定: “我会尽快搞定内部,然后立刻启动新一轮补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打死所有潜在竞争者。” “好,动作要快,力度要狠,钱不是问题。” 张杭说完,便挂了电话。 程刚放下电话,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坚定。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 “通知人力资源部王总,还有运营、财务负责人,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开会,另外,把刚才会议定的初步人事调整名单发给我,我要最终确认。” 随后几天,一系列的人事调动谈话密集展开。 在一间小会议室内,人力资源总监,原嘀嘀的高管,面对一位原快滴的核心总监。 “赵总监,你在快滴的表现非常出色,领导的地推团队功不可没,公司经过研究决定,新成立下沉市场战略事业部,专注于四五线城市的深度开拓,由您来担任总经理,直接向程总汇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体现了公司对您能力的认可和信任。” 赵总监面色铁青,他原来的团队被拆得七零八落,并入各个区域,现在给他一个看似升职、实则被架空、远离核心业务的新事业部? “王总,这是明升暗降吧?我这个总经理手下有多少兵?预算多少?具体的业务指标是什么?” 他压抑着怒气问道。 hr总监保持着职业微笑: “赵总,团队需要您自己去搭建和招募,公司会给与编制和支持,预算和指标需要您尽快拿出方案,和程总讨论确定,这是挑战,也是机遇不是吗?” 类似的谈话在不同办公室上演着。有的被调离实权岗位,去做战略研究,有的被派往偏远区域,有的则被直接告知,岗位重叠,公司愿意提供一笔优厚的补偿金,希望其另谋高就。 怨气在公司内部快速积聚,尤其是快滴的老人们,私下里骂声一片。 但正如程刚所料,面对行业巨无霸的平台和未来可能上市的财富梦想,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和接受。 少数激烈反抗或消极怠工的,很快就被雷霆手段清退。 ...... 内部整合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外部市场的雷霆一击已然发出。 全新的嘀嘀打车app全线上线,一场更为疯狂、力度空前的补贴大战骤然掀起! “新用户首单立减15元!” “分享红包,裂变翻倍!” “全天呼叫,单单有奖!” “司机端高峰时段奖励翻三倍!” 巨大的红色优惠广告几乎覆盖了所有线上渠道,线下地推团队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横扫各大城市的核心商圈和写字楼。 钞票如同燃烧的纸片,被疯狂地投向市场,目的只有一个。 以最快的速度摧垮所有竞争对手的心理防线和生存基础。 这轮补贴的力度和广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合并后的新嘀嘀,现金流前所未有的充沛,市场份额带来的规模效应也开始初步显现,每一分补贴的边际效果都被放大。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迅藤打车,面对这堪称降维打击的补贴狂潮,内部经过激烈辩论,最终无奈地选择了放弃跟进。 他们判断,即便投入巨资,也难以撼动新嘀嘀的垄断优势,只会将自身拖入更深的财务泥潭。 其他中小型打车软件公司,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订单量呈断崖式下跌,资金链瞬间紧绷至断裂边缘。 市场的洗牌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短短几天之内,仿佛一场风卷残云的暴风雨过后,战场上已再无像样的抵抗。 第三方数据机构的最新报告很快出炉,那数字令人瞠目结舌,甚至感到一丝寒意: 嘀嘀打车含快滴的市场份额,达到了恐怖的93.5%! 一家独大,垄断格局已成。 业内惊呼:恐怖如斯! 这场由资本强力催生、以铁血手腕内部整合、用烧钱大战清场的闪电战,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而程刚,站在这个新帝国的权力中心,眼神冰冷,他知道,战争还远未结束,这只是下一阶段竞争的开始。 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合并后的巨兽拧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对手的力量。 ...... 江州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清凉。 这天晚上。 江湾公馆别墅的夜晚,被孩子们的欢笑声填满。 张杭难得放松,陪着几个小家伙在客厅地毯上堆乐高、讲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故事,闹作一团,直到一个个揉着眼睛被保姆阿姨带上楼睡觉,才渐渐安静下来。 张杭扯了扯被弄皱的衬衫领口,嘴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缓步走上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只见郑舒晴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品。 她穿着一身丝质吊带睡裙,勾勒出曼妙曲线,湿润的发梢搭在光洁的肩头,氤氲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水汽。 听到动静,郑舒晴从镜子里看到他,眉眼弯起,转过身来,很自然地伸出双臂。 张杭笑着走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 “孩子们都睡了?” 郑舒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嗯,刚哄睡,这几个小魔王,精力可真旺盛。” 张杭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郑舒晴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羡慕和憧憬: “看着他们闹,感觉真好,家里热热闹闹的才有生气。”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更软糯了几分: “我好像也有点想要个宝宝了。” 张杭低头,对上她含羞带怯却又无比认真的目光,心头一暖,勾起嘴角,语气笃定: “当然可以,只要你准备好了,随时欢迎。” 郑舒晴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像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承诺,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诱惑: “那,说好了哦!我最近可能会多来找你汇报工作哦?” 张杭被她这副小妖精的模样逗乐,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笑声低沉而暧昧: “来者不拒,随时恭候郑总莅临指导。” 两人耳鬓厮磨温存了好一会儿,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 直到郑舒晴手机响起,是工作室关于一个设计稿的急事需要她在线确认,她才嗔怪地瞪了打断好事的手机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去书房处理。 张杭笑了笑,没跟去打扰她。 心底那点被撩起的火气未散,他径自走到相连的宽阔阳台上。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燥热。 他靠在舒适的躺椅上,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深吸一口,尼古丁的气息缓缓抚平心绪。 他顺手拿过放在一旁小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习惯性地先扫了眼邮箱,处理了几封紧急公务。 随后点开了肖严从太行影业发来的最新工作简报和几个待审的剧本项目建议书。 目前太行影业的重头戏无疑是正在紧锣密鼓制作中的捉妖记和夏洛特烦恼,有这两个未来的票房巨鳄在手,短期内确实无需再盲目扩张项目。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其他提交上来的剧本梗概和评估报告,大多是一些跟风之作或是缺乏爆相的平庸故事,在他记忆里激不起半点水花,便随手回复: “暂不考虑,集中资源确保现有项目质量。” 关掉邮件窗口,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灯火。 影视剧方面暂时布局完成,他的思绪又开始活跃地跳跃。 忽然,想到了悦文集团旗下的爱优动漫,主打网络小说的漫改,像后世会推出的灵笼等热门作品,确实值得期待,这辈子让自己的团队亲手做出来,感觉也会不同。 还有游戏这边,荣耀王者,在后期的开发之中,距离上线,不远了,这个吸金怪兽,是一大利器。 从迅藤手里,抢走这个项目,对他们,又是打击。 张杭觉得,迅藤研发的英雄战场,绝对比不过荣耀王者。 这就叫,用你曾经的王牌游戏,摧毁现在的你...... “开心集团这边,产业链还需要完善......”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动漫公司,尤其是能制作顶级动画电影的团队,是文娱板块不可或缺的一环。”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开心动漫! 成立自家的动漫公司,打造顶级的动画制作团队,专攻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动画电影!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技术、人才、创意,最关键的是顶尖的团队从哪里来? 国内虽有萌芽,但与国际顶级水平仍有差距。 “团队这事儿,得海哥下功夫。” 张杭几乎立刻想到了人脉通达、尤其在国际娱乐界深耕多年的林青海。 他执行力惊人,想到便做,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青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正在某个派对或活动现场,林青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但语速很快: “杭弟,哈哈,难得主动打电话给我?长话短说,我这儿正跟几个好莱坞的老家伙扯皮呢,一会儿还有个局。” 张杭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海哥,有个新想法,我想成立一个开心动漫公司,主打高品质动漫电影,目标是国际市场,技术设备好解决,但最核心的创作和制作团队,尤其是能驾驭顶级动画电影工业流程的人才,得靠你想办法挖了。” 林青海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他标志性的大笑: “哈哈哈!动漫?好!有眼光!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又干脆利落的劲儿!没问题!团队包在我身上!好莱坞皮克斯、梦工厂、蓝天工作室,顶级的几家我都有交情,请几个核心创意和技术大牛过来当骨干,这点面子他们还是得给的,我再从迪士尼动画和吉卜力、东映那边想想办法,撬点华裔高手或者有想法的高手过来,只要钱到位,待遇给够,项目有吸引力,凑一支能打硬仗的国际纵队,问题不大!” 张杭笑了,他知道找林青海准没错: “还得是海哥你啊!路子野,效率高,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尽快搭起架子。” “放心!待会儿就跟他们聊!” 林青海听起来比张杭还兴奋: “对了,你的第一个项目打算搞什么?有方向没?得有个好项目才能吸引顶尖人才。” 张杭胸有成竹,早已想好答案: “有思路了,第一个项目,叫寻梦环游记,关于音乐、梦想和家庭亲情的故事,背景放在一个色彩绚烂的墨西哥亡灵节,具体细节和核心设定我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完善一下剧本大纲和世界观设定。” “寻梦环游记?亡灵节?听着就很有意思!够独特!” 林青海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行!你有想法我就放心干!你尽快把框架弄出来,我这边同步挖人!咱们双管齐下!” 又简单交流了两句,林青海那边似乎有人催,便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结束后,张杭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重新靠回躺椅,看着电脑屏幕上开心动漫四个字被他随手打在记事本上,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 夜风吹拂,阳台上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城市低鸣和他的思绪在静静流淌。 很快,张杭接到了曹文打来的电话。 “老板,闪电打车五天前,低价出售给了迅藤。” 得知这个消息,张杭不由失笑: “退的还挺快。” ...... 具体怎么回事。 大概一周前。 深城,林威与余美玉的临海别墅书房 书房内,气氛压抑。 窗外,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凄美的橙红,但屋内无人有心情欣赏。 昂贵的紫檀木书桌上,那两份由顶尖咨询公司出具的关于新嘀嘀打车市场垄断力评估报告,仿佛两块沉重的烙铁,灼烧着林威的视线。 他背对着书房,肥胖但依旧挺拔的身躯靠在落地窗上,手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雪茄,烟灰簌簌落下,他却浑然不觉。 余美玉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衬得她冷静而锋利。 她没有看林威,目光落在手中平板电脑上不断刷新的行业新闻快讯,指尖偶尔划过屏幕,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是房间里唯一的节奏。 林威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难以置信: “百分之八十五,哼,他张杭倒是真敢想,也真敢做,马托尼亲自打来的电话,语气倒是客气,但意思很明确,迅藤视频和游戏业务被拖入泥潭,支付领域又被威信压着打,他们评估后认为,在出行领域继续投入巨资与新嘀嘀正面开战,性价比为零,他们选择收缩,固守高端商务出行和部分核心城市,美玉,我们花了大力气整合的闪电打车,还没真正起飞,跑道就被他张杭直接炸断了,这一步,我们输得彻底。” 余美玉放下平板,抬起眼眸,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却异常平静: “不是输,是慢了,张杭的棋,从来不只是看一步,出售嘀嘀股份,一石三鸟。” “套现巨额现金解了开心世界的燃眉之急,引入软银这个强大的国际资本推手,最关键的是,软银促成了嘀嘀和快滴的合并,瞬间结束战争,垄断市场,我们的闪电打车......” 她轻笑一声,带着自嘲: “现在就像绑着石头扔进这片海里的感觉,连个像样的浪花都扑腾不起来,那前期投入的两亿多,眼看就要变成沉没成本,报表上最难看的那个数字。” 林威猛地转过身,脸上因愤怒和憋屈而泛红,将雪茄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沉没成本?就算是沉没,我也宁愿它沉在太平洋底!白白送给张杭?让他看我们的笑话?美玉,我林威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还没这么窝囊过!向他低头?求他施舍一点残羹冷炙?我丢不起这个人!” 余美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放缓,像是在分析一个冰冷的数学题: “情绪解决不了问题,商场博弈,认输止损也是智慧,卖给迅藤?马托尼是出了名的精明算计,他现在战略收缩,闪电打车对他而言是鸡肋,甚至是负担,他能给出的报价,我预估不会超过我们投入的三成,那同样是羞辱,但如果是张杭......” 她顿了顿,观察着林威的反应: “或许,看在某种非商业的情分上,价格还能稍微体面一点,至少能让我们保留一点颜面,挽回部分损失。” 林威眼神骤然变得极其锐利,死死盯着余美玉: “情分?什么情分?美玉,你直说,你是不是指清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绝无可能!我林威的女儿,不是生意场上的筹码!张杭那个小混蛋,身边女人多得能组几个足球队,他对清浅能有什么真心?不过是年轻人贪图新鲜刺激!我宁愿清浅找一个普普通通、哪怕没什么大出息,但能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也绝不认可这种混乱的关系!想让我用女儿的关系去求他?除非我死了!” 余美玉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既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心情,但清浅已经长大了,她在波士顿,有自己的生活和判断,而且,无论你承认与否,她和张杭的关系是客观存在的,这层关系,在某些时候,它就是一种潜在的沟通渠道和资源。” “我不是说要利用清浅去做交易,而是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转变一下对张杭的态度和策略。” “继续强硬对抗,吃亏的似乎总是我们。” “逗鱼tv半死不活,投资的欢聚时代股价腰斩,现在的闪电打车,如果我们能缓和关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未来的某些领域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闪电打车这个烂摊子,或许也能找到一个相对不那么难看的处理方式。” 林威用力一挥手,像是要斩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显得极为烦躁: “不可能!缓和?合作?美玉,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天真了?张杭是头狼,吃肉的狼!他不会因为一点缓和就对我们手下留情!我绝不会向他低头,更不会承认他和清浅的事!这是我的底线,没得商量!闪电打车,马上着手和迅藤接触!低价就低价,骨折价也好,跳楼价也罢,总比烂在手里,或者便宜了那个混蛋强!这件事,你去谈,全权负责!我现在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张杭的提议!” 他几乎是低吼着说出最后几句话,胸口剧烈起伏。 余美玉看着林威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和坚决的背影,知道再也无法劝说,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明天就飞京都,亲自和迅藤的周峰谈,不过......” 她拿起桌上的报告,语气变得深沉: “我们需要冷静下来,好好评估一下了,从凌云商会成立开始,我们针对张杭的每一次出手,似乎都被他轻易化解,甚至成了他壮大的垫脚石,他的商业嗅觉、魄力,还有那该死的运气,都强得不像话,我们或许真的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策略和定位了,一味硬碰硬,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林威沉默了片刻,背影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有些佝偻和萧索,声音低沉而疲惫: “评估?还有什么好评估的,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退缩,圈子里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就算前面是南墙,是悬崖,现在也只能先撞上去看看了,你去谈吧,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谈话结束,不愿再多言。 余美玉不再多说,拿起报告和自己的手包,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口。 在关门的一刹那,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威依旧僵硬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盘算和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另一种可能性的权衡。 门轻轻合上,书房内只剩下林威粗重的呼吸声和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声。 几天后,江州。 张雨馨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充满现代艺术感,却也弥漫着一种高效忙碌的氛围。 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是跑男第二季的核心团队。 窗外是江州北区cbd的繁华景象。 导演指着投影幕布上的日程表: “张总,宝强那边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官司胜诉,宋吉进去了,孙蓉也回了老家,他心里的疙瘩算是解开了不少,状态调整得很好,甚至比第一季更有干劲,还主动给我们提了一些游戏环节的建议,挺有想法的,这是根据他的状态和最新讨论调整的前三期的详细脚本和拍摄方案,您再审阅一下。” 张雨馨接过厚厚一沓文件,快速却仔细地翻阅着,不时用笔标注一下: “嗯,情绪和状态是关键,宝强哥是节目的开心果,他不能垮,团队要多关心他,生活上、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及时满足。” 她抬起头,目光扫向市场总监: “铁血男团那边,最新情报怎么样?” 编剧接过话头,语气略带调侃: “势头挺猛,投了不少钱在宣传上,主打硬汉兄弟的概念,嘉宾请了几个最近有军旅剧热播的演员和两个以体能好著称的偶像,通稿发得飞起。” 张雨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告诉所有团队,不要被对方带节奏,牢牢抓住我们自己的定位,有趣好玩的游戏、成员之间自然真实的互动、还有那种像一家人一样的兄弟情,这才是观众爱看的,尤其是游戏设计组,创新不能停,要既有新意又能让嘉宾玩得开,赞助商那边呢?” 市场总监脸上堆满笑容: “放心吧张总!第一季爆了之后,这第二季简直是香饽饽,冠名商还是老熟人,直接翻倍了冠名费,几个主要行业的头部品牌抢破了头,总赞助金额比我们最初预算高了百分之三十五还多!合同都已经签了,预付款都到账了。” 张雨馨满意地点点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好,资金充足是好事,但更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制作水准只能升不能降。” 团队成员纷纷应声,拿着资料快步离开办公室去准备。 办公室里暂时安静下来。 张雨馨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那个熟悉的号码。 点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脸上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只回复了一个字: “嗯。”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泄露某种情绪。 她将手机放下,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会议。 另外一头。 悦文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文辉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对着电脑屏幕进行视频汇报,脸上因激动而泛着红光。 陈文辉语气兴奋,语速略快: “张董!给您汇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们集团上半年的财报刚刚内部审计完毕,数据非常漂亮!” “付费阅读收入同比增长稳定在35%,更惊人的是版权运营收入!” “得益于爱优动漫的成功改编和外部授权,同比暴涨了210%!” “启点、创始、锦江三大平台稳坐行业头三把交椅,市场份额还在持续扩大!” “我们认为,悦文集团无论是从财务数据、业务规模还是未来前景,都已经完全具备了独立上市的条件!” 屏幕里的张杭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果汁,但语气却透过闲适传递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哦?上市?说说看,具体怎么想怎么干的。” 陈文辉立刻调出精心准备的ppt,精神抖擞地开始讲解: “张董,我们已经秘密接触了高盛、摩根士丹利等顶尖投行以及金杜、君合等顶级律所,组建了最强的护航团队。” “综合评估,我们初步选定港股作为上市地点。” “上市募资的主要用途规划非常清晰,第一,强化内容护城河,计划募集资金的40%用于扩大内容库,收购更多像斗破这样的顶级ip和挖掘有潜力的新生代大神作者。” “第二,提升ip转化能力,30%的资金用于加强爱优动漫的3d动画制作技术和团队扩建,目标是打造亚洲一流的国漫制作基地。” “第三,开拓增量市场,20%的资金用于拓展东南亚、北美等海外市场,翻译输出我们的优秀作品,剩余10%作为营运资金和战略储备。” “我们计划在三季度末、四季度初正式向港交所递交a1申请......” 张杭吸了口果汁,淡淡地打断: “听起来规划得不错,但文辉,记住一点,上市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数据要扎实,故事要讲得好听,但更重要的是让投资者看到持续赚钱的能力和清晰的未来。” “我不希望为了冲上市,搞一堆华而不实的噱头,或者透支未来的发展潜力。” “细节,尤其是财务合规和法律风险,必须把控到极致,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是我对你的最低要求,也是最高要求。” 陈文辉身体坐得笔直,表情严肃郑重点头: “您放心,张董!我和整个团队都深知责任重大!每一步都会走得稳扎稳打,所有材料都会经过反复核验,悦文集团是您旗下最早布局的文化产业旗舰,承载着我们的梦想,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将它打造成一艘能够乘风破浪的文化产业航母,上市仅仅是这艘航母正式启航的鸣笛!” 张杭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头,我等着看你们的招股书,过程中需要集团层面提供什么支持,无论是资金、资源还是人脉,直接打报告给我。” 视频通话结束,陈文辉激动地猛地一挥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立刻按下内部电话,声音洪亮: “通知所有vp及以上管理层,十分钟后第一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上市攻坚战,正式开始了!” 悦文集团总部顿时弥漫开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和极度忙碌的气氛,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匆忙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而张杭这边,他起身,穿上了衣服,开着超跑,去了西区李钰的西兰亭别墅。 今天是李钰招待大家请客吃饭的日子。 别墅的餐厅灯火通明,巨大的长方形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一个精美的鲜花装饰。 桌上已陆续摆满了各式佳肴。 清蒸东星斑、红酒煨牛肋排、蟹粉狮子头、白灼菜心、松茸鸡汤......香气四溢。 旁边的小餐车上放着几瓶罗曼尼康帝和柏图斯,以及鲜榨的橙汁、西瓜汁。 孩子们也来了,在隔壁的娱乐室里,由两个保姆看着,玩闹声、玩具音乐声隐约传来,更衬得餐厅里热闹非凡。 张杭在江州的女友们几乎都到了。 沈清柔穿着一身舒适的香奈儿针织套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李钰作为女主人,穿着那件宽松的浅蓝色蕾丝边长裙,气色红润。 白小桃则是青春活力的背带裤搭配t恤,凌妃一身惹火的红色吊带裙。 于晴是温柔的碎花连衣裙,郑微微和郑舒晴姐妹花打扮时髦,苏瑾依旧是哥特萝莉风,抱着手机似乎在打游戏。 安佳玲则是一身利落的西装裤装,显得干练又帅气。 她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分享着最近的趣事。 凌妃晃着红酒杯,调侃道: “钰姐,今天这阵仗,不像平常小聚啊,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宣布?莫非是杭哥又给你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宝贝?” 于晴小声附和:“是呀是呀,感觉好隆重呢。” 李钰温婉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果汁杯,轻轻站起身: “今天请大家来家里,主要是想着好久没这么人齐了,聚一聚,不过呢,确实有件小小的喜事,想第一时间和大家分享。” 她脸上泛起一丝幸福的红晕,右手下意识地、温柔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已经快八周了,文悦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刹那间,餐厅里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鼓掌声和尖叫声! 凌妃第一个蹦起来,冲到李钰身边,想抱又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摸着李钰的肚子,声音激动: “天呐!真迅速,太棒了哈!杭哥!” 她转头看向主位上老神在在的张杭,抛去一个极度暧昧崇拜的眼神: “你也太强了吧!这效率!这准头!佩服佩服!” 张杭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举起手中的酒杯,环视一圈,笑容张扬: “同喜同喜!主要还是李老师土壤肥沃,配合默契,我这颗优秀的种子才能顺利生根发芽嘛!”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李钰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嗔怪地瞪了张杭一眼: “没个正经!” 安佳玲虽然平时总爱和张杭顶嘴,此刻也由衷地露出笑容,举杯: “行啊你!不过钰姐,恭喜你!这次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李钰温柔地笑: “都好,健康最重要。” 郑微微兴奋地拍手: “真好真好!钰姐都二胎了!杭哥,你看你看,你是不是得加快点进度了?不能总让钰姐冲锋陷阵呀!” 她说着,眼神瞟向其他姐妹。 于晴软软地加了一把火: “对啊杭哥,要雨露均沾嘛~” 白小桃立刻趁机凑到张杭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摇晃,声音又嗲又糯: “杭哥~杭哥~听到没?群众呼声很高哦!你看我,多好养活,不要彩礼,不要鸽子蛋,还把整个鲨鱼tv当嫁妆打包送给你!这诚意,天地可鉴了吧?你啥时候把我娶回家嘛?” 张杭被晃得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白小桃光滑的脸蛋: “这么下血本?连鲨鱼tv都舍得?成!我看明天日子就不错,宜嫁娶、宜搬迁、宜开业大吉!就明天了,怎么样?” 白小桃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嘟起嘴: “信你才怪!大骗子!” 沈清柔看着闹腾的场面,像个大姐姐一样出来控场,她微笑着,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调侃: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别围着杭哥和钰姐闹了,钰姐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需要安静休息,至于结婚这事儿嘛......” 她美目流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带着一丝狡黠: “咱们不是早就私下排好顺序,达成共识了嘛?等姐妹们都办完仪式,最后那个压轴的名额,归我,到时候......” 她故意拉长声音,看向张杭: “大家可都得帮我盯着他,千万不能让他耍赖皮跑掉了哦!这可是我们姐妹团的集体任务!” 沈清柔之后,就不会有后来者了,这是大家的共识。 于晴、郑微微、甚至凌妃都立刻起哄响应: “必须监督!” “柔姐放心,他敢跑腿打断!” “我们组成统一战线!” 张杭做出一副怕极了的样子,举手投降: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娘子军饶命!一个个来,都有份,行了吧?我保证,绝不赖账!” 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开,看向沈清柔: “对了,小柔,上次跟你提的音乐领域布局,想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具体规划没?” 沈清柔优雅地用刀叉切着一小块牛肋排,闻言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思路差不多理清了,乐乐在北美搞的欢乐音乐势头很猛,签了不少有潜力的独立音乐人和小众乐队,还拿到了不少海外经典歌曲的数字版权代理。” “国内这边,市场确实很大,但传统唱片公司式微,数字平台群雄割据,还没形成绝对龙头。” “我觉得是个机会,我打算在爱优视频旗下独立出一个爱优音乐事业部,先集中力量开发一个app,核心定位就是扶持原创音乐人,做独立音乐的发声平台和粉丝社区。” “版权库方面,可以尝试收购一些经典老歌的线上播放权,能买到多少算多少,买不到也不强求,不跟那些财大气粗的去拼存量版权,我们的核心是抓住增量,抓住未来的原创内容和音乐人生态。” 张杭赞赏地点点头: “思路很清晰,差异化竞争,抓源头活水,需要支持多少?” 沈清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看到了小鱼干的猫咪,立刻放下矜持,身体前倾,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着算计的笑容: “就等你这句话呢!亲爱的老板、投资人!初步嘛......嗯,先来一个亿?差不多够初期搭建了,主要用于app的研发和迭代、服务器带宽、市场推广预热,特别是针对原创音乐人的新苗计划,需要设立创作基金、提供流量扶持、线下演出机会,这些都得真金白银砸进去。” 张杭几乎没犹豫,爽快地一挥手: “准了!回头我让人从集团战略投资资金里拨给你,放开手去做,目标就一个,把爱优音乐做成最活跃的原创音乐人聚集地和孵化平台。” 沈清柔开心地打了个响指,比了个ok的手势: “老板大气!保证完成任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她得意地朝其他姐妹扬了扬下巴,引来一阵羡慕的嬉笑。 接下来的聚餐气氛更加热烈轻松。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育儿经,、时尚新品、娱乐圈八卦、再到最近追的剧。 张杭偶尔插科打诨,享受着众美环绕、其乐融融的氛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满足感和帝王般的惬意。 张杭的生活非常舒适。 而最近几天。 同样舒适的,还有黄政。 拼夕夕公司的办公室在北区太行写字楼,占了三层,这还只是暂时的。 此刻,最大的会议室里,黄政坐在主位,看着下面几乎坐满的新团队成员,内心震撼又激动。 这些面孔,很多昨天还属于威信科技、开心游戏、太行集团等,今天就已经成了他的麾下干将。 投影屏上,全新的appui设计图清晰醒目。 技术总监,一位来自威信科技,戴着黑框眼镜,技术大牛范十足的年轻人: “黄总,基于威信成熟的底层架构和微服务云,我们进行了深度定制开发,app1.0版本的核心功能,包括商品展示、拼团、支付、分享链路已经全部打通,稳定性经过了压力测试,预计本周末可以部署到测试环境,下周一开放给内部员工进行第一轮灰度测试。” 运营总监,来自开心游戏,一位对用户增长极有心得的中年男子: “推广方案v1.2已经完善,我们将完全依托威信生态进行冷启动,初步计划是通过砍价免费拿,三人成团极致低价,助力享大额券这几个核心裂变玩法,结合威信好友关系链和群聊扩散,实现病毒式传播,数据算法团队会同步介入,进行精准用户画像和个性化推荐,保守估计,第一个月,纯靠自然裂变和少量激励,dau突破五百万,新增用户千万级别是有很大把握的。” 供应链负责人,来自太行集团,一位看起来就非常干练沉稳的女性: “黄总,根据张董的指示和集团的资源优势,我们已经初步筛选并对接了超过两千三百家供应商,覆盖了您强调的所有基础品类,通过太行集团的集中采购议价能力,我们的拿货成本比主流批发市场还能低15%到25%,物流方面,老板那边正在布局。” 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黄政面前。 黄政努力压下心中的澎湃,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眼中的光彩无法掩饰: “太好了!各位的效率和对业务的理解,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受益匪浅!” 他看向供应链负责人: “王总,供应商的数量和品类还要急速扩大!特别是那些,嗯,就是那些有优质生产能力,但缺乏品牌效应和线上运营能力的工厂,珠三角、长三角很多这样的白牌厂商、原工厂,他们是我们的核心合作对象,要主动去找,去谈!我们要给用户传递的核心价值就是,同样的商品,拼夕夕的价格必须具有颠覆性优势!” 市场总监紧接着汇报: “黄总,我们的地推和线上商务团队已经开始行动了,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在淘猫、京东平台上感觉竞争压力巨大、流量成本高昂的中小商户、夫妻店,初步接触下来,反馈比预想的还要好!他们对这种低成本、靠拼单走量的模式非常感兴趣,很多都表示愿意尝试入驻。” 黄政兴奋地一拍桌子: “对!就是要抓住这批商户!告诉他们,在我们平台,不需要他们烧钱买广告位,只要他们的商品质量过硬,价格足够有竞争力,我们的模式就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订单量!接下来一周,我们的核心任务就是......” 他条理清晰地将任务分解到各个部门,虽然他是创始人兼ceo,但感觉团队的专业程度让他更像是一个战略决策者和资源协调者。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黄政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园区里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和远处正在建设的新楼,内心依旧难以平静。 这一切,快得像一场梦。 资金秒到账,顶级人才瞬间到位,技术方案现成优化,供应链物流现成网络,流量入口直接对接威信......他原本预想中所有创业的艰难险阻,几乎都被张杭用强大的资源硬生生铺平了。 傍晚,黄政和最早跟着他从老家过来的三个兄弟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这几个兄弟现在也在公司担任基础管理岗,负责一些具体执行。 陈小凯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感慨道: “政哥,这江州北区真不错啊,楼新,路宽,妹子也水灵!比咱老家强太多了!尤其是北区大学城那边,妹子是真多啊,我的天,太好约了,以我这个长相,来江州这几天,我都认识十六个学生妹了。” 刘明羽哈哈大笑: “是啊,而且这工作环境,啧啧,那么大办公室,电脑都是最新的!以前哪敢想啊!” 周志笑道: “政哥,说真的,我这心里还有点虚,你看今天开会那些总监、经理,个个都是大公司出来的精英,说话一套一套的,我怕我跟不上啊。” 黄政给他们每人夹了一筷子菜,笑道: “虚什么?咱们是创始人团队!他们再精英,也是来帮我们做事的,咱们的优势是熟悉这个模式,了解底层需求,你们就跟着学,大胆干!出了事有我,有张董兜着呢!咱们现在可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别人创业是爬楼梯,咱们是坐火箭!抓紧了,别掉队就行!” 兄弟几个听了,都憨厚地笑了起来,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干劲。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黄政忍不住给老家的妻子打了个电话。 黄政语气激动又带着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老婆!我跟你说,我特么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感觉咱们不是来创业的,是来接收胜利果实的!” “张董的能量真的太恐怖了。” “资金、人才、技术、流量、供应链,所有问题,在他那儿好像都不是问题!”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玩命跑,跟上这股巨浪,千万别被甩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鼓励和叮嘱的声音。 黄政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再次投入到无尽的工作中。 他知道,平台的搭建只是第一步,如何运营好这个平台,如何服务好海量的下沉市场用户和商户,如何应对接下来必然出现的竞争对手的反扑,才是真正的挑战。 但此刻,他信心百倍。 正文 第900章 属于我的时代 四月十五日的江州,春阳把老城区的梧桐叶晒得透亮,叶脉里都浸着暖光,可位于cbd核心的爱优传媒总部,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发布会厅外,穿着统一黑色工服的工作人员正抱着资料夹快步穿梭,走廊里飘着现磨咖啡的焦香与打印机的油墨味,偶尔夹杂着几句压低的叮嘱: “嘉宾休息室的矿泉水要常温的,沈总不喝冰饮。” “媒体区的充电插座再检查一遍,别一会儿出问题。” 厅内早已座无虚席。 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棱镜,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前排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对准舞台中央,镜头盖堆在脚边,像一片银色的小丘。 后排的合作伙伴们则交头接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座椅的扶手,有人悄悄打开手机备忘录,等着记录沈清柔即将公布的大招。 下午两点二十九分,厅内灯光骤然暗下。 唯有一束追光从穹顶落下,精准地打在入口处的雕花木门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沈清柔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身手工定制的白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是张杭去年在给她的礼物。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往日里总带着几分狡黠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沉稳,只有在扫过第三排那个举着爱优音乐加油手牌的年轻员工时,才飞快眨了下眼,像在传递秘密暗号。 待她站定在麦克风前,追光缓缓扩大,身后的巨幕瞬间亮起。 爱优音乐,声来不凡! 八个字裹着流光,背景里的声波图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连空气都仿佛跟着律动起来。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合作伙伴,下午好。” 沈清柔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散开,不高不低,却能稳稳落在每个角落,像春日里的细雨,温柔却有力量: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先讲产品参数,也不想说商业模式,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上次听到一首能让自己单曲循环的歌,是什么时候?是在通勤的地铁上,还是深夜加班的办公室里?” 台下有人轻笑,第一排的江州音乐台记者举了举手,声音清亮: “沈总!我上周整理老歌单,循环了一下午光阴的故事,结果好多平台都听不了。” “巧了。” 沈清柔笑着侧身,指尖点向巨幕,屏幕上立刻跳出新苗创作基金的细则,红色数字5000万在黑色背景下格外醒目: “我们这次做爱优音乐,就是想解决两个问题。” “一是让好的原创音乐不被埋没,二是让大家想听的老歌随时能听。” “这五千万,我们不投流量艺人,不追短视频热点,只给那些在出租屋里写歌、在酒吧驻唱的原创音乐人。” “不管你是刚毕业的学生,还是坚持了十年的独立歌手,只要作品够好,爱优就给你编曲、录歌、上首页推荐位的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个背着吉他的年轻人,补充道: “而且我们不签独家合约,音乐人可以自由选择合作方式,我说过,做内容不是圈地,是把蛋糕做大。” 台下立刻响起掌声,那几个年轻人激动地互相递眼神,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沈清柔等掌声歇了,又按了下遥控器: “当然,我们也没忘了那些陪大家长大的老歌。” 巨幕上开始滚动歌名,心太软的钢琴前奏刚飘出来,台下就有人跟着哼。 吻别,挪威的森林,同桌的你这些刻进国民记忆的歌名一个个跳出来时,记者们的快门声瞬间炸了锅,像一群受惊的飞鸟。 “从1990年到2010年,我们花了三个月,收了近两千首经典金曲的版权。” 沈清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比如这位记者朋友提到的光阴的故事,以后大家打开爱优音乐,搜歌名就能听。” “沈总!” 又有记者站起来,手里的录音笔举得高高的: “请问这些版权花了多少成本?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原创投入?毕竟现在版权价格水涨船高,很多平台都不敢这么大规模收老歌。” “成本的事,只要是好内容,不封顶。” 沈清柔笑得坦然,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至于原创投入,五千万只是第一笔,下半年我们还会追加三千万,而且会和百所高校的音乐系合作,设立爱优原创奖学金,我们要做的,不是只赚眼前的钱,是让音乐行业能一直有好作品出来。” 下午三点整,随着沈清柔按下启动键,爱优音乐app在全平台同步上线。 不到半小时,下载量就冲进了应用商店top3。 爱优音乐经典曲库的话题也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五,评论区里全是感慨: “终于能在一个平台听齐这些老歌了!” “为新苗基金点赞,希望能听到更多好的原创!” 而此时的京都,星瀚娱乐顶层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阳光透过双层玻璃,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陆则正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带,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armani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左手腕上那块爷爷送的劳力士探险家腕表,表盘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这是他去年生日时,爷爷特意从收藏柜里拿出来的,说是陆家人要戴有分量的表。 “陆总,爱优音乐的发布会数据出来了。”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的平板屏幕亮着,额角还带着薄汗: “下载量破百万了,微博热搜第五,全是夸他们经典曲库的,还有不少音乐人发博支持。” 陆则接过平板,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沈清柔倒是会说漂亮话,五千万扶持原创?等真有能打的作品,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把平板扔回给助理,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铁血男团宣传方案,指尖在三亿制作成本几个字上敲了敲: “两千首老歌版权?凌云版权光今年一季度,就砸了两个亿收版权,光游溪这一首,就花了三百万,那可是现在短视频平台的霸榜歌曲,每天播放量都很恐怖,跟我们比,她这就是小打小闹。” “可是陆总,张杭会不会还有后招?” 助理有点担心: “上次打车大战,他就突然截胡了迅腾对惊东的投资,马托尼当时都气炸了,这次爱优音乐只是个开始,万一他后面还有动作......” “后招?” 陆则嗤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钢笔在方案上圈出4月24日21:10这个时间: “他能有什么后招?综艺这块,我们投入三亿,请来的都是一线嘉宾,你看这个音乐天才李小峰,去年靠一部跨界古装剧火遍全网,粉丝量破千万,还有那个林薇薇,时尚资源好得很,每次出席活动都能上热搜,我们还跟奇异、酷优签了联播协议,这两个平台的日活加起来过亿,他张杭拿什么跟我比?” 他顿了顿,笔尖指向方案上的硬汉人设,语气里满是不屑: “再说了,跑男那种嘻嘻哈哈的综艺,不一定管用了,市场是会变的,观众现在就喜欢看硬核的、有挑战性的内容,你看那些户外探险类的节目,收视率都很高,铁血男团主打荒野求生,嘉宾要自己找食物、搭帐篷,还要完成高空跳伞、泥潭搏斗这些极限挑战,这才有看点,跑男呢?就知道撕名牌、玩小游戏,全是剧本,一点新意都没有。” 助理还想再说,陆则却摆摆手,语气变得不耐烦: “行了,别管爱优了,让公关部把铁血男团的预告片再剪一版,突出嘉宾的辛苦,就把李小峰在泥潭里受伤的镜头放进去,再配段煽情的文案,晚上就发,对了,让市场部联系几个短视频平台,把预告片推成开屏广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4月24日晚九点十分,有铁血男团这么一档好综艺。” 助理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陆则一人,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方案上的嘉宾名单,想象着铁血男团爆火的场景。 到时候,他就能在娱乐行业站稳脚跟,至于张杭? 不过是个从鹤城小地方出来的暴发户,根本不配跟他这种根正苗红的相提并论。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江州爱优传媒的会议室里,一场针对他的狙击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沈清柔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在跑男第二季几个字下面画了条粗粗的横线,语气坚定: “跑男第二季的预告,晚上五点准时发,所有平台同步上线,微博、威信、ks还有我们自己的爱优视频,一个都不能漏,记住,重点突出全员集结和8点开播这两个信息,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跟星瀚的铁血男团撞档了。” “沈总,这么直接会不会太冒险?” 策划总监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星瀚的背景不一般,我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们撞档,万一他们报复,比如动用关系打压我们的爱优视频,或者在版权上给我们使绊子,怎么办?” “冒险?” 沈清柔放下马克笔,拿起桌上的跑男玩偶,那是去年录第一季时,陈宝强送给她的,玩偶的衣服上还印着伐木累三个字: “张杭昨天跟我说,跟陆则这种人,就得硬碰硬,他还说,干的就是陆则。” “他不是觉得自己的背景厉害,觉得铁血男团天下无敌吗?” “我们就用跑男告诉他,在综艺圈,观众说了算,不是他的背景说了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再说了,我们有跑男这个ip在,第一季的平均收视率破2%,网络播放量破30亿,影视网评分8.8分,这就是我们的底气,铁血男团虽然投入大、嘉宾有名,但它是新节目,没有观众基础,我们提前一小时开播,就是要截流他们的观众,让他们知道,想在综艺圈分一杯羹,没那么容易。” “可是沈总,陆则肯定会让水军黑我们的。” 运营经理担忧地说: “上次他们就雇了水军黑爱优动漫,说我们的动画抄袭,虽然最后澄清了,但还是影响了不少用户,这次他们肯定会变本加厉,说跑男剧本痕迹重、嘉宾耍大牌什么的。” “黑就黑呗。” 沈清柔笑了笑,拿起手机翻出一条微博: “你们看,去年跑男第一季播出的时候,也有人黑,结果越黑收视率越高,观众不是傻子,好不好看他们自己能判断,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预告做好,把观众的期待值拉满,至于水军,让公关部盯着,他们敢发黑料,我们就发澄清声明,顺便把跑男的幕后花絮放出来,比如杨超为了录一个游戏,反复练习了十几次,陈宝强在后台给大家带家乡的煎饼,这些真实的细节,比任何澄清都有用。” ...... 下午五点整。 跑男官方微博准时发布预告: “跑男第二季定档,久等了!4月24日晚八点,魔都卫视和爱优视频同步开播!杨超、郑晨、李恺、王赫、陈宝强、王蓝、杨小莹全员回归,一个都不少!” “还有神秘嘉宾等你来解锁,提示是位实力派演员,演过很多经典影视剧哦!转发这条微博,抽100人送跑男定制t恤!” 配图是兄弟团七人的合照。 杨超和郑晨勾肩搭背,陈宝强举着伐木累的牌子憨笑,王蓝踮着脚想跟李恺比身高,杨小莹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朵小黄花,笑容灿烂。 紧接着,爱优视频首页换成了跑男的宣传海报,魔都卫视在晚间新闻后插播了三十秒的先导片。 杨超耍帅想跳过栏杆,结果脚滑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还嘴硬: “这栏杆太滑了,不是我技术问题!” 陈宝强在泥潭里追着王赫跑,边跑边喊: “赫赫!你别跑!我保证不把泥抹你脸上!” 杨小莹和李恺玩心跳对视,李恺突然做了个鬼脸,杨小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 连威信朋友圈都开始推送跑男的广告,精准推送给了所有看过第一季的用户。 网友们瞬间炸了。 “我没看错吧?跑男居然跟铁血男团撞档了!” “八点开播?这是故意提前一小时截流啊!不过我喜欢!跑男第一季我刷了五遍,铁血男团看着就没意思。” “全员回归!太好了!我就喜欢看超哥和晨哥互坑,宝强哥的憨笑是我的快乐源泉!” 星瀚娱乐的公关部最先慌了。 总监张敏拿着手机,一路小跑冲进陆则的办公室,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总!不好了!跑男定档了!4月24日晚八点!跟我们的铁血男团撞了!” 陆则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水溅了一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一把抢过张敏的手机,盯着屏幕上的跑男预告,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铁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都捏得泛了红: “张杭!他居然敢跟我抢档期!他以为他是谁?” 陆则确实很生气。 因为之前的宣传,铁血男团,确实是奔着跑男去的。 但后续的一些事情,让陆则心生退意。 张杭这个人的力量,硬碰硬,不符合商业标准。 他特意选择了延后档期,准备避开跑男原本四月初的定档,然后时间上,也选择了21点,散发出了一些自己的态度。 结果,我改了日期,你特么来干我来了? 这是不给我陆某人面子是吗? “陆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改档期?” 张敏急得满头汗,声音都在发抖: “跑男的观众基础太扎实了,第一季的收视率那么高,提前一小时开播,我们的观众肯定会被截流,到时候铁血男团的收视率肯定不好看,投资方那边也没法交代。” “改档期?” 陆则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碎片溅到了张敏的脚边。 他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暴怒: “我星瀚娱乐什么时候需要改档期?我陆则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他张杭想跟我斗,我就陪他斗到底!” 他指着门口,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 “让公关部立刻发通稿,再买几个热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铁血男团才是值得看的综艺!” “可是陆总,跑男第一季的口碑很好,水军可能没用......” 张敏小声嘀咕,心里满是担忧。 “没用也得试!” 陆则皱眉说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跑男的风头压下去!4月24日,我要让铁血男团的收视率超过跑男!要是做不到,你们公关部所有人都别干了!” 张敏不敢再劝,赶紧点头跑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只剩陆则一人,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挑衅,张杭就像一根刺,一次次扎在他的心上。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输!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的宣传战打得热火朝天,几乎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星瀚娱乐每天雷打不动地发铁血男团的辛苦花絮。 第一天放李小峰在泥潭里翻滚,手臂被树枝划伤,鲜血直流,他却咬着牙说没事,继续录。 第二天放林薇薇高空跳伞的镜头,她吓得脸色惨白,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纵身跳了下去。 第三天放嘉宾们负重越野的片段,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嘴唇干裂,却依然不肯放弃。 水军也开始活跃在各个平台。 在微博上,他们跑到跑男的评论区刷屏,跑男全是剧本,嘉宾们根本不用真努力,就知道瞎闹,看久了就腻了。 杨超上次录节目还耍大牌,让工作人员给他端茶倒水,一点都不尊重人。 在影视网上,他们给跑男第一季打一星,评论里全是内容低幼,适合小学生看、嘉宾之间没默契,像陌生人一样。 在知上,他们发起跑男是不是已经过时了的话题,里面全是唱衰的言论。 而跑男这边,却走了温情路线,不撕逼、不引战,只靠快乐和情怀打动观众。 官方微博每天都会发一段幕后花絮。 4月18日,发了杨超和郑晨在后台比肌肉的视频,杨超故意挺起胸膛,结果不小心闪了腰,郑晨笑着帮他揉,还调侃道超哥,你这肌肉是充气球吧。 4月19日,发了陈宝强带家乡煎饼给大家吃的照片,照片里王蓝抢了最大的一个,还对着镜头比耶,配文宝强哥的煎饼,是跑男团的能量补给站。 4月20日,发了杨小莹教李恺跳女团舞的片段,李恺手脚不协调,跳得像个机器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杨小莹笑着说恺哥,你还是好好练你的跑步吧。 爱优视频还推出了预约抽跑男周边的活动,只要在平台上预约跑男第二季,就能参与抽奖,奖品有兄弟团签名照、定制t恤、录制现场的门票,还有杨超同款运动手环。 活动上线不到两小时,参与人数就突破了一百万,评论区里全是期待: “求中门票!我想亲眼看看宝强哥!” “超哥的手环太酷了,我一定要抽到!” ...... 魔都财大,女生宿舍里,苏晚棠一个人在宿舍,有点无聊,就跑到了隔壁,打算热闹热闹,她们都在期待着跑男的节目。 四月二十四日下午,她们就把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有苏晚棠爱吃的草莓味薯片,刘萌最爱的辣条,张琪琪特意从家里带的芒果干,还有冰镇的可乐和果汁。 笔记本电脑充好电,连wifi都重启了三遍,刘萌还特意找学长借了个外接音箱,说要把跑男的声音开到最大,沉浸式观看。 “还有一个小时!” 刘萌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倒计时: “你们说今天第一期会是什么主题?会不会撕名牌?我上次看超哥的采访,他说这一季会有很多新游戏,不知道难不难。” “我希望有撕名牌!” 张琪琪一边拆芒果干的包装,一边激动地说: “第一季最后一期的撕名牌太精彩了,超哥为了保护晨哥,自己被撕了,我都看哭了,晨哥当时都快哭了,还说超哥,我对不起你,太好哭了。” 苏晚棠正在敷面膜,闻言含糊道: “不管有没有撕名牌,只要兄弟团都在就行,我昨天还刷到超哥的微博,他说这一季有神秘嘉宾,好像是个实力派演员,演过很多经典影视剧,你们猜是谁?会不会是胡哥?我超喜欢他!” “有可能!” 刘萌眼睛一亮: “胡哥的演技很好,而且性格也很幽默,要是他来,肯定很有意思,不过也有可能是黄柏老师,他综艺感超强,跟跑男团肯定很合拍。” “你们看铁血男团的预告了吗?” 张琪琪突然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看着好无聊啊,嘉宾们都苦着脸,一点都不欢乐,李小峰在泥潭里受伤那段,明明是工作人员不小心把树枝弄掉了,结果他们还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太假了,还有林薇薇,高空跳伞的时候,明明吓得不行,还装勇敢,太能装了。” “谁要看那个啊!” 刘萌翻了个白眼: “我宁愿再刷一遍跑男第一季,也不看铁血男团,听说他们的嘉宾还耍大牌,录节目的时候还带助理跟着,李小峰录泥潭游戏的时候,还让助理给他递矿泉水洗手,结果被网友拍到了,骂声一片。” 苏晚棠点点头,把面膜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有个网友发了微博,说看到李小峰的助理拿着矿泉水瓶,在泥潭旁边等着,李小峰一上来,就给他递水洗手,还拿湿巾擦脸,结果那条微博被星瀚的公关删了,那个网友还被水军骂了,太过分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苏晚棠坐在刘萌的椅子上。 自己宿舍那几个小伙伴,去参加活动了,她就索性在这边,一起看。 苏晚棠关掉台灯,只留下电脑屏幕的光,盯着屏幕说: “来了来了!准备好截图!超哥出场的时候,我一定要截个高清图当壁纸!” 与此同时,魔都云霄宫的私人影音室里,气氛却格外温馨。 影音室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幕布,旁边的吧台里放着香槟和水果,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摆着几个懒人沙发。 林诗茵和黄钰彗正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同一条粉色的羊绒毯子,黄钰彗手里拿着一个草莓,一边吃一边说: “诗茵姐,你说今天跑男的游戏会不会很难啊?上次指压板接力赛,嘉宾们都疼得哭了,杨小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说指压板太疼了,我再也不想玩了。” “应该不会太难。” 林诗茵端起香槟抿了一口,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的果香: “张杭说过,跑男的核心是快乐,游戏只是载体,你看第一季的撕名牌,虽然累,但嘉宾们都笑得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是装不出来的,铁血男团就不一样了,嘉宾们虽然看起来很努力,但眼神里没有光,一看就是在演戏。” “也是。” 黄钰彗点点头,又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林诗茵嘴边: “诗茵姐,你尝尝这个草莓,可甜了,是杭哥昨天让人空运过来的,对了,小莹姐昨天跟我打电话,说她录这一期的时候,还跟李恺吵了一架,因为李恺玩游戏的时候太认真,不小心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小莹姐有点生气,结果录完就和好了,还一起去吃了火锅,李恺还请她喝了奶茶。” 林诗茵笑着咬了口草莓,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开: “这样也好,有互动才有看点,你看第一季的时候,他们俩就经常互坑,结果每次都能带来很多笑点,网友们还磕他们的cp,说恺莹cp太甜了。” 黄钰彗好笑道:“网友只能看到表面。” 而真正的情况,杨小莹可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晚上八点整,跑男准时开播。 片头音乐响起,熟悉的旋律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 “weare伐木累!” 兄弟团七人穿着统一的蓝色运动服,从一扇发光的门后走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杨超站在最前面,张开双臂,摆出一个耍帅的姿势: “欢迎来到跑男第二季!我是你们的超哥,这一季,我要当撕名牌之王,再也不会被晨哥欺负了!” “得了吧超哥。” 郑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第一季你就被撕了八次,每次都是第一个被撕的,这一季估计还是垫底,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晨哥,你别瞧不起人!” 杨超假装生气,挺起胸膛,想展示自己的肌肉,结果不小心闪了腰,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我的腰......” 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哈!超哥又闪腰了!这是什么名场面啊!” “晨哥也太损了,居然提超哥被撕八次的事,太扎心了!” “兄弟团的互动也太自然了,这才是真朋友,不用装!” 第一期的主题是穿越时空的守护者,导演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笑着说: “欢迎大家来到时空之城,今天你们的任务是收集时空碎片,找到时空守护者,守护住这座城市的时间,首先,我们要进行第一个游戏,泥潭夺旗!” 随着导演的手势,舞台一侧的挡板被拉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泥潭,泥潭中间插着一面红色的旗子,旗子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你们分成两队,红队和蓝队,每队三人,剩下一人当裁判,哪队先抢到旗子并带出泥潭,就算赢,赢的队可以获得三块时空碎片。” “我要当裁判!” 王蓝立刻举手,他踮着脚,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 “我个子矮,在泥潭里肯定跑不过你们,还是当裁判比较合适。” 大家都笑了,杨超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你当裁判,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偏心。” 分完队后,游戏正式开始。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导演一声令下,杨超立刻冲了出去,他跑得飞快,想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中间抢旗。 结果刚跑两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浑身都是泥,头发上还沾了几片水草。 “哈哈哈哈!超哥你也太惨了吧!” 王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杨超: “我就说你练的肌肉没用,还不如练平衡感,你看你,刚跑两步就摔了。” 杨超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脸上还沾着水草,看起来格外滑稽。 他嘴硬道: “这泥潭太滑了,不是我技术问题!你们看,这泥多黏,谁来都得摔!” 说着又冲了上去,结果没走两步,又摔了一跤,这次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台下的观众笑得更大声了,苏晚棠和隔壁室友们也笑出了眼泪。 刘萌一边笑一边截图,手都在抖: “超哥这是跟泥潭有仇吧!摔得也太惨了!你看他脸上的水草,哈哈哈哈!” “我觉得超哥是故意的。” 张琪琪笑着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就是想逗大家开心,你看他摔了之后,还对着镜头做鬼脸,太可爱了。” 另一边,郑晨正跟对方的李恺扭打在一起。 李恺想绕过去抢旗,郑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紧紧地攥着,不让他走: “想过去?先过我这关!我可是跑男团的力量担当,你肯定打不过我。” “晨哥,你放我过去吧!” 李恺假装求饶,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 “我给你带好吃的,下次录节目,我给你带我妈做的红烧肉,可香了。” “不行!” 郑晨一点都不松口,反而抓得更紧了: “除非你承认我是力量担当,不然我就不放你走。” “好好好,你是力量担当!你是跑男团最厉害的!” 李恺赶紧说,趁郑晨不注意,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旗子跑。 “哎!你耍赖!” 郑晨赶紧追上去,两人在泥潭里扭打起来,浑身都是泥,看起来像两个泥人。 陈宝强则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他走得很慢,生怕摔了。 结果走到一半,被对方的杨小莹偷袭,杨小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笑着说: “强哥,跟我回去吧!我们队缺个搞笑担当,你来了正好!” “不要啊!” 陈宝强哀嚎着,拼命挣扎: “我不是搞笑担当,我是实力担当!我上次还赢了游戏呢!” “不管,你跟我回去就对了!” 杨小莹拉着陈宝强往回走,陈宝强力气小,根本挣脱不开,结果两人一起摔进了泥潭里,溅起一大片泥花。 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弹幕全是宝强哥太可爱了、小莹姐也太调皮了、这一期也太好笑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而在爱优视频的数据监控中心,气氛却格外紧张。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各种数据实时跳动着。 在线人数、弹幕数量、收视率、市场份额......技术主管张强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额角全是汗。 “沈总!在线人数破一千万了!还在涨!现在已经一千两百万了!” 沈清柔站在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对着对讲机说: “让技术部盯紧服务器,千万别出问题,另外,让运营部把弹幕里的热门话题整理出来,推到爱优视频的首页,增加用户互动。” “好的沈总!” 对讲机里传来技术部的声音,沈清柔又看向旁边的市场总监: “魔都卫视的收视率怎么样了?有没有最新数据?” “刚收到消息,收视率已经破2.5%了!市场份额超18%!” 市场总监激动地说,手里的报表都快拿不住了: “这还是刚开播半小时的数据,后面肯定还会涨!沈总,我们赢定了!” 沈清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助理说: “通知下去,大家都辛苦了,等节目结束了,庆功宴我请,想去哪家餐厅随便挑!” 助理点点头,赶紧跑出去安排。 沈清柔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与此同时,京都星瀚娱乐的数据监控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监控屏幕上,铁血男团的在线人数只有三百多万,而且还在不断下跌。 收视率也只有0.8%,市场份额连5%都不到。 工作人员们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总......” 技术负责人李军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陆则的电话,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们的在线人数只有三百二十万,收视率0.8%,市场份额4.5%......跑男那边,在线人数已经一千五百万了,收视率破3%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陆则冰冷的声音,像寒冬的风: “继续盯着,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监控室里更安静了,李军放下电话,叹了口气。 他知道,陆则现在肯定气疯了,可他们也没办法,铁血男团的内容实在太无聊了,嘉宾们之间的互动也很生硬,根本吸引不了观众。 屏幕上,铁血男团还在播出。 嘉宾们正在荒岛上找食物,李小峰拿着一根树枝,在草丛里拨来拨去,半天都没找到东西,脸上满是不耐烦。 林薇薇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偷偷玩,一点都不投入。 弹幕里全是负面评论: “这是什么啊?一点意思都没有,看得我快睡着了。” “嘉宾们都好尴尬啊,像陌生人一样,一点默契都没有,还不如看跑男的重播。” “李小峰也太装了,找不到食物就一脸不耐烦,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吗?” “浪费时间!果断弃剧!我还是回去看重播吧!” 晚上十点,跑男第一期播出结束,最后的反转悬念让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原来时空守护者不是一个人,而是兄弟团所有人,他们需要团结在一起,才能守护时空碎片。 导演笑着说: “下一期,我们会去古镇,还有神秘嘉宾加盟,大家一定要准时收看哦!” 而铁血男团还在播出,可在线人数已经跌破了两百万,收视率也只有0.6%。 十点半,初步数据出炉,全网哗然。 跑男第二季第一期。 魔都卫视收视率:3.89%,峰值破4.1,市场份额超20%,打破第一季所有记录! 爱优视频播放量:1.5亿。 全网话题量:7.2亿。 微博热搜前50占10席,top10占7席,跑男第二季开播,超哥泥潭摔跤,宝强哥太可爱了霸占前三! 影视网开分:9.0分! 铁血男团第一期,双平台播放量5800万,全网话题量:9200万,微博热搜最高第8,影视网开分:5.3分! 全面碾压! 江州晴天娱乐会所的包厢里,气氛格外安静。 包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桌子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张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那是他去年从一个老收藏家手里买来的,扳指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摸起来格外温润。 曹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低声汇报着数据,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老板,跑男大获成功,陆则那边估计要气疯了,星瀚的股票都跌了5%。” 张杭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气疯了?这才刚开始,他不是喜欢跟我抢吗?从打车大战到综艺档期,他一次次挑衅我,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被碾压的滋味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扳指上轻轻摩挲,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之前准备的料,按顺序发吧,先放李小峰的,把他跟粉丝睡觉的视频、赌钱的录音、照片都发出去,然后是星瀚其他艺人的黑料,林薇薇偷税漏税、风暴少年成员脚踩五条船......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全放出来,我要让陆则一点一点地疼,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明白。” 曹文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他跟了张杭这么多年,知道张杭的脾气,平时看起来冷静沉稳,但一旦有人惹到他,他会加倍奉还,绝不会心慈手软。 张杭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则暴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个总是针对自己的跳梁小丑。 这一次,轮到他出手了。 你能接招吗? 张杭对此冷笑。 此时,京都皇朝夜总会的最大包厢里,却是另一番纸醉金迷的景象。 音乐震耳欲聋,彩色的灯光在空气中摇晃,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桌子上摆满了黑桃a香槟和各种名贵小吃。 澳洲龙虾、鱼子酱、进口水果,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雪茄。 李小峰正左拥右抱,跟两个网红脸美女玩骰子,他的脸上带着醉意,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李小峰手里拿着骰子杯,用力摇晃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谁输了谁喝一杯,要是输了三次,就得陪我跳支舞!” 旁边的美女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峰哥,你都赢了好几局了,能不能让让我们啊?我们的酒量可没你好,再喝就要醉了。” “让你?” 李小峰一把搂住美女的腰,用力捏了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想让我让你也行,陪我多喝几杯,再跟我说几句好听的。”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王姐的名字,是他的经纪人。 李小峰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嫌弃: “烦不烦啊!正玩着呢!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李小峰!你赶紧看微博!你出事了!你要完了!” 电话那头,王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外面跑: “你的黑料全被爆出来了!视频、录音、照片,什么都有!现在李小峰爆雷已经上热搜第一了!” 李小峰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他推开身边的美女,踉跄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抓着手机,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黑料?什么黑料?我怎么会有黑料?你别跟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王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几乎是在吼: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你的代言商已经开始解约了,公司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陆总也在找你,你赶紧躲起来!” 李小峰的手开始发抖,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包厢角落的洗手间,锁上门,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头发凌乱,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帅气。 他颤抖着打开微博,李小峰爆雷后面的红色爆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眼睛。 他点开话题,里面全是不堪入目的内容。 一段模糊的视频里,他跟一个女孩在酒店房间里亲热,女孩的脸上还带着稚气。 一段录音里,他跟人赌钱,嘴里说着脏话,还炫耀自己睡过多少粉丝,语气里满是不屑。 还有花钱出去玩的一些细节。 “不,不可能!” 李小峰瘫坐在马桶上,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抱着头,身体不停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的梦想,想起父母对他的期待,想起那些喜欢他的粉丝,现在,一切都毁了。 他想给公司高层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拉黑了。 他想给朋友发消息,却没人回复。 他想给陆则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绝望又无助。 “完了,全完了。” 李小峰发出绝望的哭声,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格外凄惨。 而在星瀚娱乐的艺人宿舍里,林薇薇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刚结束一场广告拍摄,脸上还带着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护肤品,都是她代言的品牌送的。 突然,经纪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脸色惨白。 “薇薇,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经纪人语速飞快,抓起林薇薇的衣服就往行李箱里塞: “李小峰出事了,他的黑料被爆了,现在公司也被牵连了,你赶紧跟我去乡下躲几天,最近别露面,也别玩社交媒体,你的几个代言商已经在问了,我得赶紧去跟他们沟通,看看能不能保住这几个代言。”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她抓住王姐的手,声音带着颤抖: “王姐,我会不会也被封杀啊?我还有好多梦想没实现,我想拍一部电影,想拿影后,想让我爸妈为我骄傲......” “别胡思乱想!” 王姐打断她,语气虽然坚定,但眼底却藏着担忧: “你跟李小峰不一样,你没什么黑料,只不过偷税漏税了几次,你平时很低调,除了工作就是在家,也没什么绯闻,只要我们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就好了,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薇薇点点头,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娱乐圈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一旦公司出了问题,她这个当红小花,也随时可能被抛弃。 她看着梳妆台上的护肤品,突然觉得很讽刺。 这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可能随时会离她而去。 星瀚娱乐的练习生宿舍里,风暴少年男团的七个成员正坐在客厅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格外压抑,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们,他们的梦想可能要破灭了。 他们的经纪人张姐站在面前,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不准出门,不准玩社交媒体,不准跟外界联系,手机全部交上来,我替你们保管,还有,公司决定暂停你们的演唱会筹备,具体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 “可是姐,我们下周就要进行演唱会彩排了,票都卖出去了......” 队长李明宇小心翼翼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们练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场演唱会,现在说暂停就暂停,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张姐冷笑一声,把文件扔在桌子上: “现在公司遇到了难题,还管什么演唱会?李小峰的黑料闹得这么大,官媒都下场了,说要严查娱乐圈的不良风气,你们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还想着演唱会?要是你们再出点什么事,谁也救不了你们!” 成员们不敢再说话,纷纷把手机交了上去。 最小的成员王浩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今年才十七岁,是去年刚进的公司,一直梦想着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现在,这个梦想可能要破灭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王浩的哭声在回荡。 李明宇看着兄弟们的样子,心里满是不甘。 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每天练习十几个小时,手上、脚上全是伤,可现在,却因为别人的错,要承受这些。 而在陆则的办公室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解约函,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解约函上的因乙方艺人李小峰个人行为不当,严重影响甲方品牌形象,现解除双方合作关系几个字,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 桌上还放着好几份类似的文件。 都是代言商和合作方的解约通知,有奢侈品品牌,有食品品牌,还有几个综艺节目。 “陆总,李小峰的黑料还在发酵,官媒已经下场评论了,说要坚决抵制娱乐圈违法失德艺人,营造风清气正的行业环境。” 助理站在旁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风暴少年的粉丝已经开始抗议了,说公司不负责任,要求退还演唱会门票钱,林薇薇的几个代言商也在施压,说要是林薇薇也出问题,就要追究公司的责任,有个新消息,说林薇薇偷税漏税......可能要被严查。” “严查?查什么查!” 陆则猛地把解约函扔在地上,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这分明是张杭搞的鬼!是他故意爆的料!他就是想毁了我!毁了星瀚!”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父亲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丝毫温度: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谁也帮不了你,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别连累家里,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 陆则自嘲地笑了,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我被张杭搞的,心烦啊,他这个畜生!” “你自己的问题,别怪别人。” 父亲的声音依旧冷淡: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搞娱乐公司,你非要搞,现在出了问题,就知道找家里,我告诉你,这次没人能帮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则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背景和资源,在张杭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想起自己当初志在必得的铁血男团,想起自己对张杭的不屑。 现在看来,那些都像一个笑话。 “张杭......” 陆则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第二天,江州的庆功宴上,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庆功宴设在江州最顶级的酒店江州国际的顶层包厢里,包厢里装修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州的夜景,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星的海洋。 沈清柔、林诗茵、黄钰彗还有跑男的成员们都在,大家来这边,也是跑男团队的中转站。 林诗茵和黄钰彗,则因为一些生意,顺便来看看。 大家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波士顿龙虾、帝王蟹、烤牛排,还有各种精致的甜点和水果。 “来,为了跑男的胜利,干杯!” 杨超举起酒杯,笑容灿烂,杯子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格外悦耳。 “超哥,你上次摔得也太惨了吧!” 杨小莹笑着说,拿起手机,点开下午截的图: “你看这张,你摔了个四脚朝天,脸上还沾着水草,太搞笑了,我已经把这张图设成壁纸了。” “那是我故意的!” 杨超嘴硬道,拿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我就是想逗大家开心,不然你们怎么会笑得那么开心?再说了,我摔那两下,不是让跑男的话题量更高了吗?你看超哥泥潭摔跤都上热搜第一了,这就是我的功劳。” “得了吧超哥。” 郑晨笑着说,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在杨超的盘子里: “我看你是真的平衡感不好,下次录节目,我给你带双防滑鞋,免得你再摔了。” “晨哥,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杨超假装生气,拿起一块水果扔向郑晨: “我下次肯定不会摔了,我还要拿第一名!” 大家都笑了起来,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陈宝强拿起一瓶果汁,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大家多吃点,今天录节目都辛苦了,我带了家乡的煎饼,放在旁边的保温盒里,大家等会儿尝尝,可好吃了。” “好啊!” 黄钰彗高兴地说: “强哥的煎饼我上次吃过,特别香,我还想再吃呢。” 沈清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张雨馨微笑着举起酒杯,对大家说: “谢谢大家的努力,跑男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努力,把跑男做得更好,让更多人喜欢我们的节目。” “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声音里满是干劲。 张杭没有参加庆功宴。 他站在一个酒店的露台上,看着江州的夜景。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角。 曹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红酒: “boss,庆功宴那边都很热闹,你不去看看吗?超哥他们还在说,要敬你一杯呢。” 张杭接过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旋转,映着远处的灯火: “不用了,让他们好好庆祝吧,他们辛苦了这么久,也该放松一下了。”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灯火,眼神变得深邃: “陆则那边,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推拼夕夕,还要扩建开心世界乐园,还要跟阿里、迅腾继续较量,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掉以轻心。” 曹文点点头,站在张杭身边,看着远处的夜景: “我明白,拼夕夕的筹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黄政那边说,下个月就能正式成立。” “嗯。” 张杭喝了一口红酒,红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带着一丝甘甜。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 “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可张杭的心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正文 第901章 改变命运的机会 江州的初夏总带着黏腻的潮气,威信科技顶层办公室的空调嗡嗡运转,将空气调节得干爽宜人。 张杭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几张a4纸上。 那是拼夕夕平台的初期搭建规划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商家入驻模块、用户注册通道、支付接口对接等关键节点,旁边还贴着几张手写便签,记着优先覆盖三四线城市、低价引流策略等核心思路。 “boss,技术部刚反馈,商家后台的基础功能下周能完成测试,不过物流对接模块还空着,目前联系了三家第三方物流,报价都比预期高,而且覆盖范围有限,偏远地区根本接不了。” 曹文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进来,将一份技术进度表放在张杭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 “要不要再找几家谈谈?或者看看惊东那边的物流能不能合作?” 提到惊东,张杭指尖的香烟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去年他截胡迅腾投资,给惊东注资时,刘东强曾拉着他畅想过电商加物流的布局,还隐晦地提过想让他追加投资扶持惊东物流。 当时他没明确表态,只说先把电商业务做起来再说。 倒不是不看好物流,只是那时的他,还没下定决心要在物流领域亲自下场。 “惊东物流?” 张杭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规划图的物流模块上重重一点:“刘东强那点野心,撑不起全国性的物流网络,他只想守着北上广深那几个核心城市,做次日达的噱头,根本没考虑过下沉市场的需求,跟我们拼夕夕的定位,从根上就不搭。”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州cbd鳞次栉比的高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拼夕夕要做的是覆盖全民的平价电商,未来订单量爆发时,物流绝对是命脉。 依赖第三方物流,不仅成本高、时效没保障,还会被人掐住脖子。 扶持惊东物流,更是等于把主动权交给别人,哪天刘东强跟他谈条件,他难道还要妥协? “与其看人脸色,不如自己玩。” 张杭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像突然找到猎物的猎手: “阿文,给张大福打个电话,让他牵头做一份全国物流行业的基础报告。” “不用太复杂,重点查清楚三件事,一是各地区有实力的小型物流公司,尤其是那些扎根本地、有仓库和车队,但现金流紧张的,二是当前物流网络的覆盖盲区,特别是三四线城市和乡镇,三是智能分拣、冷链运输这些技术的应用成本,三天内,我要看到报告。” “自己做物流?” 曹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老板一旦下定决心,从来都是雷厉风行。 他立刻点头: “好的,我现在就联系张总,让他优先推进这件事。” 接下来的三天,张杭每天都会抽出半小时看张大福发来的阶段性进展。 第一天,初步筛选出全国七个物流核心枢纽城市的目标公司名单,阳城迅达、京都速运等名字被重点标注。 第二天,补充了这些公司的股权结构和财务状况,特别注明阳城迅达老板王建国有意出让部分股权,京都速运现金流缺口达800万。 第三天傍晚,一份厚厚的报告送到了张杭手上,最后一页还附了张大福的建议。 “优先收购区域龙头,以点带面搭建网络,江州可依托本地物流企业快速落地,推荐陈扩的极速搬家与安东尼冷链。” 看到陈扩这个名字,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想起前阵子在小区碰到陈扩,对方还跟他说物流生意到了天花板,想再往上走却没方向。 陈扩在江州物流圈摸爬滚打多年,熟悉本地市场,手里还有现成的仓库和车队,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半个自己人。 张杭拿起手机,翻到陈扩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两秒,按下了通话键。 ...... 另外一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江湾公馆别墅宽大的落地窗,将餐厅渲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实木长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家常菜。 清蒸鲈鱼冒着热气,红烧肉油光锃亮,翠绿的时蔬点缀其间。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和一种宁静安详的氛围。 陈扩坐在主位,心满意足地看着对面的女儿陈晓雯。 少女正小口吃着饭,专注而文静。 妻子马薇给他碗里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语气温柔地随口问道: “老陈,最近公司那边好像没那么忙了?看你应酬都少了,能按时回家吃饭了。” 陈扩咀嚼着鲜嫩的鱼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经历过风雨后的平和与淡淡的释然: “嗯,是没那么忙了,极速搬家、安东尼冷链,还有那个攀岩馆,规模基本也就这样了,到了天花板,该有的都有了,守成就行,再往上拼?难喽,那是需要大资本、大机缘的,有时候想想,人啊,得知足,现在这日子,平平稳稳,一家人在一起,挺好。” 他端起手边的温黄酒抿了一口,语气中那点不易察觉的倦怠,是对曾经野心的告别。 正在认真吃饭的陈晓雯抬起头,眨着清澈又略带好奇的大眼睛: “爸爸,我看财经新闻上说,那些大公司动不动就融资多少亿美金,上市敲钟什么的,咱们的公司以后也能那样吗?” 陈扩被女儿天真又带着期盼的话逗笑了,放下酒杯,语气里充满了对现实清醒的认知,更像是在给女儿上一堂小小的社会课: “傻丫头,那哪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想的事?那都是巨鳄们的游戏,有的人生下来就在罗马,有的人呢,坐火箭去了罗马,就比如咱家隔壁你张杭叔叔。” 一提到这个名字,陈扩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浓浓的感慨和一种近乎仰望的敬佩: “人家那才是真正干惊天动地大事的,我是眼睁睁看着他,就这几年功夫,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开心集团、威信科技、太行集团、悦文集团,好家伙,现在他走到哪儿,不是当地主要领导亲自接待的座上宾?就那些电视上常见的知名企业家,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喊声杭总或者张董,真正的商界巨子啊!” 陈晓雯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饭也忘了吃: “那张叔叔是不是天天上电视、上新闻头条啊?我怎么没在财经频道或者网络上看到过他太多的消息?搜索他的名字,好多都是猜测。” “低调!那叫低调!” 陈扩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一副传授人生经验的模样: “他是幕后大佬,掌控全局的,不喜欢站到台前,网上就算有他的消息,也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远景照片,或者只提公司名不提他个人,你想想,就他那年纪,那么年轻,长得又帅,走大街上,谁能看出来那是个能影响无数人饭碗的超级大老板?关键他才二十五六啊!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爸我十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言语间,有真诚的羡慕,有发自内心的赞叹,但更多的,是觉得那一切都是一个遥不可及、与自己平行的世界的故事。 马薇也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对晚辈的喜爱: “杭总确实是厉害得没边了,关键是做人还没什么架子,见了面总是乐呵呵的主动打招呼,一点大人物的压迫感都没有,但你又明明知道他有多厉害,这种境界,真是难得。” “是啊,所以咱们过好咱自己的小日子就......” 陈扩的感慨还没发完,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他原本慵懒地侧身瞥了一眼,可当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时,整个人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平和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下意识的紧张。 “喂?杭总?” 陈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两度,充满了意外和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热情,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很安静,似乎是在车里或者书房: “扩哥,忙着呢?” “不忙不忙!在家呢,刚吃饭。” 陈扩连忙回答,同时迅速对妻子和女儿做了个噤声的夸张手势,手指用力指着电话,用口型无声地、激动地强调: 是张杭!张总! 马薇立刻会意,也放下了筷子,神情变得专注而略带紧张,仿佛来电的是什么重要人物。 陈晓雯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瞬间变得不一样的父亲。 “那就好,我忽然想起来件事,想跟你聊聊,待会儿方便吗?” 张杭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老朋友间的日常寒暄,但这平常的语气却让陈扩的心跳更快了。 陈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语速都快了几分: “方便!当然方便啊!杭总太客气了,随时都有空!你在哪呢?要不过来家里坐坐?正好刚开饭,菜还热乎着,咱哥俩喝点?我这儿刚开了瓶不错的黄酒。” “哈哈,不会打扰你们家庭聚餐吧?” 张杭笑道,声音温和。 “这叫什么话!你能来我求之不得呢!蓬荜生辉啊!快来快来,就是添双筷子的事!” 陈扩的热情发自肺腑,甚至带上了点文绉绉的词。 “行,那我这就过去,我也在公馆里,刚到家。” 挂了电话,陈扩脸上的平静彻底被一种中大奖般的兴奋和慌乱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快!薇薇,快去我酒窖!把最上面那层,左边那瓶89年的罗曼尼拿下来!对对,就是那瓶!阿姨!张阿姨!麻烦您赶紧再炒几个拿手菜,速度快一点!杭总要来!” 家里瞬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忙碌起来。 马薇也意识到事情不一般,小跑着冲向地下酒窖。 保姆阿姨赶紧系好围裙小跑着进了厨房,冰箱门开合声、洗切声立刻响起。 陈晓雯也放下了碗筷,有点手足无措,又带着点小兴奋,小声问: “爸爸,张叔叔真的要来我们家吃饭吗?” “对啊!宝贝!” 陈扩搓着手,在餐厅里激动地踱了两步,像是在迎接一场大考: “杭总突然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我估计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他甚至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餐桌上的菜式,又快步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鞋柜。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陈扩几乎是弹射起步,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热情而不失体面的笑容,打开了门。 只见张杭站在门外,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手里拎着一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限量版茅台。 “扩哥,嫂子,没打招呼就叨扰了,一点小意思,尝尝。” 张杭笑着将酒递过来,举止随意自然。 “哎呀,杭总太客气了!人来就是最大的面子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请进快请进!酒我都醒好了。” 陈扩连忙侧身,双手接过酒,恭敬地将张杭迎进屋,那瓶罗曼尼已经打开,正在醒酒器里散发着醇香。 马薇也拉着陈晓雯迎了上来,脸上是热情的笑容: “杭总快请进,正好一起吃点,都是家常便饭,您别嫌弃。” “嫂子说的哪里话,我就馋这家常味。” 张杭笑着回应,目光落在陈晓雯身上: “晓雯越来越漂亮了,听说在一中?那可是咱们江州的顶尖学府,成绩肯定拔尖吧?” 陈晓雯面对这位传说中的邻居叔叔,近距离看到他英俊的容貌和温和的笑容,脸微微泛红,有些紧张地小声回答: “还......还行,年级里能排前三。” 张杭略显惊讶地看向陈扩,真诚地夸赞道: “可以啊扩哥!闺女这么优秀!文静又漂亮,以后肯定是清北的苗子,你这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教女有方啊!” 陈扩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虚荣心和作为父亲的自豪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连摆手,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子了: “哈哈,过奖了过奖了杭总!主要是她妈管得严,我自己就是个撒手掌柜,可没这本事,快,杭总,坐坐坐!” 马薇也笑着谦虚: “小张总你可别夸她了,小孩子不经夸,快坐快坐,尝尝这鱼,刚出锅的。” 众人重新落座,保姆添上精致的碗筷和酒杯。 陈扩小心翼翼地将那瓶茅台放在一旁,宝贝似的拿起醒酒器,亲自给张杭斟上小半杯如宝石般瑰丽的红酒,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餐桌上气氛轻松起来。 张杭很给面子地每样菜都尝了尝,并真诚地夸赞了几句阿姨的手艺。 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回到孩子身上,显得平易近人。 “晓雯以后想学什么专业啊?有方向了吗?” 张杭随口问,像是关心自家晚辈。 “还没想好,可能,金融或者计算机?” 陈晓雯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拘谨。 “都不错,都是未来的核心领域,前途光明。” 张杭点点头,然后很自然地看向陈扩,分享道: “现在孩子主意都大,像我家里那几个小的,以后在哪上学都是个问题,魔都那边倒是在建一个国际化的育儿中心,硬件软件都是顶级的,但他们妈妈们有的提议,说长大了也不能太脱离现实,也得送去好的公立中学体验体验什么叫内卷,说不能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陈扩立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 “体验一下也好,毕竟人生百态嘛,知道普通人的奋斗路径,不过您的儿女,那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起点就是很多人一辈子达不到的终点喽。” 他的话里带着恭维,也是事实。 张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却有种超然: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时候起点太高,未必全是好事,少了些奋斗的乐趣和韧性,不过这些事,让她们妈妈们操心去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融洽和谐。 张杭似乎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扩哥,刚才听你说,公司现在还挺平稳?业务都还顺心?” 陈扩也放下筷子,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还带着点自嘲: “是啊杭总,物流这块,看着热闹,但巨头打架,我们这种区域性的公司,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细水长流,每年有点稳定盈利就不错了,攀岩馆嘛,纯粹是个个人爱好,撑着门面,不指望它赚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现在啊,挺知足了。” 他这话是说给张杭听,似乎也是在再次说服自己。 张杭微微颔首,沉吟了片刻,眼神变得稍微专注了一些,说: “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聊个事,我这边呢,最近在重点组建一个新板块,拼夕夕商城,你知道的,做电商,核心命脉之一就是物流。” 陈扩的心猛地一跳,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张杭的嘴上: “杭总您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颤抖。 “我打算投一笔钱,打造一个全新的、能覆盖全国的快递物流网络,名字初步定了,叫快通速运。” 张杭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内容却如同惊雷,在陈扩一家心中炸响: “前期准备收购一批各地区有实力、有网络的地方性物流公司,进行系统性的整合,华北、华东、华南、西南等几个关键节点都要布上棋子。” 他顿了顿,如同报菜名一般,流畅地报出了一连串公司的名字和关键数据,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陈扩心上: “比如,阳城的迅达物流,10年成立的,有五千平米的现代化仓库,三十辆各类运输车辆,五个配送网点,员工八十人,评估价大概在一千五到两千个。” “京都速运,08年的老牌子了,规模大些,一百五十号人,涵盖管理、司机、配送,有两个共八千平的仓储中心,五十辆车,十五个网点,估值在四千到五千。” “魔都的物流联盟,虽然12年才成立,但背后有点资本,扩张很快,一万五千平的大型仓储中心,一百五十辆运输车辆,员工三百人,估值六千到八千。” “还有广城的粤通、武城的楚风、西城的秦韵、都城的蜀道,这几家加起来,初步的收购预算,就要这个数。” 张杭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而这,仅仅只是收购的第一步,后续的整合、系统升级、车辆更新、网络扩张,需要持续投入的资金,会远超这个数。” 陈扩听着,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这几个亿的收购计划,从张杭嘴里说出来,如此轻描淡写,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天啊! 动辄就是几亿! 这才是真正的商业巨擘的手笔!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江州,作为中部重要的交通枢纽,会是这个全国网络里非常关键和重要的一环。” 张杭的目光看向陈扩,深邃而带有一种洞察力: “扩哥,你的极速搬家和安东尼冷链,在本地运营多年,口碑不错,底子也扎实,对本地市场非常熟悉,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一起做这件事?” 轰隆! 陈扩大脑一声嗡鸣! 我的天啊! 机缘! 天大的机缘! 陈扩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一股热血嗡地一下直冲头顶,激动得脸颊发烫,心脏狂跳,几乎要立刻不顾一切地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马薇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极度激动,她深知这种时候更需要冷静。 她悄悄在桌下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陈扩的大腿,然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拿起醒酒器,柔声说: “老陈,光顾着说话了,快,再给杭总满上,你也敬杭总一杯。” 这个细微的动作和恰到好处的话语,像一盆温和的冷水,让陈扩瞬间从极度兴奋中冷却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端起酒杯,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抿了一口醇厚的红酒,借此平复心情,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杭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克制而略显沙哑: “能加入您的计划,跟着您干,这是我陈扩天大的荣幸!只是......” 他斟酌着词语,面对张杭,任何绕圈子和虚伪都是多余的: “不知道我需要做些什么?我的公司,又能以什么样的方式加入,或者占到多少?” 他问得很直接,也很实在,这反而显得真诚。 张杭欣赏地点点头,喜欢这种直接的态度: “方式可以谈,两种主要方式,第一,我可以全资收购你的两家公司,你带着团队加入快通,享有薪资和绩效,第二,你的公司经过评估后,折算成现金入股新公司,但股份比例不会高,毕竟快通是初创期,但估值是基于巨大投入和未来前景的,初步看,你的两个公司,评估价大概在一千八百万左右,相对于快通初期五个亿的现金投入,占比很小,我给的股份也会低于比例,不过......” 张杭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压迫感,直视着陈扩: “我看重的,不仅仅是你那两家公司,更是你这个人,熟悉本地市场,有实际操作经验,更重要的是,我们是邻居,知根知底,我信得过你的人品,所以,江州这边的业务整合和后续管理,我可以优先考虑交给你来牵头负责。”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巨大的诱惑: “但是,扩哥,我的公司风格,你应该多少有所耳闻。”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有能者居之。” “江州,可以是你在这个平台上的起点,但绝不是你的终点。” “如果你有能力证明自己,未来,整个快通速运的盘子,交给你来掌舵,也不是不可能。” “这取决于你,还有没有那份不甘人后的心气,和能匹配这个位置的本事了。” 有能者居之! 起点不是终点! 掌舵快通! 掌舵未来的物流帝国? 这几个词,像一道道闪电,劈开了陈扩心中那层包裹着野心的厚茧,瞬间将他内心深处那抹早已被遗忘、以为熄灭的野火彻底点燃! 血液仿佛重新沸腾起来! 一股久违的、名为雄心壮志的热流涌遍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眼眶甚至有些发红,脸颊滚烫,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哽咽,但异常响亮和坚定: “杭总!我陈扩虽然这些年没什么大出息,躺平了,懈怠了!” “但我也是正儿八经华清大学经济管理系出来的!” “当年也在海外啃过几年洋墨水,拿的也是常青藤的硕士文凭!” “别的我不敢吹牛,吃苦耐劳、认真负责、对机会的珍惜,我绝对能做到!” “这个项目,我干了!豁出命去也干!我愿意把公司全都并进来,以后就跟着您干!您指哪,我打哪!” 曾经的学历和辉煌经历,在此刻成了他重拾信心的最大底气和宣言! “哈哈哈,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张杭也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似乎很满意他此刻展现出的状态: “收购的具体方案细则,还有刚才提到那几家公司的详细尽职调查报告,待会儿我发你加密邮箱。”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牵头组建一个临时小组,负责完成对这几家公司的初步接触、评估和前期谈判。” “收购完成后的全国网络整合运营方案,我给你三天时间,拿出一份让我能看到你思路和能力的初步报告给我。” “没问题!杭总您放心!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陈扩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像是接受军令状的士兵,全身充满了力量。 正事谈完,张杭又坐了一会儿,轻松地聊了几句家常,喝完了杯中的酒,便起身告辞: “行了,扩哥,嫂子,晓雯,你们慢慢吃,谢谢款待,我先回去了。” 陈扩一家连忙起身相送,马薇脸上也洋溢着激动的红光,陈晓雯看着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一家三口一直将张杭送到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不紧不慢地消失在自家花园小径的尽头,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门刚一关上,陈扩脸上的激动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一把抱起身边的妻子马薇,原地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哈哈大笑,声音洪亮: “薇薇!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吗?” “哈哈哈!机会!杭总给的机会!真正的机会来了!” “快通速运!五个亿!全国网络!我的天哪!” 马薇也被他这罕见的激情和兴奋彻底感染,笑着惊叫,用力拍打他的肩膀: “听到了听到了!快放我下来,头晕!哎呀!但是太好了!老陈!太好了!” 她的眼角甚至溢出了喜悦的泪花。 陈晓雯也在一旁兴奋地蹦跳着,咯咯直笑: “爸爸!你要给张叔叔干大事了吗?好厉害!太酷了!” “对!宝贝!爸爸要重新开始干大事了!” 陈扩放下妻子,用力挥了挥拳头,感觉浑身充满了久违的干劲和力量,仿佛年轻了十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平时一起打牌消遣的牌友: “扩哥,老地方三缺一,来不来?最近可来了几个新牌友,毛妹,盘亮条顺,技术不错哦~” 放在以前,陈扩或许会心动一下,犹豫片刻,但此刻,这邀请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和索然无味。 他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和决绝: “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哥们儿从今天起戒牌了!有正事要忙!天大的正事!” 挂断电话,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薇薇,帮我煮壶最浓的咖啡送到书房,晓雯,自己看会儿书早点睡,爸爸要开始干活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脚步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碎了之前的慵懒和平静。 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果然看到了张杭发来的加密邮件,下载,解密,里面是厚达数百页的详尽的收购目标资料和初步意向框架。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刚毕业创业时的状态,不,甚至比那时更有激情,目标更宏大!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李经理,通知公司所有部门主管,立刻放下手头一切事情,到我家里来开会!” “对,现在!立刻!马上!天大的事都给我放下!” “王总,你带上你的核心骨干,立刻过来!” “机缘到了!我们极速搬家、安东尼冷链的未来,来了!真正的未来来了!” 这一晚,陈扩家书房的灯亮到了凌晨。 他的手下们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最初的困惑、惊讶,继而转化为与陈扩相似的极度兴奋和紧张。 书房里,讨论声、争论声、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吞吐声不绝于耳。 浓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一个沉寂已久的野心,在这一夜,被张杭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和那个庞大的蓝图,彻底激活、重塑! 三天后。 陈扩带着两个厚厚的、装帧整齐的文件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眼神明亮得吓人。 他再次站在了张杭别墅那间宽敞奢华、一面墙都是书柜的书房里。 “杭总,这是收购可行性及风险评估报告,这是全国网络整合与运营初步方案。” 陈扩将文件恭敬地放在张杭那张巨大的黄花梨办公桌上,动作一丝不苟。 张杭拿起那份更厚的整合方案,快速地翻阅着,手指划过那些精心制作的图表、数据分析和逻辑框架图。 陈扩站在办公桌前,略微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开始阐述他的思路,语速很快但条理异常清晰,显然这三天经过了反复的演练和深思: “杭总,我的整体思路是分五大步走。” “第一是战略与治理整合,必须明确快通速运的顶层战略设计,所有被收购公司创始人及核心股东,必须签署严格的竞业禁止协议,防止资源流失,我们会坚决派驻董事进入各子公司董事会,把控并购、重大担保、核心资产处置以及未来上市计划等关键决策权,确保所有公司的运营完全符合总部的整体战略方向......” “第二是运营体系优化,这是重中之重,也是投入最大的部分,我们要立即组织专业团队,评估所有收购来的仓储中心和配送网点,建立量化模型,该关闭的坚决关闭,该合并的优化合并,该新建的果断投入,目标是构建中心仓,核心枢纽、区域仓,省际中转、前置仓,城市配送,三级智能仓储网络体系,必须引入顶尖的it团队,开发或采购大数据和智能算法系统,动态规划运输线路,实时根据交通状况、订单密度、天气因素调整优化配送路径,最大限度减少空驶率和无效里程,硬性提升运输效率......” “第三是标准化与品控,制定覆盖全流程的sop标准作业程序,从货物出入库、分拣、装卸、运输配送,到最后的客户服务、投诉处理,全部统一标准,对所有司机、仓库管理员、客服等一线员工进行强制性统一培训和认证,建立统一的、数据化的kpi绩效评估机制,以订单处理量、配送准时率、货损率、客户满意度等关键指标为核心考核员工业绩,直接与收入挂钩,激励员工自发提升效率和服务质量......” “第四是资源共享与协同降本,打通所有公司的运输车辆、仓储设备、人力资源,建立集团层面的混合运力池,根据业务高峰和平峰期,智能灵活地调配自有车队、第三方承运商及众包运力,如众包骑手用于最后一公里,实现供应商资源共享,对燃油、车辆采购、保险、轮胎等大宗物资进行联合招标采购,利用规模优势获取最大折扣,降低整体采购成本......” “最后,也是最容易忽略但至关重要的,是企业文化融合。” “制定详细的文化融合计划,在收购过渡期,原则上保持被收购公司员工原有福利待遇不变,最大限度减少员工的抵触情绪和不确定性,分批次、分层级对全体员工进行新公司文化培训,宣导快通的价值观、使命和愿景,定期组织跨公司、跨部门的团队建设活动、业务竞赛,促进不同出身员工之间的交流、理解和合作,快速打破原有公司之间的隔阂与壁垒,营造积极向上、团结协作的新企业文化氛围......” 张杭一边听,一边快速浏览着方案上那些细致入微的图表、数据支撑和明确的实施路径图,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赞赏。 这份方案,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有大方向,还有具体的实施抓手和风险考量,可见陈扩这三天是真的拼了命,并且其本身的管理能力和战略思维确实被低估了。 十几分钟后,张杭合上了方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错,扩哥,真的不错,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比我想象的要深入、细致得多。” “就按你这个思路和框架,开始推进执行吧,细节可以在过程中不断完善。” 陈扩闻言,心中那块悬了三天三夜的巨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激动得差点当场跳起来,他强行忍住,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鞠躬: “谢谢杭总肯定!我一定不断完善!” “新公司快通速运就在这两天注册,初始资金五个亿会第一时间到位,你的两家公司,评估价一千八百万,折算进新公司占股,我会从集团战略投资部和人力资源部抽调一些精干人手,帮你快速搭建起最初的管理框架,江州这边的大本营,由你全权负责,对那几家目标公司的收购谈判,由你牵头,集团投资部会配合你并提供支持。” “是!杭总!我立刻着手!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陈扩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使命感。 当晚,心情依旧激荡难平、需要宣泄和分享这份巨大喜悦的陈扩,接到了邻居高龙的电话。 “扩哥,忙啥呢?好几天没见你人影了,电话也聊不了两句,出来坐坐?晴天会所来了几个新鲜的毛妹,颜值天花板!陪哥几个喝点?给你解解压?” 若是平时,陈扩或许会半推半就地答应,去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 但此刻,他听着电话那头喧闹的背景音和高龙惯常的邀请,只觉得这种娱乐无比肤浅和索然无味。 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心情,确实需要在一个特定的环境里,通过他人的反应来获得更大的满足感。 晴天娱乐会所帝王包房的门刚推开,震耳的蓝调音乐就裹着雪茄与香水的混合气息扑了满脸。 高龙半躺在真皮沙发里,一条胳膊搭在金发女郎的肩上,手里夹着支燃烧的古巴雪茄,见陈扩进来,立刻直起身子挥手: “扩哥!这儿呢!你再不来,孙胖子都要把我那瓶82年的拉菲开了独饮了!” 沙发另一头,孙胖子正用牙签剔着牙,圆滚滚的肚子顶在茶几上,旁边放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他抬眼看见陈扩,立刻笑出满脸褶子: “可算来了!前儿个喊你打牌你说忙,昨儿个说要开会,今儿个再不来,我就差去你家堵门了!” 做建材生意的赵磊也放下手里的扑克,凑过来拍了拍陈扩的胳膊: “可不是嘛!上周咱们四个凑局,缺你一个,结果我跟高龙输惨了,孙胖子那老狐狸,手气好得邪乎,一把赢了我三万多,还嘴硬说自己没出千!” “谁出千了?” 孙胖子立刻瞪眼,伸手拍了下茶几: “是你们自己牌技差!赵磊你那把同花顺,非要跟我炸金花,结果我手里是三个a,输了还赖我?再说了,高龙前阵子去奥城,不也赢了五十多万吗?怎么没见你提这个?” 高龙叼着雪茄笑,指尖夹着个翡翠戒指晃了晃: “那是我运气好!不过奥城那地方也邪门。” 孙胖子听得直咋舌: “还是你精明!我可不敢去那地方,上次我侄子去玩,输了十万,回来被他爹打断了腿,对了,你们听说没?前儿个圈里传,那个拍江湖情的女明星,叫什么林曼琪的,被一个煤老板包了,一晚就给了二十万!” “林曼琪?” 赵磊眼睛一亮: “我知道她!前阵子还代言过我们建材行业的展会呢!长得是真带劲,没想到这么不值钱,我还以为得百万起步呢!” 高龙嗤笑一声,捏了捏身边女郎的下巴: “你们这消息都过时了!我前几天在魔都酒会碰到个导演,人家说,现在圈里的女明星,只要给钱,啥都肯干,上次有个富二代,花五十万请了个二线女星陪酒,结果喝多了直接拉去酒店了,第二天还上了热搜,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全是赌局、明星、生意上的鸡毛蒜皮,陈扩却没怎么搭话,只是坐在旁边喝着啤酒,眼神有些飘忽。 孙胖子看出他心不在焉,伸手推了推他: “扩哥,你今儿个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还是公司出事儿了?” 高龙也跟着点头: “是啊,你这几天不对劲啊!以前咱们聊这些,你比谁都起劲,今儿个怎么跟蔫了似的?是不是安东尼冷链出问题了?需要钱的话你吱声,哥几个凑凑还是有的。” 陈扩放下啤酒瓶,深吸了口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说,但被几人追问,反而觉得这股兴奋劲儿再也压不住了。 他抬眼看向三人,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包房瞬间静了下来: “没吵架,公司也没事,是有个大事,想跟你们说,我跟张杭张总,要一起干项目了。” “张杭?” 赵磊刚端起的酒杯哐当一声撞在茶几上,酒液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是你家隔壁那个?开心游戏、搞威信的那个张杭?扩哥,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孙胖子也收了笑,身体往前探了探,声音都发颤: “张杭那可是江州商圈的天!上次太行集团办年会,我托了三层关系想进去见一面,结果连大门都没摸着,保安说我级别不够,你怎么跟他搭上话的?还一起干项目?” 高龙也坐直了身子,雪茄都忘了抽,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你吹牛逼吧?” 陈扩看着三人震惊的模样,心里的成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端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不是吹牛,是真的,张总要搞一个全国性的物流网络,叫快通速运,初期就投了五个亿现金,要收购全国的物流公司,计划方案,都已经出来了,公司也已经注册了,办公地点,在临江新区太行国际大厦。” “五个亿?” 孙胖子手里的牙签啪嗒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的亲哥!你这是踩了龙屎运吧?我那洗浴中心,一年净利润也就两三百万,五个亿,我得干两百年才能挣着!赵磊你那建材生意,一年也就赚个四五百万,也得干一百年!” 赵磊也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边缘,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羡慕: “我去年想跟太行集团合作个二百万的建材单子,托人找沈斌的秘书,人家都没正眼瞧我,说我单子太小,你倒好,直接跟张杭一起做五个亿的项目,这差距也太大了!” “不是合作,是张总牵头,让我负责江州这边的业务。” 陈扩嘴上谦虚,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那两家公司极速搬家和安东尼冷链,经过评估,折算成一千八百万入股新公司,张总说,看重的不仅是我的公司,还有我对江州市场的熟悉度。” “一千八百万入股?” 高龙猛地拍了下大腿,雪茄烟灰全掉在了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可是一步登天!扩哥,你以后就是快通速运的江州总负责人了?那以后咱们发物流,是不是得找你走后门?” “走什么后门,正常合作就行。” 陈扩笑着摆手,心里却跟灌了蜜似的甜: “正常合作也行啊!” 孙胖子立刻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我那洗浴中心,全市有八家分店,每月要送好几车毛巾、沐浴露,以前找的物流公司又慢又贵,还总丢东西,以后要是走你的快通速运,你可得给我个优惠价!” 赵磊也赶紧接话,语气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扩哥,我那建材生意也一样!每天要往各个工地送钢筋水泥,要是能跟你的物流合作,运费能省不少,而且我还想,要是能通过威信小程序下单,说不定生意还能翻番,你跟张总熟,能不能帮我问问,这小程序能不能给我开个端口?” 高龙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 “我也有事儿求你!我这晴天会所,想搞个线上预订系统,比如说东悦到家,到家按摩,嘿嘿......要是能接入威信的服务号,肯定能吸引不少客户,扩哥,你跟张总提一嘴,成不成的都行!” 陈扩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就是张杭的分量。 只要沾上他的边,连自己这个合作者都成了香饽饽。 他笑了笑,没把话说死: “我尽量吧,张总那边事情多,能不能成不好说,不过以后项目推进起来,说不定真有合作的机会。” “那就好!那就好!” 孙胖子立刻眉开眼笑,拿起酒瓶给陈扩倒酒,手都在抖: “来来来,扩哥,我敬你一杯!祝你跟张总合作顺利,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哥几个!” 赵磊也赶紧端起酒杯,酒液都洒了出来: “对,干杯!以后咱们江州的物流,就靠你了!你要是需要帮忙,比如建物流仓需要建材,或者员工团建想去洗浴中心放松,尽管开口!” 高龙也端起酒杯,跟陈扩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实话,扩哥,我是真羡慕你,咱们跟张杭是老熟人,你倒好,直接跟他一起干大事,以后你就是咱们江湾公馆的名人了,出门都得有人给你开车门!” 可惜的是,自己做夜总会这些生意,根本没有合作的路子。 总不能,让人家那么大的老板来开夜总会吧。 “可不是嘛!” 孙胖子跟着附和: “前儿个我还听人说,张杭去太行集团开会,沈斌都得亲自下楼接他,你以后跟张总一起做事,说不定也能享这待遇!” 陈扩仰头喝了口酒,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心里却无比清醒。 以前跟这些朋友聚会,聊的都是谁输了多少钱、哪个女明星被包养、哪个工地能多赚点,可现在,他们聊的是全国物流网络,是跟张杭这样的大人物合作,他的世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对了,赵磊,你那建材生意最近怎么样?” 陈扩放下酒杯,故意转移话题: “上次你说要跟那个地产商合作,成了吗?” 赵磊叹了口气,脸上的兴奋劲儿淡了些: “别提了,黄了!那地产商嫌我报价高,找了个南方的供应商,比我便宜五个点,我这阵子正愁呢,要是再没单子,就得裁员了。”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孙胖子也跟着叹气: “前阵子扫荡,我那几家洗浴中心关了两家,损失了不少钱,现在生意难做,只能靠老客户撑着。” 高龙也皱了皱眉: “我这会所也一样,前儿个消防检查,说我这儿消防通道不合格,罚了我十万,还得整改,跟你这干大事的比,我们这点生意真是不值一提。” 陈扩看着三人失落的模样,心里更坚定了要把快通速运做好的决心。 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语气诚恳: “别灰心,等我这项目起来了,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只要他把江州的业务做好,以后有的是合作的可能。 这一晚,包房里的气氛格外热烈。 孙胖子开了两瓶黑桃a,赵磊拿出了珍藏的托卡伊贵腐酒,高龙更是把最漂亮的金发女郎叫过来陪陈扩喝酒。 几个人围着陈扩,听他讲张杭的规划,讲快通速运的蓝图,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羡慕和期待。 那些关于赌局、明星的闲聊,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跟张杭合作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那些琐事,已经显得索然无味。 凌晨一点,陈扩才从会所出来。 坐上车,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嘴角忍不住上扬。 以前他觉得,守着自己的两家小公司,日子过得安稳就好。 可现在,他才知道,人一旦见过更大的世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条信息: “杭总,跟朋友聊了聊,更有干劲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团队对接收购的事,绝不耽误。” 没过多久,张杭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好,期待你的成果。” 看着这几个字,陈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属于他的新征程,已经正式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要拼尽全力,抓住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正文 第902章 路走宽了 陈扩也是信心满满,血液里奔涌着一种临战前的激荡。 不过他也知道,想要管张杭说的那么大的公司,没点真本事、硬成绩,是绝对不行的。 他清楚,自己最近这一段时间,就是张杭对他最直接的考核。 事情完成得漂亮,展现出过人的执行力和决断力,位置才能坐得稳妥。 阳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仿佛冬天仍恋恋不舍。 清晨的北风颇具威力,卷着西北方向的沙尘,粗暴地掠过机场路,给刚刚落地的航班引擎和舷窗都蒙上了一层昏黄的灰。 陈扩站在舷梯口,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衣襟,目光扫过停机坪边缘背阴处尚未融化的残雪,心里那股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劲儿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是他正式接手快通速运全国网络整合项目后,第一次亲自带队外出谈判,这第一站,就是阳城迅达物流。 成败与否,至关重要。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皆是张杭从集团总部精心挑选、临时调派过来的核心骨干,堪称精兵强将。 战略投资部总监李默,四十岁出头,发型一丝不苟,一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手里始终攥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仿佛那是他身体的延伸。 包里装着对迅达物流厚厚的尽职调查报告。 据说他当年曾主导过集团对ks短视频那笔极具战略眼光的投资,谈判风格以精准和犀利著称,像极了外科医生手中的手术刀。 法务部经理赵婷,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显得极为干练。 她的公文包里塞满了各种合同范本、法律意见书和法规条文。 她话不多,但每每开口,必然句句点在要害上,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财务主管周凯,年纪稍轻,但数据敏感度极高,怀里抱着一台时刻待命的笔记本电脑,能随时调出目标公司的财务数据模型,进行即时的分析和推演。 还有一位是运营部的老员工钱利,负责具体的物流网络整合规划,对仓储管理、运力调配、路线优化等实操环节门儿清,经验丰富。 “陈总,迅达王总那边已经派车来接了,就在停车场a区。” 钱利拿着手机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初来乍到的兴奋: “他还特意说了,中午订了饭店,要给咱们好好接风洗尘。” 陈扩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李默: “李总监,尽调报告里的关键数据,尤其是仓库利用率、车辆折旧年限和实际维修成本这些,再最后确认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谈判桌上,这些就是我们的子弹。” 李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陈总放心,数据层面绝不会出岔子。昨晚我又拉着周凯核对了三遍,迅达表面看着光鲜,挂了优秀企业的牌子,但五千平米的仓库,实际利用率只有60%,闲置空间过大,三十辆运输车里,至少有五辆车龄接近十年,快到强制报废期,还有三笔超过六个月的应收账款,收回可能性存疑,他们的现金流,比表面上看起来要紧张得多,这些都是我们待会儿可以精准打击的痛点。” 赵婷也随即补充道: “我复核了迅达最新的工商信息和股权架构,王建国个人占股80%,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儿子王浩占20%,股权结构简单,没有其他需要协调的小股东,谈判对象很明确,但需要注意的是,他们去年与本地一家规模不小的电商平台签了为期三年的独家配送协议,如果启动收购,这份协议可能会构成障碍,需要提前与对方沟通解约事宜,否则可能面临违约风险,这部分成本必须考虑进去。” 几人一边低声交换着意见,一边跟着指示牌往停车场a区走。 远远地,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vip车位,车旁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堆满了热情而又略带局促的笑容,正是迅达物流的老板王建国。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时髦的羽绒服,眼神里带着些留洋回来的傲气,应该是他儿子王浩。 另一个则穿着更显正式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神态恭敬,像是公司的副总。 “陈总!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王建国一眼认出被簇拥在中间的陈扩,快步迎上来,一把紧紧握住陈扩的手,力道很大,透着东北人的实在和热络: “一路辛苦!辛苦了!咱阳城这破天气,都四月了还这么冷,没冻着吧?快,快上车暖和暖和!” “王总您太客气了,这天气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陈扩笑着回握,目光顺势扫过王建国身后的两人。 王建国立刻侧身介绍: “这是犬子王浩,去年刚回来,现在在公司里帮忙管管市场部,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张军,老熟手了,公司里大小事都离不开他。” “王总、张总,年轻有为。” 陈扩寒暄着,然后将自己团队的成员一一介绍: “这位是我们集团战略投资部的李默总监,法务的赵婷经理,财务主管周凯,还有运营部的专家钱利。” 双方人员简单握手致意,李默几人只是礼貌性地点头,保持着职业性的距离。 王建国热情地把他们往车上让: “快请上车!车里暖和!空调一直开着呢!中午我订了老边饺子馆最大的包间,咱先吃顿热乎的,尝尝地道的东北菜!下午呢,也不急着谈正事,我先带各位领导逛逛咱们阳城的故宫,感受一下咱这嘎达的历史文化底蕴!” “王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李默率先开口,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不过游玩就不必了,下午我们希望能直接去贵公司的仓库和车队实地看一看,晚上吃饭时可以再聊。时间宝贵,我们还是希望把精力集中在业务上。”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又被更热情的笑容掩盖过去: “哎呀,李总监说的是!是我想的不周到!业务为重,业务为重!那咱就先去公司,看完仓库车队,咱们晚上再好好喝一顿!” 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王建国不再多话,只是偶尔和陈扩聊几句阳城的天气和风土人情。 王浩和张军也低着头默默玩着手机。 另一边,李默则已经拿出平板电脑,和周凯低声核对起迅达的财务数据,赵婷在旁边快速记录要点,钱利则打开电子地图,开始标注迅达仓库和车队的位置,规划下午的考察路线。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略显陈旧的工业园区,门口挂着阳城迅达物流有限公司的牌子。 园区内有两栋主要的平房,一栋是办公楼,另一栋是仓库,旁边的空地上停着一排蓝色的货车,其中几辆确实显得颇为老旧,车身的漆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剥落。 “陈总,李总监,各位领导,这边请!” 王建国带头往里走,推开办公楼的玻璃门。里面是一个不算宽敞的大厅,墙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和奖牌: 阳城优秀物流企业、诚信经营单位aaa级,还有几张王建国与本地各级领导合影的照片。 “咱们这儿条件简陋,比不了你们大公司,各位千万别嫌弃。” 王建国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摆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还写着三月份的配送量统计表格,数据看上去倒还不错。 众人刚落座,寒暄几句,钱利便放下电脑起身道: “王总,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带我们去仓库和车队现场看看?我们想先实地了解一下具体的操作情况。” “当然方便!没问题!” 王建国立刻站起身: “钱工是真正的行家,正好给我们指导指导,提提宝贵意见!” 一行人跟着王建国走向仓库。 推开厚重的卷帘门,一股混杂着尘土和货物气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仓库内部空间不小,堆放着各式货物,以东北本地的特产为主,如东北大米、成箱的酸菜、冻梨,也夹杂着一些电商平台的标准包裹。 钱利拿出激光测距仪和卷尺,快速地测量了几个货架间的通道宽度和货架高度,又仔细观察了货物的堆放方式和分类标识,眉头微微皱起: “王总,恕我直言,你们这仓库的布局规划似乎有些不够合理,一些出货频率高的常用货物放在了仓库最里面,而一些不常用的慢流件反而堆放在门口区域,这样取货路径过长,效率会大打折扣,而且顶部的通风系统,听声音和看外观都有些老化,滤网估计很久没换了,长期下去,货物尤其是这些食品类,容易受潮发霉。” 一旁的王浩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开口反驳: “钱工,我们这是按客户分类存放的,本地老客户的货放在外面方便快速提货,发往外地的货统一放在里面方便装车,我觉得这样很合理,没什么问题,通风系统去年我们才请人做过检修,运行很正常。” “按客户分类是一种方法,但通常需要与货物的周转频率abc分类法结合才能达到效率最优。” 钱利并不动气,打开随身电脑,调出快通标准仓库的布局规划图: “王经理您看,我们快通规划的现代化仓库,普遍采用动态货位管理,a类快周转货物一定放在离出口最近的区域,b类次之,c类慢流件放在最里面,再配合智能分拣系统和wms仓库管理系统,整体效率可以提升30%以上。至于通风系统,” 他抬手指着天花板风口边缘隐约可见的积尘痕迹: “去年的检修可能只处理了表面电机,内部的通风管道和滤网如果没有彻底清理更换,效果会大打折扣,存在隐患,一旦货物受损,客户索赔和声誉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王浩脸色微红,还想争辩,被王建国用眼神制止了。 王建国哈哈一笑,打着圆场: “钱工到底是专家,眼光毒辣!说得太对了!这些问题我们以前确实没太注意,管理上存在漏洞!以后要是真能跟快通合作,一定请钱工多多指导,帮我们好好改造一下!” 看完仓库,众人又来到车队停放区。 钱利绕着那几辆最旧的货车仔细转了几圈,甚至用手敲了敲车门,听了听声音: “王总,这五辆车,看型号和磨损程度,车龄恐怕都快十年了吧?行驶里程估计远超五十万公里了,发动机、变速箱这些核心部件老化严重,继续使用不仅油耗高,更容易出安全事故,平时的维修保养成本也是个无底洞,如果我们快通完成收购,这批车必须第一批淘汰,更换成符合最新排放标准的新车。” 王建国看着这些陪伴自己创业多年的老伙计,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钱工说的是这个理儿,不过这些车,风里雨里跟了我这么多年,立下过汗马功劳,说实话,真有感情了,有点舍不得......” “王总,做生意,感情不能放在第一位。” 李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冷静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们做过详细的尽调,仅去年一年,这五辆车的维修保养费用就超过了二十万元,平均每辆车四万多,根据车龄和磨损程度推算,明年的维修费用很可能会突破三十万,这笔钱,已经足够支付新车的首付甚至部分月供了,从纯商业角度计算,立即淘汰是最经济的选择。” 王建国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带着众人回到了会议室。 一下午的实地考察,快通团队凭借详实的数据和专业的眼光,句句点中迅达物流的软肋和痛点。 王建国最初的那份底气和热情,明显消退了一半,眉宇间添了几分凝重。 晚上的老边饺子馆包间,气氛热烈了许多。 桌上摆满了地道的东北硬菜。 色泽金红的锅包肉、浓郁喷香的地三鲜、热气腾腾的小鸡炖蘑菇、酸爽开胃的酸菜白肉锅,当然还有主角......皮薄馅足、白白胖胖的手工饺子。 “陈总,李总监,各位,千万别客气!尝尝这锅包肉,我们这儿最正宗!” 王建国热情地给陈扩和李默夹菜,又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众人的酒杯斟满: “这是咱本地特产的烧刀子,五十多度,够劲!咱东北的规矩,感情深,一口闷!陈总,我先干为敬,欢迎各位到来!” 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陈扩也笑着举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线般从喉咙直烧到胃里,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李默却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直接切入主题: “王总,酒我们慢慢喝,但正事不妨边吃边聊,经过下午的考察,贵公司的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咱们开门见山,如果快通全面收购迅达,您的心理预期价位是多少?” 王建国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显得很认真: “陈总,李总监,不瞒你们说,迅达就像我另一个儿子,是我一手一脚、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五千平的仓库产权是我们自己的,三十辆车,虽然有几辆旧点,五十多个跟了我多年的老员工,还有在阳城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稳定客户资源,我觉得,估值怎么也得两千个w吧?”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期望。 “两千万?” 周凯轻轻推了下眼镜,语气平和但内容尖锐: “王总,这个报价恐怕需要商榷,根据您提供的以及我们核实到的财务报表,迅达去年营收刚过三千万,净利润约为两百万,按照目前国内物流行业普遍的估值标准,市盈率一般在8到10倍左右,即使按最乐观的10倍计算,估值上限也就在两千万,但这还需要扣除那五辆高维修成本、近乎报废车辆的残值损失,以及那三笔超期应收账款潜在的坏账风险,综合评估,我们认为迅达的合理估值大约在一千四百万左右。” 王浩一听这个价格,立刻有些激动: “周主管,您这算法太教条了!我们迅达在阳城的口碑和品牌价值,这些无形资产根本没算进去!我们和本地十几家电商、还有几家大国企都有长期稳定的合作,这些都是核心资源!而且我们去年刚和阳城优选签了三年独家配送协议,每年保底能带来一千万的营收,这块的稳定收益你们怎么没算?” “王经理,独家协议恰恰是风险点,而非价值点。” 赵婷放下筷子,语气冷静得像在法庭陈述: “我们详细审阅了这份协议,其中明确规定,若迅达控股权发生变更,协议将自动终止,且迅达需向阳城优选支付五十万元违约金,所以,这份协议不仅不能为收购后的快通带来稳定营收,反而意味着我们可能需要额外支付违约金,并投入资源重新谈判甚至寻找替代客户,这部分潜在成本,必须从估值中扣除。” 王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拿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满: “赵经理,你这话说的就不太中听了!那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和阳城优选的老总关系铁得很,真要收购,我们去沟通解约,根本不用付什么违约金!再说了,我们迅达在阳城物流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不是我王建国吹牛,想收购的也不止你们快通一家!这个价,真心不高!” “王总,我们并非压价,而是基于事实和风险的客观评估。” 李默身体微微前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盯住王建国: “您心里比我们更清楚迅达目前面临的困境,仓库利用率低,管理粗放,车辆老化严重,隐性成本高企,现金流紧张,如果没有外部资本注入和系统性的升级改造,按照现在的趋势,明年很可能就会出现亏损。” “而我们快通能带给迅达的,远不止是收购资金,更是全国的物流网络、先进的智能分拣系统、强大的it技术支持、品牌背书以及更低的干线运输成本。” “这些资源整合进去,完全可以帮助迅达把业务轻松拓展到整个东北,甚至全国,这些隐性价值,恐怕不是两千万能衡量的。”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陈扩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笑着端起酒杯,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王总,李总监说话比较直接,但话糙理不糙,都是实实在在为迅达的未来考虑,我们快通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寻求合作的,绝不是简单的吞并,您看这样行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王建国: “估值方面,我们各退一步,基于快通能带来的未来增值,我们愿意溢价到一千六百万,不过支付方式上,一千万用现金支付,另外六百万,折算成快通速运的等值股权,您不仅可以一次性获得大量现金,还能继续持有快通这家未来行业巨头的部分股权,享受长期发展的红利。” 他观察着王建国的神色,继续抛出诱人的条件: “而且,收购完成后,您可以继续担任阳城地区的总经理,负责具体运营,我们集团还会额外投入至少两百万资金,用于仓库的智能化改造和车队的更新换代,让迅达彻底脱胎换骨,接入快通的全国高速网络,到时候,您的业务量、利润和行业地位,都会水涨船高,这不仅仅是卖公司,更是给迅达插上了腾飞的翅膀,是二次创业啊!” 王建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神中的抗拒明显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李默适时补充,语气放缓了些: “王总,快通的股权,很多投资人抢着要都拿不到,这六百万股权,未来很可能翻几倍,这才是真正的金蛋。” 陈扩又看向一旁一直不太服气的王浩,语重心长地说: “王经理是海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见过大世面,难道就甘心一辈子窝在阳城这样一个区域市场,守着一个传统家族企业?加入快通,平台完全不同,你可以接触到全国乃至未来国际化的物流业务,参与最前沿的项目,你的才华和能力才有更大的用武之地,这不仅仅是收购,更是给年轻人一个一步登天、实现更大抱负的机会,我们看中的是迅达的潜力,更看中王经理这样的人才的未来,这份事业,难道不比固守一个估值更有吸引力吗?” 这番话,既是说给王浩听,更是说给爱子心切的王建国听。 陈扩巧妙地描绘了一个关于财富增值和事业未来的巨大蛋糕,尤其是为儿子铺就的金光大道。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挲,眼神在王浩年轻而略带不甘的脸上和自己面前的酒杯之间游移。 王浩也低着头,不再反驳,显然陈扩关于更大平台的话触动了他。 副总张军在一旁小声劝道: “王总,快通的实力和前景确实是咱们没法比的,陈总他们开的条件,说实话,考虑到以后的发展,挺有诚意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包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过了足足两三分钟,王建国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扩: “陈总!你这话实在,说到我心坎里了!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好!就冲你这句话,就按你说的办!一千六百万,一千万现金,六百万股权!我信你陈总,信快通!” 他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我儿子王浩,必须继续留在公司,而且得有个能锻炼人的实职,市场部或者新业务部都行!我得让他跟着你们多学点真本事!” “没问题!” 陈扩立刻爽快答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王经理这样的人才我们求之不得!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虚位以待,以后快通在东北地区的市场拓展,尤其是国际物流业务这一块,还得多倚仗王经理的海外经验和视野!咱们这是强强联合!” 气氛瞬间冰释前嫌,变得热烈起来。 王建国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舒畅,他拿起酒瓶再次给陈扩和李默满上: “陈总!李总监!啥也不说了!感谢你们看得起我王建国,给迅达这么个好前程!这杯我敬你们!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王建国一定全力以赴,绝不给快通丢脸!” “合作愉快!共同发展!” 陈扩和李宏举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间里回荡,之前的针锋相对和斤斤计较,此刻都化为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接下来的酒喝得格外酣畅,王建国显然喝高了,拉着陈扩的手,絮絮叨叨地从自己当年如何用一辆二手货车起家,凌晨三点冒雪送货的艰辛创业史,一直说到对未来融入快通后的种种憧憬,声音洪亮,情绪激动。 陈扩面带微笑,耐心地听着,不时附和几句,展现出色的倾听技巧,但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明天的行程。 上午详细审阅迅达的所有财务原始凭证,签署正式的投资意向书,下午就要立刻赶赴机场,飞往京都,与下一家目标京都速运的张总展开谈判。 他知道,京都速运的盘子更大,情况更复杂,对手也更老辣。 第二天一早,陈扩团队便雷厉风行地再次出现在迅达的办公室。 王建国已经让财务将所有的账册、合同、资产清单准备齐全。 周凯立刻投入工作,一丝不苟地核对关键财务数据。 赵婷则根据昨晚商议的框架,快速起草了一份条款清晰的意向书。 钱利也和王浩、张军对接,开始初步规划仓库改造和车辆更新的方案。 中午之前,所有文件确认无误。 陈扩和王建国分别在意向书上签下名字,并郑重地按上手印。 “陈总,合作愉快!这下我心里就踏实了!” 王建国握着陈扩的手,用力摇晃着,笑得合不拢嘴: “等你们回来,咱们就签正式合同!到时候我在阳城最好的酒店摆上几桌,把物流圈的朋友们都请来,好好庆祝一下!” “一定!王总,这边后续的准备工作就辛苦您和团队了。” 陈扩笑着回应。 离开迅达物流,一行人直奔机场。 车上,李默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阳城街景,对陈扩说道: “陈总,阳城这一仗,开局还算顺利,王总本质上是个实在的生意人,虽然开始时有些护犊子和恋旧,但最终还是能看清利害关系,不过,接下来京都速运的张总,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陈扩点点头,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京都速运的尽调报告: “我知道,张总是老物流出身,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人脉深厚,而且极其精明,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前和迅藤集团旗下的物流公司有过深度合作,虽然现在合作快到期了,但关系盘根错节,迅藤和咱们快通一直是竞争关系,我担心他们会从中作梗,而且京都速运的股权结构也更复杂,张总占股55%,另外还有两个小股东,分别占20%和25%,利益诉求可能需要分别协调。” 赵婷补充道: “是的,法务这边评估,与迅藤的历史合作协议是最大风险点,一旦我们启动收购,迅藤很可能会利用协议中的某些条款设置障碍,或者抬高解约条件,必须提前做好预案。” 周凯也插话: “财务上看,京都速运的规模比迅达大不少,但在北京的经营成本也极高,他们的现金流状况,据我们分析,可能比迅达还要紧张,这是我们的突破口,但张总很可能会极力掩饰这一点。” 李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现金流紧张是他的软肋,但他肯定也会拼命抬价,而且那两个小股东的态度很关键,不过,正如周凯所说,张总比王建国更急需这笔钱盘活局面,否则京都速运可能撑不过明年,我们只要抓住这点,就有胜算,当然,过程绝不会像阳城这么轻松。” 几人一路商讨着策略,抵达了机场。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陈扩看着手中那份还带着些许打印机温热的意向书,心中充满了首战告捷的成就感。 这是他构建张杭所描绘的全国物流网络的第一步,虽然只是起点,但他坚信,只要步步为营,一定能实现目标。 在航班起飞前,陈扩给张杭发了条信息: “杭总,阳城迅达意向书已签,估值一千六百万,现金一千万,股权六百万,王总留任,我们即刻飞京都,应对京都速运,情况更复杂,但团队信心足。” 没过多久,张杭回复了信息,一如既往的简洁: “做得不错,京都情况复杂,灵活处理,注意安全,有事直接电话。” 看着这条回复,陈扩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推背感传来,载着他们和新的挑战,冲向北方那片更复杂也更广阔的战场。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傍晚。 京都的干燥晚风裹着沙尘,刮在脸上带着刺痛感,比阳城的湿冷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压迫。 这像极了即将面对的对手,京都速运的张启明。 谈判地点定在京都速运总部三楼会议室。 推开玻璃门时,陈扩下意识扫了眼环境。 米白色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的京津冀物流十强企业牌匾、角落里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处处透着老派成功企业的体面。 但仔细看能发现,茶几上的茶叶罐换了平价的茉莉花茶,会议桌边缘有一道没修复的划痕,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都积了层薄灰。 这些细节像裂缝,藏着这家公司外强中干的真相。 张启明是踩着下午六点的钟声进来的。 他穿一件深褐色盘扣唐装,腰间系着串包浆厚重的小叶紫檀手串,精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眼神像鹰,扫过陈扩团队时带着审视的锐利。 刚坐下,他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陈总,快通的实力我认,但京都速运不是小作坊,八千五百万,少一分都免谈。” 李默早有准备,推过来一份装订整齐的尽调报告,指尖点在财务页: “张总,我们算过一笔账,贵司去年营收七千三百万,但其中两千六百万来自迅藤的合作,这份协议下月到期,而迅藤在通州刚建了自有物流仓,续约概率不足两成,扣除这部分,贵司实际营收只有四千七百万,净利润率8%,净利润不足四百万,再算上即将到期的两千三百万银行贷款,按物流行业市盈率的估值,五千万到六千万才是合理区间。” “你懂什么!” 张启明猛地拍了下桌子,手串珠子碰撞发出脆响: “物流的根不是账本!是我张启明二十多年在京城攒下的人脉,管委会的人见了我都得给三分薄面!是顺义、大兴两个仓库的产权,现在北京物流用地一亩地多少钱?还有那三十多个配送网点,没十年烧不出这样的网络!这些无形资产,难道不值钱?” “张总说的是。” 孙德胜立刻帮腔,他身材微胖,说话带着点京腔的拖尾: “我跟张总干了十年,光培养一个能打通京津冀配送的团队,就花了多少心血?去年冬天暴雪,为了给商超送年货,兄弟们在高速上堵了一夜,硬是扛着货走了三公里,这份情谊,这份网络,不是钱能衡量的。” 钱贵推了推金丝眼镜,附和的语气没那么强硬: “财务上看,隐性资产确实该算进去,而且迅藤那边,张总肯定有办法续约,咱们不用太担心。” 陈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和却带着力度: “张总,孙总,我们尊重京都速运的积累,快通愿意给出六千五百万的报价,已经包含了网点、仓库的溢价,我们要的不是捡漏,是强强联合,但商业合作得基于现实,迅藤的风险、银行的债务,这些都是必须面对的问题。” “六千五百万?” 张启明脸色瞬间沉了,起身就往门口走: “陈总,我看你是没诚意,这谈判,不用谈了。” 接下来的两天,谈判陷入拉锯战。 第二轮,周凯拿着现金流预测表,指出贵司账面现金流只有五百二十万,连利息都快付不起了。 张启明直接怼回去我自有融资渠道。 第三轮,赵婷拆解迅藤协议里的反收购条款,提醒一旦收购,迅藤可能索赔五百万,孙德胜立刻接话张总能搞定。 每次谈判都不欢而散,陈扩看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夜色,知道常规路径走不通了。 “张启明油盐不进,但孙德胜和钱贵有突破口。” 晚上的酒店会议里,李默翻着背调资料: “孙德胜有个独生女儿,叫孙晓雅,刚从央美毕业,学视觉传达的,这孩子特别想去开心游戏做ui设计,去年还投过简历,终面的时候被刷了,孙德胜为此愁了好几天,总跟人说闺女的心愿没了着落,钱贵爱喝黄酒,尤其喜欢绍兴三十年陈,还总爱跟人聊财务管控,好为人师,还很好色,还有运营总监李科,最担心收购后裁员,手下十几个老兄弟等着吃饭。” 陈扩眼睛亮了,拿起手机拨通张杭的电话: “杭总,我想调用歌舞团的资源,不是搞别的,是用得体的接待拉近距离,比如让懂游戏的姑娘跟孙德胜聊女儿的工作,懂品酒的陪钱贵喝两杯,顺便透露出咱们能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另外,需要您授权,比如帮孙晓雅对接开心游戏的工作机会,给李科承诺不裁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张杭的声音: “让歌舞团队长安娜带七个人过来,挑懂分寸、会察言观色的,承诺的事,你直接拍板,事后报备,我要结果。“ 次日下午,陈扩给张启明发了晚宴邀请,很快收到回复: “家里有事,让孙总、钱总代表就行。” 陈扩心里一喜。 张启明的缺席,反而给了他们逐一击破的机会。 晚宴定在听雨轩会所的竹影包厢。 傍晚六点半,孙德胜、钱贵带着李科、财务经理赵姐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安娜一行人。 安娜穿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美腿,细腻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随着她的移动如水波荡漾。 她妆容精致,眼线上挑,唇色是饱满的绯红,笑起来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她身后的七个女孩各有千秋。 丽莎一袭白色深v连衣裙,饱满的胸线若隐若现,手中拿着游戏ui设计案例集。 菲菲穿着紧身红色旗袍,高开衩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露出白皙长腿,手里提着古朴的黄酒坛。 薇薇则是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得体勾勒出纤细腰肢,黑丝美腿踩着一双细高跟,气质干练又性感。 ...... “孙总,钱总,欢迎欢迎。” 安娜笑着迎上去,声音柔媚却不失庄重,她精准地看向孙德胜: “我是安娜,听说您家千金特别喜欢开心游戏?丽莎刚跟我聊,她认识开心游戏的ui设计总监,正好能跟您聊聊。“ 孙德胜脚步顿了一下,眼神瞬间亮了。 女儿的事是他的心病。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语气都软了: “哦?你认识开心游戏的人?实不相瞒,我家晓雅去年就面过他们家,最后一步没成,回来哭了好几天。“ 丽莎轻盈地走上前,深v领口下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孙总您看,这本案例集的序言就是开心游戏的沈总写的。”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落,散发淡淡香气: “其实我们跟开心游戏的关系特别近,快通速运的创始人张总,就是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什么?” 孙德胜手里的包咚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你说快通的老板,是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丽莎笑着点头,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 “您看,这就是张杭张总,开心游戏是他六年前创立的,现在是全球top3的游戏公司,年营收超过两百亿,快通是他今年重点布局的物流板块。” 钱贵刚端起的黄酒杯停在半空,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 “陈总,这是真的?开心集团的老板?” 菲菲适时地走上前,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优雅地为钱贵斟酒: “钱总,这可不是一般的黄酒,是绍兴三十年陈酿,特地为您准备的。” 她微微倾身,露出一抹诱人的沟壑: “就像快通和开心游戏的关系,都是经过时间沉淀的精品。” 李科和赵姐也愣住了,李科喃喃道: “难怪陈总这么有底气,原来是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 陈扩这时才笑着开口: “之前没说这些,是觉得合作得靠实力说话,但既然说到了晓雅的工作,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杭总对人才特别重视,只要晓雅的作品能过设计总监的眼,入职肯定没问题。“ 孙德胜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他弯腰捡起包,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陈总......这要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晓雅为了进开心游戏,每天熬夜改设计稿,我看着都心疼。“ “孙总客气了。” 陈扩端起酒杯: “咱们要是能合作,就是一家人了,家人的事,就是快通的事。” 晚宴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孙德胜拉着陈扩聊晓雅的设计作品,钱贵跟周凯探讨快通的财务管控模式,李科则缠着薇薇问快通的物流系统升级计划。 安娜和姑娘们恰到好处地周旋其间,时而斟酒,时而接话,让整个包厢充满了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轻松暧昧。 菲菲倚在钱贵身边,纤纤玉手为他斟酒: “钱总,您尝尝这个。” 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钱贵的手背,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丽莎则坐在孙德胜身旁,拿出手机展示开心游戏办公环境的照片: “孙总您看,这就是开心游戏的总部,江州西区开心大厦,晓雅要是能来这里工作,发展空间肯定很大。” 孙德胜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感叹: “这环境真不错,比我们这些搞物流的强多了。” 陈扩见时机成熟,顺势说道: “其实张杭董事长布局物流是很有远见的,开心集团旗下除了游戏,还有电商、文娱等多个板块,都需要强大的物流网络支撑,我们计划在三年内建成覆盖全国的物流网络,京都速运将成为我们在华北的重要枢纽。” 钱贵恍然大悟,推了推眼镜: “难怪快通手笔这么大,是开心集团的动作!厉害厉害!” 李科也兴奋地接话: “这么说来,以后我们还能承接开心集团的物流?那可是块大蛋糕啊!” “当然。” 陈扩微笑点头: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引入开心游戏的ai技术优化物流调度系统,提升效率,张董对这次收购非常重视,特意拨了五千万作为系统升级的专项资金。” 孙德胜激动地拍案: “太好了!这下晓雅的工作有了着落,公司的发展也有了保障!陈总,您放心,明天我一定全力说服张总!” 此时,安娜优雅地起身,香槟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各位老总聊得这么开心,不如我们来点助兴的?听说钱总喜欢听京剧?” 钱贵眼睛一亮:“安娜小姐也懂京剧?” 安娜嫣然一笑,对旁边的姑娘使了个眼色。 很快,包厢里的音响播放起贵妃醉酒的选段,安娜水袖轻甩,竟然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 其他姑娘们也纷纷加入,有的伴舞,有的斟酒,包厢里顿时歌舞升平。 陈扩看着这一幕,终于松了口气。 他注意到孙德胜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正和丽莎热络地讨论着女儿的未来。 钱贵则被菲菲和另一个姑娘左右围着,品着黄酒,谈笑风生。 连最初最谨慎的李科,也在薇薇的专业讲解下对快通的物流系统表现出浓厚兴趣。 “来,我敬各位一杯。” 陈扩举起酒杯: “预祝我们合作成功,也祝愿各位的子女都能在开心集团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平台!”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气氛达到高潮。 快结束时,孙德胜主动拍了拍陈扩的肩膀: “陈总,明天我去跟张总谈,我就跟他说,咱们不是卖公司,是抱上了张杭总这棵大树!“ 钱贵也附和: “对,我跟您一起去说,张总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他知道快通的背景和诚意,肯定会同意的。” 陈扩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这场京都之战,已经赢了大半 次日上午,谈判重新开始。 张启明一进来就皱着眉: “孙总,钱总,昨天跟陈总谈得怎么样?要是他们还坚持七千万,这事儿就别谈了。” 陈扩不慌不忙地开口: “张总,我还是希望您再考虑一下我们的报价,七千万现金加股权,承担债务,这个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优厚?” 张启明冷笑一声: “陈总,我昨天说得够清楚了,八千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转向孙德胜和钱贵: “你们俩什么意见?也觉得七千万就够了?” 孙德胜和钱贵对视一眼,神色犹豫。 孙德胜先开口: “老张,我觉得陈总他们还是挺有诚意的,七千万这个价格,其实也可以再商量......” 钱贵推了推眼镜: “从财务角度说,七千万加上债务承担,折算下来差不多也接近八千万了,而且快通给的股权部分很有潜力......” 张启明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拍案而起: “好啊,你们俩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晚上就转向了?” 他冷冷地扫视全场: “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孙总,钱总,跟我来一下!” 张启明带着几个股东怒气冲冲地进了隔壁小会议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孙总临走之前,对陈扩说:“稍等一会儿。” 小会议室内,张启明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久久不语。 孙德胜先打破了沉默: “老张,你别生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张启明猛地转身: “一晚上就被收买了?他们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钱贵叹了口气: “老张,你先冷静一下,昨天晚宴上,我们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快通的老板张杭,就是开心游戏的大老板!“ 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开心游戏?那个全球第三的游戏公司?胡说八道!快通一个刚成立的快递公司,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 孙德胜激动地说: “他们给我们看了股权结构图,还有张杭和开心游戏核心团队的合影!老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科也插话道: “张总,如果真是这样,那快通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开心游戏市值千亿,年营收几百亿,有这样的靠山,京都速运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啊!” 张启明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 “即便如此,价格也不能差这么多,八千五百万是我们的底线,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少一分都是亏。” 孙德胜走到他身边,语气恳切: “老张,你想想,我们都不年轻了,我五十六,你五十八,钱总也五十三了,咱们拼搏大半辈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给子女留条好路吗?” 他继续道: “昨晚陈总亲口承诺,只要晓雅的作品能过关,就能进开心游戏工作!老张,你知道现在进这种大公司有多难吗?去年晓雅终面被刷下来,回家哭了整整三天!这是钱能买到的机会吗?” 钱贵也附和: “是啊,张总,我儿子去年毕业,投了威信科技的简历,连初试都没过,这种级别的大公司,门槛高得吓人,如果能通过这次合作给孩子们搭个桥,少分那几百万又算什么呢?” 运营总监王磊小声说: “张总,我担心的是收购后兄弟们失业,但陈总承诺不裁员,还说要投入两千万升级系统,这对我们团队来说是好事啊!” 张启明沉默地走到椅子前坐下,手指揉着太阳穴。 孙德胜坐在他身边,推心置腹地说: “老张,你想想你的小儿子,不是一直想进互联网大厂吗?如果快通背后真是开心集团,那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几百万,买一条通天大道,不值吗?” “他们真能安排工作?” 张启明抬起头,眼神复杂。 孙德胜赶紧说: “陈扩当面给张杭打了电话,张杭说了,安排面试没问题,甚至越过面试也没问题,但最终能否留职还得看个人能力,老张,现在这些大公司面试难度那么高,能获得面试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钱贵补充道: “而且快通承诺保留我们的管理团队,还让我们持有三千万股权,如果快通将来上市,这部分股权价值可能翻几倍!从长远看,这比多要一千万现金划算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子女前途说到公司发展,从个人利益谈到团队未来。 张启明的表情从最初的坚决,逐渐变得犹豫,最后陷入深思。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 “你们说得对,我们都老了,是该为年轻人想想了。” “几百万,买一条路......”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 “走吧,回去继续谈判。” 当张启明带着团队回到主会议室时,陈扩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张启明直接走到陈扩面前,伸出手: “陈总,七千万,我们接受了,希望快通能说到做到,带京都速运更上一层楼,也给我们这些老人的子女一个机会。” 陈扩握住他的手,笑着说: “张总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当天下午,双方正式签署收购协议。 当陈扩和张启明、孙德胜、钱贵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时,孙德胜立刻拿出手机给女儿发了条微信: “闺女,开心游戏的入职机会搞定了!陈总说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只要你愿意,随时能去上班!” 没过几秒,女儿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孙德胜接起电话,屏幕里立刻传来晓雅兴奋的声音: “爸!是真的吗?我真的能进开心游戏了?” “真的!” 孙德胜笑着点头,把手机转向陈扩: “快谢谢陈总,是陈总帮你争取到的机会。” 晓雅立刻对着屏幕鞠躬: “陈总,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陈扩笑着摆手: “不用客气,加油,期待在开心游戏看到你的作品。” 挂了电话,孙德胜的眼睛还是红的,他拍了拍陈扩的肩膀: “陈总,大恩不言谢,以后京都速运的人,就是您的人,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张启明也感慨地说: “陈总,以前是我太固执了,没看清形势,现在我才明白,跟快通合作,是京都速运最好的选择,以后,我这个总顾问,一定好好帮快通对接资源。” 陈扩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条信息: “杭总,京都速运已签,七千万,现金四千万,股权三千万,承担债务两千三百万,孙晓雅的开心游戏入职机会已落实。” 很快,张杭的回复过来了: “很好。” 走出京都速运的办公楼时,夕阳正好,金色的光洒在京都速运的招牌上,透着一种温暖的希望。 孙德胜哼着小曲,钱贵笑着跟李科聊起了系统升级的事,张启明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陈扩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这场京都之战的胜利,不仅在于数字的达成,更在于人心的相通。 张杭隐藏的实力,成了最关键的临门一脚,也让这场谈判多了几分人情味。 车子驶离园区时,孙德胜的手机又响了,是晓雅发来的语音,声音里满是兴奋: “爸,我已经开始改作品集了!明天就发给陈总......” 陈扩听着语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商业谈判不止有冰冷的数字,还有人心的温度,还有梦想的重量。 这或许,就是这场京都之战最珍贵的收获。 下一站,武城,继续努力...... 就在陈扩忙着不断收购的时候。 另外一头。 张杭这边,他在江州忙的差不多了。 也打算下一站。 前往魔都,那边的开心世界乐园,还在如火如荼的建造中,许多工程的细节,需要他去拍板。 对于陈扩的一些报告,张杭觉得,这个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正文 第903章 渴望成为强者 走出会议室。 开心世界乐园的工地如同一个巨大的、沸腾的伤口,裸露着钢筋水泥的骨架,重型机械的轰鸣声是它粗重的呼吸,无数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在其间蚁行,挥洒着汗水。 张杭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背着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这片属于他的王国。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尘土和工业的气息,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团燃烧的、近乎狂热的火焰。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将宏伟蓝图握于掌中的绝对自信。 “看那边。” 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工地的嘈杂,传入身后三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抬手指向远处一个巨大的基坑: “那里,未来会是全球首座全息投影与实景结合的主题剧场,瓦洛兰大陆将会在那里重现,玩家,不,游客,将不再是观众,而是踏入战场的英雄。” 他的手臂划过一个弧度,指向另一片正在铺设巨大管道网络的区域: “那里,是水上冒险乐园的核心,部落冲突和植物战僵尸的元素会融入其中,激流勇进的不是普通的船,可能是豌豆射手的小艇,也可能是戈仑冰人的冰块。” 最后,他指向视野尽头一片被单独围起来、已经开始进行地基施工的广阔区域,语气变得更加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矗立云端的景象: “而那里!会竖起一座城堡!它将不仅仅是一个地标,它将是我们所有ip的灵魂殿堂,是开心世界的精神象征!”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诗茵和黄钰彗,仿佛要将他的雄心壮志注入她们眼中: “这里,每一天的客流量可能会突破二十万!三十万!它产生的不仅仅是门票收入,是周边,是酒店,是餐饮,更是一种文化霸权!它将向世界宣告,最好的娱乐体验,来自我张杭之手!” 林诗茵成熟精致的容颜与工地的粗犷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被张杭的气场所吸纳,成为他权力版图上最靓丽的点缀。 她迎着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却带着由衷的叹服: “一旦建成,全球文旅产业的格局必将被改写。” 黄钰彗姿态亲昵无比,仰起的俏脸上满是崇拜的光晕: “杭哥!太酷了!想想以后我们可以第一个玩所有项目!啊啊啊,我已经等不及了!你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游乐园老板!” 她的快乐直接而纯粹,仿佛张杭的成功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身后的曹文,如同沉默的影子,穿着合体的黑西装,耳麦线若隐若现,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四周,确保绝对安全。 他不需要说话,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 张杭享受着两女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满足的反应,哈哈一笑,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稍稍收敛,转化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传奇不是靠嘴说的,是靠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和无数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走吧,现在,带你们去看点实际的玩具。” 他转身,很自然地,左手被黄钰彗紧紧抱住,右手则被林诗茵微笑着、姿态优雅地轻轻挽住。 曹文早已小跑着去将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开到高台下。 “下一站是?” 林诗茵轻声问,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她轻轻用手拨开。 “万竹豪车汇。”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大男孩般期待的笑意: “去年订的一台大玩具,总算运到了,希望它不会让我失望。” ...... 万竹豪车汇门口,老板万成明早已翘首以盼。 看到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势与财富的劳斯莱斯幻影犹如黑色幽灵般无声滑至,万成明几乎是小碎步冲上前,肥胖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亲自拉开车门,脸上堆起的笑容让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张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我恭候您多时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眼前这位爷,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吃一年。 张杭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下车。 黄钰彗和林诗茵紧随其后,一左一右,瞬间如同两道强光,吸走了周围所有路人和员工的目光。 无论是林诗茵的成熟性感,还是黄钰彗的青春靓丽,都堪称人间绝色,与那些顶级的豪车交相辉映。 “车呢?” 张杭言简意赅,目光已经投向展厅内部。 “在里面!在里面!” 万成明忙不迭地引路: “专门为您准备了绝对私密的vip展示间,恒温恒湿,全方位无死角监控!车牌也按您吩咐的,魔aa3333!” 张杭轻轻一摆手: “带路。” “哎!好嘞好嘞!这边请!小心台阶!” 穿过光可鉴人的主展厅,绕过几辆限量版法拉利和兰博基尼,来到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 万成明深吸一口气,如同即将揭开世纪之谜的探险家,双手握住门把,看向张杭。 张杭微微颔首。 门缓缓向内开启。 柔和的、经过精心设计的灯光聚焦在展厅中央。 一件厚重的、印着迈凯伦标志的定制车衣覆盖着一个低矮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万成平复了一下呼吸,抓住车衣的一角,看向张杭。 张杭再次点头。 唰! 车衣被猛地掀开,如同舞台幕布拉开,露出了今晚唯一的主角! 刹那间,仿佛一道凝聚的、纯粹的白色闪电骤然劈开空气! 极致流畅的线条从车头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抵车尾,低趴得近乎贴地的车身散发出猛兽蛰伏般的攻击性,经典的蝴蝶门微微开启,如同天使展开的羽翼,邀请着它的主人。 珍珠白的车漆并非简单的白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又极具金属质感的流光溢彩,每一道曲线都仿佛经过空气动力学的千锤百炼,美得令人窒息。 迈凯伦p1! hypercar界的三大神车之一! 国内首台! “我的天啊!” 黄钰彗忍不住惊呼出声,小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不是没见过超跑,但这台p1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前所未有的。 林诗茵显然也被惊艳到了,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极度欣赏的光芒,下意识地评价道: “这线条,这比例,简直是工业设计的巅峰艺术品。”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了一拍。 周围的员工和几个有幸被允许进入vip间的客户,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惊叹和抽气声。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瞬间响成一片。 万成明如同最虔诚的布道者,声音都带着神圣感: “张董,这就是迈凯伦p1,它不仅仅是一辆车,它是科技与艺术的结晶!m838tq3.8l双涡轮增压v8发动机,结合ipas即时动力辅助系统中的电动机,零百官方数据2.8秒,但谁都知道它远不止于此,kevlar和碳纤维单体壳,主动式尾翼,drs减阻系统......它就是为征服赛道和公路而生的终极机器!” 张杭走上前,没有理会万成明的喋喋不休。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引擎盖,冰凉、光滑、坚硬的触感之下,似乎能感受到那具狂暴心脏即将迸发的无穷力量。 他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这是一种超越商业成功、源自男性本能的、对极致速度和机械美学的纯粹热爱与征服欲。 “钥匙。” 他伸出手。 万成明立刻将一把造型科幻的钥匙恭敬地递上。 张杭拉开车门,坐进那包裹性极强、充满战斗气息的碳纤维赛车座椅。 内饰大量使用了alcantara和碳纤维,每一个按钮都仿佛在呼唤驾驶者去触碰。 他熟悉了一下几个主要按键,然后看向车外,目光在黄钰彗和林诗茵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座位只有一个,谁想体验一下首乘?” 黄钰彗语气瞬间变得撒娇又带着点讨好: “诗茵姐~明天他可是要专程陪我去金陵呢。” 话没说完,也不需要说完。 黄钰彗在林诗茵面前,是会让位置的,是个懂事儿的姑娘。 林诗茵闻言,莞尔一笑,那笑容风情万种,她瞥了张杭一眼,眼波流转: “哦?既然妹妹这么有心,那姐姐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袅袅婷婷走向曹文已经打开车门的劳斯莱斯: “曹文,麻烦你了哦。” 张杭哈哈一笑,按下启动按钮! 轰嗡! 一阵低沉、浑厚、却极具穿透力和科技感的轰鸣声瞬间爆发! 不像某些肌肉车那样炸裂,也不像意大利超跑那般高亢尖锐,这是一种更内敛、更高效、仿佛能量在胸腔中积蓄压缩后发出的咆哮! 展示间的玻璃幕墙似乎都在与之共振。 缓缓驶出豪车汇,驶入江州午后的车流。 白色的迈凯伦p1瞬间成为了绝对的焦点,所到之处,万物失色。 红灯前,旁边的车辆纷纷降下车窗,手机摄像头闪烁不停。 哪怕张杭只是正常行驶,也不断有车辆加速追上来只为看个清楚,甚至并行拍摄。 张杭感受着方向盘传来的清晰路感,听着耳边引擎低沉有力的呼吸和电动机细微的嗡鸣,心情畅快无比。 他偶尔深踩油门,强大的推背感瞬间如巨锤般将两人紧紧压在座椅上,引来黄钰彗既害怕又兴奋的尖叫声。 “啊!杭哥慢点!太刺激了!心脏要跳出来了!” “这才哪到哪?v8双涡轮加上电机,还没完全发力呢。” 张杭大笑,灵活地操控着这台性能猛兽,在车流中穿梭,如同一条优雅而危险的白色幽灵: “明天去金陵,就开它了!三百多公里,刚好,不会太累,又能好好爽一把!让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檀宫别墅时,夕阳已为这座豪宅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夜晚,张杭在书房里,分别和乔雨琪、沈清柔、韩乐乐视频通话。 面对乔雨琪时,他脸上的棱角会自动软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听她絮叨一天的学习和生活,叮嘱她晚上睡觉盖好被子,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是他内心深处唯一的柔软。 沈清柔则在镜头前叽叽喳喳,说着爱优视频又买了哪个新剧,哪个综艺点击率爆了,偶尔又鬼精灵地问他有没有想自己,切换自如。 韩乐乐那边背景音嘈杂,似乎在某個私人俱乐部,她独特的烟嗓笑着吐槽最近看的项目书多么无聊,又说想他了,语气爽朗直接,带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他也给安心养胎的李钰打了视频,看着她日渐隆起的小腹,高贵端庄的脸上散发着母性的柔光,他难得地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询问产检情况。 李钰微笑着,语气温柔地让他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最好的医生团队照料。 最后,是越洋电话打给在波士顿的林清浅。 屏幕里的她似乎清瘦了些,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背景是整洁却略显清冷的学生公寓,眼神深处有一丝难以化开的忧郁和复杂,但看到张杭时,那忧郁中又会透出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张杭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他安排在那边的保姆和保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关心。 这一切,他都处理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仿佛只是日常的流程。 但每个女人,在屏幕那头,都能感受到他那强大掌控力之下,属于她们各自的那份独特的、不容他人觊觎的占有,以及那温柔的关怀,这正是对她们拥有致命的吸引力的因素之一。 他是她们共同的中心,而她们,是他庞大星系中一颗颗独立的星辰。 第二天上午,黄钰彗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试了不下十套衣服,才最终选定了一条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清新又不失小性感,搭配一双裸色细高跟凉鞋,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她化了精致的妆,每一笔都力求完美。 下楼前,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嗯嗯,我刚化好妆,准备出发啦,估计中午前肯定能到,嗯嗯,他能住两天,好呀好呀!我想死你做的糖醋排骨和麻辣水煮鱼了!要多放花椒哦!” 电话那头,苏晴笑着应承,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知道啦,小馋猫,路上注意安全,让你男朋友开慢点。” 白色的迈凯伦p1如同脱缰的野马,咆哮着驶离檀宫,汇入沪蓉高速的车流。 强大的动力让它即使在高速巡航中也显得游刃有余,引擎发出低沉而悦耳的轰鸣。 车上,黄钰彗心情好到爆棚,放着动感的电子音乐,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杭哥,趁这会儿没事,跟你详细说说我家里的情况呗?特别有意思,跟演电视剧似的。” 黄钰彗侧过身子,笑吟吟地看着张杭完美的侧脸。 “哦?电视剧?说说看,我正好奇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你这么个小妖精。” 张杭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轻松无比。 “我爸呀,叫黄大楼!是不是特朴实,特有年代感?” 黄钰彗开始如数家珍,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他呢,在金陵开了家四星级酒店,叫金陵悦家,不大不小,一年下来刨去所有开销,能净赚个三千万吧,他就觉得人生圆满,彻底躺平,提前进入退休状态了!” “每天雷打不动的行程,早上七点,准时去酒店员工食堂蹭免费早饭,美其名曰体察民情,上午呢,在他那间最大的办公室里,装模作样地翻翻采购账单和财务报表,实际上可能在看报纸上的象棋残局,十一点整,准时下班!下午?不是去小区楼下茶馆跟老大爷下五毛钱一盘的象棋,就是溜达到酒店后厨,盯着大师傅做他的招牌盐水鸭,偶尔还偷吃两块,晚上呢,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翻牌子!轮流去几位妈妈那里吃饭睡觉,雨露均沾!哈哈哈!” 张杭听得眉毛一挑,忍不住笑出声: “翻牌子?五位?好家伙,你爸这生活堪比古代帝王了啊!”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极其古怪的惺惺相惜之感,这位素未谋面的老丈人,在管理后宫方面,似乎颇有建树? “对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黄钰彗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过去: “有我亲妈,苏晴,川妹子,以前是个小模特,颜值担当,现在算是我们酒店的编外川菜顾问,酒店川菜档口的配方都是她改良的,还有其他几个干妈吧,沈曼君,像大管家,性格温和,会过日子,柳如眉,以前是越剧团的台柱子,身段嗓音那叫一个好,周雅妮,超酷的短发美女,自己开个小美甲店,特别独立,林薇薇,文艺女青年,画画的可好了,给我爸画了好多肖像呢,她们都住我爸买的房子里,关系嘛,不能说亲如姐妹,但也算相敬如宾,偶尔还约着一起去批发市场砍价买衣服呢!” 张杭听着这复杂得堪比微型社会的关系网,看着黄钰彗毫无阴霾、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和炫耀的笑容,不得不承认,这位未来岳父黄大楼,绝对是个妙人。 能把这么复杂的关系处理得如此和谐稳定,甚至其乐融融,绝非仅仅靠钱,这需要极高的情商和一种无为而治的大智慧,或者说,一种极致的、躺平式的管理哲学。 不折腾,不偏袒,顺其自然,反而大家都没那么多算计。 “还有呢!” 黄钰彗越说越起劲: “我还有六个兄弟姐妹!大哥黄明哲,社区医院医生,老实稳重,大姐黄雨婷,在景区唱越剧,继承了她妈妈的艺术细胞,我排老三,下面还有妹妹晓冉,是我亲妹,在上大学,学会计,弟弟昊宇,学汽修的,酷酷的,妹妹语桐,刚考上师范大学美术系,文艺少女,小弟博文,才上初中,小屁孩一个,哈哈,是不是超级热闹?我爸每月就给每人五千块零花钱,美其名曰防止骄奢淫逸,其实他就是抠门!想多要?得写申请报告,说明用途,他审批通过了才给!” 张杭听着这庞大又奇特的家庭结构,看着黄钰彗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对家庭氛围的认同和喜爱,心中那份奇异的感觉更浓了。 这位黄大楼,看似躺平,实则是个生活哲学家啊。 途中,黄钰彗又接到了母亲苏晴的电话。 “嗯嗯,快到了,啊?秦风那家伙也来了?” 黄钰彗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好笑: “啧,真是阴魂不散,没事没事,来了就来了呗,正好让杭哥见识一下你女儿我的市场竞争力?哈哈,好了妈,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黄钰彗对张杭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听见了吧?我那个头号牛皮糖追求者,秦风!听说我带男朋友回来,立马屁颠屁颠跑酒店来了,还带了几个狐朋狗友,扬言要给你个下马威呢,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黄色兰博基尼。” “哦?下马威?” 张杭笑了,觉得颇为有趣: “什么来头?家里干嘛的?” “家里做餐饮的,算是金陵本地一个小富二代吧,人嘛,其实不坏,就是有点中二,留学喝了几年洋墨水,觉得自己帅过啊祖,开个兰博基尼就以为能上天入地,非我不娶的那种。” 黄钰彗语气轻松,显然根本没把这所谓的情敌放在心上,甚至有点拿他当搞笑角色看待。 张杭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种级别的对手,在他眼里连波澜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旅途中的一点调剂。 接近中午,白色的迈凯伦p1驶抵金陵悦家酒店门口。 果然,门口聚集着一小群人。 为首的正是风韵犹存、气质明艳的苏晴,她穿着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显得温婉又时髦。 旁边格外扎眼地停着一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 一个穿着骚包的versace印花衬衫、戴着雷朋墨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盖拉多车上,摆着自以为帅气逼人的pose,看到迈凯伦p1这头白色猛兽驶来,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墨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张杭和黄钰彗刚下车。 那年轻男子......秦风,目光先是死死地钉在迈凯伦p1上,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墨镜滑到了鼻梁中间,露出后面一双写满震惊和痴迷的眼睛。 他完全忽略了车的主人,像一个看到绝世美女的色狼,一个箭步冲上前,围着p1开始转圈,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惊叹: “卧槽!卧槽槽!迈凯伦p1!珍珠白!这颜色绝了!国内首台肯定是它!这碳纤维组件!这主动式尾翼!这蝴蝶门!ohmygod!这简直是机械艺术的巅峰!帅到没朋友啊!” 他猛地转向张杭,眼神瞬间从极致的痴迷转化为无比的崇拜和狂热,之前那点给个下马威的小心思早就被抛到银河系外了。 他激动地伸出双手,想要握手又怕唐突了神车的主人,语无伦次地说: “大佬!您好您好!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是秦风,黄钰彗的,呃,头号追求者,当然也是头号失败者!我没追到!心服口服!敢问大佬尊姓大名?”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苏晴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年轻男女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张杭也觉得十分好笑,和他握了握手: “张杭。” “杭哥!杭哥好!” 秦风双手紧握,用力晃了晃,态度热情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这车太牛了!这声浪!这姿态!那个,杭哥,求个事,待会儿我能坐进去,不不,就摸摸方向盘,拍几张照片吗?就几张!让我发个朋友圈,我想要装个逼。” 张杭被他的浮夸逗乐了,把钥匙抛给他: “随便拍。” “谢杭哥!杭哥万岁!” 秦风接过钥匙,如同接过圣旨,欢呼着就去开车门了。 这时,苏晴才笑着走上前,目光温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杭,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满意之色,语气柔和: “小张是吧?一路开车辛苦啦,我是钰彗的妈妈,苏晴,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有点任性吧?” “阿姨您好,初次登门,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张杭从车里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块水头极足、翠色欲滴的翡翠无事牌,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晴是识货的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为坦然,笑着接过,没有虚伪的推辞: “哎呀,你这孩子,太破费了,这玉牌真漂亮,阿姨很喜欢,谢谢你啦,走吧,别在这站着了,先进去坐,喝口茶,她爸那边来了几个老朋友,招呼一下就过来。” 众人来到酒店内部一个装修雅致、安静舒适的小娱乐厅坐下。 秦风果然很快心满意足地回来了,对着手机里几十张照片傻笑,屏保都换成了他和p1的合影。 秦风的几个小伙伴,也在旁边嘀嘀咕咕说: “太帅了。” “是啊,这车太帅了。” “我是说杭哥太帅了。” “啊?杭哥啊,嗯,也确实帅,和钰彗很般配,比咱们风哥可强太多了。” 苏晴则拉着黄钰彗的手低声说着母女间的悄悄话,眼神不时温柔地瞟向张杭,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越看越欢喜。 聊了没多久,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身材微胖,面容周正,浓眉大眼,穿着简单的纯棉polo衫和休闲裤,手腕上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卡西欧手表,整个人给人一种非常舒服、毫无攻击性、甚至有点懒洋洋的惬意感。 “爸!” 黄钰彗喊了一声。 “黄叔叔。” 秦风他们也打招呼。 张杭站起身。 “这位就是小张吧?哈哈哈,welcome,welcome!” 黄大楼笑着上前,和张杭用力握了握手,手掌温暖干燥: “我是黄大楼,钰彗她爸,别客气,坐,都坐!我这儿刚打发走几个老棋友,来晚了点,恕罪恕罪。” 他的态度自然得像是在接待一个常来的子侄,完全没有寻常家长初见女儿男朋友时那种审视、盘问、甚至略带紧张的感觉,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随和与洒脱。 “黄叔叔您好,我是张杭。” 张杭也微笑着回应。 “好好好,一表人才!比照片上精神多了!” 黄大楼拍拍张杭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 “钰彗这丫头眼光不错!哈哈!” 寒暄几句,无非是问问路上是否顺利,累不累。 黄大楼大手一挥: “走,餐厅包间早就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今天开了几瓶我存了好几年的茅台,大家必须喝尽兴!不醉不归!” 餐厅包间里,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既有金陵本地的盐水鸭、烤鸭、芦蒿炒香干,也有川菜特色的毛血旺、夫妻肺片、水煮鱼,显然是考虑了苏晴的籍贯和张杭可能的口味。 黄大楼果然亲自开了几瓶飞天茅台,酒香四溢。 张杭也让曹文从车里搬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两瓶1990年的罗曼尼特级园干红。 “哎哟!康帝!” 黄大楼是开酒店的,自然是识货的行家,他眼睛一亮,随即却摆摆手,语气真诚而坚决: “小张!你这心意叔叔领了,但这太贵重了!使不得使不得!拿回去拿回去!今天咱们就喝这个茅台!这酒就好!醇厚!够劲!” 他指着桌上的茅台,态度很坚决。 张杭笑道:“叔叔,第一次登门,一点心意,酒就是用来喝的,不分贵贱。” “那不行!听我的!” 黄大楼很坚持,亲自拿过酒瓶给张杭倒上满满一杯茅台: “酒嘛,喝的是个心情,是个气氛,不是价钱,这茅台就不错!咱爷俩今天就用这个碰杯!来,大家都满上,动筷子动筷子!尝尝我们酒店大厨的手艺,尤其是这盐水鸭,可是招牌!” 席间气氛非常轻松融洽。 黄大楼天南海北地聊,从金陵的民国历史聊到秦淮河的风月,从做菜的诀窍聊到下棋的趣事,风趣幽默,妙语连珠。 但偏偏就是不问张杭是做什么的、家里情况如何、未来有什么打算。 仿佛那些在别人看来至关重要的条件,在他眼里根本无关紧要。 更关键的是。 张杭完全能感受到。 人家是真的不在乎。 哪怕自己只是个月薪三千的打工人,人家也会是这个态度。 哪怕自己是某个精英,人家还是这个态度。 这种氛围,让张杭有点享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黄钰彗脸上泛着红晕,忽然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却带着幸福和坚定: “爸,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桌上闲聊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大家都看向她。 黄钰彗亮出手指上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杭哥他,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父母。 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晴先是惊讶,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欣慰和祝福的笑容,眼眶甚至有点湿润,她拉住女儿的手: “真的?太好了!妈妈祝你幸福!” 黄大楼愣了一下,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端起酒杯: “哈哈哈哈!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来来来!爸爸祝你们!” 他仰头就先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才说: “成家立业,人生大事,钰彗啊,你自己选的人,自己选的路,只要你觉得开心、幸福,那就比什么都强!爸爸祝你幸福!” 他这话说得极其洒脱,完全没有要深入了解张杭背景、确保女儿不吃亏的意思,仿佛只要女儿喜欢,对方是亿万富豪还是街头乞丐都无所谓。 这种完全超脱物外、只关注女儿情感本质的态度,让见惯了世间算计和利益交换的张杭,心中微微一动,竟生出几分难得的触动和欣赏。 这位未来岳父,活得太通透了。 很多人嫁女儿,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房产几套、存款几位数、年收入多少问得明明白白。 他倒好,一句不问,只要女儿喜欢就行? 这不是傻,这是一种极高的境界。 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是真正活明白了。 看来是后者。 能把五个女人和七个孩子的关系处理得如此和谐,没点大智慧是不可能的。 秦风在一旁插科打诨,举起酒杯: “恭喜啊钰彗!终于名花有主了!杭哥,以后我可就彻底没机会了!不过输给杭哥你,我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来,我敬你们一杯!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的话冲淡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正式感,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张杭笑着和他碰了一杯。 不过,秦风虽然语气很欢快,但内心还是有些惊讶。 求婚了?卧槽!进展这么快!看来他们的故事,一定很多,看钰彗的状态,是那种幸福感,这就够了,她找到了自己的缘分,而我呢......我的缘分,还在天涯海角...... 秦风放下酒杯,好奇心又起来了,但他很聪明,知道不能直接盘问,于是换了一种方式,带着请教和崇拜的语气: “杭哥,我们都好奇死了,你到底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啊?能拥有p1这种神车,绝对不是一般人,钰彗这嘴巴严实得很,一点风都不透,黄叔叔和苏阿姨豁达,不在乎这些俗套,我们这帮小伙伴可得替她把把关啊,不然以后圈子里问起来,我们说黄钰彗嫁了个神秘大佬,连干嘛的都不知道,那多没面子?也显得我们这帮朋友不关心她不是?” 张杭笑了笑,觉得这场合没必要说得太详细,也不想炫耀,便轻描淡写地说: “做点生意,在魔都有家传媒公司,叫金乌传媒,我算是大股东之一吧。” “金乌传媒?” 秦风眼睛猛地一亮,放下了筷子,身体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表情瞬间从嬉笑变得认真起来: “我知道这家公司!最近在短视频和直播赛道势头非常猛!” “他们走的不是传统那种盲目签人、铺量的路子,而是有一套非常精准的数据化选品和精细化运营模式!” 秦风语速加快,显得很兴奋,仿佛找到了知音: “我研究过他们的公开数据和一些行业分析报告,他们首先通过大数据分析平台热点和用户偏好,反向推导出最容易火的人设和内容方向,然后根据这个蓝图去精准寻找和孵化素人或者小网红,而不是等网红自己火了再去签。” 他拿起一根筷子比划着: “比如他们前段时间推的那个美食侦探老李,账号起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分析出专业、亲民、探访隐藏小店这个组合在当时市场有空缺且潜力巨大,然后他们去找了符合形象、有表现力但还没火的素人,内容脚本、拍摄、后期、流量扶持全部标准化操作,短短三个月就做成了百万粉级别的垂直领域头部账号!这种打法,成功率极高,成本相对可控,而且账号生命周期和商业变现能力都更强!” 他眼神放光地看着张杭: “杭哥,这模式是不是你定的方向?对于现下的市场而言,这完全是降维打击啊!现在很多机构还在靠运气碰爆款,你们已经在用互联网产品思维做内容了!未来绝对是精细化运营的天下!这一步棋走得相当超前!” 张杭有些意外,没想到秦风能分析得这么深入和精准。 他深入问了问他留学和工作的经历。 原来秦风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毕业后还在高盛纽约总部做了两年分析师,参与过好几个十亿美元级别的并购案和互联网公司ipo,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和商业精英。 只是他觉得那种007的生活太卷太累,违背了他享受人生的理念,就辞职回国躺平享受生活来了。 这让张杭,心中有点波澜。 ‘沃顿?高盛?这小子有点东西啊,不是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富二代。’ ‘他的一些话,对行业的洞察很敏锐,逻辑清晰,表达能力强。是个可造之材。’ ‘金乌的模式被他一眼看穿,还能举出具体案例,或许将来在短视频国际化,或者电商直播整合这方面,可以让他来试试水?’ ‘威信支付的电商生态正好缺一个懂内容又懂金融的年轻干将。’ ‘不过看他现在这乐在其中的状态,倒也不急,先观察观察。’ 张杭听着,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他偶尔插话问一两个关键点,秦风的回答都能切中要害,显示出极强的专业素养和战略眼光。 饭后,张杭和秦风靠在包间的窗边抽烟,私下交流。 秦风吐了个烟圈,眼神变得深邃: “杭哥,国内电商的格局看起来稳固,但我觉得变局就在直播和短视频,淘系、京系是货架电商,拼夕夕的几个规划我看了,是社交裂变,但下一代电商很可能是沉浸式内容电商。” 张杭挑眉: “哦?详细说说。” 根据拼夕夕网上发布的一些消息,就能分析出一些苗头。 这水平,显然是非同寻常的。 “用户以后可能不是因为需要才去买,而是因为喜欢一个内容、一个博主、一种生活方式而产生购买冲动。” 秦风认真地说: “就像杭哥你的金乌传媒做的,内容本身就在筛选和吸引精准用户,未来,电商平台和内容平台的边界会越来越模糊,谁能把有趣的内容和无缝的购物体验结合得最好,谁就能抓住下一波红利。” 他又压低声音: “还有支付环节,如果能深度整合这种内容电商场景,形成闭环,那前景......”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张杭看着他,缓缓点头: “你看得很远。” 他心里对秦风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顿饭吃得异常愉快和融洽。 结束后,黄大楼拍拍张杭的肩膀: “顶楼的总统套给你们准备好了,好好休息,晚上让钰彗带你和小风他们出去逛逛,金陵夜景还是不错的,我们老人家就不掺和了,哈哈。” 于是,黄钰彗、张杭,加上秦风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去了夫子庙、秦淮河。 华灯初上,十里秦淮流光溢彩,画舫凌波,古韵悠悠与现代繁华交织。 张杭还拍了几张夜景照片发了朋友圈。 ...... 与此同时,金陵某处高档小区家里。 孙妙妙刚哄睡了儿子梁怀瑾,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放松。 忽然,她看到了张杭刚发的朋友圈。 秦淮河的夜景照片,定位是金陵。 她的心猛地一跳! 手指瞬间冰凉。 他......来金陵了? 一瞬间,无数被刻意深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江州那几个迷乱而疯狂的夜晚,极致奢华又令人堕落的气息......张杭的强势、霸道、不容抗拒的占有,那种混合着屈辱、刺激、战栗和无法言说的快感的复杂体验......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一个疯狂的、危险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联系他! 现在! 就现在! 见一面? 吃个饭? 她手指颤抖着点开张杭的微信对话框,打字: “玩笑哥,你来金陵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打完字,她看着那个绿色的发送按钮,心跳狂飙到了极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血液仿佛在燃烧,一种久违的、令人心悸的渴望席卷了她。 如果见了面,会发生什么? 她心里清楚得可怕。 自己积压已久的情绪,根本无法抗拒他。 那种致命的、令人沉迷的激情火焰瞬间就能将她苦苦维持的平静假象烧成灰烬...... 可是......现实呢? 她转头看向卧室方向,丈夫梁晓亮正在里面看书,儿子睡得正香。 这个家,平静,安稳,幸福。 梁晓亮虽然普通,但对她和儿子极好。 激情与现实,火焰与温水。 她内心剧烈地挣扎着,手指悬在发送键上,仿佛有千斤重。 最终,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遗憾,有挣扎,最终化为了深深的叹息。 她猛地删除了输入框里的所有文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儿子虽然是张杭的,但是,不能再那样了,真的不能了! 她放下手机,走进卧室,从背后抱住丈夫梁晓亮。 “怎么了?” 梁晓亮放下书,温柔地问。 “没什么,累了,抱抱。” 孙妙妙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晚上,梁晓亮开了两罐啤酒,和她聊了会儿天。 孙妙妙喝着啤酒,心情渐渐平复。 睡下后,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既有秦淮河的画舫,也有江州的奢华,最终都化为家里温暖的灯光。 另一边,张杭一行人在酒吧玩得很嗨。 秦风和他的朋友们都很会搞气氛,情商也高,尺度把握得极好,既热闹又不让人反感。 从酒吧出来,已是深夜。 回到悦家酒店顶楼的套房。 黄钰彗依偎在张杭怀里,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和幸福的光泽: “杭哥,今天我好开心,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办婚礼,我要堂堂正正地嫁给你!” 张杭抚摸着她的头发,笑了笑: “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黄大楼和苏晴,以及其他四位伴侣沈曼君、柳如眉、周雅妮、林薇薇,以及能赶回来的兄弟姐妹们,大哥黄明哲、大姐黄雨婷、妹妹黄晓冉、弟弟黄昊宇等,正式而隆重地和张杭见了一面。 这场面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架势,但气氛却异常和谐。 大家就是简单认识一下,做个自我介绍,聊些家常,对张杭表示欢迎和祝福,没有任何刁难和尴尬的问题。 这种完全包容、开放、以黄钰彗幸福为最高准则的家庭氛围,再次让张杭印象深刻。 他甚至开始联想,自己未来那个更为庞大的大家庭,是否也能营造出类似甚至更好的氛围? 这似乎是一个更有挑战性的目标。 下午,秦风他们又跑来了,嚷嚷着还没玩够。 黄钰彗和他们在一起时,状态非常放松,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显然是多年老友的感觉。 大家又一起去中山陵转了转。 路上,秦风和张杭聊了很多,从电商格局聊到人工智能的未来,见解十分独到。 张杭越发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或许抖音或者威信短视频的下一步战略,可以让他参与甚至主导? 不过看他目前这享受生活的状态,时机似乎还未到。 傍晚时分,黄钰彗对张杭说: “杭哥,我们明天就回魔都吧?我那边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返回张杭身边的期待。 一旁的秦风耳朵尖,立刻凑了过来,咋咋呼呼地说: “回魔都?好啊好啊!杭哥,带我们一个呗!反正金陵离魔都就一脚油门的事儿!我们去魔都玩几天,给你和钰彗姐当电灯泡,顺便瞻仰一下杭哥您在魔都的江山!” “对对对!杭哥,带我们去见见世面!” “求收留啊杭哥!” 其他几个年轻朋友也立刻起哄,眼神里充满了对魔都、对张杭奢华生活的向往和好奇。 张杭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眼神纯粹的年轻人,笑了笑。 他并不反感这种热情,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他点了点头: “行啊,欢迎,明天一起走,车能坐得下吗?” “坐得下坐得下!” 秦风拍着胸脯: “我开我的小破盖拉多,他们几个自己也有车!保证不给杭哥您添乱!” “耶!杭哥万岁!” 其他几人也兴奋地击掌。 ...... 第二天,一支由白色迈凯伦p1领衔,黄色兰博基尼盖拉多紧随其后,外加两三辆保时捷、奔驰amg组成的、算不上特别顶级但足够扎眼的小型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魔都。 高速路上,秦风的盖拉多努力想跟上p1的步伐,但无论是加速的从容度还是高速的稳定性,都被p1轻松碾压。 他在对讲机里大呼小叫: “杭哥!慢点慢点!吃尾气都快吃饱了!你这p1太变态了!” 对讲机里传来张杭带着笑意的声音: “跟上,别掉队。” 一路呼啸,抵达魔都檀宫别墅时,除了黄钰彗,其他所有人,包括自诩见过些世面的秦风,都被眼前这栋极致奢华、占地广阔、仿佛皇家园林般的别墅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车队缓缓驶入那气势恢宏、需要严格查验才能通行的的大门,沿着私家车道行驶,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名贵的树木和雅致的景观。 远处,别墅主体建筑在绿树掩映中露出古典优雅的轮廓。 “这就是檀宫?” 秦风把车停在p1后面,下车后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规模,这环境,说是个五星级度假村我都信!钰彗,这得多大啊?” 黄钰彗下了车,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略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还好吧,具体我也忘了,反正买的时候好像花了三个多亿吧。”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买了棵白菜。 “三个多亿?!” 秦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家的总资产刨去负债,可能也就勉强摸到这个数的边! 身后一个小伙伴,看向刚从车上下来的张杭,眼神已经从高速路上的崇拜,变成了彻底的仰望和敬畏。 这不仅仅是财富的差距,这已经是不同维度的生活了。 张杭淡淡一笑,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议论: “都别愣着了,进来吧,阿文,安排一下午餐。” “是,老板。” 曹文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安排。 进入别墅内部,极致的奢华与艺术感更是让秦风等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高挑的穹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进口的顶级建材和家具。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金币铺就的地毯上。 午餐是直接在别墅的宴会厅进行的。 张杭一个电话,把他的小老弟陈思哲叫了过来。 如今的陈思哲,早已脱胎换骨。 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复杂功能腕表,言谈举止间沉稳干练,气场强大。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张杭处处提点的小跟班,而是手握教育基地大项目、身为太行集团重要供应商的成功企业家了。 “杭哥!” 陈思哲一到,先恭敬地和张杭打了招呼,然后目光扫过秦风等人,脸上立刻露出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 “这几位就是钰彗姐在金陵的朋友吧?欢迎欢迎!来了魔都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他办事极其周到利索,很快就指挥佣人和他带来的助理,安排好了一顿极其丰盛且精致的午宴。 从空运的深海蓝鳍金枪鱼刺身到法国鹅肝、澳洲和牛,再到年份香槟和红酒,每一道菜、每一款酒都彰显着非凡的品味和实力。 席间,陈思哲谈笑风生,既能和张杭聊几句最新的项目进展,又能不动声色地照顾到秦风等人的情绪,引导话题,让每个人都感到舒适和被尊重。 这种滴水不漏的待人接物,让秦风等人暗暗心惊,同时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张杭的恐怖能量。 一个电话叫来的小弟,都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这让秦风心中波澜连连。 ‘这个陈总,看气场身家起码大几千万吧?在杭哥面前居然这么恭敬,一口一个杭哥,杭哥这到底是到了什么级别了啊?我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个富二代挺牛逼,现在感觉我就是个井底之蛙。” 下午,大家在檀宫巨大的花园里散步,喝茶,闲聊。 秦风等人感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震撼。 傍晚,张杭接了个电话后,对众人说: “晚上安排个节目,去游艇会玩玩,吹吹江风。” 黄钰彗挽着张杭的手臂: “杭哥,你们去玩吧,我明天金乌传媒还有个项目会要开,得准备一下资料。” 她现在作为林诗茵的助理,也开始接触核心业务,很是认真。 张杭点点头,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 “好,那你先忙。” 这时,张杭又打了个电话,语气随意: “晚棠,嗯,晚上去童话号玩,你也过来吧。” 没多久,打扮得清纯可人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诱惑的苏晚棠就到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看到张杭,很自然地上前拥抱了一下,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神态亲昵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 “杭哥~想我没?” 苏晚棠声音软糯。 这一幕,让秦风等人顿时愣住了。 看看和苏晚棠姿态亲密的张杭,又看看旁边神色如常、甚至还在微笑的黄钰彗,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震惊和探究。 这是什么情况? 张杭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简单介绍了句: “这是苏晚棠,朋友。” 然后对苏晚棠说: “这些都是钰彗金陵来的朋友。” 苏晚棠落落大方地和众人打招呼,眼神在黄钰彗身上停留了一瞬,两人似乎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秦风心头微微感慨: 又一个绝色美女?而且和杭哥这么亲密,钰彗姐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笑?唉,看来他们也是和谐的很啊。 有小跟班震惊说: “杭哥和黄叔叔一样啊,都是纵享齐人之福啊,哈哈哈。” “杭哥牛逼。” 陈思哲察言观色,心思敏锐至极,立刻笑着打圆场,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杭哥的魅力,你们以后慢慢就懂了,这算什么,杭哥的红颜知己多了去了,而且个个都相处得跟姐妹似的,杭哥的孩子都好几位了,个个聪明可爱,虎父无犬子啊!” “什么?孩子都好几个了?” 秦风等人再次被这枚重磅炸弹震得外焦里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信息量太大,他们的大脑几乎要宕机了! 杭哥这么年轻,孩子就有了? 他们看向黄钰彗,发现她神色依旧自然,只是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陈思哲一眼,却并没有否认的意思! 就在这时,曹文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汇报: “老板,车准备好了,童话号也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出发前往码头。” 一行人乘坐两辆商务车,来到魔都顶级的游艇会码头。 此时华灯初上,黄浦江两岸璀璨生辉。 当那艘庞大、奢华、在夜色和灯光下如同梦幻城堡般的超级游艇童话号缓缓映入眼帘时,秦风和他的朋友们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敬畏。 洁白的船身仿佛一座移动的雪山,流线型的造型充满力量感,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温暖辉煌的灯光,甲板上似乎还有人影晃动。 它安静地停泊在码头边,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磅礴的压迫感,彰显着其主人无可比拟的财富和地位。 “这是游艇?这他妈是邮轮吧?” 秦风的一个朋友忍不住爆了粗口,声音都在发抖。 秦风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艘巨轮,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极致的奢华和气势,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曾经以为自己开着兰博基尼,出入高端场所,见过的世面已经够多了。 但和张杭比起来,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简直就是过家家! 这不仅仅是财富的差距,这更是一种层次、格局和人生境界的绝对碾压! 他看向前方正轻松和苏晚棠聊着天的张杭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无法企及的崇拜,有深入骨髓的敬畏,也有一丝火熱的、难以抑制的向往。 或许,这才是男人真正应该追求和奋斗的终极人生? 财富、美人、权力、享受,他全都拥有了,而且是以一种超越常人想象的方式。 童话号如同优雅的巨人,缓缓驶离码头,滑入波光粼粼的黄浦江。 江风拂面,两岸璀璨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船上的派对已经开始,音乐、美酒、美食、以及更多闻讯赶来的、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纸醉金迷的世界,正向这些来自金陵的年轻人敞开了大门。 而张杭,依旧是这个世界里,毋庸置疑的、绝对的中心。 他端着酒杯,站在船头,俯瞰着这座不夜城,眼神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浪尖之上。 在不远处,秦风看着张杭的侧脸,一时间不由痴了。 他本以为,回国后可以潇洒,自己玩几年,到时候随便创业,肯定比家里现在的成绩强,因为他有这个信心。 但是这一次,看到了张杭,看到这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男人,秦风心底深处的野心,似乎颤动了下! 他发现,自己渴望成为杭哥那样的强者...... 正文 第904章 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渴望 江上的夜色裹着夏日的晚风,吹得童话号游艇的甲板凉爽。 秦风扶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远处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 魔都中心的尖顶刺破云层,东方明珠的球体亮着暖黄色的光,金茂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江面的波光,整座城市像一块被撒了碎钻的黑丝绒。 手里的拉菲红酒晃了晃,酒液沾在杯壁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他却没心思品那醇厚的果香,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游艇内部看到的景象。 “风哥,你快看那栋楼!我去年跟我爸去顶楼的餐厅吃饭,一道澳洲和牛牛排就敢卖两千八百八,说是空运过来的,我吃着跟咱们金陵本地的雪花牛肉也没差多少啊!” 李哲凑过来,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震得秦风耳朵嗡嗡响,吓得旁边路过的侍应生脚步顿了顿,赶紧低着头快步走开。 那侍应生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连袖口的纽扣都擦得锃亮,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跟李哲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王浩也跟着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刚才在甲板水果盘里拿的智利车厘子,紫红色的果肉饱满多汁,他塞了一颗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可不是嘛!我妈上次跟她广场舞姐妹去,回来吐槽了好几天,说还没楼下张记的酱骨头香,人家酱骨头五十块钱能啃三大块,不过话说回来,风哥,你刚才看那间主卧了吗?比我家客房还大,浴室里那面全身镜,据说是什么防雾玻璃,洗澡的时候都不会起雾,连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个按摩浴缸,能容得下三个人,我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浴缸,死而无憾了!” 秦风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下王浩的后脑勺: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就想着浴缸?刚才陈思哲哥跟我说,这游艇光保养费一个月就得上百万,还不算油钱,你知道百万是什么概念吗?够你家超市卖大半年的矿泉水了。” “我靠!百万?” 王浩嘴里的车厘子核差点喷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这也太烧钱了吧!一年要上千万?” 李哲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浪琴手表。 这表是他去年生日时他爸送的,花了三万多,他平时宝贝得不行,今天跟这游艇比起来,突然觉得跟地摊货没差: “可不是嘛!我这表在学校里还能装装样子,在这儿连个侍应生的袖口纽扣都比不上,对了风哥,刚才你进那个储藏室了吗?里面摆的全是奢侈品,什么爱马仕的包、劳力士的表,还有几瓶红酒,标签上的数字我都数不清有几位数,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典藏版的罗曼尼康帝啊?” 秦风点头,想起刚才在储藏室看到的景象。 恒温恒湿的玻璃柜里,一排排红酒整齐摆放,其中一瓶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标签上的价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更别说那些摆放在展示架上的珠宝首饰,随便一件都够在金陵买套小户型。 他收回思绪,把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拉菲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橡木桶味,可他满脑子都是震撼两个字: “是罗曼尼康帝,陈思哲哥说那瓶酒是他托朋友从酒庄直接拿的,花了六位数。” “六位数?” 李哲和王浩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吓得不远处一对正在低声聊天的情侣看了过来,李哲赶紧压低声音,凑到秦风耳边: “我的妈呀,这喝的哪里是酒,喝的是钱啊!” 正说着,陈思哲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走了过来,果盘里摆着切好的芒果、草莓和蓝莓,还插着银色的小叉子。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看起来温文尔雅: “你们三个小家伙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在吐槽这游艇不够好啊?” 李哲赶紧摆手,脸上堆起笑容: “没有没有,陈哥您这游艇简直是神仙级别的!我刚才还跟风哥说,这辈子能坐上这么一次游艇,值了!” 陈思哲被逗笑了,在秦风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芒果放进嘴里: “你这小子,嘴这么甜,对了秦风,刚才带你去甲板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远处那片工地?就是灯火通明、有好几个吊塔的那块,知道是什么项目吗?” 秦风愣了一下,刚才在甲板上确实看到了,那片工地围着蓝色的围挡,里面的吊塔上亮着红色的警示灯,规模看起来很大,他当时还以为是要建写字楼: “没细看,是写字楼还是商场啊?魔都这两年建的项目太多了,我去年来的时候,这边还都是老厂房呢。” “都不是。” 陈思哲故意卖关子,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是主题乐园,叫开心世界,规划了九大园区,咱们年轻人喜欢的英雄联盟、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那些ip,总投资超过四百亿。” “四百亿?” 王浩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果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赶紧捡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滴个乖乖,这得赚多少年才能回本啊?我家超市全年营收才五千万,这四百亿得卖多少瓶水、多少袋零食才能凑够啊?” 李哲也咽了口唾沫,他爸的建材生意一年也就赚个几百万,四百亿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的天,四百亿!没想到投资真的会这么多?以前看那些报道,都觉得是吹牛逼的呢。” 陈思哲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刚从内舱走出来的张杭,笑着招手: “杭哥,他们正猜开心世界是谁的呢。” 张杭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却难掩身上的气场。 他在秦风对面的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慢悠悠地飘起来: “你们猜出来了吗?” 秦风看着张杭,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可他又觉得不敢信。 张杭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是四百亿项目的老板? 他试探着问: “杭哥,您该不会是这项目的老板吧?” 张杭挑了下眉,没直接回答,反而问: “你觉得这项目怎么样?能成吗?” 秦风定了定神,他在高盛做分析师的时候,研究过主题乐园行业,对这个行业的风险和收益都有了解,既然张杭问了,他就实话实说: “杭哥,说实话,项目是真的厉害,要是建成了,肯定是全国独一份的。” “但风险也真的高,我在高盛的时候,教授讲过主题乐园的案例,九成以上的乐园都是赔钱的。” “哦?说说看。” 张杭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夹着烟,烟灰轻轻弹在烟灰缸里: “就说千达吧。” 秦风喝了口水,组织了下语言: “前几年千达在全国拿了十二个乐园地块,我爸有个朋友是做建材的,跟千达有合作,说千达在咱们金陵旁边那个乐园,去年国庆的时候我去玩过,停车场都没停满,里面的餐饮区一半的摊位都空着,据说客流量连预期的六成还不到,光员工工资每个月就得几百万,餐饮和周边收入根本不够填窟窿,现在基本处于半停工状态了。” 李哲在旁边点头,他也去过那个千达乐园: “对!我去年也去了,那乐园里的设施看着挺新,可没什么特色,玩一次门票两百多,里面的矿泉水卖十块钱一瓶,谁还会去第二次啊?我跟我朋友玩了一天,花了快一千块,回来还被我妈骂了一顿。” 王浩也插了嘴: “我妈还在那乐园里买过一个熊玩偶,五十多块钱,回家一看,淘上才卖二十,坑死了!” 秦风继续说: “还有迪士尼,全球也就六个主乐园,东京迪士尼算是最赚钱的了,但它的盈利里,门票只占三成,剩下七成靠衍生品和影视ip反哺,有的迪士尼前五年都在亏损,直到去年才勉强打平,而且它靠的是全球ip加本土化双重加持,换其他公司根本扛不住这个成本。” “现在行业里都在说乐园热,但其实是虚热。” 秦风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做过的行业报告: “很多公司都只看到ip变现的表面,没看到背后的ip持续运营和产业链协同,比如有的乐园,把ip买过来就完事了,既没有后续的内容更新,也没有配套的餐饮、酒店,游客去一次就腻了,怎么可能赚钱?还有的乐园,为了追求规模,把园区建得特别大,游客一天根本逛不完,还得花冤枉钱住周边的酒店,体验感特别差。” 陈思哲拍了下大腿,笑着对张杭说: “杭哥,您看我说这小子是个人才吧?沃顿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看问题比那些在行业里混了十几年的老狐狸还透!” 张杭笑了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里带着点欣赏: “小风说得对,风险我比谁都清楚,但你知道吗?我玩联盟的时候,就总幻想,要是能真的走进艾欧尼亚,跟亚索一起站在风里,跟索拉卡聊聊天,该多好啊,现在有能力了,就想把这个幻想变成现实,至于能不能赚钱,反而没那么重要了,人生在世,总得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然赚再多钱,也没意思。” 秦风看着张杭,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触动。 他在高盛待了两年,见惯了那些只看报表、只算回报率的资本家,他们开口闭口都是盈利、回报率、市场份额,从来没人跟他说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而眼前的张杭,手里握着几百亿的项目,却把梦想挂在嘴边,这让他觉得既意外又佩服: “杭哥,您这格局,我之前辞职回金陵,总觉得人生就该享受,每天跟李哲他们飙飙车、喝喝酒、泡泡吧,挺好的,现在跟您比,我那根本就是没找到真正的方向,有点浪费时间了。” 苏晚棠这时候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吊带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递到张杭面前: “别光聊天,喝点茶润润嗓子,刚泡好的,还热着。” 张杭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苏晚棠的手,苏晚棠脸颊微微泛红,在他身边坐下,看向秦风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秦风是吧?听杭哥说你是沃顿毕业的,真厉害,这么年轻就从这么好的学校毕业,还在高盛待过。” 秦风赶紧摆手,有点不好意思: “谈不上厉害,就是运气好,考进去了而已,苏小姐才厉害呢,刚才在甲板上看您跟杭哥聊天,气质真好,跟电影明星似的。” 苏晚棠被夸得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真会说话,我可没什么厉害的,就是个普通女孩,不像你们年轻人,有学问有本事。” 张杭揉了揉苏晚棠的头发,眼神里带着笑意: “别谦虚了,你上次帮我整理的那个项目资料,比我助理整理的还清楚,逻辑特别清晰。” 苏晚棠脸颊更红了,轻轻推了下张杭的胳膊: “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瞎整理的。” 李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偷偷碰了碰王浩的胳膊,压低声音: “我的天,这也太甜了吧?又有钱又恩爱,简直是小说里的情节!” 王浩也小声回应: “可不是嘛!苏小姐长得又漂亮,气质又好,跟杭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思哲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 “时候不早了,我去跟船长说下,咱们往上游开一段,看看外滩的夜景,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晚上亮灯了特别好看,杭哥,你们聊着,我去去就回。” 张杭点头: “好。” 陈思哲走后,游艇慢慢动了起来,窗外的景色开始缓缓变化,外滩的万国建筑群越来越近,那些欧式风格的建筑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典雅。 秦风看着窗外的夜景,又看了看身边的张杭和苏晚棠,心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躺平生活,好像真的有点没意思。 比起每天飙车喝酒,做一件自己喜欢且有意义的事,似乎更有价值。 游艇缓缓驶过外滩,江风带着点水汽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大家继续深入聊天。 但这天啊。 是越聊越让秦风震惊。 黄浦江的晚风裹着水汽吹进游艇舱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张杭指间的烟卷上,烟雾慢悠悠地飘向舷窗,与窗外的霓虹融在一起。 秦风端着红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才张杭轻描淡写说出开心世界是我的时,他脑子里就像有台精密的分析仪突然启动,过往在高盛研究过的开心系资料全翻涌了出来。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精英式的审慎与期待,不是贸然提问,更像在验证一个盘桓已久的猜想: “杭哥,您说开心游戏是您的,还收购了拳头,实不相瞒,我在高盛做互联网行业报告时,专门研究过开心系的公司,从联盟英雄的ip运营,到页游的用户导流,再到悦文集团的小说ip联动,这几家公司的协同性太强了,不像单纯的资本合作,更像一盘提前布好的棋。” 这话一出,连旁边嚼着车厘子的王浩都停下了动作,李哲也收了玩世不恭的神色。 他们听不懂协同性这些词,但能听出秦风是在说这事儿不简单。 张杭挑了下眉,指尖的烟灰轻轻弹在水晶烟灰缸里,没直接回答,反而问: “那你觉得,这盘棋少了哪颗子?” “流量入口。” 秦风几乎没犹豫,语速加快了些: “游戏和文学都是内容端,需要一个能把用户聚起来的平台,我之前猜过,会不会是跟迅藤合作,借q的流量?但后来发现不对,联盟的玩家社群、悦文小说的读者分享,用的都是同一个社交工具的接口,就是威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杭脸上,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又藏着几分期待: “我查过威信的股权结构,很隐蔽,只知道背后有大资本,但一直没查到实控人,杭哥,威信科技,到底是您的公司,还是只是合作方?” 这话问完,舱内静了两秒,连侍应生走动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悄悄抬眼看向张杭,眼底带着点笑意。 她知道答案,但喜欢看别人猜中时的反应。 张杭笑了,没绕弯子,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解锁屏幕后递到秦风面前。 屏幕亮着的页面是威信的后台管理界面,顶端赫然显示着创始人账号的金色标识,下面列着一串数据。 日活用户6.2亿,月活突破8亿,支付用户3.8亿。 “是我的。” 他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开始就是想做个干净点的社交工具,没想到慢慢做成了生态。” 哐当! 秦风手里的红酒杯没拿稳,杯底撞在茶几上,酒液溅出来几滴,染红了米白色的桌布。 他没顾得上擦,眼睛瞪得比刚才听到开心世界400亿投资时还大,声音都有点发颤: “真是您的?我天天用威信跟我爸妈视频,发工资后用威信支付还信用卡,连我妈买菜的拼团链接都是发在威信群里的,我之前还跟同事争论,说威信的技术团队绝对有大佬压阵,不然不可能这么稳,去年春节那么大的并发量,转账系统都没崩过!” “哦?你还研究过威信的技术?” 张杭来了点兴趣。 “何止研究过!” 秦风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佩服: “我认识高盛的一个技术顾问,他说威信的安防团队里有两个人是神级人物,一个是kt大神,08年奥运安防的核心成员,现在负责威信的反欺诈系统,还有个叫林峻的,据说以前是做网络安全的,被业内称为毒王,现在带队做威信的漏洞防护,这两个人在圈子里都是传说级的,我之前还想,什么样的公司能请动他们,原来居然是您的团队!” “都是些做事的人。” 张杭摆了摆手,没多提技术细节,反而看向李哲和王浩: “你们俩天天用威信,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李哲挠了挠头,想了半天: “特别的?哦!我玩联盟的时候,能直接用威信登录,不用输账号密码,还能把战绩分享到朋友圈,特别方便!” 王浩也赶紧点头。 秦风听到这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终于理清了所有线索: “我明白了,杭哥,您这根本不是做了几家公司,是建了个生态!用威信聚流量,用开心游戏、悦文集团做内容,再用鲨鱼tv做直播变现,之前我觉得开心游戏月营收两亿已经很夸张了,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他又想起什么,眼神更亮了: “对了!悦文集团的启点小说网,上面很多热门小说都被改成了开心游戏的手游,比如仙侠世界,还有爱优传媒做的爸爸在哪儿,里面的嘉宾都在鲨鱼tv开过直播,这些都是您在内部导流,成本比从外面买流量低太多了!” 张杭没否认,拿起苏晚棠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做事情嘛,总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得串起来。” “串起来?” 王浩没听懂,小声问李哲: “啥意思啊?” 李哲也懵,摇了摇头,却不敢多问。 刚才秦风那番话虽然听不懂,但大佬的气场已经扑面而来,他现在只觉得手里的浪琴表像块塑料。 秦风却越说越兴奋,像是在拆解一个顶级商业案例: “杭哥,我之前还疑惑,为什么太行集团去年在金陵建的太行广场,里面专门留了一层做开心游戏主题店,卖联盟等游戏的周边,现在才明白,这是把线下流量也盘活了!用户在游戏里玩,在小说里看,在综艺里看,最后到线下店消费,这闭环也太完美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赶紧收敛了语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杭哥,我有点激动了,主要是这布局太精妙了,我在高盛做过那么多报告,从没见过这么完整的生态。” 张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欣赏: “你能看出来这些,说明你确实下过功夫。” “不止这些!” 秦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我还查过,嘀嘀打车的早期投资方里,有个跟太行集团关联很深的基金,哈米游的b轮融资也有您的资本介入,杭哥,这些是不是也都是您的布局?” 张杭点了点头,没多解释,只是说: “都是朋友帮忙,顺便做点投资。” 顺便? 秦风心里又是一震。 嘀嘀打车现在是行业第一,哈米游的游戏,已经开始火热了起来。 这叫顺便?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在高盛接触到的那些项目,跟眼前这盘棋比起来,简直是过家家。 李哲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杭哥,那您到底有多少公司啊?” 张杭想了想,笑着说: “没算过,都是跟着项目走,需要什么就做什么。” “需要什么就做什么。” 秦风重复了一遍,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却没品出任何味道。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震撼,不是对财富的震撼,而是对这种运筹帷幄的敬畏。 苏晚棠看着秦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对张杭小声说: “你看把人家惊的。” 张杭也笑了,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别这么紧张,都是一步步做出来的,不是一蹴而就。” 秦风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了情绪,看向张杭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苏晚棠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悄悄给张杭剥了颗橘子,递到他手里。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张杭,总能在不经意间,把一个人的潜力和野心都激发出来。 舱外的黄浦江依旧灯火璀璨,游艇缓缓驶过外滩,秦风看着窗外的夜景,又看了看身边的张杭,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二十五年,像是白活了。 原来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财富堆砌,而是靠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格局。 “杭哥。” 秦风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激动和期待,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说实话,我在高盛做分析师的时候,就觉得开心系的布局特别厉害,从社交到游戏,从文学到地产,每个板块都能互相导流,这是典型的生态闭环,我当时还跟同事说,能做出这种布局的人,肯定是个五十岁以上、有丰富经验的老企业家,没想到居然是您这么年轻的人。” 张杭看着秦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渴望。 他没打断,让他继续说。 “我之前辞职回金陵,是因为厌倦了高盛的007卷王模式,每天加班到凌晨,做的都是些重复的报表分析,觉得特别没意思,就想回家躺平,每天跟李哲他们玩玩,享受生活。” 秦风自嘲地笑了笑: “但今天跟您聊了之后,我才发现,我不是厌倦奋斗,是没找到值得奋斗的目标,杭哥,您要是有好项目,能不能带弟弟试一试?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我觉得我今天遇到贵人了。” 说完,秦风站起身,端着酒杯对着张杭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杭哥,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成绩,在您面前就是个小屁孩,但我有信心,只要您给我机会,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我在高盛学的商业分析、市场调研,都能用上,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张杭看着秦风,眼神里带着欣赏,这年轻人有才华,有野心,还很真诚,是个可塑之才: “你有才华,也有野心,这很好,我这里确实有个新项目,叫拼夕夕,做电商的,主打下沉市场,就是三四线城市和农村的用户,现在缺个懂商业分析和市场调研的人,你愿意去试试吗?”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光,他用力点头: “愿意!当然愿意!杭哥,谢谢您!我肯定好好干,把我在高盛学的东西都用上,绝对不让您失望!” 张杭笑着点头,对站在角落的曹文说: “阿文,明天安排一下,让秦风去找黄政,黄政是拼夕夕的项目负责人,之前在威信科技做过产品总监,能力很强,让他带带秦风。” 曹文赶紧上前一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耳麦线隐藏在衣领里,看起来干练利落: “好的,老板,我明天一早就联系黄总,把秦风的资料发给他,再跟他确认一下见面时间。” 一旁的陈思哲也忍不住笑了,眼底也有些羡慕。 因为秦风不一样,人家是人才精英,可以有这样的机会。 自己呢,和秦风比不了,但......自己的通天大道,也是得到了杭哥的赏识而来。 苏晚棠看着秦风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拉了拉张杭的胳膊,对秦风说: “秦风,恭喜你啊!黄政是个很靠谱的人,做事认真负责,你跟着他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拼夕夕这个项目很有前景,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秦风赶紧对苏晚棠道谢,语气特别真诚: “谢谢苏小姐!我会努力的,绝对不辜负您和杭哥的信任!” 李哲和王浩也围了过来,拍着秦风的肩膀,一脸的羡慕: “风哥,恭喜啊!以后你就是大人物了,可别忘了我们俩!” “就是就是!以后你发达了,可得帮我们家超市也想想办法,比如在威信上推推广告什么的。” 秦风被逗笑了,拍了下王浩的肩膀: “放心,肯定不会忘!” 张杭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苏晚棠揉了揉眼睛,看起来有点困了。 他站起身,搂住苏晚棠的腰: “时候不早了,晚棠有点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你们继续聊,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侍应生说就行,别客气。” 苏晚棠靠在张杭怀里,对秦风他们笑了笑: “你们玩得开心。” 两人走进内舱后,李哲凑到秦风身边,压低声音: “风哥,你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啊!杭哥可是大人物,跟着他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王浩也点头,一脸的羡慕: “可不是嘛!拼夕夕这个项目,你要是能把这个项目做好,以后肯定是高管级别!” 秦风看着内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干劲。 之前的躺平生活虽然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找到了目标,反而觉得浑身都有劲儿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在高盛做的商业分析报告,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好好干,做出成绩来,不辜负张杭的信任! 到了房间内。 苏晚棠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这个性感的小妖精,也是张杭很喜欢青睐的人物之一。 只不过,双方止步于激情,生活互不干扰。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秦风回到了家里。 他家住在金陵老城区,这是个二十多年的老小区,里面种满了梧桐树,夏天的时候特别凉快。 小区门口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还有卖早点的小摊,油条和豆浆的香味飘得很远。 秦风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他爸秦建在浇花。 秦建今年五十四岁,头发有点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和蓝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喷壶,正慢悠悠地给阳台上的月季花浇水。 “爸,我回来了!” 秦风喊了一声,手里还提着给爸妈带的魔都特产。 两盒老字号的糕点和一斤大白兔奶糖。 秦建回头看到他,放下喷壶,皱了皱眉: “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你妈担心了一晚上,凌晨三点还起来看你房间的灯亮没亮。” 秦风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跟李哲他们去魔都玩了,手机没电了,忘了充电,让妈担心了,对不起啊。” “你啊,都二十五岁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秦建叹了口气,伸手接过秦风手里的特产: “是不是又跟李哲他们去飙车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飙车危险,你就是不听,上次李哲他爸因为飙车被交警抓了,你忘了?” “没有没有,这次没飙车,就是去魔都看了个朋友,坐了次游艇。” 秦风赶紧解释,生怕他爸生气: “对了爸,我给你带了魔都老字号的糕点,你尝尝,挺好吃的。” 正说着,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秦风的妈刘梅走了出来。 刘梅跟秦建同岁,皮肤保养得很好,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手里拿着一个菜篮子,看样子是要去买菜。 “小风,你回来了!” 刘梅看到秦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手暖暖的: “你饿不饿?妈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给你煮碗豆浆。” “妈,我不饿,早餐吃过了。” 秦风笑着说,反手握住刘梅的手: “您别忙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关于工作的。” “工作的事?” 刘梅疑惑地看着他: “是不是又要跟李哲他们去旅游?我跟你说,你都辞职半年了,也该找个正经事做了,别天天玩,你爸都跟我念叨好几次了。” “不是旅游。” 秦风拉着爸妈往楼上走,楼道里有点暗,墙上贴着几张小广告: “是我想找份正式的工作,去江州。” “去江州?” 刘梅停下脚步,一脸的惊讶: “江州那么远,你一个人去干嘛?你在金陵不是挺好的吗?李哲、王浩他们也在这儿,互相有个照应,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到。” 秦建也皱了皱眉,打开家门让他们进去: “跟谁做事?靠谱吗?你沃顿毕业,在高盛待过,在金陵找个好工作不难,比如去银行或者外企,待遇都不错,干嘛要去江州?要么你就自己创业,我给你一笔钱也行。” 进了家,秦风换了鞋,把行李箱放在门口。 家里的装修很简单,客厅里摆着一套旧沙发,墙上挂着秦风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秦建和刘梅的结婚照。 刘梅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秦风: “喝点水,慢慢说,别着急。” 秦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开口: “我想跟一个叫张杭的老板做事,他特别厉害,是开心集团的董事长,还有威信科技、太行集团这些大公司,都是他的。” “开心集团?威信科技?” 秦建顿时沉默了下。 觉得自己儿子,一回来就整这些话? 那两个大公司,是秦风想去就能去的吗? 虽然儿子学历高。 也有才华。 但人家那两个庞然大物,可不缺人才。 秦风笑着说道: “开心游戏您知道吗?就是做联盟的那个公司,收购了拳头的那个,举办的比赛,全球观众突破记录,威信您天天用,跟我妈视频、给我发红包都用威信,用户都突破六亿了,这些都是张杭的公司。” “什么?” 刘梅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握紧,眼睛瞪得溜圆: “威信居然是他的公司?我天天用威信跟你姨妈视频,还在威信上买菜、交水电费,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 秦建想了想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这张杭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的公司,怎么会让你去做事?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我昨天刚认识他。” 秦风把在魔都的经历跟爸妈说了一遍,从陈思哲邀请他去游艇,到看到开心世界的项目,再到张杭邀请他去拼夕夕项目组,一五一十地都讲了,连张杭说的做自己喜欢的事都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最主要的是,黄钰彗的男朋友...... “爸,妈,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杭哥的格局特别大,跟着他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比我在金陵天天躺平、飙车喝酒强多了。” 刘梅听完,有点无奈: “江州那么远,你一个人去,妈不放心,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要是工作不顺利,想回家都不方便,妈也不能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妈,您放心,我都二十五岁了,能照顾好自己。” 秦风握着刘梅的手,轻轻拍了拍: “杭哥真的特别牛,比我那个大老板牛,而且人很好,还有个叫黄政的项目负责人,会带我,肯定不会受委屈的,而且拼夕夕这个项目很有前景,主打下沉市场,现在很多公司都在抢这个市场,要是做成了,以后肯定行。” 秦建沉默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他看着秦风,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担心,有不舍,还有点欣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小风,你想清楚了吗?你在高盛待了两年,天天加班,辞职回来就是为了休息,现在又要去江州工作,不累吗?” “爸,我想清楚了。” 秦风点头,眼神很坚定: “之前躺平是觉得没找到值得奋斗的目标,每天跟李哲他们玩,玩久了也觉得没意思,现在找到了,就不觉得累了,杭哥只比我大一岁,却做了这么多厉害的事,我跟他比,差太远了,我想跟着他好好干,做出点成绩来,不让你们失望,也不让自己后悔。” 秦建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学习、撒娇、玩游戏的小屁孩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好,爸支持你!你从小就聪明,读书的时候没让我们操心,现在工作的事,你想做就去做,爸相信你,要是在江州遇到难处,就给家里打电话,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刘梅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看到丈夫支持,也点了点头: “妈也支持你,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别跟在高盛时一样熬夜,每天记得吃早饭,别饿肚子,妈现在就去给你收拾行李,把你那件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都带上,还有你爱吃的酱菜,妈给你装两瓶,在外面想吃了就拿出来尝尝。” “谢谢爸,谢谢妈!” 秦风心里特别感动,也很激动。 刘梅站起身,去秦风的房间收拾行李,秦建则拉着秦风坐在沙发上,问起了张杭的情况,还有拼夕夕项目的细节。 秦风一一回答,从项目的定位,到目标用户,再到未来的规划,都跟秦建说了。 秦建越听越觉得靠谱,心里的担心也少了很多。 中午,刘梅做了一桌子秦风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红烧鱼、番茄炒蛋,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得特别开心。 刘梅不停地给秦风夹菜,碗里的排骨堆得像小山: “多吃点,到了江州就吃不到妈做的菜了,要是想吃了,就给妈打电话,妈给你寄过去。” “妈,我知道了,您也吃。” 秦风夹了一块排骨给刘梅,又给秦建夹了一块鱼。 吃完饭,秦风回房间收拾行李。 他的房间很简单,书桌上摆着他的沃顿毕业证和高盛的工牌,还有几个奖杯。 都是他上学时得的。 他把毕业证和工牌放进箱子底层,又装了几件正装和日常穿的衣服。 正收拾着,手机响了,是黄政打来的。 “秦风,我是黄政。” 黄政的声音很沉稳,带着点疲惫,应该是刚加班完。 秦风说道:“黄总您好,我是秦风,我的机票是明天中午的,大概下午四点到江州。” “嗯,你明天下午五点到江州太行大厦,直接来十八楼拼夕夕项目组,公司给你安排了住处,就在大厦附近的小区,两室一厅,家具家电都有,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好的黄总,我明天下午肯定到,谢谢您!” 秦风点了点头说: “我争取早点到,帮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不用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黄政笑了笑,然后挂了电话,秦风看着窗外,金陵的天空很蓝,梧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要走的路,似乎变得不同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秦风乘坐飞机到江州。 抵达目的地,也没人接待,他打车来到公司。 这是他第一次来江州,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和建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出租车停在太行大厦门口,秦风付了钱,提着行李箱下车。 抬头看着这栋高楼,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行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块巨大的水晶,门口的广场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喷泉,水柱随着音乐起伏,看起来特别气派。 “到了,谢谢师傅。” 秦风微微一笑,道了谢,下车。 出租车师傅笑了笑,一边收拾零钱一边说: “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江州吧?这太行大厦可是咱们江州的地标,里面都是大公司,能在这儿上班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秦风笑了笑,提着行李箱走进大厦。 大厅里特别宽敞,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太行集团、太行字幕组、拼夕夕项目组等等金色标识,看起来特别有气势。 来往的员工都穿着正装,抱着电脑,脚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的表情,却又透着一股干劲。 秦风走到前台,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精神: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您好,我叫秦风,是来拼夕夕项目组找黄政黄总的。” 秦风笑着说。 “秦先生您好,黄总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 前台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经理,秦先生到了,我带他上来还是您下来接?” 挂了电话,前台小姑娘对秦风说: “秦先生,王经理马上下来接您,您先在这边坐会儿等一下。” 秦风点点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沙发是黑色的真皮材质,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都是关于商业和科技的。 他拿起一本翻了翻,正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头发有点乱,眼睛里带着红血丝,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您就是秦风吧?我是王文成,拼夕夕运营组的组长,黄总在开会,让我下来接您。” “王哥您好,麻烦您了!” 秦风赶紧站起身,跟王文成握了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 王文成笑着说: “黄总跟我们说过您,沃顿毕业的高材生,在高盛待过,我们还盼着您来给我们指导指导呢!” “王经理您太客气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请您多指点。” 秦风谦虚地说。 王文成领着秦风走进电梯,按了二十八楼的按钮。 电梯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员工,一男一女,正在讨论工作。 “今天的用户调研数据你整理好了吗?黄总下午开会要要。” 女生问,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一点,半小时内肯定给你。” 男生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着: “对了,你昨天吃的那家小龙虾不错,今天中午还点吗?我有点想吃了。” “可以啊,我跟运营组的几个同事说一下,一起吃呗。” 女生笑着说。 秦风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这团队的氛围挺轻松的,不像高盛那么压抑,每个人都在认真工作,但也没忘了享受生活。 电梯到了,门一开,一股忙碌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区没有隔断,员工们都坐在开放式的工位上,有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有的拿着白板笔,在墙上的白板上画图,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有的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 空气中飘着咖啡和外卖的混合味,还有点淡淡的香水味,显得既忙碌又有活力。 “秦先生,这边请。” 王文成领着秦风穿过办公区,一路上有不少员工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但都没停下手里的工作。 走到会议室门口,王文成敲了敲门: “黄总,秦先生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黄政的声音,沉稳有力。 秦风推开门走进会议室,黄政正坐在会议桌前,看着手里的报表。 他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头发有点乱,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看起来像是熬夜了,但精神很好。 会议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和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秦风,坐。” 黄政抬头看到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刚泡的茶,还热着,你喝点,一路过来辛苦了。” 秦风坐下,接过黄政递过来的茶杯,杯子是白色的陶瓷材质,上面印着太行集团的logo。 他喝了一口,龙井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瞬间缓解了他的紧张: “谢谢黄总,不辛苦。” “不用客气。” 黄政放下手里的报表,身体靠在椅背上: “张董和我聊过你,知道你是沃顿毕业的,在高盛待过,做过互联网行业的分析,很有才华,拼夕夕现在缺个懂商业分析和市场调研的人,你来正好。” “黄总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请您多指点。” 秦风谦虚地说。 “互相学习。” 黄政笑了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拼夕夕的demo: “我先跟你说说项目进度,软件开发已经完成八成了,核心功能是社交裂变拼团和低价下沉市场,威信科技调了数十个技术骨干过来,都是做过社交和电商的,经验很丰富,欢乐游戏也给了用户数据支持,主要是三四线城市的年轻用户数据,现在缺的就是商业分析和运营规划,这两块就交给你了。” 黄政把电脑转向秦风,屏幕上显示着拼夕夕的app界面,界面设计得很简洁,主色调是红色和白色,上面有9.9元拼苹果、19.9元拼卫生纸、29.9元拼洗衣液等字样,还有一个醒目的发起拼团按钮: “你看,这是我们的app界面,主打低价和拼团,目标用户是三四线城市及农村的用户,他们对价格敏感,但也注重性价比,比如一个用户想以9.9元买五斤苹果,需要拉三个好友一起拼团,拼团成功后,快通速递四十八小时内送到家,偏远地区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秦风仔细看了看界面,设计很简洁,操作也很简单,很适合中老年人和对手机不熟悉的用户: “黄总,这个界面设计得很好,下沉市场的用户很多是中老年人,操作简单很重要,不过我有个疑问,下沉市场的用户对价格敏感,但也怕买到质量差的东西,售后怎么保障?要是用户收到的苹果坏了,或者卫生纸质量不好,怎么办?” “问得好。” 黄政点头,眼神里带着欣赏: “我们已经跟二十个产地的农户签了直供协议,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比如苹果,我们要求每个苹果的直径不小于70毫米,甜度不低于13度,坏果率不能超过3%,要是用户收到坏果,拍照发给客服,我们直接退款,还额外补偿一张5元的优惠券,快通速递也能实时追踪物流,用户打开app就能看到自己的快递到哪了,什么时候能送达,这样能让用户更放心。” “这个思路很好。” 秦风点头,心里暗暗佩服黄政的考虑周全: “这样既能保证质量,又能降低成本,还能让用户放心,一举三得,对了黄总,用户调研数据您有吗?我想看看下沉市场用户的消费习惯,比如他们更喜欢买什么品类的商品,对价格的敏感度到底有多高。” “有,我让王经理给你拿过来。” 黄政拿起手机,给王文成发了条消息。 “用户调研数据覆盖了全国一百个县城,样本量超过十万,包括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用户,应该能满足你的需求,你先看看数据,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沟通,我们一起完善运营规划。”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王文成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 “黄总,这是用户调研数据,秦先生,您要的话,我先给您复印一份。” “不用复印了,你直接把电子版发给秦风。” 黄政说道: “秦风,你先跟王经理去他的工位,熟悉下团队成员,再看看数据,我这边开完会就过去找你。” “好的黄总。” 秦风点头,跟着王文成走出会议室。 王文成的工位在办公区的中间,旁边围着几个年轻的员工,正在讨论什么。 看到秦风过来,他们都停下了讨论,看向秦风。 “给大家介绍下,这是秦风,沃顿毕业的高材生,以后负责商业分析和运营规划。” 王文成笑着说: “秦风,这是运营组的小李、小张和小陈,都是咱们团队的骨干。” “秦哥好!” 小李、小张和小陈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你们好,以后请多指教。” 秦风笑着说,心里的紧张感少了很多。 小张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把文件夹递给秦风: “秦哥,这是我们之前做的运营规划初稿,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跟我们说就行。” 秦风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起来。 规划里写了目标用户、推广渠道、活动策划等内容,逻辑很清晰,但缺少价格敏感度与复购率的关联分析。 他指着其中一页,对小张说: “你看这里,我们可以把复购率拆成新老用户,根据数据显示,三线城市的新用户复购率比二线城市高15%,说明三线城市的用户更认可我们的价格和质量,我们可以针对三线城市做更多的推广,比如在当地的电视台、报纸上打广告,或者跟当地的超市合作,让他们帮忙推广app。” 小张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数据,眼睛一亮: “对!我怎么没想到呢!之前总觉得二线城市的用户购买力强,没想到三线城市的复购率更高。” 周围的员工也围了过来,看着数据讨论起来,气氛特别热烈。 秦风看着他们,心里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工作氛围。 大家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互相学习,互相帮助,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真诚和热情。 晚上八点,外卖到了,是黄政订的小龙虾,还送了几瓶可乐。 员工们都放下手里的工作,围在一起吃小龙虾,聊得特别开心。 “秦哥,您在高盛待过,高盛是不是特别厉害啊?是不是每天都要穿西装、打领带,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小李好奇地问,手里还拿着一只小龙虾。 “也没有特别厉害,就是节奏快,压力大,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 秦风笑着说: “而且确实要穿西装、打领带,连袜子的颜色都有要求,不能穿白色的,只能穿黑色或深蓝色的,还是咱们这儿好,氛围轻松,还能吃小龙虾。” “那肯定啊!” 王文成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咱们老总特别好,知道我们加班辛苦,经常给我们订外卖,还会给我们放假,上次我们连续加班一周,直接给我们放了三天假,还每人发了一个红包,说是辛苦费。” 秦风暗暗赞叹。 用心对待员工,员工才会用心对待工作。 晚上十点,秦风拿出手机,给黄钰彗打了个电话。 “钰彗,我到江州了,在太行大厦加班呢。” 秦风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怎么样?还好吗?黄总人怎么样?团队氛围好不好?” 黄钰彗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关心。 “挺好的,黄总人很随和,团队氛围也特别好,大家都很热情,就是有点卷,比高盛还忙。” 秦风笑着说: “不过我觉得挺爽的,终于做了点有意义的事,不像之前在金陵,天天玩,玩久了也觉得没意思。” “那就好。” 黄钰彗笑着说: “你要好好干,别辜负杭哥的信任。” “肯定努力,我也想努力一回,说真的,看到杭哥后,我才知道,有追求的魅力是怎样的。” 聊了几句。 挂了电话,秦风看着墙上的拼夕夕上线倒计时:十五天。 他突然明白,张杭为什么能做成这么多事,不是靠运气,是靠狼性团队和精准布局。 找对人,做对事,用心对待每一个细节,自然能成功。 正文 第905章 旗开得胜 江州北区太行大厦28楼,拼夕夕项目中心。 时间已逼近午夜,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与机器的低鸣交织。 空气仿佛被高强度的工作意志所压缩,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因、冷却外卖的油脂味,以及一种近乎凝滞的、精神高度紧绷后特有的静电感。 这里找不到一丝初创公司的散漫,更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的核心舱。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连续熬夜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被使命感和潜在恐惧所驱动的火焰。 那是对成功的渴望,更是对那位最高统帅的敬畏。 秦风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肘部,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种高规格、高强度的作战氛围。 他面前的三块显示器如同战舰的指挥屏,分别实时流淌着用户裂变模型的数据流、供应链与物流节点的时序状态图,以及一份刚刚由市场情报系统自动推送的、关于竞争对手可能采取的拦截措施的预警报告。 他的指尖冰凉,不是因为中央空调的低温,而是源于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能坐在这里,直接参与并主导一个可能改写行业格局的项目,全因那个男人一句话的提拔。 这种知遇之恩,带来的不仅是澎湃的动力,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的巨大压力。 “秦总监。” 运营组的高级经理李铭快步走来,语气恭敬中带着请示的意味,他指着秦风主屏幕上一条核心算法逻辑: “关于新用户首单奖励的无门槛券面额,5元这个数值,风控模型测算的亏损风险阈值临近红线,尤其是我们的爆款单品,像纸巾、水果这类,毛利极薄,这5元券几乎会吞噬掉全部利润,甚至小幅倒挂,您看是否需要下调至3元,或者设置一定的使用门槛,比如满20元才能使用?”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办公室里忙碌穿梭的身影,最后落在那扇始终紧闭的、属于项目总裁黄政的办公室门上。 他沉吟了足足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李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的提议显得怯懦或短视。 “李经理。” 秦风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分析口吻: “你是城市出身吧?” 李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上司会突然问这个与数据无关的问题,谨慎回答: “是,我老家是省城的。” “想象一下。”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李铭耳中: “如果你的一位远在农村的亲戚,她想在网上买一提卷纸,超市卖30块,我们这里拼团价19.9,但她需要找到一个邻居一起下单,她可能会犹豫,觉得麻烦,或者对线上支付不信任,担心钱付了货不到,但如果这个时候,你告诉她,不仅19.9能买到,只要成功拼团,她和她拉来的邻居,立刻就能各自得到一个5块钱的红包,这个红包下次买油盐酱醋可以直接当钱花,她会不会立刻就有了动力去敲邻居的门?” 李铭下意识地代入思考,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画面,缓缓点头: “会的,这种即时性的、看得见的优惠,对价格极度敏感的下沉市场用户,驱动力是巨大的,它降低了决策门槛。” “没错。” 秦风指尖轻点桌面,发出笃定的轻响: “我们要计算的,不是单笔交易的会计成本,而是用户的生命周期总价值以及社交裂变带来的边际获客成本下降,这5块钱,购买的不是一卷纸的成本,而是她突破心理防线进行首次线上消费的勇气,是她背后那条珍贵的、基于熟人信任的社交关系链,是她下一次打开我们app的习惯,高盛的分析模型以及我们基于威信大数据做的交叉验证都显示,下沉市场用户一旦完成首单并建立信任,其复购率和忠诚度带来的长期价值,远高于这5元的前置投入,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战略投资。” 这时,技术中心负责人王洪亮,也就是那位前阿里p8的员工,端着他标志性的紫砂壶茶杯踱步过来,听到了后半段,他嘬了口浓茶,对李铭说: “李经理,秦总监这套战略性亏损的打法,深得张董真传。” “也就咱们开心系有这份底气和格局敢这么玩。” “张董看的,从来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 他转向秦风,语气变得认真: “秦总监,逻辑我完全赞同,技术实现上,拼团成功实时发券的链路必须万无一失,尤其是与威信侧的用户身份校验和社交关系链绑定,毫秒级的延迟都可能损耗用户体验,我们已经成立了攻坚小组,24小时两班倒,确保上线时丝般顺滑。” “辛苦王总,技术是基石,拜托了。” 秦风的态度非常客气,他知道这些技术大拿是公司的宝贵资产,更是张杭战略意志最直接的执行者。 “分内之事。” 王洪亮摆摆手,脸上带着一种与技术实力相匹配的自信: “张董亲自盯的项目,没人敢掉链子。” “倒是秦总监你,这套模型做得漂亮,数据支撑扎实,老黄这回挖到宝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对秦风能力的认可。 正说着,黄政的办公室门开了。 他一脸严肃地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径直走向秦风这边,眉头紧锁。 “秦总,王总。” 他打了个招呼,语气沉重: “刚和台城的红星果园老李总又通了个视频电话,老爷子还是心里打鼓,七上八下的,怕我们这线上销售忽高忽低,他那边果子熟了不等人,摘下来要是卖不动,或者物流衔接不上,烂在库里,他今年就得赔掉裤衩,咱们的保价包销协议,他信,但也不全信,毕竟没经历过。” 秦风立刻调出供应链管理后台和与快通物流的对接界面,神情专注: “黄总,我已经和快通的陈总、以及集团农业投资部的同事进行了三方会谈,方案已经进一步细化。” “第一,对于红星果园这样的核心战略供应商,我们提前支付30%的预付款,锁定产能和品质,真金白银给他信心。” “第二,快通承诺,在烟台产区设立临时前置仓,采摘后直接入库,减少中间环节和损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兜底条款,所有符合品质标准但未能及时销售的水果,由太行集团旗下的生鲜超市、员工食堂、合作食品加工厂进行托底采购,转化为果汁、果酱等产品,绝对不让农户承担滞销风险。” “这份补充协议的法务流程已经走完,电子版可以立刻发给李总签署。” 黄政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用力拍了下秦风的肩膀,发出响亮的声音: “好!考虑得周全!就这么办!你马上把协议发过去,我亲自再给老李打个电话,给他吃颗定心丸!” 他语气中充满了对秦风办事能力的欣赏和依赖,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物流那边,陈总那边压力大不大?” 黄政又问,这是最关键的一环。 “陈总那边已经全面动员起来,公司刚成立不久,全国的物流点已经支撑起来,仓库等体系需要进一步完善,不过,这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好在运输体系这边完善的很迅速。” 秦风点开与快通的协同平台,上面显示着实时车辆调度和仓储数据: “首批100辆定制冷链车已到位,系统无缝对接。” “从果园到全国七大区域仓,承诺24小时干线直达。” “用户下单后,从区域仓发货,95%以上的订单可实现48小时内送达。” “对于极偏远地区,我们正在和邮政洽谈战略互补合作,确保服务网络全覆盖,一个都不落下。” 就在这时,办公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却明显的骚动。 原本嘈杂的键盘声和讨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压低了许多。 许多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放轻了动作,目光敬畏地投向一个方向,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压力骤然提升。 秦风若有所感,抬起头。 只见张杭在一行人的簇拥下,不知何时已然走进了项目中心。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休闲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缓缓扫过整个办公区,如同鹰隼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所过之处,员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或恭敬地点头致意,或低声问候张董好。 整个空间的氛围因他的到来而瞬间变得不同,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穆。 黄政立刻放下手头一切,快步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十足的敬意: “张董,您来了。”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甚至没有看黄政,而是直接落在中央最大的数据屏幕上,那里正实时显示着裂变模型的模拟运行数据和全国供应链地图。 “进度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稳定,仿佛带着某种重量,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 “一切按计划推进,张董。” 黄政迅速汇报,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技术链路打通顺利,供应链和物流保障方案已经落实,秦总监刚刚完善了最终的裂变激励和风控模型。” 他侧身,将秦风凸显出来。 张杭的目光转向秦风,那目光似乎能剥开一切表象,直抵核心。 秦风感到心脏微微一缩,立刻起身,恭敬地称呼: “张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此刻的张杭,和前些天在魔都的那个杭哥,拥有完全不同的气场。 完全可以说,秦风现在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 他仿佛是一个要被检阅的士兵,有着那种紧张感。 “嗯。” 张杭的视线在秦风脸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读取什么信息,然后投向他的屏幕,看到了拼团赢现金的活动图标: “思路不错,但现金池的风控等级提到最高。” “我要的是真实用户的口碑和粘性,不是给羊毛党建一个薅羊毛的乐园。” “任何异常抽奖行为、机器注册、虚拟交易,系统必须实时拦截、识别、处理,信誉分机制要同步跟上,违规者列入黑名单。” “是,张董。” 秦风立即回应,背后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张杭一句话就直接点到了这个玩法最潜在的风险核心,这种一针见血的洞察力让他心惊的同时也更加敬畏。 “我们已经和威信支付的安全部门建立了联合风控机制,引入了多重人工智能算法模型实时识别可疑行为,并建立了用户信用体系,恶意薅羊毛的账号会被迅速标记并限制参与活动,甚至封禁。” 张杭似乎满意了这个回答,没再追问。 他踱步到技术团队的区块,王洪亮立刻上前汇报核心系统的稳定性。 张杭听着,偶尔问一两个极其专业的技术细节,涉及数据库底层优化和峰值并发处理,王洪亮对答如流,但态度同样恭敬无比,甚至带着一丝被考校的紧张。 张杭在办公区走了小半圈,最后停在中央。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整个区域的人都下意识地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指示。 “这个项目的重要性,我不再重复。”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开心系的未来,需要新的、强大的增长引擎,拼夕夕不是简单的电商平台,它是打通我们生态闭环的关键一步,威信的流量,游戏的ip和用户,太行系的线下资源,快通的物流,都要在这里产生化学反应,锻造出新的商业模式。”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张而又兴奋的脸,仿佛要将每个人的状态都刻入眼中。 “我知道大家很辛苦,连续熬夜,行政部已经安排了五星级酒店的钟点房休息服务,餐食标准按最高级别提供,项目成功上线后,所有参与人员,年终奖翻倍,项目核心团队,另有期权激励。” 没有激动的欢呼,只有一片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和眼中迸发出的狂热光芒。 金钱的奖励固然动人,但更让他们激动的是来自这位传奇老板的认可和那份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的期权,那代表着财务自由的巨大可能性。 “但是。”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冷冽,如同冰刀划过空气: “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影响了用户体验,破坏了开心系的口碑和信誉。” 他的目光缓缓扫视,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后果,你们清楚。” 冰冷的警告让所有人刚刚升起的兴奋感瞬间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畏和沉甸甸的紧迫感。 奖励是天堂,惩罚便是地狱,这便是张杭的风格。 说完,张杭对黄政微微点头,便在曹文等随从的护卫下,离开了项目中心。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却留下了一个久久无法散去的强大气场和一片寂静。 良久,黄政才长长舒了口气,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尽管上面并没有汗。 他转向秦风和其他核心成员,苦笑道: “都听到了?张董的风格,奖励是天花板级的,要求也是地狱级的。” “兄弟们,最后几天,给我钉死在岗位上!谁那儿掉了链子,不用张董发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的语气半是激励半是警告。 压力如山,却也更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 能参与到这样一位大佬亲自关注且资源无限倾斜的项目中,本身就是一种资格的象征,一种值得夸耀的职业经历。 接下来的几天,项目中心的气氛更加紧张。 秦风几乎以公司为家,和技术、运营、供应链、物流的团队开了无数个协同会议。 他细致地检查每一个流程,模拟各种极端情况下的应对预案,眼睛因为缺乏睡眠而布满了血丝。 一个小插曲发生在上线前三天。 在进行最后一次全链路压力测试时,模拟瞬时大量订单涌入,快通物流的数据接口突然出现异常延迟,导致部分测试订单的状态无法实时同步,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怎么回事?” 黄政第一时间冲到技术区,声音都变了调,脸色煞白。 这个节骨眼上,物流出问题将是灾难性的。 王洪亮脸色铁青,亲自带队排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是快通那边的一个api网关响应瓶颈!妈的,之前测试都没达到这个极限并发量!他们没做足冗余!” “立刻联系陈扩总!” 黄政对着电话几乎是低吼: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态度问题!张董要的是万无一失!立刻!马上解决!” 电话那头的陈扩显然也急了,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的咆哮声和催促下属的背景音。 不到半小时,快通的首席技术官亲自带着核心团队赶到了太行大厦,与拼夕夕的技术团队联合攻关。 张杭虽然人没出现,但曹文代表他来了项目中心,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角落,只是看着。 这种无声的监督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压力,让整个技术区的空气几乎凝固。 整整24小时不眠不休的奋战后,问题终于得到彻底解决。 接口扩容,代码优化,压力测试顺利通过。陈扩甚至亲自打来电话向黄政和秦风保证,快通全线系统已进入战时状态,他亲自坐镇指挥中心,绝不会再拖后腿。 经过这次虚惊,所有人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上线前夜,黄政和秦风再次核对了一遍所有的checklist,直到凌晨三点。 黄政递给秦风一杯浓得发黑的咖啡,看着窗外江州依旧璀璨的夜景,忽然感慨道: “秦风,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是在做一个公司,而是在跟着张董打一场战争。” “一场商业战争。” “而他,永远是那个最冷静,也是最冷酷的统帅。” “他能给你一切,也能......唉。”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秦风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他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感受着那提神的滋味强行驱散睡意,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那位冷酷统帅的深深敬畏。 在拼夕夕员工们紧迫的工作状态下。 时间很快来到了五月二十二日。 上线日。 太行大厦,拼夕夕项目中心。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被加速到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早上七点,所有核心成员均已就位,许多人眼中布满血丝,却毫无睡意,如同即将发起总攻的士兵。 巨大的中央数据看板已经启动,各项指标数字静静地停留在0,像等待冲锋号的沉默军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 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清脆键盘敲击声、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以及有人因紧张而忍不住清嗓子或轻轻咳嗽的声音。 秦风坐在自己的指挥席上,反复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快跳出胸腔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原本就很整洁的衬衫领口,仿佛这样能带来一些镇定。 黄政更是坐立难安,他不再踱步,而是死死盯着屏幕,双手交叉紧握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技术负责人王洪亮则端坐在他的位置上,双眼微闭,仿佛老僧入定,只有不时微微颤动的眼皮和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上线前的最后几小时,整个开心系生态的能量开始显现。 威信的发现页面和朋友圈信息流,开始大规模推送拼夕夕的广告: 拼着买,更便宜。 悦文集团旗下各大网文阅读app的开屏广告、章节末尾推荐,都被拼夕夕的1分钱抢好货占领。 鲨鱼tv的头部游戏主播和秀场主播,在直播间隙口播着拼夕夕的下载二维码和优惠码。 爱优视频则在贴片广告时段强力轰炸。 天天头条更是利用其强大的算法推荐引擎,将拼夕夕的广告精准推送到三四线乃至更低线城市用户的手机上。 一场针对下沉市场的信息风暴,正在互联网世界悄然形成,并即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下载量和订单。 八点五十分。 “各单元最后确认!” 黄政对着麦克风发出指令,声音干涩而紧绷,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办公区。 “服务器集群负载正常!冗余备份就绪!” “威信侧所有引流通道开放确认!流量开始导入!” “支付链路威信支付、银行卡通畅!每秒处理能力峰值测试通过!” “快通物流系统对接正常,全国仓储网络实时在线!” “核心供应商联络畅通,应急响应机制启动!” ...... 一连串的确认声通过麦克风传来,每一声都让气氛更紧张一分,也更踏实一分。 八点五十九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中央大屏那巨大的倒计时读秒上。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只剩下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时间跳到九点整! 仿佛魔法一般,中央大屏上所有静止的0瞬间被激活! 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如同脱缰的野马! 用户注册数:100......500......1000......5000......10000......几乎是指数级攀升! 订单生成数:50......200......500......2000......紧随其后! 成交总额gmv:5万......20万......50万......100万......数字翻滚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十秒,随即被一声近乎破音的惊呼打破: “我的天!爆了!彻底爆了!流量远超预期!” 瞬间,项目中心炸开了锅! “用户数!一分钟破万!这速度太恐怖了!” “订单!订单跟不上!苹果品类一分钟三千单!库存预警!联系烟台立刻加大供应!” “纸巾!洗衣液!也在飞涨!日用百货全线上扬!” “下沉市场!看地域分布!三四线城市和乡镇占比飙升!超过75%了!” “威信分享裂变数据爆表!每秒新增分享链接数破十万!” 黄政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身边秦风的手臂,因为极度激动,他的手在剧烈颤抖,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嘶哑: “秦风!看到了吗?王经理,啊?你看到了吗?成了!真的成了!我们的战略是对的!”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是压力释放和巨大成功喜悦交织的体现。 秦风也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和火热的兴奋。 他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各项数据流,大脑飞速运转。 “黄总!用户来源,超82%来自威信分享裂变!下沉市场占比76%!完全符合甚至超出预期!” 他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依旧保持着极强的逻辑和条理: “立刻执行a预案!通知烟台红星果园,第一批三万单苹果,立刻启动分拣包装!通知快通冷链车队,按最高优先级计划前往果园待命!客服团队全员上线,三班倒,应对咨询高峰!技术组严密监控服务器负载,随时准备自动扩容!” “好!好!” 黄政几乎是吼着回应,立刻抓起专用电话开始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因为激动,拨号时手指都有些不利索。 整个上午,项目中心都沉浸在一片极度繁忙、兴奋却又有序的混乱之中。 电话铃声、系统提示音、键盘敲击声、同事们之间急促而简短的沟通声、以及时不时因某个数据突破新的临界点而爆发的短暂欢呼声,交织成一曲高昂的战斗交响乐。 来自下沉市场的反馈也开始通过客服电话和后台数据显现出来。 在华北一个村庄,一位大婶成功拼团买到了一提不到两块钱的卷纸,兴奋地打电话给女儿: “妞啊!你快下那个拼夕夕!跟白送一样!我跟你王姨一起拼的,两大包才三块八!” 在西南小镇,一个刚学会智能手机的老人,在邻居帮助下,用一分钱拼到了一斤苹果,虽然要付几块钱运费,但还是乐得合不拢嘴,逢人便说: “这网上买东西还真能捡便宜嘞!” 在华南的乡镇小卖部,老板娘看着手机上五毛钱拼到的洗衣液,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该进点货在店里卖。 这些最真实的声音,汇聚成拼夕夕初期最强大的增长动力。 价格震撼带来的口碑传播。 中午十二点,数据迎来第一波小幅回落,大家终于能稍微喘口气,轮流去吃饭。 食堂为项目组准备了丰盛的自助餐,但很多人都是匆匆扒拉几口,甚至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盯着手机上的实时数据监控app。 “秦总。” 一个年轻的运营女孩激动地指着地域分布热力图的动态变化: “您看!三四线城市的曲线太漂亮了!完全印证了我们的模型预测!而且很多之前电商渗透率极低的农村乡镇,都出现了订单!我们的推广真的打透了!” 秦风凑过去,仔细看着那不断闪烁和扩散的光点: “很好,通知内容团队,准备一批针对性的、简单易懂的app使用指导和售后教程,用最直白的语言和图片,通过公众号和短信推送给这些地区的新用户,客服那边要特别叮嘱,对待可能不太熟悉线上操作的中老年用户,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用语要亲切,解释要到位。” 下午两点,数据再次强势攀升,gmv一举突破5000万人民币大关!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再次沸腾! 就在这时,黄政的加密专线电话响了特殊的铃声。 他一看号码,脸色立刻一肃,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地接通,并同步接通了视频信号,将镜头对准了热火朝天的办公区和中央那令人震撼的数据大屏幕。 “张董!” 黄政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巨大的屏幕一角,出现了张杭的身影。 他似乎在一个极为宽敞、装修低调却极具质感的办公室里,背后是整面的落地窗和一览无余的城市天际线。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沉静地看着视频传输过来的画面和数据。 “数据我实时看到了。” 张杭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设备传来,清晰、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自带一种强大的掌控感: “首日表现,符合战略预期,辛苦了。” 仅仅是符合战略预期这几个字,就让黄政和周围能听到这句话的高管们松了一口气,随即涌起巨大的自豪感。 能得到张杭一句符合预期已是极高的评价。 “不辛苦!张董!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黄政连忙回应,腰板挺得笔直。 “黄政,秦风,李明以及全体项目组成员,做得不错。” 张杭点名表扬,语气依旧平淡,但这平淡的认可,却比任何激动的夸赞都更有分量,让项目中心所有竖起耳朵听的人都感到一阵振奋和暖流。 “稳住供应链和物流,保障用户体验是当前第一要务,这只是序幕,真正的考验在后面,保持警惕,随时汇报。” “是!请张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黄政大声保证,仿佛在接受一项神圣的使命。 秦风也对着镜头方向,沉稳地点头: “明白,张董,我们会持续监控所有环节,确保万无一失。” 张杭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结束了视频通话。 视频一断,黄政几乎虚脱般地晃了一下,随即被巨大的兴奋取代,他猛地一挥拳头,对着整个办公区喊道: “兄弟们!都听到了吗?张董肯定了我们的工作!首日开门红!今晚宵夜,行政部已经去订江州最好的海鲜酒楼!管够管饱!” “嗷!” “张董威武!” “拼夕夕必胜!” 巨大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疲惫却又极度兴奋的笑容,与有荣焉的感觉充斥胸膛。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觉得值了。 傍晚六点,数据依然坚挺。 快通速递的总裁陈扩直接给秦风打来了电话,他的大嗓门透过听筒都清晰可闻: “秦总监!哈哈哈哈哈!爆仓了!娘的,真是幸福的烦恼!我又临时抽调了五十辆冷链车!弟兄们全都撒出去了,连办公室的文员都下仓库帮忙打包了!你放心,我老陈跟你拍胸脯,答应48小时送达,绝不拉稀摆带!就是你们这9.9元包邮、1分钱抢购的宝贝,可真是让我这物流成本蹭蹭往上涨啊,回头我得找张董诉苦,申请点补贴才行!” 秦风听着对方虽然抱怨却充满干劲的语气,也笑了: “陈总辛苦了!补贴的事您得跟黄总和我们张董说,只要用户体验好,形成口碑和复购,后续的订单量会让规模效应显现出来,成本自然摊薄,到时候您就该嫌车不够多了。” “哈哈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跟着张董干,就是痛快!你们前方放心卖,后方运输,有我老陈在,绝不会掉链子!” 陈扩的豪爽和执行力,透过电话线都能感受到。 深夜十二点,首日数据最终定格。 用户数:1835219。 订单总数:508771。 gmv:81994355元。 爆款烟台红富士苹果销量:321058斤。 当最终数字定格的那一刻,香槟被猛地打开,泡沫喷涌而出。 大家用纸杯、咖啡杯甚至马克杯互相碰撞,庆祝这历史性的胜利。 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长期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黄政激动地搂住秦风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兄弟们!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走完了别人几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走完的路!” “为什么?因为我们站在开心系这个巨人的肩膀上!” “因为张董的战略眼光和无限的资源支持!” “也因为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熬夜的晚上,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数据模型!” “今天,只是我们改变战场规则的开始!” “必胜!” 众人的欢呼声汇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充满了自信和对未来的憧憬。 秦风看着这热烈的场面,心潮澎湃。 他拿出手机,避开人群,给父亲秦建发了一条短信: “爸,拼夕夕上线首日,用户超183万,成交额近8200万,一切顺利。” 几乎是在瞬间,短信提示音就响了。 秦建只回了四个字: “真好,骄傲。” 看着这四个字,秦风感到一股暖流和巨大的成就感,这一切的付出,都有了意义。 拼夕夕首日数据,如同一颗精心准备的重磅炸弹,在看似平静的华夏电商深水区轰然引爆,其当量远超预期,冲击波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开来,让整个行业为之侧目和震动。 第二天。 惊东集团总部。 上午九点的紧急高层会议,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东强坐在长条会议桌的首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摊开的平板电脑上,正是那份令人触目惊心的拼夕夕首日数据报告,以及内部初步分析的拼团模式对其核心用户群的潜在渗透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与会所有高管的心坎上。 “一天。”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带着极大的压迫感,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 “仅仅一天,用户一百八十三万,gmv八千二百万,爆款单品销量三十多万斤。”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各位副总裁、总监,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或假装看手中的材料。 “在座的各位,都是行业的老人了,谁能告诉我,惊东当年达到这个数据,用了多久?烧了多少钱?嗯?”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说话!” 刘东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都哑巴了吗?” 负责市场与增长的副总裁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刘总,拼夕夕的模式,确实......非常......诡,甚至可以说野蛮,他们完全依托于威信的社交生态进行病毒式裂变,获客成本极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他们精准地切入了一个我们过去......过去未能充分重视,或者说,认为价值不高的下沉增量市场,以极致低价和拼团模式,形成了爆发式增长......” “未能充分重视?价值不高?” 刘东强打断他,语气中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 “是真的未能重视,还是根本就没看懂,或者说,傲慢地不屑于去看?” “张杭,一个做游戏、做社交起家的人,他怎么就能看得这么准,下手这么狠?” “嗯?我们的洞察力去哪了?” 负责平台业务的副总裁小心翼翼地说: “刘总,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反应!他们做拼团,我们也做!他们补贴,我们跟!甚至补贴得更狠!我建议,立刻在app首页最核心位置上线惊东拼团频道,集中资源打爆几个日用百货和生鲜单品,价格全面对标,不,全面低于拼夕夕!先把用户抢回来!” 技术研发中心的负责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李总,这,这太快了!拼团系统不是简单的页面改版,涉及到底层的订单逻辑、支付链路、风控体系、尤其是社交分享链路的打通,这需要时间!仓促上线,系统稳定性、用户体验根本无法保证,一旦出现大规模故障或资损,后果不堪设想!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 “拼夕夕很多商品的价格,低到离谱,几乎是成本价甚至略低于成本,我们跟进的话,亏损面会非常大,财务上......” “后果?现在市场份额正在被疯狂侵蚀就是最大的后果!财务亏损?” 平台副总裁反驳道: “等到我们按部就班、四平八稳地把系统打磨好,算清楚了账,市场早就被拼夕夕教育完毕,用户习惯都养成了!那时候再想抢回来,代价要大十倍百倍!现在必须快!” 刘东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他知道两人说的都有道理。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揉着眉心,几秒钟后,猛地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决绝和狠厉。 “不要再争了!” 他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惊东拼团频道必须上,我给你一周时间,技术、运营、市场、产品,所有部门全力协同,所有资源优先倾斜,下周三,我要看到惊东拼团的入口出现在app首页黄金位置,商品池给我拉起来,价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全面对标拼夕夕!他们卖9.9,我们就卖9.8!他们补贴5元,我们就补贴5.5元!我要看到我们的价格比他们低!” cfo的脸色瞬间变了: “刘总!这亏损面,我们需要评估......” “亏!” 刘东强眼神冰冷: “先亏了再说!现在不是计较一城一池得失的时候!市场份额丢了,用户心智丢了,那才是动摇根基的、无法挽回的亏损!执行!” 冰冷的命令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一场惨烈的、烧钱的价格战已经无可避免。 但每个人心里也都存着一个疑问。 拼夕夕那种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张杭到底能支撑多久? 他难道不怕把自己烧死? 同日,西杭,阿里总部。 马杰克主持的会议,气氛则显得更加冷静和深邃,但这种冷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和战略层面的沉重审视。 马杰克没有像刘东强那样发火,他只是沉默地、反复地体验着拼夕夕的app,从下单拼团到分享助力,每一个流程都不放过,眉头微蹙。 他放下平板,环视会议室里核心电商业务的高管们,他们的脸色同样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都深度体验过了?” 他平静地问,声音听不出波澜。 众人点头,气氛凝重。 “说说吧,想到什么都可以说。” 马杰克的语气像是在引导一场讨论。 事业群总裁率先开口,声音沉重: “非常......犀利。” “打法极度精准,就是利用威信这个巨大的、我们无法触及的社交池子,精准地灌溉向下沉市场。” “低价、拼团、裂变,三个要素结合得浑然天成,破坏力惊人。” “我们的淘宝特价版虽然也在努力开拓下沉市场,但在流量入口,尤其是在社交裂变这个核心引擎上,先天不足,差距巨大。”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 “更可怕的是其背后的生态协同和决绝的投入。” 另一位高管补充道: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电商app。” “它背后是张杭的开心系生态。” “威信的流量注入,欢乐游戏可能的ip联动和用户转化,甚至刚刚被他们纳入体系的快通物流。” “他在用一套组合拳打我们单一的电商平台。” “这种降维打击,短期内很难找到有效的反制措施。” “而且,他们似乎完全不计成本,那种低价,已经不是正常的商业促销,更像是战略性倾销。” “打车软件的大战刚平息没多久,张杭这是跑到我们电商的大本营来烧钱玩了?” 马杰克缓缓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张杭这个人,我一直有关注,从他的游戏业务横扫市场,到威信崛起,每一步都走得又准又狠,而且极其舍得投入。” “现在看来,他对电商的理解,同样深刻,甚至更危险。” “他不是在做一个简单的购物平台,他是在构建一个基于社交和信任的新零售生态。” “我们的优势在于成熟的供应链、丰富的商品库和强大的支付工具,但我们的弱点,同样明显,流量入口受制于人,社交关系链的缺失。”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 “两条腿走路,必须立刻行动。” “第一,淘宝特价版战略优先级提到最高!” “所有资源,不计成本地倾斜进去!” “供应链给我挖到源头,价格打到地板!” “他不是9.9包邮吗?我们就在保证基本品质的前提下,也做到相同的效果!我要看到淘宝特价版的dau和gmv在下个季度有爆发式增长!这不是跟风,这是防守,也是学习!” “第二。” 他微微停顿,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尝试与腾讯接触。”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里和腾讯,多年来壁垒分明,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竞争领域遍布方方面面。 “我知道这很难。” 马杰克语气依旧平静,但内容却石破天惊: “但商业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哪怕只能在q生态里打开一个极小的、受限的口子,例如一个受限的h5分享页面或者小程序入口,条件也可以谈,我们需要的流量,至少需要遏制拼夕夕,哪怕只是试一试,了解对方的态度和底线。” 众人默然,都知道这任务的艰巨程度无异于登天。 “第三。” 马杰克继续说: “深入研究拼夕夕的裂变模式和用户心理。” “即使我们无法在威信内复制,也要在阿里生态内,尤其是在支付宝内,尽可能地将社交属性和分享机制做起来。” “优化我们的分享流程,提高激励效果。” “同时,警惕这种超低价模式对品牌价值和平台生态的长期伤害,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未来科技城: “不要轻视这个对手,拼夕夕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app,它可能代表了一种新的趋势,一种重构人、货、场关系的可能性。” “抓住它,或者遏制它,将决定未来几年电商行业的格局。” “这一仗,会很难,很艰苦,但必须打,而且要打赢。” 会议结束后,阿里这架庞大的机器开始高效运转。 淘宝特价版的预算被急速放大,一场针对性的低价闪电战悄然部署。 同时,一支极其精干、保密级别极高的团队被组建起来,开始尝试与腾讯方面进行极其谨慎和初步的接触,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希望渺茫。 而更多的人则在观望,看张杭这种近乎疯狂的烧钱模式,能支撑多久。 而在拼夕夕项目组,庆祝的香槟酒气尚未完全散去,秦风和黄政就收到了来自竞争对手的第一波实质性问候。 “黄总!秦总监!” 负责竞品监控的员工大声报告,声音带着紧张和兴奋: “惊东app首页刚刚更新!上线了惊东拼团频道!页面设计和商品类目跟我们相似度很高!但品类还不多!” “淘宝特价版也全面改版了!首页核心banner全是低价狂补、全场低价的标语!好多日用品的标价直接比我们低一块钱!” 黄政凑到监控屏幕前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呵,学得倒快,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他们那拼团,就是个生搬硬套的功能,根本没理解社交裂变的精髓和乐趣,更像是单纯的降价促销。” 他虽然嘴上不屑,但眼神却凝重了起来。 惊东和阿里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投入决心如此之大,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这两个巨头的现金储备太雄厚了。 秦风看着监控数据,眉头微蹙: “黄总,价格战开始了,惊东和阿里都有庞大的现金储备,长期贴钱打,对我们的现金流和盈利压力会非常大,而且,他们的供应链基础比我们更扎实。” “怕什么?” 黄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和狡黠: “张董早就预料到了。” “咱们的核心优势是根植于社交的裂变和由此带来的极低获客成本与用户粘性,他们贴钱是买流量,我们是自造流量,跟他们硬碰价格是下策,得打出我们的节奏和差异化!” 他猛地转身,对运营团队喊道: “上线预备方案烈火计划,拼团赢现金活动力度加倍,用户拼团成功,除了获得低价商品,现金奖励池翻倍,中奖概率临时提升!奖金直接打入威信零钱,实时到账!我要让用户感受到,来拼夕夕,不仅能省钱,还能赚钱!让他们疯狂分享!” 这道命令一下,运营和技术团队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活动上线不到半小时,数据反馈就回来了。 用户群、社交媒体和相关论坛瞬间炸锅: “卧槽!真的假的?拼了一箱奶,抽到8块钱!秒到威信!” “哈哈哈哈!我抽到10块!这简直是在撒钱啊!比抢红包还刺激!” “快叫亲戚朋友都来下载啊!一起拼,一起赚钱!” “这比单纯便宜几块钱刺激多了!有赌性,不对,有惊喜!” “惊东和淘宝也搞拼团了,但还是拼夕夕大方好玩!” 后台数据显示,用户参与度、分享率和停留时长再次陡峭拉升,复购率指标也同步猛增。 秦风看着实时数据流,稍稍松了口气,对黄政叹服道: “黄总,还是您狠,这下他们跟不跟?跟,亏得更厉害,不跟,用户就被我们牢牢吸住。” 黄政得意地咧咧嘴,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跟张董学的。” “打仗,不能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得在自己最优势的领域开辟战场,逼他们跟着我们的节奏跳舞。”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生态化反,什么叫降维打击,想模仿?先追上我们烧钱的速度和玩法的迭代速度再说!” 办公室里,再次充满了紧张而又充满信心的氛围。 战争的硝烟已然弥漫,巨头已然惊醒并开始反击,但拼夕夕的战士们,在首战告捷的鼓舞和那位远见卓识、冷酷严格又资源无限的统帅支持下,斗志昂扬,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正文 第906章 该准备迎战了 几天后。 拼夕夕项目组,下午三点,这里忙碌的不可开交。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熬夜的疲惫,却也涌动着创业的热血与激情。 秦风扯开第四杯速溶咖啡的包装袋,眼角瞥见窗外一辆冷链车正驶出园区。 那是快通速递的班车,车尾led屏滚动着拼夕夕专供的字样。 数据大屏上,gmv数字突破10亿的瞬间,整个办公区爆发出沙哑的欢呼,几个95后程序员把键盘敲得震天响,仿佛在演奏胜利进行曲。 “秦总监!烟台苹果又爆单了!” 运营组实习生小杨举着平板跑来,马尾辫散开半边: “李大叔刚打电话问能不能再加五万斤,说他家果园现在灯火通明,全村老少都帮着摘果!” 秦风接过平板时注意到小姑娘手指缠着创可贴。 那是连续打包样品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三天前去仓库巡查时,看见这姑娘跪在纸箱堆里核对货号,后颈被晒蜕皮的皮肤与昂贵香奈儿耳环形成诡异对比。 她是一个富二代,入职时背着爱马仕,现在穿19.9元的拼夕夕帆布鞋。 “告诉李大叔,最多加三万斤,要保证果径都在7cm以上。” 秦风划开供应链系统: “把黄岩的蜜橘预备队调上来,分流部分订单。“ “可是蜜橘单价低3元,会影响gmv......” “我们要的是复购率,不是昙花一现的数据。” 秦风指着屏幕后的用户评论截图。 有个东北大妈晒出用拼夕夕省下的钱给孙子买的新书包,照片里老人笑出深深的皱纹。 办公区另一侧突然响起掌声。 四十岁的仓储组长老陈捧着手机哽咽: “我闺女刚发消息说挣到钱了。” 他女儿陈英是拼夕夕首批乡村推广员,靠着走村串户教老人拼单,一个月赚了五千三。 此刻墙上的战略地图亮起星星点点,全国2800个乡镇被标注为已覆盖。 秦风的助理端着两盒炒河粉过来,递给秦风一盒: “李哲刚打电话,说他们家超市想入驻拼夕夕,问我能不能给个黄金位。” “让他走正常流程。” 秦风扒拉着河粉里的豆芽: “上周王浩家连锁超市的审核没通过,他们供货的纸巾抽检吸水率不合格。” “风哥您真是沃顿高材生,六亲不认啊?” 助理笑着调侃一句。 秦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在办公区东南角,技术组长李明正带领团队攻克技术难题。 这个前阿里p8大神,此刻正为一个小bug焦头烂额。 “这个拼团成功的弹窗延迟0.5秒,用户体验就会打折扣!” 李明指着屏幕: “我要的是丝滑,不是卡顿!” 年轻程序员小张怯生生地说: “李总,现在服务器压力太大,如果再优化动画效果......” “没有如果!” 李明斩钉截铁: “黄总说过,用户体验是生命线!小王,你去协调服务器资源,小张,你继续优化代码,今晚必须解决!” 与此同时,运营组长赵敏正在给地推团队开视频会议。 这位前惊东商城的运营女王,此刻声音已经沙哑,但眼神依然锐利。 “我要的是深入,不是走过场!” 她对着摄像头说: “李村长的合作社明天必须签下来,他们家的土鸡蛋品质最好!小刘,你负责培训他们使用商家app,小王,你去联系快通速递,确保冷链车准时到位。“ 视频那头,地推员小刘擦着汗说: “赵总,李村长说要见老板才签......” “告诉他,只要签约,秦总监亲自去给他们村站台!” 赵敏毫不犹豫: “再告诉他,拼夕夕会帮他们村所有农产品上线,一年内销售额翻倍!” 在客服区,新入职的客服小妹林晓梅正在耐心解答用户问题。 这个来自农村的姑娘,因为熟悉方言,已经成为客服团队的明星员工。 “大娘您别急,订单号告诉我,我帮您查......” 林晓梅用亲切的方言说: “您的苹果明天就到,要是坏了您拍照发我,全额退款!” 挂断电话,她在系统里备注: “用户王桂花,65岁,第一次网购,需要特别关注。” 这是她今天第38个农村用户,每个她都细心标注,定期回访。 一直忙碌到很晚很晚。 快要凌晨了,秦风在休息室沙发上小憩时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亮起父亲的消息: “你妈用拼夕夕拼了台按摩椅,非说比我在实体店买的便宜两千,现在天天坐院里显摆。” 照片里母亲笑着坐在粉色按摩椅上,身后是堆成小山的快递箱。 全是她帮邻居代拼的商品。 秦风会心一笑,回复道: “爸,您也下载一个,给我妈拼个足浴盆,更实惠。” 聊天的时候,秦风收到一条特别的消息,是来自山东烟台的果农李大叔: “秦总,俺们全村感谢您!这几天苹果卖得好,娃们上学钱都有了!俺做了面锦旗,给您寄去了!” 秦风眼眶微热,回复道: “应该的,李叔,明年我们合作更深入,帮您们做品牌包装,卖得更好!” ...... 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两点,秦风回到了北区摘星府的大平层,他住的是近五百平米的房子。 这也是秦风的待遇。 清晨六点,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时,秦风简单吃了口速热早餐,就匆匆来到公司。 站在数据大屏前录制每日简报。 镜头扫过彻夜未眠的团队。 有人趴在键盘上睡着,手还握着鼠标。 有人对着镜子练习地推话术。 还有个95后女孩边啃馒头边回复用户咨询,对话框里弹出: “谢谢客服小妹,俺们村第一回吃到海南芒果!” “这就是我们的战役。” 秦风对着镜头最后说: “不是资本游戏,是让每个普通人看见生活的光。” 简报刚发完,黄政走过来,拍拍秦风的肩: “张总刚来电话,说要给项目组发特别奖金,每个人额外奖励一个月工资,再加带薪休假三天。” 整个办公区爆发出欢呼声。 实习生小杨跳起来: “我要用奖金给爸妈买拼夕夕上的按摩仪!” 技术组长李明笑着说: “我要带老婆孩子去亚三,好好玩两天。” 客服小妹林晓梅小声说: “我要给弟弟买新书包,他一直想要那个拼夕夕上的卡通书包......” 秦风看着这群可爱的伙伴,心中涌起暖流。 他拿起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感谢每一位战友!拼夕夕的成功属于你们!现在,除了值班人员,所有人都回去休息!这是命令!” 同日清晨,江湾公馆别墅的餐桌上弥漫着紧张又温馨的气氛。 “张文才!不许把牛奶倒进平板电脑里!” 本来张杭拿着平板电脑在看工作汇报。 但被儿子张文才抢过去了。 小家伙还将牛奶,往平板上倒。 玩的认认真真。 凌妃穿着真丝睡袍,走到近处一看,便开口说着。 保姆连忙哄着小家伙,将平板电脑给拿开了。 小家伙颈上挂着的长命锁刻着二维码。 那是凌妃的恶作剧,扫码会显示凌妃家的熊孩子,生于2013年7月29日,重6.1斤。 张杭悠闲地喝着咖啡,他此刻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拼夕夕的实时数据。 “妃妃,让他玩吧,那平板是防水的。” “就是你总惯着他!” 凌妃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起来: “昨晚你儿子居然亲了悦悦的嘴,给小悦悦都亲哭了!”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些孩子,都可爱的很啊。 这时,管家端着早餐进来,笑着说: “刚才沈小姐来电话,说九点过来讨论爱优视频和拼夕夕的联动方案,李钰小姐也来电话,说文悦小姐昨晚发烧了,问您中午能不能去看看。” 张杭皱眉接过手机: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快速拨通电话: “小钰,文悦怎么样了?我马上让陈医生过去......嗯,中午一定到。” 刚挂断电话,张文欢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举个包装盒: “爸爸......拆呀......” 张杭大笑着抱起女儿: “好,爸爸帮你拆。” 他注意到包装盒上印着婴幼儿益智玩具。 餐桌上,张杭一边喂女儿吃饭,一边回复工作邮件。 管家看了眼曹文发给她的今天张杭的一些事情。 轻声提醒: “老板,今天上午十点要和泰国那边的供应商视频会议,下午三点开心世界项目进度汇报,晚上沈斌沈总回来,约了吃饭......” “知道了。” 张杭揉揉太阳穴,对凌妃说: “今晚约饭,你陪我一起去?” “才不要呢!” 凌妃撇嘴: “你们男人谈生意无聊死了!我和英竹姐约了做spa。” 早餐后,沈清柔准时到达。 她今天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却配了一双粉色高跟鞋,显得既专业又不失柔美。 “小杭,数据我看了。” 她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爱优视频可以给拼夕夕开专属频道,但我要5%的流量分成。” 张杭看着她故作严肃的脸,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沈总好大的口气,3%。” “4.5%!” 沈清柔拍开他的手,却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你知道我们平台的流量价值多少吗?而且......” 她凑近张杭耳边,压低声音: “我还可以让爱优传媒的明星都来站台哦~” “4%,不能再多了。” 张杭笑着凑近她耳边: “另外,今晚留下来,我们详细......讨论一下合作细节。” 沈清柔脸一红,轻捶他的胸口: “讨厌!说正事呢!对了,我爸说今晚请你吃饭,聊聊太行商超和拼夕夕的深度合作。” 这时,张杭的手机响起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屏幕上是乔雨琪甜美的笑脸: “小杭,今天你说好要陪我去吃鱼的!” 张杭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当然记得,中午老地方见。” 聊了有几分钟,挂断视频电话,他对沈清柔说: “跟你爸说今晚七点,江南灶见。” 然后给曹文打了个电话: “备车,先去看文悦。” 西兰亭别墅里,李钰正抱着女儿在客厅踱步。 一岁的张文悦小脸通红,时不时咳嗽几声。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张杭一进门就接过女儿,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你在忙拼夕夕上线的事,我不想打扰你。” 李钰轻声说: “而且刚开始只是低烧......” 张杭皱眉: “女儿的事最重要。” 他转头问保姆: “陈医生来过了吗?” “来过了,说是普通感冒,开了药。” 保姆递上药瓶: “刚喂过一次药。” 张杭小心地给女儿喂药,动作熟练得让李钰惊讶: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上次文才生病时跟保姆学的。” 张杭微微一笑: “当爸爸的,总不能什么都不会。” 文悦在爸爸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手抓着张杭的领带不放。 李钰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你看她多黏你。” “那当然,我的小棉袄嘛。” 张杭得意地亲亲女儿的脸颊,对李钰说: “中午我不能陪你们吃饭了,待会儿得出去。” 李钰柔和一笑: “这边没关系的,你去忙吧。” 张杭温柔的摸了摸李钰怀孕的肚子,轻声说道: “小钰,辛苦你了,明天陪你和文悦一整天,好吗?“ “你说的哦!” 李钰笑着点了点头。 从这边离开。 片刻后。 江州最高端的江南灶餐厅最大的包间内,乔雨琪正兴奋地看着水族箱里游动的东星斑。 “我们吃最大的那条!” 她拉着张杭的袖子,像个小孩子般撒娇。 张杭对经理点头: “就这条,清蒸,再要一份蟹粉豆腐,多放蟹黄......” 等菜的时候,乔雨琪拿出手机: “你看,我在拼夕夕上买的发卡,才9.9元,是不是很漂亮?” 她歪着头,展示着头上的水晶发卡。 张杭宠溺地笑着: “喜欢就多买几个,不过......这么便宜的东西,以后少买,对你皮肤不好。“ 乔雨琪眨了眨眼: “这个很好看啊!而且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平台上的商家,质量有保证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打开,是一条手工编织的领带,上面用金线绣着zh字样。 “我自己织的!” 乔雨琪抿嘴笑着: “跟网上视频学的,拆了织,织了拆,花了一个月呢!” 张杭心中涌起暖流,轻轻握住她的手: “傻瓜。” “我才不傻呢。” 乔雨琪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你什么都有,但这是我亲手做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吃饭时,张杭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将最嫩的鱼腹肉夹到乔雨琪碗里。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看着狼吞虎咽的姑娘,忍不住笑道。 “饿了呀。” 乔雨琪含糊不清地说: “上午做了四小时口译,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摘星府12层,乔雨琪的童话般的房子,还真是挺有韵味的。 阳台上种满了多肉植物,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几个卡通抱枕。 “你先坐,我去泡茶!” 乔雨琪蹦蹦跳跳地跑向厨房。 张杭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上。 照片中是高中毕业学习驾照时的乔雨琪和他,背景是枫叶镇的老街。 那时的乔雨琪扎着马尾辫,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时间过的真快啊。 张杭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和唏嘘。 想当年,自己刚重生那会儿。 其实懂得并不多。 一路走来,能达到这个高度,运气真的太好了。 ...... “来啦来啦!” 乔雨琪端着茶盘出来,一不小心绊了一下。 张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茶水洒了他一身。 “啊!对不起对不起!”乔雨琪慌忙拿纸巾替他擦拭。 张杭抓住她的手,目光深邃: “雨琪,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乔雨琪愣了一下: “十七八年了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十八年零三个月。” 张杭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你还是这么可爱。” 他慢慢靠近,吻上她的唇。 乔雨琪随后缓缓闭上眼,回应着他的亲吻。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秦风。 张杭呵呵一笑,将手机随意的仍在了沙发上。 随后一把将乔雨琪抱起来。 直奔卧室...... 17分43秒后。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抽完这根烟,他才起身,找到手机,给秦风打了回去。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电话接连不断。 先是黄政汇报供应链情况,然后是陈扩沟通物流问题,接着是沈清柔询问晚上吃饭的具体时间..... 乔雨琪默默整理好衣服,轻声说: “你去忙吧,我也要去工作啦。” 张杭愧疚地亲亲她的额头: “我送你去公司。” ...... 下午依旧是忙碌的,张杭去了一趟开心世界工地,这边如火如荼的干着,全天二十四小时不断,地铁也在开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而发展。 傍晚时分,张杭回到江湾公馆。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爸爸!” 张文才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包装盒: “拆!拆!” 凌妃跟在后面,无奈地说: “这小子今天收到十个快递,全是拼夕夕上买的玩具。” 张杭大笑着抱起儿子: “好,爸爸帮你拆。” 客厅里,张文欢正在和弟弟妹妹玩过家家。 张文欢举着玩具手机,模仿着大人的语气: “喂?拼夕夕客服吗?唔,我的,我的小熊怎么还没到?” 小家伙两周岁多,话能勉强说一些了。 简直是太可爱了。 张杭放下儿子,走到女儿身边蹲下: “文欢想要什么小熊?爸爸让叔叔马上送来。” 小女孩眨着大眼睛: “要粉色的!大大的!” 凌妃在一旁笑着说: “你这拼夕夕老板的女儿,居然也在拼夕夕上买玩具!” “这才说明我们的平台亲民嘛!” 张杭得意地抱起女儿: “对不对啊,小公主?” 晚饭前,张杭准时去了沈斌的房子。 一进门,看到沈斌坐在沙发上,正打着电话。 他看到张杭后,三言两语结束通话,然后大声笑道: “拼夕夕这波干得漂亮!我今天去超市,听到一大妈说拼多多比你家便宜一半!” 和沈斌聊了很多。 一直到深夜,张杭才回到自家。 在三楼大厅。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江州的夜景。 手机里不断涌入消息: 乔雨琪:“小杭,今天我很开心,晚安~” 苏晚棠:“想你了,什么时候,可以和我一起打游戏呀。” 凌妃:“儿子还不睡,说要等爸爸讲故事,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咱们陪宝宝一起睡?” 李钰:“文悦退烧了,睡得正香。” 张雨馨:“老板,我想挣工资了,现在还没开一份工资出来,你......有什么需求,随时呼唤我哦。” ...... 张杭微笑着逐一回复。 这一刻,他不仅是商业巨子,更是一个被爱与家庭包围的普通人。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辰般闪烁,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正在被拼夕夕改变的生活。 而这一切,只是这个商业帝国崛起的故事中的一个章节。 深夜,张杭回到卧室,凌妃已经睡着了,但床头灯还亮着。 张杭心中涌起暖意,轻轻上床搂住她。 “亲爱的,忙完了?” 凌妃迷迷糊糊地问。 “嗯,睡吧。” 他亲吻她的发顶。 “爱你......” 她呢喃着进入梦乡。 张杭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从重生那一刻起,他就立志要建立商业帝国,但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最大的成功不是财富和权力,而是能守护这些珍贵的温情时刻。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拼夕夕的实时数据还在跳动,用户数突破2000万,gmv突破15亿。 但比这些数字更让他在意的,是用户评论区里那些普通人的喜悦: “终于给儿子买得起新书包了!” “老家苹果卖出去了,爸妈不用愁了!” “第一次网购,拼多多真简单!” ...... 最近一些时日,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拼夕夕正在改变着普通人的生活。 在山东烟台的一个小村庄里,果农李大叔正带着全村人连夜打包苹果。 “大家都仔细点!” 他高声喊道: “拼夕夕的订单量很大,咱们要给人最好的果子!” 他的女儿小芳边包装边笑着说: “爸,有了拼夕夕,我再也不用去城里打工了!在家就能赚钱,还能照顾您和妈!” ...... 在云南的一个边陲小镇,彝族姑娘阿依正在用拼夕夕卖家传的刺绣。 “以前只能卖给游客,现在能卖到全国了!” 她兴奋地对妈妈说: “这个月赚了三千多呢!” 这里是拼夕夕业务部特意开拓的一个区域,丰富产品线这方面,比其他平台来的更迅猛一些。 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下岗工人老王开了一家拼夕夕线下体验店。 “我教大爷大妈们网购,他们可高兴了!” 老王笑着说: “昨天张大妈还给我送了自己包的饺子呢!” 这些普通人的故事,正在全国各地上演。 拼夕夕不仅是一个电商平台,更成为连接城乡的桥梁,让更多人分享到互联网发展的红利。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在江州深夜望着窗外的男人,和他所创建的商业帝国。 黎明即将到来,新的故事正在开启。 拼夕夕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六月二十六号。 周末夜晚,秦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独自站在太行大厦28层的落地窗前。 窗外,江州的夜景如星河般璀璨,而拼夕夕的办公区依然灯火通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父亲秦建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母亲刘梅则笑着接过手机。 “小风啊,你看你爸,非要亲自下厨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说要馋馋你。” 刘梅把镜头转向厨房,秦建正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排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哈哈哈,那我确实馋啊,只能看,又吃不到。” 秦风心里暖暖的,却又带着几分愧疚。 自从回国后,没怎么在家里,现在又是远行。 而自家的老板张董,是有时间就要回去陪伴亲人。 那份对亲情的珍惜,让他非常触动。 秦建放下锅铲,凑到镜头前,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儿子,你现在可厉害了!今天店里来了好几个老主顾,都在说拼夕夕,还说这是秦老板儿子做的项目,哈哈哈。” 刘梅接过话茬,眼睛笑成了月牙: “你爸现在逢人就说我儿子在拼夕夕做事,还把拼夕夕的app推荐给所有顾客!” 秦风注意到父母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一些,心里一阵酸楚: “爸,妈,我现在升职当运营总监了,薪资也翻倍了......” “说什么傻话!家里又不缺钱,只要你工作快乐就行了,赚钱这方面,随缘吧。” 秦建打断他: “爸妈还能干得动!你好好跟着张总干,咱们秦家能出你这样的人才,爸做梦都能笑醒!” 秦建的几个大饭店,营收还是非常不错的,在金陵都是人气饭店,一年净赚两三千万,和黄大楼的收入差不多,两人日常生活也都不忙,所以经常一起玩玩。 刘梅笑着点点头: “你爸说得对,别太累着自己,你看你,又瘦了。“ 这时,视频那头传来门铃声。 刘梅去开门,原来是邻居王阿姨。 “建国,刘梅,快教教我,这个拼多多怎么用啊?我想给我孙子买个玩具......” 王阿姨看到视频里的秦风,顿时眼睛一亮: “哎哟,这不是小风吗!你可真是出息了!我们家现在买东西都先用拼多多比价呢!” 秦风笑着指导王阿姨如何使用app。 挂断视频,秦风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母亲刚发来的消息: “儿子,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累了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 周一凌晨,拼夕夕项目组依然灯火通明。 秦风拿着一叠数据报表走进会议室,黄政和几个核心团队成员正在激烈讨论。 “我认为应该优先拓展家电品类。” 90后产品经理李晓说道: “数据显示,下沉市场对品牌家电的需求很大,但价格敏感度很高。” “我同意。” 供应链主管王强接话: “我们可以直接跟美的、海尔这些大厂谈直供,去掉中间商环节,价格能再降10%到15%。” 黄政转向秦风: “秦总监,你怎么看?” 秦风将报表铺在桌上: “数据确实支持拓展家电品类,但我认为应该同步推进农产品上行计划。” 他指着报表上的数据: “东北大米、云南普洱茶、新疆红枣......这些特色农产品在下沉市场很受欢迎,而且能帮助农户增收。” ...... 与此同时,在拼夕夕的客服中心,夜班客服林晓梅正在接听今天第103个电话。 “大娘您别急,慢慢说......” 她用温柔的方言说道: “您的包裹显示已经到镇上的配送点了,明天就能送到。”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欣慰的声音: “闺女,谢谢你啊!这是我第一次网上买东西,给我孙子买生日礼物......” 林晓梅细心地教老人如何查询物流信息,如何签收包裹。 挂断电话后,她在系统备注: “用户张大娘,52岁,第一次网购,需要特别关注配送情况。” 这样的老人她今天已经遇到了十几个。 拼夕夕的下沉战略让很多老年人第一次体验到了网购的便利。 “晓梅,还不下班啊?” 值班主管走过来: “你都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了。” 林晓梅笑笑: “没事主管,我年轻扛得住,而且这些老人家更需要帮助。” 在技术部,程序员张浩正在优化搜索算法。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36小时,眼睛布满血丝。 “浩哥,回去休息吧。” 同事劝道。 “再等等,这个算法优化完,农村用户的搜索准确率能提升20%。” 张浩喝了口浓咖啡: “我老家就在农村,我知道他们最需要什么。” 在仓储中心,48岁的分拣员老王正在教新来的员工如何使用智能分拣系统。 “咱们现在用的可是最先进的系统。” 老王自豪地说: “以前分拣一个包裹要三分钟,现在三十秒就能完成!” 新员工小刘好奇地问: “王叔,您怎么懂这么多?” 老王笑了: “我女儿在拼夕夕上班,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这些普通员工的故事,每天都在拼夕夕的各个角落上演。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商业战略,但正是他们的辛勤工作,撑起了这个快速成长的商业帝国。 周六早晨,张杭难得没有工作安排。 他决定履行承诺,陪李钰和文悦一整天。 “文悦,看爸爸给你带什么了?” 张杭抱着女儿,拿出一个特制的小小的冰淇淋。 文悦兴奋的奶声奶气的笑着: “哇喔,爸爸,好!” 李钰在一旁笑着说: “她现在可聪明了,学什么都特别快。” 张杭亲亲女儿的脸颊: “那当然,我女儿嘛!“ 中午,一家三口来到新开的亲子餐厅。 下午,张杭带着家人来到开心世界工地。 巨大的主题园区已经初具雏形,工人们正在紧张施工。 “这里将来会是全国最大的主题乐园。” 张杭指着规划图对女儿说: “有爸爸公司所有的游戏角色,文悦想来玩吗?“ “想!” 文悦开心地拍手。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 一整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主要现在李钰怀着孕。 也不方面走动太多,所以行程还是非常轻松的。 而且张文悦每天中午,要睡两个小时左右,这些时间全都算在内的话,纯玩乐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多。 周日晚上,张杭突然召集紧急会议。 拼夕夕的快速崛起终于引起了行业巨头的重视,阿里开始联合打压。 “他们要求商家二选一。” 黄政汇报情况: “很多合作商家都收到了警告信。” 秦风补充道: “更严重的是,有人在网上散布拼夕夕卖假货的谣言。” 张杭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危机就是转机,我们要借此机会整顿平台,打造拼夕夕优质品牌计划。” 会议很快有了结果。 并立即下达指令: “成立百人质检团队,严格抽查商品。” “推出假一赔十承诺。” “重点扶持1000个优质品牌。” “制作拼夕夕品质之旅纪录片。” 这些举措迅速扭转了舆论。 更让人惊喜的是,整顿后的拼夕夕客单价提升了30%,消费者信任度不降反升。 完成这个危机后。 秦风松了口气。 觉得,因为拼夕夕发展的太快了,所以面临的挑战非常多。 深夜,秦风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拼夕夕的最新数据报告。 他想起两个月前还在金陵躺平的自己,如今却站在改变电商格局的前沿。 他拿出手机,给黄钰彗发消息: “钰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没法认识杭哥,我想跟你说,我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窗外,黎明即将到来,新的征程正在开启。 拼夕夕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六月末。 黄政正在拼夕夕的总裁办公室,看着诸多的文件,有点头大。 他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和邮件。 “黄政先生您好......” 接到这个电话后。 黄政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立即给张杭打了个电话过去。 “张董,我们收到邀请了,电商创新峰会的邀请函。” 黄政语气中难掩兴奋: “公司成立不到半年,拼夕夕上线才一个多月,能收到这种级别的邀请......” 电话那头的张杭声音平静如常,背景里隐约有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响: “正常参会即可。” “你背后是我,记住这一点就行。” 简短的几句话,却让黄政顿时底气十足。 他清楚张杭的言外之意。 不必卑躬屈膝,无需惯着任何人。 “明白,张董。” 挂断电话后,黄政转身对正在整理资料的秦风说: “准备一下,我们去魔都。” 秦风眼睛一亮: “电商峰会?那刘东强和马杰克他们那些大佬都会到场。” 黄政点头,嘴角微扬: “张董让我们正常参会,不必怯场,这是拼夕夕正式亮相的舞台。” 三天后。 下午,二人抵达魔都,入住会方安排的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 套房宽敞奢华,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天际线。 “真是大手笔啊。” 秦风感叹道,摸着精致的丝绸窗帘: “听说这酒店一晚上要五千多。” 黄政放下行李,微微一笑: “以后我们拼夕夕办峰会,规格只会比这更高,记住,我们现在代表的是开心系。” 晚上,秦风提议组个酒局联络人脉。 他拨通了黄钰彗的电话。 “钰彗,我和黄政在上海参加电商峰会,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秦风语气轻松自然,透着老友间的熟稔。 电话那头传来黄钰彗温柔的笑声: “秦风啊,你还是老样子,一到魔都就想着组局,不过我现在一般不单独参加异性酒局啦。” 秦风也笑了: “怎么,当了张太太就这么大架子?连老朋友都不见了?” “少来这套。” 黄钰彗嗔怪道: “既然是在魔都,不如来檀宫?我和诗茵姐正好在这边,可以准备家宴招待你们,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本帮菜。” 黄钰彗挂断后,立刻给张杭打了电话。 “杭哥,秦风邀请我去参加酒局,有黄政也在,我请他们来檀宫用家宴,叫诗茵姐一起作陪,你看合适吗?” 张杭在电话那头轻笑: “这种小事还需要请示我?你自己决定就好,秦风那小子......倒是个人才。” “那......我叫厨房准备本帮菜,就在檀宫聚餐了,杭哥,好想你呀,爱你哦。” 傍晚,檀宫宴会厅内,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水晶杯。 林诗茵身着香槟色长裙,优雅地指挥佣人布置餐桌。 黄钰彗则一袭墨绿色旗袍,姿态娴静。 门铃响起,黄政和秦风在管家引领下走进来,不禁被眼前的奢华震撼。 “哇哦,钰彗,你这是住在宫殿里啊!” 秦风一进门就夸张地赞叹道,随即对林诗茵礼貌点头: “林总好。” 黄钰彗笑着迎上来: “少贫嘴,这位是诗茵姐,诗茵姐,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秦风,我发小,这位是黄政,拼夕夕的ceo。” 林诗茵优雅地伸出手: “黄总,秦总,欢迎来到檀宫。” 黄政很清楚林诗茵与张杭的关系,举止间格外谨慎: “林总太客气了,能受邀来张董府上,是我们的荣幸。” 秦风则自然地走到黄钰彗身边,相隔半米多,保持距离,低声调侃: “可以啊钰彗,现在真是贵妇范儿十足,还记得初中那会儿,咱们在校门口吃麻辣烫的日子吗?” 黄钰彗轻轻拍了他一下: “少胡说八道,那时候谁能想到你会跟着杭哥做事呢?” “这还得感谢你啊。” 秦风真诚地说: “要不是你,我哪有机会认识张董这样的人物。” 晚宴开始后,四人相谈甚欢。 林诗茵切着烤鸭,不经意间提到: “最近金乌传媒正在为拼夕夕策划一组宣传片,黄总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黄政谨慎回应: “张董说过,拼夕夕要突出实惠优质的形象,不要太高奢,要亲民。” “这个度确实要把握好。” 黄钰彗轻声接话: “太过亲民会显得廉价,太高档又不符合定位,我最近在读消费者心理学,发现下沉市场消费者其实比一线城市更看重面子。” 秦风惊讶地看向黄钰彗: “可以啊钰彗,现在都研究起消费者心理了?还记得你上次说你大学时连微观经济学都挂科呢。” 黄钰彗瞪了他一眼,脸微微发红: “那都是陈年旧历了,今年我也要毕业了,而且跟着诗茵姐,总能学点什么。” 林诗茵优雅地举杯: “来,为拼夕夕的旗开得胜干杯,张董很少这么看重一个项目,你们做得确实出色。” 四人边吃边聊,从大学趣事谈到行业动态,气氛轻松愉快。 秦风不时调侃黄钰彗几句,但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显亲近又不越界。 ...... 深夜,两人回到了被卡尔顿酒店。 第二天清晨,黄政和秦风早早起床,换上精心准备的定制西装。 峰会九点开始,但八点半不到,会场外已经人头攒动。 走进会场,水晶吊灯从挑高天花板上垂落,照亮了整个大厅。 红色地毯柔软厚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行业之巅。 四周是巨大的电子屏幕,循环播放着各家电商平台的宣传片。 “看那边,惊东的刘东强。” 秦风低声说,目光投向入口处。 刘东强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进会场,气场强大,目光如炬。 他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黄政身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不是拼夕夕的人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对同伴说: “听说他们一个月用户破千万?” 他身边的女士低声回应: “开心系的手笔,背后是那位张杭......这下有好戏看了,刘东强最近在下沉市场投入很大啊。” 不远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摇头感叹: “电商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高管接话: “王总,您说这下有好戏看了吧?听说惊东内部已经把拼夕夕列为最高级别竞争对手之一了。” “李总,你说得对。” 被称作王总的人低声回应: “不过我听说阿里系也在暗中布局,马杰克不会坐视不管的。” 刘东强走上前来,伸出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黄总,久仰大名,拼夕夕这匹黑马,可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寝食难安啊。” 黄政内心微紧,但想起张杭的话,很快镇定下来,与之握手: “刘总言重了,惊东是行业标杆,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听说你们一个月用户破千万?” 刘东强看似随意地问,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种增长速度,不免让人怀疑数据的真实性啊。” 黄政面不改色,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拼夕夕背靠开心系,有威信导流,有欢乐游戏赋能,这个增长速度在张董预期之内,倒是惊东,最近在下沉市场的投入加大了不止一倍,是对我们这个小平台如此忌惮吗?”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么刚?这么直接?” “这黄总说话不一般啊,哈哈,有张杭撑腰就是不一样......” “这下惊东要难受了,被人直戳痛处。” 刘东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笑得更深: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不过电商这行,光有速度不够,还得有耐力,希望拼夕夕能跑完全程。” “谢谢刘总关心。” 黄政从容回应: “张董常说,赛道很长,不必争一时之快,但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拼夕夕不仅要跑完全程,还要开辟新赛道。” 刘东强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最后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代我向张董问好。” 说罢转身离去。 不远处,阿里系的马杰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眼神复杂。 会议正式开始,各位大佬轮流上台演讲。 刘东强在演讲中毫不避讳地提到拼夕夕: “最近行业来了新玩家,用社交裂变的方式打开了下沉市场。” “惊东欢迎竞争,我们已经准备了充足的弹药,将会在下沉市场全面迎战。” “但我必须强调,电商的核心是品质和服务,不是低价和补贴。” “任何违背商业本质的模式,最终都会被市场淘汰。” 台下议论纷纷: “这是直接开火啊!” “拼夕夕这下压力大了......” “说得冠冕堂皇,惊东不也在做百亿补贴?” “这下有意思了,就看拼夕夕怎么接招了。” 马杰克则从更高维度阐述: “电商的本质是信任和效率,任何新模式都需要经过时间的检验,阿里始终坚持以商家和消费者为中心,构建健康可持续的电商生态,我们注意到近期行业出现了一些新玩法,但阿里相信,只有坚守商业本质,才能走得更远。” 轮到圆桌论坛环节,主持人意外地邀请黄政上台。 “黄总,作为行业新锐,拼夕夕如何看待与巨头的竞争?” 主持人直截了当地问。 黄政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一众行业大佬,内心虽然紧张,但想到张杭的信任,很快镇定下来: “拼夕夕从创立之初,我第一次见到张董,他就给我传达了一个理念,不惧一切竞争。” “我们国内有世界上最完整的供应链体系,但还有数亿人的消费需求没有被真正满足,这个市场足够大,容得下多个平台共同发展。”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 “拼夕夕不是为了挑战谁而来,是为了服务那些被忽视的人群而生,如果非要说竞争,我们竞争的是如何更好地服务消费者,而不是如何打败对手。”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夹杂着窃窃私语: “这话说得漂亮!” “这黄政是个人才,有大将风范......” “不过说得轻松,实际操作起来难啊。” “看来这场电商大战又要升级了。” 提问环节,多家媒体争相发问: “黄总,有分析认为拼夕夕的增长是靠补贴换来的,这种模式可持续吗?” 黄政从容应答: “补贴只是让利给消费者的方式之一,拼夕夕的核心优势是创新商业模式带来的效率提升,这才是可持续的。” “请问您对消费降级的质疑怎么看?” “我们认为这不是消费降级,而是消费分级,消费者需要多元化、分层级的消费选择,拼夕夕正是满足了这一需求。” 会议结束后,黄政和秦风被媒体团团围住。 费了好大劲才摆脱记者,回到车上。 “刚才应对得不错。” 秦风松了口气,松开领带: “特别是对刘东强的那几句,不卑不亢,有张董的风范。” 黄政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都是张董教得好,不过说实话,面对这些大佬,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但你没表现出来,这就够了。” 秦风笑道: “你没看周围那些人的表情,都被你的气势镇住了。” 黄政神色渐渐凝重: “今天算是正式亮相了,也正式成为了众矢之的,刘东强表面热情,实则笑里藏刀,马杰克看似不理不睬,实则密切关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窗外霓虹闪烁。 黄政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一条消息: “峰会顺利结束,一切按计划进行。” 很快,张杭回复了简短的一个字: “嗯。” 黄政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有张杭在背后,他有信心面对任何风暴。 “回酒店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回江州。” 黄政对秦风说: “战场上已经宣战,该回去备战了。” 秦风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观。 电商世界的格局正在改变,而他们,正是这场变革的推动者。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声运转。 黄政闭上眼睛,回想今天会场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对话,每一个眼神交锋。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拼夕夕的崛起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有了张杭这棵大树,有了开心系的强大支撑,他们已经有了与巨头掰手腕的底气。 “咱们晚上吃点什么?” 秦风打破沉默: “昨天檀宫的菜确实精致,但都没吃饱......” 黄政睁开眼,笑了: “那就去找个本帮菜馆子?顺便给公司的同事们带点特产回去,张董说过,要时刻记得团队。” “确实。” 秦风点头: “没有团队,再好的战略也是空谈。” 二人相视而笑,车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尽管前方挑战重重,但此刻,他们更愿意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正文 第907章 社交电商的力量 七月十号。 拼夕夕遭遇巨头夹击的江州,阴雨连绵了整整一周。 湿冷的空气像细密的针,透过车窗、门缝,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位于江州北区太行写字楼28至30层的拼夕夕总部,却与室外的萧瑟截然不同。 整栋写字楼的这三层,灯火从清晨亮到深夜,连电梯间的感应灯都因为频繁使用,始终保持着常亮状态。 晚上八点半,30层的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咖啡杯堆了半张会议桌。 巨大的电子屏幕占据了整面墙,上面跳动的三条曲线像三根绷紧的弦,攥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代表拼夕夕新用户增长率的红线,曾在上线首月如火箭般蹿升,单日新增最高突破120万,gmv三天破亿,创下了电商行业的拼夕夕速度。 可如今,这条红线却像被按下了减速键,近七天的斜率明显放缓,甚至在昨天出现了1.3%的小幅下滑。 黄政站在屏幕前,手指捏着激光笔,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三岁。 他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标注,连页边空白处都画满了趋势分析图。 “各位,先看一组对比数据。” 黄政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显然是连熬了几个通宵: “上线首周,我们的下沉市场用户占比68%,获客成本平均18元每人,但上周,这个占比降到了59%,获客成本飙升到27元每人。”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屏幕右下角的供应商反馈表上: “更棘手的是供应链端。” “阿里已经给长三角、珠三角的23家核心供应商发了函,要么终止与我们的合作,要么将供货价提高15%到20%,惊东更狠,直接给华北地区的中小商家许了承诺,只要放弃拼夕夕,就能获得京喜的流量扶持和账期延长。” 坐在会议桌左侧的秦风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 大家上周还在为拼夕夕用户破千万庆功,此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动作这么快?我们的供应商协议里明明有排他期!” “排他期?在绝对的资源优势面前,那就是张废纸。” 黄政苦笑一声,点开手机里的一张截图: “这是昨天苏城一家玩具厂老板给我发的,阿里给了他三倍的订单量,条件就是三个月内不准给我们供货。”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远处键盘敲击的声音。 市场总监赵晓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们的补贴还在继续,上周刚追加了1亿,怎么用户增长反而掉了?” “因为阿里和惊东的补贴力度是我们的两倍。” 财务总监王敏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阿里上周启动了百亿春雷计划,所有日用品对标我们降价10%,京喜更夸张,直接搞了个一元秒杀,每天限量10万件,虽然抢不到,但话题热度全被他们带走了。” 坐在末位的客服主管小李犹豫着举起手: “还有个问题,最近客服热线的投诉量涨了3倍,很多用户反映找不到之前秒杀的低价商品、物流时效变慢,其实是部分供应商断货,我们只能临时调整库存,但用户不买账。” 黄政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雨丝立刻飘了进来。 楼下的太行大道上车水马龙,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黄。 他望着远处江州地标双子塔上亮着的阿里广告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不能再这么硬碰硬了。” 黄政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我们的现金流虽然充足,但跟阿里、惊东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再这么耗下去,不出两个月,我们的用户和供应链就得双崩。”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见张董,这事必须他来定方向,我们需要一套全新的破局方案,而不是跟在巨头后面拼补贴,董事长和他们打了多年的商战,一直都是优势方,他或许有办法。” 散会后,黄政叫住了正要走的秦风。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黄政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又给秦风递了一瓶功能饮料。 “明天汇报的资料,你再细化一下。” 黄政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特别是下沉市场的用户画像,把年龄、职业、消费习惯拆到最细,张董喜欢看具体数据,不喜欢听可能、大概这些。” 秦风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饮料瓶: “黄总,你说张董会不会觉得我们能力不行?毕竟才刚起来就遇到瓶颈。” “不会。” 黄政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你没跟张董打过几次交道,不知道他的风格,他从来不会因为对手强就焦虑,反而会觉得有挑战才有意思,上次开心游戏被迅藤围剿,结果反而被开心游戏打的落花流水?” 秦风想起张杭在拼夕夕成立大会上说的话。 我们不是要做第二个淘宝、第二个惊东,我们要做第一个拼夕夕。 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那我今晚再熬一熬,把供应商的损失预估和用户流失模型再优化一遍。” 黄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熬太晚,明天还要跟张董汇报,记住,我们不是来诉苦的,是来要方向的。” “张董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问题清单。” 深夜,秦风回到了摘星府的房子。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他觉得有点浪费,不过也是习惯的,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富二代的家庭环境成长。 在家里忙碌工作,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才小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清晨,雨还没停。 天刚蒙蒙亮,秦风就抱着一摞资料来到了拼夕夕楼下。 黄政已经等在车里,身上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西装,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只是眼底的血丝还没消。 “资料都齐了?” 黄政接过秦风手里的文件夹,翻了两页,里面不仅有数据报表,还有用户访谈记录和供应商沟通录音,甚至连阿里、惊东的补贴策略拆解都做了思维导图。 “齐了,连上周的用户留存曲线都标了重点。” 秦风坐进副驾,把安全带系好: “对了,我还加了个对比模型,如果我们继续跟补贴,三个月后的现金流预测。”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江州南区的江湾公馆开去。 车子刚到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女管家就迎了上来: “黄总监、秦总,张董正在用早餐,让二位先到书房稍等。” 跟着管家走进别墅,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的张大千泼墨山水和角落里的青铜摆件,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书房在二楼,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的书架,从孙子兵法到硅谷钢铁侠,从电商运营实战到社交心理学,种类繁多,且每本书的书脊都没有折痕,显然都被仔细读过。 书桌是整块的黑檀木,上面放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威信支付的实时交易数据。 旁边的青花瓷茶杯里,泡着明前龙井,茶香袅袅。 “请坐。” 管家礼貌地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秦风忍不住四处打量,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相框上。 照片里,张杭和乔雨琪在沙滩上笑着,乔雨琪手里拿着个椰子,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刺眼。 他忽然想起,张杭虽然身边女人不少,但对乔雨琪的在意,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 约莫十分钟后,书房门被推开。 张杭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脚上踩着棉拖鞋,看起来格外放松。 他手里拿着个刚剥好的水煮蛋,嘴角还沾着点蛋黄,丝毫没有商业巨子的架子。 张杭走到主位沙发坐下,把手里的鸡蛋放在碟子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吧,阿里和惊东那边,具体闹到什么地步了?” 黄政立刻站起身,将资料放在张杭面前: “张董,这是我们整理的详细报告,目前阿里和惊东主要从三个方向围剿,供应链施压、补贴压价、流量拦截,导致我们的用户增长和供应商留存都出现了问题。” 张杭没有立刻看资料,而是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先说说用户端的具体变化,比如,哪个年龄段的用户流失最多?他们转向了哪个平台?” 秦风立刻接过话: “18到25岁的年轻用户流失最少,因为我们的社交玩法对他们吸引力还在,流失最多的是35到55岁的中年用户,特别是三四线城市的家庭主妇,她们对价格最敏感,阿里的百亿补贴和惊东的一元秒杀正好戳中了她们的痛点。” “供应商呢?” 张杭拿起一份供应商名单,指尖在上面划过: “我记得苏城有家玩具厂,之前跟我们合作得不错,他们怎么说?” 黄政心里一怔。 张杭居然记得具体的供应商信息。 他连忙回答: “那家玩具厂叫童乐坊,老板姓陈,阿里给了他三倍的订单量,还承诺帮他打通海外渠道,他昨天已经跟我们终止了合作,不过他私下跟我说,要是我们能有新的玩法,他愿意再观望一阵。” 张杭嘴角微微上扬,拿起笔在童乐坊旁边画了个圈: “这就说明,供应商不是真心想走,只是怕错过更大的利益,阿里和惊东能用利益拉走他们,我们也能用更长远的价值留住他们。” 他终于翻开资料,目光快速扫过数据表格,偶尔在关键处停顿一下,问一两个问题: “这个获客成本27元,是怎么算出来的?包含了补贴和推广费用吗?” “包含了,而且是扣除了用户复购后的净成本。” 王敏的声音从视频连线里传来,她因为要盯财务报表,没能来现场: “如果用户只买一次就流失,实际成本会更高。” 张杭点点头,合上资料,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黄政和秦风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他。 约莫五分钟后,张杭睁开眼睛,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光芒: “你们觉得,阿里和惊东的优势是什么?我们的优势又是什么?” 黄政愣了一下,回答: “他们的优势是资金、供应链和品牌,我们的优势是社交裂变和下沉市场的初步渗透。” “错了。” 张杭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 “他们的优势是存量思维,习惯了用砸钱换流量,用规模压供应商,而我们的优势,是增量思维,我们能让用户主动帮我们拉新,让供应商跟着我们一起成长。”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 “阿里和惊东把用户当消费者,所以只会用降价、秒杀来吸引他们,但我们要把用户当合作伙伴,让他们不仅能买到便宜东西,还能通过分享赚到好处,这才是他们模仿不了的。” 秦风眼睛一亮: “张董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一套新的社交玩法,让用户主动帮我们传播?” “不仅要主动传播,还要让他们觉得好玩、有盼头。” 张杭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三个大字: 砍一刀! 黄政和秦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张董,这砍一刀是什么意思?” 黄政小心翼翼地问。 这是要砍谁? 张杭笑了笑,拿起笔开始解释: “很简单,用户在我们平台上选一个商品,比如一个300元的电饭煲,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个砍价链接,用户把链接分享给好友,好友点击链接就能帮他砍一刀,每砍一刀,价格就降一点,直到砍到0元,用户就能免费把电饭煲抱回家。” “免费?” 秦风失声叫道: “这补贴成本也太高了!如果有一万个用户砍到0元,光电饭煲就要花300万!” “谁跟你说,每个用户都能轻松砍到0元?” 张杭挑眉,拿起笔在砍一刀下面画了几条线: “我们要做的,是可控的免费,比如,新用户砍一刀能降20到50元,老用户只能降1-5元,越接近0元,每刀降的金额越小,比如最后10元,可能需要20个好友才能砍完。”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样一来,一个用户要想免费拿到商品,至少要邀请几十个好友帮忙,这20到30个好友里,就算只有10%转化成新用户,我们的获客成本也只有30元每人,比现在的27元高不了多少,但传播效果是指数级的。” 黄政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白板前: “张董,我明白了!这不仅是获客,还是激活老用户的手段,老用户为了砍价,会主动联系很久没互动的好友,反而能提升我们的用户粘性!” “没错。” 张杭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而且,我们还能做现金砍价,给红包助力,用户可以选择砍100元、300元、500元现金,砍到0元就能直接提现到威信钱包,现金的诱惑力,比商品更大,尤其是对下沉市场的用户。” 秦风拿出手机,快速算了一笔账: “如果我们投入10亿做这个活动,按平均每个用户获客成本30元算,能带来三千三百万新用户!” “账不是这么算的,这个玩法,获得客户的成本会很低。” 黄政有些兴奋了,他眼神都有点发红: “张董您提出的方式,会让用户量增长的更加疯狂,每个用户成本,我预计在十元左右,这一定能低于市场百分之八十的获取成本的价格,天啊,这个玩法,真的是太社交裂变了,这才是真正的社交裂变。” 张杭嘴角微扬: “10亿远远不够,我给你们50亿,但有个要求,必须在一周内上线,而且首月就要看到效果。” 投入这五十亿,张杭的现金流,几乎到极限了。 但拼夕夕的发展,更为重要,这是一个未来的大金库。 黄政和秦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 他们原本以为张杭会让他们缩减成本、收缩战线,没想到他反而要加大投入,用更激进的方式反击。 “张董,您就不怕风险吗?” 黄政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用户不买账,或者羊毛党钻空子......” “风险?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 张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阿里和惊东现在觉得我们是块肥肉,想一口吞了我们,但他们忘了,狮子捕猎的时候,最容易被身后的狼偷袭。” “我们就是那只狼。” 他看了看时间,对两人说: “好了,具体方案你们回去细化,中午12点前,把项目计划书发给我,另外,通知威信科技的黄总监、开心游戏的沈总、爱优的沈总和鲨鱼的白总,下午三点开跨部门会议,砍一刀需要他们的流量支持。” 走出江湾公馆时,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江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黄政和秦风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份还带着张杭体温的资料,心里的焦虑早已被兴奋取代。 “秦风,你说,张董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个方案了?” 黄政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问道。 秦风笑了笑,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会议通知: “不管他是不是早就想到,我们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毕竟,能跟着这样的老板打一场翻身仗,也是我们的运气。” 黄政摇头感慨: “太秒了,这个砍一刀,光是听一听,我都有点毛骨悚然,张董的每个方法,真的太厉害了。” ...... 下午三点,太行写字楼30层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拼夕夕的核心团队,威信科技的技术总监黄明、开心游戏的运营总裁沈浩,还有悦文集团的内容负责人,以及沈清柔,白小桃,都通过视频连线加入了会议。 张杭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神色平静,仿佛即将讨论的不是一场涉及50亿的商业决策,而是一次普通的产品迭代。 “先请黄政介绍一下砍一刀的具体方案。” 张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黄政站起身,打开ppt,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砍一刀的核心逻辑图: “我们的方案分为两个模块。” “商品砍价和现金砍价,商品砍价主打300到1000元的刚需品,比如电饭煲、电动车、手机,现金砍价分为100元、300元、500元、1000元四个档位,用户可以自主选择。” 他点击鼠标,切换到用户流程图: “具体流程很简单,用户发起砍价、生成专属链接、分享给好友、好友助力砍价、砍至0元免费获得提现,关键在于两点,一是新用户助力力度是老用户的10倍,二是砍价进度实时显示,营造差一点就成功的紧迫感。” 视频那头的黄明皱了皱眉,提出疑问: “张董,黄总,威信这边有个问题,如果大量用户在威信内分享砍价链接,会不会触发威信的风控?毕竟之前阿里的链接就被限制过。” 张杭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看向黄明: “黄总监,你这边需要做两件事,第一,优化分享卡片的设计,不要用诱导分享的话术,比如把帮我砍一刀改成一起领福利,第二,跟威信团队提前沟通,我们可以给威信开放部分用户数据,换取分享权限,威信也需要活跃用户,这是双赢。” 黄明立刻点头: “明白!我今晚就安排人对接,确保分享链路畅通,另外,我们可以在威信支付的首页加一个拼夕夕砍价入口,给他们导流。” “很好。” 张杭转向沈浩: “沈总,开心游戏这边的支持也很关键。” 沈浩立刻坐直身体: “张董放心,我们已经规划好了......”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我们要解决三个核心问题,成本控制、羊毛党防范、用户体验,谁先说说成本怎么控?” 财务总监王敏立刻接过话: “我们做了一个成本模型,以100元现金砍价为例,平均每个用户需要邀请25个好友,其中5个新用户、20个老用户,按新用户获客成本30元、老用户激活成本5元算,单个用户的总成本约250元,但用户能拿到100元现金,我们实际获客成本是150元5人也就是30元1人,在可控范围内。” “不够精细。” 张杭摇了摇头,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了几个数字: “要分档位设置成功率,100元档位的成功率可以设为30%,300元设为15%,500元设为5%,1000元设为1%,这样既能保证用户的参与热情,又能控制总成本。” 算法总监周凯眼睛一亮: “张董这个思路好!我们可以用动态算法调整成功率,比如某个地区的新用户较多,就适当提高该地区的成功率,如果发现某个账号邀请的都是僵尸号,就降低他的成功率。” “还有羊毛党。” 张杭看向周凯: “这是重中之重,如果被羊毛党盯上,50亿可能半个月就被薅光。” 周凯立刻打开电脑里的风控方案: “我们设计了三重防护,第一,ip限制,同一个ip地址每天最多助力5次,第二,设备识别,同一台设备只能绑定一个账号,禁止虚拟机操作,第三,行为分析,如果某个账号短期内邀请大量新用户,且这些新用户没有任何消费行为,就判定为羊毛党,这样的用户,会卡在最后百分之一,让他自己玩去......” 张杭点点头,补充道: “再加一条,人脸识别,用户提现时,需要完成人脸识别,确保是本人操作,虽然会增加一点用户成本,但能挡住90%以上的专业羊毛党。” 会议进行到傍晚。 砍一刀的方案逐渐清晰。 从技术开发到流量导流,从成本控制到风险防范,每个环节都落实到了具体负责人和时间节点。 最后,张杭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我再强调三点,第一,速度要快,七天内必须上线,谁耽误了进度,谁负责。” “第二,体验要好,砍价页面要简洁,流程要顺畅,不能让用户觉得麻烦。” “第三,数据要透明,每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前一天的详细数据报告。”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斗志。 散会后,黄政和秦风留在会议室,整理会议纪要。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黄总,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秦风看着窗外,忽然问道。 黄政拿起会议纪要,仔细检查了一遍,笑着说: “你没发现吗?张董从一开始就没担心过失败,他要的不是可能成功,而是必须成功,有他在背后撑着,我们没理由输。”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技术部的员工还在加班,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秦风看到周凯正带着几个程序员讨论算法模型,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赵晓明则在跟设计部沟通砍价页面的细节,手里拿着几张草图,反复对比。 “走吧,我们也得加把劲。” 黄政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七天后,就是我们跟阿里、惊东正面刚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七天,拼夕夕总部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30层的技术部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鼓点,从早到晚不停歇。 29层的运营部,堆满了各种零食和功能饮料,员工们趴在桌上打个盹,醒来继续干活。 28层的客服中心,临时招聘了50名客服,每天培训8小时,确保上线后能应对用户咨询。 第一天,技术部就遇到了难题。 “砍价进度条的动态效果有延迟!” 程序员小张盯着屏幕,焦急地喊道: “用户砍完一刀,进度条要等3秒才更新,这会影响用户体验!” 周凯立刻凑过去,盯着代码看了一会儿: “是服务器响应的问题,把砍价数据缓存到本地,先更新本地进度条,再异步同步到服务器,这样用户就能实时看到变化。” 小张立刻修改代码,测试了几次,进度条的延迟终于解决了。 他长舒一口气,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谁还有奶茶吗?” 他朝周围喊道,没人回应,大家都在埋头写代码,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产品部因为砍价页面的设计吵了起来。 “进度条必须用红色!红色最能激发用户的紧迫感!” ui设计师小林坚持道。 “不行,红色太刺眼了,下沉市场的中年用户会反感。” 产品经理小陈反驳: “用渐变橙,既醒目又温和。”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找黄政裁决。 黄政看了两种设计方案,又翻了翻用户画像报告: “听小陈的,用渐变橙。” 第三天,运营部遇到了供应商的问题。 “童乐坊的陈老板又变卦了!” 采购主管小王拿着手机,急得团团转: “他说阿里又给了他新的条件,要我们保证每月给他10万单,他才愿意给我们供货。” 秦风立刻给陈老板打了电话,电话里,陈老板的声音带着犹豫: “秦总,不是我不跟你们合作,实在是阿里给的条件太诱人了......” “陈老板,我给你一个更好的条件。” 秦风打断他: “只要你跟我们合作,活动的玩具品类,我们给你独家供货权,而且销量保底20万单,如果达不到,差额我们按原价补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老板的声音变得激动: “秦总,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秦风笑着说: “我们的新功能下周上线,到时候你就知道,20万单只是起步。” 挂了电话,秦风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但为了供应链稳定,必须赌一把。 第四天,风控团队发现了异常。 “有一批账号,每天凌晨3到5点集中助力,而且这些账号的ip都来自同一个地区!” 风控专员小李指着屏幕: “这肯定是羊毛党!” 周凯立刻组织团队分析: “查一下这些账号的注册时间和消费记录。”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这些账号都是近三天注册的,没有任何消费记录,而且绑定的手机号都是虚拟号,典型的羊毛党账号!” “立刻冻结这些账号的助力权限。” 周凯果断下令: “另外,把这个ip段加入黑名单,禁止后续注册。” 第五天,客服部开始模拟培训。 “用户问为什么我砍了十刀,只降了五块钱,该怎么回答?” 培训师问道。 “您好,砍价金额是系统随机生成的,新用户助力能降更多哦~您可以邀请身边还没注册拼夕夕的朋友帮忙,这样砍价更快!” 客服小李熟练地回答。 培训师点点头:“很好,再问一个,用户说我砍到0元了,为什么不能提现,怎么回应?” “您好,请先完成人脸识别验证,验证通过后,资金会在24小时内到账,如果还有问题,可以提供您的账号,我帮您查询具体情况~” 第六天,所有准备工作基本完成。 技术部完成了最后一次压力测试,系统能承受每秒10万次的砍价请求。 运营部准备好了100万件砍价商品,从日用品到家电,覆盖了各个品类。 客服部的50名新客服全部通过考核,随时待命。 晚上八点,黄政和秦风来到张杭的办公室,汇报最终准备情况。 张杭正在看数据报告,听完汇报后,他点了点头: “很好,明天早上八点,全量上线。” “记住,上线后第一小时,重点盯系统稳定性,第一晚,重点盯羊毛党,第一天,重点盯用户增长数据。” “明白!” 黄政和秦风齐声回答。 第七天早上七点,拼夕夕总部的员工们都提前到了公司。 技术部的员工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运营部的员工盯着数据大屏,紧张地等待上线时刻,客服部的员工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第一通咨询电话。 八点整,张杭在威信群里发了两个字: “上线。” 瞬间,拼夕夕app首页的砍价免费拿和现金助力入口被点亮。 与此同时,威信支付首页的导流入口、开心游戏的加载页广告、悦文集团的小说弹窗,同步上线了砍一刀的推广内容。 数据大屏上,用户访问量开始飙升。 上线五分钟,发起砍价的用户突破10万。 上线半小时,突破50万。 上线一小时,突破100万! “系统稳定!没有出现卡顿!” 技术部的小张兴奋地喊道。 “羊毛党拦截有效!已经冻结了3000个异常账号!” 风控部的小李也喊道。 “客服咨询量正常!大部分用户都是问怎么邀请好友、什么时候能提现!” 客服部的主管汇报。 黄政和秦风站在数据大屏前,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们知道,这场七日攻坚战,他们赢了第一回合。 中午十二点,张杭来到拼夕夕总部。 看到数据大屏上的数字,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但这只是开始,阿里和惊东肯定会很快反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走到技术部,拍了拍小张的肩膀: “继续盯紧系统,晚上可能会有流量高峰。” 又走到客服部,对正在接电话的小李说: “用户的每一个反馈,都要记录下来,这些都是我们优化产品的依据。” 离开前,张杭在全员大会上说: “大家辛苦了,但我要告诉你们,砍一刀不是结束,而是拼夕夕真正崛起的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让阿里和惊东知道,什么叫做社交电商的力量。”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砍一刀上线的第一个晚上,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全国范围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从三四线城市的家庭威信群,到大学宿舍的卧谈会,再到写字楼的茶水间,到处都能听到帮我砍一刀的声音。 河北的李阿姨刚收拾完碗筷,躺在沙发上刷威信。 手机叮咚一响,弹出一条拼夕夕的推送。 邀请好友砍一刀,328元智能电饭煲免费拿! 李阿姨今年55岁,退休后最喜欢琢磨怎么省钱。 她半信半疑地点开链接,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精致的电饭煲图片,下面的进度条显示,已砍33.7元,还差294.3元。 “真能免费拿?不会是骗子吧?” 李阿姨嘟囔着,手指却不自觉地点击了发起砍价。 系统自动生成了一段分享话术: “姐妹们,帮我砍一刀!拼夕夕新活动,免费拿电饭煲,就差一点了!” 她犹豫了一下,把这段话发到了幸福一家人威信群里。 这个群里有43个人,都是她的兄弟姐妹、儿女儿媳。 没过几秒,大表哥的消息就来了: “二姨,这是诈骗链接吧?现在网上这种骗子可多了,你别点!” 小妹也跟着发了个警惕的表情包: “姐,我上次就差点被骗,点进去要填身份证号,还好我没填。” 李阿姨心里一紧,正要删掉链接,儿媳的消息弹了出来。 儿媳是做程序员的,平时最懂这些: “妈,这是拼夕夕官方活动,不是骗子,我帮你砍了一刀,降了16.8元!你看截图。” 紧接着,群里弹出一张截图,显示帮李阿姨砍价16.8元,当前价格287.5元。 大表哥一看,立刻说: “真能砍?那我也试试!” 他点开链接,帮李阿姨砍了12.3元,页面上弹出一个提示: “您也可以发起砍价,免费拿扫地机器人!” 还有扫地机器人? 大表哥心动了,立刻自己发起了一个砍价活动,把链接也发到了群里。 小妹见了,也跟着凑热闹: “我也试试!这个吹风机看起来不错,才199元,砍到0元就能拿!” 不到半小时,幸福一家人威信群就被拼夕夕的砍价链接刷屏了。 李阿姨的电饭煲价格一路下降,从287.5元降到200元,再降到100元...... 一家亲的人不够用了,就去单独找好友。 “老李啊,帮我砍一刀。” “马姐,帮我砍一刀,谢谢。” “敏妹,帮姐砍一刀。” “三妹,帮姐姐砍一刀,谢谢。” “帮忙砍一刀,谢谢。” ...... 晚上十点,李阿姨的手机叮咚一响,弹出一条提示: “恭喜!您的电饭煲已砍至0元,可免费领取!” 李阿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三次,才点击立即领取。 填写收货地址时,她的手都在抖。 “成功了!真的免费了!” 李阿姨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激动得睡不着觉,还发了个朋友圈,文案是: “谢谢大家!明天我也帮你们砍!” 这一晚,幸福一家人威信群里,有16个人发起了砍价活动,33个成员全部下载了拼夕夕app,直到凌晨一点,群里还在互相帮忙砍价。 另外一边。 江州大学男生宿舍晚上九点半,江州大学3号楼402宿舍,大三学生李强正趴在桌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他面前的泡面已经凉了,汤里飘着一层油花,他却浑然不觉。 “强子,你干嘛呢?跟女朋友聊天也不用这么投入吧?” 室友王明摘下耳机,打趣道。 李强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聊什么天!我在砍价呢!拼夕夕新出的砍一刀,能免费拿蓝牙耳机!” 王明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黑色的蓝牙耳机,原价199元,当前价格32.6元,下面的进度条显示还差32.6元就能免费拿。 “真的假的?我上次参加一个砍价活动,砍到最后差1分钱,怎么都砍不动。” 王明一脸怀疑。 “这次不一样!你看我这都砍到32.6元了,再找几个人就能拿下来!” 李强把手机递过去: “帮我砍一刀呗?就点一下,不麻烦。” 王明半信半疑地下载了拼夕夕app,帮李强砍了一刀。 页面弹出提示: “恭喜!帮李强砍价8.2元,当前价格24.4元!” “我靠,真能砍这么多!” 王明眼睛一亮: “我也试试!这个运动鞋看起来不错,359元,我看看能不能砍到0元。” 他立刻发起了一个砍价活动,把链接发到了宿舍群里。 不到一分钟,对门宿舍的小张就回复了: “我帮你砍了!你也帮我砍一下,我在砍一个篮球!” 很快,402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隔壁403的室友探头进来: “强哥,明哥,你们也在砍价啊?帮我砍一刀呗!我差50块就能拿一个键盘了!” 不到半小时,整个3号楼的男生宿舍都被砍一刀的热潮席卷了。 一个个寝室门被敲开,学生们互相帮忙砍价,走廊里回荡着: “哥们,帮我砍一刀!” “等我砍完这个就帮你!” 李强的蓝牙耳机价格越来越低,从24.4元降到15.6元,再降到8.8元...... 这玩意,是越砍越上瘾。 晚上十一点,当他邀请第28个好友帮忙时,手机终于弹出了砍至0元的提示。 “成了!我拿到了!” 李强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 “免费的蓝牙耳机!明天我就去取快递!” 宿舍里一片欢呼,其他室友也纷纷加快了邀请好友的速度。 王明的运动鞋砍到了50元,小张的键盘砍到了30元,大家约定好,明天上课的时候,继续互相帮忙砍价。 次日。 深城科技公司办公室,中午,原本应该安静的午休时间,却变得异常热闹。 几个年轻员工围在茶水间,手里拿着手机,不时发出惊叹声。 “真的能提现吗?还以为是骗人的。” 行政助理小张端着一杯奶茶,好奇地问。 程序员小王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提现成功的页面,下面是威信到账300元的截图: “骗你干嘛?我这刚提现的,300块,一分不少。” “我靠,这么厉害!” 小张立刻下载了拼夕夕app: “怎么玩?你教教我。” 小王耐心地讲解: “你选一个现金档位,比如100元,然后邀请好友帮忙砍价,砍到0元就能提现,新用户砍的金额多,老用户少一点。” 小张立刻选了100元现金砍价,把链接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不到五分钟,就有20多个人帮她砍价,金额降到了23.5元。 “太神奇了!” 小张兴奋地喊道,引来更多同事围观。 销售总监李姐路过茶水间,被热闹的场面吸引: “你们在搞什么?上班时间不休息,吵吵闹闹的。” “李姐,我们在拼夕夕砍价呢,能免费拿现金!小王刚提现了300块!” 小张连忙解释。 李姐皱了皱眉,显然不信: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活动都是噱头,别被骗了。” “李姐,是真的!你看我的到账记录。” 小王把手机递过去。 李姐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了惊讶: “还真有300块,这个活动怎么参加?” 小张立刻手把手教李姐操作。 不到半小时,李姐也发起了一个300元现金砍价活动,公司大群里的链接瞬间刷屏。 下午上班时,办公室里不时响起手机提示音: “您的好友帮您砍了一刀!” “还差xx元就能提现!” 虽然工作效率明显下降,但员工们的情绪却异常高涨。 下班时,行政部不得不发了一条通知: “请大家合理规划时间,不要在上班期间过度参与砍价活动。” 但这条通知显然没什么用。 当晚,公司大群里的砍价链接依旧刷屏,甚至有人提议,周末组织一场线下砍价大会,互相帮忙砍价。 ...... 另外一边。 早上十点,周口村的老王小卖部里,老板王玉正坐在柜台后,拿着手机叹气。 最近几天,村里的人都在买便宜的日用品,他的小卖部生意差了不少。 “王哥,你这有酱油吗?” 村民李婶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跟人发语音: “你帮我砍一下,我在拼夕夕砍一个电饭煲,对,就点一下链接。” 王玉递过酱油,好奇地问: “李婶,你说的拼夕夕是啥?怎么最近大家都在说这个?” “你连拼夕夕都不知道?” 李婶瞪大了眼睛,把手机递过去: “就是一个购物app,能砍价免费拿东西!我昨天帮我闺女砍了一个电动车,今天就能发货!” 王玉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砍价页面,一脸茫然: “这怎么玩?我也能弄吗?” “怎么不能!我教你。” 李婶耐心地讲解起来: “你先下载app,然后选个东西,邀请好友砍价......” 不到半小时,王玉就发起了一个100元现金砍价活动。 他把链接发到了村威信群里,村里的人都很给面子,纷纷帮忙砍价。 中午时分,王玉的100元现金终于砍到了0元。 提现到威信钱包时,他激动得给李婶塞了一瓶饮料: “太谢谢你了!这100块相当于我卖两天酱油的利润!” 下午,王玉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联系了之前供货的批发商,问能不能在拼夕夕上开店,把村里的土特产卖出去。 批发商告诉他,拼夕夕有农产品上行政策,能给中小商家流量扶持。 “真的?那我也开个店!” 王玉立刻开始准备开店资料,心里盘算着: “以后不仅能自己砍价,还能把村里的花生、芝麻卖到全国去。” 这一天,村里有20多户人家下载了拼夕夕app,王玉的小卖部里,讨论砍一刀的声音比买东西的人还多。 砍一刀上线三天后,拼夕夕总部的数据监控中心里,气氛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而是沸腾。 巨大的led屏幕上,各项数据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技术人员不得不每隔一小时就对服务器进行一次扩容。 “dau突破2000万了!” 数据分析师小周盯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上线三天,dau从800万涨到2000万,这是电商行业从来没有过的速度!” 黄政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却忘了喝。 他面前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实时数据: “用户留存率呢?次日留存和七日留存怎么样?” “次日留存68%,七日留存45%!” 小周快速汇报: “远超行业平均水平,一般电商app的次日留存只有30%左右,七日留存不到20%!” 秦风凑过来,指着屏幕上的用户地域分布: “下沉市场用户占比又涨了,现在是72%!三线及以下城市的用户增长最快,尤其是河南、河北、东这几个省份。” “供应链那边怎么样?” 黄政问道。 采购主管小王立刻回答: “已经有1200家供应商主动联系我们,想加入砍一刀的供货体系,之前终止合作的童乐坊,陈老板昨天亲自来江州,想跟我们签长期协议,还说愿意给我们让利5%。”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欢呼。 之前大家最担心的供应链问题,如今不仅解决了,还迎来了更多供应商的加入。 “还有个好消息!” 市场总监赵晓明拿着一份报告,快步走进来: “我们的砍一刀话题上热搜了!拼夕夕砍一刀真的能拿到,这个话题,阅读量已经破5亿,讨论量200万,ks短视频帮我砍一刀的挑战赛,播放量也破了3亿!” 张杭走进监控中心时,正好听到这个消息。 他看着屏幕上飙升的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数据很好,非常棒,但不要掉以轻心,阿里和惊东肯定已经在研究我们的模式了,我们要继续优化产品,不能给他们超越的机会。” 他走到算法团队旁边,看着周凯调试算法: “用户反馈怎么样?有没有人反映砍价太难,或者提现慢?” 周凯立刻回答: “有部分用户反映,砍到最后10元时,每刀只能降0.1元,觉得太麻烦,我们已经调整了算法,最后10元的平均砍价金额提高到0.5元,用户体验好了很多。” “提现速度呢?” 张杭又问。 “大部分用户都是24小时内到账,只有少数需要人脸识别验证的,会延迟到48小时,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审核,争取把提现时间缩短到12小时内。” 王敏回答。 张杭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扩大砍一刀的商品品类,加入更多高价值商品,比如手机、电脑,吸引更多高端用户,第二,优化分享话术,让用户更容易邀请好友,第三,加强与供应商的合作,确保商品库存充足,物流时效跟上。” “明白!” 所有人齐声回答。 ...... 上线第七天,一个更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 拼夕夕的日活跃用户数达到2500万,首次超过惊东的2300万,仅次于淘宝的5800万,位居电商类app第二位!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互联网行业引起了巨大震动。 第三方数据机构易观分析发布紧急报告,指出拼夕夕的砍一刀模式,彻底重构了电商的获客逻辑: “传统电商的获客成本平均50到80元1人,而拼夕夕通过砍一刀,将获客成本控制在15元以内,且用户留存率更高,这种社交裂变模式,是阿里和惊东短期内无法复制的。” 阿里与惊东的应对拼夕夕的崛起,像一块巨石投入了阿里和惊东的平静湖面,让这两家巨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阿里总部的紧急会议杭州阿里巴巴总部,项目组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项目经理李伟站在屏幕前,手里的激光笔几乎要戳破屏幕上的数据分析图。 “各位,看看这个数据!” 李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拼夕夕上线砍一刀七天,dau从800万涨到2500万,反超了我们的特价版,甚至超过了惊东!我们投入了100亿补贴,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运营总监张丽脸色苍白,手里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数据,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总,我们的百亿春雷计划已经覆盖了所有日用品,大件的价格也比拼夕夕低10%,但用户还是愿意去拼夕夕,因为他们的砍一刀能免费拿东西,用户觉得不拿白不拿。” “免费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伟猛地一拍桌子: “他们那是在烧钱!高强度的补贴,撑不了多久!我们不能跟着他们疯!” 产品经理王明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说: “李总,问题是,用户不管他们是不是烧钱,只在乎能不能拿到实惠,我们的用户调研显示,有38%的特价版用户,最近都下载了拼夕夕,理由是想试试能不能免费拿东西。” “那我们就模仿他们!” 李伟咬牙切齿地说: “立刻组织技术团队,开发组队砍价功能!我们有支付,有宝淘,还怕玩不过他们?” 王明犹豫着说: “李总,模仿恐怕不行,拼夕夕的核心是威信社交裂变,我们没有威信的流量支持,只能在支付宝内传播,但支付的社交属性很弱,用户很少会在支付宝里加好友、分享链接。”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用户流失?” 李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马总已经打电话问过两次了,再没有起色,我们这个项目组就要被撤了!” 会议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张丽才小声说: “或许,我们可以跟威信谈谈合作?开放部分支付的功能,换取威信的分享权限。” “跟威信合作?” 李伟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 “你觉得张杭会同意吗?” 最终,会议决定追加50亿补贴,推出一元砍价活动。 用户邀请10个好友组队,就能以1元的价格购买商品。 但由于缺乏威信的流量支持,这个活动的传播效果远不如拼夕夕,上线三天,dau只增长了30万,远低于预期。 而惊东那边。 项目组的会议室里,气氛同样糟糕。 项目负责人刘威凯把手里的报告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你们看看!拼夕夕都骑到我们头上了!” 刘威凯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们的京喜上线一年,投入了80亿补贴,dau才2300万,拼夕夕上线三个月,一个砍一刀就涨到2500万!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运营总监小李吓得瑟瑟发抖,小声回答: “刘总,拼夕夕的砍一刀太会抓用户心理了,免费拿东西的诱惑太大,而且社交裂变的传播速度太快,我们根本跟不上。” “跟不上就学!” 刘威凯指着技术总监: “立刻组织团队,开发京喜助力功能,跟拼夕夕的砍一刀一模一样!他们能免费拿,我们也能!” 技术总监面露难色: “刘总,开发不难,但我们没有威信的支持,只能在惊东app内传播,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拼夕夕的算法很精细,能控制成本和成功率,我们短期内做不到这么完善。” “我不管!” 刘威凯打断他: “一周内必须上线!哪怕是粗糙一点,也要先把场面撑起来!” 一周后,京喜的助力免费拿功能仓促上线。 但由于算法不完善,出现了很多问题。 有的用户砍到最后差1分钱,邀请了20多个好友都砍不动。 有的用户成功砍到0元,却发现商品已经售罄。 甚至有用户反映,提现后迟迟不到账。 这些问题引发了大量投诉,京喜的口碑一落千丈。 第三方数据显示,助力免费拿上线后,京喜的dau不仅没涨,反而下降了5%,很多用户吐槽: “学都学不像,还不如拼夕夕实在。” 刘威凯看着数据报告,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废物!一群废物!连模仿都模仿不好!”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京喜的用户还在持续流失,供应链端的供应商也开始动摇。 有不少商家偷偷联系拼夕夕,想加入砍一刀的供货体系。 影响是非常大的。 从获客到留客,砍一刀引爆全国后,张杭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他很清楚,砍一刀只是第一步,如何把这些新用户留住,才是真正的考验。 一个周末的下午,张杭召集拼夕夕的核心团队,在江湾公馆的花园里开了个露天会议。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草坪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管家端来茶水和点心,安静地退到一旁。 “各位,砍一刀的成绩不错,但这只是开始。” 张杭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杯茶: “我们现在有2500万dau,但这些用户大多是被免费吸引来的,如何让他们留下来,持续在我们平台消费,才是关键。” 黄政立刻接过话: “我们计划推出拼夕夕会员体系,开通会员后,用户能享受砍价加速、免费包邮、专属优惠券等权益,提高用户粘性。” “不够。” 张杭摇了摇头: “会员体系是基础操作,阿里和惊东都有,我们要做的,是差异化,要让用户觉得,在拼夕夕消费,不仅便宜,还有意思。” 他看向秦风:“运营部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秦风立刻拿出一份方案: “我们想做拼团小游戏,用户在平台上拼团购买商品后,就能获得一次玩游戏的机会,比如多多果园,用户浇水就能种出真实的水果,免费包邮到家,还有多多牧场,养虚拟牛能换真实的牛奶。” 张杭沉吟了下: “这个思路,可以试试!把购物和游戏结合起来,既能提高用户的打开频率,又能增加用户的停留时间。” “多多果园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预计两周内上线,多多牧场还在打磨细节,预计一个月后上线。” 秦风回答。 “很好。” 张杭转向采购主管小王: “供应链端也要跟上,我们要重点扶持中小商家,尤其是下沉市场的农产品商家,让用户在拼夕夕上,能买到其他平台买不到的特色商品。” 小王立刻点头: “我们已经跟10个农村合作社签了协议,接下来会重点推广当地的土特产,比如山的苹果、南的花生,而且我们会给这些商家流量扶持,让他们能快速起量。”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花园边缘,望着远处的江面: “各位,我再次说一遍,拼夕夕的目标,不是成为第二个淘宝、第二个惊东,而是成为一个让消费者省钱,让商家赚钱的平台,便宜是拼夕夕的灵魂和精髓,任何活动,要围绕这个点进行,砍一刀帮我们拿到了入场券,但接下来的路,需要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阿里和惊东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推出更激进的策略,但我们不用怕,他们有资金和规模,我们有创新和速度,只要我们始终把用户和商家放在第一位,就一定能走得更远。”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江面上,也洒在张杭和他的团队身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表情,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争还在后面,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场由砍一刀引发的电商革命,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文 第908章 这家伙真的太狗了 砍一刀的风暴,以超越拼夕夕内部最乐观预估的速度和强度,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那惊人的数据曲线已经让黄政、秦风等高管连续几天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 服务器机房灯火通明,技术团队三班倒,应对着一次次流量洪峰的冲击。 用户增长曲线不再是陡峭,而是近乎垂直的飙升,日活跃用户数和成交总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着纪录。 后台地图上,代表用户活跃度的光点从三四线城市及乡镇地区疯狂蔓延,迅速点亮了所有一二线城市,最终汇聚成一片令人炫目的炽亮光海。 这已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电商促销活动,它演变成了一种全民参与的社会现象,一种新的网络社交礼仪,甚至是一种带着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集体狂欢。 很快,这股风暴就从普通用户的威信群、朋友圈、q,刮向了更具公众影响力的领域,财经媒体和社交媒体大v。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批嗅觉敏锐的财经科技类自媒体。 砍一刀病毒式裂变,拼夕夕日活暴增300%,巨头围剿宣告失败? 揭秘拼夕夕助力现金,一场精心设计的社交博弈与流量狂宴。 补贴大战现奇兵,砍一刀如何四两拨千斤? 百亿补贴输给了砍一刀?阿里惊东在下沉市场遭遇滑铁卢。 诸如此类的分析文章层出不穷,试图从各种角度解读这一现象级玩法。 数据被拿来反复分析,用户心理被深入剖析,社交裂变模型被做成精美的ppt广泛传播。 拼夕夕的股价应声而起,连续拉出几条大阳线,资本市场用真金白银投出了赞成票。 随之而来的是更广泛的社会讨论。 几乎所有综合性社交媒体平台的热搜榜上,拼夕夕砍一刀、拼夕夕提现成功等相关话题都牢牢占据着前列位置。 热度之高,持续时间之长,堪称罕见。 当然,有追捧就必然有争议。 在一片真的拿到了、太爽了的欢呼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些质疑的声音。 以毒舌著称的财经评论员狗哥发布了一篇长文,从经济学和游戏设计角度犀利地抨击砍一刀模式。 他在文章中写道: “这本质上是一种诱饵效应与沉没成本效应的结合体,利用人性中对于差点就赢的不甘与贪婪,驱使用户投入远超商品实际价值的时间与社交资源,其最后的0.01%所需助力值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所谓的金额算法更是一个黑箱,缺乏透明度,这是一种极其高效的社交收割机,但其中蕴含的伦理风险和对人际关系的消耗,值得警惕......它或许能创造增长神话,但很难构筑健康的品牌忠诚......” 这篇文章起初在精英圈层和小部分认同其观点的用户中传播,获得了一些清醒、有深度的评价。 然而,当它被算法推送到更广泛的、正在狂热参与砍一刀的大众用户面前时,却瞬间引发了巨大的反弹。 评论区迅速被淹没: “专家?又来个不懂装懂的!老子昨天刚提现200块,我老婆提了100,我同事免费拿了个电饭煲!证据确凿,你在这比比尼玛呢?” “笑死,自己砍不下来就说模式有问题?你是不没朋友帮你砍啊?”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真金白银拿出来补贴,到你这就成阴谋论了?” “我们乐意帮朋友砍,关你屁事?这促进了朋友间的互动,懂吗?” “专家老爷们,下沉市场老百姓薅点羊毛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别搁这秀优越了行吗?” “你说的那些词我听不懂,我就知道我拿到了钱,拼夕夕牛逼!” 民众用最朴素的现实体验和结果主义,将这篇看似理性的分析驳斥得体无完肤。 质疑者反而被嘲弄和唾沫星子淹没。 这场论战不仅没有削弱砍一刀的热度,反而因为争议性,将其推向了更广阔的公众视野,吸引了更多原本不关心电商大战的人好奇地点开那个熟悉的红色图标。 “真的能提现?” 这个问句,带着巨大的诱惑力,驱使着亿万用户前赴后继。 这股热潮,自然也毫无意外地传到了阿里和惊东的总部。 阿里总部。 一场高层内部会议刚刚结束。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有些凝重。 马杰克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还显示着最新一期的电商市场份额数据,拼夕夕的占比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上蹿,蚕食着原本属于他们的版图。 “百亿补贴......” 马杰克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无奈: “我们补的是货,人家张杭补的是贪和瘾,这玩法......邪性,厉害。” 他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核心高管: “跟进?我们怎么跟?把淘宝也做成天天弹红包、求砍价的样子?我们的体系、我们的基因,就不是为这种极致的、甚至有点low的低价社交游戏准备的,强行去学,只怕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一位副总裁补充道: “而且,这种模式对品牌形象的长远损害是未知的,虽然现在数据好看,但后续的疲劳感和负面舆论一定会出现。” 马杰克摆摆手: “保持对这个板块的关注和一定投入即可,但不要allin,我们的基本盘还在,守住我们的优势领域,做好消费升级,服务好我们的核心用户,下沉市场要争,但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乱了自家的阵脚,张杭......他找到了最适合他的武器。” 另一边,惊东总部。 刘东强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刚刚听完京喜项目组关于近期数据下滑的汇报。 “惊喜?现在看是惊吓。” 刘东强语气冷硬: “这种噱头我们做不来,也不屑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拼夕夕的打法,是基于其社交生态和用户结构长出来的,我们学不了,也没必要学,我们的根基是什么?是品质,是物流,是正品保障,尤其是家电数码这些高客单价、重体验和售后的品类。” 他转过身,做出了决断:“ “京喜平台的事情,战略优先级下调,投入收紧,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短板去碰别人的长板。” ”集中资源,巩固我们在核心品类上的优势!“ ”接下来,全力主打买大件、上惊东、正品低价、又快又好的噱头!我们要让用户形成心智,拼小件、薅羊毛去拼夕夕,买手机、电脑、家电这种大事,还得来我惊东商城!” 这是巨头的无奈,也是巨头的清醒。 他们意识到了砍一刀所代表的社交裂变玩法与其自身商业逻辑的深刻差异,选择了战略性的转移与回避。 这既是对市场现实的承认,也是对拼夕夕骤然崛起的势头的某种无奈让步。 会议结束后,刘东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脸上仍带着一丝疲惫和思索。 他的私人秘书正在帮他整理桌面文件。 秘书看他神色,小心地说了句: “刘总,拼夕夕这下真是火得没边了。” 刘东强哼了一声: “是啊,火得快烧穿天花板了,我老家一亲戚,昨天一天给我发了三条助力链接,张杭还真是厉害啊,这个人,真有点邪乎,唉,他还有我们这边的一些股份呢......” 秘书闻言笑了: “何止啊刘总,现在不光咱们身边的人,连直播平台都爆了,鲨鱼tv您知道吧?那几个最火的主播,这两天啥游戏都不打了,全都在直播砍一刀呢,节目效果爆炸!特别有意思!” “哦?” 刘东强挑了下眉,倒是提起了一点兴趣。 他对直播这种新兴业态一直很关注: “主播也玩这个?” “对啊!” 秘书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点开鲨鱼tv的app: “您看,现在热度最高的这个房间,卢老爷,他就在砍,说是今天非要帮水友,呃,就是帮观众砍下那个1000块的现金大奖,立了军令状的,砍不下来就怎么怎么样,好几万人在线看他砍呢!” 刘东强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个表情夸张、声音洪亮的主播正对着摄像头大喊大叫,背景是巨大的拼夕夕助力现金界面,进度条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诱人的位置。 “有点意思。” 刘东强拉过一把椅子: “看看。” 于是,在惊东掌门人的办公室里,一场奇特的观战开始了。 老板和秘书,暂时放下了财报和战略,目光被屏幕上那小小的进度条和主播声嘶力竭的呐喊所吸引。 直播画面中,卢老爷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脸色通红,情绪极度亢奋,对着麦克风咆哮: “家人们!兄弟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1000块!就摆在这里!看见这个进度条没有?99.1%了!只差最后0.9%!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弹幕如潮水般滚动: “冲冲冲!” “卢姥爷牛逼!” “我已经发动我们全家帮你点了!” “新用户!快分享链接拉新用户!” “哈哈哈,感觉要见证历史!” “对方可是拼夕夕啊,卢姥爷别立flag!” 卢老爷唾沫横飞: “放心!兄弟们!我卢某人今天就跟它杠上了!不就是0.9%吗?咱们直播间现在六万人!一人吐口唾沫也给它淹了!链接我已经发到公告栏了!没点的赶紧点!点过的叫你们三姑六婆七舅姥爷一起来!今天这1000块,不是我的,是咱们整个直播间的荣誉!砍不下来,我卢字倒过来写!”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刷新着页面,每一次有好友助力成功,进度条都会极其微小地向前蠕动一下,伴随着系统提示的好友帮您砍掉了0.01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上涨,突破了七万......热度值冲上了平台榜首。 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 99.2%......99.3%......99.5%...... 每前进0.1%,都会引发直播间一阵欢呼和弹幕的狂刷。 卢老爷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看到了吗?兄弟们!这就是团结的力量!拼夕夕又如何?在咱们八万兄弟面前,都是纸老虎!99.7%了!最后0.3%!给我冲!” 然而,当进度条达到99.8%以后,情况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前进的速度陡然下降了一个数量级。 之前可能几十个助力就能推动0.1%,现在几百个助力下去,进度条几乎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肉眼难以察觉其变化。 弹幕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不对劲啊,怎么不动了?” “我靠,我拉了三个新用户,就砍了1分钱?” “我也是,砍了0.01元......” “经典来了经典来了!最后的0.01%!” “卢姥爷,感觉悬了啊......” 卢老爷额头开始冒汗,声音也从之前的自信满满变得有些焦躁: “别慌!家人们别慌!这是系统最后的考验!拼夕夕的压轴大戏!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坚持!新用户!现在需要的是新用户!兄弟们,把你们压箱底从来没下载过拼多多的亲戚朋友都拉出来!成败在此一举!” 他又是一通操作,几乎是在哀求观众们尽力拉新。 直播间的人数逼近十万,助力的次数呈几何级数增长。 进度条:99.81%......99.82%......99.83%......它像一只衰老的蜗牛,极其缓慢地爬行。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播间观众的情绪从最初的兴奋、支持,逐渐变成了质疑、调侃和看乐子。 “十万人在线砍,砍了半个小时,从99.8%砍到99.83%?”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拼夕夕:没想到吧?” “卢姥爷,认输吧,不丢人!” “我套他猴子的!这玩意是人设计的?” 卢老爷的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酱紫,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里布满血丝,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十万多人啊,一人一口唾沫......”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链接分享和祈求之后,进度条跳了一下:99.89%! 希望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一点! 但接下来,又是漫长的、近乎停滞的等待。 每一次助力成功的提示,都只带来砍掉0.01元的系统消息,而那进度条,纹丝不动。 99.89%仿佛成了一个永恒的诅咒。 又过了令人窒息的十分钟。 卢老爷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向后一仰,瘫在电竞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我套他猴子的!都没砍下来?啊?十万!十万活人啊!我的屠龙宝刀都砍冒烟了,还是没砍下来!这什么玩意啊!”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玩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耍猴呢?!纯纯耍猴呢!” 直播画面在他语无伦次的咆哮和崩溃表情中彻底爆炸了。 弹幕已经不是滚动,而是如同瀑布一样疯狂冲刷: “哈哈哈哈哈哈!” “屠龙刀砍冒烟了可还行!” “名场面!载入史册!” “卢姥爷晚节不保!” “拼夕夕:没想到吧,最后的0.01%需要十万人!” “虽然没砍下来,但节目效果满分!” “截图了截图了!新的表情包诞生了!” “拼夕夕这也太坑了,这不是玩人吗?” 卢老爷实在是不甘心,他拿起手机,说: “不行,我必须要给客服打电话问问!” 于是,他现场拨打了客服电话。 “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宇宙最帅,最无敌的卢老爷!” “我直播间观众,十万加,砍你这一刀,竟然砍不下来?” 然后,过了两分钟。 客服回答说:“您的账号昨天晚上,已经成功砍下了1000元的现金奖励,活动第三公告有说明,大额现金基本只能砍一次......” 刘东强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主播从志在必得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摇头失笑。 秘书也笑得前仰后合: “刘总,您看,这,这太离谱了。” 刘东强止住笑,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深意: “离谱?不,这一点都不离谱,这才是最高明的地方,张杭真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啊,他成功地让十万人,甚至百万人,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疯狂地替他拉新、推广、制造话题。”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你看,即使没成功,这场直播本身带来的话题和流量,价值远远超过一千块,甚至一千万,黑红也是红,我们学不来。” 这场直播界的滑铁卢,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将砍一刀的热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卢老爷开直播砍拼夕夕,十万人没砍下来和我的屠龙宝刀都砍冒烟了迅速成为全网疯传的梗图和热门话题。 它血淋淋地揭示了砍一刀玩法核心的机制与难度,但也以一种近乎魔幻的黑色幽默,让拼夕夕这个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网民的记忆里。 巨大的争议伴随着巨大的流量,拼夕夕在这片黑红的狂潮中,踩着巨头的围剿残骸和主播崩溃的躯体,登上了属于自己的热度之巅。 “砍一刀”带来的巨大成功,如同火箭助推器一般,将拼夕夕这家原本被视为下沉市场异类的公司,强行推入了电商顶级巨头的行列。 财报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在尖叫着胜利。 用户数突破3亿,gmv同比暴涨550%,市场份额一路狂飙,甚至在某些维度上开始迫近甚至反超惊东。 在拼夕夕总部,数据监控大厅的屏幕上的曲线图,已经成为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每一次刷新都可能创造新的历史。 黄政、秦风等高管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之前的焦虑和压力被巨大的成就感所取代。 会议室里,战报一次次传来,掌声一次次响起。 他们创造了历史,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颠覆性的方式,硬生生在阿里和惊东的铁壁合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而,正如物理定律所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总是同时存在。 当砍一刀的病毒式裂变以指数级的速度扩散时,它对用户社交关系的挖掘和消耗,也很快逼近了临界点。 最初的狂热过去后,一种普遍的疲劳感甚至厌烦情绪,开始如同潮水般悄然蔓延。 成功的代价,开始逐渐显现。 首先感受到这股反噬力量的,是无数普通用户的社交网络。 曾经充满亲情友情的威信群、朋友圈,逐渐被各种砍一刀、帮助力的链接所‘污染’。 家族群里: 三姑又发了一个链接,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的@全体成员。 “@所有人各位亲人们,帮忙点一下呀,就差一点点了!” 群里寂静无声。 几分钟后,三姑又忍不住单独@了几个年轻晚辈。 “@大侄子@二外甥女你俩年轻人手快,帮姑点一下呗?” 又过了十分钟,无人回应。 三姑只好发了个尴尬的表情,配上语音: “哎哟,都忙着呢?老三啊?老三?看见链接没?帮姐砍一刀呗?” 被称为老三的叔叔,默默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朋友群、同学群里。 曾经热闹的聊天吹水群,也逐渐变了味。 “兄弟们,江湖救急!砍一刀!” “姐妹团们,靠你们了!帮我助个力!” 一开始,大家出于情面,还会顺手点开。 但当同一个人每天发三四次,当群里的信息几乎被各种链接刷屏时,沉默和厌烦成了主流反应。 有人实在忍不住,委婉地提醒: “那个,群里尽量少发点广告链接吧?” 发链接的人立刻反驳: “这哪是广告?这是福利!真能拿到钱的!你看王晓华就拿到了!” 然后往往演变成一场不欢而散的小争执。 同事间,办公室里的氛围也变得微妙起来。 新来的实习生小王,犹豫了很久,趁着午休凑到部门领导身边,小声说: “领导,那个帮个忙呗,帮我砍一刀。” 领导正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动作。 小王尴尬地站了一会儿,讪讪地回到工位。 他没看到的是,领导在他转身后,微微皱了下眉,暗想: 成天他妈砍一刀,这个月他的绩效考核看来得好好聊聊了。 这种社交疲劳和厌烦情绪,在网络上找到了绝佳的宣泄口,并迅速催生出一种独特的、带着强烈调侃和无奈色彩的网络亚文化砍一刀梗文化。 网友们用极大的造梗才华,将这种烦恼转化为一个个令人捧腹又深感共鸣的段子,在微博、贴吧等平台疯狂传播。 这些梗图和金句,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砍一刀对社会关系的消耗。 有人说: “妈的,李世民人家十四岁带兵起义,孙策十八岁称霸江东,你这逼样的二十多岁了,还让我拼多多给你砍一刀?” 配图通常是一个颓废的年轻人跪求砍一刀和古代英雄的飒爽英姿对比。 也有人说: “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什么关系?是那种我帮你砍了拼多多,你就帮我带老家土特产的关系吗?是那种我帮你点了助力,你就请我吃饭的关系吗?都不是?那你特么还好意思天天发?” 还有人在贴吧发言: “砍一刀,砍一刀,我特么一天天的,威信好像给你下的,我啥也不用干了啊?不是帮你拼夕夕砍一刀,就是帮你拼夕夕助个力,一天特么装作看不着都不行,跟着屁股后打电话,你特么活不起了啊?” 这段充满爆发力的吐槽语音被做成各种表情包和视频,浏览量过亿。 还有人在微信朋友圈发: “你没事儿可以跟我聊天,可以跟我打电话,但你再特么跟我拼夕夕砍一刀,砍一刀的,我特么去给你砍了!” 配图通常是一把血淋淋的菜刀。 这些梗的疯狂传播,既是用户情绪的宣泄,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砍一刀模式野蛮生长背后的隐忧。 拼夕夕在享受巨大流量红利的同时,其品牌形象也开始被贴上骚扰、套路、消耗人情等负面标签。 在拼夕夕总部的一次核心高管总结会议上,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乐观。 黄政和秦风在展示了令人振奋的业绩数据后,也面色凝重地切换了ppt页面。 上面展示的是舆情监测部门收集来的海量负面反馈和那些广为流传的梗图、段子。 “张董,黄总。”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情绪: “砍一刀和助力现金的战略目标超额完成,毫无疑问是一场巨大的胜利,但是......我们现在面临的舆论压力和用户口碑的下滑,也是空前的,这种对社交关系的极致挖掘,副作用开始大量显现,数据显示,虽然用户总量还在增长,但单个有效助力的获取成本在急剧升高,老用户的疲惫感非常明显,很多人看到了链接选择忽略,甚至因此卸载了我们的app。” 黄政看着张杭: “舆论场上,我们是黑红的典型,很多人拿卢老爷那个事嘲笑我们套路深,缺乏诚信。”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创始人张杭。 张杭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刺眼的梗图和吐槽,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反而异常的冷静。 “争议和吐槽,是这种激进玩法必然的副产品。”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 “甚至可以说,它能形成如此大规模的社会文化现象,产生这么多梗,恰恰说明了它真正深刻地触及了现代人社交关系的边界和痛点,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功标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 “它完美地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就是在最短时间内,用最低的现金成本,撬动了最大规模的流量,帮助我们突破了巨头的封锁,站稳了脚跟。”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 “但是,凡事过犹不及,社交裂变的红利不可能无限期吃下去,用户会疲劳,关系会反弹,所以,我们的策略必须调整。” “首先。” 他下达指令: “大规模的助力现金补贴活动,可以逐步降低力度,择机停止,它的使命已经完成,砍一刀免费拿商品的玩法可以保留,但算法要优化,最终的成功概率要适度提升,减少屠龙刀砍冒烟这种极端负面案例的出现,我们不能真的把用户当猴耍。”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张杭强调: “我们不能沉溺在流量狂欢里,下一步,在维持这波热度带来的用户基本盘的同时,我们的核心要转向消化和转化,要着力改善用户体验,打击虚假发货、劣质商品,提升客服响应速度和质量,优化物流体验,我们要开始努力修补品牌形象,告诉用户,拼夕夕不只是会砍一刀,我们也能提供性价比高的好商品,也能提供靠谱的服务。” “流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最终,我们要推动这些靠砍一刀进来的巨大流量,在我们平台上实现更高频、更健康、更可持续的价值转化,从社交游戏场,真正转变为一个信任电商场,这才是我们长期的立身之本。” 张杭的定调,为拼夕夕的下一步发展指明了方向。 所有人都清楚,砍一刀的疯狂时代即将告一段落,它留下了惊人的战果,也留下了一地鸡毛和需要长期修复的品牌口碑。 拼夕夕这艘猛冲猛打的战舰,在取得了奇袭的巨大战果后,开始需要调整风帆,考虑更平稳和长远的航行了。 砍一刀风暴渐渐平息,但它所创造的传奇、所带来的改变、以及它所催生的无数梗与话题,已经深深地融入了互联网文化之中,成为一个时代的独特注脚。 而拼夕夕的故事,也翻开了新的、更具挑战的一页。 次日。 在拼夕夕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正在召开一场高度保密的战略复盘与战果盘点会。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不再是实时滚动的流量数据,而是一张张经过精密核算、结论清晰的图表。 气氛庄重而热烈,每一位与会的高管脸上都洋溢着打了一场大胜仗后的自豪与兴奋。 黄政作为ceo,亲自站在屏幕前进行汇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各位,过去一个多月,我们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役,现在,是时候盘点我们的收获了!” 他点击遥控器,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张电商市场格局占比的饼状图。 “根据第三方权威机构的最新数据。” 黄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个足以震动整个行业的结论: “截止目前,按年度活跃买家数计算,拼夕夕已经超越所有其他对手,稳居电商行业前三甲!仅次于阿里和惊东!” 会场里响起一阵抑制不住的低声惊呼和掌声。 虽然大家早有预感,但当这个结论以如此正式和权威的方式被确认时,所带来的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从一家深耕下沉市场、被巨头视为疥癣之疾的公司,到一举跻身顶级巨头行列,他们只用了短短几个月,而最近的这次爆发性增长,更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黄政继续展示下一组核心数据: “我们的年度活跃买家数,已经突破5亿大关!这意味着,几乎每三个网民中,就有一个是我们的用户!” “我们的日均订单量峰值,稳定在亿级别,物流电子面单日均下发量位列行业极前列,已经成为所有快递公司无法忽视的超级客户!” “平台gmv同比增长超过180%!增速远超行业平均水平,我们的市场份额正在急速扩张!” 一个个数字,如同一枚枚重磅炸弹,轰击着与会者的神经。 这些数字背后,是海量的流量、巨额的交易、以及无限的可能性。 秦风接着汇报了更详细的用户画像和财务情况: “新增用户中,来自一、二线城市的用户占比显著提升,达到了45%!这意味着我们成功上行,打破了固有的下沉市场标签,用户年龄层也更加广泛,年轻群体和中年群体占比均衡。” “虽然砍一刀和助力现金活动投入了巨额的营销费用,但带来的用户增长效益是极高的,我们的单用户获客成本,远低于行业同期水平!而从长期用户价值看,这批新用户的潜在价值巨大。” “更重要的是。” 秦风强调: “巨大的流量带来了强大的货币化能力,平台广告收入、佣金收入随着交易量和流量的暴增而呈指数级增长,极大地改善了我们的现金流和财务状况,资本市场给予了我们极高的估值认可!” 所有人都明白,拼夕夕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现象级产品,它已经成了一家真正具备强大造血能力、拥有庞大稳固用户基础的商业巨头。 阿里和惊东试图用百亿补贴这种传统武器进行的围剿,不仅没有扼杀它,反而在砍一刀这种奇特的、充满争议的社交裂变玩法面前,显得笨拙而低效,最终被迫战略收缩。 会议的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一直沉默聆听,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张杭。 黄政恭敬地说: “张董,这一切的奇迹,都源于您当初提出的砍一刀奇谋,您还有什么指示?” 张杭缓缓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目光扫过那些令人眩目的数据图表。 他的眼神中有欣慰,有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洞悉一切的深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等待着他的总结。 “大家做得非常好。” 张杭开口,声音平稳: “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成果远超预期,这些数据,非常惊人,值得每一个人骄傲。”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微微一转,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高管都感到有些愕然,甚至难以理解的话: “在我的预期里,拼夕夕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原本可能需要两年,甚至三年。” 他轻轻敲了敲屏幕上行业前三那几个字: “但我们只用了两个多月,就走完了这段最艰难的路程。”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张董的预期? 他早就预见到拼夕夕能进前三? 还精确到了时间? 这听起来像是......事后诸葛亮的夸张说辞? 但又不像,因为他的语气太过肯定和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有张杭自己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作为重生者,他脑海中有着上一世拼多多发展的完整轨迹。 他知道拼多多会成功,会成长为巨无霸,但那个过程充满了更多的试探、迭代和相对缓慢的积累。 而他自己,凭借着重生的先知和更果决的手段,将砍一刀这个核武器在最关键的时刻祭出,以更猛烈、更激进的方式,极大地加速了这个进程,将成功的时间表提前了无数倍。 两个月,走完了前世两三年才走完的路!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无法与人言说的巨大成就感。 他收敛心神,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而是看向未来: “但是。”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目光变得锐利: “这也意味着,我们提前站在了原本不属于我们现在这个阶段的高度上,所面临的挑战和审视也将是前所未有的。” “以前的我们,可以躲在下沉市场的标签下默默发育,巨头们虽然警惕,但并未真正倾尽全力,但现在不一样了。” 张杭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高管: “从今天起,阿里和惊东会将我们视为真正的、最危险的对手,所有的明枪暗箭,所有的竞争手段,都会升级,我们过去的很多打法,会迅速被模仿、研究甚至针对。” “我们凭借砍一刀这种非常规武器取得了奇袭的成功,但战争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商业的本质,供应链、商品品质、用户体验、物流效率、技术实力,我们提前享受了流量爆炸的红利,也就必须提前补上这些必修的功课。” “所以。” 张杭做出了战略定调: “狂欢结束,盘点收获是为了认清自身,更是为了看清前路,从今天起,拼夕夕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强化内功,巩固胜利阶段。” “下一步,全公司的重心必须调整。” “商品与供应链,成立百亿生态专项,真金白银扶持优质品牌和工厂入驻,严打假劣,提升整体商品品质和性价比。” “全面提升客服体系,优化售后流程,降低用户投诉率,物流体验必须提升,电子面单只是开始,要深入合作甚至自建物流体系的部分环节,启动品牌升级计划,逐步淡化仅会砍一刀的刻板印象,向实惠品质的新形象转变,加大算法投入,让推荐更精准,让交易更高效,技术要成为支撑我们庞大体量的坚固底盘......” 张杭的讲话,为这场胜利的狂欢注入了一剂清醒剂。 高管们从巨大的喜悦中冷静下来,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 他们明白了,奇迹般的胜利已将他们推上了一条更险峻但也更广阔的征途。 过去的成功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巨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会议结束后,张杭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再次看向那些辉煌的数据。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深邃的弧度。 “两年路程,两个月走完。” 他低声自语: “感觉,真是不错,那么,接下来的好戏,也该提前上演了。” 在他的脑海里,关于农村战略、新品牌计划、跨境电商......等一系列更宏大的蓝图,已经开始徐徐展开。 拥有了远超前世同时期的流量和体量,他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去更快地落子布局,去开启一个属于拼夕夕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新时代。 拼夕夕,已经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而这一次,它不再是追赶者,而是规则的挑战者,甚至是制定者。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江湾公馆,张杭的家中弥漫着温馨的饭菜香气和孩子们嬉闹的欢笑声。 客厅里,两个小家伙正追着一个电动玩具小狗满地爬,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凌妃系着围裙,刚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门铃响起,凌妃走去开门。 “嫂子好!”、 李苟拎着个果篮,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哟,我大侄子大侄女玩得正欢呢!” “狗子来了,快进来。” 凌妃侧身让他进来,接过果篮:“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那不一样,这是我的心意,杭哥呢?” 李苟一边换鞋,一边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两个肉嘟嘟的小家伙。 “书房呢,马上出来。” 李苟蹬掉鞋子,穿着袜子就蹿到地毯边,一屁股坐下,冲着爬过来的小丫头做鬼脸: “哎呦喂,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啊,爬这么快,要来抓你狗叔是不是?” 小丫头被他逗得更是兴奋,咿咿呀呀地加速爬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裤腿。 “哈哈哈,劲儿不小啊!” 李苟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来,举高高: “飞喽~飞喽~想我没啊?” 另一个小家伙见状,也调转方向,朝着李苟爬来,嘴里含糊地喊着: “嘟嘟嘟。” “诶!好小子!也抱抱你!” 李苟手忙脚乱但又乐不可支地试图一手一个。 这时,张杭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 “行了啊狗子,别把他们摔着,你这来了就抢我孩子玩啊?” “嘿嘿,稀罕嘛。” 李苟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放回地毯上,又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瓜: “杭哥,瞅你这小日子,滋润啊。” “少来这套。” 张杭笑着踢了他拖鞋一脚: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啥事儿?” 李苟凑近一点,挤眉弄眼: “这不看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怕你憋坏了嘛,最近拼夕夕稳定了,我觉得杭哥你有时间,就来了,咋样,出去玩玩?透透气?” 张杭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凌妃,凌妃似有所感,回头对他温柔一笑,用口型说了句去吧。 张杭点点头:“等我换身衣服。” 两人下楼,到了地下车库。 张杭习惯性地走向那台线条凌厉、宛如黑色猛兽的布加迪威航。 李苟赶紧拉住他: “别别别,杭哥!咱今天是去玩接地气的,你这车开出去,还没到地方就成焦点了,还玩个屁啊。” 张杭挑眉,收回按向车门的手: “哦?那你这是有备而来?打算去哪儿玩?” “嘿嘿。” 李苟掏出奥迪q7的钥匙按了一下: “听说新开了个酒吧,叫金域,场面挺大,美女巨多,去瞅瞅?” 张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种地方?你不怕得病?” 李苟发动车子,嘿嘿一笑,从手套箱里摸出个小盒子晃了晃: “放心,哥们儿专业,随身带了测纸,有备无患。” 张杭被他逗乐了,摇摇头: “行吧,那就去热闹热闹。” 李苟一边倒车一边说: “这就对了嘛!咱就开这个去,低调,装作普通玩家,看看能不能碰到点有意思的局。” 车子驶出江湾公馆,汇入夜晚的车流。 约莫半小时后,抵达了金域酒吧所在的街区。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不少车,确实如李苟所说,有几辆超跑和宾利之类的豪车,但更多的还是普通车型。 奥迪q7混在里面,毫不显眼。 酒吧门口霓虹闪烁,聚集着不少等待同伴或者正在社交的年轻男女。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草和期待的味道。 不少穿着火辣、妆容精致的精神小妹三三两两站着,目光四处打量。 两人刚下车,后面一辆不起眼的奔驰商务也跟着停下,曹文、孙衡等三人动作利落地下车,隔着一段距离,不着痕迹地跟随着。 一进入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鼎沸的人声瞬间将人包裹。 灯光迷离,气氛热烈。 李苟显然轻车熟路,去吧台快速充了张卡,然后跟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要了个位置不错的卡台。 坐下后,李苟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边一个较大的卡台,坐了十来个男男女女,颜值普遍在线,看起来玩得正嗨。 李苟对张杭使了个眼色,然后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 “嘿,朋友们,玩着呢?” 李苟笑容满面地搭话: “我们那边就俩人,卡台空着也是空着,酒水管够,水果零食无限续,一起过来玩呗?人多热闹!” 那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打量了一下李苟,笑了笑: “哥们儿,我们这儿可是卡颜局啊。” 言下之意,颜值不够可不行。 李苟脸皮厚,哈哈一笑: “我请客,就不用卡我的颜了吧?我那边还有个朋友,颜值绝对够用!不信你们看看?” 他指了指张杭的方向。 桌上有几个女孩顺着看过去,张杭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灯光扫过他带着淡笑的侧脸,气质沉稳中带着点玩世不恭。 “嗯,那个好像还行。” 一个短发妹子点了点头。 另一个穿着吊带裙,妆容最精致、气质也最高冷的女孩,手里把玩着一个香奈儿的晚宴包,也抬眼瞥了下,淡淡地说: “嗯,颜值还凑合,马马虎虎。” 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那桌人嘻嘻哈哈地拿着酒杯转移了过来。 双方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多是些爱玩的富二代或者自己有点小事业的年轻人,当然,人设是这样的,具体怎样谁也不清楚,素质倒比想象中高些,没什么幺蛾子。 大家玩骰子喝酒,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张杭左右很快坐下了两个妹子,他倒也随和,左拥右抱,跟着一起玩一起喝,偶尔聊几句。 酒过三巡,一个看起来有点愁眉苦脸的男生吐槽: “妈的,追一女孩儿追了半年了,钱花了不少,心思也没少费,就是不答应,太闹心了!各位哥,给分析分析?” 有人起哄: “狗哥,你怎么看?” 李苟正跟旁边的妹子划拳,头也不回: “我坐着看!哈哈,这种高深问题得问咱杭哥!” 顿时好几道目光投向张杭。 他左右的美女也好奇地仰头看他。 张杭呵呵一笑,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说: “要我说啊,给一个女人20次机会,不如给二十个女人一次机会,找不到好女人,那就找好多女人,别被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 他比划了一下身边: “就像你养了一条鱼,它死了你会难过,如果你养了一池塘的鱼,死了哪条你都不知道,格局要打开,量变决定质变。” “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就像给她第二颗子弹,弥补她第一枪没把你打死,听我一句劝,永远不要试图去改变一个女人,而是换一个女人。” “有哲学家说过,爱情中最大的错觉就是你以为对方会为了你而改变,所以,别把自己捆在一棵树上,世界是森林,你才是猎人。”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调侃: “强者不做选择,只做筛选。” 话音落下,卡台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各种反应。 “卧槽!精辟!” “杭哥牛逼!这格局!” “哈哈哈哈,渣得明明白白!” 几个男生纷纷竖起大拇指,深表认同。 刚才那个吐槽的男生身边,那个背着香奈儿、颜值最高、气质高冷的女孩却忍不住嗤笑一声,漂亮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渣得好彻底啊,真是光明正大的渣男言论,你这样,谁能喜欢你?谁能和你在一起啊?说真的,你也不是最帅的,只是长得还行罢了,在场就有几个比你帅,还比你专情呢,切,真是迷之自信。” 她的话带着刺,但也引来旁边几个女孩暗自点头。 “哈哈哈。” 张杭不怒反笑,觉得这女孩呛口小辣椒似的,挺有意思: “有意思。” 李苟在一旁不乐意了,他笑嘿嘿的和那个提出问题的男子说: “我觉得,你应该更爽利一些。” “你看啊,我特么只活一次,哪轮到你说三道四?哥告诉你,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我不需要向你解释,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别人凭什么,青春没有售价,疯狂就在当下!人生苦短,指手画脚的人统统滚蛋!” “以前觉得很多事儿是虚伪,现在觉得是能力,无人扶我青云志,那是别人没本事,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我是弱者,我不仅抱怨环境,我还抱怨强者,因为环境就是他们搞差的......泡美女也是一样的概念。” 李苟一套歪理邪说噼里啪啦砸过去,那女孩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狠狠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嫌弃表情。 又玩了一会儿,喝了不少酒,气氛依旧热闹,但张杭和李苟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苟凑近张杭,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音乐淹没: “杭哥,还没买单呢。” 张杭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李苟挤挤眼,用气声问: “逃了?” 张杭差点没憋住笑,轻轻点了点头。 李苟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装作接电话的样子: “喂?啥?出事了?好好好我马上到!” 他一脸焦急地对张杭说: “杭哥,不好了,公司有点急事,得赶紧走!” 张杭也脸色凝重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快走!” 两人戏精上身,在一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快步往外走。 经过服务员时,李苟还不忘指了指他们刚才的卡台,大声说: “兄弟,那桌他们买单!我们先处理急事!” 然后,两人迅速挤出人群,离开了酒吧。 坐回李苟的奥迪q7里,两人没立刻离开。 李苟把车停在一个能瞥见酒吧门口却又不太起眼的角落。 “等等,等等,看好戏。” 李苟兴奋得搓手。 没过几分钟,就看到他们刚才那桌人气势汹汹地出来了,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一个个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操他妈的两个畜生玩意儿!”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生气得一脚踢在路灯杆上。 “真特么逃单了!两个大傻逼!” “麻痹的!一万多块钱啊!卧槽啊!点的都是什么酒啊!” “让我再看到那俩孙子,我非给他们腿打断不可!” “真特么不是东西!狗日的!” “别骂了别骂了,赶紧凑钱吧妈的,丢死人了......” 一群人骂骂咧咧,极不情愿地开始掏手机转账凑钱。 车窗关着,听不清全部,但看口型和那激动的样子,也知道在骂什么。 车里的李苟已经笑得趴在了方向盘上,喇叭被不小心按响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抬头。 “哈哈哈哈哈哈,杭哥,你看他们那傻样,哈哈哈......” 张杭也忍俊不禁,笑着摇头: “哈哈,你现在是真的狗啊。” 看着那群人终于凑够钱,悻悻然地各自散去,李苟才止住笑,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 “行了,杭哥,换个场子?” 张杭看着窗外,似乎想到什么,随口说道: “听说太行歌舞团那边来了不少新成员,去面试一下吧。” 李苟眼神瞬间一亮,来了精神,猥琐地笑道: “哎呦!这个好!这个接地气!还是杭哥懂生活!好嘞!” 开车的曹文得到指示,平稳地启动车子,驶向太行歌舞团的公司所在地。 到了地方,云韵和童佳倩很快出来迎接。 “张总,李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云韵微笑着,气质干练又不失妩媚。 “过来看看。” 张杭点点头:“听说来了新人?” “是的,刚到了一批,条件都不错,正在培训。” 云韵侧身引路:“要去看看吗?” “安排几个过来跳跳舞,看看成色。” 张杭语气平淡。 “好的,您先去接待室休息一下,我马上安排。” 另一头,童佳倩快步走到一个排练室,里面正好有五个新来的女孩正在休息,其中一个是刚回来,脸色不善,气哄哄的样子。 “都准备一下,大老板来了。” 童佳倩言简意赅: “机会难得,大老板有段时间没亲自来审核了,规矩我再强调一遍,不管有什么要求,只能同意,明白吗?” 五个女孩顿时紧张又期待起来,小声议论着: “真的吗?听说大老板超级帅!” “何止是帅,听说年轻有为,是顶级富豪!” “天啊,好紧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大老板。” “希望能留下好印象......” 而刚回来的那位,就是之前在酒吧背着香奈儿、气质高冷的女孩,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眼底难免有一丝紧张。 在外面玩,她颜值是最高的,但是歌舞团里,竞争还是太激烈了。 在童佳倩的带领下,五个女孩排成一队,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接待室。 门打开,女孩们依次走进宽敞豪华的接待室。 云韵正站在沙发旁,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正低头笑着说什么。 当那个高冷女孩抬起头,看清沙发上的人时,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尴尬! 怎么会是他们? 酒吧里那两个逃单的渣男和贱人? 怎么可能? 李苟也一眼看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靠!杭哥!缘分啊这不是!竟然在这儿碰到了!熟人啊!” 那女孩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 “你,你们好......” 云韵有些意外,但保持着职业微笑介绍: “这位是李总。” “李总好。” 女孩们纷纷打招呼,那高冷女孩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云韵又看向张杭,恭敬地说: “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张总。” “张总好。” 张杭的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缓缓扫过几个女孩,最后定格在那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高冷女孩身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和你单独聊聊。” 那女孩此刻脸颊滚烫,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在姐妹们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窘迫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 公司楼下,张杭和李苟默契地各自点燃了一支香烟,夜风吹散淡淡的烟雾。 曹文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李苟吐了个烟圈,提议道: “杭哥,还早,要不去网咖打几把游戏?回忆回忆青春?” 张杭笑了笑: “行。” 曹文闻言,调转车头,驶向附近一家高端网咖。 路上,李苟又掏出手机: “我叫下凯子,那逼肯定没睡。” 电话接通: “喂?凯子,嘛呢?出来上网!少废话,杭哥也在!赶紧的,带上琳琳,老地方等你啊!” 电话那头,在家正看电视的丁凯一听杭哥,立马来了精神,拉起旁边的杨琳: “快快快,换衣服,杭哥召唤,网吧开黑!” 杨琳也笑着跳起来: “来了来了!” 烟雾缭绕的网吧,键盘鼠标的噼啪声,好友间的笑骂声。 对于此刻的张杭和李苟来说,或许这才是最接地气的放松。 而今晚的奇遇和恶作剧,则成了他们之间又一个可以笑谈许久的小事儿。 正文 第909章 精心安排的剧本 七月的京都,暑气正盛。 午后灼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国际机场宽阔的跑道上,蒸腾起扭曲晃动的气浪。 一架线条优雅的湾流私人飞机,如同银色猎鹰般撕开滚热的空气,平稳地降落在专属的vip停机坪上,引擎的轰鸣声由强转弱,最终化为低沉而富有力量的嗡鸣,仿佛巨兽收敛爪牙后的喘息。 舱门缓缓打开,悬梯放下。 最先踏足地面的是一双做工极致精良、一尘不染的牛津皮鞋,鞋面在阳光下反射出低调而温润的光泽。 紧接着,是剪裁无可挑剔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面料挺括,线条利落,完美勾勒出穿着者挺拔而精干的身形。 陆鸣出现在舱门口,他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面容周正,下颌线条分明,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锐利如虎,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眼眼前这片熟悉又似乎隔了一层薄雾的土地,便透出一股冷冽的审视意味。 他的发型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精准地垂落额前,非但不显杂乱,反而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冷峻和掌控感。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探险家型手表,没有钻石的浮华,只有历经风雨洗礼后的沉稳与内敛,表盘下的机芯精准地跳动,一如他此刻冷静算计的内心。 这是他那位已退居幕外、却依旧影响力深远的爷爷陆震霆在他成年时所赠,寓意探索与征服。 手表嘛,他和陆则,是一人一块。 “哥!这边!” 陆则早已等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a8l车旁,他今天穿了一身奢侈品牌的休闲装,努力想显得随意些,但细节处依旧透着一股刻意的讲究。 见到老哥,他脸上迅速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期待,却没能完全掩盖住。 陆鸣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微微颔首,伸出右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陆则感受到一股坚定而干燥的力量,但那力量中却毫无温度,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确认。 陆鸣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家里都还好?” “都好都好!爷爷身体硬朗,爸和妈也都念叨你呢,尤其是爷爷,听说你这趟在海外又打了几个漂亮仗,可是没少夸你,说你这孙子给他长脸了,比我们这些在眼前转悠的强多了!” 陆则连忙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夸张,一边引着陆鸣走向车子,一边示意身后的助理去处理行李。 陆鸣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弯腰坐进车内。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将外界的酷热与喧嚣隔绝开来,形成一个静谧而独立的空间。陆则从另一侧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 陆鸣靠在舒适的后座椅背上,闭目养神,似乎对窗外的风景毫无兴趣。 陆则几次想开口,都被这沉默的压迫感逼了回去,只得有些不安地搓着手。 过了好一会儿,陆鸣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开口问道: “说说吧,那个张杭,具体怎么回事,把你逼到需要我回来的地步?”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需要我回来这几个字,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陆则一下。 陆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随即被一股不甘取代: “哥,你是不知道,张杭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手段又脏又狠!我的天籁之音,筹备了多久,投入多少资源?输了也就输了,是我眼光不够,好,我做星瀚娱乐,又做铁血男团,还是没能打过他,他暗地里找我公司艺人的黑料,在关键时刻放出来,让我的节目毁了,公司被当做典型调查,真是把我按在地上摩擦!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陆鸣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斥责,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陆则带着情绪发泄完,他才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输了就是输了,找再多客观理由,也改变不了结果。” “轻敌,急躁,判断失误,是你的老毛病。” “在国内靠着家里这棵大树顺风顺水惯了,稍微遇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硬茬子,就自乱阵脚,原形毕露。” 陆则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在兄长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是啊,我确实没能打过他,但他的运气,也......” “运气?” 陆鸣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次次都能精准打在你的七寸上,那就是本事,轻视你的对手,就是最大的愚蠢。” 车子没有开往陆则在江州的别墅,而是直接驶向了机场高速,目的地是京都。 陆鸣回国,第一站必须是回家族老宅觐见长辈,这是规矩。 几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京都一个守卫森严、环境清幽的大院,最终在一栋古朴而气派的中式别墅前停下。 这里的气氛与繁华喧嚣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调而厚重的威严。 陆鸣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陆家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在。 主位上坐着精神矍铄的陆震霆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旁边是他的长子,陆鸣的父亲陆建明,气质沉稳,不怒自威。 另一侧是陆鸣的母亲苏清,书香门第出身,如今身居高位,仪态优雅,眼神中透着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还有其他几位叔伯辈的亲戚。 “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陆鸣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 “好,回来就好,坐吧。” 陆震霆老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 “在外面这几年,干得不错,没给我们陆家丢人。” “爷爷过奖了,都是托家里的福,勉强做了点成绩,不敢说丢人。” 陆鸣谦逊地回应,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陆建明看着儿子,语气平稳地问道: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是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另有安排?” “国内这边有些不错的投资机会,我想看看,另外,小则那边遇到点麻烦,我打算帮他看看。” 陆鸣回答得滴水不漏,没有直接提及张杭。 苏清关切地说: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你,好像又瘦了点,国外饮食到底不如家里。” “谢谢妈关心,我会注意的。” 陆鸣点头应道。 接下来的谈话,更多的是家常里短和一些宏观层面的政策动向探讨。 陆鸣表现得体,思维敏捷,对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分析常常能切中要害,引得陆建明不时点头,陆老爷子眼中也露出赞许之色。 陆则在一旁陪着,偶尔插几句话,但明显能感觉到气场上的差距。 整个过程中,陆鸣表现得完美无缺,恭敬、谦逊、有见地,是一个符合所有期待的家族继承人形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面具之下,他的内心冷静得像一块冰,快速计算着各种利弊和可能性。 家族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力量和手段。 家宴结束后,陆鸣以倒时差和处理积压事务为由,婉拒了其他的应酬安排,和陆则一起,去了比较远的一个别墅区。 他需要尽快掌握第一手信息,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社交上。 来到陆则一栋豪华却略显冷清的别墅书房时,已是深夜。 厚重的实木门和隔音设计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隔绝。 陆鸣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江面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和偶尔驶过的游轮,沉默了片刻。 陆则跟在他身后,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兴奋。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 陆鸣转过身,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把你掌握的,关于张杭的所有信息,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再说一遍,不要掺杂你的个人情绪和主观判断,我只要客观的事实、数据和可靠的情报。” 陆则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睡意,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开始详细汇报,语气比之前在家宴上郑重了许多: “张杭,1990年生,籍贯黑省鹤城枫叶镇,江州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此人极其低调,但手段极其厉害,白手起家,崛起速度惊人,核心产业有几大块。” “第一,开心游戏,这是他的起家资本,由欢乐游戏团队分出,旗下的联盟英雄,他是拳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款游戏全球火爆,还有植物战僵尸、部落冲突、糖果传奇、愤怒小鸟等,被称为休闲游戏之王,去年营收四十六亿美元,是全球第三,是他的现金奶牛,目前总裁是沈浩,对张杭死心塌地。” “第二,威信科技,这是他的核心命脉,用户增长极其恐怖,目前注册用户已突破6亿五千万,覆盖了几乎所有智能手机用户,支付功能也做得非常成功,严重冲击了阿里和迅藤的金融布局,总裁是张大福,曾经迅藤邮箱的负责人,如今也是张杭的心腹。” “第三,太行集团,他是大股东之一,另外两个大股东是本地商人沈斌和林青海,太行涉足地产、商超、酒店等重资产领域,实力雄厚。” 说到这里,陆鸣的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林青海啊......是个人物。” 陆则微微点头,又继续说: “第四,悦文集团,整合了启点、创始、锦江等小说网,还有爱优动漫、爱优传媒等,掌控了很大的内容源头,总裁陈文辉,我之前派人接触过陈文辉,与其说他对张杭忠诚,不如说他对悦文集团死忠,他一心为了悦文集团的发展。” “第五,鲨鱼tv,直播行业的领头羊,总裁是白小桃,也是张杭的女人,白小桃的父亲是新能源的一个新晋大咖。” “第六,拼夕夕,新成立的电商平台,主打下沉市场,增长势头非常猛,据说日活和gmv都在指数级增长,总裁是一个叫黄政的人,现在拼夕夕正出了一个叫砍一刀的玩法,效果惊人,目前已经要达到全国第三,这是一个成立了几个月的公司,app发布也才两个月,张杭对拼夕夕投入了巨大的资源,这必然导致他的现金流非常紧,毕竟开心世界,是他消耗巨大的公司。” “第七,快通速运,他最近全力投入的物流公司,正在全国大规模收购整合中小型物流企业,动作很大,野心不小,目前是陈扩在暂代总裁负责整合,全国重要网络已经打通,现在收购一些小型物流公司,这个板块,投入也非常大,张杭的现金流绝对不够,他上次在嘀嘀套现了不少,加上开心世界的营收,应该勉强支撑这几个点。” “第八,其他投资,还投资了嘀嘀打车、哈米游等等,哦,还有他旗下有个短视频公司,叫ks,目前总裁是孙毅,也是开心游戏的元老,ks短视频非常邪门,现在用户一亿多,流量非常大,起初也是主打下沉市场。” “所以,张杭这个人,太邪了,他的每个投资,都发展的特别迅速,那些公司的每个活动和玩法,总是能击中市场,不仅是我,马杰克和马托尼,林威,余美玉那些人,在他手里,吃过不少亏。” 陆则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哥的反应。 陆鸣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偶尔听到关键数据或名字时,眼神会微微闪烁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记录和分析。 “他的私人关系非常复杂。” 陆则继续说着,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女人很多,公开的、半公开的,知道的就有十几个,比较重要的有,青梅竹马的乔雨琪,据说逆鳞,动不得,西杭的李钰,已经办了婚礼,还有个叫凌妃的,是威信科技的cfo,沈斌的女儿沈清柔,搞技术的苏瑾,还有于晴、安佳玲、郑微微、韩乐乐等等,这些女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些能量,而且似乎相处得还挺和谐?” 陆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男人的嫉妒。 当陆则详细说到张杭如何通过其掌控的杭柔传媒、爱优传媒等,在舆论和娱乐内容上一次次精准打击他的项目,并利用其庞大的流量和渠道优势碾压他时,陆鸣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够了。” 陆鸣转过身,重新走到窗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那个隐在幕后的对手: “所以,你之前的攻击,就像是隔靴搔痒,或者试图用长矛去戳一头披着厚重铠甲的猛兽。” “看着热闹,声势不小,却没能真正伤到它的筋骨。” “威信是它的心脏,维系着所有生态,源源不断输送血液和连接。” “游戏是它的血库,提供着近乎无限的现金弹药。” “电商和物流是它正在疯狂生长的爪牙,关乎未来。” “而要攻击一头这样的猛兽。”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而清晰: “要么,找到它铠甲上最细微的缝隙,用最锋利的尖刀,一击毙命,要么,想办法让它自己主动卸下铠甲,或者让它内部的某个部件出现问题。”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一支昂贵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写下了ks两个大字,笔力遒劲,几乎透纸背。 “ks,他旗下那个短视频公司,总裁是孙毅,对吧?” 陆鸣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几乎过耳不忘: “我记得你刚才提过,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当初也是跟着张杭打江山的元老之一,但似乎对张杭把他放在ks,而不是更核心的游戏或威信业务,有些微词?或者说,不甘心?” 陆则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 “是有这么点感觉,孙毅以前是开心游戏的高层,后来被张杭调去独立负责ks,ks虽然估值也很高,发展很快,但毕竟和游戏、威信那样的核心业务比起来......鸣哥你的意思是?” “找到他,约他见面,最快的时间。” 陆鸣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天生的命令感: “我要关于孙毅的所有资料,公开的和不公开的,尤其是他的性格弱点、他的野心、他对现状的真实看法、他的核心诉求,以及他的爱好,越详细越好。” “可是孙毅跟着张杭很多年了,算是嫡系中的嫡系,对张杭一直很忠诚......” 陆则有些犹豫。 “忠诚?” 陆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忠诚,往往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高,或者受到的诱惑还不够精准,没有直击内心最深的渴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真正无懈可击的,去吧,按我说的做。” “是,哥!我立刻去安排!” 陆则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开始拨号布置。 与此同时,江州,太行集团顶层。 张杭的办公室占据了大厦的整个顶层,视野极佳,足以俯瞰大半个江州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如同铺洒在地上的繁星。 办公室的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但每一件摆设、每一处细节都价值不菲,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和冰冷的科技感。 他正戴着蓝牙耳机,听着陈扩电话汇报快通速运第二批收购案的详细进展。 面前好几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实时滚动着各种数据流。 “红城的快速物流,那边基本谈妥了,收购价格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低两个百分点,北城的云迪物流,老板是老滑头一个,还在观望,似乎想借着还有其他买家询价的机会,再抬点价......” 陈扩的声音清晰干练,语速很快。 张杭一边听着,一边随意地瞥着面前那些不断跳动的数据。 一块屏幕是威信的用户增长曲线和支付笔数实时地图。 另一块是拼夕夕的gmv和日活跃用户数,那条曲线几乎呈直线上升。 还有一块,正是ks的实时数据面板,显示着当前的日活、用户在线时长和热门视频排行榜。 快通速运,是拼夕夕的最主要的合作方,不过其他的一些快递物流,也和商家有合作,所以拼夕夕这个板块,也是汇聚了诸多物流的地方。 “张杭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告诉那个老家伙,时代变了,要么早点上桌一起吃饭,还能分杯羹,要么以后就别在这个行业里端碗了,我们的耐心有限。” “明白,张总。” 陈扩干脆利落地应道: “还有,关于全国三级仓网体系的建设方案,初步预算已经出来了,我发您邮箱了。” “好,我待会儿看。” 张杭说完,结束了通话。 他刚摘下耳机,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曹文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进来,放在桌上,然后低声道: “老板,刚收到的确切消息,陆则的那个哥哥陆鸣,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国了。” 张杭正准备去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挑了挑眉,目光从数据屏幕上移开: “陆鸣?那个一直在海外搞风投和并购,据说手段凌厉,帮家里赚了不少钱的陆家长子?” “是他,飞机降落在江州机场,陆则亲自去接的,随后两人直接回了京都老宅,应该是去见陆老爷子和其他长辈了,现在应该是和陆则在一起,之前通过一些关系打听到,陆则对星瀚娱乐被查的那件事,怀恨在心。” 曹文的情报总是很及时准确。 张杭身体向后靠在宽大舒适的人体工学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光滑的桌面,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猛虎归山了?动静不小嘛,看来我这点小生意,还挺值得陆家大少爷亲自回来关照一下的嘛。”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反而更像是在评价一件有趣的事情。 张杭靠在椅子上,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些不断跳动的数据屏幕,仿佛陆鸣回国这件事,只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虽然激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端起那杯热茶,轻轻吹了吹气,呷了一口,神情专注地继续审阅屏幕上快通速运的仓网建设预算报告。 而在迅藤总部,马托尼的办公室里。 他也刚刚听助理汇报了陆鸣回国的消息。 他站在窗前,看着深圳的夜景,沉吟了片刻,对旁边负责市场和战略的副总裁周峰说: “陆家那个大的回来了?看来京都那边要有新动静了,目标很可能是张杭,毕竟陆则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告诉下面的人,注意观察,不要掺和,让他们先玩玩,我们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事,视频和游戏业务不能放松,尤其是英雄战场,听说那边的荣耀王者,已经研发结束了,这一场pk,我们必须赢。” “明白,马总。” 周峰点头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二天上午。 京都。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兰亭会所最深处的包厢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包厢内熏香袅袅,环境极尽雅致,墙上挂着当代名家的水墨画,博古架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紫砂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古琴悠扬的背景音乐。 陆鸣提前到了十分钟。 他换了一身剪裁更偏中式风格的深色休闲装,正独自一人慢条斯理地泡着功夫茶。烧水、温杯、置茶、高冲、低泡、分茶,每一个动作都娴熟流畅,带着一种近乎禅定的专注和优雅,仿佛这不是待客前的准备,而是一场重要的仪式。 这种沉稳的气场,无形中给即将到来的会面定下了调子。 十点整,孙毅在一位身着旗袍、容貌清秀的服务生引导下,准时走进了包厢。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得体的商务装,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客套的笑容。 但当他看到正在泡茶的陆鸣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打鼓和意外。 陆鸣回国第二天就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中间人约他见面,目的不言而喻。 他来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警惕,只是礼节性见面,探探口风。 “孙总,非常准时,请坐。” 陆鸣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淡自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他才是此地主人般的气场。 “陆总太客气了,您才是事务繁忙,还让您久等。” 孙毅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放松,在陆鸣对面的黄花梨木官帽椅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对方行云流水般的茶道动作所吸引。 陆鸣将一盏澄澈透亮、茶毫翻滚的碧绿茶汤推到孙毅面前: “尝尝,朋友刚送的狮峰山明前龙井,还算能入口。” “谢谢陆总。” 孙毅端起茶杯,先观其色,再闻其香,然后小心地品了一口,赞道: “果然好茶,香郁味甘,好水好茶艺。” 两人寒暄了几句,话题看似随意地围绕着互联网行业的发展、短视频未来的趋势、内容创业的机遇与挑战展开。 陆鸣的观点往往高屋建瓴,又能切入关键细节,显示出对行业极深的洞察力和远超常人的信息维度,让孙毅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些许警惕,甚至开始暗自佩服这位陆家长子的见识和格局,心想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然而,就在孙毅逐渐放松下来时,陆鸣话锋悄然一转,如同平静湖面下突然涌动的暗流: “ks在孙总的带领下,做得非常成功,堪称行业标杆,张杭真是慧眼识珠,能找到孙总这样既能把握战略方向又能狠抓执行落地的大将来独当一面。” 孙毅心中微微一凛,连忙谦逊地回应: “陆总您实在过奖了,ks能有点小成绩,全靠杭董战略领导得好,指明了方向,给了足够的资源和支持,我只是个执行者,负责把杭董的战略意图落实到位而已。” 这番话他说的很熟练,几乎成了对外介绍的标准答案。 “哦?是吗?” 陆鸣轻轻放下自己手中的白瓷茶杯,杯底与紫檀木茶盘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细微的撞击声。 他抬起眼,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孙毅,那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倒是听圈内不少朋友提起,ks从最初的概念提出、模式确立,到后来的快速执行、迭代优化,孙总都是核心的灵魂人物,居功至伟,很多关键的决策和创新的玩法,都出自孙总之手,只是......可惜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 “可惜?” 孙毅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起来。 他预感到真正的戏要来了。 “可惜如今开心游戏那边,沈浩沈总风头正劲,联盟英雄的全球赛事办得风生水起,听说年底的冠军赛奖金池又创了新高,媒体曝光度拉满,威信就更不用说了,张大福几乎是张杭在互联网领域的左膀右臂和公开代言人,执掌着六亿用户的超级平台。” 陆鸣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孙毅的心上: “而孙总你,同样是最早跟着张杭打天下的元老,功勋卓著,如今却似乎被困在ks这一个业务板块里?虽说ks估值也很高,发展前景广阔,但终究像是个独立的诸侯国,与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权力圈和决策层,似乎总隔了那么一层?张杭董事长的这份用人哲学和平衡之道,真是耐人寻味。” 这话像一根精准无比的探针,一下子刺中了孙毅内心深处那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经常去触碰的不甘和失落。 他想起了当年在开心游戏和沈浩一起熬夜打磨产品、开拓市场的日子,那时两人几乎平起平坐,都被视为张杭的肱股之臣。 他想起了自己也曾渴望在更核心、更广阔的舞台施展抱负,而不仅仅是守着一个前途无量但终究是单一领域的项目。 虽然张杭对他一直信任有加,ks也极受重视,资源倾斜很大,但陆鸣的话,无疑像放大镜一样,放大了一种被安置、被隔离的感觉。 是啊,为什么沈浩和张大福就能一直在核心圈? 孙毅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变了一下,虽然只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但如何能逃过陆鸣那双洞察入微的眼睛。 陆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再迂回,直接摊牌: “孙总是聪明人,我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 “ks的未来,绝不应该止步于现状,它有能力成为颠覆整个内容行业的巨无霸。” “张杭能给你的,我陆鸣可以双倍,甚至数倍地给你。” “不仅仅是金钱,还有,真正属于你的平台、无可争议的话语权、以及通往更高层面的资源和人脉。”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陡然增强,目光灼灼地盯着孙毅: “想想看,如果由你来全权主导ks未来的全面战略,甚至以ks为基础,去整合更多的资源,打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更庞大的生态体系。” “而不是永远只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 孙毅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甚至有些微微出汗。 巨大的诱惑如同海妖的歌声,在他耳边回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陆总,非常感谢您的看重和如此高的评价,但我孙毅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杭董对我有知遇之恩,ks就像我的孩子,也是我心血所在,您的提议非常诱人,但请恕我不能接受。” 陆鸣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他不再紧逼,反而身体向后靠去,重新拿起茶杯,语气变得缓和: “我当然理解孙总对ks的感情和对张杭的忠诚,商业合作,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时机缘分,我今天约孙总来,主要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表达我的欣赏之意,至于合作,来日方长。” 他话锋一转,仿佛刚才的尖锐提议从未发生过: “哦,对了,听说孙总对当代艺术很有研究?特别喜欢某某画派的作品?正好,我在欧洲认识几个顶级的画廊主和策展人,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下次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交流一下。” ...... 孙毅心神不宁地离开了。 坐在回公司的车里,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陆鸣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 忠诚、野心、知遇之恩、巨大利益,各种情绪和念头交织在一起,激烈地搏斗着。 他不得不承认,陆鸣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痒处和痛处。 他离开后不久,陆则从包厢另一侧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后的暗门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和疑惑: “哥,就这么让他走了?我看他好像有点动摇,但还不够啊。” 陆鸣慢悠悠地喝着已经微凉的茶,眼神深邃: “急什么?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适时地浇点水,施点肥,静静地等待它自己生根发芽就好,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警惕,接下来,该去见见另一位朋友了。” 当天晚上,陆鸣在一家更为私密、不对外营业的顶级俱乐部西山里,见到了凌云商会的会长余美玉。 余美玉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线条利落,颜色沉稳,将她强势干练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而明亮,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精明与算计,以及一种女性特有的、善于捕捉细节的敏锐。 “陆总,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余美玉伸出手,与陆鸣轻轻一握,笑容得体,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却毫不掩饰。 “余会长,幸会,凌云商会在余会长手上短短时间,就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攻击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陆鸣客气地回应,笑容同样无懈可击。 两人之间的气氛礼貌而克制,却丝毫不见轻松,更像是一场高手过招前的相互试探。 侍者送上红酒后便悄然退下,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明人不说暗话,陆总。” 余美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直接切入主题,她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非常麻烦的对手,叫张杭,你想怎么合作?或者说,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陆鸣欣赏她的直接和效率: “很简单,资源互补,各取所需,我可以为凌云商会旗下目前最需要的业务,云听app和逗鱼tv,注入第一笔不低于五个亿的资金,并且提供主流电视媒体、财经媒体的渠道资源,帮助你们快速打开局面,站稳脚跟。” 这个开价相当有诱惑力,云听和逗鱼tv正是凌云商会转型线上、对抗张杭旗下产业的关键布局,急需资金和流量。 余美玉眼神微动,但脸上不动声色: “条件呢?” “而余会长你。” 陆鸣看向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需要你提供两样东西,第一,林威林总深耕多年,在地产、实体零售、传统制造业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全力给太行集团制造足够的麻烦,从项目审批、土地竞拍、供应链、到舆论压力,全方位地拖慢他的扩张步伐,消耗他的精力,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需要关于张杭更私密、更深入的一些信息,尤其是他身边那些女人的详细情况、性格特点、家庭背景、彼此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弱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对付一个强大的对手,有时需要找到更高效的突破口。” 余美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光和一丝犹豫。 提供商业资源对抗太行集团,这没问题,本就是竞争对手。 但涉及张杭的私生活,尤其是如此详细地提供其身边女人的信息,这手段似乎有些越过了她内心的某条线,显得有些下作。 如果换做半年前,她可能会同意。 但现在......因为林清浅的事情,余美玉已经幻想了许多次,和张杭合作会是什么情景。 那一定是强强联合。 所以余美玉虽然依旧配合林威等人针对张杭,但暗中已经在考虑,做事留一线。 她沉吟了足足十几秒钟,期间只是慢慢品着红酒,脑中飞快权衡利弊。 最终,她抬起眼,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决断: “地产和实体方面,我会亲自安排,确保能给太行制造持续的麻烦,至于那些女人的信息,你弟弟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对他的私生活了解甚少,这方面没办法帮你。” 两人又就一些合作细节和资源对接的具体方式商讨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达成了初步的战略同盟意向。 就在陆鸣四处会客、合纵连横的同时。 张杭坐在威信科技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曹文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为他换上一杯新茶。 “老板,孙总下午去了兰亭,和陆鸣见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看起来有些复杂,似乎有心事,晚上,陆鸣又去了西山俱乐部,见了余美玉,谈了大概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曹文低声汇报,时间精确到分钟。 张杭正在审阅物流计划的最终方案,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问道: “孙毅那边,事后他说什么了?” “孙总大概在离开兰亭半小时后,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简单说了见面的情况,说陆鸣想挖他,开价很高,但他当场拒绝了,他表示对杭董您的忠诚不会改变。” 曹文如实汇报,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张杭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拿起茶杯吹了吹气: “还算老实,知道主动报备,陆鸣倒是会找地方下手,知道孙毅这人能力有,心思也活络,确实是个合适的突破口,看看陆鸣究竟能开出什么惊人的价码吧。” 他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市场交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好奇。 他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打给了集团首席财务官: “喂,老刘,最近多留意一下资本市场和一级市场的动向,特别是那些活跃的、有背景的基金,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大额募资或者调仓动作,摸摸陆鸣的底,看看他为了挖我的墙角,或者想在我这儿搞点事情,愿意并且能够调动多大的资本力量。” 电话那头传来cfo沉稳的应答声: “明白,杭董,我会密切关注,特别是与陆家关联的几个资本渠道。” 而在京都。 一场看似普通却规格极高的私人商界饭局上。 几位能量不小的老板推杯换盏之余,话题也不可避免地扯到了最近圈内最引人注目的动态。 “听说了吗?陆家那个老大陆鸣,昨天回来了。” 一个略微秃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他是大型国企的副总,消息灵通: “一下飞机就被陆则接走了,直奔京都老宅,见了老爷子之后,今天就在江州约人密谈了。” “啧啧,这是来者不善啊。” 另一个穿着中式褂子、把玩着沉香手串的男人接话道,他是本地的一位地产大亨: “听说下午见了张杭手下那个搞短视频的孙毅,晚上又跟凌云商会那位余会长碰了头,这架势,明摆着是冲张杭去的啊!” “张杭那小子这两年窜得太快了,简直像坐了火箭,搞得大家都很紧张啊。” 一个互联网新贵感慨道: “是该有人出来敲打敲打了,不过陆家背景硬,余美玉那女人也是个狠角色,手黑着呢,张杭这次怕是遇到真正的麻烦了,双拳难敌四手啊。” “敲打?我看是神仙打架咯!” 秃顶副总摇摇头: “咱们啊,还是看戏就好,来来来,喝酒喝酒,这杯敬各位老板发财!” 众人哄笑着举杯,但彼此交换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谨慎和观望。 山雨欲来风满楼,江州的商界,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 次日,中午,陆鸣和林威在京都会面。 两人商谈了足足两个半小时。 陆鸣正式对林威的逗鱼tv,云听等等深度合作、注资,成为公司第二股东。 资本的动向,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张杭也知道这些事儿,不过,他觉得这点东西,只是开胃菜。 然而......陆则引发的一场变动,开始了。 七月十二号,傍晚。 京都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缦语空中酒廊。 这里正在举行一部备受期待的艺术电影浮城的庆功发布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璀璨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宛如一条条光带汇入脚下的星河。 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导演、明星、投资人、平台方、媒体人汇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成功交织的味道。 孙毅穿着合体的西装,受邀而来参加活动。 他端着一杯香槟,略显应付地站在一角。 这种场合他来得不少,多是出于ks品牌曝光、维系娱乐圈人脉的考虑,本质上他更愿意待在办公室看数据报表。 他和几个相熟的平台负责人寒暄了几句,交换了些行业八卦,便有些意兴阑珊,目光偶尔扫过窗外令人震撼的夜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吧台边一个独自伫立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美女,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真丝缎面吊带长裙,外搭一件柔软的白色针织开衫,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性感与知性。 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热衷社交,只是微微侧身,倚着吧台,安静地看着窗外,手中一杯马丁尼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鼻子挺翘,眼神似乎有些放空,带着一种与周围浮华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和淡淡的忧郁。 这种气质在喧嚣的酒会上反而格外显眼。 孙毅正看着,一位相熟的制片人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 “怎么,孙总也对夏梦小姐感兴趣?” “夏梦?” 孙毅收回目光,抿了口香槟。 “嗯,夏梦,一位挺有想法的独立制片人兼影评人,以前在国外学过电影,回来做了几部挺有格调但没什么票房的文艺片,据说家里条件不错,能支撑她追求理想,性格有点清高,不太合群,但肚子里有货,对内容的理解很深。” 制片人介绍道: “要不要介绍一下?” 孙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时,酒会主办方开始致辞,人群向中间聚拢。 孙毅也被裹挟着向前,不经意间,正好站到了那位夏梦小姐的旁边。 致辞冗长而乏味。 孙毅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带着一丝无奈。 他侧头,正好对上夏梦看过来的目光。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很浅,却瞬间冲淡了她身上的疏离感。 “每次这种场合,都觉得像是在浪费时间,但又不得不来。” 夏梦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慵懒的磁性,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恰好能让孙毅听到。 孙毅心有戚戚焉,笑了笑: “同感,不如窗外的风景有意思。” “是啊。” 夏梦转头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柔和: “每次看这座城市,都觉得它像一座巨大的、永不落幕的剧场,每个人都在上演自己的故事,而我们,既是观众,也是演员。” 这个话题引起了孙毅的兴趣: “很有意思的比喻,尤其是做我们这行。”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ks的工作证: “每天都能看到无数人上传他们自己的微型戏剧。” 夏梦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找到了知音: “ks?我知道,我很喜欢你们平台上的一些内容,特别是那些记录普通人生活瞬间、带有强烈情绪和故事感的短视频,它们比很多刻意编排的电影更真实,更有力量。”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上次我看到一个在工地打工的父亲,休息时用泥灰在地上画女儿肖像的视频,那种笨拙又真挚的情感,非常打动我。” 孙毅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一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女性,会去关注并深刻理解ks上这种草根内容的内核。 “那个视频我们也注意到了,数据反馈和用户情感共鸣都非常好,这说明用户并非只喜欢猎奇和搞笑,真诚和有温度的内容永远有市场。” “没错!” 夏梦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兴奋,仿佛找到了难得的讨论对象: “技术的进步降低了创作门槛,但真正的好内容,内核始终是关于人的,如何发现、激发并呈现这种人的光芒,我觉得是ks这类平台最有价值的地方,也是最难的地方,算法推荐固然高效,但有时候会不会也,嗯,局限了用户的视野?让他们不断重复消费自己已知喜欢的东西?”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孙毅近期正在思考的一个核心问题。 如何打破信息茧房,让优质内容获得更公平的分发机会。 他不由得认真起来: “这个问题提得非常深刻,这确实是我们目前面临的一个挑战,算法和人工编辑,效率和公平,如何平衡是个大学问......” 两人就这样,从一个小小的视频案例,自然而然地深入了下去。 他们聊短视频的叙事节奏与传统影视的异同,聊用户心理,聊内容创作的匠心与随意感,甚至聊到了法国新浪潮电影对当代短视频创作的潜在影响,孙毅发现,夏梦的见解绝非浮于表面,她不仅有理论高度,对具体的案例和数据分析也颇有见地,很多想法与他英雄所见略同,甚至能给他带来新的启发。 酒会的主角似乎是那部电影和它的主创,但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孙毅和夏梦却聊得越来越投机,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孙毅很久没有遇到能在这个层面上与他进行如此顺畅和深入交流的女性了。 他感到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愉悦和满足。 “不好意思,光顾着我说了。” 夏梦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可能是遇到懂行的人,有点兴奋了,孙总您别见笑。” “哪里的话。” 孙毅由衷地说: “和夏小姐聊天很有收获,很多观点让我茅塞顿开,没想到夏小姐对短视频领域也有如此深入的研究。” “只是兴趣所在,平时瞎琢磨罢了。” 夏梦谦虚道,眼神真诚: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像孙总您这样的实践者,能把想法落地,影响亿万人,这比单纯critique要难得多,也更有意义。” 这话让孙毅感觉很受用。 他拿出手机: “夏小姐,今天聊得非常愉快,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关于内容方面,或许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向您请教。” “当然可以。” 夏梦落落大方地拿出手机,两人交换了威信,她的威信头像是一幅抽象的星空油画,名字就是本名夏梦。 第二天是周六,孙毅习惯性地来到他常去的那家名为墨韵的书咖。 这里安静,藏书丰富,咖啡品质也好。 他点了一杯手冲耶加雪菲,拿起一本关于互联网趋势的新书,准备消磨一个下午。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孙总?这么巧?” 孙毅抬头,看到夏梦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本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使女的故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笑容。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棉质衬衫,蓝色牛仔背带裤,头发松松地挽起,比昨晚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清新和书卷气。 “夏小姐?是啊,真巧。” 孙毅也笑了,心中那一点点是否太巧的疑虑,被眼前这赏心悦目的画面和重逢的喜悦冲淡了: “你也常来这里?” “嗯,这里安静,书也多,是我周末充电的据点之一。” 夏梦自然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不打扰您吧?” “当然不,一个人看书也挺无聊。” 孙毅合上手中的书。 两人很自然地又聊了起来,从手上的书聊开,谈到文学改编影视的得失,谈到女性主义思潮,最后又绕回到内容创作和用户洞察上。 夏梦的知识面之广,让孙毅再次感到惊讶。 第二次的碰面,让孙毅感觉到舒适。 周日,孙毅去参观一个朋友推荐的小众当代艺术展,主题是赛博格与身份认知。 在一个充满科技感的装置作品前,他又偶遇了夏梦,她正和一位看起来像艺术家的人交谈。 看到孙毅,她再次露出惊喜的表情,并热情地把他介绍给那位艺术家: “李老师,这位是ks的孙总,他对内容和新媒介的理解非常深刻,孙总,这位是这次参展的艺术家李老师......” 于是,看展变成了三人行,讨论的话题也更加天马行空。 孙毅感觉自己的思维被打开了新的维度。 周一晚上,孙毅加班结束后,习惯性地走到公司楼下那家他经常光顾的精品咖啡馆豆研社,想买杯咖啡提神回家。 “一杯冰博克拿铁,谢谢。” 他对熟悉的咖啡师说。 “孙总,好巧,又遇到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孙毅转头,看到夏梦正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面前放着一台macbookair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抹茶拿铁,屏幕上似乎是某个剧本的界面。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笑容依旧温暖。 “夏小姐还在工作?” 孙毅拿着咖啡,很自然地走到她旁边坐下。 “嗯,有个本子要赶一下进度。” 夏梦揉了揉眉心: “家里有点吵,只好出来找地方干活,孙总才下班?真是辛苦。” “互联网公司,常态了。” 孙毅喝了一口咖啡,冰凉的液体让他精神一振。 他看着夏梦屏幕上的剧本格式,问道: “是新电影项目?” “一个小成本的艺术片项目,拉投资比较困难,只能自己先打磨好本子。” 夏梦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 “不过没关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总是开心的。” 几次偶遇之后,孙毅和夏梦已经变得比较熟悉。 周五晚上,孙毅主动邀请夏梦共进晚餐,地点选在了一家氛围很好的意大利餐厅。 晚餐的气氛非常愉快。 他们聊艺术,聊电影,聊旅行见闻,也聊彼此工作中遇到的趣事和烦恼。 夏梦很善于倾听,也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回应和安慰。 孙毅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和疲惫,在这样轻松愉快的交谈中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餐后,服务员送上了甜点和餐后酒。 夏梦喝了一点甜甜的鸡尾酒,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更加水润明亮,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娇慵和感性。 她微微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孙毅,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带着一丝真诚的崇拜和感慨: “孙总,你知道吗?这几天和你聊天,我真的觉得很惊喜,也很庆幸。” “哦?庆幸什么?” 孙毅笑着问,心情很好。 “庆幸能遇到你这样的人。” 夏梦的眼神非常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见过太多这个圈子里的人了,很多所谓的投资人、老板,满身名牌,开口闭口就是ip、估值、流量、变现,眼睛里只有数字和利益,浑身散发着,嗯,一种急功近利的铜臭味。”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但你不一样。” “孙总,你的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能看到你对内容本身的那种热爱,那种想要创造好东西、想要影响人、想要留下点什么的执着和匠心。” “你不是仅仅把ks当成一个赚钱的机器,你是真的在思考如何让它变得更好,更有意义。”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格外真挚,眼神清澈,毫无作伪的痕迹。 孙毅的心猛地一跳。 这句话,像一颗经过了精密计算、裹着最甜美糖衣的炮弹,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时常忽略或不愿直视的角落。 那份对于自身价值和才华被充分认可、对于超越纯粹商业成功、对于在更核心舞台施展抱负的渴望。 他清楚地知道沈浩在开心游戏的风光,张大福在威信科技的核心地位。 ks固然重要,但似乎总是独立于张杭最核心的权力圈层之外。 他也曾有过不甘和失落,但都被理性的思考和信任压制了下去。 此刻,被一个如此有才华、有品味、看似超脱物外的红颜知己如此直白而精准地指出来,并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和惋惜,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当然,警惕心不是没有。 从第一次偶遇开始,孙毅内心深处就隐隐有一丝怀疑。 这一切是否太过完美? 太过巧合? 夏梦的出现,是否与陆鸣的接触有关? 他甚至私下里简单查过夏梦的背景,似乎确实如那个制片人所说,是一个家境不错、追求理想的独立制片人,没有明显的可疑之处。 但此刻,在美酒、美食、美景和如此动听的知音之语的包围下,那一点点疑虑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不合时宜。 他宁愿相信这就是缘分,这就是上天对他的一种补偿。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被填满的舒适感。 他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举起酒杯: “夏小姐太过奖了,能遇到你这样懂内容、有见地的朋友,也是我的幸运,来,为我们的相遇和,难得的投缘,干杯。” 两只高脚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毅看着眼前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夏梦,心中那片原本坚固的忠诚堤坝,已然被这温柔的潮水,冲开了一道细微却深刻的裂痕。 他猜到了这可能是精心安排的剧本,但台上的角儿如此动人,戏码如此贴合他的心绪,他竟有些舍不得拆穿,甚至开始享受其中,潜意识里期待着下一幕的上演。 正文 第910章 社会的染缸 在这一次晚宴过后。 孙毅又约了夏梦两次共进晚餐。 在第二次的时候,下雨。 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整个世界都模糊在一片水幕之中。 孙毅和夏梦刚在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私房菜馆用完餐。 菜肴精致,环境幽静,两人的交谈也一如既往的投契。 从餐厅出来,才发现雨势如此之大,因为都喝酒,所以他们是打车来的,孙毅连助理和秘书都没用,一个人来约会。 现在,出租车一时半会儿根本叫不到。 “去我那儿坐坐吧,避避雨,等雨小点再走。” 孙毅看着夏梦单薄的裙子被风刮得贴在身上,提议道。 他住的公寓就在附近的高档小区。 夏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点了点头: “那就打扰孙总了。” 孙毅的公寓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宽敞、整洁,但也透着一种精英人士特有的冰冷感,缺乏生活气息。 唯有客厅一角摆放着的几个ks获得的行业奖项奖杯,显示着主人的事业重心。 “喝点什么?茶?咖啡?或者酒?” 孙毅脱下微湿的外套,问道。 “有点冷,如果可以,想喝点酒暖暖身子。” 夏梦抱着手臂,打量着公寓,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孙毅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不错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倒了兩杯,加了几块冰。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被暴雨扭曲的城市光影,一时无言,只有雨声和冰块轻微的碰撞声。 “这里view很好,但好像少了点人气。” 夏梦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孙毅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罢了,平时回来都在处理工作,哪有心思布置。” “所以,ks就是你的全部生活了?” 夏梦转过头看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差不多吧,从无到有,看着它一天天长大,就像自己的孩子。” 孙毅抿了一口酒,语气复杂: “投入了太多心血,有时候反而会觉得被它困住了。” 这句话,像是无意间漏出的一道缝隙。 夏梦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酒精和窗外暴雨带来的密闭感,以及身边人带来的莫名安心,让孙毅的话比平时多了起来。 他谈起了ks早期的艰难,谈起了和张杭一起打天下的日子,也谈起了如今面临的增长压力、竞争困局,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丝不被理解的孤独和对于更大舞台的渴望。 这些他从未对下属、甚至对家人轻易吐露的心绪,在此刻竟然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夏梦始终是一个优秀的倾听者,她不时用简单的词语回应,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共情。 她偶尔会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臂,那细微的肢体接触,带着温热的安慰。 不知何时,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孙毅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他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忧郁和智慧的眼睛,此刻仿佛盛满了对他的全部理解和欣赏。 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 夏梦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只是睫毛轻轻颤动,垂下了目光。 “小梦......” 孙毅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夏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犹豫,有一丝挣扎,但最终,化为一种温柔的、几乎是认命般的叹息。 她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那个暴雨之夜,孙毅冰冷而缺少人气的公寓,被另一种炽热的温度所填满。 窗外是狂风暴雨,窗内是意乱情迷。 孙毅感觉自己像是长久航行后终于靠岸的船,沉溺在夏梦所带来的温柔、理解和前所未有的身心契合之中。 她似乎完全懂得如何取悦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清晨,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卧室。 孙毅醒来,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夏梦,心情复杂。 有满足,有温柔,但也有一丝隐约的不安和疑虑。 这一切,是否太过顺利?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夏梦也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羞涩,随即眼神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几分坦诚和歉然? “你醒了?” 孙毅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夏梦轻轻应了一声,拉高被子坐起身,没有看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孙毅,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孙毅的心微微一沉: “什么事?” “我......” 夏梦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决绝: “我最初接近你,确实是,受人邀请。”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孙毅的心还是猛地一紧,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是陆鸣,还是陆则?” “是陆则先生。” 夏梦坦诚道,语气平静:“他找到我,给了我一份工作,他希望我能接近你,了解你,最好能说服你,考虑他们的提议。”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 “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的才华,你的处境,你的价值。” “他说,只有他们能给你真正应得的舞台。” “我当时觉得,这像是一个挑战,一个很有意思的剧本。” 孙毅的脸色变幻不定,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愤怒和失望涌上心头。 他猛地坐起身。 但夏梦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但是......”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急切,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甚至有一丝慌乱: “但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没想到我会,我真的......没想到最后是......睡服你。”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激动: “我最初可能是带着任务来的,可是和你接触之后,我发现陆则他们说的那些虽然可能带有目的性,但并非全是假的,他们看到了你的价值,而我......看到了你这个人,你的理想,你的坚持,你的孤独,还有你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温度。”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是的,我是带着目的来的,但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剧本,我欣赏你,孙毅,甚至,可能不止是欣赏,我昨晚,不是演戏。” 这番坦白,极其高明。 它没有否认最初的目的,甚至承认了任务,但却将重点放在了意外和真情上。 这种看似矛盾的坦诚,反而比纯粹的欺骗更具有冲击力和可信度。 它瞬间消解了孙毅的大部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复杂的震动。 “你......” 孙毅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被骗的恼怒还在,但被她话语中的真情和此刻眼神里的急切所中和,变得混乱不堪。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很可笑。” 夏梦苦笑着低下头: “你可以生气,可以觉得我被收买了,但是孙毅,抛开我的初衷不谈,我们这几天聊的,那些关于内容、关于创作、关于未来的想法,都是真的吧?你对现状的那些思考和不甘,也是真的吧?”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陆则他们的提议,或许是他们争斗的一部分,但这件事本身,对你来说,难道不真的是一次机会吗?一个打破现状,真正按照自己想法去施展的平台和资源?ks是你一手带大的,你难道不希望它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永远屈居于游戏和威信之下,甚至未来可能被拆分、被整合?” 这些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孙毅的心上。 她巧妙地将陆鸣的利益争夺,转化成了对孙毅个人发展的机遇分析。 夏梦放缓了语气,声音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上一丝恳求: “我不是在替他们游说你,我只是站在你的角度,觉得这对你个人而言,或许真的是一条更好的路,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他: “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选择,是留在ks,还是接受新的挑战,或者干脆离开这一切烦心事,我都支持你,因为......” 她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释然的笑容: “因为对陆则那边,我这份工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已经可以交差了。往后的路,是我们之间,关于我们俩的决断。” 她轻轻靠进他的怀里,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我现在,只关心你的感受,和你的未来。” 孙毅僵硬的身体,在她的拥抱和这番真情告白下,慢慢软化下来。 他内心的震动无以复加。 愤怒、疑虑、被理解的感动、巨大的诱惑、还有对怀中这个复杂又迷人的女人的沉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明明知道这其中必然还有算计,知道这很可能是一场更高阶的心理游戏。 但是,她的话语如此动听,她的坦诚如此致命,她的怀抱如此温暖,她所描绘的那个更大舞台和更好未来又如此契合他内心的渴望。 “如果你不喜欢,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夏梦给了最后一击。 然而,孙毅心头微微一颤,随后他闭上了眼睛,手臂缓缓收紧,回抱住了她。 他沉迷了。 用粗鲁的动作,来回应了眼前的女人。 不仅仅沉迷于她的身体和温柔,更沉迷于这个由她亲手编织的、混合着阴谋与真情、危险与诱惑的梦境之中。 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危险的边缘,但此刻,他有些无力,甚至有些不舍挣脱。 裂痕,已然扩大成深刻的沟壑。 只等最后那轻轻一推。 ...... 接下来的几天。 孙毅不只是和夏梦约会,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一起,孙毅感觉自己是生龙活虎的。 在一些非正式的、看似随意的场合,关于陆鸣在海外资本市场如何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故事,开始通过某些看似中立的渠道,若有若无地、持续不断地传到孙毅的耳朵里。 一次是在一个小型的高端创投圈沙龙上,孙毅端着一杯香槟,无意中听到旁边两个看似资深的投资人在闲聊: “老王,听说了吗?陆家那位大公子,陆鸣,去年在海外那波原油期货的惊天操作,真是神乎其神!精准把握住那几个关键时间节点,全力做空一波,据内部消息说,至少这个数!” 其中一人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多少?十几亿美金?” 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 “我滴个乖乖!这眼光,这魄力,这资金调动能力,真是狠人!” “是啊!这种级别的资本大鳄突然回国,看来国内互联网这潭水,要掀起更大的浪咯,不知道哪家会成为他的目标,或者合作伙伴?” 另一次,是和他一个关系不错的投行老总打高尔夫时,对方在休息间隙,无意间提起: “老孙,你们ks现在发展这么猛,下一步肯定是紧锣密鼓地筹备上市吧?不过眼下全球市场波动都挺大,估值要做好管理和预期管理啊,哎,说起来,要是能拉到像陆鸣那种级别的资本大佬进来做基石投资者,那基本就稳了,人家那可不只是钱多,关键是能在全球范围内调动资源,影响力辐射方方面面,能帮企业解决很多钱之外的大麻烦。” 这些话,像慢性毒药一样,一点点地渗透、侵蚀着孙毅的心理防线。 他忍不住会去想,如果ks真的有陆鸣这样强大的资本巨鳄作为后盾和盟友,会不会真的能突破现在的增长瓶颈和竞争困局,一飞冲天,真正成为比肩甚至超越威信、开心游戏的超级平台? 而自己,是否也能借此东风,走向更高、更广阔的事业舞台,而不仅仅是守着一个封疆大吏的位置? 对比之下,张杭虽然给予信任和资源,但似乎总是更专注于他自己的全局布局,ks只是其中一环,而且近期对电商和物流的投入明显更大......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江州顶尖的云巅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 张杭正和出差回来的沈斌一边悠闲地打着球,一边聊着新商业综合体招商和酒店管理公司整合的事情。 曹文悄无声息地走过来,递上一条冰镇过的毛巾,然后低声在张杭耳边汇报了几句。 张杭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小球,深吸一口气,流畅地挥杆。 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优美而有力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远处的果岭上,甚至借着坡度直接滚入了球洞。 “好球!你这技术真实有点像样了,不像之前跟打棒球似的了!” 沈斌挺着啤酒肚,笑着大声赞叹,鼓起掌来。 张杭笑了笑,将球杆递给旁边的球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随意地对曹文说: “孙毅这几天和那位女电影人夏梦女士走得挺近?看起来相谈甚欢?另外,耳朵里也没少灌关于陆鸣如何神通广大的资本传奇故事?” “是的,杭哥,根据助理的一些反馈,频率不低,而且谈话内容似乎很投缘,需要我以适当的方式提醒一下孙总吗?” 曹文问道。 张杭摆摆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个人私事,社交自由,我们不管,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不涉及公司机密,随他去,至于陆鸣......”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喜欢炫耀资本实力?挺好的,说明他是真金白银想下场玩,不是光靠背景唬人的空架子,让他尽管炫耀去吧,正好也让我们看看陆家的底蕴到底有多厚。” 几天后,一年一度的互联网领袖峰会,要在江州国际会议中心召开。 峰会前三天,张杭正在快通速运的华东区调度中心视察,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郑书记三个字。 他停下脚步,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郑书记,您好。” “小杭啊,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郑书记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在快通这边看看物流调度,郑书记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 郑书记笑了笑: “周六江州国际会议中心有个互联网领袖峰会,规格很高,部委领导和不少地方大员都会出席,我也会去,知道你平时忙,但这次不一样,你是咱们江州土生土长的企业家,把企业做得这么大,是江州的脸面,过来露个面,给咱们江州站站台,怎么样?” 张杭心里一动。 郑书记亲自开口,既是信任,也是一种姿态。 他当即应道: “您放心,郑书记,那天我一定到。” “好,那就这么定了。” 郑书记很满意: “到时候提前点来,咱们先碰个面。” ...... 周六上午九点,江州国际会议中心外车水马龙,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和工作人员在入口处维持秩序,偶尔有挂着特殊证件的媒体记者匆匆走过。 曹文开着那台劳斯莱斯欢迎,平稳地停在vip入口。 “老板,郑书记的秘书已经在里面等了。” 曹文下车打开车门。 张杭穿着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显得比平时正式些,却又不失随性。 他点点头,带着曹文和沈浩走进会场。 贵宾休息室里,郑书记正和几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交谈,看到张杭进来,笑着招手: “张总,这边来。” 张杭快步上前,和郑书记握了握手,又礼貌地跟几位老者问好。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工信部的李司长,这位是发改委的王主任......” 郑书记逐一介绍: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开心集团的张杭张总。” 几位领导对张杭颇为和善,李司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有为啊,张总,开心游戏、威信支付,都是好东西,很有创新精神。” “谢谢李司长夸奖,都是团队努力的结果。” 张杭谦逊地回应。 寒暄几句后,郑书记要去迎接其他重要来宾,临走前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自己随意点,都是自己人。” 张杭在贵宾席的沙发上坐下,沈浩递过来一杯茶: “张总,刚才看到陆鸣的车也进来了,估计也快到了。” 张杭嗯了一声,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场。 这里汇聚了互联网行业的半壁江山,不少大佬都已到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他们看到自己,有的人认识,但大部分人不认识。 还有少许议论说,这么年轻,这么帅......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陆鸣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得如同自带聚光灯,所过之处,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他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和遇到的每一位大佬点头致意,举止从容,尽显国际资本操盘手的风范。 仿佛冥冥中自有感应,陆鸣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张杭身上。 张杭抬起头,与陆鸣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没有火花四溅,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碰撞。 陆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加快脚步,主动朝着张杭走来,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公式化却又不失礼貌: “这位就是张杭董事长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是陆鸣。” 他伸出手,姿态无可挑剔。 周围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来,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张杭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带着几分年轻企业家的朝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江湖气。 他伸出手,与陆鸣相握: “陆总,幸会,欢迎回国,早就听说陆总在海外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战功赫赫,真是令人佩服啊。” 两只手的指尖相触,随即握紧。 陆鸣的手劲沉稳,带着掌控感。 张杭的手劲则更内敛,却暗藏力量。 “张董您太过奖了,只是小打小闹,运气好而已。” 陆鸣语气谦逊,措辞严谨,眼神深处却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湖面: “比不上张董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打造出这么庞大而健康的商业帝国,这才是真正的了不起,是我们所有创业者学习的榜样。” “互相学习。” 张杭笑容不变,指节微微用力: “国内的市场,水深浪急,规矩也多,和海外那种纯粹的资本玩法还是不太一样的,陆总刚回来,慢慢就习惯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软刺,带着这里是我的主场的提醒。 陆鸣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利,随即隐去: “是啊,国内市场博大精深,所以我回来要多学习学习,尤其是要向像张董这样的行业标杆和领军企业多请教。” 他话锋微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听说张董旗下的ks做得非常出色,用户体验和增长模式都很有创新性,我个人非常看好短视频的未来,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去ks参观学习一下,深入交流交流?” “随时欢迎!” 张杭回答得异常爽快,甚至带着几分热情: “只要是对产业发展有利的交流,我们都持开放态度,ks确实还有很多不足,也需要多向陆总这样的投资高手请教资本运作的经验。” 两人又客气地聊了几句行业趋势、技术创新的场面话,笑容满面,仿佛是相见恨晚的行业知己。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笑容背后,是高手过招的试探与较量。 片刻后,陆鸣先告辞,带着簇拥者走向另一边。 张杭也转身,继续和别人交谈,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寒暄。 峰会正式开始后,领导致辞、主题演讲按部就班地进行。 张杭听得很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几笔,大多是关于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思考。 陆鸣则显得更从容,时不时与身边的人低声交流几句,目光偶尔扫过张杭的方向,带着审视的意味。 下午五点,峰会结束。 张杭送别郑书记后,直接乘车返回公司。而陆鸣则没有停留,让助理订了最快回京都的机票。 车里,陆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江州街景,这座城市充满了活力,也处处彰显着张杭的影响力。 路边的威信支付广告牌、年轻人手机里传出的开心游戏音效、快通速运的配送车穿梭在车流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手下说: “江州真的是张杭的大本营,固若金汤啊。” 手下低声说道: “老板,我们不是已经在ks那边打开缺口了吗?” “只是一个小缺口而已。” 陆鸣摇摇头: “张杭的根基太深,在江州的人脉、资源盘根错节,硬拼肯定不行。” 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得用巧劲,从内部瓦解。” ...... 晚上八点,京都,一家隐秘的会员制会所里。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京都繁华的夜景。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壶上好的龙井,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书卷气。 孙毅坐在他对面,显得有些局促。 接到陆鸣的电话时,他正在ks加班处理一份电商化的报告,犹豫了片刻,还是推掉了手头的工作,来这里赴约。 陆鸣没有提白天峰会上与张杭的碰面,也没有谈ks的股权或挖角的事情。 他从国际宏观经济格局聊到全球资本的最新动向,从硅谷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谈到非洲新兴市场的矿产投资机会,言语间不经意地展示出庞大的信息网络和深远的战略视野。 “所以说,孙总,资本的世界,看似复杂多变,迷雾重重,但其实底层的规则很简单,很冰冷。” 陆鸣轻轻搅动着杯中温热的茶水,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 “规则永远是由最终的赢家、由最强的力量来书写和定义的。” “关键在于,你是想永远做一个规则的被动接受者和执行者,还是有机会成为规则的共同制定者,甚至重新定义规则的人之一?”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孙毅,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跟着张杭,你或许能成为一个非常成功的职业经理人,甚至是一家伟大公司的功臣。” “但跟着我,你能看到的、能参与的、能掌控的,将是截然不同的风景和舞台。” “ks,可以只是你辉煌起点的一块基石,而不是你职业的天花板。” 孙毅端着茶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杯中的茶水漾起细微的波纹。 他低下头,看着杯中倒映的灯光,内心深处的天平剧烈地摇摆着。 忠诚与野心、知遇之恩与巨大利益、安稳的现状与触手可及的权柄......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交战。 陆鸣没有再说话,只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拿起一本精装书随意翻看着,仿佛刚才那些足以改变人生命运的话语,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有些种子,需要在安静中自己生根发芽。 而他,有的是耐心等待时机成熟的冷静。 那条名为背叛的缝隙,他已经精准地将楔子打了进去,剩下的,只需等待裂痕蔓延。 七月十八号。 魔都,云霄宫别墅,晚九点。 巨大的激光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射出爸爸在哪儿第三季清晰欢快的画面。 萌娃们天真烂漫的笑语和老爸们手忙脚乱的窘态充斥着挑高近六米的宽敞客厅。 沙发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林诗茵就慵懒地深陷其中,一身墨绿色真丝睡袍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 她纤长的手指捏着riedel高脚杯的杯脚,轻轻晃动着里面宝石红色的液体。 “这一季的冠名费,这个数。” 林诗茵伸出四根手指,对着身旁同样穿着舒适家居服,但坐姿更显收敛笔直的黄钰彗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慵懒: “还有那些中插、口播、压屏条,爱优传媒今年光是这个节目,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估计柔姐和雨馨嘴巴都快笑歪了。” 黄钰彗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落在林诗茵身上,认真点头: “节目创意确实好,制作也下了血本,观众买账是自然的,雨馨姐在现场把控细节也很厉害,听说她为了一个镜头能跟导演磨半天。” 林诗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身旁的大理石茶几上,侧过身,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托着腮看向黄钰彗: “钰彗,说真的,有点想他了,过两天,等手头这几个通告安排好,咱们去江州突袭检查一下?看看杭哥有没有金屋藏娇的新姐妹。” 黄钰彗闻言,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里流露出期待,但随即被现实冲淡,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 “诗茵姐,我们二十号毕业典礼,这几天还要办离校手续,拍毕业照,散伙饭......走不开呀。” “呀!你要毕业了呀!” 林诗茵这才恍然,坐直了身体,轻轻拍了下自己光洁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光忙着公司下半年战略和那几个不省心的艺人了,把你这大事都给忘了!” 她眼波流转,像是重新认识一样上下打量着黄钰彗,忽然笑道: “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提议给你升职,你这段时间在我身边,处理事情井井有条,那几个难缠的合作方也被你磨下来了,能力有目共睹,总裁助理这个职位,太小了,配不上你,也配不上他的女人,直接升副总,怎么样?” 黄钰彗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辰,闪烁着惊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可以吗?诗茵姐,我还没正式拿到毕业证呢,公司里那么多精英,海归的mba,从业十几年的老江湖,我空降上去,能服众吗?” 她内心渴望这个认可,但也深知职场的复杂,担心这过于迅速的擢升会引来无数非议和暗地里的揣测。 林诗茵噗嗤一笑,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洒脱和毋庸置疑的霸气: “谁敢不服?你的能力摆在那里,只不过这个机会来得比常人早了一点而已,再说了,” 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亲昵的调侃: “谁不知道你是老板娘之一?心里嘀咕几句难免,但谁敢搬到台面上说半个不字?放心吧,这事我说了算,他肯定没意见。” 说完,林诗茵拿起旁边充电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张杭的私人号码,还特意按了免提,冲黄钰彗眨了眨眼。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张杭略带慵懒却极具磁性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喂,诗茵,这个点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想我了?” “想想想,想死你了,么嘛~” 林诗茵娇笑着,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不过先办正事儿,跟鸽鸽商量一下,咱家钰彗不是马上要毕业了嘛,我觉得她能力足够独当一面了,放在助理的位置上太屈才,想把她提为金乌传媒的副总裁,主要负责艺人和部分综艺板块,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张杭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 “可以啊,这种小事你直接安排就行,她的能力我清楚,心思细,脑子活,是该加点担子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决定今晚宵夜吃什么一样简单,但这种毫不犹豫的信任和认可,却像一股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黄钰彗心中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只剩下巨大的感动和安全感。 “听见了吧?” 林诗茵挂了电话,冲黄钰彗扬了扬精致的下巴,得意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搞定,明天一早我就发内部邮件,上午十点召开管理层会议宣布。” 黄钰彗激动得脸颊绯红,心脏砰砰直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谢谢诗茵姐。” “谢什么,都是自家人。” 林诗茵潇洒地摆摆手,重新陷回沙发里: “好了,正事办完,继续看节目明天有的你忙呢,黄总。” ...... 七月十九号。 金乌传媒,上午十点。 小型会议室里,椭圆形的红木长桌旁坐满了公司总监级别以上的高管。 林诗茵坐在主位,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气场全开。 黄钰彗坐在她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穿着昨天特意新买的藏青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会议开始,林诗茵简单说了几句公司近况,然后话锋一转: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主要有一个人事任命宣布。” “经过长期观察和综合评估,我认为总裁助理黄钰彗女士,工作能力突出,业绩显著,尤其在艺人协调与项目跟进方面展现出卓越的潜力和责任感。” “为适应公司快速发展需要,经与集团董事长沟通,决定即日起,任命黄钰彗女士担任公司副总裁,主要分管艺人经纪部、商务项目部a组,直接向我汇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台下坐着的都是人精,市场总监、财务总监、制作部负责人,每个人脸上都瞬间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纷纷鼓掌,眼神里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恰到好处的祝贺,至少表面上是。 “恭喜黄总!实至名归啊!” “林总眼光独到,黄总能力突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太好了,有黄总带领,我们的艺人部和综艺板块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黄钰彗站起身,微微鞠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谢谢林总的信任,谢谢各位同事的支持,我非常荣幸,也感到责任重大,未来还需要向大家多多学习,我们一起努力,让金乌越来越好。” 她的应对得体,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 办公区角落。 林小雅端着印着公司logo的马克杯,碰了碰旁边工位上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的苏婉,压低声音,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溢出来: “婉婉,听到了吗?黄钰彗,副总裁了,晚上在中山东路那家新开的日料店鹤舞请高管们吃饭,人均听说四位数起步,没咱俩的份儿。” 苏婉的目光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艺人行程表上移开,眼神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听到了,真快啊,感觉昨天还一起在选修课教室抢后排座位呢。” 林小雅冷哼了一声,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砰,引得附近几个同事侧目,她赶紧压低声音: “哼,她努力什么了?不就是脸蛋长得更媚,身材更好,被杭哥看中了嘛!我们呢?累死累活跑通告、陪投资人喝酒喝到吐、低声下气求资源,被那些小人甩脸色,到现在也就是个小组长,手下管着七八个人,她倒好,一步登天,直接骑到所有人头上去了。” 苏婉相对冷静一些,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但也难免失落: “话是这么说,但这就是命吧,咱们跟的是许总,许总人在京都,心思也不全在公司上,咱们能混个小组长,月薪两万,加上许总时不时给的零花钱,还有平时一些私下牵线搭桥的辛苦费,现在年入七八十万,在同学里已经算混得很好了,多少人羡慕不来。” “那是我们自己豁出去挣来的!” 林小雅语气激动,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陪笑、喝酒、甚至......有时候还得忍气吞声!凭什么她就能清清白白坐上那个位置?不就因为爬上了杭哥的床吗?这公司里,跟她一样心思的,难道就少了?而且我们明明也爬上去过,但......” 苏婉苦笑一下,拍了拍林小雅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小点声,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至少我们现在的生活,比大多数挤地铁、住合租房、为几千块工资加班到秃头的同学强多了,知足吧,小雅。” 苏婉知道大部分同学的实习工资,低的可怜...... 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状态,非常不错,她平时吃饭、住宿基本不花钱,工作几年,攒几百万也是轻轻松松,这种生活她稍微满足一些。 林小雅愤愤地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咖啡,不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 晚上,鹤舞日料店,樱之包房。 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悄无声息地穿梭,送上精致的怀石料理。 清酒、啤酒、红酒轮番上阵。 高管们轮番向主位旁的黄钰彗敬酒,说着各种恭维和祝福的话,语言艺术发挥到极致。 “黄总年轻有为,以后艺人部这边还需要您多费心,多多关照啊!” “恭喜黄总高升!这绝对是咱们公司今年最振奋人心的人事任命了!” “林总慧眼识珠,黄总能力卓越,强强联合,以后我们一起把金乌做得更好!” 黄钰彗换了一身浅米色的职业套装,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举杯,轻抿,应对自如。 助理生涯的历练和此刻身份的转变,让她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副总裁应有的气场。 “谢谢李总监,艺人部以后还需要您这位老将多支持。” “王经理过奖了,项目能成功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张总监放心,合作愉快,希望接下来的项目我们能配合得更好。” 林诗茵坐在主位,看着黄钰彗游刃有余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 她知道,这个女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未来一定能成为张杭商业版图中一枚重要的棋子,也能更稳地站在他身边。 ...... 八月十九号。 又一件事,席卷了娱乐圈的网络。 星瀚娱乐发布会现场。 星瀚娱乐在京都豪华酒店宴会厅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发布会。 镁光灯闪烁,媒体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总裁陆则亲自出席,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沉稳自信的笑容。 他宣布公司经过一系列战略调整、资源整合和管理层优化后,已步入全新的发展阶段。 随后,重磅推出了新的s+级综艺项目花样少年。 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介绍了这档节目的模式。 一档大型户外旅游体验真人秀,将深入国内外多个绝美秘境,展现少年们的冒险与成长。 随后,在激昂的音乐和追光灯下,几位重磅明星嘉宾逐一登场,引发台下阵阵惊呼和密集的快门声。 林枫,新生代顶流男演员,凭借古装仙侠剧爆火全网,微博粉丝超过三千万,人气如日中天,代言的商品都能瞬间售罄。 陈曦,顶级偶像团体银灰少年的c位门面,唱跳俱佳,综艺感极强,是各大卫视综艺争相邀请的收视保障,代表作品有畅销专辑小运气。 赵雪儿,新晋国民妹妹,凭借一部小成本青春网剧的清纯形象和灵动演技深入人心,路人缘极好,商业价值飙升。 孙翔,学院派实力派青年演员,电影学院表演系高材生,演技扎实备受业内认可,近期主演的电影追光票房口碑双丰收。 赵阳娜,在国际出道后归国发展的创作型女歌手,拥有独特空灵的嗓音和强大的创作能力,专辑回声销量打破多项记录。 主持人慷慨陈词,宣称花样少年制作预算高达数亿,将采用电影级拍摄手法,前往冰岛、新西兰、摩洛哥等全球多个风景胜地拍摄,旨在重新定义国内户外综艺的制播标准。 播出平台已定档国内一线视频平台奇异视频,并巧妙地避开了爸爸在哪儿和跑男的黄金播出档期,选择在十月份上线,显然是试图开辟新的热点时段。 发布会结束后不久,详细的通稿和新闻就第一时间被摆到了张杭的办公桌上。 ...... 江州,威信科技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张杭坐在宽大的意大利定制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仰,看着苹果显示器屏幕上关于花样少年的详细报道和嘉宾名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几分冷冽的笑容。 “花样少年?旅游?避开我的档期,想另起炉灶?”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想法不错,阵仗也不小。” “嗯......综艺节目,哦,对了。” 张杭灵光一闪。 忽然想起来,一个口碑和收视率双炸裂的一个综艺节目。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他直接拿起内部电话,先后拨通了爱优传媒总裁张雨馨和爱优视频总裁沈清柔的直线。 没过多久,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沈清柔先蹦蹦跳跳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白色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古灵精怪气质,手腕上的梵克雅宝手链叮咚作响: “小杭,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非要当面谈?是不是几天没见,想我想得不行了?” 她笑嘻嘻地凑到巨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张杭,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在张杭的嘴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紧接着,张雨馨也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职业装扮,白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黑色高腰西裤显得腿型笔直修长,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万宝龙的笔记本和笔,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清爽的气息。 她看到张杭,眼神下意识地亮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唇,想起那个主动亲一下扣一个月工资的羞人游戏,心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造次,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定,喊了声: “张董。” 心里却暗自哀叹。 坐老板脸上的代价,太大了! 到现在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手呢! 全被预支完了! 张杭看着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两女,笑了笑,指向对面的两张航空椅: “坐,有个急活,肥活,交给你们。” 两人坐下,熟练地打开笔记本,拿出笔,做出记录的姿态。 张杭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目光扫过两人: “星瀚搞了个花样少年,阵容和投资都不小,你们都知道了吧?” 沈清柔撇撇嘴,玩着自己的一缕卷发: “刚看到推送,阵仗搞得挺大嘛,陆则这是不死心,哥哥回来了,就又砸钱来找场子了?看来天籁之音和铁血男团输得还不够疼?” 张雨馨则点点头,眼神专注而认真: “嗯,详细新闻看了,嘉宾阵容非常强,都是当下的顶流和潜力股,投资额度很大,宣传口径也很高,而且,他们特意避开了我们爸爸在哪儿和跑男的q3黄金档期,选择在十月份上线,看来是精心计算过的。” “对。” 张杭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像瞄准了猎物的鹰: “看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项目,一个新的s+级综艺创意,叫挑战极限。” 他顿了顿,清晰而缓慢地说道,确保每个字都被准确记录: “嘉宾名单我现在就定下来,孙雷、周艺兴、罗志猪、黄柏、黄雷、赵迅,动用一切资源,动用最高优先级,尽快把这六个人全部联系好,敲定合约,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什么条件,名单不准出错,我要的是速度和人,告诉他们的团队,价格可以适当上浮,但必须保证档期和独家。” “节目筹备的时间,认真筹备即可,可以等一等他们的档期。” 张杭吩咐着。 沈清柔眨了眨眼:“不是要去干掉花样少年?” “没必要为了他们,急匆匆的立项,这个项目,我要的是精。” 张杭微微摇头:“接下来,我说一下核心思路。” 沈清柔和张雨馨立刻低头,笔下发出唰唰的声响,快速记录着这六个名字和要求。 张杭继续阐述,语速平稳,思路清晰,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节目模式的核心是真实和失控。” “把这群光鲜亮丽的明星,丢到闹市街头、菜市场、建筑工地,甚至更艰苦的环境里去,让他们抛开剧本,完全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脸皮去讨生活,完成我们设定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拍摄过程中,导演组原则上不阻拦嘉宾和任何路人、粉丝的互动,鼓励即兴发挥,要的就是最真实、最意想不到的效果和戏剧冲突。” “我们的核心规则只有一条,也是最高准则,只要规则没有明确禁止的,一切都是允许的。” “给嘉宾最大的自由发挥空间,剧本?大纲?通通不需要!” “我们要的就是他们自己碰撞出的火花和完全无法预料的结局,这才是最大的看点!” 他拿起桌上的依云矿泉水喝了一口,看着两女眼中逐渐燃起的亮光: “这个节目的特色在于,它没有萌娃也没有恋人,就是六个老大不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面对的不是简单的游戏任务,而是真实的社会角色和赤裸裸的现实难题。” “比如,让黄柏去体验外卖员,因为交通拥堵配送超时而被客户骂、平台扣钱。” “让以颜王自居的孙雷去幼儿园代班,被一群精力过剩的神兽折磨到精神崩溃。” “让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赵迅去体验高空蜘蛛人清洗玻璃幕墙,赚取那一点微薄的辛苦钱,下来后为了节省几块钱的饭钱跟工地老板磨破嘴皮子。” “让他们褪去明星光环,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和艰辛。” “同时,还要巧妙地融入兄弟之间的竞争、背叛、结盟和合作。” “要让这些影帝、视帝、流量明星,变成带着摄像机体验人间疾苦的挑战者。” “节目中,导演组和艺人之间要形成一种相爱相杀,斗智斗勇的微妙关系。” “男人帮们在导演组设定的折磨中激发出更原始、更精彩的潜能和综艺感。” “而他们超乎预期的表现,反过来也能刺激和逼迫导演组不断设计出更好玩、更刺激、更丰富的剧情和规则。” “这是一种互相成就、互相逼迫的良性循环。” 张杭几乎将极限挑战的成功内核和灵魂原封不动地提炼了出来。 他说的时候,沈清柔和张雨馨的眼睛越来越亮,记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偶尔还会因为某个绝妙的点子而兴奋地对视一眼。 她们都是行业内顶尖的操盘手,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创意背后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和颠覆性! 这完全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档已知的综艺! 它真实、残酷、有趣、充满不可预知的人性展现,几乎是对传统综艺模式的一次降维打击! “这个项目,由爱优视频独家出资,爱优传媒全力负责拍摄制作。” “小柔,你那边协调平台所有优势资源,提前做好宣传预热和招商方案,规格就按最高级别s+来。” “雨馨,你深度参与项目前期筹备和录制全过程,担任总制片人,负责跟严民那个级别的导演沟通,确保我刚才说的这个节目核心精神和灵魂,能不打折扣地完美落地执行。” 张杭清晰地下达指令: “你们就按照上次合作爸爸在哪儿的成功模式,尽快把这个项目班子搭起来,我要它用最快速度上马,精品制作,我要在收视率、口碑和话题度上,全面起飞。” “明白了!” 沈清柔兴奋地合上笔记本: “这个点子太绝了!太狠了!我的宝贝杭杭,你脑袋到底怎么长的?这种玩法都想得出来!我都能想到孙雷耍赖、黄渤算计人的样子了!” 张雨馨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跃跃欲试的斗志,甚至因为激动而脸颊微红: “杭哥,这个创意确实非常非常牛逼!真实感和不可控性带来的冲突感一定会爆!这绝对是下一个现象级综艺!我马上就去联系名单上的人,亲自带队去谈!” 巨大的兴奋和成就感冲击着张雨馨,她看着张杭那张带着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笑容的帅脸,之前关于工资、关于扣钱的种种纠结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在沈清柔戏谑玩味的目光和张杭略带惊讶的注视下,双手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捧住张杭的脸颊,闭上眼睛,热情地、带着些许笨拙却又无比勇敢地吻了上去,温软的香舌试探性地深入。 沈清柔本来还看了几眼,但她忽然来了电话,便撇了撇嘴,说你们继续亲吧,就走出去了。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愉悦,他放松下来,享受着小秘书这难得主动的犒赏。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张雨馨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才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地分开。 毕竟,亲一次是一个月工资。 亲多久都可以。 当然要多亲一会儿...... 亲完后,她声如蚊蚋地嘟囔了一句: “扣一个月工资好了。” 说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董事长办公室,连背影都透着羞涩。 张杭靠回昂贵的老板椅背,目光投向落地窗外江州繁华的景色,眼神带笑。 日常生活。 真的太美好了。 七月二十号。 魔都财经大学,毕业典礼日。 夏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偌大的校园,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离愁和青春荷尔蒙混合的特殊气息。 到处都是穿着黑色学士服、头戴方帽的毕业生,像一群群快乐的乌鸦,聚集在图书馆前、教学楼旁、草坪上,抛着帽子,摆出各种创意姿势,用镜头拼命定格最后的大学时光。 在金融学院的毕业典礼大会上,黄钰彗无疑是台下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院领导在台上致辞时,特意提到了她的名字: “在此,我要特别表扬我们金融学院的黄钰彗同学!” “她在校期间不仅学业优秀,更难能可贵的是,积极投身实践,展现出卓越的综合素质和创新精神。” “尚未正式走出校门,已然凭借自身过硬的能力,担任国内知名文化传媒企业金乌传媒的副总裁!” “这是黄钰彗同学的骄傲,也是我们魔都财大的骄傲!” “希望各位同学能以黄钰彗同学为榜样,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台下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黄钰彗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羡慕、敬佩、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审视。 黄钰彗坐在人群中,保持着得体而谦逊的微笑,微微向四周点头致意,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四年光阴如流水般掠过心头。 典礼结束后,是各班级的合影和自由拍照时间。 黄钰彗瞬间成了最热门的打卡点,不仅同班同学,连其他专业、其他班级的很多同学,甚至一些学弟学妹都闻讯过来,想要和这位传说中的学生总裁合影留念。 “钰彗,恭喜高升!以后成了黄总,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学啊!” “黄总,求带飞啊!以后去金乌实习记得给我开个后门!” “彗姐,太给我们班长脸了!以后混娱乐圈就靠你罩着了!” 黄钰彗一一笑着回应,来者不拒,表现得大方得体: “谢谢大家,都是同学,别这么客气。” “一起加油,未来可期。” “有机会一定合作。” 甚至有几个平时比较活跃大胆的男生,也鼓起勇气凑过来: “黄钰彗,能合张影吗?” 一个高个子男生挠着头,脸色微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暗恋你四年了,一直没敢说,这都要毕业了,总算鼓足勇气,也算给这段青春画个句号,不留遗憾了。” 周围的同学顿时起哄,吹口哨的,鼓掌的,热闹非凡: “哇哦!勇哥牛逼!” “说出来就不遗憾了!” “支持勇哥!黄总给个机会!” 黄钰彗落落大方地和他合了影,脸上带着温和却保持距离的笑容,摇了摇头说: “谢谢你的喜欢和认可,不过,真的抱歉,我都要嫁人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幸福和笃定。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更大的波澜和惊呼: “什么?都要嫁人了?” “天啊!是谁啊?这么有福气!能娶到我们的才女总裁!” “怪不得升职那么快,是不是嫁入豪门了?” “去你的!别瞎说!钰彗明明是靠自己的能力好不好!不过真的好羡慕啊!” 黄钰彗只是保持着微笑,不再过多解释,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她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看到了不远处的林小雅和苏婉。 她们也穿着宽大的学士服,正和几个女生一起挤在镜头前摆着可爱的姿势拍照,笑容灿烂,但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有些复杂难明,带着羡慕、嫉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黄钰彗隔着人群,对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另一边,苏晚棠和周扬手挽着手,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接受着同学们的祝福和调侃,俨然一对令人艳羡的校园情侣。 “晚棠,周扬,你们可是我们班的金童玉女,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一定要请我们!” “周总,你的易达物流现在越做越大,以后成了上市公司的老总,别忘了提携一下老同学啊!”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真是羡慕死了。” 周扬志得意满地笑着,手臂用力搂了搂苏晚棠的肩膀: “放心,哥们儿姐们儿!到时候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喜酒管够,红包准备好就行!” 苏晚棠依偎在周扬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幸福笑容,应对着同学们的祝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远在江州、霸道强势却又让她沉迷无法自拔的男人......张杭身边。 这份看似完美无瑕的校园爱情,底下隐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的暗流汹涌和心虚。 ...... 晚上,班级散伙饭。 学校附近,聚贤楼酒店包间。 气氛比白天更加热烈,也掺杂着更多的伤感和放纵。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菜肴,啤酒瓶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同学们吵吵嚷嚷,勾肩搭背,回忆着四年间的趣事糗事,唱着跑调跑得离谱的青春歌曲。 也有人因为离别而抱头痛哭,眼泪混着酒水。 黄钰彗作为绝对的焦点人物,被一波又一波的同学敬酒,即使每次只是轻抿,积累下来也喝了不少,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还保持着清明,巧妙地周旋于同学们之间,既不让场面冷落,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过,喝多了也没关系,她的秘书和助理,还有一个保镖,都在呢。 她很清楚,每次出席什么场合,杭哥的女人们,都不会单独一个人。 林小雅和苏婉坐在一起,看着被众星捧月、应对自如的黄钰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们自己也喝了不少,苏婉还好,只是眼神有些迷离,林小雅则明显带着落寞和不平,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这时,周扬端着酒杯,在这边一些包房轮流敬酒。 来到这里时,周扬在一群男生的起哄下过来敬酒,一圈下来,脸色已经通红,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林小雅看到他摇晃着过来,眼睛一转,端起自己的酒杯就迎了上去,脸上堆起妩媚的笑容: “周总,来来来,敬你一杯!恭喜毕业,也恭喜公司业务蒸蒸日上!” 周扬眯着眼,看清是林小雅,嘿嘿笑了笑,和她用力碰了一下杯,酒都洒出来不少: “同喜同喜!小雅......你也,越来越漂亮了!以后常联系!” 林小雅凑近了一些,几乎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语气: “晚上,等这边散了,要不要再找个地方续摊?就我们三个?” 她眼神暧昧地示意了一下旁边正低头吃菜的苏婉: “找个安静点的清吧坐坐?你上次不是说,想送苏婉个毕业礼物,给她个惊喜吗?你要是......送她个新款的lvalmabb贝壳包,她念叨那个好久了......我想......她一定会非常非常感动的~” 她说着,穿着高跟鞋的脚似有若无地、轻轻蹭了蹭周扬的小腿。 周扬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看向苏婉。 苏婉今晚喝了些酒,面若桃花,眼神带着些许迷离和脆弱,比平时更添几分风情,格外诱人。 他又看向眼前眼神勾人、身材火辣的林小雅,想起之前几次在酒店里的极致体验,酒精和欲望如同野火般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已经不是那个专情的人了。 公司的经营、社会的浸染...... 尤其是最近消费了十万左右,和林小雅的几次私下接触,早已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压低声音对林小雅说,满嘴酒气: “当然,可以啊,好主意!不过,得晚一点,等这边......差不多散了,你们......你们定地方,定好了发,发给我威信。” 说完,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又心虚地看了眼苏婉,然后被几个男生拉着又去别桌喝酒了。 林小雅看着周扬有些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回到座位对有些茫然的苏婉低声说: “搞定,晚上周扬请喝酒,说要给你个惊喜,送你个毕业礼物,就是你想要的那个lv。” 苏婉愣了一下,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羞赧和一丝好笑,但很快,一丝对物质的虚荣和某种隐秘的刺激感压倒了这些情绪,她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嗔怪地拍了林小雅一下,声音软糯: “你又乱来,瞎答应什么呀,不过,他真要送?那个包可不便宜......” “当然,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小雅挑眉,语气笃定: “一个包而已,对他周总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咱们晚上也会很辛苦不是吗?这是他该表示的。” 苏婉低下头,玩弄着手中的筷子,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对男朋友周扬的些许愧疚,又有对心仪已久的名牌包包的渴望,还有一丝禁忌快感。 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和离别情绪的毕业之夜,似乎一切放纵和出格,都可以被轻易原谅。 散场后,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去。 黄钰彗被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拉着去进行第二场k歌了。 林小雅和苏婉对视一眼,拿出手机,给周扬发了一个定位信息,是附近一家评价很好的隐秘威士忌吧。 夜色渐深,魔都的霓虹闪烁得越发迷离,照亮着这些刚刚结束学业、即将奔赴不同人生的年轻人,也温柔地掩盖着那些在光影交错下滋生、不为人知的秘密、选择和复杂人心。 正文 第911章 孙毅的背叛 最近一段时间。 夏梦像一只彻底被驯养、慵懒到骨子里的猫,深陷在孙毅公寓客厅那张价值六位数的minotti沙发里。 纤白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勾蹭着柔软如云的羊毛地毯,带来细微的、令人心痒的摩擦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真丝睡裙上流淌,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近乎圣洁的光晕,却也勾勒出底下曼妙起伏的曲线。 这睡裙是昨天孙毅带她去恒隆广场横扫各大奢侈品店时,他目光掠过价格标签却毫无波澜,如同买一杯咖啡般随意为她买下的。 当店员剪掉标签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像一剂高纯度的毒药,瞬间注入她的虚荣心,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战栗和满足。 这间曾经充斥着冷硬商务气息、如同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公寓,在短短十几天内,以惊人的速度被夏梦的痕迹温柔侵占。 玄关处摆上了她精心挑选的浆果香薰,空气里弥漫着甜而不腻的黑醋栗与玫瑰气息。 厨房原本光可鉴人的岛台上,出现了配套的奶油色烧水壶和吐司机,冰箱里塞满了她爱喝的希腊酸奶、昂贵的进口莓果和矿泉水。 甚至阳台上也多了几盆她心血来潮买回的、形态憨萌的多肉植物,给这个钢铁森林中的顶级巢穴,意外增添了几许笨拙的生命力。 这里,正飞速褪去冰冷的样板间感,朝着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弥漫着情欲与物欲甜香的温暖茧房蜕变。 孙毅端着两杯刚研磨冲泡好的蓝山咖啡走过来,浓郁醇厚的香气立刻驱散了最后一丝冷清。 他将其中一杯描金骨瓷杯递给夏梦,自己紧挨着她坐下,手臂极其自然地穿过她纤细的腰际,将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深深揽入怀中。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充盈着她发间清新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咖啡的焦香,这种世俗的、温暖的、触手可及的烟火气,让他连日来因权衡算计而紧绷如弦的神经,奇异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权力和野心带来的快感是冰冷而锋利的,而此刻怀中的温香软玉,却柔软真实得令人沉溺。 “明天晚上,星光之夜慈善晚宴,你要不要陪我去?” 夏梦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恰到好处的试探: “就露个面,应酬一下,很快的,好多导演、制片人和时尚主编都会去呢。” 孙毅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滞。 若是从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婉拒。 这种浮华的名利场,与他精心维持的互联网科技新贵、理性精英的人设格格不入,且过于招摇,易生事端。 但此刻,他低头看着夏梦那双氤氲着期待、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崇拜。 更重要的是,陆鸣那边似乎对此乐见其成,甚至隐晦地提过适当的公众曝光,是强化你对ks平台掌控形象的绝佳注脚,也能提升ks的时尚娱乐调性。 一种混合着虚荣、炫耀和情欲的复杂冲动,轻易压倒了谨慎。 “好。” 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纵容而宠溺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臂: “我陪你去,正好,也该给你挑几件能配得上你的战袍了。” 夏梦立刻笑靥如花,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如愿以偿的光芒,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上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带着咖啡香气和甜蜜口红的吻: “你最好啦!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第二天下午,孙毅推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内部会议,亲自陪夏梦去了国金中心。 购物过程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炫耀性的双人舞。 夏梦试穿着当季最新款的valentino裸色钉珠礼服、提着限量版birkin包包在镜前轻盈旋转,目光却始终透过镜面,捕捉着孙毅的反应。 孙毅则慵懒地坐在vip休息区的天鹅绒沙发上,姿态闲适,对导购恭敬递上的账单看也不看便流畅地签字。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隐秘投来的、混合着羡慕、嫉妒与探究的目光,享受着那种一掷千金、轻易掌控他人梦想和欲望的快感。 夏梦每一次从试衣间出来,都会像蝴蝶一样翩跹至他身边,俯身征求他的意见,发丝不经意拂过他的脸颊,带来阵阵幽香。 她挽着他的手臂,紧紧依偎,脸上洋溢着被宠溺的、极致的幸福与骄傲,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雄性征服者和供养者的虚荣。 晚上的慈善晚宴,镁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将黑夜切割成碎片。 当孙毅携着盛装打扮、艳光四射的夏梦走上红毯时,引起的骚动和快门声甚至超过了不少明星。 “ks总裁孙毅与新晋潜力小花夏梦甜蜜亮相,恋情曝光?” 这样的标题几乎已成定局。 孙毅从容应对着媒体的镜头和追问,举止得体,谈笑风生,将商业精英与深情男友的双重角色演绎得无懈可击。 夏梦更是全程保持恰到好处的甜美微笑,仪态万方,偶尔与孙毅对视一眼,眼神中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意,每一次对视都被镜头精准捕捉。 宴会上,香槟流淌,恭维话如同甜蜜的蛛网,不断有人涌上来敬酒、寒暄。 “孙总!年轻有为!ks势头太猛了,以后还得靠您多多提携!” “孙总和夏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夏小姐真是好福气,孙总一看就是会疼人的,以后ks的好资源,可别忘了我们夏梦呀!” 这些话语像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他。 孙毅微笑着应酬,心底那份虚荣被填得满满当当。 但在一片喧闹中,在孙毅享受着的时候,大脑的某个寂静的角落,一个冷峻的身影却突兀地闯入脑海......张杭。 那个男人似乎永远置身于这种浮华之外,他的权威深植于冰冷的代码、庞大的数据链和深不可测的资金运作之中,如同磐石,无需这种肤浅的光环来点缀。 一种微妙的、既渴望超越又隐隐自知不如的复杂妒意,混合着此刻的志得意满,像一杯奇特的鸡尾酒,在他心底翻腾。 ‘张杭......’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 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和酒精的气息。 夏梦略显疲惫地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望着窗外浦东璀璨夺目的夜景,由衷感叹: “你们ks真是厉害,感觉无处不在,随时随地都能点燃一个人的梦想,比很多经营了多少年的传统经纪公司能量还大,更像一个造梦工厂。” 这话像一枚精准的银针,既轻轻刺中孙毅最得意的痒处,又微妙地扎了一下他那根关于权力边界的敏感神经。 他解开领结,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抱怨与不甘: “平台是厉害,但说到底,我只是个高级管家,一个权限比较大的船长,真正的航线图、藏宝图,早就被设定死了,我能做的,就是在既定航线上把船开得更稳更快,却不能偏离半分,哪怕明明看到了远处有更肥美的渔场,或是能节省一半时间的风暴捷径......” 夏梦转过身,眨着那双经过精心修饰、此刻在夜色下显得无比纯真又带着关切的大眼睛: “怎么会呢?你不是最大的总裁吗?我看公司里所有人都对你毕恭毕敬,什么事都等你决断呀。” 她走近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平他微皱的衬衫前襟。 “表面上是这样。” 孙毅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麦卡伦威士忌,递给夏梦一杯,自己仰头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灼热的暖流滑入喉管: “但真正的方向,大的战略,生杀予夺的权柄,还是杭总一手掌握,我更多是执行者,就像......” 他寻找着比喻,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就像一部票房大卖的商业大片,我是站在台前享受掌声的导演,但核心的剧本、最终剪辑权、乃至每一个重要角色的去留,都牢牢攥在幕后那位从不露面的制片人手里。” 他晃动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而孤寂的撞击声,像是在为他内心翻涌的不平伴奏: “有时候也觉得......嗯,憋屈,明明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比如更激进的全球化步伐,更深度地与陆先生那边提到的顶级好莱坞资源、欧洲奢侈品牌对接......这些都能让ks彻底蜕变,从一个受欢迎的app升格为一个全球性的文化符号......但就是动不了,杭总他......太谨慎了,或者说,他的棋盘太大了,游戏、社交、电商、支付、现在又是物流......ks或许只是他庞大帝国里最耀眼的一颗宝石,但绝不是唯一,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遥远的未来了。” 夏梦安静地听着,像一个被故事深深吸引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同情与理解的光芒。 她放下酒杯,握住他略带薄茧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掌心,声音温柔得像最柔软的羽毛: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里都是最棒的,最有才华的,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只是......别太为难自己,我不希望你那么辛苦,那么......不被理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的哽咽,恰到好处。 这温柔的理解、全然的信赖、以及话语中隐含的对他怀才不遇的深切同情,混合着酒精与夜色,彻底击溃了孙毅最后一道犹豫与负疚的防线。 野心与情欲交织成的漩涡,散发出黑暗而诱人的光芒,拥有着将他彻底吞噬的魔力。 激情在午夜燃烧至顶峰又缓缓褪去。 孙毅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夏梦,睡颜纯净如天使,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弱的阴影,与方才的热情大胆判若两人。 然而,他的眼神却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清醒和冰冷,如同淬火的刀锋。 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牢牢攫住了他。 他轻轻起身,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滑进书房,反手锁紧门,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支香烟,拨通了那个早已烙印在脑海深处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陆鸣清醒而冷静的声音,没有丝毫睡意,背景是某种低沉的、循环往复的古典乐,更衬得环境死寂: “孙总?这个时间,有急事?” 那语气平淡无波,仿佛他一直在等待,并且确信这个电话终会响起。 孙毅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宣誓: “陆先生,我考虑清楚了,我加入您的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确认猎物是否已彻底放弃挣扎。 随即,陆鸣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确认: “明智的选择,这是通往未来的唯一航道,明天中午,老地方,我们需要规划详细的导航图。” “好。” 挂断电话,孙毅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感觉像是终于亲手斩断了系岸的最后缆绳,船已离港,驶向未知的、可能充满风暴却也蕴藏着无尽宝藏的深海。 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巨大恐惧和同样巨大兴奋的战栗。 他回到卧室,站在床边凝视夏梦片刻,一种复杂的、掺杂着利用与歉疚的怜惜感短暂掠过,但立刻被对至高权柄和辉煌未来的巨大贪婪所彻底淹没。 第二天中午,那座位于城郊、被层层绿荫和高压电网环绕的私人别墅书房里,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严密地隔绝了外界窥探的可能,只有几缕偏斜的光线勉强挤入,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如同囚笼栅栏般的光影。 宽大的红木桌上,没有象征客套的茶点,只散落着几张写满密密麻麻数字、复杂箭头和控股结构的股权架构图,以及几份关键协议草案的摘要,如同作战地图。 陆鸣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发出规律而令人心焦的声响。 陆则坐在一旁,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阴郁。 孙毅坐在对面,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在这极致的安静中显得异常突兀。 “欢迎登上新的甲板,孙总。” 陆鸣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上下扫视着孙毅,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入库的、需要调试的精密武器: “现在,我们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讨论真正的航线和作战计划了。” 陆则将电脑屏幕转向孙毅,墙上投影仪同步亮起,一份极其详尽的、多情景模拟的ks股权稀释动态图呈现出来,数字冷酷地跳动变化。 “e轮融资,估值锚定100亿美元,不容有失。” 陆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砸在孙毅的心上: “我和我控制的离岸实体,会注入10亿美金,这会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重塑ks的权力格局。” 他目光如炬,锁定孙毅: “我们最精确的压力测试显示,张杭现在就像一个在钢丝上同时抛着五六个火球的杂耍艺人,每一个都重若千钧。” “快通速运,全国的物流点已经打通,但他还需要持续投资,全面开通快递体系,是个吞噬现金的黑洞,拼夕夕的补贴战刚打到关键时刻,威信支付面临围剿......他的现金流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甚至可能出现了我们尚未掌握的隐形裂缝。” “我们判断,他最多最多,榨干所有流动性,能跟投1亿美元左右,这会精确地将他的持股比例从63.36%稀释到35%,他将从说一不二的帝王,变成一个拥有巨大财富却失去权杖的富翁。” 孙毅感到喉咙干涩发紧,他用力点了点头,仿佛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和决心,他从公文包最内层的夹袋里,取出一份带着清晰水印的保密文件复印件,动作近乎虔诚地推到陆鸣面前: “您的判断完全正确,而且,我手里还有这个,这是上个月,张总以个人名义,为快通速运一笔数额惊人的短期过桥贷款提供的无限责任担保协议副本,还款截止日,就在下个月初,这足以证明,他个人的财务杠杆,比外界想象的更加危险。” 陆鸣拿起那份文件,目光如扫描仪般快速掠过关键条款、金额和签名,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近乎灼热的、满意的光芒: “非常好,这才是能锁定胜局的砝码,它彻底证实了我们的推测,也断绝了他任何临时筹集天文数字资金进行反扑的幻想。” 他放下文件,像是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不确定。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三人如同置身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指挥室,精确到毫厘地推演着e轮融资的每一个环节。 公布时机。 与各大投资方的沟通策略。 董事会投票中如何夺取关键委员会,提名、战略、薪酬的绝对控制权、如何逐步更换cfo、cto等核心岗位的负责人,甚至预演了张杭可能使出的各种极端反制手段及应对预案。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冰冷的算计和隐形的刀光剑影。 孙毅听得后背衬衫已被冷汗微微浸湿,他彻底意识到,陆鸣的准备远比他想象的更老辣、更周密、更不留丝毫余地。 这绝非普通的商业融资,而是一场旨在彻底夺权的、冷酷无情的宫廷政变。 “孙总,你在内部,需要做的就是......” 陆鸣的目光再次聚焦,如同探照灯打在孙毅脸上,下达最终指令: “在融资期间,维持表面上的绝对平静和高效运转,确保核心运营数据,日活、用户时长、营收,持续靓丽,给市场和我们未来的盟友注入最强信心。” “融资完成后,要快、准、稳地收紧所有权限,特别是财务审批、核心算法数据访问权限以及人事任免,对于张杭的旧部......”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能许以重利收买的,不必吝啬,冥顽不灵、或心存故主的,找个合乎规章制度的理由,调离、架空,或者......干净利落地清除出去,我要ks从上到下,只剩下一个声音。” “我明白。” 孙毅感到肩头仿佛压上了千钧重担,他郑重地、几乎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知道,脚下的地板已经消失,身后是万丈深渊,他只能向前,沿着这条由野心和背叛铺就的道路,走下去。 下午,孙毅回到ks总部,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高管开会。 在灯火通明、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繁华的顶层会议室里,他站在最前端,努力挥散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阴霾,换上意气风发的面具,声音洪亮,充满煽动性: “经过管理层反复论证以及与重要战略投资方的深入接洽,我在此正式宣布,ks决定启动e轮融资!这将是我们ks迈向全球化、定义下一代内容生态的里程碑!估值目标100亿美元!”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近乎狂热的掌声和惊叹声。 许多高管的脸上瞬间涌起兴奋的潮红,眼神放光,彼此交换着激动难抑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财务自由的曙光在眼前绽放。 孙毅享受着这种被崇拜、被期待、仿佛世界尽在掌握的巅峰感觉,继续描绘着由陆鸣资源加持过的、更加炫目的蓝图: “本轮融资所获巨资,将主要用于下一代ai推荐算法的颠覆性突破、欧美及东南亚市场的全面精细化运营、以及顶级原创内容和ip生态的战略构建!我们要打造的,不再只是一个短视频平台,而是一个引领全球潮流的、多元化的数字文明新帝国!” 会议在一种被精心烘托出的狂热气氛中结束。 孙毅志得意满,感觉良好的几乎要飘起来。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计划,亲自给张杭打了电话,语气拿捏得极其精准,依旧是那份熟悉的、带着敬意的汇报口吻: “杭总,向您汇报一个重大的战略进展,经过团队详尽的评估和初步市场反馈,我们认为当前是启动e轮融资的黄金窗口,估值预期锚定在100亿美元。已有包括国际顶级长线基金和战略巨头在内的多家机构,表达了极高的参与意愿和信心,您看......” 电话那头的张杭,正身处江湾公馆那间可俯瞰黄浦江转弯的大书房。 他面前巨大的电子白板上,已经提前写下了几个冰冷的关键词:陆鸣、孙毅、e轮、高估值、稀释、担保、资金链。 这几个词之间,他用刺眼的红色线条纵横连接,箭头最终汇聚,指向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问号,旁边还有一个冷静的标注: 阳谋! 听到孙毅那熟悉却已然透出异样亢奋的汇报,张杭的眼睛缓缓眯起,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白板上那个孙毅的名字,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缓缓拉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被背叛的刺痛、极度失望后的冰封,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深刻的嘲讽。 孙毅啊孙毅! 我予你信任,授你权柄,视你为臂膀,终究是错付了么? 最终还是抵不过陆鸣画下的海市蜃楼和那个女人的枕边风? 电话那头的沉默,透过电波,变得无比漫长而沉重,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孙毅的心头,让他刚刚升腾起的得意瞬间冷却,甚至生出一丝莫名的心慌。 终于,张杭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可怕,甚至诡异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和鼓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欣慰的投资人: “100亿?嗯,这个估值目标非常有魄力,也充分展现了你和团队对ks未来的巨大信心,这是好事,我原则上支持。” 他话锋极其自然地微微一顿,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详细的计划书和财务模型,尽快发我团队,我会让集团的财务中心和战略投资部做最快速的深度评估,尽快确定我们的跟投比例,ks是核心资产,我们自然不会缺席。” 挂掉电话,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遥远江面上传来的模糊汽笛声。 张杭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浩和眉头紧锁的李苟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用手指关节重重地敲了敲白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鱼饵抛得又香又急。” “100亿美金,真是好大的手笔,好迫不及待的野心。” 沈浩猛地一拍沙发扶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痛心: “杭哥!孙毅这王八蛋!他这是明目张胆的......” “人心欲海,难测。” 张杭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力量: “路是自己选的,他既然选择了那条看似更光鲜的捷径,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强留无益,反而遗患无穷。”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由他参与塑造的、璀璨而冰冷的金融森林,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自己的现金流的确认绷到了极限,快通的并购、拼夕夕的补贴战、支付的推广,哪一头都不能停,哪一头都是吞金巨兽,ks这轮,我们跟不起,也不能跟太多。” 他猛地回身,走到白板前,在资金紧张和担保下面狠狠划了两道粗重的红线,仿佛要斩断什么。 “通知我们的首席财务官和最顶尖的法律与危机处理团队,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压力测试和沙盘推演!模拟最极端情况,如果我在ks的股权被稀释到35%以下,并且彻底失去董事会控制权,应急预案是什么?我们的止损底线在哪里?如何最大程度在法律和商业规则内,保全我们剩余股权的价值和未来的可能性?” “同时。” 他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锐利如鹰隼、狠戾如孤狼的光芒,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后的极致冷静和决绝: “准备一份针对ks股权的潜在买家清单,优先级要求只有一点,全现金交易,并且有能力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巨额交割!先去非正式地、绝对保密地咨询高瓴、淡马锡、甚至中东的主权基金,就按100亿估值,35%股份,探探他们的底气和反应速度!我们要做好......在最坏情况发生时,果断断尾求生、甚至......金蝉脱壳的准备!” 李苟闻言,脸上露出极度震惊和不忍的神色,失声道: “杭哥!ks现在如日中天,是我们一手培育的独角兽,是现金流的核心来源之一,真的要走这一步吗?这太壮士断腕了!” 张杭猛地看向李苟,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下棋要看十步之后!” “ks很重要,是头现金奶牛,是流量入口,但它绝不是全部!” “它甚至可能在未来成为对手用来牵制、消耗我们核心战略的人质和包袱!”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被背叛后激发出的、更加磅礴的自信和狠劲: “用ks可能换来的巨额现金,是活的血液!是新鲜的弹药!足够我们在另一个更广阔、更关乎未来的战场,重新打造一个更强大、更灵活、更能彻底颠覆时代的全新武器!” 上一世的抖音如今被张杭暂时命名为快音的模糊概念,此刻正伴随着巨大的危机感和被激怒的斗志,在他脑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它必须是一把更快、更狠、更精准的刀。 几天后。 ks总部最大的阶梯会议室,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又充满了无形的、一触即爆的静电。 长长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ks的核心管理层,孙毅居于主位,一身剪裁完美的brioni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置于桌下的手微微蜷紧,泄露着内心的不平静。 墙面上巨大的环形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窗口,如同一个未来战争的指挥中心,显示着高瓴、红杉、dst、淡马锡等顶级投资机构的代表,以及一个单独的、格外引人注目的窗口,背景是摆满古籍和现代艺术品的沉稳书架,张杭坐在其中,表情是深海般的平静,仿佛只是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演出。 决定ks未来命运,也牵动着无数资本神经的e轮融资关键谈判,在这里以一种近乎戏剧性的方式拉开帷幕。 孙毅作为主导者,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站在演讲台前,激光笔的红色光点在精心制作的ppt上跳跃,声音洪亮,充满煽动性的激情: “基于我们平台目前超过2亿的庞大且高度活跃的用户基数和惊人的用户使用时长,以及在下沉市场构建的、竞争对手难以短时间复制的深厚护城河,100亿美元的估值,不仅是合理的,更是对ks未来巨大潜力的保守预估!本轮融资所获得的资金,将如同燃料,注入三大核心战略引擎......” 他口若悬河,描绘着一幅由陆鸣资源加持过的、更加辉煌炫目的全球化蓝图。 ai算法将如何重塑认知,海外扩张的路线图如何精准,商业变现的想象空间如何无边无际...... 各家投资机构的代表们大多面无表情,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偶尔低头快速记录,或在私下的小群里交换着谨慎而敏锐的意见。 陆鸣方面的代表则不时沉稳地插入几句,强调其注入的不仅仅是资本,更是全球顶级的娱乐ip、时尚资源和跨生态的战略协同,这将极大提升ks的品牌格调和估值天花板。 轮到提问环节。 几家与陆鸣关系密切或意在跟投的机构,问了一些关于市场空间、竞争格局的常规性问题,孙毅早已准备充分,对答如流,显得信心爆棚。 会议似乎正朝着孙毅和陆鸣预设的胜利轨道平稳滑去。 就在这时,那个单独的、一直沉默如同背景板的窗口里,张杭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频设备传来,清晰、冷静、平稳得像冰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颗精准的炸弹骤然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整个线上线下的会场气氛瞬间凝固、几乎炸裂! “孙总,战略蓝图非常宏大,令人印象深刻。”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屏幕,似乎能穿透虚拟空间,直接钉在孙毅身上,带着一种千钧重量的审视: “我有几个具体的技术性问题,想趁今天这个机会,和孙总以及在座的各位投资界朋友一起探讨一下,也算是帮助大家更全面、更深入地评估这个百亿估值的坚实程度。” 屏幕里,他语气平和,甚至可以说是谦逊,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子弹,射向ppt华丽外衣下的要害。 “第一,关于用户获取成本的可持续性。根据我这边看到的内部数据,过去三个季度,我们的线上有效获客单价环比上涨了35%,线下预装和品牌广告的投入增幅更是超过了50%。” “在目前q视背靠迅藤社交链疯狂导流、美视得到阿里电商生态全力输血、纷纷不计成本抢夺用户和内容创作者的背景下,孙总你预计ks的获客成本曲线,在未来12个月内会呈现何种陡峭走势?” “要支撑百亿估值所必须的下一阶段用户增长目标,对应的市场营销费用预算,具体需要增加到何等量级?这笔堪称巨额的投入,预期的边际效益和回报周期,是否有经过严格压力测试的模型支撑?” 孙毅脸上的笑容瞬间像是被冰冻住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掠过眼底。 他迅速翻动手边厚厚的一沓预先准备的资料,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辩护意味: “这个,杭总,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财务和增长团队有非常详尽复杂的多维度预测模型,考虑了多种市场竞争情景......” “孙总。” 张杭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学术讨论般的精确: “模型是基于假设的,在座的所有潜在投资者,需要听到的是基于最坏市场假设模型和当前白热化竞争态势得出的核心风险判断和数据范围,这直接关系到他们投入的,是真金白银。” 孙毅感到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濡湿了一小片,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硬着头皮报出了一个相当大的数字范围和几种充满不确定性的可能性,听起来不仅庞大,而且风险莫测。 张杭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做出任何评价,紧接着抛出了第二问,更像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直插心脏: “第二,关于单用户变现能力的提升路径。” “目前我们的收入结构,超过80%依赖于广告和直播打赏分成。” “广告加载率我相信已经接近甚至触及了用户体验的临界点,进一步提升空间有限且风险巨大,可能导致用户流失。” “直播生态的马太效应极其明显,绝大部分收入来自于极少数头部主播,生态健康度和抗风险能力存在隐忧。” “你ppt中提到的新兴电商业务和内容付费等新变现路径,具体的规模化落地时间表、预期市场份额、以及对应的利润率水平是怎样的?” “如何用可量化、可追踪的数据,向投资者清晰证明这些尚在探索期的新业务,有能力在可见的未来,承担起支撑百亿估值所需的核心利润和增长重任?” 这个问题更为尖锐致命,直接指向了ks商业模式的脆弱核心。 孙毅的语速更快了,回答中开始不可避免地更多出现潜力巨大、市场广阔、正在积极探索、资源协同后等较为模糊和愿景式的词汇,试图用宏大的叙事代替坚实的数据支撑。 张杭安静地听着,手指在书桌上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冷静地计算着这些华丽辞藻下的真实含金量,那轻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像是在倒计时。 然后,是第三问,如同最终审判,直指最核心的生存壁垒: “第三,关于核心竞争护城河的坚固性。” “q视背靠迅藤,他们最近的迭代速度极快,功能兼具模仿与微创新,美视也得到了阿里电商生态的全力支持和导流,假设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了在窗口期内快速扼杀我们,在未来一年内采取完全不考虑短期roi的、极端凶悍的补贴策略,来饱和攻击,争夺用户、内容和创作者,我们ks最核心的、无法被资本快速复制的壁垒到底是什么?” “是技术算法的领先优势?领先多少?能维持多久?是内容生态的网络效应?其转换成本究竟有多高?还是品牌先发优势?这些壁垒的坚固程度,能否经得起千亿级别资本的、不惜代价的饱和攻击?”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像一颗精准引爆的炸弹,层层递进,无情地轰开了ks华丽估值外衣下可能存在的所有隐患、风险和不确定性。 它们不仅是问给孙毅听的,更是问给屏幕上每一位精明冷酷的投资人听的。 会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多投资代表的脸色变得极其严肃,身体前倾,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低低响起,显然张杭的问题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引发了深深的疑虑。 陆鸣方的代表见状,立刻出面试图掌控局面,并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充满诱惑力的糖衣炮弹: “非常感谢杭总非常专业和极具深度的提问,这也正是我们本轮引入陆鸣先生作为战略投资人的核心价值所在,陆鸣先生带来的,不仅仅是资金,更是其全球投资组合中顶级的影视ip、音乐版权、时尚媒体资源以及跨境的商业生态协同效应。” “这将极大提升ks的内容壁垒、用户粘性、品牌溢价和国际影响力,从根本上拓宽ks的边界和估值天花板,有效应对杭总提到的这些竞争挑战。” “并且,对于本轮的主要领投方,基于对我们共同未来的强大信心,我们愿意探讨更具吸引力的估值保证机制和多元化的退出路径......” 视频窗口里,张杭缓缓靠回椅背,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如同深潭,只是安静地听着对方的阐述,仿佛真的只是在客观评估一个与己相关的重大投资提案。 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太行集团cfo刚刚发来的、标注着紧急且机密的最新资金情况简报。 快通速运对东北某大型物流公司收购案的第三笔巨额款项支付日期迫在眉睫。 拼夕夕为应对淘猫全面反击而策划的补贴第二轮战役预算申请急需批复。 威信支付线下推广的额外费用申请...... 一个个鲜红的、触目惊心的数字和最终期限,都在冰冷地、残酷地提醒他现金流的极度紧张,像一道道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决策神经上。 他沉默了片刻。 整个线上线下的会议室,所有人,包括屏幕里的投资代表和会议室里大气不敢出的ks高管,都在等待他的决定。 是据理力争,坚决反对高估值稀释?还是...... 张杭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刚才那些尖锐至极的问题只是为了履行某种必要的程序: “我尊重管理层和大多数股东对于公司未来发展的巨大信心和战略判断。” “既然各位都觉得100亿估值是基于ks未来潜力的合理体现,并且有陆先生这样拥有全球视野和顶级资源的战略投资者强力加入,我相信ks的未来值得期待,也值得我们一起承担风险,下注未来。”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在许多人预料之中、却又让孙毅和陆鸣方暗自松了口气的决定: “基于对ks长期价值的看好,以及维护所有股东利益最大化的考虑,我个人决定跟进投资1亿美元。” 这个数字一出,孙毅一直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肌肉,一种巨大的、狂喜的胜利感冲击着他。 成功了! 计划通过! 陆鸣方的代表也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轻松。 其他投资机构见最大变数已经如此表态,也纷纷开始或明确或含蓄地表态跟投。 然而,张杭的话还没说完。 他继续开口,声音平稳依旧,却抛出了一个微妙而关键的变数: “不过,考虑到我本人未来的时间和精力,将会更聚焦于集团其他更具战略性和前瞻性的新业务开拓,我提议,将我名下股份在ks董事会相应的投票权,暂时委托给......青海资本龙国基金的代表韩胜先生行使。” “韩胜总对互联网行业有着深刻的理解和丰富的投资经验,由他来代表我的利益、参与ks未来的重大决策,我非常放心。” 这个提议,看似合情合理。 创始人因业务繁忙,委托给专业、中立、声誉良好的知名投资机构代表行使投票权,既避免了完全退出董事会的尴尬,也显示了他的大局观和持续关心。 孙毅和陆鸣方代表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评估了一下。 青海资本是知名机构,但毕竟不是张杭本人,威胁等级似乎大大降低,而且同意了这一点,反而显得他们包容和大度,有利于快速平稳完成融资,避免节外生枝。 于是,他们稍作迟疑,便表示了同意。 协议最终在一种极其复杂、暗流涌动的氛围中,于线上签署完毕。 张杭的股权比例,如同精密计算过的一样,从63.36%精准地降至35.01%。 视频会议结束后,各个屏幕依次黑掉。 孙毅长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高压舱里出来,浑身都有些发软,但一种巨大的兴奋和成就感支撑着他。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准备接受下属们涌上的祝贺。 而在江湾公馆的书房里,张杭关闭了摄像头,屏幕彻底暗了下来,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书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寂,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噪音。 他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熄灭前最后定格的、那个曾经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ks的logo,眼神极其复杂,翻涌着剧烈的痛苦、深刻的遗憾、被背叛的冰冷怒意,最终,这一切都归于一种深不见底的、可怕的平静,那是一种将所有情绪彻底冰封后决绝。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太行集团cfo,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冷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协议签了,资金按计划,尽快安排到位,不要有任何延误,另外,立刻联系韩胜,把我投票权委托的事情,背后的深层原因和我的全部考量,跟他详细说明白,告诉他,ks这盘棋,暂时由他替我执子,不必强求,常规事务跟随多数即可,但在涉及根本性战略转变、可能损害公司长期价值、或者触碰到底线的关键时刻......要确保我们的声音能被清晰地听到,我们的立场能被明确地记录在案!这很重要。” 电话那头,青海资本龙国基金的办公室,韩胜接到张杭亲自打来的电话和随后到的正式法律委托文件后,震惊万分,随即感到一股沉甸甸的、近乎烫手的压力和责任。 他立刻召集团队最核心的成员: “立刻成立一个ks专项小组,优先级提到最高!” “我要你们像对待我们自己的重仓项目一样,不,要像对待自己的眼睛一样,深度跟进ks此后每一次董事会的所有议题、每一份财报、每一个核心经营数据!” “杭哥这是以退为进,金蝉脱壳,但他把这只至关重要的眼睛和耳朵交给了我们!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必须帮他把这场戏看下去,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直接向我汇报!” ...... 又是几天过去。 ks公司e轮融资的巨额资金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入ks的账户,公司内部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急剧的变化。 孙毅的办公室门前比以前更加门庭若市,请示汇报的人排起了长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敬畏和小心翼翼。 他颁布指令时,语气比以前更加果断、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新主的威严。 一些原本需要向张杭汇报或抄送的关键决策流程、财务审批权限,被孙毅以优化流程、提升决策效率为由,悄然调整、收紧为自己直接审批或最终拍板。 新的董事会成立后,第一次重要的电话会议,陆鸣系的代表和孙毅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提出了一系列旨在快速巩固控制权、改变ks航向的议案。 “为了更高效地整合陆鸣先生带来的全球性战略资源,并应对快速变化的市场竞争环境,我提议在董事会下设立战略发展与投资委员会,由孙毅总裁担任主席,成员包括......负责前置审议所有重大投资、合作及业务调整事项,拥有向董事会推荐议案的优先权。” 成员都是陆鸣派系的人,权利的层面,已经在改变了。 “关于下半年及明年的预算规划,我认为应该果断加大对海外市场开拓和高端原创内容制作的投入比例,这符合我们提升平台调性、吸引高端品牌广告主和实现百亿估值的战略目标。” “相应地,部分国内下沉市场的用户补贴和拉新费用,可以阶段性、策略性地适当放缓,优化roi......” “之前杭总在位时提出的那个与威信深度联动、进行流量和数据互通的共生计划,我认为目前时机尚不成熟,涉及的用户数据隐私和安全合规风险较高,且可能影响ks平台的独立生态价值和估值体系,建议暂缓推进,需要重新进行全面的风险评估。” 每一项议案,都意图明确,锋芒毕露。 收紧权力、改变张杭时代的既定战略、逐步剥离与张杭体系的关联,将ks快速打上陆鸣和孙毅的烙印。 视频会议中,青海资本的董事代表,严格按照张杭事先的深入沟通和自身的专业独立判断,逐一提出了有理有据、极其尖锐的质疑和反对意见。 “成立新的专业委员会有必要,但其职权范围必须清晰界定,并严格接受董事会的监督和最终决策,不能实质上架空董事会的重要法定职能,形成内部人控制。” “预算调整需要基于详细的市场数据分析和严谨的财务模型,不能仅仅出于提升调性的愿景性考虑,下沉市场是ks的基本盘和最重要的流量来源,盲目减少投入可能导致竞争对手趁虚而入,动摇我们的根基,最终损害所有股东的利益。” “与威信的联动方案是经过长期技术论证、合规评估和收益测算的,其带来的用户增长潜力和生态协同效应有详细的数据报告支撑。单纯以数据安全为由暂停,理由不够充分且缺乏数据支持,建议管理层提供更具体的、量化的风险评估报告,供董事会全面审议。” 会议开得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虽然最终凭借投票权优势,陆鸣和孙毅的提案大多得以强行通过,但过程远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顺畅。 青海资本代表的每一次有理有据的反对,都像一根根坚硬的钉子,牢牢楔入进程之中,拖延着时间,记录着异议,扎在孙毅和陆鸣方的心里,让他们如鲠在喉,烦躁不已,清晰地提醒他们张杭的阴影并未散去。 会后,孙毅有些气急败坏地私下向陆鸣电话抱怨,语气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恼怒: “青海资本的那个王总,简直就像是张杭的影子!句句都在引用张杭过去定下的规矩,处处维护他原来的那套东西,鸡蛋里挑骨头!太碍事了!每次开会都像是一场攻坚战!” 电话那头的陆鸣声音却依旧冰冷如铁,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意料之中,张杭要是就这么轻易地、彻底地拱手相让,那他就不是张杭了,不必在意这些程序上的噪音和拖延战术,这只是疥癣之疾,只要我们牢牢控制了多数票,就掌握了节奏和方向,一步步来,慢慢地、彻底地,将ks的方向盘,完全地、毫无保留地,转到我们手中,耐心点,孙总,胜利需要耐心。” 与此同时,孙毅开始在ks内部迫不及待地推行他的新政。 他召集技术团队核心成员,暗示性地要求暂缓与威信数据接口的进一步开发测试: “集中所有资源优先保障海外版app的核心功能迭代和用户体验。” 他指示运营和内容部门,将更多流量和推荐权重倾向于那些制作精良、符合高端、国际化、时尚调性的pgc和明星账号,而对一些原有的、略显土味但却拥有极高人气和用户粘性、被视为ks崛起基石的草根网红和机构内容,进行了不同程度的限流甚至暗中施压经纪公司进行优化或转型。 这些急功近利的举动,在ks内部引发了巨大的困惑和暗地里的强烈不满。 几位跟随张杭多年、从开心游戏时期就一起打拼的元老级高管,敏锐地察觉到了公司战略和文化基因正在发生的危险偏移,闻到了去张杭化的清洗气息。 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悲凉,通过绝对加密的私人渠道,将这些情况详细而忧虑地汇报给了张杭。 张杭在太行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看着这些陆续传来的、充满焦虑的汇报,脸色沉静如寒潭深水,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痛楚和怒意。 他回复的指令简洁、清晰而有力: “表面遵从新管理层的所有指令,避免直接冲突,但务必保留所有重要指令的书面记录或邮件确认,特别是与既定战略相悖的,核心数据,尤其是核心算法逻辑、用户行为数据库、以及关键财务数据,做好多地点、多介质的物理隔离备份,权限严格控制,非必要不向孙毅的新管理团队完全开放,稳住技术和中层骨干团队,保持技术研发的连续性和独立性。” 他甚至亲自给技术研究院的负责人发了一条绝密的、阅后即焚的加密信息: “与威信联动的技术底层开发和优化不要停,就当是前沿技术预研和极端情况下的备用方案开发,注意绝对保密,人员要绝对可靠,范围控制在最小。” 一天,孙毅似乎是为了炫耀成绩,也可能是为了试探,以例行汇报工作的名义,主动给张杭打来了电话。 他的语气比以往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底气,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翻身做主的扬眉吐气和得意。 “杭总,向您汇报一下,e轮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公司运营一切正常,各项数据指标在新战略指引下保持稳定增长,新的战略委员会也已经顺利运转起来,决策效率非常高,请您放心。” 张杭听着电话,目光看着窗外那片他亲手参与构建的、繁华却无比冰冷的商业帝国版图,仿佛能穿透重重钢筋水泥,看到ks总部里正在上演的那场无声的、却残酷无比的逼宫戏码。 他沉默了几秒,那沉默透过电波,像一块万钧寒冰,压在孙毅的心头,让他刚刚升起的得意瞬间冻结,甚至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悸和恐慌。 终于,张杭开口,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穿透骨髓、直抵灵魂深处的寒意: “孙毅。” 他只叫了名字,然后是一个意味深长的、令人窒息的停顿,这停顿让孙毅的心脏几乎骤停。 “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缓慢而坚定地砸下: “脚下的泡,也得自己走出来。” 最后一句,更是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冷漠: “但愿ks在你手上,真能值你和你新盟友想要的那个价码。” 说完,根本不给孙毅任何回应、解释或者表忠心的机会,张杭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如同斩断最后一根丝线。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的、决绝的忙音,像是一记无声却凶狠的重拳,狠狠砸在孙毅的胃部。 他拿着话筒,愣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阵红一阵白。 张杭最后那句话,不像祝福,更像是一句冰冷的诅咒,或者说是一句来自更高维度的、早已看透结局的、冷漠的判词。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混合着被彻底看穿的心虚、一丝莫名的恐惧和骤然涌起的巨大愤怒,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脊椎,让他遍体生寒。 而在杭城阿里总部,马杰克听着手下关于ks控制权变更以及张杭套现离场的详细汇报,手指在名贵的黄花梨办公桌上快速地、兴奋地敲击着,眼中闪烁着老练猎手般的精明光芒。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啊......看来短视频和长视频的江湖,都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洗牌了。” 他对一旁垂手而立、面露急切的酷优视频ceo陈天宇下达了果断而坚决的指令: “不要再犹豫了!立刻加大与凌云版权那边的谈判力度!不管余美玉开价多少,只要不是离谱到天际,就尽量给我谈下来!我们必须趁ks内乱、张杭收缩战线、无暇他顾的这个黄金窗口期,用最强的版权内容库,武装酷优视频,一举奠定在长视频领域的绝对领先优势!要快!” 正所谓风雨欲来。 马托尼,在私底下的聚会场合,和公司的高管们,也在聊着: “张杭的摊子铺的太大了。” “树敌太多。” “这次的陆鸣,是真正的来者不善。” “他弟弟玩不过人家,哥哥亲自出手。” ...... 正文 第912章 最致命的那一击! 八月十日。 京都,阳光透过ks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却无法驱散孙毅心中的阴冷与挣扎。 他握着笔,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最终还是在几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关于暂停裂变增长实验项目的通知、q4地推预算削减50%的说明、暂缓与金乌传媒等机构深度合作谈判的申请。 下一步,陆总的计划,打算让公司内乱,市值下降,然后在一个较低的价格,逼宫张杭出售股份,彻底拿下ks公司。 所以许多计划,不得不实施。 这对孙毅来说,是暂时的痛楚。 助理站在一旁,看着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题,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孙总,三号实验项目数据分析部门的最新报告显示,其用户次日留存率提升了15%,互动时长增加了20%,突然叫停,技术部和市场部的同事反馈,可能会影响我们下一季度的增长基本盘,甚至可能引发一波核心用户的流失......” 孙毅猛地将笔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助理的话。 他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烦躁、心虚和一丝强行伪装出的威严: “数据好?那是用真金白银烧出来的虚假繁荣!” “你看不见e轮之后资本市场盯着我们的眼神吗?百亿估值!” “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盈利!是变现!是长远发展!是向所有人证明ks值这个价!” “而不是继续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用户增长数字!执行命令!”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说服自己,掩盖内心深处那不断滋生的不安。 助理被他的气势慑住,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拿起文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孙毅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猛地瘫进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重重地揉着发胀的眉心。 手机屏幕亮起,是夏梦发来的晚餐餐厅地址,附带着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 他看着那条信息,眼神复杂难明。 陆鸣许诺的绝对主导权和更大舞台固然诱人,夏梦的温柔体贴也让他沉醉,但每一次签署这种明显会损害ks长期健康、透支未来的命令时,一种强烈的背叛感和愧疚感就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尤其是想到张杭,那个将他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的男人,那双似乎总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像是在给自已注射一剂强心针: “张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把我放在这个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制、替你守江山的位子上的,我能带给ks更好的未来......” 这句话,他自己说着都感到一丝心虚。 与此同时,江州开心游戏大厦顶层。 张杭刚听完沈浩关于荣耀王者项目技术封测数据的汇报,精美的游戏cg和流畅的战斗演示让他心情颇为愉悦。 这个吸金怪兽,真的要来了啊! 迅藤啊迅藤,没有荣耀王者,你疼不疼?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凌妃拿着一份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亲爱的,ks那边最新的资金使用周报和重点项目简报过来了。” 凌妃将文件轻轻放在张杭宽大的办公桌上,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但微蹙的眉梢透露了她的不解: “有点奇怪,孙毅签字叫停了好几个我们之前看好的增长项目,连你上次开会特意提过的、与威信朋友圈数据打通、引入社交关系链辅助内容分发的试点方案,也被无限期搁置了,报表里写的理由是,控制成本,聚焦短期变现能力。” 张杭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 他走到桌前,修长的手指拿起报表,目光快速扫过那几个被重点标注的项目名称和后面冰冷的暂停字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略带嘲讽的弧度。 “控制成本?聚焦变现?” 他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 “呵,我们的孙总,这是迫不及待地要给他的新主子陆鸣递交一份漂亮的投名状了,也好,省得我再对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路是他自己选的。” 凌妃走到他身边,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担忧: “可他这样搞,无异于杀鸡取卵,ks的核心就是用户增长和内容生态的活力,这样粗暴地削减投入,短期数据或许能维持,但长期来看,用户流失和内容质量下滑几乎是必然的,这是在透支ks的未来。” “我知道。” 张杭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已经看到了遥远的结局: “他当然知道,但陆鸣要的,根本不是一个健康成长的ks,陆鸣要的是一个短期内数据稳定、甚至好看,方便他彻底掌控、涂抹上自己颜色,并可能用于后续资本运作的ks,至于这个ks未来是死是活,他并不真正关心,孙毅......” 张杭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怜悯: “不过是他实现这个目标过程中,一个比较趁手的工具和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卒子罢了。” “他们现在,无非是想要我手里的股份,这样扰乱公司,也是他们顺水推舟的计划罢了。” 他沉吟片刻,对凌妃吩咐道: “通知我们还在ks的人,表面服从新管理层的所有指令,但凡是关键决策,务必想办法拿到书面确认或邮件记录,尤其是最核心的用户行为原始数据、内容生态健康度监测数据,让他们定期加密备份一份,传回来,我倒要看看,孙毅和陆鸣联手,究竟能把ks这艘船优化成什么鬼样子。” “明白,我会安排妥当。” 凌妃迅速记下要点,随即又补充道: “还有,陆鸣那边通过一个中间人,向我们递了话,暗示如果我们愿意出售手中全部的ks股份,他们愿意以90亿美元的估值接手,话说的很漂亮,说是给我们一个体面退出的机会。” 果然! 张杭闻言,直接嗤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90亿?他陆鸣是昨晚没睡醒,还是当我张杭是街边摆摊可以随意砍价的?告诉他,就算他现在按100亿的估值全额现金摆在我面前,我都要考虑考虑卖不卖!让他别做这种青天白日梦了!想趁火打劫?不自量力!”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被觊觎的不是他的产业,而是对方的不自量力。 处理完几件紧急公务,张杭放松身体,靠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连续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即使是他,也感到一丝疲惫。 张杭也没想到,公司开的越来越大,自己就越来越不自由了。 每个公司的事儿,每天都是一大堆...... 凌妃体贴地帮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妃妃。” 张杭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玩味和洞悉: “你说,孙毅和陆鸣他们现在,是不是正躲在京都的哪个别墅里,举杯庆祝,觉得已经胜券在握,把我逼到死角了?” 凌妃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从表面来看,他们确实已经掌握了ks的控股权和运营权,并且正在按照他们的意志改造ks,而且还有些小动作......” “跳梁小丑,伎俩拙劣。” 张杭冷哼一声,随即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他们以为抢走了一个ks,就掐住了未来移动互联网流量的咽喉?就扼住了我的命脉?殊不知,ks固有的模式本身,在我看来,就已经是上一个时代的产物了,它的天花板,清晰可见。” “落后了?” 凌妃微微侧头,有些不解: “ks现在的日活用户量依然惊人,虽然增长放缓,但基本盘依旧庞大,营收能力也很强啊。” “大,但不强,而且脆弱。” 张杭坐直身体,开始深入阐述,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在拨开迷雾,窥见未来: “ks过度依赖其早期形成的、坚固的社交关系链和头部老铁文化,这确实构成了它的护城河,但也同时形成了坚固的内容茧房和审美壁垒。” “对于新用户,尤其是追求潮流、品质和多样性的高价值一二线城市年轻用户,对于有创意、有才华但缺乏初始流量的优质内容创作者,ks的冷启动成本极高,甚至充满排斥性。” “它的下沉标签,在崛起初期是它的利器,但现在,却成了它向上突破、走向更广阔天地的最大枷锁。” “孙毅和陆鸣现在的做法,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抽筋扒皮,只会加速它的僵化、固化和最终的衰落。”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凌妃,语气变得兴奋而充满力量: “所以,ks,不足为虑,甚至,正因为他们的短视和愚蠢,给了我一个更好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投资灵感和反击切入点。” “更好的想法?” 凌妃被他的话彻底勾起了好奇心,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 “还是短视频领域的?” “没错!但将是划时代的、颠覆性的短视频!” 张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未来的波澜壮阔: “一个真正基于ai深度学习和大数据个性化推荐引擎,而不是过度依赖社交关系链的平台,一个鼓励每一个普通人、每一个有趣的灵魂去记录和分享生活中的美好瞬间,而不仅仅是老铁666和社会摇的平台,一个内容更潮、更酷、更年轻化、更具创意和审美价值的平台!就像......就像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万花筒,每一次下拉刷新,都给用户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愉悦!它的核心理念,将是......记录美好生活!” 凌妃听着张杭充满激情和前瞻性的描述,一双美眸也渐渐亮了起来,作为威信科技的cfo,她本能地开始心算背后的商业前景和估值想象空间: “彻底转向算法推荐,极大降低创作门槛,聚焦美好生活,这听起来确实能完美避开ks的桎梏,覆盖ks难以触及的更广阔、消费能力更强的用户群体!天呐,这市场空间不可估量!” “何止是不可估量,它将重新定义短视频,甚至重塑新一代网民的娱乐和社交习惯!” 张杭的语气无比肯定,随即抛出一个关键问题: “妃妃,你觉得,如果我们要立刻成立这样一个新的短视频公司,谁来做这个掌舵人最合适?” 凌妃闻言,立刻进入沉思状态,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嗯,这个人选至关重要,需要既对产品和技术趋势有极深的理解和嗅觉,又要有极强的执行力、领导力和创业激情,沈浩要全身心投入开心游戏,这是我们的现金奶牛,白岐专注页游市场,模式不同,丁凯在杭柔传媒做得风生水起,嗯,他可能也不适合这个岗位,内部提拔的话,ks原来的核心团队如今人心惶惶,且思维可能已被固化,孙毅的背叛更是说明了很多问题,从外部空降顶级人才的话,磨合期、信任度以及对企业文化的认同,都是巨大的风险......” 她反复权衡,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无奈笑道: “我不知道呀,亲爱的,这个问题太难了,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别卖关子了。” 张杭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洞察和绝对的笃定: “有一个人,我观察他很久了,年轻,充满锐气和冲劲,对短视频行业有自己非常独到且深刻的见解,最关键的是,我从他眼里看到了那种渴望证明自己、渴望亲手打造出一款伟大产品的极致热爱和火焰。” 他拿起手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曹文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听,那头传来曹文干练沉稳的声音: “老板。” “阿文。” 张杭的语气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让秦风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无论他在做什么,马上过来。” “是。” 不到半小时,秦风有些气喘吁吁又难掩紧张地出现在了张杭的办公室门口。 他显然来得匆忙,额角甚至带着一丝细汗。 他没想到大老板会如此突然地召见自己。 “张董您找我?” 秦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恭敬地问道,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看到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气质高雅的凌妃,连忙也点头致意: “凌总。” “坐,秦风,不用紧张。” 张杭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随意却自然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 “放松点,就是随便聊聊,最近有关注ks那边的动静吗?对陆鸣和孙毅搞的那套所谓的优化组合拳,你怎么看?” 秦风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随便聊聊,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考校,也可能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的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 过了足足十几秒。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开口道: “一直在密切关注,张董,我个人认为,孙总......孙毅他们目前的策略是极其短视和危险的。” “ks之所以能崛起,其核心优势在于它构建起的那种独一无二的、强粘性的社区氛围和由此衍生出的、充满生命力的内容生态。” “现在为了追求短期的财务数据,如此粗暴地牺牲用户增长和内容多样性,无异于饮鸩止渴,是在自毁长城。” “尤其是搁置与威信数据联动的方案,我认为非常可惜,那本是ks打破现有流量天花板、引入更多元化用户和内容、激发新一轮增长的绝佳契机,甚至可能是唯一的契机......” 他开始引经据典,结合具体数据和行业案例,阐述自己对ks模式的理解、其固有的优势与瓶颈、以及孙毅当前政策可能带来的潜在危害,观点清晰,逻辑严密,显示出了深入的思考。 张杭和凌妃静静地听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不时微微点头。 等秦风说完,张杭笑了笑,带着赞赏: “分析得很深入,也很到位,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那么,假设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全新的平台,没有ks任何的历史包袱和路径依赖,让你从零开始来做,你会怎么做?” “你的第一步是什么?核心策略是什么?” 秦风精神猛地一振,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他略加思索,眼神变得专注而明亮,更加大胆和详细地阐述起来: “如果从零开始,我会将所有的核心都压在技术驱动上,尤其是ai推荐算法引擎的构建,必须做到极致。” “让内容主动去找人,而不是过度依赖社交关系链进行分发,要真正做到千人千面......我会投入重金打造极致的、低门槛的创作工具,提供海量正版且流行的音乐库、炫酷多样的特效和滤镜模板,让任何一个普通用户都能轻松创作出有趣、好看的视频,鼓励更多元化的内容形态涌现,而不仅仅是目前的优势品类......在平台定位和社区氛围引导上,可以更偏向年轻、潮流、活力、记录和分享真实美好的生活,吸引更广泛年龄层和背景的用户群体......” 他的很多想法,甚至在细节上,都与张杭之前的描述不谋而合,并且更加具体化和具有可执行性。 张杭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看到璞玉经过打磨后绽放光彩的欣慰。 他等秦风说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很好,非常棒,你的想法,和我的思考在很多地方都不谋而合,不过,还是有很多比较勉强的细节。”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愈发深沉而充满力量,仿佛一位先知在描绘未来的蓝图: “我来和你说一说,优化后的想法和思路。”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落针可闻。 秦风的眼神,挂满了激动和紧张。 他有点热血燃烧了,目光注视着面前的传奇般的张董! 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在我构想里,我希望用户打开这个app,就像打开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魔法盒,一个通往新世界的入口。” “ai推荐,不仅仅是匹配用户已知的兴趣,更要能深度挖掘他们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潜在兴趣,要有能力制造流行,甚至引领潮流。” “它应该是一个文化的发动机,而不仅仅是一个内容的搬运工。” 秦风眼神骤然一凝,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音乐,在这个平台上,将不仅仅是视频的背景音,它必须是创作的灵魂,是引爆内容的火种,是串联起无数创意的情感纽带。” “一段魔性的、流行的bgm,可以瞬间带火成千上万个视频,甚至催生一种新的舞蹈,一种新的穿搭风格,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表达。” 秦风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加速流动。 “特效和滤镜,它们不是简单的美化工具,而是创意的放大器,是赋予普通人魔法般创作能力的利器,我们要让创作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像游戏一样有趣,让每一个用户都能体验到创造美、分享美的巨大成就感。” 这些细节,让秦风想到了什么,他的拳头在不自觉中悄然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记录美好生活,这不仅仅是一句品牌口号,它必须是融入产品骨髓的灵魂。” “是清晨窗棂上跳动的第一缕阳光,是旅途中山回路转的意外惊喜,是朋友间搞怪互动的爆笑瞬间,是默默努力后终于成功的成果展示......是生活中一切真实、有趣、美好、感动的碎片。” “我们要做的,是帮助用户去发现这些碎片,记录这些碎片,并自豪地分享这些碎片。” “我们要打造的,是一个温暖、有趣、充满正能量的线上社区。” 张杭的声音并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蕴含着千钧之力,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秦风的心脏上。 他描述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产品的范畴,那更像是一个即将到来的、汹涌澎湃的时代潮流,一种全新的、席卷全球的生活方式和文化表达方式。 “它,不是ks的模仿者或者追赶者。” “它,将是ks的颠覆者,是旧时代的掘墓人,是新世界的开创者。” “ks代表的是过去的模式,基于人设和社交关系。” “它代表的,是未来的模式,基于算法、创意和人性中对美好事物的共同向往。” “我相信,不出两年,它将成为全球年轻人最喜爱、最潮酷的表达和交流平台,没有之一!” 张杭的话语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寂静。 秦风坐在那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神经历了剧烈到极致的变幻。 从最初的专注倾听,到微微的惊讶,再到强烈的震惊,最后彻底化为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震撼和毛骨悚然! 是的,毛骨悚然! 张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钥匙,疯狂地打开了他脑海中一扇扇从未敢想象的大门! 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些基于行业现状的思考和推演已经足够前瞻和大胆,但此刻亲耳听到张杭描绘的这幅蓝图,他感觉自己之前的那些认知简直幼稚得可笑,如同井底之蛙在仰望苍穹! ai引领潮流? 音乐作为文化火种? 特效是创作魔法? 记录美好生活? 颠覆ks? 开创时代? 这其中的每一个概念单独拎出来,都蕴含着足以颠覆一个行业的巨大能量! 而当它们如此清晰、如此有机地组合在一起,所勾勒出的那个产品形态、那个社区生态、那个未来图景,是如此的清晰、如此强大、如此令人心潮澎湃,又如此......令人感到恐惧! 因为它的潜力太大了,大到仿佛一片无尽的蓝海,大到足以吞噬现有的一切市场格局,包括那个看似不可撼动的ks! 秦风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燃烧,又仿佛在刹那间冰凉刺骨。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兴奋感和一种沉甸甸的、难以承受的压力感同时袭来,让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真正商业巨子的视野、格局和魄力吗? 这简直是在凭空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张杭看着秦风脸上那剧烈变化的、精彩万分的神色,看着他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震撼与狂热,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缓缓开口,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秦风一生、也注定将改变行业格局的决定性问题: “如果,我现在就把这个想法交给你,把它从蓝图变为现实,新公司,新项目,名字就叫快音。” “你,秦风,来做快音的ceo,拥有除我之外的最高决策权,直接对我负责。” “我会立刻从开心游戏抽调最顶尖的算法工程师,从威信科技抽调最优秀的产品经理和运营专家,组成最初的核心技术班底,同时,我会让投资部启动对字节公司的增资控股谈判,我会把张鸣和他的核心算法团队纳入麾下,他们的技术积累和人才正是快音急需的!” “另外,面向全球,不计成本地招聘顶尖的ai人才、产品天才和运营大牛!首批启动资金,一周到账!” “三个月内,我会组合字节公司,快音公司,会收购一些渠道公司等,组合成一个全新的集团企业。” “集团就叫快音集团,总裁由沈清柔来担任。” “而你,秦风,将会是新集团的核心,是最锋利的一把刀,其他所有的子公司,都会围绕你而转动。”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一字一句,重若千钧地问: “秦风,告诉我,你敢不敢接这个担子?有没有信心,给我,也给这个世界,打造出一个比ks强大十倍、百倍,真正席卷全球、定义时代的伟大产品?” 轰!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重击,如同点燃燎原之火的星芒,彻底引燃了秦风心中所有的激情、梦想和野心! 他猛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那沉甸甸的使命感,身体甚至有些微微的摇晃,眼眶在瞬间就红了,湿润了。 他看着张杭,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变得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誓言: “杭哥!您放心!我秦风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就是快音的!快音若不成,我秦风提头来见!我一定......我一定呕心沥血,鞠躬尽瘁,给您打造出一个前所未有、席卷全球、颠覆时代的伟大产品!一定!”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灵魂深处吼出这句话,眼神中的坚定和狂热,仿佛可以熔化钢铁,燃烧一切。 张杭满意地笑了,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属于绝对王者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把最锋利的剑,并且亲手为他指明了方向。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要的就是这股气势!” 张杭站起身,用力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去吧,立刻开始筹备!办公室、人力、法务,所有资源都会为你绿灯全开!第一批资金和人员,很快就会到位,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张杭给你顶着!” 站在一旁的凌妃,全程目睹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幕,看着那个原本还有些青涩的年轻人如何在张杭的话语点化下变得目光坚定、热血沸腾,再看看身边这个运筹帷幄、谈笑间便勾勒出下一个风暴眼和千亿帝国的男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钦佩、爱意与自豪。 她知道,一场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征战,已经在这个安静的下午,拉开了它史诗般的序幕。 而她的男人,永远是那个站在时代浪潮之巅,掌控风暴、开辟未来的王者。 同一时间。 京都,陆鸣别墅那间奢华而压抑的书房内。 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混合着一种无声的紧张气氛。 孙毅、陆鸣、陆则三人再次聚首。 昂贵的红木桌上,摆放着ks近期经过优化后的数据报告,那条代表用户增长的曲线变得愈发平缓,甚至隐约有掉头向下的趋势,而广告营收数据在各种强行推送和变现手段下,暂时维持着一种脆弱的稳定。 “张杭拒绝了我们的收购提议。” 陆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阴鸷冰冷,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态度很强硬,通过中间人传回来的话毫不客气,甚至暗示100亿估值他都要考虑卖不卖,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陆则嗤笑一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轻佻: “他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哥,现在ks的控股权和运营权都在我们手里,他想卖,也得能找到能一口气吃下他手里35%股份、还不怕得罪我们的买家才行!我们就跟他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等他现金流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得来求我们!” 孙毅坐在一旁,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陆总,二少,我们最近的动作是不是太急太猛了一些?用户增长放缓的速度有点超出预期,几个核心数据平台的老用户活跃度也在下滑,长期来看,我怕......” 陆鸣摆摆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孙总,你要看清楚现状!现在ks的首要任务不是增长,是稳定!是向我和我背后的资本市场,证明你的掌控力和优化能力!短期的阵痛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张杭不卖,我们就通过运营,让他手里的股份不断自然贬值!让他手里的筹码变成废纸!” 他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充满了资本的血腥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而且,对付张杭,我们不能只在他商业这一条线上施压,听说,他是个情种,对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保护得非常好,视若逆鳞?” 孙毅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上面,他迟疑地点点头: “是,杭总的女人们,个个都是万里挑一,容貌能力俱佳,张杭对她们也确实极好,几乎有求必应,这方面如果能......” 陆则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来了精神,抢着说,脸上带着一种猥琐而兴奋的笑容: “这件事交给我!找几家靠谱的私家侦探和商务咨询公司,轮流去骚扰一下那些女人,制造点桃色绯闻,搞点意外惊吓,或者从她们家人那边旁敲侧击一下!保证让张杭后院起火,疲于奔命,分散他大量的精力!让他焦头烂额,没法专心对付我们!” 陆鸣沉吟了片刻。 他本性更倾向于纯粹的、高大上的商业斗争和资本博弈,对这类下三滥的手段其实有些鄙夷。 但张杭的油盐不进和强硬态度,确实让他感到有些棘手和恼火。 最终,他权衡利弊,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可以试试,注意分寸,手脚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明显的把柄和指向我们的证据,记住,只要有效果,手段可以不拘一格。” 这几乎等于默许了陆则的胡作非为。 孙毅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这手段太过下作,恐怕会引来张杭不顾一切的疯狂报复,但看着陆鸣那冰冷的眼神和陆则兴奋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苦涩和不安。 他感觉自己正滑向一个更深的深渊,却已经无法回头。 陆鸣随后又部署了多项正面的商业进攻,试图多管齐下: “我会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向星瀚娱乐注资,打造三部s+级综艺和五部顶级ip影视剧,全面对标爱优传媒,向凌云商会的云听音乐注资,抢占在线音乐市场,打压张杭的爱优音乐,同时,我个人出资战略入股林威的逗鱼tv,提供资金和资源,全力对抗张杭的鲨鱼tv,我要在文娱内容板块,对他进行全面的、高压式的围剿!让他首尾难顾!” 这是第二阶段的计划。 似乎要开始实行了...... 与此同时,那些阴损的、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也开始如同暗夜里的毒虫,悄然爬出,扑向张杭身边最柔软的地方。 魔都,一个星光熠熠、名流云集的高端品牌晚宴上。 金乌传媒总裁林诗茵作为压轴嘉宾出席。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深v露背曳地长裙,肌肤胜雪,身姿曼妙,成熟性感的魅力与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完美融合,宛如一朵盛放的蓝玫瑰,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成为绝对焦点。 一位之前与金乌传媒有过几次不甚愉快合作、姓王的建材老板,端着酒杯,脸上堆满过于热情甚至谄媚的笑容,挤过人群迎了上来。 “林总!哎呀呀,真是幸会幸会!好久不见,您可是越发风华绝代,光彩照人啊!” 王总笑容夸张,一双眼睛却像黏腻的爬虫,不着痕迹地在林诗茵裸露的肌肤和曲线上逡巡: “来来来,这杯酒您务必赏光,我敬您!预祝我们下次合作必定更加圆满成功!”他说着,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冒着细微气泡的香槟,几乎是硬塞到林诗茵面前。 林诗茵出于基本的社交礼仪,嘴角维持着淡漠而疏离的微笑,纤指接过酒杯,象征性地轻轻抿了一小口。 然而,就是这一小口酒液滑入喉咙,她几乎是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晕眩,脚下发软,视线迅速变得模糊重叠,一股诡异而汹涌的燥热感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升起。 “林总?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总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关切和担忧的表情,一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看似搀扶实则意图明显地要揽上林诗茵不盈一握的腰肢,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淫邪和计谋得逞的得意光芒: “肯定是最近太劳累了!这宴会厅太吵太闷了,对,一定是这样!我扶您去楼上休息室安静歇会儿吧,我刚好开了个私密的房间,保证没人打扰......” 就在他那令人作呕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诗茵腰肢的瞬间,一直如同隐形守护者般默立在林诗茵身后不远处的、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女助理和一名身材挺拔健硕、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女保镖已如闪电般上前。 助理一把稳稳扶住已经摇摇欲坠、意识开始涣散的林诗茵,用身体撑住她所有的重量。 女保镖则更不客气,出手如电,用巧劲精准地格开王总那只不老实的手腕,上前半步,用自己挺拔的身躯彻底隔开他和林诗茵,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和警告。 “不劳王总费心了。” 助理的语气维持着最后的职业礼貌,但眼神同样冷冽如霜,不容置疑: “林总可能是突发不适,我们需要立刻送她回去休息,请让一让,失陪了。” “你们干什么?我和林总还有业务没谈呢!” “谈不了!” 被直接拒绝,王总脸色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变得异常难看。 他还想再说什么狡辩或者强行挽留的话,却被女保镖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冰冷目光逼得生生把话噎在了喉咙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两人训练有素地、几乎是将林诗茵半护半抱着,快速而坚定地穿过人群,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车内,林诗茵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用力揉着发胀刺痛的太阳穴,虽然身体依旧酥软无力,但神智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美丽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声音因药力影响略显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 “那杯酒绝对被下了东西,查!给我动用一切资源彻查那个姓王的杂碎!挖地三尺,也要把他背后指使的魑魅魍魉给我揪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不同的地点,针对张杭身边人的卑劣骚扰以各种形式悄然上演。 爱优视频的老板沈清柔,办公室几乎快要被鲜花淹没。 一位自称是地产巨头少东家的追求者,送来价格惊人、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型花束和装着奢侈珠宝的礼盒,卡片上的措辞从最初的仰慕逐渐变得露骨而具有骚扰性。 更过分的是,对方竟然在一次高规格的行业论坛结束后,于众目睽睽之下上前纠缠,言语轻佻地声称: “沈小姐,您的魅力让我无法自拔,只要您点头,我愿意立刻解除家里那份毫无感情基础的婚约!我们可以强强联合,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商业帝国......” 引得周围人群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公司内外的流言蜚语开始像病毒一样滋生蔓延。 鲨鱼tv的总裁白小桃,则发现自己开始成为某些八卦小报和网络论坛阴暗角落里的焦点。 关于她靠身体上位、与某互联网大佬有不可告人的权色交易、大学时期就被神秘富商包养的恶毒绯闻开始悄然流传。 内容空洞模糊,配图错漏百出甚至恶意拼接,但传播速度极快,水军痕迹明显,意图显而易见。 抹黑她的个人形象,动摇她在公司的威信。 甚至远在言吉小城老家的于晴母亲吕宝蓉,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自称是关心于晴幸福的老朋友,神秘兮兮、看似语重心长地拿出一些打印出来的、角度刁钻捕捉到的张杭与其他女子。如凌妃、沈清柔出席活动时站得稍近,举止略显亲密的照片,苦口婆心地劝告: “阿姨,您可得劝劝您女儿,她那个男朋友张杭,听说生意做得很大,但身边从来就没缺过漂亮女人啊,您看看这些照片......这莺莺燕燕环绕的,我们也是怕于晴年纪小,太单纯,被骗了感情,到时候人财两空,伤心欲绝啊......” 吕宝蓉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看得异常仔细,表情平静无波,看了足有五六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看那位一脸我全是为你家好的陌生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菜市场的青菜价钱: “哦,这些事儿啊,我都知道啊,小杭那孩子忙,应酬多,认识的人杂,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陌生人:“……” 他准备好的所有挑拨离间的说辞一下子全被堵死在了喉咙里,表情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吕宝蓉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行了行了,你的好心我心领了,没事你就赶紧走吧,我这还等着去店里呢,没空听你在这儿嚼舌根子,挑拨离间。” 说完,直接把人晾在原地,嘴里还毫不避讳地嘟囔着: “什么东西!真是闲得蛋疼,吃饱了撑的......” 几分钟后,她就给于晴打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闺女啊,刚才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瘪三,跑家里来给我看小杭和其他姑娘的照片,叽叽歪歪说什么让我提醒你别被骗了,让我给怼回去了,小杭那边是不是遇到啥麻烦事了?这些臭虫都嗡嗡到家里来了,你们没事吧?自己多当心点。” 于晴接到电话,先是气得笑出声,随即心头一紧,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愤怒,立刻将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张杭。 张杭在江州的办公室里,几乎是前后脚接连收到了来自林诗茵、沈清柔、白小桃以及于晴的消息或电话。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冰点,一股骇人的、实质般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让刚进门的助理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草泥马的,玩下三滥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毁殆尽: “陆鸣!陆则!你们也就只有这点见不得光的龌龊格局了!商业上玩不过,就开始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动我身边的人?” 盛怒之下,他的思维却像冰冷的超级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异常清晰冷静。 他立刻拿起那部加密的红色电话,第一个命令直接打给了负责集团网络与信息安全、堪称数字世界阎罗的林峻,声音冷得掉渣: “林峻!给我动用最高权限,调动一切资源,查!重点查魔都那个姓王的杂碎,我要他所有的黑料,从他穿开裆裤到现在,行贿受贿、偷税漏税、非法交易、商业欺诈、生活腐化,哪怕他幼儿园抢过小朋友糖、小学考试作弊、中学偷看女厕所的所有破事,都给我挖地三尺,一件不落地找出来!24小时!我只给你24小时!我要看到全部东西,清清楚楚摆在我桌上!” 林峻团队的执行力是真正的顶级水准,数字世界的特种部队。 命令下达后,整个部门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效运转起来。 不到两小时,大量关于王总的黑料,包括其公司多年精心做假账偷逃巨额税款的完整数据链、向某些实权官员行贿的隐秘账本和录音记录、几起涉及重大合同欺诈的内部邮件往来、以及其私生活混乱不堪入目的大量视频和照片,都被分门别类、加密打包,迅速发送到了张杭的私人终端上。 张杭冷漠地浏览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的铁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第二个命令下达给杭柔传媒的公关总监以及深度合作的几家顶级自媒体和舆论控制机构: “把这些东西,挑选最劲爆、最实锤、最能引发公愤的,给我用最快的速度,铺天盖地地发出去!我要让他在未来二小时内,彻底社会性死亡!全网封杀!所有合作渠道全面切断!我要他这个名字,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永不翻身!” 第三个命令打给了曹文,语气森寒: “阿文,让你手下最可靠的人,把所有这些证据,整理成铁板钉钉、无可辩驳的证据链,匿名拷贝多份,用不同的渠道,分别寄给魔都的经侦总队、税务局稽查局、纪委监察委,还有几家影响力最大的主流媒体调查部,我要他不仅身败名裂,还要牢狱加身,彻底踩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场针对王总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舆论毁灭战和司法绞杀战,在张杭冰冷而绝对的意志驱动下,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雷不及掩耳地全面展开! 其速度之快、力度之狠、角度之刁钻,令所有知情者胆寒! 与此同时,他也迅速做出其他一系列部署。 立刻全面升级所有核心人员,尤其是各位红颜知己及其直系亲属的安保等级,配备最专业的、经历过实战考验的保镖团队,车辆全部更换为防弹级别,行程严格保密。 “尤其是雨琪,让公司那边,也盯着点,不要让任何苍蝇,去惊扰到她。” “她出行和工作,要有专门的团队负责。” 对内下达死命令: “通知下去!凡是涉及陆家、凌云商会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的业务,全面排查!不计成本!不计代价!有机会就给我往死里打!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痛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身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对于商业上的正面竞争,他反而显得异常冷静,条分缕析: “星瀚娱乐来挖爱优传媒的人?” “通知法务和艺人经纪部,全面修订核心艺人合同,提高解约违约金门槛,直接翻倍!上不封顶!同时,立刻启动新星计划,加大资源投入,我们自己培养新人!挖走一个旧的,我要起来三个新的!” “逗鱼tv来挖鲨鱼tv的主播?” “按合同办!想走的,严格按合同规定的最高标准赔偿违约金!一分钱都不能少!我倒要看看陆鸣有多少钱来填这个无底洞!” “通知白小桃,稳住那几个头部核心,感情留人,待遇留人,事业留人!给他们画更大的饼,赋予更多的权限和资源!他们绝不会走!” 张杭对这一点有绝对的自信,鲨鱼tv头部主播的合约是真正的天价违约,而且他给予头部主播的分成比例、资源倾斜和事业规划,是其他平台无法比拟的。他甚至亲自给白小桃打电话,语气冷静中带着杀伐: “让他们挖!正好借这个机会,帮我们清理掉那些意志不坚定、唯利是图、只想捞快钱的墙头草,赔回来的违约金,正好给留下来的、忠诚的兄弟们发一笔丰厚的忠诚奖金!” 果然,没过两天,就有两个自以为攀上高枝、被逗鱼tv许以重利忽悠得晕头转向的中层主播,偷偷撕毁合同跳槽。 结果人还没在逗鱼直播间坐热,鲨鱼tv顶尖法务部的律师函和天价索赔单就已经精准送达,面临的赔偿金额是一个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都只能白干的数字! 此事一出,极大震慑了其他蠢蠢欲动的人。 然而,陆鸣的攻击并不仅限于这些商业竞争和上不得台面的盘外招。 真正的、更沉重的压力,开始从另一个方向,如同无形的巨山般压来。 几天后,美団和嘀嘀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国家相关监管部门的约谈通知,要求其高层就涉嫌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垄断行为、大数据杀熟、算法价格歧视等问题进行正式说明,并提交大量内部运营数据。 虽然目前还只是约谈阶段,但背后透露出的信号和压力,让两家公司的核心管理层都感到了阵阵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不确定性。 这显然是来自更高层面的、精准的施压。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商圈、媒体圈、投资圈乃至网络空间的一些知情人士,都热议了起来。 “我草!快看新闻!魔都那个建材大王王某彻底塌房了!黑料爆得也太猛了!偷税漏税一个亿?行贿名单一长串?还有那些视频,辣眼睛啊!” “这出手速度......这打击精度......绝对是张杭的手笔!雷霆之怒啊!惹谁不好去惹他的人,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听说是有人玩脏的。” “活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得出来!真是业界的耻辱!不过张杭这报复也太狠了吧?直接往死里整,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啧啧,陆鸣这次算是真正踢到铁板了,张杭是那么好惹的?你动他生意,他可能还跟你玩玩商业规则,你动他身边的人,那就等着承受雷霆之怒吧!” “不过陆家背景深不可测啊,你看,美団和嘀嘀突然被约谈了,这明显是上面有人发力了,在敲打张杭了。” “是啊,商业做得再大,在某些绝对力量面前,还是......唉,张杭这次麻烦真的大了,双线作战,腹背受敌。” “看戏看戏!这下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两边都是狠角色,就看谁先撑不住了!” “我看未必,张杭这家伙邪乎得很,每次你觉得他不行了,他都能掏出点新东西来......等着看吧,肯定还有后手!” 魔都王总的迅速且惨烈的倒台,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兜头浇下,暂时浇熄了一些人想要效仿类似手段去骚扰张杭身边人的蠢动念头。 陆鸣在京都别墅的书房里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砸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清代瓷瓶,脸色铁青地骂了一句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但他并没有因此叫停这些阴暗的行动,只是示意陆则做得更隐蔽、更迂回些,不要再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于是,骚扰的方式开始变得更加阴险和难以追踪。 网络上,尤其是那些监管相对宽松的海外平台和国内某些隐秘的论坛角落,开始突然涌现出大量关于沈清柔私生活极度混乱、靠与多位投资人进行权色交易换取融资的匿名帖子,图文并茂,描绘得绘声绘色,极尽污蔑之能事。 关于白小桃大学时期就是有名的交际花、被多位富商包养,私生活糜烂的所谓黑历史也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通过匿名群、加密聊天软件悄然流传。 甚至有人开始试图深挖凌妃的过去,将她那个曾经嗜赌如命、欠下巨债的哥哥凌莫的陈年旧事翻出来,添油加醋地进行炒作,试图抹黑凌妃及其家庭...... 张杭的应对同样迅速、强硬且高效。 集团庞大的法务部机器再次开动,律师函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大平台和涉嫌造谣的源头,措辞严厉,要求立即删除诽谤内容并提供发布者信息。 同时,动用集团控制的庞大自媒体矩阵和舆论影响力,第一时间发布最强势、最清晰的辟谣声明,并通过威信公众号的强推、鲨鱼tv的全平台弹窗公告、悦文集团旗下各大网站的醒目横幅等自有核心渠道,以极高的效率和覆盖度净化信息,肃清流毒。 并对几个跳得最欢、证据相对明确的造谣源头账号和个人,毫不犹豫地提起了名誉侵权诉讼,索赔金额巨大,摆出了不死不休的姿态。 这套组合拳下来,虽然无法完全根除所有阴暗角落的谣言,但成功地将它们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扼制了其在主流舆论场的蔓延。 于晴母亲吕宝蓉那番犀利无比、堪称反杀的应对事迹,也在张杭的后宫团内部小范围传开,成了姐妹们在这段压抑时期苦中作乐的一点谈资和暖意,甚至带着点解气的快感。 沈清柔在只有她们几人的加密小群里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阿姨威武!霸气侧漏!” 于晴则哭笑不得地把群消息拿给张杭看,张杭看着手机屏幕,也是摇头失笑,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内心对这位看似普通却通透豁达、关键时刻毫不含糊的岳母,多了十分的感激和敬意。 然而,真正的压力,那来自更高层面的、无形的、体制性的重压,并未消失,反而从另一个更致命的方向,更沉重、更密集地压迫下来,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威信支付接到了央行支付司的正式书面通知,要求其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前所未有的全面深度安全审计,必须无条件配合提供大量涉及核心算法和风控模型的敏感数据,以及新一版风控系统的全部细节。 这无疑会牵制威信科技最顶尖的技术资源和大量精力,更带来了难以预料的监管风险和数据安全风险。 开心游戏被文化市场综合执法部门列为重点关注对象,被频繁约谈,要求其详细汇报并实质性强化青少年防沉迷系统的落地情况,提交每一步的改进方案和数据反馈,甚至被私下暗示需要考虑对游戏内购金额设置上限,这直接威胁到游戏的核心营收模式。 快通速运正在积极推进的、对东北大型物流公司的关键收购案,在地方审批环节被莫名卡住,理由是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其对区域市场公平竞争环境的潜在影响,需要进行额外的、冗长的专家论证和听证程序,进度被无限期拖延。 甚至连悦文集团旗下的启点小说网,都接到了上级主管部门要求加强内容审核自律、深入开展整治低俗媚俗内容专项行动的通知,要求定期提交自查报告,审核尺度骤然收紧。 张杭和他的核心高管团队,开始频繁地、疲惫地出入各个监管部门的办公室,提交堆积如山的材料,反复进行各种说明和解释,疲于应付。 虽然一切程序从表面上看都合法合规,但这种突如其来的、高强度的、极具针对性的关注浪潮,明显超出了常规范围,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压迫感。 办公室里,张杭听完法务总监、几位业务负责人以及首席公关官的联合汇报,脸色平静无波,但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这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汹涌的不平静和高速运转的思维。 “终于还是忍不住动用这层力量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了然: “也好,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们陆家,到底有多大能量,能把公器私用到什么地步!能把这经念得多歪!” 他迅速收敛情绪,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清晰地指示团队: “正面应对!绝不退缩!各部门立刻成立最高级别的专项工作组,由副总裁级别牵头,积极配合监管部门的每一个要求!” “他们需要的所有材料,务必做到最详实、最准确、最合法合规,逻辑清晰,无懈可击!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把柄!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 “属于我们的核心商业模式、合法的商业利益和正当的权益,必须据理力争,一步不让!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是在真诚地拥抱监管,主动地规范发展,而不是软弱可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与此同时,他也在暗中加速调整战略布局,加快将快音项目、以及未来可能受到影响的创新业务和海外拓展业务的注册地、运营主体、甚至服务器和数据中心,更多地向开曼群岛、香港、新加坡等地转移,与国内主体进行严格的风险隔离和法律防火墙设置。 他从来都不是只会热血上头、硬碰硬的莽夫,深谋远虑和未雨绸缪,是他的本能。 这一系列的动向,让关注这一场战争的人,是有些兴奋的。 茶余饭后的话题: “看来是真的刺刀见红,打到要害了啊,这监管压力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明显是冲着命门来的。” “是啊,你看,美団、嘀嘀、威信支付、游戏、物流、甚至小说,张杭的核心业务板块几乎被全方位关照了个遍,这针对性也太强了。” “陆家这背景,真是深不可测啊,这种层面的力量都动用上了,张杭这次还能扛过去吗?悬了啊......” “我看悬乎......商业做得再大,在某些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显得太过脆弱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啊。” “唉,可惜了,张杭是这一代企业家里最有冲劲、最有想象力的一个了,要是就这么被打压下去,真是......” “也别太早下结论!张杭也不是泥捏的!你看他应对得多快多稳,章法丝毫不乱,完全挑不出毛病,每次回应都滴水不漏,这心理素质和团队执行力,太可怕了。” “而且他明显在加速海外布局,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留后路了吧?肯定还有后手!” “总之这下是真成了风暴眼了,波及面太广了,整个行业都在看着呢......” 就在这一片风声鹤唳、压力重重的氛围中,张杭最担心、最不愿见到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他的私人手机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是于晴。 他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于晴焦急得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声音: “杭哥!我妈刚才又接到那种奇怪的电话了!这次对方说得特别难听,特别恶心!还阴阳怪气地暗示知道我家老宅的具体地址,知道我小姨她们住在哪儿,我有点害怕!还有,雨琪那边你最近有联系她吗?我刚刚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张杭强压下心头骤然掠过的一丝不安,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抚道: “雨琪那边没事儿。” 然而,他话音刚落,另一个电话就急促地插拨进来,来电显示是太行字幕组行政部李主任。 一种极其细微的不祥预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末梢。 他迅速切过线路,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紧绷: “说!” 电话那头,太行字幕组行政部的李主任语气还算镇定,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张总,打扰您,向您汇报一下,公司这边一切正常,乔总也在办公室,就是,有个小情况觉得应该跟您报备一下。” “什么情况?” 张杭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大约十分钟前,来了一位客户,王总,预约的是和王肖霜总开项目研讨会,身份信息和预约记录都核对过,没问题,但是......” 李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位王总到了之后,却突然非常坚持、甚至可以说有点执意地要求必须当面见乔总,说是有极其重要的、只能与乔总当面谈的私人合作意向。” 张杭的眉头死死锁紧: “然后呢?” “我们前台和肖霜总都尝试沟通了,说明乔总今日不见未预约的客客,但对方态度,虽然谈不上恶劣,但非常古怪,异常坚持,甚至有点不容拒绝的感觉,他说只需要五分钟,说完就走,因为他的身份审查确实没问题,而且他看起来不像有威胁的样子,只是态度强硬,乔总刚好路过,看到外面的动静,就示意让他上去了,人刚进乔总办公室大概两三分钟,我们加强了楼层巡视,目前没发现异常,但我觉得这个人的行为模式有点反常,所以还是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嗯?” 张杭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了冰窖!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心悸的强烈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窜起,死死攫住了他! 那个执意、古怪、只能与乔总当面谈。 这些关键词像淬毒的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 他立刻尝试拨打乔雨琪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很长很长时间,却始终无人接听......那单调而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那种冰冷的不祥预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立刻又拨打王肖霜的电话,同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音。 他对着门外厉声吼道: “曹文,备车!最快速度!去太行字幕组!快!” 在性能卓越的劳斯莱斯近乎无声的疾驰中,张杭的脸色阴沉得如同车窗外凝结的寒霜! 他一遍遍重拨着乔雨琪的号码,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单调而令人心慌的忙音,他的手心,因为极度紧张和愤怒,已经沁出了一层冰冷的细汗。 他知道,对方最终还是疯狂地、不计后果地触碰了他最后、也是最不能碰的那条绝对底线。 风暴的核心,最致命的那一击,终于还是降临了。 目标直指他心中那片最柔软、最不容侵犯的圣地。 正文 第913章 令人窒息的宁静 其实,之前张杭就已经收到了预警。 当时张杭在太行集团顶层办公室里,气氛略显凝重。 他正听取着集团cfo关于快通速运第二批收购案的详细汇报,批文在几个关键节点被卡住,进度远低于预期。 “张总。” cfo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 “国土资源部和交通运输部那边的反馈很模糊,只说需要进一步研究,但具体卡在哪里,对接人语焉不详,我托了几层关系去打探,隐约听到点风声,说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依法严格审查。” 张杭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的眉头微锁,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屏幕上复杂的资金流和项目进度表。 “进一步研究?”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 “是研究怎么把依法两个字掰开揉碎,专门用来卡我们的脖子吧,陆家那点能量,也就用在这种地方了。” 他正要继续下达指令,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一个加密的、来自海外的陌生号码。 汇报声戛然而止。 办公室内的几位高管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私人号码知道的人极少,通常意味着极其重要或紧急的事务。 张杭瞥了一眼号码,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他抬手,示意汇报暂停。 “先到这里,资金压力测算和备用方案,下午我要看到详细报告。”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高管们立刻起身,安静迅速地退出了办公室。 张杭拿起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忙的江州城。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驱不散他周身骤然凝聚的冷意。 他接通电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天然的警惕: “喂,哪位?” 电话那头,回应他的是一片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极其细微的电流嘶嘶声,证明着通话的连接。 张杭没有催促,他的直觉像绷紧的弦,告诉他这通电话绝非寻常。 他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电话那端的人。 良久,久到张杭几乎要失去耐心,准备挂断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略显清冷,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独特韵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混合着权衡、无奈甚至是一丝极淡的厌恶。 “张杭。” 是余美玉! 张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此刻突然越洋来电,绝不可能只是问候。 “余总?” 张杭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接一个普通生意伙伴的电话: “稀客,没想到你会打给我,有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余美玉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进行最后的权衡。 她了解陆鸣兄弟的全盘计划,甚至在资源上给予了某些支持,这本是一场针对张杭的商业围剿。 但陆则近期越来越出格、越来越下作的手段,特别是他打算对乔雨琪下手的计划,让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厌恶。 这超出了商业竞争的底线,更像是一种失控的疯狂。 或者说,她有点忌惮张杭会疯狂的可能性。 还有一个原因。 她总能想起林清浅,单纯又带着点文艺的忧郁,如果张杭被彻底激怒,陷入不死不休的乱战,难保不会波及到清浅。 她答应过林威,要保护好那孩子。 “最近......” 余美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模糊: “风很大。” 张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余总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江州的天气了?还是说,天气预报播报太平洋西岸的季风?” “不只是江州。” 余美玉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丝遥远的寒意: “京都的风,更冷,更硬,吹起来的时候,可是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看人的。” 张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所有的客套和试探瞬间消失。 他不喜欢这种打哑谜式的对话,尤其是在他预感不妙的时候。 “余总。”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也没时间猜谜语,你我之间,似乎还没熟到可以闲聊天气的地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微不可察,却清晰地被张杭捕捉到。 那叹息里似乎裹挟着一丝对当前局面的无奈,以及对某些人行事方式的鄙夷。 “有人......” 余美玉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张杭的耳膜上: “坐不住了,觉得棋盘上的较量不够痛快,不喜欢按规矩出牌了。” 张杭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升到头顶。 余美玉继续说着,语速缓慢却清晰: “总想着,动一动棋盘之外,那些自以为无关紧要的棋子,或许,能更快地扰乱对手的心神,毕其功于一役。” 无关紧要的棋子? 张杭的呼吸骤然一窒! 在他张杭的棋盘上,什么是无关紧要的? 恰恰相反! 他拥有的越多,那个唯一的、纯粹的、被他小心翼翼放置在安全角落的软肋,就越是重要,越是不能触碰! 那是他内心深处唯一不容染指的最后净土! 他的声音在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寒流,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想动哪颗棋子?” 电话那头的余美玉似乎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暴虐惊得停顿了一瞬。 她心中惊颤:陆则,你这个手段,可能要玩大了!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轻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吐出了三个字,仿佛那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需要避讳的不洁: “乔雨琪。” 轰! 尽管已有不祥的预感,但当这三个字真真切切地从余美玉口中说出,确认了那最坏的可能性时,张杭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嗡鸣声瞬间充斥耳膜,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黑影! 一股纯粹而暴虐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最深处轰然冲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坚固的手机外壳在他巨大的握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剧烈泛白,手背青筋虬结暴起。 他的脸色在刹那间阴沉得可怕,眼底风暴肆虐,猩红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那模样,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即将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办公室内残留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杀气冻结了! 站在远处的曹文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头骇然,他从未见过杭哥流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 “多谢。” 足足过了五六秒,张杭才从几乎失控的边缘勉强拉回一丝理智,他从剧烈起伏的胸腔里,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血腥味。 无论余美玉是出于何种目的,是为了保护林清浅不被可能的混乱波及,还是单纯看不惯陆则的手段,或是为她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个警告,对他而言,价值千金。 “好自为之。” 余美玉似乎不愿再多说一秒,迅速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自己奢华却冷清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眉头紧锁。 这步棋走得冒险,但为了清浅那孩子的安宁,也为了不让局面滑向彻底无法收拾的深渊,她只能如此。 希望张杭,能承她这份情。 这样,也能在不久后,多一条退路。 电话断线的忙音传来,张杭却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臂肌肉紧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汹涌。 陆鸣! 陆则! 你们这两个杂碎! 竟然真的敢! 竟然真的把你们那肮脏的手,伸向了雨琪! 你们这是在找死! 他猛地转过身,因为愤怒,动作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镭射,瞬间锁定了曹文。 “曹文!” 一声低吼,如同被困猛兽的咆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响。 “老,老板!” 曹文一个激灵,立刻上前,身体绷得笔直,他能感觉到杭哥身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 “立刻!” 张杭的声音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子弹,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焦灼: “加派两倍人给我盯紧乔雨琪,她公司、家里、上下班路线,给我里三层外三层地布控!所有试图接近她的陌生人,不管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全部给我排查清楚背景!太行字幕组那边,立刻联系李经理,提高安保等级到最高!所有非提前预约并经过严格核实的访客,一律不准靠近乔雨琪的办公室!有任何异常,我不管多小,立刻控制!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我马上去办!” 曹文心头巨震,他知道乔小姐是杭哥的逆鳞,但从未见过杭哥如此失态和紧张,那眼神里的恐慌和暴怒交织,让他意识到天可能要塌了。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几乎是飞奔着冲出了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已经开始打电话调派人手。 张杭走到办公桌前,双手猛地撑在光滑的桌面上,因为用力,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毁灭欲望。 他知道陆鸣兄弟手段龌龊,却没想到他们能无耻卑劣到这种地步! 商业竞争,竟然祸及家人,触碰他绝对不容侵犯的底线! 这已经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而是在践踏他身而为人的最后底线! 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对手得意。 他必须冷静,必须更加周密地布置,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雨琪绝对不能出事! 然而,他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对手的耐心、狡猾和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握。 他以为加强了外部物理防护就能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对方精心策划,利用了一个提前一个月预约的看似完美合规的商业幌子,精准地利用了乔雨琪的善良、责任心和对他事业的支持。 再加上内部流程中,李经理虽然得到了警示,但在对方坚持项目重要且有约在先的情况下,一时未能果断采取最强硬措施的那一丝犹豫...... 所有这些细微的漏洞,被对手巧妙地串联起来,最终汇成了那唯一一条、也是最致命的路径,直击靶心。 大概十几分钟前。 太行字幕组的办公区内,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拧成了一团,沉闷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键盘敲击声稀疏而迟疑,文档翻页时纸张摩擦的声响被无限放大,偶尔响起的低声讨论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巨兽。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际线,将本应明媚的午后阳光过滤成一片苍白而无力的光晕,勉强穿透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吝啬得不肯释放丝毫暖意。 乔雨琪坐在自己那间视野极佳的独立办公室里,指尖握着一支削得圆润的hb铅笔,正专注地审阅着一份新引进日剧的字幕翻译初稿。 那是一部关于晨间咖啡与街角书店的治愈系剧集,台词温暖而细腻,但此刻,这些文字似乎也失去了抚慰人心的力量。 她纤细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动,偶尔在某个译法欠妥的词语旁画上一个小小的问号,或是在某处巧妙的双关语下画一道浅浅的波浪线。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仿佛连指尖都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份挥之不去的压抑。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浅灰色羊绒衫,柔软的质地将她本就纤细的身形包裹得愈发楚楚动人,领口贴合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却也衬得她脸色有些过于白皙,甚至在那苍白之下,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清澈如溪的眼眸低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遮掩了眼底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不安。 那不安像一颗细小的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却始终不散。 桌角的小鱼缸里,几条色彩斑斓的红绿灯鱼和一条蓝曼龙依旧悠然自得地游弋着,穿过碧绿的水榕叶片,在细碎的底砂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这片小小的、被张杭精心布置的生机,是他某次看到她伏案工作太久,担心她眼睛疲劳特意送来的。 他当时还笑着说:看看活物,放松心情,别总盯着屏幕和稿子,累坏了我可不饶你。 那时的他,眼神温柔,语气带着宠溺,让她心头一阵暖意。 可此刻,这小小的生机却像是被冻结在了玻璃缸里,无法驱散她心头那莫名萦绕的阴霾。 从早上起,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不是那种偶尔的抽搐,而是一阵紧似一阵的、规律的跳动,仿佛在无声地预警着什么。 心里也莫名地有些发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甚至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错过张杭的信息或电话。 他早上出门时说今天会有个重要的会议,可能会比较忙,让她不要担心。 可越是这样告诉自己,那份不安就越是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门外开放办公区,王肖霜清脆干练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海贼王和火影的更新必须优先保证,粉丝论坛和微博已经催爆了,再延迟又要被骂上热搜了,技术部那边也盯紧点,别到时候播放出岔子。” “知道了霜姐,译校组那边我已经协调了,优先处理这两部。” 一个年轻的男声应道,带着些许紧张。 接着是运营部主任李经理的声音,他总是那样,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感仿佛能透过声音传递过来: “霜姐,下午那个星辉文化的王总,预约的是三点整,没错吧?项目资料我让助理再核对一遍,确保没什么纰漏。” 王肖霜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预约记录显示是和你开一个关于地方文化纪录片新媒体推广的项目研讨会,对方公司的资质和预约信息前台都核验过了?这年头,打着合作旗号来浑水摸鱼的可不少。” “核验过了,霜姐。” 李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肯定了几分: “对方提供的营业执照、项目计划书都还算规范,是关于本省民间传统手工艺的纪录片,题材看起来挺正面的,就是合作价值还有待评估,感觉预算不高,但要求还不少。” 王肖霜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带着怯生生意味的女声插了进来,是前台的小妹小林,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霜姐,李经理,楼下那位星辉文化的王总已经到了,但是,他、他刚才在前台突然非常坚持,说是有极其重要的、只能与乔总当面谈的私人合作意向,一定要见乔总。我跟他说乔总在忙,他说只需要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王肖霜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什么意思?预约的不是项目研讨会吗?怎么临时变卦还要见乔总?跟他说明白,乔总今日日程已满,不见未预约的访客,按原计划,李经理你先带他去小会议室谈项目,谈不拢就直接打发走。” 手下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前台已经尝试沟通了,我也下去了一趟,但这位王总,态度虽然算不上恶劣,但非常古怪,异常坚持,甚至有点不容拒绝的感觉,他说那个提案对我们字幕组未来发展至关重要,必须亲自向乔总阐述,只占用五分钟,说完就走,绝不会多打扰,我看他的身份审查确实没问题,而且看起来不像有直接威胁的样子,就是这执拗的劲儿有点反常,不太像正常的商务拜访。” “反常就更不能让他见乔总了!” 王肖霜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保护欲: “谁知道他什么来路?安的什么心?就说乔总不在公司,出去开会了,让他下次预约!” 就在这时,乔雨琪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被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谈话声惊动。 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目光柔和地扫过略显紧张的前台小妹小林,以及面色严肃的王肖霜和李经理: “小霜,李经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肖霜看到乔雨琪出来,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快步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试图把她往办公室里带: “没事没事,一点小插曲,一个客户临时有点想法想见你,已经被我们打发了,你别操心,继续忙你的。” 然而,手下出于职责所在,还是上前一步,简洁而诚实地汇报了情况: “乔总,是关于下午预约的那位星辉文化的王总,他到了之后突然改变要求,坚持必须当面见您,说是有极其重要的私人合作意向,只需要占用您五分钟时间,我们正在沟通,请他按原计划进行会议。” 乔雨琪闻言,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办公室的玻璃隔断,透过走廊的窗户,恰好能看到楼下接待区的情景。 一个微胖的、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身形显得有些敦实。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从他那微微侧着身、似乎还在和前台说着什么的姿态中,确实透着一种固执的坚持。 她看到前台小姑娘小林一脸为难地站在旁边,又看到李经理和王肖霜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那根弦不由得又绷紧了几分。 她天性中的善良和责任感,以及作为太行字幕组负责人的担当,让她不忍心看到下属们如此为难。 也许,真的是沟通上有什么误会呢? 对方既然特意跑一趟,又如此坚持,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合作想法? 五分钟,听听也无妨。 如果真是无理取闹,到时候再请他离开也不迟。 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太行字幕组仗着有点名气,就不近人情,连五分钟的时间都吝啬吧? 她轻轻拍了拍王肖霜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更改的决定: “没事的,小霜,可能就是沟通上的误会,既然人家都来了,又这么坚持要见我,就见一面吧,五分钟而已,不会耽误什么的,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显得我们太失礼了。” 她那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世故的猜疑,只有纯粹的体谅和善意,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映照出她内心的纯净。 “雨琪!” 王肖霜不赞同地低呼,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焦急: “这种人明显不对劲!哪有这样的?预约好的项目不谈,非要见老板,还只说五分钟?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公司里,还有你们在,能有什么事呢?” 乔雨琪浅浅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却让王肖霜心里更不是滋味: “别担心,我有分寸的,李经理,请那位王总到小会议室吧,我拿个笔记本,马上就过去。” “这......” 王肖霜还想再劝。 “好了,小霜,就五分钟,不碍事的。” 乔雨琪语气依旧轻柔,但眼神里却透出了一丝坚持。 她转身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那支铅笔。 王肖霜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像潮水般越来越汹涌。 她狠狠瞪了李经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多事,李经理也是一脸无辜和担忧,赶紧示意前台小林去请人上来。 下午三点过五分,李经理领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了小会议室。 为首的王总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热情笑容,眼角的皱纹因为笑容而挤在一起,却丝毫看不出真诚。 他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精明,以及一丝隐藏在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另一位年轻些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像是助理,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仿佛里面装的不是文件,而是什么重要的秘密。 乔雨琪和王肖霜稍晚一两分钟也来到了会议室。 乔雨琪走在前面,步伐从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浅浅微笑,但细心的人能发现,她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王肖霜紧随其后,眼神像鹰隼一样警惕地打量着来客,仿佛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王总您好,我是乔雨琪。” 乔雨琪走到会议桌旁,礼貌地伸出手,声音温和如水,带着一丝疏离。 “乔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王总连忙上前一步,双手热情地握住乔雨琪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潮湿,力度很大,握的时间也比常规的商务握手长了好几秒,让乔雨琪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抽回了手。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语气里充满了刻意的奉承: “乔总年轻有为,气质非凡,能将太行字幕组这么一个小团队带到今天这个规模,影响力甚至辐射到海外,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令人佩服!令人佩服啊!想必背后少不了张杭张总的鼎力支持吧?” 他突然话锋一转,毫无预兆地直接把话题引向了那个在乔雨琪心中分量极重、也极为敏感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微妙和试探,像在黑暗中摸索的手,试图触碰什么禁忌。 乔雨琪微微一怔,握着笔记本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打探私人关系的氛围,尤其是牵扯到张杭。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亲近,但她并不想拿到台面上,被这些不相干的人议论。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旧保持平静,但明显带上了一丝疏离: “王总过奖了,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团队每一个人的努力和付出。我们还是聚焦于您今天带来的项目本身吧?毕竟时间宝贵。” 她再次不动声色地提醒对方,希望能把话题拉回来。 “项目嘛,好说,好说。” 王总哈哈一笑,那笑声干涩而空洞,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乔雨琪的距离,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混合着一种虚假的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恶意的兴奋: “其实啊,乔总,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还真不是谈那部什么地方手工艺的纪录片,那只是个让我能顺利见到您的敲门砖而已。” “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李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 王肖霜猛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紧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王总,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没有合作诚意,只是想耍花样,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请你立刻离开!” 乔雨琪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沿着血管急速攀升,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寒意。 她看着对方那不再掩饰的、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兴奋的眼神,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 “王总,请你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陪你在这里绕圈子。” 王总对王肖霜的愤怒和李经理的敌视视若无睹,只是得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恶意。 他对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年轻助理立刻会意,动作迅速地打开了那个一直紧握着的、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然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深潭,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乔总,您看啊,这商场如战场,人心叵测,隔层肚皮隔层山呐。” 王总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语气变得故作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怜悯,仿佛他是什么洞悉一切的智者: “有些事呢,可能被保护得太好、太干净的人,反而看不清楚,或者说不愿意看清楚,您就像温室里最精心呵护的那朵名贵之花,被张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遮风挡雨,真是让人羡慕啊,张总对您的感情,那肯定是没得说,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您面前,对吧?” 他的话像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钻进乔雨琪的耳朵里,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胃里隐隐翻腾起来。 王肖霜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 “闭嘴!你这个混蛋!拿着你的东西,立刻滚出去!保安!” 李经理也立刻起身,脸色铁青,下意识地挡在了乔雨琪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对着王总怒目而视: “王总,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马上叫保安强制清场了!” 保安立即冲了进来。 但王总却摆摆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说: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乔总,怎么,你不敢看看吗?” 乔雨琪的目光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无法移开。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一种冰冷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沿着她的脊椎急速攀升,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法控制的微颤,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里面是什么?” 她明明预感到了极大的危险,预感到那里面装着的可能是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东西,但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一种想要撕开所有伪装、看清真相的执拗,让她无法移开视线,无法阻止自己去探寻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答案。 王总看着乔雨琪那失魂落魄、眼神凝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变得模糊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阴冷的得逞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看到这朵温室里的娇花瞬间凋零的模样。 他无视暴怒的王肖霜和拦在前面的李经理,亲自上前一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猛地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都倒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 那是一叠叠彩色照片,数量之多,足足有几十张,瞬间铺满了小半张桌面,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砸得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照片散落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凝固了,空气凝固了,连呼吸都凝固了。 那些画面,一张比一张清晰,一张比一张刺眼,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带着残忍的力道,狠狠刺入乔雨琪的瞳孔,瞬间将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维撕裂、碾碎! 有张杭和沈清柔在昏暗的地下车库的车旁激烈拥吻的照片,沈清柔穿着性感的红色连衣裙,踮着脚尖,双臂紧紧缠绕着张杭的脖子,而张杭的手,竟然探进了沈清柔敞开的衬衫领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迷离和放纵,背景里,是张杭那辆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宾利。 有张杭和白小桃深夜并肩走进一栋豪华别墅的照片,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白小桃穿着俏皮的粉色居家服,整个人几乎挂在张杭身上,笑得甜蜜而妩媚,手指还在张杭的胸口画着圈,而张杭则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嘴角带着纵容的笑意,那栋别墅,她有印象,是许君文的,偶尔会去那里谈事。 有张杭和林诗茵在高级私人餐厅的隐蔽角落相对而坐的照片,林诗茵穿着优雅的白色长裙,正拿着勺子,亲昵地喂张杭吃着什么,而张杭微微低头,眼神温柔,那姿态亲昵得远超普通朋友,甚至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暧昧,那家餐厅,张杭带她去过一次,说那里的私密性很好。 有张杭和李钰带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眉眼酷似李钰、却也隐约能看到张杭影子的小女孩在公园放风筝的照片,阳光下,张杭一手揽着李钰的腰,一手拉着风筝线,李钰依偎在他身边,笑得温柔娴静,小女孩则在他们脚边欢快地跑着,张杭低头看她时,眼神里的温柔和宠溺是她从未想象过会给予别人的。 有张杭和凌妃穿着中式婚服并肩而立、正在向长辈敬酒的照片,大红的喜服刺得她眼睛生疼,张杭穿着长袍马褂,凌妃穿着凤冠霞帔,两人站在一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有张杭陪着明显腹部隆起的于晴在某高端私立医院走廊等待产检的照片,他低着头,在于晴耳边说着什么,表情温和而耐心,于晴则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幸福的光晕,那家医院,她偶然听张杭提起过,说那里的医疗条件非常好。 甚至还有张杭怀里抱着不同的、襁褓中的婴儿,眼神里充满了初为人父的温柔和喜悦的照片,那些婴儿,有的像他,有的像其他陌生的女人。 还有张杭和安佳玲在一场盛大的晚宴后并肩离开的背影,两人姿态熟稔而默契,安佳玲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张杭的臂弯里,仿佛一对多年的伴侣...... 一张,又一张......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个狰狞的鬼怪,尖叫着扑向她,将她脑海中那个深爱着的、虽然忙碌但对她始终温柔体贴、会在深夜为她掖好被角、会在她生病时焦急守候、会笨拙地为她准备惊喜、甚至偶尔显得有些依赖她的青梅竹马的形象,撕扯得粉碎! 将她关于爱情、关于未来、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有美好信仰和幻想,瞬间炸得灰飞烟灭,化为齑粉! 心痛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乔雨琪在这一刻,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巨大的、钝重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压垮碾碎的崩塌感。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死死攥住,然后狠狠揉碎,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原本握着笔记本的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微微摇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雨琪!” 王肖霜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冲上前扶住她,触手之处一片冰凉,乔雨琪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 她也看到了那些散落的照片,一张张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心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对乔雨琪深切的心痛。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王总嘶吼: “混蛋!人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滚!给我滚啊!” 李经理也看到了那些照片,他的脸色同样苍白得吓人,既是震惊于照片内容的劲爆和不堪,更是恐惧于这件事可能带来的、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 而保安,直接拉扯了王总。 王总看着乔雨琪那失魂落魄、摇摇欲坠、仿佛整个世界已然崩塌的样子,脸上的得意笑容再也掩饰不住,眼神里充满了阴冷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让这个被张杭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女人,亲眼看到她所珍视的爱情背后,是多么肮脏不堪的真相。 然而,就在王肖霜和李经理以为乔雨琪会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质问,甚至晕厥过去的时候,乔雨琪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又急又猛,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置换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志力,强迫自己重新抬起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像一张薄薄的宣纸,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眼眶已经通红,里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折射出破碎的光,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破碎、甚至可以说是凄美而冰冷的笑容。那笑容比痛哭更让人心疼,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绝望、嘲讽、鄙夷,还有一丝被彻底击碎后的麻木。 “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却异常清晰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这恰恰说明了,我选的男人很优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总脸上得意的笑容,让他错愕地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这和他设想的所有结局都不一样! 她不应该崩溃质问吗? 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不应该歇斯底里吗? 怎么会是这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反应? 难道张杭已经告诉她了? 不可能! 如果她知道,张杭怎么还会让她如此安心地待在这里? 王肖霜和李经理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乔雨琪,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小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乔雨琪现在是强撑着说出这些。 好心痛! 乔雨琪的目光,像是要看穿什么肮脏东西一样,厌恶地扫过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照片上的画面还在她脑海中疯狂地旋转、冲击,让她的心脏一阵阵抽搐。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王总那张错愕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冰冷的嘲讽,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直刺对方的心底: “谢谢你这么费心地、详细地告诉我这些,但我觉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来达到你们那些不可告人的、肮脏的目的,真的很下贱,让人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总的脸上。 王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计划被打乱的恼怒和被轻视的羞愤让他一时语塞,喉咙里嗬嗬了两声,才勉强挤出一句: “你、你别不识好歹!” 乔雨琪扶着冰冷的会议桌边缘,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像寒风中的一片落叶,但她死死咬着牙,努力挺直了那纤细的、仿佛随时会被折断的脊背,维持着最后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不再看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让她心如刀绞的照片,只是对王肖霜和李经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下令道: “小霜,送客。”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停留,也顾不上什么姿态,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离一般,快步冲出了会议室,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背影仓皇而绝望,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只想找个角落独自舔舐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雨琪!” 王肖霜担心至极地喊了一声,也顾不上再理会王总,立刻追了上去。 李经理也彻底撕破了脸,指着门口对闻讯赶来的保安吼道: “把这两个人轰出去!立刻!马上!以后不准他们再踏入公司半步!” 王总脸色难看至极,看着乔雨琪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王肖霜和李经理愤怒的表情,虽然目的没有达到预期的完美效果,但乔雨琪那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和强撑的姿态,都说明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悻悻地收起剩下的照片,对着助理使了个眼色,在保安虎视眈眈的护送下,灰溜溜地走了。 离开前,他还不忘记回头看了一眼乔雨琪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王肖霜冲到乔雨琪的办公室门口时,只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了。 “雨琪!雨琪你开门!你别吓我!开门让我看看你!” 王肖霜焦急万分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担忧和愤怒而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雨琪,你听我说,那些都是假的!是他们故意合成来骗你的!你别信啊!开门好不好?” 门内,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王肖霜的心上。 几秒钟后,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紧接着,那呜咽声再也无法控制,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那哭声,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充满了无尽的绝望、背叛和痛苦,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门外每一个人的心。 那声音里,有信仰崩塌的破碎,有被欺骗的愤怒,有深爱错付的悔恨,还有一种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信任的悲凉。 听得门外的王肖霜心都碎了,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办公区其他员工都察觉到了这可怕的动静,纷纷惊恐地探头张望,窃窃私语,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悲伤和恐怖的气氛从乔总办公室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楼层,让人喘不过气。 刚才那个王总的嚣张,乔总冲出会议室时苍白的脸色,王经理和霜姐的愤怒,以及此刻门内那令人心碎的哭声,都预示着发生了极其糟糕的事情。 就在这时,王肖霜口袋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悲伤氛围。 她抽泣着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浑身一僵,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正是张杭。 王肖霜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想到刚才那些铁证如山的照片,想到门内好友那心碎欲绝的哭声,想到乔雨琪平日里对张杭的信任和依赖,想到她无数次在自己面前描绘的、和张杭的美好未来,一股无法遏制的、替好友感到滔天委屈和愤怒的火焰直冲头顶! 那怒火几乎要将她烧化!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走到走廊尽头,尽量远离乔雨琪的办公室,然后猛地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愤怒和颤抖,像淬了冰的刀子: “张杭!你还有脸打电话来?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人渣!” ...... 张杭正坐在疾驰的宾利车内,赶往太行字幕组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却丝毫无法分散他内心的焦虑。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雨琪她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对他的世界、对这些肮脏的算计几乎一无所知,她是他最珍视的人,也是他最脆弱的软肋。 如果有人想通过伤害她来打击自己......张杭不敢再想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立刻连续给乔雨琪打了好几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提示: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一次又一次,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心中的恐慌不断加剧,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再开快一点!” 张杭对着前排的曹文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早上出门时为什么没有坚持送她去公司,为什么没有再多叮嘱她几句,让她今天无论谁找都不要见。 曹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杭紧绷的侧脸,不敢怠慢,大气都不敢出,立刻踩下油门,宾利强劲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速再次提升,像一支离弦之箭,穿梭在车流之中。 曹文同时打开联络器,低声吩咐: “各单位注意,密切关注太行字幕组周边情况,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或车辆,立刻汇报!” 张杭再次尝试拨打王肖霜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王肖霜平日里那清脆干练的声音,而是一种冰冷彻骨、充满了愤怒和鄙夷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小霜?发生了什么事?雨琪呢?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张杭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预感仿佛瞬间变成了现实。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干涩紧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有脸问?” 王肖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他的控诉: “张杭!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人渣!” 骗子、人渣这些尖锐的词语像重锤一样砸在张杭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震。 他几乎能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一股毁灭性的怒火混合着撕心裂肺的心疼和悔恨,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得可怕,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 车厢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便是曹文都感受到了那股骇人的低气压,吓得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雨琪她现在怎么样?” 张杭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颤抖。 他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乔雨琪的状况。 “怎么样?你说她能怎么样?” 王肖霜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杭!有人跑到公司来,把你和那些女人的破事,还有你那些孩子的照片,全都甩到了她脸上!她现在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哭得都快晕过去了!张杭,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但亲耳听到王肖霜的证实,听到那些不堪的细节,张杭还是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些照片......一定是精挑细选的。 他知道那些照片的存在意味着什么,那是他最不想让雨琪看到的东西,是他拼命想掩盖的另一面。 没想到,最终还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将一切暴露在她面前。 心疼,愤怒,悔恨,还有对那些幕后黑手的滔天恨意......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甚至能想象出雨琪看到那些照片时,那绝望、痛苦、不敢置信的眼神,那画面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刚才那个王总。” 张杭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决绝。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冰冷、平静,却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暴虐力量: “长什么样?开了什么车?有什么特征?把所有你知道的,立刻告诉孙衡。”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电话那头的王肖霜下令,同时按下了车载电话的一个按钮,将通话同步给了另一端负责外勤的孙衡。 他的指令清晰而残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衡,给我调动所有人,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找到他,我要他这辈子,都后悔今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电话那头的孙衡感受到了老板语气中的那股疯狂杀意,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沉声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命令像冰冷的箭矢一样发射出去,一张无形的追捕大网瞬间在江州市的各个角落撒开。 挂了电话,张杭低吼: “最快速度!到太行字幕组楼下!” “是!” 曹文一激灵,再次加速,车子快速穿梭在车流中。 宾利轿车以一个近乎漂移的急刹,猛地停在了太行字幕组所在的写字楼楼下。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张杭甚至等不及车完全停稳,就一把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像一阵狂风,刮向写字楼的入口。 他甚至嫌电梯太慢,直接转身奔向了旁边的楼梯间。 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一步跨出三四级台阶,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皮鞋跟在水泥台阶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 他要立刻见到雨琪,他要确认她没事,他要......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他一口气冲上楼,几乎没有丝毫喘息,一把推开了太行字幕组办公区的玻璃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撞击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办公区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正文 第914章 复仇之火 办公区的员工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张杭此刻的样子吓到了,平日里那个或慵懒不羁、或沉稳威严、总能掌控一切的张总,此刻脸色铁青如铁,眼神猩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恐怖气场。 他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员工们纷纷低下头,缩着脖子,不敢与他对视,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只剩下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张杭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迅速扫过整个办公区,最后定格在小会议室外的地面上。 那里,散落着几张被踩得有些褶皱的照片碎片,虽然只是一角,他也能一眼认出那上面的内容。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乔雨琪办公室门口,眼圈通红、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的王肖霜。 王肖霜看到张杭,身体明显一僵。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鄙夷,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为好友感到心痛的无力和悲伤。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些什么指责的话,但看到张杭那仿佛要噬人的眼神和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恨恨地别过了头。 张杭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刺眼的照片碎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怒和心痛。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脚步放轻了些,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和颤抖: “雨琪,是我,开门......求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门内,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回应他的,不是他期盼的声音,而是一阵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无法控制、彻底崩溃释放的痛哭声。 那哭声,不再是之前那种极力压抑的呜咽,而是一种撕心裂肺的、肝肠寸断的哀嚎。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背叛、心碎和无法置信的痛苦,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张杭的神经,每一个音符都化作最尖锐的刺,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蜷缩在某个角落,抱着膝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却是他亲手造成的。 张杭的眼眶也瞬间红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贪婪,痛恨自己的自私,痛恨自己的隐瞒,痛恨自己亲手将这个世界上他最珍视、最想保护的人,伤得如此之深。 商业帝国、万亿财富、运筹帷幄......在这一刻,在乔雨琪那心碎的哭声面前,都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甚至带着一种讽刺的意味。 “雨琪......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声音沙哑地道歉。 他知道,在那些铁证如山的照片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更加刺痛她。 王肖霜在一旁看着张杭这副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既为乔雨琪感到不值和心痛,也为眼前这个瞬间显得有些脆弱和绝望的男人感到一丝复杂。 他是罪有应得,可他此刻的痛苦,似乎也并非作假。 但无论如何,他对乔雨琪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曹文此时也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他刚才因为跟不上张杭的速度,落后了几步。 他走到张杭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汇报: “老板,孙衡那边已经锁定了一辆可疑的黑色轿车,车主信息正在核查,目前正在追踪,李经理也描述了那两个人的外貌特征,我们的人正在数据库里比对,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张杭点了点头,眼神中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像寒冰一样凛冽。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那扇紧闭的门时,又强行将那股杀意压制了下去。 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报复谁,而是门里的那个人。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唤,怎么道歉,怎么解释,门内的哭声始终没有停止,那扇门也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那扇薄薄的木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和她隔绝在两个世界。 几分钟后,张杭似乎终于意识到,此刻的言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他缓缓地直起身,脸上的痛苦和脆弱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和冰寒。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必须用行动来证明,他要彻底扭转这该死的局面! 他看向王肖霜,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霜,拜托你,照顾好她,守在这里,不要离开。” 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王肖霜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气场,从刚才的脆弱痛苦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张杭,心里不由得一颤。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对他充满了怨恨,但在照顾雨琪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张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它刻在心里。 那扇门后面,是他此刻最想拥抱,却又最不敢面对的人。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有丝毫留恋,大步离开,背影决绝而充满煞气,仿佛要去赴一场生死之战。 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集团首席财务顾问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威严,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计划提前。” “立刻启动ks股份的全部出售程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是全现金交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交割。” “价格可以适当让步,十个点以内,我都能接受,我只要快,越快越好,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财务顾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呆了,ks可是集团旗下一个相当重要的业务板块,虽然近期增长乏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大规模的资产抛售,而且要求如此之快,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愣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张总,这是不是太突然了?我们是不是再评估一下?全现金、快速交割,这会让我们损失很大的......” “你他妈能不能听懂人话?还他妈要我重复一遍啊?” 张杭的耐心,此刻一丁点都没有,他像是炸药,一触即炸: “我只要结果,现在,立刻,马上执行!” “明、明白了,张总!我们立刻操作!” 顾问感受到了老板语气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冰冷的杀意,不敢再犹豫,连忙应道。 挂断电话,张杭没有丝毫停顿,又拨通了秦风的号码。 “秦风。” 张杭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决绝: “快音项目,立刻启动,所有资源优先配置,技术、市场、运营,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电话那头的秦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机遇和老板语气中那股破釜沉舟的决心砸得有点懵,但随即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是!张总!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做完这一切,张杭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倒映出他冰冷而坚毅的面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知道,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他,将不惜一切代价,赢得这场战争。 他要碾碎陆家兄弟...... 乔雨琪办公室外,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寒冷而沉重。 王肖霜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痛哭声,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反复拉扯着她的心,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有几个和乔雨琪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给她纸巾,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询问,却又不敢多问。 王肖霜只是摇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整个太行字幕组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但没人敢大声议论,只能通过眼神交流着震惊、不安和同情。 乔总那样一个美好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怎么会遭遇这种事情? 张总他......竟然真的是那样的人? 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办公室内,乔雨琪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支撑。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面前的地板上,散落着几张她刚才冲进来时,下意识从会议室带回来的照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回来,或许是想再确认一遍,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画面,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些照片上的画面,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她眼前疯狂地闪现、旋转。 张杭对着其他女人展露的温柔笑容,那些亲密得让她窒息的姿态,那些活泼可爱、眉眼间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孩子......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那个宁静的小镇上,张杭像个野猴子一样,爬得高高的,为她摘院子里那棵老桃树上最红最大的桃子。 结果不小心摔了下来,膝盖磕破了,流了好多血,他却咧着嘴,把那个最红的桃子递给她,笑着说: “雨琪,给你,可甜了,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那时候的他,虽然调皮,却那么真诚,那么勇敢。 她想起了高中毕业时,两人走在乡间小路,自己崴脚了,他霸道的脱掉自己的鞋,给自己揉脚。 她想起了自己收到他给买的电脑时的惊喜,密码还是他的生日。 她想起了,自己知道他报考江州大学,自己也放弃了其他的想法,填了江州大学。 她想起了大学那天,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笑着向她走来,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那时候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成熟稳重,对她体贴入微,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以为只属于她一人的深情。 她想起了他无数次地在她耳边低语,那些温柔的承诺: “雨琪,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谁也比不上。” “雨琪,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家,有可爱的孩子,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一句句,一声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此刻却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谎言! 全都是谎言! 原来那些他说在开会、应酬、出差的夜晚,他是在别人的温柔乡里缠绵。 原来那些他送她的、说是特意挑选的礼物,可能也送过给其他女人。 原来他打造的所谓商业帝国,背后是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后宫! 那她算什么? 一个被精心蒙骗的傻瓜? 一个用来树立他深情专一形象的工具? 一个被圈养在温室里,最后才被告知真相的小丑? 心痛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尖锐的疼痛了,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冰冷,像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 世界在她眼前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和声音,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绝望。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声音。 那个曾经清澈明亮、相信爱与美好的乔雨琪,在这一刻,仿佛随着那些破碎的誓言和照片,彻底死去了。 门外,王肖霜又尝试着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担忧: “雨琪,你开开门好不好?让我陪着你,别一个人扛着,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发泄出来会好一点......我给你泡了杯热牛奶,你喝点暖暖身子,好不好?” 里面依旧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回应,那哭声比之前更微弱了些,却也更让人揪心,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楼下,张杭的宾利车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张杭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头痛。 他的脸色依旧难看,像一块没有丝毫温度的寒冰,但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怒已经被他强行压制下去,转化为一种极度冰冷的冷静,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曹文坐在副驾,依旧是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后视镜,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他知道,此刻的老板,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越是平静,内里的能量就越是恐怖。 过了一会儿,曹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信息,然后低声对张杭汇报: “孙衡那边传来消息,目标车辆最后进入了西区的一个高档小区,我们的人已经在小区门口蹲守了,照片里那个带头的王总身份也核实了,叫王国富,是个专门替人处理脏活的私家侦探,背后经常跟一些灰色势力打交道,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他最近和陆则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有过几次秘密接触,初步判断,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陆则指使的。” 张杭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把人请回来,好好问问,问清楚是谁指使的,用了哪些渠道拿到这些照片的,还有没有其他后手,把所有相关的证据都给我固定下来,然后,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在江州看到这个人,或者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明白。” 曹文心头一凛,知道这个处理干净意味着什么。 老板这是动了真怒,要让对方彻底在外界,在里面度过余生。 他立刻拿起联络器,将张杭的指令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曹武。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音在回荡。 张杭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乔雨琪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还在他耳边不断回荡,像一把不断搅动的锉刀,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后悔吗? 是的,他后悔用这种方式伤害了她,后悔没有更早地处理好那些关系,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但他后悔拥有其他女人吗? 不,在他的世界观里,男人的成功与征服欲是紧密相连的,其他女人,是他欲望和野心的组成部分,是他商业版图上的点缀,同样也是真爱,他从未想过放弃。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他痛苦不堪,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掌控一切、弥补或者说强行维持一切的决心。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标注为陈博士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陈博士。”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我需要你和你的核心团队立刻来江州,用最快的方式过来,这次我给你十倍报酬......” 电话那头的陈博士显然有些惊讶,张杭这样的人物,亲自打电话,语气如此急切,还开出十倍费用的条件,显然事情非同小可。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的态度: “好的,张先生,没问题,我们团队立刻准备,最快到江州。” “到了直接联系曹文,他会安排好一切。” 张杭说完,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乔雨琪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单纯的安慰已经没用了,必须借助专业的力量。 尽管他也清楚,信任的崩塌对一个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心理的创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才能愈合,但他必须尝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做完这一切,他疲惫地揉了揉脸,对前排的司机会道: “去太行集团总部。”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了这个让他心脏剧痛的地方。 窗外的街景依旧繁华,但在他眼中,却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他知道,安抚乔雨琪需要时间和耐心,需要极其谨慎的方法,但反击敌人,一刻也不能停。 他要让陆鸣、陆则兄弟知道,触碰他的逆鳞,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回到位于城市之巅的太行集团顶层办公室,张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江州。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但他的心境已然不同。 刚才在太行字幕组感受到的那份绝望和痛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骨髓里,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ks的出售指令已经发出,财务顾问那边传来消息,正在紧急联系几个潜在的收购方,全现金交易的要求虽然苛刻,但ks的底子还在,应该能很快找到接盘侠。 快音项目也已经启动,秦风那边已经召开了紧急会议,全员进入战时状态。 用ks这个虽然还有价值、但增长潜力有限的包袱换来的巨额现金,将成为他打造新帝国、并彻底击垮陆鸣兄弟的最强弹药。 陆鸣、陆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杭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直接接通了集团cfo的分机: “ks出售的回款路径立刻安排好,优先满足快通速运下一阶段的收购资金需求,尤其是之前看好的那几家区域型物流公司,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形成全国性的网络覆盖。” “另外,拼夕夕的市场补贴预算可以再提高两个亿,务必在用户增长上压制住竞争对手,快音项目的资金单独划拨,建立独立的保密账户,所有支出由我直接审批。” “好的,张总,我立刻安排。” cfo的声音沉稳而专业,虽然对老板突然的激进决策有些困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 挂断电话,他没有停歇,又拨通了沈浩的号码。 张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荣耀王者的项目进度必须加快,我要你们想尽一切办法,两个月内,必须完成内测,十一月内正式上线,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沈浩被这个指令惊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两个月完成内测? 这有点太赶了吧! 但他听出张杭语气不对劲,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明白,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争取完成任务!” “不是争取,是必须!” 张杭加重了语气。 “好!” 沈浩咬了咬牙,沉声应道。 一道道指令冷静而迅速地下达,整个庞大的商业机器因为他一个人的意志而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释放出惊人的能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乌云越聚越厚,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在灰暗的天幕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张杭的眼神映照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都市灯火,也映照着他内心深处那冰冷而坚定的决心。 商业上的战争,他经历过无数次,从未怕过。 每一次的胜利,都让他的帝国更加稳固,让他的欲望得到更多的满足。 而现在,这场战争,多了一份必须赢的理由。 为了那个被他伤透了心的女孩,为了他自己犯下的错,也为了捍卫他不容侵犯的尊严。 他要让所有敌人都付出代价,要让雨琪看到,他有能力掌控一切,也有能力弥补她。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真正弥补了。 但他是张杭,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得到,他不接受失败,更不接受失去。 办公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个孤独而决绝的战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战斗。 窗外的江州已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现代都市的繁华轮廓。 但在位于一栋老旧写字楼内,隐藏于不起眼角落的安全办公室,气氛却冰冷而凝重。 这里没有窗户,四壁是吸音的深灰色软包,只有冰冷的金属桌椅和数块巨大的显示屏,上面不断跳动着监控画面、数据流和加密通讯记录,幽蓝的光映照着孙衡疲惫却锐利的脸。 他站在一块巨大的白板前,上面贴满了照片、车辆信息表、错综复杂的时间线和人物关系网。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他刚结束一个长达一小时的电话,脸色阴沉,眼中布满了血丝,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那部厚重的加密专线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拨通了那个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平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问候: “说。” “老板。” 孙衡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事实的木板上: “人锁定了。” “那辆去太行字幕组的车用的是套牌,但车型和颜色对上了,我们用了点技术手段,通过林峻,我们绕过了他们那套自以为坚固的防火墙,摸进了他们工作室的内部服务器和通讯系统,他们很谨慎,用了高级加密通讯,但林峻的人只用了三分钟就撕开了他们的伪装。” 孙衡顿了顿,拿起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通讯记录: “截获的对话记录里,多次提到陆先生的助理姓周,任务目标是让乔小姐看到一些照片,并且确保效果震撼,有一笔二十万的定金,通过三个境外空壳公司周转,最终汇入刘锐一个远房表亲的账户,尾款四十万,约定事成后支付,资金流向的最终端,指向一个注册在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公司,追踪起来非常麻烦,需要时间,但所有的初步关联信息都指向陆则的那个周姓助理。” “证据链能做实吗?” 张杭问,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像是在评估一份普通的商业报告。 “本人已经被我们请来了,在城西的一个废弃仓库改的安全屋里。” 孙衡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冷厉: “嘴一开始很硬,跟我们耍横,拍桌子瞪眼,说自己认识某某局长,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但,我们把他电脑里、他家里保险柜搜出来的那些他以前干的脏活的证据,那些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东西,稍微给他看了看,他就软了,汗出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现在很配合,他承认接了活,目标是让乔小姐看到那些照片,上线联系人是周助理,通过一个不记名的黑卡电话联系,但他声称没见过陆则本人,只是拿钱办事,录音、银行转账记录、破解的通讯记录,都在整理和固定,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杭哥,怎么处理这人和他的工作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孙衡甚至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对方那边极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江面上货轮低沉的汽笛声。 这沉默比咆哮更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极度压抑的死寂。 终于,张杭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凛冽的寒意: “让他,还有他那个肮脏的工作室,从此彻底消失,我不想再在这个行业的任何角落听到这个名字,看到这个人。” 张杭补充道,但语气中的寒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甚: “找到他们所有的污点,偷税漏税、商业贿赂、非法窃取个人信息、侵犯隐私,所有能找到的,全部挖出来,证据做实,移交司法机关,送进去,如果这些还不够......”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冷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就让他们有,让林峻做得干净点,不留首尾,另外,把他的两条腿打断。” “至于那个周助理......” 张杭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更精妙、更诛心的报复手段。 “把他经手过的、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帮陆则处理过的所有脏事,匿名打包一份,精心剪辑一下,突出其愚蠢和跋扈,发给京都那边几位一向和陆家不对付、又最看重规矩和脸面的老爷子。” “再拷贝一份,用最普通的牛皮纸快递盒,以热心市民的名义,寄给陆鸣本人。”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眼神冰冷如刀: “让他自己看看,他那个好弟弟用的都是些什么成色的蠢货,连擦屁股都擦不干净,除了会给他惹祸捅娄子,还有什么用。” “明白。” 孙衡立刻心领神会。 这一手不仅清理了杂鱼,更是精准地恶心和离间了对手,甚至可能引发陆家内部的猜忌和训斥,让陆鸣也尝尝被自己人蠢哭的滋味。 挂了电话,张杭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显示着这是一个活人。 宽敞豪华的顶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只有昂贵的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愤怒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强行压缩、冰封,沉入心底最深处,转化为更深的决绝和冰冷的杀戮欲。 动乔雨琪,触碰他唯一的、不容侵犯的逆鳞,这已经彻底越界,不再是商业游戏里的规则内博弈,而是不死不休的战争。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 一个私人会所。 陈博士团队已经对事件进行了深度分析。 张杭来到这边。 房间的茶几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显然是接到紧急召唤后连夜赶来,还没来得及安顿休息就投入了工作。 “张先生。” 陈博士的神色非常严肃,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研究者的专注和一丝人道主义的关切: “我们初步分析了您提供的关于乔小姐的性格基础档案、成长环境数据以及您们关系的过往记录,结合这次事件的极端冲击性,对于她那样纯粹的心灵而言,这无异于一场精神上的核爆,我们建立了一个精细的心理动力学模型来模拟她当前可能的状态。” “说。” 张杭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显露出全神贯注的姿态。 “根据模型,乔小姐的核心人格特质是高度纯洁、对美好事物有近乎执拗的信念、信任阈值高,但相对应的,她对背叛与丑恶的承受力极低,心理防御机制倾向于完全内化而非向外攻击。” 一位看起来干练冷静、约莫四十岁的女专家接口道,她的语速平稳,但用词精准而尖锐,像是在做一份冷静到残酷的临床报告: “她之前一直生活在您为她精心构建的、近乎完美的信息茧房里,对您有着绝对的信任和全身心的依赖。” “我们分析,她有87%的可能性,曾经对您有过怀疑,但她对您的信任,对您的死心塌地,来自我消除了这种负面怀疑。” “这次事件的冲击,对她而言是毁灭性的,认知体系会受到粉碎性打击,世界观和爱情观可能面临崩塌。” “她此刻大概率正处于极度震惊、否认、痛苦、自我怀疑的剧烈心理震荡阶段。” 女专家继续分析,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受苦的女孩: “她可能会像反刍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过去所有的细节,试图寻找那些被自己忽略的蛛丝马迹,从而证明自己很愚蠢、活该被骗。” “同时,她会对您、对你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对爱情这个概念本身,产生巨大的、颠覆性的信任危机。” “伴随而来的可能会有强烈的悲伤、愤怒、羞耻感和自我价值感的彻底崩塌。” “可能伴随躯体化症状,比如失眠、心悸、食欲极度减退。” 陈博士补充道,语气更加缓和但观点明确: “我们基于模型强烈建议,现阶段任何试图强行解释、辩解或近距离接触的行为,效果都可能适得其反,甚至会激发她的心理防御机制,产生激烈的抗拒和排斥反应,将她从您身边推得更远,甚至可能造成二次伤害,她需要时间和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空间,来慢慢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尝试重新拼凑破碎的自我认知。” “但是,静一静并不等于完全隔绝或放任不管。” 另一位气质温和的男专家开口,提出了建设性意见: “您需要以一种极低压力、毫无需求感的方式,让她能持续、隐约地感受到您的存在和关心,但这种关心不能是逼迫,不能要求回应,更不能带有任何解释和辩白的色彩,它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和支持。” “比如?” 张杭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这是他极度专注思考时的小动作。 “比如,首先,确保她的基本生活绝对不受影响,人身安全得到最高级别的、不着痕迹的保障,这是重建她破碎安全感的基础。” 女专家建议道: “可以定期、但非规律地送一些她平时最喜欢的小东西,新的画册、她爱吃的进口小众零食、舒缓情绪的天然香氛、一条柔软舒适的披肩.....但不要附加任何纸条或要求回应的信息,如果一定要传递信息,一张只有简短真诚的对不起三个字的手写卡片,是目前阶段的上限,字越少,越好,长篇大论的辩解信或昂贵的礼物轰炸,目前强烈不建议,那会被视为一种压力或收买。” “关键是让她感觉到,您尊重她正在经历的痛苦,尊重她划定的心理边界,您还在那里,充满悔意和关心,但没有任何入侵性,您是她痛苦源头的同时,也可能仍然是她潜在的安全港湾,这个矛盾的定位需要您非常小心、极其耐心地去把握和维系。” 陈博士最终总结道,眼神中带着鼓励和理解。 张杭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眉心,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这比他指挥任何一场金额数十亿的商业并购、比他面对最狡猾的竞争对手都要难得多,复杂得多。 在乔雨琪纯粹的痛苦面前,他那些算计、谋略、雷霆手段、强大的掌控力,全都苍白无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和一种恨不能以身代之的焦灼。 “我明白了,谢谢你们。”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摆摆手,和曹文离开房间。 累啊! 张杭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比疲惫的感觉。 到了楼下。 上车后。 陈博士又单独发来了一条文字信息,进一步补充了一个细节: “张先生,还有一点值得注意。” “乔小姐与您的父母,尤其是您的母亲王女士,关系一直非常亲近融洽。” “在这种时候,来自长辈的、不带任何施压色彩的关心,或许能起到一种独特的缓和作用。” “他们不能沉默,显得冷漠,也不能过于激进地替您辩解,那会引发反感,需要一种真诚的、仅仅表达心疼和挂念的态度,让她知道,即使感情出了问题,她曾经获得的那些家庭温暖并非虚假,依然有人真心惦记她,这份联系,可能是除了您之外,唯一还能微弱触达她的通道了。” 这段信息像一盏微弱的灯,在张杭一片漆黑的思绪中亮起了一点光。 “阿文,回江湾公馆。” 那里有安佳玲带着女儿张文欢,有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和咿咿呀呀的言语,暂时冲刷了一些他心头的阴霾。 他抱着女儿,逗弄着儿子,感受着孩子们纯粹的依赖和快乐,心中那份因为乔雨琪而产生的尖锐痛楚,似乎被一种更绵长、更沉重的家庭责任感稍稍覆盖了一层。 但他眼神深处的落寞,却无法完全掩藏。 安抚好孩子们后,他来到了二楼。 时间已晚,张承文和王彩霞都还没睡,显然也在担心着他。 客厅里电视开着,却没人真正在看。 “爸,妈。” 张杭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彩霞立刻站起来,关切地看着儿子: “小杭,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雨琪她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是闹不愉快了?” 她早就从儿子之前的只言片语和凝重神色中猜到了大事不好。 张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示意母亲坐下。 他走到父亲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握,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一个略显疲惫和沉重的姿态。 “爸,妈,”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雨琪,她都知道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休止符,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电视里传来的欢快广告声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王彩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些,她猛地捂住嘴,眼眶几乎是立刻就泛红了,声音带着颤抖: “天哪......真的......知道了?她肯定伤心极了......那孩子心思那么细,那么单纯,她怎么受得了啊!唉!”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惋惜: “我以前就想过,无数次想过,雨琪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真的,张杭,这是你自己作的孽,你避不开这道坎!” 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母亲对儿子走错路的痛心和对他如今困境的无力感。 她心疼乔雨琪,也心疼自己儿子此刻承受的痛苦。 张杭深吸口气。 说了乔雨琪知道的事情,说了她的哭声,说了陈博士团队连夜到来的事情,也说了一些细节。 听完后。 张承文也深深地叹了口气,用力捏了捏鼻梁,显得苍老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无奈: “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只能看你的本事了,小杭。”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 “感情的事,外人插不上手,就算是父母也不行,雨琪那孩子,看着软和,骨子里执拗,有主意,她信你的时候,能把心掏给你,一旦这信任塌了,唉,张杭啊,爸妈这方面,真的帮不到你什么,最多只能像陈博士说的,表示一下我们的关心和态度,让她别觉得我们都冷血无情,利用了她就甩开。” 张杭点了点头,父母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们话语中的理解和无奈,还是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我明白,陈博士也建议,你们可以,适当表示一下关心,不用提我,就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心疼她一下。” 王彩霞立刻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删删改改,最后打了一段很长又觉得不合适,最终只发出去了几句简单却充满真情实意的话: “琪琪,阿姨都知道了,原谅阿姨将这些事情都隐瞒,是真的不敢说,虽然儿子造孽,但他还是我的儿子,我没办法......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阿姨也很煎熬,因为对你是隐瞒的,对不起,雨琪,不管你怎么选择,你都是阿姨心里最好的女孩儿,你心里难受就跟阿姨说说,别一个人憋着,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阿姨一直把你当女儿疼的,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回家来。” 消息发出去了,如同石沉大海。 王彩霞拿着手机,眼巴巴地等了一会儿,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心情繁杂地叹了口气: “发了,没回,这孩子......心里得多苦啊。”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电视里嘈杂的声音,映照着三人沉重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情。 张承文沉思了会儿,他叹息说: “这事儿,不能藏着掖着了,老乔他们,迟早能从雨琪的情绪感受到,不行,我得找个时间,去和老乔摊牌。” “啊?” 王彩霞脸色一变:“这,这能行吗?” 王彩霞下意识的看了眼张杭。 张杭保持着沉默。 张承文说道:“不破不立,我觉得现在首要的就是将雨琪的情绪缓和,有老乔他们帮忙,一定可以的,他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哪怕他们不接受小杭,他们也会去缓和雨琪的情绪。” 王彩霞也沉默了下。 张杭微微点头,眼底闪烁着疲惫之色,他起身说: “我先上楼了。” 到了三楼,张杭没有找任何人,去了一个客房,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他点燃一支香烟,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 许久...... 他拿起那部私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琪琪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那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心脏微微抽搐,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拨出去。 他转而拨通了王肖霜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王肖霜的声音,冷得像冰,还压抑着明显的愤怒,背景音极其安静: “喂?” “她......怎么样?” 张杭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和小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王肖霜的声音像是瞬间被点燃了,充满了愤懑: “还能怎么样?在我的公寓呢,哭!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对着窗外发呆,眼神都是空的,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接着哭!饭不吃,水也不怎么喝,劝急了就摇头,一句话都不说!我真是......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怎么能这么骗她?你把她当什么了?!你把她骗得好苦啊!你知道她有多相信你吗?” 张杭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承受着这来自乔雨琪最好朋友的、字字泣血的指责,每一句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心上,痛得清晰而尖锐。 “我......我让人送了些东西过去,她平时最爱看的那种独立出版的艺术画册,还有一张卡片。” 张杭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恳求: “麻烦你......拿给她。” “东西我拿到了!卡片她也看了!” 王肖霜激动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然后呢?然后又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了很久!哭得喘不上气!张杭,你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你伤透她的心了!伤得透透的了!她现在不想见你!不想听你说话!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你的事情!你明白吗?我求求你,暂时放过她吧!” “我知道。” 张杭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像一声叹息: “拜托你,照顾好她,有任何需要,任何事,随时打给我,或者直接打给曹文,24小时,随时。” “用不着你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不像某些人,只会用刀捅她的心!” 王肖霜气冲冲地吼完,猛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听着电话里刺耳的嘟嘟声,张杭缓缓放下手机,靠在舒适无比的真皮椅背上,却感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心痛席卷了他,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窗外璀璨的夜景,此刻在他眼中也变得模糊而刺眼。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安佳玲的名字。 张杭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才接起电话: “喂?” “张杭。” 安佳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甚至有点别扭,完全不似她平时那种嚣张肆意、什么都不在乎的风格: “你,你没事吧?我听说了乔雨琪那边的事......”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别捏的关心。 “没事。” 张杭打断她,语气有些生硬,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讨论这件事,尤其是后宫里的其他人,这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愧疚。 “韩乐乐那个疯婆娘!” 安佳玲似乎想用骂骂咧咧的方式打破尴尬,转移话题,也掩饰她那点不习惯的、笨拙的关心: “她简直了!直接在朋友圈开骂了!指名道姓骂陆则和陆鸣是阴沟里的臭老鼠!臭不要脸!生儿子没屁眼!虽然粗俗吧,但也算骂出点气势,看得我倒有点佩服她了。” 她试图让语气轻松点,但效果不佳。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难得地透出一点真诚: “我刚才看到你了,在走廊,虽然你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反正......你别太难过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气坏了身子正合他们的意。” 她最后的话说得有点快,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安慰,说完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多想。” 张杭心里微微一暖,像是被细微的电流触动。 这些女人,平时互相之间或许有些小计较、小摩擦,但在这种时候,却展现出一种古怪的、基于共同纽带而产生的凝聚力,或者说,是对他某种程度的、复杂的关心。 “谢谢,我真没事,照顾好欢欢。” 他想起安佳玲给他生的女儿张文欢,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公主,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一点,也转移了话题。 “用你说!我女儿我当然会照顾好!” 安佳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恢复了一点往常的语气,哼了一声,仿佛刚才那点温情只是幻觉,随即挂了电话。 紧接着,几乎像是约好了一样,韩乐乐的电话果然打了进来。 一接通,火辣辣又极具特色的川普口音就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格老子的!陆鸣陆则那两个砍脑壳的龟儿子!仙人板板!老子看到就鬼火冒!一肚子坏水!专门搞些下三滥的手段!张杭你娃给老子听好了!莫要怂!跟他们干!往死里干!需要啥子跟老子说!要人要钱,开腔!老子别的没得,就是有脾气!妈的,真是气死老子了!晚上觉都睡求不好,想起来就恨不得提刀去京都砍人!” 听着韩乐乐这毫无章法却充满力量的骂声,张杭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松弛了一丝,忍不住下意识地弯了一下嘴角,虽然那笑容极其短暂,转瞬即逝,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偶尔透出的一丝微光。 “知道了,乐乐,你自己在魔都也注意休息,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他知道韩乐乐最近也在忙一个新店开业。 “晓得咯!你也是哈!莫要垮了,不然老子第一个瞧不起你!挂了,忙得很!” 韩乐乐嚷嚷完,也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来去如一阵疾风。 很快,又一个视频请求接了进来,是远在波士顿的林清浅。 屏幕上,她穿着宽松柔软的孕妇裙,斜靠在沙发上,挺着硕大的肚子,脸色有些苍白,眼圈红红肿肿的,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杭......” 她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瞬间又蓄满了眼眶: “我好想你......好担心你......好心疼你......雨琪姐姐她......” 她知道乔雨琪在张杭心中那不可替代的分量,也更能体会他此刻的痛苦和艰难,这让她心如刀绞。 看到林清浅这副模样,尤其是她那沉重得似乎行动都不便的孕肚,张杭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清浅,别哭,千万别哭,对宝宝不好。” 他柔声安慰,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我没事,真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我当初承诺过,要让你爸爸光明正大地接受我们,要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来,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歉疚,甚至夹杂着哽咽。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林清浅流着泪用力摇头,泪水滴落在她的睡衣前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杭,我爱你,我们都爱你,你千万不要倒下,千万不要......”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我不会。” 张杭看着她,目光坚定,像是在做出一个郑重的承诺,既是对她,也是对自己: “在你生孩子之前,我一定会努力解决掉这些麻烦,我保证。”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为了所有人。 结束和林清浅的通话,张杭的情绪更加复杂。 然后,是李钰,沈清柔,白小桃等人接连的电话,她们似乎串通好了,每个人依次打电话。 大家的安慰,非常暖心。 张杭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对乔雨琪的心痛与无力、对林清浅的愧疚与牵挂、对其他女人那别扭却真实的关心的感动、对陆鸣兄弟的滔天怒火。 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这些汹涌的儿女情长强行压回心底,用坚硬的意志力将它们封锁起来。 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 他按下书桌上的内部通话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锐利,仿佛刚才那个饱受情感煎熬的男人只是幻影: “曹文,进来一下。” 曹文几乎在下一秒就推门而入,垂手而立,表情肃穆,眼神锐利: “老板。” “两件事。” 张杭的眼神无比冰冷,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商业巨子,所有软弱的情绪被完美地隐藏起来: “第一,让我们的人,动用一切资源,详细梳理一份陆鸣和陆则的所有商业版图、他们的核心业务、主要合作伙伴、资金链条,以及所有可能存在的弱点和违规操作,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我要知道他们的命门在哪里。” “明白。” 曹文点头,眼神一凛,立刻记在心里。 “第二。” 张杭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倒计时: “给陈扩打电话,催一下第二批收购案的进度,告诉他资金很快就会到位,让他把所有前期工作准备好,协议条款再过一遍,资金一到,立刻加速,以最快速度完成交割和整合!我要在两个月之内,看到快通的网络覆盖有质的飞跃!” “是!我马上通知!” 曹文领命,没有丝毫迟疑,快步转身离去。 张杭重新转向落地窗。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灯火却更加璀璨,如同无数燃烧的野心和欲望。 心痛和疲惫依旧像附骨之疽缠绕着他,但它们正在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心和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所取代、所吞噬。 正文 第915章 快音时代的开启 翌日,午时。 北区别墅区,乔亮家。 阳光明媚,却透不过落地窗内凝重的空气。 赵娟在厨房里心神不宁地忙碌着,砧板上的切菜声都比往日沉闷了几分。 她时不时探头看向客厅,丈夫乔亮正陪着刚到的张承文和王彩霞说话,但那气氛,粘稠得让人心慌。 “老张,彩霞,你们可真是大忙人啊。” 乔亮笑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三请四请才来,怎么,儿子当了大老板,你们也跟着日理万机,把我们这老哥们老邻居给忘了?”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茅台,作势要倒酒: “来来来,今天必须多喝几杯,罚你们的!” 张承文连忙抬手,虚虚一挡,笑容勉强得像糊了一层纸: “老乔,别忙,酒......等会儿,等会儿再喝。”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乔亮。 王彩霞更是坐立难安,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低着头,仿佛地板上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赵娟端着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排骨走过来,放在已经摆了不少菜的桌上,笑着打圆场: “就是,承文,彩霞,你们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呀?小杭那么有本事,集团做得那么大,你们就该享清福嘛!又没到去看孙子孙女的时候,雨琪这孩子也是,最近电话都少了,问她就说工作累,奇奇怪怪的。” 孙子孙女和雨琪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张承文和王彩霞最敏感的神经上。 王彩霞的肩膀几不可查地一抖,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张承文脸上的那层纸糊的笑容彻底垮掉。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抽出来的一样,带着沉重的锈音。 他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老乔,娟儿,酒,先不急着倒,有件事,有件顶重要的事,得先......先跟你们说说。”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乔亮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放下了酒瓶。 他看看面色灰败、眼神闪烁的张承文,又看看几乎要缩成一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王彩霞,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猛地放大,变成了一只攥紧他心脏的冰冷的手。 他和赵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惊疑不定。 “什么事啊?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乔亮试图用玩笑驱散这诡异的气氛,但声音自己都没察觉地绷紧了: “能有多大事?边吃边说!这菜可是我老伴儿忙活一上午的!” 他又要去拿酒瓶。 “老乔!” 张承文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了乔亮的手腕,他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这事不说透了,这酒,我喝不下去!一口都咽不下!” 乔亮的手被按住,感受着对方冰凉的颤抖,他的心也猛地往下一沉。 赵娟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快步走近,声音发紧: “承文,彩霞,到底怎么了?你们别吓唬人!是不是小杭公司出大事了?需要钱?需要多少?你们开口啊!” 王彩霞猛地抬起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落,她看着赵娟,嘴唇哆嗦得厉害,声音破碎不堪: “娟,我们对不住你们,我们没脸,没脸见你们了啊,我们不是人......” 轰! 乔亮只觉得脑子像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 赵娟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惊恐地睁大。 “什么对不住?什么没脸?你说清楚!” 乔亮的声调骤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厉色: “老张,到底怎么回事?说啊!” 张承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的肌肉抽搐着,再睁开时,眼里满是红血丝和深不见底的愧疚,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老乔,对不住,我们......我们骗了你们......瞒了你们好久......” 王彩霞已经泣不成声,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张杭他是厉害......太厉害了......可这心......这心也变野了啊......老话说的没错,男人有钱就变坏......是真的啊!是真的啊!” “什么......什么变坏?什么意思?” 赵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一下,被乔亮一把扶住。 那个她一直不敢深想的可怕猜想,此刻狰狞地浮出水面。 乔亮的脸色从铁青转为骇人的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睛死死钉在张承文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 “张承文!什么变坏?张杭他到底干什么了?啊?说!” 王彩霞放下手,泪流满面,绝望地看着他们: “他......他不是东西......他花心烂肺......他贪得无厌啊!他的女人......不止雨琪一个啊!他在外面......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止一个!他还......还跟那些女人生了孩子了!好几个孩子啊!我们为什么忙?为什么神出鬼没?就是要去偷偷照顾他那些孩子啊!娟,老乔,你们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办?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用啊!我们知道了也不敢跟你们说......我们怕啊......怕失去你们这家朋友,更怕......更怕那时候雨琪已经陷进去了,我们要是捅破了,雨琪怎么办?她得多疼啊!我天天睡不着觉,我心像被油煎一样啊!我不是人......”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不欲生。 哐当! 乔亮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碗碟震得哐哐作响! “你他妈放屁!放你妈的狗臭屁!” 从不爆粗口的乔亮,如同暴怒的雄狮,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人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什么意思?啊?张杭在外面乱搞你们早就知道?还他妈帮着瞒?帮着打掩护?张承文!王彩霞!你们还是不是人?啊?你们看着我!看着我们!像看傻子一样是不是?看着雨琪像看傻子一样是不是?这房子!这车!那烟酒行!拿着烫不烫手啊?啊?” 极致的愤怒让他失去了所有控制,他猛地抓住厚重的实木餐桌边缘,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向上一掀! 哗啦! 整张桌子被猛地掀翻! 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汤汤水水、精致的瓷盘酒杯,瞬间天翻地覆! 滚烫的汤汁四处飞溅,碎裂的瓷片迸射得到处都是! 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现场一片狼藉,如同灾难过后! “乔亮!你疯了!你干什么!” 赵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尖叫,眼泪汹涌而出,她扑上去死死抱住丈夫的胳膊: “你冷静点!这跟承文和彩霞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张杭的父母,不是张杭本人啊!你冲他们发什么火啊!” “没关系?啊?” 乔亮猛地甩开赵娟,力气之大让赵娟踉跄了一下,他赤红着眼睛,像要吃了张承文和王彩霞一样: “他们瞒着就不是帮凶?他们看着我们感恩戴德!听着我们夸他们儿子是情种!是模范男友!心里是不是在笑话我们傻逼?啊?他张杭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个玩弄感情、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你们生了个什么狗比东西!滚!都给我滚!这房子!这车!那店!老子统统不要!都还给你们!拿着你们的臭钱滚蛋!什么东西!” 张承文和王彩霞脸色死白,僵立在原地,任由汤汁溅在身上,任由乔亮的怒骂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们身上。 张承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背脊彻底佝偻下去,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他还活着。 王彩霞则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捂着脸,哭声被巨大的恐惧和羞愧压成了呜咽。 “老乔......你骂得对......骂得对......” 张承文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是我们没教好......他是畜生......他不是人......我们对不起你......” 王彩霞抬起满是泪水和菜渍的脸,绝望地哭喊: “老乔......有钱真的会变坏啊......我们最开始也不知道啊......后来知道了,晚了啊......我们骂他打他,他说他能处理好,说他对雨琪是真爱,说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说他自私,但绝不会不要雨琪......” “放他娘的狗臭屁!真爱?” 乔亮怒吼着打断,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彩霞脸上: “真爱他妈的能出去偷人?真爱能搞出孩子来?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啊?我呸!” “后来......就越陷越深了......” 王彩霞哭得几乎晕厥: “他甚至还......还想着要办婚礼,他去找那些女人的家里人,一个个想去说服,想都给名分......他是彻底疯魔了,走上绝路了......现在,雨琪知道了......我们想着,千错万错,现在最要紧的是雨琪啊!老乔,我知道你杀了我们的心都有,我要是你,我拿刀捅了那个畜生的心都有!但你现在跑去,非要拉雨琪走,等于是在她血淋淋的心口上再插一刀啊!她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刺激了!我们得先想想怎么让雨琪缓过来!我拿雨琪当自己亲闺女看的啊!咱们先不提那个杀千刀的畜生,就说雨琪,行不行?怎么才能让雨琪好受一点点?” 这番话,像带着冰碴子的冷水,暂时浇熄了乔亮一部分狂怒的火焰,但心口的剧痛更清晰了。 赵娟也猛地清醒过来。 是啊,女儿! 她哭喊着: “雨琪呢?我闺女呢?她昨天打电话就不对!声音哑得厉害,问什么都不说,就说累......她在哪儿?我的雨琪在哪儿啊?” 她冲上前抓住王彩霞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在......在她那个好朋友,王肖霜的公寓里......” 王彩霞吃痛,流着泪说: “她肯定不愿见你们......见了你们,她更难受,更没脸......更不知道怎么办......张杭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专家团队,陈博士他们,要不......我叫他们过来,让他们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说话,怎么做,才能不刺激到雨琪,才能稍微......稍微给她一点点安慰?” 张承文也抬起头,老泪纵横,看着乔亮,眼神里是彻底的哀求: “老乔,现在天大地大,雨琪最大,那畜生,随你怎么处置,你要揍他,我给你递最粗的棍子!你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张承文要是皱一下眉,吭一声,我天打雷劈,就不配和你做这么多年兄弟!但现在,咱先紧着雨琪,行吗?老乔,瞒着你,是我不仗义,是我不够兄弟!你恨我,我认了!但我这心里......这几年,没一天安生过啊!” 乔亮胸口剧烈起伏,像拉破风箱,死死瞪着张承文,眼睛红得吓人。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指着张承文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的: “好!张承文!这话是你说的!张杭!老子揍定他了!你给我递棍子!你记住了!” “我记着!我一定递!” 张承文毫不犹豫,眼神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行!” 乔亮吼出这个字,猛地跌坐回沙发,双手捂住脸,可捂不住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灭顶的心疼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击垮。 赵娟瘫坐在一旁,泪流满面,喃喃道: “那就叫......叫专家来吧......赶紧叫来......” 张承文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一边,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曹文的电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曹文......让陈博士他们......来吧,快点。” 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乔亮双手捂着脸,粗重的呼吸声从指缝间漏出,肩膀依旧因余怒未消而微微颤抖。 赵娟紧紧挨着他坐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死死攥着衣角,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乔亮的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地狼藉,不知在想什么。 王彩霞则瑟缩在张承文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仿佛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囚犯。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四人都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 曹文带着两个人迅速走了进来。 陈博士身后跟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穿着干练套装、表情冷静专注的女专家。 两人一进门,目光迅速扫过现场的一片狼藉、四位老人红肿的眼睛和绝望的神情,立刻对情况的严峻性有了直观的认识。 他们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和专业,没有丝毫惊讶或不适,显然是见惯了各种情感风暴的场面。 “张先生,夫人。” 陈博士微微点头,声音平和而清晰,带着一种能让人稍稍安定下来的力量。 他的目光又转向乔亮和赵娟,谨慎而尊重地询问: “这两位就是乔雨琪小姐的父母吧?” “是,我是乔亮,这是赵娟。” 乔亮猛地抹了一把脸,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但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博士,情况......情况你们大概知道了?我闺女......我闺女她现在......” 提到乔雨琪,他的声音又哽住了,说不下去。 “我们了解了基本概况。” 陈博士的声音放缓,充满了共情: “请放心,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尽我们所能,帮助乔雨琪小姐度过这个最艰难的时期,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这些关心她的人,如何用最有效、最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方式去支持她。” 女专家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接口道,她的语速平稳,用词精准,像是在进行一场冷静但至关重要的临床会诊: “根据张先生之前提供的关于乔小姐的性格基础档案......” 这些专业的词汇让四位老人有些茫然,但那份严肃和精准,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地听着。 女专家继续解释,目光扫过四位家长: “简单说,她过去相信的一切,关于爱情,关于张杭先生,甚至关于这个世界的美好,可能在瞬间崩塌了......” “她可能会拒绝沟通,拒绝饮食,甚至可能出现心悸、失眠等身体上的反应。” 赵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捂着嘴点头: “对对......她昨天电话里就是......什么都不说,就说累......声音都是飘的......” “所以。” 陈博士接过话,声音更加柔和但语气非常肯定: “现阶段,任何试图靠近、追问细节、解释、甚至替张杭先生辩解的行为,都可能被她的大脑视为一种攻击和压力,激发更强烈的排斥反应,可能将她推得更远,造成更深的封闭和痛苦,她需要时间和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心理空间,来慢慢消化这个她无法接受的现实,尝试重新拼凑破碎的自我认知。”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受苦吗?” 乔亮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 “我是她爸!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乔先生,您别急。” 陈博士温和但坚定地安抚他: “不打扰不等于不作为或放弃,恰恰相反,我们需要用一种极低压力、毫无需求感的方式,让她能持续地、隐约地感受到你们的爱和存在,但这种关心不能是逼迫,不能要求回应,更不能带有任何让她感到需要原谅谁或做出决定的色彩,它应该是一种无声的、坚定的陪伴和支持信号。” “具体要怎么做?博士,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照做!” 张承文急切地追问,身体前倾,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女专家操作了一下平板,给出具体建议: “首先,确保她的基本生活绝对不受影响,人身安全得到最高级别的、不着痕迹的保障,这是重建她破碎的安全感的基础,其次,可以尝试发送信息。”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四位老人: “信息内容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提张杭先生,不提事件本身,不要问为什么、怎么样了,不要表达你们的愤怒或指责,哪怕是对张杭先生的指责,这会让她觉得你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而非关注她的感受,更不要替张杭先生道歉或解释。” “那......说什么?” 赵娟茫然地问。 “说一些最日常的、充满你们个人风格和关怀的、不带任何压力的话。” 女专家举例: “比如,琪琪,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酱牛肉,给你留了一大份,放冰箱了,你想吃的时候回来拿,或者女儿,爸爸看你之前提过的那本画册到了,给你放书房了,闺女,天气变冷了,记得加件衣服,家里有你的厚被子。” 陈博士补充道: “关键是通过这些日常的话语,传递一个核心信息,爸爸妈妈在这里,家在这里,我们对你的爱没有任何条件,不会因为这件事有任何改变,这道门永远为你敞开,你可以随时回来,也可以永远不回来,但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爱你,这是在帮她重新锚定一个不会崩塌的坐标,一个除了那段受伤感情之外,她依然拥有的、坚实的后盾。” 乔亮和赵娟认真地听着,努力消化着每一个字,仿佛在聆听最重要的圣旨。 乔亮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一些,虽然眼神依旧痛苦,但多了几分清晰的方向感。 “如果......如果她一直不回消息呢?” 王彩霞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微弱。 “那就不要追问。” 女专家肯定地说: “不发第二条追问怎么不回?看到了吗?,一次就好,她看到了,就够了,回不回应,是她的自由和权利,我们的目的不是要得到回应,而是让她看到关心,持续的、不带压力的看到,本身就是一种治疗。” 陈博士最后总结道: “几位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请记住,这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和克制的过程,你们稳定而包容的态度,本身就是对她最好的良药,现阶段,先尝试用这样的方式建立联系,后续根据情况变化,我们再调整策略。” 专业的分析像一盏明灯,驱散了四位老人心中的部分迷雾和混乱,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知道第一步该往哪个方向小心翼翼地迈出。 陈博士团队离开后,房间里死寂一片。 四位老人按照专家的建议,小心翼翼地、字斟句酌地给乔雨琪发去了那些看似平常却重若千钧的微信。 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沉默中,张承文猛地起身,打开曹文刚送来的新酒菜包装,拿出一瓶新的高度白酒,用牙咬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玻璃杯,酒液晃出来洒在手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端起来,走到乔亮面前,眼睛通红: “老乔,娟儿,我不是东西,我养出个畜生!这杯,我罚我自己瞎了眼!蒙了心!” 说完,一仰头,三两多白酒硬生生灌了下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 紧接着是第二杯: “这杯,罚我对不起兄弟你!对不起我们几十年交情!” 第三杯: “这杯,罚我委屈了雨琪!我不是人!” 第四杯、第五杯......他一口气灌下一斤多白酒,脸瞬间变成紫红色,身体剧烈摇晃,猛地弯腰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乔亮看着他那副惨状,赤红的眼睛里情绪翻腾,愤怒、心痛、无奈、还有一丝残留的兄弟情谊剧烈撕扯着他。 他猛地抓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三杯,嘶吼着: “老子也有错!老子瞎了眼!看错了人!没护好闺女!” 一杯接一杯,如同喝毒药一样灌下去,呛得他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眼泪狂飙。 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个用自虐般的罚酒宣泄着无边的愧疚,一个用烈酒燃烧着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心痛。 片刻后。 酒劲彻底上来,张承文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抓着乔亮的裤腿,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对不起啊兄弟......我对不起你啊......我把你闺女害惨了啊......你打死我吧......打死我算了......” 乔亮也滑坐到地上,用力拍打着张承文的背,声音嘶哑哽咽,满是酒气和泪水的味道: “混蛋!你们父子俩都是天杀的混蛋......可我闺女怎么办......我闺女的心......被你们碾碎了啊......她才多大......她以后怎么办啊......” 王彩霞和赵娟在一旁看着,早已哭成了泪人。 赵娟走过去,扶起王彩霞,两个母亲抱在一起,王彩霞泣不成声: “娟......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雨琪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赵娟拍着她的背,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说傻话......现在......现在得挺住......为了雨琪......都得挺住......” 这一场风暴,终于在这惨烈的、混合着酒精、泪水、怒骂和嚎哭的场面中,暂时平息下来。 但那份沉重的痛苦、巨大的裂痕和乔亮心中那根必须挥出去的棍子,都深深地烙印了下来,无法磨灭。 餐厅里弥漫着酒气、菜馊味和心碎的味道,一片狼藉,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 ...... 同一时间。 港岛中环,玻璃与钢铁的森林直插云霄,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勾勒出全球金融中心的繁忙与冷酷。 在其中一栋顶级写字楼的最高层,一间可俯瞰维多利亚港壮丽景色的会议室内,气氛却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环形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周围坐着七八位衣着极其考究、神色精明中带着审视的男女。 他们分别是来自淡马锡、高瓴资本、加拿大养老基金投资公司、以及另外两家顶级美元基金的代表。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蓝山咖啡的浓郁香气和高级香水的淡淡尾调,但也混杂着一种无声的、近乎实质般的较量气息。 会议桌的主位空着,正对着的是一块一百二十英寸的巨型高清屏幕,此刻尚且漆黑,如同一个沉默的审判者,等待着主角的登场。 这些资本市场的巨鳄齐聚于此,只为同一件事。 瓜分张杭手中ks公司那35%的股份。 消息灵通如他们,早已风闻ks内部的控制权变更以及张杭与京都陆家兄弟的激烈交锋,更清楚张杭近期在物流、电商等领域一系列疾风骤雨般的投资所带来的巨大资金需求。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或许可以以友好折扣价入手这家顶级流量平台股权的机会,但也伴随着风险。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谈判对手。 淡马锡的负责人王总,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低声对身旁高瓴资本的副总李总说: “听说张杭这次非常急,现金流似乎很紧张,ks内部变动,加上他在外面的布局,资金链压力肯定不小。” 高瓴的李总是个微胖、总是笑眯眯的中年人,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笑容下的眼神有多锐利: “看起来是,不过,老王,你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小子哪次是好相与的?就算他急着用钱,也别指望能在他身上占到太大便宜,他精得很,很可能反过来利用我们的这种心理。” cppib的代表,一位华裔女性sarahchen,微微蹙眉,用流利的中文加入谈话,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98亿美金的估值,35%的股份就是34.3亿现金,还要求两周内全额支付......这个胃口和条件,在当前的环境下,是不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她翻看着手中的ks最新运营数据简报,指尖点着上面的图表: “ks最近的用户增长曲线似乎略有放缓,而且刚刚经历了核心管理层动荡,创始人出局,陆鸣系强势介入,这个估值基准,是否应该重新考量?毕竟,未来的不确定性增加了。” 他们的交谈声很低,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其他几位代表也微微颔首,显然抱有同样的疑虑和算计。 他们像一群经验丰富、嗅觉灵敏的鲨鱼,嗅到了海水中的一丝血腥味,开始谨慎地盘旋,评估着猎物的状态和下口的时机,既想饱餐一顿,又怕被猎物垂死挣扎时反噬。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巨大的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低语和沉思。 张杭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他身后是江州办公室那标志性的、极具现代艺术感的设计背景。 一整面墙的原木书架,摆放着少量雕塑和精装书籍,另一侧则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江州繁华的天际线。 他本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看不出品牌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没有打领带,少了些正式,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内敛的力量。 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阴影,但那双眼睛,透过高清屏幕扫视过来时,依然锐利,冷静得让人心惊,仿佛能穿透屏幕,看穿每个人内心的盘算。 “各位,下午好。” 张杭开口,声音通过顶尖的音响设备传来,平稳、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主持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周会,而非决定一笔数十亿美金交易的谈判。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基本情况,我的财务和法律顾问应该已经向诸位做了简要说明,我就不再赘述了。”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屏幕前的每一位投资人,仿佛能穿透屏幕感受到他们的存在,给他们施加无形的压力。 “ks公司,35%的股权,作价34.3亿美元,全现金交易,资金必须在两周内完成交割。”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不是提出一个可供讨论的方案: “这是我的条件。” 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寒暄客套,没有任何迂回试探。 强势、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就是张杭的风格,也是他给这场谈判定下的基调。 会议室里的几位代表交换了一下眼神,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果然,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强硬无比的张杭,即使是在看似需要求人的情况下,也依然占据着心理上的高地。 淡马锡的王总率先开口,他毕竟是见惯风浪的人物,语气保持着一贯的礼貌和专业,但问题直指核心,柔中带刚: “张先生,下午好,ks无疑是一家非常优秀、具有巨大潜力的公司,我们一直非常看好其未来的发展,但众所周知,近期其管理层和战略方向都发生了一些重大调整,您提出的这个估值,是基于ks此前100亿美金估值时的预期,我们是否应该更全面地考量一下当前的市场环境、日益激烈的竞争格局,以及公司内部变动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对这个估值进行一次适当的、合理的调整呢?毕竟,投资看重的是未来的预期收益。” 张杭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形成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态,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在这安静的会议环境中却异常清晰。 “王总。”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似乎是觉得对方问题有些多余的味道: “ks的日活跃用户数、用户平均使用时长、用户粘性,这些最核心的数据,在过去一个季度里,没有任何恶化,甚至在三四线以下下沉市场,用户的渗透率和壁垒还在进一步加强,各位手中拿到的尽调报告,里面的数据和图表,应该比我的口头陈述更加直观和清晰,基本盘的稳固,是估值的基础。”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关于管理层变动的问题,而是用最硬核、最无可辩驳的数据来回应估值的质疑,巧妙地避开了不确定性的话题。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捉摸不透的自信和前瞻性: “我决定出售这部分股权,并非因为我不看好ks的未来,或者对它的价值产生了任何怀疑,恰恰相反,我比任何时候都坚信ks所构建的流量护城河的价值。” 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像是在分享一个商业机密: “只是,我个人,以及我的核心团队,发现并锁定了一个更具潜力、更值得投入所有资源的全新战略方向,它需要即时且大量的资金支持,以抓住稍纵即逝的时间窗口。” 他巧妙地抛出了快音的概念作为烟雾弹,既不透露具体信息,又成功勾起了所有顶级猎食者的好奇心和危机感,让他们感觉错过ks可能只是错过旧船,而错过张杭的新项目才是错过未来的航母。 “所以,这笔交易,对各位而言,是在一个平台价值相对成熟、风险相对可控的阶段,入股一个已经被市场充分验证的庞大流量帝国的机会,对我而言,则是一次主动的战略性资源转换,是为了集中优势兵力,打赢下一场更关键的、足以定义未来的战役。” 他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远见,仿佛出售ks股份并非被迫断腕,而是一次高瞻远瞩的棋局上的主动弃子,是为了换取更大的棋盘。 cppib的sarah忍不住开口,她的中文带着一点外国口音,但用词精准,逻辑清晰: “张先生,我们理解您的战略考量,也钦佩您的眼光和魄力,但是,全现金交割,并且要求在短短两周内完成,这个条件对于任何一家机构来说,现金流的压力和调度难度都是巨大的,在估值方面,考虑到这个特殊的、极其苛刻的支付条件,是否应该体现出一个相应的折扣或者......” “sarah。” 张杭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但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压力透过屏幕弥漫开来,让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就在不到半年前,ks进行d轮融资时,当时,想进入ks投资人名单的机构,排队可以排到楼下街道的转角,而现在。”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具穿透力,仿佛在审视每个人的决心和实力: “我基于对我们过去合作关系的信任,以及对交易效率的追求,给出了一个我认为非常公道甚至可以说是优惠的价格,如果各位觉得这个价格有压力,或者对这个交易条件感到犹豫......” 他作势微微侧身,似乎准备对旁边看不见的助理示意结束这次视频会议,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巨大的、赤裸裸的威胁: “我相信,软银的孙总,会对这个价格和这种高效率的交易方式非常感兴趣,他最近一直在寻找进入头部社交平台的机会,或许我应该先和他聊聊,看看他是否愿意单独吃下这35%的份额?我想,对于软银的体量和风格来说,这应该不是问题。”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软银的孙总以其出手迅猛、敢于下重注、并且经常能拿出巨额现金而闻名于全球投资界。 如果张杭真的转向软银,以孙总的风格和实力,很可能直接一口吞下,那他们在座的所有人就连汤都喝不到了! 这不仅意味着错过ks,更可能意味着未来在与龙国互联网巨头的合作中陷入被动。 几家机构的代表们脸色微变,立刻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用极低的声音、极快的语速交换着意见,甚至顾不上屏幕那头的张杭可能看到他们的失态。 “他是在虚张声势吗?用软银来压我们?” “不像!他的表情和语气不像bluffing,他是认真的,而且看起来确实很急,但这种急迫感被他转化成了强势。” “98亿估值,虽然不低,但ks的基本盘还在,如果新的管理层能稳住局面,长期看还是有增长空间的,关键是绝不能让它落到软银手里!” “全现金是最大的问题,但我们几家可以临时组建一个财团,共同出资,分摊资金压力和风险,必须快!” “绝对不能让软银抢了先机!如果ks被软银和陆鸣共同控制,未来我们就更难介入了!” “他刚才提到的全新战略方向?叫快音?有谁听说过这个项目吗?” “完全没有!但张杭过去看中的项目,从威信到开心游戏,再到拼夕夕,有哪个失败过?他敢卖掉ks去搞,一定非同小可!我们必须保持和他的合作通道!” “必须拿下ks!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也不能把他推向软银!” 紧张而高效的私下磋商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在一场涉及数十亿美金的高级谈判中,显得无比漫长和煎熬。 最终,几位代表似乎达成了共识,各自坐直了身体,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决断和无奈。 视频信号一直保持着连接,张杭在那头耐心地等待着,甚至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显得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句足以改变谈判走向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淡马锡的王总作为财团推举的代表发言,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和正式,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张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经过我们几方伙伴的紧急内部沟通和协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同伴,得到他们细微的点头确认后,继续说道,语气清晰而肯定: “我们原则上,接受您提出的条件,就按照98亿美元估值,34.3亿美金,全现金交易,我们会立即组建投资财团,协调资金,确保在两周内完成支付和股权交割手续。” 屏幕里,张杭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喜悦表情,甚至连嘴角都没有牵动一下,仿佛这只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只是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最深处,闪过一丝极快、极锐利的光芒。 那是顶级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按照预定轨迹落入陷阱时的光芒,冷静而残酷,稍纵即逝。 “很好。”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份普通的日常文件: “我的律师团队和财务顾问会全程留在港岛,与各位以及你们的团队对接后续所有的法律文件、尽职调查确认和流程事宜,希望这次合作,顺利进行。” “合作愉快,张先生。” 几位投资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心情复杂。 既有拿下项目的如释重负,也有被强势压制的不爽,还有对那神秘快音项目的好奇......但表面上都维持着专业的笑容。 视频会议结束。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仿佛刚才那场数十亿美金的交锋只是一场幻影。 会议室里,几位顶级机构的代表们几乎同时长长地、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仿佛刚刚打完一场艰苦卓绝的硬仗,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他们成功拿到了觊觎已久的ks股份,但整个过程却丝毫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反而像是从一头打盹的猛虎口中夺食,全程被对方的气势和节奏所压制,甚至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真是......后生可畏啊。” 淡马锡的王总苦笑着摇了摇头,对高瓴的李总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感慨和一丝钦佩。 李总也擦了擦汗,苦笑道: “是啊,明明是他急着卖钱周转,倒搞得像我们求着他买一样,最后还得感谢他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这小子对人心和局势的把握,了不得。” 就在这时,高瓴李总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保存但依稀记得的号码,来自江州。 他走到会议室外安静的角落接起。 “李总,合作愉快。”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平静的声音,背景很安静,似乎已经在车里。 “张总,你这手软银逼宫玩得漂亮啊。” 李总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 “我可是捏了把汗,真怕你转头就去找孙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ks是优质资产,各位投资,绝对有的赚,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张杭的语气很肯定,但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不过,怎么赚,赚多少,什么时候出手,就看各位自己的衡量和运气了。” 李总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张杭当年运作欢聚公司上市后不久,就另起炉灶做了鲨鱼,最终彻底颠覆了yy的直播业务。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张总,你该不会像当年对待欢聚公司一样吧?成立一个竞品,然后......”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电话那头的张杭沉默了两秒,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深意: “李总,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互联网行业,最大的不变就是变化,重要的是抓住趋势,不是守住旧船,说不定,下次我们有合作机会的,会是更新的东西呢?”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却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 李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从张杭嘴里套不出更多了,但这句话已经暗示了很多。 他立刻换了个话题,语气热络了些: “那是自然!张总,下次有什么好的项目,像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新方向,随时沟通,我们高瓴一定全力支持!” “好说。” 张杭简短地回应,随后挂了电话。 李总拿着手机,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然后快步走回会议室,他需要立刻和合伙人重新评估ks这笔投资的长期持有策略。 而在江州的宾利慕尚里,张杭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卖掉ks这个他从无到有一手打造,倾注了无数心血,曾寄予厚望,甚至承载着他许多回忆的平台,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和刺痛,那是假的。 这种感觉异常复杂,就像是不得不卖掉自己精心培育、正值壮年的战马,去换取更强大的武器和粮草,内心充满了壮士断腕的悲壮与无奈。 然而,这点感伤仅仅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被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断所取代。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沉没成本不值得留恋。 陆鸣兄弟以为他们抢走的是他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却不知道,他正用这颗明珠换来的资源,即将锻造出一柄更锋利、更致命的武器,开辟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全新战场。 他对前排的曹文吩咐道: “去江边转转。” 他需要离开这喧嚣之地,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待一会儿,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也祭奠一下那即将成为过去的ks时代。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了。 多家机构的资金,一周内全部落实,效率可怕。 34.3亿美元的巨额资金,如同一条被解开了束缚的钢铁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轰然注入张杭商业帝国的主动脉。 集团总部地下三层的核心财务中心,此刻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着资金的数字以前所未有的规模疯狂跳动着、流转着,仿佛一场无声却惊心动魄的金融风暴正在这里上演。 太行集团cfo亲自坐镇指挥中心,表情严肃而专注,眼神紧盯着主屏幕上不断变化的资金流向图,不断通过加密通讯下达着指令。 整个财务团队近百人,如同精密的瑞士钟表般高速运转,处理着这笔突然涌入的现金巨款,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兴奋交织的气息。 “第一笔,12亿划转至快通速运并购专项账户!” 指令通过内部通讯系统清晰下达。 屏幕上,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瞬间减少,几乎在同时,另一个标注着快通速运的账户数字如同火箭般急剧膨胀。 不久后,几乎就在资金到账提示音响起后的下一秒,远在千里之外指挥收购战的陈扩就接到了电话。 他对着电话几乎是在吼叫,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破釜沉舟的激动: “资金到位了!太及时了!这下看谁还敢跟我们磨叽价格、拖延时间!北边那几个关键枢纽城市的物流中心,还有华东那条重要的冷链干线,我们可以一口气全吃下来了!保证两个月内,把整个网络的骨架彻底搭起来!覆盖率提升三十个百分点?那是保守估计!我们要让快通的旗子插遍全国主要干线!” “第二笔,10亿美元注入拼夕夕百亿补贴战役专属账户!” 又一笔更加庞大的资金流被精准划出。 早已准备就绪、如同箭在弦上的拼夕夕总裁黄政,几乎在资金到账的瞬间,就按下了那个准备已久的、被内部称为核按钮的启动键。 刹那间,拼夕夕app的首页界面瞬间被各种百亿补贴、惊天低价、限时疯抢的猩红色标识彻底淹没,巨大的优惠力度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市场。 尤其是在下沉市场,那些对价格极度敏感的用户群体中,这种简单粗暴、直击痛点的补贴策略如同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效果立竿见影。 后台的数据监控大屏幕上,代表日活跃用户数和成交总额的曲线,以前所未有的、近乎垂直的陡峭角度直线飙升,几乎要冲破图表上限! 这场突如其来的补贴风暴,让淘猫等传统电商巨头措手不及,内部一片惊呼,马杰克在阿里内部紧急会议上,脸色铁青,不得不再次将全面应对拼夕夕的优先级提到最高,一场惨烈的电商补贴大战就此被张杭强行引爆。 “第三笔,5亿,即刻拨付至快音项目专属研发及海外扩张账户!” 相比前两者引发的市场地震,这笔资金的流动显得低调而隐秘,但它所承载的意义却最为深远。 这笔钱,将是打造一艘全新互联网巨舰的起航燃料,是射向未来的第一颗子弹。 几乎与资金划转同步,另一场至关重要的、高度保密的谈判也已尘埃落定。 那就是对字节公司的战略性绝对控股。 此时的字节,虽然凭借天天头条这款现象级产品在信息分发领域崭露头角,展现出了强大的技术潜力和独特的算法基因,创始人张鸣及其团队被视为行业黑马,但其体量和影响力远未达到前世那种庞然大物的级别。 张杭早已通过几家关联基金,悄然持有了字节跳动相当比例的股份,是仅次于创始团队的重要股东。 而此次,他看中的,正是其最核心的算法推荐团队和技术积累,这与他脑海中那个即将颠覆世界的快音的核心,ai驱动的内容分发和记录美好生活的愿景高度契合。 谈判在高度保密的状态下进行于京都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张杭给出的收购方案极具诱惑力,溢价惊人,远超字节跳动当时的市场估值。 更重要的是,他提出的并非完全吞并和粗暴整合。 在一间安静的茶室里,张杭与比自己年长几岁、戴着眼镜、充满技术理想主义气息的张鸣对坐。 “鸣总。” 张杭语气诚恳,目光锐利而真诚: “字节跳动的技术基因和产品理念,我非常钦佩,天天头条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你们团队的实力,我并非要来夺权,而是要赋能。” 他摊开一份计划书: “我的目标是,通过增资扩股和收购部分老股,实现我对字节的绝对控股,但我要强调,现有字节的所有业务,包括头条、段子等,将继续保持独立运营和发展,你和你的团队拥有充分的自主权,集团会给予你们最大的资源支持,帮助你们做大做强。” 张鸣扶了扶眼镜,眼神中带着警惕和思索: “那张总你如此大手笔投入,目的是什么?绝不仅仅是为了财务投资吧?” “问得好。” 张杭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看到未来的光芒: “我需要抽调字节跳动最核心、最精锐的算法工程师和产品经理团队,加入我一个全新的项目快音,这是一个专注于短视频社交的未来平台,它的核心离不开顶尖的算法推荐,我需要你们的技术基石。” 看到张鸣蹙起的眉头,张杭立刻补充道,抛出了最关键的合作甜点: “抽调不是割裂,这支团队过去后,将同时服务于快音项目和字节的技术中台,他们的成果,两边共享,而且,不久之后,我会组建新的集团控股公司,快音和字节将是并列的核心子公司,如同一家,资源共享,技术共进,共同打造未来的流量与内容生态。” 听到这话,张鸣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意味着他不仅保有了对现有业务的控制权,还能借助张杭的资金和新项目的势头,反向增强自身的技术实力和资源,甚至共享快音可能带来的巨大成功。 这是一个双赢,甚至多赢的局面。 “如果是这样,那张总的战略眼光和格局,我佩服,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个能让我们共同变得更强的方案。” 张鸣伸出了手。 消息在极其狭小的顶级圈子里不胫而走,引起了包括马托尼、陆鸣、乃至远在西雅图的某些巨头的猜测和隐隐的不安。 他们能感觉到张杭在卖掉ks后正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绝对控股字节的行为更是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于技术和算法未来的趋势,但他们暂时还无法完全摸清张杭的真正意图和快音的具体形态。 这种未知,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和恐惧。 几天后,在江州某处不起眼、但安保级别极高的工业园区深处,快音项目迎来了第一次全体核心团队会议。 这座研发中心从外表看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但内部却别有洞天,采用了最高级别的网络安全和物理隔离措施,所有人员进出都需要经过多层身份验证和严格的安检,保密协议等级为最高级。 会议室的设计极具现代科技感,巨大的环形桌,环绕四周的可书写玻璃墙,顶级的音响和投影设备一应俱全。 此刻,会议室里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顶尖人才。 以年轻而充满激情、眼神炽热的秦风为首,成员包括。 从开心游戏抽调过来的、负责过联盟全球匹配系统的顶尖算法大神赵岩团队。 从威信科技过来的、经历过威信从零到一、对用户体验和产品细节有着偏执追求的顶级产品经理温迪和运营专家老白团队。 以及刚刚从字节合并过来的、对信息流推荐算法有着深刻理解和实战经验的核心技术团队。 负责人是性格内向但技术洞察力惊人的算法天才林永辉,以及他手下几位得力干将。 擅长用户画像的王珂、精通视频理解的李静、负责架构的大牛张昊等等。 这支名为星海的算法团队,虽然此时在外界名声不显,但实力早已在头条的迅猛发展中得到验证,强悍无匹。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系列外部风波和内心的情感挣扎,但当张杭步入会议室时,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冷静、自信、甚至带着一种开创者特有的狂热和激情的状态。 他站在白板前,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技术大牛和产品精英,眼神明亮而灼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征服欲,仿佛一个即将带领舰队驶向新大陆的船长。 “各位。” 张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染力和重量: “欢迎来到快音,从今天起,我们将要携手,共同创造一款真正颠覆性的产品,它不仅仅是一个新的短视频app,它将成为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记录和发现美好的全新方式,甚至是一种新的文化现象。” 他转身,拿起电子笔,在巨大的可书写玻璃墙上,写下了两个硕大的关键词: ai驱动和记录美好生活。 “我们不是要做一个ks的模仿者,甚至不是追赶者。” 张杭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战略上的藐视和格局上的超越: “ks的模式,本质上是基于社交关系和人设构建,是关注逻辑,是我来看我认识的人,而我们要做的,是基于ai个性化推荐的、主动发现美好、记录美好生活的短视频平台,它的核心是推荐逻辑,是让算法懂你,是为你打开一个未知却精彩纷呈的新世界,是让你看到你想看却还不知道自己会喜欢的世界。” 他看向秦风,示意他来具体阐述产品理念。 秦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前面,他的脸上混合着紧张和极度兴奋的红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张总为我们指明了方向,具体来说,我们希望用户每一次打开快音,都像打开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惊喜魔盒,一个专属于他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万花筒......” 他越说越快,眼神发亮,显然对这个理念痴迷已久。 “为了实现这种体验。” 从威信过来的产品经理温迪接口道,她语速飞快但逻辑清晰: “我们必须极度注重音乐库的丰富度和流行度、特效滤镜的趣味性和易用性、以及极低的创作门槛,我们要开发出最简单、最强大的剪辑工具,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哪怕是一个高中生,拿起手机,就能通过我们的app,轻松创作出有趣、好看、富有感染力的短视频,我们要鼓励分享,鼓励记录,鼓励发现日常生活里那些被忽略的精彩瞬间,ui和交互必须极致简洁,聚焦内容本身。” “这一切的基础,也是我们最核心的壁垒,在于算法。” 张杭的目光投向刚从字节过来的算法团队负责人林永辉,这位看起来沉默寡言、但眼神中透着绝对自信的技术天才: “我们需要一套前所未有的、无比强大的推荐引擎,它不仅要快、要准,更要能深度学习和理解用户的偏好,进行精准到可怕的内容分发和用户画像构建,甚至,它还要能带来惊喜感,能不断挖掘和发现用户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潜在兴趣点,这,将是我们碾压一切现有产品的终极武器。” 林永辉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才有的光芒,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张总,秦总,这正是我们星海团队最擅长和最渴望挑战的领域,基于我们过去在信息流推荐和用户画像方面的大量积累,再加上更强大的计算资源、更丰富的数据反馈和更明确的产品目标,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国内乃至全球最顶尖、最智能的短视频推荐系统!我们会让每一次刷新,都充满期待。” 会议持续了数个小时,气氛热烈而高效。 大家围绕着技术架构、产品原型、内容运营策略、冷启动方案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张杭全程深度参与,他并非技术专家,但他对用户体验和市场趋势有着惊人的直觉和判断力,不时提出关键性问题或一针见血的建议: “这个上下滑动切换视频的动画,物理引擎的模拟还可以再优化一下,那种爽感和跟手性还差一点火候,要让人刷得停不下来。” “bgm库必须足够庞大,而且要足够潮,我们要有能力制造热歌,而不仅仅是跟随热歌,音乐是短视频的灵魂,目前爱优视频,也在加速收购音乐版权......” “初期运营,重心要放在挖掘和扶持舞蹈、创意、美食、旅行、时尚美妆这些标签下的优质创作者和内容,我们要主动定义什么是美好生活,营造社区的调性。” 最后,张杭进行战略部署总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宏大的全球视野: “国内团队,由秦风总负责,担任快音ceo,全力攻坚,我要看到最快的内测版本上线,同时......”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视全场: “海外版团队必须同步搭建,立刻启动!总部就设在新加坡,我们要从第一天起,就具备全球视野和格局!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双线并行!” 他看向一旁参会的cfo和战略投资负责人: “我会亲自联系青海资本和dst,以及川普集团,洽谈prea轮战略投资和海外特别是北美市场的本地化推广资源合作,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势头,把快音tktok推向全世界,不仅仅是华人圈!” 会议室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宏大的蓝图、惊人的执行速度和老板的磅礴野心所震撼。 但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斗志和激情。 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的,绝非一个普通的互联网项目,而是一项可能真正改变全球互联网格局和人们生活方式的伟大事业。 血液中的兴奋感被彻底点燃。 而这一切的起点,这艘全新巨舰起航的燃料,正是来自卖掉ks换回的那笔巨款。 陆鸣兄弟此刻或许正沉浸在掌控ks的虚假胜利喜悦中,却丝毫不知,张杭早已抛弃了旧战场,正用他们资助的弹药,在一个全新的、更广阔的维度上,打造着一件足以将他们彻底颠覆、让ks模式显得过时的终极武器。 会议结束,众人带着兴奋和紧迫感纷纷离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张杭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玻璃墙前,看着上面留下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关键词: ai、推荐、美好生活、全球、tktok。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已经穿透了时间的迷雾,看到了不久的未来快音那魔性的音乐席卷全球大街小巷、无数普通人在这里记录分享生活、一个个新潮流从这里诞生、庞大的流量和商业价值喷涌而出、乃至文化影响力席卷世界的景象...... 旧的ks时代,已经伴随着那34.3亿美金,正式落幕。 而一个全新的、属于快音的时代,正由他亲手,在这一刻,按下了那枚沉重而充满力量的启动键。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保上乔雨琪笑得清澈无邪的照片,眼神复杂地沉默了片刻,心疼、愧疚、思念交织,然后用力闭了闭眼,将其收起,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冷硬决然的表情。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征服新世界的征程,也已然启航。 他没有回头路,只能向前,直至胜利。 正文 第916章 他要的是战争! 2015年9月25日,清晨,一则重磅新闻如同精准投放的电磁脉冲炸弹,瞬间瘫痪了全球财经界和科技圈的日常节奏。 华尔街日报头版那加粗的黑色标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口吻: “龙国科技新贵张先生巨额套现,旗下短视频巨头ks以98亿美元估值完成34.3亿现金交易”。 副标题则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 “淡马锡、高瓴、加拿大养老基金cppib联合接盘,原控股股东张先生持股降至35%,失去控制权,据悉,此举或为应对近期紧张的现金流及竞争对手压力......” 字里行间,弥漫着一股帝国斜阳的论调。 财经杂志官网的弹窗快讯更加直接,带着一丝惊惶的兴奋: “突发!开心集团董事长出售ks大量股份!套现超34亿美元!” 文章内,小编用近乎颤抖的笔触回顾ks的崛起神话,从一款笨拙模仿vine的工具到成长为日活过亿、吞噬时间的庞然大物,被誉为下沉市场流量之王。 那串参与交易的顶级投资机构名单,像是一份豪华的葬礼嘉宾名录。 第一财经电视直播室里,火药味十足。 两位资深分析师几乎要隔着屏幕揪住对方的领带。 “这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秃顶的王分析师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头上: “开心系的多元化帝国扩张太快,现金流出现了严重问题!物流、电商都是吞噬现金的巨兽!他这是断臂求生!是不得已而为之!孙毅这一手釜底抽薪,打中了他的七寸!” “我完全不赞同!” 年轻些的李分析师猛地一拍桌子,脸涨得通红: “98亿估值!全现金交割!在当前全球资本市场的环境下,这是一个惊人的胜利!是教科书级别的高位套现!ks的模式天花板已经肉眼可见!基于社交关系的推荐机制瓶颈初显,用户增长放缓,arpu值提升困难得像在水泥地上种花!开心系绝对是在ks价值最高点,把它卖给了那些还在做梦的接盘侠!” “但失去ks这个巨大的流量入口,对他的威信支付、游戏导流、乃至整个生态闭环都是一个毁灭性打击!” 王分析师嘶吼道。 “别忘了!开心系手里现在攥着三十四亿三千万美金!现金!” 李分析师几乎是在咆哮: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造出一个更可怕、更颠覆的怪物?你们难道忘了他当初是怎么用威信偷袭成功的吗?” 社交媒体上,套现ks98亿美金、孙毅赢了等话题瞬间引爆。 羡慕、惊叹、质疑、唱衰、幸灾乐祸、深度分析......无数种声音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所有平台。 开心系的名字再次被架在火上烤,只是这次,火焰似乎来自四面八方。 当晚,京都,丰黎会所。 包间内,极致的奢华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金丝楠木的雕花门窗、墙上价值连城的古画、空气中氤氲的千年沉香与哈瓦那顶级雪茄的混合气息,无一不在诉说着此间主人的权势与财富。 身着苏绣旗袍、身姿婀娜的服务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波斯猫,悄无声息地为贵宾们斟上琥珀色的三十年茅台或殷红如血的罗曼尼康帝。 巨大的转盘桌上,阿尔巴白松露、里海贝鲁嘉鱼子酱、蓝鳍金枪鱼otoro、黄焖汤底慢炖的十年新会陈皮澳洲鲍鱼......这些寻常人一生难见的珍馐,如同寻常小菜般罗列。 主角陆鸣端坐主位,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材。 他脸上挂着从容而矜持的微笑,举杯的动作优雅得像经过精确计算。 但那微笑并未真正抵达眼底,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审慎与空虚。 他左手边,弟弟陆则几乎要手舞足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得意。 他用力搂着身边一袭耀眼红裙、艳光四射的夏梦,仿佛搂着一件战利品。 “哥!” 陆则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尖锐刺耳: “这一仗打得真的漂亮!畅快!咱们这次可是从张杭身上活生生撕下最大最肥的一块肉!ks!日活过亿的超级app!现在它姓陆了!哈哈哈!我看他张杭以后还拿什么跟我们斗!来来来!大家都举起杯来!敬我哥!敬陆总!!” “敬陆总!” “恭喜陆总!手段通天!” “陆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桌上众人纷纷起身,谄媚的、讨好的、真诚的祝贺声此起彼伏,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鸣微笑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边略显拘谨的孙毅身上。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特别是孙总。” 他看向孙毅,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关键时刻,深明大义,以ks的长远发展为己任,毅然做出最艰难也最正确的选择,令人钦佩不已。” 他又看向稍远处的余美玉和林威: “也要感谢余总、林总的大力支持,没有凌云版权的海量内容和后续星瀚娱乐的协同布局,我们也不会如此顺利。” 孙毅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赶紧欠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总您太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ks的未来,离不开您的领导和大家的支持。”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梦,夏梦回以一个甜美却略显程式化的微笑,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那冰冷的指尖让他心头一颤。 下午新闻最终确认时,那种用ks的未来和昔日老板的信任换取眼前富贵与陆鸣青睐的强烈负罪感和隐约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余美玉嫣然一笑,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香奈儿粗花呢套装衬托得她干练又风情万种: “陆总真是太客气了,我们是互利共赢,各取所需,接下来,星瀚娱乐的重头戏花样少年,有陆总您的资源和平台多多推广,我相信成绩一定会很好。” 她的话语像裹着蜂蜜的匕首,既表达了合作,也暗戳戳地提醒着彼此的利益交换。 “那是自然。” 陆鸣点头,笑容依旧完美。 陆则淡淡一笑: “我看张杭现在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没了ks这个下金蛋的母鸡,看他拿什么去填快通和拼夕夕那两个无底洞!” 这时,一直沉默品酒的林威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穿着中式立领上衣,面色沉静,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张杭这个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热闹的场面稍稍冷却: “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鸣和陆则: “他这次断腕,如此果决,套现如此巨额现金,我总觉得,这不像是被打懵了的被动应对,反而像是一个冷静的猎手,主动丢出一块带肉的骨头引开鬣狗,自己则握紧了猎枪,去寻找更肥美的猎物。” 他抬起眼,直视陆鸣: “三十四亿美金,现金,这能做的事情,太多了,足以威胁任何一个行业。”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滞。 音乐声仿佛都低了下去。 陆则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沉思了下,摇头说: “他张杭要真有办法,能舍得卖掉ks?他就是没钱了!山穷水尽了!强弩之末!ks这么好的平台,他说扔就扔?我看他是没办法了!别把他想得太神了!” 余美玉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精明的算计: “林总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张杭确实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商业鬼才,我们不能轻敌。” 她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ks这艘航母已经在我们手上了,内容有凌云版权、云听这两座弹药库支持,资金更有陆总您这尊定海神针坐镇,只要内部上下齐心,梳理顺畅,未来必定是一片星辰大海,至于张杭......” “他拿着钱,总要有个去处,无论是去填电商物流那天坑一样的亏损,还是另起炉灶从头开始,哪一条路都不是轻而易举的,我们以逸待劳,稳坐江山,见招拆招便是。” 陆鸣赞许地看了余美玉一眼,这个女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最符合他心意的话。 “余总分析得透彻。” 他看向孙毅,语气加重了几分: “孙总,接下来你的担子最重,必须尽快稳定ks内部,统一思想,清除杂音,梳理出一个清晰、高效、能体现我们新战略方向的发展计划,时间不等人。” 孙毅感到肩头一沉,连忙保证道: “陆总放心!我已经在着手做了,团队正在加班加点,一定以最快速度给您一份详尽可行的战略规划!” 宴会继续,表面上依旧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但在这片华丽的浮华之下,林威深藏的想法、孙毅内心的忐忑与负罪、余美玉精明的盘算、陆则志得意满下的浮躁、以及陆鸣内心深处那一丝胜利来得过于顺利所带来的莫名空虚感和警惕,如同无声的暗流,在杯盏交错间汹涌碰撞。 酒过三巡,余美玉对林威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借口透透气,来到了包间外宽敞的露天大阳台。 冬夜的冷风如同冰刀般瞬间刮过脸颊,让人精神一振,也吹散了包厢内的燥热和虚伪。 远处,京都的夜景如同一张铺满钻石的黑色天鹅绒,璀璨,却冰冷。 “威哥。” 余美玉抱着手臂,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你刚才的话,可是有点扫大家的兴了。”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更像是一种试探。 林威望着远处那些闪烁的灯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白色的哈气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 “美玉,我不是扫兴,我是担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跟张杭正面交锋的次数比我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家伙的可怕之处,他不是人,是一头打不死的狼!这次我们看似赢了,拿下了ks,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转过身,看着余美玉: “张杭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可怕!从传出消息到谈判再到签字,他有过一丝一毫的慌乱吗?他甚至还在谈判桌上步步为营,最后抬着价,硬生生拿到了接近100亿的估值!这像一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断臂求生的人吗?这更像是一个早就计划好要出售,并且要把利益最大化的冷静操盘手!” “而且,他的反击,来的很快,我说的是陆则的那些小动作,他找的那些人,全都进去了,恐怕都是重判,包括陆则的一个助理......” “张杭,怒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的情况。” “发起疯的张杭......” 林威叹了口气。 余美玉沉默了片刻,寒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她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冷酷。 “我知道。”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安插的人汇报,张杭套现成功的消息确认后,他的核心管理层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在按下了一个加速键,快通速运的收购案推进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拼夕夕的百亿补贴力度又加码了,几乎是疯狂地烧钱抢市场。” 她顿了顿,靠近林威,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 “而且,我花了大价钱,从极其隐秘的渠道听到一点风声,他在秘密搞一个代号快音的新项目,还是短视频赛道,但模式和ks完全不同......具体的消息,无从得知。” “什么?” 林威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还要做短视频?跟自己一手养大的亲儿子ks打对台?他疯了吗?” “所以我才说,绝对不能小看他!” 余美玉的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他肯定是早就看到了ks模式固有的、无法克服的缺陷!他这是要亲手创造一个更先进、更可怕的产物,来颠覆自己过去的成功!而陆鸣和陆则......”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还沉浸在收购成功的喜悦里,对ks内部盘根错节的问题和未来即将到来的风暴,估计严重不足,那个孙毅,能力是有,但格局太小,威望不够,根本压不住ks那帮跟着张杭打天下的老臣子,也根本理解不了陆鸣那套高高在上的战略,你信不信,过不了几天,ks那些跟张杭的老臣,都会跑......” 林威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那我们还跟他们绑得这么紧?陆则上次瞒着我们,动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搞张杭的那些女人,已经彻底踩过界了!那是张杭的逆鳞,是他的命门!这笔血债,张杭绝对会十倍百倍地算在我们头上!” “所以我们必须立刻划清界限,至少是暗地里!” 余美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丝急迫: “和陆鸣的表面合作继续,该拿的资源照拿,他注资凌云版权和云听,这对我们是实打实的好处,能极大加强我们的内容壁垒,但是!” 她强调道,眼神冰冷: “我们的核心人脉和底牌,绝不能再轻易投入到任何针对张杭的具体行动中!特别是......” 她一字一顿地说: “关于他家人,尤其是那个乔雨琪的任何信息,我们的人一律不准再碰!之前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烂在肚子里!非但不能参与,还要想办法尽量撇清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望向林威,眼神变得复杂而意味深长: “威哥,你想想清浅,她还在国外,我们和张杭,说到底是因为董明峰那个蠢货和正常的商业竞争,并不是你死我活的世仇,没必要把自己和陆家这两条越来越疯狂的船彻底绑死,给他们陪葬,必要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我们甚至可以在最关键时刻,向张杭那边释放一点无伤大雅的善意,比如,悄悄让他知道,陆鸣下一步可能通过哪个关系,在哪个监管领域继续给他下绊子。” 林威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凝视着余美玉。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按你说的办,先静观其变,看看张杭这个快音,到底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堂,也看看陆鸣究竟有没有本事,真正驾驭住ks这头巨兽。” 两人达成共识,转身回到温暖喧嚣、香气弥漫的包间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懈可击,仿佛刚才在阳台上那番冰冷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次日。 阿里总部,马杰克办公室。 气氛凝重。 马杰克盯着平板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新闻,手指无意识地、极其快速地点着昂贵的花梨木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办公室里几位核心高管的心尖上。 “三十四亿美元现金。” 马杰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张杭这是壮士断腕,还是要了一手漂亮的金蝉脱壳呢?” 他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负责战略投资的女vp推了推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回答: “马总,根据我们最前沿的分析模型,ks的用户增长曲线确实在放缓,但其在下沉市场的渗透率和用户粘性依然是一个恐怖的存在,这个估值,接盘的淡马锡、高瓴他们,赌的是未来,赌的是即便没有张杭,ks庞大的基本盘和品牌效应也能支撑其持续变现,当然,不得不承认,张杭个人的谈判能力和那种强大的气场,在这次交易中也起到了关键作用,他抓住了资本害怕错过下一个增长点的恐惧心理。” “恐惧?” 马杰克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 “他拿着这么多现金,第一件事就是给拼夕夕那个百亿补贴的无底洞续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怒意: “淘猫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你们不知道吗?第二,他的快通速运,如果趁着这笔钱完成全国网络的整合,对我们菜鸟就是心腹大患!是捅向咱们心脏的一把刀!必须!给我死死盯住!他这笔钱的具体流向!一毫米都不能放过!” “是!” 女vp连忙点头,冷汗差点下来: “另外,酷优视频的陈天宇那边汇报,已经和凌云版权基本达成协议,虽然余美玉开价堪比抢劫,比我们预期高了整整15%,但能一举获得海量经典内容版权,将对张杭旗下的爱优视频形成绝对的内容优势。” “批!” 马杰克毫不犹豫地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速度要快!张杭现在自顾不暇,正是我们抢占长视频市场的黄金窗口期!还有!” 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让饿了吧那边也动起来!趁美団现在被监管盯得焦头烂额,给我加大补贴力度!加快市场抢夺!我要让张杭首尾难顾!” 深城,迅藤总部,马托尼办公室。 这里绝对的安静,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而恒定的嗡鸣声。 马托尼和周峰看着同一块显示屏上的新闻,两人的表情都如同平静的湖面。 “托尼,张杭这一步,堪称危机公关和资产变现的教科书案例。” 周峰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虽然失去了控制权,但他获得了难以置信的巨额现金,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顶级资本圈的认可和同情,这笔钱,是他的免死金牌,也是他的复仇基金。” 马托尼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有些漠然: “是巨大的压力,但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他主动卸下了一个可能让他不断失血的包袱,三十四亿美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消化这个数字的冲击力: “足以支撑他打好几场灭国级的战争了,让投资部的人,用最委婉的方式,去接触一下张杭的核心副手,比如李英竹或者沈浩,不要直接找他,表达我们在某些领域存在广阔的合作空间,比如支付接口的深度开放、游戏产品的联合运营等,含蓄地试探一下,他下一步的战略重心和情绪状态。” “明白。” 周峰点头: “另外,我们的q视项目,是否趁此机会加大投入?ks易主初期,内部必然经历一段混乱和战略迷茫期。” “可以。” 马托尼指示道,语气毫无波澜: “但策略必须调整,避开ks赖以起家的老铁社交生态,聚焦精品化、pugc路线,主打一二线城市的年轻白领、大学生群体,技术层面,集中资源优化算法推荐体验,要做到比ks更精准、更懂用户,还有。” 他补充道: “英雄战场的测试进度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加快!开心游戏那边那个代号荣耀王者的项目,保密级别极高。” “我能感受到,这款游戏的威胁巨大,非常大!” “我们必须抢先占领moba手游的制高点,不能给张杭任何喘息的机会。” 京都,惊东商城总部,刘东强思虑良久,还是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喂?张总。” 刘东强炸雷般的声音几乎要冲破电话听筒的束缚: “厉害厉害,哈哈哈!” 他那发自肺腑的、酣畅淋漓的大笑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听说孙毅他们昨天还开庆功宴呢?摆他妈什么谱!我看他是给你送钱去了!你的套现真解气!想想那小子现在的嘴脸,老子就能多下三碗饭!这下兜里又揣得鼓鼓囊囊了吧?” 因为最近刘东强在威信支付方面的合作上,又开放了一些渠道。 并且前些天,也主动给张杭打电话,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也有说明,惊东商城和拼夕夕,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竞争是竞争,合作是合作。 关系弥补了许多。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努力维持着一丝轻松: “呵呵,断腕求生罢了,没办法的事。” 刘东强笑着说道: “ks那玩意儿,看着热闹,变现能力跟你威信和游戏能比?卖了正好!轻装上阵!拿着真金白银,干点啥不行?张总,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 张杭不太想继续没意义的聊天了,便应付的回了一个字。 “成!有啥需要随时一个电话!我这儿刚到了几箱好酒,回头让人给你送去!” 刘东强洪亮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力挺和快意。 ...... 魔都,cj集团龙国办事处。 李宰道看着助手呈上的、厚达十几页的详尽分析报告,脸上露出玩味而又欣赏的笑容。 他用流利但带着独特口音的中文对恭敬站立的首席助理说: “张杭先生,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绝非一次简单的失败或者撤退,而是一次极其精彩的战略转移和资源重组,充满了智慧。”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以我的个人名义,给张杭先生发一封措辞真诚、经过精心打磨的祝贺邮件,重点强调我们cj集团在娱乐内容制作、偶像经纪体系、全球渠道发行方面的深厚积累和独特优势,再次表达我们对与他未来新事业进行深度合作的强烈期待和无限信心。” ...... 而一些知情的高端圈子里。 最近聊的话题,全都围绕ks易主这件事。 线下投资圈小聚会,京都国贸锦瑟酒吧。 昏黄的灯光下,三五位身价不菲的投资人端着单一麦芽威士忌,窝在舒适的皮沙发里,低声交换着信息和分析。 “听说了吗?张杭这把牌打的真是绝了!真金白银,落袋为安。”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咂摸着嘴,语气复杂。 “我看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旁边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挑眉: “他的摊子铺得太大了,现金流肯定紧张得快要断裂了,陆鸣这次是掐准了他的命门。” “紧张?” 另一个看起来更老成的女人嗤笑一声,晃着杯中的冰块: “你看看接盘的是谁?淡马锡!高瓴!cppib!这帮老狐狸,一个个比鬼都精!没油水、没未来的买卖,他们会掏出真金白金来接盘?我看啊张杭这小子,怕是又找到了下一个ks,甚至可能是比ks更牛逼、更颠覆的东西,所以才急着变现老项目,腾出资金和精力去搞更大的。” “哦?有什么内幕消息?” 秃顶男立刻凑近了些,好奇地问。 “那倒没有。” 女人摇摇头,抿了一口酒: “只是一种直觉,张杭这个人,你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他的眼光太毒了,总能比别人早几步看到未来,你们想想他当初搞威信的时候,有几个人看好了?结果呢?一飞冲天!” “照你这么说......” 年轻男人若有所思: “陆鸣这次兴师动众,可能是花了天价,捡了张杭准备淘汰的旧船票,还自以为登上了未来的航母?” “哈哈哈!这个比喻妙!” 秃顶男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话说回来,ks毕竟底子雄厚,用户习惯在那,只要运营得当,短期内还是巨无霸,就看陆鸣和那个孙毅有没有这个本事接得住、玩得转了。” “我还是更看好张杭。” 女人笃定地说: “拿着三十多亿美金的现金,退可守进可攻,主动性完全在他手里,等着看吧,接下来的戏,肯定比现在还要精彩十倍!” ...... 与外界山呼海啸般的喧嚣和震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张杭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他独自深陷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窗外,江州繁华的夜景如同一幅巨大而冰冷的画卷,璀璨的灯火却照不进他眼底丝毫的暖意。 手机在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持续不断地震动、闪烁,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个名字、无数条信息。 祝贺的、试探的、求证的......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视而不见。 曹文像一抹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几份急需签署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老板。”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 “乔小姐那边,王肖霜小姐刚才来电话说,她还是老样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送去的饭菜,几乎没动,王小姐说,或许让乔小姐一个人静一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张杭正在飞速签字的笔尖猛地一顿! 昂贵的定制钢笔笔尖狠狠戳在纸张上,洇开一大团丑陋的墨渍,如同他此刻骤然碎裂的心。 他闭上眼,整个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剧烈的疼痛感。 再睁开眼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疲惫和蚀骨的痛楚。 “知道了。” 这三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 “加派最得力的人手,保护好她们的安全,满足一切......一切生活需求......有任何情况......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曹文的心脏也跟着揪紧了,他拿起文件,几乎是逃也似地、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缓慢而沉重跳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张杭猛地向后倒进沙发里,抬起颤抖的手,用力地、几乎要按碎骨头般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财经媒体的疯狂喧嚣、大佬们充满算计的反应、未来那些波澜壮阔的宏图大略。 此刻,这一切都变得无比遥远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泪水的毛玻璃。 此刻,占据他全部感官、撕扯着他每一根神经的,是那个住在望月府公寓里、将他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的女孩。 他仿佛能穿越城市,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 能听到她压抑的、心碎的啜泣声。 能感受到她那纯澈世界里骤然崩塌的信任和无边无际的痛苦。 那痛苦,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商战失败、任何对手的打击,都要致命千倍万倍! 他猛地抓过手机,手指颤抖着翻到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乔雨琪。 他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无数的解释、道歉、忏悔、哀求,最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后,他只留下了最简单、却也最沉重的一句: “雨琪,对不起,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永远都在。” 他盯着那条短短的短信,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屏幕,触摸到那个女孩泪流满面、苍白脆弱的脸庞。 足足一分钟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令人绝望的沉寂。 他知道,这条信息大概率会如同之前无数条一样,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将手机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猛地将脸埋进冰冷的手掌里,宽阔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起来。 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在空旷奢华却冰冷无比的办公室里低低地回荡。 许久,许久。 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更加可怕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一种糅合了极致愤怒、悔恨和不顾一切的决绝的眼神。 痛苦和愧疚杀不死敌人,也挽回不了逝去的信任。 战争,他要的是战争! 是碾碎陆家兄弟的战争!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了快音项目的详细架构图、技术路线图和堪称疯狂的初期推广方案。 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情绪,痛苦、愤怒、思念、愧疚,全部狠狠地压下去,转化为冰冷的、精确的、足以毁灭一切对手的计算和执行力! 只有工作,只有复仇,只有不断向前冲杀,才能暂时麻痹那锥心刺骨的痛楚,才能积蓄足以碾碎一切障碍的力量!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在地狱烈火中灼烧却不得不冰封起来的心。 次日。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美団代表再度被约谈。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 长条桌一侧,美団的王总带着首席法务官、数据安全负责人、首席经济学家等七八名核心高管,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面前堆放的厚重文件像是他们的罪证。 另一侧,来自不同司局的五六位官员,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抛出一个个问题。 “王总。” 为首的官员打开笔记本,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关于大数据杀熟的质疑,你们上次提交的解释材料和所谓脱敏数据样本,经过我们技术团队的初步核查和第三方权威机构的分析,仍然存在大量无法解释的疑点和逻辑漏洞。”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美団团队每一张紧张的脸: “例如,我们抓取了大量实例证明,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服务条件下,不同用户看到的最终支付价格,尤其是配送费部分,差异率最高可以达到惊人的30%,这很难用你们简单归咎的复杂的供需模型或区域性促销活动来令人信服地解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因此,我们需要你们开放最底层的算法逻辑核心代码,并提供实时的、原始的全量定价数据流,接受我们的深度核查和溯源,这是澄清事实、证明你们清白的唯一途径。” 王总感觉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喉咙发干。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将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和命门完全暴露,而且过程将极其漫长、极具侵入性,随时可能被断章取义。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首席法务官。 法务官立刻接话,语气谨慎而恳切: “领导,我们完全理解并支持监管工作,但算法核心代码和实时全量数据流,确实涉及公司最核心的商业机密、知识产权和用户隐私保护问题,能否在签署具有极端法律效力的保密协议的前提下,由我方最顶尖的工程师团队,在贵方指定的、绝对安全的隔离环境中,进行现场演示和逻辑解释?而不是直接提交原始代码和数据?我们保证过程的透明和配合!” 另一位官员猛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冰冷而不耐烦: “保护商业机密和用户隐私,我们当然理解!” “但维护市场公平竞争秩序和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是更高层级的法律原则和社会责任!” “如果无法进行彻底、透明的核查,我们很难单方面采信你们的一面之词,也无法排除你们存在系统性、算法化的价格歧视行为的重大嫌疑!” “根据反垄断法第四十五条,我们完全有权采取必要的临时性措施,这可能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你们的某些市场推广行为、要求暂停部分可疑功能、甚至进行高额罚款!” 会议室内的空气彻底降到了冰点! 美団的首席经济学家试图从宏观经济学和平台动态定价的复杂性角度进行辩解,但官员们显然有备而来,引用的法律条款、技术指标和对比案例极其精准、犀利,每一次反驳都直击要害。 这场漫长而煎熬的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方唇枪舌剑,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最终,美団团队几乎是筋疲力尽,才勉强守住了暂时不提交核心代码的底线,但代价是巨大的。 必须提供更加详尽的、经过多重交叉验证的数据包。 并无条件接受监管指派的、由技术专家、经济学家和律师组成的联合专家组,入驻公司进行为期至少两周的深度调研和合规指导。 这无异于一场公开的、持续性的体检,意味着巨大的业务干扰、难以估量的人力投入和时刻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另外一头。 央行支付司,威信支付团队的又一轮沟通。 气氛同样紧张得如同绷紧到了极限的弓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裂。 焦点集中在威信支付几个新推出的功能上。 零钱通的基金销售业务是否彻底合规、微粒贷的信贷数据与合作银行共享是否存在隐私泄露风险、以及支付链路中是否存在对阿里系产品的选择性屏蔽或限制。 “用户的资金安全和个人隐私,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是底线中的底线!” 一位显然是技术背景出身的司领导,语气极其严厉,目光如鹰般扫过威信支付团队: “任何一点细微的疏忽、任何一个代码层面的漏洞,都可能引发链式反应,酿成无法挽回的系统性金融风险和社会信任危机!你们的技术保障体系、内部审计流程、风险防控机制,必须能经得起最极端、最严格的压力测试和考验!这不是请求,这是要求!” 威信支付的首席技术官kt大神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神情凝重而专注。 他沉稳地应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领导,我们完全理解、高度认同,并且始终将安全和合规置于业务发展的首要位置!” “我们的系统安全等级,从设计之初就是直接比照国家级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标准建设的。” “所有数据交互,从采集、传输、存储到使用,都经过至少三重加密和严格的脱敏处理,内部审计流程拥有三重冗余核查机制,并且我们每年投入巨资,引入包括国家级安全团队在内的多家顶级第三方机构,进行常态化的渗透测试和漏洞扫描。” “这是过去一年的全部安全评估报告和审计报告,以及第三方测试结果,累计超过五百页......” 他示意身后两名助手将几大本如同砖头般厚重的文件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另一位官员立刻追问,问题极其刁钻: “关于零钱通业务,虽然你们声称是与持牌基金公司合作,但其极致的便捷性和高流动性,实质上构成了活期储蓄的替代品,这里面是否存在潜在的挤兑风险和流动性风险?你们的备付金托管是否绝对安全?风险准备金的计提比例和方式,是否完全、足额地符合甚至超过了监管要求?” cfo凌妃此刻展现出惊人的专业素养和抗压能力。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调出一个实时数据监控界面,屏幕上是不断跳动的数字和图表。 “领导,请您过目,这是我们直接接入央行监控系统的实时数据接口可视化界面。”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您可以看到,我们所有的用户备付金,一分不差,全部实时存放在央行指定的几家大型国有商业银行的专用托管账户中,每一个账户的每日余额变动、资金流向、甚至每一笔交易的对手方信息都清晰可查,完全处于央行的实时监控之下,没有任何资金池操作或挪用的可能!关于风险准备金,我们的计提比例主动设置为监管要求的150%,这是具体的计提公式、资金分布图和历史数据曲线......” 问答环节同样漫长而折磨人。 虽然每一次质疑都能用无比专业的准备、详实的数据和清晰的逻辑应对过去,但这种高强度的、带着有罪推定意味的、车轮战般的持续沟通,让整个威信支付团队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精神消耗。 每一次从这样的会议室走出来,所有人都像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这种无处不在的、针对性的关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消耗战。 开心集团这边,法务部战情室。 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24小时运转、灯火通明的战时指挥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着集团各项核心业务被关注的状态图,代表高风险的红色警示标志像瘟疫一样蔓延,几乎覆盖了半块屏幕。 咖啡杯、能量饮料瓶、吃了一半的冷掉的三明治随处可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熬夜留下的疲惫和高度紧张后的亢奋。 法务总监赵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声音却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战情室,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又一个部委联合下发的关于规范互联网平台竞争行为的指导意见,虽然名义上指向所有平台,但里面的每一条款二选一、数据垄断、算法歧视、恶意屏蔽外链都他妈的像是拿着我们的业务说明书量身定做的!”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猛地一拍桌子: “这就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利用规则和程序,来拖慢我们的速度,消耗我们的精力,打击市场的信心!” 一位资深副总律师疲惫地揉着几乎要炸裂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赵总,各个业务线的老总们都在叫苦连天,很多正常的市场推广和产品迭代都因为担心被过度解读而暂停了,效率大打折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不是办法!但这就是战争!地面战!堑壕战!” 赵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狠劲: “张董的指示非常明确,第一,正面迎敌,绝对合规!” “所有业务线,立刻按照最严苛、最变态的标准进行全方位自查!” “哪怕业务停摆,效率归零,也要确保不给对方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实质性的把柄!” “第二,据理力争!对于模糊地带和有争议的指控,不要怕!立刻聘请国内最顶尖的行政法、反垄断法、经济学领域的泰斗,组成最豪华的专家顾问团,准备最专业、最厚实的论证报告和法律意见书!” “我们不能一味被动挨打,要敢于在法律和规则的框架内,强硬地捍卫我们的合法权益!第三,b计划,架构调整,必须立刻加速!立刻!” 负责资本和跨境业务的律师立刻站起来汇报,语速飞快: “快音、懂车嘀、以及黄总负责孵化的新项目海螺优选,其海外控股主体注册已于昨天全部在开曼群岛完成,通过精心设计的vie协议结构控制国内运营实体,最大程度将这些新兴业务与国内这些正在被重点关照的核心业务进行风险隔离,技术团队也同步完成了底层数据隔离方案,确保国内监管机构无法通过任何途径直接触及海外主体的核心数据和算法!” “很好!” 赵婷重重吐出一口气: “第四,游说和沟通团队,全部给我动起来!不是让你们去走歪门邪道!是让你们去正面宣传!去那些相关政策研究部门、去有影响力的行业协会、去人大政协那些能说得上话的代表委员那里!系统地、反复地、不厌其烦地用数据!用案例!去阐述我们业务的价值!我们拉动了多少就业!我们方便了多少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我们推动了哪些传统产业的数字化升级!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而不仅仅是听到对方的指控!” ...... 陆鸣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能量很可怕,掌握的资源,也不是陆则能比的。 快音秘密研发中心第二工作室。 与外界的风声鹤唳、焦头烂额形成疯狂对比的,是位于江州新区一栋毫不起眼写字楼顶层的蜂巢。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无形力场保护起来的、属于未来的异度空间。 隔音墙壁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内部只有键盘如同暴风雨般噼里啪啦的敲击声、程序员们面红耳赤的激烈辩论声、以及咖啡机持续不断发出的、如同生命维持系统般的嗡嗡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因、年轻人的汗液、以及一种名为创造的狂热气息。 巨大的显示屏墙上,无数条实时数据如同瀑布般奔流不息。 来自原字节核心推荐团队、开心游戏ai实验室、威信支付风控算法的顶尖工程师们正围成一圈,为一个神经网络模型的参数优化争得唾沫横飞,几乎要动手。 另一边,产品经理像个疯子一样在白板上疯狂地画着扭曲的用户交互流程图,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几个ui、ux设计师则为了一个图标的光影效果和一种字体的阅读体验吵得不可开交。 秦风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头发乱得像鸟窝,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状态,他几乎是跳着脚对算法团队说: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智能!美好生活是主观感受!我们的算法不能只是冷冰冰的机器!它要学习!要预测!要能制造心跳加速的惊喜感!用户刷十条视频,至少要有两条!至少!能让他忍不住我操!,能让他疯狂点赞、评论、@朋友!冷启动阶段怎么了?就算用合成数据!用公开数据集硬喂!也要把模型给我喂到吐!喂到它产生幻觉!算力不够?老子现在就去找张董要钱!服务器?买!买爆它!” 一个从硅谷重金挖来的华裔算法大牛,皱着眉头,相对冷静地反驳: “秦总,我理解你的激情,但这需要海量的、高质量的真实用户行为数据来持续训练和迭代,我们目前没有ks那样的社交关系链作为冷启动的基石,这难度系数是地狱级别的......” “数据会有的!” 一个沉稳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杭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身形似乎比前段时间更加清瘦了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锐利、冰冷,却又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扫视着这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蜂巢,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近乎扭曲的欣慰。 “初期的所有困难,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但我们就是要做颠覆性的事情!就是要走没人走过的路!一旦上线,凭借威信的社交链强势引流、依靠我们极致到变态的产品体验、再加上疯狂的、不计成本的营销投入!我们的数据增长,将会是指数级的!是海啸级别的!”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音乐、特效、剪辑工具这几个词上重重地、反复地圈了又圈,几乎要戳穿白板! “还有这些!”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强硬: “必须要做到极致简单!却又专业强大!要让一个从来没摸过相机的小白用户,用我们的app,花上三五分钟,就能随手拍出一条看起来媲美好莱坞专业团队的、炫酷的、有趣的短视频!这才是我们未来碾压ks的核武器!特效团队!照着好莱坞顶级电影特效的标准去做!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碾压!是颠覆!!” 整个团队都被他话语中那种不顾一切的决心、疯狂燃烧的资源和描绘出的宏伟蓝图彻底点燃了! 他们知道外界正风雨飘摇,知道老板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和痛苦,但在这里,在这个名为蜂巢的秘密基地里,他们正在打造的,是一个承载着复仇烈焰与无限野心的、注定要重新定义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超级产品! 就在张杭无比忙碌的时候。 深城。 林威的私人茶舍檀香袅袅,茶汤澄澈,但气氛却比上一次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余美玉的脸色不太好看,精心修饰的妆容也难掩一丝疲惫。 她将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备忘录轻轻推到林威面前。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却列着几个重磅部委的名称和极其简短的约谈要点。 “监管的压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持续加码,而且......” 她压低声音,语气沉重: “力度和范围都在扩大,美団、威信支付是持续的重点打击对象,听说下一步,很可能要轮到开心游戏的青少年防沉迷系统和嘀嘀打车的全面安全合规问题了,陆鸣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林威拿起备忘录扫了一眼,随即厌恶地扔回桌上,冷哼一声: “陆家这次倒是真舍得下血本,动用这么多资源,不过,张杭那边应对得似乎还算沉稳?目前为止,还没听到什么崩溃的消息。” “沉稳?” 余美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那是因为他在用海量的金钱和资源硬扛!法务、公关、游说团队几乎是三班倒,24小时连轴转!听说光是聘请顶级专家和律所的费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 她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气息: “我的人刚刚确认,张杭的那个快音项目,推进速度快得吓人!研发团队几乎是全封闭军事化管理,烧钱的速度堪称恐怖!他这是压上了一切,铁了心要另起炉灶,和ks,不,是和陆鸣,正面打一场决战!” 林威的眉头死死锁紧: “陆鸣那边就一点都没察觉到?还沉浸在ks里?” “陆鸣?” 余美玉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清淡: “他还在忙着安抚和整合ks内部那摊烂事呢!孙毅根本就是个傀儡!根本压不住那些跟着张杭从零打拼出来的老臣子!战略朝令夕改,一会儿要学快音搞什么ai推荐,一会儿又要回归所谓的社交初心,内部据说已经怨声载道,ks平台这两个月的核心数据,用户日均使用时长和活跃度,已经开始出现小幅但持续的下滑了!庆功宴的效应,早就消磨殆尽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陆则?哼,他现在就是陆鸣手里的一把枪!” 林威听完,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 “看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不能再和他们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了,尤其是这种自毁倾向的战车,特别是监管这边,我们的人......” “绝对!不能再参与!一丝一毫都不能!” 余美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神冰冷而坚决: “非但不能参与,如果可能在适当的时候,或许可以提醒一下张杭。” 林威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眼中闪过挣扎和权衡,最终缓缓点头: “尺度要把握好,一定要确保自身绝对安全,别引火烧身。” “放心,威哥。” 余美玉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心里有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陆鸣对凌云商会的战略投资,要接受,这是我们扩充凌云版权等公司的武器库,不过,后面张杭的快音能后发先至,创造奇迹,无论最终谁赢.....云听和版权这硬通货,才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茶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红泥小炉上的茶水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如同窗外那座繁华都市下涌动的、冰冷而残酷的暗流,正在加速汇聚,等待着最终爆发的那一刻。 正文 第917章 快音集团的成立 2015年9月28日。 江州,快音工作室蜂巢研发中心最大的发布厅内,灯火通明。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没有繁复的仪式,张杭直接走到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而清晰的轮廓。 台下,是威信科技、开心集团核心团队成员,总共坐着一百多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今天,只有一件事。” 张杭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清晰、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基于蜂巢前期孵化的成功验证,及对移动互联网短视频赛道未来的绝对信心,我宣布......”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快音公司,今日正式成立。”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热烈的掌声! 尽管早有传闻,但当这一刻被张杭亲口证实,依旧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这意味着,张杭麾下,继开心游戏、威信科技、拼夕夕之后,又一个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巨头,正式启航。 紧接着,张杭公布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快音公司的首任总裁,由......” 他的目光投向台下第一排: “秦风担任。” 大家瞬间聚焦在秦风身上。 他显然也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此刻,脸上还是闪过惊喜之色,他随即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众人的注视和掌声中,快步走上台。 他的步伐稳健,但微微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张杭将一份象征性的聘书递到秦风手中,两人用力握了握手。 张杭轻声道: “别让我失望。” 秦风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迅速向外扩散。 场内场外,无数得知消息的人第一反应皆是震动。 “快音......老板这是要allin短视频了!” “总裁居然是秦风?他不是一直在拼夕夕负责项目吗?” “一步登天!这真是一步登天啊!” 内部团队正在急速构建中,许多原开心系、威信系的精兵强将被抽调充实进来,但也不乏外部招聘的新鲜血液。 羡慕、嫉妒、惊叹的声音在私下里流传。 “秦风运气真是好到爆棚啊,真的,到这边就是拼夕夕的核心人员之一,然后过度几个月就执掌快音,太厉害了。” “也不能全说运气吧,他在拼夕夕那个项目做得确实漂亮,雷厉风行。” “话是这么说,但这位置压力得多大啊?张董的要求那是出了名的高,快音又是绝对的核心战场,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黄政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秦风,对身边的手下低声感叹: “运气是一部分,但秦风的实力是有的,做事够拼,也跟得上张董的思路,不过,坐快音ceo这个位置......” 他摇了摇头: “压力会非常大,非常大。” 台上的秦风,此刻内心正如黄政所预料,被巨大的压力和责任填满,但同时,一股更强大的干劲儿和斗志汹涌澎湃。 相比在海外工作的经历,回国后,在张杭打造的庞大生态和绝对支持下执掌快音,手握顶级的技术、充足的资金和明确的战略方向,这感觉,真的宛如一步登天!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证明自己,更证明张杭的抉择没有错。 快音公司宣布成立后的第一时间,秦风甚至来不及享受片刻的祝贺,立刻投入到千头万绪的工作中。 他的第一个重大举措,就是征得张杭同意后,亲自联系了沈浩和张大福。 “沈总,张总,” 视频会议里,秦风的眼神专注: “我的意思,对ks尤其是他们旗下原开心游戏和威信科技过去的老团队,可以打招呼了。” 沈浩咧嘴一笑: “早就等这一天了!” 张大福比较沉稳,点点头: “明白,方式方法要注意,但态度要明确,我会让下面的人,用私人渠道,一个个去联系,就一句话,想回来,大门永远敞开。” 这道命令,如同无声的号角,透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传向了ks内部那些曾经动摇或被迫离开的工程师、产品经理们心中,悄然埋下了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就在这道充满温情的回归召唤发出的时候。 如同一道惊雷! 在ks内部炸响。 ks总裁办公室。 秋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孙毅苍白的脸照得毫无血色。 他面前的咖啡早已冰凉,凝结的油脂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凝固、晦暗。 窗外是繁华的京都cbd,车水马龙,但他只觉得一片灰暗,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毛玻璃。 桌上的电话听筒,紧贴着他渗出冷汗的耳朵,技术副总裁王功平静却决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锤子,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孙总,抱歉,真的不是钱或者职位的问题,陆总那边最新的指示,要求算法全面向沉浸式和病毒式传播倾斜,甚至默许一些打擦边球、制造对立和焦虑的内容获得更大流量,这已经完全背离了我们做产品的初衷,算法不应该只是为了无限放大用户的低级趣味和制造沉迷,它更应该为了连接、发现善意、创造更广阔的价值,我们团队一致认为,继续留在这里,是对我们过去几年心血和技术信仰的背叛。” 孙毅喉咙发干,像被砂纸磨过,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因急切和恐惧而嘶哑: “王功!你再考虑考虑!公司现在是在转型期,是关键时期,最需要你们这些核心骨干!任何条件!我都可以去和陆总谈!薪资翻倍!期权加倍!是不是张杭那边给了你们什么承诺?他那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带着一丝怜悯: “孙总,这与张总无关,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辞职信已经发到您和hr的邮箱,算法a组,十二名核心骨干的辞职信,会随后一并送达,违约金我们会按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祝ks......未来安好。” 嘟嘟嘟...... 忙音响起,冰冷、果断,彻底。 孙毅的手臂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无力垂下。 昂贵的定制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开来,蛛网般的裂痕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王功,是一个真正的人才,也是他非常想要留下来的人。 唉...... 他猛地向后瘫倒在宽大的总裁椅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愤怒和绝望的呻吟。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他粗重、混乱、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那份被他用红笔批示暂缓,聚焦增长的ks平台内容同质化及用户审美疲劳风险报告此刻变得无比刺眼,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的短视。 紧接着,人力资源总监几乎带着哭腔的加密电话打了进来,汇报又有三个关键部门的骨干提交了辞呈,其中包括两个他亲自挖来的产品经理! “疯了,都疯了。” 孙毅喃喃自语,头皮一阵发麻,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这不是个例,这是一场雪崩! 他猛地一把抓起那份该死的报告,连同旁边那杯冷掉的、象征着他失败谈判的咖啡,狠狠地砸在地上! 杯子四分五裂,褐色的污渍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迅速蔓延、渗透,像一个巨大而不祥的预兆。 他赢了? 从张杭手里抢来了ks? 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背负了骂名,得到了陆家的支持? 不! 他接手的只是一个被资本抽空了灵魂、正在快速流失生命力的空壳,一艘被凿穿了底舱、正在加速漏水的巨轮! 而那个他最忌惮的男人,甚至没有亲自出手,仅仅凭借过往积累的威望、如今打造的快音吸引力和对技术理想的尊重,就让最核心、最精锐的水手们毫不犹豫地集体跳船,义无反顾地游向他所在的新方向。 一种彻骨的寒意和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吞噬。 他必须立刻见到陆鸣! 就在孙毅赶往俱乐部的路上,张杭接到了许君文的电话。 电话那头,许君文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跳脱,带着罕见的严肃和一丝怒意: “杭哥,最近的约谈和调查,太离谱了,我这边和我爸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不能坐视不管。”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骤然冰封,语气却平静无波: “知道了,谢谢。” 许君文沉默了下,又说:“我听说,乔妹最近不太好,你......我相信以我杭哥的本事,会很快过去的。” “但愿吧。” 张杭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和无奈。 电话结束后。 很快, 韩乐乐也收到了频繁被约谈的这些消息。 她正在开心集团总部主持一个预算会议,听到消息,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她抬手暂停了会议,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深吸了一口气,才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她很少因公事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温和却自带威严的女声: “乐乐?这个时间打电话,难得。” “妈~” 韩乐乐的声音下意识地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但很快变得正式起来: “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电话那头的秦云燕似乎有些意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哦?什么事能让我家这个恨不得跟家里划清界限、宣称一切靠自己的女强人开口求援?” 韩乐乐简单扼要地说明了开心系正在遭受的针对性审查: “妈,这明显是陆家那边输不起,动用盘外招在打压,张杭的公司绝对合法合规,经得起任何查,但这样高频率、多部门的关照,会严重干扰正常的经营和并购节奏,您能不能......和我姥爷那边打个招呼?” 秦云燕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即回应关于审查的事情,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听不出喜怒: “乐乐,你为了他的公司,第一次开口找我,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只是老板和ceo吗?” 韩乐乐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个问题终究躲不过。 她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且理所当然: “妈~我们在一起啊,您不是知道嘛,我俩挺好的。” “在一起?” 秦云燕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怎么个在一起法?他会娶你吗?乐乐,别怪妈妈说话直接,你的身份,韩家的女儿,我秦云燕的女儿,将来无论嫁给谁,都必须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他张杭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能为了你,清理干净身边所有人,给你这个保证吗?” 韩乐乐感到一阵心虚,但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勇气和对自己选择的坚持。 她故作大大咧咧,语速加快,试图用轻松掩盖紧张: “哎呀妈,你想哪儿去了!我们所有人都是正房!真的!他虽然花心了点,但对每个人都是认真的,也负责!主要是我俩情投意合,在一起特别舒服自在!我现在是开心世界的总裁,未来要忙的事业大着呢,这才是让我兴奋的人生!多美好啊!咱们抛开那些老观念不提了好不好?”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韩乐乐以为信号断了,她紧张地手心都有些出汗: “妈?” 秦云燕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所有人都是正房?乐乐,你这套说辞......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婚姻不是儿戏。” “但儿戏的婚姻还少吗?” 韩乐乐立刻反驳,语气坚定起来: “妈,我认为和张杭在一起,不是儿戏。” “我们比世界上绝大部分同床异梦、各玩各的的夫妻要幸福得多、真诚得多!” “幸福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而且,您也知道的,我们圈子里认识的那些家伙,有几个是干净的?和张杭又有多大区别?至少他从不欺骗,也尽力给我们所有人安全和未来。” “我们会举办婚礼,会有一个盛大到让所有人羡慕的婚礼,会真正地领结婚证!这就够了呀!” 秦云燕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妥协: “你会让家里很难堪的,乐乐。” “这是我的任性,妈。” 韩乐乐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 “从小到大,我没怎么求过家里,这次,就当是帮我,也是帮您未来的女婿,行吗?他公司被这样搞,陆家太过分了。” 又是片刻的沉默,秦云燕终于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 她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但态度已然松动。 “谢谢妈!” 韩乐乐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后,韩乐乐靠在老板椅上,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后背微微汗湿。 她不在乎家族的面子吗? 在乎。 但她更在乎张杭,在乎他们共同的事业和那个看似荒唐却充满温情的家。 她拿起内部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会议继续。”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州市委大楼,郑书记的办公室内。 郑书记也接到了秘书报来的关于开心系被频繁关照的消息。 他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开心集团和即将成立的快音集团的双总部落户江州,是他在任期间引入的最大项目,关乎他的政绩和江州未来的发展格局,绝不容有失。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直达京都的号码,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领导,向您汇报一个情况,我市重点企业开心集团,近期遭遇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合规审查,频率和规模都远超常规,已经影响了企业的正常运营和重大投资项目的推进,对,就是那个刚刚宣布双总部落户江州的开心集团,我认为,对于这样合法经营、积极创新、并且对地方经济发展有巨大带动作用的标杆企业,我们应该予以保护和支持,营造公平透明的营商环境,如果因为一些非市场因素干扰导致项目受阻,将是江州的重大损失,也会释放出错误的信号......好的,谢谢领导理解。” ...... 就在陆鸣、陆则以为持续的审查至少能拖慢张杭步伐,甚至能找出些麻烦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变化。 原本排得密密麻麻、态度强硬的各类检查组,突然之间,有的推迟了行程,有的匆匆结束了检查,表示初步未发现重大违规,还有的甚至态度变得客气了不少。 京都,某部委办公室内,一位领导接完一个电话后,对下属摆了摆手: “开心集团那边的检查,按正常程序走就行,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搞针对性动作,要保护民营企业的积极性嘛。” 另一边,陆家背后倚仗的某位人物,也接连接到了几个电话,电话里的内容让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最终不得不对陆鸣传来指示: “那边能量不小,反应很快,审查的事,先放一放,不要再授人以柄,战场,还是拉回到商业层面来见真章吧。” 陆鸣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俱乐部雪茄房里。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知道了。” 然后缓缓剪开一支新的雪茄。 但在他身边伺候的人注意到,陆爷剪雪茄的手,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昂贵的茄衣被剪出了一个并不完美的切口。 他知道,这第一回合的盘外招较量,没什么结果。 张杭不仅商业上凶狠凌厉,其编织的关系网和背后站着的能量,也同样不容小觑,甚至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估。 这场战争,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又过几分钟。 孙毅到了。 孙毅向陆鸣和陆则汇报了情况,额头上满是冷汗: “陆总,情况非常糟糕!王功带着整个核心算法团队走了!还有其他几个部门的骨干!人心彻底散了!张杭他这是釜底抽薪!我们......” “慌什么。” 陆鸣打断他,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雪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听到的不是噩耗,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甚至没有看孙毅,专注地看着跳动的火焰点燃雪茄头。 陆则在一旁微眯双眼: “哥!这事儿还是挺紧迫的!” 陆鸣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孙毅,你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走了几个技术人员,天就塌了?我看,这未必是坏事。” “不是坏事?” 孙毅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 “对。” 陆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流: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张杭帮你把那些心思不稳、还念着旧主的冗员清理掉了,正好给我们腾出位置,也省了一笔未来的遣散费,ks需要的不是小修小补,是脱胎换骨。”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野心: “他会挖角,我们就不会?他会用钱砸,我们陆家缺钱吗?我已经联系了硅谷和新加坡的几家顶级技术猎头公司,不就是算法大牛吗?全球顶尖的ai实验室、社交媒体公司,我给你们挖!我们要组建的,是一支全球化的、顶尖的雇佣兵军团!他张杭靠的是情怀和理想,我们靠的是真金白银和全球视野!这才叫真正的添弹药!” 陆则淡然一笑: “没错!孙总,你还是太急了,我哥在海外这些年,不是白混的,他已经安排了不少精英,几天内会到位。” 孙毅看着陆鸣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听着他充满诱惑力的规划,心中的恐慌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但一种更深的不安却悄然滋生。 张杭的举动,真的只是帮他们清理冗员吗? 那种人心背离的寒意,真的是用钱能买回来的吗? 然而,他不敢质疑,只能点头: “陆总高瞻远瞩,我立刻安排hr对接,全力配合您的计划!” 片刻后。 快音研发中心。 这里与ks死气沉沉的氛围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因、外卖披萨的香气和无数代码高速碰撞产生的极致亢奋。 巨大的开放式空间内,数十块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叶。 秦风几乎是撞开了张杭临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脸上因激动和快速奔跑而泛红,他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张董!王功那边电话来了!成了!全员通过!” 张杭正站在一块占满整面墙的白板前,上面写满了复杂的算法逻辑、用户行为路径图和各种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看懂的符号。 他闻声,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用红色马克笔在白板某个关键节点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动作沉稳,没有丝毫晃动。 几秒后,他才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得像结冰的湖面,看不出丝毫波澜。 “嗯。” 他只应了一个字,声音平淡无波,仿佛这只是他日程表上无数个待办事项中,一个早已勾选、预料之中的条目。 旁边的沈浩正戴着耳机在一台测试机上跑着荣耀王者的早期版本,听到动静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复杂而又了然的感慨: “老王到底还是那个倔脾气,一点没变,当年在威信跟着大福做推荐系统雏形的时候,他就因为这副宁折不弯、死磕技术的轴劲儿,没少拍桌子吵架。” “技术人的尊严和理想,有时候比命还重。” 张杭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温度,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瓶昂贵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小口: “陆鸣和他带来的那帮人,不懂这个,他们眼里只认得冰冷的数字、增长率、和如何最快地榨干用户价值。” 他放下水瓶,目光如炬,投向秦风: “具体的人数。” 秦风立刻挺直腰板,语速飞快地汇报: “王功,连带算法a组十二名核心骨干,全部正式向ks提交辞呈!态度极其坚决,表示愿意个人承担所有违约金,只求最快速度脱身,一天都不想多待!” “告诉他们,快音的门,永远为真正的技术人敞开。” 张杭的指令清晰、简洁,带着一种冰冷的力度: “违约金,集团双倍补偿,今天下班之前,必须打到他们每个人的个人账户,让法务部负责人亲自带队立刻介入,协助他们处理任何可能的交接纠纷和法律问题,用最快速度、最强硬的手段给我摆平,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必要的拖延,让他们这周五之前,全部到岗,快音内测版的冷启动和核心流量分配模块,在等他们。” “明白!我马上去办!” 秦风重重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干劲,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带着雷厉风行的劲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杭和沈浩。 沈浩摘下耳机,略带迟疑地开口: “张总,这么大张旗鼓,双倍违约金,会不会太刺激那边了?而且,一下子接收整个核心团队,内部的整合、文化融合,会不会有压力?毕竟快音这边也有很多原来的老人......”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冷硬,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窗外,江州新区鳞次栉比的现代化楼宇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但他的眼神却毫无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刺激?”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铁腥味的杀伐之气: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要接,还要敲锣打鼓、大张旗鼓地接,要让ks里面剩下的人看清楚,背叛技术理想、向短视资本妥协会有什么下场,而回归正确的道路、坚持技术信仰又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这不是简单的接收一个团队,这是攻心之战,是在瓦解他们的军心士气,是在告诉所有人,跟我张杭,才有肉吃,有未来,有尊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立刻通知人力资源中心和财务中心,联合成立特别人才引进与安置项目组,专职对接所有从ks以及未来可能从其他竞争对手那里流入的人才,薪资基准在对方原基础上调25%到30%,特殊人才可一事一议,项目激励池单独设立,额度翻倍!我要让ks的每一份薪资单、每一个期权协议,都变成我们的招聘广告和宣传单!我要让孙毅和陆鸣,从今天开始,每一天都活在核心人才不断流失的恐惧和噩梦之中!” 他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精确到极点的计算、冷酷到极致的执行意志和一种近乎霸道的自信。 沈浩心中一凛,立刻点头: “是,我这就去安排。” 他彻底明白了,此时的张杭,是一台已经完全进入战争状态、并且无比享受这种状态的精密杀戮机器,任何温情、犹豫和瞻前顾后,都是多余且危险的。 然而,正是这看似冰冷的命令背后,所蕴含的对技术人才极致的尊重、珍视和毫不吝啬的回报,让即将回归的王功团队死心塌地,也让快音内原有的所有工程师感同身受,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跟着这样的老板,痛快! 第二天。 张杭的办公室,已然化身成为一个没有硝烟却紧张程度无以复加的战时指挥中心。 数块巨大的显示屏墙上,同时闪烁着多个视频会议的窗口,加密电话线路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几乎从未间断。 他像一位最高明的棋手,同时操控着遍布全国乃至海外的十余个棋局,落子如飞,且每一局都志在必得,透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杭的动作,高强度的展现开来。 拿到了巨资后,化作了张杭的武器。 目标之一,边云科技公司,汽车垂直领域。 最大的那块屏幕上,显示着边云科技的创始人陈总。 他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典型技术出身的企业家,此刻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反复转动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显得内心极度挣扎。 “张总,您的诚意,我和我的团队都深深地感受到了,您给出的这个价格,说实话,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期,也远超目前市场对边云这类垂直平台的常规估值。”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担忧: “但是,您知道的,边云就像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从最初的论坛到现在,我担心一旦并入开心集团这样的巨头,它会逐渐失去独立性和初心,最终被庞大的体系同化,甚至因为战略调整而被雪藏,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 屏幕这头,张杭坐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置于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的脸上没有习惯性的客套笑容,眼神专注、直接,仿佛能穿透屏幕,看透对方内心最深的顾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陈总,我完全理解,也尊重你的这种顾虑。” 张杭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 “但请你相信,我看中的,恰恰是你和你的团队在汽车领域深耕多年所构建起的专业内容壁垒、极其深厚的社区文化以及那种独特的创造力,并入之后,规划中的懂车嘀项目将由你全权负责,保持独立品牌运营,你直接向我本人汇报,你需要的是我的资金、我庞大的用户生态、我的电商体系和线下服务网络为你进行全方位的赋能,而不是我来告诉你应该如何去做内容,如何去服务你的用户,你依然是懂车嘀的灵魂。” 他身体更前倾了一些,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对方的心上: “请你想象一下这样一个场景,用户通过你们专业、客观、深度的视频评测和活跃的社区讨论,产生了强烈的购车意向,你的公司会并入即将成立的快音集团,陈总,时代变了,单打独斗、固守一隅的窗口期已经彻底过去了,我给你五分钟考虑。” 屏幕那头,陈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略显急促和紧张的呼吸声透过高保真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会议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四分三十秒,陈总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张总,不用再等了!我接受!我希望,我们的携手,能真正改变乃至重塑整个汽车消费与服务格局!” 张杭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笑容,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的团队一小时内会与你对接,启动尽调和协议流程,欢迎加入。” 他切断了视频,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另外一头。 潜龙科技公司,游戏视频与电竞内容的重要渠道公司。 对潜龙科技的收购谈判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潜龙科技的创始人刘总,一位兼具狂热游戏玩家身份和精明商人特质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份报价单,眼神闪烁,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利益权衡。 他对价格极其敏感,一直在试图争取更高的价码。 李英竹作为张杭的全权代表,正坐在潜龙科技的会议室里,进行着最后的拉锯。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气场强大。 “刘总,这是我们的最终报价,请注意,这个数字,不仅仅考虑了潜龙科技基于当前财务数据的估值,更包含了其核心内容与集团旗下鲨鱼tv、即将上线的荣耀王者项目以及未来快音电竞板块可能产生的巨大协同效应溢价。” 李英竹的语气冷静而强硬,不容置疑: “但是,附加条件是,您的核心团队必须签署五年服务协议,并承诺在未来两年内,将平台70%以上的头部游戏视频创作者资源,稳步导入快音的内容生态体系。” 刘总看着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总,这个价格,嗯,条款是不是再......”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神色紧张地匆匆进门,俯身在他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刘总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李英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苦笑: “李总,你们张总真是,手笔惊人啊!刚刚得到的消息,ks的整个核心算法团队,被你们用双倍违约金,整体端掉了?” 李英竹面色不变,仿佛早有预料,只是淡淡地回应,语气却带着一丝傲然: “刘总,准确的描述是迎接回归,现在,您应该更能看清张总的决心和实力了,跟着我们,潜龙未来绝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游戏视频站点,它将成为未来电竞内容生态的核心一环和重要发源地,现在的犹豫,很可能意味着错失整个时代。” 刘总瞳孔微缩,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终于重重一拍桌子: “好!就按这个条件!我签!” 他拿起笔,几乎有些颤抖地在协议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巨大的压力。 又一个战场。 会客音频公司,知识付费与精英社群的概念。 对会客音频的收购,则更像是一场高水平的心理战和理念博弈。 会客音频的创始人王教授,是一位年近五十、气质清高、有着深厚学术背景的学者型创业者,对资本的介入有着本能的反感和警惕。 张杭亲自打了第三个电话过去,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谈价格和条款,而是选择先谈理念和愿景。 “王教授,我深知您的顾虑,您担心过度商业化会玷污知识的纯粹性和权威性,但您有没有换一个角度思考过,借助威信庞大的实名社交链和快音未来恐怖的短视频分发能力,您和您的团队精心打磨的那些高价值课程、前沿思想和深度见解,完全可以穿透所谓的精英小圈子,触达并滋养成千上万真正渴望知识、渴望上升、但却缺乏优质渠道和资源的普通年轻人?知识不应该被束之高阁,成为少数人的特权,它应该像水一样,流动起来,惠及更多人,我的平台,愿意成为最好、最高效的那条管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只能听到一声复杂的叹息: “张总,您真的很会说话,也似乎很懂我们,但是......” “没有但是。” 张杭果断而有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可以在此向你做出郑重承诺,并入后,会客音频的所有内容编辑权、审核权完全独立,由您和您领导的学术委员会全权把关,集团绝不干涉,我只要运营权和推广权,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复,这个提议将自动作废,我会立刻转向投资甚至自建一个类似的平台,您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速度。”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傲慢的战略施压。 但也是一种建立在对双方核心价值和需求极端清晰认知基础上的高效沟通。 第二天下午,王教授的回复邮件安静地躺在张杭的邮箱里,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同意。” 张杭的动作,远不止于此。 南瓜视频,二次元亚文化,长视频领域的科技公司。 对于南瓜视频这样用户粘性极高、社区文化浓厚、用户极端看重用爱发电氛围的平台,张杭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怀柔策略和情感投资。 他派出的谈判代表,带去的不仅仅是一份收购方案,更是一整套针对二次元文化的深度运营规划、版权合作计划以及对国漫创作的巨额资金扶持承诺,核心就是保留原汁原味的社区文化,我们只赋能,不干涉。 谈判代表甚至带去了张杭亲笔签名、写给几位平台内知名国漫作者的邀请信,信中表达了对他们作品的欣赏和未来合作的期待。 “我们不是来收购你们的,我们是来投资你们的梦想和热爱,是来一起把蛋糕做得更大。” 谈判代表的话术,精准地击中了南瓜视频那群年轻创始人团队内心最柔软和理想化的部分。 看到张杭如此了解、尊重并愿意大力支持他们所在的领域,谈判进展超乎想象的顺利。 与此同时,对多家中小型但拥有独特特色的机构、垂直领域数据服务商、乃至一些拥有独家滤镜和音频处理技术的初创团队的收购或战略投资,也在同步高速进行。 张杭下达的指令只有一条: 快、准、狠,不惜代价,用最快的速度,将构建快音生态所需的每一块关键拼图,牢牢抓在手中! 几个收购小组,如同训练有素的商业特种部队,在全国各地乃至海外穿梭不息,谈判、签约、打款,效率高得令人瞠目结舌。 资本市场的嗅觉是最敏锐的。 如此大规模、高频率、跨领域的收购行动,即使再保密,也无法完全掩盖其动静。 “张杭到底想干什么?” 这成了无数投资机构、互联网大厂ceo办公室里、高端财经论坛上最热门的共同疑问。 财经媒体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各种猜测、分析报告和内幕消息满天飞。 阿里总部,马杰克湖畔豪宅内的私人茶室。 马杰克正与几位核心高管品茗,袅袅茶香中,气氛却略显凝重。 他放下紫砂茶杯,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黄花梨桌面: “我们必须全面重新评估张杭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收购背后的战略意图!这绝不再是简单的业务竞争或边界扩张,他是在构建一个覆盖内容、社交、支付、电商、物流、本地生活的庞大闭环生态!一个完全内循环、自生长的怪物!” 他看向负责战略投资的高管: “立刻组织精锐团队,重点研判其对阿里核心电商业务和未来大文娱战略可能带来的颠覆性冲击!” “通知下去,暂停所有与开心系业务目前的正面摩擦,全线重新评估我们的竞争策略!” “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应对方案,要快!” “张杭他这些动作,绝对绝对是要搞大事情啊。” ......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马托尼的私人健身房外休息区。 马托尼刚结束晨练,用白毛巾擦着汗,听着周峰的紧急汇报。 他的表情冷静,但眼神深处透露出巨大的压力感。 他喝了一口功能饮料,语气急促而果断: “q视的项目必须加速!再加速!投入预算直接翻倍!我需要看到肉眼可见的进展!另外,英雄战场的推广资源,给我加倍倾斜!我们不能坐视他如此顺利地完成布局!他的快音一旦整合完毕,凭借其差异化的内容生态和算法优势,将对我们的流量入口形成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必须赶在他完全成型之前,不惜一切代价抢占市场,打乱他的节奏!” 马托尼的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能感觉到,张杭的快音,绝对是他蓄谋已久的重量级武器。” “陆鸣......激怒了一个怪物。” 华尔街,多家顶级投行的分析师们被迫连夜加班,赶制紧急分析报告,标题多为激进扩张,开心系构建快音生态的野心与风险、新巨头崛起,解析开心系的闪电收购策略与资金链压力。 关注开心系的人很多很多。 对于这一系列的动作。 颇有一种,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气息。 一系列的收购,手段如雷。 在短短时间内,整合完毕。 其效率,让余美玉都暗暗震惊。 九月末。 太行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张杭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孤独的灯塔。 他独自一人站在一面巨大的白板墙前。 墙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近期收购成功的公司名字,并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着极其复杂的业务关联和数据流走向。 边云科技、潜龙科技、会客音频、南瓜视频、以及十数家细分领域的公司...... 这面墙,仿佛一个正在疯狂扩张的数字帝国疆域图,气象万千,潜力无限,却也错综复杂,暗藏着无数的整合风险和不确定性。 窗外是江州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繁华如梦,却丝毫照不进他深潭般的眼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或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深藏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乔雨琪伤心离去时那双含泪的、充满失望和纯粹伤心的眼睛,像一根冰冷的毒刺,时刻扎在他的心头,让所有商业上的巨大成功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 他只能通过近乎自虐的工作强度来麻痹自己,将所有的精力、情绪都疯狂地投入到这场席卷一切的商业版图构建中,试图用事业的喧嚣来掩盖内心的空洞。 他拿起黑色马克笔,在白板最顶端,重重写下两个词:快音。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在白板上来回扫视,大脑如同超频的cpu般高速运转,进行着复杂的业务拓扑排序和资源整合推演。 “游戏视频,电竞直播,知识付费,二次元,汽车,美妆,时尚......” 他喃喃自语,声音因连续熬夜而变得沙哑: “这些是内容,是流量入口,是吸引用户、留住用户的矛,是快音生态的血肉和魅力所在......” 他的笔尖在这些名字上划过,最终将它们用一条粗壮的蓝色箭头连接起来,指向快音这个核心。 “字节公司,欢乐游戏,一同并入快音集团。” “需要深度融合,数据打通,最强的算法引擎和最统一的数据中台......” “构架应该差不多了。” “雏形可以了。” 关于集团掌舵者的人选,他早已深思熟虑,成竹在胸。 他没有召开冗长的集体会议讨论,而是选择了极其高效且私密的单独视频沟通。 他首先拨通了韩乐乐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韩乐乐似乎正在家里敷面膜,背景音乐舒缓。 看到张杭,她有些意外地坐直了身体。 没有寒暄,张杭直接切换摄像头,对准了那块写满战略的白板,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冷静而清晰: “乐乐,以你的能力,在开心世界,太屈才了,开心集团这边,沈浩希望能只担任开心游戏的总裁,不愿意顾那么多,我希望你能担任开心集团的总裁,执掌大局。” 韩乐乐看着白板上那片庞大的江山,隔着面膜都能看到她挑了挑眉,习惯性地想调侃一句: 杭哥你这是看我太闲了给我找事儿啊? 但当她透过屏幕看到张杭那双冰冷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血丝的眼睛时,她把玩笑话咽了回去,沉吟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郑重点头,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压力确实不小,这块头太大了,但,既然你信我,我没问题,放心吧,杭哥,家里交给我,乱不了,保证给你守得稳稳当当的,钱管够,后院不起火。” “好。” 张杭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多年的默契和信任,早已无需多言。 “杭哥。” 韩乐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补充道: “雨琪那边,你也别太逼自己了,给她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会好的。” 张杭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迅速恢复冰冷,只是嗯了一声,便结束了通话。 紧接着,他拨通了沈清柔的视频。 沈清柔好像还在爱优加班,背景是忙碌的开放式办公区。 看到张杭,她立刻拿起耳机戴上,眼睛亮晶晶的。 同样直接,张杭将摄像头对准白板: “小柔,看这边,快音集团,以及所有这些新收购的内容生态公司,充满变数、机遇和挑战,需要一位有冲劲、有网感、有创造力、能不断打破常规、敢于开拓新边界,并且能协调各种复杂关系和创造性冲突的人,你来扛这面旗,担任快音集团总裁。” 沈清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些许,但她迅速收敛了往日的跳脱和嬉笑,罕见地变得极其严肃和认真,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杭,你放心,我会给你照顾好这个江山。” “谢谢你,小柔。” 张杭轻轻的说道。 沈清柔说:“那爱优视频那边,打算让谁管?” 张杭沉默了下:“你有推荐的人选吗?” 沈清柔说:“让张雨馨过去吧,张雨馨能力不错,她更熟悉爱优传媒,爱优传媒可以让齐美丽担任总裁负责,她们的合作会非常顺利。” “好。” 张杭点头。 “还有。” 沈清柔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雨琪她......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别一个人硬扛着,还有我们呢,你不要太累了,注意休息。” 张杭沉默了几秒,脸上肌肉微微绷紧,最终只是低声道: “知道了,我会的。” 然后结束了通话。 与其他关键人物的沟通,也在随后以直接的方式通过电话或视频完成。 对沈浩打了个电话: “沈总,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情,可以了,你回开心游戏去,那是你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领域,回去当你的土皇帝,给我盯死荣耀王者的项目,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未来移动电竞的天下,我要占一半以上。” 沈浩在电话那头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轻松和笑意: “得令!放心吧,还是搞游戏自在!保证完成任务!” 对李英竹视频通话,完成任命: “李总,开心世界公司交给你,你做事严谨,要求严格,这个位置需要铁腕和精细化管理,正好发挥你的长处。” 李英竹在视频那头重重点头,表情一丝不苟: “是,张总,我会严格把控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请您保重身体。” 张杭点头说:“让孙大彪过去辅佐你,你们的配合,会很好,杭柔传媒那边,让舒晴担任新总裁吧。” 李英竹这边没什么问题。 张杭紧接着拨打了凌妃的电话: “妃妃,开心集团这里需要绝对的信赖和全局观,威信科技的财务体系你已经理顺了,现在需要你站在整个集团的高度,统筹资金,控制风险,保障开心集团迅猛扩张的资金需求,同时盯紧现金流。” 凌妃在电话那头妩媚一笑,声音却无比认真: “知道了,亲爱的,保证把你的钱袋子看得紧紧的,该花的大方花,该省的一分不浪费,你别太累了,雨琪会想通的。” “嗯,知道了。” 结束电话,又给郑舒晴打了个电话,告知事情,也亲自给孙大彪打了电话。 每一次沟通,几乎都以商业指令开始,以对他个人状态的关心结束。 张杭每次都是生硬地转移话题或直接结束通话,但那冰冷的外壳之下,似乎也有细微的裂痕显现。 他需要这种忙碌,需要这种庞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个人事业,来填补因为乔雨琪离开而带来的巨大空洞和痛苦。 沟通完毕,决策已定。 张杭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曹文,按计划,发布集团组织架构调整及人事任命公告,立刻。” 第二天,一则名为关于集团业务重组及人事任命的重大公告的内部文件,首先通过邮件和oa系统发至全球范围内的全体员工,其内容之重磅,几乎在瞬间就引爆了内部论坛。 旋即,这份公告几乎被人以光速泄露至网络,如同一颗蓄谋已久的深水炸弹,在整个互联网行业、投资圈乃至全球资本市场掀起了滔天巨浪,其冲击波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收购新闻。 公告内容措辞正式、严谨,结构清晰,但信息量巨大到令人窒息: “为适应公司战略发展需要,经集团董事会研究决定,即日起对旗下业务进行重组: “一、正式成立快音集团,整合包括快音科技公司、边云科技公司、潜龙科技公司、会客音频公司、南瓜视频公司、欢乐游戏公司、字节公司等在内的所有内容生态及创新业务,任命沈清柔女士为快音集团总裁,全面负责管理工作。” “二、任命张雨馨为爱优视频总裁,任命齐美丽为爱优传媒总裁,任命李英竹女士为开心世界公司总裁,任命孙大彪为开心世界公司副总裁,任命凌妃女士为开心集团首席财务官,任命郑舒晴女士为杭柔传媒总裁......” ...... 张杭签署的组织架构与人事任命公告,如同一颗精心计算当量的战略核弹,其冲击波以光速精准覆盖了互联网世界、资本市场乃至更广阔的领域,引发的链式反应空前剧烈。 内部论坛从震惊到沸腾。 “我靠!官宣了!快音集团!直接集团化运营了!” 一条帖子瞬间被顶成热帖。 “@所有人快看oa首页!大地震了!沈清柔总执掌快音集团,韩乐乐总坐镇开心集团!双女王并立,这格局太顶了!” “边云、潜龙、会客、南瓜还有欢乐游戏和字节!前段时间所有的传闻都是真的!老板这不是在收购,这是在拼图啊,一夜之间就把整个生态拼全了!” “这整合速度从宣布公司成立到集团架构落地才几天?这执行力,恐怖如斯!” “兄弟们,感觉到了吗?我们这不是在打工,我们是在参与建造一艘新的航母!目标是星辰大海,对手是at级别的巨无霸!” 内部员工的兴奋、自豪与热议,汇成了这场风暴最炽热的初始能量。 各大科技媒体的编辑部人仰马翻,总编们的指令一道紧过一道。 “快!所有渠道,首页头条、弹窗、apppush,全部给我换成快音集团成立!流量给我冲起来!” 总编对着电话吼叫。 “分析组呢?立刻出解读!我要深度解析张杭的生态闭环野心想!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初稿!” 内容总监拍着桌子。 半小时内,所有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完成了整齐划一的更迭: “快音集团横空出世!张杭开心系裂变,互联网双雄争霸格局恐变三足鼎立?” “她时代的终极降临,沈清柔、韩乐乐分掌千亿帝国,解码张杭的用人哲学与战略布局。” “闪电收购后的雷霆整合,快音系浮出水面,资本的终极野心与生态杀器。” “不是边界试探,是全面战争,快音集团成立,巨头迎来最强挑战者。” ...... 华尔街和国内各大投资机构的交易室、分析师办公室内,一片忙乱。 “立刻召开紧急电话会议!所有合伙人、高级分析师必须参加!” 顶级投行亚太区主管对着秘书喊道: “我们需要立刻评估这对我们所有互联网头寸的影响!” 电话会议里,嘈杂的背景音中,分析师语速飞快: “我们必须彻底重估开心系的估值体系,快音集团不是一个简单的业务单元,它是一个拥有强大内容护城河、恐怖流量聚合能力和清晰变现路径的生态帝国,其估值逻辑必须从分项加总转向基于协同效应的溢价模型......” 另一位基金经理打断他: “同意!但风险呢?王,你的风险报告里必须强调整合风险!文化融合、管理跨度、资金消耗!这些都是巨大的问号!” 先前的分析师回应: “风险巨大,我同意,但纵观张杭的过往战绩,他的整合成功率极高,更重要的是,市场现在不会看空这个故事,我们必须立刻调整目标价,上调,大幅上调!否则我们会错失这波行情!” 看涨之声迅速成为压倒性主流,但每一份看涨报告都伴随着更长的风险提示清单,这种矛盾的狂热弥漫在整个投资圈。 阿里核心高管会议室的氛围比之前更加凝重。 “大家都看到公告了。” 马杰克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但眼神锐利: “之前我们判断他在试探边界,现在看,他是在修筑国境线,电商、支付、文娱、本地生活,他的闭环正在以我们未曾想象的速度合拢,我们的遏制策略需要立刻升级为全面防御与精准反击。” 一位负责战略的高管补充道: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他的内容生态,边云汽车、潜龙游戏、会客的知识付费、南瓜的二次元......这些都是垂直领域的深度流量和消费场景入口,一旦被快音强大的算法和社交链整合,对淘系的流量根基会产生长远影响,我们必须加快自身内容化战略,同时考虑是否针对性地扶持这些领域的其他玩家,来制衡快音生态的养成。” “同意。” 马杰克点头: “通知下去,暂停所有与开心系的非必要摩擦,集中精力,深入研究其生态构建逻辑,我们要学习的,不是他的业务,而是他这种打造生态的速度和决心。” ...... 迅藤总部。 马托尼的会议室里,气氛更加焦灼。 “q视!我要q视的数据!立刻!” 马托尼已经没了品茶的心情: “告诉我,我们的日活、用户时长、核心创作者流失情况!” “数据不太乐观。” 运营负责人硬着头皮汇报: “快音虽然还没正式上线,但潜龙、南瓜这些被收购平台的头部创作者,已经开始在预热导流了,我们的很多游戏视频作者都在观望......” “不要跟我说观望!” 马托尼皱了皱眉: “资源加倍,签独家协议,提高分成,我们要守住我们的内容壁垒!英雄战场的推广预算再增加50%,必须抢在快音整合完毕、荣耀王者上线之前,把市场份额给我钉死!”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以前认为最大的对手是游戏公司,现在看,我们最大的对手,可能是这个即将用内容、社交、算法颠覆所有流量规则的人,陆鸣......他确实点燃了一个我们无法控制的火药桶。” ...... ks公司内部,办公室死气沉沉,公告像幽灵一样在每个人的电脑屏幕和手机间无声传播。 一个产品经理偷偷拉了一个小群: “兄弟们,看快音那边的招聘链接了吗?薪资包太有诱惑力了,而且,人家那是正儿八经要做生态,我们这边......动作总是慢一步。” 后面跟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听说算法部走了不止王功那一拨,还有几个小组也在蠢蠢欲动,hr今天脸都是绿的。” “孙总一天没出办公室了,送进去的文件原封不动拿出来,感觉,天要变了。” 这种无声的恐慌和比较,像病毒一样腐蚀着ks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 人力资源部的内部系统里,离职意向咨询的标签下,数据在悄然但持续地增长。 京都。 陆鸣的私人雪茄房里,气氛凝重但并不慌乱。 陆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平板上快音集团的组织架构图。 陆则眉头紧锁,语气沉静但带着一丝压抑的焦灼: “哥,他这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了至少一个季度,沈清柔掌舵,韩乐乐坐镇后方,这套班子,战斗力不容小觑,而且生态布局这么完整,看来是蓄谋已久了。” 陆鸣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气馁,反而有一种遇到真正对手的冷静: “没错,我们不能再用看待普通暴发户的眼光看他了,张杭是个顶尖的战略家和执行者,他这一步,确实漂亮。”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 “但是,不要自乱阵脚,看问题要看本质,第一,他整合需要时间,这么多不同基因的公司,融合过程中的消耗和内耗会是巨大的,第二,他布局越广,资金链就越紧张,千亿弹药听起来多,撒到这个盘子里,烧起来也快,第三。” 陆鸣加重了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们现在是守城方,ks的基本盘还在,我们优势依然巨大,不要忘了,谁是追赶者?在短视频这个核心战场,目前领先的依然是我们ks,他快音是从零开始,而我们已经拥有了庞大的用户基础和品牌认知。” 他拿起电话,语气果断而清晰: “通知下去,原定下周到岗的硅谷和新加坡算法团队,让他们务必48小时内全部到位,告诉孙毅,ks下一步的所有战略,全部围绕增长和用户体验两个核心,资金我会无限量供应,他不是要挖人吗?我们就用全球最顶尖的雇佣军,打造出最强的算法和产品体验!” 他放下电话,看着陆则,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记住,不要被对手的声势吓倒,张杭很厉害,但我们手里的牌也不差,ks,将会是我们应对快音的最强武器,甚至是终极武器,这场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我们要做的,不是恐惧,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更强的执行力,让他知道,领先者的地位,不是靠收购和整合就能轻易撼动的。” 江州,郑书记的办公室内,气氛热烈而振奋。 “好!太好了!” 郑书记拿着公告,对秘书长朗声笑道: “双总部落地!这是写入江州经济发展史册的大事!快音集团,这将是拉动我市产业升级、人才聚集的超级引擎!” 他立刻指示: “立刻安排最高规格的接待日程!我亲自带队,组织发改委、经信委、科技局等所有相关部门一把手,上门去拜访张杭先生!不是简单拜访,是现场办公会!他有什么需求,有什么困难,我们就在现场解决!土地、政策、人才公寓、配套服务......只要不违反原则,全部开绿灯!” 郑书记目光炯炯: “我们要让张杭,让开心集团和快音集团深切地感受到,江州就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家!这座城市未来的能级,就和他们的发展深度绑定在一起了!” 这份公告,以其超越常规的速度和力度,不仅宣告了快音集团的凶猛来袭,更像一块试金石,测出了各方势力的真实成色与应对策略。 冷静如陆鸣,开始全力调动资源应战。 警惕如at,纷纷调整自身战略。 而资本市场和人才市场,则用脚投票,纷纷投向那个看似更具未来的新帝国。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终极对决,已然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918章 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心门 魔都,陆家嘴金融区核心地带。 一座崭新的玻璃幕墙摩天大楼在秋日阳光下闪烁着冷冽而现代的光芒。 大楼顶部,开心集团四个巨大的银色logo已然悬挂完毕,气势恢宏,俯瞰着黄浦江的滚滚波涛和黄浦西岸的历史风华。 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提供了近乎360度的无敌视野。 室内装修已经完成,风格是现代极简融合了新中式元素,低调而奢华。 空气里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新家具和地毯的味道。 韩乐乐穿着一身剪裁无比精良的烟灰色羊绒西装套裙,身姿挺拔地站在窗前。 她刚刚亲自监督完最后一批办公设备的入场调试。 七天,仅仅七天,从决定租下到基本具备总部办公功能,她几乎住在了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光洁的紫檀木办公桌面,眼神沉静,但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巨大的亢奋。 助理林雅悄声走进来,声音恭敬: “韩总,所有邀请函均已确认送达,各位总裁及核心高管均已回复准时参会,会场环球厅的布置方案您最后过目一下?还有,这是初步汇总的各公司近期亟待集团协调的重点事项。” 韩乐乐转过身,接过ipad,目光快速扫过。 “会场鲜花不要百合,味道太冲,换成果香调的绿植和冷色系绣球,音响设备再增加两组备用线,我要万无一失。”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些事项。” 她点了点ipad屏幕: “按紧急和重要程度分级,标红的直接发给我,其他的先由战略中心出初步意见,会后上会讨论,告诉各部门,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所有公司未来一季度的协同作战计划初稿,不是展望,是可执行、可量化的方案!” “是,韩总!” 林雅心头一凛,迅速记下。 眼前的韩总,和几天前还在开心世界里偶尔会说笑的那个韩总仿佛判若两人,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韩乐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闭目养神。 七天,几乎不眠不休。 她不仅要盯着总部的装修布置,更要快速熟悉开心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错综复杂的业务脉络和人事关系。 张杭将这副重担交给她,是信任。 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想到张杭那双深不见底、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眼睛,一股混合着心疼、思念与强烈斗志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必须替他守好这大后方,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去前方厮杀。 她拿起内部电话,按下快捷键,声音恢复冷静: “通知下去,七天后,开心集团全球高管大会,我要看到所有人的状态,这七天,是给他们的准备时间。” ...... 与此同时,其他任命也在波澜涌动中展开。 杭柔传媒。 欢送与迎接的宴会在一种复杂而热烈的气氛中进行。 包间内,菜肴精致,酒香醇厚,但焦点全在几位主角身上。 李英竹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盘发和职业装,她举杯,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在杭柔这些年,感谢各位,舒晴的能力、人品,我百分之百信任,杭柔交给她,我放心,以后,大家还是战友。” 她的话不多,但分量很重,算是为郑舒晴的接任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丁凯、杨琳等人纷纷点头,他们对于李英竹是敬畏,对于郑舒晴则是熟悉和认可。 孙大彪则活跃得多,拿着酒杯四处走动,嗓门洪亮: “兄弟们!以后我跟李总就去开心世界那摊子了!杭柔是咱娘家!有啥事需要彪哥我摇旗呐喊的,绝不含糊!但谁要是不给舒晴总裁面子,那就是不给我老孙面子!”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江湖气十足,却有效地缓解了离别带来的些许伤感,也再次强调了郑舒晴的权威。 郑舒晴眼含热泪,激动又紧张: “李总,彪哥,各位,我一定尽力,让公司越来越好!” 她知道,这不是守成,杭柔传媒作为内容生产源头,在未来集团的生态大战中,同样至关重要。 爱优传媒。 齐美丽在自己的新总裁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秘书送来需要签字的文件,语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齐总,请您过目。” 齐总这两个字,此刻让她感到沉甸甸的分量。 几个心腹下属进来,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美丽姐!不,齐总!太好了!我们就知道您行!” 齐美丽压下激动,郑重地说: “位置变了,责任更大了,爱优传媒是悦文的根,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雨馨去了爱优视频,我们需要更紧密的协同,不能给她掉链子,更不能给集团生态拖后腿。” 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野心需要匹配能力和格局,而此刻,她感到的是巨大的责任和对张杭知遇之恩的感激。 另一边,张雨馨正在爱优传媒的会议室里,与自己挑选的十几名核心骨干开会。 气氛有些伤感,更多的是壮志雄心。 “诸位,新的战场在等着我们。” 张雨馨的声音坚定: “爱优视频是国内前三的平台,体量巨大,挑战也巨大,我需要你们,和我一起去打这场硬仗,我们会面临质疑,会遇到阻力,但我相信,凭借我们在爱优传媒积累的经验和默契,我们一定能站稳脚跟,做出成绩!” “张总您放心,大家配合很久了,一定会好的!” 下属们群情激昂。 他们是张雨馨的嫡系,也是她未来在爱优视频展开工作的基石。 爱优视频总部。 欢迎会场面盛大。 当沈清柔亲自陪着张雨馨出现在会场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也不乏审视、好奇甚至略带怀疑的目光。 张雨馨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沈清柔率先上台,她今天穿了一身亮眼的香芋紫套装,笑容明媚却气场强大: “各位爱优视频的同仁们,大家好!今天,我带来一位非常重要的伙伴,张雨馨总裁!雨馨总在爱优传媒的成绩有目共睹,她对内容的理解、对市场的判断、对管理的精细度,都是顶尖的!张董和集团相信,在她的带领下,爱优视频将能更好地融入集团生态,迸发出新的、更大的活力!” 沈清柔的话无疑是一颗定心丸,也为张雨馨铺平了道路。 张雨馨走上台,深吸一口气。 她看到了台下前排几位副总表情各异的眼神。 她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非常感谢沈总,感谢集团的信任,爱优视频是一个伟大的平台,能加入并带领它前行,我深感荣幸,也知责任重大......” 她的演讲逻辑清晰,既表达了对过往成就的尊重,也明确提出了深度融入集团生态、强化内容独特性、提升用户体验三大方向,没有空话套话,全是扎实的思考。 演讲结束,掌声明显比开始时更加真诚和热烈。 几位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副总也微微点头,开始认真评估这位新总裁的分量。 一天后。 开心世界魔都总部。 李英竹和孙大彪的到任,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波澜远超想象。 李英竹到岗第一天,拒绝了所有欢迎仪式,直接扎进办公室,要求调取最近一年的全部财务报表、运营数据和人事档案。 她的办公室气氛低至冰点,只有键盘敲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中午,食堂里,几个高管坐在一起,低声议论。 “这位新总裁什么来头?也太不近人情了吧?王副总好心去汇报工作,直接被她的几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听说以前是杭柔传媒的,搞财务出身,特别较真儿。” “唉,看来好日子到头了,以后日子难过了......” “再看看那个孙副总,一脸江湖气,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下午,一位负责市场合作的副总裁,带着一份过去惯例能通过的预算方案来找李英竹签字。 方案里有一些模糊的渠道维护费用和弹性运营空间。 李英竹只看了五分钟,就把方案放了回去,声音冰冷: “解释一下,这笔五十万的渠道激励的具体发放标准和预期效果量化指标,还有,这部分弹性空间的上下限和审批流程是什么?” 副总裁试图用过去那套说辞: “李总,这个,行业都这样,有些费用不好说得太明白,需要灵活处理......” “在我的团队,没有模糊不清的灵活。” 李英竹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要的是精确和透明,所有无法清晰量化的投入,一律视为无效投入,拿回去,重做,做不到,预算削减百分之三十。” 副总裁脸色铁青地离开了办公室,出门就低声骂了一句: “疯子!不懂变通!” 这话很快传到了孙大彪耳朵里。 第二天,在一次各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中层会议上,孙大彪笑呵呵地开口,仿佛拉家常: “各位老总,我孙大彪是个粗人,没那么多弯弯绕,跟着张董从鹤城一路打拼过来,就明白一个道理,张董要的是能打胜仗、能干净打仗的兵!” 他笑容不变,但眼神缓缓扫过全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丝压力。 “李总呢,是搞财务出身,讲究个规矩和效率,方式可能直接了点,但为的是公司好,为的是对得起张董的信任,咱们啊,以后公事公办,有啥说啥,别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突然收敛笑容,声音沉了下来: “但是,谁要是觉得还能像以前那样浑水摸鱼,或者阳奉阴违,觉得李总不好说话,想来我这儿探探风口......”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我老孙就把话放这儿,李总不方便说的话,我来说,李总不好办的事,我来办。” “谁要是坏了规矩,伤了公司的元气,那就别怪我老孙不讲情面,第一个收拾他!” 一番话,软中带硬,恩威并施。 台下众人鸦雀无声,背后都冒起一股寒气。 他们明白了,这位笑面虎般的孙副总,就是李总最铁腕的护法和执行者。 一般的组合,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妈的这俩人,都是黑脸啊? 不过,也算是彻底镇住了场面。 毕竟身份在那摆着呢。 甚至有一次,与某地方商会代表开会,对方言语间暗示需要一些特殊关照和利益共享。 李英竹直接冷脸: “开心世界所有合作必须公开招标,合规合法,您的要求我们无法满足。” 对方代表脸色顿时难看。 孙大彪立刻接话,脸上还是带着笑,语气却强硬: “董会长,咱们开门做生意,求的是长远,是光明正大,张董最恨的就是歪门邪道,开心世界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禁区,您说的那些,坏了规矩,也伤和气,咱们还是按章程办事,该给的支持我们一分不会少,不该拿的我们一分不能要,这样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 对方看着这一冷一热、软硬不吃的组合,最终也只能讪讪地笑了笑,不再提非分要求。 消息传回魔都,韩乐乐听完助理的详细汇报,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她对林雅说: “告诉李总和孙总,做得很好,开心世界这盘棋,就要这么下。” ...... 几天后。 魔都,开心集团新总部大楼环球厅。 巨大的环形会场,灯火通明。 主席台背景是巨大的电子屏,显示着开心集团全新的logo和协同、赋能、增长的会议主题。 台下,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各地、开心系旗下所有公司的总裁、副总裁、核心部门负责人近百人,悉数在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紧张、期待与审视的复杂气氛。 低声的交谈嗡嗡作响,像大战前的蜂巢。 “听说韩总这七天几乎没离开过大楼,雷厉风行,好几个高管都被训得够呛。” “这次动静太大了,快音那边是沈清柔,这边是韩乐乐,两位女王啊......” “咱们开心游戏的资源不知道会不会被倾斜到快音那边去......” “李英竹总去了开心世界,那边听说已经鸡飞狗跳了......” “看,张雨馨总来了,这么年轻就执掌爱优视频,压力不小啊......” “沈浩总还是那么不拘小节......” “李英竹总来了,气场好强,她旁边那个就是孙大彪?” 上午九点整。 全场灯光微微调暗,聚光灯打在主席台入口。 韩乐乐的身影出现。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颜色换成了更具权威感的深海蓝。 妆容精致,眼神扫视全场,步伐沉稳有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她走到主席台正中央,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态充满了掌控力和压迫感。 “各位上午好。” 她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清晰、冷静,带着一种天生的权威感。 “我是韩乐乐,受张杭董事长委托,即日起担任开心集团总裁。” 开门见山,没有一丝冗余。 背后大屏幕亮起,呈现出庞大而清晰的新集团组织架构图。 “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公告,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目的,统一思想,明确战略,落实协同。” 她的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集团不是简单的业务叠加,而是基于张董对未来的判断,进行的一次深度战略聚焦和生态闭环打造,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独立的诸侯,而是航母战斗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开始逐一点将,剖析战略。 “开心游戏沈总。” 她目光投向沈浩。 沈浩收起随意,坐直了身体。 “你的任务,不仅是保证荣耀王者等现象级产品成功,更要与快音集团、潜龙科技深度协同,游戏内容是快音最重要的流量池和变现路径之一!我要看到你们的游戏直播、电竞赛事、衍生内容,在快音生态里爆发!季度内,我要看到协同的具体数据增长指标!” “明白!” 沈浩重重点头,表情严肃。 韩乐乐没有给他任何含糊的余地。 “张雨馨张总。” 张雨馨感到全场目光聚焦过来,深吸一口气,迎上韩乐乐的目光。 “爱优视频是集团长视频战略的核心,你的挑战是稳住基本盘的同时,与南瓜视频的二次元、鲨鱼tv的直播、金乌传媒的pgc、快音的短视频,形成内容差异互补和流量联动!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清晰的跨平台内容联动方案!用户时长和留存率,是考核你的关键!” “收到!韩总!” 张雨馨的声音坚定,她感受到了压力,也感受到了巨大的信任和支持。 “李英竹李总,孙大彪孙总。” 李英竹面无表情,孙大彪则目光炯炯。 “开心世界是集团的基石,是张董最看重的基本盘,你们的任务是稳!但不是保守的稳,是在稳健运营的基础上,为集团新生态赋能!安全、合规、效率,是你们的生命线!” “保证完成任务!” 李英竹言简意赅。 孙大彪补充道: “韩总放心,后方绝不给前线添乱!” 每一个被点到的业务负责人,都感受到了韩乐乐清晰无比的战略意图和毫不留情的业绩要求。 她没有空话,全是具体的、可量化的指令。 台下其他高管们屏息凝神,心中震撼。 这位新任总裁,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犀利、专业和强悍! 她完全掌控了全局,对每个业务的理解都极其深刻。 最后,韩乐乐总结道,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激昂的力量: “各位!张董的战略布局已经完成!弹药已经备足!现在,到了我们这些执行者亮剑的时候!”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打破壁垒,全力协同,以最快的速度,把战略蓝图变成业绩增长!” “开心集团的未来,不靠预言,靠我们在座每一个人的汗水、智慧和执行力!” “散会之后,各业务单元依据会议精神,三天内!” 她强调了三天: “我要看到详细的、可落地的协同作战方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有没有问题?” 台下寂静了足足三秒钟。 “没有!” 随后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会场的天花板。 韩乐乐看着台下这群被激发出战意的精兵强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却充满自信和力量的笑容。 她知道,这场硬仗,她初步赢得了他们的重视和认同。 而属于开心集团的时代,正随着这次会议,轰然开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紧迫感。 韩乐乐独自站在空旷的会场中央,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但更多的是汹涌的斗志和成就感。 她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会已开完,一切顺利,后方有我,安心。” 她相信,自己的努力,他能懂。 ...... 同一时间。 快音集团公告引发的全球热议尚未平息,张杭的落子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是一枚重磅炸弹,彰显其扎根江州、志在必得的决心。 江州土地拍卖中心。 一场备受瞩目的土地拍卖会正在举行,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开发商和媒体。 目标地块位于临江新区的绝对核心区域,规划为未来的城市新中心和金融商务区,意义非凡。 虽然张杭并未亲自到场,但开心集团的代表团队阵容极其强大,由一位气场沉稳、目光锐利的副总裁带队,志在必得的气势笼罩全场。 拍卖师刚喊出起拍价,开心集团的代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一个举牌,并直接报出一个远超起拍价、瞬间将所有竞争对手打得措手不及的高价,如同一声惊雷,震慑全场。 其他几家原本志在必得的开发商代表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脸上纷纷露出惊愕、犹豫和最终退缩的神情。 随后几轮象征性的、近乎无奈的竞价,开心集团的代表每次加价都果断坚决,幅度始终保持强大的压迫性,完全是一副无论多少钱都必须拿下,势不可挡的姿态。 最终,毫无悬念,槌声落定,开心集团以令人咋舌的、刷新江州地价记录的地王价格,成功竞得该幅宝地。 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闪瞎人眼,记者们如同潮水般蜂拥而上,围堵开心集团的代表。 当晚的江州地方新闻和次日全国财经版头条均被这条消息占领。 开心集团、快音集团双总部基地正式落户江州临江新区,打造千亿级数字经济新标杆。 新闻画面里,郑书记亲自出席签约仪式,与集团代表热情握手,脸上洋溢着满意和自豪的笑容,对着镜头慷慨陈词: “这将极大提升江州的城市能级和产业竞争力,是江州迈向一线城市的关键一步和里程碑......市委市政府将成立专门工作组,全力支持开心集团和快音集团的发展,提供最优的营商环境和政策保障......” 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商业购地行为,更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和战略宣言。 张杭的根,深植于江州,他的帝国蓝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强大的资本力量,变为现实。 双总部大厦的全球设计招标工作随即高调启动,吸引了som、kpf、foster、partners等全球顶尖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密切关注和激烈竞争。 效果图虽然还未出炉,但两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成为江州新名片的未来图景,已经清晰可见。 ...... 临江新区的总部大楼尚在顶尖设计师们的图纸上激烈角逐,快音集团的临时总部设在了研发中心旁边租下的整栋崭新写字楼里。 装修工作日夜不停地进行着,电钻声、敲打声、工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却交织成一种蓬勃向上、充满生机的交响乐。 沈清柔的新办公室已经初步布置完成。 她站在宽敞明亮、可以俯瞰半个江州的办公室里,指挥着工人精细调整着家具的位置和角度,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干劲、野心和一种吾土吾民的主人翁感。 办公室的风格是现代极简风,混合着科技感和艺术感,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将繁华的江景尽收眼底。 张杭推门进来,脚步很轻,但沈清柔立刻敏锐地察觉,转过身,脸上绽开笑容: “小杭!” “怎么样?” 张杭问道,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像是在评估一个战前指挥部。 “差不多了!感觉棒极了!” 沈清柔眼神亮晶晶的,兴奋地指着预留的一面空墙: “我特意留了这面墙,准备装一块顶配的巨幅led屏,实时滚动全球热榜、各平台用户增长数据、竞品动态指数!必须要有战情室的感觉!” 张杭点了点头,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 “办公环境是其次,业务进展才是关键,快音研发的最新数据我凌晨看过了,他们的算法融合效果显著,内部第一代测试版本用户留存和日均使用时长数据超出了预期,很好,但是,内容生态的填充速度,尤其是头部pgc和优质ugc创作者的数量和质量,还是严重滞后于预期,这是当前最大的短板。”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让室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沈清柔立刻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明白,我已经部署了三管齐下,同步推进,第一,投入重金补贴首批入驻的头部创作者和知名机构,提供顶级流量扶持、创作基金和一对一运营指导,第二,技术团队三班倒,全力优化内容上传、智能审核、高效分发的全流程体验,降低创作者门槛,第三......” 她压低声音,走到张杭身边,语气带着一丝亲昵: “猎星行动已经启动,我们锁定了ks平台上粉丝量前100的头部创作者,制定了详细的挖角清单和阶梯式谈判策略,给出的条件极其优厚,包括远超ks的分成比例、专属运营团队、甚至未来快音股份的期权激励,相信很快就会有批量的、爆炸性的迁移消息。” 加上金乌传媒即将战略转移。 还有爱优视频的许多精英。 沈清柔相信,前期的数据,会很好看。 不过,长远发展,还是压力很大,短视频这个赛道,竞争对手也非常多,不是每个软件都能起来,对此,沈清柔也有些心悬起来的感觉。 张杭静静地听着,随后说: “猎星行动的具体目标名单、优先级排序和每个人的报价策略,挖角可以,但要精准,务求一击必中,要快,要彻底,同时必须最大限度避免不必要的法律纠纷和负面舆论,资金方面,每一笔大额支出,必须有清晰的roi测算模型和后续效果追踪复盘。” “好!” 沈清柔果断应下,她能感受到张杭平静语气下那股不容有失的严厉和急切,也感受到了巨大的责任和挑战带来的兴奋。 “另外。” 张杭补充道,目光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商业版图: “与拼夕夕联动的首个大型快音好物节营销方案,尽快拿出详细到小时级的执行计划给我,这是检验我们内容、种草、电商模式闭环能否跑通的关键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看到真实的gmv转化率、客单价数据和用户复购率,等快音上线后,这也是一个爆点。” “方案框架和核心玩法已经好了,现在只等快音上线,然后进行一系列的计划方案。” 沈清柔信心满满地领命。 “嗯。” 张杭最后扫了一眼办公室和沈清柔: “尽快理顺,全面投入战斗,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还有,小柔,别太累了,我会心疼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冰冷挺拔的背影,沈清柔轻轻吐了口气,说: “你也要坚强哦,我现在就很心疼你。” “嗯。” 张杭摆摆手,离开办公室。 沈清柔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但眼神随即变得更加坚定、锐利,充满了战意。 她知道,现在的张杭,是一座只问结果、不近人情的冰山,一部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而快音,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打几场漂亮的胜仗,才能真正坐稳这快音集团总裁的位置。 她立刻拿起内部电话,语速飞快而有力: “通知运营、市场、创作者生态、法务部门负责人,五分钟后第一会议室开会!立刻!” ...... 另外一头。 张杭被针对,但他也在主动出击。 星瀚娱乐会议室,气氛压抑。 陆则看着手里刚刚拿到的报告,脸色铁青。 他筹备已久、投入巨资的s级综艺花样少年,前期宣传已经铺开,艺人合约均已签订,播出日期定在十月初。 然而,就在今天,他同时接到噩耗。 爱优视频宣布,同类型且更具影响力的竞品综艺极限挑战,将提档至同一天、同一时段播出! 这无疑是针锋相对的正面碾压!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旗下好不容易重金挖来的两个颇具潜力的新生代艺人,突然被多家媒体同时爆出黑料。 一个是学术造假,另一个是私生活混乱、欺压助理,证据确凿,瞬间在网上引发轩然大波,舆论一边倒地谴责。 “查!给我查!到底是哪家干的!” 陆则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对着手下冷声说着。 他知道,背后是张杭做的,但哪些渠道是张杭的枪,他要知道。 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陆总,消息来源很杂,但传播最快、最猛的渠道是杭柔传媒旗下的几个娱乐大号,还有爱优视频的娱乐频道......” 陆则顿时冷笑了起来:“呵呵,好,很好,开始盯着我咬?” 坐在一旁的陆鸣,冷冰冰地开口: “他这是在立威,也是在报复,他是在告诉我们,任何领域,只要我们敢伸进去,他就会不惜代价地扑上来咬死我们,这两个小明星,只是他警告我们的开始。” 陆则抱起双臂: “那我们怎么办?节目还播不播?这两个艺人怎么办?” “节目照播!不能示弱!” 陆鸣斩钉截铁: “至于那两个废物,立刻解约!撇清关系!赔偿金让他们吐出来!同时,启动危机公关,尽量降低对节目的影响,以后签人,把背景调查做到极致!绝不能再给对手这种把柄!” 他虽然镇定,但心中还是燃烧起了一丝冷火,同样炽烈。 张杭的反击,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他们都清楚,张杭的报复,才刚开始,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张杭都要搞他们。 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怕,陆鸣就不会对张杭出手了。 ...... 夜色深沉,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行在江州的街道上。 张杭靠在舒适的后座,闭着眼,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疲惫和落寞。 白天的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在寂静的夜里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悔恨。 商业上的连连胜利,无法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缺口。 “去望月府。” 他低声吩咐,声音沙哑。 车子最终在那个熟悉的小区外停下。 张杭没有下车,甚至没有降下车窗,只是透过深色的防弹玻璃,沉默地凝望着那栋楼,那个特定的楼层,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 那扇窗后面,是他此生唯一的温暖和唯一的痛彻心扉。 乔雨琪离开时那双含泪的、充满失望和伤心的眼睛,无数次在他脑海里重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每一次收购成功,每一次战略推进,带来的短暂肾上腺素飙升后,是更深重的虚无和痛苦。 他所构建的一切,在失去她的世界里,都显得毫无意义。 车内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发出微弱的嗡鸣。 曹文透过后视镜,看到老板如同石雕般僵硬的侧影和眼中深不见底的痛苦,默默地转回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张杭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毫无血色的脸。 他点开那个无比熟悉、刻入骨髓的名字,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才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雨琪,秋深了,晚上记得关好窗户,别着凉。” 他停顿了一下,巨大的思念和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用力抿紧嘴唇,又加上了三个字: “我想你。” 这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手指悬在绿色的发送键上,久久无法落下。 他害怕。 害怕得不到任何回复,那将是更残忍的凌迟。 害怕信息如同石沉大海,那意味着她或许真的已经决心走出他的世界,连一丝缝隙都不再留下。 最终,那根手指无力地垂落。 他猛地闭上眼,将手机锁屏,扔在一旁。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深深陷入座椅里,散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息。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凝固在悲伤里的雕塑,贪婪地汲取着从那扇窗户透出的、遥不可及的微弱光芒,仿佛那是支撑他活下去唯一的养分。 直到那盏灯悄然熄灭,融入无边的黑暗,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曹文说: “走吧。” 幻影无声地启动,缓缓驶离,将无尽的悔恨与思念,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清冷的月光下。 商业帝国的宏图霸业,在此刻,也无法温暖一颗冰封万里、痛失所爱的心。 但这迟早都要面对。 江湾公馆,顶层阳台。 夜风微凉,吹动着沈清柔的发梢。 她端着一杯热茶,看着身边凭栏而立的张杭。他的背影在城市的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寂和冷硬。 “雨琪还是没消息吗?” 沈清柔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心疼。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沙哑: “让她静一静吧,我现在,没资格去打扰她。”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远处深空,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冰冷,平静的外表下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小柔。”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拿走一个旧的ks,只是一个开始,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会创造一个更好的快音,一个他们无法撼动,无法复制,只能仰望的快音。” “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用任何迂回的策略。” “我会从正面,堂堂正正地,一步一步,搞死他们。” 夜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 沈清柔看着张杭眼中那骇人的光芒,那是绝对的自信、冰冷的仇恨和毁灭意志的交织。 她知道,这不是气话,这是誓言。 一场更加残酷、更加直接的商业战争,即将全面拉开序幕。 而她,正站在这个风暴眼的核心。 第二天。 江湾公馆内,孩子们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游戏区咿呀学语,安佳玲、于晴、郑微微几人坐在一旁,气氛却不似往常般轻松。 安佳玲看着手机,叹了口气,娃娃脸上满是愁容: “还是没消息,雨琪那边......肖霜说,她还是老样子,不说话,吃得很少,整个人瘦得快要脱了形。” 郑微微放下逗弄儿子张文华的玩具,感性地点点头: “唉,杭哥最近也是,拼命三郎一样,公司的事已经够他焦头烂额了,再加上雨琪这事,我感觉他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的弦。” 于晴温顺的脸上也染着忧色,她轻轻拍着怀里女儿文佳的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雨琪伤心,杭哥痛苦,我们看着心里也难受。” 几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到了中午。 她们决定出门用餐散心。 保姆和保镖随行,车队驶出江湾公馆。 途径正在紧张施工的开心世界边缘地带,一片规模宏大的庄园已初见雏形,中西合璧的设计,亭台楼阁与现代化别墅群落交错,气派非凡。 “看,杭哥的庄园,建得好快。” 郑微微指着窗外。 “嗯,以后大家都能住进去,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安佳玲眼中有一丝期待,但很快又被现实的沉闷压了下去: “可现在,雨琪不在,咱们得主心骨,每天都很难受啊,你说,如果是我们的话,他会不会也这样忧伤。” “会的,他对我们,都是走心的。” ...... 片刻后,来到餐厅,精致的西餐未能完全驱散低迷的氛围。 于晴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心: “微微,我们以前都在雨琪的字幕组待过,和她关系最好,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 郑微微点点头: “是啊,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杭哥都不敢去刺激她。” “我们去看看她吧?” 于晴提议道: “不是以......不是以那种身份,就是作为以前字幕组的朋友,去陪陪她,说说话,哪怕只是让她知道,还有人关心她,不是只有痛苦。” 安佳玲皱眉: “肖霜那关就不好过,她现在看我们,估计跟看仇人差不多。” “总要试试。” 于晴拿出手机: “我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于晴刚小心翼翼地说出我和微微想去看看雨琪,听筒里就传来王肖霜冰冷甚至带着讥讽的声音: “于晴?你也是隐瞒着她的好姐妹之一,是这件事的黑手之一,你现在去看她?看她笑话吗?还是替张杭当说客?有什么好说的!” 于晴的脸瞬间白了,她握紧手机,走到餐厅角落,压低声音,带着恳求: “肖霜,你听我说,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就是想看看雨琪,陪陪她,杭哥,他不敢让她知道,他现在自身难保,现在追究谁对谁错,用处真的不大了,最重要的是雨琪她自己怎么想,她的状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肖霜,我们交朋友都是走心的,以前在字幕组,我们熬夜做翻译,一起分享零食,聊心事,那些情分,不是假的,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肖霜的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怀疑: “雨琪不会想见你们的,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于晴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急忙说: “先不要告诉她我们去,我......我抱着我女儿文佳一起去,行吗?孩子也许......也许能让她心情好一点点?” “抱孩子?” 王肖霜似乎被这个提议惊到了,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能行吗?于晴,你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吗?” 于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 “我不知道。” “但我宁愿做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肖霜,求你了,就让我们试试吧?” 长时间的沉默后,王肖霜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极了: “唉,好吧,你们......来吧,我也不想雨琪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但我警告你,如果雨琪受到更大刺激,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还有张杭!” 就这样,下午三点多。 于晴带着女儿,在月嫂和保镖陪同下,抵达望月府。 王肖霜打开门,看到于晴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婴,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最终侧身让她们进来,低声道: “她就在客厅。” 客厅里,乔雨琪穿着宽松的白色针织衫,更显得空荡荡的,她抱膝蜷在沙发角落,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原本娇俏灵动的小脸瘦削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像一株失去水分滋养的花卉,脆弱得令人心惊。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缓缓转过头。 看到于晴,以及她怀里那个睁着乌溜溜大眼睛、正好奇打量这个世界的婴儿时,乔雨琪空洞的眼神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寂的深潭,却连涟漪都未能完全荡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挣扎着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痛苦的场景。 “雨琪!你等等!” 于晴急忙开口,声音因紧张和心疼而微微发颤。 乔雨琪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回头,单薄的背影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绝望。 王肖霜关上门,靠在玄关的墙上,双臂环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你看吧的不赞同和心疼。 于晴抱着孩子,慢慢走到乔雨琪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声音轻轻的,带着无尽的歉意和复杂情绪: “雨琪......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不想看见任何......和他有关的人,有关的事。” 于晴的声音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我不是来替他说话的,我也没那个资格,我只是......只是很想来看看你,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 乔雨琪依旧沉默,背影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于晴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咿呀作声的女儿,文佳正好奇地伸出小手,试图抓住妈妈垂下来的发丝。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可能很廉价,很不自爱。” 于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开始剖白自己,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什么都不懂,看见杭哥,觉得他厉害,像太阳一样耀眼,那时候,我以为......以为姜颖才是他女朋友,我甚至觉得......那样也没关系......”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认命: “我从小就没爸爸,八岁那年,他就走了,我妈一个人拉扯我,很辛苦,我好像从小就比别人更缺爱,也更......更不懂得怎么去拒绝温暖,哪怕那温暖不是独一份的,我好像从来没敢奢望过唯一和专属这种东西。” “后来就习惯了,习惯了他身边有很多人,习惯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觉得,能这样待在他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于晴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这不对,很不正常,在你看来可能很可笑,很可悲,但这就是我,雨琪,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每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有原因的......” 就在这时,于晴怀里的文佳似乎被妈妈低落的情绪感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于晴连忙轻轻摇晃着她,低声安抚: “哦哦,宝宝乖,没事......” 小文佳被安抚下来,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却转向了沙发方向那个陌生的、散发着悲伤气息的阿姨。 她眨巴着眼睛,忽然,毫无征兆地,对着乔雨琪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纯粹至极的笑容,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音节,仿佛在打招呼。 那一刻,乔雨琪一直僵硬的背影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肖霜也注意到了孩子的举动,她的眼神微微动容。 于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又看向乔雨琪冷漠的背影,声音破碎: “雨琪,你看,孩子的眼睛是最干净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欺骗、伤害和复杂......她只是觉得,那个阿姨好像很难过......” 乔雨琪依然没有回头,但于晴和王肖霜都清晰地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于晴抱着孩子,慢慢绕到沙发前面,隔着一段距离,面对着乔雨琪。 她看到乔雨琪飞快地低下头,试图掩饰那悄然滑落脸颊的泪珠。 “雨琪。” 于晴的声音充满了恳求: “在以前的那些时间里,我们其实一直都知道你,很早很早就知道。因为杭哥…他喝醉的时候,发呆的时候,甚至看着我们的时候,眼里心里,念叨的都是你,你是他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块肉,是他唯一的软肋和逆鳞,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清楚。” “所以,所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点都不比你小,他不是不难过,他只能用更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他不敢来见你,怕你更痛苦......” “我不是来劝你原谅他,真的不是。” 于晴急忙澄清: “那样的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和解释就能抹平的,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们两个人都这样痛苦地煎熬。”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今天的最终目的: “雨琪,给大家一个机会,好吗?不是给杭哥,是给我们,给清柔姐,佳玲,微微,我,还有很多人,我们都想来看看你,只是作为......作为曾经一起共事过、玩闹过的朋友,我们都很担心你。”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雨琪,走出来,见见阳光,听听别的声音,我们不说他,只说说我们自己,说说以前,说说以后,哪怕你之后还是决定离开,决定再也不见我们所有人,我们也尊重你,只求你,别把自己彻底关起来,好吗?” 于晴抱着孩子,几乎是卑微地恳求着: “求你了,雨琪。” 乔雨琪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满面泪痕,眼睛红肿,眼神里依旧是巨大的空洞和伤痛,但在那一片灰败的深处,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微弱的、对外界和他人的反应,在于晴提及大家、朋友、以前这些字眼,尤其是看到那个对自己露出纯净笑容的婴儿时,那丝微光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她死死地咬着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下唇,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什么,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内心的挣扎。 一直沉默旁观的王肖霜,看着于晴卑微的姿态,看着乔雨琪痛苦的模样,再看向那个浑然不知世事、眼神清澈的婴儿,最终,她重重地、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唉......” 王肖霜走到乔雨琪身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看向于晴,眼神依旧复杂,但锐利和冰冷减少了许多: “行了,于晴,你......让她们找个时间来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事情能有所转机的期待: “我倒也想看看,她们一个个的,到底都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几乎等于是一种默许和帮忙了。 于晴闻言,瞬间泪如雨下,是感激,也是心酸,她连连点头: “谢谢,谢谢你,肖霜!谢谢。” 乔雨琪没有明确表态,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但至少,她没有再坚决地表示反对。 那扇紧闭的心门,似乎终于被撬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透进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光。 而撬动这条缝隙的,有于晴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真诚的剖白,或许,也有那个婴儿纯粹无邪的眼神和笑容。 正文 第919章 你好,乔秘书 公寓里依旧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低气压。 王肖霜这些天负责照顾乔雨琪的饮食起居,虽然乔雨琪吃得很少,大多时候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或者干脆闭上眼,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于晴离开后的第二天下午。 门铃响起。 王肖霜透过猫眼看到是郑微微抱着儿子,她叹了口气,还是打开了门。 她内心是矛盾的,既希望有人来开解雨琪,又本能地抗拒这些分享了张杭的女人。 “雨琪。” 郑微微走进来,今天穿得很居家,少了些平日的明艳,多了几分温和。 她把咿咿呀呀、挥舞着小胳膊的儿子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让他自己探索,然后走到沙发边,没有靠得太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乔雨琪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 郑微微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自嘲地笑了笑: “雨琪,嗯,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其实,抛开张杭不提,我们是朋友对吧。” “和他在一起,嗯,我是在晴晴之后和他在一起的。” 王肖霜倒了杯水放在郑微微面前,眼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看你怎么说。 郑微微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带着点难为情,但又很坦诚: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甚至觉得我有点变态,我那时候,不小心撞见他和晴晴在在一起,我在偷窥啊,我当时吓坏了,心跳得厉害,但又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刺激,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后来就不知不觉眼神就总跟着他,然后就彻底陷进去了。” “一时偷窥一时爽,一直偷窥一直爽,就是这种心态。” 噗! 正在喝水的王肖霜直接喷了,呛得满脸通红,咳嗽连连,她瞪眼睛看着郑微微,一脸你还有这癖好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郑微微俏脸一红,习惯性地抱了抱头,有点破罐子破摔地说: “哎呀,反正就是这样!我从小爸妈离异,各自有了新家和新孩子,我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是我姑姑勉强把我拉扯大的,我没感受过什么完整稳定的爱,遇到他之后,虽然关系混乱,但我才觉得生活好像变得特别鲜活,有色彩,有了依靠,雨琪,我知道张杭他渣透了,他混蛋,他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但是他对每个人的感情,至少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是真的,而你是最特殊的那个,是他最珍惜、最不敢触碰、也最害怕失去的,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有点羡慕。” 乔雨琪依旧沉默,但抱着膝盖的手,指节微微松动了一丝缝隙。 地毯上的张文华爬了过来,好奇地抓着乔雨琪的拖鞋带子,仰着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发出啊呀的无意义音节。 乔雨琪的目光下意识地垂落,在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 王肖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心中一动。 接下来的谈话,郑微微主打一个真诚,又说了其他许多话题。 最后看乔雨琪,还是没多少反应,然后告辞离开了。 又过了一天,傍晚。 凌妃来了,她抱着已经会踉跄走路的儿子张文才。 她今天穿得很素雅,罕见的没有化妆,桃花眼里少了平日的万种风情,多了几分真诚和历经世事的感慨。 “雨琪妹妹。” 凌妃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娇媚,显得平和了许多: “你还记得我吗?公司年会的时候,我们见过,在鹤城,我们也见过。” 她知道乔雨琪是认识她的。 乔雨琪的眼珠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凌妃轻轻拍着怀里的儿子,开始诉说: “我家里的情况,你可能听说过一些,我哥那时候烂赌,欠了一屁股债,家里天天被追债的堵门,我妈整天以泪洗面,觉得天都塌了,我爸重男轻女,我那时候也觉得人生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压了下去: “是张杭,他像天神一样出现,帮我还了债,收拾了我哥的烂摊子,把他引回正路,给了我工作,给了我一个能站稳脚跟、甚至能发光发热的地方,我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是他收留了我,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尊严,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像是因为感激或者依赖才跟他,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他了,爱他的能力和魄力,爱他有时候混蛋得要死却又偶尔流露的、让人心软的温柔,爱他能给我一个实实在在的、温暖的家。” 凌妃看着乔雨琪,眼神无比认真: “我知道这话由我来说很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说,他对你,是不一样的,他对我们,或许是喜欢,是占有,是责任,但对你是小心翼翼,是视若珍宝,是爱到骨子里却连呼吸都怕惊扰了你的那种卑微,他每次提起你,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 乔雨琪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开口。 王肖霜在一旁默默听着,从情敌口中如此清晰地听到张杭对雨琪的感情,心情复杂。 凌妃说了很多,说哥哥来江州生活,有了新的老婆,孩子也很好。 说自己现在有了孩子,也忙碌了起来。 ...... 凌妃走后不就。 李钰的到来让乔雨琪和王肖霜都感到有些意外。 李钰依旧保持着那份为人师表般的端庄优雅,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坦诚和温柔,她手里提着一些新鲜的水果。 “雨琪,很意外吧?” 李钰放下水果,温和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的导员,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其实在小杭之前,我遇到过一个人,是个机长,很帅,对我也很好,我差点答应他了,结果后来发现,他早有家室,我只是他旅途中的一段风景,遇见张杭的时候,我以为我俩是真爱。” “后来才发现,我被骗了。” “他呀,套路很多的。” “我沉醉在他的套路之后,后来知道真相,也晚了。” “也有过挣扎,还是没舍得分开。” 李钰叹了口气: “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很踏实,他能满足我对爱情和生活的所有想象,而且,我有个好朋友,叫王珊,是跟了沈斌的,沈斌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我对这种复杂的关系,潜意识里好像就没那么抗拒。” “后来想想,人生苦短,享受当下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比纠结于虚无缥缈的唯一性更重要。” “爱这种东西,是真的能感受到的,哪怕他花心,但他对我们的好,付出的感情、时间和用心,不是假的。” “这一点,肖霜你客观说,是不是?” 李钰看向王肖霜,把问题抛给了这个目前最中立的旁观者。 王肖霜沉默了片刻,虽然内心极度不认同这种关系,但基于事实,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抛开其他不谈,他对雨琪,确实是掏心掏肺的好,这点,没法否认。” 她看到乔雨琪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下。 乔雨琪的嘴唇在微微蠕动了一下,极轻地吐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哦。” 虽然只是一个字,而且毫无意义,却让王肖霜和李钰同时心头一震! 这是这么多天来,乔雨琪第一次对外界的对话有了明确的、语音层面的回应! ...... 随后的几天,探望仍在继续。 沈清柔来的时候,带来了她亲手做的、卖相并不算太好的小点心。 她没有说太多自己的心路历程,更多的是插科打诨,分享公司里的趣事,比如张杭又怎么压榨她们了,某个项目又出什么搞笑乌龙了,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乔雨琪感受到,那个没有她的世界依然在运转,并且很多趣事依然与她间接相关。 乔雨琪虽然没笑,但听得很安静。 白小桃来得直接,她皮肤白得晃眼,性格也飒爽: “雨琪姐,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他就想睡他,我装的跟个不谙世事的小迷妹似的,其实我才是猎人!” “但没想到,他把我睡了,然后人不见了。” “我当时那个心凉啊,哇凉哇凉的。” “然后,有一天,过了得一年吧,我忽然偶遇他了。” “我认识了小柔学姐,我通过我的努力,终于彻底得到他了。” “没想到吧,是我很主动,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想法,我就觉得,对他一见钟情,他特别有魅力。” “说的可能偏了点,不好意思哈,我知道,这事儿对你很难受,这事闹的!你就当他是个魅力无穷的混蛋,别用他的错误惩罚自己啊!看看我们,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的话糙理不糙,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 白小桃大咧咧的话,也没人知道有没有效果。 或许,能让乔雨琪有点反应,总是不错的。 安佳玲抱着女儿张文欢来了,她娃娃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唏嘘和如今沉淀下来的爱意。 “雨琪,我跟他的事儿,说起来能笑死人。” 安佳玲语气依旧耿直: “我他妈当初最讨厌的就是他!觉得他仗着有点本事就在学生会耀武扬威,还不干事!我就跟他杠上了,对赌!从赌一个亲吻开始,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越输越上头,越输越不服气,恨不得撕了这个渣男!最后把自己彻底输进去了,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看我闺女,欢欢,大家庭里第一个孩子,多可爱,我现在爱死我女儿了,雨琪,有时候真不能钻牛角尖。” “纯爱?”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世上太罕见了,比大熊猫还稀有。” “女人啊,有时候得认命,但也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从事业、孩子、还有其他方面获得满足和快乐。” “你看我现在,管着公司,带着孩子,和他在一起时也挺开心,这不也挺好?” 乔雨琪的目光在安佳玲和她女儿脸上停留了许久。 她的眼神,在王肖霜看来,可能觉得安佳玲这种赌徒输了一切的,非常奇葩,世间罕见。 郑舒晴看着乔雨琪,眼神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 “雨琪,终于见到你了,其实我能和他在一起,过程并不光彩,甚至有点荒唐,因为我是微微姐......而你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并且有点仰望的存在,这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事实。” 苏瑾的到来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她盯着乔雨琪看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 “你胸没瘦。” “嗯?” 乔雨琪错愕地抬起头,眼中是实实在在的迷茫,似乎没处理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王肖霜又是一脸黑线。 苏瑾依旧面瘫着脸,很认真地说: “我一直想摸摸看是什么手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刚开始,其实更喜欢女生,和他在一起,完全是种新奇的体验,也是被迫无奈,当然,也看他身边美女多,还有你,你是我最早期的一个目标,只是他把你保护得太好,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占到便宜......” 这种奇葩的发言和直白的好色,反而让沉重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和缓和? 乔雨琪眼底的伤感和迷茫依旧,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仿佛在否定苏瑾的怪念头。 王肖霜心头微凉,果然,杭哥的女人们,奇葩这么多? ...... 张雨馨来的时候,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慢热和较真,她开始吐槽张杭,从咖啡店的设计讲到被泼咖啡。 “他当时那个狼狈样子哦,咖啡顺着头发滴滴答答,满脸都是咖啡色,名牌西装都毁了!” 张雨馨说着,自己都有点想笑: “我当时觉得特别解气!觉得这个仗着有钱有势就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活该!” 乔雨琪听着,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并且迅速消失了,但一直密切关注她的王肖霜再次精准捕捉到了! 王肖霜心中狂震! 几乎要喜极而泣! 这说明雨琪的情感功能正在慢慢恢复! 张雨馨没注意到,继续说着: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了,现在彻底不可自拔了,这家伙,坏是真的坏,好也是真的好,唉。” ...... 韩乐乐风风火火地来了,独特的烟嗓带着飒爽和开朗。 “雨琪啊,想开点!” 韩乐乐拍着乔雨琪的肩膀,乔雨琪轻微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看我家,锦城韩家,我妈那边是京都秦家,规矩大压力大!我这样的,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混不吝又这么有本事的,不也栽他手里了?他虽然混蛋,这是大实话!” 她看向王肖霜: “肖霜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有心?是不是用心?对我们雨琪是不是掏心窝子的好?这点你不否认吧?” 王肖霜这次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肯定: “嗯,用心是真的,好也是真的好,无可挑剔。” 她现在是真的希望好友能抓住这根稻草,先走出来再说。 韩乐乐大咧咧的说了很多话。 乔雨琪的神色反应,似乎变得更多了一些。 最后,林诗茵和黄钰彗一起从魔都飞了过来。 两人一个成熟性感,一个聪明敏锐。 她们分享了和张杭在一起的经历,包括她们的婚礼细节,李钰的西杭婚礼、于晴的言吉婚礼、郑微微琴岛婚礼、安佳玲的巴厘岛婚礼、苏瑾的亚三婚礼...... 她们没有刻意美化,只是平静地叙述,讲述其中的快乐、感动和承诺。 “爱不是非黑即白的,雨琪。” 林诗茵温柔地说: “它很复杂,他对我们的爱是真实的,对你的爱更是深刻入骨,这并不完全矛盾,虽然这确实,惊世骇俗,难以接受。” 黄钰彗则说: “我们知道你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我们不是来求你原谅或者接受,我们只是希望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有很多人关心你,爱你,这个大家庭很畸形,但现实中,这种情况并不少,真的,它也存在着一份奇特的、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联结。” ...... 这个过程,王肖霜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从最初的愤怒、排斥、为好友感到无比心痛和不值,到慢慢被这些女人的坦诚和各自的故事所触动,尽管依然不认同,再到亲眼目睹乔雨琪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反应。 从完全封闭到目光停留,到发出一个音节,再到嘴角几乎看不见的微动。 她的心态也从纯粹的守护,转变为看到了让雨琪活过来的一丝希望。 她开始觉得,或许这个不破不立的疯狂计划,虽然是个人渣计划,但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撬动雨琪心门的办法。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帮忙说话,肯定张杭对雨琪的好,因为她深知,那是目前唯一能连接乔雨琪和这个世界的纽带。 经过长达十余天的轮番轰炸,乔雨琪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明显不再是完全抽离的状态。 她偶尔会看向窗外发呆的时间变短了,有时会无意识地抚摸一下别人带来的孩子的头发,别人说话时,她的眼神会跟随,表示她在听。 她甚至会在王肖霜问她要不要喝点粥时,极轻地嗯一声。 这天下午,访客都离开了,公寓里只剩下乔雨琪和王肖霜。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王肖霜看着坐在沙发里,依旧显得单薄脆弱的乔雨琪,轻声说: “雨琪,你好些了,对吗?” 乔雨琪沉默了一会儿,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王肖霜鼓起勇气,继续说: “那......如果他来......你想见他吗?或者,你恨他吗?” 乔雨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长时间的沉默后,她用一种极其沙哑、微弱,却带着清晰痛楚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不见。” 王肖霜的心瞬间揪紧了。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王肖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预感是谁。 她看向乔雨琪,乔雨琪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抱紧了膝盖,将脸埋得更深。 王肖霜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透过猫眼看去。 果然,是张杭。 他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身形依旧挺拔,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紧张,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痛楚。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审判。 王肖霜回头看了一眼如同受惊小鹿般的乔雨琪,又看了看门外那个造成这一切却也是唯一能解决这一切的男人,她最终,缓缓打开了门。 张杭的目光越过王肖霜,直接锁定了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而低沉: “雨琪。” 乔雨琪没有抬头,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张杭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他在距离沙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张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雨琪,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乔雨琪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只是用一种极度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张杭。 连王肖霜都惊呆了! 没想到张杭一来就说如此绝情的话! 张杭承受着她的目光,心脏如同被凌迟,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我们的过去,结束了。” 乔雨琪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然而,张杭的话锋忽然一转,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是,你记得吗?雨琪,我们曾经说过,我们拉过钩,我们说,无论未来我犯了多大的错误,惹你多生气,你都要原谅我一次,你答应了。” 乔雨琪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显然,那段久远的、孩提时代的记忆被唤醒了。 张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我不要你原谅这件事,对你而言,这件事太大,太混蛋,我不配求原谅。”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精心策划的、看似荒唐却可能是唯一出路的目的: “我的要求是,我们要分手,然后,你,乔雨琪,顶替原张雨馨的岗位,当我一个月的生活秘书。” “这一个月,我们彼此接触,你会看到我最真实的生活、工作,所有的一切。” “一个月结束后,你是走是留,另当别论。” “但这一个月,我们不要将对方看做青梅竹马,只是秘书和总裁之间的工作关系,王肖霜可以跟着你一起,帮你适应,也算是个见证。”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恳求: “就当是,完成我们的那个承诺,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重新审视彼此的机会,可以吗?” 乔雨琪彻底愣住了,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被这个巨大转折弄懵了的茫然。 她完全无法理解张杭的脑回路。 分手? 然后当秘书? 完成承诺? 王肖霜也张大了嘴巴,内心狂喊: 这他妈是什么鬼才想法? 太狗血了! 太戏剧化了! 但是,但是好像真的有点道理? 不破不立? 长时间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 乔雨琪看着张杭那双深邃的、带着痛楚、愧疚、却又有一种奇异坚定力量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和期待的王肖霜。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某种死寂的东西似乎被打破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能性。 最终,在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情绪驱动下,她听到自己用极其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回答了一个字: “好。” 张杭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一丝,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和巨大的、不敢表露出来的喜悦。 他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他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温和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扔下分手炸弹的人不是他: “那既然分手了,作为前任和即将上任的秘书,是不是该找个时间,一起去看看乔叔和赵姨?他们很担心你,也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这句话,既是在履行秘书的职责,也是在用亲情进一步软化乔雨琪,更为他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狂风暴雨埋下伏笔。 乔雨琪听到父母,眼神软化了片刻,随即又闪过一丝复杂,她摇了摇头,低沉的说: “不去。” 张杭想了想说: “也好,那就过几天再去。” 张杭临走之前说: “明天开始正式上岗,希望你们准备好,工作上,我不会有私下的态度,雨琪,肖霜,我会完全将你们当做秘书和助理。” 张杭的目的达到了。 他的不破不立计划,正式启动。 他要在这场极其危险的游戏中,让她剥离青梅竹马女友的滤镜,以一个全新的、近距离的视角,重新认识他。 重新爱上他! 这是一场豪赌,但他别无选择。 门被轻轻关上,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一道无形的闸刀,骤然斩断了乔雨琪与世界最后的温情联系。 张杭离去的身影被隔绝在外,连同刚才那段充斥着决绝、荒诞与一丝诡异希望的对话,也被锁在了公寓之外。 公寓里再次陷入寂静,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死寂。 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弥漫。 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是被强行扭转人生轨道的茫然无措,是分手二字带来的、后知后觉的尖锐痛楚,以及那被张杭以近乎残忍的方式强行塞入的一个月秘书的诡异目标感。 这目标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微弱却不容忽视,逼着她必须朝着它看去。 乔雨琪依旧蜷在沙发上,像个被遗弃的娃娃,但抱着膝盖的手臂不再那么用力地箍紧自己。 她的眼神空洞,却不再涣散,而是有了一个虚空的焦点,仿佛她的全部精神都在内部努力地消化、分解着刚才那场足以颠覆她世界的风暴。 分手! 秘书! 承诺! 一个月! 这些词汇像冰冷的碎石和滚烫的炭火混杂在一起,在她脑海的废墟中反复碰撞、翻滚,发出持续不断的嗡嗡回响,让她头痛欲裂,却又无法停止思考。 王肖霜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机械地走到乔雨琪身边坐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颤: “他,他就这么走了?分手,然后让你当秘书?这算怎么回事啊?这太荒唐了!” 她用力挠了挠头,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不过,好像,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先把你们过去的关系彻底斩断,让你用全新的、最低的身份去重新看他,这混蛋,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法子也能想出来?” 乔雨琪没有回应,只是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受伤蝴蝶的翅膀。 就在这时,乔雨琪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沉闷的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是曹文发来的邮件和信息。 王肖霜下意识地凑过去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天!这么多?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邮件里是明天详细的行程安排表,密密麻麻的文字从早上七点开始,像贪婪的藤蔓一样一直缠绕到晚上九十点。 会议、视频会谈、项目审查、商务洽谈......事项之间衔接得滴水不漏,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像是硬挤出来的。 信息则是曹文发来的,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高效与冰冷: “乔秘书,王助理,明日行程已初步安排,请务必仔细查阅,车辆将于明早6点50准时在楼下等候,有任何问题请随时联系我,祝工作顺利。” 这雷厉风行、公事公办的作风,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瞬间将工作二字的沉重与现实感,狠狠砸在乔雨琪和王肖霜面前。 乔雨琪的目光终于被强制性地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她看着那令人窒息的时间表,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自语: “他.....平时......也这样吗?” 这么忙的话,哪里有时间去泡妞? 哪里有时间去办婚礼,去求婚? 但这些公司的事情,似乎每个都很急切? 以前作为被他捧在手心的女朋友,张杭虽然也忙,但总会为她创造出大量的、悠闲的时光。 她感受到的是他无尽的宠爱和纵容,是他刻意营造出的轻松与浪漫。 她从未如此直观地、赤裸地面对过他工作中如此高强度、快节奏、如同精密战争机器般运转的一面。 王肖霜也看得咂舌,脸色发白: “这也太夸张了吧?连午饭时间都没单独留出来?他是铁打的吗?还是机器人?” 夜色渐深。 乔雨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如同躺在针毡之上,辗转反侧。 我们分手了这句话像一根冰冷坚硬的金屑,反复刺入她的心脏,每一次翻腾都带来新鲜而细密的疼痛。 但一个月秘书的荒诞约定,又像一道扭曲的光,强行穿透绝望的黑暗,在她心底投下混乱的色彩。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了,只是最低等的、听他使唤的秘书。 一个月后就能彻底离开? 心很痛,痛得清晰而深刻,却又乱糟糟地理不清头绪,一种莫名的、不肯死心的东西在疼痛的缝隙里悄然滋生。 晚上十一点多,王肖霜端着一碗泡好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泡面走了进来。 那温暖的食物气息瞬间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冰冷。 “雨琪,听话,吃点东西吧。” 王肖霜把面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担忧地看着好友苍白瘦削的脸: “你看看你,最近瘦了多少?明天还要跟着他去跑那么恐怖的行程,会见那么多重要的人物,气色这么差怎么行?会当场晕倒的!身体会垮掉的!” 出乎王肖霜的意料,乔雨琪看着那碗氤氲着热气的泡面,沉默了几秒,竟然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乖顺的姿态坐起身,接过了筷子。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在借着这个简单的动作来整理脑海中翻江倒海的思绪,也像是在为明天那场硬战积蓄一点点可怜的能量。 “肖霜。”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充满了迷茫与不确定: “真的......只是秘书吗?” “他说分手了,说得那么清楚,如果我,如果我好好工作一个月,就真的,能彻底离开了吗?他会......放我走吗?” 王肖霜立刻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无比肯定。 她现在必须给好友一个足够坚实的目标来支撑她走下去: “放心!雨琪,我们都了解张杭,他虽然混蛋透顶,偏执疯狂,但在这种他亲口提出的、近乎交易的明确约定上,他向来说一不二!一个月后,只要你决定走,他绝对不会出尔反尔!我以性命担保!” 乔雨琪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彻底遮住了眼底那片汹涌而复杂的情绪。 她默默地吃了半碗面,似乎真的补充了些许力气,温热的面汤也似乎熨帖了冰冷的肠胃,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无论多难,先熬过这一个月。 自己答应过他的。 必须要完成,那个承诺! 这一夜,她依旧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破碎的甜蜜、尖锐的言语、冰冷的眼神、还有无数待处理的文件交织在一起,但不再是完全的空洞和黑暗,总有那么一丝微光,引着她向前走,走向那个一个月的尽头。 次日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乔雨琪就被王肖霜从混乱的梦境中叫醒。 两人洗漱完毕,简单吃了口外卖小包子。 换上了曹文提前准备好的、剪裁合身质地精良的女士西装。 尺寸显然是张杭提供的,这认知让乔雨琪心脏又是一刺。 镜子里的乔雨琪,虽然脸色依旧苍白透明,眼圈下有着无法掩饰的淡淡青黑,但挺括的西装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线条,盘起的发髻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竟凭空多了一份陌生的、带着易碎感的干练之美。 六点五十,两人准时出现在地下车库。 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 曹文已经像一尊雕塑般站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等候,见到她们,立刻微微躬身,拉开车门,态度专业而恭敬,不带一丝多余情感: “乔秘书,王助理,早上好。” 车辆平稳地驶向江湾公馆。 在熟悉的地下车库,等待了片刻。 七点半,张杭准时出现。 他穿着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量身剪裁的款式完美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宽肩窄腰的优势。 他气场沉稳如山岳,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疲惫,这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冷硬的威严。 只是上车之前,张杭说了句: “你好,乔秘书。” 乔雨琪微微点头,低声道: “你,你好。” 张杭心头微动,不再言语。 上车后。 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正在快速浏览着晨间财经简报,手指偶尔滑动,速度快得惊人。 “老板。” 曹文恭敬问候。 张杭只是极淡地、几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没有一丝温度的波动,尤其是对乔雨琪和王肖霜。 仿佛她们真的只是两名昨天刚招聘、今天第一天上班的普通员工,甚至比那还要陌生。 “出发。” 他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两个字简洁得像冰珠落地,说完便径直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乔雨琪犹豫了一下,在王肖霜眼神的强烈示意下,也硬着头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坐进了后排,身体紧紧靠着另一侧的车窗,与张杭保持着最大可能的距离。 王肖霜则快速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无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杭全程专注于手中的平板,时不时用手指快速划动屏幕,或蹙眉凝神思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只有指尖划过屏幕的细微声响、偶尔纸张翻动的窸窣声,以及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风景。 乔雨琪浑身僵硬,四肢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死死地盯着窗外,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从未以这种下属的身份和如此令人窒息的距离与张杭相处过。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烟草气,以前觉得是安心迷恋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只让她心头发酸,眼眶发热,只想逃离。 途中,张杭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其棘手的问题,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质烟盒,抽出一支香烟,伴随着清脆的打火机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微眯着眼,吐出淡淡的烟雾。 在缭绕的青色烟雾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更加冷硬、疏离和专注,有一种近乎无情的魅力。 乔雨琪看着他熟练抽烟的样子,怔怔出神。 她以前总会小声地、带着娇嗔地抱怨,让他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他会笑着,很多时候会顺从地立刻掐灭,或者有时候故意把她搂进怀里,坏笑着说就抽一支,乖。 现在,她只是他的秘书,一个微不足道的生活秘书,没有资格再说任何逾越的话。 这种清晰而残酷的认知,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微微抽搐着疼。 八点,快音集团首次全体高管大会。 能容纳近百人的大型会议室座无虚席,鸦雀无声,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当张杭带着曹文、乔雨琪、王肖枫走进来时,所有人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唰地一声齐刷刷起立,目光敬畏地聚焦在他身上。 沈清柔作为总裁坐在主位旁,看向张杭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询问和关切,但看到张杭那副完全公事公办、甚至比平时更冷峻三分的表情,以及他身后那个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镇定、穿着职业装的乔雨琪时,她极其明智地选择了垂下眼帘,保持绝对的沉默。 张杭径直走向主位,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开场白或寒暄,直接坐下。 随着他落座的动作,仿佛按下了会议的启动键。 “开始。” 他薄唇轻启,两个字,冰冷如铁。 各业务线负责人开始依次汇报,语速不自觉加快,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张杭听得极其专注,食指偶尔轻叩桌面,那细微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时不时打断汇报,提出的问题尖锐得像手术刀,直指数据背后的漏洞、策略中的软肋,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力。 “国内市场是根基!” 他的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回荡: “但我的要求是,海外版本的研发和推广速度,必须加倍!快音海外版,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是在下达命令!”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鹰隼,缓缓扫过技术部和市场部负责人,那两人顿时头皮发麻,后背渗出冷汗。 “三个月内。” 张杭的手指加重力道敲在桌面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 “我必须看到tktok上线,并在主要市场完成初步覆盖,用户数据要有质的飞跃!遇到任何问题,直接向沈总汇报,沈总解决不了的,24小时内必须到我这里!我不要听任何借口,我只要结果,做不到,现在就可以提交辞呈,不要浪费彼此时间。”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他的话语里充斥着不容置疑的独断和近乎残忍的效率至上主义,活脱脱一个现代商业帝国的暴君。 乔雨琪坐在会议桌稍远的位置,努力做着简单的会议记录,王肖霜在一旁紧张地小声提醒着格式和要点。 她看着在众人面前挥斥方遒、掌控一切、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的张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震撼!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彻底剥离了私人情感的、纯粹作为统治者和决策者的另一面! 强势、冷酷、精准、高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一种扭曲的魅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疯狂加快,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 有残留的、被刺痛般的痛楚,有被绝对权力碾压的骇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强大所吸引的悸动。 会议结束后,来到顶层办公室。 十点半,与川普集团伊卡的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那头的伊卡同样精明干练,眼神锐利,就奥兰多开心世界项目的细节条款反复磋商,语气强势逼人。 张杭全程用流利至极、带着冷感的英语应对,时而抓住对方逻辑漏洞据理力争,言语犀利如刀。 时而抛出精心准备的诱人条件,姿态却依旧掌控全局。 双方在每一个百分点、每一项责任条款上展开激烈博弈。 接着议题又无缝切换到tktok在北美市场面临的政策协调难题,谈判节奏快、强度高,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毫无间歇。 乔雨琪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外语水平很好,但涉及大量晦涩的专业术语和瞬息万变的商业博弈,她还是需要调动全部精力才能勉强跟上。 她看到张杭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和耐心,逻辑清晰得像计算机,寸土必争,最终巧妙地、以不容置疑的方式推动了几个关键条款的进展,让对方的气势明显被压制了下去。 在商业上,他真的好厉害。 十一点半,会议刚结束,张杭立刻起身,没有丝毫停留,赶往下一个会场。 开心影业旗下的新成立的开心动漫公司项目会。 海外的团队,都来到了这里,面见张杭。 会议主题是公司第一个重磅项目寻梦环游记。 会议室里坐满了充满激情却又略显紧张的动画师、编剧、制作人。 张杭没有休息,甚至没喝一口水,直接切入主题,仿佛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 “关于寻梦环游记。”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核心必须是家族与梦想的冲突与和解,情感要真挚,不能流于说教,世界观要构建一个绚烂、有层次、严格符合墨西哥传统文化细节的亡灵世界,每一个设定都要经得起考据。” 他开始亲自阐述核心剧情框架、主要人物弧光设定要点、音乐在叙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性、独特视觉风格的要求...... 他甚至具体到了某些关键场景的镜头应该如何运动、情绪该如何通过色彩和音乐层层铺垫直至爆发。 他的描述极具画面感和感染力,精准而深刻,仿佛他脑海中已经完整地看过这部电影,现在只是在向他们复述。 “剧本。” 张杭加重语气,目光扫过编剧团队: “我要看到至少七个完善版本,层层递进,不断颠覆重来,不断打磨,最终版本,必须由我来定夺,我不在乎你们花多少时间,耗多少精力,我只要最好的效果,达不到我的标准,项目无限期搁置。” 下面的创作团队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和狂热的火花。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老板。 尤其是如此年轻的老板。 能对动画项目的内核理解如此之深,艺术要求和技术细节把握如此之具体和恐怖的内行! 乔雨琪也听得入了神,暂时忘却了疲惫和心痛,她没想到张杭在娱乐内容创作领域也拥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和掌控力,那种挥洒才情的绝对自信,几乎耀眼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等这个会议结束,时间已经残酷地指向下午一点半。 整整一上午,超过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风暴、决策、谈判、创作指导,也就喝了几口水,午餐没时间吃。 所有人的精神都像被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曹文这才找到间隙,低声上前询问: “张董,是否先用午餐?附近已经安排了餐厅。” 张杭抬眼瞥了一下日程表,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漠: “来不及了,官方那边的会议不能迟到一分钟,车上随便解决。” 曹文立刻眼神示意,王肖霜赶紧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用保鲜膜包好的冷三明治和矿泉水。 张杭接过,在赶往下一个会议地点的颠簸车程中,快速而机械地吃了几口,目光依旧如同焊一般牢牢锁在手中的文件上,眉头微锁,仿佛食物只是维持机体运转的必要燃料,毫无享受可言。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分到了同样的冷三明治。 乔雨琪拿着那冰凉而僵硬的食物,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街景,又偷偷看向身边那个快速进食、全部心神依旧沉浸在工作的男人,心情复杂酸涩到了极点。 这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刻意表演给她看的,他是真的,常年处于这种疯狂燃烧的状态。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混杂着敬畏与恐惧,悄然爬上心头。 下午的官方会议、随后的开心集团内部战略会议......一场接一场,节奏快得如同闪电战,不容人有丝毫喘息。 张杭始终保持着那种恐怖的专注度和决策效率,提问一针见血,指令清晰明确,拒绝任何模棱两可,活脱脱一个掌控一切的独裁者,压迫得所有与会者神经高度紧张。 等到从拼夕夕项目部出来,夜幕早已彻底降临。 时间已是晚上九点。 黄政关于砍一刀玩法优化的详细汇报虽然得到了张杭短暂的认可,但随即也被提出了几个尖锐的、需要立刻通宵改进的潜在风险点和数据要求。 所有的事情,都很烧脑。 他一定很累吧。 第一次接触到这些的乔雨琪。 怔怔失神。 坐回车里,张杭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浓重的倦色。 他闭目养神了几分钟,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然后,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对曹文说: “回江湾公馆。” 车辆再次驶入江湾公馆那奢华却冰冷的地下车库。 张杭下车,对跟在身后、同样疲惫不堪的乔雨琪和王肖霜公式化地说: “今天辛苦了,你们去客房休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乔雨琪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语气平淡地吩咐: “乔秘书,帮我泡一杯咖啡,浓一点,送到书房。” 乔雨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王肖霜,眼神里带着无助和惶惑。 王肖霜赶紧用口型无声地提醒: “记住,你是秘书,只是秘书。” 乔雨琪内心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头,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 “好。” 她跟着沉默的佣人找到那间设备齐全、却大得惊人的厨房,笨手笨脚地研究那台复杂的进口咖啡机,心跳得杂乱无章。 好不容易泡好一杯滚烫的浓黑咖啡,她端着那沉重的瓷杯,像端着一颗忐忑的心,一步步走向三楼那间散发着威严气息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张杭略显低沉疲惫的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却依旧疏离。 乔雨琪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布置典雅却透着冷感。 张杭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定制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堆着如山高的更多文件和法律文书。 台灯的光线聚焦在他所在区域,勾勒出他棱角分明却写满倦怠的侧脸,有一种脆弱与强势奇异地混合在一起的魅力。 她屏住呼吸,默默地将咖啡杯放在他手边不远处的桌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时,张杭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捆住了她的脚步。 “今天感觉怎么样?能适应这种节奏吗?” 他问,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进行员工评估。 乔雨琪沉默了一下,指尖掐入手心,轻声回答: “还,还好。” 她犹豫了片刻,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忍不住将盘旋在心头的、那个让她困惑了一整天的问题问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平时......也会这么忙吗?一直......都是这样工作的?” 张杭翻动文件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她。 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幽潭,里面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都被一层冰冷的薄冰覆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又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说道,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并没有。” 乔雨琪微微一怔,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张杭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透过那层朦胧的青色看着她,继续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最客观的事实: “只是最近,事情尤其多,需要集中处理。” “第一,几家公司的收购整合进入最关键的实操阶段,琐事繁杂,需要亲自盯着。” “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似乎不由自主地低沉了一丝,却依旧维持着可怕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向乔雨琪: “我有个女人,孕晚期,快要生了,我需要把接下来的工作,尽量提前压缩处理完毕,预留出足够的时间,”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看向远处: “去陪她。” 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无比锋利的锥子,瞬间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乔雨琪刚刚因为一天极度忙碌而暂时麻痹的心房!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几不可查地剧烈晃动了一下,不得不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旁边的书架才勉强站稳。 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巨大的、无法形容的酸楚和尖锐的疼痛再次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淹没,提醒着她那赤裸而残酷的现实。 他的世界早已与她无关,他所有的忙碌和未来,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张杭看着她瞬间失血的脸庞、摇摇欲坠的身体和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近乎破碎的痛楚,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搅,痛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但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绝对冷静,甚至让语气变得更加公事公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强势,继续说道: “第三,乔秘书。” 他刻意加重了这个冰冷称呼,像是在反复划清界限: “你现在是我的生活秘书,希望你尽快进入角色,认清你的职责所在,做好你分内的工作,不该你看的,别看不该你打听的,不要问,工作中,我对你的态度会很正常,公事公办。”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 “也希望你能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保持专业秘书该有的水准和距离,明白吗?” 他掐灭了只抽了几口的烟,目光重新回到那堆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上,下了逐客令,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好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你可以下班了,或者去客房休息,或者回家,明天准时,行程只会更满。” 乔雨琪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抑制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和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 她努力挺直脊背,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般地冲出了书房,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被那无尽的冰冷和痛苦彻底吞噬。 回到客房,王肖霜看到她惨白得吓人的脸色、红得骇人的眼圈以及浑身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吓了一跳,赶紧冲上来扶住她: “雨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骂你了?还是欺负你了?” 乔雨琪用力地摇头,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声音哽咽破碎: “没有,他没有骂我,他只是,只是提醒我,我只是他的秘书。” 还有那个即将生产的女人和他需要预留的时间......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堵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冰冷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曹文准时发来的明日行程表。 依旧密密麻麻,文字多得几乎要溢出屏幕,从清晨六点半一直到深夜十一点,会议、谈判、视察、应酬......甚至比今天还要满档,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 乔雨琪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恐怖到令人绝望的日程,再回想今天张杭那种连轴转、废寝忘食、如同精密机器般疯狂压榨自己和他人的工作状态,以及他刚才那番冰冷彻骨、划清界限的话,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是真的原本就忙到这种近乎自毁的程度,还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刻意地、残忍地做给我看? 把他那庞大、复杂、冷酷、没有一丝温情的世界,赤裸裸地撕开,摊在我的面前? 而一个月的倒计时,仿佛也在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日程表上,伴随着心脏每一次痛苦的抽动,开始了无声却无比清晰的跳动。 深夜,乔雨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天的秘书生活,让她无比茫然。 但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看到的,已经完全完全是张杭最真实的生活。 最真实的他! 正文 第920章 张雨馨的不归路 十月二日,清晨。 江州的秋意已浓,晨曦微露,带着沁人的凉意。 六点半整,曹文开着黑色劳斯莱斯,如同一只沉默的野兽,准时停在了望月府楼下。 他下车,打了个电话: “乔小姐,我已经到了你们楼下,十五分钟内下楼就可以。” 他说完,点燃一支烟,耐心地等待着,白色的烟絮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飘散。 楼上公寓内,弥漫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乔雨琪和王肖霜对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着早餐。 白粥小菜,煎蛋牛奶,简单却精致。 乔雨琪吃得很少,动作缓慢,每一口都像是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但比起前几天那种完全失魂落魄、食不下咽的状态,已是好了太多。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但眼神里不再是全然的空洞,而是掺杂了困惑、伤痛,以及一种被迫接受现实的麻木,像是一潭被搅浑后又渐渐沉淀的静水,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啊。” 王肖霜放下筷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放得轻柔: “雨琪,你还适应吗?” 乔雨琪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还可以。” 王肖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继续开口,这些话她思考了很久: “你们......现在分开了,这一个月,就先别想那么多,就当是一份特殊的工作,一个......观察他,也观察你自己内心的机会,等到期了,是走是留,再根据你真正的感受做决定。” 乔雨琪的目光落在碗里晶莹的米粒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自嘲: “霜霜,你说......我是不是,其实已经被甩了?”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无数遍,此刻问出来,依然带着尖锐的痛楚。 王肖霜心里一酸,连忙否认: “怎么会!他这明明就是在用他的方式挽留你,你同意当这个秘书,不也是给了彼此一个机会,一个......看清所有真相,或者寻找转机的机会吗?” 她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乔雨琪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迷茫得像蒙了一层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想法了,好像一切都乱了,我的心......空了。”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里依旧闷闷地疼。 这时,曹文的电话再次打了上来,提醒她们时间到了。 两人只好匆匆结束这顿食不知味的早餐,拿起包下楼。 车内,气氛压抑。 乔雨琪偏头看着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后退,高楼大厦逐渐被甩在身后,车辆驶向规划新区,视野变得开阔,秋日的旷野带着几分萧瑟。 她的心情也如同这窗外的景色,繁华落尽,只剩荒凉。 到达江湾公馆,曹文熟练地打开后备箱,里面是几份包装好的紧急文件和几个看似贵重的礼盒。 “乔秘书,王小姐,麻烦搭把手,把这些送到一楼。” 三人拎着东西走进一号楼奢华的大厅。 还没等她们放下东西,一阵清脆欢快的孩童嬉闹声就传了过来。 只见大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张杭正蹲着身子。 他那个刚学会走路不久、咿咿呀呀学语的小儿子张文才,正摇摇晃晃地扑向他怀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旁边,已经能跑能跳、粉雕玉琢得像个小公主的女儿张文欢,举着一个精致的玩具,正兴奋地给张杭看,小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两位保姆和育儿师微笑着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如同一束聚光灯,柔和地笼罩着他们。 张杭脸上带着乔雨琪极少见到的、近乎纯粹的温柔和宠溺的笑意,他耐心地听着女儿叽叽喳喳的言语,时不时伸手摸摸她柔软的头发,又及时伸出手臂,扶住那个跌跌撞撞扑向自己的小儿子。 那一刻,他身上所有商界巨鳄的锋芒、算计、冷硬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温暖而真实的居家气息,像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深爱着子女的年轻父亲。 乔雨琪猛地停住脚步,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这无比温馨却又对她而言无比刺眼的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刺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绝望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见过张杭的很多面,自信飞扬的、狂妄不羁的、深沉算计的、对她温柔呵护的......却独独没有见过他如此充满父爱、如此居家的这一面。 这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无比清晰地烙印下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属于她一个人,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庭,而且,不止一个。 张杭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看到了拎着东西、脸色苍白的乔雨琪和略显尴尬的王肖霜。 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化疏离的表情,只是对着她们的方向,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对孩子们和保姆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沉稳地向门口走来。 “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刚才那幅温暖得足以融化冰山的画面,仅仅只是乔雨琪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第一站,是位于江区中心正在以惊人速度建设的开心世界超大型综合项目基地。 车子驶入广阔的项目规划区域,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巨大的工地井然有序,塔吊如林,各种重型机械轰鸣作响,工程车辆来回穿梭,一派热火朝天、蓬勃发展的景象。 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临近主道区域那一片已经初具规模的庞大庄园。 庄园的建造速度堪称行业奇迹。 十栋风格迥异的别墅主体已然巍然屹立。 几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奢华大气,罗马柱、浮雕、拱形窗,尽显华丽与古典。 几栋中式庭院风格的别墅,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亭台楼榭与小桥流水环绕其间,典雅而宁静。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排列,而是经由顶尖大师精心设计,巧妙地融合在整体的园林景观之中,既各自独立成景,又相互呼应,构成一个极其壮观且和谐的建筑群落。 不远处,规模更为宏大的太行鲨鱼酒店也在同步加速建造,钢架结构已显露出庞然大物的雏形,气势恢宏。 张杭下车,信步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平台上,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片日益壮观的王国。 秋风吹动他熨帖的西装衣角,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力量感。 “乔秘书。” 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被风清晰地送到身后: “你觉得这里建造得怎么样?” 乔雨琪望着这片极尽奢华的产业,心中百感交集,却只是低声回答: “很好。” “王助理,你觉得呢?” 张杭又将问题抛给王肖霜。 王肖霜赶紧收敛心神,认真地回答: “非常豪华,气势磅礴,设计感也很强。” 张杭轻轻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像是感叹,又像是在对着这片天地阐述自己的野心: “好是好,就是这里的冬天,太冷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 “我一直在规划,在全球很多气候温暖适宜、风景绝佳的地方,都要有这样的豪宅,给我未来的女人们,给我的孩子们。” 他忽然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投向乔雨琪,眼神里没有了刚才俯瞰江山时的慨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和强势: “我确实很贪心,尤其是情感上,而且这条路,既然选了,我就会一走到底,很多人都喜欢用那是男人都会犯的错来开脱?我不敢苟同,因为我很清楚,我本身做的就是错的。” “财富、权势、地位不断提升所带来的无限膨胀的野心,还有随之而来的、形形色色让人眼花缭乱的诱惑......寻常人抵抗不住,我也一样。” “所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一个贪婪的、不愿回头的俗人。” 他的目光沉甸甸的,像山一样压在乔雨琪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狼狈地微微低下头,心态再次失衡,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些。” 她宁愿他继续欺骗她,也好过这样赤裸裸地揭开血淋淋的现实。 张杭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不是在跟你解释,乔秘书,我是在向你阐述一个事实,关于我的事实,好了,看完了,下一站。” 他的话音落下,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大步走向座驾。 乔雨琪僵在原地,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冰冷彻骨。 阐述事实......多么冷酷、又多么真实的四个字。 彻底断绝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接下来,他们视察了紧邻庄园的开心世界主题乐园工地。 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以及精明干练的李英竹和气势彪悍的孙大彪早已带着安全帽等候在此。 一行人戴上安全帽,深入机器轰鸣的施工腹地。 张杭的巡查极其严格和仔细。 从大型游乐设施的安装进度与精度,到建筑材料的质量检验报告,再到施工现场的安全规范落实,事无巨细,他都要过问。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某处询问细节,李英竹和孙大彪则恭敬地跟在一旁,拿出图纸和文件进行详细说明和汇报。 张杭会提出一些一针见血、极其尖锐的问题,或者直接下达清晰明确的指令,语气果断,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这个区域的排水系统设计必须重新核算,增加冗余,我不想看到明年雨季这里变成一片池塘,耽误工期谁也负责不起!” “工期可以合理追赶,但质量安全和施工规范是红线,谁碰,谁就立刻给我滚蛋!” “从北美那边引进的那套时空穿梭设备,海关的清关进度每天必须准时报给我一次,我要知道每一个环节的卡点!” 乔雨琪和王肖霜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紧张地记录着他随口吩咐的每一个要点,生怕漏掉一个字。 乔雨琪看着他在工地上挥斥方遒、掌控全局的样子,看着李英竹和孙大彪这两位在各自领域也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他面前却表现得毕恭毕敬、唯命是从,再联想到早晨在江湾公馆那个温柔慈爱的父亲形象......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无法看透的谜团,复杂、陌生,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令人心悸的强大吸引力。 哪怕她此刻心碎神伤,痛苦不堪,也无法完全忽视这种强大气场带来的震撼。 一整个上午加上大半个下午,就在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巡查、会议和听取汇报中度过。 中间只是匆匆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扒了几口早已凉透的盒饭,张杭一边吃还一边听着孙大彪关于安保系统建设的汇报。 等到所有紧急事务处理完毕,签署了好几份需要他当场拍板的文件,时间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多。 夜幕早已降临,工地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坐回车里,张杭靠在舒适的后座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几秒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忙碌后的沙哑: “饿了,乔秘书,安排个饭店,我要吃顿好的。” 乔雨琪正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 “吃......吃什么?” 她的大脑因为一整天的紧绷和内心的煎熬,已经有些转不动了。 张杭睁开眼,侧头看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上司对下属工作不力的天然训诫: “一个合格的秘书,此刻应该根据我的口味偏好、现在的时间点、地理位置以及附近的餐馆情况,主动给我提供两到三个合适的选择,而不是反问我吃什么,这是你的基本职责。” 乔雨琪被他当着王肖霜和曹文的面训斥,脸颊瞬间涨红,窘迫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王肖霜,眼中流露出求助的信号。 王肖霜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接口,快速说出了三个饭店的名字: “杭哥,附近有家新开的粤菜馆很不错,环境清静,或者上次您夸过的那家私房菜也可以,再或者......辣妖烤鱼离这里也不远。” 她特意把最后一个选项说得稍微慢了一点。 听到辣妖烤鱼四个字,张杭沉吟了一下,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少许: “辣妖烤鱼是我叔家的,就去那儿吧,好久没去吃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 然而这句话听在乔雨琪耳中,却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是特意带自己去吃鱼吗? 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在他刚刚那样冷酷地阐述事实之后,在她心如刀绞的此刻,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品味什么过去的喜好? 只觉得满心都是苦涩和讽刺,那烤鱼的香味仿佛都变成了嘲笑。 车子驶向辣妖烤鱼店。 虽然已是晚上九点多,但这家以味道闻名的店里依旧人气很旺,热闹非凡。 曹文提前打了个电话,店里给他们留了一个小包间。 四人落座。 张杭自然坐在主位,乔雨琪和王肖霜坐在他对面,曹文则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张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继续翻看着,头也不抬地对乔雨琪说: “乔秘书,点菜。” 乔雨琪拿起菜单,心乱如麻,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些令人垂涎的菜品图片。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点什么好,只是凭着模糊的印象,点了条招牌的香辣烤鱼,又加了两个清淡的素菜,就把菜单递给了旁边的王肖霜,低声道: “霜霜,你看看。” 王肖霜接过菜单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暗道不好。 这条鱼加上两个小菜,分量恐怕只够两个人吃,而且点的都是偏便宜的家常菜,请老板吃饭这显然不合适。 但她看乔雨琪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好当场再追加什么,只好把菜单递给曹文,希望这个经常跟着张杭应酬的司机能明白点。 曹文是个人精,看了眼菜单,就直接就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片刻后,烤鱼和两盘小菜被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但那分量在四个人面前,确实显得有些单薄可怜。 张杭放下文件,看了眼桌上的菜,眉头再次皱起,目光投向乔雨琪,声音听不出喜怒: “乔秘书,你点的这些,看起来只是我们两个人的量,难道你不想让王秘书和曹文在这里吃?或者你觉得,我的饭量很小?” 他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审视的意味。 乔雨琪的脸瞬间再次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一样。 她慌乱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不,我不是......我没想到......我......”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自己笨拙透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王肖霜赶紧打圆场: “张总,实在是对不起,我刚才看了也疏忽了,没考虑周全,要不我们现在再点几个菜?加个硬菜?” 张杭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力: “不用了,就这样吃吧。” 他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 “都动筷子吧,吃完早点回去,还有事。” 结果可想而知。 四个人,一条鱼,两个小菜,对于忙碌了一天、饥肠辘辘的成年人来说,根本不够吃。 尤其是饭量大的曹文,几乎没怎么敢动筷子夹菜,光是埋头吃白米饭了。 乔雨琪自己心里难受得像堵了一团棉花,加上被张杭训斥后满腹的委屈,根本没有任何食欲,拿着筷子,半天没有动一下,只是怔怔地看着红油滚滚的烤鱼,仿佛那里面煮着她支离破碎的心。 张杭瞥了她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不悦: “乔雨琪!” 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前女友!在工作时间,顶着秘书的身份,不吃不喝算怎么回事?要是饿出病来,体力不支影响工作,是不是还要算我工伤?给我好好吃饭!” 他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却极具威慑力。 尤其是那句清晰无比的前女友,像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子,精准无比地再次戳在乔雨琪鲜血淋漓的心口上,让她痛得几乎痉挛。 “你......你......” 乔雨琪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迅速蓄满,在里面拼命打转,她强忍着才没让它们掉下来。 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你都这样对我了。 凭什么还凶我? 我都已经按照当初的约定,委曲求全来给你当秘书了,你还要这样处处刁难我、欺负我......凭什么! 王肖霜在一旁看得于心不忍,几乎要开口劝解。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乔雨琪虽然眼泪汪汪,泫然欲泣,却真的拿起了碗筷,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机械地开始扒拉碗里的白米饭,偶尔小心翼翼地夹一根青菜,一小块鱼肉,默默地、几乎是吞咽困难地咀嚼着,那模样,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的小孩子,看得人格外心酸。 王肖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觉得,张杭这种方式......虽然粗暴得近乎残忍,但似乎真的比一味地温言劝慰、小心翼翼呵护着她脆弱的情绪更有效。 至少,乔雨琪不再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对外界毫无反应,她开始被动地接受外界的指令和压力,并做出反应了,哪怕是以这种极度委屈和压抑的方式。 她似乎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顺从,来麻痹自己,而这,或许正是她从绝望走向麻木,继而能够重新思考的第一步? 王肖霜不敢确定,只是心情复杂地看着。 这顿饭,就在这种极其怪异、尴尬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十月三日,综艺大战前夕。 一场没有硝烟却注定惨烈的战争,即将在娱乐圈拉开帷幕。 陆鸣执掌的星瀚娱乐,重磅推出的首档大型偶像户外真人秀花样少年,凭借强大的资本推广和几位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的加盟,未播先火,话题度居高不下,各大媒体平台、社交网络随处可见其宣传通稿和粉丝应援,势头极其凶猛,大有一副横扫市场的王者姿态。 而张杭这边,由爱优传媒倾力制作,并与魔都卫视、爱优视频达成联播协议的挑战极限也毫不示弱,正式宣布定档,与花样少年在同一天、同一时段播出! 正面硬刚,火药味十足! 距离播出还有短短两天,宣传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肉搏阶段。 网络上,电视上,关于两个节目的讨论、预告片、明星海报铺天盖地,双方的水军、粉丝、路人吵作一团,好不热闹。 上午九点,乔雨琪跟着张杭,准时抵达爱优视频总部大楼。 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和兴奋。 最大的会议室内,项目核心团队齐聚。 负责人张雨馨正在做最后陈述。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神情自信,眼神明亮锐利,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张董,各位同事,挑战极限的所有后期制作已经全部完成,最终成片张董至少亲自审核过十遍以上,我们对质量有绝对的信心!现在,战争真的要开始了!” 张雨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议室,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星瀚娱乐那边的花样少年势头很猛,宣传投入巨大,但我们准备得更充分,我们的模式更新,内容更真实有趣!” 张杭坐在主位,身体微微后靠,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听完张雨馨的汇报,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下达指令: “通知所有渠道伙伴,天天头条、威信公众号、鲨鱼tv娱乐板块、还有我们控股或深度合作的所有媒体渠道,舆论战第一阶段,现在启动,我不要温吞水的比较和拉踩,我要的是泼脏水,狠狠地泼!” “找出他们所有能攻击的点,演技尴尬、剧本痕迹太重、嘉宾放不开、情节无聊......抓住一点,无限放大,用十倍、百倍的声量给我散出去,我要在开播前,就让一部分人对他们的节目产生先入为主的坏印象!” “是!” 手下几位负责宣传的经理立刻领命,迅速起身离开会议室去执行。 命令被以最高的效率执行下去。 几乎是顷刻之间,网络上关于花样少年的负面舆论开始呈井喷式爆发。 各种所谓的内部人员爆料、现场观众路透、专业综艺分析人士点评层出不穷,用各种尖锐甚至刻薄的语言,将花样少年贬低得一无是处,仿佛它尚未播出就已经注定是年度烂片。 当然,星瀚娱乐那边也并非毫无准备,同样投入重金发动水军进行反击,一边为自己节目辩护,一边也给挑战极限刷差评。 双方在舆论场上投入重金,雇佣的水军和粉丝撕扯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网络上乌烟瘴气,真假难辨。 陆鸣坐在自己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涌现的关于《花样少年》的负面新闻,并未显出太多慌乱。 他对身旁的助理冷声道: “不用自乱阵脚,这都是正常的竞争手段而已,盯紧各项数据,做好我们自己节目的最后宣发保障,首播的收视率和口碑,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然而,到了下午,张杭的攻势再次升级,超出了正常竞争的范畴。 他直接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通过加密线路给远在海外的林青海打了个视频电话。 “海哥,忙呢?” 张杭对着屏幕里那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伐之气。 视频那头的林青海,背景像是一个私密性极高的书房,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声音却一如既往的轻柔: “小杭啊,听说你最近和陆家那小子在综艺上杠上了?动静闹得不小啊,怎么样,需要大哥做点什么锦上添花吗?” “还真需要海哥帮个小忙。” 张杭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安排一支专业的团队,技术要过硬,手脚要干净,给星瀚娱乐的官网、他们的数据后台、还有他们那个花样少年的主要播放平台,制造点技术性麻烦,黑客干扰,数据攻击,ddos,甚至给他们非核心数据库里塞点小礼物,怎么让他们难受、怎么让他们在开播关键时段焦头烂额就怎么来,特别是今晚开播前后,我要他们的技术部门彻底乱套!” 林青海圆饼脸上的小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丝了然和残忍的笑意: “玩阴的?呵呵,我喜欢,没问题,我手底下正好养着几支这样的顶尖技术团队,你把具体目标信息发给我,半小时内,让他们尝尝厉害。” “谢了,海哥,回头请你喝酒。” “自家人,客气什么,等着看好戏吧。” 电话挂断不久,星瀚娱乐的技术部门就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官网访问异常卡顿,几乎陷入瘫痪。 数据后台遭到不明来源的大规模、高强度的ddos攻击,流量峰值高得吓人。 甚至部分非核心的艺人宣传资料库和内部通讯记录被恶意加密删除,虽然经过技术骨干拼命抢修,大部分数据得以恢复,但也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恐慌和间接的经济损失。 陆则气急败坏地冲进陆鸣的办公室,额头上青筋暴起: “肯定是张杭干的!这个时候玩这种手段?” 陆鸣依旧风轻云淡的说: “证据呢?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来只会显得我们无能,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张杭玩阴的,倒真是一把好手!” 陆鸣淡淡的笑了笑: “让技术部门所有人今晚加班,全力防御,确保今晚节目播出不能出任何纰漏!哪怕是暂时牺牲一些次要功能,也要保证主播放渠道的畅通!” 当晚,八点黄金档,两大综艺如期播出。 开播初期,因为双方都投入了巨量的水军和资源在影视评分网站上互刷差评和好评,两边的分数都一度被刷得异常离谱,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充斥着毫无意义的谩骂和刷屏,根本看不到真实观众的评价。 最后平台方不得不紧急介入,暂时关闭了评分系统和大量删除恶意评论,这个互相伤害的环节,算是打了个平手。 然后,就是真正考验节目质量的正面pk了。 花样少年凭借几位流量明星强大的粉丝基础,收视率开盘还算不错,网络播放量也迅速攀升到了一个可观的数字,数据图表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 星瀚娱乐内部监控数据的工作人员甚至开始弥漫起一种乐观的情绪,陆鸣紧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吩咐助理去准备一个小型的庆功宴,等待首播最终数据报告的出炉。 然而,庆功宴的香槟塔还没摆好,一个消息就如同零下几十度的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陆总!不好了!挑战极限......挑战极限的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爆了!彻底爆了!” 助理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数据报告,声音都在发抖。 陆鸣一把抢过数据报告,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魔都卫视的实时收视率曲线显示,挑战极限从开播半小时后,收视率就如同坐上了火箭,开始一路飙升,曲线陡峭得惊人,远远地将花样少年平稳甚至略有下跌的曲线甩在了身后! 平均收视率几乎是对方的两倍! 峰值时段甚至逼近三倍! 而在爱优视频平台上,挑战极限的独家播放量更是呈现出爆炸式的指数级增长,弹幕密度之高,几乎完全遮盖了整个屏幕,实时互动人数创下平台历史记录,服务器一度承受巨大压力! 其播放量数据,同样是花样少年播放量的两倍以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的观众从哪里冒出来的?” 助理难以置信地低吼,快速拿起遥控器,切换频道到魔都卫视。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挑战极限第一期的后半段! 节目开头,六位风格迥异的男嘉宾。 大哥范十足、看着有点凶悍的孙雷,帅气腼腆、略显呆萌的周艺兴,搞笑耍宝、浑身是戏的罗志猪,精明外露、一脸坏笑的黄柏,智慧老练、洞悉规则的黄雷,憨厚老实、总是慢半拍的赵迅。 他们被节目组以各种奇葩方式分别叫醒,然后懵懵懂懂地被蒙上眼罩,带到了一处空旷而诡异的仓库。 “欢迎来到挑战极限!这就是命!” 画外音响起,宣告着一场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就是一场堪称国内综艺史经典的开局。 金条争夺战! 黄柏贼兮兮地四处打探,偷看别人的箱子,试图寻找脆弱的盟友。 孙雷直接摆出江湖大哥的架势,上演硬核抢劫,把单纯老实的周艺兴堵在墙角,逼他交出金条,把年轻人吓得手足无措,眼圈发红,差点当场哭出来。 罗志猪则各种耍宝搞笑,用浮夸的演技和表情包式的反应冲淡紧张气氛,贡献了无数笑料。 黄雷则迅速进入状态,开始运用智慧,冷静分析局势,寻找游戏规则的漏洞。 赵迅则全程懵懵懂懂,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跟着大哥们走,时不时被欺负一下,却憨笑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没有生硬的剧本痕迹,全是嘉宾最真实的反应和临场发挥! 六个人之间产生的化学反应奇妙无比,互动自然流畅,笑点密集得让人应接不暇,悬念迭起,牢牢抓住了观众的眼球! 尤其是孙雷欺负周艺兴那段,一个霸道强势,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这种极致反差产生了奇妙的戏剧效果,看得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又有点心疼周艺兴这个老实孩子。 这些细节......是花样少年未拥有的。 另外一头。 魔都的公寓内。 苏晚棠刚洗完澡,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衣,蜷在柔软宽敞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袋薯片,看着超大的液晶电视。 屏幕上正好放到周艺兴被孙雷追得满街跑,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喊雷哥我错了,她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薯片都撒了出来,眼泪直流: “哈哈哈,哎呦喂,不行了笑死我了!这个孙雷太坏了!简直是个土匪!周艺兴好可怜啊!但是这节目也太好看了吧!真实!有趣!比那个只知道刷脸卖萌的花样少年好看!” 她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因为个小帅哥明星而稍微期待过花样少年。 波士顿,林清浅住处。 孕晚期的林清浅,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她靠着柔软的沙发背,腿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爱优视频的挑战极限。 看到屏幕上黄柏和罗志猪互相算计,都想偷对方的金条,结果双双失败,丑态百出,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赶紧捂住肚子,生怕笑得太厉害惊动了肚子里的宝宝。 她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也被逗笑了: “这节目挺逗啊,这几个大男人凑一起可真有意思,跟小孩子似的。” 说着,也放下果盘坐下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国内的闺蜜打电话: “阿芳啊,别打麻将了!快打开魔都卫视或者爱优视频,看那个挑战极限,哎呦笑死人了!比你们打麻将有意思多了!” 电话那头,原本哗啦啦的麻将声果然渐渐停了,转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和闺蜜惊讶的笑声: “真的啊?这么好看?我看看......哈哈哈,这个孙雷太逗了!” ...... 江州,高端美容院休息区。 几位刚做完护理、穿着讲究的富太太正在悠闲地喝着花茶闲聊。 墙上的壁挂电视正好在重播挑战极限的精彩片段。 看到孙雷一本正经地忽悠罗志猪,硬是把信任这个词玩出了全新的高度和笑点,几位平时注重仪态的太太们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连说: “这个好看这个好看!原来国内也有这么搞笑的真人秀!明天晚上得准时回家追!” 节目还在继续。 出租车上的忽悠路人拼车费、街头完成各种奇葩任务时的窘态百出、最终的能量条争夺战时的斗智斗勇......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和密集的笑料。 观众们彻底被这种前所未有、真实、有趣、充满未知和冒险精神的综艺新模式征服了。 这一夜,挑战极限彻底爆了! 口碑和收视率双双爆炸! 相关话题挑战极限、孙雷抢劫、周艺兴被骗、这就是命等瞬间屠榜微博热搜前十! 朋友圈、微信群几乎被节目截图和爆笑评论刷屏! 星瀚娱乐那原本气氛热烈的庆功宴,瞬间跌至冰点,一片死寂。 陆鸣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 陆则在一旁脸色不好看。 气氛非常沉闷而压抑。 而另一边,爱优视频总部,虽然已是深夜,却是一片沸腾般的欢腾! 张雨馨看着技术部门实时监控的最后数据报告,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她又赢了! 在张杭的带领下,她又一次击败了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对手! 深夜十一点,乔雨琪和王肖霜才跟着张杭离开公司。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和精神紧绷,让乔雨琪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亲眼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无所不用其极的商战,尤其是看到张杭如何运筹帷幄、一步步将对手逼入绝境、最终一击制胜的冷酷手段,她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她似乎有点明白,张杭所身处的是一个多么波澜壮阔、同时又多么残酷冰冷的世界,而自己过去所纠结的那些小情小爱,在这个世界里,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张雨馨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她开车跟着张杭的车队来到了江湾公馆。 她似乎是特意回去重新打扮过,换上了一件极其性感惹火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裙短几乎及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优美的腿部线条,脚上一双犀利的细高跟凉鞋,上衣是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眼波流转,红唇诱人,全身散发着成熟女性迷人的风情和一种主动进攻的信号。 张杭刚在玄关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一回头就看到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心头不由得一热。 他挑了挑眉,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张雨馨,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 “张总,今天这身战袍......是来兑现承诺,赚工资的?” 他故意重读了赚工资三个字,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张雨馨脸颊绯红,心跳加速,却大胆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近几步,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呀,老板,今天立了这么大的功......您看,想让我怎么赚?” 她将选择权抛回给他,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暗示。 张杭呵呵一笑,不再废话,伸手一把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猛地带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张雨馨惊呼一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烈男性气息和胸膛结实的触感,身体瞬间就软了,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计谋得逞的羞涩。 谁也没有再提工资两个字,那个持续了许久的、暧昧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游戏,在这一刻,似乎自然而然地、心照不宣地结束了。 张杭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张雨馨轻呼着搂紧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 张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室...... 这一晚,在江湾公馆一号楼的主卧内,张雨馨彻底完成了从张杭的下属、合作伙伴、游戏对象到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的转变。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影。 张雨馨率先醒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张杭,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睡着时收敛了所有锋芒,看起来甚至有些安静和无害。 她心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得偿所愿的甜蜜,有身心契合的满足,也有一丝恍惚和不真实感,仿佛踩在云端。 张杭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瞬间清醒的目光就对上了她凝视的双眼。 张雨馨脸色微红,像初恋的小女孩般,小声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开口,试图用旧有的模式来掩饰内心的悸动和一点点不安: “那个......老板,这......您要补我多少工资呀?” 她指的是昨晚的服务。 张杭闻言,转过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玩味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 “工资?” “傻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身心都是我的了,还谈什么工资?我们那个游戏,到此为止,彻底结束了,张秘书。” 他坐起身,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在晨光中显得很有力量感。 他的语气变得正式而沉稳,带着决策者的不容置疑: “从今天起,爱优视频10%的股份,我会让律师尽快办理手续,转到你名下,以后,你就是爱优视频的重要股东之一,真正的主人之一,好好把它经营下去,让它更上一层楼。” 张雨馨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爱优视频10%的股份? 以爱优视频如今迅猛的发展势头和估值,巨额财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她了? 这远远超出了她之前对工资的最大胆的想象! 还没等她从这个巨大的惊喜中消化过来,张杭又接着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寻常小事: “另外,江湾公馆的三号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装修不错,家具电器齐全,直接过户到你名下,你爸腿脚不方便,接过来吧,那里环境好,空间大,也方便你照顾,我已经让李涛联系了北美最好的骨科和康复医疗团队,过段时间就安排你爸过去做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巨大的惊喜一个接一个砸下来,如同烟花在脑海里接连绽放,张雨馨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巨大的感动、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巨大宠溺包裹的幸福感、安全感。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眼圈迅速地红了。 张杭看着她这副傻掉了的、难得露出脆弱一面的样子,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 “今天上午十点我有个空档,陪你去看看别墅,缺什么直接让曹文去置办。” 张雨馨这才从巨大的冲击中稍稍回过神来,激动、欣喜、感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她很快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喜悦中掺入了一丝忐忑,小声说: “好......谢谢......可是,雨琪......她会一起去吧?我......我有点不敢面对她......” 她现在身份骤然转变,变成了老板的女人,想到要以这种全新的、某种程度上有些胜利者意味的身份,去面对那位正处在痛苦煎熬中的前女友兼现任秘书乔雨琪,她感到十分忐忑、歉意和心虚。 张杭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仿佛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正常交流即可,你以后也是公司核心高层之一,甚至可以指点她一些做秘书的经验和工作方法,不用担心什么。” 他的话带着一种强大的掌控感和安抚力。 于是,上午八点,张杭先去太行房产开了个简短的高层例会。 十点整,车子准时接上了早已等候在家、精心打扮过却依旧难掩紧张和羞涩的张雨馨。 乔雨琪和王肖霜已经等在车旁。 看到盛装打扮、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带着被滋润过的妩媚风情的张雨馨,乔雨琪的目光下意识地黯淡了一下,迅速垂下眼帘,避开了与她对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四人上车,气氛不可避免地有些微妙的尴尬和沉闷。 王肖霜努力找着一些关于工作的话题,张雨馨小声地、有些拘谨地回应着,眼神时不时瞟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乔雨琪和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张杭。 到达江湾公馆三号别墅。 这是一栋丝毫不逊于张杭自住的豪华别墅,无论是地理位置、占地面积还是装修档次。 内部装修是现代简约的轻奢风格,低调而考究,大量运用了金属、玻璃和高级石材,所有家具电器都是顶级的国际品牌,视野开阔,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 张杭像是导游一样,带着她们楼上楼下参观了一遍。 “这间主卧套房,采光最好,视野也棒。” “这个房间安静,可以改成专业的复健室,器械我都让人看好了,等你爸过来就能安装。” “地下室做了全面的隔音处理,可以做成影音室或者健身房,随你喜欢。” “院子够大,你可以找园艺师来,弄个小花园或者做个阳光房都不错。” 他细致地介绍着,甚至已经考虑到了张雨馨父亲后续的治疗和康复需求,安排得周到至极。 这份超乎寻常的用心和体贴,让张雨馨感动得眼圈再次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而默默跟在后面的乔雨琪,看着这一切,听着张杭对另一个女人如此细致周到的安排和宠溺,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沾满醋汁的棉花,又酸又涩,堵得她难以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疼痛。 但与此同时,一个冰冷而清醒的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看,他对其他女人,似乎也是真的有爱的,会为她们考虑得如此周到,如此一掷千金。 只是......那种爱,好像和自己曾经拥有的、那种带着几分青涩笨拙却无比炙热的纯粹,不太一样。 似乎......比自己曾经得到的,更物质?更世俗?也更......容易掌控?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难过,像是被人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却又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丝可悲的、自欺欺人的安慰。 看吧,大家说的好像没错,我确实曾经是他最特别、最用心、或许也是付出过最真实情感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都变了。 他的爱,分成很多份,给予不同的人。 而自己得到过的那一份,或许比较特别,但终究......也只是一份而已。 她的想法混乱不堪,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球,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找不到任何头绪。 参观完别墅,又是连续几天高强度、快节奏的工作、会议、应酬。 张雨馨开始以新的身份,股东兼女人,频繁地出现在张杭身边,有时是正式地汇报工作,有时则仅仅是亲昵的约会。 两人正处于浓情蜜意的蜜月期,见面次数很多,举止间难免流露出几分亲密。 乔雨琪被迫一次次地看着张杭和张雨馨之间的互动,看着张雨馨脸上越来越浓的幸福光彩和自信风采,看着张杭对她偶尔流露的纵容和笑意,她从一开始的尖锐刺痛、难以忍受的难过,逐渐变得有些麻木。 心口那道深刻的伤疤被反复揭开,撒盐,似乎痛觉神经也开始变得迟钝,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疲惫感。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被动地跟着、看着、听着。 而挑战极限第二期的播出,再次引发了全民收视狂潮! 口碑持续发酵,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再创新高! 各大媒体纷纷用现象级综艺、真人秀新标杆、年度爆款预定等极尽赞誉之词来形容它。 爱优传媒和魔都卫视赚得盆满钵满,节目的冠名费和插播广告费被媒体曝出一个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数字,而且据说在节目播出前,就已经因为爱优传媒这块金字招牌和超强的市场预期,而被广告商们抬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这些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和喧嚣的赞誉,也通过各种工作报告、财经新闻和同事间的议论,不断地传入乔雨琪的耳中。 她像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又像一个被无形绳索捆绑在座位上的旁观者,目睹着张杭商业帝国的又一个辉煌胜利,以及他感情世界的锦上添花。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掏空,所有的情绪、期待、爱恋都被消耗殆尽,同时又好像在被强行塞进很多她无法理解、无法消化的现实和规则。 十月十四日。 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连轴转工作终于暂告一段落。 傍晚,江湾公馆,夕阳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 张杭结束最后一个视频会议,合上电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对一直安静地站在身后、如同影子般的乔雨琪说道: “今晚飞深城,乔秘书,你负责联络林威那边的人,协调行程,安排会面,不管你怎么说,用什么方法,我需要确保在明晚之前,必须在深城见到林威本人。”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命令口吻,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乔雨琪猛地抬起头,看着张杭深邃而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紧,骤然下沉。 林威......那是林清浅的父亲! 也是张杭的商业对手,凌云商会的重要人物。 他突然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如此急切地要去深城见林威? 是为了波士顿的林清浅? 还是为了更深层次的、她无法触及的商业博弈? 巨大的不安和预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似乎预感到,又一场更大的、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她,依旧被牢牢地捆绑在这架疯狂的战车上,卷在风暴的最中心,无法逃离,无法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符合一个秘书的身份: “我立刻去联系。” 乔雨琪来到了客房,见到王肖霜。 她有点慌了神,她从未处理过这种涉及商业大佬的高端对接,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邀约。 手指攥着手机,犹豫片刻后,她还是转身走向王肖霜,声音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霜霜,张杭让我联系林威,约明晚前见面,我......我不会弄这个。” 王肖霜也愣了一下,她虽跟着乔雨琪一起当助理,却也从未接触过这类核心联络工作,挠了挠头,满脸为难: “我也不懂啊,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约啊?总不能随便打个电话就说要见面吧?”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了头绪。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乔雨琪急得额头冒出细汗。 王肖霜突然一拍脑袋: “对了!曹文跟着张杭这么久,肯定知道流程!我们问问他!” 乔雨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跟着王肖霜找到正在整理文件的曹文。 听完两人的困惑,曹文倒是十分平静,一边继续手里的活,一边开口: “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九点起飞,你们不用操心,至于约林威先生,我有他助理的电话,发给你,你直接打过去说清楚就行,态度客气点,把张董的身份和目的讲明白。” 说着,他便将一串号码发给了乔雨琪。 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乔雨琪的心跳越来越快。 以前这些工作,都是肖霜做的。 嗯? 不对! 王肖霜现在怎么变笨了? 乔雨琪纯洁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王肖霜。 她忽然明白了,或许王肖霜,是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所以才这样......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在心里反复演练着要说的话,才颤抖着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紧,甚至有些结巴: “你、你好,我是......我是张杭,哦不,是开心......太行集团张杭的秘书,我们张总想要约见林威林总,不知道您那边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带着惊讶的声音: “开心集团张杭?你确定吗?你真的是他的秘书?” 对方的质疑让乔雨琪更加紧张,手心都出了汗,却还是硬着头皮回应: “我是的,我是他的秘书,请问可以安排见面吗?” “你真的是张杭的秘书吗?” 对方又追问了一遍,显然对乔雨琪这毫无底气的语气充满怀疑,与传闻中张杭身边人雷厉风行的风格截然不同。 乔雨琪咬了咬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一点: “我是。”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才开口: “我需要请示林总,稍后给您回电。” 挂断电话,乔雨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 仅仅一个电话,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乔雨琪立刻接起,屏住了呼吸。 “可以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半,林总届时有空,地点在康威庄园,你们到时候直接过来就行。” 对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乔雨琪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好的,谢谢。” 乔雨琪连忙道谢。 “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你们的航班是几点的?需要我这边安排住宿吗?” 对方又问道。 “我叫乔雨琪,航班是今天晚上九点的,我们会自己订酒店,不用麻烦您。” 乔雨琪一一回应,语气比刚才自然了些许。 挂了电话,乔雨琪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墙上缓了缓。 而另一边,林威的助理正站在办公室里,对着林威和一旁的余美玉汇报情况: “张杭的秘书刚才打来电话,说话特别柔软,一点底气都没有,完全不像张杭身边人的风格。” 林威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深邃: “应该不是闹剧,能直接拿到你电话的,没几个人,他主动要见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方秘书叫乔雨琪。” 助理补充道。 余美玉听到乔雨琪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林威: “乔雨琪?她竟然当张杭的秘书了?这是......” 林威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她不是张杭的女人吗?现在倒做起了秘书,看来张杭打理后宫的手段,倒是比做生意还上心,不过他主动找上门,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余美玉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 “依我看,他这次来,未必是坏事,说不定......是良药呢。” 林威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此时的乔雨琪,还不知道这场深城之行,将会牵扯出更多她从未知晓的过往与纠葛。 正文 第921章 张杭会面林威 10月的江州,秋意已浓,夜晚的风带上了沁人的凉意。 晚上七点半,望月府王肖霜那间布置温馨的公寓内,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却似乎无法完全驱散乔雨琪眉宇间凝结的迷茫与挣扎。 空气里弥漫着王肖霜刚订来的奶茶的甜香,与窗外都市的喧嚣形成对比。 行李箱摊开在柔软的地毯上,王肖霜一边手脚麻利地折叠着轻薄与厚重的衣物,一边像个操心的老妈子絮絮叨叨: “雨琪,深城那边跟蒸笼似的,防晒霜、保湿喷雾、还有驱蚊液,我都给你多备了一份,放这个夹层里了,波士顿听说已经开始刮冷风了,这件薄羊毛外套也得带上,还有这条丝巾,早晚保暖又好看......” 乔雨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略显苍白的脸。 屏幕上,是张雨馨刚刚发来的那份名为秘书工作要领的pdf文件。 她的指尖冰凉,划过冰冷的玻璃屏,一行行细致到近乎苛刻的条款,像冰冷的代码涌入她的脑海: 第一条,张总做事极度追求效率,指令下达后需立即执行,反馈时务必简洁、肯定、有结果,切忌使用可能、大概、也许等模糊词汇,更不可反问这样行吗?否则会引来严厉训斥,其气场压迫感极强。 第二条,张总日常着装偏好r星休闲装,以黑色系为主,出行务必准备至少一套备用衣物,包括内衣裤、袜子,以防临时会议或应酬,需熟知其尺码,上衣l码,裤子腰围2尺4,鞋码43,切记,他反感衣物上有任何褶皱。 第三条,随行物品清单,需随时检查补充,防晒霜、便携式超声波驱蚊器、常用药品,进口胃药、强效感冒药、独立包装创可贴、薄荷糖,张总偶尔思考时喜欢含,品牌已列明、特定品牌矿泉水,车上、机场贵宾室、酒店房间均需提前备好,水温需常温...... 第四条,协助张总整理发型,他偏好背头,需使用指定发胶,品牌已列明,置于他随身行李箱内嵌格中,湿发状态下吹至八分干开始造型,全程需在十分钟内完成,超时他会明显不耐烦,手指会敲击桌面,但请保持耐心与稳定手法,他曾称赞张雨馨梳的背头很帅。 ...... 第一百七十七条,永远记住,你是为他解决问题、提高效率的秘书,而非需要他照顾情绪的对象,专业,是获得他认可的唯一途径,情绪是多余的奢侈品。 整整一百七十七条! 乔雨琪看得头皮一阵发麻,指尖的凉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待在张杭身边看着他,扮演一个所谓的生活秘书,竟需要遵循如此繁多、严苛到令人窒息的规矩。 张雨馨......她平时就是这样做过来的吗? 在张杭那样强大而压迫的气场下,她是如何将这些条款融入本能,做得滴水不漏? 乔雨琪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过去所看到的张杭的成功和忙碌,背后隐藏着一个如此精密甚至冷酷的高速运行体系,而维系这个体系,需要身边最亲近的人付出难以想象的心力和绝对的服从。 她原本因一个月之约而稍显平复的心湖,再次被投入一颗沉重的巨石,荡开层层苦涩的涟漪。 “雨琪,怎么了?魂不守舍的,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肖霜收拾完衣服,凑过来,瞥见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咂舌道: “我的天,这、这是张雨馨发给你的?这哪是工作要领啊,这简直是特工行动手册!还是最高保密级别的那种!” 乔雨琪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有些发干: “是啊,我也没想到,原来当他的秘书,是这么......这么难的一件事。” 她第一次对张杭的世界有了如此具体而微、令人心悸的认知,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与陌生。 那个记忆中带着痞坏笑容、会为她做很多事的邻家哥哥,何时变成了需要如此复杂精密操作手册才能勉强应对的庞大存在? 他们之间的距离,何时已遥远如星河? 叮! 手机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是曹文发来的消息: “乔秘书,车已到楼下。” 时间到了。 乔雨琪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足某种勇气,和王肖霜一起拉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楼。 楼下,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如同蛰伏的巨兽,安静地停在夜色中,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路灯冰冷的光。 曹文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车旁,见到她们,恭敬地拉开了中间座位的车门。 车内,张杭正坐在宽敞的中间排座椅上,借着柔和的阅读灯光线审阅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眉峰微蹙,薄唇紧抿,侧脸线条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硬和专注。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们上车,全部心神似乎都凝聚在手中的纸张上,那种沉浸式的专注自带一种无形的屏障,将外界干扰隔绝开来。 车辆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目的地是江湾公馆。 在那里,另外四台同型号的黑色suv和包括孙衡在内的另外八名保镖已准备就绪。 车队无声地汇合,如同暗夜中沉默的鱼群,训练有素地滑入繁华的江景大道,向着机场方向疾驰。 车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只有张杭翻动纸张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偶尔用蓝牙耳机接通电话时,那种简短、清晰、不容置疑的命令式低语。 “荣耀王者的内测数据我详细看过了,用户平均在线时长和付费转化率还不够理想,尤其是次日留存,告诉沈浩,优化匹配机制,平衡英雄强度,一周内我要看到具体的b测优化方案,如果迅藤的英雄战场敢在这个档期上线,那就正面打!不要畏惧竞争,我们的ip沉淀和用户基础怕过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和冷冽的杀伐之气,透过空气清晰地传递过来。 挂了电话,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继续翻阅下一份文件,拼夕夕砍一刀玩法优化与市场下沉策略v3.0。 他阅读的速度极快,目光如电,不时用万宝龙钢笔在页边空白处利落地勾画、批注。 片刻后,他又拨通了电话。 “黄政,方案我仔细看了,思路是对的,聚焦下沉市场,裂变传播的核心是精准抓住占便宜心理和强化社交捆绑,但要控制好尺度,算法要更精准,避免过度营销反噬品牌口碑,对,现阶段稳定优先,守江山比打江山难,中级市场的渗透可以尝试用补贴概念切入,但预算必须精算,roi我要准确数据,就按这个方向执行,细节你把控。” 通话结束,他抬手揉了揉脸,随后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文件上,不曾移开。 忽然,他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机器下达了一个指令: “乔秘书。” 乔雨琪正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发呆,闻声怔了一下,才猛地意识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是在叫自己,连忙坐直身体,有些慌乱地应声: “在。” “通知陈扩,快通速递的全国网点铺设方案我看过了,按最高优先级执行,资金我会给他双倍预算,告诉他,我只要市场份额,不计成本,全力扩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覆盖率的质变,合作商户的数据,尤其是和拼夕夕、惊东重叠的部分,每天同步简报到我邮箱。” 他的语速极快,信息量巨大且专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乔雨琪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急切地翻找陈扩的电话。 好不容易找到,拨了过去,听着等待音,她努力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镇定: “陈、陈总您好,我是乔雨琪,张总吩咐,关于快通速递的方案,就按照,嗯,您之前报上来的那个计划,全力执行,资金,资金会双倍到位,请您务必尽快推进......” 电话那头的陈扩显然愣了一下,似乎被这柔弱且略带犹豫的传达方式逗乐了,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息,但他很快恢复专业口吻: “明白,乔秘书,请转告张总,快通必不负所托,目前已建成一级分拨中心12个,二级中转场200+,末端网点超过15000个,业务量日均件量已突破500万票,市场占有率初步估算已进入行业前八,拼夕夕平台产生的件量占比已达35%,惊东占比18%,我会每日发送详细数据简报到您和张总邮箱。” “好,好的,谢谢陈总。” 乔雨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挂断电话,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下一个。” 张杭头也不抬,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通知沈清柔,爱优音乐版权库需要急速扩充,尤其是流行曲库和独立音乐人板块,同样,双倍资金支持,让她立刻组织团队,列出目标版权清单和谈判优先级,明天中午前发给我。” 乔雨琪再次拿起手机,找到沈清柔的号码拨了过去。 沈清柔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 “雨琪?怎么是你亲自通知呀?哦对啦,你现在是乔秘书了!不过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乔总哦~放心吧,版权的事交给我,早就想大干一场了!老板终于舍得花钱了!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张杭指令: “联系凌妃,我需要截至昨日的集团合并现金流简报和未来三个月的滚动预测,特别是拼夕夕和快通速递的烧钱速度明细,我要看最真实的现金流压力测试。” 打给凌妃时,乔雨琪直接说: “凌总,张总需要最新的集团现金流报告和预测。” 凌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笑意,但掩不住一丝疲惫: “好的,乔总,哎呀瞧我这记性,该叫乔秘书了,报告我已经初步整理好,马上发到你邮箱,唉,张杭真是,虽然刚套现了ks三十多亿美金,但这么个花法,金山银山也扛不住啊,拼夕夕的补贴大战和快通的基建投入,简直是两个无底洞,每天哗哗地流,你方便的时候也劝劝他呗?虽然我知道说了可能也没用......” 虽是玩笑般的口吻,却也透露出形势的严峻和财务压力的巨大。 乔雨琪挂了电话,低声汇报: “都通知到了,凌妃说报告马上发我邮箱。” “嗯。” 张杭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表示收到,目光始终未离开手中那份关于某个海外收购项目的文件。 但乔雨琪没有看到,在她低头专注操作手机,磕磕绊绊却又努力完成每一个指令时,张杭的嘴角极快地、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听到她那份生涩却格外认真的回应,他心中因乔雨琪此前决绝状态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丝。 虽然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仍在,但他感觉,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希望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小步。 凌晨时分,湾流g550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深城国际机场。 南方的潮湿闷热气息瞬间包裹了众人。 旅途劳顿,一行人抵达预订的五星级酒店。 乔雨琪按照常规差旅标准,预定了几间商务套房。 张杭看了一眼房间,没说什么,将行李箱交给服务员,径直走了进去。 曹文则落后一步,低声对乔雨琪和王肖霜说: “乔秘书,王小姐,下次订酒店,我们随行人员住商务房或行政房都可以,但老板的房间必须订最高等级的总统套房或同等规格的房间,这是出于安全警戒、私密性、以及临时商务接待需求的综合考虑,费用问题不必担心。” 乔雨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火辣辣的,怔怔地看了曹文两秒,才讷讷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哦,好的,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下次记住了。” 一种强烈的失职感和尴尬席卷了她。 进入房间,关上门,乔雨琪和王肖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窘迫和一丝无措。 王肖霜吐了吐舌头,拍着胸口: “我的妈呀,这规矩,雨琪,快把那绝世秘籍再拿出来好好研读一下,咱们可不能再踩雷了!这简直比宫斗剧还考验人!” 两人也顾不上休息,并肩坐在床边,再次打开那份秘书工作要领,就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一条条仔细阅读、低声讨论、默记起来,仿佛两个临考前熬夜复习的学生,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紧张。 窗外是深城璀璨夺目、彻夜不息的万家灯火,勾勒出这座梦想之城的轮廓,窗内是两个女孩对着手机屏幕低声研读的身影。 这一切都预示着,这场为期一个月的秘书旅程,拉开序幕,且其复杂与艰难程度,远超她们最初的想象。 第二天上午九点,酒店顶层的全景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蔚蓝的海湾和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张杭吃得很快,但动作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他面前是简单的早餐,两片全麦面包,一份单面煎蛋,一小碟新鲜水果沙拉,一杯黑咖啡。 他一边吃着,一边用平板电脑快速浏览着全球财经新闻和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波动信息。 乔雨琪和王肖霜坐在他对面,显得有些拘谨,小口地吃着早餐。 乔雨琪学着张雨馨手册里的提示,注意着张杭手边的水杯,但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信息世界里,并未动那杯水。 用完早餐,车队再次出发,前往位于深城南山区的林威庄园。 庄园隐匿在半山腰,远离市区喧嚣,气派非凡,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精心打理的花园和远处一栋线条流畅的现代风格别墅,绿树成荫,透露着低调而厚重的奢华感。 一位穿着熨帖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和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助理早已在门口恭敬等候。 “张总,上午好,林总和余总正在书房处理一点紧急事务,请您和您的随行到主会客厅稍坐片刻。” 助理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不失分寸地引路。 会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典雅的新中式风格,昂贵的红木家具、精致的瓷器与现代化的智能控制系统和谐共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无边际泳池,视野极佳,可以俯瞰部分山景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张杭安然落座在主位沙发上,气场沉静强大,仿佛这里不是对手的腹地,而是他自己的战略指挥部。 乔雨琪和王肖霜有些紧张地坐在侧方稍远处的沙发上,曹文则站在张杭身侧后方,目光锐利而冷静地扫视着环境,评估着每一个出口和潜在风险点。 与此同时,在庄园别墅二楼那间隔音极好的书房内。 林威和余美玉确实在处理事务,他们正在做最后的心理调整和策略沟通,以应对这次突如其来的、意义不明的会面。 “他到底为什么而来?” 林威踱着步,眉头紧锁,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合作?示好?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宣战?在这个时间点,太微妙了。” 这位在商海沉浮数十年、见惯风浪的深城实业教父,此刻竟有些难以精准捉摸这个年轻后辈的心思。 余美玉相对冷静,她坐在舒适的皮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分析道: “不管为什么,他放下身段,亲自来了,这就是目前形势下最大的诚意,张杭此人的风格,你我都有所了解,向来是目标明确,行动果决,从不做无用之功。” “我认为,寻求某种程度合作的可能性很大,他的商业版图扩张速度,尤其是全球资源整合能力,确实已经远远超过了陆鸣,甚至达到了值得我们极度重视和重新评估的地步。” “别忘了,他和青海资本绑定的深度,以及最近和川普集团那些看似不可思议却已落地的合作项目,势头正盛,不可小觑,尤其是川普,现在执掌北美中枢,现在是如日中天。” 林威哼了一声,停下脚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合作?他当初是怎么对清浅的?那些手段,那些欺骗!这笔账我可没忘!我心里这口气,还没顺下去!” “但清浅现在......心思在张杭那。” 余美玉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女儿的心思,你我都清楚,她虽然受了伤,但如果张杭此次前来,是为了清浅而来呢?这或许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契机。” 林威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深吸一口气: “如果真是为了清浅,那就要看他能拿出多大的诚意,又能给出什么样的保证,我林威的女儿,不是谁都能欺负完了就轻易翻篇的,更不是谁都能轻易求得的,他必须证明,他值得。” 看了看腕表,林威整理了一下身上高级定制西装的衣领和袖口: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去会会这位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年轻人。” 会客厅的双开雕花木门被侍者推开。 林威和余美玉并肩走了进来。 林威身材高大挺拔,虽年过半百但保养得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股草莽历练出的硬气。 余美玉则一身香奈儿套装,精明干练,眼神锐利如鹰,透着女强人的精准与冷静。 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空气仿佛都稠密了几分。 双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碰撞,进行着最初的评估与较量。 林威看着站起身的张杭,心中不得不再次承认,这小子皮相和气质确实出众,沉稳内敛,锋芒暗藏,难怪能让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女儿陷进去。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冷淡与疏离。 张杭率先起身,步伐沉稳有力地走上前,伸出右手,语气不卑不亢: “林总,余总,冒昧打扰,初次见面,幸会。” 林威握上他的手,力量不弱,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张总大驾光临,才是让我们蓬荜生辉,真是年轻有为,气宇非凡啊。” 话语像是常规的客套夸奖,却因为语调的平淡而显得缺乏温度,甚至隐隐有一丝反讽。 余美玉则露出职业化的完美笑容,握手道: “张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坐。” 简单的寒暄后,双方分主宾重新落座。 侍者悄无声息地送上香气四溢的顶级茗茶,然后悄然退下。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是一种高手过招前相互试探、寻找破绽的静谧。 林威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开始了第一轮敲打: “张总在资本市场的运作手腕堪称教科书级别,令人惊叹,尤其是鲨鱼tv一役,时机、策略、执行力,都打得漂亮,堪称经典。” “不瞒你说,我和美玉早些时候收购的欢聚时代部分股份,如今账面亏损可不小。” “现在,陆鸣刚拿下ks,你又迅速整合成立了快音集团,这是要复制当年的打法,再来一次釜底抽薪?目标直指陆鸣,还是胃口更大?” 他试图将话题引向纯粹的商业竞争,掌握主动权。 张杭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从容不迫地回应: “林总过誉了,商业竞争,如同对弈,各有手段,也各有得失,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信息不对称和......不必要的误会。” 他巧妙地将误会一词抛回。 “误会?” 林威的音调微微提高,身体前倾,目光变得锐利,如同盯住猎物的鹰: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对待清浅的?你心里真没数吗?这能叫简单的误会?” 他的态度明显冷了下来,带着属于父亲的愤怒和质问,不再掩饰,直接将最尖锐的矛盾摆上了台面。 一旁的乔雨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看着张杭。 余美玉适时地缓和气氛,拿起茶壶为众人添茶,但话语依旧带着柔中带刚的锋芒: “林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一味追究过往,或许并非最明智的选择,现在更重要的或许是未来,张总在业内的名声,是言出必行,雷厉风行,我们都很想知道,您今日亲自莅临,究竟所为何事?想必不仅仅是来喝茶聊天的。” 她把问题直接而优雅地抛回给张杭,逼他亮出底牌。 张杭迎向林威灼灼的目光,坦然道: “林总爱女心切,我完全理解,余总过奖,二位的商业手腕和在深城根基之深厚,同样令我敬佩不已。” 他先是肯定对方,姿态放得恰到好处,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加重了分量: “至于林总所说的误会,我承认,当初接近清浅的方式和过程,确有严重不当之处,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和困扰,对此,我深表歉意,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过程,终究已是过去,我相信现在的结果,对清浅而言,并非不幸,也请相信我对她未来的诚意。” 林威冷哼一声,靠回沙发背,眼神中的嘲讽意味更浓: “结果?过程不堪,结果又能好到哪里去?话别说得太早!我并没有认可你们目前的关系,如果你今天是为了我女儿而来,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一切免谈。” 他的拒绝直接而强硬。 余美玉放下茶壶,目光直视张杭,追问道: “张总,明人不说暗话,您的来意,还请直言,我们需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和计划。” 张杭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林威和余美玉,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和认真,仿佛卸下了所有商业谈判的伪装。 整个会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落针可闻,连窗外的鸟鸣似乎都消失了。 “清浅。” 他清晰地、缓慢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之重。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定林威,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 “有了我的孩子。” 轰隆! 这句话如同最具威力的晴天霹雳,毫无征兆地在林威和余美玉耳边炸响! 林威猛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随即又涌上不正常的红晕。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小棉袄! 他精心呵护、严格要求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竟然......竟然偷偷怀了张杭的孩子! 而且听这意思,已经很久了? 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语,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能死死地盯着张杭的嘴,仿佛想确认刚才听到的是幻觉。 余美玉也彻底懵了! 脸上的从容和精明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错愕。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扶住了沙发扶手,看向林威,又猛地看向张杭,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呼吸都屏住了。 曹文依旧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但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林威的那位女助理更是目瞪口呆,手中的平板电脑差点滑落,表情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每个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 张杭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却带着足以撬动山岳的力量,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快生了。” “噗......咳咳咳!” 林威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呛到,猛地爆发出剧烈的咳嗽,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孩子? 都他妈的快生了? 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无所知! 一直被蒙在鼓里! 一种被至亲之人彻底隐瞒、被剥离出局的刺痛感,混合着对女儿身体状况的巨大担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张杭没有停止,继续投下更重磅的炸弹,他的目光灼灼,直视着几乎失态的林威: “我不想我的孩子偷偷摸摸地出生,我要他光明正大地来到这个世界,得到他外公,以及所有长辈的认可和祝福,所以,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就是我今天唯一的目的,我希望,能因为孩子,也因为我对清浅的真心,得到二位的认可。” 当这个目的赤裸裸地、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摆在面前,林威和余美玉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和无措。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们的认知、情感和所有预设的谈判剧本。 良久,林威才仿佛从溺水状态中挣扎出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从牙缝里一个个挤出字来,充满了嘲讽和痛苦: “认可?张杭,你拿什么来换我的认可?嗯?你以为一句来了,一句有孩子了,就够了吗?啊?就足以弥补你过去的所有混账行为,足以让我放心把女儿和外孙交给你吗?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痛苦。 张杭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林威会有此反应,甚至期待着他的发难。 他平静地回应,目光坦诚得近乎残酷: “林总想要什么样的代价?请您开口,只要是能换取您真心认可的代价,我绝无二话,任何代价。” 这近乎任人宰割的坦荡态度,反而让暴怒中的林威愣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张杭,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虚伪、算计或者犹豫,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啊!” 林威像是被这种坦荡彻底激怒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有人会为了感情付出商业上的巨大代价! 他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开心世界10%的股份!” 开心世界是张杭旗下重中之重的项目,10%的股份已是天价! “可以。” 张杭毫不犹豫,立刻点头。 眼神都没有眨一下,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 林威心头剧震! 他真的眼都不眨就答应了? 他不信邪,怒火和一种测试对方底线的冲动让他加大了筹码,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还要你开心游戏10%的股份!” 开心游戏,那是旗下拥有多款爆款游戏、月流水高达数亿美元的超级现金奶牛! 他能答应? “可以。” 张杭再次秒回,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同意一杯咖啡的续杯。 林威感到一阵眩晕,血液嗡地冲上头顶。 这都答应? 为了清浅? 他咬着后槽牙,继续加码,声音都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 “我要你鲨鱼tv20%的股权!” 鲨鱼tv是直播领域的巨头,虽然仍在投入期,市场份额巨大,断层式的第一! “可以。” “还有你刚成立的快音集团,我要10%!” 快音被视为下一个潜在巨无霸,承载着对抗ks的希望,潜力无限,10%的股份未来价值难以估量。 “可以。” 张杭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仿佛对方要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商业帝国版图,而只是普通的纸片。 林威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看着张杭平静无波的脸,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挑衅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几乎是吼了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在整个客厅回荡: “我要你威信科技所有的股份!” 这一次,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被冻结了。 威信科技! 那是张杭商业帝国的绝对核心,拥有超过六亿活跃用户的超级应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入口级平台,估值无法估量! 这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根基,是他一切商业运作的起点和中心! 余美玉惊骇地看着林威,觉得他是不是气疯了! 更觉得张杭绝无可能答应这个条件,这等于让他交出整个帝国的皇冠! 乔雨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攥着衣角,她无法想象张杭会如何回应,这已经超出了商业博弈的范畴,更像是情感的终极拷问。 在所有人仿佛凝固的注视下,张杭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条件的重量。 林威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他觉得自己终于触碰到了张杭的底线,看到了他冷静面具下的裂缝。 他就要看到张杭的退缩、狼狈和愤怒了! 他几乎能预见到张杭会如何暴怒地拒绝。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张杭抬起头,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清澈。 他缓缓地、清晰地、用一种近乎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 “可以。”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如同两颗引爆的核弹,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毁灭性的冲击波! 林威彻底呆住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猛地跌坐回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的愤怒、嘲讽、挑衅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近乎空白的震惊和茫然! 他......他竟然连威信科技都愿意给? 就为了清浅和孩子?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对人性、对商业的理解! 张杭却没有看他震惊失神的模样,而是直接侧头,对身后如同影子般的曹文下达指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阿文,按林总刚才的要求,立刻联系韩乐乐、凌妃和相关法务团队,启动股权转让流程,将他所列的所有公司股份,即刻、无条件转移到林总名下,立刻去办。” “是,老板。” 曹文没有任何疑问,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立刻拿出加密电话走到一旁角落开始低声联系。 “等等!你......你他妈是认真的吗?” 林威猛地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来阻止这一切,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荒诞感: “张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威信科技!是你的一切的根源!” 张杭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失魂落魄的林威,他的眼神深邃如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滚着复杂难言的情感。 有对林清浅深入骨髓的深爱。 有作为商业巨子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为达目的不惜粉碎一切的决绝。 “清浅是无价的。”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无价的。” “我珍惜她们每一个人。” “林总,如果你觉得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才能证明我的诚意,才能换来你对清浅未来幸福的安心,才能换来你对我孩子的真心认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铿锵有力,带着一种磅礴甚至疯狂的气势,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 “我可以付出所有。” “这就是我的决心。” “林总,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如果你要,你说的这些,我现在就给你。” “我相信,以林总的能力、实力和江湖地位,这些公司在你的带领下,一样可以发展得很好,甚至更好,而我......”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傲然的弧度: “可以从头再来,只要人在,一切皆有可能。” 这番话说出来,整个会客厅再次落针可闻,但气氛已然完全不同。 从最初的震惊、试探、愤怒,变成了彻底的震撼、难以置信和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 林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里,怔怔地看着张杭,眼神空洞。 他看着对方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动摇或者算计。 只有一片赤诚和近乎破釜沉舟的疯狂爱意,以及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强大自信。 许久,许久...... 时间仿佛停滞了。 林威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十岁,鬓角似乎都染上了更多的霜色。 他深深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眼中所有的凌厉、愤怒、算计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疲惫、深深的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惭愧和折服。 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感慨: “张杭......我......我不如你。” “真的,我不如你啊......” “你的成功,绝非偶然......我到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每个字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却异常清晰: “我刚才说的那些......我不要,我一个都不要。” 这下轮到张杭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林威看着他,语气变得沉重而真挚,带着一个父亲最深沉、最原始的情感: “因为,我他妈不是在卖女儿!” “你爱她,难道我就不爱她了吗?” “你愿意为她付出所有,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吗?”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瞬间红了,里面蓄满了泪水,这个一贯强势、说一不二的男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和感性的一面。 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划过他略显刚硬的脸庞。 “错了......张杭,你错了。” “我是她的父亲!” “我虽然对她严厉,要求高,希望她成才,但清浅......清浅她是我的心头肉啊!” “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看着长大的宝贝!是我林威在这世上最软的肋!” “是你!张杭!是你当初欺骗她,伤害她!不然,我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你?我为什么要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为什么不肯认可你?” 说到动情处,林威的情绪激动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余美玉也转过头,偷偷擦拭了一下眼角,这一刻,她眼中没有了商场女强人的精明和算计,只有作为一个看着清浅长大的长辈的动容和感慨。 张杭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流泪的男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放下了所有商业巨子的光环和对立立场,看到了一个纯粹的父亲,一个和他一样,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的男人。 一种复杂的敬意和释然在他心中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林威面前的茶几旁,拿起一盒香烟,递向林威。 林威看着他递过来的香烟,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接过,手指还有些颤抖。 张杭又给自己拿了一支,拿出打火机,先俯身给林威点上,火苗映照着他平静的侧脸。 然后再给自己点上。 两个男人,一个是父亲,一个是爱人,就这样隔着茶几,默默地抽着烟。 浓郁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表情,刚才那剑拔弩张、近乎疯狂、歇斯底里的气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复杂、微妙,却又悄然缓和、走向理解与和解的气氛。 没有人说话,只有烟草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乔雨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洗礼。 她看到了张杭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的疯狂与决绝,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又重建一切的强大力量。 也看到了林威作为父亲那深沉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甚至可以放下骄傲和愤怒的爱。 两种极致的情感碰撞、交锋、撕裂,最终却奇异地走向了和解与共鸣。 她忽然深刻地明白,或许只有这样的毫无保留的真心,才能打动另一颗真心。 张杭对林清浅,是认真的,是愿意倾其所有、甚至赌上帝国根基的。 那对自己呢? 她不禁想到韩乐乐、凌妃她们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是他心中最特殊、最爱的那一个。 一丝微不可查的释然和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喜悦,悄然掠过心间。 但现实的冰冷随即涌上。 现在,她只是前女友,是乔秘书。 他们之间那条深深的裂痕,真的能凭借这样的重新认识就愈合吗?还回得去吗? 一根香烟燃尽。 林威的情绪似乎彻底平复了下来。 他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坦诚: “张杭,刚才说的那些,我都不要,我林威不是卖女儿的混蛋。” 他甚至露出一丝苦涩又释然的笑容,摇了摇头: “甚至......我们的凌云版权,云听app,如果你需要,都可以整合进你的爱优音乐体系,这些,就当是我......是我给清浅准备的嫁妆之一,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这些资源来对抗陆鸣,巩固你的文娱板块。” 张杭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林总,您的心意我领了,但不必如此,爱优音乐的股份,我会自动转移20%到清浅个人名下,这是给她和孩子的保障,与林家无关,另外,快音集团10%的股份,在我成立之初,就已经登记在了她的名下,这件事,她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林威闻言,猛地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真正的、舒缓而又带着无比赞赏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很好!非常好!没想到,你早就......张杭,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我更没想到,我的女儿......会瞒我瞒得这么苦。”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有无奈,但更多的是释怀和一丝骄傲。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现在,我们需要考虑另一件事。”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恢复了商人的本色: “我和陆鸣,目前是深度合作状态,他前前后后向我的几个公司注资超过了三亿美金,我们在多个项目上有协同,所以,我的突然倒戈,对你而言,将会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对陆鸣则会是致命的打击,你需要快速整合资源,形成合力。” 张杭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 “我明白,事实上,我从未将陆鸣视作真正的对手,他的格局和手段,还不够格。”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恶战后形成的、理所当然的绝对力量感。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 “有林总和余总的全力帮助,这个过程,会快很多,也会顺利很多,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内耗,当快音正式上线的那一刻,我们会给陆鸣送上一份巨大的、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惊喜。” 余美玉终于从情绪中完全恢复过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 “那绝对会是一个能让他铭记终生、彻底陷入被动的惊吓。” “现在。” 林威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急切而关切,充满了外公的期待: “我们要谈一件更重要的事,清浅!她快生了,是不是?具体什么时候?情况怎么样?一切都好吗?医生怎么说?” 这一刻,他不再是商业大佬,只是一个焦急等待外孙降临的普通外公,眼神里充满了牵挂。 张杭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说: “预产期已经到了,我的飞机已经申请了下午飞往波士顿的航线,林总,余总,如果方便的话,不如我们一同过去?清浅看到你们,一定会非常开心,有你们在身边,她也会更安心。” 林威和余美玉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点头,异口同声: “好!一起去!马上安排!” 乔雨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心中感慨万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张杭对林清浅的认真和深情,毋庸置疑,震撼人心。 那自己呢?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带着一丝酸涩,一丝迷茫,和一丝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希望。 上午剩下的时间,林威、余美玉和张杭进入了书房进行密谈。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隔断了所有声音。 乔雨琪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从偶尔隐约传来的、低沉而迅速的话语声中,能猜到必然是关于如何整合双方资源、协同步骤、给予陆鸣致命一击的重大商业策略和利益交换。 门外的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庞大商业联盟在悄然铸成。 中午一点多,林威设下了极其丰盛的午宴招待。 席间的气氛与早上来时那种隐形的对峙截然不同,变得轻松、热烈甚至融洽。 林威亲自给张杭倒上珍藏的茅台,感慨万千地说道: “张杭,不瞒你说,你是我林威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年轻人,没有之一!真的!以前董明峰、王有德他们跟你过招,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可笑!幼稚!他们跟你之间的段位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张杭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语气依旧谦逊,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林总过奖了,商场博弈,如同大浪淘沙,各有得失,都过去了,未来,更重要。”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静坐在一旁的乔雨琪,意味深长。 觥筹交错间,之前的隔阂与敌意真的消散了。 然而,乔雨琪细腻地观察到,无论是张杭还是林威、余美玉,他们的笑容底下,那眼底深处,依旧隐藏着深沉的算计、对利益的精准权衡和对未来格局的冷静谋划。 这种其乐融融的融洽,是建立在共同利益、血脉纽带和相互威慑之上的、微妙而稳固的新平衡。 饭后,没有任何耽搁,一行人直接赶往机场,登上张杭那架湾流g550飞机,前往波士顿。 飞机冲上云霄,乔雨琪望着窗外的翻涌云海,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深城之行,像一场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大戏,而她,既是台下的观众,窥见了顶级商业博弈和情感碰撞的震撼场景,也是戏中的一员,被不由自主地卷入这汹涌的漩涡。 张杭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复杂、立体,也更加陌生而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个她以为熟悉的男人,原来藏着如此多的面目和如此深沉的情感、可怕的决断力以及近乎疯狂的自信。 经过十多个小时漫长的越洋飞行,飞机终于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当地正是华灯初上的傍晚时分,深秋的波士顿空气清冷,带着大西洋的海风气息。 车队抵达波士顿高档社区的公寓豪宅。 车刚停稳,林曼卿便急切地从屋内迎了出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期待。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林曼卿与林威、余美玉简单点头示意后,便忍不住向张杭身后张望: “清浅呢?她怎么样?” 这时,林清浅在保姆的搀扶下,慢慢从门内走到门廊。 她看到张杭,脸上自然流露出欣喜,但随即看到父亲林威和余美玉,表情瞬间变得惊讶、慌张,甚至有一丝害怕,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肚子。 林威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女儿,以及她那无法忽视的、高高隆起的腹部。 一路上的猜测、商谈、甚至与张杭达成默契的缓和,在这一刻被最直观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再是那个在深城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商业大佬,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时刻才知晓真相的父亲。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旁边的妹妹林曼卿,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震惊和怒火而变得低沉沙哑: “曼卿!” 他一步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臂,眼神锐利如鹰,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清浅是这个样子!你就眼睁睁看着,帮着他们一起瞒着我?我是她爸爸!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是不是要等她生了才通知我?” 林曼卿被林威的怒气吓得身体一颤,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和为难。 她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女儿,又看向愤怒受伤的老公,声音不由得弱了下去,带着哀求: “我......我是知道,可是,可是清浅她,她不让我说,她苦苦求我瞒着你的,我没办法......” “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我是她亲爹!” 林威低吼道,额角青筋跳动,巨大的失望和被背叛感让他心痛: “这么大的事!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瞒到现在!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种后怕和巨大的失落感攫住了他。 林清浅看到父亲如此震怒,还指责妈妈,顿时又急又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带着哭腔开口道: “爸爸,别怪妈妈,是我的主意,是我不让告诉您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爸......”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到女儿流泪,林曼卿也忍不住别过头擦眼泪。 张杭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没有介入这场家庭风暴,但身体微微倾向林清浅,是一种无声的保护姿态。 林威听到女儿的哭声,看到她苍白着脸流泪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心疼和酸楚。 他松开林曼卿,快步走到女儿面前。 看着女儿高高隆起的肚子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他所有责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声音一下子哽咽了,变得沙哑无比: “清浅,我的傻女儿,你......你真是要心疼死爸爸啊......” 他的眼圈瞬间红了,强忍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有什么不能跟爸爸说的?啊?难道在你心里,爸爸就是那么不通情理、那么可怕的人吗?”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想碰碰女儿的脸,又怕吓到她,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声音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最深沉的伤痛和爱意: “是,爸爸以前是对你要求严,总希望你做得更好,怕你吃亏,怕你走弯路......可能......可能是爸爸的方式不对......爸爸跟你道歉......”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咽: “可你,你一直都是爸爸的心头肉啊!是爸爸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爸爸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严厉,不都是想为你铺好路,让你以后能顺遂无忧吗?” “你有了喜欢的人,哪怕是这个混小子......” 他哽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杭,目光又回到女儿身上,充满了心疼: “你怀了孩子,这是大事,是天大的喜事!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扛着?你怎么就知道爸爸一定会反对?一定会不支持你?” 林清浅听着父亲从未有过的、带着哭音的肺腑之言,看着父亲强忍泪水的样子,一直以来积压的委屈、害怕和对父亲反应的恐惧,瞬间决堤。 她泣不成声,上前一步投入父亲的怀抱: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怕您生气,怕您失望,我怕您和他起冲突,我不敢说......” 林威紧紧抱住女儿,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沉重和颤抖,心如刀绞,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傻孩子......真是傻孩子......” 他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一样: “爸爸怎么会不爱你?爸爸怎么会不支持你?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平安健康,爸爸什么都愿意,爸爸只是不想你受委屈,想替你把关啊,别怕了,啊,爸爸在呢,爸爸来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爸爸支持你,爸爸祝福你和外孙......” 父女俩相拥而泣,所有的隔阂、隐瞒、误解都在泪水中消融殆尽。 周围的余美玉、林曼卿看着这对相拥哭泣的父女,都忍不住擦拭眼角,露出了欣慰又感动的笑容。 张杭紧绷的神色也彻底缓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和放松。 乔雨琪和王肖霜站在一旁,也被这真挚的父女亲情深深打动,眼眶湿润。 家庭的温暖和包容,在这一刻超越了所有商业算计和过往恩怨,为接下来的日子定下了温暖的基调。 走向客厅的沙发,林清浅稍微踉跄了下。 “慢点!别着急!” 张杭和林曼卿几乎同时出声,语气里充满了紧张的关切。 张杭几个大步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声问: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 “嗯,还好,就是有点想你,还有点紧张。” 林清浅小声说,依赖地靠了他一下,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越过张杭宽厚的肩膀,看到了跟在后面进来的乔雨琪。 瞬间,林清浅的眼神微微一颤,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局促,有同情,有好奇,甚至还有一点点同为受害者的微妙共鸣和理解。 她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张杭的衣袖。 乔雨琪也清晰地看到了林清浅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局促和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将自己藏在王肖霜的身侧,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张杭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流动的微妙气氛,他拍了拍林清浅的手背,转向林曼卿,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 “阿姨,先安排大家休息一下吧,飞了很久,大家都累了,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林曼卿立刻热情地招呼大家: “都准备好了,辛苦了辛苦了,房间都收拾好了。” 这边的房间不少,旁边也有一套房子,可以居住,就是韩乐乐的那套公寓,张杭安排乔雨琪和王肖霜住在那边,至于大家随行的助理和保镖,都去附近的酒店。 然而,就在乔雨琪和王肖霜要被保姆带着离开的时候。 林清浅却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望向乔雨琪: “乔,乔秘书,”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称呼,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略显生分的职位: “可以请你上来一下,陪我聊聊天,说几句话吗?就一会儿。” 她的目光看着乔雨琪,带着一种真诚的、甚至有些脆弱的恳请。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张杭。 他看向林清浅,用眼神询问着她的意图。 林清浅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管,目光依旧执着地看着乔雨琪,等待着她的回应。 乔雨琪完全没想到林清浅会主动邀请自己单独谈话。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肖霜,王肖霜也是一脸茫然和担忧。 她又看向张杭,张杭沉吟了一下,虽然眼中有一丝疑虑,但还是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去。 乔雨琪犹豫了片刻,心脏怦怦直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好。” 她跟着林清浅,慢慢地、一前一后走上了铺着柔软地毯的二楼,进入了宽敞的主卧室。 王肖霜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卧室布置得极其温馨舒适,充满了女性的柔美气息,柔软的窗帘,舒适的躺椅,精致的梳妆台,但也随处可见孕妇所需的物品。 孕妇枕、防滑垫、放在床头的育儿书籍。 林清浅在保姆的帮助下,小心地靠在堆叠柔软的床头。 她指了指床边的天鹅绒扶手椅,对乔雨琪露出一个淡淡的、略显苍白的笑容: “乔秘书,请坐,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乔雨琪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她注意到林清浅穿着宽松柔软的棉质孕妇裙,隆起的腹部十分明显,甚至能看到裙摆下几道淡淡的、粉色的妊娠纹,那是孕育生命的痕迹。 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林清浅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回忆的飘忽感和坦诚,目光没有聚焦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乔秘书,或者,我其实更想叫你雨琪,可以吗?” 乔雨琪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可以。” 正文 第922章 林清浅的助攻 “雨琪。” 林清浅将目光转向她,眼神清澈而坦诚,没有了刚才的复杂,只剩下一种平静的叙述: “我知道你,很早很早就知道,张杭在我面前,无数次提起过你,说你是他生命里最初的光,是他青春里最干净美好的记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也最对不起的人。” 乔雨琪的心猛地一抽,像被针扎了一下,鼻子瞬间就酸了,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眶。 “我知道,他伤害了你,用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 林清浅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同情和理解,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基调: “其实,我也被他以另一种方式,伤害过,很重很重,几乎体无完肤。” 她开始缓缓诉说,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曾被压抑的情感力量: “你知道吗?他当初接近我,是处心积虑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动用了专业的心理分析博士团队,详细调查我的性格、喜好、成长经历、情感弱点,然后,精心打造了一个完全符合我幻想中完美伴侣的形象,一个叫程默的、穷困潦倒却才华横溢、忧郁敏感、渴望理解的画家。” “他利用这些分析报告,制造了数次偶遇,精准地拨动我的心弦,然后,他又玩起了欲擒故纵,突然抽身离开,只通过网络和我联系,我们就那样,开始了现在看起来可笑又可怜的网恋。” 林清浅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自嘲,眼中闪过泪光。 “我毫无意外地陷进去了,无可救药,我以为我找到了灵魂伴侣,找到了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带着泣音: “然后,最残忍的一幕来了,程默死了,很突然,在一个偏僻的、我从未去过的乡村,他甚至还有一个冰冷的、刻着他假名的墓地,我当时......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塌了,雨琪,我懂那种感觉,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裂,被碾碎,痛得无法呼吸,每一天都像是在黑暗冰冷的海水里溺水,看不到一点光亮......” 乔雨琪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林清浅,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共鸣。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艺、安静、家世优越的女孩,竟然经历过如此刻骨铭心、如此残忍的欺骗和失去的痛苦。 相比之下,自己得知真相时的崩溃和绝望,似乎找到了某种奇异的共鸣点,那种孤独的痛苦仿佛有了分担者。 “后来。”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继续道: “他以真实的身份出现了,顶着和程默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截然不同的、霸道耀眼、充满侵略性的气质,他强势地介入我的生活,追求我,我明知危险,明知是飞蛾扑火,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沉迷了,直到,他自己亲自、冷酷地撕开了这个残忍的真相,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我只是他精心设计捕获的猎物,只是他的一场游戏,那种打击,那种毁灭感,几乎让我彻底崩溃,我恨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乔雨琪完全被她的故事吸引了,心中的隔阂和戒备在不知不觉间消融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同病相怜的酸楚和唏嘘。 她们都是这场巨大骗局里的受害者,只是方式不同。 “可是......” 林清浅的话锋忽然一转,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痛苦,有挣扎,也有一种无奈的沉溺: “后来,我发现......这个坏蛋,这个骗子,他身上有一种该死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和魅力,他不仅仅是会骗人,他真的是一个生活中的艺术家,强大、果决、拥有可怕的洞察力、创造力和执行力,他能给你极致的痛苦,也能给你极致的保护和......爱。” “我接触过很多所谓的公子哥、富二代,他们私下里玩得更乱、更不堪,张杭呢?他确实花心,他身边有很多女人,这一点我挣扎了很久很久,几乎夜夜失眠......但是,雨琪,慢慢地,我能感受到,他对每个人,至少在他承诺的范围内,是付出了真心的,是极力去庇护和承担的,尤其是对你......” 林清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乔雨琪脸上,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切: “我很心疼你,雨琪,你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和永恒的白月光,我作为一个曾经被狠狠伤害过、折磨过的人,我想以我的经历和现在的状态告诉你......” 她的话语充满了真诚和一种过来人的感悟,试图传递某种力量: “如果内心对他还有在乎,还有爱,或许......给自己,也给他一个机会。” “这不是妥协,而是放过自己,是自我救赎。” “一直沉浸在怨恨和痛苦里,反复咀嚼那些伤害,折磨的只有自己,只会让心变得越来越荒芜。” “你现在是在重新认识他,试着不要再带着过去的滤镜和沉重的伤痛去看他。” “如果你发现,你依然无法接受他的现在,无法接受这种复杂的关系,那就彻底离开,斩断一切,开始全新的生活。” “但如果你觉得......内心还在乎,还在痛,那就不要再继续互相折磨、彼此消耗下去了,生命很短,也很珍贵,应该用来追求光和热,而不是沉溺于黑暗和痛苦......” 这些话,像一把温柔而精准的钥匙,一次次试图撬开乔雨琪紧闭的心门。 她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震撼,波涛汹涌。 放下? 救赎? 重新认识? 她呆呆地看着林清浅,看着她硕大的孕肚,看着她眼中历经痛苦后的通透与平和,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情绪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 林清浅的话音未落,脸色突然一变,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痛呼。 她猛地捂住肚子,身体瞬间绷紧,向后仰去! “怎么了?清浅!” 乔雨琪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扑到床边。 “疼......突然好疼......” 林清浅的声音变得虚弱而惊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失去了血色: “下面......好像......好像羊水......” 乔雨琪顺着她惊恐的目光看去,只见浅色的床单上,迅速氤湿了一小片,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羊水破了! “天啊!羊水破了!要生了!” 乔雨琪惊叫一声,瞬间慌了神,但强大的本能和责任感让她立刻强行镇定下来,转身冲向门口,猛地打开门,对着楼下用尽全力大喊: “快来人啊!羊水破了!要生了!快啊!” 一瞬间,楼下原本缓和的气氛被这声惊呼彻底打破! 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 “什么?” “清浅!” “女儿!” 张杭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像一头被惊动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冲上楼! 林威、余美玉、林曼卿、王肖霜等人也全都跟着涌上楼! 脚步声、惊呼声、询问声瞬间响成一片,别墅内顿时乱成一团! “别慌!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医院和医生早就联系好了!预案都有!” 张杭的声音虽然急切,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他一把将痛苦呻吟的林清浅小心地横抱起来,快步向楼下冲去,一边大声指挥: “车!准备车!马上去医院!曹文!联系医院方面准备接应!” 曹文和孙衡早已反应过来,如同训练有素的军人,迅速冲出去安排车辆和通道,确保一路畅通。 一行人手忙脚乱却又在极度紧张中保持着高效,将林清浅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车上。 车队闪烁着应急灯,风驰电掣般驶向波士顿最好的妇产医院。 夜晚的街道,路灯拉长了飞驰的车影。 乔雨琪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后排,看着前面座位上紧握着林清浅的手、不断低声安慰她、擦拭她额头冷汗的张杭,看着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念叨别怕,女儿,爸爸在,爸爸在这儿的林威,看着同样紧张却努力保持镇定、握着林清浅另一只手的余美玉和林曼卿......她的心也紧紧地揪着,忘记了所有纷繁复杂的情绪,只剩下最原始的祈盼。 这一刻,没有商业巨子,没有恩怨情仇,没有情感纠葛,只有对一个新生命即将降临的最纯粹的期盼、紧张和祈祷。 所有的一切,在这份生命传承的伟大面前,都显得渺小而次要。 产房外的等待区,时间流逝得缓慢而煎熬。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无声的焦虑。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墙上的时钟指针仿佛被粘住了,移动得极其缓慢。 张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面无表情,薄唇紧抿,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汹涌的不平静。 林威已经完全失去了商界大佬的沉稳,不停地踱步,脚步沉重,几乎要把走廊的地毯磨破,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 余美玉和林曼卿坐在一起,互相紧紧握着手,无声地给予对方力量和安慰,但紧绷的身体和不时望向产房门的眼神暴露了她们的紧张。 王肖霜陪着乔雨琪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 乔雨琪低着头,双手合十放在唇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断回响着林清浅在卧室里对她说的那些话。 “放过自己,是救赎......” “重新认识他......” “如果你内心还在乎......” 还有张杭在面对林威那近乎羞辱的苛刻条件时,那毫不犹豫的、斩钉截铁的可以、可以、可以! 那愿意倾尽万里江山换取认可的疯狂与深情...... 这些画面和话语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猛烈地冲击着她坚固的心防。 她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也忘不掉。 那个男人的身影,比以前更加复杂,更加庞大,更加陌生,却也......更加清晰地、深刻地刻在她心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强大魅力。 她对他,似乎真的开始了一种剥离过往滤镜的、陌生的重新认识。 过去的他是青梅竹马的恋人,阳光下的少年。 现在的他,是深不可测的商业巨子,是多个女人的丈夫和依靠,是一个杀伐果断又愿意为爱倾其所有的男人,一个即将再次成为父亲的男人......复杂,矛盾,危险,却又奇异地吸引人。 她的心境,在产房外这片充满期待与焦虑、希望与祈祷的特殊空间里,悄悄地、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剧烈的转变。 那扇因痛苦和背叛而紧闭的心门,似乎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撼动,透进了一丝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产房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笑着走出来,用清晰而愉快的英语说道: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母子平安!” “太好了!!” “生了!生了!” “我有外孙了!” “上帝保佑!”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焦虑和紧张! 笑容绽放在每个人的脸上。 2015年10月21日,凌晨1点17分,张文恒在波士顿平安降临人世。 当小小的、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婴儿被清洗干净,包裹在柔软的襁褓里,送到焦急等待的家属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柔软,充满了爱意。 张杭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小生命,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带着一丝笨拙,却无比郑重,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看着怀里那个闭着眼睛、兀自咂着小嘴、呼吸轻柔的小不点,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激动、自豪、敬畏和极致温柔的笑容,那是一种任何商业成功都无法带来的满足感。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冷酷决断的商业霸主,只是一个初拥新生命、最纯粹的父亲。 林威和余美玉、林曼卿立刻围了上来,喜极而泣,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停地说着嘴巴像清浅、鼻子像张杭、头发真好之类的话,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生怕惊扰了这娇嫩的小生命。 乔雨琪也忍不住好奇和感动,凑上前去看。 那个小小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又如此充满希望和力量,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她看着张杭抱着孩子时那温柔至极、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眼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带着些许酸楚和大量祝福的情绪柔柔地包裹了她。 她看着欢呼雀跃、激动不已的众人,看着疲惫却满脸洋溢着幸福与满足被推出来的林清浅,看着抱着孩子不肯撒手、眼角甚至有些湿润的张杭...... 她的脑海里,林清浅那些恳切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响起: “给彼此一个机会......这是救赎......生命很短,也很珍贵......” 这一刻,乔雨琪忽然清晰地感觉到,一直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那堵厚厚的冰墙,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丝缝隙,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撬开了一道口子。 透进来的,是新生的光,是希望的光,或许......也是重新开始的光。 林清浅产后需要在波士顿观察休养几日,所有人都暂留在宽敞的别墅里。 气氛比起之前的紧张微妙,多了许多迎接新生命的温馨和忙碌。 婴儿的啼哭、月嫂和保姆轻柔的低语、以及张杭接打电话时下意识压低的声音,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家庭协奏曲。 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像一层暖光,暂时冲淡了商业博弈的硝烟,也掩盖了情感暗流下的礁石。 张杭虽沉浸在再次为人父的喜悦中,但他庞大的商业帝国并不会因此停止运转。 他依旧非常忙碌,书房成了他的临时指挥所,经常进行着跨洋视频会议,处理雪花般的文件。 乔雨琪作为秘书,职责所在,需要在一旁待命,端茶递水,记录要点,传达指令。 她努力按照张雨馨那本秘籍行事,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本身,虽然依旧生涩,但比最初已好了许多,至少表面能维持镇定。 这天下午,张杭刚结束一个与欧洲市场相关的漫长会议,略显疲惫地揉了揉脸。 他拿起私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似乎在编辑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对正在整理会议纪要的乔雨琪说: “去帮我倒杯咖啡,浓一点。” “好。” 乔雨琪应声,放下手中的平板,转身走向厨房。 就在她等待咖啡机工作的间隙,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的王肖霜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哇塞!我的天!” 乔雨琪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王肖霜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几乎是跳起来,快步冲到厨房岛台边,把手机屏幕猛地递到乔雨琪眼前,压低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 “雨琪!快看!张杭的朋友圈!他......他刚刚发的!而且,他的朋友圈好像对我们彻底开放了!以前好多看不到的内容,现在全都能看到了,这......这是什么时候变的?” 乔雨琪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接过王肖霜的手机,指尖有些冰凉。 屏幕上,赫然是张杭刚刚发布的最新动态: 一张抓拍得极其自然的照片。 照片里,张杭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小心翼翼地怀抱着刚刚出生、还被柔软白色襁褓包裹着的张文恒。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下,目光无比专注和温柔地凝视着怀中幼子那皱巴巴却异常安宁的小脸,侧脸线条在病房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父性光辉。 林清浅略显苍白疲惫却洋溢着巨大幸福微笑的脸靠在枕头上,入镜了一半。 配文是: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儿子张文恒出生了,辛苦了,清浅,感恩。” 这条朋友圈下面,已经瞬间涌现出上百个点赞和一大堆评论,数量还在飞速增加。 乔雨琪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向上滑动,浏览那些滚烫的、来自不同世界的祝福。 沈清柔:“恭喜!恭喜清浅!小文恒好可爱!眉眼好像你!想亲想抱举高高!” 凌妃:“恭喜亲爱的,恭喜清浅妹妹!母子平安真是天大的喜事!小文恒一看就是福相满满的孩子!” 李钰:“恭喜!家里再添新丁!太开心了!” 韩乐乐:“恭喜!小宝贝真漂亮!清浅好好休息!” 陈扩:“恭喜张总!” 黄政:“恭喜张总!喜得贵子!拼夕夕全体员工同贺!” ...... 祝福如同潮水般涌来,来自他的核心商业伙伴、集团高管、圈内好友、甚至一些乔雨琪只在财经杂志和娱乐头条上见过的面孔。 语气或恭敬,或亲近,或调侃,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真诚的祝贺和难以忽视的能量。 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仿佛一出生就站在了聚光灯下,是这个庞大体系共同期待和祝福的结晶。 乔雨琪看着这条朋友圈,看着那些滚烫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祝福,心中百感交集。 她为他感到高兴,这是真的,新生命的降临总是值得最大声的祝福。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空洞感像冰冷的潮水悄然蔓延开来,淹没了那点微弱的喜悦。 这个她曾经以为只属于她、至少灵魂某一处只为她保留的男人,他人生中如此重要的喜悦时刻,原来有如此多的人分享,如此喧嚣,如此公开。 而她自己,却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物,隔着厚厚的玻璃观望的局外人,连点赞的手指都显得迟疑而沉重。 “雨琪,你看......” 王肖霜拿回手机,手指兴奋地继续滑动,直接点进了张杭的朋友圈相册主页: “他真的对我们完全开放了!你看他以前发的......好多好多!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乔雨琪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点开了那个她许久未曾主动点开、甚至一度想要拉黑的头像,进入了那个对她而言曾经大部分内容都不可见的朋友圈。 瞬间,一个五彩斑斓、喧嚣忙碌、与她过去简单认知截然不同的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展开,带着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量。 她看到了张杭在童话号超级游艇甲板上的派对照片,蔚蓝的地中海为背景,人们举着香槟,身边围绕着许多衣着光鲜、笑容自信的男女,他的笑容张扬不羁,带着掌控一切的魅力。 她看到了他在冰原之上,绚烂极光如绿色幕布般垂落,他只有一个背影,孤独而辽阔,仿佛能容纳整个天地。 她看到了他在某个私人岛屿的白沙滩上,夕阳下亲自操办烧烤,火光映照着他和几位谈笑风生的面孔,其中不乏一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国际知名商业领袖和少许极具辨识度的明星。 她看到了他与安佳玲的婚礼照片,虽然没有正脸,但紧紧交握的双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特写以及背景浓郁的喜庆氛围说明了一切。 她看到了李钰生下女儿时,他发的类似今天的朋友圈: “欢迎我的小公主......” 下面同样是潮水般的祝福。 她看到了凌妃生日时,他送上的由无数稀有玫瑰组成的巨大花束和摆在旁边的某个顶级珠宝品牌礼盒合照,凌妃笑靥如花地抱着花束。 配文简单:生日快乐。 她看到了许多个深夜,他还在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伏案工作的侧影,城市霓虹在他身后闪烁,配文是路还长。 她看到了他与某些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政商界大人物会面的合影,他站在其中,气场沉稳,丝毫不输半分。 ...... 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像一部快进的奢华纪录片,直观地、粗暴地展示了她缺席的这些年,张杭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有些叛逆和野心的青年,膨胀成长为今天这个拥有庞大商业帝国、复杂人际网络、奢华生活方式以及......与其他女人重要时刻的巨擘。 原来,他的世界如此之大,如此之忙,如此之......精彩纷呈,也如此之......复杂现实。 她曾经以为那些痛苦纠结的缺失,对他来说,或许只是这首宏大交响乐中一段被迅速覆盖、无足轻重的插曲。 乔雨琪一条条地往下翻看着,心情如同乘坐失控的过山车,在震惊、陌生、恍然、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之间剧烈起伏。 她仿佛透过这些光影碎片,真正触摸到了张杭如今生活的冰山一角,那是一个离她过去那种简单、平凡世界极其遥远、几乎无法想象的维度。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胸口堵得发慌,呼吸都有些困难。 原来,她所以为的唯一和特殊,早已被他悄然分割,妥善安置在他庞大世界的不同象限里,各有其位置和功能。 而她自己,似乎被小心翼翼地、或者说残忍地屏蔽在了这个真实而喧嚣的世界之外,直到今天,才因为这偶然的权限开放,得以窥见一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妈妈。 铃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乔雨琪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接通了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娟欢快响亮的声音: “雨琪呀,在干嘛呢?忙不忙?你小姨今天过来,给妈带了两只自己喂的土大鹅,肥得哟,走道都晃!妈准备明天剁一只,用柴火灶炖它一大锅,贴点饼子,香死了!你明天晚上回家里吃饭呀?叫上肖霜那丫头一起来!” 母亲熟悉而充满生活气息的话语,瞬间将乔雨琪从那个奢华炫目、令人窒息的朋友圈拉回到了现实的烟火气中。 她心里一酸,眼眶有些发热,低声说: “妈,我昨天不是和你发消息说了嘛,我要出差,这几天都不在江州。” “哎呀!” 赵娟愣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你看我这破记性!给忘了忘了!彻底忘了!真的是老糊涂了啊,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深城对吧?工作顺利吗?累不累啊?酒店环境怎么样?吃饭可不能凑合......” 乔雨琪沉默了几秒,如实回答:“没有,妈,我不在深城了,我在......波士顿。” “波......波士顿?那是个什么地方?” 赵娟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解,音调拔高: “奥,是不是老美的那个波士顿?你怎么跑那里去了?出差出国去了?你们公司业务范围这么广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听你细说?” 乔雨琪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艰难地解释道: “不是我们公司......是......是临时安排,陪他出差,我现在......算是他的秘书。”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赵娟在努力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过了足足七八秒,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小心翼翼和极度试探: “他?哪个他?是......是张杭那个混小子?”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似乎带有一些刻意的不悦。 “嗯。” 乔雨琪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心虚和无力。 “你......” 赵娟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担忧、急切和愤怒: “你原谅他了?你又跟他和好了?雨琪!我的傻闺女!你忘了他是怎么骗你的了?你忘了你之前哭得死去活来、掉了多少斤肉了?你怎么又......你又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他那个人满嘴谎话,身边女人一堆,你怎么还能信他?给他当什么秘书?缺那点钱吗?看他的脸色干什么?咱不欠他的!赶紧回来!” “没有!妈,我没有原谅他!” 乔雨琪急忙打断母亲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劝诫,语气带着一丝烦躁和深深的无力: “我们分手了!清清楚楚地分手了!我现在只是他的秘书,拿薪水干活,一个月期限到了我就走!仅此而已!就是一份工作!我以前答应过他的,这一个月的秘书,是我以前的承诺,你就不要管了。” 她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在说服母亲,也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赵娟似乎被女儿急促而斩钉截铁的语气镇住了,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充满了不满和心疼: “分了就好,分了就好......我就说嘛,我女儿没那么傻!不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给他当什么秘书?伺候他?想想我就来气!他那么浪,那么花心,让他自己浪去吧!咱们眼不见心不烦!等一个月到了,赶紧回来!一分钟都别多待!妈给你炖大鹅,好好补补,我们雨琪这么好,又漂亮又懂事,以后肯定能找个更好的!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找个知根知底、老实本分、眼里只有你的!” 更好的? 老实本分? 知根知底? 乔雨琪握着手机,听着母亲的话,心中却是一片茫然和空洞。 会有人,对自己的好,能超过他曾经给予的极致呵护和浓烈情感?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杭毫不犹豫对林威说出的一个个可以,闪过他抱着新生儿时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闪过他在会议室里掌控全局的专注和强大,甚至闪过他年少时为她打过的架、写过的信、做过的那些傻事......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巨大、充满矛盾却又拥有致命吸引力的身影,几乎撑满了她的心扉,再也容不下其他所谓更好的、模糊的影子。 电话那头,赵娟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隔壁你王阿姨家的外甥,刚博士毕业回来,在大学里当老师,工作稳定,人也斯文......还有你爸单位老陈家的儿子,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挺能干的,人也实在......等你回来,妈都给你安排见见,多看看,比较比较......江州这边,咱不住了,咱们换一个城市生活,你想要去哪里,妈爸就陪你去哪里。” 乔雨琪心不在焉地应着: “嗯......知道了妈......这些以后再说吧......我先忙了......信号不太好......回去再跟你说......”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通让她更加心烦意乱的电话。 母亲对张杭变得反感和抗拒,这让乔雨琪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放松,依旧很沉重很压抑。 “行行行,那你忙,在外面一定照顾好自己,吃饭别省钱......” 赵娟不放心地叮嘱,临挂电话前,还是没忍住,语气变得凶巴巴起来: “雨琪,你记着妈的话,离张杭远点!公事公办!别搭理他!等他回江州......哼,要是让妈碰见他,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他!替你出气......” “妈!好了!别提了!我先挂了!” 乔雨琪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更狠的话,急忙打断,匆匆挂断了电话。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感觉浑身乏力,像是刚打了一场仗。 母亲的话语像一阵急切的风,在她那片已然混乱不堪的心湖上吹过,却没能吹散迷雾,反而搅起了更多泥沙。 那些关于更好的人的设想,苍白无力。 而那些对张杭的愤怒和要他好看的威胁,却又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合时宜的担忧。 “更好的?” “让他自己浪去?” “一切都过去了?” 她再次想起林清浅在产房里对她说的那些话。 “给彼此一个机会?” “放过自己,是救赎?” “重新认识他?” 张杭......他是很爱我,这一点,在经历了这么多,看了他的朋友圈,听了他对林威的承诺后,她似乎无法再彻底否认。 但他也骗我,伤我至深,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嗯,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就像刻在心里的疤,即使不疼了,痕迹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曾经的痛楚。 不要想那么多了,她对自己说。 等一个月秘书生涯结束,我,我就...... 乔雨琪眼底又闪过深深的茫然之色。 我就去哪儿? 去干嘛? 回到江州,继续以前那种按部就班、平静却仿佛缺失了灵魂和色彩的生活? 不,不会的,字幕组不去了...... 还是说,覆水难收一般的、认命的接受母亲安排的相亲,找一个更好的、或许老实本分但却无法让她心跳加速、无法在她心底留下任何深刻印记的人?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想象和期待那样的未来。 她的心,似乎早已被那个复杂、危险、充满欺骗却又带着极致诱惑和深情的男人彻底占据,即使满是伤痕,却也再难容下其他所谓更好的人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无措。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浅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张杭和林威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医院和公寓里,处理工作也尽量压缩或通过电话邮件解决。 乔雨琪作为秘书,自然也一直跟在旁边,处理各项事务。 张杭的工作量依然大得惊人。 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房间里烟雾缭绕,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各种决策指令不断发出。 乔雨琪负责给他送咖啡、递文件、偶尔记录。 有一次,她端着新沏好的黑咖啡进去,被房间里浓重呛人的烟味熏得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看着埋首于文件堆中、眉头紧锁、显然遇到棘手问题的张杭,以及他手边水晶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她放下咖啡杯时,忍不住极小聲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嘀咕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埋怨: “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叹息。 但张杭似乎听到了,他并没有抬头,目光还凝聚在手中的报表上,只是下意识地、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曾经习惯性的顺从和安抚: “知道了,听你的,少抽点。” 说完,他顺手就将刚吸了两口的香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动作流畅无比。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而迅速,仿佛出自深植骨髓的本能,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唠叨他抽烟、熬夜、不吃早饭时,他那种带着点敷衍却又真的会照做的反应一样。 乔雨琪瞬间愣在了原地,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顿。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轻易掐灭的、还剩大半截的烟头,又看看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已经重新投入工作、拿起另一份文件的张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小的暖意和悸动。 一股热流冲上眼眶,她赶紧低下头。 他......还记得。 记得她不喜欢他抽烟。 记得要听她的话。 即使在这种全神贯注、压力巨大的工作状态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优先于理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声音并做出了回应。 她站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悄然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背靠着门外冰凉的墙壁,她的心跳得有些快,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那个细微的、下意识的动作,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虽然轻微,却足以荡开一圈圈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微澜。 张杭忙完之后,总会第一时间去陪林清浅和孩子。 他会抱着小文恒,虽然姿势依旧有些笨拙,但却极有耐心地轻轻摇晃着哄着,或者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和林清浅说话,事无巨细地关心她的身体恢复情况,胃口如何,睡眠怎样。 那种极致的温柔和耐心,与他之前在书房里那个杀伐果断、烟雾缭绕的商业巨擘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每次都让乔雨琪心绪更加复杂。 期间,林清浅经常找乔雨琪聊天。 她似乎对乔雨琪充满了好奇,很想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和张杭的曾经,那段她未曾参与的、只属于张杭和乔雨琪的时光。 “雨琪,你和张杭......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青梅竹马?认识的时候应该很小吧。” 林清浅靠在调整好的床头上,语气温和地问,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乔雨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想了想,轻声回答: “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住在同一个街道,隔着两家,他是孩子王,我......我算是跟着他跑的。” 说到这个,她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时候经常一起疯玩,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给老师自行车放气......他那时候就很皮,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总会护着我,不让别的男孩子欺负我,我那时候是短头发,皮肤黑,像个假小子。” “后来呢?” 林清浅听得入神,追问道。 “后来......上了初中,学业忙了,男女生的界限也清晰了,联系就慢慢少了,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就基本没联系了。” 乔雨琪的语气平淡下来,那段时光的疏远是自然而然的。 “那后来是怎么......又重新遇见的?” 林清浅眼中闪着光,对这段重逢显然更感兴趣。 “后来......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在家里,他来串门,就看到了。” 乔雨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我高中经常住在一个阿姨家里,过年的时候,也在市里,没怎么回枫叶镇,也没见到他,那时候就发现他......他变化很大,长高了好多,穿着打扮也......挺扎眼,我差点没认出来,他......他一直盯着我看......” 她没好意思详细描述当时张杭那直勾勾的、带着惊艳和侵略性的目光焦点具体落在她身体最丰满的部位发生了巨大变化上。 林清浅了然地点点头,抿嘴笑了笑,示意她继续。 “后来,我们暑假一起去学驾照......” 乔雨琪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那段美好的开始,如今回想起来,却因为后来的真相而蒙上了一层苦涩的阴影: “再后来,开学了,都在江州大学,有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了。” 她顿了顿: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是久别重逢、水到渠成的缘分,会一直那样纯粹地走下去......” 林清浅安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羡慕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青梅竹马,久别重逢,白月光......从这些方面来说,雨琪,你确实是他生命里非常非常特殊、甚至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他心里最干净、最纯粹的那块地方,这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包括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我听爸爸说了,是陆鸣他们......找人故意把那些事情,选择在最致命的时间点透露给你的,是吗?那是商业对手最恶毒、最下作的手段,就是想从内部打击张杭,让他方寸大乱,最好能一蹶不振,他们差点就成功了。” 乔雨琪点了点头,这件事,张杭后来也简单跟她解释过,但她当时情绪完全崩溃,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都是借口。 “张杭他知道后非常非常愤怒。” 林清浅继续说,声音很轻: “他后来的很多商业动作,不惜代价出手ks股份,成立快音,全方位打压陆鸣相关的业务和势力......很大程度上都是在反击,在报仇,他以前......偶尔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也和我提起过你,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害怕你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但他不想放手,也绝不能放手,他或许......觉得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等我们都生了孩子,局面更稳定一些,他或许能更有底气一些,再......再和你摊牌,祈求你的原谅?虽然我知道这想法可能也很自私很天真......但对你,他确实是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种无力感,我能感觉到。” 林清浅的话语,像是在为张杭解释,又像是在安慰乔雨琪,试图缓缓融化她心中那块坚冰,缓解那深刻的忧伤和怨愤。 “雨琪。” 林清浅伸出手,拉住乔雨琪的手,真诚地说: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早,你心里的坎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但如果你觉得压力大,心里难受,或许可以试着换个角度想,暂时先把那些复杂的感情放一放,就当......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或者就是单纯的老板和秘书?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时间会慢慢沉淀很多东西,也会给你答案,有时候,放松一点,反而能看到更多。” 乔雨琪看着林清浅真诚而温和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她没想到,这个本该视她为威胁的女人,会如此坦诚平和地和她说这些,安慰她,开解她。 这份善意和大气,让她心中的坚冰又不由自主地融化了一角,也让她更加看清了自己所处位置的尴尬和复杂。 她们几乎每天都会这样聊上一会儿。 有时聊过去,有时聊刚出生的小文恒,有时甚至聊一些女人之间的琐事,比如护肤品,比如衣服牌子。 这种温和的交流,让乔雨琪紧绷的神经和敌意慢慢放松了下来。 几天后,林清浅的身体状况经医生评估,认为可以乘坐专业的医疗包机进行长途飞行了。 张杭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一架配备了专业医护人员的庞巴迪环球快车私人飞机,以及魔都那边早已准备妥当的、最顶级的月子中心和一应俱全的顶尖护理团队,确保万无一失。 林威和余美玉在波士顿陪同了几天后,也因为国内还有重要事务需要处理,决定和大家一同先返回魔都。 出发去洛根国际机场的那天,波士顿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张杭小心翼翼地将林清浅抱上宽敞的定制版凯雷德,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专业的保姆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小文恒紧随其后。 车队再次浩浩荡荡出发,驶向机场。 一路上,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林威看着女儿和外孙,脸上总是带着满足和欣慰的笑容,不时和身边的余美玉低声交谈着,讨论着回到魔都后的安排。 张杭则一直在通过卫星电话处理最后的事务,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魔都那边的接机、安保、以及后续几天的工作日程。 乔雨琪和王肖霜坐在后面的车里。 王肖霜看着窗外飞逝的异国风景,有些兴奋也有些感慨,小声和乔雨琪说着话。 乔雨琪则相对沉默,她看着前方车辆里隐约可见的张杭讲电话的侧影,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一个月的秘书生涯,已经过半了,时日不多,却已经让她经历了如此多的震撼、冲击和心绪起伏。 从江州到深城,再到波士顿,现在又要去往那个传说中的魔都,那个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所在......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洪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向前,去重新认识那个她以为熟悉、实则无比陌生的男人,以及他所拥有的那个庞大、复杂、光鲜亮丽却又暗流涌动的世界。 飞行过程十分平稳舒适。 医疗人员随时关注着林清浅和婴儿的状况。 张杭大部分时间也在休息,偶尔处理一些紧急邮件。 当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下方浩瀚的太平洋和逐渐清晰的中国海岸线时,乔雨琪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魔都,她来了。 这一次,是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身份和心情。 飞机平稳降落在魔都浦东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舱门打开,熟悉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 停机坪上,景象却让乔雨琪微微一惊。 并非想象中的简单几辆接机车。 眼前是一个小型车队,清一色的黑色凯雷德,中间簇拥着一辆格外显眼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旁站着十余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神情冷峻专业的保镖,以及几位穿着得体、像是助理模样的人员。 队伍整齐,鸦雀无声,透着一种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庞大气场。 张杭率先抱着小文恒走下舷梯,医护人员小心地搀扶着林清浅跟在后面。 立刻有助理上前低声汇报,保镖们则迅速而专业地分散开,形成护卫阵型。 “老板,林总,车已经备好,檀宫那边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为首的一位中年助理恭敬地说道。 张杭点点头,目光扫过车队,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交给旁边的专业育儿嫂,转身去扶林清浅。 就在这时,幻影的后车门打开,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年轻女子走了下来。 一位身着香奈儿经典粗花呢套装,拎着爱马仕铂金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中带着几分娇俏,正是张杭的另一位重要助手,目前负责金乌传媒的林诗茵。 另一位则穿着剪裁利落的maxmara羊绒大衣,气质更偏清冷优雅的黄钰彗。 “恭喜恭喜!” 林诗茵笑容灿烂地迎上来,先是看向育儿嫂怀里的宝宝,眼睛发亮: “哎呀,小文恒太可爱了!清浅,辛苦你了!” 她又关切地看向林清浅。 “杭哥,清浅,恭喜哦。” 黄钰彗也微笑着上前祝贺。 林清浅微笑着向她们道谢。 张杭简单点头:“辛苦了,先回去再说。” 乔雨琪和王肖霜跟在队伍稍后的位置,看着这阵仗,看着那两位明显与张杭关系密切、同样优秀出色的女性,王肖霜暗暗咋舌,碰了碰乔雨琪的胳膊,极小声地说: “这排场......林诗茵和黄钰彗,也是他的身边人,看她们的祝福,很真诚啊,她们早就适应了彼此的存在,或者说,她们和张杭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了解张杭是什么样的人......” 乔雨琪只是默默地看着,心中那复杂的感觉愈发浓烈。 这就是他的世界,随时随地都充斥着这样的阵势、这样的人。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驶向位于西郊的顶级豪宅区,檀宫。 当车队通过严格的安保,驶入檀宫内部时,那种极致的奢华和静谧让乔雨琪再次感到一种不真实的震撼。 最终,车队在一栋巨大的、看起来像古典庄园般的别墅前停下。 进入别墅内部,装修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但细节处处彰显着品味和惊人的财富。 巨大的水晶吊灯,昂贵的艺术品摆设,宽敞得可以跑马的客厅...... 林诗茵和黄钰彗显然对这里很熟悉,陪着林清浅和张杭,主要是向林清浅介绍着这里的布局。 “清浅姐,你的主卧在二楼,已经全部按照月子中心最高标准布置好了,空气净化、湿度温度都是恒定的最优模式。” 林诗茵热情地介绍着: “旁边就是婴儿房。” 她引着众人走向一扇精心装饰过的房门。 推开一看,连见多识广的王肖霜都忍不住低声惊呼。 那是一间堪称梦幻的婴儿房。 面积巨大,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 墙壁是柔和的浅蓝色,绘着精美的星空图案。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如同童话公主床般的精致婴儿床,床上挂着柔软的纱幔。 旁边是各式各样最顶尖品牌的婴儿用品。 尿布台、哺乳椅、温奶器、消毒柜、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恒温泳池。 一整面墙的衣柜里,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小巧精致的婴儿服。 房间里还摆放着许多可爱的毛绒玩具和智能早教设备。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整个房间温暖、安全、充满了爱和金钱所能堆砌出的最美好的一切。 “这都是杭哥之前就吩咐我们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安全、最好的品牌,亲自试过才送来的。” 黄钰彗在一旁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赞叹。 林清浅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感动,轻轻握了握张杭的手。 张杭看着她,眼神温柔。 乔雨琪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奢华到超出她想象的婴儿房,看着房间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看着门口出色干练的林诗茵和黄钰彗,再想到波士顿那条朋友圈下的盛况......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她被带到了客房,同样豪华舒适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她放下简单的行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园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其他豪宅屋顶。 魔都之旅,就这样开始了。 在这座流光溢彩、象征着财富和欲望顶峰的城市里,在这栋如同宫殿般的豪宅里,她这个为期一个月的重新认识最终会将她的心带向何方? 是彻底告别过去,走向母亲所期望的更好的新生? 还是......如同林清浅所说,在这巨大的冲击和复杂的纠葛中,找到某种意义上的救赎,给彼此一个机会? 她不知道答案。 未来,如同窗外魔都迷离的夜色,璀璨繁华,却也更显深邃莫测。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某些曾经坚固的东西,正在持续地、不可逆转地松动、崩塌、变化。 正文 第923章 离开与否的挣扎 魔都。 晨曦早已驱散了夜的清凉,换上了一层灼热而明亮的外衣。 然而,这充沛的阳光似乎无法真正穿透檀宫客房那厚重的、价格不菲的柔光纱帘,只能勉力在其上晕染开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晕,如同被打磨过的琥珀,温润却缺乏穿透力。 光线最终懒洋洋地泼洒在房间中央那块触感极致柔软的地毯上,形成一片片界限模糊的光影。 乔雨琪就蜷缩在窗边那张宽大的沙发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颜色是柔和的珍珠灰,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仿佛一件失却了水分的珍贵瓷器,脆弱得令人心慌。 她纤细的、几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膝盖上那本厚重笔记本的边缘。 那是打印出来的秘书手册,记录着张杭庞大帝国每日脉搏与心跳的秘书手册。 里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行程、待办事项、联系人以及只有她们才懂的速记符号。 可她的眼神是彻底空洞的,没有焦距,穿透了那层昂贵的纱帘,投向窗外那片被园丁精心修剪得一丝不苟、宛若绿色棋盘格的花园。 目光掠过那些名贵的、沉默的观赏树木,掠过中央喷泉溅起的、在阳光下闪烁如钻石碎屑的水珠,却什么也没真正映入她的眼底。 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漂浮在这片金碧辉煌的囚笼之上,无所依归。 门被轻声推开,王肖霜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凝固的哀伤。 她将杯子轻轻放在乔雨琪面前那张来自非洲的整块乌木雕刻而成的小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却已是这极度寂静房间里最突兀的声音。 王肖霜没有选择旁边的单人沙发,而是挨着乔雨琪坐下,天鹅绒沙发面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轻轻靠在一起,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中央空调尽职地维持着恒定的凉爽温度,细微的出风声成了这沉默的背景音,反而更凸显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雨琪。” 王肖霜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试图拂去好友心上的尘埃,却又怕力道稍重,反而弄痛了她: “还有不到半个月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乔雨琪的反应,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她迫切地需要看到一些涟漪,哪怕是痛苦的波纹。 乔雨琪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仿佛被这句话烫到了,但依旧没有回应。 她的嘴唇抿得发白,微微下垂的嘴角写满了无法言说的苦涩。 “秘书生涯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王肖霜侧过身,目光紧紧锁住好友那苍白而迷茫的侧脸,试图从那片空洞中找到一丝线索。 她知道乔雨琪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但她必须逼她思考,逼她面对,否则半个月后,她只会被张杭无形的影响力再次吞噬,连挣扎的力气都会失去。 乔雨琪像是被从极深的梦魇中强行唤醒,动作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盛满了对爱情无限憧憬的眼眸,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暴雨打湿、迷失在原始丛林里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惊惶,湿漉漉地倒映着王肖霜担忧的脸庞。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如同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头,几乎轻不可闻,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打算原谅他吗?” 王肖霜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步步紧逼。她需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帮乔雨琪理清这团乱麻,即使过程会让两人都泪流满面。 乔雨琪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艰难的问题,她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动作迟缓得像是电影慢镜头: “不知道......” 这个词成了她唯一的盾牌,抵挡着所有她无法回答、不敢想象的提问。 “那你打算......不原谅?” 王肖霜换了个方向,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撬开她的心扉。 乔雨琪依旧是摇头,仿佛除了这个动作,她已丧失了其他表达的能力,重复着那三个苍白无力、却承载了千钧重量的字眼: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肖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心疼。 她伸出手,握住乔雨琪放在膝盖上的手,触感一片冰凉,甚至微微颤抖着。 她用力握紧,试图将自己的力量和温度传递过去。 “你得知道呀,雨琪。”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霜霜没办法替你决定,这件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替你决定,总之,半个月后,你得自己选择,你得问问你自己的心,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顿了顿,语气刻意变得轻快一些,试图驱散一些阴霾,给她描绘一个看似可行的、充满光明的出路: “如果......如果你选择离开的话,我跟着你喽!我们可以一起旅旅游,度假,散心,去国外,工作了这么久,我们攒下的钱也够放松好一阵子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阿尔卑斯山的雪,爱琴海的蓝,托斯卡纳的阳光......也许心情就开阔了,就把这里的一切都放下了。” 她描绘着一幅幅美好的图景,像是在黑暗中划亮一根火柴,尽管微弱,却也是希望。 “出去......旅游?” 乔雨琪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像是死水微澜,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这个陌生的词汇所代表的含义。 但那微光仅仅闪烁了一瞬,就像是被无形的乌云迅速覆盖,眼神又黯淡下去,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几乎刻入骨髓的依赖和恐惧: “他会......让我离开吗?” 这句话问得如此自然,却又如此脆弱,透露出她过去漫长人生里,几乎一切重大决定都由张杭主导或深刻影响的惯性。 张杭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世界的轴心,是她所有安全感和幸福感的来源,也是她所有痛苦和绝望的根源。 如今这片天塌了,地陷了,轴心断裂了,她连如何凭借自己的力量迈出第一步都忘记了,像一个从未学过走路的孩子,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王肖霜心里猛地一酸,像是被柠檬汁浸透了心脏的每一道褶皱。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坚定可靠,尽管她内心对张杭的揣测也并无十足把握: “张杭的性子,咱们都了解,尤其是最近这半个月,我们看到的他冷酷、说一不二的这一面,他是极端的自信,也极端骄傲,如果他觉得强行挽留你,只会让你更痛苦,是在折磨你,以他的骄傲,他或许......会选择放手的。” 她没说的是,在她的一个猜测中,这种放手,本身也可能是一种更高级的、冷酷的计算和强势,我给你自由,但这自由是我给予的,是我权衡利弊后允许的,主动权永远在我,而非你争取所得。 这种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乔雨琪的心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猛地一痛。 她再次用力摇头,仿佛想甩掉脑子里所有混乱的、纠缠不休的思绪,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和哭腔,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崩溃的迹象: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霜霜,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的心好乱,它不告诉我答案......它好像死了,不会跳了,也不会感觉了......” 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无助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阵沉闷而真实的钝痛。 王肖霜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她单薄的、微微颤抖的肩膀,给予她一个坚实温暖的拥抱。 “这谁也帮不了你的,雨琪,这个答案,只能你自己找,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是走是留,是原谅是仇恨,我都站在你这边,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的声音坚定如磐石,这是她唯一能给出的、不容置疑的承诺。 好姐妹带来的温暖,让乔雨琪的内心稍微平缓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婴儿娇嫩柔软的咿呀声,像是遥远天堂传来的模糊福音。 是专业的月嫂正抱着刚刚喂饱奶的新生儿,轻缓地走过,前往育婴室。 这温馨日常的样子,却像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扎破了客房内悲伤凝结的气泡,残酷地提醒着她们。 林清浅,目前这个宅子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刚刚为张杭生下儿子的女人,正在这座奢华得如同宫殿般的宅子里安然地坐着她尊贵的月子。 片刻的沉默后,乔雨琪像是无法再承受这房间里几乎要凝固的沉重空气,她轻轻挣脱王肖霜的怀抱,站起身,声音低哑地说: “我下去喝点水。” 也许,仅仅是也许,离开这个房间,能让她喘一口气。 她像一抹游魂,悄无声息地走下那气势恢宏、铺着大理石、光可鉴人的旋转楼梯。 楼梯扶手是冰冷的黄铜,雕琢着繁复的花纹。 宽敞得足以举办一场百人舞会的客厅呈现在眼前,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即使在白天也折射着细碎的光芒。 林清浅的母亲林曼卿正姿态优雅地坐在中央那组巨大的象牙白色真皮沙发上。 她翘着腿,线条优美的小腿下是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身上穿着藕荷色的睡袍,袍面上用银线绣着含蓄的暗纹,随着她的动作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有眼角些微的纹路和紧致的下颌线透露着精心维护的年纪。 她正翻阅着一本最新的欧洲时尚杂志,指甲修剪得完美,涂着低调的裸粉色甲油。 浑身散发着一种经年累月、养尊处优才能淬炼出的精致与时髦,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环境的绝对掌控感。 看到乔雨琪下楼,林曼卿放下手中的杂志,抬起眼,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得体却疏离的微笑,那笑容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既不会过于热络让人不适,也不会过于冷淡失了礼数: “乔小姐,醒了?过来坐坐?” 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语气自然得仿佛乔雨琪只是一位普通的、前来拜访的客人。 乔雨琪脚步迟疑了一下,内心深处涌起强烈的抗拒,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位贵妇人有任何交流。 但长久以来形成的礼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让她无法直接拒绝这份邀请。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却没有选择林曼卿身旁的长沙发,而是在旁边一张看起来更具安全感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拘谨。 “林阿姨,早上好。” 她的声音依旧干涩。 “早上好。” 林曼卿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皮囊,直抵内心,却又巧妙地包裹在礼貌的糖衣之下,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只会感到无所遁形: “清浅刚喂完奶睡下,张杭在房里陪着她。” 她像是随口分享着家常,目光却未曾离开乔雨琪的脸: “看你气色,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一个问题,更像是一个陈述。 乔雨琪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还好。” 她言不由衷,也知道对方根本不会相信。 林曼卿了然于心,不再追问。 她优雅地端起面前骨瓷杯碟,轻轻啜饮了一口冒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动作流畅而赏心悦目。 放下杯子时,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闲聊般轻松随意、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或者最新款手袋的口吻开口: “这男人啊,尤其是像张杭这样,站在那个位置的男人,” 她微微抬手,做了一个概括的手势,意指那个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力的阶层: “身边有些花花草草,太正常了,说是常态都不为过。”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的事实。 乔雨琪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 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听着,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我是林威明媒正娶的太太,风光大嫁,媒体当年报道了整整一周。” 林曼卿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在外面的女人,女明星、模特、各种各样的美女,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数都数不过来,有时候甚至在同一个酒店,不同的套房,我都遇到过。” 她甚至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于华丽外表下的虚无和空洞。 “年轻的时候,或许还会难过,会不甘心,会躲在房间里哭,会想着要离婚,要让他后悔。” 林曼卿继续说道,目光似乎飘向了远处,回忆着遥远的、早已模糊的过去,但很快又聚焦回来,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睿智: “后来啊,就想通了,凭什么要求他们从一而终呢?他们拥有的资源、他们所站的巅峰、他们面对的诱惑,以及他们骨子里那种......嗯......征服和占有的欲望,注定他们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他们的世界太大,太精彩,而我们。”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乔雨琪: “只是他们世界里的一部分,或许是重要的一部分,但绝不会是全部。” 她轻轻摇头,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天真的笑话: “妄想独一无二、至死不渝的真爱?那是童话里骗小女孩子的,现实世界里,尤其是我们身处的这个圈子,规则截然不同,各取所需,保持体面,维持表面的和谐与风光,才是最高明的生存之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活得精致舒服,保养好自己,经营好自己的生活,比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爱情要实在得多,也聪明得多,爱情嘛。”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有,最好,锦上添花,没有,也不是活不下去,甚至可能活得更轻松。” 她的话语,像一场冰冷彻骨、毫无预兆的酸雨,劈头盖脸地砸落在乔雨琪本就冰凉荒芜的心田上。 这不是安慰,不是开导,而是一种基于赤裸裸现实利益的、冷酷而功利的规劝和教诲。 它在告诉乔雨琪,你所痛苦、所纠结、所以为的背叛和唯一,在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里,是那么的不合时宜,那么的......可笑。 乔雨琪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无法认同这种价值观,它亵渎了她心中关于爱情所有神圣美好的定义。 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反驳在这种基于庞大财富和权力构建起来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对着钢铁洪流呐喊的蝼蚁。 她只是更紧地闭上了嘴,贝齿咬住下唇,内心的迷茫和痛苦中,又多了一层对这个冰冷、残酷世界规则的恐惧和深深的排斥。 林曼卿看着她那倔强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却又强撑着不肯低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几不可察的怜悯。 但她不再多说,重新拿起杂志,优雅地翻过一页,将乔雨琪重新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话已点到,听不听,悟不悟,就是对方自己的造化了。 快到十点时,楼上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主卧的门被轻手轻脚地关上,张杭走了下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穿上了一套剪裁无比合体、面料昂贵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头发用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仅仅几分钟,他就已经完全从刚才在妻儿身边可能流露出的些许柔和中抽离出来,切换到了那个执掌商业帝国、冷静果决的掌舵人状态。 他步伐沉稳地走下楼梯,目光扫过客厅,在林曼卿身上略微停留,点头致意,随即落在了乔雨琪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暖意: “乔秘书,准备好了吗?该出发了。” “好了。” 乔雨琪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站起身,拿起一直放在手边的那个记录着他行程命运的笔记本和她的通勤包。 动作机械,透着一股疏离。 林曼卿从杂志中抬起头,优雅地挥了挥手,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 “忙去吧,家里这边有我呢,放心。” 张杭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率先转身,迈着长腿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宽阔而挺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乔雨琪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为自己注入一些勇气,然后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王肖霜也从客房里出来,默默地快步跟上,走在乔雨琪的侧后方,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如同沉默的巨兽般,静静地停在门口铺着精美花岗岩的车道上。 阳光洒在它流畅的车身上,反射出冷硬而奢华的光泽。 穿着笔挺制服的曹文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见到他们出来,立刻无声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张杭率先弯腰坐了进去。乔雨琪在车门前停顿了半秒,看了一眼车内那片奢华却令人感到压抑的空间,最终还是低下头,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另一侧,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王肖霜则熟练地坐进了副驾驶位。 车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声响,仿佛将两个世界隔绝开来。 车外是檀宫的奢华与平静,车内是即将开始的、属于张杭的、高速运转的商业帝国的一天,以及两人之间那无法逾越的、冰冷沉默的鸿沟。 车辆平稳地驶出檀宫的大门,汇入魔都上午繁忙却有序的车流。 车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 皮革的淡淡香气、空调送出的冷风,以及几乎听不见的引擎嗡鸣,构成了一个极度私密却又极度疏离的空间。 张杭拿出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开始专注地浏览邮件和财经新闻,侧脸线条冷硬,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乔雨琪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铺、行色匆匆的路人......这一切熟悉又陌生。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也像这辆车,被一个强大而冷酷的司机驾驶着,飞驰在一条她无法掌控、无法预知方向的路上,而终点,迷雾重重,或许根本没有她想要的答案。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 忽然,张杭开口,声音平稳地打破了沉寂,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清浅刚才问起你。”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发光的平板屏幕上,语气平淡无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乔雨琪却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冷峻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侧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张杭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只是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却像重锤敲在乔雨琪心上: “她担心你。” 担心她? 那个刚刚为他经历了生育之苦、此刻正应该沉浸在初为人母喜悦和疲惫中的女人,却在担心她这个前任,这个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分享了她的男人、此刻正陷入痛苦漩涡的女人? 这种复杂到扭曲的关系和不合时宜的关怀,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乔雨琪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酸涩和无所适从。 她配得上这份担心吗? 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份担心? 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慢慢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车内的噪音吞没: “她还好吗?” “很好。” 张杭的回答简洁、有力,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做工作报告: “孩子很健康,她很满足。”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终于侧过头,目光短暂地落在乔雨琪低垂的头顶,那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告诉她,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事。” 他微微停顿,加重了语气,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你不需要她担心。” 这句话,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句冰冷的宣告。 他会处理,而如何处理,何时处理,以何种方式处理,所有的主动权,永远牢牢地掌握在他手里。 她不需要别人担心,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她的痛苦,她的去留。 乔雨琪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心脏却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乱得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 她看不透他,从来都看不透。 他可以在上一秒对妻子温柔体贴,下一秒对她公事公办,又可以毫无预兆地抛出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魔都的繁华景象飞速后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而无声地向前行驶,载着她,驶向一个又一个由他制定的目的地,而她自己的心,却依旧被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找不到出口。 上午十点。 劳斯莱斯幻影在一片规模宏大、正在紧张施工但秩序井然的建筑群外围停下。 这里与其说是工地,更像一个即将揭开面纱的、充满未来感的奢华儿童乐园或高端社区。 就连外围的围挡都不是普通的蓝色铁皮,而是印着充满童趣和艺术感效果图的高级广告板,上面描绘着绿草如茵、色彩明快、设施先进的校园景象,以及启迪未来,呵护成长之类的标语。 一个穿着干净t恤、牛仔长裤、头发抓得很有型、笑容灿烂的年轻人已经等在入口处,正是陈思哲。 他看到车灯,立刻小跑着迎上来,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声音洪亮带着热情: “杭哥!上午好!” 他笑容阳光,露出一口白牙。 目光一扫,看到随后下车的乔雨琪和王肖霜,他脸上的笑容更盛,热情却不显过分殷勤地打招呼: “还有两位大美女!辛苦了辛苦了!这大热天的还跟着杭哥到处跑。” 他转向两位女士,自我介绍道: “你好你好,我是陈思哲,杭哥的小跟班,你们叫我哲子就行!” 他的热情和略显夸张的自我介绍,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夏风,稍微吹散了些许从车上带下来的凝滞气氛。 乔雨琪只是礼貌地微微点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声音很轻,带着疏离: “你好,我是乔雨琪,他的秘书。” 她刻意强调了秘书二字,像是在提醒自己此刻的身份。 王肖霜则表现得落落大方许多,她笑了笑,回应道: “你好,陈先生,我是王肖霜,是雨琪的助理。”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陈思哲,对他阳光帅气的形象和得体的热情第一印象不差。 “乔秘书您好您好!久仰大名!王助理您好!” 陈思哲连连点头,笑容可掬。 他的目光落在王肖霜脸上时,尤其是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笑容里多了几分更真诚的欣赏,脱口而出: “哎呦,王助理,你的眼睛真漂亮,像我梦中情人的眼睛。” 王肖霜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看着这个穿着时尚、长相帅气、眼神清澈的年轻人,她并未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有趣,便笑着反问,带着一丝调侃: “怎么?你梦中情人就长我这样?” 陈思哲反应极快,哈哈一笑,巧妙地接话: “就是做梦里看到过的一个美女,基本没啥具体印象了,模模糊糊的,就对那双眼睛特别深刻,亮晶晶的,也只记得那双眼睛了,跟你的眼睛非常像!” 他巧妙地把像换成非常像,既表达了赞美,又立刻用自嘲化解了可能存在的轻佻感: “但我总不能说你就是我梦中情人啊,那也太浮夸太不礼貌了,哥们儿可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王肖霜被他这番机灵又坦诚的话逗笑了,嗔怪道: “油嘴滑舌。” 但语气里并无反感。 张杭似乎早已习惯陈思哲的做派,没理会他们之间的寒暄。 陈思哲是聪明的,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搞氛围是基操。 张杭的目光扫视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直接切入主题,问道: “进度怎么样?” 陈思哲立刻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正色回答道: “一切顺利,杭哥,这边的建材供应,依旧按照您定的最高级环保安全标准,所有的货物,都经过我这边的二次抽样检测,绝对不敢有丝毫马虎,按照这个进度,明年这个时候,孩子们就能在这里上学了。” 他侧身,指着各个区域详细介绍,如数家珍: “那边是主教学楼,采用的是最新抗震标准和环保材料,确保安全,那边是室内恒温泳池和体育馆,设备都是国际顶级品牌,最那边是生活区和户外活动场地,绿化都是请的苏州园林的设计团队亲自操刀,一步一景......” 张杭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对进度和质量表示初步认可。 陈思哲汇报完正事,又恢复了些许轻松: “杭哥,今天看您行程好像没那么紧张?天气也挺好,晚上要不要安排点人热闹热闹?” 他说话时,眼神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乔雨琪和王肖霜。 张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可以,就去童话号吧,你安排点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叫上苏晚棠。” 陈思哲心领神会,立刻点头: “明白,我让钰彗姐去邀请,她出面更合适。” “另外......让钰彗把林小雅和苏婉也叫上。” 张杭又说了句。 “好的。” 陈思哲立即去办事,拨打黄钰彗的电话。 一旁的乔雨琪清晰地听到了这番对话。 苏晚棠、林小雅......这些陌生的、明显是女性的名字,以及张杭如此自然熟稔地安排与她们的晚间聚会,让她刚刚因为陈思哲的打岔而稍微平复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像是被浸入了冰冷的深水。 她意识到,今晚所谓的放松和热闹,恐怕又是另一场她不愿见到、甚至感到恐惧的、属于张杭那个世界的商务应酬或私人消遣? 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望悄然爬上心头。 接下来,车队驶向了规模更为宏大的开心世界工地。 巨大的园区已经初具雏形,过山车的轨道如同钢铁巨龙般在空中盘旋交织,勾勒出惊险刺激的弧线。 各种风格迥异的主题建筑拔地而起,从中世纪的城堡到未来的太空站,气势恢宏,令人叹为观止。 张杭走在前面,乔雨琪和王肖霜稍后跟着。 他边走边向她们介绍,语气中难得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投入,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那边是艾欧尼亚园区,有大型的实景演出和互动项目,那边是鳄鱼爱洗澡的主题亲子园区,全是适合低龄儿童的温和项目和卡通元素。” 他指向远处一个仿佛依海而建、带着粗犷浪漫气息的海边小镇区域: “那是比尔吉沃特,那里会有全球最顶尖的漂流项目,不仅仅是水流冲击,更重要的是结合了最新的视觉特效和机械装置,营造出沉浸式的海盗冒险体验,将是整个乐园的标杆项目之一。” 他在工地的临时指挥部......一个由集装箱改造而成、安装了空调和简易办公设备的办公室里,听取项目负责人的汇报,签署了几份紧急文件。 过程中,他极其严格甚至堪称苛刻地追问了几个关于安全预算落实、施工细节和工期排布的问题,气场强大,逻辑清晰,压迫感十足。 那位身材微胖的项目负责人额头不断冒汗,拿着图纸的手都有些微颤,一一谨慎地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乔雨琪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手里拿着笔和本子,记录着要点。 她看着工作中的张杭,那个思维敏捷、决策果断、甚至有些专横霸道的商业领袖,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牵扯着巨大的资金流动和无数人的工作。 这个男人,和她记忆深处那个会在夏日午后温柔对她笑、耐心地帮她挑出鱼肉里的细刺、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候的邻家哥哥,偏差越来越大,几乎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总能让她心慌意乱,仿佛脚下的土地都在晃动。 下午的行程是前往金乌传媒。 位于cbd核心区的豪华办公室里,氛围却略显凝重。 总经理林诗茵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眉头微蹙,正向张杭汇报,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 “公司最近受到ks的全面打压和封锁,他们在流量上卡我们脖子,几乎没有任何推荐位,甚至是隐性屏蔽和限流,我们旗下艺人发布的新内容、公司的项目宣传推广,基本处于半停摆状态,数据增长非常缓慢,现在只能等快音那边尽快上线,我们才能有新的阵地和突破口。” 她将一份数据报告推到张杭面前。 张杭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沉吟了下: “快音的软件开发已经进入最后测试阶段,但具体上线时间,还要再等等,需要一個合适的契机,一炮而响。”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林诗茵: “你要明确一点,快音的定位,和ks完全不同,甚至要刻意反向而行。”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清晰而坚定,像是在下达一场战役的指令: “ks的内容现在很土,很下沉,靠的是猎奇、低俗搞笑和社会摇这类内容快速起量,占领了大量市场,但快音的早期调性,必须高一点,要打造质感和美好,记录美好生活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早期运营,要重点引导和扶持这些内容,高质量的音乐短视频、美丽的风景、精致的的美食、有趣的旅行见闻、高颜值用户的创意自拍、才艺翻唱、创意舞蹈......这些东西才是初期的重点方向,审核和运营团队要把好关,严格筛选,宁缺毋滥,哪怕初期内容增长慢一点,也要把社区的格调和氛围建立起来,我们要吸引的,是追求生活品质、有审美能力的年轻用户,而不是单纯追求猎奇和低俗娱乐的流量。” 乔雨琪坐在会议桌的末尾,手里握着笔,却几乎忘了记录。 她呆呆地看着张杭,听着他清晰、冷静、极具战略眼光地描绘着一个全新的、庞大的商业蓝图和生态布局。 她清晰而残酷地意识到,她所认识、所爱上的那个张杭,或许真的只是他这座庞大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而水下的部分,深邃、黑暗、冰冷,充斥着商业博弈、权力运作、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方式,是她完全不了解,也或许从根本上就无法接受和理解的。 这种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反复磨搓着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和恐慌,却又不由自主地被他在事业上展现出的巨大魅力、掌控力和远见所吸引。 这种矛盾的撕扯,几乎让她窒息。 傍晚五点,黄浦江畔,华灯初上。 童话号游艇再次亮起璀璨炫目的灯火,如同一座移动的水上宫殿,吸引着过往船只和岸边行人的目光。 同一时间。 高级公寓内,苏晚棠正在衣帽间里精心挑选晚装。 她最终选了一条略显性感是深v设计又不失俏皮的短款伞裙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对着镜子左右打量。 周扬在一旁整理着衬衫领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嘲: “要去童话号了!这次是思哲哥组的局,肯定很热闹吧?啧啧,钰彗的男朋友杭哥,真是......太厉害了,童话号啊,这种层次,我估计再创业一百年,也摸不到边。” 他的语气复杂,既有对顶层生活的向往,又有对自身差距的清醒认知,还有一种蹭入圈子的侥幸感。 苏晚棠透过镜子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渴望与卑微的神情,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平淡地安慰,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你也很厉害了呀。”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 周扬摇摇头,语气倒是坦诚,带着点唏嘘: “厉害啥呀,跟他比,就是小虾米,不,连虾米都算不上,不过能跟着见见世面也好,多认识点人总没坏处。”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苏晚棠说那句话时,眼神里没有半分对他的认可或鼓励,只有一片沉寂的淡漠。 苏晚棠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心底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那个即将在游艇上见到的、拥有强大气场和无限魅力的男人。 她的指尖划过裙摆,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另一边,林小雅和苏婉合租的高级公寓里,弥漫着香水和新拆封衣物的味道。 林小雅刚挂掉电话,对正在化妆的苏婉说: “钰彗刚才电话里说了,希望咱们今晚能和周扬多聊聊天,至少得拖住他,给他创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别让他起疑,也别让他去打扰。” 苏婉对着镜子仔细勾勒着唇线,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了然和嘲讽: “还能干嘛?不就是杭哥要找苏晚棠私下聊聊天呗,这次给多少?” 她关心的是最实际的问题。 “老规矩,十万。” 林小雅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咱们一人五万,钰彗直接转给我了。” 苏婉满意地笑了,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让口红更均匀: “挺好,这钱赚得轻松,说不定......运作得好,还能从周扬那儿再赚点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和算计: “上次那十万,他给得可不情愿,磨磨唧唧的,后来那五万现金,可是在酒店里求着我收下的,那副样子,想想就好笑。” 她仿佛在谈论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交易、刺激以及轻松入账的期待,没有丝毫的道德负担,只有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练就的麻木和现实。 华灯璀璨,江风微凉。 童话号游艇的主甲板上,舒缓的爵士乐流淌,灯光被刻意调得朦胧而暧昧。 长桌上摆满了空运来的新鲜刺身、焗龙虾、鱼子酱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美点心和高档酒水。 陈思哲是当之无愧的气氛组核心,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朋友之间,妙语连珠,引得笑声不断。 当张杭带着乔雨琪和王肖霜登艇时,原本轻松喧闹的气氛有了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凝滞,随即所有人都几乎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杭哥!” “杭哥!晚上好!” “杭哥您来了!” 张杭随意地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介于客套和真实之间的笑意: “都是自己人,放松点,玩得开心。”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与黄钰彗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微微颔首。 乔雨琪看着这熟悉到令人心痛又陌生到令人窒息的场景。 上一次她踏上这艘游艇,她是绝对的女主角,被所有人簇拥着、羡慕着、祝福着,仿佛全世界的光芒都聚焦在她身上。 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跟在老板身后的乔秘书,沉默、透明、格格不入。 她看着张杭和黄钰彗极其自然地并肩站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问候和打趣,那种默契和般配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默默地垂下眼帘,和王肖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向不远处相对安静的沙发休息区坐下,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 周扬带着精心打扮过的苏晚棠,热情地跟张杭和黄钰彗打招呼。 很快,周扬就被陈思哲笑着拉去喝酒聊天,不知不觉就被安排着坐在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林小雅和苏婉中间。 林小雅和苏婉立刻热情地围上来,劝酒、说笑,动作亲昵自然。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高涨。 渐渐地,周扬似乎喝得有点多了,脸色泛红,眼神开始飘忽,话也多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劲太大,我得去休息一下,透透气。” 周扬摆摆手,舌头有点打结,对不远处的苏晚棠和黄钰彗说: “你们聊,你们玩,我......我去躺会儿。” 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附近的曹文立刻上前,脸上是职业化的礼貌表情: “周先生,请跟我来,下层有准备好的客房。” 他引着脚步有些虚浮的周扬,离开了主甲板的热闹中心。 过了不到两分钟,林小雅和苏婉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林小雅率先起身,理了理裙摆: “我去下洗手间。” 苏婉紧接着也站起来:“等等我,我也去。” 两人一前一后,姿态婀娜地离开了主甲板,走向了下层客房区的方向。 又过了一会儿,音乐切换的空隙,张杭和苏晚棠的目光在空中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 张杭极其自然地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香烟,直接离开。 苏晚棠几乎在同一时间起身,捋了一下头发,跟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几步远,极其默契地走向了通往上层露天甲板的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灯光昏暗的楼梯口。 这一切看似偶然、实则环环相扣的离开,都被不远处的乔雨琪和王肖霜清晰地看在眼里。 乔雨琪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如同被抽干了血液,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衣角。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张杭如此明目张胆、如此熟练自然地与另一个女人避开众人、单独离开,她的心还是像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无情地拧绞,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种强烈的被背叛、被羞辱、被无视的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还沉浸在过去的幻梦里,而别人早已在新的游戏里沉沦。 这时,陈思哲端着一杯威士忌,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王肖霜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巧妙地挡住了她们望向楼梯口的视线。 “嗨,梦中情人。” 他笑着对王肖霜说,试图用玩笑打破这尴尬而沉闷的气氛: “还适应这样的场合吗?” 他知道乔雨琪心情极度糟糕,不敢直接打扰,便从相对开朗的王肖霜这里寻找突破口。 王肖霜勉强笑了笑,目光从上层甲板方向收回,里面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还可以,我......来过童话号几次的。” 她的语气有些低沉,显然也受到了刚才那一幕的影响。 陈思哲点点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收敛了些许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真诚了一些,声音也压低了些: “我知道,乔秘书的大名,我当然听说过,包括你王肖霜的名字,我也知道,如雷贯耳。” 他这话主要是对着王肖霜说的,但眼神余光始终关切地留意着旁边低着头、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乔雨琪的反应。 王肖霜有些惊讶,暂时抛开了不快: “你怎么知道我的?我们之前好像没见过。” 陈思哲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在梦里!”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摆摆手: “开玩笑开玩笑,别介意啊王助理,我这人就是嘴贫。”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正经了些: “我是跟着杭哥做事的,算是比较晚的一批人吧,他最在乎的人是谁,他心里最看重的是什么,我多少知道一点。”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深沉,像是在为张杭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所以为的事实: “像今天的场合,其实就是杭哥放松一下的时候,算是......一种休闲的应酬吧,他的压力太大了,掌控那么大的盘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需要一些......途径来释放这种压力,其实,你们也看到了一些。” 他示意了一下周扬刚才离开的方向: “周扬挺优秀的,年纪轻轻有自己的公司,也算青年才俊了对吧?但周扬现在私底下什么样,谁都不清楚,可能也挺会玩,林小雅和苏婉去干什么了,你们大概能猜到,杭哥去干嘛了,你们也知道。”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词语,然后看着脸色苍白、紧抿着唇的乔雨琪,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试图开导的意味: “但这些都是浮云,是过眼烟云,是这个圈子里最表层、最混乱的一部分,这里......” 他用酒杯轻轻指了指正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显得大方得体的黄钰彗: “黄小姐是杭哥承认的身边人,是能站在明面上的,但这个圈子里,很多很多大佬,都很潇洒,女伴换得比衣服还勤,但他们很少有真情,他们也不在乎那个,就是纯粹的欲望和交易,各取所需,完了就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随即又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点感慨: “而杭哥,他不一样。我跟着他这么久,我觉得他是有真爱的,这是他和其他人最大的区别,杭哥他......不只是走肾,他也走心,只是他的心,容量可能比较大,能分的地方比较多,但每一份,据我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投入的时候,都是真的,都是用了感情的。” 他说得极其肯定,仿佛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王肖霜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真爱论,忍不住皱起眉头,带着讽刺反问: “那你呢?哲子哥?你对真爱又是什么看法?你也像杭哥一样走心吗?” “我?” 陈思哲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的火会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他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其实,你们看啊,我这么说吧,有一只羊,自己洗好了澡,脱好了毛,最后撒上香料娇羞的走进狼群,祈求狼群不要吃了它,说它不是那种羊,结果狼吃完了把骨头扔给了狗,狗还舍不得吃,舔的津津有味回答得模棱两可。” “那样是很肤浅的,像林小雅和苏婉,我就是那么看到她们的。” “换个角度说,她们在某些圈子,也是很顶级的存在,但是在这里......” 陈思哲摇了摇头,却又透着一丝或许是真实的随意: “我怎么说呢,我既不花心,也不专一,但我肯定不像杭哥那么牛逼,能hold住那么多真心,还能让她们......嗯......相对和平共处?我可能就是......随缘?感觉对了就行,相处开心最重要,不强求,不负责,也不欺骗。” 他巧妙地避开深谈,迅速把话题拉回王肖霜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王助理,你呢?有男朋友吗?像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孩子,追求者肯定排长队吧?” 王肖霜被他这直白的问题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摇摇头: “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陈思哲笑了笑,立刻来了精神,半真半假地推销自己: “那你看我怎么样?虽然比不上杭哥那么厉害,但哥们儿也算年轻有为,有点小事业,长得嘛自觉也对得起观众,关键是我幽默啊!跟我在一块保证你天天开心,忘记所有烦恼!考虑一下?” 他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王肖霜被他这副活宝样子逗笑了,心底因为刚才那一幕产生的阴霾也被驱散了些许,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没个正经!谁要考虑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家伙!” 他们的对话,乔雨琪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 陈思哲关于张杭有真爱、走心的言论,像是一颗投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的矛盾涟漪。 是啊,如果他只是玩弄,那些女人,如李钰、如凌妃,为何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那样深的依赖和难以掩饰的深情? 甚至连刚才那位林阿姨,似乎也默认并实践着这种状态?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他对每个人都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爱情难道不是具有排他性的吗? 不是独一无二、神圣不可侵犯的吗? 怎么可以像蛋糕一样被切开分食? 她的内心更加混乱,理智和情感剧烈地搏斗着,世界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张杭和苏晚棠一前一后地从上层露天甲板下来了。 张杭神色如常,甚至眼神比上去时更加清亮锐利了一些,仿佛只是去散了散步,吹了吹风,精神更好了。 他自然地融入人群,接过别人递来的酒。 苏晚棠脸上则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眼神水润潋滟,嘴角含着一丝满足的、羞涩又甜蜜的笑意,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发梢和裙摆,才走向黄钰彗那边。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小雅和苏婉也回来了,她们的发梢似乎还有些湿润,像是匆忙补过妆,眼神交汇时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和一丝慵懒,低声交流着什么。 最后是周扬,他揉着太阳穴,一脸宿醉未醒的疲惫和惺忪,从下层客房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好意思: “哎呦,喝多了喝多了,睡过头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扫大家兴了......”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有人点破任何事,没有人询问任何细节。 音乐依旧,酒精依旧,欢声笑语仿佛从未中断过,那一个多小时的空白被完美地缝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聚会继续着它浮华的热闹,直到夜深才散场。 回程的劳斯莱斯里,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几乎降到了冰点。 乔雨琪紧靠着车窗,仿佛要尽最大可能拉开与张杭的距离。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璀璨江景和霓虹灯牌,侧脸线条冰冷僵硬,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一种肉眼可见的、强烈的不悦和疏离气息,像一层坚硬的冰壳将她包裹起来。 张杭靠在另一侧的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似乎对车内这极度压抑的氛围毫无所觉。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人散发出的那阵阵冰冷的、带着谴责意味的气息。 他的嘴角,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阴影中,极其微小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冷漠和不悦而感到任何不快,内心反而升起一丝计划得逞般的欣慰和掌控感。 她还在意。 她会生气。 这说明,她对他,绝非毫无感觉了,麻木才是最大的敌人。 今晚这场他刻意纵容甚至引导的表演,目的就在于此。 他要让她亲眼看到他世界的一部分,看到那些浮华、混乱和欲望,但要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在她担任秘书的这最后半个月里,他已经是克制的。 更重要的是,他要重新点燃她的情绪,哪怕是负面的生气、嫉妒、不满,也比那种死寂的麻木、彻底的绝望和迷茫要好得多。 情绪,才是博弈的筹码。 沉默在车内持续蔓延,如同不断积累的冰雪。 良久,张杭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利刃划破了车内的死寂: “乔秘书。” 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乔雨琪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嗯?” 表示她听到了。 “明天的行程呢?” 他问道,仿佛刚才近两个小时的游艇聚会从未发生,他们依然在办公室进行每日的工作交接。 乔雨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种种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稳、专业、没有一丝波澜。 她翻开一直紧紧抓在手里的笔记本,借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光芒,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一条条清晰地、机械地念道: “明天上午八点整,与北美开心游戏团队进行视频会议,上午九点四十分,要视频会议讨论荣耀王者海外版发行策略及本地化细节,十一点,与太行集团沈斌董事长、林青海先生进行三方视频会议,沟通海外能源投资项目的最新进展和资金调度,十二点整,与拼夕夕总裁黄政先生视频会议,听取平台最新用户增长数据及下沉市场开拓战略的专项汇报......” 她念着这些每一项都足以影响无数资本流向、市场格局和许多人命运的行程,声音平稳得像ai朗读,没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情感掺杂其中。 张杭安静地听着,偶尔针对某个会议问一两个非常细节的问题,比如某个数据的具体来源,或者某个合作方的背景补充。 乔雨琪都根据笔记本上的记录和自己的记忆,一一准确、简洁地回答,不多一个字,不少一个字。 交流短暂、高效、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情绪,完美符合顶级秘书的职业素养。 但在几句冰冷的、纯粹公务性的对话间隙,张杭会极其自然地、毫无征兆地插入一句看似随意、甚至带着突兀关怀的话: “晚上江边风大,等会儿回去让保姆煮点姜茶,你们都喝一点,驱驱寒。” 他的目光可能还停留在平板电脑的邮件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细微的、突如其来的、与他之前冷酷形象和此刻公务状态截然不同的关怀,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破乔雨琪努力维持的冰冷坚硬的外壳,瞬间融化一小块冰层,直抵她柔软脆弱的内心,让她的心防一次次出现细微的、难以控制的裂痕。 她只能仓促地、含糊地嗯一声,内心却因为他这该死的、习惯性的、仿佛不经意的温柔而更加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恨他的欺骗、风流和掌控,却又无法彻底割舍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习惯、依赖和贪恋,甚至还会可悲地被他这偶尔流露的、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细微关怀所触动......乔雨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撕裂感和自我厌恶逼疯了。 车子无声地驶入檀宫那森严的大门,将外面那个光怪陆离、喧嚣迷离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厚重的铁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乔雨琪内心的风暴,却因为这短暂的旅程和那些复杂交织的信号,开始掀起更大的浪潮。 正文 第924章 最后的目的地 十月末,魔都,夜幕早早垂下,华灯初上,将这座国际都市点缀得如同星河倒坠。 位于陆家嘴金融区的开心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 张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结束了与海外工作室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视频会议。 屏幕暗下,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脸庞。 窗外,是璀璨夺目的东方明珠和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黄浦江上游轮穿梭,勾勒出一幅动感的繁华图景,但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这片他亲手参与构建的繁华之上,而是投向了更远处虚无的黑暗,仿佛那里有他无法掌控的未知。 他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不远处沙发上安静等待的两人身上。 乔雨琪坐得笔直,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眼神却有些空洞地落在前方的地毯纹路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王肖霜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时不时滑动一下手机屏幕,但大部分时间,她的目光都关切地停留在乔雨琪身上。 沉默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蔓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张杭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带着一丝会议后的沙哑,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淡,这几乎是他这一个月来的常态: “有点饿了,出去吃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乔雨琪: “乔秘书,选个吃料理的地方。” 乔雨琪像是被惊醒般,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早有准备,或许是出于秘书的职责,也或许是不想再在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上耗费心神、引发任何不必要的交流。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备忘录,声音平静无波,像念报告一样报了三四个高端日料店的名字,并简要说明了各自的特点、主厨背景和大概距离,甚至包括了人均消费区间,专业得无可挑剔。 “菊乃井,怀石料理,米其林二星,距离约三点五公里,预计车程十五分钟。” “千袅,omakase,食材当日空运,私密性好,距离一点八公里。” “磯丸,炉端烧,氛围轻松些,距离......” 张杭几乎没怎么听,在她话音刚落时便随意指了一个: “就千袅吧。” 他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私密,适合谈话,或者至少适合他默默观察她的环境。 “好的,张总。” 乔雨琪低声应道,立刻开始联系餐厅预订包厢,并通知楼下的司机备车。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秘书。 车队无声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乔雨琪依旧沉默,只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才低声回应张杭偶尔关于日程的确认。 王肖霜试图说点轻松的话题,但回应寥寥,气氛始终有些凝滞。 抵达藏身于闹市窄巷后的千袅料理,身着和服的女将恭敬地将他们引入最里间的幽静包厢。 竹帘低垂,灯光暖黄,营造出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乔雨琪依旧沉默,只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才低声回应。 点菜时,她比平时多点了两样烤物和一份甜品,或许是下意识的举动,或许是真的饿了,但整个过程她都没看张杭一眼,只是垂着眼帘对着菜单轻声细语。 王肖霜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用热毛巾擦拭手指的张杭,找了个自以为安全的话题: “说起来,张总,有时候想想觉得挺怪的。”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 张杭抬起眼,示意她继续。 “你看你还这么年轻,二十六吧?感觉身边好多人这个年纪还在玩还在拼事业,甚至还没定性呢,你倒好,孩子都好多个了。” 王肖霜笑了笑,试图让话题不那么尖锐: “这么早就要孩子,不觉得是一种束缚吗?不会觉得......失去自我,被家庭拴住吗?毕竟现在普遍都生得晚嘛。” “束缚?” 张杭放下毛巾,拿起小巧的清酒杯在指尖转了转,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似乎透过清冽的酒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某种鲜少在他眼中出现的、褪去商业算计的平和与淡淡的感慨弥漫开来。 “我们为什么要生孩子?” 他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安静的包厢里激起细微的回响。 “也许等你到了三四十岁的时候......” 他缓缓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会忽然发现,生命中最好的事,都已经发生过了,剩下的只是重复和老去,一天天,一年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乔雨琪,发现她虽然依旧低着头,但握着杯子的手似乎紧了一些。 他继续轻声说道,像是在阐述一个深思熟虑已久的命题: “而孩子会冲走重复,让生活重新变得未知。” “他让你烦恼,让你牵挂,让你欢喜,让你惊讶,让你再经历一次童年,让你明白当年父母的心,让你有理由买曾经得不到的玩具,让你在痛苦时坚强,让你在危机中冷静。”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打磨: “让你看到童年时的自己,看到他的勇敢,他的好奇,他的局促,他的不安,从而更好地理解自己,接受自己。” “父母养育了孩子,孩子也陪伴了父母,彼此滋养,也彼此成就,在飞逝的时光中,让未来有所期待。” 这番与其年龄和浪子形象极不相符的、充满温情与哲思的话,让王肖霜听得有些发怔,她喃喃道: “说得......好有道理,感觉不像你这个年纪能悟出来的。”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乔雨琪,小心地选择用词: “你白手起家,这么成功,这个年纪不是应该最年少轻狂,尽情享受财富和自由,甚至......嗯。” 她顿了顿: “甚至肆意挥霍情感吗?就像清浅之前和我们说过的,你当初伤她真的很深。” 张杭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没有回避,眼神里甚至没有太多波澜,只有坦诚: “确实,我也说过,财富和权势会滋养欲望和野心,这是人性,很难避免。”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至于现在。” 他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清晰地、快速地扫过乔雨琪: “我没什么娱乐的心思了,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挽留上。” 他说最后三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叹息,但在落针可闻的包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乔雨琪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这是他近段时间来,最直接地提及挽留她。 心脏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泛起尖锐而酸楚的疼。 可是......骗局那么深,伤痕那么清晰,她筑起的心墙那么高,该怎么办? 一个月之期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那种日夜折磨她的彷徨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只能更深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情绪,假装专注于碗里那只小巧精致的茶碗蒸,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是林诗茵。 他接通,嗯了几声: “我在外面吃饭......嗯,就公司附近那家千袅料理,刚来没多久......行,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对乔雨琪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乔秘书,让服务员加几道菜,诗茵和钰彗要过来。” 没多久,林诗茵和黄钰彗就到了。 林诗茵一身干练的套装,外面搭着风衣,显然是刚下班。 她一进来就感受到包厢里略显沉闷的气氛,笑着活跃气氛: “呦,加了不少菜呀,真不错,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她很自然地坐到乔雨琪旁边,看着她和王肖霜: “雨琪,肖霜,我跟你们说,刚才我们一个主管,是女的嘛,他老公来公司闹,这给我们气的,那主管太弱势了,我跟你们说哈,男人就不能惯着,你越是惯着他,他就越来劲,得上房揭瓦。” 张杭正夹起一块寿司,闻言动作一顿,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林总,你这样说话,礼貌吗?我现在可是你老板。” 但他眼神里没有太多责怪,他知道林诗茵的用意。 王肖霜配合着接话,好奇地问: “那你平时不会哄他吗?” 林诗茵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一挑,带着点小得意,用她那独特的御姐音说: “我才不哄他呢,要是他生气了,我就边吃东西边盯着他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没几分钟他自己就憋不住,不生气了。” 乔雨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纯粹的疑惑,显然没理解这其中的奥妙。 噗......旁边的黄钰彗正喝饮料,一下子没忍住,喷了些在自己的裤子上,她顿时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强忍着笑意。 王肖霜愣了一秒,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好笑又无奈地点点头: “你厉害......这方法确实......嗯,有效。” 张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然后忽然冒出一句: “原来人口少的原因是人口多了。” 林诗茵脸不红心不跳,笑呵呵地接话: “可不是嘛。” 她还故意冲张杭眨了眨眼。 乔雨琪看着他们打哑谜,眼神更加茫然,视线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和张杭带着笑意的目光对上。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但在那深处,看她时似乎总残留着一丝不变的柔和。 乔雨琪心慌意乱,连忙低下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这顿晚餐就在这种微妙又略带尴尬的气氛中进行着。 忽然,张杭的手机又响了,是郑舒晴打来的。 他刚接通,那边就传来郑舒晴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声音: “老公!我怀孕了!去医院确认了!孕期大概是九月初,老公,我也怀孕了!” 张杭脸上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真的?太好了!我又要当爸爸了!舒晴,接下来你要辛苦了啊,一定要多注意身体。” 郑舒晴的声音充满了幸福: “不辛苦,我不辛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杭语气变得无比关怀: “等过些天我抽时间,陪你去你家一趟,正式跟你爸妈报喜,工作上的事别太累,可以放权交给下面的人,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胎,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告诉助理......” 他这边温言细语、事无巨细地叮嘱着,电话那头的郑舒晴显然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不住地嗯嗯答应。 然而,包厢这边。 乔雨琪刚刚因为方才的插曲而略微放松、甚至有一丝茫然的好奇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 她默默地听着,心里下意识地、机械地盘算着。 李钰的第二个孩子快出生了、凌妃的儿子、安佳玲的女儿、郑微微的儿子、于晴的女儿、苏瑾也快生了......加上郑舒晴肚子里这个,如果都顺利,张杭已知的孩子就已经九个了。 这还不算那些还没办婚礼或者还没生孩子的......以后他的孩子,真的能组成一个幼儿园了吧? 甚至需要专门雇一个团队来管理了。 这个冰冷而具体的认知让她心里五味杂陈,一片混乱,刚刚因为回忆和酒精泛起的一丝暖意瞬间被浇灭。 一个月的期限像倒计时的秒表,在她脑海里滴答作响,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带来尖锐的疼痛和窒息般的恐惧。 等时间到了,她就必须做出选择。 离开吗? 想到这个选项,心脏就尖锐地疼起来,像是要被生生撕裂。 那么,留下来? 可是裂痕已经存在,信任已经崩塌,他的世界如此庞大、复杂且与她理想的纯粹背道而驰,她该如何留下? 该如何自处? 她绝望地发现,无论怎么选,似乎都通向无尽的痛苦和迷茫。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在魔都的工作依旧忙碌得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似乎想用无尽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等待最终审判的焦虑。 乔雨琪作为秘书跟在他身边,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在不同身份、不同议题间无缝切换。 上午在快音公司讨论海外版的战略部署和算法优化,下午在快通速递的全国网点整合会议上拍板决定投入巨资升级自动化分拣系统,中间还要抽空处理拼夕夕针对年底大促的补贴方案争论、荣耀王者上线前的最后压力测试和服务器负载评估、欢乐游戏的新页游数据复盘与买量策略调整、哈米游那边新立项的二次元开放世界项目的初步评估报告...... 无数个会议,无数个决策,需要他瞬间理解、分析并拍板定案。 他语速很快,思路清晰,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核心。 乔雨琪看着他时而凝神倾听,时而一锤定音,时而与高管们激烈辩论,时而因为一个好消息而露出短暂却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维系这样一个庞大的、正在急速扩张的商业帝国,需要耗费何等惊人的心血、脑力和精力。 他曾经的忙碌,并非全是借口和托词,而是真实存在的、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终于,时间滑到月末。 互联网领域硝烟再起。 迅藤旗下的moba手游英雄战场正式宣布定档11月5日全平台上线,宣传攻势铺天盖地,地铁、公交、视频网站开屏广告无处不在,知名电竞选手和主播的代言海报贴满了各大城市的核心商圈。 而张杭这边,开心游戏的王牌项目荣耀王者也毫不示弱,紧接着宣布将于11月8日上线,正面迎战,slogan5v5英雄公平对战手游强调公平性,与迅藤的超神之路,等你来战形成鲜明对比,一场席卷全国手游玩家的巨头之战,硝烟味已然浓得刺鼻,媒体和玩家社区都为之沸腾。 几乎在同一时间,由董明峰管理、背后有凌云资本支持的游龙游戏,其备受关注的手游项目在经过数次调整、回炉重造后,最终定名为游龙战争,也摩拳擦掌,准备入场分一杯羹。 踌躇满志的董明峰亲自来到深城林威那位于半山的奢华庄园,向林威和余美玉汇报,希望能得到立即上线的许可。 书房里,雪茄的醇香与普洱的陈香交织。 董明峰语气兴奋,带着十足的把握: “林总,余总!游龙战争已经全面准备就绪!团队状态正佳!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最好时机!” 他挥舞着手臂,增强说服力: “迅藤和开心世界打得火热,流量和关注度都被炒到最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moba手游上!我们现在入场,正好可以借这股东风,用我们的差异化特色和前期储备的渠道资源,狠狠地从他们两边撕下一块肉来!我有绝对的信心,这次一定能重创张杭!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林威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地剪着雪茄茄帽,没有说话。 旁边的余美玉优雅地端起青花瓷杯,轻轻吹开茶沫,抿了一口,然后和林威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早已和张杭暗通款曲,达成了秘密联盟,此刻看着依旧蒙在鼓里、一心想着复仇和证明自己的董明峰,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利用对方的冷静,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威沉吟片刻,将雪茄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明峰,我们的游戏不上,至少现在不上,延期到十二月中旬再说。” 董明峰脸上的兴奋和自信瞬间凝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完全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林总!我不明白!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啊!错过这个机会,等他们两边分出胜负,市场格局一定,我们再想切入,代价会大得多!流量成本也会飙升!” 他急切地向前倾身,试图解释。 余美玉放下茶杯,接口道,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让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不是更好吗?何必现在急着下场去当活靶子,同时吸引两边的火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听话,按林总说的做,延期,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再把产品打磨得更精致一些。”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战略耐心。 董明峰脸色涨红,还想争辩,嘴唇动了动: “可是林总,余总,我们的预热已经......” 但看着林威那双深邃不见底、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和余美玉虽然笑着却冰冷坚定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无法理解这个看似保守实则错失良机的决定,毕竟他们的游龙战争,和另外两个是不同的风格类型啊! 董明峰内心充满了憋屈、失落和巨大的困惑,最终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悻悻地告退,背影充满了不解和沮丧。 看着董明峰离开的背影,林威对余美玉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还是沉不住气,看不清大局啊。” 余美玉笑了笑,眼神锐利如刀: “这样也好,他越是努力,越是帮我们稳住陆鸣,陆鸣那边对云听app的注资和版权收购差不多到位了,就等时机成熟,低价转给张杭的爱优音乐,到时候,张杭的音乐版权库能瞬间跻身国内前三,甚至冲击前二,而陆鸣投进来的真金白银......哼,就当是给我们做嫁衣了。” 林威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自豪感: “还有凌云版权那边,陆鸣也砸了两亿美金进来买断那些影视ip,等他发现这些版权最终都通过各种合规操作流向张杭的爱优视频,而他自己手里的云听股份和凌云版权股份因为无法形成协同效应而变成一堆废纸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谈论自家孩子的感觉: “这算是我给我那女婿准备的一份像样的大礼。” 余美玉被女婿张杭这个称呼逗笑了,眼波流转: “看来你是真心认可他了,这声女婿叫得挺顺口。” 林威摆摆手,吸了口雪茄,语气却又认真起来: “认可归认可,这孩子能力心性都没得说,对清浅和外孙也好,但也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压给他,你看他最近忙的,连轴转,我看着都累,咱们也得加把劲,早点把凌云商会这个空壳子彻底掏空,把陆鸣架起来,让他能轻松点,也好多抽出点时间陪陪清浅和我那宝贝外孙。” 这话里,倒是透出几分真切的关怀。 ...... 三十日,魔都的天空灰蒙蒙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内,张杭、乔雨琪、王肖霜以及曹文等几名核心随行人员登上了返回江州的湾流飞机。 机舱内设施奢华,空间宽敞,但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被无形的铅块填充着,沉默而沉重。 张杭靠在柔软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望着舷窗外跑道上不断起降的飞机,眼神深处是难以掩饰的低沉和紧张。 明天,就是约定一个月的最后期限。 这一个月,他竭力收敛所有风流韵事,将自己最真实、最忙碌、最‘正常’的一面展现在乔雨琪面前,带她见识他构建的帝国,参与他的工作,甚至偶尔流露出疲惫和脆弱,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挽留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然而,越是临近终点,那份不确定性带来的煎熬就越是强烈,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乔雨琪则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地勤车辆和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王肖霜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眼心疼,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时不时递给她一杯水,或者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穿过厚厚的云层,进入平流层。 下方是翻滚的云海,上方是湛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阳光,但这片开阔并未能驱散几人心中的寒意。 空乘人员送来饮品和点心,但几乎无人动过。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江州机场时,已是下午五点。 秋日的夕阳挣扎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些许昏黄的光线,给机场跑道镀上了一层黯淡的暖金色,却丝毫驱不散几人心中那彻骨的寒意。 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坐进迈巴赫的后座,张杭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足够的氧气来支撑他接下来的行动。 他转向身旁的乔雨琪,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也卸下了一些老板的伪装,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雨琪,明天就是约定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乔雨琪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紧紧交握的手上,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杭继续道,语气带着无奈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真诚: “今天,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可以吗?开诚布公地,把所有事情、所有想法,都在今天摊开来说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像以前那样,好好说话。” 乔雨琪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般清澈见底,盈盈如水,而是蒙上了一层复杂的迷雾,里面有痛苦、有迷茫、有挣扎,还有一丝让张杭心碎的、刻意维持的疏离。 她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才低声说,声音干涩: “可以,但是霜霜必须在场。” 她需要朋友作为见证,作为支撑,作为她不至于彻底崩溃的防线。 “好。” 张杭立刻答应,似乎生怕她反悔。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难: “明天上午,我们去看看乔叔和赵姨,我欺骗了他们的女儿,辜负了他们的信任,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当面......请罪。” “我不去。” 乔雨琪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一丝慌乱: “我不想和你一起去。” 她无法想象那种场景,无法面对父母可能出现的愤怒、失望和心痛,更无法在那种情况下面对张杭。 张杭心中苦笑,早已料到她会这样。 但他这次语气强硬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明天上午,你还是我的秘书,这是工作日程的一部分,所以,必须听我的安排。” 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坚定: “去了乔叔家之后,所有事情......总要有个最终的选择和了断,雨琪,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都需要面对。” 乔雨琪再次沉默了,这是一种无力的默许,也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她别过头,重新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江州,这座充满他们回忆的城市,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 张杭对副驾的曹文吩咐: “晚餐安排在江湾公馆,诗茵那套房子,安静点,让厨师准备西餐,简单点。” “是,杭哥。” 曹文通过车内通讯低声应道,立刻开始安排。 车队没有驶向张杭自己那栋常常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而是去了江湾公馆林诗茵名下的那套。 这里平时无人居住,只有钟点工定期打扫,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餐厅里,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柔和,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欧式餐具和高脚杯,一名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牛排和配菜。 一瓶醒好的勃艮第红酒放在桌旁。 三人落座。 气氛依旧凝滞。张杭率先举起酒杯,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王肖霜,似乎想从一个相对轻松的角度切入: “肖霜,这第一杯,或许该从你这里开始说。”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坦诚的无奈: “当初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看我的眼光其实是准的,我确实花心、浪荡、还贪得无厌。”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低着头的乔雨琪,眼神充满了愧疚和痛楚: “我贪图和雨琪之间那份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恋爱感觉,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其他美色的欲望和野心,从这一点上来说,我错得离谱,无可辩驳,雨琪。”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沉重的悔意: “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这句道歉,他这一个月来说过多次,但这一次,似乎格外沉重。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那辛辣的液体能冲刷掉一些心中的苦涩和无力感。 这一刻,乔雨琪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面前的餐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低下头,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崩溃。 张杭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再次一口喝干,似乎需要酒精来壮胆和镇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沙哑: “雨琪,我到现在,依旧......很心疼你,我不想给你压力,逼你做任何决定,但有些话,我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没机会说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人都是自私的,这没错,我到现在,依旧在拼尽全力地挽留你,我确实很爱很爱你,虽然我的爱因为它的不专一、它的贪婪而显得那么可笑、可耻......但这就是最真实的我,雨琪,一个充满缺陷、让你一次又一次失望、可能根本不配得到你原谅的我。” “你不要说了......” 乔雨琪带着浓重的哭腔打断他,这些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复烙烫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她不想听这些,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再次动摇。 张杭却固执地摇头,眼神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 “不,我要说,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雨琪,我今天说的一切,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发誓,这次不管你怎么选择,是走是留,我都会尊重你。” 他苦笑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其实,很多时候,那些商业上的起起落落,几十亿几百亿的项目,我觉得都是可控的,就算一个公司破产,或者某个重大投资失败,我都可以承受,甚至可以东山再起,但是唯独你......”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是我唯一无法掌控、也无法承受失去的变量,你痛,我会更痛,你走,我会......我不知道我会怎样。” 乔雨琪抬起泪眼,通红的眼睛望着他,声音颤抖着,积压已久的怨愤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有纯洁一点的爱情呢?我明明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什么都愿意给你......我的心,我的未来,我所有的信任......可你的世界,为什么那么......肮脏,那么可笑!” 她终于将内心深处最伤痛的指责喊了出来。 张杭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了要害。 他点了点头,承认得干脆而痛苦: “你说得对,这就是最根本的问题,也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折磨我、让我夜不能寐的问题,我明明知道,事情发展到最后,可能会是什么样子,我明明知道你会受伤,但我依旧......抱着那可悲的侥幸心理,贪婪地纠缠着你的情感,舍不得放手,甚至用欺骗来拖延,这就是我的原罪,对我来说,最理想的情况,自然是能通过一些方式,或许是用时间,或许是用我的改变......能让你打开心扉,接受我这种......糟糕透顶、无比混乱的状况。” “我无法接受。” 乔雨琪斩钉截铁地说,眼泪流得更凶,但她语气里的坚决却前所未有: “我做不到......张杭,我真的做不到......” 这像是在对他宣判,也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这句话像最终的判决,冰冷而绝情,瞬间将张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掐灭。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脸色灰败。 他沉默地摸索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写满了无尽的烦躁、忧郁和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伤感。 难道......雨琪真的要离开了吗? 这可怕的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 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展示,如何忏悔,都无法改变结局了吗?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狠狠揉捏,带来窒息般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像是战败的君王,低下了总是高昂着的、充满自信的头颅,声音涩然,充满了无力感: “算了......咱们还是不说这些了,情况,你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干涩: “呵呵,肖霜,实不相瞒。” 他转向王肖霜,试图转移话题,也像是在做最后的总结: “我们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是能有个从一而终、简简单单的美好爱情,那该多美满,真是......造化弄人。” 王肖霜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对,如果你能专一的话,你和雨琪肯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可惜......没有如果。” 张杭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眼神飘向窗外江州璀璨的夜景,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也变得飘忽起来: “我还记得,小时候,在枫叶镇,她其实也挺淘气的,而且特别外向,那种外向,就是在人多的场合唱歌表演,镇上搞活动,她都一点不怕,蹦蹦跳跳就上去了,特别开朗,像个小太阳,我那时候儿,就是蔫淘,不爱吭声,但肚子里坏主意多得很。” 也许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他喝得又急又快,也许是回忆太过温暖,与现实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乔雨琪紧绷的神经和内心的压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有点不胜酒力,有点醉了,听着张杭的话,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模糊而快乐的童年画面,竟然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甚至还带着一点极淡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你那时候,还骗一个小朋友,我忘了名字了,让他把他那个......小雀雀割掉,说那样就能像女孩子一样蹲着尿尿了,结果他真信了,还找了块碎玻璃片,差点......还好只是弄破皮出血了,回家哭着找妈妈,他妈妈找到你家,然后你被你爸用皮带抽得嗷嗷喊,我在我家院子里都听到了。” 她说完,似乎愣了一下,仿佛惊讶于自己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起这些。 张杭闻言,顿时从沉重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童年糗事冲散了些许: “对啊!哈哈哈!我记得这事儿!那傻小子叫马成!胖乎乎的那个!我上次回鹤城的时候还碰到过他一次,现在是税务局的一个小科长,结婚了,媳妇挺胖的,估计能管住他,我看到他们傍晚牵着一条大金毛在公园散步,好像在因为狗踩了花坛还是什么事儿在那叽叽歪歪的吵架呢,特别有烟火气。” “还有一件事,肖霜,他那时候淘气得特别厉害,简直是人嫌狗厌。” 有点微醺的乔雨琪,在酒精和回忆带来的短暂温馨氛围中,似乎真的打开了话匣子,话也多了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旁若无人地聊起了七八岁时在枫叶镇发生的各种趣事。 一起偷邻居家地里还没熟透的番茄结果被看家的大黄狗追得摔进泥沟里。 夏天瞒着大人去河里摸鱼,张杭差点被水草缠住脚,乔雨琪吓得哇哇大哭跑去叫大人。 放学后模仿电视里的大侠比武,用树枝当剑,结果打碎了教室的玻璃,一起被罚站......那些久远的、蒙着旧时光滤镜的记忆碎片被一点点拼凑起来,带着纯真的欢笑和无忧无虑的气息。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他们刚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和离别的愁绪,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张杭的眼神变得温柔而遥远,声音也轻了下来: “我其实......无数次幻想过,和雨琪结婚的场景,或者在枫叶镇的老家摆酒,流水席,请所有的街坊邻居,或者去海边,就我们最亲近的家人朋友,温馨,还有豪华的地方......” 他的描述里充满了细节,仿佛真的在脑海中勾勒过无数遍。 乔雨琪听着,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那些曾经共同憧憬过的未来,如今听起来像是最残忍的讽刺。 她哽咽着说,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用尽全力告诉自己: “回不去了......张杭,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们真的结束了......你也说过分手了。”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依然带着钻心的疼。 张杭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剧痛,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希望,轻声问,近乎乞求: “那......能和好吗?” “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乔雨琪流着泪,用力地、决绝地摇头,语气像是赌气,又像是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底线: “不能......才不要和你和好。”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她今晚情绪波动最大、说话最多、最像以前那个乔雨琪的一次了。 这次混合着痛苦、温暖、愤怒和悲伤的情感宣泄,虽然令人心力交瘁,但似乎比之前一个月死水般的沉寂和冷漠要好得多。 王肖霜到最后也忍不住流下眼泪,看着这对明明深爱却仿佛陷入死局的恋人,对张杭说: “张杭你看看你,真是造孽啊!把好好的一段感情弄成这样!” 最后,她搀扶着已经明显喝多、脚步踉跄、眼神迷离的乔雨琪去客房休息。 途中,乔雨琪还因为酒精作用胃里翻江倒海,冲进洗手间吐了一次,折腾得够呛,脸色苍白如纸。 王肖霜细心照料她睡下。 乔雨琪几乎是沾枕头就陷入了昏睡,或者说,是酒精带来的强制性逃避。 这一夜,有人无眠,有人借酒浇愁,有人心事重重。 乔雨琪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小锤子在敲打,她揉着太阳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花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那些尖锐的对话、温暖的回忆、痛苦的泪水、还有最后不堪的酒后失态......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心再次被巨大的迷茫和沉重的抉择填满。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自己,必须要做出那个艰难得如同剜心剔骨的选择。 很快,王肖霜也醒了,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抱怨道: “姑奶奶,你昨天竟然吐了三次,后来吐了一地,难受坏了吧?差点把我吓死。” 乔雨琪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因为宿醉而沙哑: “我喝多了......我昨天......唉......” 她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满心疲惫。 王肖霜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昨天为了照看你,给你擦脸换衣服,清理地板,我基本没怎么睡,后半夜才躺下。” “那你后来干嘛了?” 乔雨琪揉着额头问。 “就......后来睡不着,心里也乱,就和陈思哲用手机聊天了,聊到了早上五点多,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王肖霜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有些闪烁。 乔雨琪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霜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王肖霜坐到她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还有一天时间呢,最后再考虑一下,但是上午,得去你家的,我们得起床准备了,不管怎么样,总要面对。” 很快,曹文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 “乔秘书,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 张杭今天穿了一套特别昂贵、剪裁极其得体的深灰西装,搭配着浅蓝色衬衫和深色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格外挺拔俊朗。 但仔细看,能看到他眼底难以掩饰的血丝和刻意用沉稳气场压制的紧张。 他看到乔雨琪走出来,努力挤出一个自然又带着点熟悉的调侃意味的微笑: “早上好啊,前女友。” 他试图用这种称呼来缓和令人窒息的气氛,也像是在提前适应某种即将到来的身份转变,那笑容背后,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涩然。 乔雨琪的心被这个称呼刺痛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弱弱地回应,依旧固执地维持着最后一道职业防线: “早上好,张总。” 张杭眼底那丝强撑的笑意瞬间黯淡下去,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亲自拎起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高档礼盒,一行人沉默地上了车,驶向北区乔亮家的别墅。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 与此同时,北区乔亮家的别墅里,气氛同样凝重得如同冰封。 客厅里放着好几个已经收拾好的超大号行李箱和大号收纳盒,一副准备远行、甚至可能不再回来的架势。 乔亮和赵娟坐在主位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另一侧,表情尴尬、焦急,又充满了无奈。 王彩霞努力缓和着几乎要冻结的空气,声音带着恳求: “老乔,娟儿,不管孩子们最后怎么决定,那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咱们大人之间几十年风里雨里过来的交情......各论各的,情分不能断啊。” 赵娟眼睛红肿,显然之前已经哭过多次,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怨怼和伤心: “还怎么各论各的?心里都是坎儿!迈不过去!彩霞,孩子是咱们的心头肉,命根子!出了这种事,你说我们还怎么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雨琪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难受一分,我就疼十分!她要是过不去这个坎,我就活不了!”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乔亮一直沉着脸,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我不管那些大道理!老张,你上次拍胸脯保证的,我要揍那个小混蛋,你给我递棍子!这话现在还算数不?” 他瞪着张承文,眼睛里布满血丝。 张承文一脸无奈和愧疚,点了点头,从沙发后面摸出一根长约一米、看起来结实但其实是空心的棍子: “准备好了,老乔,你知道的,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来实心的往死里打。” 他压低声音对乔亮说: “等他们到了,你看我眼色,我先把他放倒,你再动手,你得答应我,别打要害,屁股肉厚,腿上招呼就行了......” 赵娟带着哭腔打断他们: “都这样了,揍他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能把我的雨琪受的委屈疼没了?我现在就想着带着女儿走!离开这里!彻底划清界限!再也别见了!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们家的人!”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 王彩霞急了,眼圈也红了: “娟儿,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从枫叶镇到现在,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不能说没就没啊!小杭他是混蛋!该打该骂千刀万剐都不解气!但咱们......” 赵娟别过脸去,语气决绝,带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凶狠: “我知道小杭现在能耐大,是不得了的大老板,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几辈子,但我不管他有多大本事,给我女儿灌什么迷魂汤,我就一句话,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雨琪再跟他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王彩霞的眼泪也下来了: “小杭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当半个亲儿子看,行不行?就算他们俩真的......真的分了,咱们两家也不能散啊!老乔,你说句话啊!” 赵娟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雨琪是我的命根子!她要是过不去这个坎,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交情,什么半个儿子,都比不上我女儿!” 这一刻,所有人心知肚明,乔雨琪最终的选择和态度,将直接决定两个家庭未来几十年的关系走向,甚至可能意味着几十年情谊的彻底终结。 而在江湾公馆张杭的别墅里,另一个战场也弥漫着几乎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得到消息的沈清柔、白小桃、安佳玲、于晴、郑微微、刚查出怀孕不久的郑舒晴、挺着巨大孕肚的李钰、凌妃、苏瑾、张雨馨......几乎所有在江州的核心圈子女眷都自发地聚集到了这里。 她们低声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担忧和不安。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月底了!” “天啊,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心跳得好快。” “我不敢想,雨琪要是真的选择了离开,杭哥他会变成什么样......他会崩溃的......” “雨琪是他的初心,是他的白月光啊,她要是走了,杭哥的心可能就真的死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了。” “我们也很难过......雨琪其实人真的很好,很纯粹,她不该承受这些。” “我们现在能怎么办?什么都做不了吗?只能等着消息干着急吗?” “好希望雨琪能留下来,能想开一点,能......哪怕只是给他一个机会呢?” “刚曹文发消息了,说他们现在去北区雨琪家里了,最后做决定的地方,在江州大学的一号广场,估计是下午。” “我们去看看吧!偷偷去看看!躲在车里,我想亲眼看到结果,在这里等着我要疯了!” “对,一起去!我们得在那里!不管结果好坏,我们得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太替杭哥担心了,我不想看到他崩溃的样子,也不想看到雨琪伤心欲绝地离开......” “走吧走吧,现在就去江州大学等着!” 她们迅速达成一致,纷纷拿起包和车钥匙,几辆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江湾公馆,目的地江州大学。 另一边,张杭的车队已经抵达北区乔家别墅门外。 下车后,张杭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刑场一般,拎着沉甸甸的礼盒,乔雨琪和王肖霜默默跟在他身后,像是他的影子。 乔雨琪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房子,脚步变得无比沉重。 她伸出手,按下门铃,指尖冰凉。 保姆打开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那些刺眼的、收拾好的行李,心瞬间凉了半截,沉了下去。 原来爸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张杭看到这些行李,心里更是如同冰窖一样,但他知道必须由自己来打破这死寂的沉默。 他勉强挤出笑容: “爸,妈,乔叔,赵姨,对不起,我来了。” 他硬着头皮往里走,每一步都感觉踩在针尖上。 张承文见状,立刻站起身,脸上做出愤怒心痛的表情,走到张杭身边,忽然低喝一声,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客厅都听见: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敢来!” 说着,他做出一个标准的摔跤动作,一把将看似毫无防备的张杭撂倒在地毯上,同时极快地低声在张杭耳边说了一句: “忍着点!” 张杭顺势倒下,配合着发出一声痛呼。 张承文则大声怒骂: “欠揍的东西!无法无天!让你欺负雨琪!让你干混账事!老乔!过来!揍他!我给你按住了!” 说着,他一边看似用力地死死按着张杭的肩膀,一边将旁边那根空心棍子塞到了冲过来的乔亮手里。 王肖霜惊呆了,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乔雨琪也完全懵了,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如同闹剧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乔亮满脸怒气,接过棍子,二话不说,就朝着张杭的大腿和屁股上砰砰砰地打了起来! 声音听起来挺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哎呦!疼啊!爸!乔叔!别打了!轻点打!哎呦喂!疼死我了!啊啊啊!雨琪!救我!啊啊......” 张杭的叫声极其凄惨逼真,身体扭动,显得痛苦不堪。 这一刻,乔雨琪怔怔地看着,忽然有些失神。 眼前的场景,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多年前枫叶镇的夏天,那个平房小院里。 那个淘气惹祸后、被大人揪着耳朵教训的张杭,也是这样鬼哭狼嚎地叫着,而她那时,也会像现在一样,躲在妈妈身后,又气他又忍不住担心,最终还是会冲上去求情。 过了一两分钟,乔雨琪看着张杭狼狈的样子,头发乱了,昂贵的西装皱了,沾了灰,屁股上还有两个清晰的脚印,听着他凄厉的惨叫,终究是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冲过去拉住父亲挥舞棍子的手臂: “不要打了!爸!别打了!你们看看你们,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别打了!” 张杭确实看起来有点惨,揍也是真的揍。 王彩霞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心疼,但还是拍着手,硬起心肠说: “他就是该揍!打死都不冤!雨琪,你别护着他!让老乔他们继续打!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行不行?” 乔雨琪哽咽着,几乎是在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行不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赵娟见状,心疼女儿,连忙上前拉住乔亮: “行行行,不打了不打了!打他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雨琪,我的女儿,咱们不看了,走吧,离开这里,再也不理他们了,好不好?” 她期盼地、近乎乞求地看着女儿,只想带女儿远离这一切。 乔雨琪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 王肖霜赶紧上前和乔雨琪一起,把龇牙咧嘴的张杭从地上搀扶起来,让他坐到沙发上。 张杭嘶嘶地吸着冷气,苦着脸说: “哎呦,真疼......乔叔,爸,你们下手真狠......不过我确实该揍,活该,哎呦......没办法坐了,疼,我就站着吧。” 他佝偻着腰,样子有点滑稽,但又透着可怜。 他继续对着脸色依旧难看的乔亮和赵娟,语气无比诚恳,充满了悔恨: “乔叔,赵姨,我真的对不起雨琪,也对不起你们的信任和爱护,很多事情,我隐瞒了,欺骗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也无法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但我还是想说......我对你们的尊敬和感情,我爸妈对你们的情谊,都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我最对不起的,除了雨琪,就是你们二老......” 他说了很多真诚道歉和反思的话,态度卑微而恳切。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乔雨琪低低的啜泣声。 乔亮和赵娟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中的极度愤怒似乎消退了一些,变成了更深的无奈和心痛。 乔雨琪也不再哭了,只是默默流泪,她知道,最终的抉择时刻,还是要来了,父母的态度虽然重要,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 赵娟看着女儿魂不守舍、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如刀绞,再次拉住她的手: “雨琪,跟妈走,咱们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忘了这些,一切重新开始。” 乔雨琪却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绝: “我的工作......还没结束,下午,还有个地方要去。” 她像是在坚持某种程序,又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赵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女儿: “雨琪,妈永远站在你这边,咱们以后不受他们的气了。” 乔雨琪看着母亲,眼泪流得更凶,充满了愧疚: “我知道,妈妈,对不起,让你和爸爸担心了,为我操碎了心,但是......”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扫过父亲、母亲,又看向一脸紧张和期盼的张承文和王彩霞: “我想知道,如果我......如果我选择......原谅他。” 她说出这两个字异常艰难: “你们......肯原谅他吗?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吗?” 这句话问出口,张杭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紧紧盯着乔亮和赵娟,呼吸都屏住了。 沉默了几秒,气氛压抑得可怕。 乔亮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无比沉重。 赵娟则语气激动,带着怨气: “不原谅!他这么伤害你,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凭什么原谅?我们凭什么原谅他!” 乔雨琪却异常坚持,她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问,像是在寻求一个最终的许可或者说服自己: “如果......如果我原谅他,这是我的选择,并且我真的会幸福呢?” 赵娟看着女儿通红的、却带着一种执拗和脆弱的眼睛,心痛无比: “你这是在自己骗自己!是在为难自己!你怎么可能幸福?你怎么处理?” 乔雨琪的眼泪无声滑落,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我这次......要自己做出选择,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妈妈,如果我选择原谅他,你会支持我吗?你会......原谅他吗?还会让他......进门吗?” 她需要的是母亲最终的理解和支持,无论这个决定在别人看来多么不可思议。 赵娟终于明白了...... 女儿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无论她做什么选择,母亲最终的无条件接纳和支持。 她内心挣扎了许久,看着女儿痛苦却又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最终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力感: “支持,你原谅他......妈,也原谅。”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乔雨琪似乎松了口气,又看向一直沉默抽烟的父亲乔亮。 乔亮脸色变幻,胸膛起伏,最终重重地唉了一声,别过头,挥了挥手,声音粗哑: “随你吧。” 算是默认了。 乔雨琪又看向一脸紧张和期盼的张承文和王彩霞: “那......如果我不原谅他呢?你们和乔叔叔赵阿姨,就......再也不来往了吗?” 乔亮闷声闷气地接过话,试图维持一点父亲的威严: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用操心!我们自有分寸!” 乔雨琪却异常坚持,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激动: “我不要听到这样的话!我要明确的答案!我要知道我的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 她害怕因为自己,导致父母几十年的友谊破裂。 乔亮看着女儿近乎崩溃的坚持,最终无奈地、妥协地说: “你不原谅......我们和老张他们......嗯,还是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不是说断就断的。” 这话他说得有些艰难,但终究是给了承诺,让女儿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乔雨琪听完,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又像是暂时卸下了一个包袱,看向张杭,用了一个久违的、平等的、去除了所有职级色彩的称呼: “谢谢......爸妈,谢谢叔叔阿姨,我这次......会自己选择。” 然后,她转向张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张杭,我们去下一站吧,最后的目的地。” 这个称呼让张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没有叫张总,也没有任何亲密的称呼,而是直呼其名,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称呼一个陌生人。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瞬间笼罩住他。 正文 第925章 乔秘书正式上岗 在两家长辈复杂、担忧、无奈的目光注视下,三人沉默地离开了别墅。 他们一走,屋里的四位老人顿时都松了口气般,又同时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刚打完一场艰难的仗。 张承文对乔亮苦笑道: “老乔,你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看那臭小子刚才走出去的时候,好像步伐还挺稳。” 乔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不然怎么样?还真往死里打啊?打坏了你不心疼?那毕竟......唉!”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对子女的担忧和无奈,也开始低声交谈起来,话题依旧紧紧围绕着孩子们的选择,充满了忧虑。 另一边,沈清柔她们的车队已经收到了曹文发来的实时消息,提前抵达了江州大学的一号广场。 车队停在广场边缘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车窗降下一些缝隙,每个人都紧张地望着外面,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金黄的银杏叶偶尔飘落一两片,更添几分秋日的萧瑟和悲凉。 不一会儿,张杭和乔雨琪的身影出现在了广场的另一头。 王肖霜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同样面色凝重,仿佛不是去等待一个结果,而是去参加一场葬礼。 两人沿着广场边缘铺着菱形地砖的小路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干枯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萧瑟。 张杭的心情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距离那个他恐惧的结局越来越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缓慢得如同煎熬。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欢笑着、喧闹着从教学楼里涌出,如同潮水般漫过广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然后又在上课铃声中迅速退去。 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只有他们两人,像是被定格在了一幅无声的、悲伤的油画里,与周围的鲜活格格不入。 时间过的缓慢。 许久...... 乔雨琪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张杭。 她的眼神,在经历了这一切的混乱、痛苦、挣扎之后,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些以往的清澈,但这份清澈里,却带着让张杭窒息的、冰冷的决绝。 她看着张杭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惊雷,精准地投掷在张杭的心湖,炸起滔天巨浪: “我们分手了。张杭。”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最终的选择,被如此清晰、平静、毫无转圜余地地说了出来。 张杭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冷,呼吸都停止了。 他眼底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熄灭,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深渊般的伤感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乔雨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流露出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助和彷徨,那种深刻的、仿佛世界崩塌般的伤痛,让她的心也跟着剧烈地刺痛起来,仿佛被那双眼睛里的悲伤狠狠灼伤,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女人是心软的,她几乎要动摇,几乎要冲口而出我骗你的。 但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坚持住最初的决定,那几乎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张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和所有支撑,瞬间泄掉了所有强撑起来的气势和希望。 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嘴唇哆嗦着,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尖锐的疼痛。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向前迈步,一步,两步......脚步虚浮,背影充满了彻底的灰败、绝望和孤独,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刻,不远处车里的沈清柔、白小桃、李钰、凌妃......所有人的心全都揪紧了! 有人瞬间捂住了嘴无声地流泪,有人低低地惊呼出声,有人喃喃道完了...... 有人不忍地别过头去。 她们都看懂了,乔雨琪最终的选择,是离开。 王肖霜也流下了眼泪,她知道,这对青梅竹马,或许真的走到了终点。 这个画面,注定会烙印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成为一个悲伤的注脚。 然而,就在张杭失魂落魄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迈出第五步,那背影绝望得让人心碎时...... 乔雨琪看着他那仿佛一瞬间被彻底击垮、失去了所有光芒和力量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 疼得无以复加,那疼痛超过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原则! 还是...... 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猛地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但是!” “我想要去环球旅行!” “我没有工作了......我想,如果......继续当你的秘书,是不是......可以免费出去旅游?” “我......我还想......在你身边,再看看你。” “看一看......最真实的你......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完最后一句,她的眼泪彻底决堤,汹涌而出。 她终究还是无法硬下心肠,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如此痛苦地离开,无法割舍掉那份深入骨髓的习惯、依赖和......爱。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想的的确是离开,是彻底解脱。 但就在刚才,张杭转身时那双彻底破碎、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像一把钝刀,狠狠地锯开了她坚硬的外壳,刺痛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压倒了一切理性的权衡和受伤的自尊。 下一秒。 张杭的脚步猛地顿住!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霍然转身! 脸上早已泪流满面,但那双原本死寂、如同灰烬的眼睛里,却像是瞬间被注入了万丈光芒,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希望! “真......真的?雨琪!你......你愿意留下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乔雨琪看着他瞬间被点亮的脸庞,那眼中迸发出的灼热光彩让她心尖发颤,她流着泪,用力地、肯定地点了点头。 “雨琪!谢天谢地!太好了!啊啊啊啊啊!” 张杭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回来,完全不顾形象,不顾周围零星投来的好奇目光,一把将乔雨琪紧紧地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他充满惊喜和宣泄的吼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惊起了几只停在附近啄食的麻雀。 “乱喊什么呢......公共场合。” 有路过的学生皱着眉头嘀咕。 “肯定是表白成功了吧,啧啧,瞧给激动的。” 同伴笑着猜测,语气里带着善意的调侃。 而车子内,沈清柔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难以抑制的惊喜! “啊啊啊?不对不对,没走!没走!” “太好了!听听杭哥的喊声,太好了!” “天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雨琪留下了!她留下了!” “太好了!他们不用难受了!谢天谢地!” 她们纷纷激动地打开车门下车,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激动,几乎要欢呼起来。 乔雨琪被张杭紧紧抱在怀里,这个久违的、充满力量、几乎让她窒息的拥抱,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些只有彼此、简单美好的时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杭胸腔里心脏剧烈而快速的跳动,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激动。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尤其是看到沈清柔她们都下车走了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挣扎着低声说: “你放开我......很多人看着呢......” 张杭却抱得更紧,像个终于找回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语无伦次,声音哽咽: “我不放!雨琪!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几秒钟!求你......让我确认这是真的......”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乔雨琪无奈,心软得一塌糊涂,只好继续低声说,声音闷在他的西装里: “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只是你的秘书,我......我要约法三章。” 张杭此刻哪里还会不答应,就算是三百章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哈哈大笑,声音无比畅快,充满了新生的力量: “别说三章!三百章都行!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你留下!” 他的喜悦感染了周围的空气。 王肖霜布置怎地,心中释然了许多,她如释重负,似乎这个选择,是她更愿意看到的,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拿出手机,给陈思哲发了个消息:雨琪留下来了。 陈思哲几乎秒回:“我的老天爷,真好,能留下来真的太好了......” 而此刻。 王肖霜注视着前面的人,心情繁杂,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 乔雨琪看着他这副欣喜若狂、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只好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你快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张杭这才依依不舍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但双手还是扶着她的肩膀,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或者反悔。 乔雨琪站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红着脸,鼻音重重地说: “第一,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要尊重我,保持距离,不能......不能随便动手动脚。” 她说得有些艰难,以前自己的身材,尤其是随便路过一下,都要被他拍屁股...... 张杭立刻站直,像个听到命令的士兵,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大声说: “是!乔秘书!保证完成任务!绝对尊重!保持距离!” 那样子,引得走过来的沈清柔她们忍俊不禁。 乔雨琪差点被他逗笑,赶紧忍住,继续板着脸: “第二,我是你的秘书,你不可以欺负我,也不可以无缘无故凶我,工作上我会尽力,但你不准故意刁难。” 张杭点头如捣蒜,眼神无比真诚: “绝对不欺负!绝对不凶!乔秘书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永远是对的!”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十足的讨好。 乔雨琪看着他,眼神复杂,说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第三,如果......如果我觉得秘书的生活过够了,我想走了,那就是真的要走了,到时候,你不许再像这次这样挽留我了,可以吗?这是最后的约定。” 这个话题让气氛稍微沉重了一些,但张杭脸上依旧充满了自信和喜悦。 他相信,只要她留下,留在他的身边,他就有信心、有机会让她重新认识他,理解他,甚至......再次接受他,爱上他! 张杭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 “一定!这是我们的约定,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感到反感、疲惫,你想要离开去寻找你想要的生活,我绝不会再这样纠缠,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雨琪......” 他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真的很珍惜你,很爱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留在我身边,也可以是幸福的,好吗?” 乔雨琪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埋怨,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不给你机会了,你太渣男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张杭眨了眨眼,忽然脸色一板,拿出老板的架势,语气训斥道,眼里却藏着笑意: “乔秘书,你就这样评价自己的老板?还想不想干了?” 乔雨琪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露出些许以前那种怯生生又可爱的表情,弱弱地说: “说好了......不能凶我,你这是职场威胁......” 张杭心头大笑,脸上却赶紧缓和下来,变得无比温柔,连连点头: “好,好,不凶,不凶,开个玩笑,乔秘书说的对,我接受批评。” 他这时才注意到沈清柔她们已经围了过来,无奈地对乔雨琪笑了笑,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大家都很关心我们,今天呢,乔秘书,恐怕要破例一次,大家一起吃一顿晚餐吧,你身为我的首席秘书,也需要提前适应一下......这种可能需要处理老板私人社交关系的场合。” 他故意把首席秘书和适应场合说得有点正式,又带点玩笑的意味。 很快,张杭笑着朝沈清柔她们招招手。 女人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喜悦和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雨琪!太好了!你留下来真是太好了!” “我们刚才担心死了!心一直提着!” “太好了雨琪!欢迎回来!” “我就知道你会心软的!” 乔雨琪被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原则,轻声解释道,像是要说服所有人,也像是要说服自己: “我们没有和好......我只是,只是他的秘书,仅此而已。” 这句话,让场上顿时沉静了起来。 过了足足十几秒。 甚至乔雨琪觉得有点古怪时。 白小桃心直口快,顿时兴奋地拍手,脱口而出: “太棒了!哈哈哈!这家伙每次出差,国外国内,都玩得花得很!根本没人管得住!你当秘书跟着他,他肯定不敢乱来了!哈哈!这下我们可放心了!佳玲姐你说是不是?” 安佳玲也笑着点头附和,眼神里带着戏谑看向一脸无语的张杭: “没错!这下好了,他无论去哪儿,我们大家都放心了,雨琪,你是好样的!就得这样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肆无忌惮!” 李钰忍着笑意,温柔地看着乔雨琪,语气真诚: “雨琪,你做他的秘书,确实是最适合的了,也只有你,能让他有所顾忌,能真正......管得住他的心。” 张雨馨也赶紧说,语气带着崇拜: “是啊是啊!我们都拿他没办法,说什么他都嬉皮笑脸的!只有你的话他能听进去!雨琪姐,以后就靠你监督他了!” 这些话,让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心里顿时哭笑不得,涌起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预感。 但仔细一回味,她们说的......好像还真是分毫不差的大实话啊! 留住了雨琪,是天大的好事,是他此刻狂喜的源泉。 可是这以后的肆意生活......恐怕真的要大打折扣,水深火热了啊! 想象一下未来无论去哪里考察、谈判、应酬,甚至可能只是想放松一下的时候,身边都跟着一位神色清冷、原则性极强的乔秘书,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张杭忽然感到一阵细思极恐,后背有点发凉...... 他看着眼前这群明明是在笑,但眼神里多少带着点看好戏、终于有人能治你了以及大快人心意味的女人们,脸色不由自主地一黑,没好气地挥挥手,试图挽回一点早已荡然无存的家庭地位: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像什么话!都回车里!今晚江湾公馆聚餐!阿文!” 他提高声音喊道,试图用声势掩盖心虚。 曹文一直在远处守着,脸上也带着由衷的欣慰和笑容,立刻小跑过来,声音洪亮: “老板。” “吩咐家里厨师,准备大餐!最拿手的都上来!尤其是......” 张杭看向身边脸颊微红、眼神还有些闪烁的乔雨琪,眼神不自觉地又柔和下来,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 “多准备几条鱼,各种做法。” “没问题!保证安排好!让大家吃好喝好!” 曹文笑着大声应道,脚步轻快地跑去打电话安排了,背影都透着高兴。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温柔地洒下,将他们的影子在广场上拉得很长。 一群人的身影喧嚣着、簇拥着,走向路边的车队。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阴霾散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段新的、有趣的、或许依旧充满挑战与磨合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而对于张杭来说,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又带着紧箍咒的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车队宛如沉默的巨兽,依次滑入江湾公馆静谧的林荫道,最终停在那栋灯火辉煌、犹如宫殿般的别墅前。 众人下车,白日广场上那几乎要灼伤人的狂喜与激烈,在此刻被一种更为内敛、却也更为复杂的温馨氛围所取代。 空气里漂浮着青草与晚香玉的淡淡气息,混合着一种回家的安定感,但这安定感对乔雨琪而言,却陌生得令人心慌。 张杭几乎是本能地快走两步,想为她拉开车门,手指都已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却猛地想起那刚刚立下的约法三章,像是被无形的戒条烫到一般,倏地缩回了手。 他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侧身让开,只对她投去一个混合着歉意与无限温柔的笑容,示意她自己来。 乔雨琪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沉默地自己推开门,鞋踩在光滑如镜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 这个被强行抑制的本能动作,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界限。 不再是耳鬓厮磨、可肆意撒娇的恋人,却也绝非冰冷刻板、唯有命令与服从的上下级。 一种崭新的、充满试探与不确定性的距离感油然而生,让每一次眼神交汇都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重量。 步入灯火通明、挑高惊人的大厅,瞬间便被一种喧嚣的温暖所包裹。 与其说是家,更像一个热闹非凡的小型幼稚园。 “爸爸!” “粑粑!抱!” “小妈!是漂亮小妈!” 好几个穿着柔软棉袜、蹒跚学步或咿呀学语的小家伙,像一群毛茸茸急于归巢的雏鸟,被身后的保姆或妈妈们温柔地护着,摇摇晃晃地朝门口涌来。 空气里弥漫着甜暖的奶香、儿童面霜的果味和蓬勃的生命力。 沈清柔姿态优雅地弯腰,抱起跑得最快、扎着冲天辫的小儿子,对乔雨琪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看,大家都等着欢迎你呢。” 另一边,白小桃一把拉住正试图用新长出的乳牙啃咬合金玩具汽车轮胎的张文才,指着乔雨琪,用极其夸张的甜美腔调教导: “文才,快看,这是雨琪小妈!以后要记住,要叫雨琪妈妈哦!” 安佳玲也揽过穿着精致蕾丝公主裙、正眨着酷似张杭的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女儿张文欢,柔声说: “欢欢,来,叫雨琪妈妈。” 于晴则半蹲着,扶着刚学会走路不久、还有些跌跌撞撞的女儿张文佳的小身子,让她面向乔雨琪: “佳佳,看看,这是雨琪妈妈。” 小家伙们表情各异,有的懵懂茫然,有的害羞地把脸埋进妈妈颈窝,有的则大胆地用清澈无邪的目光打量着乔雨琪这个美丽却陌生的阿姨。 文欢口齿最为伶俐,在安佳玲的鼓励下,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成功模仿出来: “雨,雨琪麻麻~” 这一声软糯含糊的称呼,像一根被春风拂动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搔过乔雨琪最柔软的心尖。 她望着这些鲜活的小生命,他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张杭的眉眼或唇角,是他们血脉的延续,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深人静时,偷偷幻想过的、属于她和张杭的未来的模样。 如今,这幻想以这样一种戏剧性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呈现在眼前,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有难以言喻的酸楚,有猝不及防的触动,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悄然滋生的奇异柔软。 这些孩子如此天真,他们的世界纯粹干净,完全不懂成人世界的算计、欺骗与无奈的选择。 正当她对着孩子们出神,内心浪潮汹涌之际,忽然感觉胸前一侧的柔软被一只微凉而迅速的手精准地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惊跳起来。 “啊!” 乔雨琪轻呼一声,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被拽回,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张杭贼心不死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小动作,一股混合着羞窘的薄怒瞬间涌上,她猛地转头,带着兴师问罪的瞪视...... 却见苏瑾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侧,依旧是那张如同精致娃娃般没什么表情的萝莉脸,她淡定地收回作案的手,甚至还放在自己眼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仿佛在评估测量数据,然后才用她那平板无波的声线低声解释: “完成一下心愿。” “你,你干嘛?” 乔雨琪又羞又窘,耳根都红透了,完全没料到偷袭者竟是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无害、最超脱世外的技术宅。 一旁的沈清柔、于晴她们恰好目睹了这完整的一幕,顿时忍俊不禁,笑声打破了先前稍显正式的氛围。 于晴笑着嗔怪道: “苏瑾!你真的,别一来就欺负雨琪哦。” 白小桃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起哄: “苏瑾!你这是趁雨琪不注意实施打击!哈哈!快报告,手感如何?” 苏瑾面对指控,面不改色,只是抬眼看着乔雨琪,非常认真地解释了一句,仿佛在实验室里汇报一组严谨的观测数据: “我就是想实践确认一下视觉评估的准确性。” 凌妃笑得花枝乱颤,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促狭地追问: “所以呢?实践出真知了吗?多大号?” 苏瑾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吃惊和赞叹的表情,肯定地给出了结论: “超出预期,超大。” “噗嗤......” 众人纷纷笑出了声音。 乔雨琪都被她这极其认真严肃的科研态度和石破天惊的结论给逗得差点破功笑出来,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脖颈,只好无奈地瞪了苏瑾一眼。 这个苏瑾,总是能用最一本正经的方式,做出最出人意料、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好了好了,苏瑾,适可而止,雨琪脸皮薄,经不起你这么研究。” 李钰温柔地笑着打圆场,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乔雨琪的胳膊,将她从尴尬的中心带离: “走吧,我们去餐厅,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巨大的中式复古旋转餐桌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中西合璧,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正中赫然是三四条做法各异的鱼。 清蒸东星斑、红烧长江鮰鱼、酸汤肥鱼,显然是曹文深刻领会并严格执行了张杭做鱼的指令。 众人依照一种不成文但默契的次序落座。 孩子们则由保姆和营养师们照顾着,在隔壁的阳光厅专属区域吃饭玩耍,隐约传来的嬉笑声如同愉快的背景音。 穿着整洁制服的专业侍者开始为众人斟酒。 轮到乔雨琪时,沈清柔温和地开口: “雨琪,我们都知道你酒量浅,就少少的倒一点红酒润润口就好,今天我们大家都小口慢饮,意思到了就行,主要是高兴,不劝酒,也不喝多。” 乔雨琪轻轻点头: “谢谢。” 待所有人都安坐后,沈清柔作为这个大家庭里默认的主心骨和大姐,率先端起了酒杯。 她仪态万方地环视一圈,目光最后温柔而郑重地落在并排而坐的张杭和乔雨琪身上,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今天,对我们这个在别人看来或许有些特别的大家庭来说,是个非常非常重要、值得纪念的日子。” “咱们这儿呢,情况确实特殊,归根结底,都是身边这个祸害......” 她说着,带着几分嗔怪又了然地斜睨了身旁的张杭一眼,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我们都是他凭一己之力招惹回来的缘分,但他也像一根虽然花心却足够坚韧的线,把我们这些原本互不相干的珍珠串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拆解不开的大家庭。” “他这次行事最是荒唐,欺负雨琪也最深,伤透了雨琪的心,也确实结结实实吃到了教训,差点就真的永远失去他最不想失去的宝贝了。” 她将目光转向乔雨琪,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与温暖的接纳: “雨琪最终选择了留下,选择继续担任集团的首席秘书,留在公司,也留在我们大家身边,这真的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心里满是感激。” “雨琪,你的善良、你的包容、你对他那份自己可能都不愿承认的深重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请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们都是同龄人,以前相处得也很好,以后更会是互相扶持的家人、是无话不谈的姐妹。” “你性子静,喜欢观察,那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看着,什么时候想说话了,我们也都会是最好的听众。” “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这第一杯酒,我想我们大家一起敬,敬雨琪的留下,敬你的勇气和心意!” “同时也敬小杭,希望他时刻铭记这次险些无法挽回的教训,真正学会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幸运。” 张杭立刻应声端起酒杯站起身,他凝视着身旁的乔雨琪,眼眸里的光芒如同淬了火,炽热而郑重: “谢谢小柔,谢谢你们大家,谢谢你们一直都在包容我,支持我。” “更要万分感谢雨琪,谢谢你愿意留下,愿意再给我这个混蛋一次机会,让我能继续名正言顺地能看到你,也能......在你的监督之下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重新做人。” “这杯,我干了,雨琪你随意,抿一口就好。”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澄澈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沉重的承诺。 乔雨琪在他的注视和全桌人殷切而温暖的目光下,手指微微收紧,握住微凉的杯脚。 她垂眸看着杯中荡漾的宝石红色酒液,里面映照出头顶璀璨的水晶灯光,也映照出她自己迷茫而动荡的心。 最终,她还是端起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微涩带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却也勾起了心底更深的复杂滋味。 气氛在酒精和沈清柔的话语催化下,逐渐变得活络而自然。 王肖霜坐在张雨馨旁边,小声地感慨嘀咕: “雨馨,你发的那份秘书要领,我的天,也太详细了吧!连咖啡温度误差不能超过正负两度都标出来了,看得我头皮发麻,这简直比伺候皇帝还精细!” 张雨馨闻言,立刻像是找到了苦水回收站,露出一副你可算提到这个了的痛心表情,抓住机会大倒苦水: “那清单洋洋洒洒177条注意事项,几乎每一条背后都是我当年踩过的坑、闯过的祸,被老板他当面或者邮件里训斥三遍以上才刻骨铭心总结出来的血泪史!他那要求,细致严苛得简直变态!有时候我都怀疑他身体里住着一个精密运行的机器!” 这话引得桌上知道内情的老人们都发出了心有戚戚焉的笑声。 安佳玲笑着打趣道: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无所不能的张秘书,原来都是被老板这么骂出来的?” 张雨馨用力点头,表情夸张: “绝对是啊!不然谁记得住那么多细节!光是行程安排的各种备用方案和预留缓冲时间就能写满三页纸!” 张杭在一旁得意地挑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炫耀: “严师出高徒嘛,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乔雨琪,眼神瞬间切换成讨好模式: “以后对乔秘书,我保证,一定会尽量温和、尽量有耐心,循序渐进。” 乔雨琪微微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嘴角却在他那句明显的双标承诺后,忍不住极小幅度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投入湖心的石子,轻轻漾开一圈微澜。 这是乔雨琪第一次以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非女友却又是最特殊存在的复杂身份参加这样的家庭聚餐。 她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坐着,像一座细腻的雷达,默默接收着周遭的一切信息。 她观察着她们如何自然地互动。 沈清柔如何沉稳大气地引导话题、照顾全局。 凌妃如何用她妩媚的笑容和妙语连珠活跃气氛。 于晴如何温顺体贴地为身边人布菜、低声关切。 白小桃如何心直口快地吐槽、逗乐大家。 安佳玲那份桀骜如何被软化、融入其中。 苏瑾又如何时不时冒出一句超越常理的、带着技术宅特色的冷幽默或惊人语录。 而张杭,无疑是这个奇异宇宙的绝对核心与太阳。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眼神明亮,谈笑风生,细心到能注意到每个人杯中酒水的深浅,适时示意侍者添加,他目光所及之处,充满了对眼前这混乱却圆满景象的深深满足与强大掌控力。 这一切,既荒诞,又奇异地和谐。 聚餐接近尾声时,韩乐乐从地球另一端的项目工地上打来了视频电话,屏幕那头背景杂乱,还能听到重型机械的轰鸣声。 “嘿!家人们!我这边刚忙完一段落,就听说雨琪留下啦?太好了!杭杭你小子得请客!必须是大餐!雨琪,替我好好看着他,他以后要是再不老实、敢犯浑,随时给我们打越洋小报告!我们组团回来收拾他!” 韩乐乐独特的烟嗓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风风火火的爽朗和由衷的喜悦。 紧接着是林清浅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却有些产后的虚弱,背景安静: “雨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留下,我心里也踏实多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等我做完月子回去,我们再好好聊。” 大家也纷纷对着手机屏幕关心她的身体,叮嘱她安心休养,不用记挂这边。 这场氛围特殊而又意外轻松的家庭聚餐终于在晚上七点多结束。 窗外,夜幕早已彻底降临,将庭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的深蓝之中。 张杭亲自安排司机送乔雨琪回北区的别墅。 车停在熟悉的家门口,他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这一次,动作自然了许多,似乎找到了某种新的、属于老板和重要下属之间的分寸感。 他看着她,眼神在门廊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打破现状的忐忑: “明天,我让曹文准时八点过来接你,日程表我晚上会让人再发你一份确认。” 乔雨琪站在台阶上,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 她轻轻点头,公事公办地回应: “嗯,按照日程表来就好,谢谢......张总。” 这个久违的、带着疏离感的称呼让张杭心头一笑。 他能感受到,雨琪的心态,正在复苏,万物复苏! 他露出一个笑容: “好,那早点休息,晚安,雨琪。” “晚安。” 她转身,输入密码,推开沉重的入户门。 直到听见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张杭才缓缓收起目光,示意司机离开。 乔雨琪推开自家别墅的门,客厅里灯光明亮,却弥漫着一股与门外夜晚的宁静格格不入的压抑气氛。 那几个象征着她决绝态度的大行李箱,依旧如同沉默的纪念碑般矗立在客厅中央,仿佛随时准备着再次启程,诉说着这个家庭不久前经历的震荡与挣扎。 乔亮和赵娟正并肩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但显然谁也没有看进去,遥控器被随意丢在一边。 听到开门声,两人几乎同时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担忧与焦虑,以及一种等待审判般的紧张。 “琪琪回来了!” 赵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迎上前,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上下左右地仔细打量着,仿佛她刚才不是去参加一场聚餐,而是去龙潭虎穴走了一遭: “怎么样?没事吧?一顿饭吃了这么久,他们......那些女人,没给你气受吧?张杭呢?他有没有再逼你什么?” 乔亮也紧跟着站起身,眉头锁成了深深的川字,他看着女儿,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不解: “你糊涂啊,雨琪!你怎么就,怎么就真的答应留下了呢?爸不是非要逼你走,是心疼你啊!张杭那小子骗你骗得那么惨,伤你伤得那么深,你现在天天在他身边,看着他,看着他和那些女人、那些孩子......你这心里能好受吗?这不是在拿刀子一遍遍捅自己心窝子吗?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是什么?” 乔雨琪看着父母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担忧和憔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酸楚得厉害。 她换下鞋子,走到沙发边,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经历过剧烈挣扎后的虚脱与平静: “爸,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今天这个决定,将来回头看,到底是对还是错,也许很傻,也许以后会后悔......” 她顿了顿,眼前似乎又闪过张杭在广场上那个绝望、破碎、仿佛失去一切光彩的背影,以及后来那双重新被点亮的、充满卑微希冀的眼睛: “但是,当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那种难受,远远超过了离开的决心,我没办法......没办法就真的那么狠心,一刀两断,看着他彻底垮掉。” 赵娟看着女儿苍白而坚定的侧脸,心疼得无以复加,最终所有劝说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她伸出手,爱怜地替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语气软了下来: “唉,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看着柔柔顺顺,其实骨子里最重感情,心也最软,妈早就说过了,不管你怎么选,妈都支持你,你要留下,那就留下吧,其实......平心而论,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谈,小杭那孩子,虽然在那方面混账透顶,该死一千次,但对你的心,妈觉得......还是真的,从小到大,他对你怎么样,妈都看在眼里,只是这世道,诱惑太多,他又有钱有势,一下子没把持住,走了歪路。” 乔亮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复杂,带着一种同为男人却无法理解的愤懑: “哼!什么诱惑太多!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老子我现在也有钱了,我怎么就没变呢?我看就是根子里的问题!” 赵娟闻言,没好气地扭头瞪了他一眼,语气犀利地戳破他的自豪: “你得了吧你!你是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还变个屁!人家张杭,现在才二十多岁,正是一头豹子一样精力旺盛的时候,有钱有势,长得又不赖,身边扑上来的莺莺燕燕能少得了?能把持得住那才叫稀奇!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年轻时候有点小钱就知道买烟买酒吹牛皮!” 乔雨琪被妈妈这番直白又粗俗的话说得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阻拦: “妈,别说这个了......” 她指了指那些行李箱: “这些箱子,收起来吧,我们,我们不走了,继续在这里生活,以后,就算以后我真的不想当这个秘书了,要离开了,你们也要在这里正常生活呀,这里环境好,也安全,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仿佛在梳理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她内心深处,那个自从做出留下决定后就隐隐浮现的模糊预感,此刻变得越来越清晰。 或许,自己最终的选择,兜兜转转,依然还是会走向彻底的原谅和某种程度的接纳。 而父母,他们或许愤怒、不解、心疼,但迟早也要面对和接受那个他们此刻或许最不愿看到的、更为复杂的局面。 乔亮和赵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心疼,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 只要女儿眼下能好过一点,不那么痛苦,其他的,似乎都可以暂时搁置。 只要她还在眼前,就好。 “行,听你的,不走了。” 乔亮大手一挥,像是要挥散所有烦心事: “明天一早我就把这些晦气箱子全搬回储藏室最里头吃灰去!” 赵娟拉着女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语气充满了母亲的关切: “好好好,不想那么远了,来,跟妈好好说说,晚上吃饭都聊了什么?那些人对你还算客气吧?张杭他没再犯浑吧?” 窗外的夜色宁静如水,别墅内的灯光温暖地笼罩着三人。 乔雨琪依偎在母亲身边,闻着家里熟悉的气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开始慢慢地、捡着能说的部分,讲述晚上聚餐的情景,讲述那些天真无邪、软糯可爱的孩子,讲述那些性格各异却似乎并无恶意的女人,还有那个让她心绪纷乱如麻、恨意与怜爱交织、身份已然变成前男友兼新老板的复杂存在。 新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然拉开了它沉重而未知的帷幕。 前路充满了挑战、迷茫和无法预料的情绪风暴,但至少在此刻,在这盏熟悉的灯光下,来自家的温暖与包容,暂时驱散了她心底深处的孤寂与不安,提供了一个可供歇息的避风港。 冬日的晨曦透过轻纱窗帘,在乔雨琪的眼睑上投下柔和的一束光。 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她从深度睡眠中缓缓苏醒,伸手按掉闹铃时,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反复出现张杭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自己答应成为他秘书时他脸上的惊喜,还有他的呼喊声,真的好大,震得自己都耳鸣了! 解锁屏幕,一条微信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发送时间显示为凌晨一点十五分。 “江州发布寒潮蓝色预警,今日气温零下五度,出门务必穿最厚一点,戴上我去年送你的羊绒围巾吧,很漂亮,乔秘书,请以身体健康为首要任务......你的张总。” 乔雨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的乔秘书三个字。 今天是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一个月的时间和选择,都结束了。 而这个信息,她能想象张杭深夜处理完工作后,强撑困意给她发消息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在人前永远表现得游刃有余,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不眠之夜。 她简短的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急忙裹上睡袍走向浴室。 镜中的自己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昭示着昨夜辗转反侧的心事重重。 梳洗完毕后,乔雨琪站在衣帽间前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取出了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以及张杭去年从国外带回来的那条羊绒围巾,质地柔软得像云朵。 内搭则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配上加厚的黑色裤袜。 她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自己,职业、端庄,又不失保暖性。 镜中的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但更多的是决然。 她轻轻抚平衣角的褶皱,深吸一口气。 “乔秘书。”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唤了一声,仿佛在确认这个新身份。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下楼吃饭,当乔亮和赵娟看到女儿气色好多了。 乔亮的表情,放松了许多,赵娟则有些无奈,早餐很简单,刚吃完,已经七点钟了。 手机准时响起。 曹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乔秘书,我已经到门口了。” “马上来,爸妈,我今天开始工作要忙了,晚上和霜霜不一定在哪里住,你们不用等我......” 乔雨琪拎起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的公文包,里面装着笔记本、钢笔和一些秘书必备物品。 推开大门,刺骨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把围巾又裹紧了些。 那台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别墅门前,王肖霜从副驾驶座探出头来,朝她招手,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乔雨琪熟练地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车内暖气开得恰到好处。 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车内一如既往地整洁得一丝不苟,就像张杭给人的印象。 “早上好,乔秘书。” 曹文从后视镜里朝她微笑致意,语气比以往多了几分正式。 “早上好。” 乔雨琪点点头,注意到王肖霜正在吃三明治: “你没吃早饭吗?” 王肖霜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起晚了五分钟,来不及做了,曹文说张总已经等着了,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老板正在用早餐,我们可以先去接他,然后再去公司。” 曹文解释道: “时间安排得刚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江湾公馆。 乔雨琪望向窗外,江州的冬日街景匆匆掠过。 光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行,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调。 她注意到王肖霜时不时偷偷从后视镜看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霜霜?我脸上有什么吗?” 乔雨琪忍不住问。 王肖霜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觉得你很适合这身打扮,特别职业,特别有范儿!而且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前几天那种低气压终于散了。” 乔雨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当然有!” 王肖霜用力点头: “看来做出决定后,心情确实轻松多了吧?” 乔雨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 确实,尽管前路依然迷茫,但至少不必再在分手与原谅之间痛苦挣扎了。 她望向窗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成为张杭的秘书,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她自己也说不清。 但至少,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张杭两分钟后下楼,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熨帖的深蓝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而挺拔,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透露出一丝熬夜的气息。 曹文迅速下车为他开门,张杭弯腰坐进车内,带来一阵冷冽的清香。 “早上好,张总。” 乔雨琪和王肖霜几乎异口同声。 张杭的目光在乔雨琪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早上好,看来乔秘书有认真阅读我发的消息,穿得很暖和。” 乔雨琪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公事公办地回答: “是的,张总,谢谢提醒。” 车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肖霜机智地打破沉默: “张总,今天第一站是拼夕夕的会议,对吗?” “没错。” 张杭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电脑: “黄政他们已经准备了一周的数据汇报,我们要重点关注用户增长和商户拓展的情况。” 接下来的车程中,张杭简要介绍了当天的主要行程安排。 乔雨琪认真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她注意到张杭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每个项目的关键点都把握得精准到位。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八点半,拼夕夕总部会议室内,会议准时开始。 黄政站在投影屏前,神情自信而专注: “截至上周,我们的活跃用户数已经突破8000万,日均订单量超过200万单,在下沉市场的占有率达到了35%,仅次于淘......” 乔雨琪和王肖霜坐在会议桌稍远的位置,安静地做着记录。 乔雨琪的笔迹工整清晰,将重点数据和黄政提到的困难一一列出。 她偶尔抬头看向张杭,他倾听时的侧脸专注而深邃,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当黄政提到商户拓展遇到的阻力时,张杭突然开口: “竞争对手采取了什么应对措施?” 黄政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主要是补贴战,惊东和淘猫都加大了在下沉市场的投入,特别是惊东,他们的京造计划已经开始布局自营工厂......” 张杭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汇报持续了约一小时,黄政最终总结道: “目前我们的现金流充足,补贴策略还能持续至少六个季度,但长期来看,必须找到更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张杭。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前,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价格优势和下沉市场是我们的根本,但不能止步于此,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张杭清晰有力的声音回荡。 “第一,拓展品类,特别是数码产品,与苹果、华威等品牌直接合作,确保正品最低价。” “第二,学习惊东的京造概念,但不要简单模仿,我们要建立更适合下沉市场的自有工厂体系,从口罩、袜子、纸巾这些日常用品开始,注重实用性和性价比,不求暴利,只要薄利多销。” 说到这里,张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乔雨琪。 “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语速更慢了些: “开发属于拼夕夕独有的社交购物模式,拼一刀和助力只是开始,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个用户都成为我们的推销员。” 高管们纷纷低头记录,黄政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明白,张总,我们马上开始规划,具体方案,一周内出来。” 会议结束后,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车上。 乔雨琪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张杭。 他正闭目养神,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一刻,乔雨琪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女性会为他倾心。 工作中的张杭确实有种难以抗拒的魅力,那种自信、果断和远见,足以让人忽略他其他方面的瑕疵。 “乔秘书,我脸上有东西吗?” 张杭突然开口,眼睛仍未睁开。 乔雨琪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刚才的会议内容。” 张杭睁开眼,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哦?那乔秘书有什么高见吗?” 乔雨琪镇定下来,认真地回答: “我觉得黄总他们做得很好,但似乎过于关注竞争对手了,拼夕夕最大的优势应该是创新,而不是模仿或者应对。”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赏: “很好的观点,继续说。” 受到鼓励,乔雨琪大胆地说了下去: “惊东京造是很棒的概念,但拼夕夕不应该简单地复制,应该开发更适合下沉市场的自有品牌,比如更注重实用性和性价比,而不是一味追求品质和设计感。” 张杭若有所思地点头: “有道理,乔秘书果然很有商业头脑。” 乔雨琪微微脸红,低下头继续整理会议记录,心里却有一丝小小的雀跃。 这是她第一次在商业场合发表自己的见解,并且得到了张杭的认可。 这种感觉,比她预想的要令人满足得多。 十点整,车队抵达太行集团总部。 会议室内,太行房产的总裁已经在等候。 见到张杭进来,他立即起身相迎,态度恭敬: “张董,您来了,沈董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将这个重要的地皮收购计划向您详细汇报,由您来做最终决策。” 屏幕上展示着二十多块待选地皮的详细信息,包括位置、面积、规划用途和预期价格。 “根据沈总的指示,我们已经初步筛选出这些地块,主要集中在各个一二线城市新区和高铁、地铁沿线......” 总裁详细解释着每块地的优势和风险,语气谨慎而认真。 张杭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问题。 乔雨琪注意到他对数字和细节的敏感度惊人,往往能一眼看出报告中不太显眼的矛盾之处。 “第七号地块的容积率有问题,这个数字不符合新区规划标准。” 张杭突然打断汇报,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 总裁愣了一下,急忙翻看手中的文件,额头上渗出细汗: “这个......我马上核实。” 几分钟后,核实结果出来,确实是一个计算错误。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乔雨琪看到那位总裁擦拭额角的动作,不禁对张杭的敏锐感到钦佩。 张杭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块地的信息。 那一刻,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连坐在远处的乔雨琪都能感受到。 最终,张杭做出了决策: “1、3、5......33和35号地块,这十七块地全力拿下,资金不是问题,我要的是速度和保密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位高管交换着担忧的眼神。 一位资历较深的高管谨慎地开口: “张董,这个决策是否过于冒险?一口气吃下十七块地,资金链会不会太紧张?” 张杭微微摇头: “将名单给沈董,其他的,无需再议。” 会议结束后,已是中午时分。 在太行集团的员工食堂简单用餐时,乔雨琪忍不住问: “我觉得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信心。” 张杭咽下口中的食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不是有信心,我是知道一定会涨。” 乔雨琪不解: “但是没有人能预知未来。” 张杭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那一刻,乔雨琪突然意识到,张杭的自信可能来自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信息源。 就像他总能提前布局那些最终大获成功的项目一样。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莫名地被吸引。 饭后,他们立即出发。 下午一点,车队抵达开心世界基地。 郑书记已经带着一批官员在现场等候,个个面色凝重。 见到张杭下车,郑书记立即迎上前来。 “张总,感谢你特地赶来。” 郑书记握紧张杭的手,语气严肃: “我得知弗雷尔卓德园区发生了严重的工伤事故,一名工人从高处坠落,现在还在抢救中,所以就过来看看情况,这么大的项目,安全问题是头等大事啊。” 张杭神色认真: “郑书记关心的是,情况怎么样?家属通知了吗?医疗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另外给予最好的补偿。” “都已经安排好了。” 项目负责人连忙回答: “郑书记一早就来了,已经视察了一圈,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指导意见。” 张杭点头表示了解,转身对郑书记说: “感谢书记对我们项目的关心和指导,我们一起再仔细检查一下安全措施,绝不能有任何疏漏。” 一行人戴上安全帽,深入工地视察。 张杭不仅关注表面工作,还随机抽查了几个施工点的安全措施,甚至亲自测试了脚手架稳定性。 他的检查细致入微,连一个小小的安全扣都不放过。 乔雨琪跟在后面,看着张杭熟练地与工人们交流,询问他们的工作条件和安全保障,承诺会进一步改善工作环境。 那种亲民而又不失权威的态度,让她再次看到了张杭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一个施工点,张杭注意到一名工人的安全绳有些磨损,立即叫来项目经理: “立即全面检查所有安全设备,有任何问题的立即更换,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安全隐患。” 项目经理连连称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视察结束后,郑书记感慨道: “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冬季停工了,三年之约啊,看现在的进度,还不错。” 张杭坚定地回答: “三年之约不是空话,在郑书记的大力支持下,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我们一定能按时完成,第一批项目会先立起来,第二批的规划和建造也会逐步完善,这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地皮,不会浪费,一定会打造成世界级的乐园生态圈。” 郑书记满意地点头: “有张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回程的车上,张杭显得有些疲累。 他揉着太阳穴,轻声对乔雨琪说: “每一个重大项目的背后,都是巨大的责任,到了这个位置,每一个决定,影响的都是成千上万人。” 乔雨琪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轻声说: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正文 第926章 那个明媚的女孩正在回归 下午三点,欢乐游戏会议室。 白岐神采飞扬地汇报着页游市场的业绩: “我们的市场份额已经达到38%,遥遥领先。预计今年净利润会比去年增长200%。” 高管们面带喜色,等待张杭的表扬。 然而张杭的表情却十分平静: “页游市场已经接近饱和,增长空间有限,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个新决定。”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欢乐游戏正式成立手游部门。” 张杭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要你们在三个月内,推出五款适配威信平台的小游戏,与鲨鱼tv联动,抢占手机小游戏市场。” 白岐微微点头: “我们的优势在页游领域,手游开发需要完全不同的技术和设计思路......所以,接下来我们会成立核心项目组......市场的动向转变,我们也需要转型和尝试,张总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印象深刻,要么适应变化,要么被淘汰,欢乐游戏的手游部门,是未来的核心之一......” 张杭又补充了几句。 他说话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在纸上记录的沙沙声。 乔雨琪注意到高管们眼中的敬畏。 那是一种对远见和决断力的敬佩,尽管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他们付出巨大的努力。 ...... 在欢乐游戏忙完,已经四点半了,他们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爱优视频总部。 张雨馨带着团队早已准备就绪。 看到乔雨琪,她眼中闪过笑意: “乔秘书,欢迎。” 会议室内,张雨馨自信地汇报着业绩: “挑战极限的数据爆炸性增长,口碑和收视率都已经超过了跑男和爸爸在哪儿,同时,跑男第三季的播放量也创下新高......” 她详细列出了各项数据。 日均活跃用户、会员增长数、广告收入、内容成本......数字庞大得让乔雨琪咋舌。 “预计到年底,我们的总收入将达到120亿元,净利润约13亿元。” 张雨馨最后总结道,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高管们纷纷鼓掌,张杭的神色,仿佛始终那样的波澜不惊,他淡定自若的说: “做得很好,但是......” 他顿了顿,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不能自满,我要你们开始筹划国际化战略......”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后,张杭一行人来到总裁办公室,又和张雨馨单独聊了十几分钟。 然后张杭看了眼时间,对张雨馨说: “我们先走了,晚上还有个酒局。” 张雨馨点头:“好的。” 张杭看了一眼乔雨琪,笑道: “乔秘书,工作了一天,累不累?要不你和肖霜先回去休息?” 乔雨琪立即摇头,语气坚定: “我知道你想要支开我,自己去娱乐,但我是你的生活秘书,从你离开家一直到回家,都是我的工作时间,这是张雨馨记录的第一百零三条的注意事项。” 张杭哑然失笑,举手作投降状: “行,那就一起去。” 张雨馨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傍晚七点十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豪园私人会所的门廊。 会所外立面采用古典欧式设计,金色的灯光从拱形窗户中流淌而出,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奢华。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一股暖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李政文早已在门厅等候,一见张杭下车,立即快步迎上,身后跟着三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 “张总,您能赏光前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政文热情地伸出手,语气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恭敬。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夹上镶着一颗低调的蓝宝石,处处彰显着成功商人的派头。 张杭淡然一笑,与他握手: “李总客气了。” 三位老板也纷纷上前,神色恭敬地打招呼: “张总好,久仰大名!” “张总大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 “早就想当面请教张总了,今天总算有机会。” 乔雨琪和王肖霜跟在张杭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秘书应有的姿态。 乔雨琪注意到这几位老板虽然言辞谦恭,但眼神中都带着精明的打量,那是久经商场的猎手特有的目光。 进入预定好的vip包间,一股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包间面积很大,正中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旋转餐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和餐具。 墙面是用真丝手绘的壁画,角落摆放着青花瓷瓶,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大家请坐,不必拘礼。” 张杭率先在主位坐下,随意地松了松领带。 李政文立即热情地招呼乔雨琪和王肖霜: “乔秘书,王助理,请上座,这里没有外人。” 他特意拉开张杭右手边的两个位置: “这两位可是张总的得力助手。” 其他三位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纷纷起身打招呼: “乔秘书您好,我是远大建材的王明。” “王助理幸会,我是鑫源土方的李鑫。” “两位美女请坐,我是华建工程的赵华。” 乔雨琪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地回应: “各位老总好。”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肖霜则笑着补充: “谢谢各位老总款待。” 众人落座后,李政文开始详细介绍: “张总,这几位都是开心世界项目的合作伙伴,王总的公司负责建材供应,李总负责土方工程,赵总则是主体建筑商之一,合同都已经签好了,今天特意请他们来见见您。” 张杭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开心世界是江州的标杆项目,不管是私底下还是明面上,质量都必须过硬,在这个前提下,大家合作都会很愉快。” “张总放心!” 王明立即接话:“我们能参与这个项目是莫大的荣幸,一定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认真!” 李鑫紧接着说: “我们已经调集了最先进的设备和最专业的团队,保证不会拖后腿。” 赵华也表态: “华建工程以质量求生存,这个项目我们亲自督战,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琳琅满目。 李政文亲自为张杭斟酒: “张总,这是90年的拉菲,我特意让人从酒窖取来的,您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几位老板开始详细介绍各自的筹备情况,张杭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 乔雨琪安静地吃着菜,但注意力始终在张杭身上。 她注意到他虽然看似随意,但其实把每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春季开工后,建材供应要跟上进度。” 张杭对王明说: “特别是钢材和水泥,价格波动大,你要提前备货。” 王明连连点头: “已经准备了三个月的库存,价格锁定在了低位。” 就在这时,李鑫笑着拍拍手: “张董,酒菜都上来了,咱们来点助兴节目吧。” 不等张杭回应,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 包间门被推开,十几个年轻靓丽的女孩鱼贯而入。 她们个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浓妆艳抹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刹那间,包间里弥漫着各种香水的气息。 这些女孩显然经过专业训练,一进来就精准地找到目标。 其中一个特别漂亮的径直走向张杭,她有一头大波浪长发,穿着一条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张杭旁边的椅子扶手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张总,您好帅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摸了摸张杭的脸颊。 乔雨琪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慢慢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依然优雅,但呼吸有些急促。 张杭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杀气。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乔雨琪,发现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结了一层冰霜。 “李总的好意心领了。” 张杭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推开女孩的手: “咱们几个喝点酒,聊聊项目就行,让她们都出去吧。“ 李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情况。 他迅速看了一眼乔雨琪,顿时恍然大悟: “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 他急忙挥手让女孩们退下: “都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女孩们悻悻地离开后,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几位老板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瞟向乔雨琪,仿佛在猜测她的身份。 李政文赶紧打圆场: “乔秘书,王助理,尝尝这个龙虾,是今天空运过来的,特别新鲜。” 接下来的饭局,几位老板对乔雨琪和王肖霜格外客气,不断找话题与她们交谈。 乔雨琪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只在必要时简短回应几句。 她的目光不时与张杭相遇。 大家边吃边聊,主要讨论明年春季开工后的材料准备和工程规划。 张杭偶尔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 乔雨琪注意到,虽然气氛恢复了正常,但几位老板的态度明显更加谨慎了。 晚上九点多,晚餐结束。 张杭婉拒了第二场玩牌的邀请: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几个会。” 离开会所时,李政文亲自送他们到车前,压低声音对张杭说: “张总,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李鑫那人就是爱搞这一套,我会说他的。” 张杭摆摆手: “没事,下不为例。” 心里则想了一下,刚才那几个外国妞,长得是真不赖...... 坐进车里,乔雨琪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光,忽然轻声说: “根据张雨馨秘书手册第七十条,一般情况下,最好住在张总的附近,生活秘书需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住太远不方便,所以......我和霜霜也会经常住在客房,可以吗?” 张杭顿时笑道: “欢迎还来不及呢,十分欢迎。”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回到江湾公馆的地下停车场,三人走向电梯。 张杭按下三楼按键,乔雨琪则按了负一层。 当电梯到达时,乔雨琪临走之前,忽然转身问道: “如果我今天不在的话,你的晚餐是不是会很香艳?张总。” 张杭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诚实地点点头: “是,以前的商务应酬,都是你理解的那样。” 乔雨琪按住电梯开门键,直视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了。” 张杭温柔地笑了: “傻丫头,你能留下来,就是我天大的惊喜了,只要能挽回你,那些应酬,不参加又有何妨?” 乔雨琪微抿嘴唇,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眨了眨眼,轻声说: “谢谢你,张杭,谢谢你现在还会照顾我的感受。” 张杭笑道: “不管怎样,以后我不会再欺骗你了,雨琪。” 乔雨琪微微点头: “我现在是你秘书。” 张杭又笑笑: “好,乔秘书,五分钟后,给我沏一杯咖啡,送去三楼书房。” 乔雨琪眨了眨眼: “这么晚喝咖啡,你不要睡觉了呀?” 张杭说: “还要看一堆文件,尤其是我的两部电影还没上映,得看一看对手的消息,然后,大干一场。” 他指的是捉妖记和夏洛特烦恼,这两部被押后上映的电影,正准备去碾压星瀚娱乐投资的影视作品。 乔雨琪弱弱地说: “不要熬夜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张杭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了,谢谢乔秘书的关心,你也要早点睡,那我咖啡就不要了,看会儿文件就去休息。” 乔雨琪嗯了一声,临走之前,说了句: “晚安。”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人交织的视线。 张杭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而电梯外的乔雨琪,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王肖霜看着好友的表情,打趣道: “雨琪,真像大家说的那样,你当他的秘书,他的私生活会规范很多,今天那个聚会,太好笑了,那个安排模特的老总,当时脸都绿了,你信不信,他找那些国外的美女,一定花了很多钱很多心思,哈哈哈。” 乔雨琪也觉得有点好笑,但随后轻哼一声: “以后我要管着他......” 说完觉得不对,又补充道: “不对,我作为生活秘书,要......就是......照顾好他?还是说......” 王肖霜笑着说: “你不用解释的,雨琪,你越解释,越代表你心虚。” 乔雨琪顿时羞恼地说:“讨厌了你!” 王肖霜笑着走向客房,她觉得,雨琪做出选择后,心灵真的在逐步打开,这让她松了口气。 那个明媚的女孩,正在慢慢回归。 一夜无话。 次日。 晨曦透过占据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将餐厅渲染得通透而温暖。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烤面包的微焦气息。 长长的梨花木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几碟清爽的小菜和温热的粥品点缀其间,显得简约而考究。 张杭已经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少了几分正式,多了些许居家的随意。 他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全球金融市场的最新动态。 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清晰,带着一种沉浸于思考时的沉稳魅力。 乔雨琪轻轻走进餐厅,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通勤套装,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既显干练又不失柔美。 她的脚步很轻,似乎还在适应这个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隔了一层微妙距离的空间。 “早。” 张杭抬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向她,眼神温和。 “早。” 乔雨琪低声回应,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佣人立刻为她摆上餐具,斟上温度刚好的牛奶。 短暂的沉默,只有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 乔雨琪小口地吃着煎蛋,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园,似乎在寻找话题的开端。 终于,她放下杯子,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昨天......太行字幕组那边的负责人又给我发邮件了,他们好像......还是有点找不到方向,群龙无首的感觉,一些剧集的翻译进度有点滞后了。” 张杭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认真地看向她: “我知道那份工作对你很有意义,你也做得很好,但雨琪,你有没有觉得,日复一日地沉浸在字幕和校对里,视野会变得有些......局限?就像守着一片很美的池塘,却错过了外面更广阔的海洋。” 乔雨蝶微微怔了一下,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 她抬起眼,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思索: “是有点......重复,虽然喜欢,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更轻了些,几乎像是一声叹息: “比不上当秘书的样子,做你的秘书,虽然累,脑子时刻要转着,但好像......能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飞速运转的世界,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处理完全不同的事,甚至还能......出去看看。” 她想起了之前跟随张杭出差时见过的不同风景,那是在字幕组里永远无法体验到的波澜壮阔。 张杭闻言,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染力: “字幕组那边,我会让人安排一个得力的人去接手,雨琪。”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真诚,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说实话,我真的很庆幸......你能愿意留在我身边,看到这些,以前每次出差,无论看到多美的风景,谈成多大的项目,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很想你能在身边分享。” 乔雨琪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带着一丝探究和残留的委屈,微微抿了抿唇: “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每次出差,身边......身边从来都不缺人陪,玩得那么花花,难以想象,有多......厉害多逍遥。” 她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像一根小小的刺,试探着,也宣泄着积压的情绪。 张杭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面对乔雨琪清澈的目光,他如今秉持着最高原则。 不主动撒谎,但某些过于丰富多彩的细节能省略就省略。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刻意展现的委屈,像是在博取同情: “我的乔大小姐,你看看我的行程表,从早到晚密密麻麻,谈判、会议、应酬连轴转,吃饭都得掐着时间,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花天酒地?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逢场作戏。” 他适时地转移话题,同时也是为自己辩解: “当然,该申冤的时候还得申冤一下,我可不想在你心里永远定格成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浪荡子形象。” 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试图缓和气氛。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穿着真丝睡袍的凌妃走了下来,看到餐厅里的两人,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哎哟,小杭,雨琪,早上好呀!”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带着了然的善意。 乔雨琪脸上微微一热,但还是礼貌地回应: “妃姐,早上好。” 这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如此自然地称呼妃姐。 凌妃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 张杭笑着邀请:“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来那瓶水,有点渴了。” 凌妃连连摆手,笑吟吟地说: “还得儿童房看看孩子们醒了没,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她刻意加重了慢慢聊三个字,经过乔雨琪身边时,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刚出餐厅,她就遇到了正要进来的安佳玲、于晴和郑微微。 凌妃立刻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情报: “嘘~小杭和雨琪在里边吃饭呢,气氛正好。” 于晴立刻心领神会,探头看了一眼,马上缩回来,小声说: “那咱们等会儿再来,别打扰他们。” 安佳玲也点点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正好王肖霜也走了过来,听到后,立刻连连点头,用气声说: “好好好,我也先不吃了,我去花园溜达一圈。”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悄悄退开了,把空间完全留给了餐厅里的两人。 这个小插曲让乔雨琪的脸更红了些,她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盘子里的食物。 张杭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情愈发愉悦,他知道,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默默地帮助他,期待着他们的和解。 饭后,休息片刻。 一行人便出发了。 西区,开心大厦。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专属通道。 车门打开,张杭率先下车,乔雨琪和王肖霜紧随其后。 早已等候在此的沈浩立刻迎了上来。 “张董,早上好!” “张董,这边请,专用电梯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通过高管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电梯门一开,一种冷冽而高效的科技感扑面而来。 走廊宽敞寂静,深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壁是哑光的金属材质,镶嵌着柔和的灯带。 董事长的办公室大门缓缓滑开。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空间,近乎三百六十度的环形落地窗将江州的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办公室内部是极简的未来主义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 一张巨大的、仿佛悬浮般的黑檀木办公桌置于中央,背后是一整面墙的智能书架,实际上嵌入的是多个显示屏。 一侧的休息区摆放着价格不菲的意大利品牌沙发和雕塑般的单椅。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权力、财富和冷酷的效率。 张杭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椅上。 乔雨琪和王肖霜则在稍远一些的沙发区坐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进入了工作状态。 几分钟后,沈浩带着十几名核心高管再次鱼贯而入。 这些人无一不是游戏领域的精英,此刻却个个神情肃穆,带着对最高决策者的敬畏。 “张董,各位,请坐。”沈浩示意大家在办公室中央的会议区落座。助理迅速操作,办公室的灯光微微调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在办公桌前方亮起,幽蓝的光芒映照着每个人专注的脸。 “张董,今天我们将向您做荣耀王者上线前最终的深度汇报,包括数据测试、市场预热和运营准备。” 沈浩的声音沉稳,开启了会议。 投影上开始快速切换极其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 用户行为分析、服务器负载极限测试、英雄胜率平衡曲线、皮肤销量预测模型...... 一名产品总监拿着激光笔,开始进行详尽的讲解,语速快而清晰。 讲解进行了约莫半小时,张杭忽然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数据很漂亮,逻辑也很清晰。” 张杭开口,声音平静却自带压力: “但我始终相信,游戏的灵魂在于体验,而不是纸面上的数字,拿测试机来,现场开一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沈浩立刻眼神示意,一旁的助理们像是早已准备好,迅速拿出十几部专用的高性能测试手机,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张杭拿起一部,熟练地解锁,然后目光越过办公桌,看向沙发上的乔雨琪,嘴角勾起一抹挑战似的微笑: “乔秘书,别光记录,上号,实战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也来亲身感受一下,我们耗费巨资和无数心血打造的这款产品,到底手感如何。” 乔雨琪有些意外,睫毛轻颤了一下。 她对游戏确实不算热衷,平时最多只在张杭的强烈要求下,陪他打几局联盟英雄作为调剂。 但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好。” 她也想看看,这个让张杭如此投入和重视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王肖霜也拿到了设备,显得跃跃欲试,脸上写满了兴奋。 沈浩和其他高管们也纷纷拿起手机,表情变得既紧张又期待。 “这样。” 张杭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仿佛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将军在排兵布阵: “我们来个五对五,三局两胜,沈总,你带四个技术最好的,组一队,我这边,就我和乔秘书、肖霜,再从你们里面挑两个......嗯,就李总监和王经理吧,你们过来。” 被点名的两位高管立刻起身,小跑着站到张杭身后,脸上带着荣幸又紧张的神色。 沈浩立刻应道,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对上司的尊敬,又带着竞技的火药味: “好的张董!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放水!必须让您体验到最真实、最有压力的对战环境,这样才能发现潜在问题!” 他转头对身边的几个核心骨干使了个眼色,语气‘严肃’的叮嘱: “都听到了吗?认真打!拿出你们的水平!这局要是赢了,我这个月给你们团队申请特殊奖励!” 张杭闻言,朗声大笑,显然很享受这种氛围: “好!要的就是这个劲头!那我这边也加点彩头!” 他目光扫过自己这边的队员: “赢了的一方,这个月奖金翻倍!” “奖金翻倍?” 这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在高管人群中激起了一阵压抑着的低呼和兴奋的吸气声。 这意味着每个人能多拿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真金白银的刺激瞬间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游戏很快开始。 加载界面,英雄选择。 乔雨琪有些生疏地滑动着屏幕,琳琅满目的英雄让她有点眼花,最后选择了一个操作相对简单的辅助角色。 一个抱着巨大琴械、看起来很温柔的仙子。 张杭则毫不犹豫地锁定了一个身形矫健、手持双刃的刺客,角色眼神锐利,充满侵略性。 “雨琪,跟着我,给我加状态和血量。” 张杭进入状态,语气自然地指挥道。 “哦,好。” 乔雨琪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角色,紧紧跟在那个刺客身后,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习惯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游戏内,沈浩那边‘杀声震天’,表演得淋漓尽致: “上上上!优先集火张董!别让他发育起来!” “看我位置!看我位置!我能闪控住他!” “保护后排输出!注意阵型!” “哎呀!失误了!他走位太刁钻了!” “这波我的,技能放早了没跟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张董操作太犀利了!” 各种‘激烈’的指挥和‘懊恼’的惊呼不绝于耳,听起来战况异常胶着激烈。 然而,仔细观察他们的操作,却常常是‘英勇无比’地冲上去,然后‘恰好’被张杭躲掉关键技能‘不小心’算错伤害送掉人头,或者在大优局面下出现‘致命失误’。 他们打得看似激情澎湃,汗流浃背,实则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精妙计算过的人情世故。 既要让张杭赢得艰难,感受到压力和操作的快感,又必须确保最终的胜利属于董事长。 张杭这边,另外两位被抽中和他一队的高管可是真的额头冒汗了。 他们可不敢像对面那样演,必须拿出真本事,既要努力赢,又不能抢了张董的风头,操作得那叫一个纠结和卖力,精神高度紧张。 第一局游戏,果然一波三折,双方经济交替领先,团战有来有回,最终以张杭带领的队伍凭借一次惊险的偷袭成功摧毁对方水晶而告终。 “哈哈,不错!有点意思!” 张杭放下手机,兴奋地舒展了一下手臂,目光炯炯地看向乔雨琪: “雨琪,感觉怎么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沈浩等人的,都瞬间聚焦在乔雨琪身上。 他们心知肚明,这位可是能左右老板心情的正牌老板娘,她的评价,某种程度上就是枕边风,吹得好了皆大欢喜,万一说得不好,老板眉头一皱想要改哪里,他们接下来就得熬夜加班头秃了。 乔雨琪微微歪头,认真思索了一下,客观地评价道: “操作上,比联盟要简单直观一些,不用费心补刀,技能数量也少,更容易上手,感觉......对新手会更友好。” 沈浩等人暗中稍稍松了口气,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张杭笑着追问,更像是在问一个潜在用户而非专业人士: “那你觉得好玩吗?有没有想继续玩下一局的冲动?” 乔雨琪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下,沈浩几人的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交换着眼色,难道老板娘不喜欢这种类型? 但乔雨琪随即又点了点头,她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轻柔却清晰: “我个人其实不太偏爱这种......打打杀杀、竞争性太强的游戏,会觉得有点累。” 她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个可爱的辅助角色,继续认真地说: “但平心而论,这款游戏节奏非常快,一局时间很短,感觉随时随地拿出手机都能玩一会儿,不需要太长的沉浸时间,而且,好像很注重团队配合,不是一个人厉害就能赢的......这些点都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它应该会蛮受大众欢迎的,尤其适合朋友之间一起玩。” 这番评价既坦诚了个人偏好,又精准地点出了游戏的核心优势和市场潜力。 沈浩等人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附和: “乔秘书总结得很到位!” 张杭也哈哈一笑,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认可: “英雄所见略同!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来,第二局!这次都别松懈!” 第二局,沈浩那边似乎‘知耻后勇’,‘状态’大幅提升,打得更加‘凶猛’和‘团结’,终于‘艰难’地扳回一城。 决胜的第三局,气氛更加热烈。 张杭换了一个远程射手英雄,玩得更加投入专注。 乔雨琪也逐渐放开了,不再只是被动跟随,开始有了更多游戏内的主动交流和反应: “霜霜,你快来救我呀!他们好几个人抓我!你在干嘛呢?” 王肖霜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啊!我被对面刺客抓了!过来不了啊姐妹!” 张杭则大声指挥,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雨琪别怕,往我这边闪!看我风筝死他们!敢动我的辅助?” 最终,经过又一番‘鏖战’,张杭队再次取胜。 张杭满意地放下手机,畅快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结束一场真正的运动: “体验感非常不错!手感流畅,节奏刺激,团队协作的要求很高!我相信,只要运营得当,这款游戏必定会成为现象级的爆款!”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按约定,刚才我这边的人,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张董!” 赢的一方喜笑颜开,由衷地感谢。 “不过......” 张杭显然玩得兴起,意犹未尽地环视一圈: “时间还早,我们再开一局,这局规则变一变,玩点更刺激的!就赌这个月的奖金!输的一方,奖金全部归赢的一方!我们来重新抽签分组,公平起见,两位女士必须分开。” 这下,场上的气氛真正瞬间爆炸了! 不再是默契的表演,而是真金白银的肉搏较量! 高管们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赤裸裸的杀气。 抽签结果出来,乔雨琪居然和沈浩分到了一队,这让沈浩终于放心了,而张杭则和王肖霜以及另外三位高管一队。 这一局游戏,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每个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操作拉满,走位风骚,指挥精准,团战打得有来有回,极其精彩! 再也没有人放水,所有人都为了自己的奖金而战! 办公室里充满了激烈的喊话: “控住了!集火那个射手!” “小心草丛!有埋伏!” “我去带线牵制!你们找机会开龙!” “漂亮!这波团赢了!” 最终,凭借沈浩老辣的大局观指挥和乔雨琪关键时刻的一个神奇控制技能困住了张杭的关键输出,沈浩队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哈哈哈!张董,承让了啊!实在不好意思,看来今晚得让财务总监辛苦一下,我的奖金也要翻倍了!” 沈浩难得地开怀大笑,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脸上洋溢着纯粹的胜利喜悦。 其他高管也都笑了,平时基本见不到沈总这样兴奋的高兴的时候。 张杭也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欣赏地看着沈浩: “精彩!输得心服口服!这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奖金的事儿,韩总监!” 他看向财务总监: “详细记录一下,月底必须足额发放,一分都不能少!” 在开心游戏的这段时间,对乔雨琪来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欢乐。 她不仅体验了一款新奇的游戏,更看到了张杭在工作之外,富有生活气息、充满感染力和活力的一面,看到他如何与下属互动,如何营造氛围,那是一种与在谈判桌上截然不同的魅力。 游戏环节结束后,沈浩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汇报荣耀王者上线前最后的准备工作和强大的信心,数据详实,计划周密。 张杭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之前那种轻松的氛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强大的气场。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所有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再次高度集中。 “做得很好。荣耀王者将是撬动整个移动游戏市场的杠杆,是一枚注定要引爆市场的核弹。”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瞬间屏住呼吸的高管: “但是,沈浩,今天我们坐在这里,庆祝一款手游的成功,但这绝不是终点,甚至不能让我们有丝毫的松懈。” 他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在众人心上。 “因为,今天我带来了一个新的s级战略项目。” “它将成为我们开心游戏,乃至整个集团,进军下一个时代、征服另一个全新战场的旗舰和绝对核心!” 此言一出,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凝重,腰板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 其他高管们也纷纷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从刚才游戏时的热烈激昂转变为一种近乎神圣的商业决策时刻。 落针可闻。 “快!” 沈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指令,对身后的秘书杨爱雪低声急促吩咐: “最高级别记录!张董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甚至每一个停顿,都要给我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这是最高战略指令!” 杨爱雪迅速点头,表情紧张而专注,像是要执行一项重大使命,迅速检查所有设备是否在最佳状态。 张杭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权威性,仿佛在宣布一个时代的到来: “重生工作室那边,泰坦陨落2的研发进度怎么样了?” 沈浩立即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报告张董,进展非常顺利,目前已经进入中期测试阶段,各方面反馈良好,按照原定计划推进没有问题。” “嗯。” 张杭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倒计时的钟声: “那款游戏的进度,可以适当放缓,抽调其三分之一的核心技术骨干和创意人员,同时,从开心游戏内部各大项目组,选拔最顶尖、最有冒险精神的精英,另外,启动猎星计划,不惜代价,全球范围内,给我挖顶尖的fps游戏人才、大地图构建专家、网络同步技术大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知道真正的重磅消息即将揭晓。 乔雨琪也忍不住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被这种严肃而充满期待的气氛所感染,认真地看着张杭。 张杭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如同鹰隼俯瞰着未来的疆域,他一字一句地宣布: “接下来,我要你们组建一支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最顶级的团队,你们将要开发的游戏,它的名字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张而兴奋的脸,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和期待感都达到了顶峰。 “绝地求生!” “这是一款......” 他清晰地定义: “大型多人在线战术竞技型射击游戏,它将彻底颠覆现有fps游戏的玩法规则。” 高管中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惊呼: “fps?大逃杀模式?” 显然,这个组合概念在当时的游戏界是极其新颖和具有颠覆性的,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乔雨琪也认真地看向张杭。 她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和市场,但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此刻办公室内那种极致的紧张和兴奋交织的氛围,仿佛能听到肾上腺素飙升的声音。 她看着张杭,他坐在那里,沉稳、自信、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未来,一切尽在掌握。 那种运筹帷幄、洞察先机的领袖魅力,让她不知不觉间,看向他的眼神,逐渐褪去了一些审视和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当初的柔和与专注。 他认真谈论未来、描绘蓝图的样子,始终对她有着一种独特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张杭开始详细阐述核心玩法,语速平稳,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图景感: “核心构想是,每一局游戏,将有最多100名真实玩家参与,他们将被空投到一个面积巨大、细节丰富的孤岛上,岛屿可以是废弃的军事基地、繁华的城镇、荒凉的野外,地形复杂,充满变数。” “游戏开始时,所有玩家一无所有,赤手空拳,他们需要自行在建筑物、荒野、甚至废弃车辆中搜寻武器、弹药、车辆、防具、药品、配件等各种生存资源,搜索的过程充满随机性和惊喜,也可能伴随致命的危险。” “随着游戏的进行,地图上的可安全活动区域会按照预定的时间序列或者随机模式,不断、不可逆地缩小,同时,系统会随机在地图某些区域划定致命的轰炸区,处于安全区外的玩家会持续受到伤害,并且伤害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加剧。” “这样做的战略目的......” 他强调: “是强制将初期分散在各处的玩家,驱赶到越来越小的区域内,增加玩家之间的遭遇和战斗频率,将游戏的紧张感和冲突感推向极致。” “最终,只有一个人,或者一个四人小队,能够存活到最后,取得胜利。”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感染力: “当最后的胜利者诞生时,屏幕上会显示一句标志性的话。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他每说一点,高管们就在心中飞速评估着技术实现的巨大挑战、无与伦比的市场潜力、前所未有的运营难度。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和疑惑,逐渐变为极度的专注、兴奋和一种迎接史诗级挑战的狂热。 “这款游戏的核心乐趣和魅力在于,它提供了极高的自由度和策略深度,玩家可以选择刚枪猛攻,追求击杀的快感,也可以选择潜行伏击,做隐藏的猎人,甚至可以苟住发育,利用地形和策略苟进决赛圈,搜集物资的过程就像开盲盒,充满未知的惊喜,而不断缩小的毒圈或电网机制,则带来了持续不断、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和压迫感,最终从百人中脱颖而出带来的成就感,将是无与伦比的!” 张杭看向沈浩和技术总监,目光如炬: “技术上,我们需要攻克几个堡垒,第一,打造一个能够支持百人同屏实时对战的无缝超大型地图,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第二,优化是关键中的关键!必须保证在主流乃至中低配置的电脑上都能流畅运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第三,网络同步延迟和稳定性,将是决定游戏生死的命门,第四,反作弊!这将是重中之重!必须组建最强大的反作弊团队,采用最先进的技术甚至人工智能,任何外挂都是毁灭性的!”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足足近半个小时,从核心机制讲到美术风格,追求写实感和战术氛围,从商业模式,初步定为买断制,后期加入内购皮肤不影响平衡,讲到巨大的电竞化潜力和平台战略意义。 整个过程中,没有掌声,只有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的沙沙声、键盘急促的敲击声,以及高管们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凝神思索、时而因感受到巨大挑战而眉头紧锁的表情。 他们震惊的是,老板的野心如此之大,终于要对fps这个传统硬核领域动刀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石破天惊、颠覆性的创意! 这简直是要重新定义这个游戏类型! 当张杭讲述完毕,沈浩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感受到的压力而微微有些沙哑: “张董,关于地图的大小和资源分布算法,您有没有更具体的设想或参考?百人同图对服务器架构和负载均衡是极限挑战,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设计底层架构......” 紧接着,技术总监提问,语气急促: “物理引擎和子弹弹道计算,您倾向于采用哪种方案?需要在真实性和游戏性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这关系到核心手感......” 市场总监则关心更现实的问题: “买断制在国内市场的接受度可能需要一个教育过程,尤其是这个定价级别,我们是否需要准备区域定价策略或者特殊的营销方案?” 运营负责人面色凝重地问道: “外挂问题,您提到是毁灭性的,我们是否需要组建一个独立于项目组之外的特别反作弊小组,拥有最高权限,甚至可以采用一些非常规的、激进的技术和法律手段?” 张杭对有的问题给出了明确的指示和方向,比如强调真实感为主,优化优先。 反作弊必须最高级别对待,对有的问题,如具体技术选型、资源分布细节则说: “这些具体的实现细节和平衡性调整,需要你们团队进行深度的技术调研、策划推演和大量测试验证,我给你们的是核心方向、玩法的灵魂和框架,我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我要看到具体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技术路线图和详细的项目计划书,一个月内,项目核心团队必须组建完毕,项目正式启动!” 沈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巨大的压力和兴奋一起吸入肺中,他代表所有高管,挺直胸膛,用近乎宣誓般的语气郑重表态: “张董,请您放心!我们明白这个项目的战略意义和挑战!我们一定会倾尽所有,克服万难,完成任务!绝地求生必将不负您的期望,成为游戏史上的又一个里程碑!” ...... 会议结束后,张杭起身,乔雨琪和王肖霜也立刻合上电脑,跟上他的脚步。 离开开心游戏时,每一位高管都站在门口,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兴奋和昂扬的斗志。 接下来的行程是r星服装公司的新工厂视察。 因为收到了姚丽婷的邀请。 新工厂位于东部郊区,建造的很不错。 见面的时候。 姚丽婷笑着打趣张杭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股东: “我们张大老板真是难得啊,一年都见不到你一次。” 张杭则笑着回应,语气轻松却充满信任: “姚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公司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寒暄片刻。 行程全部结束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 张杭接到了高龙打来的派对邀请电话,电话那头似乎很热闹。 张杭拿着手机,听着对方热情的邀请,沉吟了片刻,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正在看着窗外、侧脸恬静的乔雨琪,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地说: “高总,今晚就算了,谢谢好意,这种商务酒局,我就不参加了,还有点事。” 挂断电话后,张杭注意到,身边的乔雨琪依旧保持着看着窗外的姿势,似乎毫不在意这个电话。 但她微微侧过来的脸颊上,那嘴角分明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却无比清晰的、柔软的弧度。 那是一个放松的、安心的、甚至带点小小胜利意味的微笑。 张杭看着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影,看着她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笑意,他哑然失笑,心中一片暖意洋洋,仿佛被什么东西充满了。 他觉得,挽回乔雨琪的这条路,虽然曾布满荆棘,让他一度绝望,但此刻看来,似乎......并非遥不可及。 光明就在前方,而那缕光,正来自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傍晚,江湾公馆。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车库。 乔雨琪对张杭说: “今晚我陪霜霜去一趟望月府的公寓,她有些私人物品要拿,我顺便也拿点东西。” 张杭点点头,语气温和: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正好上去陪陪孩子们,今天还没跟他们玩呢。” 和孩子们玩了片刻。 晚上,张杭去了于晴的房间,于晴生完孩子,身材更好了,性感,妖娆,也是曼妙不已。 楼下宽敞的娱乐室里,郑微微、安佳玲、凌妃和张雨馨正坐在一起打麻将。 精致的骨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碰!” 凌妃打出一张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桃花眼扫过楼上方向,带着戏谑的笑意: “哎,你们发现没?某位小朋友回来当秘书之后,某个大忙人好像真的变得居家了很多呢。” 安佳玲摸了一张牌,撇撇嘴,语气酸溜溜里又带着点欣慰: “可不是嘛!昨晚那个酒局,听说可精彩了,那些不知哪找来的、想着凑上来的莺莺燕燕,直接被咱们雨琪一个眼神就给镇住了,全被打发走了,某人可是配合得很呢。” 郑微微轻轻笑出声,打出一张牌: “不然呢?也就雨琪能管得住他,在雨琪面前,他那些花花肠子都得收起来,收敛太多了。” 张雨馨点点头,表示赞同,语气理性而客观: “或许对雨琪来说,这真的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了,既能留在他身边看着他,让他规范点,又能在一个新的身份下,慢慢重新了解他,找回以前的感觉或者建立新的平衡。”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雨琪也能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不总是困在往事里。” 几个女人相视而笑,气氛有种微妙的融洽和共识。 郑微微一边洗牌一边打趣道: “看来今晚啊,是晴晴享福喽......某人这是要开始表现了嘛......” 轻松的笑声在奢华而温暖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复杂却真实的包容。 夜色深沉,江州繁华的霓虹逐渐黯淡,但西区的开心大厦,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钢铁巨人,依旧有数个楼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荣耀王者项目组区域,虽然游戏即将上线,但气氛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红牛和外卖食物的混合气味。 项目经理顶着两个黑眼圈,声音沙哑地对着电话低吼: “对,最后一个bug列表必须明天早上九点前清零!我不管测试组要熬多久,上线日期是铁律!服务器压力预案再检查一遍,我要确保开服瞬间涌入五百万人也不能崩!崩了,你我都得滚蛋!” 他挂断电话,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对旁边副手说: “去,再给大家点一轮咖啡和夜宵,算我账上。” 技术组长的工位周围围了好几个程序员,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这个内存泄漏点必须找到!” 组长指着波形图: “高并发下这里就是定时炸弹!小王,你带两个人专门盯这个。” “小李,你那边英雄技能连招的判定逻辑再优化一下,不能有丝毫延迟感!” “玩家手感是第一位!” 一个年轻程序员小声嘟囔: “头儿,这都改第八遍了......” 组长眼睛一瞪: “八十遍也得改!张董今天亲自试玩了,没什么问题,但下次玩要是感觉出这些瑕疵,你我担待得起吗?” 美术组同样忙碌,键盘声和数位笔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这个皮肤特效的粒子渲染再优化一下,要炫,但不能掉帧!” “ui界面按钮的点击反馈再明显一点,手感!强调手感!” 角落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悄悄对同伴说: “学长,我快顶不住了,连续三天睡公司了......” 同伴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有气无力地说: “忍忍吧,等项目上线......就好了......听说绝地求生项目组那边更恐怖......” 一墙之隔,刚刚临时组建的绝地求生前期筹备组区域,气氛则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兴奋、巨大压力和茫然无措的奇特状态。 这里更像一个刚刚被点燃的火药桶。 被临时任命为筹备组组长的原技术部副总监,头发被抓得像个鸟窝,他面前的白板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架构难题: “百人同图!无缝大地图!物理同步!网络延迟!我的天......这每一个都是地狱难度!” 他对着几个核心骨干,语速快得惊人: “分三步走!第一,立刻成立技术攻坚小组,评估现有引擎的改造可能性和自研引擎的周期成本!我要报告,明天就要初步结论!” “第二,架构组,我要看到三种以上的服务器架构方案,优缺点分析!” “第三,招聘!立刻把需求发出去!fps网游专家、大地图优化天才、反外挂大神......不管他们在世界上哪个角落,挖!用钱砸!” hr部门的同事都快哭了,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要求极其苛刻的招聘需求清单,电话一个接一个: “喂?王总吗?抱歉深夜打扰,我们这边有个紧急项目......对,预算无上限......只要最顶尖的人......什么?他在暴雪?想办法接触!” 问第二个人的时候。 “什么?他在北极光?也接触!” “家属工作、孩子上学、安家费?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他能来!我嫁给他都行......” 几个从荣耀王者和泰坦陨落2项目抽调过来的骨干,脸上既有被委以重任的荣耀感,也有对未知任务的焦虑。 他们围在一起,激烈讨论着: “资源搜索系统怎么做才既有随机性又有平衡性?” “安全区缩小机制是固定时间还是动态调整?哪种更刺激?” “载具系统呢?物理碰撞怎么处理?” 整个区域充满了一种无从下手却又必须立刻下手的紧迫感。 张杭描绘的蓝图太过宏大和颠覆,让这些身经百战的精英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同时,那种参与创造历史的兴奋感又刺激着每一个人肾上腺素飙升。 而在公司的网络舆情监控中心,则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屏幕墙上实时滚动着各大论坛、社交媒体、游戏门户网站的数据流。 舆情小组组长紧盯着屏幕,语速飞快: “注意!迅藤的水军又在贴吧带节奏了!标题荣耀王者抄袭英雄联盟,毫无创新!热度正在快速上升!立刻组织反击!把我们原创英雄设计、技能机制的专利文件截图抛出去!让合作的kol跟上,重点强调我们的移动端优化和社交属性!” 一个组员大声报告: “微博上,荣耀王者vs王者联盟的话题爬上热搜了!对方投入很大,有很多游戏大v在唱衰我们!” “立刻行动!” 组长下令: “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玩家内测好评、主播精彩操作集锦、还有那份第三方出具的游戏性能评测报告全放出去!重点突出流畅、好玩、社交开黑神器这几个点!评论区控住!要把话题引导向我们有利的方向!” 另一个屏幕前,组员惊呼: “组长!快看!有匿名帖子在业内论坛爆料,说我们核心代码涉嫌抄袭,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立刻联系法务部!” 组长脸色一变: “发律师函!强硬警告!同时让技术部出个官方声明,坚决否认!语气要硬!速度要快!绝不能让它发酵起来!” 房间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指令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捕捉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这里的战争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每一秒都在争夺着玩家的眼球和心智,关乎着游戏未来的口碑和命运。 这一切的风暴、忙碌、压力与兴奋,其源头,都清晰地指向几小时前,在那间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那个男人,张杭,只是用他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名为绝地求生的s级项目构想。 他没有写一行代码,没有画一张原画,甚至没有提供详细的设计文档。 但他的一句话,一个方向,一个描绘未来的蓝图,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这家庞大的游戏公司内部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一个想法,就足以让上百名精英为之彻夜不眠,调动起庞大的资源,让hr部门全球猎头,让法务部严阵以待,让舆论机器全力开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项目,这是一个战略级的指令,一个指向未来的坐标。 他仿佛站在云端,手指轻轻一点,下方整个庞大的机器便开始疯狂而精密地运转起来,每一个齿轮都在他的意志下咬合,发出轰鸣,朝着他指出的方向,全力以赴,奔涌向前。 这,就是他的力量。 一个想法,足以让无数人为之日夜奔忙,足以掀起即将席卷整个游戏行业的巨大浪潮。 而大厦之外,夜色依旧宁静,无人知晓,在这片璀璨的灯火之下,正孕育着一场怎样颠覆性的风暴。 正文 第927章 迅速碾压 时间很快来到了11月5日。 英雄战场上线日。 深城,迅藤大厦顶层会议室。 下午三点,会议室内落针可闻。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迅藤游戏的核心管理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现磨咖啡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余味混合的凝重气息,那是权力和压力交织的味道。 周峰站在屏幕旁,阿玛尼的深色西装笔挺,但紧握激光笔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屏幕上,无数条颜色各异的数据曲线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舞动,每一次跳跃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仿佛那是他们职业生涯的心电图。 “峰值在线用户数突破350万!稳定在353万左右,超过预期目标28%!” 一名盯着实时数据的年轻运营主管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他甚至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据。 “新增注册用户每小时维持在高位,预计首日24小时可达580万!势头太猛了!” 另一人立刻补充,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应用宝、硬核联盟等主要安卓渠道下载量均已登顶!用户转化率超出历史平均值近五个百分点!” “ios端目前排在免费榜第二,但与榜首的差距正在以每分钟缩小的速度快速接近,预计一小时内可实现反超!苹果小编这次给量很足!” “付费率初步统计为5.7%,高于我们预估的4.2%!arppu值也相当不错,特别是那几个限定皮肤,卖爆了!” 一个个振奋人心的数据被报出,会议室内的气氛如同逐渐加热的香槟,气泡从底部悄悄冒出,最终酝酿成压抑不住的兴奋。 窃窃私语声变成了热烈的讨论,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有人偷偷在桌下握紧了拳头。 前期投入的巨额市场费用、不计成本的渠道推广、q弹窗的全力推送、旗下各大产品的强势导流、知名主播的天价签约预热直播......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加倍的回报。 周峰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略微松弛,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冷静和权威,他清了清嗓子: “用户反馈和服务器状态?我要听细节,不要笼统的好评。” “用户评论好评率85%,主要称赞操作流畅、还原度高、英雄设计有情怀!负面评价主要集中在服务器偶尔波动和部分英雄平衡性上,已分类记录!” “服务器负载目前稳定,各区服未见异常延迟或掉线情况,技术保障团队全员三班倒,全程待命,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流量洪峰!” “很好!” 周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力度: “首战告捷,证明了我们的方向和执行力是正确的!团队的辛苦没有白费!但我提醒各位......”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扫视全场,缓缓说道: “这仅仅是开始!是一场马拉松的第一个百米!运营团队继续密切监控所有数据漏斗,用户反馈分类整理,特别是负面评价,我要第一时间看到分析报告和改进方案!技术团队绝不能松懈,必须保证用户体验的绝对流畅!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因为技术问题导致的用户流失!散会!” 众人领命,迅速起身离开会议室,脚步匆忙却带着轻快,交谈声也热烈起来。 周峰整理了一下领带,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快速吩咐: “把核心数据整理成摘要,五分钟内发我邮箱,另外,通知市场部,准备好第一波捷报通稿,但措辞要谨慎,强调初步成功和持续优化,不要过度吹嘘。” “是,周总。” 助理迅速记录后离开。 周峰则快步走向位于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需要亲自向马托尼汇报这个好消息,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询问。 马托尼的办公室宽敞而极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繁华的天际线,车流如同金色的血管。 他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财报,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进,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马总,英雄战场的首小时数据出来了。” 周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专业,但细微的颤音还是透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各项核心指标均大幅超出预期,用户增长速度和付费意愿都非常强劲,渠道反馈极佳。” 马托尼放下财报,接过周峰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快速而仔细地浏览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曲线。 他的目光如同精确的扫描仪,不漏过任何一个关键数字。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数据很不错,辛苦了,周峰。” 马托尼点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这说明我们的产品策略和资源投入是有效的,团队的执行力也值得肯定,告诉团队,公司不会忘记他们的付出。” 然而,他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的对手,恐怕不会给我们太多庆祝和松懈的时间,张杭的荣耀王者定在8号上线,没错吧?只剩下三天。” “是的,马总。” 周峰的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刚才的兴奋被瞬间压了下去: “开心游戏那边的宣传攻势也很猛,投入巨大,他们主打更潮的英雄、更爽快的对战和更适合移动端的操作,明显是针对我们还原端游的定位进行差异化竞争,我们已经动用一切资源,密切关注他们的一切动向,包括应用商店的预下载情况、媒体预热文章、kol动向、线下广告投放等,目前看,他们的预热度也非常高,来者不善。” “嗯。” 马托尼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光滑的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张杭这个人,我从没小看过,他狡猾、敏锐,而且极其擅长后发制人,他敢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在我们投入如此巨大、声势正旺的时候正面迎战,必然有其倚仗和底牌,绝不会是鲁莽之举,英雄战场的开局很好,但切不可因此掉以轻心,甚至产生轻敌情绪,那将是致命的错误。”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要你像盯着我们自己的数据一样,甚至要更加警惕地,死死盯住荣耀王者上线后的每一个数据波动、每一次微小的版本更新、每一个营销动作、每一句用户评论,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到底凭什么跟我们斗,他们的杀手锏究竟是什么,他们的弱点又在哪里,明白吗?” “明白!请马总放心!” 周峰郑重点头,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初时的喜悦被巨大的压力和紧迫感所取代,他深知,与开心游戏的这场正面碰撞,关乎迅藤在手游领域的战略布局、未来几年的收入增长点乃至行业尊严,绝不能有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日,全国各地,英雄战场的火热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京都理工大学,男生宿舍202,晚上8点。 “老王!下载好了没?迅藤的新游戏英雄战场!听说贼好玩。” 李浩从上铺探出脑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下载进度条,急切地催促着下铺正盯着电脑屏幕的王珂。 “马上马上!这破校园网跟便秘似的!好了!99%了!安装完毕!” 王珂猛地点击鼠标,长舒一口气,兴奋地搓着手: “英雄战场,看宣传说是纯正moba手感,还原端游体验!终于能在手机上玩到像样的了!” “必须的!我看宣传片了,赵云贼帅!看我常山赵子龙今天就要七进七出,carry全场!” 另一个室友张伟已经创建好角色,进入了新手教程,嘴里还模仿着游戏音效: “哈!见识一下豪龙胆的威力!横扫千军!” 不到半小时,宿舍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和键盘鼠标的噼啪声,混杂着游戏里激昂的背景音乐和技能音效。 “我靠!对面关羽骑马冲过来了!浩子快来上路救我!顶不住了!” 李浩对着耳机麦克风大喊。 “等等等等!我打个红buff......漂亮!拿下一血!这打野手感可以啊!流畅!” 王珂操作着刘备,语气得意。 “这刘备的散弹枪有点意思啊!清线快!感觉推塔神器!” 张伟评论道。 “团战团战!中路集合!注意走位!别挤在一起吃aoe!分散点!” 宿舍长刘明相对冷静地指挥着。 “看我赵云大招!天翔之龙!戳飞三个!奈斯!赢了!” 李浩兴奋地一拍桌子。 不知不觉,窗外夜色已深,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唯独202室依旧灯火通明,激战正酣。 直到宿管阿姨催促熄灯的喇叭声尖锐地响起,四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这么快?明天第一节是老张的高数吧?要点名的。” 李浩意犹未尽地看着变黑的电脑屏幕,语气惋惜。 “管他呢!高数哪有排位重要!” 张伟毫不在乎地摸出充电宝,迅速连接手机: “来来来,手机继续!无线网卡搞起!刚才那局差点就翻盘了!今晚必须上段!” 昏暗的台灯和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四张兴奋又专注的脸庞,键盘鼠标声被手指触屏的啪嗒声和激动的低语所取代。 深城,银辉科技公司,晚上9点半。 程序员刘明揉了揉酸胀发红的眼睛,关掉公司的电脑屏幕,颈椎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又是一个加班夜。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公寓,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几乎不想动弹。 习惯性地刷着手机,朋友圈和几个科技媒体app都被英雄战场的广告和讨论刷屏了。 “迅藤出的moba?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嘟囔了一句,带着程序员的挑剔眼光审视着宣传图: “ui设计还行,建模精度不知道怎么样。” 随手点击了下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看,就当批判性体验了。” 一局20分钟的新手匹配赛下来,原本的疲劳感似乎被竞技的刺激冲淡了不少。 “操作确实挺流畅,没明显卡顿,技能反馈也及时,节奏也快,适合上下班通勤或者睡前玩一两把。” 他客观地评价道,略微点了点头。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又点开了第二局。 “赢一把就睡。” 他对自己说,调整了一下坐姿。 等到他再次从一场激烈胶着的团战中抬起头,艰难地以一丝血存活下来并推掉对方水晶后,瞥见墙上的挂钟时,时针已经赫然指向了凌晨两点。 “我靠......”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点下了再来一局的按钮: “最后一把,真的最后一把,赢了就睡......” 魔都,乐松高档公寓,晚上11点。 秦宇刚结束一个跨国线上会议,略带疲惫地陷在客厅宽敞的真皮沙发里。 水晶烟灰缸里搁着半支雪茄。 他拿起ipadpro,随手下载了英雄战场,玩了几局,又翻了翻游戏内的英雄展示、皮肤商城和社区评论,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 “喂,胖子,玩了吗?迅藤那个英雄战场。” “玩了会儿,咋了哥?感觉还行啊,挺火爆的。”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游戏音效。 “啧。” 秦宇撇撇嘴,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圈: “怎么说呢,游戏品质还行,基本功扎实,运行稳定,氪金点设计得也挺迅藤,嗯,很稳健,但这美术风格是不是有点太经典了?或者说,土?” 他语气带着一丝挑剔: “英雄设计全是赵云关羽刘备这种历史猛男,厚重盔甲,写实风格,皮肤也大多花花绿绿的,缺乏设计感和时尚气息,吸引传统硬核男性玩家没问题,但你想吸引妹子们一起玩?难,玩法上也偏硬核,补刀、插眼、装备主动技能,上手门槛不低,短期内靠迅藤的渠道优势和社交链捆绑肯定能火一阵子,数据不会差。”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而期待: “就看开心那边怎么接招了,我可是很期待荣耀王者的,感觉那才是对准了现在年轻人口味的东西,更潮,更轻快,更社交,赌一顿茹斯葵牛排,荣耀王者后劲更足。” 可以说,英雄战场的成绩,是迅藤一两年来,目前最好的新游了。 京都,金厦游戏董事长办公室,11月6日上午。 安雅浔看着手下送来的英雄战场首日详细数据报告,眉头微蹙。 报告上的数字确实亮眼,甚至可以说有些惊人。 她优雅地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张杭那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 “喂,妈,早上好啊。” 背景音隐约有些忙碌,似乎正在处理事情。 “好女婿啊。” 安雅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担忧: “听说迅藤那边的新游戏爆了,首日数据非常漂亮,来势汹汹啊,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说是要确立moba手游的新标杆了,你这边荣耀王者准备得怎么样了?压力大不大?有没有考虑过,暂避其锋芒,延期几天上线?等他们的第一波宣传热度过去,用户新鲜感稍微下降,也不失为一个稳健的策略。” 电话那头,张杭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妈,谢谢您关心,不过,战场是咱们自己选的,擂台也是我们自己搭的,锣鼓都已经敲响了,全世界都看着呢,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那不是我的风格。” 他语气轻松却坚定: “迅藤是巨头不假,资源雄厚,但我开心集团也不是泥捏的,我们的产品,我有绝对的信心,如期上线,正面打擂,刀对刀,枪对枪,这样赢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安雅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被女婿的自信感染,最终轻叹一声,语气转为支持: “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多说了,需要家里或者金厦这边提供什么支持,随时开口,注意身体,别太拼。”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张杭笑着挂了电话。 对于英雄战场的数据,张杭也很关注。 最近两天,英雄战场的热度凭借迅藤强大的渠道和社交网络效应持续发酵。 它稳稳占据着各大安卓渠道的榜首,并如期登顶ios免费榜。 游戏媒体、科技专栏纷纷报道,将其称为迅藤手游帝国的又一重磅炸弹、moba手游领域的真正王者降临。 业界议论纷纷,大多认为开心游戏此次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形势不容乐观。 尤其是许多同行。 因为这款游戏,增加了不少会议。 比如盛达游戏,临时召开内部小范围高层会议。 一位资深副总裁看着数据报告,啧啧感叹: “迅藤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英雄战场这数据,太吓人了,用户基数、渠道能力、资金投入,都是顶级的,简直就是航母下水,碾压一切啊。” “是啊。” 另一位运营总监接口,面露忧色: “关键是同类相争,开心的荣耀王者也是moba手游,这下是真正的针尖对麦芒了,市场虽然大,但用户时间和精力有限,最终很可能是一家通吃。” “你们觉得,荣耀王者会不会延期?毕竟迅藤这势头太猛了,现在上来硬碰硬,风险太大,暂避锋芒,等迅藤自己出点问题,或者用户产生疲劳感的时候再上,也是明智之举。” 一位相对保守的高管提出看法。 “我看不会。” 一位了解张杭风格的市场负责人摇头: “张杭那个性格,多狂啊?而且极其自信,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肯定选择硬刚到底,这是一场尊严之战,也是战略卡位战。” “不管谁赢谁输,这场仗打完,moba手游的市场格局基本就定了。” 主持会议的ceo最终拍板: “我们旗下那款还在研发的同类新品,宣传计划全部暂停,观望,等他们先分出个胜负再说,免得被他们的炮火误伤,成了炮灰。” 另外一头。 玩易科技几位创始人的私人饭局。 “来来来,为迅藤的英雄战场干一杯!数据真牛逼!首日流水估计顶我们新游的一个小季度了!” 有人举杯,语气半是羡慕半是酸。 “哈哈,我看是为即将到来的精彩大战干杯!开心vs迅藤,火星撞地球!这可是年度商业大戏,比什么宫斗剧好看多了!” 另一人兴奋地附和。 “你们押谁?我还是看好迅藤,根基太深了,q导流,谁顶得住啊?这是阳谋,无解。” 一个稍胖的创始人说道。 “我倒是觉得张杭总能搞出点新花样,出其不意,你看他以前的产品,总是能找到意想不到的切入点,说不定这次也有惊喜。” 另一个戴眼镜的创始人持不同意见。 “赌一顿米其林三星的!我押迅藤!英雄战场稳赢!” “我押开心游戏!荣耀王者后发制人!输了请你一个月午餐!” 饭局气氛热烈起来,争论的焦点完全围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上。 在无数道关注的无形中的注视之下。 11月8日,终于到了。 清晨,江州,开心游戏总部大楼。 冬日的晨光清澈而充满希望,给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大楼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还不到八点,大楼内却早已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后都是忙碌的身影,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混合了紧张、兴奋与决绝的气息。 张杭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纽扣,显得既正式又不失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家般的随性。 他神态自若地走下車,眼神平静,如同即将踏上熟悉战场的将军,看不到丝毫紧张,只有一种内敛的、强大的自信。 乔雨琪和王肖霜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乔雨琪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掩饰不住眼下的淡淡青黑,显示她昨晚可能也没休息好。 她怀里抱着一个ipad和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神情专注而专业,正低声最后一次确认着今天的流程安排: “张总,九点整准时上线,所有渠道已最终确认,媒体通稿将在九点零五分统一发布,作战室已准备就绪......” 只是她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那个挺拔自信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最近几天和张杭的一些交流,总能让她感受到温暖。 她知道,这些细节,是很致命的,吸引力很强,她也总是忍不住,去关心他,去想他...... 曹文停好车,快步跟上,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但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四周,确保万无一失。 开心游戏总裁沈浩早已带领着核心管理团队在门口迎候。 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但脸上都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和一种极度兴奋期待的表情,如同等待发射命令的宇航员,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张董,早!一切都已最终检查完毕,全球服务器完成最后一次超大规模压力测试,一切正常!扩容方案随时待命,可应对任何突发流量!所有线上宣传渠道确认就绪,预热效果超预期!媒体和合作伙伴的通稿均已准备妥当,只等时间一到!” 沈浩的声音因紧张和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语速极快,仿佛慢一点就会错过什么。 张杭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充满斗志、眼神发亮的年轻面孔,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用力拍了拍沈浩的肩膀: “辛苦了,我知道这几天大家都没休息好,压力很大,打完这一仗,我给所有人放大假,奖金翻倍!现在......” 他语气一沉,目光如炬: “走吧,去我们的指挥中心,打好这一仗!”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士气瞬间被点燃。 一行人簇拥着张杭,快步走向位于顶层的超大会议室。 这里已被临时改造成极具未来感的上线作战指挥中心。 室内,景象令人震撼。 整整三面墙都被巨大的液晶屏幕占据,屏幕上分割成数十个区块,实时滚动显示着来自全球各区的服务器状态监控,延迟、负载、在线人数、各大应用商店,ios、各大安卓渠道的排名变化曲线、官网及社媒平台的流量监控与情感分析云图、实时流水数据瀑布流......数十名技术人员、运营人员、市场人员坐在环形分布的电脑前,戴着耳机,严阵以待,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低声交流声此起彼伏,却乱中有序。 乔雨琪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庞大而精密、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商业实时指挥系统,不由得暗暗吸了一口气,感到一种渺小又震撼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杭,只见他面色平静地走到中央的主位坐下,目光沉静而快速地扫过每一块屏幕上的关键数据,仿佛一位稳坐中军帐、掌控着无数信息流的大帅,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举重若轻的强大气场让她心悸,也让她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仿佛被卷入一个巨大而精彩的漩涡。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上午九点整。 作战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垮人的神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住那些尚未开始跳动的关键数据曲线,心跳声在寂静中似乎清晰可闻。 “倒计时一分钟!” 负责协调的运营主管高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张杭微微后靠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姿态放松,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而锐利的弧度,眼神亮得惊人。 “十、九、八、七......” 不知是谁带头,开始低声倒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声音汇聚成一股微弱却充满力量的声浪。 “三、二、一!上线!” 沈浩几乎是吼出了最后指令。 几乎在指令发出的瞬间,那几十块巨大的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被注入灵魂的巨龙,猛然苏醒,然后以近乎恐怖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幅度疯狂飙升! 曲线几乎是垂直向上猛蹿! “ios下载量指数级增长!排名......排名像火箭一样往上窜!已经进入前十了!不,前五了!天哪!第三了!” ios监控员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安卓各大渠道反馈涌入!下载请求爆了!带宽占用瞬间拉满!还在增加!” “官网流量暴增500%!不!800%!快要挤爆了!cdn正在自动扩容!” “服务器负载负载正常!运行流畅!带宽充足!技术保障给力!” “社交媒体讨论热度瞬间引爆!荣耀王者上线冲上微博热搜前三!而且还在爬升!荣耀王者话题阅读量爆炸式增长!” 报告声此起彼伏,一开始还带着克制和难以置信,很快就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呼喊和欢呼! 极度的紧张气氛被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迅速驱散,有人甚至激动地跳了起来,互相击掌庆祝! 张杭依旧稳坐,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加深了,眼中闪烁着胜利和满意的光芒。 乔雨琪站在他侧后方,能清晰地看到他侧脸线条的放松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以及手心沁出的薄汗。 她不禁想,这就是他掌控下的商业帝国运转的核心一角! 如此高效,如此激烈,如此......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生敬畏。 她偷偷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维持着脸上职业化的平静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奇迹般的,短短不到一小时,荣耀王者就以无可匹敌的王者之势,强势空降国内ios免费榜榜首,将已经占据榜首三天的英雄战场毫不留情地挤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同一时间。 京都,那间男生宿舍202,上午没课。 “诶?快看应用商店!开心游戏的新游戏荣耀王者上线了!” 王珂刷着手机,突然喊道,把手机屏幕转向其他人。 “英雄战场还没玩腻呢,又是moba?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换汤不换药。” 李浩正操作着赵云在游戏里厮杀,头也不抬,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下个看看呗,反正免费,开心游戏的口碑你懂的,植物大战僵尸、部落冲突、泰坦陨落哪个不是精品?说不定有惊喜。” 张伟已经点开了下载链接,速度飞快: “而且你看这宣传图,这英雄画风,这ui设计,好像是不太一样,更......更酷炫一点?” 几分钟后,游戏下载安装完毕。 “我靠!这登录界面!这cg动画!这音乐!质感差太多了吧!感觉经费在燃烧!” 王珂进入游戏,瞬间被精美的画面和极具代入感的bgm吸引了,忍不住赞叹。 “哇!这么多女英雄!小乔好可爱!妲己这语音,哎呀妈呀,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李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手里英雄战场的写实风格赵云不那么香了,眼神有点发直。 “操作好像更跟手?技能释放也更流畅,你看这个自动瞄准和技能指示器,对新手太友好了吧!不用像英雄战场那样还得苦练补刀了。” 张伟已经开始实战了,操作着鲁班七号: “这鲁班七号,蹦蹦跳跳的,太贱了,哈哈!好玩!” 这时,李浩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他女朋友林颖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赶紧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表情。 “浩子,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屏幕里的女孩嘟着嘴问,背景是她的宿舍。 “没有没有,嗯,刚下一个新游戏,叫荣耀王者,看起来挺适合咱们一起玩的。” 李浩连忙解释,甚至带着点推销的语气,把摄像头对准了张伟的手机屏幕: “画风你可肯定喜欢,英雄也漂亮,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硬汉风......” “又是打打杀杀的吧?没兴趣,你看你整天就知道玩。” 林颖不满地撇撇嘴。 “真不是!这游戏不一样,有好多辅助英雄,可简单了,就跟在我后面加加血,放放技能就行,特别适合你!而且你看这安琪拉,多可爱,这皮肤,多好看,求你了宝贝,就玩一把试试?就当陪我了?万一你喜欢呢?” 李浩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 半个小时后,视频电话还没挂断,里面传来林颖兴奋的声音: “咦?这个孙尚香的皮肤好好看啊!等等,我买个装备,哎呀我怎么死了!不行不行,这局不算,再来一把!老公你刚才怎么不保护我!”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了,语气从不满变成了撒娇和急切。 这一玩,就玩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林颖似乎比李浩还起劲: “老公,我们再赢一把就去吃饭!刚才那局都怪你没看好我!我的mvp都没了!” 李浩:“......” 幸福来得太突然! 女朋友也爱上这款游戏了。 我的天! 这简直是......福音啊! 啊哈哈哈哈......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很多地方。 魔都,一对白领情侣家中,晚上8点。 男友陈宇加班到家,累得几乎虚脱,瘫在沙发里,习惯性地点开英雄战场: “来吧,赢一把就洗澡睡觉。” 声音有气无力。 女友孙晴在一旁贴着面膜看综艺,闻言瞥了他一眼,无奈道: “就一把啊,说好的,看你累成那样,还玩。” 一局结束,陈宇感觉手感正热,意犹未尽。 忽然想起白天同事们的疯狂安利,说道: “对了,今天开心游戏那个荣耀王者上线了,听说评价爆炸,画风特别漂亮,下个试试?据说妹子都喜欢。” 孙晴头也不回,敷衍道: “不都差不多嘛?打来打去的,没意思,我看我的挑战极限呢。” “试试嘛,就当换个心情,听说女英雄特别好看,皮肤也漂亮,跟换装游戏似的,审美在线。” 陈宇继续怂恿道,把手机递过去给她看宣传图和玩家截图: “你看这个,貂蝉,仲夏夜之梦,好看吧?还有这个小乔的天鹅之梦......” 孙晴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面膜下的眉头动了动,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 “嗯,画风是比你现在玩这个好看点,精致多了,颜色也舒服,不像你这个,灰扑扑的,都是肌肉男。” 下载,安装,进入游戏。 精致的登录界面、高质量的角色原画、时尚清新的ui设计、还有英雄展示界面里妲己那声软糯诱人的请尽情吩咐妲己吧,主人,立刻精准地击中了孙晴的审美点: “诶?这个好像是有点意思?声音挺好听......” 一局新手指导下来,孙晴发现操作果然比英雄战场简单直观许多,技能释放更流畅,死亡等待时间也更短,挫败感大大降低: “是比那个容易上手一点?不用老盯着小兵最后一下了?” 第二局,她尝试用了妲己。 “231连招!秒了!哈哈!好玩!” 她兴奋地拍了一下陈宇。 第三局...... “哎呀差点就能反杀了!我技能放慢了!不行,再来!我就不信我打不过这个后羿!” 陈宇看着兴致勃勃、甚至开始研究出装和铭文搭配的孙晴,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直到凌晨一点,孙晴眼睛还紧紧盯着屏幕,面膜早就干了忘了摘: “最后一把!赢一把就睡!我就不信了!这把一定要拿mvp!” 陈宇看着眼神放光、毫无睡意的女友,打了个哈欠,有点无语。 感觉好像有点引导过头了?明天还要上班啊姐姐...... 最终,两人熬到了天际泛起鱼肚白,干脆洗漱一下,出门吃了顿早餐直接去上班。 地铁上,孙晴还在兴奋地和陈宇讨论昨晚的战绩和哪个英雄好看。 许许多多的人,形形色色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玩了这款游戏。 首日数据在第二天清晨被精准地统计出来。 当沈浩拿着那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详细报告,快步走向张杭的办公室时,他的手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抑制不住地颤抖,几乎拿不稳那几张薄薄的纸。 他敲开门,张杭正在和凌妃通电话,似乎是在沟通威信平台导流的最新数据和后续合作细节。 看到沈浩进来,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颤抖的手,张杭对电话那头说了句: “妃妃,具体数据晚点我让沈浩发你一份,先这样。” 放下手机,目光带着询问看向沈浩。 “张董!” 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哽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语气,却效果不佳: “我们的首日数据出来了,新增用户、活跃用户、平均在线时长、尤其是流水全部是英雄战场首日数据的两倍以上!流水几乎达到了三倍!我们的服务器承受住了史无前例的冲击!我们成功了!赢了!” 巨大的作战室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沈浩和张杭的方向,随即,当沈浩颤抖着说出那个惊人的对比数据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掌声! 沈浩激动地眼眶发红,团队成员们互相击掌、拥抱,甚至有人跳了起来,把文件抛向空中! 连日来的巨大压力、不眠不休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化作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张杭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仔细地、一页页地翻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个无比满意和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锐利而喜悦的光芒。 他站起身,声音清晰而有力地传遍整个沸腾的作战室: “干得漂亮!各位!你们打了一场极其漂亮的胜仗!一场足以载入互联网史册的胜仗!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兴奋、激动甚至流泪的脸庞: “但这,仅仅是我们征服moba手游市场的开始!一个辉煌的起点!” 他提高声调: “告诉所有兄弟姊妹们,今晚,龙浩餐厅包场!我请客!好酒好菜管够!不醉不归!” “耶!张董万岁!开心游戏万岁!” 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但是!” 张杭双手虚压,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狂欢之后,我们要立刻投入新的战斗!保持这种节奏和势头!持续迭代优化,用户体验永远是第一位的!我要让荣耀王者不仅仅是一款成功的游戏,而是要让它真正成为一款国民级的手游,成为一个文化现象!一个时代的符号!明白吗?” “明白!” 所有人异口同声,吼声震天,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乔雨琪站在欢呼的人群边缘,看着被簇拥在中央、意气风发、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张杭。 那一刻,他身上展现出的卓越领袖魅力、胜利者的耀眼姿态以及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又猛地松开,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热流。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在工作状态中的男人,具有一种近乎致命的、令人晕眩的吸引力。 她悄悄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也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只能暗自深呼吸,努力维持着脸上职业化的平静表情,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衣角。 这场辉煌胜利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整个互联网、投资圈和竞争对手的办公室,引发了新一轮的剧烈震动和滔天巨浪。 荣耀王者的爆火,引发了市场的动荡。 惊东集团总部。 刘东强在一個小型内部高管午餐会上,举着酒杯,看着墙上屏幕显示的关于荣耀王者首日数据的快讯,感慨地对左右心腹说: “都说张总是个商业奇人,我以前或许还存有几分疑虑,如今看来,真是名下无虚!甚至比传闻更厉害!” 他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深深的钦佩: “面对迅藤这样的巨无霸,在多条战线同时开战的情况下,还能在对方最核心、投入最大的游戏领域,以绝对优势,打出如此漂亮、如此干脆利落、如此摧枯拉朽的反击战!这份魄力、对市场的洞察力、团队的极致执行力,还有那点不可或缺的运气,真是常人难及,令人叹为观止,自愧弗如啊。”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正色道: “通知下去,我们与阿里、迅藤在一些边缘领域的合作,可以适当放缓节奏,保持观望,而与张总那边的合作,包括智能物流、大数据共享、甚至未来的支付领域探索,要更深入、更紧密地推进,张总本身也是我们的重要股东,拼夕夕和我们的业务虽有重叠竞争,但并非你死我活,未来存在巨大的合作与协同空间,一个强大而可靠的盟友,远比暂时的、心思难测的竞争对手更重要。” 说罢,他亲自拿出手机,给张杭打去了电话,声音热情而真诚: “张总,恭喜啊!荣耀王者一飞冲天,首日战绩惊天动地,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佩服之至!什么时候来京都,务必赏脸,我做东,咱们好好聚一聚,我一定得当面跟你好好取取经,学习一下你是如何打造出这样一支铁军,如何做出这样惊艳的产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的赞赏和结交的意味。 ...... 有人开心,也有人难受。 迅藤大厦,顶层会议室。 与开心游戏作战室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冰冷而沉重。 马托尼坐在长桌尽头,面色平静无波,但眼神深处的寒意和失望让在座的所有高管,包括周峰在内,都感到脊背发凉,如坐针毡。 巨大的屏幕上,并排显示着英雄战场和荣耀王者的首日关键数据对比图,那刺眼的差距......用户量近乎倍杀,流水差距更大。 像一记无声却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每个人脸上,也抽在迅藤游戏帝国的尊严之上。 周峰硬着头皮站在投影前,汇报着初步分析结果,声音干涩,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 “马总,各位同事,根据我们紧急分析和用户调研,荣耀王者的爆发并非偶然,其成功因素主要有三。” 他切换ppt,试图让声音保持专业: “第一,美术风格和英雄设计,他们彻底摒弃了历史写实风,转向更时尚、更偏向二次元、幻想甚至轻科幻的风格,大量精美女性英雄和酷炫、华丽的皮肤,对年轻用户,尤其是女性玩家和泛用户群体吸引力巨大,有效拓宽了用户基础,形成了社交传播节点,荣耀王者的女玩家居多,这从根本吸引了更多的男玩家......” 他切换了一张ppt,上面是两款游戏的用户画像对比草图,一边是相对传统的男性玩家集中,另一边则是年龄更年轻、性别比例更均衡的分布。 “第二,操作体验和上手门槛,他们大幅简化了部分端游遗留的复杂操作逻辑,如补刀经济惩罚降低、加入了更智能的施法辅助和锁定系统、地图更小、节奏更快、死亡等待时间更短,这大幅降低了上手门槛和挫败感,吸引了大量非核心moba玩家和休闲玩家,真正做到了移动端优化。” “第三,口碑效应和期待感营销,开心游戏凭借植物战僵尸、部落冲突等全球爆款积累了大量忠实用户和极高的品牌信誉,开心出品,必属精品的印象深入人心,玩家对他们的新作抱有天然的高期待度和信任感,加上张杭个人影响力的精准营销,预热效果极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和一些高管沉重的呼吸声。 有人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带。 马托尼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冰冷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所以,分析得很好,很全面,然后呢?我们的应对策略是什么?我不想再听到问题分析,我只想听到具体的、可执行的、能立刻扭转局面的解决方案,周峰,你告诉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周峰身上。 周峰感到额头渗出细汗,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 “是,马总,我们已经紧急部署,初步拟定四条反击策略,第一,立刻加速我们已规划的新英雄和新皮肤开发进程,特别是增加更符合现代年轻审美、更受欢迎的英雄角色包括更多女性英雄和皮肤系列,最快下周可以推出第一批,冲击市场,第二,全面优化匹配机制,改善新手引导,减少前期挫败感,并考虑引入类似荣耀王者的智能施法选项作为可选项,第三,立即启动大型电竞赛事的筹备工作,投入重金,打造顶级职业联赛体系,希望通过职业化、高额奖金和明星效应吸引并留住核心硬核玩家,稳住基本盘和舆论高地,第四,进一步加大渠道投放和q系产品的导流力度,进行资源挤压。” 马托尼沉默地听着,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击着光亮的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上。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策略方向没问题,但我要求,速度要更快,力度要更大,执行要更彻底!不要怕花钱,我要的是结果!迅藤输不起这场仗,也从来没有输的习惯!”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周峰,你亲自盯每一条措施的落地,我要每天早上的第一份报告就是你的进度更新!各部门全力配合,任何人、任何环节出现拖沓,我唯你是问!散会!” 会议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结束。 每个人离开时都脚步沉重,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们知道,马托尼的平静之下蕴藏着多大的怒火和决心,而迅藤这台庞大的机器一旦全力开动反扑,其能量和手段必将更加激烈甚至酷烈。 与此同时,荣耀王者的爆发势头并未因首日的成功而减缓,反而如同滚雪球般,借助其社交属性和口碑效应,越滚越大。 首周,开心游戏向业界展现了什么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开心速度和张杭式运营。 研发团队仿佛不需要休息,以每天2到3个新英雄或重大更新的速度疯狂迭代。 花木兰、李白、貂蝉、吕布、孙悟空、露娜......一个个设计精美、技能机制独特、背景故事经过精心包装的英雄迅速涌入游戏,极大地丰富了战术选择和游戏深度,让玩家始终保持新鲜感和探索欲,社交媒体上每天都有新英雄的讨论热潮。 各种限时活动、登录奖励、分享福利、战队系统上线层出不穷,像精巧的钩子,不断刺激着玩家的神经和分享欲望。 用户规模呈指数级增长,口碑效应通过社交网络和线下关系链疯狂扩散,其势如破竹,彻底将英雄战场远远甩在身后,形成了一道短期内难以逾越的鸿沟。 鲨鱼tv直播平台,主播寒夜的直播间。 寒夜原本只是一个技术不错但人气始终不温不火,徘徊在二三线的小主播,主要直播其他moba游戏。 在荣耀王者上线第一天,他以其职业选手般的敏锐嗅觉,察觉到这款游戏巨大的潜力和尚未被充分开发的直播蓝海,果断转型,将所有直播精力投入进来。 此刻,他正在直播冲击国服第一李白。 屏幕上的李白身形飘忽如鬼魅,剑光缭乱,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注意看!一技能将进酒两段位移,极限躲开张良的言灵之墙控制!秒接二技能神来之笔!画个圈圈减速三人!平a刷出大招被动!青莲剑歌......” 伴随着他激情四射、语速极快的解说,屏幕上的李白化身无数道剑影组成的风暴,席卷而过,屏幕上方瞬间被击杀提示刷屏。 “pentakill!五杀!天下无双!” 系统激昂的女声提示音响起,震撼人心。 直播间彻底爆炸了! 在线观看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瞬间突破六十万大关,并且还在持续攀升! 弹幕密集到完全看不清任何内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各种礼物特效......飞机、火箭、超级火箭。 几乎淹没了游戏画面,庆祝的、惊叹的、膜拜的言论刷个不停。 “卧槽!这李白是天秀!视觉效果拉满!” “这操作是人打出来的?简直是艺术!” “关注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夜家军铁粉!” “老板大气!谢谢杭天楼的小迷妹送的十发超级火箭!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短短五天,寒夜从一个小透明主播一跃成为鲨鱼tv荣耀王者分区毫无争议的顶流一哥,礼物收入堪比明星,各种商业合作、代言、活动邀请接到手软,身价和影响力翻了何止百倍! 他的成功奇迹,如同一剂强心针,极大地刺激了其他直播平台和各类游戏的主播,无数人纷纷嗅到流量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荣耀王者这片尚未被完全瓜分的直播蓝海,他们的涌入又进一步反哺和引爆了游戏的热度和话题性,形成了完美的正向循环。 深城商业区,鸿旺咖啡馆。 午休时间,几位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年轻白领女生正聚在一起喝咖啡闲聊。 “哎呀,昨晚又用妲己上了钻石,开心!我们部门那个谁,还嘲笑我只会玩辅助,哼,这把我mvp!” 一个短发女生捧着手机,得意地展示战绩。 “我貂蝉皮肤快收集全了,新出的那个仲夏夜之梦太好看了,就是有点小贵,花了我小半个月奶茶钱呢。” 另一个长发女生滑动着皮肤界面,眼里放光。 “晚上开黑吗?我们部门好几个姐妹都在玩,还拉了个群,我们可以组个五法天女队,嘿嘿,虐爆对面!” 第三个女生提议道,跃跃欲试。 “好啊好啊!等我下班!我得先研究一下小乔新皮肤的手感!” 之前抱怨皮肤贵的女生立刻响应。 荣耀王者已经超越了一款游戏的范畴,成为一种新的社交货币、时尚话题和连接彼此的文化潮流,迅速渗透进都市年轻群体的日常生活。 另外一头。 凌云商会的几位公子哥在一次私人庄园聚会中,看着平板上关于荣耀王者恐怖首周数据的新闻报道,相顾无言,气氛有些沉闷和压抑。 王有德搂着新交的模特女友,猛喝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苦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感: “我知道张杭猛,是条过江龙,但没想到能猛到这个地步,这么不给活路,正面硬刚迅藤的核心领域,投入了那么多资源的命根子项目,还他妈赢得这么摧枯拉朽,这么干脆利落,这已经不是商业博弈了,这简直是艺术啊,暴力美学!” 他重重放下酒杯: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无敌了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嫉妒。 董明峰脸色沉重,一言不发,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那酒是张杭的血。 他的游龙游戏在张杭和迅藤这两头巨鳄的争斗中,显得愈发渺小和可笑,原本指望迅藤能压制甚至重创张杭,自己或许能趁机在夹缝中渔翁得利,如今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螳臂当车。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公司在两大巨头倾轧下的瑟瑟发抖。 陈墨叹了口气,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神复杂: “余总和陆少那边,压力更大了,张杭的现金流更恐怖了,威信支付的地位也因为游戏内充值而更加稳固,用户粘性惊人,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恐怕是张杭更加凶猛和自信的反扑,我们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 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原本期待着迅藤这尊庞然大物能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按常理出牌、处处抢食的张杭,没想到巨头不仅没压住,反而成了对方的垫脚石,成就了对方又一个现象级的、堪称印钞机的成功。 张杭展现出的恐怖产品定义能力、市场洞察力、执行效率和那种仿佛能蛊惑人心的魅力,让他们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和绝望。 江州,开心游戏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首周的巨大胜利并未让张杭有丝毫松懈或沉醉。 他很快召集了沈浩和核心策划、运营团队开会。 办公室内气氛依旧热烈,但张杭的表情却十分冷静,甚至比上线前更加锐利。 “首周的成绩值得肯定,大家做得非常出色。” 张杭开门见山,肯定了团队,不过随后语气加重了些: “但这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甚至只是热身赛结束。” 他手指点着桌面上的数据报告: “迅藤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而且会非常猛烈、不计成本,我们要做的,是利用现在的领先优势和用户好感度,快速建立起他们无法逾越的、坚固的护城河。” 他条理清晰地部署下一步战略,目光如炬: “第一,版本迭代速度不能停,质量更不能降,接下来按照计划,保持每周至少一个高质量新英雄或重大玩法更新的节奏,平衡性调整必须敏锐且及时,持续给玩家新鲜感和优化体验,这是维持热度的基础。” “第二,也是现阶段最重要的,全力、全速推进电竞赛事体系化、职业化建设!”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成立荣耀王者职业联赛联盟,制定详细的联盟规则、战队准入标准、选手合同规范、转会制度、薪酬体系、商业合作规范,投入重金,打造顶级线下赛事舞台,引进最好的直转播技术,组建专业的赛事运营和内容制作团队,我们要吸引全国乃至全球最顶尖的俱乐部、资本来组建职业战队,我们要打造出属于荣耀王者的超级明星选手和明星战队!要让kpl成为国内乃至世界顶级的电竞赛事ip!这是提升游戏品牌价值、凝聚核心用户、构建长久生态的关键!”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更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 “深度挖掘荣耀王者的ip价值,动漫部门可以启动番剧计划,讲述英雄们的背景故事,周边开发要立刻跟上,手办、服装、文创产品都要做,并且要做精,保证品质,邀请顶级音乐人制作主题曲和英雄主题音乐,甚至可以和悦文集团深度合作,推出官方小说和庞大的世界观设定集,我要让荣耀王者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而是要让它成为一个深入年轻人生活的文化符号,一个可持续挖掘的巨大宝藏!” 沈浩等人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同时又感到巨大的压力和责任。 张杭描绘的蓝图极其宏大,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投入、顶级的执行力和对市场趋势的精准把握。 但他们毫不怀疑,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有可能实现,他们将共同创造一个时代。 “好了,立刻行动!我要在一周内看到kpl联盟的初步框架和推进时间表!” 张杭一挥手,结束了会议。 众人领命而去,办公室内只剩下张杭和一直安静坐在角落记录会议要点的乔雨琪。 张杭靠在椅背上,眼神依旧明亮如星。 他看向乔雨琪,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像个压榨员工的冷酷资本家?刚打完一场硬仗,又立刻部署这么多任务。” 乔雨琪抬起头,轻轻合上笔记本,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平静: “没有,只是觉得你思考的东西,总是比别人快很多步,也远很多,看到的不仅是当下的胜负,更是未来几年的格局。” 这是她近距离观察后的真心话,秘书经历,让她看到了一个顶尖战略家的思维模式和宏大的视野。 “不快不远,就会被人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张杭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商场搏杀留下的冷冽。 随即他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 “晚上团队聚餐,你也一起去吧,这几天跟着连轴转,记录会议、整理资料,辛苦了,放松一下。” 乔雨琪迟疑了一下: “好的,张总。” 晚上,餐厅最大的包厢,气氛热烈非凡。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和名酒,员工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杭果然没有太多老板架子,挨桌敬酒,和程序员讨论技术瓶颈和优化空间,和策划聊英雄设计灵感与平衡性,和运营聊市场活动效果与用户心理,风趣幽默又切中要害,引得阵阵笑声和由衷敬佩的掌声。 乔雨琪和王肖霜坐在稍微靠角落的一桌,安静地吃着东西。 王肖霜碰了碰乔雨琪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兴奋又带着崇拜: “雨琪,说真的,这一个多月我算是开眼了,工作中的张杭,简直像换了个人,魅力值爆表啊!思路清晰,决策果断,又懂得激励人心,关键还这么年轻帅气!难怪他能掌控这么大的商业帝国,难怪那么多那么优秀的女人都......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下了。” 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乔雨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晶莹米粒,心情复杂难言。 她看到不时有大胆漂亮的女员工、女高管去给张杭敬酒,眼神中带着倾慕,张杭也来者不拒,谈笑风生,举止得体却又自带一种吸引飞蛾扑火的光芒。 她还看到凌妃中途也来了,很自然地坐到张杭身边的主位,和其他高管熟络地交谈,言笑晏晏,偶尔与张杭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十足,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凌妃也看到了角落里的她,对她举杯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大方。 她能感觉到张杭偶尔越过喧闹的人群投过来的目光,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只能假装没看见,低头吃东西,或者和王肖霜低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心却乱得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剪不断,理还乱。 她知道,自己心里因那场欺骗和背叛而筑起的那道坚冰高墙,正在他全方位的、无孔不入的进攻下,无论是工作中展现的令人折服的强大魅力、精准可怕的商业智慧,还是私下里偶尔流露的细微关怀和此刻这种若有若无的关注,一点点地融化、开裂。 而这场惊心动魄、席卷无数资源的商业大战,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张杭的下一个对手,那个背景深厚、深不可测的陆鸣,或许正在阴影中积蓄着力量,准备着更致命、更阴险的攻击。 而她作为他的秘书,注定要更近距离地见证这一切的风起云涌、波谲云诡,以及她自己情感的最终归宿,那似乎越来越不由她控制的归宿。 正文 第928章 见一个打一个,绝不手软 十一月的江州,已然褪去了秋日的最后一丝温存,凛冽的北风开始在这座钢铁森林般的现代都市中肆意穿行,吹刮着高耸玻璃幕墙,发出呜呜的低鸣。 清晨七点半,朝阳挣扎着从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探出头,将稀薄而冷淡的金辉洒向大地,却难以驱散那浸入骨髓的寒意。 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已然汇聚成一条条缓慢蠕动的钢铁长龙,尾灯猩红,喇叭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都市人特有的焦躁与匆忙。 然而,在这座城市的核心地带,开心游戏总部大楼内,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一派火热朝天的景象。 这里感受不到丝毫外界的寒冷与焦灼,中央空调系统恒温恒湿,维持着最适宜的体感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浓郁香气、高速运转的电子设备散发出的特有气味,以及一种无形却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属于胜利者的亢奋与忙碌。 巨大的环形电子屏幕悬挂在一楼挑高近十米的宽阔大厅正中央,上面实时跳动着荣耀王者的各项关键数据。 同时在线人数突破450万且仍在稳步攀升、日活跃用户逼近千万级大关、每小时流水以百万计…… 那些不断翻滚跃动的数字和曲线,如同这座新兴商业帝国强劲不息、蓬勃有力的心跳,每一次跃动都意味着巨大的财富积累和无可撼动的市场地位。 穿着整齐划一工装、脚步匆匆的员工们穿行其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的神色,交谈声、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交织成一曲忙碌而激昂的交响乐。 上午八点五十分,总裁专属电梯无声无息地抵达顶层,叮的一声轻响,梯门滑开。 张杭迈步而出,他一身西装革履,脸上看不出太多彻夜工作或狂欢后的痕迹,他径直走向那间占据了整整半层楼、可以俯瞰小半个江州金融区的董事长办公室。 两名早已守候在办公室门外的助理立刻躬身问好: “张董早。” 张杭微微颔首,脚步未停。 其中一名助理快步上前,为他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双开大门。 张杭刚落座,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门外就传来了三声谨慎而轻柔的敲门声。 “进。” 张杭头也没抬,目光落在刚刚由助理放在桌面的今日日程简报上。 门被轻轻推开,乔雨琪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走了进来。 她的动作略显生疏,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尤其是端着骨瓷杯碟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似乎生怕一个不稳就将咖啡洒出来。 笨笨的样子在张杭眼里可爱极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制的职业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一寸,勾勒出她玲珑有致、比例极佳的身材曲线。 脸上化了比平时明显精致且成熟的妆容,试图用这层外在的包装来掩藏内心的波澜、不确定,以及那份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青涩。 “张总,你的咖啡。” 乔雨琪走到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将骨瓷杯放在他右手侧一个绝不会被文件碰到的位置。 “谢谢。” 张杭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像一缕阳光,温暖人心。 他接过咖啡,并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随即回到眼前那台配置顶级的曲面屏电脑上,快速浏览着邮箱里凌晨时分从全球各分公司发来的邮件。 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他点击鼠标和翻阅文件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被玻璃过滤后显得沉闷模糊的背景噪音。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线条硬朗、造型复古的电话,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发出一种不略显低沉的蜂鸣声。 张杭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出的号码和备注,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带着些许玩味的弧度。 他先是随意地朝乔雨琪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先去忙自己的。 乔雨琪见状,微微躬身,准备转身离开。 但她的脚步刚挪动了一下,却又顿住了。 她想起秘书准则第43条:重要商务电话,尤其是国际长途或加密线路,秘书应在旁记录要点,除非老板明确要求回避。 犹豫了不到半秒,她还是从随身携带的迷你手包里拿出一个皮质笔记本和一支笔,然后安静地退到靠墙的一张小巧的辅助办公桌旁,身体微微侧向张杭的方向,做出准备记录的姿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杭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混合着惊讶与赞赏的笑意,但他并未表示什么,只是顺手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 一个洪亮、热情,带着明显含国口音但英语异常流利的男声立刻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张总!我亲爱的朋友!早上好!希望没有太早打扰到你!” 张杭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用流利且带着某种松弛感的英语回应,语气热络,却又巧妙地保持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商业距离感: “李会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就是想你想得紧啊!” 电话那头的李宰道声音洪亮,透着发自内心的热情: “张总!首先,请允许我再次,并且是最郑重地向你道贺!巨大的成功!无与伦比!荣耀王者的火爆程度,我在含国都感受到了清晰的震感!真的毫不夸张!各大游戏论坛、社交媒体头条、甚至主流财经新闻,几乎都在讨论这款现象级的游戏,它征服了所有年龄段的玩家!这简直是本年度全球游戏产业最璀璨的明珠!太了不起了!” “李社长您过誉了。” 张杭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被恭维的喜悦,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市场风云变幻,用户口味难以捉摸,我们不过是侥幸踩准了节奏,运气比旁人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nonono!张总,请你务必相信我的真诚,这绝不是运气!” 李宰道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得无比恳切: “这是绝对的实力体现!是超凡的战略眼光和雷霆般的执行魄力!你的开心游戏团队所展现出的创造力和市场掌控力,我一直是无比钦佩,并且视为行业标杆的!真的!” 他极其熟练地、滔滔不绝地奉上一连串高帽,话锋随即迅速切入正题,语气也变得更为认真: “正是因为亲眼目睹、切身感受到了荣耀王者如此惊人且毋庸置疑的长期成功前景,我才是真的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啊!” “张总,我与你一直是最彼此信任、合作无间的战略伙伴,之前联盟的含国服务器在我们旗下的运营成绩,相信你也是有目共睹,绝对堪称区域运营的典范。” “所以,基于我们牢固的友谊和辉煌的过去,这次荣耀王者的含国代理权,于公于私,请务必,务必优先考虑我!” “价格方面,你放一千一万个心,绝对按照市场最高标准来,甚至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再上浮百分之十!” “我知道,肯定已经有我们那边其他几家不识趣、不自量力的公司联系过你了,试图用一些不切实际的条件来诱惑你,但请相信我的诚意,以及我所能提供的、远超那些暴发户的、深耕多年的渠道推广能力和无与伦比的本地化运营实力!” “我们能将它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张杭没有立刻回答,听筒里只有他指尖轻敲桌面的笃笃声,节奏稳定,像是在认真权衡对方的条件,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压力,让对方心中的天平更加向自己倾斜。 李宰道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意味: “为了表示我们最大的诚意和最高的尊重,我已经推掉了本周所有其他安排,希望能够尽快亲自飞一趟江州,与张总面对面、推心置腹地详谈所有合作细节,不知张总近期日程是否方便,能否赏光拨冗一见?” 短暂的、令人倍感压力的沉默后,张杭这才轻轻地笑了起来,语气变得更为缓和亲切,仿佛刚才的沉吟只是老朋友间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李总你亲自过来,这份沉甸甸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也深受感动,我当然欢迎,江州随时欢迎老朋友,具体的细节,等你到了江州,我们再细聊,我也很期待与你再次见面,把酒言欢。” “太好了!完美!一言为定!” 李宰道的声音里透出再也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志在必得: “那我立刻让秘书协调专机航线,明天下午,我一定准时抵达江州!届时再当面聆听您的教诲!” “恭候大驾,一路平安。”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骤然陷入一片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持续低沉的嗡鸣,以及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乔雨琪低下头,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词: 含国cj集团,李宰道,明天到访,最高规格接待,洽谈荣耀王者含国独家代理权事宜。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忽然,张杭开口: “乔秘书。” “在。” 乔雨琪立刻抬头,目光专注地看向他,等待指示。 “立刻协调各部门,安排李社长此次到访的全程商务接待,所有环节,规格一律按最高标准执行,车辆、酒店套房、欢迎晚宴、会议场地,所有细节必须万无一失。” 张杭语速平稳地吩咐着,条理清晰: “晚宴地点,就定在晴天娱乐会所顶楼,那里视野和私密性都是江州顶尖,直接让曹文去协调,告诉经理,明天晚上包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闲杂人等,确保绝对的私密性。” 他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 “另外,联系几家平时合作多的顶级经纪公司,挑五六个体貌气质上佳、放得开、会来事、最重要的是知情识趣的女明星过来陪酒,提前跟她们本人,还有她们的经纪人说明白李社长的特殊喜好和癖好,他喜欢在酒酣耳热之后,私底下玩点比较刺激的助兴小游戏,比如动手,扇耳光之类的那套,明确告知她们其中的风险,让她们自己权衡,但也强调一点,自愿前来、并且能让李总尽兴的,报酬翻三倍。” 乔雨琪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 “啊?这个......这方面的事情......我、我不懂啊,我从来没接触过,我不会安排这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杭的目光转向她,淡淡一笑: “你去找曹文,他会全权处理。” 乔雨琪暗暗吸了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垂下眼睫,盯着笔记本上那行刚刚写下的晴天会所的字样,仿佛那四个字有着千斤重。 她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好,我这就去联系曹助理。” 她转身,踩着那双为了搭配套裙而新买的、还不算太习惯的中跟鞋,步伐略显僵硬地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 在助理办公室找到曹文时,他正对着三块电脑屏幕高效地处理着邮件和日程表。 乔雨琪复述张杭的要求时,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视线有些飘忽,不太好意思直视曹文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平静无波的眼睛,尤其是说到女明星和特殊癖好时,声音几乎低若蚊蚋。 曹文倒是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利落地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明白了,乔秘书,交给我吧,以后这类特殊的接待安排您直接交代我就行,地点定在晴天会所顶楼,没问题,他们老板我熟,私密性绝对保证,女伴的事我现在就联系几家信得过的经纪公司老板,保证在李社长抵达之前全部安排妥当,人选都会经过初步筛选,确保符合要求。” 他的熟练、淡然和那种公事公办的效率,让乔雨琪感觉这是常态。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曹助理,便离开了助理办公室。 很快。 李宰道如期而至,行程紧凑。 下午,双方团队在开心游戏总部最大的那间配备了同声传译设备和智能会议系统的会议室里,进行了初步的谈判接触。 会议室内气氛严肃而专业。 李宰道带来的团队显然有备而来,给出的代理条件确实极为优厚,分成比例、预付金金额、市场推广预算额度等关键条款都超出了市场常规水准,并且反复、极具说服力地强调了cj集团在含国乃至亚洲娱乐市场的庞大渠道网络、无孔不入的媒体资源和经过多年验证的卓越运营能力。 ppt演示做得天花乱坠,数据详实,案例丰富。 张杭坐在主位,听着对方的陈述,偶尔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并没有过多刁难。 基于以往合作的良好基础以及对cj集团在含国实力的认可,双方在友好协商、彼此都给足面子的氛围中,很快达成了口头上的框架协议。 会议结束时,双方代表握手,脸上都带着商业式的、满意的笑容。 晚上,华灯初上,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晴天娱乐会所。 顶楼整整一层都已经被清场并经过了精心布置。 灯光被刻意调成暧昧而温暖的昏黄色,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州璀璨夺目、宛如星河倒泻般的无敌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不夜城的繁华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古巴雪茄、陈年麦卡伦威士忌和女人们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混合而成的、奢靡而令人微醺的气味。 张杭带着乔雨琪、王肖霜以及曹文等人提前到达。 作为张杭的生活秘书,乔雨琪今晚需要在场协调一些细节,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平静,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背景板,尽量不去注意那些隐含暗示的装饰细节,尽管内心早已波澜四起,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她今晚换了一身相对低调但不失礼节的黑色小礼裙,站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李宰道在他的助理和一位身材火辣、妆容艳丽的女秘书簇拥下,意气风发地到来。 他换上了一身更为休闲但依旧剪裁精良的西装,敞开着领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而热情的笑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环境,显然对这里的档次和私密性非常满意。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像精准的雷达一样扫过全场,最后竟然精准地落在了站在张杭侧后方阴影里、正低头假装查看手机信息的乔雨琪身上。 白天专注于生意,倒没注意到乔雨琪,而此刻,他眼神微微一亮,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浓厚的兴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猎食者的笑容。 他刚想开口,似乎准备用他那套熟练的恭维词藻对乔雨琪说些什么,张杭却仿佛不经意般,极为自然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伸出手,轻轻揽了一下乔雨琪纤细的肩膀,将她微微带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自己身侧,脸上同时泛起恰到好处的、略带自豪和宠溺的笑容,抢先介绍道: “李总,来,给你特别介绍一下,这位是乔雨琪,我的......” 他在这里刻意停顿了半秒,目光与李宰道对视,语气自然而坚定,不容置疑: “我的爱人,今天公司事情忙得晚,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应酬,就顺便跟我过来看看,等我一起回家。” 李宰道脸上的轻浮与探究瞬间消失无踪,立刻变得无比正经,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夸张的恭敬和尊重。 他连忙上前一步,几乎是九十度弯腰,双手伸出,极其客气地与乔雨琪轻轻一握,触之即离,表现得如同面对一位极受尊敬的贵妇: “原来是嫂子!失敬!张总您真是金屋藏娇啊!能有如此佳人陪伴,好福气,天大的福气!夫人如此美丽动人,气质超凡脱俗!” 乔雨琪被他这突如其来、近乎戏剧化的恭敬和一连串天花乱坠的恭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只能勉强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略显僵硬的微笑回应: “李总太客气了,欢迎来江州。” 她心里却更加困惑和别扭,眼前这个举止得体、言辞谦恭、礼仪周到得甚至有些过分的男人,真的会有曹文口中那种变态的、喜好暴力的癖好吗? 还是说,这仅仅是他,或者说他们这个光鲜亮丽、纸醉金迷的圈子惯常佩戴的、精致无比却也虚假无比的面具?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寒暄过后,双方移步至餐厅区域落座。 巨大的圆形旋转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而来的珍馐美馔和早已醒好的名贵红酒、白酒。 李宰道因为下午谈判顺利,心情极好,再次确认了明天的正式签约流程后,便彻底放开了,频频举杯,用流利的英语说着各种笑话和恭维话,席间气氛热烈而喧闹,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宰道酒精上脸,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包间门口,手指略显焦躁地轻轻点着光洁的桌面,暗示的意味越来越明显,甚至偶尔会看向张杭,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杭心领神会,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客套笑容,不动声色地对坐在下首的曹文点了点头。 曹文立刻心领神会,很自然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包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五个穿着各异但无一不性感靓丽、妆容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打理的年轻女明星,袅袅娜娜地、鱼贯而入。 她们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甜得发腻的标准化微笑,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快速地观察了一下主位上的李宰道,随即又迅速垂下眼睫,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顺从与期待。 李宰道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而具有侵略性,像打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玩味,逐一扫过她们的脸蛋、胸、腰肢和长腿,最后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身体彻底松弛地靠向椅背,对张杭露出了一个充满感激和果然懂我的男人之间的笑容。 乔雨琪和王肖霜作为女眷,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到这一幕,王肖霜微微蹙眉,凑近乔雨琪,用极低的声音耳语道: “雨琪,你看,李总带来的那个男助理和那个女秘书,刚才都跟着曹助理悄悄退出去了,我们也先出去吧?在这里待着感觉好奇怪,好尴尬,也不合适。” 乔雨琪看着那几个笑容勉强却又不得不强装热情、眼神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甚至是一丝麻木的女孩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一阵阵的发闷发堵。 她点了点头,和王肖霜一起站起身,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贴着墙边朝门口走去。 曹文正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外,见状立刻快步走过来,低声对乔雨琪说: “乔秘书,这边暂时没什么需要协调的了,boss刚才吩咐了,今天晚上的主要环节已经结束,你们两位可以提前下班休息了。” 乔雨琪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和王肖霜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起安静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那个充斥着酒精、雪茄、香水、食物和某种无形欲望的、令人窒息的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仿佛瞬间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泾渭分明世界。 门外的走廊安静许多,光线柔和,空气也似乎瞬间清新了不少,带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王肖霜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天呐,总算出来了!里面气氛真怪,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女人的眼神看着真让人不舒服。” 乔雨琪却有些怔怔的,心绪纷乱如麻。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的华丽木门,低声道,声音有些飘忽: “肖霜,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我想再坐一会儿,缓一缓。”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留下来,只是一种莫名的、复杂的情绪拉扯着她,让她无法就这样转身离开。 王肖霜看看她复杂而苍白的脸色,又担忧地看了看那扇门,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挽住她的胳膊: “算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我陪你吧,那边有休息区。” 两人就在离包间不远处的、为客人准备的休息区沙发上坐下。 柔软的真皮沙发立刻陷下去一块。 隐约的、被门板过滤后的劝酒声、娇笑声、缠绵的背景音乐声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一些,像恼人的蚊蝇嗡嗡。 乔雨琪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沉重的棉花。 这就是张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是他构建这个庞大商业帝国过程中无法避免的、甚至需要主动去营造、去参与的阴暗面? 她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带来的巨大冲击,还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彷徨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选择留在他身边,以这样一种尴尬又暧昧的身份,究竟是对是错? 前方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更加光怪陆离的景象? 时间在沉闷和胡思乱想中一点点流逝。 王肖霜靠在沙发上,盖着服务生送来的柔软羊绒毯,连日来的奔波和今晚的精神紧张带来的疲惫袭来,渐渐睡着了,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乔雨琪也感到一阵强烈的身心俱疲感袭来,眼皮越来越重,窗外璀璨的夜景在她眼中逐渐模糊、涣散,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斑。 不知不觉间,竟也靠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也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仿佛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份温暖的重量,似乎有人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一件还带着体温和熟悉气息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细致地掖了掖角落,挡住了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冷气流。 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她久违的、近乎珍视的温柔,仿佛她是件易碎的珍宝。 她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张杭近在咫尺的脸。 他正蹲在她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她,眼神是她许久未曾见过的专注与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清晰可见的心疼。 走廊昏暗柔和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硬朗的轮廓,却奇异地软化了他平日里的凌厉与锋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他的领带微微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香烟味,但并不难闻。 “雨琪。” 他的声音很轻: “怎么睡在这儿了?容易着凉,走吧,我们回去休息。” 乔雨琪睡得有些懵,大脑还处于关机重启的混沌状态,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声音让她卸下了所有白日里的防备,下意识地软软地、依赖般地、带着点梦中呓语的模糊,喊了一声她藏在心底很久的、无比熟悉的称呼: “小杭......” 这个久违的、充满了亲密与依赖的称呼,让张杭明显愣了一下,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容真切地直达眼底,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像温暖的潮水将她包围: “嗯,是我,吵醒你了?走吧,回家再睡。”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然后才站起身,走到旁边,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叫醒了同样熟睡的王肖霜。 乔雨琪坐起身,盖在身上的他的西装外套滑落,她下意识地抓住。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墙上造型别致的艺术挂钟,时针竟然已经指向了凌晨十二点半。 几人一起默默走向电梯。 电梯内部光可鉴人,映出几人的身影。 张杭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 “我已经非常赶时间了,算是提前结束了酒局,让那家伙自己带着那五个女明星去隔壁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继续玩了,没想到你们还在外面等着,还睡着了,以后遇到这种应酬场合,直接跟曹文说一声,让他安排车送你们先回去就行,不用非要等我。” 乔雨琪心中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依旧残留的酸涩,悄然划过心田。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或许真的在为了自己而刻意改变! 在努力避开那些他曾经可能认为理所当然、甚至乐在其中的应酬和放纵。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既有微甜的触动,又有对他这份改变能持续多久的深刻疑虑,以及对未来那巨大不确定性和可能面对的更多阴暗面的隐隐担忧。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回去的车上,夜色已深,城市却依旧灯火通明,宛如一座永不沉睡的黄金牢笼。 张杭看了眼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对副驾驶位上的曹文吩咐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冷静: “阿文,明天上午七点那个和欧洲那边的跨国视频会议,推到下午,今天大家都折腾得挺晚,需要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才能高效工作。” 曹文显然有些意外,但他立刻应道,没有任何质疑: “好的,我马上联系对方,协调调整时间。” 乔雨琪安静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飞速倒退的夜景,又透过后视镜,看着张杭在昏暗车内光线下半明半暗的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所拥有的巨大成功和光鲜亮丽的背后,原来也充斥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疲惫、算计、妥协甚至是污浊,而他,似乎也在主动或被动地承担着某种沉重的、不为人知的重量。 这条他选择的道路,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艰难。 回到江湾公馆,终于躺在床上,乔雨琪很困了,沉沉的睡着。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乔雨琪才睡醒。 虽然睡眠时间并不算长,但醒来后精神却感觉比前段时间好了不少,少了些恍惚不安,多了些奇异的踏实感。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来到餐厅时,于晴、郑微微和凌妃正坐在那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超长意大利定制餐桌前吃着早餐。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餐厅照得明亮而温馨,精致的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到乔雨琪进来,她们都笑着打招呼,气氛轻松而融洽。 “雨琪,早啊!” “快来吃早餐,今天阿姨特意做了你上次说喜欢的虾饺和蟹黄烧卖,还有鲜榨的橙汁。” “睡得还好吗?看你这几天跟着杭哥东奔西跑,参加各种活动,小脸都累瘦了,下巴都更尖了,我见犹怜啊。” 乔雨琪微笑着回应,走到自助餐台前拿了些清淡的早餐,在于晴热情的招手示意下,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于晴亲热地给她夹了个晶莹剔透、皮薄馅大的烧卖: “多吃点,补充体力,给那个工作狂当贴身秘书可不是轻松差事,耗神得很,比字幕组要累多了。” 郑微微点头附和,语气温柔如水,带着关切: “是啊,雨琪,别太拼了,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累了就跟杭哥说,他可舍不得真让你累着。” 凌妃眨着她那双顾盼生辉、电力十足的桃花眼,眼神在乔雨琪身上溜了一圈,重点在她胸口和腰臀处停留了一下,调侃道: “不过瘦归瘦,该有肉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少,身材还是这么好,前凸后翘,线条完美,真是羡慕死人了。”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围,惹得于晴失笑连连。 乔雨琪被她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真实的烦恼: “我反而希望,这里也能跟着瘦一点就好了,有时候穿职业装都不太方便。” 她说着,下意识地微微看了眼胸。 这话顿时引来了于晴和郑微微夸张的惊呼和调侃。 “天哪!雨琪你这是什么发言!” “我们求之不得呢!你这简直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多少人花钱整形、拼命食疗都求不来的完美胸型!” “就是!你这是幸福的烦恼!” 刚走进餐厅,还是一脸没睡醒、眼神朦胧模样的苏瑾,恰好听到这句,她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用她那种特有的、冷静得像是在分析实验数据的语气接话,瞬间让乔雨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根据近期目测数据对比和之前你体检报告的相关参数粗略分析,上围维度确实没有明显变化,体脂率下降主要集中体现在下肢和腰腹区域,建议下次可以约定时间一起洗澡,进行更精确的实地三维测量与对比分析,误差率可以控制在0.5cm以内。” 乔雨琪的脸瞬间爆红,像是熟透的番茄,羞恼地瞪了苏瑾一眼,恨不得把手里的牛奶泼过去: “苏瑾!你......谁要跟你一起洗澡测量啊!” 这女人总是能用最科学的词汇说最让人脸红的话! 于晴笑着打圆场,轻轻推了下苏瑾的胳膊: “好了好了,苏瑾,收起你的科研精神,别总逗雨琪了,她脸皮薄,经不起你这么一本正经地闹。” 她转而看向乔雨琪,眼神温暖: “不过说起来,我们几个倒是真的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去新开的那家云境高端水疗中心放松一下,听说环境超赞,私密性也好,有按摩有spa,还能泡温泉,应该挺有趣的。” 正说笑着,张杭也精神抖擞地走进了餐厅,他换了身舒适的羊绒休闲装,头发还有些微湿,看起来刚晨练或洗完澡,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昨晚晚归的疲惫。 他极其自然地加入聊天,拿起一片全麦面包抹上杏仁酱,随口问着大家今天的安排,气氛融洽温馨得不可思议。 乔雨琪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些容貌气质各异、却都围绕在张杭身边的女性,她们彼此之间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和谐,恍惚间觉得,如果忽略那些复杂难言的关系和背景,这简直就像一个......异常热闹、甚至堪称和谐的大家庭早餐会。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感觉荒谬又混乱,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那个可怜的虾饺。 上午九点半,一行人准时抵达开心游戏公司。 顶层会议室里,张杭和李宰道的团队进行了最后阶段的合同条款核对,双方律师在场,字斟句酌,流程严谨而高效。 中午之前,双方顺利签订了荣耀王者含国地区独家代理权的正式合同,金额巨大,堪称本年度全球游戏行业最具份量的代理合约之一。 闪光灯不断闪烁,记录下双方握手交换文件的瞬间。 送走心满意足、承诺会立刻回国全力准备上线事宜的李宰道一行人,已是午后。 张杭心情颇佳,对身边的乔雨琪说: “走,乔秘书,听说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法餐,主厨是从巴黎请来的,去尝尝鲜,慰劳一下你这几天的辛苦。” 乔雨琪点点头,刚拿出手机准备查询餐厅地址和预订方式,张杭那部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铃声急促。来电显示是太行影业的总裁肖严。 张杭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个时候接到他的电话,但还是立刻接通了: “喂,肖总?” 他听着电话,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收敛,嘴角那丝笑意消失不见,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带着浓烈嘲讽意味的冷笑。 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电影无声细雨?星瀚主投七千万?华艺和阿里也掺和了一脚?投资一亿五?定档11月30号?还有个小人物的传奇定档12月10号?星瀚投了三千五百万?” 他重复着对方的话,语气里的冷意越来越重: “呵,陆鸣这是下了血本,想大小通吃,双线开花,年底冲业绩啊?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撑死!” 他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捉妖记提前上映,就定档11月30号,零点场,正面撞无声细雨!夏洛特烦恼也提前,定档12月10号,和那部小人物同一天!我要让星瀚娱乐,让陆鸣清楚地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什么叫绝对的碾压!他想靠这两部片子冲业绩?我让他血本无归!” 乔雨琪感受到他语气中那股毫不掩饰的战意和冰冷彻骨的决心,心头一凛。 很快,太行影业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以及各大电影资讯平台、娱乐门户网站,几乎同时发布了捉妖记与夏洛特烦恼的定档海报和预告片。 11月30日,萌妖贺岁,笑闹来袭。 12月10日,穿越人生,爆笑解忧。 直接、强硬、甚至可说是野蛮地对标了星瀚娱乐旗下的两部电影。 这一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立刻在娱乐圈、资本市场和影迷群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种猜测、分析、看热闹的言论甚嚣尘上。 开心系vs星瀚系、年度最强档期撞车等话题瞬间引爆热搜。 消息几乎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正在京都一家顶级私人俱乐部茶室里、与几位文化界大佬品茗闲聊的陆鸣那里。 坐在他对面的陆则看着手机上突然弹出的推送新闻,顿时皱起眉头: “哥!张杭真是坐不住了啊?咬住我们就不松口了!明显是针对我们!ks的仇他这是要处处找回来!处处跟我们作对啊!” 陆鸣端着那只小巧精致的紫砂茶杯,缓缓呷了一口香气氤氲的武夷山大红袍,神色看似平静,但眼神深处却寒光闪烁: “最近的他,可是风光的很啊,游戏荣耀王者火了,压制了迅藤,风光无限。” “但他以为在游戏领域占了点便宜,就能在所有领域都所向无敌?” “别忘了,现在的ks公司,估值已经突破了一百四十亿美元,他恐怕要心疼的要命吧!” “还有无声细雨的成片我亲自审过,制作精良,故事扎实,类型也是市场上经久不衰的奇幻爱情题材,观众基础雄厚。” “张杭未免太自信,也太不把我陆鸣,不把星瀚这么多年积累的资源放在眼里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根深蒂固的傲然与自信。 陆则还是有些担心,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可他那个捉妖记,我打听过,听说投了巨资在做特效,请的是好莱坞工业光魔的核心团队操刀,而且他们内部看片反馈好像非常好,说是笑点泪点俱全,特效惊艳,还有那个夏洛特烦恼,话剧ip基础很扎实,观众缘极好......” “特效不代表一切,故事内核、演员观众缘、宣发策略、排片资源,甚至档期运势,变数多得很。” 陆鸣打断他,语气依旧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观众的口味是最难捉摸的,不是砸钱多、特效好就一定能赢,继续密切关注他的一切动向,尤其是那个快音项目,我总觉得他憋着更大的招,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另一边,华艺兄弟的总裁王磊的电话直接火急火燎地打到了张杭这里,语气焦急又无奈: “张总!我的张大老板!您这是唱的哪出啊?突然提档!无声细雨我们华艺也真金白银投了三千万啊!不是小数目!您这捉妖记一来,阵容也不弱,宣传势头这么猛,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吗?自家兄弟,何必呢?能不能商量一下,兄弟我求您了,错开一周,哪怕错开五天上映也行啊?给条活路走走?算我老王欠您一个大人情!” 张杭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玩具车般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淡然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冷酷: “王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心里有数,但从陆鸣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抢走我的ks开始,这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了,这是战争,以后但凡是星瀚娱乐主投的项目,我见一个打一个,绝不会手软,也不会留任何情面,这件事,没得商量。” 王磊在电话那头苦笑连连,声音都透着无比的苦涩和懊恼: “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张总,您和陆公子这两位大神斗法,我们这些池鱼真是遭殃啊......无声细雨我全程跟过,质量真的不错,我是很有信心的,本来指望它年底......” “王总。” 张杭淡淡地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市场会给出最公正的答案,是好是坏,观众说了算,票房见真章吧。” 说完,便不再多言,径直挂了电话。 几乎在电影定档消息引爆全网话题的同时,游戏的战场再次烽烟骤起,仿佛张杭有意要让陆鸣和所有对手应接不暇。 另外一方。 因为荣耀王者国服的火爆程度。 也或许是感受到了荣耀王者全球化步伐带来的巨大压力与威胁,迅藤集团在沉默多日后,终于宣布英雄战场进行重大版本更新,推出数个新英雄、新地图模式,并投入巨资进行全方位的宣传推广,试图挽回不断流失的用户和日渐颓靡的势头。 同时,他们高调宣布英雄战场海外版已在紧张开发中,预计明年上半年上线欧美及东南亚市场,试图稳定军心,给投资者和玩家画饼充饥。 然而,仅仅一个小时之后,开心游戏官方就在各大平台同步发布了重磅新闻通稿。 荣耀王者含国代理权正式花落cj集团! 韩服预计十二月中旬上线! 新闻稿中还特意强调了与cj集团此次合作的深度与广度,以及cj方面承诺投入的巨额市场费用。 这记耳光扇得又快又响,清脆无比。 没等迅藤和业界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反应过来,仅仅又过了两个小时,开心游戏再次抛出重磅炸弹,仿佛连环炮般毫不留情。 荣耀王者日服代理权由联盟英雄日服顶级代理商、拥有极强渠道实力的dmm公司成功获得,预计同期上线! 此外,公告中还明确表示,美服、欧服等全球主要服务器的代理谈判均已进入最终实质阶段,基本都将与联盟在各地区的顶级强势代理商合作,借助其早已成熟的渠道网络、用户基础和本地化经验,荣耀王者的全球化进程将大幅提速,效率远超同行!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如同疾风骤雨,密集而猛烈,打得迅藤措手不及,晕头转向。 他们还在宣传海外版开发中的蓝图和ppt,开心游戏已经接连拿下两个亚洲最重要市场的顶级代理权,并且全球化步伐稳健、迅速、高效到令人绝望,彻底碾压了英雄战场还在纸面上、充满不确定性的计划。 各大游戏论坛、财经媒体纷纷用王者出征,寸草不生、胜负已分,迅藤难挽颓势、全球moba市场迎来新王来形容这场早已失去悬念的角逐。 迅藤集团内部,再次召开了气氛压抑到极点的紧急高层会议。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降到了冰点。 周峰面对着董事会成员和高管们质疑、失望、愤怒的沉默目光,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压力巨大到了极点,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不得不提出了最后一个或许能暂时挽救流量和日活的、近乎杀鸡取卵的绝望方案: “或许,我们只能进行大幅度、持续的降价促销了,所有新皮肤、新英雄甚至部分老款热门皮肤,在现有定价基础上,再降价30%,甚至更多短期内放弃大部分利润,甚至承受亏损,先保住用户基数和日活数据再说,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却只换来一片更加死寂的沉默。 这一次,即便是马托尼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能挽回这样的局面。 游戏上的pk,似乎已经输了大半,市场份额,抢不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 电影捉妖记和无声细雨的前期宣传,都很厉害。 11月30日,真正的pk来了! 零点场。 全国各大影院人潮涌动,气氛热烈堪比春运。 凭借强大的宣发投入、知名的ip基础、星光熠熠的演员阵容以及星瀚、华艺、阿里三方联手营造的声势,无声细雨的零点场票房率先报收1800万,数据堪称亮眼,开了个好头,让投资方们稍稍松了口气。 而捉妖记的零点场票房则为1200万,略显平淡。 无声细雨的投资方们内部甚至传出了一些乐观的声音,觉得至少开局不输,甚至小胜一筹。 然而,真正的战争,从第一波观影潮结束、口碑开始发酵的那一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其力量之迅猛、对比之惨烈,远超任何宣发手段所能及。 各大电影评分网站、社交媒体平台、朋友圈、威信群,关于无声细雨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的批评和失望: “剧情老套到掉渣!又是穿越时空改变过去那套,十年前的网文都不这么写了!” “五毛钱特效!还好意思吹嘘投资1.5亿大制作?骗鬼呢!那光影效果还不如某些网游cg!” “除了男主角的脸还能看,剧情、演技、节奏一无是处!全程尴尬!” “浪费我电影票钱!真心不如去看捉妖记的萌妖胡巴!后悔死了!” 无声细雨的评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跌至6.2分,并且评论区充斥着大量一星、二星差评,分数还有持续下降的趋势,口碑彻底崩坏。 而关于捉妖记的评价则截然不同,几乎是一片欢腾和惊喜的海洋: “天呐!胡巴太可爱了!萌得我心都化了!想偷回家!wubawuba!” “特效超出预期!完全不输好莱坞一流水平!国产电影特效的新标杆!” “故事完整,逻辑在线,有笑点有泪点,适合全家老小一起看!井宝和白何演技在线,化学反应十足!” “笑疯了!也哭傻了!最后胡巴变身那里我眼泪根本止不住!准备二刷!” 捉妖记的评分稳稳站在7.6分,并且凭借过硬的质量和超强的口碑,评分还在缓慢上升,朋友圈、微博几乎被胡巴和各种电影金句刷屏,形成了现象级的自发传播效应。 市场的反应是极其敏锐和残酷的。 到了白天,各大影院的排片经理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看到这种惊天逆转的口碑趋势,立刻开始动态调整排片。 捉妖记的排片率和上座率开始疯狂逆袭,许多影院甚至临时增加了捉妖记的场次。 而无声细雨的场次则被大幅削减。 第二天,票房数据出炉,结果令人瞠目结舌。 捉妖记单日票房狂收1.72亿,打破多项国产电影票房纪录! 上座率高得惊人! 而无声细雨的票房则断崖式暴跌至2200万,上座率惨不忍睹,几乎腰斩再腰斩。 电影院内,景象对比更是惨烈。 捉妖记的放映厅里几乎座无虚席,笑声、惊叹声、抽泣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银幕上,井饰演的宋天荫意外怀上小妖王,肚子越来越大,行动笨拙又滑稽,笑料百出。 白何饰演的菜鸟天师霍小岚,一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抓狂模样,与宋天荫之间的互动火花四溅,充满喜剧效果。 直到肉嘟嘟、浑身毛茸茸、像个白萝卜成精似的小妖王胡巴破肚而出,眨着清澈又懵懂的大眼睛,发出wubawuba的稚嫩叫声时,全场观众无论男女老少,心都被瞬间精准击中,萌化了,发出阵阵喜爱的惊呼和笑声。 后续的剧情,一人一妖一菜鸟天师的组合,一路遭遇各种千奇百怪、生动有趣的妖怪,从最初的互相嫌弃、利用,到后来的彼此守护、生死与共,特效精致宏大,打斗场面精彩刺激,情感铺垫真挚动人。 尤其是胡巴为了保护天荫和小岚,强行激发妖力变身,却又因为无法控制力量而陷入虚弱的情节,惹得无数观众偷偷抹眼泪。 最终大战,众妖齐心协力的场面既视觉震撼又情感澎湃。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很多观众还意犹未尽,热烈地讨论着可爱的胡巴和精彩的剧情,纷纷表示要二刷、三刷,还要强烈推荐给亲朋好友。 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是无声细雨的放映厅,上座率本就不到一半,且中途离场的观众还不时可见,留下的也多是低头玩手机、打瞌睡或者发出不满的抱怨: “什么玩意,看不懂!剧情乱七八糟!” “太无聊了,矫情得要死,都快睡着了!” “这特效假的离谱,五毛钱不能再多!” “浪费我电影票钱!退钱!” 此消彼长之下,两部电影的票房差距越拉越大,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无比残酷的马太效应。 好的越好,差的越差。 一周后,捉妖记总票房势如破竹,逼近惊人的10亿大关,并且后劲十足,排片持续逆增长,向着更高的历史纪录发起猛烈冲刺! 无声细雨总票房勉强爬过1.2亿门槛,后期日均票房甚至跌至百万级别,血本无归已成定局。 星瀚娱乐、阿里影业、华艺兄弟等主要投资方损失惨重,颜面尽失,成为了业内笑柄。 ...... 这天中午。 陆鸣在京都顶级写字楼、可以俯瞰紫禁城的宽敞办公室里,看着手下人准时送来的、无比刺眼的每日票房报告,脸色平静如水,但周身还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痛彻地感受到,张杭的反击是如此犀利、精准、毫不留情,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快准狠地直插他的心脏要害,让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败滋味。 “好一个张杭。” 陆鸣拍了拍手,似乎在赞叹敌人,但他眼神燃烧着被强烈挑衅后升起的、更加炽烈而危险的战意: “这部剧扑了,预测要赔六千万左右,呵呵,下一步小人物的传奇,和他们的夏洛特烦恼对决......最好能扳回一局。” 而此时的张杭,正在开心游戏总裁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乔雨琪新泡的、香气更加醇厚的瑰夏咖啡,听着她清晰流畅地汇报本周末需要他出席的几个重要行程安排,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云淡风轻的淡然笑容。 市场的答案,残酷、直接,却正如他所预料、所主导的那般。 而这,仅仅是他对陆鸣和星瀚娱乐发起的第一波正式回敬。 未来的硝烟,必将更加浓烈,席卷更多的领域。 正文 第929章 源源不断的王炸! 十二月的江州,寒意已深,街边的梧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凛冽的北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城市的电影院内却热度空前,尤其是十二月十号这个被业内视为贺岁档前哨战的关键日子。 傍晚时分,江州最顶级的imax影城最大的影厅已被完全包下。 巨大的荧幕尚未亮起,厅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爆米花和地毯清洁剂的味道。 张杭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并未打领带,显得随意而不失风度。 他率先走入影厅,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座位,嘴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淡然微笑。 他的左侧稍后一步,跟着乔雨琪和王肖霜。 乔雨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长裙,外搭一件浅咖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张杭的生活秘书已经数月,她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如何在商业世界里翻云覆雨。 此刻,她更像一个被邀请的观察者,试图透过这场他一手主导的娱乐战役,更深入地窥探他内心的世界。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前方张杭挺拔的背影和棱角分明的侧脸,那里有她熟悉的轮廓,却又笼罩着一层她从未真正看透的迷雾。 王肖霜则显得兴奋得多,她穿着更显活泼的红色毛衣和牛仔裤,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豪华的影厅。 “杭哥,这排面也太足了吧!包场看自己投资的电影,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张杭闻言,回头笑了笑,目光在乔雨琪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答道: “排面是给外人看的,对我们自己而言,更重要的是看产品在市场最真实的反应。”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普通商品。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清脆的高跟鞋声。 凌妃、白小桃、沈清柔等人也到了。 凌妃依旧是一副小野猫的慵懒媚态,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丝绒连衣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桃花眼波光流转,看到张杭便自然地想凑过去,却被沈清柔悄悄拉了一下胳膊。 凌妃撇撇嘴,但还是乖巧地和白小桃、沈清柔坐在了张杭后排的位置。 沈清柔今天打扮得难得低调,一件灰色卫衣搭配牛仔裤,素面朝天,却依然灵气逼人。 她凑近凌妃耳边,低声说: “妃妃姐,收敛点,雨琪在呢。” 她这个后宫团老大,如今愈发会顾全大局,尤其是在乔雨琪这个逆鳞面前。 白小桃则是一身名牌运动套装,皮肤白得发光,她安静地坐下,目光大多落在张杭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占有欲。 灯光暗下,巨幕亮起。 龙标过后,夏洛特烦恼的开场便带着一股独特的麻花式的接地气幽默。 夏洛在一场虚幻的梦境中重历青春,那些关于初恋、关于面子、关于人生选择的梗密集抛出。 “马冬什么?马冬梅!什么冬梅啊?马冬梅啊!” 影院里第一次爆发出大规模、几乎掀翻屋顶的笑声。 王肖霜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拍着椅子扶手: “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这大爷太逗了!” 凌妃也捂着嘴咯咯直笑,身体笑得花枝乱颤,不小心靠在了旁边白小桃的身上。 白小桃嫌弃地推了她一下,但自己嘴角也忍不住高高扬起。 沈清柔靠在座椅上,努力想维持一点沉稳,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她再次凑近凌妃,压低声音说: “妃姐,你看那个一剪梅的bgm,还有尹正那委屈吧啦又故作深沉的样,绝了!杭哥当初力排众议拍板这个项目时,就指着这段说,这能成流行梗,信不信?现在看,果然如此!” 影片继续,夏洛用未来的歌曲惊艳众人,成为校园风云人物,追到梦中女神秋雅,极尽奢靡之事,却也在浮华迷失中逐渐体会到马冬梅那份朴实感情的可贵。 “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把冬梅还给我好不好?” 夏洛在奢华的游艇上对袁华说出这句话时,喜剧的外壳下透出的悲凉与悔恨内核,让现场的笑声渐渐沉淀,多了几分沉思和轻微的叹息。 乔雨琪看着屏幕,光影在她清澈的眼眸中流转。 她忽然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电影音效淹没: “如果人生真的能重来,或许还是会留下很多遗憾吧......想要的太多,能抓住的太少,最后才发现,最简单的才是最珍贵的。” 她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却又恰好被耳力极佳的张杭捕捉到。 张杭没有转头,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屏幕,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沉迷于过去无法改变的遗憾,或者幻想不切实际的重来,都是浪费生命,珍惜当下拥有的,尽全力去弥补能弥补的,把握未来的选择权,才是正解。” 他的话像是对电影剧情的评价,又像是对两人复杂关系的某种隐晦回应和承诺。 至于人生能重来这件事。 张杭觉得,电影终究是电影。 自己就重来了,真的玩的太嗨了,一发不可收拾...... 也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对乔雨琪这样的白月光来说,确实伤害到了她。 不过现在任何细节,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是让张杭稍微松口气的原因。 乔雨琪抿了抿唇,心脏像是被细微的针尖刺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荧幕,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电影在一次就好的深情歌声中落幕,夏洛紧紧抱着马冬梅,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全世界和全部人生意义。 影厅灯光亮起,众人脸上大多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和些许感动的余韵,不少人的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花。 其实,张杭看这部电影的感慨是更多的。 毕竟他就是一位重生者。 重生后,能达到如此位置,在张杭自己看来,一路走来的运气是非常好的。 “太好笑了!但也真的太感人了!” 王肖霜一边擦着眼角,一边兴奋地说: “这票房肯定低不了!我感觉能爆!” 张杭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曹文刚刚发来的初步市场反馈和首日票房粗报。 “首日票房和上座率都爆了,远超预期,观众口碑也在快速发酵,社交媒体上讨论度很高。” 他把手机屏幕稍稍倾向乔雨琪,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数据: “看来,咱们的夏洛,真的要开始他的烦恼逆袭了。” 相比之下,同一天上映的小人物的传奇则显得悄无声息。 尽管星瀚娱乐投入了不小的宣发成本,铺天盖地地投放广告,但在夏洛特烦恼这种依靠纯粹口碑和病毒式传播的强大攻势下,几乎彻底沦为背景板。 首日票房仅仅报收80万元,对于一部投资数千万、期待甚高的电影来说,这个数字堪称惨烈至极的扑街。 接下来的几天,票房走势彻底分化。 捉妖记凭借其精良的视效制作、成熟的工业水准和合家欢题材持续高歌猛进,专业数据机构纷纷将最终票房预测上调至28亿量级。 夏洛特烦恼则凭借炸裂的口碑实现惊人的票房逆跌,排片率和单日票房一日高过一日,预测票房也迅速攀升至16亿量级。 而小人物的传奇票房一路走低,上座率惨不忍睹,几乎提前锁定了年度赔钱货的地位,成为了行业内的一个笑柄。 京都,一家隐秘的顶级私房菜馆包间内。 环境雅致,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沉香和顶级食材的香气。 陆鸣、陆则兄弟正在宴请几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和宣传系统的官员。 菜品精美,酒是上了年份的茅台,但席间的气氛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和谐。 陆则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和讥讽,他率先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 “哥,这次咱们可是被张杭结结实实地摆了一道,小人物这片子,加上前期的宣发投入,加上无声细雨赔的,里外里赔了小一个亿!这家伙邪门得很,像是肚子里有蛔虫,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咱们出什么招,他好像都能提前预料到,并且精准地准备好盾牌,甚至反手就给咱们一矛!现在呢,他成功进攻一方了,这矛是又快又锋利。” 席间一位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是星瀚娱乐负责影视投资的副总经理,此刻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拿起纸巾擦拭,并附和道: “是啊,陆总,陆少,这张杭的太行影业,嗅觉实在太敏锐了,决策也太快了!我们的小人物从立项到选角,再到后期的宣发策略,他们好像就全方位盯死了,然后用这部夏洛特烦恼进行精准狙击,这下好了,我们部门今年的kpi算是彻底泡汤了,回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底下人和其他资方交代,唉......” 他的语气充满了沮丧和惶恐。 陆鸣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坐在主位,面容沉静如水,无波无澜。 他细细品味着杯中澄澈的茅台,仿佛损失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听到弟弟和下属的抱怨,他才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亿罢了。” 他的声音平和舒缓,却自带一股令人心安的威严: “就当是交学费了,也是我们星瀚娱乐正式进军影视行业,必须投入的一块敲门砖,至少,这块砖头砸下去,声音够响,也让我们看得更清楚......”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我们要面对的对手,张杭,不是什么运气好的暴发户,也不是只会小打小闹、玩弄资本杠杆的阿猫阿狗......”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黄花梨桌面上轻轻一点: “而是一条真正的,蛰伏已久、爪牙锋利的史前霸王龙,轻视他,低估他,才会让我们在未来付出真正无法承受的代价。” 另一位做互联网投资的合作伙伴感叹道: “陆总说得是,格局非凡,这张杭确实厉害啊,从ks套现三十多亿美金,眼都不眨一下,这份决断力非常人能有,现在他又秘密布局了快音集团,听说投入巨大,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发,不知道明年又会拿出什么颠覆性的东西来搅动市场。” 陆则闻言,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年轻人的浮躁: “哼,他厉害?再厉害也是过去式了!哥,现在的ks,在你的掌控和资本注入下,估值已经突破150亿美元了!他98亿就卖掉,真是蠢到家了!目光短浅!现在看着ks股价节节攀升,我估计他肠子都悔青了,正在哪个角落里捶胸顿足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张杭的不屑,或者说,因为这次电影事件的针对并输掉后的不甘。 陆鸣微微皱眉,看了自己弟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小则,我说过多少次了?这种轻敌和意气用事的心态最要不得,张杭套现ks,是为了更大的布局,换取充足的弹药,快音,才是他下一步战略的核心,是他的心腹大患,也理所当然是我们接下来要重点关注和打击的目标。”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果断而清晰: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快音主打的是短视频赛道,音乐和记录生活是它的核心卖点,那么,爱优音乐,就绝对是快音整个生态里最至关重要的一环,是它的声带,好在,前期通过云听音乐的持续挤压和版权争夺,我们已经几乎把爱优音乐打压得没有生存空间了,市场份额可以忽略不计。” 他看向陆则,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小则,通知下去,以我的名义,再给云听音乐追投两亿美元!不计成本!要在快音上线之前,最短的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把市面上还能流通的、哪怕有一点点价值的音乐版权,全部给我扫荡干净!一根毛都不要给张杭留下!我要让快音上线第一天,就面临无热歌可用、无热曲可放的窘境!我要从源头掐断它的声带!” “好的,哥!明白!我马上亲自联系林威那边,协调资金和扫货事宜!” 陆则精神一振,立刻拿出手机走到包间外去打电话。 几分钟后,深城,林威奢华阔绰的山顶书房内。 林威接到了陆则的电话,他故意按了免提键,让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余美玉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叔,我哥的意思非常明确,战略级决策!再投两亿美金,全力以赴扫光所有版权,必须彻底掐死爱优音乐,为云听垄断市场奠定基础,同时也为狙击张杭的快音做好万全准备!” 陆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迫和命令口吻。 林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对着电话满口答应,声音洪亮: “哈哈哈!绝对没问题!陆少您放心!陆总真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这笔投资绝对是物超所值,战略意义重大!” “转告陆总,我林威办事,绝对靠谱!” “我立刻亲自安排下去,发动所有人脉和渠道,保证一周之内,让市面上那些还能叫得上名字、有点价值的音乐版权,统统都姓云!让张杭连汤都喝不上!” 他的表演恰到好处,将一个积极配合的合作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结束通话后,林威和余美玉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老谋深算、意味深长的笑容。 余美玉优雅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陆鸣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前前后后,在你这里投入的资金,加起来得有四亿五千万美元了吧?真是大手笔。” 林威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 他拿出另一部经过加密的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张杭的号码。 电话响了片刻才被接通,那头背景音有些嘈杂。 张杭的声音却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松和笑意传来: “林叔。” “喂,张杭啊,” 林威语气故作凝重: “告诉你个坏消息,陆鸣这边,刚刚决定又要砸两亿美元进来,疯狂扫荡版权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在你的快音上线前,把你摁死在水里,一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啊,你那边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这戏快演不下去了,天天对着那小屁孩装孙子。” 电话那头,张杭的笑声更爽朗了,似乎完全没把这两亿美金放在眼里: “这次多亏了我老丈人啊,辛苦了,让他们扫,放心大胆地扫!快音预计一月一号零点准时上线,一切都按原定计划进行,他们现在扫得越狠,买得越多,将来摔得就越惨,哭得就越响!我还得谢谢他们替我提前囤积弹药呢。” 林威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不易察觉的认可: “哼,老丈人这话,你现在叫得是不是太顺口、太早了点儿?我这次为了你,可是把陆鸣往死里得罪了,这笔账,你以后可得给我好好算算。” “好。” 张杭的笑声收敛了些,语气变得真诚: “这次真的多谢林叔和余姨鼎力相助,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我张杭记在心里了。” “少来这套油嘴滑舌。” 林威语气故作严厉,但明显缓和了不少: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清浅,为了我未来的外孙!我只能帮你到这步了,舞台给你搭好,戏也做足了,这笔钱我会扫货,然后咱们也可以开始运作了,这一切,算是她和她孩子未来的保障,后续怎么操作,怎么打响反击战,那都是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我明白,请放心。” 张杭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清浅是您的掌上明珠,也同样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陆鸣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自信: “我会一步一步,稳稳地,把他们彻底打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挂断电话。 林威看着窗外深城璀璨繁华、如同钻石镶嵌般的夜景,对余美玉说: “通知下去,全面配合陆鸣的行动,要大张旗鼓,锣鼓喧天地去扫货,把场面做足,戏份做够!但是,记住,在所有核心授权条款里,把那几条关于最终解释权归属、授权回溯条件和特殊情况下的权益转移的漏洞,给我悄悄地、不留痕迹地留好!这可是关键时刻能绞杀对手的绳索!” 余美玉优雅地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明白,律师团队早就准备好了,绝对专业,滴水不漏,就等张杭那小子吹响反攻的号角了,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陆鸣自以为棋高一着,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棋子和提款机。” 与此同时,江州一家高档ktv的顶级包间内。 灯光迷离,音乐喧嚣。 丁凯搂着杨琳,正在和孙冬、赵小涛、以及另外几个圈内朋友庆祝圣诞节,同时也是庆祝夏洛特烦恼的大获成功。 欢声笑语充满包间。 “凯哥!凯哥!你看杭哥这电影,牛逼大发了!火炸了!” 孙冬拿着麦克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脸色通红,显然是喝high了: “你再看看星瀚娱乐那部什么狗屁小人物传奇,扑得妈都不认识!首日才80万!哈哈哈,太解气了!让他们跟杭哥斗!磕死他们!” 丁凯笑着和怀里的杨琳碰了碰杯,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那必须的!杭哥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当年在大学里,后来在沙漠那时候,我就知道,他跟咱们这帮凡夫俗子不是一路人,那是真龙,是干惊天动地大事的!” 他说着,深情地看了杨琳一眼,手臂紧了紧: “就像我,运气好,一眼就认准了琳琳,杭哥是我的贵人,琳琳是我的福星。” 杨琳脸色微红,依偎在丁凯怀里,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她从一个为了几万块报酬忐忑不安地去参加沙漠派对的小模特,变成如今杭柔传媒首席运营官丁凯的正牌女友,人生轨迹因张杭和丁凯而彻底改变。 她对张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也更加珍惜眼前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和安稳。 赵小涛翘着标志性的兰花指,细声细气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哎呀,你们说,陆鸣那边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赔了那么多钱,会不会气得发疯啊?会不会狗急跳墙,想出更阴损的招数来对付杭哥?” “气疯了好啊!最好直接气进医院才妙呢!” 孙冬大声笑道,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来来来,别管那些晦气玩意儿!为我们杭哥的电影大卖,干杯!也为咱们的开心世界早日建成开业!彪哥和竹姐最近可是快住在工地上了,辛苦得很!” 他说着,又豪爽地灌下一杯酒。 此刻,远离市区喧嚣的开心世界工地,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热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塔吊如同钢铁巨人般矗立,各种工程车辆穿梭不停。 尽管已是深夜,寒冷刺骨,但工期紧张,极少部分区域仍在进行作业。 这也是冬季休息期最后几天的工期了。 孙大彪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戴着安全帽,和李英竹并肩站在临时板房外的大型规划图前。 孙大彪指着正在施工的一片区域,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含糊却异常坚定: “这边,儿童乐园的奇幻城堡基础,下周必须完工,混凝土养护要盯紧,杭哥反复强调,质量是第一位,但速度也绝对不能拉下!这是死命令!” 李英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鼻尖冻得微红。 她点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规划图,又望向远处忙碌的工地,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片蓝图变为现实的期待,以及对她身边这个经历过风雨、如今踏实稳重的男人的全然信赖。 他们的婚礼虽然因为各种事情一再推迟还没办,但感情早已在共同奋斗、抚养女儿李莉的日子里,变得坚不可摧,充满了温情。 银幕上的票房胜负,仅仅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 水面之下,资本与谋略的巨轮,正在深海之中悄然转向,搅动起巨大的暗流,预示着更大规模、更加残酷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张杭,显然早已不是那个会被风暴卷走的弄潮儿,他已然做好了迎接风暴、甚至驾驭风暴、利用风暴来摧毁对手的准备。 张杭这边。 从电影院回到江湾公馆已是晚上八点多。 巨大的客厅里只留了几盏壁灯,温暖的光线勾勒出家具奢华的轮廓,窗外是江州璀璨的夜景,与室内的宁静形成对比。 乔雨琪和王肖霜直接回到了望月府的公寓。 关上门,王肖霜踢掉高跟鞋,长舒一口气: “哇,今天这电影看得真过瘾!雨琪,你说杭哥脑子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能让他押中宝?” 她一边说一边倒水,却没注意到乔雨琪有些心不在焉。 乔雨琪脱下大衣挂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脑海中却回响着电影里的台词和张杭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或许吧......” 她轻声回应,语气飘忽: “他看到的,总是和我们不一样。” 她看到的是一个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庞大的商业帝国,以及那个身处帝国中心,看似触手可及、魅力非凡却又迷雾重重的男人。 王肖霜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在兴奋地念叨: “这下星瀚娱乐可亏惨了!看陆则他们还怎么嚣张。” 乔雨琪摇摇头,转身走向浴室: “今天有点累了,早点休息吧。” 张杭这边,他并未休息,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冰冷的城市灯火,手里端着一杯冰可乐,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夏洛特烦恼的成功在他意料之中,陆鸣的反应他也大致能猜到。 接下来的版权战会进入白热化,快音上线的压力巨大,而林威那边的暗棋是关键时刻的反杀武器,现在必须沉住气,引蛇出洞,让陆鸣把更多的资金陷进来。 然而,这些商业上的筹谋,此刻却无法完全占据他的心神。 乔雨琪那双清澈却又带着迷茫和疏离的眼睛,总在他眼前浮现。 她人回到了他身边,心却似乎还隔着一层玻璃墙,虽说这玻璃墙,满是裂痕,似乎可以击破,但如何击破,怎样击破,用什么方式,是张杭考虑的问题。 他想了想,放下酒杯,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张雨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有键盘敲击和讨论的声音。 “杭哥?” 张雨馨的声音传来,背景音迅速变小,似乎她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还在公司?” 张杭问道,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爸爸在哪儿的海外版权谈判最后阶段,还有一些细节条款需要敲定,我在盯一下。” 张雨馨回答道,对于张杭深夜来电,她有些意外,也有一丝期待。 自从那次扣工资游戏意外升级后,两人之间那种暧昧又克制、上下级又掺杂着特殊吸引力的关系,让她深陷其中。 恋爱期就是如此,让人沉迷。 “来江湾公馆一趟,有点事和你商量。” 张杭淡淡一笑道。 “现在?” 张雨馨愣了一下,眼底有一丝惊喜和思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 “对,现在,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要紧,让曹文去接你?” 张杭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张力。 “不用不用,我开车了,大概半小时到。” 张雨馨连忙说,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毫无疑问,今晚要在那边住。 张雨馨则思考,今天一定要杭哥喊服。 想了想,张雨馨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那了郑微微自家工厂制作的性感丝袜。 挂了电话,张杭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翻看一些文件。 约莫半小时后,书房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进。” 张雨馨推门而入。 她似乎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外面裹着一件长款羽绒服,脸上带着忙碌后的倦意,但眼神明亮,妆容也重新补过,显得精致而刻意。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来,脱下羽绒服搭在手臂上,里面合身的套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 “杭哥,我来了。” 她轻声说道,目光快速扫过书房。 张杭正坐在沙发上,而非办公桌后,这让她心里又是一动。 张杭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 他起身走到小吧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张雨馨面带笑容: “谢谢。” 张杭重新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几份文件上。 那是乔雨琪晚上翻看后留下的,关于快音初期内容审核的一些建议报告。 张雨馨的目光也扫过那些文件,看到扉页上乔雨琪清秀的字迹,微微一笑说: “雨琪姐的工作,看上去还蛮顺利哦。” “是啊,挺顺利的,还不错吧,对了,电影票房看了吗?” 张杭随口问道,仿佛只是寻常的开场白。 “看了,杭哥,恭喜!夏洛特烦恼口碑爆棚,社交媒体指数断层第一!我们这次又赢了,赢得漂亮!” 张雨馨坐直身体,由衷地说,脸上带着钦佩和与有荣焉的笑容。 “赢了第一步而已,开局顺利。” 张杭摆摆手,语气没什么波澜: “陆鸣他们,所有板块我都会一个一个的干掉。” 他顿了顿,目光聚焦在张雨馨身上,切入正题: “之前让你重点跟进、亲自盯的含国那边引进的剧集,怎么样了?全部手续都办妥了吗?” 张雨馨立刻进入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腰板挺得更直,语速清晰而快速: “是请回答1988吗?已经全部搞定,本来就是自家投资的剧,十六集全部译制精校完成,后期字幕审核、文化内容适配以及平台内部技术审核均已通过,取得上线许可,随时可以安排档期上线,这部剧在含国本土收视率和口碑都极高,tvn台庆剧,讲述1988年双门洞五家人邻里亲情、友情和懵懂初恋的故事,非常温暖感人,细节扎实,预计会引起非常强烈的情感共鸣,尤其适合年末的氛围。” “好。” 张杭点点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做出决断: “三天后,晚上八点,爱优视频全网独播,一次性放出四集,之后每周四周五更新两集,作为我们爱优视频年末的王炸项目来推,首页最强焦点图推荐、app开屏广告、社交媒体全网预热、核心城市地标广告,全部铺满!资源倾斜到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年末,用户想看暖心好剧,选择只有一个,就是爱优视频!” “是!明白!我马上安排!” 张雨馨有些兴奋,这部戏她全程跟进,看了无数遍样片,自己也被深深感动,相信一定能成功。 她拿出手机,准备立刻给助理和相关部门负责人打电话部署。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于晴探进头来,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但笑容明媚灿烂,如同阳光穿透阴云,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对折的纸。 “杭哥?你还在忙呀?咦,雨馨也在呀?” 于晴走了进来,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柔软的毛衣贴合着身体,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浅黄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成熟慵懒的风情。 她看到张雨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更大的喜悦淹没。 “晴晴,怎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张杭看向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于晴的性格温顺黏人,是他身边比较少让他操心的一类。 于晴脚步轻快地走到张杭身边,几乎是紧挨着他坐下,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弥漫开来。 她将手里那张纸宝贝似的递到张杭面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一丝颤抖: “杭哥,你看!你快看看!我......又有了!今天下午总觉得不太对劲,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是11月初怀上的!你看这孕酮值和hcg值!”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张杭微微一怔,接过那张孕检报告单,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数据和李生的诊断意见。 片刻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眉头舒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放下报告单,伸手用力揽过于晴的肩膀,在她的小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声爽朗愉悦: “好!好啊!晴晴,太好了!这真是,又一个天大的惊喜!辛苦了,接下来又要辛苦你了。” 他的喜悦是真实而外放的,对于新生命的到来,他始终抱有最大的热情和期待。 于晴顺势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近乎神圣的幸福光彩,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完全平坦的小腹: “不辛苦的,杭哥,怀文佳的时候,大家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次我更不怕了,我好开心......” 她的声音柔柔糯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旁的张雨馨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脸上立刻有了祝福的笑容,连忙说道: “恭喜晴晴姐!” “谢谢,雨馨,你啥时候打算要孩子呀,你们的婚礼打算啥时候办呢?”于晴微笑着问道。 张雨馨俏脸微红:“这些,我都听杭哥的。” “哈哈哈,拉不下你的。”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 这温馨的时刻还没持续两分钟,书房的门又被砰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推开。 安佳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娃娃脸上罩着一层寒霜,柳眉倒竖,手里捏着一支清晰的验孕棒,像是握着什么罪证,直接啪地一下拍在张杭面前的茶几上,力道之大,让杯子的水都晃了晃。 “张杭!你个畜生!” 安佳玲劈头盖脸就骂,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十足的怒意: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两道杠!清清楚楚!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她胸口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张杭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骂声搞得一怔,低头看向那支验孕棒,那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让他再次愣住,随即是比刚才更强烈的惊喜涌上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抬头看向气鼓鼓的安佳玲,看着她那副兴师问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玲玲?你也怀了?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双喜临门!” “好个屁!好什么好!” 安佳玲叉着腰,一脸不忿,像个被点着了的炮仗: “每次你都不注意!就跟头不知疲倦的蛮牛似的!前些天那么频繁!我就知道要出事!果然中了!我们还没对赌呢!到现在我一次都没赢过你!这倒好,二胎都要来了,我连一次都没赢过!我真的......我真是......”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居然开始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在你面前,我的运气就一直差到离谱!什么都比不过你!连赌运都差!气死我了!呜呜......” 她竟然真的跺着脚,又气又委屈地掉下几滴眼泪。 张杭见状,立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将这个炸毛的小狮子紧紧抱在怀里,无视她的轻微挣扎,低头在她气得嘟起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声音充满了安抚和浓得化不开的喜悦,温柔地哄着: “好了好了,玲玲,不气了,不气了,对赌的事儿都是玩笑,是情趣,过去了,不算数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去做还不行吗?这是我们的孩子,是老天爷赐的缘分,是最大的好事!我高兴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安佳玲被他强行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听着他难得温柔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哄劝话语,那股邪火和委屈渐渐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甜蜜和无奈。 她抽了抽鼻子,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口,嘟囔道:“反正,反正这次也要对赌!不是说算我赢,让我赢,我要凭实力赢,必须赢!不然我,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凭实力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杭笑着连声承诺,虽然这承诺听起来毫无原则且毫无诚意,但此刻安抚情绪最重要。 张雨馨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却又异常和谐自然的一幕,看着于晴的温柔喜悦和安佳玲的嗔怒幸福,她心中的那股冲动和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她挂掉刚刚拨通却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助理的电话,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杭哥,玲玲姐,晴晴姐,恭喜你们。” 她先是对二人道喜,然后目光灼灼地转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积压已久的爱意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最近也一直在想,如果我也我也怀了的话,我也想生下来,和大家的孩子一起长大,热热闹闹的,我觉得挺好的。” 说着,张雨馨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一些: “虽然我还年轻,可能还不够资格做一个好妈妈,但,但我愿意去学,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但说到最后,却异常坚定。那双总眼睛清澈见底,写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信赖、爱慕和交付。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于晴和安佳玲都惊讶地看向张雨馨,眼神有些错愕,但很快,那错愕就转化为了理解和一种姐妹,你终于开窍了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杭看着张雨馨,她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豁出去的羞涩和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心中一动,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试探,以及她此刻的勇敢,像一道强烈的阳光,带来一种新鲜的、充满生命力的躁动。 他松开安佳玲,走到张雨馨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脸颊,眼神深邃如潭,注视着她: “好,雨馨,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的话像是某种正式的许可,也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张雨馨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巨大的幸福和期待感将她淹没。 于晴和安佳玲相视一笑,非常默契地悄然退出了书房,安佳玲甚至还贴心地把门轻轻带上了,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她们急着要去把今晚这两个爆炸性的好消息分享给还在公馆里的其他姐妹,今晚的江湾公馆,注定又是一个充满惊喜和讨论的不眠之夜。 书房里,只剩下张杭和张雨馨。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温热,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无形的火花。 张杭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戏谑、试探或奖励意味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灼热的温度、明确的欲望和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深入。 17分33秒后。 张杭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喘息着,点燃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略显疲惫却又满足慵懒的神情。 张雨馨依偎在他身边,脸颊潮红,气息仍未完全平稳,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和媚意,职业套装略显凌乱,眼神迷离地靠着他的肩膀。 “请回答1988。” 张杭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就按刚才定的计划,三天后,准时上线,这是爱优视频年末的重头戏,也是给奇异、酷优他们的一份新年大礼。” 他的思维已经从温情迅速切换回了工作模式。 张雨馨点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和依赖: “好呀,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部剧的质量和情感厚度,绝对能扛起年末收视和口碑的大旗。” 她这次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和条理,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意乱情迷的不是她本人: “小刘,立刻通知内容、运营、市场、渠道所有相关部门负责人,十五分钟后,全线上的紧急电话会议!对,现在!最高优先级!s+项目请回答1988提前上线,所有预热计划全部提前!对,执行a级预案!我不管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十分钟内给我上线待命!” 她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地传达着各项指令,安排预热宣传、渠道推广、技术保障、客服预案......展现出一个优秀管理者应有的素质。 张杭看着她迅速进入状态的认真侧脸,看着她红潮未退却已满是专注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他看中的女人,可以娇媚可人,依赖顺从,也可以瞬间切换,独当一面,成为他帝国延伸出去的锋利触角。 三天后,请回答1988在爱优视频独家准时上线。 首页最醒目的位置给了它,深蓝色的星空背景,温暖怀旧的海报上,五个家庭的大人和孩子们笑容灿烂,瞬间将人拉回那个物质匮乏却情感丰沛、邻里关系紧密的1988年。 第一集播出,德善因为排行老二,总是被忽视,生日只能和姐姐宝拉共用蛋糕的委屈和爆发。 正焕默默喜欢德善却总是用毒舌和欺负来表达的青春期别扭。 天才围棋少年阿泽的单纯、安静与依赖。 娃娃鱼东龙的搞怪和早熟心思。 善宇对宝拉姐姐小心翼翼又执着的暗恋......极其细腻的情感刻画,无比生活化的生动细节,幽默中带着泪点,泪点中又饱含温暖的桥段,瞬间击中了大量观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天哪!德善就是我本人啊!老二没人权!” “呜呜呜狗焕真是急死我了!喜欢你就说啊!” “阿泽好乖好干净!想抱走保护!” “双门洞的邻里情太暖了!现在哪有这样的?” “主题曲青春一响,我眼泪就下来了!我的青春啊!” “又哭又笑,我妈问我是不是疯了!” 社交媒体上,关于请回答1988、德善狗焕阿泽、心疼德善、双门洞的话题迅速引爆热搜,口碑如同滚雪球般疯狂蔓延。 其引发的情感共鸣和讨论热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分流了正在热映的捉妖记和夏洛特烦恼的讨论度。 爱优视频的app下载量、日活跃用户数和会员开通数量,迎来了一个惊人的增长波峰,服务器甚至一度出现短暂拥堵。 奇异视频和酷优视频的高层们,原本还在为小人物的传奇失败和近期版权争夺战暂时占优而稍感安慰,此刻看着后台监控屏幕上爱优视频那条陡然飙升的曲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和焦躁。 张杭年末掷出的这又一枚王炸,再次以精准无比的角度和威力,炸响了整个流媒体市场,宣告着谁才是内容领域真正的王者。 而这个年末,对于张杭而言,事业的惊喜与生命的惊喜交织,预示着来年必将更加波澜壮阔。 然而,风起于青萍之末。 就在请回答1988引发的怀旧暖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网络,爱优视频各项数据高歌猛进之时,其他几家主流视频平台的高层会议室里,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焦虑、恐慌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酷优视频总部大楼,最大的那间战略会议室里,即便是深夜,也依旧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副总赵方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的大屏幕上,那条代表爱优视频日活用户数的曲线几乎呈90度直角飙升,而自家平台那三条代表着年末s+大剧的流量曲线,却像垂死病人的心电图一样平缓,偶尔有几个微不足道的小尖峰,很快又跌落回去。 砰! 赵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底下正襟危坐的十几位高管。 包括内容采购总监、市场运营副总裁、首席技术官、影视剧部门负责人等,全都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废物!都是一群饭桶!” 赵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告诉我!我们年末押宝的这三部剧,阳城情缘、仙侠问道、谍战重影,每一部投资都过五千万!宣发费用加起来又砸进去多少?现在呢?嗯?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热度加起来还比不上人家一部引进剧的一个零头!宣传部的钱都他妈花到哪里去了?是不是都拿去喂狗了?连个水花都没给我溅起来!” 市场运营副总裁刘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赵总,我们......我们已经尽全力了,所有渠道都铺满了,热搜也买了,kol也打了,但是......但是1988这口碑是现象级的,完全是自来水式传播,网友们自发安利,话题度根本压不住啊!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 “尽力?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赵方怒吼着打断他,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内容采购总监王海: “王涵!去年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含剧市场大有可为,建议公司加大投入的?啊?我们去年在含国增加了三个合作方,高价引进了两部他们本土收视年冠的剧!结果呢?播出来点击量还不如一些低成本网剧!你告诉我这叫大有可为?” 王涵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丝难以置信: “赵总,这......这真的邪门啊,我们买的剧,在含国确实火,但一到咱们这儿就水土不服,可您看张杭的太行娱乐,他们在含国投的剧,像开了光一样!从去年的来自星星的你,到年初的杀了我治愈我,双人格设定新奇,演技炸裂,到年中的太阳的后裔,军旅爱情直接引爆社交媒体,再到现在的请回答1988,这种细腻的怀旧温情牌......部部爆火!” “几乎垄断了今年含剧进入国内市场的所有话题度和收视率!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赵总,这是眼光和运气的问题!或者说,那张杭肚子里是不是真有蛔虫,能预判市场喜好?太行娱乐和爱优视频深度绑定,他们出的火剧,是一部接一部地往自家平台输送,这......这谁扛得住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和几个高管粗重的呼吸声。 运气? 赵方根本不相信这只是运气。 张杭那精准到可怕、甚至有些诡异的商业嗅觉,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瘫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声音充满了疲惫: “散了吧......都回去想想,好好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办。” ...... 另外一头。 奇异视频的高层会议气氛同样凝重,但ceo李锐相对更为冷静和理性。 他看着数据面板,沉声道: “爱优视频这次确实打得很准,1988的情感牌在年末这个节点打得恰到好处,击中了大部分都市人群的情感软肋。” “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我们年末的五部剧,东方快车、浮世绘、甜心陷阱、沉默的真相、风起洛阳,风格各异,覆盖了悬疑、现实、甜宠、古装多个题材,已经按照原计划集中上线,希望能以量取胜,分散用户注意力,总有一款能击中他们的喜好,目前数据......虽然远不及1988的爆发力,但还算平稳,尤其是风起洛阳,口碑在慢慢发酵。” 运营总监张薇点了点头,补充道: “是的李总,我们的策略是饱和式攻击,用不同的内容去匹配不同的圈层用户,避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然而,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首席内容官陈家明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基本的礼节,声音急促: “李总!各位!不好了!爱优视频......爱优视频又发新预告了!而且是连环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李锐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预告?说清楚!” 陈家明喘了口气,语速极快: “古装权谋巨制琅琊榜,五十四集,后天晚上八点,魔都卫视黄金档首播,爱优视频全网独播,同步跟播!预告片已经出来了,质感完全是电影级别的!还有......还有年代谍战大戏伪装者,四十八集,大后天黄金时间段播出,同样是魔都卫视和爱优视频联动,演员阵容是胡歌、王凯、晋东!他们的宣传阵势比1988还要猛!地铁、公交、开屏广告、社交媒体热搜预备位......全是顶级配置!”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琅琊榜?不是说后期制作复杂,至少要等到明年一季度吗?” “伪装者也是他们投资的?胡歌、王凯、晋东,这神仙阵容!” “他们这是不给活路了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还都是自制剧或参投剧,版权完全握在自己手里,后续收益无穷!” “不仅如此,爱优视频还要上五款新剧,各个宣传的都很厉害。” “我们的饱和攻击......在人家这种核弹级别的精准打击面前,显得像个笑话......” 李锐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刚才的冷静消失无踪。 以量取胜? 在绝对的质量、顶级的阵容和恐怖的话题碾压面前,数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 “立刻......重新评估我们的排播策略,看能不能避开他们的锋芒......” 另外一方。 迅藤视频那边同样收到了消息,原本对他们自家三部重磅网剧未来纪元、姐姐的棋局、暗夜行者信心满满的管理层,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刚刚还在讨论如何庆祝首播数据破纪录的喜悦荡然无存。 ceo看着助理紧急送来的简报,苦笑着对左右说: “得,又是张杭。” “这家伙是年底冲业绩还是怎么着?” “这弹药库也太充足了。” “通知下去,我们的宣传预算......再追加30%,尽量......尽量别被淹得太彻底。”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跟风的苦涩。 与此同时,网络上关于这两部新剧的讨论早已炸开了锅。 琅琊榜预告片下方,评论极多。 梅长苏的小迷妹: “啊啊啊!胡歌古装!梦回李逍遥!但这个感觉完全不一样!病弱谋士智冠天下!这设定我太吃了!预告片这质感,这构图,这色调,电影级别啊!必追!” 江湖百晓生: “原著党狂喜!看来改编很尊重原著啊!琅琊榜首,江左梅郎,这味道对了!看预告里朝堂博弈的镜头,感觉智商被尊重了!希望正片保持!” 爱古装的小鱼儿: “刘滔滔的霓凰郡主好帅!英姿飒爽!和王凯的靖王配一脸!期待!后天赶紧到来吧!” 伪装者预告片下方,同样评论如潮。 谍战爱好者: “明家三兄弟!这颜值!这演技!这阵容我太可了!预告片节奏好快,枪战好刺激!大哥明楼到底是正是邪?悬念感拉满了!” 大哥是我的花: “晋东这大哥造型也太帅了吧!禁欲系西装!金丝眼镜!眼神杀我!为了大哥这剧我追定了!” 心有灵犀: “胡歌好惨一男的,飞机上就被抓了壮丁哈哈,但军装好帅!感觉又是爆款预定!” 在许多网友焦急的等待中。 在许多同行的密切关注之下,播放日终于到了。 周六晚上,鹤城,老李家一大家子人聚餐完毕,本该各自散去,结果上高中的小女儿拿起遥控器,熟练地打开了爱优视频: “爸妈,爷爷奶奶,舅舅舅妈,等一下嘛,看一集琅琊榜,听说超级好看!” 一开始大家还聊着天,但随着剧情展开,林殊噩梦惊醒、梅长苏乘舟入金陵、朝堂之上太子誉王争锋相对、梁帝看似昏聩实则多疑......客厅渐渐安静下来。 舅舅率先忍不住: “哎呦,这个梅长苏是不是就是那个林殊啊?回来报仇的?” 爷爷扶了扶老花镜: “这皇帝心眼也太多了吧?哪个儿子都不信。” 妈妈则感叹: “霓凰郡主这姑娘真不错,又漂亮又厉害,她和梅长苏是不是认识啊?眼神不对劲。” 一集播完,片尾曲响起,大家竟都没动地方。 小女儿得意地说: “怎么样,好看吧?” 舅妈立刻催促: “快,快看看下一集什么时候更新!这剧得追!明天晚上都过来看啊!” 奶奶也点头: “嗯,比那些吵吵闹闹的剧强,看得明白。” 一家人竟然因为一部剧,定下了接下来每晚的家庭活动。 ...... 另外一头。 几个江州大学同学周末在小雅家聚餐看电影,酒足饭饱后,有人拿起ipad提议: “最近琅琊榜好像挺火的,看看第一集怎么样?” 结果这一看,就停不下来了。 “我靠,这画面!这构图!这色调!绝了!说是电影我都信!” 学摄影的阿伟首先惊呼。 “胡歌这演技可以啊,完全看不出李逍遥的影子了,那种病弱但眼神里全是算计的感觉拿捏死了。” 话剧社出身的小琳评价道。 “权谋戏拍得一点都不儿戏,台词信息量巨大,智商在线!好久没看到这么尊重观众智商的古装剧了!” 学霸男友推了推眼镜。 原本计划看的电影被彻底遗忘,大家津津有味地讨论起剧情和人物来。 有人突然说: “不行,我得开个爱优会员,不能老是蹭小雅的。” 另外一人也拿起手机: “我也下一个app,一起开呗,还能便宜点?” 聚会瞬间变成了爱优视频的现场安利会和会员办理点。 而伪装者上线后,紧张刺激的剧情和明家三兄弟的魅力迅速征服了大量观众。 周一早上,深城云逸科技公司的茶水间里。 “你看伪装者了吗?昨晚更新那集明楼太帅了!” 前台小妹激动地对行政姐姐说。 “看了看了!大哥气场两米八!就是更新太慢了!等得我心急!” “哎,你有爱优会员吗?借我蹭一下呗,我手机看老是卡。” “我的账号我爸妈也在用,好像最多只能三台设备同时在线,已经满了......你去问问设计部的老王,他好像有。”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各个角落。 贴吧、论坛、微博甚至公司内部群里,求借爱优会员、拼个爱优vip的请求此起彼伏。 爱优视频一个会员支持三台设备同时在线的好处被发挥到极致,形成了奇特的共享追剧网络,这无形中又像病毒一样进一步扩大了剧集的影响力和用户粘性,也间接推动了更多人最终选择自己开通会员。 年末的这场流媒体平台大战,胜负已分。 爱优视频赢麻了成为了业内人士和普通用户公认的事实。 看着后台监控屏幕上,爱优视频那一条条一骑绝尘的数据曲线,以及自家平台那不死不活的流量,酷优、奇异、迅藤的视频高层们不得不再次坐在一起开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无力感。 奇异视频的李锐揉着发痛的眉心,声音沙哑: “15年的年终大战,彻底输了,市场份额又被拉开了一大截。” 酷优的赵方喃喃自语,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爱优视频的综艺有奔跑吧,爸爸在哪儿,挑战极限,影视剧有花千骨、琅琊榜、伪装者、请回答1988......全面开花,内容库厚得让人绝望,这还怎么打?我们花大价钱抢来的版权,好像就是个笑话。” 迅藤开会的时候。 副总代表苦涩地总结道: “他们......他们已经彻底坐稳了国内一流视频平台的龙头宝座,甚至......已经有了王者之相,张杭的内容为王战略,被他用这种近乎变态的成功率证明是无可匹敌的真理。” 张杭用一连串精准狠辣、源源不断的王炸,炸开了市场,炸懵了所有竞争对手,也为他的商业帝国,再添上一块坚不可摧的内容基石。 这个年末,属于爱优视频,更属于深谙人心、掌控内容的张杭。 正文 第930章 震撼云霄 张杭这边。 接连收到爱优视频的喜讯。 他也稍微放松了些。 许多公司,都实现了盈利,但这现金流,因为摊子铺的太大了。 尤其是开心世界乐园,三个同步,确实是无底洞一般的存在。 张杭经常会看财务,经常要开一些会议。 这让乔雨琪,适应秘书工作的同时,也有点心疼张杭。 同样也觉得,张杭每次出差,那些商务应酬的次数,肯定是极少的。 因为他真的很忙啊! 生活中,都忙成这样了,而且身边的女友,数量并不少,还能再外面怎样花天酒地? 乔雨琪觉得,自己当初对张杭的想法,是有些严重夸张的。 他出去浪,也就是少数情况罢了。 这算是自己稍微的误会他了? 有时候这样想一想,乔雨琪的心境,也稍微好了点。 时间很快来到了25号。 在24号那天,平安夜,乔雨琪收到了张杭送的苹果。 他也送给了王肖霜一个,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但乔雨琪发现,自己拿到的苹果,又大又圆...... 第二天。 圣诞节傍晚。 一场盛达的聚会,如约而至。 江湾公馆顶层复式公寓内早已被温暖喧闹的节日气息填满。 巨大的云杉圣诞树矗立在客厅一角,上面挂满了闪烁的彩灯、精致的水晶挂件和琳琅满目的球形装饰,树下堆积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几乎要漫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烤鸡、蜜汁火腿、红酒和新鲜松枝混合的诱人香气,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节日画卷。 还有孩子们,张文欢跑跑跳跳,还奶声奶气的说: “妈妈们,喂,快看,爸爸,快看,圣诞树在发光呀,好漂亮呀......” 张文才也笑着:“妈妈呀,爸爸呀,好漂亮!” 结果跑着跑着,张文才忽然抱住了张文华,两个小家伙一起倒在了地上。 要么说,儿子就是皮实,他们拍拍屁股起身,啥事儿没有,又去玩了。 这是一个庞大、复杂,却又在某种奇特的张力下维持着和谐与热闹的大家庭。 稍大一点的孩子,在铺着柔软长毛地毯的专属游戏区里嬉笑打闹,摆弄着新收到的乐高和玩具车。 更小的婴儿则被保姆或母亲小心地抱在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沈清柔、凌妃、郑微微、于晴、安佳玲,尤其是安佳玲,虽然还在为对赌的事偶尔瞪张杭一眼,但脸上已明显有了准妈妈的柔和光辉。 她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各处,聊天,喝茶,交换礼物,逗弄孩子,气氛温馨而融洽,仿佛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家族聚会。 只是这个家族的核心联结,是同一个男人......张杭。 张杭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看着满堂儿孙,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满足,以及一丝历经风雨后的淡然。 对于儿子这远超常人理解的生活状态,他们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无奈,再到如今的接受甚至享受天伦之乐,心态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在一旁,帮忙照看着孩子们,避免他们磕碰。 乔雨琪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却又无比超现实的一幕,眼神依旧复杂。 抗拒和疏离感相比最初已经减少了许多,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仍时常萦绕心头。 她看到白小桃正蹲着给一个小女孩扎辫子,看到凌妃和郑微微头碰头地笑着看手机,看到于晴温柔地摸着微凸的小腹和安佳玲说着什么......她们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相处方式,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围绕着张杭的生态圈。 而她,像是偶然闯入这个生态圈的观察者,既无法完全融入,又无法狠心离开。 “爸,妈。” 张杭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轻易吸引了客厅里大多数人的注意: “现在孩子越来越多了,起名这事儿也得有点规划。” 大家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他,连玩闹的孩子都被母亲轻声制止。 “之前取名,用了欢乐家庭,对应欢悦佳婷,和才华横溢,对应才华恒毅,算是第一组,寓意都挺好。” 张杭轻轻拍着怀里的儿子,继续说道: “这第二组名字,我也琢磨了很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女人,最后在乔雨琪脸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女孩呢,就叫嫣然一笑,张文嫣,张文然,张文伊,张文笑,男孩呢,就叫志存高远,张文志,张文存,张文高,张文渊,大家觉得怎么样?” 张承文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几个名字,抚掌笑道: “好!嫣然一笑,志存高远!寓意好,听着也大气文雅!不俗气!就这么定!” 他对儿子在某些方面的能耐是彻底服气了。 王彩霞也笑着点头,眼神慈爱地看着儿子和孙子: “小杭有心了,名字起得是真好,希望孩子们以后都开开心心,志向远大。” 女友团们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脸上带着笑意、期待和一丝骄傲。 “嫣然一笑,真好听,听着就觉得很美。” 郑微微柔声说道。 “看来杭哥是盼着再来几个小公主呢。” 于晴抿嘴笑。 “志存高远,压力给到男孩们这边了哦,以后都得像他们爸爸一样有出息才行。” 沈清柔笑着调侃,目光扫过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子。 “未雨绸缪,杭哥这是把未来几年的名字都规划好了,省事了。” 凌妃抛了个媚眼给张杭,引来一片轻笑声。 张杭也笑了,接受着众人的打趣,目光再次状似无意地掠过乔雨琪。 乔雨琪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热。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暗示未来还会有更多? 包括她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慌意乱。 傍晚时分,丰盛的家宴开始。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佳肴,中西结合,琳琅满目。 大家依次落座,气氛更加热烈。 张杭自然是绝对的中心,但他并不独断专行,反而很会调动气氛,时而和父亲讨论几句太行集团地产项目的进展,时而关切地问问身边空着的座位。 那是留给李钰的,虽然她人不在,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留了位置,并时不时提起她,仿佛她也在场。 “小钰那边刚来过电话,说一切都好,让我们别担心,吃好喝好。” 王彩霞对大家说,算是正式解释了女主人的缺席。 “对,护士说小钰状态不错,临产期了,在医院那边更方便一些。” 张杭补充道,语气自然。 他时而会用公筷给父母布菜,时而会逗弄一下旁边儿童餐椅上的孩子,展现出一个儿子、父亲、以及众多女人依靠的多重角色,且切换自如。 白小桃坐在张杭另一边,皮肤白皙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发光。 张杭时不时会亲昵地捏捏她的脸,或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耳根泛红,又骄傲地扬起下巴,毫不掩饰张杭对她的喜爱和特殊。 有人笑着调侃: “小桃,你可要珍惜和杭哥的二人世界时间哦。” 没错,今晚大家提前商量好了,白小桃当仁不让,要去霸占张杭。 不过,大家的调侃。 还是让白小桃脸一红,她却毫不示弱地回应: “那我肯定会加倍珍惜呀!” 加倍二字,代表了更多的含义和汗水,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乔雨琪低下头,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感觉自己像是舞台下的观众。 晚宴结束后,张杭和白小桃先行上了楼。 楼下,大家继续聊天、打牌、看电影,享受着节日难得的闲暇和团聚时光。孩子们则被保姆带回房间洗漱睡觉。 凌晨一点多,张杭轻轻从床上起身。 白小桃已经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而倦怠的甜笑。 张杭穿戴整齐,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猎豹,没有惊醒她。 他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吻,然后悄然离开了卧室。 曹文的车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夜色深沉,街道上圣诞的霓虹还未完全熄灭,点缀着节日的余温。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的私立妇产医院。 医院vip楼层安静而温馨,只有值班护士轻微的脚步声。 张杭到达时,李钰的父母李盈和王霞还在套房外的小客厅里小声聊着天,脸上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这里我看着就行,你们快去睡吧。” 张杭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心。 “没事,人老了觉少,小钰刚才睡得还挺安稳。” 李盈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位高权重却对自家女儿体贴有加的女婿,眼神里是满满的满意和放心。 王霞也心疼女婿: “小杭你也累了一天了,应酬那么多,要不就去休息吧。” “我不累。” 张杭摇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 “爸妈你们去休息吧,等下要是有什么动静,我再叫你们,明天白天还得指望你们换我呢。” 劝走了二老,张杭轻轻推开里间病房的门。 李钰正睡着,脸色比生产那天红润了不少,呼吸均匀。 张杭悄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李钰睫毛颤了颤,醒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李钰声音有些虚弱,但带着明显的惊喜和依赖,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 “来看看你。” 张杭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累。” 李钰看着他,眼神温柔而满足: “但每次想起来是给你生孩子,我就很知足,哪怕再累,都是值得的。” “小钰,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张杭微笑着。 两人低声聊了一会儿天,关于孩子,关于家里圣诞的热闹,张杭避重就轻地挑了些趣事说给她听。 李钰听得微笑,眼中流露出些许羡慕和向往。 到了凌晨四点多,李钰忽然皱起眉,捂住了肚子,轻轻吸了口冷气: “嘶......好像......有点不对劲......一阵阵的疼......” 张杭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经验丰富地检查了一下,神色一紧: “宫缩又开始了!这是要生了!快,准备推进产房!” 一阵轻微而高效的忙乱后,李钰被护士和医生迅速却稳妥地推进了产房。 张杭被挡在门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分别给张承文王彩霞,以及李盈王霞打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四位老人都赶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盼。 “怎么样?进去多久了?” 王彩霞急切地问。 “刚进去一会儿,妈,别担心,医生都说一切正常。” 张杭安抚道,但其实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快。 时间在产房外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张杭靠在墙上,目光紧盯着那盏亮着的手术中指示灯。 张承文和李盈在一旁低声交谈,试图缓解焦虑,王彩霞和王霞则坐立不安,不停地祈祷。 清晨五点多,接近六点,那盏指示灯终于熄灭了。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位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喜悦的笑容: “恭喜,是个男孩,5点55分出生,六斤二两,52厘米,非常健康!来吧,宝妈刚才说了,要让宝爸第一个抱孩子。” 张杭第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如同接过绝世珍宝般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皱巴巴却温暖无比的婴儿。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动着,发出细弱的嘤咛。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激动、敬畏、狂喜和巨大责任的暖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让他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面对百亿谈判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手臂竟有些微微颤抖,动作轻柔得近乎笨拙。 “爸,妈,你们看,是儿子,张文毅。”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将孩子稍稍转向四位迫不及待围上来的老人。 张承文和王彩霞立刻凑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哎呦,我的大孙子呦!瞧瞧这眉眼,真俊!” 王彩霞想碰又不敢碰,眼里泛着激动的泪光。 张承文也是连连点头,激动得嘴唇哆嗦,半天才说出一句: “好!好!是我老张家的种!” 李盈和王霞更是喜极而泣,尤其是王霞,拉着李盈的手,声音哽咽: “老李,你看,像小钰,也像小杭,这眉眼多好啊!鼻子嘴巴像小钰!真好!真好!” 张杭抱着孩子,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新生命,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郑重语气轻声说: “张文毅,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儿子,爸爸会给你最好的,让你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他的眼神深邃,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孩子被护士抱去做更详细的新生儿检查和登记。 张杭这才有空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熟睡的孩子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我的儿子张文毅,于今晨5点55分平安降临,6.2斤,52cm,母子平安,欢迎你,小家伙!” 发布时间是清晨六点多,但这个时间点,对于张杭那个庞大的、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和社交圈来说,早已有许多人醒来,或者根本未曾入睡。 几乎是瞬间,点赞和评论就开始疯狂跳动,手机提示音不绝于耳。 沈浩:“恭喜老板!添丁进口,大喜事!开心游戏全体同仁发来贺电!” 秦风:“恭喜老板!快音集团筹备组同贺!喜得贵子,宏图大展!” 韩乐乐:“哇!恭喜杭哥和钰姐!是小帅哥一枚呀!” 孙冬:“杭哥牛逼!又当爹了!这都第八个了,我有八个干儿子了,哈哈哈哈。” 赵小涛:“恭喜杭哥,喜得麟儿!祝小公子健康快乐!” 凌妃:“恭喜钰姐姐~恭喜杭哥~小毅毅要乖乖健康长大哦~凌妃妈妈爱你呦~” 白小桃:“恭喜!待会儿就去摸摸小宝宝!” 下面是一长串旗下公司高管、重要合作伙伴、甚至一些交好的娱乐圈明星的祝福。 甚至在魔都刚出月子,还在修养的林清浅,也几乎是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杭哥,恭喜你!” 林清浅的声音温柔而真诚,带着一丝羡慕: “钰姐姐和孩子都好吗?看到照片了,好小好可爱啊,你肯定高兴坏了吧?” “都好,清浅,谢谢你。” 张杭走到窗边接电话,语气是罕见的柔和与放松: “你那边怎么样?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我很好,宝宝也很乖。” 林清浅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思念: “就是想你了,真想看看小毅毅。” “很快就要见面了,亚三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过来,这边永远有你的家。” 张杭承诺道。 电话刚挂断,李钰也被护士推出了产房,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湿透,带着产后的极度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完成一件伟大使命后的宁静、疲惫与无法言说的幸福。 张杭立刻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 “辛苦了,老婆,孩子很健康,很漂亮,很像你,我爱你。” 他极少如此直白地表达爱意,但此刻却无比自然。 李钰虚弱地笑了笑,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被推回病房休息。 白天,李盈和王霞被张杭强行劝回去休息了。 上午,李钰因为麻药和极度疲惫,沉沉睡去。 张杭就坐在病房客厅的沙发上,推掉了今天的所有事情,只是开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守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一片静谧安宁,只有李钰平稳的呼吸声和键盘轻微的敲击声。 上午十点左右,乔雨琪和王肖霜来到了医院。 乔雨琪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百合,王肖霜则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和一套高档婴儿洗护礼盒。 “恭喜。” 乔雨琪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李钰,将花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怕吵醒她。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那个透明的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襁褓,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天生的母性光辉和强烈的好奇。 “他好小啊,真的好小。” 她喃喃道,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王肖霜也凑过来,压低声音惊呼: “哇,新生儿都是这样的吗?皮肤红红的,皱皱的,好像个小老头,但是好可爱啊!你看他的小手!” 张杭走过来,站在乔雨琪身边,看着孩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是啊,一天一个样,这时候最脆弱,也长得最快,雨琪,谢谢你来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乔雨琪专注的侧脸上。 乔雨琪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孩子,轻声说: “应该的。”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轻声问: “取好名字了吗?我昨天听你说了,但忘了,他应该是第八个?” “对,叫张文毅,毅力的毅。” 张杭回答,目光依旧看着她。 “张文毅,是第八个。” 乔雨琪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 这个新生命的纯净、脆弱和蕴含的希望,像一股暖流,让她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似乎又软化、松动了一些。 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和张杭没有那些变故,如果一切顺理成章,或许此刻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孩子的人,会不会是她?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微微一抽,泛起一丝酸涩和难以言状的迷茫。 她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中午时分,李钰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吃了些流质食物,又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张杭一直在旁边陪着,细心地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下午开始,江湾公馆的女主人们开始陆续到来。 沈清柔、凌妃、白小桃、郑微微、于晴、安佳玲......她们约好一起到来,带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小巧精致的金锁银镯、顶级品牌的婴儿衣物、柔软的安抚玩具、甚至还有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病房里一时间莺声燕语,热闹非凡,但又都自觉地控制在不会打扰李钰休息的音量。 她们围着孩子,小声地交流着育儿经,分享着自己怀孕生产时的趣事和糗事,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仿佛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姐妹团来探望产妇。 乔雨琪和王肖霜在一旁看着,再次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大家庭既奇特又稳固的纽带,以及那种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和同一个男人的、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沈清柔拍了拍手,对大家说: “好啦好啦,看也看了,礼物也送到了,心意也表达了,我们就别都挤在这里影响钰姐休息了,走吧走吧,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兰亭吃好的,好好庆祝一下!让杭哥在这儿好好陪护!” 女人们笑着附和,又纷纷嘱咐了张杭和李钰几句,便浩浩荡荡地、香风阵阵地离开了。 她们的存在时间不长,但带来的温暖、祝福和热闹气氛却充满了整个房间。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随着人群离开了。 走出医院,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乔雨琪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难言。 她看到的是张杭对李钰细致入微的体贴呵护,是对新生命近乎虔诚的珍视喜悦,是那个庞大却又相处和谐、甚至互相关心的后宫团。 这一切都和她最初认知里的背叛、欺骗、混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原有的非黑即白的坚定立场不断动摇、瓦解。 她开始困惑,开始思考,这种她无法理解的关系模式,是否也有可能蕴含着某种,她未曾见识过的复杂情感与秩序? “雨琪,你没事吧?” 王肖霜担心地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 “没事。” 乔雨琪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拢了拢大衣: “只是觉得,生命真的很神奇,也很复杂。” 而病房里,张杭送走众人,刚回到座位想喘口气,电话又响了。 是李钰的四姑李兰打来的,电话那头洋溢着真诚甚至夸张的喜悦。 “小杭啊!恭喜恭喜!听说是个大胖小子?哎呀太好了!咱们小钰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哈哈哈,真是大喜事!恭喜啊......” 张杭笑着应对,说着感谢的客套话,心里却明白,这个孩子的到来,尤其是在李家那样传统观念仍重的大家族里,对于李钰的地位,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巩固和提升。 虽然他本人并不看重这些虚名,但能让她更开心,在她家人面前更有底气,他便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家里,再添一砖一瓦。 他的商业帝国在急速扩张,他的家庭也在不断添丁进口。 当然,张杭觉得,雨琪爆雷这件事,有太大的原因。 张杭这几个月,基本没出去浪,都在家里了,所以......耕耘的多了,怀孕的也就多了...... 欢乐家庭、才华横溢、嫣然一笑、志存高远...... 这些名字背后,是他越来越庞大的人际关系网和需要承担的、沉甸甸的责任。 而他,似乎乐在其中,并且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这一切。 只是,当他偶尔看向窗外,想到仍在心门外徘徊、心思复杂的乔雨琪时,眼底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势在必得。 他知道,彻底解开她的心结,融化她心中的冰层,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恰当的时机。 而这个新生命的到来,这份充满希望的喜悦,或许就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 十二月三十日,李钰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恢复了不少。 虽然仍在月子期,但已经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缓慢行走片刻。 亚三温暖湿润、阳光充沛的气候显然比江州阴冷的冬天更适合产后休养和恢复。 于是,大家约好了,这天前往亚三。 私人飞机如同优雅的白色巨鸟,滑行在江州国际机场的跑道上,即将启程飞往温暖的南海之滨。 李钰被安排在最为宽敞舒适的座位上,身边有专业的护士随行照料。 孩子们则由保姆和各自的母亲带着,好奇地趴在舷窗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建筑和如同棉絮般的云海,兴奋地叽叽喳喳。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坐在其中。 乔雨琪看着窗外逐渐模糊消失的城市轮廓,心情有些恍惚和不真实感。 这几个月,她像坐着失控的过山车,经历了一场情感上的狂风暴雨与极致拉扯,如今似乎正被裹挟着,驶向一个未知的、充满阳光与暖意的目的地。 她看了一眼坐在斜前方,对着平板电脑低声讨论着什么的张杭。 他侧脸线条清晰冷峻,神情专注而锐利,手指偶尔在屏幕上划动,仿佛不是去度假,而是去开辟另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张杭确实在布置任务,飞机的卫星网络足够支撑高清视频会议。 “小柔,快音上线前的最后一次全面压力测试和安全核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服务器扩容预案、备案手续最终确认、各大主流应用市场的预热推送和首发推荐位,都不能出任何纰漏。” 他的声音透过降噪耳机,清晰而冷静。 屏幕那头的沈清柔,背景似乎是快音公司总部会议室,她虽然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亢奋,语速飞快: “放心吧,秦风和张鸣24小时钉在技术部呢,核心团队这几天都没合眼,轮班倒,我也随时在线,所有渠道数据每半小时刷新一次报给我,目前一切正常,预约量还在持续攀升!” “嗯,到了亚三,一号凌晨,我陪你一起在线督战,这是一场硬仗,但也是我们奠定未来格局的关键一战,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张杭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知道啦!啰嗦!” 沈清柔在屏幕那头做了个鬼脸,但眼里满是笑意和斗志: “等着看好戏吧!” 飞机降落在亚三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热带特有的、湿润而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众人,带着海洋和植物的清新气息,与江州的干冷形成鲜明对比。 车队早已等候多时,清一色的黑色豪华suv,直接将他们送往那座斥巨资打造、已然成为当地热门的亚特兰蒂斯酒店的私人临海庄园。 当车队缓缓驶入庄园那气势恢宏的铸铜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即使见多识广的众人也不由发出了惊叹。 庄园入口处,早已整齐列队等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熨帖西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穿着职业、面带恭敬与激动神色的高管以及数名物业管家。 看到张杭的车队停下,他立刻快步上前,亲自为张杭打开车门,微微躬身,声音洪亮而充满敬意: “张董!欢迎您和各位家人莅临亚三!一路辛苦了!” 他是太行地产亚三项目的副总陈拓,他的态度无比热情: “庄园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已就绪,我们全体工作人员随时为您和您的家人服务!” 张杭迈步下车,拍了拍陈拓的肩膀,态度随和却自带威严: “陈总辛苦了。” “张董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和您的家人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陈拓受宠若惊,连忙引路: “请您和各位随我来,我带大家熟悉一下环境。” 随着陈拓的介绍和引领,这座传说中的顶级私人庄园缓缓揭开了它的面纱,其奢华与恢弘远超众人的想象。 这里除了陈拓外,其他随行的一众高管,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庄园占地足有八亩,背山面海,私密性极佳。 主体建筑是一座线条极其流畅、充满未来感的超现代主义别墅。 非常大,看着像是一座小山。 通体采用顶级白色大理石和玻璃幕墙,在亚三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镶嵌在碧海蓝天之间的一颗巨型珍珠。 “张董,庄园是完全按照您的意愿和顶级设计大师的手笔打造的,耗时两年,总造价约十二亿。” 陈拓的声音带着自豪,如同介绍一件艺术品: “所有装修已于一个月前彻底完工,严格遵循设计图,并且使用了最环保的材料,确保即刻入住无忧。” 走进挑高近十米的入户大厅,震撼感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而下,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巴西奢石地板,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将远处无敌的海景框成了一幅动态的巨画。 厅内摆放着显然价值不菲的现代艺术雕塑和装置。 “主宅内共设有十九个主卧套房,每个套房都拥有独立的海景阳台、顶级卫浴和智能控制系统。” 陈拓如数家珍: “另有二十间风格各异的客房,以及配套的保姆房、保镖房、员工休息区等,足以满足您整个大家庭以及宾客的需求。” 功能区域更是应有尽有。 超大型开放式厨房和多个宴会厅、私人影院imax级别、酒窖藏酒数可达千支、健身房的顶级器械已经备好、spa理疗中心、儿童游乐城堡、室内恒温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私人图书馆和雪茄房、娱乐室、游戏室等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室外,三个不同功能的无边泳池,其中一个为家庭嬉水池,如同蓝宝石般点缀在园林中,与远处的海平面无缝衔接。 此外,还规划了标准网球场、篮球场、以及一个精心维护的三洞小型高尔夫推杆练习场。 细腻的白沙滩是私属的,停靠着几艘摩托艇和帆船。 “这......这简直是梦幻豪宅啊。” 王肖霜已经词穷,只会拿着手机疯狂拍照。 乔雨琪也彻底被震撼了,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张杭所拥有的财富和能量是何等惊人。 这已经超出了家的概念,更像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微型度假王国。 “我的天......这简直比迪拜的七星酒店还要夸张!” 一位太行地产的高管忍不住低声对同伴惊叹: “张董这手笔,这设计,真是美无论比。” “是啊,这哪是豪宅,这根本就是一座小型宫殿,一个独立的度假王国!” 另一位高管附和道,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辈子能见识一次,值了!” 相比之下,凌妃、白小桃等人虽然也赞叹不已,但反应则相对淡定得多。 凌妃环顾四周,点点头: “嗯,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点,杭哥这次品味在线。” 白小桃则已经开始规划哪个泳池下午开派对。 她们早已习惯了张杭带来的顶级生活,见识过全球各地的豪宅,但如此规模和气派的,仍是顶尖。 “太惊人了!张董,这简直是世界级的杰作!” 太行地产的一位随行高管忍不住低声惊叹,眼神里充满了对老板财力和魄力的崇拜。 张杭只是淡淡一笑,对陈拓说: “很好,辛苦了,让大家先去忙吧,我们自己熟悉就好。” 他更关心家人们的安置。 接下来便是热闹的选房环节。 女人们带着孩子和保姆,兴奋地穿梭在主宅的各个套房之间,挑选心仪的房间。 “我要这间!这间的阳台看海景角度最棒!” 凌妃率先占领了一个视野极佳的房间。 “那我就要隔壁这间好了,方便串门。” 郑微微笑着选择了旁边稍小但布置格外温馨的一间。 于晴选择了一个带有独立小书房和露台的套房: “这里安静,适合我偶尔处理点工作。” 安佳玲带着小文欢,选择了一楼一个带独立小院的套房,方便孩子玩耍。 “文欢,喜欢这里吗?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之一啦!” 小文欢已经三周岁,说话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 “喜欢!好大呀!妈妈,有泳泳池!” 小家伙的可爱模样逗得大家直笑。 白小桃的房间非常奢华,衣帽间大得惊人。 她一进门就指挥着跟进来的保姆: “快,把带来的衣服都挂起来,小心点,那几件是高定,别弄皱了!护肤品放那个梳妆台,对,就是靠窗的那个!” 苏瑾和郑舒晴也各自选好了房间。 郑舒晴因为怀孕,选择了一个阳光充足、通风极好的房间,打算安心休养,线上处理杭柔传媒的事务。 “小瑾,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多照应。” 郑舒晴笑着对苏瑾说。 苏瑾点头: “没问题,你这孕期线上办公也好,清静,公司那边现在体系成熟,有事他们自然会汇报。” 正说话间,林清浅也到了。 和孩子,保姆团队一同到来。 大家纷纷出来迎接,乔雨琪也和她打了招呼。 “欢迎你,清浅。” “欢迎清浅。” “哇,宝宝好可爱。” 清浅也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林清浅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一个非常安静舒适的角落,视野开阔。 她看着窗外碧蓝的海天一色,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 觉得,在这里的生活,会非常快乐。 乔雨琪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走廊,王肖霜陪在她身边。 这时,一位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女管家微笑着走到乔雨琪面前: “乔小姐,张先生特意吩咐,为您准备了东翼的那间主卧套房,视野和私密性都很好,希望您能喜欢,我带您过去?” 乔雨琪一愣,主卧套房? 和凌妃她们一样的待遇?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杭的方向,他正打着电话,处理工作。 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谢谢。” 王肖霜的房间则被安排在同一层的一个精致客房,距离乔雨琪的套房并不远。 “哇,雨琪,你这间也太棒了吧!” 一进房间,王肖霜就忍不住惊呼起来。 超大的落地窗直面无敌海景,宽敞的露台上放着舒适的躺椅,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低调却处处透着奢华和品味。 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甚至比很多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宽敞。 乔雨琪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 保姆已经开始熟练地帮她打开行李箱,整理衣物。 “乔小姐,这些衣服需要都挂起来吗?还是......” 保姆恭敬地问。 “哦,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乔雨琪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 “没关系的乔小姐,这是我的工作,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随时告诉我。” 保姆微笑着,动作麻利地开始整理。 王肖霜拉着乔雨琪走到露台上,看着眼前如同明信片般完美的海景,感叹道: “雨琪,说真的,经过最近这些时间的接触,我发现,大家虽然,嗯,关系特殊,但彼此之间其实还挺团结的,氛围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张杭能维持这么一个大家庭,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用心,也很有能力,凝聚力很强。” 她顿了顿,看向乔雨琪,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雨琪,我觉得,他虽然花心,这是事实,但他也是真的优秀,对每个人,包括对你,都是用了心的,我看得出来,你根本放不下他,既然你们是双向奔赴的,其实,你可以试着放下心中一些过去的事情,他当初欺骗你,是犯了错,但或许罪不至死?放下那些过往,雨琪,你一定会比现在快乐很多。” 乔雨琪微抿着嘴唇,目光投向远方海平面上的点点白帆,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想法,离开他,我舍不得,尤其上次,我想要走,可是看到他的眼神,我会心软,会心痛。” “可是说原谅他,又好像还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儿。” “现在这样,像朋友一样相处,接触起来,反而觉得还蛮轻松自在的,至于以后,我不知道,霜霜,我真的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可能,顺其自然吧。” 王肖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理解地点点头: “嗯,不要逼自己,顺其自然,是非常好的想法,就这样保持着,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另一边,于晴和郑微微安置好行李后,也在于晴房间的阳台上闲聊。 “感觉雨琪最近状态好多了,没那么抗拒了。” 于晴递给郑微微一杯鲜榨果汁。 “是啊,看来时间和新环境确实能改变人。” 郑微微接过杯子,点点头: “希望她能和杭哥早点彻底冰释前嫌吧,其实她人挺好的,就是心里那道坎太难迈。” “杭哥对她也是不一样的耐心。” 于晴笑了笑: “慢慢来吧,总会好的。” 安佳玲则正在儿童房里陪着女儿张文欢。 小文欢正奶声奶气地指着窗外的游泳池: “妈妈,泳泳!玩水水!” 安佳玲宠溺地摸摸女儿的头: “好,等下午太阳没那么晒了,妈妈带你去玩水好不好?” 她转头对助理吩咐道: “下午的视频会议帮我推迟到晚上吧,我先陪欢欢,公司那边不是特别紧急的文件,先让马总处理。” “好的,安总。” 整个庄园在最初的惊叹和忙碌后,渐渐安定下来,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衣帽间被各式衣服填了一些,她们商量着,去免税店大购物呢...... 孩子们的玩具散布在游戏区,厨房飘出准备午餐的香气......这个庞大的、功能齐全的家,开始真正运转起来。 李钰被小心地安置在位置最好、最安静的一个主卧里。 阳光透过轻柔的纱帘洒进来,温暖而不刺眼,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和私人沙滩,海涛声隐隐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真好。” 她轻声对张杭说,脸上露出了产后最舒展、最轻松的一个笑容: “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心情也开阔了。” 张杭笑了笑,替她掖好被子: “喜欢就好,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把自己和儿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你出了月子,身体恢复了,就能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了。” 他指了指远处海面上正在施工的、规模更为宏大的工地: “那边,我们的亚特兰蒂斯酒店群和配套的水世界、娱乐设施,等投入运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真正的后花园和家之一。” 不仅如此。 张承文和王彩霞在管家的陪同下,好奇又欣慰地参观着这个新家,不时低声交流,脸上是满足和骄傲。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和于晴的母亲吕宝蓉也受邀前来度假。 她们看着这奢华无比的环境,初始有些拘谨,但看到女儿们在此如鱼得水,孩子们欢快奔跑,也渐渐放松下来。 尤其让人动容的是,这些母亲们看待彼此的孩子,都带着一份外婆般的慈爱。 苗莉梅抱着凌妃的儿子张文才,笑着对王彩霞说: “亲家母,你看我们才才,是不是又壮实了?这小胳膊真有劲!” 吕宝蓉则拉着于晴的女儿张文佳的小手,喂她吃水果,对李盈和王霞说: “佳佳可真乖,像她妈妈,文静秀气。” “悦悦真可爱。” “华华,你不要揪哥哥的头发。” “......” 她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和谐,仿佛这复杂的关系本就是天经地义。 她们称呼这些孩子为外孙、外孙女,语气亲昵自然,极大地冲淡了这个超常规家庭的异样感,营造出一种奇特的、温暖融洽的大家族氛围。 乔雨琪也看到了这一幕,看着长辈们的坦然与和谐,看着孩子们在如此优越环境中无忧无虑地奔跑嬉戏,看着张杭从容地掌控着这一切。 她心中的坚冰,又在不知不觉中融化了一分。 这个家所展现出的强大包容力、物质保障力和某种程度上的情感联结,让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安顿下来后,大家似乎瞬间切换到了悠闲度假模式。 但张杭的书房,依然是整个庄园里最忙碌的司令部。 卫星网络、加密电话、视频会议设备一应俱全。 来自全球各个公司的汇报、请示、决策请求几乎不断。 快音上线在即,即便是置身天堂般的度假胜地,他也无法真正放松,反而因为时差和距离,需要更加集中精力。 与此同时,江州,快音公司总部。 虽然已是年底,但这里灯火通明,气氛如同大战前的总指挥部,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红牛和紧张兴奋的味道。 总裁办公室里,沈清柔、秦风以及字节总裁张鸣等人正在进行上线前的最后一次战略会议。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监控界面,无数曲线和数字跳动变化。 秦风指着数据面板,语气凝重但又压抑不住兴奋: “沈总,张总,目前所有线上渠道的预约下载总量已经突破五百万!舆论热度很高,搜索指数持续飙升,但是,负面分析和质疑声音也不少,主要集中在质疑我们初期的内容储备,尤其是音乐版权方面,云听音乐那边这一个月简直是疯了,扫荡式收购!很多独立音乐人、小工作室甚至一些海外版权代理公司的存量版权,都被他们用高出市场价30%甚至更多的价格疯狂买断了!我们的爱优音乐库相比之下确实捉襟见肘。” 张鸣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道: “是的,秦总说得没错,技术层面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ai推荐算法经过多轮优化和内测,效果远超预期,初期内容生态,我们主要依靠杭柔传媒和金乌传媒的优质pgc和一批签约的头部ugc创作者来启动,小丑舞团、美食作家王刚、手工耿、吐槽小老弟等一批我们已经签了独家合作协议的创作者,会成为第一批内容顶流和话题引爆点,但是音乐确实是我们的短板,很多热门bgm、病毒式传播的卡点视频,可能会因为版权问题无法使用,或者面临高额索赔,这会严重影响用户体验和创作热情。” 会议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音乐对于短视频平台的重要性,尤其是快音这种主打潮、酷、年轻的平台。 沈清柔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粗花么套装,少了几分平时的古灵精怪,多了几分女总裁的沉稳和杀伐决断。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听完汇报,脸上非但没有愁容,反而露出一丝神秘而狡黠的微笑,仿佛一只掌握了全局的猫。 “音乐版权?短板?”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然后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眉头紧锁的高管,声音清脆: “谁告诉你们,我们的音乐版权是短板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她,脸上写满了不解。 秦风迟疑地开口: “沈总,您的意思是?我们之前联合财务、法务多次评估过,爱优音乐现有的版权库,无论从数量、质量还是热门度上,确实无法和现在疯狂扫货后的云听音乐抗衡啊,这是客观事实。” 沈清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按了一个快捷键,电话很快被接通,她按了免提。 “爱优音乐版权部总经理李总吗?我是沈清柔。”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透过话筒,传遍了安静的会议室,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以快音集团总裁及爱优音乐实际控制人的身份,现在向你下达最高指令,从即刻起,启动所有预先埋设的涅槃协议条款!”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对,就是现在,1级授权回溯条款生效,将云听音乐平台全部的版权库,记住,是所有!包括他们这一个月以来,刚刚高价扫货来的所有版权,以最快速度,无缝、平滑、用户无感地对接到我们爱优音乐平台旗下!” “技术对接方案预案立刻执行!协议漏洞和法律风险?不用担心,那边林总会亲自处理一切后续法律纠纷和首尾。” “你们版权部的任务,就是配合技术部,确保数据迁移万无一失,用户体验不受任何影响!我要在快音上线的那一刻,让所有用户和创作者惊喜地发现,他们能在快音上使用的正版音乐曲库,是全世界最全、最新、最潮的!比任何平台都多!” 啪嗒。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有十几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柔,仿佛在看一个凭空变出金山魔术师! 空气中只剩下服务器机柜运行的微弱嗡鸣声。 秦风的大脑飞速运转,猛地想通了所有关节,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沈总!这,这,难道从一开始,林威总那边大张旗鼓地收购版权,甚至不惜高价,就是,就是为我们做的嫁衣?云听的林威是我们这边的人?那些所谓的协议漏洞和最终解释权是提前设计好的......陷阱?” 沈清柔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狡黠,却又有着掌控一切的锋芒: “不然呢?你以为林总他们,是我们的死敌?错了,那是给我们爱优音乐,给我们快音准备的,最丰厚、最慷慨的天使投资和版权弹药!我们还得谢谢他替我们省了谈判和整合的力气呢!”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座依旧车水马龙、却即将被快音震撼的城市,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通知下去,所有部门,按照s++预案执行!快音上线的那一刻,零点钟声敲响时,就是我们吹响反攻号角,向所有竞争对手亮剑的时刻!音乐,将不再是我们的短板,而是我们刺向所有敌人心脏的、最锋利、最无可抵挡的矛!” 会议室内,短暂的极致震惊过后,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兴奋和欢呼! 所有人心头的阴霾、焦虑和不确定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几个小时后那场注定要震惊世界的绝地反击的无限期待和狂喜! 张鸣激动地搓着手,语无伦次: “我立刻亲自去技术部!盯着接口!保证万无一失!” 秦风一把抓起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 “市场部!公关部!法务部!全体一级战备!准备迎接核弹级新闻!我们要炸翻天了!” 其他高管也纷纷激动地冲出自己的会议室,奔向各自的岗位。 沈清柔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语气轻松却难掩极致的得意和兴奋: “一切准备就绪,嫁衣已做成,凤冠已备好,只等新人登场了。” 电话那头,亚三的海风吹拂着张杭的脸颊,他正站在庄园的露台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 他听着沈清柔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冷峻而锐利的弧度。 “很好,告诉所有人,稳住,一号我要看到快音,点燃整个互联网,烧红半边天。” 海天一色,碧波万顷,沙鸥翔集。 而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互联网行业、颠覆现有格局的巨大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祥和、天堂般的度假胜地之外,悄然凝聚起足以摧枯拉朽的颠覆性力量。 快音上线的钟声,即将在午夜敲响,其声必将震撼云霄。 正文 第931章 兵不厌诈 十二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 江州国际机场。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凛冽的寒风刮过机场跑道,卷起零星几片枯叶,预示着今冬的第一场雪似乎随时会落下。 一架线条优美的湾流g550私人飞机平稳地滑入专属停机位,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凌云商会如今的掌舵人,余美玉,率先步下舷梯。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驼色长款羊绒大衣,内搭黑色高领羊绒衫,颈间系着一条爱马仕丝巾,妆容精致,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沉稳,长达数小时的飞行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疲惫痕迹,反而更添几分杀伐决断后的从容。 紧随其后的是几位核心高管,其中包括一脸恍惚、眼神复杂的凌云版权总裁陈墨。 他们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步伐一致,沉默中透着一股精英团队的干练与压抑感。 几乎就在飞机停稳的同时,一支由八辆黑色奔驰s600和一辆低调奢华的丰田考斯特中巴组成的车队无声地滑行而至,精准地停靠在舷梯旁。 考斯特的电动门无声打开,快音集团总裁沈清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选择了一身香奈儿经典粗花呢套装,珍珠项链点缀得恰到好处,既彰显了身份地位,又不失她这个年龄段的俏丽与活力,脸上挂着经过精心练习的、极具感染力的职业微笑。 “余总,一路辛苦了,欢迎莅临江州。” 沈清柔快步上前,主动伸出右手,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余美玉停下脚步,目光在沈清柔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露出一丝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力道适中: “沈总,久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就执掌快音这么大一个新兴集团,张杭很会用人,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余总您太客气了,您能亲自过来,是我们快音的荣幸,江州今天都蓬荜生辉了。” 沈清柔笑容更甜,姿态放得很低,做足了后辈的礼数: “外面风大,快请上车吧,车上暖和。” 两人客气地谦让了一下,先后登上了考斯特中巴。 陈墨、王有德等凌云系高管则被沈清柔的助理引导着坐上后面的奔驰s600。 车队迅速而安静地驶离机场,汇入通往市区的高速车流。 车内暖气充足,与车外的寒冷恍若两个季节。 沈清柔亲自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温水,递给余美玉。 “余总,先喝点水润润喉,这次行程安排得比较紧凑,下午签约仪式后有一个小范围的媒体见面会,晚上我们集团略备薄宴,还请余总务必赏光,也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沈总安排得很周到,客随主便。” 余美玉接过水,并没有立即打开,只是优雅地握在手中,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 “江州这几年发展真是日新月异,几乎每次来都能看到新变化,张杭选在这里做大本营,扎根深耕,很有眼光和定力。”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随口的客套和感慨,却又似乎每一句都意有所指。 沈清柔心领神会,微微一笑,应对得滴水不漏: “杭哥常说,江州是他的福地,也是他的根,这里高校云集,人才基础好,生活节奏比起北上广深也更舒适宜居一些,适合沉下心来做事,搞创新。” “是啊,沉下心来做事。” 余美玉重复了一句,终于转回头,看向沈清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要穿透她得体的笑容: “沈总,明人不说暗话,过去的一段时间,我们之间,或者说凌云商会和张杭的开心系之间,发生了不少摩擦,甚至可以说是激烈的对抗,商场如战场,各为其主,立场不同,希望沈总,不要因此心存芥蒂。” 她这是在主动揭开过去的伤疤,试探对方的态度,也为接下来的合作定调。 沈清柔心中了然,知道这是进入正题前的必要铺垫。 她笑容不变,甚至眼神更加真诚了几分: “余总您言重了,商业竞争本就是常态,何况,我们现在找到了更大、更一致的共同利益点,过去的那些小摩擦,不过是通往更大合作道路上的一点尘埃罢了,轻轻掸掉就好,谁会总盯着鞋面上的灰呢?” “好一个掸掉就好。” 余美玉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点了点头: “张杭身边的人,果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说话做事通透敞亮,你这话,我爱听。” 就在这时,灰蒙蒙的天空终于不堪重负,飘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雪花起初稀疏零落,很快便变得纷纷扬扬,如同扯碎的棉絮,迅速将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屋顶和远山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平稳运行的微弱声音和空调送风的轻响。 余美玉望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雪景,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复杂情绪: “曾经的对手,如今的伙伴,呵呵,这就是商业世界的魅力所在,变幻莫测,潮起潮落,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我们和张杭,现在算是利益深度捆绑了,更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却更显真实: “张文恒,他也是我的外孙。” 提到这个由林清浅所生、带有林家血脉的孩子名字时,她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割舍的牵绊。 “你说,我们这些人,在商场上拼命奋斗,勾心斗角,图什么呢?或许不单单是商业版图扩张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也不仅仅是财富的数字增长,很多时候,也是为了给子孙后代,铺一条更平坦、更广阔、更光明的路,让他们将来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也更从容。” 沈清柔能感受到她话里那份罕见的、褪去商人外壳后的真诚,这并非完全是谈判桌上的演技。 她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点头: “余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杭哥也常常跟我们说,我们现在努力做大事,拼事业,不仅仅是为了当下,更是为了将来能更有底气、更从容地守护住想守护的人,给家人、给后代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和未来。” “他倒是个明白人,看得透。” 余美玉笑了笑,似乎对张杭的这个说法很认可: “说回正事吧,这次合作达成,爱优视频的版权库会瞬间充盈到令人惊叹的程度,爱优音乐也能凭借云听的高质量版权和用户基础,一跃进入国内在线音乐第一梯队,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陆鸣、陆则兄弟绝不会善罢甘休,像上次那样的行政手段,甚至更激烈、更隐蔽的打击,很可能还会接踵而至。” “这方面请您放心。” 沈清柔坐直了身体,语气自信而沉稳: “杭哥已经和许君文许少通过气了,许家那边会帮忙留意着上面的风向,另外,乐乐那边也早就和家里沟通好了,必要的时候,秦家也不会坐视不理。” 余美玉眉头微挑,似乎对这个信息有些惊讶: “韩乐乐?她竟然能说动秦家那位老爷子出手?上次秦家那边只是递了句话,力度和时机就把握得恰到好处,想必让陆家很是难受了一阵子,看来张杭和韩家的关系,尤其是和韩乐乐这姑娘的交情,比外界想象的还要紧密深厚得多。” 沈清柔笑着解释道: “杭哥和韩胜、乐乐他们有多方面的深度合作,彼此信任,利益交融也很深,韩家那边,现在对乐乐深度参与杭哥这边的事情,基本上是持一种默许和支持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乐乐自己态度非常坚决,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妈妈秦云燕女士虽然最初可能不太赞同女儿这么折腾,但终究拗不过宝贝女儿,现在反而时常会关心几句。” “是啊,孩子大了,由不得爹娘了。” 余美玉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还有一丝同为母亲的理解: “当父母的,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担心,到最后往往也只能选择妥协和支持,总不能真的为了所谓的事业、面子或者固有的观念,逼得孩子跟自己离心离德,这种感觉,等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会懂。” 这话里,似乎也隐含了她对林清浅选择张杭的某种最终释然。 两人就这样,一路聊着合作细节、潜在风险、家族琐事,气氛从最初的官方客套和微妙试探,变得逐渐松弛和更加复杂起来。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车队平稳地抵达了位于江州北区、暂时作为快音集团总部的太行写字楼下。 下午两点,快音集团大会议室内。 签约仪式在这里举行。 虽然快音的总部大楼还在建,眼前的场地是临时的,但内部的布置却丝毫不含糊,充满了科技感和隆重的仪式感。 巨大的环形吊灯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线,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擦得锃亮,两侧分别摆放着快音爱优系和凌云系的席位卡。 背景板上,快音集团、凌云集团战略合作签约仪式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双方的高管团队以及受邀前来见证的少数媒体记者。 长枪短炮架设在一旁,等待着记录关键时刻。 沈清柔作为东道主和快音集团总裁,余美玉作为凌云商会的最高代表,分别坐在签字席的主位。 陈墨作为凌云版权的总裁,也坐在签字席上,但他的表情始终有些恍惚,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快音团队里的某个人。 现任快音集团运营总监的秦风。 他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的梦境。 怎么就坐到一张桌子上签约了? 成了盟友? 会长怎么会突然和张杭达成和解? 而且还是如此深度的战略合作? 更夸张的是,和送钱没什么区别,这是将自己的版权,完全白菜价给了爱优系啊! 这世界的变幻速度,简直比他换女朋友还快! 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对面正微微侧头和身边同事低声交谈的秦风。 秦风似乎感受到了这道复杂目光的注视,抬起头,恰好对上陈墨的视线。 秦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专业的笑容,对着陈墨轻轻点了点头。 陈墨像是被捉包一样,赶紧挤出一个无比尴尬、肌肉僵硬的笑容回应过去,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面前早已准备妥当的文件。 签约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双方的法务总监、财务总监再次起身,走到一旁,最后一次低声确认了协议的所有细节条款,包括版权授权范围、分成比例、数据对接时限、违约条款等。 最终,在多家媒体镜头的聚焦下,沈清柔和陈墨分别代表爱优视频、爱优音乐,与凌云版权、云听app,在长达数十页的战略合作协议上,签下了各自的名字。 当签字笔放下的那一刻,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咔嚓声不绝于耳。 陈墨看着洁白纸页上自己刚刚挥就的、墨迹未干的名字,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真实,手心里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一眼主位上的余美玉,对方神色平静无波,正优雅地起身,微笑着向沈清柔伸出手,两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面对镜头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仿佛这一切惊天逆转早已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不过是按计划推进的一步棋。 “合作愉快,余总,期待我们共创未来。” 沈清柔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有力。 “合作愉快,沈总,我相信,这必将是一个全新的、共赢的开始。” 余美玉含笑回应,气场丝毫不输。 协议签署,即刻生效。 早已在后台待命多时的双方技术团队迅速行动起来,指令通过光纤飞速传递。 庞大的数据洪流开始按照预设的协议通道,进行疯狂的对接收、迁移、校验、上线。 几乎在签约仪式结束、香槟塔被端上的同时,爱优视频和爱优音乐的服务器后台,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接收来自凌云系的海量版权内容,无数曾经需要灰色途径或者根本无法观看收听影视剧、音乐,纷纷披上正版的外衣,悄然上架。 下午五点,江州最高端的酒店宴会厅内。 快音集团举办了盛大的欢迎晚宴,款待余美玉一行及其核心团队。 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而融洽。 经历了下午紧张正式的签约,此刻所有人都放松下来,互相敬酒,交谈甚欢,仿佛多年的老友。 陈墨端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和同样落单的秦风搭上了话。 两人走到相对安静的落地窗边,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秦总,真是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下再见。” 陈墨的语气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带着几分尴尬,几分感慨,还有一丝残留的难以置信。 秦风举杯和他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容显得洒脱而务实: “陈总,世事难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商场上嘛,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导向,我看好这次合作,对大家来说,是双赢,甚至是多赢的局面。” “双赢,有利可图?” 陈墨点点头,心中并不认可,觉得是你们单方面赢了,但没办法......他抿了一口杯中冰凉的酒液,试图压下心中的波澜: “说起来,你们快音这发展速度实在太惊人了,感觉昨天还在听说你们立项,今天就已经要正面叫板ks了,张董他真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和酸涩。 “张董的眼光、魄力和对趋势的把握,确实远超常人。” 秦风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这敬佩是他在一次次被张杭的决策结果震惊后累积起来的: “我们很多时候要做的,就是跟上他的思路,理解他的战略意图,然后坚决地执行下去。” 陈墨犹豫了一下,借着几分酒意,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我听说......听说清浅她......好像已经生孩子了?是个男孩?” 他提到林清浅的名字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和失落,那是他曾经苦追而不得的白月光。 秦风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点了点头: “嗯,是个大胖小子,可爱得很,朋友圈都发过好几次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哦,挺好,挺好,恭喜她了。” 陈墨自嘲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香槟: “清浅以前,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可是好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啊,没想到......” 没想到最终花落张杭家,而且还只是其中之一。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风了然一笑,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和通透: “陈总,说实话,追女孩子最大的忌讳之一,可能就是一开始就把她捧得太高,放在神坛上供起来,一旦成了遥不可及的女神,距离感就产生了,你自己心里先怯了三分,患得患失,还怎么自然地去接触、去追求?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陈墨愣了一下,仔细琢磨着这句话,随即失笑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 “有道理!秦总这话是金玉良言,高见!看来是我以前方法不对路,太着相了。” “最好是能平常心对待,甚至偶尔开开玩笑,当成女神经说不定反而更容易拉近距离,发现对方可爱又真实的一面。” 秦风半开玩笑地补充道,缓和着气氛。 两人相视而笑,酒杯再次轻轻一碰,之前那点尴尬和隔阂似乎消散了不少。 陈墨又感慨道: “说实话,秦总,今天这么大场面,张董他没亲自在场,我这心里反而偷偷松了口气,每次见到他,我这心里就忍不住打怵,他那眼神,太锐利,好像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一样,压力太大了。” 秦风闻言,像是找到了知音,忍不住哈哈一笑,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你这感觉我太理解了!别说你了,我们这些经常需要跟他汇报工作的高管,每次进他办公室之前,都得在外面做半天心理建设,反复核对数据,生怕哪个细节没做好,他那气场,真的太强了,开会的时候,要是被他那双眼睛盯着问某个关键数据或者执行细节,那压力,真的,后背瞬间就能出一层白毛汗!” 另一边,沈清柔正端着酒杯,陪着余美玉,向双方的主要高管们一一敬酒,言笑晏晏,姿态优雅,应对自如,俨然已是一副亲密无间、合作无间的战略伙伴模样。 傍晚六点,千里之外。 亚三,张杭的私人临海庄园。 这里与江州的阴冷雪天恍如两个世界。 书房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精心打理的热带风情园林,再远处便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夕阳的金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温暖而惬意。 张杭穿着舒适的亚麻衬衫和休闲短裤,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随意地坐在宽大的进口真皮老板椅上。 但他面前并排摆着的好几台超大尺寸显示器,以及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和图表,却透露着与这悠闲装扮不符的紧张与忙碌。 其中一台显示器正进行着加密的多方视频会议,窗口里是李苟、白岐、沈浩、郑舒晴、孙大彪等核心高管严肃的头像。 另一台显示器上,则清晰地显示着鲨鱼tv的直播后台界面,头部主播卢老爷的直播间标题已经改成了今夜零点,快音震撼上线!锁定我直播间,第一时间带你看爆炸新内容,抽万元红包! 乔雨琪和苏瑾坐在书房靠后的舒适沙发上。 乔雨琪捧着一本厚厚的原版德文书安静地看着,偶尔抬起清澈的眼眸,看看张杭工作的背影,眼底会闪过一丝丝的波澜。 苏瑾则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超薄的顶级配置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流,她的手指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她正在对快音app最后的上线版本做一些底层的安全检测和加固,这是她的领域。 “威信朋友圈的信息流广告推送已经全面铺开,覆盖所有目标用户群体,开屏广告位也已预留完毕,数据反馈良好,预下载量仍在持续攀升,预计零点前能突破六百万。” 李苟的声音透过高级音响设备清晰地传出来,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爱优视频首页首屏推荐位、弹窗提醒系统已全部就位,关联下载引流通道测试通畅。” “鲨鱼tv平台,所有头部、腰部主播均已签订独家推广协议,零点准时同步开播引流,活动脚本和话术都已审核下发。” “天天头条新闻客户端,信息流重点推送已经启动,覆盖用户预计超过一亿两千万。” “金乌传媒、杭柔传媒旗下所有签约艺人、知名博主准备的独家短视频内容储备充足,零点准时准点发布......” 各条线的负责人依次冷静而高效地汇报着最终准备情况,声音里透露出大战来临前的紧张与高度有序。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听着每一项汇报,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每一个视频窗口和数据屏幕。 “很好。” 听完所有汇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和令人信服的冷静: “所有环节,最后再检查一遍,我要的是万无一失,是精准到秒的执行!零点,我要听到快音的声音,响彻整个互联网,甚至传到海外!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炸裂开局。” “明白!” 视频窗口里的众人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坚定的战意。 视频会议结束后,张杭才稍稍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一直留意着他的乔雨琪立刻轻轻走过来,将一杯刚刚沏好的、温度恰到好处的参茶放在他手边。 “别太累了,事情是忙不完的。”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天然的治愈感。 张杭拉住她柔软的手,脸上的冷酷和严肃瞬间冰雪消融,变得温和而放松: “没事,大局已定,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等过了今晚,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我带你和瑾儿好好度个假,去马代那边新弄的岛上住几天,彻底放松一下。” 这是爆雷事件后,张杭第一次拉乔雨琪的手。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乔雨琪觉得很麻,山巅般的缩回手,没说什么,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正在疯狂敲代码的苏瑾也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镜,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语气非常认真,带着技术大牛特有的自信: “安全防线三层加固完毕,漏洞扫描零高危,除非对方能请动那支方程式黑客团队的层次来搞定向攻击,否则连个涟漪都别想打起来。” 张杭被她这古怪的比喻逗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那我就彻底放心了,有我们的苏瑾大神在,网络长城固若金汤。” 苏瑾淡淡的说:“是kt师父他们的功劳。” 张杭摇头一笑,随后拿起私人手机,略一沉吟,拨通了林威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悠扬的爵士钢琴声和林威中气十足、透着愉悦的爽朗笑声: “哈哈哈,小子,怎么样?江州那边都搞定了?余总应该到了吧?” “一切顺利,签约刚完成,技术团队已经在对接数据了,岳父大人您这次真是神兵天降,雪中送炭啊!” 张杭笑着,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亲近和真诚的恭维: “估计现在陆鸣那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正盯着他们ks那点漂亮数据自我陶醉呢。” “哼,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灌迷魂汤,以后对我家清浅和外孙再好点,比说什么都强。” 林威笑骂一句,随即语气转为一种看好戏的戏谑: “不过,我能想象到,陆家那两兄弟一旦反应过来,脸色一定相当精彩,公告虽然还没大规模发,但他们肯定一直死死盯着你们这边的动静,估计今晚快音上线之前就能发现了,那四亿多美元,可是实打实地砸进去了,听了个大响儿,结果全便宜了你小子。” “我猜也是,等今晚零点,快音正式上线,这份由您送出的超级大礼包的效果,才会真正达到巅峰震撼。”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笑容: “真想看看陆鸣到时候的表情,估计比吞了苍蝇还精彩。” “等着吧,哈哈,有好戏看喽!我这可是牺牲不小,陪你唱了这么大一出戏!” 林威大笑着挂了电话,背景里的钢琴声似乎也更加欢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无数双眼睛都在或明或暗地注视着零点快音的上线,气氛各异。 西杭,阿里总部附近的一处隐秘而豪华的私人会所内。 马杰克正和几位核心高管在家中书房小聚,品着明前龙井。 墙上巨大的屏幕并非电视,而是连接着内部系统的互联网实时数据大盘,多条曲线蜿蜒跳动。 “张杭这是蓄谋已久,要在ks最得意、风头最劲的时候,给它迎头一盆冷水,甚至是当头一棒啊。” 马杰克摩挲着温热的紫砂茶杯,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屏幕后的波澜: “以他的性格,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强行推出快音,绝对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手里握着我们还没看到的王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很多人要睡不着觉喽。” “ks现在势头正猛,用户刚破两亿,日活和用户时长都在猛增,红包活动一个接一个,烧钱烧得厉害,但也确实有效,快音想后发制人,正面追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内容生态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的。” 一位负责文娱板块的高管分析道,语气谨慎。 “难说,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揣度张杭这个人。” 另一位负责战略投资的高管摇摇头,表情凝重: “你看他的拼夕夕,成立才多久?半年多吧?已经在下沉市场杀出一条血路,稳稳站住电商第三极的位置了,增长速度吓人,这次他全力押注短视频,肯定又是找到了什么颠覆性的奇招或者模式创新,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信心满满。” 马杰克点点头,放下茶杯,目光依旧盯着数据大盘: “所以,我们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的这个快音,到底快在哪里,音在何处,这不仅仅关系到ks的命运,更关系到我们阿里下一步在社交、文娱内容以及流量入口领域的整体战略布局,张杭,每次出手,都能搅动一片风云。”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马托尼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雾。 他、周峰以及几位视频、游戏业务的核心负责人都在,气氛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几台笔记本,屏幕上是不同的监控界面。 “快音最后的预下载数据怎么样?有没有准确数字?” 马托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一丝紧绷。 “非常......恐怖。” 一位负责数据的副总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就在十分钟前,突破了五百五十万,而且增速还没放缓,预计到零点正式开服前,极有可能冲击六百万大关,开心系全平台的流量加持太可怕了,威信、爱优、鲨鱼......这几乎是倾巢而出为他导流。”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凝重。 周峰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有些晦暗: “每次和张杭正面竞争,他总能拿出让人意想不到、甚至看不懂的打法,荣耀王者直接把我们的英雄战场压得喘不过气,市场份额差距越拉越大......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恐张症了,心理阴影面积巨大。” 马托尼沉默了片刻,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 “他是我们遇到过的最难缠、最具创新力和执行力的对手。” “威信的成功已经无比清晰地证明了这一点,他硬生生从我们眼皮底下抢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最核心的一张船票。” “但竞争从来都不是一时的胜负,没有人能一直赢下去,沉住气,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守住基本盘,短暂的失利不代表最终的结局。” “这次我感觉,可能真的不一样。”另一位负责市场运营的副总插话,他指着屏幕上ks的实时活动数据: “ks现在无论数据、口碑、市场占有率都是绝对的第一,内容创作者生态也初步形成,陆鸣也不是省油的灯,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要背景有背景,快音就算起步声势再浩大,短期内内容同质化的问题怎么解决?ks积累了那么久的内容优势,完全可以凭借先发优势快速模仿、迭代,甚至针对性打击,我觉得,张杭这次步子迈得太大,可能要......撞南墙了。” “等半夜,看看快音的真面目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马托尼最终掐灭了雪茄: “一切,最终都要用产品本身说话,用户体验才是王道。” 京都,顶级私人俱乐部内。 刘东强正和一群商界朋友把酒言欢,气氛热烈。 他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声音洪亮: “我下午刚给张杭打过电话,预祝他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快音的推广,我们惊东绝对是全力支持,app开屏黄金广告位早就给他留好了!流量扶持最大化!我兄弟出手,肯定又是石破天惊的大动作!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席间众人纷纷笑着附和,语气中夹杂着羡慕、敬佩还有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张总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白手起家,硬是在巨头环伺的红海里杀出一条血路!” “是啊,每次出手都精准踩在风口上,甚至自己创造风口,引领风潮,不服不行!” “不过陆鸣陆则那边也不是吃素的,家世背景、资源手段都是一流中的一流,上次电影对赌那事,让陆鸣亏了一个多亿,脸面扫地,这梁子结得太深了,这次短视频可是正面决战,刺刀见红,估计比电影那次还激烈,有好戏看咯!” 同样是京都,安博文化传媒董事长办公室内。 安雅浔优雅地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看着电脑屏幕上视频通话里女儿安佳玲那张略显圆润、气色颇好的脸庞。 背景能看到装饰温馨奢华的婴儿房一角。 “今晚就要上线了,你这都快当第二个孩子的妈了,还跟着瞎激动,紧不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安佳玲习惯性地嘴硬,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语气带着她特有的桀骜不驯: “哼,倒是肚子里这家伙,又来报到了,都没跟我打赌是男是女,一点仪式感都没有,烦人,怀胎九月难受死了......” 安雅浔看着女儿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宠溺: “你啊,嘴比死鸭子还硬,欢欢那时候你不也这么说,现在呢?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一天不见就想得慌。” 提到快三岁的女儿张文欢,安佳玲脸上那点强装的不耐烦瞬间冰雪消融,立刻露出母性十足的光辉,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女儿的近况,语气变得轻快而柔软: “妈我跟你说,欢欢现在可逗了,昨天看着张杭放在床头的照片,突然就蹦出一句爸爸坏蛋,哈哈哈,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学电视里那个广告,拍着自己的小裙子说妈妈漂亮,太可爱了......” 聊了一会儿孩子,安雅浔才把话题拉回来,神色稍稍正式了些: “说正事,快音这次,准备得应该很充分吧?张杭那边信心很足的样子。” 安佳玲立刻扬起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 “那当然!准备得太充分了!妈,你就等着看吧,我敢跟你打赌,陆鸣今晚收到的这份惊喜大礼包,绝对能让他气得吐血,终身难忘!” 安佳玲和母亲视频通话。 隔壁,郑舒晴也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召开最后的视频部署会议,指挥着她麾下庞大的机构矩阵。 “再确认一遍!李子七团队的所有经典古风美食视频,必须同步分发到快音平台!联系快音技术接口人,申请算法优先推流!” “小丑舞团的那些爆款搞笑舞蹈视频,零点准时准点发布!一个都不许漏!另外,新视频也要出,主打节奏、卡点、热门bgm方面,动作不要太难太复杂,要简单、魔性、洗脑......” “海外引进团队负责的美妆教程、游戏精彩集锦、流行舞蹈教学、环球旅游vlog,全部检查一遍字幕和标签,准时投放!” “旗下的所有艺人、舞蹈组、歌手组的独家幕后花絮、才艺展示短视频,按预定计划,分批投放!” 一条条指令清晰、快速地下达,网络世界之外,一张庞大而细密的内容供给网,早已编织完毕,正为快音这头即将出闸的猛兽,蓄积着足以引爆全网的能量。 晚上十点,ks总部大厦。 顶层战略会议室内。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鸣、陆则两兄弟,以及ks的ceo孙毅和所有核心团队成员全部在列,无人提前离开。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大屏幕上展示着ks平台的实时数据监控和为应对快音上线而精心策划的城市先锋打卡赛活动的预热及实时情况。 为了抢跑,狙击快音的首发势头,ks不惜投入巨资,将原定于元旦开始的活动提前到了今晚十一点开启,重金奖励用户发布优质的城市旅游景点、美食探店、街头文化等垂直领域视频,试图用海量的新内容和流量狂欢,淹没那个还未正式出生的竞争对手。 从数据上看,ks的活动效果似乎非常不错。 用户参与度极高,新视频发布量呈指数级增长,服务器监控显示负载持续走高但还算稳定。 孙毅正在做着汇报,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陆总,活动效果超出我们预期,目前dau和用户平均使用时长都有显著提升,新增用户数也很可观,服务器负载正常,技术保障没有问题......” 陆鸣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亮的桌面上快速敲击着,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陆则则显得更加焦躁不安,时不时地看向墙壁上的欧式挂钟,或者自己的腕表,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的到来。 十一点半! 距离快音上线还有半小时! 就在ks的城市先锋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数据一片飘红,会议室里有些人甚至觉得或许可以稍微松半口气的时候...... 一名始终死死盯着竞争对手动态监控系统的运营总监突然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闷: “陆总!不好了!爱优音乐!爱优音乐突然发布全网重大公告!”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瞬间聚焦到旁边那块一直显示着主要竞争对手动态的副屏上! 只见爱优音乐的官方页面首页,猛地弹出一个占据全屏的、设计精美的动态公告窗口,伴随着激昂的背景音乐: 重磅!世纪合作! 爱优音乐与云听app、凌云版权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全球超千万曲库,华语乐坛经典全覆盖,即刻畅听无阻碍!音乐宇宙,全面升级! “什么!!!” 陆则第一个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屏幕前,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云听?凌云版权?这他妈怎么可能?这不是我们投了巨资的盟友吗!林威!林威他妈的疯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鸣的脸色在那一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抓过手边的无线鼠标,因为用力过猛,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他快速点击,刷新,再刷新,然后直接打开了爱优音乐的客户端! 刷新后的曲库列表,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加、刷新! 那些原本属于云听和凌云版权的独家版权、热门歌曲、经典专辑的logo和播放按钮,一个个从灰色变为彩色,赫然在列! 仿佛无声的嘲讽! 还没等他们从这个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消化这惊天噩耗...... 又一名负责监控视频领域的高管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充满了绝望: “爱优视频!爱优视频也发了!全平台弹窗公告!同样和凌云版权全面合作!宣称影视版权库存量达到行业第一!” 砰! 陆鸣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一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昂贵的花梨木会议桌上! 发出巨大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暴怒吓得噤若寒蝉,脸色惨白! “林威!” 陆则气得浑身剧烈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上爱优视频的logo,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和背叛感: “他为什么?他到底图什么?我们在他身上前前后后投了四亿多美元!真金白银!全都他妈变成了给张杭送的弹药?帮他填充了武器库?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天大的笑话! 陆鸣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他极力压制着滔天的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几乎戳不准屏幕,直接拨通了林威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重锤敲在会议室死寂的空气里。 终于被接通,背景里依然传来那悠扬的、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和讽刺的爵士钢琴声。 “喂?陆少啊,这么晚了,不在家陪家人跨年,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有何指教啊?” 林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慢悠悠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甚至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解。 陆鸣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几乎能尝到血腥味,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 “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威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拉长声调: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 他的语气陡然转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兵不厌诈。”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无情地响着。 “啊!” 陆鸣所有的理智、修养、城府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积压的怒火、被背叛的屈辱、巨额投资打水漂的心痛、对未来局势的恐慌......所有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猛地将手中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那面正在显示ks光鲜亮丽数据的大屏幕! 砰! 咔嚓! 屏幕的一角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开来,画面剧烈闪烁了几下,彻底变黑! 但这远远不足以发泄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暴怒和屈辱! 他一把抓起桌上沉重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烟灰缸,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再次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砸向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砰...... 水晶烟灰缸瞬间粉身碎骨,晶莹的碎片如同爆炸般四处飞溅,吓得附近的高管纷纷惊叫着后退躲避! “林威!我操你祖宗!你他妈不得好死!背信弃义的老王八蛋!” 陆鸣彻底失控了,英俊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变得无比骇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运筹帷幄? 他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 四亿多美元的投资打了水漂! 精心布局的版权护城河战略瞬间为最大的死对头做了嫁衣! 最关键的是,这种被最信任、投入最多的盟友从背后狠狠捅刀子的背叛感和羞辱感,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几乎要疯狂! 陆则也气得双眼通红,血丝密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哥!这事没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给三叔打电话!动用一切关系,搞死林威这个老匹夫!让他知道背叛我们陆家的下场!” “搞?怎么搞!你告诉我现在还能怎么搞?” 陆鸣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弟弟,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现在和张杭绑死在一条船上!韩家、许家都明确站在他们那边!我们能动用的那些手段,上次约谈已经用过了,结果呢?” “被他们联手顶了回来!现在再去施压,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不留余地,引发全面混战!而且现在是我们理亏!是我们投资的公司转头把资源给了对手!传出去我们就是整个圈子的笑话!” 他喘着粗气,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看着地上手机的残骸、屏幕的裂痕、满地的水晶碎片,又看了看周围吓得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下属,以及旁边屏幕上那依然在欣欣向荣、却仿佛已经成为过去式的ks数据,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荒谬感和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 他花费重金,苦心营造出的,以为足以稳固江山、甚至碾压张杭的ks帝国,在对手真正亮出獠牙的前一刻,竟然先被自己最信赖的军火商从内部掏空了最重要的弹药库,还将炮口调转了对准自己。 而对方,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掌控的老狐狸,只用了轻飘飘的、却重逾千钧的四个字作为回应: 兵不厌诈。 简直是要把人气吐血啊! 窗外,北京的雪正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地落下,试图覆盖这座城市的喧嚣和欲望,却掩盖不住ks总部顶层会议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死寂和绝望的气息。 快音尚未正式上线,但一场无声的战役,一场精心策划的绝杀,似乎已经分出了决定性的胜负。 真正的风暴,将在零点准时降临,而那对于ks来说,或许已不是挑战,而是审判。 与此同时,南方小城,大排档。 “武哥,账号都弄好了,视频也传上去了,加密的,就等零点权限解锁了。” 一个穿着夸张印花t恤,头发染成绿色的年轻队员,嗦着螺蛳,含混不清地对曹武说。 曹武,杭柔传媒旗下小丑舞团的队长,如今气质沉稳了不少,穿着倒是依旧潮流。 他灌了一口冰啤酒,抹抹嘴: “嗯,五个打头阵的,都是之前油管上数据最好的爆款,remix版,剩下的每天发一个,保持热度,引流话术都记住了吧?就强调咱是快音独家首发,以后最新最炸的都在快音。” “放心吧武哥,排练多少遍了!” 另一个队员笑嘻嘻地凑过来: “你说,咱这波能火到国内不?以前总觉得油管赚美刀爽,没想到老板搞这么大阵仗,这快音要是起来了,咱是不是也能成国内网红了?” 曹武嘿嘿一笑,眼里有光: “杭哥出手,你啥时候见过不行的?等着吧,我觉得能!到时候流量大了,商单少不了,兄弟们都能多挣点,回家过年也硬气点!来,为了快音,为了咱小丑舞团,走一个!” “走一个!” 几只盛满啤酒的杯子哐当一声碰在一起,充满了草根的活力和对未来的憧憬。 南州乡下,李子七的小院。 “七姐,快音那边的官方认证已经通过了,李子七这个id我们注册保护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运营助理捧着笔记本电脑,对正在屋檐下检查晾晒香菇的李子七说。 李子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素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嗯,辛苦了,第一批视频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按照杭柔传媒那边的要求,重新调整了格式和标签,适合快音的算法推荐。” 助理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兴奋: “七姐,我觉得这个快音平台,说不定真的能火起来,你看它背靠开心系那么多流量,而且听说主打的就是这种生活化、治愈系的内容。” 李子七走到院中的竹椅上坐下,望着远处雾气缭绕的山峦,眼神有些飘忽。 她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个年轻得过分,却眼神深邃、气场强大的老板张杭的样子。 那次他来考察,短暂交谈,寥寥数语却直指核心,对她这种田园生活的价值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和欣赏。 “他看东西,总是很准。” 李子七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时候,他就非常......特别。”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苦涩弧度: “我好欣赏他,到现在也是,但......终究是得不到的男人啊。” 助理没听清她后面的话,好奇地问: “七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李子七收回思绪,恢复了一贯的宁静淡然: “准备好零点发布吧,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快音临时总部,小会议室。 秦风正在和几个核心骨干做最后的动员。 他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明亮而充满斗志。 “兄弟们,最后半小时!检查所有接口!确保推送万无一失!服务器给我盯死了,我要零点那一刻,用户体验丝般顺滑,绝对不能卡,不能崩!这是我们快音的第一仗,必须赢得漂亮!” 秦风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个技术负责人笑道: “风总放心,kt大神亲自加固过的系统,稳如老狗!咱们内容储备又这么炸裂,加上全渠道引流,想不火都难!我现在就怕太火,服务器还是低估了。” “低估了就提前扩容!资金不是问题!张董说了,要多少给多少!” 秦风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我现在都能想象到余美玉女士签约时的心情了,估计一边肉疼那四亿美金,一边又不得不佩服杭哥这手笔,这下,凌云商会那些残存的势力,算是被彻底消化吸收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想想也挺奇妙的,陈墨以前可是恨不得掐死咱们,现在居然坐一起签字了,这商场,真是没有永恒的敌人。” 手下人也纷纷点头称是,气氛热烈而紧张,充满了大战来临前的兴奋。 亚三,庄园书房。 张杭放下和林威的电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重新变得冷静而深邃。 他再次看向那些屏幕。 于晴轻轻走过来,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鬓边,柔声问: “都解决了吗?” “嗯,差不多了。” 张杭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场大戏,刚刚唱完上半场,下半场,马上开始。” 苏瑾也合上了电脑,声音平静无波: “安全状态绿色,所有预设通道通畅,可以开始了。” 张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 亚三的夜空星辰璀璨,与大海的深邃连成一片。 而此刻,在网络的世界里,一场由他主导的风暴,正在席卷而去。 时间,终于跳向了零点。 二零一六年,一月一日,零点零分零秒。 “上线!” 张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命令通过无形的电波瞬间传遍全球的服务器节点。 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整个互联网世界,在这一刻,清晰地听到了一个新生巨兽发出的、震撼寰宇的第一声啼哭...... 快音,来了! 正文 第932章 压力极大的陆鸣 一分钟前。 亚三,张杭的私人庄园。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这座临海的庄园晕染得静谧而奢华。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穿过修剪齐整的椰林,拂过露天泳池泛着的粼粼波光,最终抵达主建筑的落地窗前。 巨大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刻意调暗了主灯,只留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晕,聚焦在中央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幅屏幕上。 屏幕被精密地分割成十几个区块,最上方,一串鲜红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 距离快音app上线,仅剩60秒。 张杭斜倚在一张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雾在他眼前袅袅升腾,模糊了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刚结束林威的电话不久,他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可以想象得到,陆鸣那边的抓狂程度。 几亿美元被摆一道,很痛的! 他的眼神此刻逐渐挂满了光泽,牢牢锁定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乔雨琪挨着他坐着,身上披着一条张杭的羊绒披肩,柔软的质地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小手无意识地绞着披肩的流苏。 “要开始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张杭侧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但动作到了一半,又缩了回来,一些肢体接触,现阶段还是要注意的,他轻声回答: “别担心,雨琪,看好就是了,这将是一场好戏。” 书房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李钰端着一杯水,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虽然在坐月子,但她此刻也睡不着,过来看一看热闹,灯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和温婉的侧脸,她时不时抿一口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屏幕。 郑微微和安佳玲凑在另一张沙发上,头挨着头,小声嘀咕着。 “你看那数据监测界面,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头大。” 郑微微咋舌。 安佳玲则笑道: “这才叫大阵仗呢,也只有杭哥敢这么玩。” 于晴和身旁的林清浅低声交谈。 林清浅嘴角噙着微笑回应。 苏瑾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工作台前,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面前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飞速滚动的代码流。 她面无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偶尔伸出小手,精准地抓起桌角的薯片塞进嘴里时,才显露出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 她的手边,还摆着一个精致的卡通机车模型手办。 张杭的父亲张承文,也难得地没有早睡,他和苗莉梅、吕宝蓉、王彩霞,都坐在靠窗的角落旁,一起见证快音上线的时刻。 其中张承文手里端着茶杯,眼神中带着期许和一丝对年轻一代的感慨。 “30秒!” 沈清柔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激动。 她此刻正坐镇江州快音总部的指挥中心,鹅蛋脸上满是紧绷的兴奋: “各部门最后检查!服务器组、带宽监控、cdn节点、内容分发系统......” “服务器组正常!负载测试通过,冗余资源充足!” 一个技术主管的声音响起。 “带宽监控正常!三大运营商专线均已扩容至最大承载!” “cdn节点同步完毕!200+节点待命!” “内容池校验完成!首批优质视频储备量充足!” 苏瑾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仿佛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核心算法模块运行稳定,用户画像系统已激活,推荐引擎预热完毕。” 沈清柔在镜头中笑了笑: “还是我们家苏瑾厉害,提前半个月就完成了服务器架构的扩容和安全加固,这下我可放心了。” 苏瑾头也没抬,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回了三个字: “小意思。” 张杭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无波: “小柔,让大家放松点,就当是一次普通的产品迭代。” “收到!” 沈清柔的声音沉稳了些许,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雀跃。 王肖霜轻轻拉了拉乔雨琪的衣袖,低声说:“他们会不会太紧张了?” 从视频中,可以看到很多工作人员,包括秦风,神色紧张的不行。 张杭笑了笑: “适当的紧张是好事,不过,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绝对的自信。 屏幕上的数字越来越小: “10、9、8、7......” 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3、2、1......上线!” 随着张杭一声令下,沈清柔在江州指挥中心,用力按下了回车键。 刹那间,仿佛整个开心系帝国的血管都开始奔涌。 正在用威信和家人视频通话的用户,发现对话界面顶端突然弹出了一张精美的海报。 蓝天碧海下,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笑着奔跑,下方是醒目的快音logo和记录美好生活的slogan,右下角还有一个醒目的立即下载按钮。 正在爱优视频追爸爸去哪儿最新一期的观众,在片头广告结束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正片,而是看到了一段15秒的快音开屏广告。 高清镜头下,从城市夜景到山川湖海,从萌宠萌娃到才艺达人,画面快速切换,配合着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最后定格在快音的logo上。 并且,爸爸在哪儿的几个明星,也有出现说: “我在快音等你,关注我的账号......” 正在鲨鱼tv观看联盟职业联赛的玩家,听到主播突然提高了音量: “兄弟们,给大家安利一款最新出品的app,快音!拍视频贼好玩,还能赚钱!我已经下载了,你们也赶紧去试试,不好玩你回来打我!” 与此同时,直播间下方的横幅广告也同步更新,跳转到下载页面。 正在刷天天头条的用户,发现信息流里每隔三条内容,就会插入一条快音的短视频预览。 有时是一段搞笑的萌宠集锦,有时是一段震撼的极限运动镜头,点击即可直接下载。 各大应用商店的后台数据,瞬间被引爆。 “苹果appstore下载请求峰值达到每秒12万次!” “安卓应用市场汇总请求突破每秒15万次!” “服务器负载43%!稳定!” 苏瑾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比之前快了0.5倍。 “带宽占用71%!仍有冗余!”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和键盘鼠标的急促敲击声。 沈清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数据起来了!太猛了!” 张杭微微颔首,对着麦克风道: “盯紧用户留存率和首次使用时长,让算法开始发力,我要让每一个下载的用户,第一时间就中毒。” “明白!” 亚三庄园的大屏幕上,代表下载量的曲线如同火箭般陡峭上扬,形成一道刺眼的红色线条。 “10分钟,下载量突破50万!” “20分钟,80万!” 乔雨琪眼中满是惊讶: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李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温婉: “这就是小杭的能量,他想做的事情,很少有做不成的。” 安佳玲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咋舌道: “我的天,这才半小时不到,下载量就破百万了?这要是让ks的人看到,估计得哭晕过去。” 郑微微笑着点头: “谁让他们之前那么嚣张,说我们做不出像样的短视频产品呢?现在好了,杭哥直接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张承文放下茶杯,看着屏幕上那串不断增长的数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身旁的长辈们感慨道: “这小子,从小就鬼主意多,没想到长大了,把这股机灵劲儿用到了正地方。” “可不是嘛。” 苗莉梅笑着回应: “我们这些老家伙,是看不懂这些新东西了,但看这架势,就知道不简单。” 半小时刚过,指挥中心传来捷报: “下载量突破100万!” 一小时后突破300万! 紧接着,另一个喜讯传来: “快音已冲上苹果appstore免费总榜第一!娱乐分类榜第一!” “安卓各大应用商店均已登顶!”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沈清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小杭,我们做到了!这开局,太炸了!” 张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愉悦。 他对着麦克风下令: “不错,小柔,告诉团队,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重点盯紧两个指标,一是用户次日留存率,二是平均使用时长,让算法部门根据首批用户数据,快速调整推荐策略,我要让每一个下载快音的用户,都第一时间中毒,根本停不下来。” “明白!” 沈清柔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乃至全球范围内有开心系产品覆盖的角落,无数用户正在体验这款名为快音的app。 更多普通用户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深夜冷清的出租车上,上班族小李结束了加班,人在归途,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信息流里插入的一段快音短视频吸引了他。 那是一段极其震撼的云海延时摄影。 他下意识地点了下载,心里想着: “回家也看看。” 出租屋里,宅男小张正戴着耳机看游戏直播,听到主播强力推荐快音,顺手就点了链接: “开心出品,必属精品,这快音是开心系的吧,先下了再说。” 快音app的启动速度极快,几秒钟后,简洁干净的logo动画闪过,直接切入了单列沉浸式信息流界面。 “咦?这怎么玩?” 几乎所有用户都有这样的第一反应。 没有复杂的分类按钮,没有密密麻麻的视频封面,整个屏幕就是一个完整的视频。 画面里,一个穿着汉服的少女在漫天樱花雨中翩然起舞,衣袂飘飘,配合着一首空灵的古风歌曲,唯美到极致。 用户的手指下意识地向上一划。 瞬间切换到下一个视频。 壮丽的雪山日照金山,云海翻腾,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金光,大自然的震撼力扑面而来。 再一划,一个萌宠博主家的柯基犬,正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次次尝试跳上沙发,失败后那一脸懵逼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又一划,一个技术流大神制作的运镜转场视频,从拥挤的地铁站,一个旋转,瞬间穿越到了碧海蓝天的海边,视觉效果炸裂。 再一划,一个颜值极高的小姐姐,对着镜头甜甜一笑,比了个心,背景音乐是当下最流行的情歌。 ui设计极其简洁,全屏播放,上下滑动切换,无限加载。更神奇的是,算法似乎能读懂用户的心思,根据用户最初的停留时间、点赞、评论、分享等行为,迅速捕捉到兴趣点,推送的内容越来越精准。 “哇塞!这个有意思!” “再看一个就睡!真的就一个!” “哎呀,这个小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这风景太美了,等放假一定要去看看!” “哈哈哈这狗子也太傻乎乎了!” 用户们从最初的困惑,迅速转变为上头。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度丝滑的、内容密集轰炸的体验,让他们仿佛掉入了一个时间黑洞。 “嗯?怎么不知不觉刷了一个多小时了?” 一个用户猛地抬头,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糟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另一个用户惊呼,却还是忍不住又划了一下。 “最后一个,看完这个绝对睡觉!” 快音初期准备的内容池发挥了巨大作用。 杭柔传媒的专业团队拍摄的高清视频、签约的优质创作者提前储备的作品、以及通过创作者预热计划筛选出的大量新颖有趣的ugc内容,形成了强大的内容壁垒,让用户根本停不下来。 在app的发现页面顶部,一个显眼的横幅公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音创作者激励计划重磅上线!拍视频,赚现金! 点进去后,是详细的规则说明。 根据视频的播放量、点赞数、评论数、分享数进行综合计算,直接给予现金奖励! 公告里甚至还给出了一个粗略的公式示例,播放量占比权重最高,互动数据加权计算,明晃晃地告诉每一个用户,来这里创作,真的能赚钱! 24小时很快过去。 第二天零点整,沈清柔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视频画面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张董,24小时战报出来了!总下载量1286万!日活跃用户815万!用户平均使用时长52分钟!” 这个数据,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亚三庄园的书房里引爆了! “我的天!八百多万日活?这转化率也太高了吧!” 郑微微失声惊呼。 李钰也有些惊讶: “平均使用时长52分钟,这意味着用户一旦打开,就很难放下了。” 张承文捋了捋胡须,感慨道: “这小子,真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张杭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冷酷算计之后,目标完美达成的愉悦。 他平静地下令: “不错,小柔,让团队先休息四个小时,然后召开复盘会,接下来,你的重点有两个,第一,服务好这些早期创作者,确保他们能真真切切赚到钱,形成示范效应,第二,让算法团队根据这24小时的数据,进一步优化推荐模型,我要让用户越刷越停不下来,把快音变成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沈清柔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乔雨琪看着张杭,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这个男人,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因为现金激励这个计划。 让快音开局便达到了爆点! 快音上线后的一周,势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首批用户的狂热追捧和自发传播,以及创作者激励计划的持续发酵,变得愈发凶猛,像一场燎原的野火,迅速席卷了大江南北。 北方,辽省,一个偏远的小县城下属的村庄里。 王铁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初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留在家里帮着父母务农,农闲时会去镇上的饭店打零工,跟着厨师学了些家常菜的手艺。 他性格憨厚,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爱好就是用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拍点乡里乡亲的红白喜事,尤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流水席,觉得那场面热闹,有股子烟火气。 他有个表弟在省城读大学,快音上线第一天就下载了,玩了两天后,兴奋地给王铁柱打去电话: “哥!你快下载一个叫快音的app!上面拍视频能火!还能赚钱!我看你平时老拍那些农村大席,特接地气,发上去肯定能火!” 王铁柱将信将疑: “拍视频能赚钱?真的假的?别是骗人的吧?” “真的!我同学都有人赚到几百块了!” 表弟在那头急道: “你试试又不花钱!就拍你最拿手的铁锅炖大鹅,肯定有人看!” 拗不过表弟的劝说,王铁柱趁着村里李大爷过七十大寿,请他去做大厨的机会,用手机完整地拍了一条农村大席之铁锅炖大鹅的视频。 视频是用手机竖屏拍摄的,画质不算顶尖,甚至有些晃动,但贵在真实粗犷。 从院子里抓那只肥硕的大白鹅,到烧开水烫毛、利利索索地褪毛、剁块,再到灶台里柴火噼啪作响、大铁锅里烧油、下葱姜蒜爆香、倒入鹅肉翻炒至金黄、加入自家酿的农家大酱和各种调料、注入井水没过鹅肉、最后在锅边贴上一圈金黄的玉米饼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充满了原生态的力量感和诱人的食欲。 他还特意从手机里找了一段特别欢快、甚至带着点唢呐元素的背景音乐,卡着翻炒、贴饼子的节奏,意外地带感。 视频上传时,他研究了半天,才笨拙地打上了几个标签:农村美食、铁锅炖大鹅、乡村生活、原创美食。 然后,他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继续忙着给李大爷的寿宴掌勺去了。 然而,快音的算法很快就捕捉到了这条与众不同的视频。 在初期大量精致、甚至有些同质化的内容中,这条充满烟火气、真实得不加修饰的农村美食视频,像一股清流,迅速脱颖而出。 推荐开始了。 数据以一种王铁柱从未想象过的速度疯涨。 播放量从最初的几千,到几万,再到几十万、几百万......点赞数也突破了十万、二十万......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看饿了!这大鹅炖得,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 “这才是真正的美食啊!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西餐牛排带劲多了!” “求地址!现在买票过去还来得及吗?想尝尝这铁锅炖大鹅!” “楼主手艺可以啊!这大锅抡得,一看就是老师傅!” “哈哈,这鹅死得值了,仪式感拉满!” “音乐好评!唢呐一响,食欲爆棚!” “我们老家也这么炖鹅!太亲切了!” 一周后,王铁柱几乎忘了自己还发过这么一条视频,直到他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8355账户1月8日15:30完成交易+15,000.00,余额16583.27。 王铁柱愣住了,反复数着小数点前面的数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一、一万五?” 他第一反应是银行搞错了,或者是收到了诈骗短信。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在饭店打工,也就能赚三千多块,这拍个视频,就几天时间,怎么可能赚一万五? 他猛地想起了表弟说的快音,赶紧找出手机,连wifi打开app。 消息栏已经被各种点赞、评论和系统通知塞满了。 他费力地找到一条官方通知: “恭喜您的视频农村大席之铁锅炖大鹅获得平台火爆推荐!根据创作者激励计划,您的本期收益15000元已发放至绑定银行卡,请注意查收,期待您创作更多优质内容!” 王铁柱的手都开始抖了,他反复看着那条通知,又看了看银行app里的余额,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是真的! 他真的靠拍视频赚了一万五!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这个朴实的农村小伙。 他哆嗦着,用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段视频,虽然紧张得说话都磕磕绊绊,但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我的天啊,快音真给钱,我这条铁锅炖大鹅,真的赚了一万五,感谢平台,我,我明天再给大家炖个铁锅炖排骨,想看的,点个关注,谢谢了奥......” 他还笨拙地截了张银行卡余额的图,细心地用马赛克遮住了关键信息,作为封面图。 这条证实视频,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播放量、点赞、评论以更疯狂的速度增长: “我的天!真的给钱!还是一万五!这比我两个月工资都多!” “慕了慕了!我明天就回老家拍我奶奶做的农家菜!” “这平台也太良心了吧!比那些光说不练的强多了!” “已下载!已关注!铁柱哥下次炖啥?我提前搬好小板凳!” “还上啥班啊!回村拍视频去!这钱也太好赚了!” “我是开小饭馆的,是不是也能拍点做菜视频?” “拍快音能赚钱!” “王铁柱一条视频赚了一万五!” 这样的消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威信群、q群、贴吧、论坛、甚至是现实生活的街头巷尾传播开来,尤其是在三四线城市和乡镇地区,引发了现象级的讨论和跟风。 快音官方趁热打铁,在app首页显著位置发布了全面的创作者激励计划公告,详细说明了规则、收益计算方式、提现流程,并强调了计划的长期性和稳定性,明确指出优质内容收益更高,万次播放最高可达10元以上。 公告还提供了清晰的申请路径。 创作者中心、收益变现、创作者激励计划。 简单明了的规则,真金白银的案例,彻底点燃了全民创作的热情! 一时间,快音的内容生态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除了原本就存在的颜值舞蹈、技术流、美景分享外,大量生活技巧、冷知识科普类视频开始涌现。 有人教大家如何快速剥蒜,有人讲解为什么镜子里的自己更好看,有人演示手机的隐藏功能......萌宠账号层出不穷,可爱的猫猫狗狗、甚至鸡鸭鹅等家禽,都成了视频主角,收获了无数云爹妈的喜爱。 完全可以说,这一世的快音,开局王炸,并且发展的极其迅速,远超张杭的预期! 搞笑剧情段子手们找到了最佳舞台,几分钟的小短剧,包袱密集,让人捧腹。 甚至有很多人开始挖掘本地特色美食、传统手艺、奇趣见闻。 街角的老字号早餐摊、村里的老手艺人、家乡的奇山异水......杭柔传媒旗下的专业团队更是持续输出高质量内容。 签约艺人的才艺展示、模特的时尚大片、舞蹈团的整齐齐舞、小丑舞团的创意表演、以及李子七式的唯美田园生活......它们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吸引着对内容质量要求更高的用户,也奠定了快音时尚、潮流、高端的初期调性。 一种独特的快音风格逐渐形成。 快节奏、强音乐、高颜值、新奇酷、充满活力。 它迅速成为年轻人中最时髦的社交货币和潮流符号。 朋友见面,不再是问你吃饭了吗,而是你今天刷到那个视频了吗? 一周后,最新的数据再次汇报到张杭这里。 总下载量突破5000万! 日活跃用户突破2000万! 用户画像显示,35岁以下年轻用户占比超过85%,一线和新一线城市用户覆盖率极高。 张杭正坐在亚三庄园的露台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这份报告。 凌妃穿着性感的吊带裙,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亲爱的,看来这步棋又走对了。” 凌妃挨着他坐下,语气带着调侃: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撒钱撒出了一个新帝国。” 张杭接过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看着夕阳在海面上洒下的金辉,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撒钱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要的是一个活跃的、健康的、有自我造血能力的内容生态。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接下来,该让整个行业都听听我们的声音了。” 凌妃桃花眼流转,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我的大老板,你这何止是走对了,简直是踩着风火轮,直接把别人的赛道都给碾碎了啊~我听说,ks那边现在焦头烂额,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哦~” 张杭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但是呢!” 凌妃又说: “这样撒钱,我们的现金流,又告急了哦......” 张杭顿时有点无语:“好吧,又是现金流......我会想办法。” 只要拿到了成绩,前期多投入一些钱,张杭是不关心的。 至于现金流的问题。 只要撑得住,就没问题。 快音堪称恐怖的增长速度和现象级的表现,如同一股突如其来的飓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国内互联网行业和投资圈,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动。 媒体们最先嗅到了风声,各种报道铺天盖地而来。 科技前瞻头版头条,标题醒目刺眼: “快音app上线一周狂揽五千万用户,开心系流量帝国显现恐怖统治力!” 财经周刊推出深度分析特稿: “快音现象解析,极致体验和现金激励,如何用一个月重塑短视频行业格局?” 互联网观察则直言不讳: “ks遭遇诞生以来最强挑战者!快音的沉浸式体验和真金白银激励或是致命武器!” 天天头条、微博等社交平台的相关话题下,讨论热度更是爆炸。 无数的科技博主、自媒体人纷纷发布视频或文章,分析快音的模式、成功原因以及对行业的影响,结论几乎一边倒。 来者不善,ks危矣! 京都,惊东集团总部。 刘东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快音的数据报告,脸上却没有丝毫凝重,反而带着抑制不住的一丝兴奋。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众高管拍了桌子: “看见没!我就说张杭牛逼!不是一般的牛逼!这手笔!这速度!这产品!简直他娘的是个天才!” 他神色感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马上组织一个最高级别的对接团队,明天一早就飞江州,跟快音谈深度合作!我们的商品链接、品牌专区、促销活动,要第一时间全量接入快音!” “刘总,我们是不是再评估一下?快音毕竟是新平台,还不知道用户的消费转化能力......” 一个高管小心翼翼地提议。 “评估个屁!” 刘东强瞪了他一眼: “等你评估完,黄花菜都凉了!这流量,这用户粘性,太吓人了!这就是下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和消费场景!我们必须抢在最前面!告诉他们,条件随便开,只要能达成合作!” “是,刘总!” 下属们纷纷应声,也被刘东强的情绪感染。 深城,迅藤总部。 与惊东的兴奋不同,这里的气氛则凝重得多。 马托尼坐在会议室的主位,手里拿着快音和ks的对比数据简报,眉头紧锁。 周峰站在投影幕前,面色严肃地进行汇报。 “根据我们的监测和分析,快音的模式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功。” 周峰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这个结果让他压力很大: “它的成功有几个关键点,一是极度简化和沉浸的产品设计,单列信息流、全屏播放、上下滑动切换,极大地降低了用户的操作门槛,提升了专注度和使用流畅感,二是背后有张杭开心系产品矩阵的巨大流量倾泻式导入,威信、爱优视频、鲨鱼tv、天天头条,这些都是亿级用户的超级入口,这是我们短期内无法复制的优势,三是精准的算法推荐,虽然还在不断优化,但方向绝对正确,用户越用越上瘾,粘性极高,第四,也是最狠的一招,直接用现金激励快速催熟了一个高质量的内容生态,这比我们砸钱请明星代言有效多了。” 马托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深邃: “承认差距,盲目跟进和正面硬刚是不明智的,但我们不能放弃这个赛道,短视频的潜力太大了。” 他看向周峰: “我们自家的短视频项目q视,版本进度如何?能否尽快推出类似的单列沉浸式模式?” 周峰苦笑了一下: “技术层面,我们可以加班加点赶出来,但体验优化和算法调教需要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内容,市场占有率一直不温不火,任凭什么办法,也都是那样。” “那就加大投入,预算不是问题。” 马托尼当机立断: “同时,让投资部密切关注市场上有无其他有潜力的独立短视频团队,不管是投资还是收购,都要拿下,另外,ks那边......现在也算是焦头烂额了。” 他顿了顿: “但愿他们多撑一会儿,尽量帮我们吸引张杭的火力和注意。” ...... 西杭阿里总部。 马杰克在一次高级别内部战略会议上,也提到了快音的崛起。 他穿着标志性的休闲衬衫,表情相对沉稳,但眼神锐利如鹰。 “各位,快音的爆发,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马杰克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位高管都集中精神: “它不仅仅是一个短视频app那么简单,它背后是张杭构建的整个开心系生态体系,威信的社交流量,爱优的内容矩阵,现在又加上快音的用户基础,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组合,想象力太大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快音聚集了如此庞大的年轻用户和流量,未来在电商、广告、甚至金融领域的延伸,都值得我们高度警惕,我们的电商生态,如何与这种新型的流量平台结合,产生化学反应,需要尽快拿出方案,另外,酷优视频的压力会更大,陈天宇那边,要给予更多资源支持,不能在长视频领域也被压制。” 会议上,阿里系的高管们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对快音崛起速度的惊叹,以及一丝对未来竞争的隐忧。 而在ks总部,则是另一番景象。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鸣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刺眼的数据对比图。 快音的各项数据曲线如同陡峭的山峰,一路飙升。 而ks的曲线,则像一条垂死的挣扎的蛇,几乎成了一条平缓的波浪线,甚至在部分时段还有所下滑。 啪! 陆则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沉默,他脸上带着暴躁和不甘: “抄!必须抄!他快音有什么,我们就上什么!单列模式!激励计划!我们砸钱!我就不信,我们起步比他早,用户基础比他厚,砸钱还砸不过他张杭!” 孙毅坐在一旁,脸色也很难看,但相对冷静一些,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充满焦虑: “陆总,跟进是必须的,这一点我同意,技术团队已经在全力开发单列全屏模式的选项,预计三天内就能上线,激励计划也可以同步推出,预算方面,我们可以比快音更高,更有吸引力,但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深深的忧虑: “我们的用户习惯和内容调性,和快音有本质区别,突然强行转向这种模式,可能会产生严重的水土不服,很多老用户习惯了我们的双列浏览和社区氛围,未必能接受这种新模式,而被快音教育过的新用户,会觉得我们的内容还是偏土味,即使换了模式,也很难和快音那种潮、酷、高质量的调性抗衡,这一点,我们必须有心理准备。” 陆鸣深吸一口烟,尼古丁也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烦躁和愤怒,他声音沙哑而疲惫: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跟上再说,必须稳住大盘!执行吧,孙毅,预算的事,我来搞定。” 他挥了挥手,显得无比疲惫。 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被张杭用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冲击,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心中对张杭,以及那个出卖了他的林威,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ks的跟进策略仓促上线。 app内紧急增加了单列全屏模式的选项,同时发布了号称史上最高的ks创作者奖励金计划,金额确实比快音高出一截。 然而,效果正如孙毅所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老用户纷纷抱怨不习惯,觉得失去了ks原有的选择感和老铁社区氛围,很多人表示还是双列看着舒服、刷起来头晕。 新用户则觉得ks即使切换到单列模式,推送的内容也大多土味十足,画质和音乐品味也差一截,远不如快音高级,尝试了几下就果断卸载。 更糟糕的是,为了快速填充内容池,大量从快音搬运、甚至直接盗发的视频充斥着ks平台,进一步降低了内容的独特性和用户体验,也引发了原创作者的不满。 一场烧钱的补贴大战,ks被迫卷入,但似乎收效甚微,反而让本就紧张的财务状况雪上加霜,cfo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当晚,京都顶级私人会所云之上。 一个装修奢华的大包厢里,一群身价不菲的商界大佬正聚在一起喝酒闲聊。 这些人来自各行各业,有地产大亨、金融巨子、传统制造业的领军人物,也有少数几位互联网新贵。 其中不少人和张杭或有合作,或有竞争,或仅仅是旁观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就引到了最近风头最劲的快音和ks之战上。 做矿产起家的赵东来,东胜矿业集团老板,赵聪的父亲,他抿了口杯中的茅台,嘿嘿一笑,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听说了吗?陆家那两兄弟,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当初从林威那儿融了四个亿美金,还吹嘘要打造什么短视频帝国,风光无限,没想到啊,转头这核心技术就成了张杭捅向他们心窝子的刀子!这叫什么?这叫引狼入室!” 旁边一位做连锁酒店的王总,身家早已过百亿,他放下筷子,接话道: “何止是引狼入室?简直就是给张杭送了一把屠龙刀!现在快音这势头,简直是锐不可当啊,我家那丫头,天天抱着手机刷快音,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说什么也要拍视频当网红,我问她怎么不玩ks了,她说太土,里面傻逼太多,跟不上潮流。” 一位投资了多家互联网公司的风投大佬李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分析的意味: “张杭这小子,手段真是又狠又准,这一套,被他玩得炉火纯青,明面上是被迫出手股份,暗地里早就把ks的底摸透了,反手就推出一个快音,精准打击,陆鸣这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波操作,在商业史上,绝对算得上经典案例了。” 另一位做服装品牌的张总,靠在椅背上,感慨道: “关键是张杭他不光有手段,有产品,他还有流量啊!威信好几亿用户,爱优视频、鲨鱼tv、还有那个天天头条,快音集团旗下的一些渠道,全是他的自家地盘,随便哪个平台推一推,就是几个亿的曝光,这种生态化反,产生的能量太恐怖了!ks怎么顶?换谁来都顶不住!” “是啊。” 一位传统媒体的老板点头附和: “我看ks这次是真的悬了,快音这种模式,太抓人了,那种让人上瘾的产品特性,一旦用户习惯养成,形成了网络效应,就很难再被压下去了,除非张杭自己犯什么致命的大错误,否则,短视频这个赛道,基本可以提前宣告大结局了。” “啧啧,后生可畏啊。” 一位满头银发、在地产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大佬,端起茶杯,感慨道: “咱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候还真得跟年轻人学学,这互联网的玩法,真是日新月异,让人看不懂,但又不得不服,来,也为这日新月异的时代,干一杯?虽说它抢了我不少广告预算,哈哈!” “现在就看,ks能不能在这个战争中守住江山了。”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叹,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对既定事实的认可,以及一丝对ks的怜悯。 包厢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氛围,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ks这次凶多吉少,张杭的商业帝国,在经历了这次快音战役后,更加稳固,也更加难以撼动了。 市面上,有太多太多类似的声音了。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张杭耳中。 他正和沈清柔、韩乐乐等人,进行视频对话。 韩乐乐刚听完朋友的转述,独特的烟嗓里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杭哥,你听听,现在外面那些大佬都在议论你呢,说你心黑手狠,不声不响就把陆鸣给埋了!” 凌妃闻言,桃花眼一挑,语气带着媚意: “埋了就埋了呗,商场上本来就是成王败寇~咱们家杭哥靠的也是真本事,又没耍什么阴招~” 沈清柔则比较关心实际业务,认真地问: “小杭,ks那边跟进了我们的补贴政策,金额比我们还高,我们要不要调整策略?” 张杭摇摇头: “跟进?让他们跟,模仿者永远只能跟在后面吃土,我们的壁垒,不仅仅是补贴,更在于产品体验、算法推荐和已经形成的内容生态,这些,不是靠砸钱就能短期复制的。” 他想了想说道: “按原计划,下一步,重点测试直播功能,我们要给用户和创作者,开辟一个新的战场和变现渠道。” 他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眼前的胜利,只是他商业版图上,又一块理所当然的拼图而已。 就这样,快音上线一个月,其狂飙突进的势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内容生态的不断丰富和用户习惯的深度养成,护城河越挖越深,俨然已成短视频领域的庞然大物。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ks的日渐困顿和挣扎,两者之间的差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ks的东施效颦策略,在实践中暴露出了越来越多的问题,几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随着用户数量不断被追紧。 ks公司内部,每天的紧迫感,越来越足。 用户体验的严重割裂成了最直观的问题。 app内同时存在双列点选和单列沉浸两种模式,仿佛一个身体里装了两个灵魂。 许多ks的老用户,尤其是下沉市场的核心用户,早已习惯了双列浏览的方式,喜欢那种自主选择感兴趣视频封面的掌控感。 他们对强制全屏或需要手动切换的单列模式感到极其不适应,纷纷在评论区和客服渠道抱怨: “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 “刷起来晕乎乎的,眼睛疼。” “还是原来的界面看着舒服。” 而那些慕名而来、被快音教育过的新用户,则嫌弃ks即使切换到单列模式,推送的内容也大多土味十足,选题陈旧,背景音乐品味也跟不上潮流。 他们往往尝试几下就失去了耐心,转身又回到了快音的怀抱,留存率并不高。 内容生态的水土不服则是更深层次的顽疾。 ks原有的核心内容,如社会摇、土味情景剧、鬼步舞、喊麦等,在单列全屏模式下,其固有的粗糙感、重复性和低俗化倾向被无限放大,很难形成快音那种精心制作的精品感和视觉冲击力。 一些嗅觉敏锐的创作者,试图模仿快音的风格,拍摄更精致、更时尚的内容,但在ks上发布后,却显得与平台整体氛围格格不入,得不到原有ks社区用户的认同和互动,数据惨淡,最终要么放弃,要么转战快音。 更糟糕的是,为了在短期内填充单列模式的内容池,大量从快音搬运、甚至直接盗发的视频充斥着ks平台,不仅进一步降低了ks内容的独特性和原创性,也引发了原创作者的强烈不满和投诉,形成了恶性循环。 财务压力的急剧增大则让ks的管理层夜不能寐。 为了对抗快音的创作者激励计划,ks被迫启动了号称史上最高的补贴政策,承诺的奖励金额确实比快音高出一截。 但这无疑是一场饮鸩止渴般的烧钱大战。 短期数据,确有提升,但孙毅的心情,确愈发的沉重了。 因为他知道,以前他是张杭手底下的兵,打的顺风顺水,现在,直接成为了对手。 而陆鸣,是一个强大的投资人,但对孙毅而言,他逐渐发现,陆鸣缺少了张杭身上的一种特性,是对未来战略布局的特性...... 还有一点,快音的补贴有庞大的用户基数、快速增长的广告收入和未来巨大的商业想象空间作为支撑,更像是一种战略性投入。 毕竟开心集团、太行集团、悦文集团、威信科技等等,行程了一个庞大的生态圈。 陆鸣这边,似乎有点孤掌难鸣。 而ks的补贴,则更像是在失血求生,缺乏可持续的商业模式支撑。 看着每日剧增的营销和补贴支出,以及增长乏力甚至略有下滑的用户数据和收入,cfo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每次向董事会汇报都如履薄冰。 陆则依旧主张更激进地烧钱,认为只要钱烧到位,一定能把用户抢回来,甚至提出要挖角快音的头部创作者,不惜一切代价。 孙毅则更加忧虑,担心公司会被这场无休止的补贴战拖垮,内部的分歧和争论越来越频繁,团队士气也一落千丈,整个公司弥漫着一种悲观和迷茫的情绪。 陆鸣几乎把家搬到了公司,办公室的灯光常常彻夜通明。 他双眼熬得通红,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死死盯着实时数据大屏上那一条条刺眼的曲线。 每一条关于快音数据再创新高的新闻推送,都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愤怒、不甘、焦虑、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日夜折磨着他。 他曾以为自己牢牢掌控着下沉市场的短视频帝国,却万万没想到,张杭的反击如此有力度,一场兵不厌诈,一款颠覆性的产品,就从根基上动摇了他的江山。 这种被降维打击的滋味,让他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快音却在狂飙的道路上一骑绝尘,势不可挡。 一个月辉煌战报被郑重地放在了张杭的案头。 总下载量正式突破1亿大关! 要知道,ks达到这一数字,用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而快音,仅仅用了一个月,堪称互联网史上的神话般速度! 日活跃用户稳定在6500万以上,峰值时更是逼近7000万! 这意味着,快音已经成为国内用户规模最大的短视频app之一。 用户日均使用时长突破75分钟! 时间黑洞效应愈发显著,用户粘性恐怖如斯,远超同期任何一款娱乐类app。 创作者数量突破150万,其中日活跃创作者超过20万。 头部创作者月入超过十万的案例开始涌现,激励计划的示范效应持续发酵,吸引着更多人加入。 品牌价值火速提升,快音已成为现象级app,是都市年轻人群的必备应用,刷快音成为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和社交货币。 各大品牌方、广告代理商的合作询价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快音商务部,广告报价一路水涨船高。 快音团队并未满足于眼前的成绩,他们秉承张杭快速迭代、用户至上的理念,在一个月内进行了多达8次版本更新,功能持续优化,不断提升用户体验。 推出了更多风格化、精细化的美颜参数和滤镜效果,从自然清新到复古胶片,从日系可爱到欧美冷艳,满足了不同用户的个性化需求,很多女性用户表示,快音的美颜效果自然又好看,不像其他app那么假。 音乐库极大丰富,同时推出热门音乐榜,直观展示当下最火的背景音乐,引导用户创作潮流,形成一首神曲带火一批视频的效应。 挑战赛功能上线,官方或联合品牌方发起特定主题的挑战赛,设置高额奖金池,激发普通用户的参与热情和创作欲望,迅速形成话题效应,多次登上各大社交平台热搜。 ...... 可以说是动作接连不断。 张杭经常会视频会议。 这天。 收到不少好消息后,中午十二点,张杭陪着家人用晚餐,回到书房。 乔雨琪一如既往的坐在后头,张杭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 “前女友,不要发呆了,等下视频会议,记录一下。” “哦,好。” 乔雨琪回过神,对于前女友的称呼有点无奈,坐正,拿出了小本本。 很快,和沈清柔、秦风等人的视频会议展开。 “最新的数据都在这里。” 沈清柔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她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更加容光焕发,眉宇间充满了干练和气场,愈发有后宫团老大和集团总裁的风范: “ks虽然还在挣扎,但市场份额持续萎缩,他们的模仿很失败,用户习惯和内容调性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强行扭转,只会两头不讨好。” 秦风补充道: “根据我们的监测,ks的日活用户和日均使用时长,这周已经开始出现小幅但持续的下降趋势,他们的高额补贴,很大一部分被羊毛党和内容搬运工赚走了,真正转化成有效用户和优质内容的比例很低,效果非常有限。” 张杭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报告上的每一组数据,语气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做得很好,但记住,一时的领先不代表什么,更不能松懈,骄兵必败,我们的庆功宴,等完全超越他们的时候,再开始吧。”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海平线,下达了新的指令。 “算法优先,继续投入重金优化推荐算法,目标是比用户更懂用户,实现千人千面的极致个性化推荐,让用户粘性变得无可替代。” “第二点,直播战略,加快直播功能的内测进度和全面开放节奏,这是下一个核心增长点和变现核心,要打造一套完善的主播孵化、运营和变现体系。” “第三,国际化,立刻启动快音国际版的研发和海外市场调研团队,招聘本地化人才,研究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习俗、用户偏好,下一步,我们要出海,去抢占全球市场。” “第四,内容风控,必须加强审核团队建设,引入ai审核技术,严格把控内容质量,坚决避免低俗、抄袭、违法违规内容泛滥,维护平台的高端调性和健康生态。”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领先,而是绝对的统治力。” 张杭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人: “清楚了吗?” “清楚!” 秦风、张鸣等人齐声应答,士气高昂。 快音的狂飙之路,才刚刚开始。 市场的选择,往往残酷而直接,从不留情。 快音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以其颠覆性的产品体验、凶猛的资金流量扶持和高效的内容运营,如同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精准切入并迅速占领了短视频市场,尤其是在高端用户和年轻用户群体中,确立了其绝对的霸主地位。 ks虽然凭借早期积累的下沉市场基本盘,以及不惜血本的烧钱补贴,勉强维持着一定的用户体量,但颓势已显,增长故事彻底破灭。 在投资人和行业观察者眼中,ks已然掉队,从曾经的行业霸主,沦为了艰难的守江山,甚至有被超越的危险。 陆鸣在巨大的压力和接连的失败面前,终于认清了现实,也耗尽了最后的心气。 他深知,再这样无谓地烧钱对抗下去,只会将ks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连仅存的价值都会消耗殆尽。 他强行压下了弟弟陆则继续加码对抗的主张,陆则甚至提出要抵押部分资产,孤注一掷。 陆鸣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在会上,他艰难地说服了情绪激动的各方股东,最终做出了战略收缩的决定。 停止盲目跟风快音的补贴政策,将有限的资源集中在维护现有核心用户和创作者身上。 回归ks原有的老铁社区氛围和内容调性,巩固下沉市场基本盘,和快音打差异化。 同时,寻找新的、差异化的突破口,例如尝试游戏直播、本地生活社交、中老年娱乐等细分领域,试图避开与快音的正面竞争,转入战略防御,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但在他内心深处,对张杭以及林威的恨意,已经如同毒火般燃烧,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这笔账,他记下了,只是暂时没有能力讨还。 快音的胜利,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彻底改变了整个互联网行业的格局和竞争焦点。 所有巨头都如梦初醒,意识到了短视频这一新兴领域蕴含的巨大潜力和战略意义,纷纷将其提升到公司最高优先级。 迅藤加快了旗下短视频产品q视的改版进度,投入巨资优化产品体验,试图复制快音的单列沉浸式模式。 同时,马托尼亲自下令,让投资部门疯狂搜寻市场上所有有潜力的独立短视频团队,无论是投资还是全资收购,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试图通过多条腿走路的方式,在短视频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阿里一方面要求酷优视频更加激进地参与长视频版权竞争和内容自制,试图在长视频领域稳住阵脚。 另一方面,马杰克也秘密召集了核心团队,筹划推出阿里系自己的短视频产品,试图依托阿里强大的电商生态进行差异化竞争,探索内容和电商的新模式。 甚至,关于内容和电商模式,阿里这边尝试性的和张杭这边接触了下。 竟然得到了很友好的答复。 这似乎是一个新兴的苗头。 其他大大小小的互联网公司,也纷纷闻风而动,各种类快音app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都想在这个风口上分一杯羹。 但短期内,由于缺乏快音那样的流量入口、算法优势和内容生态,这些产品大多表现平平,无人能撼动快音的领先优势。 江州,快音团队举办了一场小规模但气氛热烈的庆功会。 地点选在了公司内部的一个大型会议室,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只有核心团队成员参加。 张杭虽然没有亲自到场,但提前让人送来了丰厚的奖金和定制的纪念礼物。 每个人都收到了一块刻有自己名字和快音创世团队字样的纯金徽章。 沈清柔作为快音集团总裁,发表了简短而真挚的讲话: “今天,我们在这里庆祝快音取得的阶段性胜利,但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感谢每一位同事的辛勤付出,是你们的智慧和汗水,创造了这个奇迹,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一起把快音打造成一个影响世界的产品!”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秦风以及从威信科技等过来支援的技术大牛们,如负责网络安全的kt大神、带领团队保障数据安全的毒王林峻,都受到了特别表彰。 整个团队洋溢着自豪、兴奋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庆功会后,沈清柔立刻通过视频向张杭汇报了情况,她脸上还带着庆功会的红晕,兴奋地描绘着快音的未来: “直播功能的内测反馈非常好!已经有好几个创作者单场直播收到的虚拟礼物打赏超过十万了!还有,国际版的初步设计稿也出来了,我们计划先从东南亚和北美市场切入......” 张杭看着屏幕上神采飞扬的沈清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小柔,快音集团交给你,我真的很放心,记住,这只是开始,快音的未来,不仅仅是成为最好的短视频平台,更要走向世界,连接全球用户,赋能每一个创作者,成为新时代的信息基础设施和娱乐平台之一。” “我明白!小杭,好想你啊,想念你的大......” 沈清柔用力点头,调笑一句后,便挂断了通话。 京都,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夜色已深。 陆鸣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繁华的都市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将整个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但这片光亮,却照不亮他脸上的阴鸷和不甘。 他手中端着一杯烈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东方。 那是江州的方向,是张杭所在的方向。 良久,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酒杯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杯壁上,倒映出他扭曲而充满怒意的面容。 这场围绕着快音和ks的战争,第一阶段,以快音的绝对胜利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互联网的战场,从来没有永恒的和平。 正文 第933章 缘分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1月30号,开心游戏的盛大年会,在亚三举办。 这天,亚三的阳光慷慨而炽烈,透过开心游戏年会现场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整个会场泼洒得金碧辉煌。 空气中,冷气的清凉、热带水果的甜香、高级香槟的酒气,以及人们兴奋躁动的热情,奇妙地混合在一起。 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正以令人震撼的视觉效果循环播放着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的史诗级团战镜头、植物战僵尸可爱又魔性的角色舞蹈、部落冲突攻城略地的宏大场面,每一帧都在宣告着这个游戏帝国的辉煌。 张杭慵懒地靠在贵宾区主桌的首位上,一身价格不菲的夏威夷印花衬衫,纽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看似度假风,但他微微眯起扫视全场的眼睛,却像精准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个细节,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开心游戏总裁沈浩侧着身,几乎是半凑在他耳边,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杭哥,最终数据刚核算出来,2015年我们全球总营收,55亿美金,和迅藤打平了!” 沈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联盟英雄是绝对的王牌,全年营收冲破18亿,独占鳌头,我们的休闲游戏矩阵,像印钞机一样稳定,月营收稳稳站在......” 张杭端起桌上的冰镇椰青,吸管搅动着里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嗯,明天,有了荣耀王者这个杀器,应该可以超越迅藤了。” 沈浩淡淡一笑道:“确实。” 这时,主持人热情洋溢地邀请沈浩上台致辞。 台下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张董,我先上去了。” 沈浩微微一笑,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上台,他甚至没拿演讲稿,只是随意地拿起麦克风。 “开心游戏的兄弟姐妹们!” 他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天然的、极具煽动性的磁性: “过去这一年,爽不爽?” “爽!” 台下回应地动山摇。 “我也觉得爽!” 沈浩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55个亿美元,我们站到了全球顶级的高度,在金字塔的顶尖!这说明什么?”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 “说明我们的游戏,是最好玩的!说明我们的创意,是最具有吸引力的!说明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天才!” 掌声、尖叫、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是!” 沈浩声音陡然拔高,压下了所有喧嚣: “这就够了吗?告诉我,够了吗?” 沈浩在台上的样子,风格和去年完全不同。 这一次,反而是烘托气氛,非常随性。 “不够!” 台下已经被彻底点燃。 “没错!不够!游戏的战争永无止境!pc端,我们要做永远的王者!移动端,我们要去开疆拓土,把所有的对手,都踩在脚下!明年,我的要求不是持平,是碾压!是彻彻底底的超越!有没有信心?” “有!” 狂热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沈浩满意地大笑,举起手臂: “为了犒劳各位兄弟,我刚刚已经向董事长请示过了,今年的奖金,会厚到让你们怀疑人生!现在,尽情享受亚三的阳光、沙滩吧!明年,我们打更大的天下!” 简短、粗暴、直接、有效。 在一片沸腾中,沈浩走下台,对秘书低声交代了几句年会后续的注意事项,便在簇拥下,悄然离开了喧闹到极致的会场。 真正的决策,从来不在台前。 张杭此时,也回到临海的独栋别墅,海风带着咸味吹拂着白色纱帘。 书房里,巨大的显示屏已然亮起,分屏上出现了韩乐乐、张大福、沈清柔、黄政的面孔。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书房一角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像个无声的影子。 “人都齐了?那就开始。” 张杭坐下,没有任何寒暄: “春晚赞助,老规矩,威信支付必须上,今年快音也要上,红包战役是巩固支付市场和短视频地位的关键,不能有丝毫松懈。” 屏幕那头的张大福,一身职业套装,干练地点头: “威信支付团队全员待命,资金池和技术保障都已就绪,方案比去年更具冲击力,绝不会出问题。” 沈清柔捋了下耳边的碎发,接口道,声音柔美却带着力量: “快音这边的广告投放计划和全民互动活动也已经优化完毕,借助春晚流量,dau和用户时长目标我们有信心超额完成。” 张杭的目光转向总是乐呵呵的黄政: “黄政,拼夕夕今年刚起步,根基还不稳,春晚的聚光灯太强,暂时不适合你,你的战场在线下,在那些被巨头忽略的小城镇和乡村,把裂变和地推做到极致,把根扎深。” 黄政脸上毫无失落,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明白!咱拼夕夕走的就是群众路线,春晚那阳春白雪,确实还不适合我们这下里巴人,您瞧好儿吧,年底肯定给您一份惊喜!” 张杭转而看向其他人: “营收虽然好看,但各家的现金流都绷得很紧,年关期间的补贴大战,尤其是支付和领域,绝对不能手软,乐乐,小柔,你们两边的预算,要精打细算,但该烧的钱,一分都不能省。” “明白。” 韩乐乐和沈清柔齐声应道。 “行了,没事就散会。” 张杭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视频会议。 屏幕暗下,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张杭向后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丝微笑。 乔雨琪悄无声息地起身,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喝点水吧,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张杭接过水,目光落在她脸上,变得柔和了许多: “还好,有你在旁边,累也觉得值。” 他喝了口水,笑了笑: “谢谢你,雨琪。” 乔雨琪微微侧过脸,耳根微红,嘴硬道: “谁关心你累不累了,我是怕你累倒了,这么多公司的事没人处理。” 张杭呵呵低笑,正要再逗她两句,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张雨馨和白小桃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张雨馨手里捏着一张纸,指尖有些发白,脸上带着紧张、羞涩,还有藏不住的喜悦。 白小桃则跟在她身后,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古灵精怪又带着点小恶魔般的笑容。 “杭哥。” 张雨馨的声音细若蚊蚋,走到书桌前,将那张纸轻轻放下: “我......我那个......也有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张杭拿起那张纸,是医院的孕检报告。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临床诊断早期妊娠和末次月经时间推算的孕周上,十二月中旬。 他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真切灿烂的笑容,绕过书桌拉住张雨馨的手: “真的?太好了!雨馨,这是我们的孩子!” 白小桃立刻笑嘻嘻地凑上来,一把抱住张杭的另一只胳膊,晃悠着: “杭哥杭哥!还有我呢!惊喜加倍!我也有了!我俩一起去的医院,孕期差不多,也是十二月中!”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更是开怀,扭头就在白小桃光洁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朗声笑道: “哈哈哈!好!好!真是双喜临门!太好了!” 他看看两女,眼中满是喜悦和关切: “接下来你们可要辛苦了,工作上的事,能放就放,一切以身体为重,安心养胎。” 他沉吟片刻,做出决定: “这样,我马上安排,让汤剑锋带团队飞过来,我们在亚三就把婚纱照拍了,然后筹备婚礼,得抓紧办。” 张雨馨似乎被这效率惊呆了,懵懵地抬头: “啊?结,结婚?这么快就要结了吗?” 她似乎还没完全进入准妈妈的状态,更没想到直接跳到婚礼了。 张杭语气理所当然,带着点调侃: “不然呢?你想让宝宝出生时,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空着?还是想让他当个没名分的小家伙?” 他像是想起什么,笑了笑: “当然,我和清浅情况特殊,婚礼还没补呢,这次你们俩的,还有给清浅补办的,都得风风光光地办,说,想去哪儿?巴厘岛?马尔代夫?还是欧洲找个古堡?随你们挑,喜欢哪儿咱就去哪儿。”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这突如其来、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的一幕,眼神复杂难言。 曾几何时,那种心酸、刺痛、难以接受的感觉,似乎在日复一日的共处中,被磨平了些许棱角。 她看着张杭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张雨馨和白小桃脸上那种混合着懵懂、羞涩与巨大幸福的光彩,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叹息。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发现那些照片和视频,或许现在,自己也和他结婚了吧,甚至也可能有了孩子...... 可是,发现了,或许也不是坏事,至少,看到了一个最真实、不加掩饰的他,花心、霸道,但却也不再欺骗。 白小桃和张雨馨顿时兴奋起来,也忘了害羞,凑在一起低声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巴厘岛好像不错哎,阳光海滩!” “马尔代夫的水屋更浪漫吧?” “古堡婚礼好像很神圣的样子......” “国内也有好多漂亮的地方。” “怎么办,好难选。” 两人讨论了几句,跟张杭打了声招呼,便手挽着手,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出了书房,看样子是打算找个安静地方好好研究婚礼大事了。 这时,王肖霜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轻轻放在张杭桌上: “张总,这份跨境资金流动的文件,需要您签个字。” 张杭拿起笔签上名字,目光却转向乔雨琪,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 “雨琪,你看,现在可是有五个人怀孕了,舒晴,于晴,玲玲,加上刚才的雨馨和小桃,说起来,这源头,还得算在你头上啊。” 乔雨琪呆住,一脸茫然: “啊?为什么是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杭一本正经地开始他的歪理邪说: “怎么没关系?你想啊,就是因为之前对你隐瞒犯错,我心里一直愧疚,最近这几个月是不是表现得特别好?几乎天天在家守着,公司都去得少了,居家办公时间大大增加,这交流的频率上来了,中奖概率自然就高了嘛,所以,追根溯源,是不是你的原因?” 乔雨琪顿时反应过来,羞恼得脸颊绯红,嗔怪地瞪着他,嘴唇轻咬: “你......你强词夺理!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分明是你自己......哼!” 她气得扭过头去。 “哈哈哈哈哈!” 张杭看到她羞恼的样子,开怀大笑: “开玩笑的,雨琪,怎么还急眼了呢?” 他笑了一会儿,语气渐渐变得低沉而认真,目光也柔和下来: “不过说真的,雨琪,你能留下来,没有真的离开我,确实让我......收敛了很多,也安心了很多,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 王肖霜在一旁抱着手臂,忍不住做了个抖掉鸡皮疙瘩的动作,调侃道: “喂喂喂,老板,张总,张董,我这么大个活人还在这儿站着呢,您这情话能不能等我出去了再说?太肉麻了,受不了受不了!” 张杭心情极好,笑呵呵地说: “行行行,不说了,肖霜,这边年会也差不多了,后续收尾让别人盯着,你安排一下飞机,最近就送你和雨琪回江州吧,快过年了,你们提前回去,多陪陪爸妈,年后你们休息够了,再回来就行。” 他忽然想到什么,目光转向乔雨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雨琪,你......该不会过个年,就直接跑了吧?再也不回来了?” 乔雨琪看着他眼中那稍纵即逝的忐忑,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她故意板起脸,扭开头,哼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哦,看心情。” 果然,张杭的眼神微微凝滞,那股平日里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乔雨琪还是捕捉到了。 她心里那点小别扭顿时化开了,又转回头,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罕见的娇嗔: “至少......至少要休息到正月初十以后,才会考虑回来的事。” 张杭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连忙说: “当然可以!你想休息到什么时候都行,只要你最终会回来就行。” 他接着又说,语气带着期待: “还有,接下来这一两个月,我得连着办好几场婚礼,雨馨的,小桃的,还有给清浅补办的,雨琪,这次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参加。” 乔雨琪立刻扭过头,声音闷闷的: “我不想参加你的婚礼。” 但停顿了一下,她似乎经过了小小的挣扎,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语速很快: “不过......雨馨、小桃还有清浅,她们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我会来的......是为了她们。” 张杭顿时笑了起来,笑容无比灿烂,像是得到了什么最重要的承诺。 他知道,这已经是乔雨琪在当下心境下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包容。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艰难地推开一条缝,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圆滚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奶声奶气地喊着: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呀?宝宝来找你玩啦~我爱你呦~” 是安佳玲生的女儿张文欢,说话已经很齐全了,像个软萌的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冲进来,目标明确地扑向张杭。 这可爱到极致的小天使瞬间融化了书房里所有的成年人。 张杭脸上那商业巨子的精明、算计、霸道甚至刚刚的温柔,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傻爸爸般的宠溺和喜悦。 他立刻起身,大步绕过书桌,一把将小文欢抱起来,高高举起,引得小家伙发出咯咯的欢笑声。 “哈哈哈,爸爸的宝贝闺女来啦!想玩什么呀?是不是想爸爸了?走!爸爸带你去沙滩堆最大的城堡!” 他抱着女儿,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刚才还在讨论的数十亿生意、婚礼、纠结的情感,瞬间被抛到脑后,满心满眼都是怀里这个小人儿。 看着瞬间化身女儿奴的张杭抱着孩子兴高采烈地离开书房,乔雨琪和王肖霜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好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这就是张杭,一个复杂、多面,却又在某些时刻简单直接得可爱的男人。 2月1日上午,亚三国际机场vip通道入口处。 张杭亲自来送乔雨琪和王肖霜。 “回去路上小心点,飞机上睡一觉就到了。” 张杭对乔雨琪说,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细致: “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就说我过年忙,回头再亲自去看他们。” 乔雨琪拉着小巧的行李箱,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他: “知道了,你......在亚三也别只顾着工作,偶尔也放松一下。”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 “少喝点酒。”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听你的,过年期间,记得接我电话。” “嗯。” 乔雨琪轻轻应了一声,拉着王肖霜: “那我们走了。” 看着两女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张杭脸上的温和才慢慢收敛,重新被那种深沉的思索所取代。 他转身走向等候的车辆,一边对身边的曹文低声道: “凌妃那边进度怎么样?” 是关于嘀嘀的事情,张杭如今的股份,在新成立的嘀嘀公司来说,虽然没以前多,但也绝对能卖很多钱。 嘀嘀如今,如日中天。 但张杭打算退场了,以后的打车市场,就像是合久必分,嘀嘀的垄断地位,迟早要结束的。 提前出手,倒也不是不可以。 “凌总已经按您的意思,通过几个隐秘渠道把风声放出去了,目前已经有不止一家表现出强烈兴趣,包括阿里系和腾系的相关资本。” 曹文快速汇报。 “嗯。” 张杭坐进车里,闭目养神: “让他们先动着,马杰克和马托尼,都不是省油的灯,很快会闻到味儿,他们太了解我了,我每次大规模套现,都意味着要有新东西出来了。” 他知道,这笔巨额资金的回笼,并非多大的动作,只是充盈现金流,让开心世界那边高效率的动工。 中午回到临海的奢华庄园,厨师准备了清淡的营养午餐。 张杭简单吃了几口,便又钻进了面朝大海的书房。 桌面上已经堆了不少文件。 他拿起一份,是爱优传媒报送过来的2016年影视投资项目计划书。 他翻阅着,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美人鱼。 “周驰星的片子,我记得......” 他微微蹙眉,这部片子票房会大爆,但一看项目书细节,投资份额早已被奇异视频联合其他几家瓜分完毕。 下手晚了。 “可惜了。” 他略带遗憾地放下,但旋即释然。 现在的他,商业版图庞大,早已不再依赖单一项目的成败。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曹文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进来。 “老板,刚收到一份项目自荐书,是吴靖导演那边通过特殊渠道紧急递过来的,另外,刚得到一个口头消息,吴导为这个叫战虎2的军事动作片,拉投资碰壁很久了,据说......据说他打算抵押自己的房产来筹集资金。” “吴靖?战虎2?” 张杭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像发现了猎物的鹰。 前世的记忆碎片瞬间拼接。 这部电影创造的票房神话,堪称现象级! 这哪里是投资项目,这简直是就是一座无人发现的金矿!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 “告诉肖严,让他联系吴靖!这个项目,我们独资投了!让吴靖用最快的速度,飞来亚三跟我面谈!” “是!” 曹文效率极高。 第二天下午,风尘仆仆的吴靖就出现在了张杭面朝大海的书房里。 他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眉宇间带着军人的硬朗,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因长期奔波和屡屡碰壁而产生的焦虑与疲惫。 “张董,您好!久仰大名!非常感谢您愿意见我!” 吴靖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激动,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他在张杭面前,显得十分局促。 “坐,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张杭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和,试图让对方放松。 “不用麻烦,张董,白水就行。” 吴靖连忙摆手,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坐下。 “战虎2的项目书我看了,概念很有意思,跟我详细说说你的想法,你最大的困难是什么,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支持。” 张杭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吴靖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梦想。 他想拍一部真正展现军人热血和力量的电影,想要宏大的场面,真实的装备,想要去非洲实地取景......他越说越激动,但说到最后,语气又低沉下去: “张董,不瞒您说,最大的困难就是钱和资源,这部电影要想拍出我预想的效果,投资巨大,远超一般商业片,而且,涉及到大量国内外军事装备协调、海外拍摄,尤其是非洲动荡地区的取景,需要协调驻外使馆、当地武装力量,审批流程复杂,沟通难度极大,安全也是大问题,之前接触的投资方,基本都是被这两点吓退了......” 张杭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红木桌面。 等吴靖说完,他直接拿起桌上那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略带阴柔却中气十足、带着笑意的男声: “喂?小杭啊,听说你在亚三享受人生呢?” “海哥,没打扰你吧?” 张杭笑道。 这个电话,自然打到了林青海那边,海外的资源,还得问他。 “哈哈,刚喝完一杯咖啡,有事直说,跟我还绕弯子?” “是这样,海哥,我国内一位非常优秀的导演,吴靖,现在在我这儿,他有个电影项目,需要动用一些海外资源,主要是非洲那边,需要跟一些地方的武装力量、驻外使馆还有运输渠道打交道,确保拍摄安全和顺利......” 张杭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哦?军事动作片?扬我国威那种?” 林青海的声音听起来颇感兴趣: “需要什么级别的支持?畅通无阻那种?” “对,就是要最高级别的便利,场面要真实,要宏大,要安全。” 张杭肯定道。 “哈哈哈!没问题!我在那边,确实认识那么两个能量大的,把项目基本情况和需要协调的地点清单发给我助理,我让下面的人专门成立个对接小组,全程保驾护航,保证让你这位吴导演感受到什么叫如入无人之境!” 林青海爽朗大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排一次周末野餐。 他在全球的能源、物流和安保领域根基深厚,解决这种事情,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 “谢了,海哥,回头请你喝酒。” “好!我可等着你的好酒!行了,让你的人联系吧。” 挂了电话,张杭看向对面已经彻底目瞪口呆、嘴巴微张的吴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了,吴导,你刚才说的最大的两个困难,解决了,资金,你需要多少,做详细预算报给肖严,需要什么装备、去哪里拍、需要哪些协调,列一个尽可能详细的清单给我,会有人全程无缝对接你们剧组,解决所有问题。” 吴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张杭,又看看那部卫星电话,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磕磕绊绊奔波了数月,受尽白眼和推诿,甚至一度绝望到要押上全部身家的天堑鸿沟,在眼前这个男人这里......就是一个电话,几分钟的事情? 他甚至没完全听清电话那头是谁,但那种谈笑间调动全球资源、举重若轻的强大气场,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冲击。 这......就是顶级商业巨鳄的能量吗? “张......张董......我......” 吴靖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发抖,眼圈甚至有些发红: “谢谢!太感谢您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您放心!我吴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战虎2拍成一部配得上您这份信任的经典!绝不辜负您!” 张杭淡淡一笑: “我相信你的专业和诚意,具体的投资合同细节,你和肖严去敲定,我很期待在大银幕上看到你的作品。” 送走激动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吴靖,张杭心情不错。 年前顺手投下这颗注定要引爆电影市场的核弹,回报率将高得惊人,这无疑给新的一年开了个极好的彩头。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碧蓝的海天一色,心中盘算愈加清晰。 出售嘀嘀股份回笼的庞大现金流,一部分要输血给正在疯狂扩张的拼夕夕,一部分要注入快通速运,加速其全国物流网络的整合升级,开心世界乐园项目是个长期吞金兽,也需要持续投入...... 还有,更多关于未来科技和新兴市场的布局,正在他脑中缓缓勾勒出宏伟的蓝图。 现在已经是2016年了啊。 自己脑海里的知识,还能用几年呢? 趁着知识流断开之前,多投资一些项目,到时候稳稳地,就挺好了。 另外一头。 张杭在亚三忙碌着。 江州这边。 二月初,寒气料峭,呵气成霜。 但西区金街的太行广场内却温暖如春,人头攒动,充满了临近年关的热闹气息。 中午下班时间,杭柔传媒公司的丁凯、杨琳、孙冬、赵小涛四人一起走出来,商量着去哪解决午餐。 “冷死了冷死了,去三楼吃辣妖烤鱼吧?热热乎乎的多得劲!” 丁凯搓着手提议。 他们都知道辣妖烤鱼是张杭二叔张承武的产业,如今已是知名连锁品牌,他们算是半个自家生意,经常去捧场。 “我看行!” “可以呀!” 杨琳和赵小涛立刻附和。 孙冬缩着脖子: “这鬼天气,必须整点辣的驱驱寒,再喝两杯啤酒,那就更完美了!” 几人来到三楼辣妖烤鱼店,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 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们。 点了一条招牌香辣湄公鱼,加上几个配菜,孙冬熟练地对服务员说: “再来四瓶冰镇哈啤!” “好嘞!” 酒先上来,孙冬给丁凯和自己满上,又给赵小涛倒了一杯,最后看向杨琳: “琳琳,你也来一瓶?咱哥几个走一个?” 杨琳连忙摆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笑容里带着满满的幸福和一丝羞涩: “不了不了,我......我不能喝了,我......我怀孕了。” “啊?怀孕了?” 孙冬和赵小涛同时惊叫出声,声音之大引得邻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孙冬更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丁凯一把搂住杨琳的肩膀,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灿烂笑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没错!怀了!刚查出来,一个来月吧!哈哈哈!怎么样兄弟们?哥们我这效率,是不是杠杠的?这不,打算年前就去琳琳家提亲,然后瞅个日子,大概三月份左右,就把这婚事给办了!到时候都来啊!” 孙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变为羡慕嫉妒恨,捶了一下桌子: “卧槽!丁凯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搞这么大动静!你这简直是坐火箭追上杭哥的脚步了啊!” 丁凯嘿嘿直笑,压低声音说: “正好,等咱娃出生,跟杭哥家那些宝贝们年纪也都差不多,以后还能一起玩,说不定啊,还能蹭蹭杭哥的资源,到时候直接送去魔都杭哥的那个学校,教育问题都不用愁了!” 孙冬顿时又是一惊,眼睛都亮了: “杭哥那个国际学校?我滴个乖乖,那得啥条件啊?那教育水平,不得起飞喽啊!” 赵小涛细声细气地接话,捏着兰花指: “那肯定呀~跟着杭哥,还能差了?以后孩子的起跑线,那就是在终点线前面呐!” 杨琳抿嘴笑着,温柔地说: “我们俩还商量呢,到时候想请杭哥来给我们当证婚人,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噗......” 孙冬刚灌进去的一口啤酒差点全喷出来,冲着丁凯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 “牛逼!太牛逼了!丁凯你这想法绝了!杭哥当证婚人,这排面!以后我要是结婚,我也必须请杭哥!” 赵小涛也立刻举手,细声说: “还有我!我也要!” 孙冬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得了吧你!你那叫出嫁!杭哥还能给你当证婚人?给你当娘家人还差不多!” 赵小涛气得拿起桌上的纸巾盒砸他: “滚蛋!孙冬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讨厌!” 几人顿时笑闹成一团。 笑过之后,孙冬闷了一口啤酒,眼神有点放空,叹了口气: “哎,你说你们这都修成正果,马上娃都要有了,再看看我,上了四年大学,混到现在,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我的初恋啊,你到底在哪个犄角旮旯猫着呢?” 正说着话,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向窗外商场内部的走廊。 就这一眼,他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手里的啤酒杯都忘了放下。 窗外,一个穿着洁白如雪的长款羊绒大衣的女孩正翩然走过。 那大衣质感极佳,剪裁合体,虽无醒目logo,却自带高级感。 女孩身材高挑,长发及腰,随着步伐微微飘动,下身穿着紧身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脚上一双黑色马丁短靴,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又带点酷劲的气质。 她的侧脸线条清晰完美,鼻梁高挺,肌肤白皙通透,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一刻,孙冬真切地听到了自己心脏咚地一声,像被重锤敲击,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脑子里瞬间空白,只剩下那句张杭常用来开玩笑的话。 老子心巴上中了一箭! 他这副呆若木鸡、魂飞天外的样子,立刻引起了对面丁凯和杨琳的注意。 丁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吹了声口哨,坏笑着用筷子敲敲孙冬的碗: “哎哎哎!醒醒!哈喇子快流到碗里了!咋地了冬子?春天还没到呢,就开始发骚了?看见美女走不动道了?” 孙冬这才回过神,喃喃自语,眼神还痴痴地望着窗外: “那个美女......真,真带劲啊......” 如果是平时,他最多也就欣赏几眼,感叹一下杭哥身边美女看多了,眼光都刁了,并不会有什么实际行动。 但今天,或许是丁凯和杨琳的喜讯刺激了他,或许是那惊鸿一瞥的感觉太过强烈凶猛。 丁凯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怂恿: “心动不如行动啊兄弟!光瞅有啥用?上去要个威信啊!认识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又不是让你立马上去单膝跪地求婚。” 赵小涛也细声细气地煽风点火: “是呀冬哥,机会稍纵即逝哦~像个纯爷们一样,别犹豫,上!别娘们唧唧的。” 孙冬嘴硬,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拉倒吧!多尴尬啊......” 赵小涛突然指着窗外,声音拔高: “哎呀!人要走没了哦~拐弯了拐弯了!” 话音未落,孙冬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表情: “去就去!谁怕谁啊!等着!” 他猛地冲出了烤鱼店,来到走廊,急切地四处张望,却发现那一抹惊艳的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熙攘人流中。 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懊恼地一拍大腿: “妈的!犹豫就会败北!真特么至理名言!” 他不甘心,凭着直觉向前快走几步,跑到中庭栏杆处向下望,忽然眼睛一亮。 楼下扶梯上,那一抹白色正在缓缓下行! 孙冬顿时来了精神,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扶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追到二楼,终于再次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背影。 孙冬停下脚步,大口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整理了一下被跑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稳: “咳咳,美女,美女你好,打扰一下。” 女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正面看去,虽然没有侧脸那般惊为天人的冲击力,也远不及张杭身边那些绝色,但绝对算得上漂亮清秀,气质干净,大概和杨琳是一个级别,属于班花往上,很耐看。 她背着一个lv的老花经典款包包,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也挺会打扮。 孙冬近距离看到正脸,又是一阵心跳加速,一时有点语塞。 女孩看着他略微窘迫的样子,微微一笑,主动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你好,有什么事吗?” 孙冬顿时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平时跟着李苟他们插科打诨的劲儿全没了,变得笨嘴拙舌: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我就是,刚才在那边看到你,想......想认识你一下......我,我不是什么坏人,我也不是经常这样......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越说越乱,脸都有点红了。 平时的孙冬,并不会这样,但这次不知怎地,就是紧张啊! 女孩似乎对这种搭讪并不陌生,看着他的窘态,反而觉得有点有趣,笑了笑,很直接地问: “是想加个威信是吗?” 孙冬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对对对!方便吗?那个......冒昧问一下,你有男朋友吗?要是有的话,那就算了,不好打扰你。” 他努力回想张杭平时那种看似绅士体贴、实则步步为营的风格。 女孩眨了眨眼,语气轻松自然: “男朋友啊?目前没有,我一个人挺自由的,比较享受单身状态。” 孙冬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连忙说: “那就是缘分还没到呗!哈哈!那太好了......啊不是,我是说那正好,咱们加个威信,就当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两人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 孙冬赶紧自我介绍:“我叫孙冬,冬天的冬,很高兴认识你。” 女孩操作着手机,低头浅笑: “我叫姜然。自然的然。” 互相备注好之后,孙冬本来觉得任务完成,可以撤退了。 但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到。 这要是杭哥,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得有后续! 甚至,杭哥出去泡妞,平均一两个小时,就带出去开房了。 于是他把心一横,露出一个自认为最阳光帅气的笑容,虽然可能有点僵硬: “姜然,你这是打算去干嘛?逛街买衣服吗?我审美还行,或许可以给你当个参谋?” 姜然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想给一个亲戚家的小妹妹买个玩具当礼物,可是转了两圈了,也没找到那家听说很有特色的玩具店。” 孙冬一听,心中狂喜。 天助我也!机会来了! 他立刻拍着胸脯说: “我知道啊!这商场我熟得很,有好几家不错的玩具店,有的卖进口的,有的卖益智的,我带你去吧?帮你参谋参谋?小孩喜欢什么我最懂了!” 姜然微微一笑,点头: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 于是,两人肩并肩在商场里走着。 孙冬努力找话题,避免冷场。 “看你样子好年轻啊,还在上大学吗?” 他开启标准查户口模式。 姜然摇了摇头: “已经毕业啦,去年夏天刚毕业的。” “哦哦,那已经工作了啊?” “嗯,在地质检测局上班。” 姜然语气很平淡,甚至有点无所谓。 孙冬捧场道: “地质检测局?事业单位啊?那工作多稳定啊,真好,铁饭碗。” 姜然撇撇嘴,带着点小抱怨: “家里给安排的呗,唉,没意思透了,一眼就能看到几十年后的自己,整天就是对着那些石头样本做检测、写记录,重复性劳动,特别无聊。” 孙冬附和: “稳定挺好的呀,现在多少人想考还考不上呢,你是江州本地人?” 姜然点头: “嗯,家就住这附近,所以上班还算方便。” “你大学在哪上的?也是江州吗?” “不是,在金陵上的,一个专科学校。” 姜然很坦然地说道,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学历。 孙冬笑了笑: “金陵好地方啊,六朝古都,历史文化名城,你这么漂亮,在大学里肯定是校花级别的吧?竟然没男朋友,我很吃惊啊。” 他半开玩笑半试探。 姜然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这个话题: “之前谈过一个,是同校的一个学长,处了大概两年半吧,后来他家里安排出国留学,就分了,差不多有半年了。” 孙冬心里哦了一声,有过感情史,太正常了。 他自己虽然没正经谈过恋爱,但跟着李苟他们,国内国外美女方面的见识也有过,只是觉得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没走心。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金陵那边好玩的地方挺多的吧?秦淮河,夫子庙......” “还行吧,在那上了三年学,该玩的地方都玩过了,说实话,也没怎么好好学习,光顾着玩了。” 姜然语气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怀念。 “你平时都喜欢玩什么啊?有什么爱好?” 孙冬继续深入挖掘。 “之前陪我前男友玩联盟英雄比较多,现在我自己一个人,玩王者荣耀比较多,主要用来打发时间。” 孙冬一听,差点兴奋地跳起来,暗道天助我也! 他赶紧接话: “王者荣耀?!我也玩啊!我玩得还行!咱们可以加游戏好友一起开黑啊!我带你上分!” 姜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来了兴趣: “真的啊?好啊!我正好缺固定队友呢,坑了别怪我啊,我平时就是时间多,下班回家没事干就打几局。” 孙冬开玩笑: “上班时间,摸鱼也来几局?” 姜然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 “是呀,不然太无聊了,领导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 两人聊着天,走到了那家大型玩具店。 孙冬积极地上前帮忙挑选,问: “要送的小女孩多大啊?” “五岁,正是喜欢公主的年纪。” 姜然回答。 两人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一起挑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迪士尼艾莎公主豪华套装,里面包括公主裙、王冠、魔法棒什么的,价格五百多。 孙冬强忍住主动掏钱包的冲动。 牢记张杭的初期恋爱法则,不要显得太殷勤。 姜然自己很自然地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孙冬主动帮她提着大袋子,送她往商场门口走。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孙冬,不然我还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姜然再次道谢,笑容很真诚。 “举手之劳,别客气,以后想来逛商场又找不到人陪,随时威信叫我,我随叫随到!” 孙冬拍着胸脯保证。 走到商场大门,一股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姜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孙冬立刻很有眼色地主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用手护着车顶: “快上车吧,别冻着了,有空随时威信叫我,咱们一起打游戏上分!” 姜然坐进车里,临关门前,对孙冬笑着说: “看来你上班摸鱼也很熟练哦?” 孙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彼此彼此!路上小心,到家威信说一声!” 姜然点点头,出租车缓缓驶离。 孙冬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车尾灯汇入车流消失,才猛地一挥拳头,兴奋地无声呐喊了一下,心里美得冒泡。 回到烤鱼店,菜都快凉了。 丁凯笑骂: “你小子干嘛去了?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看到美女太激动,直接跟人私奔了,留下我们给你买单呢!” 孙冬一脸得意洋洋,一屁股坐下,嘚瑟地晃着手机: “哥们出马,一个顶俩!看到没?威信,加上啦!” “真的假的?快给我看看长啥样!” 赵小涛第一个好奇地凑过来。 孙冬点开姜然的朋友圈,里面有不少生活照。 有在咖啡厅的自拍,有出去旅游的风景照,有几张看起来有点旧的办公室环境,有大学时和室友同学的搞怪合影,还有毕业旅行时的照片,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爱玩爱美的年轻女孩。 赵小涛仔细看了看,评价道: “嗯,长得挺清秀的嘛,看着挺舒服,是耐看型。” 丁凯和杨琳也伸头看了看,都表示颜值不错,看起来挺正常一姑娘。 丁凯揶揄道: “行啊冬子!铁树开花了?真能处成吗?别到时候聊两天,发现人家对你爱答不理,就没下文了。” 孙冬一挺胸脯,信心爆棚: “咋地?看不起哥们啊?别忘了哥们是跟谁混的!杭哥那是情圣,咱就是情圣座下首徒!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见过的阵仗多了去了!等着吧,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 下午回去上班,孙冬都有点心神不宁,隔一会儿就忍不住瞄一眼手机。 晚上回到自己在望月府的公寓,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等了快两个小时,姜然那边还没动静。 他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忍不住,主动发了一条: “嘿,一起王者不?带你飞!”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孙冬等的都快睡着了,直到晚上九点半多,手机才终于亮起。 姜然回复: “啊啊啊!今天真是烦死了!我们那个女领导,绝对是更年期提前了!都下班到家了,非要打个电话过来,说有个急件,让我马上在家处理完发给她!刚弄完,饭都没吃踏实,气死我了!” 孙冬立刻精神百倍,打字回复,同仇敌忾: “我靠!这种领导最特么讨厌了!自己不下班也不让别人消停,纯属心理变态!饭必须得吃好啊,身体是自己的。” 姜然:“哎,算了算了,不提她了,影响心情,打游戏呀?” 孙冬:“来来来!上号!等我!开语音不?方便沟通,好带你赢。” 姜然:“好呀~” 于是,两人进入游戏语音频道,开始双排。 孙冬技术确实不错,意识也好,带着姜然一路连胜。 两人一边打一边聊,从游戏技巧聊到各自工作上遇到的奇葩同事、上学时的奇葩同学,笑声不断。 不知不觉,竟然一直玩到了凌晨两点多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接下来几天,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黏在游戏里,白天上班间隙也会抽空聊几句威信,互相吐槽一下工作。 关系迅速升温,变得熟络起来。 到了第四天晚上,孙冬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鼓起勇气发出邀请: “明天周五了,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川味火锅,据说特别地道,一起去尝尝?” 姜然很快回复: “好呀好呀~正好明天周五,可以放松一下,周末能睡懒觉~” 第一次约饭非常成功。 火锅氛围热闹,容易放松。 两人边涮毛肚黄喉边聊天,从口味偏好聊到大学趣事,再到工作中的糗事,非常投缘。 孙冬了解到她大学就谈过那一个男朋友,感情还不错,但对方家里坚持要送出国,没多久就分了。 孙冬适时地表示那是他有眼无珠,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 姜然则笑问孙冬大学怎么没谈恋爱,孙冬就把丁凯那套‘我们学校好看的妹子都被我那几个骚包哥们泡走了’的说辞搬出来,逗得姜然咯咯直笑。 吃完火锅,孙冬想送她回家,姜然摆摆手说不用麻烦,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孙冬也没强求,很体贴地用自己的打车软件帮她叫了车,并记下了车牌号。 各自回家后,又默契地约着上线打了两局游戏才互道晚安。 周六晚上,孙冬再次约饭。 姜然说: “老是让你请客多不好意思,今天我请你吃烤肉吧,西塔那边有家泥炉烤肉特别棒,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找玩具店~” 孙冬并未拒绝,笑着点头。 烤肉店里,烟火气十足,需要自己动手翻烤,互动更多,气氛也更加轻松融洽。 孙冬感觉时机越来越成熟了。 周日,两人又黏糊糊地玩了一天游戏,晚上一起去吃了一家氛围不错的西餐厅。 从西餐厅出来,外面居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浪漫是浪漫,但寒意也更重了。 “呀,下雪了!好冷啊。” 姜然跺了跺脚,搓着有些发红的手。 “我手热,给你暖暖?” 孙冬停下脚步,试探性地伸出手,心脏砰砰跳。 姜然看了看他,笑了笑,没有拒绝。 孙冬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微凉柔软的手,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飘着零星雪花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步速越来越慢,气氛越来越暧昧,空气中仿佛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走到一个光线昏黄的路灯下,孙冬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姜然被灯光和雪花笼罩得格外柔美的侧脸。 姜然也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纠缠,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在闪烁。 孙冬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低下头,慢慢地向她靠近。 姜然没有躲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唇相接,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唇膏甜味。 孙冬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加深,变得缠绵热烈。 两人都有些忘情,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身边偶尔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良久,唇分。 孙冬看着姜然泛着红晕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低声呢喃,声音有些沙哑: “姜然......我们......处对象吧?正式的那种。” 姜然眼神迷离,呼吸还有些急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 孙冬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填满,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我想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就在这附近,走几步就到,喝杯热茶暖暖?” 姜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揶揄: “孙冬同学,你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快呀?” 孙冬压低声音,用自以为最深情的语调说: “快吗?我觉得我已经等得太久了,你的魅力太大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自己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但看来效果不错。 姜然抿嘴一笑,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事先说明啊,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知道!我保证!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绝对规规矩矩!” 孙冬连忙表态,心里乐开了花。 打车回到孙冬在望月府的公寓。 打开门,房间收拾得还算整洁。 “哇,没想到你一个人住,房间还挺干净的?” 姜然有点意外,打量了一下。 “请了保洁阿姨定期打扫,而且我本来也不是那么邋遢的人。” 孙冬笑道,给她拿出拖鞋: “你的房间呢?比这里乱?” “嗯......可能比这里稍微更有生活气息一点吧。” 姜然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孙冬给她倒了杯热水,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有些沉默和尴尬,只有暖气片的微弱声响。 孙冬看着姜然近在咫尺的容颜,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街头带着寒意的浅尝辄止......干柴烈火,情难自禁,一切的发生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第二天是周日,两人几乎没有出门,像所有刚确定关系、正处于蜜里调油期的情侣一样。 除了下午饿得不行下楼吃了顿饭,大部分时间都腻在公寓里,享受着二人世界。 孙冬觉得,老天爷待他不薄,他的缘分,真的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降临了。 晚上,姜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语气自然地说住在闺蜜家讨论点事情。 电话挂断后,就和孙冬讨论起激烈的事情来。 在这样高强度的暧昧之下。 情感的升温,更加的迅速了。 两人的关系,火速提升。 每天都是欢声笑语,和轻声细语...... 周一早上,孙冬打车先送姜然到了地质检测局那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办公楼楼下,看着她进去,然后自己才心满意足地去公司。 一到公司,就碰到来泡咖啡的丁凯。 “哟呵!冬子!满面春风啊!周末干嘛去了?发消息都不回。” 丁凯上下打量着他,一脸坏笑。 孙冬挺直腰板,一脸我现在是人生赢家的表情: “废话!有家室的人了,忙!” 丁凯惊讶: “真和那个姜然处上了?这么快?” “那必须的!哥们这效率!晚上一起吃顿饭?我叫上她,你和琳琳,还有涛妹,咱们正式认识一下?” “行啊!必须得给我们冬嫂接风啊!” 孙冬给姜然发了威信,姜然回复说好,还说要回去好好打扮一下。 傍晚,在一家环境不错的江南菜馆包间里。 丁凯、杨琳、赵小涛见到了精心打扮过、比上次更加明艳几分的姜然。 相互介绍后,姜然表现得落落大方,话不算特别多,但举止得体,很有礼貌。 听到杨琳怀孕不能喝酒,她也很体贴地以水代酒。 丁凯负责活跃气氛,大家喝了几杯啤酒后,话匣子都打开了,聊工作,聊游戏,聊大学时的各种趣事。 姜然也能很自然地接上话,偶尔还能抛出个梗,引得大家发笑,气氛非常融洽。 吃完饭,丁凯提议: “刚好五个人,要不转场去楼下网咖开黑玩会儿?不过不能玩太晚,琳琳得早点回去休息。” 于是五人又浩浩荡荡转战网咖,开了个五黑包间,大呼小叫地打了几局游戏,玩得十分尽兴。 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孙冬和姜然回到公寓,激情过后相拥着聊天。 “你的朋友们都挺有意思的。” 姜然把头靠在孙冬肩膀上,轻声说。 “那必须的,都是好几年的交情了,跟亲兄弟差不多。” 孙冬自豪地说: “以后慢慢相处你就知道了,都特靠谱。” “我还有个哥们,叫张杭。” “他特别厉害,就是我说的,我们学校,还有附近学校的美女,都被他泡了......他每次去大学城,走在街上,都能经常碰到前女友......” 两人聊着聊着,沉沉睡去。 孙冬的这场恋爱,来得迅猛而热烈,充满了年轻人该有的纯粹、激情和甜蜜。 他觉得自己幸运极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幸福生活的美好画卷,正在眼前缓缓展开。 正文 第934章 巨大的排场震撼人心 腊月二十八,鹤城枫叶镇的年味儿已然浓得化不开。 街道两旁光秃的杨树枝丫上挂着串串红灯笼,在凛冽的寒风中轻轻摇曳,映得积雪都泛着暖光。 寒风卷过,带起零星鞭炮碎屑和家家户户窗里飘出的炖肉香气,是一种混合着硫磺、油脂和冰雪的独特年节气息。 乔家小小的客厅里,土暖气烧得足,玻璃窗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偶尔被调皮的孩子划开一道,好奇地窥探着室内的热闹。 乔雨琪一家是昨天刚从江州回来的。 此刻,小姨家不算宽敞的屋子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亲戚。 沙发、板凳、甚至临时从邻居家借来的几个马扎上都坐满了人,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酥糖和冻得硬邦邦的冻梨。 男人们抽着烟,吞云吐雾间聊着今年的收成、来年的打算和城里的新鲜见闻,女人们则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忙着张罗晚饭,锅铲碰撞声、油炸食物的滋滋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孩子们尖叫着在人群缝隙里追逐打闹,差点撞翻墙角那盆养了多年的君子兰,被大人笑骂着呵斥两声,又嬉笑着跑开。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靠近阳台的一张小凳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耳边是熟悉的乡音和喧闹,一种归巢般的宁静感包裹着她,却又隐隐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漂浮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另一端牢牢系在江州,系在那个人的身上。 她带回来的新衣服和给亲戚孩子们的礼物,早已被母亲赵娟热情地分发出去,引来一阵阵真心实意的夸赞。 “哎呀,雨琪真是越来越俊了,大城市的水土就是养人!这皮肤,这气质,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瞧瞧这衣服料子,这款式,江州买的吧?得老贵了!还是雨琪有眼光!” “雨琪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在大公司上班,以后更是了不得!”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引向了那个枫叶镇家喻户晓的名字。 “要我说,还是彩霞和承文有福气啊,生了个那么出息的儿子!” 大舅嘬了口旱烟,脸上泛着红光,声音洪亮: “张杭那孩子,真是咱镇上头一份!听说是啥游戏公司的大老板?老厉害了!手指缝里漏点都够咱们吃一年的!” “何止是游戏公司!” 二姨夫刚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寒气,迫不及待地加入讨论: “我在江州工地干活那会儿,听工头说的那可邪乎了!啥科技公司、传媒公司、还有那个老多人用的威信,都是他的!电视上那个爸爸在哪儿,也是他公司拍的!了不得啊!咱们镇真是出了条真龙!” 小姨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金黄酥脆的茄盒走过来,放在已经堆得满满的茶几上,擦擦手笑道: “那可不,张杭现在可是这个!” 她翘起大拇指: “雨琪,你跟他处得挺好的吧?” 她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显而易见的羡慕,眼神在乔雨琪脸上逡巡。 乔雨琪抬起眼,微微笑了笑,点点头,声音轻柔: “嗯,挺好的。” 总不能否定什么。 只好顺水推舟。 不过乔雨琪觉得自己回答的还蛮顺利的。 “我就说嘛!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杭子现在这么发达,对咱雨琪肯定差不了!” 三婶嗑着瓜子,语气笃定: “雨琪,啥时候喝你俩的喜酒啊?咱们可都等着呢!到时候肯定得是世纪婚礼,轰动全国那种!咱们这些亲戚也能跟着沾沾光,去大城市见见世面!” 这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正和连襟聊天的乔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只是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含糊地嗯啊两声,眼神飘向别处,没接话茬。 他能说什么? 难道说张杭那小子身边红颜知己无数,自己女儿只是其中之一? 说现在还分手了? 这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窝心又无奈。 更何况,张杭对自家,对雨琪,确实是掏心掏肺的好,物质上从未短缺,情感上对雨琪也极尽呵护,每次来看望都礼数周到,挑不出半点错处。 只是这背后的复杂关系,像一根刺,让他这当爹的心里总是堵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赵娟刚好从厨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出来,听到这句话,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笑: “孩子们的事儿,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现在都兴晚婚,讲究个事业有成,再说人家张杭事业做得那么大,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顾得上这些,咱们啊,等着就行了,不急,不急。” 她走到乔雨琪身边,借着放盆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和无奈。 乔雨琪垂下眼睫,看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轻声附和: “嗯,还不急呢。” 她确实不知道会和张杭怎样。 结婚? 这个看似顺理成章的选项,却因为那个她隐约感觉到、但张杭始终温柔地将她隔绝在外的、庞大的、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而变得迷雾重重。 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张杭似乎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周围的这片纯白和宁静,不让她沾染外界的丝毫纷杂。 每天能在威信上和他聊聊天,听他几句关心,分享些日常琐事,感受他那份似乎独属于自己的专注和温柔,目前的她,觉得这样压力不大,甚至有些贪恋这份看似完整的宁静。 至于未来......她轻轻晃了晃头,似乎想把那点迷茫和隐隐的不安甩开。 酒菜终于上桌,小小的餐厅挤得满满登登。 男人们推杯换盏,气氛更加热烈,夸赞张杭的声音又一次次响起,夹杂着对乔家未来的美好祝愿和隐隐的巴结。 乔亮和赵娟应和着,笑容底下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复杂心绪。 乔雨琪安静地吃着菜,小姨做的酸菜汆白肉酸爽开胃,肉片肥而不腻,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她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偷偷拿出来,藏在桌下看,是张杭发来的消息: “在干嘛?吃饭没?老家冷记得多穿点衣服,我很想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般,让她的心微微一定,一股暖流驱散了那点不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她飞快地回了一句: “在姨家吃饭呢,很好吃,你也是,别忙太晚。” 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锁屏,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周遭的喧闹和议论似乎暂时远去。 她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地剔着刺,心想,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至少此刻,他的关心是真实而温暖的。 ...... 江州,川菜馆的一个包间里,热气腾腾,辣香弥漫,红色的干辣椒和花椒在滚烫的油锅里滋滋作响,引人食指大动。 孙冬做东,请几个好朋友吃饭,算是年前小聚。 桌边坐着丁凯和他的女友杨琳,还有略显腼腆、打扮精致的赵小涛。 姜然也带来了两个自己的闺蜜。 一个长发飘飘、气质文静、戴着眼镜的叫做刘雯,另一个则是短头发,发型利落,个子约莫一米六,穿着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脚下蹬着一双马丁靴,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和飒爽,名叫陈悦,一看就是个爽利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姑娘,说话声音也略低沉。 “欢迎新朋友。” 丁凯笑着主动活跃气氛,给双方介绍。 他和孙冬、赵小涛经常一起玩,和姜然也见过几次,不算陌生。 姜然笑着介绍,落落大方: “这是我好朋友,刘雯,陈悦,她们是做设计的。” 大家互相寒暄落座。 孙冬忙着给大家倒饮料倒酒,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刘雯和陈悦打量着孙冬,低声跟姜然交换着眼色,然后刘雯笑着说: “然然眼光不错嘛,孙冬看着挺靠谱的,是个实在人。” 陈悦也点点头,很哥们儿气地拍了拍孙冬的胳膊: “对我们然然好点啊,不然我可第一个不答应。” 孙冬憨笑着连连点头: “必须的必须的!” 酒过三巡,吃了大半,几瓶啤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 陈悦显然酒量一般,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那股子爷们气更足了。 她瞧着对面一直细声细气、吃东西都小口小口、偶尔还翘起兰花指的赵小涛,越看越觉得有趣,忽然噗嗤一笑。 “嘿,涛妹儿。” 陈悦大喇喇地开口,带着酒意,声音也大了几分: “难怪他们都叫你涛妹,你这咋比我们姑娘家还秀气呢?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哈哈,挺可爱啊。” 赵小涛正夹着一块豆皮,闻言动作一顿,没好气地飞了个白眼过去,兰花指下意识地翘得更高了,声音娇柔却带着反驳: “人家这是礼貌,好吗?绅士风度,懂不懂?再说了,我可是纯爷们!心纯爷们!倒是你,一个小女子,怎么举手投足比我还爷们唧唧的?这拳头,啧,练过啊?” 他说着,还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陈悦放在桌面上、骨节分明的手。 “嘿!” 陈悦被他一怼,反而来了兴致,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哼笑道: “我这是豪爽!真性情!姐是如假包换的纯娘们,懂不懂?就是不喜欢扭扭捏捏那套!” 赵小涛把豆皮放进碗里,撇撇嘴,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挑衅和玩笑: “哟~谁知道呢?光说谁不会呀?你怎么证明你是纯娘们啊?掏身份证不算哦~” 这话本是朋友间带着玩笑性质的挤兑,没想到喝高了的陈悦格外较真。 她腾地站起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几步走到赵小涛身边,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抓住赵小涛的手腕,在赵小涛的惊呼声中,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 虽然隔着牛仔外套和毛衣,但那柔软的触感依旧清晰无误。 赵小涛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陈悦带着酒劲紧紧按住。 “现在信了吧!姐货真价实!有料的!” 陈悦扬着下巴,得意地笑着,趁着赵小涛懵逼羞窘、大脑空白的瞬间,又快速低下头,啵地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声音响亮。 “哈哈哈!” 丁凯第一个爆笑出声,拍着桌子看热闹,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小涛这才彻底回过神,啊地惊叫一声,猛地抽回手,捂住被亲的脸颊,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耳朵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你,你个女流氓!你怎么占我便宜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愤。 姜然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脸颊发烫,赶紧起身把咯咯直笑、站都有点站不稳的陈悦拉回座位,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冬哥,凯哥,琳琳,涛涛,真对不起!她喝多了就这样!酒量不行还爱上头,一喝多就控制不住,爱开玩笑,以前真没这样过,这次没轻没重的,悦悦你收敛点!快坐下!” 陈悦被按在椅子上,还在嘿嘿傻笑,摆着手,醉眼朦胧: “没事儿,没事儿,开个玩笑嘛!主要是看涛妹太可爱了,没忍住,小脸还挺滑溜,失礼了,失礼了啊涛妹,别介意,姐自罚一杯!” 说着又要去拿酒杯。 孙冬也是哭笑不得,虽然有点意外,但毕竟是自己女朋友的闺蜜,只好硬着头皮打圆场: “没事没事,都是朋友,开玩笑嘛,活跃气氛了!涛妹儿脸皮薄,你们别逗他了,悦姐,吃点菜,压压酒。” 丁凯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地笑着: “哎呦喂,这可是我们涛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陈悦你得负责啊!打算啥时候娶我们涛妹过门?” 陈悦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初吻?瞎说!就亲个脸蛋儿,算哪门子初吻?嘴对嘴那才算呢!涛妹儿,要不......哎哟!” 话没说完,被姜然偷偷在腰间掐了一把,疼得叫了一声。 “闭嘴吧你!” 姜然又气又笑,赶紧捂住陈悦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姑奶奶,你可少说两句吧!吃点菜,醒醒酒!” 说着夹了一大筷子豆芽塞进陈悦嘴里。 赵小涛捂着脸,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丁凯一眼,小声嘟囔: “凯哥你就跟着起哄吧,我的清白啊,以后可怎么嫁人......” 但那语气里,羞窘多于真正的愤怒,毕竟都知道是喝多的玩笑。 一场小风波在姜然的强势控场、孙冬的打圆场和大家的笑声中算是过去了。 姜然心有余悸,不敢再让大家多喝,赶紧招呼大家吃菜喝饮料,转移了话题。 丁凯顺着话题问孙冬: “冬子,过年啥安排?哪天回老家?” 孙冬搂着姜然的肩膀,笑着说: “后天走吧,在家待个四五天,陪陪爸妈,然后早点回来。” 丁凯点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杨琳,眼神温柔: “我初一得跑一趟魔都,去琳琳家,正式拜见丈母娘和老丈人,提亲去。” “哦?要去见家长了?” 孙冬挑眉: “好事啊!紧张不?魔都那边规矩大不?” 姜然也好奇地看向杨琳: “我记得上次琳琳说老家是这边的呀,叔叔阿姨现在在魔都定居了吗?” 杨琳摇摇头,语气平静: “不是,我妈后来改嫁了,嫁到了魔都,我和后爸那边的亲戚也不算太熟,过年回去看看我妈。” 姜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 “那你亲爸爸。” “没了。” 杨琳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的。” 桌面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轻松的气氛稍稍凝滞。 姜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问错了话,触到了别人的伤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啊,不好意思琳琳,我不知道......” “没事儿,” 杨琳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淡然,拍了拍丁凯的手: “都过去很久了。” 丁凯在桌下紧紧回握住杨琳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大家默契地没有再深入,转而聊起了过年期间的电影和其他的趣事。 聚餐结束,各自散去。 第二天,丁凯精心收拾了一番,把杨琳送到了机场,飞往魔都。 看着杨琳过安检的背影,丁凯深吸一口气,开始为自己前往魔都的行程做准备,心情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也夹杂着些许拜见岳父母的紧张。 ...... 杨琳抵达魔都浦东国际机场时,是后爸家的小姑,开着一辆白色的特斯拉model来接的她。 小姑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烫着时髦的短发,穿着考究的羊绒大衣,说话带着明显的软糯的魔都口音,眼神里透着精明。 一同来的还有小姑父,一位看起来有些严肃的退休干部,和小姑的女儿,也就是杨琳后爸的外甥女,一个二十七八岁、看起来有些内向、身材微胖、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姑娘。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魔都繁忙的车流,最终驶向位于魔都北区的外山镇。 这里不像市中心那样高楼林立、霓虹闪烁,更多的是些六七层高的老式公房居民楼和一些新建的中档小区,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生活气息浓厚,但整体面貌略显陈旧。 后爸家的房子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工人新村小区里,两室一厅,八十多平米,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但空间显然不算宽敞,家具也有些旧了。 晚上,算是为杨琳接风,后爸做东,在镇上一家看起来最气派、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的外山饭店包间里,一大家子人聚在了一起。 后爸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前年病逝了。 大姑家是早期的拆迁户,分了三套房,条件不错。 小姑家条件更好些,姑父是退休干部,家里也有拆迁分的房产,包括一套联排别墅。 小叔家条件则差很多,还在租房住。 后爸自己,早年是靠着兄弟姐妹的帮衬,才花了四十万在这边买了现在这套房子,如今也值小两百万了,算是他最大的资产。 餐桌上,氛围表面热络,推杯换盏,但杨琳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隔阂和微妙的分寸感。 后爸在他的兄弟姐妹面前,姿态放得比较低,话不多,多是附和,偶尔给各位兄长姐姐敬酒。 母亲也变得比平时更沉默些,只是偶尔给杨琳夹菜,问问她工作累不累。 小姑显然是席间的中心人物,说话带着一种自然的优越感和掌控力。 “琳琳现在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哦,” 小姑笑着打量杨琳,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工作也稳定了吧?是在那个......江州?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考虑个人问题啦,女孩子嘛,干得好不如嫁得好,我在魔都这边认识不少不错的男孩子,家里条件都蛮好的,基本都是拆迁户,房子好几套,工作也体面,你要是愿意留在魔都发展,小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肯定比你在江州找的要强。” 杨琳礼貌地笑了笑,放下筷子,清晰而又坚定地说: “谢谢小姑关心,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次回来就是商量结婚的事。” “哦?有男朋友了呀?” 小姑略显惊讶,放下酒杯,随即又笑起来,只是笑容淡了些: “那也挺好,挺好的,是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条件怎么样?” 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他是北方人,做点管理工作。” 杨琳回答得比较简略,她不太想在这种场合、对着这些并不算真正亲近的亲戚过多谈论丁凯的细节。 小姑见状,眼神闪动了一下,似乎觉得杨琳有所隐瞒,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管理工作好啊,有前途,那到时候结婚,可要带来给我们看看哦。” 转而聊起了其他家常,比如谁家孩子考上了好大学,谁家又买了新车。 这顿饭,杨琳吃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自己是个突然闯入别人家庭聚会的外人,听着他们谈论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和事。 她和母亲的感情本就因为多年的分离和母亲组建新家庭而有些疏远,此刻更觉得没什么共同话题,只是机械地吃着菜,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 饭后回到后爸家,因为房子小,杨琳只能和后爸的女儿,那个微胖的、爱追剧吃零食、叫小爽的妹妹挤一个房间。 妹妹人倒是挺好相处,没什么心机,只是两人共同语言也不多,一个刷着快音,一个看着偶像剧,偶尔交流一下明星八卦。 在客厅坐下休息时,杨琳觉得是时候说正事了。 她看着母亲和后爸,开口道: “妈,叔,我男朋友丁凯,他大年初一过来拜访你们。” 母亲正在削苹果,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初一过来?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她敏感地察觉到什么。 “嗯。” 杨琳点点头,尽量让语气平静: “我们打算今年结婚了,应该快了。” “结婚?” 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苹果皮都断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说结就要结?什么时候定的?” 杨琳微微蹙眉: “我现在不就是提前跟你们说吗?他来了正好正式商量细节。” 母亲皱起眉头,把苹果和刀放在茶几上: “你这孩子,结婚是人生大事,哪能这么草率?人我们都没见过,品性怎么样,家里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就要谈婚论嫁了?太早了吧!你是不是......” “我觉得不早了,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彼此都很了解,感情很稳定。” 杨琳的语气也硬了一些。 她不喜欢母亲这种带着质疑、掌控和隐隐担忧或许是怕她吃亏的语气。 后爸在一旁打着圆场,但话里话外也是站在母亲那边: “琳琳,你妈也是为你好,关心你,你看看你这个态度,语气太冲了,结婚不是儿戏,总得让我们先见见人,了解清楚,心里有个底吧?你这突然一说,我们确实有点懵。” 杨琳心里积压的一些情绪被点燃了。 她看着母亲,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我语气哪冲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你们谁真正管过我?问过我辛不辛苦?现在我要结婚了,男朋友上门,你们倒想起来要管要挑了是吗?早干嘛去了?” 这话戳中了某些冰冷的事实。 父亲早逝后,母亲沉浸在悲伤中没多久就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后爸,改嫁后很快去了魔都开始新生活,对她确实疏于关心,经济上的支持也极其有限,除了过年过生日寄点钱,平时几乎不过问。 她中学毕业后就自己打工,做过前台,干过收银,尝过生活的艰辛和人情冷暖,直到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王红雨,进入了那个圈子,又阴差阳错在沙漠之旅中认识了丁凯,生活才彻底改变。 她心里不是没有怨言的,只是平时埋得深。 因为杨琳拔高的声音,原本在卧室看剧的妹妹悄悄关上了门,减小了音量。 母亲的脸色变得难看,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扭过头去不说话,像是被女儿的话刺伤了。 她起身率先走入了主卧。 后爸也沉下脸,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主卧,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动静不小。 客厅里刹那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杨琳一个人。 她也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拿出手机,点开丁凯的微信头像,打字倾诉心里的难受。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主卧的门又开了。 后爸和母亲一前一后走出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母亲的鼻子还红着,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带着疲惫: “妈也知道,也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是妈没照顾好你,妈不是要挑理,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男朋友来见见是好事,你要结婚,你叔早就说过,你们两个姑娘,不管谁结婚,家里都支持十万块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也是规矩。”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杨琳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见母亲软了下来,承认了之前的疏忽,她的态度也软了,低声说: “谢谢叔,谢谢妈,我知道。” 后爸叹了口气,摆摆手,语气也缓和了: “你们的事儿,我们说到底也不想管太多,也管不了,要结婚也可以,关键是你们自己过得好,以后把日子过红火就行,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他试探着问,刚才在卧室他和妻子也猜测了这种可能性。 杨琳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哎。” 后爸叹了口气: “怀孕了,就更别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儿,大年初一是吧?行,这几天,让小爽去她小姑家住几天,家里也好好收拾收拾,腾出地方,好好接待人家。” 杨琳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说了句: “谢谢叔。” 母亲擦了擦眼角,看着杨琳,语气担忧地问: “你对象叫丁凯是吧?家里具体是哪儿的?到底是做什么管理工作的?条件怎么样?你们在江州住哪里?”她一连串的问题,这次是带着真正的关心。 “他家在北方一个小镇上,他家里的家庭条件一般吧,主要是他自己挺努力,现在工作还不错。” 杨琳斟酌着说,没提杭柔传媒的规模和张杭: “我们在江州已经买好婚房了,以后就定居在江州。” 后爸听了,点点头: “看来是准备安顿下来了,年轻人靠自己拼搏,好样的,对你好就行,条件什么的都是附属的,条件好自然好,条件不好,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别后悔就行。” 这话说得还算中肯。 “我不会后悔的。” 杨琳语气坚定。 这场小小的家庭风波总算平息。 当晚,妹妹就收拾了点日常用品,去了隔壁小区小姑家住次卧。 小姑一家自然又少不了议论一番。 “这么急着结婚?还大年初一上门?别是有什么情况吧?” 小姑猜测着,给妹妹拿了零食。 妹妹心直口快: “琳琳姐是怀孕了,所以才急着结婚吧。” “哦哟!果然是!” 小姑一副了然的样子,拍了下大腿: “我说呢,这么赶!那你爸得出那十万块钱吧?说好的事儿,在哪儿办婚礼啊?魔都还是江州?” “好像在江州,琳琳姐说婚房买在江州了。” “江州啊......” 小姑父摇摇头,语气有些轻视: “那还不如在魔都找呢,咱们认识的不少小伙子条件多好?家里几套房,收收租金都够吃了,嫁到江州去,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的苦头吃喽,图啥呢?” 小姑叹了口气: “是啊,但杨琳那孩子看着挺有主见,脾气也犟,她爸妈都没说啥,咱们亲戚就更别多嘴了,免得惹人嫌,但愿那个男的真有点本事吧。” 而杨琳,独自躺在妹妹的房间里,刷着快音视频,看着上面光怪陆离的世界和别人的生活,心里想着远在江州的丁凯,对未来的生活,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面对未知环境和复杂家庭关系的忐忑。 她给丁凯发了条消息: “家里说了,等你来,一切顺利,想你。” ...... 亚三,临海庄园。 这座占地广阔、依山傍水的奢华庄园,此刻早已被精心装扮,张灯结彩,充满了浓厚而隆重的年节气氛。 巨大的落地窗洁净如新,映照着室内温暖璀璨的光线和窗外特意布置的景观灯带,与远处城市零星升起的绚烂烟花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富足安宁的画卷。 庄园内巨大的挑高客厅、阳光房、甚至走廊里,都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张杭的核心圈人物,几乎能来的都聚集于此,长辈、红颜、挚友、下属、孩子们。 俨然一个庞大而关系复杂的家族聚会,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和谐与热闹。 麻将声、孩子们的嬉笑声、大人的谈话声、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厨房里传来的最后准备工作的声响。 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交织出一种温馨而热烈的年味,一种独属于这个特殊家庭的团圆氛围。 白天的活动丰富多彩。 男人们有的在专业的棋牌室打麻将、打扑克,张杭自然是焦点,但他今天手气似乎一般,输多赢少,却毫不在意,脸上始终带着轻松闲适的笑意,偶尔输大了还自嘲两句,引得众人发笑。 沈斌和沈清柔,也特意来到了这边,一起热闹热闹。 沈斌挺着啤酒肚,笑声最是洪亮,输赢都咋咋呼呼。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和于晴的母亲吕宝蓉则比较沉稳,和王彩霞一起忙碌着。 林青海虽然人还在国外处理事务,但掐着时间打了视频电话过来,隔着屏幕和大家打招呼、喝了一杯,他那粗犷威武的外貌和略显细腻的嗓音形成的反差,每次都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女人们则聚在宽敞的客厅和偏厅里,有的围着巨大的餐桌帮忙包饺子,手法娴熟,有的围着孩子们转。 王彩霞等几位长辈是包饺子的主力,一边包一边聊着家常里短,交流着育儿经。 李钰、凌妃、于晴、郑微微、郑舒晴、林诗茵、安佳玲、苏瑾等则围坐在一旁舒适的沙发上,或是逗弄孩子,或是闲聊时尚八卦,或是处理一些手机上紧急的工作事务。 沈清柔作为后宫团里的核心,忙前忙后地协调着,时而在厨房查看年夜饭进度,时而安排座位,时而安抚哭闹的孩子,时而沉稳地应对各种小状况,时而又露出古灵精怪的本性,讲个笑话或者调侃一下张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颇有女主人的风范。 孩子们更是开心。 能跑会跳的诸如张文悦、张文才、张文欢等,在专门开辟的、铺着柔软地毯的儿童区里玩着昂贵的玩具,追跑打闹,穿着喜庆的定制款红衣服,像一个个滚动的福娃娃,笑声清脆。 还需要人抱着的奶娃娃,如李钰刚生不久的小儿子,则被专业的育儿师小心呵护在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热闹而奢华的世界。 苏瑾的父母苏强和王然也来了。 苏强性格内向,话不多,显得有些拘谨,但看着女儿在这个大家庭里似乎过得不错,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略显局促的笑容。 王然则不愧是医学专家,气场十足,和几位妈妈聊起育儿经和保健知识来头头是道,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傍晚时分,丰盛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超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中式西式厨师团队准备的各式珍馐美味,中西结合,琳琅满目。 既有传统的红烧肘子、清蒸东星斑、佛跳墙、八宝饭等年夜饭大菜,也有精致的法式鹅肝、阿拉斯加帝王蟹、黑松露料理,还有空运来的新鲜刺身拼盘。 当然,最受期待的还是几位长辈亲手包的那几盖帘饺子,热气腾腾地端上来,象征着团圆和福气,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替代的家的味道。 大家纷纷落座,举杯共庆新年。 张杭作为绝对的核心,发表了简短的祝酒词,感谢父母长辈的养育之恩,感谢所有在场人的陪伴、支持和包容,话语中充满自信和掌控力,却又透着对家人朋友的温情。 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声、祝福声此起彼伏,气氛达到高潮。 席间,电视里播放的春节晚会成了背景音。 小品节目上演时,沈清柔忍不住吐槽: “这小品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全是网络烂梗大杂烩,还不如咱们自己演呢!” 于晴优雅地擦擦嘴角,附和道: “就是,尬得我脚指头抠地,都能给杭哥抠出三室一厅了。” 安佳玲心直口快,嘴里还嚼着东西: “还没杭哥平时吹牛有意思呢!” 顿时引来一片哄堂大笑和张杭笑骂的反击: “哎哎哎,我怎么就吹牛了?我那都是基于事实的合理展望!” 李钰抿嘴笑: “是是是,你对,你都对。” 她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凌妃抛了个媚眼: “老板展望的,那必须实现呀~” 大家笑着闹成一片。 不过,等到威信摇一摇和快音红包雨活动开始时,大家又都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参与起来。 尤其是快音今年的红包活动策划得格外火爆,与对手ks打得有来有回,成为了当晚社交媒体上的热门话题。 “哎呀!我抢到个大的!88块!” 郑微微兴奋地抱头惊呼,像个孩子。 “手气不错啊微微!” 林诗茵笑道,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我才抢到两块八。” “技术问题。” 苏瑾面瘫着脸,一本正经地分析: “肯定是服务器分发算法有优化空间,或者受到本地网络延迟影响。” 张杭得意地挑眉,展示了一下自己抢到的金额: “也不看是谁家的产品,这红包雨效果不错吧?” 沈清柔立刻邀功,挺起胸膛: “快音今年的活动是我主导的!我的功劳!” 凌妃慵懒地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 “支付通道和资金安全可是我们威信支付提供的哦,小柔柔~功劳簿上得记我们一笔~” 林诗茵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分那么清干嘛,抢到开心就好。” 大家笑着闹成一片,商业上的竞争在这一刻化为了家庭内部趣味的谈资和骄傲的资本。 就在这片喧闹和欢乐中。 张雨馨也在自己农村老家的新房里,面对着满屋子的亲戚。 房子是旧的,家具也是旧的。 张智立已经告别了轮椅,经过专业治疗后,只需要拄着根精致的龙头拐杖,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张雨馨如今是爱优视频的负责人,是村里走出去的、了不得的大人物,亲戚们言语间充满了敬佩、讨好和小心翼翼的打探。 酒足饭饱,大家围着电炉子喝茶吃零食闲聊之际,张雨馨看了看父亲,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 “大伯,小姑,各位叔叔婶婶,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宣布个事儿。”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好奇地看向她,不知道这位出息了的侄女要宣布什么大事。 “我大概今年三月份左右,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和谁呀?” “雨馨要结婚了?” “哎呦!这可是大喜事啊!” “对方是哪家的小伙子啊?能配上我们雨馨?” “肯定是青年才俊!” 亲戚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追问,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祝福。 张雨馨脸上带着幸福而坦然的笑容,等大家稍微安静些,才继续清晰地说: “我之前给张杭,就是开心集团的那个老板,当过一段时间秘书,后来才调去爱优传媒和爱优视频,其实在那会儿,我就很喜欢他了,只是那会儿身份不合适,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近期我怀孕了,所以决定尽快把婚事办了。” 这个消息比结婚本身更令人震惊。 “怀孕了?” “和大老板张杭?” “天呐!雨馨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啊!”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光宗耀祖啊!” “恭喜恭喜!以后可是真正的阔太太了!” “张老板年轻有为,雨馨有福气啊!” 祝福声、惊叹声如潮水般涌来。 张雨馨微笑着回应,然后说: “婚礼到时候会安排大家过去,具体地点还没最终定,可能在国外也可能在国内,看他的安排,等年后,我安排人帮大家统一办理护照,万一出国方便些。” “还要出国办婚礼?” 亲戚们更是惊叹连连,脸上充满了羡慕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异国风情的美景。 等亲戚们陆续散去,屋里只剩下父女二人时,张智立才拉着女儿的手,给她剥了个橘子,有些担忧地低声问: “雨馨啊,要结婚了,爸高兴,就是,嫁给张杭那样的大老板,门第那么高,产业那么大,爸是怕你受委屈,压力大,听说他们那种人,应酬多,身边诱惑也多......” 他欲言又止,眉头微皱着。 张雨馨笑着摇摇头,语气肯定而温柔: “爸,你放心吧,他不会给我压力,对我很好,很尊重我,而且,很多事情,他不需要瞒着我,我也不想瞒着您。” 张智立疑惑地看着女儿,手里的橘子瓣忘了递过去。 “他身边,不止我一个女人。” 张雨馨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看到父亲脸色猛地一变,瞳孔收缩,连忙按住他的手,语气依旧平稳: “爸,您别急,也别生气,听我说完,我们都是公开的,彼此都知道,也相处得很好,像姐妹一样,他的孩子也不止一个,我肚子里的这个,不是长子,但这没关系,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很负责,尽可能多地陪伴我们,就像你见过的沈清柔、凌妃,还有今天没来的李钰、于晴她们,都是他的女人,她们的父母家人,也都在一个大家庭里,今天过年,他们就在亚三庄园一起过年,很热闹。” 张智立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传统的一夫一妻观念让他本能地有些抗拒和不适,脸色变了几变。 张雨馨握紧父亲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 “爸,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惊世骇俗,有点难以接受,但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也是我想要的幸福和归属,他不是一个用常理能框住的人,但他给予我们的爱、保护和资源,是真实的,嫁给别人,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我未必能像现在这样快乐、满足和实现自我价值,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很有安全感,也能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就够了,不是吗?您希望我幸福,我现在就很幸福。” 张智立看着女儿眼中不容置疑的幸福光彩和那份成熟的坚定,沉默了良久,眼神复杂,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反手拍拍女儿的手背,将橘子塞进她手里,声音有些沙哑: “唉,爸老了,脑子转不过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但你说了,你幸福,那就比什么都强,爸,爸没意见,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就是,就是别让自己受委屈......” 老人家的眼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女儿选择的无奈和支持。 “爸,您放心,他从来不会给我委屈受。” 张雨馨微笑着回答。 父女俩的对话深沉而坦诚。 与此同时,在不同的地方,类似的告知也在发生。 在白小桃父亲白展成的家里,年夜饭桌上摆满了家常菜。 白小桃啃着一个红烧鸡腿,吃得满嘴油光,漫不经心地宣布: “爸,林姨,和你们说一声,我怀孕了啊。” 白展成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看向女儿,沉默了几秒,才语气复杂地问: “怎么说?” 他对自己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儿也是没办法。 白小桃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那神态和张杭有几分神似: “还能怎么说?生下来呗!” “婚礼大概三月份办,到时候你们记得空出时间来参加啊。” 那语气轻松得像是决定明天去哪逛街一样,仿佛怀孕结婚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白展成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现任妻子: “你妈她知道了吗?” 白小桃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新加坡的母亲的电话,开了免提,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麻将声: “妈,我怀孕了,打算生,嗯,婚礼大概三月份,时间定了通知你,记得来参加啊。”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过来是震惊还是追问,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继续啃鸡腿: “搞定了。” 白展成和现任妻子林艳面面相觑,对自己女儿、继女这雷厉风行,或者说任性妄为、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作风,早已习以为常,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开始盘算该准备些什么嫁妆才不至于在张杭那个豪门圈子里太丢份...... 除夕夜的氛围,在各家各户的团圆和或平静或震撼的消息中,缓缓流淌着。 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注定充满了新的故事、挑战和更加复杂而热闹的生活。 大年初一,上午九点。 丁凯告别了父母,坐上一辆出租车,赶往机场。 窗外是冬日略显萧瑟的景色,但他的内心却火热而激动。 他特意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张杭那边略显嘈杂的背景音和爽朗的笑声: “喂,凯子!新年好啊!刚看到你给我发那么大红包?9999?行啊你小子,打麻将赢了是怎么着?” 丁凯嘿嘿一笑: “杭哥新年好!一点心意,必须的!跟你比不了,我正往机场去呢,打算去魔都提亲了。” “去魔都提亲?好事啊!” 张杭的声音带着由衷的高兴: “杨琳是个好姑娘,你小子有福气,听说怀上了?恭喜啊,凯子!” 作为前世今生的好兄弟,张杭对丁凯的事一直很上心。 丁凯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杭哥!我和琳琳商量好了,尽快把事儿办了,到时候你可得来给我当证婚人!” “废话!我兄弟结婚,我必须到位啊!证婚人这活儿,哈哈,也是我的第一次,归你了!” 张杭一口答应,随即问道: “几点飞机?东西都准备够了?第一次上门,礼数得到位。” 丁凯忙说: “准备了准备了,买了些烟酒保健品,十一点的飞机,杭哥放心,都安排好了。” 张杭却道: “坐飞机带东西不方便,也带不了多少,这样,我让檀宫那边的管家联系你,你到了魔都,管家去接你,给你带些像样的礼物过去,第一次上门,得有点排面,让人家姑娘家里觉得重视,虽说琳琳跟她家里关系一般,但那也是亲妈,你做得漂亮,她妈在那边也有面子。” 丁凯受宠若惊,连连推辞: “别别别,杭哥,真不用!太麻烦了!而且你那的东西都太贵重,别再吓着他们,琳琳特意嘱咐我,简单点就好。” 张杭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她说是她的事,我安排是我的事,这事儿听我的,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事情更顺利,让你小子少点麻烦,顺便,你就住檀宫那边,方便,也可以带他们去檀宫玩几天,适当的展现一下实力,会让你很舒爽,行了,我这儿还有点事,不跟你说了,管家会联系你,一路顺风,有事随时威信我。” 不等丁凯说什么,张杭就挂了电话。 丁凯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 能遇到张杭这样的兄弟,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值了。 “师傅,开快点,赶飞机。” 他哑着嗓子对司机说。 另一边,张杭对旁边的曹文吩咐了一句: “阿文,让檀宫那边的管家准备点好酒、好烟、高档礼盒,档次要有,但别太夸张吓死人,然后联系丁凯,去接机,听他安排。” “好的。” 曹文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 檀宫,这座魔都顶级的豪宅区之一,管家接到指令后立刻行动了起来。 从恒温酒窖里精心挑选了两瓶罗曼尼康帝和两瓶帕图斯,又从珍藏品中拿出几条特供级别的黄鹤楼1916和南京九五之尊,再加上一些顶级的虫草、燕窝、海参礼盒,以及几件价值不菲的艺术摆件。 林林总总,迅速将一辆奔驰商务车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礼物,单件价值没有低于五位数的,且多有价无市,代表着一种无声的份量。 ...... 魔都,外山镇。 杨琳后爸家里,几个亲戚已经过来了。 后爸的小姑一家格外热情,小姑父和小姑家的女儿、女婿都来了。 小姐夫名叫周韬,三十出头,在一家不小的公司做采购总监,年收入百万左右,是收入,不是薪水。 在外山镇算是混得相当不错的人物,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经过打磨的圆滑和隐约的优越感。 眼看快下午两点了,小姑忍不住问: “琳琳,你男朋友不是说一点多到吗?这都两点了,还没到呀?” 杨琳看了看手机,说: “刚发消息说快到了,马上到了。” 小姑点点头。 周韬端着茶杯,笑着说: “不急,路上堵车也正常。”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杨琳和妹妹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丁凯,身后跟着两位穿着得体、像是助理模样的人,脚边放着十几个看起来就极为高档的礼盒。 “凯凯!” 杨琳脸上露出笑容。 “琳琳。” 丁凯也笑了,然后对身后两人点点头。 那两人开始熟练地将礼盒往屋里搬。 小姑一家起初还坐在沙发上,只是好奇地张望。 但当周韬的目光扫过那些礼盒,特别是那两瓶红酒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识货的人,那四瓶酒,市场价加起来恐怕要超过五十万! 还有那些香烟、滋补品和艺术品礼盒......每一个都价值不菲,甚至有些是他只在某些顶级场合见过一两次的非卖品! 当价值不菲的红酒、那些特供香烟、顶级滋补礼盒和艺术摆件被一一搬进并不宽敞的客厅时,整个屋子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杨琳的后爸和小姑一家起初只是觉得礼物很多,包装精美,直到周韬那位见识颇广的小姐夫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热情甚至带点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时,他们才隐约感觉到这些礼物的分量可能远超想象。 “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吧!你好你好,我是周韬,琳琳小姐家的姐夫。” 周韬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丁凯的手,力度适中,语气热情洋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些礼物,特别是他只在高端酒类杂志和顶级商务宴请上见过的红酒,心脏咚咚直跳。 这手笔......太大了! “姐夫你好你好,我是丁凯,琳琳的男朋友。” 丁凯笑着回应,态度不卑不亢。 杨琳也连忙介绍了一下小姑和小姑家的姐姐。 小姑和周韬的妻子见状,也意识到这年轻人绝非普通白领,纷纷起身打招呼,态度明显比刚才热络和认真了许多,不再是看待普通晚辈的神情。 杨琳的母亲和后爸看着搬进来的一堆明显价值不菲的礼物,又是惊喜又是无措,还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忙说: “哎呀,小丁,你来就来,家里坐坐就好,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呀!太破费了!这,这得多贵啊!” 她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礼盒,有些手足无措。 后爸也搓着手,笑容满面,语气带着受宠若惊: “是啊是啊,太客气了!太贵重了!快,快进屋坐,累了吧?饿不饿?要不咱们先去饭店?点菜还得一会儿,别把你饿着了。”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但也透着一种突然被重视后的激动。 丁凯礼貌地说: “叔叔阿姨太客气了,一点心意,应该的,我都行,听您安排。” 后爸心情大好,连声说: “那行,那咱们就去饭店,边走边聊,也近,就十分钟。” 大家簇拥着丁凯下楼。 周韬刻意走在丁凯身边,态度亲近地找着话题,目光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小区门口那辆还未离开的黑色奔驰v级商务车,以及那块极其醒目寓意非凡的魔ass666车牌,心头再次一震。 这车牌还是很厉害的啊,需要花不少钱才能到手。 他看到车旁站着一位穿着剪裁合体、面料高级的深色西装、气质干练非凡的女管家和一位同样着装得体、姿态恭敬的女保姆。 女管家见到丁凯出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不失分寸: “丁总,礼物都送上去了,我们先回去,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就好。” 丁凯客气地点头: “好的,谢谢,辛苦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管家对众人露出一个职业化却无比得体的微笑,转身上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无声驶离。 后爸忍不住好奇又小心地问: “小丁,刚才那是你公司的同事?” 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词。 “哦,不是,是朋友家的管家,正好在魔都,帮忙安排一下车和东西。” 丁凯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后爸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腰板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些,走起路来都带风。 小姑和周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饭店包间里,氛围比预想的还要热闹和融洽。 圆桌中央的转盘缓缓转动,精致的本帮菜一道道呈现。 周韬主动拿起公筷,给丁凯夹了一块红烧肉: “丁凯,尝尝这个,这家招牌,哎,现在这经济形势,真是风云变幻啊,还是互联网行业,势头猛,前景好。” 丁凯连忙双手捧碗接过: “谢谢姐夫,您太客气了,叫我小丁就行,互联网也是机遇风险并存,不敢大意。” “哎,谦虚!年轻有为还这么谦虚!” 周韬又给他斟满酒杯: “我敬你一杯!以后说不定还得向你多请教,我们传统行业,现在不拥抱互联网都不行咯。” 小姑笑着对杨琳母亲说: “弟妹啊,你这可是找了个金龟婿啊!琳琳有福气!以后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杨琳母亲脸上笑开了花,嘴上却谦虚: “哎,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只要孩子们自己好,比什么都强。” 她看向丁凯的眼神,已然是十足的满意。 后爸也频频点头,给丁凯夹菜: “小丁,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 席间其乐融融。 饭后,妹妹杨爽兴奋地提议: “姐,姐夫,咱们去外滩逛逛吧?来魔都怎么能不看外滩夜景!” 小姑立刻附和: “对对对,去逛逛!让小丁也看看咱们魔都的夜景!”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乘坐地铁前往。 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换乘拥挤,出了地铁站,大家都有些疲惫,但外滩璀璨的夜景还是让人精神一振。 逛了不到一小时,晚风渐凉。 杨琳母亲看着旁边灯光辉煌的商场橱窗里挂着的精美旗袍和唐装,有些意动,小声对后爸说: “要不去那边看看衣服?琳琳结婚,我总得穿件像样的......” 后爸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又看看面露疲色的丁凯,皱了下眉: “都这么晚了,看什么看?回去还得一个多钟头地铁呢,小丁也累了,下次再说。” 丁凯捕捉到杨琳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又想起杭哥的话,便微笑着开口: “叔叔,阿姨,时间还早,不急回去,我朋友在附近有处房子空着,挺宽敞的,要不咱们今晚就去那边住?明天白天还可以继续逛逛,阿姨正好可以慢慢挑衣服。” 小姑首先反对: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这么多人,去挤别人家,太打扰了!而且住着多不方便。” 周韬却心中一动,试探着问: “小丁,朋友家房子在哪个位置啊?要是太远也不方便。” 丁凯语气平常地回答: “不远,就在檀宫,那边房间多,住得下,不会挤。” 什么! 檀宫? 我的天! 周韬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你朋友家在檀宫?” 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小姑不明所以: “檀宫?什么地方?酒店式公寓?” 周韬激动地声音都有些变调: “什么公寓!那是顶级别墅区!魔都最贵的房子之一!一栋好几个亿!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他看向丁凯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敬畏。 杨琳的后爸和母亲也懵了,几个亿的房子? 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妹妹已经迅速用手机搜出了檀宫的信息,看着图片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机默默递给小姑看。 小姑看着屏幕上那如同皇家园林般的别墅,手都有点抖。 虽然他们都是拆迁户,在这边发展也不错,也有联排别墅,但都是在外山镇,根本谈不上豪华。 看到了照片,小姑对豪宅的向往之心,顿时滋生。 或许错过这次,下次就不一定能见识到了。 最终,在极度的好奇、震撼和一丝惶恐中,大家晕乎乎地同意了。 丁凯打了个电话,他们这边逛街,大概半个小时后,三辆黑色的奔驰豪华商务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 专业的司机下车开门,态度恭敬。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那片静谧、奢华、安保森严的区域,一栋栋风格各异的顶级别墅在夜色和园林掩映下若隐若现。 最终在一栋气势恢宏的现代风格别墅前停下。 鎏金大门打开,一位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管家领着四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早已列队等候。 “丁先生,晚上好,一切已准备妥当,欢迎您和您的家人。”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悦耳。 走进挑高近十米、挂着巨型水晶吊灯、摆放着明显是艺术品的客厅时,杨琳的家人们彻底被震撼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坏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小姑和妹妹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旋转楼梯、墙上的油画猛拍。 佣人悄无声息地送上精致的进口水果拼盘、依云水和现泡的顶级金骏眉红茶。 坐在松软得像是陷入云朵里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后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搓着手,身体前倾,极其诚恳地对丁凯说: “小丁啊,你看,你们要结婚,我们做父母的,真心为你们高兴,我们家的条件呢,你也看到了,就普通家庭,跟你这,完全没法比。” 他指了指这奢华的环境: “之前早就说过,两个女儿,不管谁结婚,家里都支持十万块钱,是陪嫁,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在你这可能可能都不够买块地毯的。” 他有些窘迫地笑了笑: “但希望你别嫌少,这是我们能做的最多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非常明确和坚定: “至于彩礼,我们不要,一分都不要!我们不是卖女儿,只要你们俩过得好,你真心对琳琳好,比什么都强,这钱,你们必须拿着!” 丁凯立刻坐直身体,态度同样诚恳: “叔叔,您和阿姨真的太客气了!这心意太重了,十万很多了,真的!这钱我们不能要,必须留着您二老养老,我和琳琳什么都不缺,我们年轻,自己能挣,彩礼的事儿,都听您的,您说不要就不要,我向您二位保证,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琳琳幸福,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后爸却异常坚持,甚至有点急了: “不行!小丁,你听我的!这陪嫁必须给!你们必须拿着!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这是我们的心意,也是我们的规矩!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们这点心意!” 丁凯看着后爸激动的样子,又看看杨琳,杨琳微微点头。 丁凯这才明白这是老人家的坚持和尊严,他不再推辞,郑重地点点头,叹笑道: “好,叔,阿姨,那我就不推辞了,谢谢!这钱我收下。” 这时,周韬终于从震撼中稍稍回过神,趁机问出了憋了很久的疑问: “小丁啊,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能交到檀宫主人这样的朋友......” 他实在无法把丁凯和这种级别的财富直接划等号。 丁凯笑了笑,说: “姐夫,我在杭柔传媒工作,担任副总裁,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 “杭柔传媒?就是那个特别火的,之前是丫丫第一公会的那个杭柔传媒?” 周韬再次震惊。 “对。” “我的天,那可是行业巨头啊!开心系的核心公司之一!” 周韬激动地拍了下大腿: “难怪!我说呢!丁总......不,小丁,你这真是太厉害了!那这套房子是?” “我们大老板,也是开心集团的老板张杭,他也是我兄弟,我们大学一个宿舍的好兄弟,也正因为认识他,我才有了如今的位置。” 丁凯平静地确认。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杨琳的母亲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心里最后那点担忧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喜悦和骄傲,连连说: “好,好,琳琳交给你,我们一万个放心!小丁人好,稳重,不像有些年轻人有点钱就飘了......” 周韬也知道,丁凯这个杭柔传媒副总裁的位置,以那个级别来说,年收入至少大几百万吧,甚至更多啊。 最关键的是,他哥们是开心集团的大老板。 那个层次,可就太牛逼了,一句话,都能决定好多事儿。 这一夜的经历,如同梦幻。 他们在每个客房休息,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奢华。 第二天,丁凯陪着大家去南京路逛街,主动为二老购置了新衣服、新鞋子和一些营养品,既大方又体贴,全程尊重二老的意见。 消费倒是不高,主要他们没选太贵的,三千多的衣服,杨琳的母亲都犹豫了好一会儿。 下午乘坐舒适的商务车回到外山镇时,关系已然变得无比亲密和自然。 接下来的两天,丁凯就住在了杨琳后爸家里,跟着杨琳一起去串亲戚门,把带回来的贵重礼物分送给各家,收获无数的夸赞和祝福。 商量婚期细节时,氛围格外融洽。 当丁凯说: “婚礼大概定在三月份,地点应该是江州,婚纱照我们请了汤剑锋老师来拍。” 周韬立刻接话: “汤剑锋?是那个特别有名的摄影家汤剑锋?他的档期可是排到年后好几个月呢!” 丁凯点头:“是的,汤老师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摄影师。” 周韬竖起大拇指,由衷感叹: “厉害!太有面子了!小丁,有什么需要跑腿协调的,尽管开口!我在魔都这边还是有些关系的!” 丁凯笑着感谢: “谢谢姐夫,暂时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一定给姐夫和各位长辈发请柬,欢迎大家来江州。” 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离开魔都的前夜,丁凯和杨琳在外山镇的老街上散步。 清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暖意。 “凯凯,这次真的太谢谢杭哥了。” 杨琳挽着丁凯的胳膊,轻声说: “要不是他安排的这些猛料,我妈那边,还有那些亲戚,可能不会这么的......热情。” 她深知母亲和那些亲戚的观念,物质带来的直观冲击和安全感,有时比千言万语更有力。 丁凯点点头,搂紧了她,为她挡开迎面吹来的风: “是啊,杭哥是我一辈子的贵人,也是咱俩的贵人,这份情,得记一辈子。” 他看着远处魔都市中心璀璨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感激: “走吧,回家,明天回江州,回咱们自己的家。” 初次见面的圆满成功,为他们的婚姻奠定了最坚实温暖的基础。 坐在返回江州的飞机上,丁凯看着窗外翻滚无垠的云海,心里对张杭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 他拿出手机,给张杭发了条消息: “杭哥,一切顺利!圆满完成任务!大恩不言谢,回头江州摆一桌,必须敬你三大杯!” 很快,张杭回了消息,简单直接: “妥,兄弟之间,不说这个,等着喝你喜酒。” 丁凯看着屏幕,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用力牵紧了身边杨琳的手。 正文 第935章 忙碌且浪漫的三月 大年初十,亚三的阳光正好,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过临海庄园修葺整齐的棕榈树。 白色的浪花一遍遍亲吻着私人沙滩,节奏舒缓,如同某种心照不宣的等待。 一架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国际机场。 不久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驶入庄园,车门打开,乔雨琪和王肖霜走了下来。 乔雨琪穿着一身简约的鹅黄色连衣裙,海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她抬眼望向这栋熟悉的奢华居所,眼神清澈依旧,却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王肖霜则显得有些兴奋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庄园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从内打开。 张杭走了出来,他穿着休闲的衬衫和长裤,嘴角噙着那抹乔雨琪熟悉的很阳光的笑意。 他手里竟还拿着一束精心搭配的鲜花,以热烈的红玫瑰为主,点缀着清新的白色小苍兰。 他径直走到乔雨琪面前,目光灼灼,将花递向她,声音是刻意放缓的低沉: “雨琪,时隔多日,甚是想念。” 这直白的话语让乔雨琪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声音弱弱的,带着点无奈的抗拒: “你,你不要总是这样,我......是你前女友。” 她试图用这个身份划清界限,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张杭闻言,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从善如流地点头: “嗯,前女友。” 他重复着这个称呼,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接着又道: “时隔多日,甚是想念,欢迎回家,前女友。” 语调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乔雨琪被他这无赖劲儿弄得有些羞恼,轻轻扭过身去,不肯接那束花。 见她这般,张杭眉头微挑,语气瞬间切换,带上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乔秘书。” 他声音微沉: “把鲜花拿回你的房间!” 这称呼的陡然转变和那细微的命令口吻,让乔雨琪纤细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她微抿着嘴唇,似乎有些委屈,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你又凶我。” 然而,她还是转回身,乖乖地伸手接过了那束盛开的鲜花。 抱着满怀的芬芳,她没再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向庄园主楼,回到了那个一直为她保留的、视野最好的主卧。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乔雨琪背靠着门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怀里鲜花的馥郁香气萦绕上来。 她低头,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静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触花瓣,很轻地闻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仿佛这束花,和他那霸道又无赖的行为,悄然抚平了她长途跋涉以及某些深藏心底的情绪褶皱。 她将花小心地插入床头柜的花瓶中,看了好几眼,才转身出去。 片刻后,乔雨琪来到张杭所在的书房,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安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抱着花有些无措的女孩只是幻觉。 张杭正看着电脑屏幕,见她进来,便直接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布置最普通的工作: “3月2日,是和张雨馨的婚礼,地点在魔都举办。” “和白小桃的婚礼,是3月11号,在新佳坡举办,酒店安排什么的,曹文已经预定好了。” “3月17号,是和林清浅的婚礼在深城举办,婚礼的地点是林威那边安排的,他全权负责,我们人都过去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3月20号,是丁凯和杨琳的婚礼,我得去当证婚人,他们的婚礼在江州办,到时候车队什么的,要提前安排一下。” “还有3月22号,是李英竹和孙大彪的婚礼,在西杭举办。因为大彪没什么家人,咱们代表男方,要多出一些人。” 他一口气说完三月份密集的行程,然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略带感慨地笑了笑: “三月份,真是婚礼月啊。” 乔雨琪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对于这些安排,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似乎已经习惯了张杭生活中这样的节奏。 他并非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是给予身边人正式的仪式和名分,这在她看来,似乎是可以接受的某种现实。 她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好,我会协调好行程。” 张杭看着她这副乖顺秘书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随即开口道: “不过,接下来的度蜜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乔秘书你要全程跟随,到时候也会很忙,当然不能光顾着玩,我们的工作量,还是不小的。” 乔雨琪的长睫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迎上他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轻轻点头: “嗯,行程草案和注意事项我已经初步拟定,发到你邮箱了,随时可以查看。” 张杭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笑了笑,当着她的面,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韩峥校长的电话,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韩峥温和带笑的声音,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张杭啊,你找我,准是证婚人的事儿,说日子吧,我把时间空一空。” 张杭笑着对着话筒说: “哈哈哈,还是韩校长懂我,没办法,能者多劳,您这证婚人的金字招牌,我得一直用着,日子是3月2号魔都,11号新佳坡,17号深城,麻烦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韩峥一声哭笑不得的叹息: “你这个月又要办三场?行吧,我知道了,时间我协调一下......” 张杭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女声,显然是姚丽婷好奇的问话: “是张杭?” 韩峥的声音稍微远离了话筒,带着无奈和笑意回答妻子: “还能是谁,咱们的专职证婚人业务又来了,这个月三次......” 声音渐渐模糊,大概是韩峥用手捂住了话筒。 片刻后,他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得赶紧翻下日历,具体时间和地点提前一周让曹文再跟我秘书确认一下。” 电话挂断。 书房里恢复安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张杭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乔雨琪身上,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某种蛰伏的耐心。 乔雨琪微微垂着眼睑,目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如有实质的视线。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薄而坚韧的冰面,下面涌动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他不敢过早贸然敲碎,怕惊跑了她。 而她,也不会主动去触碰,只是默许着自己停留在这片由他构建的、复杂而真实的世界里,感受着他的一切,包括这一场场即将到来的、与别人有关的婚礼。 一种超越普通朋友、却又卡在恋人未满之间的微妙氛围,在阳光弥漫的书房里静静流淌。 时间缓缓流逝。 魔都三月初的清晨,空气中还裹挟着一丝未曾褪尽的凉意。 但位于西郊的檀宫别墅区内却早已是暖流涌动,人声鼎沸。 巨大的落地窗前,张雨馨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那一身洁白得近乎圣洁的婚纱,仿佛不属于她熟悉的那个世界。 婚纱由意大利国宝级大师renato亲自带领团队手工缝制,裙摆上镶嵌的无数细碎钻石并非普通水钻,而是真正的beers高级碎钻,在专业级无影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璀璨光芒,每一道光芒似乎都在诉说着其价值不菲。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头因为紧张、兴奋和一丝不安而疯狂撞击的困兽。 “怎么样,我的张总,紧张了?” 身后传来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 张雨馨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 张杭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塔士多礼服,每一道线条都完美贴合他挺拔精壮的身材。 他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裸露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身上流转,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有点。” 张雨馨老实承认,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像是被这满室的奢华抽走了水分。 怎么轮到自己结婚的时候,会这么紧张呢? 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张杭踱步过来,站定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头,镜子里映出两人般配至极的身影,男俊女靓,宛如童话插图。 他挑眉,语气里是他一贯的、带着点戏谑的调侃: “我们家的小财奴穿上这几十万美元的行头,倒是瞬间贵气逼人了啊,来,让我摸摸,今天这顶级丝绸和皮肤的手感。” 张雨馨脸颊瞬间微红,下意识地想缩肩躲开,却被他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抗拒的手按住了。 她羞恼地透过镜子瞪他一眼: “杭哥,今天什么日子你还闹!妆弄花了怎么办!” “花了我赔。” 张杭低低地笑: “赔你一年的工资,怎么样?让你这小守财奴一次赚个够。” “不怎么样!” 张雨馨心跳骤然失序,强自镇定地梗着脖子: “今天特殊日子,规则暂停!不能扣也不能补!而且你上次说了,游戏都结束了。” “结束了啊?奥,我忘了。” 张杭拖长了语调,手指暧昧地在她光滑如缎的肩线上缓慢滑动。 旁边的造型师,嘴角微微升起,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准夫妻调侃,还是蛮有趣的。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乔雨琪走了进来: “张总,雨馨,时间差不多了,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张杭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 “好,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无波。 与此同时,檀宫楼下的主客厅内,张雨馨的娘家亲戚们正手足无措地站着,如同误入白金汉宫的游客,与周围极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张父张智立拄着拐杖,身上那套为了今天特意买的报喜鸟西装,此刻紧绷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看着眼前挑高近十米、悬挂着巨型枝状水晶吊灯,据说是奥地利定制的客厅,看着光可鉴人、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面,看着墙上那些他看不懂但感觉每一笔都透着昂贵的抽象派油画。 以及那些穿着剪裁合体、面料挺括的制服、步履轻盈得像猫、脸上带着标准化恭敬微笑悄然穿梭的佣人们,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像是在做一个光怪陆离、毫不真实的梦。 “大哥,这,这房子,得多少钱啊?俺滴个娘嘞。” 小姑张智玲死死拽着大哥张智强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宫殿里的宁静,一双眼睛却不够用似的四处乱瞟,看看那据说是从非洲运来的乌木雕塑,又看看墙角那架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张智强在鹤城经营着一个小五金店,自诩也算见过点世面,但此刻站在这地方,他感觉自己就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拘谨和不自在。 他扯了扯自己那条勒得慌的领带,低声告诫妹妹和自家那个正拿着最新款苹果手机偷偷拍照的儿子张雷: “都少说话,多看!别一惊一乍的,给雨馨丢人!听见没!” 张雷却是兴奋远多于紧张,一边拍照一边小声嘀咕: “卧槽!牛逼!太牛逼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妹夫真是财神爷转世吧!爸,你看那酒柜里的酒,我上网查过,最便宜那一瓶都够买咱家那破车了!” 旁边,被张杭特意安排过来帮忙照应张家人的于晴的母亲吕宝蓉正好听到这番话。 她今天穿着一身亮紫色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满绿翡翠蛋面项链,手腕上是同系列的翡翠手镯,通身的气派比这别墅的女主人还像女主人。 她立刻扬着嗓门,带着一种自来熟的热情接话: “亲家侄子,这算什么呀!这也就是杭杭平时偶尔来住住的地方之一,哎呀,不过今天雨馨是大日子,这场面也算够排场了!亲家公。” 她转向张智立,声音拔高了几分: “您就把心稳稳当当地放肚子里!雨馨跟着我们杭杭,那是直接就从地上飞到天上,掉进金窝窝福窝窝里了,往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她这话听着像是安慰恭维,却莫名让张家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难以逾越的阶层差距,气氛反而更加僵硬了几分。 张智立只能讷讷地点头,搓着手,重复着: “是,是,张总,哦不,小杭对雨馨好,我们知道......” 就在这时,乔雨琪步履从容优雅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妆容清淡素雅,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宛如空谷幽兰,与这富丽堂皇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车队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吧。” 她声音温和,语调平稳,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张家的尴尬和无所适从。 看着乔雨琪,张智立恍惚了一下。 他记得这个异常漂亮水灵的女孩,好像是张杭的秘书长? 他心里头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觉得张杭身边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太出色太耀眼了,像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自己的女儿雨馨......他原本觉得女儿已经很优秀了,此刻却忍不住生出几分担心来。 “乔秘书,太麻烦你了。” 张智立忙不迭地说,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 “您太客气了,叔叔,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乔雨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张家人,确保没有遗漏: “各位这边请,小心脚下。” ...... 婚礼仪式设在黄浦江畔外滩源的华尔道夫酒店临江大草坪上。 巨大的透明水晶穹顶早已搭建完毕,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将三月的微风与阳光温柔地纳入怀中。 无数从荷兰阿斯米尔鲜花拍卖市场空运而来的白色奥斯汀玫瑰、厄瓜多尔白色满天星和兰花花材,由顶级花艺师团队耗费通宵编织成一道道梦幻的花廊与拱门。 身穿白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 他们手中的银质托盘上放着晶莹剔透的巴黎之花香槟或是精心制作的法式小点,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显热情又不失分寸,眼神谨慎地留意着每一位宾客的需求,却又不敢过多直视那些平日里只能在财经新闻里见到的大人物。 宾客早已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放眼望去,几乎汇聚了魔都乃至全国互联网、金融、地产、文娱产业的许多大佬。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花香与酒香,更流淌着一种无形的、名为资本与权力的气息。 沈斌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手里夹着一支哈瓦那雪茄,正和刚从国外回来的林青海站在一丛罕见的蓝色绣球花旁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青海那粗犷如张飞般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说出的话音色却依旧与他外形极不相符地轻柔。 韩胜、许君文、白岐、沈浩、陈文辉等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层高管们自然悉数到场,他们自成一个小圈子,谈笑风生,但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向入口方向,留意着今天主角的动向。 另一边,沈清柔、李钰、凌妃、于晴、苏瑾、郑微微等几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女子坐在一起,宛如一道最靓丽吸睛的风景线,吸引着无数或明或暗、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 她们彼此之间低声谈笑,气氛看起来和谐无比,甚至还会交流一下育儿经或是护肤心得,但偶尔短暂交汇的眼神里,那瞬间的微妙波动,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懂其中深意。 “哇,雨馨今天这婚纱也太美了吧!像是把银河穿在身上了!” 于晴眨着她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睫毛卷翘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敢打赌,这绝对是balestra的手笔!” “现在的婚纱,越来越漂亮了。” 凌妃慵懒地撩了下她那一头风情万种的大波浪长发,桃花眼眼波流转,扫过全场,带着她惯有的、若有似无的撩人气息: “不过话说回来,雨馨妹子也挺不容易的,能从秘书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了独当一面的爱优总裁,还能让杭哥这么费心安排,确实有她的过人之处。” 李钰端坐着,一身淡雅藕荷色礼服,颈间佩戴着色泽温润的珍珠项链,尽显高贵端庄气质。 她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她性子里有股韧劲,肯吃苦,也聪明,杭哥欣赏的正是她这一点,能走到今天,是她应得的。” 沈清柔晃着手中郁金香杯里的香槟,看着远处正在做最后准备的仪式台方向,鹅蛋脸上露出一丝古灵精怪的笑容: “等下扔捧花环节不知道谁能抢到哦?姐妹们,你们谁还想再结一次婚的?或者给自家妹妹们预定了的?” 众女闻言,皆是笑而不语,眼神飘忽,心思各异。 她们有的早已经历过这场面,有的正在期待。 旁边不远处的一桌,坐着几位国内顶尖娱乐公司的老总和知名制片人,他们也在低声交谈着,话题却离不开最近的行业动态。 “听说了吗?星耀传媒那边和奇异视频谈崩了,那部投资过亿的s级古装仙侠大剧云海,版权费没谈拢,酷优视频可能要半路杀出来截胡了。” “阿里影业今年势头太猛了,版权买得跟扫货一样,完全不看价格,这谁顶得住啊?” “再猛能有爱优猛?爸爸在哪儿刚开拍,独家冠名权就被美団以破纪录的天价拿下了吧?听说光是网络独家播放权就卖了三家,张总这点石成金的眼光,真是没得说。” “啧啧,不过张总这精力也是真旺盛哈,商业帝国铺得这么大,从游戏到文娱到科技再到物流,四处开火,居然还有空......结这么多次婚。” 一个略显肥胖的制片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男人都懂的暧昧: “而且各位夫人还这么和谐,真是我等凡人望尘莫及的境界啊。” “嘘!王总,慎言!慎言!” 旁边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谨慎的老总立刻打断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看似随意、实则耳朵可能很灵的保镖和助理们: “那位的事,也是我们能随便议论的?看看今天这场合,来的都是什么人?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位王总立刻意识到失言,讪讪地举起杯子,猛喝了一口,不敢再多话。 这时,现场的交响乐团奏响了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音乐声如同具有魔力一般,瞬间让整个喧闹的草坪安静了下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鲜花拱门的入口处。 婚礼正式开始。 江州大学的校长韩峥,今天又是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站在证婚人的位置上,表情已经锻炼出一种习惯性的庄重,但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无奈和好笑。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为张杭证婚了? 他有点记不清了。 好像是第七次,第八次? 看着张杭牵着张雨馨的手,在漫天飘落的白玫瑰花瓣中,一步步沉稳地走过那长长的、铺着洁白地毯的花廊,韩校长扶了扶眼镜,开始念他每次都会精心准备、但侧重点截然不同的证婚词。 这一次,他的证婚词着重强调了张雨馨的勤奋、努力、不屈不挠以及在职场上的飞速成长,称赞她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优秀代表,与张杭既是并肩作战、共同开拓商业版图的可靠伙伴,亦是命运安排、彼此吸引的灵魂爱人。 他的措辞优雅而得体,既符合场合的隆重,也巧妙地契合了两位新人的特点。 轮到新人宣誓环节。 张雨馨微微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大半个头、气场强大到足以让整个会场屏息的男人,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透过她面前精致的麦克风传遍全场: “张杭,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大、更广阔、更精彩的世界,也谢谢你最终真正地看到了我,以前,我总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高高在上、最讨厌、最捉摸不透的老板,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你其实是我生命里最不可或缺、最耀眼的奇迹,以后,我会更加努力,努力做好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你永远的家人的一份子。” 张杭深邃如海的目光凝视着她,格外专注和认真。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带着一种珍视的温柔。 “雨馨。”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不是奇迹,你本身就是一块等待发掘的璞玉,是深藏的宝藏,是我有幸,挖到了你,并且拥有了你,你的倔强,你的努力,你偷偷摸摸算计工资时的小模样,你被我扣钱时气鼓鼓又不敢说的样子,我都喜欢,都喜欢得不得了,以后,不用再那么辛苦地算计了,我整个人,连人带钱,带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爸,你的家人,往后都会好好的,享最好的福,放心,一切有我。” 没有多么华丽繁复的辞藻,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有力量,直接戳中了张雨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台下,坐在第一排主桌的张智立,早已是老泪纵横,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着眼睛,旁边的张智玲也是眼圈通红,不停地拍着哥哥的后背安慰。 交换价值不菲的铂金钻戒,深情亲吻。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经久不息。 许多女宾客都感动得拿出了手帕。 ...... 盛大的婚宴设在华尔道夫最大的宴会厅浦江汇。 厅内装饰极尽奢华,水晶灯的光芒与银质餐具、玻璃器皿交相辉映。 菜式由酒店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团队亲自操刀,极尽奢靡。 阿尔巴白松露焗澳洲龙虾、法式香煎鹅肝配黑醋栗酱、慢炖冰岛蓝鳍金枪鱼脸颊肉、以及堪称酒王之称的1990年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和滴金酒庄的贵腐甜白,无一不在无声地彰显着主人无可匹敌的财富与地位。 张杭带着张雨馨,在一众高管和保镖的簇拥下,一桌桌敬酒。 到了张家亲戚这一桌,气氛明显又变得拘谨起来。 张家人几乎全体起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叔,姑,大哥,大家一定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张杭举着酒杯,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失亲和。 “哎哎,好,好,张总您太客气了,这太破费了......” 张智立赶紧站起来,因为紧张,手抖得差点把酒洒出来,声音也有些发颤。 “爸,叫小杭或者女婿就行。” 张雨馨在一旁小声提醒,挽着父亲的手臂。 张杭笑了笑,语气更随和了些: “对,叔,今天这里没有张总,只有您女婿,您坐,您坐。” 张智立连声应着哎,好,好女婿,却还是显得放不开。 旁边的张智玲、周立等人更是紧张得不行,周立敬酒时甚至差点把旁边的酒杯碰倒。 一直跟在张杭身后半步位置的曹文和李苟立刻上前,熟稔地打着圆场。 曹文笑容满面地帮忙倒酒,说着: “叔叔阿姨放宽心,今天就是一家人高兴。” 李苟则插科打诨,讲着无伤大雅的笑话,慢慢地将桌上僵硬的气氛烘托得热络了一些。 转到商业伙伴和姐妹团那几桌,画风立刻陡变。 张杭又恢复了那份挥洒自如、睥睨纵横的气势,谈笑风生,杯觥交错。 沈清柔笑着打趣张杭,又骗走我们一个好姐妹,李钰温柔地送上祝福,凌妃则大胆地要求张杭表示表示,于晴起哄着让两人喝交杯酒。 场面热闹而和谐,真的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大家庭。 宴席过半,张杭稍微得了点空,摆脱了热情的宾客,独自走到宴会厅外连接着的观景露台上透气。 黄浦江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倒泻,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霓虹闪烁,勾勒出魔都最繁华的天际线。 晚风带着江水的微腥气息拂面而来,稍稍吹散了些许酒意。 乔雨琪几乎是在他站定后的下一秒,就跟了过来,手里拿着她那台几乎从不离手的平板电脑,脸上是惯常的冷静与专业: “张总,这是后天上午十点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信息最终确认,机组和地勤已准备就绪,以及婚礼现场的最终流程安排和宾客座次表,主婚纱和配套珠宝已由专人押运抵达金沙酒店套房,另外,主办方马总大约十分钟前询问明天下午三点左右是否有空,他想最后和你当面确认一下婚礼的几处细节,主要是关于......” 张杭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江景,忽然开口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深藏的探究: “雨琪。” “嗯?” 乔雨琪流畅的汇报戛然而止,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疑惑。 “看了我的婚礼。”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清淡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像是想从中读出些什么: “你觉得,这样的婚礼,这样的排场,是她们真正想要的吗?还是仅仅是我认为她们应该要的?” 乔雨琪彻底怔住了,握着平板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近乎感性甚至脆弱的问题。 这完全不符合他一直以来极端自信、冷酷算计、掌控一切的人设。 她沉默了几秒钟,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轻声回答: “很盛大,很完美,像是童话故事的现实版,至少,从雨馨脸上,我看到了......幸福,我觉得,对于一个新婚妻子来说,这就够了。” 张杭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眼神深邃得如同窗外的夜空,仿佛想从她这张完美无瑕、情绪滴水不漏的脸上,挖掘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言外之意。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转回头继续望向那片璀璨却冰冷的江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淡然: “是啊,幸福就好,看起来幸福,就够了,行程我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就行。” “好。” 乔雨琪低下头。 然而,她的心里,却因为张杭刚才那罕见的一瞬间的异常和探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细微却持久的涟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无法立刻平复的波纹。 她悄悄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将那份突如其来的心绪波动强行压了下去。 结束了和张雨馨的婚礼后。 张杭转头,备战新佳坡的婚礼。 办婚礼还是很忙碌人的,而且,因为时间比较紧张,还要穿插和安佳玲的结婚纪念日,以及张文欢的三周岁生日等等。 每天还要开许多视频会议,许多公司的决策,都得张杭最终把控方向。 忙碌的生活,说充实是好听的,说累也是真的。 几天后。 张杭,张承文等张家人,以及庞大的团队,陆续抵达新佳坡。 婚礼日这天。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的天空花园,被彻底改造成为一个充满热带风情与未来感的梦幻婚礼乐园。 位于第57层的无边泳池畔,巨大的透明玻璃穹顶将湛蓝的天空和温暖阳光毫无保留地纳入其中。 目光所及之处,是各种珍稀的热带花卉。 新加坡国花卓锦,万代兰、火红的蝎尾蕉、优雅的天堂鸟、以及无数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它们被顶级花艺师以极具艺术感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潺潺的人工水景环绕其间,清澈的水流沿着光滑的黑色鹅卵石蜿蜒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果香以及来自酒店米其林餐厅准备的精致美食的诱人香气。 远处,新加坡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天际线、广阔的南海以及忙碌的新加坡港尽收眼底,构成了一幅无比壮丽的背景画。 白小桃穿着一身由黎巴嫩设计师品牌打造的、设计极为大胆性感的象牙白色鱼尾婚纱。 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镂空刺绣,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背部更是完全裸露,直至腰际,将她光滑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背和优美的肩颈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脸上带着明媚张扬、自信满满的笑容,亲昵地挽着张杭的手臂,如同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目光扫视着陆续抵达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 “可以啊张杭,这地方选得确实有点东西,没给我白小桃丢份儿。”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男人,语气是她一贯的直接甚至略带嚣张,丝毫没有寻常新娘的娇羞。 张杭今天则是一身白色丝绒晚礼服,衬得他越发挺拔俊朗,他笑一声,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张杭出手,什么时候差过事?钱能买到的最好东西,从来都不是问题,倒是你......” 他目光扫过她几乎全裸的后背,挑了挑眉: “穿这么少,空调可是很足的,不怕待会儿着凉抖得像个鹌鹑?” “切,要你管!” 白小桃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故意又挺了挺胸,让完美的曲线更加凸显: “老娘乐意!皮肤好不就是用来露的?今天我是绝对的主角,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这叫时尚,懂不懂!而且,不该露的一点都不暴露好吧。” “行,你是主角,你最大。” 张杭被她的话逗乐,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暧昧和挑衅: “现在让你嚣张,晚上回了套房,再慢慢跟你算总账。” 白小桃脸上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却毫不示弱地迎上他戏谑的目光,眼神亮得惊人: “谁怕谁啊!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你不怕打扰了宝宝,你就来呗。” 白小桃得意洋洋的抚摸了一下肚子。 张杭无奈一笑。 两人之间那种势均力敌、火花四溅、互相征服的气场,与张雨馨那场婚礼的温柔感化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现代的、热烈的张力。 就在这时,两拨气质迥异的客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天空花园的入口处。 一拨是白小桃的父亲白展成。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而严谨,带着现任妻子林艳艳和年纪尚小的儿子白子晨。 白展成看到眼前这超现实的奢华场景和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作为父亲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顶尖技术专家特有的审慎打量,似乎下意识地在心里评估着这场婚礼的巨额成本、能源消耗,以及可能的roi,虽然这显然无法用他熟悉的电池能量密度公式来计算。 另一拨,则是白小桃的母亲刘凤蓉。 她穿着一身极其时髦耀眼的i金色提花旗袍式礼服,脖子上戴着整套阳绿玻璃种翡翠蛋面项链和耳环,手腕上是限量版的百达翡丽鹦鹉螺,通身的珠光宝气,气场十足。 她亲昵地挽着一位同样派头不小、看起来像是新加坡本地富商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位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热衷于社交的太太团成员。 两拨人马在入口处一照面,空气瞬间仿佛凝滞了几秒,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尴尬。 “哟,老白,你也到了?还挺准时嘛。” 刘凤蓉率先开了口,语气不咸不淡,目光扫过林艳艳和怯生生拉着母亲衣角的白子晨。 “小桃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我当然要准时。” 白展成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凤蓉。” “那是自然,新加坡这地方养人呗,阳光好,空气好,生活也惬意,不像某些人哦,整天就知道泡在实验室里鼓捣那些电池配方,跟瓶瓶罐罐打交道,也不怕闷出病来,整个人都一股子电解液味儿。” 刘凤蓉嘴角一撇,意有所指地讽刺道,毫不掩饰话语里的刺。 林艳艳在一旁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点尴尬地轻轻拉了拉白展成的衣袖。 白子晨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对面那个浑身闪亮、说话很冲的阿姨。 白小桃立刻松开张杭,像一只色彩斑斓、行动敏捷的热带蝴蝶般飞了过去,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熟稔地一把挽住刘凤蓉的胳膊,又同时对白展成笑道: “爸!妈!你们可算来啦!快进去吧,外面虽然好看但站久了也晒呢!林姨,子晨,来,跟我这边走!” 她笑容极具感染力,声音清脆,动作自然,滴水不漏地周旋在两方之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高情商和掌控局面的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杭也旋即走了过来,他强大的存在感和气场瞬间成为新的焦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冲淡了那点尴尬的家庭矛盾。 “白叔叔,刘阿姨。” 他打招呼,语气保持着晚辈的尊重,却又无形中透着主导地位: “一路辛苦了,小桃从昨天开始就念叨你们了,快请入席吧,最好的观礼位置都给你们留好了,这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他的话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的出现立刻成为了最好的缓和剂。 白展成对他点点头,眼神中是商业伙伴间的认可和一丝对晚辈的欣赏: “张杭,费心了,这场地很棒。” 他更多的是从技术和美学角度评价。 刘凤蓉则瞬间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近乎夸张的笑脸,仿佛刚才那个语带讽刺的人不是她: “嗯,还是我们小杭周到!事事都想得那么周全!小桃这孩子啊,从小就被我和她爸惯坏了,任性得很,以后在一起生活,你可要多担待点,多让着她呀!” 说实话,刚开始刘凤蓉不同意这门亲事,但拗不过白小桃,到现在,改变态度,是完全的配合和祝福。 说话间,她的眼神已经飞快地扫过整个会场无可挑剔的奢华布置、来往宾客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着配饰,心里暗自点头,对这排场、对这女婿的财力和社会地位,抛开多女主不提,其他方面感到十二万分的满意。 “小桃很好,真性情,聪明又独立。” 张杭顺势揽过白小桃的腰,将她带回自己身边,动作亲昵而自然,话语也带着双重含义: “是我花了不小力气,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宝贝,当然要放在手心里好好捧着,怎么能让呢?” 白小桃闻言,得意地冲自己父母扬了扬下巴,一副,看吧,我选的人没错吧的小表情。 两方人马在这对新人刻意营造的、其乐融融的气氛下,暂时偃旗息鼓,在穿着优雅制服、训练有素的侍者引导下,走向了各自的位置。 侍者们态度恭敬,引导手势标准,用语清晰礼貌,全程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显然都经过严格的培训,深知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客人都非富即贵,不容丝毫怠慢。 婚礼仪式别出心裁地安排在了天空花园那个延伸出去的、部分悬挑于海湾之上的透明玻璃观景平台上,仿佛新人悬浮于碧海蓝天之间,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梦幻感。 随后播放的婚纱照视频更是引得台下阵阵惊呼和欢笑。 有机车上穿着黑色皮衣皮裤、戴着墨镜的狂野不羁风格。 有夕阳西下的圣淘沙海滩边,穿着比基尼外披飘逸白纱的热辣大胆风格。 有在以白展成实验室巨大电池组为背景前的硬核科技情侣风格,这是白小桃特意拉着张杭去拍的。 当然也有在亚三一个酒店长廊里拍摄的优雅唯美的传统风格。 每一套都极致凸显着白小桃不同的美和张杭收放自如的百变风格,也将他们之间那种爱玩爱闹、势均力敌的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宾客阵容同样体现了高度的国际化。 除了张杭的核心商业圈老面孔。 沈斌、林青海这次短暂露面后又匆匆离去、韩胜、许君文等人,还多了许多全球新能源领域、投资界的大佬,以及新加坡本地的政商名流、绅仕名媛。 甚至cj集团的公子哥李宰道也特意从首尔赶来,用带着明显口音的中文热情地向张杭道贺。 “张总,恭喜恭喜!新娘子,非常、非常漂亮!” 李宰道笑着举杯,眼神在白小桃那身性感婚纱和明媚笑颜上毫不吝啬地多停留了几秒,带着欣赏。 “谢谢李总能专程赶来。” 张杭与他碰杯,笑容商业而礼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项目,也能像今天这场婚礼一样,圆满成功,惊艳四方。” “当然!必须的!一定会成功!” 李宰道连连点头,语气肯定。 不远处,几位新加坡本地的富太太正和刘凤蓉带来的国内姐妹团聊得火热,英语、普通话、闽南语交杂,热闹非凡。 “凤蓉,你这个女婿真是了不得哦!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听说在国内的生意做得超级大,是科技巨头呢!” “是啊是啊,真是羡慕死人了!小桃眼光真好,好福气啊!” “我看那个现在每个人都在用的,威信!是不是就是他公司的产品哦?我女儿还有家里佣人天天都在用的呀!” 刘凤蓉听得心花怒放,脸上光彩照人,感觉倍儿有面子,嘴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谦虚: “哎呀,一般一般啦,年轻人嘛,就是胆子大,敢闯敢拼,瞎折腾!都是运气,运气好!” 但那上扬的嘴角和眼角的笑纹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得意。 另一桌,白展成则暂时摆脱了家庭琐事的困扰,正和国内同来参加婚礼的几位电池行业伙伴、科学院院士低声交谈着更感兴趣的话题,氛围明显严肃许多。 “高镍三元和硅碳负极的方向肯定是未来五年的主流,但是热失控风险和循环寿命依然是最大的瓶颈,特别是在快充条件下。” “白总,听说你们德宁和江州大学材料实验室合作,下一代半固态电池产品,能量密度目标要提升到350wh以上?实验室数据怎么样了?” “嗯,初步数据还不错,循环次数超过了1200次,但要大规模量产,特别是成本控制和良品率提升,还需要攻克几个关键的工艺设备难题,不过......” 白展成说着,语气中透出一丝自豪,看了一眼正在仪式台前和张杭低头私语、笑靥如花的女儿。 技术和商业上的顺利,显然冲淡了家庭关系带来的微妙情绪。 仪式正式开始。 韩峥校长再次光荣上岗,站在了这个极具未来感的仪式台上。 他的证婚词也与时俱进,充分结合了新人的特点,着重强调了自由灵魂的碰撞、独立人格的相互吸引与尊重、勇于追求真我并最终收获幸福的现代爱情理念。 轮到新人誓言时,白小桃抢先一步拿过话筒,看着张杭,眼神亮得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声音透过顶级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整个天空花园,带着她特有的自信和霸气: “张杭!听好了!记得我很早以前就说过吗?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现在,我宣布,我追到了!从今天起,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跑了!盖棺定论,盖章生效!” 她话音未落,猛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响亮地、结结实实地亲了张杭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台下先是寂静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充满善意的哄笑、口哨和雷鸣般的掌声。 连一向严肃的白展成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一下。 张杭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愣了一秒,随即失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纵容、无奈,以及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欣赏。 他拿过话筒,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揽近自己: “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跑了?小桃,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是属于我的。” “成交!就这么说定了!” 白小桃笑得像个终于偷吃到全世界最美味糖果的孩子,灿烂而满足。 再次的亲吻,更加热烈奔放,缠绵悱恻,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和镜头,将现场气氛推向了一个高潮。 ...... 婚宴采用的是更符合年轻人喜好、也更便于交流的热闹西式自助餐形式,之后还穿插了派对环节。 音乐风格陡然一变,从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切换成了动感十足的电子舞曲和流行乐,专业的dj在打碟台后调动着气氛。 不少年轻的宾客已经脱掉外套,跟着节奏在泳池边摇摆起来,甚至有些豪放的名媛直接跳入了恒温泳池中,溅起阵阵水花和欢笑。 白展成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和张杭单独站在相对安静的酒吧台旁边聊了几句。 内容毫无意外地直奔技术合作、下一代产品路线图和全球新能源市场的未来规划,两人聊得颇为投入,颇有些英雄相惜、相见恨晚的味道。 “新能源起车,以后是一条出路,等技术差不多了,或者说,等特拉斯开源,到时候我可能会在这方面有所投入......” “那时候,可就要仰仗岳父您了......” 穿着白色马甲、打着领结的调酒师小心翼翼地为他们递上威士忌,动作轻缓,不敢打扰他们的谈话。 刘凤蓉则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穿梭在各色名流之间,交换着名片和联系方式,并对女儿未来的奢华生活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担心。 这女婿,财力深不可测,舍得花钱,会搞场面,女儿又明显拿得住他,方方面面都堪称完美!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去马尔代夫张杭那个豪华的星耀宫度假了。 只不过,星耀宫还有段时间开业。 还得等一等呢。 派对气氛最热烈时,张杭被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朋友,以许君文、孙冬为首,起哄,非要他表演个节目。 张杭今天心情极好,也没推辞,走到现场乐队旁边,跟主音吉他手低语了几句,接过那把电吉他,试了几个音。 他目光扫过全场嬉笑玩闹的人群,最后精准地锁定了正和几个新加坡本土名媛说笑、手里还拿着杯鸡尾酒的白小桃身上。 一首节奏轻快又带着深情的经典老英文歌的前奏,从他修长的指尖和拨动的琴弦流泻而出。 毫无疑问,这是最近几天特意练习的。 当然,练习的是假动作。 因为他根本不会弹,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不过,唱歌是真唱...... 他开口演唱,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唱得意外地不错,情感饱满。 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着白小桃,那眼神里有温柔,有骄傲,还有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白小桃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明亮、几乎能照亮夜空的惊喜和幸福的光芒。 她推开身旁的人,直接走到他面前,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身体,眼神拉丝,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回望着他,用眼神和肢体语言大胆地展示着他们的浓情蜜意。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身价亿万的商业巨子和他的豪门娇妻,更像是一对沉浸在热恋中、无所顾忌的普通年轻男女,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乔雨琪站在稍远一些的、相对安静的角落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香槟,安静地看着这无比浪漫的一幕。 她看到白小桃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能灼伤人的幸福,看到张杭眼中罕见的、不掺杂任何算计与权衡的纯粹笑意与纵容。 她默默地抬起手,喝了一口杯中金色的液体,细腻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的却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苦涩。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赵娟刚发来的短信,一连好几条: “琪琪,在新加坡怎么样?你竟然去参加张杭的婚礼。” “婚礼是不是特别隆重豪华?”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妈想通了,今天和你小姨聊了很久,也说了这件事,你小姨说了许多,怎么说呢,不管你怎么选择,家里都支持你,所以不要有负担,如果离开他你会开心,那就离开他,如果和他在一起才会幸福,那就选择他。” 乔雨琪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手机屏幕因为无人操作而黯淡下去,倒映出她自己有些模糊而平静的脸庞。 她没有回复,只是将杯中那点带着苦涩余味的香槟,一饮而尽。 远处婚礼的喧嚣、音乐、欢笑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而她的心,却像脚下这片灯火璀璨却深不见底的海湾,在无人可见的深处,暗流汹涌,沉默地酝酿着无人知晓的情绪。 张杭不知何时结束了演唱,摆脱了围着他欢呼的人群,走到了乔雨琪身边。 派对的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他不得不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才能让她听清,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意和刚才唱歌后的微哑,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下一站,深城,林大小姐的场子,她爹亲自操刀,估计比这儿还得更热闹几分,乔秘书,准备好了吗?” 他的气息突然靠近,让乔雨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瞬间恢复了那一贯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神从未存在过: “是的,深城那边的所有接洽流程、酒店安排、宾客接待方案以及应急预案,我已经在昨晚全部整理好发到你加密邮箱了,林威先生那边也再次确认过,一切均已就绪,这是流程终版。” 她说着,熟练地解锁平板电脑,调出文件。 张杭直起身,并没有去看那平板,而是看着她完美无瑕的侧脸和那微微颤动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最终只是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效率真高,看来乔秘书已经很适应工作了,走吧,再去敬一圈酒,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新加坡这边收尾的事情,交给曹文他们。” “好。” 乔雨琪收起平板,恭敬地应道,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重新步入了那片光影交错、喧嚣鼎沸的名利场中,将自己的所有心绪再次深深掩藏。 这场盛达的婚礼,在新佳坡,圆满成功。 白小桃,如愿以偿,是名正言顺的张夫人了。 但另外一头。 深城,林威这边,也在准备着。 请柬一份份的发了出去。 迅藤集团总部,顶层ceo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鳞次栉比的天际线,仿佛一片由玻璃与钢铁构成的丛林,而马托尼正是这片丛林的王者之一。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恒温恒湿系统维持着名贵雪松木家具和皮质沙发最佳状态的微弱嗡鸣。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质感无比厚重的烫金邀请函。 信封是特制的哑光深蓝色卡纸,触手温润,正中用凌厉的银白色箔片压出张杭和林清浅的艺术字样,边缘镶嵌着细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色纹路,如同星河流转。 打开内页,是更加奢华的金色字体: 诚挚邀您莅临张杭先生与林清浅女士的婚礼盛典。 时间,3月17日午间11时58分。 地点,深城云霄殿堂。 马托尼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张杭和林清浅这两个名字上,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烫金的凸起纹路上摩挲。 办公室里并非只有他一人,他的心腹助理周峰垂手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大气也不敢出,能清晰感受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复杂情绪......忌惮、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愿承认的叹服。 “呵。” 良久,马托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将邀请函轻轻放回光滑如镜的桌面,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威嫁女,张杭娶妻,这杯喜酒,味道恐怕不一般啊,说是婚宴,我看更像是新王的加冕观礼。” 周峰小心翼翼地向前半步,低声接话: “马总,林总的面子固然要给,但张杭那边......是否需要我代为出席?您可以有一个更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冲突......” 马托尼抬手,精准而果断地打断了他,目光从邀请函上移开: “躲?为什么要躲?张大福被他挖走,成立威信,现在日活多少?超过七亿三千万!直插我们社交生态的核心腹地,开心游戏全球火爆,荣耀王者的月流水是我们的英雄战场八倍有余,压得我们喘不过气,还有拼夕夕的电商、威信支付、悦文集团......他处处是我们的劲敌,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劲敌。” 他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负手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深城版图,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力量: “这样的对手,难道不值得我亲自去喝一杯他的喜酒,近距离看看他吗?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在短短数年掀起如此巨浪。” 他倏然转身,语气不容置疑: “去备礼,要配得上他身份,也要彰显我们迅藤的格局,我记得集团艺术库房里,有一套吴冠中的限量版画江南春,寓意家庭和美,事业春意盎然,就它吧,既要体面,也要让他知道,我们看得懂他的价值。” 周峰心下凛然,那套版画市场估价远超八百万,且是有价无市的收藏级珍品。 他立刻躬身应道: “是,马总,我立刻去办。” 类似的场景,同时在深城多家顶级企业的核心办公室里上演,每一张邀请函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深城湾,碧海高尔夫球场。 天高云淡,绿草如茵。 国内物流巨头通海集团董事长王卫,刚打完一记漂亮的小鸟球,助理便捧着手机和平板电脑悄步上前。 “王董,林威林总那边的请柬送到了,电子版和纸质版同步确认,是他的千金林清浅小姐和张杭先生的婚礼。” 助理特意加重了张杭两个字。 王卫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电子请柬,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起来: “张杭,威信支付去年为我们节省的线下支付成本和带来的便捷性,远超想象,这份人情,得还,备礼,按最高规格,另外,替我回复林总,王某一定准时到场,讨一杯喜酒喝。” “是。” 旁边一同打球的老友,地产大亨万石集团的石阔海笑着挥杆: “怎么,老林嫁女儿,这么大阵仗?连你这从不凑热闹的都亲自去?” 王卫将手机递还给助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老石,你要是收到请柬,最好也亲自去,林威的女婿是张杭,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氏集团这艘大船,可能要装上世界上最先进的引擎了,我们去,不只是喝喜酒,是去看未来十年深城,甚至全国商界的版图会怎么变,林威这老小子,这下真是......要起飞了。” 石阔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摇头叹道: “啧,张杭,怪不得,看来这杯酒,确实是躲不过了,我这就让秘书查查日程。” 与此同时,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兰亭内。 几位金融圈与科技圈的大佬正在品茗。 国内私募基金蓝禾资本的掌舵人徐晋刚泡好一壶陈年普洱,秘书轻轻敲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 徐晋拆开一看,眉梢一挑,将请柬放在茶桌上,对几位好友笑道: “各位,看看这个,林威发的,他女儿林清浅,嫁给张杭了。” “张杭?那个开心集团、威信的张杭?” 做智能硬件的刘伟差点摔了茶杯,猛地探身过来确认。 “除了他还有谁?卧槽,林威这运气,真是捡到宝了!不,是捡到一座钻石矿了!” 另一位做云计算服务的李祥惊呼: “张杭现在的实力,太恐怖了,用户、现金流、生态布局,他一个人几乎重构了半个互联网格局!” 徐晋慢条斯理地斟茶,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所以啊,这场婚礼,恐怕比任何一场行业峰会都值得去,能接到林威请柬的,都是这个圈子里的顶尖人物,这是一个绝佳的场合,不仅仅是祝福,更是观察、交流,甚至重新站队的机会,我必须得去,而且得备上一份厚礼。” 一时间,茶室内议论纷纷,话题全都围绕着张杭的商业帝国、林威的深谋远虑以及这场联姻将带来的巨大影响。 羡慕、惊叹、审视、谋划......种种情绪在氤氲的茶香中弥漫开来。 一张婚礼请柬,尚未开始,已悄然搅动了深城顶级商界的暗流,成为一次心照不宣的实力展示与未来风向的探测仪。 正文 第936章 修成正果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月十六日。 婚礼日的前一天。 深城湾一号,五栋临海的顶级奢华别墅被林威全部包下,灯火通明,宛如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璀璨宫殿群。 这里成为了张杭家人和核心团队婚礼前夜的下榻之处,也是林威展示其雄厚财力与细致入微的待客之道的第一站。 最大的一栋别墅临海无边际泳池旁,张承文和王彩霞穿着舒适却明显价格不菲的全新家居服,站在宽阔的露台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泳池的水波倒映着远处都市繁华的霓虹,海风轻拂,带来咸湿的气息和金钱堆砌出的极致奢华感。 “老伴。” 王彩霞指着脚下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 “这地擦得比咱家别墅还亮堂,我都不敢使劲踩。” 张承文笑了笑说: “老林这也太破费了,这地方,这一晚上得得多少钱啊?” 饶是他们见惯了奢华的人,都觉得这次似乎有点铺张浪费了。 两人平凡生活了大半辈子。 虽然现在会享受生活,但对这种顶级的奢侈,还是有点......感慨万千。 王彩霞转身走进室内巨大的衣帽间,不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件丝光流转的睡袍,指着标签: “你快来看,这睡衣就这薄薄一件,后面好几个零!这是穿一次就扔的?这哪是睡觉,这是睡在钱堆里啊!” 正当老两口对着浴室里镀金的龙头和满架子看不懂英文的奢华护肤品发呆时,林威爽朗热情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亲家!亲家母!怎么样?还住得惯吗?” 只见林威亲自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紫砂小杯和一个古朴的紫砂壶,身后跟着的助理则抱着几个精致的木盒: “来来来,别光站着看风景,尝尝这个!刚到的,武夷山那几棵母树上今年头一波摘的大红袍,朋友好不容易匀了我二两,一起尝尝鲜!” 张承文连忙接过一杯,茶汤橙红透亮,香气扑鼻。 他虽然不懂茶,但也知道这玩意有价无市,听说拍卖会上能拍到上百万一斤,顿时觉得手里这小小的杯子重逾千斤: “老林,你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林威大手一挥,亲热地搂住张承文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既显亲昵又不失尊重: “我林威的女儿,能嫁给小杭,是我们林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你们就安心住着,把这儿当自己家!明天的一切我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你们就跟着我,啥心都不用操,就当自家老爷子一样,享受就行!” 他压低了点声音,透着十足的真诚和周到: “承文老弟,彩霞妹子,你们放心,家里那边跟过来的亲戚,你大哥、四弟他们几家,我也都安排在旁边别墅了,一样规格,明天迎亲、仪式,我都让他们跟在我身边,见见深城的这些老板们,认认人,加加微信,以后不管是在小杭那边发展,还是想出来做点生意,这都是现成的人脉路子,对孩子将来有好处!” 张承文和王彩霞听得心里热乎乎的,那点拘谨在林威真诚而豪爽的攻势下,渐渐化为了感动和踏实。 楼下超大的开放式客厅里,更是热闹非凡。 张杭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们围着中间一个巨大无比、造型精美的三层水果拼盘,惊叹声此起彼伏。 “二哥,你快来瞅瞅,这黄澄澄浑身带刺的是个啥玩意儿?吃着咋像冰淇淋,又带着点芒果香?” 四叔张承全拿起一个燕窝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 二叔张承武还没来得及研究,他的小孙女小布丁就抢着说,小脸扬得高高的,显然是刚听来的: “四爷爷,这个叫燕窝果!曹文叔叔说了,这一个果子,要两千多块呢!” “昂?一个两千多?” 张承武嘴角抽搐了下: “好家伙!这一口下去,我好几条烤鱼白卖了!这深城的水果是镶了金边还是咋地?”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笑容和光彩,努力适应并享受着这种超乎想象的奢华。 正当大家说笑品尝着平时见都没见过的进口水果和精致点心时,沈浩、黄政、陈文辉等张杭麾下的几位核心总裁,谈笑着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刚结束一场临时会议,身上还带着运筹帷幄的气场。 “黄总,你们拼夕夕上个月的增速数据太吓人了。” 沈浩拿着平板电脑,指着上面一条陡峭向上的曲线: “尤其是深城及周边地区,订单量暴增,这边的仓储和物流压力巨大,必须立刻扩容升级,我已经让开心游戏最强的技术运维团队待命,随时可以抽调过来支援你们攻坚。” 黄政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沉稳: “沈总,我正想找你聊这事,技术支援太关键了!另外,陈总这边也有意向......” 他转向陈文辉: “想在拼夕夕平台上开辟一个悦文ip周边旗舰专区,把我们最火的那些小说、动漫的周边产品系统化地运营起来,流量互导,深度开发粉丝经济。” 陈文辉笑着补充,眼中闪着ip操盘手特有的光芒: “没错,到时候游戏、文学、影视、电商四方联动,线上线下打通,必然能打造出一个现象级的爆点。” 他们几人专业而高效的对话,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旁边几位林威请来的老友,这些都是深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原本只是过来打个招呼,此刻却都停下了脚步,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一位身材微胖、笑容和蔼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他是恒运冷链的董事长李恒运,深耕全球生鲜物流几十年。 “黄总,久仰大名!听说你们的生鲜农产品供应链做得非常出色,直击产地,效率极高?我们恒运在深城乃至华南的冷链仓储和末端配送网络,不敢说第一,但也绝对是顶尖的,有没有兴趣深度对接一下?社区团购这块大蛋糕,我们可以强强联合。” 黄政立刻伸出手与李恒运紧紧一握: “李董!幸会幸会!您的恒运我可是如雷贯耳!生鲜冷链和社区下沉正是我们拼夕夕下一步战略的重中之重!太好了!陈扩陈总带核心团队过来了,明天仪式结束后,务必请李董赏光,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一瞬间,豪华的客厅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高端商业沙龙。 递名片、扫描加威信、探讨合作可能性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而高效。 曹文和李苟穿着笔挺的西装,熟练地穿梭在各位大佬和亲戚之间,安排着酒水饮料,脸上洋溢着自豪而又小心翼翼的笑容。 他们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真正的大人物。 张杭的家族亲戚们在一旁看着,虽然有些插不上话,但脸上都带着光,与有荣焉。 他们真切地感受到,张杭所达到的高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想象,连带着他们,也仿佛触摸到了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世界。 傍晚的招待,也总是非常热闹的。 时间很快来到次日。 上午十一点,云霄殿堂。 这座位于深城之巅、号称六星级的奢华宴会场所,今日戒备森严,唯有手持那份特定烫金请柬的宾客方能通过层层安检入内。 巨大的穹顶之下,宴会厅被布置得如同梦幻仙境,数以万计的空运鲜花编织成拱门、花墙,空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氛与水汽交织的薄雾,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柔和而神圣地聚焦在中央的水晶礼台上。 签到台旁,一面巨大的高清电子屏无声地滚动播放着已抵达宾客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财经记者疯狂,那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代表着一个企业、一段传奇、一种力量。 入口处的红毯两旁,早有被特许进入的少数几家权威财经媒体架起了长枪短炮,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着每一位重量级嘉宾的入场。 丁凯、杨琳、孙冬、赵小涛等张杭的大学同学和早期伙伴们,早早到了,聚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场面和不断入场的大人物,稍微激动。 “我刚才看到谁了?那是通海集团的王卫吧?他居然亲自来了!” 孙冬压低声音,激动地扯着丁凯的袖子。 “还有那边,蓝禾资本的徐晋!财经杂志封面常客!” 赵小涛眼睛都不够用了。 杨琳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的场景,喃喃道: “我知道杭哥牛逼,但没想到能牛逼到这个程度,这来的哪是参加婚礼,这简直是福布斯排行榜线下聚会......” 丁凯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眼中的震撼掩饰不住: “还记得当年在宿舍里,杭哥意气风发的样子呢,他说闲着没事创业,我们还觉得他异想天开,这才几年啊......” 正说着,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哈哈,几个小年轻,嘀咕啥呢?” 几人回头,只见穿着西装、红光满面的孙大彪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彪哥!” 几人连忙打招呼。 孙大彪拍拍丁凯的肩膀,感慨地看着这盛大场面: “咋样,开眼了吧?我跟你们说,这么大的阵仗,我也是头一回见!林威嫁女是排场,但今天来的这些人,百分之八十,冲的是杭总的面子!” 另一边,许君文和韩胜也走了进来,两人一出现,立刻就被一群想要攀关系、打探消息的人围住了。 许君文穿着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风度翩翩,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熟练地应对着各方问候。 韩胜则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靠在廊柱上,对周围的热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许少,久仰久仰!令尊近来身体可好?最近新能源和集成电路方面的政策风向,许少可否指点一二?” “韩少,幸会!我们是做半导体材料设计的,一直希望能向工信部的领导汇报一下工作进展,不知能否有幸......” 许君文一边应付,一边无奈地低声对韩胜吐槽: “早知道这么麻烦,真该学你戴个墨镜装酷,省得假笑到脸僵。” 韩胜透过墨镜瞥了一眼人群,懒洋洋地说: “没办法,谁让你爸是许世华呢,喏,别抱怨了,看那边,真正的大佬来了,焦点转移了。” 入口处传来一阵比之前更为明显和克制的骚动。 马托尼在周峰等几位迅藤高管的陪同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意大利大师手工剪裁的深灰色西装,每一寸布料都贴合得恰到好处,气场强大而内敛,无需言语,瞬间便吸引了大厅内至少一半的目光,许多正在交谈的人都暂停下来,或明目张胆或悄无声息地望向他。 马托尼的表情平静无波,视线冷静地扫过全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评估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终,他的目光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正与林威以及几位政界要员谈笑的张杭身上。 仿佛是顶级掠食者之间的心灵感应,张杭几乎是同时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张杭脸上瞬间露出一个从容而自信的微笑,远远地,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怯场。 马托尼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然后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了过去。 “张总,恭喜,新婚大喜。” 马托尼伸出手,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马总百忙之中亲自莅临,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张杭用力握住他的手,笑容真诚而热络,手上的力量不卑不亢: “说实话,没想到您真的会来。” “林董亲自相邀,情意深重,这个面子必须给。” 马托尼淡淡一笑,话语间机锋暗藏: “看来,在林董和很多人眼里,你我之间那点商业上的竞争,还没到需要划清界限、避而不见的地步。” 这一刻,附近的区域,非常之安静。 大家都想要听到,这两个互联网的巨头,在聊什么。 张杭语气坦然,声音清朗,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都能清晰听到: “商业竞争,常态而已,各凭本事,光明正大,我对马总您和迅藤只有敬佩,迅藤在马总的执掌下,根基深厚,战略前瞻,生态完善,一直是我们学习和努力追赶的榜样。” 马托尼眉梢微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于张杭在如此场合下的直白与谦逊。 他顿了顿,笑着回应道: “张总过谦了,几年时间,白手起家,打造出威信这样的国民级应用,将开心游戏推向世界之巅,这份魄力、眼光和执行力,确实惊人,说句实在话......”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峰,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意味悠长: “张大福在你这里,确实比留在迅藤更能施展他的抱负和才华,你给了他一个更好的舞台。” 张杭闻言,笑容更深了些,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狡黠: “马总这话,是在夸我知人善用,还是在点我挖墙脚挖得太狠?” 周围几位听客都忍不住屏息,以为火星要溅出来。 马托尼却忽然举起手中的酒杯,语气竟郑重了几分: “是实话,也是祝愿,希望我们未来的竞争,能共同推动行业走向更高水平,为用户创造更多真实的价值,祝张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谢马总吉言。” 张杭与之轻轻碰杯,水晶杯壁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轻响: “也祝迅藤在马总的带领下,基业长青,再创辉煌。”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之酒皆浅尝辄止。 虽然话语间机锋暗藏,彼此立场分明,但这一刻,却也有一种唯有站在同样高度的人之间才能产生的、复杂的相互欣赏和尊重。 周峰在一旁看着,内心震撼无比,忽然对对手一词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有的时候,哪怕多个领域针锋相对,市场打的头破血流。 可双方的掌门人,却又有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 两人的这种格局......让周峰感到震惊。 上午11时58分,吉时已到。 宴会厅内所有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 悠扬舒缓的弦乐四重奏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空灵而神圣的交响乐前奏,如同天籁之音,从隐藏在四壁的顶级音响系统中流淌出来,包裹着每一位宾客。 全场灯光缓缓暗下,只剩下星罗棋布的、如真正星辰般微小的地灯,勾勒出通道的轮廓。 忽然,一道纯净追光,唰地一声,打在了宴会厅尽头那扇巨大的、由数万朵空运白玫瑰与丁香编织而成的拱门上。 与此同时,主礼台区域也被数道更加柔和温暖的光柱照亮,仿佛神殿的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屏息凝神。 就在这极致的安静与期待中,宴会厅两侧巨大的高清led屏幕倏然亮起。 没有播放常见的婚纱照影集,而是定格在一张巨幅、黑白基调的婚纱肖像上。 照片中,张杭身着剪裁极致的黑色礼服,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他侧身站着,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前方,下颌线清晰而坚定,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内敛却又毋庸置疑的强大气场。 而林清浅,则穿着一件设计极为简洁的缎面抹胸婚纱,背对镜头,露出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和蝴蝶骨,她微微回头,看向张杭的侧脸,脸上带着一抹几近圣洁的、幸福到极致的淡淡微笑。 整张照片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有黑、白、灰的精妙过渡,光线运用得出神入化,将两人的神态、情绪和那种无声的深情交流捕捉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高级的质感和电影叙事般的氛围感。 “哇哦......” 台下,不可避免地响起一阵压抑着的、充满惊叹的低呼。 在专门为女方亲友及深城名流太太团设置的席位上,反应尤为强烈。 一位穿着香奈儿最新季套装的富太太轻轻捂住嘴,对身旁的同伴低语: “这照片拍得也太有味道了吧!这光影,这情绪,根本不是普通影楼能拍出来的水准!你看清浅那眼神,简直了。” 她身旁那位戴着价值不菲翡翠项链的太太闻言,带着一丝了然和羡慕的语气说道: “李太,你这都没看出来?这风格,这构图,一看就是汤剑锋的手笔啊!除了他,国内还有谁能把婚纱照拍出这种史诗感和故事感?” “汤剑锋?那个给英国王室拍过肖像、档期排到三年后、有钱都请不动的汤剑锋?” 另一位年轻些的名媛惊讶地挑高了眉毛: “他不是早就宣称不再接商业婚纱拍摄,只做个人艺术项目了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最先开口的李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投向红毯尽头即将出现的新娘方向: “那得看是谁请,林威嫁女,或许还能用钱和面子打动一下汤大师,但新郎是张杭那就另当别论了,汤剑锋再清高,也不会拒绝为这个时代最具传奇色彩的年轻人记录他最重要的时刻吧?这本身也是艺术的一部分。” “啧啧,说得也是,林清浅真是好福气啊,嫁得如意郎君,连婚纱照都是顶级大师量身定制,这排场,这细节,真是羡慕不来。” 翡翠太太轻声感叹,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说什么呢,汤剑锋是张杭公司的王牌,能不给老板拍照吗?” “何止是福气,简直是眼光独到,听说他们很早就认识了,这叫慧眼识英雄于微时,现在张杭这般成就,清浅就是稳稳的站在他身边、共享荣光的那一个,这才是最让人羡慕的地方。” 李太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林清浅人生选择的赞叹。 这番议论,也隐隐约约传到了不远处张杭女友团所在的桌席。 沈清柔、白小桃、张雨馨,凌妃等人正坐在一起。 她们今天都精心打扮过,既不过分抢眼,也绝不失礼,心情复杂地看着那巨幅照片。 白小桃性格相对活泼外向,她眨着大眼睛,由衷地赞叹: “拍得真好看,杭哥和清浅姐好配啊,这种气场,一般人真的撑不起来。” 张雨馨气质更温婉些,她点点头,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透过照片看到了别的什么,轻声道: “是啊,真好,能看到他这么幸福的样子。”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真诚的祝福。 沈清柔则要更冷静一些,她端起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 “婚纱照还得是汤剑锋啊,也就只有他,能精准地抓住杭哥身上那种既商业又纯粹的特质了,这照片,价值连城,以后我俩结婚,我也得让汤剑锋好好给我们拍几组。” 她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对艺术品本身的欣赏。 就在这时,音乐声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玫瑰拱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林清浅挽着父亲林威的手臂,出现在了光芒之中。 刹那间,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已然惊为天人,但真人现身所带来的震撼,远超静态的图像。 她身穿的那件由法国国宝级大师量身定制的婚纱,此刻才展现出全部的魅力。 巨大的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密的钻石和珍珠,在追光灯下,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折射出璀璨夺目、却又毫不刺眼的柔和光芒。 头纱是极其轻盈的蕾丝,长及数米,由两个花童小心翼翼地捧着。 她的妆容精致无暇,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红晕,眼神清澈而坚定,美得超越了凡尘,宛如从仙境中走出的女神。 红毯的另一端,张杭穿着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身姿挺拔如松。 当看到林清浅出现的那一刻,他脸上满是温柔和激动。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他的新娘,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林威的表情则是自豪、不舍、激动交织,他挺直腰板,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健,要将女儿亲手交付给那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这段不长的红毯,他们走得缓慢而庄重。 灯光追随着他们,花瓣从天缓缓飘落,音乐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情绪。 台下,不少感性的女宾已经忍不住拿出纸巾擦拭眼角。 终于,林威将林清浅的手,郑重地放到了张杭的手中。 两个男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充满了无需言语的信任与托付。 张杭紧紧握住林清浅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无尽的深情与默契尽在其中。 他们携手,共同走向前方的主礼台。 接下来的仪式庄重而温馨。 交换誓词时,张杭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林清浅的声音则温柔而清晰,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是幸福的颤音。 当张杭将那枚精心挑选的璀璨钻戒戴入林清浅的无名指时,钻石的光芒与他眼中闪烁的泪光交相辉映,引发了台下又一阵低低的惊叹和掌声。 随后,证婚人韩峥校长缓步走到麦克风前。 他今天穿着隆重的深色中山装,每一颗盘扣都一丝不苟,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儒雅、威严而又充满亲和力。 他目光慈爱地扫过台下济济一堂的宾客,缓缓开口,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系统传遍每一个角落,温和而有力,带着学者特有的从容和洞悉: “担任江州大学校长,我见证过许多基于爱情的美好结合。” 他的开场白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台下彻底安静下来: “但今天这场婚礼,在我看来,最为特别,也最具时代的印记。” 他微笑着看向张杭,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站在我左边的,是张杭,我的学生,他用了短短几年时间,便以惊人的创造力、执行力和对未来的洞察力,缔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生态,改变了数亿人的沟通方式、娱乐方式甚至生活方式,他是一个传奇,是时代浪潮之巅的弄潮儿。” 接着,他看向林清浅,眼神变得无比慈祥: “站在我右边的,是林清浅,一位优秀的充满艺术性的女人,她曾翻译的叶芝诗集,充满了灵性与诗意,她内心柔软而丰富,是一个真正拥有诗情画意的灵魂。” 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首先对着张杭: “张杭,你用了短短五年,获得了七亿用户的认可,证明了你的商业才华和无与伦比的成功,但今天,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我希望你记住,并且用一生去践行,未来,清浅眼角因为幸福而流下的一滴泪,其价值远超过你任何一份财务报表上最辉煌的数字,她脸上因你而绽放的一个笑容,其意义重于你商业帝国版图的又一次扩张,你的战场在外,你的归途在家。” 然后,他转向林清浅,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 “清浅,你用优美的文字为无数人编织过温暖的梦境,传递过跨越国界的美好,未来,也希望你用你的温柔、智慧与包容,去理解这个男人偶尔因肩负重任而显露的锋芒,去安抚他因激烈竞争而带来的疲惫,用你的诗意去滋养他的生活,共同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家,才是他最终、也是最温暖的港湾。” 最后,韩峥校长高高举起手臂,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回荡在整个殿堂: “爱情,是灵魂的共鸣,婚姻,是责任的盟约,今天,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作为证婚人,我郑重宣布,这场完美结合,合法、合情、合理!且必将美满幸福,琴瑟和鸣!” “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持久不息的掌声和喝彩声! 许多人都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感动和祝福的笑容。 林威用力地鼓着掌,眼眶彻底红了,他看着台上般配无比的女儿和女婿,脸上充满了自豪与不舍交织的复杂情感,最终化为一个欣慰的笑容。 张承文和王彩霞紧紧握着手,眼中泛着欣慰幸福的泪光,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已然成为一代巨贾的儿子,觉得一切仿佛像梦一样不真实,却又无比美好。 乔雨琪站在宴会厅相对角落的立柱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张杭与马托尼那样级别的大佬谈笑风生,看着沈浩、黄政他们与深城的商业巨鳄们相谈甚欢,看着许君文、韩胜被各方人物众星捧月,看着这觥筹交错、名流云集、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极致奢华的盛大场面。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 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是一个新老力量交汇、融合、碰撞的舞台。 而张杭,无疑是这个时代舞台上最耀眼、最年轻、也最令人瞩目的主角。 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和释然的祝福。 她默默拿出手机,给远在老家的母亲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妈,婚礼很顺利,他很幸福,我以后......也会很幸福。” 然后,轻轻按下了发送键,仿佛也为自己心中的一抹裂痕,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 乔雨琪觉得,她可能真的无法抗拒,这样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仪式礼成,盛大的午宴正式开始。 张杭和林清浅换上精致的中式礼服,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 每一桌都是贵客,每一杯酒都蕴含着深意。 欢笑、祝福、试探、交流,在精致的美食和美酒中持续发酵。 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终于在所有参与者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它宣告着林清浅的和张杭,正式以无可争议的姿态,登上了深城乃至更广阔世界的顶级舞台。 婚礼是非常热闹的。 但行程,也是非常热闹的。 在深城,结束婚礼,第二天修整一天。 张杭跟着林威,见了不少客人,进行了多场次的谈话。 有点疲惫。 过了两天,丁凯和杨琳的婚礼,到了。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江州。 三月,春意正浓。 玉兰花开满了城市的主要街道,洁白与紫红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浮动着淡淡清香,混着长江水汽的湿润,沁人心脾。 与深城那场极尽奢华的婚礼不同,丁凯和杨琳的这场婚礼带着青春记忆的温度,定在江州老牌的洲际酒店举行。 张杭包下了整层宴会厅,不惜重金要求酒店按最高规格升级所有服务与布置。 策划团队将主题定为青春交响曲,现场以象牙白、香槟金和薄荷绿为主色调,水晶灯下悬挂着透明的水晶音符,墙壁上用荧光材料绘制的五线谱在暗处微微发亮,处处透着温馨与热闹的氛围。 婚礼前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杨琳的母亲、后爸、后爸的姐姐以及小姐夫周韬等一众亲戚从魔都外山镇乘高铁抵达江州。 丁凯亲自开着新买的奔驰s500,后头跟着几台商务车,一同到机场接人。 “妈,叔叔,姑姑,小姐,姐夫......一路辛苦了。” 丁凯接过行李,笑容腼腆却从容。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却掩不住日渐沉淀的自信气质。 一行人乘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周韬看着崭新的豪车,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凯哥,这车不错!” 丁凯笑着为他们打开车门: “代步工具而已,杭哥非要送我当结婚礼物。” 驶往酒店的路上,杨琳母亲望着窗外飞逝的江景,轻声问道: “小凯,琳琳说你们房子买在江边?” “是的妈,在摘星府,等会就带您去看看。” 丁凯从后视镜看到母亲眼里的忐忑,语气越发温和。 到达摘星府小区时,门卫恭敬地立正敬礼,电动大门缓缓开启。 汽车驶入绿树成荫的小区道路,最终停在一栋俯瞰长江的玻璃幕墙大厦前。 电梯直达十六层,当丁凯打开八百多平米的入户大门时,杨琳母亲手中的包不慎落地,发出轻微声响。 挑高六米的客厅宽敞得能听见回声,整面落地窗外,长江如一条银带蜿蜒穿过城市,对岸的建筑在春日薄雾中若隐若现。 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餐厅那盏由数百片水晶组成的花苞状吊灯,正随风轻轻转动,在米色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这是你们的房子?” 杨琳母亲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不敢迈步。 小姑摸着沙发扶手,啧啧称奇: “这皮质,得是头层小牛皮吧?琳琳真是好福气!” 周韬悄悄拉过丁凯,压低声音: “小凯,你这房子真大啊,这的房价至少七八千一平吧?” 丁凯腼腆地笑笑: “都是杭哥照顾,给的内部价,其实我也觉得太大了。” 晚上,丁凯在江景阳台安排了家宴。 厨师现场烹制精致的本帮菜,服务员悄无声息地斟酒换碟。 后爸举杯时手微微发抖: “小凯啊,琳琳她爸走得早,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我们也就放心了。” 杨琳母亲抹着眼泪: “琳琳以前吃了不少苦,现在总算苦尽甘来了。” 夕阳西下,江面被染成金红色,丁凯看着眼前这群朴实的亲人,忽然理解了张杭常说的守护二字的分量。 婚礼当日清晨,摘星府小区门口罕见地堵了人。 曹文亲自指挥的车队已整齐排列,阳光下车漆锃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打头的是张杭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江a11111,还有沈斌的江a77777的,车头飞天女神标在晨曦中闪耀。 后面跟着一长溜顶级豪车,有不少幻影,宾利、迈巴赫,以及数十辆超跑,其中最显眼的是张杭的布加迪威航,还有兰博基尼、法拉利等,车牌不是连号就是豹子号。 路人们举着手机狂拍,保安努力维持秩序。 快音上瞬间冒出好几个热门视频:江州惊现神级婚车车队、豹子号车牌集体出街、这是哪位大佬家办喜事? 摘星府楼下。 丁凯穿着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手捧由白玫瑰和满天星组成的花束,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杭今天也难得地穿着正装,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 他拍拍丁凯肩膀: “慌什么?今天你最大。” 车队驶向酒店途中,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到达洲际酒店时,门口已围满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保安不得不拉起警戒线。 张杭先下车,许多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他却转身为丁凯打开车门,让今天真正的主角接受所有人的注目。 婚礼仪式厅被布置成花园模样,顶部悬挂着数千朵淡雅花卉,墙上装饰着暖色灯串。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婚纱照。 大多取景自江州,每张照片都洋溢着青春气息。 宾客陆续入场。 张杭的女友团还是格外醒目。 都盛装出席,坐在特意安排的前排位置,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孙冬带着交往一个多月的女友姜然到场。 姜然看着豪华的场面,小声问: “我去,凯哥挺有实力的啊?” 孙冬得意地整理了下领带: “那当然,我们公司副总呢!” 说着指向正与人寒暄的张杭: “那个是我杭哥。” 姜然眼睛一亮: “你杭哥蛮帅啊,也是你们公司的?” 孙冬摇摇头,语气带着崇拜: “杭哥是老板,厉害着呢。” 说着带姜然过去打招呼: “杭哥,这是我女朋友姜然。” 张杭转身微笑,目光礼貌地扫过姜然: “你好,欢迎来参加婚礼,玩得开心。” 他的语气温和却自带距离感,举手投足间是从容不迫的气度。 打过招呼后,张杭便去忙碌了。 姜然对张杭的身份,不怎么清楚,对商业她也不太了解,只是觉得,今天的排场是参加过最厉害的婚礼。 当然,孙冬想要说,前些天的深城婚礼,邀请姜然去,但工作太紧张,没请下来假期,姜然吐槽那个女领导更年期,没参加上,也没见识到。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全场安静下来。 杨琳穿着定制婚纱,头纱轻轻拂过她微笑的唇角,美艳动人。 丁凯看着走向自己的新娘,眼眶泛红,手指微微颤抖。 仪式不断地进行中。 轮到张杭证婚时,他接过话筒,步伐稳健地走上台。 聚光灯下,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丁凯和杨琳身上。 “今天是我第一次当证婚人。”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传遍大厅,沉稳有力: “因为站在这里的,是我大学宿舍的兄弟。”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年轻的商业巨子。 殊不知,还有另外几个大学同学,有李大伟,王利,甚至王鹏也来了,一共八九个人,他们此刻再看张杭。 都忍不住低声议论了几句: “张杭现在是真有派头啊。” “唉,大老板了,比不了啊。” “听说产业很大的,在许多大公司有股份。” “当初凯哥和孙冬他们,跟班长走得近,现在混的多风光。” ......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张杭的语气变得深沉: “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丁凯的缘分不止这一世,曾经在梦里,我梦到自己一无所有,是丁凯对我伸出援手,他毫不犹豫,而梦醒后我就知道,现实中他也会这么做。” 前世今生的好哥们,张杭能不照顾? 丁凯在台上红着眼眶点头,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现。 “至于他和杨琳的缘分......” 张杭微微一笑,眼神变得柔和: “有人说是在沙漠旅游景点偶然相遇,但我更相信这是命中注定,最美的爱情不是门当户对,而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杨琳紧紧握着丁凯的手,眼中含泪。 “今天,作为丁凯的兄弟,作为他们的证婚人,我想说婚姻不是1加1等于2,而是零点五加零点五等于一,你们要各自削去一半的个性,才能组成完美的家庭。” 张杭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宾客: “祝我的兄弟和弟妹,从此风雨同舟,白头偕老!干杯!”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杨琳的母亲和后爸擦着眼泪,满脸欣慰。 婚宴上,敬酒的时候。 孙冬这边,大家起哄让丁凯讲述恋爱经过,丁凯红着脸说: “就是在沙漠旅游时偶然遇到的,我觉得这就是缘分。” 知情的孙冬等人憋着笑,被张杭一个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有着兄弟间才懂的默契。 有些故事,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张杭陪着丁凯他们,一桌桌敬酒,每到一桌都引起小小骚动。 白小桃悄悄对于晴说: “杭哥今天真给面子,平时他可不喜欢这样操劳。” 于晴轻笑,目光追随着张杭的身影: “毕竟是兄弟嘛。” 宴席进行到一半,张杭突然上台抢过话筒: “各位,听说咱们新郎官准备了个惊喜?” 灯光突然暗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丁凯偷偷制作的视频。 是一个沙画视频。 从两人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最后是丁凯的深情告白: “琳琳,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视频结束,灯光重新亮起时,杨琳已感动得泪流满面,扑进丁凯怀里。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许多人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 宴席散后,华灯初上。 张杭脱下西装外套,扯开领带,带着兄弟团直奔江大后门的老烧烤摊。 这里仿佛被时光遗忘,依旧油烟缭绕,人声鼎沸。 一群穿着昂贵礼服的人挤在塑料凳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 啤酒烤串上来,瞬间回到大学时代。 李苟啃着鸡翅含糊道: “杭哥你现在牛逼了,但撸串姿势还是这么垮。” 张杭笑骂,随手抓起餐巾纸扔过去: “滚蛋!当年谁偷我烤肠来着?” 孙冬举杯,啤酒泡沫溅到手上: “敬青春!敬兄弟!” 众人哄笑着碰杯,塑料杯相撞发出闷响。 丁凯喝多了抱着张杭嘟囔: “杭哥......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 张杭揉他脑袋,语气难得温和: “傻样儿!结婚的人了,稳重点!” 远处路灯下,乔雨琪默默处理好礼金登记和后续事宜。 她看着烧烤摊那桌闹腾的男人群,目光最终落在张杭身上。 夜色中他笑得毫无负担,仿佛还是那个校园里的张扬少年。 她低头整理清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环球旅行的备注项,久久没有离开。 这一刻,她看到了张杭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个重情重义、珍视兄弟的年轻人。 灯光勾勒出她若有所思的侧脸,那种认知,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难言。 江州的春夜微风轻拂,带着烤串的烟火气和长江的湿气,混着青年们的笑声,飘向远方。 在这座记忆中的城市里,青春仿佛从未散场。 丁凯和杨琳,修成正果。 在聚会的时候,丁凯还说了,杭哥,我孩子出生了,和你家里的差不多,到时候能不能送你那去上学。 对此,张杭自然说没问题。 这让杨琳,松了口气,同时觉得,丁凯在杭哥那儿的面子,是真的大啊! 婚礼结束后,丁凯他们打算,和杭哥他们参加彪哥的婚礼,然后一起去度蜜月,去国外的一些好玩的地方。 于是,在他们的期待中。 孙大彪的婚礼,也越来越近了。 终于到了婚礼日这天。 西杭似乎变得更热闹了。 西子湖畔的清晨,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垂柳和古典亭台。 早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却已能闻到空气中浮动的花香和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坐落在西湖十景之一花港观鱼附近的花园庄园酒店,今日显得格外不同。 门口立着精致的指示牌:孙大彪先生,李英竹女士婚礼。 没有夸张的装饰,只有恰到好处的鲜花与绸带,在古朴的中式建筑映衬下,显得典雅而温馨。 “大哥,这边,停车场在右侧。” 曹文通过对讲机指挥着车队。 今日的接亲车队不像前几次那样奢华张扬,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级,沉稳而不失气派。 打头的是一辆迈巴赫,车牌杭a88888,彰显着来者的不凡身份。 孙大彪坐在头车后座,不停地调整着领带结。 这位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团队中令行禁止的硬汉,此刻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彪哥,放松点,领带都快被你拽变形了。” 副驾驶上的曹文转过头来,忍不住笑道。 孙大彪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 “草,比谈过亿的项目还紧张。” 车队缓缓驶入酒店区域,早有工作人员上前引导。 孙大彪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西装下摆。 这套阿玛尼高定西装是张杭特意请意大利师傅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修饰了他健壮的身材。 酒店套房内,李英竹正由化妆师做最后的补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刺绣婚纱,简约而不失优雅,衬得她气质温婉大方。 “妈妈今天好漂亮呀!” 李莉穿着白色小纱裙,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李英竹温柔地笑着,朝女儿招手: “莉莉过来,妈妈看看你的头发扎好了没有。”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是敲门声和伴郎团的起哄: “新娘子开门啦!我们来接亲啦!” 李英竹的妹妹李英梅从国外特地赶回来,此刻正带着一群闺蜜守在门口: “想接走新娘子可没那么容易!红包准备好了吗?” 门缝底下立刻塞进来十几个厚厚的大红包,引得门内的女孩子们惊呼连连。 “这点诚意可不够哦!” 李英梅笑道: “得让我们新郎官表示表示!” 门外的孙大彪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了眼曹文。 曹文立刻会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终极武器,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门开了一条缝,首饰盒被递了进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惊喜的呼声,门终于打开了。 孙大彪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李英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之前的紧张感奇迹般消散。 按照习俗,孙大彪需要为李英竹穿上婚鞋。 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汉子,此刻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为妻子穿上精致的高跟鞋,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亲一个!亲一个!” 众人起哄道。 孙大彪的脸微微发红,但在众人的鼓励下,还是轻轻吻了李英竹的额头,引来一片欢呼和掌声。 “爸爸也要亲我!” 小莉莉挤到两人中间,嘟着小嘴要求道。 孙大彪大笑着抱起女孩,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现场气氛顿时温馨而轻松。 上午十点半,宾客陆续抵达。 与张杭之前的婚礼不同,今天的来宾多以家人和老友为主。 李钰的父母李盈和王霞早早到场,正在与李英竹的家人寒暄。 李老爷子虽然已经七十四岁高龄,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中式礼服,更显威严。 “英竹这孩子不容易啊,现在总算找到好归宿了。” 李盈对身旁的四妹李兰感慨道。 李兰点头称是: “大彪这人实在,对英竹和莉莉都没得说,他在公司也很能干,是张杭的得力助手呢。” 正说着,门口一阵骚动,张杭携李钰和凌妃到了。 今日张杭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随性而不失风度。 李钰则是一身淡紫色长裙,典雅大方。 凌妃选择了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爸,妈,姑,你们来得真早。” 张杭上前与长辈们打招呼,李钰和凌妃也跟着问候。 另一边,李英竹的二叔李汉一家也到了。 李汉的儿子李强带着妻子和十岁的儿子李修文,正与孙大彪聊天。 “听说你们魔都开心世界乐园最近效率不错啊?” 李强问道。 孙大彪点头: “对,上个月刚开了一个区,引入了很多高科技项目,下周我们要开始三期工程的招标了,主要是配套设施建设。” 李强点头赞叹: “真是厉害......” 临近十一点,宾客基本到齐。 酒店临湖的草坪上,白色座椅整齐排列,中间是一条铺满花瓣的通道,尽头是一个鲜花装饰的拱门。 西湖的波光粼粼成为最天然的背景,远处雷峰塔依稀可见。 张杭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曹文和李苟坐在一处,正与李英竹的堂妹李连芝和其丈夫周德柱聊天。 沈清柔因为公司有事要处理,估计得十几分钟后才能到。 韩胜和许君文也特地赶来,正与李盈老爷子寒暄。 “没想到彪哥也安定下来了。” 李苟感慨道: “还记得刚认识他那会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曹文笑道: “爱情的力量嘛,不过说真的,英竹姐和彪哥真的很配,两人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更懂得珍惜。” 李苟和身边的丁凯叹气: “你也结婚了,连孙冬都有女友了,现在,我女友在哪儿,还不知道呢,我真是服了。” 十一点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婚礼进行曲响起,宾客们纷纷就座。 孙大彪站在花拱门下,紧张地看着通道另一端。 当李英竹挽着李盈老爷子的手臂出现时,全场响起一阵赞叹声。 阳光洒在她的婚纱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方物。 小莉莉作为花童,走在妈妈前面,小心翼翼地将花瓣撒在通道上,小脸上满是认真和骄傲。 李盈将李英竹的手交到孙大彪手中,郑重地说: “大彪,我就把英竹和莉莉交给你了,要好好对待她们。” 孙大彪重重地点头: “您放心,我会用生命守护她们。” 简单的交换戒指仪式后,司仪宣布: “接下来,有请今天的证婚人,张杭先生上台致辞。”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杭整理了一下西装,稳步走上台前。 他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新人身上。 “又是我。” 张杭开口第一句话就引得众人发笑: “估计有人要想了,这张杭是不是专业证婚人上瘾了?” 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 “说真的,站在这里,我感到很荣幸,也很感慨。” 张杭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今天,我不是以什么集团总裁的身份站在这里,我是以大彪的兄弟,英竹姐的朋友的身份,来做这个证婚人。” 他的目光转向孙大彪: “我和大彪从鹤城那个小地方一起走出来,一路摸爬滚打,吃过苦,受过罪,经历过很多事情,有些人可能知道大彪的过去,但我想说,我敬佩的不是一个人从未跌倒,而是跌倒后能够重新站起来,并且站得更直、更稳!” 掌声响起,孙大彪的眼眶有些发红。 张杭继续道: “大彪是一条真汉子,重情义,有担当,他可能不会说太多漂亮话,但他答应的事,豁出命也会做到,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然后他看向李英竹: “英竹姐,温柔,坚强,一个人带着莉莉很不容易,你是彪哥的福气,也是我们大家的家人,谢谢你愿意相信他,把下半辈子交给他。” 最后,张杭蹲下身,对站在新人中间的小莉莉招招手: “还有我们最可爱的小公主,李莉!过来,让叔叔抱抱。” 平时自称小姨夫,但今天得自称叔叔,因为张杭是站在孙大彪那边的,代表的是男方的人。 莉莉咯咯笑着跑过来,扑进张杭怀里。 张杭抱起女孩,对着话筒说: “莉莉,以后你就有正式的爸爸疼你了!开不开心?” “开心!” 莉莉响亮地回答,然后在张杭脸上亲了一口,引得全场欢笑和掌声。 “好了,话不多说。” 张杭放下莉莉,举起不知何时递到他手中的酒杯: “所有的祝福,都在这杯酒里,祝彪哥和英竹姐,祝你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美满!干杯!” “干杯!” 全场宾客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仪式结束后,婚宴在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不同于前几次婚礼的西式长桌,今天采用的是中式圆桌,更显家庭氛围。 主桌上,张杭和李钰自然坐在新人旁边,凌妃、韩胜、许君文等人也同坐一桌。 李盈老爷子作为长辈,受到了众人的敬重。 婚宴气氛热烈,孙大彪和李英竹挨桌敬酒,接受着亲友们的祝福。 到了张杭这一桌,孙大彪已经有些微醺,他紧紧握住张杭的手,语气激动: “张总,没有你就没有我孙大彪的今天!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张杭站起来,与孙大彪碰杯: “彪哥,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兄弟,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李英竹也举杯: “张杭,谢谢你,不仅是因为工作上的机会,更是因为你给大彪带来的改变,真的谢谢你。” 她的眼中闪着真诚的泪光。 张杭一饮而尽,笑道: “英竹姐,以后大彪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众人大笑,气氛融洽。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清柔匆匆赶到: “对不起对不起,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来晚了!” 她送上厚厚的大红包,然后自罚三杯,豪爽的作风引来一片叫好。 下午两点左右,婚宴接近尾声。 不少宾客开始告辞,但核心的亲友团却转移到了酒店的一个私密包间,开始了第二轮聚会。 这个包间视野极好,可以俯瞰西湖全景。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服务员悄悄地上着茶和咖啡。 李盈老爷子年纪大了,稍坐片刻便先行离开。 王霞和李兰等女眷则带着莉莉在旁边的休息室聊天,留给男人们谈话的空间。 包间内,张杭、孙大彪、韩胜、许君文、曹文、李苟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随意。 “说真的,大彪,没想到你是我们中第一个安定下来的。” 许君文晃着酒杯,调侃道: “记得刚认识你那会儿,一副女人勿近的样子。” 孙大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韩胜笑道: “你这是典型的铁汉柔情啊。” 孙大彪哈哈一笑:“可以这么说吧,哈哈哈。” 张杭点头:“彪哥确实人很不错,或许,以后得多加点担子?” 此言一出,场上沉默了下。 这句话的含金量,可就太高了。 孙大彪连忙摆手: “这就够了,真的,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我现在就想好好陪着英竹和莉莉,工作上的事,尽力而为就好。” 众人都理解地笑了。 曾经的江湖硬汉,如今成了顾家好男人,这种转变令人感慨也更令人欣慰。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张杭接下来的计划上。 “杭哥,听说你要休个长假?” 李苟问道: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张杭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连续忙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计划带大家来个环球旅行,顺便考察一下海外市场。” 许君文挤眉弄眼: “大家包括哪些人啊?某些人的后宫团是不是要组团出行啊?” 张杭笑而不答,只是瞥了一眼坐在角落安静处理工作的乔雨琪。 韩胜正经道: “休息一下也好,不过你得注意点,最近陆鸣那边动作不少,他可不是陆则那样好对付的,他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张杭自信地说: “况且有你们在,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聊到傍晚时分,这次聚会才渐渐散场。 孙大彪和李英竹要赶晚上的飞机去度蜜月,目的地是马尔代夫,是他们的第一站。 送走新人后,张杭一行人也要返回江州。 晚上到了目的地,张杭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连续参加多场婚礼,即使是他也感到有些累了。 车内很安静,李钰和凌妃已经在另一辆车上先回去了。 只有乔雨琪还坐在张杭旁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操作着,整理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路上,张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好了,乔秘书。” 乔雨琪抬起头,看向他。 车内灯光昏暗,但她的眼睛却很亮。 “婚礼,暂时都办完了。” 张杭继续说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意味深长: “接下来,该准备我们自己的环球旅行了,你......” 他微微停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准备好了吗?” 乔雨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嗯,环球旅行的行程草案和注意事项,我已经初步拟定,发到你邮箱了,随时可以查看。” 然而,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慌乱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车窗外,西湖的夜色愈发迷人,而车内的空气,却因这简单的对话而突然变得紧张而又充满期待起来。 似乎,这一场蜜月旅行,有她乔雨琪的蜜月旅行,会非同一般? 正文 第937章 夜色温柔的笼罩了雪山 3月26号。 江州的天空难得地放晴,阳光透过开心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洒在光可鉴人的长条会议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期待的特殊气息。 张杭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定制西装,头发是三七分背头,正站在会议室前方,与软银方面的代表杉本先生握手。 凌妃身着干练的香奈儿套装,站在他身侧,笑容得体,眼神锐利,正用流利的日语与另一位日方高管低声交谈着。 “张桑,恭喜,这笔交易非常成功,但也令人意外,我们都以为你会长期持有嘀嘀。” 杉本先生通过翻译说道,语气中带着试探。 张杭爽朗一笑,切换成英语,流利回应: “杉本先生,市场总是在变化,资金需要流向回报率更高的地方,开心乐园和太行酒店的全球布局,可是吞金巨兽,况且,我相信程总能把嘀嘀带向更辉煌的未来,我们的威信支付端口合作不是一直很愉快吗?” 一旁的嘀嘀总裁程刚闻言,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他上前一步,用力握了握张杭的手: “张总,说真的,和你共事、竞争的这几年,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刺激、收获也最大的一段时光,真舍不得你这位战略伙伴离开董事会。”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当初嘀嘀、快滴、ts大战,张杭的纵横捭阖和精准打击让他记忆犹新。 另一位资本方的高管笑着插话: “张总该不会是又发现了什么新赛道,准备像当初打造鲨鱼和快音一样,再做一个新的打车软件,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再打一遍吧?你的每次动作都是神来之笔。” 全场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张杭的前科太多,每次看似退步抽身,往往都是为了下一步更猛烈的进攻。 张杭举起酒杯,环视众人: “诸位多虑了,出行市场格局已定,我现在更关心怎么让用户在我的游戏里玩得开心,在我的酒店里住得舒服,用我的快音刷得停不下来,这次只是正常的战略调整和资源优化,来,为了过去的精诚合作,也为了未来的共赢,干杯!” “干杯!” 晶莹的香槟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乔雨琪和王肖霜作为随行秘书,坐在会议桌稍远的位置,负责记录要点和保管文件。 乔雨琪看着人群中挥洒自如、成为绝对焦点的张杭,眼神有些复杂。 她低头快速记录着对话要点,尤其是关于支付端口合作和未来可能的技术共享部分。 王肖霜凑过来,极小声道: “雨琪,今天杭哥的打扮真是帅炸了!谈判的样子气场两米八!” 乔雨琪轻轻嗯了一声,笔尖未停。 她知道张杭很有魅力,否则自己当年也不会......留下来。 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牵绊。 以及看到他最真实生活的样子,还是吸引力十足。 她甩甩头,把不合时宜的回忆赶走,专注于工作。 签约仪式顺利进行,厚重的合同上签下一个个名字,代表着数百亿资金的流动和格局的变迁。 闪光灯不断闪烁,记录下这一时刻。 晚上的庆祝酒会设在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杯觥交错,衣香鬓影。 张杭是绝对的主角,不断有人上前敬酒、攀谈。 他游刃有余,谈笑风生,既能和资本大佬聊宏观经济,也能和程刚这样的实干家探讨技术细节。 乔雨琪和王肖霜也需陪同在场,负责一些联络和协调工作。乔雨琪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她的专业素养让她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 深夜,大部分宾客都已离去。 张杭和程刚在会所的静谧茶室里,进行了长达四十多分钟的单独会谈。 门外的曹文像一尊铁塔般守着。 乔雨琪和王肖霜在外间休息室等待。 当张杭和程刚再次出来时,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显然达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默契。 “雨琪,肖霜,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飞机。”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依旧清晰。 回到摘星府的顶层豪宅,张杭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 乔雨琪给他倒了杯温水。 “谢谢。” 张杭接过水杯,淡淡一笑: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乔雨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意见,她斟酌了一下回答: “很顺利,套现的资金能极大缓解集团在新业务上的投入压力,而且,似乎你和程总达成了某些私下约定?”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 “聪明,嘀嘀的支付入口和未来可能的大数据合作,也很重要,只是有些人看不到那么远。” 他顿了顿,看着乔雨琪: “去睡吧,明天开始,换个战场,你也好好放松一下。” 乔雨琪点点头,转身欲走。 “雨琪。” 张杭忽然叫住她。 “嗯?” “没什么,晚安。” “晚安。” 第二天清晨,江州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 湾流g550已经准备就绪,流线型的机身在天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哇塞!哇塞哇塞!终于要去度蜜月啦,爽哦!” 白小桃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兴奋小鸟,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香奈儿套装,脚上是同系列的小羊皮平底鞋,此刻正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对着飞机各个角度猛拍: “清浅!清浅快过来!帮我跟这个大宝贝合个影!我要发朋友圈,羡慕死凌妃姐她们!” 林清浅被她活泼的情绪感染,笑着摇摇头,走了过来。 她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修身蓝色牛仔裤和一双小白鞋,长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显得清新又随性。 “好啦好啦,你慢点,小心脚下,别摔着了,咱们可是都怀着孕呢。” 她配合地站到白小桃身边,背景是流线型的机翼。 张雨馨则显得沉稳许多。 只是,路过身边的时候,和张杭说了句: “亲爱的老公,你带着三个孕早期的妻子出去旅游,会不会......” 张杭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了眼张雨馨红润的嘴唇,轻轻一叹: “是失策了,不过......” 身后几米外。 丁凯搂着杨琳的肩膀,看着眼前的飞机啧啧称奇: “和杭哥一起出去旅游,简直是太爽了,哈哈哈。” 杨琳笑着掐了他胳膊一下: “瞧你得意忘形的样子。” 乔雨琪和王肖霜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两人都穿着量身定制的职业套装。 两人手里都拿着公文包。 乔雨琪正低头最后一次核对着手中打印出来的详细行程单,向张杭汇报: “张总,丽兹酒店的卡斯特兰套房和帝国套房均已确认,预授权已完成,塞纳河私人游船塞纳河明珠号的早餐预定已确认,明早九点准时从亚历山大三世桥附近码头出发,菜单已按您的要求以法式轻食为主,香槟更换为无酒精起泡葡萄汁,卢浮宫的私人导览安排在下午两点,通过vip通道进入,讲解员是资深华裔艺术史博士,专精文艺复兴时期绘画和东方藏品,这是最终的详细行程表、备用方案以及紧急联系人列表,请过目。” 张杭接过那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夹,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翻动了几页,目光扫过几个关键时间点和名称,点了点头: “嗯,流程很清晰,备用方案也有考虑,你办事越来越让我放心了。” 他合上文件夹递还给乔雨琪,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拍了拍手: “都别愣着了,准备登机。” 登机梯早已放下。 进入机舱内部,专业的空姐,依旧是王甜心和王可心这对儿双胞胎姐妹花。 今天她们的着装倒是保守了一些,带着亲切而不失分寸的微笑迎了上来,引导大家入座。 张杭自然地在主位的,最宽大、功能最全的沙发上坐下。 张雨馨和白小桃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左侧的相邻座位上,林清浅则选择了右侧的一个单人沙发位。 丁凯和杨琳选择了中部面对面摆放的座椅,已经开始研究起座椅内置的按摩、通风和娱乐系统。 乔雨琪和王肖霜则选择了靠后但能随时注意到张杭需求的座位,方便她处理工作。 曹文和另外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表情冷峻的保镖则坐在最前端的座位,他们的存在感很低,却又无处不在。 飞机得到塔台指令,平稳地滑行、起飞,迅速穿透云层,进入平流层。 窗户外,是无边无际、仿佛棉花糖海洋般的云海,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进来,将机舱内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乘开始提供饮品。 她首先走到张杭面前,微微躬身,用柔和的声音问道: “张总,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 “苏打水,加一片柠檬。” 张杭随口道,目光还落在刚刚翻开的一份金融时报上。 空乘依次询问其他人。 张雨馨要了伯爵茶,白小桃要了鲜榨橙汁,林清浅要了温水,丁凯嚷嚷着要冰镇啤酒被杨琳瞪了一眼后改成了可乐加柠檬。 轮到乔雨琪时,没等她开口,张杭的目光从报纸上抬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给乔秘书一杯橙汁,多加冰,她喜欢这个。” 然后他转向乔雨琪,语气就像在吩咐一项最普通不过的工作: “长途飞行,客舱空气干燥容易疲惫,补充点维c,保持好状态,后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你。” 乔雨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头: “谢谢。” 这种细微处的关注,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坐在旁边的王肖霜立刻凑过来,几乎是用气声在乔雨琪耳边兴奋地低语: “咱们张总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致。” 说真的,接触到现在,王肖霜觉得,雨琪既然选择留下来当秘书,那就代表了她的心思和想法。 现在几乎只差最后一步了。 同样,这一步也是最难跨越的,也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步。 乔雨琪耳根微微发热,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低声道: “别瞎说,专心工作。” 她吸了一口冰橙汁,冰凉酸甜的滋味确实让人精神一振,也稍稍冷却了那一点不自在。 飞行彻底平稳后,丁凯和杨琳开始玩扑克牌赌贴纸条。 没多久,丁凯脸上就挂了彩,贴了三四张白纸条。 “啊啊啊!又输了!杨琳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牌了?或者你出老千!” 丁凯哇哇大叫,顶着一脸白纸条,委屈巴巴地看向张杭: “杭哥!杭哥!你评评理!你管管你兄弟媳妇!她这是要谋害亲夫啊!家庭暴力!” 张杭正翻着一本经济学人杂志,头也没抬,笑骂道: “滚犊子吧!自己牌技臭还怨别人?家庭地位是自己打出来的,打牌都赢不了,以后怎么掌握财政大权?我可帮不了你,是吧,琳琳?” 杨琳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一把好牌,冲着丁凯挑眉: “听见没?杭哥都站在我这边!实力碾压,懂吗?快,愿赌服输,再把这张贴上!贴脑门上!” 机舱里充满了快活轻松的空气。 大约飞行了一小时后,张杭放下杂志,看了一眼时间,对乔雨琪说: “乔秘书,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和快音团队开视频会议。” “好的。” 乔雨琪立刻响应。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连接飞机上的高速卫星网络,调试视频会议系统,并确保录音和记录功能正常。 张杭这边,则查看邮箱中,快音总裁秦风整理出来的三十多条优化建议。 期间,张杭神色极度认真,或皱眉,或偶尔有个微笑,然后打字记录着什么。 很快,张杭面前的32英寸液晶屏幕缓缓升起。 几秒钟后,秦风和张鸣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显然是国内深夜的快音总部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可以看到不少员工在工位间快步走动。 “张董!” “张董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带着清晰的尊敬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嗯。” 张杭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交叉放在桌板上,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刚才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 “文件我看过了,建议性不错,先说ks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向?数据怎么样?” 秦风显然早有准备,语速很快但异常清晰: “根据我们最新的实时监测数据,ks的日活跃用户数基本盘还算稳固,维持在1.2亿左右,但增长已经明显乏力,环比上个季度增速已经掉到了不足5%,几乎陷入停滞,他们的内容生态比较固化,头部流量被几个所谓的老铁家族垄断,内容类型以社会摇、乡土情景剧、大胃王吃播为主,同质化严重,用户平均单日使用时长保持在25分钟左右,没有显著提升,最关键的是用户结构,非常下沉,三四线城市及以下用户占比超过65%,在一二线城市的渗透率我们根据多方数据交叉验证,估计不足30%。” 张鸣推了推眼镜,补充了技术细节: “从技术层面看,ks的客户端迭代速度明显慢于我们,他们最新的一个版本安装包体积比我们的大了足足15%,这可能会影响部分网络环境不佳或存储空间紧张用户的下载和更新意愿,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推荐算法,相对比较粗糙,更依赖人工运营干预和头部效应,在长尾内容的挖掘和个性化推荐的精准度上,和我们有代差。” 乔雨琪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跳动,几乎是逐字记录下这些要点,尤其是关键数据和对比结论。 张杭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光滑的胡桃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沉吟了大约十秒钟,他果断开口,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打一点,他们的舒适区,就是我们的突破口,听着,三点,立刻执行,我要在落地瑞士前看到初步反馈。” 屏幕那头的秦风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皮革封套笔记本和万宝龙钢笔,准备记录。 张鸣也凝神屏气。 “第一,技术部全体加班,启动火石项目,我给你一周时间,必须把高清智能实时美颜和背景优化引擎优化到极致然后全面推送更新,我要让ks平台上的所有视频,在我们的超高清画质和电影级滤镜对比下,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马赛克!这是最直接、最粗暴的感官上的降维打击!用户体验的第一印象,必须是碾压级的!” “第二,联合金乌传媒,通知林诗茵那边,成立联合专项组,项目组立刻飞赴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用最短的时间,给我签下当地top50的舞蹈工作室、戏剧学院、舞蹈学院、音乐学院里形象好、气质佳、有表现力的学生、还有那些小众潮牌的主理人、有格调的网红咖啡馆老板、独立设计师,总之,我要一批能代表都市、潮流、精致、美好生活的种子用户!不要怕花钱,资源给我大力倾斜,流量池优先灌溉!立刻打造一个快音俊男美女图鉴顶级标签,同时发起都市潮流日记挑战赛,奖金设高,初期投入预算我特批三千万,立刻预热炒作!我要在24小时内,看到这个标签冲上热榜前十!” “第三,算法团队,你们的kpi给我调整一下,未来一周,你们的命根子不是拉新,是播完率和互动率!初始流量池的投放机制必须做到极致精准,模型给我往死了训练!别把芭蕾舞视频推给喜欢看喊麦的老铁,也别把电竞直播推给喜欢看手工刺绣的大妈!用户标签系统给我往碎了拆,往细了做!兴趣图谱要动态更新,实时捕捉!用户潜意识里想看什么,就给他看什么,还要给他看比他想象中更好的东西!我要让每个用户打开快音,都感觉这个app懂他!” 他的指令清晰、冷酷、细节丰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和技术的绝对掌控力。 视频那头瞬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彻底沸腾起来。 密集如暴雨般的键盘敲击声透过麦克风传来,有人在高声跑动呼喊: “技术部!全体!一号会议室,紧急会议!” “市场部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立刻到我办公室!项目启动!” “算法组!重新校准模型!优先级调整!快!” 办公室的白板上瞬间写满了美颜算法、种子用户、流量模型、都市潮流日记、播完率、用户画像等关键词。 “明白!张董!保证完成任务!” 秦风的眼神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眼前绽放。 “随时汇报进展,遇到任何阻力,直接向我汇报。” 张杭说完,干净利落地切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缓缓降下。 刚才那个在数字世界里挥斥方遒、杀气腾腾的商业巨子仿佛瞬间消失,他又变回了那个慵懒的旅客。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站起身,走向丁凯和杨琳的牌局: “来,加我一个,玩什么?斗地主还是炸金花?输了的不仅贴纸条,还得喝一杯!” ...... 与此同时,杭州阿里总部,一间毗邻湖畔大学的隐秘会议室内,马杰克正与几位核心心腹高管进行一场小范围闭门会议。 窗外是西湖的潋滟波光,但室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一位负责投资与战略的高管将手中的ipadpro推到马杰克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 “马老师,刚通过特殊渠道确认的消息,江州那边,张杭和软银、高瓴以及嘀嘀管理层的签约仪式已经完成,他持有的25%嘀嘀股份,将分三批次进行转让,预计总套现额超过320亿人民币,第一批资金,超过一百亿,将在未来72小时内进入他的指定账户。”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另一位负责大文娱板块的高管沉声道: “在这个时间点,如此急迫、大规模地套现,他想干什么?开心游戏虽然是个现金牛,但月营收稳定,太行高端酒店虽然投入大,但也是长期资产,他旗下的业务线,没有任何一条需要如此急迫的、天文数字般的现金流来进行防御。” 马杰克靠在舒适的高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敲打着红木桌面,那双著名的、洞察力极强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杭这个人,我研究他很久了。” “他的每一次大规模资金调动,都绝不是简单的财务操作,背后必然藏着雷霆万钧的战略动作。” “他就像草原上的猎豹,安静地蛰伏,然后突然启动,一击必中。” “三百二十亿,这已经不是子弹了,这是一颗足以摧毁一个生态位的战略导弹。”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负责优酷土豆业务、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高管: “通知下去,集团所有业务线,尤其是大文娱,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密切关注快音的一切动向,数据监测频率提高到每小时一次。” “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ks的孙毅这次要倒大霉了。” “而张杭的下一个目标,绝对不会满足于只是一个短视频领域。” “我们的优酷土豆,甚至整个阿里大文娱生态,很可能就是他下一个瞄准的战场,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加固城墙,备足弹药。” ...... 深圳,迅藤总部大楼顶层,马托尼的办公室。 他刚刚放下一个内部红色电话,对面坐着的是集团高级执行副总裁周峰。 “消息确认了,张杭拿到了第一笔钱,数额惊人,超过一百亿现金。” 马托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和理性,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从嘀嘀这样一个看似还在增长的业务中彻底抽身,意义绝非寻常,这不符合他以往深耕产业链的习惯。” 周峰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扶了扶眼镜: “这意味着他将从复杂的出行战场彻底解脱出来,可以将全部精力,以及这恐怖的、几乎无限的现金流,毫无保留地投入到快音和威信的生态闭环建设中,ks的孙毅恐怕很难挡住他这轮不计成本、全力发起的进攻,快音的崛起速度已经远超我们预期,一旦让它彻底吃掉ks的市场份额......” 马托尼点点头,打断了他,思维极其清晰: “ks的死活,或者说谁能最终统治短视频市场,并非我们最核心的关切点,我真正担心的是,快音一旦形成绝对的流量垄断和用户粘性,它的下一个战略目标,必然是和威信进行更深度的绑定,甚至是侵蚀我们最核心的社交关系链和用户时间,支付、电商、内容、社交,他的生态协同能力和执行速度,太可怕了,这是一种全新的、我们未曾充分重视的竞争维度。” 他顿了顿,下达指令: “通知下去,q视项目全面优化升级,战略优先级提到最高,资源预算加倍投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自己的战略支点,另外,和ks那边的接触也不要停,或许,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会有我们需要的机会。” 另外一头。 京都。 西山脚下的一处隐秘私人会所,保密性极强。 陆鸣,陆则还有几个核心伙伴进行紧急密会。 一个负责信息收集的成员几乎是小跑着进来,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陆总,刚确认的消息!张杭他套现成功了,金额巨大,一共三百二十亿!第一批一百多亿已经到账了!”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百多亿?” “他这是要拿钱直接砸死我们吗?” 陆则脸色微沉,说:“慌什么?自乱阵脚!钱多不代表一定能赢,历史上被资本拖死的项目还少吗?”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却微微用力,难掩心中紧张。 陆鸣深吸口气道: “他这一步,确实比我想象的更狠、更快、更决绝,看来,他是想用快音作为最锋利的矛,率先打穿一个突破口,彻底摧毁我们的士气和资金链。” 另外一人点了点头说:“快音的增长速度太快了,尤其是最近一周,数据曲线陡得吓人。” “张杭......” 陆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对手,真的是,超出了他以往的那种掌控感。 事态,已经开始失控了...... 市场风起云涌,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盯着那架飞跃欧亚大陆的湾流飞机。 而云端之上的张杭,似乎对此浑然不觉,正笑骂着把最后一张纸条贴在了丁凯的鼻子上,机舱里回荡着杨琳和白的笑声。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透过舷窗,已经可以看到巴黎郊区星罗棋布的城镇和蜿蜒的塞纳河。 张杭结束了牌局,脸上也沾着一两张纸条,显得有几分滑稽。 他走回座位,对正在整理会议记录的乔雨琪说: “联系地面吧,准备落地,丽兹酒店,你和肖霜住卡斯特兰套房,好好倒时差,什么都别想,明早九点,塞纳河游船早餐,我需要你精力充沛地做好记录和协调工作。” 语气是上司对下属的公事公办,但安排的内容却奢侈周到得远远超出了秘书的待遇标准。 乔雨琪点头,熟练地开始联系地面人员: “好。” 车队早已在戴高乐机场的停机坪等候。 三辆商务车静立无声,穿着笔挺制服的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车门。 行李由另外的车辆单独运送。 张杭和张雨馨、白小桃、林清浅上了第一辆车。 丁凯和杨琳上了第二辆。 乔雨琪、王肖霜以及部分随身文件行李上了第三辆。 曹文和保镖们乘坐一辆黑色的奔驰g级越野车紧随其后。 车队无声而高效地滑出机场,驶向巴黎市中心。 抵达位于旺多姆广场旁的丽兹酒店,那种历经几个世纪的古典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鎏金装饰、天鹅绒帷幕、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淡淡花香,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落幕的黄金时代梦境。 酒店经理亲自迎出,办理入住的过程高效而隐秘,全程使用尊称。 当听到前台经理用恭敬的语气再次确认卡斯特兰套房时,乔雨琪握着护照的手还是微微紧了一下。 她知道这家传奇酒店的价格,也知道这类套房的价格。 每晚轻松超过一万欧元。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酒店。 进入卡斯特兰套房,就连一向淡定的乔雨琪也不禁在心里惊叹了一声。 古典法式风格的装修极尽奢华,古董家具、丝绸帷幔、巨大的水晶吊灯、以及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欢迎香槟和新鲜果盘。 客厅宽敞得可以举办一个小型舞会,卧室里是挂着纱幔的国王尺寸大床,浴室更是大得惊人,全套的丽兹自家高端卫浴产品,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我的天啊。” 王肖霜直接扑倒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打了几个滚: “这房间!这view!雨琪,我们真的是来出差的吗?这简直是公主、不,女王的待遇!杭哥也太大手笔了!” 乔雨琪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巴黎经典的奥斯曼建筑灰色屋顶和远处已然亮起璀璨灯光的埃菲尔铁塔,心情复杂难言,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风景,又加了一张在飞机上拍的云海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简单: “新的旅程。” 几乎是瞬间,朋友圈下面就跳出了一个红色的心形标志。 张杭点了一个赞。 紧接着,凌妃的评论跳了出来: “羡慕!旅游也太爽了吧!记得帮我看看老佛爷有没有新款的马鞍包!” 沈清柔的评论紧随其后: “杭哥,机会难得,好好表现哦!” 乔雨琪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了笑,放下手机。 她的心情,如同巴黎的夜空,看似平静,内里却复杂而微妙,充满了未知的期待。 巴黎的清晨,阳光透过古典的落地长窗,在卡斯特兰套房华丽的地毯上投下光影。 乔雨琪的生物钟很准,虽然还有六七个小时的时差影响,但长期严谨的工作习惯让她依然在七点准时醒来。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王肖霜。 站在窗前,她看着楼下巴黎街头渐渐变得熙攘的人流,送奶工骑着电动车穿梭,面包店飘出刚出炉的可颂的香气。 她深吸了一口微凉而清新的空气,试图将那份不真实感压下去。 八点整,她收到张杭发来的短信,很简单: “大堂见。” 乔雨琪和王肖霜准时来到大堂。 张杭已经在那里了,他今天换了一身更休闲的打扮。 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搭配白色棉质休闲裤和一双休闲鞋,显得随性又优雅,少了昨日签约仪式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度假的慵懒。 张雨馨、白小桃、林清浅也在一旁,都穿着舒适的休闲装,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等下的游船。 “早上好,车辆和塞纳河明珠号游船都已经再次确认过了,随时可以出发。” 乔雨琪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地汇报。 张杭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是在确认她的精神状态: “休息得怎么样?时差还能适应吗?如果觉得累,上午可以在酒店休息。” “挺好的,我可以正常工作。” 乔雨琪公事公办地回答,避开了他过于个人化的关切。 一行人乘坐酒店安排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来到了塞纳河畔的私人码头。 一艘装修精美、风格复古的观光船已经等候多时,船头站着一位穿着船长制服、笑容可掬的老者。 甲板上,一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餐桌已经布置好,上面摆放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以及丰盛的法式早餐。 新鲜烤制的可颂、法棍、各种口味的果酱和黄油、精美的冷切肉盘和奶酪拼盘、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和一壶红茶。 阳光洒在甲板上,河水波光粼粼,两岸的巴黎经典建筑。 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缓缓掠过,如同一幅移动的、活生生的印象派画作。 早餐的氛围轻松愉快。丁凯忙着给杨琳拍照,寻找各种角度: “琳琳,侧一点脸,对,微笑,完美!哎呀,背景是铁塔,绝了!” 杨琳笑着抱怨: “你行不行啊,别又把我拍成一米二!腿!注意拍腿长!” 白小桃则对各种食物充满了兴趣: “这个可颂也太酥了吧!层层分明!杭哥,你快尝尝这个!” 她掰了一半递给张杭。 “嗯,确实不错,黄油香味很浓。” 张杭接过,很自然地把一盘看起来就很昂贵的伊比利亚火腿和萨拉米香肠推到乔雨琪面前: “乔秘书,别光顾着记录和确认下一站行程,多吃点,这里的火腿和奶酪都很不错,尝尝看。” “谢谢。” 乔雨琪道谢,用叉子取用了少许。 张杭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看似随意地问乔雨琪: “卢浮宫的讲解员,你之前电话沟通的感觉怎么样?专业度和耐心都还行吗?” “沟通很顺畅,他非常专业,知识渊博,而且很耐心,我简单提了可能对达芬奇和东方瓷器比较感兴趣,他表示完全没有问题,会根据我们的节奏和兴趣点进行调整。” 乔雨琪清晰地回答。 “嗯,细节做到位,体验才会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游船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车队接着将他们送往埃菲尔铁塔。 白小桃的兴奋劲头又上来了,拉着张杭各种摆拍。 “杭哥杭哥!看这里!比个耶!要拍到整个铁塔哦!” “杭哥,搂着雨馨姐来一张!要恩爱一点的!来,亲个嘴。” “清浅,快过来,我们三个一起!杭哥你站中间!” 张杭显得极有耐心,好脾气地配合着各种要求,脸上始终带着轻松的笑容。 拍了一会儿,他转身对站在稍远处、正拿着小本子记录什么的乔雨琪和王肖霜招手: “乔秘书,肖霜,别光看着,一起来拍一张,也算是工作留念。” 王肖霜立刻开心地走过来。 乔雨琪犹豫了一下,但在张杭的目光鼓励下,还是走了过去,有些拘谨地站到了最旁边。 照片定格,张杭站在中心,三位妻子亲密地围着他,王肖霜笑得阳光灿烂,乔雨琪的表情则略显僵硬和羞涩,但阳光下的她,依然清新动人,像是误入镜头的邻家女孩。 “雨琪你表情管理失败啦!好像被绑架了似的!” 白小桃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哈哈大笑。 乔雨琪有些窘迫地抿嘴笑了,脸颊微红。 中午,张杭选择了一家藏在左岸小巷里的传统法式小酒馆,品尝地道的油封鸭腿和红酒炖牛肉。 餐厅不大,但氛围温馨,墙上贴着复古海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欢快的法语对话声。 下午,队伍准时抵达卢浮宫。 通过提前预约的vip通道,他们完美避开了门口排成长龙的人群。 讲解员果然如乔雨琪所说,是一位学识渊博且极具耐心的长者。 他带着他们穿梭于艺术的殿堂,不仅讲解蒙娜丽莎、断臂的维纳斯、胜利女神这镇馆三宝,还根据张杭偶尔的提问,深入浅出地介绍了许多其他珍品的背后故事。 站在蒙娜丽莎真迹前,虽然隔着层层人群和厚厚的防弹玻璃,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跨越时空的神秘与震撼。 张杭看得很专注,忽然,他侧过头,对身旁同样看得出神的乔雨琪低声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的笑,神秘又难以捉摸,几百年来让无数人沉醉又困惑,有点像......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又忍不住想探究时的样子。” 乔雨琪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羽毛轻轻搔过,耳根瞬间烫得惊人。 她慌乱地转回头,假装继续专注地看画,心跳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带着一种一种近乎暧昧的亲昵? 久违的暧昧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导览图。 参观完宏伟的卢浮宫,趁着日落前还有些时间,张杭看似随意地提议去附近的圣奥诺雷街逛逛,那里是顶级品牌的聚集地。 他们走进了lamer的旗舰店。 店员一看这群人的气质和穿着,立刻意识到是大客户,店长亲自迎了上来,笑容无比热情。 张杭微微摆手。 乔雨琪便拿出了一份货单,递给了对方,并说按照上面的买。 店长眼睛一亮,几乎要抑制不住喜悦,连忙躬身: “当然!请稍等,我们立刻为您准备!” 精美的、印着lamer标志性海洋图案的礼盒很快准备好,被放入印着品牌logo的巨大购物袋中。 逛街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傍晚回到丽兹酒店,张杭表示需要处理一些工作邮件,让大家自由活动一小时。 他回到了自己的帝国套房。 乔雨琪和王肖霜回到房间。王肖霜立刻兴奋地拆开那套昂贵的护肤品: “这一套鎏金系列加上精华,国内专柜价得五万多人民币了吧?没想到我和琳琳也有一套。” “嗯,他一向很大方。” 乔雨琪看着梳妆台上那套闪闪发光的护肤品,心里也控制不住地泛起层层涟漪。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行程记录、费用报销单据以及明天前往瑞士的注意事项。 晚上,张杭在酒店内久负盛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预订了位置。 晚餐极尽奢华,每一道菜都如同艺术品。 席间气氛融洽,丁凯讲着大学时的各种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就在主菜刚刚被撤下,准备上甜点时,张杭放在桌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震动了一声。 他拿起看了一眼,是张鸣发来的信息。 乔雨琪就坐在他不远的位置,清晰地看到张杭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却充满绝对掌控力和自信的笑容。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他放下手机,举起手边的水晶香槟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 “来,为了美好的生活,也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干杯。”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乔雨琪脸上停留了意味深长的一瞬。 乔雨琪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借着去洗手间的间隙,拿出手机,悄悄看了一眼快音的后台数据,她的权限很高。 虽然还不是最终的日活统计,但几个关键指标都在疯狂飙升。 都市潮流日记的话题已经冲上热榜第一,里面充满了来自北上广深的高质量、高颜值、电影画质的视频,氛围感十足,评论区一片哇塞、这才是我想看的精致生活、快音这质感也太高级了吧,与ks平台那些略显粗糙、内容同质化的老铁视频形成了惨烈对比。 而ks那边,据说孙毅紧急召开了内部会议,要求团队学习快音的质感、打造我们自己的都市内容,但匆忙上马、强行精致出来的内容显得不伦不类,下面的评论多是味儿不对、画虎不成反类犬、还是喜欢老铁们原来真实的样子、东施效颦。 一场无声的战争,在巴黎璀璨的夜空下,已经凭借精准的战略和极致的执行,取得了第一阶段的压倒性胜利。 晚餐后,众人在酒店门口柔和的光线下告别,各自回房。 乔雨琪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躺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张街头画家为她画的肖像和一张埃菲尔铁塔的夜景,文字写道: “艺术与光的城市。” 很快,沈清柔的评论跳了出来: “杭哥画的?手艺见长啊。” 乔雨琪忍不住回复澄清: “是画家画的!” 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闪着今天的一切。 塞纳河上的晨光与微风、铁塔下那张略显尴尬的合影、卢浮宫里他那句低沉而暧昧的耳语、lamer专柜里那沉甸甸的礼物、晚餐时他那自信而富有侵略性的笑容......以及网络世界那头,正在被他用资本和智慧轻易掀起的滔天巨浪。 这个男人,就像这城市一样,充满了复杂的历史、厚重的底蕴、迷人的魅力以及让人永远无法彻底看透的重重迷雾。 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被他重新拉回那个光怪陆离、充满诱惑又危机四伏的世界,这种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今夜,巴黎的月光格外撩人。 游玩几天后。 私人飞机从巴黎戴高乐机场再次起飞,目的地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明珠圣莫里茨。 机舱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放松和融洽,仿佛已经被巴黎的浪漫气息所浸染。 白小桃和林清浅头靠着头,凑在ipad前看这两天在巴黎拍的照片,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和惊呼。 “哎呀这张好看!光影绝了!” “这张我闭眼了啦!删掉删掉!” “你看杭哥这张,表情好搞笑哦!” 张雨馨拿着一本最新的杂志悠闲地翻阅着,偶尔指给旁边的张杭看某款设计。 丁凯和杨琳似乎又在研究新的棋牌游戏。 张杭则在进行一次简短的非正式视频通话,对象依然是秦风。 他没有刻意避开众人,声音不大,但乔雨琪凭借位置优势,能隐约听到一些关键词语。 “嗯?” “果然开始动手了?挖角?呵呵,开价多少?” “翻倍?甚至三倍?真是舍得下血本。” “放心,告诉那几个动摇的,眼光放长远点,大部分人不会走的,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仅仅是钱,是前途,是可持续的、指数级增长的赚钱能力,是个人品牌的增值......” “对,启动预备方案创作者成长计划,详细方案我邮件批复了,提供创作基金,头部作者可以直接申请百万级别的项目补贴,流量扶持,给他们开快车道,算法优先推荐,开线上大师课,聘请顶尖的摄影、剪辑、编剧、运营专家,教他们怎么拍、怎么剪、怎么写脚本、怎么运营粉丝,把他们从草根网红,变成真正的专业内容创作者......” “最关键的一步星图平台,广告接单系统,对,内测版今晚必须上线,让这些漂亮的、有才华的姑娘小伙子们,马上能通过快音赚到真金白银!看到一个清晰的、光明的商业未来!形成一个创作、流量、变现、更好创作的完美闭环!这才是最坚固的护城河!” “还有技术投资部,立刻去接触一下市场上那个做剪映的团队,对,就是那个移动端视频剪辑应用,用户体验做得不错,可以谈全资收购,或者战略控股,把它变成我们生态的一部分,进一步降低创作门槛......” 通话结束。 乔雨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记录下这些关键词。 创作者成长计划、星图平台、剪映、闭环、护城河。 她虽然不完全精通互联网平台的运营逻辑,但也瞬间明白了张杭这一系列组合拳的狠辣和老道。 这不仅仅是砸钱竞争,这是在构建一个强大的、自我强化的生态壁垒,不仅要吸引用户,更要牢牢绑定住最核心的内容创作者,从根本上瓦解ks的挖角攻势。 这一招,直击要害,釜底抽薪。 飞机降落在圣莫里茨专属的私人机场。 一下飞机,清冽、干燥、带着松木和雪粒味道的阿尔卑斯山空气瞬间涌入肺叶,让人精神一振。 远处是连绵不绝、巍峨耸立、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阿尔卑斯山脉,在湛蓝天空的映衬下,壮丽得令人窒息。 车队早已等候,将他们送往位于山顶、享有无敌雪景的寒武纪酒店。 这家设计酒店以其现代化的风格和山景而闻名。 入住的过程同样顺畅无比。 乔雨琪和王肖霜的房间拥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和阳台,正对雄奇的雪峰,仿佛一整幅巨大的、动态的雪山油画就挂在窗外,触手可及。 “我要晕过去了,太美了,这简直是人间仙境!” 王肖霜趴在窗台上,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出梦呓般的感叹。 下午的活动是滑雪。 因为三个小孕妇是孕早期,所以不会滑雪,但她们想要去看热闹和拍照...... 酒店就有顶级的滑雪装备租赁服务和专业的滑雪教练。 大家兴致勃勃地换上滑雪服。 张杭换上一身黑色的滑雪服,显得挺拔利落,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显得跃跃欲试: “好久没好好运动了,今天得活动活动筋骨,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白小桃和林清浅也兴奋不已,在教练的帮助下穿戴装备,拿着设备拍照起来。 乔雨琪则显得十分笨拙,特别是那双笨重的滑雪靴,让她走路像只企鹅。 张杭滑了过来,动作看起来有点,生疏,甚至带着点故作镇定的僵硬,但他语气却充满了自信: “滑雪很简单的,乔秘书,重心向前,膝盖弯曲,感受雪橇和雪地的接触.....哎哟卧槽!”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一个没控制好平衡,啪叽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溅起一片新鲜的雪沫。 噗嗤...... 乔雨琪看着他突然倒地、略显狼狈的样子,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但眼角眉梢都弯成了月牙,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张杭略显尴尬地被旁边的教练扶起来,拍打着身上的雪,嘟囔道: “这新雪地有点滑啊,意外,纯属意外。” 他看向忍俊不禁的乔雨琪,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点尴尬瞬间化为无奈和自嘲: “咳咳,失误失误,示范错了,乔秘书,你别笑,跟着我,呃,跟着教练好好学,其实真的不难,找到感觉就好了。” 他不再逞能,老老实实跟着教练学了几个最基本的犁式刹车和转弯动作,然后再次滑到乔雨琪身边,这次看起来稳多了: “来,重心向前,对,膝盖再弯一点,放松,别紧张,我带你一段,跟着我的轨迹,找找感觉。” 乔雨琪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和小心翼翼的样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小心地跟着他。 张杭在前面慢悠悠地滑行,不时回头关注她的情况,给出简单的指导: “对,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哎,小心那边有个小坡......” 眼看乔雨琪身体一歪要失去平衡,他赶紧先稳住自己,然后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并没有真正用力,很快就松开。 雪山之巅,天地茫茫,纯净得只剩下蓝和白,耳边只有风声和雪板摩擦雪面的声音。 乔雨琪看着前方那个努力保持稳定、为自己领路的宽阔背影,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依赖感油然而生,心跳悄然加速。 终于有惊无险地滑到一片平缓的区域,乔雨琪长长地松了口气,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进步神速啊!乔秘书!” 张杭夸奖道,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氤氲开,遮住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很有运动天赋嘛!” 说完,他试图做一个潇洒的转身动作,结果又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在地,逗得不远处正在玩雪的白小桃和林清浅哈哈大笑起来。 乔雨琪看着他那有点笨拙却又努力想耍帅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心情像是这阿尔卑斯的阳光一样,变得轻松而明亮。 乘坐缆车登上更高的山顶餐厅,大家喝着浓郁香甜的热巧克力,欣赏着360度无死角的震撼雪景。 张杭把自己那杯上面堆满了棉花糖和奶油的热巧克力推到乔雨琪面前: “这杯给你,热量高,驱寒保暖。” 王肖霜在一旁疯狂地用眼神暗示,表情夸张。 乔雨琪看着那杯甜腻得有些过分的饮料,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样,一种久违的、被宠溺的感觉悄悄蔓延。 她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 张杭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满足笑意。 傍晚回到酒店,张杭召集了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 乔雨琪在一旁负责记录。 秦风的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张董!ks那边疯了!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挖角!开价极高,几乎是市场价的三到五倍!我们重点培养的几个标杆网红确实有点动摇了,也被挖走了一些人,毕竟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张鸣的声音也传来,带着担忧: “是啊,张董,虽然您之前预料到了,但这力度有点超出预期了,真怕越来越多的人扛不住诱惑。” 屏幕里,张杭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 “高薪挖角?这是最低级、最昂贵、也最不可持续的手段,孙毅已经慌了,开始自乱阵脚了,放心,真正聪明、有远见的人不会走,立刻按计划执行创作者成长计划,把详细的福利条款、流量扶持方案、以及未来的品牌增值前景,给他们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让他们看到留在快音,不是打短工,是在经营一份长期的事业!”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充满力量: “最重要的是,星图平台内测版,让第一批受邀的优质创作者立刻看到真金白银的广告订单!让他们亲眼看到,在快音,他们能赚到比ks开出的那点卖身钱多得多、也长久得多的收入。” 他顿了顿,继续下达指令: “联系所有头部和腰部创作者,签署独家合作协议,分成比例可以再谈!技术部,ai自动生成字幕和智能推荐bgm的功能,开发进度加快,这是我为你们规划的下一个内容引爆点,尽快上线!” 视频那头传来更加忙碌和嘈杂的声音,键盘的敲击声几乎连成一片,有人在高喊: “星图平台小组,最后一遍测试!确保支付通道万无一失!” “运营组,立刻拉群,给我联系名单上的所有创作者!” “算法组,新模型训练加速!” 会议结束。 张杭站起身,对乔雨琪说: “走吧,陪我去外面的雪地走走,透透气。” 酒店外,万籁俱寂,只有靴子踩在压实的新雪上发出的咯吱声,清脆而孤独。 夕阳正缓缓沉入雪峰之下,给连绵的雪山和冰冷的空气染上了一层瑰丽而悲壮的金红色。 乔雨琪看着张杭的侧脸,轻轻的说:“你会不会很累?” “其实......很累。” 张杭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纯净的雪地里显得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时时刻刻盯着数据,算计着人心,应付着明枪暗箭,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饭碗和亿万用户的体验,不能错,也不敢错。” 乔雨琪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半步的距离,听着他这罕见的、近乎坦诚的脆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但是。” 他转过头看她,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清晰的、仿佛镀着金边的轮廓,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看到你们玩得开心,看到项目一步步走向成功,看到那些原本普通的人因为我们的平台而发光发热,就觉得,这一切的算计和忙碌,都是值得的。” 乔雨琪的心被彻底触动了。 她从他的话里,听到了一丝真实的疲惫,但也听到了更深层次的成就感和一种近乎责任感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在巴黎机场买的瑞士莲软心巧克力,递给他,声音轻轻的: “吃点甜的,补充一下能量吧。” 张杭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动作,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他接过巧克力,利落地剥开金色的锡纸,将那颗圆圆的巧克力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点点头: “谢谢,很甜。” 这一刻,没有商业巨子和贴身秘书的身份隔阂,没有重生者的深谋远虑和青梅竹马的复杂心结,仿佛只是两个在雪后初霁的傍晚,一起散步、分享一颗巧克力的普通朋友。 而此刻,遥远的ks总部,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孙毅对着产品和技术负责人讲话,声音嘶哑: “他们的热榜!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潮!那么有吸引力!我们的热榜怎么还是那一套!改!给我改版!ui设计、算法逻辑,都给我照着快音的抄!最快速度上线!” 然而,这种仓促的、毫无灵魂的模仿,只带来了用户更多的抵触和不适。 效果还是微乎其微。 孙毅知道,自己这种办法,屡败屡试,没什么用,但他不愿意无动于衷。 他想要挣扎,看着快音一天天的壮大,他心急如焚。 晚上,在酒店温暖的、燃着熊熊炉火的壁炉餐厅用餐,木质结构的天花板显得粗犷而温暖。 丁凯喝了一点当地产的葡萄酒,话开始多了起来,又开始说起大学时的趣事,尤其是张杭和安佳玲那些著名的打赌。 大家都被丁凯绘声绘色的讲述逗得前仰后合,连一向清冷的林清浅都笑得靠在了白小桃身上。 乔雨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着那个在温暖火光映照下、笑得毫无顾忌、甚至有点孩子气的张杭,觉得异常陌生,又异常真实。 这才是他大学生活的一部分,充满了张扬、不羁、智慧和一种混不吝的活力,而那一部分,是她因为种种原因几乎完全错过的。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雪山缆车上拍的壮丽景色和山顶餐厅的合影,文字写道: “高处不胜寒,但风景独好。” 很快,母亲赵娟评论: “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张杭也在下面评论: “下次教你去高级道挑战一下。” 乔雨琪看着这条评论,手指在回复框上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但她将手机屏幕按灭,捂在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因为伤痕和失望而冰冷了许久的心,正在被这圣莫里茨的雪山、温暖的壁火、以及他偶尔流露的真诚和笨拙,一点点地温暖、融化。 她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复杂崎岖,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人和事,那些谎言与隐瞒,并未完全消失。 但在这个阿尔卑斯山纯净的雪夜里,她允许自己,稍微放松一点点心防,去感受这份久违的、复杂的、带着一丝忐忑的温暖。 夜色,温柔地笼罩了雪山,也悄然包裹了某种正在萌芽的情感。 正文 第938章 敬过去也敬以后 4月7号。 从雪山离开。 他们的新目的地,是意大利。 四月的热那亚港,阳光已具初威,将蔚蓝的地中海熨烫得波光粼粼,如同撒下无数碎钻。 纯白色的海洋旋律号流线型游艇,宛如一只休憩的优雅天鹅,静静泊在私属码头上,其现代感与周遭古典帆船形成鲜明对比,引得来往往的游客纷纷侧目。 “这也太酷了吧!” 白小桃第一个按捺不住,像只欢快的黄蝴蝶,提着裙摆轻盈地跳上舷梯,她亮黄色的比基尼外罩着白色蕾丝罩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俏皮。 “清浅,雨馨,快帮我拍一张!要把整艘船和我都拍进去哦!” 林清浅笑着拿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她一身香芋紫的飘逸长裙,宽檐草帽和复古墨镜更添优雅度假风。 “好好好,你站好,别掉水里去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笑意,这次出来玩,她也是非常非常的开心。 张雨馨则更显细心周到,她没有急着拍照,而是走到张杭身边,轻声提醒: “大家都涂好防晒了吗?地中海这边的太阳看着温和,紫外线可厉害着呢,别晚上回去都变成小红人。”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分体式泳衣,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纱笼,显得温柔又体贴。 张杭今日只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赤着上身,肚子没有八块腹肌,但常年不间断的锻炼腹部,所以,还是蛮匀称的。 他闻言笑了笑,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张雨馨的头发: “还是我们家雨馨最细心,放心,早提醒过了,雨琪那边备着好几箱不同系数的防晒霜,随用随取。”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杭哥!这排面可以啊!这游艇快赶得上你的童话号了。” 丁凯搂着杨琳走过来,指着游艇夸张地大叫: “啥时候也赞助兄弟我一艘?不用这么大,小的就行,让我也过过瘾!” 杨琳没好气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做梦吧你!好好帮杭哥管理好公司吧!还想开游艇?” 她穿着可爱的草莓图案比基尼,外面套着丁凯的宽大衬衫,下摆打了个结,显得娇小又可人。 张杭被逗得哈哈大笑: “行啊凯子,等你什么时候把杭柔传媒的季度利润报表再给我翻一番,我考虑考虑给你配个顶配摩托艇,让你在江州湾兜风!” 众人说笑间,乔雨琪和王肖霜走在稍后。 乔雨琪依旧是一副尽职尽责的秘书模样,穿着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外罩一件轻薄的白色防晒衬衫,手里还拿着一个防水文件夹,里面是游艇的设施清单、船员名单和今日的定制餐单。 王肖霜则活泼外放得多,一身性感的系带黑色比基尼,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各种角度的自拍。 “雨琪,快看!那边码头有几个老外帅哥一直在看我们这边哦!” 王肖霜用手肘碰了碰乔雨琪,压低声音,兴奋地挤眉弄眼。 乔雨琪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几个身材高大、穿着泳裤的年轻意大利男人正朝这边微笑挥手,举止大方热情。 她没什么兴趣,微微低下头,翻动手里的文件,小声说: “肖霜,别瞎看了,我们快上船吧。” 这个小动作却被张杭眼角的余光捕捉到。 他脚步微顿,很自然地侧身,恰好挡住了那几个意大利男人投向乔雨琪的视线,同时对等候在舷梯旁的船长点了点头。 那位穿着笔挺白色制服、气质沉稳的船长立刻躬身,用流利且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张先生,欢迎登临海洋旋律号,一切已按您的要求准备就绪。” 登上游艇,内部的奢华与细节更是令人惊叹。 光可鉴人的柚木甲板,宽敞的u型真皮沙发环绕着定制茶几,另一个区域的日光浴躺椅上铺着柔软的埃及棉毛巾。 吧台后,专业的调酒师正在精心擦拭水晶杯。 下层甲板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那里有设施齐全的健身房、小型电影院,而船尾的潜水平台更是可以直接跃入清澈见底的海水中。 “大家随意,就当是自己家。” 张杭大手一挥,姿态慵懒地陷进主位沙发里: “想喝什么、吃什么,直接跟船员说,午餐是地中海海鲜烧烤,主厨是特意从波托菲诺请来的,下午找个安静的海域,想浮潜、游泳或者就躺着发呆,都行!” 众人一阵欢呼,立刻四散开来探索这水上宫殿。 白小桃拉着林清浅和张雨馨就跑去船头那张刺激的网状休闲网兜上拍照,惊险的姿势引来阵阵笑声。 丁凯和杨琳则好奇地跑去研究船尾那堆昂贵的潜水装备。 乔雨琪习惯性地想找个角落坐下,继续核对手里的清单,却被张杭伸手抽走了文件夹,转手递给了旁边的曹文: “阿文,这个你先收着,乔秘书。” 他转向她,嘴角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 “现在是休假时间,放松点,你的工作暂时由被接管了。” 乔雨琪愣了一下,只好点点头。 这时,一位侍者端着托盘走过,上面是色彩缤纷的特调鸡尾酒。 张杭取过两杯名为地中海日出的饮品,递给她一杯: “尝尝,说是这里的特色,不含酒精的。” 乔雨琪接过,玻璃杯壁沁着冰凉的水珠。 她小口抿了一下,混合着橙汁、石榴汁和某种热带风味的酸甜口感瞬间唤醒味蕾,确实很好喝: “谢谢。” 就在这时,张杭面前那张嵌入式茶几上的一个低调屏幕亮起了柔和的蓝光,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是加密的卫星视频会议系统。 张杭按下接听键,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 秦风和张鸣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显然是国内深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还能看到远处有员工匆匆走过的身影。 “张董!” 秦风的声音透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甚至有些沙哑: “爆了!彻底爆了!都市潮流日记和高清美颜的组合拳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话题总播放量已经破了五亿!我们签的那个北舞小仙女,她那条跳丽人行的视频,播完率达到了惊人的91%,光是这条视频,就给我们带动了超过300万的日活增长!用户平均使用时长也拉到了32分钟!” 屏幕那头的张鸣也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张董,您的策略太精准了,ks那边果然坐不住了,孙毅下午发了内部紧急信,要求团队深刻学习快音的精致质感与运营策略,但他们那边的创作者和用户习惯短时间内根本扭转不过来,模仿出来的东西还是不行。” 张杭听着汇报,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淡淡笑容。 他拿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语气沉稳而果断,语速加快: “很好,势头起来了,就要借东风,一鼓作气。” “就按照我们上次商议的。” “算法组,立刻启动爆款加倍机制!数据表现好的视频,不要吝啬流量,瞬间给我推到千万级甚至更大的流量池!我要让爆款更爆,形成现象级话题和从众效应!” “产品组,热榜功能全量上线!视觉设计要突出,要有冲击力、” “技术组,降低创作门槛、提升视频观感和专业度的下一个引爆点,必须尽快拿出来,形成技术代差!” 他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着,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张董!” 秦风和张鸣在屏幕那头异口同声,眼神里充满了被点燃的干劲和崇拜。 视频那头能听到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快速传达指令的呼喊声和白板笔书写的沙沙声。 视频会议持续了不到八分钟。 屏幕暗下去,张杭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公务,他站起身,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对旁边有些看呆了的乔雨琪笑了笑,语气瞬间切换回度假模式: “走,乔秘书,别发呆了,去看看丁凯那小子是不是又输得要去海里捞人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刚才会议决策的即时性,乔雨琪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快音app。 开屏广告后,赫然出现在首页顶端的,正是他刚才命令必须今晚上线的热榜功能,榜单上都市潮流日记高居榜首,后面跟着一个火热的爆字图标。 她点进去,排在第一的就是那位北舞小仙女的视频,点赞数已经超过了300万,评论区热闹得像菜市场。而简单地刷新一下首页推荐,她敏锐地感觉到视频的清晰度和光影质感似乎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推送的内容也更加精准和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刷下去。 她抬头看向正被丁凯拉着要去比赛跳水的张杭,那个男人在阳光下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和丁凯互相调侃着赌注,仿佛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几句话就调动起一个庞大企业机器、决定无数网络潮流风向的商业巨子,只是她的错觉。 “杭哥,快来!输了的人不光做十个俯卧撑,还得喝一杯地中海眼泪!” 丁凯指着调酒师刚调出来的一杯诡异的蓝色液体大喊。 “怕你啊!谁喝谁还不一定呢!” 张杭大笑回应,助跑几步,以一个算不上标准但充满活力的姿势跃入湛蓝的海中,溅起巨大的白色水花。 乔雨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摇摇头,将手机放到一边,拿起那杯地中海日出,真正开始享受地中海的阳光与海风,只是心底那份震撼,久久难以平复。 下午,游艇在一片宁静的碧蓝海湾抛锚。 大家纷纷下水玩耍,会浮潜的带着面罩探索水下世界,不会的就像乔雨琪一样套着游泳圈在水里飘着,或者干脆在船尾的潜水平台上嬉闹聊天。 王肖霜像条美人鱼一样游到乔雨琪身边,趴在她的游泳圈边上,看着不远处正在和丁凯、杨琳打水仗的张杭,小声说: “雨琪,说真的,杭哥虽然女朋友多了点,但这人格魅力真是没得说,工作的时候帅得让人腿软,玩的时候又能放得开,一点架子都没有,你看他,跟丁凯他们闹得,跟个大男孩似的。” 乔雨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有说话。 她看到林清浅、白小桃和张雨馨也笑着加入了战局,帮着张杭往丁凯他们身上泼水,场面温馨又欢乐,充满了寻常家庭的烟火气。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因为过往伤害而坚硬封闭的地方,似乎又被这海水、这阳光、这笑声泡得柔软了一点。 傍晚时分,游艇缓缓沿着圣托里尼岛巡游,最终在伊亚镇附近的海域慢了下来,等待着世界上最美的日落。 金色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金箔,将白色的房屋、蓝色的圆顶教堂和所有人的脸庞都染成一片温暖的色调,景色美得如同梦幻。 张杭组织大家到上层甲板拍集体照。 他自然地站在了中心位置,三位妻子亲密地依偎在他身边。 他回头,对站在边缘的乔雨琪和王肖霜招手: “乔秘书,肖霜,别躲那么远,过来一起,我们每个地方都要打卡拍照。” 乔雨琪被王肖霜兴奋地拉着站了过去。 张杭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站在了乔雨琪的身后,他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两侧,却恰好形成了一个将她半环住的姿态。 摄影师按下快门,定格下这一刻。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背后是如诗如画的爱琴海日落。 乔雨琪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拘谨和疏离,多了几分真心的愉悦和放松。 当晚,乔雨琪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宫格照片。 游艇上的狂欢、地中海的醉心蓝、圣托里尼的日落盛景、精致的美食、以及那张每个人都笑靥如花的集体合照。 配文:蓝与白的梦境。 很快,下面就有了密集的评论。 安佳玲评论: “杭哥c位稳了!笑容逐渐渣化。” 郑微微评论: “雨琪好看!笑容好甜呀!终于有点度假的样子了!” 凌妃评论: “羡慕!下次我也要去凑热闹!” 张杭点了个赞,但没有评论。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ks总部却彻夜灯火通明,笼罩在低气压中。 孙毅看着后台数据曲线被快音紧紧咬住甚至在年轻人、高线城市用户等关键指标上已然反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紧急召集所有高管开会,声音因为焦灼而显得有些嘶哑。 “大家都看到数据了!快音的策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孙毅指着投影幕布: “我们必须立刻反应!技术部,集中全力,一周内,我必须看到我们自己的热门榜单上线!ui要学习,但内容算法必须基于我们的老铁生态!运营部,立刻策划一个大额补贴活动,就叫老铁狂欢节,聚焦我们的核心优势,直播打赏和家族联动,把我们的用户粘性和付费能力秀出来!” 一位副总面露担忧: “孙总,我们的技术实现需要时间,而且如此密集地跟进和补贴,营销成本会不会太高?董事会那边......” “顾不上那么多了!” 孙毅深吸口气: “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再不跟,用户就跑光了!流量没了,什么都没了!成本的问题我去跟陆总解释!我要的是速度!执行力!”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弥漫着浓重的焦虑和破釜沉舟的气氛。 ...... 第二天。 圣托里尼的伊亚镇,以其举世闻名的日落吸引着全球恋人。 张杭预定的这家悬崖酒店餐厅,无疑是观赏日落的最佳位置之一。 白色的餐桌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悬崖边缘,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精致的意大利定制银质餐具和奥地利水晶高脚杯。 脚下是三百英尺下深邃宁静的爱琴海,对面是巨大的、沉睡的火山口,夕阳正以一种庄严而缓慢的姿态,向海平面沉降,将天空和海面渲染成一幅无比绚烂的金红橙紫油画。 极致的浪漫氛围如同醇酒,让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声音,举止也变得更加优雅,沉醉在这天地间的壮美之中。 晚餐是酒店米其林星级主厨定制的希腊配以顶级的白葡萄酒。 侍者无声而精准地服务着。 席间,一位当地的老乐师拉着悠扬舒缓的小提琴曲,更添情调。 酒过三巡,氛围愈加热络。 张杭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亚麻西装,非常绅士地向张雨馨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舞的姿势。 张雨馨略带羞涩地将手放入他掌心,两人在餐桌旁有限的空地上缓缓起舞,张雨馨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画面温馨动人。 接着是活泼的白小桃,她几乎是跳起来的,拉着张杭跳了一支节奏稍快的希腊民间舞步,虽然步伐不太标准,但笑声清脆,感染力十足。 然后是气质清冷的林清浅,她的舞姿更为优雅娴熟,与张杭的配合也更显默契,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 一曲终了,音乐换成了那首耳熟能详的我心永恒,旋律舒缓温柔,却又带着深沉的感染力。 张杭的目光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安静坐在角落,正小口抿着葡萄酒的乔雨琪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全场目光无声的注视下,缓步走到乔雨琪面前。 夕阳的金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晕,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他微微躬身,伸出手,眼神真诚而专注,声音在温柔的音乐背景下显得格外低沉动人: “乔秘书,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乔雨琪身上。 王肖霜在一旁偷笑,很快捂住了嘴,用眼神疯狂示意她答应。 三位妻子的表情各异,张雨馨微笑,白小桃好奇,林清浅则目光轻柔,但都没有人表现出惊讶,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乔雨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飞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看着张杭伸出的那只骨节分明、沉稳有力的手,又看了看周围朋友们期待、鼓励、或是看热闹的眼神,最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放入了张杭温热的掌心。 “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音乐声淹没。 张杭的手握得很稳,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引领着她走到稍微开阔些的地方。 两人的舞步都有些生疏,尤其是乔雨琪,紧张得身体有些僵硬,几乎同手同脚。 “放松点,乔秘书。” 张杭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跟着我的节奏就好,很简单,就是慢慢摇。” 乔雨琪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尝试跟上他的引导。 然而,就在一个简单的旋转时,她的细高跟不小心狠狠踩在了张杭光亮的手工皮鞋上。 “啊!对不起!” 乔雨琪顿时窘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下意识就想抽手后退。 张杭笑了起来,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姿势将她稍稍拉回,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 “没事,乔秘书这脚力,还不如我健身房重量片的零头,继续?多踩几下也没关系,这鞋结实。” 他幽默的话语和包容的态度稍稍化解了乔雨琪的尴尬,她忍不住也抿嘴笑了一下,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并说: “你每个房子的健身房,都是摆设。” 说起这个话题,张杭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喟然一叹: “我是真的该健健身了。” 接下来的舞步,虽然依旧不算娴熟,但却自然流畅了许多。 他们随着音乐慢慢摇曳,他的手绅士地轻扶她的腰背,她的手指轻搭他的肩臂。 背后是缓缓沉入海平面的、无比壮丽的落日和漫天泼洒的绚丽霞光,美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境。 舞曲结束,众人报以真诚而善意的掌声。 乔雨琪慌忙松开手,低声道谢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晚餐继续进行,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更加热络。 就在这时,张杭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秦风发来的加密消息简报。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属于猎手的弧度。 ks果然宣布获得了新的巨额注资,大概是陆鸣系资本在强力输血,并准备效仿快音早期的策略,大打补贴战,企图用简单粗暴的金钱攻势挽回流失的用户和市场份额,稳定军心。 张杭放下手机,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对侍立在不远处的曹文做了个手势。 曹文立刻心领神会,将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递了过来。 张杭甚至没有离开座位,就直接在餐桌旁,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秦风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喂,秦风,ks要打补贴战?呵,很好,正愁他们不跟呢,那我们就玩大一点,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餐桌上的说笑声自然而然地低了下来,大家都听着他打电话。 乔雨琪也抬起头,看着他冷静甚至略带嘲讽的侧脸。 “听着,我们即将启动的拉新活动第二版,核心目的要立刻调整,不仅仅是为了拉新,更重要的是,引导用户绑定威信支付,对,立刻和拼夕夕那边联动,搞那个补贴活动,分享裂变得优惠券,但兑换和消费必须通过威信支付和拼夕夕平台!用实实在在的电商优惠和现金奖励,直接碾压ks那边单一的、缺乏生态支撑的直播打赏模式!让他们明白,互联网的下半场,是生态的竞争!” 他的话语清晰有力,每一个决策都带着巨大的商业野心和致命的杀伤力,与他此刻身处的浪漫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另外,直播带货功能的预研进度给我再加快!我要尽快看到可用的雏形!电商转化、流量变现才是未来的王道!资金不是问题,预算无上限,我要的是速度和效果!必须赶在ks反应过来之前,把护城河给我挖得深深的!” 简短有力的几句指令后,他挂断了电话,将卫星电话递回给曹文,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拿起酒杯,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男主人: “一点小插曲,商场上总是有人不服输,来,我们继续,不要辜负这么好的美景和美酒。” 但乔雨琪却无法再平静下来。 她看着他,看着他谈笑风生间就布下了针对竞争对手的天罗地网,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和近乎冷酷的战略眼光。 这种力量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但同时又混合着一种无法否认的、被强烈吸引的感觉。 这个男人,复杂得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晚餐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或者三三两两去酒店的酒吧小坐。 乔雨琪一个人坐在自己套房的私人露台上,看着远处海面上随着波浪摇曳的月光,心绪如同那碎银般凌乱难平。 白天的舞步,他掌心的温度,他打电话时冷静果决的侧脸,各种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里交织翻滚,让她心烦意乱。 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张杭拿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月光下的他,少了白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和。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然后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谢谢。” 乔雨琪接过酒杯,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轻触,又是一阵微小的电流感。 “谢什么?” 张杭看着远处月光下墨蓝色的海面,轻声问。 “谢谢带我看世界。” 乔雨琪低声说,这是她的真心话。 这趟旅程,确实极大地开阔了她的眼界,也搅乱了她的心湖。 张杭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仿佛能看进人的心里: “世界很大,也很美,但我更希望,将来,你能一直在我的世界里,看遍所有的风景。” 这句话近乎直白,让乔雨琪的心猛地一颤,漏跳了好几拍。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杯壁也无法降低手心的温度。 她低下头,躲避着他灼人的视线,没有回答,只是抿了一口杯中微涩的酒液,借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气氛微妙而安静,一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与此同时,ks总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孙毅在巨大的压力下,强行推动技术团队加班加点,模仿快音界面进行了又一次仓促的版本大更新。 然而,效果不尽人意。 孙毅看着后台几乎停滞的增长数据和不断攀升的卸载率,愁眉不展,一夜之间仿佛又苍老了许多,手中的烟一支接着一支。 他罕见的迷茫了起来,不知道,选择了陆鸣,成为张杭的对手,这一步,究竟是走错了,还是走的大错特错啊。 但,开工没有回头箭啊! ...... 乔雨琪回到房间时,王肖霜正敷着昂贵的蕾丝面膜看着希腊语的综艺节目,看到她进来,立刻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雨琪,和杭哥月下独处,浪漫不?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是不是又撩你了?” 到现在,王肖霜反而会偶尔打助攻了。 因为她认为自己看清了雨琪的一些心思。 乔雨琪脸一红,推开她凑过来的脸: “别瞎说!就是,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 她的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切~才不信呢!” 王肖霜嗤之以鼻: “看你那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不过说真的,杭哥要是认真追起谁来,真是没人扛得住啊,又帅又多金,还有脑子,还特么懂浪漫......” 乔雨琪扑到柔软的大床上,心乱如麻,不想回答。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有种预感。 挣扎了一下,她还是伸出手拿过手机。 是张杭的信息: “明早5点,酒店大堂见,去看日出?据说这里的日出很美。” 她盯着屏幕,心跳如鼓,最终回复: “好。” 凌晨四点半,乔雨琪被闹铃吵醒。 她简单洗漱,简单化妆,挑了件素雅的长裙,准时来到大堂。 张杭已经等在那里,只穿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长裤,却显得清爽挺拔。 “早,乔秘书。” “早,张总。” 没有过多寒暄,酒店的电瓶车将他们送到最佳观赏点。 天色微熹,海天相接处泛着鱼肚白,空气中带着沁人的凉意。 他们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坐下,安静地等待着。 太阳缓缓从海平面跃出,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天地,将白色的房屋和他们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景色壮丽而宁静。 “真美。” 乔雨琪忍不住轻声赞叹。 “嗯。” 张杭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怀念: “雨琪,我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乔雨琪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在那个梦里。” 张杭继续说着,目光依然看着日出,仿佛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我报考的是江州理工大学,没在江州大学,那里,也没有你。” 乔雨琪微微一怔。 “我记得,你好像是去了南方的一所很好的大学......后来,谈了个棒子男朋友,又一起出国留学了,听起来似乎挺美好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乔雨琪却听出了一丝异样。 “后来呢?” 她忍不住问。 “后来......” 张杭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偶然知道,你过得并不幸福,那个棒子是个渣男,某方面来说,和现在的我一样。” 乔雨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半晌才略带嗔怪地低声说: “那我这辈子,是逃脱不开渣男了吗?” 这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这辈子这个词似乎蕴含了某种暗示,脸不禁微微发热。 张杭的反应极快,立刻转过头,深深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 乔雨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肯定的回答和深邃的目光,让她更加慌乱,连忙转移话题: “你,你在那个梦里,你是什么样子?也是这样?” 她比划了一下,意指他现在的成功。 “不,并不是。” 张杭摇头,重新看向远方,自嘲地笑了笑: “在那个梦里,我很普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没学好,毕业后心比天高,我觉得我是最牛逼的,适合最好的东西,但命比纸薄......撞得头破血流,社会给了我接连的打击,一个月赚着七八千的工资,碌碌无为......” 他用平静的语调,描绘着一个普通张杭的潦倒人生: “三十二三岁了,才开窍,换了一个新公司,走人情世故的路子,没有背景怎么办?想要升职?一个组长的位置,也有几个人盯着,当然,看谁给的多,我从组长到项目经理那一步,我记得,送了我那个领导一个两万五的包,包里我放了五万的现金,其他人又送现金的,有送包的,然后,被他退了回去,说不要搞送礼那一套,他不吃那套,公司谁能上去,是看个人能力,可我的礼物没退回来,过了两天,我升职了,成为项目主管,月薪两万。” “那时候,我有个女朋友,其实在之前就谈过几个女友,但都分了,在工作上认识一个还不错的,叫王紫嫣。” 乔雨琪呆愣了下: “你在梦里,连女友的名字都有?” 张杭笑了笑: “当然啊,那个梦做的太清晰了。” 乔雨琪有些古怪的问: “后来都发生什么了。” 张杭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那是封藏已久的一幕幕画面了,他轻声细语的说: “王紫嫣呢,有着清纯的外表,看着很单纯,但实则是一个很高级的很有心机的女人,我是她鱼塘里的一条小鱼儿,我工作两年多,赚的钱,都给她消费了,其实这都无所谓,直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因为家里拿不出她要的钱,虽然钱不多,但在梦里,我家里的条件差一点,然后,更过分的是,她还要我卖掉爸妈的房子,去给她弟弟买一套婚房,哈哈哈,伏地魔,笑死我了,我当场说了分手,也不是心灰意冷,只是冷静的说分手。” 乔雨琪沉默两秒,又问: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呗,走在路上,我记得,那天晚上挺清冷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奥,对了,地点是在鹤城,好像是晚上十点多吧,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台特拉斯,直奔我冲过来,然后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翻天覆地,大脑宕机,有嗡鸣声,我出车祸了。” 乔雨琪眨了眨眼:“你死了?” 张杭嘴角抽搐: “不是,梦醒了,死了我还能站在你这儿吗?” 乔雨琪也意识到自己问了傻话,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哦,对不起,再然后呢?” 张杭转过头,目光牢牢锁住她,晨光在他眼中跳跃,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再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你穿着小白鞋,小白袜,长得这么漂亮,让我见色起意,但你的心灵,更吸引我,所以,我爱上你了。”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话语太过突然,乔雨琪瞬间怔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海浪声和越来越明亮的阳光笼罩着他们。 这一刻,乔雨琪的内心,如同这初升的太阳一般,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温暖所充满。 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和他最后那句直白的话,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 在沉默中。 两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 回到酒店吃早餐,继续游玩。 4月15号。 他们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 飞机降落在开罗,热浪与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地中海的湿润温和截然不同。 巨大的金字塔群如同亘古的巨人,沉默地矗立在撒哈拉沙漠的边缘,在灼热的阳光下投下雄伟而神秘的阴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与心灵震撼。 兜兜转转,当他们站在胡夫金字塔下,仰望着这些由数百万块巨石垒砌而成的奇迹,人类显得如此渺小。 张杭此刻化身成为博学而风趣的导游,不再是会议室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领袖。 “看,最大的那座是胡夫金字塔,原高接近150米,几千年来风沙侵蚀矮了一点。” 他指着前方,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旁边那座看起来好像更高的是他儿子哈夫拉的金字塔,其实是因为它建的地势更高一些,造成了视觉误差,最著名的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就忠诚地守卫在哈夫拉金字塔的前面。” 张杭显然对这方面是有些了解的,他不仅讲述历史,还穿插着各种趣闻: “据说拿破仑当年站在这下面,计算过这些石头足够绕法国建一道三米高的墙,当然,这大概率是后人编的。” 他还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个法国人还提出金字塔能的说法,说什么放在模型里的食物不会坏,刀片能自动变锋利,忽悠了不少人。” 他绘声绘色的讲述,引得大家时而惊叹,时而发笑。 乔雨琪拿着她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一边听一边忍不住记录,嘴角也一直带着轻松的笑意。 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总有挖掘不完的侧面,每一种都充满吸引力。 “乔秘书,这些就不用记了。” 张杭笑着指指她本子上关于金字塔能的记录: “纯属忽悠他们的都市传说。” 乔雨琪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合上了本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张总,你懂的真的好多,好像没什么你不知道的。” 此刻的乔雨琪,和张杭交流起来,那种之前的压力,已经很少很少了。 是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好,也经常让张雨馨,林清浅和白小桃私底下谈论。 都猜测说,不知道张杭啥时候和雨琪能破镜重圆。 “平时闲着就爱看些杂书,什么都涉猎一点。” 张杭语气谦虚,但眼里的得意和分享的快乐却掩藏不住,仿佛一个等待夸奖的大男孩。 下午,他们去了开罗著名的哈利利市场。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狭窄的巷道迷宫般交错,两旁店铺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香水、皮革和烤肉的混合气味,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铜器店的敲打声、商贩的叫卖声、游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 在一个卖传统服饰的摊位前,张杭停下脚步,兴致勃勃地给每个人都买了一条阿拉伯风格的头巾。 他拿起一条经典红白相间的,亲自给乔雨琪戴上,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褶皱,将流苏拨到肩后。 他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点点头,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 “嗯,乔秘书这么一打扮,很有异域风情了,像童话里走出来的。” 乔雨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上柔软的头巾,周围的朋友们也跟着起哄说好看。 那一刻,她心里泛起一丝微甜的、被特殊关照的暖意。 就在这充满异域风情和市场喧闹的背景音中,张杭的卫星电话响了。 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卖纸莎草画的店铺屋檐下接听。 乔雨琪下意识地跟过去几步,方便他如果有指示自己能立刻听到。 电话是张鸣打来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动,甚至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他那边的沸腾: “张董!捷报!天大捷报!根据第三方权威机构的初步数据监测显示!截止到昨天,我们快音的日活跃用户已经达到了1.42亿!而ks的dau是1.45亿!差距已经缩小到三百万不到了!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最晚后天,就在我们的拉新活动全面启动,我们就能实现反超!用户时长、留存率、分享率这些核心指标,我们已经全部实现了碾压!我们真的要赢了!” 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节点! 意味着快音用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真的即将掀翻曾经的行业霸主,创造一个商业奇迹! 张杭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和一切尽在掌握的灿烂笑容,但他并没有像对方那样失态狂喜,语气依旧沉稳如山: “很好!辛苦大家了!但这只是阶段性胜利,宣布最终胜利还为时过早,ks根基还在,绝不能轻敌。”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即便身处异国他乡的嘈杂市场,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决策效率和战略视野。 “听着,张鸣,立刻执行下一步!” 张杭的声音斩钉截铁,清晰地下达着指令,语速加快却毫不慌乱: “第一,立刻启动知识科普、非遗传承、体育竞技等重点垂类计划!投入顶级资源,扶持这些领域的优质创作者!我们要打破外界认为快音只有娱乐的单一标签,做内容厚度和用户价值,建立更高的生态壁垒!让所有人知道,快音不仅是潮流的,也是有深度、有营养的!” “第二,快剪app的整合进度要加快!尽快实现一键成片、智能模板、海量版权音乐和特效无缝接入!极大降低普通用户的创作门槛,让每个普通人都能轻松制作出高质量、有趣味的视频!我们要让创作不再是网红的专利!”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张杭的语气加重,目光锐利了起来: “国际化团队的搭建立刻提速!让他们马上开始深入研究东南亚、东亚乃至欧美市场的用户习惯、文化差异和法律法规!本地化方案尽快拿出来!国内战场格局已定,下一步是星辰大海!我要快音的模式,复制到全球!”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着眼于未来,不仅是要赢下眼前这一仗,更是为快音规划好了接下来一两年的发展蓝图,野心极大,格局宏阔! 电话那头的张鸣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连声应道: “明白!张董!您的战略眼光太超前了!我立刻去安排,马上执行!” 挂了电话,张杭转过身,看到乔雨琪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钦佩,有难以置信,或许还有一丝茫然。 她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商业帝国在关键战役转折点上的最高决策,而主导这一切的男人,如此举重若轻,仿佛在棋盘上落下几颗早已深思熟虑的棋子。 张杭走到她面前,神色温和起来: “一点小事,走吧,乔秘书,看看这纸莎草画怎么样,给公司同事带点纪念品回去。” 乔雨琪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心情却如同这开罗的市场一般,喧嚣沸腾,久久不能平静。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所拥有的能量和视野,远超她之前的想象。 傍晚,他们登上了尼罗河的豪华游轮,准备享用晚餐并欣赏两岸风光。 乔雨琪主动拿着行程单和ipad找到张杭,和他确认接下来迪拜行程的细节,包括视频会议、参观点如何安排,神态比以前自然了许多,少了几分下属对上司的敬畏,多了几分默契意味。 张杭看着她认真汇报和建议的样子,眼神格外温柔,耐心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 而此刻,在世界的另一端,ks总部已然天翻地覆。 初步流出的数据像一颗精准的炸弹,彻底击垮了ks内部残存的侥幸心理。 陆鸣召开了紧急视频会议,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屏息凝神。 孙毅面色惨白,但腰杆依旧挺直,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陆鸣开口,声音却异常冷静,但这种冷静比咆哮更令人窒息: “1.42亿对1.45亿,诸位,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没人敢回答。 陆鸣继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我看到的是,张杭用三个月时间,几乎追平了我们深耕多年的积累,我看到的是,我们的反应迟缓,策略失当,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连跟,都跟得如此拙劣。” 他的目光透过屏幕,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孙毅身上: “孙总,你需要给董事会,给所有投资人一个解释。” 孙毅深吸一口气,没有推诿,沉声道: “陆总,各位董事,责任在我,快音的打法精准狠辣,抓住了消费升级和年轻用户的痛点,我们最初的跟进策略确实出现了偏差,未能充分考虑自身生态的差异性。” 他话锋一转,走到白板前,眼神重新燃起战意: “但是,我认为ks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的核心用户流失率低于预期,直播互动率和打赏金额依然坚挺!这说明,老铁的信任社区是快音短时间内无法复制的!” 他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我们的出路在于差异化和深化,而不是继续盲目跟风!这一点,是我尝试过五次得出的结论,第一,深耕直播,不仅是秀场,更要扩展到农业、二手车、本地生活服务这些垂直领域,做深做实,打造我们独有的商业闭环!第二,发力微短剧,我们接地气的内容、有亲和力的主播生态,比快音更适合孵化贴近普通人生活、具有强烈情感共鸣的微短剧!这是我们的内容机会!第三,优化强化同城生态,这是我们的根基和盾牌!第四,必须立刻启动海外曙光计划,不能困死在国内市场的红海里,去东南亚、去拉美,寻找新的增长点!那里也有广阔的下沉市场!” 陆鸣在屏幕那头沉默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面。 片刻后,他开口,一锤定音: “孙总的思路是对的,ks的核心是社区,是信任,是老铁文化,承认差距,认清自身,守住基本盘,深挖垂直领域,同时果断向外看,国内守,海外攻,就按这个方向,立刻制定详细方案,执行下去!我们要打的是一场生存战,也是一场反击战,孙总,我希望看到你的行动力。” 会议结束,ks的管理层虽然压力巨大,但方向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和混乱。 孙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绝地求生的战意。 ...... 夜晚的尼罗河,凉风习习,驱散了白日的酷热。 游轮上举办了热闹的派对,有传统的肚皮舞表演。 在丁凯等人的起哄下,张杭被推上去唱首歌。 他拿起话筒,想了想,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多次落在了安静坐在角落的乔雨琪身上。 他唱了一首深情的中文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的嗓音并不算特别出色,甚至偶尔还有点走调,但唱得异常专注和认真。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在这样古老河流的夜色中,听着这样直白而深情的老歌,尤其是他一次次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乔雨琪的心防似乎又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低下头,假装喝酒,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和耳根,心脏却随着他的歌声节奏砰砰直跳。 派对结束后,她回到房间,打开朋友圈,选了一张白天在金字塔前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她戴着阿拉伯头巾,笑容略显羞涩。 配文:千年一瞬。 很快,下面出现了张杭的评论: 不如你笑的一瞬。 乔雨琪看着这条评论,手指停顿了很久,心跳又一次加速。 她依然没有回复,而是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将这条评论连同他的头像一起截图,保存到了手机里一个加密的相册中。 仿佛保存下了一个不愿示人,却又真实存在、让她心悸不已的心动瞬间。 在张杭他们度蜜月旅游的时候。 丁凯也经常忙碌杭柔传媒的事情,也知道不少消息,也会和张杭禀报。 最近一些发展,是很迅捷的。 4月的江州,春意正浓。 西区太行杭柔传媒公司,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影子。 林雅微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崭新的工牌。 办公桌上,苹果电脑的金属外壳映出她略显局促的脸。 这是她这辈子用过的第一台全新电脑。 过去在广州城中村的工作室,她用的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旧电脑,键盘掉了三个键,每次直播都得用胶带粘块纸板凑合。 工位旁的绿植鲜翠欲滴,茶水间飘来现磨咖啡的香气,行政部送来的员工手册上,五险一金、带薪年假的字样刺得她眼睛发涩。 三天前,她拖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站在太行大厦楼下时,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蛇皮袋里装着她全部家当。 五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两条直播时穿的黑裙子、一床打了补丁的棉被,还有最宝贝的一摞笔记本。 上面记着她从2012年至今所有的失败。 西安服装店倒闭时的欠款清单、广城网店被恶意差评的截图打印件、直播时说错话被平台警告的违规记录,甚至还有2015年双十一那天,因为仓库爆单发错货,被客户骂骗子时的聊天记录...... “林组长,这是您要的直播数据报告。” 助理小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姑娘抱着文件夹,笑盈盈地说: “郑总说您下午三点过去一趟,对了,您的宿舍在望月府,两居室,家电都是新的,这是钥匙。” 林雅微接过钥匙,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在广城住了四年城中村,握手楼里的单间月租八百,夏天像蒸笼,冬天漏寒风。 有次下暴雨,屋顶漏的水把她的直播设备泡了,她抱着主机哭到后半夜,第二天还得笑着跟粉丝说设备升级,今天播不了啦...... 曾经吃过很多苦,本以为来这边,要继续吃苦,没想到,公司上来就给你一棒子,竟然是糖棒子......甜的发齁。 “谢谢。” 她声音有点发紧,把钥匙塞进裤兜最深处。 那里缝了个小口袋,以前是用来装每天赚的零钱的。 下午两点五十,林雅微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牌前,心脏擂鼓般乱跳。 她对着走廊的玻璃理了理衬衫领口,又把笔记本揣进怀里按了按。 本子上,她用红笔写着自己的优势。 能熬夜、能扛骂、会看面料、敢说话、敢打拼...... 这些在广州面试时,被无数老板嗤之以鼻的优点,不知道在杭柔能不能算回事。 门内传来温和的女声: “请进。” 林雅微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瞬间被晃了眼。 巨大的落地窗把江景框成了画,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抬起头,让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是郑舒晴! 虽然只在直播平台上见过,但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还在西安摆地摊时,手机里总放着丫丫直播的龙族舒晴。 穿着简单的白t恤,靠在电竞椅上聊游戏,偶尔唱首蛮好听的歌,主要是聊天,那高冷范,那白富美的感觉,太厉害了。 而且能让龙族玩笑大哥这样的神豪动辄刷上几百万、上千万的礼物。 后来郑舒晴转战鲨鱼tv,首播就破了曾经的记录,哪怕现在怀孕很少直播,但舒晴一出手,顶流抖三抖的传说还在主播圈流传。 林雅微的腿有点发软。 她想起自己最惨的时候,每天直播八小时,收入不够交电费,只能偷偷看郑舒晴的直播学话术,对着屏幕里的星光璀璨发呆。 而现在,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就坐在眼前,孕肚已经很明显,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色极好,完全没有传说中吸金女王的锐利,反而像位邻家姐姐。 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坐吧。” 郑舒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比直播里更温柔: “想喝什么?茶还是水?” “水、水就好,谢谢郑总。” 林雅微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吓得她差点弹起来。 她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磨出毛边的鞋尖,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怪杭柔能签下这么多网红,有郑舒晴这位传奇坐镇,谁不来?还有人说,龙族玩笑大哥就是郑舒晴的丈夫,那位在丫丫挥金如土、连总裁都要给面子的神豪...... “看过小陈给你的数据了?” 郑舒晴端来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林雅微慌忙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看了。” 她咽了口唾沫,翻开笔记本,声音发颤: “我觉得阿里系平台用户消费力强,但头部主播太多,我们可以从影视ip切入,比如......” 她越说越紧张,话到嘴边都变了调。 这些想法在广州时,曾被老板当着全公司的面嘲笑异想天开,说她一个摆地摊的懂什么ip。 她偷偷抬眼,发现郑舒晴正认真地听着,眉头微蹙,不是不耐烦,倒像是在思考。 “你说得有道理。” 郑舒晴忽然开口,让林雅微猛地顿住: “现在的直播太吵了,要么喊着砍价,要么演着剧本。” 她身体微微前倾,孕肚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却透着真诚: “我看过你在广州的直播回放,你蹲在服装厂仓库里给粉丝看布料纹理,把有瑕疵的衣服摆在镜头前说这是残次品,便宜卖,这种实在,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值钱多了,这也是你能当上组长的原因之一。” 林雅微的眼睛瞬间热了。 那段回放,是她最狼狈的一次。 为了证明自己卖的不是劣质货,她在没有空调的仓库里蹲了三个小时,汗湿透了衣服,被蚊子咬了一腿包,结果因为画面不美观被平台限流。 她以为那是自己最失败的黑历史,没想到会被郑舒晴看到,还得到了肯定。 “我......我只是觉得,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在西城摆地摊时,她见过太多人因为买了劣质货心疼半天。 在广城做客服时,听够了打工妹说这是我攒了两个月的工资。 她不想做那种赚快钱的生意,可总被人说傻。 “这是良心。” 郑舒晴笑了,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杭柔要做的就是有良心的直播,我打算和阿里的陈天宇合作,把我们的直播接入他们的平台,你觉得怎么样?” 林雅微愣住了。她没想到郑舒晴会真的问她的意见。 以前老板从来只让她照我说的做,连选品都得按他的意思来,哪怕她知道那些货质量有问题。 “阿里流量大,但竞争也激烈。” 她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说: “我们可以双平台播,威信小程序也开个入口,毕竟咱们的影视ip粉丝都在威信生态里。” 郑舒晴微微点头: “这个主意好!就按你说的办,需要什么人手、预算,尽管开口。” 她拿起电话,语速轻快地吩咐: “王总监,给直播组加三个人,要懂面料和美妆成分的,明天必须到岗。” 挂了电话,她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包递给林雅微: “入职红包,不多,给你团队买奶茶的。” 林雅微慌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 “拿着。” 郑舒晴把红包塞进她手里,指尖的温度透过红纸传过来: “我知道从头开始不容易,你以前受的苦,我都懂。”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刚做主播时,也被人说女孩子抛头露面不检点,我也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困难,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林雅微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传奇也不是一开始就光芒万丈的。 她捏着红包,里面的厚度让她心头一暖。 曾经老板拖欠工资是常事,更别说什么入职红包了。 “谢谢郑总。” 她哽咽着说。 郑舒晴笑着摆摆手: “快去准备吧,我等着看你的第一场直播。” 走出办公室时,林雅微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包,又看了看怀里的笔记本。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纸上,把她写的失败记录照得透亮。 她忽然觉得,那些过往的苦,或许不是白吃的。 晚上,林雅微站在望月府的两居室里,看着崭新的冰箱、洗衣机,还有阳台上迎风摇曳的绿萝,恍如隔世。 她打开那个红包,六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地叠着。 她抽出一张,下楼买了瓶可乐,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轻碰了碰瓶身。 “敬过去,也敬以后。” 她轻声说。 此刻。 郑舒晴正在给张杭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张杭放下电话,挑了挑眉: “你说那个林雅微,以前直播一个月才赚两千?” “是啊。” 郑舒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但她眼睛里有光,跟我当年刚做主播时一样,我觉得她很有韧性,直播风格也有潜力,就安排当了组长。” 张杭笑了,端起茶杯: “行,你看准的人,错不了,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稍微感叹。 没想到,未来直播带货的女头目之一,就这样到了舒晴的旗下。 夜渐深,林雅微坐在新家的书桌前,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 “江州,第一天,今天遇到了郑总,她告诉我,真诚比套路值钱。” 窗外的月光落在纸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她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或许真的要结束了。 正文 第939章 赔钱货的终极逆袭! 蜜月旅行,依旧在继续。 新的目的地,出发了。 湾流g550如同一位优雅的银色巨人,平稳地滑入迪拜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的专属廊桥。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舱门打开瞬间,一股干燥而炽热的风如同热情的沙漠主人,扑面而来。 远处,是迪拜标志性的、充满未来感的天际线,哈利法塔如同一柄闪耀的利剑,直插云霄,在灼热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哇哦!” 张雨馨趴在舷窗上,发出惊叹: “觉得像到了外星!” 车队早已在廊桥下静候,清一色的珍珠白色劳斯莱斯幻影,线条流畅,气场十足。 戴着白手套、身着笔挺制服的司机们恭敬地站立一旁,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亚特兰蒂斯酒店的区域总裁刘总亲自带队迎接,这位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一见到张杭,便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 “张先生!欢迎再次光临迪拜!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们亚特兰蒂斯蓬荜生辉,连沙漠的风都变得格外热情了!” 张杭与他握手: “刘总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张先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您在亚三的亚特兰蒂斯项目可是我们全球合作的典范!这位一定就是您提过的,能力超群的乔秘书吧?” 刘总笑容满面,目光转向正在快速记录要点的乔雨琪,周到地打招呼: “乔秘书,您好!有任何需要,请随时直接吩咐我,千万别客气。” 乔雨琪抬起头,得体地微笑回应: “刘总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她快速在平板备忘录上记下。 亚特兰蒂斯刘总,对接人,联系方式已存。 重视亚三项目。 前往酒店的路上,迪拜极致的奢华气息无孔不入地扑面而来。 即使见多识广,王肖霜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 “快看!那边又是一队布加迪!天哪,在这里超跑就跟出租车一样常见!” 白小桃和林清浅兴奋地讨论着一会儿要去dubaimall的血拼计划。 “我要去看那块百达翡丽!” 张雨馨晃着张杭的胳膊。 “买。” 张杭眼睛都没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还有爱马仕的包!” 白小桃补充。 “挑。” 张杭依旧干脆。 “清浅呢?” 他看向安静坐着的林清浅。 “我想去看看珠宝。” 林清浅柔声说。 出来购物消费,那是必修课。 “好。” 张杭语气宠溺,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乔雨琪说: “乔秘书,你也列个单子,算是,嗯,出差福利。” 乔雨琪正在记录行程要点,闻言一愣,连忙摇头: “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的。” 张杭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回了头。 乔雨琪轻轻吁了口气。 车队驶上棕榈岛,最终抵达如同阿拉伯宫殿般的亚特兰蒂斯酒店。 他们没有经过大堂,直接被引导至最为著名的水下套房海王星与波塞冬。 当套房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众人,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外,是一个真实而绚烂的海底世界。 成千上万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优雅地游弋,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投射下变幻莫测、斑驳陆离的光影,巨大的蝠鲼如同水下幽灵缓缓滑过,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次,连一向最为淡定的乔雨琪,也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发出了清晰而充满惊叹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玻璃上,眼眸中被那片蔚蓝和绚烂完全占据。 张杭注意到了她这罕见的失态,嘴角满意地微微上扬,对身旁的酒店经理点了点头: “安排得不错,有心了。” 他随后转向众人,声音打破了这片静谧的震撼: “大家先回房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晚上刘总设了接风宴,明天自由活动,想去购物、冲沙或者跳伞的,找乔秘书报备,她统一协调车辆和导游。” “好。” 乔雨琪立刻从沉醉中惊醒,迅速恢复工作状态,拿出平板开始记录需求: “雨馨、小桃、清浅计划购物,肖霜,你对冲沙感兴趣吗?丁凯,你们呢?” 分配房间时,张杭自然地和三位妻子入住了最大的主套房。 乔雨琪和王肖霜的房间相邻,同样是视野绝佳的海景房。 放下行李,乔雨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和私人沙滩,心情复杂难言。 这种极致的、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不过是张杭日常生活的寻常一部分。 而她,似乎正被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一点点地拉入这个光怪陆离却又充满诱惑的世界。 傍晚的欢迎宴设在酒店顶层的餐厅,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海底餐厅。 但张杭到了,就很自然的被安排了。 这里并非空中餐厅,而是被巨大水族箱环绕,鱼儿在身边游动,氛围更加梦幻迷离。 菜肴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气氛热烈。 张杭是绝对的中心,无论是酒店高管还是他自己的团队,都围绕着他,言辞间充满奉承与试探。 席间,张杭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他看似随意地拿起瞥了一眼,是秦风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简短的八个字: “一切就绪,今晚总攻。” 张杭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指关节甚至没有停顿,流畅地回复了两个字: “可以。” 然后继续举杯,和刘总谈笑风生,讨论着亚三项目的细节和未来在中东可能的投资机会,仿佛刚才那条信息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乔雨琪坐在稍远的位置,尽职地用平板记录着酒桌上提到的任何可能涉及后续工作的要点。 她恰好抬头,看到了张杭查看手机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 那是一种猛兽终于在漫长潜伏后锁定猎物的极致锐利与冰冷,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但她确信自己捕捉到了。 她的心猛地一紧,知道一场酝酿已久、足以震动整个行业的商业决战即将打响。 而那个主导这一切的男人,此刻正云淡风轻地品着价值不菲的红酒,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在这边游玩,感受无限风光。 离开干燥炽热、金光闪耀的迪拜,飞机一路向南,降落在绿意盎然、充满异域风情的普吉岛。 舱门打开,空气瞬间变得湿润、温热,夹杂着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海风的咸味和鸡蛋花的馥郁,扑面而来,仿佛瞬间做了一次天然spa。 “是夏天的味道!” 白小桃张开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入住的是隐奢于攀牙湾的别墅度假村。 这里没有迪拜那种咄咄逼人、堆砌而成的奢华,更多的是极致的私密、慵懒的惬意与自然的完美融合。 每栋别墅都拥有无敌的海景和私人泳池,隐蔽在郁郁葱葱的热带花园中。 大战过后巨大的松弛感,如同温暖的海水,包裹着团队里的每一个人。 连轴转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张杭也彻底放下了工作模式,换上了色彩鲜艳夸张的沙滩裤和人字拖,整天似乎无所事事,甚至显得有些游手好闲。 他会在早餐的长桌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研究哪种热带水果更甜,把榴莲、山竹、红毛丹摆了一桌子,还非要让每个人都尝一口。 “乔秘书,尝尝这个,这个甜!” 他不由分说地用叉子插起一块芒果递过来。 乔雨琪只好接过,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口,点点头: “嗯,是很甜。” 张杭就像得了表扬的孩子,笑得格外开心。 他会顶着午后的烈日,跑去浮潜,笨拙地追着尼莫和小丑鱼,回来还兴奋地比划: “我看到珊瑚了!活的!五彩斑斓!” 他甚至会在细腻的白沙滩上,极其认真地堆砌一个歪歪扭扭、抽象得很有创意的沙堡,还插了一面小旗子。 “杭哥,你这堆的是金字塔还是违章建筑?” 丁凯摸着下巴,故作严肃地审视。 白小桃毫不客气地拍照留念,哈哈大笑: “我要发朋友圈!标题就叫杭哥商业帝国中最失败的投资项目,估值三块五!” “三块五?丁凯你瞎啊?光这面小旗子就值五块!” 张杭叉着腰,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乔雨琪坐在沙滩椅上,看着那个和孩子气的张杭,很难把他和不久前在迪拜沙漠里那个冷静下令、眼神锐利如鹰的商业枭雄联系起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心防又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一丝裂缝。 一天下午,乔雨琪和王肖霜约了去体验正宗的泰式古法按摩。 结果在按摩师那力拔山兮气盖世、仿佛精通分筋错骨手的手法下,两人痛的毫无形象地哇哇乱叫,惨叫连连。 “哎呀轻点轻点!师傅!骨头!骨头要碎了!” 这是王肖霜的嚎叫。 “啊!我的腰!好像断了,停一下!stop!” 这是乔雨琪带着痛呼的求饶。 张杭和丁凯刚好路过按摩房外面的走廊,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不厚道的坏笑,默契地蹲在门外偷听。 “哎呀妈呀,这声音,乔秘书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叫起来挺有穿透力啊?” 丁凯用气声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张杭瞪他一眼,但自己眼里的笑意也藏不住。 他想象了一下乔雨琪此刻龇牙咧嘴、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觉得莫名有趣又有点可爱? 按摩结束后,乔雨琪和王肖霜互相搀扶着,揉着腰,龇牙咧嘴、脚步虚浮地走出来,正好撞见门口恰好路过、一脸关切的张杭和丁凯。 “乔秘书,肖霜,体验怎么样?听说泰式按摩很舒筋活络,效果显著啊。” 张杭一本正经地问,眼里却闪烁着怎么也藏不住的促狭光芒。 乔雨琪疼得眼角还有泪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强烈怀疑他听到了,但嘴上不肯认输: “还,还行,挺舒服的。” 只是她说话时倒吸冷气的声音和走路略显别扭的姿势彻底出卖了她。 张杭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递给她一瓶冰镇椰子水: “喏,补充点水分,舒服完了也得缓缓劲儿。” 乔雨琪有点无语。 好气啊! 但又没法反驳! 虽然表面上在彻底享受假期,但胜利的捷报还是源源不断地通过加密渠道传来。 快音的全民任务和看视频抢百亿补贴活动取得了爆炸性的、前所未有的成功。 dau、用户时长、支付绑定率等各项核心数据全面爆表,几乎打穿了对方的市场壁垒。 张杭只是在手机响起特殊提示音时,拿起来淡淡地扫一眼,回复一句: “按计划稳步推进。” 然后继续他的躺平生活,或是研究他的水果,或是跳进泳池游上几圈。 一次必要的视频会议,屏幕那头的秦风虽然极力克制,但语气中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溢出屏幕。 他详细汇报了辉煌的战果,然后请示是否需要乘胜追击,进一步加大市场投入,彻底挤压ks的生存空间,毕其功于一役。 张杭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戴着墨镜,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手边放着一杯冰镇果汁,背景是湛蓝得不像话的大海和天空。 他对着屏幕那头的核心团队说: “穷寇莫追,市场很大,容得下两个甚至多个玩家,现在要做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稳扎稳打,消化胜利果实,可以开始接触ks那边优质的垂类创作者和中层运营骨干,进行人才和内容收割,至于ks本身,留给市场和时间去自然选择吧。” 这份胜利者的从容、气度和深谋远虑,通过视频传递回国内,让快音的团队更加敬佩。 傍晚,夕阳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张杭和乔雨琪沿着酒店僻静的私人海滩散步,细软的沙子漫过脚趾。 海浪声轻柔,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好像......一点也不激动?” 乔雨琪忍不住问出了存在心里好几天的疑惑: “赢了这么大一场仗,颠覆了一个行业格局,我看秦总他们,都快兴奋疯了。” 张杭踢着脚下的沙子,看着一只小沙蟹飞快地钻进洞里,语气平淡: “预料之中的结果罢了,过程的博弈,比最终的结局更有趣,就像......” 他停下来,转过身,目光落在乔雨琪被晚霞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 “就像现在,和你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散步,听海吹风,比签任何一份价值亿万的合同,都让我觉得更满足,也更真实。” 海风吹拂着乔雨琪的发丝,有几缕粘在了她的唇边。 她停下脚步,望向身旁的男人。 他的墨镜拿在手里,眼神很认真,褪去了平日里的狂妄不羁和精明算计,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期待? 乔雨琪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张总说笑了,我哪有你的商业合同重要。” “对我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你知道的。” 张杭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混乱的涟漪。 夜晚的海滩烧烤派对,气氛轻松愉悦到了顶点。 张杭竟然亲自上手,系上围裙,给大家烤肉。 动作娴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杭哥!可以啊!深藏不露!这鸡翅外焦里嫩!” 丁凯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夸赞。 “以前练过。” 张杭随口答道,仿佛在说一件很久远的趣事。 他将一串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大虎虾肉递给旁边的乔雨琪: “尝尝这个,乔秘书,没放太多辣椒,你应该能吃。” 乔雨琪接过,低声道了句谢谢。 她看着张杭被跳跃的篝火映红的脸庞,额角还有被热气逼出的细密汗珠,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商业巨子,而是一个真实的、甚至有几分烟火气的、会照顾人的男人。 她默默地吃着烤虾,味道鲜美无比,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拿出手机,对着燃烧的篝火、墨蓝色的星空下的大海和朋友们欢笑的身影拍了一张照片,犹豫了一下,配上了一行文字: “微风不燥,时光正好。” 很快,朋友圈就被刷爆了。 凌妃:“有情况?” 沈清柔:“雨琪你这氛围不对劲哦~” 安佳玲:“这环境,杭哥是不是就在旁边给你烤肉呢?从实招来!” 郑微微:“恭喜杭哥!” 于晴:“哇!普吉岛!” 乔雨琪看着这些迅速涌现的评论,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着急地去解释或者反驳。 她只是默默地将手机捂在胸口,看着那条状态,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浅的、甜蜜的微笑。 终于,五月中旬。 这一次的蜜月旅行,结束了。 私人飞机穿梭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正从热情似火的热带返回江州。 机舱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极度疲惫与巨大满足的宁静氛围,如同暴风雨过后平静而温暖的海面。 张杭靠在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快音国际版的初期市场调研报告和团队拟定的几个英文名方案。 他的手指偶尔滑动屏幕,目光专注。 乔雨琪坐在他侧后方不远的位置,膝盖上放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是这次环球旅行的所有票据、账单和开支记录。 她正拿着计算器,一丝不苟地逐一核对、分类、整理,神情专注而认真,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是她作为秘书的职责,也是她让自己保持冷静、远离内心纷扰的一种方式。 张雨馨和白小桃头靠着头,低声比较着在迪拜和普吉岛买的各种战利品,偶尔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声,讨论着回去后要怎么搭配。 林清浅盖着柔软的毛毯,靠着舷窗睡着了,呼吸均匀。 丁凯和杨琳也依偎着,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度假后的笑容。 “张总。” 乔雨琪拿起一张因为打印机墨粉不足而有些模糊的票据,很自然地侧身递给前方的张杭: “这张在迪拜机场的货币兑换单,金额看不太清楚,您还有印象吗?大概是换了多少迪拉姆?” 张杭很自然地接过,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哦,这个啊,忘了,记杂费就行,不用细分了。” 他递回票据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乔雨琪的手指。 乔雨琪像被微弱的电流触了一下,迅速收回手,低下头,掩饰性地在本子上记录,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张杭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意味深长的弧度,继续看他的报告,心情似乎更愉悦了几分。 就在这时,张杭座位旁的卫星电话响起了急促而专有的铃声,打破了机舱内宁静祥和的气氛。 几个人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望过来。 张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秦风。 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等的就是这个电话。 他按下了免提键,语气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说。” 电话那头,秦风的声音激动得几乎撕裂变形,巨大的喜悦、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通过电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机舱,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 “张董!赢了!我们赢了!彻底赢了!” “第三方权威数据机构的最终报告刚刚出炉!” “截止到昨天午夜12点,快音日活跃用户达到1.58亿!ks是1.52亿!” “我们不仅超越了!我们还拉开了600万的差距!” “用户平均使用时长我们的79分钟对他们的41分钟!” “新用户次日留存率我们75%对他们55%!” “尤其是通过补贴活动带来的威信支付绑定率超过了50%!” “电商转化率也比他们高出三个百分点!” “所有核心数据,全部都是碾压性的优势!” “张董!我们......我们是行业第一了!” “从1月1号正式上线,到现在四月底,满打满算四个月!” “我们做到了!我们创造了历史!” ...... 轰!!! 机舱内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之后,瞬间爆炸! “我操!哎呦卧槽!牛逼!杭哥!!!牛逼!!!” 丁凯第一个从座位上弹射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身边的杨琳掀翻: “四个月!干翻了ks!这他妈是商业奇迹!前无古人!后他妈也不一定有来者!!” 杨琳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 “天呐!天呐!真的赢了!太厉害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用力抱住丁凯,两人兴奋地跳着。 张雨馨、白小桃和林清浅也瞬间彻底清醒,相互紧紧抓住手,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兴奋与骄傲的红晕,看向张杭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盲目的崇拜与爱慕。 “太棒了!” 张雨馨尖叫。 “杭哥!你是我的神!” 白小桃大喊。 林清浅则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眼中水光闪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雨琪手中的计算器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赢了? 打了几个月的商战,已经出结果了? 正面胜利,全面碾压? 她猛地抬头,望向张杭那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疲惫笑容的侧脸,心脏如同被重锤敲击,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几乎要冲出胸膛。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一路见证了他的运筹帷幄,亲身经历了所有紧张的准备,但当这冰冷的、权威的、毫无争议的数据如此赤裸、如此强势地宣告这场惊天胜利时,那种排山倒海般的、足以重塑整个行业认知的震撼感,还是彻底淹没了她。 这整个商战,乔雨琪都看在眼里。 秦风和张鸣等团队,在沈清柔的协调下,快音集团迅速成为惊人的战争机器。 而张杭呢,要从几百个发展方案中,精挑细选,最终做出决定。 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让市场变化,让快音迅速崛起。 四个月! 一百二十天! 他真的用一场教科书般的、闪电般的颠覆战,改写了行业格局,将自己送上了王座! 而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缔造了这一切奇迹的男人......张杭。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淡淡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没有呐喊,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早已预料之中的、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有点尘埃落定的索然无味。 他对着话筒,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吩咐明天早餐吃什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知道了,做得不错,辛苦了,通知全体管理层,一小时后视频会议,部署下一阶段工作重点,核心是内容生态的深化、商业化路径的拓宽,以及国际化的落地执行方案,让大家都准备好。” 他刚挂断卫星电话,那只设备连同他的私人手机,就如同被点燃的鞭炮,开始疯狂地、持续不断地响起,各种信息、邮件、微信的提示音更是连绵不绝,奏响了一曲献给胜利者的、嘈杂而热烈的交响乐。 大概两分钟后。 沈斌的电话最先接入,洪亮的声音震得话筒嗡嗡响,背景音似乎还有欢呼声: “小杭!哈哈哈!数据看到了!干得漂亮!太他妈解气了!我血压都高兴得升高了!四个月啊!你这哪是商业操作,你这是艺术!是屠杀!是教科书!太行集团以你为荣!等下次碰面必须庆祝!不醉不归!” 韩胜的电话紧随其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由衷的敬佩: “杭哥!我真服了,五体投地,青海资本这边全炸锅了,所有人都懵了,四个月颠覆一个行业,你这估值......我都不敢想了,坐等翻十倍!” 许君文威信语音信息一条接一条地轰炸,咋咋呼呼: “杭哥!我滴个亲娘嘞!牛逼普拉斯!快音现在火出宇宙了!我朋友圈全是在晒快音抢到红包的!ks那帮人现在脸都绿了吧!是不是得集体去跳黄浦江啊?哈哈哈!晚上必须庆祝!我要听你吹牛逼!不,你不是吹,你是真牛逼!商业之神!” 还有张大福、沈清柔等许多人打来的电话。 甚至,连马托尼也给他发了短信,内容极其简短,却意味深长,充满了顶级高手之间的复杂情绪: “祝贺,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胜利,这速度令人恐惧,我们需要谈谈,托尼。” 张杭看了一眼,手指动了动,回复了同样简洁却充满分量的两个字: “谢谢,随时。” 顶尖高手之间的对话,无需多言。 这是承认,是警惕,是尊重,也预示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 合作、对抗、或是新一轮的纵横捭阖。 而坐在前排的曹文接完一个电话,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兴奋,回头低声向张杭汇报: “张董,阿里总办秘书长亲自来电,代表马杰克先生表示最热烈的祝贺,马总原话是张先生用四个月时间,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关于速度,关于生态闭环,关于如何极致穿透用户,令人惊叹,也令人警醒,互联网的玩法,确实需要重新思考了,他迫切希望尽快安排一次最高级别的非正式会晤,重点探讨支付领域的深度合作,尤其是威信支付与淘猫的打通、淘猫电商与快音直播带货的全面战略联盟、以及优酷土豆与爱优传媒在内容版权、ip开发上的潜在合作可能性,姿态放得非常低,几乎是寻求合作的姿态。”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看着窗外的云海,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回复对方,同意接触,让集团战略发展部总裁和凌妃去接触,组建团队进行初步接洽,让他们先拿出一个合作框架方案后再报给我,态度可以积极,展现合作诚意,但我们的核心利益和底线,必须守住。” “明白!” 曹文立刻记录并开始起草回复。 这一晚。 注定是热闹非凡的。 雷俊金,深城科技巨头公司的总裁,在只有顶尖企业家的内部小群里感叹: “看了快音的数据,一夜没睡好,张杭这小子不是人,是外星科技吧?四个月dau1.58亿?这增长速度比智能手机普及还快!生态化反玩得太溜了!佩服!压力山大啊!” 百渡ceo李总在高层内部会议上神色严峻: “我们的奇异视频还在为版权和长视频模式挣扎,人家已经用完全不同的玩法终结战斗了,信息流、短视频、社交、支付、电商......这条路被他跑通了,而且是以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我们必须重新彻底评估我们的移动生态战略,不能再跟着原来的剧本走了,要想办法和快音建立联系,或者找到我们的差异化生存空间。” 星域科技总裁董明浩,在接受电话采访时直言不讳: “快音?我女儿天天看!我知道!那个张杭,厉害,年轻人有冲劲,有想法,四个月做到第一?这说明我们老一套的营销和渠道模式不行了,要学习!要拥抱变化!我看快音直播卖货也有点苗头了,回头让市场部研究研究,找他们合作试试!” 行业媒体与深度报道的疯狂刷屏。 乔雨琪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如同瀑布般不断弹出新闻推送提示,各种app的红色角标数字飞速上涨。 财经周刊快讯: “王朝更迭!快音日活逆袭ks,登顶短视频王座!耗时仅四个月!创互联网史上最快逆袭记录!” 第一财经深度标题: “闪电战终结持久战,复盘快音四月奇迹的五大战略支柱与背后逻辑。” 副标题:极致算法驱动、内容生态升维、强势生态联动、饱和资源攻击、精准下沉渗透。 科技头部大v互联网哲人长篇分析: “快音的降维打击,如何用开心集团的巨额利润供养快音的烧钱战争,用威信的恐怖关系链赋能快音的病毒式增长,用拼夕夕的补贴战术撬动快音的电商野心?这是一场完美的、教科书级的商业生态局!” 文章迅速突破10万+,引来无数行业人士膜拜和转载。 南方商业评论社论: “快音胜利的深远意义,互联网是否正式进入开心系时代?” 文章高度评价快音模式对内容产业、营销行业、支付格局乃至整个移动互联网生态带来的颠覆性影响和深远启示。 资深行业分析师王超在朋友圈评论: “这不是一个单一产品的胜利,这是一个系统级的、生态性的胜利,从立项到登顶,四个月,快音对用户心理的洞察、对技术趋势的应用、对战略资源的调配、对市场时机的把握,堪称恐怖,ks输得不冤,这场战役足以写入全球所有顶尖商学院的案例库。” 乔雨琪看着这些触目惊心、极尽赞誉之能的标题和高度评价,再看向眼前这个平静得仿佛只是赢了一盘棋、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的男人,强烈的割裂感和巨大的震撼让她几乎失语。 外界已经因为他而天翻地覆,媒体将他捧上神坛,对手因他而颤抖,行业因他而重新洗牌,而他却如此平静,甚至开始闭目养神。 张杭关闭了免提,机舱内的兴奋议论声在他的示意下渐渐平息下来,但一种激昂、自豪、与有荣焉的情绪仍在空气中无声地、剧烈地流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乔雨琪身上,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那双清澈眼眸中尚未褪去的惊愕与迷茫,以及脸上那抹未散的红晕,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板起脸,用老板吩咐秘书的、极其寻常的口吻说: “乔秘书。” “啊?在!张总!” 乔雨琪猛地从信息的海洋中回神,下意识地应道,慌忙想去捡掉在地上的计算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别捡了。” 张杭笑了笑,仿佛那些轰炸式的祝贺和惊人的报道都与他无关: “记录一下,回江州后,安排一次集团层面的庆功宴,规模搞大一点,预算不限,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这段时间,都辛苦了。” 乔雨琪连忙拿起记事本和笔,手指因为激动和未平复的心情而微微颤抖,在纸上工整地记录时,却不小心划出了一道小小的、雀跃的、向上的弧线: “好,好的,张总!我立刻记下,回去就着手办理!” 机窗外,云海翻腾,如同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阳光璀璨夺目,穿透舷窗,洒在每个人身上,仿佛正预示着脚下这个刚刚加冕的、崭新的商业帝国,即将迎来一个更加广阔、更加令人期待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刚刚下达了一个关于庆功宴的、看似最平常不过的指令,然后调整了一下座椅,真正地闭目养神起来。 他的呼吸平稳,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微笑。 帝国的车轮,正在他的沉睡中,轰然驶向新的征程。 同一时间。 江州,快音总部。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香槟的软木塞不断弹射到天花板上,金色的酒液肆意喷洒,欢呼声、尖叫声、激动的哭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巨大的实时数据大屏上,那条代表快音dau的蓝色曲线,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火箭,昂扬向上,将代表ks的红色曲线牢牢踩在脚下,差距清晰且仍在拉大。 屏幕上不断滚动着恭喜快音登顶、行业新王诞生、史诗级逆袭等弹幕。 这里是胜利的海洋,是狂欢的顶点。 然而,在同一片国土的另一端,京都,ks总部大厦的最高层会议室里,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番景象。 这里空气凝滞,冰冷得如同冰窖。 厚重的窗帘紧闭,将窗外繁华的cbd夜景隔绝在外,也仿佛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只有会议室尽头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散发着幽幽的、令人窒息的光芒。 屏幕上,并排显示着快音和ks的最新数据对比图。 快音的那条线,刺眼、嚣张、一往无前,如同胜利者的宣言。 而属于ks的那条红线,曾经也昂扬向上,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崛起,此刻却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脊梁的病人,无力地匍匐在下,甚至在某些时段出现了令人绝望的锯齿状下跌。 旁边罗列的各项细分数据,用户时长、留存率、付费率......无一例外,全部被标注着刺眼的红色负百分比符号,像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孙毅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耷拉着,眼袋深重,瞳孔里布满了血丝,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旁边的空椅上,领带被扯得松垮,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的皮肤。 他面前摆着的咖啡已经冰冷,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会议桌两旁,ks的一众高管们鸦雀无声,个个面色惨白,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有人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有人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笔记本屏幕,仿佛能看出花来。 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焦距。 空气中弥漫着失败的味道、恐惧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嘀。” 一声尖锐的视频会议接通提示音打破了死寂,吓得几位高管浑身一颤。 巨大的屏幕一侧,切换出了另一个画面。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尽简约却透着昂贵质感的书房,红木书架上摆满了精装典籍。 陆鸣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没有穿正装,只着一件深色的中式立领褂衫,手里缓慢地盘着两颗光泽温润的文玩核桃。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只有那双透过屏幕扫视过来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 “说说吧。” 陆鸣的声音透过高级音响设备传出来,平稳,清晰,却像冰锥一样扎在每个与会者的心上。 没有咆哮,没有质问,但这种极致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窒息。 “一百亿估值的蓝图,行业领头羊的地位,记录美好生活的宏大叙事......” 陆鸣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鼓点上: “这就是诸位耗时数年,耗尽集团大量资源,交给我,交给所有信任你们的投资人,最终的答卷?” 一位代表资方的董事忍不住率先发难,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孙总!我们必须对巨大的投资损失有一个明确的解释!快音!一个一月份才正式上线的产品!满打满算四个月!四个月啊!就把我们逼到了悬崖边上!我们的技术壁垒呢?我们的内容生态呢?我们的先发优势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另一位负责运营的副总裁试图辩解,声音干涩: “陆先生,王董,快音他们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玩法!不计成本地烧钱!百亿补贴往里砸!他们的算法简直像有读心术!还有威信的关系链导入,这根本是降维打击!我们......” “不要为失败找借口!” 陆鸣冷冷地打断他,盘核桃的动作微微一顿。 整个会议室的气温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张杭能把手里的牌打成王炸,能用四个月走完别人三年甚至更长的路,这是他的本事,他敢烧钱,能烧钱,还能把钱烧在刀刃上,烧出效果,这就是他的魄力和眼光。”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前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孙毅脸上: “我投资ks,看好孙总你的团队,是认为你们也具备这种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本事和魄力,至少,具备守住江山的能力,现在看来......” 陆鸣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无声的指责,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孙毅无地自容。 他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灰败。 陆则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带着一种想要力挽狂澜却又找不到方向的焦躁: “我们现在必须跟上,他们补贴,我们也加大补贴力度,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资金方面......” “不行!” 孙毅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嘶吼,打断了陆则的话。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陆则,又扫过其他一些面露赞同之色的人。 “跟风?我们跟得还少吗?从他们推高清美颜,我们就跟!他们搞都市潮流,我们也让老铁们西装革履!他们上线热榜,我们连夜开发!结果呢!” 孙毅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悲愤和绝望: “每一次跟风,都让我们丢掉了自己最核心的东西!变得不伦不类!结果就是连最后信任我们的家人们、老铁们都在评论区问我们是不是变了味!再跟下去,我们连这最后的基本盘都要丢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转向屏幕里的陆鸣,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昔日锐利的光芒,但那光芒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 “陆先生,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盲动,而是冷静!数据很难看,但我们并非一无所有!” 他操作着面前的电脑,强行切换了ppt。 屏幕上显示出ks平台的一些核心后台数据。 “看这里!我们的核心用户群体,尤其是三线以下城市的用户,流失率远低于大盘!我们的直播版块,尤其是晚间黄金时段,打pk、连麦的互动率和单用户打赏金额,虽然总量下滑,但均值依然坚挺!这说明老铁的信任感和社区粘性还在!这是快音目前用钱短时间内难以彻底摧毁的壁垒!这才是我们ks的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提出了新的战略方向,声音沉重却清晰: “第一,完全停止跟风,彻底差异化!快音做它的阳春白雪,我们就做我们的下里巴人!深耕直播,尤其是垂直领域,做深做透,服务好那些真正需要我们、认同我们的核心用户! “第二,内容回归本质,第三,无限优化同城功能,强化本地社交和线下连接,这是我们的传统优势,必须守住并加强,第四,巩固下沉市场基本盘,快音必然要下沉,我们要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用他们看不懂、学不来的老铁文化构筑护城河!最后。” 他顿了顿,看向陆鸣: “海外计划要加速!国内市场已成红海,我们必须去新的蓝海开拓!快音迟早会出去,我们必须抢时间,利用我们过去积累的一些经验,去东南亚,去南美,寻找新的增长点!这是唯一的出路!”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孙毅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陆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核心用户的数据,又看到陆鸣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脸色阴晴不定。 视频那头,陆鸣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核桃再次缓慢而稳定地转动起来,发出轻微的、令人心焦的摩擦声。 “收缩战线,稳住基本盘,差异化生存,海外寻找机会。” 他重复了一遍孙毅的核心观点,语气依旧平淡,却做出了最终的决断。 “ks不会死,但它需要的是聚焦,是清醒,以及新的力量注入。” 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孙毅,又扫过陆则: “孙总,你累了,需要暂时休息一下,冷静地思考未来的大方向,ks的日常运营和维稳工作,暂由陆则全面接管,孙总,你负责牵头新的战略深化制定,尤其是海外拓展的详细可行性方案与路径规划,直接向我汇报。” 这既是保留了孙毅的部分权力和颜面,也是一种明显的降权和制衡。 孙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争辩,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果。 他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情况下,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也是ks能看到的、唯一一丝微弱的火光。 陆鸣最后看了一眼会议室里如同霜打茄子般的高管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审判意味: “记住今天的教训,正视差距,但不必陷入恐惧,守住你们的根,等待时机,散会。” 屏幕暗了下去。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呵呵......” 孙毅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苦涩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蹒跚地向会议室门口走去,背影佝偻,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为一个时代画上了休止符。 他知道,ks的黄金时代,或许真的就此落幕了。 接下来,将是一场漫长、艰难且看不到尽头的生存之战。 而那个一手将ks推下王座的对手,此刻,正在遥远的南方,接受着整个世界的朝贺。 张杭...... 孙毅走出门后。 他红着眼眶,心中清冷。 人生中,有几次机会? 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张杭。 或许ks就是现在的快音? 但没有如果...... 帝国的车轮,已然无情地碾过旧王的废墟,轰然向前。 而败者的哀鸣,只能消散在这间冰冷窒息的会议室里,无人倾听。 张杭这边,快音的胜利浪潮,一波接一波。 张杭甚至接到了郑书记等许多官方层面人的电话。 其中带有鼓励。 但电话里,张杭顺势会说: “咱们那个日报什么的机构,可以考虑来快音开账号,快音是国内流量最大的全民娱乐app......” 也可以说,张杭的一些产业,正在开花。 虽然开心世界乐园在吸金,张杭打商战消耗极大,套现嘀嘀,刚拿到的百亿,也打进去了,第二批资金,很快又要到位。 良性循环,似乎要开始了。 而杭柔传媒,这个张杭成立最早的公司。 也是多年来,一直赔钱的公司。 终于,迎来了转机! 还是巨大的转机! 五月初,淘猫平台一年一度的515直播购物节硝烟散尽。 当最终的gmv商品交易总额战报如同核弹般投放在互联网世界时,引发的已不仅仅是地震,而是一场彻底重塑行业格局的海啸。 其震中,毫无疑问,直指江州的杭柔传媒。 淘猫平台总部,数据大厅内死寂一片,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那份最终的主播排行榜单,如同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审判书,悬挂在每个高管的头顶。 515直播购物节巅峰主播榜top20: “第1名,杭柔传媒林雅微,服装品类gmv:9.8亿。” “第2名,杭柔传媒李奇佳,美妆品类gmv:7.2亿。” “第3名,杭柔传媒陈晓菲,服饰品类gmv:5.5亿。” “第4名,星遥娱乐慕容雪,淘猫原生超头主播,gmv:5.1亿。” “第5名,杭柔传媒张大力,家居品类gmv:4.4亿。” “第6名,杭柔传媒王美食,食品品类,gmv:4.3亿。” ...... “第17名,杭柔传媒刘美丽,美妆品类,gmv:2.1亿。” “第18名,光芒文化,小李哥,gmv:2.05亿。” “第19名,杭柔传媒,孙师傅,数码品类,gmv,2.01亿。” “第20名:杭柔传媒,赵生活,日用百货,gmv,1.58亿。” ...... 更令人窒息的是,top100榜单中,杭柔传媒的主播席位,达到了恐怖的82席! 这意味着,淘猫平台精心培育多年的直播生态,在短短一个购物节内,几乎被杭柔传媒一家机构横扫、垄断! 淘猫直播业务的负责人王铮看着这份刺眼的榜单,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 他手中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手心里的冷汗濡湿了报告纸的边缘。 他面前的座机和手机如同催命符般交替响起,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无一不是其他mcn机构的老板和业内大佬。 “王总!你们淘猫必须给个说法!这榜单是开玩笑吗?前二十你们自己人就剩一个慕容雪了!前一百快成杭柔内部榜了!流量还怎么分?资源还怎么给?我们这些机构还活不活了?” “老王,透个底,杭柔是不是你们亲儿子?这数据这已经不是资源倾斜了,这他妈是直接把流量水库的闸门对他们全开啊!” “他们的价格低得不正常!那么多国际大牌,他们凭什么能拿到比官方渠道低30%甚至更多的价格?还送那么多赠品?你们平台不查查他们的货源和资质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铮猛地将电话按掉,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对着身边同样面色惨白的运营副总裁低吼道: “查?拿什么查?” “人家郑舒晴提供的所有品牌授权书、海关报关单、质检报告比你我的体检报告都全!” “价格低?那是人家杭柔资本雄厚,提前大半年就用巨额现金锁死了品牌方的产能和价格!” “有的甚至是直接参股、控股了上游工厂和供应链!我们倒是想用规则限制一下,可你看看他们的数据!” 他指着屏幕上林雅微和李奇佳那逆天的gmv: “9.8亿!7.2亿!这还只是他们两个!他们带来的巨大流量和成交额,平台佣金抽成就赚了多少?带来的新注册用户有多少?拉动的整体大盘gmv有多少?董事会只看这个!你让我怎么限制?凭什么限制?” 运营副总裁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王总,货和价格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是他们的人,是他们那一套打法,您看看这些直播间录屏就知道了。”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几个杭柔中腰部主播的直播间回放。 卖高端不粘锅的主播锅哥。 直播间没有声嘶力竭的omg、买它,反而像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 主播穿着白大褂,冷静地操作着测温枪、导热板显微镜。 他现场演示无油煎蛋,鸡蛋在锅底丝滑滑动。 他用钢刷暴力摩擦锅面十分钟,然后展示毫发无伤的特氟龙涂层。 他甚至拆解了一口旧锅,讲解不同材质锅体的热效率差异和保养原理。 评论区全是: 老师辛苦了。 这哪是卖锅,这是物理课! 就冲这专业,买了!放心! ...... 卖高端床品四件套的主播织女。 直播间直接架起了工业级显微镜和透光检测仪。 她把60支、80支、100支、120支的面料样本同时放在镜头下,直观对比经纬密度和光泽度。 她用专业仪器测试面料的透气性和含水率。 她甚至用不同的洗涤剂现场清洗,测试色牢度和抗皱性。 讲解时,各种专业术语如数家珍: “这是埃及长绒棉的强捻工艺......” “这是兰精天丝的模态纤维特性......” 观众惊呼: “给我妈看傻了,她说这姑娘比百货大楼老师傅还懂!” “这专业性,不买不是人!” ...... 卖自热火锅的主播吃货博士。 背景是十万级无尘净化车间,生产线一览无余。 主播身后站着穿着白大褂的营养师和食品安全员。 他们把自热包拆开,讲解生石灰遇水的化学反应原理和安全性。 他们把食材包里的每一片肉、每一种菜都拿出来,讲解溯源产地和加工工艺。 营养成分表、配料表被放大投射在屏幕上,一个个添加剂被拿出来讲解作用和国家安全标准。 观众刷屏: “这吃的不是火锅,是放心!” “博士,别说了,快上链接,口水擦不过来了!” 王铮看得目瞪口呆,后背一阵发凉: “这他妈还是主播吗?这是产品专家、质检科长、实验室主任!他们的脚本、道具、知识储备......杭柔是从哪搞来这么多妖怪的?” “杭柔传媒内部,有一个超过400人的庞大中台团队!” 运营副总的声音带着绝望: “涵盖选品、质检、供应链管理、数据研究、脚本策划、主播培训,据说他们每个新主播签约后,不是马上开播,而是要进入杭柔内部进行长达一至三个月的封闭式培训!考核不通过不准上岗!培训内容包括产品知识、话术技巧、镜头表现、甚至消费者心理学!他们的直播间,不是靠低价和噱头,而是靠这种碾压级的专业素养和绝对诚信建立起来的信任感!用户进入他们的直播间,潜意识里就觉得在这里买东西,不用动脑子,闭着眼睛买都不会错!” “这是他们大部分的专业,还有我们那样的偶买噶买它,他们也有,涵盖所有类型的主播,太全面了!” 这种近乎工业化、标准化、军队化的主播孵化和管理模式,以其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摧毁了淘猫乃至整个行业依赖超头个人魅力、野蛮生长的草莽生态。 这份令人绝望的战报和深入骨髓的分析,最终被层层加急,摆在了马杰克的办公桌上。 阿里总部,马杰克看着报告首页那触目惊心的top20占17席,top100占82席,以及林雅微、李奇佳那两个刺眼的近十亿gmv数字,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急促地敲击着昂贵的花梨木桌面。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拿起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直接拨给了王铮,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王总,杭柔传媒这个情况,你怎么看?我要听真话。” 王铮在电话那头感觉腿都软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马老师,情况......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峻得多,杭柔的崛起,不是偶然,郑舒晴这个人,对直播电商的理解,远超我们所有人,她或者说她背后的张杭,不是在做一个机构,他们是在打造一个......一个基于信任和效率的下一代线上零售基础设施。” “继续说。” 马杰克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他们构建的这套体系,核心不是主播,而是背后强大的中台,主播只是他们前端流量的出口和信任的载体,他们的选品能力、供应链掌控力、品控标准、以及主播的专业化培训,已经完全超越了平台自身的能力,甚至超越了大多数品牌方自己,他们不是在推荐货,他们是在定义好货的标准,然后直接把最优解塞给消费者,这种模式,效率太高,信任度太强,破坏力......也太大了。” “不是破坏力,是竞争力。” 马杰克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变得锐利: “张杭很多年前就在说,流量红利会过去,最终要靠价值和信任留住用户,他看到了终点,并且提前布局,用杭柔传媒这把刀,把我们平台试图自己做的事情,给做成了,而且做得比我们更好、更快、更彻底!现在,他们借助我们淘猫和拼夕夕的流量土壤,快速完成了这套模式的验证和规模化复制,前20占17席,前100占82席,这说明什么?说明用户用真金白银投票,选择了更专业、更诚信、效率更高的服务,这不是垄断,这是市场进化的必然结果!是我们自己慢了!” 马杰克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做出了最高决策: “立刻调整我们所有策略!停止一切内部抱怨和无谓的抵制行为,现在的重点不是遏制杭柔,而是要深度拥抱、全面学习和战略合作。” “第一,立刻成立超头部战略生态合作部,我亲自担任组长,你王铮作为执行副组长,直接对我负责!” “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立刻与杭柔传媒的郑舒晴约谈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会议。” “我们要拿出最大的诚意,平台最低佣金率、核心流量位的长期独家优先权、全链路数据的无条件开放共享,甚至可以考虑阿里战投部门直接入股杭柔,或者成立由我们控股的合资公司,必须把他们这套模式的核心能力,沉淀下来,反哺给我们平台的其他商家和主播!” “第二,内部发起学习杭柔运动!我们的直播业务团队、行业运营团队,全部给我隐身进杭柔的直播间当学徒!每人每天提交学习笔记!我要看到他们是怎么选品、怎么质检、怎么写脚本、怎么培训主播、怎么管理供应链的!学不会精髓的,考核不及格的,直接调岗!我们要彻底扭转思路!”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直播电商这场已经进入下半场的竞争中,杭柔传媒,已经凭借着这套体系,远远跑在了我们平台自身能力的前面,现在,不是他们离不开我们平台的流量,而是我们平台需要他们这套先进的模式和强大的号召力,来稳固和提升我们整个电商生态的竞争力和用户黏性!明白了吗?!” “明白了!马老师!我立刻去执行!马上就去联系郑总!” 王铮几乎是吼着回答,背后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马杰克这番高屋建瓴又冷酷无比的分析和决断,让他彻底看清了局势,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挂掉电话,马杰克独自坐在巨大的办公室里,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报告上,手指轻轻敲着杭柔传媒和郑舒晴的名字,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和警惕: “张杭啊张杭......” “你总是能先人一步,你总是这样!” “你自己躲在幕后,让一位孕中的夫人,就帮你打出了这么一副横扫天下的王牌。后生可畏,真正的后生可畏啊!” 而此刻,杭柔传媒的指挥中心内,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如同一个繁忙的战时指挥部。 郑舒晴接完一个国际顶级化妆品集团ceo亲自打来的合作电话后,优雅地放下听筒。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满足的微笑,对身旁的助理从容吩咐: “通知选品委员会,从下周开始,所有品牌的准入标准再提升一个等级,另外,启动繁星计划,从这82位进入top100的主播里,再筛选出有潜力的,给予更多资源倾斜,等快音直播方面成熟了,我们的快音带货团队,也要及时上线,培训方面,不要落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的繁华夜景,目光锐利而明亮。 “现在,不是品牌选择我们,而是我们定义标准,告诉所有人,杭柔的时代,不是即将到来,而是已经开始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杭柔传媒的logo在无数摩天大楼中或许并不算最高,但其散发出的光芒和能量,却已让整个行业为之侧目、震颤,乃至被迫跟随。 它的崛起,凭借的绝非一两个天才主播的灵光一闪,而是一整套工业化、专业化、标准化的恐怖体系,正以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重塑着零售业的未来。 正文 第940章 许下最重的诺言 杭柔传媒总裁办公室内,喧嚣渐止,只剩下窗外江州璀璨的夜景和室内平稳的空调运行声。 郑舒晴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巨大的孕肚让她起身有些不便,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极度兴奋和满足后的疲惫与红晕。 她面前摊开着最终的战报汇总,那一个个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9.8亿、7.2亿、top20占17席、top100占82席......仿佛还在纸上跳跃。 巨大的成功感和掌控感包裹着她,但她最想分享这份喜悦的,永远是电话那头的那个人。 她拿起私人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仿佛对方一直在等着似的。 张杭那略带慵懒却磁性十足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 “喂?舒晴?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宝宝又踢你了,睡不着?” 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关心她和孩子,语气里带着自然而然的宠溺。 听到他的声音,郑舒晴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撒娇和邀功的意味: “宝宝很乖呀,没有踢我,是我睡不着,老公,你猜猜,我们这次阿里活动,打得怎么样?” “哦?” 张杭在那头轻笑一声,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你这兴奋劲儿,肯定是打得不错,让我猜猜,是破五亿了?” 他故意往低了说,带着逗她的意思。 “哼!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郑舒晴娇嗔道,故意卖关子: “再猜!往大了猜!大胆地猜!” 电话那头的张杭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和好奇: “往大了猜?总不能销售额破十亿?淘猫那边慕容雪我可是知道的,根基很深,她没反扑?” “何止是破十亿!” 郑舒晴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几分,语速飞快: “林雅微9.8亿!差一点点就破十亿了!李奇佳7.2亿!直接把慕容雪压在了第四名!” 她深吸一口气,放出最大的王炸: “而且!不只是他们俩!老公,你知道这次淘猫主播榜前20名,我们杭柔占了多少个吗?17个!前100名,我们占了82个!几乎把所有有点名气的机构全给干趴下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钟彻底的沉默。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心理素质极佳的张杭,似乎也被这组过于夸张的数据冲击得愣了一下。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细微的吸气声。 张杭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转化为一种极度畅快的笑意: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舒晴!这已经不是打赢了,这是把对方连棋盘都掀了啊!” 他能想象到淘猫那边现在是如何的人仰马翻,马杰克会是何等震惊的表情。 这种纯粹用商业和数据碾压带来的快感,无比强烈。 “我就知道你能行!三年前我跟你说直播带货是未来,你就真给我做出了一个帝国雏形!” 张杭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自豪: “怎么样?现在淘猫那边是不是电话都被打爆了?其他机构是不是在跳脚骂娘?” “何止是骂娘。” 郑舒晴笑道,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 “马杰克都直接惊动了,刚王铮那边拐弯抹角地传来口风,说马老师希望能尽快安排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会谈,条件随便我们开,什么最低佣金、核心流量、数据共享,甚至入股都可以谈,他们是真的急了,也真的服了。” “服了是好事,说明他们认清了现实。” 张杭的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和掌控感: “合作可以谈,但主动权必须牢牢抓在我们手里,杭柔的这套模式,是我们核心的护城河,不能轻易被复制,他们要流量、要gmv,可以,拿最好的资源来换,想入股?可以谈,但估值和条款,必须按我们的规矩来,这件事让凌妃和法务部去跟他们扯皮,你把握好大方向就行,别太累着。” “知道啦,我心里有数。” 郑舒晴柔声应道,感受着丈夫无条件的支持和强大的后盾,心里暖暖的: “你都不知道,看着我们那些主播,一个个在直播间里像专家一样讲解产品,把那些国际大牌的代表都说得一愣一愣的,把消费者信任感拉满,然后链接一上就秒空,那种感觉,真的太有成就感了。” “那是因为你领导有方,体系搭建得好。” 张杭肯定道: “一个好的将军,能带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你郑总,现在就是直播电商领域无人能敌的女将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趁热打铁!” 郑舒晴语气坚定起来: “我已经让团队启动繁星计划,从这次表现好的中腰部主播里再筛选一波重点培养,同时加快和拼夕夕那边的深度整合,把我们的供应链优势渗透到下沉市场,用不了多久,我要让杭柔严选这四个字,成为全网直播电商的金字招牌!” “好!就按你的思路来。” 张杭的声音里充满了信任和纵容: “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调动,开心游戏的现金流、威信的流量入口、拼夕夕的补贴政策,都可以为你这边倾斜,我的郑总,放心大胆地去干,把你的帝国蓝图,一步步实现出来。” “嗯!” 郑舒晴重重地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感受到里面小家伙轻轻地动了一下,仿佛也在为妈妈的成就而高兴。 “老公,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给我这么大的舞台。”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 “傻话。” 张杭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温柔: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信你信谁?累了就早点休息,别熬夜,等我回了江州好好给你庆功。” “好,我等你。” 郑舒晴甜甜地笑了,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再次看向窗外,江州的夜景似乎比刚才更加明亮动人。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属于她郑舒晴和杭柔传媒的时代,正伴随着这场巨大的胜利,轰轰烈烈地展开。 而电话那头那个男人,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暖的港湾。 很快。 湾流g550飞机穿透云层,开始平稳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柔和的声音,提示着即将抵达江州国际机场。 舷窗外,已能依稀辨认出城市的轮廓和蜿蜒的江流。 长达两月的环球之旅,仿佛一场绚烂而疲惫的梦,此刻正缓缓落幕。 机舱内,弥漫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特有的慵懒与安静。 丁凯和杨琳相互依偎着假寐,白小桃戴着耳机在看飞机上的电影,嘴角还带着笑,张雨馨和林清浅则在轻声交流着回去后要处理的一些家事。 王肖霜整理着随身的小包,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前排,时不时拿出手机,回复着陈思哲的消息。 张杭关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刚刚审阅完的关于快音国际进军东南亚市场的初步方案框架。 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高强度的工作即使在旅途中也从未真正停止。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乔雨琪身上。 她还在尽职尽责地核对本次旅程的最后一些票据和开销,侧脸在舱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一个月,她跟着他飞越重洋,记录会议,安排行程,见识了他如何在谈笑间掀起商海巨浪,也或多或少地窥见了他光环之下那份不为人知的疲惫与算计。 恨意吗? 似乎被这庞大而复杂的现实冲刷得淡了,但心底那份芥蒂和失落,却并非那么容易消散。 乔雨琪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张杭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这次,辛苦你了,乔秘书,整个行程安排得很好,记录得也非常详细周全。” “这是我应该做的。” 乔雨琪垂下眼睑,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票据的边缘。 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 飞机下降的颠簸感隐约传来。 张杭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转过身,正对着乔雨琪,不再是那种上司对下属的姿态,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雨琪。” 他唤了她的名字,而不是乔秘书,这让乔雨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又抬起了头。 “旅程要结束了。” 张杭的声音放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 “在这趟飞机落地之前,在回到江州那个一切按部就班的环境之前,我有些话,必须对你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全机舱的人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丁凯和杨琳悄悄睁开了眼,白小桃按下了暂停键,张雨馨和林清浅也停止了交谈,连走道另一端正在准备落地事宜的空姐王甜心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驻足凝神。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或明或暗,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这两个月。” 张杭继续说道,目光紧紧锁着乔雨琪,不容她逃避: “我刻意,或者说,不得不让你看到了一个最真实、最完整的我,我的工作,我的世界,我的手段,我的......身边无法忽视的其他人,我知道,这很残酷,也很混账,我曾无数次想过,用更温和的方式,或者一些所谓的善意的谎言,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对你,乔雨琪,我做不到欺骗了。” 乔雨琪的手指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你看到了我是如何在商业上算计、搏杀,也看到了我或许仅存的那一点,对你才有的小心翼翼和不知所措。” 张杭的嘴角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我很复杂,很矛盾,甚至很卑劣,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包括在感情上,我贪婪地想要留住所有我在意的人,这伤害了你,我知道这是原罪。” 他的语气变得愈发低沉而真诚: “但是,雨琪,抛开所有这一切不堪和混乱,有一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你,也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在枫叶镇跟着我跑的小女孩开始,你就住在了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这份爱,可能被我扭曲的行为掩盖了,可能让你觉得肮脏、不值一提,但它始终都在,并且是我唯一无法完全掌控和算计的东西,它是我的软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要求你立刻接受这一切,是强人所难,是天方夜谭,我不求你原谅我所有的过错,我只想问你......”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过了这一切,看过了最真实、最不堪的我之后,你的答案是什么?你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消化、去思考吗?还是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希冀: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哪怕一点点,重新走进你心里的资格?” “雨琪,告诉我。” 他几乎是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她的审判: “我相信,你是能感受到的,感受到我对你的心,那份可能被污染了,但底色从未改变的情感。” 机舱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雨馨紧张地握住了林清浅的手,白小桃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丁凯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甜心空姐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乔雨琪的脑子很乱。 最近的一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他在视频会议里杀伐决断的冷厉侧脸。 他在金字塔下笨拙地讲着冷笑话。 他在雪山缆车里那句其实很累。 他在圣托里尼夕阳下邀舞时礼貌而克制的手。 他在迪拜商场给她手镯时那句奖励优秀员工。 他在尼罗河游轮上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时多次飘向她的目光。 还有刚才,他坦诚自己卑劣时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恨吗? 怨吗? 当然有。 可是,这些情绪之外,另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却在悄然滋生。 那是震撼于他的能力和格局,是怜惜他光环下的疲惫,是对他那份独独对自己才有的小心翼翼和坦诚感到一丝心软,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看到他如此成功强大时,内心深处隐秘的悸动与骄傲。 他确实是个混蛋,一个复杂到极致的混蛋。 可这个混蛋,是她整个青春时代里唯一真正爱过的人,也是如今唯一能让她情绪如此剧烈波动的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张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或许,还是太急了? 还是不行吗?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乔雨琪终于抬起了头。 她眼眶通红,泪痕未干,但眼神却不再迷茫、挣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清澈和坚定。 她看着张杭,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 “张杭,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大到我差点迷失方向。” “而你......你也真的很复杂,复杂到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完全看懂,你很混蛋,这一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否认。” 张杭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乔雨琪的话没有停,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 “但是......” “但是这些时间,我也看到了你的厉害,你的不容易,你对我的真心和小心翼翼。”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最后确认自己的心意,然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 “我可能永远无法完全理解你做的所有事,也无法立刻,立刻接受你身边所有的现状,我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张杭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她。 “但是......” 乔雨琪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决然的光彩,她仿佛冲破了某种枷锁: “我愿意......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不是作为你的秘书乔雨琪,而是作为......那个曾经,或许现在依然......爱着你的乔雨琪,我愿意......再试试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机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yes! 丁凯第一个没忍住,猛地挥了一下拳头,低吼出声。 杨琳瞬间喜极而泣,捂住了脸。 白小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差点哭出来。 张雨馨和林清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由衷的喜悦,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王肖霜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拼命忍着才没尖叫出声。 空姐王甜心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背过身去。 而张杭...... 他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击中了,愣在原地足足有两三秒钟。 他眼中的黯淡瞬间被点燃,爆发出璀璨如星辰的光芒,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甚至隐隐还有一层水光闪过。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霸道地拥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紧紧、紧紧地握住了乔雨琪的手,仿佛握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乔雨琪,重重地、用力地点头,笑容一点点在他脸上扩大,最后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像个终于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所有的算计、冷酷、强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开心和激动。 乔雨琪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那份巨大的喜悦是如此真实而具有感染力,让她原本还有些慌乱和不确定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够了。 或许前路依然漫漫,心结并非一朝一夕能完全解开。 但至少在此刻,坚冰已裂,曙光已现。 这就够了。 飞机缓缓降落。 回到江州,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迅速回归到高速运转的轨道。 环球旅行的浪漫与闲适如同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件、接连不断的会议和应接不暇的电话。 张杭比以前更加忙碌。 快音对ks的碾压式胜利,将他和他麾下的商业帝国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赞誉、嫉妒、合作、刺探......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的日程表被助理团队精细地切割成以分钟计的时间块。 乔雨琪依然是他的首席秘书,坐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工位上,处理着这一切繁忙的中枢事务。 她熟练地接听电话,筛选预约,整理文件,安排行程,将张杭的时间和价值最大化利用。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淡妆,表情专业而冷静,仿佛那个在飞机上落泪、最终松口的女孩只是幻觉。 但有些东西,的确已经不同了。 每天早上九点整,乔雨琪会准时敲响张杭办公室的门,进去汇报一天的行程安排。 “早上好,今天上午九点半是与秦风、张鸣的视频会议,复盘快音近期数据,十一点,阿里影业的陈总来访,初步探讨合作意向,中午您与郑书记在静轩有午餐会,下午两点......”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张杭总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打断她一下,问一句: “吃早餐了吗?” 这种细节的关心,暖化着乔雨琪的内心。 在办公室里接待重要的客户或投资人时,乔雨琪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做记录。 当对方盛赞快音的成功,惊叹于张杭的商业手腕时,张杭有时会淡淡一笑,目光会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乔雨琪,然后说: “李总过奖了,快音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整个团队的拼命努力,也离不开我这位优秀的秘书。” 他会特意顿一下: “乔秘书跟着我环球跑了那么久,一路记录、安排,功不可没。” 这种场合下的提及,不再是飞机上那种刻意寻求认同的感觉,而更像是一种自然的肯定和某种隐秘的亲近。 这让乔雨琪心里会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只是记录的速度会不经意间慢上半拍。 在一次高规格的金融峰会茶歇间隙,几位掌控着巨额资本的大佬围在一起,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晃动。 “张杭这小子,真是后生可畏啊,快音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教科书级别的逆袭。” “何止是漂亮,简直是碾压,听说他一边环球旅行一边就把ks给干趴下了?这掌控力......” “关键是生态搭起来了啊,快音引流,威信支付,拼夕夕转化,他现在手里捏着的是一整套闭环!壁垒太高了,以后谁还想动他,难喽!” “得想办法跟投一下他的下一个项目,听说国际化已经启动了?tiktok,这名字有点意思。” 这些议论,有些会通过渠道传入张杭耳中,有些则化为更加热情的合作邀约,堆满乔雨琪的办公桌。 她冷静地处理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杭商业帝国急速扩张带来的磅礴力量,而自己,正身处这力量风暴眼的边缘。 下班时间变得极不固定。 张杭经常会以这份文件很急,今晚必须处理出来或者有个临时会议,你跟我一起参加,需要记录为理由,让乔雨琪留下来。 有时是真的有堆积如山的工作需要两人加班处理。 张杭工作时气场全开,要求严苛,思维敏捷,乔雨琪必须全力跟上他的节奏,大脑高速运转。 但有时,处理完所谓的急事后,张杭又会看看表,语气变得随意: “都这个点了,饿了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粥店不错,清淡,去吃点宵夜?” 或者干脆就是: “累了,不想动了,让曹文点些外卖上来,就在办公室随便吃点吧。” 没有刻意的浪漫,没有紧迫的逼问,只是这样自然而然地让她停留在自己的时空里。 有时是真的只是安静吃饭,聊聊工作。 有时则会聊起一些琐事,比如王肖霜最近好像谈恋爱了,比如乔雨琪爸爸的烟酒行生意...... 张杭不再急于求成,他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心的围猎,或者说,是在小心翼翼地修复一段极其珍贵的关系。 他给她空间,让她慢慢重新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关心,习惯这种既是上下级又掺杂着更多复杂情愫的相处模式。 乔雨琪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节奏。 她依然是那个能干、专业、一丝不苟的乔秘书,公司里无人能替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她会在他长时间会议后,下意识地去给他泡一杯咖啡,并且记得他最近似乎偏好口味甜一点,会多加半块方糖。 她会在整理他第二天行程时,看到某个强度极高的日程安排后,微微蹙眉,然后不动声色地尝试将两个会议之间的间隔拉长十分钟,让他能有点喘息的时间。 她会在听到别人用过于敬畏或者过于功利的语气谈论他时,心里产生一种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保护欲和认同感。 这些小动作,极其细微,却逃不过张杭的眼睛。 每次发现,都会让他心底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增添一分,让他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小心翼翼都是值得的。 他知道,最大的那块坚冰正在加速融化,春天或许真的不远了。 这天,又是一个加班到星斗满天的夜晚。 处理完最后一份投资协议初稿,张杭合上电脑,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还在整理桌面的乔雨琪,眼神温和: “走了,乔秘书,今晚约了秦风和张鸣吃宵夜,聊点tiktok的事情,你一起去。” 他的语气无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乔雨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收拾一下就好。” 没有犹豫,没有排斥。 张杭笑了,是那种真正开怀的、放松的笑容。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率先向门口走去。 乔雨琪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也快速将文件归位,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跟了上去。 脚步,似乎比以往更轻快了一些。 第一站先是快音集团那边。 到了目的地。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层。 沈清柔、韩乐乐、凌妃、秦风、张鸣、白岐、陈文辉等人悉数在列。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振奋之色,快音的巨大成功如同强心剂,让整个开心系的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乔雨琪坐在张杭侧后方的记录位,笔记本电脑打开,准备记录下这次重要战略会议的每一个决策。 张杭站在会议桌的首位,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屏幕。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张杭开口,声音平稳,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首先,当然要恭喜各位,尤其是快音团队的每一位同仁,我们打了一场漂亮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由衷的掌声,秦风和张鸣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自豪。 “但是......” 张杭话锋一转,掌声立刻平息,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专注起来: “胜利只是暂时的,市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庆祝,快音的国内战事,可以看作第一阶段暂时告一段落,但绝不是终点,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明确我们下一阶段的战略方向。” 他拿起电子笔,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tiktok快音国际、直播电商、威信生态、拼夕夕深化...... 每一个词都引得在场的高管们眼神发亮,又感到沉甸甸的压力。 “第一。tiktok,快音国际。” 张杭用笔圈定了这个词: “这是接下来所有任务中的重中之重,优先级最高,国内市场验证了模式的成功,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套经过验证的模式,快速复制到全球市场,秦风,张鸣,” 被点名的两人立刻坐直。 “你们的团队要立刻动起来,优先奔赴东南亚市场,菲律宾、泰国、印尼、越南,这些地方是我们的第一站,记住,不是简单照搬,而是深度本地化,语言、文化、用户习惯、宗教信仰、甚至网络基础设施,都是你们必须攻克的问题,内容策略、创作者招募、运营活动,全部要因地制宜,我要看到半年内,tiktok在东南亚几个重点国家的dau突破千万级,预算,我会给足,但我要看到效果。” “明白,张董!” 秦风重重点头,眼中燃烧着开拓的火焰。 张鸣也沉稳应道: “我们会立刻组建最精锐的国际化团队,一周内拿出详尽的进军方案。” “第二,直播电商。” 张杭圈出第二个词: “这是下一个万亿级别的市场,我们必须牢牢抓住,快音巨大的流量不能只停留在广告和打赏层面,要形成从内容种草到即时购买的完美闭环,沈总。” “爱优传媒、金乌传媒、杭柔传媒,你们手头所有的达人、主播资源,要全面向直播电商倾斜,供应链团队要快速搭建起来,品控、物流、售后,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掉链子,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快音直播电商的gmv稳定增长,形成规模化效应,同时,技术团队要全力保障直播间的流畅和购物体验的便捷。” “放心,已经着手在做了,绝不会掉队。” 沈清柔自信地回应。 “第三,生态协同。” “威信和快音的账号体系、数据打通,要再深化一步,尤其是支付环节,看视频抢红包、直播下单,必须丝滑跳转到威信支付,用户体验要做到极致,任何卡顿和障碍,都是不可接受的。” “技术层面没问题,运营策略我会亲自盯。” 张大福点了点头。 “黄政。” 张杭看向拼夕夕的负责人。 “张董。” 黄政推了推眼镜。 “拼夕夕的补贴要常态化、精准化,尤其是快音导流过来的商品,要给予最大的流量和补贴支持,内容激发兴趣,兴趣产生购买,购买依赖支付和物流,这个链条我们要把它打造成钢铁一般坚固,我要看到快音带来的订单量在拼夕夕占比持续提升。” 部署完这些,张杭放下笔,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诸位,我们接下来的战场,比刚刚过去的这场仗更大,更复杂,国内国外,线上线下,内容电商,环环相扣,我不要求一口吃成胖子,但要步步为营,每一仗都必须打赢!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会议室内响起整齐划一、充满斗志的回应。 “好,散会,各板块负责人,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执行方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张杭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 高管们纷纷起身,带着兴奋和紧迫感快步离开会议室,去部署任务。 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张杭和正在整理会议记录的乔雨琪。 张杭松了松领口,脸上露出一丝运筹帷幄之后的满足。 他走到乔雨琪身边,看着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纪要,语气变得温和: “都记下来了?” “嗯,重点都记下了,会后我会尽快整理成文下发。” 乔雨琪点头。 张杭看着她,忽然问: “接下来会经常往国外跑,还会非常忙,压力会比之前更大,你......”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乔雨琪合上电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打断了他尚未出口的、或许是带着些许顾虑的问话: “张总,工作上,我是你的秘书,私下里,私下里我......嗯。” 她清晰地说道: “你的战场在哪里,我的工作就在哪里,压力大、需要出差,这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这句话,平静无波,却掷地有声。 它不仅仅是一个秘书的职责陈述,更像是一句承诺,一种并肩的宣言。 她不再回避,而是选择直面,甚至主动迎向那些可知与未知的挑战。 张杭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一个无比真切、彻底放松和开心的笑容在他脸上迅速扩大。 他知道,最大的那块坚冰已经彻底融化,甚至化为了可载舟航行的水。 未来的商业征途依然充满挑战和强敌,但他最重要的基地已经稳固,并且愿意与他共同面对风浪。 “好!” 他重重地说了一个字,充满了欣慰和力量。 他拿起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走吧,乔秘书,今晚约了秦风和张鸣吃饭,进一步敲定tiktok的细节,你一起去,记录要点。” “好。”乔雨琪利落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的身影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步伐坚定而协调。 夜晚,私房菜馆最顶级的包间。 这里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高端会所,私密性极佳,窗外就是江州最璀璨的江景夜景。 圆桌上,菜肴精致,但众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吃饭上。 张杭坐在主位,左侧是秦风和张鸣,右侧是沈清柔,乔雨琪则坐在张杭稍侧后的位置,方便记录,也方便偶尔参与交谈。 这种座次安排,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气氛比会议室里轻松许多,但谈论的话题依旧围绕着帝国的蓝图。 张鸣感慨道: “说实话,张董,这次快音能成功,除了您的战略,开心系输送过来的精锐人才也功不可没,无论是技术、运营还是市场,都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持。” 秦风也点头附和: “尤其是算法团队和内容运营团队,战斗力太强了。” 张杭笑了笑,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人才是核心资产,未来tiktok方面,更需要精兵强将,张总......” 他看向张鸣: “你在海外市场的拓展上,思路很清晰,执行力也强,我想问你,是否愿意正式出任快音集团副总裁,全面负责海外业务的开拓?” 张鸣闻言,眼中闪过惊喜和激动。 这是极大的信任和权柄。 他立刻站起身,郑重道: “张董,承蒙您信任!这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 张杭举杯: “那就预祝我们的tiktok,能像快音在国内的成绩一样,横扫全球!坐。” 众人一起举杯共饮。 乔雨琪也端起果汁,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激情和才华的人,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参与创造历史的豪情。 张杭对张鸣叮嘱道: “海外市场,尤其是初期,策略要稳,重心在铺路和试水,摸清本地化脉络,不需要过于追求爆炸性的增长数据,我们要的是可持续的、扎根式的增长,遇到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稳扎稳打,深度本地化。” 张铭认真记下。 饭局在热烈的讨论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初步确定了tiktok首批进军国家的资源配比和团队组建框架。 乔雨琪偶尔会补充一些关于日程安排、资源协调方面的细节,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对张杭工作习惯的深刻了解,她的发言总是能切中要害,让讨论更高效。 沈清柔不时插话,从内容生态的角度提出建议。 宴席终散,众人走出饭店。 夜风带着江水的微凉,吹散了酒意。 秦风、张鸣和沈清柔各自乘车离去。 曹文已经开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 张杭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乔雨琪。 江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霓虹灯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投下细碎的光点。 一天的忙碌让她脸上带着些许倦色,但精神却很好。 “累了吗?” 他轻声问,语气是自然而然的关切,褪去了所有商业场上的锋芒。 乔雨琪摇摇头,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还好,刚才讨论的东西,很有启发。” 张杭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一动,说: “那散散步?刚吃完饭,走一走,正好醒醒神,也让曹文休息一下。” 他指了指前面的江滨步道。 乔雨琪略一迟疑,随即点了点头: “好。” 曹文心领神会,缓缓开车跟在他们后方远处。 两人并肩,沿着灯火璀璨的江边慢慢走着。 耳边是江水流动的微弱声响和城市的遥远喧嚣,彼此之间反而陷入了一种舒适的沉默。 此刻,一种新的、充满希望的默契已经悄然生成。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老板和秘书,也不是曾经破碎的恋人,而是一对即将携手面对一切惊涛骇浪的战略伙伴和灵魂伴侣。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到了一个视野极佳却相对安静的观景平台。 张杭停下脚步,凭栏远望。 乔雨琪也站在他身边。 “真快啊。” 张杭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什么真快?” 乔雨琪侧头看他。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很快。” 张杭轻声回答。 说完,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夜色和他的身影仿佛一道温柔的屏障,将外界隔开。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和期待。 “雨琪。” 他低声唤她,声音比江风更柔和: “现在,没有别人了。” 乔雨琪的心跳猛地加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却没有躲开。 张杭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乔雨琪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城市的灯火,也清晰地映着她自己的身影。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确定,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眼中的温柔和期待融化了。 没有再多言语。 张杭低下头,轻轻地、试探地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带着无比的珍视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乔雨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 感受到她的默许,张杭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温热而坚定。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另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 这是一个迟到了太久太久的吻,夹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无尽的思念和深沉的爱意。 乔雨琪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在他深情而霸道的引领下,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开始回应,手臂不知不觉间环上了他的脖颈。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冰封的心湖彻底解冻,燃烧起熊熊烈焰。 这个吻,缠绵而漫长,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宣告着隔阂的消融,宣告着关系的重启,宣告着一段崭新旅程的真正开始。 远处,江面游轮驶过,拉响汽笛,灯光闪烁,如同为这一幕献上礼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气息都有些不稳。 乔雨琪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如同蕴藏了一汪春水,娇艳不可方物。 张杭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开心和激动,还有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雨琪。”他嗓音充满磁性。 “嗯。” 乔雨琪轻声回应,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无需再多言。 张杭紧紧拥着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个轻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耐心等待的座驾,对怀中的乔雨琪低声道: “今晚,不回去了,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 乔雨琪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颊更红了,手臂却将他环得更紧。 张杭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他揽着乔雨琪,大步向着车子走去。 脚步坚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喜悦。 这一夜,江州最美的临江酒店顶层套房,灯火长明。 对于张杭和乔雨琪而言,这是一个真正的、迟到太久的、冰释前嫌的夜晚,是灵魂与身体彻底重新融合的夜晚,是所有隔阂与猜忌被彻底焚毁、浴火重生的开始。 次日,五月二十五号清晨。 江州临江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晨曦为江面铺上一层碎金。 张杭早已醒来,侧卧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乔雨琪。 她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做着美梦。 经历了昨夜灵魂与身体的彻底交融,她脸上最后一丝疏离和挣扎也消散不见,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信赖。 张杭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终于被紧紧捂在怀里的踏实与狂喜。 他忍不住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同蝴蝶栖息,生怕惊扰了她。 乔雨琪还是被这细微的触动唤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初时还有些迷茫,待看清近在咫尺的张杭那张含笑的俊脸,昨夜的一切瞬间回笼,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红霞,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张杭低笑出声,手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醒了?” “嗯。” 乔雨琪的声音闷在他怀里,细若蚊蚋。 “雨琪。” 张杭收紧了手臂,无比郑重地说: “谢谢你,谢谢你还能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乔雨琪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了彷徨,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就像你做的那个漫长的梦一样,可能我乔雨琪这辈子,就是逃不开你这个渣男的命,与其将来被别的渣男骗,还不如......就毁在你手里算了。” 张杭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畅快无比的大笑,胸膛震动。 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是璀璨的星光: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和我,一生一世的约定吗?” 乔雨琪轻轻哼了一声,假装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以后可不只是你的女朋友,我还是你的首席秘书!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管着你的,不让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应酬也不许乱来!你如果......你如果敢气我,不听我的,我还是会跑的!我说到做到!” “不会!绝对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张杭立刻保证,眼神炽热而真诚: “雨琪,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这直白而深情的告白,让乔雨琪的心尖都颤了颤。 她微微抿起唇,脸颊更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张杭耳中: “小杭,我也好爱你,一直一直,都只爱你。” 她顿了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带着一丝恳求: “但你不可以,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让我伤心了。” “我发誓!” 张杭抓起她的手,郑重地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有力而快速的跳动: “以我的生命和所有一切起誓,乔雨琪,我张杭此生绝不再让你伤心落泪!否则......” 乔雨琪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摇了摇头: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信你。” 张杭心中激荡,忍不住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只是浅尝辄止,却充满了珍惜。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张杭看了看时间: “我们起床吧,吃点早餐,然后去一趟杭柔传媒,舒晴已经是孕晚期了,最近公司太忙,我得去露个面,把控一下大局。” 乔雨琪点头: “嗯,我知道,接受了阿里的一部分战略投资,输出了小部分中腰部主播资源到淘猫平台进行试水和换取流量,但我们更多的精锐主力,是在备战快音自己的直播电商板块上线。供应链和选品团队最近压力很大。” 张杭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赏和骄傲: “我的乔秘书真是太专业了!有你在身边,我真是如虎添翼!” 乔雨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起床,洗漱,吃了酒店送来的精致早餐。 下楼时,曹文已经开着车在等候。 王肖霜打着哈欠坐进副驾,还拿着手机和陈思哲聊得火热,脸上带着傻笑。 乔雨琪低声对张杭说: “肖霜最近几个月,一直和陈思哲聊天,他们好像......” 张杭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是真成了,那还真是一段意想不到的缘分呢。” 车队抵达西区太行广场金街的杭柔传媒公司。 在五楼总裁办公室,他们见到了肚子已经很大、行动略显不便的郑舒晴。 她看到携手而来的张杭和乔雨琪,脸上立刻露出真心为他们高兴的笑容: “杭哥,雨琪,能看到你们和好,真的太好了!” 乔雨琪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关切地说: “谢谢舒晴,你已经进入待产期了,一切都要小心,过几天,杭哥和家里很多人都要去魔都那边,育儿学校已经好了,文欢、文悦他们也要开始接受早期教育了,杭哥的意思是,如果你方便,可以去魔都那边生孩子、坐月子,那边的环境和医疗条件更好,也方便大家照顾你。” 郑舒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点点头: “好啊,听杭哥安排,只是公司这边,最近事情千头万绪,实在是......” 张杭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公司再怎么忙,也不及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身体是第一位的,走吧,先去开大会,稳定军心。” 会议室内,济济一堂。 数十名高管、项目负责人以及如今风头最盛的头部主播林雅微、李奇佳等人均已到场。 林雅微等人虽然如今已是日进斗金、万众瞩目,但即将见到传说中的幕后大老板、商业巨子张杭,都不由地紧张又激动。 当张杭牵着乔雨琪的手,在丁凯、郑舒晴等人的簇拥下步入会议室时,所有目光瞬间聚焦。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气场强大却不逼人,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身边的乔雨琪则是一身干练的套装,妆容精致,神情冷静,站在他身边毫不逊色,反而有种珠联璧合的感觉。 “张董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 张杭微微抬手示意,声音立刻平息,落针可闻。 他走到主位,却没有立刻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杭柔传媒......” 张杭开口,声音平稳却自带强大的说服力: “是我最早创立的公司,曾经一度是我商业版图里唯一一个赔钱的公司,但今年开始,它必将成为最耀眼的新星!” 开场白就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详细部署了不同平台淘猫、快音、鲨鱼、拼夕夕的战略侧重,强调了品控和主播个人言行管理的极端重要性,其眼光之长远、逻辑之清晰,让在场的每一位,尤其是那些新晋主播们,真正见识到了何为商业巨子的格局和掌控力。 “不要只看眼前利益。” “现实确实是,良心没了,赚得更多更快。” “但想要做得长久,成为真正的品牌和标杆,诚信和品质是我们的生命线!我希望几年后,在临江新区的新总部大楼里,能看到在座每一位都成为公司的中流砥柱!” 他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和号召力,让在场众人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比辉煌的未来。 最后,他特意提到: “另外,舒晴总裁......” 他看向郑舒晴,语气变得温和而郑重: “也是我的爱人,她即将临产,需要休息,在此期间,公司具体事务由丁凯副总裁主要负责,有重大决策,随时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丁凯立刻起身: “张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在振奋人心的气氛中结束。 张杭的这次露面,极大稳定了军心,也指明了方向。 中午,张杭、乔雨琪和郑舒晴一起吃了简餐,叮嘱她好好休息后,郑舒晴便先回江湾公馆了。 下午,张杭在江湾公馆的书房里处理了两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期间,乔雨琪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协助,配合默契。 傍晚时分,夕阳给城市涂抹上温暖的色调。 张杭合上电脑,对乔雨琪笑道: “走,换身轻便点的衣服,我们回学校逛逛。” 乔雨琪眼中流露出惊喜和怀念: “好啊,好久没回去了。” 在地下车库,张杭没有选择那辆稳重的劳斯莱斯,而是亲自驾驶那辆极其拉风、线条凌厉的布加迪威航。 引擎的低沉轰鸣声,仿佛也带着一丝青春的躁动。 车子驶入江州大学校园,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但张杭和乔雨琪并未在意,他们将车停好,像普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漫步在熟悉的林荫道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影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气息和植物的清香。 “感觉好像昨天还在这里上学一样。” 乔雨琪感慨道,眼神有些迷离: “可仔细一想,我们都已经毕业快四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张杭握紧她的手: “但我的雨琪,却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味道了。” 乔雨琪嗔怪地看他一眼: “哼,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是年少轻狂、无法无天的样子了,谁能想到,你从那时候起就是个......就是个隐藏的渣男!听说,你在大学城祸害了好多小学妹呢?” 张杭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冤枉啊,都是谣言!” 乔雨琪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掐他的胳膊: “谣言?你再说是谣言?好多事情,我都知道真相了!” 张杭抓住她作乱的手,哈哈大笑,坦然承认: “确实是谣言啊,雨琪,不是好多,是超级多!我当时渣遍了大江南北。” “你!” 乔雨琪又羞又气,忍不住又掐他一下: “你个无可救药的渣男!” 张杭一边躲闪一边笑,两人打打闹闹,仿佛真的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笑容洋溢在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闹了一会儿,张杭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望向校园深处的二号广场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 “走,雨琪,我们去那边看看。” 他指着那边。 乔雨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些疑惑: “那边?二号广场那边好像路灯坏了,黑漆漆的,去那儿干嘛?” “回忆一下青春嘛。” 张杭笑得有些神秘,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朝着那片昏暗的广场走去。 越靠近二号广场,周围似乎越安静,与一号广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只有朦胧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提供照明,隐约能看到广场上似乎有人影晃动,但看不太清。 就在乔雨琪满心疑惑之时,张杭松开了她的手,快走几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蹲下身,在广场边缘的某个地方,啪一声点燃。 一簇小小的火苗亮起,紧接着,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一道火线骤然急速蔓延开来! 哗啦啦...... 如同魔法一般,地面上预先布置好的无数盏小蜡烛和灯带被瞬间依次点燃!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巧妙地构成了巨大的、复杂的图案! 火光跳跃,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是两张依偎在一起的侧脸! 是张杭和乔雨琪高中时期的一张合照! 他们穿着校服,笑容青涩而灿烂,背后是枫叶镇熟悉的街道! 与此同时!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数十架无人机如同闪耀的星辰,从广场四周的黑暗中缓缓升空,它们排列成严整的方阵,机身上携带的led灯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线,精准地投射在下方的蜡烛图案上! 刹那间,地面那巨大的、由温暖烛光组成的画像,被无人机群的光影技术放大、增强、渲染,无比清晰地、璀璨夺目地投射在了广场旁边那栋教学楼的巨大外立面上! 那张巨大的、闪耀着温暖光芒的青春笑脸,瞬间成为了整个江州大学最耀眼、最震撼的焦点! “哇!!!” “天啊!那是什么?” “快看那边!二号广场!” “投影!是投影!好大!好清晰!” “是照片!是人的照片!有人在表白吗?!” “我的妈呀!这手笔也太大了吧!无人机矩阵和地面灯光秀联动?” 原本在一号广场和周围活动的学生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华丽炫目的景象惊呆了,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和喧哗!人群如同潮水般向着二号广场涌来! 乔雨琪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一幕。 心脏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就在这时,周围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群也走了出来。 沈清柔、白小桃、于晴、郑微微、张雨馨、林诗茵、黄钰彗......她们每个人都穿着优雅的小礼服,笑盈盈地看着她,手中拿着小小的、发出柔和光亮的仙女棒。 不止她们! 乔雨琪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乔亮和赵娟! 他们就站在不远处,妈妈赵娟已经‘激动’得在抹眼泪,或者说是充满无奈,但又不得不接受现状的抹眼泪。 爸爸乔亮眼眶发红,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对他们点了点头。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也在一旁,王彩霞正紧紧抓着乔亮的手臂,激动地说着什么,显然她是说服乔家夫妇到来的最大功臣。 甚至连凌妃的母亲苗莉梅、于晴的母亲吕宝蓉也来了...... 还有丁凯、李苟、孙冬、赵小涛这些兄弟哥们,全都穿着正装,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专业的摄影师汤剑锋,扛着摄像机,从不同角度记录着这一切。 这根本不是偶然的回校怀旧!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已久的、动员了他几乎所有核心圈层家人的、盛大无比的求婚仪式! 张杭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璀璨光影的中央,缓缓走到了那巨大烛光画像的中心,走到了乔雨琪的面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戒指盒。 盒子打开。 刹那间,仿佛所有的星光月辉、所有的烛光无人机灯光,都汇聚到了那枚戒指上! 那是一枚极其罕见的、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切割成完美的水滴形,主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璀璨的无色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无比梦幻、璀璨夺目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张杭单膝跪地,仰起头,目光深邃如夜空,里面盛满了全宇宙的温柔和爱意,深深地凝视着早已泪流满面、不知所措的乔雨琪。 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感和令人心颤的真诚: “雨琪。”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这个地方,二号广场,有过我们的很多回忆。” 他一开口,乔雨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从那个时候起,或者说,从在枫叶镇,你跟在我后面跑,把自己最宝贝的糖果分给我一半的时候起,你这个傻姑娘,就住进了我这里。” 他用空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我们错过了很多年,我走了很多弯路,犯了很多不可饶恕的错误,让你伤心,让你难过,让你绝望......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太轻太轻,我甚至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中也有水光闪烁,但他努力保持着笑容。 “但是,雨琪,我爱你,这份爱,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它是我所有野心的起点,也是我所有努力的最终归宿,你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解药。” “昨天,你说,这辈子可能就毁在我手里了,那今天,我就郑重地、恳切地、用我全部的生命和未来,请求你......” 他高高举起那枚璀璨无比的粉钻戒指,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比的渴望和决绝: “嫁给我,好吗?” “让我用我的一生一世,来补偿你!宠爱你!保护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让我和你,一起把毁在你手里这句话,变成我们之间最甜蜜的诅咒,最永恒的约定!” “给我一个家,一个真正有你的家,好吗?”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女主角的回答。 沈清柔她们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乔妈妈赵娟靠在丈夫怀里,泣不成声。 乔雨琪早已泪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着跪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整个青春、恨过、怨过、最终却发现根本无法放下的男人。 他所有的不好,所有的混账,在此刻,都被这盛大无比的诚意和深沉的爱意冲刷得模糊了。 眼前闪过的,是枫叶镇的阳光,是大学校园的甜蜜,是恋爱中的点点滴滴,是昨日他的誓言和怀抱的温暖...... 她忽略了周围的所有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她。 她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紧张、期待、和深不见底的爱的眼睛,终于,用力地、重重地点头! 哽咽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清晰而坚定的声音: “我答应你!我嫁给你!” 轰! 巨大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爆发开来,几乎要掀翻整个江州大学的夜空! 看热闹的学生们激动地鼓掌、尖叫,为这极致浪漫的一幕欢呼祝福! 张杭眼中的紧张瞬间化为狂喜的巨浪,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小心翼翼地、极其郑重地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戴在了乔雨琪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戒指冰凉的触感,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直烫到了乔雨琪的心里。 张杭站起身,一把将乔雨琪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幸福的甜蜜,在无数灯光的聚焦下,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深情而绵长。 无人机矩阵开始变换队形,在空中排列出巨大的文字: “乔雨琪,我爱你!” “marryme!” “yes!” 教学楼立面上的投影也变成了实时拍摄的两人拥吻的特写,浪漫到了极致。 角落里,校长办公室的窗口,韩峥搂着妻子姚丽婷,笑着感慨: “这小子,真是到哪里都是焦点啊。” 姚丽婷羡慕得眼睛发亮: “太浪漫了!韩峥!你看看人家!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补一个这样的求婚?” 韩峥摸了摸下巴,看着楼下那对璧人,哭笑不得: “这难度有点高啊......” 楼下,拥吻的两人终于分开。 乔雨琪脸颊绯红,埋在张杭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看周围。 张杭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紧紧搂着她,向周围所有来祝福的家人朋友们点头致意。 王肖霜哭得妆都花了,拿着手机对着陈思哲的聊天窗口狂发语音: “呜呜呜,太感人了!思哲你看到了吗?杭哥跟雨琪求婚了!呜呜呜......” 沈清柔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太好了,终于,圆满了......”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彻底消失,所有的等待都被证明值得。 青梅竹马,历经波折,破镜重圆,在此刻,于他们梦开始的地方,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 这不是结束,而是属于张杭和乔雨琪的,全新的、幸福的开始。 正文 第941章 一位难求 晚宴张杭让人安排在了江湾公馆。 大家回到别墅后。 水晶吊灯流泻着温暖的光晕,轻柔地洒在铺着洁白蕾丝桌布的长桌上。 精致的骨瓷餐具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与中央那束盛放的香槟玫瑰相映成趣。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待大家落座,尤其是乔亮,赵娟等长辈。 面对众人,张杭深吸一口气,率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杯中的茅台酒液微微晃动,映照出他略显紧张却又无比真诚的面容。 他的目光越过满桌的珍馐,牢牢锁定了坐在对面的乔亮和赵娟。 “乔叔,赵姨......”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显而易见的敬意: “这杯酒,我敬二老,这是我和雨琪吵架后第一次,您二位能来家里吃饭,我......我真的特别高兴。” 他稍作停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有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以前因为我自己的懦弱和顾虑,对您二位隐瞒了太多事情,让雨琪也很难过,真的非常对不起。” 他微微欠身,语气愈发低沉而恳切: “我知道,简单的道歉弥补不了什么,您二位今天能坐在这里,愿意给我这个当面道歉的机会,是我张杭......三生修来的福分,乔叔,赵姨,谢谢你们。” 这番话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 正在细致地为乔雨琪剥着水晶虾仁的沈清柔,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身旁的李钰,端起果汁杯的手悬在半空。 就连一向活泼的凌妃,也收敛了笑容,目光在几位长辈和张杭之间小心地逡巡。 张杭话锋一转,试图用一丝自嘲打破这沉重的气氛,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不过乔叔,说真的,上次您教训我,下手可真不轻,我屁股疼了足足十来天,睡觉都只能侧着身,平躺就跟上刑似的。” 王彩霞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连忙夹了一大块最肥美的鱼腹肉放到赵娟碗里: “哎哟,老乔那是心疼闺女嘛!下手是重了点,可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不是?娟儿,你快尝尝这个,雨琪最爱吃的东星斑,老师傅做的,火候正好!” 乔亮的脸依旧沉得像水,手中的白酒杯咚一声不轻不重地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酒液,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该揍!” 他的声音粗重,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目光如炬地射向张杭: “我女儿在枫叶镇长大,街坊邻居谁不夸、谁不宠?从小到大,我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到你这儿倒好......” 他的话像是被什么硬块哽住了喉,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愤怒、心疼、无奈交织在一起。 最终尽数化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肩膀也随之塌了下去: “算了,不说那个了......她自己选的路,九头牛都拉不回,我们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说多了,反倒成了恶人。” 赵娟悄悄在桌下拽了拽丈夫的袖口,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满桌的人。 她看到沈清柔已经继续低头,耐心地将虾仁码放在女儿面前的骨碟里,堆成精致的小塔。 李钰眼神温和而包容地看着这边。 凌妃则规规矩矩地坐着,用餐礼仪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女儿乔雨琪身上,看到女儿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将手放在了张杭的手背上,那是一种无声的依靠与选择。 这一刻,赵娟心里那个坚硬的、名为隔阂的疙瘩,忽然被这细微的温情融化了一角。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开口,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杭。” 她唤道,目光直视着他: “我们接不接受你,是我们的事儿,雨琪接受你,是她自己的选择,将来是你们俩过日子,所以,她点了头,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没有说出祝福那两个字,只是道: “怎么说呢?我对你,心里还是有气的,一想到你曾经那样瞒着我们,让雨琪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我这心里就堵得慌,过不去。” 张杭立刻点头,态度谦卑: “应该的,赵姨,确实是我做得混账,您生气是应该的,怎么骂我都认。” 赵娟看着他低眉顺眼、毫不辩解的样子,再看看女儿那副非他不可的坚定神情,心里那点怨气又不由消散了几分。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桌上其他几位姿容出众、却相处融洽的女孩,最终落在了沉稳大气的沈清柔身上。 “今天看你求婚。” 赵娟的声音柔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 “沈小姐她们哭得稀里哗啦,那眼泪是真的,是替雨琪高兴,也是真心祝福,阿姨是过来人,看得明白,我和你乔叔就一个要求,你得记住今天的誓言,记住你曾经犯的错,更要记住你对雨琪的承诺,我们老了,别的不图,就图女儿一辈子开开心心,我们......不想再看到她伤心落泪了。” 这话已然是在明明白白地给台阶下了! 张杭如释重负,立即双手捧起酒杯,语气郑重得宛如起誓: “谢谢!谢谢乔叔,谢谢赵姨!你们的理解,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张杭在此保证,一定永远对雨琪好,绝不辜负她的选择,绝不辜负二老的宽容!” 乔亮闷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压下胸中的万千思绪。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一直默默陪着的张承文,声音粗哑地问: “都求婚了,那人生大事儿,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什么时候办婚礼?总得有个章程。” 王彩霞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话,又热情地给赵娟舀了一勺醇香扑鼻的蟹粉狮子头: “是呀是呀!娟儿,这下咱们可是真真正正的亲家了,亲上加亲呢!” 赵娟没好气地白了王彩霞一眼,话里带着刺: “那照这么说,我的亲家可真不少呢,个个都这么热情,我怕是应付不过来。” 一旁的吕宝蓉闻言,微微一笑,正细心为怀了二胎的于晴剥着螃蟹的她温声接口,语气平和却自有力量: “是啊,咱们家的亲家是挺多的,不过,大家庭才热闹,才兴旺嘛,你看于晴现在又怀上了,家里孩子多,逢年过节才更有烟火气,更像个家。” 沈清柔适时开口,声音温润如水,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 “赵姨,您放心,在这个家里,我们都把雨琪当亲妹妹看待,上次她想学插花,我立马把家里合作的花艺师请来专门教她,她前阵子偶然念叨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糕,凌妃姐半夜让司机跑了二十多公里,愣是买回来还热乎的,在这里,没人会让她受委屈。” 赵娟凝视着沈清柔,眼神里带着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她早就看出来,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是稳定后方的基石。 其他人看她时眼神里的信服与尊重,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 “小柔。” 赵娟的语气软化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托付的意味: “阿姨看得出来,你是个懂事、有担当的孩子,辛苦你了,以后雨琪......她性子软,没什么主意,就拜托你多照看、多担待了。” “赵姨您言重了。” 沈清柔的指尖轻轻搭在乔雨琪的手背上,声音温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相互照顾、相互扶持是应该的,不只是雨琪,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会尽力护着,大家都不会受委屈,这是我对杭哥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 张承文沉吟片刻,觉得氛围已然缓和,是时候快刀斩乱麻了,便开口将话题引回正轨: “既然求婚成功了,双方家长也都在这,那婚期你们小两口自己有没有考虑?总得有个具体的打算,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一直安静坐在张杭身边,脸颊始终带着淡淡红晕的乔雨琪闻言,微微低下头,声音轻软却清晰: “我......我听他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张杭身上。 他环视一圈,感受到大家的期待,也觉得确实是时候了,便沉稳开口: “马尔代夫星耀宫是太行高端酒店品牌第一个开业的项目,大概七月中旬能全部ok,达到最佳状态,那么,婚期就定在七月二十八号吧,到时候我们包机过去,酒店全程封闭服务,大家都一起去,好好玩几天,也给雨琪一个难忘的婚礼。” 这个明确的决定让桌上的气氛彻底轻松活跃起来。 王彩霞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好, 吕宝蓉微笑着点头,开始盘算准备什么礼物。 连乔亮一直紧绷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许多,主动给张承文和自己又斟满了酒。 家宴就在这种略显复杂、但总体趋于融洽的氛围中继续。 大家聊着婚礼的细节,聊着马尔代夫的风景,聊着未来的打算。 晚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张杭和乔雨琪一起送乔亮和赵娟上车,望着汽车尾灯逐渐融入城市的璀璨灯火,两人不约而同地轻轻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指尖自然地缠绕在一起。 回到江湾公馆时,已是深夜。 林清浅第一时间就快步走向婴儿房。 两个月没见儿子,她想念得紧。 半岁多的张文恒已经能坐得很稳了,此刻正醒着,看到妈妈进来,立即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起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张杭和沈清柔他们也随后来到不同的婴儿房,大多已然入睡。 张文欢四仰八叉地躺着,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淌到了印着卡通小熊的软枕上,张文悦蜷缩成小小一团,小手紧紧攥着安抚奶嘴,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睡得正香,张文佳、张文婷、张文才、张文华、张文恒、张文毅也都睡的香喷喷的,沉浸在梦乡里。 婴儿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爽身粉的味道,温暖而安宁。 “都睡熟了?” 林清浅抱着刚换完尿布、精神十足的张文恒走过来,小家伙穿着鹅黄色的纯棉连体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张杭就兴奋地挥舞着小胖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张杭自然地从她怀里接过儿子,熟练地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亲了亲那带着奶香味的柔软头顶,指尖爱怜地划过孩子细腻的脸颊: “开心国际学校那边的团队,人都到齐了吗?设施都验收完毕了?” 身后的沈清柔递过一份装帧精美的烫金名册,轻声细语: “早都到位了,艾米丽布朗女士昨天还发来了视频邮件,说她们教研团队已经为每个孩子初步制定了个性化的发展方案和食谱,比如文毅平时爱吐奶,她特意叮嘱厨房冲调奶粉时比标准比例稀半勺,文恒肠胃弱,添加辅食时要注意循序渐进,并适当加入益生菌,设计的非常用心。” 张杭单手抱着儿子,翻开名册。 上面罗列的师资团队阵容堪称豪华,令人咋舌: 首席教育官艾米丽布朗女士,62岁,曾任英皇室附属幼儿园行政主管,剑桥大学教育学博士,深耕游戏化情境教学领域,著有数本畅销教育著作,据传曾让某位厌学的小王子主动放下游戏机去背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年薪税后300万英镑,配带独立花园的英伦风格独栋宿舍及专属司机与车辆。 儿童心理与发展顾问李博士,45岁,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后,拥有多年临床与咨询经验,曾为多位好莱坞明星、商业巨擘的子女提供心理疏导与支持,尤其擅长处理高净值家庭子女早期身份认同与压力疏导及天才儿童特定性情绪障碍。 年薪210万美元,学校内设有其专属的顶级配置心理咨询室,配备星空顶放松系统、沙盘治疗室及音乐疗愈空间。 运动与体能发展总监杰森科林斯,38岁,前明星运动员,退役后专攻幼儿体能发展与运动兴趣培养,能将枯燥的体能训练和折返跑巧妙设计成丛林探险或捕捉光点等趣味游戏。 年薪200万美元,校内运动场馆均铺设德国进口顶级防滑减震地垫,所有教具玩具均采用食品级硅胶定制,确保安全,所有娱乐场所...... 生活护理组由12名经验丰富的金牌月嫂和育婴师组成,其中6人曾有服务于国内外政要家庭的经历,全部持有多项国际认证资格,如国际育婴师协会ipca认证、瑞士亲子教育指导师认证等,团队月薪支出超50万。 ...... 一项一项,育儿学校的所有细节,全都好了。 至于学校的名字。 张杭早就想好了。 名字叫做开心国际学校。 张杭没想搞得太复杂,初衷就是希望他们这一代,能在一个真正开心、包容的环境里长大,自由探索自己的兴趣。 夜深时分,张杭正在书房处理最后几封邮件,黄钰彗抱着一摞文件轻轻走进来。 她放下文件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离开,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在柔和的台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杭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融进夜晚的寂静里: “我能不能也......生个宝宝,像小恒恒那样可爱的,我不想以后自己的孩子,和大家年龄差距太大......” 张杭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到她那副羞怯又带着异常坚定的模样,不由得低笑出声,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啊,这有什么不能的,只要我们钰彗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要。” 黄钰彗的脸顿时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小声飞快地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便匆匆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张杭还深陷在睡梦中,黄钰彗已经起床了,去吃早餐了。 没有打扰张杭沉睡,但不一会儿,卧室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林诗茵穿着一身丝滑的香槟色睡袍,像一阵风似的卷到床边,一把掀开他的羽绒薄被: “起床!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宜发愤图强,宜造人!我要霸占你一整天!” 她海藻般的浓密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素面朝天却依旧明艳动人,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璀璨光芒: “我都计划好了!我要生个女儿,眼睛要像我,鼻子嘴巴像你!将来送她去学芭蕾,一定要比我还会跳一字马,当最出色的舞蹈家!” 张杭睡眼惺忪地被拉起来,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她,忽然想起现在家里的孕妇名单。 郑舒晴已经孕晚期了,于晴和安佳玲二胎,张雨馨和白小桃...... 他不禁摇头失笑。 这难道就是......收获季到了? 经过几天的筹备。 五月三十日的江州国际机场,vip候机室内一派热闹景象。 这个私密区域,此刻俨然变成了一个充满童趣的临时游乐场。 张文欢穿着量身定制的小绅士西装,背着几乎比他半个人还高的卡通书包,正一本正经地模仿着地勤人员,给家里的每一位成员发放他自制的登机牌。 那是他用彩色蜡笔在卡纸上画出的小飞机和歪歪扭扭的名字。 “奶奶!这是你的头等舱登机牌!请收好哦!” 他郑重其事地将一张画着大红花的卡片递给王彩霞,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引得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张文悦则被李钰温柔地抱在怀里,手中的限量版芭比娃娃的金发已经被她的小手揉得有些凌乱,还沾上了亮晶晶的口水,但她仍然紧紧抓着不放,一双酷似李钰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而新奇的环境。 不远处的休息区,张承文和乔亮并肩坐着,低声聊着天。 这次乔亮和赵娟,也打算出去旅旅游。 “老乔,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变得忒快了?” 张承文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感慨: “当年咱们哥俩在枫叶镇上班,规规矩矩,现在倒好,直接私人飞机出门?说实话,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得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乔亮深吸了一口烟,望着窗外停机坪上那架属于张杭的私人飞机,嘴角扯出一个复杂难言的笑: “谁说不是呢,我到现在还晕乎着,昨天晚上,喝完酒,我们路过的时候,昨天陪娟子去给雨琪看嫁妆,走进那个什么百年珠宝老店,那个穿着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经理,一口一个乔先生、乔太太,弯着腰给我们介绍镇店之宝,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谁,我也说实在的,都是托了小杭的服,不过,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 真真切切的享受到了张杭带来的高质量的生活,但另外方面,情感上,并非是独一无二的。 另一边,苗莉梅和吕宝蓉坐在一起,低声交流着什么。 苗莉梅轻轻拍打着怀里有些哼哼唧唧的张文毅,轻声说: “这次去魔都,孩子们就能直接进那个新学校了,听说请的都是世界顶级的专家,一个老师的工资,都老多了。” 吕宝蓉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豪与欣慰的光芒: “小杭这孩子,是有大出息了,孩子们跟着他,也算是享福了,我就是有点担心,那么多孩子凑在一起,虽说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但性格各异,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好。” “放心吧。” 王彩霞闻言凑过来,脸上是宽慰的笑容: “没听小柔说吗?那学校讲究得很,叫什么个性化发展,每个孩子吃什么、玩什么、学什么,都有一对一的计划,根据每个孩子的脾气性格、喜好特长来定,比咱们那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粗放着养,精细到天上去了!” 飞机平稳起飞后,孩子们短暂的紧张很快被新奇感取代,兴奋地趴在舷窗边,指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叽叽喳喳,整个航程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到达魔都国际机场时,韩乐乐早已带着一列黑色车队等候在专属的停机坪上。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显得干练又时尚。 看到张杭一家走出舱门,她立即扬起明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小杭!雨琪!这边!” 她挥着手,声音清脆,然后自然地和沈清柔、乔雨琪等人依次拥抱: “一路辛苦啦!学校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要不要现在就过去看看?” 紧接着,看到长辈们,韩乐乐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 开心国际学校坐落在西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米白色的主体建筑群融合了现代设计与童话元素,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座精致的城堡散落在绿茵之中。 院内,各种游玩设施,应有尽有,主体大楼彰显出华丽的科技感。 草坪上,色彩鲜艳的旋转木马正在缓缓转动,隐隐还能听到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保育员正带着提前抵达的黄政的儿子以及沈斌的两个儿子在专用的软胶沙池里玩耍。 “艾米丽女士现在应该还在低龄区的教室做最后的检查和备课呢。” 韩乐乐指着其中一栋尖顶建筑亮着灯的房间介绍道: “她几乎把所有标准的蒙台梭利教具都根据评估报告换成了定制款,听说连积木的边角弧度、重量都调整过,上面还特意用激光刻了每个孩子名字的缩写。” 张杭刚走进宽敞明亮的教室,就被一位精神矍铄、穿着优雅套装的金发老太太热情地握住了手: “张先生!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个,我为孩子们设计的感官探索区!您看,张文欢触觉比较敏感,我这边给他准备了不同材质的天鹅绒、丝绸和细沙,张文悦喜欢玩水,旁边那个恒温水盆的水温我们会严格保持在37度,和最舒适的洗澡水一样......” 艾米丽布朗女士的眼睛里闪烁着专业与热情的光芒,她仔细地解释着每一个环境细节背后的教育理念: “我们绝对尊重每一个孩子的独特性,如果张文欢今天情绪不佳,不想参与团体活动,没关系,我们在那个角落设置了安静独处区,里面有他最喜欢的星空投影仪和那只他抱着睡觉的小熊玩偶,包括其他的孩子,我们会根据随时的状态,来变换教育的方式......” 儿童心理专家李博士补充道: “是的,张先生,我们更注重孩子的心理健康和个性养成,而非单纯的知识灌输,比如沈斌先生的儿子沈明有些内向害羞,我们会通过他喜欢的乐高游戏慢慢引导他建立自信、表达自己,而不是强迫他立刻去融入集体。” 张杭满意地点头,正想进一步了解饮食安排,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来电显示是许君文,便对艾米丽女士抱歉地笑了笑,走到窗边接通。 “杭哥,有个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许君文的声音带着熟稔的笑意: “我家我大姑的外孙女,刚满三岁,前些天家庭聚会聊天,他们正好在纠结给孩子选哪个国际学校,我就顺嘴提了一句我有个好哥们办了所顶级的,就是你的开心国际,好家伙,一听说是你的产业,他们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非要我问问......” 张杭看着窗外阳光下嬉戏的孩子们,略微沉吟。 许君文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行,文哥你开口,这事儿当然没问题,让孩子过来吧。” “太感谢了,杭哥!” 许君文的声音明显愉悦起来,随即压低了些: “不过我姐说了,这事儿不能让你白帮忙,她让我哥那边,跟斌哥联络了下,城东那个合作项目,这边再让一个点出来,加深一下合作。” 张杭心头微动。 许家让出的这一个点,背后可是千万级的真金白银。 这份谢礼不可谓不重。 “文哥,你这太客气了,这事儿你和斌哥他们商量着定就行......” 刚挂断许君文的电话,屏幕还没暗下去,沈斌的电话就紧跟着进来了: “小杭啊,没打扰你吧?我有个多年的老朋友,关系挺铁的,他家小儿子,三岁半,聪明伶俐,也挺乖,不闹人,你看能不能送到开心国际一起上学?” “嗯,斌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好,没问题。” 张杭答应得干脆利落。 沈斌的面子,于公于私,他都得给。 回到檀宫的家中,孩子们早已被熟悉的环境吸引,在宽敞得可以骑儿童车的客厅里兴奋地跑来跑去,保姆和月嫂们面带微笑,忙而不乱地照看着。 张杭刚在沙发上坐下,抱起咯咯笑着扑过来的张文悦亲了一口,手机又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次是郑哲: “杭哥,忙不?我两个表亲家的孩子,一个三周岁,一个三岁半,家里也挺重视教育的,都盯上你那开心国际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啊,行,送过来吧,你郑大少亲自开口了,我还能扫了你的面子不成?” “嘿嘿,谢谢杭哥,么么哒。” 接着是李钰的视频电话,她走到相对安静的阳台才接起,背景里还能听到孩子的玩闹声: “老公,没打扰你吧?我二舅家的小孙女,刚过完三岁生日,长得特别可爱,人也机灵,听说开心国际的事儿了,就......” 就同意呗。 还能咋整? 张杭有点好笑,也有点无奈。 甚至连性格内向温和的黄钰彗都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参茶,声音细软: “杭哥,喝点茶,那个,我有个弟弟,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最小的,刚满三岁,家里人都说,想让他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不知道......” “送来吧,送。” 张杭点了点头。 可以说,最近因为开心国际这事儿,接电话接到手软,信息提示音更是此起彼伏,最后他不得不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他有些疲惫地向后瘫进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造价不菲、流光溢彩的水晶灯,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头大。 “这哪还是什么学校啊。” 他对着身旁正低头核对开学清单的沈清柔无奈苦笑,揉了揉眉心: “这快成了我的专属社交名片和人情往来结算中心了,我最初真的只是想给咱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你们肚子里这些,打造一个真正理想、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而已,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顶级圈子里争破头的入场券了?” 沈清柔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温柔地靠在他肩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心,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也有一丝骄傲: “这说明我的男人厉害啊,现在整个顶层圈子都在私下传,能拿到开心国际学校的入园名额,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最核心、最优质的未来人脉圈,这可不是有钱就一定能办到的事。” 张杭望着窗外魔都繁华璀璨的夜色,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国际都市的不眠天际线。 他忽然觉得,重生一世,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或许不是白手起家构建了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而是有一天,自己纯粹出于父亲爱心而创办的幼儿园名额,竟会被外界疯抢到如此地步,甚至需要动用如此层级的人情和利益来交换。 但当他收回目光,看向客厅里那群绕着沙发追逐嬉笑、脸蛋红扑扑的孩子们,看着她们纯真无邪的欢快笑脸,再看向身边这些或温柔、或俏丽、或干练的爱人们,他又不禁缓缓露出一个释然且温暖的笑容。 人丁兴旺,家族繁盛,总归是件天大的好事。 眼前这一切的忙乱、无奈与人情往复,或许,正是这巨大幸福所带来的,甜蜜的代价。 就在张杭为雪片般飞来的入学请求感到些许疲惫时,远在深城的一家顶级私人赛马会的vip包房内,一场看似闲适优雅的太太下午茶正在悄然进行。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现磨咖啡和刚出炉的司康饼的混合香气。 林曼卿优雅地斜倚在法式天鹅绒沙发上,新做的蔻丹红指甲在午后阳光下闪耀着精致的光泽。 她随意地摆弄着手机,刷着朋友圈,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机。 “瞧瞧,我女婿张杭。”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炫耀,屏幕上是开心国际学校官方发布的几组航拍图和室内细节图,城堡般的建筑、森林般的庭院、堪比专业赛道的泳池、充满科技感的教室一一闪过: “瞎折腾,弄了个学校,给孩子玩的,听说投了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手势,引得周围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纷纷侧目: “六月五号就开学了。” 旁边的周太太眼睛瞬间一亮,立即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凑近了些,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曼卿姐,说的就是那个,据说完全不对外招生,神秘得很的开心国际?我听说里面请的都是以前服务过欧洲皇室、中东巨富的育儿团队和教育专家?都来自于哈弗之类的精英,真的假的呀?” 林曼卿优雅地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语气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小孩子们自己弄的,不过以后我外孙文恒肯定是要去的,小杭那孩子,心思细,疼孩子,什么都想给他们最好的,说是什么事都不用我们老的操心,他全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的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一种自家人才有的特权的优越感。 另一位李太太闻言,脸上顿时堆满了羡慕: “曼卿姐真是好福气啊!摊上这么个有本事又孝顺的女婿,张杭这么年轻,事业就做得这么大,对家人更是没得说,真是万里挑一,那学校我上周在魔都开车路过那边,远远看了一眼我的天,那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新开的迪士尼童话区呢!一看就造价不菲。” 周太太若有所思地坐回原位,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眼神闪烁不定。 接下来的茶话时间,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瞥向林曼卿那部随意放在桌上的手机。 聚会刚一结束,周太太甚至顾不上和其他人多寒暄几句,便匆匆拿起自己的鳄鱼皮手包,几乎是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走向自己的专车。 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地对司机吩咐: “回家,快点!” 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急迫。 到家后,她连高跟鞋都来不及换,直接冲进灯火通明的大客厅,把价值不菲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往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扔,对着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平板电脑上股市行情的丈夫急声道: “老公!咱们家小宝,必须、马上、立刻去开心国际学校!你想想办法!” 周总被妻子这风风火火的架势吓了一跳,扶了扶金丝眼镜,疑惑地问: “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激动,小宝现在读的国际幼儿园不好吗?一年学费三十万,也是双语教学,外教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能一样吗?那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周太太激动地坐到丈夫身边,戳着他的胳膊: “那是张杭的圈子!是张杭亲手为他自己的孩子打造的顶级方舟!” “你知道那里面已经确定都有谁家的孩子了吗?” “张杭自己的八个!沈斌的儿子!韩家的外孙!甚至我听说京都许家好像也有意向......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现在进去了,就是和这些孩子一起长大,那是竹马竹马的情分!等于半只脚提前二十年踩进了未来最顶级的资源圈!这是光靠钱能买来的吗?” 周总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但是那种性质的学校,我打听过,好像确实不对外招生,听说名额卡得极死,不是张杭核心圈子里的至亲好友,根本进不去,都得他亲自点头才行。” “所以才要你想办法啊!” 周太太急得直跺脚: “今天下午林曼卿那语气,那神态,明摆着就是在炫耀!” “我后来又私下问了另一个朋友,她消息灵通,说现在想进去的,都得是张杭或者他身边那几位夫人点头的人。” “你明天就去找林威,他不是喜欢收藏古董吗?把上次你在秋拍上咬牙拍下的那个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给我带上!235万呢!够不够当敲门砖?” 周总沉吟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林威确实好这一口,而且他和张杭是翁婿,说话肯定有分量,但这学校我听说的确是张杭的私心之作,不对外开放,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难办才要下力气办啊!不然等大家都挤破头的时候,就晚了!” 周太太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对了!你不是还有匹宝贝似的星火马吗?纯血统的,当初多少人盯着!林威上次来咱们马场,盯着那匹马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行,把瓶子和马都给他送过去!成不成另说,至少得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分量!为了儿子,这点投资算什么!” 第二天傍晚,周总亲自提着一个用紫檀木盒精心包装的锦盒,来到了林威位于深城半山的奢华庄园。 两位老友在茶室寒暄过后,周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层层丝绒之下,那只精美绝伦的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显露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釉色饱满,画工精湛。 “老林,你是行家,快帮我瞧瞧这物件儿。” 周总故作随意地将盒子推过去,眼神却密切关注着林威的反应。 林威顿时来了兴趣,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将瓶子取出,捧在手中细细鉴赏,指尖轻轻划过瓶身上细腻繁复的缠枝莲纹和镂空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喜爱: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乾隆官窑鼎盛时期的精品,釉水肥润,画工精细,这镂空工艺更是难得,保存得如此完好,毫无瑕疵,难得,实在难得!” 周总见状,心中稍定,搓了搓手,终于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老林,今天来,除了请你鉴宝,还想求你个事,我家那小儿子,不是刚满三岁嘛,听说你女婿张杭弄了个开心国际学校,环境、师资都是顶天的好,我知道那是小杭给自家孩子弄的,不对外,但你看,咱们这交情,能不能帮着递句话?哪怕就是给个参加评估的机会也行啊!” 林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慢慢将瓶子放回盒中,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面露难色: “老周啊,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按理说我不该推辞,但这事儿确实难办,那学校确实是小杭的一片爱子之心,纯属私人家族性质,我都不太好意思开这个口,上次我有个老战友也想塞个孙子进去,我磨破了嘴皮子,小杭才勉强答应让团队看看孩子合不合适,这都有一个了,再开口,恐怕......” 周总早有准备,立即接口,语气极为诚恳: “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这样,老林,只要您肯开这个金口帮我说句话,无论成不成,我那份心意都得送到,我把星火马给你送过来,就是那匹阿拉伯纯血,当初我花了两百多万美金拍回来的那匹宝贝!你帮我问问,成不成,这瓶子和马,都算是我给老哥你的谢礼!” 林威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匹名为星火的纯血马他惦记很久了,无论是血统、体型、速度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上次他出价到三百万美金周总都没舍得割爱。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故作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仿佛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叹口气道: “唉,行吧,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我豁出这张老脸,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但咱们可说好了,我只负责传话,不保证一定能成啊!最终还得看小杭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肯开这个口,我就感激不尽了!” 周总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林威掏出手机,找到张杭的号码拨了过去,语气轻松熟稔,仿佛只是闲聊家常: “喂?小杭啊,没忙呢吧?爸有个事儿随口问问啊,我有个几十年的老朋友,关系特别铁,他家有个小子,刚三岁,聪明伶俐,听说你弄了个学校,非羡慕得不行,也想送去你那开心国际见识见识,你看,要不就让团队给看看?就试试,要是不合适,或者有什么不方便,就算了,绝对不勉强!” 电话那头,张杭沉默了几秒。 他何其敏锐,立刻从岳父这随口问问、几十年的老朋友、特别铁以及那过于轻松的语气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位老朋友恐怕此刻就坐在岳父旁边,正竖着耳朵听呢。 这通电话,分量不轻。 “爸。”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了岳父这个面子: “您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行吧,让孩子过来吧,不过得按规矩来,经过我们专业团队的全面评估,要是确实不适合,或者有什么其他问题,我也没办法了,毕竟,我得对所有进去的孩子负责。” “那是当然!规矩肯定要守的!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打扰你忙了!” 林威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脸上笑容绽开,对着周总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周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紧紧握住林威的手: “谢了!老林!太感谢了!明天我就派人把星火给你安安稳稳地送过来!” 回家的路上,周总的手机就开始不停震动。 他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嫩模妻子发来一连串的微信语音,点开就是她急切又娇嗲的声音: “老公老公,怎么样了?见到林总了吗?他答应了吗?咱们小宝能进去了吗?” 周总靠在劳斯莱斯舒适的后座上,心情极好地回了两个字: “成了。” 手机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欢呼表情包刷屏之后,跟着一句语音: “太好了!老公你太棒了!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周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深城璀璨霓虹,忽然觉得。 为了儿子能和张杭的孩子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为了那张通往未来顶级圈子的隐形门票,这付出的古董和名马,或许真的是一笔无比划算的投资。 与此同时,在魔都开心世界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韩乐乐正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主持一个关于新主题乐园规划的重要项目会议。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她的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小姨的名字,她冲坐在主位的张杭俏皮地做了个鬼脸,捂着话筒小声说了句我小姨,便接起电话快步走到会议室外。 “喂?小姨?” 韩乐乐的语气亲昵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呀?想我啦?” “乐乐啊。” 电话那头,小姨秦云莲的声音透着股格外热络的劲儿: “没打扰你开会吧?小姨有件事想求你帮帮忙呗?就是你姐家那个小暖宝,晓萌,你还记得吧?下个月就满三周岁了,他们想给孩子找个好学校,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听说你那开心国际学校好得不得了,你看能不能给个名额?” 韩乐乐捂着话筒,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快步走回会议室门口,对着里面的张杭用口型无声地说: “我小姨,我姐家孩子,想上学......” 然后她对着电话笑道,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撒娇: “哎哟,我的亲小姨诶,您这可是给我出难题了,这事儿,它不归我直接管呀!您知道的,我妈管我管得那......么严,三令五申不准我仗着身份插手张杭这边的事情,尤其是学校这种敏感事儿,对对对,我压力也大呀,唉,没办法,老妈懿旨在上嘛~要不这样,您直接给我妈打个电话?她要是点头了,那我这儿肯定没问题!嘿嘿,小姨最好了,拜拜啦~” 挂了电话,韩乐乐耸耸肩,走回会议室,对张杭低声抱怨道: “是我京都那个小姐赵艳丽看上了咱们这儿的环境,说什么更希望女儿能有个全面发展的童年,不用那么小就啃书本、学奥数,嘿嘿,我打发给我妈了,小姨一定知道我的意思......” 张杭看着她那副故作苦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宠溺地说: “你呀,这点小事,你开口了,当然没问题。” 韩乐乐嬉笑一声,凑到他耳边飞快地低声说: “知道啦!先开会!晚上回去......再好好奖励你哦~” 坐在不远处的乔雨琪和王肖霜看到这小两口亲密无间的互动,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平静和暖意。 对于张杭身边这些早已亲如姐妹的家人,她们早已习以为常,并真心为彼此感到高兴。 此时的京都,韩乐乐的小姨秦云莲正坐在自家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客厅里。 昂贵的波斯地毯吸收了足音,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景致。 在她对面,坐着的是女儿赵艳丽和女婿张鑫,以及他们三岁的宝贝女儿张晓萌。 保姆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照顾孩子。 “妈,怎么样?乐乐怎么说?” 赵艳丽一见母亲挂了电话,立刻急切地倾身问道,脸上写满了期待。 秦云莲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机: “那丫头,现在精得很,滑不溜手,两句话就把皮球踢给你姑了,让我去跟你姑说,明显是要让我帮她说几句好话,我说艳丽啊......” 她语气转为劝解: “晓萌在这边上幼儿园不是很好吗?教育资源全国顶尖,双语环境,离家又近,我跟你爸也能随时过去看看外孙女,接回来玩几天也方便,这要是送到魔都去,山长水远的,你们工作也忙,难道真要跟着过去陪读啊?” 赵艳丽却异常坚持,她拉过女儿的小手,语气坚定: “妈,我就是从京都一路读出来的,我太熟悉这里的教育环境了!正因如此,我更希望,我女儿能在一个真正尊重孩子天性、注重全面发展的环境里长大,而且我研究了,开心国际的环境和理念真的非常超前!那种沉浸式的双语环境、项目制学习、户外探索,一看就是培养未来领袖的格局,根本不是死读书的地方!听说那边现在就已经对接了不少海外顶尖的私立中学和艺术院校的资源,将来升学选择面也广得多!” 张鑫也推了推眼镜,规规矩矩地附和道: “妈,我和艳丽的看法相同,现在的教育太功利,太焦虑了,我们希望晓萌能有一个更健康、更快乐、更能发现自我潜能的童年,开心国际的理念,和我们不谋而合。” 秦云莲看着坐在地毯上乖巧玩着乐高、对外婆和父母的争论毫无所觉的可爱外孙女,心肠不由得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跟你们也说不通,儿大不由娘,你们自己决定吧,愿意送就送去吧,那我这就豁出老脸,给你姨打个电话。” 她再次拿起手机,找到了标注为秦云燕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变得亲热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姐,没打扰你休息吧?哎,是这样的,艳丽她们不是一直为晓萌上学的事操心嘛,也不知从哪儿听说了魔都那个开心国际学校,就非看上那儿了,心心念念想让孩子过去,你看,乐乐现在毕竟是开心集团的董事长,说话肯定有分量,这事儿,我想了想,于情于理都得先跟我小姐你通个气儿啊。” 她顿了顿,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反应,语气更加婉转: “姐,我知道,之前在家里,因为联姻那些事儿,大家闹得是有点不太愉快,你心里有气,我都理解。” “但咱们平心而论,你看看乐乐现在,是不是挺幸福的?” “张杭那孩子吧,虽然身边人是多了点,可能力强、有担当,对乐乐也是实打实的好,信任她,重用她。” “开心集团那么大一个摊子,说交给她就交给她了,这份信任和魄力,可不是哪个男人都有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咱们乐乐,认可她的能力。” “姐,孩子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福气,咱们做长辈的,操心再多,最后过日子还是他们自己。” “他们觉得幸福,比什么都强,对不对?” “艳丽这次呢,也真不是冲着攀附什么去的,主要是真看中了那边的教育环境和理念,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你看,能不能跟乐乐打个招呼,行个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秦云莲紧张地握着手机,赵艳丽和张鑫也屏息凝神地看着她。 终于,听筒里传来了秦云燕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 “行了,我知道了,她们想去就去吧,但你告诉艳丽,孩子在那边上学的,她们夫妻俩也得给我多在魔都住着,好好陪着孩子,别光把孩子一个人扔那儿就不管了!” “哎!好!好!一定一定!姐你放心!我肯定盯着她们!” 秦云莲顿时长舒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她如释重负地对眼巴巴望着她的女儿女婿说: “可以了,搞定了,学校六月五号正式开园,你们提前几天过去,把魔都那边的房子好好收拾一下,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好,孩子在那边上学,你们也得在那边安个家,多陪着点,我跟你爸这边没事儿,我们会经常飞过去看我的宝贝外孙女的!” 赵艳丽兴奋地一下子抱住母亲: “太好了!谢谢妈妈!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爱你哦!” 正在玩积木的张晓萌似乎也感受到大人的喜悦,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学着说: “谢谢姥姥!爱你呦!” 张鑫在一旁看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握紧了妻子的手。 ...... 另一头,锦城韩宅的主卧内,秦云燕接完妹妹的电话,把手机往柔软的贵妃榻上一扔,没好气地对着正在衣帽间对着镜子调整领带的丈夫韩俊抱怨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宝贝女儿!现在真是长大了,翅膀硬得不得了!还学会耍心眼了,知道迂回战术,让家里人先来给我施压,呵呵!” 韩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闻言不由笑出声,走出来揽住妻子的肩: “这不随根嘛!毕竟是咱俩的种,厉害点正常!我倒觉得乐乐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开心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财报一次比一次漂亮,几个大项目都做得风生水起,比我当年强多了!” 秦云燕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 “你就惯着她吧!真是温水煮青蛙,一步步让她得逞!” “刚开始,她和张杭那混小子在一起,我们坚决不同意,态度多强硬?” “渐渐地,她跟着张杭搞什么投资合作,一来二去,自己也赚了不少钱,翅膀越来越硬,咱们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想着就当她是处个男朋友,经历一下恋爱也就算了。” “再然后,好嘛,直接当了开心世界总裁,开始光明正大地出入对,半公开了,甚至家里的老家伙们,也都开始支持了?说这不比他们介绍的对象强多了?” “呵!到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开心集团总裁!在外界眼里,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张夫人了!现在更不得了,还学会动用她小姨来和我说这些!” 秦云燕的态度,好气又好笑的那种。 韩俊叹笑一声,拉着妻子在床边坐下: “老婆,事已至此,咱们就得面对现实,多说无益,咱们这个大号啊,算是彻底练废了,脱离掌控了,要不......” 他凑近些,带着点戏谑的语气: “咱们抓紧时间,再生个小号?好好培养,说不定几年后,还能走捷径,保送进他姐夫那开心国际学校呢!” 秦云燕顿时气得用手指戳他额头: “你真是,无可救药!没个正经!” 但语气到底还是软了一些。 韩俊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 “那你说,女儿这事怎么办?她和张杭的关系,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了,我那些老朋友,现在见面都不问我生意怎么样,改问老韩,什么时候办婚礼啊?、乐乐是正宫吧?开心集团的总裁,肯定是大的、乐乐手里有开心集团多少股份啊?你说我怎么回?” 秦云燕挑眉: “那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韩俊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我的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再较劲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乐乐自己觉得幸福,那就是最重要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都得她自己承担,张杭那小子虽然,那方面是混账了点,但论能力、论担当、论对身边人的负责程度,挑不出大毛病,这事儿,再这么拖下去,僵持着,也没意义,张杭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咱们乐乐连个正式的婚礼都没有,连双方家长都没坐下来好好见过面、吃过一顿饭呢!这像话吗?” 秦云燕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妥协,最终翻了个白眼,站起身: “那你说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就像你说的,练个小小号吧!走!” 她忽然一把抓住了韩俊的领带。 韩俊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趔趄: “真来小号啊?” 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不然呢?” 秦云燕拽着他往浴室走,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发现,不狠狠收拾你一顿,你是真不老实!说!昨天晚上八点多,司机说送你去了丽思卡尔顿,是不是又和那个新晋的什么清纯小花聊、剧、本、去了?” 韩俊顿时叫起屈来,一脸无辜: “冤枉啊老婆大人!天地良心!真的是去谈一个影视投资项目!就谈了五分钟......不,十分钟!真的是纯谈工作!那个小姑娘就是投资人硬塞进来蹭个脸熟的,我跟她一句话都没多说!老婆你信我......” ...... 当张杭他们再次回到魔都檀宫,电话依旧响个不停,仿佛永无止境。 甚至连一些平时只在年节时发条问候信息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和商业伙伴,也都拐弯抹角地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来。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某个只在家族图谱上见过的远房表叔,家里孩子都已经八岁了,居然也厚着脸皮打电话来,热情洋溢地问: “杭啊,听说你办了个特别好的幼儿园?我家小子虽然大了点,但聪明!你看能不能让他也从幼儿园重读一遍?” 张杭只好强忍着无语,耐心解释: “表叔,小学部还在筹建中,目前只招幼儿园年龄段的孩子,等以后小学部开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沈清柔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走到他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 “别太累了,这些应酬和人情往来,以后让助理先过滤一遍,不是特别重要的,直接推掉就好,你得学会给自己减负。” 张杭苦笑着摇头,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我本来真的只是想给咱们自己的孩子,打造一个理想的、纯粹的成长乐园,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现在这样?成了一个炙手可热、一位难求的顶级社交符号?光是这几天点头答应下来可以去参加评估的孩子,名单就已经有三十多个了!都快赶上一个小型幼儿园的规模了!” 沈清柔顺势靠在他宽厚的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略带胡茬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充满了自豪: “这说明你厉害啊,我的张大董事长,现在整个顶层圈子都在私下流传,能拿到开心国际学校的入园名额,就相当于提前拿到了未来几十年顶级资源圈的入场券,你知道外面现在一个名额被中间人层层转手,炒到多少钱了吗?” 张杭挑眉,好奇地问: “多少?还能有价?” “上周有个晋省的煤老板,托了七八层关系找到了李政文,开口就出价一千万。” 沈清柔轻声说,语气平静却扔下重磅炸弹: “就为了一个入园资格,而且还不是直接给你的,是层层加码后的价格,就这,还有价无市,因为根本没人敢保证一定能办成。” 张杭震惊地坐直了身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万?就为了上个幼儿园?” 这让张杭非常疑惑。 这是什么行为啊? 真的至于这样吗? 你那么多钱,上什么学校不行?非得来开心国际凑什么热闹? 沈清柔点点头,眼神肯定: “而且有价无市,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早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幼儿园了,这是通往最顶级圈层的门票,是从小构建未来核心人脉的起点,从这里一起长大的情分,将来无论是对孩子自身的发展,还是对家族企业的助力,都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再高的价格,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值得的投资。” 张杭站起身,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被精心打造的、此刻在夜色中静谧而神秘的开心国际学校的方向。 灯光勾勒出它童话般的轮廓,那里本该只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简单乐园。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的自己,那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何曾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高度,甚至自己出于父爱而创办的一所小小幼儿园,都会引起如此巨大的波澜,成为众人趋之若鹜的象征? 或许这就是重生的意义吧。 他望着窗外魔都的万家灯火,心中感慨: 不仅仅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这么多人,甚至重新定义了一些规则。 沈清柔轻轻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脸颊温柔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是坚持纯粹,还是适当接纳,我们都支持你,你是这个家的核心,也是我们的主心骨。” 张杭转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那熟悉的淡淡发香: “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力量,有你们在,我才有了面对这一切纷扰和诱惑的底气与勇气。” 第二天,张杭召集了开心国际学校的管理团队和艾米丽女士等核心成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在经过激烈讨论后,他们制定了一套极其严格、标准化且透明的入园评估筛选标准。 不仅要对孩子的综合素质、性格特点、发展潜力进行全方位评估,还要对家长的教育理念、家庭氛围、甚至价值观进行深入的面试和沟通。 “我们绝不欢迎那些只想着攀附权贵、将孩子视为社交工具的家长。” 张杭在会议最后,态度异常坚定地强调: “我们要筛选的,是真正重视孩子全面发展、尊重教育规律、理念与我们高度契合的家庭,开心国际的核心,永远是孩子本身,而不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姓氏或财富数字。” 这个强硬且高标准的决定,让许多试图纯粹通过金钱和人情关系挤进来的人望而却步,但却意外地赢得了那些真正重视教育、有着先进育儿理念的精英家庭的尊重与认可。 开心国际学校的名声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因此更加响亮,逐渐确立了其作为真正意义上精英教育标杆的地位。 正文 第942章 谁家的小乔 2016年6月5日凌晨两点,魔都私人医院的vip产楼层落针可闻,只有走廊尽头产房外指示灯微弱的光芒和空气净化器低沉的嗡鸣。 张杭被枕下手机尖锐的震动惊醒,屏幕亮起,岳父郑杨的名字不断闪烁。 他瞬间清醒,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轻轻挪开沈清柔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接通电话,只有一个内容:舒晴要生了! 还能听到,岳母曹艳菊的紧张的话语声。 张杭立即步入衣帽间的暗格,他熟练地取出那套用于特殊场合的伪装道具。 一副做工精致的银边平光眼镜,一副能改变面部轮廓的浅灰色一次性隐形眼镜,一顶掺杂着银灰色、发型刻意梳理得略显老气沉闷的假发套,以及一套面料高级但款式保守、毫无时尚感的深灰色西装。 他对着镜子,仔细调整着假发和眼镜,收敛起平日那份张扬不羁的气场,眼神变得沉稳甚至带上一丝学者式的疲惫与拘谨。 不过几分钟,镜中人已从年轻巨富张杭,变成了他那位在海外搞科研、沉默寡言的双胞胎哥哥张航。 在郑杨家这边,郑舒晴并未摊牌。 似乎摊牌也挺难的。 不过,郑舒晴经常和张杭说,顺其自然,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 张杭觉得,现如今,刚生孩子还是不适合被发现什么,便乔装打扮了一番。 并且,张杭给父母打了电话。 “爸,妈,舒晴要生了。” 等张杭下楼的时候。 老两口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脸上交织着紧张与期待。 黑色的奔驰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凌晨寂静的街道。 车内,王彩霞忍不住念叨: “一定要顺顺利利,大人小孩都平安。” 张承文沉稳地握住她的手: “放心,这家医院是最好的,小杭也安排得周到。” 张杭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手心却微微沁出细汗。 无论经历多少次,新生命的降临总能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为之触动。 产房外的休息区,郑杨和曹艳菊正焦急地踱步。 因为郑舒晴临产期,郑杨他们提前过来,并安排在了君庭别墅暂时居住。 所以到这边,还是非常快的。 一见张杭三人到来,郑杨立刻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张杭的手: “小航啊!你可算来了!舒晴进去前阵痛间隙还一直念叨你,怕你赶不过来。” 张杭推了推眼镜,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不擅言辞的笨拙: “爸,妈,别担心,舒晴会没事的。” 他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悄然间紧张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直到凌晨三点刚过,产房指示灯啪地一声变为绿色。 门被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眼神含笑的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出来: “恭喜家属,是一位千金!3点22分出生,5.5斤,51厘米,非常健康!” 所有人的心瞬间落地,喜悦涌上脸庞。 护士目光扫过,自然而然地首先将襁褓递向张杭。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近乎虔诚地伸出双臂。 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生命被放入他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又重得如同他的整个世界。 女儿微微动了动,皱巴巴的小脸儿红彤彤的,眼睛还未能完全睁开,却有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文嫣,张文嫣。” 第九个孩子,女孩,按照嫣然一笑的谐音来命名。 他低声唤着早已取好的名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种混杂着感动、自豪与无限怜爱的情绪汹涌澎湃,几乎冲垮了他的伪装面具。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抱姿,生怕弄疼了她。 一如既往的,张杭说了祝福女儿和妻子的话。 护士很快微笑着将孩子抱回去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张杭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对着新生儿的方向拍了一张小脚丫的特写,编辑朋友圈: “我的女儿张文嫣,欢迎来到爸爸妈妈的世界,母女平安,感恩。” 点击发送。 瞬间,手机开始了持续不断的震动。 沈清柔:“恭喜!小公主一定像舒晴一样美~” 凌妃:“哇!又添一位小千金!恭喜!” 显然,她们也得知了郑舒晴要生孩子的消息了。 都在等待着喜讯呢。 所以评论的速度,非常之快。 于晴: “恭喜呀!文嫣小宝贝,小妈很快带着礼物来看你!” 韩乐乐: “又一个女儿!恭喜!” 许君文:“杭哥牛逼!恭喜!” ...... 就在这时,产房门再次打开,郑舒晴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但脸上却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巨大幸福和满足。 她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立刻锁定在张杭身上,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老公......” 她声音哽咽,伸出手: “我好幸福,我们有女儿了,我好爱你和宝宝......” 张杭立刻上前,俯身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郑重而温柔的一吻,低声道: “辛苦了,老婆,你很棒,非常棒。” 郑杨和曹艳菊围上来,看着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喜悦,不停地嘘寒问暖。 回到宽敞奢华的vip病房,张杭细心地帮郑舒晴掖好被角,调暗灯光。 曹艳菊劝他:“小航,你一路赶回来也累了,先去休息会儿吧,这儿有我们呢。” 张杭摇摇头,语气简短固执: “我陪陪舒晴,爸妈,你们守了一夜,去歇会儿吧。” 张承文也点头说:“是啊,亲家,你们守了一夜了,咱们先回去休息,也别打扰舒晴了,她也需要休息,白天我们在过来。” 于是,四位家长,离开了这边。 郑舒晴也昏昏欲睡,很快就睡着了,她的生孩子,还是很顺利的。 清晨六点多,天光已大亮。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后推开,一股馥郁的花香率先飘入。 沈清柔、凌妃、于晴、郑微微、乔雨琪等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捧着昂贵的花束或提着精致的礼物袋,瞬间将病房装点得生机盎然,低声的祝贺和欢快的笑语驱散了凌晨的疲惫。 “舒晴姐,你真伟大!小文嫣太可爱了,你看这小手小脚,完美!” 于晴将一个印着顶级大牌logo的婴儿礼盒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给咱们小文嫣的长命锁,纯金的,保佑她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郑微微笑着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做工极其精巧的足金小锁。 凌妃则放下了一套某高端母婴护理品牌的至尊套餐券: “舒晴,这是给你定的产后恢复套餐,最好的团队,随时可以预约。一定要把身体调养到最好。” 沈清柔作为实际上的女主人,安排得最为周到全面,她先看了看婴儿床里安睡的小家伙,然后对郑舒晴柔声道: “在这边修养两天,然后回檀宫坐月子吧,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团队和营养师,你安心休养,什么都别操心。” 她随即转向张杭,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默契: “大哥,这次可是立大功了,恭喜呀。” 乔雨琪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等大家都问候得差不多了,才走上前,将一个看起来非常柔软、手工精细的小兔子玩偶轻轻放在郑舒晴手边: “舒晴姐,恭喜你,这个是我自己闲着做的。” 她的笑容纯净温暖,眼神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芥蒂或勉强。 张杭看着她,心中欣慰。 乔雨琪的坦然、真诚以及努力融入这个大家庭的姿态,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和感动。 他对她回以一个微笑。 “谢谢,谢谢大家。” 郑舒晴虚弱地笑着,虽然身体疲惫,但被这么多伙伴关怀着,感受着浓浓的温暖,幸福满溢。 热闹温馨的探视持续了一阵,沈清柔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精致的腕表,提醒道: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舒晴需要休息,而且今天可是开心国际学校开学的日子,我们可不能迟到哦,舒晴,我们晚点再来看你和小文嫣。” 众人纷纷附和,与郑舒晴道别。 离开医院,车子驶入一个僻静的角落。 张杭迅速卸下伪装,摘掉假发和眼镜,换上一身剪裁合体、气场强大的深灰色休闲西装。 他坐进曹文准时开来的劳斯莱斯幻影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和感动尚未散去,另一个由他亲手缔造、承载着他对下一代期望的帝国,开心国际学校,正等待着他的登场。 上午八点,魔都西区,一片被精心维护的绿荫环绕之中,开心国际学校宛如一座现代童话里的城堡。 米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巨大的落地窗清晰透出内部明亮宽敞的空间和色彩斑斓的儿童设施。 然而,与这充满童趣的外观形成微妙对比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低调而矜贵的氛围,一种无需言说的阶级感。 一辆辆豪车仿佛遵循着某种无声的指令,悄无声息地驶来,井然有序地停靠或缓慢驶入校内广场,俨然一场无声的顶级豪车博览会: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深色的车窗玻璃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深蓝色宾利慕尚和一辆双色车身的迈巴赫62s,像沉默而高贵的巨兽。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amg停下,车上下来的是深城周总的夫人。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爱马士套装,手里紧攥着那份烫金封面的精美入园手册。 她快步走向另一位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林威的夫人林曼卿。 “曼卿姐。” 周总夫人语气谦卑,带着十足的感激: “这次真多亏了你们家老林开口帮忙,不然我们真是砸多少钱都找不到门路进来,这份情谊,我们记心里了。” 林曼卿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自带一股优越感: “老林也是看周总确实是诚心诚意,而且你们家孩子本身素质也很不错。张杭这个人呐,最重情义,但更看重孩子本身的天赋和家长的理念是否契合。” 她话语间自然流露出与张杭核心圈层的亲近与熟稔。 许君文从他的亮黄色保时捷911上下来,一身骚包的粉色纪梵希衬衫,今天没带任何女伴。 他一眼看到正与人交谈的张杭,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大声招呼着快步走过去: “杭哥!早上好!我家那个小外甥女,听说能和文悦小公主在一个班,兴奋得昨晚上都没睡好觉,天没亮就爬起来,非要穿上那套最贵的公主裙才肯出门!” 张杭穿着量身定制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身姿挺拔,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却比周围任何一位身价不菲的富豪都更加强大夺目。 他正与郑哲和抽身过来的沈斌站在一起闲聊。 郑哲递过一支昂贵的古巴雪茄,张杭笑着摆摆手婉拒。 “小杭啊。” 沈斌挺着颇具规模的啤酒肚,哈哈笑着,语气极为熟稔: “我家里那俩臭小子,昨天跟着我来提前参观了一下,回去后就惦记上你们学校那个据说是德国定制的旋转木马了,嚷嚷着说比游乐园那个还要气派好玩!” 郑哲在一旁笑着附和: “是啊,张董这学校的手笔和理念,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自愧不如,我亲戚家那孩子能有机会进来,和这些优秀的孩子们一起成长,真是天大的造化了。” 不远处,女士们则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另一个社交圈。 沈清柔作为快音总裁和学校的自家人,穿着干练优雅的香槟色西装套裙,扮演着半個女主人的角色,得体地接待着各方来宾。 “沈总,以后我们家孩子在学校,方方面面还得请您多费心关照一下了。” 一位沈斌朋友的夫人递上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礼盒: “一点自己弄的小心意,手工调的香薰,用的是法国格拉斯空运来的原料,助眠效果很好的。” “钱太您真是太客气了,见外了不是?” 沈清柔得体地接过礼物,顺手交给身后的助理: “孩子们在学校都会得到最妥善的照顾,艾米丽博士的团队非常专业,您就放心吧。” 林诗茵则被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太太拉住,这位太太是金乌传媒一个重要合作方的夫人: “诗茵总,以后我们可得多交流交流育儿经了,你们金乌传媒见识广,接触的资源多,对孩子教育肯定有非常多独到的见解。” 林诗茵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轻轻颔首: “刘太您说笑了,孩子嘛,每个都是独立的个体,顺其自然,健康成长就好,学校的教育理念我们非常认同,跟着学校的节奏走,配合好老师的工作,相信不会有错的。” 黄钰彗安静地站在凌妃身边,气质温婉。 一位相熟的太太好奇地问: “钰彗,听说学校孩子们的每日辅食食谱,都是那位艾米丽博士亲自定的?那么忙还管这个?” 黄钰彗轻声细语地回答: “是的呢,非常科学精细,会根据每个孩子的体质和需求做微调,我家弟弟能送到这里来,我真是放一百个心,以后......” 她说话间下意识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期盼。 以后要是有自己的孩子,也会在这里上学的。 李钰因为怀二胎,身形已颇为明显,她略显慵懒地和王珊站在一旁有树荫的地方。 王珊轻轻摸着李钰的孕肚,打趣道: “你这二胎可得好好养着,别瞎操心,我看这学校,那些专业的保育员比我们这些当妈的还细心周到,听说连孩子午睡用的枕头高度都是根据每个孩子的身高颈曲量身定调的呢。” 李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幸福笑容,点头道: “嗯,艾米丽团队确实是极致细节控。能把文悦放在这里,我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乔雨琪穿着一条简约而不失设计感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跟在张杭母亲王彩霞身边,略显好奇地观察着眼前这群非富即贵、谈笑风生的人们,眼神里有些许新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天生的恬淡与宁静。 王肖霜陪在她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雨琪,这场面,真是不得了,也就杭哥能有这样的号召力和手笔了。” 乔雨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始终追随着人群中那个最耀眼的身影。 所有到场的家长都极有默契地没有佩戴过于夸张夺目的珠宝首饰,女士们的手袋也多以低调奢华的款式为主。 学校门口设置的保安亭旁,立着最新款的双重身份核验机,需要同时刷脸和验证手机上的加密电子邀请函才能获得入内许可,几名身着笔挺制服、眼神锐利如鹰的安保人员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几个试图凑近校门拍照或直播的路人,被他们礼貌而坚定地迅速劝离。 这里汇聚的是一个城市乃至更大范围的顶级圈层缩影,低调的表象之下,涌动的是惊人的财富、权力和错综复杂的资源网络。 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握手、每一句寒暄的背后,都可能牵扯着价值数亿的商业合作或沉甸甸的人情往来。 而这一切无形网络的核心,正是那个被众人自然而然环绕在中心、谈笑自若、举手投足间尽显掌控力的张杭。 学校大礼堂,挑高八米的空间显得恢宏大气,设计却充满人性化。 柔和的光线从精心设计的天窗和灯带中洒落,墙面没有悬挂常见的名人名言或训诫,而是装饰满了充满童真趣味的儿童手绘作品,色彩斑斓,充满想象力。 座椅是专门定制的进口软包座椅,舒适度极佳。 家长们安静有序地落座,孩子们则已被专业且富有爱心的保育员们带领着,去了各自色彩明快的教室熟悉环境和未来的小伙伴。 一位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稳步走上讲台,他是学校的名誉校长,国内学前教育界的泰斗级人物。 他无需话筒,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便通过隐藏式的高保真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 “各位家长,上午好,欢迎来到开心国际学校,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李教授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慈祥地扫过台下。 他身后巨大的高清屏幕随之亮起,展示出一幅精心设计、宛如思维导图般的课程体系图谱。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家长,都拥有让子女接受最优质教育的能力和资源,很多人甚至有能力让孩子在学龄前就提前掌握小学,甚至中学的部分知识。” 李教授开门见山: “但在开心国际,我们的核心理念有所不同,我们不会刻意教孩子死记硬背唐诗三百首,也不会强迫他们进行超越年龄阶段的复杂数学运算。”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片段。 张文欢在充满各种材质教具的感官教室里,正全神贯注地用小手触摸着光滑的丝绸、粗糙的砂纸、冰凉的大理石和温润的原木。 “我们更注重的是直接的感官体验、情绪认知和思维启发,比如,让欢欢通过触摸,亲自去感受这个世界材质的细腻与粗糙、温暖与凉爽。” 画面切换,沈明正在建构区内,用乐高积木专注地搭建一个结构极其复杂、充满想象力的太空城堡。 “我们鼓励并创造各种条件,让孩子用他们喜欢的任何方式去表达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沈明小朋友可能无法用语言精准地向我们描述他脑海中的宏伟蓝图,但他的作品,已经无比清晰地告诉了我们他的思考与创造。” 李教授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台下每一位专注聆听的家长,语气加重: “我们认为,在幼儿阶段,心理的健康、人格的健全、好奇心与探索欲的保护、社交能力的初步建立,远比单纯的知识灌输重要得多,当然,我们并非不重视学术基础的奠基,而是采用更符合儿童天性与发展规律的方式,去巧妙地引导和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 屏幕再次切换,展示出几份设计精美的合作意向书与交流计划书,合作方的名字赫然是伊顿公学、菲利普斯中学等一批全球顶尖的精英学府。 “我们的目标,是为孩子们打开一扇通往世界的窗,让他们从小就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接触更多元的文化,学校已经初步构建起一个覆盖全球顶级教育资源的网络,确保他们的成长路径拥有无限可能,未来能够真正具备全球化的视野和自由选择的能力。” 台下,家长们神情专注,许多人不由自主地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认可与赞叹。 乔亮悄悄侧头,对身边的赵娟低声说: “这理念,这眼光,确实比我们那会儿养雨琪的时候强太多了!咱那时候,就知道盯着她考试分数,生怕输在起跑线上。” 赵娟正认真地用手机拍摄着屏幕上的详细课程表,小声回应: “是啊,老乔,你看人家这教育思路,这才是真正为了孩子一辈子的发展着想,不是光盯着分数。” 周总夫人更是几乎全程举着手机录像,关键部分直接发给丈夫,并附上语音: “老周你快看!李教授讲得太对了!句句说到我心坎里!这可比我们原来计划单纯花大价钱把孩子早早送出去读什么预科强太多了!这是从根子上培养啊!” 接下来,是学校核心教育团队的亮相。 艾米丽布朗女士用流利且发音标准的英语自我介绍: “各位家长,上午好,我是艾米丽布朗,负责学校的教育体系构建与师资培训,我曾有幸服务过英皇室家庭,我深信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藏......” 她身后的大屏幕开始滚动展示她令人惊叹的履历背景以及经过严格脱敏处理的教学案例片段。 前运动明星,身材高大的杰森科林斯则用他充满活力的美式英语,配合着肢体动作,向大家介绍学校的运动场馆和安全设施: “孩子们的安全,是我们一切活动的前提!大家看我们的地垫,全部是特制的超高密度吸能材料,即使孩子不小心摔倒......” 他故意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摔倒动作,然后轻松地拍拍屁股站起来: “也能吸收掉绝大部分冲击力,最大程度地保护他们。” 他生动有趣的演示,引来家长们一阵轻松会心的笑声。 在整个典礼过程中,礼堂后方和侧面的角落里,学校的安保负责人。 一位气质硬朗、眼神锐利如鹰、站姿如松的中年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且极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正带着几名下属低调而警惕地巡视。 一位试图混进来偷拍点内部视频好蹭热度的网红博主,被他礼貌但坚决地拦在了门外: “先生,非常抱歉,请您立即离开。” 细节处处体现着顶级配置与人性化关怀。 礼堂侧门旁设有设施极其完善的设施。 每位家长的座位上,都放着一本厚重、皮质封面烫金校徽的入学指南,里面事无巨细,甚至详细列出了每位孩子专属的营养师、体能教练、心理咨询师的姓名和直接联系方式。 这不仅仅是一场开学典礼,更是一次宣言,郑重宣告着一个凝聚了巨大财富、超前理念与顶级资源的教育王国正式启航。 它的缔造者和掌舵人张杭,此刻正站在后台入口的阴影处,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台下那些显赫的家长们被他的理念和实力所折服,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的笑容。 他的子女们,将在这个他亲手打造的、无比坚固而优越的王国里,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起点。 上午十点左右,开心国际学校内的开学典礼正在进行,校门外的道路上,那支堪称豪华的车队依旧静静地停靠着,如同蛰伏的金属巨兽,无声地彰显着力量与财富。 一位刚下班、满脸疲惫的年轻人,骑着共享单车路过这片他平时绝不会涉足的、环境清幽得过分的区域。 他被校门口那排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豪车彻底吸引了目光,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 “我靠,这啥情况?开车展也没这么齐整吧?还是哪个大佬搞团建?” 他喃喃自语,困意全无,赶紧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开始录制视频。 镜头微微颤抖地扫过劳斯莱斯的欢庆女神立标、宾利的飞翼b字徽章、迈巴赫经典的双色车身与英文字母,最后贪婪地定格在一辆线条极度夸张、颜色极为炫目的蓝色布加迪威龙上,给了个特写。 他配上文案: “魔都西郊惊现神秘贵族学校!开学日豪车云集现场!迈巴赫宾利都成普通货色,布加迪威龙压阵!这得是啥家庭啊?” 然后顺手上传到了快音平台。 起初只是小范围传播,但豪车、贵族学校、布加迪这些关键词如同诱饵,迅速抓住了大量网友的眼球和猎奇心理。 一小时后,视频播放量出乎意料地突破了五十万大关。 评论区迅速炸锅,各种声音混杂: “卧槽!布加迪!活的!我这辈子第一次在非纪录片里看到真的!” “这是什么神仙学校?学费一年得几十万起步吧?” “几十万?楼上想屁吃呢?看看这车队的架势,没个百万门槛你好意思开口问学费?” “明显炒作吧?哪有学校开学搞这么多豪车来接送,太浮夸了,假的吧?” “狗头保命,估计是哪个新开的楼盘或者会所搞的营销活动,请来的车模?” “谁知道是不是从租车公司租来撑场面的。” “弱弱地说,我好像知道一点,是不是那个开心国际学校?听说不光是有钱,还得有硬关系和大佬引荐才能进!” “开心国际?根本没听过啊?别是哪个野鸡学校故意包装出来唬人的吧?” 争论愈演愈烈,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其中一条评论特别刺眼,获得了不少点赞: “还名额难求?怕是吹牛逼不上税吧?还入门资格得一千万流动资金?说的是津巴布韦币吧?笑死人了。” 这条充满酸气和质疑的评论,恰好被正在刷快音打发典礼开始前无聊时间的林曼卿看到了。 她性格本就有些直率泼辣,看到这种坐井观天、充满柠檬味的言论,尤其是竟然质疑她丈夫费了老大人情、搭上不少面子才好不容易搞定名额的学校,顿时一股火气就上来了。 她没多想,直接截屏了自己某家著名私人银行app的账户总览页面,仔细打码了姓名、账号等关键信息,但那个代表着顶级财富与私密服务的银行logo清晰可见,余额显示的数字是:352.067.188.54。 她干脆利落地在这条评论下回复道: “没见过世面就不要满嘴喷粪,开心国际学校不对外招生,有钱你没地方花也进不去,一个名额就价值千万,每年基础学费100万只是孩子零花钱的零头而已,井底之蛙。” 她还顺手点了一下关注那个发视频的博主,仿佛是为了提醒对方来看。 这下,简直是往滚沸的油锅里猛地浇进了一瓢冷水! 她的回复截图以及那惊人的余额数字,以病毒扩散般的速度被疯狂转发、截图传播,神秘富豪妈妈打脸网络喷子、开心国际学校天价学费实锤、余额三亿是什么体验、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等话题标签瞬间引爆了快音,并迅速蔓延到微博、知乎等各大社交平台。 原视频的播放量开始呈几何级数疯狂增长,短短几小时内就一路狂飙,轻易突破了五百万次播放,并且还在持续暴增。 网络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阿姨!不!富婆!您还缺女儿吗?上过大学会自己吃饭的那种!” “三亿,等等我眼花了?让我好好数数这是几位数......” “给富婆阿姨跪了!这下彻底破案了!是真的顶级贵族学校!” “是那个开心集团的意思吗?开心国际?是他们搞的学校?” “怪不得!这估计就是大佬给自己孩子和核心圈子朋友的孩子办的私立学校吧!” “刚才那个说吹牛逼说津巴布韦币的兄弟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博主,兄弟再冒险去拍点学校里面的情况啊!求内幕!求爆料!” “这才是现实版继承者们吧?人脉比钱更重要系列......” “我开始疯狂好奇这些车里的孩子以后都是什么神仙人物了......” 有技术党开始尝试深扒学校的背景,找到了一些模糊的谷歌地图航拍图。 城堡式的建筑轮廓确实非凡,进一步佐证了学校的超豪华规格。 有教育类领域的博主趁机蹭热度分析: “这种顶级私立学校的存在,本质上是社会顶层资源圈的一种闭环体现,孩子从小接受的不仅是顶级的教育资源,更重要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来自相同阶层的小伙伴,这种强大的人脉圈层,才是未来最无价、最核心的资产。” 网络世界因为这所试图低调的学校而彻底沸腾,热议滔天。 而学校内部,开学典礼刚刚圆满结束,家长们正优雅地寒暄着陆续离场,准备去接自己的孩子回家,对校门外因他们而引发的这场互联网风暴,大多数人浑然不知,或者即使隐约知道,也根本毫不在意。 他们的世界,与网络喧嚣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 ...... 6月8日,午后。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黄浦江上,泛起粼粼金光。 张杭带着乔雨琪、沈清柔以及过来跟班的陈思哲,来到了位于北外滩核心地段的顶级豪宅项目太行观江府。 他们径直上了f栋的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复式。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的意大利雪花大理石,地面铺着柔软的定制地毯,黄铜材质的装饰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出电梯,就是一个堪比普通人客厅大小的独立入户玄关。 “哇。” 乔雨琪忍不住轻声惊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简洁的白色小羊皮平底鞋,它被孤零零地放在足以容纳上百双鞋的巨型嵌入式鞋柜旁,更反衬出空间的辽阔与奢华。 张杭笑了笑,对跟在身后的曹文示意了一下。 曹文立刻从随身提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小巧但性能卓越的高清便携摄像机,递给乔雨琪。 “雨琪,交给你一个任务,没事拍点视频发在快音上,就记录一下日常生活的片段,方便咱们到时候看看,不用露脸,拍景色就行。” 张杭随意地说道,仿佛在提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这是张杭给乔妹安排的小小任务,也算是丰富一下乔妹的生活,要不然,他担心乔妹一直这样工作,会很无聊。 沈清柔也笑着鼓励道: “是啊雨琪,快音本来就是咱们自己的平台,你平时也爱看,自己随手发点生活片段,说不定挺有意思的,就当是个新乐趣。” 乔雨琪脸颊微红,有些羞涩,但也被勾起了强烈的新奇感。 她接过摄像机,在曹文简单的指导下学会了基本操作。 她打开录制键,有些生涩地从电梯内部开始拍起,记录下轿厢内精致的内部装饰和楼层指示屏。 电梯门打开,她拍摄了空旷的玄关、堪比专业买手店的巨大步入式衣帽间。里面挂满了众多高级定制礼服和包包,她巧妙避开了logo特写,然后沿着那座犹如艺术品的弧形旋转黄铜楼梯走上楼。 镜头缓缓扫过拥有270度无敌视野的巨型客厅落地窗,整个陆家嘴金融区的摩天大楼群和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在窗外铺陈开来,东方明珠电视塔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巨大的客厅、设备齐全的开放式顶级厨房、可容纳二十人用餐的豪华餐厅,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卓越的品味与惊人的财富。 乔雨琪并没有过多解说,只是用她那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偶尔配上一两句极其简单的画外音: “嗯,到家了。” “这个楼梯,走的有点晕。” “外面的view好像还不错。” 她将视频简单剪辑,配上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标题写上记录生活,发布在了快音上。 她的id名字叫做,谁家的小乔。 视频起初只是小范围在张杭的内部圈子里流传,大家纷纷点赞围观,留言打趣。 但很快,视频本身所展示的顶级豪宅景观和博主那种神秘、温柔、不染尘埃的气质开始发挥出惊人的吸引力。 发布后三小时,视频播放量如同坐了火箭,一举突破了1300万! 点赞、收藏、评论数疯狂上涨。 评论区彻底沦陷,充满了各种惊叹号: “卧槽??这是住宅?这特么是艺术馆还是博物馆吧!” “看窗外景观点!这是北外滩!太行观江府的顶层复式!之前业内传过,面积788平,顶楼还带私人直升机停机坪!售价据说接近两个亿!” “博主声音也太好听太温柔了吧!感觉是个年纪很小的小姐姐!” “这旋转楼梯!这落地窗!慕了慕了!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啊!” “我酸了我酸了,我奋斗一辈子可能都买不起人家一个卫生间。” “求博主多更新!爱看!每天一遍,防止抑郁!” “这又是哪个顶级富豪藏起来的金丝雀吧?” 乔雨琪的快音粉丝数一夜之间从个位数疯狂涨到了3.2万。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乔雨琪拿着手机,惊讶又带着点无措地对张杭说: “小杭,你看,好多人看我的视频,还有好多人关注我......” 张杭饶有兴致地刷了刷评论区,乐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网感,镜头感也不错,粉丝涨得挺快嘛,挺好玩的,要不,再拍点别的?比如随便拍拍车库?或者吃什么,出去玩的景点都可以,记得给重要的打上码就行。” 乔雨琪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用力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个vlog很快诞生了。 这次她从主卧室的衣帽间开始拍,琳琅满目的奢华服饰和配饰作为背景一闪而过,然后跟着她的镜头下楼,走向负二层的专属地下私人车库。 镜头随着她推开那扇厚重扎实的隔音门,一个堪比国际顶级车展展厅的宽敞空间映入眼帘。 智能感应灯光系统逐一亮起,柔和而明亮的光线精准地打在那些如同艺术品般静止的猛兽身上。 三辆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三位威严的皇家卫士,沉稳大气。 线条极度激进、充满未来机械感的布加迪威龙,仿佛随时准备撕裂空气。 犹如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品般精雕细琢的帕加尼huayra,每一个细节都美得令人窒息。 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代表着极致的速度与激情。 保时捷918spyder,混合动力的超级跑车标杆。 以及其他若干辆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等顶级超跑和豪华轿车,静静地停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乔雨琪谨记张杭的吩咐,仔细地给所有车的车牌都打上了马赛克。 但放在车库入口处一个定制柜台上的那一大串造型各异、代表着权力与速度的车钥匙,其中包括宾利的双翼标志钥匙扣,无意中被镜头拍了进去。 她的画外音带着一点可爱的苦恼和撒娇的意味: “车太多了,看的眼花缭乱,不过,今天会坐哪台车呢?” 视频标题: “出门前的小小选择困难症~” 这个视频所造成的轰动效应,远远超越了第一个豪宅视频! 播放量如同海啸般一路狂飙,迅速突破1000万,朝着2000万迈进! 评论区能人辈出,彻底沸腾,变成了豪车鉴定大会: “靠!三大神车这里集齐了两辆!迈凯伦p1呢?博主是不是还有别的秘密车库没展示?” “我的天,我看到了,迈凯伦p1,竟然在镜头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都被落下了,没拍到啊啊啊!” “帕加尼!布加迪!这些都是有价无市、需要配额和资格才能买的收藏级超跑啊!不是光有钱就行!” “劳斯莱斯论打买!我人傻了!” “从电梯不锈钢门的反光里好像看到博主侧影了!身材超好!感觉超级年轻!” “这车库面积比我全家住的房子加起来都大。” “我单方面宣布,小乔是我新的快乐源泉和奋斗动力!” “这到底是哪位神秘大佬的宝藏女孩啊?好奇死我了!” 粉丝数开始疯狂飙升,迅速突破了十万大关,并且增长毫无减缓的趋势。 甚至有人自发地组建了小乔粉丝后援会威信群和超话。 张杭刷着这些数据和新颖的评论,笑着对乔雨琪说: “挺好,挺有意思,以后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就当是个记录生活的新乐趣。” 沈清柔在一旁喝着咖啡,补充道: “嗯,热度不小,我回头让快音技术部门给你的账号后台做一个特殊的隐私保护标记,提升安全等级,防止有黑客或者极端分子恶意扒皮和人肉。” 乔雨琪看着屏幕上那些粉丝们真诚的赞美、有趣的调侃和温暖的祝福,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开心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单纯地分享一些日常生活片段,竟然能获得这么多陌生人的喜爱和关注。 她似乎意外地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可以呼吸和表达的小小世界,而这个崭新世界的起点,正是张杭带给她的这一切难以置信的生活。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中,充满了依赖、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而深沉的情愫。 而网络之外,真正的风暴中心与缔造者张杭,正悠闲地喝着沈清柔亲手磨的蓝山咖啡,看着窗外云卷云舒,仿佛那接连引爆全网、引发无数热议的vlog,以及它们所展现出的惊人财富,都只是他波澜壮阔的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顺手而为的一件小事。 他的商业帝国、他的复杂家庭、他掌控的一切,正以这样一种意外而又必然的方式,向外部世界,缓缓展露出其冰山令人震撼的一角。 第二天。 清晨七点半,生物钟准时将乔雨琪唤醒。 她已逐渐适应了这种既是张杭生活秘书又是恋人的生活。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化上淡雅的职业妆,选了一套剪裁利落却不失柔美的米白色通勤套装。 作为张杭的秘书,她的日常工作并非简单的端茶送水,而是需要处理许多贴近他生活的细致事务。 核对行程、安排车辆、准备会议所需的非商业性文件、等等,甚至偶尔还需要帮他给各位长辈挑选合适的礼物。 她坐在公寓的小餐桌前,快速浏览着平板电脑上曹文同步过来的张杭今日行程提要,小口吃着烤好的吐司。 因为张杭提前出门了,所以她和王肖霜一同去了公司。 八点三十分,她准时到达开心集团总部大楼。 乘坐高管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她的工位就在张杭办公室的外间,宽敞明亮,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她开始一天的工作,处理邮件,接听电话,与沈清柔的助理核对晚上是否有临时安排,与李钰的保姆沟通一下孩子近期的体检报告是否需要归档......她处理得井井有条,态度温和而专业。 下午四点,内线电话响起,是张杭低沉的声音: “雨琪,准备一下,晚上去童话号,清柔、钰彗她们都去,算是给小文嫣庆祝。” “好的,杭哥。” 乔雨琪轻声应道。 傍晚,一辆豪华商务车将乔雨琪、沈清柔、黄钰彗等人一同送往专用游艇码头。 夕阳的金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洁白的、流线型的庞然大物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宛如一座移动的海上城堡。 童话号三个优雅的艺术字在船体上熠熠生辉。 登上游艇,挑高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将海景无限收纳,室内是名师设计的装修,融合了现代奢华与航海元素,每一处细节都极致考究。 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无声而高效地穿梭,提供着香槟和果汁。 乔雨琪拿着摄像机,随意的记录着一些。 晚宴设在船尾的露天甲板区。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在夕阳和柔和的灯光下闪烁。 厨师团队正在一旁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准备着顶级的海鲜大餐。 巨大的帝王蟹、饱满的龙虾刺身、吉拉多生蚝、蓝鳍金枪鱼大腹......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张杭坐在主位,神态放松,正和身边的凌妃、于晴说着什么,引得她们轻笑。 氛围轻松而愉悦。 乔雨琪坐在稍靠边的位置,看着眼前这群人,看着窗外无比奢华的海景和美食,一种柔和的感觉再次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接纳的温暖。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念头,趁着大家聊天吃饭,气氛正酣,她再次拿出摄像机,这次特意避开了所有人的正脸,开始录制短视频。 镜头掠过餐桌上令人垂涎欲滴的奢华海鲜拼盘,扫过晶莹剔透的酒杯和远处城市璀璨的夜景,最后定格在游艇内部一处设计感十足的楼梯或者窗外无垠的海面上。 她配上了轻柔的背景音乐,和之前一样,用她那温柔的声音简单配了几句画外音: “晚上的风很舒服~” 然后就发布在了快音账号上。 她没多想,只觉得这一切太美,值得记录。 然而,这个视频,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快音平台引爆! 视频一开始展示的顶级海鲜盛宴已经让无数网友直呼壕无人性: “我靠!帝王蟹当饭吃?龙虾刺身堆成山?” “这生蚝是吉拉多n0吧?一口下去几十块没了!” “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啊?天天吃国宴吗?” 接着,镜头不经意间扫过的游艇内部奢华细节。 高级的内饰、宽敞的空间、专业的吧台。 开始让一些有见识的网友察觉出不对劲。 “等等,这游艇内部看着不一般啊,这不像是普通租的游艇、” “看那个沙发的牌子,像是意大利定制款,游艇俱乐部租的船不可能用这个。” 终于,有一个镜头扫过了游艇尾部一个并不算太清晰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个独特的徽标和隐约的船名。 “啊啊啊!!!卧槽!兄弟们!放大看!那是不是童话号?” “童话号!是那个国内排名前三、造价六亿多、属于神秘巨富的超级游艇童话号!” “破案了!绝对是童话号!我看过它停在魔都港口的照片!内部装饰一模一样!” “我的天啊!谁家的小乔到底是什么人?连童话号也能上去?这已经不是有钱的问题了,这是通天能量啊!” “谁家的小乔?现在全网都在问,这到底是谁家的小乔?!” “之前猜是富豪千金,现在看这能上童话号的架势,怕不是千金那么简单了。” 评论区彻底疯狂,猜测乔雨琪身份的话题直接被顶上了热搜榜。 寻找谁家的小乔、童话号神秘女郎、等话题阅读量瞬间破千万。 而真正让这个视频热度达到顶点的,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视频某一秒,乔雨琪在调整镜头角度时,手机屏幕无意中掠过一块擦得锃亮的不锈钢装饰板,如同一面模糊的镜子,短暂地映照出了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性身影! 虽然极其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但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却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一身贴合的黑色及膝礼裙,勾勒出爆炸般的性感身材曲线,凹凸有致,肩颈线条优美,长发微卷垂在一侧。 夜色、游艇、模糊的绝美身材。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和神秘感。 有眼疾手快的网友立刻截屏,虽然依旧看不清脸,然后将这张截图发到了评论区。 “兄弟们!我发现了什么!仙女的身材!” “卧槽!这身材!绝了!光是影子就秒杀一堆网红!” “虽然看不到脸,但这气质这身材,绝对是顶级大美女!” “姐姐杀我!这谁顶得住啊!” “我宣布,这就是我新的女神!影子女神!” 这张截图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开来,甚至一度超过了游艇本身的热度。 人们对小乔的好奇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一切的最终结果就是,这个账号彻底爆了! 第三个视频的播放量如同火箭般蹿升,直接突破三千万! 粉丝量开始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狂欢式增长。 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短短一两天内,粉丝暴涨超过一百万! 无数广告商、机构开始疯狂私信联系,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博主是谁,但巨大的流量就是一切的通行证。 乔雨琪自己都懵了。 她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通知和疯狂上涨的数字,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只是分享了一下自己的生活片段,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然而,风暴并未停止。 几天后,乔雨琪和沈清柔等人一起去了一家极其低调隐秘的日式料理店。 东西很好吃,环境很幽静,乔雨琪习惯性地又拍了一个简短的精美食材和料理过程的视频,没露脸,配上温柔的解说: “师傅的手艺很棒~海胆很香。” 视频发布后,播放量依然很高,但大家似乎更热衷于在评论区讨论小乔的身份,对料理本身讨论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中午,那家平日极其安静、一天只接待寥寥数位客人的料理店,电话突然被打爆了! 无数人打电话来询问预约,甚至有人直接找上门来,点名要尝试小乔视频里同款的海胆和寿司! 店主是一位严肃的日本老师傅,完全懵了,通过翻译才弄明白,原来是一位叫谁家的小乔的快音大v发了他们店的视频。 他根本不知道快音是什么,也不知道小乔是谁,但他的店,因为这个视频,瞬间爆满,预约排到了一个月后!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被一个关注了小乔的餐饮博主知道了,他把这个神秘博主一条视频带火天价日料店的案例发了出来,立刻引起了业内震动。 一时间,许多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的天!这带货能力!不,这带店能力!太恐怖了!” “这比花百万打广告还有效啊!” “博主根本没提店名和地址啊!这都能被扒出来?粉丝太强了还是流量太可怕了?” “这说明她的粉丝消费能力和行动力极强!精准的优质客户!” “新的财富密码?顶级探店?这似乎是一个新的风口啊!” 无数高端品牌、奢华酒店、私人会所开始蠢蠢欲动,试图寻找联系方式,想要与这位神秘而极具影响力的小乔合作。 或者和其他的网红合作......他们意识到,这个无意间闯入大众视野的隐形豪门博主,其背后所代表的圈层和影响力,或许是一座前所未有的金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乔雨琪,此刻正坐在张杭办公室的外间,认真地看着一份下周的行程草案,对窗外正在掀起的这股因她而起的巨大风潮,尚且懵懂不知。 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而盒子里涌出的东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一些东西。 沈清柔则已经敏锐地注意到了这股风潮,她端着咖啡,看着屏幕上关于探店效应的分析报告,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新的风口,或许正因为一个女孩无心的分享,而悄然拉开序幕。 正文 第943章 婚礼序曲 六月的魔都,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起夏日的燥热。 然而在檀宫别墅区内,参天古木投下斑驳绿荫。 中央空调系统维持着室内恒温恒湿,仿佛与世隔绝的清凉王国。 下午四点半,三辆黑色凯雷德护卫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檀宫十七号别墅的铁艺大门。 车队停稳后,保镖迅速下车分立两侧,曹文从驾驶座下来,恭敬地拉开后车门。 “爸爸!”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像只欢快的小鹿,从别墅里飞奔而出,直接扑向刚下车的张杭。 她穿着精致的私立校服。 白色衬衫配灰色百褶裙,外面罩着一件印有开心国际学校标志的藏蓝色针织衫,脚上的小皮鞋擦得锃亮。 张杭弯腰一把将女儿抱起,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欢欢今天在学校玩的开心吗?” “开心!老师还表扬我画画得好呢!” 张文欢搂着父亲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小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纸: “爸爸你看,这是我画的我们全家。” 画纸上用彩色笔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人物,中间那个最高大的显然就是张杭,周围围绕着好几个女性形象和更多的小人儿,右上角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大太阳。 张杭看着画笑了,眼神里满是宠爱: “画得真棒!这是妈妈们和弟弟妹妹们吗?” “对呀对呀!” 张文欢兴奋地指着画: “这个是妈妈,这个是雨琪妈妈,这个是清柔妈妈,这个是钰彗妈妈......” 这时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女孩也走了过来,略显腼腆地站在一旁,小手揪着裙角。 她比妹妹文静许多,更像她母亲李钰的性格。 “悦悦不过来让爸爸抱抱吗?” 张杭伸出另一只手臂。 张文悦这才笑着跑过来,被张杭一同抱在怀里。 她轻声说:“爸爸,我,我想要吃点西瓜呀。” “哈哈哈,你这个小吃货,西瓜太凉了,去吃点别的零食吧。” 张杭在两个女儿脸上各亲了一口。 然后,看了眼不远处的张文才。 这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头也不回地冲向玩具房,身后书包都没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小子!” 张杭无奈地摇摇头,放下两个女儿: “去吧,去找弟弟玩会儿,盯着他别玩太疯。” 女孩们欢快地跑向玩具房,那里已经传来了欢声笑语。 张杭松了松领带,走向客厅。 真皮沙发上,几个姿态各异的绝色女子正或坐或卧。 乔雨琪正在翻阅一本外文书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抬头看见张杭,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回来啦?” 沈清柔则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最新款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装,但脱掉了高跟鞋,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与职场形象形成了反差萌。 黄钰彗从厨房方向走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果盘,上面是切好的各式进口水果: “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自然地坐在了张杭另一侧。 “嗯,把明天去金陵的事情安排好了就提前回来了。” 张杭坐到乔雨琪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在看什么书?” 他的目光落在书封上,随即笑了: “法语原版的小王子?” 乔雨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想保持一下语感嘛,不然都快忘光了。” 沈清柔合上电脑,歪头看着张杭,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 “七月二十八号,你和雨琪在星耀宫的婚礼请柬都已经设计好了,就等你最终确认。” 她顿了顿,补充道: “设计师出了三版方案,我觉得那版以星空为主题的最好看,符合星耀宫的名字,也衬雨琪的气质。” 张杭点头,伸手捏了捏沈清柔的脸颊: “就定星空那版吧,雨琪喜欢星星。” 乔雨琪温柔地点头,眼中闪着幸福的光泽。 沈清柔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现在还有诗茵、钰彗和乐乐没办婚礼了,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电脑盖上画着圈,暴露出内心的波动。 张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他知道沈清柔也想要个孩子,按照最近的节奏,怀孕了就办婚礼。 而她显然想成为最后一个,这样可以一直持有结婚证。 这是她的愿望。 “六月末,和钰彗、诗茵办婚礼。” 张杭思考着说,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 “然后乐乐那边,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得带份好的聘礼去韩家,如果可以的话,最近都办了,正好度蜜月,带乔妹再旅旅游。” 他转向乔雨琪,眼神温柔: “等七月二十八号,在星耀宫办完婚礼,再出去玩一段时间,这个环球旅行,雨琪你觉得咋样?” 乔雨琪眨了眨大眼睛,轻声说: “听你的。” 她的回答简单却充满信任,让张杭心头一暖。 沈清柔笑着说,语气中带着自豪: “雨琪现在可是大网红了,嘿嘿,拍了几条不露脸的日常视频,就有一百多万粉丝了,真的厉害呀!要是露脸了,凭雨琪这神仙颜值,估计分分钟破千万。” 张杭感兴趣地挑眉:“哦?粉丝涨的这么快?” 视频他早就看过了,但没想到涨粉如此迅速,要知道,现在的快音,还在快速发展中,还没有那么超级火,粉丝量也没有爆发式增长,百万粉丝,如今含金量很高。 乔雨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微红: “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看。” 王肖霜从偏厅走来,恰好听到这段对话,插嘴道: “而且她拍的都是檀宫的豪宅内饰,观江府豪宅,还有杭哥的豪车,还有童话号的内部,不过有一次在玻璃反光中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身材好到爆,大家都好奇这位神秘的小乔到底是谁呢!从那时候开始爆涨了。” 张杭回想起来评论区的一个照片,玻璃幕墙上隐约映出她窈窕的身影,引发网友无限遐想。 他不自觉地微笑,为乔雨琪感到骄傲。 张杭温柔地看着乔雨琪: “拍得很美,但没想到会这么火。” 乔雨琪小声说: “可能就是大家对这些生活方式好奇吧。” 张杭看向王肖霜,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眯起眼睛: “肖霜,你最近红光满面的,笑容也很多,是不是恋爱了?”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王肖霜顿时脸色绯红,支吾着没回答,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乔雨琪轻笑一声,替她解围: “是和陈思哲吧?” 她的声音柔和,却让王肖霜更加窘迫。 “陈思哲?” 张杭故意板起脸,坐直了身子: “敢泡我女人的闺蜜?这怎么行,我得打电话训训他!问问他是不是忘了规矩二字怎么写!” 说着作势要掏手机。 王肖霜急了,连忙摆手: “别,杭哥!我俩是自由恋爱啊!而且,还是我先开口说谈恋爱的,你不要说他呀!”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要跳起来抢手机。 “哈哈哈......” 张杭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沈清柔也忍俊不禁,捂嘴笑着。 连在玩具房的孩子都被笑声吸引,探头出来看热闹。 小文欢学着大人的样子,指着王肖霜说: “肖霜阿姨脸红了!” 王肖霜这才意识到被调侃了,跺脚道: “杭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但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是又羞又喜。 张杭止住笑,正经道: “怎么会?你恋爱是好事儿,哪个女人不都得恋爱嘛,正好,你啊,最近不用总跟着我们,好好享受自己的恋爱去,这是任务。” 他的语气变得温和: “思哲是个靠谱的,我看人准没错。” 王肖霜看向乔雨琪,还是有些犹豫: “我得陪着雨琪,杭哥你经常不在,雨琪需要人照顾。” 乔雨琪柔声说,眼中带着感激但坚定的神色: “我不用你陪着了,我们现在都和好了,我和小杭还要二人世界呢,你总跟着我,电灯泡呀。” 她说着悄悄握了握张杭的手。 沈清柔顿时笑喷,黄钰彗刚吃进嘴里的葡萄差点噎着,连忙抽纸巾擦拭。 王肖霜满脸幽怨,夸张地捂住胸口: “好啊雨琪,你过河拆桥,当初是谁半夜听你倾诉心事,谁陪你逛街散心,谁......” 乔雨琪俏皮地眨眨眼,打断她的话: “才没有呢,正是因为你对我这么好,我才希望你也幸福啊。” 她起身坐到王肖霜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你也该有自己的恋爱生活了。” 张杭最终拍板: “肖霜,最近没啥事你就多休息吧,出差什么的你再回来就行。” 他语气转为认真: “然后,明天我们去钰彗家里提亲,商量一下婚期,诗茵那边也是,至于乐乐,嗯,最近我也要去提亲。”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晚,张杭在书房里处理邮件,乔雨琪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明天去金陵,紧张吗?” 她轻声问,将牛奶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按在张杭太阳穴上,温柔地按摩着。 张杭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肩头: “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提亲嘛,这都第几次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每次提亲都独一无二,尤其是面对黄大楼这样特别的老丈人。 乔雨琪捏了捏他的脸: “每次都不一样啊,钰彗家里情况特殊些,她爸爸那些伴侣们,都得照顾到情绪吧?” 张杭点头: “她父亲黄大楼是个洒脱人,不看重这些,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给足尊重。” 他拿起手机: “我得准备些合适的礼物,每个阿姨的喜好都不同,不能厚此薄彼。” “已经准备好了。” 乔雨琪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是我和小柔之前商量的,有一些收藏级的茅台和红酒,给苏晴阿姨准备了限量版的爱马仕,沈曼君阿姨喜欢翡翠,特意找了老坑冰种的镯子,柳如眉阿姨......” 张杭惊讶地挑眉: “没想到,我的雨琪,真的越来越能帮我做事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女人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共生系统。 “因为大家都不想让你太累了,小杭,你工作很辛苦,看你一个人扛着所有,我们心疼啊。” 乔雨琪靠在他胸前: “特别是小柔,她管着快音那么大一个集团,还要帮你协调后宫团......” 她说着忍不住轻轻一哼。 张杭笑了: “后宫团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那叫什么?姐妹团?” 乔雨琪眨了眨眼说: “反正小柔不容易,你要多体谅她,她其实......” 乔雨琪欲言又止。 “其实也想要个孩子,但又想是最后一个,好一直持有结婚证,对吧?” 张杭接话,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也是我和她的约定。” 乔雨琪点头: “所以你要对她再好一点。” “我知道。” 张杭亲吻她的额头。 乔雨琪从他腿上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快音app: “你看,今天已经一百二十八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分享日常生活,没想到那么多人喜欢。” 她的账号谁家的小乔确实有着惊人的粉丝量。 张杭若有所思: “现在快音还没有千万粉丝的博主,你说谁会第一个达到这个成就?” 这时沈清柔刚好走进书房,听到这个问题接话道: “彪哥有两百万粉丝,李子七有四百多万,舒晴有两百万,金乌传媒那边最多的是四百多万粉丝,现在体量虽然起来了,但距离一千万还有差距,得明星下场才行。” 张杭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许多明星的账号都是刷子多,能真正突破一千万粉丝的,我倒挺好奇会是谁。” 沈清柔眼睛一亮,忽然有了注意,坐在书桌边缘,晃着腿: “要不让雨琪露脸?凭她的颜值和气质,绝对能爆火。” 她说着兴奋起来: “我们可以策划一个系列,就叫揭开小乔真面目,肯定能上热搜!” 乔雨琪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惶恐: “不要不要,我现在这样就很好,太多人关注反而不会做自己了,现在就经常有人在我视频下问是不是真的住在檀宫,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游艇,要是露脸了,岂不是连出门都要被围观?真那样的话,我会害怕。” 张杭支持她,握住她的手: “开心最重要,不想露脸就不露,不过......” 他狡黠地笑了笑: “等我们婚礼那天,你肯定会成为焦点,到时候不想露脸也得露了。” 乔雨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那不一样嘛,结婚是结婚,拍视频是拍视频,我的视频账号,就不会露脸啦。” 三人又聊了会儿公司事务,直到保姆来说晚餐准备好了。 晚餐时,张杭的几个孩子都到齐了。 张文才终于从游戏室出来,小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 晚餐后,张杭陪孩子们玩了会儿乐高,又检查了他们的作业,最后一个个哄睡着,这是难得的亲子时光。 深夜,主卧室里,张杭从背后拥着乔雨琪,在她耳边低语: “雨琪,谢谢你。” “谢我什么?” 乔雨琪轻声问,向后靠进他怀里。 “谢谢你能接受这一切,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张杭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脆弱。 在这个复杂的多角关系中找到平衡并不容易,他深知乔雨琪的包容与牺牲。 乔雨琪转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如星: “因为我爱你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什么形式我不在乎。”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而且姐妹们对我都很好,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张杭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珍惜和爱意。 “七月二十八号,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他承诺道,声音低沉而坚定。 乔雨琪笑着点头,眼中闪着泪光: “嗯,我相信。” ...... 第二天一早,檀宫别墅前已经停好了一列车队。 张杭穿着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没有系领带,显得随性而不失礼节。 乔雨琪则是一身淡雅的香芋紫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沈清柔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正在最后确认礼品清单。 黄钰彗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调整着裙摆。 这是她第二次带张杭见父亲,但这次是正式提亲,意义不同。 “别紧张。” 张杭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微微出汗: “你父亲不是那种传统的人。” 黄钰彗深吸一口气,努力露出笑容: “我知道,但还是有点......毕竟这是正式提亲。” 她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那随性而又精明的面容,不知道这次会如何应对。 其乐融融,是一定的。 只是,哪怕知道会成功,还是很紧张,当然黄钰彗的激动心情是更多的。 王肖霜和陈思哲也来了,他们坐在后面的车里。 陈思哲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看到张杭时还是有点心虚,远远地就点头哈腰。 “杭哥,早。” 他小声打招呼,声音有些颤抖。 张杭拍拍他肩膀,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好好对肖霜,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陈思哲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我珍惜还来不及呢!” 上午八点整,车队准时出发,前往金陵。 张杭和黄钰彗坐在劳斯莱斯里,司机是曹文,副驾驶上是保镖队长。 “对了,你父亲最近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张杭问黄钰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框: “我知道他不看重物质,但投其所好总是好的。” 黄钰彗思考了一下,眼睛突然亮起来: “他最近喜欢钓鱼,上个月还专门去了趟千岛湖,回来滔滔不绝地讲了两天钓到的大鱼。” 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那些阿姨们都快受不了了。” 张杭点头,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一小时后,当他们抵达高速服务区休息时,已经有人等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精致木盒。 “张董,这是您要的限量版路亚竿,全球只有一百套。” 手下汇报说,声音平稳专业: “另外,钓具套装和服装配饰都准备好了,放在后面车里,还给黄先生准备了一份千岛湖高级钓鱼俱乐部的终身会员卡。” 张杭满意地点头: “很好。” 他转向一脸惊讶的黄钰彗,眨眨眼: “有备无患。” 黄钰彗眼中满是感动。 休息了几分钟后。 车队继续前行,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金陵。 黄大楼安排的酒店是当地最顶级的金陵国际大酒店,整个宴会厅已经被包下来。 酒店门口站着两排服务员,见到车队立即上前迎接。 黄大楼本人站在酒店门口等候。 他穿着休闲polo衫和长裤,手腕上戴着黑金手表,看起来更像是个大学教授而非商人。 “爸!” 黄钰彗下车后就小跑过去拥抱父亲。 黄大楼笑着拍拍女儿的背,然后看向张杭,笑道: “欢迎啊,小杭。” 张杭笑着和黄大楼握手,然后张承文和王彩霞下车,大家相互打招呼。 宴会厅内,双方亲戚碰面。 王彩霞不愧是社交能手,很快就与黄大楼的女人们相谈甚欢,笑声不断。 张杭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沈曼君温婉地坐在一旁,偶尔与苏晴低声交谈。 柳如眉姿态优雅,正与黄雨婷说着什么,周雅妮独自站在窗边,气质独立,林薇薇则安静地坐在角落,手中拿着素描本,黄家的子女们也各具特色,从长相到气质都能看出各自母亲的影子。 午餐采用自助形式,氛围轻松自在。 张杭特意走到苏晴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个礼盒: “苏阿姨,听钰彗说您喜欢收集丝巾,这是爱马仕的限量款,希望您喜欢。” 苏晴惊讶地接过,打开后眼中闪过惊喜,但很快恢复平静,温和地笑道: “小杭有心了。” 张杭依次给每位阿姨都送了合适的礼物,既不显得过分讨好,又表达了足够的尊重。 这一举动明显赢得了在场女士们的好感。 酒过三巡,双方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正题。 王彩霞作为男方家长代表开口,语气亲切而不失礼节: “我们小杭和钰彗相处这么久了,感情一直很好,今天来呢,是想正式向贵府提亲,不知道黄先生有什么想法?” 黄大楼与几位伴侣对视一眼,笑着说: “我们没什么太多要求,只要两个孩子幸福就好,彩礼什么的,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就行。” 他的态度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杭这时开口,语气诚恳: “谢谢黄叔叔通情达理,不过该有的礼节我们不能少。” 他示意了一下,曹文立即递上一个精致的清单。 “这是我们准备的一点心意,八百八十八万的金条,取个发发发的彩头。” 曹文微笑着说: “另外,金陵钟山国际高尔夫别墅区准备了一套房子,写在黄钰彗小姐名下。” 黄大楼的几位亲戚倒吸一口凉气,这一点心意未免太厚重了。 但黄大楼本人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点头,仿佛这些确实只是形式。 张杭此时也从怀中取出两份文件: “金乌传媒5%的股份,以及爱优动漫公司我名下的一半股份,都会转给钰彗,这是给她个人的保障,与婚姻状况无关。” 这下连黄大楼都略显惊讶了。 金乌传媒是业内顶尖的mcn机构,估值很高。 爱优动漫则是国内动画行业的领头羊,这份保障的分量可想而知。 黄大楼沉吟片刻,看向女儿: “钰彗,你的想法呢?这些你都清楚吗?” 黄钰彗挽住张杭的手臂,幸福地说: “爸,我知道,但我不是因为这些才选择小杭的。”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家人,看到母亲苏晴眼中欣慰的泪光,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些只是他表达重视的方式,但我爱的是他这个人。” 黄大楼笑了: “好,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他看向苏晴,眼中带着询问。 苏晴微微点头,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张杭与黄钰彗对视一眼,说: “我们商量了一下,六月二十六号是个好日子,地点可以在金陵或魔都,看您觉得哪里更方便。” 黄大楼试探性地问: “要不,就在金陵?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家人。 一场在金陵的风风光光的婚礼,他黄大楼嫁女儿,觉得很不错。 张杭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就在金陵,我会安排最好的团队过来,您只需要确定宾客名单就好。” 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下午,双方家长开始讨论具体细节,张杭则和黄大楼单独去了酒店顶层的茶室。 这是一个中式风格的茶室,窗外可以俯瞰金陵城景。 “听说黄叔叔最近喜欢钓鱼?” 张杭让曹文把那套限量版钓具拿进来。 黄大楼眼睛一亮,像极了看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可是日本大师手工制作的那款?我托了好几个朋友都没买到!” 他拿起鱼竿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抚过竿身,眼中是纯粹的喜悦。 张杭笑道,亲自为黄大楼斟茶: “正好有个朋友收藏了一套,听说您喜欢,就割爱了。” 实际上,这套钓具是他连夜让人从日本空运过来的,价格堪比一辆跑车。 两人聊起钓鱼经,气氛越发融洽。 “小杭啊。” 黄大楼突然正色道,放下茶杯: “我知道你情况特殊,但钰彗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之一,她母亲苏晴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要求过什么,就是把女儿教育得很好,我只希望你能让钰彗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张杭郑重地点头,迎上黄大楼的目光: “黄叔叔放心,我会用我的一切让钰彗幸福,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陪伴和尊重。” 黄大楼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的也不好多干涉。” 他眨眨眼,露出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只是记住,无论有多少人,都要公平对待,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张杭会心一笑: “谨记教诲。” 傍晚时分,张杭一行人告别黄家,启程返回江州。 车上,黄钰彗靠在张杭肩上,轻声说: “谢谢你,今天我爸爸真的很开心,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礼物这么喜爱过。” 她的手指与张杭的交缠在一起: “还有那些阿姨们,你都照顾到了,她们私下都说你细心呢。” 张杭抚摸她的头发: “应该的,你这一站大功告成,接下来要去诗茵家,然后是最难的,去锦城韩家。” 黄钰彗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担忧: “乐乐姐家确实会比较麻烦,秦阿姨那种女强人,恐怕不容易接受这种情况,需要姐妹们帮忙做点什么吗?” 张杭摇头,眼神坚定: “这事得我亲自解决,秦云燕不是普通女性,她是真正见过世面的,寻常套路对她没用。” 他叹了口气: “最重要的是真诚,即使她知道我不会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回到檀宫已是晚上九点。 张杭刚下车,就有管家就迎上来汇报: “张董,林总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晚上去她家拜访,这是准备的礼品清单,请您过目。” 张杭边走边看清单,点了点头。 回到客厅。 韩乐乐正坐在沙发上,与沈清柔讨论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牛仔裤,靓丽无双。 见张杭进来,她挑眉道,语气带着调侃: “哟,准新郎官回来啦?提亲顺利吗?” 她故意拉长准新郎官几个字,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张杭坐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侧腰: “吃醋了?” 韩乐乐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老子才没那么小气。”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听说你接下来要去我家?” 张杭点头,神色认真起来: “嗯,想跟你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合适?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韩乐乐表情也变得严肃,坐直了身子: “我跟我哥通过电话了,他说我妈最近心情不错,可能是好时机,但你得有心理准备,我妈那关不好过。” 她叹了口气: “她最近老是在我面前说门当户对什么的,暗示我应该找个家世清白的。” 沈清柔插话,手中晃着红酒杯: “秦阿姨确实比较特别,我听说她最近在文化圈很活跃,经常出席一些艺术展览。” 韩乐乐叹了口气: “她最近老念叨,说我闺女怎么能给人做小,压力山大啊。” 她模仿着母亲的语气,惟妙惟肖。 张杭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 “放心,我有准备,你爸妈喜欢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韩乐乐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 “我爸喜欢喝茶,尤其喜欢普洱,最好是那种有年头的,我妈嘛......” 她沉吟片刻: “她最近迷上了国画,特别是工笔画,上周还特意去了趟岛国看展。” 张杭立即打电话给曹文: “找一些顶级的普洱老茶,还有近代工笔画大师的真迹,预算不限,特别是冯远宁的作品,听说秦阿姨欣赏他。” 第二天,张杭带着林诗茵去了她家。 相比黄大楼的洒脱,林诗茵的父母更加传统一些,但对张杭的身份地位还是十分认可的。 婚事谈得很顺利,定在六月二十八号,在魔都办婚礼。 晚上回到檀宫,张杭开始认真准备去锦城的事情。 三天后,张杭私人飞机的航线上报了从江州飞往锦城的行程。 飞机上除了张杭和韩乐乐外,还有特意从京都赶来的韩胜。 机舱内,空乘人员安静地提供着服务,氛围舒适而奢华。 “我妈最近态度软化了一些,但还是很坚持你必须只能娶乐乐一个。” 韩胜无奈地说,晃着手中的威士忌: “我爸倒是看开了,说我妹幸福就行。” 韩乐乐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缝线: “我妈就是太理想主义了,这年头成功的男人哪个不在外头有点情况?上次我跟她提你,她还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乐乐你可别傻。” 张杭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严肃: “她是为你好,哪个当妈的不希望女儿嫁得风光又安稳?” 这句话,韩乐乐也知道,是张杭希望,回到了家里,她要顺着长辈,一切交给张杭。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窗外是连绵的白絮状云团,机舱内的氛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每个人都清楚,这场提亲,才是真正的硬仗。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锦城国际机场。 专属停机坪上,韩家的车队早已等候,三辆黑色宾利排成一列,司机穿着统一的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 韩胜率先下车,跟为首的司机低声交代了几句,转头对张杭笑道: “我爸特意交代,别搞太张扬,这菜馆是自家开的,隐蔽得很。” 车队驶离机场,沿着滨江公路往市区走。 沿途的风景从现代化高楼逐渐过渡到老城区的青瓦白墙,最后停在一条窄巷口。 巷子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忘忧小馆,推门进去,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青石板铺就的小院,种着几株芭蕉,正屋是典型的川式木结构建筑,窗棂上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这地方是我爸年轻时弄的,平时不对外营业,就招待些老朋友。” 韩乐乐牵着张杭的手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 “我妈特意选在这儿,说人少清净,好说话。” 正屋的包间里,韩俊和秦云燕已经坐好了。 韩俊穿着件浅灰色的中式长衫,手里捏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地倒茶, 秦云燕则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别着枚鸽蛋大小的翡翠胸针,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爸,妈。” 韩乐乐上前,声音有点发颤,下意识地往张杭身后靠了靠。 张杭主动走上前,双手递过两个锦盒: “韩叔叔,听说您喜欢普洱,这是红印圆茶,存了一些年了,秦阿姨,这是冯远宁先生的百鸟朝凤,他特意根据您喜欢的工笔风格画的,耗时三个月。” 韩俊眼睛一亮,接过普洱茶盒打开,一股陈香扑面而来: “好东西!这茶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小杭有心了。” 他抬头看向张杭,眼神是认可的态度。 秦云燕却没动,只是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画纸上,百鸟围绕着凤凰,羽毛的纹路细如发丝,连凤凰眼底的光泽都栩栩如生。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画框,声音平淡: “冯先生的工笔确实厉害,就是太费功夫了。” 没有夸赞,也没有拒绝,态度模棱两可。 服务员陆续上菜,都是锦城特色菜。 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樟茶鸭,还有韩俊特意让人做的甜水面。 饭桌上,韩俊偶尔跟张杭聊几句快音的发展,秦云燕却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夹一筷子菜,目光时不时落在张杭身上,带着审视。 酒过三巡,韩俊刚想开口缓和气氛,秦云燕却先放下了筷子,直截了当地看向张杭: “张总......” “阿姨叫我小杭就好。” 张杭立即打断,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秦云燕从善如流,语气却更冷了几分: “小杭,你要娶乐乐,能保证家里只有她一个吗?能做到吗?” 这句话像块冰扔进滚油里,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韩乐乐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张杭的衣角,韩胜刚想开口,秦云燕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杭放下酒杯,直视着秦云燕的眼睛,坦诚道: “做不到,韩叔叔,秦阿姨,我的情况你们应该清楚,在认识乐乐之前,我已经有了雨琪、清柔她们,她们都是我在乎的人,我不能因为乐乐就舍弃她们。” “做不到,你还敢来提亲?” 秦云燕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韩家的女儿,不是来给人做小的!你以为凭几个钱、几幅画,以及你商业上的成就,就能让我点头?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韩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轻咳一声想打圆场: “云燕,有话好好说,孩子们......” “我在问张杭。” 秦云燕没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张杭身上,第二次发问,语气更重了: “让你舍弃其他人,明媒正娶乐乐,你能做到吗?” 张杭沉默了。 他知道,此刻如果说能,就是欺骗,说不能,又怕彻底惹恼秦云燕。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韩乐乐的眼眶微微发红,却不敢说话。 她知道,自己开口只会让母亲更生气。 过了几秒,秦云燕第三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舍弃其他人,只娶乐乐,你能做到吗?” 这一次,张杭深吸一口气,态度忽然变了。 不再是刻意的恭敬,而是多了几分坚定。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 “秦阿姨,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也知道让您受委屈了,我和乐乐刚开始在一起时,我就知道她的家境,知道您对她的期望,可我还是没放手,这是我的错,我用商业上的成功来证明自己能给乐乐幸福,却没考虑过您和韩叔叔的感受,这也是我的错,我贪心,想把所有在乎的人都留在身边,这更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真诚: “但我从来没骗过乐乐,也没打算骗过您,我承认我的错,但我不能舍弃乐乐,哪怕您不同意,我也会用一辈子对她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秦云燕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也有女儿,对吧?张文欢,张文悦等等。” 张杭点头: “是。” “将来你女儿要嫁给像你这样的花心汉,你怎么办?” 秦云燕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母性的柔软: “你会愿意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吗?” 张杭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每次看到张文欢黏着他撒娇,他都忍不住想。 将来女儿要是遇到像自己这样的人,他会不会疯掉?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点无奈: “秦阿姨,说实话,我不想,我宁愿她们找个普通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我也知道,感情的事不由人,就像乐乐选择我,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喜欢我,将来我的女儿要是真遇到这样的人,我会生气,会难过,但最后还是会尊重她的选择,因为我知道,强行拆开她,她会更痛苦,没有办法的事儿。” “是啊,没办法的事儿。” 秦云燕忽然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锐利少了很多,多了几分疲惫: “做父母的,到最后还不是为了孩子开心。” 此言一出,场上的氛围,又变得不一样了。 毫无疑问,秦云燕是那种,气场强大到可以掌控这些的层面。 张杭心里一松,轻声说: “秦阿姨,谢谢您。” 这是得到了认可,是秦云燕无奈的认可,是她对韩乐乐的爱! “别谢我。” 秦云燕摇了摇头,看向韩乐乐,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要谢就谢乐乐,是她天天在我耳边说你好,说你靠谱,说跟你在一起开心,我要是再不松口,她该跟我急了。” 韩乐乐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扑过去抱住秦云燕: “妈!” “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秦云燕拍着女儿的背,眼眶也湿润了,掉了几滴泪水: “以后要是受了委屈,记得回家,妈永远给你撑腰。” “我不会受委屈的。” 韩乐乐哽咽着说,转头看向张杭,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满是幸福。 秦云燕擦干眼泪,看向张杭: “明天你们正式上门吧,把你爸妈也请来,咱们好好商量婚礼的事,婚礼在锦城办,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韩云燕的女儿,是风风光光嫁人的。” 张杭连忙点头: “谢谢秦阿姨!我明天一早就让我爸妈飞过来。”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韩俊笑着举起酒杯: “来来来,喝酒!这杯得喝,庆祝咱们两家成为亲家!” 韩胜也松了口气,跟张杭碰了碰杯: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秦云燕看着他们,忽然说: “快音那边,我跟京都的朋友打个招呼,让人民报刊、京都日报这些官媒先入驻,现在平台缺公信力,有官媒撑着,用户才会更信任。” 张杭惊喜地看着她: “谢谢秦阿姨!这对快音来说太重要了!” “别谢我,也是为了乐乐。” 秦云燕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了...... 她早就看出来,张杭不是普通人,跟着他,乐乐不会吃亏。 接下来的谈话,才是真正的氛围拉满。 包房内,也是逐渐有了欢声笑语。 第二天,张杭的父母张承文、王彩霞特意从江州飞过来,跟韩家正式见面。 两家人聊得很投机,婚礼定在七月二号,在锦城最顶级的场地办,规模要大,要热闹。 结束了锦城的事情后。 回到魔都,张杭刚到檀宫,就接到了沈清柔的电话: “人民报刊刚才联系我们了,说下周一就开通快音账号,第一条视频准备做头版新闻解读。” 张杭笑道: “让运营部好好配合,给官媒最好的资源位。” 六月二十一号,人民报刊的快音账号准时上线。 第一条视频里,资深编辑穿着正装,坐在演播室里解读当天的头版新闻。 关于乡村振兴的政策,语言通俗易懂,还配了动画演示。 快音给了全平台推广,短短三小时,视频点赞量就突破了百万,评论区里满是支持官媒入驻、这样的新闻解读太接地气了。 紧接着,京都日报、商业日报、魔都tv等一连串的官媒也陆续入驻。 京都日报发了民生新闻,比如京都地铁新线路开通,还配上了实地拍摄的vlog。 商业日报做了中小企业扶持政策解读,邀请专家直播答疑。 魔都tv则上传了文化节目片段,比如魔都国际艺术节的幕后花絮。 这些内容都很贴近生活,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用户关注,短短三天,人民报刊的粉丝量就突破了六百万,京都日报也有四百多万粉丝。 很快超越了一些明星,也有不少明星,主动入驻快音。 像杨小莹,最早加入快音的一批,她的个人账号粉丝很快突破了一百八十万,她没发太多自拍,反而经常分享拍戏的幕后。 比如凌晨四点的片场、跟老戏骨对戏的片段,还有自己练台词的日常。 更多的是跑男的一些花絮。 粉丝们都评论莹姐太敬业了、这样的明星才值得喜欢。 张杭偶尔会跟杨小莹私下见面,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杨小莹跟他说: “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为了婚姻委屈自己,专心搞事业,反而更开心。” 张杭笑着点头,他知道,这一世,杨小莹的人生已经改变了。 同一时间,江州,孙冬在望月府租的公寓里。 傍晚的风还带着点白日的燥热,吹得公寓楼外的梧桐叶沙沙响。 如今孙冬的公寓,被两人收拾得满满都是生活气息。 客厅墙上贴着他们去游乐园玩的合照,沙发上堆着姜然喜欢的毛绒玩具,茶几上摆着刚买的樱桃,颗颗饱满通红。 “快快快,毛肚好了!再煮就老了!” 姜然拿着筷子,眼睛盯着电磁炉上翻滚的火锅,语气里满是急切。 锅里的牛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飘着密密麻麻的辣椒和花椒,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孙冬笑着把毛肚夹到姜然碗里,又给她添了勺香油碟: “别急啊,又没人跟你抢。” 他自己则夹了片肥牛,蘸了蘸麻酱,慢慢嚼着,眼神里带着满足。 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下班回家,和姜然一起吃顿热乎饭。 “那可不一定,你上次还跟我抢最后一块午餐肉呢!” 姜然撇撇嘴,嘴里嚼着毛肚,含糊不清地说: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我今天跟陈悦聊天,她跟我说,她上周跟赵小涛单独去吃饭了!” “哦?真的?” 孙冬一下子来了兴趣,放下筷子: “他俩不是一直不对付吗?上次赵小涛还跟陈悦抢麦克风,差点吵起来。” 姜然放下碗,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谁说不是呢!陈悦说是赵小涛主动约的她,你知道为什么吗?赵小涛上周搬家,搬了一半搬不动,正好陈悦路过,就帮他搬了两箱书,结果赵小涛非要请她吃饭道谢。” “就这?” 孙冬挑眉: “不至于吧,搬两箱书就要请吃饭?” “当然不止!” 姜然瞪了他一眼,继续说: “陈悦说吃饭的时候,赵小涛跟她道歉了,说上次抢麦克风是他不对,还说其实早就觉得陈悦人挺好的,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她顿了顿,笑得一脸八卦: “你没看见陈悦跟我形容的时候,脸都红了,说赵小涛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还帮她剥虾呢!” 孙冬忍不住笑了: “哟,这涛妹,没想到还挺会啊!不过他俩也确实般配,陈悦大大咧咧,涛妹温柔细心,正好互补。” “就是说啊!” 姜然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我跟陈悦说,要是赵小涛再主动点,他俩肯定能成,陈悦还嘴硬,说才没有呢,结果晚上就发了条朋友圈,配了张餐厅的照片,定位就是赵小涛请她吃饭的那家日料店!” “哈哈,这就叫口是心非。” 孙冬拿起手机,翻出公司群: “我看看涛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点开赵小涛的头像,看见她昨天发的朋友圈。 是一张健身房的照片,配文练完吃火锅,爽! 评论区里,陈悦还回复了下次带我一起啊,赵小涛秒回没问题! “你看,这不就有戏了吗?” 孙冬把手机递给姜然: “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吃他俩的喜糖了。” 姜然接过手机,笑着点头: “希望如此!要是他俩能成,也是一桩美谈嘛,对了,上次你说要带涛妹他们来咱们家吃饭,什么时候约啊?” “等我这阵子忙完再说吧。” 孙冬叹了口气: “快音的直播带货项目刚启动,天天加班,等稳定了,咱们就约他们来吃火锅。” “好啊!” 姜然眼睛一亮: “到时候我做个水果沙拉,再烤个蛋糕,保证让他们吃好喝好。” 两人边吃边聊,从公司的八卦聊到最近看的电视剧,又聊到周末去哪里玩。 姜然说想去新开的温泉小镇,孙冬一口答应,说周末就带她去。 气氛正热乎,姜然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是不是火锅太辣了?” 孙冬连忙放下筷子,关切地问,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姜然摆摆手,脸色有点发白: “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撑,还想吐。” 她喝了口冰水,稍微缓了缓: “可能是刚才吃太快了,最近总这样,没胃口,吃点东西就反胃。” 孙冬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姜然之前提过,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 “然然,你......你例假是不是推迟好些天了?” 姜然愣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 “好像是吧,都一周多了。” 她没太在意: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上次公司赶项目,我也推迟了好久。” “不行,得试试。” 孙冬拿起手机: “我外卖订个验孕棒,你测一下,放心点。” 姜然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 “不用吧?咱们每次都做了措施,怎么可能......” “前两次不是摘了嘛?” 孙冬的语气很坚定: “测一下,没事最好,有事咱们也能早点想办法。” 他没给姜然反驳的机会,直接打开外卖软件,下单,还特意选了最快的跑腿服务。 姜然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其实也有点担心,但又不敢想,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这样。 孙冬看出她的紧张,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没事的,就算真的有了,咱们也一起面对。” 姜然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嗯,一起面对。” 二十分钟后,跑腿员把货送来了。 姜然拿着验孕棒,手都在抖,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孙冬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 孙冬站在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听见里面传来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孙冬。” 几分钟后,姜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无奈。 孙冬连忙推门进去,看见姜然举着验孕棒,两道红杠清晰得刺眼。 她哭笑不得的样子,笑骂: “草,两道杠,都怪你不小心!” 孙冬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走过去,扶住姜然的肩膀,手都在抖: “然然,对不起,是我不好,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去医院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 姜然翻了个白眼: “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骂我!他一直让我找个体制内的,说稳定、有保障,你倒好,做互联网的,天天加班,连个正经编制都没有,他本来就看不上你,现在出了这事儿,他能同意才怪!” 孙冬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白了。 他知道姜然爸的态度。 上次姜然带他回家吃饭,姜父全程没给好脸色。 饭桌上,姜父说他在私企工作?说私企每年都有许多破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孙冬当时一一回答,说自己一个月能挣两万多,正在攒首付,以后会努力稳定下来,可姜父只是哼了一声,说互联网行业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失业了,我女儿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 这些回忆,有点让孙冬发愁。 “我知道叔叔对我有意见,但我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孙冬蹲在姜然面前,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 “我会努力工作,明年就攒够首付,买套房子,后年咱们就换个大一点的,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姜然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 她其实也想跟孙冬结婚,只是怕家里不同意。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 “我跟我妈说一声,她要是同意,咱们明天就回去跟我爸说。” 电话接通后,姜然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妈,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男朋友,想要正式聊聊,订婚的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姜母的声音:“订婚?这么急?” “对,明天要不,找亲戚们也看看吧,坐在一起吃顿饭,商量一下,好不好?”姜然有些求助的语气。 姜母顿了顿,又叹了口气: “行,饭局我安排,不过你爸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别惹他生气,他那个位置没保住,要被调到下面的小县城,说是工作调动,其实是得罪了上面的人,被故意安排的,他找了不少人,都没办法,这几天在家天天唉声叹气的。” 姜然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姜然看着孙冬,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爸现在正烦着呢,明天你去了,他要是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里还是为我好的。” 孙冬点头,心里却凉了半截。 他知道,姜父本来就看不上他,现在又赶上这么个节骨眼,明天的提亲,怕是要黄。 晚上,姜然累得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却还微微皱着。 孙冬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悄悄起身,走到客厅,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拿出手机,翻到张杭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 他实在没办法了。 除了张杭,他不知道还能求谁。 终于,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张杭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冬子?这么晚了,有事吗?” “杭哥,打扰你睡觉了。” 孙冬的声音带着点颤抖,语速很快: “我有事儿想求你帮忙。” “慢慢说,别急,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杭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带着安抚的意味。 孙冬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他和姜然谈恋爱,到姜然怀孕,再到姜父的态度和最近的麻烦: “杭哥,我明天就要去提亲了,可我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有,姜叔他看不上我,现在又有调动的麻烦,我怕他不同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杭的笑声: “这么快就要当爹了?行啊,冬子,有福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你这事儿不难办,你未来岳父不是有调动的麻烦吗?这不正好是你的机遇吗?帮他解决了,他还能不同意你娶他女儿?” 孙冬苦笑: “可我没那个能力啊,杭哥,姜叔是得罪了人,我连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帮他解决?” “你不用知道,你是我张杭的兄弟,这就够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底气: “我待会儿给郑哲打个电话,让他明天陪你去,郑哲在体制内有人脉,你未来岳父的调动问题,他肯定能解决,另外,见面礼别送钱,太俗,体制内的人不喜欢这个,你明天中午去江湾公馆,选一幅字画,算了,这些你不用操心,等消息就行......” 孙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哽咽着说: “杭哥,这,这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帮了我这么多,我......” “谢什么,都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杭打断他,语气轻松: “过几天我还有三场婚礼,你到时候多随点份子就行,别让我吃亏。” “一定一定!” 孙冬连忙答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杭哥,你放心,以后你有事儿,我孙冬绝不含糊,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你去!”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 张杭笑了: “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表现,争取一次成功,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孙冬掐灭烟,走到阳台。 外面的夜空很亮,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灯,像一颗颗星星。 他想起自己刚跟张杭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他不仅有了稳定的工作,还即将有自己的家庭,这一切都离不开张杭的帮助。 他回到卧室,轻轻躺在姜然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姜然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孙冬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坚定。 明天,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姜父同意,给姜然一个安稳的家。 正文 第944章 跟定这个男人了 次日。 晨光如熔金般泼洒进杭柔传媒副总裁办公室,透过昂贵的智能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芬芳,墙上一幅价值不菲的当代抽象画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孙冬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指间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 他吐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烟圈,眼神有些飘忽。 “凯哥,你说这事儿闹的......姜然她......怀上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就昨天检查出来的,两条杠,明晃晃的。“ 丁凯正用一支万宝龙传承系列钢笔批阅着份新人艺人签约合同,笔尖在纸面上顿住,抬起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事啊,恭喜了,杨琳也怀着呢,现在我家那两位老人天天围着转,快把我这个亲儿子给忘了。” 他轻轻一笑: “你说这世道,咱们这些当亲儿子的,反倒成了外人。“ “我本来真没想这么早要孩子。” 孙冬挠了挠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认命: “总觉得还没玩够呢,可你看杭哥,这都......多少个孩子了?八个?“ 丁凯放下钢笔,身子往后一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优雅地扳着手指数了数: “九个了,忘了?咱们郑总刚生的张文嫣?”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九个了。” 孙冬一拍额头: “你家杨琳也没几个月了吧?我琢磨着,杭哥都这节奏了,咱们跟着走准没错,怀了就生吧,反正早晚都得走这一步。“ 丁凯笑着点头,指尖轻敲桌面: “是这个理,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公司这边我给你协调时间,最近直播板块数据不错,你手头那几个项目可以先放放,让下面人去盯。” “跟杭哥说过了,他说都安排好了,让我放心。” 孙冬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身子往前倾了倾: “对了,今天晚上的饭局,我忘了一件事儿。” “什么饭局啊?我老丈人丈母娘已经在江州了,专门照顾杨琳,晚上他们在家,我倒是有时间能陪你。” “不是这个,我是说我。” 孙冬有点懊恼地一拍大腿: “光顾着紧张了,还没跟我家里说呢!这都要去见人家家长了,我家那边还蒙在鼓里呢!”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打。” 电话接通,孙冬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些,甚至还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爸......嗯,跟你说个事儿,我打算订婚了......对,姜然,你上次来江州见过一次的那个......怀了......今天就去她家谈这个事......你们不用特地过来,先不用,我跟那边说就行了,有确切消息再通知你们......婚房?肯定买在江州啊,看好了,摘星府,八百多平那个大平层......是,现在价格是有点高,一平过万了,但你儿子我每年也能赚个四五十万,压力还行......啊?你全款?爸,那不得把你们老底掏空啊......真不会?行,那你和我妈看着办......嗯,今晚我先去她家看看情况......好,挂了。“ 电话挂断,孙冬长长舒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整个人瘫回沙发里。 但对面的丁凯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冬子,说实话,挺羡慕你的。” 丁凯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感性: “从小家庭条件就好,爹妈还能给你全款拿下摘星府的房子,那可是接近一千万了。” 孙冬难得正经起来,摇摇头: “凯哥,话不能这么说,全款买摘星府,我家也算倾其所有了,以后估计也帮不上我啥大忙了。” 丁凯笑了笑,没接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都要结婚的人了,不得换台好点的车?现在开的公司的车,配不上你孙总的身份了吧?” “正琢磨呢。” 孙冬摸着下巴: “是得换一台,好歹是个总监了,不能太寒碜,但也没多少闲钱,买一台......” “我看你不用自己买。” 丁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杭哥那脾气你还不了解?最见不得自己兄弟受委屈,我结婚他送了我一台奔驰s,我估摸着,你和涛妹儿,他肯定都记着呢,说不定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丁凯的话,孙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 “您好,孙冬先生吗?我是江湾公馆张总的私人管家,张总吩咐过了,为您购置了一台奔驰s500轿车,作为您的新婚贺礼,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来店里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将车子提走?” 孙冬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丁凯一眼,后者正笑着冲他点头,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他赶紧对着电话说: “啊......好,好的,麻烦您了......我下午就有空。” “好的,孙先生,那我们下午两点,在江星北路的奔驰旗舰店见。” “没问题,下午见。” 电话挂断,孙冬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震惊、感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平息了下去。 丁凯看着他,了然一笑: “我说什么了?杭哥办事永远这么到位,走吧,下午我陪你去提车。” 下午两点,丁凯和孙冬准时出现在奔驰4s店。 那位穿着定制西装、举止得体的女管家已经等候在门口。 一切手续早已办妥,全款发票、临牌、保险单整齐地放在一个鳄鱼皮文件夹里。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s500,已经洗得锃亮,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车漆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 “孙先生,这是所有的文件,车已经检查完毕,没有任何问题。” 管家将文件夹递给孙冬,然后打开后备箱: “张总还特意嘱咐,准备了一些礼物,放在后备箱了,有一些特供的香烟,几箱没有标识的茅台,还有这幅字画,是张总的一点心意,据说是一位当代名家的作品,估值在二十万左右。” 孙冬看着后备箱里码放整齐的贵重礼品,尤其是那幅精心包装的字画,喉咙有些发紧。 他重重地拍了拍光滑的车身,声音有些低沉: “杭哥......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车......这礼......太厚重了。” 丁凯站在他身边,同样感慨地轻叹一声: “杭哥重情义,对咱们这几个跟着他的兄弟,从来没吝啬过,记得当初在大学得呵呵的日子吗?那会儿谁能想到有今天,咱们能回报的,也就是死心塌地,别无二话了。” “没错!” 孙冬猛地点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这辈子,就跟定杭哥了!绝无二话!这恩情,我记心里了。” 手续办完,孙冬坐进驾驶位,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车内淡淡的皮革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如同野兽苏醒。 “走了啊,凯哥,我接姜然去,让她也惊喜惊喜。” 车子平稳地驶到姜然单位门口。 等了没多久,姜然就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早秋系列连衣裙,看到门口停着的崭新奔驰s,微微一愣,直到孙冬降下车窗对她招手,她才惊讶地走过来。 “冬子,这......你新买的车?” 姜然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满脸不可思议。 她家境不错,自然认得这是什么车,价值几何。 “这得一百多万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杭哥送的。” 孙冬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但嘴角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说是新婚礼物,我说不用,他非要给。” “送......送百万豪车?” 姜然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啊!这......这出手也太......我知道张总对你们好,可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礼太重了,咱们怎么还啊?” “岂止是车。” 孙冬朝后备箱扬了扬下巴: “后面还有杭哥准备的礼物,烟酒茶叶,还有一幅价值二十万的画,说是给你爸的见面礼。” 姜然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摇头: “这......这太贵重了!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古板得很,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不会收的!这怎么办?退回去又驳了杭哥面子......” 孙冬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放心,没事儿,杭哥都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去接个人,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接谁?“ “郑哲,哲哥,你上次在公司年会见过一次的那个,话不多,但气场特强的那个。” 姜然回想了一下,记起那个看起来有些低调但让人不敢小觑的年轻人: “他?他能说服我爸?我爸那个倔脾气......” 孙冬神秘地笑了笑: “把心放肚子里吧,哲哥出马,一个顶俩,咱们今天这订婚,稳了!你就等着看你爸变脸吧。” 车子驶入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在门口,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郑哲。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腕上一块低调的朗格腕表,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郑哲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对孙冬和姜然点头示意: “冬子,姜然。” “哲哥,这次真麻烦你了。”孙冬语气诚恳: “本来不想惊动你的,但这事......” 郑哲笑了笑,云淡风轻: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放松点,小事一桩。” 他转向姜然,语气温和: “姜叔叔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不用担心,问题不大。” 姜然连忙点头: “谢谢哲哥,真是太麻烦您了。” 孙冬松了口气,启动车子: “哲哥,咱们先去饭店,她爸那边还有个饭局,估计得让咱们稍等一会儿,不过她妈妈和家里亲戚都已经到了。” 姜然补充道,声音有些紧张: “嗯,我妈,我小姨,小姨夫,小舅,还有一些近亲,大概十几个人吧,阵仗有点大,我都紧张了。” 郑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阵仗不小啊,看来今天这见面,还挺正式,不过也好,一次性把该见的都见了,省事。” 孙冬和姜然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车里的气氛却轻松了不少。 下午五点十分,鼎香大饭店最大的包房富贵厅内。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金碧辉煌,仿古红木家具与精致的苏绣屏风彰显着包房的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明前龙井的清香与九五之尊香烟的醇厚,巨大的圆桌已经摆上了八碟精致的冷盘,每一道都像艺术品般精美。 圆桌旁已经坐了近十个人,嘈杂的交谈声和瓷器碰撞声混合在一起。 主位空着,显然是留给姜然父亲姜卫华的。 姜然的母亲周芸坐在主位旁边,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手上却不停转动着那串价值不菲的翡翠手串,应对着七大姑八大姨连珠炮似的询问。 “小芸啊,然然这对象,到底是干啥的啊?这就订婚了?也太快了点吧?” 大姨嗓门洪亮,带着审视的味道,手上的大金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周芸端起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 “是在一个网络公司上班,叫杭柔传媒,具体做什么......孩子没说太细,上次就见了一面,感觉小伙子挺精神,对然然也好,主要是孩子们自己处得好,想定下来,今天就请大家一起见见,把把关。“ “不是体制内的啊?” 二舅皱起眉头,手指敲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现在这社会,还是得有个铁饭碗稳当,上次我托人给然然介绍那个,市财政局的小李,多好的条件,父母都是干部,然然愣是没看上,这找个公司上班的,不稳定啊!说裁员就裁员,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二哥,现在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小姨在一旁打着圆场,但眼神也透着好奇: “江州是大都市,发展机会多,在大公司干好了,收入高,不比体制内差,关键是那小伙子人怎么样,家里条件怎么样?房子买了吗?买的哪儿的?全款还是贷款?” 另一个亲戚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前倾,神秘兮兮地说: “关键是,老姜现在那事儿......还没个准信儿呢,听说挺麻烦?这节骨眼上谈订婚,能行吗?别到时候亲家没看成,反倒......你懂得的呀。” 周芸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工作的事是工作的事,孩子的终身大事是另一码事,他在隔壁谈呢,今天请了以前的几位老领导,说不定......能有转机吧。” 她这话像是在安慰亲戚,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手中的翡翠手串转得更快了。 正说着,周芸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女儿姜然发来的消息: ‘妈,我们到楼下了,冬子接了他一个朋友一起过来,说可能能帮上爸的忙。’ 周芸心里咯噔一下。 帮忙? 孙冬那孩子还有这能耐? 该不会是吹牛逼,空口大白话吧。 她心里更没底了,回复了个好,手指却有些发凉,差点没拿稳手机。 与此同时,隔壁稍小一些的聚贤阁包房。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不如富贵厅轻松。 酒菜已经过三巡,但气氛依旧压抑。 姜卫华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顾不上擦。 他不停地敬酒,说着奉承的话,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桌上坐着三位中年男子,分别是李处、王局和赵主任,都是气度不凡,手握实权的人物。 他们回应得体,但笑容底下是显而易见的疏离和谨慎,偶尔交换的眼神中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李处,王局,赵主任,我再敬三位一杯,感谢三位领导百忙之中还能赏光,给我这个面子。” 姜卫华端起分酒器,给自己满上一杯茅台,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和内心。 “卫华太客气了。” 李处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 “是啊,老姜,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不用这么见外。” 王局笑了笑,笑容却未达眼底,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 姜卫华放下酒杯,趁着酒意,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正轨,语气带着恳求,几乎是在哀求: “三位领导,不瞒您们说,我最近......为了工作调动的事,真是寝食难安,头发都白了一大片,我这把年纪了,要是调去下面县里,家里老人孩子实在不方便......老婆子身体也不好......恳请三位领导,务必给我指条明路啊!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李处放下筷子,拿起热毛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 “卫华啊,工作调动嘛,是正常安排,我们要相信服从安排,个人困难要克服嘛。” 王局点点头,附和道: “李处说得对,有时候啊,退一步,未必不是海阔天空,下面基层,更需要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同志去发挥余热嘛。” 他把发挥余热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姜卫华的心沉了下去,像坠了块石头。 他强笑着,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是,安排我当然服从,只是......只是实在想不明白,是不是我哪里工作没做好,得罪了哪位领导......还请三位领导明示啊......” 赵主任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耳语: “老姜,这里没外人,我就说句实在话,这事儿......难办,你知道这次是谁开的口吗?“ 姜卫华紧张地摇头,心脏砰砰直跳。 赵主任用手指蘸了酒水,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写了一个姓氏。 姜卫华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手都抖了一下,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怎么会......我,我从来没得罪过这位领导啊!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李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的水渍: “还没得罪人?上次那个北区项目的审批,一个姓王的老板找你签单子,你没签,对吧?听说那位王老板,是这位的远房表亲,关系近得很呢。” 姜卫华如遭雷击,急忙解释,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个单子......它不符合规定,有问题啊!签了是要负责任的,我怕......我怕出事啊!我是按规矩办事啊!” “所以你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王局总结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却像一把刀子扎进姜卫华心里。 姜卫华感到一阵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那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三位领导,求您们指点迷津,我......我该怎么做?只要能保住工作,让我做什么都行!” 赵主任沉吟片刻,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 “这事儿,恐怕得从上头疏通,这里没外人,我就实话跟你说,我认识一位已经退下来的师父,他跟那位领导......能递上话,不过这个口,可不好开啊。” 姜卫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直身体,连忙问: “赵主任,请您明示,需要多少......才能让他开这个口?” 赵主任伸出两根手指,交叉在一起。 “十......十个?” 姜卫华的心在滴血,但为了事业,他咬了咬牙: “行!我明天就安排好。” 赵主任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包房里一片死寂,姜卫华紧张地看着赵主任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李处和王局则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神交流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几分钟后,赵主任回来了,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他坐下,对着姜卫华摇了摇头,语气生硬了许多: “老姜啊,我刚问了,那边说......这事儿他帮不上忙,让你别再找他了,东西......也千万别送,听那意思,对方火气不小,可能要深究......”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姜卫华瞬间透心凉。 李处和王局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交流间瞬间达成了默契。 “老姜啊,看来你这事儿......比想象中更复杂啊。” 李处放下茶杯,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像换了一个人。 “是啊,卫华,我看你还是早做打算吧,服从安排,没错的,说不定下面更有发展空间呢。” 王局也立刻撇清关系,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距离。 话题被生硬地转开,开始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时事新闻,股市行情。 姜卫华面色惨白地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孤立在冰窖里,浑身发冷。 不仅调动的事没了指望,听那意思,对方甚至可能要深究? 难道自己还要被继续打压?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已经是第七八个未接来电了。 他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看到是妻子打来的,才猛地想起隔壁包房女儿见对象的事。 事业遭遇灭顶之灾,家庭琐事还来烦心!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位领导,实在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隔壁家宴那边有点事,我去去就回。”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包房,深吸了几口走廊里带着油烟味的空气,却觉得更加憋闷。 他看了一眼手机,全是妻子的未接来电和短信,问谈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过来,人家小孙都到了。 怎么样? 完蛋了! 全他们完蛋了! 草!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满腔怒火和绝望无处发泄,像一头困兽。 他猛地推开隔壁富贵厅的包房门,力气大得让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巨大的声响让热闹的包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面色铁青、领带歪斜、浑身酒气的姜卫华身上。 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与包房内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周芸立刻起身,关切地迎上去: “老姜,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领导们怎么说?” “解决?解决什么?谁来解决?谁能帮我解决啊!” 姜卫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愤和绝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重重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用力松了松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 他从进门到现在,甚至没看孙冬和郑哲一眼,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仿佛他们是空气。 亲戚们面面相觑,一时鸦雀无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落针可闻。 有亲戚小心翼翼地想缓和气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卫华,别着急,慢慢说......总有办法的......” “慢慢说?我都要被发配边疆了!说不定还要被调查!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卫华粗暴地打断,眼睛通红。 另一个亲戚试图把话题引向孙冬,挤出一点笑容: “老姜,你看,然然对象小孙今天也来了,还有他朋友......小伙子挺精神的......” “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姜卫华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第一次扫过孙冬,带着赤裸裸的迁怒和鄙夷: “一个私企公司上班的,能顶什么用!还能指望他帮我解决问题不成?笑话!” 孙冬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准备开口: “姜叔叔,您先别急......” 就在这时,姜卫华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来电显示,脸色一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忙接起,语气瞬间变得恭敬甚至卑微,带着谄媚: “领导!您......您要走了?稍等,我马上来送您!马上!马上就到!” 他挂断电话,也顾不上别的了,急匆匆地再次起身,连包房门都没关,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李处、王局、赵主任三人正穿上外套,准备离开。 他们的秘书和助理恭敬地跟在身后,拎着包。 姜卫华快步上前,近乎哀求地拦住他们,声音颤抖: “李处,王局,赵主任,怎么这就要走?是不是我哪里招待不周?菜不合胃口?还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李处面无表情,看都没正眼看他: “卫华啊,突然想起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王局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官方而冰冷: “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工作调动嘛,要相信,服从大局,个人情绪要克服。” 赵主任更是刻意保持距离,语气严厉: “是啊,老姜,今天就是正常吃个便饭,大家都是见证,有些事,还是要按实际情况来,按程序走,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话里的划清界限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姜卫华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冰凉一片。 他拉住赵主任的胳膊,几乎是低声下气,带着哭腔: “赵主任,求您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指条明路吧,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只要您......” 赵主任皱着眉,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语气严厉得像训斥下属: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明路暗路?我不清楚!我觉得现在的安排就很好!你要端正态度!” 说完,三人就要绕过他离开,像避开什么瘟神。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富贵厅敞开的房门时,走在稍靠后的赵主任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脸上的不耐烦和冷漠瞬间凝固,继而转变为极大的惊愕! 瞳孔甚至微微收缩,闪过一丝......恐惧! 姜卫华背对着包房,没看到赵主任的表情,只看到前面的李处和王局也停了下来,疑惑地回头。 他还以为领导们改变了主意,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听到身后包房里传来妻子的提醒: “老姜!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快把门关上啊!” 姜卫华又急又气,刚想回头呵斥,却见赵主任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热情甚至谄媚的笑容,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川剧变脸都得甘拜下风。 赵主任非但没走,反而转身朝着包房里走了进去,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洪亮而热络,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哎呦!郑少?哎呀呀!真是您啊!没想到没想到,在这儿遇到您了!哈哈哈!恕我眼拙,刚才没看见!我来敬您一杯酒,方便吗?真是太巧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这一幕,让姜卫华彻底懵了,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坐在桌边的郑哲抬起头,脸上带着适当的疑惑,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 “你是?” 李处和王局也看清了包房里的人,脸色同样微微一变,迅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立刻也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跟着走了进来,仿佛这里有什么磁石吸引着他们。 “郑少,您好您好!真是幸会!” 李处抢先一步打招呼,语气恭敬。 “真是巧遇,郑少今天也在这里用餐?早知道应该我们来敬您才是!” 王局的笑容无比自然灿烂,仿佛刚才那个冷脸的不是他。 赵主任连忙自我介绍,腰都微微弯了些,姿态放得极低: “郑少,我是小赵,赵建明啊!上次在省里那个经济发展座谈会上,我坐在后排......” 郑哲似乎这才想起来,淡淡一笑,依旧坐着,只是点了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哦,赵主任啊,有点印象,请坐吧。” “哎哎,好,谢谢郑少!谢谢郑少!” 赵主任受宠若惊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半个屁股沾着椅面,身体前倾,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样子。 李处和王局也丝毫不在意主位是谁,自顾自地找了空位坐下,脸上全是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这里才是他们今天的主场,刚才在隔壁只是无聊的前戏。 姜卫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小心翼翼地蹭进包房,不敢再坐主位,找了个最末尾的空位小心坐下,心脏砰砰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看郑哲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他又看向孙冬,这个他刚才还瞧不上的私企公司上班的,此刻在他眼里也变得无比顺眼甚至高深莫测起来,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郑哲这才像是刚看到孙冬一样,很随意地对三位领导介绍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自家兄弟: “李处,王局,赵主任,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孙冬,杭柔传媒的市场总监,今天就是陪他来见他对象家长,商量订婚的事。” 三位领导的目光立刻聚焦到孙冬身上,态度无比热情和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孙总!哎呀,幸会幸会!早就听说过您年轻有为!” “原来今天是孙总的好日子,恭喜恭喜啊!这可是大喜事!” “孙总一表人才,和姜老弟的千金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姜老弟好福气啊!” 他们纷纷起身给孙冬敬酒,孙冬也从容地站起来,和他们碰杯,一饮而尽,举止得体,丝毫不怯场,仿佛天生就该应对这种场面。 酒过一杯,孙冬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紧张又期待的姜然,以及旁边手足无措、脸色变幻不定的姜卫华,主动开口道,语气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显示了尊重,又不失分量: “李处,王局,赵主任,三位叔叔都是长辈,今天恰巧碰到,也是缘分,不瞒三位说,我这位准岳父,姜叔叔,最近为了工作上的事,挺上火焦虑的,我作为晚辈,也不太清楚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今天这个场合呢,也没外人,就希望三位叔叔看在郑少和我的面子上,要是方便的话,能给指点一二,或者帮着想想法子?姜叔叔为人正直,工作能力强,要是因为一些误会受了影响,就太可惜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面对郑哲这块金字招牌和孙冬这张杭哥们的惊人分量,李处、王局、赵主任这三个老江湖瞬间心领神会,立场毫不犹豫地发生了180度大转弯,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李处率先开口,语气无比诚恳,推心置腹的样子: “哎呀,孙总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卫华的事,我们刚才就在隔壁聊呢,确实是有些误会!我们正在想办法呢!” 王局立刻接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主要是上面某位听信了一些不太属实的情况,对卫华有些看法,其实卫华的工作能力,我们都是非常认可的!为人正派,原则性强!” 赵主任更是拍着胸脯,声音洪亮,仿佛刚才那个说帮不上忙、要端正态度的不是他: “郑少,孙总,你们放心!老姜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不就是一点误会嘛!说开了就好!那边我们想办法去沟通,必须沟通!” 郑哲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语气平淡随意得像在叫外卖: “喂,马叔,我小哲,没打扰您吧?没事,就问个小事,你们系统里是不是有个叫......哦,是您手下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个好朋友,姜然,她父亲姜卫华,好像最近和他有点误会,工作不太顺......嗯,好,谢谢马叔,回头我去看您,陪您下两盘,代我问阿姨好。” 简短的几句话,不到三十秒,电话就挂断了。 包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郑哲和他那部看似普通的手机上。 姜卫华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 然而,奇迹就在下一秒发生了。 姜卫华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包房里格外吓人。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就瞬间瞪圆了,眼球都快凸出来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正是那位让他陷入绝境、高高在上的那位! 他颤抖着手指,几乎拿不稳手机,哆嗦着接通电话,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喂......领导您好!您......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殷勤和讨好意味的声音,与之前的冷漠傲慢判若两人: “喂,卫华啊?没打扰你吧?哈哈,你工作调动的事情,我经过再三的慎重考虑,又仔细查阅了你的履历,觉得之前那个安排不太妥当,太浪费人才了!像你这样经验丰富、原则性强的,还是应该留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发挥能量嘛!这样,刘处刚好到龄退休了,我觉得你非常合适!级别也能提半级!你看怎么样?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嘛,就不要......呵呵,嗯,不要再惊动其他方面的朋友了,咱们系统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啊?” 姜卫华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腿都软了。 他紧紧握着手机,像抓着救命符,连声音都在剧烈发抖,语无伦次: “谢......谢谢领导!太感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一定!一定!” “好好好,那就这样,等你正式到任,我们再详谈,好好陪客人啊。” 对方客气地,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姜卫华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做梦一样,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几分钟前,他还是即将坠入深渊、万劫不复的绝望之人,几分钟后,他不仅危机解除,还......升职了? 这一切的转折,都源于那个安静坐在那里,只是打了个不到三十秒电话的年轻人,以及......他身边这个自己刚才还瞧不上、甚至出言羞辱的女婿! 巨大的狂喜、难以置信、羞愧、感激......各种情绪冲击着他,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像个傻子。 周芸和亲戚们虽然不明就里,但从姜卫华的表情和话语中,也猜到是天大的好事发生了! 顿时,包房里的气氛彻底逆转! 周芸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带着颤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老姜,是不是......解决了?怎么说?” 姜卫华猛地回过神,重重地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涌了出来,他也顾不上擦: “解决了!不仅解决了!还提半级!” 哗! 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起身道贺,脸上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老姜!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我就说卫华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 “恭喜啊!这可是大喜事!双喜临门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敬畏地、小心翼翼地投向了郑哲和孙冬。 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拥有着何等恐怖的能量! 一句话,一个电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前程! 这是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姜卫华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激动的心情,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端着一杯酒,快步走到郑哲面前,双手举杯,腰弯成了九十度,几乎成了鞠躬,声音因为激动和感激而剧烈颤抖: “郑少!大恩不言谢!我姜卫华......我......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您是我姜家的大恩人!这杯酒,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以后有任何用得着我姜卫华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一仰头,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辣得他龇牙咧嘴,却觉得无比痛快,仿佛喝下去的是琼浆玉液。 郑哲这才微笑着站起身,很给面子地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动作优雅从容: “姜叔叔太客气了,我和冬子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一点小忙,不足挂齿,恭喜姜叔叔高升。” 他浅浅抿了一口茶,姿态从容淡定,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根本不值一提。 姜卫华连连点头,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说: “谢谢!谢谢郑少!” 他又赶紧倒满酒,转向孙冬,眼神无比复杂,充满了愧疚、感激和认可,声音哽咽: “小冬......叔叔......叔叔刚才......唉!叔叔糊涂!叔叔不是人!叔叔给你赔不是!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杯酒,叔叔敬你!谢谢你!以后然然交给你,叔叔一万个放心!一万个放心!” 孙冬也连忙站起来,双手捧杯,态度谦逊: “叔叔您言重了!我是晚辈,您可千万别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也痛快地干了一杯。 “好!好孩子!好女婿!” 姜卫华用力拍了拍孙冬的肩膀,眼眶更红了,这次是高兴的。 这时,周芸也端着酒杯过来,眼含热泪,声音哽咽: “小冬,阿姨也谢谢你!还有郑少,真是太感谢了!阿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才阿姨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三位领导也趁机再次举杯,围着郑哲和孙冬,说着各种祝贺和恭维的话,什么年轻有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词都不重样。 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热烈和融洽,与几分钟前的冰冷绝望判若两个世界。 亲戚们此刻再看孙冬,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审视、怀疑、甚至一丝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敬畏、羡慕和无比的热情,纷纷围上来打招呼敬酒。 那位之前还念叨体制内才好的二舅,此刻凑到孙冬身边,满脸堆笑,递上名片: “小孙啊,刚才二舅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二舅老糊涂了,跟不上时代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眼光,有本事!在大公司好!大公司平台大,有前途!比那死工资强多了!以后多多联系啊!” 大姨也挤过来,好奇又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 “小孙啊,你刚才说......在哪个公司上班来着?杭柔传媒?是做什么的啊?一年真能挣好几十万?找你们工作需要啥条件不?我家你弟弟明年毕业了......” 孙冬保持着谦逊的笑容,从容应对: “是的,大姨,杭柔传媒,主要是做网络直播、艺人经纪、内容制作这些,我现在担任市场总监,工资奖金加起来,一年大概五六十万吧,不过我们大老板张总说了,未来几年,每年收入翻倍甚至更多都不是问题,弟弟要是感兴趣,可以把简历发给我看看。” “五六十万?” 亲戚们发出阵阵惊呼,眼睛都瞪圆了。 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远超普通工薪阶层甚至很多处级领导的收入。 “翻倍?那不得上百万了?天啊!比我干一辈子挣得还多!” “啧啧,老姜家找了个金龟婿啊!然然眼光真好!” “何止是金龟婿,简直是钻石婿!还是郑少的朋友!了不得!” 惊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 周芸和姜卫华听着,脸上更是容光焕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小姨夫比较关心实务,问道: “小孙,直播......这东西能这么赚钱?听说现在很火?” 孙冬耐心解释,语气平和: “是的,小姨夫,直播行业现在是风口,特别是直播带货,潜力巨大,我们杭柔传媒算是这个赛道最早的一批入局者,现在数据增长非常快,已经是行业的头部公司之一了,上个月的gmv......哦,就是总成交额,已经突破十亿了,未来的市场会非常大。” 虽然他说的有些术语如gmv、头部亲戚们不太懂,但他的专业术语配合他年薪几十万和刚才那通电话展现的能量,足以让所有人信服和震撼,纷纷点头称奇。 郑哲又坐了几分钟,优雅地喝了几口茶,看事情圆满解决,便起身告辞,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冬子,姜叔叔,周阿姨,各位叔叔阿姨,我那边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今天打扰了。” 姜卫华和周芸哪里肯放,极力挽留。 “郑少,您这可不能走!这还没好好感谢您呢!这都还没吃口热菜!” “是啊郑少,吃了饭再走吧!给我们个机会表示一下感谢!” 郑哲笑着摆摆手,态度温和却坚决: “真不用客气,冬子是我兄弟,他的喜事就是我的喜事,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商量大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给了孙冬面子,也暗示了以后还有往来。 孙冬也知道郑哲能来这一趟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便起身相送: “哲哥,我送你。” 姜卫华和周芸以及三位领导也全都立刻起身,浩浩荡荡、众星捧月般地将郑哲送到饭店门口,看着他上了一辆看似低调但车牌号码惊人的奥迪a8离开,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包房。 那车牌号让见多识广的李处王局都暗暗咋舌。 那三位领导也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在郑少面前露了脸,办成了事,又和姜卫华热络地聊了几句,保证以后常联系,多聚聚,然后也心照不宣地一起告辞了,临走前还特意又和孙冬握了握手。 送走所有外人,包房里只剩下姜家自家亲戚和孙冬。 气氛更加放松和喜悦,仿佛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周芸看着孙冬,越看越满意,拉着他的手,眼睛都笑弯了: “小冬啊,刚才光顾着高兴了,你们今天来,是说订婚的事?” 孙冬和姜然对视一眼,姜然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 孙冬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 “叔叔,阿姨,然然......怀孕了,我们是真心相爱,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今天来,就是想正式向二老提亲,商量一下订婚和结婚的事,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我会负起责任的。” 若是之前,听到未婚先孕,姜卫华可能还会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甚至会发火,但现在,他只觉得这是双喜临门! 天大的好事! 来得正是时候! “好!好!太好了!” 姜卫华大手一挥,满脸喜色,声音洪亮: “这是喜事!大喜事!我和你阿姨完全同意!绝对支持!咱们姜家就缺个大孙呢!” 周芸也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就是就是!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呢!然然能找到小冬你这样的好孩子,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姜家的福气!我们一百个满意,一千个满意!” 孙冬心里也彻底踏实了,笑容更加灿烂: “谢谢叔叔阿姨!那您二老看,这订婚和婚礼,有什么要求和建议?我们家那边都好说,主要看您二老的意思。” 姜卫华现在看孙冬是哪哪都好,豪爽地一挥手: “没要求!你们年轻人自己定就行!我们全力配合!怎么办都行!你们高兴就好!” 周芸倒是想得更周到些,笑着说: “按规矩呢,是该先订婚,下个聘礼,不过既然然然都怀了,我看要不就抓紧时间,直接准备婚礼?小冬,你们那边有什么打算?日子看了吗?” 孙冬点点头,语气沉稳: “我和然然商量了一下,也考虑了我杭哥那边的安排,杭哥和乐乐姐定在七月二号办婚礼,我们想避开那几天,初步想法是七月五号办我们的婚礼,办完正好可以跟杭哥他们一起去度蜜月玩一个月,他都安排好了。” “七月五号?好好好!没问题!日子挺好!” 姜卫华满口答应,现在就是孙冬说明天结婚他都没意见。 周芸接着说,态度热情: “那聘礼和嫁妆方面,小冬你放心,阿姨家就然然一个,肯定不会委屈了她,我们准备给三十八万现金做嫁妆,另外给你们买台车吧。” 孙冬连忙摆手,态度诚恳: “阿姨,车真的不用了,杭哥刚送了一台奔驰s,够用了,嫁妆意思一下就行,我和然然以后能自己挣。” “那不行!嫁妆是必须的!这是规矩!也是我们的心意!” 周芸态度很坚决,不容置疑: “必须收下!不然叔叔阿姨心里过意不去!必须收!” 姜卫华也附和,语气激动: “对!必须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姜家!我知道你们不缺这点,但这是我们的心意!必须收!” 孙冬见推辞不过,只好笑着答应,心里也暖暖的: “那就谢谢叔叔阿姨了,让二老破费了。” 接下来的时间,包房里的气氛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 在哪里办? 肯定要选江州最好的酒店。 请哪些人? 这下名单可得大大扩充了。 怎么办? 一定要风光大办...... 孙冬也适时地提出,很多琐事可以交给杭柔传媒专业的策划团队和公关团队来操办,他们经验丰富,保证办得风风光光,又不用家里人太操心,更是让姜家长辈们觉得脸上有光,无比满意,连连称好。 饭局在一片欢快、祝福和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气氛中结束。 最后一个姜然的亲戚,没喝酒的,开着孙冬崭新的奔驰s,送几位顺路的亲戚回家。 一路上亲戚们赞不绝口,对车子和孙冬的本事夸了又夸。 最后一位亲戚在孙冬租住的公寓楼下下车时,紧紧握着孙冬的手,满脸堆笑,死活不让孙冬再送了: “小孙啊,今天就送到这儿吧,谢谢了啊!真是太麻烦你了!然然找了个好归宿啊!以后常来家里玩!叔叔打车回去就行!几步路的事!你们小两口早点休息!” “叔叔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孙冬笑着回应,态度始终谦和有礼。 送走所有亲戚,车里只剩下孙冬和姜然。 两人相视一笑,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共同打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硬仗,并且奇迹般地大获全胜。 姜然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霓虹闪烁的江州夜景,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如梦初醒的恍惚: “冬子,我今天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不,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爸的事......那么大的危机,就那么......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还有你家杭哥......送车送画......还有郑哲.....他到底......” 孙冬伸手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戒指: “现在知道你家男人我的能量了吧?知道我跟的是个什么样的老大了吧?跟着杭哥混,错不了,以后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等搬进摘星府,咱们也过过真正的豪宅生活。” 姜然用力回握他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安稳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嗯!我知道,就是觉得......像做梦,怕醒了。” 这时,周芸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喜悦和底气十足: “小冬啊,送完亲戚了吧?和然然早点休息,别累着了,她现在可是两个人呢!刚才我和你叔叔又商量了一下,嫁妆再加二十万,凑个五十八万,图个吉利!你们看好摘星府的房子就直接定,钱不够跟阿姨说!以后啊,常回家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把你爱吃的都学会!” 挂断电话,孙冬和姜然都笑了,车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对于孙冬来说,心中对张杭的感激和忠诚,已然达到了无以复加、刻骨铭心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跟定这个男人了。 正文 第945章 这一天的锦城 时光飞逝。 在黄钰彗无比紧张和期待的过程中。 时间终于来到了,六月二十六日。 金陵,骄阳似火,却不及金陵国际酒店内的气氛炽热。 整个酒店今日被包场,巨大的水牌上烫金的囍字下方:张杭先生、黄钰彗女士的名字显得简约而霸气,透着一种无需过多修饰的自信。 厅内,极尽奢华。 数十盏巨型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无数切割面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将占地数千平米的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以香槟金色的顶级绸缎包裹,触感柔滑,视觉华贵。 环绕整个大厅的鲜花墙堪称艺术杰作,由专人连夜用空运而来的彩虹玫瑰、白色郁金香和稀有的白色铃兰打造,馥郁却不甜腻的高级香氛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口呼吸都价值不菲。 近百张圆桌铺着进口的象牙白提花桌布,每张桌子中央的艺术花艺都各不相同,搭配着英国顶级骨瓷品牌餐具、奥地利水晶杯和法国纯银刀叉,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奢靡。 身着燕尾服或定制旗袍的服务生训练有素,如同经过精密编程的机器人,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确保每一位宾客的酒杯永远处于恰到好处的满度。 在宴会厅一侧相对靠后的位置,林小雅和苏婉早已入座。 她们穿着从魔都知名设计师工作室租来的晚礼服。 林小雅是一身略显成熟的宝蓝色吊带长裙,苏婉则选择了更显清纯的香槟粉抹胸短款小礼裙。 既不出格,也不寒酸,是她们精心计算过的、符合她们当前身份的着装。 也就是金乌传媒的小管理层,许君文带来的女伴,以及......张杭那庞大商业帝国和复杂情感图谱中,一个知晓内情、却又自觉置身其外的特殊旁观者。 林小雅轻轻晃动着杯中价值不菲的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气泡细腻持久。 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前方主桌附近的人群。 她认出了一个宾客。 经常上电视的张大福,一身看似低调实则价值数十万的顶级定制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姿。 旁边的是沈浩,他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淡淡笑意,那份平日里的自信在此刻化为一种极具压迫性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还看到了沈清柔,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张颇具辨识度的脸上洋溢着近乎完美的微笑。 “啧......” 林小雅轻轻咂了一下涂着cl萝卜丁红唇的嘴,语气复杂,听不出是羡慕、嫉妒还是纯粹的感慨: “真是想不到啊,风水轮流转,转得也太快了。” 苏婉正小口吃着面前精致的鱼子酱配贝母勺开胃菜,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声问: “怎么了?今天这排场,多少女明星都求不来。” “美是美,排场也真是吓死人。” 林小雅凑近了些,身上迪奥真我香水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她们这个圈内人才懂的戏谑和微妙酸意: “婉婉,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捂住了,别往外传,就今天这位风光无限的新娘子,当初......她可是跟过董明峰的,就凌云商会那个,现在都快查无此人的董明峰。” 苏婉微微张嘴,差点被鱼子酱噎住,连忙喝了一口香槟顺下去: “啊?这不是以前的老黄历了吗?他们的交往短得很,屁都没来得及放一个,知道的人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林小雅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不屑: “那时候董明峰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是啊,他们两人刚正式交往没多久,我估计也就发展到牵牵小手、看看电影的程度,纯情的很,然后呢......”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杭哥相中黄钰彗了,当时我和杭哥,才是走得近呢。” 她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当时自以为是的得意: “那时候,是我......我多机灵啊,看出杭哥那点心思,主动请缨,献上一条妙计,黄钰彗邀约喝酒,其实想要套我话,但我给她喝多了,然后我出主意,我穿上钰彗常穿风格的衣服,弄了个跟她差不多的发型,和杭哥拍了段就露个背影和侧脸的视频,那角度,那发型,那身材轮廓,糊弄当时那个单纯的黄钰彗,足够了,然后杭哥拿着这视频去找她了,你懂的,就那种调调。” 苏婉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生怕被哪个耳朵尖的听去,心脏怦怦跳: “我的天,小雅,你,你这胆子也太肥了!这要是穿帮了,董明峰不得疯了?钰彗不得恨死你?然后呢?她就真信了?就......这么从了?” “当时看着是信了,又惊又怒又怕,觉得背叛了,世界观都崩塌了,又被杭哥那强大的气场压着,半推半就,晕晕乎乎也就......” 林小雅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当时还觉得自个儿挺聪明,帮杭哥省了不少泡妞的流程和功夫,立了一功,但现在回头看?” 她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变得有些悻悻: “人家哪是上当了啊?人家那是上位了!你看她现在,稳稳地站在了这里,戒指戴上了,名分拿到了,董明峰?凌云商会?早就被杭哥踩在脚底下碾碎成渣了,这才是真厉害的女人啊,演技一流,我们都被她当时那副震惊、委屈、受害者的样子给骗得团团转,说不定人家心里早就想踹了董明峰攀高枝了,正愁没机会呢。” 苏婉听完,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凉意,她看着林小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 “小雅,你......以后该不会也这样算计我吧?听起来怪吓人的,提前说好,我可没得罪你啊。” 林小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来,亲昵地拍了她一下,力道不小: “想什么呢!傻不傻!我们是朋友啊!一起跟着文少混饭吃的,坑你对我有啥好处?再说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跟着文少,钱不少赚,日子逍遥自在,想买什么包就买什么包,而且咱们公私分明,至于杭哥那边,保持距离,敬而远之就好,那些浑水,我才懒得再去蹚,太深太吓人。” 苏婉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点点头感慨道: “是啊,说起来,毕业才一年,看看其他同学,好多工作都找不到,听说我们班班长,那个当年拿奖学金的,都去送外卖了,能找到工作的,一个月挣一两万那都是混得极好的了,像我们俩,在金乌挂个职,不用天天坐班,偶尔跟着文少参加各种局,认识人,一年下来,七七八八的零花钱、礼物、项目分红加起来,小一百万真是轻轻松松。” 林小雅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满足,压低声音说: “我偷偷算过了,从跟了文少到现在,各种进项,我已经存了这个数。” 她伸出四根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 “四百个了,打算再攒攒,拼命攒,凑够一千万,我就金盆洗手,收心,好好工作或者自己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老老实实过日子,这辈子也够了。” 苏婉深以为然,仿佛找到了人生目标: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千万,存银行吃利息都够花了,那我们就比比,看谁先存到一千万?” “好啊!一言为定!输了的人请客去马尔代夫玩一周!” 林小雅笑着举起杯,两只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掩映在宴会厅恢弘的交响乐和喧闹的人声中。 ...... 不远处另一桌,坐着的是张杭的一众老臣和校园兄弟。 丁凯穿着合身的西装,显得人模狗样,他搂着身边妆容精致、怀有身孕的杨琳。 丁凯低声对旁边的李苟说: “狗子,看杭哥,这又拿下一個,啥时候喝你喜酒啊?” 李苟推了推眼镜,笑骂:“我特么连女朋友都找不到,还结婚呢,我真是醉了,关键我现在也没那么忙,怎么女友就是不来呢?我的缘分在哪里啊,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狗哥这年入千万的,找不到女友。” 孙冬笑着调侃。 孙冬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身边坐着很低调的姜然。 对于这个场合,姜然也很吃惊。 因为以前没体会过。 其实,因为杭哥开口,郑哲的帮忙,她父亲升职了,影响就是,姜然的时间大大增加,在单位,那休息的时间,是相当之多。 姜然内心对张杭的感激,是非常多的,也很庆幸,也没想到,自己男人孙冬,会有这么多牛逼的朋友。 姜然坐了几分钟,又跑去旁边,和好朋友陈悦去拍照了。 孙冬此刻对赵小涛说: “涛妹儿,你看那边那个穿紫色礼服的,腿真绝了!要不要冬哥帮你去要个微信?” 赵小涛翘着兰花指,细声细气地说: “冬哥你可别害我,让我家悦悦知道了,又得跟我闹脾气。” 他口中的陈悦是个假小子性格的女孩,今天也来了,正在不远处和几个新认识的朋友拍照,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与赵小涛的阴柔形成鲜明对比。 不远处。 沈浩和张大福坐在稍近主桌的位置,两人低声交谈着。 “荣耀王者的成绩真是牛逼的很啊,在海外数据,比不过国内,但因为荣耀王者,也让海外威信的下载量增加了许多。” 张大福笑了笑道。 “荣耀王者的成绩,绝对能给迅藤那边一个惊喜。” 沈浩自信地笑了笑,随即语气敬佩: “杭哥真是......精力无限,事业爱情双丰收。” 张大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 “确实,杭哥艳遇无敌......圈里人谁不羡慕?能把这么大的后宫,管的井井有条,商业上,还能那么忙,进行那么多决策,真的无敌。” 两人心照不宣地碰了下杯。 沈斌作为重量级嘉宾,坐在更靠前的位置,和他同桌的都是金陵本地的政商名流。他庞大的身躯陷在昂贵的椅子里,正和旁边一位地产大佬谈笑风生。 在这个场合,即便是他,也显得比平时低调了几分。 而乔雨琪那边。 她闲着没什么事儿。 又从包里拿出来摄像机,开始录制一些片段视频素材。 画面开始,镜头有些轻微晃动。 对准的是酒店总统套房内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录了下外面的城市场景,然后开始移动镜头。 乔雨琪清脆又带着点天然软糯的画外音响起: “哈喽大家好啊,我是小乔!今天呢,是个超级超级大日子!我有幸作为......嗯......小秘书,带大家偷偷看一眼一场超级婚礼的筹备现场哦!现在我们首先潜入的是新郎官的准备间!嘘,小声点~” 镜头快速扫了一下周围极致奢华的环境,从走廊,走到隔壁的房间。 “先带大家见一见今天最帅的男人啦~帅不帅?光看背影就很杀吧!这气场,两米八!” 乔雨琪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与骄傲。 门内,张杭正坐在椅子上,造型师在忙碌着,乔雨琪只是拍了个远远地背影,就退出去了。 画面一转,来到另一个更大的套房门口,门开着,里面莺声燕语,花香扑鼻。 乔雨琪站在门口,镜头朝里面推去。 只见七八个身着统一淡紫色高定伴娘礼服的窈窕身影正在说笑、整理妆容、互相帮忙佩戴首饰。 沈清柔、凌妃等人都在其中,但镜头巧妙地只捕捉到她们纤细的腰身、优雅的颈项线条、白皙的背部或者摇曳的纱质裙摆,以及满室活色生香的氛围,没有任何清晰的正脸。 “这里是仙女聚集地吗?伴娘团小姐姐们身材都太好了吧!颜值肯定也是逆天!羡慕哭了!” 乔雨琪小声惊呼,语气活泼又带着点可爱的夸张。 画面再转,来到新郎兄弟团所在的休息区。 气氛明显更加热闹喧哗。 许君文、李苟、丁凯、孙冬、赵小涛等人都来到了这里。 穿着统一订制的深灰色西装,正在互相打趣,整理领结和袖扣。 曹文拿着厚厚的流程单,正一脸严肃地和酒店的大堂经理确认着什么。 镜头同样快速掠过,捕捉到的是豪爽的笑声、精致昂贵的袖扣、闪闪发光的腕表。 “伴郎团这边也好热闹呀!感觉大家比新郎还紧张呢!不过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大型兄弟聚会,哈哈!” 乔雨琪的画外音调侃道,带着轻松的氛围。 镜头跟着乔雨琪坐电梯下楼。 酒店门口,长长的车队已然就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 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足足数十辆,如同沉默而尊贵的黑色卫队,引擎盖上金色的欢庆女神立标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车牌号更是惊人,连号、豹子号、特殊号段应有尽有,无声地彰显着车主非同寻常的地位和财力。 “出发要去接亲喽!给大家看看今天的婚车队!这阵仗,我感觉我的镜头都快装不下啦!实在是太酷啦!” 乔雨琪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兴奋。 当然,这是拍视频的时候,特意说的话。 乔雨琪还觉得,不露脸,就是随便录视频玩,大家都喜欢,还蛮有趣的。 镜头跟随乔雨琪上了一台幻影,内部极尽奢华,星空顶缓缓亮起。 车队在交警摩托的引导下,缓缓启动,驶向黄钰彗在金陵的娘家。 一处同样戒备森严的高档别墅区。 接亲的过程,乔雨琪没有过多拍摄,只是零星记录了一些热闹的、不涉及隐私的片段,比如塞满红包的门缝,里面传来伴娘们欢快的讨价还价声,以及众人成功进门后的起哄笑声和找鞋子的忙碌画面。 画面切换到婚礼主会场。 宴会厅的全景震撼亮相,比之前林小雅看到的更加辉煌。 巨大的舞台被布置成星空般璀璨,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唯美的爱情短片,灯光效果美轮美奂,专业的交响乐团在现场演奏着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 “回到酒店啦!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咯!这个现场是不是超级梦幻!像是走进了童话故事里!” 乔雨琪的声音充满了沉浸式的体验感。 婚礼仪式环节。 镜头远远地捕捉舞台。 张杭和黄钰彗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然后张杭轻轻拥吻新娘。 台下掌声雷动。 著名综艺咖王涵作为主持人妙语连珠,把控着全场气氛。 然后,证婚人韩峥校长上台。 “接下来是证婚人环节哦~是江州大学的韩峥校长呢!韩校长超有才华,超有风度的!” 乔雨琪介绍道。 韩峥今天穿着正式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略显严肃,但开口却一如既往的富有文采和情感,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日良辰美景,天作之合,我很荣幸,能作为证婚人,见证我的学生、一位杰出的年轻人张杭,与他美丽的新娘黄钰彗女士,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段内容,录制下来了。 但题名道姓的地方,她会剪辑掉。 不得不说,乔雨琪对细节的把控,相当厉害,这是她的天赋。 镜头拉近一些,给了韩峥一个远远地上半身的侧面镜头,他正深情并茂地讲述着: “爱情如诗,婚姻如画,愿你们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共同执笔,蘸满爱意、理解与包容,将这幅人生的画卷描绘得更加绚烂多彩,幸福绵长......” 台下掌声再次热烈响起。 乔雨琪的画外音: “韩校长说得真好,每次都能说到人心坎里去,又温暖又真诚。” 镜头缓缓扫过台下宾客。 虽然速度快,且多是远景或背影,但依然能感受到宾客们的衣香鬓影,气质非凡。 男人们大多西装革履,气度沉稳,不少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面孔。 女人们珠光宝气,仪态万方,拎着的爱马仕凯莉包就像是标准配置。 俨然是一场顶级的社交盛宴。 “来的宾客也都好有气质呀!” 乔雨琪轻声感叹。 视频最后,是酒宴开始的画面,灯光变暗,唯美的灯光秀开场,巨大的九层婚礼蛋糕被缓缓推上来,烟花从舞台两侧喷射而出...... “隆重的仪式部分就到这里啦~希望大家都能通过我的镜头感受到这份满满的幸福!我是小乔,我们下次见哦!” 视频在温馨浪漫的音乐和乔雨琪甜甜的告别语中结束。 乔雨琪剪辑好视频后,发布在谁家的小乔的账号上。 视频发布后,快音平台评论区迅速爆炸: 我欲乘风:“卧槽?!金陵国际会议中心!听说今天整个酒店都被包了!原来是这场婚礼!壕无人性!” 坤山龙哥:“劳斯莱斯幻影车队!还全是这种牛逼车牌!这排场我服了!给大佬跪了!” 傻狗陈某志:“小乔!求你露个脸吧!声音这么甜,身材看轮廓也绝了!我天天守着等你露脸!我是你的颜粉!” 小小花骨朵:“贫穷再次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一场婚礼得花多少钱啊?够买多少套房了?” 三二三四:“江州大学校长当证婚人?卧槽!这新郎什么来头?巨佬吗?看起来好年轻!” dwawd:“主持人好像是王涵啊!芒果台那个一哥!这规格也太顶了!娱乐圈顶流婚礼也就这样了吧?” 流星雨:“韩校长真有水平,这话说的,又真诚又文雅,不愧是文化人!听着就舒服!” 我很潇洒:“只有我好奇小乔到底是什么身份吗?这种级别的婚礼都能进去拍vlog?还能这么近距离接触新郎和伴郎伴娘团?” 小天:“新娘子也好幸福啊!虽然没看清脸,但感觉气质超好!婚纱好像是verawang的高定!” 我是荒天帝:“小乔才是真人生赢家吧?感觉她的日常就是我等凡人无法想象的世界,震古烁今......” 用户老k: “关注了关注了!就冲这奢华程度,我也要追下去!小乔多更新啊!” 点赞数、评论数和粉丝数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谁家的小乔、神秘奢华金陵婚礼、劳斯莱斯婚车队等话题甚至开始爬上快音的热搜榜尾部,引发了全网的好奇和热议。 这场婚礼。 圆满结束。 金陵的喧嚣与热浪尚未完全平息,魔都的婚礼钟声便在短短一两天后,于黄浦江畔再次敲响。 这一次,主角换成了林诗茵和张杭。 婚礼地点选在了能俯瞰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的茂悦大酒店,同样被包场,风格却与金陵迥异。 乔雨琪的vlog视角再次开启。 开头不再是酒店,而是转移到了张杭在魔都的住所。 檀宫的主别墅。 接亲的车队依旧气派,由劳斯莱斯幻影和宾利慕尚混编而成,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泽。 “出发啦!去接新娘子咯!魔都的天气真好呀!” 乔雨琪举着摄像机,声音依旧欢快,坐进了头车。 车队驶入顶级豪宅小区的云霄宫别墅区。 张杭早已将这处价值过亿的房产正式转到了她的名下,作为最实在的新婚礼物之一。 “到新娘家啦!这里的view也太棒了!可以直接看到好多风景!” 镜头扫过窗外无敌的江景和陆家嘴摩天楼群的壮观天际线。 接亲的过程同样热闹而温馨。 比起黄钰彗娘家,这里显得更时尚现代。 乔雨琪捕捉了一些有趣的、不涉隐私的瞬间。 比如张杭被要求做俯卧唱情歌,伴郎团们手忙脚乱地帮忙。 于晴、郑微微等伴娘们笑着阻拦,笑闹成一团。 婚礼会场布置得更加庄重典雅,是经典的欧式风格。 巨大的弧形旋转楼梯从二楼延伸而下,铺着红毯。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新娘林诗茵挽着父亲林威的手臂,缓缓走下。 她的婚纱是黎巴嫩设计师品牌的定制款,以精美的蕾丝和璀璨的钉珠刺绣著称,鱼尾裙摆勾勒出她舞蹈生出身的完美身材曲线,头纱下的她,美丽不可方物,成熟性感的脸上带着激动和幸福的泪光,格外动人。 在舞台上,当张杭为她戴上那枚目测至少十克拉的祖母绿切割钻戒时,林诗茵的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梦想......嫁入豪门,过人上人的生活。 想起在国外偶然结识李英竹,得到其赏识和提携,进入太行系。 想起大学时面对众多追求者的不屑一顾,一心只想攀附真正的权贵。 直到遇见张杭......最初或许有对其惊人财力和地位的衡量,因为衡量的是,早年有比张杭当初更有钱的人追求过她,但她觉得不够多,然而...... 更多是被他那种近乎野蛮的自信、强大的掌控力和个人魅力所吸引。 她凭借自己的优势,舞蹈生的柔软身段,长期练习瑜伽锤炼出的极致曲线和柔韧性,以及成熟女人的风情,一次次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靠近与诱惑,终于撬开了这个男人的心防。 但她更知道,能最终站在这里,绝不仅仅是靠美貌和身体。 金乌传媒在她手上业绩蒸蒸日上,处理复杂人际关系和业务拓展的能力得到了张杭和集团高层的认可。 比起那些只能短暂停留在张杭身边、纯粹依靠年轻美貌的花瓶,她脑中下意识地闪过杨小莹等一些人的脸...... 她林诗茵,是靠实力、心机和运气,真正赢得了长期入场券的人。 ‘必须尽快有个孩子了。’ 她在与张杭对视的瞬间,在心中暗暗发誓。 ‘佳玲她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不能掉队,上次排期那么努力,希望已经怀上了,最好是个儿子。’ 她的手下意识地微微抚上小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志在必得。 证婚人,毫无意外,依旧是韩峥。 他似乎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场合,致辞更加流畅而深情,引经据典,祝福词说得真挚而动听。 台下,张杭的父母张承文、王彩霞坐在主桌,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 二叔张承武、三叔张承双、小舅王宏军等亲戚们也都在座,看着老张家最有出息的孩子,眼神里满是自豪、感慨。 张磊、王艺涵等小辈也悉数到场,兴奋地拿着手机拍照。 王艺涵特意挤到乔雨琪旁边坐着,看着台上光芒四射、艳光四射的林诗茵,又看看身边清纯绝美、不施粉黛也惹人怜爱的乔雨琪,忍不住小声叹气,语气里满是焦虑: “雨琪姐,你看我哥,唉,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本事,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像样的呢?我都愁死了,大学里看着那些男生,一个个的,唉,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幼稚又肤浅,要么就是穷嘚瑟,跟我哥比,简直一个是天上的雄鹰,一个是地上的土鸡。” 乔雨琪被她的话逗笑了,温柔地安慰她,声音软软的: “缘分急不来的呀,优秀的男生总会出现的,也许就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你还小呢,要多看看。” 王艺涵托着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台上那个掌控一切、仿佛会发光的男人,嘟囔道: “可不是嘛!我觉得就我哥最顺眼,最有男人味,可惜他是我哥,而且......” 她看了眼乔雨琪纯净无邪的眼神,把后面女人太多了这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陷入了更大的烦恼。 婚礼在浪漫庄重的氛围中圆满礼成。 接下来的宴会,是精致的大餐,宾主尽欢。 这一场婚礼。 同样百般顺利。 但真正的重头戏,在后头。 接连的婚礼,让张杭不得休息。 但同样,沈浩,张大福等人,也相当于给自己放了个假。 最近要参加大老板的婚礼,他们推了许多个活动、会议等等。 没办法啊,总不能缺席吧! 所以,他们也提前去了锦城。 张杭这边。 休整一日后,庞大的张杭家族团队再次集结,乘坐私人飞机和头等舱,浩浩荡荡飞赴锦城。 七月二日,锦城郊外,被誉为锦城传奇的云声庄园第一次为了一场婚礼而彻底对外开放。 这座属于韩俊的私人庄园,占地千亩,依山傍水,景色绝美,设施极尽奢华,平时根本不对公众甚至一般富豪开放,神秘感十足。 乔雨琪的粉丝量因前两条婚礼vlog已暴涨至一百八十万。 她兴致勃勃地拿着摄像机,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庄园里拍摄着令人惊叹的美景。 一望无际、如同绿色地毯般的巨大草坪。 复古典雅、堪比欧洲古堡的宴会主建筑。 碧波荡漾、天鹅游弋的私人湖泊。 以及耗费巨资从全球各地移植而来的名贵花卉组成的主题花园...... “这里的空气都好甜呀!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她忍不住对着镜头开玩笑地感叹,笑容灿烂。 正当她沉浸在一片特别精美的、种植着蓝色妖姬和朱丽叶玫瑰的园子里拍摄时,一个穿着笔挺庄园管理员制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语气严厉地制止: “女士!请问您在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区域,未经允许不能拍摄!” 乔雨琪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摄像机,但因为紧张,忘记按停止录制键了。 她有些怯生生地,带着天然的软糯感回答: “啊?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不让拍,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这段被忠实记录,镜头对着地面摇晃,但声音清晰。 管理员面色更沉,公事公办地说: “参加婚礼的客人也请遵守庄园的规定,这里是夫人最喜欢的私人花园之一,严禁拍摄,请把你的摄像机交出来,我们需要检查并删除刚才拍摄的内容。” 乔雨琪有些为难,下意识地把摄像机往身后藏了藏,脸都急得有点红了: “要交出摄像机?可是里面有一些我自己的隐私视频呀,不能只删掉刚才那一段吗?” “不好意思,这是规定,我们必须检查以确保万无一失,请您配合。” 管理员的语气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而且,这里有极其重要的婚礼,现在是最高级别的特殊管控期,请您理解。” 就在乔雨琪感到些许难堪和无措时,一个嚣张又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炸响: “你他妈谁啊?啊?谁让你在这儿对着她指手画脚、大呼小叫的?” 来人正是郑哲! 他今天也是提前到来的宾客,正好溜达过来。 管理员显然认识这位在锦城名声在外的郑家大少,脸色瞬间白了,腰都弯了几分,语气立刻变得恭敬甚至惶恐: “郑,郑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女士是您的朋友!我是按规章办事,检查一下,确保安全......” “规章个屁!” 郑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迈着八字步走过来,一把将乔雨琪护在身后,指着管理员的鼻子: “你的规章就是用来冲撞贵客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你敢拦她?我告诉你,她要是不高兴了,你他妈丢饭碗都是轻的!懂不懂?赶紧给我道歉!” 管理员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不停地用袖子擦额角,对着乔雨琪连声道歉,都快鞠躬到地上了: “对不起,女士!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对不起!请您千万别介意!”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很好说话的女孩,来历恐怕惊人到吓人。 乔雨琪心地善良,连忙摆手,声音依旧柔软: “没事,没事的,哲哥,你别凶他,他也是在尽责,保护隐私嘛,我没事儿,真的没关系。” 她还反过来安慰管理员: “您去忙吧,我不会再拍不让拍的地方了。” 这时,正在不远处迎候早期重要客人的韩胜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面色平静,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乔妹,怎么了?” 他看向乔雨琪,语气温和但带着询问。 乔雨琪赶紧解释,生怕给韩胜添麻烦: “胜哥,没事儿,就是一点小误会,这位管理员先生提醒我这里不能拍摄,我们已经说开啦。” 韩胜的目光转向那个汗流浃背、手足无措的管理员。 管理员几乎要哭出来,连忙鞠躬解释,语无伦次: “韩少,是我的错!是我的严重疏忽!我看到这位女士在拍摄,那个方向能拍到夫人的别墅区域,以为是未经允许的拍摄者,所以进行了阻止,我不知道这位乔女士是......是您和郑少的贵客......我非常非常抱歉!” 乔雨琪再次强调: “真的没关系,胜哥,他就是误会了,很负责的。” 韩胜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但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乔小姐是我们韩家最尊贵的客人,在庄园里,她拥有完全的自由,可以去任何地方,拍摄任何她想拍的东西,我不希望再发生任何打扰到她兴致的事情,明白吗?” 这话不仅是说给管理员听,更是说给周围所有工作人员听。 “明白!明白!绝对明白!谢谢韩总!谢谢郑少!谢谢乔小姐大人大量!” 管理员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小跑着离开,背影狼狈。 乔雨琪这才想起摄像机还开着,赶紧拿起来按了停止键,吐了吐舌头,脸蛋红扑扑的: “哎呀,光顾着说话,忘了关录像了,这段好像有点尴尬。” 郑哲凑过来一看回放,乐了,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 “嘿!乔妹,这段别删!发出去!绝对效果爆炸!真实!你就发,怕什么,又没拍到谁的正脸,哥们我这英雄救美的英姿也能上个镜,哈哈!让网友们都看看,咱乔妹是什么级别的待遇!” 韩胜也瞥了一眼摄像机屏幕,难得地笑了笑,给出了更专业的建议: “哲哥这话倒没说错,这种真实的小插曲,观众应该会喜欢,可以参考爸爸在哪儿那种意外频出的纪实风格,反而更显真诚和特别,只要确保人脸和敏感信息不出镜就行。” 乔雨琪若有所思,大眼睛眨了眨,最终决定听从建议,将这段小意外也原汁原味地剪辑进去。 时间渐渐流逝。 越来越多的宾客逐渐入场。 婚礼仪式开始前,在庄园内一间用于接待最尊贵客人的小型贵宾室里,气氛庄重而略显凝滞。 张杭身着定制黑色礼服,身姿挺拔,韩乐乐则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蕾丝晚礼服,美丽动人,两人站在几位长辈面前。 秦云民坐在主位沙发里,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沉稳地落在张杭身上,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乐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我们秦家这一辈里最受宠的孩子,小子,你很有能力,白手起家做到这个规模,难得,但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也更需谨慎行事,如履薄冰,尤其是,听说你和那个川普集团,走得很近?合作到了哪一步?” 张杭心中猛地一凛,面上笑容不变,态度恭敬地回答: “谢谢大舅提醒,目前主要是一些地产酒店项目的合作,以及正在探讨快音国际版在北美市场的推广联动,还处于初步阶段,算是正常的商业合作范畴。” 另一位长辈秦云正缓缓接口,话语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警示: “那个搞电商的马杰克,看上去也很风光,国内外政要见了不少,风头一时无两,但商人嘛,太过高调,太过介入某些不该介入的领域,这风光能持续多久,难说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要懂,站得高,看得远,但也更容易成为靶子。” 张杭的后背瞬间渗出细微的冷汗。 他强大的记忆能力瞬间调取了前世的记忆碎片! 马杰克时代的落幕与马托尼的稳如泰山......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提醒和站队暗示! 秦家不希望他和代表激进、冒险、高度争议化的川普绑定过深! 如果绑定过深,会带来灾难...... 秦云燕,韩乐乐的母亲,语气相对温和却同样意味深长地补充,更像是一种点拨: “有时候,看看马托尼的路子,或许更稳妥,商人本分做事,低调赚钱,不越界,不妄议,虽然可能慢一点,但根基稳,活得长,有些便利,拿了短期看来是快,但长期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而且这代价,未必是你现在能想象和承受的,尤其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乐乐,很快也会有孩子,有这么一个大家庭需要守护。” 张杭的心跳加速。 家庭、孩子、他庞大的商业帝国......稳定和安全二字从未像此刻这般重要和迫切。 他之前规划的与川普集团深度绑定、借助其媒体资源和争议性话题快速扩张快音全球业务的策略,在此刻看来充满了不可控的巨大政治风险。 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认真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妈,谢谢大舅、二舅各位长辈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重新评估与川普集团的合作尺度,一切以稳健长远为首要考量。” 他心中迅速调整着未来的商业战略版图,快音国际化的策略需要更柔和、更符合主流价值的伙伴和方式。 韩乐乐在一旁,用力握紧了他的手,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支持和我看中的男人就是能听进劝的骄傲。 秦云民等人见状,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室内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 仪式即将开始。 众人纷纷来到场地。 巨大的临湖草坪上,纯白的鲜花拱门与座椅系着精致的丝带,悠扬的弦乐队演奏着舒缓的乐曲。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美得不真实。 宾客们已陆续落座,衣香鬓影,气度非凡,尤其是秦家那十几位看似低调的长辈,他们的存在让整个会场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令人敬畏的气场。 著名主持人王涵站在舞台侧方,手里紧紧攥着流程卡和主持稿。 他虽然身经百战,主持过无数大型晚会和明星婚礼,尤其是前两天,还主持了张杭的两场婚礼。 说实话,那些婚礼,他并不紧张,甚至还很兴奋。 但此刻,看着台下那些只在新闻联播里见过的人物,感受着空气中那种非同寻常的权贵威压,他的手心还是在微微冒汗,心跳得飞快。 ‘我的老天爷,这场面比金鹰节颁奖礼压力还大十倍!’ ‘千万不能出错,一个字都不能错!’ ‘说错话,我的生涯就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心里默念开场白,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时针指向吉时,交响乐团奏响婚礼进行曲的庄严旋律,王涵努力调整面部肌肉,露出最专业、最得体的笑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 神奇的是,一旦站定在聚光灯下,面对镜头和观众,他多年积累的专业素养瞬间压倒了紧张,声音通过顶级音响设备传遍全场,清晰、沉稳而又充满情感: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我们相聚在美丽的云顶庄园,共同见证一场爱的盛世典礼,见证张杭先生与韩乐乐女士的神圣婚约!”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新人及双方家长,对各位的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他的开场流畅而大气,瞬间掌控了全场气氛。 台下,包括秦家长辈在内的宾客们都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在美妙的音乐和所有人的注目礼中,韩俊挽着女儿韩乐乐的手臂,从铺满花瓣的红毯尽头缓缓走来。 韩乐乐的婚纱量身打造,融合了中式立领和西式大拖尾,既凸显了她的飒爽个性,又不失婚纱的圣洁华丽。 她眼神坚定,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张杭站在舞台前方,看着向他走来的新娘,眼中充满了欣赏与爱意。 交接仪式庄重完成。 王涵的主持愈发自如,妙语连珠,引导着仪式环节。 在交换戒指前,他隆重地请上了证婚人。 江州大学校长韩峥。 韩峥今天穿着格外正式的西装,步伐稳健地走上台。 他接过话筒,先是向台下各位宾客,尤其是秦家、韩家的长辈方向微微鞠躬致意,然后看向一对新人,目光中充满了长者般的慈祥与学者的睿智。 “各位尊贵的来宾,亲爱的朋友们,今日,良辰美景,天作之合,我很荣幸,能作为证婚人,站在这里,见证我的学生、一位我亲眼见证其崛起与奋斗的杰出年轻人张杭,与他美丽、聪慧、独一无二的新娘韩乐乐女士,携手步入婚姻的神圣殿堂。”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温厚而富有磁性,带着文人特有的真挚情感: “有人说,爱情是瞬间的悸动,婚姻是永恒的约定,而在我看来,张杭与乐乐的爱情,更像是一场灵魂的共鸣与双向的奔赴,他欣赏她的独立、果敢与真性情,她懂他的才华与赤子之心,他们的结合,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专注的宾客,继续深情地说道: “婚姻这本书,需要两个人,用一生的时间,共同书写,第一章是浪漫的诗篇,而往后,则是充满烟火气的散文,需要的是理解、包容、扶持与成长,愿你们在今后的岁月里,不仅能共享阳光明媚的午后,更能携手穿过偶尔的疾风骤雨,愿你们永远保有今日的赤诚,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最后,他提高声调,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此刻,请允许我借用一句古语,为你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愿你们琴瑟和鸣,鸾凤和声,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从今往后,冷暖有相知,喜乐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谢谢大家!” 韩峥的证婚词,文采斐然,情理交融,既肯定了新人的优秀与感情,又寄予了殷切的期望,说得台下众多长辈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 就连那些神情严肃的秦家长辈,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极其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这掌声是对新人的祝福,也是对韩峥校长出色致辞的肯定。 韩峥在掌声中微微鞠躬,走下台时,悄悄松了口气,接过妻子姚丽婷递来的水杯,低声笑叹: “压力好大啊,不过,总算没丢人。” 接下来,在王涵的主持下,进入交换戒指和宣誓环节。 张杭拿起那枚设计独特、镶嵌着巨大方形切割钻石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韩乐乐的无名指上。 他凝视着妻子的眼睛,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透过麦克风传遍寂静的会场: “乐乐,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是开拓疆土,是不断征服,遇见你之后,我明白了所有的征战,都是为了最终能与你共享这片江山,你不是被我征服的领地,你是我愿意为之守护一生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也是我最信任的战友和唯一的灵魂伴侣,我爱你,不止今天,而是未来的每一天。” 这番告白既霸气又深情,极其符合张杭的性格和对韩乐乐的感情。 韩乐乐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用力回握他的手。 台下众多长辈再次微微点头,鼓掌表示赞许。 仪式在浪漫的氛围中圆满礼成。 新人退场,宾客们移步至庄园内极其豪华的宴会厅参加午宴。 期间,乔雨琪的摄像机一直悄然工作着。 她巧妙地捕捉了一些不涉及正面隐私但却能极致体现婚礼奢华与宾客分量的画面。 远处舞台上新人交换戒指的模糊剪影。 韩峥校长证婚时清晰的侧面镜头和饱含深情的声音。 台下宾客们专注聆听和鼓掌的远景,能感受到气氛但看不清具体人脸。 宴会厅内极致奢华的艺术花艺装饰、水晶吊灯、骨瓷餐具。 以及每张餐桌上摆放的、标签显示为罗曼尼康帝和滴金酒庄的顶级名酒...... 当晚,她将精心剪辑后的vlog发布到了快音平台。 小乔的锦城婚礼vlog。 视频迅速引爆全网,虽然关键人物均无清晰正脸,但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网友疯狂: 视频评论区简直热翻天: 吃瓜不吐葡萄皮: “卧槽,云音庄园?听说那是首富的私宅,从不对外开放的!这婚礼排面突破天际了!” 沪上名媛cici: “看到桌上的酒了吗?罗曼尼康帝垂直年份套装和滴金贵腐,这一桌光酒水就够买我命了!” 财经老斯基: “证婚人还是江州大学校长!台下坐着的那些穿夹克的长辈......气场隔着屏幕都让我窒息了!这新郎官背景深不可测!” 声控晚期患者: “韩校长声音太好听了叭!说的证婚词也太有水平了!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听得我想结婚!头皮发麻!” 爱乐人士: “现场是交响乐团伴奏!这音质!这曲子!比唱片还棒!慕了!” 福尔摩斯喵:“虽然没正脸,但新郎新娘的剪影看身材就好般配!感觉新郎气场好高。” 我是小乔的颜狗: “小乔!你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这种级别的婚礼都能进去拍!求你露脸吧!光听声音我都要恋爱了!” 努力赚钱买帕拉梅拉: “再次感慨投胎是门技术活,以及,小乔,你还缺拎包的吗?985本科毕业那种?” 车模amy: “这场婚礼的细节堪称教科书级别!从花艺到餐具到音乐,每一个细节都是金钱和品味堆砌出来的!学习笔记做不完!” 正能量感悟君: “祝福新人!真正的门当户对,势均力敌的爱情!一起变得更好吧!” 点赞、评论、转发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云顶庄园神秘婚礼、韩峥校长证婚词、谁家的小乔等话题牢牢占据快音热搜榜前列,引发了全网对于顶级豪门婚礼的无限遐想和热议。 而庄园内。 盛大的露天宴会开始,极致的美酒佳肴,低调而顶级的社交......婚礼在一种宏大、完美却略显克制和紧张的氛围中缓缓走向尾声。 晚间,庄园内的豪华宴会厅内,举行了更为私密的家宴。 最大的包间内,秦云燕和韩俊作为主家,招待张杭的父母张承文、王彩霞,以及沈斌、等最核心的长辈和伙伴。 张承文和王彩霞显然有些拘谨,面对亲家母秦云燕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和韩俊那深不见底的商界巨鳄气场,他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桌上的菜肴精致得像艺术品,他们甚至有点不敢下筷。 “亲家,别客气,尝尝这个松茸,刚从香格里拉空运过来的。” 韩俊笑得非常热情周到,主动用公筷给张承文夹菜,语气亲切,丝毫没有架子: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千万别见外,小杭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有能力,有魄力,最关键是对乐乐好,这就够了。” 秦云燕也微笑着对王彩霞说: “是啊,孩子们幸福最重要,乐乐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点任性,以后还得小杭多包容她。” 她的语气虽然温和,但那种从小浸润在权力核心家庭带来的距离感,依然让王彩霞连连点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重复着: “哎哎,好,小杭能娶到乐乐,是他的福气。” 沈斌在一旁哈哈大笑着打圆场,活跃气氛: “老张,彩霞,放松点!韩总、秦姐都是爽快人!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为了孩子们,来,我敬大家一杯!” 他那胖胖的身躯和豪爽的笑声稍微驱散了一些尴尬气氛。 郑哲也举杯,他声音轻柔,但话语分量很重: “杭哥是我看着崛起的,他有今天,全靠自己拼杀出来,能和乐乐结成姻亲,是缘分,也是强强联合,未来还有很多大事可做,我们一起,敬未来。” 他的话让场面变得更加正式和具有战略意味。 张承文和王彩霞连忙跟着举杯,虽然还是紧张,但心里也为儿子感到无比的骄傲。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张杭拉着韩乐乐走了进来。 韩乐乐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的中式敬酒服,更显得明艳照人,笑嘻嘻地说: “爸,妈,叔叔阿姨,哦不,也是爸爸妈妈了,我们来给你们敬酒啦!” 张杭也笑着举杯: “爸,妈,爸妈,还有哲哥,文哥......感谢大家今天能来,我和乐乐敬大家一杯。” 韩乐乐凑到秦云燕身边,撒娇道: “妈,谢谢你和爸!我终于如愿以偿,把这个男人拐到手啦!” 逗得大家都笑了。 秦云燕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女儿,拍了拍她的手: “没个正形,以后要收敛点脾气,好好过日子,幸福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张杭郑重地点头: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乐乐幸福的。” 敬完酒,张杭和韩乐乐又去了旁边另一个更大的包间。 这里气氛就截然不同了,瞬间炸开锅! 这个包间里全是年轻人,张杭的女友团、兄弟们都在这里。 沈清柔、于晴、凌妃、苏瑾、安佳玲、郑微微、郑舒晴、白小桃、林诗茵、黄钰彗、林清浅......几乎全都到了,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堪称绝色盛宴,她们显然都精心打扮过,比白天参加仪式时更加放松和美艳。 丁凯、李苟、孙冬、赵小涛、沈浩等人也都在,气氛热烈无比。 “哟!新郎官和新娘子来啦!” 孙冬第一个起哄,吹了个口哨。 “交杯酒!交杯酒!必须喝一个!” 丁凯跟着大喊。 “亲一个!亲一个!舌吻十分钟!” 于晴笑嘻嘻地跟着起哄,脸都兴奋红了。 “对!亲一个!杭哥,乐乐姐,别害羞啊!” 郑微微也笑着附和。 韩乐乐本来就是飒爽性格,面对起哄一点也不怵,反而笑得更加张扬,她一把搂过张杭的脖子,对着众人说: “可以呀!亲就亲!怕你们啊!” 说完,就在众人的尖叫和口哨声中,主动吻上了张杭,热烈奔放,毫不扭捏。 “喔!” “牛逼!乐乐姐威武!” “杭哥幸福啊!” “拍照拍照!留念留念!” 包间里瞬间被欢呼声、笑声、起哄声淹没,气氛燃到顶点。 张杭也笑着回应了这个吻,然后接过李苟递过来的酒,和韩乐乐手臂相交,在众人的计数声中喝完了交杯酒,引来更热烈的掌声。 这一刻,没有商场的算计,没有家族的壓力,只有年轻人的放肆和欢乐。 乔雨琪此时也真是适应了这种情况。 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眼神纯净,仿佛只是为这单纯的热闹而高兴。 这一天的锦城,星光璀璨,宾主尽欢。 正文 第946章 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张杭 七月四日的江州,傍晚的风终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摘星府小区的绿植。 孙冬的新房里,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漫出来,映得庭院里的石板路都泛着温柔的光。 作为江州的顶级豪宅之一,摘星府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这里出入的人,许多都有那种自豪感。 孙冬房子的客厅,浅灰色沙发搭配着原木茶几,墙上挂着孙冬和姜然的情侣写真,照片里两人笑得眉眼弯弯,满是甜蜜。 父亲孙建业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作为开了十几年房产中介的他,每年收入也不少,有一两百万,但这套房子,也是出了大力的。 他常年的生意场历练让他自带沉稳气场。 “冬子,明天接亲的路线再跟司机确认一遍,别出岔子。” 他抬眼看向正在整理伴郎服的儿子,语气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细致: “还有,给然然家的聘礼,我已经让你妈分装好了,都是按咱们这边的规矩来的,绝对不会让亲家挑出问题。” 孙冬手里的动作一顿,笑着应道: “爸,您放心,路线我昨天就跟车队队长核对过三遍了,聘礼清单我也背下来了,保证没问题。” 他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想起和姜然的相遇,眼里满是笑意: “说起来也巧,年初那会儿,我和狗哥他们吃饭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然然,我就觉得,这缘分真是躲不掉。” 母亲刘梅从厨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出来,听到儿子的话,忍不住笑着补充: “可不是嘛,第一次见然然,我就喜欢这孩子,说话温柔,还特别懂礼貌,知道我喜欢养花,特意从老家带了花籽过来,现在那盆月季都开花了。” 她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 房子里,还有其他一些人,姜然他们也都在呢,作为婚礼前的一次家宴。 刘梅笑了笑,又转向坐在一旁的姜然母亲,热情地递过牙签: “亲家母,尝尝这芒果,是我托朋友从南岛空运过来的,特别甜。” 周芸接过牙签,笑着点头: “谢谢亲家母,这芒果确实不错,然然能遇到冬子,是她的福气,这孩子我总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受委屈,现在有冬子照顾她,我也放心了。” 她看向姜然,眼神里满是欣慰: “然然,以后跟冬子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跟家里说,别自己扛着。” 姜然坐在身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里面是刘梅下午送给她的见面礼,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钻石。 “妈,您放心,冬子对我可好了。” 她抬头看向孙冬,眼里满是爱意: “上次我感冒,他特意请假在家照顾我,还学着做我喜欢吃的粥,虽然第一次做糊了,但我特别感动。” 众人听着姜然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孙建业聊起了婚礼的细节,从酒店的菜品到宾客的安排,每一处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孙冬则拉着姜然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 “明天你就是我老婆了,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姜然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月五日。 大日子,到了! 天刚蒙蒙亮,孙冬就已经起床洗漱。 他换上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红色的胸花,对着镜子整理了许久,直到确认每一处都完美无误,才满意地笑了。 七点整,接亲车队准时在小区门口集合。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跟着诸多的豪车,车队浩浩荡荡,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惹眼。 这是张杭特意帮忙安排的,并且,张杭也亲自来到这边,帮忙张罗着一些事情的安排。 “杭哥,太谢谢你了,这车队也太气派了!” 孙冬看到车队,激动地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张杭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跟我客气什么,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帮你安排好,快上车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孙冬点点头,和伴郎们一起上了劳斯莱斯。 伴郎团里有李苟、丁凯等人,李苟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袋,笑着对孙冬说: “冬子,待会儿接亲的时候,可别被伴娘团难住了,我们都等着看你表现呢!” 孙冬笑着回应: “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应对的办法了。” 车队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姜然家小区门口。 姜然家住在一栋老式的居民楼里,门口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伴娘团们堵在门口,手里拿着气球和彩带,看到孙冬等人,立刻开始出难题。 “新郎官,想娶我们家然然,可没那么容易!” 一个伴娘笑着说: “先来个才艺表演,唱首歌给我们听听,要是唱得不好,可不让你进门。” 孙冬没有丝毫犹豫,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姜然最喜欢的往后余生。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动听,但每一句都充满了真诚,唱到动情处,还看向门口,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姜然。 伴娘团们听着孙冬的歌,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但这还没完,另一个伴娘又说道: “光唱歌可不够,再来个脑筋急转弯,答对了才能进门,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孙冬想了想,立刻回答: “是水!” 伴娘团们没想到孙冬这么快就答对了,只好放他们进门。 进门后,孙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卧室里的姜然。 姜然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纱垂落在肩上,正笑着看向他。 接亲的环节热闹又温馨,直到九点半,孙冬才带着姜然坐上了劳斯莱斯,向着酒店出发。 车队行驶在街道上,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孙冬紧紧握着姜然的手,心里满是幸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迎来新的篇章。 十点半,车队准时到达国际酒店。 酒店门口早已布置好了红色的拱门和鲜花,迎宾人员穿着整齐的礼服,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宾客。 孙冬牵着姜然的手,缓缓走进酒店,一路上受到了宾客们的祝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宴会厅里更是热闹非凡,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中央,两侧摆放着白色的玫瑰和百合,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宾客们陆续入座,聊天声、笑声此起彼伏。 张杭、沈清柔、韩乐乐等人坐在主桌。 沈清柔看着宴会厅的布置,笑着对张杭说: “这场地布置得真不错,孙冬和姜然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张杭点点头: “人生中的婚礼,肯定要做到最好。” 还有其他不少宾客,杭柔传媒来的人比较多,也有像陈文辉等人,也都到了,而张大福和沈浩他们,人虽然没到,但礼物都送到位了。 十一点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姜然挽着父亲姜卫华的手,缓缓地从宴会厅门口走向舞台。 姜卫华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眼神里满是不舍,他轻轻拍了拍姜然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然然,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爸爸永远支持你。” 姜然眼里满是泪光,点了点头。 走到舞台中央,姜卫华将姜然的手交给孙冬,郑重地说: “冬子,我把然然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像我一样爱她、保护她,给她幸福。” 孙冬用力点头: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 接下来,司仪邀请张杭上台担任证婚人。 这一刻,全场很安静。 许多道目光,纷纷汇聚在张杭的身上。 张杭走上台,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今天,能作为孙冬和姜然的证婚人,我感到非常荣幸。” “孙冬是我大学时的好兄弟,我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经历了很多难忘的时光。” “我看着他从一个懵懂的大学生,成长为现在有担当的男人,心里非常欣慰。” 他顿了顿,又看向姜然: “姜然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每次见到她,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正能量。孙冬能遇到姜然,是他的福气,婚姻是一场漫长的旅程,需要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支持,我希望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能永远像今天这样,彼此相爱,彼此珍惜,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张杭的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虽然他说的内容中规中矩,但他的身份和力度,是非常强悍的。 随后,孙冬拿起话筒,开始发表新婚致辞: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母,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和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还要感谢我的岳父岳母,谢谢你们把然然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他看向姜然,眼里满是爱意: “然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穿着一条白色的大衣,在我面前匆匆走过,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就是我要找的人,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快乐和幸福,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面对所有困难,我爱你。” 孙冬的致辞真诚而感人,不少宾客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姜然更是泪流满面,她走上前,和孙冬紧紧拥抱在一起。 随后,两人交换戒指,在全场宾客的祝福声中,深情拥吻。 仪式结束后,便是敬酒环节。 孙冬和姜然端着酒杯,依次向各位宾客敬酒。 每到一桌,都能听到宾客们的祝福声,孙冬和姜然一一回应,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下午三点,婚礼渐渐落下帷幕。 孙冬和姜然站在酒店门口,送别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孙冬紧紧握住姜然的手: “老婆,我们的婚礼圆满结束了。” 姜然靠在他怀里,笑着说: “是啊,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婚礼。” 张杭走过来,拍了拍孙冬的肩膀: “新婚快乐,好好度蜜月,明天就要出国旅行了,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 孙冬点点头:“嘿嘿,好的,杭哥。” 和孙冬告别后,张杭便驱车前往乔雨琪家。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摘星府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 两人回到了摘星府。 乔妹这个如同一个梦幻绝伦的童话城堡,极致奢华又充满了灵动梦幻的美感,每一处细节都价值不菲。 “到家啦!” “我要给我的房子录一段视频发出去。” 乔雨琪早已准备好,拿着最新款的4k摄像机,对着入户那扇精心雕琢的欧式大门拍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和分享欲: “今天带大家看看我的小窝哦~看看我平时生活的地方~” 推开沉重而极具质感的实木大门,挑高近六米的宽阔客厅如同画卷般展现在眼前。 穹顶是请知名画师手绘的天空之城巨幅壁画,纯净的蓝色背景下云朵柔软,城堡悬浮,充满梦幻色彩。 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灯如无数颗星辰般闪烁,折射出璀璨光芒。 淡蓝色的墙壁上镶嵌着精致的欧式浮雕,地上铺着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白色长毛地毯,让人仿佛踏入了纯净的云端仙境。 “这里是客厅,我最喜欢窝在这个沙发里看书,晒太阳。” 乔雨琪转动着镜头,拍摄那张巨大的、造型独特流畅的粉色贝壳造型沙发: “我对象非说它像超市里卖的扇贝肉,讨厌死了~明明这么好看~” 张杭从身后自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亲昵地搁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对着镜头挑眉,带着坏笑: “难道不像吗?还是最嫩最贵的那种粉钻扇贝肉,全世界独一份。” “哎呀你别闹,我在拍视频呢,严肃点。” 乔雨琪娇嗔地轻轻推开他,眼角眉梢却流转着掩饰不住的幸福笑意: “接下来是衣帽间,警告各位宝宝,可能会引起极度舒适哦!准备好接受暴击吧!” 衣帽间大得惊人,堪比高端品牌专卖店。 整面墙的玻璃柜里,分门别类地陈列着数百只各式各样的名牌包袋,其中不乏许多有价无市、需要配货等待许久的限量款和特殊定制款,琳琅满目。 另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自动感应发光鞋柜,按照色系和风格排列着琳琅满目的高跟鞋、平底鞋、休闲鞋。 中央的岛台里,各类珠宝、腕表、饰品在柔和的聚焦灯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这个樱花粉的birkin,是他去年在巴黎拍卖行给我拍到的。” 乔雨琪拿起一只颜色极其温柔嫩滑的包对着镜头展示,语气单纯得像在分享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这里的好多东西,都是他送给我的,我都很喜欢,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好像,都有点小贵呢。” 拍摄完令人咋舌惊叹的衣帽间,她又带着摄像机走进主卧浴室。 空间堪比豪华五星级酒店的spa中心,全进口天然大理石铺就,光洁如镜,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足以轻松容纳四五个人,旁边还设有蒸汽房和桑拿房。 最震撼的是整面落地窗,窗外便是江州璀璨繁华、如梦似幻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星河。 “好啦,今天的roomtour就到这里啦。” 乔雨琪的手出现在镜头中,稍微挥挥: “下次再带大家看看我的书房和收藏室,有很多珍藏版的外文原版漫画和艺术画册哦~希望大家喜欢!” 视频剪辑完成后,她立刻上传到快音平台。 不过短短十分钟,点赞数便如同坐了火箭般突破十万,评论疯狂滚动,刷新速度快到看不清: “我滴妈呀!小乔有对象了?” “看窗外景色,这,这是摘星府吧?江州的顶级豪宅。” “这衣帽间!这浴室!比我整个家加上公摊面积都大!那个喜马拉雅鳄鱼皮birkin我只能在梦里拥有!” “乔女神真是人生赢家模板!颜值是天花板,性格还好,还这么有钱有品!慕了慕了!” “只有我注意到镜头角落里偶尔出现的男人手腕吗?那表是百达翡丽星空?小乔的男朋友是谁啊?” 乔雨琪趴在柔软如云朵的大床上,晃动着白皙纤细的小腿,翻看着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点赞,笑得像只偷吃到全世界最美味蜂蜜的小猫,满足而快乐。 张杭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露出线条分明、精壮的上身,肌肉蕴含着力量,看到她那副开心的小模样,忍不住扑上去将她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带着香气的发丝: “笑什么呢我的网红女王?这么开心。” “大家都吃醋,说没想到我有男朋友了,说想要打死你,取而代之。” 乔雨琪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女生的炫耀。 张杭低头亲吻她光滑细腻的脖颈,呼吸灼热,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 “哈哈哈,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而且,你是我张杭的女人,是我心尖上的宝贝,谁也别想碰,谁也别想惦记。” 夜深人静,窗外江州的夜景依旧璀璨。 乔雨琪靠在张杭结实温暖的怀里,张杭看着她的恬静侧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投下淡淡的阴影,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罕见的低沉: “雨琪,跟我在一起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我,你真的觉得快乐吗?” 乔雨琪惊讶地抬起头,清澈纯净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当然快乐啊。” “我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身边女人没断过,在商场上一肚子阴谋诡计。” 张杭的声音带着温柔,手臂却下意识地将她环得更紧,仿佛怕她消失: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心里头,唯一一块干净地方,是唯一能让我放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人,是我唯一想拼尽所有、用尽一生去珍惜和保护的人,以前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象中的纯粹。” 乔雨琪转过身来,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他棱角分明、略显冷硬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充满了抚慰的力量: “小杭,你还记得小时候,你为了给我摘邻居家树顶上那颗最红的杏子,铆足劲爬上去,结果从树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那么大一口子,血流不止,你还笑嘻嘻地捧着杏子跟我说一点都不疼吗?” 她微微歪着头,笑容纯净得如同山泉,瞬间将张杭拉回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傻乎乎的、倔强的男孩,我得保护他一辈子才行呀,不能让别人欺负他。” 她主动仰起头,亲吻他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轻柔却无比笃定,带着抚平一切的力量: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是以前鹤城的穷小子,还是现在的大老板,你本质上都是我的小杭,这就够了,我很快乐,真的很满足,很幸福,只要是你,就好。” “是这样啊。” 张杭摸了摸下巴,有些臭美的样子。 乔雨琪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掐了一把张杭说: “讨厌,你又套路我,你就是想要听我夸你对不对?讨厌!” “哈哈哈哈,我的乔妹,真是太可爱了。”张杭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张杭这厮的演技,是相当牛逼的。 然而,乔雨琪一句话,将其反杀。 只见她忽然幽怨的说:“刚才我注意到时间了,才十七分钟,弱鸡。” “草!” 张杭脸色大变,随后有点恼火的样子说: “我失误了。” “擦,看来我真得抽时间去健健身了。” ...... 次日中午,江州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 快音集团旗下的飞机,如同一只优雅的银色巨鸟,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机舱内部经过彻底改造,极尽奢华与舒适。 宽大的真皮电动沙发可完全放平、昂贵的红木茶几、专业恒温酒柜里陈列着各式名酒、甚至还有一个配备了最新游戏主机和100英寸超大激光屏幕的娱乐区,堪称空中移动行宫。 乔雨琪和沈清柔坐在靠窗的舒适位置低声说笑,分享着护肤心得和最近看的书。 黄钰彗和林诗茵则翻看着厚厚的时尚杂志,讨论着最新季的巴黎时装周款哪个更惊艳。 韩乐乐和王肖霜凑在一起玩着扑克牌,不时爆发出爽朗直接的笑声。 陈思哲,现在王肖霜的男友,显得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 “放松点,思哲,都是自己人,没什么规矩,随意点。” 张杭看出他的不自在,递给他一杯冰镇好的巴黎之花香槟,语气随意却自带一种让人安定的威严。 “谢谢杭哥。” 陈思哲连忙站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酒杯,有些局促地回答: “就是有点......忐忑,我拐走了肖霜,以后乔总的工作压力就会更大一些。” “女人能有自己的归宿这是最大的好事儿。” 张杭拍了拍陈思哲的肩膀说: “你不用想那么多。” “好嘞,明白了,杭哥。” 陈思哲终于放心的笑了笑。 其实,这也是陈思哲稍微演一演。 人生如戏。 毕竟,真的要拐走了王肖霜,他还是紧张的。 王肖霜当乔雨琪的助理的生涯,也要进入到尾声了。 所以,有张杭开口,陈思哲便放下心来。 待飞机平稳爬升,进入万米高空的自动巡航状态后,张杭微微抬手,助理曹文立刻心领神会,熟练地在机舱前段架设好便携式投影设备和幕布。 片刻之间,一场关于快音海外发展战略的高层简短会议就在这云端之上开始了。 沈清柔迅速切换至干练睿智的工作模式,拿起激光笔,条理清晰地汇报: “杭总,各位,根据我们拿到的最新数据,ks在调整了他们的推荐算法和疯狂补贴策略后,国内日活数据近期回升了12%,势头很猛,不容小觑,海外方面,我们在东南亚市场表现尚可,尤其是越南和泰国,增长符合预期,但在欧美主流市场,推广阻力很大,用户增长非常缓慢,文化隔阂和用户习惯差异是一大问题,本地竞争对手也很强势。” 张杭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光洁的红木桌面,目光锐利如鹰,盯着幕布上不断变换的数据图表和曲线: “张鸣上次提交的详细报告我看过了,他提出的三点核心建议我认为总体可行,但要进行一些优化。” “第一,必须进行深度本地化运营,不要只派国内团队过去指手画脚,要在当地招募真正了解本地文化的核心团队,尤其是内容运营和市场负责人,给予足够权限。” “第二,加大与当地知名ip、顶级体育赛事的合作力度,比如不惜代价去买英超、nba的独家转播权,哪怕短期亏钱也要拿下,抢占用户心智和流量入口。” “第三,技术层面必须针对性优化,成立海外技术专项组,针对海外复杂的网络环境,全力提升视频加载速度和播放流畅度,用户体验是根本,这点不能有任何折扣。” “但这样投入成本会非常非常高。” 韩乐乐插话道,她翘着二郎腿,姿势优雅,但分析起商业问题来气场十足: “光是英超一个赛季的独家转播权,初步预估可能就需要过亿美元,这还不算其他市场推广、团队建设、技术研发的巨大投入。财务压力会很大。” “钱不是问题,融资或者集团输血都可以解决。” 张杭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他特有的狂妄和绝对自信: “我要的是未来的市场份额和生态壁垒,不是短期财务报表上那点利润,眼光要放长远,小柔,你亲自负责牵头去和川普集团谈深度战略合作,他们在欧美政商两界根基深,资源广,影响力大,借他们的力,能帮我们省不少事,少走很多弯路,但要注意尺度和分寸。” 黄钰彗闻言,不由轻笑出声,和林诗茵低声说:“杭哥每次蜜月旅行经常会移动办公啊。” 林诗茵笑了笑说: “会议开得这么高效,雨琪该不高兴了哦,说好陪人家度蜜月的~” 乔雨琪连忙摇头,语气温软体贴,眼神里全是支持: “没关系的,正事要紧,而且我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也挺有魅力的,我喜欢看。”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里,带着全然的信赖与爱意。 会议结束后,机舱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孙冬凑到张杭身边,兴奋地问: “杭哥,到了夏威夷,要不要试试冲浪?我教你啊,刺激得要命!感受一下被海浪推着走的感觉!” 张杭挑眉,嗤笑一声,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你看我像是热爱运动的人吗?动脑子比动身子累多了。” “嘿,运动运动多好啊,你看狗哥,现在可是跳伞发烧友!” 孙冬立马爆料,声音洪亮: “上个月还特地跑迪拜去跳了一次,说什么要去考个执照呢!玩得可野了!” “是吗?” 张杭愣了愣:“狗子还喜欢上跳伞了?喜欢那种刺激运动?真有点搞不懂他啊。” 谈笑间,空乘人员将精心准备的美酒佳肴端上桌,众人享受着万米高空之上的奢华旅程与美味。 谁也没有料到,一段充满戏剧性和命运感的意外插曲,正在阳光明媚的夏威夷等待着他们。 到了夏威夷,入住酒店后。 便开始了游玩的旅程。 夏威夷威基基海滩,世界著名的度假胜地。 傍晚时分,夕阳如同一颗巨大的咸蛋黄,缓缓沉入海平面,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绚烂无比的金红色,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 张杭一行人选了海边一家评价极佳、需要提前预定的高档海鲜餐厅落座。 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巨大的帝王蟹腿、龙虾刺身、生蚝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当地特色美食,冰镇的白葡萄酒和本地啤酒冒着诱人的丝丝凉气,海风轻柔拂面。 “我待会儿一定要去那边买那个戴着花环的草裙舞娃娃!太可爱了!” 乔雨琪指着路边一家布置得极具夏威夷风情的纪念品商店,兴奋地规划着,像个孩子: “还要给叔叔阿姨带一些正宗的科纳咖啡豆,他们肯定喜欢。” 沈清柔一边细致地涂抹着防晒霜,一边理性建议: “明天我们可以抽空去珍珠港看看。” 黄钰彗掰着手指计算,语气轻快: “购物、冲浪、潜水、日光浴、还有去看活火山......天哪,计划这么多,感觉时间完全不够用呀!” 就在这轻松惬意、欢声笑语的氛围中,张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靠窗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座位,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 那个侧影,那个低头时脖颈的弧度,太熟悉了。 瞬间击穿了时间的帷幕。 是姜颖! 他高中时期追了整整两年多、曾让他甘当舔狗、卑微付出却最终求而不得的校花,上辈子他青春时代求之不得的执念。 此刻,她正温柔地低着头,耐心地为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擦拭嘴角,轻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柔和而满足的笑意。 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然美丽动人,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与高傲,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和一种淡淡的、经历过世事的疏离感。 坐在张杭斜对面的沈清柔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那边,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和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猛地看了一眼张杭,又迅速看向那个孩子,心头剧震! 那孩子看起来的年纪......四五岁的样子......算一算时间......难道......? 她猛地想起毕业前后那段时间,张杭和姜颖有过那么短暂糊涂的一次! 该不会是那一次就?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无比膈应,像生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尽管当年在群里和姜颖因为张杭的事针锋相对、阴阳怪气地对骂了好几个月,但那点小仇怨和小女生之间的意气之争,如今早已随风飘散,淡去了。 剩下的只是一种基于当下立场的、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姜颖似乎感应到了这束不同寻常的注视,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张杭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她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和诧异,但很快便恢复自然,甚至露出了一个落落大方的、礼貌性的、堪称完美的微笑。 她牵着小男孩的手,从容地走了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巧啊,张杭。”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像是遇到一个普通的旧相识: “还有乔雨琪、沈清柔,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孙冬顿时一愣,这不是姜颖吗? 那个在大学,经常去追杭哥的那个美女。 她竟然在这里还生孩子了? 场上氛围有些微妙。 姜然沉默了下,知道事情不对劲,便不说话了。 林诗茵,韩乐乐,黄钰彗,也是人精,都保持沉默,冷眼旁观。 一旁的曹文和孙衡等几位保镖,目光也在打量着姜颖。 曹文是知道的,当年,老板给这个妹子玩弄了......或者说,被玩弄了...... 小男孩有些害羞怕生,紧紧抓着妈妈的手,躲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双黑溜溜、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群衣着光鲜、气场强大的陌生人。 你好。” 张杭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往常的镇定自若,目光不着痕迹地从那个孩子脸上快速扫过,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确实很巧。” 沈清柔立刻挂上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商务式微笑,主动打圆场道,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孩子: “一起坐吧?别站着了,这是你儿子?长得真可爱,眉眼很秀气。” 她说着,示意旁边的服务员加两把椅子。 姜颖优雅地落座,轻轻推了推小男孩的后背,声音温柔: “宝宝,要有礼貌,快叫叔叔阿姨好。” “叔叔阿姨好。” 孩子的声音细小而腼腆,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众人纷纷笑着回应,说着真乖、好可爱之类的客套话,气氛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挥之不去的尴尬和安静。 “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一晃眼,毕业都四年多了。” 姜颖轻声感慨,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审视: “清柔现在是大集团总裁了,气场比当年更强了,真是女强人,雨琪也是,越来越漂亮出尘,像不食人间烟火,张杭你更是今非昔比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感慨还是别的什么,平静无波。 沈清柔笑着接过话头,目光再次落在孩子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好奇: “你儿子真乖,看起来就很聪明,几岁了?” “四岁多了。” 姜颖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张杭端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场上保持着沉默。 算时间,真他妈对上了! 草! 姜颖,你该不会给我一个惊喜吧? 哦不,是惊吓吧? 还有没有天理? 张杭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但谁知,几秒种后,姜颖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意味,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开玩笑的,看把你们紧张的,其实还差两个月才满四岁,是我出国后,大概,两三个月吧,认识了他爸爸,感觉对了,很快就结了婚,然后很幸运就有了他。”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接话,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时,一个穿着考究休闲西装、长相英俊、气质不错的华裔男子走了过来,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关切地问: “亲爱的,你怎么坐在这里,他们是?” 姜颖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男子的手臂,身体语言亲昵,用英语回答: “我的大学同学,刚巧碰到。” 她随后向众人简单介绍了她的丈夫,一位在硅谷工作的工程师。 男子礼貌地与众人点头致意,逐一握了手,举止得体,然后便体贴地带着姜颖和孩子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座位,没有过多打扰。 临走前,姜颖回头,目光再次对上张杭的视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极其复杂的微笑,轻声道: “祝你们玩得开心。”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仿佛有着千斤重,落在每个人心上。 这段意外的小插曲让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寂和怪异,之前的欢快荡然无存。 最终还是性格爽利的韩乐乐咂咂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啧啧,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那个姜颖居然是我们当中最早结婚生子的一个,还嫁到了国外,相夫教子,这谁能想到。” 张杭淡淡地呷了口杯中金黄色的酒液,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无波: “人各有志,选择不同而已,人生道路没有标准答案,重要的是自己觉得值得、幸福就行。”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在桌下找到了乔雨琪的手,紧紧地握住,十指相扣,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某种力量和确认。 乔雨琪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力量,反手与他紧紧相扣,轻声说,声音柔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看起来过得挺平静的,也挺好的,有一种安稳的幸福。” 沈清柔耸了耸肩: “幸福就好,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 在夏威夷剩余的几天里,乔雨琪举着摄像机,拍摄了大量视频素材。 她第一次学习冲浪时一次次摔倒的笨拙与狼狈、威基基海滩绝美得令人心醉的日落、深入土著村落体验到的独特文化之旅、还有令人垂涎欲滴的各式热带美食...... 她的快音账号粉丝数量借此机会飞速增长,一举突破了二百四十八万的大关,每一条视频的点赞和评论都数以十万计,她俨然成为了快音平台旅行生活领域的顶级博主。 在几个地方,游玩了十几天后。 他们前往目的地,马尔代夫。 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是星耀宫。 星耀宫作为太行集团旗下最顶级的超奢华度假酒店,由四个私密性极高的独立别墅岛和一个设施齐全、服务顶级的主岛组成。 当他们来到主岛后,即便这群早已见惯世间奢华、自以为对美免疫的人们,也不禁被眼前如同天堂般的极致景象所震撼,发出由衷的惊叹。 水上别墅如同散落在巨大蓝宝石上的珍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晶莹剔透、层次分明的蔚蓝海面上,每一栋都拥有私人无边泳池、延展出去的私人沙滩和直接通往珊瑚礁的木质楼梯。 主岛上宏伟的中央别墅采用全玻璃幕墙设计,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与碧海蓝天完美融合,仿佛是从海水中生长出来的水晶宫殿。 “天啊,这也太美了吧!简直是天堂!” 乔雨琪举着摄像机的手都因激动和震撼而微微颤抖,镜头贪婪地捕捉着令人窒息的海景和建筑: “小杭,星耀宫比宣传片里还要美一百倍!” 张杭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亲昵地抵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对着镜头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满意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们婚礼的举办地。” 语气中带着骄傲和一丝对乔雨琪的宠溺。 孙冬和姜然站在船舷边,两人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 孙冬猛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喃喃自语: “我不是在做梦吧?感觉真的来到了天堂一样。” 姜然紧紧挽着他的手臂,眼中全是梦幻般的色彩: “冬子,我们以后也带着爸妈们也来这里度假好不好?一定要让他们也体验一下!” 孙冬重重点头,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奋斗的决心。 很快,乔雨琪打开了摄像机,开始记录。 24k金镀层的水龙头和装饰件在阳光下闪耀着低调奢华的光芒、为每栋别墅配备的包含私人管家、米其林星级厨师、专业潜水教练的24小时服务团队、需要乘坐专用微型潜艇才能进入的、拥有360度全景玻璃的海底宫殿餐厅、可以看到成群色彩斑斓热带鱼游过的玻璃地板卧室、甚至还有专设的spa岛和拥有padi五星认证的潜水中心......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着无可比拟的奢华与尊享。 从七月二十六日开始,参加婚礼的亲友团开始陆续抵达。 张承文和王彩霞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一路上既兴奋又紧张,像两个好奇的孩子,不停地看着窗外的云海。 乔亮和赵娟也被这完全超出想象的奢华阵仗震撼得说不出话,看着忙前忙后、指挥若定、气场强大的女婿,乔亮感慨良多。 婚礼前一天,所有核心成员几乎全部到齐。 沈斌、韩胜、郑哲、白岐、陈文辉、丁凯、李苟、许君文......以及张杭那阵容庞大的女友团成员们,高龙等邻居,陈扩,陈文辉,沈浩等等,全都到了。 最亮丽的还是女友团,她们的出现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彼此之间气氛微妙却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太行集团的私人飞机往返数次,也将乔雨琪家在枫叶镇的不少亲戚接了过来,共同见证这场注定轰动一时的盛宴。 时间很快来到了二十八号。 婚礼当日,乔雨琪穿着由意大利顶级工匠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绝美婚纱,婚纱上镶嵌的无数施华洛世奇水晶和碎钻在马尔代夫灿烂的阳光下闪耀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她美得不可方物,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 她特意让好友王肖霜为她拍摄了一个绝美的、意境深远的背影的小视频。 用来发在最新一期的结婚的视频中。 没错,她不是寻常的网红,是真的在分享美好生活,自己的婚礼,怎么能错过? 她与张杭并肩站在全玻璃建造的水上教堂门口,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光柱,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层次分明的蓝,海天一色,犹如童话照进现实,寓意着走向光明的未来。 这个背影视频,唯美至极。 婚礼仪式的时候。 德高望重的韩峥作为证婚人,声音因喜悦而有些颤抖: “张杭先生和乔雨琪女士,都是江州大学引以为傲的杰出校友,今天,我能站在这里,为他们证婚,感到无比的荣幸和欣慰......见证一段从校园走向婚姻殿堂的美好缘分......” 韩峥的话语声,迎来了不少掌声。 但轮到张杭致辞时,他的风格一如既往的别具一格,带着几分痞气和深沉的温柔,瞬间活跃了气氛: “我和雨琪,五六岁的时候就是邻居,隔三差五就一起偷隔壁老王家树上的杏子。她那时候像个假小子,胆子小,负责望风,我胆子大,负责爬树。后来上了中学,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就没怎么见过了,直到高中毕业的一天......” 他看向乔雨琪,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情,充满了追忆: “我突然发现,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假小子,怎么就出落成这么个大美女了?当时我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姑娘,必须得是我媳妇儿啊!谁抢我跟谁急!” 台下爆发出阵阵开心的大笑和热烈的掌声,乔雨琪羞得脸颊绯红,却幸福地笑着,眼中泪光闪烁。 但随即,张杭的声音低沉下来,变得无比认真和诚挚,那是一种外人极少见到的、卸下所有伪装的深情: “很多人说我是商业巨子,说我冷酷算计,说我狂妄霸道,说我手段太狠,这些都没错,我承认,但只有雨琪知道,我心里最深处,永远藏着那个爬树给她摘杏子、会摔得膝盖流血却把手心里捂着的杏子给她、还傻笑的小男孩,她是我在黑暗里摸爬滚打时唯一能看到的光,是我身上最坚硬的铠甲也小心翼翼包裹着的、唯一的柔软,乔雨琪,我爱你,胜过这世上我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和权力。” 张杭的话语,说的比较实在。 但当乔雨琪拿起话筒时,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一向有些社恐、喜欢躲在镜头后、安安静静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澈而坚定,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响彻安静的教堂: “小杭,今天是我们幸福的起点。” “有我好多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童年记忆里那颗最甜也最酸的杏子,是味蕾最初关于幸福的定义。”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情窦初开时,最懵懂也最珍贵的心动,是青春画册上最亮的一笔。”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成年世界里,最坚实也最温暖的依靠,是让我敢于面对一切的底气。” “我爱你,没有理由,就像海水永远追逐着月光的引力,就像天空无私包容着飞鸟的痕迹......” “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张杭。” 这段如同现代诗般勇敢、真挚而深刻的告白,让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情感表达震撼了。 随后,雷鸣般的、持续不断的掌声轰然爆发,久久不息,许多人眼中都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台下的赵娟和王彩霞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握着手,就连见惯商海风浪、喜怒不形于色的沈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别过头去,悄悄拭了下眼角。 交换戒指时,张杭的手,这个在商场上签下数十亿合同也稳如泰山、从未抖过的手,竟罕见地微微发抖,显露出内心的激动与郑重。 当他把那枚精心定制、主钻超过十克拉、完美无瑕的稀有粉钻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乔雨琪的无名指上时,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霸道而深情地说: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逃不掉了,乔雨琪,你是我的人了。” 乔雨琪眼中含着幸福至极的泪光,破涕为笑,主动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唇,声音模糊却坚定: “我才不逃呢,赖定你了。” 当晚,新婚夫妇在属于自己的私人岛屿别墅里极致缠绵后,乔雨琪忍着些许疲惫和甜蜜的倦意,再次拿起ipad,剪辑今天的婚礼视频。 她选取了最唯美、最动人的镜头。 私人飞机掠过马尔代夫珍珠串般环礁的航拍、星耀宫令人叹为观止的各个角度景色、她那身惊艳绝伦的婚纱特写、交换戒指时的深情对视、父亲将她交给张杭时的不舍、母亲们的眼泪、还有那个经典的、刷爆网络的背影结尾。 视频标题取得简单而直接,却充满了幸福感: “我要当新娘啦。” 的婚礼视频,如同在互联网世界投下了一枚精心设计的奢华炸弹,其冲击波远远超出了快音平台,以惊人的速度向全网蔓延。 首先是在年轻人聚集的微博平台。 小乔星耀宫婚礼这个话题词,如同坐上了火箭,短短两小时内便从上升热点蹿升至热搜榜前十,最终稳稳霸占榜首位置,后面跟了一个鲜红的爆字。 紧随其后的还有别人的婚礼、马尔代夫星耀宫是什么神仙地方、谁家的小乔婚纱等多个相关话题,几乎屠榜了热搜前十的半壁江山。 点进话题,里面是各种角度的讨论和惊叹: “我宣布,这就是我梦中的婚礼天花板!没有之一!” “求扒乔女神婚纱品牌!这质感、这设计,绝对不是普通高定!” “那个水下餐厅是真的吗?吃饭的时候鲸鲨在旁边游过?这体验也太科幻了!” “只有我注意到新娘念诗那段吗?真的好勇敢好真诚!看哭了!” “背影杀我!那张背影图已经设成屏保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贫穷再次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原来有钱人的快乐是这样的......” 各大营销号、时尚博主、旅游达人纷纷下场,有的逐帧分析乔雨琪的婚纱首饰,有的科普马尔代夫顶级度假村的奢华程度,更有甚者开始深扒太行集团的发家史。 乔雨琪的快音账号粉丝数呈现井喷式增长,一夜之间暴涨百万,每条旧视频下面都涌入了无数新粉丝的打卡留言。 而这股狂热的流量,最直接、最汹涌的出口,便是太行酒店集团的官方预约热线和官网咨询入口。 太行酒店集团总部,预订中心的电话铃声从此起彼伏迅速演变成一片几乎不曾间断的、密集的尖鸣交响曲。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客服人员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口干舌燥,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机枪。 “您好,太行酒店,很高兴为您服务......星耀宫是吗?好的请您稍等,我为您查询......” 一位客服小姐保持着职业微笑,快速在系统内查询: “非常抱歉女士,目前星耀宫主岛的标准间和套房,以及私人岛屿别墅的预约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拔高的、难以置信的女声: “两个月后!开什么玩笑!我今天早上看视频的时候还没那么火!谁啊?下手这么快?我不管,约!快给我排上!我要那个最好的,就是视频里那个带无边泳池的私人岛别墅,一天十万的那个!住一天也行!然后......然后再给我续两天主岛的豪华套房,五万的那种!” 客服小姐面不改色,依旧专业: “好的女士,理解您的心情,私人岛别墅目前最早的空档期在三个月后的周三,您看可以吗?我需要提醒您,预订需支付总金额50%的预付款......” “什么!” 类似的对话在每一个坐席上反复上演。 来电者身份各异,有财大气粗、不在乎价格只想第一时间体验的富豪及其助理。 有嗅觉敏锐、希望能抢到首发体验视频带来流量的顶级旅游博主和mcn机构。 有精心策划蜜月、被视频瞬间种草的年轻情侣,虽然很多在被价格劝退后转化为了对太行旗下其他平价酒店的咨询。 甚至还有一些明星经纪人,打听是否有可能包场举办活动或拍摄杂志大片。 两个小时后,面对汹涌的咨询浪潮和为了明确门槛,太行酒店集团官方快音账号和微博同步发布了一份简洁却极其醒目的星耀宫价目表: 星耀宫马尔代夫官方价格指南。 顶奢私人岛别墅100000起,具体价格依季节浮动。 包含专属私人管家团队、私人厨师、每日spa理疗、无限次潜水体验、专属游艇接送等。 主岛豪华海景套房:每日50000起,包含...... 主岛花园套房:每日30000起,包含...... 主岛标准间:每日10000起,包含...... 价格均需加收服务费及政府税。 这份天价清单非但没有吓退人们,反而如同一种另类的认证,更加刺激了市场的狂热。 越贵越火的奢侈品逻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星耀宫价格这个话题也迅速冲上热搜,评论区彻底炸锅: “一天十万?睡的是金床还是银床?呼吸的是仙气吗?”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了,我连一万的那档都住不起......” “明码标价,没问题,有钱人的世界,慕了慕了。” “刚刚打电话问过了,别说十万的了,连一万的标准间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有钱人真他妈多啊......请问你们还缺拎包的吗?” “太行集团这波营销,价值几十个亿吧?一张婚礼视频,直接让酒店未开先火,预订排到几个月后,现金流杠杠的!” 这股风暴也迅速刮到了投资界和竞争对手那里。 太行集团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在次日开盘后应声上涨。 竞争对手们心情复杂。 马杰克在内部会议上指着投影布上的星耀宫视频和热搜截图,既羡且妒: “都看看!什么叫顶级流量转化!什么叫事件营销!我们旗下的酒店开业花了多少推广费?达到这个效果零头了吗?” 而陆则那边,则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和冷眼诅咒...... 在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下,张杭和乔雨琪或许并未时刻关注着国内这场因他们而起的风暴细节,但太行集团庞大的机器正在高效运转,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甜蜜的负担。 星耀宫,这个以星空和光芒命名的奢华宫殿,在它正式揭开面纱之前,已经凭借一场极致的浪漫婚礼,照亮了整个国内的社交网络,成为了无数人心中梦想清单的榜首,也成为了太行酒店版图上最耀眼的那颗明星。 而此时的新婚夫妇,正依偎在私人别墅的露天按摩浴缸里,仰头望着南半球纯净夜空下无比璀璨的星河。 乔雨琪翻看着快音上如潮水般涌来的祝福和热议,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带着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细微担忧: “小杭,你说我们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幸福吗?永远这样。” 张杭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冰凉光滑的脊背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温柔,穿透了海浪的轻语: “当然......” 远处深蓝色的海面上,一轮明月静谧地高悬,将无边的银辉洒向这片人间仙境,也温柔地笼罩着浴缸中紧密依偎、身影交融的新人。 正文 第947章 更大的布局 八月的马尔代夫,阳光炽烈如金,倾洒在蔚蓝剔透的印度洋上,海面波光粼粼,仿佛铺满了碎钻。 星耀宫私人岛屿群宛如一串散落的翡翠明珠,主岛上的建筑现代奢华,又与自然景观完美融合。 八月一日,星耀宫正式对外开放。 首日的入场券,早在之前就预约光了。 旅游博主芬妮fanny,踏着柔软的白沙,感受着脚下微热的触感,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举着最新款的佳能摄像机,镜头扫过无边际泳池、茂盛的热带植被和远处标志性的玻璃教堂,用她那经过刻意修饰、略带甜腻的嗓音对着镜头说: “宝宝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念叨了快一年的星耀宫!终于!终于来了!哇,真的超美啊!比宣传片里还要震撼!” 芬妮,三十二岁,人生轨迹堪称一部草根逆袭的传奇。 她并非天生富贵,早年在小商品批发市场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和营销话术的本事。 当威信出来后,威商风口兴起时,她敏锐地嗅到商机,凭借过人的胆识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组建了庞大的代理团队,高峰期手下有上千代理,日发货量惊人,短短两年攫取了第一桶金,数额高达数千万。 她没有止步,紧接着又抓住了电商红利期,开设淘猫店,主打轻奢女装和美妆产品。 她深谙流量玩法,砸重金引流,打造爆款,直播间里她亲自上阵,连续熬夜奋战是家常便饭。 最艰难的时候,她一个人打包发货到凌晨,累得直不起腰,也曾被供应商欺骗,亏过一大笔钱,躲在仓库里偷偷哭过。 但这一切都挺过来了。 她的淘猫店最终成为类目top3,年销售额破二十亿,让她真正实现了财富自由,个人资产累积超过十五亿。 如今的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仓促,一身名牌高定,妆容精致,举止间多了几分从容和优越感。 但眼底深处,偶尔还会闪过一丝过往拼搏留下的疲惫和警惕。 这次马尔代夫之行,她带了两个助理,一个负责行程安排和杂务,一个协助拍摄剪辑,还有一位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私人保镖,远远跟着,确保安全。 财富带来了享受,也带来了无形的负担。 “那里,宝宝们看那里!” 芬妮将镜头推向那片临海的玻璃教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 “那就是前几天热搜爆掉的小乔婚礼的地方!虽然鲜花拱门什么的都撤掉了,但依然能想象到当时的梦幻和浪漫!哎呀,真是羡慕死人了!” 她的专属管家是一位二十出头、笑容温婉的国内女孩,名叫lily,穿着星耀宫特制的白色制服,语气恭敬而不失亲切: “芬妮小姐,您的水下套房在这边,请随我来,行李会直接送到房间。” 穿过一条透明的亚克力玻璃栈道,脚下是湛蓝清澈的海水,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群在珊瑚礁间穿梭嬉戏。 芬妮一边走一边拍摄,不时发出惊叹。 她的房间深海梦境,是星耀宫最顶级的房型之一,面积超过五百平米,拥有巨大的露天平台和私人泳池,最绝的是卧室和客厅位于水下,四面都是高强度玻璃墙,构成一个梦幻的海底世界。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饶是见多识广的芬妮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室内装修是低调的海洋风奢华,高级灰和奶油白的主色调,搭配原木和黄铜元素。爱马仕的洗漱用品、frette的定制床品、bangolufsen的顶级音响系统......细节处处彰显着品味与金钱的味道。 但最震撼的还是那面巨大的弧形玻璃墙。 外面是阳光穿透海水形成的斑驳光晕,巨大的蝠鲼优雅地滑过,小丑鱼在色彩艳丽的珊瑚丛中钻进钻出,甚至能看到一只海龟慢悠悠地游过。 “天呐!这简直.....简直像是在海底龙宫!” 芬妮放下相机,几乎是扑到玻璃墙前,脸颊贴在微凉的玻璃上,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好奇与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让助理帮她多角度拍摄,自己则换上了一套飘逸的长裙,摆出各种姿势。 lily微笑着站在一旁,耐心介绍: “房间内的所有设施都可以通过这个平板电脑智能控制,包括灯光、窗帘、空调和娱乐系统,酒柜里的香槟和红酒是免费供应的,如果您需要私人厨师定制餐点、潜水教练或者水上飞机观光,随时可以按铃呼叫。” 芬妮满意地点点头,从精致的鳄鱼皮手包里抽出几张美金递给lily: “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 傍晚,她在闻名遐迩的海底餐厅用餐。 餐厅位于海平面五米以下,四壁和穹顶都是弧形抗压玻璃,270度的海底景观令人叹为观止。 五彩的鱼群在头顶游弋,仿佛触手可及。 她点了一份蓝鳍金枪鱼刺身配鱼子酱,一份松露焗龙虾,佐以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 对着镜头,她细细品味,然后评价道: “食材非常新鲜,金枪鱼大腹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油脂香气,龙虾肉弹牙,松露的香气很霸道,价格嘛,当然不便宜,但在这种环境里,这种体验,绝对物超所值,比起我在迪拜帆船酒店吃的,各有千秋吧。” 用餐时,她注意到斜对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位眼熟的女明星。 杨小莹和元姗。 她们似乎也是私人度假,穿着休闲,低声谈笑,并没有引起周围其他客人的骚动。 芬妮内心小小激动了一下,但保持了克制,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用长焦镜头远远地拍了个背景,心里盘算着: “这下视频素材更有看头了,标题可以叫星耀宫偶遇顶流女星?” 接下来的两天,她体验了星耀宫的各项顶级服务。 私人游艇出海追海豚、专业潜水教练带领的深潜,虽然她有点害怕,但还是在保镖和教练的鼓励下完成了、极致放松的lamer精油spa......每晚,她都会在酒店高速wifi的支持下,将精心剪辑的视频上传到快音平台。 “宝宝们,星耀宫的安保系统真的让我印象深刻。” 她在一次夜间散步的视频里说道: “到处都是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巡逻很频繁,但又保持距离,不会让你觉得被监视或者不自在,反而给人一种很强的安全感,听说都是来自最顶级的安保公司,太行酒店在安全方面真是下血本了。” “今天在珊瑚礁餐厅吃的午宴,那个鹅肝酱配樱桃果酱,是我吃过最棒的!口感细腻得不像话,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完美解了腻。” “看!这只小丑鱼!它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镜头?一直在这边转悠,太可爱了!” 她的视频制作精良,内容有趣,又恰逢星耀宫全球开业的热度,迅速在快音平台引爆。 五个小时内,首个体验视频的播放量就突破了三千万,点赞数如火箭般蹿升至二百多万,粉丝数量疯狂增长了近二十万。 评论区彻底沸腾: “富婆姐姐的生活我的梦!求带!”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慕了慕了,手里的泡面突然不香了。” “星耀宫真是天堂啊!攒钱!这辈子一定要去一次!” “姐姐好美!风景也好美!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偶遇杨小莹和元姗了?哇塞,星耀宫果然是大佬和明星的聚集地!” 杨小莹和元姗也似乎受到了感染,各自在微博上发布了在星耀宫度假的照片。 杨小莹发的是一张夕阳下的背影,配文: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里超美!??” 元姗则发了一张漂浮早餐的照片: “被阳光和海风叫醒的早晨??,星耀宫。” 她们的推文进一步将星耀宫的热度推向了高潮。 最后一晚,芬妮坐在私人露台的躺椅上,喝着冰镇香槟,看着巨大的橙色夕阳缓缓沉入海平线,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海风轻柔,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看着快音后台还在不断飙升的数据,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平和的喜悦。 助理在一旁轻声汇报着接下来去北欧极光站的行程安排。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长舒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海低声感叹: “这三天,这十万一天的花费,太值了。” ...... 不过,八月一号这天。 张杭一行人,就出发了,再次开启蜜月旅行。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西西里岛的卡塔尼亚丰塔纳罗沙机场。 飞机机体和独特的涂装引来了地面人员和一些旅客的注目。 舱门打开,舷梯车稳稳对接。 张杭率先走出舱门,他穿着一身舒适的亚麻休闲装,戴着墨镜,身形挺拔,尽管经过长途飞行,脸上却不见多少疲惫,反而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微微侧身,细心地搀扶一下母亲王彩霞: “妈,慢点,台阶。” 王彩霞穿着崭新的印花连衣裙,有些拘谨又兴奋地打量着异国的天空。 父亲张承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旧式的保温杯,感慨道: “这外国机场,看着是挺大哈。” 乔雨琪也跟着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清新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光芒,像个小女孩一样雀跃。 她挽着身旁黄钰彗的手臂: “钰彗你看!那边!是不是就是埃特纳火山?课本上见过!” 乔雨琪和其他人,接触的也不少,目前都熟悉了,像是好朋友一样,这样的氛围,让她没什么压力。 黄钰彗穿着宽松的丝质衬衫和高腰长裤,巧妙地遮掩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约一个多月了。 她笑容温婉,顺着乔雨琪指的方向看去: “是啊,终于亲眼看到了,看起来还挺安静的。”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护住肚子,动作轻柔。 这次长途旅行,张杭特意安排了医生随行,并叮嘱大家格外照顾她和另外两位孕妇。 韩乐乐欢快蹦出来,一点也不像孕早期的样子,她风格依旧大胆泼辣,穿着破洞牛仔短裤、黑色吊带衫,外罩一件印花衬衫,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复古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红唇和利落的狼尾短发依旧气场十足。 “嗯~” 她深吸一口地中海沿岸温暖湿润的空气: “是橄榄油、柠檬和自由的味道!比那该死的雾霾和尾气味强多了!” 她说话间,手也不自觉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抚过,怀孕刚满一个月,孕早期反应还不明显。 林诗茵则安静地跟在后面,她穿着一条藕粉色的长裙,气质优雅成熟,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拿着一个徕卡相机,不时捕捉着家人们的瞬间。 她的身姿依旧曼妙,但仔细观察,也能看出腰身比以往圆润了一些,同样怀孕约两个月。 她看向张杭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依赖。 除了他们,还有乔雨琪的父母乔亮和赵娟,两人也跟着出来热闹热闹。 乔亮穿着polo衫,显得很精神,赵娟则有些紧张地拉着自己的衣角。 一行人浩浩荡荡,通过vip通道迅速办理了入境手续。 三辆早已等候的豪华奔驰商务车将他们送往位于西西里岛西南海岸的verduraresort。 张杭包下了整个位于最佳景观位置的别墅区,确保私密性和舒适度。 “这房子这得有多大啊!” 张承文放下简单的行李,打量着挑高近五米的客厅,复古的瓷砖,手工打磨的家具,以及窗外一览无余的蔚蓝地中海,让张承文有些感慨,这富贵生活,真是不错。 乔亮和赵娟也连连感叹: “小杭啊,这太破费了,就是出来玩一下,不用住这么好的......” 张杭笑着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分给长辈们:“爸妈你们难得出来一趟,放松心情最重要,这里环境不错,也安静,你们就安心住着,想吃什么玩什么,随时跟管家说。” 每对夫妇或情侣住一栋独立别墅。 张杭自然和乔雨琪一起。 他们的别墅拥有一个巨大的私人泳池,似乎与远处的大海连成一片。 傍晚,夕阳给白色的建筑和绿色的橄榄树涂上了一层暖金色。 大家在张杭和乔雨琪别墅的露天平台用餐。 其实也因为其他人都怀着孕,张杭的需求是蛮大的,所以......乔雨琪最近是个幸福的女人。 而乔雨琪面对高强度的娱乐,也很期待,觉得这次应该是可以中奖的。 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当地采摘的鲜花。 一位受聘的本地米其林星级主厨正在一旁的烧烤架前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烤海鲜和香料的诱人香气。 地道的西西里菜肴一道道呈上。 烤剑鱼排配腌渍柠檬、沙丁鱼意大利面、炸饭团、还有作为甜品的奶油甜馅煎饼卷。 “嗯!这个好吃!” 乔雨琪咬了一口酥脆的煎饼卷,里面冰凉甜腻的奶酪馅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比我们在江州吃的那家号称最正宗的意大利餐厅做的还好吃!” 张杭宠溺地看着她,拿起餐巾细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糖粉: “喜欢就多吃点,明天带你去陶尔米纳小镇逛逛,听说那里的甜品更出名。” 王彩霞和赵娟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家里的琐事和亲戚们的八卦。 “听说周立最近接了个大酒店的装修活儿,做得还挺大,赚了不少。” 王彩霞夹起一块剑鱼。 赵娟点头,压低了些声音: “是啊,周立那孩子是踏实肯干,倒是宏军家的艺涵,现在不找对象,让他有点发愁。” 另一边,张承文和乔亮已经喝上了本地特色的葡萄酒,聊起了明天的计划。 “老乔,我问了管家,说附近有船可以出海海钓,说是运气好,甚至能钓到蓝鳍金枪鱼!怎么样,明天去试试手气?” “好啊!哎呦,那可是好东西!要是真钓上来,晚上让厨师给我们做了!” 韩乐乐则一边刷着手机看着快音上关于星耀宫的热搜,一边跟黄钰彗和林诗茵吐槽: “看看芬妮这嘚瑟样,不过拍得确实不错,哎,我说杭哥,咱们下一站就去大溪地砸她场子怎么样?咱也拍个更炫的!” 黄钰彗抿嘴笑: “乐乐姐,你消停点吧,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的小腹。 韩乐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没事儿!劳资身体好着呢!是吧,杭哥?” 她朝张杭扬扬下巴。 张杭无奈一笑: “都老实点,听医生安排,好玩的地方多的是,不急这一时。” 林诗茵比较安静,大多时间在听着,偶尔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场面,嘴角始终带着满足的笑意。 夜里,海风轻柔,送來远处海浪的轻吟。 张杭和乔雨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漫天的星斗和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大海。 “小杭。” 乔雨琪依偎在张杭怀里,声音软糯: “谢谢你带我来,还带上我爸妈,他们今天看起来特别开心。” 张杭轻轻抚摸着她如绸缎般的长发,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傻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你爸妈就是我爸妈,这几年忙公司的事,东奔西跑,都没能好好陪你,这次环球旅行,就当是补偿,也是......嗯,给我们自己放个假,好好备孕。” 他的手温柔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 乔雨琪脸颊微红,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游览了风景如画的陶尔米纳小镇,站在古希腊剧场的遗迹上俯瞰蔚蓝的海湾。 去了锡拉库萨,漫步在奥尔蒂贾岛古老的街道上,参观了大教堂广场。 品尝了街边摊贩出售的血橙、冰淇淋和各式各样的街头小吃。 张杭每天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五六个小时处理国内的工作,视频会议、邮件审批,其余时间则完全属于家人和爱人。 乔雨琪觉得无比幸福,拍下了大量的照片和视频,精心挑选后发在朋友圈: “和老公一起的旅行,每一天都是晴天??,西西里岛......” 视频收获无数点赞和评论,大多是羡慕和祝福。 黄钰彗、韩乐乐和林诗茵则结伴活动较多,出于安全和对孕妇的照顾,她们没有进行太刺激的项目,更多的是逛逛精品店,喝喝下午茶,享受地中海阳光。 韩乐乐购买欲旺盛,扫货了不少奢侈品包包和首饰,还给未出生的孩子买了些意大利手工婴儿用品。 黄钰彗则对当地的艺术品和陶瓷更感兴趣。 林诗茵依旧喜欢用相机记录,拍下了许多韩乐乐搞怪、黄钰彗温柔的瞬间。 韩乐乐总是活力四射,开玩笑地对张杭说: “杭哥,下次咱们组个团去北极圈看极光呗?费用我包了,保证把乔妹拍得美美的!” 张杭通常会被她逗笑,笑骂一句: “滚蛋,我还需要你包?老实养你的胎吧!” 旅途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馨的细节,海风、阳光、美食、亲情、爱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美度假的画卷。 然而,张杭的商业帝国并不会因为他的休假而停止运转,遥远的东方,无数的事务仍在等待他的决策。 又过一天。 西西里岛的清晨,阳光透过别墅的百叶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不到早上七点,张杭已经坐在了临时书房里。 这间书房面朝大海,本该是极致的享受,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工作氛围。 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那是开心游戏的核心管理层,以总裁沈浩为首,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肃穆,尽管国内此刻已是下午一点。 乔雨琪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张杭手边,柔声说: “小杭,喝点咖啡提神,别太累了。” 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微乱,带着刚起床的慵懒美感。 张杭拉过她,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笑道: “知道,开个会就好,你去陪爸妈吃早餐,我很快。” 黄钰彗也探头进来,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气色很好: “杭哥,需要我帮你记录会议要点吗?” “不用,你照顾好自己,带乐乐和诗茵去吃点东西,你们现在要吃好喝好。” 张杭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关心。 视频会议开始。 沈浩率先汇报,语速很快但清晰: “张董,绝地逃生项目研发非常顺利,pc端预计十月中旬可以开启首次技术测试,手游同步开发中,进度稍慢,但年底前肯定能跟上,堡垒之夜项目,因为部分玩法机制需要调整,预计十二月初能上线测试版,皇室战争团队已经磨合完毕,预计明年一月底能交付第一个可玩版本,最重要的是,荣耀王者营收数据持续飙升,尤其是暑期活动以来,日流水再创新高,照这个趋势,今年全年营收突破十亿美元大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另外,哈米游那边,蔡总汇报说他们开发的崩坏2数据很好,现金流非常健康,他们内部确实在酝酿一个新项目,叫崩坏3,主打3d动作和沉浸式剧情,看起来很有潜力。” 张杭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嗯,进度把控得不错,哈米游那边,放养就行,他们团队有想法。”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现有项目按计划推进,今天开会,主要是说一下接下来要启动的几个新项目。” 屏幕那头的沈浩,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听到了最高指示。 他几乎是立刻对着镜头外,用压抑着激动却又无比急促的声音喊道: “小杨!立刻通知所有部门总监及以上人员,三分钟之内,第一会议室集合!立刻!马上!快去!” 然后他转回头,对着张杭,脸上堆满了近乎邪魅的笑容: “张董,您稍等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让大家都来听听,接受一下您的指导!” 张杭看着沈浩这近乎狂热的反应,以及视频里传来远处隐约的奔跑和嘈杂声,不由得失笑摇头: “沈浩啊,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就是个简单的立项会。” “至于!当然至于!” 沈浩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崇拜: “咱们张董亲自敲定的项目,哪个不是爆款?哪个不是引领潮流?从最早的植物战僵尸、部落冲突,到联盟英雄、荣耀王者,您的每一个想法都是点石成金!大家能第一时间听到您的战略布局,那是学习,是荣幸!能极大提振士气!” 视频里,其他几位高管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热切。 三分钟后,张杭这边的屏幕视角被切换到了开心游戏总部的第一会议室。 可以容纳上百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后面甚至站了不少人。 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屏息凝神,眼神聚焦在主屏幕上的张杭影像,仿佛在等待一场神圣的宣示。 乔雨琪和黄钰彗其实并没走远,她们端着一盘水果沙拉,悄悄坐在书房门口的露台上,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 乔雨琪小声对黄钰彗说: “钰彗,你看小杭工作的时候,是不是超级帅?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黄钰彗笑着点头,摸了摸肚子: “是啊,专注又有魅力,就是有时候太拼了,让人心疼。” 书房内,张杭扫视了一圈屏幕那头的团队,不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好,既然人都齐了,那我就说四个新项目,第一个,项目代号......艾尔登法环。”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显然,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名字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是一款黑暗奇幻风格的arpg,开放世界。” 张杭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它的核心在于极高的自由度、深邃晦涩但又引人入胜的背景故事、以及极具挑战性的战斗体验,世界观的构建会非常宏大,由破碎的王国、古老的遗迹、各种诡异强大的生物构成,玩家需要探索这个广袤的世界,挑战被称为半神的强大boss,逐步揭开艾尔登法环破碎背后的秘密。” 他详细阐述了魂系游戏的核心玩法。 艰难的探索、精妙的关卡设计、充满成就感的boss战、多样化的武器和战斗流派、以及通过碎片化叙事让玩家自己拼凑真相的魅力。 “美术风格要兼具恢弘与破败之美,音乐要史诗感与空灵感并存,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更是一个值得玩家沉浸其中数百小时的艺术品。” 张杭最后总结道。 光是这第一个游戏项目,张杭就说了接近半个小时。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不少资深策划和设计师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和兴奋的神色。 这种将高难度硬核体验与开放世界完美结合的理念,在他们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却又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和开创性! 他们已经能预见到,一旦成功,这将是一款载入游戏史册的作品! 众人惊叹不已。 但更加好奇,接下来的项目。 “第二个项目。” 张杭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时间,继续说道: “代号双人成行。” 这个名字又让众人一愣,听起来很温馨? “这是一款必须双人合作才能完成的平台冒险游戏,它的核心玩法在于合作,不是简单的分工,而是需要两位玩家高度配合,利用各自角色获得的独特且不断变化的能力,解决关卡中的谜题和挑战。” 张杭详细描述了游戏的概念。 一对面临感情危机、被魔法变成玩偶的夫妻,如何在一系列奇幻场景中携手闯关,最终重归于好的故事。 他举例说明了关卡设计如何与情感主题结合,比如一方控制钉子,另一方控制锤子来搭建道路。 一方控制时间,另一方控制移动等。 “它的艺术风格要鲜艳活泼,充满想象力和童趣,但玩法内核必须足够硬核和巧妙。我们要让玩家在欢声笑语和偶尔的互相埋怨中,体验到合作的乐趣和情感的温度。这款游戏,目标不仅仅是赚钱,更是要拿年度游戏大奖,提升开心游戏的口碑和行业地位。”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眼神发亮。 这种专注于双人合作、玩法与叙事紧密结合的创意,在市场上几乎是独一份! 太新颖了! 最关键的是,张董还说出了许多关卡的具体玩法,惊为天人! 这就是张董的魅力吗? “第三个项目,代号apex英雄。” 张杭切换了话题: “这也是一个大逃杀游戏,但它和绝地逃生有本质区别。” 他解释道,这款游戏的背景设定在泰坦陨落的宇宙观里,但主打的是英雄角色。 每个英雄拥有独特的技能,战术技能、被动技能和终极技能。 “它的核心快节奏、高强度的团队竞技,三人小队模式,强调英雄技能的配合与互补,独特的智能通讯系统,让玩家即使不开麦也能进行高效的战术交流,还有独特的复活机制和流畅的移动射击手感,它更注重的是团队的配合和英雄技能的运用,而不是单纯的生存搜集,目标是打造一款观赏性极强、易于上手但精通难的顶级竞技射击游戏,未来可以大力发展电竞产业。” 运营和电竞部门的负责人已经忍不住开始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确实是对大逃杀类游戏的一次巨大革新和细分! “第四个项目,手游,代号和平精锐。” 张杭看向沈浩: “这是绝地逃生的手游版,但不仅仅是简单的移植,要针对移动端进行深度优化和定制,核心是还原端游的经典玩法,百人跳伞、搜集物资、安全区缩小、生存到底,但操作要简化适配触屏,画面要在手机性能允许范围内做到最好,加入手游特有的社交系统和赛季激励模式,这款游戏,我要它成为未来移动端射击游戏的霸主,日活和营收要达到亿级。” 沈浩立刻回应: “明白!张董!移动端市场潜力巨大,我们一定全力投入!” 一口气说完四个项目,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四十分钟。 张杭身体微微后靠,语气放缓但依旧充满力量: “还是老规矩,一个月内,这四个项目必须全部正式立项,组建核心团队,拿出初步的设计文档和开发计划,公司的研发队伍,要继续扩招,全球范围内挖掘顶尖人才,钱不是问题,我相信,当这四个项目稳定推进,陆续上线后,开心游戏将无人能敌,好的游戏创意,我还有很多,所以......”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张激动而又略带紧张的脸: “我们一起共勉,努力,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赚钱,而是要成为真正的......游戏之王!” 这一刻,屏幕那头,沈浩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张董!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争取将这四个项目拿下!” “当然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沈浩面带一丝微笑说: “如果今年,凭借荣耀王者和后续项目的爆发,我们开心游戏能登顶全球游戏公司营收第一的宝座,张董可不可以在年会上,为我们全体员工,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演讲?大家都渴望听到您的声音!” 这个请求,带着无比的敬仰和期待。 张杭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渴望和崇拜的眼神,微微沉默了片刻。 光明正大的露脸? 稍微处理一下舞台,倒也不是不行。 他失笑道: “可以,如果真能做到,我答应你们。” 哗!!! 开心游戏第一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热烈持久的掌声! 几乎所有高管和员工都自发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洋溢着兴奋、崇拜和无比的自豪。 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远在海外却仿佛近在咫尺的年轻老板,眼神火热,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会议结束,张杭关闭视频,揉了揉眉心。 乔雨琪和黄钰彗这才端着水果走进来。 “开完会啦?辛苦啦!” 乔雨琪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蜜瓜喂到他嘴边。 黄钰彗则体贴地帮他按摩着肩膀: “一下子布局四个大项目,听起来就好厉害,但也真耗神。” 张杭吃着水果,享受着按摩,笑了笑: “没办法,商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尤其是在游戏领域,一步慢,可能就步步慢。” 他看了一眼黄钰彗: “趁着我年轻有干劲儿的时候,得多给你们和孩子赚点家底啊。” 黄钰彗脸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窗外,地中海阳光正好,但他的商业征程,从未停歇。 结束了与开心游戏的会议,时间已近西西里岛的正午。 张杭没有休息,立刻又接入了快音集团的全球战略视频会议。 与会者包括快音集团总裁沈清柔,秦风,张鸣等人,还有首席技术官、首席运营官、首席财务官、法务总监以及北美、欧洲、东南亚各区域的负责人。 会议室的氛围比游戏公司那边更加凝重和紧张。 屏幕上数据图表不断切换,显示着各大市场竞争对手的最新动态。 沈清柔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而冷静,显然国内已是深夜: “张董,最新的数据和分析报告你已经看到了。” “北美市场,ks的kwai来势汹汹,他们斥巨资签约了比伯、赛琳娜等一线巨星独家入驻,短短三个月,市场份额从近乎为零飙升到15%,日活用户突破3000万,而且主要是本地z世代用户,反观我们的快音海外版,目前日活勉强维持在800万左右,增长乏力,而且用户构成中,超过70%是华人华侨和留学生,本地渗透率非常不理想。”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最关键的是,kwai的内容调性更贴近北美年轻人的喜好,大量是对口型唱跳、夸张搞笑和明星互动,我们的算法推荐虽然更强,但缺乏足够的本土化优质内容作为种子。” 北美区的负责人接着汇报,语气焦虑: “张董,沈总,我们尝试过签约一些本地的腰部网红,但效果甚微,ks出的价格太高了,几乎是我们的两倍,而且他们和几家大型经纪公司有排他协议,自主培育网红需要时间,但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张杭听着汇报,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浏览着另一份并购评估报告。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关切。 黄钰彗则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金乌传媒的一些琐事,但耳朵也竖着听会议内容。 突然,张杭开口,打断了北美负责人的诉苦: “自主运营扩张的策略,在北美这个成熟且被巨头盯上的市场,速度太慢,成本太高,立刻调整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目标,videobuzz。” 张杭吐出一个名字: “这家公司总部在旧金山,主打对嘴型唱跳和创意短剧,全球注册用户1.8亿,北美本地用户超过6000万,z世代用户占比高达83%,他们的内容生态和用户画像,完美弥补我们的短板。” 法务总监赵婷立刻接话: “张董,videobuzz我们前期做过初步尽调,确实是非常优质的标的,但他们的股东结构比较复杂,有三家风投机构,估值预期可能在12到18亿美金之间,而且,这种规模的跨境并购,很可能面临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审查。” “那就想办法绕过审查。” 张杭语气果断: “不要做冗长的全面尽调了,没时间,告诉战略投资部李默,直接启动收购谈判,报价,不超过15亿美金,现金加股票组合,现金比例占到60%以上,高比例的现金能让他们股东快速套现,更容易动心,股票用来绑定原管理团队和核心人才,收购后必须确保团队稳定,避免人才流失。” 他看向赵婷: “法务层面,架构设计上下功夫,用开曼、特拉华等多地注册的离岸公司作为收购主体,分拆收购其技术专利、用户数据和品牌资产,规避单一实体收购额度过高触发审查的条款,我给你三天时间,拿出完整的合规方案。” “是,张董!” 赵婷立刻记录,眼神锐利,充满了挑战的兴奋。 “技术层面。” 张杭看向cto: “收购消息一旦公布,ks、甚至facebook、google都可能来挖人、或者技术性干扰,我需要你们在签署协议后的48小时内,完成所有1.8亿用户数据的加密迁移和系统整合,必须做到零丢失、零卡顿,能不能做到?” cto面色凝重,但毫不犹豫: “能!我们自主研发的数据迁移系统经历过多次演练,48小时,保证完成任务!” “运营层面。” 张杭最后看向coo和北美负责人: “立刻制定留才计划,给videobuzz的核心技术、产品和运营人员,准备一份三年锁定期股权激励包,条件要比市场最优厚,尤其是他们的运营总监安娜,我听说ks也在接触她,给她保留足够的自主权,甚至可以让她升职,负责整个北美区的内容创新战略,务必把人留住。” “明白!” 运营负责人重重点头。 命令一条条发出,清晰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整个快音管理层如同精密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会议结束后,张杭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乔雨琪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谈完啦?听起来好复杂,好像要打仗一样。” 张杭接过水杯,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 “嗯,商场上无时无刻不是打仗,只不过这次战场在太平洋另一边。” 黄钰彗也放下手机,感慨道: “收购一家公司,听起来就好刺激,像电影里的商业大亨。” 张杭笑了笑: “没办法,慢一步,市场就没了,好了,不想工作了,陪你们出去走走。” 此时已是傍晚。 张杭拉着乔雨琪,又叫上父母和乔亮夫妇,一起到别墅附近的临海悬崖步道散步。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海面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 “爸,妈,看那边,太阳要落下去了。” 张杭指着海平线。 王彩霞和赵娟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哎呦,真好看!这外国太阳跟家里的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海更蓝点。” 张承文和乔亮则在一旁讨论着明天海钓的细节,用的是哪家公司的船,钓具够不够专业。 张杭和乔雨琪手牵着手,走在后面。 乔雨琪把头靠在张杭肩上,轻声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就我们一家人,安安静静地看日出日落。” 张杭握紧她的手: “会的,等我把该打的仗都打完,就多陪你们。” 他们找了一处视野极佳的平台,等待着日落。 家人们低声聊着天,拍着照,发着朋友圈。 当巨大的夕阳最终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呈现出梦幻的紫蓝色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被这壮丽的自然美景所震撼。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张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沈清柔发来的加密消息: “videobuzz董事会初步同意谈判,李默团队已抵达旧金山,ks似乎有所察觉,开始接触videobuzz的个别股东,另外,迅藤视频的周峰,今天下午突然拜访了凌云版权的陈墨,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凌云商会,都是无伤大雅的事儿了。 因为,那已经完全绑定在自己的战船上。 张杭眼神微微一凝,回复了四个字: “按计划进行。” 海边的夕阳无限好,但商业世界的暗战,从未因美景而停歇。 远在江州,快音总部灯火通明,一场涉及十亿美金、关乎未来全球社交格局的闪电战,已经悄然打响。 而他们的对手,也绝非等闲之辈。 快音的决策,可以说是非常顺利。 一场收购,来的很迅猛。 第二天。 旧金山,videobuzz总部数据中心。 协议签署后,周凯带领的快音技术攻坚组与videobuzz的技术团队混合编组,气氛紧张而高效。 周凯对着内部通讯频道,语速极快: “一组报告数据库连接状态!” 工程师:“连接稳定!用户基础信息表开始同步,进度5%!” 周凯:“二组,内容视频流迁移带宽占满没有?” 工程师:“占满了!周总,但源服务器io有点跟不上,正在优化!” videobuzz方的一位工程师担忧地说: “周先生,这个速度太激进了,万一数据校验出错......” 周凯沉声说道: “相信我,我们的冗余校验和断点续传机制经过无数次压力测试,现在拼的就是时间!三组,社交关系图谱同步情况?” 工程师点点头: “同步中!但北美网络到国内主干网有延迟峰值!” 周凯果断的说: “启动备用加密链路,分摊流量!兄弟们,再加把劲!老板看着我们呢!拿下这一仗,我给大家申请双倍奖金和带薪长假!” 团队响起一阵疲惫但兴奋的回应。 周凯的手机响起,是他妻子的视频请求,他看了一眼,挂断,快速发了条语音消息: “老婆,乖,在打硬仗,晚点打给你,爱你和宝贝。” ...... 同时,旧金山,一家能看到金门大桥的咖啡厅。 快音北美负责人: “安娜,ks给你的offer,无非是更高的头衔和薪水,但在快音,你能获得的远不止这些。” 他推过去一份计划书。 安娜翻阅着,眼神闪烁: “条件确实非常优厚,但恕我直言,快音如何保证收购后videobuzz的独立性?我不想我团队的心血被完全吞并,变成另一个tiktok的附庸。” 负责人笑了笑道: “董事长张先生明确指示,videobuzz将保持独立品牌运营,你的团队文化会被保留,甚至加强,你将直接向我汇报,并拥有北美内容战略的极大自主权,快音提供的是全球顶级的算法平台、流量支持和商业化能力,你要做的,是继续发挥你的创意,带领videobuzz征服更多的z世代用户,这不是终结,而是开始,想想看,你的想法将影响数千万,甚至上亿的年轻人,这难道不比你只是在ks手下做一个执行者更有吸引力?” 安娜看着窗外著名的金门大桥,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伸出手: “我希望快音信守承诺,我加入。” 三天后。 收购消息正式公布。 并且,快音的数据开始飙升! 沈清柔在后续总结会上,声音带着喜悦: “张董,各位同事,战报出来了!北美dau突破800万!本地用户占比75%!宝洁、可口可乐等12家顶级广告主签订年度框架,总额1.5亿美金!appstore排名跃居第二!” 屏幕上数据图表飞速增长,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杭露出满意的笑容: “干得漂亮!所有参与此次项目的团队,奖金按最高标准发放!但庆祝之余,不能松懈,整合工作才刚刚开始,周凯,技术融合必须平滑,coo,内容生态的梳理和优化要立刻跟上,david,利用现在的势头,继续扩大本地营销攻势。” 傍晚,张杭处理完工作,来到露台和家人共进晚餐。 气氛温馨。 乔雨琪轻柔的说: “忙完啦?看你今天好像特别投入。” 她细心地把烤鱼切成小块,分给大家。 黄钰彗微笑着说道: “是啊,杭哥,虽然听不懂你们说什么数据啊收购啊,但感觉是很厉害的事情。” 韩乐乐大口吃着意面: “那必须的!咱杭哥出马,一个顶俩!对不对,爸妈?” 张承文和王彩霞笑着点头。 乔亮和赵娟也附和: “小杭就是能干。” 这时,张杭的手机响了,是视频请求,来自林清浅的母亲余美玉。 张杭接通,屏幕上出现余美玉优雅的面容,背景是她在深城的家。 “妈。” 张杭笑着打招呼。 “哎,小杭啊,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余美玉笑容和蔼: “清浅给我看你们在西西里的照片了,真漂亮,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工作。” “知道了,妈,这边一切都好,清浅她还好吗?” “好着呢,你们那边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都很开心。” “那就好,哦,对了。” 余美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说: “今天和几个老朋友喝茶,听说迅藤那边好像又在琢磨什么大动作,好像跟海外版权有关,还打听你们爱优那边的人呢,你多留个心。” 余美玉如今身份不同,作为张杭的岳母,她的信息渠道和关心自然更偏向家庭和女婿。 这种看似家常的提醒,往往蕴含着宝贵的信息。 “谢谢提醒,我会留意的。” 张杭心中一动,面色不变,依旧笑着: “您和清浅也多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张杭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岳母的提醒印证了曹文简报里的信息。 迅藤、阿里显然都没有闲着。 不过,对于他们的商战,张杭的关注,没那么强烈。 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干死陆鸣他们。 张杭端起酒杯,对家人们笑道: “来,不管他们,我们吃饭!妈,爸,尝尝这个虾,确实不错。” ...... 又是一天过去。 在外面旅游的日子,对张杭而言,无非是换个地方工作,换个环境溜达溜达。 地中海的夜幕缓缓垂下,露天餐厅被暖黄色的灯光和星星点点的烛台装点得浪漫而温馨。 海浪声轻柔地充当着背景音乐,与餐桌上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家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度假晚餐图景。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的意大利南部美食。 张杭处理完工作,脸上重新挂上轻松的笑容,加入到这温馨的氛围中。他自然地坐在了乔雨琪和黄钰彗中间的空位上。 “杭哥,你再不来,这最大的虾可就要进乐乐的无底洞啦!” 黄钰彗笑着打趣道,细心地帮张杭铺好餐巾。 韩乐乐正对付着一只大虾,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抗议: “哎哎,钰彗你别冤枉我!我可是给杭哥留了,嗯,留了最大最肥的两只呢!” 说着,她还真把自己盘子里两只看起来确实最饱满的虾用叉子叉起来,作势要放到张杭盘子里,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林诗茵比较安静,微笑着将一盘新鲜的布拉塔奶酪和番茄沙拉转到张杭面前: “尝尝这个,味道很清新,你刚才开会耗神,先吃点清淡的开开胃。” “谢谢。” 张杭接过,然后看向父母们: “今天出海玩得怎么样?” 张承文喝了一口本地特色的白葡萄酒,咂咂嘴,兴致勃勃地说: “好玩!就是风浪有点大,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晃散架喽!不过老乔厉害,愣是钓上来一条十几斤的海鲈鱼!那劲儿大的!” 乔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摆摆手: “运气,纯属运气,还是老张稳得住,帮我一起才拉上来的,明天咱们再去,说不定能碰上金枪鱼群!” 王彩霞和赵娟坐在一边,边吃边低声聊着家常。 “彩霞,你看这外国海鲜,做法是简单,但吃着就是鲜甜。” 赵娟尝了一口虾说道。 “是啊。” 王彩霞点头,压低了些声音: “比咱老家那边用重料红烧的做法,是能吃出不一样的味道,哎,娟子,你看钰彗、乐乐和诗茵,气色都挺好的,就是得多补补。” “可不是嘛,我看小杭照顾得挺周到的,就是他自己太忙了,度个假也不得闲。” 赵娟说着,心疼地看了一眼正在给乔雨琪剥虾的女婿。 乔雨琪小口吃着张杭剥好的虾肉,轻声问他: “小杭,刚才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看你进来的时候眉头还皱着一点点。” 张杭对她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都解决了,一点小麻烦,看着你们,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这时,韩乐乐又活跃起来,拿出手机: “来来来,给大家看看我今天拍的大片!这张,我和钰彗的孕肚对比照,哈哈哈!” 她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和黄钰彗都侧身站着,故意挺着肚子,其实韩乐乐还基本看不出来,对着镜头做鬼脸。 黄钰彗一看,脸瞬间红了,笑着要去抢手机: “乐乐!快删掉!丑死了!” “哪里丑了!多可爱!杭哥你看是不是?” 韩乐乐灵活地躲开,把手机递给张杭。 张杭看着照片,忍俊不禁: “嗯,很可爱,都很有妈妈的样子了,存下来,以后给宝宝看。” 林诗茵也凑过来看,抿嘴笑: “乐乐就是点子多。” 气氛越发轻松愉快。 晚餐进行到后半段,大家吃着甜点。 经典的意式奶油甜馅煎饼卷和提拉米苏,聊兴更浓。 张承文和乔亮已经开始规划明天除了海钓,还要不要去附近的古镇逛逛。 王彩霞和赵娟则在讨论回去给未出世的孙子孙女们带什么礼物好。 “我看那些手工皮革的小鞋子挺可爱的。” “还有那个蕾丝的婴儿襁褓,看着就精致。” 张杭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 这种家人团聚的温暖,是他无数次在商海搏杀后最渴望的港湾。 他搂着乔雨琪,和她低声说着悄悄话,计划着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特殊的加密提示音。 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拿出来,快速瞥了一眼。 是曹文发来的简报。 内容比之前余美玉提醒的更加具体: “确认迅藤视频周峰团队已与好莱坞星云制片达成初步协议,以高于市场价30%的价格打包收购其未来三年三部系列剧的独家流媒体版权,阿里酷优方面,其ceo陈天宇昨日飞抵首尔,据信与kbs、mbc高层会面,目标可能是热门韩剧独家版权库,另,据可靠消息,瀚海控股陆则与迅藤ceo马托尼的高尔夫会面,主题涉及联合成立一个影视基金,共同投资开发s+级综艺和剧集。” 简报虽短,但信息量巨大。 迅藤和阿里在长视频版权上的动作迅猛且针对性极强,完全是砸钱开路。 而陆则,这个背景深厚的玩家,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的失利而退缩,反而似乎找到了盟友,试图通过资本联动和精准挖角的方式,在内容制作上游直接卡住爱优传媒的脖子。 张杭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迅速锁屏,将手机放回口袋。 “小杭,怎么了?” 乔雨琪敏锐地察觉到他瞬间的细微变化,小声问道。 “没什么。” 张杭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拿起餐巾帮她擦掉嘴角一点奶油屑: “看到一条工作消息,曹文他们已经处理了,一只比较有趣的拦路虎想学聪明点,换条路走,不过没关系,你老公是武松专打拦路虎。” 陆则和陆鸣,想要找破局的办法? 不好意思,无论你发展什么,我都要干你! 张杭对他们哥兄弟的态度,是非常明显的。 乔雨琪被他的比喻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没正经!老是打打杀杀的比喻,好好吃饭!” 尽管表面上轻松调侃,但张杭心里清楚,国内的文娱战场,局势并不复杂。 他等着对方率先亮相,你出一个三,然后我给你一个王炸......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音的海外战略布局,主要ks现在疯狂发展海外,干掉ks,就是断掉了陆鸣的双臂! 收购videobuzz是全球化战略的漂亮一仗,但后方的根据地绝不能有失。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当地甘醇的葡萄酒,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月光下深邃莫测的大海,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静。 波澜壮阔的商海之下,新的、或许更强大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晚餐的温馨时光珍贵,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场度假,注定无法完全脱离战场。 正文 第948章 张杭的退休计划 几天后,八月十一号。 众人来到了大溪地。 张杭包下的私人度假村宛如世外桃源,阳光炽烈,白沙细腻,潟湖呈现出梦幻般的蓝绿色。 然而,一栋极致奢华的别墅开放式厨房里,却上演着与周遭美景格格不入的灾难片。 “哎呀!杭哥!停手停手!” 黄钰彗挺着已稍微显怀的孕肚,围着一条印着可爱考拉的围裙,看着张杭手持专业厨刀却如临大敌般对付一个土豆,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哪是切土豆丝,分明是在给土豆砍柴!还是劈得歪七扭八的那种柴火!” 张杭,这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挥斥方遒的商业巨子,此刻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笨拙地试图按住那颗不听话的土豆,辩解道: “这东西太滑了,它老跑......我之前切过土豆,怎么没这么滑?” 话音未落,又是一刀下去,一根堪比小指粗的土豆条滚落案板。 在一旁观摩的张承文和王彩霞夫妇,以及闻声溜达过来的乔亮和赵娟,看着这反差极大的一幕,都忍俊不禁。 王彩霞凑近赵娟,压低声音笑道: “娟子,你快看咱家小杭那架势,哪是做饭,跟要上阵打仗似的,咱年轻那会儿,要是把菜板剁得震天响,切出这薯条来,婆婆早一筷子敲手背上喽。” 赵娟掩嘴轻笑:“时代不一样啦彩霞,现在这些孩子,尤其是小杭这样干大事的,能想着亲自下厨,不管做成啥样,这份心就顶可贵了。” 张承文和乔亮两个老哥们相视一笑,老张同志脸上甚至带点总算有你小子不会的得意神情: “嘿,看来这世上还真没十全十美的人呐。” 这时,林诗茵笑着走进来,她气质温婉,即使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也难掩风韵。 “钰彗,你快歇着,昨天你不是扭了脚嘛,多休息,我来吧。” 她自然地接过黄钰彗手里的锅铲,动作娴熟利落,一看就是常下厨的。 韩乐乐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刚摘的、汁水饱满的大芒果,嘴里还嚼着: “哇喔!现场直播首富洗手作羹汤!杭哥,需不需要特邀美食评论家韩乐乐女士现场指导?虽然我的专业技能主要体现于品鉴和消灭......” 她话没说完,又被芒果塞满了嘴。 也不知道咋回事,韩乐乐觉得自己平时不怎么能吃,结果怀孕了,各种馋,还特能吃。 她是孕妇中体重增长最快的一个...... 所以韩乐乐经常吐槽张杭说,劳资真是被你的基因给影响了! 就在这片充满烟火气和欢声笑语的混乱中,张杭放在大理石料理台上的手机响了, 是他设定的工作紧急联系专属铃声,来自快音欧洲区负责人威廉。 张杭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对黄钰彗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按了免提,以便手上还能继续虽然毫无进展地处理那个土豆。 “威廉,什么事?” 他语气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屏幕里立刻出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背景是典型伦敦阴雨天气窗景的华人男子形象,他脸色焦急,语速很快: “张董,非常抱歉打扰您休假,但欧洲这边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甚至可以说危急!”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 “ks的kwai靠着极其精准的区域化内容策略,已经牢牢占据了22%的市场份额!他们在德国区深耕汽车测评和改装文化,内容深度和专业性极高,在法国区聚焦高端时尚、艺术鉴赏和法式生活美学,在意大利区则主打家庭美食教程和慢生活理念,他们的dau非常稳定,维持在1200万左右,用户粘性很强!” 威廉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点苦涩: “反观我们的快音欧洲版,dau一直徘徊在500万上下,增长几乎陷入停滞,最致命的是用户反馈极其负面!德国用户普遍吐槽我们的汽车内容全是关于国内品牌和车型,他们根本不熟悉,也毫无兴趣,评论说看不懂,也不想看,法国用户大量投诉我们的视频特效过于花哨、夸张甚至俗气,完全不符合他们低调、优雅、注重内涵的审美,意大利用户则嘲讽我们的美食内容不正宗、缺乏灵魂,没有他们那种家庭传承的温暖感觉......” 黄钰彗正好凑过来想听听,听到这里,她忍不住插了一句,声音温柔却一针见血: “威廉,听起来,你们是不是还没有真正抓住当地人的心呀?就像上次我和乐乐姐在巴黎,她买个包都不看logo,非要拉着店员问请问,撇开游客因素,你们巴黎本地的女孩,自己最喜欢、最常用的是哪一款?我觉得做内容也是这个道理,不能是我们觉得好、我们认为他们应该喜欢什么,而是得真正弄明白,他们自己到底热爱什么,觉得什么才是好的。” 张杭赞许地看了黄钰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屏幕沉声道: “威廉,听到没?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我们还在用做国内市场或者全球统一市场的思维惯性去做欧洲的本地化,这是隔靴搔痒,不得要领!好了,具体情况我了解了,你立刻准备一下clipwave公司的详细数据报告和市场份额分析,五分钟后,我们开一个高层紧急视频会议。” 他挂掉电话,看着案板上那堆惨不忍睹的土豆制品,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黄钰彗体贴地拿过他手中的刀,把他轻轻推出厨房区域: “行啦,我的张大董事长,您还是去运筹帷幄,指点您的商业江山吧,厨房这片小小的战场,还是交给我们这些娘子军来接管就好。” 她说着,还调皮地将几根勉强能称之为丝的土豆条,在盘子里摆成了一个加油的图案。 五分钟后,别墅的书房里,海景窗前的百叶窗微微调节,降低了室内的光线。 张杭坐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已经分割出十几个视频窗口,快音欧洲核心团队、战略投资总监李默等人均已在线,气氛凝重。 “情况,大家都已经从威廉的汇报里清楚了。” 张杭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声音冷静而具有穿透力: “ks在欧洲给我们狠狠上了一课,真正的本地化,绝不仅仅是把语言翻译过去就万事大吉,那是自欺欺人,真正的本地化,是文化层面的深度理解和融入,是价值观和审美的共鸣,现在去硬碰硬地追赶,时间成本我们耗不起,市场也不会等我们,所以,战略必须立刻调整,启动对clipwave的收购程序。” 他熟练地操作电脑,调出clipwave的详细资料,投射到主屏幕上。 “这家公司总部在伦敦,业务覆盖欧洲12个主要国家,当前dau约900万,注意,它的核心价值不在于这900万用户总数,而在于它的区域化深度运营能力!它的德国区汽车频道,内容做得比ks还要专业、深入,深受35岁以上男性汽车发烧友的推崇,它的法国区,艺术和时尚内容格调极高,吸引了大批高净值、高品味的用户群体,整体来看,它35到45岁的中产用户占比高达38%!而这,恰恰是我们快音欧洲版目前最薄弱、最缺失的优质用户群像!” 李默在屏幕那头认真地看着数据,点头接口道: “明白,张董,clipwave确实是最适合我们的标的,但目前的难点在于估值和,尤其是整合方式,他们创始人团队我接触过,最大的担忧就是被我们收购后,会失去其独立性和独特的本土文化特色,最终沦为快音的一个简单复制品,从而失去他们赖以生存的核心用户,而且ks那边,也在接触他们公司,盯着他们的,不只是我们两家,竞争对手有不少。” “所以,我们的收购策略必须做出根本性改变!” 张杭的手指有力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溢价也要收购。” “第一,估值方面,可以给到一个合理甚至略微溢价的范围,初步定在8亿欧元左右,但付款方式要精心设计!其中一部分,比如30%,必须与未来18个月由clipwave原团队主导实现的dau增长目标进行深度绑定!他们做得越好,最终拿到手的对价就越高。”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必须郑重承诺并保障区域运营自主权!收购后,在每个核心国家成立独立的本地化内容决策小组,每个小组必须配备至少2名真正的、深谙当地文化的顾问,他们拥有极大的内容策划和决策权,快音总部未来只提供三样东西,充足的资金、全球顶尖的技术支持,比如更先进的ar特效、以及全球性的资源协调和引入,就像刚才钰彗说的,内容必须够本土,不违和,这次收购,我们本质上买的不是那900万用户,而是他们那个能精准读懂本地人、制作出不违和内容的团队和能力!这才是最核心的资产!” 李默飞速地记录着,眼中闪过钦佩的光芒: “明白了,张董!用极具吸引力的利益绑定和切实的运营独立性,来彻底消除他们的顾虑,我们收购的是他们读懂本地人心思的能力。” “没错!李默,你立刻亲自带队飞伦敦,启动谈判,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阻力,24小时随时直接联系我。” 张杭果断下令,结束了短暂的会议。 会议结束,张杭走出书房,正好看到黄钰彗端着那盘摆着加油图案的、粗细不均的土豆丝走过来。 他忍不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另外一头,很快动了起来。 和对方公司达成一致,对方要和张杭这边,进行商谈。 李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请求启动紧急预案,与远在大溪地的张杭进行远程视频连线。 视频几乎瞬间接通,张杭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他身后的背景是阳光灿烂的大溪地海滩,与他身上沉稳的气质形成奇特的对比,却自带一股举重若轻的压迫感。 “史密斯先生,你好。” 张杭微笑着,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我理解你和你的团队对于clipwave独立性和文化独特性的珍视,请允许我明确一点,快音的目标,是成为一个真正尊重并拥抱全球多元文化的平台,而不是制造一个单调的全球复刻版,clipwave在欧洲本地化运营上的深厚积累,正是我们最为看重,并且自愧不如的地方,我们寻求的不是吞并,而是最真诚的合作,我希望借助快音的资源和技术,将clipwave成功的本地化模式变得更强大,更能体现欧洲文化的多样性和深度,请相信,我们的目标是共同的,打造一个更能代表欧洲、服务欧洲用户的顶级内容平台,我希望我们能有机会一起实现它。” 张杭的语调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和力量,他展现出的格局和对本地文化的尊重,深深打动了史密斯。 当然,最打动史密斯的,是张杭给出的价格,令人无法抗拒。 屏幕那头,clipwave的创始团队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前的疑虑和警惕明显消散了许多。 “张先生。” 史密斯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感谢你的坦诚和远见,这确实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我想,我们可以就李默先生提出的框架,继续深入谈谈细节。” 最终,经过又一轮紧张的细节磋商,交易以总价8亿欧元,其中包含基于对赌条款的价值1亿欧元的股票达成。 签约仪式结束后,李默走到会议室的窗边,看着窗外伦敦塔桥的夜景,长舒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条消息: “一场硬仗,终于拿下,答应你的伦敦之旅,下个月一定补上,爱你。” ...... 收购后,消息同样让ks那边有点头大。 但也只是有点麻烦而已,他们也有雄心壮志,也有不少精英,觉得自己的市场份额很稳定,高价收购其他公司,并不划算。 然而,许多事情,都是环环相扣。 快音欧洲团队的行动迅如闪电。 团队负责人立刻带着厚礼和更具诚意的合作方案,再次拜会了卢浮宫管理层。 这一次,他们不仅谈合作,更派出了一个小组,虚心接受卢浮宫指派的艺术顾问的培训,从艺术史到绘画技法,甚至细致到研究蒙娜丽莎画作上油彩的层次感和历经岁月产生的细微裂纹该如何用ar技术精准而优雅地还原,而不是简单地贴图。 特效上线的当天,法国区运营经理苏菲,一位土生土长、品味极佳的巴黎女孩,穿着一条vintage碎花连衣裙,选择了黄昏时分人流较少的时候,在卢浮宫前的玻璃金字塔旁,使用新上线的蒙娜丽莎ar邂逅特效,拍摄了一条短视频。 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优雅地转身、微笑,特效让她仿佛与画中的蒙娜丽莎置身于同一个文艺复兴时空。 她配上一句简单的法语文案: “与蒙娜丽莎在日落时分的约会?” 视频瞬间引爆了法国市场,播放量迅速突破500万,评论区被太美了、难以置信、非常优雅等刷屏。 同时,另一支团队以最快的速度与爱马仕品牌部达成合作,推出了一系列经典丝巾ar滤镜,滤镜图案直接来自爱马仕博物馆的馆藏经典设计,顿时在法国时尚圈引起轰动,众多时尚博主自发使用并分享。 慕尼黑这边。 快音德国团队彻底改变了工作方式。 他们没有待在柏林或慕尼黑的办公室里看数据,而是真正地下沉到了目标用户中间。 团队里的几位汽车爱好者,带着拍摄设备,直接跑遍了慕尼黑周边乃至斯图加特地区的多个汽车改装厂、车主俱乐部聚会和赛车场。 他们不是去摆拍,而是去交朋友,去聊天,去聆听这些德国汽车发烧友真正关心什么、讨论什么、以什么为傲。 他们拍摄了数百条真实的一手素材,深入了解德国汽车文化中那种深入骨髓的低调的奢华、对性能和技术极致的追求、对实用性的看重,而非浮夸的外观改造。 基于这些深刻的洞察,他们与宝马、奔驰的官方市场部门合作,发起的精准改装挑战赛,其规则和评选标准完全契合了德国用户的价值观。 知名汽车博主托马斯在参与活动后,在他的频道里惊讶地表示: “说实话,我最初对这款来自龙国的app是抱有疑虑的,但这次挑战赛让我改观了,快音似乎比我们某些本地厂商更懂德国汽车爱好者想要的是什么!它的规则和氛围,完全就是我们自己的语言和文化!” 同时,算法攻坚战,也在快速进行。 快音总部的算法工程师王磊接到了死命令。 他带领核心算法团队,直接在公司附近酒店包了房间,开始了封闭式开发。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咖啡罐堆成了小山。 他们的任务极其明确。 彻底重构欧洲地区的推荐逻辑。 他们摒弃了之前全球热门内容优先的粗暴算法,开始构建极其精细的区域特色内容优先模型。 他们分析了数以亿计的用户行为数据,为德国用户打上了柴油发动机、旅行车、宝马m系列、奥迪rs、足球联赛、实用主义、工匠精神等密密麻麻的标签。 为法国用户则强化了法式时尚、艺术鉴赏、葡萄酒、奶酪、哲学思辨、浪漫主义等权重。 王磊在终于完成初步模型后,在内部团队群里发了一张德国区的用户兴趣关键词云图截图,图上密集地布满了诸如改装、柴油、bmwm3、手工diy、啤酒花园等词汇,配文: 兄弟们,搞定第一版!从现在起,保证一个德国大叔刷到的,全是他骨子里热爱的玩意儿! 然而,一系列的行动,效果确实做到了立竿见影。 快音欧洲团队在巴黎、柏林、米兰等城市的时尚街区或中心广场,设立了设计极简而富有科技感的快音体验站。 不是硬推广,而是邀请路人像玩一样,体验新上线的本地化特效和内容。 在巴黎塞纳河畔的体验站,一位70岁左右、衣着优雅的老太太玛莎在工作人员的鼓励和帮助下,好奇地拿起手机,尝试了那个火爆的蒙娜丽莎ar邂逅特效。 当她在屏幕里看到自己优雅的身影与文艺复兴时期的杰作同框时,老人先是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后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甚至对着手机镜头调皮地摆了摆手。 她激动地对工作人员说: “这太神奇了,我活了70年,去了卢浮宫无数次,从未想过能以这样一种方式和她合影!这太有趣了!” 快音团队将这段充满感染力和真诚笑容的视频,经过老人同意后发到了平台上。 视频迅速爆火,播放量轻松突破1000万,不仅带来了巨大的品牌好感度,更意外地极大地带动了欧洲中老年用户群体的增长,该群体占比在一周内提升了12%。 收购整合仅30天,效果之震撼,让整个欧洲互联网行业为之侧目: 快音欧洲版dau从500万狂飙至2100万,几乎翻了四倍! 其中,德国dau达到800万,成功反超kskwai的600万,法国dau达到650万,直逼ks的700万。 汽车类广告收入从每月800万欧元暴涨至3200万欧元,翻了四倍。 爱马仕、欧莱雅、宝马、奔驰、西门子等高端品牌纷纷追加年度框架合作,总金额高达2.8亿欧元。 快音欧洲版在googleplay欧洲娱乐类下载榜强势登顶,并连续霸榜15天,将kskwai远远甩在身后。 黄钰彗在别墅里,刷到了那位法国老奶奶玛莎的视频,笑着拿给正在看报告的张杭看: “你看,我就说吧!只要真正懂他们喜欢什么,连巴黎最优雅的老奶奶都会成为快音的粉丝!” 而这件事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迅藤总部,高级副总裁周峰办公室。 周峰盯着屏幕上第三方数据机构的最新报告,脸色沉思。 他对几名核心下属沉声道: “看看!都好好看看!快音这算法迭代和本地化执行的速度,简直是非人类!我们迅藤视频欧洲版,还在为区域推荐的算法模型争论不休,还在测试ab方案呢!人家快音呢?已经能把德国巴伐利亚州某个小镇用户偏爱的汽车改装风格、法国普罗旺斯小镇居民喜欢的艺术流派都精准识别并推送了!这种颗粒度的体验,这种懂我的感觉,用户粘性怎么可能不高?”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立刻!重新评估我们的欧洲战略,不能再跟着ks的屁股后面跑了!妈的,ks的战略,就是比不过快音,国内打不过,在国外,开局那么好,结果还是被快速追赶。” ...... 魔都,在linad夜总会,一位投资人李英端着一杯香槟,对着身边几位投资人朋友大倒苦水,表情懊丧: “唉,别提了哥们儿,这次真是看走了眼,年前我看欧洲短视频市场有机会,力排众议,投了个叫viddy的项目,前后砸了2000万欧元进去,本来发展得还行,月活快到400万了,结果快音这收购clipwave一波操作下来,得!viddy的月活跟坐了滑梯一样,咣当一下就掉到240万了!用户全跑光了!现在那几个投资人天天追着我屁股问怎么办,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我看啊,这项目基本黄了,只能想办法止损,能收回一点是一点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快音集团,真的是来势汹汹啊,全球许多地方,都在爆发。” “张杭的现金流,怎么就还能维持的住?” “对啊,开心乐园,那么大的窟窿,现在都如火如荼的建造。” “你们不看看,开心集团其他公司,开心游戏今年真他妈猛啊,收入越来越牛逼。” “还有张杭套现的嘀嘀股份,三百多亿,正在支持这一场商战。” “不对,最主要的是快音现在起飞了,国内市场,快音流量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官媒下场,快音的权威也越来越高,而且,快音的直播带货体系,真的每天都在成长,交易额疯了,我也是纳闷了,那些网红卖的东西,究竟是谁在买啊?怎么就有那么多的家人们支持啊?” “嘿嘿,我也开了个带货机构,这方面,大有学问,从选品团队,到......” 风口似乎来了,不知多少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同一时间。 阿里影业高层战略会议开启了。 总裁马宇指着投影幕布上快音欧洲的数据曲线,语气沉重地对在座的高管说: “大家都看到了吧?快音这次在欧洲的收购和深度本地化组合拳,打得太漂亮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他们硬生生把别人眼中的文化壁垒,变成了自己最宽的护城河,反观我们,阿里影业想借船出海,在欧洲推我们的影视剧短视频和内容,却发现最好的流量入口和用户心智,已经被快音牢牢占据了,我们现在想推广,居然首先得去和快音欧洲谈渠道合作!这仗还没打,就先矮了一头!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我们的海外内容分发策略了!” ...... 影响,是多方面的。 但同时,快音的进攻和全球布局,也是多方面的。 八月末。 巴厘岛。 张杭一行人的环球之旅来到了这一站。 在私人别墅的无边泳池旁,张杭正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听着身旁林诗茵用温柔的嗓音念着巴西旅游攻略。 “里约热内卢,基督山下,瓜纳巴拉湾......哦,这里说马拉卡纳球场是每个足球迷的朝圣地......” 林诗茵穿着飘逸的鹅黄色吊带长裙,戴着宽檐草帽,阳光透过帽檐在她精致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眼神发亮,充满了对神秘南美的向往。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警报般撕裂了这份宁静。 是快音南美负责人卡洛斯的紧急越洋电话: “张董!非常抱歉紧急打扰您!但巴西市场出大事了!ks他们疯了!他们发动了赤裸裸的补贴轰炸!初步估计已经砸了三亿美金进去!新用户注册就送10雷亚尔,邀请一个好友再奖励5雷亚尔!简单粗暴,就是撒钱!短短半个月,他们的dau像火箭一样从300万狂冲到1800万!市场份额已经抢占了28%!我们的快音巴西版,本来dau有800万,暂时领先,但我们的市场补贴预算总共只有1亿美金,根本跟不上他们这种烧钱的速度!再这样硬跟下去,我们的钱很快烧光,用户也会因为补贴停止而迅速流失!张董,这场仗,我们打得太被动,太憋屈了!” 张杭的眉头瞬间紧锁,坐直了身体。 泳池旁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 林诗茵关切地凑近过来,听到了电话里传出的只言片语。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攻略上印着的内马尔和梅西在巴西拥有无数拥趸的照片,又回想起自己多年前在里约的见闻。 无论是在科帕卡巴纳海滩还是贫民窟的空地上,到处都是追逐足球的孩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热爱,超越了物质。 她忍不住轻声对张杭说,声音柔和却清晰: “小杭,巴西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血液里流淌的就是足球和桑巴,看那些光着脚在沙地上、在街头踢球的孩子,他们眼睛里对足球的热爱和光芒,是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光靠发钱补贴,也许能吸引他们一时,但恐怕很难真正留住他们的心,你得给他们真正渴望的东西,比如,足球。” 张杭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得知ks的布局,主要打社交裂变,是他拼夕夕当初发展的那一套,效果也是非常好。 但是,足球确实是一个领域,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卡洛斯,斩钉截铁地下令: “卡洛斯!听好了!停止一切跟进ks补贴战的愚蠢行为!一毛钱都不许再追加!” 他一把拿过林诗茵手中的巴西攻略,手指用力地点在上面激情四射的足球场照片上,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补贴是最低级的输血战术,只能维持一时虚假的繁荣,而且成本高昂到无法承受!我们要做的是造血!巴西是什么?是足球王国!超过60%的人口对足球有着疯狂的信仰!内马尔、梅西在这里的粉丝基础加起来超过一亿!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心脏和脉搏!” 他几乎是在咆哮着下达指令,思路清晰得可怕: “这一局,我们不打补贴,他们不也在接触内马尔那些人吗?我们的价格,花在那些球星身上,以此为突破口。” “第一,立刻动用一切资源,联系内马尔和梅西等人的团队!告诉他们,快音要和他们进行深度战略合作!不惜代价,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签下他们作为快音巴西的代言人和首席内容官!条款可以灵活,但他们必须每月发布独家视频,亲自参与我们设计的线上挑战活动!” “第二,通知技术团队,所有其他项目暂缓!集中全部精锐力量,给我在72小时内,开发出世界一流的足球动作ai识别特效和线上互动玩法!我们要举办足球巨星线上挑战赛!要让每个巴西用户都能参与进来,和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隔屏互动,一比高下!” “第三,命令电商团队立刻联动!全力打通国内和巴西的跨境电商快速通道!主营品类就是足球周边!球衣、球鞋、训练装备、纪念品要让用户在看视频看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的时候,就能一键下单买到球星同款!我们把原来准备烧给补贴的钱,全部给我砸进去打造这个内容、互动、电商的生态!ks的补贴一旦停止,用户就会作鸟兽散,但我们给的是他们灵魂深处热爱的足球,这份情感粘性,是金钱永远无法买到的!” 他说完这些决策后。 快音公司,动作又开始提速。 张杭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看了一眼身旁因为他的果断而眼眸发亮的林诗茵,语气稍稍放缓,带着一丝承诺: “等我搞定这些,就带你去马拉卡纳球场,看一场最顶级的、原汁原味的南美解放者杯决赛。” 林诗茵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用力点头: “好!一言为定!我等着你!” 当张杭的命令下达后。 快音市场部总监亲自带队,组建了两支最精干的谈判小组,一支直飞巴西里约,一支飞赴西班牙巴塞罗那。 签约内马尔的过程堪称一场持久战和攻心战。 团队在内马尔下榻的酒店硬是从傍晚等到凌晨两点,才等到这位结束了一天商业活动和训练的国家英雄。 谈判桌上,市场总监没有急于抛出冰冷的数字,而是拿出了一本精心制作的、充满情怀的相册。 里面是内马尔从桑托斯贫民窟的泥地里光脚踢球,到一步步成为世界级巨星的珍贵影像记录。 “内马尔先生。” 总监语气真诚: “快音希望打造的,不仅仅是一个平台,更是一个能承载梦想和激情的地方,我们希望能通过您的影响力,让更多巴西的孩子,像您当年一样,无论出身如何,都能感受到足球最纯粹的快乐,都能拥有一个被看见的梦想,您的故事,就是最好的激励。” 这番话语深深触动了内马尔,他说:“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两千万美元。”总监的话语斩钉截铁。 “但是,我认为你来的太晚了,应该早点来,我们好早点签约......” 最终双方以一年2000万美金的价格成功签约,条款包括每月至少三条独家短视频内容和参与一次大型线上挑战活动。 另一路团队在巴塞罗那对接梅西团队时,遇到了不同的挑战。 梅西团队更担心频繁的商业活动会影响其专注的比赛和训练状态。 快音团队立刻展现出极大的灵活性: “里奥,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您的职业重心,我们的合作可以极度轻量化,您每月只需要花费极少的时间,录制3条短视频即可,内容可以是分享一个简单的颠球技巧、对即将到来的南美赛事的看法、甚至只是和孩子们在花园里踢球的温馨片段,剩下的所有互动环节、挑战设计、后期制作,全部由我们的专业团队来完成,确保不会占用您任何额外的精力。” 这种充分为客户考虑的诚意和灵活性,最终打动了梅西团队,顺利签约。 签约成功的消息传回,市场部总监在里约科帕卡巴纳海滩上,迎着大西洋的朝阳,激动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双王齐聚,决战巴西!快音,必胜!” 配图是晨曦中巨大的基督像剪影,充满力量感。 技术攻坚方面。 快音总部的研究院,算法专家张伟领受了这个紧急任务。 他知道,简单的滤镜特效根本无法满足足球王国用户挑剔的眼光。 他组建了一个突击小组,不仅调取了海量的足球比赛视频数据进行ai学习,还专门高薪请来了几位巴西籍的员工做文化和技术顾问,甚至亲自飞了一趟巴西,在圣保罗、里约的足球学校和街头球场,录制了超过1000个各种花式足球动作的高清视频素材。 从基础的颠球、踩单车,到复杂的马赛回旋、倒挂金钩。 测试阶段,一位巴西籍的员工自告奋勇充当模特,对着镜头来了一段即兴的花式颠球表演。 ai系统迅速捕捉动作,几乎实时地在屏幕上生成了内马尔评分8.5分的字样,并配上了动态的火焰特效和欢呼音效。 这位同事看完回放后惊喜地跳了起来: “这比我们俱乐部教练的打分系统还精准还带感!太酷了!这一定会风靡整个巴西!” 这项技术不仅极大增强了互动性和趣味性,更精准地击中了巴西用户热爱炫耀、乐于分享的天性。 电商联动方面。 快音电商团队面临的是实实在在的硬骨头。 如何解决跨境物流的成本和时效问题。 团队负责人亲自带队驻扎义乌,与最大的几家体育用品供应商进行了一轮轮谈判,拿下了足球周边产品的独家优惠供货权和最优先发货权,确保了源头的价格优势。 另一队人马则飞赴巴西圣保罗,与巴西邮政以及当地的物流巨头展开了艰苦的谈判。 “运费太高会直接扼杀所有购买冲动!” 团队拿着详细的数据模型和分析报告,据理力争,最终凭借快音未来可能带来的巨大包裹量承诺,成功将发往巴西主要城市的物流费用压低了40%! 他们在app内完美无缝地接入了足球明星同款橱窗功能,用户在看内马尔的视频时,侧边栏就会智能地弹出他正在穿的球衣、球鞋等同款链接,价格比巴西本地商店便宜了30%以上,并且清晰标注包邮! 为了引爆第一波消费热潮,他们还策划了买周边,抽世界杯门票的活动。 一位名叫罗德里格斯的巴西大学生,抱着支持偶像的心态买了一件内马尔国家队队服,万万没想到竟然幸运地抽中了下一届世界杯的揭幕战门票! 他激动得当场失控,录制了一条又哭又笑的感谢视频发布到快音上。 这条充满戏剧性和真诚情感的视频瞬间爆火,播放量轻松突破百万,成为了快音电商在巴西最好的信任状和广告。 快音巴西团队调整了运营策略。 所有积极参与足球挑战赛、使用足球特效的用户,都会获得一个特殊的足球达人虚拟身份标识,并且算法会为他们优先推荐更专业、更深度的足球内容。如战术分析、球星专访、经典比赛回顾等,形成一个越参与,越懂球,越懂球,越爱看的完美正向循环。 一位名叫安娜的女大学生,发布了一条模仿梅西颠球的视频后,惊喜地发现她的快音首页几乎变成了一个专业的足球频道,全是她关注的球星动态、精彩进球集锦和深度分析。 她兴奋地告诉朋友: “我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刷快音!它简直成了我的足球圣经!我甚至怕错过内马尔早餐吃了什么这种新闻!” 活动全面启动仅仅15天后,带来的效果堪称一场核爆: 快音巴西版dau从800万一路疯狂飙升至惊人的4200万! 市场份额达到恐怖的52%,将ks的28%份额远远甩开了几条街。 ks依靠巨额补贴拉来的用户,发现快音这边不仅有钱,更有灵魂,迅速叛逃,ks的补贴战术彻底宣告失败。 更令人惊喜的是, 足球周边,球衣、球鞋、训练装备等销售额直接突破1.2亿雷亚尔! 快音跨境电商在巴西市场的gmv首月就达到了令人瞠目的3亿美金,硬生生开辟了一个巨大的新收入来源。 而内马尔发布的第一条颠球挑战视频,播放量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突破5亿次,引发了全民模仿和二次创作的热潮。 至于最直观的效果。 快音巴西版在appstore和googleplay南美下载榜强势登顶,并连续霸榜20天,无人能撼动。 张杭也兑现了对林诗茵的承诺,带她去了里约热内卢的马拉卡纳足球场,观看了一场气氛火爆到极致的巴甲联赛弗拉门戈对阵帕尔梅拉斯的焦点战。 林诗茵在现场沉浸在疯狂的足球氛围中,并用快音发布了一段现场山呼海啸般的视频,配文:“对足球的热爱凝聚巴西!谢谢你,快音!” 这条视频收获了超过300万点赞和无数巴西用户的友好评论。 至于对手ks的孙毅。 全球战略,猛烈发展,让ks得到了不少好的数据。 然而,他发现,随着快音开始进攻。 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次。 ks南美总部圣保罗,孙毅办公室。 “砰!” 一声巨响,象征上季度业绩的水晶奖杯被孙毅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碎片四溅,甚至崩到了墙上挂着的巴西国旗上。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垂头丧气站在面前的团队咆哮道: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我们他妈的真金白银砸了三亿美金!结果呢?用户来了,领完钱,转身就跑到快音那边去了!人家快音花了不到两个亿,请了俩球星,做了个破特效,开了个网店!不仅把用户留得死死的,还他妈能顺便赚得盆满钵满!他们连用户看嗨了就想买、就想秀的那点心理都摸得透透的!我们这仗打的是什么?是愚蠢!是耻辱!” “我们的人,比他们更早联系的内马尔他们,为什么没能成功签约?” “这件事是谁负责的?” “让他立刻给我滚过来!” 他喘着粗气,最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追责肯定要追责。 但市场,却不会给他们犯错的机会。 ...... 阿里总部高层战略会议。 马杰克听着国际业务部负责人的汇报,震惊得手里的紫砂保温杯都差点滑落。 他扶稳杯子,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家都看到了吧?快音在巴西玩的这一套顶级内容、沉浸式互动、社交电商的组合拳,打法比我们一直在摸索的淘猫直播海外版要凶悍精准得多!他们这不是简单的流量变现,这是把超巨星的个人ip影响力,通过平台技术和运营,直接、高效地转化为了恐怖的消费力!这是一个完美的、难以复制的闭环!我们必须立刻放下架子,深入研究学习!否则,不止是巴西,整个南美乃至所有新兴市场的电商机会,都可能被快音用这种模式快速蚕食!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策略调整......” 一场盛大的会议,在进行中。 而陆鸣这边。 陆鸣在ks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全球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在巴西的位置上画着圈。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许久,他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对同样沉默的几位核心高管说道: “这一次,我们输得无话可说,张杭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他比我们更有钱,而是他和他团队那种恐怖的市场洞察力和战略定力。” “他知道钱应该花在什么地方,怎么样才能花出最高的效率和价值。” “我们的补贴,是漫无目的、期望广种薄收的撒钱。他的投入,是经过精密计算、直击命门的精准战略打击,这种对人性深刻的理解和对商业本质的把握,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差距。”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陆鸣此刻知道,海外市场,有点难啊。 不过,还支撑得住,总体而言,ks的估值还是上涨趋势。 也就是说,他到现在,还是小赚的状态。 但今后怎么办? 这是一个压力拉满的问题。 2016年8月30日。 张杭的湾流飞机划破魔都的天空,平稳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舱门打开,一行人带着旅途的惬意与疲惫陆续走下舷梯。 “还是回家的感觉踏实啊!” 王彩霞深吸了一口空气,虽然比不上大溪地的纯净,但却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张承文笑着附和,引来乔亮和赵娟的轻笑。 韩乐乐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哎呀,可得回去好好补个美容觉,这太阳晒得我都黑了几个度!” 黄钰彗和林诗茵则比较安静,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相视一笑。 乔雨琪挽着张杭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事到如今,乔妹也成功的怀孕了,并不意外。 但她还是感到了惊喜和开心。 魔都的众多豪宅早已准备就绪。 但张杭的心思更为细腻。 傍晚,家庭晚餐时,他拿出了几个文件袋。 “这次出去一圈,更觉得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很重要。” 张杭说着,将文件分别递给乔雨琪、黄钰彗、韩乐乐、林诗茵、于晴、苏瑾等人: “观江府那几套顶层复式,还有云霄宫,君庭别墅,我又买了几套,都已经过户到你们各自名下了。” 乔雨琪惊讶地打开文件,看到产权证上自己的名字,感觉......还是有点感觉的,她低声说: “小杭,你还在打商战呢......” “给你的,你就安心拿着。” 张杭温柔地打断她,然后又看向乔亮和赵娟: “叔叔,阿姨,雨琪的房子是观江府的复式,以后来魔都看雨琪,就住自己家,方便,也自在。” 乔亮连连摆手: “确实是太破费了。” 赵娟也赶紧说: “是啊小杭,我们住哪里都行的,不用这么......特意安排。” 到现在,赵娟是真适应了张杭的大家庭。 关键,这些个,也相当于她的半个儿媳妇,人都挺好的。 接触起来,蛮舒服的。 而且,像吕宝蓉和苗莉梅她们,人也都很好。 这样的生活状态,似乎也不错。 当然,虽然是被动接受,但接受后,小日子蛮香的。 张承文在一旁呵呵笑: “老乔,娟子,就别跟他客气了,这小子现在别的没有,就房子多,给你们就收着,都是一家人!” 王彩霞也附和: “就是,以后咱们串门也方便!” 张杭笑着点头: “爸妈说得对,檀宫那边地方大,就当是总司令部和儿童乐园,平时大家聚会、孩子们玩闹都在那边,但这些平层,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们个人的空间,想怎么布置都行,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这番话,让女孩们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和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乔亮也笑了笑说:“好,小杭有心了。” 乔亮也知道,以后会经常在魔都这边,所以也是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在张杭的坚持和陪同下,乔雨琪去圣心私立医院做了全面的产检。 打算确定一下状态。 当医生笑着宣布恭喜,怀孕约7周,一切指标都非常好时,乔雨琪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扑进张杭怀里: “我们真的有宝宝了,就在西西里岛的时候......” 张杭紧紧抱着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还平坦的小腹: “太好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头号保护动物,什么都不要操心,好好休息,秘书的工作,也暂缓一些。” 看着黄钰彗、韩乐乐、林诗茵都逐渐显怀,乔雨琪乖巧又幸福地点头: “嗯,我都听你的。” 当晚,张杭体贴地想到现在孕军团阵容强大,需要格外呵护。 他轻敲了苏瑾的房门。 门打开,苏瑾还是那副标志性的打扮。 双马尾,动漫t恤,短裤下是两条白皙的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到张杭,那双盯着电脑屏幕太久显得有些呆滞的大眼睛眨了一下。 “小瑾。” 张杭走进去,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最近大家情况都比较特殊,你多包涵。” 苏瑾任由他揉着头发,过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哦了一声,视线都没离开屏幕上的代码,但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这次,能不能别把我抱起来玩,有点受不了。” 虽然语气平淡,但张杭觉得,一定要继续抱起来...... 第二天,张杭去开心世界基地处理积压的文件,签了一堆名字。 下午,他让曹文开车去了苏晚棠居住的高档公寓楼下。 他拨通电话: “下来吧,我在楼下。” 没过多久,苏晚棠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香槟色的吊带丝质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性感妖娆的身段,外面搭了件薄纱小开衫,既慵懒又风情万种。 她拉开车门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一股迷人又不失高级的香水味立刻弥漫开来。 “杭哥~” 她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还以为你有了各位准妈妈,就把我这旧人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向张杭倾斜,眼神妩媚地看着他。 张杭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哪能啊,你这魅力,谁能忘得了?” 他打量着她: “今天很漂亮,我们先去看个电影。” 苏晚棠得意地笑了笑,凑得更近,几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是电影好看,还是我好看?” “电影还没看,怎么知道?” 张杭故意逗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诱惑: “不过目前来看,你比预告片精彩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充满了成年男女心照不宣的暧昧。 他们去了一家私人影院,看的什么内容似乎并不重要。 昏暗的光线下,苏晚棠很自然地靠在张杭肩上,手指偶尔在他手心画着圈。 电影结束后,他们去了外滩一家极具格调的顶层酒吧,喝着鸡尾酒,看着江景,低声谈笑,苏晚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刻意又自然地展示着自己的性感与吸引力。 最终,如同以往很多次一样,他们去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棠便主动搂住了张杭的脖子,眼神迷离: “杭哥,想我了没?” 这一晚,是远离家庭琐事和商业压力的纯粹放松。 第二天,9月2日中午,张杭正在公司与沈浩开一个关于新游戏进度的视频会议,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是檀宫管家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示意沈浩稍等,接起电话。 “张先生!于晴小姐突然肚子痛,羊水破了!我们已经立刻送往圣心私立医院了!” 张杭立刻站起身: “我马上到!” 他对着屏幕快速说了句: “沈浩,你继续主持会议!” 便立刻中断连线,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医院产房外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于晴的母亲吕宝蓉急得脸色发白,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 “亲家母,别急别急,放宽心!” 乔亮在一旁不停地安慰,虽然他自己额头上也有点冒汗: “晴丫头这是二胎了,比头胎顺利,更快!肯定没事的!” 赵娟也拉着吕宝蓉的手,附和道: “是啊是啊,彩霞姐你说是不是?二胎都好生,孩子知道心疼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 王彩霞连忙点头: “对对对,老话都这么说的,小晴身体底子好,没事的,肯定顺顺利利!” 张承文虽然没说话,但也在一旁点头,神情关切。 林诗茵、黄钰彗、苏瑾都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脸上也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乔雨琪也来了,虽然自己刚怀上,但紧紧握着拳头,默默为于晴加油。 “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 张杭快步上前,气息还有些急促。 “杭哥!” “小杭你来了!” 大家看到他,仿佛有了主心骨。 林诗茵相对镇定地回答: “刚推进去不到半小时,医生说了宫口开得很快,让我们别担心。” 产房外的气氛焦急又充满期待,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 就在大家忍不住又要开始踱步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位护士笑着走出来: “于晴女士的家属在吗?” “在在在!” 所有人瞬间围了上去。 护士笑容满面: “恭喜恭喜!是一位小公主,6斤2两,52厘米,非常健康!母女平安!” “太好了!” 所有人顿时长舒一口气,喜悦的笑容瞬间绽放在每个人脸上。 吕宝蓉更是激动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赵娟和王彩霞赶紧扶住她,连声说着恭喜! 张杭第一个穿上无菌服,走进产房。 于晴脸色疲惫但洋溢着巨大的幸福,看着身边襁褓里那个小小的人儿。 张杭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从护士手中接过女儿。 小家伙皱巴巴、红彤彤的,却在他怀里异常安静。 “宝贝儿,欢迎你,张文然。”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轻用脸颊贴了贴女儿娇嫩的小脸: “我是爸爸。” 他抱着孩子,给于晴看: “看,我们的女儿,多像你。” 于晴虚弱地笑着,流着泪点头: “杭哥,我好幸福。” 张杭拿出手机,极其小心地拍了一张女儿小脚丫的特写,然后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欢迎我家小公主,张文然,于晴老婆辛苦了,母女平安,爱你。” 这条朋友圈瞬间引爆了他的社交圈。 孙冬第一时间评论: “卧槽!杭哥牛逼!又添一位千金!恭喜杭哥晴姐!” 姜然:“恭喜杭哥!小公主一定像妈妈一样漂亮!” 李苟:“杭哥!恭喜啊!满月酒我必须到场!” 沈浩:“恭喜张董!夫人辛苦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张大福:“恭喜张董!老张家枝繁叶茂!大福!” 点赞和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手机瞬间被祝福淹没。 几分钟后,于晴被推到vip套房休息。 众人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让于晴好好休养。 张杭坐在床边, 在于晴汗湿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柔声说: “辛苦你了,老婆,我爱你,谢谢你又给了我们一个这么珍贵的宝贝,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 看着于晴安心地睡着,张杭轻轻退出病房。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尽头,看着窗外魔都繁华不息的车流,深吸一口气。 家庭的温暖与责任是他力量的源泉,但商业世界的广阔战场同样等待着他的征伐。 他拿出另一部工作手机,屏幕上已经堆积了数条未读消息和邮件提醒。 他的眼神迅速从父亲的温柔切换回商业巨子的冷静与锐利。 短暂的温馨过后,新的挑战已然来临。 张杭很清楚。 只要快音海外发展起来,顺便干掉ks,后续的话......基本没啥愁事儿了。 要趁着,重生福利的这几年,继续扩大资本,成为顶级巨无霸,然后,退休养老...... 正文 第949章 仅仅是等待的开始 晨光熹微,透过檀宫宽大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然而,这座往日里略显喧嚣的豪宅,近日却沉浸在一片异样温馨又带着点手忙脚乱的氛围中。 源头自然是几位准妈妈。 乔雨琪的怀孕,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让黄钰彗、林诗茵、韩乐乐等几位早已有孕在身的姐妹淘找到了组织。 也不知是谁先提议的,一个名为檀宫孕妈优享班的临时组织迅速成立,活动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一起听莫扎特、做孕期瑜伽、交流产前心得以及分享各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和口味变化。 张杭对此自然是举双手支持。 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看着乔雨琪日渐隆起的小腹和脸上初为人母的柔和光辉,他内心充满喜悦。 但与此同时,他那几乎形影不离、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条的首席秘书,能陪在他身边处理公务的时间也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老公,今天上午的音乐胎教课是周教授亲自指导,很重要,我就不陪你去公司了哦。” 早餐桌上,乔雨琪小口喝着牛奶,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对课程的期待。 张杭大手一挥,表现得极为大度: “去吧去吧,这种课当然重要!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的家属,哪敢耽误你们学习,放心,公司那边没什么大事儿。” 天知道,他内心那点终于能暂时解放的小小雀跃,正努力不被脸上的严肃表情出卖。 果然,出发的时候,身边异常冷清。 王肖霜早就打了报告,今天要和陈思哲去试婚纱,甜蜜的二人世界雷打不动。 最终,只有一脸酷酷的曹文,沉默而可靠地为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辆平稳地驶向开心世界项目总部。 路上,车内很安静,张杭难得享受这片刻独处,或者说,近乎独处的时光。 他靠在宽大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莫名轻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许君文。 “杭哥!在哪儿潇洒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 “潇洒什么,去开心世界开个会,怎么,许大少有指示?” 张杭笑着回应。 “指示不敢当,就是刚听说一惊天大消息!乔妹怀上了?可以啊杭哥!动作迅猛!” 许君文的语气夸张,充满了祝贺和调侃。 “嗯,刚查出来不久。” 张杭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哎哟,这可是大事!必须庆祝!怎么样,杭哥,今天难得乔妹没贴身保护吧?兄弟我给你安排安排?咱们出去嗨皮一下,就当是预祝咱大侄子健康快乐!” 许君文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发出了邀请。 张杭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段时间被孕气笼罩,确实需要一点不同的调剂。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行啊,不过我这边会还没开,得等中午,我先去开心世界基地那边,看看进度。” “得令!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我安排!保证让杭哥你身心舒畅!”许君文兴奋地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张杭看着窗外,心情更好了几分。 解放区的天,果然是晴朗的天。 开心世界项目基地规模宏大,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但其中一部分区域已经初见雏形,尤其是以联盟世界观打造的比尔吉沃特海盗主题园区,更是进度领先。 会议结束后,张杭在项目负责人的陪同下,实地视察了比尔吉沃特园区。 虽是半成品,但已足够震撼。 仿照海岸悬崖建造的巨大岩壁、粗犷的木制码头、停靠在岸边的巨型海盗船模型,内部是未来的大型游乐设施、风格独特的炮塔和酒馆建筑......每一处细节都极力还原着那个充满冒险与自由气息的港湾区。 海蓝色的主题色点缀着金色夕阳般的暖调,即使还在施工中,也已能想象出未来建成后的壮丽与美丽,想必会成为游客们拍照打卡的热门地点。 “进度不错,细节上还要再打磨,尤其是安全方面,必须万无一失。” 张杭一边看,一边对负责人叮嘱着。 “明白,张总您放心,我们绝对高标准严要求。” 负责人连连保证。 视察完毕,也到了午间时分。 张杭前往一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顶层的一间私密性极佳的小型宴会厅。 许君文已经到了,正翘着二郎腿品着餐前酒,看到张杭进来,立刻起身迎上。 “杭哥,会议顺利?快请坐,就等你了。” 张杭点点头,落座在主位。 环境很雅致,落地窗外是基地和远山的景色。 长条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美的冷盘和前菜。 “都安排好了?” 张杭随口问了一句,语气慵懒。 他今天确实懒得亲自去费心思搞什么猎艳活动,有许君文代劳,乐得清闲。 “必须的!按您的意思,挑了批新鲜水灵的,舞蹈学院的新生,刚军训完没多久,绝对青涩,保证原汁原味。” 许君文挤挤眼,压低声音: “我托关系找的一个妈妈桑,她手底下有几十个高质量的新生,这次我约过来一半,一共二十三个,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盘亮条顺。” 正说着,宴会厅的门被服务员轻轻推开。 一瞬间,仿佛整个房间的光线都亮了几分。 一群青春洋溢的女孩们,有些怯生生地,鱼贯而入。 她们确实都非常漂亮,身材高挑,比例极佳,显然是长期练舞塑造出的体态。 穿着打扮各异,有的略显简单朴素,可能是还没完全适应大学生活。 有的则明显精心打扮过,短裙、高跟鞋、精致的淡妆,努力想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眉眼间的稚嫩和紧张却难以完全掩饰。 二十多个女孩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比靓丽又充满生机的风景线。 她们好奇又忐忑地打量着宴会厅内的环境,最后目光聚焦在主位上的张杭和旁边的许君文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安静和微妙的不安。 许君文笑着站起来打圆场: “同学们,别紧张,请座,这位是张总,今天张总来视察项目,听说咱们江州艺术学院的同学们气质好、才华高,特意想和大家认识一下,交流交流,大家放轻松,就是吃个便饭,浇个朋友。” 女孩们闻言,稍微放松了一些,纷纷找到位置坐下,大多挨得比较近,似乎能从同伴身上汲取一点勇气。 服务员开始有序地上菜斟酒。 张杭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圈,笑了笑: “都别拘束,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就当是师兄请客吃饭。” 他语气随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但又不会过于压迫。 几句话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许君文趁机起哄: “对啊,各位美女,都自我介绍一下呗?让张总认识一下咱们江州艺术学院未来的舞蹈家们,从这边开始吧?” 他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被点到的第一个女孩脸一下子红了,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声音细细的: “张总好,许少好,我,我叫李薇,是舞蹈学院芭蕾舞专业的大一新生......” 说完就赶紧坐下了,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 有了开头,后面就顺畅了些。 “张总好,我叫陈璐,也是芭蕾舞专业的,来自江省......” “我叫孙婷婷,民族舞专业的,我喜欢跳舞......” “我是刘倩,学现代舞的......” “我叫王梦瑶,来自北方......” 女孩们一个个站起来介绍,声音或清脆或柔软,带着各地不同的口音,但无一例外都透着紧张和青涩。 她们会小心翼翼地观察张杭的表情,介绍词也大多简短,有些还会不自觉地绞着手指或者抿紧嘴唇。 那种初入大学校园尚未被社会浸染的单纯感,以及面对未知场合和重要人物时的忐忑不安,表现得淋漓尽致。 张杭和许君文则偶尔插话,问一句老家哪里的,大学生活还习惯吗,练舞辛苦吧,尽量让对话显得自然。 话题渐渐打开,酒水饮料也喝了一些,女孩们的紧张感慢慢消退,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她们会小声和旁边的同伴交流哪个菜好吃,也会聊到刚结束的军训、严格的宿管阿姨、还有学校里有趣的师兄师姐。 张杭大多时候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姿态放松。 许君文则活跃得多,妙语连珠,逗得几个女孩掩嘴轻笑。 宴会厅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变得热闹而活色生香。 这些女孩确实漂亮又性感,青春的躯体在合体的衣物下展现出美好的曲线。 她们的眼神清澈,偶尔与张杭目光接触,会立刻害羞地移开,或者鼓起勇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对于张杭而言,这确实是生活中一种不错的增味剂。 就像品尝一道清新可口的甜点,不占主食的位置,却能带来不一样的愉悦体验。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眼前这群鲜活靓丽的少女们,心情舒畅。 偶尔为之的娱乐,确实能让人放松身心。 而这一切的轻松感,似乎都源于早上乔雨琪那句今天不陪你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 解放的感觉,真不赖。 其实,说白了,张杭找几个妹子去打麻将,玩玩牌,松松骨,按按脚,娱乐一番,这也就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与此同时。 地球的另一端。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威尔逊大道的ks北美总部大厦,今夜灯火通明,如同镶嵌在都市画卷中的一颗璀璨钻石。 巨幅的led幕墙滚动炫目的光芒几乎要刺破加州的夜空。 顶层的全景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槟的果香、昂贵雪茄的醇厚烟草味,以及成功人士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自信与野心的高级香水气息。 西装革履的金融巨鳄、打扮精致的好莱坞制片人、穿着时尚的科技新贵,以及无数面带激动与崇拜的ks员工,构成了这场盛宴的浮华背景。 孙毅无疑是今晚的绝对焦点。 他身着一套价值不菲的深蓝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头发用发胶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经过精密计算的、既显得自豪又不失谦逊的笑容。 他刚刚结束与一位硅谷风投教父的交谈,在司仪的热情邀请下,步履从容地走向聚光灯下的主讲台。 他接过话筒,目光如巡猎般扫过台下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享受着他们目光中的赞叹、羡慕乃至一丝嫉妒。他清了清嗓子,用经过刻意训练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口,声音通过顶级的bose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我亲爱的ks伙伴们!” 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许多人甚至激动地吹起了口哨。 “就在刚刚,我们共同见证了一个伟大的时刻!” 孙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煽动性的激情: “一亿用户!这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这是一个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里程碑!它属于在座的每一位!它向世界证明了一点,我们所坚持的本地化社交、真实关系链之路,是通往未来的、唯一正确的康庄大道!”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让掌声再次席卷而来。 “最近,我听到一些论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带轻蔑,仿佛在驳斥一个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幽灵对手: “他们说,算法的精准推荐就是一切,是至高无上的神,但我今天要在这里说,不!冰冷的机器,哪怕它运算能力再强,也永远无法替代真实的人际连接所带来的那份温度与信任!”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信念感。 “ks最深的护城河,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目光炯炯: “是你和你邻居分享的那个社区新闻,是你和大学同学记录下的那段校园生活,是这种根植于现实土壤、有血有肉、值得信赖的互动!这才是任何外力都无法摧毁、无法复制的基石!这才是ks的灵魂!” 这番极具煽动力的话,将现场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所有人都明白他在影射谁,但这番对自身模式的坚定捍卫,极大地满足了ks员工的集体荣誉感和斗志,掌声与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孙毅志得意满,侍者适时地递上一杯荡漾着金色气泡的唐培里侬香槟王。 他高高举起酒杯,液体的光芒与他眼中的光彩交相辉映: “为了ks不可限量的未来!为了我们即将征服的下一个一亿用户!干杯!” “为了ks!干杯!为了孙总!干杯!” 喧嚣声、碰杯声、欢笑声震耳欲聋。 然而,在这极致的繁华与热闹中,宴会厅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两名穿着剪裁合体但款式低调的深色西装的亚裔男子,正静静地靠在吧台边。 他们与周围热烈的氛围格格不入,只是轻轻碰了下手中的苏打水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笑意。 他们是快音国际战略部潜伏的观察者,这场盛宴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出即将落幕的华丽戏剧的开场。 何况,在北美市场,快音的份额明显是更多的。 只不过ks最近通过两个活动,增加一些人数,用这种噱头,来稳定军心,尤其是稳定董事会的心。 但这种表面繁华的假象,能维持多久? 似可预知。 次日。 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淡金色的曙光中渐渐苏醒,黄浦江上传来低沉悠远的汽笛声。 檀宫依然笼罩着一层温馨慵懒的家庭氛围。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室内温度湿度恒定在最舒适的状态。 超大的私人影院内,巨幅的荧幕上正播放着疯狂动物城,朱迪警官和尼克狐的冒险引得孩子们阵阵欢笑。 乔雨琪穿着柔软的纯棉家居服,素面朝天,却清新脱俗,她怀里抱着刚喝完奶、眨着大眼睛咿呀学语的张文婷。 大女儿张文欢则像只小猫一样,紧紧依偎在张杭身边,小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看得目不转睛。 张杭也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灰色羊绒家居服,褪去了商场上的所有锋芒,眼神温和,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 他一只手揽着女儿,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温牛奶,时不时喂女儿喝一口。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居家好男人,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 突然,放在一旁羊绒软凳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低沉而持续的震动。 沈清柔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张杭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几分,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低声在她耳边说: “欢欢乖,爸爸接个电话。” 乔雨琪点点头: “去吧,正事要紧。” 张杭拿起手机,快步走进与影院相连的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无声地合上,瞬间将家庭的温馨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按下接听键,甚至无需吩咐,智能系统自动启动。 屏幕墙瞬间亮起,分割成两个画面。 左边是数千里之外江州快音总部作战室的实时画面,沈清柔扎着干练的马尾,穿着一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装,眼神明亮而专注,她身边站着的是身姿挺拔、面容沉静的秦风和满脸锐气的张鸣。 右边画面,则是通过特殊渠道接入的、ks北美庆功宴的现场转播,孙毅那慷慨激昂的声音正透过隐藏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出来: “......无法摧毁的基石!” “杭哥,听到了吗?” 沈清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跃跃欲试: “孙总正在给他的护城河举行加冕仪式呢,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 “嗯,听起来是挺热闹的。” 张杭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缓缓流动的黄浦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视节目: “让他再尽情享受一会儿这最后的狂欢吧,我们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风立即上前半步,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频设备传来,沉稳而充满力量: “张董,上帝视角算法矩阵已在全球所有主要区域服务器集群部署完毕,负载压力测试全部以最高评级通过,底层神经网络的预热学习周期已完成,数据反馈和自我优化效率超出预期基准37%,所有系统,均已处于最佳待命状态,随时可以发动全面总攻。” 张杭缓缓转过身,屏幕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照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静与掌控力。 他没有去看右边屏幕上ks那虚假的喧嚣,目光直接落在左边的沈清柔和秦风身上。 “基石?”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时代早就变了,孙毅,现在流行的,是能冲垮一切基石的大洪水。” 他停顿了大约两秒钟,仿佛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仿佛只是让这个决定显得更加庄重。 然后,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晰地传达到数千公里之外: “秦风,指令确认,启动上帝之眼全球计划,我不想再看到ks的任何一条增长曲线,出现在我们的数据报表前面,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全球短视频市场的格局,被彻底改写。” “明白!” 命令简洁而冷酷。 下达之后,张杭甚至没有再多看屏幕墙一眼,仿佛刚才只是决定晚上吃什么一般随意。 他直接切断了通讯,屏幕瞬间暗下。 脸上重新挂起那温和的、属于父亲和丈夫的笑容,他推开书房门,重新融入那片温暖的灯光和孩子们的欢笑声中。 外面的世界即将因为他一句话而掀起滔天巨浪,但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庞大商业棋盘上,一次例行公事的落子。 这个计划。 也是快音内部,准备的巨大杀器! 快音的上帝之眼更新包,像一场经过精密计算、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的智能瘟疫,在全球互联网的血管中飞速蔓延、渗透。 最初的两天,ks内部依然弥漫着庆功宴后的乐观与懈怠。 管理层还在讨论着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员工们闲聊时也多是带着自豪。 直到第三天清晨,ks首席数据官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敲门都忘了,几乎是踉跄着撞开了孙毅办公室的大门。 “孙总!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孙毅正心情愉悦地审阅着一份市场拓展报告,被打断后极为不悦地抬起头,眉头紧锁。 “比塌天还可怕!” 数据官几乎是扑到他的办公桌前,因为慌乱,平板电脑差点脱手滑落。 他颤抖着手指,将屏幕戳到孙毅眼前: “您自己看!这是我们和快音过去72小时的核心数据对比曲线!新用户次日留存率、用户日均使用时长、用户活跃度、用户互动率,所有,是所有关键指标!我们的数据全线腰斩,不,是断崖式下跌!而快音快音的各项数据都在疯狂地指数级飙升!这太不正常了!” 屏幕上,那清晰而残酷的图表宛如一把利刃,刺得孙毅眼睛生疼。 代表ks的蓝色曲线,在经历了短暂的平台期后,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线俯冲,跌向深渊;而代表快音的红色曲线,则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火箭,狂暴地蹿升,形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剪刀差,彻底绞杀了ks的所有增长空间。 孙毅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为煞白,又由煞白转为铁青。 他一把抢过平板,手指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疯狂地放大着图表的每一个细节: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我们的数据源出错了?接口故障?还是他们又在疯狂烧钱买量?搞刷量欺诈?” 他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解释这异常的理由。 “不是买量!孙总!” 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技术总监,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歪斜,眼里布满了血丝,他几乎是吼着回答: “我们已经核验了所有渠道!是他们的算法,他们的算法完全变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技术部门分析了超过上万条用户行为样本和数据包!他们的新算法上帝视角,它......” “它什么它!给我说人话!到底怎么回事!” 孙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拳头狠狠砸在昂贵的印尼紫檀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钢笔和文件都跳了起来。 技术总监被吼得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这位暴怒的ceo理解技术上的绝望: “孙总,这根本已经不是我们平时理解的代码优化或者模型迭代的问题了!” “这涉及到底层ai架构的彻底革命!” “它似乎完全摒弃了传统的协同过滤和内容标签推荐逻辑!” “它像一个全知的上帝,能在用户第一次打开app的极短时间内,也许是十分钟,甚至更短,就通过极其复杂的多模态分析,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每一个细微偏好、情绪波动甚至潜意识里的兴趣点,然后用海量他绝对无法抗拒的、高度定制化的内容瞬间淹没他!” “这种极致的沉浸感和满足感,相比之下,我们ks主打的同城关注信息流,在用户眼里突然就变得像一本枯燥乏味、过时已久的电话黄页!” 这番技术解释,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孙毅最后的侥幸。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模仿!我不管有多难!立刻给我模仿!” 孙毅的眼睛布满血丝,指着技术总监的鼻子咆哮: “投入所有资源!所有!人力、算力、资金!我要你们一周,不,三天之内!给我拿出我们ks版的上帝视角!他们能做到,我们必须也能做到!” 技术总监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屈辱、无奈和绝望的神情: “孙总,您不明白吗?这其中的技术代差,不是靠堆人力堆资源就能短时间内跨越的!这需要最顶尖的ai理论基础研究、需要完全不同的数据训练范式、需要重构整个技术栈,这没有一年半载的持续投入和底层突破,根本连门槛都摸不到!我们已经被整整拉开了一个时代!” “废物!全都是废物!饭桶!” 孙毅彻底失控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抓起桌上那个价值数十万的限量版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哗啦! 烟灰缸瞬间粉身碎骨,碎片和烟灰四散飞溅,如同ks此刻的局势般狼藉。 “公司每年花几个亿美金养着你们技术部!给你们最好的待遇!到头来连模仿都做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滚!都给我滚出去!立刻滚!” 数据官和技术总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如同风暴中心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只剩下孙毅粗重得像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颓然瘫坐回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双手痛苦地插进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中,用力撕扯着。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两条依旧在持续拉大差距的刺眼曲线,眼神空洞。 窗外,洛杉矶的阳光依旧灿烂明媚,俯瞰着车水马龙。 但孙毅却感觉浑身冰冷,如坠万丈冰窟。 一种冰冷的、名为绝望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江州那个办公室里,张杭拍着他的肩膀,带着那种他当时以为是赏识和鼓励的笑容对他说: “小孙啊,好好干,跟着我,未来有你施展才华的广阔平台。” 原来......他给的,从来都不是最好的,甚至不是真的。 真正的屠龙技,那足以改天换地的核心利器,张杭一直牢牢地、隐秘地握在自己手里,从未真正赋予他人。 自己,乃至整个ks,或许自始至终,都只是他用来迷惑对手、测试市场、甚至用来磨砺他真正嫡系部队的一块磨刀石,一枚弃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来了彻骨的寒意和无比的屈辱。 ...... 快音引发的这场算法海啸,其冲击波同样猛烈地撞击着国内互联网江湖的每一位巨头,引得一片骇然与仓促应对。 西杭阿里总部中心会议室。 一场因突发事件召集的最高级别会议,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马杰克站在会议桌的最前端,激光笔的红色光点死死钉在投影幕布上那幅快音全球数据陡峭攀升的曲线图上。 他平日总是带着哲学思辨表情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每一位正襟危坐的核心高管。 “都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与会者的心上,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夜之间,就在我们还在讨论如何优化ui、如何做活动拉新的时候,游戏规则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不再是编辑推荐,也不再是简单的社交关系链分发,是ai!是机器深度学习!是算法比你更懂你!这才是决定下一个十年的终极武器!” 他用力地用激光笔敲打着屏幕,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要敲醒某些人的固执: “海外市场快音凭什么能瞬间起飞?仅仅是因为一个算法吗?不!是它背后早已布局成型的电商生态在输血!是它的威信支付闭环提供了无缝的变现体验!是它的内容生态和商业生态形成了完美的正向循环!这才让它有底气、有能力如此任性、如此凶狠地去打这场技术闪电战!”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逐一扫过负责uc事业部、酷优、电商平台、金服的主要负责人: “而反观我们呢?我们的各大板块还是割裂的!数据没有彻底打通,形成不了合力!流量在各自治下形成孤岛,无法汇聚成冲击市场的磅礴力量!内部甚至还在为了一点资源分配、谁主导谁配合的问题争得头破血流!面对这样的降维打击,你们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吗?”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 “allinai!我再说最后一次!从现在起,所有业务线,所有产品,都必须把ai作为最高战略,压倒一切的最高优先级的战略!打通所有数据孤岛,重构所有产品的推荐逻辑和用户体验!我们不能再抱着过去的成功经验睡觉了!不能再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了!必须要赶上!不惜一切代价地赶上!否则。”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下次被这股海啸彻底冲垮的,就绝不仅仅只是一个ks了!”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笔尖无意识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每个高管的脸上都写满了震动、反思和强烈的紧迫感。 与此同时,深城,迅藤总部大厦。 马托尼坐在自己简洁而现代的办公室里,看着内部数据团队紧急呈送上的、与阿里那边几乎一致的分析报告,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放下报告,看向坐在对面,脸色同样凝重无比的视频业务负责人周峰。 “老周。” 马托尼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怎么看?张杭这步棋。” 周峰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马总,张杭这不是在和我们竞争,他这是在升维打击,他用一套我们完全陌生、甚至暂时无法理解的全新规则,直接把桌子掀了,我们的q视业务,虽然目前数据没有明显下跌,但相比之下,太平庸了,太缺乏爆发力了,我们必须立刻战略转向,集中所有优势资源,全力研发我们自己的、类似于上帝视角的智能推荐算法,哪怕先从最核心的模块开始,也必须快速跟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加沉重: “另外,我认为,电商和内容的结合是大势所趋,快音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在这方面的尝试必须大大加快步伐,快音起飞的势头太猛了,我们不能错过这波内容电商的巨大红利,我建议,和杭柔传媒、以及安佳玲那边的合作,要立刻加深,再加深!甚至可以给出更优厚的条件,只要他们愿意将核心资源和运营深度绑定在我们的生态上。” 马托尼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最终,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同意,事关重大,不能再有丝毫犹豫,就按你说的办,算法研发和电商探索,双线并进,最高优先级,立刻成立专项组,你亲自牵头,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打我特批。” ...... 快音总部,战略作战中心。 秦风站在一面巨大的、覆盖了整堵墙的全球电子地图前。 地图上,代表ks主要市场的区域还闪烁着微弱的蓝光,而代表快音势力的红色,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蓝色的版图。 他刚刚结束与张杭的加密视频通话,转过身时,眼中闪烁着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以及被充分授权后的强大自信。 他面前,站着整整二十人,是他从全球各地分公司紧急抽调或高薪挖来的最顶尖的商务拓展精英。 他们肤色各异,但眼神中都透着同样的精明、干练和跃跃欲试。 “兄弟们!姐妹们!” 秦风的声音清晰而充满力量,在开阔的作战室里回荡: “刚刚接到张董的直接指令,ks已经失血过度,阵脚大乱!现在是时候给他们的心脏,他们的内容生态,发动最后一击,执行致命收割了!猎星计划,此刻起,全面启动!” 他大手一挥,指向电子地图上几个被重点标注的区域: “我们的目标,ks平台上,全球所有头部、肩部创作者,深度挖掘,一个不漏,我们的策略,不限量预算承诺、顶级流量倾斜保障、威信支付全球无缝极速变现体验!我们的口号,不是挖角,是带领他们,迈向一个更广阔的世界级舞台,实现他们梦想的终极跨越!” 秦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声音陡然提升,充满感染力: “我要你们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必须见到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面对面地告诉他们,来快音,不是换一个平台发布视频,是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是获得前所未有的影响力和财富!有没有问题?”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 团队异口同声的吼声震天动地,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快音的动作,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洛杉矶,一间充满艺术气息的顶级美妆达人工作室。 ks的商务代表团队刚刚带着一份看似优厚的续约合同离开,留下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谈判后的疲惫和犹豫。 达人amanda正在和助理低声讨论着合同细节,眉宇间有些举棋不定。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礼貌地敲响后推开。 以秦风为首的快音猎星小队,如同精确计算过时间一般,直接走了进来。 他们人人西装革履,气宇轩昂,与刚才ks团队的风格截然不同。 “嗨,amanda,抱歉打扰,我是快音国际全球总裁,秦风。” 秦风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将一份设计精美、厚度惊人的合作计划书放在了她的化妆台上: “我们知道ks刚刚来过,他们给你什么条件?无论是什么,我们快音,在这个基础上,直接三倍保底薪酬,这,还仅仅只是最基础的保障。” 他没有给amanda太多消化震惊的时间,直接拿出自己的定制版平板电脑,熟练地打开快音app的后台数据分析系统,调出界面: “看看你在ks平台过去一年的粉丝增长曲线,平缓得几乎像一条直线,遇到了明显的瓶颈,再来看看我们快音平台上,与你同量级、同领域的创作者的数据表现。” 他手指滑动,一条近乎垂直向上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红色增长线瞬间映入amanda眼帘。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上帝视角算法能带给你的恐怖推力,它能让你优质的内容,瞬间精准触达全球数以百万计对你最感兴趣的潜在粉丝,这不是概率,这是确定性。” 最后,他祭出了终极杀器。 威信支付的界面: “而最重要的,来到这里,你赚的每一分钱,粉丝的打赏、品牌的广告合作、带货的佣金,都可以通过我们自主研发的weipay系统,实现即时提现,几乎是零手续费,资金半小时内到账全球任何主要银行的账户,而ks那边。”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还在依赖paypal等第三方渠道,拖你半个月一个月是家常便饭,中间的手续费和各种损耗奇高,选择谁,才能让你的价值和努力得到最即时的、最大化的回报,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amanda的目光在那份诱人的计划书、那条令人震撼的增长曲线以及简洁高效的支付界面上来回移动,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金钱、流量、效率、全球影响力,快音给出的,是一份她根本无法拒绝的、通往巅峰的阶梯。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对助理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那支镶钻的钢笔,在快音的合作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类似的场景,在全球各地同时上演。 从纽约曼哈顿的游戏主播工作室,到伦敦西区的搞笑艺人排练场,从巴黎的时尚博主showroom,到东京的二次元唱见录音棚......ks平台花了巨大代价和心血培育起来的头部、肩部创作者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成建制地倒向快音。 快音的商务团队如同最高效的收割机,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着一场精准的掐尖行动。 ...... 京都,cbd核心区,瀚海控股总裁办公室。 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更像一个极具现代艺术感的私人博物馆,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 然而此刻,办公室内却弥漫着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 陆鸣猛地将一厚叠刚刚送来的、记录了ks最新惨状的分析报告狠狠摔在昂贵的花梨木办公桌上! 力道之大,震得桌上那套价值百万的紫砂茶具都跳了起来,其中一只他最钟爱的明代茶壶啪地一声掉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摔得粉身碎骨! 他对着桌上正在通话中的保密电话,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儒雅: “陆则!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就是你花了十亿资金,之前信誓旦旦跟我保证的、足以对抗张杭的优质资产?这才过去多久?ks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用户数据崩盘!核心创作者跑光!它就快成为一个空壳!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告诉我,它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继续往里扔钱?你说!” 电话那头,身在自家办公室的陆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织的车流。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左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听着兄长透过听筒传来的、毫不留情的咆哮和质问,感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哥,你听我解释,这只是暂时的挫折,张杭他不过是仗着......” “闭嘴!我不要听你的任何借口!” 陆鸣根本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 “我只要结果!现在的结果就是,整个京都的圈子里都在看我陆家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我陆鸣的弟弟,砸了十亿真金白银,结果被张杭当猴一样耍!玩得团团转!我的脸!瀚海控股的脸!陆家的脸!都让我们给丢尽了!” 他剧烈地喘息着,似乎气得不轻: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个季度,如果ks的数据再没有起色,如果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啪! 电话被陆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挂断,刺耳的忙音传来。 陆则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所有的压抑、愤怒、屈辱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他猛地举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墙上那幅昂贵的抽象派油画! 砰!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一地。 画框也被砸得歪斜下来。 “张杭!” 陆则胸口剧烈起伏,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冰冷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自己出身尊贵,手握重金,足以和张杭这个暴发户好好过过招,甚至战而胜之,将他踩在脚下。 可现在他才惊恐地发现,对方似乎从一开始就站在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像看小丑演戏一样,冷漠地看着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然后随手一击,便让他精心构建的一切土崩瓦解。 这种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和智商上的碾压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和耻辱。 另外一头。 快音总部,中央数据监测大厅。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表ks市场份额和活跃度的那条蓝色曲线,已经彻底躺平,甚至开始呈现令人绝望的负增长。 而代表快音的那条红色曲线,则一骑绝尘,征服了整个屏幕的天际线,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赢了!我们赢了!ks彻底垮了!” 不知是哪个年轻的数据分析师先激动地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整个宽阔的办公区彻底陷入了沸腾的狂欢海洋! 报告文件被兴奋地抛向空中,如同雪花般纷飞。 同事们激动地尖叫、拥抱、击掌,有些人甚至激动得眼眶发红。 不知从哪里搬出来的香槟被疯狂摇动,砰砰砰的瓶塞开启声不绝于耳,金色的酒液如同胜利的喷泉,肆意地喷洒在空气中,沾湿了人们的衣衫和头发,却引来更兴奋的欢呼。 “秦总牛逼!” “沈总牛逼!” “张总牛逼!” “快音无敌!” “张董万岁!万岁!” 一群年轻的员工兴奋地将被香槟淋湿的秦风围在中间,一次次将他高高抛向空中,接住,再抛起。 秦风在空中张开手臂,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酣畅淋漓的胜利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香和狂喜的味道,他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激动光芒。 他想起张杭对他的破格提拔、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键时刻的指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佩。 沈清柔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拿着最新款的华为手机,笑着记录下这疯狂而珍贵的一幕。 然后,她拨通了张杭的电话,声音因为激动和现场嘈杂的噪音而提得很高,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小杭,听到了吗?我们赢了!ks彻底被打垮了!市场是我们的了!” 她看着被抛起的秦风,大声笑道: “秦风这小子,真是把你那套霸道总裁的范儿学得淋漓尽致,这次立了大功!” 电话那头,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电视的音乐和张文欢稚嫩的笑声。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笑意,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嗯,听到了,干得漂亮,告诉大家,辛苦了,这个月奖金,全员翻倍,让秦风稳住,戒骄戒躁,仗,还没彻底打完呢,后面巩固战场、消化战果,才是更繁琐的硬仗。” 在快音全球市场,疯狂碾压并针对ks,让ks面临崩盘危机的时候。 深城湾一号,极致私密的高尔夫球会所。 一场小范围的球局刚刚结束,三位身价皆在百亿以上的大佬坐在临海的露天休息区。 白色的遮阳伞下,穿着考究的侍者正无声地为他们斟上价值万元的洋酒。 旁边,几位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穿着紧身运动短裙的模特正乖巧地坐在稍远些的位置,小声谈笑,目光不时崇拜地瞟向这边。 “听说了吗?北美那个ks,算是彻底凉透了,孙毅这下怕是真要卷铺盖滚蛋了。”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做地产起家的王总抿了口酒,悠悠说道。 “啧啧,张杭下手真是又狠又准,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简直就是一头商业领域的头狼。” 另一位秃顶但精神矍铄、掌控着几家上市科技公司的李总摇头感叹,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欣赏。 “陆家这次跟头栽大了,前前后后至少十几亿现金,听说大部分是陆鸣通过瀚海控股募集的优先级资金,这下血本无归,脸面丢尽了啊,陆则那小子,平时在京都圈子里眼高于顶,这回可是结结实实踢到钛合金板了。” 第三位比较年轻、从事金融投资的刘总笑着补充。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马杰克和马托尼精明啊。” 王总放下酒杯: “一看风向不对,技术差距太大,立刻转向,一边拼命学习模仿,一边赶紧寻求合作,这直播带货的盘子看来是真的大到没边了,快音再厉害,一口也吞不下整个市场,总得有人喝汤。” “是啊,张杭这人,格局还是有的,吃独食容易噎着,合作共赢才能把蛋糕做大,听说他下一步要直接碰瓷youtube了......真是猛龙过江,气势如虹啊。” 李总点头附和。 几位模特虽然不太懂具体的商业操作,但听着大佬们用如此推崇的语气谈论那个传说中的张杭,眼中都不禁流露出好奇与向往的神采。 另外一边。 魔都外滩,极难预订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包房。 一场高规格的商务宴请已接近尾声,桌上摆着空了的罗曼尼康帝酒瓶和精致的餐后甜点。 几位明显是科技圈和投资圈的大佬酒酣耳热,谈话也更加随意。 “所以说,现在不是什么互联网+的概念了,是ai+的时代正式来临了!你看看人家快音,就靠着一个算法升级,就直接改朝换代了!这冲击力,太可怕了,据说这个ai的利器,在威信科技内部,一直是最隐秘的项目,早就研发了,听说张杭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短视频方面,真的是无敌啊。” 一位秃顶的投资人打着酒嗝说道。 “老李说得对啊!张杭的眼光和布局,真是毒辣到极致了。” 另一位戴着无框眼镜的科技公司ceo接话: “早就暗中布局了威信支付和电商生态,就等这核心技术突破的临门一脚呢!一旦突破,支付和电商立刻反哺内容生态,形成无敌闭环,这盘大棋,下的真是精彩!” “跟着杭柔传媒混的那几家mcn机构,这次真是赚麻了!平台大战,顶流达人吃肉,他们这些机构跟着喝汤都肥得流油啊!我听说有个叫星空传媒的,估值这个月直接翻了一番!” “回头得赶紧让下面投资部的人,立刻、马上就去和快音的商务部门、还有杭柔传媒对接!无论如何也得挤上这艘快船!不能再错过了!这绝对是未来五年的最大风口!” 京都,后海一间隐秘的四合院茶舍。 两位年纪稍长、能量巨大的大佬正在品茗对弈。 檀香袅袅,环境幽静,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张杭放的这把火,烧得可是够旺的啊,ks这把算是烧成灰了,海外市场直接萎靡,下一个,他会瞄上谁?” 执白子的老者缓缓落下一子,声音低沉。 “看不透啊。” 执黑子的老者沉吟半晌,摇了摇头: “他的快音现在势头太盛,几乎无解,又有威信支付这个现金牛闭环,进可攻退可守,简直无懈可击,听说,他内部已经在评估直接挑战youtube全球地位的可能性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白子老者轻叹一声: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得赶紧催下面的人转型了,不能再抱着那些传统业务睡大觉了,不然,迟早被这样的后浪,毫不留情地拍死在沙滩上喽。” 两人不再说话,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和壶中茶水沸腾的咕嘟声,茶舍内一片沉寂,却暗流涌动。 ...... 魔都,檀宫的书房,张杭结束了一个新的视频会议后。 靠在沙发上,美滋滋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打了林青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秒后接通。 “海哥。” 张杭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电话对方,是乱嗡嗡的声音,像是在乘坐直升飞机的那种喧嚣。 “杭弟。” 林青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竟是异常的柔和,甚至带着点家常的闲适: “听你这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最近是真顺风顺水啊。” 张杭兴奋且略带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海哥!托你的福,简直是乘风起飞!快音全球化的战略,尤其是中东和北非这块,要不是你让那些朋友们行了方便,开了绿灯,清掉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障碍,哪能推进得这么丝滑!海哥那渠道,真是没得说!” 林青海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包容,仿佛在听自家弟弟炫耀成绩单: “顺利就好,你这小子,脑子活,走到今天是必然的,我很期待,用不了多久,全球富豪榜的榜首,就得换成咱们你的名字了,我很期待你能莅临那个位置。” “哎哟我的海哥,可别捧杀我!” 张杭在电话里笑得更大声了,语气里是发自内心的亲近和一丝对兄长的敬重: “首富?那不能,要上也肯定是海哥先上啊!” “我就免了吧。” 林青海笑着摇头,尽管电话那头的张杭根本看不见,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得像在聊晚上吃什么: “虚名累人,你知道我的,不喜欢站在台前,小杭,你好好做,做出个样子来,商场如战场,但也别太拼,注意身体,有什么难题,或者又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捣乱,随时联系我。” 他的话语轻柔,带着真切的关怀,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弟弟事业和健康的寻常兄长。 “放心吧海哥!有你这话,我底气就足!那你先忙,我这边还有个会,回头再聊!” “好,去忙吧。” 林青海温和地应道,等着对方先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轻微响起。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林青海脸上那春风化雨般的温和笑容,如同被沙漠极端温差瞬间冻结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层温暖的伪装褪去,露出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对的掌控感。 前一秒还是关怀备至的兄长,下一秒,他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属于这片绝对禁域的、睥睨一切的漠然。 他将卫星电话随意递给身后如同雕塑般肃立的护卫,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和留恋。 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咆哮声,如同巨兽的嘶吼,在广袤的中东沙漠上空回荡。 一架涂装着深灰色哑光涂料、线条凌厉如刀锋的ch53k种马之王重型直升机,卷起漫天沙尘,精准地降落在基地中央那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h型起降坪上。 舱门尚未完全打开,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高温、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间还夹杂着一种更深层、更冰冷的权力的味道。 林青海第一个踏出机舱。 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良、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作战服,身形挺拔,沙漠灼热的风似乎无法在他冷峻的面容上留下丝毫痕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然切换回属于这片绝对禁域的、绝对的冰冷与掌控。 他的身后,鱼贯而出一群身着墨绿军服、肩章上将星闪烁的男人。 他们无一不是在秘密档案中能引起震动的人物,此刻却如同最忠诚的扈从,步履沉稳地跟在林青海身后,眼神里交织着敬畏、野心,以及对这片土地上所展现力量的绝对臣服。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林青海无形权力网络的最佳注脚。 这里是混乱的中东,更是林青海多年来打造的基地王国! 基地的全貌在蒸腾的热浪中逐渐清晰。 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军事据点,它更像是一头匍匐在黄沙之下、披挂着工业文明最尖端杀戮武装的钢铁巨兽。 极目所至,是数米高、厚度惊人的复合装甲板与反应式装甲块拼接而成的巨型防御墙,墙顶上,密集阵列的自动化武器站如同毒刺般林立,多管速射炮、高能激光发射器、轨道炮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无声地扫描着每一寸天空与地平线。 更远处,数十个经过完美伪装的导弹垂直发射井盖半掩在沙土中,那下面蛰伏着的,可能是足以改变区域战略平衡的中短程弹道导弹,甚至是传闻中正在试验的、能搭载特殊弹头的高超音速飞行器。 空中,至少三个编队的死神无人机在高空无声盘旋,它们的数据链与基地中央那座金字塔状的、覆盖着相控阵雷达面板的指挥塔无缝连接,编织着一张无形的、致命的监控与打击网络。 巡逻的士兵小队更是令人心悸。 他们并非普通人类士兵,而是装备着全覆盖式装备精良的精英,头盔目镜闪烁着猩红的光,如同地狱来的使者,每一步踏下,仿佛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他们的扫描视线覆盖360度,任何未授权生命体出现在其警戒范围内,都会在千分之一秒内遭到毁灭性打击。 在这里,人类的情感与误差已被降至最低,效率与毁灭被提升至极致。 正如这片区域外界所恐惧的那样。 这里没人敢惹,因为仅仅是存在于此的装备,其展现出的毁灭潜力,就足以让任何潜在的挑衅者理智崩溃。 林青海在一众将军和铁骑卫队的簇拥下,穿过数道需要虹膜、声纹、dna片段三重验证的巨型合金闸门,空气中的肃杀氛围愈发凝滞。 他们最终抵达一部需要他本人掌纹及特定频率声波口令才能启动的特制电梯。 电梯并非向下,而是以一种远超普通电梯的速度,近乎坠落般向下疾驰。 显示屏上的数字飞速跳动:-10,-20,-50,-100,-200......最终,在深度指示停留在-350米时,电梯才发出一声沉闷的液压制动声,稳稳停住。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刺眼的日光灯被柔和但无处不在的冷白色光源取代,空气洁净得没有一丝尘埃,恒温恒湿,只有各种高精度仪器运行的微弱低鸣以及通风系统近乎无声的送风声。 这里是深渊之心,北疆武装力量乃至林青海个人野心的真正核心所在。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分割成无数个透明或半透明的实验室与隔离区。 穿着无菌防尘服的研究人员步履匆匆,或聚集在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全息投影前激烈讨论,或操作着机械臂对某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材料进行微观操作。 这里汇聚的,是林青海以惊人财力与手段从全球网络而来的顶级科学家、工程师,他们的研究领域从高能物理、量子计算、材料学到生物基因工程,无所不包,但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只了解自己负责的那一小块拼图。 林青海的到来让原本就安静的研究院更添一份肃穆。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但眼神锐利的老者。 研究院院长维克多李博士立刻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几名核心科学家。 “先生。” 李博士微微点头,言语间是学者式的严谨,却也带着下属的恭敬。 林青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旁边一个巨大的透明储藏库。 里面是一个个用惰性气体保护的超合金货架,上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闪烁着不同金属光泽的块状、粉状或特殊溶液保存的物质。 旁边的电子标签清晰标注着:碲,汞,超高纯同位素,镉,纳米晶格态,铌,超导级,以及铈、铑、锡等更多稀有甚至战略级的元素与化合物。 它们的数量之多,纯度之高,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资源部长眼红心跳。 “能源核心的储备进度?” 林青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不带任何情绪。 “三期聚变堆运行稳定,氦3库存充足,足以支持基地全负荷运行五十年,捕获阵列效率提升了0.7个百分点,但总量积累依然缓慢。” 李博士流畅地汇报着,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 “那些材料呢?” 林青海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稀有金属上。 “按您的最高指示,仍在持续收购与储备,通过全球十七个影子公司和不记名交易所,我们的碲储量已占全球已知储量的18%,铌占12%,铑占9%......但先生。” 李博士的语气带上了深深的困惑,他推了推眼镜: “我不得不再次提出疑问。” “我们囤积了如此天文数字的战略资源,动用了无法估量的资金和人力,几乎所有涉及材料学的项目都在为储备让路。” “可是,我们究竟要用它们来做什么?” 他环指周围那些顶尖的实验室和设备: “我们拥有世界顶级的大脑和设施,却似乎缺乏一个与之匹配的、明确的研究方向。” “很多团队都在进行基础性、碎片化的研究,像是在为某个巨大的拼图准备零件,却没有人看过拼图的全貌。” “我们储备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围几位科学家也默默点头,这正是埋藏在他们心底许久的疑问。 林青海沉默了片刻,地下基地的冰冷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层,望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可知的地方。 “储备就好,维克多。”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大方向,会有人给我们的。” 李博士一怔,下意识追问: “有人?” “他是谁?” “哪个机构?” “或者是哪个存在?” 他敏锐地感觉到,林青海所指的,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学术权威或国家力量。 林青海摇了摇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那里面似乎有期待,有审视,有一丝近乎冰冷的计算,甚至还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宿命感。 但他最终没有回应。 那瞬间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令人感到深不可测。 所有的疑问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意志的绝对服从,以及那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的、关于某个正在某处成长、并将最终决定这一切资源与努力最终流向何方的‘他’的巨大悬念。 林青海不再言语,转身走向更深处的核心实验室,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下回廊中渐行渐远,如同敲击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脏上。 那庞大的武装力量,深埋地下的尖端研究院,以及那囤积如山的、仿佛在等待某个神秘指令的稀有材料,所有这一切,都因为他那句未说完的话,而笼罩上了一层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窒息的迷雾和期待。 他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个‘他’的成长。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等待的开始。 正文 第950章 张杭开启快音时代 林青海在地底的基地,巡查许久。 确认了各种细节,对于研究院而言,大老板林青海,每年都会来两三次,对这里是非常关注,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而北疆武装力量。 李院长从创建的时候就参与了。 当年,李院长在国内一个公司搞研究,后来被调去非洲出差,得知要出差三年,他十分不愿意,但任务比较重要。 去了那边,偶然间,李院长再一次出差的过程中,看到了武装力量的对拼。 他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方面有些兴趣。 后来,他加入了一个武装力量,白天工作,晚上策划战争,打败了周边三十多个部落力量,一时间风头无二。 再然后,北疆武装力量出现了,那是北疆武装力量在那边的分支,抢夺矿产,横扫无忌,他们的势力加入了北疆,而他也被收编,直到来到了这里。 自由? 那玩意没了。 好在,家人被送到国外定居,他每年也能去看几次家人们。 李院长报告一系列的事情后。 林青海查看无误,就离开了研究院。 电梯平稳上升,将地下深处的静谧与尖端科技气息隔绝在下。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林青海已然置身于一个与地下研究院风格迥异,却同样令人震撼的空间。 北疆武装力量总部基地的中央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的灯光并非地下的冷白,而是更具层次感的蓝调氛围光,柔和却不失明亮,聚焦在每一个关键的工作台上。 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弧形墙壁的超高清主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区块,实时滚动着全球各地的卫星影像、气象数据、情报摘要、资源分布图以及难以理解的信号频谱。 稍小一些的辅助屏幕环绕四周,显示着各支隶属武装的实时状态、后勤补给链、以及深网加密通讯流。 空气中弥漫着低频的嗡鸣,那是数百台高性能服务器和冷却系统协同工作的背景音,几乎被更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压低的通讯交谈声以及全息界面被手势划动的轻微气流声所掩盖。 穿着统一制式、剪裁考究的深色作战服或技术服的工作人员坐在符合人体工学的操控台前,神情专注,如同精密仪器的一部分。 他们偶尔快速交换信息,语调平稳而高效,整个大厅运行得像一台巨大的、冰冷的逻辑机器。 几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军官正站在中央的全息沙盘旁低声讨论,沙盘上投影出的正是中东及北非地区的三维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颜色的光点和势力标记。 当林青海在一队沉默的铁骑卫队护卫下走进来时,所有低声的讨论瞬间停止,工作人员们的脊背似乎下意识地挺得更直,操作更加一丝不苟,那些将军们也立刻转过身,微微颔首致意,姿态恭敬。 林青海没有看他们,他的步伐稳定而从容,径直走向大厅最前方那个略高于地面、视野最佳的指挥主位。 那是一张线条极其简洁、符合人体工学的黑色座椅,周围环绕着数个隐藏式的交互界面。 他如同回到王座的君王,自然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扫向面前最大的主屏幕。 几乎在他坐下的瞬间,一名高级情报分析官立刻拿着加密数据板快步上前,声音清晰而克制: “先生,刚汇总的情报,通过地质扫描和内部消息交叉验证,在中东地区,特别是卡法拉合众国境内及周边争议区域,新发现了十七处高价值稀有矿产露头或富集带,初步判断以碲、铌、稀土为主,目前这些矿点分别被大小十几个地方武装力量控制。” “根据合作方的消息,我们进行了同步。” 分析官说话的同时,主屏幕的一部分迅速放大,呈现出卡法拉合众国的地图,上面高亮标出了那十几个矿点的位置,旁边罗列着每个矿点预估的储量、当前控制的武装组织名称、其大致兵力、装备情况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支持势力。 其中大部分武装力量的标注旁,都带着卡法拉合众国地方军阀或部落武装的备注。 “值得注意的是......” 分析官补充道: “由于同期在该国西部地区发现了大规模油田迹象,目前国际视线和周边强权大多被石油吸引,对这些稀有矿产的关注度相对较低,但竞争已然开始,这些武装组织也因此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外部资助,试图待价而沽,或巩固地盘。” 林青海静静地听着,眼神快速扫过屏幕上每一个光点的信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一份普通的财务报表。 几秒钟的沉寂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点选了屏幕上三个并未紧密相连的矿点标记。 “1号,3号,5号。” 他的声音响起,依旧是他特有的那种略带细腻的嗓音,甚至称得上平和,但吐出的字眼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情报显示,这三个点的控制武装,背后没有像样的靠山,自身战斗力评估为劣等,通知夜鸮部队,今晚八点整,准时发动清除行动,彻底消灭抵抗力量,完整接管矿区和所有开采设施,控制所有进出通道,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延迟或者不必要的纠缠。” 命令下达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决定几千人的生死和三个地区的易主,而是在吩咐删除几个无用的文件。 “是!立即传达指令!” 旁边的作战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应声,转身便开始在加密通讯频道下达作战命令。 这时,林青海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他从作战服的内袋里取出一个样式普通的手机。 但这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密的装置。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林青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商业化的、略带热络的笑容,但眼神依旧冰冷。 “是我,我亲爱的朋友......” 他的语调变得轻快甚至有些慵懒: “听说,你们最近要对卡法拉合众国军动手?整顿一下秩序,对吧......哈哈哈,理解,当然理解。” 他听着对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嗯,我这边呢,会同步配合你们的行动,牵制他们一部分注意力,不过,我希望事成之后,能得到7号、9号和11号这几个点的矿产独家开采权,对,就是现在被黑砂、红岩那几个小团伙占着的地方。” 他轻笑一声,打断了对方可能提出的疑问。 “不不不,亲爱的朋友,你误会了。” “石油?我对那些黑色的液体没多大兴趣,那是你们和那些能源巨头的盛宴。” “我只要那几块地下的石头......哈哈哈,你知道的,我那个喜欢搞互联网的弟弟,他折腾他的快音,对,我知道,快音项目,是没有和你那边达成合作,但这无伤大雅,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适合他直接合作,你懂我的意思。” “我呢,就在后面跟着投点资,他在全球跑马圈地,我在期货市场跟着赚点小钱,各取所需嘛。” 他的语气像是在聊一件趣事,但话语里的算计却冰冷刺骨。 其实,张杭每次的动作,林青海在资本、股票市场,都能赚不少钱...... 张杭打商战,林青海在背后钱赚的到位。 不仅如此,林青海和川普合作后,资源调动的更多,赚的也更快了,这是双赢。 “我们之间的合作,才是长远且更有趣的,不是吗?至于和我那位杭弟维持好现有那几个项目就够了,好,细节让你的助手和我这边的人对接,我等你的好消息。” 通话结束,脸上的商业笑容瞬间敛去,恢复到之前的绝对平静。 他看向一旁待命的两位下属。 “艾维斯将军。” 他点名。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硬、穿着别国高级军服的白人将军上前一步: “先生。” “今晚十二点,你亲自带队,动用雷暴突击队,把8号目标清理掉,他们的靠山刚刚在电话里已经答应放弃了。” 林青海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早已安排好的小事。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艾维斯将军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利落地敬礼后转身离去。 “刘希。” 林青海看向另一位看起来更像精英律师或金融顾问的文职官员。 “先生请吩咐。” 刘希上前,推了推金丝眼镜。 “10号矿点,控制武装是沙漠之蝎,背后有欧洲维兰德公司的影子,硬打起来麻烦,你去和他们谈,开出市场价1.5倍的条件,收购他们的矿产和开采权,可以用我们控制的离岸公司进行交易,如果不同意......” 林青海顿了顿,声音依旧细腻,却透出一股寒流: “就让他们知道,失去的可能会比得到的多得多。” “是,我立刻去办,会把握好分寸。” 刘希冷静地点头,迅速退下安排谈判事宜。 林青海重新将目光投向巨大的战略屏幕,上面代表1、3、5、8号目标的光点已经开始闪烁起代表行动倒计时的红色标记。 整个指挥中心的人们在他的指令下高效运转起来,各种指令和确认声此起彼伏,却井然有序。 他安静地坐着,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几份日常文件。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冰冷的光点和数据流,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绝对的理智和掌控全局的冷漠。 这就是林青海。 用最温和的声音,下达最无情的命令。 所有的行动和杀戮,在他眼中都只是达成目标的必要步骤,冰冷、高效,且不容置疑。 世界的纷争、资源的掠夺、生命的消亡,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盘棋局上的落子,而他,是那个唯一的、冷酷的棋手。 时间缓缓流逝。 中央作战指挥中心的巨型主屏幕上,被林青海点中的1号、3号、5号、8号目标区域被高亮标红,数字倒计时在冰冷地跳动。 命令化作加密的数据流,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穿越沙漠上空稀疏的云层和电离层,精准注入到各自待命的作战单元。 距离1号矿点七十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峡谷。 三架造型怪异、通体黝黑、采用了大量隐身设计的倾转旋翼机如同从夜色中渗出的幽灵,缓缓降落在临时开辟的着陆场。 引擎的轰鸣被压制到最低,几乎被沙漠的风声掩盖。 机舱门滑开,一队约七十人的夜鸮部队士兵无声地跃出。 他们的装备与基地巡逻的铁骑卫队类似,但更侧重高速突袭和精确歼灭。 全覆盖式头盔的目镜闪烁着幽蓝的光,提供着增强现实战术信息、生命体征监测以及小队成员间的无缝链接。 手中的武器全都是全球顶级。 “情报确认,目标据点,东南方向1.7公里,土石结构围墙,哨塔四座,主要火力点标注已共享,守卫人数约八十,轻武器为主,有一辆老旧武装皮卡,无重火力,无防空能力,无外部实时支援链路。” 小队指挥官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在每位队员耳边响起,冰冷如机器。 “a组,清除外围哨塔和巡逻队,b组,正面突破,制造混乱,c组,随我从侧翼潜入,控制首领和通讯节点,行动。”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多余的口号。 命令即是一切。 队员们如同鬼魅般散开,他们在崎岖的沙地上移动迅捷如豹,脚步声几乎被完全吸收。 微型无人机先行升空,如同黑夜中的复眼,将据点内部的实时热成像和人员分布传输到每一个队员的头盔显示器上。 a组的狙击手率先开火。 并非震耳的枪声,而是几声轻微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噗嗤声。 远处哨塔上打着哈欠的哨兵应声而倒,额头或胸口出现一个被高能粒子束瞬间碳化的小孔。 外围的巡逻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同样悄无声息地解决。 b组同时发动,两名队员肩扛单兵能量武器,两道炽白的光束瞬间熔穿了那辆武装皮卡的引擎盖和油箱,引发并不剧烈的燃烧。 能量武器的高温直接气化了大部分燃料,避免了爆炸惊动太大。 直到此时,据点里的武装分子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叫喊着,胡乱朝着黑暗开火。 子弹打在夜鸮队员的防弹服上,虽说会带来疼痛,但大多数的伤害不致死。 偶尔有火箭弹拖曳着尾焰飞来,也会被队员手臂上发射的小型拦截弹凌空打爆。 绝对的装备代差,形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夜鸮队员们精准地点射,每一个短点射都必然有一名武装分子倒下。 他们的移动轨迹刁钻,配合默契,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武装分子的抵抗如同沸汤泼雪,迅速消融。 然而,战争从未有绝对的零伤亡。 一名夜鸮队员在突进时,踩中了一枚被匆忙埋设的简易地雷。 他的一条腿仍被炸成重伤,惨白的骨茬刺破了作战服。 他闷哼一声,立刻被队友拖到掩体后,医疗凝胶和止血绷带迅速被用上,但他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另一名队员在清理一个房间时,遭遇了里面数名武装分子的决死反扑,数发子弹巧合地击中了相对薄弱的关节连接处。 虽然他最终将敌人全部消灭,但自己也缓缓倒在了战场上。 信息差带来了压倒性优势,但混乱战场上的偶然性和敌人的绝望,依旧会带来代价。 只是这代价,在林青海的计算体系中,是可以接受的、冰冷的数字。 c组顺利找到了武装头目的房间。 破门,闪光震撼弹,精准射击。 头目和他的亲信在茫然和耳鸣中倒下。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肃清最后抵抗,用时不到二十五分钟。 “据点清除,控制节点已占领,我方轻伤两人,重伤一人,死亡一人,敌方歼灭七十三人,俘虏九十一人含矿工,正在建立防御。” 指挥官的报告简洁明了,通过卫星传回数千公里外的指挥中心。 林青海在指挥席上收到汇报,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便投向了下一个目标。 3号和5号矿点的战斗报告也陆续传来,过程大同小异,都是以极小的代价完成了碾压式清除。 装备、训练、情报的全面优势,让这些地方武装力量显得不堪一击。 战斗结束的次日,更多的运输直升机降落在被夺取的矿点。 下来的不再是士兵,而是大批穿着灰色工装、表情麻木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以及更多的、荷枪实弹的监工队伍。 被俘虏的武装分子和原本就在此工作的矿工们,没有被释放。 他们被集中看管,在冰冷的枪口和无人机的监视下,被强迫继续工作,甚至扩大了开采规模。 先进的自动化采矿设备被迅速组装起来,但最危险、最艰苦的初期工作,依然由这些人力资产完成。 矿点周围立起了更高的、带有高压电网和感应器的围墙,新建的哨塔上架设着自动武器站,小型雷达和信号干扰器开始工作,将这里彻底与外界隔离,变成一个只属于林青海的、流淌着稀有矿产的封闭王国。 任何试图反抗或逃跑的行为,都会招致无人情的射杀。 资源,连同开采资源的人,都成了冰冷的战利品,被牢牢锁在这片沙漠之中。 就在林青海的势力如同暗流般在中东的沙漠下疯狂汲取养分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震惊世界的风暴在地表之上掀起。 华盛顿特区。 一场紧急新闻发布会上,时任总统川普站在镁光灯前,表情严肃而坚定。 他对着镜头,以特有的、直白而富有冲击力的语言,历数卡法拉合众国政府支持极端主义、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地区稳定等诸多罪状。 “我们不能允许这样一个政权继续存在,威胁我们的盟友,威胁世界的安全。” 他挥着手,语气强硬: “是时候采取果断行动了!上帝保佑美利坚!” 没有冗长的外交斡旋,没有最后通牒的耐心等待。 就在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的数小时内,一场被后世军事学者称为教科书般的现代高科技战争拉开了序幕。 第一波,是隐身的b2幽灵轰炸机和从波斯湾航母上起飞的f35舰载机群发射的精确制导炸弹和巡航导弹。 它们如同死神的精确手术刀,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地摧毁了卡法拉合众国所有的空军基地、防空雷达站、指挥中心、通讯枢纽和重要交通干线。 对方的空军甚至没能起飞几架战机,就在跑道上化为了废铁。 防空系统如同虚设,在电子战飞机的强力干扰和隐形技术的突防下,零星发射的导弹大多迷失了目标。 紧接着,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ac130空中炮艇呼啸而至,在绝对制空权的保障下,开始无情地猎杀地面上任何试图集结的装甲部队和军事单位。 m1a2主战坦克和布莱德利步兵战车组成的装甲洪流,在无人机的实时侦察和指引下,从多个方向撕开了卡法拉合众国仓促组织起来的防线。 信息差、代差、体系差。 这场战争将这三个词汇诠释到了极致。 卡法拉合众国的军队仿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他们的抵抗在美军一体化、网络化的精确打击面前,显得徒劳而悲壮。 指挥系统瘫痪,部队失去联系,重装备被远程点名清除,士兵们往往直到炸弹落下前一刻,都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 短短七十二小时。 仅仅三天。 曾经还在为油田和地方武装头疼不已的卡法拉合众国官方,已然崩溃。 总统府升起白旗,残余的政府官员通过尚未完全摧毁的通讯渠道,发出了无条件投降的请求,并答应了战胜国提出的一切条件,包括政治改组、经济赔偿、以及开放所有战略资源供国际社会共同开发。 世界为之哗然,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这就是绝对力量带来的碾压性结果。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对于深藏在沙漠之下的林青海而言,并非灾难,而是一场意想不到的饕餮盛宴。 指挥中心内,屏幕上的地图再次更新。 代表卡法拉合众国政府的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占领军和各方势力的新标记。 那些原本还需要谈判、威逼利诱甚至武力清除的,有靠山的矿点,随着其靠山,旧政府或与之勾结的军阀的倒台,瞬间变成了无主之地或陷入了权力真空。 “机会!” 刘希站在林青海身边,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先生,7号、9号、11号目标,以及之前谈判陷入僵局的几个点,他们的保护伞全完了!我们现在可以轻易入手!” 林青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透露出一丝内心的计算。 “立刻行动。” 他下令,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最快速度,抢占所有已探明但尚未完全控制的矿点,动用一切必要手段,收购、威吓、或者直接派遣安保力量接管,遇到抵抗,参照无靠山目标处理准则。” “是!” 庞大的机器再次开动。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突袭或谈判,而是趁乱扩张的跑马圈地。 林青海麾下的武装力量和商业团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凭借着提前布局的情报网络和就在附近的军事存在,以惊人的效率席卷着一个又一个资源点。 有时甚至比正在忙于接管大城市和油田的美军先遣队速度更快。 与此同时,全球期货市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而剧烈波动。 石油价格飙升自不必说,而那些战略稀有金属的价格,也因供应中断的担忧和林青海旗下影子公司暗中大量买入囤积而一路疯涨。 林青海坐在指挥席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资源控制列表和全球金融市场数据流。 他投入了海量的金钱,数以百亿计美元如同流水般花出去,用于支付突然膨胀的收购费用、雇佣更多的私人武装、贿赂新占领区的官员、以及在国际市场上疯狂扫货。 这笔开支巨大到足以让一个小型国家破产。 但他得到的,是数倍、数十倍于此的、实实在在的、对未来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控制权。 这些矿产,是未来科技发展的血液,是他庞大计划的基石。 眼前的金钱支出,在他眼中,不过是必要的投资,是为那个遥远的‘未来’支付的定金。 他拿起另一个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张杭的号码,脸上的表情切换回那种温和的兄长模式。 “杭弟,最近国际市场波动很大,是个机会。” “你的快音扩张可能需要更多资金支持吧?我这边刚好有些闲散资金,可以帮你周转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杭自然又是感激不尽,浑然不知,他这位海哥刚刚如何利用一场世界大战般的冲突,以及他张杭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商业动作为市场带来的预期,在资本和资源两个战场上,同时攫取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挂断电话,林青海的目光重新回到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 那里,代表他控制区域的蓝色光点正在中东的地图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与代表美军控制区的色块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他静静地坐着,如同一位隐藏在幕后的帝王,冷静地审视着因他国武力而重新绘制的棋盘,并将自己的棋子,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富含资源的关键格子上。 战争的血与火远在数百公里外,而这里,只有冰冷的计算、无情的扩张,以及对那个等待‘他’到来的、庞大未来的沉默积累。 沙漠依旧灼热,但地下深处的野心,比沙漠更加炙热,也比钢铁更加冰冷。 而张杭这边。 再得一笔来自于林青海的资金。 也就是快音内部融资的一件小事儿。 但得到了大笔资金的张杭,怎会无动于衷? 他还是筹划,快音全球战略部署。 这天。 秋日的阳光透过檀宫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清晨,房间里却并非一片宁静。 三四岁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张杭的几个小家伙们已经开启了每日例行的晨间交响乐。 “爸爸!张文才又抢我的艾莎公主!” 三岁半的张文欢跺着脚,小脸气得鼓鼓的,指着正试图把公主塞进玩具卡车里的弟弟。 张文才毫不在意,嘴里发出呜呜的引擎声,继续他的跨界运输。 稍小一些的张文悦则文静地坐在一旁,摆弄着一套精致的过家家餐具,小声地模仿着妈妈泡茶的样子: “文华弟弟,喝茶要小心烫哦。” 张文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接根本不存在的茶杯。 张杭穿着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快音国际版tiktok和youtube的用户时长对比曲线图。 两条线已经几乎要重合,快音的势头锐不可当。 孩子们的吵闹声他恍若未闻,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下一个关键的进攻节点。 对他而言,家庭的喧闹和全球商战的硝烟,同样都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旋律,他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奇特的混响中运筹帷幄。 王彩霞从厨房端出早餐,看着这群小祖宗,又是头疼又是喜爱: “哎呦,小祖宗们,消停会儿,快来吃奶奶做的虾饺。” 张承文则拿着报纸,笑呵呵地看着孩子们,享受着他这个年纪最期盼的天伦之乐。 “爸,妈,上午我带他们去童话号上玩会儿,晒晒太阳。” 张杭放下平板,做出了决定。 他需要放松一下,换个环境,也许灵感更能迸发。 同时,他也想多陪陪这几个精力过剩的小家伙。 童话号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超级游艇,现在也是孩子们的喜爱之一。 一听到要去船上玩,连最文静的张文悦都眼睛一亮,孩子们瞬间忘记了争吵,欢呼起来。 很快,几辆豪华商务车将一家人送到了码头。 同行的还有今天轮休的凌妃和郑微微,她们的孩子也在,自然要一同前往。 阳光下的童话号熠熠生辉,甲板宽敞得足以让孩子们尽情奔跑。 船员们早已做好准备,恭敬地迎接老板一家。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在秋日平静的江面上破开一道白浪。 孩子们在专职保姆和阿姨的看护下,在甲板上的儿童泳池和滑梯玩具间嬉戏,笑声随着江风飘出去很远。 张杭戴着墨镜,躺在甲板的沙滩椅上,凌妃和郑微微坐在一旁,喝着冰饮。 凌妃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外罩一层薄纱,桃花眼慵懒地眯着,看着玩水的孩子们,突然噗嗤一笑: “亲爱的,你看文才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就知道抢女孩子的东西。”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叫从小就有竞争意识。” 郑微微则有些担心地抱着头: “哎呀,文华你别离边上那么近,吓死我了,杭哥,快音那边最近势头那么好,youtube那边没反应吗?我看新闻说,他们好像开始注意我们了。” “注意?” 张杭嗤笑一声,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江面: “他们只是注意到了,但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还在用旧时代的思维,认为我们只是短视频娱乐,撼动不了他们的长视频根基和创作者生态。” 他顿了顿,脑中一个酝酿已久的计划瞬间清晰: “是时候给他们一点真正的震撼了。” 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加密卫星笔记本,连接网络,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凌妃和郑微微相视一笑,知道她们的男人又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们很识趣地没有打扰,转而起身去照看孩子们,给张杭留下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张杭的指令直接发给了快音集团总裁沈清柔、开心世界总裁李英竹、威信科技首席财务官凌妃,虽然她在身边不远处,并抄送给了韩乐乐。 指令的核心清晰而霸道: “启动大导演计划出海方案,项目代号诺曼底。” “目标:一周内,全球同步上线tiktok长视频功能,同时启动创作者迁徙计划,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火力,直接挖穿youtube的中腰部创作者根基,分成比例,第一年100%,第二年90%,签约金上不封顶,由凌妃协调资金,我要让youtube的创作者看到我们的诚意后,无法拒绝!” 写完邮件,点击发送。 张杭合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平洋彼岸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他起身加入到了孩子们的游戏中,暂时将商业战场抛在脑后。 他抱着张文欢,把她高高举过头顶,引得女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一刻,他是父亲,一个普通的、享受家庭乐趣的男人。 游艇在江心缓缓巡游了一个下午,夕阳给甲板镀上一层金色时,才返回码头。 家庭的温馨时光暂时驱散了商战的硝烟。 几天后,江州音乐学院的小音乐厅内,一场小型的内部学生演奏会正在举行。 许君文的新任女友,一位拉大提琴的气质学妹,是台上的主角之一。 张杭被许君文硬拉来陶冶情操。 台下观众不多,大多是学生的亲友。 学妹的演奏技巧娴熟,情感饱满。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怎么样,杭哥?我这新女朋友,才貌双全吧?” 许君文凑过来,得意地炫耀。 “不错,很有味道。”张杭点头称赞,目光却瞥见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几条新闻推送标题。 快音重磅上线长视频功能,直指youtube腹地。 多位youtube知名创作者宣布入驻快音。 张杭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他掷出的石子,已经开始在太平洋彼岸激起涟漪。 “君文,你女朋友很棒。” 张杭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 但同时,他搂着身边一个音乐学院新生的肩膀,新生长得非常秀丽,他淡淡一笑道: “我现在得先回公司了,一场好戏刚刚开幕,不过在回公司之前,我得和小学妹去单独聊聊。” 刷! 身边小学妹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许君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靠!杭哥,你又搞什么大动作了?带上我啊!” “下次一定。” 张杭笑着起身,带着脸蛋红扑扑的学妹快步离去。 身后的音乐厅里,悠扬的乐章仍在继续,但他已然奔赴另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舞台。 娱乐结束后,张杭去了公司,又下达了新一轮的指令。 而快音的动作,依旧十分迅捷。 世界的另一端的硅谷,随着张杭的指令抵达,一场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快音北美公司灯火通明。 李英竹虽然主要负责开心世界,但作为张杭麾下最早接触海外市场且能力超群的大将,她临危受命,亲自坐镇协调快音北美的此次诺曼底登陆。 她雷厉风行的作风与孙大彪多年的辅佐,让她在处理这种复杂跨部门项目时得心应手。 “联系所有我们名单上的youtube创作者,从十万订阅到千万订阅,全部覆盖!告诉他们,快音能给他们更好的分成、更大的流量、更快的变现速度,还有更自由的创作氛围!” 李英竹的声音通过视频会议,传达到每一个市场部和商务拓展部的员工耳中。 凌妃的财务团队迅速动作,巨额资金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入专项账户,准备支付高昂的签约费和第一批分成补贴。 技术团队早已准备就绪,tiktok的功能模块瞬间上线,服务器扩容,带宽保障,一切静待内容涌入。 快音的创作者迁徙计划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执行着。 就像当年张杭在国内横扫一切对手时一样,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 第一批宣布入驻快音的,是几位以犀利毒舌游戏评测闻名的youtube中部主播。 他们的视频通常在十分钟到二十分钟之间,正好是tiktok的主打区间。 他们的声明几乎一致: “快音提供了难以置信的创作条件和观众互动体验,我们期待在那里开启新的篇章。” 这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紧接着,几位百万订阅级别的美妆博主、时尚vlog达人宣布将独家长视频内容放在快音,youtube频道只更新短预告。 他们的理由更直接: “快音的分成比例和电商整合能力,能让我们真正靠创作养活自己,甚至活得更好。” youtube总部开始感到不对劲了。 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个别现象,但当他们内部的创作者关系团队反馈回来,大量中部创作者正在私下接触,询问快音offer的真实性时,恐慌开始蔓延。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官僚化的。 开会、讨论、撰写报告、申请预算。 等他们的提高youtube合作伙伴计划分成比例的应对方案还在财务和法律部门来回审核时,快音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签下了上百位极具影响力的创作者。 快音的算法也展现了其恐怖的力量。 它不仅推荐短视频,也开始精准地将这些长视频推送给可能感兴趣的用户。 用户发现,在快音上不仅能刷到几十秒的搞笑片段,还能看完一整集精彩的游戏解说、学到一套完整的化妆技巧、跟随博主深度游览一个陌生城市......用户粘性呈指数级增长。 媒体终于反应过来,科技版头条纷纷被快音和youtube的战争占据。 华尔街日报: “野蛮人敲门,快音不再是短视频玩家,它要颠覆整个在线视频行业!” 硅谷商业期刊:“youtube的傲慢与快音的速度,一场教科书式的颠覆战!” 福布斯:“快音的诺曼底,快音app如何奇袭美国科技巨头的腹地?” 这场突袭,不仅震动了youtube,更让全球的互联网巨头们脊背发凉。 在深城,迅藤总部。 马托尼看着屏幕上关于快音tv的新闻,眉头紧锁。 他召集了高管会议,周峰也在场。 “我们都低估了张杭。” 马托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用短视频切入,积累海量用户,现在用长视频和更高的分成来升维打击,youtube的反应太慢了,这是大公司病,我们必须警惕,我们的视频业务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只跟着youtube的节奏走,要思考我们自己的社交和流量优势该如何发挥。” “我们要守住自己的市场份额,同时寻求突破......” 西杭,阿里总部。 马杰克刚刚结束一个会议,听到助理的汇报,立刻让助理调取了酷优视频的数据和快音的最新动态。 他看完后,猛地一拍桌子,既是愤怒也是兴奋。 “看到没有!这就是生态的力量!” 他对身边阿里影业和酷优视频的负责人说,语气激动: “快音用支付和电商反哺内容,创作者能立刻赚到钱,形成正向循环!我们有什么?我们的电商是电商,文娱是文娱,板块是割裂的!必须打通!必须学习这种思路!哪怕只是学个形似!” 张杭的这一次精准突袭,不仅撕开了youtube的防线,更像一条凶猛的鲶鱼,搅动了整个全球互联网行业的格局,迫使所有的巨头重新审视自己的战略和步伐。 ...... 童话号的夕阳余晖和音乐学院内的悠扬琴声似乎还未从脑海中完全散去,新一周的晨光已经照亮了太行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2016年9月20日,周二。 张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站着的是特意从威信科技赶过来的首席财务官凌妃。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香奈儿套装,桃花眼依旧勾人,但眼神里全是精明与锐利,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财务报告和市场分析。 “快音上线和创作者迁徙计划效果远超预期。” 凌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用户时长和粘性暴增,创作者涌入速度比我们想的还快,但是,问题也来了。” 张杭抬抬手,示意她继续。 “变现闭环!” 凌妃一针见血: “创作者过来,是为了赚钱,快音目前的广告系统虽然也在快速搭建,但短期内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创作者群体和他们的高收益预期,打赏、付费内容、小店交易,这些即时变现手段,现在严重依赖paypal、信用卡等第三方支付渠道,手续费高、到账慢、体验割裂!尤其是跨国支付,问题更多,这成了我们生态最大的短板,也是创作者最大的抱怨点!”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问题,他早已预见,甚至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的成熟。 “所以......” 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是时候让威信和weipay真正走向全球了,快音拥有流量,但需要威信来铸就真正的商业帝国基石,这场诺曼底登陆,第二梯队上场,你的舞台来了,妃妃。” 凌妃眼中绽放出光彩,她喜欢挑战,更喜欢为这个男人掌管钱袋子,去打下一场场硬仗。 “没问题!资金、团队、技术对接,我这边随时可以启动。” 凌妃毫不犹豫: “我们需要和小柔的快音团队进行最深度的整合。” “不是深度整合。” 张杭纠正道,语气斩钉截铁: “是融为一体,我要在快音国际版app内,完成威信支付的无缝嵌入,打赏、内容付费、快音小店,所有支付环节,默认、主打、强力引导使用weipay,推出新用户首次使用weipay支付全额免单、极速提现、支付即享平台额外补贴活动,投入预算,上不封顶!我要让全球的内容创作者和用户,在最快的时间内,形成快音和weipay的肌肉记忆!” “明白!” 凌妃记下要点,雷厉风行: “我立刻回公司召集会议,成立环球支付项目组,与快音集团成立联合指挥部。” “去吧。” 张杭点头: “告诉小柔,这是集团下一阶段的最高优先级,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数据翻天覆地的变化。” 凌妃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战鼓擂动,奔赴属于她的战场。 命令一出,整个张杭商业帝国最核心的两个齿轮。 快音与威信,开始了高速咬合与联动。 快音集团总部,沈清柔主持动员大会。 她如今已是执掌千亿市值公司的女强人,褪去了不少少女时期的古灵精怪,多了沉稳和决断,但只有在提到张杭时,眼神里才会流露出一丝依赖和爱慕。 “各位,张董已经指明了方向,这是我们快音从流量平台迈向经济体的最关键一步!所有产品、运营、市场部门,全部向weipay接入倾斜资源!我要看到每一个流量入口,每一次支付提醒,都在为我们自己的支付工具赋能!” 威信科技总部,凌妃坐镇指挥。 她麾下的财务精英和技术团队,与快音派来的对接小组进行了无缝衔接。 巨额的市场补贴资金迅速到位,技术接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发、测试、上线。 “听着!” 凌妃在项目会上声音斩钉截铁: “用户体验是第一位的!支付成功率必须做到全球最高!手续费?前期不考虑盈利,贴!到账速度?必须碾压paypal!风控?要做,但不能影响绝大多数用户的流畅体验!谁掉了链子,谁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这场支付登陆战的力度,甚至超过了之前的创作者迁徙计划。 快音平台上的创作者们最先感受到变化。 他们的后台提现选项里,出现了醒目的weipay极速提现按钮,旁边标注着30分钟到账。 尝试着点击,输入早已注册好的weipay账户,威信团队提前已协助大批创作者完成注册和认证,果然,不到半小时,美元或者当地货币就已经安静地躺在了他们的账户里。 相比之下,通过paypal提现,需要至少2个工作日,还要被扣除不低的手续费。 这种体验上的碾压是颠覆性的。 创作者们沸腾了,纷纷在视频和直播中向粉丝安利weipay的便捷。 “兄弟们!用weipay打赏,主播能立刻收到!爱你们哟!” “姐妹们,快音小店的这款口红,用weipay支付有平台补贴,更便宜!还能半小时内提现,资金周转快太多了!” 用户端也是如此。 弹出支付界面时,weipay位于最显眼的位置,并且有醒目的首单全额免、支付立减等标签诱惑。 支付过程流畅无比,几乎感觉不到跳转。 这种丝滑的、且能占到便宜的体验,迅速俘获了全球年轻用户的心。 weipay的全球用户数,伴随着快音的流量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 它不再只是一个依附于快音的功能,而是逐渐成为一个独立的、强大的金融支付品牌。 最大的打击,落在了ks身上。 ks的变现本就艰难,严重依赖传统的广告模式和缓慢的paypal结算。 快音和weipay打造的内容、流量、即时变现的完美闭环,像一道巨大的鸿沟,将ks彻底隔绝在了新时代的门槛之外。 ks的创作者眼睁睁看着同行在快音日进斗金,而自己还在为下个月的收入发愁,人心浮动到了极点。 大批ks的创作者开始加速向快音迁移。 这场生态绞杀战,快音和威信支付配合得天衣无缝,打得又狠又准。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一个私人俱乐部里。 凌云商会的几位老面孔。 秦梓川、王有德、董明峰、赵聪、陈墨再次聚在一起。 桌上的酒菜依旧精致,但气氛却与往日那种要么同仇敌忾、要么强作镇定的状态完全不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颓丧和难以置信的叹服。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快音和weipay联手横扫市场的财经新闻。 “啧,又来了。” 王有德咂摸着杯中的酒,摇头苦笑: “他的快音这是要上天啊,这weipay一出,ks那边怕是彻底没戏唱了吧?” 他的闪电打车早已成为过去式,本想依靠自己一部分钱投资ks翻身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在这轮碾压下彻底破灭。 董明峰长叹一声: “唉,没法比,真的没法比,我们当初还觉得能跟他过过招,现在回头看,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他这打法,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流量、内容、支付、电商,他这是在织一张天罗地网啊。” 赵聪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上偶尔闪过的凌妃,作为威信cfo出席活动的影像,喃喃道: “何止是ks,我看paypal、信用卡组织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他这生态一旦建成,太可怕了,他是怎么让威信支付在海外发展的那么快的?凌妃她现在掌管的就是这台烧钱也赚钱的巨型机器......” 他的语气里早已没了不甘和嫉妒,只剩下一种仰望星辰般的无力感。 一直闷头喝酒的秦梓川忽然抬起头,猛地干了一杯酒,脸上泛起红晕,也不知道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环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诞的自豪感: “操!说什么呢!丧气话!ks完蛋就完蛋!老子投的钱亏了就亏了!” 他顿了顿,用手点着桌子,看着其他几人: “但你们想想,咱们当初,可是跟张杭正面硬刚过的!” “虽然输了,但输给的是这种怪物!”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也不差啊!至少咱们有眼光,挑了个最牛逼的对手!我秦梓川,是输给张杭的男人!这话说出去,特么的也不丢人!”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几声复杂难明的干笑和附和。 “川少,你这话,倒也没毛病。” “是啊,输给他,不冤,真不冤。” 他们曾经是敌人,被无情击垮。 如今,他们甚至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伙伴,通过余美玉的凌云商会与张杭集团存在交集。 但这种身份转变带来的不是平等,而是更深刻的认知。 他们与那个男人的差距,已如天堑。 连恨意和竞争的心思都难以再生出,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略带酸涩的敬畏。 连新会长余美玉都成了张杭的岳母之一,这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念想。 陈墨推了推眼镜,最后总结了一句: “时代变了,以后还是想着怎么跟着喝点汤吧,对抗?谁爱去谁去,反而是合作,让我这心呢,是真的踏实。” 这场支付登陆战,不仅是一场商业胜利,更是一场彻底击垮对手信心的心理战。 它宣告了张杭构建的生态帝国不再是概念,而是成为了一个既成事实的、难以撼动的巨无霸。 当晚,张杭在云霄宫私人会所设宴,犒劳此次战役的核心高管。 沈清柔、凌妃、李英竹、孙大彪、张鸣等人悉数到场。 沈清柔明显喝多了几杯,脸上泛着红晕,她端着酒杯走到张杭面前,眼眶有些湿润: “小杭,我们真的做到了!一年前,快音还只是个刚立项的婴儿,现在我们真的能和youtube掰手腕了!没有集团的支持,没有威信支付的输血,快音打不赢这场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年来的压力、艰辛和此刻的巨大成功,化为了激动的情绪。 张杭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是你们做得好,你很厉害,小柔,完全能独当一面了。” 这句认可,比任何奖赏都让沈清柔开心。 凌妃也走过来,虽然也喝了酒,但眼神依旧清明,带着她特有的小野猫式的挑衅笑容: “亲爱的,怎么样?这钱烧得值吧?weipay的日活和交易额,这个月能吓死同行。” “值。” 张杭肯定地点头,搂过她的腰: “接下来,稳住体验,风控要逐步跟上,钱,有的是给你烧。” 一旁的孙大彪和李英竹相视而笑,李英竹如今家庭幸福,事业有成,气质愈发温婉干练。 许君文也带着他的大提琴小学妹来凑热闹,看着张杭被一群绝色佳人环绕,且个个都是能左右一方的商界女强人,他凑到韩胜耳边低声感叹: “杭哥现在玩的是全球棋局,咱们还在国内打转,得加把劲啊。” 韩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宴会气氛热烈,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然而张杭知道,这远未结束。 支付通道的打通,意味着下一步的全球电商狂欢,已经具备了最坚实的基础。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年终购物季,那里,将是他为ks和所有潜在对手准备的终极葬礼。 而此刻,在北美,一栋豪华别墅里。 陆则看着屏幕上关于快音和weipay势不可挡的新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手中的红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和看似坚固的联盟。 “张杭!”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这样念叨张杭了。 只是最近念叨的频率,越来越多,越来越愤怒,也越来越无力...... 正文 第951章 无法阻挡的火爆 2016年10月1日,国庆佳节的晨曦透过魔都檀宫别墅区繁茂的梧桐叶,洒下斑驳金光。 位于核心区域的这栋欧式庄园别墅,今日格外热闹。 庭院内,几名园丁正在精心修剪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厨房里,三位大厨和五位助手正在忙碌地准备着丰盛的午餐,食材都是今早空运而来的顶级货色。 上午九点,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平稳驶入庭院。 车门打开,先是一条修长玉腿踏出,香槟色高跟鞋轻点地面。 随后,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优雅下车。 安雅浔到了。 她身穿定制款香奈儿秋装,墨镜推至额前,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 肌肤紧致白皙,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谁能想到她与王彩霞竟是同龄人?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位从小富贵的京都富豪。 “妈,你到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安佳玲迎上前,挺着孕晚期的肚子,语气带着嗔怪。 安雅浔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笑着打量女儿: “得了吧,你这身子骨还是安生点好,我乖女婿小杭呢?” 话音未落,张杭已从别墅大门走出。 今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却掩不住那股掌控一切的自信气场。 “妈,欢迎欢迎。” 张杭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安雅浔手中的限量款爱马仕手提包: “路上辛苦了吧?快请进。” 安雅浔满意地点头,任由张杭虚扶着她的手臂走向别墅: “还好,头等舱没什么人,睡了一觉就到了,佳玲这丫头非让我过来,说是想我了,我看是她自己快要生了紧张吧?” “哪能啊妈。” 安佳玲挽住母亲另一只手臂: “我是真想念你了,再说了,你外孙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不得提前来看看?” 三人说笑着走进客厅。 此刻的客厅已然是一幅孕妇开会的景象,暖气开得恰到好处,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几位孕妇都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靠在柔软的沙发和躺椅上。 王彩霞正陪着于晴的母亲吕宝蓉和凌妃的母亲苗莉梅聊天,见安雅浔进来,连忙起身: “亲家母来了!快请坐请坐,一路上累了吧?” 安雅浔优雅地与各位长辈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客厅中那几位身怀六甲的绝色女子吸引。 最显眼的是张雨馨和白小桃,两人预产期都在十月末,肚子高高隆起。 张雨馨坐在软塌上,小手轻抚肚皮,见张杭进来,眼神飘向他,带着一丝甜蜜。 白小桃则保持着优雅坐姿,尽管孕肚明显,仍不减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同样显怀的黄钰彗和林诗茵坐在一处。 黄钰彗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原本聪明的眼眸更添柔和。 林诗茵即便怀孕,那股成熟性感的御姐风范也未减分毫。 韩乐乐挺着微隆的小腹,独特的烟嗓笑声在客厅回荡。 最引人注目的是苏瑾。 她依旧是那双马尾的死宅萝莉造型,身高一米五,坐在那里像个精致的娃娃,但面瘫脸上,一双大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幽怨,直勾勾地瞪着张杭。 面瘫技术宅心里正疯狂吐槽: ‘可恶,明明前些天只是,频率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怎么就中了?’ ‘这家伙是播种机吗?’ ‘这么多地等着他耕,偏偏我这块小自留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 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怀了二胎了。 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绝不要二胎。 说就算要,也绝不自己生,可以代练。 但是真的来了后。 来都来了。 就这样了...... 而坐在苏瑾身旁,气质最为纯净空灵的,则是乔雨琪。 乔雨琪如今,也彻底融入大家庭。 很安安静静并舒服的坐在那边,也会和大家一起参加各种孕妇活动...... “哎呀,看看这阵容。” 安雅浔笑着打趣,优雅地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落座: “小杭你这是要组建一个幼儿园啊?我这趟来得值,一次性见全了我这么多儿媳妇。” 她特意在儿媳妇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中带着调侃却没有丝毫恶意。 张杭得意地挑眉,走到安雅浔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随意一靠: “妈,这才哪到哪,我的私立学校都开业了,第一届三十多个孩子,我才占了四个。” “德行!” 安佳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心地在母亲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安雅浔被逗笑了,环视一圈在场的女孩们: “那得看各位姑娘们愿不愿意继续为你这混蛋拼命生了。” 她的目光在乔雨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女孩的气质太过纯净,真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鲜花。 乔雨琪听到这话,单纯地接话: “阿姨,杭哥说喜欢孩子多热闹些。”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全然信任地看着张杭。 沈清柔笑着说道: “安姨,你别听杭哥胡说,现在这些够他忙活的了。” 安雅浔自然地接话: “是啊,孩子多是福气,但也得量力而行,佳玲这次怀得就挺辛苦的,晚上都睡不好觉。” 王彩霞点点头说道: “亲家母说得对,雨馨也是,最近脚肿得厉害,每天都要按摩好久。” 话题很快转到了孕期的各种体验上,气氛融洽。 安雅浔很擅长聊天,很快就与几位亲家相谈甚欢,不时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午餐时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张杭自然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乔雨琪和安佳玲,其他女人依次坐下。 安雅浔与几位亲家坐在另一侧。 “妈,尝尝这个清蒸东星斑,雨琪最爱吃的,厨师特意做的。” 张杭亲自为安雅浔布菜。 安雅浔尝了一口,点头称赞: “确实鲜美,小杭啊,听说你最近又搞出了大动静?佳玲说你们游戏公司又要推新作品了?” 张杭笑笑,抿了一口红酒: “妈说的是绝地求生吧?小打小闹,八号上线,到时候还得请妈多多指点。” “得了吧。” 安雅浔挑眉: “你小子的眼光我还不知道?说是小打小闹,怕是又要掀起一阵风浪了,上次那几个就把游戏界搅得天翻地覆。” 安佳玲插话,语气中带着骄傲却故意撇嘴: “妈,你别夸他,再夸他尾巴要翘上天了,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的,都当爹的人了也不着家。” 张杭搂住安佳玲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怎么,吃醋了?妈夸我你不高兴?我这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奋斗吗?” 他的动作自然亲昵,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场合与众多女人互动。 安佳玲推开他,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是怕你骄傲自满,阴沟里翻船,听说这次竞争对手可都盯着你呢。” “翻船?” 张杭狂妄一笑,举起酒杯: “在我的海域里,只有我让别人翻船的份,来,为绝地求生的成功,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就连孕妇们也都以果汁代酒,气氛热烈。 午餐后,安雅浔特意去了安佳玲在君庭的别墅休息。 母女俩有了独处的时间。 “玲玲,是不是好累啊?” 安雅浔看着女儿隆起的腹部,轻声问:“你们才结婚没多久,就二胎了,以后这......” 安佳玲倔强地扬起娃娃脸: “孩子方面的事儿,顺其自然呗。”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复杂。 谁能想到,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自己那么针对张杭。 现在可是遭报应了,都要给他生第二个孩子了...... 安雅浔摇摇头: “你呀,从小就这倔脾气,不过看你过得蛮开心,妈就放心了。” 安雅浔转而问起星华传媒的情况。 谈到工作,安佳玲立刻神采飞扬起来,讲述着公司如何借助鲨鱼tv和杭柔传媒的资源,一步步成为业内顶尖的公会和内容提供商。 看着女儿眼中自信的光芒,安雅浔知道,张杭虽然感情上混蛋,但在事业上,确实给了女儿巨大的舞台和支撑。 10月2日,张杭亲自陪同安雅浔参观开心游戏位于魔都的总部大楼。 大楼设计极具现代感和科技感,logo是一个巨大的笑脸,象征着开心游戏的品牌。 沈浩此时也在魔都这边,早已带领核心团队在楼下等候。 “董事长,安总,欢迎莅临指导。” 沈浩上前,神态恭敬。 “沈总,辛苦。” 张杭态度随意却自带威压: “我妈对游戏很感兴趣,今天特意来参观参观。” 安雅浔优雅地伸出手与沈浩轻握: “沈总,久仰大名,小杭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开心游戏的顶梁柱。” 沈浩受宠若惊: “安总过奖了,都是董事长领导有方。” 他能感受到这位京都女王的气场,不敢怠慢。 他们参观了魔都的两个核心游戏工作室。 工作室环境开放而富有创意,员工们聚精会神,屏幕上闪烁着各种代码和美术设计。 在一个展示着巨大海报的工作区前,众人停下脚步。 海报上是一片战火纷飞的废墟,写着硕大的英文pubg以及中文绝地求生。 “这就是昨天说的八号上线的下一款重点推出的射击游戏?”安雅浔饶有兴致地问。 “是的。” 张杭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大逃杀类型,百人竞技,胜者为王,全球同步发售。” 沈浩补充道: “我们对这款游戏非常有信心,投入了最大的研发和宣传资源,反外挂系统也是董事长亲自要求加强的重中之重。” 安雅浔看向张杭,眼中带着考究: “小杭,你对这个游戏就这么有信心?现在的游戏市场竞争可是非常激烈的,我听说迅藤、盛达都在研发类似项目。” 张杭哈哈一笑,眼神锐利而笃定: “竞争?我开创的就是蓝海,他们只会跟风,绝地求生,必将掀起新的狂潮。” 他走到一台电脑前,随手打开一个演示视频: “你看这个跳伞系统,这个毒圈机制......全都是创新,八号上线,拭目以待就好。” 他的语气极端自信,甚至狂妄,却让人莫名觉得理所应当。 安雅浔被他的气势所慑,笑了笑: “好,我很期待,要是真如你所说,安博文化可以帮你们做一波宣传。” “那就先谢谢妈了。” 张杭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10月3日,清晨七点半。 安佳玲突然感觉阵痛加剧,羊水破了。 檀宫瞬间忙碌起来。 张杭亲自开车,载着安佳玲和安雅浔,后面跟着几辆车坐着沈清柔、凌妃等一众姐妹和家人,迅速赶往魔都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 七点五十分,车队抵达医院。 专业的医疗团队早已准备就绪,迅速将安佳玲送入产房。 走廊里,张杭、安雅浔、张承文、王彩霞、沈清柔、凌妃、于晴、郑微微等人聚在一起,气氛紧张而期待。 黄钰彗、林诗茵等孕妇也被安排在一旁休息。 张杭表面镇定,靠在墙上,目光盯着产房的门,但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了他的关切。 安雅浔则紧握双手,来回踱步,彰显着一位母亲最真实的焦虑。 “别担心,佳玲身体底子好,不会有事的。” 王彩霞安慰道。 安雅浔勉强笑笑: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这丫头从小就要强,疼也忍着不说。” 张杭走过来,轻轻拥抱了一下安雅浔: “妈,放心,我请的是最好的医疗团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九点刚过十分,产房的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笑容满面: “恭喜,是一位公子,母子平安!体重5.8斤,身高50厘米。”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给我抱抱。” 张杭第一个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 他看着怀里这个新生命,那是他的儿子,流着他的血,是他庞大帝国和家族的又一继承者。 一种强烈成就感激荡在胸间,他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纯粹而温柔的笑容。 咔嚓! 旁边的沈清柔默契地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张杭抱着孩子,让众人看了一圈,然后才交给护士带去进一步检查。 “嘿,咱家又添新丁了,志存高远,这是志字头一个!” 张杭对围过来的家人笑道,语气中满是自豪。 大家纷纷笑着恭喜。 张杭坐下,拿出手机,挑选着沈清柔刚拍的照片,编辑朋友圈: 与玲玲的二胎宝贝,张文志,于今日上午9点10分准时报道,母子平安,感谢挂念!老婆辛苦了! 文字简短,却瞬间在朋友圈投下重磅炸弹。 点赞和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恭喜杭哥!” “张董又得贵子!” “玲姐威武!” “才华横溢之后是志存高远?杭哥家谱厉害啊!” 商界大佬、娱乐圈明星、亲朋好友,各式各样的祝福瞬间刷屏。 几分钟后,安佳玲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显得十分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看到张杭,她没好气地,用虚弱的声音说: “混蛋,这次,免费给你生了个儿子......” 张杭笑着上前,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罕见地温柔: “辛苦了,玲玲,你很棒。” 安佳玲看着他,眼圈一红,抿嘴哭了出来,带着委屈和不甘: “我,我还没赢你呢。” 一旁的沈清柔嗔怪地拍了张杭一下: “你看你,以前就知道欺负玲玲,现在好了吧?以后你必须多让着玲玲,听见没?” 张杭连连点头: “好好好,让着,一定让着。” 安佳玲却倔强地别过头: “才不要他让,我要光明正大赢他。” 众人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纷纷附和: “行行行,咱们玲玲最厉害,下次一定赢他。” 安佳玲被推进vip病房休息,众人看过一会儿,便留下张杭和安雅浔陪同,其余人先行离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心游戏的全球官网、各大合作游戏平台、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同时发布了一条重磅公告: 开心游戏重磅新品绝地求生pubg将于10月8日零时,全球同步上线! steam、开心游戏平台......多重渠道开启预下载! 准备好跳伞了吗?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公告配以炫酷的宣传片和玩法介绍,瞬间点燃了全球游戏玩家的热情! 热搜榜几乎被绝地求生、pubg、开心游戏新作等相关词条屠榜! 期待值被拉满!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自然也烧到了竞争对手的会议室里。 迅藤游戏,深城总部。 周峰面色冷峻地看着会议室里的高管们: “数据都看到了?开心游戏又搞出新花样了。”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投影幕上,上面显示着绝地求生的宣传资料和预下载数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市场总监李明谨慎地开口: “周总,这个大逃杀模式确实新颖,但市场接受度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原定十月下旬上线的神枪手已经投入了大量宣传资源,突然延期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 周峰冷冷打断: “等市场接受了,还有我们喝汤的份吗?张杭这个人邪乎得很,他敢这么大力推,肯定有他的底气,我们不能冒进。” 他站起身,走到幕布前,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通知下去,神枪手回炉重造,加入大逃杀模式元素,研发部抽调精锐,成立专门项目组,研究绝地求生的玩法机制,我要在一周内看到详细分析报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周总明智。” “同意延期。” 会议结束后,几个中层管理凑在一起喝咖啡,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真怕周总头铁,又要和张杭硬刚正面。” 技术部经理王强抹了把冷汗。 “是啊是啊。” 市场部副总监赵磊接口: “前几次的教训太深刻了,无论是端游还是手游,咱们跟开心游戏正面撞上的,都没好果子吃。” 运营主管李晓摇头感叹: “开心游戏简直邪门!出一款火一款,全球通吃!联盟现在还是现金奶牛,植物大战僵尸,糖果传奇,部落冲突这些休闲游戏也猛得不行,他们的口碑积累太恐怖了,全球粉丝是海量的。” “最可怕的是张杭。” 王强压低声音: “他才是开心游戏的灵魂,听说所有s级项目,都必须他亲自点头,可他妈的他是开心集团、悦文、快音、威信这么多巨无霸的董事长啊!他哪来那么多精力?一边打商战,一边管着开心世界乐园,一边还能精准把控游戏方向,这他妈是人吗?” 三人同时叹了口气: “怪物,商业怪物!反正这次躲开是对的。” ...... 盛达游戏总部。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ceo李伟看着手中的报表,眉头紧锁: “又是张杭,这次搞什么大逃杀......” 市场总监谨慎建议: “李总,我们十月的两款游戏,是不是先避一避风头?” 李伟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避?怎么避?研发投入那么多,说延期就延期?” “可是开心游戏每次新游出手,都能引起市场动荡。” 运营总监接话: “我们先观望一下,说不定可以跟风吃一波热度。” 李伟沉默片刻,最终掐灭烟头: “好吧,那两款游戏推迟到十一月,研发部抓紧时间研究那个什么大逃杀模式,看看能不能在我们的新游里加入类似元素。” 另外一头。 玩易游戏会议室。 ceo刘靖面对团队,直接下令: “立即分析绝地求生的所有公开资料!我们的生存之战项目全部推倒重来,必须跟上这波大逃杀热潮!” 巨仁游戏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传来咆哮声: “为什么又是张杭先想到这个点子?我们的研发团队都在干什么?立即给我出一个大逃杀类项目的方案!” ...... 海外市场同样波澜起伏。 ea总部。 会议室里,一群金发碧眼的高管正在讨论应对策略。 “张杭又出手了!” 市场总监约翰逊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绝地求生的预下载数据太疯狂了!” ceo罗伯特面色凝重:“这个大逃杀概念很新鲜,我们需要密切关注,如果这个模式火了,我们必须有所应对。” 暴雪娱乐。 开发团队正在紧急开会。 “百人竞技,最后一人存活,这个点子怎么没想到?” 首席设计师麦克喃喃自语。 项目经理敲着白板: “不管怎样,先组织一个小组深入研究,如果这个模式真火了,我们也要考虑在未来的项目中加入类似元素。” 科乐美总部。 会议室里,一群日本高管严肃地看着宣传片。 “这真是划时代的创意。” 一位高管感叹。 “立即组建研究团队,彻底分析这个叫大逃杀的游戏类型。” 社长很快下达命令。 在游戏上线之前。 许多巨头的游戏同行,目光都已锁定了开心游戏的绝地求生。 他们都认为,这款游戏,来势凶猛。 很快,时间来到发售日。 全球游戏行业的目光,再次聚焦开心游戏。 10月8日,零时整。 绝地求生全球解锁! 瞬间,全球玩家的热情如火山喷发! 预下载量早已破纪录,开服一瞬间,涌入的玩家几乎让服务器承压。 steam全球销量榜榜首瞬间易主! 各大直播平台,无需安排,无数主播第一时间涌入游戏,直播标题清一色的吃鸡、pubg! 游戏画面、玩法、紧张刺激的节奏、团队协作的乐趣......迅速征服了玩家! 鲨鱼tv直播平台。 新游戏启动后。 一系列的主播,纷纷入场。 其中有人封神! “兄弟们,看我这把操作!” id为花狼的小主播对着麦克风喊道。 他原本是播联盟的,平均热度只有几百,赚不到钱。 今天他第一次直播绝地求生,没想到刚玩几把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右边来人了!看我闪身开枪,漂亮!倒一个!” 花狼操作行云流水,一枪爆头。 弹幕开始增多: “卧槽,主播有点东西啊” “这枪法可以啊” “刚才那波操作秀啊” 花狼越打越顺手,最终成功吃鸡。 当他屏幕上出现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样时,直播间热度竟然突破了一万! “感谢兄弟们观看!觉得主播玩得不错的点个关注啊!” 花狼激动地说。 接下来几天,花狼专注直播绝地求生,他的技术确实过硬,经常有精彩操作。 打了十盘,竟然八把吃鸡! 热度从一万到十万,再到百万......短短一周时间,他每次直播都有四百多万热度,成为平台一线主播! 这种逆袭故事在各大平台不断上演。 无数小主播凭借绝地求生一举成名,实现了人生逆袭。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大主播的热度。 卢老爷的直播间,节目效果拉满。 “兄弟们!看好了!伞兵一号准备就绪!” 卢本伟对着麦克风大吼,声音传遍直播间。 游戏开始,他跳伞落地: “跳机场!是男人就跳机场!活下来就是机场霸主!” 刚捡起枪,就听到脚步声: “啊啊啊!谁打我?哪个老阴比躲在厕所里?” 一番交战后,他用平底锅挡子弹: “哇!这平底锅居然能挡子弹?科学吗?这很科学!” 毒圈来了,他没车: “完了完了,毒来了!没车!跑不掉了!这波是马拉松模拟器!” 最后,当他十七杀吃鸡时,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全体起立!!!看见没有!十七杀吃鸡!我就问还!有!谁!” “感谢卢老爷今天吃鸡了吗送的火箭!把专业打在公屏上!” 各种搞笑操作、经典语录、逆天翻盘......通过他的直播迅速传播开来,伞兵一号、全体起立、卢老爷广场等梗迅速火出游戏圈,成为网络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绝地求生的热度被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开心游戏宣称的最强反外挂也起到了作用,游戏环境相对公平,虽然外挂无法根绝,但初期的体验极大保障了大多数玩家的乐趣。 销量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滚动着! 一天,两天,三天......首周销量突破500万份! 同时在线人数突破200万! 各种记录被疯狂打破! 10月25日,开心游戏魔都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沈浩拿着最新的数据报告,站在张杭面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董!” “奇迹!” “又是奇迹!” “绝地求生上线17天!全球销量已突破800万份!目前日均销量仍保持高速增长!同时在线峰值突破350万!” “steam销量榜、在线榜双第一长达17天!毫无悬念!预计本月营收将额外带来超过1.5亿美元的收入!” “这还不算后续皮肤、通行证等内购收入!媒体都在惊呼,这是继联盟、部落、糖果等游戏之后又一个现象级爆款!大逃杀类型被我们彻底定义了!” 张杭靠在老板椅上,双脚随意地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脸上是早已预料到的淡然笑容,只是眼底的狂傲愈发炽盛: “才刚开始而已,告诉运营团队,电竞赛事可以开始筹备了,我要让吃鸡成为下一个全球电竞赛事标杆。” “是!” 沈浩激动地应道,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传达指令了。 整个互联网科技圈、投资圈再次被张杭和他的开心游戏所震撼。 深城,迅藤总部。 马托尼看着屏幕上关于绝地求生的爆炸性数据报告,沉默良久,最终对身边的助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与钦佩: “承认吧,张杭这个人仿佛就是为了创造现象级而生。” “他的眼光和节奏,我们跟不上。” “告诉周峰,他们的神枪手,不,直接立项新的项目,全面学习大逃杀,要快,要彻底。” ...... 阿里总部。 马杰克听完汇报,揉了揉眉心: “又是他!从威信支付到游戏,再到现在的绝地求生,每次都能精准踩在时代的脉搏上,可怕的对手,文娱板块的压力更大了。” 然而,这些议论此刻已然无法影响绝地求生席卷全球的步伐,也无法撼动张杭商业帝国愈发坚实的基础。 张杭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魔都的繁华景象。 脚下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商业世界,都仿佛在他的掌控之中。 安佳玲为他生下儿子,新游戏再次引爆全球,对手们望风披靡,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如此美妙。 他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乔雨琪纯净的笑脸,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他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狂妄的弧度。 商业而言,这些还远远不够。 帝国,才刚刚开始扩张。 金秋十月,对张杭而言,果然是收获的季节。 家庭的果实与商业的轰鸣,交织成一曲属于他的、无比酣畅淋漓的胜利乐章。 爽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弥漫在他所处的每一个空间。 时间很快来到了28日。 清晨,魔都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霞光。 太行观江府顶层的豪华公寓内,气氛既紧张又期待。 白小桃的预产期就在今天,而张雨馨的预产期也是今天。 为了应对可能同时生产的情况,张杭早有准备,将两位孕妇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套房内,各自配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待命。 上午八时许,门铃响起。 保姆开门后,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白展成身着笔挺的西装,浑身散发着科技精英的气质。 而刘凤蓉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时刻,也来了。 两人是单独来的,他们的丈夫和妻子,对两人这对儿前夫妻,也是相当的放心。 “爸,妈,你们来了。” 张杭迎上前,与白展成握手,又礼貌地拥抱了刘凤蓉。 白展成打量着这处顶层豪宅,落地窗外是壮丽的江景,室内装修奢华而不失品味,点点头: “小杭,有心了,小桃呢?” “在卧室休息,医疗团队正在做最后检查。” 张杭引领二人来到客厅落座。 保姆端上茶水后退下。 白展成抿了口茶,看向张杭: “听说你最近投资了不少新能源项目?” 张杭微微一笑,双腿交叠,自信地说: “是的爸,未来是新能源的天下,我已经通过林威岳父那边开始布局了,不久后,可能会和你的德宁新能源有些合作。” 白展成愣了一下,随即叹笑摇头: “你这孩子......让我这个岳父和你另一个岳父合作,还是你这个女婿搭的桥,真是奇怪。” “商场上不分这个。” 张杭哑然失笑: “德宁在电池领域的技术有目共睹,而林岳父那边有资金和渠道优势,强强联合,才能在这个赛道上领先。” 刘凤蓉在一旁听着,满意地点头: “小杭说得对,有这样的女婿帮你牵线搭桥,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呢。” 白展成终于笑了: “好吧好吧,是我迂腐了,那就等你消息了。” 正当三人聊得投机时,张杭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嗯了几声后挂断,面带歉意地说: “爸,妈,抱歉我得去一趟雨馨那边,她父亲刚到魔都,我得去见一下。”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白展成理解地摆手。 与此同时,在张雨馨名下的一套高档公寓内,气氛却有些不同。 张智立拄着拐杖,有些拘谨地站在客厅中央,不敢坐下。 他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但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农村人进城特有的忐忑。 “亲家,快请坐。” 张承文热情地招呼着,递上一杯热茶。 王彩霞也笑着说: “就是,别站着,雨馨在房间里休息,医疗团队陪着呢,没事的。” 张智立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捧着茶杯,眼神不住地打量着这装修精致的公寓: “这房子......很贵吧?” 张承文拍拍他的肩: “孩子们有本事,咱们就享福呗,小杭对雨馨很好,你就放心吧。” “放心,放心。” 张智立连连点头,但神情依然有些局促。 这时,门开了,张杭走了进来: “爸,你到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张智立赶忙要站起来,被张杭轻轻按住: “你坐着就行,雨馨刚才还念叨你呢。” “小杭啊,给你添麻烦了。” 张智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这腿脚不便,还大老远跑来......” “这是说的什么话。” 张杭真诚地说: “雨馨生孩子,你当然得来,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疗团队都是最好的,您老就放心吧。” 张智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女婿,眼中满是感激和欣慰。 上午十点左右,两人已经被送到了私人医院。 众人也来到了私人医院这边。 又过了半个小时,两边几乎同时传来消息。 两位孕妇都开始出现规律宫缩,生产在即! 张杭顿时忙得不可开交,好在早有准备。 他先来到白小桃的卧室,握住她的手: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白小桃虽然额头冒汗,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勉强一笑: “还好......就是......啊!” 一阵宫缩让她痛呼出声。 刘凤蓉立即上前,心疼地为女儿擦汗: “坚持住,深呼吸。” 张杭亲了亲白小桃的额头: “我在呢,别怕。” 然后又对白展成点点头,快步赶往张雨馨所在的套房。 这边,张雨馨的情况似乎更为紧张一些。 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看到张杭进来,眼眶顿时红了: “杭哥......好痛......” 张智立拄着拐杖站在一旁,满脸焦急却又无能为力。 张杭立即上前握住张雨馨的手,柔声安慰: “没事的,我在呢。” 他转头对医护人员说: “务必保证大人小孩都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套房内的气氛都越来越紧张。 中午十二点半,白小桃那边的助产士出来报告: “白小姐宫口全开了,马上就要生了!” 几乎同时,张雨馨这边的医生也出来说: “张小姐也差不多了!” 进入待产室。 又是焦急的等待时间。 大家在外面,沉默无声。 偶尔有轻微的谈话。 沈清柔、凌妃等人,也相继到来。 人越来越多,但氛围,却越来越紧张。 终于! 下午1点12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张雨馨的产房内传出! “生了!是个公子!” 医生高兴地宣布。 孩子很快被护士抱出来。 张杭依旧是第一个抱抱孩子。 “张文存。” 张杭轻声叫着儿子的名字,脸上洋溢着父爱的光芒: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张智立看了看外孙,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眼中闪着泪光: “好,好......张家有后了......” 就在这时。 白小桃那边,也生了! “恭喜!是位千金!下午1点23分出生!” 医生也宣布道。 这是个女儿,重5.9斤,身长52cm,相比哥哥显得秀气许多,正安静地睁着眼睛打量这个世界。 “张文伊。” 张杭温柔地叫着女儿的名字: “你是爸爸的小公主。” 白展成和刘凤蓉围了上来,看着外孙女,满脸喜悦。 待两位产妇都安置妥当后,张杭拿出手机,开始履行他的惯例。 他先抱着张文存拍了一张照片,编辑第一条朋友圈: 再添新丁!与雨馨的宝贝儿子,张文存,母子平安, 点击发送后,不过几分钟,点赞和评论就如潮水般涌来: “恭喜杭哥!又得贵子!” “张文存,好名字!存字辈第一个!” “雨馨姐辛苦了!” “张董真是人生赢家啊!” 张杭笑了笑,编辑第二条朋友圈: 双喜临门!与小桃的宝贝女儿,张文伊,母女平安,再谢关心! 这条朋友圈一发,更是引发了轰动: “卧槽!同一天?杭哥牛逼!” “一文存一文伊,存伊相伴,好寓意!” “小桃姐也辛苦了!” “张董今天这是双喜临门啊!” “恭喜杭哥!求红包!” 朋友圈瞬间被刷屏,商业伙伴、娱乐圈明星、亲朋好友的祝福如雪片般飞来。 张杭正浏览着评论,忽然一条私信跳了出来。 是孙妙妙发来的。 点开一看,首先是一个6666元的转账红包,附言: “恭喜杭哥双喜临门!小小红包,给孩子们买点礼物。” 接着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个三岁半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特别帅气。 正是孙妙妙的儿子梁怀瑾。 “我儿子长得也很帅。” 孙妙妙打字: “怀瑾说,谢谢玩笑叔叔对妈妈的照顾呢。” 张杭看着照片,会心一笑。 照顾? 当年确实特殊照顾了。 只不过不是陪玩的照顾...... 他收了红包,回复道: “谢谢妙妙,怀瑾长得真快,越来越帅了。” 他盯着梁怀瑾的照片看了许久,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孩子,尤其是眼眸,总是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摇摇头,张杭将思绪拉回现实,继续回复各方面的祝福信息。 这时,白展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小杭,今天辛苦了,一下子添了两个孩子,感觉如何?” 张杭笑了笑,自信中带着满足: “还好,倒是爸,刚才说的合作事宜,我下周就让林岳父那边派人去德宁详谈。” 白展成感叹地摇头: “你这孩子......这时候还想着生意,好吧,那就等你消息了。” 另一边,张承文和王彩霞正陪着张智立聊天。 张智立显然放松了许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雨馨这孩子有福气啊,找了个好人家,小杭是个靠谱的。” 王彩霞笑道: “雨馨自己也很优秀啊,现在都是爱优视频总裁了,这两个孩子,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张智立点头称是,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傍晚时分,张杭分别去看了两位产妇和两个孩子。 白小桃虽然疲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看着身边的女儿,眼中满是母爱: “文伊长得真好看,像你。” 张杭亲了亲她的额头: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来到张雨馨房间,她正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小手,看到张杭进来,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杭哥,文存的眼睛好像你。” 张杭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儿子,柔声说: “辛苦了雨馨。” 他为张雨馨掖了掖被角: “你爸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就在附近酒店,方便来看你,等过两天回观江府,咱爸再过去住,你们在那边先养着,团队已经安排好了,以免咱爸在檀宫那边不自在。” 因为张志立,还是有点含蓄和忐忑,所以张杭这样安排。 张雨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杭哥,你想得真周到。” 走出房间,张杭长舒一口气。 一天之内添了两个孩子,即便是他也感到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喜悦。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华灯初上的魔都夜景,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个世界,正一步步按照他的计划和设想前进着。 商业帝国日益壮大,家族人丁兴旺...... 但这就是他选择的人生。 充满挑战,也充满收获的人生。 “文存,文伊。” 他轻声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目光柔和。 第二天。 张杭在檀宫,热闹了片刻后,便来到了林诗茵常住的云霄宫。 这里安静许多,张杭也需要换个工作环境。 顶层书房内,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张杭坐在定制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三块曲面显示屏,散发着冰冷的蓝光。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握着鼠标,偶尔滚动浏览,目光快速扫过太行影业总裁肖严发来的项目汇报邮件。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 张杭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忽然在一个项目名称上停顿行动红海。 “哦?” 他微微前倾身体,鼠标指针在那个名字上悬停片刻: “有点意思。” 双击点开详细资料,他快速浏览项目概要。 军事题材,基于也门撤侨真实事件改编,大制作,需要大量特效和实景拍摄。 投资预算5亿,预计拍摄周期十个月。 张杭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复邮件: 行动红海项目已阅,批准立项,按a级重点项目规格操作。 一个月内组建核心团队,我要看到详细拍摄计划和时间表。 预算可适当增加至6亿,但必须保证制作质量,我要的是能够走出国门的军事大片,不是糊弄观众的烂片。 另:导演人选我亲自定,你去接触林贤,看他有没有兴趣。 一周内给我初步方案。 邮件刚发送成功。 张杭沉吟了下,现在寻梦环游记在制作,战虎2在拍摄,行动红海,还有韩剧野蛮女友和机智监狱生活立项,还有人民名义再拍,黑白追凶和风筝立项......总体来说,投入的剧集少了点,不过都是自己点头立项的。 张杭沉思着。 或许,太行影业、含国太行娱乐,这边是可以适当的放权了。 将投资的主导,交给手底下的人。 自己的记忆点,也就是2025年,在那之后,还要怎么办? 在张杭的计划中。 到了25年,自己的商业帝国,将会很强悍。 那时候,自己貌似可以退休了。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手机在桌面上忽然震动起来。 瞥了一眼,是徐征发来的短信: 张董上午好,冒昧打扰,我是徐征,有个新项目准备了很久,剧本打磨了两年多,叫不是药神,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哦? 张杭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个世界真是有趣,好项目都扎堆找上门来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 项目大纲发我邮箱,明天上午十点,云霄宫见面谈。 几乎瞬间,徐征回复:好的张董!大纲已经发你邮箱了,感谢您给机会! 张杭轻笑一声,放下手机,继续处理邮件。 对他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上午。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徐征已经准时出现在云霄宫门口。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色西装,手里拿着厚厚的项目计划书,神情略显紧张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在管家的引领下,徐征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张杭穿着舒适的休闲装,随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张董,你好。” 徐征恭敬地打招呼。 张杭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等我两分钟。” 徐征小心地坐下,将项目计划书放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悄悄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商业巨子的居所。 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的繁华景象,室内装修奢华却不失品味,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两分钟后,张杭合上电脑,抬眼看向徐征: “徐导,直接说重点吧,不是药神,什么内容?” 徐征连忙打开计划书: “张董,这是一个基于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讲述一个药店老板从印度走私仿制药救人的故事,涉及法律与人性的冲突,很有社会意义和现实价值......” 张杭点燃一支烟,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听着,不时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徐征介绍了近十分钟,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杭沉思,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似乎在权衡什么。 就在徐征越来越紧张时,张杭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捉妖记导演的来电。 “稍等。” 张杭对徐征说,然后按下免提键: “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导演热情洋溢的声音: “张董!上午好!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捉妖记第二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剧本、演员全都就绪,就等你这边点头投资了!” 张杭吸了口烟,淡淡地问: “我点头干什么?” 导演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语气顿时有些慌乱: “你......不继续投这部剧了吗?这部剧很火啊,第二部我们预估能突破30亿票房!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杭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许导,你们的剧本,我早就看过了,续集纯粹是为了圈钱,剧情老套,笑点生硬,完全是在消费第一部的口碑,我觉得很一般,对第二部没什么兴趣。” 导演急忙辩解: “张董,你听我仔细介绍,我们这次真的......” “不必介绍了。” 张杭直接打断: “投资方,你另找他人吧,我还有事,先这样。”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客套和寒暄。 整个过程,徐征都屏息听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亲眼目睹张杭如何毫不留情地拒绝一个成功系列的续集,这种冷酷和果断让他心生敬畏。 张杭将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看向徐征: “不是每个项目都能在我这里通过,不管它之前有多成功。” 徐征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是,是,张董眼光独到,决策果断。” 话音刚落,张杭手机再次响起。 是肖严打来的电话。 肖严问道:“张董,行动红海,我已经在安排对接林导的事了,预算方案也在做......关于细节,我们这边正在筹备,不过预计也要四五个月,才能开机。” “可以。” 张杭忽然说道: “爱优动漫那边,要和开心动漫联合推进哪吒动漫电影,我听说有管理团队对导演饺子的创作理念很不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肖严谨慎地回答: “是有一些......制作理念上的分歧......主要是关于人物设计和剧情走向......” “把那几个挑事的管理层开了。” 张杭直接下令,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今天之内就办手续,补偿金按合同最高标准给,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后续纠纷。” 肖严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张董,王总他们毕竟是公司元老,是不是再......” 张杭眉头一皱。 这时候,肖严连忙说: “我马上处理!” “换一批听话的,去配合导演工作,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内部斗争。” 张杭冷冷地说: “告诉新团队,导演有什么创作需求,尽量满足,我要的是精品,不是妥协的产物。” “是,张董,我明白!” “一周内给我汇报处理结果和项目进展,另外,你联系一下项目组,地球流浪项目已经立项,尽快开始项目制作。” 地球流浪这部电影,堪称史诗,张杭当然要抓在手里,开启新篇章。 张杭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完全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他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看向已经冷汗直流的徐征,忽然笑了笑: “紧张什么?好项目我自然会投。” 徐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张董处事雷厉风行,让人敬佩。” 张杭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麦卡伦威士忌,递給徐征一杯: “不是药神需要多少投资?” 徐征双手接过酒杯,略微迟疑后说: “初步预算是1.5亿左右,包括......” “可以。” 张杭直接点头,打断他的解释: “具体细节你去和肖严对接,我只有一个要求,真实、感人、不做作,不要为了过审而妥协剧本的核心价值,但也要把握好尺度。” 徐征惊喜交加,连忙站起来: “谢谢张董!我一定不负所托!这个项目我准备了两年多,一定会用心做好!” 张杭举杯示意: “我相信你的能力,去吧,我期待成片。” 徐征鞠躬告别,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直到走出云霄宫大门,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门关上后,张杭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浏览邮件。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午,做了几个普通的商业决策。 但对电影界来说,这一天,未来两部现象级作品的命运就此定夺。 时间流逝。 很快来到了十一月。 炎热的天气,逐渐散去。 而互联网世界的空气早已因双十一的临近而灼热沸腾,仿佛一场数字世界的超新星爆发正在积蓄能量。 淘猫的橙色logo如同永不熄灭的战旗,插满了线上线下的每一个角落,从一线城市的顶级商圈到县城小巷的便利店,无处不在的广告预示着这场全民购物狂欢的来临。 在杭柔传媒总部,巨大的指挥中心内,人声鼎沸,电话铃声、键盘急促的敲击声、快速走动时带起的风声,交织成一曲紧张激昂、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交响乐。 占据整面墙的巨大电子屏幕上,分块显示着淘猫、快音、拼夕夕以及主要竞争对手的实时数据看板,那些代表流量、预售额、用户活跃度的数字如瀑布般疯狂刷新,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现场每一位将士的神经。 “薇姐!薇姐!” 一个年轻的运营助理几乎是跑着冲到正对着镜子快速补妆的林雅薇面前,声音因激动和奔跑而有些变调: “好消息!雅诗兰黛亚太区总裁刚来电话,确认给我们独家加赠高阶小棕瓶15ml,仅限我们直播间前一万套!这是硬通货,能炸!” 林雅薇手上补妆的动作丝毫未停,眼线笔精准勾勒,语气却沉稳得如同定海神针: “知道了,立刻通知直播间所有运营和主播,预热环节重点强调这个独家权益,视觉海报和口播文案五分钟内全部更新上线,还有,技术组,给我再做最后三遍链接压力测试,我要确保零点峰值时刻,每一个链接都顺畅得像德芙巧克力,绝对不能卡!谁那边出问题,谁明天就给我去后勤部报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助理如同被注入强心针,风风火火地又跑开了。 另一边,李齐佳刚结束和一个国内家电巨头的视频会议,揉着有些发胀的眉心,对身边的选品经理快速吩咐: “海尔那边价格终于被我们压到他们的底线了,比去年同期低了八个点,但他们额外要求我们增加一场半小时的专场,重点推他们那款新品。” 选品经理看了看排得密密麻麻的直播日程表,有些犹豫: “佳哥,半小时专场,时间太紧了,会不会打乱我们主推的美妆节奏?美妆才是我们的毛利核心。” “挤!必须挤出来!” 李齐佳眼神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答应他们,但条件是把他们那款热销的壁挂洗衣机,也给我们额外的两百台特价库存,价格按我们上次谈的那个极限数字来,那款洗衣机是引流神器,能带来大量高净值家庭用户,拓宽我们的用户画像,郑总早就说过,流量结构要健康,要多元化,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美妆服饰一个篮子里。” “是!我马上去沟通!” 选品经理立刻领会了战略意图。 她们口中的郑总郑舒晴,此刻正身处魔都檀宫的书房。 这里与杭柔传媒指挥中心的喧嚣火热截然不同,静谧得能听到窗外远处城市脉搏般的微弱车流声。 但室内的紧张感却如同实质,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房间内,还有几个人。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色羊绒衫,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姿态看似放松,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锐利的眼神暴露了他全神贯注的状态。 他面前悬浮着多块透明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跳动着更加宏观、更加核心的数据流,涉及资金调度、全球物流预备、底层算法效能、以及竞争对手的深层动态分析。 凌妃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超薄笔记本。 郑舒晴坐在凌妃身边,语速飞快而清晰地汇报着,每一个字都力求精准。 “淘猫那边,马杰克虽然对我们杭柔传媒分走大量顶级品牌资源和流量峰值颇有微词,几次内部会议都提到了流量黑洞效应,但他下面的运营总裁刚和我通过电话,语气比上次客气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们需要我们的头部主播,尤其是雅薇和齐佳,在双十一当天带动整个平台的美妆、服饰板块的热度峰值,冲击新的gmv纪录,他们甚至暗示,可以在活动后的一些资源分配上向我们倾斜。” 张杭轻轻晃动着手中晶莹的红酒杯,目光扫过屏幕上淘猫平台预售额的惊人增速曲线,淡淡道: “在绝对的利益和kpi面前,个人情绪和平台的小算盘都是次要的,确保我们的团队在淘猫体系内拿到最好的首页资源位、最强的算法推荐倾斜,告诉雅薇和齐佳,今晚,她们就是淘猫平台的英雄,是马杰克要捧的战神,但要让她们心里清楚,这个舞台,究竟是谁给她们搭建的。” “明白,我会亲自传达。” 郑舒晴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另外,惊东的刘东强总裁半小时前亲自来电,祝贺我们预售阶段的惊人成绩,并再次强烈表达了深度战略合作的意愿,他们的核心优势在3c数码、大家电和自建物流体系,希望借助我们的内容流量创造能力和全品类选品能力,特别是冲击他们相对薄弱的服饰、美妆、快消品市场,他提议双十一战役一结束,立即亲自带队,派最核心的副总裁团队来与我们详谈。” “可以,惊东的物流体验和正品保障是行业王牌,与我们的内容场和流量优势互补空间极大。” 张杭点头表示认可: “我们自己的基本盘,快音和拼夕夕,最后的状态确认如何?” “快音好物节预热热度效果完好,用户参与度、分享率极高,补贴预算已全部到位,技术团队联合威信支付,完成了五轮全链路压力测试,kt和林峻联合保证,支付系统可承受的峰值流量是去年的八倍以上,绝对安全。” 凌妃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拼夕夕那边,黄政刚刚汇报,补贴频道和砍一刀、助力享免单等社交裂变活动已全面更新,所有资源位火力全开,目标非常明确,深耕下沉市场,掠夺新用户,尤其是对价格敏感的家庭用户群体,从预热数据看,势头非常猛。” 张杭抿了一口醇厚的红酒,眼神深邃如夜空: “告诉黄政,忘掉单纯的销售额排名,我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双十一之后,让拼夕夕便宜有好货的品牌心智,像最顽固的病毒一样,渗透、扎根到每一个县城、每一个乡镇用户的脑子里,快音这边,用户体验是生命线,任何卡顿、bug、支付失败都不能容忍,出现一例,相关技术团队年终奖全部取消,ks那边,陆鸣最近还有什么垂死挣扎的动静吗?” “陆则的瀚海控股又向ks紧急注资了一笔,数额不小,据说抵押了部分海外资产,他们也在倾尽全力备战双十一,宣传力度很大,喊出了王者归来的口号,想打一场翻身仗,提振士气和摇摇欲坠的估值。” 凌妃汇报道,语气带着一丝清晰的轻蔑: “不过,从我们监控的实时数据看,他们的品牌资源库、头部主播矩阵质量、以及用户活跃度,与我们相比,差距依然如同天堑,他们所谓的重磅优惠,很多只是清理库存的噱头。” “蚍蜉撼树,徒增笑耳。” 张杭淡淡评价了一句,便不再关注。 在他的战略视野里,国内的ks早已是无关大局的疥癣之疾,是注定要被时代浪潮拍碎的旧船。 他真正的战场在全球,在未来十年商业模式的重构与引领。 零点的钟声,如同划破夜空的发令枪响,瞬间点燃了整个数字世界的狂欢引擎! 数据洪流以近乎恐怖的速度开始奔涌、碰撞、飙升。 淘猫的成交额数字如同脱缰野马,疯狂跳动,第一个小时就突破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惊东紧随其后,咬得很紧,呈现出经典的猫狗大战格局。 所有的媒体、分析师、业内人士都屏息凝神,紧盯着这两大传统巨头的龙争虎斗,报道和分析文章如雪片般飞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惊讶、难以置信的目光开始投向另外两个看似配角的平台。 快音和拼夕夕。 快音平台的直播间成了真正的狂欢秀场和内容盛宴。 顶流网红、明星艺人、甚至是品牌总裁亲自下场,不再是简单粗暴的叫卖,而是融合了短剧、才艺展示、专业测评、搞笑互动的沉浸式内容带货,观看人数、互动率、平均停留时长高得吓人。 那种刷着有趣视频突然就被种草,顺手就买了的奇妙体验,让无数用户沉迷其中,转化率极高,客单价甚至开始逼近传统电商平台。 拼夕夕则以其独特而强大的社交游戏的魔力,在威信群、朋友圈里掀起一阵阵砍价、助力的风潮。 极致的低价策略和永远差一点就能占到大便宜的精妙游戏心理设计,让用户乐此不疲,自发进行病毒式传播,订单量如同滚雪球般疯狂增长,尤其是在三四线城市及广大乡镇市场,渗透率达到了恐怖的程度,真正实现了全民参与。 最后二十四小时狂欢,对于鏖战其中的电商人而言,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而对于狂欢的用户和刷新纪录的数字而言,又短暂得如同白驹过隙。 当最后一秒走过,数据的齿轮缓缓停止转动,最终的销售额如同早已预备好的重磅炸弹,由各家公司几乎同时向全世界轰然引爆! 正文 第952章 帝国的前景布满了荆棘 阿里总部双十一作战中心。 “多少?最终多少?” 运营总裁声音已经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紧张,抓住身边数据分析师的胳膊。 “一千六百亿!一千六百亿!我们做到了!同比增长百分之三十五!打破了所有预测!” 一个年轻的数据分析师几乎是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数据板,脸色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 整个作战中心瞬间被狂喜的欢呼和雷鸣般的掌声淹没! 香槟被迅速打开,金色的泡沫喷溅得到处都是。 疲惫不堪的人们相拥庆祝,许多人眼中甚至闪烁着泪光,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和喜悦。 他们再次捍卫了王者的荣耀。 马杰克在顶楼的办公室,通过实时大屏看到了最终那个辉煌的数字和楼下员工们忘情欢呼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拿起内部电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整个作战中心: “辛苦了,各位阿里人!这是阿里生态的又一次伟大胜利!但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庆功宴之后,立刻开始深度复盘,我们要为下一次战斗做好准备......” 几乎在同一时刻,惊东总部。 “刘总!出来了!最终数字!一千两百亿!” 一位副总裁激动地甚至忘了敲门,直接冲进刘东强的办公室,声音都在颤抖。 刘东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拳轻轻砸在办公桌上: “好!干得漂亮!兄弟们辛苦了!物流系统怎么样?有没有崩?”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惊东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平稳度过高峰!前所未有的顺畅!百分之九十八的订单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出库!口碑稳了!” 物流负责人信心满满地汇报,脸上洋溢着自豪。 “好!非常好!” 刘东强难掩兴奋,用力拍了拍副总裁的肩膀: “告诉所有兄弟,年底奖金翻倍!公司不会亏待每一个付出的人!” 但他兴奋的目光随即投向屏幕上另外两个尚未公布、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的平台数据,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但我们更要看到,真正的行业变局,或许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对手,已经变了。”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尚未最终公布数据的拼夕夕和快音身上。 猜测和议论在各大媒体群和行业论坛里飞速蔓延。 “拼夕夕,一个主打低价的平台,就算增长再快,能有多少?五百亿?六百亿?顶天了吧?” 有分析师在私下的小群里嘀咕,语气带着固有的偏见。 “快音是第一次正式以全平台之力参战,虽然预热势头猛得吓人,但毕竟根基尚浅,估计最终还是在淘猫和惊东之后,能不能进前五,也不一定吧?” 另一位评论家发表看法。 就在这无数的猜测和期待中,拼夕夕率先毫无征兆地发布了最终战报! 一张设计简洁却冲击力十足的海报瞬间刷屏: “拼夕夕双十一全球购节总成交额......八百六十六亿元!” 静!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整个行业的哗然和地震! “多少?866亿?这怎么可能?它才成立多久?这增长速度是坐火箭了吗?” “疯了!彻底疯了!这种社交裂变加极致低价模式,原来潜力如此恐怖?” “下沉市场,我们以前都低估了下沉市场的消费能力和爆发力!” “阿里和惊东怕是要睡不着觉了!一个新的巨头真的崛起了!” 阿里的欢呼声不自觉地小了些,许多中高层的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惊东的庆祝也多了几分冷静和审视。 就连马杰克和刘东强,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胜利者的笑容,但眼底都无可避免地多了一抹深深的凝重和警惕。 他们清晰地听到了,新时代敲门的声音,如此响亮,如此不容忽视。 最后,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最后一个,也是今年最令人捉摸不定、最具颠覆性的玩家,快音,揭开它的底牌! 快音总部,一场精心准备的发布会正在进行。 沈清柔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发布台前,面对着台下无数闪烁的镜头和期待的目光,脸上带着从容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感谢全球用户的选择与热爱,感谢所有合作伙伴的信任与支持。”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有力、充满感染力: “快音好物节,不仅仅是一场购物狂欢,更是一次内容与消费完美融合的全新体验,现在,我很荣幸地向大家公布我们最终的成果......” 她身后的大屏幕猛然亮起,一个巨大的、金色的数字如同太阳般升起,照亮了整个会场: “九百七十七亿元!” 轰!!! 如果说拼夕夕的866亿是一颗惊雷,炸得行业头晕目眩,那快音的977亿,简直就是一颗战略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积累的情绪,其冲击波席卷了整个互联网世界! 977亿! 一个以内容起家的平台,首次全面参与双十一,gmv就直逼千亿大关,仅次于淘猫的1600亿和惊东的1200亿,悍然位列第三! 并且其增速和模式创新性,让前两名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媒体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台下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掌声、激烈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响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内容电商的时代,真的来了!而且一来就是王者!” 一个资深科技记者喃喃自语,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发送快讯。 “张杭,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不是奇迹了,这是神迹!” 这是无数竞争对手、投资人、行业观察者心中共同的、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 数据公布的当天下午,张杭在檀宫的书房,迎来了两通至关重要的电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宁静中蕴含着风暴的力量。 第一通电话来自惊东的刘东强。 “张董!恭喜!恭喜啊!” 刘东强爽朗而充满力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真诚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 “快音和拼夕夕的成绩,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大开眼界!这不仅是对传统电商模式的巨大冲击,更是对未来十年商业世界的一次完美预演和强力定义,佩服!我老刘是真心佩服!” “刘总客气了,过誉了。” 张杭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骄躁: “惊东的物流体系、供应链管理和正品保障,是行业公认的标杆和基石,是快音需要长期学习和努力追赶的方向,我们始终认为,未来的商业世界,不会是零和游戏,而是合作共赢的生态竞争,快音乐于和惊东这样的优秀伙伴一起,把市场的蛋糕做得更大,共同提升用户体验。” “说得太好了!张董格局之大,眼光之远,令我钦佩!” 刘东强立刻接话,语气更加热切: “这正是我想深入探讨的!张董,我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亲自带队,组织一个最高级别的代表团前往魔都,与您和您的核心团队深入探讨我们双方在未来智慧物流、大数据共享、供应链整合乃至资本层面全面战略合作的可能性,我相信,惊东的货与仓的核心能力,和快音的场与人的绝对优势,一旦深度结合,将爆发出无可匹敌的竞争力,真正实现人货场的无缝重构!” “欢迎之至。” 张杭微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刘总能亲自前来,是快音的荣幸,我将让沈清柔总裁和秦风总裁亲自负责对接,组建最专业的团队,期待与惊东团队的深度交流,共谋未来。” 刚结束与刘东强热情而务实的通话,马杰克的电话几乎是无缝衔接地打了进来。 对比刘东强的直爽,马杰克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深沉,少了一些惯常的寒暄,多了几分严肃和认真。 “张总啊。” 马杰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这双十一,可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或者说惊吓,淘猫的数据虽然还是第一,但我这心里,可是比往年都要不踏实啊。” 张杭轻笑一声,语气依旧谦和: “马总说笑了,淘猫1600亿的巍峨大山,行业地位稳固,可不是我们这些后来者能轻易撼动的,我们只是找到了一条不一样的小路而已。” “山再高,也怕有人不停地挖根基啊。” 马杰克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快音商城这种兴趣电商、内容电商的模式,算是被你彻底跑通并且做到极致了,智库给我的评估报告显示,它不仅仅是在分食现有的蛋糕,它是在创造一个新的、巨大的增量市场,甚至可能从根本上改变数亿用户发现需求和做出购买决策的习惯,这种模式的增速和未来潜力,将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预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话语中的份量极重: “怎么样,张杭,有没有兴趣真正坐下来好好谈谈?淘猫愿意向快音开放更深层次的流量入口、更底层的数据接口,包括共同投资、打造一些面向全球市场的独家品牌营销活动,我相信,淘猫强大的货盘能力、品牌矩阵与快音创新的内容引力、流量创造能力相结合,能产生的化学反应将是颠覆性的,足以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当然,具体的合作模式、资源互换和利益分配机制,我们可以让最专业的团队去详细磋商,总能找到共赢的点。” 张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似锦、生机勃勃的城市,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掌控未来的光芒。 这正是他等待的时刻,一切都在按照他预设的剧本上演。 硬碰硬的消耗战并非上策,引领潮流、整合最强资源、成为新规则的制定者和主导者,才是他的终极野心。 “马总的远见和格局,一直令我深感钦佩。” 张杭缓缓说道,声音沉稳有力: “你说得非常对,未来的商业世界,必然是开放、协同、共赢的生态竞争,而非封闭的孤岛对抗,快音始终持开放态度,非常乐意与淘猫、惊东这样的顶级伙伴一起,共同探索人找货与货找人这两种模式的最优解和融合点,为用户创造更大价值,为品牌开拓更大市场,我会让沈清柔立刻组建最高规格的专项小组,与阿里团队进行最高效、最深入的对接,尽快推动合作落地。” 几天后,一场轰动全球互联网行业的联合新闻发布会在江州隆重举行。 会场镁光灯闪烁,中外媒体云集。 快音官方正式宣布,与淘猫集团、惊东集团达成重磅战略合作! 消息通过电波和网络瞬间传遍世界,如同在本就波澜壮阔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引发的海啸级浪潮席卷了所有财经科技板块。 “三国杀变成三巨头联盟?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张杭这步棋太高了!化最大的竞争对手为合作伙伴,整合线上最强资源,以后其他平台还怎么活?”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ks、还有那些中小型垂直电商平台,彻底没戏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商业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张杭对行业格局的理解和掌控力,太恐怖了!” 资本市场的反应最为直接和激烈。快音集团及其关联公司的股价应声大涨,市值再创新高。 合作伙伴的信心空前高涨,寻求合作的品牌络绎不绝。 而所有人都清楚,最大的输家,是那些被彻底排除在这个强大新联盟之外的玩家,尤其是本就岌岌可危、挣扎求存的ks。 ks总部大楼。 顶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背对着门口,面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深城引以为傲的璀璨夜景,灯火辉煌,繁华如梦,但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暗和绝望。 巨大的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快音、淘猫、惊东战略合作的新闻画面,主持人用兴奋激动的语调分析着这场联盟的巨大意义和行业影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剜在陆鸣的心头。 陆则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维持的骄傲、自负和张扬,在对方绝对的实力、碾压性的战略优势和突如其来的合纵连横面前,被彻底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哥。” 良久,陆则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我们是不是,彻底......输了?” 陆鸣猛地转过身,他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绝望、不甘心和最后疯狂的狰狞表情,看上去格外吓人。 “闭嘴!”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异常尖锐: “输?谁说我们输了?国内暂时受挫而已!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海外市场!ks国际版还有基础!还有用户!”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狠狠撑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身体前倾,如同困兽,死死盯着陆则,眼神狂热而偏执: “去!把我们能动用的所有资金!所有!全部给我调到海外市场去!联系所有还能联系到的国际品牌和渠道商,不惜一切代价,违约金给我加倍付!我要打造一个史无前例的、规模最大的ks全球购物节!就在十一月末,双十一的热度刚过,他们松懈的时候!宣传力度要最大!补贴要最狠!我要告诉所有人,ks还没死!我们还活着!数据还在增长,听到没有?” 陆则被兄长眼中那种近乎癫狂的孤注一掷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试图劝阻: “哥,这太冒险了!太激进了!我们的现金流已经非常非常紧张了,如果再这样把所有筹码都压上去,万一......” “照我说的做!” 陆鸣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则脸上: “现在不是考虑风险的时候!这是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赢了,我们就能喘过气,就能重新拿到融资,就能东山再起!输了......” 他惨笑一声,眼神涣散了一瞬,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疯狂: “输了,也不过是提前结束这场游戏而已,但就算输,我也要溅他张杭一身血!我要让他知道,我陆鸣不是那么好踩死的!” 陆鸣孤注一掷、压上ks最后家当甚至可能是未来命运筹备ks全球购物节的消息,很快就像一阵风一样,透过各种渠道,吹到了张杭的耳中。 凌妃在向张杭汇报这个消息时,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和嘲讽: “陆鸣这是真的疯了?还是彻底失去理智了?想靠砸钱在海外市场硬生生砸出个奇迹来?他哪来的底气和自信?ks国际版的根基和影响力,跟我们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张杭正在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复古zippo打火机,开合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闻言,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光,那是一种猛兽被猎物最后的挣扎撩拨起杀意的眼神。 “垂死挣扎的人,总会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绝对掌控力: “既然他这么想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全球瞩目的葬礼,那我们就发发善心,帮他一把,把这场葬礼办得足够隆重,足够难忘一点。” 他啪地一声合上打火机盖,清脆的声音如同判决书落印,蓦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 “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召开全球紧急视频会议,快音集团总部、开心集团、威信科技、杭柔传媒、星华传媒、金乌传媒、拼夕夕国际部......所有核心负责人,全部必须上线,一个不能少。” 凌妃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张杭要动真格的了,迅速转身出去安排。 一小时后,分布在全球不同时区的屏幕依次亮起,如同点亮了整个世界地图。 沈清柔、韩乐乐、白岐、安佳玲、林诗茵、陈文辉、黄政、kt、林峻......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和最强执行者们,齐聚线上,每一张脸上都带着肃穆和等待指令的专注。 张杭的面孔出现在主屏幕中央,背景是檀宫书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光影,如同君王俯瞰着他的疆域。 他的表情冷峻,目光如鹰,缓缓扫过每一个分屏上的面孔,无形的威压透过屏幕传递开来。 “各位。” 他开口,没有一丝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通过顶级音响设备清晰地传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我们的一位老朋友,ks的陆鸣先生,似乎不太满意国内市场的安静,不甘寂寞,想在更广阔的海外市场,给我们唱一出最后的、盛大的挽歌。” 屏幕里的人们神色立刻变得极其严肃,知道一场针对性的、碾压级的战役即将打响。 “他想办ks全球购物节?很好,很有想法。”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 “那我们快音,就在同一天,同一时段,办一场真正的、史无前例的tiktok全球狂欢节!原定的活动预算方案,全部作废,新的预算......” 他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吐出决定: “上不封顶!我先批十亿美元,全部用于全球用户补贴、市场推广和顶级明星资源撬动!如果不够,随时追加!我要让全球每一个有互联网信号的地方,在那一天,都在讨论tiktok,都在参与我们的狂欢,都要被我们的红色浪潮彻底淹没!” 即便是对这些见惯大风大浪、执掌亿万资金的高管来说,这个手笔也太过惊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抑制不住的吸气声。 十亿美元起步,上不封顶,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商业竞争,而是一场财富的倾泻和力量的绝对炫耀! “沈总。” 张杭开始点名。 “在!” 沈清柔立刻回应,坐直了身体,眼神充满了战意。 “你总牵头,负责全球所有大区的资源统筹和最终执行,流量、运营、本地化内容、市场声量,我要看到在活动期间,我们每一个重点区域市场的份额都给我冲到绝对的第一!我不接受任何借口,只要结果!” “明白!全球团队早已摩拳擦掌!保证完成任务,碾压所有对手!” 沈清柔斩钉截铁,声音充满力量。 “韩总。” “我在。” 韩乐乐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是凌晨,但她的声音毫无疲惫,只有全神贯注的清醒。 “资本层面,海外所有支付通道的打通和费率谈判,各国复杂的合规问题,你全权负责,和张大福保持紧密沟通,需要动用任何海外政商资源支持,直接提,我只要最终的通畅无阻和安全合规。” “放心,资金链和合规性绝不会成为这场狂欢的绊脚石,我会调动一切资源确保万无一失。” 韩乐乐语气沉稳,充满了令人信服的自信。 “安总。” “嗯!” 安佳玲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星华传媒所有头部、腰部主播,未来一个月的档期全部给我清空!全球范围内机动调度,我要他们出现在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区域直播间,撬动最大的销量和关注度!告诉他们,这次表现直接关系到来年的s级合约和资源倾斜!” “没问题!名单和调度方案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一声令下!保证让全球看到我们最强的内容军团!” 安佳玲语速飞快,充满干劲。 这是星华传媒参战的重要时刻。 “林总。” “在。” 林诗茵的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你合作过的那些国际超一线巨星,艾玛、斯嘉丽、丽影,不管用什么方法,增加预算也好,动用私人人情也罢,我要他们在狂欢节最关键、流量最高的黄金时间段,必须出现在tiktok最重要的几个官方直播间里,进行至少半小时以上的深度互动和产品推介!我要的是轰动效应!” “交给我,我会亲自和他们的经纪人团队一一敲定,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很清楚tiktok现在的全球影响力。” 林诗茵毫不犹豫地接下军令状。 “凌总。” “在!” 凌妃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weipay国际版,联合kt和林峻的技术团队,把压力测试等级给我提到史上最高!我要它像阿尔卑斯山脉一样稳固!无论全球同时涌来多么庞大、多么恐怖的支付请求,系统都不能出现哪怕一毫秒的卡顿或任何差错!这是底线!” “林峻会带领核心团队直接驻扎在数据中心机房,他们立了军令状,系统若出问题,提头来见!” 视频中,林峻点了点头,但并未说话。 “黄政。” “张董!拼夕夕海外版已全面待命!” 黄政的声音传来,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你的任务,全力配合主战场,精准切入跨境低价白牌商品和长尾品类,打差异化竞争,像狼群一样,精准蚕食ks可能残存的那部分对价格极度敏感的目标用户群!让他们无路可走!” “收到!我们的海外砍一刀和社群裂变玩法已经优化到极致,就等着给他们最后一击!” “kt。”张杭最后点向技术保障的核心。 “在!”技术大牛kt的声音同时响起,背景似乎能听到大型服务器集群低沉的轰鸣声。 “技术是这一切的基石,是体验的保障,服务器崩了,活动效果再好也是零分。” 张杭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板放心!服务器集群扩容了三倍!带宽预留了五倍冗余!算法已经优化到极致!系统稳如泰山!您就等着看数据飙升吧!” kt的声音充满了技术极客特有的自信和倔强。 一道道指令,清晰、冰冷、高效,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意志,从张杭口中发出,如同最高效的算法,精准部署到每一个战斗单元。 整个庞大而精密的商业机器,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开足马力,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规模和杀气,轰然运转起来! 海量的资金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全球市场,宣传素材以光速制作并投放至每一个角落,明星网红的档期被快速敲定和锁定,技术团队进行着最后的、极致的优化和加固......一场针对ks的、精心策划的葬礼,即将到来。 张杭的指令如同最高效的算法,瞬间部署到全球每一个战斗单元。 庞大的商业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规模轰然运转! 几天后。 ks总部,全球购物节作战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倒计时数字如同催命符般跳动。 陆鸣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盯着屏幕。 陆则在一旁不停地踱步,时不时拿起对讲机确认各个环节,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利。 “所有直播间最后检查!” “服务器负载确认!” “支付通道再测试一遍!” “海外推广渠道全部就位了吗?!” 尽管做了所能做的一切准备,一种不祥的预感依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ks每一位高管的心头。 他们投入了所有,甚至背负了巨额债务,这场战役,只能胜,不能败! “倒计时一分钟!” 运营总监高声喊道,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 陆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压下去。 陆则也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 零点! ks全球购物节,正式开始! 最初的一瞬间,数据如同预期般开始攀升。 巨额补贴和前期宣传确实起到了一些效果,尤其是几个重点补贴的核心品类,订单数开始增长。 后台的数据曲线有了一个明显的上扬坡度。 “起来了!起来了!” 一个数据分析员兴奋地喊道: “北美区同比增长300%!欧洲区也不错!” 陆鸣紧握的拳头稍稍松开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陆则更是激动地一拍手掌: “有效!哥!有效果!” 然而,这虚假的繁荣仅仅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 就在ks的活动热度刚刚攀上一个勉强还算不错的小高峰时...... tiktok的全球狂欢节,如同一位真正的、携带着煌煌天威的君王,准时驾临! 刹那间,全球互联网的流量风向标发生了剧烈到堪称恐怖的偏转! tiktok的开场,是一段制作精良、堪称好莱坞大片级别的全球明星合辑预告视频。 艾玛在伦敦眼下的优雅推介,斯嘉丽在纽约时代广场的活力互动,巨石强森在健身房的硬核带货......数十位全球顶流明星和网红在多场景、多语言的无缝切换中,共同喊出口号。 视频创意十足,质感惊人,瞬间引爆了全球所有主流社交平台! 话题热度指数以垂直线的速度飙升! 相比之下,ks那边请的些许过气明星和本土网红,立刻显得寒酸而黯淡无光,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快音全球监控中心。 这里的气氛与ks的死寂压抑截然不同,虽然同样紧张,但却充满了高昂的斗志和兴奋的期待。 巨大的全球地图上,代表用户涌入、视频播放量、直播观看人数、成交金额的光流,如同被点燃的石油井喷,以前所未有的亮度和速度疯狂闪烁、奔流! 数字的跳动快得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报告沈总!北美区实时在线用户突破三千万!直播间涌入速度是预期的三倍!” “欧洲区!活跃度同时爆表!” “东南亚流量同比增长百分之一千!服务器负载良好!” “拉美市场!我们的本地化内容效果极佳,用户参与度极高!” 捷报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汇报都引发一阵压抑着的兴奋低呼。 沈清柔站在总控台前,面容冷静,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闪烁的光芒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她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而有力: “各区域保持关注,按预定方案推进,重点保障头部直播间和支付通道畅通!” 星华传媒的直播间矩阵。 安佳玲在开着视频会议,实时指挥,面前是数十块屏幕,显示着旗下头部主播在不同国家、使用不同语言直播的实况。 “lisa那边!泰市场爆了!让她再加把劲,推那个本土美妆套装!” “德区的hans,专业测评环节延长,欧洲人就吃这一套!” “通知所有主播,tiktok官方一号直播间,艾玛十分钟后入场互动!全平台引流过去!” 主播们卖力无比,多语言无缝切换,互动热烈,礼物和点赞特效几乎从未停止。 专业的灯光、布景、流程策划,将直播带货变成了一场场精彩的娱乐秀。 林诗茵协调的国际巨星们相继亮相。 艾玛出现在tiktok官方一号直播间,与一位知名美妆博主亲切互动,分享护肤心得,并亲自演示产品使用。 短短半小时,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五千万,她推荐的一款精华液瞬间售罄十万瓶! 斯嘉丽则在二号直播间,与一位健身达人一起,推荐运动服饰和健康食品,活力四射的表现引发粉丝疯狂刷屏。 巨石强森更是简单粗暴,直接挑战徒手开罐头、测试行李箱耐用度,硬核风格带来惊人的转化率。 这些国际超一线巨星的亲和力和号召力,是ks那边根本无法企及的。 他们的出现,不仅仅是带货,更是将tiktok平台的格调和全球影响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技术后台。 kt和林峻的团队严阵以待。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显示着全球数据中心的实时负载情况。 带宽使用率曲线一路飙升,但始终被控制在安全阈值以下。 支付请求如海啸般涌来,但weipay国际版的系统稳如磐石,处理得丝滑流畅。 “流量峰值达到预估的150%!系统负载65%,一切正常!” 一个工程师汇报。 “支付成功率99.998%,仅有个别地区网络问题导致失败,属于正常范围!” 另一个工程师确认。 kt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技术极客的自信笑容。 拼夕夕国际版则如同幽灵狼群,在外围进行精准绞杀。 黄政团队利用其强大的供应链和社交裂变能力,针对ks可能的目标用户。 那些对价格极度敏感的人群,发起了致命攻击。 海外版砍一刀、助力享免单等活动在whatsapp、facebook等社群中疯狂传播,以极低的价格收割着ks忽略或无力覆盖的长尾市场。 许多原本可能因为价格因素犹豫是否参与ks活动的用户,瞬间被拼夕夕吸引走。 反观ks这边,情况急转直下! tiktok引发的全球流量海啸,带来的不仅是关注度的转移,更是实实在在的服务器压力! ks后台,技术总监面如死灰,额头上冷汗直流,对着话筒几乎是哭喊: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北美节点带宽耗尽!服务器cpu负载100%超过五分钟了!” “欧洲区直播流出现严重卡顿!用户投诉像雪片一样!” “支付!支付网关响应超时!大量订单支付失败!” “数据库连接数爆满!读写缓慢!快要崩了!” 糟糕的用户体验如同瘟疫般蔓延。 原本还在ks直播间观望、比价的用户,瞬间大量流失。 “太卡了!画面一帧一帧的!走了走了,去tiktok看看!” “哇!tiktok那边有艾玛!还在抽奖!这边什么玩意儿!” “ks这边的货品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价格也不比tiktok补贴后便宜多少。” “退款!支付失败了三次!垃圾平台!” 评论區从最初的期待和询问,迅速变成了抱怨、嘲讽,最后是无情的离开和唾骂。 数据曲线在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无力的上扬后,如同撞上了冰山的巨轮,断崖式疯狂下跌! 陆鸣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那根代表着他所有希望和ks命运的曲线,以无可挽回的姿态坠落深渊。 他的嘴唇哆嗦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视频连线的另一头,陆则眼睁睁看着自己团队呕心沥血、压上一切筹备的活动,在对方绝对的优势和碾压式的资源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巨大的屈辱、绝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即是痛苦和不甘的咆哮: “张杭!我操你大爷!” 然而,无论他如何愤怒和咆哮,都无法改变冰冷的事实。 快音全球监控中心,在ks数据崩盘的那一刻,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ks的流量崩了!全面雪崩!” “我们的市场份额在每一个细分区域都在急速上升!” “全球实时成交额突破二十亿美元!还在飞速增长!” “我们成功了!碾压!全方位的碾压!” 团队成员们激动地跳起来,互相击掌、拥抱,甚至有人喜极而泣。 这场战役,赢得太漂亮,太彻底了! 一直保持冷静的沈清柔也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拿起内部电话,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 “接通杭哥专线!报告杭哥,全球狂欢节大获全胜!ks已经彻底失去威胁!” 副总裁张鸣更是开怀大笑,用力拍着身边技术负责人的肩膀: “老k,牛逼!你们技术团队立了大功!今晚庆功宴,不醉不归!哈哈哈!” 快音总裁秦风虽然不在江州总部,但也第一时间打来视频电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红光: “沈总!张总!各位战友!干得漂亮!这是载入互联网史册的一仗!我们不仅赢了,而且是完胜!快音的全球霸主地位,从今夜起,开始了!我已经向董事长为各位请功!” 胜利的兴奋和喜悦,如同最香醇的美酒,弥漫在快音的每一个角落。 与ks那边的绝望死寂,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鲜明对比。 京都,隐秘别墅内。 陆鸣和陆则相对无言。 昂贵的红酒瓶歪倒在名贵的地毯上,殷红的酒液如同败亡者淌出的血,污浊而刺眼。 屏幕上,依旧残留着ks惨败的数据截图和tiktok狂欢的新闻画面,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不自量力。 陆则烦躁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噪音,却更添焦灼和绝望。 “哥,现在我们搞什么他都要打!” 陆则猛地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 “我们搞综艺,想引流,他张杭反手就弄出个现象级,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我们搞电商,想转型,他妈的快音和拼夕夕前后夹击,连口汤都不给我们留!我们咬牙砸锅卖铁,搞这个全球购物节,想背水一战,他呢?他他妈的直接砸十亿美金!搞了个什么全球狂欢节!他就是要我们死!死盯着我们往死里搞!” 陆则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摆件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就是死盯上我们了!” 陆则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看向陆鸣: “为什么?啊?哥?他以前的对手,像惊东,像淘猫,虽然也是竞争,但他张杭也没这样往死里打啊!大家起码还有个底线,有个体面!为什么偏偏对我们......” 陆鸣缓缓转过头,目光终于聚焦,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了然的绝望。 他看着几乎失控的弟弟,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为什么?根本原因,我知道了。” 陆则一愣: “什么?” “是因为你。” 陆鸣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陆则心上。 “我?” “是你出的那个主意。” 陆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迟来的、深刻的悔恨和冰冷的指责: “当初,是谁说,张杭这人重情义,尤其是对他身边那个叫乔雨琪的女孩?是谁提议,可以从她那里下手,制造点麻烦,让张杭分心,甚至能抓住他的把柄?” 陆则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那个他曾经自以为得计、甚至有些得意的妙计,此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成了葬送ks和他兄弟二人前途命运的催命符。 他终于明白,他们触动了怎样一条绝不能碰的逆鳞。 “你没发现吗?” 陆鸣惨笑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从那件事之后,张杭对我们所有的动作,就不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了。” “那是报复,是清算,是不死不休的追杀!” “你动了他最不能碰的逆鳞,他就要我们整个ks,为我们愚蠢的冒险陪葬!”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陆则粗重而绝望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在为ks奏响最后的挽歌。 过了许久,陆则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那怎么办?要不找个有分量的中间人?去跟张杭谈谈?认输,道歉。” 陆鸣闭上眼睛,仿佛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颓然道: “你觉得,现在求和道歉,还会有效果吗?他会接受吗?” 陆则张了张嘴,他想到了张杭那冰冷的目光、酷烈的手段,以及那碾压一切的强大力量,最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灵魂,颓然地、绝望地摇了摇头,声音低不可闻:“不,不知道,或许,不会......” “对啊......”陆鸣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茫然和彻底的无力感: “不知道......也没用了......ks这盘大旗,我们要输了。” 因为他们都无比清晰地预感到,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手段如雷霆般的年轻人,绝不会给他的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求和? 道歉? 在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意志面前,失败者连求饶的资格,都早已失去。 ks的葬礼,已成定局。 而快音的全球帝国,则在狂欢的数据和辉煌的胜利中,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基石,迎向一个更加广阔也必然伴随着更大风浪的未来。 次日。 双十一与全球狂欢节的硝烟散去,留下的是一片被彻底重塑的电商江湖格局。 快音彻底击溃ks的压倒性胜利。 快音总部国际业务中心,巨大的全球数据地图依旧在实时刷新,但此时的数字已不再是战时的疯狂跳动,而是以一种稳定而强劲的节奏持续攀升,如同一个巨人稳健有力的脉搏。 “全球月度活跃用户正式突破10亿大关!同比增长率持续保持在三位数!” “北美市场用户日均使用时长稳定在85分钟,远超youtube的72分钟!” “东南亚地区,电商转化率再提升0.5个百分点,直播复购率高达45%!” “欧洲高端品牌合作数量季度环比增长200%,奢侈品类目gmv爆发式增长!” 捷报不再是雪片,而是汇成了数据的海洋。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市场份额的巩固、用户习惯的养成和商业模式的无可辩驳的成功。 一场盛大的全球战略复盘暨庆功会在快音江州总部举行。 巨大的环形会场座无虚席,来自全球各大区的核心负责人、技术骨干、顶级主播代表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昂扬。 总裁秦风站在舞台中央,满面红光,声音因激动而洪亮: “兄弟们!姐妹们!我们做到了!就在刚刚过去的那场战役中,我们不仅赢得了数据,我们更赢得了未来!全球10亿月活!这是一个里程碑,更是一个新的起点!这证明了我们内容电商的道路是通往未来的唯一坦途!”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集团副总裁张鸣接过话筒,他的风格更为内敛,但语气中的自豪感同样溢于言表: “技术驱动未来。我可以自豪地宣布,我们的推荐算法效率比竞争对手高出47%,我们的服务器架构经受住了史上最严峻的考验,我们的支付系统做到了全球顶级水准的流畅与安全!这是每一位技术同学日夜奋战的结果!功劳属于大家!” 技术团队区域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沈清柔则从业务角度进行了冷静而深刻的总结: “胜利值得庆祝,但我们必须保持清醒,我们的优势在于内容和流量的精准匹配,但供应链的深度、物流体系的搭建、尤其是全球范围内本地化服务的精细化运营,仍然是我们需要长期投入和加强的重点,下一步,我们将启动深海计划,深耕全球本地供应链,确保每一个市场的用户体验都能做到极致。” 她的发言引发了管理层深深的思考与认同。 张杭视频看着这一幕画面,他并没有发言。 他只是平静地听着,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座拔地而起的商业帝国,每一块砖石都凝结着他的意志与智慧。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方。 ...... 快音的辉煌战绩,在资本市场上引发了更疯狂的追捧。 纽约,华尔街。 高盛、摩根士丹利等顶级投行的分析报告几乎一边倒地看好快音的未来。 快音集团的股价连续暴涨,市值一路突破五千亿美金大关,将一众老牌科技巨头甩在身后。 沈清柔忙碌地穿梭于各种投资人会议、分析师电话会之间。 她优雅、专业且极具说服力地向全球资本市场阐述着快音的商业模式、增长潜力和未来战略。 “我们认为,快音不仅仅是一个短视频平台,更是一个全新的、基于兴趣和发现的全球商业基础设施。” 沈清柔在一场超过五百名基金经理参加的电话会议上侃侃而谈: “我们的算法不仅是内容分发引擎,更是需求创造引擎,我们与淘猫、惊东的战略合作,并非简单的流量交换,而是人找货与货找人两种模式的终极融合,这将极大提升整个零售行业的效率,我们的目标市场不是现有的电商份额,而是全球数万亿美金规模的、尚未被线上化的潜在消费市场......” 她的演讲极具煽动力和逻辑性,每一次都能引发新一轮的买入狂潮。 然而,在狂热之下,也有一些冷静的声音。 一位资深分析师在会议后提出质疑: “沈总,快音的增长故事无疑非常动人,但我有几个担忧,第一,如此高速的增长能否持续?用户规模总有天花板,第二,巨大的数据优势是否会引起全球各地,尤其是欧美地区更严厉的隐私和反垄断监管?第三,谷歌、facebook、亚马逊等巨头绝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的反扑会有多激烈?快音是否做好了打一场世界大战的准备?” 沈清柔从容应对: “感谢您的提问,关于增长,我们认为全球消费市场的数字化迁移才刚刚开始,天花板远未到来,关于监管,我们始终将合规置于最高战略位置,拥有全球顶级的法律和合规团队,积极与各地监管机构沟通,关于竞争,我们尊重所有对手,但快音的核心竞争力来自于创新而非模仿,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挂断电话后,她立刻将这些问题整理成报告,第一时间发给了张杭。 资本市场的追捧是真金白银的,但其审视和担忧,也往往是最敏锐的。 快音的异军突起,如同一条闯入沙丁鱼群的巨鲨,彻底打破了硅谷乃至全球互联网旧有的平衡。 加州,山景城,谷歌总部。 youtubeceo苏珊主持召开了一场极其秘密且高规格的紧急战略会议。 会议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大屏幕上,并排展示着youtube和tiktok的各项核心数据曲线图。 无论是用户增长、使用时长、用户粘性,还是广告收入增速、商业化潜力,tiktok的曲线都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强势地压在youtube之上。 “先生们,女士们。” 苏珊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遇到了youtube成立以来最强大、最危险的对手,tiktok不仅仅是在抢夺用户时间,它正在从根本上改变年轻一代发现内容、消费内容乃至进行消费决策的方式,它的兴趣电商模式,是对我们传统广告模式的降维打击。” 一位负责算法的副总裁面色难看: “他们的推荐算法确实可怕,沉浸感极强,我们的算法团队正在全力分析模仿,但短期内很难追上他们的效率。” 负责商业化的副总裁补充道: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闭环生态,用户在tiktok上被内容吸引,直接完成购买,整个过程无缝衔接,而我们的用户还需要跳转到外部网站,体验割裂,转化率天然处于劣势,许多广告主已经开始将预算向我们和tiktok同时投放,但明显更倾向后者,因为它的roi更高。”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苏珊敲了敲桌子: “我宣布,启动计划!第一,立刻加大对短视频功能的投入,预算上不封顶!不惜一切代价从tiktok抢夺创作者和用户!第二,加速推进我们与shopify等电商平台的整合,尽快构建我们自己的直播带货和闭环电商能力!第三,游说团队行动起来,重点针对tiktok的数据安全、隐私保护、内容审核以及潜在垄断问题,在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加大游说力度!” 同样的紧张气氛,也弥漫在facebook和亚马逊的总部。 扎克伯格内部讲话时,将tiktok视为对meta生态系统生存级别的威胁,要求旗下所有平台全面模仿tiktok的功能,并利用其社交关系链优势进行阻击。 亚马逊则感到了其核心电商业务被内容化和社交化颠覆的危险,贝索斯下令加快直播带货业务的发展,并重新评估与快音既合作又竞争的关系。 一场针对快音的、由全球老牌互联网巨头组成的包围网,正在悄然形成。 商业竞争、舆论攻势、政治游说......多种手段已经开始酝酿。 快音在享受胜利喜悦的同时,已然置身于风暴眼的中心。 同时。 也有来自于阴影处的力量。 关注到了快音。 可以说快音在全球狂欢节中展现出的恐怖统治力,以及其后持续飙升的各项数据,终于让它从一匹极具潜力的独角兽,彻底转变为一只让全球资本垂涎欲滴的熟透了的果实。 它的商业模式已被验证,增长路径清晰可见,用户生态健康活跃,盈利能力爆炸式增长。 在华尔街眼中,这不再是一家需要烧钱培育的公司,而是一座亟待开采的、流淌着黄金与数据的超级金矿。 曼哈顿,一栋不显眼但戒备极其森严的私人俱乐部顶层。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与快音庆功宴气氛截然相反的会议。 没有欢呼,没有香槟,只有冰冷的计算和贪婪的审视。 与会者仅有四人,但他们的姓氏却足以在全球资本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 “道格拉斯先生,默多克先生,数据都在这里了。”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如同精算师般精准的中年男人,将两份厚厚的报告推给坐在主位的两位老者。 奥古斯特道格拉斯,道格拉斯家族现任掌舵人,这个家族掌控的矿业和能源帝国遍布全球,其资本触角深植于政治土壤,作风老派而狠辣。 他缓缓翻动着报告,手指在一行行令人眩晕的数字上划过。 10亿月活、五千亿美金估值、近乎恐怖的用户时长和转化率...... “增长速度确实惊人。” 奥古斯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更惊人的是它的毒性,年轻人像上瘾一样沉迷其中,它的算法比我们控制的任何一家媒体都更懂得如何捕捉人心,这是一种危险的力量。” 坐在他对面的,是卢西恩默多克,默多克家族的代表,传媒帝国的继承者,深谙舆论操控之道,手段更为灵活且极具攻击性。他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威士忌: “危险?奥古斯特,当你无法控制一种力量时,它才是危险的,而当我们能把它端上餐桌时,它就是最美味的佳肴。”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看看它,多么完美!全球最大的流量入口之一,精准到可怕的数据获取能力,正在成型的新一代电商基础设施,最重要的是,它崛起的速度太快,根基还远谈不上牢固,它的创始人很聪明,但他和他的团队太年轻了,他们以为商业世界的规则只是创新和竞争。” 奥古斯特抬起眼皮: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卢西恩的笑容变得冰冷: “这道主菜已经烹制得恰到好处,是该轮到我们享用的时候了,它不应该由一个来自东方的、不守规矩的年轻人独自掌控,这样的资产,应该由更成熟、更懂得如何与这个世界打交道的力量来主导和管理。” “具体的阻碍呢?” 奥古斯特问道,语气如同在询问一批矿产的开采成本。 “官方层面,数据安全、隐私保护、内容审核、青少年成瘾、甚至国家安全,可用的工具很多,我们的朋友们已经在合适的位置上开始吹风了。” 卢西恩淡淡道: “市场层面,如果它不愿意接受友好的投资和合理的董事会架构,那么谷歌、facebook它们的反扑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支持,它的供应链可能会遇到一些意外的麻烦,它的支付通道也许会变得不再那么顺畅,总有办法让一只不听话的野兽变得温顺。” 奥古斯特沉默了片刻,最终合上了报告: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准备餐具吧,这道名为快音的主菜,我希望它能以最符合我们利益的方式,被端上全球资本的餐桌,我不希望看到太多的狼藉。” “当然。” 卢西恩举杯,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优雅地进餐,是我们的传统。” 房间里再无声响,只有无声的贪婪在弥漫。 对于这些盘踞在全球资本食物链顶端的巨鳄而言,快音惊人的成功,并非它的护身符,反而成了它被分食的原罪。 ...... 就在曼哈顿那场冰冷会议进行的同时,江州,快音总部会议室里,气氛虽然凝重,却充满着创业公司的务实和警惕。 张杭主持核心管理层会议。 与财阀们想象的得意忘形不同,此刻的张杭显得异常冷静,甚至有些过于审慎。 “外面的欢呼声,听一听就好。” 张杭扫视着与会众人。 沈清柔、韩乐乐、秦风、张鸣、kt、黄政等。 他缓缓说道: “我们爬得很快,很高,但这也意味着我们摔下去会更快,更惨,现在不是展望太空的时候,我们的脚必须牢牢踩在地上。” 他背后的屏幕上,列出了几个核心议题: 市场份额纵深推进、供应链与物流护城河、技术内核与组织效能、现金流与资本运作...... 他的指令清晰、务实,全部围绕着如何巩固现有江山,如何让快音这座大厦建得更稳而来。 没有不切未来的科幻构想,只有如履薄冰的稳健。 然而,就在会议接近尾声时,副总裁张鸣面色凝重地补充了一点: “最近一周,我们收到了来自欧盟数据保护委员会和美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初步问询函,内容涉及我们的数据收集政策、算法透明度以及未成年用户保护问题,虽然还只是初步接触,但来势似乎......不太寻常。” 秦风也补充道: “我在华尔街的几次非正式交流中,也感觉到一些以往友好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其辞,甚至暗示过于集中的控制权可能会成为未来合作的障碍。”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沉闷。 这些信号,大家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张杭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挥了挥手,示意会议结束。 众人离去,只剩下他一人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华灯初上的江州,这座他商业帝国的起点和中心。 此刻,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数据安全......隐私保护......国家安全......” 这些词汇,如同冰冷的针,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他想起了上辈子tiktok的应用,是如何在全球狂飙突进后,突然面临几乎整个西方世界的围剿。 听证会、行政令、禁令威胁......最终,尽管极力抗争,仍不得不接受出售大部分股份、进行极其苛刻的数据本地化和监管妥协的命运,几乎失去了对其核心算法和全球业务的控制权。 那种无力感,那种在非市场力量面前的挫败,他曾在新闻里深切地感受过。 “本以为,提前了这么多年,让它更快、更强壮地成长,拥有了更多的筹码和谈判底气,能够改变些什么......” 张杭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难道,有些东西是注定无法避免的吗?只是因为你现在变得足够肥美了?” “16年末......” “这场风暴,终究还是要提前来了吗?” 一种巨大的、源自前世记忆的危机感,如同乌云般笼罩上他的心头。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不再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而是更加冰冷、更加无情、更加难以抗衡的力量。 帝国的前景,陡然间布满了荆棘。 正文 第953章 友谊长存 曼哈顿,深秋的夜晚已带刺骨寒意,但位于第五大道附近的一处私人俱乐部内却温暖如春,仿佛与外界隔绝。 这里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而柔和,厚重的百年橡木墙板、磨损恰到好处透出岁月光泽的真皮沙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雪茄与陈年威士忌的混合气息,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私密性与它所服务的对象的权势。 奥古斯特道格拉斯,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 他眼神锐利,此刻正用修长的手指缓缓搅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麦卡伦55年威士忌,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对面坐着的是卢西恩默多克。 “卢西恩,看过了吗?” 奥古斯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料。 他将一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推过光滑如镜的桌面。 封面上tiktok的字样冰冷而清晰。 卢西恩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拿起报告,并未立刻翻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掂量了一下,仿佛在掂量其背后所代表的财富与权力的重量。 “当然,奥古斯特,令人印象深刻的数字,或者说令人不安更为确切。”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惯于掌控局面的从容: “它的用户增长曲线,用户日均使用时长,尤其是那套推荐算法,上帝,它简直不是在推荐内容,而是在给年轻一代的大脑重新编程,精准地投放多巴胺,这种成瘾性和意识形态渗透潜力,比我们控制的任何一家传统媒体或社交平台都要强烈和直接得多。” “无法控制的力量,就是最危险的力量。” 奥古斯特啜饮了一口威士忌,让酒液在口中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 “尤其当它的控制者是一个远在东方的、不按我们既定规则行事的年轻人,张杭,他太年轻,太顺利,以为市场的丛林法则就是世界的全部真理,他需要被教导,什么是真正的规则。” 卢西恩轻笑一声,晃动着手中的水晶杯,冰块再次发出清脆而孤寂的撞击声: “危险?无法收入囊中的美味,才是真正的危险,奥古斯特,现在它羽翼尚未完全丰满,那个创始人又明显缺乏应对更高层面、更复杂游戏的经验,这正是我们优雅进餐的最佳时机,等它彻底长成无法驯服的庞然大物,盘旋在华尔街上市,吸引无数秃鹫和豺狼,那时再想下刀,就难以下咽,甚至可能崩掉牙齿。” 就在这时,俱乐部那扇厚重的、包裹着柔软皮革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熟悉而张扬的身影在侍者的躬身引导下走了进来。 正是川普。 他标志性的金色头发、略显夸张的神情和庞大的身躯,在这间刻意保持低调奢华的俱乐部里显得有些突兀,但又奇异地融合于此地的权力磁场。 “奥古斯特!卢西恩!希望我没有迟到,你们知道的,我的时间就像黄金一样宝贵,每分钟都在处理价值数十亿的事务。” 川普大剌剌地坐下,昂贵的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他立刻有侍者为他送上不加冰的可乐。 “当然,你的时间总是如此。” 奥古斯特露出一个公式化的、不达眼底的笑容: “我们刚才正聊到那个东方小子张杭的快音,以及他在佛罗里达搞得风生水起的开心乐园项目,听说你们在乐园项目上合作得相当愉快?” 提到乐园,川普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乐园?哦,当然是世界级的!” “毫无疑问,有我参与和冠名的部分,绝对是成功的最大保证!” “张?他是个精明的商人,是的,非常精明,懂得和最好的人合作,比如我。” 他话锋一转,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试探的光芒: “不过,我听说最近快音在北美的业务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那帮官僚又开始找茬了?” 卢西恩优雅地接过话头: “恐怕不是小麻烦,是结构性的问题,它的数据安全框架模糊不清,对青少年心智健康的负面影响有大量研究报告佐证,甚至可能涉及更广泛的地缘政治与国家安全关切,很多有分量的朋友,对此感到深切忧虑,我们觉得,这样一款不受我们影响和掌控的应用,在北美乃至全球肆虐,并非长远之计,也绝非好事。” 奥古斯特身体微微前倾,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川普,我的朋友,你的商业嗅觉和谈判技巧无人能及,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如果快音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需要做出一些必要的‘改变’,比如引入更能确保其‘安全’和‘合规’的、值得信赖的本地伙伴,它的未来是否会更加稳妥、更加光明?” 他顿了顿,让话语中的诱惑充分发酵: “当然,对于在关键时刻支持这种‘积极改变’的真正朋友,未来的回报将是极其丰厚的,不仅仅是快音本身的股份,包括乐园项目的更大主导权,甚至未来在更广阔领域,你知道,我们在国会山、在布鲁塞尔、在各大监管机构,都有足够的影响力让真正朋友的道路变得无比顺畅。” 川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眼神快速闪烁,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权衡。 他听懂了其中赤裸裸的暗示。 支持他们,他能得到更多。 快音这块巨大蛋糕的一大块、乐园项目的绝对控制权、以及这两大巨鳄家族在政治和商业上的鼎力支持。 张杭给出的合作条件虽然优厚,但比起直接吞下快音的部分所有权,以及获得道格拉斯和默多克家族的坚实友谊与回报,就显得可以牺牲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交易和国家安全!” 川普的声音洪亮起来,带着一种表演式的确信: “确实,一个来自东方的、我们无法完全理解其底层逻辑和算法的应用,可能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非常大的风险!” “保护我们伟大国家的安全和经济利益是首要任务,这是绝对的。” “我想,如果能有更可靠的伙伴参与进去,对所有人都是天大的好事。” “绝对的!至于乐园项目......” 他看向奥古斯特,意味深长地说: “我相信如果我们的合作能够更加深入,它一定会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真正的摇钱树!” 奥古斯特和卢西恩交换了一个迅速而心照不宣的眼神。 价格,谈妥了。 “为了一个更稳妥、更繁荣的未来。” 奥古斯特缓缓举杯。 “为了共同的安全与利益。” 卢西恩微笑着附和,举起了酒杯。 “为了伟大的交易!最伟大的交易!” 川普用力地碰了过去,水晶杯壁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叮的一声。 一场针对快音及其创始人张杭的精心围猎,在曼哈顿这个温暖而隐秘的房间里,达成了初步的、贪婪的同盟。 几日后,英牛津郡,一处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庄园内,默多克家族的一场核心决策会议正在阴郁的天气中举行。 长条橡木桌边坐着的男女皆衣着低调而昂贵,脸上带着历经数个世纪世事后沉淀下来的矜持与冷漠。 卢西恩站在主位前,背后巨大的屏幕上是快音的logo和一系列令人心悸的数据增长图表。 “先生们,女士们。” 卢西恩的声音在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 “这块来自东方的、意料之外的肥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它的美味和营养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但也正因为其过于美味,开始吸引太多不该有的注意,甚至其根须已经开始挑战我们精心布置的餐桌秩序。”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家族核心成员的脸庞: “是时候动刀了。” “优雅地,符合流程地,但必须坚决地。” “通过官方渠道施加压力,利用市场规则进行挤压,必要时,精准地切断它的云服务供应链和支付通道。” “如果那个年轻人识趣,愿意接受我们的投资和董事会安排,我们可以让他保留一点象征性的股份,体面退场,甚至未来在某些领域还可以继续合作,如果他不识趣......” 卢西恩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嘴角牵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微笑,那未尽的意味如同房间外阴冷的空气,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明白那潜台词。 台下众人微微颔首,无人提出异议。 在他们眼中,这并非野蛮的掠夺,而是自然界的秩序,是资本世界弱肉强食、赢家通吃的永恒法则。 就这样,一系列的资本运作,开始了。 几天后。 寒流席卷北美东海岸。 也就在这一天,联邦贸易委员会与欧盟数据保护委员会仿佛约好了一般,几乎同步发布了措辞极其严厉的官方声明。 华盛顿特区,ftc总部的新闻发布会现场,镜头闪烁如同密集的闪电。 发言人一脸肃穆,对着密密麻麻的麦克风,用沉痛的语调宣布: “经过长达数月的初步调查,我们有充分理由认为,短视频社交应用tiktok在用户数据收集、存储、跨境传输、使用及算法透明度方面存在严重缺陷和不可接受的潜在风险,这可能危及数百万美国用户,特别是青少年用户的隐私与心理健康安全。” “鉴于其母公司未能提供令人满意且透明的解释与解决方案,我们决定,即日起对tiktok展开全面深入的调查。” “在此期间,我们强烈建议所有应用商店运营商密切关注其合规状况,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消费者。” 虽然没有明令即刻下架,但全面深入调查、严重缺陷、不可接受的风险、强烈建议这些词汇,已经如同接连投下的重磅炸弹,瞬间在全球科技界、资本市场和媒体引爆。 几乎就在同一小时,布鲁塞尔方面也表达了高度一致的深切忧虑,并宣布启动类似审查程序,措辞同样强硬。 消息通过电波瞬间传回国内,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各大财经和科技媒体头条,社交网络陷入沸腾。 “快音海外版遭美欧联合围剿,数据安全疑云重重。” “tiktok全球化遭遇最强寒流,或面临天价罚款乃至区域市场封禁。” “快音集团遇前所未有挑战,国际规则成无形绞索。” 网络上一片哗然,情绪复杂。 有愤慨激昂,质疑这是赤裸裸的商业打压和霸权行径。 有为快音前途和国产应用出海命运深感担忧。 也不乏冷嘲热讽,认为张杭年少得志、扩张太过激进,终究撞上了南墙。 就在这一片喧嚣和动荡之中,身处纽约的秦风接到了一个来自未知号码的、显示为曼哈顿区号的越洋电话。 来电者自称是道格拉斯家族基金的高级代表,语气礼貌周到,却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秦先生,相信您和您的团队,已经充分了解到tiktok目前所面临的、令人遗憾的困境。” 对方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 秦风握紧电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和专业: “是的,我们已经注意到了相关机构的声明,但我们坚信tiktok在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方面始终严格遵守国际标准,并投入巨资持续优化,我们将积极配合调查,澄清所有误会。” “误会?” 对方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可笑的说法: “不,秦先生,这不是误会,这是规则。” “而很显然,现在的规则对你们不利。” “继续这样毫无意义地对抗下去,tiktok的品牌价值、用户信任以及市场估值,将如同暴露在夏日阳光下的冰块,迅速蒸发、融化,最终可能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成为负资产。” 秦风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想说什么?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道格拉斯家族,以及我们亲密的合作伙伴们,出于维护市场稳定和投资者利益的考虑,愿意在此刻向你们伸出援手。” 对方的声音变得循循善诱,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威胁: “我们提议,由一个我们牵头的、具备强大本地资源和监管沟通能力的财团,全盘收购tiktok在北美、欧洲、澳洲等所有主要海外市场的业务,出于善意和对其创始团队过去努力的认可,我们可以允许你们的团队保留象征性的、不超过5%的股份,并可以继续负责部分底层技术运维,请相信,这是目前环境下,对你们最为有利、最能保全你们前期巨额投资的方案了。” “5%?全盘收购?” 秦风气笑了,一股被羞辱的怒火混合着寒意直冲头顶,让他声音都提高了少许: “这根本不是收购!这是赤裸裸的抢劫!tiktok是我们团队夜以继日、一点一滴打造出来的心血,是现象级的产品!它的价值无可估量!我们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城下之盟!” “秦先生,请您务必冷静,认清现实。” 对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突然撤掉了所有伪装: “这并非一场平等的商业谈判,而是基于当前局势的最后通牒,如果拒绝,接下来你们要面对的,就绝不仅仅是调查和审查了,支付通道的彻底中断、服务器托管合同的单方面终止、乃至全球主要应用商店的全面同步下架......你们耗不起,也没有任何能力对抗这股力量,到了那时,恐怕连这5%的残羹冷炙都不会有了,你们有24小时考虑,祝你好运。” 电话被毫不客气地挂断,忙音尖锐地传来。 秦风站在原地,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深深的、面对庞然大物时的无力感。 他深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努力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胸膛,然后立刻拨通了张杭的加密电话。 “张董。” 秦风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将对方的话几乎一字不落地转述,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 电话那头,张杭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张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被强行压制的火气,但底层依旧是令人心安的冷静: “知道了,他们好大的口气,想空手套白狼,趁火打劫,他们找错对象了。”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秦风电话结束后不到一小时,张杭的秘书内线通报,伊卡请求进行紧急视频会议。 视频很快接通,伊卡精致无瑕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那头,背景是川普集团办公室标志性的奢华装饰。 金色元素、大理石地面和巨大的落地窗。 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化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张先生,想必您此刻正为tiktok的事情烦心,请接受我的问候。” 伊卡的开场白直接而迅速。 “伊卡女士,在这个时间点联系,有什么指教?” 张杭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请允许我以朋友的身份,而非商业伙伴,给您一些非常真诚和迫切的建议。” 伊卡身体微微前倾,使得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诚恳: “目前的形势非常、非常不妙,ftc和edps的态度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明确的信号,继续采取强硬对抗的姿态,可能会引发对方更严厉、更迅速的反制措施,届时,tiktok可能真的会在一夜之间彻底失去这些关键市场,数年的努力和投入将化为乌有。”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张杭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用她那富有说服力的语调说道: “道格拉斯先生他们所提出的那个方案,虽然看起来苛刻,让人难以接受,但或许是当前极端环境下最务实、最理性的一种选择,保留部分股份和运营参与权,至少能确保tiktok在这些市场存活下来,维持火种,您和您的投资者们也能继续分享未来的收益,您必须明白,西方尤其是北美这样成熟且复杂的大市场,从来都需要合作与共赢,单打独斗、硬闯红线是行不通的,出售大部分股份,引入强大的、根深蒂固的本地伙伴,是度过眼下危机的唯一出路。” 张杭安静地听着,心中冷笑不已。 这些话术冠冕堂皇,看似站在他的角度考虑,实则不过是充当说客,逼他割肉饲虎,还要他感恩戴德。 “共赢?”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 “伊卡,如果这就是你和你背后那些人所定义的朋友的真诚建议,那么请你帮我转告他们......” “我张杭,宁可站着看tiktok战死沙场,也绝不会跪着把它贱卖掉!” “想要?可以,让他们自己凭本事来拿试试看!” 伊卡的脸色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逐渐带上一丝冰冷的警告意味: “张先生,我很钦佩你的骨气和勇气,但是,请您务必慎重考虑,不要被情绪左右了判断,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彻底激怒某些人,他们会非常、非常不高兴,而他们不高兴所带来的后果......恐怕你和整个开心集团,都无法承受之重。” “是吗?” 张杭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实质般穿透屏幕,钉在伊卡脸上: “那我,拭目以待。” 视频会议在不欢而散的冰冷气氛中结束。 拒绝的后果,立竿见影,且凶狠异常。 随后几天,欧洲部分国家率先以配合安全审查为由,要求本地苹果和谷歌应用商店下架tiktok。 北美虽然还未正式全面下架,但两大应用商店已经悄然将tiktok的搜索排名、各类推荐榜单位置大幅降低甚至隐藏,合作的支付渠道也开始变得极不稳定,提现延迟、充值失败的情况频繁出现,用户怨声载道。 风雨欲来,黑云压城城欲摧。 快音这款刚刚在全球市场崭露头角、势不可挡的互联网新星,仿佛一夜之间就被无形的、巨大的手掌扼住了喉咙,陷入了创立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 开心集团内部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员工都感受到了那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和无助感。 快音在海外遭遇重创、被强行瘦身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国内商界湖面,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和层层涟漪。 阿里总部深处一间静谧的茶室。 马杰克坐在主位,对面是几位跟随他多年的心腹高管。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龙井的清香,但气氛却异常沉闷。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直接就是组合拳,瞄准要害。” 一位高管轻声叹息,打破了沉默: “张杭这次,怕是碰到真正的铁板了,还是烧红的。” 马杰克缓缓抿了一口茶,眼神愈发深邃: “走出去,难啊,从来都不只是产品、技术、模式的竞争,更是规则、话语权、意识形态乃至背后力量的综合较量。” “我们当初也想过很多,试探过很多,但步步维艰,深知其中水深。” “张杭凭一己之力、一款产品,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快音做到这个程度,吸引全球目光,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是啊,可现在这局面......几乎是死局。”另一人接口道,语气沉重:“除非妥协,卖掉大部分股份,或许还能保留一点火种,期待未来,硬抗下去,快音的海外业务可能真的就彻底完了,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妥协?” 另一位高管摇头,面露苦笑: “就算愿意妥协,又能真正留下多少?那些饿狼,开口就是要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下去,能给你留点汤渣就不错了,企业做到这个规模,尤其是在全球范围内动了别人的核心奶酪,就成了别人餐桌上预定的盛宴,想独善其身?难如登天!” 茶室里响起一片无奈而又心有戚戚的叹息声。 他们既是市场上的竞争对手,此刻却也难免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慨。 强横如张杭,手握引爆全球的现象级应用,依旧难以逃脱被传统势力围猎、肢解的命运。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 马托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关于快音受挫的新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周峰和另外几名核心高管也在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全球化的第一步就撞上这种降维打击,张杭的运气看来不太站在他这边。” 一位高管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恐怕不是运气问题,而是必然。” 另一位分析得更深入: “崛起速度太快,势头太猛,动了太多人的奶酪,社交、内容分发、广告、甚至未来潜在的电商入口,他都插了一脚,那些传统的媒体巨头、隐形的资本家族、本土的科技豪强,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必然除之而后快。” 马托尼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理性: “关键或许不在于他具体做了什么,而在于他是谁,他从哪里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某些根深蒂固的思维里,这就是原罪,他们无法容忍一个来自东方的、不受控制的应用,如此深刻地影响他们的年轻一代。” 周峰点头表示同意,补充道: “而且以张杭一贯表现出来的性格,让他低头认输,拱手让出视为心血的控制权,恐怕比登天还难,我估计,他宁可选择玉碎,也不会选择瓦全。” “但如果真的碎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先前的高管说: “他们完全可以迅速扶持一个本地替代品,复制快音的模式并不难,甚至可以直接抄作业,张杭对抗的从来不只是几家公司,而是背后盘根错节、力量庞大的整个利益集团。” “听说这次背后,还有更古老的欧陆和美利坚家族身影若隐若现?” 有人压低声音,谨慎地问道。 马托尼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投向窗外深圳湾的海景,深邃难测: “静观其变吧。” “这对我们,既是一个强烈的警示,提醒我们出海之路的艰险......” “或许,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如果快音海外受挫,迅藤旗下相关的短视频及社交业务,或许能趁机抢占部分市场空白和流失的人才。 与此同时,京都,一处隐秘的、安保森严的私人别墅内。 陆则难难以抑制地狂笑出声,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用力拍打着名贵的紫檀木桌面: “哈哈哈!张杭!你也有今天!你不是狂吗?不是号称百年一遇的商业巨子吗?在真正的力量和规则面前,你那些东西不堪一击!就像纸糊的老虎!” 孙毅也是满脸兴奋和喜悦,凑近说道: “陆少,这对我们来说是天赐良机啊!我们的ks在海外一直被快音压着打,现在快音自身难保,市场份额和用户肯定会大量流失出来,我们立刻加大投入,搞一波前所未有的推广活动,精准投放,一定能抢回大量用户和创作者!” 相对沉稳的陆鸣,此刻也松了口气: “物极必反,盛极而衰,古人诚不欺我,张杭和他的快音,就是风头太盛,不懂藏拙,才成了众矢之的,我看他这次很难熬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ks的机会,千载难逢!立刻去安排,抓住这个黄金窗口期,不惜成本,全力抢占市场!”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ks逆风翻盘,重新与快音分庭抗礼,甚至一举超越的景象,兴奋地开始筹划具体细节。 而在风暴眼的中心,张杭也接到了来自更高层面的关心和问询。 郑书记的电话,率先打来: “张杭,快音海外遇到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 “对方的行为是典型的保护主义和霸凌行径,所谓的安全风险缺乏事实依据,是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坚决反对这种不负责任的指控和无理打压,损害市场公平竞争和企业正当权益。” 张杭心中微暖,压力似乎减轻了一分: “谢谢郑书记,谢谢理解和支持。” “相关部门会通过外交、商务等多个渠道进行严正交涉和沟通,表明我们的立场和关切,尽力为企业争取公平、公正、非歧视性的国际市场环境。” 郑书记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格外凝重和坦诚: “但是,你也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某些国家的决策机制往往受非商业因素影响极深,背后的利益博弈盘根错节,非常复杂和艰难,这场博弈关乎大局,过程可能会很漫长,最终的结果......也未必能尽如人意,可能会需要一定的妥协和牺牲。” 张杭沉默了一下,他深刻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和无奈。 官方的支持是强大的后盾和底气,但在国际间多方势力的复杂博弈中,一个企业,哪怕是巨头企业,在某些时候也可能成为谈判的筹码甚至是被牺牲的棋子。 快音这艘他倾注心血打造的大船,此刻正航行在充满暗礁、风暴和未知政治漩涡的广阔海域,他这个舵手能做的,似乎也很有限,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明白,郑书记,无论如何,感谢您的坦诚提醒和支持。” 张杭郑重地回应。 挂断电话,张杭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璀璨繁华、灯火通明的夜景。 这繁华之下,是无数暗流汹涌和残酷的博弈。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个人乃至一个企业,在全球格局和时代浪潮面前的渺小与无力。 那种命运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窒息感,让他胸口发闷,极其不甘。 难道重活一世,拥有了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先知先觉,依旧无法打破这层无形的、由西方主导的壁垒和规则吗? 就在快音风波持续发酵,张杭倍感压力却仍在苦苦支撑之时。 道格拉斯家族的第二次重击,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悄然而至,目标直指张杭麾下最赚钱、提供稳定现金流的现金奶牛、开心游戏。 北美某家颇具影响力的游戏媒体率先披露,称接到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重磅爆料,开心游戏旗下多款热门游戏存在隐藏的后门程序和严重的用户数据泄露风险”。 紧接着,几家看似中立、实则背景可疑的网络安全咨询机构迅速发布了措辞危言耸听、堆砌技术术语的所谓独立分析报告,在圈内广泛传播。 舆论被刻意煽动起来后,北美相关的行业协会和监管机构迅速反应,几乎是闪电般宣布,将对开心游戏旗下的植物战僵尸、部落冲突等八款绝对主力游戏进行紧急安全审查。 审查期间,含糊地建议各大游戏分发平台谨慎处理。 几乎是同步的,苹果appstore、谷歌googleplay、steam等全球主流游戏平台,纷纷以配合监管机构审查为由,毫无预兆地、大规模地暂时下架了开心游戏的这八款王牌游戏! 消息传出,全球游戏圈瞬间震动,资本市场反应剧烈。 开心游戏的股价在海外市场开盘后应声断崖式暴跌,单日跌幅创下历史记录,市值蒸发惊人。 这对于张杭的商业帝国而言,不啻于釜底抽薪。 开心游戏每月几亿美元的稳定现金流,是支撑他庞大事业版图正常运转和不断扩张的关键血液。 这一下,等于是直接被对手精准地掐断了最大的输血管道。 开心集团内部,气氛瞬间从凝重升级到了极度紧张和恐慌。 总裁韩乐乐已经怀有身孕,此刻却完全顾不上休息,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焦虑和巨大的压力让她感到阵阵心悸和呼吸困难。 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颤抖着手拨通了自己母亲秦云燕的电话。 “妈!” 电话刚一接通,韩乐乐的声音就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您都看到了吗?他们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快音还不够,现在又对我们的游戏下手!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不给我们留一点活路啊!” 电话那头的秦云燕听到女儿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声音,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充满了无奈: “乐乐,别急,乖女儿,别急,慢慢说,你怀着孕呢,不能太激动,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 “我怎么能不急啊?妈!开心游戏是杭哥起家的根基,是他的心血,也是现在集团还能撑着的命根子啊!现在海外收入基本断了!每天都是天文数字的损失!杭哥他现在压力得多大啊!他......” 韩乐乐说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哽咽: “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动用一切关系,帮帮我们。” 秦云燕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疲惫: “乐乐,妈知道你们难,知道你们现在有多难,这事发生后,家里已经立刻通过一些渠道去了解和沟通了,但是,你要明白,孩子,对方这次是蓄谋已久,动用的是超越市场规则、超越商业逻辑的手段,很多事,不是简单打个招呼、卖个面子就能解决的,博弈的层面非常高,牵扯的利益方太复杂,背后是巨大的国家力量和资本意志的碰撞。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难道真的要像他们说的那样,把公司大部分股份都卖给他们,跪着求饶才行吗?” 韩乐乐哽咽着问,心不断向下沉。 “恐怕最终的解决方案,无论如何都会涉及到巨大的妥协和让步。” 秦云燕的声音沉重无比: “对方的意图非常明确,就是要逼你们妥协,逼你们就范。” “这是阳谋,妈妈能做的,真的非常有限,我再试试去问问其他老关系,但你也要劝劝张杭,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最后的一点火种,退一步,甚至退很多步,不是为了认输,是为了等待未来的机会,活着,才有希望。” 韩乐乐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连母亲都这么说,可见局势已经艰难到了何种地步。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嚎啕大哭出来: “嗯,我知道了妈,您也别太为难。” 她无力地挂断了电话。 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育着新生命的腹部,韩乐乐的泪水无声地肆意流淌。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无助和脆弱,恨自己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不仅无法为张杭分担更多,反而可能因为情绪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的张杭,确实如韩乐乐所料,正独自一人待在紧闭的书房里。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在黑暗中投射出一小圈孤寂的光晕。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烟味。 他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仿佛要穿透地图,看到那背后无形却强大的对手。 破局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妥协? 割肉求生? 像上辈子tiktok最终走上的那条路? 他极度不甘心! 重生一世,拥有了这一切,难道依旧无法改变某些注定的轨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愤怒和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包裹着他,几乎要将他吞噬。 重生以来,他凭借先知先觉和狠辣果决的手段,一路顺风顺水,摧城拔寨,几乎从未遇到过真正无法解决的难题。 但这一次,对手根本不按商业规则出牌,直接动用国家和政治层面的力量进行降维打击,让他空有庞大的商业帝国和惊人的财富,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的绝望感。 就在他心绪不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几乎要被这种压抑和愤怒逼到极限的时候,书桌上那部红色的、极少响起的保密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张杭目光猛地一凝,瞬间投向来电显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海哥! 前几天形势刚开始急转直下时,他就尝试联系林青海,但一直未能接通。 此刻,在这个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电话终于来了! 张杭精神猛地一振: “海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林青海那熟悉无比、豪迈不羁的大笑声,依旧是那么中气十足,仿佛外界的天翻地覆、狂风暴雨与他毫无关系: “哈哈哈!杭弟,怎么着?听声音有点蔫儿了啊?是不是让那帮不长眼的龟孙子搞得有点上火,睡不着觉了?” 听到这仿佛带有魔力般的笑声,张杭紧绷欲裂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一半,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 “海哥,你就别取笑我了,何止是上火,简直是架在火山口上烤,底下还被人抽走了柴火,快音和游戏业务同时被针对,压力太大了,喘不过气。” “屁大点事!天塌不下来!” 林青海的语气浑不在意,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放心,杭弟,你把心稳稳当当地放回肚子里!开心集团也有你海哥我的一份呢!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不开眼的王八蛋骑到咱们兄弟头上拉屎撒尿?真当我林青海是吃素的不成?” 张杭心中那股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被重新点燃,而且燃烧得无比猛烈: “海哥,你有办法?有转机?” “办法?哼,对付这种耍流氓、玩盘外招的龟孙子,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就得用更流氓、更狠的办法!” 林青海冷哼一声: “你就安安稳稳地等着看戏就行了!” 张杭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激动涌上心头,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热。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兄长。 他由衷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海哥,谢谢!真的......” “嗐!自家兄弟,说这些屁话就见外了!肉麻!” 林青海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情: “行了,把心放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等我信儿!” 说完,林青海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毫不拖泥带水。 电话挂断的瞬间,张杭脸上的阴霾、焦虑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斗志和绝对的信任。 虽然他不知道林青海具体会怎么做,但他对这位兄长的恐怖能量和霹雳手段有着盲目的、绝对的信心。 他大步走到窗边,唰地一下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阳光猛烈,瞬间涌入书房,驱散了所有阴霾。 他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新鲜而冰冷的空气,感觉胸中所有块垒尽去,豪情再生。 然而,张杭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林青海,在结束通话的瞬间,脸上那豪迈不羁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肃杀、近乎无情的森然之意。 他所在的地方,并非什么豪华办公室或舒适宅邸,而是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布满各种屏幕和复杂线路的隐蔽作战指挥中心。 北疆武装力量作战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闪烁着全球各地的坐标点、实时信息流和卫星监控画面。 几名身着特殊制服、肩章显示着惊人衔级的男子肃立在他身后,神情严峻,气氛紧张肃穆到了极点。 一位肩上缀着两颗将星的将军正恭敬地、低声地向他汇报: “先生,所有一级至三级目标均已锁定完毕,实时监控中。” “道格拉斯家族核心成员十六人,默多克家族二十三人,其详细行程、安保等级、生活习惯均已录入系统。” “其中,2号、7号、15号目标防护等级为最高级,行动难度评估为a+,建议使用幽灵预案。” 林青海目光锐利如鹰,如同冰冷的刀锋般扫过屏幕上的一个个名字、照片和实时画面,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继续锁,提高监控频率,等待最终指令。”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那块特制的、充满军工风格的军用腕表,声音低沉而致命: “传令下去,所有行动单位,进入最终待命阶段,检查装备,保持通讯绝对畅通,五个小时后,全球同步,行动正式开始。” 那位汇报的将军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谨慎地开口: “先生,一旦行动开始,必将引发对方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报复,您的个人安全等级是否需要提升到最高?我们担心......” 林青海猛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打断了他: “报复?老子这些年遭遇的暗杀和袭击还少吗?从非洲雨林到中东沙漠,从南美雨林到东欧雪原,前后二十六次!老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越来越滋润!我的命,就凭他们圈养的那几条贵宾犬和雇佣的三流保镖,还收不走!” 他的眼神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即将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不是喜欢用盘外招吗?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随意制定和玩弄规则吗?好啊,老子这次就不陪他们玩商业游戏了!老子嫌麻烦!老子直接掀桌子!把他们的棋盘都砸烂!” 林青海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屏幕上奥古斯特道格拉斯和卢西恩默多克那张看似威严实则贪婪的头像,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如同死神的低语: “敢动他?” “草你们祖宗的!” “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 “什么叫绝望!” “来看看,到底谁的骨头更硬,谁能笑到最后!” 五个小时,在高度紧张和绝对寂静的备战中悄然流逝。 当预定的时间点来临,林青海站在指挥台前,身躯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坚毅的面孔,最后定格在巨大的世界时钟上。 他拿起专用的、加密等级最高的通讯器,放到嘴边,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力量: “行动,开始!” 命令下达的瞬间,无形的、加密的电波携带着简洁而致命的指令,以光速飞向全球各个预先设定的角落。 一张无形的大网骤然收紧。 华盛顿特区,一场名流云集、星光熠熠的私人慈善晚宴正值高潮。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虚伪的寒暄与真诚的利益交换在柔和的音乐声中进行。 维多利亚道格拉斯,家族中最被寄予厚望的金融天才,一位年仅二十五岁却已在华尔街翻云覆雨、以其美貌和冷酷手腕闻名的金发美女,正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场中的目光,成为当之无愧的焦点。 她身边围着几位殷勤的绅士,其中最为惹眼的是一位名叫贝尔曼的年轻银行家。 贝尔曼金发碧眼,相貌英俊得如同古典雕塑,谈吐风趣幽默,引经据典,更重要的是,他在金融市场上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狠辣手腕,让同样骄傲的维多利亚也为之侧目,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和征服欲。 两人相谈甚欢,从最新的金融衍生品谈到宏观经济走势,再到艺术品收藏,眼神交流间碰撞出看似热烈的火花。 晚宴结束后,意犹未尽的两人默契地拒绝了其他人的续摊邀请,来到了附近一家顶级酒店预定的、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豪华套房。 房门轻轻关上,昂贵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完美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私密。 拥吻,抚摸,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向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就在情欲升温,维多利亚眼神迷离,即将步入主题之时,贝尔曼却温柔而坚定地叫了暂停。 “等等,我亲爱的、迷人的维多利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 “如此美妙、值得纪念的夜晚,需要一点特别的助兴,才能配得上你的独一无二。” 他微笑着,从随身携带的、做工考究的高档鳄鱼皮公文包里,如同变魔术般取出两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和一瓶标志性的、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接着,又看似随意地拿出了两粒晶莹剔透、比米粒还微小的药丸。 “这是什么?新的快乐配方?” 维多利亚脸颊绯红,呼吸微促,好奇地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放纵。 “一点能让快乐体验提升到全新维度的小玩意儿,来自瑞士最顶级的私人实验室,绝对安全,纯净,只为最特别的客人准备。” 贝尔曼的笑容迷人而危险,眼神深邃如同漩涡。 他将两粒药丸分别放入两个酒杯,然后缓缓倒入深红色的酒液。 药丸迅速溶解,只产生些许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泡,瞬间消失在浓郁的葡萄酒中。 “为了这个只属于我们的美妙夜晚。” 贝尔曼举杯,眼神紧紧锁住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彻底放松了警惕,嫣然一笑,眼中秋波流转,与他轻轻碰杯,然后将杯中价格昂贵的酒液一饮而尽。 然而,酒液下肚不到一分钟,维多利亚脸上动人的红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死灰般的苍白。 她猛地捂住胸口,那双湛蓝色的、曾经充满魅力的美丽眼睛惊恐地圆睁着,看向贝尔曼,红色的嘴唇无力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贝尔曼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扶住她逐渐冰冷的身体,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将她平放在奢华的大床上,甚至还体贴地为她拉上了柔软的丝绒被子,他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语气依旧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睡吧,我的天使,好好睡一觉,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算计,就都结束了。” 做完这一切,贝尔曼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西装领带和袖口,拿起那个公文包,开门离去。 对门口安静等候的维多利亚的助理和保镖们礼貌地点头,语气自然: “道格拉斯小姐太累了,吩咐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 随后,他搭乘专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坐进一辆早已等候在此、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 “去机场。” 他淡淡吩咐司机,脸上再无一丝一毫的表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车上,他拿出一个体积小巧、加密等级极高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号码,等待接通后,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和简洁: “夜莺归巢,任务完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一个轻微的呼吸声表示收到,随即通讯被切断。 机场,一架前往瑞士苏黎世的私人湾流飞机早已准备就绪。 贝尔曼登机后,舱门迅速关闭,飞机滑入跑道,加速,起飞,很快融入漆黑的夜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乎在同一时间点。 华盛顿特区另一处权力交织的核心区域,著名的政治说客亨利道格拉斯,刚刚结束一场极其重要收获颇丰的游说晚宴,正志得意满地、微醺地走向自己那辆加长防弹的凯迪拉克专车。 他还在回味着今晚又为家族争取到了多少潜在的利益和政治筹码。 忠诚的司机刚刚为他拉开车门。 突然,一阵巨大的、完全不正常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野兽咆哮般从后方传来! 一辆看似失控的、满载建筑垃圾的重型卡车,如同脱缰的疯狂野牛,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偏离正常车道,猛地从侧后方撞向车队! 轰隆...... 巨大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和金属瞬间被扭曲、撕裂的恐怖声响,瞬间撕裂了华盛顿宁静的夜晚。 亨利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惨叫,就在瞬间被碾。 而那辆肇事的卡车在完成撞击后并未停留,反而引擎再次发出咆哮,加速逃离现场,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监控盲区众多的城市街道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刺鼻的汽油味、以及周围人群惊恐万状的尖叫和报警声。 硅谷,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 技术天才、道格拉斯家族在科技领域布局的关键人物艾德里安,刚刚从情人的公寓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准备驾车回家。 这个公寓的安全性,是非常非常厉害的。 他经常来,也很放心。 今天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用钥匙解锁了车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特征的大排量哈雷摩托从他身边的人行道旁如同幽灵般疾驰而过。 摩托后座上的男子,戴着全覆式头盔,毫无征兆地掏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玩意儿。 噗噗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如同气流般的轻响。 艾德里安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迅速洇开的两朵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摩托车毫不停留,引擎低沉地咆哮一声,加速远去,消失在加州的夜色中,无影无踪。 这一夜,对于盘踞北美和欧洲已久的道格拉斯家族和默多克家族而言,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彻头彻尾的、如同噩梦般的血腥清洗。 十六名道格拉斯家族的核心成员,二十三名默多克家族的重要人物、白手套、利益代言人,在全球不同的地点,纽约、伦敦、巴黎、悉尼......以各种精心策划的意外或不明原因的方式...... 消息被两大势力动用巨额资源和影响力极力压制,但在全球顶级圈层、情报机构和地下世界内部,还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播开来,引发了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慌和震动。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场超越商业规则的地下战争已经爆发。 道格拉斯家族庄园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奥古斯特脸色铁青,听着心腹手下一条接一条的噩耗汇报,每一条都代表着一个家族精英的陨落,他手中的水晶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维多利亚,亨利,艾德里安,修恩......” 每念出一个名字,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心脏就像被毒蛇噬咬一次。 这些都是家族未来的希望、精心培养的支柱和棋子!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地查!动用所有资源!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奥古斯特猛地将酒杯狠狠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碎片和酒液四溅,如同他此刻暴怒和滴血的心情。 很快,初步的调查信息通过特殊渠道汇总过来。 虽然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留下任何直接证据,但通过一些极其细微的蛛丝马迹。 那个银行家贝尔曼完美但经不起深层推敲的虚假身份、卡车司机看似清白却曾在某非洲知名pmc服役的经历、摩托车手装备中某个特定批次的、来源可疑的部件......所有的线索,经过家族顶尖智囊和顾问的连夜交叉分析、溯源,最终都隐隐约约、但却坚定地指向了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令人胆寒的方向。 “初步判断,所有的间接证据链,虽然无法作为法庭证据,但都高度指向,指向那个人,林青海。” 手下艰难地、几乎是颤抖着汇报出这个仿佛带有诅咒的名字。 “林!青!海!” 奥古斯特几乎是从牙缝里,混合着滔天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忌惮,挤出这三个字。 “他怎么敢?他疯了吗?他这是向两个家族全面开战!他就不怕引来灭顶之灾吗?” 砰! 他重重一拳砸在名贵的花梨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通知下去!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并悬赏十亿美金!我要林青海死!” 奥古斯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很快,卢西恩默多克的加密卫星电话也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同样充满了震惊、暴怒和一丝慌乱: “奥古斯特!上帝!你看到了吗?疯了!林青海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不按任何规则出牌的疯子!他这是报复!这是最赤裸裸的恐怖行为!他这是在向我们全面宣战!” “宣战?那就战!” 奥古斯特对着电话狠声道: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躲在阴影里爬行的老鼠,一个东方暴发户,怎么跟我们两家百年积累的力量斗!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绝望!” 然而,他们的报复指令和悬赏令刚刚下达不久,甚至还没来得及全面铺开和发酵,更加惊人、更具破坏力的消息如同雪崩般接连传来! “我们在刚果的核心钴矿遭到装备精良的不明武装分子猛烈袭击,主要设施被炸毁大半,负责人失踪!” “报告!我们在南美负责铜矿运输的三艘大型货轮在智利港口同时起火爆炸,火势无法控制,怀疑是特种燃烧剂人为纵火!” “紧急情况!我们在东欧两家秘密控股、负责洗钱业务的银行遭遇大规模、有组织的挤兑,同时被当地政府以反洗钱和资助恐怖主义调查为由冻结了所有主要账户!资金链彻底断裂!”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频率越来越高,打击范围越来越广,仿佛林青海的报复并非仅仅针对他们个人的肉体消灭,而是要全方位、无差别地摧毁他们家族的产业根基、金融命脉和地下网络! 奥古斯特和卢西恩终于意识到,林青海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个只会在商业上耍点手段、或者搞点低级暗杀伎俩的对手。 他拥有的是一张庞大到覆盖全球、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军事和情报网络,以及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同归于尽的疯狂决心! 就在这时,奥古斯特接到了川普打来的电话。 川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劝诫: “奥古斯特,我亲爱的老朋友,我很遗憾,非常遗憾听到你家里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情,这真是太糟糕了,太不幸了,但是,听着,我必须告诉你,你这次恐怕真的惹错人了,林青海他是个疯子,他不按任何常理出牌,他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玩法和我们完全不同!” 川普得到的回答是誓不罢休。 过了大概几分钟。 北疆指挥中心里,林青海也接到了川普紧急接入的加密通讯。 川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充满了夸张的焦急和试图扮演和事佬的意味: “林!我亲爱的林!哦,上帝,你这次真是闯下大祸了!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道格拉斯和默多克家族凉了快四十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战争!全面的战争!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报复你!你太冲动了!” 林青海拿着通讯器,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异常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 “玩大了?川,我的好朋友,这难道不是他们先开始的游戏吗?他们打压我兄弟公司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说游戏规则?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玩法太无聊,太慢悠悠,所以换了一种他们更熟悉、更直接的玩法而已,怎么样,效率是不是高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 “而且,川,这才刚刚热身,你告诉奥古斯特和卢西恩,好戏还在后头。” “他们在纳米比亚的铀矿、在几个敏感小国偷偷训练的私人军队、还有他们在开曼和维京群岛那些见不得光的银行小金库......我对这些,突然都变得非常非常感兴趣。” “什么?林!不!停下!你不能这样做!” 川普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惊呼: “这会引起全面冲突!没有人想要这样!这会毁掉一切!听我说,我们可以谈!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们想要吃掉我的开心集团,吃掉我兄弟的公司的时候,可没问过我想不想,也没给过我们谈判的机会。” 林青海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他们选择了先掀桌子,那就别怪我直接把桌子砸了,连吃饭的人一起埋了!好好打一场吧,看谁的血先流干,看谁先撑不住跪下求饶!” 川普被林青海这番杀气腾腾、毫无转圜余地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所有商业规则甚至灰色地带的底线。 这简直是战争行为! 川普的语气带上了一种刻意营造的、近乎夸张的关切,甚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林!奥古斯特悬赏十亿要你的脑袋!十亿!这太疯狂了!我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们必须冷静下来谈谈!” 林青海轻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谈?当然可以,我一向喜欢和朋友谈,那么,你想谈什么?” 川普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瞬间变得真诚起来: “好吧,林,看在我们深厚友谊的份上,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我们内部最严格、最‘公正’的重新审查,你知道的,我动用了一些关键关系,已经彻底证实了!快音集团,tiktok,完全没有任何安全问题!一切都是误会!现在已经澄清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仿佛在邀功: “就在今天,所有的限制都已经解除!应用商店恢复了推荐位,支付通道也畅通无阻!它自由了!我早就说过,这是一款伟大的应用,不应该受到不公正的对待!而且,开心游戏的审查也结束了,完全是子虚乌有!” “哈哈。” 林青海笑了起来,笑声透过话筒,带着一丝玩味: “川,看来关键时刻,还是你够朋友啊,这么快就帮我弟弟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这份情,我记住了。” “当然!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川普立刻接话,语气热情,但紧接着又变得小心翼翼,试图将话题引向核心: “友谊长存,林!我一直这么认为,但是道格拉斯那边,奥古斯特和卢西恩,他们这次损失惨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局面......” 川普没有把话说完,但他语气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林青海的报复虽然凶狠,但道格拉斯家族根基深厚,反扑必然猛烈,长期斗下去两败俱伤。 然而,在这担忧的表象之下,林青海清晰地捕捉到了另一层含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对道格拉斯家族势力的贪婪和渴望借刀杀人的狠厉。 林青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锐利,他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川普的心上: “川,你认为,道格拉斯家族这块蛋糕,比起快音来,怎么样?”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一下,只能听到川普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显然,林青海的直接让他有些意外,但也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贪欲。 林青海继续缓缓说道,如同魔鬼的低语: “卢西恩默多克那边,盘根错节,和某些老家伙关系太深,动起来动静太大,我们可以先放一放,但是道格拉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道格拉斯这个名字在空气中留下冰冷的回响: “奥古斯特老了,他的继承人现在也状况频出,这个家族,现在就像一棵被蛀空了大树,看着庞大,推倒它,或许比想象中容易,而且,推倒之后,留下的土地和养分,可是非常肥沃的。” 川普在电话那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林,你说什么呢。” 川普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镇定的迟疑: “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我的朋友。”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我需要提供些什么,才能用你这把刀,来享受更大的蛋糕? 林青海轻笑一声: “道格拉斯家族毕竟树大根深,我需要更精确的情报,他们所有核心成员的详细行程、安保弱点、家族内部的矛盾、他们最见不得光的生意和秘密、还有他们核心产业的股权结构和致命漏洞,这些,你在华尔街、在华盛顿的人脉,很容易搞到,比我方便得多。” 林青海的声音冷酷而清晰: “至于动手的人,你不用操心,我这里有最好的,事成之后,道格拉斯家族的媒体帝国、他们的金融网络、还有那些优质的资产,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像真正的好朋友一样,好好谈谈怎么管理它们,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的川普呼吸更加急促了。 林青海的计划大胆而疯狂,但细节却具体得让他心惊肉跳。 但他何尝不是,早就想过这个事儿。 他的这一则电话,本身就有这方面的味道。 蛋糕啊,诱人...... “林,我还是没听懂你的话啊。” 川普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疑惑。 “很简单。” 林青海淡淡一笑:“我最近有一批非常先进的单兵武器,还有配套的信息手册,关于道格拉斯家族的,我的货可能是在十个小时后,在北疆基地北部小猫山?那个地方挺不错的。” 川普瞬间心领神会。 林青海是要他提供武器装备和详尽情报,并送到指定地点。 十个小时,这是准备时间。 “十个小时。” 川普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计算权衡,随即他的声音变得肯定而热情起来: “哦!林!你的运气真的总是这么好!简直是上帝的眷顾!我认为,完全有可能!十个小时后,你一定会发现那些遗失的宝贝!这简直太棒了!我毫不怀疑!” “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青海满意地笑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看来我们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川。” “当然!我们是最佳搭档!” 川普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道格拉斯帝国倒塌后自己瓜分盛宴的场景: “放心吧,我最好的朋友!快音和开心游戏这边,我会像照顾自己的生意一样照顾好它们!绝不会再有任何麻烦!谁让张杭是你最重要的弟弟呢!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合作愉快,川。” “合作愉快,林!期待你的‘好消息’!” 电话挂断。 林青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恢复冰冷与锐利。 他看向指挥屏幕,目光落在道格拉斯家族的名字上,杀意弥漫。 而电话另一端,川普放下电话,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他迅速拿起另一个内部电话,语气急促而兴奋地对他的核心幕僚下达指令: “立刻!动用我们所有资源!我要道格拉斯家族最详细的信息,所有核心成员的一切!还有,联系我们的后勤渠道,准备一批好东西,对,按s指令最高标准,送到这个坐标。十小时内必须完成!” 一场更加血腥、更加隐秘的瓜分盛宴,在这通看似友谊长存的电话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正文 第954章 真正的崛起 北疆北部坐标点。 仅仅九个小时后。 十几艘直升飞机,盘旋低空。 看到地面的一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他们比划着手势,然后一些物资,精准的投放在坐标点。 那些人拿到装备后,装车,离开,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车队浩浩荡荡,回到了北疆基地。 林青海拿到了一份,十分精准的信息。 他面容冷峻,吩咐手下说: “分析情况,十个小时内,进行精准行动。” ...... 很快,行动开始了。 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一切。 三天后。 曼哈顿中城,洛克菲勒家族某处不对外公开的私人俱乐部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胡桃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室内光线柔和,来自精心设计的隐藏式灯带,映照在深色的木质墙板和皮革包覆的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茄的醇厚香气、高级皮革的味道,以及一种无形却无比沉重的压力。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寥寥数人,但每一位,都是能轻易在全球经济版图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存在。 一位头发银白、面容清癯的老者。 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亚契,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中的琥珀色白兰地丝毫未动。 他环视在场其他四人,都是古老家族的核心话事人。 他们的平均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深邃如古井,历经风雨,见惯兴衰。 “消息,大家都确认了吧。” 亚契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示意味。 一位略显发福,戴着金丝眼镜的摩根先生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确认了,道格拉斯家族十六个核心成员,过去七十二小时内,三人因突发性心脏疾病于不同大洲去世,两人在非洲视察矿业时遭遇罕见的、极具针对性的部落武装冲突不幸罹难,一人在瑞士滑雪时遭遇雪崩,还有四人的私人飞机或直升机因机械故障或极端天气坠毁,其余人等彻底失踪,联系中断。” 他每报出一个情况,室内的气氛就凝固一分。 这些意外太过密集,太过巧合,巧合到令人脊背发凉。 “产业方面......” 杜邦家族的女士接口道,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们在刚果的核心钴矿被一股突然冒出来的、装备精良的地方武装占领,声称要收回资源主权。” “主要运输矿物的铁路线关键桥梁被意外炸毁,三家他们控股的欧洲银行,同时遭遇前所未有的、技术痕迹明显的挤兑,并被多国金融监管机构以涉嫌洗钱为由冻结主要账户,流程‘合法合规’,毫无破绽。” “上市公司股价被来自离岸的多头资金同步精准做空,流动性瞬间枯竭,已濒临退市。” 亚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 “所有的线索,无论明暗,最终指向哪里,想必各位都有自己的判断了。” 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愿意第一个说出那个名字。 最终,亚契自己说了出来,声音低沉: “林青海。” 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我们......都低估了他。” 一位老者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不,不是低估,是根本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而且拥有如此......可怕的能力和决心,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更没想到的是......” 杜邦女士冷冷地补充: “川普那个看似狂妄无知的家伙,竟然会暗中提供如此关键的帮助,甚至可能参与了分赃,他在华盛顿的搅局能力,以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网络,这次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指证他,但情报圈里的风声,已经足够清晰。” 亚契缓缓点头: “道格拉斯家族,这些年行事过于霸道,树敌太多。” “他们习惯了将别人视为蛋糕,肆意切割。” “如今自己却成了餐桌上最大、最肥美的那块蛋糕。”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物伤其类的苍凉: “而我们,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它被端走,被分食。” “我们不出手吗?” 一位相对年轻些的成员忍不住问道: “道格拉斯留下的真空,以及那些优质资产......” 亚契猛地抬手,打断了他: “出手?怎么出手?和谁抢?和林青海的北疆力量抢?还是和川普那条疯狗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复杂的政治势力抢?”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 “我们现在介入,只会被视为敌人,引火烧身,林青海这次展现的不是商业手段,是战争行为,而战争,是最不可预测,代价也最高的游戏,道格拉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保持沉默,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这是一种默契,也是对新兴力量格局的一种.....默认。” “林青海经此一役,他个人的净资产,恐怕要瞬间暴涨千亿美元了,道格拉斯这块硕大无比的蛋糕,我们只能看着他林青海,和那条疯狗川普,安然享用。”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雪茄的烟雾无声缭绕,仿佛在为某个时代的终结默哀,又像是在为一个更凶猛、更不按规则出牌的新时代的到来,感到深深的不安与忌惮。 同日傍晚,摩根家族位于长岛的一处古老庄园内,另一场气氛同样凝重的核心会议也在进行。 相较于洛克菲勒那边的圆桌会议,这里更像一个家庭内部的紧急磋商。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父亲,我们真的就什么都不做吗?”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家族成员不甘心地问主位上的老者: “道格拉斯的传媒网络和部分金融资产,对我们是有补充的,就算不能全吃下,分一杯羹......” 主位上的老摩根缓缓摇头,眼神浑浊却透着看透世事的精明: “怎么分?用什么去分?用我们的美元去和林青海的子弹竞争?还是用我们的律师去和川普的流氓手段对抗?认清现实吧,孩子,游戏规则已经变了,至少在这一局里,武力比资本更有话语权,道格拉斯家族完了,不是败于商业,而是亡于......”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又继续说道: “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我们现在凑上去,只会惹一身腥,甚至成为下一个目标,看着吧,这块蛋糕,只会被那两只饿虎吞掉,旁人连味道都闻不到。” 在场众人闻言,皆尽默然,一种无力感在奢华的房间内蔓延。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球的另一端, 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的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却是另一番光景。 面对无数闪烁的镜头,ftc和edps的发言人一改之前的严厉口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略显尴尬的赞赏笑容。 “经过我方技术团队历时数周的、最为严格和全面的技术审查与代码审计。” ftc的发言人对着稿子念道,语气肯定: “我们确认,短视频社交应用tiktok在用户数据收集、存储、传输、使用以及其核心算法的透明度方面,均符合甚至超越了国际通行的最高标准。” “其隐私保护框架设计精巧,用户控制权得到充分尊重。” “此前的一些担忧,源于技术性误解,现已完全澄清。” edps的发言人紧接着补充: “tiktok展现了一家负责任的全球科技企业应有的担当和对用户权益的极致重视。” “我们鼓励这样的创新企业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为全球用户提供优质服务。” 官方的定调如同一声发令枪。 之前所有针对快音的限制令在几小时内被迅速撤销。 苹果appstore和谷歌googleplay的首页推荐位再次被tiktok占据,支付通道变得无比顺畅,甚至获得了官方背书的安全认证标识。 当官方声明的消息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和全球新闻弹窗,传遍快音集团全球各大办公室时,瞬间引发的狂喜浪潮足以淹没一切。 在江州总部最大的开放式办公区,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 随后,海啸般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猛然爆发出来! 许多人直接从工位上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击掌,不少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副总裁秦风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身体微微颤抖,这个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年轻男人,此刻竟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 那是压力极致释放后的狂喜与委屈交织的泪水。 他摘下眼镜,不停地擦拭着。 首席技术官张鸣所在的技术中心,更是哭倒了一片。 这些日夜奋战、顶着巨大压力配合审查、维护系统的工程师们,最能体会这艰辛和屈辱。 张鸣看着身边又哭又笑的伙伴们,自己也忍不住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但通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总裁沈清柔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个报喜的电话,她优雅地握着话筒,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欣慰和激动的笑意,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精致的脸庞。 张杭呢。 此刻在檀宫的书房内。 得知消息后。 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手机中,隐隐传来庆祝的员工们的欢呼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嘴角慢慢向上扬起,最终形成一个如释重负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胜利的喜悦,有艰难过后的疲惫,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重新抬起手机,只说了两个字: “开会。” 很快,集团高层视频会议紧急召开。 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疲惫后的松弛,但张杭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 “各位。” 张杭的声音平稳有力,通过镜头,传遍会议室: “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我们赢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警惕,高枕无忧。”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 “从现在开始,集团所有业务,尤其是快音海外业务,进入战后修复与发展阶段。” “第一,立刻安抚全球合作伙伴和广告商,重启并扩大合作,但务必保持低调、谦逊的姿态。” “第二,技术团队不能松懈,要将这次审查的标准作为我们日常运营的最高准则,甚至要做得更好,绝不能授人以柄。” “第三,市场推广要顺势而为,借助这波官方背书的东风,但切忌过度宣传,引发反弹。” “第四,内部管理要更加精细化,尤其是数据安全和合规流程,要上升到集团生命线的高度。” “总而言之。” 张杭总结道: “我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局面,一切以稳健、合规、可持续发展为第一要务。” “风暴只是暂时过去,大海从未真正平静。” “我们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无懈可击,散会!” 这场席卷全球的惊天风波,最终以快音的全面胜利和官方的高度赞誉而告终。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清白和支持,背后的真正原因,顶层圈层的人都心照不宣。 但普通用户并不关心这些。 他们只看到自己喜爱的应用回来了,而且是被官方认证的安全好用。 巨大的反差效应产生了惊人的营销效果。 快音的全球下载量、日活跃用户数、用户使用时长等关键指标,如同坐火箭般蹿升,创下历史新高。 品牌声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无数之前观望的广告商挥舞着支票涌入,寻求合作。 张杭和他的快音团队,在经历了炼狱般的煎熬后,意外地收获了一场全球范围的、免费的、效果无以伦比的超级推广。 快音,这只原本就即将腾飞的凤凰,在经历了烈火的洗礼后,不仅没有折翼,反而披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由官方背书的铠甲,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无人可挡的全球现象级巨擘。 其未来的成长空间和商业想象力,被无限放大。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一号会议室。 这里能俯瞰整个深圳湾的繁华景象,但此刻,会议室内的空气却凝滞得如同铅块。 马托尼罕见地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身后一圈公司最核心的高管,包括周峰。 窗外阳光灿烂,车水马龙,一片欣欣向荣,却丝毫无法缓解室内的低压。 马托尼猛地转过身,他一向以冷静、理性、喜怒不形于色著称,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清晰可见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一丝隐晦的恐惧。 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带着一种干涩和急促: “我们都错了......”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要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错得离谱!我们一直以为林青海只是个手眼通天、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超级商人,顶多和一些情报机构关系密切,但我们谁都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北疆那边的人!代表的是那边的武装力量!他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资本和人脉,是枪杆子!是真正的、能调动全球行动的暴力机器!” “他疯了吗?” 马托尼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 “他竟然敢玩到这个层面?”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 “这是战争行为!是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清除和掠夺!” “他难道不怕引发全面冲突?不怕打破那层维持了几十年的、微妙的平衡吗?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可以理解甚至想象的商业游戏范畴!”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死一般的寂静。 周峰等人脸色发白,消化着这个骇人听闻的信息。 他们习惯了在代码、市场、用户、资本并购中搏杀,但林青海这次展现出的力量,是另一种维度的打击,粗暴、血腥、高效,完全无视他们熟悉的一切规则。 这让他们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和无力感。 原来,当真正的降维打击来临时,他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也可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西湖畔一处极为隐秘的私人会所内。 马杰克正和几个最信任的伙伴小聚。 没有外人,气氛本该轻松,但此刻,桌上价值不菲的香茗早已冷却,无人有心品鉴。 马杰克猛地一拍大腿,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狡黠和风趣,而是充满了纯粹的、近乎夸张的惊叹和敬佩: “太牛逼了!” “真的太牛逼了!” “我以前只觉得林青海是个手眼通天的商人,背景深不可测,但现在才知道,我们看到的商人身份,根本就是他的一层伪装!” “一层为了方便行事而披上的外衣!” 他激动地站起来,来回踱步: “他手里握着的,是北疆这副王牌!是能直接掀桌子的力量!你们想想,如果没有林青海这次不惜代价、不顾后果地掀桌子,快音是什么下场?那就是道格拉斯、默多克他们案板上的蛋糕,随便他们怎么切,张杭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多就是卖个低的价钱!” 他停下脚步,眼神发光,语气无比肯定: “但现在,经此一役,快音的成长之势,已经彻底无法阻挡了!全球范围内,还有哪个势力,敢轻易再去动快音?动张杭?那就是在打林青海的脸,在挑战他背后的力量!官方背书、用户暴涨、势不可挡!张杭这运气,这背景,真是深不可测啊!” 他的语气里,有羡慕,有感慨,也有一丝后怕。 幸好,阿里和开心集团没有走到不死不休的那一步。 而在京都。 陆家的庄园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陆则看着平板电脑上滚动播放的关于道格拉斯家族产业易主、快音全面解禁的新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嫉妒和不甘让他的面容扭曲,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猛地将平板电脑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操他妈的!” 陆则低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张杭他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一个草根出身的小瘪三,泥腿子!” “他凭什么?” “凭什么能抱上林青海这种大腿?” “林青海是他爹吗?” “这么帮他?” 相比之下,陆鸣要冷静得多,但脸色也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理会弟弟的失态,快步走到书房,反锁了门,用加密线路拨通了一个直通家族内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沉重,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置信的声音,那是陆家一位极具分量的叔公。 “小鸣,消息你也看到了吧。” 叔公的声音缓慢而沙哑。 “看到了,叔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青海他......” 陆鸣急切地想要求证。 “我们失算了。” 叔公打断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仿佛耗尽了老人极大的力气: “我们,以及很多人,都严重低估了林青海,或者说,根本就没看清他的真正底色,我们之前掌握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现在,通过特殊渠道反馈回来的情报才初步确认,他和北疆力量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他很可能就是其中的核心代表之一。” 老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北疆那支力量,在中东、在非洲某些区域的影响力和实际行动能力,是连几个大国都不得不高度重视,甚至在某些时候需要借重的存在,他们行事风格强硬,不计后果,现在,林青海已经被多个国际情报机构秘密列为高度危险人物,评估等级提升到了最高级。” “而且,林青海这次不顾一切出手,背后......还有川的影子。” “这是一场阴谋。”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仿佛老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描述这件事的严重性。 最后,他才缓缓说道: “张杭和他关系如此紧密,这件事......”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他斟酌几秒,才缓缓说道: “意味着很多,非常多,远超商业层面的意义,所以,你要为之前做错方向的事情,而付出一定的代价。” 陆鸣拿着电话,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需要叔公再明说,已经彻底明白了。 与张杭的对抗,他们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这不是商业策略的失败,也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对手直接动用了完全不对等的、碾压级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面前,陆家所有的财富、人脉、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缓缓放下电话,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在书桌上。 窗外是京都繁华的夜景,但他眼中只剩下一片灰暗。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陆鸣在书房里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勉强消化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不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赢,如何掌控,如何让对手屈服。 向一个他曾经视为暴发户、泥腿子的张杭低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是,理性告诉他,必须低头。 家族的压力和对林青海那未知恐怖力量的忌惮,最终压倒了他的骄傲。 继续对抗下去,陆家虽说不至于成为下一个道格拉斯家族,至少也会付出无法承受的惨重代价。 他不能拿整个家族的未来和自己的未来去赌一口气。 他再次拿起电话,这一次,是打给一位与许世华相熟、且与陆家关系密切的长辈。 电话里,陆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谦卑和恳切,详细说明了情况的严重性,并恳请这位长辈出面,邀请许世华先生充当这个至关重要的和事佬。 这位长辈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答应试试。 几个小时后,消息传回。 许世华同意了。 他愿意出面调解,但前提是陆家必须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 第二天,陆鸣和陆则两兄弟乘坐最早一班航班,怀着无比复杂和屈辱的心情,飞往魔都。 与此同时,许世华也在儿子许君文的陪同下,从另一城市飞抵。 在机场,他们受到了曹文带领的车队的恭敬接待。 曹文举止得体,礼仪周到,但眼神中的疏离和谨慎,让陆家兄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 车队一路无言,驶向开心集团总部。 魔都,开心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客厅。 会客厅布置得低调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壮丽的景色。 但此刻,室内的气氛却与窗外的开阔明朗截然相反,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张杭坐在主位沙发上,神色平静,但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旁边坐着许君文,许君文的表情则有些复杂,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 许世华坐在另一侧主位,这位年过花甲的长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式褂子,面容慈和,但久居上位的威严在不经意间自然流露。 他慢慢地品着茶,似乎在斟酌措辞。 陆鸣和陆则两兄弟坐在许世华下首的沙发上。 陆鸣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和放在膝盖上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屈辱。 陆则则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张杭,全程低着头,盯着脚下名贵的地毯,仿佛上面有花一样。 许世华放下茶杯,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温和地看向张杭,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张杭啊。” 他缓缓开口: “今天,老头子我算是拉下这张老脸,带了两个不成器的晚辈过来,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年轻人之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产生了一些摩擦和误会,这些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鸣陆则,两人立刻挺直了背脊,如同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陆家这边呢,尤其是这两个小子,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之前做的事情欠考虑,方式方法都有问题,今天过来,是真心实意地想化解这段干戈,希望能够握手言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能不能给老头子我,还有君文一个面子?” 许世华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 我们是来道歉求和的,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杭身上。 张杭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 这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对陆家兄弟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放下茶杯,张杭的目光终于抬起,先是从陆则脸上扫过,那目光很平淡,却让陆则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这一刻,陆则知道,自己需要站出来。 他缓缓起身。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之色。 想当初,他第一次出现在张杭面前,是何等的居高临下? 陆家嫡系成员。 从小成长在何等的环境? 接触的是何等的层次? 现如今......他输了,输的彻底啊。 “对付乔雨琪她们的计划,是我出谋划策的,我确实做错了,急于求成,当时希望能通过这些手段让你分心,我一直在你手里吃亏,陷入了死循环一样,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事情做的过分了,张杭,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则缓缓低下了头。 ...... 又过了几秒钟,张杭看向许世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许叔叔。” 张杭的语气很尊重: “不瞒您说,有一段时间,尤其是在乔雨琪和我身边其他朋友因为某些下作手段受到伤害和惊吓的时候,我确实很想撕了他们。”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入陆家兄弟的心脏,让他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陆鸣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张杭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是,您今天亲自来了,您的面子,我必须给,许叔叔您的为人,我一直是敬佩的。而且......”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陆则,带着一种审视: “他的态度,我看到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果断: “好,许叔叔,我接受您的调解,从此以后......” 张杭看向陆则,眼神平静无波: “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纠纷,无论大小,就此一笔勾销!”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让陆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背后竟然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对着张杭,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和保持风度的语气说道: “多谢张总宽宏大量,高抬贵手,这份情,我记住了,那我们就不在这里继续叨扰了,祝张总今后事业顺心如意,宏图大展。” 陆则也彻底松了口气的样子。 张杭也站起身,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并没有多余的话。 陆鸣拉着几乎虚脱、依旧带着满头是汗的陆则,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这个让他们倍感压抑和耻辱的会客厅。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则才仿佛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能力,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圈子里,在张杭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会客厅内,只剩下张杭和许家父子。 许世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示意张杭重新坐下。 “小杭啊。” 许世华的称呼变得亲近了些,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张杭: “这件事,算是暂时了了,陆家这次是真正不愿意作为你的对手了,不过,有句话,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是要多嘴提醒你一句。” “许叔叔您请说。” 张杭恭敬道。 “你和林青海走得很近。” 许世华缓缓道,目光深邃: “林青海这个人,是个传奇,手段通天,能量之大,这次我们都见识了,他能为你做到这一步,说明你们情谊确实深厚,但是......” 他话锋微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告诫: “这样的人物,往往也是一把双刃剑,他能为你挡风遮雨,也能引来更大的风暴,他所在的层面,牵扯的东西太深太广,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你是个商人,纯粹的商人,有些浑水,能不蹚,尽量别蹚,政治这东西,太复杂,太危险,离得越远越好。” 张杭认真听完,点了点头: “谢谢许叔叔的提醒,您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我和海哥,是过命的交情,是兄弟。” “我信他,就像信我自己。” “但我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根基。” “我是一个商人,我的战场在商场。” “我会守住本分,不会去做超出本分、过于出格的事情,而且......” 张杭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和清晰: “经过这件事,我想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也更加明确了自己的立场,我首先是一个龙国人,我的根在这里,我的事业在这里,我的未来也在这里,无论将来如何,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许世华看着张杭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极为赞赏和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由衷地感叹道: “好!好啊!有分寸,知进退,明大义!张杭,你不止会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我相信,未来的你,也必定会成为一个传奇!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窗外,黄浦江上船只往来,汽笛长鸣,预示着新的航程。 而室内的一段恩怨,似乎也随着这声汽笛和这番对话,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同时也为未来埋下了新的伏笔。 但这句号背后,是力量的此消彼长,是格局的彻底改写,也是一个年轻商业巨擘更加清晰的自我认知与定位。 道格拉斯家族的覆灭,如同投入全球顶级名利场的一颗核弹,其冲击波远未平息,反而在私密的俱乐部、奢华的游艇派对和戒备森严的庄园晚宴中,引发了更深刻、更惊恐的讨论。 伦敦,梅菲尔区一家有着三百年历史的私人俱乐部内,雪茄的烟雾氤氲不散,醇厚的威士忌也无法缓解空气中的紧张。 几位身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的老人围坐一隅,他们的姓氏代表着欧洲最古老的钱袋和爵位。 “上帝啊,道格拉斯家族就这么完了?就在短短几天之内?” 一位戴着单边眼镜的老绅士喃喃自语,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 “这太可怕了,简直像是在看一部拙劣的电影,但它却真实发生了。” 旁边一位面色红润、体型微胖的银行家压低了声音,尽管俱乐部的隔音极好: “这绝对不可能只是林青海一个人干的!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嗯,手段比较激烈的商人,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强的力量在支持他,在推动这一切!是谁?柴尔德?他们一向低调......还是美利坚的意志,假借他的手来清理战场?” “林青海是个疯子!” 另一位略显年轻的贵族后裔语气激动,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他是个有靠山的、无所顾忌的疯子!以后和他打交道,必须万分小心,绝对不能成为他的目标,道格拉斯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类似的对话,在纽约上东区的顶层公寓里同步上演。 “精准,太精准了!” 一位掌管着庞大对冲基金的犹太裔富豪对着他的客人,一位传媒大亨,比划着手势: “每个人的‘意外’都恰到好处,产业的接管无缝衔接,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情报能力和执行效率?这根本不是商业运作,这是特种军事行动!林青海他到底是什么人?” 传媒大亨面色凝重: “我的情报官告诉我,北疆那支力量,在中东和非洲的某些角落,拥有我们难以想象的影响力和行动自由,他们和某些地区的强人关系密切,甚至能调动当地的武装,林青海如果真是和川普合作,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他不是在经商,他是在为一种更庞大的东西开拓疆土和清除障碍,快音,或许只是他看上的一个前沿堡垒。” “那我们怎么办?” 基金富豪问道,声音里有一丝无力感。 “看着,等着,尽量不要惹他。” 传媒大亨喝了一口酒: “同时,也许可以考虑和快音进行一些合作?毕竟,它现在看起来是‘安全’的了,而且势头无人能挡,这或许是个机会?” 道格拉斯家族的覆灭,如同投入全球顶级名利场的一颗核弹,其冲击波远未平息,反而在私密的俱乐部、奢华的游艇派对、戒备森严的庄园晚宴,尤其是纽约华尔街的交易大厅和硅谷的科技巨头办公室里,引发了更深刻、更惊恐,同时也更精于算计的讨论。 华尔街,高盛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极度兴奋后的冷静评估。 巨大的屏幕上不再是跳动的k线图,而是关于道格拉斯资产被拆分收购的新闻简报和几张模糊的、据信与北疆力量有关的资料图片。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一切。” 一位资深董事总经理开口,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冰: “道格拉斯家族,这个盘根错节百年的庞然大物,在七十二小时内被肢解、吞噬,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并购,这是一场军事级别的精准斩首和资产剥夺。” 他指向屏幕: “执行者,林青海,但推动这一切发生的能量,远超一个商人所能及,我们得到的情报碎片显示,北疆方面在中东和非洲的行动能力,以及某些层面默许甚至配合的全球协调性,是完成这一切的关键。” 另一位专注于科技股的分析师接口,眼神发亮: “抛开手段不谈,结果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快音最大的潜在威胁之一被物理和精神上同时消灭了,更重要的是,它通过了最严苛的审查,获得了‘合规’的金字招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最大的政治风险已经被解除,甚至转化为了优势!” 另一位合伙人激动地接话: “用户数据在爆炸性增长,品牌价值飙升,广告商挤破门槛,它的现金流和未来盈利能力需要被彻底重新估值!我们必须立刻上调它的目标股价,并且建议我们的客户,不是要不要买的问题,而是必须尽快增持!”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赞同的低语。 恐惧之后,是贪婪。 他们清晰地看到,一个旧王朝的毁灭,恰恰预示着一个更强大、更不可动摇的新巨头的崛起。 快音不再是被摆在餐桌上等待分食的蛋糕,它已经手持利刃,成为了餐桌旁最有分量的食客之一。 硅谷脸书总部。 扎克伯格召集了核心智囊团。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华尔街更加凝重。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一位负责全球公共政策的高管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游说了多久?花费了多少精力?试图用数据安全、算法偏见、青少年保护等各种理由去限制tiktok,结果呢?它反而变得更强大、更干净了?” 另一个人指着新闻: “道格拉斯家族完了,默多克家族吓破了胆,躲在安全屋不敢出来,这一切都因为那个林青海!他完全不按我们的规则玩!这太野蛮了!” 小扎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挫败,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警惕和一丝隐晦的羡慕。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讨论手段已经没有意义,结果就是,tiktok最大的外部障碍被清除了,而且,是通过一种我们无法复制,甚至无法理解的方式。” 他环视众人,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改变对tiktok,对张杭,尤其是对他背后那个林青海的策略,竞争,必须完全集中在产品和商业层面,任何试图利用政治或非商业手段去打压的想法,都必须立刻停止!除非我们想成为下一个道格拉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同时,尝试接触一下快音方面,也许在某些领域,存在合作的可能?比如vr和ar内容的生态?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和他们的关系。” 类似的会议也在谷歌和推特上演。 他们的反应同样是震惊与策略重估。 推特的董事会甚至有人提出: “也许我们也可以寻求类似的‘保护’?” 但立刻被更多人用看傻子的眼神否决了。 不是谁都能找到,并且hold住像林青海这样的保护神的。 伦敦,梅菲尔区私人俱乐部。 古老的欧洲贵族和北美新钱们的讨论则更侧重于格局的改变。 “这意味着,全球力量平衡正在微妙变化。” 伦敦俱乐部里,那位戴单边眼镜的老绅士缓缓道: “新的玩家,带着全新的、我们不熟悉的规则和力量,闯入了顶级牌局,张杭和他的快音,因为林青海的存在,已经获得了入场券,并且一上来就坐在了主桌。” 纽约的犹太裔对冲基金富豪对传媒大亨说: “看着吧,接下来所有想动快音主意的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林青海的怒火。” “快音已经‘站住了’,它不再是食物,它现在是握着枪的猎手之一,我们必须调整我们的投资组合,考虑如何从它的成长中分一杯羹,而不是愚蠢地与之对抗。” ...... 与这些旁观者的震惊和算计相比,身处于风暴边缘的默多克家族,则完全被恐惧所笼罩。 澳大利亚,某处不为人知的、深入地下近百米、号称能抵御核打击的绝对安全屋内。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但依旧无法驱散弥漫在每个角落的压抑和恐慌。 卢西恩默多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传媒帝国继承人,此刻脸色惨白,眼窝深陷,仿佛几天之内老了十岁。 他周围坐着家族最核心的七八位成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惶不安。 “报复!我们必须报复!” 一个年轻气盛的子侄辈猛地捶了一下昂贵的合金会议桌,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 “林青海这个魔鬼!疯子!他完全不讲规则!他扫了道格拉斯那么多人!扫了我们那么多人,他这是在向我们所有人宣战!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 一位相对年长的家族女性厉声反驳,她虽然也害怕,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怎么报复?派人去亚洲吗?我们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你觉得我们的人能近他的身吗?道格拉斯家族雇佣的可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安保团队,结果呢?他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死神!我们出门都可能被干掉!你还没看清楚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安全屋内陷入了短暂的争吵和混乱。 “够了!” 卢西恩默多克猛地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残余的权威,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他环视着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此刻却同样瑟瑟发抖的家人,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深深的疲惫。 一个一直沉默着,负责家族情报和安全事务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还在想着报复?道格拉斯家族为什么倒得那么快?那么彻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球多个地点同步行动,精准清除核心成员,同时金融、实业遭到毁灭性打击,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情报支持、行动协调和全球资源调动能力?这能量,仅仅是一个北疆武装军阀能拥有的吗?背后是谁在给林青海提供这一切?谁在默许甚至支持他这么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苍白的脸: “我们还活着,还能躲在这里开会,不是因为林青海怕我们,而是因为我们的关系网更复杂,在全球传媒领域还有影响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之前虽然参与了针对快音的行动,但程度远不如道格拉斯那么深,那么直接,所以,我们只是损失了一些不是真正核心的人,林青海对我们,可能只是警告!如果我们继续不知死活地对抗,如果我们的报复失败了,甚至不需要失败,只要行动了,而没能一次性彻底杀死林青海,你们觉得,下一个被从地球上抹去的家族,会是谁?!”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刚才叫嚣着报复的年轻人瞬间蔫了下去,冷汗直流。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这口气......” 另一个人不甘心地嘟囔。 “不忍?你想怎么样?” 情报负责人冷冷地反问: “活下去,比所谓的面子重要一万倍,道格拉斯家族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是求和!立刻!马上!派出最有分量的中间人,去联络林青海,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和和解意愿,这笔亏,我们吃了!认了!报仇?那是以后很久以后,如果我们还能活下去,并且找到绝对把握的机会时,才可能去考虑的事情!但现在,必须求和!” 一直沉默的家主,卢西恩的父亲,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终于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浑浊,却带着最后的决断力。 他看了一眼负责情报的儿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声音嘶哑却清晰: “他说的对,求和,立刻去办,联系我们的所有关系,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我们的意思传达到林青海那里,态度要卑微,条件可以优厚,我们失去的家族成员不是最核心的直系,产业虽然受到冲击,但影响不大,这本身可能就是林青海留有余地的警告,如果我们继续愚蠢下去......默多克这个名字,可能真的会成为历史。”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安全屋。 最终,所有核心成员,无论心里是否完全甘心,都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同意。” “同意和解。” “就这样吧。” 求和的决议,在一片绝望和恐惧的氛围中,被通过了。 在默多克家族做出求和决定。 大概十分钟后。 一通越洋电话打到了林青海加密的卫星电话上。 来电显示,来自于一个他熟悉的张扬的号码,是川普。 电话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川普标志性的、充满戏剧性的热情嗓音,仿佛他们不是在进行一场涉及生死和巨大利益的对话,而是在录制一档真人秀: “嘿!我最好的朋友,林!我最最可靠的合作伙伴!我就知道,我们联手,没有办不成的事!” 川普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邀功: “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些傲慢的、不知好歹的默多克们,他们认怂了!彻底服软了!刚刚收到消息,他们正在通过各种渠道,像迷路的小狗一样寻找你的联系方式,想要跪下求和!” 林青海拿着电话,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却显得很平淡: “哦?是吗?他们终于学会用脑子思考了?” “当然!在我的‘小小’帮助和‘善意’的提醒下,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 川普夸张地说道: “他们承诺,只要你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剩下的那点家业,他们将会在他们全球的传媒帝国里,报纸、电视、新闻网站,对快音进行持续性的、积极的、甚至是吹捧性的报道!他们会把快音塑造成全球创新的典范,年轻人都应该使用的应用!” 然后,川普的话锋一转,进入了真正的主题,语气变得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但是,亲爱的林,你知道的,生意就是生意,为了保证这种‘支持’的长期性和稳定性,你懂的,政客和传媒大亨的承诺有时候像沙滩上的字迹,我觉得,快音这边,或许可以让我旗下那个小小的、但是非常有潜力的环球媒体资本集团,象征性地入股一点点?” “不多,真的不多,就30%。” “你看,这非常公平!” “我保障快音在西方世界的舆论安全,而快音给我一点点未来的、微不足道的回报。” “这对我们大家,尤其是对你的那位小朋友张杭,都有天大的好处!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林青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就料到川普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摘桃子、要好处。 30%的股份,胃口不小,但相对于换来全球最大传媒帝国的友好和默多克家族的彻底臣服,以及未来可能减少的无数麻烦,这个代价,并非不能接受。 尤其是,这还能进一步将川普的利益捆绑在快音的战车上。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 “你的消息很灵通,提议也很有‘建设性’,不过,快音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我的弟弟张杭才是真正的老板,这件事,我需要问问他意见。” “当然!当然!” 川普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大声: “应该的!尊重合作伙伴是成功的第一步!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我最好的朋友林!代我向那位神奇的年轻人张杭问好!” 挂断川普的电话,林青海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张杭的加密线路。 电话很快被接通。 “海哥。” 张杭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关切。 他显然也一直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杭弟。” 林青海开门见山: “默多克那边扛不住了,服软求和,川普刚才来电话,想趁机摘桃子,让他控制的一个空壳公司环球媒体资本集团入股快音,要30%的干股,条件是,他会保证默多克家族的传媒势力对快音进行长期正面宣传,并确保默多克不再构成威胁,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的张杭几乎没有思考,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果断: “海哥,这事儿你决定就好,我能有今天,快音能渡过这次劫难,全靠你在外面撑着,30%的股份,换来全球舆论环境的改善和一个潜在大敌的臣服,这笔交易,我们不亏,甚至可以说,很划算,我接受。” 说到这里。 张杭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海哥,其实,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关于道格拉斯,关于......北疆。” “真的,辛苦你了。” “为了我,你付出了那么多......” 他知道,林青海为他做的,远不止商业上的周旋,而是踏足了一个无比危险、充满血腥的领域。 甚至,因为道格拉斯的事情,林青海的仇家更多了,面对的危机,也更加复杂。 这怎让张杭不感动? 林青海在电话那头。 他站在基地的落地窗前。 他布置任务、面对枪林弹雨、与各方枭雄周旋都未曾动容,听到兄弟这句发自肺腑的、带着心疼和感激的话语,忽然觉得眼眶微微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 他红了眼睛,隐隐有一抹泪雾充盈,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笑道: “不辛苦。” “和你做的事情比起来,这算什么?” “杭弟,说真的,发自肺腑的,我非常非常期待......” “你的成长。” 正文 第955章 最后的婚礼 北疆基地。 林青海挂断电话后,他脸上惯常的、与粗犷外表截然不同的轻柔笑容微微收敛。 他乘坐专用电梯,无声地向下沉降。 电梯面板上的数字飞快跳动,-50,-100,-150......最终停在了-200米。 电梯门滑开,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并非想象中冰冷压抑的军事堡垒,而更像一个极具未来感的综合教育中心。 光线柔和,空气清新,甚至模拟了自然风的流动。 通道宽阔,两侧是透明的强化玻璃墙,墙内是不同的功能区域。 林青海缓步而行,身后跟着一位身着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制服、肩章却隐含威严的中年男子,他是基地的安保负责人,代号野鬼。 他们最先经过的是文化课教室。 里面坐着几十个年龄大约在十岁左右的孩子,肤色各异,有东亚的黄皮肤,欧洲的白皮肤,非洲的黑皮肤,亦有中东地区的面孔。 他们正专注地听着讲台上教师的授课。 令人触目的是,教室的墙壁上,悬挂着的并非通常的名人肖像或科学定理图,而是一张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张杭。 有张杭在大学演讲时意气风发的抓拍,有他在商业论坛上与人握手时沉稳自信的微笑,有他私下里略显不羁的随意瞬间......这些照片被精心装裱,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 讲台上,一位气质干练的女教师正在授课,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清晰地传出来: “记住,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我们学习的知识,我们磨练的意志,我们未来将掌控的力量,其根源与方向,皆来自于他,张杭先生。” “他是我们的缔造者,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是我们至高无上的领袖。” “我们的忠诚,不容置疑;我们的使命,是成为他最锋利的刃,最坚固的盾。” “他的意志,便是我们的行动准则,他的敌人,便是我们必须清除的目标,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守护他,服从他,是我们毕生唯一的指令。” 孩子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跟着老师的讲述,齐声复诵着核心的信条,那稚嫩却无比认真的声音,在走廊里微微回荡。 林青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微微颔首。 继续前行,是体能训练区。 更大一些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正在教官的指导下进行着远超同龄人强度的格斗训练,动作狠辣精准,眼神锐利如鹰。 再深处,是战术模拟区和轻武器熟悉区。 甚至能看到一些年纪更小的孩子,在特制减重且安全的武器模型前,听着教官讲解结构原理和射击要领。 他们的操作还显稚嫩,但那份专注和冷静,却让人心惊。 巡视完主要区域,林青海站在总控台前,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俯瞰着下方一个综合训练场内,一队少年正在进行协同战术演练。 一直沉默跟随的手下,此刻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先生,请恕我冒昧,张先生他比您年轻了太多。” “我观察这一切已久,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您要如此不遗余力地推崇他,将这一切的最终归属定位于他?” “在我看来,以您的智慧和掌控力,您才更适合作为这些未来战士唯一的、至高无上的领袖。” 林青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挥汗如雨的少年身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良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那与他雄壮体格极不相符的、略带轻柔的嗓音响起: “你看我,觉得我多大年纪?” 野鬼微微一怔,仔细看了看林青海红光满面、精力充沛的脸庞和依旧健硕的身材,犹豫了下: “您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出头,正值巅峰。” 林青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 “我今年,我的身体年纪,已经58岁了。” 威尔逊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我已经老了。” 林青海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而张杭呢?他才二十七岁。”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对方: “我们做一个最简单的数学题,到2048年,那时,我多大了?” 野鬼心算极快,立刻回答: “90岁。”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百岁高龄,无论多么强健,也早已远离权力核心和决策中心了。 “而2048年,张杭多大?” 林青海继续问。 “58岁。” 威尔逊的声音低沉下去。 “你看,他才58岁,正是壮年啊!” “啊?” 野鬼顿时呆愣了下。 有点无法理解。 林青海缓缓踱步,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时间的深邃: “我能活到90岁吗?” “活不到。” “所以,未来......不属于我们。” 林青海停下脚步,再次望向训练场中那些年轻的身影,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即将步入暮年的守护者,而是一个能与之并肩、共同开拓未来的太阳,张杭,就是那颗太阳,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确保在他需要的时候,永远有一支绝对忠诚、绝对强大的力量,能随时为他撕裂一切黑暗。” 野鬼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林青海那粗犷侧脸上流露出的、近乎虔诚的信念与远见,终于深深地点了点头。 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又变得有点扑朔迷离。 他望向训练场,眼中也不再仅仅是看待下属或学员的目光,而是仿佛看到了......未来。 镜头缓缓拉远,二百米下的基地,如同一个正在默默孕育着惊世力量的蜂巢,安静而高效地运转着。 这里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名字......张杭。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非洲,烈日炙烤着广袤的红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燥热的气息。 战虎2剧组正在这里紧张地拍摄。 导演兼主演吴靖,皮肤被晒得黝黑,穿着沾满污渍的作战服,眉头紧锁地盯着监视器。 刚拍完一个镜头,他抓起水瓶猛灌了几口,然后烦躁地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油彩。 “道具!那辆破吉普车又熄火了!什么时候能修好?” “群演协调呢?说好的当地保安部队配合出演,人呢?这都迟到俩小时了!” “靖哥,这边谈好的军用直升机,对方临时加价,翻了三倍!这他妈简直是抢劫!” 副导演跑过来,一脸苦相地汇报着又一个坏消息。 吴靖狠狠将水瓶掼在地上: “妈的!就知道没这么顺利!在这地方拍戏,真是步步是坎,处处要钱!” 他拍战虎1时就已经体会过资金紧张的窘迫,战虎2场面更大,野心更大,困难更是呈几何级数增长。 拉投资时几经周折,最后是太行影业果断投入了巨资,才让项目得以启动。 他对张杭充满感激,但实际的拍摄过程,依旧让他焦头烂额、 “爆破组呢?我要的那个炸点效果,能不能保证?安全措施再三检查!” 吴靖拿着对讲机,沙哑着嗓子喊道。 对讲机里传来爆破组长犹豫的声音: “靖哥,现有的炸药量可能达不到你要的那种视觉效果,而且安全隔离范围还得再扩大,我们人手不够啊。” 吴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走到一边,深吸了几口气,拿出卫星电话。 他必须向国内的资方,也就是太行影业的负责人求援了。 虽然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毕竟人家已经投了那么多钱,但他实在没办法了。 电话接通,接电话的是太行影业一位姓王的副总,态度很客气。 “王总,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 吴靖组织着语言,尽量不让自己的焦虑太过明显: “我们这边在非洲拍摄,遇到了一些,嗯,具体的困难,主要是些设备和支持上的问题,比如车辆、直升机,还有爆破和安保方面......” 他硬着头皮,将面临的问题一一列出,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对方委婉拒绝或者讨价还价的准备。 毕竟,追加投资在任何项目里都是敏感话题。 王副总安静地听完,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 “吴导,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了解了。请您稍等片刻,我需要向上面的李总汇报一下,五分钟内给您回电,您看可以吗?”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王总。” 吴靖心里七上八下地挂了电话。 没想到,真的不到五分钟,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却是另一个未知号码。 吴靖疑惑地接通。 “吴导吗?我是肖严肖总的秘书吴雪。” 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传来,直接自报家门。 “吴秘书你好!”吴靖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遇到的问题,你不用着急,所有问题都会解决,给我一下你们剧组准确的gps坐标。” 吴靖愣了一下,赶紧报上坐标。 “好的。” “预计当地时间今天下午四点前,第一批支援会到达你那里。” “包括五辆经过改装、适合当地地形的军用级越野车,三架贝尔直升机,其中一架医疗救援型以及相应的飞行机组和地勤保障人员。” “爆破物料和专业的爆破安全团队会晚一会抵达。” “至于配合出演的安保力量。” 吴雪顿了顿: “会有另一支专业团队接手,他们大概在傍晚六点到,人数大约五十人,装备精良,纪律性极高,完全听从你的调度,用于拍摄和现场安保都没问题。” 吴靖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而是直接给出了远超他预期的、甚至他都不敢想的豪华方案? 军用越野? 贝尔直升机? 专业爆破团队? 五十人的装备精良的专业团队听候调度? “吴秘书,这个,费用......” 吴靖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 “费用的问题你不需要考虑,太行影业既然投资了战虎2,就会全力支持你把它打造成一部精品。” 吴雪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富裕仗啊! 吴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就像是苦苦挣扎的乞丐突然被告知继承了一座金山! “对了。” 吴雪补充道: “考虑到非洲拍摄环境艰苦且有一定风险,张董特意吩咐,从国内调派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后厨团队过去,负责剧组的餐饮,确保大家能吃上合口的菜,后勤团队也会同期抵达,负责大家的住宿和物资补给,吴导,你只需要专注于拍摄,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 直到电话挂断许久,吴靖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 副导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靖哥?怎么样?国内那边怎么说?” 吴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副导演的胳膊,因为激动,手劲大得让副导演龇牙咧嘴。 “兄弟!” 吴靖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变调: “咱们他妈的要打富裕仗了!真正的富裕仗!” 下午四点,准时。 地平线上扬起了巨大的烟尘,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个由数十辆各种型号越野车和重型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如同钢铁洪流般驶入片场。崭新的军用级越野车、满载物资的卡车、专业的工程维修车......井然有序。 紧接着,天空传来螺旋桨的呼啸声,三架涂装着太行集团标志的贝尔直升机依次降落,刮起的狂风让全场人员目瞪口呆。 傍晚六点,夕阳如血。 十辆没有任何标识但明显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装甲越野车,护卫着几辆中型巴士,悄无声息地驶入。 车上下来约五十名身着统一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动作矫健、眼神冷冽的亚裔男子。 他们的负责人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壮汉,走到吴靖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略带口音但清晰的中文说道: “吴导,安保分队向您报到,负责人代号灰狼,奉命听从您的指挥,直至拍摄任务结束,您和剧组的安全,以及拍摄所需的一切武力支持,由我们全权负责。” 吴靖看着眼前这支堪比小型特种部队的群演,看着停放在远处的直升机车队,看着堆满角落的专业爆破器材,闻着临时厨房里飘来的、无比诱人的红烧肉香味,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烈的疼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全体剧组人员,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兄弟们!都看到了吗?咱们的硬核后勤到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之前憋屈的日子过去了!从现在开始,甩开膀子干!咱们要拍出最牛逼的战争场面!别辜负了金主爸爸的这片心!” “吼!” 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超级补给点燃了,士气瞬间爆棚,所有的疲惫和抱怨一扫而空。 吴靖走到一边,看着这片突然变得兵强马壮的片场,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存为张董的号码,编辑了又编辑,最终只发出了一句简单却无比郑重的话: “张董,感谢!战虎2必不负所托!” 他远远望向东方,心中对那位一次次展现出通天能量的年轻商业巨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敬畏。 这张杭的能量边界,究竟在哪里? 他似乎永远能创造奇迹。 时间缓缓流逝。 2016年11月25日,傍晚。 快音集团历经了初期的爆发式增长和随之而来的疯狂围剿后,在张杭精准的战略指导和整个团队超负荷的运转下,终于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各项业务开始进入平稳而快速的发展通道。 庞大的商业机器,经过十几天的紧张调试与磨合,开始变得有条不紊,高效运转。 作为这艘巨型航母的掌舵人之一,总裁沈清柔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在快音集团总部开了整整一天的会议,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落地窗外魔都璀璨的夜景,长长地舒了口气。 下午四点半,她乘坐专属座驾,回到了檀宫。 车子驶入庭院,温暖的灯光从别墅窗户里透出来,驱散了冬日的些许寒意。 刚进门,一阵孩童的嬉笑声就传了过来。 “清柔妈妈回来啦!”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道。 是安佳玲的女儿张文欢,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紧接着,李钰的女儿张文悦、凌妃的儿子张文才等几个小家伙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叫着清柔妈妈。 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小家伙,沈清柔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一天工作的疲惫仿佛都被治愈了。 她蹲下身,挨个抱了抱他们,语气温柔: “欢欢、悦悦、才才,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呀?” 客厅沙发上,张杭正陪着父亲张承文聊天。 王彩霞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满面: “小柔回来啦?累坏了吧,快歇会儿,晚餐马上就好。” 沈清柔笑着应了一声,很自然地走到张杭身边的沙发扶手坐下,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撒娇和调侃: “哎呦,现在我成了集团的大忙人,连轴转得晕头转向,你这位董事长倒是清闲下来喽,在家享受天伦之乐。” 张杭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调侃,而是站起身,面色略显严峻: “清闲啥啊,正好你回来了,来书房一趟,有重要事情。” 沈清柔微微一愣,看着张杭少见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集团又遇到了新的突发状况? 还是哪个竞争对手出了新的狠招? 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好。” 她立刻起身,跟着张杭走向三楼书房。 走在楼梯上,沈清柔忍不住低声问: “很麻烦?北美那边又搞事了?还是?” 张杭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 “比那更复杂,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可能会打乱我们现有的很多部署,小柔,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听到全新的挑战,沈清柔的心提得更高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快音总裁,作为张杭身边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她必须稳住: “我准备好了,不管什么挑战,我们一起面对。” “你真的确定你准备好了?” 张杭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再次确认,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沈清柔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并肩作战的决心,她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确定!开门吧!” 张杭似乎微微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太快,沈清柔没捕捉到。 他伸出手,握住了书房的门把手。 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预想中的紧张氛围,没有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没有投影幕布上复杂的商业图表。 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鲜花。 玫瑰、百合、绣球、满天星......各式各样娇艳欲滴的鲜花,巧妙地布置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柔和温暖的串灯缠绕在书架和天花板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极其精美的多层蛋糕,蛋糕顶上,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糖人娃娃,栩栩如生,分明是她和张杭的模样。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房间里站满了人! 怀孕已显怀、气质愈发温婉的乔雨琪正微笑着看着她。 黄钰彗、韩乐乐、苏瑾、林诗茵、于晴、郑微微、郑舒晴......张杭身边那些最重要的女人们,几乎全都到了!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得体漂亮的衣服,脸上都带着祝福和期待的笑容。 于晴手里拿着一个小礼花筒,砰的一声,彩色的丝带和金粉飘飘洒洒而下。 苏瑾则举着一个专业的摄像机,正对着她拍摄,镜头后的脸上,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沈清柔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张杭,只见刚才还一脸严峻的他,此刻脸上洋溢着温柔而深情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你们,这,这是......” 沈清柔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狂跳,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入脑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张杭笑着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这片花海和温暖的中心。 “小柔。”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咱们从认识到现在,多久了?” 沈清柔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恍惚中,下意识地回答: “从你上大学开始喽,到现在,有八年多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八年多了啊。” 张杭感慨地点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女,又看回沈清柔: “时间过得真快,小柔,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对吧?” 沈清柔看着他那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一股娇嗔涌上心头,故意扭过头: “不知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然而,张杭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伸出双手,捧住她光滑的脸颊,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霸道而温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爱意。 一吻终了,沈清柔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娇喘吁吁。 张杭笑着看着她,再次问道: “这回,知道了吗?” 沈清柔再也绷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轻轻捶了一下张杭的胸口,带着哭腔笑道: “知道了!你这个霸道的家伙!就会吓唬我!讨厌死了!” 张杭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单膝跪地。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摄像机工作的轻微声响。 张杭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的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主钻巨大,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无比认真地凝视着沈清柔的双眼,声音清晰而坚定,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沈清柔小姐,我们相识于微时,相伴于崛起,你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最懂我的红颜,也是我生命中最绚丽的色彩,过去的八年,谢谢你在我身边,未来的八十年,我想继续和你一起走过,嫁给我,好吗?” 沈清柔的眼泪彻底决堤,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陪着他历经风雨,见证他创造无数奇迹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罕见的、毫无保留的真诚和爱意,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哽咽。 她用力地点头,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 张杭小心翼翼地从盒中取出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轻柔地、坚定地,套在了沈清柔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冰凉的铂金和钻石触及皮肤,却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遍沈清柔的全身。 她看着手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又哭又笑,轻声说: “要嫁给你这个混蛋了,真是,便宜你了。” “哇哦!” “恭喜!” “太棒了!” 房间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于晴和郑微微又拧开了几个礼花筒,彩带漫天飞舞。 韩乐乐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乔雨琪温柔地鼓着掌,眼中满是祝福。 黄钰彗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 苏瑾的摄像机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张杭站起身,将沈清柔紧紧地抱在怀里,原地转了一圈。 沈清柔搂着他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这份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幸福。 良久,沈清柔才从张杭怀里下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指着那个大蛋糕: “切蛋糕呀!这么有仪式感的时刻,怎么能少了切蛋糕环节!我要最大块带糖人的!” 求婚仪式,在鲜花、欢笑和泪水中,圆满落幕。 随后,大家一起来到楼下餐厅吃晚餐。 餐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婚礼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馥郁。 沈清柔刚换下工作服,穿上了一身舒服的睡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满是即将新婚的娇羞。 张杭坐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 乔雨琪捧着一小碟蛋糕,眼神纯净得像盛着星光,黄钰彗挺着微隆的孕肚,正温柔地给身边的林诗茵递叉子,韩乐乐叼着叉子,却没急着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杭,带着几分审视。 苏瑾依旧是双马尾造型,小口咬着蛋糕,面瘫脸上却难得露出一丝柔和。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主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乔雨琪吃了两口蛋糕,忽然抬头,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清柔,这是小杭最后一场婚礼了吧?” 话音落下,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沈清柔握着张杭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乔雨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确认。 黄钰彗放下叉子,柔声接话: “雨琪说得对,我们都认柔姐是最后一位,杭哥,以后可不能再想着添人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够热闹,也够你疼的了。” “就是!” 韩乐乐放下叉子,拍了下桌子,烟嗓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把话撂这了,清柔是最后一个!你要是敢再动歪心思,我们姐几个联合起来,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她说着,还故意瞪了张杭一眼,逗得众人笑起来。 林诗茵放下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却笃定: “杭哥,柔姐陪你走过创业初期,是我们所有人都认可的大姐,这场婚礼,就当是给我们这个家画了个圆满的句号。” 苏瑾嚼完最后一口蛋糕,抬起头,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向张杭,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代表了她的认可。 张承文放下茶杯,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儿子的婚礼,总算圆满了,从当年你刚创业,我还担心你没人照顾,到现在身边有这么多好姑娘陪着,爸心里踏实,小杭,你要珍惜啊,以后可不能再惹儿媳妇们生气,好好过日子。” 王彩霞也跟着点头,拉过沈清柔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清柔,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大姐姐了,小杭要是欺负你,我们都帮你撑腰。” 张杭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声音坚定而真诚: “各位,谢谢大家,小柔是我最后一场婚礼,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了,我张杭这辈子,能有你们在身边,是我最大的福气,我向大家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们,好好守着这个家。” 沈清柔温柔的靠在张杭肩上,轻声说: “我也会好好和大家相处,守好我们的家。” 众人纷纷点头,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笑声,蛋糕的甜香与温暖的氛围交织在一起,定格成最后一场婚礼的郑重约定。 这不仅是对沈清柔的认可,更是这个大家庭对未来的笃定与珍惜。 随后,气氛变得无比轻松和欢乐。 王彩霞和张承文看着这群年轻人,看着终于被正式求婚的沈清柔,脸上也笑开了花。 餐桌上,张杭握着沈清柔的手,柔声问: “我们的婚礼,你想在哪里办?” 沈清柔歪着头想了想,反问道: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婚礼了哦,张大老板,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两人对视着,眼神交汇,仿佛有无形的默契在流淌。 几乎同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地方: “江州。” 张杭笑着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暖: “是啊,江州,我们缘分的起点。” 那里有他们最初相识、相知、相爱的一切回忆。 沈清柔用力回握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对,就在江州,我要一个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婚礼,让所有人都记住,好吗?” 她语气娇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张杭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宠溺而肯定: “好,必须盛大,必须独一无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清柔满意地笑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略一思索,说: “现在江州天气还不算太冷,我看一看日期,嗯,十二月六号,农历也挺好,就这天吧,怎么样?” “行,就十二月六号。” 张杭一锤定音。 事情就这样愉快地定了下来。 一直在旁边笑着看热闹的张雨馨适时开口,展现她出色的助理素养: “杭哥,柔姐,那我现在就去联系酒店?好日子的顶级宴会厅一般都很抢手,需要尽快确定。” 沈清柔一挥手,尽显女主人的气势: “就在西区咱们自家的太行酒店,最大的那个宴会厅。” 张雨馨立刻点头: “明白!我马上通知酒店刘总,婚礼的场地设计和布置,需要联系威尔斯设计团队吗?他们的方案一直很出彩。” “可以,就他们。” 沈清柔点头认可。 张雨馨雷厉风行,立刻转头看向一直候在餐厅门口,随时待命的助理曹文: “曹文哥,麻烦你立刻联系威尔斯团队那边,最好三天内,根据太行酒店的格局,给出至少五套顶级的设计方案,时间比较紧张,场地的布置搭建也需要提前进场,还有酒水菜单、宾客名单确认、住宿安排、流程策划,都需要同步启动了。” 张杭补充道: “嗯,邀请函先设计出来,明天就发出去,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郑书记......那些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都要亲自送到,确保他们收到。” 一场盛大婚礼的筹备机器,因为张杭的一句话,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 第三天下午,深市,迅藤总部。 马托尼刚刚结束一个关于视频业务线下一步战略的内部会议。 回到办公室,助理立刻送来了几份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以及一摞刚到的信件。 马托尼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先快速浏览了一下信件。 大多是一些商业论坛的邀请函和行业报告。 忽然,一个设计极为精美、质感厚重的信封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封用的是顶级的特种纸,烫金工艺,封口处还有一个火漆印章,印章的图案是一个抽象的交织的logo。 他略带好奇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精美的婚礼请柬。 展开请柬,张杭和沈清柔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婚礼地点。 江州太行酒店,时间,12月6日。 马托尼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是张杭的婚礼请柬。 他和张杭在商业上是激烈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在即时通讯和现在的视频领域,厮杀得难解难分。 但另一方面,他对张杭这个年轻人,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和忌惮。 这是一个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问外面的助理: “帮我查一下,五号和六号,我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助理很快回应: “马总,五号下午您需要听取游戏部门关于英雄战场项目的最新汇报,六号上午和亿远集团的王总有一个关于影城合作的重要会议,下午需要飞往京都,参加第二天上午的一个互联网峰会......” 行程排得很满。 马托尼沉默了几秒钟。 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份婚礼请柬上敲了敲。 张杭亲自发来的请柬,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个信号,一个顶级商业圈层的聚会。 于公于私,他似乎都应该去一趟。 “这样。” 马托尼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 “五号下午的汇报会,让周峰替我听,把核心结论报给我就行,六号全天以及去京都的行程,全部向后推迟两天,给我订五号下午飞江州的航班,以及江州太行酒店的套房。” 助理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显然很意外这个临时决定: “好的,马总,我立刻调整。” 无独有偶。 杭市,阿里总部。 马杰克也收到了同样精致的请柬。 他拿着请柬,朗声大笑,对身边的助理们一挥手: “哈哈哈,张杭终于要把他那位能干的女总裁正式娶回家了!有意思!告诉行政,把我五号和六号的所有行程,能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全部往后推!这一趟婚礼,我必须去亲自凑凑热闹!顺便看看,又有哪些老朋友会去。” 即便是林威,也收到了正式的邀请函。 看着请柬上张杭和沈清柔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哭笑不得。 “我这女婿,邀请我去参加他和别人的婚礼,嘿,这小子......” 他摇着头,语气里倒是没有多少恼怒,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真拿他没办法的感慨。毕竟,对于张杭的情况,他早就心知肚明并且默认了。 他按下呼叫铃,对秘书吩咐道: “把四号到七号这几天的时间都空出来,六号,我去江州喝喜酒。”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全国各地的许多办公室里。 收到请柬的,包括惊东的刘东强、郑书记等等,以及沈斌在商界多年的好友们。 沈斌本人,此刻正在深城谈一笔重要的地产合作。 接到女儿沈清柔亲自打来的电话,告知婚讯和日期后,他在电话里就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挂断电话,他立刻对助理吩咐: “安排一下,三号回江州!那几天的所有行程、会议,全部推掉!什么都比不上我闺女结婚重要!” 心情大好的沈斌,当即发了一条朋友圈: “小女清柔与张杭佳偶天成,谨定于十二月六日在江州太行酒店举办婚礼典礼,诚邀各位亲朋好友共享喜悦。” 这条朋友圈一发,简直像在水塘里扔下了一块巨石。 沈斌的手机瞬间就变成了热线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几乎被打爆。 “喂?老沈!恭喜啊!终于要办婚礼了!必须到!我提前过去!” “沈总,恭喜恭喜!令千金和大喜事啊!我们全家一定准时到场!” “斌哥!这么大的喜事也不提前说一声!给我留个好位置!我四号就过去!” “沈董......” 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生意上的伙伴、多年的老友,纷纷表示要亲自前来道贺。 沈斌接电话接到嗓子都有些哑了,但脸上笑容就没消失过,一一回应: “哈哈,谢谢谢谢!欢迎啊!我三号就回江州了,提前过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一时间,整个商界似乎都在因为张杭和沈清柔的这场婚礼而躁动起来。 无数大佬调整行程,目的地直指江州。 十二月三号,沈斌提前回到江湾公馆的别墅。 四号,沈家的亲戚们陆续抵达。 沈洁、沈贺、沈磊、沈强等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家人,汇聚在沈斌的别墅里,热闹非凡。 王珊和周欣然也从魔都赶了回来帮忙张罗,孩子们因为要上学,暂时留在魔都由保姆照顾。 沈家举办了热闹的家庭晚宴,气氛温馨又喜庆。 第二天,沈斌开始招待一些提前到达的、关系亲密的朋友和商业伙伴。 太行酒店以及附近的几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和豪华套房,早已被沈斌和张杭这边包了下来,用于接待这些尊贵的客人。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随处可见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商界人士。 五号这天。 清晨,江州的天空澄澈如洗。 张杭开着那台路虎揽胜,沈清柔坐在副驾,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搭配浅灰色半身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手里紧紧攥着提前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别紧张。” 张杭侧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就是领个证,我们早就认定彼此了。” 沈清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轻轻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不是紧张,是开心,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车子稳稳停在江州民政局门口,门口没有张扬的车队,也没有围观的人群。 张杭特意交代了秘书,一切从简,只想给沈清柔一个安静而纯粹的领证时刻。 两人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微笑着指引他们到婚姻登记窗口。 填表、签字、拍照,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拍照时,沈清柔坐在张杭身边,摄影师笑着说靠近一点,笑一笑,张杭自然地搂住她的肩,沈清柔抬头看向他,眼中的幸福藏都藏不住,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快门按下,定格下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照片里的沈清柔眼尾微红,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当工作人员将两个崭新的红色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中时,沈清柔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接过红本本,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结婚证字样,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和张杭,忽然红了眼眶,抬头对张杭说: “我们真的结婚了。” 张杭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笑着点头: “嗯,结婚了,以后,你就是张太太了。” 走出民政局,沈清柔靠在张杭肩上,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拍下两人牵手举着结婚证的照片。 红本本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两人的手指交缠,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细碎的光。 她编辑朋友圈,文字简单却饱含深情: “往后余生,与杭同行??。” 配上周刚拍的婚纱照九宫格和刚领证的牵手照,点击发送。 朋友圈瞬间热闹起来。 她的朋友柳海,第一时间评论: “新婚快乐!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大学同学留言: “恭喜恭喜!还记得当年在学校,你是最两眼的星,没想到今天也圆满啦,恭喜!” 阿里的马杰克评论: “张董与沈总喜结连理,阿里全体恭贺!愿两位执手偕老,事业家庭双丰收!” 惊东的刘东强紧随其后: “恭喜张董沈总!惊东全体员工送上祝福!期待未来与快音的合作更上一层楼,也盼着两位新婚幸福!” 快音总裁秦风、开心游戏沈浩、杭柔传媒郑舒晴等核心高管,也纷纷点赞留言,祝福的话语刷屏了评论区。 乔雨琪则发了一段话: “清柔姐,杭哥,恭喜你们!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啦!” 沈清柔靠在张杭怀里,一条一条地看着评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张杭接过她的手机,轻轻放在口袋里,搂住她的腰: “别玩手机了,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蟹黄汤包,庆祝我们领证。” 沈清柔点头,抬头看向张杭,眼中满是依赖与幸福: “好,谢谢你,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张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该说谢谢的是我,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这个家完整了,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红本本里的照片定格了此刻的幸福,而他们的往后余生,才刚刚开始。 白天,张杭专心陪伴沈清柔,这是两人独自约会的一天。 傍晚时分,最重要的宾客们开始陆续抵达。 马托尼下午五点到的,乘坐酒店的礼宾车直接来到太行酒店最大的一个私人宴会厅。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高端酒会现场。 马托尼一进门,就看到张杭正和马杰克站在一起,相谈甚欢。 刘东强、林威、沈浩、黄政等人也在一旁,端着酒杯,轻松地交谈着。 这群人站在一起,几乎代表了国内互联网和新兴产业的半壁江山。 马托尼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走了过去。 “张董,马董,刘总,各位,晚上好,恭喜恭喜,张董。” 马托尼主动打招呼,并向张杭道贺。 “马总,欢迎欢迎,非常感谢你能来。” 张杭笑着与他握手,态度热情而真诚。 马杰克也笑着拍了拍马托尼的肩膀: “托尼,你也到了,正好,我们刚才还在聊最近视频领域的一些变化呢。” 马托尼自然地加入了这个小圈子。 大家聊着行业动态,市场趋势,虽然彼此是竞争对手,但在这种私下场合,气氛倒是颇为融洽,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随着时间推移,到场的人越来越多。 张大福、亿远的王总、还有其他几位互联网大佬、实业巨头,宴会厅里可谓是星光熠熠,大佬云集。 张杭作为主人,穿梭其中,从容应对,与每一位宾客寒暄交谈。 酒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马杰克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天生就是焦点人物,善于活跃气氛。 “各位!各位朋友!请安静一下!” 马杰克拿着一个酒杯,笑容满面,声音洪亮。 全场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今天,我们大家从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汇聚到江州这座美丽的城市,是为了什么?” 马杰克自问自答: “是为了共同祝贺我们的朋友,张杭张董,和沈清柔沈总,喜结连理,明天即将举行大婚!” 现场响起一阵友好的掌声和笑声。 “但是呢。” 马杰克话锋一转,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丝狡黠: “我看今天到场的朋友,可不仅仅是来喝喜酒的,大家看看周围,这哪里像是单纯的婚宴前奏?这分明就是咱们华夏互联网和商界的一次高端峰会嘛!” 众人环顾四周,看着身边这些平时只能在财经新闻里看到的面孔,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确实,这个场合太特殊了,汇聚的能量也太惊人了。 马杰克接着说: “既然大家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是掌舵者,难得聚得这么齐,而张董呢,又是我们当中最年轻,却创造了最多奇迹,眼光最独到,布局最深远的,我听说啊,在开心集团、快音集团,张董都是战略的最终决策者,他的很多判断,事后都被证明精准无比。” 他看向张杭,笑容更盛: “所以,我有个提议!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咱们是不是应该让咱们的新郎官,张杭张董,上台来,给大家即兴来一段演讲?就聊聊他对未来网络发展、电商趋势、实体经济的一些看法和判断?也算是咱们这群人,在喝喜酒之前,先进行一次高水平的头脑风暴和交流!大家说怎么样?” 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好!” “同意!” “支持马总提议!” “张董,来一个!” 场上众人纷纷叫好鼓掌,气氛热烈。 无论是真心想听张杭分享,还是纯粹凑热闹,大家都对这个环节充满了期待。 马托尼在一旁也笑着用力鼓掌,他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棒,正好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一下这位强大对手的思想。 张杭被这突如其来的赶鸭子上架弄得哭笑不得,他指着马杰克,摇头笑道: “马总啊马总,你这是看不得我清闲一会儿啊,我这明天就要结婚的人了,你还给我安排任务......” 马杰克哈哈大笑:“能者多劳嘛!张总,大家可是很少听到你的正式发言,都好奇得很呐!别藏私了,让大家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厉害,对不对?” 在众人的起哄和期待的目光中,张杭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缓步走到了小舞台中央。 服务员及时递上了一个无线麦克风。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身上。 无论是熟悉他的沈浩、黄政,还是竞争对手马杰克、马托尼,或是林威、刘东强这些大佬,亦或是沈斌请来的许多传统行业的老总,都深深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审视和期待。 张杭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却都代表着巨大能量和财富的面孔。 他略微沉吟了几秒钟。 他的脑海深处,却装着未来八年乃至更久的技术爆炸、商业模式迭代、全球经济格局变化的波澜壮阔。 他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沉稳而自信: “马总刚才说,聊聊网络发展、电商、实体经济,这些都是我们正在经历,并且将彻底重塑我们未来生活和经济结构的巨大力量。” “首先,是网络发展。” 张杭娓娓道来: “我们现在觉得4g已经很快,移动互联网已经改变了生活。” “但我认为,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高速、更低延迟、连接万物的人工智能网络,才是未来。” “终端的形式会多样化,不仅仅是手机,可能是眼镜,是汽车,是家里的任何设备。” “数据将成为比石油更宝贵的资源,网络安全和隐私保护,会上升到国家安全和个体尊严的战略高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关于电商,现有的平台模式会持续深化,但单纯的线上流量红利会见顶,线上线下的无缝融合,体验式消费、个性化定制、基于大数据和ai的精准推荐和供应链优化,将是下一个十年的主旋律,社交电商、内容电商、直播带货......这些新兴形态的能量,远超我们现在的想象,它们不是在瓜分存量,而是在创造巨大的增量市场,未来的电商,不再是卖货,而是经营用户和创造生活方式......” 台下的人们,尤其是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这些深耕电商和互联网的大佬,眼神都变得无比专注和凝重。 张杭说的很多概念,在2016年听起来还有些超前和模糊,但他们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方向性和颠覆性。 “至于实体经济。” 张杭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它永远不会被取代,只会被赋能和升级。” “利用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改造传统的生产、制造、流通环节,实现智能化、柔性化、定制化生产,提升效率和品质。” “未来的工厂可能是黑灯工厂,未来的农场可能由算法精准控制灌溉和施肥。” “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网络、数据的深度结合,才是国家经济的真正基石......” 他还谈到了金融科技的变革、全球化与区域化并存的新趋势、新能源对传统产业的冲击、生物科技的可能突破......他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的、未发生的商业细节,但他的视野之广阔,判断之笃定,逻辑之清晰,对趋势把握之前瞻,让台下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业巨子们,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和豁然开朗。 演讲持续了足足四十多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宴会厅鸦雀无声,只有张杭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许多人甚至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或笔记本,快速地记录着一些关键词。 当张杭最后说道: “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敬畏,保持好奇,拥抱变化,然后,全力以赴地去创造它,谢谢大家。” 并微微鞠躬时。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即, 哗! 雷鸣般的掌声猛然爆发开来,持久而热烈! 仿佛要掀翻宴会厅的天花板! 马杰克第一个站起身,用力地鼓着掌,对着台上的张杭,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叹服和赞赏。 马托尼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同样用力鼓掌,然后,他似乎觉得不够,也学着马杰克的样子,对着张杭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刻,他是真的被折服了。 刘东强、林威、沈浩、黄政......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经久不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赞叹、敬佩,以及深深的思考。 张杭站在台上,沐浴在掌声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这一刻,他在舞台上的魅力与气场,仿佛一位洞察未来的先知,无人能敌。 人群中,同样来参加酒会的高龙,被现场的气氛和张杭的演讲震撼得心潮澎湃。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现场的照片。 照片里,是张杭在台上演讲的侧影,以及台下前排那些正在热烈鼓掌的、平日里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大佬们。 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林威、沈浩...... 他忍不住把这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文: “神仙场合!感受一下什么叫顶级商业头脑风暴!” 这张照片,很快就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我靠!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这么多大佬!这是什么局啊?” “这年轻人是谁?居然能让这么多大佬听他演讲?” “地点好像是江州太行酒店?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求科普!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场合!” 网络上的震惊与好奇,丝毫影响不到宴会厅内的热烈气氛。 盛大的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大佬们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参加第二天那场注定要轰动一时的婚礼。 十二月六日,凌晨五点。 江州,摘星府张杭的住所。 张杭已经起床。 专业的造型师团队早已准备就绪,开始为他打理发型、整理礼服。 黑色的定制礼服剪裁完美,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沉稳。 李苟、丁凯、孙冬、赵小涛四位伴郎也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伴郎服,早早赶到,房间里充满了忙碌而兴奋的气氛。 “杭哥,紧张不?” 孙冬挤眉弄眼地问。 “紧张啥?” 张杭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又不是第一次当新郎官了。” 丁凯笑道: “但这次是收官之战,意义非凡啊!” 李苟憨厚地笑着: “小柔嫂子肯定漂亮极了!” 赵小涛细心地帮张杭调整了一下胸花的位置,翘着兰花指,细声细气地说: “杭哥今天最帅!” 另一边,江湾公馆,沈斌的别墅。 这里更是热闹非凡。 沈清柔凌晨三点就开始被造型团队摆弄。 洁白的婚纱出自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之手,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将银河穿在了身上。 发型、妆容、首饰......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于晴、郑微微、白小桃、李钰、林清浅五位伴娘,也都穿着精致的伴娘裙,围在沈清柔身边,叽叽喳喳,又是拍照又是帮忙,欢声笑语不断。 “柔姐,你也太美了吧!” “这婚纱!闪瞎我的眼了!” “杭哥看到,肯定挪不动步!” 沈清柔看着镜中美得不可方物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时刻的期待。 早晨八点零八分,吉时。 摘星府楼下,由九十九辆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已经准备就绪。 打头的是张杭的专属座驾,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元首级,后面清一色的幻影、慕尚、迈巴赫,以及由超跑组成的车队后续部分,浩浩荡荡,气势惊人,引得沿途市民纷纷驻足拍照,惊叹不已。 张杭在伴郎团的簇拥下上车。 车队缓缓启动,交通部门早已接到通知,进行了临时的交通管制和疏导,车队所到之处,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排场和实力。 车队抵达江湾公馆别墅区。 沈斌家门口早已被沈家的亲朋好友堵得水泄不通,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一系列的接亲小游戏自然是少不了的。 “第一关!回答问题!说出新娘的十个优点!” “漂亮、聪明、能干、善良、大气、可爱、腿长、腰细、声音甜、是我老婆!” 张杭对答如流,引来一片哄笑和叫好声。 “第二关!指压板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唱今天你要嫁给我!” 张杭面不改色,轻松完成,歌声甚至都没抖一下,展示了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脸皮厚度。 塞了无数个红包后,房门终于打开。 张杭终于见到了端坐在床上,美得令人窒息的沈清柔。 他单膝跪地,献上手捧花,大声说: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找婚鞋环节又是一阵笑闹,最终在床底的暗格里被找出。 然后是最重要的环节。 改口敬茶。 沈清柔端着茶杯,恭恭敬敬地递给张承文和王彩霞,声音清脆甜美: “爸爸,请喝茶。” “妈妈,请喝茶。” 二老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递上厚厚的改口红包: “哎!好孩子!” 轮到张杭,他端着茶,递给沈斌,语气真诚: “爸,请喝茶。” 沈斌接过茶,喝了一口,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有钱有势的女婿,哈哈笑道: “哎!听着还真有点别扭!就今天叫声爸得了啊,以后该咋叫还咋叫!哈哈!” 风趣的话又引来满堂彩。 仪式结束,张杭一把抱起沈清柔,在众人的欢呼和彩带中,走下楼梯,登上婚车。 庞大的车队再次启动,驶向婚礼会场——西区太行酒店。 太行酒店最大的星河厅早已被布置得如同梦幻仙境。 威尔斯团队果然功力深厚,巧妙运用了灯光、布幔、花艺和水晶元素,打造出一个璀璨华丽、浪漫至极的殿堂。 宾客们陆续入场,无不为之震惊,纷纷拍照留念。 “天啊,这场地太漂亮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几百万肯定不止吧?” “太梦幻了!跟电影里一样!” 张杭的表妹王艺涵也忍不住连连拍照发朋友圈: “我哥的婚礼现场,美哭!” 朋友圈瞬间爆炸: “哇塞!这是哪个城堡吗?” “艺涵,你哥到底是干嘛的啊?这排场!” “好多大佬的感觉!刚才好像看到马杰克了?” 宾客纷纷落座。 王艺涵又发了一条朋友圈,背景是正在寒暄的马托尼、刘东强等人: “感受一下宾客阵容。” 再次引起一片惊呼和追问。 上午十点五十八分,吉时已到。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熟悉的婚礼进行曲响起,灯光聚焦在宴会厅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身洁白婚纱、耀眼夺目的沈清柔,挽着父亲沈斌的手臂,踏着铺满花瓣的红毯,一步步走向前方等待她的张杭。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舞台中央,司仪依旧是张杭的御用主持。 著名主持人王寒。 他妙语连珠,把控着全场的气氛。 交换戒指、宣誓环节,庄重而感人。 随后,证婚人,江州大学校长韩峥上台致辞。 他温文尔雅,饱含深情: “各位来宾,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两位优秀年轻人的结合。” “张杭,是我们江州大学的骄傲,沈清柔......” “他们的缘分,始于江州,始于我们共同熟悉的校园中,始于那滔滔的江水畔......时光荏苒,岁月如歌。” “从青涩懵懂到如今的事业有成,比翼双飞,他们的爱情,如同江州的美酒,历久弥香。” “今天,他们在这里,为这段美好的爱情,写下最圆满的注脚。” “作为他们的证婚人,我感到无比荣幸和欣慰。” “在此,我衷心祝福二位,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携手共创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韩峥的致辞,诗情画意,主打浪漫与祝福,赢得了阵阵掌声。 张杭也拿过话筒,看着身边的沈清柔,又看向满场的宾客,声音沉稳而有力: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和清柔的婚礼,感谢我的父母,感谢我的岳父,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朋友、伙伴,能娶到清柔,是我张杭最大的幸运之一,未来,我会继续努力,做一个好丈夫。” 他顿了顿,引来下方知情人会心的笑声: “努力让她幸福,也希望大家今天吃好喝好,分享我们的喜悦!” 沈清柔接过话筒,眼含热泪...... 这一刻,沈清柔的脑海中,闪过自己母亲的样子。 她很年轻,正对着自己笑,笑着说,小柔,你结婚了,恭喜你,我的宝贝女儿...... 沈清柔心脏抽搐,却忍住了眼泪,她拿起麦克风,轻轻的说: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谢谢所有爱我的人,废话不多说,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她的发言简短而霸气,再次引来笑声和掌声。 也不敢说,因为再多说几句,她觉得话题会引导到妈妈的层次。 因为那会哭......昨天晚上,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今天的婚礼,不流眼泪。 所以...... 婚礼仪式圆满礼成! 酒宴正式开始! 张杭和沈清柔换上了中式敬酒服,开始一桌一桌地向宾客敬酒。 沈清柔无疑是今天全场最美的焦点,她的笑容幸福而满足,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这场极尽奢华、大佬云集、充满温情与浪漫的婚礼,终于圆满落幕。 它象征着张杭情感旅程的一个终点,也预示着他与沈清柔,以及与所有爱他和他爱的人,共同走向未来的新起点。 江州,这座记录了他们青春与爱情起点的城市,也见证了他们最盛大的幸福时刻。 正文 第956章 开心游戏登上王座 结束了江州的狂欢。 因为这边天气寒冷,加上孩子们都在魔都,乔雨琪等小孕妇,和年轻的辣妈们,便回往魔都。 虽说,江州是张杭商业的总部。 但随着商业体系的逐渐变大,在魔都,也租赁了写字楼,作为集团或公司的区域总部。 包括在京都,在深城等个别地方,也有公司区域总部。 公司发展的非常迅速,如今,无论内部和外部,针对的声音都弱小了太多太多。 张杭的几大集团,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完全展现出了巨头风姿。 诸如马托尼等人,都完全清楚,几个巨头企业,在张杭的布控下,已然壮大,成为独角兽。 12月8日。 江州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内,张杭轻轻揽着沈清柔的腰肢,透过落地窗望向窗外那架流线型的湾流飞机。 飞机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鹰。 这是两人单独出去度蜜月的行程。 也是沈清柔备孕的一个行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嘴的时候吗?” 张杭低头在沈清柔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微红的耳垂。 沈清柔莞尔一笑,鹅蛋脸上漾开甜蜜的涟漪: “怎么不记得?就在我家嘛,电视剧里的画面,出现在现实中,但一点都不唯美,我倒在你身上,不小心亲到了,我当时压都麻了,后来回房间一看,嘴唇都出血了,肿了半夜,我拿着冰袋,敷了好久。” 张杭闻言哈哈大笑: “我牙也疼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嘴唇也肿了,不过貌似好的很快。” 他说着,手指轻轻摩挲沈清柔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枚十克拉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这一次,张承文和王彩霞,来送他们。 两人要乘坐太行集团的飞机,前往魔都,所以在一个地方等待着。 王彩霞站在不远处叮嘱: “小杭,清柔,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纽约记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张承文则拍拍儿子肩膀,压低声音: “谈生意适可而止,蜜月就要有蜜月的样子,清柔这么好的媳妇,你得多陪陪她。” “放心吧爸妈。” 张杭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次去纽约主要是走个过场,真正的谈判林哥早就搞定了。” 机场地勤人员恭敬地引领他们登机。 踏入机舱的瞬间,沈清柔惊喜地轻呼一声。 整个客舱被布置成花的海洋,她最爱的白玫瑰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槟与花香交织的气息。 “张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999朵白玫瑰。” 空乘王甜心微笑着介绍: “香槟是1990年的唐培里侬,与沈小姐的出生年份相同。” 沈清柔感动地望向张杭,那双灵动的眼眸微微湿润: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早就计划好了。” 张杭得意地挑眉,牵着她走向舒适的真皮座椅: “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蜜月自然要给你最好的。” 飞机平稳起飞后,沈清柔靠在张杭肩头,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蜜月行程表。 当看到12月10日,与川普集团代表会面时,她忍不住调侃: “果然不愧是工作狂张董,连蜜月都不忘谈生意。” 张杭捏着她柔软的手: “这叫做工作生活两不误,况且......” 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这次签约关乎快音在北美的快速发展,总不能全权交给秦风那小子。” 沈清柔佯装生气地捶他一下: “少来!秦风这两个月为快音北美的事忙得脚不沾地,上次视频会议我都看见他长白头发了。” “所以更得我去镇场子。” 张杭端起香槟轻抿一口: “川普那头老狐狸,虽然和海哥表达了明确的态度,但还是得防着他耍花招。” 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沈清柔躺靠着小憩。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张杭眼中闪过难得一见的温柔。 这个从大学时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孩,如今终于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尽管后宫团中佳丽众多,但沈清柔始终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不仅是商业上的得力助手,更是能与他灵魂共鸣的知己。 十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 通过专属通道,他们很快坐上了等候已久的劳斯莱斯幻影。 “直接去公寓吗?老板。” 曹文回头询问。 张杭看了眼身旁略显疲惫的沈清柔: “嗯,今天先休息,所有行程推到明天。” 车辆驶入曼哈顿中心区域,最终停在一栋低调奢华的公寓楼前。 这是林青海在北美众多资产中的一处,平时由专业团队打理,极少对外使用。 公寓位于顶层,整整一层被打通成超过800平米的奢华空间。 沈清柔走到落地窗前,惊叹道: “这里能看到整个中央公园!” 张杭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发顶: “喜欢吗?以后来纽约我们就住这里。” “这是海哥的房子呀。”沈清柔好笑道。 “没事儿,海哥的就是我的。” 张杭哈哈一笑。 和林青海,以及沈斌的关系,抛开沈清柔这一层关系不提,张杭觉得就像是古代的三结义。 他用斌哥和海哥的东西,毫无压力,但同样,二者需要什么,他也会竭尽全力。 夜幕降临,纽约城华灯初上。 沈清柔洗完澡出来,见张杭正站在露台上打电话,语气冷峻: “告诉秦风,我要的是绝对掌控权,30%股份是谈妥的,但投票权必须限制在10%以内......对,这是底线。” 感受到身后的温暖,张杭匆匆结束通话,转身将沈清柔揽入怀中: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听到你在谈工作就醒了。” 沈清柔将脸贴在他胸前: “是北美签约的事?” 张杭点头,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深邃难测: “川普派来的代表是他的心腹罗伯特,表面上是环球媒体资本的ceo,实则是专门处理敏感交易的白手套。” “有把握吗?” 沈清柔略显担忧: “虽然林哥搞定了道格拉斯家族,但川普的善变是出了名的。” 张杭淡淡一笑,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放心吧,现在不是我们求他,而是他需要借助我们的平台和影响力,更何况......道格拉斯家族的下场还热乎着呢。” 第二天清晨,张杭被手机震动吵醒。 轻轻抽出被沈清柔枕着的手臂,他走到书房接电话。 “张董,一切准备就绪。” 秦风说道: “罗伯特那边已经确认今天上午十点会面,地点在川普大厦顶层私人会议室。”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纽约街景: “媒体方面都打点好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邀请了三家权威财经媒体,但他们都答应在通稿发布前会先经过我们审核。” 秦风汇报: “另外,北美团队这个月的业绩报表我发您邮箱了,因为美欧监管机构的合规背书,下载量环比增长20%,营收增长35%。” 张杭满意地勾起嘴角: “干得不错,记住,今天的会议你全程视频参与,有什么问题及时提示。” 挂断电话后,张杭发现沈清柔已经醒来,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过大腿,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 “张董一大早就在忙工作?” 她俏皮地眨眨眼: “是不是该给新婚妻子一个早安吻?” 张杭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不只是早安吻,还有早安特别服务......” 上午九点五十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川普大厦门口。 在保镖的簇拥下,张杭与沈清柔走进专属电梯。 沈清柔今天穿着一身定制香奈儿套装,既显专业又不失时尚。 她稍作调整领口,自信满满地说: “等会儿谈判时,支付接口的条款由我来提。” 张杭欣赏地看着她: “当然,你可是快音集团总裁,今天你主唱。”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后,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迎上前来: “张先生,沈小姐,欢迎光临,罗伯特先生正在会议室等候。” 会议室内,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起身相迎。 他穿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笑容标准却不及眼底: “久仰张先生大名,我是罗伯特约翰逊,环球媒体资本的ceo。” 张杭与他握手时感受到对方刻意施加的力度,手上稍稍用力回敬: “这位是我的妻子,也是快音集团的总裁,沈清柔。” 罗伯特的表情微微僵硬,迅速抽回有些发红的手掌转向沈清柔: “沈总裁比照片上更加光彩照人。” 寒暄过后,三方入座。 罗伯特开门见山: “川普先生委托我转达他的问候,并对我们即将达成的合作表示期待,他特别提到,和林先生的合作非常愉快,快音的安全,我们会尽全力保障。” “川普先生太客气了。” 张杭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互利共赢才是长久之道,我相信快音在北美的成功也会为环球媒体资本带来丰厚回报。” 沈清柔适时接过话头: “关于合作协议,我有几个补充条款需要讨论。” 她示意助理分发文件: “首先是支付接口问题,我们希望环球媒体资本能协助快音在三个月内接入北美主流支付系统,包括与applepay和googlepay的深度合作。” 罗伯特翻阅条款,眉头微皱: “三个月时间有些紧张,毕竟......” “毕竟以川普集团的影响力,这应该不是问题。” 张杭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我们可能要重新评估合作的必要性了。” 会议室气氛一时凝固。 罗伯特沉吟片刻,最终点头: “没问题,我们会按时完成。” 接下来的谈判中,张杭和沈清柔配合默契,一个强势施压,一个细致抠条款,将投票权限制、股份锁定期、业绩对赌等关键条款一一敲定。 签约仪式最终在媒体镜头前顺利完成。 沈清柔与罗伯特握手时,闪光灯此起彼伏。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业合作,唯有知情者明白背后隐藏的血腥与权力交换。 离开川普大厦后,张杭没有安排立即返回,而是让司机开往长岛。 冬季的长岛海滩略显冷清,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张杭为沈清柔披上准备好的羊绒披肩,两人踩在沙滩上。 “这下快音在北美才算真正落地了。” 张杭望着远处海平面,语气中透着满意。 沈清柔靠在他肩上: “说真的,你就不怕罗伯特背后搞小动作?我总觉得那人眼神闪烁,不像可信之辈。” 张杭挑眉: “他不会的。” “更没有那个胆子。”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橙红色彩。 沈清柔突然想起什么,笑道: “记得大学时你说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在吹牛。” 张杭转身面对她,眼神认真: “没有你,这个帝国就不完整,小柔,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和支持。” 沈清柔微抿红唇,却故意调侃: “张董居然会说这么肉麻的话,我要录下来给后宫团的姐妹们听听。” 张杭故作恼怒地挠她痒痒: “敢取笑我?看我家法伺候!” 两人在沙滩上追逐嬉戏,仿佛回到了当初时代的青涩时光。 当晚,张杭在纽约最负盛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安排了私人晚餐。 餐厅贴心地将临窗位置预留给他们,透过玻璃可以俯瞰公园夜景。 主菜刚上桌,张杭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笑着接通并按下免提。 “张董,好消息!” 秦风兴奋的声音传出: “签约消息刚刚公布,快音北美下载量一小时內暴涨20%,华尔街那帮分析师都在调高我们的评级!” 沈清柔凑近手机说道: “看来这场交易比预期效果更好。” “沈总?” 秦风惊讶道: “您和张董在一起啊?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蜜月了?” 张杭与沈清柔相视一笑: “不算打扰,好消息任何时候都欢迎。” 挂断电话后,他举起酒杯: “为我们共同的蜜月礼物干杯。” 水晶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杯中香槟荡漾如金。 沈清柔眼中满是柔情: “接下来去哪?马尔代夫还是托斯卡纳?” 张杭神秘一笑: “保密。” 晚餐后,两人携手漫步回公寓。 纽约街头霓虹闪烁,快音的广告在时代广场大屏幕上格外醒目。 张杭驻足观看,眼中闪过光芒。 “明年这个时候,快音会成为全球最受欢迎的社交平台。” 他自信宣言。 沈清柔挽紧他的手臂,无条件信任: “你说能就一定能。” 回到公寓,张杭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沈清柔: “这是林哥传来的最新情报,关于柯莱得家族的动向。” 沈清柔翻阅文件,神色逐渐凝重: “他们还在试图游说国会限制快音?” “垂死挣扎而已。” 张杭不屑一顾: “川普拿了利益,自然会帮我们挡子弹,更何况......” 他指着其中一页: “林哥已经掌握了柯莱得家族不少黑料,必要时可以一击致命,他们最主要的不是威慑,是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想要寻求合作,但方法选择错了。” 沈清柔轻叹一声,靠进他怀中: “有时候真希望我们能远离这些纷争,简单生活。” 张杭抚摸她的长发,语气难得柔和: “等一切稳定下来,我就好好的陪你,陪她们,孩子们。” “养老?你还早着呢!” 沈清柔笑他: “不过我记得某人说过,要生一堆孩子组成足球队?” 张杭眼中闪过戏谑的光,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那我们还等什么?从现在开始努力造人!” 卧室门轻轻关上,纽约的夜色正浓,而他们的蜜月才刚刚开始...... 十二月。 不只是快音集团的收获月。 还有,开心游戏! 深城迅藤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里,马托尼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城市丛林。 周峰推门而入时,看见上司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内部评估报告,眉头紧锁。 “开心游戏又要有大动作了。” 马托尼没有回头,声音冷静得听不出情绪: “堡垒之夜......建造加战术竞技,这个组合很危险。” 周峰将平板电脑放在会议桌上,调出数据投影: “测试期数据出来了,留存率85%,付费率22%,平均单局时长31分钟,最重要的是......” 他放大一组曲线: “他们的社交裂变指数是我们的英雄战场的五倍。” 会议室陆续走进来七八个高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马托尼终于转身,圆框眼镜后的目光很深邃: “大家都看到数据了,说说看法。” 游戏事业部负责人率先发言: “堡垒之夜的建造系统是个颠覆性创新,传统吃鸡游戏只能靠地形和掩体,他们却允许玩家实时建造防御工事和进攻通道,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 “战术维度从二维变成了三维。” 市场总监接话: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社交传播设计,角色舞蹈动作已经在美国青少年中形成病毒传播,测试期间相关短视频在快音平台的播放量超过50亿次。”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只有投影仪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们的战神觉醒原定下周上线。” 周峰看向马托尼: “要不要推迟?正面撞上堡垒之夜的推广期,风险太大。” 马托尼手指轻敲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在做重大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推迟。” 最终他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通知渠道商,上线日期延后一个月,同时让研发部成立专项小组,拆解堡垒之夜的玩法逻辑,找出可以借鉴的元素。” 一位年轻高管忍不住质疑: “马总,这样会不会太谨慎了?我们前期投入了那么多宣传资源......” “谨慎?” 马托尼摇了摇头: “开心游戏从植物战僵尸到联盟英雄,推出过失败作品吗?张杭......” 他罕见地流露出情绪: “他对玩家心理的把握简直可怕。” 会议结束时。 马托尼单独留下周峰: “听说玩易和盛达也调整了上线时间?” 周峰点头: “玩易的荒野枪战推迟两周,盛达的星际突袭直接改到明年第一季度,行业都在观望堡垒之夜的表现。” 马托尼望向窗外,轻声自语: “这个张杭......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我甚至有些怀疑,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太......邪性了。” 与此同时。 江州开心游戏总部灯火通明。 沈浩站在指挥中心大屏幕前,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服务器压力测试最后检查!” “全球各区域cdn节点确认畅通!” “应用商店预加载完成率98.7%!” 整个技术中心忙碌而有序,墙壁上的倒计时牌显示距离堡垒之夜全球上线只剩三小时。 沈浩接通视频电话,屏幕上出现张杭带着笑意的面孔: “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张董!” 沈浩声音洪亮: “按照您的建议,我们增加了圣诞限定活动,雪怪boss掉落的专属武器测试服反馈极好。” 张杭正在华盛顿的星空别墅内,身后是碧海蓝天。 沈清柔裹着浴巾从镜头前闪过,笑着打招呼: “沈总辛苦啦,等你们的好消息!” 沈浩忍不住调侃: “杭哥这蜜月度得真是......劳逸结合啊。” 张杭笑了笑道: “赚钱陪老婆两不误!记住,上线前三小时是关键,我要每个渠道的实时数据每分钟更新一次。” “明白!技术团队全员待命,客服中心增加了200个临时坐席,鲨鱼tv的头部主播都已经就位,准备首播造势。” 挂断电话后,张杭对窝在沙发里的沈清柔说道: “要不要赌一把?我猜首小时下载量能破八百万。” 沈清柔扔过来一个抱枕: “才不跟你赌!玲玲可是跟我说了,跟你打赌的人都输得惨不忍睹。” 张杭接住抱枕,得意道: “那叫实力碾压。” ......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堡垒之夜正式全球同步上线。 技术中心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北美区下载量突破100万!” “欧洲区80万!” “亚洲区......亚洲区150万!还在快速增长!” 沈浩紧握拳头,声音有些发颤: “服务器压力怎么样?” 技术主管盯着监控屏幕: “北美3区需要扩容!玩家同时在线数超出预期30%!” “立即扩容!不能影响游戏体验!” 与此同时,鲨鱼tv头部主播鲨鱼哥的直播间里,人气突破200万大关。 摄像头前,染着一头蓝发的主播正在激动地解说: “老铁们看好了!这个建造功能太神了!” 画面中,主播被敌人追击时瞬间建造出一堵石墙挡子弹,接着又快速搭建高塔占据制高点: “学会这招,吃鸡率至少提高50%!”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操作骚啊!” “比传统吃鸡好玩多了!” “学废了学废了!” “皮肤怎么买?那个圣诞限定太好看了!” 直播到第五小时,鲨鱼哥完成了一次惊天逆转。 在只剩一丝血的情况下,他建造出复杂的迷宫结构引诱对手进入,最终用陷阱道具完成反杀。 直播间礼物特效刷屏,在线人数突破300万。 华盛顿星空别墅内,张杭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实时数据仪表盘。 当24小时下载量突破1500万时,他吹了声口哨。 “看来我低估了。” 他将平板转向沈清柔: “比预期多了很多。” 沈清柔凑过来看,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屏幕上: “天啊......这数据太恐怖了,应用商店评分居然还保持在4.9分?” 张杭笑呵呵的说: “从市场分析来看,这种创新玩法注定会爆。” 这时沈浩的消息弹出来: “苹果appstore首页推荐续期3天!谷歌play也确认延长推荐!广告商抢着要谈皮肤植入合作!” 张杭回复语音: “合作可以谈,但我们要拿七成分成,别忘了现在是谁掌握流量入口。” 沈清柔在旁轻笑: “你这土匪作风一点没变。” “这叫商业智慧。” 张杭将她拉进怀里: “走,浮潜去,让沈浩他们自己高兴会儿。” ...... 堡垒之夜,开心游戏打造,又一款传奇游戏问世了。 这引起了千层巨浪! 行业媒体炸开了锅。 gameinformer连夜发布评测文章: “堡垒之夜,重新定义战术竞技游戏,9.5分!” 文章写道: “开心游戏将建造系统与战术竞技完美结合,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战略深度,玩家不再被动依赖地形,而是可以主动改造战场,这彻底改变了游戏玩法......” 国内游民星空的标题更加直白: “开心游戏再出王炸,国产游戏全球登顶又近一步!” 报道中详细分析了游戏设计: “舞蹈动作和皮肤系统看似简单,却极大增强了社交传播属性,据了解,上线24小时内,相关短视频在快音平台产生超过120亿次播放......” 玩家论坛nga的堡垒之夜专区直接被刷爆。 热帖标题五花八门: “建造技巧大全,从萌新到大神。” “最强武器搭配指南。” “皮肤性价比排行榜。” “组队求队友,妹子优先。” 最火的一个帖子是: “有没有人觉得游戏里那个华裔角色长得特别像那谁?” 后面跟了几百条回复: “别说还真像!” “自信点,就是照着那谁做的!” “那谁亲自当模特?” “毕竟开心游戏,任性!” 那谁是谁? 其实这只是一个梗。 没人知道是谁...... 玩易游戏ceo办公室内,几位高管看着数据报告面面相觑。 “幸好我们推迟了上线......” 一个副总擦擦冷汗: “这数据根本没法打。” ceo苦笑: “从联盟英雄到堡垒之夜,开心游戏这是要把所有游戏类型都统治一遍啊。” 运营总监突然说: “其实有个机会......他们的建造系统虽然创新,但学习曲线太陡峭,我们可以做一款简化版的......” “打住!” ceo举手制止: “还记得盛达去年抄袭糖果传奇被告赔了多少吗?张杭那家伙,护起食来比狼还狠。” ...... 夜幕降临星空别墅,张杭和沈清柔坐在私人沙滩上,远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全息投影设备,准备一场特别的海上灯光秀。 沈清柔靠着张杭肩膀: “今天接到好几个祝贺电话,连我爸都说要和你谈游戏联名。” 张杭把玩着她的发丝: “那是看中游戏流量,不过话说回来......” 他语气突然认真: “堡垒之夜的成功只是开始,下一个开心世界,似乎也可以加入最近新游戏的一些元素了。” 沈清柔抬头看他,眼中映着星空: “有时候真好奇,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来的?好像永远比别人快几步。” 张杭神秘一笑: “这是个秘密。” 这时手机响起,显示是韩乐乐来电。 接通后那边传来独特的烟嗓: “行啊张杭!堡垒之夜爆成这样,是不是该请客了?” 张杭大笑:“等见面了,酒管够!” “想你了哦。” 韩乐乐笑嘻嘻的说道:“作为开心集团的总裁,我呢,成绩这么爆,是不是也需要一些奖励,比如,我也单独和你度蜜月啦?”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 张杭忍不住笑了。 电话聊了几分钟,挂断后。 全息灯光秀突然开始,无数光点在海面上汇聚成堡垒之夜的标志性图案,接着变成张杭和沈清柔的结婚照,最后化作一行字: “致我的女王,谢谢你统治我的世界。” 沈清柔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张杭微微一笑说: “早就说了,给你的一定是最好的。” 远处工作人员通过对讲机询问: “张董,需要重复播放吗?” 张杭搂紧妻子,对着话筒说: “循环播放。” 海风吹拂,星光洒落。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一个保镖悄悄拍下这一幕传给沈浩,附言: “老板又撒狗粮,今天也是为别人爱情流泪的一天。” 沈浩很快回复: “习惯就好,顺便告诉老板,堡垒之夜30小时下载量破1800万,打破手游历史记录。” 保镖犹豫着要不要打扰,却见张杭已经看向这边,挑眉示意。 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汇报。 张杭听完数据,狂妄大笑,突然打横抱起沈清柔转圈: “听见没?又创造历史了!” 沈清柔惊笑着捶他肩膀: “放我下来!晕了晕了!” 张杭稳稳放下她,眼神灼灼如焰: “这只是开始,清柔,我要让开心游戏的名字,刻进世界游戏史的里程碑。” 海浪声中,他许下誓言: “终有一天,全球玩家都会记住,最好的游戏,来自开心游戏。” 这一刻,沈清柔注视着张杭,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开心。 ......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湾流如同银色的箭矢,平稳地滑翔在平流层,将北美大陆的喧嚣与商业博弈暂时抛在身后。 机舱内,弥漫着白玫瑰清雅的芬芳与香槟酒液细微的气泡声。 沈清柔脱掉了高跟鞋,蜷缩在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里,脑袋轻轻靠在张杭的肩膀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显示的下一站行程。 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星耀宫、意大利托斯卡纳酒庄、南极......” 她轻声念着,侧过脸,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斜睨着张杭,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的张大老板,你这蜜月行程表,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高端商务考察路线图呢?连南极都有你的产业布局了?” 张杭正浏览着加密平板上沈浩发来的堡垒之夜数据简报,闻言失笑,放下平板,伸手捏了捏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婚后这几日,她褪去了不少在公司时的沉稳气场,越发显露出本性中的古灵精怪,这让他心情极好。 “考察什么?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老公我亲自去考察的?” 他语气狂妄,带着一贯的极端自信,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这些地方,要么是咱们自己的产业,要么是海哥帮忙安排的绝对私密之地,这趟出行,只有一个任务。”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那就是让你,我的沈总,彻彻底底地放松,只做我张杭的妻子。” 沈清柔耳根微红,心里甜丝丝的,却故意哼了一声: “说得真好听,那在纽约签合同的时候,是谁跟罗伯特讨价还价,连支付接口的调试周期都要精确到天的?” “那是正事,顺手就办了,何况。” 张杭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 “谈判桌上你沈总裁的气场两米八,哪用得着我多操心?我也就是在旁边给你镇镇场子。” “少来。” 沈清柔笑着捶了他一下: “你就会说好听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不过,马尔代夫啊,好久没去了。” “这次不一样。” 张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这次只有我们。” 当飞机降落在马累机场,专属的豪华快艇早已等候在码头。 海风带着热带特有的咸湿与温暖,吹散了长途飞行的疲惫。 快艇破开翡翠般的海面,向着远方那片如同珍珠散落般的岛屿群驶去。 太行星耀宫的主岛逐渐在视野中清晰起来。 纯白的沙滩、茂盛的椰林、以及设计感极强、与自然环境完美融合的现代化别墅群,构成了极致的奢华图景。 作为酒店帝国的拥有者,张杭和沈清柔自然入住的是不对外预订的星空别墅。 别墅矗立在清澈的礁湖之上,拥有巨大的无边泳池和延伸至海面的宽阔露台。 玻璃地板下方,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群悠然游过。 卧室的穹顶可以完全打开,让璀璨的星空成为夜晚最梦幻的穹顶。 一进入别墅,沈清柔就忍不住惊叹一声,甩掉凉鞋,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跑到露台边缘,张开手臂拥抱带着阳光味道的海风: “这里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张杭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阳光下笑得明媚动人的侧脸,觉得比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更让他满足。 他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喜欢吗?” “喜欢!” 沈清柔用力点头,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谢谢你,老公。” “傻话。” 张杭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们的家业,谢什么。” 午后,张杭拉着沈清柔去潜水。 酒店拥有专属的潜水区域,珊瑚礁保存得极其完好,如同海底的梦幻森林。 工作人员细致地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装备。 沈清柔虽然会游泳,但对深潜一直有些发怵,看着幽蓝的海水,下意识地抓紧了张杭的手。 “别怕。” 张杭握紧她的手,眼神沉稳而令人安心: “跟紧我,不舒服就示意。” 在他的鼓励和陪伴下,沈清柔慢慢克服了恐惧,被他牵引着潜入神奇的海底世界。 彩色的珊瑚、形态各异的海鱼、笨拙可爱的海龟......阳光透过海面,投射下摇曳的光斑,美得令人窒息。 张杭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时不时指向某处奇景,透过面罩,她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睛。 有一次,一群闪着银光的小鱼从他们中间穿过,张杭松开她的手,比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沈清柔看懂了,那是我爱你。 她的心瞬间被填满,隔着呼吸器,对他用力地点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傍晚,露台上烛光摇曳,精心准备的晚餐已经就位。 来自法国的主厨特意询问了女主人的口味,得知她偏爱中餐后,竟神奇地端出了皮薄馅足、汤汁饱满的蟹黄汤包。 沈清柔惊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点心: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空运来的食材,特意请的师傅。” 张杭说得轻描淡写,为她夹了一个: “尝尝看,是不是家里的味道。” 沈清柔小心地咬开薄皮,吸吮着鲜美的汤汁,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极致的用心和掌控力,让她沉溺其中。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凝视着她的男人,他背后是漫天的晚霞和无垠的大海,而他的眼中,只有她。 就在这时,沈清柔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快音国际部的副总打来的,似乎北美那边有些细节需要她最终确认。 她刚要伸手去拿,张杭却快了一步,直接拿起电话。 “是我,张杭。” 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 “沈总在休假,所有事务由秦风和张鸣决断,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明白吗?” 他不等对方回应,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顺手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站起身,走到沈清柔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拥入怀中。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海浪声。 “小柔。”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记住,这几天,没有沈总,没有快音,没有开心集团,你只是我的妻子,而我,只是你的丈夫,你的任务只有一件,就是放松,享受,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陪我造个宝宝。” 沈清柔失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呐: “谁要跟你造宝宝。” 心里却因为他话语中描绘的未来而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张杭低笑,拥着她看向沉入海平面的落日: “以后我们要带孩子们来这里,教他们潜水,带他们看星星,告诉他们,这里爸爸妈妈来过。” 沈清柔依偎在他怀里,看着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轻声却坚定地回应: “嗯。” 在星耀宫玩了几天。 离开热带的炽热阳光,私人飞机载着两人来到了意大利托斯卡纳地区。 连绵起伏的丘陵上,一行行葡萄藤排列得整整齐齐,在冬日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金棕色。 他们入住的是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典酒庄,每年只产出极少量高品质的系列红酒,仅供私人享用和馈赠重要伙伴。 酒庄的主人是一位热情洋溢的意大利老人安东尼奥,他早已接到通知,亲自在庄园门口迎接。 “欢迎,张总和美丽的夫人!” 安东尼奥说着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笑容灿烂。 空气中弥漫着葡萄藤、橡木桶和泥土混合的芬芳,宁静而悠远,时间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 沈清柔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第二天上午,安东尼奥带着他们参观葡萄园,讲解冬季葡萄藤的养护。 看到工人们正在修剪枝桠,沈清柔跃跃欲试。 “我可以试试吗?” 她仰头问张杭,眼睛里闪着光。 张杭调侃: “沈总这是要跨界当农艺师?” 话虽这么说,却示意工人将工具递给她。 在工人的指导下,沈清柔小心翼翼地拿起剪子,专注地寻找着需要修剪的枝桠。 张杭拿出手机,对着她咔嚓咔嚓连拍数张。 阳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因为微冷的空气而有些泛红,看上去格外动人。 张杭看着照片,忍不住说: “沈总剪枝的样子,比在会议室里看财报的时候可爱多了。” 沈清柔闻言,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举起剪子作势要剪他,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下午,他们参观了酒窖。 巨大的橡木桶整齐排列,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安东尼奥打开一桶尚未装瓶的酒,为他们各自倒了一小杯。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挂壁明显,香气醇厚。 沈清柔酒量很浅,只是小半杯下肚,脸上就飞起了两抹红霞,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软软地靠在张杭肩上。 张杭揽着她,一边听着安东尼奥汇报酒庄今年的产量和计划,一边轻声跟她说着话。 沈清柔闭着眼,嘴角却幸福地扬了起来。 傍晚,两人坐在酒庄古堡的露台上,裹着同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看着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远处的古老小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散落的钻石。 宁静蔓延,无需多言。 沈清柔将头靠在张杭的肩上,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蜜月的最后一站,是世界的尽头,南极。 这趟旅程由林青海全程安排,动用的是科考级别的破冰邮轮探险家号,并配备了经验丰富的极地向导、专业的厨师和医疗团队。 为了确保绝对的私密和安全,整艘邮轮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仅有张杭和沈清柔两位乘客。 从乌斯怀亚出发,穿越被称为魔鬼西风带的德雷克海峡时,巨大的风浪让邮轮颠簸不已。 沈清柔有些晕船,脸色苍白地靠在舱房里。 张杭一直守在她身边,喂她喝水,用湿毛巾帮她擦脸,讲着一些不好笑的冷笑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没想到,堂堂张杭张大老板,也有这么伺候人的一天......” 沈清柔有气无力地调侃他。 张杭捏捏她的脸: “废话,你是我老婆,别说伺候,就是把命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他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的认真却让沈清柔心头剧震,那点不适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当邮轮终于驶入平静的南极海域,一切不适都被眼前的景象冲刷殆尽。 巨大的冰山如同蓝白色的雕塑,漂浮在墨蓝色的海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纯净凛冽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世界最初的洪荒时代。 换上专业的防寒服,他们乘坐冲锋艇登陆。 企鹅们完全不怕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发出嘎嘎的叫声。 沈清柔兴奋得像个小孩子,差点想追着一只掉队的小企鹅跑,被张杭笑着拉了回来。 “慢点,沈总,注意形象。” 他帮她拉好防寒服的帽子,眼里满是笑意。 “这里又没有别人!” 沈清柔笑得开心,抓着他的手: “你看它们!好可爱啊!” “就是,这满地的粑粑,都有点无从下脚了,空气还有点臭......” 张杭拿出便携摄像机,镜头始终追随着她。 看着她因为看到跃出水面的鲸鱼而惊呼,因为数不清的海豹而雀跃,因为冰川崩塌的轰鸣而震撼地捂住嘴。 他觉得带她来这里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尽管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的鼻尖冻得通红,但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他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太阳。 最极致的浪漫发生在夜晚。 邮轮停泊在一片巨大的冰原边缘,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冰块相互撞击发出的轻微脆响。 突然,向导通过对讲机激动地通知: “极光!东方出现极光!” 两人急忙跑上甲板。只见深邃的夜空中,巨大的、如同轻纱般的绿色光带开始舞动,变幻着形状,从一抹幽光逐渐蔓延成覆盖大半天空的绚丽幕布,神秘而壮美,仿佛上帝挥洒的魔法。 沈清柔被这天地间的奇景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望着,眼中倒映着流转的绿光。 张杭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一起沉默地注视着这世间难寻的绝景。 过了许久,直到极光渐渐淡去,星空重新成为主角,张杭才低声开口,声音在极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深情: “小柔。” “嗯?” 沈清柔微微侧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沈清柔转过身,投入他温暖的怀抱,紧紧回抱着他。 当晚,在随着冰浪轻轻摇晃的船舱内,两人相拥而眠。 温暖的舱室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沈清柔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一个尚未存在的奇迹。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睡眠灯下看着张杭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说,仿佛在许下一个最重要的愿望: “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能带着宝宝再来这里......好像不行,等五年后,我们带宝宝来这里。” 张杭睁开眼,低头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和承诺。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无比肯定: “可以,小柔,这是我们的约定。” 窗外,南极的极夜星光洒满冰原,静谧而永恒,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份位于世界尽头的爱与期许。 时间缓缓流逝。 南极的宁静是被加密卫星电话的嗡鸣打破的。 探险家号邮轮正航行在一片巨大的浮冰区之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蓝、白、灰三色,以及那种亘古不变的、令人心灵震颤的寂静。 张杭和沈清柔裹着厚厚的防寒服,并肩站在船头甲板,看着一群阿德利企鹅笨拙而迅速地跃上一块浮冰,对着他们好奇地张望。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 张杭微微皱眉,这个时候的越洋电话,若非极其重要,手下人绝不敢打扰。 他对沈清柔做了个抱歉的眼神,走到稍避风处接起了电话。 “张董!” 电话那头传来沈浩激动得几乎变调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巨大的欢呼和嘈杂声,与他平日里的沉稳干练判若两人: “出来了!全球年度数据出来了!我们......我们是第一!全球第一!” 即便是以张杭的重生心境和极端自信,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胸腔涌向四肢百骸。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语气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 “具体数据。” “营收!全球游戏厂商年度营收排行榜!newzoo、superdata他们的数据都同步确认了!” 沈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语速极快: “我们开心游戏,2016年全年总营收,71亿美元!超过了迅藤的60亿,超过了暴雪动视,超过了微软索尼!我们是榜首!全球第一的游戏公司!” 71亿美元! 这个数字如同一声惊雷,在这片纯净的冰原上空炸响,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张杭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一种历经两世拼搏、终于将预知的未来彻底掌控在手、并超越预期的极致满足感。 “干得漂亮!” 张杭淡淡的笑了起来: “细分数据发我看看。” “邮件已经发到您加密邮箱了!” 沈浩快速汇报着: “联盟15亿,赛事收入占了快四成,糖果传奇14亿,那帮休闲玩家付费率真是恐怖,部落冲突13亿,海外市场是大头,咱们的荣耀王者国内爆火,贡献了12亿,还有堡垒之夜,虽然才上线十来天,势头猛得吓人,加上其他那些长尾产品,张董,我们做到了!五年前,谁能想到......” 沈浩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胜利,更是一个里程碑,标志着一家游戏公司真正站上了全球行业的顶峰。 张杭压下心中的澎湃,语气恢复沉稳: “告诉团队,这只是开始,年终奖翻倍,年会我回去亲自给大家庆功。” “是!大家就等您这句话呢!现在公司都快炸锅了!” 沈浩兴奋地应道。 挂了电话,张杭深吸了一口南极冰冷纯净的空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柔正关切地望着他。 他大步走过去,将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报告展示给她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得意。 “看!我们登顶了!” 他的笑声浑厚而畅快,在这寂静之地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柔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那一行行令人眩目的数字和百分比,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红唇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喜悦。 “七十一亿美元?全球第一?” 她抬起头,看着张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太不可思议了!开心游戏这才几年时间......” “哈哈哈哈!” 张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也不管彼此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抱着她原地转了小半圈: “对我张杭来说,没什么不可思议!就该如此!” 沈清柔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用力回抱了他一下,两人像孩子一样在船头击掌庆祝。 冰原上的企鹅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歪着脑袋,发出咕咕的叫声,仿佛也在为他们祝贺。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游戏不行!看谁还敢说国产游戏只会模仿!” 沈清柔兴奋得脸颊通红,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这一刻,她不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商业帝国的重要一员,与有荣焉。 张杭拉着沈清柔回到温暖的内舱客厅,仔细翻阅着沈浩发来的详细报告。 每一行数据都扎实得令人心惊,清晰地勾勒出开心游戏这个庞然大物的可怕实力。 除了联盟那些营收外。 其余17亿美元则来自植物战僵尸、愤怒小鸟,消消乐等常青树产品以及各类游戏周边、ip授权,形成了一个健康且持续产出的长尾生态。 这份报告不仅仅是一张成绩单,更是一份宣言,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几乎在数据公开的同时,全球互联网和各大媒体平台被瞬间引爆。 国际最权威的数据机构之一newzoo率先发布重磅专题报告,标题赫然是开心游戏,全球游戏产业的新王者。 报告详细分析了开心游戏的产品矩阵、营收构成和增长曲线,并尖锐地指出: “开心游戏用短短六年时间,完成了从休闲游戏到重度竞技的全品类、全平台覆盖,其产品矩阵的稳定性和爆款命中率,远超微软、索尼等依靠传统主机生态的厂商,其2016年营收同比增长高达35%,增速为全球top10厂商中最高,没有之一!这标志着全球游戏产业的权力重心正在发生转移。” 华尔街日报的商业版头条紧随其后: “历史性突破,开心游戏公司首登全球营收榜榜首。” 文章评论道: “这不仅仅是开心游戏的胜利,更标志着龙国游戏产业从过去的代工、模仿阶段,正式迈入了原创、引领的新纪元,开心模式,精准的战略眼光、强大的自主研发、凶猛的全球化扩张,正在成为业界新的研究范本。” 国内的36氪、钛媒体等科技媒体更是开启了狂欢模式,深度长文一篇接一篇。 “拆解开心游戏,它的爆款逻辑为何无法复制?” “张杭与沈浩,天才战略家与顶级执行官的完美组合。” “从植物战僵尸到堡垒之夜,开心游戏的封神路。” 这些文章从各个角度分析着开心游戏的成功,将其归结为张杭对未来趋势的精准把握和沈浩及其团队的铁血执行力以及对全球用户心理的深度洞察的三位一体,缺一不可。 甚至远在日国的知名游戏杂志fami通也罕见地迅速反应,在最新一期期刊中开辟专题,并紧急派遣记者团队前往龙国,试图联系采访张杭,希望探究这家公司征服全球市场的秘密。 行业的震动远比媒体报道更加真实和剧烈。 深城,迅藤总部。 马托尼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手中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营收报告,久久沉默。 周峰和几位核心高管坐在对面,气氛有些凝重。 “71美金。” 马托尼轻轻吐出这个数字,将报告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开心游戏,真是部部经典,几乎没有任何失手,他们的产品线,从休闲到竞技,覆盖了所有年龄段和用户层,这种矩阵的稳定性,确实可怕。” 周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全球化布局比我们早了至少两年,联盟英雄在欧美市场已经成为一种社会文化现象,根基太深了,我们的英雄战场虽然在国内表现不俗,但出海之路,恐怕会比预想的更艰难。” 马托尼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输给这样的对手,不冤,通知下去,继续执行观望策略,暂避锋芒,我们的优势在于社交和流量,深挖细分市场,寻找差异化竞争的机会。” “玩易、盛达那边......” 一位副总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 马托尼摇摇头: “私下建了个群,讨论怎么应对?无非是避开正面冲突,深耕细分赛道的老生常谈,在开心游戏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 正如马托尼所料,玩易、盛达等国内游戏公司的老板们,在私下的小群里,经历了一番从震惊、沮丧到无奈的讨论后,最终达成的共识只剩下一条。 短期内绝不与开心游戏正面硬刚,转而深耕二次元、女性向、独立游戏等细分领域,以求生存。 而张杭的卫星电话,从消息公布那一刻起,就几乎成了热线。 一个个重量级人物的祝贺纷至沓来。 第一个打进来的是岳父林威,深城实业教父的声音洪亮而充满笑意: “好小子!全球第一!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林威没看错人!干得漂亮!以后威盛地产所有的游戏联名、线上推广项目,只认你开心游戏!肥水不流外人田!” 紧接着是沈斌,语气中除了祝贺,更带着一份自家人的实在: “小杭,恭喜!这下咱们太行系可是出了个世界冠军了!对了,正好跟你说一声,集团这边根据你的建议,年末开始对一些非核心的实体资产进行套现,优化结构,你作为大股东,相关的文件到时候记得签字。” “没问题,斌哥,你安排就好,我绝对支持。” 张杭笑着应下。 马杰克、刘东强等商业伙伴的信息也接连不断地涌进来。 马杰克的信息带着他特有的调侃语气: “张董,你现在可是游戏界的顶级了啊!了不起!下次西湖论剑,你必须来做主题分享!阿里的电商生态,以后可得跟你的快音、开心游戏多加深合作啊!” 刘东强的信息则更直接: “张兄,牛逼......” 张杭看着这些信息,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他将电话调成静音,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外面的喧嚣、赞誉、嫉妒、分析......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这片纯净的冰雪世界隔离开了。 他走到一直陪在他身边,同样看着那些祝贺信息微笑的沈清柔面前,伸出手。 沈清柔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最开心的。” 张杭看着她,眼神深邃而温柔,不再是那个狂妄的商业巨子,只是一个与爱人分享成功的男人: “不是拿了什么世界第一。” “嗯?” 沈清柔微微歪头。 “而是这个时刻。” 他握紧她的手,目光转向窗外那片亘古不变的冰原和璀璨的极光: “有你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分享。” 沈清柔的心瞬间被填满,反手与他十指紧扣,依偎进他怀里。 两人相拥在温暖的船舱内,看着窗外南极绝美的、如同异星般的景色,听着彼此的心跳,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 过去的辉煌已然定格,而新的未来,正在他们的脚下徐徐展开。 正文 第957章 太行国际大厦 2017年1月6日傍晚,魔都浦东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冬风微寒,却吹不散等候人群眼中炽热的期待。 王艺涵亲自来接机。 带着三台车过来。 司机身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白手套一尘不染,像一尊雕塑般立在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旁。 车身泛着的冷光,与机场跑道的指示灯交相辉映。 当湾流舱门缓缓开启,如同巨鲸吐息般释放出舱内的暖意,王艺涵快步上前,笑着说: “哥,嫂子,欢迎回家。”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张杭笑了笑说道:“你这个小创业家,倒是清闲啊,还亲自来接哥。” “我主要是接嫂子嘛。”王艺涵笑着。 沈清柔也笑着说:“艺涵和嫂子最好了是不。” “是呀。” 三人上了劳斯莱斯。 王艺涵坐在副驾驶。 沈清柔在后排座,她望着远处航站楼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灯火,声音带着一丝缥缈: “从南极回来,总觉得像做了一场漫长而寂静的梦,那边的风是纯粹的,静得能听见心跳,这一落地,车轮声、人语声瞬间涌来,才惊觉,真的回来了。” 张杭侧过头,帮她将围巾又拢紧了些,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垂,带来一阵暖意: “梦再美,也不如家里一碗热汤实在,妈下午特地打电话,说亲自下厨炖了你最爱的排骨藕汤,火候足得很,还有,蟹黄包,刚出笼的,就等你回去。” 车子平稳地滑出机场,沿着迎宾大道向西郊檀宫驶去。 车窗外,魔都的夜景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用钻石与黄金描绘的画卷。 霓虹灯带顺着黄浦江的流向蜿蜒铺陈,东方明珠的球体在夜色中交替闪烁,金茂大厦的尖顶则倔强地刺破低垂的云层,彰显着这座城市的野心。 沈清柔将额头轻轻靠在微凉的车窗上: “小杭,你看那片灯火,你说,未来我们有没有可能,也在那江边,立一栋属于我们自己的楼?让太行两个字,刻进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张杭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陆家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宠溺与绝对自信的笑意,指尖在膝盖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仿佛在敲打着一份无形的蓝图。 “不是可能,是必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而且要建,就建最耀眼、最无法被忽视的那一栋。” “要让所有人,无论是初来乍到的游客,还是久经商场的巨头,一提到魔都的天际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行。” 这番话并非一时兴起的豪言,早在南极冰川之间仰望极光时,他就已与沈斌通过加密电话,对陆家嘴那块滨江宝地的出让计划了然于胸。 这场归家,也是一场精心布局的开端。 车子驶入静谧而戒备森严的檀宫别墅区,熟悉的雕花铁门无声滑开。 别墅灯火通明,如同黑暗海面上为他们指引归途的灯塔。 到了一楼大厅。 这边还是热闹非凡。 “爸爸!哇!爸爸!” 张杭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都是给儿女的小礼物。 张文欢第一个看到张杭,快速冲过来,奶声奶气的说:“我好想你呀!” “爸爸,我也好想你呀。” 张文悦也学着欢呼了声。 张文佳和张文婷,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说爱爸爸。 然后,儿子们呢。 张文才拉着张文华冲过来。 “给你一枪!” 张文才拿着长枪玩具,奔着张杭的脑门,就是一子弹。 张文华笑的兴奋:“爸爸,你快倒下!你死掉啦!” 张杭呆愣了一秒。 然后沈清柔忍不住笑起来。 王艺涵也在偷笑。 张承文,苗莉梅,凌妃,于晴等坐在一旁的人,都捂嘴笑着。 张杭则啊的一声,捂着脑门,十分配合的瘫坐在地上。 “耶!” 张文才欢呼了起来。 “好了好了。” 张杭又站起身,给孩子们逐个拥抱了下,说:“给你们带了好吃的,要分享一起吃哦。” 一旁的保姆,拆开张杭的礼盒,是小朋友们喜欢吃的小零食。 随后,张杭来到凌妃这边,给每个妻子都亲了口。 乔雨琪站在一旁,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小杭,清柔,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和文欢盼了一下午,就等着听你们讲企鹅和极光的故事呢!” 这时,王彩霞也系着围裙从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切: “清柔啊,没冻着吧?南极那地方,听说撒泡尿都能成冰棱子,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待会儿咱们就去餐厅,晚餐要好了,汤一直在灶上煨着。” 茶几上摆着新鲜洗净的草莓和蓝莓,色泽诱人。 张承文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回来就好,路上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爸,就是快降落时气流有点颠。” 张杭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脸: “你和妈这几天身体怎么样?这次降温厉害,没感冒吧?” “好着呢!” 张承文中气十足地笑道: “天天跟你妈去公园遛弯,活动筋骨,冻不着,这草莓是你二姨特意从枫叶镇寄来的,刚摘下来就冷链发货,新鲜着呢,快尝尝。” 沈清柔拈起一颗硕大饱满的草莓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 “嗯!真的好甜!比我们在进口超市买的还好吃。” 王艺涵立刻凑过来,好奇地眨着眼: “清柔嫂子,南极的企鹅真的像电视里那样,走路一摇一摆的吗?你们能不能靠近它们呀?” “可不能随便摸。” 沈清柔笑着摇头,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ipad: “不过我可拍了好多高清视频,你看,这只落单的小企鹅,跌跌撞撞地追着妈妈,差点掉进冰裂缝,可爱极了。” 乔雨琪和小文欢立刻脑袋挨着脑袋,凑在屏幕前,发出一阵阵惊叹和欢笑声。 王彩霞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角笑出了细纹。 她悄悄把沈清柔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期待问: “清柔啊,你们这趟蜜月,玩得尽兴,但也没少折腾吧?我看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累着了?对了,那个,月事还准不准?” 沈清柔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其实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一些天,原本打算回来就去医院检查。 她低声回答: “妈,我没事,可能就是长途飞行有点累,月事还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 王彩霞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 “那更得多注意休息!千万别熬夜,汤多喝几碗,好好补补,要是有啥好消息,可得第一个告诉妈!” 张杭虽在和父亲说话,耳朵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母亲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澜。 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沈清柔的肩膀: “妈说得对,从明天起,公司那边的事先放一放,快音有秦风盯着,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正说着,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斌拎着厚重的公文包走了进来,肩头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脱下大衣递给一旁的佣人,朗声笑道: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还能蹭上晚餐啊。” “沈叔!” 乔雨琪乖巧地打招呼。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沈清柔说:“爸,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别提了,下午和新区政府那边开了个会,讨论点事情,耽搁了。” 沈斌在沙发上坐下。 大概聊了几分钟,大家便去餐厅用餐。 晚餐非常丰盛。 沈斌和张杭,也喝了两杯。 饭后。 沈斌和张杭,沈清柔,来到了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楼下的温馨笑语。 室内,实木书架上排列着精装典籍,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旧书的混合气息。 墙上那幅巨大的魔都地图尤为醒目,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几个地块,如同棋盘上落下的关键棋子。 沈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极其厚重的文件夹,郑重地放在宽大的书桌上。 烫金的标题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太行集团魔都滨江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 “先看看这个。” 沈斌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点燃了一支古巴雪茄,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朦胧: “集团战略部熬了几个月赶出来的报告,关于陆家嘴滨江最后一块宝地,原东昌路轮渡站及周边,十五号公开竞拍。” 张杭翻开报告,第一页的卫星地图上,那块土地紧邻黄浦江,形态规整,位置绝佳。 他迅速浏览各项参数。 容积率6.0,建筑面积上限34.8万平方米......总投资预估150亿。 “150亿是保守估计。” 沈斌吐出一串烟圈: “真要把它做成标杆,200亿也有可能,但这钱,必须花,也花得值!”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 “想想看,我们太行现在有三座顶奢酒店,亚三的亚特兰蒂斯靠的是水乐园海岸线,马尔代夫的星耀宫赢在私人岛屿的极致隐私,江州的鲨鱼酒店凭借的是水族馆和冰天雪地,但在魔都这个全国的经济心脏,我们却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太行名号的地标!这块地,就是我们的门面,是要竖起来给全世界看的招牌!” 沈清柔依偎在张杭身边,纤细的手指划过报告上的业态规划图,敏锐地问: “这个构想,似乎不是单纯的酒店,而是一个综合体?” “没错!” 沈斌重重点头,投影仪亮起,墙上呈现出初步的概念草图: “初步构想,是建一座主塔楼,高度630米,128层,比旁边的上海中心还要高出10米,顶部设置直升机停机坪,塔楼底部是高端商业,中间是甲级写字楼,顶端,90层到128层,整整38层,全部留给我们的顶奢酒店,暂定名太行天际酒店,前8层容纳精品购物中心、超大型宴会厅,还有悦文集团一直想做的书院文化空间,地下五层,全部采用最先进的自动泊车机器人系统。” 张杭的目光紧紧锁住草图上酒店区域,手指在酒店楼层的位置点了点,问题直指核心: “酒店的具体规划和特色是什么?如果只是高度和奢华的堆砌,与丽思卡尔顿、文华东方无异,那我们就失去了独特性,这笔投资的意义就大打折扣。” “问到点子上了!” 沈斌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彩,激光笔在草图上游走: “90层,我们设计一个云端大堂,客人需乘坐特制高速观光电梯直达,电梯四面透明,上升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视觉盛宴,让客人体验冲上云霄的震撼,118层,打造天际无边泳池,采用最前沿的无边界技术,泳池边缘与天空仿佛融为一体,俯瞰下去,就像在云海中畅游,酒店内部,设计几段横跨数层楼的弧形观光扶梯,客人站在上面,浦江两岸风光尽收眼底,所有客房标配智能控制系统,落地窗玻璃可一键调节透明度,兼顾景观与隐私,至于总统套房,占据125至128层,总面积1200平米,内设私人泳池、imax影音室、恒温酒窖,每晚定价十万起,目标直指全球顶尖富豪。” 沈清柔越听眼睛越亮,作为快音集团的总裁,她的职业本能立刻被激活: “这些设计听着很不错,云端大堂的首次体验、无边泳池的悬浮感、观光扶梯的视觉冲击,每一个都是爆款流量密码!一定能成为网红打卡地,而且在快音也可以成立专项营销组,从竞拍开始全程跟踪,酒店建设过程也可以做成系列纪录片,让所有人看着这座地标成长。” “不止是营销。” 张杭合上报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这栋大厦,将成为整个太行系的超级枢纽,快音的华东总部可以迁入这里的写字楼,鲨鱼tv的头部主播能获得独家拍摄资源,悦文的作家可以在太行书院举办高端沙龙,甚至青海资本、威信科技,都可以在这里设立战略支点,它将彻底打通我们旗下的业务板块,产生巨大的协同效应,沈叔,这个项目,我全力支持,资金方面,集团若有压力,我个人可以随时注资。” 沈斌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最担心的就是张杭认为预算过于庞大,毕竟,张杭的现金流,还是不宽松。 现在看来,张杭的眼光比他更为长远。 “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下周我就成立项目专项小组,我任总指挥,你来做首席顾问,清柔负责文化传媒和整体营销的对接,设计团队我已经初步接洽了几家全球顶级事务所,包括诺曼福斯特、som,我们要进行国际招标,务必拿出一个能惊艳世界的方案。” “设计上,我补充一点。” 张杭沉吟道: “不能只追求国际化的现代感,必须融入深厚的东方意蕴,比如,云端大堂是否可以引入巨幅现代水墨山水?或是运用玉石、紫檀等传统材质进行创新演绎?我们要让每一位踏入其中的国际客人,瞬间感受到这是扎根于国内的太行,而非任何西方品牌的复制品。” “我完全赞同!” 沈斌郑重应下,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中: “文化底蕴是我们的根,必须彰显,时间不早了,你们刚回来,也累了,先休息,明天我就让战略部把详细的立项报告送过来,我们尽快召开启动会。” 两人走出书房时,楼下的客厅依旧亮着温暖的灯光。 安佳玲已经抱着熟睡的小文欢回了房间,王彩霞还坐在大厅和苗莉梅聊天。 张杭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寻常景象,又望了望身边眼神中充满斗志的沈清柔,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踏实感。 无论外界的商海如何波澜壮阔,这里的温暖与安宁,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和力量的源泉。 1月7日上午,九点整。 魔都太行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由整块黑檀木打造,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饰。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咖啡的醇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集团的核心高层尽数到场,泾渭分明地坐在两侧。 长桌一端的主位空着,另一端坐着沈斌,神色凝重。 张杭和沈清柔坐在沈斌的右侧首位,显示出他们超然的地位。 两侧依次是集团总裁李政文、副总裁、财务总监周凯、投资总监李默、酒店业务ceo陈明、商业地产ceo、设计总监林杉等等。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刚刚启封的、标题为太行集团魔都滨江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厚重文件。 沈斌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开启议题,他按下遥控器,巨大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激光笔的红色光点指向屏幕上的核心数据: “各位,今天会议只有一个主题,正式启动魔都滨江综合体项目,也就是未来的太行国际大厦。” 屏幕上,630米的建筑高度、128层的数字、以及那触目惊心的总投资预估150亿字样,让在座不少人瞳孔微缩,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轻微的吸气声。 沈斌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座大厦,将集顶奢酒店、甲级写字楼、高端商业、文化设施于一体,目标是成为魔都,乃至新地标,这不仅是商业投资,更是太行集团品牌战略的终极一跃,是我们从行业巨头迈向时代符号的关键一步!也是我们从房产基建,开始向其他资产转移重心的一步。” 他话音刚落,财务总监周凯便推了推金丝眼镜,第一个发言,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谨慎: “沈董,张董,150亿的投资规模,确实震撼人心,也远超我们以往任何太行酒店单一项目,作为第四个太行顶奢酒店,集团目前现金流健康,账面资金充裕,但一次性投入如此巨量资金,周期长达三到五年,是否会影响其他核心业务的正常拓展和抗风险能力?” 沈斌似乎早有预料,他将目光投向张杭,带着征询之意。 张杭微微颔首,示意他但说无妨。 沈斌便接口道: “周总监的担忧很专业,我和张董已经深入探讨过,资金问题,我们有清晰预案,前期约50亿的启动资金,由集团自有资金解决,这不会伤及根本,后续约100亿的建设资金,一部分通过项目抵押,申请长期贷款,周总监,你需要立刻牵头组建金融小组,今天下午就约见几家银行的负责人,争取最优利率和最大额度,另一部分,在项目进展到一定程度,价值凸显后,可以考虑引入对品牌提升有帮助的战略投资者,分散风险,此外......” 沈斌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张杭身上: “张董也已明确承诺,若在极端情况下有必要,他会以个人资金进行优先级的支持,确保项目万无一失。” 周凯立刻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然后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踏实: “明白,有张董的托底和清晰的融资路径,财务部这边就没有疑虑了,散会后我立刻落实,下午三点前给您初步的银行对接方案。” 投资总监李默紧接着提问,他更关心实际操作层面的博弈: “沈总,情报显示竞拍定在15日,距今只有不到十天,我们的竞争对手绝非等闲,包括国贸、大恒,还有那个背景深厚、资金实力成谜的中东财团,我们的竞价策略是什么?授权底线是多少?现场出现意外情况如何应对?” 这次,张杭直接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过去: “策略很简单,志在必得,底线是50亿。”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李默身上,让后者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我们要的,不仅是这块地,更是借此向市场宣告太行进入魔都顶奢领域的决心。” 李默心中一震。 50亿的底线,远高于市场对此地块的普遍估值,约35到39亿,这充分显示了张杭对此项目的势在必得和战略眼光。 他立刻回应,语气斩钉截铁: “是,张董!我明白了,我会立即制定多套竞拍预案,包括不同价位段的应叫策略、对手心理分析以及突发状况应对手册,确保万无一失!” 酒店业务ceo陈明经验老到,他关注的是未来长远的运营挑战,这直接关系到项目的最终成败: “沈总,张董,将酒店设置在90层以上,这个概念非常吸引人,极具话题性,但运营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食材物流、布草洗涤、垃圾清运,如何解决垂直运输效率问题?高峰期上千名客人和员工的后勤流线如何规划?还有,服务人员的培训必须超前部署,这种级别的酒店,任何细微的疏忽,比如服务员一个不专业的眼神、送餐延迟五分钟,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品牌损伤,我们需要至少一年,甚至更长的培训周期。” 设计总监林杉显然早有准备,他接过话头,打开面前的电脑连接到投影仪,展示出几张初步的分析图: “陈总考虑得非常周全,这也是我们设计阶段重点研究的课题,我们已经做了专项模拟,首先,酒店设有独立的货梯系统和服务电梯群,直达地下专属的后勤区,与商业、办公人流完全分离,垃圾通过专用管道负压输送系统,直接抽吸至地下集中的环保处理中心,垂直交通方面,我们计划采用瑞士迅达最新型号的双层轿厢高速电梯,时速最高可达18米每秒,从1层到90层云端大堂,算上中间转换,耗时可以控制在45秒以内,体验将是革命性的,至于人员培训......” 他看向陈明,态度诚恳: “陈总,这需要你这边立刻启动太行天际酒店精英计划,进行全球招聘,可以在我们标配的五星级太行酒店中进行内部培训,同时与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这样的顶级学府建立合作,定制化培养,培训周期我认为您说的很对,至少需要八到十个月,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精益求精,这件事,并不算很急。” 陈明认真记录着,脸上露出了遇到知音的表情: “林总监的设计支持很到位,没问题。” 最后,沈清柔代表传媒和文化板块发言。 她打开面前的ipad,连接到投影,展示着一个构思精巧、层次分明的初步营销方案框架,语气清晰而富有感染力: “各位,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不仅是建筑奇迹,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内容ip,是快音、悦文、鲨鱼tv乃至整个太行系媒体矩阵的一次绝佳整合机会。” 她切换着ppt页面: “我们将成立跨部门专项小组,进行全周期、全平台、立体化的营销。” “第一阶段,从土地竞拍后,进行项目宣传营销。” “第二阶段,设计方案全球招标阶段,我们可以发起你心中的魔都新地标全民创意征集,让用户参与进来,形成话题发酵。” “第三阶段,建设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宏大的叙事,我们可以用高速摄影机做时间切片,记录大厦每一天的成长,做成系列纪录片。” “第四阶段,开业前夕,联动悦文集团的书院举办全球性的高端文化论坛,鲨鱼tv组织头部主播进行系列探访直播,爱优传媒可以策划一档以天际线为主题的明星体验类综艺节目......我们要让太行天际酒店在它的一砖一瓦还未垒起之前,就已经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深入人心。” 张杭听完所有人的发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做了最终总结。 他的目光地扫过全场每一个人,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沈总的方案非常好,看到了这个项目超越建筑本身的价值,我强调一点,这个项目,是未来三到五年内太行集团的一号工程,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全力配合,无缝衔接,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无论大小,无论涉及哪个板块,直接向我和沈董汇报,不允许有任何推诿、拖延和内部损耗,我们要的,是高效,是完美,是超越极限,这个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会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节奏紧凑,信息量巨大。 但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提出实质性的反对意见。 张杭和沈斌用他们清晰的战略眼光、果决的决策风格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权威,将整个高层团队的意志彻底统一。 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的启动会,更是一次凝聚力量、宣告进军最高舞台的誓师大会。 散会后,众人鱼贯而出,各自带着沉重的任务和昂扬的斗志。 张杭和沈斌说: “15号的竞拍,我亲自去现场。” 沈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而又充满信心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胳膊: “好!有你坐镇,我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你就是咱们集团的定海神针!” 张杭淡淡一笑: “这块地是基石,必须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几周,张杭进入了连轴转的工作状态。 除了处理集团日常事务,他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滨江项目的筹备中。 频繁与设计团队开会,审阅竞拍方案,与沈斌、周凯、李默推演各种可能。 这天下午,刚结束一场关于酒店客房软装方案的冗长会议,张杭觉得有些疲惫,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眉心,对一直候在门外的曹文说: “不回檀宫了,去观江府,让人先把苏晚棠接过去。” “好的。” 曹文心领神会,立刻下去备车。 太行观江府,作为地标性的建筑之一,也作为豪宅之一,卖的是真特么慢。 有少数明星,和一些商业精英购买,其他的,缓慢至极。 而且现在的价格,是偏高的。 除了顶层豪宅外,张杭倒也留了两套高层房子。 这里视野极佳,正对黄浦江拐弯处,景色壮阔,是他偶尔想要远离喧嚣、放松一下的私密空间。 苏晚棠这个魔都财大的校花,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夜来香,带着一股清纯又妩媚的复杂气质,既天真又懂得恰到好处的撩拨,总能让他从纷繁的商业博弈中暂时抽离,获得片刻的松弛和新鲜的刺激。 主要也是真刺激,苏晚棠也足够听话,她的性感妖娆,全都给了张杭。 车子抵达时,苏晚棠已经到了。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柔软的羊绒开衫,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显然是刚沐浴过。 她正赤着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江对岸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甜的、带着依赖的笑容,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猫咪: “杭哥,你来啦。” 张杭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 “等久了?刚开完会,满脑子都是窗帘的颜色、地毯的材质,还有那些该死的预算报表,头都大了。” “没有,我也刚来一会儿。” 苏晚棠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娇嗔: “知道你忙,我能理解的,我给你泡了茶,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客厅的茶几上,果然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茶杯里的茶水色泽翠绿,冒着氤氲的热气,清香四溢。 张杭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呷了一口,醇厚的茶香伴着鲜爽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确实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嗯,好茶,火候掌握得也好,还是你懂我。” 苏晚棠顺势坐在他身边,依偎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张杭的衬衫袖口上画着圈,眼神幽幽地望向窗外繁华的夜景,语气带着一丝落寞: “杭哥,周扬最近好像特别忙,说是物流公司要拓展华东区的业务,天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浑身酒气,我一个人在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特别特别无聊。” 张杭放下茶杯,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 “那你可以多跟小姐妹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或者去快音上拍点你喜欢的生活视频?以你的颜值和品味,随便发点什么都肯定能火起来,也能打发时间。” “我不想跟别人玩嘛,她们聊的那些包包、化妆品,我觉得好肤浅。” 苏晚棠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撒娇和试探的意味: “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看看电影,说说话也好,杭哥......”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要是......我要是给你生个孩子,然后让周扬养,你说......你会不会觉得开心?会不会多来看看我们?” 张杭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轻松,自在,激情如火,又不用背负那些世俗的束缚,真要是有了孩子,麻烦事就多了,责任、牵挂,你我都受不了那份捆绑,反而会失去现在的乐趣。” 苏晚棠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恼,只是抿嘴一笑,手指不安分地滑向他的衬衫纽扣,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 “瞧把你吓的,我跟你开玩笑呢,试探一下你紧不紧张我,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勾人起来: “今晚你能不能更勇猛一些?我最近学了点新的瑜伽动作哦。” 张杭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看来是有备而来。” 苏晚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带着诱惑: “还有呢,我特意跟江湾壹号的销售经理说了,把那边最好的江景样板间给我们留了下来,咱们待会儿去那边好不好?那里的床比这里更大更舒服,浴室是全景玻璃的,还能一边泡澡一边看夜景,视野比这里还要棒。” 江湾壹号? 张杭想起来了,那是太行集团另一个定位高端的临江项目,目前还在预售阶段。 他不得不承认,苏晚棠在寻找和营造情趣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你倒是会找地方,行,听你的,就去看看咱们自家的产品到底有多好。” 两人稍事休息,便由曹文开车,来到了江湾壹号售楼处。 销售经理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将他们引至28楼的顶层样板间。 打开门,一股崭新而又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铺着光滑如水的真丝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看,我没说错吧?这里的夜景,比观江府还要震撼。” 苏晚棠走到整面墙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蜿蜒如金带的黄浦江和对面陆家嘴的摩天楼群。 她轻轻解开睡裙的腰带,丝质的裙子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她白皙玲珑的胴体。 她转过身,眼神迷离又充满邀请地望着张杭: “杭哥,过来嘛。” 张杭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熟练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在她耳边低语: “这么主动?看来今天是真的想我了。” “只对你才这样。” 苏晚棠转过身,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同时灵巧的手指开始解他衬衫剩余的纽扣。 窗外,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霓虹灯饰在江面上拉出长长的、破碎的光影。 窗内,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体温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云收雨歇后,苏晚棠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张杭怀里,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杭哥,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去想周扬,不用去想那些烦人的公事,就这样安安静静的。” 张杭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会一直这样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安于现状,但你也要清楚,我能给你的,是物质上的优渥和现在的陪伴,名分和完整的家庭,我给不了,也不能给,我们之间,这样是最好的距离。” “我知道。”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朦胧灯光下更显英俊和深邃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更浓的迷恋覆盖: “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一个位置,偶尔能像这样陪陪我,我就很满足了,真的,杭哥,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有价值的。” 张杭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 他深知这种关系对苏晚棠并不公平,她就像一株依恋大树的藤蔓,但他无法彻底拒绝这份不掺杂太多利益的、纯粹的激情与温柔。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他,内心深处偶尔也需要这样一个完全私密、可以卸下所有面具和重担的空间,享受片刻的放纵与宁静。 过了一会儿,苏晚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好奇地问: “杭哥,我听周扬模糊地提过一句,说你们集团最近好像有个超级大的项目要启动,是要在陆家嘴建一座特别高的楼?是不是就是你们刚才开会讨论的那个?” 张杭嗯了一声: “是有这个计划,还在初步阶段。” “天啊,在中心地带建楼,那得多厉害啊!” 苏晚棠眼中顿时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杭哥,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能不能去看看你们竞拍那块地啊?我保证,就安安静静地看着,绝对不打扰你!我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在那么重要的场合,是怎么运筹帷幄的,那一定帅呆了!” 她摇晃着张杭的胳膊,语气充满了渴望和恳求。 她希望能看到一些张杭工作的样子。 张杭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沉吟了一下。 他淡淡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这好奇心,行吧,15号,土地交易中心,你陪我一起。”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杭哥!你最好啦!” 苏晚棠欣喜若狂,搂住他的脖子又是一阵亲吻: “我一定乖乖的,绝不给你添乱!我就想看看我的男人是怎么叱咤风云的!” ...... 15日,上午九点五十分。 魔都土地交易中心拍卖大厅。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无形的硝烟与巨大的压力。 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厅内座无虚席,来自全国乃至全球的知名房企代表们神情肃穆,彼此之间只有短暂的眼神交锋,连低声的交谈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战略意图。 媒体区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记者们屏息凝神,等待着记录这足以影响魔都未来商业格局的关键一刻。 在二楼的vip室内,张杭和沈斌透过单向玻璃,冷静地俯瞰着楼下的一切。 室内茶几上摆放着热茶和点心,但无人动一下。 曹文肃立在张杭身侧,手中的平板电脑实时连接着拍卖行的数据系统。 沈斌端着一杯早已凉掉的茶,微眯双眼,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小杭,你看,京都国贸的刘副总亲自坐镇第一排,大恒的孙总和中东qr财团的那个白袍代表在交头接耳,看来他们都憋着劲,志在必得啊。” 张杭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楼下那几个举足轻重的身影,语气淡然,仿佛在评论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 “高手云集,才配得上这块地,也好,让市场看看我们太行的分量,阿文,竞价器给我。” 在张杭身旁,苏晚棠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香奈儿套装,戴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如此高级别、高金额的商业场合。 周围那些平日里只在财经新闻上看到的大佬们此刻就活生生地坐在前面,空气中弥漫的金钱和权力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包,心中充满了对张杭的崇拜和想象: 杭哥像君王一样,在审视着他的疆场和对手,这种挥斥方遒的感觉,太迷人了...... 上午十点整,拍卖师走到台前,敲下手中的木槌,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上午好!现在开始竞拍陆家嘴滨江核心地块,编号201701,土地面积5.8公顷,规划用途为商业办公、酒店及文化综合用地,容积率6.0,起拍价30亿元人民币,每次加价不低于1亿元,现在开始竞拍!” “31亿!” 大恒的代表率先举牌,声音洪亮,试图先声夺人,打乱对手的节奏。 “32亿!” 中东qr财团的代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紧跟着举牌,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急切。 “35亿!” 国贸的刘副总直接加价3亿,显示出老牌房企的雄厚财力与不容挑衅的决心。 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路攀升,竞争很快就集中在太行、京都国贸和中东qr财团三者之间。 其他几家房企的代表在叫到38亿后,纷纷摇头放弃了角逐,变成了这场龙争虎斗的看客。 苏晚棠在角落里听得心惊肉跳。 每一次报价,都意味着天文数字的金钱,是她无法想象的财富量级。 她看着那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喊出几十亿的大佬们,再想想自己还在为买个十万的包而纠结,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是如此渺小。 而她认可的男人,正与这些巨鳄同台竞技! 这种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当价格喊到45亿时,中东qr财团的代表与身旁的顾问低声快速交谈了几句,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号牌,退出了竞争。 大厅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众人的目光更加聚焦在京都国贸和二楼vip室之间。 “46亿!” 国贸的刘副总再次举牌,这次他特意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二楼vip室的方向,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业内人士的预期。 vip室内,沈斌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杭,45亿了!已经接近我们设定的底线了,qr财团也退了,国贸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死磕到底,要不要缓一缓?给他们施加点心理压力?”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下了手中的竞价器,通过扩音设备传出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48亿。” 电子屏幕上瞬间跳出鲜红的48亿字样,如同一声惊雷,在整个拍卖大厅炸响。楼下顿时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哗然! 这个加价幅度,太凶猛了! 直接加价2亿,彰显出势在必得的霸气! “48亿!” 苏晚棠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48亿! 这能买多少包包,多少豪宅啊! 而杭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加了出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震撼和崇拜,仿佛在看一个神祇。 国贸的刘副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急忙和身边的团队低头紧急商议,语速飞快,额头上也见了汗。 随后,他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显然是在向远在京都的总部最高层做最后的请示。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了。 vip室内,沈斌紧张地看着张杭,欲言又止。 张杭却依旧气定神闲,对曹文低声吩咐: “再确认一下国贸最近的财务状况和资金调度情况,特别是他们为这次竞拍准备的弹药。” 曹文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滑动,片刻后,用极低的声音汇报: “杭哥,最新情报确认,国贸上季度同时在京都和深城拿下了三块大型住宅地块,总地价超过200亿,他们的现金流非常紧张,根据内部分析,他们为本次魔都竞拍准备的资金,很大部分来自短期融资和信托,极限承受能力就在50亿到52亿之间,超过这个数,他们的财务压力会非常大。” 张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于胸的光芒。 这时,国贸的刘副总似乎得到了总部的最终指示,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但声音已经不如之前洪亮,带着一丝勉强和最后的挣扎: “49亿!” 全场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到二楼的vip室。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沈斌几乎要停止呼吸,紧紧盯着张杭。 张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49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再次沉稳地按下竞价器,清晰而平稳地报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价格: “50亿。” “50亿!” 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高高举起木槌: “太行集团出价50亿!第一次!” 国贸的刘副总颓然靠在了椅背上,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无奈,最终,他沉重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号牌彻底扔在了桌子上,表示放弃。 他的团队成员们也个个面色灰败。 “50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目光扫视全场,无人再应声。 “50亿第三次!成交!” “砰!” 木槌落下,声音清脆,一锤定音!尘埃落定! “哗!”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声浪,有惊叹,有掌声,有窃窃私语。 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时刻。 vip室内,沈斌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腔里所有的紧张和压力都吐了出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万分的红光,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抓住张杭的手: “拿下了!小杭!我们拿下了!50亿!值!太值了!” 张杭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反手握了握沈斌的手: “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他随即拿出手机,给正在快音集团紧张等待消息的沈清柔发了一条简短至极的信息: “地已拿下,50亿,接下来,看我们的了。” 几乎是在信息发出的瞬间,沈清柔就回复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和一颗跳动的爱心: “太棒了!恭喜!新闻通稿已备好,即刻全球发布!” 身旁,苏晚棠几乎要激动得晕过去。 她亲眼目睹了这场没有硝烟却惊心动魄的战争,亲眼看到了她的男人是如何以绝对的实力和魄力,碾压了所有对手,将那座未来的王国基石收入囊中。 50亿! 她无法想象那是多少钱,但她知道,那一刻的张杭,魅力无边,强大得令人心醉神迷。 她偷偷用手机拍下了大屏幕上太行集团50亿的定格画面,珍藏起来,这是她见证他王者时刻的证明。 走出土地交易中心,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全身,驱散了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 沈斌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肩膀,感慨万千: “小杭,今天要不是你如此果决,关键时刻敢于亮剑,这块关系到我们太行未来几年命运的肥肉,恐怕就真的要落到别人嘴里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张杭望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黄浦江,以及江对岸那片即将属于太行的土地,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的景象: “斌哥,这真的只是一个开始,拿下地,只是拿到了通往最高舞台的入场券,真正的硬仗,全球顶尖的设计、精益求精的建设、超越期待的运营,这些关乎细节和耐心的持久战,才刚刚拉开序幕,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座简单的摩天楼,而是一座足以定义这个时代、承载东方智慧、并向世界展示中国力量的地标。” 他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无比的力量和信心,随着春风,飘散在魔都充满活力的空气中。 一个崭新的传奇,即将在这片热土上,破土动工。 地块的尘埃落定,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全球。 接下来的重头戏,是寻找一位能完美诠释太行雄心与东方美学的执笔者,全球顶级设计事务所的招标。 这不仅关乎建筑形态,更关乎灵魂的塑造。 竞拍成功后的第二天,太行集团设计总监林杉的办公室就成了最繁忙的枢纽。 他带领的团队早已根据张杭和沈斌的初步构想,拟定了一份囊括全球顶尖力量的邀请名单。 “沈董,张董。” 林杉站在投影前,神情专注: “经过多轮筛选和初步沟通,我们最终圈定了五家最具实力和代表性的设计事务所。它们各有千秋,需要我们仔细权衡。” 张杭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示意他继续。 “第一家,美国的som事务所,代表作是迪拜哈利法塔、纽约自由塔,他们的强项是超高层建筑的结构创新和技术实现,风格偏向未来主义和科技感,非常稳健。” 林杉切换ppt,展示着som以往项目的宏伟图片。 沈斌摸着下巴: “som实力毋庸置疑,但会不会过于技术流,少了点我们想要的温度和人文气息?” “第二家,同样是北美的kpf事务所,纽约时代华纳中心、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都是他们的作品,他们非常擅长商业综合体的功能布局和效率最大化,风格现代、都市化,商业上很成功。” 张杭微微颔首: “商业价值是基础,必须保证,但如果我们只想做一个成功的商业项目,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 “第三家,英的诺曼福斯特事务所,代表作伦敦小黄瓜、苹果飞船总部,福斯特爵士的理念是高技派与自然、人文的融合,注重可持续性和建筑与环境的对话,作品往往既有未来感又不失优雅。” 林杉展示的图片引得沈清柔眼前一亮。 “这个感觉不错。” 沈清柔轻声对张杭说: “既有国际视野,又不像纯技术派那么冷冰冰。” “第四家,日的安藤忠雄建筑研究所,代表作光之教堂、普利策美术馆,安藤大师的极简主义、对清水混凝土的运用、以及对光与影的掌控登峰造极,风格充满哲思,追求与自然的和谐,但可能过于内敛和个性化,对于大型综合体的商业运营挑战较大。” 张杭沉吟道: “安藤忠雄的艺术性是顶级的,但正如林总监所说,我们需要的是既能承载哲学思考,又能满足复杂功能需求的全能选手。” “最后一家,是我们的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代表作中心大厦、东方明珠,他们拥有最了解本地规范和文化的优势,对国内元素的理解深入骨髓,技术实力也属国内顶尖,但在概念的先锋性和国际语言的表达上,可能稍逊于前几家。” 沈斌看向张杭: “小杭,你的意见呢?这五家,可以说是全球顶尖水平的代表了。” 张杭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目光扫过五家事务所的logo,缓缓开口: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要一座既能惊艳世界,又根植于东方的地标,这意味着,它既要有国际一流的审美和技术,又要有深邃的文化内核,som和kpf技术强大,但可能过于西方,安藤大师艺术性极高,但可能过于个人化,且与商业综合体业态的融合度有待考量,华东院底蕴深厚,但我们需要的是能引起全球共鸣的国际语言。” 他停顿了一下,激光笔的红点落在诺曼福斯特事务所的标志上: “我个人倾向于福斯特事务所,他们的高技派底子能保证建筑的结构创新和技术前瞻性,而他们近年来在项目中体现的对环境、人文的关怀,与我们要融入的东方天人合一理念有契合的可能,关键在于,我们能否在合作中,将东方的灵魂真正注入他们现代的设计躯壳之中。” 沈斌表示赞同: “我同意,福斯特事务所的综合实力和理念最接近我们的需求,那就先定这五家,先发出正式招标邀请函,要求他们在三周内提交初步概念方案。” “好的,沈董,张董。” 林杉立刻记录: “我马上安排,评审会定在2月1日,届时我们将组建一个由您二位、我、外部建筑专家、酒店运营专家以及沈总裁代表的文化传媒视角的评审团。” 招标邀请函如同战书,飞向全球。 接下来的三周,太行集团设计部进入了高度紧张的备战状态,准备迎接五份可能风格迥异但都代表世界最高水平的答卷。 2月1日,太行集团总部最大的环形会议室,气氛庄重而充满期待。 巨大的环形桌旁,除了张杭、沈斌、沈清柔、林杉等内部核心成员,还邀请了三位国内顶尖的建筑大师、一位来自瑞士的顶级酒店管理公司ceo作为外部评委。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和一种学术研讨般的严肃气息。 首先登场的是som事务所。 他们的代表是一位气场强大的美籍华裔女建筑师,她自信地展示着充满未来感的方案。 塔楼呈螺旋上升的流线型,外立面采用可根据光线强弱自动变色的智能玻璃,顶层设计了一个可模拟星空的星空泳池。 整个方案技术参数极其扎实,结构计算精准,但正如预料,充满了冷峻的科技感。 评审专家提问: “很震撼的技术呈现,但请问,在这个设计中,如何体现项目所在地魔都,或者说龙国的文化特质?” som代表从容应答: “我们通过螺旋形态隐喻东方哲学中的生生不息,智能玻璃也是对环境变化的回应,这是一种现代意义上的东方智慧。” 回答巧妙,但略显牵强。 张杭与沈斌交换了一个眼神,未置可否。 接着是kpf事务所。 他们的方案务实稳重,将商业空间和客房数量最大化,布局高效合理,经济效益模型非常漂亮。 但整体感觉更像一个放大版的、优秀的现代商务综合体,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标独特性。 酒店运营专家提问: “从运营角度看,效率很高,但作为顶奢酒店,独特的体验感是核心卖点,您的方案如何在体验上超越现有的顶级酒店?” kpf代表强调了技术的可靠性和空间的实用性,但在独特体验上着墨不多。 第三位是安藤忠雄事务所的代表,一位沉稳的日建筑师。 他展示的方案极具艺术感染力。 大量运用清水混凝土,营造出光与影的静谧空间。 规划了贯穿建筑内部的光之峡谷和屋顶的水之庭院,追求建筑与自然元素的对话。 风格极简,充满哲思美,但的确显得过于冷峻和内省,对于需要热闹商业氛围和奢华酒店体验的综合体来说,挑战巨大。 沈清柔小声对张杭说: “很美,像一座巨大的艺术品,但用来做酒店和商场,客人会不会觉得太冷了?而且,传播起来,可能曲高和寡。” 张杭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第四位是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 他们的方案充满了浓郁的龙国风,塔楼造型融入了龙脊和玉琮的意象,外立面采用仿宋代青瓷色的陶砖和红色金属构件,裙楼屋顶是巨大的仿古飞檐斗拱。 文化符号直接而鲜明。 一位国内建筑大师点评: “很有特色,能看出下了很大功夫研究传统元素,但问题是,这些符号的运用是否有些堆砌?如何与现代超高层建筑的结构和功能真正融合,而不是简单的穿衣戴帽?” 华东院的代表试图解释传统与现代的融合,但在创新性和国际化的表达上,确实显得有些拘谨。 最后,压轴登场的是诺曼福斯特事务所。 他们的代表是一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举止优雅的英老先生,带着一位年轻的中国籍助手。 他从容地打开投影,当概念效果图呈现出来时,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效果图上,主塔楼的形态并非简单的直线或曲线,而是灵感来源于龙国古代礼器玉琮的方中寓圆、挺拔端庄,既有现代简约的线条,又蕴含着东方的古典韵味。 外立面是浅灰色的高性能玻璃幕墙,但在幕墙的垂直线条之间,巧妙地镶嵌着象征黄浦江蜿蜒流淌的金色金属线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夜晚则可通过led灯带呈现出动态的光影效果。 顶部设计有可开启的通风结构,不仅节能,更形成了独特的视觉标志。 “各位尊敬的评委。” 福斯特事务所的代表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 “我们理解的太行国际大厦,不仅仅是一座摩天大楼,更是一个讲述东方故事、提供非凡体验的空间序列。” 他切换图片,展示核心区域的设计: “90层的云端大堂,我们将引入一道从天花板垂落而下的巨大动态水幕,水幕上可以投射现代数字技术渲染的抽象山水画或四季变幻的景致,客人步入大堂,如同行走于烟雨朦胧的江南水墨画中,听觉是潺潺水声,视觉是变幻的意境,这是一种全新的、沉浸式的抵达体验。” 沈清柔忍不住再次低声对张杭说:“这个太棒了!光是这个水幕大堂,就足以在快音上引爆话题!” 代表继续介绍: “118层的天际泳池,我们将采用最前沿的无边界技术和特殊玻璃材质,更重要的是,泳池底部下方是创新的悬挑钢结构,部分区域采用全透明设计,当客人在其中畅游时,低头望去,是数百米之下的黄浦江景和城市脉络,营造出真正的凌空之感,仿佛在云海天际翱翔。” “酒店内部的公共空间,我们设计了几段弧形环绕的观光扶梯,它们如灵动缎带般蜿蜒穿梭于空中,客人站在扶梯上,随着高度和角度的变化,浦江两岸的风光如同巨幅画卷徐徐展开,实现真正的移步换景。” “至于总统套房,占据125至128层顶端,我们不仅提供极致的奢华配置,更在其中匠心独具地设计了一个挑高两层的空中庭院,引入自然光照系统,栽种精心挑选的翠竹与寒梅,配以叠水景石,即使身处云霄,宾客亦能感受到文人心向往之的林泉之志与宁静致远。” 最后,他总结道: “我们的目标,是用世界最前沿的建筑语言,讲述一个深邃而当代的东方故事。让太行二字,成为连接历史与未来、东方与世界的桥梁。” 展示结束,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外部评审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赞赏。 沈清柔激动地抓住张杭的手: “就是这个!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故事性和传播点,既有国际化的审美高度,又有我们自己的文化内核和灵魂!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张杭深邃的眼眸中也闪烁着光芒,他看向沈斌和林杉,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经过背对背的评分和激烈讨论,结果毫无悬念,诺曼福斯特事务所的方案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正文 第958章 我们就是传奇 2017年1月20日,亚三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碧海蓝天映照得如同剔透的宝石。 位于亚特兰蒂斯度假区深处的私人庄园,此刻迎来了它最为热闹的一天。 张杭庞大的家族队伍,来到这里,准备在这座热带天堂度过一个别样的新年。 酒店虽然还没完成,但内部的一些水上乐园和娱乐设施已处于最后的调试阶段,偶尔有工作人员穿梭其间。 对于张杭的家人来说,这已是如同梦幻王国般的所在。 孩子们一下车,便被巨大的水族馆玻璃幕墙吸引,看着里面五彩斑斓的鱼群游弋,发出阵阵惊呼。 张承文和王彩霞老两口穿着轻薄的夏装,在王宏军、周大金等亲戚的簇拥下,好奇地打量着这极尽奢华的环境,脸上既有自豪,也有一丝不适应。 “这酒店,得花多少钱啊。” 王彩霞小声对丈夫嘀咕。 张承文摆摆手: “据说四百来亿呢,孩子有出息,咱们享受就是了。” 不远处,乔亮和赵娟正陪着乔雨琪在树荫下散步。 乔雨琪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已有明显的隆起,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柔光。 她看着不远处正被一群孩子围着的张杭,眼神温柔。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爆雷风波,张杭确实收敛了许多,在家陪伴的时间明显增多,这让她心中那份不安稍稍缓解。 乔雨琪没事儿就拿着摄像机,对着亚特兰蒂斯酒店内部的一些设施,拍摄,还会自己解说,然后发在自己五百多万粉丝的快音账号上。 毫无疑问,一石激起千层浪。 乔大网红的视频,播放量极高,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甚至让亚三亚特兰蒂斯登上热搜。 不知多少人期待,正式营业的那天。 而张杭这边。 沈清柔穿着一袭明黄色的长裙,鹅蛋脸上带着古灵精怪的笑容,正拿着手机对着庄园各处拍照。 她悄悄凑到张杭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杭哥,告诉你个好消息,验过了,两条杠。” 张杭正抱着于晴生的女儿张文然逗弄,闻言动作一顿,看向沈清柔。 尽管身边怀孕的女人已不少,但沈清柔作为他后宫团里最特殊的一个,这个消息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伸手捏了捏沈清柔的脸颊,低笑道: “好事儿,这下咱们的队伍又壮大了,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 沈清柔扬了扬下巴: “就是以后不能跟你疯玩了,得安心养胎。”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看着不远处正在聊天的一众姐妹,不少人都是孕味十足,不由得噗嗤一笑: “杭哥,你看咱们这儿,快成妇幼保健院vip专区了。” 张杭也笑了,目光扫过他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乔雨琪、苏瑾、张雨馨、白小桃、黄钰彗、韩乐乐......再加上刚刚确认的沈清柔,的确是一支庞大的孕妇军团。 他深吸一口亚三温润的空气,心中感慨万千。 下午,孩子们在专人看护下,体验了庄园内的小型水上滑梯和儿童乐园,欢声笑语洒满整个园区。 大人们则三五成群,或在泳池边闲聊,或在沙滩椅上小憩,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沈斌挺着啤酒肚,和乔亮、张承文等人坐在凉亭下喝茶,聊着生意和家常,气氛融洽。 然而,平静中总需要一点调剂。 傍晚时分,许君文开着一辆拉风的亮橙色法拉利488来到了庄园。 他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杭哥!这地方太棒了!” 许君文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一副标准的度假打扮。 他跟张杭的父母和各位嫂子们打过招呼后,便凑到张杭身边,挤眉弄眼: “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听说你在这边过年,特意飞过来陪你,憋坏了吧?出去兜兜风?” 张杭看了眼不远处正温柔望着他的乔雨琪。 乔雨琪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轻声道: “去吧,早点回来就好,注意安全。”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张杭心头一松,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 “走。” 其他佳人,则偷笑不已。 现在张杭想要出去应酬一下,得经过乔大秘书的点头。 不过,乔雨琪也知道,怀孕的太多,不方便,许君文也在那里站着等候呢,两眼泪汪汪的。 庄园车库里,除了许君文开来的法拉利,还有诸多的豪车,张杭选了台帕加尼风之子,暗蓝色的碳纤维车身在灯光下流淌着梦幻的光泽。 两台顶级超跑发出低沉咆哮,驶出庄园,汇入亚三的滨海公路。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热带植物的芬芳。 张杭和许君文正进行电话。 许君文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 “杭哥,我都打听好了,有个网红打卡点天涯那边,傍晚美女特别多!咱们去瞅瞅?”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小子,就知道这个,行,去看看。” 所谓的网红打卡点,其实是一段视野极佳的海湾公路旁,聚集了不少游客和专门来拍照的年轻人。 两人将车停在稍远的路边,靠着车门,目光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扫视着人群。 “啧,质量参差不齐啊。” 许君文点评道。 “急什么,好货不怕晚。” 张杭淡定地点燃一支烟,目光玩味。 约莫二十分钟后,两个身材高挑、穿着性感吊带长裙的女生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一个气质略显忧郁,另一个则看起来活泼开朗。 她们正拿着手机互相拍照,似乎对取景不太满意。 “目标出现。” 许君文低声道。 张杭掐灭烟头,整了整衣领,和许君文一起走了过去。 “嗨,需要帮忙吗?” 张杭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温和: “看你们拍了好久,或许我们可以帮你们拍张合影。” 活泼的女生眼前一亮,打量着张杭和许君文,又瞥了眼他们身后若隐若现的超跑,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好啊好啊,谢谢你们!” 拍照过程中,自然攀谈起来。 活泼女生叫莉莉,气质忧郁的那个叫薇薇。 莉莉快人快语,说她们是闺蜜,薇薇刚离婚,心情不好,所以她特意拉薇薇出来散心。 “真是太巧了。” 许君文立刻接话,演技自然: “我们也是朋友,出来散心的,工作压力大,我叫tony,他叫david。” 他随意编了两个英文名。 张杭配合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薇薇身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和理解: “离婚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能走出来散心,很好。” 薇薇抬眼看了下张杭,被他眼神中那种沉稳和洞察力微微触动,轻轻嗯了一声。 许君文随口问道: “你们住哪儿啊?” “就那边的朵朵酒店。” 莉莉回答道。 张杭忽然笑了笑: “真的很巧啊,我们也住在朵朵酒店,还真是缘分啊,我看这个景点也打卡完成了,我们开车来的,正好顺路,要不要一起回去?晚上一起吃个饭?” “这,方便吗?” 莉莉看着那两台炫酷的超跑,眼睛发亮: “这是你们的车?” “租的车,一天几千块,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 许君文故作轻松地说,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美女,请?” 莉莉欢呼一声,拉着还有些犹豫的薇薇上了车。 两人都坐在超跑的副驾驶,一时间,心情难以言喻。 回程路上,两个女生兴奋地拍照,发朋友圈。 许君文和张杭则扮演着风趣幽默的散心打工仔的角色。 晚餐选在酒店附近一家高档的海鲜餐厅。 席间,许君文妙语连珠,逗得莉莉花枝乱颤。 这让张杭,也有点大开眼界,许君文,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内向的他了。 张杭则更多与薇薇交谈,他的话不多,但每每总能切中要害,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和安抚力量,让薇薇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偶尔还会露出一丝笑容。 晚上八点多,晚餐结束。 许君文自然而然地搂住了莉莉的腰,低声道: “时间还早,要不去我房间喝一杯?我带了不错的红酒。” 莉莉娇笑着,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张杭则看向薇薇,目光深邃: “想散散步吗?海边夜景不错。” 薇薇看着闺蜜已经和许君文走远,又迎上张杭的目光,心跳莫名加速,轻轻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曹文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将两辆超跑开回庄园。 他对于杭哥的这种调味剂早已习以为常,尽职地做好后勤保障。 月光下的海滩,海浪轻抚沙滩。 张杭和薇薇并肩走着,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走着走着,张杭很自然地牵住了薇薇的手。 薇薇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离婚很痛吧?” 张杭轻声问。 薇薇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哽咽: “嗯,感觉像死过一次。” 张杭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在月光下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就让自己活过来,活得比以前更精彩。”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和安抚。 薇薇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和强大的气场,心中那点防备彻底瓦解,主动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夜晚,对于许君文和张杭而言,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是紧张生活之余的放松和调味。 而对于莉莉和薇薇,或许是一段短暂而刺激的邂逅,是疗愈伤痛的一剂猛药。 深夜,张杭回到庄园的卧室时,乔雨琪已经睡着,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他俯身,在乔雨琪额头轻轻一吻。 窗外的亚三,灯火阑珊,海风温柔。 这座热带城市,见证了商业巨子的家族团聚,也包容了他不为人知的短暂放纵。 生活,就是这样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织中,继续向前。 1月24号,亚三市温暖如春,而位于国际会议中心内的气氛,更是火热到足以点燃整个南海。 今天,是开心游戏集团的年度盛会,来自全球各地的核心员工、合作伙伴、媒体记者近五千人齐聚一堂,共同分享过去一年的辉煌,展望未来的蓝图。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几乎从未在正式场合公开露面的神秘创始人、董事长张杭,将会将首次登台演讲。 会场布置得科技感十足,巨大的led屏幕占据整个舞台背景,上面动态展示着开心游戏旗下的经典游戏角色。 联盟英雄的徽记、植物战僵尸的可爱向日葵、部落冲突的野蛮人、绝地求生的平底锅......背景音乐是各款游戏的主题曲混编,激荡人心。 沈清柔、李钰、凌妃等张杭的家人女眷们,以及张承文、王彩霞等长辈,被安排在会场最佳位置的嘉宾席。 晚上七点,年会准时开始。 灯光变幻,音乐激昂,开心游戏总裁沈浩身着笔挺西装,精神抖擞地走上舞台。 他首先回顾了不平凡的2016年。 在全球经济充满挑战的背景下,开心游戏逆势上扬,全年营收达到惊人的71亿美元,稳坐全球游戏公司头把交椅! 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观看人数再创新高。 绝地求生掀起全球战术竞技狂潮。 堡垒之夜后来居上,展现出惊人的潜力。 荣耀王者创造手游营收的奇迹。 旗下各大休闲游戏持续贡献稳定流水。 沈浩的语气充满自豪,台下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尤其是当ppt上展示出那令人瞠目结舌的财务数据和市场占有率图表时,场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些成绩,是台下每一位员工辛勤付出的成果。 “但是,朋友们,同事们!” 沈浩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感染力: “我们都知道,开心游戏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一个灵魂人物!是他,在江州大学的宿舍里,勾勒出最初的蓝图,是他,以惊人的远见和魄力,带领我们攻克一个又一个难关,是他,定义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玩,什么才是能够跨越文化、打动全球玩家的精品游戏!他是我们开心游戏的神话,是我们的定海神针!” 无需多说,全场所有人都知道沈浩指的是谁。 台下开始躁动,人们交头接耳,翘首以盼。 媒体区的记者们更是长枪短炮,对准舞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也非常激动地邀请到我们的创始人董事长张杭先生,首次登上我们的年会舞台,为大家分享他的思考与展望!让我们用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张董!” 刹那间,全场灯光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入口处。 掌声雷动,欢呼声无数! 背景音乐变为一段恢弘而充满悬念的交响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万众瞩目中,张杭缓步走上舞台。 他今天没有选择常见的黑色西装,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微敞,显得随性而又自信十足。 为了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舞台的灯光并未完全打亮,使得他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和强大的气场,却清晰地传递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话筒前,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原本嘈杂的会场迅速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谢谢沈总,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会场,低沉、稳定,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刚才沈总把开心游戏夸得像朵花一样,我站在这里,有点担心,万一我讲得不好,岂不是把这朵花给讲蔫了?” 一句轻松的自嘲,引得台下发出善意的笑声,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其实......” 张杭继续开口,语气变得沉稳而深邃: “站在这里,我有点感慨,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面对大家。” “刚才在台下,我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也看到很多新鲜血液。”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江州大学,那个小小的欢乐游戏工作室,那时候,我们只有几十台电脑,几十人,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出一个能被人记住的游戏,我找到了白岐白总,他当时可能觉得我是个异想天开的学生,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加入了我们。” 台下,通过视频连线参加年会的白岐,在另一个会场露出了感慨的笑容。 是啊,当初自己相信了他,选择加入。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他会成长到如此地位? “白总是页游领域的王者,他让我非常放心,可是后来,我觉得,光是页游还不够,我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做出点真正厉害的东西,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国人也能做出全球最好玩的游戏!所以,开心游戏这个名字诞生了。” 张杭的声音带着追忆: “我们的第一款游戏,植物战僵尸,说实话,当时面临很大的争议,甚至还有官司,但我们坚持下来了,因为我们胜诉了,好玩就是硬道理,植物,为我们赚来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也让我们坚定了走下去的信心。” led大屏幕上,配合地出现了愤怒的小鸟、鳄鱼爱洗澡等早期游戏的画面,勾起了许多老员工的回忆。 “再后来,联盟英雄。” 张杭的语气加重,台下也随之响起一阵兴奋的骚动: “收购拳头,可能在当时很多人看来是一步险棋,但现在回头看,这是我们走向全球、奠定行业地位最关键的一步,它不仅仅是一款游戏,它更是一种文化,一个世界性的社交平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有人说我们运气好,我不否认运气,但我更相信,运气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的准备,就是对游戏品质近乎偏执的追求,对玩家需求的深刻洞察,以及,敢于挑战一切的勇气!” 掌声雷动。 欢呼声无数! 不知道多少员工,都将张杭视作偶像般的存在! “部落冲突、糖果传奇、绝地求生、堡垒之夜,我们似乎总能在不同的赛道,拿出让市场惊艳的作品。” 张杭话锋一转: “但今天,我不想过多回顾过去的成绩,成绩单就在那里,是各位共同努力的结果,是过去式,我想和大家聊聊未来,聊聊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包括嘉宾席上的沈斌、乔亮等人,也聚精会神地听着。 媒体记者们更是飞速记录。 “很多人问我,开心游戏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是玩法创新?是技术领先?还是营销厉害?” 张杭自问自答: “我认为,这些都是表象,最核心的,是我们要始终牢记,我们是在为谁做游戏?是为投资人吗?是为财务报表吗?不,我们是为全球数以亿计的玩家做游戏。”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玩家们要的是什么?是短暂的刺激吗?是浮夸的噱头吗?不,他们要的是真正能打动内心、能带来快乐、能产生共鸣的体验!” “是那种在忙碌一天后,能让你会心一笑的轻松。” “是那种和朋友们并肩作战、热血沸腾的激情。” “是那种探索未知世界、完成不可能任务的成就感!” “所以,我们的未来,不是什么游戏工厂,而是要成为......游戏之王!” 张杭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个词,手臂有力挥动: “什么是王?” “不是垄断,不是霸权!” “而是部部经典,是品质的保证,是方向的引领!” “我们要做的每一款游戏,都必须经得起时间的考验,都必须承载着我们的诚意和匠心!” 他开始展望具体的趋势: “未来,移动互联网的红利会逐渐见顶,但技术的进步永无止境!云游戏、vr、ar、人工智能......这些新技术将深刻改变游戏的形态,我们必须提前布局,大胆投入!我们要做的,不是跟随潮流,而是创造潮流!” “我在这里可以透露,我们已经在秘密研发基于下一代引擎的开放世界项目,我们在探索ai驱动的高度智能化npc和游戏叙事,我们在构建跨平台、无缝衔接的社交游戏生态......” “我们的目标,是打造出真正意义上的虚拟世界,让玩家不仅仅是在玩游戏,而是在体验另一种人生!” 张杭的演讲,没有枯燥的数据堆砌,没有空洞的口号,而是将深刻的行业洞察、宏大的战略构想和极具感染力的语言结合在一起,描绘出一幅令人心潮澎湃的未来图景。 他时而旁征博引,分析全球游戏市场格局。 时而深入浅出,解释技术发展趋势。 时而幽默风趣,分享开发过程中的趣事。 整个演讲过程,台下掌声、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气氛被一次次推向高潮。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我们会遇到更强大的竞争对手,会面临更复杂的技术挑战,会承受更大的市场压力,但是!” 张杭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量: “我相信,只要我们开心游戏的每一个人,都能保持初心,牢记我们为什么出发,保持对游戏的热爱和敬畏,保持创新的勇气和执行的毅力,那么,就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挡我们!未来的全球游戏史册上,开心游戏的名字,必将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们,就是传奇!” 当张杭最后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时,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几乎所有员工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许多人眼眶湿润,为能成为这个伟大梦想的一部分而感到无比自豪。 沈清柔在台下看着光芒万丈的张杭,眼中满是爱意和骄傲,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张承文和王彩霞虽然听不太懂儿子讲的很多专业术语,但看着全场沸腾的景象,看着儿子在台上自信从容的模样,老两口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演讲结束后,张杭在沈浩等人的陪同下,简短地回答了几个预先安排好的媒体提问,态度谦和但滴水不漏。 当晚,张杭登台演讲的片段、照片和视频,就通过现场员工和媒体的手机,迅速流传到网络上。 “开心游戏董事长首次登台。” “张杭演讲。” “游戏之王的野望。” 话题瞬间引爆微博热搜,占据了热搜榜前三! 快音平台上相关视频播放量指数级增长。 网友们炸开了锅: “我靠!这么年轻?看起来比我还小!”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这气场两米八!感觉好帅啊!” “这演讲水平,吊打一堆ceo!逻辑清晰,感染力超强!” “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格局!不像某些公司只会抄袭圈钱。” “开心游戏牛逼!张杭牛逼!我要去投简历!” “他说的那个虚拟世界,真的能完成吗?太让人期待了!” “求高清正脸!媒体怎么回事,设备不行啊!” 完全可以说。 张杭的演讲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未停止,反而在年会场内外扩散成汹涌的浪潮。 在张杭震撼人心的演讲之后,年会进入了轻松愉快的环节。 主持人上台,声音依旧带着激动后的颤抖: “感谢张董为我们描绘的宏伟蓝图!接下来,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抽奖环节!让我们用好运,为开心游戏的未来喝彩!” 背景音乐瞬间变得欢快激昂,巨大的led屏幕上开始滚动所有员工的姓名和工号。 与张杭演讲时的严肃专注不同,此刻全场洋溢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氛。 沈浩作为总裁,亲自抽取了第一批幸运儿,奖品是最新款的顶配智能手机,引起一阵阵欢呼。 然而,这只是开胃小菜。 随着奖项升级,现场气氛愈发火爆。 “接下来,是三等奖,五十名!奖品是马尔代夫星耀宫双人五日游!” 台下尖叫声四起。 “二等奖,二十名!最新款特斯拉models五年使用权!” 全场沸腾,这几乎是给员工送了一辆梦想座驾。 “一等奖,五名!现金奖金,五十万元!” 抽奖环节达到高潮,名字被念到的员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狂喜着冲上台。 压轴的特等奖。 由刚刚完成演讲、坐在主桌休息的张杭亲自抽取。 他微笑着走上台,随意按动按钮,屏幕上的名字飞速滚动。 “停!” 光束定格在一个略显紧张的程序员名字上。 “恭喜你!” 张杭将象征着特等奖的巨大支票板递过去,上面赫然写着,一百万元整! 那名程序员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向张杭鞠躬。 张杭拍拍他的肩膀,对着话筒说: “这是你应得的,开心游戏的每一个奇迹,都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辛勤付出!未来,我们的奖励会更多,更大!” 这种壕无人性的奖励,不仅是对员工的实际回馈,更是开心游戏实力和魄力的最直接体现。 台下掌声、欢呼声、口哨声经久不息,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与有荣焉的狂热幸福感中。 这不仅仅是年会,更是一场宣告胜利和分享果实的庆典。 在会场最佳的嘉宾区,张杭的女人们坐在一起,形成了全场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她们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崇拜与自豪。 沈清柔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乔雨琪,低声笑道: “琪琪,你看咱家杭哥,在台上是不是帅呆了?跟平时在家那个赖皮样简直判若两人。” 乔雨琪抿嘴一笑,清澈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轻轻抚摸小腹: “他一直都很有魅力,只是今天特别耀眼。” 作为张杭心中最柔软的逆鳞,她或许不完全理解商业帝国的庞大,但她能感受到张杭此刻散发出的强大自信和领袖气质,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李钰保持着高贵端庄的坐姿,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轻声对旁边的凌妃说: “妃妃,你看媒体那些镜头,今晚之后,杭哥想低调都难了。” 凌妃那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带着她特有的小野猫般的媚意,吃吃笑道: “低调?咱杭哥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不过这样才好呢,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凌妃的男人有多厉害!” 她的话引来周围姐妹一阵低笑。 于晴、安佳玲、苏瑾等人也低声交流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郑微微感性地说: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张雨馨则小声对白小桃说: “你说杭哥刚才说的那个虚拟世界,得投多少钱啊?” 白小桃看得更透,轻声回应: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格局和眼光,杭哥他总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她们的目光交汇处,是台上那个谈笑风生、掌控全局的男人。 尽管她们共享着这份爱,但在此刻,一种我们是一体的归属感和骄傲感,超越了细微的醋意,将她们紧密联系在一起。 这个男人,是她们共同的选择,也是她们共同的荣耀。 另外一方。 张杭演讲一结束,守候多时的媒体记者们便以最快的速度将稿件和视频素材发回编辑部。 几乎是在年会尚未完全结束时,第一波报道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各大媒体平台。 环球财经: “开心游戏张杭首秀,从休闲之王到游戏帝国的野望。” 报道详细分析了张杭演讲中透露的战略方向,认为其对云游戏、ai、虚拟世界的布局,展现了超越当前游戏行业的远见,开心游戏已不再满足于做一家成功的公司,而是要定义未来十年的游戏规则。 华尔街见闻: “71亿美元营收背后的男人,张杭宣布开心游戏进入造神时代、” 文章聚焦开心游戏的财务数据和市场地位,称张杭的演讲是向全球投资者发出的最强音,其部部经典的目标若实现,将极大提升公司估值天花板。 硅谷洞察: “技术驱动未来?解析张杭演讲中隐藏的科技密码。” 深度解读了张杭提及的下一代引擎、ai叙事等概念,认为开心游戏在技术储备上的投入可能远超外界想象,这将是其应对迅藤、阿里等巨头竞争的核心壁垒。 极客公园: “一场演讲,看清开心游戏的技术焦虑与雄心。” 评论称,张杭主动谈及技术挑战,反而凸显了其自信,开心游戏正试图从内容创新驱动,转向技术与内容双轮驱动。 娱乐周刊: “最神秘富豪张杭惊艳亮相!颜值气场不输明星,演讲圈粉无数。” 虽然照片模糊,但张杭的身材、衣品和从容气场成了焦点,评论区涌入大量求正脸、老公等留言,其个人魅力意外出圈。 南方周末: “游戏之王的梦想,张杭与他想要创造的虚拟世界。” 从更宏观的社会文化角度探讨,认为张杭的愿景不仅关乎商业,更触及了未来数字生活的形态,其成败具有超越行业的意义。 网络媒体和社交媒体上,讨论更是热火朝天。 相关话题牢牢占据热搜榜前列。 网友们除了惊叹于张杭的年轻和才华,也对开心游戏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这格局,活该他赚钱!” “听完演讲,我想立刻去给开心游戏投简历!” “虽然听不懂ai和虚拟世界具体是啥,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求高清无损视频!媒体能不能给点力!” 这场媒体风暴,将张杭和开心游戏的声望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不再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更被视为一个具有战略眼光和时代洞察力的企业家领袖。 同一时间。 数千公里外,鹤城,年味已然浓厚。 李苟穿着厚厚的家居服,正在家里帮着父母贴春联、挂灯笼。 虽然他现在是威信科技的副总,是业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在老家,他依然是那个父母眼中踏实肯干的儿子。 忙活完,他坐在炕上,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起了快音。 很快,他就看到了被推送的年会视频片段,标题格外醒目: “开心游戏董事长张杭首次公开演讲,现场炸裂!” 李苟迫不及待地点开视频,看着舞台上那个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身影。 当听到张杭谈及江州大学起步的往事,提到欢乐游戏工作室时,李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了,露出了憨厚而又无比自豪的笑容。 “爸,妈,快来看!杭哥!我杭哥上电视了!” 李苟激动地招呼父母。 李父李母凑过来,看着手机上那个在万众瞩目下侃侃而谈的年轻人,虽然看不太懂,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凡的气场。 “是小杭啊!哎呦,这站在这么大场面上讲话,真带劲!” 李母啧啧称赞。 “我就说嘛,小杭这孩子,从小就看出来有出息!” 李父也是一脸与有荣焉: “小苟啊,你能跟着小杭干,是咱老李家祖上积德了!” 李苟用力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起当年在江州大学,和张杭、丁凯一起厮混、一起捣鼓项目的日子。 那时谁能想到,曾经的哥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对着视频,喃喃自语,像是说给父母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杭哥在台上,是真帅啊!比以前更帅了!” 他截了几张虽然模糊但气场十足的画面,发到了那个只有张杭、丁凯等寥寥数人的小群里,配文: “杭哥牛逼!” 很快,丁凯也在群里回复: “我刚应酬完看到视频,热血沸腾!啥时候杭哥也来我们杭柔传媒讲一次?” 李苟看着群里的消息,再望向窗外鹤城熟悉的街道,心中充满了感慨。 杭哥的舞台是全世界,而他们这些兄弟,能跟着他一起奋斗,见证并参与这个伟大时代的创造,是何其幸运。 鹤城这片土地,走出了张杭这样一条真龙,连带着他们这些老街坊、老同学,都觉得脸上有光。 这个夜晚,无论是在亚三热闹的年会现场,还是在全球各地的网络空间,亦或是鹤城朴实温暖的家中,张杭的名字和他的王者宣言,都在持续发酵,成为这个时代的一个注脚,预示着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篇章,正在徐徐展开。 不过,热度虽然高,两三天,也就过去了。 大家都在各自生活,准备过年。 农历除夕,在亚三温暖湿润的空气中如期而至。 私人庄园,张灯结彩,充满了浓郁的年味。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春联和福字贴满了门窗,即便是在这热带风情十足的环境里,传统的习俗依然被一丝不苟地延续着。 庄园巨大的开放式客厅和相连的临海草坪,成为了今晚团圆宴的主场。 长长的自助餐桌上,摆满了中西合璧的美味佳肴。 从地道的东北饺子、烤乳猪、清蒸东星斑,到精致的法式鹅肝、阿拉斯加帝王蟹、各式热带水果,应有尽有。 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人员穿梭其间,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这是张杭家族前所未有的一次大团圆。 不仅张杭的父母、叔姨、舅舅等本家亲戚悉数在场,乔雨琪的父母乔亮赵娟、于晴的母亲吕宝蓉、凌妃的母亲苗莉梅、沈清柔的父亲沈斌等众多亲家,也都被邀请而来。 再加上张杭那庞大的后宫团和陆续出生的孩子们,整个庄园人头攒动,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孕妇们无疑是今晚最受呵护的焦点。 几位准妈妈穿着舒适的孕妇装,聚在一起,交流着孕期的感受和经验,形成了一道独特而温馨的风景线。 她们的小腹或明显或微隆,脸上都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光芒。 沈斌看着女儿和其他儿媳们,乐得合不拢嘴,端着酒杯和乔亮、张承文等人频频碰杯。 孩子们更是撒了欢。 张文悦、张文然等跌跌撞撞地追逐嬉戏。 稍大一点的张文华、张文欢则对庄园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而像王艺涵这样的大孩子,和孩子们一起玩,倒是毫无违和感。 整个庄园充满了童言稚语和欢快的笑声。 “亲家母,你看琪琪这气色,多好。” 王彩霞拉着赵娟的手,看着不远处正温柔微笑的乔雨琪,满意地说。 “是啊,多亏了小杭照顾得好。” 赵娟笑着点头,眼神里全是满意。 抛开张杭花心的层面不谈,当然,也是习惯了,习惯后看张杭哪哪都顺眼...... 另一边,张承文和乔亮、沈斌、王宏军等人围坐一桌,喝着张杭特意准备的陈年茅台,聊着家乡的变化和儿孙们的趣事,气氛热烈。 “乔哥,你那烟酒行,现在可是咱们省里头一份了!” 王宏军竖起大拇指。 “都是小杭帮衬,我就是个看店的。” 乔亮谦虚地摆摆手,脸上却满是自豪。 沈斌抿了口酒,看着远处正被一群孩子缠着要红包的张杭,感慨道: “小杭本事大,心也大,能把这么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和和睦睦过年,不容易啊!” 张杭此刻确实被孩子们包围了。 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红包,每个红包上都写着孩子的名字和祝福语。 “文乐,你是姐姐,要带头乖哦。” “文才,不许抢妹妹的玩具!” “小布丁,来,舅舅给你个大红包!” 他耐心地分发着红包,看着孩子们拿到红包后兴奋的笑脸,心中充满了作为父亲和一家之主的满足感。 这种天伦之乐,是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时难以体会的温暖。 年夜饭在热闹的气氛中开始。 大家自由取餐,三五成群,边吃边聊。 张杭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感谢长辈们的养育之恩,感谢岳父岳母们的信任,感谢妻子们的付出。 他的言辞恳切,态度恭敬,让每一位长辈都倍感舒心。 晚宴后,大家移步到草坪上,这里早已准备好了舒适的座椅和茶点。 春晚在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播放,虽然节目年年被吐槽,但作为除夕夜的背景音,它依然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更多的人则是聚在一起聊天、打牌,或者只是看着孩子们玩耍,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临近午夜,鞭炮声虽然在此地受限,但庄园准备了盛大的电子烟花秀。 当虚拟的绚烂烟花在夜空和led屏幕上绽放时,孩子们发出阵阵欢呼,大人们也纷纷举杯,互道新年祝福。 张杭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拜年信息和视频通话请求络绎不绝。 他走到稍安静的角落接听。 首先是孙妙妙发来的视频,镜头里是虎头虎脑的梁怀瑾。 小家伙穿着新衣服,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说: “祝玩笑哥哥,新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瑾瑾给你拜年啦!” 孙妙妙似乎一直教孩子叫张杭哥哥。 张杭看着孩子天真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打字: “瑾瑾真乖,新年好!哥哥给你发个大红包!” 说完,顺手就通过微信转账了9999元。 孙妙妙看到消息后,眼神复杂,但很快被笑容掩盖。 接着,是公司高管们的群发祝福和各路商业伙伴的拜年电话。 韩乐乐的父亲韩俊、林青海从海外打来的越洋电话、许君文的搞怪祝福、沈浩、李英竹等核心高管的汇报式拜年......张杭一一回应,言简意赅,却让人如沐春风。 他也主动给一些重要人物发去祝福,比如江州大学的校长韩峥。 韩峥在电话里笑着说: “张杭啊,又过年了,听说上次是最后的婚礼了,以后终于不用当你的证婚人了?” 引得张杭哈哈大笑。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身边人。 张杭回到家人中间,和父母、妻子们、孩子们一起,对着镜头拍了一张超大型的全家福。 照片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预示着新的一年,将是更加圆满和兴旺的一年。 午夜钟声敲响,二零一七年正式到来。 微信支付的摇一摇红包活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快音短视频也通过春晚舞台向全国观众拜年送福利。 与此同时,迅藤的q红包、阿里的集五福活动也在同步厮杀。 这场没有硝烟的支付大战和流量争夺战,在阖家团圆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激烈。 张杭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嘴角微扬,他知道,威信和快音,已经在这场年度盛宴中占据了重要一席。 窗外,虚拟烟花依旧绚烂。 屋内,亲情温暖,爱意浓浓。 张杭环视着这偌大的家族,心中充满了力量。 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有多少挑战,这个家,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港湾。 2月10日。 新年喜庆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全球游戏行业的焦点,早已被开心游戏牢牢锁定。 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即将登陆。 而风暴眼,正是开心游戏继部落冲突之后,在移动策略游戏领域投下的又一枚重磅炸弹......皇室战争。 早在数月前,开心游戏就开始了精心铺垫。 神秘的倒计时页面、带有部落冲突标志性元素的悬念海报、在部落冲突游戏内发布的预告。 一系列营销组合拳,成功吊起了全球玩家和媒体的胃口。 clash这个金字招牌,本身就意味着品质保证和庞大的用户基础。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究竟是一款怎样的游戏? 是部落冲突的续作? 还是全新的玩法? 二月伊始,预热进入高潮。 开心游戏官方公布了游戏名称和核心玩法概念图。 快节奏的卡牌策略对战。 宣传片展示了熟悉的部落冲突兵种,如野蛮人、巨人、飞龙宝宝如何在全新的横版战场上,进行三分钟一局的极速攻防。 这种将经典ip与创新玩法结合的策略,立刻引发了爆炸性的关注。 “居然是卡牌对战?还是实时pvp?” “三分钟一局?这节奏也太快了吧!” “看着像部落冲突的兄弟篇,但玩法完全不同!” 游戏尚未上线,各大游戏论坛、社交媒体已经充满了讨论和期待。 玩家们对开心游戏出品这块招牌抱有极高的信任度,预注册用户数呈几何级数增长。 同行们更是密切关注。 无论是国内的迅藤、网易,还是国外的暴雪、supercell,都派出了专门团队进行分析研判。 开心游戏的每一次动作,都足以牵动整个行业的神经。 王有德、董明峰等凌云商会的成员,心情复杂,既希望开心游戏折戟,又不得不承认其强大的创新和运营能力。 陆则坐在他奢华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下送来的分析报告,眉头微蹙,张杭和他的开心游戏,每一次出手都如此精准,好在,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 二月十日,上午十点整,皇室战争正式在全球各大应用商店上线! 瞬间,巨大的用户洪流涌入服务器。 开心游戏的技术团队早已严阵以待,凭借强大的技术底蕴和充足的服务器准备,顶住了第一波冲击,确保了绝大多数玩家顺利下载并进入游戏。 开场的动画简洁明快,直接切入教程,引导玩家熟悉核心玩法。 开启宝箱获得卡牌、搭配卡组、升级卡牌、在三条战线的竞技场上摧毁对方公主塔。 游戏的魅力在玩家上手后迅速爆发。 极致的快节奏策略。 三分钟一局的设定,完美适配移动端碎片化时间,紧张刺激,胜负就在瞬息之间。 易于上手,难于精通,操作简单,只需拖动卡牌放置单位,但卡牌搭配、圣水管理、出兵时机、防守反击,蕴含了极深的策略深度。 成熟的ip加持,部落冲突的角色们以精美卡牌形式出现,让老玩家倍感亲切,新玩家也容易接受。 还有良好的付费生态,免费玩家可以通过时间和技巧获得大部分卡牌,付费玩家则可以加速进程,但并非无脑强,技术依然至关重要。 上线仅仅一小时,皇室战争就空降全球超过一百个国家和地区的appstore免费游戏榜榜首! 二十四小时内,下载量突破千万大关! 各大游戏媒体评分纷纷出炉,ign给出了9.3分的高分,盛赞其重新定义了移动端实时策略游戏。 gamespot称其为令人上瘾的杰作。 国内的游戏葡萄、触乐等专业媒体也用头版头条报道,称之为二零一七年初最具现象级潜力的手游! 数据疯狂增长的同时,社交属性和竞技性也开始显现。 玩家们纷纷在社交媒体分享自己的卡组和对战视频,讨论战术。 皇室战争迅速成为网络热词。 鲨鱼tv的反应最为迅速。 上线当日,平台首页开辟了皇室战争专属直播频道。 无数大小主播纷纷转型或兼播这款新游戏。 技术流主播展示微操和神级预判。 娱乐主播上演各种骚套路和翻盘好戏。 美女主播则一边玩一边和观众互动。 直播间的热度居高不下,弹幕刷屏,礼物不断,进一步加速了游戏的传播和热度发酵。 “兄弟们看我这波防守反打!完美!” “哎呀,被等级压制了,不过没关系,技术弥补!” “这个卡组太无解了,求削弱!” 主播们的花式直播,让更多观望的玩家涌入游戏。 形成了一种游戏火爆带动直播热度,直播热度反哺游戏人气的良性循环。 同行们的震惊和警惕达到了顶点。 迅藤内部连夜召开会议,讨论如何应对。 皇室战争的成功,不仅在于其本身,更在于它展示了开心游戏如何成功地将一个成熟的端游ip,通过玩法创新,完美移植并引爆移动端市场。 这为行业提供了新的思路,也意味着开心游戏在ip运营和跨平台拓展上,又领先了一步。 阿里文娱的高层同样倍感压力,在移动游戏领域,他们再次被开心游戏甩开了一个身位。 媒体的报道更是海量袭来,用词一个比一个夸张: “开心游戏再出王牌,皇室战争席卷全球!” “三分钟一局,为何让人如此上瘾?” “新的营收神话?皇室战争开启卡牌竞技新纪元!” “张杭的游戏帝国,再添一座王冠!” 皇室战争的上线,不仅仅是发布了一款成功游戏那么简单。 它巩固了开心游戏在移动游戏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展现了其强大的研发、运营和ip转化能力。 它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整个集团,也让所有投资者对开心游戏乃至张杭旗下的其他产业,充满了更强的信心。 这无疑为张杭接下来在更多领域的宏大布局,提供了坚实的底气和支持。 在亚三的庄园里,张杭看着沈浩发来的首日数据报告,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 他放下平板电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波澜壮阔的南海。 商海沉浮,犹如这潮起潮落,唯有不断创新、掌握核心、洞察人心者,方能始终屹立潮头。 皇室战争的成功,只是他宏伟蓝图中的又一枚重要棋子。 下一步,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方。 那座即将在魔都拔地而起的630米高的太行国际大厦,仿佛正是他不断攀升的商业野心和帝国版图的真实写照。 在太行国际大厦和设计公司正式签约之后,是更为紧张和繁复的深化设计、各项审批手续的办理以及施工总承包的招标。 在魔都新区政府出于对重大项目的大力支持下,各项流程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最终,由实力雄厚、拥有丰富超高层建筑经验的中建八局牵头的联合体,从众多顶尖承包商中脱颖而出,成功中标。 经过近半年夜以继日的筹备,万事俱备,只待那一声宣告开始的号令。 三月一日,春风如沐,碧空如洗。 阳光洒在魔都滨江那块曾经沉寂、如今却承载着无限希望的土地上。 这里一改往日的空旷,变得彩旗招展,人头攒动,巨大的气球悬挂着祝贺条幅在空中摇曳。 太行国际大厦奠基仪式在此隆重举行。 仪式现场布置得庄重而喜庆。 巨大的舞台背景板上,是诺曼福斯特事务所最终优化的、气势磅礴的太行国际大厦效果图,630米的身姿巍然屹立,直指苍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嘉宾席上座无虚席,市政府、新区领导、合作伙伴、金融机构代表、媒体记者以及太行集团的员工代表近千人,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空气中洋溢着一种节日般的欢庆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上午十点整,激昂的迎宾曲响起,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简短开场后,首先邀请魔都新区区长致辞。 区长热情洋溢地肯定了太行国际大厦项目对提升魔都国际形象、优化城市功能、推动浦东新一轮开发开放的巨大战略意义,表示政府将一如既往地提供全方位的保姆式服务,确保项目顺利推进。 接着,沈斌代表太行集团致辞。 他身着深色西装,精神矍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却更显真诚。 他回顾了太行集团从江州起步,一路栉风沐雨,布局全国、走向世界的艰辛与辉煌历程,最后,他用力挥动手臂,激动地宣布: “今天,我们在这里奠基的,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我们全体太行人对于未来的坚定承诺!一座属于国内面向世界的百年地标将从这里崛起!这将是我们献给这座城市、献给这个时代最好的礼物!”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最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张杭步履从容地走到话筒前。 他今天出人意料地没有穿严肃的正装,只是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袖口挽到小臂,显得年轻而充满活力,却又气场强大。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每一个接触到他那深邃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太行的伙伴们。”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现场,沉稳而充满力量: “刚才,沈总和大家分享了我们太行的过去和现在,此刻,站在这里,我想和大家聊聊未来。” 他微微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也仿佛在让每个人跟上他的思绪。 “最近,确实有很多人问我,包括一些朋友和前辈,张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魔都,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建造一座这么高的楼?是为了刷新纪录吗?是为了证明财富实力吗?” 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淡然却又自信的笑意: “我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梦想,也因为责任。” “我们这一代人,有幸身处中国蓬勃发展的伟大时代。” “我们见证了太多的奇迹,也亲历了无数的变革。” “我们有幸站在前辈们奋斗的肩膀上,拥有了更好的平台、更广的视野和更强的能力。” “那么,我们这一代人,能为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留下些什么?”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感染人心的热情: “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也有能力,去创造一些能够代表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精神的东西!一些能够向世界展示今日龙国之活力、之创新、之自信的东西!” 他伸手指向身后效果图上那高耸入云的建筑: “这座大厦,就是我们的回答!它不仅仅有高度,更要有温度,不仅仅有规模,更要有灵魂!在这里,将拥有世界上最顶级的酒店服务,让全球宾客感受到源自东方的、无与伦比的待客之道,将提供最智能、最高效的办公空间,让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企业在这里碰撞思想,创造更大的价值,将开辟最具文化气息和思想深度的书院,让悠久的文明与最前沿的现代思潮在这里交融碰撞,启迪未来!”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我相信,当几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站在这里,仰望这座由我们亲手缔造、拔地而起的奇迹时,我们每一个人。” “无论是它的决策者、设计者、建设者,还是今天在这里的见证者,都会为今天的选择,为今天付出的每一份努力,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这座大厦,将不仅矗立在黄浦江畔,更将矗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致辞结束,现场陷入了片刻的寂静,随即,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的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许多人眼中都闪烁着激动和认同的泪光。 致辞结束,奠基仪式进入最高潮。 张杭、沈斌、新区区长、中建八局董事长等十位主要嘉宾,共同走到那块覆盖着红绸、雕刻着奠基二字和日期的奠基石旁。 礼仪小姐递上系着鲜艳红绸的铁锹。 “吉时已到,请各位领导为太行国际大厦奠基培土!” 主持人的声音高亢激昂。 十把铁锹同时插入旁边准备好的、混合着各种象征吉祥意义的沙土中,然后郑重地挥向奠基石基座。 这一刻,早已准备就绪的礼花齐放,五彩的烟霞腾空而起。 场地周围数十台大型工程机械同时鸣笛,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如同为这座未来之塔的诞生奏响最激昂、最雄壮的序曲! 掌声、欢呼声、机械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恢宏,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张杭站在纷纷扬扬飘落的彩带和金箔中,望着脚下这片即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土地,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思绪如潮。 从江州大学宿舍里那个不安分的创业萌芽,到如今在魔都这颗东方明珠的心脏地带,亲手为一座630米的全球性地标奠基,这条路,他走了七年。 这七年,步步坚实,充满了奋斗的激情与收获的喜悦。 他深知,脚下的这块奠基石,又是一个全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起点。 沈清柔悄然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自然地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和无限的憧憬,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充满期待: “我在想,等这座大厦建成开业那天,我们一定要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来,我们要告诉他,或者她,看,这就是爸爸、妈妈,还有所有太行的小伙伴们,一起创造的奇迹,这是梦想的力量。” 张杭反手紧紧握住她微凉却充满力量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奔流不息的黄浦江,笃定而温柔: “一定会的,小柔,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秋日的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也照亮了那块崭新的、沉甸甸的奠基石。 这块石头,不仅承载着一座未来建筑物理上的重量,更承载着一个商业帝国的雄心、一个伟大时代的梦想,以及一段属于张杭和他的伙伴们的、仍在继续谱写的、波澜壮阔的传奇。 故事,正式进入更加激动人心的新篇章。 正文 第959章 望风披靡 2017年3月29日,凌晨的魔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但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私立瑞安妇产医院vip楼层,却灯火通明,空气里混合着有安神效果的淡淡薰衣草香氛,试图安抚每一位在此等待新生命降临的家属的焦虑。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产房大门仿佛一道界限,分隔开已知的等待与未知的结果。 等候区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抽象派艺术真迹,但再舒适的环境也无法完全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期待。 黄大楼,这位在商海沉浮半生、见惯风浪的潇洒的中年男人,此刻却无法安坐。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每一颗纽扣都一丝不苟地扣紧,头发用发蜡梳理得油光锃亮,但不断踱步的动作和频繁看向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的行为,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他的妻子苏晴,坐在最靠近产房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支限量版爱马仕凯莉包的包带。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产房门口那盏醒目的指示灯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女儿的情况。 一旁,张承文和王彩霞安静地陪着。 张承文偶尔会站起身,拍拍老友黄大楼的肩膀,用男人间的方式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老黄,放宽心,现代医学发达得很。” 王彩霞则更细腻些,她坐到苏晴身边,低声说着宽慰的话: “小彗年轻,身体底子又好,肯定顺顺利利的,我生小杭那会儿,也折腾了大半天呢。” 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稍稍缓解了苏晴的一些紧张。 “都进去三个多小时了......这也太慢了。” 黄大楼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他视女儿黄钰彗为掌上明珠,也是非常关心。 “头胎是慢些,医生说了,一切指标都正常。” 王彩霞再次温声安慰,递上一杯温水。 就在气氛愈发凝滞时,一阵急促却异常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等候区的寂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张杭的身影出现在走廊转角。 他显然是刚从个重要场合赶来,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领带一丝不苟,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 他的步伐很快,却不见慌乱,每一步都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身后半步,跟着曹文,曹文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显然随时准备处理公务。 “爸,妈,爸妈。” 张杭走到近前,简短地打了招呼。 但当他的目光扫向那扇紧闭的产房大门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紧绷,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情绪。 他不需要过多言语,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给这场等待注入了一根定海神针。 “情况怎么样?” “刚有护士出来说,宫口开全了,在用力了,让我们再耐心等等。” 苏晴连忙回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张杭微微颔首,没有再坐下,而是径直走到产房门口,距离那扇门仅一步之遥,静静地站着。 他挺拔的背影如同山岳,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气场,让原本还有些絮叨的等候区彻底安静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考验着门外每个人的神经。 突然,灯熄灭了。 紧接着,产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一名戴着浅蓝色口罩的护士抱着一个用淡蓝色襁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却也真诚的笑意: “恭喜各位,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六斤五两,非常健康!” 一瞬间,等候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苏晴第一个冲上前,喜形于色,伸出双手: “哎呦,我的大外孙!快,快让姥姥抱抱!” 然而,护士却微微侧身,礼貌但异常坚定地重复了产妇的嘱托: “非常抱歉,产妇黄女士特意再三嘱咐过,必须要孩子爸爸张杭先生第一个抱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张杭身上。 张杭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那是一种被重视、被依赖的满足感。 他上前一步,动作相较于他平日处理公务时的干净利落,显得小心翼翼。 他伸出双臂,如同接过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极其轻柔地从护士手中接过了那个小小的婴儿。 小家伙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皮肤还红红的、皱皱巴巴,眼睛大大的,小嘴巴无意识地嚅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张杭低下头,凝视着臂弯里这个脆弱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小东西。 他那双在商场上惯常洞察人心、充满算计与决断的眼睛里,此刻冰雪消融,溢满了柔软。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婴儿温热柔软的脸颊,仿佛怕惊扰了他的安眠。 随即,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 “张文高,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愿你一生遂顺,高处不胜寒时,亦有温情相伴。” 这番话,不像他平日杀伐决断、言简意赅的风格,却格外真挚,仿佛蕴含了一位父亲对儿子最朴素的祝福和最深的期许。 说完,他小心地将孩子递给了早已迫不及待、眼眶泛红的苏晴。 黄大楼、张承文、王彩霞立刻围了上去,几位长辈看着新生儿,啧啧称奇,喜悦和欣慰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之前的紧张焦虑一扫而空。 护士接过孩子去做进一步的清洗和例行检查。 不久后,产房门再次打开,黄钰彗被护士推了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透着重度体力消耗后的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目光第一时间就寻找着张杭。 张杭立刻大步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握住她无力的手,俯下身: “辛苦了,老婆,孩子很好,很像你。”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他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黄钰彗弯起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转到宽敞奢华、堪比总统套房的vip病房后,闻讯赶来的女友团成员们开始陆续现身。 沈清柔一身香奈儿套装,优雅得体,带来的礼物是一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和手镯脚镯,做工精致,价值不菲。 于晴提着大包小包的顶级滋补品,燕窝、虫草、花胶,一应俱全,关心地询问着黄钰彗的身体状况。 安佳玲则抱着一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巨大泰迪熊玩偶进来,显得活泼又贴心,她女儿张文欢也吵着要看小弟弟......病房里一时间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礼物也就是走个仪式感,很快就会被保姆带回去。 大家围着黄钰彗和刚刚被抱回来的小文高,说着祝福、夸赞和打趣的话,气氛融洽而热烈。 没有过多打扰,坐了会儿,大家便离开了。 上午十点多,林小雅和苏婉也结伴而来。 林小雅打扮得格外时尚靓丽,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文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钰彗,你真厉害,第一胎就是儿子,这下在杭哥身边,可是站稳脚跟了。” 她话语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但也有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酸意。 林小雅知道,在豪门家庭,儿子的含金量是很高的,母凭子贵依然是不少人心照不宣的规则。 黄钰彗靠在摇起的床头,小口喝着王彩霞递过来的温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杭哥才不在意这些呢,儿子女儿他都一样疼,你看欢欢,他宠得跟什么似的,比对文毅、文志他们都上心。” 苏婉点头附和,试图缓和气氛: “是啊是啊,听说北方人反而更喜欢女儿呢,杭哥是北方人嘛,觉得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黄钰彗心里却明镜似的。 张杭确实没有传统的重男轻女思想,但他对每个孩子的喜爱程度,似乎并不仅仅取决于性别,更取决于孩子的性格、聪慧程度,甚至可能还有孩子母亲在他心中的分量。 像安佳玲生的张文欢,因为古灵精怪、嘴巴又甜,格外得张杭欢心,连李钰生的第二个儿子张文毅,以及安佳玲后来生的小儿子张文志,在张杭面前似乎都稍逊一筹。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熟睡中小小的手指,心中暗想: 不去争那些虚的,只要我的文高健康平安长大,能得到他父亲应有的关爱和培养,就足够了。 在这个复杂的家庭结构里,保持清醒和低调,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林小雅和苏婉毕竟资历尚浅,见黄钰彗略显疲态,也识趣地没有久留,送上礼物后便告辞离开。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黄钰彗看着身边婴儿床里儿子恬静的睡颜,又望了眼窗外魔都繁华而广阔的天地,心中充满了新生命带来的宁静、喜悦,以及一丝作为母亲的新奇与沉甸甸的责任感。 而张杭,在病房陪伴了约莫一个小时后,他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曹文低声汇报了几句。 他俯身亲了亲黄钰彗的额头,又看了眼儿子,便匆匆离开了医院。 对他而言,家庭的温馨是重要的港湾,但外面那个更大的商业棋局,正等待着他去落子布局,容不得半分懈怠。 新生的喜悦,很快被投入到了更宏大的事业蓝图之中。 离开医院的张杭,坐进车里,脸上刚刚在病房里的柔和温情迅速褪去,被一种属于商业领袖的冷峻所取代。 他接过曹文递来的平板电脑,快速浏览着即将召开的战略会议的相关文件,眼神专注,仿佛瞬间就从丈夫和父亲的角色,切换成了庞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通知下去,会议准时开始,我二十分钟后到。”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是,沈总、凌总他们已经到达会场,苏瑾的远程链接已测试完毕。” 曹文高效地回答。 座驾平稳而迅速地驶向浦东那座高耸入云的开心集团总部大厦,当然,办公大楼是租的。 顶层那间可以360度俯瞰黄浦江景的环形全景会议室里,气氛庄重而肃穆。 巨大的环形黑檀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周围坐着的都是开心集团的核心高管和顶尖人才。 开心游戏总裁沈浩,穿着休闲西装,难掩兴奋与期待。 集团首席财务官凌妃,眼神精明干练。 苏瑾怀着孕,所以是视频参会。 她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面无表情,但透过摄像头,能感受到她高度的专注。 此外,还有几位新面孔,他们是张杭动用惊人财力和人脉,从全球顶尖科技公司和学术机构挖来的科研领军人物,此刻正静静地坐着,等待着会议主导者的到来。 会议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张杭迈步而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丝毫寒暄,径直走向主位,坐下,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带来的无形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各位,久等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明确并启动开心集团未来十年,全面向人工智能和前沿科技领域的战略投入。” 他微微示意,身后的曹文和几位助理立刻将一份份厚重、装帧精美的机密规划书分发到每位与会者面前。 封面上,ai计划几个烫金大字显得格外醒目。 “首先,我正式宣布,集团将投入首期十亿美元,成立开心人工智能研究院。” 张杭开门见山,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上: “研究院总部将设在纽约,毗邻全球顶尖学术资源和人才库,同时,在硅谷、北京、上海设立三大分院。” 他顿了顿,让这个消息充分被消化,然后继续道: “研究院将聚焦三个核心方向,这将是集团未来的技术引擎。” 他抬起手,逐一点明: “一、下一代深度学习算法,我们要突破现有模型的局限,追求更高的效率、更强的泛化能力和可解释性。” “二、颠覆性的自然语言处理,目标不仅是理解语义,更要理解语境、情感、意图,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人机对话。” “三。” 张杭再次停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锐利,缓缓吐出几个字: “虚拟现实与脑机接口的融合探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轻微的吸气声。 即使是这些见多识广的顶尖人才,脑机接口这个词,尤其是在商业公司层面提出如此明确的战略目标,依然让他们感到了震撼。 这不再是改善用户体验,而是在试图重新定义人与机器的交互边界,甚至触及了人类智能的本质。 这即使在最前沿的科技圈,也属于极其大胆和具有前瞻性的设想。 “我知道,这第三个方向,听起来很科幻,甚至有些疯狂。”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近乎桀骜的弧度,眼神扫过众人脸上惊讶、质疑、兴奋交织的表情: “但别忘了,仅仅在十年前,智能手机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奢侈品,我们要做的,不是追赶潮流,而是定义下一个十年,二十年,创造未来。” 他的话语充满了强大的信念感和煽动力。 “沈浩。” “在。” 沈浩立刻坐直身体,如同接到命令的将军。 “开心游戏,是我们起家的根基,也是我们最宝贵的资产之一。” 张杭看向他: “我们拥有的海量用户行为数据、顶级的图形渲染技术、实时物理引擎以及复杂的用户交互逻辑,是训练ai、特别是面向复杂环境决策ai的绝佳养料,你这边立刻成立专项支持小组,剥离出核心数据,经严格脱敏处理和技术团队,全力配合研究院的工作,特别是虚拟现实方向的融合,配合研究院的一些工作。” “明白!” 沈浩重重点头: “杭哥,我们每日产生的对战数据,已经初步构建了玩家在不同情境下的认知反应和策略选择模型基础,这对行为ai的研究价值巨大!图形团队也在研发下一代vr渲染引擎,正好可以对接!” 张杭满意地颔首,目光转向远程屏幕上的张大福: “张总,威信平台,拥有最完整的社交图谱和世界上最庞大的实时数据流之一,这是理解社交网络结构、信息传播模式、乃至群体情绪和语言演化的关键,研究院,尤其是自然语言处理和人机交互方向,需要你的全力技术支持和数据支撑。” 屏幕那头的张大福微微点头: “数据安全协议和多重脱敏模型已优化至第七版,完全符合最严格的国际标准,集团新建的东海超算中心,天河级算力池已完成部署,随时可以为研究院项目提供峰值支持,相关api接口文档,会后即刻发出。” “很好。” 张杭言简意赅地肯定。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那几位新加入的成员,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堪称礼贤下士的表情: “下面,我向各位隆重介绍我们计划的三位核心领军人,也是我们重金礼聘来的顶尖大咖,他们的加入,标志着开心集团在ai领域的决心,不是小打小闹,而是要站在世界之巅。” 第一位站起身的是一位年约五旬、头发卷曲花白、目光深邃如海的中年白人学者。 他穿着休闲的牛津衬衫,气质儒雅,但眼神中透着对知识的无尽渴求。 “大家好,我是埃隆斯尔特。” 他开口是纯正的英伦口音: “此前在googledeepmind担任首席科学家,负责大规模深度学习模型的研发,很荣幸加入开心集团,我领导的团队将致力于开发更高效、更具通用性、同时具备一定可解释性的新一代ai算法,我们的目标,是让ai从黑箱工具,逐渐变成人类可靠的智能伙伴。” 他的介绍引起了在场技术高管们的低声议论。 埃隆斯尔特在深度学习领域的地位堪称泰斗,他的加盟,无疑给开心ai研究院的学术信誉和技术实力带来了质的飞跃。 张杭能将他从deepmind挖来,背后付出的代价和展现的魄力,令人咋舌。 接着站起来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岁、打扮干练、目光锐利的亚裔女性。 “各位好,我是李静姝。”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加入开心前,我在斯坦福大学人类centeredai研究院,领导自然语言理解项目,我的团队目标是打破当前nlp的技术瓶颈,让ai不仅能理解字面意思,更能精准捕捉语言中的微妙语境、隐含的情感倾向、甚至对话中的潜台词和讽刺意味,最终实现与人类无碍的、富有深度的交流。” 斯坦福hai是全球ai伦理和应用研究的重镇,李静姝的加入,显示了张杭对ai技术人性化应用的重视,并非一味追求技术奇点。 这同样是一个重量级的宣布。 最后一位站起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头发微卷、有些不修边幅、甚至带着点狂野气息的年轻天才。 他眼中闪烁着几乎要溢出的兴奋光芒,语速飞快: “嘿!我是亚历山大,不过朋友们都叫我沙夏彼得罗夫!我来自麻省理工medialab,主攻神经科学和计算机的交叉领域!我的团队,将主攻非侵入式高精度脑机接口技术!初步目标是实现通过意念对简单设备进行控制,比如玩游戏、操控智能家居!长远目标......” 他看了一眼张杭,得到默许的眼神后,大声说道: “是探索人脑与数字世界的直接信息交互,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意识上传或数字永生的底层技术积累!张先生的愿景,让我觉得找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这太他妈酷了!” 沙夏的发言,让整个会议室彻底陷入了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如果说前两位的方向还在可理解的前沿范畴,那么沙夏的目标则直接奔向了科幻的深渊。 张杭不仅敢想,还敢投入重金去找人实践,这种魄力,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沈浩这样的老臣,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 张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资金、资源、数据,集团会无限量、无上限地供应给你们三位和你们的团队,我不管其他公司在做什么,我们开心集团,要做的就是打破边界,我只有一个要求,抛开一切学术界的束缚和商业上的短期功利,大胆想象,快速迭代,允许失败,但必须不断突破,我们要的不是发表在顶刊上的论文,是能在五年内看到雏形、十年内可能改变世界的产品原型和技术壁垒!” 他环视全场,目光冰冷而坚定: “尤其是ai方向的发展,各大集团,也都很重视这个项目,但我认为,他们的实力参差不齐,我希望几年后,我们的ai会引领市场。” “具体的技术路线图、团队组建方案、资源调配细节,会后由曹助理协调,各部门必须全力配合,遇到阻力,直接向我汇报。”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涉及到的技术细节复杂程度超乎想象,资金预算庞大到令凌妃都暗自咋舌,但张杭展现出的决心和掌控力,让所有质疑都消弭于无形。 他并非技术专家,但他对技术趋势的判断、对商业结合点的把握,以及那种敢于押注未来的赌徒般的魄力,让这些顶尖人才都为之折服。 散会后,张杭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会议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黄浦江两岸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这座国际都市的繁华轮廓。 但他的目光似乎已经超越了眼前的璀璨灯火,投向了更遥远、更深邃的夜空。 他的野心,早已不满足于现有的商业版图,而是投向了那个由数据、算法和智能编织的,充满无限可能也充满未知风险的未来。 他知道,这场豪赌刚刚开始,而这一切庞大的布局,都将在韩乐乐产后,由她这位具有超凡国际视野和资本运作能力的得力臂助来全面推动和执行。 家庭与事业,血脉与帝国,在他这里,如同经纬线般紧密交织,共同构成他波澜壮阔的人生图景。 4月2日,午后阳光正好。 同样的私立瑞安妇产医院,相似的vip楼层,但气氛却与几天前黄钰彗生产时有所不同。 或许是林诗茵本身性格使然,等候区里的气氛少了几分焦灼,多了几分从容和熟稔。 这次守在产房外的,主要是林诗茵的娘家亲友,以及闻讯赶来的女友团代表,沈清柔、于晴和安佳玲等。 沈清柔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模样,从容地安排着大家的位置,和声细语地安抚着林诗茵母亲的紧张情绪。 于晴则细心地准备着茶水点心。 安佳玲的女儿文欢咿咿呀呀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给略显安静的等待增添了几分生气。 林诗茵常年练习舞蹈和瑜伽,身体素质极佳,孕期也坚持锻炼,因此生产过程比黄钰彗顺利许多。 据进去探望过的护士出来说,林诗茵状态很好,甚至在生产间隙还能和助产士开开玩笑。 下午三时许,产房门再次打开,护士抱着一个用粉色襁褓包裹的婴儿笑着走出来: “恭喜恭喜!是一位千金,六斤一两,非常健康漂亮!”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 张杭几乎是踩着点赶到,风尘仆仆却依旧气场强大。 他再次履行了第一个抱孩子的仪式。 从护士手中接过这个比文高更显秀气的小女儿时,张杭脸上的线条变得异常柔和。 小姑娘似乎继承了母亲林诗茵的精致五官,眉眼间已有清秀之态。 “张文笑。” 张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温情和满足: “好,这下我们嫣然一笑四朵金花,总算凑齐了开场舞了。” 他轻轻用指尖点了一下女儿小巧的鼻子,动作充满了宠溺: “以后要多笑笑,像你妈妈一样,漂漂亮亮,开开心心。” 这番亲切的话语,引得周围的亲友们都会心一笑。 林诗茵被推出来时,状态果然很好,虽然疲惫,但精神头十足,甚至还能对着围上来的姐妹们调侃一句: “生孩子还是很简单的嘛。” vip病房内,顿时充满了更加轻松愉悦的欢声笑语。 沈清柔指挥若定,将大家送来的礼物一一归类安置,其中不乏名贵的珠宝、定制的小衣服、顶尖的婴儿用品。 于晴则细心地帮林诗茵梳理因汗水而黏连的秀发,轻声询问着她产后的感受。 安佳玲抱着小文笑,熟练地哄着,小文欢也踮着脚尖要看刚出生的小妹妹,画面温馨有爱。 郑微微看着小文笑赞叹: “哎呀,笑笑这眼睛真像诗茵,又大又亮,将来肯定是个小美人胚子。” “下一个该谁了?是乐乐姐?”于晴笑问道。 同样孕相明显的韩乐乐,性格爽朗,即使孕期也掩不住那份火辣劲儿,她笑着接话,带着川妹子的直爽: “老子反正快了,就在下个月!名字想好了没?杭哥,我们这下一批,儿子女儿都有,你给起个什么系列的名号啊?总不能老是嫣然一笑吧?” 张杭看着眼前这一幕。 环肥燕瘦、气质各异的女人们,因为与他生命的交织而聚集在一起,她们之间或许有微妙的关系,但此刻因为新生命的降临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与圆满感。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走上前,自然地搂住刚生产完、脸色尚有些苍白的林诗茵,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家人,包括他那些身份特殊的女伴和她们的孩子,然后朗声宣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夺: “女儿叫冰清玉洁,愿她们皆如冰雪般聪慧剔透,清雅高洁,不染凡尘俗气,儿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为深远: “就叫锦绣前程,瑾、修、谦、程,希望他们未来都能前程似锦,光芒万丈,同时不忘修身养性,谦逊有为,脚踏实地。” 这番命名,既延续了之前文字辈和美好寓意的传统,又为未来更多可能到来的孩子预留了空间和序列,体现了他对庞大家族未来的长远规划和期望。 一边忙碌着,一边工作着。 四月末的魔都,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竞争的气息。 在开心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战略会议室里,一场关乎爱优视频未来走向的关键会议正在紧张进行。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是全息投影出的最新数据流图。 代表着奇艺视频、酷优视频、迅藤视频的曲线都在强势上扬,各自在自制综艺、网剧、电视剧领域砸下重金,试图瓜分市场。 爱优视频的曲线虽然稳健,但增长势头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张杭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核心骨干。 爱优视频负责人张雨馨,爱优传媒总裁齐美丽,以及运营、版权、技术等部门的负责人。 张雨馨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高管,气质干练,但面对严峻的市场形势,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凝重。 齐美丽则依旧保持着女强人的犀利,正在汇报情况。 “奇艺的自制综艺欢乐星期五升级版口碑不错,酷优的悬疑网剧暗夜靠会员抢先看拉新效果显著,迅藤更是财大气粗,独播了那部仙侠大制作青云,数据非常亮眼。” 齐美丽语速很快: “我们的综艺虽然保持了水准,但不足以支撑全局,数据经常徘徊在前三。” 张杭微微颔首,看向张雨馨: “我们手里的牌呢?” 张雨馨立刻接话,声音清晰: “我们准备的王炸人民名义定档,过审很顺利,同期上线的还有黑白追凶和风筝,质量都很高,韩剧方面,野蛮女友经典重制版和机智监狱生活也会同步引入,形成一波内容冲击,但这恐怕还不足以形成绝对优势,尤其是在用户粘性和话题持续性上。”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大家都在等待张杭的决断。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自信气场弥漫开来,打破了沉寂: “常规打法,拼资金,拼版权,我们不怕,但那是消耗战,我们要的是引爆市场,树立壁垒。”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齐美丽: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个关于说唱音乐的综艺提案?” 齐美丽眼睛一亮: “是的,张董,我们观察到,地下说唱圈子近几年发展很快,有很强的生命力和独特的文化吸引力,但一直缺乏主流平台展示,这里面有很多真实的故事,厂牌之间的恩怨,选手个性的碰撞,都是极佳的戏剧冲突点。” “就做这个!” 张杭一锤定音: “项目名就叫龙国有嘻哈,我们要做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选秀,而是真实展现这个圈子的生态,去找,把那些有实力的、有故事的、甚至有过节的说唱厂牌和选手都找来!我们要的就是真实,是那股劲儿!” 他语速加快,思路清晰: “导师阵容,要兼具流量和专业性,联系吴凡,他有时尚感和流量,代表新的审美,玮柏,有资历和亲和力,热狗,是华语说唱的前辈,有权威性,再请张岳,他有音乐人的纯粹和敏锐,他们四个,担任明星制作人。” “还有一个关键点。” 张杭嘴角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 “设置一个蒙面侠选手,身份保密,制造悬念,人选我想好了,去请港岛的周阳靖,他在国际上说唱圈地位高,实力超群,人品不错,佩戴面具出场,不要提前告知其他导师和选手,作为节目的一大噱头。” 齐美丽迅速记录,同时提出担忧: “张董,我收到风声,奇艺视频那边也在筹备一档类似的说唱节目,可能比我们启动还早一点。” 张杭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怕什么?我们的制作预算上不封顶,推广资源全力倾斜,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我要的不是跟风,而是定义这个品类!齐总,你亲自挂帅督战,雨馨,爱优视频全线配合,技术部门做好后期,我要最炸的视觉效果和音效,六月第一周,我必须看到龙国有嘻哈第一期上线,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齐美丽和张雨馨异口同声,眼中燃起战意。 张杭环视全场,最后强调: “记住,核心是真实!选手的狂,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冲突,甚至他们的缺点,都要真实地呈现给观众,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爱优视频不仅能买剧,更能造星,能引领潮流!散会,立刻行动!” 会议结束,整个爱优系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针对视频王座的冲锋,正式吹响了号角。 五月一日的魔都,迎来了又一个重要的日子。 位于西郊的顶级私立医院vip产房外,气氛与黄钰彗生产时相似,却又有些微妙不同。 韩乐乐的家世背景,使得这次等待多了几分庄重。 韩俊虽已是商海巨擘,此刻也难掩紧张。 母亲秦云燕,气场不凡,但紧握着丈夫的手显示了她内心的关切。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也在一旁陪同。 张杭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韩乐乐性格爽朗独特,这场孕育对她而言似乎也轻松些,但临产关头,依旧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相较于其他场合的运筹帷幄,此刻的张杭,更像一个普通的、期待孩子降临的父亲。 产房的门打开,护士抱着新生儿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恭喜,是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这一次,韩俊和秦云燕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外孙。 张杭走过去,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眼中流露出温柔。 他按照之前的约定,这个儿子取名张文渊。 “渊,取其深邃、广博之意,希望他未来有渊博的学识和深沉的智慧。” 张杭轻声对岳父岳母说。 韩俊满意地点点头: “好名字,承文载德,渊渟岳峙。” 张杭轻轻抱了抱孩子,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小家伙的侧脸照,配上了一段文字: “我儿子张文渊出生,母子安好,感谢乐姐辛苦,愿小家伙如渊之深,如岳之峙,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这条朋友圈一发,瞬间引爆了点赞和评论。 商业伙伴们纷纷祝贺。 女友团的成员们评论各异,有沈清柔带头刷恭喜乐姐,恭喜杭哥! 朋友圈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社交场,折射出张杭复杂而庞大的人际网络。 然而,喜悦并未停歇。 仅仅四天之后,五月五日,立夏时节,张杭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乔雨琪,也迎来了她的分娩时刻。 乔雨琪的父母乔亮和赵娟早已赶到,与张承文、王彩霞聚在一起,四位老友既是亲家,更是多年挚友,气氛显得格外温馨而紧张。 张杭这次推掉了所有事务,全程守候。 对于乔雨琪,他始终怀着一份与其他人都不同的愧疚与深爱。 产房内的消息终于传来,同样是一位健康的男婴。 当护士将孩子抱出时,张杭几乎是屏住呼吸,第一个上前,极其轻柔地接过。 看着怀中这个继承了他和雨琪血脉的小生命,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 这个孩子,取名张文瑾。 “瑾,美玉也。” 张杭对围过来的四位老人说: “希望他拥有如玉般温润美好的品德,一世清华。” 乔亮和赵娟看着张杭对女儿和外孙的重视,眼中满是欣慰,他们始终相信张杭是那个深情专一的好女婿。 张杭再次发了一条朋友圈,这次的内容更为简洁,却蕴含着更深的情感: “五月五日,夏始春余,我儿文瑾降临。感谢雨琪,辛苦了,你是我的柔软,亦是铠甲,愿我儿怀瑾握瑜,一生晴朗。” 这条朋友圈下的评论更加热烈,但多了许多共同的祝福,尤其是知道乔雨琪在张杭心中特殊地位的核心圈内人。 与此同时,视频领域的战火如期点燃。 五月五日,人民名义在爱优视频独家上线。 第一集,那满墙满床、密密麻麻的现金镜头,以及那位衣着朴素的处长在豪宅中坦然地吃着炸酱面,说着我喜欢闻这钞票的味道的强烈反差,瞬间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社交媒体炸锅了! “我的天!这尺度!这都能播?” “太真实了!这才是反腐剧该有的样子!” “侯亮平好帅!达康书记的眼神绝了!” “这剧追定了!爱优视频牛逼!” 街头巷尾,办公室,大学宿舍,人们都在讨论这部剧。 其写实的风格、老戏骨们精湛的演技、大胆的剧情,迅速引发了全民追剧热潮。 同期上线的黑白追凶、风筝以及经典韩剧,也凭借过硬的质量,形成了强大的内容矩阵,牢牢吸引了不同口味的用户。 奇艺、酷优、迅藤的高层们看着飙升的数据,只能暗自震惊。 “这审核是怎么过的?” “爱优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快,加大我们自制剧的投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六月初,龙国有嘻哈第一期准时上线。 海选现场,千奇百怪的选手登场。 有实力超群、气场强大的万磁炮,来自著名厂牌红花,有风格独特、资历深厚的老盖,来自gosh,还有年纪虽小但技巧娴熟的布瑞吉等。 节目真实展现了说唱圈的生态,导师们的严格考核,选手之间的微妙关系,以及海选过程中出现的各种状况,甚至还有喊麦选手来凑热闹被无情淘汰,都充满了戏剧性和真实感。 节目组精心剪辑的选手赛前采访,更是火药味十足: “我觉得冠军就在我、老盖和布瑞吉之间产生。” “我看排名,老盖第一,我第二,布瑞吉第三。” “我来这里,就是要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我就是为了那冠军的一百万而来!” “......” 龙国有嘻哈第一期节目的爆炸性效应,如同在沉寂已久的综艺市场投下了一颗核弹。 其带来的冲击波,不仅体现在爱优视频飙升的流量数据上,更渗透到了社会文化的层面,引发了一场关于真实与规则的广泛讨论。 节目伊始,地下说唱圈与主流舞台的碰撞便火花四溅。 海选现场,千奇百怪的选手登场,带着地下的粗粝感和强烈的个人风格。 当穿着宽松t恤、戴着金链子的万磁炮用一段技巧炫目、押韵密集的即兴说唱让导师吴凡都忍不住露出赞赏神色时。 当来自西南气场强大的老盖用带着浓郁江湖气息的嗓音和锐利的眼神唱出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时......当年纪轻轻却台风稳健的布瑞吉阳光地笑着却吐出犀利歌词时......观众们意识到,这绝不是一档传统的、温良恭俭让的选秀。 节目真实展现了说唱圈的生态。 选手之间的互相打量、厂牌之间的微妙关系、面对考核时的紧张甚至失误,不乏一些选手因忘词或节奏不稳的明星选手而被无情淘汰,以及导师们严格甚至苛刻的点评。 吴凡的你有freestyle吗? 这话瞬间成为网络流行语。 玮柏和热狗的专业点评被观众细细品味,张岳的冷静观察被解读为看透一切,而那位始终戴着金色面具、代号嘻哈侠的神秘人,偶尔秀出的流利英语rap和超强节奏感,更是引发了全网竞猜: “这人到底是谁?实力深不可测!” 社交媒体上讨论度炸裂: “这才是真实的比赛!有实力就上,没实力就下,没那么多剧本!” “万磁炮太酷了!那种技术流和舞台表现力,未来可期!” “老盖才是真大佬好吗?那气场,那歌词,唱到我心里去了!” “布瑞吉太有灵性了,未来绝对是巨星胚子!” “节目组太会玩了,这个嘻哈侠吊足了胃口!” 业内同行们从最初的观望变为震惊与焦虑: “这尺度,爱优视频怎么过审的?” “这种地下文化能直接搬上台面?爱优的胆子也太大了!” “快,分析他们的模式,我们必须跟上!” ...... 随着节目推进,选手们的人格魅力和舞台表现力彻底征服了观众。 万磁炮凭借其高超的技巧、复杂的flow和冷峻帅气的偶像外表,迅速吸引了大量年轻粉丝,尤其是女性粉丝。 便是王艺涵,都挺喜欢这个人物,还和张杭说,自己得粉一段时间万磁炮。 惹得张杭失笑连连。 他在舞台上的表现极具攻击性和戏剧性,歌词常常充满个人宣言和隐喻,这种实力派坏小子形象在娱乐圈显得独树一帜。 他的粉丝团炮弹迅速壮大,打榜、应援、控评,数据堪称恐怖。 更令人瞩目的是,不少明星也公开表示对他的欣赏,如女星李鹿、亮亮、以及以时尚著称的马酥等人,都在微博上为其加油打气,进一步推高了他的热度。 老盖则展现了另一种扎根于生活的魅力。 他来自市井,歌词充满江湖气、生命力和对现实的洞察,演唱时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和偶尔流露的真性情,让他收获了大量的性格粉和事业粉。 他的作品如虎山行、沧海一声笑等,将中国元素与说唱巧妙融合,传唱度极高。 节目组巧妙地利用并放大了这种对立。 万磁炮代表的摩登潮流派与老盖代表的传统江湖派之间的竞争,逐渐从舞台蔓延到网络。 两大阵营的粉丝互相攻讦,争论谁才是龙国说唱的真正代表。 更刺激的是,两大厂牌旗下的其他选手以及一些独立选手,也纷纷创作disstrack,在网络上隔空互怼,歌词犀利,火药味十足。 这种源于地下说唱文化的矛盾现象,被搬到台前,吸引了巨大的流量和关注。 一时间,网络上充斥着各种diss歌曲视频,点击量惊人。 选手们用音乐表达态度,粉丝们则在评论区摇旗呐喊。 这场前所未有的网络说唱大战将节目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峰,但也逐渐显现出失控的苗头。 一些言论开始超出音乐讨论的范畴,涉及人身攻击和恶意诋毁。 甚至引起了厂牌之间的对骂? 局面越来越大,流量也越来越高,这个夏天,完全被这个节目所引爆。 爱优传媒和爱优视频官方眼见事态升级,担心引发不必要的监管风险,最终不得不强势介入,发布声明呼吁理性竞争,回归音乐本身,并私下约谈主要选手和厂牌负责人,暂时平息了这场过于喧嚣的网络骂战。 然而,这股暗流仍在决赛前夕涌动着。 决赛之夜在京都最大的体育馆举行,现场座无虚席,气氛热烈如同沸水。 网络直播同时在线人数不断刷新纪录。 万磁炮和老盖,这两位代表了不同风格却同样顶尖的选手,即将进行终极pk。 王艺涵,作为张杭最疼爱的妹妹,也对这档引爆潮流的节目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平时就关注流行文化,尤其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 在节目过程中,她也被万磁炮炫目的技巧和舞台魅力所吸引,算是他的一个路人粉。 在征得张杭同意后,她带着几个好友来到了决赛现场,坐在了视野最佳的内场vip区。 当晚的表演堪称神仙打架。 万磁炮一曲破晓,舞台设计极具未来感,其复杂的押韵和流畅的flow再次展现了他强大的技术实力,引得粉丝尖叫不断。 老盖则以一首融入京剧唱腔和磅礴编曲的华夏应战,歌词大气恢弘,唱出了文化自信,震撼人心。 两人都发挥出了极致水平,胜负难分,将现场气氛推向最高潮。 在等待最终结果公布的间隙,按照流程,部分表现出色的选手和导师会到内场区与vip观众进行短暂互动。 万磁炮在助理的陪同下经过时,目光扫过观众席,一眼就看到了容貌气质极为出众的王艺涵。 他见王艺涵也正微笑着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欣赏,便以为遇到了热情粉丝。 心情正处于亢奋状态的万磁炮,带着获胜般的姿态走了过去。 王艺涵见偶像主动走来,也有些惊喜,落落大方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恭喜,表演非常精彩!我是你的粉丝。” 万磁炮看到她主动伸手和示好,又近距离被她明亮的目光和精致的容貌所吸引,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握住王艺涵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微微俯身,凭借身高优势,用一种在舞台上惯有的、带着些许暧昧和压迫感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谢谢欣赏,你真的很漂亮,赛后有没有兴趣单独聊聊?我知道附近有个不错的静吧。” 王艺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只是出于对选手才华的欣赏和礼貌才打招呼,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接且轻佻。 尤其是那个狂妄的眼神,说不出来的讨厌,还有眼神中的侵略性,败光了她的好感。 她迅速但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后退了半步,语气依然保持礼貌但明显冷淡了下来: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万磁炮见邀请被拒,脸上有些挂不住。 周围还有其他vip观众和工作人员看着,他觉得自己顶流的面子受损,那股在地下圈子混迹时养成的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阴阳怪气: “哟,都是出来玩的,装什么清纯呢?来看我比赛,不就是为了找点刺激?跟我走,保证比看比赛有意思。” “我不去。”王艺涵直接拒绝了。 万磁炮不由阴阳的说了句: “呵呵,这不是又当又立吗?笑死人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艺涵。 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原本的欣赏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愤怒。 她强压着怒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直视万磁炮,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请你立刻为你轻浮无礼的言行道歉!” 万磁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没劲,玩不起就别来这种地方,便在助理焦急的催促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嘴里似乎还嘟囔着假正经、装什么之类的话。 王艺涵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微微发抖。 她感觉受到了极大的轻视和侮辱。 周围的朋友也纷纷围上来安慰,一致指责万磁炮人品低劣。 这场意外的插曲,让王艺涵对这场原本期待已久的决赛彻底没了心情。 她立刻起身离开了现场,回到酒店,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最终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张杭刚结束一个关于爱优视频未来战略的高层会议,但听到王艺涵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关切: “怎么了?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王艺涵强忍的委屈在听到张杭声音后爆发出来,将现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万磁炮如何从言语轻佻到动手动脚,以及被拒绝后那番极具侮辱性的言论。 张杭静静地听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王艺涵在他心中地位特殊,是他极少数愿意付出纯粹关爱和保护的亲人。 如今自己旗下节目捧红的艺人,竟敢如此嚣张地骚扰、侮辱她,真是不长眼睛。 “好了,涵涵,别生气了。” 张杭的声音异常平静: “这件事交给哥处理,你受的委屈,哥一定百倍替你讨回来,好好休息,别再为这种垃圾影响心情。” 挂断电话,张杭眼神冰冷,直接按下内部通话键: “曹文,立刻来我办公室。” 曹文很快赶到,感受到办公室内几乎凝滞的低气压。 张杭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废话: “龙国有嘻哈那个叫万磁炮的,所有的底细,私生活、过往言论、地下时期的黑料,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给我挖地三尺,越详细越快越好。” “明白。” 曹文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办。 张杭的指令清晰而坚决,这意味着调查将是不计成本、不留情面的清算。 曹文调动了开心集团强大的信息网络和公关资源,效率极高。 不到48小时,一份关于万磁炮的详尽报告就摆在了张杭的桌上。 内容触目惊心,不仅证实了他私生活极其混乱,与多名女性包括一些有夫之妇关系暧昧,更发现了他在早期地下说唱作品中,含有大量侮辱女性、甚至亵渎已故知名女歌手的内容,言辞恶毒低劣,令人发指。 张杭看着报告,面无表情。 对于这种选手的未来,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罢了,他微微摆手说: “分阶段放出去,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第三天,一场精心策划、席卷全网的风暴开始了。 首先是有匿名账号在社交媒体爆料,暗示万磁炮与某位形象甜美的已婚女星关系非同寻常,并贴出了一些模糊但引人联想的同框照片和行程对比。 舆论开始发酵,粉丝还在拼命控评辟谣。 紧接着,一个看似更猛的实锤被抛出。 有知名狗仔拍到万磁炮深夜与李鹿前后脚进入高档公寓,直至次日清晨才先后离开。 而当时,亮亮正在外地辛苦拍戏。 夜会事件瞬间引爆! 万磁炮李鹿、亮亮等话题疯狂刷屏,热搜爆掉。 起初,万磁炮及其团队还试图危机公关,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极为不得体的声明: “李鹿是我非常尊敬的嫂子,亮亮是我哥,我们关系很好。”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应更是火上浇油。 李鹿的闺蜜马酥试图站出来灭火,发微博解释: “当晚我也在,我们是在一起讨论音乐项目,鹿鹿是顺路去做了个头发,我后来也过去了。” 试图用做头发和讨论项目来掩饰。 然而,打脸来得飞快。 先是网友扒出马酥所谓的全程陪同根本是谎言,她当晚的航班记录显示她根本不在京都。 接着,更劲爆的消息被放出。 有知情人士曝光马酥本人也私生活复杂,多次为李鹿的约会打掩护。 马酥的好闺蜜人设瞬间崩塌,被网友嘲讽为圈内皮条客。 墙倒众人推。 在张杭的一句话之下,万磁炮早期那些侮辱女性、亵渎逝者的地下作品歌词被大量扒出,截图、音频视频广泛传播,引发了全民公愤,触及了社会道德底线。 官媒也迅速下场点名批评,指出某些艺人艺德双失,必须坚决抵制。 短短一周时间,万磁炮从万众瞩目的顶流候选人,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劣迹艺人。 广告代言纷纷解约,违约金天文数字。 他在龙国有嘻哈的所有镜头被全部删除或打码,所有商业活动终止。 爱优视频和节目组发布紧急声明,宣布与万磁炮解除一切合作,坚决抵制劣迹艺人。 李鹿的婚姻宣告破裂,亮亮黯然神伤的形象获得大众同情。 马酥也声誉扫地,事业一落千丈。 这场由一次轻佻的骚扰引发的连锁反应,最终以万磁炮的彻底封杀、社会性死亡告终。 它如同一场精准定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娱乐圈,也再次向所有人展示了张杭那隐藏在商业帝国之下的、不容触碰的逆鳞和翻云覆雨的手段。 而龙国有嘻哈节目,虽然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失去了一位人气选手,但也因果断、坚决地处理劣迹艺人而赢得了公众和官方的认可,展现了平台的责任感。 最终,老盖成为了唯一冠军,vava成为最强女rapper。 节目在争议与赞誉中圆满落幕,但其带来的文化影响和这场附加的惊涛骇浪,却长久地留在了公众的记忆中。 张杭的娱乐版图,在清除了一个巨大且不安定的隐患后,变得更加稳固和强大。 可以说,这个夏天,爱优视频的流量,算是彻底爆掉了。 一场由人民名义等影视剧与龙国有嘻哈联手掀起的内容狂潮,迅速转化为爱优视频在市场份额上的压倒性胜利。 七月初,国内权威第三方数据研究机构易观分析与questmobile几乎同时发布了2017年第二季度网络视频行业报告,两份报告的数据口径略有差异,但结论却惊人地一致。 爱优视频以绝对优势,登顶行业第一。 报告显示,在核心的日均活跃用户数指标上,爱优视频以1.87亿的峰值数据,将第二名酷优视频的1.23亿、第三名奇艺视频的1.18亿以及第四名迅藤视频的1.17远远甩在身后,领先优势高达52%。 在用户时长方面,爱优视频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达到98分钟,不仅创下行业纪录,更将第二名酷优视频的76分钟拉开了超过20分钟的巨大差距。 最具商业价值的付费会员数,更是爱优视频的王牌。 受益于人民名义和龙国有嘻哈的强力拉动,其付费会员数在一个季度内实现了120%的爆炸式增长,正式突破5000万大关,而酷优与奇艺视频的会员数仍在3000万级别徘徊。 报告分析指出,爱优视频通过现象级正剧加爆款潮流综艺的双轮驱动策略,成功覆盖了从主流家庭用户到年轻潮流群体的全年龄段用户,形成了强大的用户护城河。 这份成绩单一经公布,便在行业内外引发巨大震动。 爱优视频行业第一、5000万会员、龙国有嘻哈破圈等多个话题词强势霸占微博热搜榜前列,相关话题阅读量累计突破10亿次。 社交媒体上,用户的讨论热情高涨,评论区俨然成了爱优视频的夸夸群。 “实至名归!” “现在家里电视、手机全是爱优,我爸追人民名义,我妈看韩剧,我弟蹲龙国有嘻哈,一家三代各取所需,太全面了!” “以前还得装三四个视频app换着看,现在基本只用爱优了,韩剧监狱生活更新最快,美剧资源也超全,关键是独家内容一个比一个能打,会员充得值!” “不得不说爱优这波眼光太毒了!别人还在跟风买仙侠剧的时候,它敢押人民名义,别人开始做选秀的时候,它又用嘻哈定义了新潮流,这格局真的没得说。” “之前为了看青云充了迅藤,现在剧追完果断弃了,对比一下就知道,爱优的独家资源质量和数量都吊打其他平台,这第一名,服!” 行业分析师在接受采访时也表示: “爱优视频的胜利,并非单一爆款的偶然,而是其内容战略、用户运营和技术投入长期积累的必然结果,它不仅赢得了市场份额,更通过引领内容潮流,赢得了用户的心智,短期内,其他平台很难撼动其领先地位。” 在开心集团总部,张雨馨和齐美丽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报告,走进了张杭的办公室。 张杭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听着两人的汇报,脸上并未露出过多的惊讶,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很好。” 他转过身,接过报告,目光在关键数据上一扫而过: “但这只是开始,告诉团队,奖金翻倍,另外,ai推荐算法已经有了初步成果,让技术部门立刻对接,把最精准的内容推给最对的人,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第一,是永远的领跑。” 窗外,阳光正好,映照着张杭自信而深邃的眼眸。 家庭的新丁与事业的巅峰,在这个初夏,共同勾勒出属于他的,最为波澜壮阔的人生画卷。 七月的魔都,热浪裹挟着潮湿的空气,让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 但在陆则位于黄浦江畔的豪华公寓内,中央空调维持着宜人的温度,只是气氛却有些凝滞。 陆则和陆鸣正对着一份详细的宣发方案,茶几上散落着征服的电影海报概念图。 这部投资巨大的战争片,是星瀚娱乐今年重振声威的关键一仗。 没错,经历了被张杭的疯狂针对后,兄弟二人,也只能稍微玩一玩电影项目,试试水。 “哥,院线那边初步反馈不错,暑期档尾巴流量可观,八月三十号这个档期,我们很有机会。” 陆则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陆鸣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探险家型手表,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刚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就急促地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陆则随手拿起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将平板递到陆则面前: “哥,你看这个,太行影业刚发布的公告。” 陆鸣皱眉接过,屏幕上赫然是太行影业官方账号发布的重磅消息: “太行影业重磅巨制战虎2,定档八月二十八日,全球同步上映!” 海报上,硬汉演员吴靖,身穿迷彩,脸上涂着油彩,目光如炬凝视前方,身后是战火与国旗,一股浓烈的硬汉气息和家国情怀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嘶嘶作响。 “八月二十八?全球同步?” 陆则的声音低沉:“你说张杭他这是什么意思?上次许世强叔叔出面,我们登门道歉,难道他表面和解,暗地里还要赶尽杀绝?” 上次被张杭全方位碾压后被迫认错的不甘,此刻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胸腔有些发闷。 陆鸣深吸一口气,分析道: “我觉得不一定完全是针对,张杭现在的盘子太大了,视频领域刚打完仗,他的开心世界乐园马上就要开业,电影可能只是他战略布局的一环,战虎2这种体量,全球同步需要很长的准备期,档期大概率是很早就定下的,我们可能只是碰巧了。” “碰巧?” 陆则冷笑一声,将平板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每次我们觉得是个好机会,他都能碰巧出现!这次又是战虎2!我让人查过,吴靖为了这片子,在特种部队体验了八个月,真枪实弹,投资是个天文数字,宣传口径是展现我国军威,这架势,分明是奔着创纪录去的!” 陆鸣何尝不理解老弟的憋屈。 作为陆家子弟,他们何时这样处处被动,需要看人脸色? 但现实的差距是冰冷的。 “不管他是不是针对,这个档期我们不能硬碰了,征服是我们的心血,但和战虎2正面碰撞,胜算微乎其微,我建议,延期上映。” 陆鸣摇了摇头 陆则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他深知冲动是魔鬼。 他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恢复了权衡利弊的清明: “你说得对,不能拿鸡蛋碰石头,延期吧,你觉得挪到国庆档怎么样?假期长,观影基数大。” 陆鸣刚要点头赞同,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他的助理面色紧张地快步走进来,递上另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快讯: “陆总,紧急消息!太行影业出品的不是药神,刚刚宣布定档十月一日国庆档!” “什么?” 陆则和陆鸣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陆则一把抓过那张纸,目光死死盯在上面,仿佛要将那几个字烧穿。 又是张杭! 而且是一部光看名字就透着强烈社会现实题材气息的电影,这种片子一旦口碑发酵,杀伤力惊人!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陆鸣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无论他向哪个方向突围,都会撞上张杭早已布下的棋子。 那种被全面压制、无力抗衡的感觉,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则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 “十一国庆档看来也不行,张杭这是志在必得,那我们......再往后延,十一月怎么样?贺岁档前期,市场热度也慢慢起来了。” 陆鸣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助理继续密切关注。 果然,坏消息接踵而至。 没过两天,开心影业官方宣布,由顶级动画团队打造、未映先热的寻梦环游记正式定档十一月! “......” 陆家兄弟看到消息后,沉默了许久。 陆则叹气道: “十二月!哥,就十二月了!贺岁档正式开启,是一年之中市场容量最大的时候,他张杭总不能连十二月都......” 他的话再次被匆匆进来的助理打断。 助理手中的简报上白纸黑字。 多家主流院线已收到开心影业关于寻梦环游记密钥延期的正式沟通函,预计该片的上映周期将全面覆盖整个十二月,以冲击更高的票房纪录。 这一次,陆鸣没有暴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奈、自嘲和一丝彻底认清现实的颓然。 他重重地靠回沙发背,仰头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他现在根本就不是在针对我们,他的棋局太大,视野是整个行业生态和全球市场,我们还在为一城一池的得失绞尽脑汁,而他,已经在规划大陆板块了,我们......不配做他的对手。” 陆则也彻底泄了气,所有的侥幸心理被击得粉碎,苦笑着问: “哥,那咱们这征服到底怎么办?” 陆鸣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透着深深的疲惫: “找个相对冷门的档期吧,避开所有可能与他产生关联的时间窗口,静下心来,好好打磨片子质量和口碑宣传,能平稳收回成本,略有盈余,再赚点口碑,就是胜利,和张杭至少在电影这个领域,短期内,甚至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要再有任何争锋的念头了。” 一场尚未开启便已注定结局的票房大战,就这样以陆则方面的彻底退避而告终。 这场无声的档期博弈,没有硝烟,却比真刀真枪的拼杀更令人窒息,再次凸显了张杭在文娱产业构建起的、令人绝望的统治力。 而战虎2这头由张杭亲手打造的猛虎,还未正式出柙,其凛冽的杀气,已然让潜在的挑战者望风披靡。 正文 第960章 这璀璨的乐园! 时间来到八月末。 江州,夏末的热浪裹着潮湿的风扫过城市街道,却吹不散所有人眼底的期待。 城市沿江中心那片占地13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开心世界乐园的巨幅招牌在阳光下泛着琉璃光,联盟里的艾希、盖伦等英雄雕塑立在园区入口,像在守护一座奇幻王国。 八月二十九日,内部压力测试日。 一些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专属通道,车窗降下,王彩霞扒着玻璃看向窗外的弗雷尔卓德园区,手里还攥着给小文欢准备的草莓味软糖,笑着跟身边的张承文念叨: “你看那冰做的塔,比咱们去年看的冰雕还气派!” 张承文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落在远处直插云霄的巨神峰,语气里带着赞叹: “这项目能在江州落地,建造的这么快,咱儿子是真的厉害。” 其他车里的,女伴们早按捺不住兴奋。 沈清柔凑到乔雨琪身边,手指着弗雷尔卓德园区里那道蜿蜒的冰蓝色滑道,声音压不住雀跃: “雨琪,快看!那是艾希的冰原滑道,设计图上写着从30米高的冰坡滑下来,还会经过模拟的冰霜峡谷!冬天夏天都能玩的项目,看上去不错哦。” 乔雨琪稳稳举着银色的便携相机,镜头对准滑道,屏幕里的冰面反射着阳光,她转头跟身边的张杭轻声说: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精致,连滑道旁的雪堆都做得跟真的一样。” 张杭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梢,眼神里带着笑意: “待会儿带你去玩,今天没人跟你抢位置。” 车队停在园区入口,孙大彪率先下车拉开门,他和李英竹也带着李莉来玩了。 而这次,张杭一行人回江州,带着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欢欢,悦悦,文才,文华。 小文欢从安佳玲怀里探出头,指着不远处的魄罗玩偶,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我要跟那个小雪球拍照!” 毫无疑问,这一整天,都是他们的娱乐时间。 刚踏进弗雷尔卓德园区,这是最具特色的地方,这里的建筑物很多,代表了付二类卓德的意志。 当然,这边许多建筑内的气氛很冷,因为有室内的冰雪设施。 进入一个场地,一股凉意就裹住了人。 王彩霞赶紧给小文欢裹紧米白色的小外套,嘴里念叨着: “早知道带件厚点的衣服,这地方比空调房还凉快。” 张杭笑着递过几副毛茸茸的手套: “妈,早准备好了,这是专门定制的,上面还有魄罗图案。” 艾希的冰原滑道前,工作人员正做最后的安全检查。 沈清柔拉着乔雨琪的手跑过去,看着那道从冰塔顶端延伸下来的滑道,眼睛亮得像星星: “雨琪,咱们一起玩!” 乔雨琪有点犹豫,小声说: “会不会很吓人啊?” 一旁的韩乐乐拍了拍她的肩膀,烟嗓里满是豪爽: “怕啥!老子陪你一起,滑的时候喊出来就不害怕了!” 张杭看着她们仨坐上蓝色的滑雪圈,朝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 滑雪圈顺着冰道滑出去的瞬间,沈清柔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哇!好快!” 乔雨琪起初紧紧闭着眼睛,直到滑雪圈经过模拟的冰霜峡谷,头顶的投影映出成群的冰鸟飞过,她才慢慢睁开眼,忍不住惊呼出声。 张杭站在终点旁,举着手机拍下这一幕,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滑到终点,韩乐乐揉了揉头发,笑着说: “过瘾!比在锦城玩的过山车还刺激!” 沈清柔拉着乔雨琪的手,还在喘气,却不忘对着相机镜头说: “大家看,这个冰原滑道真的超好玩,就是下来的时候风有点大,记得戴手套哦!” 乔雨琪赶紧把相机对准滑道,镜头里还有人在尖叫着滑下来,背景是晶莹的冰塔,画面格外好看。 往前走就是丽桑卓的冰晶迷宫,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冰霜符文石碑。 沈清柔盯着石碑上的图案: “这符号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像密码。” 苏瑾凑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石碑,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好奇: “是弗雷尔卓德的古老文字,我在游戏里见过类似的。” 张杭走过来,指着石碑角落的一个小凹槽: “把刚才滑道出口给的冰晶碎片放进去试试。” 沈清柔赶紧掏出兜里的蓝色冰晶碎片,塞进凹槽,咔嗒一声,石碑缓缓移开,露出里面的冰晶迷宫。 迷宫的墙壁是透明的冰做的,里面还映着丽桑卓的虚影,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台词: “冰霜将吞噬一切。” 小文欢躲在安佳玲怀里,小声说: “妈妈,这个阿姨好吓人。” 安佳玲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不怕,这是假的。” 几人走进迷宫,没多久就迷了路。 韩乐乐挠了挠头,有点着急: “这破迷宫怎么走啊?早知道不进来了。” 乔雨琪举着相机,突然发现冰墙上映出的虚影会指向某个方向,她小声说: “你们看,丽桑卓的影子指的方向好像能走通。” 张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冰墙尽头有一道微光。 他牵着乔雨琪的手,笑着说: “还是我们雨琪聪明。” 走出迷宫,孙大彪已经在外面等着,手里举着几个刚买的魄罗形状棉花糖: “来,尝尝这个,草莓味的,跟小文欢的软糖一个味。” 小文欢看到棉花糖,立刻从安佳玲怀里跳下来,伸手要: “大彪叔叔,我要!” 孙大彪赶紧递过去,看着孩子吃得满脸糖霜,忍不住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从弗雷尔卓德园区出来,坐园区小火车去德玛西亚园区,路上还得十分钟。 沈清柔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德玛西亚风格建筑,兴奋地跟乔雨琪说: “你看那座城堡,跟游戏里的德玛西亚城堡一模一样!连上面的狮子徽章都一样!” 乔雨琪赶紧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处的城堡,城堡顶端的金色旗帜在风里飘扬,格外壮观。 到了德玛西亚园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义广场,广场中央立着盖伦的巨型雕像,手里握着一把两米高的模拟大剑。 广场上正在准备骑士巡游,十几个穿着德玛西亚骑士铠甲的工作人员牵着白马,盔甲上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 小文欢拉着张承文的手,指着骑士喊: “爷爷,我要骑大马!” 张承文笑着抱起她,走到工作人员身边,轻声问: “能让孩子摸一摸马吗?” 工作人员笑着点头: “当然可以,这匹马很温顺。” 小文欢轻轻摸了摸马的鬃毛,眼睛里满是欢喜: “爷爷,马好软!” 王彩霞站在一旁,举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叨着: “回家给文毅、文志他们看看,让他们也羡慕羡慕。” 乔雨琪举着相机,拍下骑士巡游的画面,沈清柔凑过来,对着镜头说: “大家看,德玛西亚的骑士巡游也太有仪式感了,待会儿还有骑士比武表演,一定要来看!” 在盖伦的训练场里,几个模拟的木桩立在地上,旁边放着泡沫做的大剑。 韩乐乐拿起一把大剑,掂量了掂量,笑着说: “这玩意儿还挺沉,老子来试试能不能砍断木桩。” 她挥着大剑朝木桩砍去,砰的一声,木桩纹丝不动,倒是震得她手发麻。 孙大彪在一旁哈哈大笑: “乐乐姐,你这力气不行啊,看我的!” 他接过大剑,用力一挥,木桩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韩乐乐瞪了他一眼: “你个莽夫,就会用蛮力!” 乔雨琪也拿起一把小一点的大剑,轻轻挥了挥,觉得挺有意思。 张杭走过来,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教她调整姿势: “手腕要稳,用力的时候要顺着剑的方向。” 乔雨琪跟着他的动作挥剑,果然砍中了木桩,她笑着抬头: “我也砍中了!” 张杭看着她眼里的光,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 “真厉害。” 这边还有不少娱乐设施,大家一一尝试。 不远处的拉克丝的魔法屋里,工作人员正在表演光魔法,用投影和烟雾制造出拉克丝的光之束缚特效。 白小桃拉着于晴的手跑进去,看着空中漂浮的光粒子,忍不住惊呼: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于晴笑着说: “你小心点,别撞到人。” 白小桃拿起旁边的魔法棒,对着空中一挥,居然触发了小型的光特效,她兴奋地喊: “雨琪,快拍这个!太好玩了!” 乔雨琪赶紧把相机对准白小桃,镜头里的白小桃举着魔法棒,脸上满是笑容,背景是闪烁的光粒子。 她小声说: “小桃,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小桃眨了眨眼,笑着说: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在这里,还有德玛西亚的光速赛车,是比较刺激的项目,张杭上去体会了下,也贡献了些尖叫声。 从德玛西亚园区出来,坐代步车去诺克萨斯园区,路上要十五分钟。 沈清柔看着窗外的诺克萨斯风格建筑,有点害怕: “这地方怎么看着阴森森的?跟德玛西亚完全不一样。” 张杭笑着解释: “诺克萨斯的文化就是这样,崇尚力量和战斗,所以建筑风格比较硬朗。” 德莱文的飞斧挑战场地前,已经围了不少测试人员。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模拟的飞斧,正在讲解规则: “大家要把飞斧扔到前面的靶心上,根据命中的环数计分,满分的可以获得德莱文的周边礼品。” 韩乐乐一听有礼品,立刻举手: “我来试试!” 她接过飞斧,学着工作人员的姿势,用力扔出去。 飞斧偏了,砸在靶心旁边的木板上。 韩乐乐有点不服气: “再来一次!” 第二次,她调整了姿势,飞斧终于命中了八环。 工作人员笑着说: “这位女士很厉害,再来一次说不定能满分。” 韩乐乐刚想再来,就被苏瑾拦住了: “我试试。” 苏瑾接过飞斧,眼神专注,手臂一甩,飞斧稳稳命中十环。 工作人员惊呼: “哇!这位女士太厉害了!” 韩乐乐有点惊讶: “苏瑾,你居然这么厉害?” 苏瑾面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 “以前玩过类似的游戏。” 乔雨琪举着相机,拍下苏瑾扔飞斧的画面,镜头里的苏瑾眼神锐利,动作干脆利落。 沈清柔凑过来,小声说: “苏瑾平时看着冷冷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乔雨琪点点头: “是啊,她好像什么都会。” 很快,诺克萨斯角斗场传来欢呼声。 走近一看,里面正在进行模拟的角斗表演,两个穿着诺克萨斯战士服装的工作人员拿着泡沫武器打斗,动作逼真,引得观众阵阵欢呼。 小文欢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张杭的手说: “爸爸,他们在打架吗?” 张杭笑着说: “不是打架,是表演,就像电视里的武打片一样。” 乔雨琪举着相机,拍下角斗表演的画面,镜头里的战士们动作利落,背景是欢呼的观众,氛围格外热烈。 她转头跟张杭说: “这里虽然看着阴森,但还挺有意思的。” 张杭点点头: “诺克萨斯就是这种热血的风格,喜欢的人会很喜欢。” 在诺克萨斯,还有特色过山车等项目。 不用排队,倒是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到现在,张杭对这里的满意度很高。 乐园的核心是什么? 主要是玩的痛快,开心世界乐园,火的大项目很多,要超过迪士尼和环球影城。 而且这种游戏ip,很震撼人心,适合拍照打卡的景点,更是数不胜数。 从诺克萨斯园区出来,坐缆车去巨神峰园区,缆车要二十分钟才能到山顶。 沈清柔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建筑,有点害怕: “这缆车好高啊,我有点恐高。” 乔雨琪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别怕,我陪着你。” 张杭也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往下看,看看前面的巨神峰,很漂亮。” 缆车抵达山顶,首先看到的是太阳神祭坛,祭坛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太阳雕塑,周围刻着巨神峰的古老文字。 工作人员正在讲解: “这个祭坛是模拟游戏里的太阳神祭坛,每天中午十二点会有模拟的太阳光芒特效,非常壮观。” 张杭看着祭坛,跟身边的人解释: “巨神峰在游戏里是神圣的地方,传说山顶住着神灵,所以这里的建筑都做得很庄严。” 星界天文台里,摆放着几台模拟的望远镜,透过望远镜能看到模拟的星空,还有星座的介绍。 白小桃凑到望远镜前,看着里面的星空,忍不住惊呼: “这星星好像真的一样!” 于晴也凑过去看,笑着说: “没想到在游乐园里还能看星星。” 乔雨琪举着相机,拍下望远镜里的星空,镜头里的星星闪烁着,格外好看。 从巨神峰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几人都有点累,孙大彪提议去班德尔城美食街吃点东西。 坐代步车去班德尔城,路上要二十五分钟。 沈清柔靠在乔雨琪身上,打了个哈欠: “好累啊,不过真好玩。” 乔雨琪笑着说: “是啊,我都拍了好多素材,晚上剪辑肯定要熬夜了。” 班德尔城美食街里,到处都是约德尔人风格的小店,招牌上画着提莫、崔丝塔娜等英雄的卡通形象。 沈清柔拉着乔雨琪跑进一家卖提莫蘑菇蛋糕的小店,看着橱窗里的蘑菇形状蛋糕,眼睛都亮了: “雨琪,我们买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乔雨琪点点头,跟店员说: “麻烦给我们来两个提莫蘑菇蛋糕。” 店员笑着递过蛋糕: “这是我们家的招牌,里面是巧克力馅的,外面的奶油是草莓味的。” 沈清柔咬了一口蛋糕,眼睛里满是满足: “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在魔都吃的蛋糕还好吃!” 乔雨琪也尝了一口,觉得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白小桃跑到一家卖崔丝塔娜爆米花的小店,买了一桶焦糖味的爆米花,分给大家: “尝尝这个,挺好吃的。” 于晴接过爆米花,笑着说: “你就知道吃,小心长胖。” 白小桃眨了眨眼: “长胖了也好看。” 孙大彪买了几串约德尔人形状的烤串,递给张杭: “尝尝这个,挺嫩。” 张杭接过烤串,咬了一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这里的烧烤师傅,是张杭让人从鹤城请过来的。 鹤城的烧烤,是张杭特别喜欢的,不仅如此,像一些特色的大串等等,不管是食材还是厨师,都是高薪聘请。 正如在鹤城,手底下的人,还举办了一次烧烤大赛,前三名,便来到了开心世界乐园工作。 王彩霞看着大家吃得开心,笑着说: “还是年轻人会玩,这地方连吃的都做得这么可爱。” 吃完东西,几人又去了班德尔城游乐场,里面有旋转木马、小火车等适合孩子玩的项目。 小文欢拉着张杭的手,非要玩旋转木马: “爸爸,我要坐那个小马!” 张杭笑着抱起她,放在旋转木马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乔雨琪举着相机,拍下旋转木马上的小文欢,还有旁边笑着的家长们,画面格外温馨。 玩了一整天,项目体会的七七八八。 不过,如果排队的话,一天肯定玩不完所有项目,甚至一些火热的好玩的大项目,都玩不完全,两天时间还差不多。 这还仅仅是江州开心乐园的一期工程,后续持续开发,好玩的会越来越多。 最后一站,是深渊泰坦水世界,水世界面积非常大,不弱于单独的一个波塞冬水世界乐园。 水世界的项目,是体会不到了,深渊泰坦,则是联盟中泰坦的人物角色,在人造巨浪那边,巨大的泰坦站在那里,拿着武器,巨浪来袭之前,武器会被抬起,落下,震撼人心。 深渊泰坦这边的溶洞漂流,深刻体会了下。 这里绝对是爆点。 漂流过程中,各种投影层出不穷,可以体会到刺激感。 还有各种刺激的水上滑梯,还有小孩子可以游玩的区域,光是这深渊泰坦水世界,就足够惊人。 何况,在旁边,还有一个水族馆。 水族馆的规模很大,不只是一个场馆,还有海豚表演、美人鱼表演、水下骑士表演、有联盟英雄小鱼人菲兹的表演秀,有海豹、海象等表演,在水族馆旁边还有孩子们可以玩的区域,有一些滑梯、小摩天轮、旋转木马、小海盗船等设施。 再临近的,就是鲨鱼酒店。 鲨鱼酒店那边,是一个出口,那里是一个商业区,紧邻主街。 鲨鱼酒店旁边,还有个太行商场,有商业街,还有几栋写字楼。 开心集团和快音集团江州总部,会坐落在这边,是从临江新区调整过来的。 在商场的上方则是室内的滑雪场。 可以说,开心世界乐园这片区域,是多位一体的。 傍晚六点,众人去鲨鱼酒店休息。 鲨鱼酒店,还未营业,但对老板自然是随时开放。 沈清柔看着窗外的鲨鱼酒店,忍不住惊呼: “这酒店也太好看了吧!外面的玻璃墙好像水族馆!” 乔雨琪赶紧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酒店,酒店的外墙是蓝色的玻璃,里面能看到游动的鱼群,格外壮观。 走进酒店大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的水族馆的一个区域,延伸到了这边,能看到里面有鳐鱼、鲨鱼、海龟等海洋生物,鳐鱼贴着玻璃墙缓缓滑过,仿佛触手可及。 这是酒店的一大特色,大堂也装修的华丽至极。 王彩霞指着水族馆里的海龟,笑着说: “老伴儿,你看那只乌龟,比咱们家的脸盆还大!” 张承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赞叹: “这酒店真豪华,比咱们上次住的五星级酒店还好。” 工作人员带着几人去参观房间。 首先是企鹅房,房间一面玻璃墙壁外,就是企鹅活动区,里面冰天雪地的样子,几只小企鹅正歪着头看里面的人。 小文欢趴在阳台上,兴奋地喊: “妈妈,你看小企鹅!它们好可爱!” 安佳玲笑着说: “是啊,还能看到它们游泳。” 接着是鲨鱼房,房间的整面墙都是透明的亚克力,外面就是鲨鱼池,一条黑鳍鲨慢悠悠地从玻璃前游过。 韩乐乐靠在墙上,看着外面的鲨鱼,有点兴奋: “这房间也太酷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看到鲨鱼,太刺激了!要是和小杭一边......咳......” 苏瑾走到玻璃前,盯着鲨鱼看了一会儿,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好奇。 还有一大特色,水底餐厅,餐厅的天花板和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里面有成群的金枪鱼、鳕鱼游动。 工作人员介绍: “晚上七点的时候,会有潜水员进来喂食,大家可以看到鱼群抢食的场景。” 白小桃看着里面的鱼群,忍不住说: “在这里吃饭也太有感觉了,好像在海底一样。” 乔雨琪举着相机,把企鹅房、鲨鱼房、水底餐厅都拍了个遍,镜头里的场景美得像梦幻。 沈清柔凑过来,小声说: “雨琪,你晚上剪辑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些放进去,肯定能火!” 乔雨琪点点头: “我会的,我还要把今天玩的项目都剪进去,让大家看看开心世界有多好玩。” 乔雨琪晚上回到摘星府,可以说熬夜剪辑vlog。 她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把白天拍的素材一一整理。 弗雷尔卓德的冰原滑道、德玛西亚的骑士巡游、诺克萨斯的飞斧挑战、巨神峰的星空、班德尔城的美食,还有鲨鱼酒店的奇幻场景。 她当然一如既往,从不露脸,对其他人的拍摄,也几乎不露脸,最多是远景或者侧脸,只在视频里加入了自己的画外音,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大家好呀,今天带大家提前体验了还没开业的开心世界乐园,真的太好玩了!弗雷尔卓德的冰原滑道超刺激,德玛西亚的骑士巡游很有仪式感,诺克萨斯的飞斧挑战需要点力气,巨神峰的星空特别美,班德尔城的美食又可爱又好吃,还有鲨鱼酒店,房间能看到企鹅和鲨鱼,水底餐厅就像在海底吃饭一样,真的太梦幻了!后天乐园就要开业了,大家一定要去打卡哦!” 凌晨一点,乔雨琪把vlog发布在快音账号谁家的小乔上,标题叫偷偷带你们逛未开业的开心世界,我玩疯了! 她本来以为要等天亮才会有人看,没想到刚发布半小时,评论就炸了: “天呐!没开业就能进去玩?小乔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 “鲨鱼酒店也太豪华了吧!企鹅房我能住一个月!” “弗雷尔卓德的冰原滑道看起来好刺激,我开业一定要去玩!” “求露脸!听声音就知道是美女。” “班德尔城的提莫蘑菇蛋糕看起来好好吃,我要去吃!” 一时间,谁家的小乔身份成谜、鲨鱼酒店奢华细节、开心世界未开业体验三个话题接连冲上快音热搜。 连财经博主都转发了视频,分析道: “能提前进入未开业的顶级乐园,还能拍摄酒店内部,谁家的小乔背后的资源不简单,大概率与太行集团有关,甚至可能是张杭的身边人。” 乔雨琪看着评论,有点紧张,赶紧给张杭发微信: “大家都在猜我的身份,有的人都猜对了,怎么办啊?” 张杭很快回复: “不用管他们,猜对了就猜对了哈,早点睡觉,别熬夜。” 乔雨琪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暖暖的,乖乖关了电脑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乔雨琪醒来打开手机,发现vlog的播放量已经破亿了。 评论区里,大家还在讨论她的身份,有人说她是太行集团的高管,有人说她是张杭的亲戚,还有人说她是被邀请的网红。 鲨鱼酒店的前台也被电话打爆了,工作人员对着电话耐心解释: “抱歉女士,未来三个月的企鹅房和鲨鱼房已经全部订满了,普通江景房还有最后五间,您需要预订吗?” ...... 九月一日,江州开心世界乐园正式开业。 万众瞩目! 凌晨四点,乐园主入口就排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 有人说,我特么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结果发现,到了地方,我排在一百米后了。 其中一个游客叫李明,裹着黑色的外套,靠在女友周晓彤肩上打哈欠: “早知道昨天就不刷小乔的vlog了,越看越兴奋,压根没睡着。” 周晓彤戳了戳他的胳膊,指着手机屏幕: “你看,艾希的冰原滑道已经要排两小时队了!咱们得赶紧去,不然中午都玩不上。” 早上九点,开园的闸门一打开,人群像潮水般涌进去。 李明拉着周晓彤直奔弗雷尔卓德园区,路上还遇到了朋友王磊一家。 王磊抱着五岁的王小宝,笑着跟李明打招呼: “兄弟,你们也来玩啊?” 李明点点头: “是啊,看了小乔的vlog就想来,你们打算先玩什么?” 王磊指了指不远处的鳄鱼爱洗澡区: “我家小宝想去玩那个,孩子嘛,就喜欢玩水。” 鳄鱼爱洗澡区里,王小宝举着水枪,对准鳄鱼嘴里的红色靶心,却总也射不准,急得皱眉头。 王磊蹲下来,帮儿子调整姿势: “小宝,眼睛盯着红色的点,轻轻按扳机,慢慢来。” 王小宝试了试,砰的一声,水流精准命中,鳄鱼猛地张开嘴,一道弧线形的水柱喷向空中,还映出了淡淡的彩虹。 王小宝咯咯地笑起来,又举起水枪: “爸爸,再来一次!我还要玩!” 王磊的妻子举着手机,拍下父子俩的背影,发了条朋友圈: “儿子玩疯了,说要把所有鳄鱼都喂饱,开心世界也太懂小朋友了!园区虽然大,但指示牌很清楚,不用担心迷路~接下来我们要去体会深渊泰坦水世界喽,溶洞漂流,好期待~” 另外一头。 李明和周晓彤终于排到了艾希的冰原滑道。 坐上滑雪圈滑下来的瞬间,周晓彤忍不住尖叫: “太刺激了!比视频里看着还好玩!” 李明笑着说: “早知道这么好玩,就该早点来排队。” 滑到终点,周晓彤掏出手机,拍了张滑道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排了两小时队,值了!弗雷尔卓德的冰原滑道yyds!就是下来的时候风有点大,大家记得戴手套~” 中午十二点,巨神峰的太阳神祭坛开始表演太阳光芒特效。 金色的光芒从祭坛顶端射向空中,还伴随着模拟的神灵台词,引得游客纷纷拍照。 李明和周晓彤挤在人群里,看着空中的光芒,忍不住感叹: “这也太壮观了!比迪士尼的烟花秀还好看!” 周晓彤举着手机,录了段视频,发朋友圈: “巨神峰的太阳光芒特效,太震撼了!建议大家中午十二点来,绝对不亏!” 下午两点,班德尔城美食街已经座无虚席。 李明和周晓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位。 周晓彤点了一份提莫蘑菇蛋糕和一杯崔丝塔娜果汁,咬了一口蛋糕,眼睛里满是满足: “这蛋糕真好吃,就是太贵了啊!” 李明点了一份约德尔人烤串和一桶爆米花,笑着说: “你慢点吃,别噎着,咱们下午还要去玩诺克萨斯的飞斧挑战呢,不过,该说不说,这烤串味道真好吃啊,三十五块钱,一大串,在旅游景点里,感觉性价比还可以了。” 下午四点,诺克萨斯的飞斧挑战场地前,周晓彤试着扔了一次飞斧,居然命中了七环。 她兴奋地抱住李明: “我太厉害了!居然能命中七环!” 李明笑着说: “是啊,你真厉害,晚上回去给你加鸡腿。” 周晓彤掏出手机,拍了张飞斧靶心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诺克萨斯的飞斧挑战,我命中了七环!虽然没拿到礼品,但还是很开心~园区太大了,从德玛西亚到诺克萨斯坐代步车花了十五分钟,一天根本玩不完,建议大家住一晚鲨鱼酒店,可惜酒店已经订满了,只能下次再来了~待会儿,要去排溶洞漂流,据说要排队三个小时,天啊,人山人海......” 到了深渊泰坦水世界,才知道这里有多大。 李明更是直呼,光是深渊泰坦水世界,我就能玩一整天。 “项目太多了。” 李明感慨说:“我估计,买速通票,才能一天把好玩的项目都玩下来。” ...... 在他们游玩的时候。 下午三点,江州市郑书记来到乐园视察。 他站在巨神峰的观景台,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笑着跟身边的张杭说: “你这项目真是给江州长脸了!这才夏天就这么火爆,到了冬天,加上联盟主题和冰雪项目,不得挤爆江州?” 张杭指着远处的弗雷尔卓德园区,笑着说: “郑书记,我们已经在筹备冬季项目了,到时候弗雷尔卓德会有真冰场,游客还能体验冰雪箭术,巨神峰也会有圣诞星空特效,肯定会更热闹。” 郑书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 “好!江州以前没人提文旅,现在有了开心世界,咱们也有了世界级的名片!你放心,市里会全力支持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当晚,开心世界乐园的首日数据公布,瞬间震惊了整个文旅行业: 首日接待游客量突破10万人次。 这一数字不仅将三线城市主题乐园日均2到3万人次的平均水平远远甩在身后,更让张杭指尖微颤。 他清晰记得,魔都迪士尼开园首日的客流也不过5万余人,而开心世界仅凭游戏ip的号召力,竟实现了翻倍级的爆发。 “游戏粉的能量,简直超出想象!”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难掩震撼。 营收数据的爆发力同样亮眼,且完全贴合国际主题乐园的运营规律。 门票总收入精准匹配了国际一线的票价体系的标准,结合开心世界首日年轻客群为主、家庭客群为辅的特征,成人占比70%,儿童和老人占比30%,基础门票收入为5868万元的门票总额,人均门票消费586.8元,略低于迪士尼特别高峰日均值,既符合二线城市消费承载力,又体现了ip首发热度溢价。 周边商品销售额更创下1280万元的纪录,提莫蘑菇发光玩偶,单价299元卖爆了、1:1艾希同款弓箭,单价899元卖脱销了、盖伦合金大剑模型单价1299元等爆款刚上架就被抢空,部分热门单品甚至出现黄牛加价50%收购的场景。 “游戏粉的购买力真的太惊人了!” 张杭反复看着销售报表,语气里满是惊喜。 按10万人次测算,人均周边消费达128元,这一数据虽低于迪士尼成熟运营期的人均水平,但已是其开园初期的1.5倍。 在门票加周边的营收结构中,二次消费占比达18%,虽未及国内优秀乐园35%到40%的二次消费占比峰值,但作为新开业项目,已远超15%的行业平均起步线,尤其考虑到江州的城市能级,这样的ip变现效率已属亮眼。 要知道,这是开心世界第一个开业的项目。 筹备期间,团队顶着游戏ip做乐园行不通、二线城市撑不起大型文旅项目的质疑,压力大到数次失眠。 但如今数据摆在眼前,所有的焦虑都化作了狂喜。 10万客流印证了定位的精准,近7200万元的核心营收展现了商业潜力,更遑论其他衍生收益。 配套的鲨鱼酒店入住率100%,未来三个月房源全满,溢价预订都排不上队。 园内餐饮单日营收也突破960万元,人均消费96元,稍微超过迪士尼园内餐饮的主流消费区间。 国内媒体的报道很快铺天盖地。 江州日报头版标题用加粗黑体字写道: “开心世界首日迎客10万!三线城市跑出文旅加速度。” 文中明确提到: “开心世界的成功,不仅让江州有了世界级的文旅地标,更带动了周边餐饮、住宿、交通等产业发展,预计未来五年将为江州贡献千亿级gdp。” 文旅报的分析一针见血: “开心世界的奇迹,在于它把联盟ip玩活了,不是简单复制游戏场景,而是深入挖掘每个阵营的文化,打造沉浸式体验,对比魔都迪士尼,江州没有一线城市的流量优势,却靠精准定位和细节打磨实现了弯道超车。” 文旅公众号文旅观察则发文: “从小乔内部vlog预热到开业火爆,开心世界用ip、科技、服务撕开了市场缺口,10万游客量不是终点,而是本土主题乐园崛起的起点,它证明只要有好内容和体验,二线城市也能打造世界级文旅项目。” 全球媒体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这座二线城市的乐园。 南华早报提到: “这座建在二线城市的乐园,首日游客量直逼国际顶尖乐园,证明龙国文旅产业已从引进来转向走出去,未来或将成为全球文旅行业的重要力量。” 纽约时报文旅版块配了弗雷尔卓德园区冰原滑道的照片,标题赫然写着: “来自开心世界,用游戏ip改写了主题乐园的规则。” 网络上更是一片沸腾,快音、ks、q视频、微博等平台的热搜榜被开心世界开业相关话题霸屏。 提莫玩偶卖断货、艾希弓箭太帅了等话题播放量累计突破20亿,随手点开一条视频,都是游客在各个主题园区打卡的热闹场景。 深夜,张杭站在鲨鱼酒店顶层的露台,看着脚下的乐园。 弗雷尔卓德的冰塔亮着蓝紫色的光,德玛西亚的城堡闪着金色光芒,诺克萨斯的角斗场还有零星灯光,班德尔城的美食街依旧热闹,整个乐园像一片发光的星海,美得不像话。 乔雨琪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小杭,今天真的太热闹了,大家都很喜欢开心世界。” 张杭转过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笑着说: “这只是开始,开心世界不是一座孤立的乐园,它是我们商业帝国的重要基石,用ip吸引流量,用服务留住游客,用酒店和周边创造持续收益,更用本土ip加文旅的标签,向世界展示开心集团的力量。” 乔雨琪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望着远处的巨神峰: “我相信,开心世界会越来越好。” 张杭搂住她的腰,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止是开心世界,我们的商业帝国会越来越大,像你的胸一样。” “讨厌......” 乔雨琪娇嗔着捶了他一下,心中却无比认同。 是啊,这只是开始。 开心世界的火爆,只是张杭商业蓝图中的一笔。 从开心游戏到威信科技,从悦文集团到快音集团,从太行酒店到开心世界,他的帝国正在一步步扩张,而这璀璨的乐园,只是帝国盛景中最耀眼的一抹光芒。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开心世界乐园首月数据出炉。 135万客流与8.6亿营收的江州神话。 九月三十日晚,开心世界乐园总部的数据分析室里,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终于定格,整个房间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李英竹,这位开心世界公司总裁,紧紧攥着数据报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首月数据核定了!总客流135.1万人次,日均4.5万人次,刚好踩中我们的预期线!” 报表上的核心数据清晰分明,每一项都经得起行业推敲。 总接待游客量135.1万人次。 9月1日首日10万人次,创城市主题乐园单日客流纪录。 9月2日到30日客流逐步回落至稳定区间,日均4.3万人次,全月均值4.5万人次。 这一数据虽略低于魔都迪士尼日均3.56万人次的成熟运营水平,但作为二线城市新开业乐园,已远超国内同类项目首月日均2万人次的平均标准。 门票总收入5.98亿元。 二次消费总额2.62亿元。 其中餐饮消费1.38亿元,人均102元,周边商品销售1.15亿元,提莫蘑菇玩偶、艾希弓箭等爆款热销,人均85元,速通票及摄影服务等其他消费0.09亿元,人均6.7元。 二次消费占比达29.3%,虽未及迪士尼成熟期的30%以上水平,但已远超国内主题公园20%的平均占比,印证了游戏ip的强变现能力。 首月核心营收8.6亿元,不含配套鲨鱼酒店等收入,酒店首月入住率100%。 对于新开业的二线城市乐园而言,已是现象级表现。 “最难得的是复游率!” 运营总监拿着另一张报表补充道: “首月已有18%的游客二刷,其中60%是为了体验新上架的联盟英雄巡游,这数据比迪士尼开园初期的12%复游率还高!” 李英竹立刻拨通张杭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振奋: “张董,我们成了!135万客流,8.6亿营收,江州这地方,真的撑起了一个文旅奇迹!” 电话那头的张杭轻笑出声: “数据很漂亮,但别忘了,这只是开始,让财务部门尽快出详细分析,为魔都项目做参考。” 当数据发布后。 震惊了同行。 同一时刻,上海迪士尼乐园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会议桌两侧,迪士尼龙国区ceo罗伯特、运营副总裁张明、市场总监李娜等核心高管围坐,投影幕布上开心世界首月数据对比表的红色字体格外刺眼。 “先生们,我们必须正视这个来自江州的对手。” 罗伯特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中文带着急促的口音: “我们建造多年,达到年均近88亿的营收,而这家新乐园在二线城市首月就做到8.6亿,按这个趋势,他们全年有望突破60亿,或许更高,因为他们的冬天,也是热点,而他们的魔都开心世界乐园,来势汹汹,不久后也要开园,这不是威胁,是已经到来的冲击。” 张明推了推金边眼镜,调出客流对比图: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们的客流稳定性,首日10万高峰后,并未出现断崖式下跌,反而稳定在日均4万以上,这说明他们的客群不是一次性尝鲜者,我们的调研显示,他们的ip沉浸式体验做得极为出色,,弗雷尔卓德园区的恒温冰场搭配ar互动,让游客产生置身游戏世界的错觉,这种体验感,我们的项目目前无法复制,溶洞漂流等项目,深渊泰坦,都极具特色。” 李娜翻到消费结构页,眉头拧得更紧: “他们的二次消费数据藏着关键,要知道,这是在二线城市!而且他们的商品复购率很高,很多玩家为了收集不同款式的英雄玩偶反复购买,这种ip收藏需求,正是我们一直在强化的,但他们做得更快、更精准。” 战略规划总监王凯点开魔都地图,指着嘉定区的一块区域: “更麻烦的是,他们的魔都项目离我们只有几十公里,规划面积是我们的两倍,明年我们的长三角客群可能会被分流15%以上,尤其是18-35岁的游戏玩家,这部分客群我们近几年才开始重点挖掘。” “分流只是表象,核心是他们的生态闭环。” 罗伯特突然开口,语气沉了下来: “他们从游戏ip孵化,到快音平台宣传,再到乐园线下体验,最后用周边商品变现,形成了完整的商业链条,而我们,还在依赖传统的ip授权模式,比如他们的快音话题,开心世界英雄日常,播放量破20亿,这种自带流量的营销,我们花再多钱也买不来。” 张明迟疑着提问: “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启动漫威宇宙扩建计划?或者调整票价策略?” “不,票价不是问题,体验和ip连接才是。” 罗伯特立刻否定: “第一,成立专项调研小组,明天就去江州,把他们的每个项目、每个运营细节都摸清楚,尤其是智能排队系统和ip活动策划,第二,加快与本土游戏ip的合作谈判,不能让他们垄断这个赛道,第三,魔都乐园的奇幻童话城堡升级计划提前半年,必须在他们魔都项目开业前,拿出更有吸引力的新体验。” 李娜补充道: “我会联动市场部,下周推出迪士尼ip联动游戏,尝试打通线上线下流量,另外,针对年轻客群的达菲主题电竞日也要尽快落地,不能让他们独占游戏玩家市场,我们也可以在快音上,进行宣传合作。” 罗伯特最后环视众人,语气无比严肃: “迪士尼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他们在江州创造了奇迹,但绝不能让他们在魔都复制奇迹,记住,从现在起,开心世界就是我们在市场的头号竞争对手。” ...... 第二天。 开心集团总部的战略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开心世界首月战绩的电子屏上,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笑意融融。 张杭坐在主位,听李英竹汇报完数据后,率先鼓掌: “这个成绩,属于每一个人。” 韩乐乐立刻站起身,眼里闪着光,烟嗓里满是激动: “我必须说,开心世界这条路,我们走对了!它不是一个孤立的乐园项目,而是我们生态闭环的关键一环,从开心游戏的联盟英雄积累粉丝,到快音的话题发酵引流,再到乐园的沉浸式体验转化,最后用周边商品完成变现,这是一套别人学不来的组合拳!” 她走到屏幕前,指着营收结构表: “8.6亿营收里,近30%是二次消费,这是什么概念?这比国内大部分主题公园的二次消费占比高出整整10个百分点!这说明游客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玩项目,更是为了拥抱自己喜欢的ip,他们买的不是玩偶,是游戏里的情感寄托,他们二刷的不是设备,是和英雄见面的期待,这就是ip的力量,是我们比迪士尼更懂年轻一代的地方!” 凌妃补充道: “从商业价值看,这个项目的投资回报率远超预期,按首月8.6亿营收测算,扣除运营成本后,静态回收周期有望控制在8年以内,比迪士尼的12年回收周期短得多,更重要的是,乐园带动了周边商业发展,江州政府刚发来数据,我们间接拉动了区域近2亿的消费增长,这为我们后续拿地、扩建打下了基础。” 沈清柔笑着接话: “快音这边的数据更直观,开心世界打卡挑战话题播放量破300亿,带动平台游戏类内容投稿量增长40%,这是乐园反哺线上的完美案例,接下来我们计划搞快音达人乐园日,让游戏主播带粉丝线下互动,流量和客流能再上一个台阶。” 张杭听着众人的发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最后开口时,语气沉稳而有力: “韩总说得对,开心世界是我们商业帝国的新基石,它证明了原创ip不仅能在线上发光,线下一样能做成世界级的产品,魔都项目要加速推进,把江州的成功经验复制过去,同时加入更多ai互动技术。” “那我们是不是很快能超越迪士尼?” 孙大彪忍不住插了一句,惹得众人发笑。 张杭也笑了,目光望向窗外江州的天际线: “超越不是目的,我们要做的,是让开心世界成为每个游戏玩家心中现实里的游戏家园,现在,先把脚下的路走稳,下一个月,我们的目标是复游率突破。” 会议室里的掌声经久不息,窗外的阳光正好,开心世界乐园的巨神峰轮廓在远处清晰可见。 这座在二线城市崛起的文旅奇迹,正以惊人的速度生长,为张杭的商业蓝图添上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文 第961章 太行的成功转型 10月27日,下午两点十五分,江州,太行集团总部大厦,三十八层,战略决策中心。 秋日的阳光透过高达六米的环形落地窗,将江州天际线的轮廓清晰地投射在光滑如镜的黑檀木会议桌上。 空气里弥漫着新沏普洱的醇厚茶香。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太行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正陆续入场,低声交谈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与隐隐的兴奋。 这并非寻常的季度会议,而是总结集团命运走向的历史性节点。 集团总裁李政文率先在主位左侧坐下,他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非常沉稳。 作为沈斌最倚重的老将,他负责此次史诗级资产剥离的总体协调。 他正与提前到场的集团首席财务官王瀚卿低声核对最后的数据。 “瀚卿,所有资金确认都到位了?” 李政文声音压得很低。 王瀚卿,一位四十出头、气质精干的男子,毕业于常春藤盟校,曾在国际投行任职,是沈斌高薪挖来的财务高手,也是接替了凌妃原来的位置。 他推了推眼镜,指尖点着面前厚厚的财务报表,神色严谨中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李总,放心,共管账户里,850亿首付款一分不差,剩下的尾款,交割条件清晰,风险可控,我们......真的做到了。” 张杭的位置在主位右侧,尚未到来。 他座位旁特意加设了一个位置,是留给特别秘书乔雨琪的。 乔雨琪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少了几分平日的娇憨,多了些许文静与专注。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前摊开一本精致的笔记本,清澈的眼眸偶尔抬起,观察着陆续入场的高管们,带着一丝对重大场合的好奇与认真。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同寻常的张力。 与会者陆续就位,气氛愈发凝重。 赵立峰,集团首席运营官,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曾主导过多个大型项目落地,此次负责资产剥离的具体执行与谈判。 他坐在王瀚卿对面,手边是摞起来近半尺高的资产清单和交割协议摘要,神色中是历经大战后的疲惫与亢奋。 他正与身旁的助理最后确认汇报幻灯片的顺序。 太行影业总裁肖严,颇具艺术气质的中年人,正与身旁的太行文旅开发公司总裁刘建宏低声交谈。 “老刘,听说你那几个新的儿童乐园的规划,沈董很感兴趣。”肖严随口说道。 刘建宏点点头,眼神发亮: “是啊,这次回笼这么多资金,文旅板块肯定有大动作,咱们有开心世界的大型乐园,也可以有一些小型的娱乐场地。” 太行酒店管理公司总裁吴天宇。 气质儒雅,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象征着酒店板块的奢华定位。 他独自品着茶,眼神中已开始勾勒全球顶级度假品牌的蓝图。 集团法务总监赵婷,战略投资部总经理、人力资源总监等关键部门负责人均悉数在列,各自整理着面前的文件,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两点三十分整,会议室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两名助理推开,集团董事长沈斌率先走入。 他今日罕见地未穿那些紧绷的定制西装,而是换了一身质料上乘的深紫色中式褂衫,庞大的身躯似乎也因此显得从容了许多。 那张平日里因思索千亿债务而时常纠结的胖脸,此刻可谓红光满面,眉宇间尽是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意气风发,步伐虎虎生风。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正是张杭。 张杭依旧是那副闲适模样,深色高领毛衣搭配休闲裤,与周围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格格不入,但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神情,却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感。 他先极为绅士地替乔雨琪调整了一下椅子,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待她重新坐好,才在自己位置落座。 这个小细节被几位细心的高管看在眼里,心下对乔雨琪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都到齐了?好!” 沈斌刚落座,便声若洪钟地开口,甚至不需要李政文暖场,他环视全场,目光灼灼: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是跟着我沈斌,跟着太行集团,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肱股之臣!今天这个会,不开寻常的季度会,年度会,今天开的是庆功会,是誓师会,是我们太行集团,脱胎换骨、涅槃重生的历史性时刻!” 他声音洪亮,带着强烈的感染力: “想想一年多前,咱们是什么光景?账面上资产逼近两千亿,看着风光无限,可这心里头,跟揣着个随时要炸的雷一样!每年光给银行、给信托公司还利息,就接近一百五十个亿!那是真金白银,像水一样流出去,赚的钱,大半都填了窟窿!” 他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腹部: “压得我老沈这肚子,都不仅是脂肪,更多的是心事!” 几句略带自嘲的开场白,引得台下发出了一阵心有戚戚焉的低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是!” 沈斌话锋一转,大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咱们走出来了!而且,是昂着头,挺着胸,带着满兜的票子走出来的!这一切,得感谢一个人!” 他侧过身,郑重地看向张杭: “张董!是张董,在几年前,就看到了咱们看不见的危险,力排众议,定下了全面转型,剥离重资产的死命令!也是我们五年计划的初始,当时多少人心里打鼓?包括我老沈,也犹豫过,舍不得啊!五十多座太行广场,那是咱们一点一滴打下的江山!可现在回头看,张董这一步,简直是诸葛再世,料事如神!要不是他逼着咱们壮士断腕,今天坐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商量怎么应对债务危机的愁会了!”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张杭身上,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张杭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沈董言重了,决策是大家共同做出的,执行是靠各位同仁的拼搏,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方向。” 沈斌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众人: “好,客套话不多说,老李,你主持,让立峰和瀚卿,把咱们这大半年辛苦打下来的战果,仔仔细细,给张董,给在座的各位,亮个相!让大家都清楚,咱们太行,现在到底有多厚的家底儿!” “是,沈董。” 李政文沉稳点头,打开了面前的麦克风: “各位同仁,现在正式召开太行集团战略转型暨资产重组总结会议,首先,请集团coo赵立峰,汇报资产剥离工作的整体情况与具体细节。” 赵立峰站起身,他此刻却显得有些憔悴,眼袋深重,但眼神异常明亮。 他走到巨大的电子触控屏前,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复杂的图表系统。 “沈董,张董,李总,各位同事。” 他的声音因连日奔波而略带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我代表资产处置专项小组,向大会汇报,年初,集团董事会下达全面战略转型指令以来,我们历经十个月,与国内外超过两百家家潜在接盘方进行了多轮艰苦谈判,最终圆满完成全部预定核心重资产的剥离工作,所有法律文件均已签署完毕,资金交割按计划进行,将于十一月一日上午九点,统一对外发布公告。” 幕布上亮起了全国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处已被出售的资产,景象令人震撼。 “第一部分,核心商业地产,五十三座太行广场的世纪大交割。” 赵立峰的激光笔指向地图上最亮的那些点: “这些,曾经是我们太行的脸面,是现金流的基础,也是最大的负担,如今,它们已找到了实力雄厚的新主人。” 他放大图表,开始逐一详解,语气如同战场归来的将军在清点战利品: “京都金融街太行广场,作价28.5亿,接盘方是京都城市建设投资集团,谈判焦点在于物业保留和品牌使用期,我们成功保留了影城,并约定三年品牌过渡期。” “魔都太行广场,估值最高,竞争白热化,最终由国有资本投资平台出资25亿和一家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出资12亿联合收购,总价37亿,对方看重的是其不可复制的核心地段价值和长期抗通胀属性。” “深城前海太行广场,由深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26.8亿胜出,付款方式上,王总设计了极为苛刻的条款,首付80%,交割后一个月内付清尾款。” “锦城天府广场太行广场,由锦城交通投资集团以21.5亿顺利接手,并签署了未来文旅项目深度合作备忘录。” “其余四十九座位于全国重点一二线城市的广场,我们采取了区域集群打包策略,华东包,12座由千科商业与平安不动产联合体以205亿拿下,华北包10座由保力商业以168亿接手,华南包9座由华任置地以152亿收购,中西部包18座则由多家地方国企和龙头民企分食,平均单座价值因打包策略略有差异,但总体溢价可观。” “此阶段总回款,令人震惊的698亿元。”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和交头接耳声。 这个数字远超内部最初评估。 沈斌用力点头,手指在桌上激动地敲击着。 “第二部分,住宅项目与非核心业务,全周期清仓与断尾求生。” 赵立峰切换幻灯片,展示出更为复杂的项目矩阵。 “二十五个处于不同开发阶段的住宅项目,包括魔都太行公馆36亿售予千科、京都太行府32亿售予文鼎公司,城建等明星项目,以及多个二三线城市的快速开发项目,采取整体转让、债务承接模式,由碧园、融城、龙和等头部房企接盘,总回款312亿元。” “彻底剥离与地产开发强相关的子公司群。” “太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覆盖全国数百个小区,整体出售给万物云,作价55亿元。” “太行建材公司,拥有多家混凝土、门窗、装饰材料工厂,由建材集团以42亿元收购。” “太行商超连锁,旗下拥有三百余家生活超市,由阿里旗下零售通与辉超市组成的联合体以38亿元竞得。” “太行建设工程总公司,拥有多项特级资质,由中铁以58亿元收购。” “五十三家太行快捷连锁酒店,由华住集团与锦江国际分别接手,作价88亿元。” “此部分总回款,533亿。” “第三部分,零散资产与投资性物业,扫清战场。” 赵立峰展示了最后一份清单: “包括十五栋分散的甲级写字楼、两百间核心地段临街商铺、以及超过八千个产权车位,整体打包出售给由高瓴资本与太盟投资联合组成的财团,作价69.5亿元。” 赵立峰长舒一口气,面向主席台,声音带着自豪: “沈董,张董,各位领导,同仁,我汇报完毕,本次资产剥离,共计签署重大资产转让协议超过一百五十份,涉及总资产估值超过两千一百亿,最终实现总回款1300.5亿元!所有关键交割手续已完成!” 全场爆发出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沈斌激动地站起身,用力鼓掌。 掌声稍歇,李政文看向王瀚卿: “瀚卿,接下来请你汇报资金回笼与债务清偿的具体情况。” 王瀚卿扶了扶眼镜,站起身走向讲台。 他的汇报冷静、数据化,却更具冲击力。 “感谢赵总的汇报,财务部确认,截至昨日,首付款及部分二期款合计1210亿元已进入共管账户,剩余尾款风险可控。” 他切换幻灯片,展示出清晰的资金流向图。 “根据张董制定的原则,我们对到账资金进行分配。” “第一优先级,清偿全部有息负债,我们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了所有银行贷款、信托、债券,总额高达987亿元人民币!这意味着,集团每年将减少超过110亿元的财务利息支出!” 会议室一片寂静,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震撼。 “第二优先级,支付相关税费及安置成本,总计约48亿元,确保了平稳过渡,无一起重大纠纷。” 王瀚卿展示了最终的资产负债表: “完成支付后,集团账面净剩余现金储备为315.5亿!有息负债从近1350亿峰值,降至零!财务健康状况达到梦幻级别!” “好!太好了!” 沈斌再次拍案而起: “无债一身轻!还有三百多亿的现金!这就是咱们太行集团新纪元的基石!” 他转向张杭,笑着说: “张董,在你的领导下,我们完成了这个伟大的转型!” 全场掌声雷动。 目光聚焦于张杭。 张杭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乔雨琪脸上,微微一笑,然后转向众人。 会议室瞬间安静。 “沈董过誉了,功劳属于每一位太行同仁。” 他声音平和而有力: “但今天,我们不是庆祝卖掉家当,而是庆祝我们获得了建设未来的资格。” 他示意切换ppt,展示出未来的业务生态图。 核心是文化体验与科技赋能,辐射影业、高端酒店、文旅、金融投资等。 “过去,我们赚的是土地和杠杆的钱,未来......” 张杭点着核心词: “我们要赚品牌、内容、服务、创新的钱!是能穿越周期的软实力!” 他具体部署: “太行影业肖总,要支持你建立全球电影宇宙,收购顶级ip,搭建国际网络!可以和悦文集团深度合作......” 悦文集团,自从去年上市后,市值八百多亿,如今逼近千亿市值,也是相当牛逼的存在。 “太行高奢旗舰酒店是重点,我们剥离了快捷酒店的板块,今后,主发展高奢领域,亚三的亚特兰蒂斯、江州鲨鱼酒店、马尔代夫星耀宫只是起点,我们要让太行酒店成为全球顶奢代名词,这三百亿现金,就是你的燃料!” “太行文旅,围绕太行酒店进行娱乐设施的深入设计与运营......” “同时,深度与快音、威信、开心游戏、悦文集团生态协同,房地产黄金时代,终究会落幕,但太行的新纪元,刚刚开始!我们要构建一个能持续飞翔的商业帝国!” 张杭的演讲将会议推向高潮。 后续讨论了十一月一日发布会的细节。 会议结束后,张杭自然地牵起乔雨琪的手,低声说: “有点闷了吧?晚上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日料,你最喜欢的鱼生。” 乔雨琪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很快。 太行的动作来了。 十一月一日,上午八点三十分,江州国际会议中心。 晨曦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为华夏厅内恢弘的场景镀上一层金边。 高耸的穹顶之下,数十盏巨型水晶灯链如同璀璨星河,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交相辉映。 巨大的背景板以深蓝色为底,烫金大字太行时代的终结与开启,太行集团战略转型暨重大资产交割签约仪式气势磅礴。 台下,早已座无虚席,来自全球主流财经媒体如彭博社、路透社、财经周刊、华夏财经网等的记者们长枪短炮已架设完毕,金融分析师、投资机构代表、以及众多闻风而来的同行企业高管们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等待历史性时刻的躁动与期待。 主席台被精心布置成超长签字台,覆盖着宝蓝色天鹅绒,上面整齐摆放着数十套精致的文具盒和签约文件夹。 太行集团方面,董事长沈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中山装,意气风发,与身着挺括西装的总裁李政文、coo赵立峰、cfo王瀚卿等核心高管端坐一侧,他们脸上是难以抑制的轻松与自豪,与一年前愁云惨淡的景象判若两人。 而真正吸引无数探究目光的,是坐在台下第一排正中央位置的张杭。他依旧是一身简约的深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环境格格不入,却自成一派气场。 乔雨琪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一袭得体的丁香色套装,衬托出她的清丽脱俗。 尽管张杭刻意低调,但场内几乎所有重量级人物的目光,都会在扫过主席台后,不约而同地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敬畏、好奇与深思。 少许人心知肚明,这位年轻的特别顾问,才是这场惊天大交易的真正操盘手。 更令人震撼的是接盘方代表的阵营。 这几乎是一场龙国乃至国际资本力量的检阅。 国内地产巨擘或其全权代表悉数到场,代表着国资背景掌舵人神情肃穆。 国际资本大鳄集团等高层济济一堂。 这些平日裡在各自领域翻云覆雨的人物齐聚于此,本身就向全球市场释放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太行集团出售的资产质量极高,其剥离决策获得了顶级资本的高度认可,这绝非一场仓促的甩卖,而是一次经过精密计算的战略撤退。 九点整,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会场内庄重的音乐声缓缓平息,主持人李政文沉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太行集团发展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 沈斌作为东道主致辞,他红光满面,声音洪亮,早已不见昔日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的阴霾: “过去,我们以建造地标为荣,今天,我们以创造未来为傲!此次资产重组,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高远的飞翔!太行集团将轻装上阵,聚焦于最具潜力的新增长引擎......”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信与决断力,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随后,签约环节分轮次进行,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 每一轮签约都针对不同的资产包。 第一轮五十三座太行广场签约。 赵立峰作为集团代表,与接盘方代表轮流签字。 每一次交换文件、紧紧握手、共同举起香槟的时刻,都伴随着台下如潮的掌声和密集的快门声。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着签约项目的名称和金额,那不断累加的天文数字,冲击着每一位与会者的视觉神经。 第二轮,住宅项目及子公司群签约。 王瀚卿诸多代表签署协议。 涉及太行建材、太行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出售时,沈斌的表情略带一丝复杂,那毕竟是集团起家的根基之一,但他很快被更为坚定的神色取代。 当宣布太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55亿价格花落万物云时,台下传来一阵低呼,这标志着太行彻底告别了庞大的社区管理业务。 第三轮,零散资产包及酒店业务签约。 李政文亲自与投资财团代表完成最后一批签约。 值得注意的是,在出售清单中,明确包含了原本属于太行文旅旗下的部分早期、非核心的度假村和景区配套酒店资产,这进一步明确了未来太行文旅品牌将专注于酒店配套娱乐场地的运营与创新,而非重资产的持有。 随着最后一笔签约完成,全场响起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整个签约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庄重、高效、且信息量巨大。 记者区的议论声始终未停: “快看,连太行建材和建设工程总公司都卖了,这是彻底告别建筑老本行啊!” “文旅板块的酒店也卖了不少,看来沈斌是真的要断舍离了。” “接盘方阵容太豪华了,黑石、高瓴都来了,说明资产包质量确实顶。” “张杭一直坐在下面,气定神闲,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上午十一点,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 沈斌、李政文、赵立峰、王瀚卿四人端坐台上,接受媒体拷问。 沈斌首先做了简短通报,虽然未公布1300.5亿的具体回款数字,但彻底清偿全部有息负债、集团账面留存超过三百亿人民币净现金、全面转向轻资产运营等关键词,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提问环节,记者的问题尖锐而直接: “沈董,您提到转向轻资产运营,但出售了几乎全部商业地产和物业,甚至包括部分文旅酒店,这是否意味着太行集团对国内实体资产前景看空?未来的轻资产具体指什么?” 沈斌从容应对: “这不是看空,而是基于深度战略思考的主动选择,未来的轻资产,核心在于品牌输出、管理输出和内容赋能,我们将更专注于提升资产运营的效率和质量,而非仅仅持有资产本身,例如,我们的太行酒店品牌,未来可能会以管理合约的形式,入驻全球各地的顶级物业,我们赚取的是管理费和品牌溢价,而非资产增值的钱。” “请问沈董,剥离重资产后,太行集团未来的核心业务支柱究竟是什么?” 另一位记者追问。 沈斌看向身边的同事,信心满满地回答: “非常明确!未来太行将聚焦于两大核心,第一,是以太行影业为龙头的文化内容产业,肖严总裁正在构建一个从ip孵化、影视制作到全球发行的完整生态,我们将投入重金,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文化品牌。” “第二,是以鲨鱼酒店、亚三亚特兰蒂斯和星耀宫为代表的顶级高端酒店及度假村管理业务,吴天宇总裁的目标,是将太行酒店打造成全球顶奢度假的标杆,不仅是运营现有酒店,更要在全球范围内拓展我们的管理版图,至于文旅板块,开心世界主题乐园将继续作为重要的体验平台,但会更加注重科技赋能和ip沉浸感,而非单纯的地产开发。” 这番阐述,清晰地勾勒出太行未来文化加高端服务的双轮驱动模式。 “如此大规模的资产和人员剥离,如何保证平稳过渡?是否有裁员计划?” 面对敏感问题,李政文接过话茬,郑重承诺: “我们制定了详尽的人员安置方案,投入了超过48亿元的资金,确保了每一位员工的合法权益,大部分员工随资产转移至新的接收方,获得了妥善安排,对于集团总部留下的精英,我们将进行再培训,投入到新业务的发展中,我们追求的是有温度、负责任的转型。” 发布会结束后,相关的通稿和深度报道以爆炸式的速度席卷全球财经媒体。 财经周刊封面标题: “太行决断,1300亿清仓与一个时代的告别。” 内文详细分析了资产包的构成、接盘方背景,并评论道: “沈斌以惊人的魄力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战略大撤退,这不仅是一次财务上的成功操作,更是对企业如何应对经济周期转换的深刻启示,当同行仍在杠杆的泥潭中挣扎时,太行已手持巨额现金,轻盈地踏上了通往新经济的赛道。” 华尔街日报报道: “龙国巨头太行集团大胆转型,剥离地产帝国。” 文章重点关注了国际资本参与接盘的情况,并引述分析师观点认为: “太行集团的举动可能预示着龙国房地产行业商业逻辑的根本性转变,其向高端酒店管理和文化内容产业的聚焦,符合消费升级和体验经济的长期趋势。” 华夏财经网深度分析。 “从地主到管家与内容王,太行集团的涅槃之路。” 文章犀利地指出: “出售太行物业、建材、商超等业务,标志着太行彻底告别了卖房子、管小区、卖材料的旧模式,未来的太行,野心在于成为全球顶级生活方式的定义者和提供者,通过电影讲述故事,通过高端酒店提供极致体验,这无疑是一条更具挑战但也更具想象力的道路。” 一些地方性和行业媒体则更多关注具体交易,如万物云55亿鲸吞太行物业,行业整合加速、建材接手太行建材,强化区域市场控制力。 市场反应如同投入冰与火的两重天。 短期内,震惊与困惑占据主流。 许多房地产同行高层私下表示难以置信: “太行这是自断臂膀啊!现在市场还好好的,这么多核心资产,简直是下金蛋的鸡,说卖就卖了?再干个三五年,资产翻几倍不是问题啊!” 二级市场上,太行集团的股价在复牌后经历了剧烈波动,部分习惯于旧有估值模型的投资者选择抛售,导致股价初期承压。 然而,更深入的分析开始逐渐浮现。 多家国际投行发布研究报告,虽然短期评级调整为观望或中性,但均承认太行集团的财务风险已彻底解除,资产负债表变得极其健康,为其未来转型提供了罕见的财务灵活性。 瑞银分析师指出: “市场需要时间重新理解太行的新故事,从市盈率看,它可能不再便宜,但从未来自由现金流和品牌价值折现看,它或许正孕育着巨大的潜力。” 在最高层的商业智囊圈内,赞誉则是高度一致。 亿达集团王董事长的评价更为深刻: “我们都小看沈斌了,或者说,小看他身边那位诸葛亮了。” “这一步,看似放弃了眼前最肥的肉,实则是躲开了不久后必然到来的猎枪。” “房地产这场盛宴,快到曲终人散的时候了,太行现在手握三百多亿现金,零负债,进可攻退可守,尤其是聚焦高端酒店和影业,这都是需要长期培育但壁垒极高的好生意,沈斌此人,平时看着粗豪,关键时刻的决断力和魄力,真是可怕!” “这份智慧,我们不久后也得学着点,只是,船大难掉头,代价恐怕要比他大得多咯。” 这番未在公开市场流传的评价,却道出了顶级玩家对太行此次转型战略的深刻认同。 这场千亿级优雅转身,迅速被收录进各大商学院案例库,成为研究企业战略转型、危机预警与资本运作的经典范本。 它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奇迹! 更是一个强烈的时代信号! 标志着依靠高杠杆、粗放式扩张的旧商业时代正在落幕,而依靠创新、品牌、内容和精细化运营的新商业纪元,正由像太行这样敢于归零再出发的企业开启征程。 签约仪式和发布会的喧嚣终于落下帷幕。 张杭和乔雨琪从侧门悄然离开,避开了仍在正门守候的媒体长队。 坐进座驾,乔雨琪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曾属于太行集团的某栋写字楼,轻声道: “今天就像一场梦,那么多产业,说卖就都卖了。” 张杭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卖掉的,是枷锁,留下的,是种子和弹药,接下来,才是真正有趣的开始,用文化和体验,去征服世界。” 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驶向远方。 太行集团的新纪元,就在这看似终结的告别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几天后。 又是一场浪漫的事情到来。 2017年的初冬,江州的天气已带了些许凉意,但太行鲨鱼酒店内却暖意融融,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今天,是开心游戏总裁沈浩与其秘书、大学同学杨爱雪的婚礼。 作为张杭核心商业版图中的得力干将,沈浩的婚礼自然成了商界的一场盛会。 上午十点起,酒店门口的豪车便络绎不绝。 鲨鱼酒店巨大的宴会厅星辰殿被装饰得美轮美奂,以沈浩喜欢的蓝色和杨爱雪喜欢的白色为主色调,融合了科技感与浪漫气息。 穹顶上是点点星灯,仿佛真的将星空搬入了室内,与星辰殿的名字相得益彰。 舞台中央的巨大led屏正播放着一部精心制作的动漫小电影,画面清新可爱,讲述了沈浩和杨爱雪从大学初识、相恋,到毕业后成为工作伙伴,最终决定共度一生的故事。 动漫形象栩栩如生,抓住了两人的神韵,那些校园林荫道上的并肩而行,办公室里默契配合的瞬间,以及日常生活中的温馨点滴,引得早到的宾客们会心微笑。 宴会厅内,宾客区座无虚席。 前排是双方家族的亲友。 沈浩的父亲沈贺、母亲宁凤蓝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儿子不仅是家族的骄傲,如今更将迎娶贤惠美丽的儿媳。 沈斌今日特意从外地赶回,他肥胖的身躯裹在量身定制的昂贵西装里,气场依旧强大,正与身旁的伙伴低声聊天。 张杭的核心圈层几乎全员到场。 他本人坐在主桌,身边跟着的是宛如白月光般的乔雨琪。 乔雨琪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香奈儿套装,显得娇俏可人,她手里拿着一台小巧的高清摄像机,正认真地记录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这场婚礼的期待和祝福。 她打算将素材剪辑后发布到自己的快音账号上,与她的七百六十万粉丝分享这份幸福。 沈清柔作为张杭的后宫团老大兼快音集团总裁,又是沈浩的妹妹,自然也盛装出席,她鹅蛋脸上妆容精致,举止间多了几分沉稳,正和周遭的凌妃、于晴、安佳玲等姐妹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张杭和乔雨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暖意。 毕竟也是孕晚期了,再过几天就是待产期,本来张杭不想让沈清柔折腾,但沈浩的婚礼,她还是来了。 像张杭的身边人,韩乐乐、白小桃、林清浅等与张杭有情感关联的女性们也分散在各桌,她们或明艳动人,或清丽脱俗,构成了婚礼现场一道格外靓丽的风景线。 虽然关系复杂,但在这种公开场合,大家都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和谐。 商业伙伴方面,阵容更是堪称豪华。 迅藤的ceo马托尼、阿里的创始人马杰克这两位互联网巨擘同时现身,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们被安排在贵宾席。 悦文集团总裁陈文辉、欢乐游戏总裁白岐、李英竹,孙大彪、爱优视频张雨馨、太行集团的几位股东等张杭系企业的高管们济济一堂。 像李苟、丁凯、杨琳以及孙冬、赵小涛等人也早早到来,他们看着如今声势浩大的场面,不禁感慨万千。 就连江州大学的校长韩峥,也携妻子姚丽婷前来,他是张杭多次婚礼的专业证婚人,这次作为宾客到场。 此外,像高龙、陈扩等江湾公馆的邻居,以及一些与开心游戏有密切合作的国内外商业伙伴也纷纷到场祝贺。 整个星辰殿宴会厅,可谓星光熠熠,汇聚了江州乃至全国商界的半壁江山。 上午十一时零八分,吉时已到。 婚礼司仪登台,宣布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灯光渐暗,一束追光灯打在宴会厅入口处。 大门缓缓开启,新郎沈浩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身穿剪裁合体的汤姆福特黑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专注于工作的沉稳面孔上,此刻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幸福。 他稳步走向花亭,目光紧紧锁定在宴会厅的另一端。 伴随着悠扬动人的婚礼进行曲,新娘杨爱雪在父亲的搀扶下缓缓走入。 她身着一袭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洁白婚纱,头纱遮面,虽看不清全貌,但曼妙的身姿和优雅的气质已引得阵阵赞叹。 当她走到花亭下,沈浩从岳父手中接过杨爱雪的手,两人对视的瞬间,眼中都闪烁着幸福的泪光。 在司仪的引导下,两人交换了真挚的誓言。 “爱雪,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那个特别的人,感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理解和支持,愿意做我的秘书,更愿意做我的人生伴侣,我沈浩在此发誓,今生定不负你,我会用我全部的爱和责任,守护你,给你幸福。” 沈浩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语气无比坚定。 杨爱雪眼中含泪,微笑着说: “沈浩,谢谢你走进了我的生命,无论是作为同学、同事,还是现在的丈夫,你都是我心中最可靠的那个人,我愿意与你携手,共度余生。” 随后,交换戒指环节。 由一对可爱的花童捧上戒指盒。 那对铂金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两人永恒的爱情。 当戒指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证婚人致辞环节。 司仪高声宣布: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最尊贵的证婚人,开心集团、悦文集团、快音集团董事长,张杭先生上台致辞!”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张杭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些许自信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乔雨琪赶紧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他,照的是侧身的角度,脸上满是崇拜和爱意。 张杭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济济一堂的宾客,最后落在沈浩和杨爱雪身上。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中午好!” 他声音洪亮,气场瞬间掌控全场。 “今天站在这儿,给我浩哥和嫂子当证婚人,说实话,我心里还挺感慨的。”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啊,我张杭也有经常当证婚人的时候,看来是真老了。”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熟悉他性格的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他的开场玩笑。 “言归正传。” 张杭看向沈浩: “沈浩,浩哥,咱们这关系,有点复杂,明面上,他是我长辈,是我老婆清柔的哥,我得叫声哥,私下里呢?” 他故意拉长声音: “我确实也叫他浩哥。” 台下又是一阵笑,尤其是沈斌和沈清柔那边。 “但我认识浩哥的时候,他还在我岳父沈斌的太行房产那边,兢兢业业地当个项目负责人。”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我当时一看,哎呦,这人才,埋没了啊!这必须得挖过来!于是,我就厚着脸皮从我岳父手里把浩哥给撬过来了。” 镜头适时给到沈斌,他配合地做出一个无奈又肉痛的表情,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事实证明。” 张杭提高了音量,充满肯定: “我张杭看人的眼光,从来就没差过!” “浩哥加入开心游戏之后,大家有目共睹,联盟、植物战僵尸、部落冲突、糖果传奇,一款接一款的游戏火爆全球,把开心游戏做到了休闲游戏之王的位置!浩哥功不可没!他不仅业务能力顶尖,更重要的是,他可靠、执行力强,是我张杭最信赖的兄弟和伙伴之一!” 这番高度的评价,让台上的沈浩感动不已,眼眶再次湿润。 “至于新娘子,杨爱雪小姐。” 张杭将目光转向新娘,语气变得温和诙谐: “我跟嫂子说实话,不太熟。” 台下轻笑。 “为啥呢?因为浩哥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张杭调侃道: “在公司是上下级,下班了是二人世界,我想多接触了解下都没机会啊!不过,能从大学校园一路走到婚姻殿堂,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依然如此恩爱,我相信,嫂子一定是一位善良、美丽、聪慧,并且深深理解和支持浩哥的贤内助,浩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杨爱雪羞涩地笑了笑,点头致意。 “好了,玩笑归玩笑。” 张杭的神色变得庄重而真诚: “婚姻是爱情的升华,更是责任的开始。” “作为证婚人,我衷心祝福你们。” “在未来的日子里,不仅能共享阳光,更能风雨同舟,不仅能享受甜蜜,更能彼此包容,愿你们的爱情,像开心游戏的作品一样,常青不衰,愿你们的生活,像悦文集团的小说一样,精彩纷呈,愿你们的幸福,像快音上的视频一样,被无数人点赞祝福!” “最后,我宣布,沈浩先生,杨爱雪女士,正式结为合法夫妻!”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永浴爱河,白头偕老!” 张杭的致辞,既有幽默的调侃,又有真诚的肯定和诗意的祝福,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潮。 掌声经久不息,尤其是张杭旗下的员工们,掌声尤为热烈,他们对这位年轻老板的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证婚环节结束后,沈浩接过话筒,进行最后的新人致辞。 他深情地看着杨爱雪: “谢谢我的妹夫,我的老板张董,谢谢各位长辈、各位领导、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爱雪,能娶到你,是我沈浩这辈子最成功的项目。” 这个来自游戏公司总裁的比喻,再次引来笑声和掌声。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运营好这个项目,让它永远幸福,永远快乐,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杨爱雪依偎在沈浩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仪式最后,新人携手切下了九层高的豪华婚礼蛋糕,并共同浇灌了香槟塔。 随着司仪宣布婚礼礼成,喜宴开始,丰盛的酒宴正式开启。 宾客们纷纷举杯,向新人送上祝福,现场气氛热烈而温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杭被马托尼和马杰克邀请,与韩胜、许君文等人一起,移步至酒店内一个更为私密的会客室。 这场婚礼,也成了几位商业巨头一次难得的非正式会面。 虽然外界看来,张杭的威信支付对阿里和迅藤的原有业务造成了冲击,视频领域也战火纷飞,但在这种场合,大家表面上都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客气。 马杰克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赞赏: “张老弟,你这证婚人当得不错嘛,有情有义还有趣,沈浩确实是个人才,开心游戏的发展势头令人惊叹。” 马托尼也点头附和: “是啊,张董年轻有为,手下也是强将如云,联盟英雄的全球影响力,值得我们学习。” 张杭自信地笑了笑: “两位马总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加上兄弟们肯拼命,未来的市场还很大,合作共赢的空间也很多。” 几人就当前互联网的发展趋势、移动支付的前景、内容生态的构建等话题进行了简短的交流,虽然未必能达成什么具体协议,但这种级别的接触本身,就蕴含着无限可能。 张杭在其中谈笑自若,丝毫不落下风,展现了他作为新生代商业巨擘的格局和气场。 与此同时,乔雨琪已经初步将拍摄的素材用手机简单剪辑,配上温馨的音乐和文字,发布到了自己的快音账号上。 标题为开心游戏沈总的浪漫婚礼。 视频迅速引发了粉丝的热烈反响。 “哇!这就是商业大佬的婚礼吗?太豪华了!” “新娘好美,新郎也好帅!” “大佬当证婚人,气场两米八!” “祝福沈总百年好合!” “小姐姐拍得真好,感觉好幸福!” 点赞、评论和转发量飞速增长,再次证明了乔雨琪作为快音第一夫人的影响力和张杭相关话题的超高热度。 婚礼一直持续到下午。 送走大部分宾客后,沈浩和杨爱雪紧紧相拥,接受着最亲近的朋友们的祝福。 张杭拍了拍沈浩的肩膀: “浩哥,给你放半个月假,好好陪嫂子度蜜月,公司的事不用担心。” 沈浩感激地点点头: “谢谢老板。” 张杭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对,又看了看身边正在收摄像机的乔雨琪,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温和所取代。 无论外界风云如何变幻,至少在这一刻,幸福是真实而温暖的。 夕阳西下,太行鲨鱼酒店前的广场上,沈浩和杨爱雪在亲友的欢呼声中登上婚车离去。 这场盛大而温馨的婚礼,成为了2017年深秋,江州商界乃至互联网圈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 而对于张杭而言,这既是犒劳功臣的仪式,也是巩固人脉的场合,更是他庞大商业帝国稳定运行、人情味十足的一个缩影。 婚礼的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消散,江州的冬日便愈发深沉。 又一个特殊的日子来了。 2017年11月27日,清晨。 江州最顶级的私立妇产医院,整一层vip区域已被提前清场并加强了安保,确保了绝对的私密与安静。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混合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情绪。 产房外的休息区内,人头攒动,却并不喧哗。 张杭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看似平静,但偶尔踱步的频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今天,沈清柔要生了! 沈斌挺着肚子,坐在最靠近产房的沙发上,双手紧握放在膝上,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汉子,此刻脸上写满了对女儿的担忧和即将升级为外公的激动。 他时不时看向产房紧闭的大门,又看看来回走动的张杭,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也早早赶来。 王珊、周欣然陪在王彩霞身边,低声交流着育儿经,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乔雨琪也安静地坐在一旁,她今天穿得很素雅,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她不时看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支持。 凌妃、于晴等几位与沈清柔交好的姐妹也陆续到来,轻声交谈着,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每一次护士的进出,都会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礼。 上午十点许,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面带微笑的助产士走了出来: “沈清柔女士家属!” 所有人瞬间围了上去。 “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5.1斤,50厘米,非常健康!” 助产士的声音如同天籁。 一瞬间,走廊里的紧张气氛冰消瓦解,被巨大的喜悦取代。 “太好了!” 沈斌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又当爸爸了!” 张承文和王彩霞喜极而泣,互相握着手。 王珊和周欣然也激动地抹着眼角。 张杭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喜悦的笑容,他率先跟着护士去进行简单的消毒,然后进入了产房旁的观察室。 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里,皮肤还有些红皱,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 张杭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这个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小生命,动作有些僵硬,却又无比郑重。 这是他血脉的延续,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又一个深刻羁绊。 他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与他有着至亲血缘的儿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是责任,是爱护,更是一种奇妙的连接。 他低声对着婴儿,也像是对自己说: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张文修,愿你健康、快乐,拥有探索一切的勇气和智慧。” 随后,他抱着孩子,让等候在外的家人们都轮流看了一眼,分享着这份初见的喜悦。 接着,他让乔雨琪帮忙,拍了一张他小心翼翼抱着张文修的照片,背景是医院洁净的窗帘。 然后,他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祝贺张文修小朋友于今天平安抵达地球!体重5.1斤,身长50cm,一切安好,感谢孩儿他妈沈清柔的辛苦付出!” 这条朋友圈一经发出,瞬间引爆了他的社交圈。 点赞和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商界朋友、合作伙伴、甚至一些官方人士也纷纷发来祝贺。 朋友圈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线上庆功会,足见张杭如今的影响力。 不久后,沈清柔被平稳地推出产房,转入早已准备好的顶级套房。 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显得十分虚弱,但眼神中有着完成巨大使命后的放松和一丝初为人母的茫然。 她看到围上来的家人,尤其是张杭,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了句: “真疼......” 张杭紧紧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辛苦了,清柔,你很伟大。” 回到宽敞舒适的套房,气氛更加温馨。 大家纷纷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小巧精致的金锁、金手镯、玉如意堆满了茶几。 沈斌送上的是一份分量不轻的股权赠与协议,作为给外孙的见面礼。 每一份礼物都代表着对这个小生命的祝福和期许。 待众人问候过后,渐渐散去,给产妇留下休息空间后,套房内只剩下张杭和沈清柔,以及在一旁婴儿床上安睡的张文修。 张杭坐在床边,握着沈清柔的手,看着婴儿床的方向,柔声说: “感觉怎么样?” 沈清柔靠在枕头上,目光也投向那个小不点,眼神复杂,带着点不可思议: “还有点懵,感觉很不真实,这就是我生的?我的儿子?” 她顿了顿,轻笑了一下: “看着他,好像还感觉不到自己已经当妈妈了,但是,很奇特,心里好像有块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张杭理解地点点头: “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适应妈妈这个角色。” 沈清柔想象了一下未来的场景,带着点调侃说: “以后他要是淘气不听话,我就打他小屁屁。” 说着,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牵扯到伤口,又轻轻嘶了一声。 张杭也笑了: “那估计你得排队,想管教他的人可能不少,不过,我们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引导,文修和其他孩子,他们的人生有无限可能,我们不设限,只提供最好的支持和最宽容的爱,将来,他们可以在魔都接受最好的教育,也可以去世界任何地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沈清柔听着,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画面的憧憬,她点点头,疲惫但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嗯,听你的,我好困,先睡会儿。” 张杭为她掖好被角,静静地坐在一旁,守望着沉睡的妻子和新生的儿子。 窗外是江州的寒冬,室内却温暖如春,一个新的生命篇章,就此展开。 陪沈清柔坐月子,张杭也是安稳得很。 生儿子的喜庆余温尚未散尽,江州的日历便翻到了凛冽的寒冬。 北风呼啸,气温骤降,这座南方城市迎来了几年不遇的冷冬。 然而,与户外物理意义上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位于江州新区的开心世界乐园内,一派如火如荼的热闹景象。 尤其是刚刚盛大开幕的极限冬季主题区,弗雷尔卓德。 开心世界此次投入巨资打造的弗雷尔卓德项目,绝非传统的冰灯雪雕所能比拟。 它完全依托于张杭旗下开心游戏的王牌ip联盟英雄中广为人知的冰原之地,将其从虚拟世界1:1复刻至现实。 冬天的弗雷尔卓德,是苏醒的雄狮,这冰川之地的魅力,彰显无余。 弗雷尔卓德的开业,瞬间引爆了整个南方地区的旅游市场。 宣传口号尽享极地风光! 联盟英雄粉丝的终极朝圣地! 精准地抓住了年轻游客和游戏玩家的心。 园区开业当天,开心世界乐园门口排起了绵延数公里的长队,社交媒体上几乎被江州弗雷尔卓德、江州开心世界的冬天、冰雪奇缘等话题刷屏。 乔雨琪自然不会错过,她发布的vlog展示了弗雷尔卓德的壮丽景色和有趣项目,视频迅速登上快音热门,进一步助推了游客的热情。 与开心世界人声鼎沸形成残酷对比的,是江州老牌的冰雪天地乐园。 这个依靠传统冰灯、简单雪滑梯和人工造雪维持了三十多年的老景区,在弗雷尔卓德这种降维打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往年在冬季还能维持一定客流量的冰雪天地,今年门可罗雀,显得格外冷清凄惨。 在不久后的一次江州文旅发展官方会议上,冰雪天地的负责人王主任,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在做汇报时,声音充满了苦涩和压力。 “各位领导,数据......很难看。” 王主任指着投影上断崖式下跌的客流曲线图: “自从开心世界的弗雷尔卓德项目上线后,我们园的日均客流量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门票收入连维持基本的制冷和人工成本都困难。” “我们尝试过降价促销,甚至搞了一些主题活动,但效果微乎其微。” “游客,尤其是年轻游客,都被那边吸引走了,他们那个ip吸引力太强,技术投入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王主任的语气近乎哭诉: “我们园子今年的冬季营收指标,肯定是完不成了,压力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就得关门歇业。” 他原本指望领导们能给出一些帮扶政策,或者至少表达一下同情。 然而,会场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几位主要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或焦虑的神情。 主管文旅的副市长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平和地开口了: “老王啊,你的困难,我们都了解。” “市场经济嘛,有竞争是正常的,优胜劣汰也是客观规律。” “开心世界这个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张杭董事长为我们江州的旅游产业升级做出了巨大贡献,吸引了全国乃至全球的游客,这是好事。” 另一位领导接过话头,语气更像是安慰: “是啊,老王,看开点。” “我们江州的旅游发展,要着眼于大局,着眼于未来。” “冰雪天地这个项目,也确实有些年头了,设施、理念都跟不上时代了,硬扛下去,财政补贴也是个无底洞,意义不大。” 这时,一位负责财政的领导提出了一个看似两全其美的建议: “我看这样吧,明年开始,用于冰雪天地的财政预算,先削减一半。” “客流量既然上不来,我们也不要强求。” “那个园子地理位置其实不错,有没有考虑过转型?” “比如,把那些冰雪设施拆了,改造成为一个免费的市民公园?” “种点花草树木,修点健身步道,弄几个广场,给市民提供一个日常休闲的好去处。” “这样既解决了运营亏损的问题,又能提升周边环境,惠及民生嘛。”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与会大多数人的赞同。 “这个思路好!变废为宝!” “对,免费开放,社会效益更高。” “支持转型,顺应城市发展需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为冰雪天地规划好了‘美好’的晚年。 只有王主任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原本只是想诉苦求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整个项目的死刑判决,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温和、理性的方式被宣判的。 玩来玩去,我这个乐园......玩没了?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他看着领导们轻松的表情,明白大局已定。 在张杭的商业巨轮面前,他这艘小木船连让对方向旁边偏一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碾过,而岸上的人还在鼓掌称赞巨轮的雄伟。 他颓然地低下头,不再发言,心中一片冰凉,比冰雪天地里的任何一块冰都要冷。 就在冰雪天地黯然收场的同时,开心世界乐园及其周边的经济,却因弗雷尔卓德而热得发烫。 乐园内部,每个项目前都排着长队,餐厅一座难求,主题商品店里的弗雷尔卓德周边被抢购一空。 乐园内的太行酒店以及周边的星级酒店、快捷酒店全部爆满,预订需提前数周甚至数月。 最直观的影响体现在交通上。 前往江州的机票价格在冬季普遍暴涨,尤其是从岭南、闽南、南岛等几乎从未见过真正冰雪的南方省份出发的航班,价格翻了两三倍仍是供不应求。 航空公司紧急增加了往返江州的航班班次,但依旧难以缓解需求。 高铁票同样紧俏,江州各大交通枢纽人满为患,拖着行李箱、带着孩子的家庭游客成为主流。 民间哀嚎,这种火爆场面,对于计划冬季出游的南方小伙伴,尤其是预算有限的年轻人和学生党来说,可谓苦不堪言。 社交媒体上充满了调侃和抱怨: “本来想去江州看个雪,一看机票价格,直接把我劝退!这价格够我去东北玩一圈了!” “求问江州本地人,你们冬天都不出门的吗?酒店怎么全订完了?” “都怪开心世界!搞什么弗雷尔卓德!把我性价比最高的冬季旅行目的地搞没了!狗头保命!” “开心世界是真好玩,弗雷尔卓德是真震撼,但也是真贵啊!感觉整个江州的消费水平都被拉高了!” 这种抱怨背后,折射的正是开心世界项目巨大的成功和影响力。 张杭的商业布局,再次以一种强势无比的方式,重塑了一个区域的旅游业态和经济链条。 寒冬的江州,因弗雷尔卓德而充满了狂热的生机,同时也让一些旧事物悄然退场。 这冰与火的两重天,恰是商业世界残酷而真实的一面,也是张杭商业帝国强大动能的一次集中展现。 正文 第962章 新时代的来临 深城的夜空被霓虹点亮,如同流淌的银河。 但迅藤总部顶楼这间足以俯瞰半个城市的核心会议室里,却弥漫着一种与窗外繁华格格不入的低气压。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集团最高决策层悉数在座,却无人交谈,只有偶尔响起的茶杯轻碰声和压抑的轻咳。 首席执行官方托尼坐在首位,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显得有些飘忽,指尖无意识地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敲击出沉闷的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与会者的心头。 高级副总裁周峰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前,屏幕上是迅藤集团2017年度的初步财报摘要。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各位,从整体数据看,集团本年度总营收达到2377亿,同比增长56%,这个增幅,在业内依然可观,特别是金融科技和企业服务板块,增速分别达到了78%和65%,超出了我们年初的预期。” 他顿了顿,切换了ppt。 屏幕上出现了两条醒目的曲线,一条代表迅藤核心游戏业务的营收增长,另一条则标注着开心游戏核心产品。 “但是。” 周峰的声音沉了下去,手指指向那条几乎呈垂直攀升的曲线: “请大家看看这个,这是开心游戏旗下荣耀王者和绝地求生的季度营收曲线,而这条......” 他指向那条已然平坦、甚至隐约有下滑趋势的曲线: “是我们的英雄战场及主要端游产品的表现。” 负责游戏业务的副总裁李维忍不住开口,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疲惫: “周总,我们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英雄战场项目投入了公司最顶尖的资源,从研发到推广,预算没有设上限,但是开心游戏的先发优势太大了!他们的玩法微创新、赛季更新节奏、电竞赛事运营、尤其是与威信社交链的深度绑定,简直无懈可击!现在玩家的时间和消费意愿就那么多,王者和吃鸡几乎形成了黑洞效应,不仅吸走了增量市场,还在不断蚕食我们的存量用户!” 马托尼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李维,又缓缓环视全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所以,我们这56%的漂亮增长,有多少是靠在沙滩上的城堡?是靠老游戏榨取剩余价值,还是靠非核心业务的勉强支撑?我想听到实话,我们核心的增长引擎,游戏和社交,剔除掉所有一次性收益和边缘贡献,真正的内生增长率,到底是多少?”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财务总监刘明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 “根据初步复核,我们核心业务的实际同比增长率,勉强维持在18%到20%之间。” “20%。” 马托尼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苦笑,这苦笑中带着巨大的落差感: “而张杭的开心游戏,增速是百分之几百?甚至,我们现在连他那个庞然大物的全貌都看不清,几年前,他还只是个需要仰视我们的大学生创业者。” 周峰接过话头,语气无比沉重: “是的,最可怕的不是单一产品的成败,而是生态位的碾压,他们的威信已经超越了社交工具的范畴,它整合了支付、小程序、生活服务,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或者说一套强大的血液循环系统,为开心游戏、快音、拼夕夕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养分和流量,我们的q,在威信的便捷性和强社交关系链面前,护城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张杭不是在和我们竞争某一个产品,他是在用一整套降维打击的生态系统,对抗我们的单点业务线。” 马托尼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楼下如同光链般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的背影在城市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孤独。 良久,他转过身,脸上所有的犹豫和苦涩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诸位。”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更加有力: “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在移动互联网这场决定未来十年格局的终极战役中,在产品洞察、生态构建和战略执行力上,张杭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感到的寒意,不是因为我们谦卑,而是因为血淋淋的现实。” 他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高管的脸: “集团战略即刻进行根本性调整!” “第一,游戏领域,从全面对抗转为战略防御和差异化竞争,核心目标是守住基本盘,深挖垂直品类,不再寻求与开心游戏的正面大规模冲突。” “第二,集中所有优势资源,视频赛道!长视频、短视频、直播,我不管花多少钱,投入多少人,必须给我在最短时间内,缩短与快音、爱优的差距!” “第三,社交基本盘,要转向精细化运营,深挖q在年轻群体和特定兴趣社区的优势,寻找威信覆盖不到的缝隙市场生存,另外,立刻成立特别项目组,深入研究拼夕夕的社交电商模式,这可能是颠覆我们传统认知的关键,从现在起,迅藤进入极限生存模式!我们的对手,不再是某一家具体的公司,而是张杭所代表的这种我们前所未见的、融合了极致产品力和生态协同的颠覆性力量!” 这场原本应是总结辉煌、展望未来的高层会议,在一种近乎悲壮的反思和战略转向中落下帷幕。 迅藤这艘互联网的巨型航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冰山逼近的、刺骨的寒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阿里总部的核心会议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尽管电商帝国的根基依旧深厚,财报上的各项主要数据依然亮眼,但一条异常陡峭、如同异军突起般的增长曲线,像一根尖刺,扎在了所有与会者的心头。 市场分析与战略洞察部负责人王铮站在屏幕前,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去年双十一大促期间。” 王铮切换图表,屏幕上显示出阿里天猫与拼夕夕的当日成交额对比曲线: “他们近千亿的销售额,这个数字已经非常逼近我们核心平台在双十一的交易规模了!” “这增长速度,是坐火箭了吗?” 一位资深副总裁忍不住低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火箭,是找到了我们坚固堡垒上的裂缝。” 马杰克沉声道,他的目光依旧深邃锐利,但眉头紧锁: “黄政的背后,是张杭。” “张杭的体系,太庞大了!” 他看向负责核心电商平台和本地生活服务的高管们,语气逐渐严厉: “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物流网络、最完善的商家体系、最先进的大数据技术平台,却会被一个起步仅仅两年、模式看似简单的后来者,冲击得如此剧烈?” 一位高管试图解释: “马总,拼夕夕的模式更轻,避免了重资产投入,成本结构有优势,而且,他们极度依赖威信的社交关系链进行病毒式传播,这种裂变速度是指数级的,确实是我们传统搜索式、货架式电商难以比拟的。” “不要总是强调客观原因!” 马杰克打断了他,声音提高了几分: “张杭和黄政是看到了趋势,并且以惊人的魄力和执行力allin了进去,而我们呢?是否因为过去的巨大成功,而变得有些臃肿、有些傲慢、对市场的新变化反应迟钝了?现在,我们最核心的电商基本盘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诸位,阿里正面临成立以来最复杂、最立体的战局,我们的对手,不再是任何一个传统的竞争者,而是张杭构建的这个无处不在、协同作战的生态联合体!” 他目光扫过全场,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立即成立最高级别的打多专项工作组,由我直接负责!集中优势资源,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推出能够应对下沉市场、具备强社交属性的电商产品,模式可以学习,但体验和供应链必须超越!加强与包括迅藤在内的战略伙伴的联动,尤其在流量互通和数据共享上,要寻找对抗张杭生态的突破口,对于张杭......” 马老师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我们要有足够的敬畏,因为他确实做出了划时代的产品和模式。” “但阿里从来不怕竞争!找到他帝国体系的弱点,就是我们绝地反击的机会!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阿里的会议,在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全面备战的氛围中结束,所有人都明白,安逸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与迅藤、阿里总部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州快音集团总部内的沸腾景象。 可以容纳数千人的超现代风格大会场被装饰得流光溢彩,巨大的环形led屏幕上动态展示着快音集团年度辉煌盛典的字样,酷炫的灯光在场内扫射,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台下坐满了快音集团的员工、合作伙伴、媒体记者以及各界名流,人声鼎沸,空气中都弥漫着兴奋与自豪。 集团总裁沈清柔身着一套剪裁极佳的香奈儿早春款白色西装套裙,既彰显出总裁的干练权威,又不失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灵动与俏皮。 她步履轻快地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下,昔日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脸上,如今多了几分掌控千亿帝国后的沉稳与威严,但那双眸子里的光彩,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夺目。 “快音的家人们!亲爱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 沈清柔拿起话筒,声音清脆悦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我知道,大家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都想亲眼见证,我们快音人过去一年,究竟携手创造了怎样的奇迹!”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灼热地聚焦在她身上,以及她身后那块即将揭示答案的巨大屏幕。 沈清柔嫣然一笑,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掷出了那颗早已准备好的重磅炸弹: “我现在正式宣布,快音集团,2017年度,全球总营收达到1580亿!” 轰! 整个会场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惊呼声、尖叫声、雷鸣般的掌声、兴奋的口哨声瞬间爆发,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会场的天花板。 许多人激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与身边的同事紧紧拥抱。 这个数字,太牛逼了! 而快音集团的主体业务,满打满算才发展了几年?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就是1580亿!” 沈清柔提高了音量,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她用力地挥了挥手,待声浪稍平,继续宣布: “我们的短视频平台,全球日均活跃用户正式突破8亿大关!日均用户使用时长达到惊人的92分钟!我们不仅是全球最大的短视频内容创作与分享平台,更是最具活力和创新力的直播电商平台!过去一年,通过快音平台产生的电商交易总额突破了5000亿元大关!我们的信息流广告收入同比增长超过了320%!” 她如数家珍般地细数各个业务的辉煌战绩。 直播板块如何培育出数十位单场带货过亿的顶流主播。 电商板块如何重构人、货、场,赋能无数中小商家。 广告业务如何成为品牌方不可或缺的营销阵地。 甚至旗下欢乐游戏的页游业务,也在快音流量的反哺下,稳健地贡献了超过190亿的营收。 还有字节公司等等,可以说,自从林青海出手后,快音集团在国际上的发展,无比迅猛。 而优势就是,字节公司的出海计划,非常顺利,数据节节攀升,其他子公司,也是一样的情况。 许多同行都说,出去了,会受到打压。 可快音这边,他们听说你是快音的公司,无形中,就少了许多针对。 “这一切辉煌成绩的取得。” 沈清柔的声音变得柔和而充满感情,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激动脸庞: “离不开在座每一位快音人的日夜奋战、智慧汗水!离不开我们全球合作伙伴的鼎力支持与信任!更离不开我们那位始终指引方向、给予我们无限信任和空间的大家长!” 她没有直接点出张杭的名字,但在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会场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持久的掌声,许多老员工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展现出强大的决断力: “但这仅仅是我们伟大征程的起点!2018年,我们的目标是深度全球化,深耕产业链,将快音打造成一个超越国界、连接全球亿万用户与美好生活的超级数字文明平台!今年的年终奖,一定会让所有人惊喜!现在,我宣布,狂欢开始!” 快音集团的发布会,瞬间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庆功盛宴。 音乐响起,彩带飘落,员工们的脸上写满了对帝国的自豪、对领袖的崇拜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里的温度,与迅藤和阿里的寒冬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相较于快音集团发布会的高调与狂欢,威信科技总部,则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沉稳而内敛的氛围。 这里没有喧嚣的会场,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有高效运转的键盘声和低声讨论。 总裁张大福正在一间装修简约但科技感十足的小型会议室里,向包括李苟在内的核心管理团队以及少数几位极其重要的战略投资人展示威信科技的年度业绩。 张大福年约四十,气质儒雅,戴着金丝眼镜,是典型的技术与管理结合的复合型人才。 他操作着面前的平板,将数据投屏到墙壁上,语气平实而冷静: “诸位,威信科技2017年的关键数据如下,全球月活跃用户达到9.8亿,国内市场渗透率已接近天花板,全年实现营收480亿。” 这个数字,相比开心游戏和快音集团的千亿级别,似乎并不那么耀眼夺目,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清楚它的含金量和战略意义。 “我们的收入构成保持健康多元。” 张大福继续分析: “一是支付及相关金融科技服务的手续费,增长稳定,二是朋友圈、公众号等生态内的广告收入,受益于用户粘性,持续增长,三是小程序、企业微信等面向b端服务的收入,增速非常快,已成为新的增长引擎,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过去一年,威信支付的总笔数同比增长超过150%,小程序的日活跃用户已突破2亿,整个生态内促成的交易规模是一个难以精确统计,但绝对惊人的天文数字。” 王总监感慨地插话道: “张董当年的决策,真是堪称神來之笔,在所有人都还没看清移动互联网方向的时候,他就全力押注移动社交和支付,生生从巨头口中抢下了这块最肥美的肉,有了威信这个超级流量入口和信任基石,他后来拓展任何业务,都像是有了一个天然的加速器。” 张大福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同样是元老的李苟,李苟也认同地点点头。 “王总说得没错,老板的战略前瞻性,我们唯有叹服和执行,威信科技的定位,从来不是追求最炫目的营收数据,我们要做的是整个商业帝国最坚实、最可靠的基础设施和流量基石,稳住了威信,就稳住了帝国的根基和命脉,我们的价值,不在于自身赚了多少钱,而在于我们为整个生态提供了多大的支撑。” 会议在一种务实、冷静却又充满强大信心的氛围中结束。 威信科技的稳健与强大,正是张杭帝国能够四面出击、无所畏惧的最大底气所在。 另外一头。 因为快要年末了,所以许多的总结会议非常多。 魔都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今夜星光璀璨,名流云集。 鲨鱼tv的年度鱼乐盛典既是平台顶级主播们的荣耀之夜,也是向外界展示肌肉的绝佳舞台。 总裁白小桃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白色曳地鱼尾长裙,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如同月光下的瓷器,熠熠生辉。 她从容地走上舞台中央,面对台下无数镜头、主播和粉丝,气场全开,自信从容。 “各位热爱直播的家人们!各位闪耀的星星们!晚上好!” 白小桃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脆悦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是鲨鱼tv的总裁白小桃,今夜,我们不仅要将荣誉授予最优秀的主播,更要与所有人分享我们共同的辉煌成果!” 她微微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朗声宣布: “我很高兴地告诉大家,2017年,我们鲨鱼tv的全年营收是125亿!我们不仅是全球最大的游戏直播平台,也是国内娱乐直播领域的绝对领导者!” 哇! 台下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主播、公会代表和铁杆粉丝们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许多主播激动得热泪盈眶,与同伴击掌相庆。 白小桃微笑着等待掌声稍歇,详细解释道: “我们的高速增长,首先得益于与开心游戏生态的无缝衔接和深度绑定。” “联盟英雄全球总决赛、王者职业联赛秋季赛、绝地求生全球邀请赛,所有这些现象级电竞赛事的独家直播权,都在鲨鱼!我们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直播平台,成为了全球电竞生态不可或缺的核心枢纽,此外,我们的秀场直播、户外直播、特色才艺直播等多元化内容矩阵也增长迅猛,吸引了更广泛的用户群体。” 她特别提到一个重磅消息: “就在上个月,我们刚刚完成了新一轮战略融资,公司估值已经正式突破二百亿美元大关!未来,鲨鱼tv绝不会止步于直播,我们将全力向顶级电竞赛事主办、精品游戏内容制作、顶尖主播艺人经纪等领域深度拓展,目标是打造一个覆盖线上线下、贯穿产业链的完整直播生态帝国!” 白小桃的演讲充满激情、自信与远见,这位曾经以顶级猎人姿态成功捕获张杭的白富美,如今已然成长为独当一面、掌控百亿级企业的商业女王。 她的成功,是张杭知人善任、敢于放手培养的又一明证。 与此同时。 夜深人静,魔都最顶级的豪宅区檀宫仿佛与世隔绝,一片静谧。 张杭独自坐在自己别墅顶层书房的巨大沙发上,身后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畔璀璨的夜景,如同一条铺满钻石的缎带。 而他面前宽大的红木茶几上,则摊开着十几份刚刚送来的、制作精美的财报摘要。 开心游戏单公司1320亿,快音集团1580亿,威信的480亿,鲨鱼tv的135亿,拼夕夕那骇人的gmv数据,悦文集团的65亿,哈米游虽小但利润率惊人的45亿...... 这些冰冷的数字,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跳动着的火焰,映照着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版图。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凌妃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已经卸下了白日里作为开心集团cfo的精致妆容和职业套装,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酒红色睡袍,微湿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桃花眼中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和诱人的妩媚。 “杭哥,还在看这些数字啊?它们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凌妃将牛奶轻轻放在张杭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坐在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一股混合着沐浴后清新和水蜜桃味的馨香悄然钻入张杭的鼻尖。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那堆报表,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打趣: “看看,咱们家的这些姐妹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呢,小柔今天那1580亿一公布,可是把所有人都震得不轻,连财经频道都插播快讯了。” 张杭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 他伸手揽住凌妃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 “怎么,我的凌大cfo这是吃醋了?也想要当总裁,去这样的场合宣布一下?” 凌妃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娇嗔地轻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口,假意抱怨道: “谁吃醋了!我这是替你高兴,也是替姐妹们骄傲。” 她凑近张杭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磁性: “我就是想知道,我的杭哥,看到自己打下这偌大的江山,赚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今晚会不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然后,心情一好,就想好好奖励一下你这位任劳任怨、替你管着钱袋子的首席财务官呢?” 话语间的挑逗意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张杭的心尖。 张杭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看着她媚眼如丝、脸颊微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即低笑道: “功劳当然要赏,而且要大赏,不过,先让我把蔡浩宇那小子送来的哈米游最后一份报告看完,45亿营收,90%以上的毛利率,这小子,是个能折腾的主,未来可期。” 凌妃乖巧地嗯了一声,像只满足的猫咪般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陪着他一起看完了屏幕上最后几行关于游戏角色设计和用户粘性的分析。 书房里,只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光线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窗外是无尽的繁华夜景,室内却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张杭旗下各大公司惊世财报发布后的几天里,在京都、魔都等金字塔尖的社交圈中,他和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成为了唯一的核心话题,热度甚至盖过了任何明星绯闻或政经变动。 在京都一处隐秘、仅对极少数顶尖人物开放的私人俱乐部的雪茄室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几位真正掌控着庞大资本和深不可测资源的商界巨擘、世家掌舵人正围坐在一起,手边是价值不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古巴雪茄。 “都看了吧?张杭那几个核心公司的财报?”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度儒雅雍容的中年男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他是国内某顶级投资基金的创始人,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开心游戏一千三百多亿,整个开心集团,起飞了,开心世界乐园,也牛逼的很啊,还有快音一千五百多亿,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是上市公司必须披露的部分。” 旁边一位以地产起家、如今业务遍及全球的富豪咂了咂嘴,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冰山一角?我看是冰山露出了十分之一就不错了!你们别忘了,他还有沈斌那个老伙计掌舵的太行集团那么大的实体摊子,早年投资的嘀嘀、美団现在都是行业巨无霸,那个拼夕夕更是吓人,张杭满打满算才二十七八岁吧?真是他妈的妖孽啊!” “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他和他核心关联的那些资产,根本不屑于参加任何公开的富豪榜排名。” 另一位常年活跃于国际金融市场的资本大佬插话,眼神深邃: “要是真按市场公允估值来算,把他那些未上市的企业,比如威信、拼夕夕、快音、哈米游这些的股权价值都叠加起来,我看啊,别说稳稳坐在国内首富的宝座上,给他几年时间,就算是去冲击一下全球首富的那个位置,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时,一个略显神秘、消息极为灵通的年轻世家子弟加入了讨论,他压低声音说: “几位叔伯,财富数字可能还是次要的,你们知道他现在的隐性影响力大到什么程度了吗?” 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继续道: “他搞的那个非营利性质的开心国际学校,或者说未来领袖学院,根本不对外招生,只定向接收他们集团全球核心高管、以及极少数顶级战略合作伙伴的直系子女,知道现在一个入学名额,在特定的圈子里被炒到什么价位了吗?”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有人猜测。 “一千万!而且是有价无市!” 那世家子弟声音压得更低: “就这,还仅仅是获得一个参加极其严苛的选拔考试的资格!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家里也算是有头有脸,为了把他那个宝贝儿子塞进去,托了无数层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才勉强拿到了一个预备旁听生的名额,就这还感恩戴德,你们想想,这哪里是一所学校,这分明就是一张通往未来几十年最顶级圈层的门票!张杭这是在为他的帝国,提前二十年培养和筛选下一代的核心基石啊!” 这番话让在座的所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佬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雪茄的烟雾缭绕中,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凝重和深思。 他们真正感受到了一种超越财富数字的、更深层次的震撼。 张杭的影响力,已经悄然渗透到了对下一代精英的培养和未来圈层的构建之中,这种布局的深远和可怕,远超单纯的商业竞争。 随后的几天,全球主流财经媒体和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几乎都被张杭帝国的财报及相关分析文章所垄断。 华尔街日报以醒目的标题报道: “东方巨兽正式觉醒,开心系的商业帝国重塑全球商业力量格局!” 金融时报发表深度评论: “从游戏娱乐到社交网络,从短视频到电子商务,开心集团构建了一个近乎自给自足、协同效应惊人的商业宇宙,其扩张速度与模式创新令所有传统巨头感到窒息。” 福布斯亚洲版则选用了一张张杭在某次非公开场合被捕捉到的低调侧影作为封面,标题引人深思: “隐藏的首富,为何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可能从未出现在任何富豪榜单上?” 这些来自全球顶级媒体的连篇累牍的报道,将张杭和他那神秘的帝国推到了全球商业世界聚光灯的最中心,无数分析师、学者、竞争对手开始疯狂地研究他的商业模式、战略布局和管理哲学。 而处于这场全球风暴最中心的张杭本人,此刻却正舒适地坐在飞往马尔代夫的太行号私人波音787客机里。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窗外是蔚蓝无垠的印度洋和如同棉花糖般的云海。 他刚刚听完凌妃通过卫星电话进行的、关于集团整体现金流和近期重大投资安排的最终汇报。 “老板,所有资金都已按计划调度完毕,收购那两家东南亚第三方支付牌照公司,资金方面没有任何压力。” 凌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干练。 张杭嗯了一声,目光依然欣赏着窗外的壮丽景色,似乎那些动辄数亿美金的收购案,不过是日常的普通公务。 震惊世界的财报,席卷全球的媒体风暴,于他而言,似乎只是这庞大帝国棋盘上,按计划落下、必然走到的一步棋而已。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全球化的深度整合、对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科技等尖端领域的提前布局、以及如何让身边这些已然在各自领域闪耀的星辰更加璀璨,永远紧密地围绕着他这颗恒星运转。 “告诉清柔、乐乐、小桃她们。” 张杭对着电话淡淡地吩咐,语气平静无波: “年底了,成绩不错,让大家好好放松,让团队出去度度假。” 飞机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穿越云层。 帝国主宰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云淡风轻的淡然微笑。 他的征途,的确是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而这足以惊世的财报,不过是他这艘超级巨轮启航时,一声低沉而有力的汽笛长鸣,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2018年1月10日,一则重磅消息经由太行影业官方渠道发布,瞬间引爆了整个华语电影圈。 太行影业出品的军事动作巨制行动红海,正式定档大年初一,登陆春节档! 消息一出,业内哗然。 许多原本摩拳擦掌、准备在春节档大干一场的电影公司老板和制片人,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 会议室里,紧急召开的策略会议气氛凝重。 “又是太行影业!他们怎么又来了?” 一家中型影业公司的老板揉着太阳穴,看着投影上行动红海那充满压迫感的定档海报: “盘点一下他们的项目,部部都是票房口碑双丰收!他们出手,简直就像是降维打击!” 市场总监一脸苦涩: “老板,数据不会说谎,太行影业近三年进入春节档或暑期档的作品,平均票房超过20亿,几乎没有失手,他们的制作水准、营销能力和排片优势,我们现在根本没法比,硬碰硬,很可能血本无归。” “那怎么办?我们投了快两个亿的欢喜大冒险难道要撤档?” 制片人急了。 “撤档?损失更大!但可以考虑避开锋芒。” 策略总监提议: “要么提档到腊月二十八九,抢跑几天,要么干脆延后到元宵节甚至情人节档期,虽然市场容量小一些,但总比在春节档当炮灰,被行动红海碾得渣都不剩要好。” 类似的场景在多家电影公司上演。 经过一番痛苦的权衡,最终,超过五部原定春节上映的中等以上投资影片,纷纷宣布调整档期,主动避开了与行动红海的正面对决。 春节档的排片表上,行动红海一家独大的态势已然形成。 然而,也有不信邪的,有两家公司,就是要狙击太行影业。 而信邪的更多一些。 比如在京都,星瀚娱乐总部,总裁办公室。 陆则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眼神忧愁的看着屏幕上行动红海的预告片。 他投资的、由星瀚娱乐全力打造的战争大片征服,原也是瞄准春节档的野心之作。 而陆鸣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太行影业又来搅局了,行动红海这架势,来者不善啊。”陆则叹道。 “碰不过。”陆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张杭这家伙,邪门得很,他做的项目,不光是钱堆出来的,有种精准捕捉时代情绪和市场需求的能力,我们跟他硬碰,就像鸡蛋碰石头。” 陆则有些不服: “可是哥,我们征服从去年开始,就一直躲着张杭,到现在,都躲半年了啊,其实我们的作品,特效、演员都是顶配,难道连一搏之力都没有?” “搏?” 陆鸣冷笑一声,指了指电脑: “你看看太行影业过去的战绩,再看看行动红海释放出的物料质感,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认怂不丢人,明知是坑还往里跳才蠢。” 他掐灭烟头,果断下令: “通知下去,征服撤出春节档,对外就说后期制作需要更多时间精雕细琢,延期到五一档上映,避开张杭的锋芒,不丢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积蓄力量,寻找新的机会,能保证赚钱,才是王道。” 陆则看着老哥眼中那抹彻底放弃对抗、转为务实避让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 曾经心高气傲、试图与张杭一较高下的陆家兄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选择了最理智的道路。 彻底避开张杭的赛道,不与其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事实证明。 他们的避让原则是对的。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2018年2月16日,大年初一。 全国各地的电影院人山人海,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气氛。 而最大的热度,毫无疑问属于行动红海。 “给我来两张行动红海imax厅的,最好是晚上黄金时间的!” “不好意思先生,今晚的imax场次全部售罄了,只有明天上午还有少量边角位置。” “不是吧?这么火爆!那普通厅呢?” “普通厅最近三场的票也快卖完了。” 类似的对话在无数影院售票处上演。 社交媒体上,行动红海太燃了、红海行动票房炸裂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榜。 影片凭借其逼真的军事场面、紧凑的剧情节奏和强烈的爱国情怀,征服了各年龄段的观众,口碑持续发酵。 最终,行动红海在竞争本已大幅减弱的春节档中,以一骑绝尘之势,狂揽43亿的惊人票房,再次证明了太行影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爆款的恐怖实力,将太行出品,必属精品的金字招牌擦得更亮。 当行动红海下线后。 开心影业宣布,神奇动物,四月五日全球上映。 陆则和陆鸣看了看,又是张杭的公司,开心影业,更他妈吊炸天。 然后,开心影业的第二个制作海王,五月一日上映。 这个消息,让陆则和陆鸣心中一冷。 “五一??” “哥,咱们的征服要上吧!” 对此,陆鸣沉思后,回答说:“再避一避,暂定六月。” 然后,开心影业那边,继续宣布,大制作巨齿鲨于六月二十日上映。 陆则和陆鸣,在办公室里,对视了许久。 “哥,继续延期吗?” “咱们的征服,满打满算,避了一年了。” 陆鸣沉默了许久,抽了三根烟,才缓缓回答: “避!” “八月,还有好莱坞的电影。” “题材不适合,再缓缓吧。” ...... 同一时间。 四月的亚三,阳光已初具热力,但海风依旧温柔。 太行亚特兰蒂斯度假区,正式营业! 作为太行高奢酒店,第三个开业的,这里的投资更多,热度更高。 这座矗立在海棠湾的巨无霸,早已超越了单纯酒店的范畴,成为了一个自带流量的梦幻国度。 即便并非节假日,这里依旧人声鼎沸,活力四射。 在标志性的透明穹顶失落的空间大水族馆前,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举着自拍杆或由专业摄影师跟随的网红博主。 一位拥有数百万粉丝的时尚旅行博主cici正对着镜头激动地解说: “宝宝们快看!我身后就是传说中拥有超过8.6万尾海洋生物的巨大水族箱!这个视角简直绝了!看那条巨大的魔鬼鱼,它好像在对我们微笑!据说住在那边的尼普顿水底套房,躺在床上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象,简直是人生梦想!可惜太抢手了,我这次没订到,下次一定要提前预约!” 她的直播间接入画面切换到她刚刚体验过的海神之跃水滑梯。 一个从接近垂直的塔楼滑下,穿越鲨鱼池的惊险项目。 cici心有余悸又兴奋地尖叫回放: “我的天!那一刻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太刺激了!这里的水世界绝对是国内天花板!” 像cici这样的内容创作者遍布亚特兰蒂斯的各个角落。 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着在私人沙滩上打卡的照片,在拥有米其林星厨坐镇的奥西亚诺海底餐厅享用美食的短视频,在巨大的水族馆前表演才艺。 这些内容如同病毒般传播,持续为亚特兰蒂斯输送着巨大的线上热度,亚特兰蒂斯打卡攻略、在海底餐厅吃饭是种什么体验等话题长期占据旅游榜单前列,使得这里不仅是度假胜地,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永不落幕的内容创作基地和网络流量入口。 而对于举家出游的旅客而言,亚特兰蒂斯提供的是一种一站式的、省心而高品质的体验。 来自京都的王先生一家五口刚刚结束三天的旅程,正在办理退房。 “贵是真的贵。” 王先生对前来采访的酒店媒体经理坦诚道: “我们订了两间房,三天下来费用不菲,但是,仔细算算账,我觉得物有所值,甚至物超所值。” 他掰着手指头算: “你看,水族馆门票省了吧?水世界门票省了吧?孩子们玩得都不想走,酒店里好几个泳池,还有私人沙滩,品质都没得说,吃饭的选择也多,从自助餐到特色餐厅,虽然不便宜,但品质对得起价格,最重要的是,所有活动都在酒店范围内,不用拖着老人孩子东奔西跑,太省心了!我太太说,这是她经历过最轻松的一次家庭旅行。” 他的小儿子抱着一个刚买的鲨鱼玩偶插嘴: “爸爸,我们明年还能来吗?我想住那个能看到鱼的房间!” 王先生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对媒体经理说: “你看,客户黏性这就来了,虽然价格高,但提供的体验是独一无二的,我相信,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很多人会愿意为这种高品质、省心的度假方式买单。” 亚特兰蒂斯的成功,不仅在于其硬件的震撼,更在于它精准地抓住了当代消费者对独特体验、社交分享和家庭品质生活的需求,成功地将自己打造成了亚三乃至全国奢华度假村的绝对标杆。 就在亚特兰蒂斯火爆的时候。 太行集团再次迎来重头戏! 4月28日,京都,国家会议中心。 能容纳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来自全球的顶尖建筑设计师、酒店行业巨头、财经媒体记者、文化名人以及社会各界名流齐聚一堂。 太行集团在这里举行盛大的新闻发布会,正式揭晓其第五个超高端奢华酒店太行国府的全面规划与设计理念。 会场布置得极具东方韵味,背景主视觉是一幅泼墨山水画,两侧陈列着精美的龙国古典家具和瓷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下午三点整,灯光聚焦于主席台。 太行集团董事长沈斌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上台前。 他依旧身材肥胖,挺着明显的啤酒肚,但一身量身定制的中式立领西装,让他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霸气。 他站定在演讲台后,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下午好。” 沈斌的声音洪亮,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感谢各位今天拨冗前来,共同见证我们太行集团在奢华酒店领域迈出的又一重要步伐。”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背后的巨大led屏幕开始播放精心制作的太行国府概念宣传片。 伴随着悠扬的古琴声,画面中呈现出酒店恢弘的殿宇式外观、金碧辉煌如同皇宫大殿的接待厅、雕梁画栋的廊道、意境幽远的室内园林以及将自然山石与温泉融为一体的特色泡池。 宣传片结束,灯光重新亮起。 沈斌双手撑在演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具压迫感。 “很多人问我,老沈,你们太行已经有了亚特兰蒂斯这样的世界级度假村,为什么还要投入巨资,做一个看起来如此传统的太行国府?” 沈斌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我的回答是,因为自信!” 他顿了顿,让这两个字在会场中回荡。 “我们自信于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博大精深!我们自信于东方美学的独特魅力与永恒价值!过去,一提到顶级奢华酒店,大家想到的都是西方的品牌,是欧式的城堡,是现代的超高层玻璃幕墙,这没有错,它们都很优秀,但是!” 沈斌重重地拍了一下演讲台,发出沉闷的响声,让台下不少人精神一振。 “但是,我们东方,我们龙国,就没有属于自己的、能够登顶世界奢华之巅的建筑语言和生活方式吗?太行国府就是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地模仿古建筑,而是要用当代最顶尖的材料、工艺和技术,去诠释、去升华我们古典文化中的精髓,打造一座真正具有龙国魂、展现大国风范的、活态的、可以居住的艺术品!” 他详细解读了设计细节。 如何运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工匠技艺进行木雕、石雕。 如何将千里江山图的意境融入公共空间,如何让每一间客房都成为一处静谧雅致的东方居所,如何把温泉文化做到极致,甚至引入了对身体有益的天然地热资源。 “我们计划总投资,一百二十亿!” 沈斌掷地有声地宣布了这个数字,台下响起一片低沉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很多人可能觉得我们疯了,投这么多钱在一个酒店上,但我认为,值得!我们要打造的,不是一个短期内回本的生意,而是一个能够传承下去的品牌,一个能够向世界展示何谓东方奢华的文化地标!这,是我们太行集团作为民族企业的责任与担当!” 沈斌的演讲充满了激情、自信和一种近乎霸道的决心,完美地展现了太行集团和张杭本人在商业上的宏大格局与文化自信。 现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媒体采访环节,气氛热烈。 财经周刊记者提问: “沈董,如此巨大的投资,您对投资回报率有怎样的预期?是否担心过于独特的定位会限制客源?” 沈斌淡然一笑,回应道: “高端市场,尤其是顶级奢华市场,从来不怕独特,只怕平庸,真正有品味、有实力的客户,追求的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和文化认同,我们相信太行国府的价值,会被懂得欣赏的人看到,回报率?我们看的是长远,当太行国府成为东方奢华代名词的时候,它的价值将无可估量。” 环球设计记者,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提问: “请问沈董,在设计和施工过程中,如何平衡古典美学与现代酒店功能性的需求?” 沈斌指了指身旁的设计师团队: “这正是我们挑战最大的地方,也是我们最自豪的地方,我们聘请了顶尖的团队,解决了无数技术难题,比如,你看那九龙石柱,它不是简单的装饰,内部集成了最新的消防、照明和空调系统,我们要让客人感受到的是纯粹的古典意境,但享受的是丝毫不打折扣的、甚至超越国际标准的现代舒适与便利。” 另外一个记者抢问: “沈总,请问你对太行国府项目有什么特别的愿景吗?” 沈斌哈哈一笑: “就一句话,要做,就做到极致,做到让别人无法模仿,我们,正在努力实现这个目标。” 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太行国府投资120亿、东方奢华天花板、沈斌的霸气宣言等话题迅速引爆网络,未开先火的太行国府已然成为业界和公众瞩目的焦点。 而这一切,背后都有张杭的影子。 外界的商业动向,层出不穷,张杭这边的动作也很多。 随着现金流的缓解,投资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 真正的走上了,独角兽之路。 2018年6月18日,深城,梦想汽车全新落成的、充满未来感的研发中心与工厂区内,一场备受瞩目的发布会正在举行。 会场布置得像科技公司的产品发布会,简洁、明亮,巨大的环形屏幕占据主导。 台下坐满了媒体、供应商、预订用户和行业专家。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入口。 梦想汽车创始人兼董事长林威身着休闲西装,步履稳健地走上舞台。 他接过话筒,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示了梦想汽车首款量产车增程式智能电动车梦想one的渲染图。 流畅大气的车身线条、科技感十足的贯穿式前灯、宽敞的六座布局,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朋友们,今天,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一辆车。” 林威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心: “我们带来的,是一个移动的家,一个幸福的空间,一个彻底解决里程焦虑的智能电动车新选择!” 他详细讲解了梦想one的核心亮点。 创新的增程式电动技术方案,通过内置的高效增程器发电,彻底解决了纯电动车的续航短板,综合续航里程超过800公里。 面向家庭用户设计的超大六座空间,配备多块交互屏幕和先进的智能座舱系统。 顶级的安全标准和扎实的用料。 当最终价格公布时,现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个极具竞争力的价格,搭配如此多的亮点,让许多观望者心动不已。 发布会结束时,现场预约试驾的通道几乎被挤爆。 发布会结束后不久,在深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云顶荟最隐秘的包间内,一场小范围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张杭、林威,以及德宁新能源的总裁白展成围坐在一张典雅的中式圆桌旁。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但三人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在交流上。 林威亲自给张杭斟上一杯顶级茅台,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小杭啊,我这辈子做对了很多决定,但最对的决定,就是当年听了你的话,押注新能源汽车!特别是你指点的这个增程技术路线,简直是神来之笔!完美切中了当前充电设施还不够完善的市场痛点!今天发布会的反馈你看到了,火爆!太火爆了!预订量远超我们最乐观的预期!你这份礼物,太重了!” 张杭端起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含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爸,是你自己有魄力,敢想敢干,我不过是在旁边敲了敲边鼓,项目是好项目,但最终能做成,靠的是你和团队的执行力。” “哎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林威大手一挥: “没有你前期指明方向,没有你关键时刻的资源介绍,我林威现在可能还在传统行业里打转呢!” 他转头看向白展成: “还有亲家,你们的电池包,性能稳定,安全可靠,是我们梦想汽车的心脏啊!功不可没!” 白展成如今已是电池领域的风云人物,德宁新能源估值飙升,但他依旧保持着技术专家的谦逊,推了推眼镜笑道: “过奖了,我们只是做好分内事,能和国际顶尖的电池品牌同台竞技,甚至在某些指标上实现超越,靠的是我们这么多年在研发上的死磕,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小杭当年的投资和战略眼光,才是关键。”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话题很快转向了行业未来。 林威放下酒杯,神色变得略微凝重: “不过,现在市场热度是起来了,但你们看,各路神仙都下场了,ppt造车的、传统车企转型的、互联网跨界的好不热闹,我感觉,接下来几年,会是前所未有的混战期,大浪淘沙啊。” 白展成点头表示赞同: “说得没错,新能源汽车产业链长,技术门槛高,资金需求大,最终能活下来的,一定是那些掌握核心三电技术、拥有扎实供应链管理能力和清晰品牌定位的企业,很多跟风者,可能会很快被淘汰。” 张杭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思考一盘更大的棋。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力量: “盛宴开启,亦是乱局,这是时代的机会,也是时代的筛选,活下去,是第一步,活得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之一,才是我们的目标,爸,你的梦想汽车开局很好,但要戒骄戒躁,把产品和服务做到极致,爸,德宁要继续保持技术领先,不仅要满足国内需求,更要着眼全球市场。” 他的话语为这场庆功宴定下了调子。 庆祝之余,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冷静思考和战略布局。 这顿饭后,龙国新能源汽车市场的格局,必将因为这三股力量的结合,而掀起更大的波澜。 可以说,2018年是张杭的丰收年。 快音集团旗下短视频应用tiktok在全球市场真正实现王者降临的一年。 其扩张速度之快,覆盖范围之广,文化渗透力之强,堪称商业史上的一个奇迹。 在北美,tiktok不再是z世代的隐秘乐园,而是成为了主流社交平台。 青少年们在巴士上、在校园里、在家庭聚餐的间隙,手指飞速滑动,创作或观看着各种创意短视频。 从病毒式的舞蹈挑战到搞笑情景剧,再到知识科普和美食制作,tiktok以其精准无比的算法推荐,牢牢抓住了用户的注意力。 一位硅谷分析师在cnbc的节目上惊叹: “tiktok的增长曲线是垂直的!它正在抢夺facebook和instagram用户,尤其是年轻用户的时间,它的算法似乎比我们更懂用户想看什么!” 在欧洲,从伦敦到巴黎,从柏林到罗马,tiktok同样势不可挡。 埃菲尔铁塔下,有博主用tiktok拍摄创意错位视频。 伦敦眼旁,有街头艺人通过tiktok直播吸引观众。 罗马斗兽场外,游客们用tiktok的特效制作着穿越古今的短片。 当地媒体开始用tiktok现象来报道其对青年文化的影响。 在东南亚和日韩市场,tiktok的本地化运营做得尤为出色。 在曼谷,夜市小吃摊主通过tiktok直播招揽顾客。 在东京,化妆师分享日系妆容教程。 在首尔,流行偶像纷纷入驻,与粉丝进行亲密互动。 tiktok仿佛一架高效的文化融合器,将全球各地的潮流元素吸收、转化、再传播,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跨越国界的tiktok美学。 快音集团江州总部,国际业务部的指挥中心彻夜灯火通明。 巨大的世界地图上,代表tiktok下载量和活跃用户数的光点不断亮起、变强,几乎覆盖了所有主要国家和地区。 集团总裁沈清柔每周都会主持全球业务复盘会,此刻她正通过视频会议,听取各区域负责人的汇报。 “北美区,本周日活再创新高,尤其是黑色星期五预热活动,电商转化率提升了3个百分点。”北美区总裁汇报道。 “欧洲区,我们与巴黎时装周的合作非常成功,相关话题视频播放量超过50亿次,极大提升了品牌高端形象。” “东南亚区,我们推出的本地生活服务试点效果显著,餐饮和旅游类视频的线下引流能力超预期。” 沈清柔听着汇报,脸上带着沉稳而满意的神色。 昔日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如今在运筹帷幄中已然有了大将之风。 她偶尔会插话,问题总是切中要害: “算法推荐的本地化精度还能不能提升?如何更好地保护未成年人?与当地内容创作者的分成机制是否需要优化?” 她的指令清晰明确,展现出对复杂全球业务的强大掌控力。 她知道,快音的全球化,不仅仅是产品的输出,更是技术、运营和文化的全方位落地。 如果说tiktok的全球扩张是稳步推进的帝国疆土拓展,那么2018年双十一,快音平台内的直播电商则是一次集中力量的核爆式宣言,彻底改变了龙国电商市场的格局。 11月初,快音平台内就已经弥漫着大战前的紧张与兴奋。 各大顶级主播的直播间里,早已挂上了双十一钜惠、全年最低价的预告。 平台官方投入了数十亿流量补贴和红包,策划了全民挑战赛、品牌直播日等大型活动,势要将这个传统的电商节日,变成直播电商的主场。 “家人们!准备好了吗?今晚,我们把价格打下来!” 拥有超过三千万粉丝的顶级美妆主播大公子对着镜头激情呐喊。 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突破百万,并且还在飞速上涨。 评论区和弹幕滚动得让人眼花缭乱。 “3、2、1!上链接!” 一款国际大牌精华液,平时专柜价近千元,直播间专属优惠叠加平台补贴,到手价仅需599元! 链接刚上,库存数字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减少。 “没了?这么快!后台赶紧再加5000套!为了家人们,我再去跟品牌方砍一刀!” 大公子对着镜头后喊道,营造出紧张激烈的氛围。 这种限时、限量、低价的策略,极大地刺激了消费者的购买欲。 整个夜晚,他的直播间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印钞机,成交额不断刷新纪录。 位于江州快音总部的数据监测中心,气氛比任何地方都紧张。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条数据流实时滚动。 gmv总额、在线主播数、用户活跃度、各品类销量排行、区域热力图。 沈清柔亲临一线坐镇,她穿着一件红色卫衣,显得干练又充满斗志。 “报告沈总!零点峰值,平台瞬时并发交易订单突破5000万单!” “美妆品类gmv已超过去年同期全平台总和!” “服装品类,国潮品牌表现异常强势!” “农产品直播,助农专场,销售额破亿!” 一个个令人振奋的数据报出来,工作人员们虽然彻夜未眠,但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沈清柔盯着屏幕上那条不断陡峭攀升的gmv总曲线,眼神闪烁着光泽。 她对身边的coo下令: “确保支付系统稳定!物流信息对接顺畅!绝对不能出现大规模卡单或延迟!这是关乎用户体验和平台信誉的关键时刻!” 与此同时,在传统的电商巨头那里,气氛则复杂得多。 阿里总部,ceo看着实时数据大屏,快音直播电商的gmv曲线以一个惊人的斜率独立攀升,虽然总体gmv阿里依然庞大,但增速和势头明显感受到了压力。 他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核心高管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生态的力量,张杭用快音抓住了用户的注意力,用直播重构了人货场,再用支付和物流完成闭环,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直播电商的颠覆性。这不是补充,这是革命性的分流,我们必须全力加速淘猫直播的建设,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惊东总部,刘强东看着报告,表情凝重。 他对市场负责人说: “快音这种基于内容兴趣和信任推荐的模式,对我们以搜索和品类为核心的模式冲击很大,特别是在非标品和冲动性消费领域,他们的优势太明显了,张杭这个人,对流量和商业趋势的理解,总是快人三步,佩服!但我们惊东的优势在于供应链和物流,要尽快找到结合点,不能掉队。” 11月12日凌晨,当最终的战斗落下帷幕,快音平台交出了一份震惊行业的成绩单: 双十一期间,11月1日至11日,快音电商总gmv达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其中仅11月11日单日,直播带货的gmv就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远超其他所有直播平台,并对传统电商平台的增速造成了显著影响。 快音官方战报用红色大字标题写道: “新电商,新纪元!快音直播电商引领双十一变革!” 这份战报像一枚重磅炸弹,彻底确立了直播电商作为主流消费方式的地位,也宣告了快音集团不仅是一个娱乐内容平台,更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商业力量。 在随后集团的内部庆功宴上,沈清柔举杯向所有员工致敬,她动情地说: “这一年,我们让快音闪耀全球,让直播改变电商!这不仅仅是数据的胜利,更是我们商业模式和创新能力的胜利!未来,我们要继续深耕全球市场,赋能更多创作者和商家,将快音打造成连接全球用户与美好生活的超级平台!” 台下欢呼雷动,所有人都为身处这个快速崛起的帝国而感到无比自豪。 快音在2018年的全球化和双十一战役中的大获全胜,完美体现了张杭商业帝国的核心优势。 前瞻的战略布局、极致的产品体验、强大的技术驱动和生态协同效应。 它不仅在营收上贡献巨大,更重要的是,它为整个帝国构建了难以撼动的流量护城河和未来商业的无限可能性。 正文 第963章 魅力芬芳的春夏 2019年1月20日,南岛亚三,暖风拂面,椰林婆娑。 亚特兰蒂斯酒店今日格外热闹,巨大的年会海报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快音年度盛典字样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来自全国各地的快音头部创作者、mcn机构代表、平台运营人员汇聚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气息。 红毯从酒店大门一直铺到主会场,两侧挤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和举着应援牌的狂热粉丝。 每当有知名网红或平台高管走过,快门声和尖叫声便此起彼伏。 “金乌传媒的人来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 “快看!那个是小灵龙吧?真人比视频里还要仙!” “听说金乌这次来了大半壁江山,真是美女如云啊!” “不愧是天下美女千千万,金乌传媒占一半!” 金乌传媒作为快音平台上的顶级公会,此次包下了酒店相连的两层客房,早已人声鼎沸。 走廊里,房间里,随处可见妆容精致、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 他们或是相互寒暄,或是聚在一起拍照,气氛热烈。 许多头部网红彼此都是好友或至少是相互关注的同行,难得线下齐聚,自然少不了交流。 “灵儿!这边!” 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孩朝着刚抵达楼层的林灵儿挥手。 “薇薇姐!” 林灵儿看到熟悉的朋友,脸上露出笑容,暂时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和即将面对大场面的紧张。 她快步走过去,和几个相熟的姐妹拥抱在一起。 “哇,灵儿,你这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海南这么晒,你怎么保持的?” 另一个叫小雨的博主捏了捏林灵儿的脸蛋。 “赶紧的,我们先合个影,待会儿人齐了就更乱了。” 女孩们叽叽喳喳,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手机快门声不绝于耳。 她们分享着近况,讨论着年会的节目单,猜测着今年的大奖会花落谁家,也交流着行业内的最新动态和八卦。 “听说今年平台会有新的流量政策倾斜给中腰部主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希望是吧,头部竞争太激烈了,哎,灵儿,你那个古装变装视频最近数据爆了呀,是不是有运营推了?” 林灵儿谦虚地笑笑: “可能运气好吧,刚好戳中了流量点。” 她心里也有些小得意,那条视频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少新粉丝。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私人庄园内,却是另一番宁静景象。 绿草如茵的庭院里,几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正在保姆和家人的看护下嬉戏玩耍。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正蹲在地上,耐心地陪着自己最小的几个孩子堆积木。 “爸爸,这个高高!”张文伊举着一块积木,奶声奶气地对张杭说。 “好,伊伊真棒,我们把它放稳当。” 张杭笑着接过积木,小心翼翼地搭上去: “我们要搭一个最大的城堡,让伊伊当公主好不好?” “好!我是公主!” 文伊开心地拍手。 乔雨琪、李钰、凌妃等几位女子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下,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微笑着看着孩子们和难得有如此闲暇陪伴家人的张杭。 乔雨琪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气质清新脱俗,与亚三的热带风情相得益彰。她看了眼手表,轻声对旁边的李钰说: “快五点半了,杭哥是不是该去会场了?” 李钰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点头: “嗯,秦风约了他六点碰面,雨琪,你不一起去吗?” 乔雨琪摇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孩子们身上: “不了,我留在这里陪孩子们就好,那种场合,太喧闹了。” 她深知张杭的事业版图庞大,这种应酬场合必不可少,但她自己更享受这份家庭的宁静。 而且现在,张杭是真的收敛了呢,乔雨琪觉得,适当让他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过犹不及,他这个情况,不能管的太严的。 凌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桃花眼微眯,看着张杭和孩子们的互动,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是雨琪会躲清静,我们啊,怕是迟早也得去露个脸。” 李钰微微一笑道: “清柔刚才来电话,说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她晚点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下午五点半,张杭亲了亲几个孩子的脸颊,又走到凉亭下,依次拥抱了几位女子: “我去去就回,你们好好玩。” “少喝点酒。” 凌妃眨了眨她那勾人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调侃。 “知道了。” 张杭带着曹文,乘坐庄园内的高尔夫球车,前往年会主会场。 与早已等候在侧的秦风碰面后,简单寒暄了几句。 “老板,一切都安排妥了,几位重要的投资人和合作伙伴都已经到了贵宾室。” 秦风低声汇报。 “嗯,辛苦。” 张杭点点头: “我先不过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 “明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绝对私密。” 秦风心领神会,立刻引着张杭穿过专用通道,来到了一间位置僻静、装修奢华的贵宾室。 作为快音集团背后真正的掌控者,张杭并不喜欢在台前过分曝光,这种私密的空间更适合他。 贵宾室内,舒缓的音乐流淌。 张杭打发走了秦风和其他想来套近乎的平台高管,独自一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起了快音。 指尖滑动,一个个或搞笑、或炫技、或秀颜值身材的视频快速掠过。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阅历,寻常的美女已经很难引起他内心的波澜。 很快,他刷到了一个id叫小灵龙的女博主视频。 视频里,女孩穿着性感的泳装,在海边展示着曼妙身姿。 张杭瞥了一眼,确实是金乌传媒的艺人,粉丝量两百多万,数据不错,但他眼神毫无波动,这种风格的美女,他见得太多太多了。 就在他手指即将划向下一个视频的瞬间,画面一切,一个变装视频跳了出来。 又是这个小灵龙。 只见原本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小灵龙,镜头一转,竟换成了一袭淡青色的古装长裙,发型也梳成了古典样式。 更吸引人的是她眼神的变化,从之前的明媚张扬,瞬间转为一种古灵精怪、带着几分迷离和戏谑的神采,仿佛从现代都市瞬间穿越而来的江湖侠女,整个视频的氛围感和格调陡然提升。 张杭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几秒钟,视频里那个眼神灵动、气质独特的古装女子,与他刚才看到的泳装形象形成了鲜明反差,勾起了一丝他久违的兴趣。 这种反差萌和独特的角色塑造能力,在千篇一律的网红脸中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放下手机,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阿文。” 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口的曹文立刻应声上前,微微躬身: “老板。” 张杭甚至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将手机屏幕朝向曹文,示意了一下上面定格的古装女子图像。 曹文目光一扫,心领神会。 他跟了张杭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老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眼神背后的含义。 这种程度的暗示,已经足够他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不需要问老板您有什么指示,也不需要确认是否要联系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白了,我立刻去安排。” 曹文的声音平静而肯定,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寻常的工作安排。 他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贵宾室,开始高效地运作起来。 从金乌传媒在年会现场的负责人,到快音平台的相关高管,一条清晰的指令沿着无形的权力链条迅速向下传达。 与此同时,在酒店楼上一间标准客房内,小灵龙,本名林灵儿,正和室友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角度,试图拍出一条满意的短视频用于今晚年会期间的发帖。 “哎呀,这个光线好像不太行,显得我脸好圆。” 林灵儿有些懊恼地嘟囔。 “不会啊,灵儿你怎么样都好看!” 室友安慰道: “赶紧拍完,我们好下去逛逛,听说好多大佬都到了,这要是被哪个大佬看重了,咱们可就飞黄腾达了呀!” 飞黄腾达? 林灵儿面带一丝笑容。 去年八月份,刚刚大学毕业、实习工作受挫的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拍快音,意外尝到了走红的滋味,随后被金乌传媒签下。 在专业团队的运营下,半年时间粉丝涨到了两百万,收入也水涨船高,半年赚了三十多万,对于刚出校门的她来说,已是天文数字。 一月初粉丝突破两百万大关后,广告报价更是节节攀升,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灵儿,先别拍了。” 她的团队负责人张姐推门进来,语气带着一丝急促: “赶紧准备一下,待会儿有个重要活动需要你参加,就穿你最喜欢的那套淡青色古装,化妆师马上就到,一个小时内必须打扮好。” 林灵儿愣了一下,有些茫然: “张姐,什么活动啊?年会流程里没这一项啊?而且都快晚上了,穿古装?” 张姐摆摆手,没有过多解释,但眼神严肃: “别问那么多,是好事,上面点名要见你,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隐约的兴奋。 林灵儿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好的,张姐,我马上准备。” 室友投来好奇又羡慕的目光:“上面点名要见你,灵儿,你的机缘要来了吗?我的天啊,好羡慕哦。” 舍友聊了几句,就匆匆下楼了。 林灵儿赶紧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白皙滑嫩的肌肤,却冲不散心头的些许不安。 很快,化妆师带着工具箱来了,一边熟练地给她上妆梳头,一边和她闲聊。 “灵儿,你说这突然叫你去,是要干嘛呀?会不会是年会临时加的表演环节?” 化妆师好奇地问。 林灵儿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逐渐变得古典精致的面孔,勉强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呢,张姐没说,就说让好好表现,感觉有点紧张。” “别紧张,你条件这么好,古装扮相又出彩,肯定是好事。” 化妆师安慰道: “说不定是哪个大领导或者大老板看中你的潜力了,要给你更多资源呢!” 化妆结束,换上那套精心定制的淡青色古装,林灵儿看着镜中宛如古代画中走出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张姐再次进来,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很有灵气,跟我来。” 张姐带着她,没有去往年会主会场,而是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上一层。 这一层的客房显然更加豪华。 她们见到了金乌传媒此次带队的王主管。 王主管看到盛装打扮的林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严肃,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亲自领着她们继续往上走。 “王总,我们这是要去见谁啊?” 林灵儿忍不住小声问张姐。 张姐压低声音: “别多问,跟着走就行,记住,少说话,多观察,机灵点。” 接着,她们见到了公司的运营总监。 总监同样只是仔细看了看林灵儿,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示意她们跟上。 一行人再次上楼,来到了快音平台核心管理层所在的区域。 一位快音的总监已经等在电梯口,见到她们,尤其是看到王主管和运营总监亲自陪同,态度十分客气。 “这位就是小灵龙老师吧?果然名不虚传。” 快音公司部门总监笑着夸赞了一句,然后对王主管说: “王总,这边请,曹总已经在等了。” “曹总?” 林灵儿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位曹总是谁? 连快音公司的总监,都如此尊敬,对方的来头一定更大吧! 快音总监带着他们又上了一层楼,这一层更加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到楼下的喧闹。 在一个套房门口,她们见到了一位穿着合体西装、气质精干的年轻男子......曹文。 “曹先生,这位就是小灵龙。” 快音总监很客气的介绍。 曹文目光平静地落在林灵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重点在她那身古装和眼神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 “嗯,符合要求,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快音总监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打了个招呼就退下了。 曹文这才对林灵儿,以及她身后略显紧张的王主管和张姐说: “有个临时的私人活动,需要小灵龙小姐参加一下。”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后他对王主管和张姐说: “二位可以回去了,这边结束后,我会派人送她回去。” 王主管和张姐连忙称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灵儿一眼,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曹文和林灵儿两人。 曹文推开套房的门,里面是一个豪华的会客室,但他并没有让林灵儿进去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的年轻女孩。 “林小姐。” 曹文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内容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灵儿心上: “待会儿你要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活动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就是让他感到愉悦和放松,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灵儿的反应。 林灵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娱乐圈和网红圈的潜规则,她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我......我不太明白......曹助理,我......我只是个拍视频的......” 她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曹文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劝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会明白的,但更重要的是,你要明白,积极配合,你会得到远超你想象的东西,你在金乌传媒的地位,在快音平台的资源,从你走进那个房间开始,会立刻翻倍,广告价格、流量倾斜、头部活动......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看着林灵儿眼中闪过的恐惧和犹豫,继续说道,语气依旧没有波澜: “相反,如果你选择拒绝,那么很遗憾,网红这条路,对你来说,基本就走到头了,不仅仅是金乌传媒会放弃你,快音平台也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选择题,也很公平,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说完,曹文不再看她,而是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信息,将空间留给了内心天人交战的林灵儿。 三分钟,短暂又漫长。 林灵儿的脑子里闪过自己半年来的努力,闪过对成名和财富的渴望,也闪过对未知的恐惧和一丝不甘。 还想起来,许多同事们,都期望能得到大人物的欣赏。 可这种欣赏,最先降临在自己身上。 有一份窃喜,也有紧张和抗拒,一时间,她心态复杂极了。 但最终,现实的残酷和曹文话语中描绘的美好未来压倒了一切。 她想起自己普通家庭出身,想起刚毕业时的窘迫,想起这半年来被人追捧的虚荣...... 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或许,这就是这个行业的常态吧。 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谁又知道付出了什么呢? 她自我安慰着。 时间到了。 曹文收起手机,看向她,虽然没有催促,但眼神已经是在询问答案。 林灵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去。” 曹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似是赞许,又似是早已料到: “很好,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你未来发展有利,先生在里面等你,放松点,自然表现就好。” 他侧身,示意林灵儿可以进去了。 林灵儿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会客室柔和许多,一个穿着休闲衬衫、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亚三湾的夜景。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林灵儿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她原本以为,需要她服务的,会是个脑满肠肥的中老年老板,或者至少是个气质猥琐的男人。 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年轻,如此英俊,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自信气场。 他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好太多太多。 这让她内心的屈辱感和抵触情绪,意外地减轻了不少,甚至泛起一丝涟漪。 “来了?坐吧。” 张杭指了指沙发,语气随意: “你的那个古装变装视频,我看了,挺有味道的。” 他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这让林灵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谢......谢谢您。”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却不敢完全坐下,只挨了半个屁股。 张杭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放松点,就是随便聊聊,叫什么名字?本名。” “林......林灵儿。” 她接过酒杯,手指冰涼。 “林灵儿,好名字。” 张杭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腿,姿态闲适: “加入金乌多久了?感觉怎么样?” “半......半年多,感觉......挺有意思的,能接触到很多人和事。” 林灵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是啊,能接触到很多人和事。” 张杭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包括一些......可能改变你命运的人和事。” 林灵儿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张杭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她: “灵儿,我是个直接的人,我看中了你的潜力,觉得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平台和资源,金乌传媒那边,快音平台这边,我一句话,可以让你少走很多年弯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灵儿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我明白,曹总......跟我说了。” “明白就好。”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人,又有些危险: “这个世界很公平,想要得到,总得付出点什么,你觉得呢?”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林灵儿古装衣袖上精致的刺绣: “你这身衣服很好看,很衬你,不如......就穿着这身,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话语中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林灵儿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这就是交易的条件。 她抬起头,撞上张杭那双深邃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强迫,只有一种笃定,一种早已习惯了他人顺从的笃定。 她想起曹文的话,想起可能拥有的璀璨星途,想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权势和魅力......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屈辱,有忐忑,但竟然......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至少,他年轻英俊,这或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混乱地想着。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然依旧很轻,却多了一丝坚定: “我......我愿意,请您以后多关照。”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张杭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只美丽的小灵龙,已是可以采摘的花朵。 一个小时后,林灵儿已经换上了一袭精致的淡蓝色连衣裙,跟着张杭来到了年会现场的贵宾区。 这是一个位于二楼的最佳观景位置,可以俯瞰整个主会场,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私密性。 当他们出现在贵宾区时,立刻引起了在场几个平台高管的注意。 但众人都很识趣地没有过多打扰,只是远远地点头致意。 林灵儿注意到,那些平时在视频里高高在上的平台高管,此刻在张杭面前都显得格外恭敬。 “坐这里。” 张杭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今晚的节目还不错。” 林灵儿乖巧地坐下,内心却波涛汹涌。 她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仿佛这一切都再平常不过。 舞台上,当红歌手正在演唱快音年度神曲,炫目的灯光效果令人眼花缭乱。 但林灵儿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张杭。 她注意到他看节目时的专注神情,偶尔会因为某个有趣的表演而微微挑眉,那侧脸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我的天,张先生真的好帅啊! 林灵儿心中竟然有点痴迷。 暗想,如果我能嫁给他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是嫁入豪门了? 就算不明媒正娶,被他养着,也是令人超期待的事情。 不,不对,这样的想法,不是我之前最不喜欢的吗? 林灵儿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对那些校内被包的人,嗤之以鼻,她也经常收到那样的消息,从来没有过,也因为当时处对象呢。 现在呢,对象分手了,自己也踏入了网红之列。 一时间,林灵儿看张杭有点发痴,思绪更是繁杂的很。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张杭突然转过头,捕捉到了她偷看的目光。 林灵儿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您比我想象中年轻很多。” 张杭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反而问道: “你觉得这个魔术表演怎么样?” “啊?” 林灵儿慌忙把注意力转向舞台: “很、很精彩......” “记住这种感觉。” 张杭意味深长地说: “以后你会经常坐在这样的位置看表演。” 晚会结束后,张杭带着林灵儿回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套房拥有一个巨大的私人泳池,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去换泳衣吧。” 张杭说着,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坐在泳池边的休闲椅上开始处理工作。 林灵儿换上一件相对保守的泳衣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泳池。 水温恰到好处,但她内心的紧张却丝毫未减。 她时不时偷瞄正在工作的张杭,他专注的神情与刚才看表演时判若两人。 过了一会儿,张杭合上电脑,目光落在她身上: “去穿一套黑丝。” 林灵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当她换上一套精致的黑色内衣和丝袜后,明显感觉到张杭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许多。 与白天的古装造型不同,此刻的她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性感魅力。 或许,有了先入为主的那种古装下的林灵儿的魅力,给她有了很大的加分,不然的话,光凭借这一套,还是没多少分数的。 张杭走近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按在她的脑后,将她的脸缓缓靠近自己。 林灵儿闭上眼睛,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记住今晚。” 张杭在她耳边低语: “从明天开始,你的人生会不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套房的门轻轻打开。 林灵儿已经换上了一袭精致的连衣裙,脸上的妆容也补过了,但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迷离和疲惫。 张杭神采奕奕地走出来,对守在外面的曹文点了点头。 曹文会意,上前一步,对林灵儿说: “林小姐,我派人送您回房间休息,明天开始,金乌传媒的王主管和平台的李总监会跟您对接新的资源安排。” 林灵儿低声道: “谢谢曹总。” 她不敢看张杭,匆匆跟着一名工作人员离开了。 回到金乌传媒所在的楼层,气氛依旧热闹,但林灵儿却觉得恍如隔世。 她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室友还没回来。 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但某些感觉和记忆,却无法轻易抹去。 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心情复杂难言。 第二天一早,林灵儿就被张姐兴奋的电话叫醒。 “灵儿!你走了什么大运了!平台方和王总刚同时找我,说从今天开始,你的账号优先级提到最高!平台会给你最好的流量推荐位,每周至少一次首页大图推荐!公司这边也会把最好的商务资源、拍摄团队优先给你!好几个之前谈不下来的大品牌广告,对方主动找上门了,报价翻了一倍还不止!” 林灵儿听着电话那头的激动声音,内心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是那扇门后的代价与回报。 “我知道了,张姐,麻烦你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灵儿,你真是运气太好了!是不是昨晚遇到贵人了?” 张姐试探着问。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的根本,但她好奇的是,那个大人物是谁! 林灵儿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算是吧,张姐,我有点累,想再休息会儿。” “好好好,你休息!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拍摄,我到时候来接你!” 张姐听着很高兴,因为,林灵儿受宠,她手里的资源也会多一些...... 挂断电话,林灵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很快,她的手机就开始不断响起提示音,都是来自其他网红朋友和同事的问候和惊叹。 “灵儿!你账号今天被平台强推了!首页大图啊!太牛了!” “听说品牌方都快把你门槛踏破了?有什么秘诀分享下呗?” “灵儿姐,以后多多关照啊!” “哇,灵儿你这资源简直是坐火箭了!为什么啊?运气真好!” 看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和打探,林灵儿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运气? 或许吧。 能遇到张杭,就是运气。 她清楚地知道,从她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她的命运轨迹已经被强行改变。 或许,在这个圈子里,许多渴望机会的人,都会面临类似的选择,打开类似的门。 而自己,至少是幸运的,那位张总,年轻、英俊、拥有巨大的能量,比起传闻中那些不堪的潜规则对象,不知好了多少倍。 这种想法,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和屈辱感稍稍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未来的野望。 除了快音这边的活动外,像开心游戏,威信科技等诸多的公司,都有年会活动,年会的地点也是五花八门,亚三居多,也有魔都,也有在江州的,还有活动后带队去马来西亚玩的,可以是福利满满。 农历新年,张杭的大家族选择在温暖如春的亚三度过。 位于海边的私人庄园张灯结彩,充满了浓厚的节日气氛。 相比于北方的严寒,亚三的阳光、沙滩和椰林为这个新年增添了别样的热带风情。 最让庄园热闹非凡的,是越来越多的小生命。 张文悦、张文才、张文华、张文佳......一个个咿呀学语的孩子们在宽敞的庭院里奔跑嬉戏,他们的笑声成了这个新年最动听的乐章。 乔雨琪、李钰、凌妃、郑微微、于晴等各位妈妈们,以及沈清柔、韩乐乐等暂时还未生育的,都围在孩子们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宠溺的笑容。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看着儿孙满堂的景象,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享受着天伦之乐。 大年初三下午,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雨琪姐,我们今天去市区逛逛吧?” 白小桃兴奋地跑进客厅,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显得活泼俏丽: “新开了一家高端购物中心,有很多限量款呢!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乔雨琪正坐在地毯上,陪着文婷和文悦玩积木,闻言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好啊,正好我想给文瑾买几件新衣服,天气热了,去年的都有些短了。” “那我们去开车!” 白小桃眼睛一亮: “我去车库选车!今天想开那台白色的跑车!“ 这时沈清柔也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笑着说: “小桃每次选车都要纠结半天,跟选妃似的,不如我们拍个视频?雨琪姐你的快音账号谁家的小乔好久没更新了,粉丝都在催呢。” 乔雨琪想了想,她平时并不热衷更新快音,但偶尔记录一下生活也不错。 “也好,那就记录一下今天的出行吧,随便拍拍。”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太好了!我去叫微微一起吗?” 白小桃问。 “不用了,让她多休息会儿吧,昨晚文华有点闹腾。”乔雨琪摇摇头: “就我们三个去吧。” 三人说笑着走向通往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当自动感应门缓缓升起时,即便已经见过多次,眼前的景象依然让她们感到一种平静的震撼。 对她们而言,这不是炫富,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虽然看了很多次,但还是觉得好壮观啊。” 白小桃习惯性地感叹道,但语气里更多的是熟悉而非惊奇。 车库宽敞明亮,地面光可鉴人,一辆辆顶级豪车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般整齐停放,在专业的灯光照射下,散发着金钱和工艺结合的魅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保养剂的味道。 劳斯莱斯的阵营最为壮观。 六台黑色的幻影、两台古思特、三辆璀璨星空顶的库里南、还有线条流畅优雅的魅影跑车......宛如劳斯莱斯家族聚会。 旁边是宾利家族,添越suv霸气侧漏,欧陆gt跑车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 再往后,是数台黑色的凯雷德和路虎揽胜,这些是保镖团队的日常用车,显得沉稳而富有安全感。 而在车库的特别展区,更是停放着数十台令人瞠目结舌的珍品。 一台全身碳纤维纹理的科尼塞克jesko,蝴蝶门张扬地开启着,流线型的车身仿佛来自未来,极具视觉冲击力。 银灰色的阿波罗,夸张的空气动力学套件让它看起来像是公路上的战斗机,充满了战斗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1:1复制的蝙蝠侠战车,漆黑的装甲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芒,是张杭某个童心大发的收藏。 而所有车中最耀眼的,当属那台方程式赛车,其低矮凶悍的轮廓让人心跳加速,那是张杭偶尔会驰骋的玩具,虽说只能在特定的场地开,但偶尔耍耍,还是消遣的。 其他的还有什么凯雷德,揽胜之类的,在更远处停靠,那基本是保镖车。 “今天开哪辆好呢?” 白小桃蹦蹦跳跳地走在车群里,手指点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幻影太正式了,库里南有点大,逛街不好停车......” 乔雨琪已经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镜头缓缓扫过车库,她轻声解说着,语气自然平和: “今天天气真好,去市区逛逛,现在在选车,看看小桃今天会临幸哪一台。” 她的镜头捕捉着车辆的细节,也记录下白小桃挑选的过程。 沈清柔在一旁笑道: “小桃,你每次选车都要纠结半天,今天可要快点决定啊,再晚商场人多就更不好停车了。” “知道啦知道啦!” 白小桃在车库里转了好几圈,最终停在了一台白色的科尼塞克agera旁边,拍了拍它的引擎盖: “就它了!这款车线条真的好美,而且白色感觉很适合今天的心情!柔姐,开这个没问题吧?” 沈清柔点点头: “可以,这车相对低调一点,我就开一台欧陆吧。” 她说的低调,自然是相对于旁边那台更夸张的jesko而言。 乔雨琪的镜头跟随着白小桃的选择过程,将车库的奢华景象完整记录了下来。 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好啦,小桃选中了她的白马王子,我们要去逛街啦,视频就到这里,下次见。” 她随手剪辑了一下,加了个简单的滤镜和背景音乐,就发布到了自己的快音账号上,标题也很随意: “逛街去。” 然后便把手机收了起来,并未在意。 然而,这个看似随意的视频,却在快音平台上迅速引发了轰动。 网友们被视频中不经意间展示的奢华车库震惊了。 “这是我见过最夸张的车库!劳斯莱斯都是按打买的吗?” “那台蝙蝠侠战车是真的可以开的?太疯狂了!膜拜!” “科尼塞克jesko!阿波罗ie!还有那台盖着布的难道是f1?这是私人车库还是汽车博物馆?” “小乔家到底多有钱?这车库价值好几个亿了吧!太壕无人性了!” “我的天,选车就像我们选口红一样自然......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日常生活吗?” “快音第一夫人实至名归!小乔那种淡然的气质,绝了!” 乔雨琪的账号谁家的小乔粉丝数还在增加,她被网友们冠以快音第一夫人的称号。 视频中那种不经意的、近乎日常的奢华感,与她本身清新脱俗的气质形成的反差,让她展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难以模仿的贵气。 而这一切,对乔雨琪和白小桃而言,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行前记录而已。 时间步入三月。 全球游戏圈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开心游戏这家被誉为休闲游戏之王,却接连推出爆款核心向游戏的公司身上。 继精英和平、荣耀王者、堡垒之夜、皇室战争等游戏大获成功之后,开心游戏即将推出其下一款重磅作品。 一款名为apex英雄的免费大逃杀类型英雄射击游戏。 前所未有的宣发力度和突然发布的策略,吊足了全球玩家的胃口。 开心游戏总裁沈浩站在公司总部的控制中心大屏幕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屏幕上显示着apex英雄全球上线的倒计时还有最后十分钟。 控制中心内气氛紧张而兴奋,数十名技术人员严阵以待。 “所有区域服务器准备就绪!压力测试通过!” “全球直播推流通道测试完成,信号稳定!” “各平台预下载量突破3000万!数据仍在快速上升!” “媒体通稿已就位,评测解禁倒计时同步!” 一条条汇报传来,沈浩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依旧锐利。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刻,也是开心游戏向全球展示其顶尖研发实力和运营能力的关键时刻。 “最后检查一遍所有环节,不能有任何疏漏!”他沉声命令道。 与此同时,在世界各地,无数玩家正翘首以盼。 在北美,一群大学生聚集在宿舍里,电脑屏幕上都是apex英雄的登录界面,他们激烈地讨论着游戏已经公布的英雄技能和地图细节。 在欧洲,知名游戏主播mendokusaii已经在直播间开始倒计时,和观众们一起猜测游戏的实际表现。 在亚洲,尤其是国内的网吧里,不少座位已经被提前预定,坐满了等待游戏解锁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期待。 当然,网吧里最多的还是联盟,有八成以上,占比极大。 当时钟指向预定时间,沈浩亲自按下了全球服务器开启的按钮。 瞬间,控制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数据流量的曲线陡然飙升! “首一分钟玩家突破50万!” “五分钟玩家突破200万!服务器负载正常!” “北美、欧洲服务器负载达到85%!亚洲区稳定在70%!” “twitch、youtube等直播平台apex英雄专区观看总人数突破500万!登顶游戏区榜首!” 控制中心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但沈浩依然保持着冷静: “继续密切监控,尤其是新出现的连接问题,立刻解决!确保第一批玩家的体验!” 游戏一经体验,便获得了玩家和媒体的一致好评。 独特的英雄技能系统带来的战术深度、流畅爽快的射击手感、创新的智能标记通信机制极大改善了团队协作,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开心游戏精湛的制作水准和对玩家需求的深刻理解。 各大游戏媒体迅速给出了高分评价。 首日数据出炉时,整个游戏行业都震惊了。 全球玩家数量突破1500万,同时在线峰值达到350万! 这个数据刷新了所有同类游戏的首日记录,业界一片哗然。 现象级、颠覆性、教科书式的发布等赞誉纷至沓来。 第二天上午。 迅藤公司紧急召开高层会议。 马托尼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神色挂满了无奈: “谁能告诉我,开心游戏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几个爆款了?从休闲游戏到硬核竞技,他们凭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命中市场?” 副总裁周峰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马总,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开心游戏的成功有几个关键因素,首先是他们对玩家需求的精准把握,其次是顶尖的技术实力和项目管理能力,保证了游戏的高品质和按时上线,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马托尼追问。 “还有一种我们难以复制的创新文化和决策机制。” 周峰叹了口气: “从联盟英雄的moba玩法革新,到apex英雄的英雄大逃杀融合,他们每次都在试图重新定义游戏类型,而不是简单跟风,而且,他们似乎有一个极其精准的项目评估体系,能最大程度避免资源浪费。” 同样的情况也在其他游戏公司上演。 玩易游戏公司的会议室内,高管们正在激烈讨论。 “开心游戏的研发能力太可怕了,部部经典,他们是怎么保证这种成功率的?难道不会失手吗?” “据说他们的核心团队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和创意决策空间,而且激励机制非常完善。” “放屁,我有内部消息,这些所有的项目,都是张杭一个人给出谋划策并立项的!草!都是张杭!” “我看,不如把张杭挖过来当我们的领头......” “我们必须重新审视我们的研发模式了,不能再停留在换皮和微创新层面了。” 而在欧美游戏圈,讨论同样热烈。 动视暴雪、ea等大厂的高管也在内部邮件中写道。 “开心游戏向我们展示了免费游戏可以达到的高度,他们的游戏设计理念、技术实力和运营策略,都值得我們深入学习甚至警惕。” 首周数据更加惊人。 玩家数量飙升至4000万! 各大直播平台游戏区几乎被apex英雄霸屏,相关话题持续占据社交媒体热搜榜。 开心游戏的股价随之飙升,市值再创新高,已然跻身全球顶级行列。 一个月后,当沈浩通过加密视频线路向身在亚三的张杭汇报最终数据时,声音中难掩激动: “首月数据出来了!玩家突破7000万!日活跃用户稳定在2500万以上!月营收超过2.5亿美元!所有数据都超出了我们最乐观的预期!市场反馈极佳!” 张杭坐在面朝大海的书房里,看着屏幕上辉煌的数据曲线和各大媒体的好评摘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显得特别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做得不错,沈浩,告诉全体研发和运营团队,这个季度的奖金,翻倍。” 张杭的语气平静而有力: “我们要把apex英雄打造成一个长盛不衰的全球电竞ip,相关的赛事规划要立刻跟上。” “是,我们已经开始规划第一个季前邀请赛和未来的全球锦标赛体系了!预计今年夏天就能启动!” 沈浩兴奋地回应。 “嗯,另外,新英雄和新内容的更新节奏要保持好,维持住玩家的热情。” 张杭补充道。 apex英雄的成功不仅为开心游戏带来了丰厚的利润,更让其在全球游戏界的地位达到了新的高度。 业界终于意识到,这家来自龙国的游戏公司,凭借其强大的创新能力和执行力,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全球巨头,足以撼动原有的市场格局。 而在亚三的私人庄园里,张杭挂断视频会议后,继续通过面前的多个显示屏处理着其他事务。 窗外是湛蓝无际的大海,室内是不断刷新的辉煌数据和全球市场的波动。 这一切,都只是他庞大商业帝国中的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也在收获着。 春末的京都,太行集团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景致,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尽头的董事长沈斌身上。 空气因紧张而略显凝滞。 “沈董。” 地产开发部的总经理王磊指着投影幕布上的地块资料: “魔都太行国际大厦的项目有目共睹,它在浦江边上成了我们最耀眼的名片,可在京都,我们还没有一座同等量级的自有地标!眼下cbd核心区最后这块黄金宝地b7地块下周就要拍卖,这是我们不容错过的机会!” 沈斌靠在椅背上,胖硕的身躯陷在真皮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机会?说说看,什么样的机会,盖一栋和魔都一模一样的楼?复制粘贴?” 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李静立刻接过话头,她语气冷静而清晰: “沈总,王总说的不仅是地标,我们认为,这应该是集团战略深化的一个支点,主体建筑高度可以延续630米,形成北有京都,南有魔都的双子星格局,象征意义巨大,但核心在于业态组合的升级,我们建议,在顶级写字楼和商业之外,引入我们自有品牌的在京都的第二家高奢酒店。” “第二家?” 沈斌终于抬起眼,看向李静: “国府酒店项目去年已经立项,主打的是极致京都韵味、古色生香,目标是成为东方传统奢华酒店的标杆,它已经破土动工了,这第二家,定位是什么?” 李静似乎早有准备,从容应答: “国府是面向崇尚东方美学、追求文化沉浸的传统高净值客群,而这第二家,我们设想它应该更现代、更前沿、更具国际视野和艺术气息,主要吸引新一代的年轻精英、时尚领袖和全球旅客,我们初步构想,与国际顶级建筑设计团队合作,打造一个全新的品牌,太行星空酒店,它与国府互补,能让我们在京都的高端酒店市场形成强大的产品矩阵,彻底打响太行酒店的品牌知名度。” 沈斌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停止转动钢笔,轻轻点在了桌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高管,看到的是混合着期待、紧张和野心的眼神。 “双酒店战略,覆盖更广的客群,有点意思。”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变得斩钉截铁: “好!王磊,b7地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拿下!李静,立刻启动全球顶尖设计团队的遴选,我要的是能理解我们想法、能创造奇迹的合作伙伴,钱不是问题!散会!” 接下来,竞拍现场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 经过数轮令人窒息的叫价,当拍卖师最终落槌,宣布太行集团胜出时,陪同沈斌参与竞标的王磊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他压低声音对沈斌说: “沈董,拿下了!比预算上限高了百分之十五!没有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底线。” 沈斌面色平静,只是用力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很好,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可以开始我们的项目了。” 地块到手,设计团队的遴选立刻紧锣密鼓地展开。 最终,来自巴黎的菲利建筑设计事务所的方案打动了沈斌。 在菲利团队位于塞纳河畔的工作室里,沈斌带着核心团队与对方进行了深入沟通。 菲利团队的主创设计师,一位留着精致短发的法国女士伊莎贝拉,用流利的英语阐述着她的初步构想: “沈先生,我们理解您想要一座根植于京都文化,又能对话未来的建筑,我们不想简单复制魔都的模式,我们提出的概念是星空下的奢华,很契合星空酒店的主题。” 沈斌饶有兴趣地问: “哦?如何在六百多米的高空实现意境?” 伊莎贝拉调出草图,兴奋地解释: “我们将传统的平面院落空间进行垂直解构,通过错落的空中平台、层层退台的花园设计,以及内部中庭光影的巧妙运用,在摩天楼中创造出一种登堂入室、步移景异的序列感,建筑材料会大量运用具有东方质感的元素,比如仿木纹金属格栅、具有竹节意象的结构柱,而最顶部的星空酒店,穹顶将采用智能调光玻璃,白天通透,夜晚则能模拟出璀璨星河的效果,客人可以在星空下游泳、用餐,俯瞰千年古都的夜景。” “星空酒店,还有十二星座的元素,通过虚拟投影的方式,营造出氛围感和高级感。” “......” 沈斌听完,沉默了片刻,突然朗声大笑: “好!就是这个感觉!我要的就是这种既有根,又能飞的感觉!伊莎贝拉女士,合作愉快!” 设计方案经过精心打磨,日趋完美。 五月,京都大饭店宴会厅,发布会现场镁光灯闪烁,座无虚席。 沈斌身着定制的深色中山装,步履沉稳地走上主席台。 他没有看稿,目光扫过全场,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各位朋友,各位同行。”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今天,我们汇聚于此,不仅仅是为了一座建筑的奠基,更是为了宣告太行集团对未来发展路径的坚定选择,我们从传统地产开发商,彻底转型为高端城市运营和奢华酒店品牌管理的双轮驱动者!” 当团队用令人震撼的3d动画展示出星空下的奢华设计细节时,台下惊叹声不绝于耳。 媒体提问环节,尖锐的问题如期而至。 一位知名财经记者率先发问: “沈总,众所周知,当前房地产市场依然处于高位运行阶段,土地出让金仍是许多地方政府和房企的重要收入来源,您在此刻选择将大量资金和精力投入回报周期漫长得多的酒店业,这是否意味着太行集团在有意淡出主流地产开发市场?您不担心错过这一波行情吗?” 沈斌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拿起话筒: “首先,我要纠正一个观念,什么是主流?市场在变,客户的需求在升级,主流也在不断重新定义,太行集团不是在淡出,而是在超越,简单的拿地、盖楼、卖楼模式,固然能在周期上行时赚取快钱,但它的天花板是显而易见的,而运营优质的持有型资产,打造能够穿越经济周期、承载文化价值的传世品牌,才是企业长治久安的根基,开心乐园的成功,已经向市场证明了极致产品力所能创造的巨大价值,我们太行,现在就是要做这样的精品厨师,而不是快餐流水线。” 另一位略显咄咄逼人的记者紧接着提问: “沈总,有业内同行评价您这一步棋盘子太小,过于保守,失去了地产黄金时代的锐气,您如何看待这种评价?” 沈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他环视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 “盘子大小?哈哈,评价一个盘子的价值,不能只看它装了多少大锅菜,更要看它盛放的是否是能够端上世界餐桌、经得起时间品评的珍馐美馔!我们太行,就是要精心烹饪京都太行国际大厦和太行星空酒店这道主菜,让它成为未来京都乃至全世界的一张亮丽名片!” 发布会后的奠基仪式现场,彩旗飘扬,工程机械整齐列队。 沈斌头戴安全帽,手握系着红绸的铁锹,在一片掌声和摄影机的咔嚓声中,为项目培下了坚实的第一锹土。 随着打桩机巨大的轰鸣声响起,这座未来的城市地标正式宣告破土动工。 所有的简报和新闻稿,都第一时间送到了张杭的办公室。 张杭浏览完毕,只在那份标有京都项目奠基的简报上,批注了熟悉的四个字: “按计划走。” 张杭这边。 五月的魔都,所有的热浪仿佛都汇聚在了浦东新区,聚焦于那个巨大的、充满奇幻色彩的城堡式大门前。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定于5月20日盛大开业。 这件事,在前几天,就已经引爆了网络。 尤其是乔雨琪,率先进去玩,发布的视频,也引发了网络上的轰动。 开业当日,清晨六点,乐园入口的巨型广场已被人潮彻底淹没。 各大电视台的卫星转播车、网络媒体的直播平台早已抢占有利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般的兴奋与焦灼。 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记者正对着摄像机做现场连线,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各位观众早上好!我现在就在万众瞩目的魔都开心世界乐园正门口!大家可以通过我的镜头看到,我身后这片黑压压的人海!” “难以置信!现在距离正式开园还有三个小时,但排队队伍已经蜿蜒看不到尽头!据我们了解,有大量粉丝甚至通宵在此守候!” 人群中,声音嘈杂,充满了各种口音的惊叹与期待。 “我滴个乖乖!这阵仗比世博会还夸张!”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小伙阿杰对着身边的同伴大伟咂舌,他手里还拿着快音直播设备。 大伟不断刷着手机,屏幕上全是乐园的预告片和攻略: “废话!江州开心乐园开业首日就破了十万,魔都这是什么地方?国际大都市!还是直接跟迪士尼打擂台!能不炸裂吗?你看快音上,全是来打卡的网红!” 旁边,一对穿着情侣衫的年轻男女,女孩小雯紧紧挽着男友小涛的手臂,兴奋地踮着脚眺望那标志性的联盟英雄雕塑: “涛哥!快看!是艾欧尼亚的徽章!我们等会第一个就冲比尔吉沃特区!我要坐那个从海盗船旁边冲下来的大浪船!” 另一侧,一位年轻的爸爸张先生把三岁的儿子牛牛扛在肩上,小家伙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鳄鱼爱洗澡的玩偶,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我们真的能见到会喷水的小鳄鱼吗?” 张先生笑着保证,额头上却因为拥挤和人流的热度渗出了汗珠: “能!牛牛乖,今天咱们玩个够,把小鳄鱼的水道都闯关成功!” 上午九点,在漫天飘落的彩带和激昂的音乐声中,那座宏大的童话之门缓缓开启。 积蓄已久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欢呼着、涌动着冲进园区。 工作人员全员上岗,用最大的努力维持着秩序,巨大的客流量对园区的承载能力构成了开业第一项严峻考验。 一踏入园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惊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小雯和小涛随着人流狂奔到比尔吉沃特区,眼前的景象让小雯瞬间尖叫起来: “天哪!涛哥!这根本不是游乐园,这是把游戏cg变成现实了吧!” 她立刻掏出手机开启快音直播,镜头激动地摇晃着: “宝宝们看!太震撼了!真的海盗船!桅杆这么高!还有那个港湾,水是真的!看那个怒海狂涛项目,那个大船冲下来激起的水花!我的天!我感觉娜美下一秒就要给我加个buff了!” 镜头里,实景打造的海港码头、破损的船骸、穿着海盗服装的特技演员在高空索道上打斗,结合声光电和巨型水幕投影,营造出极其逼真的海战氛围,游客们的尖叫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 张先生扛着牛牛,根据地图找到了鳄鱼爱洗澡儿童区。这里俨然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水上乐园,各种色彩明快的滑梯、水车、跷跷板和水道机关,都设计成了游戏中的模样。 孩子们在水花中嬉戏笑闹。 张先生把牛牛放进一个需要踩动水车才能让头顶小鳄鱼喷水的互动设施里,看着儿子卖力地蹬着小短腿,开心得咯咯大笑,他也忍不住参与进去,结果被调皮的水柱喷了一身。 他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对拿着手机拍照的妻子笑道: “快,发个朋友圈!就写亲子鉴定完毕,开心乐园的鳄鱼洗澡区,三岁娃玩疯了,三十岁的老父亲也玩嗨了!这里简直是所有人的童心回收站!” 在艾欧尼亚奇幻森林区,阿杰和大伟排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的队,终于坐上了精灵遗迹悬浮车。 车子沿着幽静的轨道滑入光影斑驳的魔法森林,两旁是几乎以假乱真的参天古木和发光的魔法植物,突然,一只巨大的幻影狼从雾气中扑出,引得全车人惊呼。 紧接着,树梢上又有优雅的精灵射手虚影闪过。 “我靠!这沉浸感!这特效!绝对值回票价!” 阿杰下车后依然激动地对着直播镜头大喊: “兄弟们,排队再久也得来体验一次!” 皮尔特沃夫区的极速光轮过山车是追求刺激者的圣地。 列车在充满蒸汽朋克与未来科技感的轨道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弹射升空,随后是连续的翻滚、急速俯冲,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效和闪烁的霓虹灯光,尖叫声撕裂长空。 一对好闺蜜刚玩完下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脸色发白,却兴奋地语无伦次: “排了三个小时,感觉骨头都散架了,但是太爽了!灵魂还在上面飞呢!” 黑色玫瑰区的诡秘华丽吸引了大批拍照的游客。 班德尔城的可爱装置让女孩子们流连忘返。 植物战僵尸区里,孩子们和父母一起用豌豆射手投掷软球,笑声不断。 尽管每个热门项目排队时间都长达两三个小时以上,但园区内精心设计的排队区景观、不时出现的角色互动、精彩的花车巡游,以及无处不在的ip细节,极大地缓解了游客的等待焦虑。 快音、朋友圈、微博等社交平台瞬间被各种角度的打卡视频、攻略分享和惊叹刷屏,魔都开心世界乐园的话题热度爆炸性增长。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十公里之外的迪士尼乐园。 虽然依旧是童话王国,但当日的入园人数出现了显著波动。 在迪士尼管理层的一间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凝重。 市场分析总监将一份实时数据报表投射到大屏幕上,声音低沉: “总裁,各位,初步统计显示,我们今天截至下午三点的入园人数,同比上周同期下降了约28%,而开心乐园那边,根据公开渠道信息和我们的估算,首日客流量可能突破12万人次。” 一位运营高管补充道,指着屏幕上开心乐园的直播画面片段: “他们的ip凝聚力太强了,尤其是对18到35岁的年轻群体,这些是消费意愿最强的主力军,而且,必须承认,他们在沉浸式体验的技术应用和场景还原上,确实做到了世界顶级水平,非常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审美和互动需求。” 迪士尼总裁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面色严峻地看着屏幕上开心乐园人山人海的景象,沉默良久后开口: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过去所熟悉的竞争格局已经改变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模仿者,这是一个深谙本土市场、拥有强大自有ip和技术实力的强大对手。” “我需要你们在一周内,提交一份深度分析报告,涵盖他们的运营模式、游客画像、消费行为、优劣势分析。” “同时,启动我们的应急创新小组,我要看到针对性的、能够快速落地的体验升级和营销方案。真正的战役,从现在开始,已经打响了。” 首日战报很快由开心乐园官方发布。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开业当日接待游客12.8万人次,创下主题乐园开业首日客流新纪录。 首月运营数据更是震撼业界。 日均客流量稳定在5.5万人次,月综合收入轻松突破十亿级。 更让所有竞争对手感到压力的是,这一数据,相比当年迪士尼在魔都开业首月的表现,高出了惊人的三分之一! 这一成绩单,不仅宣告了开心乐园的完美开局,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重新定义了国内乃至全球主题乐园市场的竞争版图。 当一份散发着油墨香的、沉甸甸的月度报告,走进张杭在魔都云霄宫别墅的顶层书房时。 张杭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他接过报告,一页一页仔细翻阅,脸上逐渐露出了欣慰而沉稳的笑容,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他放下报告,拿起书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李英竹的专线,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力量: “姐,报告我看了,做得非常出色,乐园团队的每一位成员都辛苦了,请转达我的感谢和嘉奖。”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遥远的、象征着无限可能的天际线,继续说道: “但这只是我们宏伟蓝图的第一块重要拼图,告诉大家,戒骄戒躁,保持住开业时的这种品质、热情和创新精神。” 京都工地的夯声铿锵有力,魔都乐园的欢笑响彻云霄。 太行集团的沉稳转型与开心集团的锐意进取,如同张杭商业帝国的两只翅膀,在2019年这个充满变革气息的夏天,有力地扇动,预示着更广阔天空的征服之旅,已然启程。 正文 第964章 最精彩的篇章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的火爆,震惊海内外。 无数报道,应运而生。 京都,西山脚下,一处隐秘在浓密林荫中的私人别墅,隔绝了市区的喧嚣。 盛夏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挑高近七米的巨大落地窗,在客厅中央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厚和威士忌的凛冽。 陆鸣和陆则两兄弟,隔着昂贵的红木茶几,相对而坐。 茶几上,几份散开的报纸娱乐版和财经版头版,标题触目惊心: “魔都开心世界乐园首月客流稳定,力压迪士尼,成亚洲新地标。” “开心帝国再添猛将,主题乐园日均吸金强悍。” 数据详实,赞誉满满,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让陆氏兄弟胸闷的气息。 陆则猛地拿起桌上的冰镇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抖动撞击着杯壁,冰块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精的灼热似乎才压下了喉头的梗塞。 “哥,你看看。” 他指着报纸,语气里混杂着不甘、酸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一个游乐园,能闹出这么大动静?首日十二万,首月平均五万三,这印钞速度,比咱们当年巅峰时期,怕是只快不慢了吧?” 他松了松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仿佛那领带就是无形的压力。 陆鸣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亚麻衬衫,身形挺拔,但眼角眉梢沉淀下的,是数年商海浮沉历练出的深沉与审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放下手中那支产自古巴的顶级雪茄,目光如同精密仪器般扫过报纸上每一个关于张杭产业的数据。 半晌,他才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不是不遑多让,是恐怕更胜一筹,你看张杭布局的这些东西。”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报纸上的关键词: “游戏、短视频、线上支付、主题乐园,桩桩件件,都精准踩在了未来十年大众消费和娱乐的痛点和爽点上。” “前两年,他的现金流还很难,可是现在,他现金流稳定得像水库,增长潜力深不见底。” “当初沈斌果断转型高端酒店,许多人还私下笑他魄力不足,丢了西瓜捡芝麻,现在看来,是大家短视了。” 陆则烦躁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浊气全部吐出: “是啊,当初觉得酒店业回报慢,现在倒好,人家的芝麻不仅长成了参天大树,还开始开花结果,漫山遍野了,咱们呢?” 他语气陡然变得激动,指向别墅深处某个看不见的方向: “手里死死攥着那部征服,像捧着一个烧红的炭球,捂了快两年了!都快捂馊了!” 征服这部耗资过亿、汇聚了国内顶尖制作团队和明星阵容的历史巨制,本是陆氏兄弟雄心勃勃重新进军文化产业的王牌。 却因忌惮张杭系作品那恐怖的票房统治力,上映日期一推再推,成了圈内人尽皆知的难产儿。 陆鸣深吸一口雪茄,浓郁的烟雾盘旋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仿佛也想借此遮蔽内心的焦灼。 “避其锋芒,是当下的无奈,也是基于现实的理智,张杭这个人,邪性得很,他看中的项目,几乎百发百中,我们若在他气势最盛时硬碰硬,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取其辱。” “可总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吧?” 陆则几乎要跳起来: “哥,你听听外面现在都怎么说?说咱们陆家兄弟被张杭吓破了胆,连面都不敢照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在京都圈子里还怎么立足?” 陆鸣沉默着,指节在光滑的红木茶几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是在计算着某种概率。 良久,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暑期档,我研究过排片,今年暑期缺乏具有绝对统治力的大片,我们的征服是厚重历史题材,制作精良,阵容强大,只要宣发到位,成为档期头部,问题不大。” 陆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抓起手机: “好!我马上联系发行那边,敲定具体档期!” 他迅速拨通了负责发行的高管电话,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雷厉风行: “喂,征服的暑期档方案出来没有?尽快确定一个最佳上映窗口......”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高效回应,而是手下带着颤抖和慌乱的嗓音: “陆总,刚收到的消息,爱优动漫和开心动漫联合出品的动画电影哪吒魔童降世,已经正式官宣定档暑期了,就是七月!” “动画电影?哪吒?” 陆则愣了一下,随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炒了几十年的冷饭,还是动漫形式?能掀起多大风浪?” “撑死一两个亿票房顶天了吧?” 他扭头看向陆鸣,语气轻松了不少: “哥,虚惊一场。” “是个动画片,子供向的,跟咱们的征服不冲突。” 陆鸣原本微微舒展的眉头却再次蹙紧,商业直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动漫电影?别忘了,去年他们的寻梦环游记可是全球现象级,票房口碑双爆,这个哪吒题材虽老,但万一他们又玩出了颠覆性的新花样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你再仔细去打探一下,尤其是点映的口碑和市场预热情况,我要最详细的数据。” 陆则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对着电话吩咐: “去,把那个哪吒的底细摸清楚,点映安排......什么?已经有点映了?口碑怎么样?”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爆了?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手下几乎带着哭腔: “陆总,千真万确!小范围点映,口碑彻底炸穿了!现在圈内都在传,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燃得不得了!动画特效说是行业天花板级别,故事改编得也极其成功,所有看过的人都说这是国产动画的里程碑!预测票房已经不敢想了!” 陆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住话筒,僵硬地转向陆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哥,坏消息。” “那个哪吒,点映口碑......爆了,炸了。” 客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陆鸣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窗外被阳光炙烤的树叶,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许久,他才长长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那就......再避一避吧。” “等哪吒这阵风头过去。” “或者看看国庆档有没有机会。” 陆则无力地挥了挥手,对着电话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档期先撤下来吧,等通知。” 电话挂断,兄弟二人相顾无言,别墅内只剩下冰块在杯中融化的细微滋滋声,以及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名为绝望的压抑感。 现实,远比陆氏兄弟最坏的预想,还要残酷和戏剧性。 哪吒魔童降世上映后,并非简单的成功,而是一场席卷整个电影市场的超级飓风。 首日票房直破两亿,随后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狂飙,社交媒体被彻底点燃,我命由我不由天成为年度金句。 最终,这部动画电影豪取五十亿的惊天票房,不仅刷新了国产动画的所有记录,更成为了现象级的文化事件,将国漫崛起的口号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再次聚在别墅里的陆氏兄弟,看着新闻里哪吒最终票房数据的报道,脸上的表情已经超越了难看,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灰败。 “五十亿,动画电影。” 陆则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我们那点投资,在人家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这游戏,还怎么玩?” 陆鸣相对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但他紧握的拳头,清晰地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确实......厉害,张杭的眼光,已经毒辣到这种地步了吗?化腐朽为神奇,点石成金,百发百中。” 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局势: “不过,哪吒再猛,热度总有衰减的时候。” “国庆档周期长,市场容量足够大。” “我们的征服沉淀了这么久,质量过硬,只要策略得当,未必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总不能因为一部动画片,就把我们上亿的大制作雪藏吧?” 陆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对!国庆档!必须上!我就不信,他张杭还能在国庆档凭空变出另一头票房怪兽?” 然而,命运似乎铁了心要戏弄这对难兄难弟。 就在征服的宣传海报刚刚贴满各大影院,定档国庆的通稿发出去不到一周,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如同深水炸弹般在业内炸开。 太行影业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全球发布会,正式宣布。 由公司倾力打造、筹备多年的科幻史诗巨制地球流浪,定档国庆! 伴随消息发布的,是一支长达两分半的首支预告片。 预告片里,宛若山脉般巨大的行星发动机喷射出贯穿天地的蓝色光柱,推动着地球这艘星舰在浩瀚宇宙中悲壮远航。 冰封的环球金融中心、断裂的西湖断桥残雪,呈现着末日般的壮丽与凄美。 吴靖等演员眼神坚毅,台词充满力量......宏大的世界观、硬核的物理设定、堪比好莱坞a级大片的视觉特效,在短短两分钟内展现得淋漓尽致,瞬间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这真是咱们自己人拍出来的?” 陆则看着平板屏幕上循环播放的预告片,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特效,这概念,这是好莱坞顶级水准了吧!” 陆鸣死死地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预告片播放结束,他闭上眼睛,整个身体重重地靠进松软的沙发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久久没有动静。 “哥......咱们......还上吗?” 陆则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试探。 陆鸣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荒谬感。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瓶几乎见底的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一片冰凉。 他看向弟弟,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上?上去干什么?” “给地球流浪当垫脚石,再贡献一个业界流传十年的笑话吗?”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萧索得如同深秋的落叶: “撤档吧,继续避。” “等......等明年再看,或者,找个没人关注的淡季,悄无声息地上了,能回多少本是多少吧。” 陆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颓然地垂下了头。 这两位背景显赫、曾在商场翻云覆雨的二代,此刻在张杭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票房霸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种积压已久的憋屈、深入骨髓的无奈,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如同浓雾般弥漫在奢华却冰冷的别墅客厅里。 这极致的反差,充满了戏剧性的荒诞感,却也透着一股英雄末路般的悲凉。 在他们的密切关注之下。 2019年国庆节,举国欢庆。 而对于无数中国影迷而言,这个假期最大的期待和狂欢,无疑属于地球流浪。 京都,最顶级的影城imax厅外,人潮汹涌,检票的队伍从大厅一直排到了商场走廊。 年轻的情侣小王和小李,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到取票机前。 “我的老天爷,这人也太多了吧!全是来看地球流浪的!” 小李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惊叹得合不拢嘴。 小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上的电子票二维码: “幸亏我手速快,提前一周就锁定了黄金位置!你看那边现场买票的队伍。” 他指着售票处蜿蜒的长龙: “现在想买当天的票?做梦吧!” 两人验票入场,巨大的弧形imax银幕带来强烈的沉浸感,影厅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嗡嗡声。 灯光渐暗,电影开始。 从太阳氦闪危机降临的全球恐慌,到地球流浪计划的提出与争议,再到宇航员刘培强在空间站与地球上的儿子刘启跨越光年的深情对话,以及地面救援队冒着零下八十多度的极寒、穿越危机四伏的废墟,誓死重启行星发动机的壮烈征程......两个多小时的观影过程中,影厅内鸦雀无声,所有观众的心神都被牢牢吸附在那片宏大的星际史诗之中。 当刘启最终成功连接苏拉威西三号发动机,全球数千台发动机同时重启,耀眼的蓝色光柱再次刺破云霄。 当全球广播里响起那句贯穿始终、掷地有声的无论最终结果将人类历史导向何处,我们选择希望。 当刘培强驾驶着领航者号空间站义无反撞向木星,以自我牺牲点燃木星大气,巨大的火焰风暴如上帝之手般将地球推离险境...... 影厅里,压抑的抽泣声、情不自禁的惊呼声、以及最终爆发出的雷鸣般掌声,交织在一起。 小王紧紧攥着小李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许多人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感动中,久久不愿离场,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发亮。 “太......太他妈的牛逼了!” 小王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在发抖: “这真是我们龙国人拍出来的科幻片?我浑身鸡皮疙瘩到现在都没下去!” 小李眼圈通红,用力点头: “好感人,特效也太真实了!那个冰封的魔都,还有地下城的生活细节,感觉就跟真的一样!完全不输好莱坞顶级大片,甚至更有代入感!”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乃至全球各地的影院不断重复上演。 地球流浪以其扎实的科幻内核、充满东方哲学的家国情怀、以及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视觉呈现,彻底征服了各年龄层的观众。 媒体的赞誉更是铺天盖地,将其捧上了神坛: 人民电影:“地球流浪,国内科幻电影的元年正式开启!” 娱乐周刊:“史诗级工业巨制,里程碑之作!地球流浪重塑国产电影标杆!” 财经观察:“太行影业再出王炸,国产科幻从此屹立于世界影坛!” 环球时报:“海外媒体惊叹地球流浪,龙国电影工业化的惊人宣言!” ...... 票房数据则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攀升,首日、首周、首月。 各项纪录被不断刷新、碾压。 最终,地球流浪毫无悬念地以超过五十五亿的票房成绩,登顶2019年国庆档冠军,并一举冲入影史票房前列,成为了一座真正的行业丰碑。 此时,在魔都云霄宫的顶层办公室,或者世界某个角落的私人岛屿上,张杭或许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助理呈上的最终票房报告,嘴角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弧度。 于他而言,这或许只是庞大商业棋盘上,又一枚按计划落下的、闪耀的棋子。 但对于陆鸣和陆则兄弟,乃至对于整个电影产业而言,地球流浪的意义,远非票房数字可以衡量。 它如同一颗骤然升起的超新星,以其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国内科幻电影漫长而黑暗的摸索前路,也彻底碾碎了陆氏兄弟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他们的征服,还在避让...... 时间流逝。 张杭在魔都这边,经常专心的陪伴儿女们。 当然,一个个新生儿,也不断涌现。 张文欢小丫头,已经会和张杭开玩笑了,可爱的很,深的张杭的喜欢。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张杭对张文欢,应该是最喜爱的了。 像张文悦,张文佳,张文婷她们也都是小丫头了。 张文才,张文华他们,也都是淘气的小男孩。 几个臭小子,经常给张杭搞的哭笑不得。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 深秋的巴黎,塞纳河水面荡漾着碎金般的光点,埃菲尔铁塔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下勾勒出优雅的剪影。 然而,开心世界总裁李英竹却无暇沉醉于这座浪漫之都的慵懒风情。 她正端坐在巴黎市政厅附近一家奢华酒店的会议室内,神情专注,气场全开。 她的对面,是巴黎市政府的核心代表、旅游发展署的资深官员,以及几位在当地极具影响力的商业伙伴。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展示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细节详尽的合作计划书。 “李女士。” 一位头发银白、举止优雅的法国官员用流利的英语开场,语气诚挚: “经过我方长达数月的深入评估和多次内部讨论,巴黎市政府一致认为,开心世界乐园所代表的创新娱乐体验和强大的全球品牌吸引力,与巴黎打造世界级旅游、文化及创新中心的战略目标高度契合,我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希望能将这份独特的快乐与奇迹带到塞纳河畔,使其成为巴黎乃至整个欧洲的全新文化地标。” 另一位负责旅游经济的官员紧接着补充,数据信手拈来: “我们计划提供的地块位于巴黎近郊战略要地,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周边自然环境优越,面积足以支撑一个世界级的主题乐园,关于合作模式,我们的初步构想是,巴黎市政府以土地入股,并配套部分基础设施建设资金,总计占股40%,开心世界乐园以品牌授权、核心创意、乐园设计、运营管理体系及部分资金入股,占股30%,太行集团将投入对等资金及部分欧洲市场资源,占股30%,这是参考你们在奥兰多开心世界的份额比例,我们将为此项目提供最高级别的政策支持,包括但不限于税收减免、快速审批通道以及周边基础设施的全面升级。” 李英竹一边快速浏览着手中的法文版和英文版文件副本,一边不时提出切中要害的关键问题: “关于本地化运营团队的组建和管理层比例,贵方的具体构想是?” “在乐园内容,特别是涉及文化符号和故事内核的审核与本地化适应方面,我们需要共同建立怎样的沟通机制?” “长期收益的分配模型,特别是非门票收入,如衍生品、酒店、餐饮的分成细则,能否提供更具体的测算依据?” 她的提问专业、犀利,直指合作的核心风险与利益点,展现出与其年轻外表不符的老练与掌控力。 经过数轮紧张而高效的磋商,李英竹心中已然明朗,这份方案条件优厚,巴黎方面展现出的诚意和资源倾斜力度远超预期,项目成功的基石相当稳固。 会谈结束,李英竹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来不及欣赏窗外巴黎壮丽的日落景色,立刻接通了加密级别最高的视频通讯线路,联系远在魔都的张杭。 此刻的张杭,正身处檀宫的书房里。 夜幕初降,窗外是黄浦江两岸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璀璨夜景,仿佛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视频接通,他慵懒地靠在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顶级老板椅上,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支看似朴素、实则价值连城的限量版钢笔。 “老板。” 李英竹的声音透过高保真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舟车劳顿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完成重大使命的兴奋: “巴黎这边的初步谈判刚结束,意向基本敲定了。” “嗯,具体情况。” 张杭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英竹迅速将合作方案的核心要点,包括股权结构、各方资源投入、政策支持力度以及巴黎方面的迫切期望,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地汇报了一遍。 张杭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无尽的灯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听完后,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巴黎市政府占四成,我们和太行各占三成,这个股权结构设计可以,他们出地、出政策,我们出品牌、出核心运营,利益绑定,风险共担,巴黎作为欧洲的心脏,辐射力足够强,项目若能成功,对开心世界品牌全球化战略的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是的。” 李英竹肯定地点头,难掩兴奋: “我也认为这是里程碑式的一步,不仅能直接切入欧洲高端旅游市场,更是文化ip和娱乐模式一次强有力的输出,对方给出的条件,确实展现了极大的合作诚意。” 张杭略一沉吟,问道: “设计团队呢?还是计划用卡森团队主导?” “毫无疑问。” 李英竹语气坚定: “卡森团队与我们合作多年,对开心世界的核心理念和细节要求理解最为透彻,他们的创意能力和项目执行力是全球顶尖的,由他们主导设计,能最大程度保证巴黎乐园的原生体验感和独特魅力。” “可以。” 张杭果断拍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卡森团队我放心,那就正式立项吧,具体合同细节,你和沈董那边紧密对接,务必把条款敲扎实,回复巴黎方面,原则同意,让他们启动正式协议的法律流程。” 他的决策过程简洁、迅速,却带着一种历经千锤百炼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种投资规模动辄数十亿、影响深远的跨国超级项目,似乎已能举重若轻,如同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般从容。 “明白,我立刻着手安排后续工作。” 李英竹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得到张杭的首肯,意味着这个庞大项目最关键的绿灯已经亮起。 11月12日,一则重磅消息如同惊雷,震动了全球文旅产业界。 开心世界乐园正式宣布,与法国巴黎市政府、太行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巴黎开心世界乐园项目正式立项! 新闻发布会在巴黎和魔都两地同步举行,星光熠熠,媒体云集。 发布会上公布了令人震撼的乐园规划细节。 整个园区将囊括以现象级游戏联盟英雄为核心的虚空之地、恕瑞玛、男爵领域、守望之海、卡拉曼达、裁决之地六大主题区域。 设有以绝地求生为蓝本的全沉浸式体验区。 展现未来科技的泰坦科技互动区。 以及风靡全球的寻梦环游记主题亡灵节广场、愤怒小鸟弹射乐园、鳄鱼爱洗澡的戏水乐园等。 总计11个大型主题园区,其规划规模和投入资金,堪称史诗级的文旅巨无霸项目。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几乎未曾停歇。 传奇设计师卡森亲自登台,用充满感染力的语言描绘了巴黎开心世界的壮丽蓝图: “我们将把东方独特的哲学思考、美学风格和无穷的想象力,与巴黎这座世界艺术之都的浪漫、优雅与时尚基因完美融合,打造一个超越现有所有主题乐园概念的、真正的梦幻王国!这不仅是献给欧洲游客的礼物,更是献给全世界的一份关于快乐与梦想的宣言!” 消息一出,全球主流媒体争相报道,分析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bbc: “东方娱乐巨头的西进战略!开心世界落户巴黎,直面挑战迪士尼欧洲霸权?” 金融时报: “开心集团的全球化野心再进一步,巴黎项目凸显龙国文化软实力强势输出!” 路透社:“主题乐园格局生变?迪士尼迎来最强竞争者,开心世界巴黎计划揭秘!” 国内业界更是炸开了锅,惊叹、羡慕、焦虑之情交织。 “张杭这步棋下得太大了吧!直接插旗迪士尼的欧洲大本营?”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和产业输出啊!我们的ip也能在巴黎站稳脚跟了!” “唉,和开心世界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能看到标杆,也是不幸难以超越。” 巴黎开心世界乐园的立项,如同向全球文旅市场投入了一颗战略级炸弹,激起的涟漪深远而持久。 它不仅是张杭商业帝国版图一次里程碑式的扩张,更被广泛解读为龙国文化创意产业在全球范围内影响力提升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时间来到12月12日。 张杭已经提前一天回到了江州。 因为这里,再次有一个浪漫故事的发生。 冬日难得的暖阳洒满大地,空气清冽而舒适。 赵小涛和陈悦的婚礼,在江州最负盛名的太行鲨鱼酒店隆重举行。 张杭作为证婚人,在婚礼日的早晨,提前来到了酒店为赵小涛准备的豪华套房。 套房内,赵小涛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正在落地镜前紧张地调整着领结,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 丁凯、李苟、孙冬等一众大学时代的铁杆好友早已到场,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围着赵小涛七嘴八舌地打趣。 “哎呦喂!看看这是谁啊!咱们的涛妹儿今天真是人模狗样,啊不,是帅得掉渣啊!” 孙冬咋咋呼呼地搂住赵小涛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丁凯也笑着附和: “就是,以后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得有点当家的样子,别动不动就哎呀、讨厌了。” 正说笑着,张杭推门而入。 他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过多装饰,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场,瞬间让房间里的气氛更添了几分郑重。 “杭哥!” 众人纷纷打招呼,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张杭走到赵小涛面前,看着他绷紧的脸和无处安放的手,不由莞尔: “咋样?小涛,准备得如何?紧张了?” 赵小涛见到张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可紧张感不减反增,说话都带了点磕巴: “杭、杭哥,你来了,我紧张呀!比当年高数挂科补考时还紧张一百倍!” 张杭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臂膀,语气温和而沉稳: “正常,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之一,放松点,享受这个过程就好,今天你是绝对的主角。” 李苟凑过来爆料: “杭哥,你是不知道,涛妹儿从昨天就开始坐立不安,一遍遍核对流程,生怕出岔子,觉都没睡好。” 张杭闻言哈哈一笑: “有专业的婚礼团队呢,你跟着提示走就行,对了,最重要的东西,戒指,带好了吧?” “带好了带好了!” 赵小涛像是被提醒了最重要的事,赶紧摸了摸西装内袋,确认那个丝绒戒指盒安稳地待在口袋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新娘陈悦所在的房间则是另一番光景。 陈悦已经换上了洁白的婚纱,曾经那个风风火火、略带男孩子气的女孩,此刻留起了飘逸的长发,经过顶级化妆师的精心雕琢,展现出一种令人惊艳的温婉与明媚。 姜然作为她最好的闺蜜,正细心地帮她整理着头纱和裙摆。 “悦悦,真的太美了!” 姜然由衷地赞叹,眼眶有些湿润: “我以前都没发现,你安静下来这么有女人味。” 陈悦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带着些许羞涩和甜蜜的抱怨: “还不是为了今天装一下淑女。” 她下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一下尚且平坦的小腹,语气娇嗔: “要不是这个小家伙来得突然,我还想再多考察赵小涛几年呢。” 姜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得了吧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我跟你说,早生孩子有早生的好处,你看我家那小子,在魔都开心国际学校,那环境,那教育资源,真的是顶尖中的顶尖!外面多少人挤破头,花一千万买个名额都未必进得去!咱们靠着杭哥这层关系,孩子以后直接就能享受最优质的教育,上次我去开家长会,好家伙,遇到的家长个个非富即贵,谈吐见识都不一样......” 陈悦听着,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嗯,我和小涛也商量好了,等孩子大一点,肯定要争取送到杭哥的学校去接受更好的教育。” 说说笑笑间,接亲的吉时已到。 赵小涛在一众兄弟的簇拥和掩护下,经历了寻找藏起来的高跟鞋、朗读声情并茂的爱的保证书、连续做俯卧撑表白等传统项目的考验,终于成功突破重重阻碍,见到了身披白纱、美丽不可方物的新娘。 场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婚礼仪式在太行鲨鱼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 虽然到场的商界顶级巨擘不多,主要是双方亲友和大学同窗,但现场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处处可见用心。 当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响起,陈悦在父亲的陪伴下,走向花厅尽头那个即将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时,台下许多亲朋好友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轮到证婚人张杭上台致辞。 他步履沉稳地走到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脸上带着温和而真诚的笑容。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张杭,是新郎赵小涛的大学室友,好兄弟,也是新娘好闺蜜姜然爱人的朋友。” 他开场简洁而亲切,瞬间拉近了与所有人的距离: “今天,能站在这里,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人,我感到非常荣幸和开心。” 他首先看向紧张又激动的赵小涛: “我和小涛,是大学四年朝夕相处的兄弟,还记得刚入学在宿舍第一次见面,他瘦瘦小小的,有点内向,说话时不经意间会带点可爱的小动作,我们都亲切地叫他涛妹儿。” 台下响起一阵充满回忆的善意笑声。 “但就是这个看似温和甚至有些腼腆的涛妹儿,我却看到了他骨子里的坚韧、善良和极强的责任感。” “他做事极其认真靠谱,交给他的事情,你永远可以放心,他对朋友真心实意,重情重义,他对家庭有着最深沉的眷恋和担当,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体贴负责的好丈夫,也必将成为一个充满爱心的好父亲。”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美丽的新娘陈悦: “第一次见到陈悦,是在孙冬和姜然组织的一次聚会上,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爽朗、率真,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场。” “熟悉之后,更发现她内心善良,热情大方,和小涛在一起,堪称天作之合。” “她的开朗阳光能感染小涛,让小涛更加自信,小涛的沉稳细腻能包容陈悦,给她踏实的安全感,他们的结合,是真正的互补与共赢。” 张杭的致辞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真情实感,既有对青春岁月的温情回顾,又有对新人未来最真挚的祝福。 最后,他高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而充满祝福: “在此,我谨代表所有在场的亲朋好友,衷心祝愿赵小涛先生和陈悦女士,新婚快乐,永浴爱河,白头偕老!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福他们!干杯!” 全场宾客起立,晶莹的酒杯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祝福的声浪汇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婚礼仪式在幸福与感动的高潮中圆满礼成。 紧接着,喜庆的酒宴正式开始,张杭和孙冬、丁凯、李苟这些老同学自然坐在了一桌。 大家抛开商场的身份地位,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融洽。 孙冬感慨地给张杭倒上酒,语气带着几分怀念: “杭哥,现在想跟你聚一次可真不容易啊!你现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丁凯也点头附和: “是啊,感觉聚少离多,你现在基本常驻魔都了吧?江州都难得回来一趟。” 张杭接过酒杯,笑了笑,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感慨: “大部分时间在魔都,集团的事情千头万绪,有时候也得满世界飞,不过再忙,兄弟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无论如何都得在场。” 李苟一脸兴奋地插话,带着炫耀的语气: “杭哥,我现在可是玩出境界了!跳伞执照都考到手了!下次你去咱们的跳伞基地,我亲自带你飞!保证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真正的刺激,什么叫自由落体!” 张杭连忙笑着摆手拒绝: “可别,你可别拉我玩那个,太刺激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你小子自己也注意点安全,那玩意儿毕竟还是有风险的,别太玩命。” 李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一脸自信: “嗨,杭哥你放心,现在设备先进得很,安全措施到位,比开车还安全!就是少了点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极致感,不够过瘾!上次我还想拉白岐白总一起去玩玩呢,他试了一次说感觉不错,就是后来太忙,约了几次都没成行。” 张杭失笑摇头: “白岐那是稳重持成,不像你,永远长不大,就追求个心跳加速。” 他看着眼前这些曾经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一起在烧烤摊吹牛畅谈未来的兄弟,如今脸上都或多或少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谈论的话题也从游戏、女孩变成了事业、家庭和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时光流逝的淡淡怅惘。 不知不觉,他们都快要迈入而立之年了。 酒宴在喧闹与祝福中接近尾声。 丁凯带着几分醉意,怀旧地提议了一句: “哥几个,好久没一起去网吧开黑了吧?要不趁今天人齐,去找找当年的感觉?” 这个看似幼稚的提议,却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共鸣。 于是,张杭、孙冬、丁凯、李苟这四位如今在各自领域都小有成就的男人,纷纷脱下了束缚的西装,换上了舒适的休闲服,像逃课的学生一样,溜达到了大学城附近一家装修考究的高端网咖。 开了一个安静的包间,四人并排坐下,熟练地开机,输入账号密码,登录那款承载了他们无数青春记忆的游戏联盟英雄。 熟悉的登录音乐和界面风格,瞬间将时光拉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 “我打ad!带我飞!”孙冬率先喊道。 “那我辅助你,保你发育!”丁凯立刻响应。 “我来打野,带崩三路!”李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张杭笑了笑,选了个中单英雄:“我走中。” 游戏开始,几人一边操作,一边大呼小叫,互相调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挤在宿舍里、为了一次击杀或一次团灭而欢呼雀跃的年纪。 然而,手速和反应终究无法与年轻时相比,偶尔的操作失误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也带着一丝对自己老了的无奈承认。 “不行了不行了,手跟不上脑子了!” 孙冬看着黑白屏幕哀嚎。 “是啊,感觉才没多久没玩,怎么英雄和装备都看不懂了?” 丁凯也感慨地挠头。 李苟倒是依旧兴致勃勃,玩得不亦乐乎: “嗨,要啥技术,要啥版本理解?快乐就完事了!怀念的是咱们一起玩的感觉!” 酣畅淋漓地玩了几局,有碾压式的胜利,也有遗憾的失利。 夜深了,几人意犹未尽地离开网咖,默契地走向了当年大学时常去的那家烟火气十足的路边烧烤摊。 围着油腻的小方桌,点上满满一桌子的烤肉串、烤韭菜、烤茄子,搬来一箱冰镇啤酒。 在弥漫的烧烤烟雾和喧闹的人声中,大家喝着酒,撸着串,聊着大学时谁追女生闹出的笑话,聊着各自工作中遇到的奇葩事,聊着孩子的奶粉钱和上学趣事。 空气中弥漫着市井的烟火气,也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对青春逝去的怀念和对现实生活的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咱们都当爹了。” 丁凯灌了一口啤酒,语气唏嘘。 “可不是嘛,感觉昨天还在为考试发愁,今天就该为孩子的成长发愁了。” 孙冬接话,带着一丝调侃。 “喂喂喂,别带上我啊!我还是快乐的单身贵族!” 李苟赶紧声明,引来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张杭看着眼前这些最熟悉的朋友,心中充满温暖。 无论他在外面的世界拥有多少财富、权势和光环,只有在这些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兄弟情谊面前,他才能彻底放松,做回那个简单的张杭。 只是,他也清醒地意识到,这样肆意放纵、无忧无虑的怀旧夜晚,在未来的人生里,恐怕会变得越来越奢侈。 凌晨时分,喧嚣散尽,张杭回到了位于江州江湾公馆的别墅。 这次陪同他回江州的是沈清柔。 比起魔都檀宫常年宾客盈门的热闹,这栋别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甚至有些冷清。 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发现书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推开门,只见沈清柔正端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她穿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台灯温暖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而认真的侧脸轮廓。 “还没休息?在忙什么?” 张杭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丝上。 沈清柔微微一惊,回过头见是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意: “等你回来呀,婚礼怎么样?热闹吗?” “挺热闹的,小涛紧张得同手同脚,逗死我了。” 张杭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快音海外版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 “嗯,提前看看数据,心里好有个底。” 沈清柔保存好文档,合上电脑,转过身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喝了不少酒吧?看起来有点感慨的样子?” 张杭点了点头,抱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看着他们都成家立业,有儿有女,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感觉自己好像也不再年轻了。” 沈清柔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得了吧你,张杭先生,你现在可是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时期,事业如日中天,跟老字半点边都沾不上好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柔而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 “不过,小杭,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张杭慵懒地应着。 “你看啊,现在,快音集团、开心集团、悦文集团、太行集团,这几个核心业务都进入了爆发式增长期,市值每天都在创造新高,你还有威信、拼夕夕、美団那些巨额的股权投资收益,你的财富帝国就像拥有了自我生命一样,不断膨胀、扩张。” 沈清柔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你会不会,偶尔,哪怕只是一瞬间,感到一丝迷茫?就是,已经拥有了普通人几百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一切,接下来,你还想要什么?还会为什么而奋斗?会不会有那么一刻,觉得失去了清晰的目标感?” 张杭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沈清柔,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如同暗夜中的星辰。 片刻后,他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充满野心的弧度。 “迷茫?”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来没有过。” 他收紧手臂,将沈清柔更紧地拥入怀中,语气变得深沉而富有激情: “打造开心世界,看着它从一个模糊的构想,变成图纸,再变成魔都、江州、乃至未来巴黎那座座真实存在的梦幻乐园,见证无数人在那里收获快乐和感动。” “这种从无到有、亲手创造奇迹的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和无可替代的成就感。” “看着我们研发的技术真真切切地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看着我们的文化产品被全世界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接受、喜爱甚至追捧,这种创造的满足感,远比财富数字的增长更让我热血沸腾。” “小柔,你以为我们已经走到山顶了吗?” 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而明亮的光芒,那是属于开拓者和梦想家的光芒: “不,我们只是刚刚攀上了一座小山丘,看到了更广阔天地的轮廓。” “科技的边界在哪里?” “未来几年后,我们出品的ai,会风靡全球!” 这件事,沈清柔也知道。 张杭投资的几个科研中心,都非常厉害,全球顶级。 尤其是在开心集团的ai研究院,有了巨大的进展,也丰富了快音的实力,同时,第一个产品,项目名叫chat! 在沈清柔的注视下,张杭接着说道: “虚拟与现实将如何深度融合?我们能否主导完成这一步?” “人类对娱乐和体验的终极追求是什么?” “如何让我们创造的价值,真正惠及更广泛的社会层面,推动文明向前哪怕微小的一步?” “这些,都是浩瀚无垠、值得用一生去探索的星辰大海,让我非常有兴趣。” “所以,我怎么会迷茫呢?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某个具体的数字,而是那条永无止境的、创造与探索的征途本身。” 沈清柔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她为之倾心、也为之安心的力量。 她满足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脸上露出了然和幸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我亲爱的梦想家、征服者先生,那就继续带领着我们,朝着你看到的那些星辰大海,勇敢地前进吧!” 夜深人静,别墅里只剩下两人依偎的温暖剪影和均匀的呼吸声。 对于张杭而言,兄弟的婚礼是繁忙征途中最温情脉脉的驿站,对青春岁月的怀念是偶尔调剂心灵的怀旧唱片,而前方,那片由科技、梦想与无限可能交织而成的未来版图,正等待着他去描绘更壮丽的画卷。 他的征程,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江湾公馆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 张杭醒来时,发现沈清柔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毛轮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醒了?” 张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些。 “嗯。” 沈清柔顺势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 “快起来吧,虽然今天没什么紧急公务,但别忘了,钰姐下午在江州音乐厅有表演呢,她可是特意留了票的。” 张杭经她提醒,才恍然记起这事。 李钰如今是江州大学艺术学院的教授,同时也是国内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这次是参加一个由市宣传部牵头、江州大学承办的高雅艺术进校园系列音乐会,她作为校方代表和压轴嘉宾出场。 “对,差点忘了。” 张杭揉了揉眉心,昨晚的怀旧情绪和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尚未完全散去。 两人又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中午过后,曹文驾驶着那辆低调但内部配置顶级的迈巴赫,载着张杭和沈清柔前往江州音乐厅。 音乐厅门口已经悬挂起活动的横幅,气氛庄重而典雅。 到场的人不算太多,主要是市里相关部门的领导、江州大学的师生代表以及一些艺术爱好者。 他们刚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江州大学校长韩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韩峥气质儒雅,见到张杭,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张总,沈总,欢迎欢迎!感谢二位拨冗前来!” 韩峥紧紧握住张杭的手。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江州大学走出的骄傲,更是学校重要的捐赠人和战略合作伙伴,其影响力远非他一个大学校长所能比拟。 “铮哥客气了,我老婆的演出,我们肯定要来捧场。” 张杭微笑着回应,态度平和。 沈清柔也落落大方地与韩峥寒暄了几句,称赞音乐厅的环境和学校对艺术教育的重视。 周围也有几位认出张杭的校领导和市里干部,纷纷上前打招呼,态度无不热情周到。 张杭一一颔首致意,举止得体,但并未过多停留,便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和沈清柔走进了音乐厅内场,在前排预留的座位坐下。 音乐会准时开始。 前面的节目有学生乐团演奏,有名家独唱,水平都相当不错。 现场气氛安静而专注。 张杭和沈清柔静静地欣赏着,偶尔低声交流一句感受。 片刻后,主持人报幕: “接下来,有请我国青年钢琴家、江州大学艺术学院李钰副教授,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爱之梦。” 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 李钰缓步走上台。 她今天没有选择华丽的礼服,只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宝蓝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单,却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更衬得肌肤胜雪。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三十多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下一种成熟知性、温婉动人的风韵,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让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堪称绝美。 她走到钢琴前,向观众微微鞠躬,然后坐下,深吸一口气,将修长的手指轻放在琴键上。 片刻寂静后,悠扬而深情的琴声流淌而出。 李钰的演奏技巧纯熟,更难得的是情感充沛,富有灵魂感。 李斯特的爱之梦在她指尖下,时而温柔如梦呓,时而热烈如告白,将爱情的甜蜜、缠绵与升华表达得淋漓尽致。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里。 张杭看着台上那个专注而闪耀的身影,眼神柔和。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听李钰弹琴,那时的他,就心底发誓一定要拿下李钰,如今,李钰已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了。 时光荏苒,如今她风采更胜往昔。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短暂的静默后,现场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李钰起身再次鞠躬,脸上带着优雅而满足的微笑。 音乐会后的招待酒会设在音乐厅旁边的休息区。 韩峥校长等人再次围拢过来,与张杭、沈清柔以及刚刚卸妆换回便服的李钰交谈。 话题自然围绕着刚才精彩的演出,以及江州大学艺术学院的发展。 李钰在这种场合举止得体,言谈温婉,与沈清柔站在一起,一个如空谷幽兰,一个如盛世牡丹,相得益彰,吸引了无数欣赏的目光。 张杭则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发表一句见解,却总能切中要害,让韩峥等人连连点头。 酒会提供的是一些精致的点心和香槟,氛围虽然正式,但并不能真正填饱肚子。 大约待了半个多小时,李钰便悄悄拉了拉沈清柔的手,低声道: “小柔,这边的东西吃不饱吧?我都有点饿了。” 沈清柔会意一笑,看向张杭。 李钰又对张杭说,眼中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 “小杭,要不要去大学城?我突然好想吃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过桥米线了。” 张杭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怀念的神情,立刻点头: “好主意,我也正觉得有点饿,那就去吧。” 三人便婉拒了韩峥校长共进晚餐的邀请,由曹文开车,驶向了充满青春记忆的江州大学城。 那家过桥米线店还在老地方,门面比记忆中小了一些,但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人气很旺。 这个时间点,店里坐着很多刚下课的大学生,充满朝气。 他们找了一个靠里的相对安静的卡座坐下。 曹文则很自觉地坐在了靠近过道的位置,点了一份简单的餐点,目光习惯性地、不着痕迹地巡视着周围环境。 他虽然穿着便装,但那沉稳的气场和锐利的眼神,还是与周围的学生们格格不入,无形中充当着保镖的角色。 李钰和沈清柔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年轻男生的目光。 两人都是极出色的美人,李钰成熟温婉,沈清柔明艳干练,在一起更是效果拔群。 有大胆的男生直接看得目不转睛,还有几个凑在一起低声议论,隐约能听到大美女、好有气质之类的惊叹。 李钰和沈清柔显然对此早已习惯,并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看着菜单。 李钰熟练地点了经典的过桥米线套餐,还要了几样以前爱吃的小菜。 “还是老样子,我们都要单人小锅吧。” 李钰对老板娘嘱咐道,老板娘似乎还认得她,笑着点头。 热腾腾的汤碗和各式配料很快上桌。 滚烫的浓汤,自己将薄如蝉翼的肉片、鹌鹑蛋、各种菌菇蔬菜依次放入,最后倒入雪白的米线,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三人像普通食客一样,边吃边聊。 李钰感慨道: “味道好像没怎么变,还是那么香,以前我练完琴,就经常拉小杭来这里吃一碗,吃完浑身都暖和了。” 沈清柔笑着接话: “那我今天可是沾光了,体验了一把你们的青春回忆。” 张杭吃着这熟悉的味道,看着眼前两位亲密无间的爱人,听着周围充满活力的喧闹声,心中充满了平静而真实的幸福感。 那些商场上的波谲云诡、财富帝国的宏大叙事,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这一碗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和身边人温暖的笑靥。 吃完米线,曹文去结了账。 四人走出小店,夜幕已然降临,大学城华灯初上,依旧热闹。 坐回车里,李钰心满意足地靠在座椅上: “嗯,这下吃饱了,舒服多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江湾公馆。 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车厢内,是相依相伴的温情静谧。 这平凡而温馨的一日,如同漫长征途中一段柔美的间奏,滋养着张杭的心田,让他积蓄力量,继续走向那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 正文 第965章 世间顶级的地位 2020年1月5日。 一个寒意彻骨却又隐含一丝躁动的清晨。 京都西山一栋僻静奢华、安保森严的别墅内。 别墅的落地窗外,是聘请日本园艺大师精心打理的回游式枯山水庭院。 嶙峋的石头象征着山峦,耙出涟漪纹路的白砂代表水流,但在冬日的萧瑟雾气笼罩下,这份精致更添几分冷寂。 室内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地暖将温度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温暖,昂贵的紫檀木家具泛着幽暗的光泽,墙上悬挂的抽象派油画价值不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木气息,一切都彰显着主人不显山露水的财富与格调。 陆则,穿着深灰色羊绒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并未像往常一样进行晨练,而是深陷在宽大的沙发里。 他的手指有些焦躁地、无意识地快速敲击着搁在腿上的ipad屏幕,屏幕上正是星瀚娱乐重点项目战争史诗巨制征服的最终版样片海报。 他对面是气质更为沉稳内敛的哥哥陆鸣,正心无旁骛地进行着一套行云流水的功夫茶道。 红泥小炉上的山泉水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白气,与窗外冰冷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哥。” 陆终于打破了持续了近十分钟的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他将ipad屏幕转向陆鸣,上面切换到了项目的成本收益预测表: “咱们这征服,前前后后,真金白银砸进去一亿三千万,这还不算后期追加的宣发预算,剧本磨了十八稿,导演是国内战争片一把手,主演都是实力派戏骨,后期特效请的是韩国最好的团队,足足打磨了两年零四个月!样片内部审了六七轮,业内几个提前看过的朋友,口碑反馈都算正面,说是有望冲击奖项,可这都2020年了,眼看春节档都挤破头,咱们的片子怎么就硬是压着不动?把把都要避开张杭,避了这么久,再好的酒,藏在巷子深处,也得有个捧场的时候吧?我总觉得,库房里都快能听见胶片发霉的叹息了。” 陆则的语速越来越快,透露出他内心的急切和不满。 陆鸣并未立刻抬头,他用茶夹优雅地烫洗着两个景德镇手绘青花瓷品茗杯,动作舒缓得仿佛自带一种节拍器功能。 他缓缓将一杯澄澈透亮、色如琥珀的普洱熟茶推到陆则面前,这才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 “急什么?” 他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饭,从来不怕晚,征服是咱们星瀚娱乐成立以来野心也最大的项目,是打响品牌、在影视圈立稳脚跟的关键一仗,它不是普通的爆米花电影,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档期选对了,成功至少一半,选错了,前面所有的心血和投入,都可能血本无归,我们不能拿一个多亿去赌一时之气。” 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密密麻麻的全国影院排片预测表和分析报告。 “小则,你的心情我理解,看着项目成型,就像看着自己孩子长大,总想尽快推出去见世面,但你看这里。” 他指尖点向三月份的一个高亮区块: “三月初,太行影业的八百重磅上映,同样是战争题材,虽然时代背景不同,但他们聚焦的是历史事件中的悲壮一页,那种极致的家国情怀、牺牲精神,受众面极广,你再看看太行影业这几年是什么势头?从流浪地球到魔童降世,几乎部部爆款,太行出品,必属精品这八个字,已经不是口号,快成了观众心里的潜意识定势了。” “他们的宣发能力、院线关系,都是顶级的,这个时候,我们拿出同样沉重、甚至可能更偏严肃叙事的征服去硬碰硬?” 陆鸣缓缓摇头,语气笃定: “那不是勇猛,是莽撞。” “避其锋芒,静待时机,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陆则身体前倾,凑过去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锁得更紧。 他不得不承认陆鸣的分析切中要害。 “哥你说得对,八百这宣传阵势,简直是铺天盖地,点映口碑也已经爆了,确实吓人,那我们再退一步,四月底五月初怎么样?传统的市场淡季,大盘相对冷清,竞争压力小,说不定能靠口碑逆袭?” 陆鸣滑动屏幕,指尖停留在四月末的一个位置: “四月底,你看这里。” “开心集团旗下开心动漫和爱优动漫联合出品的姜子牙正式上映。” “虽然是动画片,但封神宇宙的概念经过哪吒的验证,已经立住了,你看这前期释放出的物料,制作水准绝对是国内顶尖,画面、特效、配乐,都是电影级投入,宣传口号打的是太公归来,一战封神,来势汹汹啊。” “现在的动漫市场,尤其是这种制作精良的全年龄向大片,票房潜力早已今非昔比,动不动就能冲上十几二十亿,我们的征服题材偏严肃厚重,观影门槛相对高一些。” “万一在排片上被姜子牙的热度稀释,在话题度上被它的广泛受众覆盖,那我们的口碑逆袭可能还没开始,就被淹没在声浪里了。” “风险依然不可控,再等等。” 陆鸣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 陆则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汤并未完全抚平他内心的焦躁。 他靠回沙发背,手指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那就六月?暑期档的开端,年轻人放假,市场也开始热起来了。” “六月?” 陆鸣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另一个条目上: “这里,开心集团旗下电影业务主力军,开心影业的野性的呼唤,经典ip改编,国际巨星加持,荒野冒险题材,天然具有广阔的受众基础。” “开心系的项目,从游戏到影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失手过?” “哪个不是未播先火、爆款预备役?” “野性的呼唤有原著打底,有明星引流,有顶级特效支撑,在这个节点上,它很可能成为市场的新热点。” “我们此时入场,风险系数依然偏高。”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则,语气放缓了些,却更显分量: “老弟,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劲,从你接手部分家族业务,进入文娱板块开始,你就一直想证明自己,证明陆家在这一领域同样能做得风生水起,尤其是不比那个白手起家的张杭差。” 听到张杭这个名字,陆则的眼神明显地闪烁了一下,一抹复杂的情绪迅速掠过他英俊却略显紧绷的脸庞。 那里面有对同龄人惊人成就的难以掩饰的嫉妒,有对自身路径依赖的些许无奈。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澜: “哥,我没有非要跟他比,只是觉得,市场机会瞬息万变,我们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陆鸣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堂弟的言不由衷。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一位耐心的导师,继续分析道: “七月份,看似野性的呼唤热度过去了,但开心动漫的另一部引进作品,二分之一魔法,听说在海外口碑极佳,开心出品,必属精品,这种合家欢动画的后劲往往非常持久。” “而且,暑期档中期,各种好莱坞大片、国产商业片扎堆上映,市场看似繁荣,实则竞争惨烈如同红海。” “我们的征服类型不算最讨巧,风格也偏冷峻,在那种花花绿绿、热闹非凡的片海里,很容易就被淹没,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们凸显出来的窗口。” 陆则有些泄气地揉了揉脸,声音里带着疲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不成真要等到年底?十一黄金档,总该是个好时机了吧?大盘热度最高的时候。” 陆鸣沉吟了片刻,调出国庆档的详细预测信息和过往数据对比: “十一黄金档,蛋糕无疑是最大的,但正因为如此,抢食的猛兽也最多,是兵家必争之地,最关键的是,你看。” 他放大了一个项目详情: “太行影业又一部重磅作品,我的家乡,全明星阵容,单元剧形式,主旋律喜剧题材,完美贴合国庆假期的合家欢和爱国情绪,这简直是给黄金档量身定制的爆款,我预感这片子可能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我们的征服放在这个时候,题材上不占优势,风格也略显沉重,很可能辛苦一场,最终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成了默默的陪跑者。” 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地看着陆则: “小则,平心而论,你这两年进步非常大。” “不再是当初那个只凭一腔热情行事的年轻人了。” “你懂得分析市场数据,研判竞争对手,主动规避风险,这是成为一个优秀掌舵者的必备素质。” “我很欣慰,我们不是惧怕竞争,也不是永远不上征服,恰恰相反,我们是要选择一个最能发挥我们影片独特优势,同时能够巧妙避开那些票房巨兽正面冲击的最佳档期。” “这叫战略忍耐。” “年底的贺岁档,虽然竞争同样激烈,但类型更加多元化,喜剧、科幻、剧情片都有,或许能给我们这种严肃题材留下一片呼吸的空间。”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继续耐心等待,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密切关注市场的一举一动,收集所有情报,等待那个最适合我们出击的机会出现。” “总会有属于征服的时辰。” 陆则长长地、近乎无声地吐出一口郁结在胸中的浊气,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无奈、认同和些许不甘的苦笑: “好吧,哥,我听你的,你是对的,谋定而后动,是我们陆家的祖训,只是......” 他目光望向窗外萧瑟的庭院,声音低沉下去: “只是看着张杭那边,开心系、太行系,一个接一个项目上马,游戏、电影、动漫,全面开花,风生水起,几乎每个月都有他们的好消息刷屏,而我们只能在这里按兵不动,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好受,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我们现在这种步步为营的方式,是不是已经跟不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了?” 陆鸣走到陆则身边,将手沉稳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支持和信心。 “他的盘子铺得是大,势头也确实猛,但树大招风,走得越快,可能留下的隐患也越多,我们陆家做事,讲究的是根基稳固,厚积薄发,我们不追求一时的风光无两,我们要的是长久的基业长青,稳扎稳打,把每一个项目都做成精品,凭借我们陆家深厚的底蕴和广泛的人脉网络,在规则之内行事,未必不能后来居上,眼光,一定要放得长远些,一时的沉寂,是为了将来更响亮的爆发。” 兄弟俩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别墅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红泥小炉上的水壶再次发出轻微的沸腾声,以及沉香木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茶香袅袅,氤氲在温暖如春的室内。 窗外,北风掠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也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示着影视圈这个巨大名利场中,无处不在的暗流汹涌与无形硝烟。 时间缓缓流逝。 很快来到了2020年3月。 一个春光明媚的周末午后。 魔都檀宫。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如同imax巨幕,将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几个穿着可爱连体衣、蹒跚学步的小豆丁,正专心致志地用彩色软积木搭建着歪歪扭扭的城堡,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咿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活力。 已经颇具小大人模样的大儿子张文瑾,正一本正经地坐在小书桌前,给依偎在他身边的弟弟妹妹念着绘本故事,画面温馨和谐得令人心醉。 张杭难得地彻底放松,褪去了商场上那份运筹帷幄的凌厉气场。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直接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部微躬,扮演着一座人肉小山。 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儿张文冰,正兴奋地咯咯笑着,手脚并用地往他背上爬,试图去够他后颈的衣领。 张杭则配合地发出低沉的哎呀哎呀声,逗得女儿更加开心。 乔雨琪坐在旁边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身上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粉色针织长裙,勾勒出她极好的窈窕身段。 她看着眼前这幕父女嬉戏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和满足。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未曾留下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温婉风韵。 “小杭,你快看文瑾。” 乔雨琪伸手指向儿子,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 “是不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尤其是他认真起来那个小眉头一皱的样子,简直跟你小时候照片里的神态一模一样,还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 张杭闻言,暂时停止了和女儿的嬉闹,扭过头,目光落在正煞有介事指着绘本讲解的儿子身上,嘿嘿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像我不好吗?聪明,有主见,将来肯定是个能干大事的。” 他边说边伸手,轻松地把还在自己背上捣蛋的小女儿张文冰捞了下来,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用下巴上故意留出的一点胡茬,去轻轻扎她粉嫩的小脸蛋。 小家伙被扎得痒痒的,一边尖叫一边咯咯直笑,小手胡乱地推着爸爸的脸,父女俩闹作一团。 乔雨琪看着这充满天伦之乐的一幕,眼底的幸福感几乎要流淌出来。 她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无意中扫过放在沙发扶手上的ipad。 她随手拿起来,习惯性地浏览着新闻。 忽然,一条推送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点开了详细内容。 “噢,对了。” 乔雨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和不确定,望向正和女儿玩得开心的张杭: “你还记得,好多年前,我们买过的那个比特币吗?” 张杭逗弄孩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目光越过女儿的小脑袋,精准地落在乔雨琪脸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尽在掌握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当然记得,怎么,我们家的乔大小姐,终于想起自己除了是孩子的妈妈、是一位美丽的太太之外,还是个手握巨量数字资产的隐形小富婆了?” 乔雨琪被他调侃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飞过去一个白眼,脸颊微微泛红: “什么富婆呀,难听死了,我就是刚才刷财经新闻,无意中看到关于加密货币的报道,上面显示比特币的价格,我的天,好像已经涨到两万多美元一枚了?这数字是不是显示错了?” 她把ipad屏幕转向张杭,上面清晰地显示着coinmarketcap的实时行情,比特币的价格赫然在两万三到两万四的区间震荡。 张杭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惊人的数字: “嗯,差不多了,这个价格,是时候该考虑套现了,拿在手里这么久,也到了该收获的季节。” “真的现在就要卖吗?” 乔雨琪放下ipad,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我看一些分析说,未来可能还有上涨空间呢?会不会我们再等一等,还能赚得更多一点?” 她对于这种完全基于信仰和市场情绪、波动性极大的数字资产,她本能地感到一种不确定性和风险厌恶。 “贪心不足蛇吞象。” 张杭摇了摇头: “任何投资,无论是股票、房产,还是这种新兴资产,都有其内在的周期,能在相对的高点果断获利了结,将浮盈变为实实在在的利润,才是真正的赢家,两万多美元一枚,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我最初买入时的预期了,回报率堪称恐怖,不能再奢望卖在绝对的顶点,那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需要的是制定策略,分批抛售,稳稳地锁定利润。” 他说着,小心地把怀里还在扭动的小女儿交给旁边候着的育儿嫂,然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文,我这边之前积累的那十万枚比特币,还有雨琪那两万枚,总共十二万枚,准备开始逐步抛售。” 张杭言简意赅,指令清晰。 “明白。” 曹文的回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对此预案演练过多次: “我这边立刻着手制定详细的抛售方案。” “考虑到我们持有的体量巨大,如果直接在场外交易平台或者交易所进行大批量市价抛售,极易对当前市场价格造成剧烈冲击,导致滑点过高,反而影响我们的平均出货价格。” “因此,我建议采用分批限价挂单与寻找合规大宗otc交易买家相结合的方式。” “时间跨度上,可以适当拉长到两到三个月来完成全部抛售计划,尽量平滑对市场的影响,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价格方面,我会设定一个动态止盈策略,随着市场价格波动,设置阶梯式挂单,确保平均出货价稳定在两万美元上方......” 曹文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具体的操作方案,包括如何利用主流交易所的深度流动性,如何通过全球顶级的加密货币otc平台寻找有实力的机构买家进行私下协商交易,以及后续资金如何通过合规渠道安全回流至港岛或新加坡的银行账户,并充分考虑相关税务管辖区的税务规划问题,确保整个过程的合法合规与资金安全。 这方面,曹文是研究过的,因为这家伙,手里也有些虚拟币。 可以说,跟着张杭这么久,从张杭手里流出来的一点信息,就让曹文是个小富翁了。 张杭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对于曹文的专业能力,他向来十分信任。 “嗯,思路很清晰,就按你说的这个方案办,具体执行的细节、时机把握,全部由你把控,我只要结果,平均价格控制在两万美元以上即可,过程我不干涉。” “好的老板,我马上组织团队开始执行,预计首批资金在一周内可以安全到账。” 曹文的回答干净利落,充满自信。 挂了电话,张杭将手机随意丢回茶几,重新看向乔雨琪,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决定晚上去哪里吃饭一样简单: “搞定,等着收钱吧,我的傻姑娘,这下你的小金库可要彻底爆仓了。” 乔雨琪眨了眨那双清澈如山泉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脸上依然带着些许懵懂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十二万枚,两万多美元一枚,那得是多少钱啊?”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伸出纤细的手指,似乎想在空中比划一下这个数字,但很快就放弃了,只是被那个简单乘法得出的天文数字吓得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张杭被她那副可爱的、对巨额财富缺乏实际概念的样子彻底逗乐了,忍不住伸出大手,亲昵地揉了揉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就像对待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女孩: “具体数字让曹文和会计师去头疼就行了,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这个小富婆的名头是板上钉钉,谁也抢不走了,等钱分批到你卡里,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投资什么就投资什么,就算你想把江对岸那几栋楼买下来当积木玩,你老公我也能帮你凑凑钱。” 他开玩笑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抛售计划在曹文专业、缜密的操盘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巨大的抛压被巧妙地分散到不同的平台、不同的时间段,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并未在加密货币市场掀起巨大的波澜。 资金按照计划,安全、合规地分批回流到张杭和乔雨琪在瑞士、新加坡等地开设的私人银行账户中。 最终,张杭持有的十万枚比特币,以平均单价超过两万三千美元的价格成功套现,总额高达二十三亿美元,而乔雨琪名下的两万枚比特币,也同样以优异的价格变现,获得了超过四亿六千万美元的巨额资金。 当乔雨琪某天查看自己某个境外银行账户的余额时,看到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即使她早已有心理准备,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不可思议。 这笔钱,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串存在于电子屏幕上的、没有温度和实感的数字符号,远远不及怀里孩子的一个笑容,或者丈夫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得真实。 而张杭对于自己账户里新增的二十多亿美元,反应则更为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他现在根本不缺这些钱。 财富积累到他这个程度,钱真的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数字游戏和资源配置的工具。 他甚至没有亲自去查看余额确认,只是随意地吩咐身边的凌妃和韩乐乐,从这笔资金中拨出相当可观的一部分,指示她们在全球几个主要核心城市的顶级豪宅地下室,例如魔都的檀宫、纽约的中央公园西区公寓、伦敦的海德公园一号等,秘密打造固若金汤、堪比银行金库的私人保险库,用以囤积大量的实物黄金金条,作为应对极端风险的硬通货储备。 而更多的流动性资产,则全权交由他设立的、由顶尖专业人士组成的家族办公室和多个离岸信托基金进行全球化的资产配置与管理,目标直指财富的长期保值、稳健增值与无缝传承。 他对金钱本身的欲望,似乎真的随着财富规模的指数级膨胀而逐渐变得稀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掌控庞大资本、影响行业格局、乃至参与塑造未来的巨大成就感与过程本身带来的乐趣。 另外一头。 电影市场,是陆则和陆鸣无比关注的场地。 首先点燃市场、并将其彻底引爆的,是太行影业出品的历史战争巨制八百。 影片以其极度写实、近乎残酷的战场刻画,imax级别震撼的视听语言,饱含悲壮与血性的历史叙事,以及全体演员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精湛表演,彻底点燃了全国观众胸腔里那股积郁已久的家国情怀和民族情感。 影院里,抽泣声、压抑的惊呼声、结束后自发响起的掌声不绝于耳。 社交媒体上,八百看哭了、致敬英雄等话题持续霸榜热搜。 票房数字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路高歌猛进,单日票房连连破亿,最终在一片惊叹声中,稳稳地停留在了31.11亿人民币的惊人高度,不仅荣膺2020年度票房冠军,更是再次以铁一般的事实,夯实了太行出品,必属精品这块在业内和观众心中如同金字招牌般的认知。 国内的电影同行们,在巨大的票房差距面前,除了羡慕嫉妒,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乃至无力感。 太行影业对于项目精准的把控能力、强大的制作水准和恐怖的宣发实力,已经形成了难以逾越的护城河。 八百的热浪尚未完全平息,接踵而至的,是开心动漫倾力打造的封神宇宙重要篇章姜子牙。 这部从立项之初就备受瞩目的动画电影,以其独特的暗黑美学风格、对经典神话人物进行深度解构与重塑的叙事野心、以及每一帧都能当做壁纸的精良制作水准,甫一上映便引发了现象级的广泛讨论。 关于姜子牙的自我救赎、关于天命与自我的哲学思辨,使得影片的口碑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 但这并未阻碍其票房的强势表现。 强大的ip基础、前作哪吒积累的庞大观众群、以及顶尖的动画技术呈现,共同推动姜子牙在争议声中狂揽16.03亿人民币的票房,进一步巩固了国产动画电影在主流市场不可撼动的地位,也证明了开心动漫在非低幼向动画领域的强大号召力。 就在业界还在消化姜子牙带来的冲击时,国庆黄金档如期而至。 太行影业再次展现出其强大的内容布局能力和市场敏锐度,奉上了全明星阵容、主打温情与喜剧的我的家乡。 这部采用单元剧形式的电影,集合了国内数十位一线喜剧明星和实力派演员,以轻松幽默的方式讲述不同地域的家乡故事,内核却紧扣时代变迁与家国情怀,完美契合了国庆假期合家欢的观影需求和浓烈的爱国情绪。 影片笑点密集,温情满满,让观众在欢声笑语中感受到浓浓的暖意与自豪感。 最终,我的家乡毫无悬念地成为黄金档的最大赢家,斩获28.29亿票房,再次印证了太行影业对不同类型影片的精准驾驭能力。 这一连串的票房捷报,如同一次次精准的重拳,击打在远在京都的陆鸣和陆则心上。 兄弟俩通过专业的票房数据平台,全程实时关注着这些影片的票房走势,办公室里的大屏幕上,曲线图一次次陡峭上扬,每一次刷新都伴随着沉默。 陆鸣只是偶尔拍拍陆则的肩膀,语气凝重: “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市场环境,强者恒强。” “观众的注意力、院线的排片资源,都被这几个头部玩家牢牢吸住。征服......我们必须更有耐心,现在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真正的王炸,真正的、足以重新定义行业标准、展现张杭布局深度的震撼弹,在2020年的尾声,才姗姗来迟,却以雷霆万钧之势引爆全球。 由张杭旗下专注于顶级动画内容的爱优动漫,与实力雄厚的开心动漫联合出品,基于风靡全球的超人气moba游戏联盟英雄改编的动画剧集双城之战,在全球多个主流流媒体平台同步上线! 这部投入巨大、历时六年精心打磨的动画作品,刚一播出,便引发了核弹级的连锁反应,其影响力和口碑迅速超越了游戏圈层,辐射到整个流行文化领域。 首先是其无可挑剔的精良制作。 采用三渲二技术结合手绘背景,营造出独特而充满艺术感的视觉风格,每一帧的画面细节、光影效果、角色微表情都达到了电影级水准。 其次是其电影级的叙事节奏和深刻复杂的人物塑造。 故事聚焦于皮尔特沃夫与底城之间尖锐的阶级矛盾,以及蔚奥莱和金克斯姐妹俩在时代洪流下的悲剧性命运与撕裂。 尤其是金克斯从天真烂漫的爆爆蜕变为疯狂混乱的暴走萝莉的心路历程,被刻画得极其细腻、真实、令人心碎,引发了全球观众的巨大共鸣和热议。 而最让国内观众感到惊喜乃至震撼的,是其中文配音版的质量! 以往,很多观众对国产配音还存在棒读、尴尬、出戏等刻板印象,但双城之战的配音团队,用近乎完美的表演,狠狠地打了这些偏见一记耳光。 配音演员们不仅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色的灵魂,更是用充满张力的声音表演,将角色的痛苦、挣扎、疯狂、无奈演绎得淋漓尽致,情绪饱满,贴合口型,极大地增强了作品的沉浸感和氛围营造。 尤其是为金克斯配音的演员,将那种神经质、脆弱、崩溃边缘的状态拿捏得恰到好处,被无数观众奉为神级配音。 网络瞬间被引爆,各种赞誉铺天盖地: “卧槽!这真的是国产配音?我他妈直接跪了!这水准,这情绪感染力,绝了!” “金克斯!我可怜的金克斯!中文配音演员绝对是注入灵魂了!把那种极致的疯癫和令人心痛的脆弱完美融合,我哭得稀里哗啦!” “这才是动漫该有的样子!剧情深度、画面艺术性、配音表演,全是顶级配置!甩开某些国产动画十条街!” “催更!强烈催更!拳头音乐公司,开心动画公司!第二季搞快点!等不及了!” “完了,看完双城之战,感觉今年其他所有动漫作品都索然无味了,审美标准被拔得太高了。” “国内的媒体赶紧来报道啊!这不仅仅是部动画,这是文化输出的一次巨大胜利!让世界看看我们的配音和动画制作协作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社交媒体上,关于剧情走向、角色命运、台词深意、配音赏析的讨论帖如同雨后春笋,热度持续不减。 游戏内,联盟英雄的相关英雄,尤其是金克斯、蔚、杰斯等角色的使用率和对局数量也迎来了大幅飙升。 整个联盟英雄的ip价值借此机会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同行们,特别是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动画公司,感受到的不是简单的压力,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差距感。 张杭的布局,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游戏赚钱或影视改编,他已经构建了一个从游戏到影视、到动漫、到音乐、到周边衍生品的完整内容生态闭环,并且在这个闭环的每一个环节,都投入了极致的资源和追求完美的态度。 这种全方位、高纬度的碾压,让后来者连模仿的勇气都难以滋生。 双城之战的成功,不仅是商业上的巨大成功,更是口碑和行业影响力的巅峰之作,它彻底奠定了张杭在内容领域无可争议的王者地位。 除了电影和动漫之外。 在游戏这个张杭起家并构筑了最初商业帝国的领域,2020年同样是捷报频传、硕果累累的一年,呈现出与影视领域交相辉映的繁荣景象。 两家与张杭关系密切的公司,以风格迥异但同样惊艳的作品,给全球玩家带来了双重震撼,进一步夯实了张杭在全球游戏界的霸主地位。 首先是在年初,由张杭旗下开心游戏开发的双人成行正式全球发布。 这款游戏从概念上就极具创新性。 它是一款强制要求双人合作的冒险游戏,两名玩家必须分别扮演一对处于婚姻危机、被魔法变成玩偶的夫妻科迪和小梅,在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里携手闯关,修复破裂的感情。 游戏一经推出,便以其天马行空、绝不重复的关卡设计征服了所有玩家。 从在工具箱里大战吸尘器,到在树洞里经历太空冒险,再到在雪景球里操控时间...... 每一个场景都充满了令人拍案叫绝的奇思妙想。 更重要的是,其精妙的双人互动玩法,要求玩家之间必须紧密沟通、相互配合,真正体现了合作二字的精髓。 而在这充满乐趣的冒险外壳之下,是一个关于爱情、家庭、理解与包容的感人至深的故事内核,让无数玩家在欢声笑语之后,陷入深深的感动与思考。 玩家社区和游戏媒体上充满了溢美之词: “这游戏太神了!我和我女朋友玩得根本停不下来!关系都变好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情侣和朋友必玩游戏!简直是默契度终极考验,玩完要么分手要么结婚!” “开心游戏真是个天才!每个关卡都是全新的体验,创意满分!我给一百分不怕他骄傲!” “年度最佳游戏绝对有它一席之地!太好玩了,流程还厚道!” “在鲨鱼tv、虎伢直播上,这游戏快被主播们玩疯了!节目效果爆炸,看得我都想赶紧找个人一起玩了。” 口碑的发酵带来了销量的持续攀升。 双人成行的成功,再次向世界证明了开心游戏在挖掘独立游戏、支持玩法创新和注重情感共鸣方面的独到眼光和强大发行能力,无愧其休闲游戏之王的称号,但这次,它征服的远不止是休闲玩家。 然而,2020年游戏界最大的黑马,现象级的存在,却来自张杭早年一笔极具前瞻性和冒险精神的投资。 哈米游历时数年、投入巨资打造的开放世界动作角色扮演游戏原神,在全球多个平台同步正式公测! “原神,启动!” 这句简单的口号,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席卷了互联网,成为了一个流行的社交梗,也象征着游戏无可阻挡的热度。 原神以其惊艳的二次元动漫风格渲染、打造了一个名为提瓦特的广阔而自由的幻想世界、以及以元素反应为核心策略性极强的实时战斗系统,在上线之初就吸引了全球玩家的目光。 尽管因为其抽卡机制、开放世界设计等方面面临一些争议和质疑,但无可否认的是,它取得了空前绝后的商业成功和全球性的文化影响。 游戏上线后,迅速登顶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游戏下载榜和畅销榜榜首。 其首月流水就达到了惊人的数字,轻松突破数亿美元,迅速成为全球最赚钱的游戏之一。 媒体从各个角度进行了连篇累牍的报道: “原神创收能力震惊业界,成为全球手游市场现象级吸金怪兽!” “移动端实现接近主机游戏的画质与开放世界体验?原神的技术力引领行业变革!” “从充满东方韵味的璃月到樱花飘落的稻妻,原神成为文化元素输出的新载体,海外玩家狂热追捧与讨论!” “哈米游的异军突起,标志着国内游戏开发商首次具备了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3a级体验的研发与运营实力!” 原神的爆火,不仅为哈米游带来了难以置信的巨额收入,使其一跃成为全球顶级的游戏开发商,也为张杭庞大事业版图上增添了最具传奇色彩的一笔。 开心游戏的双人成行与哈米游的原神。 当然,都是开心集团的公司。 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者代表了极致创意、温情与合作,另一者代表了宏大世界、技术力与商业成功。 它们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在2020年的全球游戏市场掀起了两股巨大的浪潮,彼此呼应,共同确立了张杭在游戏领域眼光、布局和实力上的绝对领先地位,让整个行业都不得不仰视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然而。 在2020年,更有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 夏天,佛罗里达州的阳光仿佛融化的金箔,带着灼人的热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奥兰多北部一片刚刚揭幕的梦幻王国之上。 这里,是张杭娱乐帝国线下版图的巅峰之作,耗资远超最初预算,最终投入接近80亿美元的巨资打造的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 全球狂欢日的清晨,才刚刚清晨六点,通往乐园的主干道公路以及周边所有匝道,已然化作了缓慢蠕动的钢铁洪流。 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防晒霜的椰子香气,以及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由数万人共同酝酿的期待与兴奋感。 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如同朝圣者般,从机场、从酒店、从四面八方涌向那巨大的、在晨曦中熠熠生辉的、装饰着开心世界旗下众多顶级ip形象的宏伟大门。 奥兰多警方如临大敌,出动了史上最大规模的交警力量维持秩序,但依旧无法完全缓解交通的瘫痪状态。 乐园入口广场,世界广场,面积堪比十几个足球场,此刻已是人声鼎沸,万头攒动。 巨大的音乐喷泉随着交响乐版联盟英雄主题曲变幻着水柱的形态,水雾在阳光折射下形成道道彩虹。 一个穿着精心订制的迷你版德玛西亚之力铠甲的小男孩,骑在一位身材魁梧的父亲肩膀上,小脸激动得通红,挥舞着手中的塑料长剑,指着远处发出惊呼: “爸爸!快看!盖伦的巨剑!它真的在发光!像游戏里一样!” 那把依照联盟英雄中神器暴风之剑等比例放大、高度达到惊人的120米、高耸入云的巨剑雕塑,是整个乐园的地标之一。 它的剑身由特殊合金和复合材料制成,内部嵌入了数万枚led灯珠,在清晨的曦光中流转着如同魔法灌注般的蓝白色光晕,剑尖直指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色的佛罗里达天穹,仿佛真的在凝聚着德玛西亚正义的力量。 父亲,一个臂膀上纹着诺克萨斯之手标志的资深游戏玩家,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狂热,紧紧抱住儿子的腿,声音因兴奋而有些沙哑: “没错,小子!待会儿我们就去坐那个德玛西亚之力过山车,就是从那个巨剑的基座出发,沿着剑刃的轨道俯冲下去!让你小子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正义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怕不怕?” “不怕!” 小男孩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地喊道: “我是盖伦!德玛西亚之力!” 旁边,一对年轻的情侣正挤在人群中,对着那份精心设计、厚得像本小册子的乐园地图兴奋地规划路线。 女孩莎拉,穿着印有阿狸头像的t恤,指着地图上色调幽暗的暗影岛区域,既害怕又期待地说: “杰克,我们第一个去这里好不好?听说那个破败王座厅的沉浸式黑暗乘骑超级逼真,是全球独一份的体验!” 男孩杰克,戴着伊泽瑞尔同款护目镜,虽然只是装饰,他搂紧女友的肩膀,笑道: “莎拉,你可别到时候吓得躲进我怀里不敢出来!不过,我倒是更想先去星际穿越区,看看那艘复刻的无畏级星舰进取号是不是像宣传片里那么震撼!据说能进去参观,还能模拟操作!” “哎呀,两个都想去!看看哪个排队时间短吧!” 莎拉看着手机上已经显示的乐园官方app的实时排队时间,虽然乐园还没正式开门,但一些热门项目的虚拟排队等候时间已经标红,显示超过180分钟。 偶买噶...... 女友惊叹不已,觉得排队是一个难度很大的事情。 上午八点整,伴随着响彻云霄的倒计时欢呼和由汉斯季默团队特别谱写的盛大开幕交响乐,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那巨大的、雕刻着联盟英雄、部落冲突、里约大冒险等ip形象的青铜大门,缓缓开启。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工作人员和智能引导系统的疏导下,涌向各自心仪的主题区域。 空气中充满了奔跑的脚步声、兴奋的尖叫声和各种语言的欢呼,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正式拉开帷幕。 杰克和莎拉凭借着年轻人的敏捷,以及提前研究好的冲刺路线,成功在第一波人流中冲向了最富盛名的联盟宇宙区域。 他们首先选择了更具挑战性的暗影岛。 踏入由扭曲黑铁栅栏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符文石界定的暗影岛边界,仿佛瞬间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外界佛罗里达的明媚阳光与燥热空气被彻底隔绝,光线骤然晦暗到近乎黄昏,温度也仿佛下降了十度,一股带着腐朽泥土、冰冷铁锈和淡淡硫磺气息的寒意,透过乐园全球首创的全域环境模拟系统弥漫开来,真实得让人汗毛倒竖。 目光所及,是扭曲如同鬼爪般伸向灰蒙蒙天空的枯木枝桠,破损不堪的古老城堡废墟间,缥缈的黑色迷雾,由最先进的全息投影与可控雾化系统结合生成,缭绕不散,时而凝聚成哀嚎的怨灵形状。 耳边萦绕着由顶级音效团队打造的、深入骨髓的空灵哀乐、断续的古老呓语,以及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铁链拖曳声。 “我的天。” 莎拉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杰克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 “这感觉太真实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看地上的苔藓,好像都是真的湿的!” 杰克虽然也感到一丝寒意顺着脊柱爬升,但更多的是一种梦想成真的兴奋: “这才叫沉浸式!比我们玩过的所有恐怖密室、甚至环球影城的万圣节恐怖夜加起来都带劲!你看那个墓碑上的刻字,是符文之地的文字!细节太可怕了!” 他们朝着核心项目破败王座厅黑暗乘骑走去。 排队区的设计本身就是一场体验,蜿蜒穿过阴森的地下墓穴和破败的教堂回廊,墙壁上是动态的壁画,讲述着破败之王的故事。 排队时间显示为240分钟,但队伍移动速度并不慢,而且沿途的交互元素,如触碰某些符文会触发光影或声音效果,让等待变得不那么枯燥。 队伍中不乏cos成卡莉斯塔、锤石等英雄的硬核粉丝,彼此交流着游戏心得,对乐园的还原度赞不绝口。 经过近三小时的等待,他们终于坐上了被设计成古老灵魂马车的乘骑载具。 载具平稳地启动,驶入一片漆黑的轨道。 瞬间,全息投影与实体布景完美结合,营造出在破败之地上飞驰的幻觉。 怨灵尖啸着从身边掠过,带起阵阵阴风。 冰冷的黑雾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金属腥味。 经过诅咒之泉时,甚至有细微的水珠溅到脸上。 当载具最终驶入宏大的破败之王宫殿,那个坐在巨大王座上、由顶级激光投影技术呈现的破败之王幻影缓缓转过头,散发着无尽悲哀与恐怖威压的红色目光扫过每一位游客时,整个车厢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那种直击灵魂的压迫感,是任何屏幕都无法传递的。 项目结束,走出昏暗的出口,重新沐浴在佛罗里达灿烂的阳光下,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仿佛从一场真实的噩梦中醒来。 “感觉怎么样?” 莎拉看着杰克还有些苍白的脸,笑着问,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杰克深吸一口温暖干燥的空气,激动地语无伦次: “难以置信!莎拉,这不仅仅是游乐设施,这是艺术!是技术的奇迹!那种被诅咒之地包裹的绝望感,破败之王的精神压迫,环球影城的哈利波特禁忌之旅跟这个比,在氛围营造和情感冲击上简直成了温和的童话!这排队排得值!太值了!” 莎拉点头如捣蒜: “是啊,尤其是那些哀怨的音乐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还有空气里的味道,细节太到位了,我感觉自己真的去了一趟暗影岛。” 相比之下,毗邻的巨神峰区域则带来了截然不同的神圣与壮阔体验。 这里光线明亮,空气清新凛冽,模拟高山气候,背景音乐是恢弘史诗般的咏叹调。 他们使用了快速通行证,需要额外付费,但极大地节省了时间,乘坐星穹缆车缓缓攀升。 缆车是全透明的玻璃舱,脚下是模拟的冰雪覆盖的陡峭山崖,四周是全息投影出的璀璨星河和若隐若现的庞大星灵虚影,偶尔还有巨龙形态的铸星龙王奥瑞利安索尔在星云间游弋。 当缆车抵达峰顶的星穹平台,俯瞰下方微缩的乐园景观和远方的奥兰多城际线时,一种超凡脱俗、仿佛立于世界之巅的豪迈感油然而生。 佐伊的星界奇点弹射塔更是将刺激感推向高潮。 塔身被装饰成梦幻的紫色和星光斑点。 在强大的电磁弹射力作用下,乘坐者被以接近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3秒内抛向80米的高空,伴随着环绕立体声播放的佐伊俏皮笑声和梦幻迷离的星光投影,载具还在空中进行失重旋转,仿佛真的被那位顽皮的暮光星灵拖着进行了一场混乱而有趣的位面旅行。 从塔上下来,杰克扶着栏杆,双腿有些发软,却忍不住放声大笑: “太爽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被甩出身体!这失重感比太空发射器还猛!” 与此同时,以部落冲突和里约大冒险为主题的区域,则是家庭游客的绝对主场,充满了欢声笑语和亲子互动的温馨场面。 在部落竞赛场,一个巨大的、色彩鲜艳的仿古战场地上,孩子们和父母被分成野蛮人和弓箭手阵营,操作着缩小版但功能齐全的弹簧投石机和水炮弩车,向对方用柔软泡沫材料制成的城墙和建筑模型发起进攻。 泡沫制成的炮弹和水流在空中交错飞舞,溅起一片片水花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儿子,瞄准那个箭塔的底座!对!就是那里!发射!” 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父亲,此刻却像个真正的指挥官,大声指挥着。 他十岁左右的儿子,戴着牛角头盔,小脸憋得通红,奋力扳动杠杆,一枚硕大的泡沫炮弹划过抛物线,精准地命中了目标,虚拟计分板上的分数立刻上涨,伴随着一阵胜利的音效。 “耶!爸爸我们打中了!” 男孩兴奋地跳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水珠,和父亲用力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无比的成就感。 另一边,一个小女孩在母亲的帮助下,用水炮成功浇灭了对方城墙上闪烁的火焰,得意地冲着对面的敌人做鬼脸。 整个竞赛场充满了友好竞技的乐趣和亲子协作的温馨,即使是战败的一方,也能获得一枚勇敢参与者的徽章,皆大欢喜。 旁边的哥布林工坊里更是创意无限。 孩子们用特制的、色彩斑斓的巨型泡沫积木,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搭建着属于自己的村庄和奇形怪状的攻城器械。 一位母亲看着女儿搭建的、虽然歪歪扭扭却充满童趣的公主城堡,对丈夫笑道: “你看她多专注,这比在家里玩ipad有意义多了,又能动脑又能动手。” 丈夫点点头,指着旁边一个男孩搭建的、结构复杂的超级投石机说: “是啊,你看那个,很有想法,这里简直是孩子们的天堂。” 里约大冒险区域则是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明亮的色彩、热情奔放的桑巴音乐无处不在。 盛大的桑巴狂欢节游行将全天的气氛推向高潮。 长达数十米的华丽花车载着电影主角布鲁、珠儿以及众多配角的大型机动玩偶,栩栩如生。 踩着高跷、装扮成热带鸟类的表演者向人群抛洒彩带和糖果,身着用真正羽毛制成的华丽服饰的舞者,随着节奏感极强的南美音乐疯狂舞动,身材火辣,笑容极具感染力。 游客们受到感染,纷纷加入游行队伍,跟着音乐摇摆起舞,无论男女老少,都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整个区域化作一片欢乐的海洋。 愤怒的小鸟终极飞行,飞行剧场外排着长长的家庭队伍。 一家四口,父母带着一对年幼的儿女体验过后,小女儿拉着哥哥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蹦跳着: “哥哥!哥哥!我们真的像小鸟一样飞起来了!我看到了里约的沙滩、森林和那个巨大的雕像!太神奇了!我感觉风呼呼地吹过我的脸!” 哥哥也一脸兴奋,比划着说: “嗯!感觉比坐飞机还刺激!我们跟着小鸟一起撞向那些绿皮猪的房子,砰砰砰!那些绿皮猪看起来好傻,被砸得飞来飞去!” 父亲笑着对妻子说: “这个项目不错,体验感很强,又不算太刺激,适合全家一起,你看他们俩高兴的。” 母亲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是排队久了点,快两个小时了,不过看孩子们这么开心,也值了。” 乐园内无处不在的免费高速wifi,号称全球主题乐园最快和大量的充电设施,确保了游客可以随时随地将自己的体验分享出去。 乐园的火爆景象通过无数手机镜头和专业直播设备,瞬间传递到全球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在龙国最大的直播平台鲨鱼tv,拥有超过五百万粉丝的户外顶流主播大猫,正满头大汗地在均衡教派区域的忍者修行道场进行直播。 他穿着租来的、略显紧绷的忍者服,在手裏剑投掷场笨拙地瞄准着不断移动的电子靶。 “家人们!老铁们!看好了!看我影分身之术!” 大猫为了节目效果,大喊一声,奋力扔出手裏剑,结果飞镖脱靶,哆的一声钉在了后面的木墙上。 弹幕立刻刷起一片哈哈哈和菜鸡忍者、人体描边大师。 大猫擦了把汗,对着镜头苦笑: “失误失误!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实际上需要技巧!需要心静!懂吗?心静!这乐园太吵了,我静不下来啊!教练,教练快来教教我!” 一位穿着艾欧尼亚传统服饰、身手矫健的专业教练走上前,耐心地指导他发力技巧和瞄准方法。 在教练的帮助下,大猫终于勉强完成了基础挑战,随后又跌跌撞撞地穿越了充满平衡木、悬吊绳索的疾风步道障碍区。 虽然姿势狼狈,屡屡险些摔倒,引得弹幕阵阵哄笑,但当他最终抵达终点时,弹幕已经变成了666和猫爷坚持就是胜利、虽然菜但很有娱乐精神! 大猫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垫子上,对着镜头真诚地说: “兄弟们,说真的,这互动性太强了!你不是在看,你是在亲身参与!感觉自己真的在艾欧尼亚修炼忍术!比单纯拍拍照、看看风景好玩太多了!就是累,真锻炼身体,这门票钱,光这一个项目我就觉得值回票价了!后面还有好多,我得歇会儿......” 另一位以体验高端、刺激项目闻名的美女主播小美,则在星际穿越区的旗舰项目无畏级星舰进取号沉浸式模拟舱外,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进行直播。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我的天呐!家人们!我刚刚,我刚才就在那艘星舰的舰桥上!我不是游客,我是船员!我担任的是通讯官!真的有制服穿!真的要和身边的队友,就是一起进去的其他游客配合,接收来自总部的信号,报告情况!那个舰长超级有气势!我们真的完成了一次星际跃迁,和敌对星舰进行了交锋!那种沉浸感我无法形容!” 小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所有的操作台都是真实可交互的,不是按钮灯!视觉效果绝对是电影级别的!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科幻片的主角!迪士尼的星战银河边缘跟这个比,科技感和参与度简直被甩开了一条街!开心世界,yyds!这绝对是未来乐园的发展方向!” 这些实时直播,加上游客们海量发布的短视频、照片和长篇评论,如同核爆一般席卷全球社交网络。 奥兰多开心世界开幕、联盟宇宙成真、这辈子必须去的乐园、开心世界vs迪士尼等话题牢牢占据推特、脸书、微博等全球多国社交平台热搜前列,热度持续不下。 狂欢日当晚,开心世界集团官方在闭园后,迫不及待地发布了经过第三方机构核实的首日运营数据: 首日入园人次达到惊人的129548人次! 这一数字,不仅轻松打破了奥兰多迪士尼魔法王国保持多年的单日入园人次纪录,约11万人次,也创造了全球主题乐园单日入园人次的新历史纪录! 游客平均停留时间超过12小时! 这意味着绝大多数游客从开园玩到闭园,甚至意犹未尽。 乐园内丰富的内容和极高的吸引力,成功留住了游客。 人均消费由于门票价格本身较高,单日票约150美元,加上园内餐饮、纪念品、快速通行证等二次消费强劲,首日人均消费预计高达220美元,远超奥兰多地区主题乐园的平均水平。 乐园官方app单日下载量突破200万次,实时排队、地图导航、餐饮预订、照片下载等功能被频繁使用,线上线下的融合极为成功。 首周和首月的数据随后出炉,更是震撼了整个行业: 首周总入园人次785421人次,平均每日超过11万人次,持续高位运行。 首月30天总入园人次3158900人次! 轻松突破300万大关! 这一月度数据,已经达到了奥兰多一线主题乐园旺季的水平,对于一个全新开业的乐园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成功。 在超过十万份的有效问卷中,总体满意度高达98.7%,其中对ip沉浸感、技术创新性、员工服务和设施清洁度的评分尤为突出。 权威媒体的报道也接踵而至,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奥兰多哨兵报,旅游版在次日头版用醒目标题写道: “新王登基!” “开心世界乐园以极致ip沉浸感和颠覆性互动科技,首日破纪录,重新定义主题乐园行业标杆!” 报道中详细描述了乐园的盛况,并评论道: “开心世界并非简单地建造游乐设施,它是在创造可触摸、可感知的平行宇宙,其对细节的苛求、对技术的运用,以及对粉丝情感的精准把握,为整个行业树立了新的天花板。” 今日老美的评论更为深刻: “开心世界并非迪士尼或环球影城的模仿者或挑战者。” “它成功地将其庞大的线上游戏社群情感,无缝转化为线下实体体验,开创了虚拟与现实深度融合的全新乐园模式。” “其完全原创的星际穿越区域,展现了惊人的前瞻性想象力和技术整合能力,这不仅是乐园,更是对未来娱乐形态的一次大胆预演。” “奥兰多的主题乐园格局,乃至全球的娱乐产业格局,都将因开心世界的到来而彻底改变。” 而在奥兰多湾湖的迪士尼总部以及环球影城的办公室裏,高层们正神色凝重地审阅着厚厚的体验报告和数据分析。 张杭的开心世界,不仅是在主题乐园之都的心脏地带插上了一面耀眼的、难以忽视的旗帜,更是以一种近乎颠覆性的姿态,向整个世界宣告了他在全球娱乐版图中不可阻挡的崛起与强大的竞争力。 夕阳为这座崭新的梦幻王国镀上金边,但狂欢远未结束,夜间的璀璨灯光秀和夜世界主题派对,将继续点燃不眠的激情。 这一天,是无数粉丝梦想成真之日,亦是张杭商业帝国一座辉煌的、用数据铸就的里程碑,标志着开心世界品牌正式跻身全球顶级主题乐园行列,并占据了领先地位。 正文 第966章 许君文最后的狂欢 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引发的全球性热潮,其冲击波以惊人的速度与强度跨越太平洋,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龙国首都京都核心圈层每一位关注文旅产业发展的领导心间。 一周后,京都。 市府大楼一间庄重、透着威严气息的会议室里,一场由文化旅游部牵头,发改委、规划委、国土资源局等多部门高层参与的内部研讨会正在举行。 气氛严肃,但每个人眉宇间都难掩一丝热切与紧迫。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精心剪辑的奥兰多乐园开幕盛况。 人山人海的入口广场、令人惊叹的联盟宇宙实景、游客们兴奋到扭曲的面部特写。 旁边分屏显示着冰冷但极具冲击力的数据,首日入园12.9万人次,首月突破315万人次,游客平均停留时间超12小时,社交媒体全球曝光量超百亿次...... 主持会议的是主管文旅产业的副市周明云,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与会众人,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声音沉稳而有力: “各位,奥兰多的数据和分析报告,大家都已经反复看过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成功,而是一场现象级的风暴。” “它毋庸置疑地证明了一点,开心世界这种以顶级、原创ip为核心,深度融合最前沿科技与高强度互动的乐园模式,不仅在国内经过了江州和魔都的检验,更具备了征服全球市场的强大竞争力。”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反观我们京都,作为千年古都,历史文化底蕴是我们的根,是老祖宗留下的金饭碗。” “但我们不能只守着历史过日子!我们是拥有超过两千万常住人口的超大城市,是国际知名的旅游目的地,每年接待的国内外游客数以亿计。” “但我们的旅游产品结构,是否过于单一?” “除了老祖宗留下的宫殿、园林、胡同,我们面向未来、吸引全球年轻游客、能够让他们停留更久、消费更多的新名片是什么?”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方的魔都、江州,甚至未来的奥兰多,还有新立项的巴黎,把我们的潜在客源,尤其是消费力最强的年轻家庭和海外游客,生生吸走吗?” 负责经济规划的发改委副主任李明接话道: “周副市说得一针见血,根据我们研究部门的详细测算,像开心世界这样的顶级乐园,其拉动效应是立体式、全方位的,它不仅仅是一张门票的收入,更是对周边酒店、餐饮、零售、交通乃至高端服务业、创意产业的巨大带动。” “初步预估,一个成功运营的开心世界乐园,每年能直接和间接带来数百亿的经济增量,创造数万个就业岗位,更重要的是,它能极大地提升城市的国际知名度、年轻活力和现代文化形象,这是多少传统宣传都难以达到的效果。” “但是,困难也不小。” 国土资源局的负责人王局推了推眼镜,提出现实问题: “这样的项目体量惊人,动辄需要上千亩的连片土地,京都的土地资源何其紧张,用地指标、拆迁安置、基础设施配套,水、电、气、交通,每一项都是硬骨头,需要巨大的投入和协调力度,而且,最关键的是......” 他看向周明云: “我们在这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开心世界集团那边呢?” “他们是否有意在京都进行战略布局?” “据我所知,他们在国内已有江州和魔都两座乐园,布局上似乎已经覆盖了华北、华东,我们是否需要,或者说,能否拿出足够诱人的条件,让他们愿意在京都落下这至关重要的第三子?”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以往都是各路开发商捧着方案、求着京都给机会,但面对开心世界这个香饽饽,形势可能完全不同。 江州开心世界凭借独特的弗雷尔卓德冰川园区,已成为冬季乐园的无冕之王,冰雪旅游旺季一票难求。 魔都开心世界则依托国际大都市的区位,全年客流爆满。 奥兰多的成功更是将其品牌价值推向了世界级。 开心世界似乎确实没有迫切需要在京都再建一家的理由。 周明云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 “以往是别人求我们,但这次,为了京都的长远发展,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等!等,机遇就溜走了。” “成立专项工作组,我亲自牵头,以最高规格、最大诚意、最高效率,主动与开心世界集团接洽!” “我们要让张杭先生和他的团队看到,京都的合作诚意和执行力,是世界一流的!” 几天后,一份措辞极其谦逊且盖着京都市政府鲜红公章的正式邀请函,连同厚达数百页、内容详实到令人惊叹的关于合作建设京都开心世界乐园项目的初步建议与可行性分析报告,由一位副市秘书亲自带队,送到了开心世界乐园总裁李英竹位于魔都总部的办公桌上。 李英竹仔细翻阅着这份沉甸甸的建议书。 京都方面展现出了超高的专业素养和效率,不仅初步规划了位于城市新兴战略发展区、毗邻国际机场和高速铁路枢纽的一片近四平方千米的优质地块,还详细列出了包括前五年税收全额返还、后续减半征收,土地出让金按最低标准象征性收取,由市政府全额承担地块的七通一平基础设施配套建设,并承诺开辟行政审批极速绿色通道等一揽子极具吸引力的支持政策。 李英竹立刻通过加密专线,向远在江州摘星府的张杭汇报。 电话接通时,张杭正悠闲地坐在阳光房的躺椅上,看着乔雨琪和孩子们在花园里追逐嬉戏。 听完李英竹条理清晰的汇报,他嘴角浮现出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京都那边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力度也不小。” 张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却透露出敏锐的商业嗅觉: “建议书我大致了解了,英竹,你觉得他们的诚意和那块地的潜力如何?” 李英竹恭敬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专业判断: “张董,我们战略发展部已经连夜做了初步评估。” “京都方面这次确实是拿出了极大的诚意,选址非常理想,位于未来城市发展的核心方向,空港、高铁、地铁、高速路网都能实现无缝衔接,通达性极佳。” “客源方面更不用说,京都本身超过两千万的常住人口,消费能力强,加上其作为首都带来的巨大国内外高端商务和旅游客流,基本盘非常稳固。” “若能成功,将与魔都、江州形成稳固的战略三角,全面覆盖并深耕龙国市场,甚至辐射日韩,但是......” 说到这里,李英竹有些迟疑了起来。 “但是什么?”张杭饶有兴趣地问。 “但是,我们目前在国内的战略布局看似已经完整。北方有江州开心世界,其弗雷尔卓德园区在冬季的吸引力独一无二,理论上可以辐射整个华北乃至东北亚,如果我们现在答应京都,是否会形成内部竞争?而且,京都方面以往姿态较高,我们需要确保在合作中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尤其是在核心的创意设计和运营管理上。” 李英竹冷静地分析道。 张杭闻言,轻笑一声: “你考虑得很周全,不过,京都的市场容量和战略地位,绝非江州可以完全覆盖,这是天子脚下,政治文化中心,其象征意义和品牌提升价值,是江州和魔都无法比拟的,至于内部竞争,良性竞争未必是坏事,可以促使彼此做得更好。”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而富有策略性: “不过,你说得对,合作姿态很重要,他们虽然拿出了诚意,但还不够,这样,你回复他们,暂时婉拒,理由嘛,就用你刚才说的,目前国内布局已初步完成,北方市场已有江州乐园辐射,短期内暂无新的投资计划,感谢他们的厚爱,期待未来有机会合作。” 李英竹心领神会: “明白,我这就去办。” 果不其然,当李英竹以官方口吻、措辞委婉但态度明确地回复婉拒后,京都方面负责接洽的官员明显感到了错愕和失望。 消息传回京都,专项工作组内部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一向都是别人求着他们,何曾受过这种闭门羹? 一种微妙的骄傲心破裂感在弥漫。 “他们......他们竟然拒绝了?” 一位年轻的处级干部有些难以置信。 “看来,开心世界的眼光比我们想象的要高。” 周明云副市面色凝重,但没有丝毫气馁: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筹码还不够!” “京都需要多元化发展,需要开心世界这样的顶级项目来提升城市能级,这个战略目标不能变!” “既然常规的优惠条件不足以打动他们,那我们就拿出真正压箱底的本钱,让他们无法拒绝!” 很快,第二次更高级别的内部会议紧急召开。 这次,与会者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从最初的考察合作变成了志在必得。 规划委的负责人首先抛出了重磅炸弹: “我们重新评估了土地资源,之前提出的地块,虽然位置不错,但或许还不够彰显京都的诚意,我们可以在大兴临空经济区的核心区域,划出一块10平方千米的绝版地块!比魔都开心世界还要大一些,那里不仅是交通枢纽,更是未来京都面向全球的门户窗口!配套的高速公路、城际铁路、地铁线路都是现成的或在建中!” 发改委的李明副主任紧接着表态: “政策方面,我们可以突破常规!” “除了之前承诺的,可以考虑给予乐园运营前十年企业所得税五免五减半,甚至对乐园进口的特定高科技游乐设备给予关税补贴!土地出让金可以象征性到一元钱一亩!我们还可以协调国家文旅部,将京都开心世界列为国家级重点文旅项目,争取更多政策支持!” “配套设施我们包到底!” 城建部门的负责人拍胸脯保证: “不仅七通一平,我们可以承诺,由市财政出资,同步建设直达乐园的专用高速出口和地铁支线站口,确保游客零换乘抵达!” 周明云总结道: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京都最大的诚意!如果这样一份大礼包放在面前,开心世界还不答应,那就不是战略考量,而是有点不识抬举、不上台面了。” “我相信张杭先生是位有远见的企业家,他会看到其中的巨大价值,立刻准备第二份方案,规格全面提升,我亲自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 当这份堪称史诗级的优惠方案再次送到李英竹面前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她,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条件,已经优厚到近乎疯狂的地步,完全超出了商业谈判的常规范畴,充分体现了京都志在必得的决心和魄力。 她立刻再次拨通张杭的电话,语气中难掩激动: “张董!京都方面,他们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诚意!新的方案,您一定要看看!” 她快速地将核心条件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杭,沉默了片刻,显然也在消化这惊人的条件。 随即,他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好!这才像话!看来京都的朋友们是真正想做事的人,你亲自带队,和孙大彪一起去一趟京都,进行深入谈判,原则是这些资源确实诱人,可以立项!” “但我们的底线不能变,乐园的总体规划设计必须由卡森先生的顶尖团队主导,运营管理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开心世界的品牌标准和用户体验不能打任何折扣。” “京都不同于其他地方,关系复杂,一切合作细节,尤其是权责利,必须白纸黑字,提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白,张董!我马上组建最精锐的谈判团队,确保万无一失!” 李英竹信心满满。 数日后,由李英竹和集团安保与基建总裁孙大彪率领的,包含顶尖规划师、财务专家、法律顾问的豪华谈判团抵达京都。 京都方面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周明云副市亲自设宴接风。 接下来的谈判紧张而高效,虽然在一些细节条款上双方据理力争,但大的框架和原则很快达成一致。 京都方面展现出的专业、诚信和高效,让李英竹深感佩服。 项目立项暨合作签约发布会,定在京都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当天,媒体区早已被长枪短炮占据,国内外主流财经媒体、文旅行业权威机构悉数到场,气氛热烈得如同节日。 当李英竹与周明云副市共同揭开覆盖在巨大沙盘上的红布,展现出由卡森团队初步设计的京都开心世界乐园宏伟规划蓝图时,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惊叹声此起彼伏。 沙盘细节惊人,不仅包含了之前爆红的双城之战、原神等园区,还特别增加了一个极具龙国传统文化特色的东海龙宫神话秘境园区,飞檐斗拱,流光溢彩,与现代化乐园完美融合。 李英竹身着典雅干练的定制套装,面对全球媒体,自信从容地宣布: “尊敬的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非常荣幸在此宣布,开心世界集团正式与京都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打造京都开心世界乐园!” “这将是我们在亚太地区布局的又一里程碑......” “项目初步规划占地面积约10平方千米,包含十大主题园区,我们将重点打造,例如,基于全球现象级动画双城之战的双城奇谋园区,深度还原皮尔特沃夫的科技优雅与祖安的地下城混乱,展现蒸汽朋克美学的极致碰撞,带领游客亲临原神广阔提瓦特大陆的奇幻冒险世界,充满奇思妙想与协作乐趣的双人成行魔法花园,专为儿童设计的鳄鱼爱洗澡亲子水乐园,以及,我们特别策划、深度融合龙国传统文化的东海龙宫神话秘境......”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坚定: “我们将一如既往,坚守顶级ip、顶尖科技、深度互动与高品质服务的核心理念,旨在为全球游客,特别是龙国北方的朋友们,奉献一座超越想象的梦幻国度,一座代表未来娱乐方向的标杆之作!” 消息通过直播信号瞬间传遍全国。 业界同行们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难言。 开心世界的帝国版图,至此已在国内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覆盖了华北、华东、东北三大核心区域,其势已成,难以撼动。 网络上,期待已久的粉丝们彻底沸腾: “京都!终于官宣了!双城之战园区!我必须第一时间打卡!” “原神玩家狂喜!现实版的提瓦特!我已经开始攒钱买年卡了!” “东海龙宫!这个太有创意了!期待国产ip的崛起!” “开心的商业帝国这是要一统江湖啊!这布局太精准了!” 官方媒体亦在重要版面盛赞此项目为京都文旅产业升级换代的关键举措、推动北方地区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新格局形成的标志性工程。 张杭在檀宫的书房里,通过超高清显示屏看着发布会的现场直播,脸上露出了沉稳而满意的微笑。 京都项目的顺利落地,意味着他的开心世界品牌在国内的战略布局已臻于完善,形成了南北呼应、辐射全国的黄金三角。 接下来,便是如何将这无比宏伟的蓝图,在京都这片古老而充满活力的土地上,一步步变为触手可及的奇迹。 他的娱乐帝国,根基愈发深厚,枝干愈发茁壮,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更加辉煌的时代。 同一时间。 楼下的卧室里,乔雨琪睡了午觉后,正慵懒的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 乔雨琪近来的小烦恼,源于她在快音平台上分享的日常生活。 她分享的内容很随性。 或许是檀宫客厅一角洒落的阳光,或许是带孩子去开心世界游玩时记录的温馨瞬间,偶尔也会不经意地展示一下张杭送给她的某件精美首饰或艺术品。她始终遵循不露正脸、不刻意炫耀的原则。 因其恬淡的气质、优渥却低调的生活背景,以及从不参与商业推广的纯粹性,她被近千万粉丝亲切地誉为快音第一夫人。 这天,她发布了一条短视频,记录的是在自家檀宫别墅地下一层新落成的、安保严密的私人金库里,还没有存放黄金,只是拍了拍装修后的环境。 然而,这条寻常的分享,却引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有不少粉丝,在乔雨琪的视频中评论,并提示了乔雨琪。 “那个专门搞户外挑战、说话很冲的主播小刚,在他的最新视频里阴阳怪气地讽刺你炫富、立人设呢!” “小乔姐姐,你去看看那个小刚的视频吧,他说得可难听了,好多你的粉丝都在评论区跟他理论!” “他说第一夫人都是团队运营出来的假象,真气人!” 乔雨琪微微蹙起秀眉。 她天性不喜争斗,对这个名叫小刚、拥有两百多万粉丝的主播也一无所知。 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她点进了对方的主页。 最新一条视频里,小刚正对着镜头,唾沫横飞,表情夸张地‘分析’着平台上的各种‘人设’: “家人们呐,你们得擦亮眼睛!” “现在网络上那些天天晒豪车、晒豪宅的,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是包装!” “什么年轻企业家、独立女性、第一夫人,套路深得很!就比如那个什么大青蛙,昨天还晒私人飞机,今天就开始直播卖九块九的袜子了,割韭菜都不带掩饰的!” 他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了乔雨琪: “还有那个什么第一夫人?呵呵,笑死个人了,你们发现没有,她视频里连脸都不敢露!为啥?怕露馅儿呗!早上起来拍个视频,还得特意找个镜面反射一下身材,啧啧,那身材?看着是挺好,但谁知道里面塞了多少东西垫出来的,鼓鼓囊塞的,都是套路!只不过人家背后的团队比较高级,营销手段更隐蔽罢了......” 乔雨琪看着视频里那个面容略显刻薄、语气充满煽动性和攻击性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她只是随心记录生活,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刻意营销、塞东西的假人了? 尤其是那句充满侮辱性的鼓鼓囊塞,让她感到脸颊发烫,既尴尬又愤怒。 她强忍着不快,点开了视频的评论区。 果然,很多她的粉丝正在据理力争: “小乔从来不带货不接广告,分享生活怎么了?” “你了解小乔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嫉妒别人的生活就这么酸吗?” 没想到,小刚竟然亲自下场,在几条高赞粉丝评论下一条条回复,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我就事论事怎么了?我就怀疑第一夫人是公司运营的账号,有问题?” “你们这些粉丝真是被洗脑了,无脑护主!” “认识几个有钱人,拍点人家的边角料就当成自己的了?这种行为和那些外围绿茶婊有啥区别?” 看到绿茶婊三个字,乔雨琪的好脾气终于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直接在那条挑衅的评论下回复道: “@小刚,我只是分享我的日常生活,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恶意揣测和攻击?” 乔雨琪的本尊突然下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评论区瞬间爆炸了!粉丝们激动不已,围观群众纷纷赶来。 小刚此时正在家中玩一款热门网游,忽然发现,一条评论点赞十几万,竟然是谁家的小乔!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卧槽!流量密码来了!正主下场了!哈哈哈!” 他立刻切出游戏画面,将浏览器对准评论区,兴奋地搓着手: “看到没?看到没?她急了!她急了!这说明我说到点子上了!” 他立刻打字回复,语气极尽挑衅之能事: “哎哟喂!正主驾到?有失远迎啊!你这叫分享生活?你这不就是刻意的营销?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傍上几个所谓的有钱人,拍他们的车、他们的房,就装作是自己的,这和那些包装出来的绿茶婊有什么区别?” 乔雨琪看到这条回复,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 她努力克制着情绪,打字反驳: “很多东西确实是我老公的,我分享我们的家,有什么问题?” 小刚立刻抓住这句话,继续发挥: “哎呦!终于承认了吧?像你这种,嘴上说是老公,实际上是小八小九都不一定吧?生活看似豪华,实际上兜里没几个子儿,全靠别人施舍,装什么名媛贵妇呢?” 乔雨琪被这种胡搅蛮缠和恶毒的凭空污蔑彻底激怒了。 她平时温柔似水,但与张杭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也养成了内里的刚强和不容侵犯的傲气。 她猛然想起,之前张杭在比特币高位套现后,曾轻描淡写地往她个人的银行卡里转了一笔钱,说是给她当零花钱用。 她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有专人打理,几乎不动用那张卡,几乎忘了具体数额,只记得是一长串零。 此刻,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和必须证明自己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退出快音app,直接打开了手机银行的应用,登录了自己的私人账户。当那个清晰的余额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她截下了图片,余额3087652124.00元,然后,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将这张截图发到了快音那条评论区的争吵中,配文简单到只有一个:“?” 这张截图,如同寂静夜空中的一道惊雷,瞬间引爆了整个快音平台! “卧槽!我数了三遍!三十多亿?” “这是零花钱?我特么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第一夫人!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夫人!实锤了!” “小刚,滚出来!看看谁兜里没子儿?脸疼不疼?” “哈哈哈,史诗级的打脸!降维打击!太残暴了!” 小刚在直播屏幕前看到那张截图,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妒直冲脑门。 麻痹的! 三十多亿! 那是他直播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一些他妈的美女,张开双腿,就能有三十多亿吗? 草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旋即,长期直播养成的厚脸皮和蹭流量本能让他强自镇定。 他不能认输,必须把水搅浑,这是更大的流量机会!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打字,试图将话题引向别处: “呵呵,谁知道这图是不是p的?就算不是p的,这么多钱,来源干净吗?这么高调炫富,合适吗?有关部门是不是该查查?” 乔雨琪看着小刚还在不停地打字狡辩,甚至开始污蔑钱的来源,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厌恶。 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但那种被泼脏水的感觉又让她如鲠在喉。 她咬了咬嘴唇,退出快音,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传来沈清柔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却又隐含威严的声音: “喂?我的小乔宝贝,今天怎么有空主动给姐姐打电话啦?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乔雨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些许愤慨: “小柔,有个叫小刚的快音主播,他一直骂我,说的话特别难听,还污蔑我。” 沈清柔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什么?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敢骂你?活腻歪了吧!叫什么?小刚?好,很好,敢欺负到我们小乔头上,给我三分钟!” 沈清柔作为张杭后宫的实际管理者,又是快音集团的最高总裁,护短是出了名的。 她二话不说,挂断乔雨琪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快音实际运营负责人、已是集团副总裁的秦风的电话。 秦风正在主持一个关于平台内容生态治理的重要会议,看到沈清柔的专属来电显示,立刻示意会议暂停,快步走到安静的角落接听,语气恭敬: “沈总,您请讲。” 沈清柔言简意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 “秦风,一分钟内,给我把那个叫小刚的主播账号永久封禁!理由就是他恶意诽谤、人身攻击、破坏社区和谐氛围,然后让公关部立刻用官方账号发公告,点名批评,以儆效尤,以后平台再出现这种无故寻衅滋事、恶意攻击他人的,不管他有多少粉丝,背景如何,见一个,封一个!绝不姑息!” “明白,沈总!我立刻处理!”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返回会议室,中断原议程,直接下达指令: “技术部,立刻永久封禁主播小刚及其关联账号!公关部,五分钟后我要看到官方公告!” 小刚还在直播间里口若悬河,试图将这场骂战引向仇富、查税等更能煽动情绪的方向,吸引更多不明真相的观众。 突然,他的直播画面猛地一卡,随即变成黑屏,屏幕上只显示出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 “您的账号因严重违反社区规定,已被永久封禁,解封日期2099年12月31日。” 小刚愣住了,疯狂刷新页面,重启软件,却发现自己的账号真的消失了,所有视频被下架,粉丝群被解散。 他傻眼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快音平台的官方公告已经发出,措辞严厉地点名批评主播小刚恶意攻击他人、散布不实信息、破坏社区环境,予以永久封禁处理。 网友们一片欢腾: “封得好!大快人心!平台这次干得漂亮!” “官方威武!这种网络喷子早就该清理了!” “第一夫人威武!用实力教做人!” “小刚这下彻底凉凉了,真是自作自受!” 乔雨琪看着小刚的账号消失,官方公告发出,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 她的粉丝量在这场风波后一夜暴涨,轻松突破了一千一百万大关,第一夫人的地位更加稳固。 晚上,张杭出去工作后回到檀宫,乔雨琪依偎过去,略带委屈又有点小得意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张杭听完,不由得哈哈大笑,搂紧了她,调侃道: “哎哟,我的小乔现在也学会用钞能力解决问题了?不错不错,有长进!对付这种下三滥,就得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不过,以后这种垃圾人,直接跟小柔或者秦风说一声就行了,没必要自己动气,不值当。” 乔雨琪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小声说: “我就是气不过他说那么难听的话......” 张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来烦你了。” 他心中已决定,要让秦风进一步加强平台监管,彻底净化环境。 乔雨琪那场堪称降维打击的快音风波余波未平,张杭便接到了许君文的电话。 电话那头,许大少的声音带着一丝北方冬日里难得的慵懒和躁动。 “杭哥,在哪儿潇洒呢?北方这天儿冻死个人,忒没劲了,咱找个地儿暖和暖和去?” 张杭正坐在江州摘星府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略显萧瑟的园林景致,闻言笑了笑: “怎么,许少这是静极思动了?想去哪儿?” “亚三啊!这季节,还有比亚三更舒服的地儿吗?阳光、沙滩、比基尼!” 许君文的语气兴奋起来: “我听说那边刚搞完一个挺有档次的东亚国际选美大赛,正好去鉴赏鉴赏成果,杭哥,一起呗?就当给我婚前放个假,最后的疯狂嘛!” “婚前?你要结婚了?这么突然?” 张杭神色奇怪。 “是啊,唉,一言难尽,到时候见面说呗?”许君文的语气稍微低沉了些。 “行,那我推了一些活动,亚三见吧,过去嗨几天。” 张杭几乎能想象出许君文蛋疼的样子。 他略一沉吟,年底的各项事务已基本安排妥当,去热带度个假,松弛一下,倒也未尝不可。 “好嘞,多谢杭哥,哈哈,那我们哪天过去?” “随便你。”张杭应允道。 “得嘞!那咱们去你那套云顶花园别墅呗,那清净。”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君文兴高采烈地挂了电话。 五天后,亚三。 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座海滨城市,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咸湿和热带植物芬芳混合的气息。 位于僻静海湾制高点的云顶别墅,如同一位俯瞰众生的王者,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私密性和360度的绝佳海景。 张杭和许君文抵达时,已是傍晚。 别墅的私人管家和佣人列队迎接,态度谦卑。 巨大的无边泳池仿佛与远处蔚蓝的大海融为一体,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 “这别墅,绝了!” 许君文丢下行李,迫不及待地走到泳池边,张开双臂,深吸一口带着暖意的海风。 张杭则显得平静许多,接过佣人递上的冰镇毛巾擦了擦脸,目光扫过极致奢华的环境,淡淡道: “还行,凑合吧。” 晚餐是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操办的露天海鲜盛宴。 酒足饭饱,许君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凑近张杭,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意: “杭哥,国际选美大赛那边我都联系好了,决赛前三甲,明天晚上过来,给咱们的派对助助兴?” 张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动作倒快,行啊,既然来了,就热闹点。” 许君文立刻眉开眼笑,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张杭则靠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望着远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傍晚时分,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云顶别墅的私家车道。 车内,坐着三位刚刚在东亚国际选美大赛上斩获冠、亚、季军的年轻女郎。 冠军李婉卿,22岁,气质冷艳,身材高挑曼妙、亚军苏沫,21岁,笑容甜美,以一双逆天长腿闻名、季军柳飘飘,20岁,娇小玲珑,眼神灵动,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 三人虽然见惯了场面,但接到那个神秘而能量巨大的邀请,被告知是来陪伴两位连大赛主办方都讳莫如深的重要人物时,内心都不免有些紧张和忐忑。 她们精心打扮,穿着最能凸显身材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却依旧能感觉到手心微微出汗。 “婉卿姐,你说,会是些什么样的人啊?” 年纪最小的柳飘飘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婉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冠军的镇定,但紧握的手包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别多想,保持专业,少说话,多观察,能请动组委会直接把我们送过来的,绝不是普通人,小心应对。” 苏沫则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展露她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是次机会呢。” 车子稳稳停下,车门被侍者拉开。 三人下车,映入眼帘的是如同宫殿般华丽的别墅和远处如梦似幻的无边泳池夜景。 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爵士乐和美食的香气。 一位穿着得体、神情精干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微微躬身: “三位小姐,这边请,张少和许少已经在等了。”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来到泳池边的露台。 柔和的灯光下,两张舒适的躺椅上,两个男人正悠闲地喝着酒。 其中一个穿着花哨的沙滩衬衣,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在她们三人身上毫不客气地扫视着。 另一个则简单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淡漠,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张少,许少,三位小姐到了。” 曹文恭敬地汇报。 许君文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站起身,热情地招呼: “哟,来了!欢迎欢迎!三位大美女光临,真是让我们这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坐!” 李婉卿作为冠军,率先微微躬身,得体地回应: “许少您好,张少您好,很荣幸接到您的邀请。” 苏沫和柳飘飘也连忙跟着问候。 张杭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三人脸上停留片刻,便转向了波光粼粼的泳池,似乎对眼前的绝色并不十分在意。 这种淡然,反而让李婉卿等人更加捉摸不透,内心愈发谨慎。 侍者为三位美女送上特调的鸡尾酒。 气氛一开始有些微妙的凝滞。 许君文显然是个调节气氛的高手,他主动挑起话题,从选美比赛的趣事问到三人的特长,言语风趣,又不失分寸,很快让场面活络起来。 几杯酒下肚,最初的紧张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醺的放松感和暧昧的氛围。 灯光迷离,音乐慵懒,海风轻拂,一切都恰到好处。 苏沫借着酒意,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笑着对许君文说: “许少,您可真会说话,哄得我们飘飘都快找不到北了。” 许君文哈哈一笑,目光落在苏沫那双在灯光下愈发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苏小姐这话说的,我可是实话实说,不过,要说特点,苏小姐你这双腿,可是在比赛时就被评委夸赞过的,名副其实的腿精啊。” 苏沫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带着几分娇羞和自豪,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许少过奖了,不过,我从小练舞蹈,一字马倒是很轻松呢,可惜这里没有合适的场地展示一下。” 许君文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凑近了些,低声道: “哦?一字马?那肯定很好看,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旁边的柳飘飘也不甘示弱,她本就以眼神勾人著称,此刻更是将天生的媚态发挥到极致,声音软糯: “许少,您可不能只夸苏沫姐的腿呀,我觉得吧,选美最重要的是整体和谐,比如真实性就很关键哦。” 她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胸,曲线傲人: “我的可是纯天然的,从小到大都这样,许少要是不信可以试试手感哦?” 说完,还挑衅似的眨了眨眼。 这话语大胆得几乎露骨,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 许君文被逗得心痒难耐,哈哈大笑,手指虚点着柳飘飘: “你这个小妖精!年纪不大,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够直接!” 就连一直保持高冷的李婉卿,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似乎对柳飘飘的大胆感到无奈。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始终沉默寡言的张杭。 与其他男人的急色不同,这位张先生身上有种深不见底的神秘感,反而更激起她的好奇。 许君文显然对柳飘飘的挑衅很受用,他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共饮一杯。 放下酒杯时,他顺势坐到了柳飘飘身边,手臂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柳飘飘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他倾斜,两人几乎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笑起来,姿态亲昵。 过了一会儿,不知许君文说了句什么,柳飘飘娇笑着捶了他一下,许君文则趁机抓住了她的手。 柳飘飘假意挣脱两下,便任由他握着,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许君文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柳飘飘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起初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热情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激烈而缠绵,在迷离的灯光下,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苏沫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去。 李婉卿则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杭依然平静地看着远处,仿佛对身边发生的香艳一幕毫无兴趣,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一吻终了,许君文意犹未尽地松开柳飘飘,舔了舔嘴唇,笑道: “小嘴儿果然厉害,不仅会说话。” 柳飘飘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地靠在许君文怀里,嗔道: “许少你真坏,偷袭人家。” 这晚的酒宴,就在这种越来越浓的暧昧氛围中持续到深夜。 许君文和柳飘飘俨然已成一对,举止越发大胆。 苏沫也逐渐放开了些,和许君文玩起了骰子游戏,输了的喝酒,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李婉卿则更多时候陪在张杭身边,试图找些话题。 张杭虽然话不多,但偶尔回应几句,往往能切中要害,显示出广博的见识和深邃的思维,让李婉卿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接下来的三天,云顶别墅俨然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极乐宫殿。 白天,私人游艇出海,深海垂钓,潜水观光。 晚上,则是永不落幕的派对。 三位选美小姐使尽浑身解数,陪伴左右。 许君文彻底放飞自我,与柳飘飘如胶似漆,和苏沫也打情骂俏,享尽艳福。 张杭则更像一个旁观者,偶尔参与,大多时候只是悠闲地享受假期,对投怀送抱的李婉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不过,该忙正事的时候,还是会忙的。 第四天下午,三个选美前三甲被送离开了,许君文躺在泳池边,刷着快音,突然指着屏幕上一个正在热舞、身材火辣、粉丝千万级的女网红对张杭说: “杭哥,你看这个丽新,舞跳得真带劲,这腰这屁股,绝了!听说她也在亚三拍视频呢。” 张杭扫了一眼,对侍立一旁的曹文随意地摆了摆手。 曹文立刻会意,躬身道: “老板,我马上联系。” 不过半小时,曹文便回报: “老板,联系上了,对方很愿意过来,晚上就能到。” 当晚,那位名叫丽新的网红果然出现在了别墅派对上。 她显然深谙此道,比选美小姐们更放得开,穿着也更为大胆性感。 一到来,就热情地和许君文、张杭打招呼,言语间充满了挑逗。 “许少,张少,久仰大名啦!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许少比视频里还帅,张老板更是气场强大,让人家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呢!” 丽新捂着胸口,夸张地说着,眼神却在两人身上流转。 许君文对她很感兴趣,很快便和她玩到了一起。 丽新跳舞助兴,身体柔韧性极好,动作火辣撩人,引得许君文连连叫好。 她甚至主动坐到许君文腿上,喂他喝酒,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许少,人家可是专门为你练的新舞哦,喜欢吗?” 许君文搂着她的腰,笑得开怀: “喜欢!太喜欢了!你这小腰,扭得真勾人!” 又过了一日,许君文刷到一个含国当红女团的表演视频,指着中间c位那个气质冷艳、舞技超群的成员说: “杭哥,这个团最近在亚洲火得一塌糊涂,尤其是这个c位,叫朴善慧的,听说是个冰山美人,不知道私下里......” 张杭闻言,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含国太行娱乐总裁曹闯的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公事: “老曹,给我安排个女团,对,就是现在最火的那个stellar,尤其是那个c位朴善慧,尽快安排飞来亚三。” 电话那头的曹闯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回答: “好的,杭哥!我马上协调她们的行程,最快明天晚上就能抵达。” 次日傍晚,整个stellar女团的六名成员,在经纪人和助理的陪同下,出现在了云顶别墅。 她们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规格极高的私人邀请既紧张又好奇。 为首的朴善慧确实气质清冷,但在张杭和许君文面前,也保持着恭敬和小心翼翼。 含国女团的到来,将派对的国际化程度和奢华感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们表演了组合的成名曲,专业的舞姿和精致的面容引来阵阵掌声。 在酒精和气氛的催化下,最初的拘谨很快消失。 成员们纷纷主动向张杭和许君文敬酒,虽然语言不通,但肢体语言和眼神交流足以传递暧昧信息。 朴善慧也被要求单独表演一段舞蹈。 她跳了一段极具诱惑力的独舞,眼神时而冷艳,时而迷离,结束时,香汗淋漓,微微喘息。 许君文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鼓掌叫好,用生硬的英语夹杂着手势夸赞: “amazing!beautiful!朴小姐真是太棒了!” 朴善慧微微躬身表示感谢,抬头时,目光与张杭平静的眼神相遇,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挑战意味的微笑。 张杭只是举了举杯,依旧淡然。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可谓是群芳荟萃,莺歌燕舞。 选美小姐、人气网红、女团......不同风格、不同国籍的美女们汇聚一堂,极尽所能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争奇斗艳。 派对从泳池边开到室内豪华ktv,再到私密的小型舞池。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许君文彻底沉醉在这温柔乡里,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张杭则像一位冷静的帝王,俯瞰着自己的领地,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予取予求的感觉,但始终保持着一种超然的态度,并未像许君文那般彻底沉溺。 第七天的晚上,一场小范围的高档私厨晚宴后,许君文端着酒杯,脸上带着连日放纵后的疲惫和一丝心满意足的空虚感。 他走到张杭身边,看着窗外寂静的海面,叹了口气: “杭哥,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玩得太嗨了,这辈子估计都难有第二次了。” 张杭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淡淡道: “玩够了?” 许君文苦笑一下: “够是够够了,但也真有点舍不得,这恐怕是我结婚前,最后一场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派对了,以后......哎。” 他语气中带着对自由时光即将结束的感慨和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张杭挑了挑眉: “哦?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收心了?女方是哪家的?定了?” 许君文喝了一口酒,说道: “京都陆家的,陆琳琳,长相家世都没得挑,标准的大家闺秀,就是性子有点傲,有点烈,家里老爷子亲自拍板的,强强联合嘛。” 张杭了然地点点头: “陆家,嗯,门当户对,厉害点好,正好能治治你这跳脱的性子。”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君文一眼: “不过,你这风流惯了,真能收得住?听说陆家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比陆则强多了。” 许君文嘿嘿一笑,压低声音: “收?难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后就得玩得隐蔽点,小心点了,反正有杭哥你带着我,我心里有底,这花花世界,让我彻底告别,那还不如杀了我。” 张杭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 “行啊,以后看机会,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1月15号,京都。” 许君文回答。 “好,我一定到。” 张杭干脆地承诺。 好兄弟的婚礼,当然要亲自过去。 就这样。 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2021年1月15日,京都。 一场备受瞩目的豪门联姻。 许家公子许君文与陆家千金陆琳琳的婚礼,在历史悠久、气势恢宏的京都饭店宴会厅隆重举行。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两个人的结合,不如说是两个显赫家族的强强联合,吸引了京都乃至全国顶尖圈层的目光。 张杭如约而至。 他并未携带女伴,只带了必要的随行人员。 身着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气质沉稳内敛,却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他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在场众多嘉宾的注意。 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他身上,低声议论着。 许君文的父亲,身居高位的许世华,亲自迎上前来,远远就伸出了双手,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张杭!你能百忙之中亲自前来,真是给君文天大的面子!” 他紧紧握住张杭的手,用力摇了摇。 张杭从容应对,微笑道: “许叔叔,恭喜恭喜,令郎大喜之日,我自然要来讨杯喜酒喝。” 陆家的长辈们也纷纷上前寒暄,态度同样十分客气。 因为都知道,许君文和张杭关系莫逆,而且许君文现在身价很高,因为也是金乌传媒的股东之一,还跟张杭投资了不少产业,还有开心世界的股份等等。 开心世界现在有多吊,大家都心里清楚。 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张杭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神色有些复杂的两个人。 陆则和陆鸣兄弟。 这对曾经在魔都与他有过交锋、最终被碾压式击败的堂兄弟,如今看起来收敛了许多锋芒。 见到张杭的目光扫来,两人明显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挤出笑容,主动走了过来。 “张总,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陆则率先开口,语气客气,曾经的倨傲早已被现实磨平。 陆鸣也跟着打招呼: “张总,你好。” 张杭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笑容,仿佛过去的恩怨从未发生过。 他拍了拍陆则的肩膀,语气平和: “陆少,气色不错,最近在忙些什么?” 陆则苦笑了一下,语气带着自嘲: “还能忙什么,跟着家里长辈学习,打理一些琐事,沉淀沉淀,跟张总开疆拓土的魄力相比,我这点成绩,实在不值一提。” 他话语间透露出对现状的认命和对张杭实力的彻底服气。 “挺好,稳扎稳打是正道。” 张杭淡淡应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陆则和陆鸣识趣地退到一旁,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面对如今的张杭,他们早已兴不起任何对抗的念头,唯有避之不及的谨慎。 婚礼仪式极尽奢华与庄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鲜花锦簇,宾客云集,皆是各界名流。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身着定制婚纱、妆容精致的陆琳琳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红毯尽头等待的许君文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许君文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新郎笑容。 但张杭却能从他微微紧绷的嘴角和偶尔游离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和例行公事。 双方家长的致辞充满了对新人未来的美好祝愿,但也透露出对两家合作共赢、延续辉煌的期许。 许世华在致辞中特别提到: “感谢亲家培养出琳琳这样优秀的女儿,也感谢各位来宾的光临......” 交换戒指、亲吻环节,许君文表现得无可挑剔。 当他吻上陆琳琳时,台下掌声雷动。 只是,不难看出,许君文和陆琳琳,没什么感情基础,两人的微表情,都比较例行公事。 张杭坐在嘉宾席首排,平静地鼓着掌,嘴角那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再次浮现。 他太了解许君文了,这个吻,或许有几分对新娘美貌的欣赏,但更多的,恐怕是对家族责任的履行和对未来某种默契的确认。 这场婚姻于许君文而言,是人生的新阶段,但绝非他风流生活的终点,只是方式会更加隐秘。 而他张杭,依然是那个能为他打开新世界大门、提供庇护的杭哥。 婚礼仪式顺利结束后,盛大的婚宴开始。 张杭象征性地敬了新人一杯酒,又与几位关键人物简短交谈后,便以事务繁忙为由,婉拒了后续的狂欢环节,悄然离开了酒店。 坐在返回住所的车上,张杭望着窗外京都冬日清冷的街景,与亚三的阳光炙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短短一个月内,他经历了极致的感官放纵与顶级的社交盛宴。 这一切,如同他庞大商业帝国的缩影,既有台前的光鲜亮丽,也有幕后的欲望横流。 许君文的婚礼,标志着京都圈层格局的微妙变化,而他也借此再次巩固了在这些盘根错节势力中的地位。 新的一年,更大的棋盘已经铺开,更多的挑战与机遇,正静待他这位早已超然物外却又深陷局中的执棋者,落下新的棋子。 亚三的狂欢已成过往,京都的婚礼亦如云烟,唯有向前延伸的权力与财富之路,依旧真实而漫长。 正文 第967章 病毒下的生活 许君文那场极尽奢华的婚礼的余温,如同名贵香水般,仍在最顶级的圈层里若有若无地萦绕。 然而,一股来自湖城的凛冽寒意,正以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穿透这层浮华的帷幕,直刺人心。 张杭站在云霄宫别墅顶层主卧的落地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随意系着。 他刚刚结束晨练,额角还有细微的汗珠。 当然,主卧后头是黄钰彗的曼妙身段...... 窗外,摩天楼群在晨曦中若隐若现,一派平和景象。 但他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作为重生者,灵魂深处某个被尘封的角落正在发出尖锐的警报。 许君文婚礼的狂欢之后,时间点正在逼近他记忆中某个全球性灾难的序幕。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平板电脑,几乎是带着一种验证预感的迫切,点开了快音app。 果然,无需搜索,开屏推送和热搜榜前列,已被鲜红的爆字和触目惊心的标题占据: “湖城紧急状态!未知强流感爆发,传播极快,全市即日起封控管理!” 张杭点开一个现场视频。 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市民用手机拍摄。 熟悉的湖城中心商业街,此刻空旷得如同凌晨四点,只有穿着臃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喷洒消毒液,警车缓慢巡逻,警笛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另一个镜头切换到医院发热门诊,密密麻麻戴着口罩的人群,眼神中的惶恐几乎要溢出屏幕,孩子的哭闹声、咳嗽声、不耐烦的抱怨声混杂在一起。 “来了......” 张杭低声自语。 这是一场需要严阵以待的风暴。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那部只有核心圈层才知道号码的加密通讯手机,第一个拨给了凌妃。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凌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惊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凝重: “亲爱的?你也看到新闻了?我刚被助理电话吵醒,正要联系你。” “嗯,情况比报道的可能更严重。” 张杭语气斩钉截铁: “妃妃,听着,立刻启动方舟预案最高级别!” 电话那头的凌妃明显吸了一口气。 方舟预案,是张杭在半年前,以近乎独断的方式,力排众议要求集团核心层制定并演练的一套综合性应急方案,主要是根据一些情况,公司的运营的运营方向......当时很多人还不理解,觉得老板有些小题大做。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 “明白!” 凌妃瞬间进入状态,语速快而清晰: “我马上通知乐乐、小柔、沈浩和张大福他们,一小时内召开线上紧急会议,威信科技这边,kt和林峻的团队24小时待命,服务器资源和数据通道优先保障强流感相关信息的顺畅和安全。” “很好。” 张杭赞许道: “重点是所有线下密集场所,开心世界乐园首当其冲,立刻限流、严格测温、强制口罩、加强消杀,必要时可提前闭园,集团旗下所有公司,非必要岗位,立即准备居家办公方案,采购部门,全球采购储备高质量的口罩、防护服、消毒液等防疫物资,既要保障员工,也要有社会担当的准备,钱不是问题。” 其实这部分的钱,早就能省,张杭大可以提前一年,来搞定这些,但他觉得没必要,如今的身价,这点消费,九牛一毛罢了。 “我马上协调落实。” 凌妃的回应充满信心。 刚结束和凌妃的通话,沈清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处在高度忙碌状态: “快音后台数据爆了!湖城及周边区域的视频上传量和观看量指数级增长,恐慌情绪在蔓延!我们已经按照预案,优先推送权威媒体和官方通报,同时加派了三倍审核人手,24小时过滤谣言和过于血腥恐慌的内容,但压力还是很大!”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快音现在是无数人的信息生命线,绝不能乱,技术层面,让kt团队全力支持你们,确保平台稳定,内容层面,既要传递真实情况,也要引导积极应对,可以开设专题,鼓励科普、互助、正能量内容,另外,数据监测很重要,哪些地区热度异常升高,要第一时间分析上报。” “好!我知道怎么做。” 沈清柔顿了顿,语气略带担忧: “你在魔都也要小心。” “我会的。” 张杭微微一笑: “你也一样,别太累,在江州忙完了,早点回来,想你了。” “我也想你,么么么。” 放下手机,张杭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前世的他,在这场风暴初期手足无措,也曾经历过迷茫和损失。 但这一世,他早已布下先手。 几分钟后。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母亲王彩霞。 “妈。” 张杭接起电话,语气放缓。 “小杭!你看新闻了吗?湖城那个病!” 王彩霞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一丝后怕: “我的老天爷啊,封城了!这得多厉害的病啊!据说许多饭店,生意都没法做了。” “幸亏你年前非要让你小舅他们把饺子馆收缩,还把承武的烤鱼店转让了好些家,当时你小舅他们还不太乐意,觉得生意正好着呢,现在看,这要是都开着,得亏多少啊!还有你四叔的麻辣烫店,也听你的盘出去了......” 张杭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正是他提前布局的一环。 他以行业竞争加剧、未来现金流压力大、集中精力做精品店等商业理由,半劝半强制地让家族里经营餐饮的亲戚们,包括小舅王宏军的福双临水饺、二叔张承武的辣妖烤鱼、四叔张承全的麻辣烫连锁,进行了战略性的收缩和转让,回笼了大量现金,当时确实遭遇了一些不解,但现在,事实胜于雄辩。 张杭轻声说: “让他们都安心在家待着,别乱跑,暂时别考虑重新开店的事,现金拿在手里,比什么都强。” “他们都知道!刚才你小舅还打电话来,一个劲儿夸你有远见,说要不是你,这次非得伤筋动骨不可!” 王彩霞的语气充满了自豪: “你二叔也说了,等这阵子过去,得好好谢谢你!” 正说着,手机提示有新的来电等待,张杭一看,是小舅王宏军的号码。 “妈,小舅打电话来了,我先接一下,你们没啥事儿,也来魔都吧,在这边安稳一些。” 切换到王宏军的线路,听筒里立刻传来小舅激动的声音: “小杭!我真没想到啊,强流感那么厉害,看官方的一些报道,这强流感传播性可怕,已经封控了,恐怕时间不会很短,餐饮业肯定是重灾区!我现在手里握着现金,心里一点都不慌!反倒是那些之前扩张猛的,现在怕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张杭能想象到小舅此刻红光满面、心有余悸又庆幸无比的样子,他笑了笑: “小舅,你和舅妈还有艺涵都好好的,缺什么让店里留守的员工或者社区帮忙送,尽量少外出,听说这个强流感现在伤害比较大,能躲则躲。” “知道知道!我们都好!你忙你的,大事要紧!家里这边你放心!” 王宏军连连保证。 刚结束和小舅的通话,二叔张承武、四叔张承全的电话也先后打了进来,表达的都是类似的感激和后怕之情。 张杭一一安抚,让他们稳住。 这一切,都印证了他作为重生者,改变身边人命运的能力。 与此同时,快音平台已然成为了反映这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巨大显微镜,世间百态,尽收眼底。 湖城某老旧小区内。 一个戴着n95口罩的年轻人,镜头悄悄对准窗外楼下。 小区大门已被临时挡板封住,只有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大白在值守。 楼下空旷处,零星有居民隔着很远距离交换着蔬菜袋。 “家人们,第一天,彻底封了,足不出户,刚收到社区送的菜包,挺新鲜的,感谢官方,就是心里空落落的,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迷茫。 评论区瞬间涌入上万条评论: “楼主坚持住!相信!” “我们这也开始紧张了,超市菜都快被抢光了。” “这病毒到底啥来头?太吓人了。” “是他妈老美那边传过来的吧。” “听说隔壁楼有密接,整栋楼都被拉走隔离了?真的假的?” ...... 北美波士顿医院外。 一段由当地华人拍摄的视频。 夜幕下,医院急诊室的灯光苍白刺眼,门口停着多辆救护车,医护人员步履匆匆,等候区内人满为患,不少人裹着毯子,咳嗽声此起彼伏。 拍摄者配了字幕: “情况比报道的严重,医疗资源紧张,很多轻症只能回家自己隔离。” 评论区: “我的天,国外也这样了?” “这传播速度太快了,真的是全球性的......” “还是国内防控措施果断啊!” “希望在海外的同胞都平安!” 阿三国大城市街边。 画面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一边是嘈杂的街市,人群拥挤,戴口罩者寥寥无几。 另一边远处,河边有浓烟滚滚升起,暗示火葬场超负荷。 拍摄者没有过多解释,只打了一串省略号。 评论区的情绪更加复杂: “这,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是不在乎还是不知道?” “祈祷吧,希望灾难早日过去。” “感觉像在看灾难片现场......” 广城大型生鲜超市。 镜头剧烈晃动,人声鼎沸。 购物车挤在一起,货架上的肉类、鸡蛋、方便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 一位大妈一边往车里塞菜一边对着镜头喊: “多买点!谁知道要封多久!” 收银台前的队伍蜿蜒曲折,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耐烦。 “别抢啊!官方都说供应充足!” “道理都懂,但看到别人抢,你就忍不住......” “这场景,让我想起了那年抢盐......” 京都高端小区门口。 一位全身防护装备的快递小哥,将一大包生活物资放在小区指定的无接触配送点,然后退到几米外,打电话通知业主来取。 业主是一位穿着居家服的优雅女士,隔着小区栅栏连连道谢,还递出一瓶矿泉水给小哥,小哥摆手拒绝,示意符合规定。 视频配文:寒冬里的温暖,致敬每一位坚守岗位的普通人! 这条视频下方充满了正能量: “辛苦了!致敬!” “互相理解,共渡难关!” “泪目了,好人一生平安!” 恐慌、混乱、温暖、坚韧......各种情绪和画面,通过快音这个平台,实时呈现在数亿用户面前,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在开心集团位于魔都郊区的员工宿舍里,年轻的运维工程师小刘,正焦急地拨打着越洋电话。 他来自湖城相邻的江县,父母都在老家。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信号似乎不太稳定。 “喂?小刘啊?” 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急促。 “妈!是我!你们那边怎么样?我看到湖城封城的新闻了!” 小刘急切地问,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 “县里还没听说有,但离得近,大家都怕得很!村口都设了卡子,不让外人进了。” 母亲语速很快: “你在魔都咋样?那边安不安全?我听说大城市人多,更危险!” “我没事!妈,我们公司反应特别快!” 小刘赶紧安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老板昨天就下了命令,园区进出要查体温、戴口罩,办公区天天消毒,我们部门明天开始就可以居家办公了!公司还给发口罩和消毒液呢!” “居家办公?那好那好,就别出门!” 母亲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老板就是那个新闻里特别漂亮的那个沈女总裁?真是个明白人,知道疼惜员工。” “是啊妈,所以我们都不太慌。” 小刘继续说: “你跟爸千万别出门,就在家待着,需要什么跟我说,我网上买了给你们寄回去,现在快递还能通。” “家里有米有菜,你别操心我们。” 母亲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儿子,你的工资,没受影响吧?这不上班了......” “没影响!妈你放心!” 小刘斩钉截铁地说: “公司内部邮件说了,流感期间,所有员工基本工资照发,居家办公的按正常考勤算!老板说了,不能让员工背着生计压力抗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母亲有些哽咽的声音: “好,好,遇到好老板了,你在外面,一定好好的,听公司的话。” “嗯,我知道,妈,爸,你们保重身体,等我这边稳定了就回去看你们。” 小刘鼻子一酸,匆匆挂了电话。 他靠在宿舍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窗外,魔都的夜空被城市的霓虹灯映得发红,和他家乡寂静的夜晚截然不同。 公司的保障给了他安全感,但对远方亲人的牵挂,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一天过去。 檀宫。 夜深人静,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张杭刚刚结束与集团核心高管的漫长视频会议。 屏幕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张杭提前布局的敬佩和应对危机的决心。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再次点开快音。 平台上,关于疫情的讨论热度丝毫未减,甚至出现了个别地方医疗物资短缺的求助信息。 他沉思片刻,拨通了沈斌的电话。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沈斌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依旧沉稳: “小杭,还没休息?我刚和几个老家伙通完气,情况不容乐观啊。” “我也刚开完会。” 张杭直接切入正题: “这波流感的冲击,恐怕会远超预期,对实体经济的打击,尤其是餐饮、旅游、线下零售,可能是毁灭性的。” “是啊。” 沈斌长叹一声。 张杭平静地说: “斌哥,现在只是开始,现金流是生命线,一定要守住,太行酒店的生意肯定会受很大影响,但要维持住核心团队和服务标准,这是我们的根基,冬天过后,就是春天。” “我明白,酒店这边我会亲自盯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做内部培训和设施升级。” 沈斌应道,随即关切地问: “你那边摊子更大,特别是那么多员工,压力不小吧?” “压力就是动力。” 张杭笑了笑: “线上业务可能会迎来机会,线下部分,稳住是关键,我已经让小柔他们准备了员工关怀计划,确保大家的基本生活和安全,这个时候,人心不能散。” “好,你考虑得周到。” 沈斌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 “小杭,我有时候真觉得,你看事情的眼光,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好像总能提前看到几步。” 张杭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应,只是说: “斌哥,我亲爱的岳父,咱们一家人,共渡难关,你也多保重,别太劳累。” “知道,你也是,小柔那边,你多看着点,那丫头责任心重,别累垮了。” “放心。” 结束通话,张杭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魔都的夜景依旧璀璨,但这份璀璨之下,却隐藏着无数的不安与挣扎。 他深知,这场强流感仅仅是开始,后续的经济、社会乃至国际格局的震荡将会接踵而至。 但相比于前世的被动应对,这一世,他手握先知,布局已久,麾下人才济济,资金充沛。 这场危机,对他而言,不仅是挑战,更是一次整合资源、进一步扩大商业版图和影响力的巨大机遇。 他的目光越过黄浦江,投向更遥远的南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即将成为避风港的碧海蓝天,亚三。 一个更全面的撤离和远程运营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两个月。 魔都的春天,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窗外的街道异常安静,偶尔驶过的车辆更像是这座繁华都市的孤独心跳。 封控进入第二阶段,不再是初期的猝不及防,而是一种常态化、深入骨髓的紧绷。 小区门口的保安穿着白色防护服,像科幻电影里的哨兵。 核酸采样点排起的长龙,成了每日固定的风景线。 张杭站在檀宫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近乎凝滞的城市脉络。 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集团高层视频会议。 屏幕上,各位总裁的面容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深处更多的是应对挑战的专注。 “爸,妈那边刚来过电话,说江州那边情况还算稳定,让咱们别担心。” 沈清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张杭身边。 即便是居家,她依旧穿着得体,只是将高跟鞋换成了柔软的拖鞋,鹅蛋脸上少了些往日的古灵精怪,多了几分沉稳主母的关切。 “嗯,告诉他们放心,我们这边物资都充足。” 张杭接过水杯,目光依旧投向窗外: “只是这场流感,比想象中更难缠,全球都乱套了。” 时间来到下午。 快音集团魔都总部。 办公室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显示着快音国际版的后台实时数据流。 沈清柔坐在主位,主持着每日的核心数据复盘会。 她的首席技术官正在汇报: “沈总,过去四周,我们全球日均活跃用户数稳定在新高,环比增长25%。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达到了惊人的158分钟!尤其是深夜时段和周末,直播间的接入流量屡创新高。” 另一位运营副总裁补充道: “云健身、美食教学、居家才艺类内容增长最快,但我们也发现,一些打着防疫特效药幌子的虚假宣传,以及散布极端恐慌情绪的言论开始冒头。” 沈清柔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算法侧,立即优化模型,对正能量、科普类、技能分享类内容加权推荐,审核团队,启动最高级别应急响应,对涉及医疗健康、疫情信息的内容进行人工双重审核,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告诉所有内容运营,这个时候,平台的社会责任大于流量!我们要做的是稳定人心,而不是制造混乱。” 她的声音清晰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时,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杭发来的消息: “小柔,数据我看了,增长在意料之中,关键是内容风向,绝不能跑偏,必要时,可以牺牲一部分短期流量。” 沈清柔快速回复:“好,我在盯着,乱来的一个都跑不了。” 她放下手机,对屏幕上的高管们说: “董事长也关注到了,再次强调内容安全是生命线,各部门严格执行,散会。” 就在张杭和沈清柔竭力维持旗下平台秩序的同时,全球资本市场的暗流正在汇聚成一场贪婪的风暴。 京都,蓝麟私人会所,包房内烟雾缭绕。 这里坐着一个医药集团代表李总、资本掮客吴先生、秦梓川、以及几位背景深厚的投资人。 李总激动地挥舞着雪茄: “各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长清生物库里的那款免疫力增强剂,动物实验数据非常漂亮!只要我们把临床报告润色一下,再让我们的专家团队在媒体上吹吹风,完全可以作为广谱抗病毒预防针推出!” 吴先生精明的眼神闪烁: “老李,光有报告不行,关键是要快!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拿到紧急使用授权!我已经打通了南亚小国的药监渠道,我们可以先在那里上市,然后以国际认可的名义反向推动国内审批!资金不是问题,在座的几位大佬已经准备了五十个亿!” 一位秃顶的投资人压低声音: “听说张大福那边也在布局相关的健康小程序和线上问诊平台,想分一杯羹,我们要不要......” 秦梓川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比起当年的冲动,现在更像一条毒蛇: “张大福绝对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至于张杭,哼,他那个开心游戏之前不是搞了个瘟疫公司吗?他大概更喜欢在虚拟世界里玩病毒,这种真金白银的现实生意,他未必敢碰,也未必看得上这点快钱,不过,舆论很重要,我们要找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把我们包装成人类健康的守护者。” 李总兴奋地说: “对!我已经联系了好几家海外媒体,稿子都准备好了,就等时机!这不仅仅是赚钱,这是拯救世界!” ...... 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vip室。 这里坐着欧洲老牌家族基金代理人史密斯先生、国际医疗设备供应商格洛克、中间人陈女士。 史密斯先生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中文: “陈,格洛克先生,情况已经很明朗,全球的医疗物资,尤其是高规格的呼吸机、ecmo、核酸检测试剂盒,已经是硬通货,我们的基金愿意提供无限额的资金支持,扫货!全球扫货!” 格洛克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史密斯先生,价格已经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八百,而且,龙国的产能,很多被他们的政府统一调配了。” 陈女士优雅地笑了笑: “格洛克先生,这就是关键,我们不需要从官方渠道拿货,东南亚、东欧,有很多灵活的工厂可以生产符合‘国际标准’的产品,只要利润足够,总会有办法运出去,我们需要的是您的渠道和史密斯的资金。” 史密斯眼中闪过贪婪,淡淡一笑: “价格不是问题!恐慌是最好的催化剂,我们现在囤积的物资,一个月后价格可能再翻一番!这是一场比石油、黄金更刺激的游戏!而且,疫苗那东西,我公司一个养生的配方,随便改改,找点关系,上市即可......” 不知是线下。 还有线上商量着一些生意的人。 他们在商讨着许多话题: “目标全球大宗农产品期货,封控导致物流中断,粮食危机预期升温,做多小麦、玉米!” “已经布局了,另外,航运股也可以关注,虽然短期受挫,但一旦恢复,运价必定暴涨!” “我更看好数字货币,在这种全球不确定性下,比特币会不会成为避风港?或者我们也可以自己发行一种所谓的疫情救助币?” ...... 无数个这样的会议,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进行着。 新的生物科技公司、全球健康基金、医疗物资供应链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注册成立。 背后是交织着资本、权力和贪婪的复杂网络。 这是一场瞄准人类脆弱时刻的血宴,每个人都想分得最大的一块蛋糕。 与线上的狂热和资本的狂欢形成惨烈对比的,是线下实体经济的凋零。 无数中小企业主挣扎求存。 新闻里,开始出现更令人心碎的报道。 一位四十岁的创业者,抵押了房子开的少儿编程培训机构,在长达数月的停课后面临破产,镜头前他哽咽道: “我不怕从头再来,但我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家长和孩子,还有跟我一起打拼的员工......” 然而,最撼动市场信心的,是房地产巨头大恒集团的轰然倒塌。 万亿债务黑洞被彻底揭开,项目全面停工,引发上下游产业链的剧烈震荡和购房者的集体恐慌。 在一次小范围的私人视频通话中,几位地产界昔日的大佬面容憔悴。 “沈董啊!还是您高瞻远瞩!” 一位姓王的老板几乎是带着哭腔: “当年我还笑话您胆子小!现在我这摊子,想甩都甩不掉了!大恒这一爆,整个行业信用都没了!” 另一位李总也感叹道: “老沈,您这步棋走得真是神了!不仅全身而退,还提前布局了酒店、文旅,现在虽然也受影响,但好歹资产优良,现金流稳定,听说您在亚三的那个亚特兰蒂斯项目,虽然游客少了,但被一些高端客户包下来做长期隔离休养了?” 屏幕这边的沈斌,坐在自己庄园的书房里,红光满面,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得意: “哎,老王,老李,你们可别捧杀我,我沈斌有多大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实话跟你们说,这都是我家那女婿,张杭,几年前就跟我分析的!” 他凑近摄像头,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小子,早就在说,地产的黄金时代过去了,靠高杠杆、快周转的模式长不了。” “未来是科技、是流量、是内容的天下!非逼着我转型,把资金投到他那些‘虚’的产业里去。” “我当时还将信将疑,觉得还是盖房子实在。” “现在回头看,啧啧,这小子,眼光毒得很啊!要不是他,我们太行集团,这次怕是要凉凉喽!” 这番凡尔赛式的感慨,很快在顶级商圈里流传开来。 张杭的名字,再次被蒙上了一层预言家般的神秘色彩。 他的每一次精准判断,都让他在这个商业帝国的权威更加稳固。 而外界的纷扰似乎并未过多影响张杭的决策节奏。 他正在与威信科技的李苟进行视频通话。 “杭哥,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威信支付联合拼夕夕推出的社区团购保供通道已经覆盖了全国85%以上的封控小区。” 李苟虽然顶着黑眼圈,但精神头很足: “技术团队加班加点,保证了系统稳定,就是有些资本控制的渠道,在抬高物价,挤占我们的运力。” 张杭微微皱眉: “狗子,记住,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赚钱,是保障基本民生,维护社会稳定,对于那些想发国难财的,一律拉黑,技术手段上,能不能做到优先配送老人、孕妇等弱势群体的订单?” “可以!我们正在开发智能识别和优先级调度算法。” 李苟肯定地回答。 “好,尽快上线。” 张杭斩钉截铁。 这时,凌妃也接入了视频,她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忧虑: “亲爱的,刚收到消息,国外那几个大家族控制的基金,已经开始在二级市场疯狂扫货医药股了,还有人在接触我们的一些小股东,想高价收购快音的股份......” 张杭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蔑视: “让他们去炒!这种靠制造恐慌和掠夺弱者赚来的钱,沾着血,我们不屑去赚!告诉所有合伙人,太行系、青海资本系的所有公司,都要守住底线,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动歪心思,跟风炒作医疗物资或者囤积居奇,我第一个把他清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两位核心干将,语重心长: “我们各司其职,这场危机,是对我们商业模式的压力测试,更是对我们企业价值观的终极考验,挺过去,我们赢得的将不仅仅是市场,更是人心。” 窗外,城市的寂静与网络世界的喧嚣、资本市场的疯狂形成了诡异的交响。 张杭深知,这场由强流感引发的风暴,正在深刻重塑全球的经济格局和商业伦理。 他和他庞大的商业帝国,正屹立在风口浪尖之上,一方面享受着宅经济带来的意外红利,另一方面,则以惊人的冷静和强大的社会责任感,抵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贪婪与混乱,等待着风暴过后,那片属于真正强者的、更加清澈高远的天空。 魔都的五月天,本该是暖风醉人,梧桐吐绿的好时节。 但今年的春天,却被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笼罩着。 很快,沈清柔打来了电话: “唉,天天居家,孩子上学怎么办?有时候学校那边也要封控,很麻烦。” 张杭目光投向南方,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而笃定: “所以,我有个想法,咱们别在魔都耗着了,经常隔离也不是个事儿,憋也憋坏了,我们去亚三,我在亚特兰蒂斯那边的临海庄园空着也是空着,那边现在病例少,几乎算是一片净土。” “亚三?” 沈清柔的眼睛亮了一下,亚三的阳光、沙滩、海浪瞬间浮现在脑海,与眼下魔都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对,去亚三。”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把孩子们,长辈们都带上,亚特兰蒂斯那边现在入住率低,我们可以用几层楼,充当开心国际学校的临时校区,孩子们既能正常学习,又有足够的安全空间玩耍,比魔都这边强一些。” 这个提议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沈清柔略显阴郁的心情。 “太好了!我这就去跟雨琪、钰姐她们说!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她几乎能想象到孩子们在私人沙滩上奔跑欢呼的场景。 “嗯,你去安排。” 张杭顿了顿: “另外,快音这边,压力会更大,既要保证信息畅通,又要严防谣言,引导积极情绪,这是个挑战,也是树立品牌公信力的机会。” “好,我会注意这方面的协调。” 沈清柔重重点头,干劲瞬间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张杭的核心圈子里传开。 几乎没有任何异议,所有人都对这个逃离压抑、前往热带天堂的计划举双手赞成。 李钰开始优雅而高效地协调她的工作,确保稳定。 凌妃一边指挥威信科技和集团财务的远程部署,一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行李清单,尤其是她那几套性感的比基尼。 韩乐乐迅速评估着流感对全球资本市场的潜在冲击,同时不忘给林清浅发信息,分享这个好消息。 连向来对外界变化反应平淡的苏瑾,也默默检查起自己的行李箱。 动身的过程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军事行动,又带着几分举家迁徙的温馨与忙乱。 数架私人飞机和包机,载着张杭庞大的家族集团。 包括他的女人们、年龄不等的孩子们、必要的助理、保镖、医护人员、家长们以及愿意随行的老师们,浩浩荡荡飞离被阴云笼罩的魔都,投向碧海蓝天的怀抱。 亚三的亚特兰蒂斯度假区,以其标志性的帆船造型矗立在海岸边。 由于全球旅行受限,原本熙熙攘攘的酒店显得冷清了许多。 这正好为张杭的计划提供了便利。 酒店靠海的几层楼被迅速使用,套房变成教室和办公室,会议室升级为远程指挥中心,巨大的露台和连接着的私人沙滩成了孩子们绝佳的户外活动场地。 开心国际学校亚三临时校区很快挂牌运营。 戴着口罩的老师们在宽敞通风的教室里授课,透过落地玻璃窗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 下课后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欢呼着冲向沙滩,堆沙堡、踢足球、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学习冲浪和帆船。 张文欢、张文悦这些大孩子已经颇有姐姐模样,会帮着照看更小的弟弟妹妹。 更有趣的是那些陪同而来的贵妇妈妈团。 她们大多是沈斌等商业伙伴的妻子或女伴,原本在各自的城市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次也被一并接来。 起初她们还有些忐忑,但很快就被亚三的阳光和悠闲氛围征服。 每天下午,都能看到她们聚在酒店的花园泳池边,喝着下午茶,交流着育儿经、护肤心得,或者单纯地享受日光浴,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安全地玩耍。 “哎呀,真是托了张董的福,不然这会儿还在家里对着四面墙发愁呢。” 一位穿着香奈儿度假长裙的夫人感慨道。 “是啊,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在这里,虽然也是‘隔离’,但心情完全不一样,感觉像是在度一个长长的假。” 另一位附和着,抿了一口冰镇果汁。 “听说魔都那边现在进超市都要排队测体温了,想想就头皮发麻,还是这里好,天高皇帝远,安心。” 贵妇们的闲聊中充满了对张杭决策的感激和对当前处境的满足。 这种轻松的氛围,也间接缓解了大家因疫情产生的焦虑情绪。 张杭则将临海庄园的一间大书房改成了自己的指挥室。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他手头处理的,却是全球商业版图的风云变幻。 抵达亚三后不久,他拨通了沈浩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沈浩,背景是家里的书房,头发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稀疏了些,但眼神依旧兴奋。 “老板,亚三那边爽吧?我们可是羡慕死了!” 沈浩笑着打招呼,他身后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游戏手办。 “还行,至少能喘口气。” 张杭笑了笑,切入正题: “浩哥,流感改变了很多事情,人们被迫待在家里,线上娱乐需求爆炸式增长,我们的老游戏,数据是不是又涨了?” “何止是涨!” 沈浩立刻来了精神: “全球服务器活跃度都创了历史新高!尤其是欧美,晚上高峰期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平均在线时长涨了快一半!现在真是宅家玩游戏,为国做贡献了。” “这是机遇,也是巩固地位的时机。” 张杭语气沉稳: “但不能只吃老本,我最近琢磨了两个新项目,觉得现在推出正合适。” 沈浩和线上接入的其他几位核心高管立刻坐直了身体,像等待命令的士兵。 张杭的琢磨,往往意味着新的风向和巨大的市场。 “第一个,我叫它小小蛋仔。” 张杭开始描述,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力量: “这是一个主打可爱、轻松、欢乐社交的派对游戏,画面要极致的q萌,色彩鲜艳明亮,音乐要活泼,核心玩法是多人在线闯关,但弱化硬核操作,强调趣味性、随机性和朋友间的互动,可以是协作,也可以是善意的互坑,几十个造型各异的可爱蛋仔在一个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关卡里滚动、跳跃、利用道具,过程要搞笑,结果要出人意料,目标用户,瞄准年轻群体,特别是女性和学生党,现在这种大环境下,大家需要的是解压和快乐......” 屏幕上的一位年轻产品经理忍不住惊呼: “这个定位太精准了!这种轻松愉快的社交游戏,简直就是为现在这种情况量身定做的!” “没错。” 张杭肯定道: “我们要把快乐做到极致,开发周期要短,快速迭代,不断推出新的关卡、皮肤和玩法模式,沈浩,你亲自牵头,组建一个精锐的蛋仔项目组,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可以测试的版本。” “放心吧杭哥!我马上调集公司最好的策划和美术!” 沈浩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又一个爆款在招手。 “第二个项目。” 张杭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先知般的笃定笑容: “是基于联盟英雄ip的衍生游戏,叫金铲铲之战。” “金铲铲?” 众人都是一愣,这名字听起来有点古怪。 “这是一款自走棋游戏。” 张杭解释道: “自走棋大家都很熟悉,完全不同于moba的激烈对抗,节奏明快,一局时间不长,但策略深度足够,运气成分也让它充满变数,非常容易让人上瘾,金铲铲是游戏里用来购买棋子和升级人口的核心资源,算是游戏的灵魂。” 视频会议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讨论。 “联盟的自走棋,想一想,有点激动!” “完全避开了操作门槛,又能把我们英雄联盟的海量英雄和皮肤资源充分利用起来!” “下棋听起来就很有魔性!这绝对是扩大用户基数的神器!” 张杭看着屏幕上一张张激动而敬佩的脸,平静地说: “联盟英雄是我们的根基,但我们需要用不同的产品去满足不同用户的需求,金铲铲就是打开那扇新大门的钥匙,同样,我要你们尽快立项,投入最好的资源,争取在小小蛋仔之后尽快上线。” “是!” 会议结束,张杭走出书房,来到面朝大海的巨大露台。 夕阳正将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 远处,张文欢和张文悦在教练的指导下,勇敢地踩着冲浪板,虽然偶尔摔倒,但清脆的笑声却随着海风远远传来。 乔雨琪、沈清柔、李钰等人坐在沙滩的躺椅上,一边喝着冷饮,一边看着孩子们,偶尔低声交谈,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乔亮,赵娟,苗莉梅,吕宝蓉,张承文,王彩霞等等,他们坐在一旁,美滋滋的喝着茶聊天。 这幅景象,与魔都的紧张氛围恍如隔世。 然而,商业世界的硝烟并未因地理位置的转换而散去。 开心游戏的开发团队进入了疯狂的加班模式。 张杭的指令就是最高优先级。 几个月后,小小蛋仔率先引爆市场。 凭借其碾压级的可爱画风、精心设计的趣味关卡、以及极其顺畅的社交体验,小小蛋仔一上线就迅速席卷各大应用商店排行榜。 快音平台上,瞬间被各种蛋仔搞笑视频刷屏。 好友组队闯关时坑队友的瞬间、千奇百怪的失败方式、萌化人心的皮肤展示。 它完美击中了疫情下人们渴望轻松、渴望连接的心理,成为了真正的现象级游戏。 尤其是在学生和年轻白领群体中,几乎人手一个蛋仔,线下不能聚会,就在线上开蛋仔派对。 而此时,在国内另一家游戏公司玩易游戏的会议室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项目经理看着屏幕上小小蛋仔华丽的数据报告和玩家如潮的好评,脸色铁青。 他面前的大屏幕上,展示着玩易公司内部开发了半年、代号欢乐球球的类似项目原型。 “各位我们都看到了。” 项目经理的声音干涩: “开心游戏的小小蛋仔,无论在美术精度、玩法打磨、还是社交系统的完善度上,都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欢乐球球。” 底下鸦雀无声。 一个年轻的策划忍不住小声抱怨: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而且做得这么好?感觉就像......就像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做这类游戏,然后提前做出了一个完美版本来狙击我们一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另一个资深运营叹了口气: “开心游戏这是不给活路啊!从休闲到竞技,从端游到手游,现在连派对游戏这么细分的领域,他们都要插一脚,而且一做就是王炸!这还怎么玩?”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无力的绝望感。 原本指望欢乐球球能在疫情期间异军突起,现在看来,连汤都喝不上了。 “项目暂停吧。” 项目经理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或者,我们彻底转型,避开小小蛋仔的锋芒,看看能不能做点差异化的,比如,侧重于竞技排名?” 但这个提议,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在小小蛋仔营造的欢乐海洋面前,任何同赛道的产品都显得黯然失色。 开心游戏的阴影,如同这场流感一样,笼罩在许多中小游戏公司的头上。 紧接着,金铲铲之战横空出世。 热度极高! 这款玩法新颖的自走棋游戏,以其独特的魅力迅速风靡全国。 下棋成了新的社交货币。 上班族在午休时间来一把速八,美其名曰放松一下。 大学生在宿舍里联机开黑,研究虚空斗法、极地游侠等阵容搭配到深夜。 甚至连公园里下象棋的大爷,都偶尔能听到旁边年轻人讨论这版本德莱文是不是太强了。 金铲铲的成功,不仅为开心游戏带来了海量新用户和巨额流水,更奇妙地反哺了联盟英雄本体。 许多因为操作太难而弃坑的老玩家,通过金铲铲重新找回了对英雄联盟世界的热爱,开始关注赛事,购买自己喜欢的英雄皮肤。 开心游戏的生态护城河,因此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而真正让全球游戏界感到震撼,将开心游戏推上神坛的,是接下来两款3a大作的相继王者降临。 赛博朋克2077,这款由开心游戏旗下工作室倾注数年心血、耗资巨大的科幻巨制,在经历了两次跳票吊足玩家胃口后,终于在全球玩家的期盼中上线。 首发当夜,无数因为疫情隔离在家的玩家早早守在电脑或游戏机前。 当充满未来感的片头动画响起,当玩家以v的身份踏入那座庞大、混乱、充满无限可能又危机四伏的夜之城时,全球游戏社区沸腾了! 尽管在一些主机平台存在优化问题引发了一些争议,但pc版极致的画面表现力、自由到近乎疯狂的玩法选择、基努里维斯饰演的强尼银手带来的灵魂冲击、以及主线支线交织出的感人至深又发人深省的故事,让无数玩家彻底沉迷。 在疫情封锁的现实中,能够沉浸在一个如此栩栩如生的未来虚拟世界里,成了一种绝佳的逃避和享受。 社交媒体上,关于剧情分支、隐藏结局、各种奇葩玩法的讨论热度持续数月不减。 直播平台上,几乎所有大主播都在直播逛夜之城。 这款游戏的成功,不仅带来了惊人的商业回报,更向世界宣告了开心游戏在顶级单机游戏领域同样具备统治级实力。 然而,真正的核爆还在后面。 当人们还沉浸在夜之城的霓虹光影中时,由开心游戏和魂系游戏教父宫崎英高联手打造的艾尔登法环,如同一位沉默的王者,携着雷霆万钧之势降临! 开放世界与魂系硬核玩法的结合,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前所未有的广阔交界地、每一寸土地都隐藏着秘密和挑战、极具压迫感的boss战、深邃宏大又需要玩家自行拼凑解读的背景故事...... 艾尔登法环几乎获得了全球所有主要游戏媒体的满分评价! 史无前例、杰作、重新定义开放世界的赞誉铺天盖地。 玩家社区彻底疯狂,褪色者们前赴后继地投入这场充满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冒险中,论坛上充满了求助、攻略分享和我终于过了的狂喜帖子。 这款游戏超越了游戏本身,成为了一种全球性的文化现象,销量打破无数记录,将2021年所有年度游戏奖项毫无悬念地收入囊中。 这一年,开心游戏凭借小小蛋仔在休闲社交领域的绝对统治、金铲铲之战在策略竞技领域的横扫千军、赛博朋克2077在单机叙事领域引发的全球热议、以及艾尔登法环在艺术与商业上达到的巅峰成就,无可争议地牢牢坐在全球游戏行业的铁王座之上。 营收、利润、用户量、影响力,所有指标都将竞争对手远远甩开。 媒体用游戏帝国的王者来称呼,而业内人士则带着敬畏和无奈地承认,开心游戏已经建立了一个几乎无法被撼动的、覆盖全类型、全平台的游戏帝国。 在亚三亚特兰蒂斯的露台上,张杭收到了沈浩发来的最终年度财报和市场份额报告。 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 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沿着重生记忆的轨迹,从容地摘取早已成熟的果实罢了。 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份真实而珍贵的宁静。 夕阳下,张文欢刚刚结束冲浪课程,湿漉漉地跑回来,兴奋地跟乔雨琪比划着刚才征服的一个浪头。 乔雨琪正拿着手机,对着海面拍摄快音短视频,内容大概是疫情下的生活,保持好心情。 更远处,李钰和几位贵妇在悠闲地散步聊天。 凌妃则陪着年纪小些的张文佳、张文婷在堆沙堡...... 整个世界依然被流感的阴影笼罩,经济下行压力巨大,无数企业挣扎求生。 但在这里,在南国的暖风与海浪声中,他的避风港坚固而温暖,他的家人们安然无恙,他的帝国在风暴中逆势生长,愈发强盛。 张杭端起一杯当地产的冰镇椰汁,轻轻啜饮一口,甘甜清冽。 海风拂面,带来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声。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也不会停止,但至少在此刻,他拥有着一切。 正文 第968章 帝国的统治力! 这一年。 还有许多的惊喜。 2021年的夏天,魔都的天空时常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霾,这阴霾既是江南雨季的前奏,更是全球经济在强流感持续侵袭下挥之不去的忧虑。 然而,在浦东寸土寸金的金融战场上,一座崭新的摩天大楼却以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毅然刺破这片阴云,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这便是高耸入云、设计极具未来感的太行国际大厦。 大厦的整体造型犹如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巨剑,银灰色的单元式玻璃幕墙采用特殊的低辐射镀膜工艺,即便在日光稀薄的夏日,也能折射出冷冽而坚韧的光芒,与周边老牌金融巨头的建筑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入了这片象征着经济脉搏的天际线。 夜幕降临时,太行国际四个硕大的led发光字准时亮起,其光线经过精密计算,既不刺眼,又足以在数公里外清晰可见,成为黄浦江畔一个不容忽视的新坐标。 然而,与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厦内部运营初期的静默状态。 保洁团队每日三次将进口大理石地面打磨得光可鉴人,能清晰映出天花板上昂贵的艺术灯具。 身着阿玛尼定制套装的前台接待人员始终保持着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由瑞士西门子最新系统控制的安防网络无声运转,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异常。 但这一切高标准配置的背后,却是使用率的严重不足。 上班高峰时段,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等候的电梯厅常常空无一人,只有指示灯孤独地变换着数字。 入驻率勉强维持在25%的报告数据,冰冷地反映了现实。 在全球疫情导致跨国企业收缩、远程办公常态化的背景下,即便是魔都核心区的顶级写字楼,也难逃市场的寒流。 魔都太行天际酒店,则将这种高标准下的寂静演绎到了另一种极致。 酒店秉承空中府邸的理念,由曾设计迪拜帆船酒店内部空间的设计师事务所操刀。踏入挑高十米的空中大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横贯整个背景墙的巨型水墨动画,将中国传统山水意境与数码科技完美融合。 每一件家具都拥有独立的设计编号,来自意大利或北欧的小众奢侈品牌。 客房内的智能系统能记忆每位客人的偏好,自动调节光线、温度和背景音乐。 浴室则标配了德国汉斯格雅的雨淋花洒和日本toto的诺锐斯特智能马桶,细节处尽显奢华。 尽管跨国旅行几乎停滞,大型会议纷纷取消,但酒店依然凭借极致的安全措施和私密性,吸引了一批特殊的客源。 国内需要进行重要谈判而又极度注重健康安全的顶级商务人士、寻求宅度假以缓解疫情焦虑的本地富豪家庭、以及少数能够通过严格检疫通道入境的外交官或跨国公司高管。 这些客人的体验,通过快音短视频悄然传播开来: “在太行天际隔离14天是怎样的体验?每天面对浦江美景,米其林大厨送餐上门,这可能是最奢华的隔离了!” “绝对安全的商务会晤!酒店有独立的通风系统和无接触服务,在这里谈生意,安心!” 这些视频在网络上积累了极高的口碑和羡慕的评论,但酒店管理层心知肚明,线上的热度如同水中月,真正的复苏需要线下人流的回归。 当前入住率长期徘徊在20%左右,运营成本高昂,这更像是一场品牌形象的战略投资。 在亚三临海庄园,张杭正通过一块100英寸的4k超清屏幕,与身在国外的岳父沈斌进行每周一次的视频例会。 “情况就是这样,开局遇冷,算是给我们一个打磨内功的机会。” 张杭的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焦虑,仿佛在讨论别人的生意。 屏幕那端的沈斌,脸庞似乎更显富态,他悠闲地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海南黄花梨手串,爽朗一笑: “这大厦这酒店,就是咱们太行在魔都插下的一面旗帜!是告诉所有人,咱们来了,而且扎下根了!现在没人来,正好!让咱们的团队把服务流程、应急预案、设施维护都做到万无一失,做到极致!你信不信,等这强流感过去,全球经济报复性反弹,咱们这地方,肯定得火!” 张杭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丝洞悉一切的微笑: “我们的判断一致,现阶段,现金流不是问题,关键是利用这段空窗期,建立起无可匹敌的服务标准和运营效率,我已经要求管理团队,将目前的低负荷状态视为一次长达数月的全要素压力测试和实战演练。” “对头!太对了!” 沈斌用力一拍大腿,显示出对女婿决策的绝对信: “咱们太行别的可能缺,就是不缺耐心和底气!你那边呢?亚三那边听说跟世外桃源一样,孩子们都还好吧?” “一切都好,庄园相对封闭,教育和生活系统自成一体,受影响很小。” 张杭回答: “就是清柔需要兼顾集团事务和家庭,辛苦一些。” “哈哈,能者多劳嘛!有你在那边运筹帷幄,我放心得很!” 沈斌大手一挥,笑声洪亮。 这场全球性危机,非但没有削弱他的信心,反而让他更加庆幸早早将集团的战略方向盘交给了张杭。 当初果断从传统地产开发转向科技、数据中心、流媒体等更具韧性的领域,如今看来,每一步都踩在了时代变革的节点上。 就在太行国际大厦在寂静中积蓄力量的同时,张杭商业帝国的另一艘航母。 爱优视频,却在全球文化海洋中引爆了一颗前所未有的核弹。 五月初,由爱优传媒全额投资,张杭亲自提出将童年游戏的单纯残酷与成人世界的生存压力相结合的核心创意,并全程把握方向、审定关键环节,集合了含国顶尖编剧、导演、视觉特效团队的原创惊悚悬疑剧集鱿鱼游戏,在全球超过190个国家和地区同步上线。 剧集讲述了一群被巨额债务和生活压力逼入绝境的边缘人,收到一个神秘邀请,有机会参与一系列儿童游戏,胜出者可获得4560亿韩元的巨额奖金。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失败的代价不是出局,而是死亡。 简单的一二三木头人、抠糖饼、拔河、弹珠游戏等,在生死规则的加持下,变得无比惊心动魄,直指人性最深处的贪婪、恐惧、信任与背叛。 上线初期,爱优视频摒弃了传统的铺天盖地的硬广投放,而是巧妙地利用其旗下的全球性短视频平台快音,作为引爆点。 一系列精心剪辑、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悬念感的短视频片段。 如巨大的彩色楼梯迷宫、造型诡异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型娃娃、参与者面对简单糖饼时绝望的颤抖、以及戴着圆形、三角、方块面具的冷酷管理员,像致命的病毒一样在快音平台疯狂裂变传播。 “生存游戏的终极形态!鱿鱼游戏每一秒都让我窒息!” “这不是游戏,是赤裸裸的人性解剖!你敢看吗?” “全球都在挑战抠糖饼!看看你的手有多稳!” 快音强大的算法精准地将这些内容推送给全球潜在观众,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和讨论热情。 用户的二次创作、模仿、深度解读,形成了滚雪球式的口碑效应。 剧中的符号、服装、游戏道具迅速成为全球流行的社交货币和文化符号。 数据是这场狂欢最冷酷也最直接的见证: 首周核爆,全球播放量突破1.2亿次,轻松横扫爱优视频平台所有历史记录,空降包括北美、欧洲、亚洲在内的数十个主要国家地区的热播榜top3。 次周风暴,热度呈指数级攀升,社交媒体讨论量呈爆炸式增长,强势登顶全球超过90个国家和地区的热播榜冠军宝座!权威影视数据网站flixpatrol的全球榜单一度被该剧的logo完全霸屏。 月度神话,上线仅一个月,根据权威第三方数据机构统计,其全球累计有效播放时长已相当于超过15亿次的播放量!这个数字让许多播出多年的经典剧集都难以望其项背,且增长曲线依然陡峭。 imdb评分稳定在8.5分,烂番茄新鲜度高达96%,观众爆米花指数更是达到惊人的99%。 全球主流媒体和影评人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好莱坞报道者称其以惊人的原创性和视觉冲击力,重新定义了流媒体内容的全球影响力,卫报评论它巧妙地将社会批判融入紧张刺激的叙事中,是一部让人欲罢不能的杰作。 行业内部分析师惊恐地预测,按照鱿鱼游戏目前的势头,其最终累计播放量和文化影响力,极有可能在一年内,超越hbo耗资巨大、播出八季的史诗级剧集权力的游戏的总和! 这意味着,流媒体时代的王座,正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改朝换代。 “爱优视频凭借鱿鱼游戏一跃成为全球流媒体格局中最不可忽视的力量!” “内容为王战略再次得到完美验证!东方叙事征服世界观众!” “快音和爱优,社交驱动内容的完美闭环,给传统影视巨头上了一课!” 爱优视频总裁张雨馨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全球各大财经和娱乐头条。 在内部的全球视频庆功会上,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她,也难掩激动之情,眼眶湿润地对屏幕那头的张杭说: “杭哥!我们真的做到了!全球第一!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们是新的流媒体之王!” 张杭在亚三面朝大海的书房里,看着屏幕上张雨馨兴奋的脸庞和团队成员们的欢呼,露出了沉稳而欣慰的笑容: “和大家说,辛苦了,但这仅仅是我们全球化战略的第一步,鱿鱼游戏的成功,证明了极致的内容创意可以打破文化壁垒,也验证了我们全球发行网络的强大效能,接下来,全球顶级人才的合作、ip的全产业链开发、以及新项目的快速迭代,必须全面加速,我们要构建的,不是一个偶然的爆款,而是一个能持续孵化全球性文化现象的生态系统。” 鱿鱼游戏的巨大成功,不仅是爱优视频一家的胜利,更是张杭整个商业帝国在疫情阴霾下射出的一支耀眼穿云箭。 它极大地提振了太行系所有企业的士气和品牌价值,甚至带动了关联科技公司的股价上涨,证明了张杭战略布局的前瞻性与强大执行力。 与张杭这边高歌猛进、全球狂欢的火热景象形成残酷对比的,是2021年秋季,电影市场出现的一幕冰火交织的奇观。 九月底,备受瞩目的抗美援朝题材史诗巨制长津湖正式登陆全国影院。 此时,国内疫情虽得到有效控制,但局部散发病例仍偶有出现,严格的防疫措施是影院运营的标配。 走进任何一家影院,都能看到一种特殊的景象。 观众们严格按照规定,通过网络实名预约、交叉隔座售票,上座率不得超过75%。 检票口排着队,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地戴着口罩,出示健康码和行程码,接受体温检测。 影厅内,以往座无虚席、热闹喧哗的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疏离和安静的观景氛围。 每两个或三个座位之间就会空出一个位置,人们即使交谈也尽量压低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提醒着人们这并非一次寻常的娱乐活动。 然而,就是在这种堪称压抑的观影环境下,长津湖的票房表现却如同破冰船一般,展现出了恐怖的爆发力。 影片以其宏大的战争场面、真挚的情感表达和强烈的爱国情怀,点燃了观众的观影热情。 首日票房即突破2亿,首周末票房狂揽近15亿! 票房走势一路逆势上扬,完全无视了上座率的限制和疫情带来的心理影响。 最终,其票房轨迹一路突破30亿、40亿、50亿大关。 向着影史最高纪录发起冲击。 这种在特殊时期展现出的强大市场号召力,让整个电影行业为之震撼咋舌。 “疯了!真是疯了!这种情况下还能有这种票房,长津湖太可怕了!” “太行影业这次又押对宝了!他们对主旋律商业片的把握,真是到了化境!” “你看那特效,那战争场面,完全是国际水准!张杭的团队在制作上真是舍得下血本,也懂得怎么把钱花在刀刃上!” 行业内部的聊天群里,充满了对长津湖票房奇迹的惊叹和对太行影业眼光与实力的佩服。 大家意识到,在疫情常态化下,能够真正吸引观众克服顾虑、走进影院的,唯有这种制作顶级、情感共鸣极强的超级头部内容。 而太行影业,似乎已经掌握了打造这种内容的密码。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千里之外京都,西山脚下那处隐秘别墅内,几乎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陆则和堂弟陆鸣,相对坐在中式装修、却显得格外沉闷的书房里。 红木书桌上,那份倾注了陆则三年心血、总投资高达一亿三千万的大型历史战争史诗片征服的项目计划书,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确认了,长津湖口碑爆了,票房一天比一天猛,现在所有同档期的片子都在躲。” 陆则的声音干涩,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展示着刺眼的票房数据图和行业一片倒的赞誉之声: “太行这次是把国庆档变成了他们独家献礼的舞台,我们这个时候上征服,题材类似,但制作规模和话题度恐怕难以抗衡。” 陆鸣沉默着。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休闲服,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左手手腕上那块爷爷传下的劳力士探险家型手表,被他无意识地来回摩挲,表盘下的机芯仿佛也承载着他内心的沉重。 他的面容依旧英俊,但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那团化不开的阴郁,清晰地写着压力二字。 昔日那种玩世不恭的张扬,早已被审慎、权衡,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感所取代。 他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顶级狮峰龙井,茶的苦涩似乎直抵心底。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窗外西山暮色: “不仅仅是撞档期的问题,你看这观影环境。” 他指了指屏幕上空荡荡的影厅座位图: “疫情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整个行业停摆,观众的消费决策,变得前所未有的谨慎,除非,是长津湖这种级别的片子。” 陆则叹了口气,补充道最关键的一点: “张杭的太行系和开心影业今年像开了挂,中小成本类型片一部接一部,票房稳得可怕,几乎铺满了全年所有档期,我们的征服就算勉强避开长津湖,也可能撞上他们的其他黑马,他们现在,势头太盛了。” “再避一避吧。” 陆鸣带着锥心的不甘,却又透着一股认清现实后的无力: “从三年前那个项目开始,我们就在避,避他的锋芒,调档期,改计划,没想到,一避再避,反而把自己的路越避越窄了。” 这已经不是战略调整,而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退缩。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张杭这个人......” 陆鸣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不解,甚至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他的眼光,毒得像能预知未来。” “疫情对别人是灭顶之灾,对他布局的某些板块,反而是加速器。” “现在他携鱿鱼游戏的全球之势,国内影业又风生水起,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陆则走到他身边,低声劝道: “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征服是我们的心血,好饭不怕晚,等长津湖的热度过去,等市场环境再稳定些,我们再寻找机会。” 陆鸣沉默良久,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在西山之后。 他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所有雄心壮志和屈辱都随之吐出: “通知下去,征服项目,无限期推迟上映时间,重新进行全面的市场风险评估,所有前期宣传物料投放,全部暂停。”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更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告诉团队,保持状态,电影市场的竞争是长跑,不在于一时之快,我们......等得起。” 只是,这等字背后,有多少夜不能寐的焦虑,有多少被一次次挫败的锐气,只有陆则自己心里清楚。 面对张杭这座横亘在前、几乎无懈可击的商业大山,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彻骨髓的无力与迷茫。 时间很快来到了2024年。 经过几年的沉淀。 张杭的商业帝国,愈发的恐怖。 在各个方面,都展示了极其强大的统治力! 这一天。 酷优视频ceo陈天宇面前摊开着一份份让他眉头紧锁的报告。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声音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都别闷着了!说说吧,用数字和事实告诉我,我们和爱优的差距到底在哪?不是笼统的概念,我要听具体的!” 内容采购部老王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苦涩: “陈总,我们去年花了二十多个亿搞版权战,买了小两百部剧,结果呢?” 他拿起一份报表,手指点着上面的数据: “人家爱优一部狂飙,播放量破80亿,评分稳在8.9,全网热搜上了不下300个!我们那些剧,最好的播放量刚过10亿,在它面前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我们采购部现在去谈独播,版权方开口就是你们能有爱优那样的造星能力和宣发资源吗?我......我都没法接话!” 陈天宇沉默了下,狂飙,他也看过,说实话,那玩意儿是真的上头,看的很爽啊......输的心服口服。 “谁说不是呢!” 自制剧负责人李总监立刻接话,语速又快又急,像是要把憋了很久的委屈都倒出来: “不光是狂飙,陈总,他们的苍兰诀预估拉新了超过500万会员!沉香收官热度值破10000,破了他们自家记录!还有那部未播先火的玫瑰故事,听说广告就卖了三千万!我们同期上的那几部s+,风起霓裳和星河如梦,投资也不小,加起来数据还不到人家一部的一半。” 他无奈地摊手,看向陈天宇: “这还怎么打?我们就像拿着小米加步枪,去对抗人家的航空母舰战斗群!” 市场部的刘姐猛地站起来,指着投影上令人绝望的综艺数据,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综艺这边更让人绝望!跑男都多少季了,平均收视率还能稳在2%以上,每期都能霸榜热搜,挑战极限那六个男人,互相算计的劲儿,观众就是买账!他们新搞的五哈第一季播放量就25亿,口碑还好!乘风破浪更不用说了,直接带火了一波姐姐经济,衍生品卖得飞起,我们跟风的几档冲刺吧兄弟、极限大冒险,收视率连0.5%都破不了,简直是扑得无声无息,广告商都要找我们退钱了!” 这时,角落里一个年轻的产品经理小张忍不住小声插话,带着点粉丝般的兴奋,但又立刻意识到场合不对,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我觉得最狠的,可能还不是剧和综艺,是他们的动漫。” “灵笼真的太好看了,也太好看了吧,终章播出的时候,我们技术部......咳咳,我听说,当时弹幕厚得都看不见画面了!凡人修仙传和斗破苍穹的年番,追更人数都是千万级的,他们还有完美世界,遮天那么多,全网前二十的火动漫,有十九部都是爱优视频的,而且我女朋友就是为了看这些国漫才开的爱优会员,死活不肯取消,她说你们平台的动漫,跟爱优的比,就是小朋友画画......” 会议室里先是安静,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和无奈的轻笑。 有人低声说: “我家那小子也是,天天守着爱优看一念永恒。” 陈天宇重重地揉了揉太阳穴,叹道: “所以,我们二十多亿砸下去,连个响动都没有,爱优这套爆款剧,王牌综艺,国漫壁垒的组合拳,已经不是单纯的内容优势,他们把用户习惯养成了,我们是在对抗一整个生态啊。” 他环视众人: “我们缺的不是钱,是能引爆生态的核弹,散会吧,再想想,还有什么缝隙可以钻。” ...... 深市,迅藤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比酷优那边还要沉重几分。 游戏业务副总裁周峰刚汇报完一组令人沮丧的对比数据,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缓缓转动手中茶杯的马托尼: “马总,情况不太乐观,初步估算,开心游戏去年全球总营收,大概在280亿美元左右,我们的营收大约是190亿美元,差距主要在头部产品和新兴领域。” 一位负责海外市场的总监忍不住插话,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佩服: “他们的联盟英雄太稳了,年营收估计超过20亿美元,全球赛事热度一年比一年高,已经是电竞的代名词了,更离谱的是那几个老家伙,部落冲突、糖果传奇这几个,加起来这现金流简直无敌了!我们模仿的几款,在海外根本打不开市场。” “老产品稳,新产品更狠。” 另一位数据分析高管接口道,他用力敲击键盘,调出黑神话那极具冲击力的游戏画面: “关键是这款游戏,黑神话,全球销量预计已经突破1500万套了!关键口碑还爆了,国内外媒体清一色高分,马总,这一款游戏,就直接把开心游戏送进了全球顶级3a厂商的俱乐部,品牌价值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我们现在就算立刻投入同等资源,没有五年,也追不上这种技术和口碑的积累!” 周峰补充道,语气复杂: “还有他们的哈米游,原神去年全球流水预估30亿美元,新作星穹铁道势头也很猛,首年估计能破15亿,张杭在游戏这块的布局,从pc到手机,从自研到投资,从休闲到硬核,形成了一个几乎没有短板的矩阵,我们被全面压制了,正面战场,几乎找不到突破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微弱声音和有人不自觉的叹息。 马托尼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差距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尤其是黑神话的成功,证明他们已经具备了定义顶级游戏、引领市场潮流的能力。” “这不是靠我们熟悉的流量运营和渠道优势就能快速追赶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 “放弃正面争夺王座的幻想吧,收缩战线,聚焦我们擅长的mmo和社交游戏领域,深耕细分市场,活下去,等待时机,现在,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开心游戏,已经连坐六年全球游戏营收之王的宝座了。” “想要打破开心的壁垒?” 他的话,像一块冰冷的巨石,为这场充满无力感的会议定下了基调。 不仅是被直接冲击的对手,连冷静的旁观者也感到震撼。 一个投资机构的内部沙龙。 “各位,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张杭系公司的价值逻辑。” 主讲的分析师语气激动地挥舞着激光笔,指着幕布上复杂的业务关系图: “它的核心已经不再是某个单一产品,而是一个以威信超10亿月活为超级入口,不断自我强化、不断扩张边界的生态系统!” 台下一位资深投资人喃喃感叹道: “是啊,威信支付和阿里支付算是平分秋色了,日常支付场景几乎全覆盖。拼夕夕靠着威信裂变,年活跃买家都快6亿了,下沉市场根本打不透,快音日活更是恐怖的很,内容生态越做越厚,这些业务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是巨头,而它们还在互相导流,互相促进。” 分析师用力点头,激光笔的光点在不同业务板块间跳跃: “更可怕的是他的战略投资和协同效应,哈米游现在估值惊人,游戏业务反过来又为快音提供了海量内容,悦文集团是网文绝对龙头,给爱优的影视动漫提供了取之不尽的ip富矿,太行集团的酒店影院是线下入口,金乌传媒和杭柔传媒掌控着直播和短视频的头部流量......所有这些业务,都在这个生态里形成了正向循环,成本极低,效率极高!” 另一位与会者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根本不是单个公司的竞争了,这是生态对生态的碾压,是维度的差异,跟张杭系竞争,感觉就像一个人试图对抗整个互联网的基础设施,你用的支付是他们的,社交是他们的,娱乐是他们的,甚至购物、出行都绕不开他们,这怎么打?” 分析师总结道,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所以,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商业帝国,帝国还有疆域。” “它是一个已经深深嵌入数亿人日常生活的数字国度,张杭做的,是塑造一代人的数字生活方式。” “与这样的体系为敌,需要的不是更好的产品,而是颠覆性的模式和时代级的机遇。” “遗憾的是,目前我们还看不到。”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脸上交织着惊叹、羡慕和一丝凛然。 他们知道,在这个数字国度里,挑战王座的机会已经越来越渺茫。 ...... 而此时,强流感的年代,已经成为了过去。 艰难的岁月,留下了无数感人的故事。 当一切恢复正常后。 张杭的生活,和以往相同。 只不过,财富积累的越来越多。 一个个的新项目,也越来越多...... 而早年摘下的种子,也一个个开出了鲜花。 2024年11月,京都cbd,太行国际大厦如同一条璀璨光柱直插云霄。 当首批受邀体验的客人和网红们踏入位于88层的太行星空酒店大堂时,几乎每个人都发出了同样的、无法抑制的惊叹。 不是因为令人眩晕的高度,而是因为眼前铺陈开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整片人造星空。 快音头部旅游博主冒险探长正举着稳定器,镜头扫过浩瀚的星穹和脚下发光的星图长廊,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老铁们!兄弟们!看到了吗?这根本不是酒店大堂,这特么是星际空港!我们脚下是实时演变的发光星图,头顶是无限延伸的星空穹顶!我刚拿到我的房卡,是白羊座主题套房!听说每个星座主题都不一样,走,跟我去冒险!” 他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这特效拉满了吧?是真的星空顶?” “不是特效!楼上有大佬科普了,是微型光纤灯和顶级投影技术结合!” “白羊座!冲冲冲!代表开拓者!这房间肯定燃!” “这格局,这氛围,秒杀我之前住过的所有五星级!” 探长一边走一边对着镜头喊: “看到那边那个水瓶座房间的哥们没?他刚才跟我说他房间里有全息投影能自己造星河!我这白羊座必须更炸!” ...... 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拉着闺蜜,刷开双子座主题套房的门后,直接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飞快地用手机录制小视频分享到朋友圈,语速快得像说唱: “宝贝们快看!这个房间真的有两面!绝了!一面是冷静睿智的科技蓝,看这流线型书桌、智能办公设备,未来感拉满!另一面是活泼热情的社交黄,有超大的环绕音响和体感互动游戏墙!最牛的是中间这个智能雾化玻璃。” 她说着按下一个按钮,玻璃瞬间从透明变为磨砂,将空间一分为二: “一键切换,动静分离!这就是为我这个精分双子座量身定做的啊!闺蜜说今晚她要睡科技那边,我自己嗨!” 另一位以挑剔和毒舌著称的时尚杂志主编入住的是处女座主题套房。 她在仔细探查了房间每一个角落後,在微博上发了九张细节图,配文罕见地充满赞誉: “太行星空酒店对细节和完美的理解,令我这个资深处女座也叹为观止,衣帽间里,每一处收纳格都根据衣物、配饰、鞋履的类型做了精准分区,宽度、深度、角度都经过计算,并带有自动除菌除尘和香氛护理功能,浴室的水流速度、温度,甚至水滴的落点大小都可以通过智能面板进行微调,这款梳妆镜内置了专业级光谱分析,能根据室内光线和我的肌肤状态,给出最精准的护肤和上妆建议,这已经不是酒店,这是一个为完美主义者打造的精密仪器,佩服,五星推荐。” 随着更多体验视频的流出,快音和微博彻底被点燃: 太行星空十二星座话题下,各种主题房视频刷屏: 金牛座主题那质感十足的皮革墙面、隐藏式保险库和专属恒温恒湿雪茄柜、品酒区,被网友戏称为低调富豪的快乐屋,闷声发大财的终极享受。 巨蟹座主题温暖的光晕、如同贝壳包裹般的卧床、以及可一键切换为星空或海洋模式的穹顶,让无数人直呼找到了家一般的温暖和安全感。 鱼座主题的浪漫海洋星云,躺在浴缸里就像漂浮在宇宙星海之中,极致的浪漫让情侣们趋之若鹜...... 除了十二星座,还有许多特色套房、商务房。 处处细节,都是奢华! 网友评论炸锅: “这哪里是酒店,这是把十二星座的性格、运势和梦想做成了实体版!” “我大狮子座,我必须去住那个王者之眠!看着就霸气侧漏!” “价格劝退,看了眼价格瑟瑟发抖,但看着真爽啊!存钱,必须去体验一次自己的星座!” “太行这是把科幻片搬进现实了?这科技感和个性化奢华感的融合,太牛逼了!感觉其他酒店还停留在石器时代。” 星空酒店的开业,更引起了业界惊叹。 环球旅讯的首席分析师在专栏中写道: “太行星空酒店的出现,不仅仅是酒店行业增加了一家顶级奢华玩家,它通过十二星座这一具有极强用户认同感和社交传播力的文化ip,将冰冷的尖端科技与个性化的情感体验完美结合,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用户粘性和自发传播的社交货币,它清晰地告诉业界,未来的奢华,不再是材料的堆砌,而是精准洞察人心后的科技赋能与情感共鸣,太行酒店再次在产品定义和用户体验上,领先了不止一个身位。” 然而...... 就在星空酒店的热度尚未消退时,同月底,位于京都中轴线附近,毗邻皇家园林的京都太行国府酒店也揭开了神秘面纱。 与星空酒店的现代科幻风截然不同,国府酒店走的是极致的古典奢华与文化底蕴路线。 酒店仅十二层,但占地面积广阔,采用了仿古建筑形制,青砖金瓦,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真正让所有见多识广的客人和专家都瞠目结舌的,是其内部空间对古典美学的极致还原与现代舒适性的完美融合。 一位专攻古建筑设计的资深设计师在个人微博上连发了九宫格照片,配文是: “这不是酒店,这是一座可以居住的、活化的微缩皇宫,请问是把故宫博物院退休的老工匠都请来了吗?” 照片中。 一层大堂挑高超过二十米,极其开阔,气势磅礴。 九根需两人合抱的九龙盘绕石柱以整块名贵汉白玉石料精心雕琢而成,龙鳞爪牙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金砖墁地,墙壁上是巨幅的手工金丝彩绘壁画,细腻地描绘着万里江山图。 中央水景,一道潺潺流水贯穿大堂,其上烟雾缭绕,几尾名贵锦鲤悠然游动,旁边点缀着精心修剪了数十年的松柏盆景,意境悠远,仿佛将江南园林搬入了室内。 酒店最引以为傲的,是引入了地下千米的天然温泉。 不仅每个套房都配有私汤泡池,还打造了一个占地广阔的公共温泉区,包含不同功效的汤池,如绿茶池、红酒池、玉石池,以及一个仿照唐代华清池意境打造的大型温泉泳池,穹顶绘有精美的飞天壁画,极尽浪漫。 一位入住的女客人在快音上分享视频,她穿着酒店提供的顶级真丝睡袍,在私汤池边悠闲品着明前龙井,背景是窗外的枯山水庭院: “在这里,感觉时间都慢下来了,心也静下来了,听着潺潺流水声,泡着温暖的天然温泉,看着窗外的园林景致,什么kpi,什么职场烦恼,瞬间都没了,这才是生活啊。” 这两家风格迥异但同样达到极致境界的酒店,迅速在快音、微博等平台引爆新一轮热潮。 京都太行星空酒店和太行国府如临皇宫的话题分别占据了热搜前五的两个位置,形成了有趣的对比和讨论。 无数网红、博主、明星自发前来打卡,各种炫酷的云端视角、奢华的古典细节视频充斥网络,形成了持续的曝光。 专业旅游杂志悦游用封面文章报道,称其为现代奢华幻想与古典风韵极致的双生花,重新定义了京都乃至全球顶级酒店的格局与标准。 竞争对手们则是一片哑然与沉重的压力。 其中一个国际连锁酒店集团亚太区总裁在内部紧急战略会议上,对着所有高管展示了这两家酒店的资料,沉声说道: “诸位,太行酒店的出现,不是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者那么简单,他们是提升了一个维度的竞争,他们不是在满足客户现有的住宿需求,而是在创造新的、我们从未想象过的需求,我们必须立刻、彻底地重新思考我们下一代产品的定义和核心价值了。” 所以。 2024年的岁末,京都因为太行系这两颗风格迥异却同样璀璨的双子星酒店的出现而格外耀眼。 它们不仅是提供极致睡眠的场所,更成为了这座城市新的旅游名片、社交地标和文化体验中心。 当人们谈论起京都的顶级奢华体验时,太行二字,已无可争议地立于顶峰,成为一种现象级的存在。 张杭通过这两家酒店,向世人展示的,不仅仅是惊人的财富实力,更是一种将现代科技与传统文化融合到极致、并精准击中不同圈层用户内心最深层次需求的审美力与掌控力。 而这令人震撼的商业手笔,仅仅是他那庞大商业帝国中,面向公众的、更为直观和易于传播的一角。 又过几天。 2024年12月2日。 巴黎开心世界,即将运营,张杭一行人,打算提前去玩玩,所以这天坐上了快音集团波音公务机内。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是翻滚无垠的云海,阳光为云层镀上金边。 “爸爸,爸爸!我们真的马上就要到巴黎的开心世界了吗?” 张文渊兴奋地在宽敞的机舱过道里跑来跑去,小脸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像只活泼的小鹿。 “当然,我的小探险家。” 张杭笑着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一把将儿子抱到窗边,指着下面若隐若现的欧洲大陆: “看,下面那片土地,可能就是巴黎了。” “哇!房子和车子都变得好小好小啊!像乐高一样!” 张文渊扒着窗户,惊叹道,鼻子在玻璃上挤得扁扁的。 另一边,张文悦则文静很多,正和张文伊一起翻看着乐园精美的宣传画册。 “悦悦姐,我想去这个!糖果传奇工厂!你看这些糖果看起来好好吃!” 张文伊指着画册上色彩斑斓、仿佛能闻到甜味的图片,奶声奶气地说。 “好,我们一起去。” 张文悦很有风范地点头,然后用小手指着画册上虚空入侵区那张狰狞的虚空生物图案,小眉头微蹙: “不过伊伊,这个区域看起来有点吓人,我们可能晚上会做噩梦。” “不怕!” 坐在她们旁边,虎头虎脑、精力充沛的张文才立刻挥了挥小拳头,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我保护你们!我可是要成为恕瑞玛飞升者的男人!区区虚空怪物,看我用太阳圆盘的力量净化它们!” 他的话引来大人们一阵善意的哄笑。 凌妃扶额,对着身边的乔雨琪无奈地说: “完了,这孩子跟他爸一样,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乔雨琪拿着相机,温柔地记录着这一幕幕温馨搞笑的家庭互动。 沈清柔则和苏瑾头碰头地研究着乐园app上的地图,激烈讨论着。 沈清柔笑着说:“小瑾,你看这个峡谷激流看起来超刺激!肯定是热门项目,我们第一个冲这个!” 苏瑾依旧表情清淡,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兴趣,淡淡地说: “可以,不过黑神话的大闹天宫全景沉浸剧场,据说视觉效果是天花板级别,也需要优先安排。” 韩乐乐抱着张文高,指着窗外的云海: “高高你看,像不像大大的棉花糖?” 张文高伸手,想要抓住那看似柔软的云朵。 在后头的张承文等一众长辈,更是看的其乐融融。 当然,这次出门,只是带了比较大的孩子们,还有一些新出生不就的小不点,在魔都那边养着呢。 机舱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这不仅仅是一次旅行,更是张杭这个庞大家族成员之间难得的、脱离工作的亲密时光。 12月3日,巴黎开心世界乐园,非公开预览日。 当然,是4号正式开业。 这天。 整个乐园仿佛是他们家的私人后院,没有排队的人潮,只有精心服务和专属导览。 孩子们一进来,就像一群撒欢的小马驹,冲向各自心仪的项目。 张杭一手牵着兴奋得蹦蹦跳跳的张文渊,一手抱着好奇东张西望的张文高,走进了充满金属质感和未来蓝光的泰坦科技互动区。 里面充满了各种光怪陆离的未来科技装置。 “爸爸,这个闪闪发光的按钮是干嘛的?” 张文渊好奇地按下一个不断变换色彩的发光体。 瞬间,他们周围的空间暗了下来,面前投射出一个巨大、精细无比的旋转星系全息影像,星辰在他们身边流转,仿佛伸手可及。 “哇!” 两个孩子同时发出长长的、充满惊叹的欢呼。 连见多识广的张杭也觉得这效果颇为震撼。 “这是模拟的银河系。” 张杭耐心地解释,指着其中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你看,那颗蓝色的,很漂亮的对不对?可能就是我们的家,蓝星。” 张文高似懂非懂,却伸出小手想去抓近在咫尺的星星,自然抓了个空,他疑惑地看着自己小手的样子,逗得张杭哈哈大笑,忍不住亲了亲小儿子的脸蛋。 乔雨琪带着已显少女模样的张文悦和活泼的张文然在色彩斑斓、充满墨西哥风情的亡灵节广场。 这里回荡着寻梦环游记熟悉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万寿菊花香。 “雨琪妈妈,这里好漂亮!到处都是花和彩色的剪纸!” 张文然看着布满金色万寿菊的桥梁和色彩鲜艳的雕塑,眼睛亮晶晶的。 乔雨琪温柔地笑着,给两个女儿在五彩斑斓的剪纸装饰前拍照。 “是啊,记住这份美好,电影里说,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但在这里,记忆是如此的绚烂。” 她看着镜头里笑容灿烂的女儿们,内心充满了平静的幸福。 不远处,沈清柔正怂恿着苏瑾去坐那个看起来弹力十足的愤怒小鸟弹射: “小瑾瑾,试试嘛!你难不成还怕这个?” 苏瑾虽然依旧面瘫,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挑战的意味,淡淡回道: “激将法没用,不过,可以体验一下。” ...... 年纪稍长的张文欢和张文佳则主动承担起照顾几个更小弟弟妹妹的责任,在鳄鱼爱洗澡戏水乐园玩得不亦乐乎。 全球的开心世界乐园,都有鳄鱼爱洗澡的园区,只不过,每个乐园的都有不同。 所以此刻孩子们玩的很开心。 张文欢颇有组织能力地分配着任务: “佳佳,你带伊伊去玩那个小水滑梯,文才,你跟我负责保护他们,别让弟弟妹妹摔跤。”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周胜男看到,笑着对身边的王彩霞说: “姐,你看,欢欢这架势,安排得井井有条,以后也是个当领导的料,跟他爸一样。” 王彩霞看着满堂儿孙,听着孩子们欢快的笑声,脸上笑开了花,满足地说: “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比什么都强。” 这一天的乐园里,充满了张杭家族成员的笑声、交谈声和惊喜的欢呼。 乔雨琪的快音账号谁家的小乔更新了一条精心剪辑的视频合集,记录了孩子们在不同园区的惊喜瞬间和家人们之间的温馨互动,再次引来了粉丝们的羡慕祝福和对于她能提前体验这座梦幻乐园的惊叹。 12月4日,巴黎开心世界乐园正式对全球开放! 清晨,园区外已是人声鼎沸,与昨日的清静判若两地。 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脸上画着彩绘,穿着各种游戏、动漫角色的服装,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cnn记者在现场连线,语气激动,背景是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的人龙: “各位观众,我们正在巴黎开心世界乐园门口,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排队人群绵延数公里,很多人甚至通宵等待!这无疑是欧洲主题乐园历史上最受期待、最火爆的开业!没有之一!” 排队进入园区。 人们都非常激动。 有英游戏主播,名叫探险家tom,在*恕瑞玛沙漠区,他戴着gopro,坐在飞升者之翼过山车上,随着过山车爬升到巨大的太阳圆盘顶端,他对着麦克风狂喊: “ohmygod!我感觉自己就是阿兹尔!正在接受飞升!这速度!这失重感!这景观!我要再来一次!为了恕瑞玛!” 过山车疾驰而下,伴随着他的尖叫和狂笑,视频最后是他头发凌乱、兴奋地对着镜头大喊: “伙计们,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过山车之一!不来体验终身遗憾!” 有法本地博主,浪漫的情侣,他们在守望之海的娜美的祝福激流勇进中,小船被提升到高处,然后沿着璀璨的水道冲入一片梦幻的蓝色,激起的水幕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彩虹。 视频中,女孩紧紧抱着男孩的胳膊,在冲下的瞬间发出尖叫,入水后则是惊喜的笑声。 男孩浑身湿透,却大笑着对镜头说: “看!这就是娜美的祝福!她说我们会永远幸福!” 视频最后是两人湿漉漉的拥抱和亲吻,背景是其他游客的欢呼和祝福声。 也有德家庭分类的博主,一家五口在双城之战2主题馆的皮尔特沃夫街区流连忘返,父亲对着镜头感叹,语气中充满赞赏: “这里的机械齿轮、海克斯科技水晶,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得像真正的艺术品,即使你不了解联盟英雄的背景故事,也能感受到那种蒸汽朋克与魔法交织的独特魅力,看看我的孩子们。” 镜头转向在祖安风格的地下拳击场互动装置前玩得满头大汗的三个孩子: “他们简直玩疯了!这里不仅是乐园,更是艺术的殿堂。” 这些视频内容,在网络爆炸式传播。 巴黎开心世界等相关话题瞬间霸占全球多国社交媒体热搜榜首。 快音、tiktok上充斥着各种第一视角的游玩视频、美轮美奂的园区景色和激动人心的舞台表演片段。 全球网友都在惊叹、讨论,并计划着自己的巴黎之旅。 就这样,时间再过半个月。 张杭一行人,结束了游玩,回到了魔都。 这天傍晚。 张杭在魔都太行国际大厦,快音总部的办公室内。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繁华夜景。 身后,凌妃正在进行年度汇报,尽管他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深邃。 凌妃看着手中的平板,清晰地说道: “老根据最终核算,开心集团今年全球总营收达到428亿美元,超出预期,其中,联盟英雄系列及相关赛事营收贡献稳定,黑神话持续长尾效应,实体典藏版和周边销售依然强劲,新作及经典休闲游戏表现均超出市场平均,我们的营收是迅藤集团游戏业务的2.5倍以上,差距还在拉大。” 一旁,沈清柔补充道,语气带着自豪: “快音集团今年营收预估325亿美元,超越了迅藤集团整体营收规模,我们的直播电商、信息流广告和海外业务,特别是tiktok在北美和东南亚的增长是主要驱动力,还有欢乐游戏那些公司也在发力。” 凌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悦文集团稳坐网文头把交椅,付费率和作者生态健康,为我们的影视、动漫改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顶级ip弹药,太行集团酒店业务因京都星空和国府的成功,口碑爆棚,预订已排到半年后,影院业务也随金乌影业今年的票房成功水涨船高,金乌传媒和杭柔传媒在直播和短视频赛道依旧是绝对头部,掌控着最大流量入口......” “拼夕夕年活跃买家已突破9.2亿,依托威信生态,在下沉市场的增长依然稳健,并持续向上渗透,威信用户自从前年正式超越q后,流量增长的缓慢了些,目前已是国内天花板,威信支付日均交易笔数稳固,与阿里支付共同定义着国内的移动支付格局......” 听着这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数据,连见惯风浪的张杭也不禁微微颔首。 他的财富早已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数字,变成了对多个关键行业的绝对掌控力、对市场趋势的定义权以及对社会生活的深远影响力。 全球各地那些价值连城的豪宅、庄园、私人岛屿、秘密金库里的黄金储备...... 这些具象的、惊人的财富,反而成了这个庞大商业帝国微不足道的注脚。 巴黎开心世界乐园的成功开业,为张杭的2024年画上了一个无比辉煌、堪称完美的句点。 这不仅是一座物理乐园的胜利,更是他旗下游戏、动漫ip全球影响力的终极体现,是线上虚拟帝国向线下实体体验的成功延伸与价值变现。 当巴黎乐园夜晚璀璨的灯火、游客们欢乐的笑脸与江州总部财报上那些冰冷但强大的天文数字交相辉映时,所有人都清楚,一个属于张杭的、无可撼动的商业时代,正稳稳地矗立在世界的中心,并将继续书写它的传奇。 正文 第969章 回枫叶镇的计划 2025年1月,京都,陆家别墅。 窗外是京都寒冬的凛冽,室内却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热。 自从23年陆鸣结婚,24年陆则结婚后,两人也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都沉稳了许多。 但有些事情,还是引起了他们强烈的心中的波澜。 正如此时。 陆则几乎是将平板电脑啪地一下塞到陆鸣手里的,动作快得差点碰翻那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 “哥!你看!” 陆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强行压下,试图保持分析师的冷静,但那眼神里的火苗却蹭蹭直冒: “六年!整整六年!我们的征服,就像一坛埋在后院的老酒,我都快闻不到酒香,只闻到泥土味了!张杭那边,游戏、乐园、电影,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们呢?我们就只能捂着耳朵,告诉自己时机未到?” 陆鸣稳稳地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弟弟继续。 陆则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积压了六年的郁气一口吐尽,他凑近,手指重重地点在排片表上哪吒2那几个字上: “看清楚了,哥!” “今年春节档,张杭的王牌,就它!一部动漫电影!” 他刻意在动漫电影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看: “是,哪吒1是创造了奇迹,五十亿!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难以复制!观众的眼睛现在是雪亮的,期待值顶到天花板,它但凡有一丝瑕疵,哪怕只是一点点!口碑就会像雪崩一样!” 他越说越自信,语速加快,仿佛胜利的蓝图已在眼前展开: “我动用了最精准的市场模型,结合了前作数据、受众基本盘、春节档大盘容量、甚至同期竞争对手的分析。” “哥,数据不会骗人!哪吒2的极限,就在这里!” 他用手在虚拟的空中划了一条线: “二十五亿到三十亿,顶天了!这已经是给足了它现象级续集的面子!” 陆鸣终于放下了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声。 他抬起眼,看着因为兴奋而脸颊微红的弟弟,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小则,你这番分析,听起来真是天衣无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看到裂隙的锐利: “六年了,看着张杭一步步走上神坛,我们却要步步退让,说心里话,哥这口闷气,也憋得够久了。”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积蓄力量后的沉稳,轻轻敲击着平板上征服那充满悲壮史诗感的海报。 “我们的征服,打磨了六年,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是心血!战争场面,我们用的是真正的退役军人!家国情怀,我们请的是最好的历史顾问!它厚重、它深刻、它值得被铭记!春节档,难道只有合家欢的爆米花?不需要一点能沉淀下来的,硬核的东西吗?”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个空档,我看,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陆则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几乎要跳起来: “对!哥!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不是赌气,这是战略!是理性的判断!” “张杭他的摊子铺得太大了,他顾不过来的!电影,尤其是他看似薄弱的春节档,就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六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这一次,我们不仅要亮剑,还要一剑封喉!” “终于......终于可以和他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斗兽,终于嗅到血腥味的兴奋。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电光火石闪过。 那是一种蛰伏太久后,即将猛虎出闸的默契与决绝。 温暖的室内,弥漫着一种名为必胜的灼热空气。 宣传期如期而至。 征服的宣发团队铆足了劲,一支支口碑预告、幕后特辑轮番轰炸,确实在网络上掀起了一阵期待硬核战争片的声浪。 在一次小型媒体见面会上,陆则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对镜头,语气轻松而自信: “我们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这段历史,这些英雄,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我们只是故事的搬运工。” 姿态谦逊,但眼底的底气,藏都藏不住。 业内一些看好征服的分析报告也开始流传,更添了一把火。 征服厚积薄发、征服或成春节档黑马的论调,让陆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而,就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中,几缕如同幽灵般的声音,开始在一些最核心的影迷论坛、动漫社群的角落里悄然蔓延。 资深影迷q群。 “有人看了哪吒2的点映吗?我靠,我人傻了!” “同傻!这他妈是续集?这是革命!” “敖丙帅哭我!剧情比第一部还深刻!龙族视角绝了!” “视效,我只能说,又他妈把天花板捅穿了!” 这些声音太微弱了,如同投入狂涛中的几粒石子。 陆鸣的助理在例行舆情简报中,用最小的字体,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提到了几句哪吒2疑似出现零散极高评价。 陆鸣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顿了大概两秒,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然后,他拿起另一份文件征服首日预售突破8000万的数据报告,那鲜红的数字像一剂强心针,将他心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瞬间驱散。 他随手将舆情简报合上,丢在了一边。 大年初一,傍晚。 陆家别墅的餐厅里,弥漫着年夜饭剩余的温馨气息。 一家人刚吃过团圆饭,电视里还播放着喜庆的晚会重播。 陆则慵懒地陷在沙发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优哉游哉地拿起手机,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 查看首日票房的初步战报。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像被急速冷冻一般,僵住了。 他的手指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向下滑动屏幕,似乎想刷新出一个不同的结果。 眼神里的光彩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难以置信的空白。 “怎么了?数据卡了?还是咱们征服破亿的捷报太激动人心,让你小子看傻了?” 陆鸣端着两杯刚沏好的热茶走过来,语气带着调侃,将其中一杯递给弟弟。 陆则没有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陆鸣,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一种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 “哥......你......你自己看吧......”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陆鸣,那动作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陆鸣笑着接过手机,目光随意地扫向屏幕。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冻结。 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那串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数字上:哪吒2首日票房5.71亿。 餐厅里,晚会欢快的音乐还在回荡,家人收拾碗筷的轻微碰撞声依稀可闻,但这片空间的核心,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兄弟俩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竟然扭曲成一种极其荒谬的、近乎想笑的表情。 最终,陆则先扯动了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虚脱: “擦,哥......咱们......咱们这哪是大意了啊......”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浊气: “咱们这他妈是......一脚踹在了钛合金钢板上,还以为是块豆腐。” 陆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穿过鼻腔,带着茶水的余温和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他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也笑了,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自嘲,带着一种荒谬至极后的释然: “是啊......心急了,被终于可以碰一碰这个念头,把脑子都烧糊涂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京都璀璨却冰冷的夜景,语气平静得可怕: “光想着算数据,算类型,算市场规律......怎么就忘了,张杭这个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打破所有我们以为坚不可摧的规则和天花板。” 陆则也走到他身边,兄弟二人的背影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显得有些寥落。 “其实现在想想。” 陆则轻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个结果,是不是才最符合常理?只是我们不愿意相信那个常理罢了。” 没有不甘的怒吼,没有失败的颓丧。 巨大的心理落差之后,带来的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奇异的、早已深埋心底的预感应验后的平静。 他们或许早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预见到了与那个男人正面对决的结局,只是那份被压抑了六年的野望,让他们选择性失明。 此刻,结果以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摆在面前,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解脱感,以及一丝......对那个无法理解的对手,真正的、无可奈何的认知。 陆则也走到他身边,兄弟二人并肩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其实想想,这个结果,好像也不是完全出乎意料。” 陆则轻声道: “只是我们不愿意往那边想。” ...... 同一时间。 快音和微博实时热议。 电影热度极高。 快音视频,电影达人阿飞发了视频: “刚从哪吒2出来!我炸了!真的炸了!特效比第一部还要牛逼一百倍!海底龙宫的场面,我的天,想象力突破天际!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再次出现,我他妈在电影院里哭成狗!这才是国漫之光!不,这是世界级的光!” 热评第一: “同意!征服我也看了,场面是宏大,但剧情总觉得差口气,哪吒2是全程无尿点,燃炸!哭爆!” 资深影评人老周,发了长文微博: “哪吒2并非简单的续集,它在视效、叙事和主题深度上完成了全面超越,它将个人反抗命运的主题,放置于更宏大的族群对立背景下,探讨了偏见、仇恨与和解,敖丙的戏份大幅增加,人物弧光更加完整,而征服......只能说是一部合格的工业品,技术到位,但灵魂缺失。” 普通观众留言: “带孩子看的哪吒2,孩子看得目不转睛,我也看得热血沸腾!” “征服的战争场面是挺真实,但剧情太老套了,看到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春节档我就看哪吒2,征服等视频网站上线吧。” 首日五亿七千万,不是终点,仅仅是一场席卷全国、乃至震惊全球的票房海啸的序曲。 初一到初七,春节黄金周,哪吒2如同脱缰的巨龙,在票房榜上一骑绝尘,将其他电影远远甩在身后,连尾灯都看不见。 快音、微博、各大热搜榜、朋友圈彻底沦陷。 三刷哪吒2、哪吒2我欠你一张电影票、敖丙太帅了等话题轮番霸占热搜榜首,热度持久不衰。 快音上,无数用户发布自己二刷、三刷、甚至五刷的电影票根,配文: “根本停不下来!每次看都有新发现!” “带我爸妈看了,我爸这个老古板都说好看!” “imax、杜比、cinity每个版本都要体验一遍!” 安利到了疯狂的地步。 美妆博主出哪吒、敖丙的仿妆教程。 音乐博主用各种乐器演奏主题曲破浪。 手工达人自制哪吒的乾坤圈、混天绫......哪吒2已经超越了电影本身,成了一种全民参与的文化现象。 电影院变成了社交场所。 随处可见结伴而行的年轻人,讨论着剧情。 家长们带着孩子,出来后孩子还模仿着哪吒的手势,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票房数字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刷新着记录。 第三天破15亿,刷新国产影史首周票房记录,第五天破25亿,强势冲入国产影史票房前十,第七天累计票房已突破38亿!轻松打破由哪吒1保持的国产动漫电影票房记录,并开始向更高目标发起冲击,第十五天,票房突破60亿,打破了由战虎2保持了多年的国产影史票房总冠军记录!媒体惊呼新王登基! 一个月后,票房势头虽稍有减缓,但依旧稳健,强势冲破100亿大关! 这不仅是龙国影史第一个百亿电影,也让它稳稳杀入了全球影史票房排行榜前十五名,与复仇者联盟、阿凡达、泰坦尼克号等全球超级ip并肩而立! 最终,当哪吒2在院线下映时,其国内总票房赫然定格在150.18亿,高居全球影史票房排行榜第五位! 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短期内也难有来者的恐怖高度。 全球媒体与同行惊叹。 好莱坞报道者以头版报道: “东方神龙震撼世界!哪吒2票房奇迹重塑全球电影格局。” 文中写道: “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胜利,这是一个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国家,以其独特的东方美学和现代叙事,向世界发出的最强音,太行影业,证明了非好莱坞体系同样能产生统治级的文化产品。” variety评价: “哪吒2的成功是现象级的,其背后是龙国日益壮大的电影工业体系、庞大的国内市场以及卓越的ip运营能力,它预示着全球电影市场的重心正在发生微妙的转移。” 国内某资深电影投资人在私人聚会中感叹: “以前我们总说追赶好莱坞,现在......我觉得好莱坞该研究怎么追赶我们了,一百五十亿啊!这已经不是赚钱了,这是在印钞,不,这是在创造历史!” 竞争对手影业ceo在内部会议上,半是苦涩半是佩服地对团队说: “都好好看看哪吒2的数据和舆论分析,别光盯着人家的特效,学学人家怎么讲故事,怎么调动情绪,怎么让全民心甘情愿地成为它的宣传员,我们和张杭的差距,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在这场席卷一切的狂潮中,陆鸣和陆则的征服,如同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仅仅激起了些许涟漪,便迅速沉没。 最终票房勉强突破3亿,在哪吒2一百五十亿的煌煌烈日之下,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 兄弟二人再次坐在别墅里,看着媒体上对哪吒2铺天盖地的赞誉和那些令人眩晕的数据,相视无言。 良久,陆则才轻轻晃着红酒杯,自嘲地笑了笑: “哥,我现在反而有点佩服张杭了,这家伙......他是不是真的能掐会算?他怎么就知道观众这么吃这一套?” 陆鸣目光深远,缓缓道: “他不是能掐会算,他是......能创造潮流,当我们还在研究市场喜欢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定义市场该喜欢什么了,这次,我们输得不冤,心服口服。” 这一次的失败,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隔着巨大鸿沟,遥望对面山峰的平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那个他们无法理解的商业天才的真正认可。 当哪吒的热度,欢欢降低的时候。 时间步入2025年3月,京都的空气中,早春的暖意与一股更加炽热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关于京都开心世界乐园即将开业的消息,如同疯长的藤蔓,爬满了所有社交平台。 与巴黎乐园的全球化视野不同,京都乐园从诞生之初,就烙印着深刻的东方基因。 在一次核心团队会议上,张杭一锤定音: “巴黎,我们展示的是拥抱世界的胸怀,但京都!” 他的手指点在规划图的核心。 那片用瑰丽色彩标注的东海龙宫神话秘境上,眼神灼灼: “这里,我们要让世界看到,什么才是根植于五千年文明的东方奇幻!要让每一个走进来的龙国人,从血脉里感到共鸣和自豪!” 韩乐乐微笑着补充,语气温柔却坚定: “没错,市场调研也显示,我们的游客,尤其是家庭游客,对本土文化ip有极强的认同感和代入感,东海龙宫,就是我们的核武器。” 宣传片引爆时刻。 爱优视频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爆了!张总!沈总!彻底爆了!” 运营总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会议室,声音因兴奋而尖锐: “京都乐园的宣传片,上线一小时,全平台播放量破五千万!快音我的东海龙宫梦话题,讨论量半小时百万!” 屏幕上,正是那支引爆全网的宣传片。 镜头穿过蔚蓝的海水,光影变幻间,琉璃水晶构筑的巍峨龙宫震撼呈现,巨大的龙王雕塑在珊瑚丛林中若隐若现,虾兵蟹将巡逻的队伍带着莫名的萌感与威严。 当水幕升起,演绎哪吒搅动四海、龙宫震荡的经典一幕时,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这龙宫!比我做梦梦到的还帅!” “给美工组加一万个鸡腿!这才是我们的神话!” “哭了,小时候听的故事,今天看到它活过来了!” “已订票!必须第一时间去朝圣!” 快音评论区更是数不胜数。 龙族后裔:“巴黎乐园?不好意思,这次我要先去咱自家的龙宫瞧瞧!” 汉服娘阿晴:“姐妹们!约起来!龙宫和汉服绝配啊!拍照圣地预定!” 游戏宅不宅:“双城之战区和原神区!我的皮城!我的璃月!我来啦!” 业界分析报告的字里行间也充满了惊叹: “开心团队再次展现了其对文化脉搏的精准把握,东方奇幻的定位,不仅避开了与巴黎乐园的同质化竞争,更是直击国内游客的文化痒点,此战略之高明,恐将重新定义国内主题乐园格局。” 在万众期待之下。 2025年3月30日,京都大兴,临空经济区。 清晨,天际刚刚泛白,京都开心世界乐园入口前的巨大广场,已经被人潮彻底淹没。 相比巴黎开园时的国际面孔,这里更多的是黑头发黄皮肤的同胞,他们穿着汉服、cosplay服装,或仅仅是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组成了一片沸腾的、充满东方热情的海洋。 媒体直播区。 央视财经的外景记者几乎是在嘶吼,才能让自己的声音透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传回演播室: “观众朋友们!震撼!无比的震撼!” “我身后的就是京都开心世界乐园!” “大家可以看到,我几乎被人潮包围!” “官方数据显示,开园预约人数已突破记录!预计首日入园人数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不是简单的乐园开业,这是一场国民级的文化盛事!一场东方魅力的盛大巡演!” 很快,在众多的紧张的情绪中。 乐园正式开启。 第一批游客的沉浸式体验。 东海龙宫秘境入口。 汉服小姐姐灵儿,对着快音镜头,激动得眼眶发红: “宝宝们!你们看!你们快看啊!” 她旋转着,襦裙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背景是流光溢彩的龙宫外墙和游动的全息投影锦鲤: “这根本不是乐园!这是把西游搬进了现实!我刚才好像看到龙王对我眨眼了!啊啊啊!我要住在这里!” 双城奇谋园区,皮尔特沃夫街道。 游戏主播阿哲在直播间里上蹿下跳: “兄弟们!把排面打在公屏上!” “看这个齿轮!闻这蒸汽味儿!听听这背景音乐!” 他凑近一个穿着海克斯科技工装、正在调试设备的npc: “哥们,能爆点金币不?” npc演员保持着人设,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用带着皮城口音的腔调说: “抱歉,先生,海克斯科技不零售。”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和神还原刷屏。 原神提瓦特大陆奇幻冒险区,璃月港。 带娃奶爸小刚举着手机,声音沙哑却兴奋: “老婆!你看!咱家娃玩疯了!” 镜头里,一个小男孩正对着复刻的璃月山水兴奋地大叫,还在一个允许游客体验元素反应的互动装置前玩得不亦乐乎: “这哪里是乐园,这是圆梦工厂啊!值!太值了!” 乐园主大道上。 一位金发碧眼的游客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对同伴惊叹: “汤姆,我说过,京都的,和巴黎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美丽,是古老的,是神秘的!太棒了!” 开园仅仅数小时,京都开心世界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征服了所有游客,也征服了所有社交平台。 口碑如潮水般涌来、 “我单方面宣布,京都乐园秒杀巴黎!龙宫的沉浸感无敌了!” “细节!注意细节!龙宫地砖上的纹路都是龙鳞纹!npc龟丞相还会跟你互动猜谜!” “双城区的海克斯飞门体验,失重感太真实了!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原神区卖的石英块和霓裳花形状的包子你们买了吗?好吃又好看!舍不得吃啊!” 首日数据震撼出炉,再次刷新历史: 入园人数15.8万人次! 将巴黎乐园创下的记录再次大幅提升! 快音平台,京都开心世界及相关子话题总播放量首日突破50亿次,创下平台单一事件播放量新纪录。 乐园官方店铺,限量版敖丙等角色手办、原神联名商品等,开售十分钟内全部售罄,黄牛价在二手市场被炒上天。 面对这样一份几乎无懈可击的成绩单,之前所有观望、质疑甚至是暗暗较劲的声音,都化作了一片无力的沉默和深深的震撼。 国际主题乐园巨头的亚太区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总裁先生放下手中的数据报告,揉了揉眉心,对等待指示的下属们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给总部发邮件吧,我们原定明年在华东的东方奇境计划......无限期推迟,我们需要......重新理解一下,什么叫做本土化,以及......” 他顿了顿,苦笑道: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在一个顶级的文旅行业私密论坛上,一位国内知名的地产大亨喝了一口闷酒,对同桌的伙伴叹道: “以前啊,我们学着迪士尼讲童话,讲梦幻,现在张杭告诉我们,可以讲山海经,讲封神榜,而且还能讲得这么酷,这么潮!这已经不是商业模式的竞争了,这是文化底蕴和创造力的碾压,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环球旅讯的封面报道标题异常醒目。 京都开心世界,东方美学的终极狂欢与本土ip的完美胜利。 文中写着: “它的成功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基于自身强大文化ip和极致沉浸体验的主题乐园,不仅能够与西方巨头分庭抗礼,甚至能在本土市场形成绝对的统治力,开心世界已然闪耀全球,其文旅帝国的版图,已固若金汤。” 夜幕降临,京都开心世界乐园化身为一片更加迷离梦幻的灯海。 东海龙宫在夜色与特效光效的加持下,如同真正的海底仙境,散发着幽蓝而神秘的光芒。 皮尔特沃夫的齿轮在夜色中精准转动,发出富有节奏的机械鸣响,与游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首奇妙的交响乐。 在乐园那标志性的、最高的观景塔楼顶端,张杭凭栏而立,韩乐乐和沈清柔静静地站在他身旁,乔雨琪和其他几位核心成员则在稍远处兴奋地指着园内的景色讨论着。 夜风吹拂着张杭的头发,他俯瞰着脚下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沸腾的梦幻国度,目光深邃,表情平静。 沈清柔轻声开口,带着感慨: “成功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成功,你看,大家脸上的笑容,多真实。” 张杭微微颔首,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温和的、满足的弧度: “嗯,看到那个穿着哪吒衣服,拿着糖葫芦跑过去的小女孩了吗?” 他指向下方: “我们做的,不就是给这些相信光、相信神话、相信梦想的人,一个可以触摸到的梦吗?无论是在线上,还是在线下。”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伙伴们: “京都的成功,不是终点,它只是证明了,我们脚下的这条路,方向是对的,东方的魅力,还有无限可能,等待我们去挖掘。” 夜色中,乐园的灯光如同星辰般闪烁,映照着张杭眼中那永不熄灭的、创造下一个奇迹的火焰。 京都开心世界的成功,不仅是一座乐园的胜利,更是一场深刻的文化自信的展示,标志着张杭的商业帝国,在连接虚拟与现实、传统与未来的道路上,已经迈入了全新的、无人能及的境界。 忙碌完这边的事情。 张杭去许君文家里做客。 也看到了陆琳琳,和两人的孩子,他们的女儿四岁了,也在开心国际学校上学,不过最近因为乐园的事儿,陆琳琳带女儿回来玩玩。 而许君文,则找了个借口,说和张杭去视察项目,要出差一次。 于是,两人来到了亚三。 亚三的阳光,永远带着一种慷慨的、近乎奢侈的热情。 碧空如洗,海风裹挟着热带植物的芬芳与微咸的海水气息,吹拂着云顶花园别墅那标志性的无边泳池水面,漾开层层碎金。 下午三点,别墅的露天平台上,张杭和许君文正慵懒地靠在舒适的躺椅里。 相较于几年前,许君文身上那股锐利的锋芒似乎被岁月磨平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家庭生活浸润后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驯服感。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短袖衬衫,戴着墨镜,手边放着一杯冒着凉气的冰镇椰子水。 “杭哥,你是不知道,现在想出来透口气,流程比我们公司上个新项目还复杂。” 许君文吸了口椰子水,语气带着调侃,也有一份真实的感慨: “得提前一周报备,得承诺不喝酒,当然,今天破例,还得视频检查是否按时回家,我家那小祖宗,跟她妈一个阵营,监督我比她妈还严格。” 张杭穿着一件宽松的印花沙滩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几颗,闻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 “怎么,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收心,当模范丈夫和超级奶爸的?这才几年,就嫌束缚了?” “束缚?那不能。” 许君文连忙摆手,摘下墨镜,眼神里透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情绪: “小家伙软软糯糯地喊你爸爸,把你当大马骑,把她扛在肩膀上看乐园烟花的那种感觉......啧,再多的应酬,再大的生意,都比不上那一刻,就是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的默契: “这婚后生活,实在是太检点了,检点到我都快忘了酒吧门往哪边开了,每次想彻底放松一下,可不就只能跟着杭哥你来这儿视察工作了嘛。” 张杭被他这话逗乐了,摇了摇头: “有家庭是好事,有个念想,有个归处。”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平静,听不出是感慨还是陈述。 许君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重新戴上墨镜,舒服地叹了口气: “是啊,各有各的好,所以啊,今天这难得的放风时间,得更尽兴才行。”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与绛紫,云顶花园别墅华灯初上,与泳池底的灯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奢靡而梦幻的氛围。 因为李苟也在这边出差,得知张杭和许君文来了,都提前联系好了,工作后也直接来到了云顶花园别墅。 李苟换上了骚气的荧光色泳裤,在泳池里扑腾了几个来回,此刻正拿着手机,不停地发着语音消息催促着什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很快,别墅那扇沉重的、需要指纹识别的大门缓缓滑开,几辆低调的黑色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 真正的风景抵达。 首先从车上下来的,是近两年凭借一部爆款仙侠剧玄女火速跻身一线的林梦瑶。 她真人比荧幕上更显娇小玲珑,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吊带真丝长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优美的胸部曲线。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保持着女明星的矜持,眼神深处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精心打理过的长发。 她知道今天要见的是谁,这意味着什么,既是机遇,也带着未知的不安。 紧接着下车的,是以性感美艳著称的混血模特兼演员吴珊迪。 她作风大胆,此刻直接穿着一件堪堪蔽体的黑色蕾丝镂空比基尼上衣,外面随意罩了层透明的黑色薄纱外套,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惹火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倒是显得很松弛,一下车就好奇地四处打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泳池和李苟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第三位下车的,是新生代演技派小花苏念卿。 她气质清冷,凭借一部文艺片城南拿下去年的最佳新人奖,此刻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反倒有种出水芙蓉般的干净。 但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握拳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被经纪人半劝半推地带来,心里充满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抗拒与迷茫。 最后一位,是童星出道,如今转型成功的顶级流量女王赵思蓓。 她穿着可爱的粉色蓬蓬裙,梳着双马尾,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那双经历过圈内风雨的大眼睛里,藏着与她外表不符的精明与审时度势。 她一下车,就挂上了最甜美的职业笑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派对。 “来了来了!” 李苟眼睛一亮,立刻从泳池里爬上来,随手抓起浴巾擦了擦,就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几位女星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身材最为火辣的吴珊迪身上。 “珊迪!可算把你盼来了!” 李苟哈哈笑着,极为自然熟稔地伸出手,直接揽住了吴珊迪裸露的、带着水珠的肩膀,手掌甚至顺势下滑,在她光滑紧实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你这身材,真是越来越辣了,隔着屏幕都能要人命!” 吴珊迪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身体像没有骨头般顺势往李苟身上靠了靠: “苟哥~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会哄人开心,不过你这手,可不怎么老实哦?”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挑逗和欢迎。 这一幕,落在其他三位女星眼里,反应各异。 林梦瑶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苏念卿的脸色更白了一分,几乎想转身就走。 而赵思蓓则笑容不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还主动向走过来的张杭和许君文打招呼: “张总好,许少好,这里风景真美。” 许君文笑着回应,目光在几位美女身上流转,带着欣赏,却比李苟收敛许多: “各位美女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陋室蓬荜生辉啊,别拘束,就当自己家,怎么舒服怎么来。” 张杭也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欢迎,玩的开心。”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没有特别的停留,却让每个人都感觉被关注到了。 气氛在李苟和吴珊迪的带动下,很快热络起来。 佣人端上精致的点心和冰镇好的香槟。 几位女星也渐渐放松下来,在林梦瑶的带头下,纷纷去更衣室换上了带来的泳装。 当她们再次出现在泳池边时,场面更是香艳旖旎。 林梦瑶换了一套保守但凸显气质的宝蓝色连体泳衣,侧面镂空的设计心机地展现出她优美的腰臀线。 吴珊迪直接就是那身惹火的黑色蕾丝比基尼,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她的资本。 苏念卿选了一套最普通的纯黑色运动型泳衣,试图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赵思蓓则换上了一套可爱的荷叶边分体泳衣,俏皮又不失性感。 李苟早已按捺不住,拉着吴珊迪就跳进了泳池,水花四溅中,传来吴珊迪夸张的惊叫和笑声。 许君文也端着酒杯,坐到了林梦瑶和赵思蓓中间,熟稔地聊起了圈内的趣事和一些投资话题,言语间偶尔带着些无伤大雅的暧昧调侃。 张杭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苏念卿犹豫了一下,在他身旁稍远的位置坐下。 她显得有些拘谨,双手捧着酒杯,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必紧张。” 张杭看了她一眼,主动开口,声音不高,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城南我看过,演得很好。” 苏念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受宠若惊: “张......张总您看过?” “嗯,沈总推荐的,说很有灵气。” 张杭淡淡地说,拿起酒瓶,亲自给她空着的杯子倒上一点香槟: “做演员,保持这份灵气和初心,不容易。”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苏念卿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她接过酒杯,低声道谢,感觉眼前的这位商业巨擘,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另一边,李苟和吴珊迪已经在泳池里玩起了水上骑马的游戏,吴珊迪坐在李苟的肩膀上,湿透的比基尼紧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笑声娇媚。 李苟的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腿上、腰间游走,她也只是娇嗔地拍打他一下,配合得无比默契。 许君文那边,气氛也渐渐升温。 林梦瑶在他的风趣和恰到好处的恭维下,脸颊泛红,笑声不断。 赵思蓓则更主动一些,不时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一些带着暗示性的问题,比如许少平时喜欢什么运动呀、张总这么成功,是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 许君文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享受着这久违的、被美女环绕的暧昧氛围。 夜色渐深,泳池边的灯光愈发迷离。 音乐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电子舞曲。 李苟已经和吴珊迪贴面热舞起来,动作大胆火辣。 许君文也拉着林梦瑶和赵思蓓下了舞池,虽然动作不那么协调,但欢声笑语不断。 张杭始终坐在那里,偶尔和苏念卿聊几句关于电影、关于创作的话题,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看着,品着酒,仿佛一个超然物外的观察者。 苏念卿在他身边,最初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取代,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夜晚,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深夜,派对渐歇。 各位美女被安排进了别墅楼上的豪华客房。 李苟自然是搂着吴珊迪,迫不及待地进了主卧旁的套房。 许君文在林梦瑶和赵思蓓暧昧的目光注视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了两个。 而苏念卿,则默默地跟着张杭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精力过剩的李苟就嚷嚷着要去玩跳伞。 对他而言,昨晚的香艳只是开胃小菜,这种挑战生理极限的运动,才是他真正的兴奋点。 “杭哥,文哥,真不去?多刺激啊!从几千米高空往下跳,什么烦恼都没了!” 李苟穿着专业的跳伞服,兴奋地手舞足蹈。 张杭摆摆手: “你自己玩得开心就行,注意安全。” 许君文也打着哈欠: “我得补觉,昨晚有点累了,再说了,我家闺女还等着我视频呢,不能让她看见她爹在天上飘着。” 李苟撇撇嘴,也不强求,兴冲冲地跟着教练走了。 而张杭和许君文,则继续留在这座云顶花园别墅里。 阳光再次洒满泳池,仿佛昨夜的一切喧嚣与暧昧都未曾发生。 许君文拿着平板处理邮件,偶尔和家里的女儿视频,脸上洋溢着慈父的笑容。 张杭则看着书,或者处理一些只有他能决断的公司事务。 生活,简单又潇洒...... 下午。 许君文和张杭,在云顶花园别墅的露天区域,在躺椅上喝着果汁,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阳光正好。 许君文笑着说: “今晚到的,是含国的几个一线女明星吧?据说来的林允,也是你的老相识了。” 张杭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是含国那边的女明星,女团,明天北美的女明星来,有你喜欢的加朵,后天一些大毛的十八岁美女来,再然后你刷刷快音,看到哪个网红,我给你安排。” “太嗨了,哈哈哈。” 许君文大笑不已,片刻,他喝了口果汁,目光落在远处海面,语气里满是感慨: “杭哥,前几天我跟家里老爷子吃饭,他还问起你呢。” “说现在财经圈都在猜你的身价,有人说八千亿,有人说快万亿了,还有外媒把你排进全球富豪榜前三,你倒好,连个回应都没有,真是隐藏的全球首富啊。” 张杭闻言笑了笑,将香烟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湮灭的瞬间,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些数字都是外人算的,我自己从没细究过,快音、开心、威信这几家公司的估值每年都在涨,但估值这东西水分大,真要变现还得看市场行情,没必要太当真。” “不当真?” 许君文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前倾了倾: “杭哥,你知道万亿是什么概念吗?” “万亿身价这东西,我前年就达到了。”张杭摇了摇头:“无所谓的一点小玩意。” “我的天。” 许君文震撼不已:“我爸管着大半个京都的土地资源,一辈子见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你公司半年的营收,对了,你现在现金流到底有多少?上次我跟韩胜聊,他说你去年光分红就拿了几百亿,是不是真的?” 张杭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他才慢悠悠开口: “现金流没仔细算过,去年年底财务给我报过一次,大概六百亿美元左右吧。”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朗气清,没有丝毫波澜。 许君文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液溅出几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六百亿美元?杭哥,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惊东去年全年营收才一千多亿,你这现金流都能买下三个惊东了!” “钱这东西,赚多了就是个数字。” 张杭望着壁炉里的火焰,眼神有些放空: “开心世界乐园你知道吧?现在已经开业的那几个,日均游客四万多,周边衍生品的收入比门票还高,今年还有五个在建造,分别在迪拜、悉尼、纽约那些地方,每个的投资都超过五十亿美元,太行旗舰酒店也一样,十个项目在全球各地动工,大溪地光私人岛屿就买了四座,装修费都够买半个小国家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但这些投资,都赶不上赚钱的速度。” “快音今年的广告收入每个月都在涨,开心游戏的精英和平那些游戏全球日活破亿,威信支付的手续费每天进账几千万,有时候我看着财务报表,都觉得这些数字在自己跳,财富越来越多,可除了能多投资几个项目,好像也没什么用。” 许君文听得咋舌,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压下心头的震撼: “杭哥,你这境界太高了,我还在为文胜科技的市值突破五十亿开心,你已经觉得万亿财富没意义了,对了,上次我跟你去檀宫的金库,那场面我现在想起来还心跳加速,那金条,真的太多了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翡翠珠宝,保守估计都值百亿了吧?” 提到金库,张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是六七年前存的黄金,还只是一部分罢了,当时价格才两百多美元一盎司,觉得放在银行不如买黄金踏实,就随手存了一些,没想到这几年黄金价格疯涨,现在都快两千美元一盎司了,翻了八倍还多,前段时间财务跟我说,要是把那些黄金出手,能赚不少钱。” “不少钱?那可是几百亿的利润啊!” 许君文急声道: “杭哥,你怎么还不动心?现在多少人盯着这些黄金,要是我,早就变现了!” 张杭摇了摇头,淡然一笑: “变现了又能怎么样?再投资项目?还是存进银行?买基金那些?钱到了这个层次,真的没那么重要了,我现在更愿意花时间陪家人,乔雨琪前段时间说想去南极看企鹅,我就把上个月的行程都推了,陪她去了一次,前些天,韩乐乐喜欢赛车,我就随便买了个私人赛道,周末陪她跑两圈,林清浅爱画画,我在莫干山买了栋别墅,专门给她当画室。” 他看着许君文,眼神里带着几分通透: “以前刚创业的时候,总想着赚更多的钱,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现在才明白,钱只是工具,不是目的,你看我现在,每天上午处理几个重要的工作,下午要么陪家人,要么跟朋友喝茶聊天,晚上偶尔跟你们聚聚,这样的生活比盯着财务报表有意思多了。” “而且,我说真的,孩子们长得太快了。” “你看欢欢,现在都成大姑娘了,还有悦悦,唉,真的,时间不等人,她们最可爱的那几年,过的太快了,陪伴家人,是我很想的,所以我也那么做了,时间用来陪伴他们的成长上。” 许君文沉默了,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公司业绩,每天应酬到深夜,陪家人的时间屈指可数,甚至连家长会都没去过几次。 他叹笑道: “杭哥,说真的,你也是真能生,现在都三十来个孩子了,再给你十年,不得百八十个孩子啊?” 张杭哭笑不得:“这个吧,顺其自然呗,不过,应该生不上那么多,她们啊,二胎就都差不多了,最多三胎吧,也不想要太多。” 对比张杭的生活,许君文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杭哥,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为了赚钱才拼命,没想到你早就看开了,我现在天天被公司的事缠着,连好好陪家人吃顿饭都难,有时候真羡慕你。” “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没必要羡慕我。” 张杭拍了拍许君文的肩膀: “你喜欢做事业,看着你的公司文胜科技一步步壮大,这也是一种快乐,我只是觉得,钱赚得差不多了,就该多花点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别等到老了才后悔,时间不等人,我们已经三十六了,快要奔四了啊。” 许君文看着张杭从容的侧脸,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跟着张杭干。 他不仅有赚钱的能力,更有看透财富本质的智慧。 “杭哥,跟你聊完,我心里踏实多了。” 许君文端起酒杯: “以后我也得学着平衡工作和生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来,我敬你一杯,祝你永远这么潇洒!” 张杭举起茶杯,与许君文的酒杯轻轻一碰: “干杯!也祝你事业顺利,家庭幸福,也祝咱们兄弟,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还能这样在一起喝酒。” “哈哈哈,那必须的!” 黄昏时分。 两个身影相谈甚欢。 远处的夕阳,将大海照的靓丽无比。 对张杭而言,万亿身价不过是数字,六百亿美元的现金流也只是工具,真正有意义的,是在财富之外,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这份通透,或许正是他能在商业浪潮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的真正原因。 在亚三,持续热闹了几天。 随后,大家各回各家。 许君文回往京都,李苟回往江州,张杭回了魔都。 抵达檀宫,已是傍晚时分。 张杭推开家门,旅途的疲惫还未完全散去,一股熟悉的、家的温暖气息便扑面而来。 “爸爸!” 最先发现他的是女儿张文伊,她正坐在地毯上摆弄娃娃,一抬头看见张杭,立刻丢下玩具,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张开手臂飞奔过来,一头扎进张杭怀里。 紧接着,稍大些的儿子张文存也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回来了!” 张杭的心瞬间被填满,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在他们嫩滑的小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想爸爸没有?” “想!”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清脆。 其他孩子们也围了过来,喊着爸爸,爸爸。 热热闹闹的。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客厅里的其他人。 李钰、苏瑾、林清浅、于晴几位女人都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迎了过来。 “回来了?” 李钰接过他随手脱下的外套,语气温婉。 “亚三那边好玩吗?看你气色还不错。” 于晴笑着打量他,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领。 苏瑾则直接些,眨了眨眼问: “给我们带礼物没?” 林清浅站在稍后一点,抿嘴笑着,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思念,轻声说: “路上辛苦了吧?我们都想你啦。” 张杭抱着孩子,看着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却都与他生命紧密相连的女人,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他将孩子放下,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了揽离得最近的于晴和李钰的肩膀,又对苏瑾和林清浅笑了笑: “好玩是好玩,就是有点吵,还是家里舒服,礼物在后面,曹文拿着呢。” 他走到沙发边,在王彩霞和张承文身边坐下。 王彩霞给他倒了杯温水: “快喝点水,累了吧?” “还好,妈。” 张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大家重新落座,气氛轻松地聊了起来。 张杭简单说了说亚三的阳光海滩,许君文和李苟的糗事,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孩子们在一旁嬉闹,女人们分享着这几天家里的趣事,哪个孩子又学会了新单词,花园里的什么花开了,琐碎而温馨。 聊了大约半小时,气氛正好时,母亲王彩霞看着眼前儿孙绕膝、富贵安稳的景象,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小杭啊,看着你们年轻人到处跑,见识的都是顶好的东西,而且经常跟着儿媳们环球旅行,玩的有点太好了,但最近啊,妈这心里啊,也不知道咋了,这些年,看着这些豪华的、高端的东西,反而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好像脚没踩着实地似的。” 张杭闻言,收敛了笑容,目光认真地看向母亲。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额角那几根新生的白发,像银丝般刺眼。 再看向父亲张承文,父亲笑呵呵地看着孙辈,眼角的皱纹如同枫叶的脉络,深刻而清晰。 一股混合着心疼、愧疚和时光流逝无奈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是啊,时间不等人。 爸妈都快六十了,自己陪伴他们的时间,远不如陪伴生意和身边的女人多。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安抚和纵容: “妈,你这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想换换环境了?这还不简单,你想去哪儿?喜欢在哪儿,咱们就在哪儿安个家,或者就去住一段时间,是不是想去什么地方玩玩了?我陪你们去。” 张承文放下茶杯,接过话头,声音带着老一辈的实在和向往: “嗨,你妈她啊,不是想去什么新地方玩,她是想回枫叶镇看看了,你看现在这四月天,天气正好,地气也上来了,正是种园子的时候,我俩寻思着,回去过个夏天,把那老房子收拾出来,在自家园子里种点黄瓜、茄子、豆角那些,夏天吃着也方便,那味道,跟外面买的不一样。” 张杭心中一动,几乎是立刻做了决定: “行啊!这个主意太好了!我陪你们一起去,正好我也放个假,回去体验一下种园子的乐趣,就当是接地气了。”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清浅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流露出兴趣: “种菜?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也可以去吗?” 她语调里带着一丝期待。 张杭看向她,眼神温柔: “当然可以,你想去就去。” 林清浅想了想,有些遗憾地指了指正在和哥哥姐姐玩闹的儿子: “但是儿子呢,他不行呀,还要在这边上学,要不,你们先去吧,我把这边安顿好,等暑假的时候,再带他过去和你们汇合?” 于晴也点头附和: “是啊,孩子上学呢,我也等暑假吧。” 苏瑾和李钰也表示了类似的打算,孩子们的教育不能耽误。 张杭理解地点点头,规划道: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打前站,把老房子收拾利索,园子种上,等你们暑假过来,正好能吃上咱们自己种的新鲜蔬菜。” 不过,这次乔雨琪也打算回去看看的。 便一同跟随。 第二天,一行人便乘坐私人飞机,低调地抵达了江州。 车子直接开到了北区乔亮的别墅。 乔亮和赵娟早已得到消息,热情地将他们迎进门。 晚上,赵娟和保姆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都是张杭和乔雨琪爱吃的口味。 两家人围坐在大餐桌旁,气氛热闹又亲切。 饭桌上,大家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回枫叶镇的计划。 张承文抿了一口小酒,对乔亮说: “老乔,我们打算回老家住一阵子,种点园子,享享清福。” 乔亮一听,眼睛就亮了: “回枫叶镇?种园子?好啊!咱家那老房子,空了好几年了,院子估计都荒了。” 他看向赵娟: “你说咱们也回去住段时间怎么样?反正现在烟酒行有店长管着,咱们也当回甩手掌柜!” 赵娟笑着给王彩霞夹了一筷子菜,应和道: “我看行!回去把房子收拾收拾,住着也舒坦,还能跟你们做伴儿,一起种菜,多好啊!” 她看向张杭和王彩霞: “咱们两家离得近,就隔着几户,串门也方便。” 张杭笑道:“爸妈能一起回去最好了,人多热闹。” 这时,张承文和乔亮这对老友、老亲家,话题就转到了他们共同的爱好上。 张承文感慨道: “说起来,在枫叶镇的时候,就爱去镇边那条河钓鱼,一坐就是一天,不过啊,比起海钓,那感觉还是差远了。” 他看向张杭,带着点炫耀: “上次跟小杭他们去南边,海钓那才叫刺激!那鱼,劲儿大!跟在河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乔亮听得津津有味,咂咂嘴: “是啊,海钓有意思,说不定能钓上来啥鱼,哈哈哈,等回去了,咱们先去河边过过瘾,回头有机会,再去海钓!” 两个老兄弟就着钓鱼的话题越聊越投机,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枫叶镇河边垂钓的悠闲时光。 女人们则聊着回去要种什么菜,房子要怎么收拾,充满了对即将开始的田园生活的憧憬。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回枫叶镇的行程,在两家人热络的聊天和共识中,正式确定下来。 一种不同于魔都繁华的、质朴而宁静的生活,正在向他们招手。 正文 第970章 游戏又要开始了 五月,昨晚下雨,这让江州的清晨裹着一层湿冷的薄雾,如同半透明的蚕丝纱巾,缠绕着高楼与街巷。 天光未大亮,一支安静而肃穆的车队,已然驶出了江湾公馆那气派非凡的大门。 打头的是一辆崭新的白色宾利添越,流畅的车身在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驾驶座上的乔亮,腰板挺得笔直,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一种衣锦还乡的庄重与隐隐的兴奋。 这是乔亮自己新买的座驾,喜欢的不行。 副驾上的赵娟,则不时透过车窗回望,眼神里满是对即将见到的亲人的期待。 紧随其后的,是一台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像一头沉默而威严的黑色巨兽,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张承文开着车,神态比乔亮放松些,但眉宇间也难掩归家的惬意。 王彩霞坐在旁边,手轻轻抚摸着身下柔软如肌肤的真皮座椅,叹了口气: “哎,老伴儿,你说咱这回去,是不是太招摇了?这车往镇上一停,得多少人围着看呐。” 这台车价值千万,不过是江湾公馆车库中随随便便选的一辆。 张承文呵呵一笑,带着看透的豁达: “招摇?现在谁还不知道咱家小杭现在出息了?儿子有本事,让咱享福,咱就坦坦然然地受着,再说了,这车开着是真得劲儿。” “那倒是。” 王彩霞也笑了,思绪飘远: “就惦记着咱院里那点地方,自己种的黄瓜,顶花带刺儿的,比城里超市买的味道正多了。” 后三台路虎揽胜里,是曹文和精锐的保镖团队。 曹文坐在头辆揽胜的副驾,目光淡定的扫过前方道路。 他如今气场内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张杭身后的社会青年。 作为张杭最倚重的心腹,他的财富早已自由,银行卡里的数字、遍布各处的投资,让他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底气。 但他依旧恪尽职守,将张杭的行程和安全打理得滴水不漏。 在宾利的后座上,乔雨琪像只依人的小鸟,紧紧挨着张杭,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看着窗外熟悉的北方平原景色逐渐取代了都市的繁华,她眼里闪着光: “小杭,你看那边,那片杨树林,是不是跟我们大学那边的一样?” 张杭揽着她的肩,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柔软的发丝,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嗯,是挺像的,不过比较遗憾的是啊。” 张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道: “没和你钻过小树林。” “哼,那你和别人钻过呀。” 乔雨琪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张杭胸口,惹得张杭低笑出声。 开车的乔亮从后视镜看着女儿女婿的互动,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小杭,雨琪,你妈刚还念叨呢,说老房子这么久没人住,估计灰都能埋脚脖子了,回去有得忙喽。” 赵娟也回过头,慈爱地看着他们: “是啊,雨琪,回去了勤快点儿,多帮你婆婆收拾收拾,你婆婆腰不好,别让她累着。” “知道啦妈!我肯定把活儿都包了!” 乔雨琪扬起小脸,信心满满。 张杭对乔亮说: “爸,路上辛苦你了,你要是累了,就换我来开。” 乔亮大手一挥,声音洪亮: “不辛苦!这新车,我得亲自开回去!让镇上那些老哥们儿也见识见识,我买的好车!哈哈!” 他笑声爽朗,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 车队在高速上平稳疾驰,掠过田野、村庄和远山。 车内,聊着家常,说着闲话,时间仿佛也加快了脚步。 从晨曦微露开到夕阳西沉,天际线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时,鹤城那熟悉的、带着些许工业时代印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天快黑了,镇上啥也没准备,今天肯定回不去了。” 张承文用车载对讲机说道: “咱们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你妈和你岳母已经联系好亲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王彩霞和赵娟早就忙活开了,电话一个接一个。 赵娟这边的亲戚多在鹤城市区,听说他们回来了,尤其是听说张杭回来了,都异常热情,张罗着要在市里最好的千祥宴酒楼订个大包间。 晚上七点,千祥宴最大的荣华富贵包间里,已是人声鼎沸。 三张铺着明黄色桌布的大圆桌几乎坐满,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烟酒的味道以及热烈的寒暄声。 来的基本都是赵娟这边的亲戚,以她的兄弟姐妹为主,加上些小辈,足足二十多号人,场面热闹得有些喧闹。 “娟子!哎呦喂,可算回来了!想死大姐了!” 一个穿着鲜亮红外套、嗓门洪亮的胖妇人,上来就紧紧抱住赵娟,她是赵娟的大姐赵金凤。 “大姐,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赵娟笑着回应,眼眶有些湿润。 “彩霞,承文,你们也是,一点儿不见老,看着比在镇上时还年轻!” 赵金凤又转向张承文夫妇,话语热络。 “亮子,行啊,这派头,大老板了这是!” 赵娟的弟弟赵大宝,拍着乔亮的肩膀,眼神却不时瞟向一旁安静站着的张杭。 “哎呀,小杭,几年不见,越来越帅了啊,这气度,这模样,电视上的大明星也就这样了!” 另一个穿着紫色毛衣、烫着卷发的妇人,是赵娟的二姐赵银萍,她拉着张杭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神里的好奇和惊叹几乎要溢出来。 张杭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一应对: “大姨好,二姨好,舅舅好......” 他态度谦和,没有一丝一毫的强势,但那份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却让这些热情的亲戚们在亲近之余,又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乔雨琪则被几个表姐妹围住了。 “雨琪,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也太好了吧!” “哇,你这包是爱马仕吧?真好看!” “快跟我们说说,你在魔都那边都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乔雨琪笑着,尽量低调地回应着,把话题往衣服、化妆品上引,绝口不提那些更奢华的生活细节。 众人纷纷落座。 主桌自然是张承文夫妇、乔亮夫妇、张杭、乔雨琪,以及赵金凤、赵银萍、赵大宝这几个长辈。 精美的凉菜已经上桌,酒杯里斟满了白酒或饮料。 开场自然是互相敬酒,祝福健康。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活络,话题也开始像脱缰的野马,奔向四面八方。 赵金凤嗓门最大,夹了一筷子酱牛肉,说道: “彩霞,你们这回回来,能多住些日子吧?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匆匆来匆匆走的。” 王彩霞笑着点头: “能,这回打算住到秋收呢,主要就是想回来种种院子,活动活动筋骨,城里呆久了,闷得慌。” “哎,理解理解!” 赵银萍接话,眼神往张杭那边飘: “你们现在是享清福喽,小杭这么有出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她这话头一转,自然就引向了核心: “小杭啊,二姨在电视上,还有那个快音上,可没少看见你公司的新闻!好家伙,又是开乐园,又是拍电影,那电影叫啥来着,对,哪吒,票房一百几十个亿呢!吓死个人!” 张杭微微一笑,抿了口茶: “二姨,都是团队做得好,我就是挂个名。” “诶,谦虚!太谦虚了!” 舅舅赵大宝端着酒杯,脸色泛红,声音也高了起来: “小杭,跟舅说句实在的,你现在这买卖,到底做到多大了?是不是在咱们国内,都排得上号了?” 他这话一问出来,桌上瞬间安静了不少,几乎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杭脸上。 张承文见状,连忙打圆场,举起酒杯: “哎,大宝,孩子的事儿我们都不太清楚,他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王彩霞也赶紧帮腔: “就是,我们老两口现在就是帮他看看孩子,公司的事一概不问,问也不懂,他现在就是个甩手掌柜。” 张杭顺着父母的话,举起酒杯,语气平和自然: “舅舅,您太抬举我了,生意是不错,但我无非是股东之一而已,排名什么的都是虚的,能把事情做好,对员工负责,就行了,这杯我敬您和各位长辈。”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轻轻巧巧地把话题挡了回去。 但亲戚们的好奇心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赵金凤压低了一点声音,对着乔雨琪,身体前倾,一副分享秘密的样子: “我听说,小杭你不光是拍电影,还有游戏公司收入特别高,就我家那小孙子天天抱着手机玩的那个,叫什么荣耀王者听说那也是你的?” 乔雨琪在一旁乖巧地给张杭夹菜,听到这话,抬头甜甜一笑: “大姨,小杭的公司是参与了一些项目,具体我也不太懂呢。” 赵银萍又找到了新角度: “雨琪她爸那个烟酒行,现在可是咱们省里头一份儿了!听说都是小杭你给张罗起来的?哎呦,真是有本事,带着老丈人也发财!” 乔亮哈哈一笑,脸上有光:“全靠小杭帮衬,我就是帮着看看店。” 另一个坐在次桌,赵娟的堂侄女,抱着孩子插话问道: “小杭,那个嘀嘀打车,现在满大街都是,是不是也有你的股份啊?我们用着可方便了!” 张杭摇了摇头:“嘀嘀现在和我没关系了。” “还有那个威信!现在谁不用威信付款啊!”立刻有人附和。 “还有快音,我天天刷......” 问题接踵而来,仿佛张杭的商业帝国,以这种碎片化的方式,渗透到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每个人都试图从自己熟悉的领域,去窥探这个年轻巨富的财富版图。 张杭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用略有涉足、团队功劳、运气好之类的词含糊应对。 既不深入,也不冷场。 关键,说出来也没什么必要。 说我现在身价仔细盘算有万亿? 没什么意义。 曹文坐在靠近门口的那桌,安静地吃着菜,偶尔和身边的保镖低语两句。 他看着被亲戚们围攻的老板,心里明镜似的。 这些人问的问题,连张杭庞大产业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开心游戏、悦文集团、快音科技、威信支付、太行文旅、拼夕夕电商、青海资本的全球布局......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足以撼动行业的巨无霸。 老板的身价,早已不是国内排第几能简单衡量的,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能与国际巨擘和那些隐世财阀谈笑风生的存在。 眼前这热闹而略显土气的追问,在曹文看来,反而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终于从张杭的财富,稍稍转移开。 赵金凤开始抱怨自家儿子工作不稳定,赵银萍说起儿媳妇和婆婆的矛盾,赵大宝则吹嘘自己最近又承包了个什么小工程......生活的鸡毛蒜皮,重新成为主旋律。 张杭耐心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或是举杯敬酒。 乔雨琪则和表姐妹們聊着孩子、护肤和最近热播的电视剧。 “那个繁花你们看了吗?拍得真有味道!” “看了看了,我更喜欢狂飙,多带劲!可惜这两年,没有像狂飙那样的了。” “新出的凡人修仙也好爽啊,看看那个,准没错。” “雨琪,你在江州那边,有没有见过那些明星啊?” 聚餐在这种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充满烟火气的聊天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亲戚们簇拥着他们走到酒楼门口,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 “明天回镇上是吧?回头我们去看你们!” “需要啥帮忙收拾的,尽管打电话!” “小杭,有空常回来啊!”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王彩霞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舒了口气: “这帮人,热情是热情,就是这问题一个接一个,跟审犯人似的。” 张承文倒是看得开: “正常,谁让咱儿子这么出息呢,他们也就是好奇,毕竟从没见过啊。” 乔亮也笑道: “是啊,理解万岁,咱们这次回来,就图个清静,种菜钓鱼,别的不管。” 回到酒店奢华的套房,乔雨琪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扑进柔软的大沙发里: “啊......总算安静了。” 张杭松了松领口,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习惯性地将她揽住。 乔雨琪拿出手机,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我看看妃妃她们有没有发孩子们的新视频。” 她点开微信,果然,正义姐妹团的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未读消息99+。 点开一看,有凌妃发的小儿子抢玩具哇哇大哭的小视频。 有沈清柔分享的快音最新爆款舞蹈挑战链接。 有苏瑾晒的她新入手的、造型夸张的限量版机车头盔照片。 有安佳玲吐槽女儿张文欢在学校又和哪个小男生私定终身的搞笑截图。 还有林清浅拍的窗外莫干山雨后云雾缭绕的美景...... “你看你看,苏瑾又买机车,小柔说她也想学......” 乔雨琪一条条翻着,叽叽喳喳地念给张杭听,笑声像清脆的风铃: “佳玲说欢欢随她,从小就有主意,清浅那边风景真好,下次我们也去住几天......” 张杭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听着她分享着那些遥远却又紧密相连的家常里短,心中那片在商海沉浮中磨砺出的坚硬角落,悄然变得柔软。 外面是世界五百强的对手、动辄百亿的并购、全球市场的风云变幻,而在这里,在这些琐碎而真实的幸福面前,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伸手,轻轻拿开乔雨琪的手机,放在一旁,低声道: “好了,别看了,明天还要早起回镇上收拾老房子呢,早点休息。” 乔雨琪乖巧地嗯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咪,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喃喃道: “嗯,回家,我们自己的家。” 窗外,鹤城的霓虹渐渐稀疏,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 对于张杭而言,一段剥离了商业光环、回归生命最初质朴的田园牧歌,即将在枫叶镇的那个小院里,徐徐奏响。 而今晚这场热闹非凡、充满人间烟火的亲戚聚餐,仿佛是为这场回归,奏响的一支前奏曲。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线。 早上八点多,一行人在酒店餐厅简单用了早餐。 相比于昨晚的大鱼大肉,清粥小菜反而更合几位老人的胃口。 “还是这小米粥熬得香。” 王彩霞满足地喝了一口: “城里的粥,总感觉少了点米味儿。” “是啊,这咸菜也挺爽口。” 赵娟附和道: “赶紧吃完,回去收拾收拾,我心里都长草了。”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的目的地是真正的家。 鹤城下属的枫叶镇。 车子驶离市区,高楼渐渐被低矮的平房和开阔的田野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那是城市里闻不到的味道。 “看那边,老供销社还在呢!竟然还没拆,咱们去上大学那时候,不是有人常说要拆了么。” 乔雨琪指着窗外一个略显陈旧的建筑: “小时候我妈老带我来这里买零食!” “是啊,旁边那家理发店也还在,你爸我都在那儿剪了十几年头了。” 乔亮笑着接话。 张承文也感慨: “镇子变化不大,就是路修宽了,多了几家新店铺,你看那家麻辣烫,肯定是新开的,咱们那会儿还没有。” 枫叶镇确实还是那个枫叶镇,时光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一些熟悉的店铺关了门,贴上了出租的字样,又有一些新的招牌立起来,大多是些小吃店、奶茶店或者小超市。 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摩托车突突驶过,更多的是那种三轮车,在路边慢悠悠的开着,带着一股悠闲的乡村节奏。 车子先停在了乔雨琪家的小院外。 红砖围墙,黑色的铁门,因为赵娟的妹妹偶尔会来照看,院子里并没有荒草丛生,只是显得有些冷清。 乔亮拿出略显锈迹的钥匙,费了点劲才打开门锁。 “哎呀,可算回来了!” 赵娟第一个跨进院子,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把这熟悉的气息都吸进肺里。 接着,车队又往前开了几十米,停在了张杭家的老房子前。 格局和乔家差不多,同样是带着小院的平房,看起来更加朴实一些。 张杭和乔雨琪先跟着张承文夫妇进了张家院子。 “爸,妈,我们先帮你们收拾,收拾完了再回去帮我爸妈他们。” 乔雨琪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王彩霞心疼女儿: “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歇着,我跟你爸慢慢收拾就行。” “那怎么行?” 张杭已经拿起了靠在墙角的扫帚: “人多力量大。” 乔雨琪更是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便携摄像机,开机,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笑容: “哈喽大家好,我是小乔!今天带大家看看我老公的老家哦!我们家就在隔壁不远,我们算是真正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里有很多我们儿时的回忆呢~” 她一边说,一边拍摄着院子的景象。 斑驳的墙壁,水泥抹的地面,角落里堆放的一些不用的旧家什,以及那几垄明显荒废了的菜地。 “看,这里以前种过李子,是那种干碗李子,夏天的时候小杭老偷偷翻墙过来摘,可酸了!” 她笑着爆料。 张杭在一旁配合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然后镜头跟着他们进入屋内。 果然如预料般,家具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带着一股久未住人的沉闷气味。 “开工!” 乔雨琪把摄像机收好,也拿起一块抹布,加入了打扫大军。 张承文负责清扫屋顶墙角的高处蜘蛛网,王彩霞和乔雨琪擦拭家具和窗户,张杭则负责拖地和整理一些重物。 乔雨琪干活很利索,一点没有娇气的样子,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还跟王彩霞聊天: “妈,这张桌子我记得,小时候我老来你们家写作业,就趴在这张桌子上,这么多年了,这桌子竟然还在。” “可不是嘛,你跟小杭,还有那个叫周美凤的,你们仨人挤在一起,有时候还抢橡皮。” 王彩霞笑着回忆。 “妈,我那会儿学习可比小杭认真多了!” 乔雨琪趁机踩一下张杭。 张杭正弯腰拖地,闻言抬头,挑眉: “是是是,你认真,也不知道是谁考试前非要抄我数学笔记。” “我那是不耻下问!” 一家人说说笑笑,枯燥的打扫工作也变得有趣起来。 忙碌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两三点,屋子终于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换上了从城里带来的新被褥,房间里顿时有了家的温馨气息。 王彩霞不顾劳累,系上围裙就钻进了厨房: “你们都累了,晚上妈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妈,我帮你!” 乔雨琪也跟了进去。 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滋啦的炒菜声和浓郁的香气。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着,冒着诱人的泡泡。 小公鸡和土豆在另一口大铁锅里炖得烂熟。 一条新鲜的鲤鱼被煎得两面金黄,正准备淋上酱汁。 还有拌好的家常凉菜,清爽解腻...... 傍晚时分,乔亮和赵娟也收拾完了自家那边,被叫过来一起吃饭。 小小的餐厅里,六个人围坐一桌,桌子上摆着六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没有山珍海味,却比任何豪华宴席都让人有食欲。 “嗯!就是这个味儿!” 张承文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彩霞,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 “那是,咱妈做的红烧肉,天下第一!” 张杭笑着捧场,给乔雨琪夹了一筷子鱼肉: “你爱吃的鱼,小心刺。” 乔亮抿了一口带来的白酒,咂咂嘴: “舒坦!还是在老房子吃饭香,得劲儿!” 赵娟也感慨: “是啊,感觉这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天南海北。 “刚才过来,看见老李头了,蹲在门口抽烟呢,看见我开那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乔亮略带得意地说。 “镇上那些小年轻,刚才还围着咱们的车拍照呢。” 王彩霞笑道: “跟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对了,雨琪,你拍那视频发了吗?” 赵娟问。 “发啦!” 乔雨琪拿出手机,点开快音app,惊讶地叫了一声: “这么快就这么多点赞和评论了!” 大家凑过去看,那条记录打扫老房子的视频,发布才几个小时,点赞数已经突破了八百万,评论也有五十几万条。 评论五花八门: “天呐!这是我能在快音上免费看的吗?第一夫人亲自打扫卫生!” “小乔声音好温柔,爱了爱了!” “没想到小乔的老家这么接地气,还以为得住宫殿呢。” “青梅竹马!这才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吧!” “小乔你小时候住的地方,比我现在住的都好。” “只有我注意到老公拖地的姿势很专业吗?虽然只是背影,但他好帅啊,我也想嫁给他,小乔,求分享老公。” “这才是生活啊,羡慕了......” 看着这些充满善意的评论,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种被大众关注和祝福的感觉,很新奇,也让人心里暖暖的。 晚上,乔雨琪自然留在了张杭家,睡在他二楼的旧卧室里。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但充满了少年时代的回忆。 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篮球明星海报,书架上放着一些旧书和模型。 “感觉好奇妙啊。” 乔雨琪躺在熟悉的旧床上,依偎在张杭怀里: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张杭环顾着房间,眼神也有些悠远: “是啊,那时候可没想到,有一天会带着你回到这里,像现在这样。” ...... 接下来的日子,节奏彻底慢了下来。 核心任务就是种菜。 张承文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锄头、铁锹等农具,和王彩霞一起,开始在后院那几垄荒地上忙活。 乔亮和赵娟也天天过来帮忙,两家老人仿佛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老张,你这地得再深翻翻,土太板结了不行!” 乔亮拿着铁锹,像个老把式一样指挥。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在弄嘛。” 张承文挥着锄头,额头冒汗,却干劲十足。 王彩霞和赵娟则负责细致的活,一个用小铲子挖坑,一个往里面点种。 “土豆芽眼要朝上,间距不能太密。” “豆角架子得搭结实点,不然到时候爬不住。” “黄瓜和柿子苗娇气,水不能浇多了。” 乔雨琪对这个过程充满了好奇,又拿着摄像机记录个不停,还时不时笨手笨脚地想帮忙,往往弄得一脸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张杭则主要负责一些力气活,比如提水、搬运肥料,也就是一些牛粪或鸡粪,这个大粪,是真的臭,铺平地面后,满院子的臭味。 “哎呀,我这老腰,干点活儿就累。”王彩霞偶尔会直起腰捶两下。 “妈,你歇着,我来。” 张杭立刻接过去。 “没事儿,活动活动舒服。” 王彩霞脸上洋溢着劳动带来的红晕。 种土豆、豆角、黄瓜、茄子、西红柿、辣椒......各种常见的蔬菜,几乎把小小的后院塞得满满当当。 平时没事儿多观察,雨少就浇点水,看着种子发芽,嫩苗破土而出,成了几位老人最大的牵挂。 这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一周时间。 就在菜园子初具规模的某天下午,乔雨琪接到了好闺蜜王肖霜从魔都打来的电话。 “雨琪!你要当干妈啦!” 电话那头,王肖霜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一丝紧张: “过几天就是我预产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王肖霜和陈思哲在24年结婚了,感情一直很好。 挂断电话,乔雨琪脸上带着欣喜,也有些犹豫地看向张杭: “小杭,肖霜要生了,我想回去陪陪她。” 张杭理解地点点头: “应该的,你们姐妹感情那么好,这个时候她肯定需要你。” 他想了想: “我打算再陪爸妈住一段时间,他们刚找到点乐趣,我得多待几天,也顺便清静清静,平时也得处理一点文件,在这边也不会太闲着。” 他现在虽然是撒手掌柜,但一些核心决策和文件,还是需要他过目签字的。 曹文每天都会通过加密渠道,将一些重要文件传送过来。 乔雨琪乖巧地说: “好,那我先回去看看肖霜,等清浅她们放假了,带孩子一起过来找你。” “行,路上小心,让曹文安排人送你。” 于是,第二天,乔雨琪在保镖的护送下,先行返回江州,准备回魔都。 乔雨琪走后,张杭的生活更加简单纯粹。 每天,他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老爸张承文和岳父乔亮,去镇子旁边的河边钓鱼。 三人拿着钓具,提着马扎,寻一处树荫坐下,一呆就是大半天。 乔亮是钓鱼爱好者,装备精良,讲究得很: “今天用这个饵料,我看水情不错......” 张承文则随意很多,一根竹竿也能钓得乐呵。 张杭更多是陪伴,享受这份宁静。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听着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偶尔有鱼儿上钩引起的小小骚动,觉得心神前所未有的放松。 “嘿!上货了!” 乔亮猛地一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甩上岸,活蹦乱跳。 “可以啊老乔!晚上让彩霞炖汤!” 张承文笑道。 “小杭,你看你老丈人这技术,你得学着点!” 乔亮颇为自得。 张杭笑着附和: “是是是,我岳父是高手。” 张承文和乔亮也恢复了和老朋友、老同事的聚会。 今天这家喝点小酒,明天那家吃个便饭,聊的都是镇上的趣事、谁家孩子考学了、谁家娶媳妇了之类的家长里短。 这种久违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社交,让他们感觉格外舒畅。 王彩霞和赵娟更是如鱼得水,今天去这家串门,明天去那家帮忙摘菜,手里永远不缺亲戚朋友送来的自家产的鸡蛋、蔬菜。 两位母亲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而张杭家门前停着的库里南和乔亮家的宾利添越,也成了枫叶镇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经常有镇上的年轻人,或者放学路过的学生,远远地围着看,小声议论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这两台车,无疑是这个小镇关于财富和传奇最直观的象征。 日子就这样如水般流过,平静,安逸,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张杭很享受这种状态,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种平静很快就会被一次偶然的市区之行打破,一个来自过去的身影,即将闯入他这片宁静的田园世界。 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人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转动。 时间滑入五月下旬,北方的春天彻底站稳了脚跟,阳光变得有些灼人,院子里新种的菜苗已经蹿高了一截,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五月二十二号,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刚过四点,家里就安静了下来。 “承文,彩霞,快点,老周家的车快到路口了。” 赵娟在院子里喊道。 “来了来了!” 张承文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夹克,王彩霞也收拾利索,和乔亮赵娟一起,匆匆出了门。 镇上一户关系不错的老邻居家的老人去世了,他们得去参加葬礼,表示哀悼。 转眼间,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张杭一个人。 曹文和保镖孙衡待在路边的车里,没有打扰这份宁静。 张杭搬了把老旧的藤椅,坐在院子里的枣树荫下,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刷着快音。 算法精准地推送着他旗下公司的各种新闻、爆款视频,以及一些国际财经动态。 他看着快音总裁沈清柔最新发布的关于平台日活再创新高的内部信截图,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随即又划过。 这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数字和战报,此刻在枫叶镇的阳光下,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遥远的滤镜。 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混合着午后阳光的暖意,包裹着他。 他收起手机,眯着眼看了看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光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去吃大碗麻辣烫。 不是那种高档餐厅里改良过的,就是鹤城市区那种街边小店,味道浓烈、价格实惠、充满市井气息的大碗麻辣烫。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强烈。 他站起身,走向路边的车子。 孙衡立刻从驾驶座下来,为他拉开车门。 “老板,去哪儿?” “去市里,找家麻辣烫店。” 张杭坐进后排,语气随意。 曹文坐在副驾,闻言有些意外,但什么都没问,只是对孙衡点了点头。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枫叶镇,向着鹤城市区开去。 曹文对鹤城很熟,轻车熟路地将车开到了市中心一个购物商城侧面的小街上。 这里不像主干道那么整洁,却充满了生活气息,各种小吃店、奶茶店、水果摊林立。 “老板,就这家王记大碗麻辣烫,是这边口碑比较好的老店了,我十几岁那会儿,这家店就特别火,到现在还开着。” 曹文指着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门口人流不断的店面说道。 因为这里是市中心,没停车位,曹文打算开车去前面停车。 将车子在麻辣烫店前方稍微停靠,孙衡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然后才为张杭拉开车门。 张杭今天穿得很普通,就是一件灰色的纯棉t恤和一条休闲裤,走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但他身后跟着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孙衡,还是引来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注视。 走进店内,一股混合着骨汤、辣椒油和各种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有些拥挤,白色的墙面因为常年油烟熏染显得有些发黄。 正是晚饭前的时间,店里客人不少,显得有些喧闹。 张杭径直走到冰柜前,拿起夹子和不锈钢盆,熟练地挑选起来。 青菜、豆芽、海带、豆皮、鹌鹑蛋、几片午餐肉、一把黄面、一把黑面......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一直是这里的常客。 “十七块五。”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称重、算钱。 张杭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又另外点了十块钱的炸串。 一根烤肠、两串实蛋、一串蘑菇,还要了一瓶冰镇的大窑嘉宾玻璃瓶汽水,总共消费三十二块五。 他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孙衡则在他斜后方另一张空桌坐下,点了瓶矿泉水,目光看似随意,实则警惕地覆盖着整个店面。 店内人声嘈杂。 旁边一桌是一对年轻情侣。 女孩正兴奋地划着手机屏幕: “你看你看,亚三亚特兰蒂斯那个海底套房,好漂亮啊!我们蜜月就去那里吧!” 男孩挠挠头,有些为难: “那地方太贵了吧,听说一晚上好几万呢。” 女孩撒娇: “哎呀,一辈子就一次嘛!再说了,咱们住普通的房间就行了。” “那还好,普通的淡季两三千就有了。”男孩笑了笑。 女孩又说: “要不我们先去京都,住一天国府酒店体验一下?我看小红书上说,那里服务超好!” 男孩倒吸一口冷气:“国府?最便宜的房间一天也得六千起步!宝贝,咱预算有限啊......” “哦......” 女孩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开始讨论起其他性价比高的路线。 另一桌是两个穿着工装、像是刚下班的年轻哥们。 “晚上超越网咖开黑去啊?我新练了个英雄,贼猛!” “行啊,等我回家扒口饭,妈的,今天车间那机器又出毛病,累死老子了......” 这种充满了计划、抱怨、憧憬和琐碎烦恼的烟火气息,让张杭觉得既熟悉又遥远。 他默默地用一次性筷子搅拌着自己那碗红油滚滚的麻辣烫,夹起一筷子裹满汤汁的冷面吸溜进嘴里,味道确实浓郁刺激,是记忆中的感觉。 他一边吃着炸串,一边喝着冰镇的大窑,思绪有些飘忽。 恍然如梦。 他清晰地记得,上辈子,自己就是在2025年,被一辆失控的特拉斯结束了一切。 然后,他重生了,回到了青春飞扬的大学时代,凭借着先知先觉,一步步构筑起如今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现在,2025年已经过去大半,他安然无恙,甚至站得比前世想象的最高点还要高。 那些曾经依赖的先知优势,正在逐渐消失。 不过......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沈清柔、韩乐乐、凌妃等人发来的关于集团日常运营的汇报,心里一片平静。 最近一两年,他刻意放权,手下精英如云,各集团运转良好,就算没有先知,他自信也能驾驭这艘商业航母继续前行。 就在他沉吟出神的时候,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股久违的、却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熟悉香水味,从他身后飘过。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余光瞥见,那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穿着贴身的粉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将臀腿曲线勾勒得颇为动人。 她背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lv老花链条包,头发染成了时髦的金黄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径直走到冰柜前,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略带娇嗲的语调,对老板娘说: “你好,我要一份普通的麻辣烫,微辣的,不要大头菜和豆腐泡,面只要冷面。” 嗯? 这一套精准的、带着特定偏好的说辞,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入了张杭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太熟悉了! 张杭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女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侧过头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女人的眼睛画着精致的眼线,眼神里带着一丝对陌生帅哥打量时的自然反应,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对自己魅力的自信。 而张杭,则是彻彻底底地怔住了。 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王紫嫣! 怎么会是她? 这个他上辈子的最后一个女朋友! 那个长着清纯无辜的脸蛋,内心却精明、现实,将伏地魔属性发挥到极致,几乎榨干了他当时所有积蓄,在谈婚论嫁时露出狰狞嘴脸,给他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女人! 这真是太巧了! 巧得让人难以置信! 根据他前世的记忆,如果轨迹没有太大改变,这个时候的王紫嫣,应该就在鹤城本地的林祥食品公司工作。 因为那曾经也是张杭工作的地方,也是张杭认为自己事业还可以的起点。 林祥在本地算是小有名气的企业,主营红肠等熟食、蛋糕烘焙,还有肉制品加工厂。 王紫嫣的职位,就是旗下小蜜蜂蛋糕店的店长。 上辈子,她就是看中了他当时还算不错的工资和潜力,用她那套清纯外表和温柔陷阱,让他陷了进去。 结果呢? 工资卡上交,美其名曰为未来攒钱,实际上大部分都补贴了她那个所谓的弟弟和家里。 最后谈婚论嫁,彩礼、房子、车子......要求苛刻得令人发指,彻底撕破了那层伪装。 正沉吟间,他的异常反应已经被不远处的孙衡敏锐地捕捉到。 孙衡不动声色地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给车里的曹文发了条信息: “文哥,老板好像又看上店里一个小美女,盯了人家好几秒了,眼神不对劲。” “这活儿我不擅长,摸不清路数,你要不过来一下?” 曹文的回复言简意赅: “收到,马上到。” 张杭很快也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看着碗里已经有些凉了的麻辣烫,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再也没有任何食欲。 “不吃了。”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但对孙衡示意了一下。 孙衡立刻起身,护着他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店门,曹文的车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张杭拉开车门坐进去,曹文也跟着坐进副驾。 “老板,有什么吩咐?” 曹文低声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 他隔着车窗,指了指麻辣烫店里那个刚刚找到位置坐下、正低头玩手机的金发女人,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让人去查一下,林祥食品公司有没有一个叫王紫嫣的,关于她的一切,感情史、家庭情况、工作表现,所有能查到的,尽快弄清楚。”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曹文跟随他多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冷意。 “明白,老板。” 曹文没有任何疑问,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低声安排起来。 张杭则让孙衡开车,在附近的商场转了转,他甚至下车,给自己随意买了两套很普通的、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的衣服,仿佛想用这种寻常的购物行为,来冲淡内心那股翻涌的、带着前世印记的波澜。 回到枫叶镇的老房子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天色完全黑透。 张承文他们参加完葬礼也回来了,正在看电视,新闻里播报的正是京都开心世界乐园持续火爆的盛况。 王彩霞见儿子回来,随口问了句: “跑市里干嘛去了?吃饭没?” “吃了,吃了碗麻辣烫。” 张杭笑了笑,神色如常: “随便逛了逛。” 他刚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没多久,曹文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老板,查清楚了。” 曹文将平板递给张杭,上面是整理好的信息。 果然,林祥食品公司旗下的小蜜蜂蛋糕店,确有一个店长叫王紫嫣,年龄、外貌都对得上。 感情方面,店员私下透露,她感情史比较丰富,谈过五六段恋爱,三个月前刚和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矿二代分手。 目前似乎是空窗期。 重点是家庭情况。 “王紫嫣的父母是普通工厂退休职工,她是独生女,亲戚中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 “独生女?” 张杭看着这三个字,忽然一愣。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将平板电脑扔在床上,低声骂了一句: “草他妈的!” 骗子! 上辈子那个楚楚可怜、口口声声说着我弟弟不容易、我们要帮帮他的谎言,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那套想要给弟弟的房子,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弟弟,大概率就是给她自己,或者她父母要的!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怒火,夹杂着前世的憋屈和今生的荒谬感,冲上头顶。 但仅仅几秒钟后,这股怒火就迅速冷却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 曹文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对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粗口和情绪变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张杭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那支没抽完的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 “阿文。”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去把那个林祥公司收购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说收购一家价值数千万的公司,而是在说买一包烟。 曹文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干脆利落地点头: “是。” 他不需要问原因,不需要问价格上限,他只需要执行。 老板的这句话,潜台词就是。 可以接受合理的溢价,甚至是一两倍的溢价,只要尽快达成目的,确保绝对的话语权。 曹文转身离开,去安排这件在张杭商业版图中微不足道,却因一个人而显得格外特殊的事情。 房间里,张杭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枫叶镇宁静的夜色,零星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王紫嫣......”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个久远的、带着苦涩回甘的故事。 “这次我和你好好玩玩。” “这不是报复。” “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由他制定规则,由他掌控节奏,为了抚平某种前世执念,也为了给这略显平淡的归乡生活,增添一点别样色彩的微不足道的游戏。 游戏的结局,从他下达收购指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而他,很乐意看看这个过程。 曹文的行动力,经过多年的磨练,恐怖的一批。 接到指令后,他甚至没有离开枫叶镇,只是坐在那辆路虎揽胜的后排,用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开始了运作。 首先,他通过几个不同的渠道,迅速确认了林祥食品公司的股权结构、主要股东以及大致估值。 这家公司并非上市公司,股权相对集中,主要由创始人林国栋占股45%、他的弟弟林国梁占股25%,以及另外两个早期投资人王总和刘总各占15%持有。 公司主营业务稳定,在鹤城本地及周边县市有不错的市场份额,初步估值大约在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 然后,他直接让手下查到了林国梁。 公司二股东,也是主要负责日常运营的总经理的私人手机号码。 选择林国梁而非创始人林国栋,是曹文基于信息判断的小技巧。 二股东往往对资本运作更敏感,也更容易被突如其来的机遇所动摇。 晚上八点多,鹤城一家高档ktv的豪华包房里,林国梁正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以及几个陪唱的年轻姑娘,喝得面红耳赤,气氛热烈。 手机响起时,他正搂着一个姑娘的肩膀,对着麦克风吼着一首跑调的朋友的酒。 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直接挂断,骂了句: “妈的,谁啊,真会挑时候!” 出来玩的时间,他基本不接陌生电话。 哪怕是合作的,他觉得,对方更应该在白天给他打电话。 几秒后,电话再次固执地响起。 林国梁火了,接通电话,语气极其不善: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冷感的男声: “请问是林祥食品的林国梁,林总吗?” “是我!你哪位?” 林国梁语气依旧冲得很。 “我是开心集团董事长的助理,曹文。” 包房里音乐声、嬉笑声很大,但开心集团、董事长助理曹文这几个词,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穿透了喧嚣,钻进了林国梁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醉意和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什么! 开心集团? 那个五百强企业,全球顶级的开心集团“ 妈的,骗子吧? 真的假的?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姑娘,用手捂住另一只耳朵,几乎是踉跄着跑出了喧闹的包房,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 “你......您说您是谁?” 林国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开心集团,董事长助理,曹文。”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重复了一遍。 林国梁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 开心集团! 那可是全国乃至全球都排得上号的游戏巨头! 张杭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鹤城走出去的真龙! 他的助理?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你确定吗?” 林国梁再次问道。 “没必要骗你,给你打电话,是想要谈生意。”曹文语气平淡。 “曹......曹助理!您好您好!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里面太吵,没听清,怠慢了怠慢了!” 林国梁的声音充满了惶恐和讨好: “不知曹助理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 曹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关于林祥食品公司,我们这边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希望能和林总,以及贵公司的其他几位主要股东见面聊一聊,不知林总方不方便安排?” “方便!必须方便!” 林国梁忙不迭地答应: “您看您什么时间有空?在哪儿见面?我们随时都可以!” “明天上午十点,鹤城国际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如何?”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马上通知我大哥和其他两位股东!” 林国梁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挂断电话,林国梁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兴奋、疑惑和一丝不安。 他冲回包房,也顾不上其他人错愕的目光,激动地语无伦次: “哥几个,唱!尽情唱!今晚所有开销算我的!我有天大的事,先走一步!”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ktv的,立刻给大哥林国栋和其他两位股东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无法详细说明,只反复强调: “开心集团!张杭的助理!找我们谈事情!天大的机遇!明天上午十点,国际酒店!” 这一夜,林祥食品公司的四位核心股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鹤城国际酒店,顶楼行政酒廊。 这里环境优雅安静,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半个鹤城市区。 林国栋、林国梁、王总、刘总,四位股东西装革履,提前到达,正襟危坐,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当曹文在一名酒店经理的恭敬引领下,独自一人出现在酒廊入口时,四位股东几乎是同时唰地站了起来。 曹文今天依旧是一身合体的深色商务休闲装,没有打领带,表情平静,步伐沉稳。 他身后没有跟着庞大的团队,只有他一人。 但就是这一个人,带来的压迫感,却让四位在鹤城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老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曹助理!” “曹先生,您好您好!” 四人连忙上前,微微躬身,双手伸出,与曹文握手,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林总,王总,刘总,久等了。” 曹文与他们一一握手,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疏远。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 林国栋作为大股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众人落座,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送上顶级龙井。 寒暄几句,曹文直接切入正题,没有多余的废话: “几位老板都是爽快人,我就直说了,我们这边,对林祥食品公司很感兴趣,希望能进行全资收购。”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全资收购四个字从曹文口中清晰地说出来,四位股东的心脏还是猛地一跳。 林国栋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这是他二十多年的心血: “曹助理,这个,林祥是我们一手创办的,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感情很深,我们......” 曹文抬手,轻轻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林总,我理解,所以,我们可以先听听价格。”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一个比他们心理估值上限还要高出约30%的数字。 这个价格,让王总和刘总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就连林国栋和林国梁,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这个价格,太有诚意了! 足以让他们立刻财富自由,实现阶层跃升! “这个价格确实很有吸引力。” 林国栋艰难地开口,理智和情感在激烈交锋: “但是,曹助理,不瞒您说,我们几个对林祥的感情,真的不是钱能完全衡量的,这是我们二十多年的心血啊......” 曹文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我理解诸位的难处,我老板也并非不通情理,所以,这里还有第二个方案。” 四位股东立刻屏住了呼吸。 “我们这边,可以先支付一千万的预付款。” 曹文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在支付预付款之后的三个月内,林祥食品公司的所有权,在法律和实质上,都将归属于我们老板,也就是说,我的老板,张杭先生,将是林祥唯一的话事人,这三个月内,公司的日常管理,理论上还是由各位负责,但我老板的任何安排、任何指令,无论是针对公司战略,还是具体到某个人事任命,甚至是一个普通员工的去留,贵方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震惊的脸: “三个月后,如果我的老板对这家公司还有兴趣,我们会按照刚才那个价格,支付剩余尾款,完成正式收购,如果三个月后,我的老板因为其他事务,对林祥失去了兴趣,那么,这场交易就此结束,而已经支付的一千万预付款,我们不会追回,就当作是这三个月,占用贵方公司名义和配合我们老板‘游戏’的酬劳。” 一千万! 三个月的游戏酬劳! 这个方案,彻底震撼了在场的四位股东。 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第一个方案,是溢价的真金白银收购。 第二个方案,更像是一场豪掷千金的任性游戏? 那位高高在上的张杭老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只是想暂时、绝对地掌控林祥公司三个月,为此愿意先付出一千万,甚至可能后续再支付数千万的尾款!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第二个方案,几乎是无风险套利一千万! 至于老板想怎么玩这家公司,重要吗? 别说三个月,就是玩坏了,有一千万打底,他们也亏不了! “不知道,张董是要怎么玩游戏?我不太理解,我们公司毕竟苦苦经营过来的,也经历了强流感那段时期,如果,你们大刀阔斧的进行什么改革之类的,公司真的废了,得不偿失啊。” 刘总如此说道。 曹文微微摇头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如果有任何此类的大变动,导致公司价值下降,我依旧会按照我给你们的价格,完成收购,这一切,都会写在合同里,还有问题吗?” 林国栋喉咙有些发干,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干涩地问: “曹,曹先生,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张董他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这家小公司感兴趣?” 曹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抬眼看向林国栋,眼神平静无波: “林总,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要问,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一笔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接受,或者拒绝。”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林国栋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接受!我们接受第二个方案!” 林国梁抢在他哥哥前面,赶紧表态,生怕曹文反悔。 王总和刘总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接受第二个方案!” 曹文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很好,那么,细节我会让法务团队尽快与诸位对接,预付款,今天下午就会打到贵公司账户。” 谈判,在一种近乎荒诞的、实力悬殊到极致的气氛中,迅速达成。 四位股东对曹文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恭敬,变成了近乎谄媚的敬畏。 他们围着曹文,不断敬酒,当然是以茶代酒,说着各种奉承话,眼神里充满了对顶级财富和权力的向往与羡慕。 曹文应付着,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其实还有第三个更温和的方式,比如入股。 但他没有提。 因为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老板那句收购背后的潜台词。 要的是绝对话语权,不容任何意外和掣肘。 入股,意味着还要和这些本地商人扯皮、博弈,不符合老板游戏的效率和纯粹性。 所以,他直接给出了最霸道,也是对老板最有利的方案。 而结果,正如他所料。 至于那位老板为何突然对这家小公司,尤其是公司里那个叫王紫嫣的女人感兴趣? 曹文不会去探究,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他只需要完美地执行,为老板扫清一切障碍,确保这场游戏的规则,由老板一人制定。 当天下午,林祥食品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准时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离岸公司的一千万汇款。 整个林祥公司的高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款和背后代表的含义,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们兴奋、猜测、不安,但更多的是对那位神秘莫测的大老板张杭的敬畏与好奇。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样一位云端上的人物,将目光投向了他们这家偏安一隅的小公司? 没有人知道答案。 而答案的揭晓,或许就在那位依旧在枫叶镇小院里,悠闲地陪着父亲钓鱼、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年轻人手中。 一场因一碗麻辣烫而起的,微不足道却又注定会改变某些人命运的游戏,棋盘已经摆好,执棋者,已然落座。 正文 第971章 花钱如流水 王紫嫣住在一套六十平方米的一室一厅里,房间被她用尽心思布置得看似温馨精致。 梳妆台上,各种价位的化妆品琳琅满目,那瓶sk2神仙水的小样被她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是她买下的门面担当。 衣柜里,几条质感尚可的连衣裙和一件仿版maxmara大衣是她重要的战袍,与一堆zara、hm的日常款分割清晰。 清晨,她被闹钟吵醒,慵懒地伸出手臂关掉,却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先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外卖app。 “今天吃点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煎饼果子太油,肠粉好像有点吃腻了,算了,还是老样子,半屉小笼包,一碗小米粥,再加根烤肠,营养又实惠。” 确认下单后,她才慢悠悠地起身。 等待外卖的间隙,是她雷打不动的换头时间。 洁面、爽肤水、精华、乳液、防晒......每一步都一丝不苟,尤其是底妆,她追求的是那种看似素颜却完美无瑕的心机妆。 画眼线时,她微微眯起眼,力求勾勒出既无辜又带点妩媚的弧度。 “今天气色不错,不卡粉。”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保持最佳状态,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说不定今天就能遇到条大鱼呢。” 步行十分钟到达她工作的小蜜蜂蛋糕店。 这份店长的职位,是她靠着在采购部当经理的二叔的关系才坐稳的,也是她在鹤城这个三线小城市里,维持她那份虚幻优越感的基石。 她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到店,换上工装,开始每日的巡视。 “小丽,这边柜台玻璃有点印子,擦一下。” “小张,昨天剩下的那个提拉米苏,标签打上今日特价,尽快处理掉。” 她语气带着店长的威严,指挥若定。 完成例行检查后,她坐在吧台后,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起了快音。 首页赫然推送着谁家的小乔的去年的一个vlog,视频里,乔雨琪正在一个堪比精品店的巨大衣帽间里,对着镜头温柔地分享着新到的爱马仕包包,背景是宽敞明亮的房间和窗外若隐若现的奢华江景。 “啧,又是她,第一夫人,最近总能刷到她。” 王紫嫣撇撇嘴,语气里的羡慕嫉妒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命可真好,不就是嫁了个好老公吗?除了会投胎,还会什么?” 她愤愤地想着,不由联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的那个矿二代,开着一辆不知道几手的保时捷,请她吃了几顿不错的,也稍微体会一下高档生活,最后人家只是为了玩玩,不想谈婚论嫁,不过,分手费也有十几万,虽然打没达到她的心里标准。 “晦气!浪费老娘表情和时间!” 她心里暗骂一声,手指烦躁地划走了视频,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 那些真正家里有矿、自己又有本事、还舍得给女人花钱的顶级富二代,到底都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难道现实中就真的一个都碰不到? 还是我王紫嫣的运气就这么背?” 就在这时,店员小丽和小张叽叽喳喳地过来了,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八卦兴奋。 “店长!店长!天大的消息!” 小丽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咱们林翔食品被一个超级牛逼的大老板给收购了!” “是啊是啊!” 小张也赶紧补充,眼睛瞪得溜圆: “我刚才去后面仓库取货,亲耳听到区域主管在打电话,说马上要有大地震,好多管理层位置都要变动呢!” 王紫嫣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但面上却强装镇定,挥了挥手,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口吻说: “行了行了,别听风就是雨的,做好自己的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就算真有变动,跟我们这些一线小店员关系也不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瞬间翻江倒海。 收购? 新老板? 人事变动? 二叔在采购部的位置会不会受影响? 自己这个靠着二叔关系才坐稳的店长宝座,还能不能保住? 万一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个拿她这种关系户开刀......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她的直属领导。 区域经理赵经理。 王紫嫣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脊椎。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赵经理?” 电话那头,赵经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王店长,现在立刻到公司总部来一趟,紧急会议,所有店长级别以上的管理人员都必须参加,不得缺席。” “好的,赵经理,我马上到。” 王紫嫣挂了电话。 她匆匆对两个店员交代了一句: “我出去开会,你们看好店。” 便拿起包,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蛋糕店,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公司总部赶。 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十多位店长和中层管理正襟危坐,王紫嫣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副总站在台上,面色凝重地宣布了公司股权发生重大变更,引入了新的战略投资方,接下来公司将进行一系列深刻的人事架构和业务模式调整,希望大家认清形势,积极配合。 “调整,配合......” 这些词像重锤一样敲在王紫嫣心上。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安慰或同盟,但看到的只有同样的茫然、焦虑和明哲保身。 会议在一片低气压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具体怎么调整,副总语焉不详,只说后续会由新组建的人事团队逐一通知。 王紫嫣怀着志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情回到了小蜜蜂蛋糕店。 刚进门,小丽和小张就又围了上来。 “店长,怎么样?开会说什么了?” “是不是真要变天了啊?” 王紫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摆摆手: “别问了,等通知吧!都回去干活!” 她自己也无力地坐回吧台,刚打开电脑准备处理积压的订单,店门再次被推开,公司人事部的两位主管李主管和孙主管,板着脸,径直走到了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梳着单马尾、面容陌生的年轻女子。 “王紫嫣。” 李主管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温度: “根据公司新一轮的组织架构和岗位优化方案,你的店长职位另有安排,现调任你至城西屠宰加工厂,担任行政文员,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那边人事科报到。” “屠宰场?行政文员?” 王紫嫣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她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 “凭什么!李主管,我在这里做得好好的,业绩考核每次都是良以上,凭什么调我去那种地方?我不去!” 李主管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这是公司的统一安排,是基于整体战略考量后的决定,所有岗位调动都是合规合理的,请你配合公司决定。” “我要打个电话!” 王紫嫣又气又急,感觉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顾不得许多,拿着手机冲到店外相对僻静的角落,颤抖着手拨通了二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二叔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和沙哑: “喂,紫嫣啊。” “二叔!” 王紫嫣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 “公司要调我去屠宰场当文员!就是城西那个又脏又臭的屠宰场!我怎么办啊二叔!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二叔一声长长的叹息: “紫嫣,二叔这回恐怕也自身难保了,我的岗位也调整了,被平调到后勤部当了个副主管,听着是平调,实际上权力被架空了,这次收购来得太猛,新老板手段厉害,好几个原来的实权中层都被直接劝退或者明升暗降了,你先听从安排去屠宰场那边,好歹工作算是保住了,等这阵风头过去,新领导层稳定了,二叔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运作回来。” 王紫嫣一听,心彻底凉了半截,委屈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二叔!可是屠宰场那边太差了!环境又脏又乱,而且远在郊区!我每天过去,坐公交得倒两趟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就是三个多小时!这怎么行啊?我受不了的!” “丫头啊,忍忍吧,现在这节骨眼上,能不被优化裁员就已经是万幸了。” 二叔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先干着,啊?骑驴找马,总比一下子失业强,二叔这边,唉,也难啊......” 说完,也不等王紫嫣再说什么,二叔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王紫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充斥着她的胸膛。 凭什么? 她王紫嫣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比那些靠爹妈的女人差在哪里? 凭什么就要被发配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她强忍着泪水,擦干眼角,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才重新走回店内。 人事部的李主管和孙主管还等在那里,脸色已经有些不耐烦,那个陌生的单马尾女子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李主管见王紫嫣回来,便指了指那个陌生女子,语气淡漠地说: “这位就是接替你职位的新店长,杨玲,你现在就跟她把工作交接一下,包括店内账目、库存清单、会员资料,还有......” 王紫嫣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心里那口气堵得她几乎要爆炸,但她知道,此刻再闹也无济于事,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她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知道了。” 就在她准备打开电脑,开始这屈辱的交接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戛然而止。 一台黑色路虎揽胜,挂着极其醒目、寓意非凡的江a12345车牌,大咧咧地直接停在了蛋糕店门口,甚至霸道地占用了半个消防通道。 一个店员下意识地就想走过去提醒这里不能停车。 然而,车门打开,驾驶位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留着利落清爽的短发,身穿一套剪裁考究的范思哲休闲装,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卓尔不群、玩世不恭的气场。 他随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英俊且带着几分疏懒笑意的面孔......正是张杭。 看到张杭,人事部的李主管和孙主管脸色瞬间剧变,刚才面对王紫嫣时的公事公办和冷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谄媚的笑容,两人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语气恭敬得不得了: “张总!您好您好!没想到您今天会亲自过来视察!” 李主管抢先开口,脸上堆满了笑。 “张总,您看您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好准备一下。” 孙主管也连忙附和。 张杭神色平淡,目光随意地扫过店内,最后在王紫嫣那微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也认出了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紫嫣和店里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排场和人事主管前倨后恭的态度惊呆了,好奇又带着几分敬畏地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年轻人。 “嗯,没事,就是顺路过来随便看看。” 张杭语气随意,迈步走进店内,目光打量着店内的装修布局和货品陈列,随口点评道: “环境嘛,马马虎虎,不过后续品牌升级的计划,要尽快提上日程,全面落实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命令口吻。 “是是是,张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抓紧办,尽快拿出方案!” 李主管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 这时,张杭像是才注意到眼眶微红、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王紫嫣,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主动打招呼道: “我们是不是前天在王记吃麻辣烫的时候见过?我记得你。”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又似乎有点玩味。 王紫嫣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当然记得这个帅哥! 只是前天他头发稍长,带着点慵懒随性的艺术家气质,今天剪短了头发,更显精神干练,那股上位者的气场也更强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公司股权变动,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或者与大老板关系极其密切的,就是他? 这台价值不菲的路虎,这个嚣张的车牌,人事主管近乎卑微的态度。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背景! 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混合着惊喜、委屈、柔弱又带着仰慕的复杂表情,她伸出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好,张总是吧?我们好像是见过,我有些印象。”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无辜,又带着点刚刚受欺负后的可怜劲儿。 张杭笑了笑,很给面子地轻轻握了下她的手就松开,调侃道: “有印象是好事,说明我还不算太大众脸,哈哈哈。” 王紫嫣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顺势接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一点点自嘲: “张总您真会开玩笑,您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大众脸?您很帅,气质也好,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张杭点点头,目光转向她胸前的工牌,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尴尬、欲言又止的人事主管和新店长杨玲,像是随口问道: “你是这家店的?” 他的目光带着询问。 王紫嫣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脸上露出更加委屈和无奈的表情,苦笑声,语气低落地说: “之前是店长,但现在要被转岗位了,没办法,只能听从公司安排。” 她刻意把转岗位三个字说得特别缓慢和沉重,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眼巴巴地看着张杭,仿佛他是唯一能拯救她的希望。 张杭挑了挑眉,看向人事主管李主管,那位主管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连忙解释: “张总,这个......这是公司之前就定下的调整方案,我们也是按章程办事......” 张杭没有说话,只是沉吟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轻轻敲击着。 这几秒钟,对王紫嫣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心脏砰砰狂跳,目光紧紧锁定着张杭的脸,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内心在疯狂呐喊: 快说话!快帮我!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十几秒,张杭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不解和随意: “王店长在这边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我看她跟顾客打招呼挺热情的,店面管理得也井井有条,转岗干嘛?” 他转过头,看向王紫嫣,带着询问的语气,眼神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王店长,你自己是喜欢这里的工作,还是想主动转岗去试试新的岗位?” 王紫嫣瞬间激动起来,几乎是抢着回答,语气无比肯定、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宣誓般的真诚: “我喜欢这里!张总,我非常非常喜欢这里的工作!我对这家店,对蛋糕烘焙行业都很有感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 她生怕张杭不相信,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张杭顿时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人事部李主管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的力量: “那就不要转岗了嘛,我觉得王店长挺适合这里的,人才嘛,就要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发光发热,把她的位置留下,原位不动。” 李主管脸上露出极度为难和挣扎的神色,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总,这......这......公司那边的调整计划已经下发,流程都启动了,这突然变更,恐怕......” “就说是我说的。” 张杭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有什么问题,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回去吧,这边没事了。” 领导迟疑了一下,目光在张杭不容置疑的脸上和王紫嫣充满期待的脸上扫过,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力点了点头: “好,好吧,既然张总您发话了,那就按您说的办。”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不好看的新店长杨玲: “杨玲,你先跟我回公司,总部那边会给你另行安排。” 然后他转向王紫嫣,语气复杂地说: “王店长,那你就继续在这边工作,公司那边我会去协调说明,张总,我这边还要去其他门店传达通知,就不打扰您视察了。” “嗯,去忙吧。”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挥了挥手,姿态慵懒。 “张总再见。” 李主管和孙主管如蒙大赦,客气地打完招呼,带着一脸懵圈、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杨玲,几乎是逃离了蛋糕店。 张杭在店内又随意看了两眼,王紫嫣立刻像个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心脏还在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剧烈跳动着。 她试探着,用更加柔媚的声音问: “张总您是我们公司的新领导吗?” 她需要再次确认他的身份和能量。 “我?” 张杭吐了个烟圈,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不是,林祥食品公司是被我一个哥们收购的,我就是过来帮帮忙,看看情况,搭把手。” 王紫嫣看着张杭棱角分明的侧脸,觉得他连抽烟的样子都那么有魅力,那股举重若轻、翻云覆雨的气度让她心折,心头那股热流更加汹涌澎湃。 她笑着说,语气充满了感激: “不管怎样,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张总,要不是您,我可能真得去屠宰场和那些......打交道了。” 她适时地流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不客气。” 张杭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看似真诚的欣赏: “我这个人,做事比较随性,讲究个眼缘,那天在麻辣烫店门口看到你,就觉得你这小姑娘挺不错,有股不服输的劲儿,看着也清爽,这不恰好遇到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 “缘分嘛。” 他说完,将烟头摁灭在门口的垃圾桶上,抬步走向他那台霸气的路虎: “行了,你们忙吧,我还得去其他店转转,看看情况。” 王紫嫣眼看他要走,心里一急,这么好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她连忙追上前两步,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脸上堆起最甜美、最真诚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期待: “张总!您晚上有时间吗?我......我想请您吃个饭,可以吗?就当是表示我的一点谢意,真的非常感谢您!”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张杭,生怕被拒绝。 张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权衡。 “这个......”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到王紫嫣眼神里的紧张和期待越来越浓,才仿佛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行啊,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你几点下班?” “四点半!” 王紫嫣立刻回答,心里乐开了花,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那我四点半过来接你,吃啥都行呗?” 张杭笑着问,语气带着点调侃。 “当然了!张总您随便选饭店,我请客!” 王紫嫣拍着胸脯保证,笑容明媚动人,心里却在快速盘决定今晚无论如何要表现得大方得体。 “那我要大吃一顿了啊,哈哈。” 张杭开了个玩笑,拉开车门,发动了那台如同野兽般低吼的路虎揽胜,在一阵令人心潮澎湃的声浪中,驶离了蛋糕店门口。 王紫嫣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远去的车影,直到它消失在街角,脸上依然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兴奋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两个小店员也立刻凑了过来,叽叽喳喳,语气充满了羡慕: “太好了王店长!你不用走了!真是虚惊一场!” “哇!张总真的又帅又有型!关键是好有气场啊!一句话就让李主管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肯定是咱们公司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王店长,你的好运来了哦!这么大的英雄救美,简直是偶像剧剧情!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王紫嫣娇嗔地瞪了她们一眼,心里却美滋滋、轻飘飘的,仿佛已经踏上了通往豪门太太的康庄大道: “去去去,乱说什么呢!都回去工作!今天高兴,晚上打烊我请你们喝奶茶!” 但她嘴角那抹得意和势在必得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下午刚过四点,王紫嫣就有些坐立难安了。 店里的日常工作仿佛都变得索然无味,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几个小时后那场至关重要的约会上。 “小丽,你盯着点前台,我进去补个妆。” 她找了个借口,钻进狭小但相对私密的员工休息室,锁上门。 她从自己最好的那个包包里,拿出全套的补妆工具,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开始了第二次的精心雕琢。 “粉底有点出油了,得用粉饼压一压。” 她小声嘀咕着,动作轻柔: “眼线好像有点晕,得补一下,口红,要不要换个更鲜艳点的颜色?不行,太刻意了,还是保持这种温柔知性的感觉比较好,豆沙色最安全。”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最佳状态,每一个表情都练习到最自然动人。 “今晚至关重要,必须让他对我留下深刻印象,最好是欲罢不能的那种。” 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四点半整,那台熟悉的黑色路虎揽胜如同优雅的黑色猛兽,准时停在了蛋糕店门口。 王紫嫣在店员小丽和小张毫不掩饰的羡慕目光中,拎着那个她最拿得出手的、咬咬牙买下的轻奢品牌包包,迈着自以为优雅从容、实则内心激动雀跃的步伐,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张总,下午好呀!” 她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车内高级的皮革香氛和一丝清冽的古龙水味道,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不已。 这才是配得上我的生活气息。 她在心里默念。 “我叫张杭,你叫我杭哥就行。”张杭随口回答。 “我家人都叫我紫嫣。” 王紫嫣微笑着说道。 “嗯,紫嫣。” 张杭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熟练地挂挡起步: “想去哪儿吃?有想法吗?” 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朋友间普通的聚餐。 王紫嫣立刻进入贴心解语花模式,巧笑嫣然: “我都可以的呀,杭哥,主要看您想吃什么?鹤城虽然不比江州,但也有些不错的馆子。” 她刻意保持着恭敬和距离,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对方,显得既体贴又懂事。 张杭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似乎想了想,说: “有点想吃日料了,清爽点,鹤城我不熟,你有什么好店推荐一下?” 他目光看着前方,随口问道。 王紫嫣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日料! 好选择! 环境通常安静雅致,适合深入交流,而且价格档次也够,能显示她的品味和诚意。 太便宜的显得寒酸......要吃好的,吃贵的。 她迅速在脑海里筛选了一遍,报出了一家人均消费在八百左右,环境和口碑都还不错的日料店名字,并详细地指了路。 “哦?那家啊,听说过,好像还行,那就去那儿吧。” 张杭点了点头,方向盘一打,朝着王紫嫣指的方向驶去。 到了日料店,身着和服的服务员引领他们进入一个安静的榻榻米包间。 环境果然清幽雅致,私密性很好。 王紫嫣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自己的选择非常正确。 脱鞋入座后,张杭拿起菜单,扫了一眼,便熟练地点了起来: “先来一份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牡丹虾来四只,海胆看看今天新不新鲜?嗯,再来个综合寿司拼盘,烤鳗鱼,鹅肝手握,清酒要獭祭39,先来一壶。” 他点单的速度和选择的菜品,无一不显示出他对这种消费水平的习以为常。 王紫嫣面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心算。 金枪鱼大腹、牡丹虾、海胆......这些可都是硬菜啊! 这一顿下来,没个两千块恐怕打不住。 她的心在滴血,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还在张杭询问她时,体贴地加了两个价格稍低的烤物和一个甜品,显得自己既参与了点单,又不会显得太贪心或者太没见过世面。 点完餐,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躬身退出包间,气氛稍微安静了一下。 王紫嫣知道,不能冷场,必须主动创造话题,拉近关系。 她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好奇,柔声问道: “杭哥,你刚才说你不是公司的领导,是帮朋友的忙,那你之前在江州,主要是做什么的呀?我猜,一定是很大很大的生意吧?” 她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试探张杭的真实背景和实力。 张杭喝了口茶,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放松,语气带着点自嘲,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故事: “我?我之前啊,就是瞎折腾,家里在江州确实有点小生意,不大不小吧,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按部就班,总想自己闯出点名堂。”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落寞: “可惜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前年,家里给了我五千万,让我自己拿去练手,结果我投资了三个项目,一个比一个坑,全赔了!现在还倒欠外面一千多万呢,天天被催债,头疼得很。” 他指了指窗外的路虎: “就那车,看着风光吧?油钱有时候都得靠哥们接济,说实话,我现在是兜比脸还干净,出来吃顿饭,都怕买单的时候卡刷不出钱来,挺狼狈的。” 他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样子。 王紫嫣听得心里波涛汹涌! 五千万! 随便拿来练手? 家底得多厚实? 虽然他说赔了,欠债了,但这恰恰说明他家里有足够的底气让他这么折腾! 能欠一千万,那也是本事! 他这分明是暂时的低谷,是潜龙在渊! 只要抓住他,等他家里伸手拉一把,或者他自己东山再起,那未来......她仿佛看到了豪宅、跑车、奢侈品在向她招手。 她立刻露出一副无比理解、无比心疼又带着坚定鼓励的表情,声音更加温柔了: “杭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我看你的气质、谈吐,就不是普通人!你只是暂时运气不好,我相信你绝对是人中之龙,迟早会一飞冲天的!这困难只是暂时的!” 她的话语充满了崇拜和肯定,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张杭似乎被她的真诚鼓励到了,笑了笑,眼神柔和了一些: “借你吉言吧,希望如此。” 他反过来问她: “你呢?家里就你一个?在鹤城这边还习惯吗?” 王紫嫣立刻抓住机会展示自己的单纯和不易: “嗯,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没啥本事,就盼着我好,我在鹤城也就这样吧,普普通通上班,混口饭吃。” 她语气带着点淡淡的忧伤,塑造着一个努力向上、家境平凡但自强不息的形象。 “你在哪儿上的大学?” 张杭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牡丹虾,蘸了点酱油,随口问。 “我在南方一个三线小城上的专科,学软件技术的。” 王紫嫣回答,语气带着点自嘲: “不过那专业太枯燥了,也没学到啥真本事,后来就没干那行,杭哥呢?肯定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吧?” “我啊。” 张杭笑了笑,吃下虾肉,含糊地说: “我就混了个江州的专科文凭,学的金融,也是混日子,没学到啥,光顾着玩了。”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学校,符合他落魄富二代不爱提过往糗事的设定。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大学生活的趣事,王紫嫣刻意渲染自己单纯的学生时代,聊到各自去过的地方,张杭随口说了几个国内外旅游胜地,王紫嫣则抱怨没机会出去看看,聊到鹤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张杭适时地表现出对鹤城的陌生和好奇。 王紫嫣立刻主动请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杭哥,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当导游呀!鹤城周边还是有些地方风景不错的,比如东山公园,傍晚去看日落挺美的,还有城北有个湿地保护区,周末去走走也挺舒服的,我反正下班和周末都有空!” 她语气热情,带着点小女生的雀跃。 张杭看着她热情洋溢的脸,似乎被感染了,点了点头: “好啊!那可就麻烦你了啊,紫嫣导游,正好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人生地不熟的。” “不麻烦不麻烦!能给杭哥当导游,是我的荣幸!” 王紫嫣心里乐开了花,感觉关系又近了一步。 张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王紫嫣,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问道: “对了,紫嫣,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你有男朋友吗?” 他问得挺直接,目光直视着她。 王紫嫣心里猛地一跳,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她垂下眼睑,略带羞涩地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杭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呀?” 她故意不直接回答,想看看他的反应。 “别误会。” 张杭连忙摆手,表情看起来很坦然,甚至有点无辜: “我就是随口一问,主要是怕惹麻烦,你看,我要是总找你玩,带你出去,万一让你男朋友或者老公看见了,产生误会,再找我打一架,那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扛不住啊。” 他开了个玩笑,但眼神里带着探究。 王紫嫣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他对自己是有兴趣的!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他,带着点俏皮和肯定: “杭哥,那你放心吧!我目前,单身!” 她特意强调了目前两个字,留下一点想象空间,然后反守为攻,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心翼翼反问: “那杭哥呢?像你条件这么好的,肯定不会缺女朋友吧?” 她问完,假装害羞地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耳朵却竖得老高,等待他的回答。 张杭闻言,非常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甚至显得有点真诚和无奈,他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 “还真没有,不骗你,以前是交往过几个,但都......唉,各种原因吧,现在,我是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清清白白,孤家寡人一个。” 他心里默默补充:老婆倒是有一堆了。 王紫嫣心中一阵狂喜,如同中了头彩! 单身! 顶级富二代! 暂时落魄,单身! 这简直是上天为她量身定做的机会!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同情和理解的表情: “哦,这样啊,不过杭哥你这么好,一定会遇到真正懂得欣赏你的人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聊得更深入了。 王紫嫣不断引导话题,展示自己的善解人意和不物质,比如她说: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感情和相互理解,钱多钱少,只要够花,开心就好。” 心里想的却是:没钱绝对不行!没钱谁跟你?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她又说: “我其实挺佩服白手起家的人的,感觉特别有魅力。” 暗示她欣赏他的潜力。 张杭则顺着她的话,时而感慨生意难做,时而又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些家族信息,比如我爸那人,就是太固执、我弟最近好像又搞了个什么项目,家里挺支持的,这些碎片化的信息,都被王紫嫣像捡到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拼凑起来,更加坚定了她这是条超级大鱼的判断。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气氛融洽,王紫嫣感觉自己演技爆表,全程扮演了一个温柔、体贴、单纯又带着点小崇拜的完美倾听者和潜在伴侣。 晚上八点多,张杭开车送王紫嫣回到她租住的小区单元楼下。 王紫嫣下车前,再次鼓起勇气,带着羞涩说: “杭哥,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工作的大麻烦,还请我吃了这么美味的晚餐。” 虽然是她买的单,但话要说得漂亮。 “客气了,今天聊得很开心。” 张杭笑了笑,语气温和。 “那我们加个威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王紫嫣拿出手机,心跳加速。 “行啊。” 张杭爽快地拿出手机,两人互相加了好友。 自然是张杭那个精心包装、充斥着高端图片的小号。 不过图片是张杭让曹文刻意找的一些网图。 “杭哥再见,路上开车小心。” 王紫嫣站在车窗外,依依不舍地挥手。 “嗯,快上去吧。” 张杭点了点头,驾车离开。 看着路虎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王紫嫣才激动地跺了跺脚,几乎是蹦跳着上楼的。 回到那个六十平米的小窝,她第一件事就是卸妆洗漱,然后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翻看张杭的朋友圈。 “哇,这张是在游艇上吧?这海景真漂亮!” “这块表是百达翡丽吗?看着就贵气!” “这个聚会看起来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啊,虽然都没露正脸......” “这车是兰博基尼吧?他之前也开过?” 她一条条翻看着,虽然有些图片仔细看确实有点像网图,但她此刻已经被副总裁、家族生意、五千万练手、暂时落魄等光环彻底蒙蔽,自动脑补了一切,只觉得张杭的生活圈层高不可攀,愈发觉得自己必须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她给张杭发了条消息:“杭哥,我到家了,再次谢谢你,今天我真的特别开心。” 过了一会儿,张杭回复了:“嗯,我也很开心,早点休息。” 王紫嫣抱着手机,心花怒放,又小心翼翼地编辑了第二条:“杭哥,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说好了带你逛逛鹤城,要不我们明天下午去东山公园走走?那边风景挺好的,还可以看日落。” 这次张杭回复得很快:“好,正好明天下午我这边没什么事,那你几点方便?” 王紫嫣立刻回复:“我四点半下班,和今天一样时间就行!” 张杭:“ok,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好的呀!期待明天!” 王紫嫣发完这条,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兴奋得难以自持。 也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样的高富帅。 在自己手里,不还是手到擒来? 她知道,狩猎,才刚刚开始。 她必须精心策划每一步,让张杭彻底沦陷在她的温柔陷阱里。 第二天下午,王紫嫣的兴奋和期待几乎要溢出胸膛。 她比昨天更早地开始补妆,甚至在午休时间特意回了一趟住处,换上了一套更能凸显身材曲线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价格不菲的羊绒开衫。 四点半,路虎准时出现。 王紫嫣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上了车。 “杭哥,下午好!吃饭了吗?” 她语气轻快,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还没呢,刚处理完点事情。” 张杭很自然地回答,发动了车子。 “那正好!我知道一家烤肉,味道特别正宗,我请你呀!” 王紫嫣立刻接话,扮演着贴心女友的角色。 张杭笑了笑,侧头看她: “这怎么好意思,又让你破费,总不能老是让你请客啊。”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紫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娇憨: “你现在不是......正处于事业的关键时期嘛!” “资金紧张我理解的。”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俏皮和暗示: “等你以后生意做大做强,成了张总大老板,再请我吃遍山珍海味也不迟呀!我现在这叫......投资未来!”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张杭似乎被她的歪理逗乐了,摇了摇头,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地笑道: “好好好,说不过你,那就听你的,今天继续吃你的大户。” 两人先去吃了烤肉。 王紫嫣全程扮演着温柔贤惠的角色,不停地给张杭夹菜、倒饮料,眼神里的崇拜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张杭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照顾、被仰望的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暧昧升温。 吃完饭,准备出发去东山公园时,车子仪表盘上亮起了醒目的油量报警灯。 “哟,没油了。” 张杭拍了拍方向盘,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拿出手机,打开威信,呢喃说:“得让哥们支持一下了。” 王紫嫣顿时笑道:“哪里需要哥们呀,我不是在你身边嘛,我给你加油就好了嘛。” 张杭一怔,随后看向王紫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我喜欢情侣间的那种加油,比如一个吻什么的......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车确实没油了,你确定要给我加油?” 他刻意强调了确定两个字,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测试。 王紫嫣被他那句情侣间的加油弄得心头一跳,脸颊飞红,但随即摆出一副豪爽又体贴的样子: “哎呀,加个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都说了是朋友互助嘛!走吧走吧,前面不远就有个加油站。” 她心里快速计算着,一箱油大概要五六百,这点投资相对于张杭的潜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到了加油站,王紫嫣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爽快地说了句加满!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最终停在800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加完油,重新上路。 张杭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落寞和自嘲: “说真的,紫嫣,遇到你,真的帮我省了不少麻烦,也让我觉得挺暖心的,不然,每次都跟那帮哥们开口,次数多了,脸上也挂不住,唉......”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去: “生意场上的事,有时候真是一言难尽,我这次要是不能在鹤城这边帮我哥们把摊子撑起来,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以后可能就真得灰溜溜滚回江州,老老实实听我爸安排,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个按部就班的工具人了,其实我还是更喜欢自己闯,想向他,向家里所有人证明,我张杭,靠自己也行!” 王紫嫣看着他脆弱而不甘的侧脸,装出来的母性的保护欲和功利的投资心态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语气无比坚定和温柔: “杭哥,你别这么说!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我看得出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只是暂时龙游浅水而已!这次机会,你一定能抓住,一定能证明给你爸看!” 她的眼神灼灼,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张杭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似乎有感动,有一丝触动,还有王紫嫣读不懂的其他情绪。 他轻声说: “认识你,真幸运。” 这一句话,像蜜糖一样灌进王紫嫣的心里,让她觉得之前所有的花费和心思都值了。 她红着脸,低下头,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看来感情投入也很成功,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拿下他,是迟早的事儿。 下午的东山公园之行,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浪漫约会。 两人肩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王紫嫣像个真正的导游一样,介绍着公园的景色,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刻意营造轻松愉快的氛围。 她引导着话题,聊电影,聊音乐,聊旅行,努力展示自己有品位和有趣的一面,同时也不断附和、赞美张杭的每一个观点。 爬到山顶的凉亭时,夕阳正好,将天地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哇,我们终于爬上来了!杭哥你看,这里的景色是不是特别美?” 王紫嫣兴奋地伸开双臂,迎着山风,回头对张杭笑道,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动人。 张杭站在她身边,气息因为爬山而稍微急促,他看着她被夕阳映照的侧脸,眼神深邃,笑着说: “爬山是挺累的,不过陪你让我觉得很快乐,累也值得。” 王紫嫣心头猛地一颤,机会来了!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俏皮和不易察觉的诱惑,轻声问: “是吗?真的很快乐?还是只是和我爬山很快乐?” 她的话语里带着清晰的试探和期待,身体也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一点点。 张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正对着她,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有穿透力,让王紫嫣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眼神微微闪烁,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脸颊更红了。 就在她眼神游移的瞬间,张杭忽然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然后,不等她做出更多反应,他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王紫嫣象征性地、极其微弱地抗拒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但那股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很快,她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生涩却又积极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也带着她刻意表现的纯情,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张杭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的王紫嫣,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和满足: “对不起啊,没忍住,你实在是魅力太大了,把我给吸引了。” 王紫嫣擦了擦嘴唇,心跳如擂鼓,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软糯: “你......你这样确实好鲁莽啊......” 心里却在狂喜地呐喊。 成功了! 他果然对我着迷了! 看来我的魅力和手段还是很有用的! “说实话,第一眼在麻辣烫店看到你,就觉得你挺特别的,很欣赏你。” 张杭注视着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似乎有真诚在闪动。 王紫嫣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询问,声音更低了: “你,嗯,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她要把关系明确下来。 “男女朋友?” 张杭直接给出了答案,虽然是疑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语气。 王紫嫣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但内心早已被拿下目标的兴奋和对未来的畅想填满。 还没等她开口,张杭又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 分开后,王紫嫣红着脸,气息不稳,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却清晰可闻: “嗯,我对你也很有好感,我答应你,和你试一试。” 张杭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王紫嫣无法察觉的冰冷和嘲讽,他牵起她的手: “走吧,女朋友,我们下山。” 两人手牵着手,像真正热恋的情侣一样走下山。 王紫嫣心里充满了初战告捷的喜悦,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 如何尽快巩固关系,让他离不开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谈婚论嫁。 到了车里,王紫嫣系好安全带,脸上还带着幸福的余韵,她侧头问,语气亲昵: “我的杭杭大帅哥,晚上想吃什么呀?今天开心,我请你吃大餐!” 张杭发动车子,转过头,眼神在她因为爬山而微微泛红、更显娇媚的脸庞和起伏的胸口扫过,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暧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嗯,晚上啊,想吃点鲍鱼。” 王紫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爆红,羞恼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讨厌!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正经吃饭!海鲜吗?” 张杭哈哈大笑,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 “海鲜啊,我说的就是海鲜,你想哪儿去了?思想不健康哦,王紫嫣同学。” 王紫嫣知道他故意使坏,又羞又恼,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和刺激。 暗想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色痞子。 不过,他这样的顶级富二代,身边肯定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能这么快对自己有欲望,说明自己的魅力确实不小。 发展快一点也好,生米煮成熟饭,关系就更稳固了。 他在这边应该不会待很久,得抓紧时间......到时候,彩礼怎么也得要个八百万! 不,一千万! 还要一套江州的豪宅! 那就真的彻底实现阶层跨越! “我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吧!” 王紫嫣压下心里的算盘和一丝羞耻,红着脸说道,试图把话题拉回正经吃饭。 于是,晚上又去了一家颇有名气的烧烤店。 王紫嫣再次主动买单,看着账单上接近四百的数字,心里盘算着。 昨晚日料一千七,今天午饭烤肉三百多,加油八百,晚上烧烤又是四百......两天下来,接近三千五了! 她一个月工资加提成也就四千出头。 不过,好在存款有一些。 尤其是想到张杭那句男女朋友,想到他背后可能存在的亿万家产,她又强行把这股焦虑压了下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是必要的投资! 她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吃完烧烤,张杭送她回家。 到了小区楼下,车子熄了火,昏暗的光线下,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张杭又搂住她,缠绵地亲吻起来,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王紫嫣半推半就,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张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晚上,别上去了,去开个房?” 王紫嫣心里早已做好准备,但还是故作矜持地娇笑,声音软绵绵的: “这样发展是不是太快了?杭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但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很随便、很轻浮的女人......” 她欲擒故纵。 “怎么会呢?” 张杭捧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显得异常诚恳: “我们这属于一见钟情,是命运的安排,是电影里那种浪漫到极致的邂逅,怎么能是肤浅的呢?而且,我也不小了,玩不起那种小孩子的爱情游戏,我处对象,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我很认真,对你也是认真的。” 奔着结婚去的这几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击碎了王紫嫣最后一丝假装的矜持。 她心头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婚纱、钻戒和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她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却带着决绝: “嗯,都听你的。” “那我们去酒店?” 张杭问。 王紫嫣想了想,酒店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她还是主动说: “我去开房吧。” 她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在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八百八十八的豪华大床房,寓意发发发,图个吉利。 进了房间,关上门,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吻在一起,从门口到床边,衣物散落一地......王紫嫣极力配合,时而青涩,时而大胆,努力想要取悦张杭,让他对自己更加迷恋。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王紫嫣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张杭,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惊呼一声: “糟了!快十一点了!我上班迟到了!” 张杭被吵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把将她搂回怀里,满不在乎地说: “慌什么?没事儿,我打个电话跟你领导说一声就行。”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喂,是我,张杭,王店长这两天跟我一起在外面视察几个可能的项目,她店里的考勤你处理一下,暂时不用打卡了,对,跟我在一起,嗯,有什么问题让他直接找我。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笑着对目瞪口呆的王紫嫣说: “搞定,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再陪我躺会儿。”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紫嫣又惊又喜,没想到他权力这么大,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她的考勤问题! 这种被特权庇护的感觉,让她更加沉醉。 她立刻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依偎进他怀里,甜甜地说: “嗯!杭哥你真厉害!这下能好好陪你了!” “今天什么打算?” 张杭抚摸着她的头发,懒洋洋地问。 “我们就出去玩喽!去逛街,逛公园,或者去周边县市转转都行!反正我现在是奉旨陪玩!” 王紫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完全沉浸在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美梦里。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王紫嫣彻底陷入了这场用金钱和欲望堆砌的热恋漩涡。 白天,张杭开着路虎带她到处游玩,出入各种餐厅,开车去周边景点。 晚上,则夜夜笙歌,住在酒店。 王紫嫣沉浸在虚幻的幸福里,刷卡的手也越来越熟练,但心里的账本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沉重。 短短一周,她就消费了一万两千多块。 看着账单和迅速缩水的储蓄,她却觉得无所谓。 这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王紫嫣靠在张杭怀里,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提议: “杭哥,要不明天我们别住酒店了?老是住酒店也挺贵的,而且没有家的感觉,去我租的房子住吧,那里虽然小了点,旧了点,但挺干净的,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给你省点钱。” 她试图用家的感觉和亲手做饭来打动他,同时也实在是心疼酒店的费用。 张杭似乎无所谓,把玩着她的头发,点了点头: “行啊,听你的,给你省点钱,也尝尝你的手艺。” 王紫嫣心里松了口气,能省一点是一点。 同时,她也觉得,同居能更快地巩固关系,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就这样,张杭搬进了王紫嫣那套六十平米的小公寓。 生活似乎变得更加居家了,但开销并没有减少多少。 张杭似乎习惯了高品质的生活,日常的水果、零食、饮用水都要进口的,偶尔还要点高级外卖,而这些,自然都落在了王紫嫣的账上。 她开始体会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以及什么叫骑虎难下。 正文 第972章 是临死前的幻想吗? 时间在看似甜蜜的同居生活中飞速流逝,一晃,王紫嫣和张杭已经交往了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对王紫嫣来说,像是坐上了一辆疯狂的过山车。 起初是攀上高枝的狂喜和虚荣心满足,紧接着便是日益沉重的经济压力,以及内心深处如同藤蔓般悄悄滋长、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疑虑。 这天晚上,王紫嫣趁着张杭在浴室洗澡,偷偷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用手机计算器再次核对着自己的财务状况。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两个月,她在张杭身上前前后后花费了将近十九万! 这几乎掏空了她工作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的所有积蓄,还包括之前从那个倒霉矿二代手里连哄带骗弄来的十万块分手费。 她的银行卡里,如今只剩下最后五千多块的余额。 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一股冰冷的绝望和巨大的焦虑瞬间攫住了她。 这五千块,还要支撑她和他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可能的应酬开销,以及下个月的房租。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必须尽快推进结婚的事!只要结了婚,成了张太太,这些付出就都是值得的!到时候,别说十九万,就是一百九十万也能轻松回来!” 她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画着大饼,试图压下那令人窒息的经济恐慌。 浴室的水声停了。 王紫嫣立刻收起手机,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温柔甜美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焦虑到几乎崩溃的人不是她。 张杭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随意地坐到王紫嫣身边,很自然地把湿漉漉的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清新气息和一丝慵懒的依赖。 “紫嫣,给我拿罐冰啤酒。” 他闭着眼睛,指挥道。 王紫嫣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去冰箱拿啤酒。 看着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物和那几罐昂贵的进口啤酒,她的心又在滴血。 她打开一罐,递给他,然后重新坐下,依偎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将话题引向正轨。 “杭哥。” 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你看,我们在一起也快两个月了,感情也越来越好,我爸妈前几天还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吃个饭呢。” 她观察着张杭的脸色。 张杭喝了一口啤酒,含糊地嗯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 王紫嫣心里一沉,但依旧保持着笑容,继续试探: “而且,我们也都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了?比如见见家长,把关系定下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憧憬未来,而不是急不可耐。 张杭这才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见家长?定下来?当然好啊,我早就说了,我是奔着结婚去的。” 他顿了顿,话锋却突然一转,带着点看似无奈的口气: “不过,紫嫣,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一下,我们老家那边,规矩比较多,也挺讲究的。” “什么事呀?杭哥你说。” 王紫嫣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是关于彩礼和陪嫁的事儿。” 张杭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我们那边吧,比较看重女方的诚意和门风,一般来说,男方出多少彩礼,女方家呢,也得拿出相应的陪嫁,而且这陪嫁,还不能比彩礼少太多,最好能持平,这样两家面子上都好看,也显得女方家里重视女儿,不是那种卖女儿的人家。” 他特意强调了卖女儿三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看着王紫嫣。 王紫嫣的心猛地一沉! “陪嫁?还要和彩礼持平?” 她强笑着,声音有些干涩: “杭哥,你们老家这规矩还挺特别的哈,那按照你们那边的习俗,彩礼一般给多少啊?” 张杭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买菜: “看家庭情况吧,像我们家这种,怎么也得三百万起步吧,不然说出去丢人,所以相对应的,陪嫁嘛......因为紫嫣你也是普通人家,我琢磨着,女至少也得准备个三十万左右,表示一下诚意和实力,走个过场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三十万只是三十块。 “三十万?” 王紫嫣差点失声叫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三十万啊! 她之前还做着要八百万、一千万彩礼的美梦,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开口要陪嫁! “杭哥,这,三十万是不是有点......” 她艰难地开口,想讨价还价。 张杭却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紫嫣,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个态度问题,是你们家对我的重视程度问题,如果我娶个老婆,连这点陪嫁都拿不出来,那我爸那边,还有家里的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会觉得我找了个什么人家?我这脸往哪儿搁?” 他语气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委屈: “我以为你跟那些只看重钱的女人不一样,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没想到......” 王紫嫣一看他这态度,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她连忙拉住张杭的手,急切地解释: “不是的!杭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只是三十万对我家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我得跟我爸妈好好商量一下......”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只能先稳住他。 “商量是应该的。” 张杭脸色稍霁,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也知道你家条件一般,所以才说三十万是表示诚意嘛,你放心,这钱也就是走个过场,等结了婚,我的不就是你的?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三百万、三千万都有可能!眼光要放长远一点,紫嫣。” 他又开始画饼。 王紫嫣听着这熟悉的大饼,看着张杭那张英俊却越来越让她感到不安的脸,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饼,画了两个月了,她除了不断往外掏钱,什么都没见到实质性的东西。 连那台最初让她心动的路虎,也在半个月前,被他以抵一笔紧急债务为由开走了,现在他们出门就是打车。 更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张杭最近开始偶尔晚上出去应酬,去酒吧。 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烟酒气和廉价的香水味,问起来,他就说是谈生意、拓展人脉,花销自然又是她报销。 八月八号,下午四点半。 王紫嫣下班后,看着手机上银行的余额提醒,那刺眼的5123.56,让她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不想立刻回到那个充满张杭气息的小公寓的念头。 她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他,是继续听他画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饼,还是又要为今晚的饭钱、或者他可能要去酒吧的消费而烦恼? 那五千块,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她鬼使神差地,约了一个关系还不错、并且以看人眼光毒辣、经常混迹网络熟知各种套路的朋友周婷一起吃晚饭。 在一家人均五十的小餐馆里,王紫嫣没什么胃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忍不住跟周婷吐露了心事。 “婷婷,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办婚礼了吧。” 她语气低沉,没什么喜悦。 周婷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哦?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家里特有钱,但是暂时欠债的富二代?” “嗯,算是吧。” 王紫嫣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他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呢,车也抵押了,而且最近还跟我说,他们老家规矩,女方得陪嫁三十万。” 周婷一听,立刻放下了筷子,表情严肃起来: “陪嫁三十万?紫嫣,你没事吧?这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啊?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自己儿子欠着债,还紧着盯着女方家那点陪嫁钱的?这不合常理啊!该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电视上、网上这种杀猪盘、包装富二代的案例可多了!” 王紫嫣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辩解: “不能吧,我见过的,我们公司的张总,人事部领导见了他都跟见了祖宗似的,而且他朋友圈看着挺高端的。” “朋友圈?” 周婷立刻伸出手: “手机给我看看!我帮你掌掌眼!我最近可没少看那些揭秘伪名媛、假富二代的视频,套路我都门儿清!” 王紫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点开了张杭那个名为杭的威信朋友圈。 周婷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眉头越皱越紧。 “紫嫣,你看这张游艇照。” 她指着一张夕阳下的游艇背景图: “这构图,这光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专业壁纸,还有这块表。” 她又点开一张只露出手腕和名表的照片: “你看这表盘边缘的像素,有点模糊,跟手的皮肤衔接不太自然,像是后期p上去的,你等我搜一下。” 周婷说着,长按那张游艇图片,选择了搜一搜功能。 页面刷新,下面赫然出现了十几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图片,来源都是豪华游艇壁纸下载、高端生活素材库之类的网站。 “你看!还有这张!” 周婷又搜了那张手表图,结果同样跳出来大量同款网图。 “这些聚会、晚宴的照片,没一张有他清晰正脸的,全是背景或者局部特写,这根本就是刻意规避!还有这些超跑方向盘、酒店落地窗,全是网上烂大街的素材!紫嫣!” 周婷把手机塞回给王紫嫣,语气斩钉截铁: “你百分之百是被骗了!这就是个精心包装的骗子!专门骗你这种渴望嫁入豪门又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王紫嫣看着那些搜索结果,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如纸,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之前被爱情和豪门梦冲昏的头脑,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混合物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大半,随之而来的是被欺骗的愤怒、巨大的羞辱感和对那十九万的真切心疼! 她想起二叔后来的打探,说公司收购方是曹总,根本不认识什么张总,说张总只是一时间负责曹总的一些工作的人,具体关系不大。 想起张杭一次次理所当然地花她的钱,想起他要三十万陪嫁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一切疑点在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 她颤抖着手,给张杭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男女的嬉笑尖叫声,嘈杂无比。 “喂?紫嫣啊?” 张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慵懒和微醺,似乎心情不错。 “张杭。” 王紫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冰冷的怒意还是抑制不住地渗透出来: “你在哪儿?” “我在王都酒吧呢,跟几个朋友喝点酒,怎么了?”张杭的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我待会儿去找你。” 王紫嫣语气生硬,不容置疑: “有点话,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行啊,你来呗,到了给我打电话。” 张杭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说根本不在意,随口答应后就挂了电话。 王紫嫣放下手机,看着周婷担忧的眼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愤怒、屈辱、后悔、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被骗了? 这两个月的付出,十九万的真金白银,她的感情,她的身体......难道真的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对周婷说: “婷婷,谢谢你了,我得去找他问个明白!” 周婷担心地拉住她: “紫嫣,你冷静点!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他万一狗急跳墙......”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紫嫣甩开周婷的手,此刻被欺骗的愤怒压倒了一切。 她拿起包,浑浑噩噩地冲出餐馆,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王都酒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车子向着酒吧方向驶去。 王紫嫣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怪陆离的霓虹灯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备注为杭的电话,这一次,她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彻底坠入深渊。 王都酒吧门口,霓虹闪烁,节奏强烈的音乐隐隐传出,与夜晚微凉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王紫嫣赶到时,张杭正倚在酒吧外墙边,指尖夹着烟,脸上带着微醺的慵懒,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啊,紫嫣?火急火燎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眉头微蹙。 王紫嫣看着他那张依旧英俊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可憎的脸,一路上积攒的怒火和质问几乎要冲口而出。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直接撕破脸,万一...... 万一是误会呢? 她输不起。 “杭哥。” 她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我今天和朋友吃饭,聊起我们的事,她......她说了一些话,让我心里有点乱。” “哦?说什么了?” 张杭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她说你朋友圈的照片,很多都像是网图,还说,真正有钱人家,不会像你这样......” 她斟酌着用词,不敢说得太直白: “不会这样盯着女方的陪嫁......” 张杭闻言,嗤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上前一步,逼近王紫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眼神带着一种被侮辱的愠怒: “王紫嫣,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是骗子?嗯?”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这是张杭真实的强烈的气场。 来的无比强大! “我不是那个意思,杭哥,我就是......” 王紫嫣被他看得心慌,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就是什么?” 张杭打断她,语气嘲讽: “就是听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嚼嚼舌根,就开始怀疑我这个跟你同床共枕了两个多月,奔着结婚去的男朋友?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需要靠骗女人钱过日子的废物?” “我没有!” 王紫嫣急忙否认,心里乱成一团。 在张杭面前,她还是太嫩了! “没有?” 张杭冷笑一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几乎是怼到了王紫嫣眼前: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王紫嫣定睛一看,那是手机银行的app界面,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账户余额38752169.43元! 三千八百多万! 那串长长的数字像一道强光,瞬间刺穿了王紫嫣所有的怀疑和愤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震撼和......狂喜? 她真的没有看错! 他真的有钱! 而且有这么多钱! “看清楚了吗?” 张杭收回手机,语气冰冷,带着深深的失望: “这是我今天到账的属于自己的流动资金的一部分!虽然明天都要划走,去堵窟窿!但我张杭,再落魄,也还没到需要靠骗女人那点钱活命的地步!你怀疑我?就因为我暂时困难,开不了豪车,天天花着你那点钱,你就觉得我是个骗子?王紫嫣,你太让我寒心了!” 王紫嫣看着张杭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受伤’,再看看他手机上那惊鸿一瞥的余额,所有的疑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后悔和恐慌。 她差点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毁掉了这唾手可得的豪门之路! 妈的,闺蜜都是狗! “对不起!杭哥,对不起!” 她连忙拉住张杭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解释: “我不是怀疑你!我真的不是!我就是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没什么钱了,几乎都花完了,心里慌,所以才......才胡思乱想的!杭哥你原谅我,我再也不听别人乱说了!” 她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绝。 张杭看着她梨花带雨、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疲惫的神情。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傻瓜,我知道你压力大,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再等等吧,紫嫣,我最近又咬牙还了两笔不小的债务,手头是紧了些,等我们婚事定下来,等我这边彻底缓过这口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让你成为最风光的新娘,把你现在受的委屈,百倍千倍地补偿给你,好吗?” 靠在张杭怀里,听着他‘深情’的承诺,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王紫嫣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但另一种更深的焦虑又涌了上来。 他没钱了,而她也快山穷水尽了。 虽然表面上被哄好了,但这种被动,让她心中还是不喜。 她紧紧回抱住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等结了婚,等我成了名正言顺的张太太,今天我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钱,我都要你十倍、百倍、千倍地给我吐出来!你家的钱,以后都是我的! 什么亲弟弟更受宠? 我嫁过去,第一个就是让你去掉你弟弟的威胁! “嗯,杭哥,我相信你。” 她仰起脸,挤出一个依赖又懂事的笑容: “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 然而,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和一张过去的存款截图而改变。 又艰难地度过了七天。 这七天,对王紫嫣来说简直是煎熬。 她的钱包彻底见了底,兜里只剩下三百多块钱,这还是她拉下脸跟一个关系一般的同事借了五百块才撑下来的。 每一顿饭都要精打细算,以前看不上的路边摊现在都觉得贵,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今天,终于熬到了发薪日。 工资到账,四千二百块。 看着这笔‘巨款’,王紫嫣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力。 她立刻把欠同事的三千块还了,看着账户余额瞬间变成一千二百块,她感到一阵无力。 这一千二百块,要支撑她和张杭接下来至少大半个月的生活......她简直不敢想象。 精打细算的日子,太苦了。 这种捉襟见肘的窘迫,与她梦想中挥金如土的豪门生活形成了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反差。 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屋里一片冷清,张杭又不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拿出手机,拨通张杭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依旧是嘈杂的音乐和喧闹声。 “杭哥,你在哪儿?” “我在酒吧,跟朋友谈点事情。” 张杭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随意。 “又去酒吧......” 王紫嫣的心沉了下去,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质问: “我们......我们还有钱去那种地方消费吗?” “啧,你懂什么?这是必要的应酬!关系到后续的资金!挂了,晚点回去。” 张杭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王紫嫣瘫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看着这个狭小、因为缺钱而显得愈发寒酸的家,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天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的男人,却依旧在用她借来的钱在酒吧里‘谈生意’!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必须有个了断! 她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二叔的电话。 “二叔。” 她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再帮我一次,动用你所有的人脉,给我仔细打听清楚!那个张杭,张总!他到底是不是曹总的核心朋友?他在收购案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他到底有没有实权?有没有钱?我要最确切的消息!” 电话那头的二叔沉默了片刻,似乎感受到了侄女的绝望,最终叹了口气: “好,我再帮你问问,你等我消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王紫嫣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二叔的电话回了过来。 “紫嫣。” 二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和确认后的释然: “我问了几个以前的老关系,辗转打听到的消息是,曹总那边承认有张杭这么个朋友,但也仅止于是朋友,他在收购案里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职位和权力,就是挂个名,帮着跑跑腿看看场子那种,至于他有没有钱......” 二叔顿了顿: “没人知道他的具体底细,但曹总那边的人暗示,他不太像是能随手拿出几千万的人。” 轰! 二叔的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王紫嫣所有的侥幸和幻想。 挂个名,跑跑腿,没有实权,不像能拿出几千万...... 那张存款截图是假的? 那些承诺是空的! 那些所谓的家族生意、五千万练手、暂时落魄......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她王紫嫣,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一个包装精美的骗子,骗光了所有的积蓄和感情! 怒火,前所未有的怒火,夹杂着被愚弄的羞耻和彻底破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变得狰狞而决绝。 她再次冲出家门,目标明确,王都酒吧! 她要去找到张杭,她要当面问个清楚! 不,她不需要再问什么了! 她只要一个结果! 她冲到酒吧门口,不顾保安的阻拦,眼神疯狂地扫视着昏暗嘈杂的卡座。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卡座里,她看到了正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的张杭! 王紫嫣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女孩,站在张杭面前,无视他惊讶和不悦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她此刻唯一关心的问题: “张杭!别他妈再跟我扯什么应酬、资金、未来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嗯?” 张杭眉头一皱。 心头却是大笑:她急了,破防了。 “出去谈。” 张杭点燃一支香烟。 和王紫嫣走出舞池这边,在酒吧的大堂。 张杭面对有些愤慨的王紫嫣,他深吸口气说: “你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可以明确回答你,随时都可以。” “但我现在的真实情况,也要告诉你。” 张杭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给王紫嫣看了眼,里面只有几块钱。 张杭叹道: “不只是我破产了,前几天,我爸的公司也破产了,负债比较多。” “我家的别墅,车,全都被收走了。” “而你看到的我的那些朋友圈,确实都是网图,但那只是我的一点回味,因为以前富有的时候没怎么拍。” “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开心,你觉得我是骗子?” 张杭摇了摇头,大失所望的样子说: “现在我家负债几千万,你确定还要嫁给我吗?” 王紫嫣咬了咬牙。 心中一片愤然和失望。 本以为找了个富二代? 结果他妈的自己的钱花光了,还看不到未来,是负二代! 不过,看到路过的人,都注视着他们,看热闹。 王紫嫣咬了咬牙说:“出去谈。” 于是,两人走出了酒吧,在马路上。 鹤城,华灯初亮,夜色微凉。 “紫嫣,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但是我妈说,三十万陪嫁不够,得五十万。” “你知道我弟也快要结婚了,他需要婚房,我这当亲哥哥的怎么说也得给他拿首付的钱。” 张杭习惯性的装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试图以这种方式,在王紫嫣手里榨干最后一丝财富。 而这一次,王紫嫣对他的想法心如明镜,她耐着性子说: “你知道我家的条件,是借了不少钱,才凑够三十万。” “紫嫣,我知道你很为难。” 张杭捋了自己帅气的头发,手腕上的金表折射着路灯的光芒,他语气轻柔: “我从小看着我弟长大,你肯定理解吧,而且你爸妈在市里还有套房子呢,现在房价这么高,把它卖了,不就有钱了。” “他们可以先租一套房子住,以后老了,不还是要你照顾么。” “紫嫣,我知道我们感情很好,你心里肯定也想着,风风光光的嫁给我,五十万对你家来说不难。” “给我弟买了房,他一定会钦佩你的......” 王紫嫣难以置信,耳边不断涌入张杭的话,对她来说,像是念经一样。 她莫名想起了一个词:pua。 都已经答应了他三十万嫁妆,还给他花了二十万,他依旧不满足,还盯上了自己父母的老房子。 真是自私的太过分了。 王紫嫣心累的不行,忽然觉得,哪怕嫁给他,他也会只顾他们家,而不是两人的新家庭。 这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而是一个可怕的、可恶的、该死的心机男! 自己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看上这样的男人了? “算了吧。” 王紫嫣心灰意冷的摇了摇头。 张杭眼神微凝: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经历过沉寂,王紫嫣心中的火山终于爆发了,她愠怒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你这伏地魔爱找谁找谁,反正我不扶。” “就当我遇人不淑,遇到了个傻逼骗子!” “滚吧!” 王紫嫣气喘吁吁,喊完这一嗓子,她转过头,大步流星的离开。 王紫嫣气的脸色发白,还念叨着: “爱情就是扯犊子的笑话,有钱才是王道。” “哪个有钱人,不是身边奢侈环绕?” “如果能重活一次.......” 王紫嫣冷哼一声,恶狠狠的转过身,瞪了眼张杭,仿佛要将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家伙打死! 真的便宜他了! 亏了那么多钱,心疼的难以呼吸。 王紫嫣心中伤感又难过,主要钱没了,还被玩了几个月,太痛心了! 她拿出手机,给好闺蜜婷婷打了电话。 “你来接我了吗?” 王紫嫣的声音有些发哽:“我真的遇到了王八蛋!那个臭骗子......” “你别急啊,紫嫣,我马上到了,我开的是我姐的特拉斯,这个什么单踏板模式有点不好开啊,你在路边等我吧,我是红色的特拉斯......” 此时的张杭。 他注视着王紫嫣的背影。 那个背影,看上去有些清凉,萧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感。 张杭双手插兜,再次点燃一支香烟。 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轻轻呢喃: “游戏结束了。” 他暗暗沉吟。 王紫嫣,你应该庆幸,我只是将你对我的,还回去。 张杭觉得自己非常仁慈。 得益于,已经三十多岁的年纪,要是刚重生那会儿,王紫嫣的结果,一定不怎么美妙。 “结束。” 张杭将烟头吐出来,双手插兜,晃悠悠的等待路口的红绿灯,准备过马路。 八月多的鹤城,天气炎热,但晚上清凉。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绿灯亮起。 过马路。 张杭不由哼哼一声: “如果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仿佛冥冥中,有些既视感。 上辈子,自己和王紫嫣分手,就是这样的情景。 同样是在王都酒吧的门口。 同样是在这个熟悉的路口。 同样是这个时间。 同样是这个红绿灯。 同样是双手插兜。 也同样是唱着李白。 更加同样的是...... 嗡! 左侧一辆轿车突然冲了过来,是一辆特拉斯,伴随美女的尖叫声,径直冲来。 “哎呦我草!踩刹车啊!” 张杭人麻了! 砰的一声巨响。 天旋地转! 人生,在这一刻契合。 或者......在相同的姿势,倒地后。 张杭的大脑持续嗡鸣,他眼花缭乱,无法喘息。 无法呼吸了! 要死了! “啊啊啊!撞人了!” “救命啊!” 有路人尖叫,更有特拉斯车内,下来的人。 但张杭注意不到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脸颊很热,感受不到身体。 脖子像是被死神掐住。 死死的掐住。 无法喘息! 根本无法喘息! 忽然!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咚咚,咚咚...... 心跳在变慢。 又忽然加快。 身体似乎在爆发余温。 无法呼吸的状况,如果依旧持续,那就真的死了。 张杭的眼神,甚至有些涣散。 但他忽然看到了人。 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一个年轻的男子! 他佩戴着近视镜,看着文质彬彬,他留着短发,眉毛很浓,双眼炯炯有神。 耳朵嗡鸣,听不清什么。 但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他说他懂医。 他在自己的胸口,用力或者没用力的按压,不是寻常的急救,但身体感受不到什么。 直到十几秒后,张杭忽然......能微弱的喘息了。 有气流,进入到身体。 而他的意识,也逐渐衰弱,再衰弱,直到彻底昏死过去...... 正文 第973章 我的脑袋病了! 滴答...... 滴答...... 规律的电子音,像是某种仪器的提示音,穿透了厚重的黑暗,将张杭逐渐拉回现实。 张杭觉得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费力地睁开,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光线柔和,却看不清具体的东西。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闭了闭,再睁开时,景象才慢慢清晰起来。 纯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任何装饰,简洁得有些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旁边立着的金属杆,上面挂着半袋透明的液体,管子连接着他的手背。 “医院?” 一个认知浮现在还有些混沌的脑海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杭试着动了一下身体,瞬间,一股散架般的酸痛感席卷全身,从四肢百骸传来,特别是后腰和背部,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 喉咙干得冒火,吞咽口水都带着刺痛感。 “草!” 记忆的闸门终于被冲开。 ‘我是张杭。’ ‘三十七岁,鹤城林祥食品公司的营销主管。’ ‘昨晚......不对,不知道是多少天前了。’ ‘我刚和王紫嫣那个心机婊分了手。’ ‘就在王都酒吧门口那个十字路口,绿灯亮着,我唱着李白过马路,然后......然后就被一台像疯狗一样冲出来的红色特拉斯给撞了!’ “妈的!” 张杭心里暗骂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没死就行!” 只是...... 真他妈的憋屈! 和王紫嫣拉扯两年多,钱花光了,感情也耗尽了。 好不容易看清她那伏地魔的真面目,果断分手,想着去挥霍一下,祭奠死去的爱情和钱包,结果还没走到地方就先被祭天了! “唉,人到中年,命不由我?”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三十七岁了,要钱没钱,要事业没事业。 谈个女朋友还是个坑货,现在连过个马路都能被撞进医院。 这人生,是不是也太失败了点? 但下一秒,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错了!” 张杭在心里对自己说: “去他妈的命不由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嘿嘿。” 苦中作乐也好,自我安慰也罢,总比沉沦在自怨自艾里强。 没死,就是最大的本钱。 张杭再次尝试,忍着酸痛,用手肘支撑着,慢慢坐起身。 环顾四周,发现这病房环境相当不错。 不是那种挤着好几张床的普通病房,而是单间,宽敞明亮,窗明几净,旁边还有沙发和独立卫生间。 窗外的景色......好像是鹤城那家很有名的华盈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这么高档?” 张杭愣了一下,心里盘算起来: “撞我的那家伙,看来是个小富婆?” “开特拉斯的,条件不差。” “给我安排这么贵的病房,还算有点良心。” 他甚至荒谬地想起网上那个追尾必嫁的梗,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 他想找手机看看时间,或者刷刷新闻打发时间,却发现床头柜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身上穿的也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连个电视遥控器都没有?这也太无聊了。” 张杭无奈地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那盏造型别致的吸顶灯,开始胡思乱想。 公司那边怎么办? 请假了没有? 医药费谁出? 王紫嫣知不知道我被她克进医院了? 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张杭扭头看去,是老妈王彩霞端着一个水杯走了进来。 “妈......” 张杭刚开口喊了一声。 却见王彩霞看到张杭坐起身,眼睛瞬间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手里的水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温水溅了一地。 她甚至没去管地上的狼藉,只是指着张杭,嘴唇哆嗦着,然后猛地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出去,还带着哭腔喊了声: “醒了!他醒了!” 什么情况? 张杭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妈这是怎么了?看见我醒了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难道我昏迷了很久?还是伤得很重她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老妈应该第一时间冲进来问自己啊,怎么还跑了...... 一分钟后,老爸张承文和老妈一起冲了进来,两人眼睛都是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们身后,跟着一位看起来老态龙钟、但眼神锐利的医生,以及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醒了,儿子你醒了,呜呜呜......” 王彩霞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张杭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老爸站在床边,这个一向沉默寡言、性格内敛的男人,此刻也是泪流满面,他用力地点着头,重复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他的手放在张杭的肩膀上,有些颤抖,却又异常用力,仿佛在确认张杭是真实存在的。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张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都三十七岁了,不仅没让他们过上一天好日子,没成家立业让他们抱上孙子,反而还让他们为自己担惊受怕,哭成这个样子。 一股浓烈的愧疚感淹没了他。 “对不起,爸,妈。” 张杭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哽咽: “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没事儿了,真的。” 张杭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让他们安心,却让二老的眼泪更是哗啦啦的流淌。 张杭感同身受,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那位老医生走上前来,示意父母稍微让开一点。 他开始用小手电照张杭的瞳孔,用听诊器听心肺,又让张杭活动一下手脚,询问感觉。 “张先生,请问你现在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就是浑身疼,跟散了架似的,特别是腰和背,酸疼得厉害。” 张杭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话锋一转,开始问一些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在什么地方被撞的,还记得吗?” “记得。” 张杭立刻回答: “就在王都酒吧门前那个十字路口,我是绿灯过去的,一台红色的特拉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冲过来了,速度挺快的。” 张杭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感激: “对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被撞倒后,好像胸口和脖子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完全没法呼吸,憋得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后来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过来,好像在我胸口按了按,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就能喘上气了,是他救了我。” 老医生认真地听着,继续追问: “你的运气真不错,你为什么去那里?是公司应酬吗?” “是啊。” 张杭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了: “公司在那边有个饭局。” “什么公司?” “林祥食品公司啊。” 张杭更加疑惑了。 这跟我的伤势有什么关系? 这老医生,难不成就是鹤城本地的‘高手’? 一般大家都说,在鹤城看病,一个感冒都建议你开刀检查...... 一时间,张杭有点忐忑不安,自己该不会被误诊什么的吧。 “你在那里工作?” “是啊,我在那工作三年多了啊,是营销主管。” 张杭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职位,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在父母面前,还是希望能显得有点出息。 “你当晚是什么应酬,都和谁?” “是和营销部的赵总监,还有渠道部的刘经理,加上我们部门三个同事,一起喝酒,谈下半年渠道拓展的事。” “然后呢?只是酒局结束后,回家的路上被撞的?” 医生的问题越来越细致。 “也不是......” 张杭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父母,有些难以启齿。 这些都是自己的私生活,当着父母和这么多医生的面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尴尬。 “医生,你问这些干啥?” 张杭忍不住反问道。 “请仔细回答我的问题。” 老医生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对判断你的病情非常重要。” 张杭心里遐想连篇。 难道撞到头还会影响这些记忆? 但张杭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饭局下午五点就开始了,七点多差不多结束了,我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是我那个对象王紫嫣,我爸妈也知道她。” 张杭瞥见爸妈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们都谈婚论嫁了,然后她说要来找我,有点事要说,医生,不怕你们笑话,彩礼之前都谈好了,三十万,我爸妈也也借了一些钱,好不容易才凑齐的。” 说到三十万彩礼和父母借钱,张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又是愧疚又是无奈。 三十七岁的人了,结个婚还要父母去借钱凑彩礼,真是活得够窝囊的。 “然后我在王都酒吧门口那边等她,等到了快八点吧?她才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杭苦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愤怒: “她一来就跟我说,三十万不够了,得要五十万!说要给她弟弟买房付首付!我当时就笑了,真的,气笑了,这不纯纯的伏地魔吗?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我爸妈攒点钱容易吗?我能娶她?我当时就看开了,彻底清醒了,直接就跟她提了分手。” 张杭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描述,但心里的憋闷和那段感情带来的伤害,还是让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事儿也真是邪门。” 张杭摇摇头,觉得命运真是捉弄人: “我说了分手,心里还挺痛快,觉得摆脱了一个大坑,然后路过那个路口,哼着歌,感觉人生要重新开始了,结果砰一下,就被车撞了,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该去买彩票?” 这时,张杭看到张承文捂着嘴,眼泪流得更凶了,王彩霞更是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肩膀不停地抖动。 “爸妈,你们别哭了。” 张杭赶紧安慰他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我这不是醒了吗?好好的,没缺胳膊少腿。” “你们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的,再也不让你们这么操心了。” “我的事业,虽然刚起步,不算啥,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以后咱们幸幸福福的,开开心心的生活就挺好的。” 张杭试图给他们画饼,也是给自己打气。 老医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 “因为你撞到了头部,有......嗯,脑震荡的情况,所以我们需要问得细节一些,评估一下你的记忆和认知功能是否受损。” 他顿了顿,继续问: “你还记得高中时候的一些朋友或者同学吗?” “记得啊。” 张杭觉得这问题更奇怪了,但还是回答: “李苟,外号狗子,我高中铁哥们,不过那小子命不好,前两年听说跑去缅北想发财,结果被嘎了腰子,去年才被救回来,伤了根本,现在好像在老家休养呢,最近两个月没啥联系,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边。” 提起李苟,张杭心里也有些唏嘘。 “你的大学呢?在什么地方上的?” “在江州啊,江州理工大学,工商管理专业。” 张杭流畅地回答,这怎么可能忘。 “你在大学时期,有没有认识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印象深刻的事?” “就舍友同学啥的呗。” 张杭努力回想: “我还记得我们班长叫陈华,那小子,学习还行,就是人品不咋地,喜欢在辅导员面前打小报告,给我们穿小鞋,我们宿舍几个人都不待见他。” “你毕业后,都做什么了?能简单说说经历吗?” 老医生循循善诱。 “毕业之后啊......” 张杭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历史: “瞎混呗,先是去了深城,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干了半年,没啥起色,然后又跑到魔都,换了两三份工作,都是基层销售,累死累活也攒不下钱,在外头混了四五年,感觉没什么出息,也没脸待下去了,就回鹤城了,机缘巧合进了林祥食品,从业务员干起,熬了三年,去年才当上营销主管。” 张杭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辛酸和挣扎,只有自己知道。 三十七岁,混了个小主管,在鹤城这种小城虽说优秀,但离年轻时幻想的光宗耀祖、出人头地,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有过几段恋情?” 老医生的问题开始涉及隐私了。 张杭顿时有些尴尬,看了眼父母,支支吾吾不太想说。 当着父母的面坦白情史,这太社死了。 “必须如实回答。” 老医生的语气很严肃。 “是......是指正经的处对象对吧?” 张杭想确认一下范围。 “包括一夜情,约会,所有两性关系。” 老医生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嘿嘿。” 张杭老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了: “这怎么好意思说啊。” 张杭求助似的看向父母,希望他们能离开,谁知道二老擦了擦眼泪,就站在那里。 “你说吧。” 王彩霞语气坚定地说: “儿子,你说吧,你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的。” 张承文也用力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睛和担忧的神情,张杭心一横,算了,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 张杭深吸一口气,像做汇报一样开始陈述: “正经的处对象,有五个吧,然后,不正经的,嗯,就是一夜情或者约的,大概也就十个八个的吧。” 说完张杭都觉得脸上发烫,赶紧补充道: “不好意思啊,爸妈,医生,让你们看笑话了,年轻时候不懂事,瞎玩。” 老医生追问细节:“五个对象,都是谁,还记得名字和大概情况吗?” “记得。” 张杭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个叫吴晓雪,在大学里处的,是大三下学期才开始,算是我的初恋吧?” “其实也不算,之前追过几个都没成功。” “第二个叫陈菲,是我在魔都那边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同行,交往了半年多,性格不合分手了。” “第三个叫马艳,在广城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不是我们这行的,交往了一年,她家是外地的,后来她回老家了,就分了。” “第四个叫周悦,也是在魔都认识的,朋友介绍的,只谈了三个月,感觉不合适。” “然后回到鹤城,认识了王紫嫣,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交往了两年半吧。” 张杭一五一十地交代,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 老医生听完,在本子上记录着,然后说: “好的,张先生,你现在思维很清晰,这是好现象,但你的情况......嗯,身体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和观察,你需要好好休息,出院的话,如果可以,我们会通知你的,现在我们先出去,包括二位父母,让患者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老医生示意了一下,两位年轻医生跟着他离开了病房。 张承文和王彩霞虽然不舍,也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出去了,老妈还在不停地抹眼泪。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张杭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感觉比应付一场大客户还累。 “搞什么飞机啊?问得这么详细,连睡过几个女人都要问?” 张杭心里充满了疑惑: “难道撞个车,还会得失忆症?可我什么都记得啊,连王紫嫣她弟叫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张杭想找手机看看时间,或者给公司领导发个信息报个平安,却发现手机根本不在身边。 “手机呢?撞丢了?还是被爸妈收起来了?” 张杭有点着急,没有手机,感觉跟世界失联了一样。 无聊之下,他只能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树木。 夏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芒。 轻风拂过,树叶微微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派宁静祥和。 “唉,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院了。” 张杭无奈地想。 “脑袋伤到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比如突然脑梗什么的?” 一丝担忧浮上心头: “还是老老实实听医生的吧,别作死。”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我这本钱也没多少了。” “唉,人到中年啊......” 一股深沉的疲惫和迷茫感再次袭来: “我还是一事无成,也一无所有。” 没有存款! 没有房子! 没有车子! 没有像样的婚姻! 连工作现在都可能岌岌可危。 但很快,张杭又强行振作起来: “不过,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肯努力,总有翻身的机会!” 这话与其说是信念,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飘远。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其实说的更多的是能早一点干家务,懂事罢了。” “真正看透这个社会的本质,明白人情世故的残酷,我好像是三十三四岁才慢慢摸到点门道。” “二十多岁的时候,跟个傻逼一样,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结果被世界打得鼻青脸肿。” “现在明白,也不算太晚吧?” 他试图安慰自己: “以后的几年,咬咬牙,好好努力,争取在林祥那边再往上爬一爬,当个部门经理什么的,多赚点钱,好好孝敬爸妈,让他们别再为我操心。” “我绝不会,一辈子都这样普普通通,窝窝囊囊!” 一股不甘心在胸中涌动: “我的人生,必将多姿多彩!” “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年辉煌,我也要奔着那个目标而努力!” 这信念,像是在黑暗中为自己点燃的一盏微弱的灯,虽然光芒不大,却支撑着他,不至于被现实的沉重彻底压垮。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在时而无助,时而自我激励的情绪波动中,等待着未知的下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单调而漫长。 每天清晨七点,准时会有护士来抽血,那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的感觉,成了他唤醒一天的独特方式。 上午九点开始输液,不知道是什么药水,透明的,一滴一滴流入身体。 下午一点,有时还会再抽一次血,仿佛他的血液是什么珍贵的研究样本。 下午三点,还要收集尿液送去检验。 “这检查也太频繁了吧?” 有一次,张杭忍不住对来抽血的年轻小护士抱怨: “我就是被车撞了一下,怎么感觉像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小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很长,她熟练地绑上压脉带,轻声说: “先生,这都是为了您的健康负责,医生需要全面的数据来判断您的恢复情况。” 她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利落,一针见血,几乎感觉不到疼。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张杭忽然觉得,住在这私立医院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这里的护士,个个都身材高挑,眉眼精致,虽然戴着口罩,但那气质和态度,比公立医院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果然是钱花到哪里哪里舒服啊。 “唉,就是不知道这钱最后算谁的。” 张杭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撞我那女的,看样子是全责吧?医药费她得掏吧?可别到时候扯皮。” 这种对钱的焦虑,几乎成了本能。 三十七岁,没有积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住在这种一天可能就要上千的地方,即使暂时不用自己掏钱,也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慌。 父母每天都会来,通常是中午和晚上,带着保温饭盒,里面是家里做的清淡饭菜。 他们穿着还是很朴素,老妈还是那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服,老爸的皮鞋边缘也磨损得厉害。 看着他们这样,再对比这高档的病房环境,张杭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爸,妈,你们别天天跑这么勤了,我这儿有医院配餐,挺好吃的。” 张杭一边吃着老妈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一边说。 这面味道熟悉,是家的味道,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和踏实。 “那怎么行!” 老妈立刻反对: “医院的饭哪有家里做的有营养?你现在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 她说着,又给张杭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妈说得对。” 老爸闷闷地接口: “你就安心养着,别的不用操心。” 张杭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好像比以前更瘦了,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 是因为照顾我累的吗? 还是因为帮我凑那三十万彩礼,压力太大了? 想到那三十万,他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 钱没花出去,婚也没结成,还差点把命搭上。 这都叫什么事儿! “爸,妈,那三十万......” 张杭迟疑地开口: “等我出院了,还回去吧,咱们别欠别人家钱了。” 王彩霞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别过头去。 张承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傻孩子,这些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话是这么说,但张杭心里的愧疚感丝毫未减。 三十七岁了,还要父母为我背债,这算什么儿子? 就这样,在无聊的检查、父母小心翼翼的陪伴和自己内心的反复煎熬中,过了一周。 第八天早上,那位老医生又来查房,又问了几个类似的问题,比如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记得昨天吃了什么吗,然后他看了看手里的记录本,对张杭和父母说: “恢复得不错,生命体征平稳,检查指标也基本正常,今天可以办理出院了。” “真的?太好了!” 张杭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了! 中午,张承文和王彩霞来接他。 他换上了他们带来的衣服。 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格子衬衫,穿在身上,感觉比病号服自在多了。 “爸,妈,我手机呢?” 走出病房,张杭立刻问道。 没有手机的日子,感觉自己像个原始人。 “手机当时撞坏了,屏幕都碎了,开不了机。” 张承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盒子,递过来: “给你买了个新的,苹果的,最新款。” 张杭接过盒子,愣了一下。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17吗? 这可不便宜啊! 爸妈什么时候这么舍得花钱了? 他们平时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爸,这太贵了吧?” 张杭有些迟疑: “买个便宜点的能用就行了。” “没事,你之前那个不是也用很久了,换个好的。” 王彩霞连忙说,眼神却有些飘忽。 张杭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也许他们是觉得大难不死,想给自己买个好东西压压惊? 或者,是撞我那人赔的钱到位了? 张杭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拿出手机。 开机,激活。 然后问题来了。 “我手机卡没了?” 张杭看着空空如也的卡托。 “嗯,当时可能也丢了。” 张承文回答: “等你身体好点,再去补办吧。” “那我微信、q怎么办?没手机号收不到验证码啊!” 张杭有点急了。 社交圈子,工作联系,可都在那里面呢! “通讯录什么的都没了,慢慢找回来吧。” 王彩霞安慰道: “你先养好身体要紧,给你买了个新卡,你先凑合用着。” 张杭心里一阵烦躁,但看着父母担忧的脸,只好把抱怨咽了回去。 算了,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慢慢来吧。 忽然,张杭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对了,爸,妈,我工作呢?我住院住了这么久,公司那边怎么说的?我得赶紧给赵总监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领导请假,或者至少报个平安。 张承文和王彩霞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为难和紧张的神色。 “儿子,你别激动。” 张承文按住他的肩膀: “你那个工作,没了。” “什么?” 张杭声音猛地提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我被车撞了,属于工伤吧?他们凭什么辞退我?赵总监他们知道吗?” 辛辛苦苦熬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坐上营销主管的位置,说实话薪水挺高的了,怎么说没就没了? 张承文顿时更加紧张了: “儿子,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王彩霞则流着泪说: “儿子,是我,是我主动去找你领导说的,我说你身体不好,需要长期休养,不能再上班了,你刚出院,还想着工作?我不答应!工作那边给了一些补偿,不少呢,够你用一段时间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休养,哪儿也别去!” “妈!你......你糊涂啊!” 张杭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你怎么能替我做主呢!那是我的工作!我好不容易才......爸啊!我妈误我啊!” 张杭捶胸顿足,心疼得直抽抽。 那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那是他在鹤城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微薄的自信和尊严! 没了工作,拿什么养活自己? 难道还要靠父母养着吗? 张承文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但他当时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去解读。 “以后该出息还是会出息的。” 张承文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安慰他。 “是呀,是呀。” 王彩霞抹着眼泪附和: “我儿子这么能干,还怕找不到好工作吗?先养好身体再说。” 张杭看着他们,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淹没了自己。 能怪他们吗? 他们也是为自己好,怕自己身体没恢复好就去工作,再出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他们根本不明白,失去这份工作,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真正的一无所有,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张杭颓然地低下头,感觉刚出院的喜悦被现实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 “那,撞我那人,赔了多少钱?” 张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如果有足够的赔偿,至少能支撑一段时间,让他慢慢找工作。 “进去了。” 张承文简短地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冷意。 那一瞬间! 张杭竟然从一向温和的父亲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像是久居上位的那种压力。 “进去了?拘留了?还是判了?” 张杭追问。 “你别操心了,反正没赔什么钱,这方面有我们呢,你好好在家里养着就行。” 王彩霞急忙打断,语气有些急促,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没赔什么钱? 人还进去了? 这怎么回事? 张杭心里疑窦丛生,但看着父母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他也只好暂时按下满腹的疑问。 张承文走到路边,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张杭像个木偶一样,跟着父母坐进车里,报出那个熟悉的地址: “师傅,去枫叶镇,二道街那边。” 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张杭手里攥着那个崭新的、却毫无用处的手机,心里一片冰凉。 工作没了,社交圈断了,赔偿指望不上,这未来,一片黑暗啊。 张杭不死心,再次尝试登录微信和q,结果依然是无法登录,密码全都不对,密保什么的早就忘了,改密码需要手机号验证。 “什么都没了。” 张杭颓然地把手机扔在座位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下载了个ks短视频,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里面依旧是那些熟悉的内容,搞笑的,擦边的,炫富的......以前看着还能乐呵一下,现在只觉得吵闹和虚假。 别人的生活看起来都那么精彩,只有自己,活得像一出悲剧。 车子颠簸着,驶离了繁华的市区,开往那个他出生、成长,如今却感觉有些陌生和压抑的小镇。 心里不由叹息连连......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路口。 枫叶镇,一切似乎还是老样子。 低矮的楼房,略显陈旧的街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那家开了十几年的小卖部。 走到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绿色铁门,张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港湾,也是他失败人生的见证。 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我住院这些时间,院子倒挺干净的啊。” 张杭有些感慨。 记忆中,父母忙于工作,院子总是有些杂乱,长了点杂草。 可现在,地面干净整洁,角落里的几盆花也长得很好,叶片翠绿,甚至还开着几朵小花。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忽然停住了。 那里靠着几根鱼竿,包装看起来很新,而且牌子好像挺高级的? 不是印象中老爸会买的那些几十块钱的便宜货。 “爸,你啥时候买的鱼竿啊?” 张杭指着那几根鱼竿问道: “这鱼竿看着挺不错啊,该不会是拼的仿货吧?” 以爸的消费习惯,他很难相信他会买正品的高档渔具。 张承文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说: “哦,那个啊,别人送的,小杭啊,你就先休息着,别想那么多。” 别人送的? 谁会送这么好看的鱼竿给我爸? 张杭心里更加疑惑了。 “我也不能总在家呆着啊。” 张杭叹了口气: “工作没了,得赶紧找新的,不然坐吃山空吗?” 虽然父母说补偿金不少,但他总不能一直靠那点钱活着。 “先在家养几天。” 王彩霞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下周还要去医院复查呢,你刚出院,需要静养,不能劳累,也不能受刺激,至少要等复查结果出来,医生说完全没问题了,你再想出门找工作的事!” 她的态度异常强硬,让张杭有些意外。 平时家里虽然老妈管事,但也很少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张杭看着他们脸上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再争辩也没用,只好无奈地妥协: “好吧。” 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又是一愣。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书桌、衣柜都擦得锃亮。 关键是床上的被褥,不是记忆里那套用了好几年的、有些发旧的蓝色条纹,而是一套全新的、质感很好的灰色磨毛四件套。 “这被褥什么时候换的?” 张杭摸了摸,手感柔软舒适: “不像是我妈的审美啊,她一般都喜欢买花花绿绿的。” 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从他醒来,到住院的环境,到父母的态度,再到家里的变化,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好在,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还在。 这算是房间里唯一没变的老伙计了。 开机,熟悉的win7界面。 张杭松了口气,至少还有它能陪他打发这难熬的静养时光。 接下来的七天,简直度日如年。 每天,父母变着花样做营养餐,但味道都极其清淡,少盐少油,吃得嘴里能淡出鸟来。 他们经常背着自己嘀嘀咕咕,他一靠近就立刻停下,转移话题。 他们也经常一起出门,一去就是大半天,问他们去干嘛,就说去超市买菜,或者去亲戚家串门。 自己被严禁出门,活动范围仅限于家里和院子。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电脑打打单机游戏,看看下载好的老电影。 他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这种无所事事、与世隔绝的状态,让他感到无比焦虑和恐慌。 三十七岁,大好年华,虽然有点晚,就被这样圈养在家里? 我的事业呢? 我的人生呢? 张杭无数次想偷偷溜出去,去网吧上网投简历,或者去找以前的同事打听下情况,但一想到父母通红的眼眶和担忧的神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让他们再担心了。 终于,熬到了第八天,复查的日子。 再次来到华盈私人医院,再次见到那位老医生。 又是一番详细的检查和询问。 “恢复得很好,身体指标都正常,脑部ct也没有异常。” 老医生看着报告,最终宣布: “下次一个月后再来复查一下就行,平时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 张杭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听到了特赦令。 “爸妈,你们听到了吧?医生说我完全没问题了!” 张杭兴奋地对父母说。 张承文和王彩霞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张杭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着说: “我在市里逛逛,透透气,晚点自己坐车回去。” 王彩霞立刻皱起眉头: “不行,你刚复查完,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休息。” “妈!” 张杭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就在街上走走,能有什么事?医生都说没问题了!就让我放放风吧。” 张承文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王彩霞,叹了口气,劝道: “彩霞,让孩子去吧,他这么大个人了,心里有数。” 王彩霞犹豫了很久,才不放心地叮嘱: “那,那你小心点,别去人多的地方,别累着,晚上必须回来吃饭!” “行,放心吧!” 他一口答应,如同出笼的小鸟。 看着父母坐上出租车离开,张杭感觉身上的枷锁瞬间消失了。 虽然自由了,但兜里只有出门前老爸塞给的一千多块现金。 钱包、银行卡、身份证都还没补办。 不过,也不着急,慢慢来吧,一个个补办即可,这几天先好好清闲一下。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脱节。 没有手机,没有社交,没有工作。 像个游离在社会之外的孤魂野鬼。 买了一杯久违的奶茶,加了双份珍珠,狠狠地吸了一口。 那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带来一丝短暂的、虚假的慰藉。 “爽!” 张杭长出一口气,至少这一刻,是自由的。 张杭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热闹的商业街,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 路边有一些特色小店,他随意地看着橱窗里的陈列,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先找个网吧上网投简历?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红色t恤和花色沙滩短裤的年轻男子,留着利落的短发,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站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似乎在挑选着什么。 张杭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是他! 那个在他濒死时刻,救了一命的恩人! 那双眼睛,那个侧脸的轮廓,自己绝不会认错! “你等等!” 几乎是不假思索,张杭几个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个穿着红色t恤和花色沙滩短裤的年轻男子,被突然抓住手腕,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黑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悦,看向了张杭。 “你?干什么?” 那人的声音清朗,带着点被打扰的烦躁。 “恩人啊!我草!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 张杭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他的手不肯放,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前些天,我被车撞了,就在王都酒吧前面那个路口,我当时没法呼吸,胸口像被堵死了,是你!是你救了我!” 张杭语速飞快,试图在最短时间内唤起他的记忆。 他听完,脸上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 他轻轻但坚定地挣脱了张杭的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说: “你认错人了吧。” “哈哈哈!” 张杭笑了起来,更加确信了: “别装了!你听到我这么说,一点也不意外,直接就否认,这说明你心里有数!恩人啊,我不会记错的,我记的特别清楚,当时虽然快不行了,但你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你跑不掉了,我必须请你喝点,好好谢谢你!” 张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和坚持。 救命之恩,如果连顿饭都不请,还算个人吗? “不行。” 他摇摇头,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尽快脱身: “我......还有事。” “必须喝点!” 张杭上前一步,挡在他和小摊之间,一脸认真: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除非是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请你吃这顿饭。” 张杭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盯着对方的眼睛。 那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无奈,又看了看张杭执着的表情,知道不答应是不会让他走的。 他沉吟了一下,说: “就一顿饭,两个小时之内,我确实有事。” “妥了!哦了!” 张杭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虽然他身体微微僵硬,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肢体接触,但张杭此刻也顾不上了: “走走走,先吃点饭,我请你吃烧烤行吧?我知道前面有家味道不错!” 他勉强点了点头,被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前走。 “哥们,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张杭边走边感慨: “要不是你,我可能直接就窒息死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运气不错,遇到了我。” 听到张杭的感谢,他脸上的疏离感稍微淡了些,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傲然: “如果只是等救护车,按你当时的情况,是救不回来的。” 张杭心头一震,侧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吹牛逼。 “我擦,你这么自信?” 张杭有些惊讶于他的笃定。 “还好。” 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眼神看向前方,那股骨子里的狂傲劲儿,虽然被他刻意收敛,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的自信。 到了烧烤店,张杭特意要了个安静的小包房。 点了一大堆肉串、烤鱼、韭菜、茄子,还要了几瓶冰镇啤酒和一小瓶白酒。 “我叫张杭,恩人,你叫什么?” 张杭给对方倒上白酒,自己也满上一杯。 “叶哲。” 他回答,看着面前满满一杯白酒,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叶哲!好名字!” 张杭端起酒杯,郑重地说: “叶兄弟,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实话,给你磕俩都是应该的,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张杭一仰头,将差不多二两的白酒一口闷了下去。 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让他感觉无比痛快和真实。 叶哲看着张杭的空杯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显得有些为难: “我......我不会喝酒。” “少喝点没事儿,意思意思就行。” 张杭劝道: “这白酒不错,不辣嗓子。” 叶哲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好意思驳张杭的面子,最终还是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随即,他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咳咳......” 叶哲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似乎都朦胧了一些。 张杭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看来他是真的不能喝。 不过,一杯酒下肚,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话匣子也打开了。 叶哲说他不是鹤城本地人,是因为参与一个科研项目才临时过来的。 “看得出来,你是个人物。” 张杭给他夹了串烤牛肉,由衷地说: “我觉得你气质真好,跟一般人不一样。” “当然。” 叶哲又喝了一小口酒,这次似乎顺畅了些,他微微扬起下巴,那股狂傲劲儿又冒了出来,这次更加明显: “我很优秀。” 张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必须的啊!哈哈哈,恩人啊,不,叶兄弟,你这性格对我脾气!牛逼的人就该狂!要不是你,我真的凉了,没想到你还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叶哲摇了摇头,酒精让他的话语比刚才多了不少: “但我懂一些医术,尤其是急救法,了解一二。” 渐渐地,一瓶白酒大部分进了张杭的肚子,叶哲只喝了不到三两,但他的脸已经红得像关公,眼神也有些飘忽,说话更加放得开了。 张杭夸他厉害,他毫不谦虚地接下了。 “我当然要狂!哈哈......” 叶哲笑了起来,带着点酒后的酣畅和恣意: “因为我的成绩非常牛逼,看不出来吧,我,叶哲,三十岁,五门博士。” 张杭顺着他的话问: “都是哪五门博士?说来听听,让我这俗人也开开眼界。” 张杭其实心里有点嘀咕,五门博士? 这听起来太玄幻了,不会是喝多了吹牛逼吧? 但张杭感觉,叶哲这个气质,真的与众不同,他的狂,是那种完全自信的姿态。 八成是真的! 张杭心中感慨,遇到的是个逆天人才啊! 叶哲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进入了某种学术汇报的状态: “第一门,神经科学博士,我在科学院神经科学研究所,主导开发了多模态脑电ai解码系统,简单说,就是融合eeg......哦,就是脑电图,与fnirs功能性近红外光谱数据,将人类运动意图的解码准确率从行业平均的百分之七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一!而且延迟控制在80毫秒内!” 叶哲说的这些英文缩写和专业名词,像天书一样砸过来。 张杭听得云里雾里,但百分之九十一、80毫秒这些数字,听起来就很牛逼的样子。 叶哲似乎喝多了,话匣子打开,和没喝酒之前的清冷完全不同,他继续滔滔不绝: “相关论文基于深度学习的实时运动意图脑电解码发表在顶刊neuron上,成果被纳入国家脑科学与类脑研究重大科技项目技术库,是后续鹤城国家脑机接口军民融合项目的前期技术储备。” 张杭目瞪口呆,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这听起来像是国家级的顶尖项目啊! “第二门。” 叶哲又竖起一根手指: “材料科学与工程博士,在麻省理工学院读的,这方面他们全球排名第一,师从超导材料权威johnfisher教授,主攻稀有金属核心技术。” “第三门生物医学工程博士,清华的,国内第一,师从医疗ai领域专家李红教授。” “第四门计算机科学博士,加州理工学院。” “第五门,计算神经科学博士,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 叶哲如数家珍般报出一连串如雷贯耳的院校名称和研究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还有计算机,ai这些,我都有研究的兴趣。” 叶哲总结道,眼神有些迷离,却又熠熠生辉: “再给我几年时间,我想象不到,我的生活会是怎样,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天才,当然,这是我的天赋。” 张杭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之前那点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他说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能随便编出来的。 而且他提到那些项目和院校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骄傲,是装不出来的。 “牛逼!” 张杭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两个字,发自肺腑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叶兄弟,你真是这个!” 张杭又灌了一口啤酒,压下心中的震撼: “我活了三十七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神仙人物!” 张杭又好奇地问了几个听起来比较浅显的问题,比如那个脑电系统具体能干嘛。 叶哲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大概就是可以让瘫痪的人通过意念控制机械手臂之类的。 他的解释依旧夹杂着不少术语,但已经足够让张杭理解他工作的伟大和前沿。 张杭彻底服了。 眼前这个几杯酒下肚就脸红、看起来有点文弱的年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天才! 那种感觉,就像在路边摊遇到了隐世的武林高手,或者是在网吧碰到了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天才和疯子,果然只有一线之隔啊。” 张杭心里暗自感慨。 叶哲身上就有那种属于顶尖天才的、不被世俗理解的纯粹和偏执。 聊到叶哲的现状,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他说他参与的这个鹤城项目,他只是个小助手,参与度很低。 “说出来也很郁闷。” 叶哲有些愤懑地喝了一口酒: “明明之前说好了,要我负责其中一个子项目的核心算法部分,结果到了这边,什么都变了,就是打杂,整理数据,写写边角料的报告。” 张杭听了一会儿,根据自己的社会经验,给他分析: “你那是得罪人了啊,不是,叶兄弟,你不懂人情世故吗?是不是没给项目负责人上供?或者说话太直,抢了谁的风头?” “人情世故?” 叶哲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 “了解一些,无非是请客吃饭送礼说好话那些,但真正的目的,是项目成功,是推动技术进步!我个人极度讨厌那些,我认为那是对科学研究的侮辱,是对我能力的侮辱!我也不会去做那些事,我的价值在于我的大脑和我的成果,不在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叶哲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属于学者的清高和固执。 张杭沉默了一下,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泛红的脸,心里既佩服又惋惜。 佩服他的纯粹和坚守,惋惜他在这浑浊世道里的格格不入。 “你不愧是天才。” 张杭最终只能感叹一句。 也只有这样的心无旁骛,才能达到他那样的高度吧。 普通人像他这样,早就被现实碰得头破血流了。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刚开始是张杭说,叶哲听,当醉意上来了,多数是叶哲说,张杭听。 叶哲聊他研究的趣事,聊他对未来的设想,虽然很多张杭都听不懂,但能感受到他对科学那份炽热的热爱。 张杭也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普通的工作,失败的感情,现实的窘迫。 叶哲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什么评论,眼神里也没有普通人常有的同情或鄙夷,仿佛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数据报告。 到了晚上七点多,叶哲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看起来也很普通的手表,说: “杭哥,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唉,明天还要去项目组点卯,虽然也没什么实质工作。” 叶哲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和郁闷。 “你那个项目组,你也不重要,那就撂挑子不干了,明天晚上,咱们继续吃点,我特别喜欢听你说那些专业的东西,感觉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张杭的赤诚之心,打动了对方。 第二天晚上,两人又聚在了一起。 聊的很痛快,似乎张杭的出现,也成为了叶哲近期郁闷事情的宣泄口。 接下来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七天。 两人几乎成了固定酒友。 每次喝酒前,叶哲都显得很文静,甚至有些拘谨。 但几杯酒下肚,他就会变得健谈,眼神发光,滔滔不绝地讲述他那些高大上的研究。 而张杭则成了一个最忠实的听众,偶尔提问,大部分时间都在感受着另一个世界的精彩。 和他聊天,让张杭暂时忘却了自己的一地鸡毛,仿佛也触摸到了那些改变人类未来的前沿科技。 第七天晚上,两人在一家小酒馆坐下后,叶哲脸上带着一种释然又有些自嘲的笑容。 “杭哥,我这个项目,进行不下去了,彻底黄了。” 叶哲端起酒杯,主动跟我碰了一下: “也好,不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有个科技公司招聘了我,待遇不错,让我过去负责一个ai医疗影像的团队,我决定去了。” 张杭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这几天的相处,张杭是真心把他当成了朋友,一个非常特别、让自己仰望却又感到轻松的朋友。 “工作丢了呗,属于被踢了呗。” 张杭替他抱不平,但也知道这是必然结果,轻叹: “恩人啊,叶兄弟,你是真没长心啊,一点人情世故不讲,在这个社会混不开的,你那项目负责人,肯定是觉得你不好控制,或者怕你功劳太大,盖过他风头。” 叶哲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会讲那些,也不想学,我的世界在实验室,在代码里,在那些数据和公式里,那些蝇营狗苟,非我所愿,也非我所长。”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张杭忽然有些感动。 在这个人人都在学习圆滑、适应潜规则的世界里,能像他这样坚守自己内心准则的人,太少了。 张杭拿起酒瓶,给酒杯都满上,动情地说: “叶兄弟,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本事,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一定把你留下,投资你,给你建最好的实验室,你需要什么设备我给你买什么设备!那些人情世故,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我全部帮你挡了!你就安安心心做你喜欢的研究,弄出那些改变世界的东西!” 张杭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钱到那种地步,但这一刻,张杭是真的为叶哲的才华可能被埋没或被世俗磨平而感到惋惜。 叶哲看着张杭,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认识你很高兴,杭哥。” “我认识你,特别高兴!” 张杭用力跟他碰杯,酒水都溅了出来: “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咱们必须喝好!这场结束,还有下一场!我必须给你饯行,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鹤城的风土人情!” 叶哲似乎想拒绝,但他也喝得有点多了,最终点了点头。 结完账,张杭拉着叶哲,直接打车去了王都酒吧。 也算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接着玩? 张杭轻车熟路地要了个包房,然后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叶哲挤挤眼,对跟进来的经理说: “叫两个妹子过来,要漂亮的,会活跃气氛的,嗯吗,要两个洋妞,给我这兄弟开开洋荤!” 经理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叶哲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连摆手: “杭哥,这,这不行,我不要......” “哎呀,别客气!” 张杭搂着他的肩膀,满脸笑容,甚至那微笑有点贱: “放松一下嘛!你明天就走了,今晚不醉不归!哥请你,3888一个,哈哈哈,好好享受,包房都开好了啊,恩人,就当是为你送行的特别节目!” 很快,两个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穿着性感的短裙,带着浓烈的香水味。 叶哲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张杭则哈哈大笑,把其中一个女孩推到他身边坐下,自己搂着另一个,开始点歌、倒酒。 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女孩们娇嗲的笑声和刻意的肢体接触...... 张杭偷眼观察叶哲,他一开始极度不适应,身体僵硬,眼神躲闪。 但在酒精、环境和那个大胆女孩的主动攻势下,他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带着点羞涩和放纵的笑容。 看着他和那个女孩低声交谈,甚至偶尔还会笑出声,张杭心里莫名地有了一丝成就感。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才,终于也体验了一把俗世的快乐。 这一晚,两人喝了很多,唱了很多,也闹了很久。 直到半夜,双双去了包房。 看着洋妞扶着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叶哲进入房间,张杭会心一笑。 ...... 第二天早上,张杭还在宿醉的头痛中挣扎,手机响了。 是叶哲打来的。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朗,但带着明显的尴尬和羞赧: “杭哥,我醒了,昨天,谢谢你了。” 张杭忍着头痛,嘿嘿一笑: “客气啥,兄弟一场,应该的,怎么样,体验不错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叶哲的声音更低了: “还,挺好的,杭哥,我走了,去机场的车快来了。” “我去送你!” 张杭立刻说。 “不用,真的不用。” 叶哲急忙拒绝: “我自己走就行,再见,杭哥。” 他的语气很坚决。 张杭了解他,他是不想面对昨晚那略显荒唐的分别场景,或者说,他习惯了一个人来去。 “那好吧。” 张杭叹了口气: “一路顺风,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常联系!” “再见。” 叶哲说完,便挂了电话。 张杭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心里空落落的。 张杭知道,像叶哲这样的人,心高气傲,目标明确,他即将踏入新的环境,接触新的领域,手机号很可能也会换掉。 这段因为意外而结识的、短暂却深刻的友谊,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叶哲就像一颗划过自己平庸生活的流星,璀璨夺目,却转瞬即逝。 唉...... 张杭叹了口气。 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宿醉憔悴的中年男人,再想想叶哲那年轻、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一股巨大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再见了,恩人。” “再见了,天才。” 张杭低声说了一句,心里充满了感伤,还有一丝对自己人生的茫然。 走出房间,在热闹的地方,吃了小笼包。 吃完早餐后。 老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昨天没回来,干嘛去了?” 王彩霞的语气有点严厉:“你今天还要复查的,是不是忘了?昨天喝酒了?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张杭,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张杭一听,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连忙赔笑: “妈,我我,我这不是忘了,我和你说了啊,看到救命恩人,不得好好感谢人家,真的,我现在去医院复查,我复查完,就回去,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哈......” 挂断电话。 张杭拍了拍胸脯,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深吸口,然后去了医院。 “吃早餐了吗?” 抽血的时候,对方如此问。 “吃了。” “那会不准。” “那咋办?” “明天查吧。” “你就抽血吧,没吃多少......” 张杭示意着。 最终还是抽了两管血,又去做尿检,又去做了超声等其他检查,一系列的检查,用了两个小时。 这还是不排队的情况。 也不知怎地,这些医生查的太仔细了,太认真了。 而且特别用心,自己哪怕皱一下眉头,对方都会立即停下来,很紧张并关切的问是不是哪不舒服。 态度热情的像......看到了金主爸爸一样。 检查结束后,血和尿的检测结果也都下来了。 张杭拿着看了眼,好像没什么太突出的,这就是好结果吧。 然后去了那位老人教授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除了那位张杭见过几次的老医生外,还有另外五六个年龄很大的老医生,他们正在商讨着什么。 看到张杭,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先生。” 老医生示意张杭坐下。 张杭坐在椅子上,面对几道老者的目光。 他暗想,这几个老头子,真的行吗? 他们能看明白病吗? 这一看,都是退休的年纪。 这私人医院,可能也不太靠谱,虽然服务很周到...... “请问,你自从醒了后,有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老医生问道。 “奇怪?” 张杭沉思了下:“是指哪方面?” “所有方面,所有会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老医生说道。 另外一位医生说:“任何让你觉得古怪的地方,哪怕是一根头发不对劲,你也可以和我们说。” 张杭不由陷入了沉默。 一位老医生继续说:“但凡让你觉得怪异的,你可以和我们交流,比如说,你觉得你母亲很奇怪,或者一台车,马路的人奇怪,都可以提出来。” 他们的言语,让张杭轻吸口气: “确实有好多奇怪的。” 张杭沉思了下: “我觉得,我妈和我爸,总在背后蛐蛐我,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议论什么。” 几位老医生对视了眼。 然后其中一人说:“继续,还有什么奇怪的吗?” 张杭想了想又说: “我好像......记忆有点错乱了。” 刷! 此言让几人脸色微变。 那位佩戴老花镜的老者说:“怎么错乱的?具体是什么方面?” 张杭迟疑了几秒,似乎觉得说出来的,有点不太合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记得,以前明明是抖音,现在却成了快音,以前是微信,现在是威信,还有什么,现在的联盟是开心游戏的,在ks和快音上刷的短视频,嗯,开心世界乐园,我,我以前从没听说过,江州还有开心世界乐园,魔都,京都,开心集团,快音集团,太行集团,这些经常刷到的,我全都没听过.......” “说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 “但我觉得......我的脑袋病了......” 张杭满脸纠结之色,缓缓说道: “医生,我这情况,会不会,影响到我的寿命?就是,哪天忽然就脑梗了,脑出血,人就没了?” 正文 第974章 青梅竹马桃花运 办公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医生们各忙各的,有的在查看ct片,有的在看文件,氛围很沉重。 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附着在衣领纤维深处,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挥之不去。 张杭抬起手,指尖用力按揉着两侧太阳穴,试图驱散那场车祸遗留的、盘踞在颅内的沉闷感。 当指腹触到发际线附近一块浅浅的凸起时,他停顿了一下,那是缝合后拆线的地方,疤痕组织尚未完全软化,按压下去,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胀,提醒着他一个多月前那场无妄之灾。 他盯着对面刘医生手里那张举向灯箱的ct片,目光在那片代表着大脑的黑白灰纹路里徒劳地打转,试图找出任何一点可能预示后遗症的蛛丝马迹。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他才终于挤出声音,苦涩的说: “医生,我真的没事吧?” 主治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指尖在打印出来的报告纸上哒哒地敲了两下,节奏平稳得像催命的钟摆。 “影像上看,脑部水肿消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后遗症,注意休息,别用脑过度,别受刺激,下个月记得准时来复查就行。” 顿了顿,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张杭略显疲惫和油腻的脸: “饮食上特别注意点,少油少盐,你这血脂有点偏高,最近应酬没少喝吧?酒这东西,能戒就戒,实在推不掉,也得严格控制量。” 张杭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犯起了嘀咕。 跑销售,哪能离得开酒桌? 那是战场,是谈判桌的延伸。 还记得上次为了拿下那个难缠的南方经销商,他硬是咬着牙灌下了两斤多高度白酒,才换来对方一个签字。 戒酒? 谈何容易。 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医生的话吧,有时候还得听。 他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罢了,先听着,身体要紧。 等一切从头开始,再想办法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走出医院大门,九月的阳光依旧炽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空气里弥漫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尘埃的燥热气息。 张杭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香薰和隐约霉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钻进副驾驶,报上枫叶镇。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致逐渐从高楼商铺退化成低矮的民房、零散的农田。 张杭微微掀开眼皮,看着那些飞速掠过的药店招牌、家常菜馆、五金商店,这些熟悉的、充满烟火气的市井模样,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些许的不安,带来一丝虚弱的踏实感。 这才是我的世界。 他心想,那些高大上的写字楼、觥筹交错的酒会,终究是隔了一层。 不过,自己的未来,说不定也是高楼大厦呢! 出租车空调系统时好时坏,吹出的冷风总带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玉米地即将成熟的甜腻香气和远处稻田里隐约传来的蛙鸣。 张杭有些烦躁地彻底摇下车窗,让带着土腥气的热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到了枫叶镇的二道街,这片是熟悉的地方,路过乔亮乔叔家,张杭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望去。 院子里竟然站着四五个穿着休闲装、但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有的在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搬下看似沉重的纸箱,有的则随意地靠在刷着绿漆的院门上抽烟,低声谈笑间,带着一种与周围宁静田园格格不入的利落劲儿,他们的笑声不大,却清晰地顺着风飘过来,甚至惊扰了院子里那几丛开得正艳的鸡冠花,引得花枝微微晃动。 “咦?” 张杭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乔叔和赵姨都是镇上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平时院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鸡鸭踱步和风吹树叶声。 他们的独生女乔雨琪,更是几年前就远嫁含国,听说嫁得还不错,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的年轻面孔? 看气质,不像是一般亲戚。 他想再看得仔细些,可车速不减,小院瞬间就被甩在了身后,只留下几个模糊的、透着精干气息的背影。 或许是乔叔家哪个发达了的远房亲戚来串门吧? 他摇摇头,试图驱散这无谓的猜测。 车祸后脑子是不太灵光,总爱胡思乱想。 别瞎琢磨了,跟自己没关系。 车子最终在自家那熟悉的院门前停下。 张杭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双脚踩在熟悉的、略带松软的土地上,还没站稳,就听见葡萄架下传来的细微动静。 王彩霞正坐在斑驳的石凳上,低着头,专注地摘着手里翠绿的豇豆,长长的豆藤蜿蜒着爬满了木头架子,茂密的叶子在地上投下片片破碎的金色光斑。 张承文则蹲在院墙角落,手里拿着梭子,一下一下,耐心地修补着那张用了多年的旧渔网,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线绳之间。 这画面,宁静而熟悉,瞬间熨帖了他连日来的惶惑。 “妈,爸。” 他喊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王彩霞闻声猛地抬头,手里那根刚摘好的豇豆啪一声掉在了磨得光滑的石桌上。 “复查咋样?医生咋说?没事吧?” 她几乎是立刻丢开了手里的活计,快步冲过来,手不由分说地贴上张杭的额头,又拉起他的胳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 蹲在角落的张承文也默默放下了梭子和渔网,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饱经风霜、此刻写满沉重忧虑的眼睛,紧紧盯着儿子的脸,仿佛要从中读出所有未言明的信息。 “没事,真没事!” 张杭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母亲过于紧张的手: “医生说恢复得好着呢,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他边说边熟门熟路地走进屋里,搬出那个专属他的、有点掉漆的小马扎,放在葡萄架下最阴凉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 微风拂过,葡萄叶子沙沙作响,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他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抛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桓已久的决定: “爸妈,我打算去南方。” “什么!” 王彩霞的声音像被瞬间点燃的炮仗,猛地拔高,尖锐得刺破了小院的宁静。 她手里那个装着豇豆的藤编篮子哐当一声砸在石桌上,几根豇豆滚落在地。 “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才刚出院几天?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元气都没补回来,去那么远的南方干啥?人生地不熟的!” 她冲到张杭面前,语气激烈,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张杭被母亲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住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里新生的发茬刺得手心发痒,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份凝重: “我总不能一直在家这么待着吧?爸,妈,这次看病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家里那点存款都快见底了,我今年三十七,正当壮年,身强力壮,去南方闯闯,机会多,说不定能多赚点钱贴补家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明显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涩,但语气更加坚定: “你们儿子虽然没那么大本事,但老祖宗都说了,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只要肯拼,肯定能拼出个样子来,你们得支持我出去闯荡啊。” 张承文依旧沉默着,像一尊饱经风霜的石雕。 他只是默默地弯腰,捡起刚才放在墙角的手机,屏幕似乎都比他脸上的表情生动些,然后转身,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堆放杂物的库房。 张杭看着父亲那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的背影,鼻尖猛地一酸。 爸爸一辈子话少,性子闷,可心里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疼他。 这次,他肯定是担心到了极点,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王彩霞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蹲下身,一根一根地去捡掉在地上的豇豆,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再等等吧,不急在这一时,你下个月还要来复查呢,等复查结果彻底没事了再说。” “嗨,那几个老医生。” 张杭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视: “看着就跟赤脚医生似得,话都说不明白,岁数大的能当我爷爷了,嗯,反正我觉得不太靠谱,我到了南方,直接去那边的大医院复查,设备更先进,医生水平肯定也更高,不比咱们这小地方的强?” “不行!” 王彩霞的语气异常坚决,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必须等复查完,确定没事了才行!这事没得商量!”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院门外,一道清亮、温婉,仿佛带着水汽的女声,轻柔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王阿姨。” 张杭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九月的午后阳光依旧毒辣,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院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的长发如瀑,被微风拂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线条优美的后背,更添几分柔弱。 她的脸庞是那种极其精致的娃娃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大眼睛尤其引人注目,清澈明亮得像浸在山泉里的黑曜石,明明看上去纯净无瑕,不染尘埃,偏偏眉梢眼角、乃至整个窈窕的身段,都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加速的性感风韵。 这是一个堪称顶级的人间尤物。 张杭当场就看呆了,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这女人......太漂亮了! 而且,怎么隐隐约约,好像有那么一丁点眼熟? 像是在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角落,留下过极其淡薄的印记,可任凭他如何努力搜索,都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 “哎呀,雨琪来啦!” 王彩霞的声音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异常柔和,脸上也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快,快进来坐,外面太阳晒,别站着了。” 雨琪? 乔雨琪? 张杭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敲击,是乔叔家的那个雨琪? 那个小时候总像个瘦弱的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头发黄黄的,爱流鼻涕,动不动就哭鼻子需要他保护的小丫头片子? 怎么会......怎么会出落成这般模样? 这简直是脱胎换骨! 不! 是女大十八变! 变了天仙! 乔雨琪却没有动,依旧静静地站在院门口,目光越过王彩霞,直直地落在张杭脸上。 午后的阳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交织。 仅仅对视了一秒,张杭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身份认知带来的错乱感,就惊愕地看见,乔雨琪那双清澈明媚的大眼睛里,毫无征兆地迅速蓄满了泪水,越聚越多,最终承载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啜泣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珠划过她光洁的脸颊,滴落在白色的连衣裙前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冲击力。 砸得张杭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你......你是乔叔家的雨琪?” 张杭猛地从小马扎上站起身,由于动作过猛,眼前甚至黑了一下。 他晃了晃脑袋,手忙脚乱地在身上各个口袋摸索,想找张纸巾,却摸了个空,只能尴尬地搓着手: “不是,你,你怎么哭了?快,快进来坐,别站门口,有啥事跟我说,是不是......是不是在那边被人欺负了?” 他快步走过去,心里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一丝莫名的慌乱。 她不是在含国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哭得这么伤心欲绝?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吧? 王彩霞的眼眶也瞬间红了,她赶紧从石桌上拿起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快步走过去递给乔雨琪: “好孩子,快擦擦,别哭了,啊?有啥委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鼻音。 乔雨琪接过了毛巾,却没有用来擦拭眼泪,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越走越近的张杭身上,眼泪掉得反而更凶了,瘦削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可以尽情宣泄情绪的孩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略显夸张、试图活跃气氛的笑声: “哈哈,杭哥!可算见着你了,最近咋样啊?” 张杭循声转头,看到来人,眼睛顿时瞪大了几分,是李苟! 他最好的玩伴之一,外号狗子。 李苟快步走进院子,脸上堆着笑,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拍张杭的肩膀,动作却在半空中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才轻轻落下: “好久不见,听说你出院了,身子好点没?” 张杭的注意力却被李苟的脑袋吸引了过去,他盯着对方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锃亮的头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暂时冲淡了因乔雨琪哭泣带来的尴尬和紧张: “我草!狗子!你,你这脑袋是怎么回事?怎么秃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头发挺浓密的啊?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少了个肾,就不行了?” 他毫无顾忌地开着男人间惯常的、略带粗俗的玩笑。 笑完,他的目光又落在李苟的穿着上。 一件印着巨大lv花纹的衬衫,一条皮带扣上是醒目的爱马仕h标志,颜色搭配得花里胡哨,质地看上去却有些廉价,跟李苟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地摊货、浑身透着穷酸气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不是,你穿这玩意儿干啥?” 张杭指着他的衬衫和腰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难以置信: “就你这吊毛样子,还学人穿奢侈品牌?这一看就是假货啊!拼多多上十块钱三件还包邮的那种吧?” 李苟的眼眶似乎更红了些,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撑住了,甚至还带着点自嘲: “可不是嘛!杭哥眼力真毒,就是拼夕夕买的,便宜,图个新鲜,穿个样子。” “你可拉倒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张杭笑骂道,用力拍了拍李苟的肩膀,感觉对方的身体似乎比以前厚实了些: “像咱们这样的,想装逼,也得先有点硬通货打底,听我的,先踏踏实实攒钱,好歹整个宝马3系开开,到时候,你就算穿个地摊背心、大裤衩子从宝马车上下来,别人也以为你这是真土豪低调,玩个性!我说的对吧?” 他试图把话题引向轻松,转头看向依旧在默默垂泪的乔雨琪,语气放缓,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雨琪,咱们......这好歹也算故乡遇故知?”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一见面就哭成个泪人啊?是不是在国外真受啥大委屈了?跟哥说说。” “就是,雨琪,别哭了。”李苟也赶紧帮腔,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提醒意味:“你看杭哥这不是好好的吗?身体没事,精神头也挺足,你是不是......是不是看到杭哥太激动了?” 乔雨琪用力吸了吸鼻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在一起。 她终于用手里那块毛巾擦了擦眼泪,但新的泪珠又立刻涌了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惹人怜惜的哭腔: “我就是......心里难受,控制不住......” “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 张杭见状,心里那点因为对方过于美貌而产生的距离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兄长般的关切。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乔雨琪纤细的手腕,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他心中莫名一跳,赶紧松开些力道,将她带到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下: “坐下慢慢聊,有啥坎儿过不去?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王彩霞看了看并肩坐着的张杭和乔雨琪,又看了眼刚从库房走出来、脸色复杂、欲言又止的张承文,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跟你爸去镇上集市买点好菜,晚上就在家吃,雨琪你也一定留下,尝尝阿姨的手艺。” 她又看向李苟:“狗子你也别走。” 张承文沉默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安排,跟着王彩霞一起走出了院门。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三个年轻人。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寂静。 张杭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起近在咫尺的乔雨琪。 她穿的连衣裙质地极好,是真丝的,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贴合着身体曲线,将那份惊心动魄的丰满和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高耸的胸部,随着她尚未平复的抽泣微微起伏,看得张杭一阵口干舌燥,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暧昧又尴尬的沉默: “我是真没想到,当年那个看着营养不良、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出落得这么美,简直跟电影明星似的。” “你也蛮帅的。” 乔雨琪抬起头看他,眼睛还红肿着,但眸子里比刚才多了些神采,像被水洗过的星星。 “那可不!” 张杭故意挺直腰板,咧嘴露出一个自认为潇洒不羁的笑容: “不然怎么能把咱们小雨琪给帅哭了?” 他试图用玩笑化解她持续的悲伤。 李苟站在一旁,目光在张杭和乔雨琪之间转了转,很识趣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那啥,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还得打个电话。” 说完,也不等张杭回应,便快步走了出去,甚至还顺手将虚掩的院门给带上了。 院子里一下子变得更加安静,只剩下风吹过葡萄叶片的沙沙细响,以及乔雨琪偶尔抑制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声。 张杭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 跟一个多年未见、一见面就哭个不停、还漂亮得不像话的青梅竹马单独相处。 该聊点什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搜肠刮肚,找了个最安全、也最可能引出她伤心事的话题: “那个,雨琪啊,这些年,你在国外过得咋样?” 果然,一提到这个,乔雨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刚刚止住些许的泪水又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不好......” 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堪:“一点都不好,我......” 张杭心里一沉,某种猜测浮上心头。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同情和理解: “是不是......离婚了?” 他试探着问。 乔雨琪的肩膀猛地一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他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草他妈的!” 张杭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的空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渍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盯着乔雨琪哭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国外的傻逼就是多!” “我当初就觉得,你嫁个棒子没好事!” “那些玩意儿看着人模狗样,骨子里没几个靠谱的!” “哪有几个嫁到国外还能安安生生过日子的?” 他越说越气,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乔雨琪小时候的样子。 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跟在他身后喊杭哥,连摘颗野草莓都要先递给他尝。 那时候的她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晃,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再见面,她会变成这样明艳动人的模样,却还要受这种委屈。 “唉,过去都过去了。” 张杭放缓了语气,伸手想拍她的肩膀,又怕唐突了她,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她的胳膊上: “雨琪,伤心没用,真的,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咱枫叶镇虽小,总比在外面受气强。” 乔雨琪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 她看着张杭,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那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咋样?” “我?” 张杭自嘲地笑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那样呗,瞎混,一个多月前倒霉,过马路被车撞了,工作也丢了,林祥食品厂那破地方,少了我也没啥,就是可惜了我跟了大半年的几个客户。” 他顿了顿,想起家里空了大半的存折,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不过也没啥,我现在三十七,身强力壮的,啥苦不能吃?等养好了身子,就去南方闯闯,听说那边机会多,就算从最底层干起,总能混出个样来。” 乔雨琪眨了眨眼,泪珠终于不再掉了,她看着张杭,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你工作很累吗?以前听阿姨说,你跑销售经常要喝酒。” “累啥?主打的就是一个轻松。” 张杭嘴硬道,故意忽略了陪客户喝到吐的夜晚,还有为了签合同在酒桌上装孙子的憋屈: “喝酒那是工作需要,没办法,倒是你,在国外到底啥情况?那个棒子到底对你做了啥?” 乔雨琪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我遇到渣男了,他脚踩好多条船......” “果然!” 张杭一拍大腿,语气更气愤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这么美,性格又好,他还不知足?这就是个人渣!混蛋!狗东西!” 他越骂越难听,仿佛要把乔雨琪受的委屈都替她骂回来: “我说句实在的,谁要是能娶了你,那是八辈子烧高香,把你供在家里当祖宗都应该,他还敢出轨?真是生孩子没屁眼的臭渣男!” 乔雨琪听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笑,又怕破坏了气氛,赶紧憋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连衣裙上的花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谢谢你,小杭。” “跟我客气啥?” 张杭摆摆手,忽然想起刚才路过乔亮家的场景: “对了,我刚才坐车路过你家,看到院子里有好几个年轻人,还以为是乔叔家的亲戚呢,原来是你回来了,那些人是你朋友?” “嗯,是一些朋友,帮我搬东西的。” 乔雨琪点点头,眼神有些闪烁:“他们都走了,我听说你出院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你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比如头还疼不疼?” “没有,好得很。” 张杭笑着摇摇头,想证明自己身体硬朗,可刚摇完头,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太阳穴,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从石凳上摔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头,疼的不行的样子。 “杭哥!” 院门外的李苟听到动静,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脸色惨白,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杭身边,蹲下来想扶他,又不敢碰他,只能急得大喊: “杭哥你咋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人飞快地冲了进来。 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腰板挺直,一看就不好惹。 更让张杭惊讶的是,其中两个男人还穿着白大褂,竟然是他上午在医院见过的那两位老医生! 乔雨琪也慌了,跪在地上,想去碰张杭,又怕弄疼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杭,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李苟蹲在旁边,手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杭哥,你别吓我啊!医生,快看看他!” 那些穿西装的男人没有靠近,只是围成一个圈,将张杭他们护在中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两位老医生快步走过来,其中一位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蹲下来,轻轻拨开张杭的手,将仪器贴在他的太阳穴上。 张杭疼得浑身冒冷汗,意识却还清醒。 他能感觉到仪器传来的轻微震动,也能听到老医生低声交谈的声音,可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种剧痛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才突然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太阳穴隐隐的酸胀。 他慢慢松开手,抬起头,看着围在身边的人,心里满是疑惑: “不是,你们怎么在这里?医生,你们不是在医院吗?” 两位老医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说: “我们刚结束一个急救,正好路过这儿,听到动静就进来看看。”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也开口了,声音低沉: “我们也是路过,听说这边有人不舒服,过来看看热闹。” 张杭皱起眉,心里满是吐槽。 哪有这么巧的路过? 这俩老医生上午还在医院跟他说要注意休息,怎么下午就跑到枫叶镇来了? 还有这些穿西装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哪像是来看热闹的? 倒像是电影里的保镖。 可对方人多势众,气势又足,张杭也不敢多问,只能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没事了,谢谢你们啊。” 老医生又给张杭做了简单的检查,摸了摸他的脉搏,看了看他的瞳孔,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要是再疼,记得给我们打电话,这是名片。”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也没有医院信息。 张杭接过名片,随手塞进裤兜里,心里更奇怪了。 这些人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撤走了,走的时候,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让张杭心里发毛。 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 张杭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乔雨琪,又挠了挠头,试图化解刚才的尴尬: “雨琪,咱刚才说到哪了?我这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乔雨琪的胸口。 白色连衣裙很贴身,将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比他以前见的那个洋客户还要性感。 张杭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乔雨琪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点哑: “说到我遇到渣男了。” “对,那狗东西!” 张杭赶紧接过话茬,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雨琪,你也别太难过,你才三十多,正是人生最好的年纪,你看你现在这么美,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正是颜值巅峰,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比那个棒子强一百倍的男人。” 乔雨琪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落寞: “找不到更好的了,我这辈子,注定会遇到渣男。” “别这么说。” 张杭赶紧劝她,语气很认真: “不管我们多大岁数,对未来都得抱点期待,老祖宗都说了,有志者事竟成,就算我们四十岁、五十岁,也能遇到不一样的风景,也能找到对自己好的人。” 乔雨琪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像是被他说动了,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张承文和王彩霞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有鱼有肉,还有青椒和茄子。 乔亮和赵娟也跟着来了,乔亮手里拎着一瓶白酒,赵娟手里拿着一篮刚摘的西红柿。 “小杭,感觉咋样?刚才听狗子说你头疼了?” 张承文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张杭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心。 “没事爸,就是刚才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好了。” 张杭笑着说,不想让父母担心。 王彩霞也赶紧说: “没事就好,快进屋歇着,我去做饭,今天给你炖鱼汤,补补身子。” 乔亮拍了拍张杭的肩膀,笑着说: “小杭,听说你没事了,叔高兴,晚上陪叔喝两杯,咱爷俩好好聊聊。” 赵娟拉着乔雨琪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跟妈住,妈给你做好吃的。” 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 餐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鱼、红烧肉、青椒炒蛋、凉拌西红柿,还有一锅香喷喷的鱼汤。 王彩霞不停地给张杭夹菜,乔亮则跟张承文碰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李苟也没走,坐在张杭旁边,时不时跟他开玩笑,气氛比刚才轻松了很多。 吃到一半,李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张杭: “杭哥,这是我给你的出院红包,祝你早日康复,以后越来越好。” 张杭接过来,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大概有一万块。 他赶紧推回去: “不行,狗子,我不能要!你条件也不好,这些钱你留着自己用,咱们是好兄弟,整这些虚的干啥?” “杭哥,我这些年赚了不少,真的。” 李苟又把红包推过来,语气很坚定: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钱你必须收下。” 张杭看着李苟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的。 他想了想,从红包里抽出十张,剩下的还给李苟: “兄弟,心意我领了,这一千块我收下,多的你拿回去,你赚钱也不容易,别跟我客气。” 李苟还想再说,张杭摆摆手: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再跟我客气,我就跟你急。” 李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把剩下的钱收了起来。 吃完饭,李苟率先走了,说过两天再来看张杭。 乔亮还在跟张承文喝酒,乔雨琪拉了拉张杭的衣角,低声说: “小杭,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 “当然能。” 张杭站起身,跟爸妈和乔叔赵姨打了招呼: “爸,妈,乔叔,赵姨,我跟雨琪出去逛逛,就在附近,很快就回来。”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王彩霞笑着说,乔亮也摆摆手,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张杭心里有点奇怪,乔叔以前对雨琪可宝贝了,连男生跟她说话都要问东问西,怎么现在雨琪跟他单独出去,乔叔一点都不担心? 还是说,对自己太放心了? 外面已经黑了,路灯是老式的,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地上有一圈圈光晕。 枫叶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虫鸣声。 张杭和乔雨琪并肩走着,一开始,张杭还说些笑话,想让气氛轻松点,可乔雨琪总是不怎么说话,只是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他也慢慢沉默了。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水塘边的小路。 路边有个石椅,乔雨琪停下脚步,坐了下来。 张杭也跟着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远,能闻到乔雨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像是某种花香。 风从水塘里吹过来,带着点水腥味和青草味,有点凉。 乔雨琪突然往张杭身边挪了挪,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张杭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眼神呆滞,跟动漫人物似得!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他能感觉到乔雨琪的头发蹭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软乎乎的,很舒服。 “雨琪,你这是干嘛?” 他的声音有点哑,心里满是慌乱。 乔雨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很低: “小杭,抱抱我,可以吗?” 张杭心里有点慌,又有点心疼。 他刚才喝了几瓶啤酒,有点微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乔雨琪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软,隔着连衣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让他心里暖暖的。 该死的棒子! 张杭心里暗骂,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珍惜,真是瞎了眼!要是我,肯定把她宠上天。 乔雨琪在他怀里又开始哭,肩膀微微发抖。 张杭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的,你以后会遇到好人,真的。” 他顿了顿,又开玩笑说: “说实话,我这样抱着你,不太合适吧,你这么美,哎呦,让我好生心动啊” 乔雨琪破涕为笑,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泪珠: “你对我心动?” “那可不,是个男人看到你都会心动。” 张杭耸耸肩,语气很真诚: “但但是呢,你情感脆弱的时期,我肯定是你好兄弟的身份来安慰你。” 乔雨琪眨了眨眼,看着他,突然说: “小杭,我有点冷了。” “冷?” 张杭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 “我穿的是短袖,要不我把衣服借你?虽然有点脏,但能挡挡风。” 他说着就要脱衣服。 “不用。” 乔雨琪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我们回去吧,我想去你房间看看。” 张杭愣住了:“这......好吗?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乔雨琪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我就是想看看你房间,好久没去你家了。” 张杭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回去。 回到家,乔亮和张承文还在喝酒,王彩霞和赵娟在收拾桌子。 张杭有点尴尬,挠了挠头: “那个,爸,乔叔,我跟雨琪上楼看看电脑,你们继续喝。” “去吧去吧,别玩太晚。” 乔亮摆摆手,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张杭心里更奇怪了,却也没多问,跟着乔雨琪上了楼。 他的房间很简单,乔雨琪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 她拿起床上的一个小熊玩偶,那是张杭小时候的玩具,现在还放在床上。 张杭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他以前玩的联盟界面,他却没心思玩,只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乔雨琪一直盯着他,眼神很亮,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小杭,你还能抱抱我吗?” 乔雨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张杭愣了愣,还是站起身走过去,想从侧面抱她。 可刚靠近,乔雨琪就转过身,正面抱住了他。 她的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软乎乎的,很温暖。 张杭的身体一下子就热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闻到乔雨琪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分钟后,乔雨琪弱弱的说了句: “你顶到我了。” 张杭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尴尬得无地自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雨琪,我不是故意的,你太性感了,我......” “不用道歉。” 乔雨琪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水汽: “小杭,我好空虚,我好久没被这么抱着了。” “啊?” 张杭还没反应过来,乔雨琪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像小时候吃的水果糖。 张杭的大脑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他忘了乔雨琪是乔叔的女儿,忘了自己是来安慰她的,忘了所有的顾虑。 他反手抱住乔雨琪,吻得更用力了...... 二十五分钟后,两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很乱。 张杭看着天花板,现在傻眼了! ‘完了,芭比q了!’ ‘我特么,真是一点定力没有啊!’ ‘草,废了!’ “我给乔叔女儿睡了。” “我草。” “这可咋办?” “乔叔还在下面喝酒呢。” “妈的,发现了,我必要挨揍啊。” “真的是......” 他转头看向乔雨琪,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很亮,正看着他笑。 “咱们快穿衣服吧,要是被乔叔发现了,就完了。” 张杭说着就要起身找衣服。 “不要。” 乔雨琪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小杭,我今晚不回去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啊?这不行啊!” 张杭急了:“乔叔还在楼下呢,要是知道你在我房间过夜,肯定会打死我的!” 乔雨琪没说话,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乔亮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爸,我今晚去朋友家住,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去休息。” 咯噔! 张杭心跳漏了一拍。 暗想:乔雨琪?你的脑子长在胸上了?刚才乔叔明明看到咱们上楼了,你没下楼,现在这样说,岂不是瞪眼睛说瞎话? 然而...... 电话那头传来乔亮的声音: “好嘞,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啊? 张杭一阵茫然。 不对劲儿啊! 乔叔不是最关心雨琪了吗? 夜不归宿,就这么简单的同意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乔叔吗? 张杭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也响了,是王彩霞打来的: “儿子啊,我跟你爸去你乔叔家打麻将,晚上玩的晚就在那边住下了,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 “啊?好,好的。” 张杭挂了电话,心里满是疑惑。 怎么这么巧? 爸妈也要出门了? 怎么回事? 有点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他转头看向乔雨琪,她正笑着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张杭心里的疑惑一下子被欲望取代,他低声笑了笑: “天赐良机啊,雨琪,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好好了解一下。” 乔雨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后点了点头,主动靠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凌晨四点多,乔雨琪累得睡着了,呼吸很轻,像个孩子。 张杭靠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是感慨。 没想到自己竟然跟青梅竹马的乔雨琪在一起了,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温柔、体贴,还这么美。 “雨琪,你在国外肯定很苦吧?” 他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很软。 乔雨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 “嗯,小杭,我有两个孩子了。” 张杭愣住了,随即笑了笑: “应该的,你都三十多了,有孩子很正常,他们肯定很可爱,像你一样漂亮。” “嗯,特别可爱,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女孩像他。” 乔雨琪点点头,眼神很温柔: “小杭,等他们放假了,我带他们来见你,他们会叫你爸爸的。” 张杭的笑容僵住了: “这?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工作都没了,给不了你好的生活。” “没关系,我有钱,我养你。” 乔雨琪摇摇头,语气很坚定。 张杭沉默了,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愧疚。 他看着乔雨琪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和期待,让他不忍心拒绝。 “你再考虑考虑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咱们刚见面,你还不了解我,我脾气不好,还没本事,万一以后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 乔雨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去。” 张杭脸色一变:“你该不会,得了啥绝症吧?” “没有。” 乔雨琪轻声说:“我很健康,小杭,我爱你。” 张杭沉默了下,说:“我也爱你。” “是真的吗?你才刚刚见到我。” “我是见色起意,但我,会爱上你的,真的。” “嗯,我信你。” 于是,两人聊着聊着,乔雨琪先睡着了。 张杭看着怀里的乔雨琪,心里满是满足。 他想,就算以后再苦,有乔雨琪陪着,也值了。 张杭则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 想了想,爸妈回来了,见到会怎样? 算了,见到就见到,反正,都这样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青梅竹马,乔雨琪这么美,她太性感了,不过,有一说一,昨晚真的太享受了......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电脑,屏幕上周围的监控画面,画面很清晰。 他更不知道的是,左右邻居的家里,都藏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手里拿着对讲机,时不时低声汇报着情况。 还有一个房间里,两个老医生正盯着仪器上的数据,眉头紧锁,时不时讨论着什么。 他最不知道的是,一个月前他被车撞的那件事,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多少人为他彻夜难眠。 多少人为他动用了所有资源。 只为让他......平安无事。 八月十五。 熟悉的路口,张杭哼哼这着歌曲前行。 就在这平静即将持续下去的刹那,异变陡生! 前方路口,一辆红色的特斯拉仿佛脱缰的野马,毫无预兆地失控,猛地加速冲出了车道! 驾驶座上的女人王紫嫣的朋友赵婷婷,正手忙脚乱地对着手机抱怨,声音透过或许未关严的车窗隐约传来: “单踏板真不好开,哎呀......” 这声哎呀的尾音,被一声沉闷、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硬生生切断! 砰! 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斑马线上被狠狠撞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残酷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十几米开外的冰冷路面上。 刹那间! 时间仿佛被冻结! 又被猛地砸碎。 在后方跟随的车辆里,曹文的瞳孔在万分之一秒内急剧收缩到针尖大小,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倒在地上的、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穿过! 四肢百骸瞬间麻木! 大脑一片空白! 连呼吸都忘了! “老......板!” 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无法成调。 在他身旁,保镖队长孙衡和另外两名保镖,脸色在同一时间变得苍白! 孙衡的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撞击声传来的下一秒,他已经像一头猎豹般推开车门,以一种近乎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冲了过去,冲向那个倒地的身影。 曹文也想冲过去,他的大脑发出了最强烈的指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他猛地推开车门,脚下一软,噗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坚硬粗糙的马路牙子上,手掌瞬间被蹭破,鲜血混着沙砾,火辣辣地疼,可他浑然不觉。 他挣扎着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像是灌满了铅,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筋骨,再次不受控制地软倒,又一次摔在地上。 绝望和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砰! 又是一声响声,那辆失控的特斯拉最终撞上了路边的行道树,才堪堪停下,车头冒起缕缕白烟。 曹文目眦欲裂,他不再试图站起,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连滚带爬,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道道血痕,他终于爬到了那个身影旁边。 “老,老板!老板!” 曹文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从未有过的失态和恐慌。 他颤抖着手,不敢去碰触。 只见张杭躺在那里,满脸是血,鲜红的颜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双眼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对周围的呼喊和混乱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道冷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呼吸不了,让开,我懂医。” 这声音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曹文几乎是本能地、踉跄着让开位置。 他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斯文的男子蹲下身,手法熟练地在张杭的胸口按压了几个特定的位置,动作精准而迅速。 十几下之后,张杭原本几乎停滞的胸腔,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 “等待救护车。” 那男子留下这句话,站起身,掸了掸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 曹文猛地回过神,出于职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他嘶哑着喊道。 男子脚步一顿,回头,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怎么?要拦下救命恩人?” 曹文喉咙发紧,他看着地上生死未卜的老板,又看看这个神秘的男人,理智和情感激烈交锋。 最终,他颓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不是。” 男子不再多言,迅速消失在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中。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救护车率先赶到。 医护人员迅速将张杭抬上担架,曹文不顾自己满身狼狈,也跟着挤上了救护车。 车内空间狭小,灯光惨白,映照着张杭毫无血色的脸。 随车医生快速进行着初步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抬起头,看向曹文,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 “情况不太好,颅内出血可能性大,生命体征不稳定!立即联络家人,要签病危通知书!” 轰隆! 病危通知书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曹文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没有任何犹豫,他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拨通了张承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对面传来悠闲的水声和乔亮隐约的笑声,显然是在钓鱼。 曹文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先生,老板他......被车撞了,现在正前往第一医院的路上,要......要签病危通知书。”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 随即,张承文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什么?你说什么?” 接着,是仿佛野兽受伤般的、撕心裂肺的两声嚎叫: “啊啊!” 旁边的乔亮急忙问: “老张,怎么了?!” 张承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语无伦次: “小杭,小杭被车撞了!病危,病危啊!” 他几乎拿不稳手机。 “啊?啊!快!快!快!快去!” 乔亮的声音也瞬间变了调。 电话被匆忙挂断。 远处河边,张承文和乔亮扔下渔具,像疯了一样冲向停在不远处的商务车。 车子发动,发出一声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鹤城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同时,得到消息的赵娟和王彩霞,已经坐上了保镖开的路虎车,车轮碾过尘土,车内,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压抑不住的哭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绝望而凄凉。 同一时间,车祸现场。 王紫嫣脸色煞白地站在冒烟的特斯拉旁边,手足无措。 婷婷则一脸茫然地蹲在路边,手指间夹着根烟,眼神空洞。 王紫嫣声音发颤地问: “现在......现在怎么办?” 婷婷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不耐烦: “什么怎么办?真他妈点背,赔点钱就完事了,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旁边的孙衡和另一名保镖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盯住了婷婷。 “赔钱?你想得很天真!” 孙衡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话音未落,更加密集、更加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风暴降临! 转眼间,十几辆车辆呼啸而至,不仅有交警、派出所的警车,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阵仗之大,让周围看热闹的市民目瞪口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气场明显是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孙衡面前,语气急促而凝重: “孙队长,张先生怎么样?” 孙衡面色沉痛,摇了摇头: “已经送去医院了,情况......不知道。” 他随即抬手指向依旧蹲在地上、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婷婷,语气斩钉截铁: “她,闯红灯。” 领导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身后的执法人员挥手: “带走!” 两名执法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婷婷。 直到这时,婷婷才似乎意识到不妙,挣扎着,慌乱地掏出手机,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对着电话喊: “爸!爸!我撞人了!你快来!别忘了拿到谅解书!有了谅解书就没事儿了!撞死?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她的话语,在喧嚣的警笛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显得如此愚蠢、冷漠,又可笑。 与此同时,魔都,檀宫。 奢华的客厅内弥漫着温馨宁静的气息。 孩子们在柔软的地毯上玩耍,张文欢像个小大人,有条不紊地照顾着弟弟妹妹。 保姆们在一旁含笑看着。 李钰、于晴、郑微微、苏瑾四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茶点和花茶,正轻松地聊着天。 正说话间,李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微笑着对姐妹们示意了一下,站起身,步履优雅地走向旁边的水吧,打算接杯水,同时接起了电话。 “喂,曹文?” 她的声音温和。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瞬间抽干了她脸上所有的血色。 被车撞......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轰! 仿佛一道惊雷直接在脑海中炸开! 李钰手中那只精致的陶瓷水杯,从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落,啪嚓一声脆响,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四溅开来。 她却恍若未觉,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手机也从另一只手中滑落,咚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脚跟撞在放在角落的一个巨大玩具熊上,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夫人!” 离得最近的保姆发出一声惊呼,魂飞魄散地飞奔过去。 于晴也吓坏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钰姐!你怎么了?” 声音尖锐变形。 郑微微和苏瑾也瞬间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慌。 大家手忙脚乱地想搀扶李钰。 这时,李钰仿佛才从那种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巨大的恐慌和心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双眼瞬间蓄满了泪水,猛地抓住于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是破碎的、带着无法置信的哭腔: “小杭,是小杭,他被车撞了,下,下病危通知了......” “什么!” 又是如雷轰击! 于晴、郑微微、苏瑾三人,仿佛被同时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房间内,之前所有的温馨宁静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片死寂,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几秒钟后,于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决堤。 “走,走,我,我要去,我要去找他......” 她像是梦呓般重复着,猛地站起身,对着闻声赶来的管家,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 “来人啊!飞机!快,准备飞机!我要去找他!现在就要去!” 管家脸色骇然,但他深知事态严重,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拿出专用通讯器开始紧急联络机场,协调航线。 同一时间,魔都快音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沈清柔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项目决策会议,她站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眼神锐利,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数据。 “所以,这个季度的增长点,我们必须抓住......” 她的话音未落,放在会议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曹文。 沈清柔微微蹙眉,这个时间点,曹文一般不会打扰她开会。 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她抬手示意会议暂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接听。 “什么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会议中的严肃。 然而,随着电话那头的叙述,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病危通知? 这四个字像毒针一样刺入她的耳膜,她的脸色瞬间大变,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电话结束后,她在原地僵立了两秒,仿佛在消化这个惊天噩耗。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面向会议室里所有茫然看着她的高管,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一种强压惊惶的决绝。 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但细微的颤抖依旧无法完全掩饰: “会议暂停!集团一切既定项目,按原计划推进,所有新项目,暂缓待定!” “集团日常事务,暂时由副总裁秦风和张鸣共同打理。” “另外......” 她看向自己的首席秘书,语速快得惊人: “立即安排飞机!要最快的航班,直飞江州!同时派车,立刻去檀宫,去云霄宫,接李总、于总她们!” 吩咐完后,她不再看任何人,直接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忙甚至带着一丝踉跄。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清头脑。 沈清柔的秘书和助理更是心惊胆战,她们从未见过沈总如此失态。 当她们小跑着跟上,随着沈清柔一同踏入专用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们才震惊地看到,一直强撑着挺直背脊的沈清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微微佝偻,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沈总,您怎么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惶恐。 “沈总......” 助理也担忧地唤道。 沈清柔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和哭腔: “快!快一点!确认航班!快一点,我要确认最快的航班!现在,现在就去机场!快啊!” 每一个快字,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慌和想要立刻飞到那个人身边的迫切。 另外一头,奥兰多,开心世界乐园。 韩乐乐刚刚签完一份文件,和林清浅一起,带着孩子们从公司出来,准备去乐园放松一下,身后跟着数名便衣保镖。 阳光正好,孩子们欢笑声不断。 就在这时,韩乐乐的手机响了。 她笑嘻嘻地接起来:“喂,哪位啊?”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理解听到的内容,然后猛地拔高音量,带着一种试图用夸张来掩盖恐慌的语调: “开什么玩笑!劳资才不信呢!你是不是ai诈骗?搞什么恶作剧!” 电话那头似乎在急切地解释。 韩乐乐的脸色越来越白,语气也从质疑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质问: “你,你莫要开玩笑!劳资跟你说,不要开玩笑!劳资蜀道山!快说这是恶作剧,你快说啊!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一定是假的!”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更慌,到最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哭喊: “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电话被猛地挂断。 韩乐乐僵在原地,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她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眼看就要软倒。 林清浅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满脸惊惶和不解: “乐乐姐!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韩乐乐反手死死抓住林清浅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泪汹涌而出,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回国!快一点,安排飞机,回国!现在就回国!直接去鹤城,去鹤城啊!小杭出事了!被车撞了!” 林清浅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几秒后,巨大的恐惧和心痛袭来,她的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甚至来不及细问,只是凭着本能跟着韩乐乐往停车场狂奔,一边跑一边对保镖嘶喊: “安排飞机!最快的!回国!”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哭声顿时响成一片。 相似的崩溃与决断,在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方式,同时上演。 林诗茵在摄影棚里,接到电话后,直接瘫坐在昂贵的相机旁,不顾形象地失声痛哭。 黄钰彗正在出席一个商业活动,在后台接到消息,妆都花了,不顾助理劝说,执意立刻离场。 林威的办公室里,他正和余美玉对着地图商讨下一步的商业作战计划。 “什么,小杭?出事了?” 林威接到电话,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美玉,快,快走!” 他脸色铁青,声音急促: “喊上曼卿,快,去机场集合!” 余美玉被他前所未有的慌乱惊到,连忙问: “怎么了威哥?” 林威一边抓起外套,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每个字都像带着血: “小杭被车撞了,病危......” 余美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包,穿着睡衣就跟了上去。 甚至远在国外的沈斌,正在视察一个重要项目,接到曹文越洋电话的瞬间,他直接离开的谈判桌,便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单价值数亿的生意,对着随行人员低吼: “订最近的航班!立刻回国!” 北疆,某武装基地。 林青海站在高处,俯瞰着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士兵。 一名手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加密情报。 林青海看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望向南方鹤城的方向,低声自语,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沉重: “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杭命运的转折点,到了。” “叶哲,我找你那么久,都毫无踪迹......到了这个时间,你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 江州,郑书记家中书房。 郑哲正和父亲对弈,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 郑书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沈斌,便接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郑书记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缓放下棋子,沉声问: “情况确认了吗?” “这......我明白了,放心。”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一脸好奇的儿子,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 “张杭在鹤城被车撞了,情况非常不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你说什么?” 郑哲吓得手一抖,刚刚端起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小哲,你什么都别管了,立即动身去一趟鹤城!” 郑书记当机立断,一边吩咐儿子,一边拿起自己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鹤城主要领导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急切: “张杭同志在鹤城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确保他的生命安全!这件事,必须安排妥当,不得出任何差错!否则......” 话未说尽,但其中的分量,电话那头的人瞬间领会,连声保证。 京都,秦家老宅。 秦云燕正和妹妹喝茶闲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韩乐乐的越洋电话打了过来,带着哭腔的叙述让秦云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张杭被撞了?严重吗?啊?病危?”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好,好,乐乐你别急,你先别急,我立即安排,现在就安排!” 她甚至来不及跟妹妹解释,直接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一边匆匆往外跑,一边已经拨通了她二哥,在医疗系统内位高权重的秦二爷的电话,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二哥!是我,云燕!你听着,立刻调动国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创伤急救、所有相关领域的医学专家!对,所有!立刻安排专机,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专家和设备,给我送到鹤城!立刻!马上!我女婿张杭出事了!” 一时间,风起云涌,一张由权力、人脉、财富和深厚情感交织成的巨大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目标只有一个......鹤城,那个躺在急救室里、命悬一线的男人。 正文 第975章 这是天堂吧! 鹤城第一医院,急救室外。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治医生,一位脑外科主任,面色严肃地拿着最新的ct片子,对围着的张承文、王彩霞、曹文等人说道: “必须立即开颅!颅内出血很严重,压迫到了关键区域,再不手术,神仙难救!” 张承文紧紧握着泣不成声的王彩霞的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坚定地摇头。 曹文更是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不能开颅!风险太大!我们等专家!” 主任医生有些恼火,语气带着不耐烦: “专家?专家什么时候能到?患者等不了!你们这是在耽误抢救的黄金时间!你们看着办吧!” 他几乎要甩手不管。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院长亲自带着一大群人匆匆赶来,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进行着视频连线,对面是国内公认的几位泰斗级专家。 “立即组织全院会诊!启动最高级别应急方案!先稳定生命体征,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 院长一边快步走,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快速汇报着张杭的情况,语速飞快。 在院长和更高层力量的干预下,张杭被迅速转移到了医院条件最好的私人病房,实则是被临时清空并改造的vip区域。 紧接着,更先进的监护仪器通过特殊通道运抵。 夜深人静时,几架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医院附近的临时起降点,从上面下来的,是秦云燕二哥协调来的、由二十多位国内顶尖专家组成的医疗团队。 他们迅速接管了张杭的治疗,经过紧急会诊和精密仪器检查,给出了初步判断: “情况暂时还算稳定,出血点没有继续扩大,可以先采取保守治疗和微创方案清除部分淤血,暂时不需要冒险开颅。” 天亮了! 一辆辆挂着特殊牌照或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辆,沉默而迅速地驶入这家私人医院。 郑哲带着满身风尘和连夜赶路的疲惫抵达,他身边跟着鹤城当地的几位核心领导。 郑哲在医院临时设立的指挥中心、休息室里,看到了双眼红肿、脸色憔悴的沈清柔、乔雨琪,以及陆续赶到的李钰、于晴等人。 她们聚在一起,相互支撑着,却都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担忧和伤感。 “曹文,情况怎么样?” 郑哲的声音沙哑。 曹文双眼布满血丝,声音疲惫但带着一丝希望: “专家团队正在进行微创手术,清除部分淤血,降低颅内压力,手术还在进行,老板......还在昏迷中。” 郑哲沉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辛苦了,等消息吧。” 他转身走出休息室,面对外面等候的、面色紧张的鹤城几位领导,一直压抑的怒火和对肇事者的愤恨瞬间涌了上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谁他妈的闯红绿灯撞的人啊?” “人叫赵婷婷,是......” 一位领导连忙汇报。 “跟我汇报什么?草!查啊!” 郑哲猛地打断,语气极其不耐,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震怒: “去他妈查啊!还愣着干嘛?古代还有诛九族,现在去查她九族!所有跟她家有关联的,所有!给我彻查到底!” 命令一下,相关部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而此时,赵婷婷家里,她的父母和几个亲戚正聚在一起,气氛虽然紧张,却远未意识到大难临头。 “听说是闯红灯撞的。” “唉,也不是故意撞的,意外嘛。” “对方人好像快不行了,这下麻烦了。” “真要撞死了,必须得拿到谅解书啊,不然婷婷肯定要蹲监狱。” “我们去找过那边,他们根本不跟我们谈,连面都见不到。” “是不是想要个好价钱?狮子大开口?” “不管他们要多少钱,也得谈啊,我这边还有点人脉,他们要是敢不识相,哼,就给他们点教训看看,看他们还敢不敢......” 咚咚咚! 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自以为是的盘算。 男主人皱着眉去开门,门外,是十几名面色冷峻、身穿制服的警员,为首的亮出证件,语气冰冷: “赵婷婷家属是吧?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 张杭所在的私人医院,已被完全封锁和保护起来。 一个个与他生命紧密相连的女主角们,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她们褪去了平日的明艳与光环,只剩下共同的担忧和憔悴。 沈斌、林威等人也陆续赶到,包括白展成他们,也都快速来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守在医院,或在附近的酒店随时待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命运宣判的焦灼。 国内最顶尖的,甚至包括几位通过特殊渠道请来的全球顶尖专家,组成了庞大的医疗团队。 他们每天数次开会,根据张杭最新的生命体征数据和影像结果,反复商讨、调整,最终确定了以微创清除淤血为主,辅以药物控制和生命支持系统维持的综合性治疗方案。 一天,两天......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第三天,第五天,第八天......希望与恐惧在每个人心中反复拉锯。 第十三天。 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下一片安静的光影。 乔雨琪、沈清柔、李钰等人,依旧守在医院临时提供的会议室内,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杯碟碰撞的轻响。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彩霞冲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狂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眼泪奔涌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甚至有些变形: “醒了!小杭醒了!他眼睛睁开了!他醒了!” 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哗啦! 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被带倒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个人的脸上都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沈清柔捂住了嘴,李钰紧紧抱住了于晴,乔雨琪的眼泪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她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就要往病房冲。 “等等!大家冷静!先别激动!” 主治专家及时出现,拦住了情绪失控的众人: “患者刚刚苏醒,意识还不清醒,非常脆弱,需要绝对安静!不能受任何刺激!请大家再耐心等等!”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却是带着希望的冷水。 众人硬生生止住脚步,相互搀扶着,喜极而泣,重复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终于醒了,没事了,一定会没事的......”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几位核心专家从病房出来,走进了会议室,像开会一样面对所有翘首以盼的家属和朋友。 他们的表情,却沉重不已,让众人的内心,也跟着沉入谷底。 “情况呢,是这样的。” 首席专家语气谨慎: “根据我们最新的观测和与患者的简单交流,脑部的阴影面积确实在缩小,但并未完全消失,我们初步评估,他出现了短时间的暂时性的失忆。” 专家顿了顿,翻看着记录: “他的记忆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缺失,他能说出一些名字,比如吴晓雪、陈菲、马艳、周悦,还有王紫嫣......这些人经过我们侧面了解,都是真实存在的,与他过去的生活有一定交集,或者他目前对这些人的记忆,可能是混杂了听说过的、或者是他朋友经历的一些事情,形成了错乱的印象,这种现象,在严重的脑外伤后并不罕见。” “因此,基于患者目前的心理和生理状态,我们强烈建议,暂时不要让他接触那些他可能遗忘、或者记忆混乱的人和事,他需要静养,需要一个缓冲期,让大脑自行修复和适应,我们需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再循序渐进地帮助他恢复记忆。” 希望之中,又蒙上了一层新的阴影和不确定性。 但无论如何,人醒了,就是最大的胜利。 大家只能继续耐心等待。 又过了几天,再次进行详细检查后,专家组的建议稍微放宽了一些: “他的情况比我们预期的要稳定,脑部阴影还在持续缩小,可以开始尝试让他接触一些当下的环境信息,但主动去接触他失去记忆的那些关键人和事,还是要非常谨慎,需要缓解的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这天,张杭出院了。 他不知道自己出院这件事,牵动了多少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然后,有人汇报,看到他和一个叫叶哲的人见了面。 每天都要喝点。 叶哲的身份信息,也出现他们的面前。 五门博士......惊人的天才,但是不通人情,经常会得罪人,性格孤傲,平时没朋友,独断专行,优点很多,但缺点也明显。 似乎一些领导认为他需要磨练。 在这里的一个项目,也是边缘人物,所以行程自由。 就这样,过去几天后,张杭和叶哲,最后甚至一起去了夜总会,一夜未出。 沈清柔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啐道: “这个混蛋!都失忆了,脑子都还没好利索呢,就只知道出去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番话,倒是让一直凝重的氛围,稍微松动了一丝。 至少,他还是那个他,在某些方面。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复查和评估,专家们再次召集大家。 “好消息是,他脑部的阴影面积已经很小了,恢复得非常理想,我们认为,可以开始适当地、循序渐进地让他接触一些他失去记忆的那些人和事了,但切记,一定要慢,要自然,不能引起他的排斥和混乱。” 沈清柔看了眼周围这些与张杭命运交织的女人们,目光最后落在了安静坐在角落的乔雨琪身上,她心中有了主意,开口道: “既然要循序渐进,要自然......那就从最天然的开始吧,雨琪,你是他的青梅竹马,印象基础最深,你先去,还有狗子,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你也一起去,你们俩还能打个配合。” 她环视一圈,对其他人说: “我们大家,嗯,就先再等等,现在一股脑全出现在他面前,非得把他吓坏不可。” 苏瑾闻言,眼睛却微微一亮,之前压抑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说道: “其实吧,仔细想想,这也不完全是坏事,他暂时性失忆,又不是永久的,这不正好......多了点乐趣嘛?” “他现在不认识咱们,咱们要是谁不小心出现在他面前,稍稍......诱惑一下。” “你们说,就他那德行,能把持得住吗?” “到时候,肯定是生龙活虎......” 这个角度清奇的说法,让在场不少女人的脸颊都微微泛红,但不可否认,一直笼罩的沉重氛围,确实因此一下子变得轻松、暧昧甚至活跃了太多。 白小桃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有点兴奋,小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点跃跃欲试: “是这样呀,这么一想,我,我还有点激动呢。” 大家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面对新挑战的微妙兴奋感。 于是,计划就此定下。 沈清柔、白小桃等一部分人,先行来到了乔雨琪枫叶镇的家里,打算就近观察,也方便照应。 乔雨琪和李苟,则带着使命和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走向了那个他们熟悉、而张杭却已然陌生的家。 结果,就在当天晚上。 守候在乔雨琪家、密切关注着对面动向的沈清柔等人,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她们点开那个没有张杭在的、秘密的姐妹群,看到了乔雨琪接连发来的几条信息: 乔:“他抱我了。” 乔:“他亲我了。” 晚上十一点半。 乔:“已经第三回合了。” 凌晨三点五十分。 乔:“第五回合。” 凌晨四点二十分。 乔: “第六回合,真的像小瑾说的那样,他把持不住的......” 最后一条,时间接近凌晨五点半。 “好困,他好像还没够我先睡了......” 群里,短暂的寂静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白小桃:“天呐,好兴奋!” 于晴:“羡慕了!我想第二个去!” 郑微微:“雨琪辛苦了,偷笑表情,不过,看来他是真的没事了......” 苏瑾:“看吧,我就说!” 李钰:“让他注意身体啊......还有,大家稍微收敛点。” ...... 屏幕上,瞬间被各种表示羡慕、加油、照顾好自己也别太累着他的留言刷屏,之前所有的担忧、恐惧、悲伤,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带着点羞赧、又充满生命活力的消息悄然冲淡了。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安好,无论记得与否,她们的世界,便依然完整,依然充满希望与乐趣。 因为情况特殊。 最近一段时间,沈斌,林威,余美玉,秦云燕,白展成,以及赶过来的许君文,韩胜,韩俊,荣庆贺等等,他们都相继离开了。 因为现阶段不适合,出现在张杭面前,根据专家的建议,等张杭的情况恢复的更好一些,他们再来。 至于韩乐乐,沈清柔等人,她们是断然也不会离开的。 儿女们,都被安置在魔都。 像年龄大一些的张文欢,张文悦,张文才,张文华他们,也都哭了好些次,说要见爸爸,找爸爸。 他们被众多妈妈们安抚好,继续在魔都那边接受教育。 不过每天,妈妈们都会给他们发视频,或者张杭的远远的视频,或者电话聊天。 沈清柔,韩乐乐两位集团总裁,在这边临时线上办公。 而枫叶镇张杭家,附近的一些二层楼,都被购买了,临时打造成她们的居所。 也有更多的保镖在四周,还有几位医学专家,在隔壁的房子安置。 更加直观的。 枫叶镇,每天都有警车巡逻不同时间段巡逻,几个重要的路口,更是有警车驻守。 郑哲并未离开,而是留在了鹤城,方便调遣一些资源。 不仅如此,因为郑书记的高度重视。 最近的鹤城,有些风声鹤唳,许多官方人员,都低调到极点。 当然,这些对张杭而言,是他不知道的一层层波浪。 对张杭来说。 这天,他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身体有点难受。 可感受到,身旁那曼妙身体的温度。 张杭又看到乔雨琪的容颜,心中一片火热。 ‘不是梦。’ 张杭嘴角挂着笑意。 没想到,青梅竹马,成为自己的女人了,这么极品的女人。 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难道,我被车撞了,时来运转? 像什么王紫嫣,那种货色,在我的青梅竹马面前,提鞋都不配啊! 就这样,一直看着乔雨琪,大概有二十分钟。 乔雨琪睡醒了。 “你醒了,宝贝儿!” 张杭笑盈盈的说着。 “嗯?” 乔雨琪一怔,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她忍不住笑了笑。 又察觉到张杭的动作,她忍不住说:“你干嘛?” “对啊!” 张杭嘿嘿一笑。 过了半个小时。 张杭洗漱打扮,乔雨琪也在更衣,她拿着手机,把玩了下,在正义姐妹团里发了最新消息: “26分55秒!” 下面顿时有不少议论: “哇,实力增长。” “不减当年呀!” “嘻嘻嘻,好想去认识他。” “雨琪,你说,我们出现的话,会不会成功?” 乔:“还用想?肯定会成功,他骨子里的好色,改不掉,哼。” 然后,于晴建议说:“要不咱们抽签吧,先抽一个出来,可以去接近一下?” 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大家纷纷参与,结果中签的是......苏瑾。 苏瑾:“我就当仁不让了,各位!” 张杭洗漱好之后,偷偷摸摸地下楼,像做贼似的探头张望。 内心有点紧张。 爸妈可千万别在啊,这刚把人家闺女给......虽然雨琪说是自愿的,但这见面多尴尬啊,还是先溜为敬。 果然,客厅空无一人,他松了口气,蹑手脚地回到楼上。 看到乔雨琪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脸上还带着一抹甜甜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雨琪,你饿了吧?我们出去吃点饭?” 张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乔雨琪放下手机,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他,没有丝毫异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好呀。” 她甚至没化妆,就穿着昨天的衣服,素面朝天,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就很好看了。” 张杭由衷地说。 暗想: 真是天生丽质,不打扮都这么仙,我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两人下楼,打车前往市里。 张杭选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烤肉店。 落座后,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张杭试图找话题,他想到了昨晚隐约听到的关于孩子的事。 “雨琪,你......你孩子在哪里啊?”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在魔都上学呢。” 乔雨琪自然地回答,夹起一块烤好的肉放到他碟子里。 “魔都?” 张杭吃了一惊: “那个地方,寸土寸金啊!你在那儿有房子?” 压力一下就来了! 完了,她以前果然是豪门阔太,这差距...... “是呀。” 乔雨琪眨眨眼,带着点小得意: “我是个富婆哦,而且,我还是个大网红,超级大网红。” “啊?超级大网红?” 张杭更震惊了。 乔雨琪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我的快音账号是谁家的小乔。” 张杭当即拿出手机搜索,点开主页,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草!三千多万粉丝!我的天!” 他手指都有些颤抖: “你这个......要赚好多钱啊!” 三千多万粉丝? 这什么概念? 我他妈连三千块存款都没有! 乔雨琪歪了歪头,似乎真的没太在意: “还好吧,我不接广告,光是播放量那些,每个月大概有几百万收入?我没仔细算过。” “月入几百万?” 张杭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年入几千万? 甚至可能更多...... 我......我算什么? 一个小瘪三! 何德何能配得上这样的绝世美女? 我拿什么给她幸福? 拿我这张脸吗? 别他妈搞笑了! 我算个什么坤吧东西? 他看到张杭情绪忽然低沉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轻声问道: “小杭,我喜欢走心的恋爱,你会对我好吗?” “我......会。” 张杭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但语气带着不确定和自我怀疑: “但我不确定,是否能给你......你应得的幸福。” 幸福?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给她幸福? 难道靠她养我吗? 那不成吃软饭的了? “那你会骗我吗?” 乔雨琪追问,眼神紧紧盯着他。 “不会骗你,雨琪。” 这一次,张杭回答得异常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真诚: “我发誓,这辈子不会骗你。” 我唯一能给的,大概就是这颗真心和不欺骗了。 虽然它可能一文不值......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哦。” 乔雨琪笑了,那笑容仿佛有魔力,驱散了一些张杭心头的阴霾,但更深的自卑和焦虑也随之扎根。 吃完饭,两人回到枫叶镇,乔雨琪回了自己家,张杭也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 父母已经回来了,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张杭没什么心情关注,他心不在焉地打了个招呼,就钻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打开快音,找到谁家的小乔,从第一条视频开始,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第一条视频,背景是一个极其豪华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景。 定位是......太行观江府? 他手指颤抖着查了查价格。 “顶层豪宅,一套两亿多?” 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住的房子两个亿? 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也买不起一个厕所! 继续往下翻,视频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豪车,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有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呵呵,这一台车,恐怕就能买我十条命了。 接着,他看到了那艘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的巨型游艇。 游艇? 看到评论区的科普。 他再次搜索,童话号,私人定制,价值超过六亿...... 他内心无比震撼。 六亿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有矿啊! 她这是嫁入顶级豪门了! 还有檀宫的房子,还有各种奢侈品,各种豪宅,各种出国旅游,各种...... 还有结婚时候的背影照片! 一种混合着极度羡慕、嫉妒和莫名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离婚的分手费应该不少吧? 呵呵,傻逼棒子,你有钱就能怎么样?有钱就能玩弄别人的情感吗?你吗的!娶了雨琪这样的仙女还不珍惜!我草你祖宗啊! 他像个自虐狂一样,一条不落地看完了乔雨琪所有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笑靥如花,眼神里充满了光,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对老公的爱意和依赖,那爱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对她前夫......是那么爱。 那对我呢? 是一时新鲜? 是寻找刺激? 还是......看我可怜? 看完所有视频,已经是后半夜。 张杭瘫在床上,心酸得像被泡在陈年老醋里。 唉,我一事无成,要啥没啥。 雨琪她......见过最好的,拥有过最好的,怎么会真的看上我? 他唉声叹气,一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乔雨琪的容颜和那些奢华的视频画面。 最最扎心的是,乔雨琪在视频里,甜甜的说老公那两个字,偶尔还有那个棒子的回应。 中文说的倒是不错! 草!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耽搁她! 她值得更好的人! 虽然我觉得没人配得上她,但至少不是我这样的穷光蛋。 可是,我们已经睡一起了,怎么面对乔叔和赵姨? 他们对我那么好......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克制一下! 妈的,我也是,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他感觉自己骑虎难下,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不信任和打击感。 第二天上午八点,乔雨琪发来消息: “晚上有个饭局,一起吃饭呀~我有个闺蜜也去,可以叫上李苟一起,热闹热闹。” 张杭看着消息,犹豫了很久。 去吧,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白天,他宅在家里,试图想点赚钱的门路,但脑子一团乱麻。 中午索性蒙头大睡,一直睡到下午五点才起来。 他出门,提前到了约好的西餐厅。 乔雨琪说她和朋友去逛街了,晚点到。 李苟也很快来了,今天李苟穿得出奇的朴素。 两人闲聊着,张杭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李苟忽然低呼一声: “杭哥,你看,大美女!” 张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呆住。 只见一个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的双马尾小萝莉走了进来,她脸蛋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皮肤白皙剔透,仿佛自带柔光。 张杭的眼睛瞬间直了,下意识地碰了碰李苟: “卧槽,这他妈极品啊!卧槽......” 这世上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女? 这颜值,这气质,绝了! 李苟表情有点古怪,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怂恿道: “是啊杭哥,要不......你去问问联系方式?” 张杭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 “问个屁啊,就我这样的,得有自知之明,人家那种级别,兜里没钱还想泡?” 看看就行了,这种女神,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 然而...... 自己说出口的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了张杭的心里。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啊,自知之明! 我和雨琪之间......不更需要自知之明吗? 我根本配不上她!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下定了决心。 不行,今晚必须说清楚!不能再耽搁雨琪了! 就在这时,那个小萝莉身后不远处,乔雨琪出现了,她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然后,那个萝莉径直走到乔雨琪身边,指了指餐厅牌匾,声音清脆: “雨琪,是这里吧?你朋友到了吗?” 这话让张杭和李苟面面相觑。 李苟看向其他方向,生怕自己露馅。 张杭则眼神飘忽不定。 乔雨琪放下电话,走到张杭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地说: “我来了。” “雨琪,他是你男朋友?” 小萝莉......苏瑾,上下打量着张杭,眼神大胆直接。 乔雨琪点头: “是啊。” 苏瑾撇撇嘴,语出惊人: “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 噗......张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李苟则憋着笑,脸都红了,连连咳嗽: “这个,虎狼之词,虎狼之词啊!要不得,要不得!” 苏瑾哼了一声,像个高傲的小公主,率先扭着腰肢走进了餐厅。 张杭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对乔雨琪说: “你朋友,有点......豪迈。” 何止是豪迈,简直是奔放! “是啊。” 乔雨琪笑盈盈地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口,柔声道: “想你。” 这亲昵的举动让张杭心中更是忧伤。 她说想我,可我拿什么来回应这份‘想’呢? 他低声回应: “我也想你。” 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进了餐厅,张杭直接要了白酒: “喝点白的吧,红酒没劲儿。” 多喝点,喝醉了才有勇气摊牌。 他打定主意,等喝得差不多了,就跟乔雨琪坦白,说不能继续了,不能耽搁她。 至于那一夜,就当做一场美丽的误会吧。 整顿饭,张杭主要和李苟喝酒,偶尔搭话,但对苏瑾,他刻意保持了距离,显得有些高冷。 不能再招惹了,一个雨琪已经让我良心不安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故作冷淡的样子,反而让苏瑾觉得更有趣了。 此刻,苏瑾内心想着,哼,还挺能装正经嘛,不过越是这样,待会儿才越有意思呢,雨琪说的没错,他骨子里那点东西,一点没变,好玩!真好玩!坏蛋,这次终于让老娘逮到机会了! 乔雨琪则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偶尔和苏瑾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乔雨琪琢磨着,小杭这副纠结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专家说得对,让他自然接触,果然效果显著。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后,乔雨琪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对张杭说: “小杭,我得去我小姨家一趟,今晚要在那边住,我直接过去,我朋友也喝了不少酒,你打车送她回酒店吧,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李苟立刻识趣地说: “啊,我就不去了,我爸找我回家吃饭,催好几遍了。”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张杭一阵茫然! 这都他妈几点了? 还你爸喊你回家吃饭?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啊? 这傻逼狗子...... 于是,张杭只能硬着头皮,单独送苏瑾回酒店。 他坐在出租车副驾驶,苏瑾坐在后排。 或许是酒精作用,也或许是觉得张杭高冷有趣,苏瑾在车上活跃了不少,主动问道: “张杭,你怎么追到我们家雨琪的?” 张杭带着醉意,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还怎么追?我都准备分手了...... 到了酒店楼下,张杭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家。 谁知,苏瑾站在酒店门口,理所当然地说: “我害怕,你送我上楼。” 张杭无语。 大姐,你刚才在饭桌上那豪迈劲儿呢?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但他已经很困,心也很累,只想快点结束,于是无奈地跟着苏瑾上了楼。 电梯里,他看着苏瑾娇小却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张无可挑剔的萝莉脸,心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热。 真是极品,可惜,不是我的菜,好吧,我承认,是我不敢想。 到了房间门口,张杭还保持着最后的规矩,站在门外: “送到了,我走了。” “等等!” 苏瑾却靠在门上,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狡黠: “谢谢你哦,进来喝口水再走吧。” “不......” 张杭刚要拒绝。 苏瑾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拽进了房间,随即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你干嘛?” 张杭猝不及防,有些恼火又莫名地问道。 “答对喽!” 谁知,苏瑾毫无征兆地猛地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张杭毫无防备,被她带着重心不稳,两人一起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苏瑾压在张杭身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低头,准确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声音带着蛊惑: “留下来嘛~” 张杭脑子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让他挣扎着偏开头: “你,你是雨琪的好朋友!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好像应该用力推开她! 苏瑾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不是更刺激吗?” 说着,她根本不给张杭思考的时间,手脚并用地开始动手动脚。 张杭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诱人的馨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本能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绷断了。 算了......毁灭吧,累了! 反正都要和雨琪分手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是她主动的!对,是她强迫我的! 他忽然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中午,张杭才悠悠转醒。 看着身旁还在沉睡的苏瑾,那恬静的睡颜如同天使,他内心充满了荒谬感和强烈的负罪感。 我他妈真的做了? 睡了雨琪的闺蜜? 我还是个人吗? 渣男! 彻头彻尾的渣男! 喝酒误事啊!草! 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店房间。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阳光刺眼,他却感觉浑身冰冷。 他拿出手机,找到乔雨琪的微信,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语音通话。 “雨琪,我要和你谈谈。”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好。” 乔雨琪的声音依旧平静温柔。 下午两点,枫叶镇水上公园的凉亭里。 张杭和乔雨琪并肩坐着,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乔雨琪很有耐心,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张杭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挣扎而痛苦。 一支烟燃尽,他将烟头摁灭,仿佛也下定了决心。 他转过头,不敢看乔雨琪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 “雨琪,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乔雨琪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会说实话吗? 他会选择欺骗,还是坦诚? “对不起,我,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张杭艰难地说道: “我会耽搁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想了很久,得到了一个结论,我配不上你,雨琪,你像天上的仙女,我只是一个俗人,而且我还很好色。” 他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乔雨琪的眼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还有一件事,我不打算隐瞒,我也不想骗你,我......我把你闺蜜给睡了,对,就是昨天的苏瑾。” 说完,他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闭上了眼睛,把脸凑过去: “我觉得自己很渣,所以,你想要打我,骂我,就打吧,骂吧,我绝无怨言。” 预想中的巴掌和哭骂并没有到来。 他听到的,是乔雨琪带着笑意的、轻柔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打你?” 张杭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乔雨琪。 只见她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有点小得意的微笑? 他不知道,乔雨琪此刻心中有多开心! 太好了!他真的说了!他没有骗我!他还是那个敢作敢当、骨子里带着坦诚的张杭!这个答案,完美! 乔雨琪看着他懵逼的样子,笑得更甜了,逻辑清晰地开始她的说服: “你看,我都有两个孩子了,我想了想,这对你也不公平,所以,你就算有几个女人,我也不会介意的。” 反正都是自家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诱哄: “我只是想和你交往,我不想你骗我,你可以花心,但要对我好,可以吗?” “啊?你,你,乔雨琪,你疯了吗?” 张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样你还和我在一起?你该不会......被哪个渣男给pua了吧?” 这剧情不对啊! 她不是应该哭着骂我混蛋然后给我一巴掌吗? “是啊。” 乔雨琪哼了一声,眼神带着娇嗔和一丝深意: “被一个渣男调教了,所以,你愿不愿意?啊?回答我,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我不愿意?” 张杭被这反问问得脑子短路,下意识地反问。 “什么?你说不愿意?” 乔雨琪立刻‘变脸’,逼近一步,气势十足地追问: “快回答!到底愿不愿意?我给你钱,我养你!还让你出去浪!还让我孩子管你叫爸爸!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叫!苏瑾我也同意的!你愿不愿意?” 这一连串的好处如同重磅炸弹,把张杭彻底炸懵了,他吓坏了,舌头都打结了: “雨琪,你你你......” “回答我呀!” 乔雨琪眼睛亮得惊人,步步紧逼。 张杭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满是期待和‘威胁’的俏脸,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冲击着他。 我草! 她认真的?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又给钱又给自由还能齐人之福? 不愿意? 不愿意那不是傻逼吗? “我,我愿意啊!草!”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陷入自我怀疑: “不是,天啊,雨琪,你......我何德何能啊?关键,我配不上你啊!” 乔雨琪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霸气宣布: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算!” 张杭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感觉像在做梦。 喜从天降? 不,这简直是陨石砸脸! 这是真的吗? 我不敢相信! 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乔雨琪乐不可支。 成功收复!计划通! 接下来,可以慢慢让其他姐妹‘自然’地出现在他生活里了。 这失忆后的新恋爱,好像比想象中还有趣呢! 苏瑾也在群里发消息,搞定!雨琪v5!坐等下一个姐妹上场!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于是,当天晚上,乔雨琪说爸妈不在家,把苏瑾也叫来了。 张杭怀着一种不真实的心情,下厨做了两道菜。 红烧排骨和酸辣土豆丝。 三人竟然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乔雨琪摸了摸肚子,说: “不太方便呢。”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杭和苏瑾一眼。 张杭心领神会,又有点忐忑,在乔雨琪鼓励的目光下,和苏瑾去了楼上的卧室。 真的......可以这样? 雨琪就在楼下? 这不是网络段子吗? 齐人之福? 奉旨泡妞? 这他妈竟然真的存在! 这一夜,张杭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下,再次怀疑人生,但也更加......适应了这种荒谬的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在乔雨琪和苏瑾的陪伴下,在鹤城逛逛吃吃,他内心的不安和自卑虽然还在,但已经被这种梦幻般的生活冲淡了不少。 他偶尔会掐自己一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在名为正义姐妹团没有张杭的群里,聊天话题更是热火朝天,充满了计划通的欢乐和对接下来的期待。 时间很快到了国庆节。 乔雨琪对张杭说: “小杭,我在江州也有房子,要不,我们去那边住一段时间吧?换个环境。” 张杭想了想,自己确实需要走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内心那股想要赚钱、想要证明自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总不能一直吃软饭,我得想办法赚点钱,哪怕只是赚点零花钱,也能让我有点底气。 他点头答应: “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于是,张杭和父母道别,和乔雨琪、苏瑾一起前往江州。 当他站在摘星府那八百平、装修极致奢华的大平层里时,再次被震撼了。 “这......这就是豪宅啊。” 他喃喃自语。 乔雨琪不以为意地说: “这不算什么,我在江湾公馆还有别墅呢,那边更大。” 苏瑾立刻附和: “明天我们去看看呗?” 第二天,当他们来到江湾公馆的别墅,尤其是看到那个堪比豪车展厅的地下车库时,张杭的眼睛再次直了。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各种他只在图片上见过的豪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乔雨琪随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各种车钥匙说: “钥匙就在这儿,要不要开着试试看?” 张杭像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后退: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要是蹭掉一块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是我的车,撞坏了不用你赔。” 乔雨琪笑着说。 “那也不行!不能开!” 张杭态度坚决。 开什么玩笑,这车我摸一下都觉得手抖,还敢开? 晚上的聚餐,乔雨琪说介绍邻居过来一起吃饭。 然后,沈清柔出现了。 看到沈清柔的瞬间,张杭感觉呼吸一窒。 这个女人,颜值逆天,身材火爆,更重要的是,她穿得极其性感。 一件小小的吊带背心,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她仿佛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来就熟稔地和乔雨琪、苏瑾打招呼,眼神却时不时带着钩子似的瞟向张杭。 张杭感觉口干舌燥,只能努力维持镇定。 又来了一个,这个真顶! 雨琪的朋友圈都是些什么神仙? 我有点顶不住了...... 晚饭气氛热烈,到了八点多,沈清柔起身说要回去,然后对乔雨琪说: “雨琪,借你男朋友用用,让他送送我呗,外面天黑了。” 乔雨琪大方地点头: “好啊,小杭,你送送清柔。” 张杭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送沈清柔回隔壁别墅。 到了她家门口,张杭正准备道别,沈清柔却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火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疯狂而充满侵略性。 张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 等他稍微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沈清柔拉进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张杭脚步虚浮地回到乔雨琪的别墅。 看到乔雨琪和苏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实则是在群里热火朝天地‘直播’讨论,他脸上写满了羞愧和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啊,我又......”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了解了,没事儿。” 乔雨琪放下手机,语气轻松得仿佛他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我早就说过了,你可以浪的,不用这么紧张。” 乔雨琪内心笑着,小柔果然给力!看把他给吓的,这副样子可真可爱呀。 苏瑾在一旁呵呵一笑,促狭地问: “怎么样?在小柔的温柔乡里,感觉如何?” 张杭脸一红,干巴巴地说: “还,还好。” 他试图转移话题,或者说,是某种本能驱使: “那个,小瑾啊,要不待会儿,我带你谈谈人生理想?” 苏瑾傲娇地一扬下巴: “不谈!等下还有朋友要来呢。” 果然,没过多久,安佳玲和韩乐乐也相继到了。 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耀眼夺目的女人聚在一起,聊天、喝酒,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 张杭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女神聚会的小透明,插不上话,只好默默地吃东西,后来实在撑不住,就先上楼休息了。 他睡着后,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钻进了被窝,带着一股不同于乔雨琪和苏瑾的、有些霸道的香气。 一切再次自然而然地发生......第二天天亮,他睁开眼,震惊地发现躺在自己臂弯里的,竟然是那个气质独特、短发烟嗓的韩乐乐! 我的天? 为什么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 韩乐乐? 她昨晚不是和安佳玲一起走的吗? 韩乐乐醒来,看到他震惊的眼神,只是慵懒地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穿好衣服,潇洒地离开了房间,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早晨。 张杭还没从韩乐乐的袭击中回过神,上午时分,那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安佳玲,又端着一盘水果,笑吟吟地走进了他的房间,美其名曰给他送点吃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杭感觉,自己像是任人摆布的一个玩偶。 接二连三的艳遇,让张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紧迫感。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群富婆,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为什么一个个都像饿狼扑食一样...... 扑向我这个穷小子? 我普普通通,要啥没啥啊! 他彻底懵了。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荒诞感让他坐立不安。 他忍不住在一个匿名网络论坛上发了个帖子: “求助,身边突然出现多个顶级富婆倒贴,艳遇数不胜数,这是怎么回事?” 帖子下面,迅速堆满了回复: “楼主,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但凡有一颗花生米......” “这是你临死前的幻想吧?” “建议去看心理医生。” “已举报,不谢。” 看着这些清一色的嘲讽和不信,张杭沉默了。 是啊,谁会信呢? 连我自己都不敢信。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江州繁华的景色,脑海里闪过开心世界、快音集团这些商业巨擘的名字,以前从未听说过。 再想到身边这群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绝色富婆......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草!” “不对!” “终于想通了!” “我可能真的已经被那辆车撞死了。” “这里......” “是天堂吧?”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驱散。 而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个疯狂的猜想,一场更加密集、更加让他瞠目结舌、仿佛永无止境的桃花风暴向他席卷而来。 就在韩乐乐和安佳玲突袭之后没两天,乔雨琪带着一位气质温婉如水、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端庄的女人回到了别墅。 “小杭,快过来。” 乔雨琪笑着招手: “这位是李钰姐姐,她,嗯,算是我们以前的导员,对我们特别照顾的。” 她暗想着,钰姐姐出马,一个顶俩!这种成熟风韵,看他怎么抵挡! 张杭闻声望去,只见李钰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脖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笑容温和,眼神却像含着一汪深潭,看向他时,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藏的复杂情感,有关切,有温柔,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你好,张杭。” 李钰的声音柔美得像大提琴,她主动伸出手,指尖微凉: “常听雨琪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 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小杭,瘦了些,眼神也陌生了。 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用任何方式。 张杭被李钰身上那种小贵妇般的优雅气质所震慑,有些局促地握住她的指尖,一触即分。 “李,李导员,您好。” 导员? 这么年轻漂亮的导员? 这气质,这派头,说是豪门太太我都信! 她看我眼神怎么怪怪的? 李钰似乎对别墅很熟悉,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上,微笑道: “好久没弹了,手有点痒,最近刚练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弹给你们听听?” 不等张杭回答,她便优雅地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琴盖。 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流畅而深情的音符如同皎洁的月光,瞬间流淌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张杭不懂古典音乐,但那旋律太美,太容易让人沉浸,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呆呆地看着李钰专注而优美的侧影。 这个女人,太优秀了,贵气的很啊! 乔雨琪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上楼,客厅里只剩下沉浸在音乐中的李钰和听得入神的张杭。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李钰转过头,眼眸如水,温柔地看向他: “喜欢吗?” “喜,喜欢。” 张杭老实点头,感觉自己在这音乐和目光面前无所遁形。 太好听了,人也好看,我何德何能听这种级别的人弹琴? 李钰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 “楼上琴房的隔音更好,音响效果也棒,我单独弹给你听,好不好?还有一些更适合单独听的曲子。”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邀请。 “啊?这,这合适吗?” 张杭心跳加速,想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握住。 单独弹? 还更适合单独听? 这导员想干嘛? 天堂连导员都这么开放和刺激吗? “走吧。” 李钰不由分说,拉着他便向楼上走去。 张杭像被施了咒语,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她。 琴房的门轻轻关上。 很快,悠扬的钢琴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婉转的旋律并未持续太久,便逐渐被一些更加暧昧的、压抑的喘息和低吟所替代...... 张杭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温柔海洋里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甜蜜而汹涌的浪潮彻底淹没,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此时,正义姐妹团的群聊。 乔雨琪:“钰姐已成功捕获迷途小羔羊,正在楼上进行音乐疗愈。” 苏瑾:“钰姐威武!古典优雅风,直接拿下!” 韩乐乐:“啧,我就知道这小子抵抗不了这种调调。” 张雨馨:“好期待,我也要准备出场啦!” 李钰:“别瞎说,他很乖,只是,看他现在这样懵懂又热情的样子,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李钰的到来仿佛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没过几天,一个气质清冷、宛如空谷幽兰般的女孩出现在了别墅。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黑直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如同水墨画。 “清浅!” 乔雨琪热情地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 “我来江州办点事,顺便看看你。” 林清浅的声音空灵悦耳,她目光轻轻扫过站在一旁的张杭,如同羽毛拂过,却让张杭心头一跳。 林清浅有点想哭,他真的瘦了,眼神也干净得像最初认识他装作程默的时候。 这样也好,忘掉那些纷扰,我们重新认识。 “这位是?” 林清浅故作不知。 “啊,这是我男朋友,张杭。” 乔雨琪介绍道: “小杭,这是林清浅,我最好的闺蜜之一,可是个大才女哦。” “你好。” 张杭被林清浅那清冷出尘的气质震住。 最好的闺蜜? 又一个? 这个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也是富婆? 林清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乔雨琪说: “我最近对插花有些心得,买了一些不错的花材,想跟你探讨一下。” “太好了!不过......” 乔雨琪露出懊恼的表情: “我刚刚接到电话,有点急事必须我去处理一下!清浅,你帮我陪陪小杭好不好?他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尽快回来!”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乔雨琪就拿着包风风火火地跑了。 完美退场! 清浅这种我见犹怜的清冷调调,看他迷不迷糊! 别墅里又剩下张杭和林清浅。 林清浅也不多话,自顾自地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那里摆放着乔雨琪平时插花用的工具和一些新鲜花材。 她安静地坐下,开始修剪花枝,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一幅绝美的静物油画。 张杭不敢打扰,只能远远地看着。 她偶尔会轻声哼唱起不知名的、带着异域风情的歌谣,那空灵的嗓音仿佛能洗涤灵魂。 张杭看得痴了,鬼使神差地,他慢慢走过去。 “林小姐,你唱得真好听。” 他鼓起勇气搭话。 林清浅抬起头,纯净的眼眸看向他,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像蒙着薄雾的湖水。 “是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了抱手臂,轻声说: “这里好像有点冷,你能抱抱我吗?” 她的请求如此自然,又如此脆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张杭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走上前,轻轻地将这个清冷的仙女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冰凉,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张杭觉得。 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死了! 这里一定是天堂! 她说冷? 空调温度挺合适的啊,不过,她让我抱她?仙女也会觉得冷吗?这谁顶得住啊! 这个拥抱,如同一个开关。 林清浅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抱住他,仰起脸,主动送上了她微凉的唇瓣,一切再次水到渠成,从阳光明媚的客厅,转移到了弥漫着花香的静谧卧室。 正义姐妹团。 乔雨琪:“清浅已发动我见犹怜加主动求抱,效果拔群!目标已被捕获进卧室!” 安佳玲:“清浅这招以退为进,高啊!” 苏瑾:“哼,早知道我也装柔弱了!” 林清浅:“他抱得很紧,好像,有点回到以前的感觉了,就是话比平时少,有点傻乎乎的,好可爱哦。” 白小桃:“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如果说李钰和林清浅的方式还带着婉转和诗意,那么接下来这两位,则直接得多。 黄钰彗是跟着林诗茵一起来的,名义上是林诗茵的助理。 黄钰彗聪明伶俐,眼神锐利得像只小豹子,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张杭。 “哟,这就是雨琪藏着掖着的小男朋友?长得还行嘛。” 黄钰彗语气带着调侃,直接得让张杭有点脸红。 这让黄钰彗内心兴奋极了,这副懵懂的样子,逗起来更有意思了。 林诗茵则成熟性感得多,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外面随意披了件丝质外套,玲珑浮凸的身段展露无遗,她笑着打圆场: “彗彗,别吓着人家,张杭是吧?我是林诗茵,雨琪的朋友。” “你,你们好。” 张杭感觉自己像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感觉这个助理好凶! 旁边这个姐姐身材也太火辣了! 这又是哪一出? 该不会又要对我出手吧? 乔雨琪再次适时地有事外出。 黄钰彗一点不客气,直接对张杭发号施令: “喂,张杭,陪我去趟超市,林姐晚上要住这儿,我买点生活用品,一个人拿不动。” “我......” 张杭想拒绝。 “快点!磨蹭什么!” 黄钰彗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机会来了! 单独相处,看我怎么‘审’你,嘻嘻嘻。 去超市的路上,黄钰彗不停地问东问西,关于他的过去,他的记忆,问题刁钻又直接,让张杭招架不住。 回来的路上,在地下停车场,黄钰彗突然停下脚步,把他按在冰冷的车身上,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单刀直入: “张杭,我看上你了,怎么办吧?” 张杭懵了:“啊?我有雨琪了。” 总是这样,不太好吧。 而且,妈的,最近有点太累了啊。 现在腹部还是火辣辣的,大腿也酸软的不行。 “我知道,雨琪嘛。” 黄钰彗打断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她同意了,我们都商量好了,别废话,行,还是不行?” “不......” 张杭的不行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黄钰彗已经踮起脚尖,霸道地吻住了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挑衅。 张杭的理智在雨琪同意了和这火热的亲吻中,彻底土崩瓦解......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 算了,算了,累就累一点吧。 而且,她们都商量好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天堂? 连这个凶巴巴的助理也这么直接? 都是我临死前的幻想吗? 这幻想,太爽了,就是太频繁了,给我休息一两天啊倒是! 而留在别墅的林诗茵,则展现了另一种极致的诱惑。 她送走黄钰彗和张杭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客厅宽敞柔软的地毯上做起了瑜伽拉伸。 她的一字马轻松自如,高难度的下腰动作将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和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当张杭面红耳赤、心神不宁地被黄钰彗押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感觉鼻腔有些发热。 林诗茵看到他们,缓缓收势,香汗淋漓地走到张杭面前,用带着磁性的御姐音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回来了?姐姐刚才有些动作不到位,需要人帮忙扶着稳定一下,你看起来力气不错,来帮我一下,好不好?”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手臂。 扶着? 怎么扶? 扶哪儿? 这姐姐的身段太软了! 老天爷! 我快不行了! 这天堂的考验也太残酷了! 接下来的辅助练习,地点和内容都迅速偏离了瑜伽的范畴,从客厅地毯换到了卧室的豪华大床上。 林诗茵用她丰富的经验和柔韧的身体,给张杭上了永生难忘的一课。 正义姐妹团,当晚异常活跃。 黄钰彗:“直球攻击成功!这小子在车库里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林诗茵:“嗯,杭哥基础不错,时间大涨!真有实力,体力恢复得还可以,就是技巧生疏了些,需要多练习。” 于晴:“我都等不及了!” 郑微微:“抽签!必须抽签!不然要乱套了!” 沈清柔:“排队排队!注意秩序!别把他吓坏了!我们要可持续发展!” 于晴、郑微微、郑舒晴、白小桃......一个接一个,各种风格、各种类型的绝色美女,如同参加一场无形的接力赛,都以各种‘合理’的、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出现在他身边,然后又以各种‘自然’到诡异的方式,迅速与他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她们似乎彼此之间有着惊人的默契,时间安排得天衣无缝,从不互相打扰,甚至偶尔还会同时出现两三个,一起吃饭、聊天,相处得异常和谐,仿佛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张杭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盘丝洞的和尚,又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玩偶,在极致的温柔乡里沉浮。 这些女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他曾经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女神,现在却排着队般地对他‘投怀送抱’。 关键问题是,她们各个都美得惊心动魄,气质出众,而且显然都非富即贵,动辄豪宅豪车,言谈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见识和背景都深不可测。 她们图他什么呢? 图什么啊? 我到底有什么好的? 脸? 好像也就还行,比不了明星。 钱? 我穷光蛋一个,存款四位数。 才华? 我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记忆还乱七八糟...... 她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有像李钰姐姐那样的深情和温柔,有像雨琪那样的宠溺和纵容,有像苏瑾、黄钰彗那样的狡黠和挑衅...... 但唯独没有轻视和玩弄。 她们好像是认真的?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 这太不正常了!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我他妈可能真的有点死过去了。 他彻底茫然了,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中。 他再次站到江湾公馆别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真实无比的城市灯火,窗内是奢华到极致的环境和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绝色美女。 “这真的......是天堂吗?” 他喃喃自语。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无比真实、无比漫长的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躺在医院里,可能永远醒不来的植物人?” “或者,我其实是在一个什么大型的、高度拟真的虚拟现实游戏里?她们都是npc?”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唾手可得的幸福和背后那深不见底的谜团给逼疯了。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 会疼,不是梦?那到底是什么? 而在他看不见的手机屏幕里,那个没有他的正义姐妹团,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刷新着,充满了计划通的欢乐、彼此调侃的轻松,以及某种带着深切爱意和恶趣味的、观察着他们共同失忆宝贝反应的乐趣。 对于她们而言,这场看似荒诞的集体攻略,既是帮助他恢复的特殊疗法,也是一场独一无二、充满甜蜜和期待的重新恋爱。 正文 第976章 张杭的创业从网红开始 十月的江州,秋意已浓。 早晚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气,掠过城市的高楼大厦,预示着冬季的临近。 室内的暖气尚未完全供应,在清晨和深夜能感受到一丝侵入骨髓的凉意。 张杭从一场深沉却杂乱的睡眠中醒来,意识先于身体复苏,感受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暖和鼻尖萦绕的淡雅香气。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从厚重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带着冷意的晨光,侧头便看到了躺在身边的安佳玲。 她睡得正沉,娃娃脸上带着一丝恬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醒了?” 安佳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静,也睁开了眼,眼神初时有些迷蒙,随即变得清明柔和,对着他轻轻一笑。 张杭点点头,扯出一个习惯性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 “是啊,你饿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内心却是一片茫然的麻木。 这样的清晨,身边躺着这样一位绝色,本该是旖旎无限的,可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丝不真实感和巨大的压力在盘旋。 “现在才八点,可以再躺会儿。” 安佳玲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我就不躺了,下去吃早餐。” 张杭摇摇头,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需要一点空间,需要一点能够让自己清醒思考,或者说,暂时逃避这温柔漩涡的独处时间。 一楼的餐厅,一如既往地彰显着奢华二字。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中央摆放着新鲜欲滴的鲜花。 自助餐台上,中西式早点琳琅满目,还冒着热气。 最让张杭感到咋舌的是旁边那个专门的水果区。 里面的水果,很多他连见都没见过,即便认识的,也品相非凡,旁边的小标签上赫然印着奥莱岛葡萄、澳洲空运车厘子等等字样。 更过分的是那盘被精心摆成花朵状的西瓜。 那根本不是寻常的西瓜片,而是一个个大小均匀、圆润可爱的红色小球。 张杭曾经好奇问过佣人,得知这每一个小小的西瓜球,都取自一个西瓜最中心、最甜、无籽的那一块瓜心! 至于一个西瓜剩下的部分去了哪里? 佣人只是微笑着表示会妥善处理。 这种极致的浪费......不,是极致的精致,让出身普通的张杭每次看到,内心都复杂万分。 一边觉得暴殄天物,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这瓜心球入口的瞬间,那清甜爆汁的口感,确实真香。 他默默地拿起一个骨瓷餐盘,盛了半碗晶莹剔透的香米饭,又夹了几筷子看起来清淡的小菜,凉拌木耳、清炒芦笋,外加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 想了想,他又去倒了一杯热牛奶。 最近他感觉自己体力消耗有点大,得补充点蛋白质,虽然这种补充方式,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在为某种任务储备能量,而非享受美食。 他刚坐下没吃几口,安佳玲也整理好下来了,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燕麦粥。 气氛有些安静,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声。 没过几分钟,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轻柔的谈笑声。 乔雨琪、林清浅和于晴相继走了下来。 乔雨琪依旧是那副清纯动人的模样,眼神清澈。 林清浅穿着棉麻长裙,气质清冷如空谷幽兰。 于晴则是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浅黄长发,网红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早啊,小杭,玲玲。” 乔雨琪自然地打着招呼,仿佛眼前这幅一家几口共进早餐的画面再正常不过。 “早。” 张杭连忙放下筷子,笑着回应,目光扫过这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女性,内心那份迷茫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们个顶个的漂亮,气质出众,放在以前他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女神级人物,如今却都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甚至还......住在一起? 这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关键是,据他所知,她们好像都有孩子,都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 张杭有时候会阴暗地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前夫,能舍得不要这样的极品? 还是说那些前夫们都是瞎子?脑残? 或者,这背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让他更加不安。 早餐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着。 安佳玲沉吟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张杭,语气尽量平静地说: “待会儿,女儿要过来,张杭,我和女儿说过我们的事情了,她......她会叫你爸爸的,你放心吧。” 噗咳咳咳...... 张杭猝不及防,被一口牛奶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好不容易顺过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郑重其事的样子: “这个,啊,哈哈,嗯,没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女性,像是在表决心,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管你们谁的孩子,只要她们愿意接受我,我都会用心对待,视如己出。” 他这番话说完,场上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寂静。 乔雨琪、林清浅、于晴,甚至包括安佳玲,她们相互之间飞快地递了个眼神,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张杭无法理解的情绪。 有欣慰,有笑意,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张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眼神交流,心里的疑窦更深了。 她们好像总会在某些时候,私下里商量着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而他只是网中那只茫然无知的蝴蝶。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可笑。 自己一穷二白,要啥没啥,她们图什么呢? 骗色? 自己这皮囊虽然还算端正,但也不至于让这么多顶级富婆前赴后继吧? 骗财? 他一穷二白的!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目前看来,他并不吃亏,只是心理压力有点大。 唉......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大概过了十分钟,安佳玲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对张杭说: “欢欢到了。” 张杭顿时感觉后背一紧,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放下筷子,有些紧张地问: “你女儿,多大来着?” “13年出生的,今年十二周岁了。” 安佳玲如实回答。 “十二周岁,那是个大女孩了啊。” 张杭干笑两声,试图缓解紧张: “哈哈,嗯,我,我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不速之客,即将面对原住民的审视。 “没什么不合适的啊。” 安佳玲的语气理所当然: “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毕竟,我给她找了个好爸爸。” 她最后三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好爸爸?” 张杭不确定这三个字是否正确,或者说,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担得起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心情,跟着安佳玲来到了宽敞得可以打羽毛球的客厅。 他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却感觉如坐针毡,身体不自觉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与此同时,江湾公馆的地下停车场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静静地停放着。 车内,沈清柔和白小桃坐在后排,她们中间,坐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正是张文欢。 她继承了母亲安佳玲的娃娃脸底子,却更多了几分父亲的精致轮廓,小小年纪已然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此刻,这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大眼睛红彤彤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小柔妈妈,小桃妈妈。” 张文欢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声问道: “爸爸他为什么还没恢复呀?他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自从知道张杭出车祸失忆后,张文欢这些孩子们也都急坏了。 尤其是最受张杭宠溺的张文欢,她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爸爸心里那小棉袄的地位,爸爸现在受伤了,还忘了她,她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被允许来看爸爸,她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害怕爸爸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 白小桃看着张文欢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提醒道: “欢欢,你都十二岁了,是大孩子了,要懂事,至少这一次要懂事。” “记住妈妈们跟你说的啊,见到爸爸要自然一点,就像以前一样。” “千万不要说爸爸现在还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公司啊,还有其他一些复杂的事。” “我们慢慢来,循序渐进,今天就是见个面,聊聊天,让爸爸熟悉你就好......” “嗯。”张文欢用力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电梯平稳上行,直达一楼。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张文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那一刻,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叮嘱,都被汹涌而来的委屈和思念冲垮了。 张文欢的小嘴一抿,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这一幕,让跟在后面的乔雨琪等几位妈妈们面面相觑,但她们都能理解。 因为她们自己,在最初面对失忆的张杭时,何尝不是经历过这种心酸与难过? “爸爸!” 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响彻客厅,张文欢像一只归巢的小燕子,不管不顾地朝着张杭飞奔过去。 张杭完全呆滞了,下意识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措。 紧接着,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带着一阵香风,猛地冲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放声痛哭起来: “爸爸!我好想你,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呜呜呜......”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张杭单薄的衣衫,那滚烫的温度仿佛直接烙在了他的心脏上! 张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张文欢哭的伤心。 他的心脏,备受刺痛! 这一刻,客厅里的所有女人,沈清柔、白小桃、乔雨琪、安佳玲、林清浅、于晴......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聚焦在张杭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关切、紧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文欢来了! 这可是他最宠溺的女儿,她的眼泪,她的拥抱,会不会像一把钥匙,能打开他尘封记忆的某一道缝隙? 在她们无比关切的目光注视下,张杭的脸色显得有些沧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他手脚无措,两只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怀里的小丫头哭得如此伤心,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依赖和思念,做不得假。 慢慢地,一种奇异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驱使着他抬起了右手,非常轻柔、非常自然地,放在了张文欢的头顶,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熟悉! 让在场的所有女人心头都是一震! 她们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这是张杭安慰孩子们时,最常用、最标志性的动作! 更让她们心头酸软的是,她们看到,张杭的眼眶,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红了。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张文欢的头发上。 他自己似乎都未曾察觉,只是用一种带着哽咽的、极其轻柔的声音说: “别哭了,爸爸在呢。”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女人们心中炸响。 “有效果。” 站在稍远处的白小桃,压低声音,带着激动和欣慰呢喃道。 沈清柔、乔雨琪等人,也忍不住别过头,或抬手,或借撩头发的动作,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 张杭自己也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流泪感到吃惊。 然后自己想,可能就是感觉怀里这个叫张文欢的小丫头哭得太难过,太委屈,那种悲伤的情绪仿佛有传染力,让他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的抽搐、酸楚,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种感同身受的悲伤,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情绪稍微缓和后,张杭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有些窘迫地眨了眨眼。 他轻轻推开一点张文欢,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张嘴,语气带着点尝试性的笨拙: “好了,那个,你叫张文欢对吧?别哭了,叔叔......嗯,叔叔给你糖吃?” 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一样,真的从居家服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根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味棒棒糖。 看到这一幕,乔雨琪等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这个家伙,失忆后,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想到心思还挺细,竟然提前准备了小礼物。 这份笨拙的用心,显得格外可爱。 “欢欢,不要哭了。” 安佳玲走过去,自己也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柔声提醒女儿: “看你,哭得跟小花猫似的,不要吓到你爸爸。” “嗯,不哭了。” 张文欢抽泣着,小丫头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感受到爸爸......虽然他现在不记得,但那熟悉的抚摸和温柔的语调,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一大半。 她接过张杭递过来的棒棒糖,破涕为笑,活泼的天性立刻回来了。 她拉着张杭的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小嘴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哎呀,妈,你给我找的后爹,长得真帅呀!” 她这话是对安佳玲说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张杭。 “嘻嘻嘻,后爸,你给我的棒棒糖真好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巧克力味的?” “我......猜的。”张杭老实地回答。 “猜的真准!么么哒,爱你哦,后爸!” 张文欢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喜欢,然后又语出惊人: “你和我妈,啥时候办婚礼啊?哦,对了,你别紧张啊。” 她小手一挥,指着客厅里的其他女人: “在场都是我妈,那是小柔妈妈,小桃妈妈,雨琪妈妈,晴晴妈妈......她们对我都超级好的!” 这一连串的妈妈,直接把张杭给喊懵了,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安佳玲的女儿,怎么管乔雨琪、沈清柔她们都叫妈?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张文欢晃着他的胳膊。 “额,叔叔不知道该说啥。” 张杭感觉自己cpu都快烧干了。 “想说啥就说啥呗!” 张文欢一副这有什么难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成了张文欢的个人秀。 她思维跳跃,话题一个接一个,问得张杭应接不暇,冷汗都快下来了。 她甚至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凑近张杭,压低声音,用一种咱俩是一伙儿的语气问: “爸,你有这么多女人,自豪吗?” “啊?这个,我......” 张杭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女儿,虽然是后的,在小丫头期待的目光下,只好硬着头皮,用更小的声音说: “当然,很自豪。” 就是这自豪的背后,是浓浓的心虚和对自己的不自信。 张文欢又笑嘻嘻地拉着张杭的手,仔细端详着他的手背,煞有介事地说: “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比我们班那些小男生保养得都好!” 张杭:“......” 这算是夸奖吗? “爸。” 张文欢终于说出了她今天最重要的目的之一: “我想去开心乐园玩,你陪我去行吗?就今天!” “额,行,当然可以。” 张杭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陪女儿,哪怕是暂时的女儿去玩,总比在这里接受灵魂拷问要强。 他也确实有点奇怪,这个孩子,认爹的环节是不是太快了点? 而且对自己是不是太亲切了点? 完全没有隔阂和陌生感。 说得粗糙一点,这孩子好像有点......缺心眼? 这要是放在外面,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容易相信人,还不得被人贩子一骗一个准啊? 真是让人操心啊! 于是,上午九点多,一行人就出发了。 张杭,安佳玲,张文欢,还有主动要求同行的乔雨琪,四人坐着乔雨琪那台舒适的宾利添越,直奔江州如今最负盛名的游乐场,开心乐园。 买了价格不菲的速通票,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进入园区。 一进去,张杭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我的天,谁这么人才?把联盟英雄都整个搬进来了?” 他看着远处那巍峨的、仿佛覆盖着永恒冰雪的弗雷尔卓德要塞,以及旁边那充满神圣与庄严气息的德玛西亚城堡园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亲眼看到,太震撼了!” 他喃喃自语: “弗雷尔卓德,牛逼!” “德玛西亚园区,牛逼!” “这设计,这还原度......太牛逼了!” 他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惊奇的光芒。 之前的忐忑、压力,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陪着张文欢,几乎玩遍了所有项目。 在德玛西亚的无畏先锋过山车上尖叫,在弗雷尔卓德的寒冰滑道上冲刺,在皮尔特沃夫的科技迷宫里探险...... “哈哈哈!太爽了!” 张杭玩嗨了,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张文欢也玩得特别尽兴,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园区。 她紧紧拉着张杭的手,爸爸长爸爸短地叫着,那依赖和快乐的样子,让跟在后面的安佳玲和乔雨琪相视而笑,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当天晚上,李钰也带着她的女儿张文悦过来了。 和张文欢的活泼外向不同,张文悦更像母亲一些,文静秀气,是个标准的小淑女。 她看到张杭,虽然没有像张文欢那样扑过来大哭,但也是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无声地滑落,然后走到张杭面前,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小声地叫了一声: “爸爸。” 这一声爸爸,同样叫得张杭心头一颤,那种莫名的酸楚和感动再次涌上心头。 他笨拙地拍了拍张文悦的背,连声说: “好孩子,好孩子,不哭了。” 晚上的聚餐,比中午更加热闹。 巨大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张杭坐在主位,身边围绕着乔雨琪、安佳玲、李钰、沈清柔、白小桃、林清浅、于晴等一众绝色,还有两个刚刚认下的女儿张文欢和张文悦。 表面上,张杭谈笑风生,努力活跃着气氛,讲述着白天在开心乐园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然而,在他开朗的笑容背后,心里的压力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他看着身边这两个漂亮得不像话,又对自己无比亲昵依赖的女孩,再想到她们背后那些非富即贵的妈妈们,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唉,孩子都管我叫爸了,我这当后爸的,第一次见面,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他在心里盘算着。 红包,必须得给红包。 可是,给多少呢? 像她们这种家庭,给的少了,拿得出手吗? 恐怕连孩子的一个玩具都买不起。 可是给多了......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啊! 爸妈那边,没什么钱,而且这事也没法跟他们开口,我兜里,比我脸都干净。 张杭感到一阵窘迫。 但无论如何,这红包不能省! 这是态度问题! 他思前想后,把心一横: 咋地也得一人一万!不能再少了! 正好,晚餐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在闲聊。 张杭找了个借口,站起身说: “那什么,我出去买盒烟,你们先聊,稍等会儿我就回来。” 他逃离了那觥筹交错、香气弥漫的餐厅,走到别墅门外,被清冷的晚风一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他沿着小区安静的道路往大门口走,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左顾右盼。 他总觉得,周围似乎经常性的有一些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年轻力壮的人,在不远处看似随意地闲逛,但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 “是保镖吗?保护她们的?” 张杭心里嘀咕: “算了,不想那么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走到别墅区门口,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苟的电话。 “狗子啊,忙啥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没忙啥,在家躺着呢,养肾!” 电话那头传来李苟熟悉的声音。 “嗯,那个,兄弟,有件事,想跟你张个嘴。” 张杭有点难以启齿: “想借点钱,你那......还有钱吗?有多少?” “借钱?杭哥你跟我还客气啥?要多少?” 李苟很爽快。 “我想,借两万,行不行?” 张杭说出这个数字,脸上有点发烫: “我估计,可能,得半年左右才能还你,可能还要更久一点,我还没找到工作,唉,网上投了几个简历,都石沉大海了,我得在现实里碰碰运气,工作难找啊。” “两万是吧?没问题!我这就给你转过去!” 李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甚至还安慰他: “杭哥,你别着急,工作慢慢找,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江州那边,还好吧?” “好,很好,吃得好住得好。” 张杭心里暖暖的,又带着愧疚: “谢谢了啊狗子,有机会你也来啊,咱们说不定,可以一起发展发展。” 他发出了邀请,觉得有好兄弟在身边,自己或许能更有底气一些。 “行!杭哥你一句话,我随时过去!” 结束通话后,张杭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愧疚感更重了。 他连忙跑到小区旁边一家银行的24小时自助服务区,将银行卡插入atm机。 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让他愣了一下。 “五万?” 他记得李苟说过给他转两万,怎么多了三万? 他来不及细想,眼下正是用钱的时候。 他咬了咬牙,取出了两万现金。 崭新的钞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让他感觉更加沉重。 “唉,狗子......” 他看着取款机屏幕上显示的剩余余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酸楚: “这都是我兄弟被嘎腰子的血汗钱啊......” “你放心,兄弟。”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将来我张杭要是能翻身,一定双倍,不,十倍还你!” 他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最大号、最喜庆的红包封套,将两万块钱小心翼翼地分别塞了进去,一个红包一万,厚厚的一沓。 然后,他怀揣着这两个沉甸甸的红包,像是怀揣着两个滚烫的山芋,快步回到了江湾公馆别墅。 餐厅里,晚餐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他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桌上摆放着银质餐具和晶莹的酒杯,女人们和两个孩子都已经落座,笑语晏晏,形成一幅极致奢华又温馨的画面。 张杭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尤其是看了看张文欢和张文悦那两个小丫头,她们正用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张杭端起面前早已斟好的红酒,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最自然、最真诚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非常荣幸,真的,非常荣幸,能得到各位......各位仙女的青睐。” 他目光扫过乔雨琪、安佳玲、李钰等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首先呢,这杯酒,我敬大家,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对我的......嗯,收留。” 喝完这杯酒,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文欢和张文悦,眼神柔和了许多: “今天,看到两个孩子,我特别高兴,欢欢和文悦,她们叫我爸爸,我真的真的特别开心,特别感动,虽然我知道,我不是她们的亲生父亲,但我能感受到她们那种发自内心的亲情,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让我特别特别感动。”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真实的情绪流露。 他拿起桌上那两个醒目的红包,继续说道: “当然了,孩子一个是玲玲的,一个是钰姐的,既然各位相信我,孩子们也愿意承认我这个后爸,这见面礼,肯定不能少。” 他将红包分别递给张文欢和张文悦,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张文欢,张文悦,唉,你们还都姓张,我真是,占了大便宜了,听上去跟亲生的一样,嘿嘿,这两个红包,是叔叔,哦,是爸爸的一点心意,见面礼,一人一份,我特别喜欢你们,也希望以后咱们在一起玩的开心,你们不要有任何压力,把我当朋友,当个大哥哥也行!” “谢谢爸爸!爱你哦,么么哒!” 张文欢笑嘻嘻地接过红包,毫不客气,还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小财迷的样子十足。 张文悦也文静地接过红包,甜甜地一笑: “谢谢爸爸哦,爱你。” “哈哈,好,俩孩子真好......” 张杭看着她们收下红包,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又为那瞬间消失的两万块钱肉痛不已。 他哈哈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晚餐在一种看似热闹和谐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张杭努力扮演着一个开朗、慈祥的后爸角色,陪着两个孩子说话,回答她们各种古灵精怪的问题,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背后,是如同江州秋夜般越来越重的凉意和对未来的迷茫。 这软饭,吃着香,但噎喉咙啊! 妈的!得赚钱! 必须尽快赚钱! 他在心里再次呐喊。 就这样,陪着张文欢和张文悦玩了两天,两人得回魔都上学,就坐飞机离开了。 看着两个丫头,眼含泪水和自己告别,张杭也忍不住掉眼泪。 她们真的很好。 “就是有点缺心眼。” 张杭轻声呢喃。 “你说什么?” 身边的乔雨琪没听清楚,又问了句。 “我是说啊,她们太容易对陌生人有好感了,我,唉......” 算了,不能多管闲事。 话没说完。 但乔雨琪笑了笑说: “不要被她们表面迷惑,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时厉害着呢。” 乔雨琪有点好笑。 张文欢? 家里的小魔王! 张文悦? 看着文静,实际上给张文欢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张文华、张文才那几个哥兄弟,那都是这俩人的枪! 当然,家里的小男子汉,也非常关爱兄弟姐妹。 和谐的大家庭,非常好...... 送走俩丫头后,当天傍晚。 张杭和乔雨琪并肩躺在主卧那张宽大得离谱、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床上。 窗外是江州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乔雨琪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张杭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最近虽然看似适应了这种生活,但精神上并不放松,那种无形的压力始终萦绕着他。 她想了想,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轻声开口: “小杭,我看你最近一个人,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要不把你那个好兄弟,李苟叫过来玩几天?陪你解解闷?” “叫狗子过来?” 张杭闻言,眼睛瞬间一亮,猛地转过头看向乔雨琪,语气带着惊喜和不确定: “方,方便吗?” 他太需要有个能说知心话、能一起吹牛逼、能让他暂时忘记眼前这魔幻现实的兄弟了! “怎么不方便?” 乔雨琪笑了起来,声音轻柔: “别墅这么大,空着的客房那么多,让他随便选个房间住下就好了,平时多个人吃饭也热闹些。” “好啊!哈哈,那太好了!” 张杭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阴霾一扫而空,他兴奋地坐起身: “我现在就给狗子打电话!”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李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兄弟,你找到工作了吗?” 张杭开门见山。 “没有啊。” 李苟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 “我这不是养肾吗?我毕竟就一个肾了,杭哥你说的,我那个肾在缅北被嘎啦,你忘了?” 李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顺着张杭记忆中的剧本往下演。 “那能忘么!” 张杭语气笃定,仿佛亲眼所见: “你没工作,那你来我这儿啊!住大别墅,天天伙食老牛逼了!山珍海味,保证你来了就不想走!哈哈,来不?” “我草!来!必须来啊!” 李苟在电话那头声音也高昂起来: “有这好事我能落下?我今晚就连夜坐车过去!明早准到!” “妥了!等你啊,兄弟!” “好的,杭哥!” 挂了电话,张杭心情大好,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他重新躺下,搂着乔雨琪,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哈哈,雨琪,谢谢你。” 乔雨琪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能让他开心,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第二天上午,李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江湾公馆别墅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看起来略显朴素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 “狗子!” 张杭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兄弟,激动地迎上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杭哥!” 李苟也用力地抱了抱张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我靠,这地方也太豪华了吧!跟皇宫似的!” 他看着眼前气派非凡的别墅,适当地表现出震惊和羡慕。 “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走,哥带你参观参观!” 张杭搂着李苟的肩膀,意气风发地走进别墅,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有了李苟的陪伴,张杭的白天终于不再只是局限于别墅和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美女圈。 他终于有了正常的、属于男人的活动。 两人一起出去逛江州最繁华的商圈,虽然只看不买。 一起去电玩城打游戏,找回一点学生时代的激情。 当然,去得最多的,还是那个让张杭念念不忘的开心乐园。 “狗子,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弗雷尔卓德!牛逼不?” 张杭指着那冰雪城堡,兴奋地介绍。 “我草!真牛逼!这得花多少钱啊!” 李苟配合地发出惊叹,拿出手机各种拍照。 “还有那边,德玛西亚!你看那大剑!太他妈帅了!” “是啊,真牛逼!这设计,绝了!”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在开心乐园里玩得不亦乐乎,对各种设施和布景赞不绝口。 “开心集团,我看快音上的内容,太厉害了,游戏也牛逼!” 张杭感慨道。 “是啊,真厉害,听说老板是个商业上的绝世奇才。” 李苟附和着,悄悄观察张杭的反应。 “还有快音集团,真的厉害啊,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 张杭继续点评。 “对对对,还有鲨鱼tv,直播也做得风生水起。” 李苟补充。 “鲨鱼酒店我也看了,太牛逼了,听说顶楼的套房一晚上十万!” 张杭咂舌。 两人一边玩,一边对各种他们熟悉的商业巨擘评头论足,仿佛是两个资深商业评论家。 玩得是挺嗨,但张杭心里那根要自立的弦始终绷着。 连带着李苟,也被他拉着,开始考察市场,琢磨着应该做点什么。 他们甚至鼓起勇气,去了几家看起来不错的公司应聘。 第一家,前台小姐看着他们俩的简历,张杭的简历是临时编的,李苟的更是简单,又看了看他们普通的穿着,礼貌而疏离地说: “二位,想应聘什么岗位?” “销售!或者市场专员都行!我们学习能力很强的!” 张杭努力推销自己。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目前不缺人。” 前台小姐露出标准的微笑,下了逐客令。 第二家,第三家......结果都差不多。 “你俩,学历和经验都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 “抱歉,这个岗位已经招满了。” 一次次碰壁,让张杭有些气馁,但并没有打消他的念头。 他就不信,偌大的江州,找不到一个能让他施展拳脚,或者说,能让他赚到钱,挺直腰板的地方! 十月三十号,下午。 乔雨琪、沈清柔她们似乎约好了一起出门,别墅里显得安静了许多。 张杭和李苟在一楼超大的客厅里,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一百寸巨幕电视上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 白小桃和李钰坐在不远处的休闲区,低声聊着天,面前摆着花茶和精致的点心。 王姗和周欣然则在靠近花园的落地窗前,悠闲地喝着咖啡。 气氛难得的宁静和正常。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别墅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挺着巨大啤酒肚、穿着黑色丝绸衬衫、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面无表情、身形彪悍的保镖,一字排开,气场十足。 来人正是沈斌! “斌哥来了。” 李钰率先看到,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 王姗和周欣然也站起身,脸上带着笑意。 张杭和李苟也被这阵势惊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张杭心里有点打怵,但面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跟着李钰她们的称呼,客气地喊道: “斌哥好。” “你他妈管谁叫斌哥呢?” 沈斌猛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语气极其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刷!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旁边的李苟,更是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就往张杭身后躲了躲,然后......他忽然猛地转过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拼命憋笑,脸都快憋红了。 这场面,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有趣了! 看到李苟搞笑的样子,沈斌嘴角抽搐了下,差点笑场。 不远处的李钰和王姗,也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掩着嘴,肩膀轻轻抖动,显然也是在偷笑。 只有张杭一个人,独自面对着沈斌那强大的气场,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填满。 他满头冷汗,看着沈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近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主位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斌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粗大的雪茄,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熟练地帮他剪开、点燃。 沈斌深吸一口,烟雾在嘴里缭绕,然后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然后才用那双小眼睛冷冷地睨着张杭,语气冰寒: “你他妈给我女儿睡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张杭脑海里炸开! 他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东窗事发了! 要废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黑帮电影里的血腥画面。 “不,不知道您女儿是?” 张杭声音干涩,带着颤音问道。 “沈清柔!” 沈斌一字一顿,声音如同炸雷。 “这......” 张杭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转筋,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嗯?” 沈斌猛地提高音量,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谁他妈给你的胆子!给我站好!” 张杭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噌地一下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跟小学生被老师罚站一样,动都不敢动。 内心早已被恐惧淹没。 我的天啊! 他们果然是社会人! 这气场太强了! 看这架势,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该不会真把我剁了喂鱼吧? 沈斌看着张杭这副鹌鹑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悠悠地抽着雪茄,再次问道: “我问你话呢,谁给你的胆子?” 张杭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巨大的恐惧之后,一股莫名的血性突然涌了上来。 他想起沈清柔对他展露的笑颜,想起这几日的温存,虽然是被动的居多,他忽然把心一横,咬了咬牙,抬起头,虽然眼神还有些闪烁,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硬气: “是!是我胆大包天了!怎么着?您有什么想法,划出道来!事情我做了,我认!你怎么处理,我接着!” 嗯? 沈斌一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和赞赏。 他没想到,就算失忆了,骨子里的硬气和担当,竟然还在! 这小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哈哈哈,不愧是我杭弟啊,不愧是我女婿啊! 不过,玩心大起的沈斌,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可以光明正大‘欺负’张杭的机会? 他脸色一沉,冷笑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够硬气!来人!” 他朝身后一挥手: “给他带下去,把手砍了!” 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就面无表情地朝着张杭走来。 张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斌哥!” 这时,李钰终于看不下去了,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开口劝道: “您就别吓唬他了,他和小柔是真心相爱的,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沈斌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梯口传来了一个清脆又带着不满的女声: “谁欺负我男人啊?” 只见沈清柔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她显然是刚刚听到动静。 她快步走到沈斌身边,先是不满地瞪了那几个保镖一眼,然后凑到沈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嗔怪低声说: “爸!你差不多行了啊!别玩脱了!吓坏了他,我跟你没完!” 张杭看到沈清柔出现,如同看到了救星,顿时松了口气,感觉捡回了一条命。 沈斌被宝贝女儿这么一威胁,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有些不甘心地挥挥手,让保镖退下,然后瞪着张杭,没好气地说: “算了!看在我女儿的份上,我先放过你!” 他指了指旁边的水杯: “去,给我打杯水来!要温的!” “哦哦,好!马上!” 张杭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规规矩矩地跑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斌。 沈斌接过来,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小口,随即眉头一皱,呸地一声把水吐回了杯子里,嫌弃地说: “这水太淡了!” “没味儿!” “去,拿一瓶啤酒来!要冰镇的!” “好的好的!” 张杭不敢有丝毫怨言,又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拿了一瓶进口的德国黑啤,用开瓶器打开,连同杯子一起送到沈斌面前。 沈斌看了一眼牌子,又嫌弃地撇撇嘴: “不要这个牌子!口感不行!换个牌子!要那个比利时修道院的!” “是是是!” 张杭赶紧又跑回厨房,在塞满了各种世界名酒的酒柜里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沈斌指定的那款啤酒,再次送过去。 就这样,沈斌像是找到了极大的乐趣。 “这个杯子不干净,给我洗干净了送过来。” “这啤酒不够冰啊!哪有冰块啊,重新加冰块。” “冰块加多了,重新打一杯。” “我不想喝啤酒了,去给我那红酒。” “红酒拿错了,去拿那瓶拉菲......” 来来回回,指使着张杭跑了十几趟,看着张杭在自己面前忙得团团转,一副小心翼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沈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憋笑而一抖一抖的。 这场岳父刁难准女婿的戏码,直到沈清柔实在看不下去,出面强行制止,才算告一段落。 最后,沈斌心满意足地在这边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席间还对张杭谆谆教诲了一番,无非是要好好对我女儿,不然有你好看之类的话,然后在保镖的簇拥下,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送走沈斌这尊大佛,张杭和李苟回到二楼客房,两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吓死我了。” 张杭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那个斌哥,气场太强了,有点吓人啊。” “是啊,我也害怕,连大气都不敢喘,话都不敢说。” 李苟深有同感地点头,心里却想。 斌哥演技可以啊,把杭哥唬得一愣一愣的。 “唉,不行,绝对不行!” 张杭猛地坐直身体,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还是得自己干点什么!兜里没钱,处处都太弱势了,没底气!今天是被刁难,明天指不定怎么样呢!必须赚钱!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 “你想干什么?” 李苟好奇地问。 张杭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这环境,得天独厚啊!我何不走网红的路线?当网红是真赚钱啊!我看快音上那些大v,随便接个广告都几十万上百万的!” “拍什么?” 李苟配合地问。 “拍车!” 张杭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赛道,虽然内卷,但是这里豪车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然的摄影棚!你看雨琪车库里的那些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而且,我听说这里还有国内仅有的一台布加迪威航!” 他越说越兴奋: “我们就利用这些资源!试试看行不行!” “这样,晚上......等她们都睡了,咱们就去车库拍!” “我先写台词,背下来,狗子,你负责给我拍,你手稳!以后账号要是做火了,有了收益,我分你三成!” 李苟看着张杭兴致勃勃、仿佛找到了人生方向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感动,连忙点头: “好!杭哥,我听你的!” 于是,两人躲在客房里,开始了紧张的创业筹备。 张杭找来纸笔,绞尽脑汁地写解说词: “哈喽,大家好,我是说车人小杭!今天带大家看的这台车可不简单,它就是传说中的......” “动力方面......” “内饰极尽奢华,纯手工打造......” 他一边写一边背,力求专业中带着点幽默。 李苟则拿着手机,在网上搜索各种汽车短视频,学习人家的拍摄角度、运镜技巧和剪辑节奏。 他们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监控’了。 沈清柔、乔雨琪、白小桃、安佳玲等一大群女人,此刻正聚在三楼的影音室里,通过连接着别墅内部监控的平板电脑,津津有味地看着客房里那俩活宝的创业准备。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张杭抓耳挠腮地写台词,李苟笨拙地比划着拍摄动作。 噗嗤...... 白小桃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俩也太可爱了吧!” “哎呀,咱们老公,真是闲不住,这就想着要创业了?” 安佳玲也笑得花枝乱颤。 “拍车?主意倒是不错,就是这偷偷摸摸的样子,跟做贼似的。” 乔雨琪掩嘴轻笑。 “说明他有上进心嘛,不想全靠我们。” 李钰语气带着欣赏。 她们议论纷纷,都快笑麻了,觉得张杭这副认真又笨拙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炸。 就在这时,影音室的门被推开,沈斌那张胖脸探了进来: “哟,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监控,顿时也乐了,摸着下巴笑道: “嘿!这小子,真是闲不住!他就不是那块吃软饭的料!有点志气!” 他看着监控里张杭那认真的样子,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接下来,我过去吓吓他!给他创业之路增加点动力!” “爸!你别又玩过火了!”沈清柔立刻警告。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 沈斌嘿嘿一笑,带着几个保镖,又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地下车库,灯火通明,如同一个顶级的豪车展厅。 张杭和李苟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找到那台最为炫酷的兰博基尼大牛作为背景。 李苟举着手机,调整角度,张杭则清了清嗓子,站在车旁,准备开始他人生中第一段说车视频。 “哈喽,大家好,我是说车人小杭!我身后的这台车......” 张杭刚找到感觉,说了个开头。 “你干什么呢!”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突然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 张杭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原地跳起来,台词全忘光了。 他惊恐地回头,就看到沈斌带着保镖,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我,我拍拍车。” 张杭结结巴巴地回答,像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 “拍什么拍?” 沈斌走到他面前,小眼睛冷冷地扫过他和他手里的台词本: “想当网红赚钱?这是什么思想?啊?年纪轻轻不想着脚踏实地,净想这些歪门邪道!差劲!”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把张杭说得哑口无言,脑袋耷拉下去。 沈斌看着张杭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乐不可支,但脸上依旧严肃,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 “哼!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要不,你跟着我混几天?给我当个跟班,保证比你搞这虚头巴脑的东西强!”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躲在三楼影音室里,通过监控和隐藏麦克风偷听的女友团们紧张起来! “不行啊!” 白小桃第一个反对: “跟沈董混,那不就是天天去会所去应酬吗?那咱们还能经常看到他了?” “对对对!绝对不行!” 安佳玲也连连摆手: “好不容易让他待在身边,这要是跟斌哥跑了,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小柔!快下去!把你爸弄走!” 乔雨琪也急了,推了沈清柔一把。 沈清柔不用她说,早就站起来了。 她爸那点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就是想找个由头把张杭带在身边‘玩’。 她立刻起身,快步冲向电梯。 地下车库里,张杭正被沈斌的话说得有点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沈清柔急匆匆地赶到,一把挽住张杭的胳膊,嗔怒地瞪着沈斌: “爸!和你混什么?跟你混会所嫩模啊?你别在这儿乱凑热闹!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少管!” 面对宝贝女儿的怒火,沈斌瞬间怂了,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嘟囔道: “我这不是为他好嘛......” 他不敢再提让张杭跟着他的事,只好把气撒在张杭身上,板着脸,指着张杭: “你愣着干什么?没点眼力见!去,给我打一杯茶水来!要西湖龙井,泡浓点!” “哦哦,好!” 张杭如蒙大赦,连忙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跑去泡茶了。 看着张杭跑远的背影,沈斌终于忍不住。 噗哈哈哈......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肚子一抖一抖的。 “太爽了!哈哈哈!这混小子,也有今天!被我指使得团团转!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得意非凡。 沈清柔看着自己老爸这副幼稚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角落里的李苟,用手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日后张杭恢复记忆时,一段珍贵的黑历史素材。 张杭的第一次创业尝试,就在这样一场鸡飞狗跳、充满关爱的干扰下,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他心中那团想要自力更生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因为今天的刺激,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知道,这条软饭硬吃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他决定,还是要走下去!自从沈斌惊吓之后,张杭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要自己做点事情、赚取硬通货的决心。 他和李苟的说车人小杭快音账号已经注册好了,头像用的是一张他自认为很帅气的侧面剪影,不敢用正脸,怕被熟人看到,虽然他觉得大概率不会有熟人关注他这种小账号。 接下来的几天,张杭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创业大计中。 他不再只是满足于在车库里对着那些静止的豪车空想,而是开始深入研究。 他拉着李苟,泡在别墅的书房里。 那里有连接着内部数据库的电脑,可以查到许多关于这些顶级豪车的详细参数、设计理念、历史渊源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趣闻。 “狗子,你看,这台布加迪威航百年纪念款,全球限量只有5台,国内只有一台,就在这里。” 张杭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睛放光: “它的车身采用了大量的碳纤维材料,而且你看这个腰线,是模仿了上世纪经典车型的......” 他不仅背数据,还努力模仿着网上那些大v的解说风格,试图在专业中融入一些自己的理解和幽默。 他甚至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手势,力求显得自然又不失专业。 “杭哥,你这也太拼了吧?” 李苟看着张杭那认真备课般的劲头,心里既佩服又觉得有些好笑和心疼! “必须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张杭挥了挥拳头,给自己打气: “第一炮必须打响!我们就拿那台最牛的布加迪威航开刀!” 选定了目标,接下来就是拍摄。 他们再次选择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潜入地下车库。 那台如同暗夜幽灵般的布加迪威航,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李苟调整好手机稳定器,打了个ok的手势。 张杭深吸一口气,站到车旁,脸上努力挤出从容自信的微笑,开始了他的表演: “哈喽,快音的网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朋友,说车人小杭!” 开场白他设计了十几个版本,这是最终选定的一个。 “今天,带大家看的这台车,那可绝对是王炸级别的存在!” “相信很多车迷朋友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传说中、梦想清单上必有的......布加迪威航百年纪念款!国内唯一的一台!就在眼前!朋友们请看......” 他侧身,引导镜头看向车身: “首先我们来看它的外观设计,极致低趴的车身,源自航空动力学的流线造型,不仅仅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在高速状态下获得最大的下压力,保证贴地飞行般的稳定性,大家注意看这个前脸,经典的马蹄形中网,辨识度直接拉满!还有这对炯炯有神的大灯......” 他一边解说,一边配合手势,围绕着车辆缓慢移动,将车辆的各个角度、细节都展示给镜头。 “动力方面,那更是它的看家本领!心脏是一台恐怖的8.0升w16四涡轮增压发动机,官方数据超过1200马力,但据很多实测,它的轮上马力远不止于此!百公里加速?2.5秒?不,在某些理想条件下,它甚至可以跑进2.3秒!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你眨一下眼,它已经从静止冲到一百公里每小时了!” “内饰方面,极尽奢华与定制化,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车内你能触摸到的地方,几乎全是顶级真皮、alcantara翻毛皮或者航空级的碳纤维,每一台布加迪,都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当然,如此极致的性能与奢华,价格自然也是天文数字,这台百年纪念款,当年的售价就超过半个小目标,而且有价无市,如今在收藏市场,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整个解说过程,张杭虽然偶尔还有一点点磕绊,但整体流畅,信息量足,语气也带着足够的热情和感染力,看得出来是下了真功夫的。 李苟的拍摄也算稳定,镜头推进拉远,特写全景,切换得还算有模有样。 拍了大概三四条,选了最好的一条,张杭又拉着李苟,用手机上的剪辑软件,熬夜进行了简单的剪辑,加了点背景音乐和字幕,觉得满意后,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点击了发布! “搞定!就等着一炮而红了!” 张杭看着屏幕上发布成功的提示,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粉丝暴涨、广告商踏破门槛的未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无情的一击。 第二天,他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刷新一下快音后台。 播放量253,点赞17,评论5条。 其中三条是沙发、路过、互关点赞,一条是这车模型做得挺真啊,还有一条是博主租一天多少钱? 粉丝数增加了8个,看起来还像是系统塞的僵尸粉。 “这......怎么回事?” 张杭懵了: “是发布时间不对?还是标签没打对?” 他不信邪,又精心准备了第二条视频,这次解说的是乔雨琪那台粉色的劳斯莱斯魅影,主打女性市场视角。 拍摄同样认真,剪辑更加精细。 发布后,数据比第一条还惨淡。 播放量187,点赞9,评论2条。 第三条视频,他换了个思路,拍了那台法拉利拉法,试图用更接地气、更幽默的方式解说。 结果播放量312,点赞22,评论4条。 依然石沉大海,连个小水花都没溅起来。 “为什么啊?” 张杭彻底纳闷了,抓着自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狗子,你说我们拍的差吗?我觉得还行啊!这车不够豪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拉法,这哪个不是顶级流量密码?怎么到了我这里,一点流量都没有呢?” 李苟看着张杭苦恼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不能说实话,只能含糊地安慰道: “杭哥,可能......可能是平台算法问题吧?或者我们账号太新了,需要养一养?又或者竞争太激烈了?” 他当然知道原因。 在张杭发布第一条视频后不久,沈清柔就立刻下达了指令: “这个账号,暂时全面限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任何自然推荐流量。” 于是,说车人小杭这个账号,直接被内部标记,其发布的任何内容,都被限制在极小的流量池内循环,几乎不可能被普通用户刷到。 李苟作为威信科技的副总,虽然不直接管辖快音,但这种内部管控的苗头,他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明白。 他也知道,是因为杭哥不喜欢抛头露面,如果真的火了,成网红了,等杭哥恢复记忆,可能会觉得不方便。 但他只能憋着,什么都不能说。 张杭的创业热情,被这连续几次的冰冷数据打击得够呛。 他变得有些沉默,吃饭也不香了,连晚上几位富婆的例行关怀,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一切,都被女人们看在眼里。 这天下午,趁着张杭和李苟又出门去考察市场,其实就是漫无目的地闲逛,寻找渺茫的创业灵感,沈清柔在江湾公馆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召集了一次核心成员会议。 与会者有。 乔雨琪、苏瑾、白小桃、安佳玲、李钰、林清浅、于晴、郑微微,张雨馨等一众女伴。 客厅里气氛有些严肃。 巨大的智能电视屏幕上,还停留在说车人小杭账号那可怜的后台数据页面。 沈清柔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坐在主位,揉了揉眉心,开门见山地说: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关于小杭拍快音这件事,我们内部需要统一一下意见,目前,我让人对他的账号进行了限流。”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 “效果很明显,他做不起来,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一直这样限制他吗?还是说,放开限制,让他自己去闯?” 她目光扫过众人: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雨馨,你先说,你最近跟他接触比较多,感觉他状态怎么样?” 张雨馨如今气质沉稳了许多,她沉吟片刻,开口道: “清柔姐,各位姐姐,我跟杭哥接触,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骨子里是骄傲的,是极度自信的一个人,但现在,因为失忆,因为一无所有,这种骄傲被深深压抑了,他绝不会开口要我们的钱,他所有的焦虑和努力,都源于他想靠自己重新站起来。” 她顿了顿,看向屏幕上的账号: “如果拍快音这条路,他付出了努力却完全走不通,我认为他不会轻易放弃,而是会转向其他可能更辛苦、或者我们更难掌控的方式去赚钱,从控制风险和让他少吃苦头的角度,不该限流,但是,杭哥不会喜欢成为网红吧,所以,限流,让他知难而退,选在其他的打拼,或许也是一种选择。” 她的意见偏向于继续限流。 “我不同意雨馨的看法。” 苏瑾立刻反驳,她依旧是那副萝莉模样,但语气很认真: “过犹不及!你们没发现吗?他现在很多眼神和小动作,都带着一种不自信和焦虑,他太需要一点成功的刺激来给自己信心了!说白了,就算他真成了几百万粉丝的网红,那点成就在恢复记忆后的他眼里,算个屁啊?他现在出门,不也是保镖环绕?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至于快音账号,到时候还不是想不玩就不玩了?到时候账号一丢,他还是那个商业巨子张杭,自由完全不受影响,但现在,这点小成绩对他而言,可能就是救命稻草!我认为不应该限流!” 乔雨琪仔细听着,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心疼,她轻声说: “我赞成小瑾的看法,他从小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喜欢挑战,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如果在他失忆的这段特殊时期,他能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做出一点成绩,哪怕只是成为一个网红,我相信他这段日子也会过得非常充实和快乐,这种靠自己获得的成就感,是任何物质给予都无法替代的,我支持不限流。” 白小桃眨了眨大眼睛,提出了一个更谨慎的建议: “大家的想法都有道理,但是,这件事会不会对他的心理产生我们预料不到的影响?要不......我们问问陈博士他们的专业意见呢?”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沈清柔立刻通过加密线路,联系了陈博士团队,将目前的情况和两种选择可能带来的后果,向专家团队做了详细说明。 经过团队紧急的闭门讨论和分析,大约一个小时后,陈博士亲自给出了专业回复: “从张总目前的心理状态分析,他正处于一个自我认同和价值观重建的关键期,失忆使他失去了过去所有的成就依托,极度渴望通过自身努力重新证明价值。” “方案一,不限流,让他凭借自身努力在短视频领域取得成绩,这能极大满足他的成就动机,显著提升其自我效能感和快乐指数,有利于构建积极的情绪体验,对大脑整体康复环境有正向作用,但这属于顺境疗愈,可能不会对记忆恢复产生直接强烈的刺激。” “方案二,持续限流,制造挫折,这会加剧他的焦虑感和自我怀疑,可能使其陷入努力、失败、更努力、再失败的恶性循环,短期内心痛苦指数会升高,但这种持续的挫折和压力,类似于一种逆境刺激,有较小概率会强烈冲击其心理防御机制,从而激活大脑的自我保护本能,有可能,请注意,只是有可能加速某些记忆碎片的复苏进程,缩短整体恢复时间。” 专家团队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她们,并强调了两种方案各有利弊,关键在于她们更看重当下的快乐还是潜在的恢复速度。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选择,并不轻松。 是让他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充实,还是为了可能更快地找回原来的他,而让他承受更多的心理煎熬? 几位女人的目光交织着,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清柔身上,等待她这个后宫团老大做最终决定。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张杭那因为数据不佳而显得有些沮丧的照片,又想起他平日里强装镇定却难掩自卑的眼神,以及乔雨琪说的靠自己获得成就感的快乐。 她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 “不等了!也不赌那个可能了!大不了,就晚一些时间恢复记忆!”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限流指令,立刻取消!不仅取消,通知算法部门,循序渐进的适当给予账号一定的流量扶持!我要他看到自己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她看着在场的姐妹们,眼神锐利: “我们要的是一个开心的、充满活力的张杭,哪怕他暂时想不起我们是谁!而不是一个被挫折压得喘不过气、整天愁眉苦脸的病人!恢复记忆是早晚的事,但这段特殊的重新开始的时光,他快乐一天,我们就高兴一天!” “就这么定了!不限流了!” 随着沈清柔一声令下,快音内部那个针对说车人小杭的限制标签被悄然撤下,并且被加入了一个特殊的、会获得稍微友好流量分配的观察名单。 而这一切,正在街头巷尾漫无目的闲逛、思考着下一个拍车视频是什么风格的张杭,还全然不知。 他命运的齿轮,在女人们充满爱意的干预下,即将再次缓缓转动,驶向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靠自己成功的网红之路。 正文 第977章 一系列的董事长是我? 虽然短时间失败了。 虽然心态受到了一些影响。 但张杭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上来了。 他认真研究快音上其他成功说车博主的视频,分析他们的台词节奏、镜头语言、互动方式。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地背诵参数,而是尝试加入自己的理解和一点小幽默,让视频看起来更接地气,更有人情味。 乔雨琪、沈清柔她们车库里的那些顶级豪车,成了他取之不尽的素材库。 从劳斯莱斯的移动行宫到法拉利的速度激情,每一台车在他口中,似乎都有了独特的性格和故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 十一月初,他精心制作的第六条视频。 关于那台帕加尼风神的解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视频发布后,数据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 播放量短短几小时就突破百万,二十四小时内突破千万! 点赞数如同坐了火箭,直奔百万大关而去。 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卧槽!帕加尼风神!国内能看到真车都不容易,博主居然能这么近距离解说!” “小杭哥可以啊,讲得挺细,而且不装逼,爱了爱了!” “这车是租的吧?不过解说得确实还行。” “楼上的酸什么?看看博主其他视频,布加迪威航都有,需要租?” “关注了!就冲这豪车密度,也必须关注!” ...... 数据爆炸的那一刻,张杭正和李苟在客房里紧张地刷新着后台。 当看到那一个个不断跳动的数字时,张杭先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吼: “卧槽!狗子!爆了!爆了!我们爆了!” “啊啊啊啊!数据爆了!”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个拿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李苟也兴奋得直搓手,连声道: “牛逼!杭哥!太牛逼了!我就说你能行!” 晚上,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比平日更显丰盛的菜肴,仿佛在庆祝什么。 张杭坐在主位,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意气风发。 他看看左边的乔雨琪,又看看右边的沈清柔,再扫过桌旁的白小桃、安佳玲、李钰等人,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的李苟身上,声音因激动而略微拔高: “我亲爱的女人们!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哥们儿我......要起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我今天一条视频,播放量破千万!点赞破百万!粉丝,嘿嘿,已经三十万了!而且还在疯涨!” “前几条视频的播放量,涨的嗷嗷快!” 他嘿嘿笑着,虽然语气极力保持平静,但眉梢眼角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虽然跟雨琪这种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比不了,人家那是天花板级别,但我这才刚开始啊!照这个势头,破百万粉丝估计也就是几天的事!我也要当网红了!哥们儿以后也能靠本事吃饭了!” 看着他这副久违的、充满生机与斗志的样子,在场的所有女人,眼神都变得无比柔和。 乔雨琪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轻为他夹了一筷子菜。 沈清柔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里满是欣赏和骄傲。 白小桃和安佳玲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连一向清冷的林清浅,眼底也漾开了一丝浅浅的波纹。 她们要的,从来不是他多么叱咤风云,富可敌国,虽然他曾经现在都是。 但她们要的,就是他此刻这样,眼睛里有光,心中有火,活得真实而带劲。 他能开心,能重新找到自我的价值,对她们而言,就是眼下最重要、最正确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张杭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创业成功的喜悦和忙碌中。 他几乎每天都会在饭桌上汇报最新的战果,这成了别墅里一项新的、充满欢乐的仪式。 “哈哈哈,你们男人!粉丝破五十万了!” “破八十万了!昨天一条视频播放收益就有一千多!” “哈哈哈!百万粉丝成就达成!哥们儿也是百万大v了!” “一百五十万!商务合作的私信都快爆了!” “两百万!宝贝们!两百万粉丝了!” 到了十一月末,张杭的快音账号粉丝稳稳突破了两百万大关。 随之而来的是纷至沓来的商务合作邀约。 经过初步筛选和洽谈,他接广告的均价定在了三万多一条。 他并没有涸泽而渔,接得很克制,保持着视频内容的质量和调性。 即便如此,粗略算下来,他一个月的收入也轻松超过了三十万。 月入三十万! 这对于失忆前习惯了顶级财富生活的张杭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此刻白手起家、一心想要挺直腰板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一剂强大的强心针! 这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至少他认为完全是靠自己,在这个看似固化的阶层里,硬生生撕开的一道口子! 月末结算后,张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苟叫到跟前,郑重地将一个装着十万现金的信封塞到他手里。 “狗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是你应得的分成!” 张杭搂着李苟的肩膀,语气真诚: “没有你帮我拍,帮我琢磨,我一个人搞不定。” 李苟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眼眶瞬间就红了,忍不住流泪。 他知道这十万块对杭哥现在的‘总资产’意味着什么。 他声音有些哽咽: “杭哥,这,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多?说好三成就是三成!你说你哭个屁啊。” 张杭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也兴奋的眼眶发红: “拿着!给家里寄点,自己也留点!以后,咱们兄弟一起,还能赚更多!” “嗯!” 李苟重重点头,用力抹了把眼睛。 张杭自己也给父母汇去了二十万,只留了两万多在身边。 电话里,他对父母的惊讶和追问,他解释说跟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正经生意,是在快音拍视频赚钱,现在有起色了,让他们别再省吃俭用。 “爸妈。” “前半辈子,没能让你们过上好生活。” “你们放心,这后半辈子,我一定,一定让你们可以享受生活。” “想出去旅游,就出去旅游。” “爸,想喝什么酒,就买什么酒。” “妈,现在美容院很发达的,你明天就去美容,不要怕花钱,以后你们儿子,每个月都是几十万呢,说不定几百万呢。” “在家好好的,我也挺想你们的......” 张杭的这个电话。 当电话结束后。 其实就在江州北区乔亮家,张承文和王彩霞,已经哭作一团...... “耶!” 张杭放下手机的时候,何不是激动的掉眼泪! 三十七岁了! 终于,有起色了! 当晚,或许是事业初成的兴奋,或许是对未来的憧憬,张杭感觉生活从未如此美好。 他是和韩乐乐一同入睡的。 韩乐乐那独特的烟嗓在耳边低语时,别有一番风情。 黑暗中,韩乐乐依偎在张杭怀里,忽然轻声提议: “杭哥,眼看江州这边越来越冷了,魔都那边气候暖和些,而且大家的孩子基本都在魔都那边上学、生活,要不我们过段时间,一起去魔都住一阵子?” 张杭闻言,几乎没有犹豫。 一方面,他确实想换个环境,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 另一方面,他内心深处,也对那些孩子们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牵挂。 他点点头,揽着韩乐乐的手臂紧了紧: “好,听你的,去魔都看看,就是,我可能得忙几天,这边车要多拍一些,先存点视频,不然到了那边,不方便。” “没啥子不方便啊,那边车更多。” 张杭愣了下,还有点不理解什么意思。 决定南迁之后,行动效率高得让张杭咋舌。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一切就已经安排妥当。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江州国际机场。 不是普通的民航候机楼,而是直接驶入了专为公务机和私人飞机服务的vip区域。 当那架线条优美、涂装典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湾流私人飞机映入眼帘时,张杭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深深震撼了。 “这就是私人飞机?” 他仰着头,喃喃自语。 相比乔雨琪她们车库里的那些豪车,眼前这架能翱翔于天际的大玩具,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阶级感,无疑要强烈无数倍。 登机后,内部的奢华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真皮沙发、胡桃木饰板、水晶酒杯、柔软的地毯......处处彰显着极致的舒适与尊贵。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机上那对负责服务的空乘姐妹花,王甜心和王可心。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鹅蛋脸,杏眼桃腮,身材高挑匀称,穿着合体的定制空乘制服,举止优雅,笑容甜美。 她们细致周到地为每个人服务,声音轻柔动听。 张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叹。 这才是顶级的享受啊!连空姐都是双胞胎,这配置,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翻涌的云海。 张杭靠在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品着王可心刚刚为他倒上的、据说年份很好的香槟,看着窗外仿佛触手可及的蓝天,一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 这就是他如今的生活? 乘坐私人飞机,带着一群绝色美女,如同迁徙的候鸟般,从一个顶级居所飞往另一个?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李苟仿佛轻车熟路啊,他直接去了后面,躺着睡觉去了? 几个小时的航程在舒适和略显恍惚中度过。 飞机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早有车队在此等候。 车队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驶入了一个绿树成荫、环境极其幽静,但安保异常森严的区域......檀宫。 当车队停在一栋如同欧洲古堡般的别墅前时,张杭再次被震撼了。 这栋别墅的规模和气派,比江州的江湾公馆豪华多了! 而且,这是传奇中的豪宅啊! 这栋房子的价值三亿多! 张杭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自己现在月入三十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万。 不吃不喝,没有任何开销,需要整整八十三年多! 才能勉强够到这套房子的门槛! 一股无力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原本因为月入三十万而挺直了一些的腰杆,仿佛又被无形地压弯了几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有些鸿沟,或许真的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跨越的。 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终其一生,可能连通往罗马的路都找不到。 “妈的,白手起家,太难了。” 他望着眼前这栋美轮美奂,却如同天堑般的建筑,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然而,震撼还远未结束。 当李苟拉着他,好奇地探索这栋新行宫,并来到地下车库时,张杭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宕机了。 如果说江州的车库是一个顶级的豪车展厅,那么檀宫的这个地下车库,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级的豪车博物馆! 目光所及,密密麻麻地停放着上百台各式各样的超级跑车、限量版豪车! 许多车型他甚至只在汽车杂志和网络上见过概念图!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在这里都显得有些普通了,更多是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绝非等闲的狠角色。 “我滴个亲娘咧。” 李苟也演出了目瞪口呆,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张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意识到,这里的资源比江州更加恐怖! 他的说车事业,在这里将拥有无限的可能! 他立刻调整了策略。 不能只满足于拍短视频,直播也必须搞起来! 直播的互动性和即时变现能力更强! 经过几天的准备和粉丝预告,十二月五号晚上,张杭在魔都檀宫的别墅里,开启了他人生的第一场直播。 面对镜头,他依然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他有两百六十万粉丝作为基础,开播没多久,直播间就涌入了三万人。 他尽量放松,和大家聊天,回答关于豪车的问题,展示车库里的部分藏品,气氛倒也热烈。 然而,树大招风。 在他进行直播连麦环节,随机连到一位名叫辣椒说车的同行时,麻烦来了。 辣椒说车是个胖子,眯着小眼睛,看到张杭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哟,你好你好,小杭是吧?最近可是如雷贯耳啊,官方真宠爱你啊,这流量,啧啧。” 语气中的阴阳怪气,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张杭皱了皱眉,但保持着礼貌:“辣椒哥你好,还行吧,主要是大家捧场。” 辣椒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捧场?我看是你运气好!说实话,你说的那玩意,真不咋样,车都说不明白。” 这话一出,两边直播间的粉丝顿时炸了锅,弹幕开始疯狂滚动,互喷起来。 张杭心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但他知道直播效果要紧,强压着火气,冷笑道: “咋地,辣椒哥是想指点指点?我看你也有一百七十多万粉丝,视频发了一千多条,粉丝还不过两百万,这车你说的挺明白呗?” 他特意在混字上加了重音。 辣椒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 他身边的一个朋友凑到镜头前,帮腔道: “看你那嘚瑟样!天天租车拍的吧?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杭气笑了: “租车?我用得着租车?兄弟,你真是不了解哥哥的实力啊!” “不租车?那你拿出绿本来看看啊?” 辣椒的朋友不依不饶: “你能拿出来,我当场给你磕一个!” “我拿不出来!” 张杭实话实说: “这些车都是我朋友的,怎么着?” “你看!又来这套!” 辣椒仿佛抓住了把柄,声音提高八度: “朋友的?说白了,不就是蹭那些有钱人的热度吗?自己屁都没有,装什么装?” “就是!蹭车姐!” “啥也不是!” ...... 对方两人一唱一和,极尽嘲讽之能事。 张杭这边的粉丝虽然极力维护,但对方的话确实难听,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态。 连在旁边帮忙看着弹幕的李苟,都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对着镜头骂了回去。 直播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最终因为言论过激,被平台官方暂时封禁了。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张杭猛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怒骂道: “草!眼红狗!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李苟也啐了一口: “就是!傻逼玩意!杭哥,别理他们!今天算了,直播不了了,得明天才解封,走,咱们出去转转,散散心,正好,今天晚上魔都这边有个超跑车友会的聚会,我托人弄到了邀请,咱们去参加一下,换换心情。” 张杭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点点头: “好!去玩玩!” 魔都的夜晚,霓虹璀璨,流光溢彩,比江州更多了几分国际大都市的喧嚣与奢靡。 张杭会偶尔感慨: “不愧是纸醉金迷的十里洋场啊!” 车友会的聚会地点,定在了一家顶级的私人夜总会包房。 张杭和李苟是打车去的。 虽然檀宫车库里豪车如云,但张杭觉得那都是乔雨琪她们的,自己开出去心里不踏实,就怕剐蹭! 还是打车自在。 聚会规模不小,有三十多人,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光鲜,气质不凡。 现场停着不少跑车钥匙,交谈的话题也围绕着速度、激情和各种烧钱的爱好。 张杭凭借小杭说车这个id,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哟,你就是小杭说车?最近挺火啊!” “博主你好,关注你了,视频拍得不错!” “什么来头啊?能加入咱们这会?” 也有人投来审视和略带轻蔑的目光,低声议论。 张杭只是淡淡一笑,宠辱不惊。 他和李苟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喝着饮料,观察着周围。 他明白,在这种圈子里,真正的实力不是靠嘴说的。 聚会进行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气氛正酣。 一个之前对张杭流露出不屑神情的、组织聚会的小富二代,拿着麦克风,提高了声音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我今天特意邀请了两个超级大美女过来,马上就到!都是有钱有颜的主,各位帅哥都稳着点,客气点,别太浮夸,给人吓跑了!”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被推开,两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瞬间,仿佛整个喧嚣的包房都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走在前面那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带着一丝疏离和慵懒,气质独特,正是苏晚棠! 李苟看到苏晚棠,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失声叫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张杭。 而张杭,在看到苏晚棠的瞬间,也是微微一愣。 这个女人很漂亮,而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他确信自己不认识她。 然而,苏晚棠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张杭脸上时,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涌上浓浓的委屈和愤怒,最后化为一片冰寒。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张杭面前,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 “呵呵,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可真行啊。” 张杭完全懵了,一头雾水: “这位美女,我们认识?” 苏晚棠见他这副装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 旁边的李苟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苏晚棠的手腕,力度之大,让苏晚棠蹙起了眉头。 “哎呦!真巧啊!在这遇到你了晚棠!” 李苟声音很大,试图盖过现场的音乐,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充满了急切和警告,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 “出来!出去谈谈!” 苏晚棠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声道: “我为什么和你谈?” 李苟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急速地说道: “杭哥失忆了!出去谈!别在这里闹!” “嗯?” 苏晚棠脸上的冰冷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惊疑。 失忆? 她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张杭,又看了看焦急万分的李苟,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李苟立刻对张杭和周围投来好奇目光的人打了个哈哈: “没事没事!老朋友!好久不见太激动了!你们先玩,我们出去叙叙旧!” 说着,半拉半拽地把苏晚棠带出了喧闹的包房。 这让张杭有点奇怪。 狗子啥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大美女? 不过,他还是坐在原地等着了。 在包房外一个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李苟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苏晚棠抱着双臂,靠在墙上,语气急促: “到底怎么回事?李苟,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她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消退,这几个月联系不上张杭的委屈和愤怒,不是一句失忆就能轻易化解的。 关键,她自己从不会赖上对方,这是明确说过的了,就算不联系,你回个消息就可以了啊。 自己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一个不回,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不回,至于这样? 这才是苏晚棠生气的点! 李苟吐出一口烟圈,叹了口气,将张杭出车祸,下了病危通知书,最后侥幸救回性命却暂时失忆的情况,简单却重点突出地讲述了一遍。 “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手机、威信,当时都处于混乱状态,后来干脆停用了,不是他不理你,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了,也看不到你的消息。” 李苟最后补充道。 苏晚棠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眼神中的愤怒逐渐被震惊、后怕和一丝心疼所取代。 她想起这几个月自己的埋怨和伤心,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心酸。 “这,这么严重?天啊,他当时该有多疼?” 她喃喃道。 “所以。” 李苟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能表现出认识他,更不能刺激他,医生说了,要顺其自然,让他慢慢恢复,任何强行的刺激都可能适得其反。” 苏晚棠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她特有的、追求刺激和享受情感博弈的天性: “那,意思就是,他现在是全新的张杭咯?” 她歪着头问: “那,我还可以和他约会吗?像......重新认识那样?” 李苟愣了一下,看着苏晚棠眼中闪烁的、熟悉的光芒,他无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苏晚棠和张杭之间那种特殊的关系和吸引力。 他想了想,说: “这个,随你吧,只要你别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别让他产生混乱和排斥,正常交往,应该没问题,毕竟,你们以前关系......也挺好的。” “我明白了。” 苏晚棠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同盛放的玫瑰,带着一丝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暂时性失忆呗?挺好,那我就要和他重新约会。”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恢复了那副慵懒而迷人的姿态,转身朝包房走去。 回到包房,气氛已经重新热闹起来。 张杭还坐在原地,还在莫名其妙,看到苏晚棠回来,更是疑惑。 苏晚棠却像换了个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人的微笑,径直走到张杭身边的空位坐下,主动伸出手: “你好,正式认识一下,苏晚棠,刚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和我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长得太像了。” 她落落大方,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我和狗哥是老朋友了,没想到在这碰到你,小杭说车是吧?我有关注你哦,视频很棒。” 张杭看着她伸出的手,和她自然的态度,心中的疑惑稍减,也伸手和她轻轻一握: “你好,张杭,谢谢关注。”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粉丝啊。 哈,自己的女粉丝,就是质量高! 接下来的时间,苏晚棠施展出浑身解数,几乎占据了张杭所有的注意力。 她谈笑风生,身体不经意地靠近,喝酒时会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帅。”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张杭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直接的攻势。 在一个大家起哄玩游戏的瞬间,苏晚棠顺势拉过张杭的手,放在了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触感温热光滑。 张杭身体一僵,想抽回手,却被苏晚棠轻轻按住。 “怎么了?不喜欢?” 她侧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 “不是,就是,有点突然。” 张杭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 “觉得我太主动了?” 苏晚棠轻笑,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我对你很有感觉。” 她顿了顿,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还有孩子,怎么样,是不是更兴奋了?” 张杭如遭雷击,猛地想把手抽回来,结结巴巴地说: “啊?这,这不太好吧?这不道德。” 苏晚棠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反而笑得更愉悦了,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按在自己腿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 “道德?呵,你不觉得,正是这样,才更刺激吗?背德的快乐,才是极致的快乐,不是吗?嗯?” 张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充满诱惑和危险气息的脸庞,听着她惊世骇俗的言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整个人都麻了。 一股邪火混合着罪恶感、刺激感和原始冲动的热流,在他体内疯狂窜动...... 聚会接近尾声,苏晚棠拉着眼神还有些发直的张杭起身,对李苟和其他人笑道: “狗哥,各位,我们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玩得尽兴。” 然后,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她拉着半推半就、心神激荡的张杭,径直离开了包房,走向了楼上的酒店套房...... 两个小时后。 和苏晚棠加了好友,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各回各家。 回到檀宫的车上,张杭依旧有些神情恍惚,回味着刚才在套房里那场疯狂又充满背德感的缠绵。 “狗子。” 他喃喃道:“我好像…摊上事了。” 李苟憋着笑,故作不知: “咋了杭哥?那个苏晚棠?” “她......嗯。” 张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已婚有娃说出来,只是用力搓了把脸,眼神复杂: “太他妈刺激了,哥们儿这定力,还是不够啊。” 李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竖起大拇指: “你和定力这俩字不沾边,杭哥,你要是有定力......哈哈哈哈......杭哥,我只能说你牛逼!我是真服了!走到哪儿都是桃花朵朵开!” 不一会儿,张杭压力消散,就有些回味无穷,他忍不住对李苟炫耀,语气中带着得意: “狗子,看见没?哥们儿这魅力!艳遇不断啊!出来参加个聚会,都能碰到这种极品主动投怀送抱!” 李苟看着张杭那副老子就是这么牛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又想笑又觉得有点心酸,他只能配合地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叹服道: “杭哥,你是真的牛逼!我服了!” “哈哈!” 张杭畅快地大笑起来,将直播时的不快彻底抛到了脑后。 他用力拍了拍李苟的肩膀,雄心勃勃地说: “继续拍视频!搞直播!狗子,咱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等咱们真正火了,站稳了脚跟,什么辣椒说车,都是渣渣!不过最近两天放松一下,明天,咱们就去魔都的开心乐园玩玩,我看网上说,魔都的开心乐园很牛逼!” “好嘞,杭哥!” 李苟大声应和。 车窗外的魔都夜景飞速后退,霓虹闪烁,勾勒出这个巨大都市的轮廓,也映照着张杭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欲望、野心和一丝迷茫的复杂光芒。 他的魔都新生活,就在这样一场充满戏剧性的艳遇中,拉开了帷幕。魔都檀宫的生活,如同浸泡在蜜糖与黄金里,张杭逐渐习惯了这种极致的奢华。 他的小杭说车账号粉丝稳稳突破三百八十万,商务合作价格也水涨船高,均价提到了五万一条。 他不再局限于拍车,开始尝试富豪日常系列vlog。 “家人们,今天带大家看看,在魔都顶级的餐厅吃一顿厨师发办要花多少钱。” 镜头里,张杭坐在可以俯瞰黄浦江夜景的包间内,面前是精致的霓虹料理,金枪鱼大腹、海胆、鱼子酱琳琅满目。 他依旧坚持不开车的原则,在vlog结尾对着镜头无奈摊手: “喝了点清酒,打车回家。” 评论区一片欢乐。 然而,那个辣椒说车依旧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张杭每次发布非豪车内容,他必来冷嘲热讽: “租车钱烧完了?开始恰饭探店了?” “你那个餐厅?又蹭哪位大哥的光?” 虽然动摇不了张杭的根基,但这种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确实让人心烦意乱。 一次晚餐,张杭看着满桌珍馐,叹了口气: “好吃是好吃,但有时候,还真有点想我妈做的那碗红烧肉,肥而不腻,啧。” 坐在他身边的乔雨琪,闻言放下筷子,清澈的眼眸看向他,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杭哥,要不把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都接来魔都住段时间?这边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人多热闹,而且......孩子们也该多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亲近亲近,总在视频里见面,都不亲了。” 张杭眼睛一亮! 对啊! 自己现在月入数十万,接父母来享福天经地义! 也正好让二老看看自己的成就! 他当即拍板: “好!就按雨琪说的办!狗子,马上安排!” 几天后,张承文、王彩霞老两口,以及乔亮、赵娟夫妇,被接到了檀宫。 让张杭暗自嘀咕的是,四位长辈面对这宫殿般的别墅,虽然也称赞了几句,但更多的是一种回来了的熟稔,丝毫没有普通人的局促和惊叹。 乔亮甚至还指着花园里一株罗汉松对张承文说: “老张,你看这造型,比江州那边那棵还好。” 真正让张杭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在下午。 之前孩子们,都是三三两两的来。 可这次,竟然多了十几个第一次见面的。 乌央乌央的,一大片,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孩子如同快乐的小鸟从别墅里涌出来。 经过那种很敷衍的介绍,就是沈清柔说,爷爷奶奶他们来了。 然后孩子们看到张承文和王彩霞时,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爷爷!奶奶!” “爷爷抱!” “奶奶看我画的画!” 张承文那张平时略显古板的脸,瞬间笑成了菊花,弯腰一把抱起冲在最前面、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张文然: “哎呦,我的小乖乖!” 他用胡子故意蹭小女孩的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王彩霞更是被孩子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她眼里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挨个摸着脑袋,嘴里不住地应着: “好,好,都是奶奶的宝贝疙瘩......” 乔亮和赵娟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乔亮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孩子们也丝毫不认生,甜甜地喊着外公外婆,场面和谐得像一幅世代同堂的温馨画卷。 张杭站在玄关处,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 “我,我靠!这什么情况?” “我爸我妈怎么和他们这么亲啊?” “关键,关键这些娃没一个是我亲生的啊!” “他们怎么就能接受得这么自然?” “跟亲孙子亲孙女一模一样!还有乔叔赵姨,这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吧?” “难道有钱人的世界,连亲情都能共享?”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共享天伦之乐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张杭也才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观察这群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富婆团的孩子们。 数量之多,年龄跨度之大,让他咋舌。 看着孩子们在比足球场还大的花园里追逐,在堪比小型游乐场的室内儿童乐园里嬉戏,在专业保姆和育儿师的照料下健康成长,张杭心里那股莫名的温暖和归属感越来越强烈,但心底的疑团也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些女人,要颜值有颜值,要财富有财富,社会地位崇高,为什么偏偏都对自己这个普通、现在只是个网红的人死心塌地? 甚至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认自己的父母做爷爷奶奶?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就在他被这巨大的幸福和更巨大的困惑包裹时,接连几个重磅喜讯将他砸得晕头转向。 先是乔雨琪在某天清晨用餐时,突然掩嘴冲进洗手间干呕。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后笑着宣布: “乔小姐这是喜脉,恭喜了!” 张杭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目瞪口呆! 紧接着,没过一周,沈清柔在一次视频会议后感到眩晕,检查结果同样是怀孕! 张杭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然后,白小桃、李钰、凌妃,几乎像约好了一样,相继被确认怀有身孕! 张杭彻底懵了! 五个中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属于男性的狂喜和成就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疑惑! 他激动的和李苟分享: “狗子!狗子!你听见没!哥们儿要当爹了!亲生的!五个!一次性五个!哈哈哈!我张杭牛逼大发了!时来运转!真他妈是时来运转啊!”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看着不远处沙发上,那几个女人正坐在一起,低声交流着孕期心得,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幸福的笑容,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澎湃的奋斗欲望瞬间充满胸膛。 “赚钱!必须玩命赚钱!” 他眼神灼热,紧紧抓住李苟的肩膀: “狗子,从明天开始,日更!不,一日两更!商务合作,只要价格合适,不违法的全接!以后奶粉钱、尿布钱、学区房、留学基金,五个娃啊!想想就他妈刺激!哥们儿得靠自己的双手,给老子的亲骨肉们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咳咳,当然了,不是亲的,我也要打江山给他们!” 十二月中旬,张杭收到了快音官方寄来的、烫着金字的年度盛典邀请函,地点在温暖如春的亚三。 能够受邀参加这种顶级平台的盛会,无疑是对他网红身份的极大肯定,张杭兴奋得好几天没睡好。 正好,沈清柔她们说,魔都天气也冷了,都去亚三住一段时间吧。 于是,一行人出发。 张杭这次,还特意给苏晚棠发了条消息,说要去亚三忙,可能要一段时间,苏晚棠说,好呀,等你回来,我们再约。 真是个乖巧的小美女...... 张杭他们出行后,抵达亚三,张杭和李苟,直接从机场离开,入住官方安排的奢华酒店后,盛典在亚特兰蒂斯酒店的巨型宴会厅举行。 红毯绵长,闪光灯如同繁星,各路网红明星争奇斗艳。 张杭穿着一身阿玛尼高定西装,带着一身潮牌的李苟,自信满满地走在红毯上,听着粉丝们高呼杭哥牛逼,只觉得人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然而,在会场内,他一眼就瞥见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辣椒说车。 对方也看见了他,投来一个混合着嫉妒、不甘的冷笑,还故意侧头和同伴大声说: “哼,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走红毯了,平台真是越来越水了。” 张杭心中冷哼,懒得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年会进行到重磅的表彰环节,当主持人念到年度最具商业价值汽车内容创作者小杭说车时,聚光灯打在张杭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在全场掌声中稳步上台。 他从一位快音副总裁手中接过水晶奖杯,发表了简短而得体的感言,感谢平台和粉丝支持。 殊不知,快音总裁秦风,看张杭的眼神,都要挂蜜了! 秦风当时的想法:我的神,你回来了! 下台时,张杭眼角余光瞥见辣椒说车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请到了后台一个偏厅。 好奇心驱使下,张杭假装去洗手间,绕路经过那个偏厅,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压抑的对话。 一个冰冷的中年男声说: “辣椒,平台给你流量是让你创作优质内容,不是让你整天搞恶意炒作、攻击同行博眼球的!你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社区氛围,引起了大量用户和广告主投诉!” 辣椒说车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强装镇定: “王总,我,我也是为了热度,而且我说的有些也是事实。” “事实?” 被称为王总的人打断他,语气更冷: “你那些捕风捉影、断章取义的东西叫事实?经过平台评议,并报请集团总部批准,这次请你来,也是当面给你一个明确答复,你的账号,将被永久封禁!” “永久封禁?” 辣椒说车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你们不能这样!我那么多粉丝!你们这是过河拆桥!” “注意你的态度!” 王总声音严厉: “以往封号直接执行,这次是集团上面特意交代,要让你明白你错在哪里,如果你识相,配合我们,上台做个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恶意蹭热度、散布不实信息,公司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之前的违约赔偿,否则,等着收律师函吧!” 后面的话张杭没再听,但他仿佛能想象出辣椒说车那瞬间面如死灰、冷汗浸透后背的样子。 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席卷全身,之前被像苍蝇一样骚扰的郁气一扫而空。 他心中暗爽:妈的,活该!让你天天哔哔赖赖!这下彻底玩完! 后来,在年会某个尴尬的环节,辣椒说车果然被请上台,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念了一份官方准备好的道歉声明,承认自己长期恶意蹭小杭说车等博主热度,行为不当,误导粉丝云云。 台下议论纷纷,许多主播看向张杭的目光都带上了敬畏和探究。 张杭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心中对快音平台的公正严明好感度爆棚。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沈清柔轻描淡写一句话的结果: “那个跳梁小丑,处理一下,看着烦。” 年会结束后,张杭一行人入住了位于海棠湾的亚特兰蒂斯临海庄园。 这庄园的奢华再次突破了张杭的想象极限。 独占一片洁白沙滩,无边泳池与蔚蓝大海无缝连接,庄园内甚至还有一个恒温恒湿的私人车库! 当李苟神秘兮兮地拉着他走进车库时,张杭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里面不仅停着布加迪chiron、帕加尼huayrabc这样的神车,最离谱的是,角落的聚光灯下,赫然停放着一台f1赛车! 那极度夸张的空气动力学套件、裸露的碳纤维单体壳、巨大的尾翼,散发着纯粹为速度而生的机械美感! “我,我靠,f1都有!” 张杭围着这台工业艺术品转了好几圈,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里只会重复这一个词。 他立刻决定,新一期的视频就拍它!这绝对是王炸! 视频‘揭秘,我家车库里的f1赛车’发布后,果然再次引爆全网。 播放量、点赞、评论呈指数级增长。 网友们除了惊叹于f1的硬核魅力,更多的评论开始疯狂追问张杭的真实背景。 “杭哥,坦白吧,你家是不是开印钞厂的?” “我越来越觉得杭哥像个隐藏boss了!” “说真的,小杭说车平时挺接地气一人,这实力藏得也太深了!” 看到一条被顶到热评第一的评论: “说实话,看不出来张杭本人像有多有钱的样子,气质更像是个帮富婆姐姐们拍车的顶级摄影师。” 张杭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兴起,带着点自嘲和恶作剧的心态,亲自回复道: “兄弟,你这话说的,虽然扎心,但好像没毛病!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个吃软饭的!这些车,都是我女人们的。” 为了增加喜剧效果,他随手从手机相册里选了两张最近在庄园里和沈清柔的合影附了上去。 一张是两人在夕阳下的泳池边并肩而立,沈清柔侧脸轮廓完美,笑容温婉。 另一张是沈清柔帮他整理衣领,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爱意。 他本来只是想玩个梗,证明自己软饭硬吃的事实,然后就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回复下面,评论区彻底爆炸! 未读消息显示99万+! 他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自己那条回复下的评论区,原本以为会是哈哈哈杭哥真会玩、软饭男实锤了之类的调侃,映入眼帘的却是海啸般的、带着无数感叹号的震惊: 财经老狐狸: “卧槽!!!!!!我眼花了?!这......这是沈清柔?快音集团的那个沈清柔?@快音科技官方,出来确认一下,这是你们沈总吗?” 瓜田里的猹: “我的妈呀!真的是沈总!我对比了财经新闻上的照片,五官轮廓一模一样!就是气质不一样,新闻里是冰山女总裁,照片里好温柔啊!” 杭哥的小迷妹:“?????杭哥你说清楚!什么叫吃软饭?你这是直接把饭锅端了吧?快音集团的总裁是你女人?!跪了,跪了,跪了。” 逻辑带师: “等等!信息量太大我cpu干烧了!如果小杭说车是沈总男人,那他能接触到的那些豪车,卧槽!细思极恐!那可能根本不是他朋友的,根本就是他自己家的吧?杭哥在凡尔赛?” 吃瓜第一线: “爆!惊天大爆!网红小杭说车真实身份疑似快音集团总裁男友!这已经不是软饭了,这是坐在了金山上啊!” 张杭看着这些评论,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沈清柔? 快音集团总裁? “不可能,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他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点开浏览器,输入沈清柔三个字。 搜索页面瞬间弹出无数条相关信息和高清图片。 快音集团官网管理层介绍:沈清柔,快音集团联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 福布斯中文网:专访快音集团沈清柔,从零到万亿帝国的年轻掌舵人...... 财经周刊封面:沈清柔,改变移动互联网格局的女人...... 那一张张新闻配图上,沈清柔或是在高端论坛上演讲,眼神锐利。 或是接受专访,姿态从容。 或是与国内外政商巨头会晤,气场强大,每一张图片,都与他手机里那个会依偎在他身边巧笑倩兮、会温柔帮他整理衣领的女人,完美重合! 轰! 张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他猛地靠在沙发背上,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怎么会? 他不信邪! 这一定是巧合! 或者是什么恶作剧? 他呼吸急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手,再次点开手机相册,几乎是胡乱地又选了一张照片发在评论区。 那是他和韩乐乐在庄园阳台喝酒时拍的。 照片里,韩乐乐叼着吸管,独特的狼尾短发在夕阳下泛着微光,正对着镜头笑得又飒又甜。 网友们仿佛二十四小时蹲守,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游戏宅拯救世界:“我草!韩乐乐!开心集团总裁韩乐乐!开心游戏官方账号快来看你们老板!@开心游戏。” 联盟英雄骨灰粉:“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韩总!那是我们联盟英雄的终极boss啊!拥有拳头公司的女人!” 财经数据控:“确认!是韩乐乐本人!开心集团最新财报显示,她是真正的游戏帝国女王!” 我是杭哥的裤子:“杭哥,不,杭爷!您佬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快音总裁之后是游戏女王?这软饭吃得是满汉全席吧?” 张杭看着开心集团总裁、开心帝国女王、月流水数亿美元这些字眼,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狠狠攥了一下,窒息感扑面而来。 韩乐乐? 那个喜欢搂着他脖子说骚话、笑声爽朗像个小太阳的女人? 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掌控者? 他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再次划动相册。 第三张,是他和凌妃的搞怪合影。 凌妃毫无形象地做着鬼脸,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迷人的月牙,显得格外娇俏。 华尔街之狼: “疯了!疯了!凌妃!开心集团首席财务官!我当年在华尔街就听过她的名字,绝对是顶级的财务运作高手!” cpa备考中:“给大佬跪了!凌妃cfo!掌管着开心集团全球的资金流动和资本运作!财经频道的对话节目她去过好几次!” 杭家后援会会长:“所以,杭哥不仅是快音总裁的男人,还是开心集团女王和cfo的男人?这是什么神仙关系?贵圈真乱,不对,真牛逼!” “cfo,掌管钱袋子......” 张杭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无比困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个整天老公~想死你了~挂嘴边、像只慵懒小野猫的凌妃,竟然是这样的人物?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继续发! 第四张,是他和林诗茵在健身房。 林诗茵穿着一身紧致的瑜伽服,正在做一个专业的一字马拉伸,惊人的身体曲线和柔韧性展露无遗,成熟性感的气息几乎要溢出屏幕。 娱乐圈纪检委: “林诗茵!金乌传媒总裁!市值稳稳几百亿!旗下艺人无数,资源逆天!说是娱乐圈半壁江山有点夸张,但绝对是跺跺脚娱乐圈震三震的人物!” 吃瓜不吐籽:“我知道她!以前是太行歌舞团的团长,后来一手创立了金乌传媒,手腕超强!没想到私下这么性感!杭哥好福气啊!” 理性分析帝:“金乌传媒、快音、开心集团,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生态闭环了,杭哥,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同时让这些女人和你那么亲近?” 张杭的指尖已经冰凉,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第五张,是和一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处理文件的白小桃,侧脸专注,带着女强人特有的干练和压迫感。 评论再次增加。 直播观察家:“白小桃!鲨鱼tv总裁!直播行业的巨头之一!和快音直播分庭抗礼的存在!” 前鲨鱼员工:“真的是白总!她平时在公司就是这种气场,没想到在杭哥旁边这么居家?” 第六张,是和拿着剧本、认真和他讨论的张雨馨。 张雨馨微微蹙着眉,手指着剧本上的某一处,神情专注而专业。 爱优视频vip会员:“张雨馨!爱优视频内容总裁!爸爸在哪儿、跑男这些爆款综艺都是她一手操盘起来的!现在爱优视频能独坐第一宝座,她功不可没!” 影视策划狗:“雨馨女神!我的偶像!业界公认的内容女王!杭哥你居然让她给你看vlog脚本?杀鸡用牛刀啊!不过看样子她挺乐意。” 张杭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失去了温度,像是浸在冰水里。 第七张,是于晴,和于晴在一起的照片,她亲吻自己的脸...... 零食测评君:“于家零食创始人于晴!线下门店超过五千家了吧?去年销售额好像破百亿了!真正的零食女王!” 创业小白:“于总的创业故事我看过!太励志了!没想到她也是杭哥的?我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张杭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第八张,是和满脸温柔的郑舒晴的合影,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举止亲密。 传媒圈内人:“郑舒晴!杭柔传媒总裁!你们知道现在多少顶流是她家艺人吗?造星能力恐怖得一塌糊涂!绝对是传媒界的顶级大佬!” 杭哥牛逼就完了:“我已经麻木了,杭哥,别发了,求你了,我的膝盖已经碎了,捡不起来了,您佬到底是何方神圣下凡体验生活啊?!” ...... 每多发一张照片,就像在已经沸腾到极致的油锅里投入一颗冷水弹,引起更剧烈、更疯狂的爆炸! 网友们的扒皮速度堪比光速,每一个身份都被迅速、精准地确认,附带各种佐证链接、新闻截图、财报数据! 每一个被确认的名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杭已经摇摇欲坠的认知壁垒上! 游戏帝国女王、集团cfo、百亿传媒巨头、直播大佬、内容女王、零食女王、造星推手...... 这些耀眼到刺目的头衔,与他记忆中那些或温柔、或俏皮、或性感、或依赖着他的女人形象,疯狂地交织、碰撞、撕裂! 啪嗒! 手机终于从他彻底失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撞击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蛛网密布,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世界观。 他瘫软在沙发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装饰华丽却显得无比空洞的天花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反复回响: “我到底是谁?” “这到底是哪儿?” “疯了!他们都疯了,就我一个正常人?” ......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 “我到底是什么人?”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沈清柔,韩乐乐,凌妃她们这样的人物,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会都和我......” 巨大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将他紧紧包裹。 他之前所有的认知,关于自己,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他与这些女人的关系。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殊不知。 此刻,他的快音账号,粉丝疯狂增加,一分钟破十万,十分钟涨粉百万,还在疯狂涨。 “不,不对!” “不对劲儿。” “我何德何能?” 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支撑着他。 他猛地俯身,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几乎是戳着屏幕,从相册里翻出了一张他认为最安全、最不可能出问题的照片。 那是他和乔雨琪在车库里的合影。 照片里,乔雨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依偎在他身边,笑容干净又带着点羞涩,就像个邻家女孩,与他脑海中那些商业女王、业界大佬的形象格格不入。 “这个总没问题了吧?” 他像是自我安慰般低语,将照片发了上去,配文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 “这是我女朋友,雨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吧?” 他紧紧盯着屏幕,期待着网友们的确认。 评论区短暂地安静了几秒,似乎网友们也在仔细辨认。 颜控晚期:“哇!杭哥女朋友好清纯好漂亮!是素颜吧?皮肤真好!” 老实人:“确实好看,但好像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圈内名人吧?” 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照片的背景有点眼熟?” 看到大多数评论都在夸乔雨琪颜值,但并未将其与任何商业身份挂钩,张杭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 对,雨琪这么单纯温柔,怎么可能是...... 他需要更多的‘正常’证据来稳固自己崩塌的世界! 他又迅速翻出和李苟的合影。 照片里,李苟搂着他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像个二傻子,背景是某个大排档,充满了烟火气。 “这是我兄弟李苟!狗子!跟我一起从底层打拼上来的好兄弟!” 他几乎是喊着打出这行字,将照片发了上去: “看见没?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他期待着网友们对这份兄弟情的认可。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无情的一击! 科技圈探秘: “李苟?等等!这名字我好像在威信科技的内部通讯录里见过?” 前威信员工:“卧槽!真是李苟李总!他是威信科技的高级副总裁!主要负责公众号生态和开放平台!是威信崛起的关键人物之一!我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他!” 互联网考古组:“找到了!2017到2025年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嘉宾名单上面都有李苟的名字,头衔就是威信科技副总裁!” 配文图片是大会现场李苟演讲照片。 杭哥你骗得我好苦: “我,我人傻了!杭哥你说好的底层打拼呢?你管威信科技的vp叫底层?那我们是啥?阴沟里的淤泥吗?” 重新兄弟:“所以杭哥的好兄弟,是执掌数亿用户产品生态的科技公司高管,我对我苦命兄弟这个词产生了新的理解。” 嗡! 张杭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彻底一片空白! 李苟? 威信科技高级副总裁? 公众号创始人? 那个整天跟他挤在出租车后座、一起吃路边摊、被他呼来喝去拍视频、拿到十万块分成激动得眼眶发红的狗子? 是这样一个这样一個在互联网领域举足轻重的人物? 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带着兄弟创业,给他分钱是天大的恩情? 原来...... 原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就在张杭因为李苟的身份而彻底懵掉,大脑几乎停止运转时,关于乔雨琪的那张合影,评论区风云突变! 一个名为列文虎克转世的网友,发出了长达数条、附带详细图片对比的分析帖: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大家仔细看杭哥发的这张和雨琪的合影背景!这个车库的轮廓、灯光、以及远处那个标志性的承重柱!截图1合影背景。” “再对比谁家的小乔去年12月25日发布的圣诞视频!视频第1分08秒,她身后一闪而过的车库环境!截图2小乔视频背景。” “柱子的形状、灯带的位置、甚至地面材质的反光!完全一致!” “另外!谁家的小乔三个月前一条居家vlog,她在擦拭玻璃门时,玻璃反光里有一个极其模糊的侧影轮廓!截图3玻璃反光侧影。” “我将这个侧影轮廓与杭哥照片里雨琪的侧脸轮廓进行了高清放大和骨骼线对比!截图4轮廓对比图。” “匹配度超过98%!” “石锤了!!!兄弟们!” “谁家的小乔就是杭哥的女朋友雨琪!” 这条分析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 短暂的死寂之后,评论区彻底疯了! 全网彻底疯了! 小乔是我老婆: “不!我的小乔!!她真的有男人了?还是杭哥?我心碎了!” 快音资深用户: “天啊啊啊啊!谁家的小乔!粉了她五年!从未露脸的神秘顶流!竟然以这种方式曝光了!还是这么完美的神颜!” 好货预定:“快!快上微博!炸了!绝对炸了!” 几乎就在几分钟内,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被瞬间血洗,前十名几乎被同一个名字和相关话题霸占: “爆!谁家的小乔真颜曝光!” “爆!小乔神颜值!” “爆!谁家的小乔老公是小杭说车!” “爆!小杭和雨琪。” “爆!快音集团总裁沈清柔和小杭说车。” “爆!开心集团总裁韩乐乐和小杭说车。” “爆!小杭说车究竟是谁?” 全网轰动! 无数小乔的粉丝心碎又激动,无数路人被乔雨琪的神颜震惊,更有无数人将目光聚焦到了小杭说车,张杭身上! 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乔雨琪身份被实锤的这枚核弹基础上,网友们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针对张杭身份的终极扒皮! 这一场热度。 直接盖过了,所有的热剧、八卦、明星等所有! 一骑绝尘! 甚至,到最后,小杭说车究竟是谁? 登顶所有的热搜榜! 毫无例外! 就在这场全民扒皮的狂欢达到顶峰,无数线索纷乱交织,关于张杭身份的猜测众说纷纭,却始终缺少一锤定音的终极证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在漩涡中心投下了一颗足以重塑所有人认知的氢弹! 京都,一栋可以俯瞰整个cbd的顶层公寓内。 陆则那个曾经在娱乐领域与张杭数次交锋,从轻视到重视,再到被彻底碾压、最终心服口服的对手,正端着一杯红酒,平静地浏览着网络上关于张杭的滔天巨浪。 他的眼神复杂,有回忆,有感慨,最终化作一丝释然和超越个人恩怨的叹服。 屏幕上,是张杭与那些商业女王的合影,是网友们疯狂的猜测,是谁家的小乔那惊艳了时光的真颜。 “张杭啊张杭......” 陆则轻抿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喃喃自语: “没想到,你失忆后,反而在网络上掀起了比以往任何商战都更猛烈的风浪,真是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他想起了自己与张杭在天籁之音、铁血男团等项目上的激烈竞争,想起了自己被全方位碾压后的不甘与最终的低头认错。 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无力感,至今记忆犹新。 “也罢。” 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这风浪因你而起,已经如此汹涌......那么,就让我陆则,再帮你一把,把这浪,掀得更高!掀得让全世界都看清楚!”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使命感: “你这样的人,理应耀眼,理应被举世瞩目,被举世敬仰!” “因为你张杭,无论是否失忆,都注定是这个时代,无法被忽略的一代传奇!” “藏着掖着,反而是对这个时代的辜负!” 他放下酒杯,坐到他那台配置顶级的电脑前,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取的并非凭空猜测,而是结合了陆家深厚人脉所能触及的、一些非核心但足以佐证的商业资料库信息,以及他自身与张杭交锋过程中收集到的、对张杭商业版图的深刻理解。 他开始在那个名为商业逻辑鬼才的账号下,撰写一条注定要载入互联网吃瓜史册的终极帖子。 标题:“终极深扒,隐藏在水面下的商业帝国,小杭说车,张杭,这个时代真正的无冕之王!” 帖子的开头,他并没有直接抛出结论,而是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笔触,开始一条条罗列证据链: “1,开心集团架构分析,根据公开的离岸公司注册信息及股权穿透图,控股开心游戏、欢乐游戏等核心资产的顶层架构最终受益人指向同一个离岸信托,该信托的设立人及主要受益人,经交叉验证,高度指向张杭先生,他高度参与开心游戏的所有项目,是游戏中的灵魂人物,他的投资眼光超绝,故此,张杭,为开心集团董事长。” 这条一出,评论区虽然还在增长,但已经开始出现倒吸冷气的声音。 “2,快音集团上市招股书明确显示,沈清柔女士虽为总裁,但其持有的超级投票权股份来源,与张杭先生控制的离岸实体存在明确的代持和一致行动人协议,快音集团,市值万亿,是全球短视频领域的绝对霸主,张杭,即为快音集团实际控制人、董事长。” 评论区开始出现无数刷屏。 震惊! 热议! 小杭说车,竟然是个真正的超级大富豪? “3,太行集团与青海资本,多方信源证实,张杭先生是太行集团早期最重要的天使投资人之一,持有沈斌之外的最大个人股比,位列副董事长,同时,与青海资本创始人林青海先生关系密切,是青海资本在龙国境内多个重大投资项目的联合发起人与核心决策者之一,包括但不限于早期的嘀嘀打车、美団等,张杭,是太行集团副董事长,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 网友开始感到窒息。 “4,威信科技与拼夕夕,李苟先生作为威信科技公众号生态奠基人、高级副总裁,其股权激励来源指向张杭,威信科技,用户超十亿,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超级入口,拼夕夕公司,虽成立较晚,但其创始人黄政先生多次在内部会议上提及张董的战略指导,其早期爆发式增长的背后,有着与开心集团、快音集团类似的流量扶持痕迹,故,张杭,是威信科技董事长,拼夕夕公司董事长。” “5,文化传媒板块,杭柔传媒郑舒晴、金乌传媒林诗茵、悦文集团、爱优视频张雨馨,这些公司的股权架构中,均能找到与张杭先生关联的投资实体身影,且往往处于绝对控股地位,这构成了一个覆盖网文、动漫、影视、综艺、艺人经纪的完整文娱生态链,故,张杭,是杭柔传媒董事长、金乌传媒董事长、悦文集团董事长、爱优视频实际控制人。” ...... 陆则的帖子,一条条,一款款,没有煽情,只有冰冷的数据、严谨的逻辑推理和部分无法被否认的公开或半公开信息佐证。 他将张杭那个隐藏在众多耀眼女性管理者身后、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商业帝国,一点点、毫无保留地解剖开来,呈现在所有网民面前! 当那条总结性的、加粗放大的列表最终出现在帖子末尾时: “综上,这个横跨游戏、社交、短视频、文娱传媒、电商、金融投资、实体消费等众多领域,总估值、市值难以估量的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共同核心、最终受益人、战略决策者,就是......” “张杭!!!” 这一次,不再是单个平台的爆炸,而是整个中文互联网的终极地震! 陆则的这条帖子,以光速被复制、转发到微博、知乎、豆瓣、头条......每一个角落! 投行小兵: “我的天!这股权结构,这生态布局,上帝啊!我一直在研究的这些明星项目,背后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商业版图大到令人绝望!” 跪着看手机:“我从张杭发第一张照片开始蹲守,直到现在这帖子出来,我直接跪了!这已经不是商业巨子了,这是商业之神吧?” 财经小妹:“分分钟99万+!不!是秒秒百万加!服务器要撑不住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炸裂的爆料!这才是真正的底层逆袭,啊不,他本来就是顶层!天啊,小杭说车的流量,已经破五千八百万粉丝了!” 曾经嘲笑过杭哥的人: “我为我之前说过杭哥是软饭男道歉!我才是那个小丑!对不起,杭爷!磕头。” 时代观察者: “这才是我们这个时代真正的传奇!白手起家?或许吧?短短十数年,构建起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却如此低调,不,是被低调!直到今天才以这种方式被世人知晓!张杭,注定载入商业史册!” 评论区彻底疯了! 每分钟,不,每秒钟的刷新,都是数以万计的新评论涌入! 点赞和转发数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飙升,彻底突破了平台显示的上限,变成了999万+! 张杭的快音账号,短短时间内,突破了七千万,还在疯狂增长! 所有的社交媒体,所有的群聊,几乎都在讨论同一个名字,张杭! 他的身份,他的帝国,他的女人们,每一个点都充满了无尽的谈资和震撼! 而此刻,在亚三亚特兰蒂斯临海庄园内。 张杭刚刚从李苟身份的冲击中勉强回过神,又眼睁睁看着乔雨琪的身份被实锤,还没等他消化这接连的巨浪,陆则那条如同终极审判书般的帖子,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占据了他破碎手机屏幕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条条冰冷而确凿的分析! 那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公司名字和他绑定! “开心集团董事长!” “快音集团董事长!” “太行集团副董事长、第二大股东!” “青海资本龙国创始人之一!” “杭柔传媒董事长!” “威信科技董事长!” “拼夕夕公司董事长!” “悦文集团董事长!” “金乌传媒董事长!” “......” “以上这些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共同核心持有人就是......” “张杭!” 那最后总结的一长串董事长头衔! 让张杭有点绝望了! “我?” “董事长?” “这么多?这么多集团的董事长?” 张杭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一遍遍地看着那些文字,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合理之处。 可是,没有。 陆则的分析严谨得像一份商业尽调报告。 那些女人的身份是真的。 李苟的身份是真的。 那些公司的强大是真的。 所有的逻辑链条,都完美地闭合,最终那个箭头,冰冷而精准地指向了他。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我?”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周围奢华到极致的环境,看向窗外那架他以为是蹭来的f1赛车,看向远处那片蔚蓝的、属于这间庄园的私人海域...... 原来,这一切,可能......不,几乎可以肯定,真的都是他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巨大的虚无感,如同深海的海啸,瞬间将他吞没! 他一直以来努力构建的、赖以生存的奋斗者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呃......” 一声闷哼,张杭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色彩迅速褪去,只剩下黑白。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软在了躺椅上,脑袋磕在椅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张杭,这个刚刚被世人知晓的、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核心,在身份被彻底曝光的巨大冲击下,意识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那摔在一旁、屏幕碎裂却依然在疯狂闪烁的手机,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席卷全球互联网的、关于他身份的终极风暴。 与此同时,在魔都一个烟雾缭绕的烧烤摊,刚刚被封号、心情郁闷借酒浇愁的辣椒说车,正对着几个朋友唾沫横飞地骂娘: “妈的!小杭说车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吗?老子......”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一直低头刷手机的朋友突然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打断他: “辣,辣椒,别说了!你快看!炸了!全网都炸了!” “炸什么炸?” 辣椒说车不耐烦地抢过手机,醉眼朦胧地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谁家的小乔真颜曝光的热搜,乔雨琪那清纯与性感交织的神颜让他瞬间失神,口水差点流出来: “我草,这妞正点。” 接着,他看到了关联热搜小乔老公是小杭说车、张杭身份曝光、开心集团董事长、快音集团董事长、太行集团副董事长......”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标题,如同一个个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他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张大了嘴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死灰。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塑料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悔恨和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他不仅账号完了,他可能连在魔都混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得罪了一个他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身边的朋友,还在说: “真尼玛牛逼啊,张杭,我草,他这么狠,我的天,看他账号,粉丝破亿了,妈的,这是最快的破亿速度吧!” ...... 亚三,亚特兰蒂斯临海庄园。 夕阳将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凄美的血红,海风带着咸腥气吹拂着平台。 张杭已经醒了,独自一人,来到观景平台,倚靠着冰凉的栏杆,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苍白而迷茫的脸庞。 因为网络上的惊天曝光和持续发酵,沈清柔、白小桃、林诗茵、乔雨琪、韩乐乐、凌妃......几乎所有在亚三的女人,以及一直密切关注着网络动态的李苟。 都察觉到了网络上的事情。 被曝光无所谓的,她们也经常上节目。 乔雨琪也觉得无所谓,露脸又有何妨? 但他们看到那些曝光,都关注张杭的状态,从各个地方,立即回到了庄园,汇聚在一起。 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到了平台之上。 她们看到张杭那孤独、落寞、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重量的背影,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和复杂情绪。 最终还是沈清柔,作为后宫团老大和快音总裁,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尽可能平稳轻柔的声音唤道: “小杭?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而此刻,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在夕阳残血般的光辉和缭绕的青色烟雾中,似乎陡然间挺直了脊梁,一股她们暌违已久、既熟悉又令人心悸的,属于那个商业巨子张杭的、极端自信且带着一丝冷酷算计的强势气场,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没有转身,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们玩的开心吗?” “在我......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看上去,你们安排得很快乐嘛。” “你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啊?”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心头轰然炸响! 众人的脸色瞬间剧变,互相交换着惊喜之色、以及一丝被戳穿后的释然和搞笑? 白小桃最快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用惯有的、没心没肺的嬉笑说: “哎呀,杭哥,太好啦!你恢复记忆啦?” 乔雨琪也带着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柔声问道: “小杭,你终于想起来了,对吗?” “哈哈哈,我们最近,就是和你亲密一下嘛,怎么样?喜欢吗?” “太好了,杭哥终于恢复记忆了,我们的主心骨回来了哦。” “庆祝,晚上要庆祝。” 然后,在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注视下,张杭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跳脱,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清明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了然的情绪。 他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张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写满了忐忑与不安的绝美脸庞,最终,用一种清晰而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果然,你们瞒着我......好多事情。” “我真的......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一婚老公,对吧?那个......张杭。”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清晰地、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瞬间的死寂之后,众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明悟。 完了! 芭比q了! 全露馅了! 他根本没恢复记忆! 这完全是他基于网络上扒出的海量信息和他自身超强的逻辑推理能力,做出的最合理、也是最接近真相的推测和试探! 啊...... 一股巨大的失落、气馁以及果然如此的感慨涌上众人心头。 白小桃夸张地垮下了肩膀,沈清柔无奈地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乔雨琪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果然瞒不住的好笑。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哪怕失去了所有记忆,仅凭蛛丝马迹和本能般的敏锐洞察力,就几乎要撕碎她们精心编织了数月的保护网,直抵核心真相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到无力,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果然! 他就是他! 无论是那个叱咤风云、掌控一切的商业巨子,还是这个失忆后看似人畜无害、努力奋斗的网红,骨子里的那份精明、那份算计、那份对局面的强势掌控欲,从未改变! 三言两语,一个姿态,一次精准的试探,就差点让她们所有人阵脚大乱,精心维持的剧本崩盘! 这个男人,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厉害得让她们又爱又‘恨’得牙痒痒啊! 正文 第978章 强势的张家姐妹 丰盛的晚餐在庄园那间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餐桌上进行着,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芒,映照着餐桌上精致的银器和琳琅满目的美食。 经历了下午那场身份曝光的巨大冲击和随后的摊牌,气氛虽然缓和,但一种微妙的、亟待厘清的迷雾依旧萦绕在众人心头。 张杭坐在主位,脸上带着一种与之前懵懂截然不同的、略带玩味和了然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围坐在桌边的诸位绝色佳人,最后落在了身边温柔恬静的乔雨琪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性: “好了,现在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是说,从我之前开始,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嗯,规模的?还有你们。” 他刻意在之前和规模上加了重音,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急于了解过往的失忆者,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精光,却让一直仔细观察他的沈清柔心中微微一动。 “从谁开始说啊?” 沈清柔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将问题抛了出来,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张杭的反应。 “我先来呗。” 李苟立刻举了举手,像是课堂上急于回答问题的学生,带着几分讨好和怀念看向张杭: “杭哥,这事儿我最门儿清啊!” 在众人默许的目光中,李苟清了清嗓子,眼神陷入了回忆: “杭哥,还记得不?咱们08年那会儿,刚高中毕业,那时候我感觉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特成熟,特稳重,还贼潇洒!你胆子也是真肥,偷了家里五十多万,直接买了斌哥那个废弃的养猪场,结果没几天,碰上拆迁,转手卖了两百万!一个假期啊,赚了那么多!当时就把我给震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然后咱们去了江州,开学之前你成天研究当地政策,跟有透视眼似的,在高架桥规划那片儿低价买了好多老破小,结果没几天,拆迁了!愣是赚了一千万!还有靠山村那边,你继续大力投入,后来也拆了,资产直接滚到了八千万!我那会儿就觉得,跟你混,准没错!” 李苟说着,目光瞥了一眼沈清柔,嘿嘿一笑: “那段时间,咱们和沈斌沈老板,住在他家别墅,和柔姐也认识了,你俩当时,就眉来眼去的,别不承认啊柔姐!” 他促狭地挤挤眼,引得沈清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哦,对了。” 李苟又看向乔雨琪,语气真诚: “虽然那时候,你和雨琪还没正式在一起,但你们的关系也很好了,我们都看得出来,雨琪是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乔雨琪闻言,脸颊微红,轻轻低下了头。 “而且那个时候,你和妃姐,也是眉来眼去,可羡慕死我了。” “你和斌哥成立房产公司,那是稍后点的事。” 李苟总结道: “上大学后,你可就老潇洒了......” 他说着,目光瞄向了于晴和郑微微。 这时,于晴忍不住接过话头,她性格温顺中带着大胆,此刻带着点嗔怪,又有点炫耀地说: “是呀!我第一次和他聊天,是在迎新晚会上,我当时穿的短裙,虽然有安全裤,但他还是偷偷摸我屁股!坏死了!” 郑微微立刻感同身受地用力点头,娃娃脸上满是不堪回首的表情: “当时他和晴晴先约会,后来我好奇偷窥看到了,他们玩得真花啊!然后,他发现我偷窥,一次送晴晴回去,我晚一点走,在他那路虎车里,他就......亲我,摸我,后来我也没忍住,就在一起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做了个抱抱的动作,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李钰看着这一幕,优雅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无奈和早已释然的宠溺: “那个时候,他就是个小花心了,他是一直在追求我,表现得很纯情,很执着,我还以为他多专一呢,没想到都是套路,背后早就彩旗飘飘了,这个小坏蛋。” 张杭听着这些‘控诉’,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呵呵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姿态: “行了行了,听这意思,今儿这饭再吃下去,就成了我的批斗追讨会了,我感觉再说下去,我的罪行得罄竹难书了。” “不嘛,多说点嘛!你就知道你以前有多恶劣了!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白小桃唯恐天下不乱地笑嘻嘻起哄,她凑近一些,指着张杭对大家说: “这家伙,最过分的是,每年大学城九月份的开学季,都成了他的固定狩猎季!他不知道玩弄了多少懵懂少女的心啊!真的,我就是其中之一,还是后来偶遇他,才得以翻盘上位!” 她语气夸张,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和如今拥有的得意。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苏瑾也淡淡地补了一刀,面瘫着脸说: “当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用那种看似巧合的方式接近我时,我就知道他是个不简单的色痞,只是没想到,技术那么厉害,把我骗到手了。” 她的话直接得让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张杭始终笑眯眯地听着,不时点头,仿佛大家在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他这种超然的态度,以及眼神中那越来越明显的洞悉一切的神色,让沈清柔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她的第六感强烈地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依靠推理才如此镇定。 他很可能已经恢复了记忆,此刻正在享受地看着大家表演,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洞悉一切的感觉。 不过,沈清柔并没有立刻点破,她只是微笑着,继续观察。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张杭也心情颇佳地喝完了第三瓶啤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时,沈清柔觉得时机到了。 她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种略带担忧和严肃的语气,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小杭,说起来,有件事得告诉你,曹文前几天处理事务,出了点意外,受伤了,具体情况还在核实。” 张杭正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下意识地蹙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脱口而出: “他能出什么事?” 这话问得极其自然,带着对下属能力的清晰认知和对潜在风险的敏锐判断。 然而,就是这过于自然、过于精准的反应,让场上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杭脸上。 曹文这个名字,在张杭失忆后,可是第一次出现。 正常来说,他是不认识的。 可他的回答...... 再看张杭此刻有点尬住的表情...... “唉?” 白小桃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杭的鼻子上,声音充满了被欺骗后的‘愤怒’和巨大的惊喜: “你露馅了!张杭!你明明恢复记忆了!失忆的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曹文!” “你装!你还装?” 于晴也反应过来,笑着用手指虚点张杭,语气娇嗔: “好啊你,恢复记忆了还跟我们在这儿演戏,看我们出糗是不是?” 李钰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小杭,你......太调皮了,亏我们还小心翼翼地瞒着你,配合你失忆的剧本。” 此刻,张杭看着眼前一张张或嗔怪、或惊喜、或了然的脸庞,再也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回归本我的放松。 沈清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眨了眨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嗔怪说: “讨厌!恢复记忆了,还和我们装蒜,把我们都骗过去了!大家说,该不该揍他?” “该!” 众人异口同声,笑声盈满了整个餐厅。 李苟非常识趣地笑哈哈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让开,我让开战场,杭哥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啊!” 然后,以白小桃为首,一群美女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白小桃第一个冲上前,抓起张杭的手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于晴则熟练地伸手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连最温柔的乔雨琪也凑过来,笑着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林诗茵、郑微微、郑舒晴等人也加入战团,嘻嘻哈哈地围着张杭攻击。 张杭顺势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左拥右抱,承受着这甜蜜的惩罚,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开怀,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迷茫和压抑都宣泄出去。 林清浅、李钰、沈清柔、凌妃等少数几个性格更沉稳或更习惯看热闹的,则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这温馨又混乱的一幕,悬了数月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洋溢着真正的轻松和喜悦。 又笑又闹了好一阵,大家才重新坐回座位,只是此刻,所有人看向张杭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担忧、试探和小心翼翼,而是充满了信赖、依赖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发光的神采。 那个运筹帷幄、洞察人心、强势掌控一切的商业霸主,她们的主心骨,真的回来了! 张杭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脸上依旧带着愉悦的笑容,他环视众人,语气变得沉稳而充满力量: “果然还是瞒不住大家啊,你们,个顶个都太聪明了,尤其是清柔,最后那一下试探,真是精准。” 他端起酒杯,向众人示意: “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陪我‘演戏’,谢谢你们为我构筑的那个......嗯,挺有意思的‘奋斗’世界。” 他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真诚。 “我特别开心。” 他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带着些许邪气和自信的弧度: “这段期间,你们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重新恋爱的快乐,很纯粹,也很刺激,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而狂妄: “现在我接近半个钟的实力,看来失忆后,是猛的一批,哈哈哈!” 这带着颜色的小玩笑,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隔阂,让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亲密无间。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亚三温暖的阳光洒在庄园巨大的草坪和游乐设施上。 孩子们在外头尽情玩耍,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张杭在一众女人的簇拥下,来到一楼,步入庄园内庭。 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已经亭亭玉立的张文欢、张文悦,帅气挺拔的张文才、张文华,还有更多蹒跚学步或追逐打闹的小不点,如张文兰、张文贤等等,足足三十多个孩子,构成了一幅极其热闹的大家庭画卷。 张杭走出来后,孩子们立刻注意到了他,纷纷围拢过来。 张文欢率先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用着失忆期间习惯的称呼调侃道: “后爸,你来啦!” “什么后爸!” 张杭故意板起脸,但眼中的笑意却掩藏不住,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自然地纠正道: “过来,让爸抱抱,看看你重了多少。” “啊?” 听到这熟悉而笃定的语气,以及那久违的、属于父亲的自然而然的亲昵,张文欢猛地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爸爸!你恢复记忆啦?” 旁边的张文悦也高兴地跳起来,拍着手喊道: “太好喽!爸爸恢复啦!太好喽!” 这一声呼喊,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孩子们中间传开。 一大群孩子,无论大小,都兴奋地围了过来。 张杭脸上洋溢着慈爱而满足的笑容,弯下腰,一把将身材已经抽条的张文欢抱了起来,在她光滑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掂了掂分量: “嗯,是沉了好多,大姑娘了。” 然后放下她,又依次抱起了张文悦、张文佳、张文婷,还有略显腼腆但眼神亮晶晶的张文才等等。 孩子实在太多了,他一个个抱过去,或是举高高,或是摸摸头,或是轻声询问几句近况,光是这一圈下来,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整个庭院里都充满了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显得热闹非凡。 不远处,听到动静的张承文、王彩霞老两口,以及乔亮和赵娟,也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张杭神态自若、眼神清明地与孩子们互动,四位长辈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和无比欣慰的笑容。 张杭主动迎上前几步,语气带着歉意和郑重: “爸,妈,还有我老丈人,丈母娘,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好了,没事了。” 王彩霞瞬间喜极而泣,用手抹着眼角,连连点头: “好,好,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啊!” 张承文虽然没说话,但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亮和赵娟也是满脸笑容,连声说好了就行。 大家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聊了会儿天,享受着这难得的、真正意义上的团圆时光。 片刻后,日头渐高,天气有些热了,众人陆续回到庄园内凉爽的客厅。 孩子们被保姆和育儿师带去休息或继续活动,张杭则和沈清柔等核心成员移步到了更私密的书房。 一进入工作状态,沈清柔的气质就变得干练而专注,她首先开口汇报: “小杭,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快音集团整体发展还算平稳迅猛,日活和用户时长都有稳定增长,按照你之前的战略布局,快音内部生态的闭环做得更完善了,免费小说、免费短剧板块增长显著,广告和电商导流效率也提升了几个百分点。” 张杭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很好,快音的基本盘稳住,持续优化用户体验即可,不过,小柔,要记住,流量红利迟早会见顶,我们旗下的前沿科技科研室,尤其是ai实验室,必须持续加大投入,算法、算力、数据,这三驾马车不能停,未来的竞争,归根结底是技术的竞争。” “明白。” 沈清柔认真记下。 接着是韩乐乐,她独特的烟嗓响起,带着一丝汇报工作的正式,却又难掩与张杭之间的熟稔: “开心集团这边,按照你失忆前定下的方向,新的开心世界线下沉浸式娱乐项目进展顺利,目前全球范围内已经签约并动工了八个,开心游戏的项目管线,我和沈浩盯着,按照你之前的策略,在保证头部ip持续运营和赛事化的同时,也开始尝试更多元化的类型和中轻度游戏,扩大用户基本盘,整体营收和利润保持稳定增长。” 张杭沉吟片刻,道: “嗯,接下来,是真正考验内功的时候,告诉沈浩,他可以更放开手脚一些,游戏的产量可以适当增加,不需要苛求每一款都是传世经典,但必须要有清晰的定位和足够的玩法乐趣,我们开心游戏的口碑和渠道优势,就是最大的试错资本,另外。” 他看向韩乐乐,语气加重: “我之前重点提过的,脑机接口项目和虚拟现实沉浸式头盔的研发,必须继续,而且要加快!资金、人才,敞开了供应,我要开心集团,成为全球第一个打造出真正第二世界级沉浸游戏体验的公司!” “好!” 韩乐乐郑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兴奋。 随后,其他几人也简要汇报了各自板块的情况。 太行集团的全球高奢酒店网络扩张至二十七家,沈斌忙碌于全球视察。 太行影业投资范围扩大,出现了几部口碑不佳的作品,张杭表示理解,商业投资不可能全胜。 威信科技依旧稳坐社交头把交椅,但公众号生态确实显现疲态,需要创新,其实也是被自家的快音给打懵逼了。 金乌传媒和杭柔传媒依旧是国内娱乐界的泰山北斗,一个掌控线上短视频顶级流量和内容制作,一个称霸直播带货领域。 沈清柔补充道: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独立运营的chatai,无论是在模型能力、数据量还是实际应用反馈上,都已经稳居全球第一梯队,在很多细分领域实现了超越,我们的算法优势很明显,这个公司,成为了新的关注点。”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 “ai是未来的钥匙,这一点毋庸置疑,那些分布在全球的科研中心,是我们的核心壁垒,投入只能增加,不能减少。” 他顿了顿,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片段,眉头微蹙,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严肃,看向负责情报和安保的曹文,曹文不知何时已安静地站在书房角落待命: “你们知道叶哲在哪里吗?我的那个救命恩人。” 他提到救命恩人时,语气有些复杂,带着感激。 曹文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低声汇报: “老板,我们一直在查,叶哲先生在您出事前,参加了南华科技公司的一个前沿生物基因研究项目,随后跟随项目组去了非洲,但是,项目组抵达目的地后不久,叶哲先生就离奇失踪了,我们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调查了很久,至今杳无音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根据一些内部人士的隐晦提示和我们的分析,叶哲先生很可能是被某个隐藏极深、专注于生物基因研究的秘密势力给掳走了,目的可能是利用他的专业知识,但具体是哪个势力,在什么地方,目前还没有确切的线索。” “查!” 张杭的手指停止敲击,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加大力度,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务必要查到叶哲的下落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确切的证据,他救过我,这份情,我得还。” “是!我立刻加派人手,扩大调查范围!” 曹文沉声应道,眼神锐利。 一系列的命令和安排,随着张杭记忆的回归,开始有条不紊地重新启动和加速。 这时,沈清柔看了看众人,提议道: “小杭,你恢复的消息,集团内部高层和核心伙伴们也都知道了,大家都很关心,要不,趁我们在亚三这边,环境也好,安排开几场核心会议?也算是稳定军心,让大家亲眼看看你没事了。” 张杭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 “也好,低调了这么久,是时候露个面了,你来安排吧。” 几天后。 亚三的阳光透过庄园会议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间临时改造成的战略会议室,气氛庄重而热烈。 张杭记忆恢复的消息,如同最强劲的兴奋剂,注入了他的商业帝国核心。 首先召开的是开心集团核心高管会议。 以韩乐乐为首,总裁沈浩、首席技术官、全球各区域总经理等二十余位核心成员悉数到场。 当张杭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地走入会议室时,原本还有些细微交谈声的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有难以抑制的激动,有发自内心的敬畏,更有一种主心骨终于归来的踏实感。 韩乐乐作为会议主持,率先开口,她那独特的烟嗓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更多的是振奋: “各位,今天,我们很开心集团的董事长,张杭先生,正式回归主持大局!” 她带头鼓掌,瞬间,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会议室,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仿佛要将这数月来的担忧和期盼都宣泄出来。 张杭走到主位,双手虚按,掌声才渐渐停息。 他没有立刻坐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沈浩眼中是近乎狂热的崇拜,几位元老级高管眼眶泛红。 “都坐吧。” 张杭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依言落座,腰杆挺得笔直,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几个月没见,大家辛苦了。” 张杭开口,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乐乐和沈浩之前跟我简单同步过情况,集团稳中有进,很好,这说明我们开心集团的根基是牢固的,团队是成熟的。” 他看向沈浩: “沈浩,全球赛事体系,我看数据,北美和欧洲区的观赛人数又创新高,但电竞项目的生命周期,关键在于持续的创新和生态建设,我要你在下个赛季,推出全新的全球总决赛主题、英雄皮肤以及更深入的俱乐部商业化合作模式,把赛事ip的价值再挖深一倍。” 沈浩立刻挺直胸膛,语气铿锵: “没有问题,董事长!您回归太好了!我们策划部其实已经有几套初步方案,就等您来拍板!有您指引方向,我们心里才有底!” 他的话代表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张杭的战略眼光和决策魄力,是开心游戏能从一众竞争者中杀出重围、屹立巅峰的关键。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转向cto: “我失忆前重点关注的脑机接口和vr沉浸式头盔项目,进度如何?” cto老刘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技术人员的严谨和兴奋: “董事长,原型机第三代的沉浸感已经提升了30%,延迟控制在10毫秒以内,远超目前市面所有产品,但在神经信号解析和反馈精度上遇到了瓶颈,需要更强大的算法和生物传感技术支持。” “资金,人才,政策支持,全部绿灯。” 张杭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管你们要花多少钱,挖多少人,我要的是结果,我给你集团最高的权限,直接对我负责,记住,我们要做的不是vr眼镜的升级版,是真正的第二世界入口,现在技术不成熟,但科技一直在发展,未来,谁能说得清楚呢?谁先突破,谁就掌握了下一个时代的船票,这件事,是开心集团未来十年的最高战略优先级之一,明白吗?” “明白!董事长!” 老刘激动得脸色发红,能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支持,让他充满了干劲。 随后,张杭又就新ip孵化、海外市场本地化、反外挂系统升级等具体事务做出了犀利点评和指示。 他仿佛从未离开过,对每个项目的细节和关键节点都了然于胸,提问一针见血,决策果断明晰。 整个会议过程中,高管们的眼神越来越亮,之前的些许不确定和迷茫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明确的目标和澎湃的信心。 会议结束时,众人离席时看向张杭的背影,依旧充满了无限的敬仰。 他们知道,那个带领他们创造无数奇迹的领袖,真的回来了,而且,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集团会议之余,庄园的私人区域更是热闹非凡。 得到消息的核心伙伴们纷纷从各地赶来。 第一个风尘仆仆赶到的是沈斌。 这位体型肥胖、气场强大的太行集团董事长,一见到张杭,就大步上前,绕过茶几,结结实实地给张杭一个熊抱,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洪亮带着后怕: “他娘的!你小子!可算是醒了!知不知道这段时间,老哥我心里多没底?表面上还得帮你稳住局面,生怕哪个环节出纰漏,对不起你!” 张杭被他拍得咳嗽两声,笑着挣脱开来:“斌哥,轻点,我这刚恢复,别又给你拍失忆了。” 沈斌瞪着眼:“少贫嘴!说真的,没事了?全都想起来了?包括当年怎么忽悠我养猪场然后拆迁的事儿?” “都想起来了。” 张杭笑着点头,给沈斌倒了杯茶: “还有斌哥你吓我的时候,在江湾公馆,真是把我当亲儿子训啊?” “哈哈哈哈......” 沈斌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来:“按照辈分,你可不就是我儿子?来,叫一声爸爸听听。” “好啊,爸爸。” 张杭哭笑不得,但还是叫了声。 但沈斌确实一哆嗦:“拉倒吧,还是喊我斌哥,你特么的,喊我爸爸,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哈......” 这次轮到张杭大小不已。 不过,这次还有其他的聚会客人。 紧接着,林威和余美玉联袂而至。 林威依旧是那副深城实业教父的沉稳派头,但眼神中的关切显而易见。 “小杭。” 他握住张杭的手,用力晃了晃: “回来就好,清浅那丫头前几天还打电话说,担心得睡不着觉,这下她可以放心了。” 余美玉则更直接,她一身干练的套装,气场强大,看着张杭,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和释然: “小杭,你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张杭点头: “让你们担心了......” 白展成和安雅浔几乎是前后脚到来。 白展成作为技术专家,情绪表达更内敛,但紧握张杭的手久久不放: “小杭,你能恢复记忆就好,我这边也有好消息,德宁新能源的最新固态电池实验室数据出来了,能量密度又提升了15%。” 张杭认真回应: “白叔,您的实力,真是有目共睹,厉害。” 安雅浔则优雅地与张杭行了贴面礼,这位安博文化传媒的董事长,看着如今已是庞然大物的星华传媒,感慨道: “小杭,佳玲那丫头以前性子倔,不服输,现在能独当一面,多亏了你,你出事这段时间,她表面上镇定,可我知道她心里......唉,回来了就好。” 言语间充满了对晚辈的关怀和对张杭的感激。 最热闹的当属许君文、韩胜、荣庆贺这帮年轻兄弟的到来。 许君文一进门就大呼小叫: “杭哥!我的亲哥!你可算元神归位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去庙里给你烧香了!” 他绕着张杭转了两圈,确认无误后,夸张地拍着胸口。 韩胜相对沉稳,但眼中也满是笑意: “杭哥,欢迎归来。” 荣庆贺更是直接拎来了好酒: “啥也别说了,杭哥,今晚必须不醉不归!庆祝你王者归来!” 张杭看着这群一路走来的兄弟,心中暖流涌动,笑骂道: “文哥,就你戏多!胜哥,贺哥,酒可以喝,但别想像以前那样灌我,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得注意形象。”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气氛轻松而热烈。 在热热闹闹的聚会过后。 规模更大的快音集团全球战略会议在亚特兰蒂斯酒店的顶级会议中心举行。 能容纳数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当张杭在沈清柔、秦风等高管陪同下步入会场时,全场起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许多新晋中高层管理者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创始人、实际控制人,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沈清柔作为总裁先做了开场报告,总结了快音近期的成绩与挑战。 随后,她将话筒交给了张杭。 张杭走到台前,没有讲稿,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喧哗声立刻消失。 “各位快音的伙伴们,大家好。” 简单的一句开场白,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 “离开了一段时间,去体验了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他略带自嘲的话引发了一阵善意的轻笑,缓解了紧张气氛: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更适合回来,和大家一起,给这个世界制造点更大的麻烦。” 他语气转而严肃: “快音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我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用户增长见顶是迟早的事,流量红利吃完之后,我们靠什么留住用户?靠什么持续增长?”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 “靠技术,靠内容,靠生态。” “沈总刚才提到的ai实验室成果,我很欣慰,但这还不够。” “我要快音不止是短视频平台,而是要成为覆盖图文、音频、直播、长短视频、甚至未来虚拟交互的全内容生态平台,我们的ai,要能理解、创作、推荐更优质、更个性化的内容,要能赋能每一个创作者。” 他看向负责技术的副总裁: “算法不能只追求用户停留时长,更要追求内容的价值和多样性,信息茧房必须打破,我们要主动给用户推送能开阔眼界、引发思考的内容,这件事,难度很大,但必须做。” 他又看向内容运营负责人: “版权库要继续扩充,但更重要的是自制能力和对优质创作者的扶持,爱优传媒的成功经验要加速复刻到快音生态内,我们要让在快音创作,成为最有价值、最受尊重的事。” 最后,他总结道: “未来的竞争,是生态的竞争,是技术的竞争,更是人才和眼光的竞争,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跳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用更全局、更长远的视角去看待你们的工作,快音的未来,不止于快音,我的要求很高,但我相信,你们能做到。”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中不仅是对他回归的欢迎,更是对他所描绘的宏伟蓝图和清晰战略的认同与振奋。 张杭的回归,不仅稳定了军心,更是为整个快音集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指明了未来激流勇进的方向。 通过这几次深度描绘的会议和聚会,张杭作为商业帝国核心的绝对权威、战略眼光以及对整个圈层的凝聚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人的敬仰、担忧后的释然、以及对他引领未来的绝对信心,都在具体的场景和对话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时光飞逝,转眼间,新的一年到来又过去。 在刚刚过去的新年里,张杭位于亚三的庄园前所未有的热闹。 年前,诸位妈妈们便带着各自的孩子,在庞大保镖队伍的护卫下,如同往常一样,飞往全球各地度假,从瑞士滑雪到马尔代夫潜水,从巴黎购物到京都赏枫,分享着各自带回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礼物,成了孩子们每年最期待的节目之一。 大年三十那天,所有人都准时汇聚回庄园,巨大的餐厅里摆开了长长的宴席,孩子们叽叽喳喳,大人们笑语喧哗,共同举杯迎接又涨一岁的喜悦,享受着这俗世中最顶级的、也最温暖的天伦之乐。 在吃年夜饭的时候,安佳玲找了个机会,侧身对张杭说: “小杭,明年,欢欢和悦悦还有才才就要上中学了,她们教育环境比较宽松,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他们换个环境,去体会一下国内的教育方式,感受一下不同的氛围和,嗯,那种拼搏的劲儿?地点可以在魔都或者京都,你觉得呢?” 张杭闻言,看向正在和兄弟姐妹们说笑、显得落落大方的张文欢,笑了笑,没有立刻决定,而是尊重地问道: “欢欢自己什么意见?” “她倒是没什么意见,答应了,说换个环境也挺好,想试试传说中的内卷是什么样子,不过她也说了,要是太累了,不适应,可就随时回来继续当她的快乐小公主。” 安佳玲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对女儿的宠爱和理解。 “悦悦,和文才呢?” “也是一样的态度。” “可以啊。” 张杭点头,做出了决定:“既然自己愿意尝试,那就去,地点就定在魔都吧,这边我们根基深,各方面都更方便照顾。” 于是,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时光荏苒,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2026年,九月一日,开学日。 魔都,上午七点二十分,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一辆外观低调但内部经过顶级改装、舒适且安全的奔驰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魔都中学的路上。 车内是四座相对的布局,张杭和安佳玲坐在一侧,对面是背着崭新书包、穿着合体校服的张文欢。 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同龄人中算是个头比较高的,眉眼间继承了安佳玲的精致和张杭的些许英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和一丝跃跃欲试。 旁边坐着的是同样换了新书包的张文悦,她性格更文静一些。 在副驾驶,则是拿着新手机摆弄着的张文才,他已经是个半大少年,脸上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对什么都似乎不太在乎的神情。 后面还跟着一台车,里面坐着的是沈毅和沈明这两个小子。 他们都将在这所魔都顶尖的中学开始新的学习生活,不过都被分配在了不同的班级。 车子抵达学校门口,这里早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各种豪车络绎不绝,宾利、劳斯莱斯幻影也能看到几辆,张杭这辆看似普通的奔驰商务车,混杂在车流中,丝毫不起眼。 车子停稳,孩子们依次下车。 张杭也下了车,看着眼前穿着统一校服、即将开启新旅程的孩子们,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触。 他走上前,替张文欢整理了一下微微翻起的衣领,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好好上学,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他特有的、看似放纵实则蕴含深意的教育理念: “不过,也别太有压力,学习是重要,但开心更重要,要是觉得累了,不开心了,或者不适应,就不上了啊,家里不缺那张文凭。” “知道啦,老爸你真啰嗦。” 张文欢笑盈盈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语气亲昵,显然对父亲的另类鼓励早已习惯。 张杭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悦悦,你也是,你平时话不多,但任何时候,爸爸都会支持你。” 张杭对张文悦也说了一句话。 张文悦微笑着说:“知道了,爸爸。” 对张文才也说,张文才只是挥挥手说晓得了。 安佳玲则更细致一些,挨个嘱咐: “张文欢,你不准欺负同学,知道不?要团结友爱,还有悦悦啊,你要是哪里不高兴,或者不习惯,一定要和哥哥姐姐说,或者给妈妈打电话,才才......” 她看向儿子。 “知道了,玲玲妈妈,我会看好姐姐们的。” 张文才收起手机,乖乖回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这时,后面车上的沈毅和沈明也跑了过来。 沈毅是个胖嘟嘟的小胖子,跑起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张文才立刻来了精神,冲他招手,用一种故作老成的语气喊道: “大儿子,赶紧过来!磨蹭什么呢!” 沈毅一听,顿时炸毛,一边跑过来一边笑骂道: “我草你爹啊!才狗!找打是不是!” 他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拳头。 沈明也笑着加入战团: “才狗,看招!” 三个半大小子顿时在学校门口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 张杭和安佳玲在一旁看着,一阵无语,却又忍不住相视而笑。 张杭摇了摇头,感慨道: “多好啊,他们现在,正是无忧无虑,可以尽情打闹、尽情犯错的时候。” 安佳玲也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孩子们。 一番笑闹后,孩子们终于互相道别,背着书包,融入了涌入校门的学生人流中。 张杭和安佳玲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校门内,才转身回到车上。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他们在魔都的家,檀宫。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温暖而宁静。 对于张杭而言,这只是一个平凡早晨的片段,是他庞大帝国和复杂人生中,一丝简单而真实的幸福注脚。 新的学期开始了,孩子们的人生展开新的篇章。进入学校大门,在这片喧嚣中,张文欢、张文悦、张文才以及沈毅、沈明这几个来自同一个庞大家族的少年少女,背着崭新的书包,融入了这片青春的海洋。 初中部和高中部加起来近五千人的规模,让校园显得格外庞大而充满活力。 张文欢被分到初一的34班,张文悦在隔壁33班,张文才和沈毅同在22班,沈明则在3班。 三十多班级,在三楼。 张文欢和张文悦手拉着手,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初中部的教学楼。 两人一个明媚张扬,一个清冷高贵,同样出色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立刻成为了沿途的焦点。 “我草,真漂亮。” “哪来的大美女啊,是新生吗?” “一下还两个!” 能这样直接议论出声的,多半是性格开朗的男生,更多的男孩则是偷偷投来惊艳的目光,脸颊微红。 “下课见。” “好的。” 在三楼楼梯口分开,张文欢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34班。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同学,前排位置几乎坐满,交谈声嗡嗡作响。 当张文欢出现在门口时,教室内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低了几分,许多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落落大方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校服,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前留着恰到好处的刘海,既清爽又带着几分这个年纪少有的飒爽。 她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神情自若,然后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的空位,随手将书包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初来乍到的拘谨。 她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男生,留着清爽的平头,眉眼清秀,眼神里透着机灵和活泼。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生主动搭话,笑容灿烂。 “张文欢。” 她回答得简单干脆。 “我叫周志羽,很高兴认识你!” 男生伸出手。 “有多高兴?” 张文欢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 “就是,特别开心啊!” 周志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盛。 “有多开心?” 张文欢不依不饶,嘴角微扬。 “发自内心,深入灵魂的开心啊,哈哈!” 周志羽反应很快,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试图展现自己的幽默。 “切,小小年纪,油嘴滑舌的。” 张文欢轻哼一声,给了他一个白眼。 “唉,说的好像你很大似的,咱们同龄唉。” 周志羽不服气。 “不是年龄。”张文欢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语气老成:“是你瞅着太稚嫩了,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我长大了啊!” 周志羽挺了挺胸膛,然后试探着问: “咱俩当同桌行不?” “随你。” 张文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目光已经飘向了窗外。 前排的同学也回过头来加入聊天,一个叫胡雪怡的女生好奇地问: “你们家是哪儿的呀?” 周志羽抢先回答: “我家在浦东,张文欢你呢?” “我爸妈在哪,我家就在哪。” 张文欢的回答带着一种周志羽无法理解的理所当然。 对她而言,家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理坐标,而是张杭和妈妈们所在的地方,可能是亚三的庄园,可能是魔都的檀宫,也可能是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别墅。 “那你家房子在哪儿啊?” 周志羽继续追问,充满了好奇。 “啰嗦什么?” 张文欢眉毛微挑:“查户口啊?” “好奇嘛。” 周志羽嘿嘿笑着,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转而问胡雪怡: “你叫什么?” “我叫胡雪怡,张文欢,很高兴认识你。” 胡雪怡友善地伸出手。 张文欢也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与对待周志羽的态度截然不同。 胡雪怡的同桌是个比较内向的女生,一直安静地看着一本纯英文小说。 周志羽看到了,像是找到了新话题,炫耀似地说: “能读纯英文书的,可不多啊!我英文就不太好,考试每次都及格线徘徊,不过啊,和老外交流是没问题的,我妈经常带我去洛杉矶。” 他又看向张文欢: “张文欢你呢?你英文咋样?” “一般。” 张文欢懒洋洋地回答,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 她精通三门语言,另外两门也在学习中,这种程度在她看来确实只是一般。 因为雨琪妈妈,掌握十几种语言,每个都能和当地人无差别交流...... “一般是多一般?也是及格线?” 周志羽追问。 “随你怎么理解。” 张文欢随口应道。 “难怪你选最后一排,哈哈!” 周志羽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兴奋地压低声音: “是不是打算和我争倒数第一啊?” 他心里暗自得意,入学考试他成绩相当不错,在班级里排第一,是十拿九稳的。 就在这时,班主任王影老师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岁,瘦削的脸庞,眼神锐利,看上去就很严厉。 她拿着成绩单站在讲台上,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好,我叫王影,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三年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 “在我这里,一切凭实力说话,座位,按照你们的入学考试成绩排列,以后每次月考,都会重新分配,现在,我开始点名,念到名字的同学,请按照顺序坐到相应的位置。” “第一名,张文欢。” 刷地一下,周志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看向身边这位刚刚还被自己认为是学渣的同桌。 我草? 第一名是她? 我嘞个骚刚! “第二名,周志羽。” 王影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志羽几乎是机械地拿起书包,晕乎乎地跟着张文欢走向第一排的正中央位置。 “嘿嘿,还是同桌。” 坐下后,他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 “你成绩挺好啊......” “一般。” 张文欢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考第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座位分配完毕,王影老师开始布置任务: “按照学校要求,我们需要对各位家长进行一些基本了解,以便今后更好地组织市内、国内甚至国际的比赛和活动,大家要如实填写这份表格。” 她将表格发了下来。 表格传到张文欢手里,她看了一眼,内容相当详细,包括父母姓名、电话、工作职位、工作内容甚至工作时间。 她瞥见旁边的周志羽在父亲职位一栏认真地写下凌宝医药公司市场总监,工作内容也写得密密麻麻。 张文欢拿着笔,沉思了片刻。 爸爸的工作? 她想起张杭平时不是陪着妈妈们旅游,就是在开会,或者...... 她皱了皱小鼻子,最终在父亲张杭的职位栏写下:一些公司的董事长。 工作内容:旅游,玩,泡妞,开会。 母亲安佳玲的职位栏,她也如法炮制:一些公司的董事长。 工作内容:陪孩子,旅游,开会。 填完表格,王影老师让大家依次做自我介绍。 张文欢第一个上台,她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怯场: “我叫张文欢,我喜欢一些有趣的人或事,吃喝玩乐,我样样精通。” “但寻常的都有点无聊。”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温暖: “我最爱的是我爸爸,就像网络上说的那样,我是个爸宝女,可惜他的时间像是花瓣一样,被分成好多片......” 这话引得底下同学发出轻微的笑声,连王影老师也忍不住嘴角微扬。 “但是呢。” 张文欢话锋一转,声音清脆: “只要我喊他,他的时间又像是水绵,挤一挤总会有的!” 王影老师看着这个开朗、自信、谈吐不凡的女孩,内心满是欣赏,点头道: “非常好,下一个。” 周志羽上台,他调整了一下心态,又开始发挥他的社牛本色: “我叫周志羽,我也喜欢一些有趣的人或事,吃喝玩乐,我也样样精通,我比较信缘分。” 他看向张文欢的方向,眼神发亮,“我觉得,我和张文欢,刚来班级,我俩就选在最后一排,分座又是同桌,我认为这就是缘分!” “喔!” 底下的同学立刻起哄,教室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王影老师也忍不住笑了,但她决定敲打一下这个有点飘的男生: “周志羽同学,希望你能保持好成绩,在下一次考试,还能和张文欢同桌,不妨告诉你,张文欢的入学考试成绩,是全校第一。” “啊?” 周志羽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 王影老师又补了一刀,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你的成绩,全校第87。” “啊???” 周志羽瞬间蔫了,垮着肩膀走下台,引来全班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惊叹。 “全校第一。” “好厉害......” 张文欢则单手托腮,看着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学习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难事,上课认真听讲就足够了。 她来魔都中学,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内卷到底是什么样子。 “女神啊!” 回到座位,周志羽神色复杂,偷偷对张文欢竖起了大拇指,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 与此同时,隔壁33班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张文悦进入班级后,同样引起了轰动。 她继承了母亲李钰的高贵气质,容颜清丽绝伦,眼神清澈通透,仿佛不染尘埃。 她安静地选择了中间一个位置坐下,就吸引了许多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班主任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老师,姓李,身材微胖,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冷漠。 他进来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发放了同样的家庭情况调研表。 “大家如实填写,不要遗漏细节。”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张文悦拿到表格,秀眉微蹙。 她不喜欢这种近乎窥探的详细调查。 为什么要了解得这么详细? 她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接受特殊对待,更不需要靠家庭背景来获得什么。 带着一丝执拗,她在父亲张杭的职位栏写下:无业。 工作内容:无。 母亲李钰的栏目,她也同样写下:无业。 表格收上去后,李老师坐在讲台前,一份份仔细翻阅。 他看得速度不快,偶尔在看到某些家长职位显赫的表格时,会停顿一下,然后点名。 “谁是周晓丽?” “老师,我是。” 一个女生举手,眼神带着期待。 “好,你的成绩不错,暂时当代理班长。” 过了一会儿。 “谁是王凯?” “我!” 一个男生举手。 “你暂时当团支书。” ...... 教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仿佛这张表格成了衡量学生价值的初步标准。 “谁是张文悦?” 李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我是。” 张文悦站起身。 “站起来!” 李老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他拿起张文悦的表格,抖了抖: “你这个表格,怎么填的?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让你们仔细填,不要糊弄!张文悦是吧,这节自习课,你站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张文悦非但没有听话地站起来,反而直接坐了下去,清澈的目光迎向老师,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我拒绝体罚。” 哗! 整个教室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同学都震惊地看着这个班里最漂亮的女孩,没想到她柔美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强硬的内心! 太厉害了吧! 一时间,佩服、担忧、看热闹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李老师显然没料到学生会如此直接地反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不服管是吗?啊?” 但张文悦依旧稳稳地坐着,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来,你出来!” 李老师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张文悦,率先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教室。 张文悦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在全体同学目光的洗礼下,跟着走了出去,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 砰! 李老师重重地关上了教室门。 走廊上,李老师的声音立刻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第一天上学,就这样?啊?一点不配合是不是?” “我不管你家长是什么人,我是你的班主任,你有责任,也有义务,配合我的工作!”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连隔壁34班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是说,我让你爸妈,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得问问你爸妈,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嗯?” 34班正在上课,周志羽低声对张文欢说: “隔壁班的班主任吧?谁刚上课就被教育了啊?” “谁知道呢?” 张文欢撇了撇嘴,没太在意。 但紧接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随便,你想找就找。” 是悦悦! 张文欢的眉头瞬间皱起,她对讲台上的王影老师举手: “老师,不好意思,我要上个卫生间。” 王影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点了点头: “去吧。” 张文欢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教室门口,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那个男老师正指着张文悦的鼻子训话,而张文悦虽然没还嘴,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显示着她的不服与坚持。 张文欢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可不像妹妹那样能沉得住气,当场就提高了嗓门,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这是你当老师的态度啊?你喊什么啊?” 王影老师在教室里听到,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这个学霸学生,怎么跑去和隔壁班主任吵架了? 李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转头看到一个陌生却同样气质不凡的女生,怒道: “你是谁啊?” “我是她姐,怎么了?” 张文欢毫不畏惧,几步走到张文悦身边,揽住她的肩膀,眼神锐利地盯着李老师: “悦悦,别怕,他不是要叫家长吗?来,现在就给咱爸打电话,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好牛逼的!” 李老师被这两个小姑娘的气势镇住了一下,但旋即更加恼怒,感觉师道尊严受到了严重挑战: “好啊,好!找家长!现在就找!” “打就打!” 张文欢当即掏出手机,低声问了悦悦什么原因,然后熟练地拨通了张杭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爸!” 张文欢的声音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告状和撑腰的理直气壮: “悦悦的老师欺负她啊!被我碰到了!上来就指鼻子训话,不分青红皂白的!呵呵,就因为学校调研,悦悦在调研表上,写你的工作是无业,这不是实话吗?你有时候就跟个无业游民一样么!那个老师不乐意了呗,把悦悦当典型教训呢,这是在立威啊?笑死我了,杀鸡给猴看?你赶紧来吧,你再不来,你的两个宝贝就被欺负了......”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和对方的‘罪状’说得明明白白,最后还不忘撒娇威胁。 王影老师此刻也出现在班级门口,看着这场景,一阵头疼,但内心又有点莫名的......想看热闹。 教室里的同学们更是纷纷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关注着事态发展。 李老师听着张文欢的话,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样子,气焰不由得消散了几分,心里开始打鼓,隐隐有些后悔。 他今天早上确实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把情绪带到了工作上......此刻,有些骑虎难下。 恰在此时,年级主任王主任路过,看到这情形,连忙走了过来: “李老师,怎么回事?” “王主任,这个学生不配合学校的工作,也不配合我,态度极其恶劣!我认为,我教不了这样的学生!” 李老师抢先说道,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你确实教不了。” 张文欢冷冷地插话:“你不配当老师。” “你!” 李老师气得差点跳起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王主任经验丰富,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简单,尤其是这两个女孩的气度,绝非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都去我办公室说吧。” 几人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主任先请他们坐下,然后询问事情经过。 李老师添油加醋地叙述了一番,重点强调张文悦不配合、态度差。 轮到张文悦时,她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却如同出鞘的利剑: “王主任,我怎么填写家庭情况是我的自由。” “李老师没有任何权利,可以因为填写内容不符合他的预期而对我进行体罚。” “在我依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拒绝体罚并坐下后,他恼羞成怒,试图通过威胁叫家长的方式立威。” “处处细节,都能彰显出他情绪管理失败,缺乏作为教育者应有的耐心和公正。” “我认为,贵校的师资水平,有待提升,他不适合当老师,更不适合当我的班主任,我不接受调换班级,我只接受调换老师!” 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引据法律,直指核心,完全不像一个刚上初一的女孩能说出来的。 王主任听得有点发懵,心中警铃大作,这俩孩子的来头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王主任示意张文悦先坐下,然后对跟着过来了解情况的王影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办公室外。 “王老师,你们班的这个张文欢,到底是什么来路?她和张文悦的家长......” 王主任压低声音问道。 “表格在这里。” 王影连忙递上张文欢填的那张: “您看,父亲张杭,写的是一些公司的董事长,我刚刚突然想起来,半年前网络上爆火的那位商业巨子,好像就叫张杭,会不会是......” 王主任脸色顿时一变,接过表格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明白了,身份务必保密,不要泄露,张文欢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张......张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他到了就知道了。” “主任,我学生还在里面,我可以留下来吗?待会儿也好见见家长?” 王影按捺不住八卦之心。 “行吧,你一起。” 王主任点点头,两人重新回到办公室。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试图缓和气氛: “张同学,李老师,这件事呢,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可能就是沟通上有点误会,对吧?我们可以......” “不,王主任,这件事很严重。” 张文悦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和稀泥,态度坚决: “如果我因为维护自身正当权益而被调换班级,这是贵校在颠倒黑白。” “我有两个明确的要求,第一,33班必须更换班主任,第二,李刚老师需要为他错误的态度和不当言行,向我正式道歉,如果贵校做不到这两点,我会立刻申请退学,到时候,贵校的声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责任将不可控。” 王主任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我擦,这丫头,气场太强了! 这哪是学生,这分明是来谈判的代表! 张文欢看着妹妹的爆发,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轻易了结。 她抱着双臂,冷笑一声: “我们的态度很明确啊,王主任,这位李老师不是喜欢上纲上线吗?不是想立威吗?那好啊,如果不按照悦悦说的做,后果怎样,悦悦你告诉他们吧,他们不是较真你写的无业吗?那你就好好说说,咱爸到底是无业呢,还是亿业?” “可以。” 张文悦看向王主任,眼神沉稳得让人心慌: “王主任,首先,因为这件事耽搁您个人的宝贵时间,我表示歉意。” 她一开口,先礼后兵,姿态十足。 “其次,我刚刚重申的两点,是我的底线要求。” “如果贵校无法满足,我保证,这绝不会是一次简单的学生退学事件,而将是足以影响贵校声誉的重要事故。”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我有十几个妈妈。” 她平静地抛出了第一个信息点,却如同巨石入水: “其中一位,是快音集团的总裁,您应该清楚,如果魔都中学老师因学生填写家庭情况不详细而体罚学生,反被学生据理力争这样的事情上了快音热搜,会引发怎样的舆论风暴。” 王主任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还有一个妈妈,她是鲨鱼tv的总裁,事情如果在那里发酵,关注度同样不会低。” 王主任感觉后背有点湿了。 “如果贵校认为这些还不够。” 张文悦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但话语的内容却越来越重: “那么,我的一位姥姥,是京都秦家人,我去她家做客时,那些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部长、乃至更高级别的长辈,对我们姐妹都很喜爱,如果需要,我不介意请他们关注一下魔都基础教育的师德师风问题。”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如果,贵校仍然觉得可以承受。” 张文悦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视王主任: “我有一位叔叔,名叫许君文,京都许家人,我这位许叔叔的一位至亲长辈,就在魔都,身居要职,我想,他或许也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淡然与傲然: “当然,我爸爸也认识本地很多高层领导,如果不信,贵方可以试试看。” “我爸爸经常教导我们说,我们不需要经历社会的毒打,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定制规则的人。” 张文悦一席话,说的场上一阵沉默。 王主任,头大如牛,头大如牛啊! 啪啪啪! 张文欢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 “说得好啊,悦悦!嘻嘻,事情已经划出道来了,王主任呀,大事化小是肯定不行的,就悦悦说的那两个选择,你们选哪条?当然,我们也不是强人所难,不选的话,我们也可以立刻退学的嘛,当然啦,你们千万不要怀疑她的话哦,因为,我老爸,超级宠我们!” 王主任此刻已经不是冒冷汗,而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两个女孩,一个条理清晰,句句诛心。 一个在一旁煽风点火,补刀精准。 这配合......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两个经验丰富的谈判专家,而不是初一学生。 “这事儿......请稍等,我需要向校长请示。” 王主任声音干涩地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才拨通了吴校长的电话,将事情经过,尤其是张文悦那番背景介绍和要求,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吴校长沉稳但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 “我已经知道了,张总刚才联系过我,他正在来的路上,语气......不太好,这件事,你来决断,关键在于,李刚老师是否在教育方式和态度上,存在严重问题,这方面,我们需要警醒,也需要给家长和学生一个交代。” 这话已经是明示了。 王主任这个人精,立刻心领神会: “我明白了,校长,许多老师,尤其是年轻男老师,血气方刚,经验不足,确实需要沉淀沉淀,我认为后勤部就是一个能让心态沉淀下来的好地方。” “嗯。” 吴校长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表示同意,随即挂了电话。 王主任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重新回到办公室。 他看向李刚老师,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李刚老师。” 李刚的心猛地一沉。 “这件事,我经过深入了解,并与校领导进行了沟通,大家一致认为,张文悦同学反映的情况,值得重视,我们的教育方式,确实存在需要改进的地方。” 李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主任继续宣布决定,声音清晰地传遍办公室每一个角落: “张文悦同学,我现在正式答复你的要求。” “第一,李刚老师会为他今天不当的态度和言行,向你郑重道歉。” “第二,经过校领导研究决定,李刚老师将不再担任初一33班班主任及其他教学职务,岗位暂时调整至后勤部,校长亲自指示,李老师,你需要好好沉淀沉淀。” 李刚身体晃了一下,满脸的悔恨与冷汗。 在王主任严厉的目光下,他艰难地站起身,面向张文悦,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张文悦同学,今天的事,是老师不对,我的态度有问题,情绪失控,伤害了你,我向你郑重道歉。” 张文悦也站起身,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宽容与告诫: “我接受您的道歉,希望您在后勤部沉淀好之后,能成为一名情绪稳定、懂得尊重学生的好老师。” 李刚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华、言语老成的女孩,忽然觉得无比羞愧。 自己活了几十年,在情绪控制和处事格局上,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是啊,我确实需要沉淀,这件事,也谢谢你们。” 李刚神色恍惚,声音低沉。 “好啦,那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啦!” 张文欢站起身,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容灿烂地对王主任说: “王主任,真的给您添麻烦啦,不好意思哦!谢谢贵校的支持和理解,我们一致认为,贵校是国内最顶级教育的学校之一,师资力量雄厚,师德高尚,尤其是有王主任您这样英明的领导,更是锦上添花。” 听到这话,王主任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王影更是抿嘴轻笑,觉得张文欢这丫头实在是太灵透了,情商极高。 张文悦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谢谢王主任公正处理,如果没其他事情,我们就先回班级了?我们爸爸好像也快到了。” “啊,对!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快回班级吧,哈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王主任连连摆手,只想赶紧把这两位小祖宗安然无恙地送走。 当王影带着她们离开后,王主任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喃喃道: “我的老天......没想到,我王某人有一天会在两个初一学生身上,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李刚啊李刚,你也是,那么较真干什么?你看看她们的长相、皮肤、气质、谈吐......那是一般人家能生出来、能教出来的吗?” 李刚苦笑着摇头,满脸颓然: “王主任,对不起,是我,确实是我把家里的情绪带到工作中了,唉!一言难尽啊。” “行了,你也别太沮丧,你还是个有水平的老师,去后勤部沉淀一下,磨磨性子,好好休息一年,来年还有机会。” 王主任安慰道: “你先回家吧,今天放个假,张总,就是她们的父亲,据说脾气不怎么好,当年商场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商战无数,他人要是到了,别真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 “好,好!谢谢王主任!那我先走了!” 李刚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离开。 去后勤部,虽然可能名誉上有点丢人,但是......王主任的意思,也是内部处理,不会传播的很厉害,等来年,自己还可以再当班主任什么的...... 另一边,张杭的奔驰商务车已经驶入了校园。 车内,张杭和安佳玲正在通话。 “欢欢打电话说已经解决了?”安佳玲有些惊讶:“悦悦没事吧?” “听欢欢的语气,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张杭笑了笑,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 “不过,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老师,敢这么对我的女儿。” 在来之前,张杭已经让曹文联系了魔都这边的几位‘朋友’,吴校长自然也接到了电话,早已严阵以待。 车子在行政楼前停下,吴校长和王主任已经等在那里。 “张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欢迎莅临指导!” 吴校长热情地迎上前握手。 “吴校长,王主任,你们好,不好意思,给学校添麻烦了。” 张杭的态度很客气,但久居上位的威势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不麻烦!” 吴校长连忙说: “张总,在您来之前,您的两位千金已经把事情圆满解决了,王主任,你给张总汇报一下情况。” 王主任立刻上前,脸上堆满笑容,语气带着七分汇报三分感慨: “张总,您真是教女有方啊!张文欢和张文悦两位同学,是我从教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特别、最优秀的学生!真的,我说的是特别厉害!” 他绘声绘色地把办公室里的谈判场景描述了一遍,重点突出了张文悦的条理清晰、据理力争和张文欢的机敏泼辣、煽风点火。 “张总,您是不知道,在我办公室,张文悦同学那气场,那谈吐......给我两个明确选择,态度强硬得我都头皮发麻呀!还有张文欢同学,在一旁那个配合......哎呀,真是绝了!最后把事情解决得漂漂亮亮!” 张杭听着,脑海中想象着两个女儿在办公室大杀四方的场景,一时没忍住,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个臭丫头!倒是会借势!” 安佳玲也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扶额: “欢欢那张嘴啊,悦悦也是,平时看着安静,较起真来谁也拦不住,王主任,吴校长,以后真是要给你们多添麻烦了。” “不不不!恰恰相反!” 王主任连连摆手,语气真诚: “我认为,您二位对孩子的教育,太成功了!” “真的!开心国际学校出来的学生,素质就是高!” “张文欢同学,是入学考试全校第一!张文悦同学是全校第三!张文才、沈明、沈毅几位同学,也都在前一百名!” 他继续夸赞道: “而且,她们这两个孩子,绝对是大才之相!思路清晰,逻辑严谨,心理素质极佳!” “我们学校呢,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她们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和成长环境。” “在早恋、心理健康等方面,我们会进行正面引导,让这几块璞玉,被打磨得更加璀璨!请您们绝对放心!” 这时,张杭的手机响了,是张文悦打来的。 “爸爸,我们都回到班级了,事情已经解决,学校安排了新的班主任,是位很有经验的女老师,你不用特意来看我们了。” 电话里,张文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恬淡。 “哈哈,好!悦悦,你今天做得非常棒!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张杭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和宠溺: “记住,无论任何时候,身处何地,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嘻嘻,知道了,爸爸,爱你哦!” 电话那头传来张文悦难得带着撒娇意味的笑声。 挂了电话,张杭心情大好。 他和吴校长、王主任又聊了聊学校的教育理念和发展规划。 最后,张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旁边的曹文低声问了一句: “上次,吴校长提到的那个学校发展基金会,我们捐赠了多少?” 曹文立刻低声回答: “张总,之前捐赠了一千万。” 张杭点了点头,看向吴校长,笑容温和而大气: “吴校长,我认为,投资教育事业,是最有意义的社会慈善之一,我们不如签一个为期十年的捐赠协议?开心集团每年向贵校发展基金会捐赠一千万人民币,专项用于提升教育教学质量、奖励优秀师生,如何?” 吴校长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无比热情和感激的笑容: “张总!您真是太慷慨了!我代表魔都中学全体师生,感谢您对教育事业的大力支持!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张杭笑着又寒暄了几句,在吴校长和王主任的陪同下,在学校里简单地参观了一下,然后便和安佳玲乘车离开。 望着远去的奔驰车尾灯,吴校长满面红光,对王主任感慨道: “张总,真乃人杰!旷世奇才!” 王主任深有同感地点头: “是啊,一代奇人,他的孩子们,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吴校长,以后您接触多了就知道了,那两个小丫头,真是不简单!以后也绝非池中之物!呵呵,估计张文才、沈毅那几个小子,也不会让老师们太省心……” 吴校长笑了笑,未置可否。 但王主任心里清楚,回头必须得私下跟王影以及张文才他们班的班主任好好‘沟通’一下,对这几个孩子,一定要‘因材施教’,给予‘适当的’关注和引导。 事实上,不用王主任特意交代,王影回到班级后,看着坐在第一排,正和周志羽低声说笑、神采飞扬的张文欢,心里就已经下定决心,这个女孩,她一定要重点关注,倾注心血。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惊人的背景,更因为她本身就像一块拥有无限可能的瑰宝,让人忍不住想去雕琢,去欣赏她未来绽放出的耀眼光芒。 而张文欢和张文悦,在开学第一天,就用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智慧和魄力,在魔都中学初一年级,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传奇。 她们的名字,迅速在年级里传开,成为了同学们口中津津乐道的风云人物。 新的校园生活,就在这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后,正式拉开了序幕。 对于张杭的子女们而言,这仅仅是他们波澜壮阔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却又色彩鲜明的开端。 正文 第979章 未来会有星辰大海! 清晨六点二十分,机械闹钟的秒针精准地划过最后一格,尚未发出声响,一道柔和的光线已先一步透过檀宫别墅主卧那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在金线刺绣的埃及棉床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张文欢在闹钟响起前一刻睁开了眼睛。 她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蓬松柔软的鹅绒枕头里,感受着脸颊触及的微凉丝滑。 房间很大,足有普通人家客厅大小,晨曦将室内昂贵红木家具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起来,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薰淡雅的木质香气。 “欢欢,该起床了。” 房门外传来安佳玲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的沙哑,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她,又不会显得突兀。 张文欢含糊地应了一声,赤着脚踩在触感温暖细腻的手工地毯上,走到窗边。 哗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瞬间,充沛的晨光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看向窗外。 楼下是自家精心打理、四季常青的园林,园丁老刘已经开始弯腰侍弄那些名贵的兰花。 再远处,越过郁郁葱葱的树冠和邻居家同样气派的屋顶,是魔都清晨灰蓝色的天际线,几缕薄云如同画笔轻轻抹过。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一天,正式开始了。 巨大的穿衣镜前,她利落地套上魔都中学的校服。 质地精良的白衬衫,熨帖的藏蓝色v领针织背心,以及及膝的格纹百褶裙。 镜子里的女孩,马尾束得高高的,几缕精心修剪过的刘海自然地垂在额前,勾勒出饱满的额头。 她的眼神明亮,清澈的瞳孔里却带着一丝这个年纪少有的审视和了然。 她不像妹妹悦悦那样,完美继承了妈妈李钰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贵气,反而更像生母安佳玲年轻时的明媚张扬,甚至在优渥环境的滋养下,更添了几分从容不迫的气场,可谓青出于蓝。 餐厅足有五十平米,长长的法式雕花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瓷器。 安佳玲穿着藕荷色的真丝家居服,正小口啜饮着黑咖啡,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最新的财经新闻和汇率信息。 张文欢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佣人刘妈立刻为她铺好餐巾,端上热气腾腾的早餐。 煎得边缘焦脆、蛋黄溏心完美的太阳蛋,两片油亮喷香的培根,一小份淋着酸奶酱的新鲜水果沙拉,外加一小篮刚烤好的可颂。 “妈,今天下午家长会。” 张文欢用叉子戳起一块培根,含糊不清地说: “您可千万别再穿开心学校家长会那件香奈儿外套了。” 安佳玲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挑眉: “怎么?嫌你妈给你丢人了?” “哪能啊!” 张文欢笑嘻嘻地,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怕其他家长和老师压力太大,您往教室最后一排那么一坐,气场全开,跟集团总裁来视察基层工作似的,王老师会紧张,人家还以为学校董事会突然空降检查呢!” 安佳玲被她逗得噗嗤一笑,摇了摇头,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女儿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也不知随了谁,反正不像她,更不像她爸.....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个温和儒雅的他。 加长的奔驰s级普尔曼轿车平稳地驶出檀宫气派的大门,无声地汇入早高峰略显拥挤的车流。 司机老陈技术娴熟,车内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和噪音。 张文欢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 人行道上,穿着各色工装的人们行色匆匆,手里抓着煎饼果子或包子,一边赶路一边吞咽。 有时她会出神地想,如果没有这样的家庭,她的清晨是否也会如此匆忙而充满烟火气? 这种念头往往只是一闪而过,像水面的涟漪,很快消失无踪。 走进初一34班教室时,离早自习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同学,交谈声、收拾书本声、早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 她的出现,依旧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起了一圈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几个正在打闹的男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 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投来或羡慕、或好奇、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目光。 她的同桌周志羽已经坐在位置上了,正眉飞色舞地扭着身子,跟前排的胡雪怡吹嘘着什么。 看到张文欢,他立刻转过头,露出一口标志性的白牙,声音洪亮地喊道: “欢哥,早啊!”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其他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开始私下里用这个带着点江湖气和亲昵的称呼叫她。 “早。” 张文欢应了一声,利落地放下印着学院logo的真皮书包,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在说昨天数学老王留的那道变态拓展题呢!” 周志羽拿起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献宝似的递过来: “我想了半宿,用了三种方法,终于搞定了!你看这里,先用勾股定理,再......” 胡雪怡也转过身来,她是个长相清秀、性格温和的女生,是张文欢在班里除了周志羽这个活宝之外,交到的另一个可以聊些真心话的朋友。 她笑着补充道: “欢欢肯定早就做出来了,而且方法比你的更简单。” 张文欢扫了一眼周志羽那略显繁琐的解题过程,点了点头: “思路是对的,不过第二步用余弦定理有点绕远了,直接在这里和这里做两条辅助线,用相似三角形比例关系更快。” 她随手拿过周志羽的笔,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利落地画了两条线,写下两个简洁的等式: “喏,这样,三步搞定。” 周志羽瞪大眼睛看着那清晰的步骤,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直接相似就完事儿了!欢哥,不愧是你!” 他的表情懊恼又佩服。 胡雪怡掩嘴轻笑,声音温温柔柔的: “志羽,你跟欢欢在数学思维上的差距,大概就像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 周志羽浑不在意,反而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 “那是!我们欢哥可是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我跟全校第一坐同桌,这叫近朱者赤,与有荣焉懂不懂?说不定哪天我就开窍了!” 早自习的铃声清脆地响起,班主任王影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抱着教案准时走进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书本翻动的声音。 王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尤其在张文欢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欣赏和期许。 这个学生,聪明得不像话,看问题通透得有时让她这个成年人都感到惊讶,虽然偶尔会因为觉得课程太简单而露出点不耐烦的小刺头,但大局观极强,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是她执教多年来见过的顶尖苗子,没有之一。 第一节课是语文,讲朱自清的经典散文背影。 年轻的语文老师声情并茂地朗读着,当讲到父亲蹒跚地穿过铁道,费力地爬上月台去买橘子的那个经典片段时,老师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不少情感丰富的同学眼圈微微发红,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感动的氛围。 张文欢听着,心里却有些恍惚。 爸爸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笨拙而令人心酸的时刻。 他永远是强大的、从容不迫的,像一座巍峨而可靠的山。 给予她们姐妹和妈妈们的是最顶级、最毋庸置疑的庇护和物质关爱。 他的背影,无论是在书房处理文件的专注侧影,还是在庭院里散步的悠闲步伐,永远是挺拔、沉稳而充满力量的。 她努力想象,也无法勾勒出爸爸步履蹒跚、需要她搀扶的样子。 然而,一丝莫名的酸涩却毫无预兆地涌上鼻尖,让她喉头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仿佛要把这点不合时宜、也无法言说的情绪抛开。 课间操是雷打不动的跑圈和广播体操。 站在广阔而略显陈旧的塑胶操场上,穿着与周围别无二致的蓝白校服,做着千篇一律、节奏固定的动作,张文欢偶尔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 周围是上千个为了不确定的未来而奋力奔跑、拼命内卷的同学,他们脸上的表情或认真,或疲惫,或麻木。 而她站在这里,更像是一种必要的生活体验和冷静的观察。 她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早已被父母铺就了最华美、最坚实的地毯,但这条金光大道具体通向哪里,终点站着怎样的自己,她还在思考和探寻。 第四节课是英语。 老师抽读课文,点到了周志羽。 他有些紧张地站起来,捧着课本,磕磕巴巴地读起来,发音带着明显的中式味道,几个复杂的辅音连读更是含糊不清,引得底下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周志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老师无奈地示意他坐下,目光在教室里搜寻,最后定格在张文欢身上: “张文欢,你来读一下下一段。” 张文欢平静地站起来,拿起课本。 她没有立刻读,而是稍微清了一下嗓子,仿佛在调整状态。 随即,一口流利、地道,带着些许伦敦西区优雅口音的英语便如同溪流般自然流淌出来。 她的语速不快,但节奏分明,重音、连读、语调起伏掌握得恰到好处,自然得如同母语者。 她读的不仅仅是单词和句子,更像是在用心演绎这段文字背后所蕴含的情绪和画面感。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窗外的鸟鸣都仿佛消失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都被牢牢吸引。 英语老师眼中也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叹。 读完,她轻轻坐下,姿态依旧从容。 周志羽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欢哥,你这也太牛了!跟bbc纪录片里的播音员似的!你这口语到底怎么练的?有什么秘诀没?” 张文欢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语气淡淡道: “没什么秘诀,小时候,我一个妈妈天天晚上用纯英文给我念睡前故事,从小听到大,习惯了。” 她说的是乔雨琪妈妈,一位真正的语言学家。 周志羽自然以为是安佳玲,立刻啧啧称奇: “阿姨真是深藏不露!文武双全啊!”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如同冲锋号,瞬间点燃了整个教学楼。 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教室,脚步声、喧哗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目标明确地冲向同一个地方......食堂。 “冲啊!为了糖醋里脊!为了红烧排骨!” 周志羽一手抓起饭卡,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拉住张文欢的胳膊腕,同时不忘招呼胡雪怡: “快!雪怡,跟上!迟了好的就没了!” 三人随着汹涌的人流向前移动。 魔都中学的食堂极大,窗口众多,囊括了天南地北的风味,此刻已是人声鼎沸,每个窗口前都迅速排起了蜿蜒的长龙。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略显油腻的香气,嘈杂、混乱,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真实的烟火气。 “我的天,今天人怎么这么多!比昨天还夸张!” 胡雪怡踮起脚尖,努力向前张望,小脸上写满了焦急。 “跟我来!相信我!” 周志羽显然对食堂的地形和客流规律了如指掌,他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带着她们在人群中穿梭,巧妙地避开几个明显更长的队伍,最终停在了一个靠近角落、人相对较少的队伍后面: “这个窗口的套餐,两荤一素,味道最稳定,性价比之王!尤其是他们家的红烧肉,绝了!” 排队的时间漫长而无聊。 周志羽是个闲不住的话痨,又开始天南海北地找话题。 “哎,你们周末有什么安排没?我爸说西郊新开了一家超大型的游乐场,据说那个垂直过山车特别刺激,敢不敢去试试?” 胡雪怡叹了口气,小脸垮了下来: “我可能要上数学和英语的补习班,这次月考数学又没考好,我妈都快急死了。” 周志羽看向张文欢,挤眉弄眼地问: “欢哥,你呢?周末有啥高大上的安排?不会又打算在家闷头刷题或者看那些我们都看不懂的原版书吧?” 张文欢正看着旁边队伍一个高个子男生餐盘里堆成小山的金黄炸鸡米花,随口答道: “可能去趟瑞士吧,滑滑雪。” “啊?瑞士?” 周志羽和胡雪怡同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人在魔都是有房,但那已经倾注了父母的大半的心血,出国旅游也偶尔有,但像是短假期这样,是不会有那样的活动。 “哦。” 张文欢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在意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我是说,可能出去走走,透透气,还没想好具体去哪儿呢。” 她不想显得太特殊,尽管去瑞士滑雪对她而言,真的就像周末去趟市郊的公园一样平常,是写在家庭日程表上的一项普通活动。 终于排到了他们。 周志羽熟练地指着菜单: “阿姨,要红烧肉套餐!多加一勺汤汁谢谢!” 胡雪怡要了份番茄鸡蛋面,特意叮嘱要清淡些。 张文欢看着橱窗里琳琅满目、色泽各异的菜品,最后点了一份看起来最清爽的蚝油生菜和几块清蒸鱼块,外加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米饭。 找到座位又费了一番功夫。 最终在食堂三楼一个靠窗的角落,找到了一张刚刚空出来的桌子。 “哎呦喂,总算能坐下好好吃顿饭了。” 周志羽饿坏了,几乎是扑到座位上,扒了一大口裹满酱汁的米饭,含糊不清地抱怨: “食堂就这点不好,抢饭跟打仗似的,体力消耗太大。” 胡雪怡小口地吹着热气,吃着面条,关心地问张文欢: “欢哥,你就吃这么点青菜和鱼?能吃饱吗?下午还有体育课呢。” “还行,早上吃得多,不太饿。” 张文欢用餐具小心地挑着鱼块中的小刺。 家里的厨师处理鱼,是绝不会留下一根哪怕最细小的刺的。 这种需要自己仔细分辨、耐心挑刺的感觉,对她来说有点新奇,也算是一种独特的生活体验。 吃饭间隙,同学们聊着各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话题。 最新更新的动漫剧情、某个爆火选秀节目的排名、一道难解的物理题、隔壁班那个帅气的体育委员和文艺委员之间似乎有点不寻常的苗头...... 张文欢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她的点评往往精准又带着点独特的幽默视角,引得周志羽和胡雪怡忍不住发笑。 “我说。” 周志羽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 “你们听说了吗?高中部国际班那个风云人物,江林学长!打篮球超级帅!每次他们班训练,球场边都围满了去看他的女生!” 胡雪怡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好奇: “我也听我们宿舍高三的学姐说过,好像家境也特别好,人是又高又帅,成绩也不错,是那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白马王子型人物。” 周志羽看向张文欢,挤眉弄眼,语气带着怂恿: “欢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找个时间去鉴赏一下?保证养眼!说不定能治愈你对学习的过度热情!” 张文欢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点无所谓的好奇,平静地问: “江林?没听说过,很帅吗?”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食堂的青菜新不新鲜。 “帅炸了好吗!” 周志羽夸张地用手比划着,试图描绘出那种帅: “下次他们班有比赛,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说不定欢哥你这颗万年铁树,也能因为他开次花呢!” 张文欢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语气凉凉地说: “吃你的饭吧!我看你脑袋像个铁树,需要敲打敲打才能开窍。” 下午的课程是数学、历史和体育。 数学课上,张文欢再次用三种截然不同的思路,完美地解出了一道老师特意准备的、具有竞赛难度的压轴题,赢得了数学老王毫不吝啬的、长达三分钟的当堂表扬,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周志羽在底下偷偷对她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历史课上,她对于某个冷门历史事件提出了一个颇为独特的见解,引经据典,逻辑清晰,让一贯严肃的历史老师也听得频频点头,课后还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讨论了片刻。 体育课是女生八百米测试,张文欢跑得轻松自如,虽然不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但姿态始终从容,呼吸均匀,跑完后脸上只是微微泛红,气息平稳。 她看着旁边累得直接瘫倒在塑胶跑道上的周志羽等人,还能悠闲地走过去,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冒着凉气的矿泉水。 放学的铃声如同赦免令,宣告了一天紧张学习的结束。 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忙着收拾书包,互相道别,约着一起去校门口新开的小卖部逛逛,或者激烈地讨论着晚上要去哪个机构的补习班占座。 张文欢和周志羽、胡雪怡一起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夕阳给校园里的建筑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欢欢,明天见!”胡雪怡在校门口挥手道别,走向来接她的车。 “欢哥,别忘了啊!周末要是有什么好玩的,威信叫我!随叫随到!” 周志羽还不忘回头嚷嚷。 “知道啦!” 张文欢笑着回应。 她则走向校门口不远处那辆看似低调的黑色奔驰轿车。 司机兼保镖之一的阿龙早已站在车旁,见到她,微微躬身,为她拉开车门。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尘土。 车内温度适宜,空气清新,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她靠在舒适无比的真皮座椅上,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她在魔都中学最普通不过的一天。 看似和所有十三岁的初中生一样,被繁重的学业、单纯的朋友、味道普通的食堂饭菜和懵懵懂懂的校园八卦所填充,忙碌而平凡。 但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涌动的是她远超同龄人的广阔见识、深不可测的家庭背景所带来的绝对底气,以及那份早已融入骨血、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敢于甚至习惯于定制规则般的从容与自信。 车子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校区,向着那座名为家的、位于檀宫的宫殿驶去。 而学校里关于她的传说,以及那些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还在继续悄然流传、发酵。 很快。 魔都中学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是校园里仅次于秋季运动会的重磅盛事,是学生们展示才艺、释放激情的绝佳舞台。 红色的海选通知刚贴在布告栏上不到半小时,就在各个年级、各个班级引起了热烈讨论。 “欢哥!欢哥!” 周志羽像一阵风似的蹿到张文欢的课桌前,眼睛亮得惊人,双手激动地拍在她的桌面上: “文艺汇演!报名不?咱们班必须得出个节目镇镇场子啊!你上去,就站那儿,来个莎士比亚的英文诗朗诵,保证逼格直接拉满,秒杀全场!” 坐在前排的胡雪怡也转过身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柔声说: “是啊,欢欢,你唱歌好像也很好听,上次音乐课随便哼了几句,我们都觉得特别棒,要不要试试独唱?” 张文欢正抱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霍比特人看得入神,闻言,她缓缓抬起头,长而卷翘的睫毛眨了眨,似乎是在思考。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安佳玲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在家里的影音室里,连接上顶级的音响设备,放一些她年轻时代的老歌,有时候会跟着旋律轻轻哼唱。 她记得有一首叫浪花一朵朵的歌,节奏轻快活泼,歌词简单直白,却有种莫名的、治愈人心的感染力。 “行啊。” 她合上书,语气轻松得像是决定晚饭吃什么: “我报名,唱歌。” “真的?太棒了!唱什么歌?” 周志羽兴奋地追问,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到桌子上。 “秘密。” 张文欢狡黠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顽皮的光: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反正,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 她径直去找了文艺委员,报了名,选的曲目果然是浪花一朵朵。 不仅如此,她还提出需要一把木吉他,她要自弹自唱。 文艺委员又惊又喜,推了推眼镜,连连点头: “没问题!吉他社团有好几把不错的!张文欢,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这下我们班的节目质量有保障了!” 放学后,张文欢独自去了音乐教室进行第一次彩排。 她借了学校一把音色还算不错的木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低头认真地调试着琴弦。 当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拨动琴弦,一连串清脆悦耳、节奏明快的吉他和弦如同山涧清泉般流淌出来时,坐在台下负责初审节目的音乐老师眼中立刻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她开口唱歌,声音不是那种甜美娇嗲的类型,反而带着一点少女的清亮和独特的洒脱劲儿,正好完美地契合了这首歌轻松、愉悦、无忧无虑的意境。 “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地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 她没有刻意炫技,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是用最自然的状态弹着吉他,唱着歌,脸上带着浅浅的、发自内心的笑意,眼神仿佛透过了教室的墙壁,看到了阳光、沙滩、椰林和层层涌来的、雪白的浪花。 整个音乐教室都仿佛被她的歌声带到了那个惬意悠闲的海边。 音乐老师忍不住在她唱完一段后鼓起掌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太好了!张文欢,你这水平......直接上台完全没问题!感情投入非常自然,节奏把握精准,吉他伴奏更是锦上添花!就按这个感觉来,保持住!” 另一边,初一33班的张文悦,也被班级同学和老师一致推选出来,表演钢琴独奏。 她选择了李斯特的超技练习曲之一野蜂飞舞。 这是一首以高难度和急速著称的曲子,极其考验演奏者的手指技巧、灵活性以及强大的内心节奏感。 在音乐教室彩排时,当张文悦穿着校服,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落指,急促、密集、如同真正高速振翅的野蜂群袭来的音符瞬间迸发出来!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力度均匀,速度惊人,每一个音符都清晰而精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技巧性和戏剧性的张力,把旁边几个正在彩排舞蹈的同学都听呆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而张文才和沈毅这对活宝组合,则出人意料地报了个相声节目,名字就叫我的学霸家族。 两人凑在一起绞尽脑汁写本子,互相抖包袱,对词排练,经常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排练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文艺汇演前一周,学校照例召开了一次全体家长会,并公布了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绩和排名。 安佳玲如约前来,她听从了女儿的建议,穿了一身剪裁极致合体、质感高级的藏蓝色羊绒连衣裙,外面罩着浅米色的经典款风衣,脖子上系着一条同色系的桑蚕丝小方巾,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低调,却依然透着不容忽视的精致、干练与强大气场。 她一走进初一34班教室,立刻吸引了所有在场家长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悄然响起。 “那位就是张文欢同学的妈妈?天哪,好年轻,好有气质!感觉像电视里的明星或者企业高管......” “看看那仪态,那穿着,肯定不是普通家庭......” “难怪女儿那么优秀,样样拔尖,这家庭教育肯定不一般......” 家长们不由自主地、带着些许敬畏和好奇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安佳玲请教所谓的育儿经。 “欢欢妈妈,你们家孩子到底是怎么培养的?成绩稳居第一,听说这次文艺汇演还要表演吉他弹唱?这也太全面发展了!” “平时都给孩子报哪些补习班、兴趣班啊?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一下?价格不是问题!” “孩子的自觉性和内驱力是怎么培养起来的?我家那个就知道玩手机,说多了还嫌我烦......” 安佳玲保持着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补习班? 欢欢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各科顶尖的教师,涵盖文化课、艺术、体育甚至金融启蒙,但她通常听几天就觉得老师讲得太慢或者内容太简单而任性不学了。 自觉性? 那孩子主意大得很,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章程和节奏,她这个当妈的,很多时候更像是提供支持和保障的合伙人。 她只好斟酌着用词,礼貌地回答: “各位家长过奖了,主要还是孩子自己比较要强,对很多事情有好奇心,我们做家长的,就是尽量尊重她的兴趣,给她提供一个相对宽松、支持的环境,不过多干涉罢了。” 这时,班主任王影拿着成绩单和教案走了进来,看到被家长们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安佳玲,了然地微微一笑。 她站上讲台,打开麦克风,开始总结班级近期的学习情况、纪律卫生,最后重点表扬了在本次月考中取得优异成绩和显著进步的同学。 “尤其要重点表扬我们班的张文欢同学!” 王影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教室每一个角落,带着明显的自豪: “这次月考,张文欢同学再次取得了全校总分第一的好成绩!不仅如此,她的数学、英语两门主科,再次获得了满分!逻辑清晰,卷面整洁,表现无可挑剔!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张文欢同学和她的家长表示最衷心的祝贺!”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持续时间极长的掌声。 所有家长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安佳玲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羡慕、敬佩,甚至还有一丝难以企及的感慨。 安佳玲端坐着,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看着台上王老师那毫不吝啬的赞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骄傲和满足。 时光倒流,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和自己针锋相对、为了一个赌约能倔强到直接跑去结婚生女的桀骜少女,如今,竟然也成了众人眼中教育成功的母亲典范,享受着这种因为下一代足够优秀而带来的荣光。 时光,真是奇妙无比,又带着些许戏谑。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初一33班,李钰也正经历着类似的包围。 她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的浅灰色软呢套装,脖颈间佩戴着一串色泽温润、颗粒均匀的南洋白珍珠项链,气质高贵端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宛如从古典画报中走出的名媛风范。 她静静地坐在女儿张文悦的身边,背脊挺得笔直,听着班主任对张文悦不遗余力的赞扬. 全校总分第二,与第一名仅差两分!沉稳大气,逻辑思维能力极强,尤其在理科方面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同时,她的钢琴演奏也已具备专业水准,即将在文艺汇演上为大家带来精彩表演...... 周围的家长们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与欣赏,仿佛在无声地说,也只有这样风华绝代、气质卓然的母亲,才能孕育出如此钟灵毓秀、近乎完美的女儿。 家长会,让几位母亲,真是自豪不已。 文艺汇演在学校最大、设备最先进的大礼堂举行。 能容纳近两千人的会场此刻座无虚席,学生、老师、受邀的家长,济济一堂,空气中弥漫着兴奋、期待和淡淡的化妆品与香水气味。 灯光绚烂,音响调试发出低沉的嗡鸣。 张杭也抽空来了。 他穿着舒适的深色高领羊绒毛衣和同色系的长裤,姿态放松地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身边是笑容可掬的吴校长和几位主要的校领导,正低声交谈着。 安佳玲、李钰、王珊、周欣然、凌妃也都来了,她们坐在专门的家长观礼区,风格各异,或明艳、或优雅、或干练、或温柔,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着无数目光。 演出正式开始。 绚烂的舞台灯光变幻,开场是高中部舞蹈社热情洋溢的现代舞,紧接着是初二学生的集体诗朗诵、高一学生的创意小品,节目一个个进行,台下掌声、笑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下一个节目,吉他弹唱浪花一朵朵!表演者,初一34班,张文欢!” 报幕声刚落,礼堂内立刻爆发出比之前更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尤其是初中部区域,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欢哥!欢哥!欢哥!” 周志羽带着几个男生,激动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引得周围一片善意的笑声。 尤其是周志羽的妈妈,看到儿子这个架势,无力的叹了口气。 这小子,在张文欢面前,就跟那什么似的...... 她莫名的想起了网上的一个片段,一个小丫头,牵着狗链子,狗链子则锁着一个臭小子的脖子...... 张文欢抱着一把木吉他,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 一束纯净的追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简单的白衬衫,规整的藏蓝色针织背心,及膝的格纹裙,高高束起的马尾,怀抱着木吉他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清新、帅气,又带着几分文艺气息。 她调整了一下立式麦克风的高度,坐在工作人员准备好的高脚凳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微微一笑,目光快速地扫过第一排的爸爸,以及家长区的几位妈妈,眼神交汇的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看我的的自信。 然后,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轻快、悠扬、带着夏日海边阳光味道的吉他前奏响彻整个礼堂。 她开口,清亮而略带洒脱的歌声通过高品质的音响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简单至极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词,配合着她轻松自然的演绎,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驱散了之前一些节目带来的沉重感。 “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地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 她的台风很稳,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怯场,仿佛只是在某个惬意的周末午后,抱着一把吉他,对着几位好友自娱自乐地哼唱。 她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明亮而真诚,仿佛真的看到了歌词中所描绘的那些简单快乐画面,这种情绪极具感染力,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忍不住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起身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当唱到那段看似戏谑,实则蕴含了时光流逝感慨的段落时: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会慢慢长大......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很不错......时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不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哎哟,那个时候,我也已经是个糟老头......” 台下,安佳玲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迅速弥漫起一层湿润的雾气。 她看着台上那个自信飞扬、周身散发着青春光芒的女儿,仿佛透过时光的烟尘,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同样不服输、同样天不怕地不怕、同样觉得自己真的很不错的、年轻而倔强的自己。 时光荏苒,白云苍狗,那个曾经会为了和女儿赌气而做出疯狂决定的少女,如今已为人母,眼角悄悄爬上了细纹。 女儿在一天天长大,褪去稚嫩,绽放光彩,而她们,却在不可逆转地一天天老去。 这个世界,因为有了这个生命的延续,有了这份沉甸甸的牵挂与骄傲,变得如此不同,充满了酸甜苦辣,却也无比充实。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努力睁大眼睛,不想错过女儿台上的任何一个瞬间,嘴角带着无比欣慰而又感慨万千的笑容。 张杭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听着女儿用轻松调侃的语调唱着美女变成老太婆、糟老头,看着台上那个鲜活灵动、美好得不像话的生命,心中也涌起了万千难以言喻的感慨。 歌词戏谑,却像一把温柔的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他内心深处关于时间、关于生命传承的思绪闸门。 “时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不回头......” 是啊,孩子们在飞快地长大,羽翼渐丰,而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在不知不觉间走向人生的后半程。 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歌词里唱的那个糟老头,精力不再旺盛,头发变得花白。 时间是最公平的法官,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即便他拥有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掌握着庞大的资本力量,也无法对抗这自然规律分毫。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一代代的传承和更迭,如同海浪,前浪推动后浪,永不停息。 但此刻,看到女儿如此优秀,如此快乐,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闪耀,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满足和骄傲,那是一种超越了商业成就的、更深层次的成就感。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其温柔的、几乎从未在商业场合出现过的弧度。 一曲终了,吉他最后一个音符袅袅消散在空气中。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仿佛要将礼堂的屋顶掀翻。 张文欢站起身,抱着吉他,向台下各个方向优雅地鞠躬,然后落落大方地、步伐轻快地走下了舞台。 “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野蜂飞舞!表演者,初一33班,张文悦!” 报幕声再次响起。 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全部暗下,只留下一束冷冽的白光,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和那个穿着白色曳地礼服裙的清冷女孩身上。 她宛如月下精灵,清丽绝伦。 张文悦微微向台下颔首致意,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手,落指...... 如同真正的蜂群以惊人速度袭来的音符瞬间迸发出来!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快得几乎化作一片虚影,力度均匀如山,速度疾如闪电,每一个音符都如同经过最精密的计算,精准无误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那音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充满了愤怒、焦急、一往无前的力量,在演播厅内盘旋、飞舞、冲击、萦绕,营造出一种极其紧张、极具画面感的音乐氛围。 所有人都被这高超得近乎炫技的演奏和音乐本身所展现出的强大戏剧张力震慑住了,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礼堂鸦雀无声,只剩下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琴音在回荡。 张杭听得尤其专注,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这是他个人非常喜欢的一首钢琴曲,欣赏它背后所展现出的那种蓬勃到近乎狂暴的生命力和一往无前、冲破一切阻碍的气势。 平时性格安静内敛、甚至有些清冷的悦悦,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能将这首以高难度著称的曲子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富有攻击性和表现力。 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技术展示,他仿佛能透过那急促的琴音,感受到女儿内心深处向他、向所有人传递的情感......那是属于他张杭的女儿,骨子里应有的、不容小觑的锋芒、力量与骄傲! 他微微眯起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自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曲毕! 最后一个音符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戛然而止! 短暂的、如同真空般的寂静之后,是更加狂热的、几乎要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太震撼了! 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校园女神、钢琴公主的称号,在这一晚,被张文欢和张文悦用实力牢牢锁定。 随后上台的张文才和沈毅的相声我的学霸家族,则彻底将现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两人一逗一捧,配合默契,把生活在学霸遍地走,学神多如狗的家庭里的烦恼和趣事说得惟妙惟肖,包袱一个接一个,笑点密集。 “我有个哥们,次次考试前复习,那叫一个刻苦!真是头悬梁,锥刺股!”张文才一本正经地说。 “嚯!这精神!效果怎么样?”沈毅捧道。 “效果显著啊!”张文才一拍大腿:“从班级稳稳的倒数第五,成功进步到了倒数第六!” “嗨!这有啥区别啊?”沈毅一脸嫌弃。 “区别大了!”张文才瞪大眼睛:“这说明什么?说明努力就有回报!虽然这回报,确实少了那么一点点......” 台下顿时笑倒了一片,前仰后合,连坐在第一排的校领导和始终神色深沉的张杭,都忍不住被这俩活宝逗得笑出了声,无奈地摇头。 这两个活宝,简直是来给这场高质量汇演调节气氛、放松神经的。 文艺汇演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圆满落幕。 张文欢的清新洒脱、自然动人,张文悦的惊艳绝伦、技惊四座,张文才和沈毅的搞笑天赋、活宝本色,都成为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魔都中学学生们课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回归日常的校园生活,上课、下课、考试、作业,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东西,又在悄然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比如,张文欢和张文悦身边,偶尔会多了一些来自高中部学长们不经意的偶遇和更加频繁的、带着欣赏与探究的注视目光。 属于她们的青春篇章,正缓缓翻开更加绚丽、充满未知的一页。 一个秋高气爽的周六,天空湛蓝如洗。 张文欢和周志羽、胡雪怡,还有另外两个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同学,性格内向但酷爱画画的林薇和活泼好动的体育委员赵磊,约好了去新开业不久、号称亚洲最大的环球中心逛逛。 在校门口集合时,周志羽眼尖,注意到张文欢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始终站着两位穿着合体休闲西装、身材健硕挺拔、神情冷峻严肃的年轻男士。 他们看似随意地站着,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和过往的行人。 周志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凑到张文欢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问: “欢哥,那两位看着有点吓人啊,是?” 张文欢正低头回着微信,闻言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你说阿龙和阿虎啊,我家的保镖,负责跟我出来的,没事,他们不会打扰我们,就跟在后面,你们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周志羽和其他几个同学都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保镖? 这......这不是只在豪门电视剧或者好莱坞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配置吗? 虽然他们早就隐约感觉到张文欢家境应该非常优渥,但出门逛街还随身带着两个一看就身手不凡的保镖,这规格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有钱的认知范畴。 胡雪怡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小声惊叹道: “欢欢,你家,这也太......好厉害。”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林薇和赵磊也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知所措。 张文欢看着朋友们夸张的反应,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走吧。” 到了宏伟壮观的环球中心,这座集购物、餐饮、娱乐、艺术展览于一体的巨型商业综合体,周末人流量极大,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阿龙和阿虎如同两个没有感情的影子,始终保持在不远不近、大约五六米的距离,眼神警惕地观察着任何可能靠近张文欢的人群,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却又不会上前干涉他们的行动。 几个少年很快就被环球中心内部设计、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和潮牌店、以及各种新奇的体验项目所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 他们兴奋地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试穿当季新款的衣服,互相品评。 张文欢的眼光毒辣而独到,总能一针见血地挑出最适合每个人气质和身材的款式。 “欢哥,你这审美,绝了!” 周志羽换上一件印着抽象派涂鸦图案的限量版卫衣,在落地镜前左照右照,喜不自胜: “这颜色,这版型,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是衣服本身的设计和颜色衬你。” 张文欢抱着胳膊,冷静地点评道: “不过,这条牛仔裤有点不搭,换条深色的工装裤,鞋子配你上次炫耀的那双限量版aj1倒钩,效果会更好。” 中午,他们选了一家在社交媒体上评价极高、需要提前很久预约的网红餐厅吃饭。 门口等位区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周志羽拿着电子菜单,看着上面令人咋舌的价格,暗暗吐了吐舌头,凑到张文欢耳边小声说: “欢哥,这儿不便宜啊,要不我们换一家?” 张文欢拿起制作精美的菜单,熟练地翻了翻,迅速点了几个招牌菜。 黑松露披萨、低温慢煮和牛牛排、招牌海鲜意面,又询问了大家的忌口,贴心地为不吃牛肉的胡雪怡加了香煎银鳕鱼,为喜欢素食的林薇点了烤蔬菜沙拉,然后对等候在旁的服务员语气自然地说: “先这些,谢谢,饮料单我们另外再看。” 整个过程神态自若,仿佛对菜单旁边那一长串的数字毫无概念。 菜很快上齐,摆盘精致如同艺术品,香气诱人,大家很快就把刚才关于价格的小小纠结抛到了脑后,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去哪?” 胡雪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心满意足地问。 “电玩城!必须去电玩城!” 赵磊立刻举手,眼睛放光: “我早就瞄好了,顶楼有个超大的电玩城,据说有最新的vr赛车模拟器!” 于是一行人又兴冲冲地杀向顶楼的电玩城。 投篮机、极速赛车、节奏光剑、跳舞机、抓娃娃......玩得不亦乐乎。 张文欢玩跳舞机是一把好手,节奏感极强,身体协调性完美,动作流畅而富有力量感,一连跳了三首高难度曲子,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和喝彩。 周志羽则在投篮机上一展他体育生的风采,手臂如同安装了马达,连续通关,创下了新的高分记录,得意洋洋。 玩累了,大家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喝着冰镇可乐。 周志羽看着手里花了将近一百个游戏币才好不容易抓到的两个丑萌丑萌的小怪兽娃娃,感慨道: “今天玩得真是太爽了!就是这地方消费水平真高,我感觉我攒了俩月的零花钱,今天一天就快见底了。” 赵磊也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是啊,出来玩一次是开心,回去就得老老实实吃土半个月了,我妈肯定又得唠叨我乱花钱。” 胡雪怡点点头,小声说: “我爸妈平时工作忙,很少带我来这种地方消费。” 张文欢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听着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和感慨,心里泛起一些微妙的、难以名状的感触。 对她来说,今天这样的消费水平,只是最普通的日常,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节俭和接地气的一次出行了。 她想了想,用一种尽量不显得突兀的语气提议道: “其实,下次周末,你们要是没事,可以来我家玩,地方还算大,也有专门的游戏室和影音室,比这里可能......稍微好玩一点。” 这个下次在周志羽孜孜不倦的撺掇和好奇下,很快到来了。 又一个周末,在征得各自家长同意后,周志羽、胡雪怡、林薇、赵磊,怀着既忐忑又无比期待的心情,按照张文欢发给他们的那个位于西郊的地址,乘坐出租车,一路来到了檀宫别墅区。 当出租车驶入那片闻名沪上、象征着顶级财富与地位的别墅区大门,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和与户主通话确认后,穿过如同公园般郁郁葱葱、静谧优美的公共园林,最终停在一扇气势恢宏、需要电动控制的巨大雕花铁艺大门前时,车内的五个小伙伴和陪同前来的周志羽妈妈、胡雪怡妈妈,全都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檀宫啊! 真正的顶级豪宅,如同宫殿!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出租车沿着宽阔平整、可以并排行驶三辆车的私家车道继续向内行驶。 车道两旁是视野开阔、精心修剪如同高尔夫球场的草坪,点缀着造型优美的喷泉、亭子和许多他们叫不出名字的名贵树种。 车子足足开了两三分钟,绕过一个小型人工湖,才终于看到了掩映在参天古木之后的主体建筑,一栋壮观的、拥有典型欧式城堡风格轮廓的乳白色巨型别墅。 张文欢和安佳玲已经站在别墅主体建筑那气势不凡的罗马柱门廊下迎接了。 安佳玲今天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羊绒开衫和同色系阔腿裤,气质温婉居家,但身处这样极致奢华的环境之中,她本身的存在,就是某种阶层和身份的无声宣言。 “叔叔阿姨们好,欢迎来玩。” 张文欢笑着上前招呼同学们,态度亲切自然。 周志羽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目光呆滞地扫过眼前这栋如同小型博物馆般的建筑,结结巴巴地说: “欢、欢哥,这真是你家?我一直以为你家就是那种大平层或者联排别墅......这、这简直是城堡啊!” 胡雪怡也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拉着妈妈的手,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林薇和赵磊更是拘谨地站在父母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进别墅内部,挑高近十米、面积堪比小型篮球场的客厅,悬挂着巨大的、闪烁着无数水晶切面的枝形吊灯,光可鉴人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窗外洒落的阳光,墙上挂着几幅看似随意实则价值连城的抽象派油画,角落里摆放着明显是古董的欧式家具和东方瓷器。 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而强烈地诉说着主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权势和品味。 同学们和他们的家长,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不够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碰坏了什么他们赔不起的东西。 张文欢像个熟练的小导游,带着他们依次参观了拥有imax巨幕和顶级环绕音响的家庭影院、恒温恒湿、收藏着无数名贵红酒白酒的玻璃酒窖、如同热带雨林般的室内恒温游泳池,以及她之前随口提到的游戏室。 那是一个面积比普通人家整套房子还大、摆满了各种最新款游戏主机、顶配游戏pc、街机、vr设备,以及一整面墙游戏光盘和手办的房间,其规模和专业程度,堪比一个中小型的专业电玩城。 “我的天......” 周志羽抚摸着那台他梦寐以求、却因为价格高昂一直没舍得买的顶配游戏pc,以及旁边一整套罗技g系列模拟赛车方向盘和座椅,喃喃自语道: “欢哥,我以前以为你就是学习比我们好点,家里比我们有钱点,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大错特错!你这简直是活在另一个次元!另一个维度!” 大人们则被安佳玲请到宽敞无比的客厅落座,佣人奉上香气氤氲的上好红茶和精致的法式点心。 周志羽妈妈是普通小学教师,胡雪怡妈妈是社区医院的护士,林薇爸爸是设计师,赵磊爸爸是国企中层干部,都是典型的城市中产。 此刻面对气质不凡、谈吐优雅的安佳玲和这栋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豪宅,都显得十分拘谨、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他们终于直观地、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云泥之别,什么叫不同的世界。 在檀宫度过了一个如同梦境般的一天,打游戏、看电影、在花园里散步喂天鹅......关系似乎因为分享了同一个秘密而更近了一步。 分别时,周志羽还处在一种极度兴奋和微微恍惚的状态中。 “欢哥,今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说: 下次我们去哪玩?还是来你家吗?我感觉你家就够我们探索一个月的!” 张文欢看着朋友们脸上混合着兴奋、疲惫和尚未完全褪去的震惊的表情,想了想,很自然地说: “下个月好像有个三天的短假期,我妈说可以安排去瑞士的采尔马特滑雪,那边雪质很好,风景也不错,你们要一起去吗?很方便的,私人飞机过去,住宿行程你们都不用操心。” 空气瞬间安静了。 别墅前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志羽脸上兴奋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胡雪怡和另外两个同学也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去瑞士滑雪? 私人飞机?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需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规划、拼命攒钱、办理复杂签证、查阅无数攻略才能实现的、人生中可能仅有几次的奢侈梦想。 而在张文欢口中,却如同去隔壁城市的游乐园度过一个周末一样轻松、平常,仿佛只是下楼去便利店买瓶水那么简单。 周志羽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残酷地意识到,他和张文欢之间,隔着的绝对不仅仅是学习成绩上的差距,也不仅仅是家庭物质条件的贫富差异,而是一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是生活方式、思维模式、认知世界和所能调动的资源的全然不同! 他需要费尽心思、省吃俭用攒很久零花钱才能偶尔来一次的高档商场,可能只是对方日常散步消遣的场所之一。 他向往已久、需要全家慎重计划的出国旅行,其实早时候说的去北美,也只是去过几次而已。 在对方眼里只是小长假随便去去的众多选项之一,甚至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安排。 一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有羡慕,有失落,有震惊,也有一种莫名的、让他瞬间清醒和冷静下来的疏离感。 他用力挠了挠自己刺猬般的短发,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尴尬、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瑞士啊太远了,而且签证什么的也挺麻烦的,我们估计来不及办,下次,下次再说吧,欢哥,你们去玩得开心点!” 胡雪怡也连忙点头,附和道: “是啊,欢欢,瑞士太远了,而且我们假期可能也有别的安排,你们一家人去玩吧,玩得开心!” 张文欢看着朋友们脸上明显不自然的表情和闪烁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再强求,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轻快地说: “好吧,那没关系,下次我们再找近点、方便点的地方一起玩。” 车子载着同学们和他们的家长,缓缓驶离了那座如同梦幻城堡般的别墅,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异常沉默,与来时的兴奋期待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志羽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变得熟悉而平凡的街景,第一次对圈子这个词,有了如此刻骨铭心、近乎残酷的理解。 他和张文欢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他喜欢她的聪明、仗义和不做作。 但他们终究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这条无形的界限,或许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这个认知,让十三岁的少年,心里第一次清晰地尝到了成长的涩味,以及一种淡淡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而张文欢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脸上轻松的笑容慢慢收敛,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真的喜欢和周志羽、胡雪怡他们在一起的感觉,轻松、真实、没有负担。 但她知道,有些界限,或许从一开始就存在,不会因为她的不在意而消失。 她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大门,走回那座华丽而温暖,却也无形中将她与外界隔开的宫殿。 那里有她爱与爱她的家人,有她熟悉和依赖的一切。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她的根,早已深植于此。 时光匆匆。 转眼间,张文欢他们升入初二,学业压力如同逐渐收紧的绳索,但青春的萌动,也如同春日泥土下的种子,在不经意间悄然破土,生出稚嫩的绿芽。 不知从何时起,是某个夕阳特别绚烂的傍晚,张文欢和张文悦养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习惯。 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后,并不急着回家,而是会‘顺路’绕道,穿过连接初中部和高中部的那片紫藤花廊,走到国际班教学楼旁边的那个室外篮球场。 那里,经常有一个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奔跑、跳跃、投篮。 他叫江林,高中部国际班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穿着简单的耐克或阿迪达斯运动服,包裹着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的每一个起跳、每一个突破、每一个后仰跳投,都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无懈可击的协调性。 他长得极为俊朗,是那种带有混血感的立体五官,鼻梁高挺如峰,眉眼深邃,笑起来的时候,洁白的牙齿和微微弯起的眼睛,仿佛能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明亮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自信却不张扬,洒脱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在一群或青涩或莽撞的高中生里,显得格外出挑,卓尔不群。 张文欢通常会和周志羽、胡雪怡他们一起,趴在冰凉的绿色铁丝网外,看着里面那个挥洒汗水的耀眼少年。 张文欢见过太多优秀的、身处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她的父亲张杭,以及围绕在父亲身边的那些叔叔伯伯,无一不是阅历、能力、手腕皆属顶尖的人中龙凤。 但江林身上那种纯粹的、属于少年的、不掺杂任何世俗利益的蓬勃朝气,那种尚未被社会规则完全打磨掉的、不加掩饰的自信与锋芒,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与众不同,像一道清新而明亮的风。 几次三番之后,江林和他那几个一起打球的朋友,也注意到了这两个总是准时出现在场边、外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初中部小学妹。 一个明媚开朗,眼神灵动狡黠,笑容富有感染力,一个清冷绝伦,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月光下的百合,气质出尘。 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有一次,江林打球间歇,走到场边拿起矿泉水补充水分,位置正好靠近张文欢她们站的地方。 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夕阳下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周志羽壮着胆子,隔着铁丝网喊了一声: “江林学长好!” 江林闻声转过头,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个干净又帅气的笑容,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 “你们好,经常看到你们来看球。” 他的目光在张文欢和张文悦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看起来更外向、更容易交谈的张文欢身上,语气温和地问: “是初二的学妹?” “嗯。” 张文欢点点头,落落大方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小女生的忸怩: “学长球打得很好,看起来很专业。” “随便玩玩,出汗而已。” 江林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语气随意,带着高中生特有的、略带慵懒的腔调: “国际班课程没那么紧张,放学早就过来活动活动。” 就这样,算是认识了。 之后,张文欢偶尔会在校园里偶遇江林。 有时是去图书馆借书的林荫小道上,有时是在学校小卖部门口排队买饮料时。 江林似乎对她这个聪明伶俐、谈吐大方、丝毫不怯场的学妹也颇有好感,会停下来和她聊几句,问问初中部的学习紧不紧张,或者分享一些高中部有趣的见闻。 一次,恰逢学校社团招新活动结束,两人并肩走在撒满金色落叶的校园主干道上,聊起了关于未来和理想的话题。 江林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从容,眼神望向远处,带着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干净的憧憬和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他说: “我未来的目标,是成为张杭那样的男人。” 张文欢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眉,重复道: “张杭?” 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以形容的奇异感觉。 “对啊!” 江林的语气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崇拜的钦佩: “开心集团的创始人张杭,很多集团的董事长,商业巨子,传奇一样的人物!真正的白手起家,将企业做到如今这个遍布全球、影响深远的庞大帝国,他的眼光、魄力、手腕,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人生偶像!” 他没注意到身边学妹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强忍笑意的表情,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侃侃而谈: “不过,文欢学妹,我说的是成为他那样的人,而不是成为他,不,我的终极目标,是超越他的男人!” 他说这话时,眼神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和雄心。 张文欢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和玩味,看着他说: “超越他?学长,你这个志向可不是一般的远大啊。”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江林也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很坦诚: “说是超越,其实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指引方向的灯塔,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可能实现。” “他站的位置太高了,高到让人仰望都觉得脖子酸。” 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如同淬火的钢铁: “但是,人这一辈子,总需要设定一个这样看似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来激励自己,不是吗?” “就像攀登珠穆朗玛峰,明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能都无法登顶,甚至会倒在路上,但向着顶峰不断攀登、不断挑战自身极限的那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意义和价值。”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什么,语气变得认真: “我记得有一次,偶然看到一篇关于他的深度访谈,里面他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商业的本质,归根结底是创造价值,为社会、为他人创造真实的价值,而不是简单的掠夺和零和游戏,用阳光下的规则去赢得胜利,远比依靠阴暗的手段和算计,走得更稳,也更远,我觉得这话说得特别透彻,特别有道理。” 张文欢听着他用如此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感的语气复述着爸爸平时在家里饭桌上可能随口说出的观点,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听着一个外人,用如此崇拜的口吻谈论着自己的爸爸,而爸爸那些被她和小伙伴们视为平常、甚至有时会觉得唠叨的话语,在别人听来,竟是需要反复咀嚼、奉为圭臬的人生哲理。 她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嗯,张杭是挺厉害的,是真帅啊,不过学长,我相信你!加油,总有一天超越他,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她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语气夸张地说道。 江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爽朗的大笑声,引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狡黠、语出惊人的学妹,无奈又觉得有趣地说: “踩在脚下?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想都不敢想,这辈子要是能有机会望其项背,近距离感受一下那种高度,我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鼓励,小学妹!你的信任让我压力山大啊!” 他幽默地摊了摊手。 就这样,张文欢和江林,会经常在一起聊天。 江林是一个极有分寸感和自制力的人。 他欣赏张文欢的聪慧、敏锐和灵透的思维,也感觉得到这个漂亮又特别的小学妹对自己似乎有些朦胧的好感。 但他始终保持着学长应有的温和、友善与恰到好处的距离,彬彬有礼,体贴周到,却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言语和行为都没有任何暧昧不清的地方。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张文欢,还是即将成年的自己,都还太年轻,人生的画卷才刚刚展开。 所谓的喜欢和心动,大多只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用下,对优秀、耀眼异性产生的本能吸引和懵懂好奇。 真正的爱情,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双方心智的成熟,需要具备承担责任的能力和底气,而不是为了追求一时的刺激和短暂的欢愉,去开始一段不负责任的关系。 张文欢也很享受这种清澈、舒服的相处状态。 和江林聊天很愉快,他能理解她一些超乎年龄的、略显早熟的想法,也能以学长的身份,给她很多关于高中选课、未来留学方向、甚至人生规划方面的诚恳建议。 他像一束温暖而明亮的阳光,照亮了她初二这一年略显单调平淡的校园生活,带来一些不一样的色彩和期待。 她不确定这种依赖和欣赏算不算是世俗定义的那种喜欢,但她很确定,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他打球时专注的样子。 时光飞逝,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张文欢升入了任务繁重的初三,而江林也迎来了高中生涯的毕业季。 他成功申请到了美国东海岸一所顶尖的常春藤盟校,并顺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和丰厚的奖学金。 离校前的一天,江林特意通过威信约张文欢,在学校附近一家格调安静、书香气息浓郁的咖啡馆见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慵懒地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江林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清爽干净,俊朗的眉宇间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和即将踏上新征程的意气风发。 “我要走了,下周三的飞机,去北美。” 他轻轻搅拌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语气平静地告知,如同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恭喜你啊,学长!如愿以偿!” 张文欢看着他,真心地为他感到高兴,心里却同时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杯中柠檬水般的怅然和失落。 “谢谢。” 江林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仿佛蕴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也要谢谢你,文欢,这一年多,能和你聊天,分享一些想法,真的很开心,你是我见过最特别、最聪明、也最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和你交谈总是能碰撞出新的火花。” 张文欢笑了笑,低头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率地看着他,带着她一贯的、不拐弯抹角的风格,轻声说: “我也挺喜欢你的,江林学长,你走了之后,我大概不会再特意绕远路,跑去国际部那边看人打篮球了。”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将那份朦胧的好感,用一种近乎坦荡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江林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暖而包容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淡淡的感动。 他看着她,语气温和而坚定: “谢谢你的喜欢,文欢,我也非常欣赏你,你的活力和聪慧,都让我印象深刻。”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文欢,我们都还非常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机遇,这次分别,不是为了结束什么,而是为了我们各自更好的开始和成长,让我们把这份美好的感觉留在心里,各自努力,共同成长,共勉前行,我希望,也相信,在未来某个更高更远、更合适的时间点,我们都能成为更加优秀、更加成熟、更加完整的自己,到那时,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他没有给她任何轻率的、不切实际的承诺,也没有刻意去捅破那层介于友情与朦胧好感之间的窗户纸。 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学长、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所能给予的最真诚的祝福、最理性的期许和最负责任的态度。 张文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清澈的真诚和坚定的理性,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中那点小小的失落感,似乎被一种更宏大、更积极的情绪所取代。 她点了点头,举起手中那杯清澈的柠檬水,脸上重新绽放出明亮而洒脱的笑容: “好!共同成长,共勉!祝你此去前程似锦,学长!在那边一切顺利!” “也祝你中考顺利,金榜题名,心想事成!” 江林举起咖啡杯,与她的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叮。 阳光落在他们的杯子上,漾开一圈圈明亮的光晕,仿佛将这一刻定格。 没有狗血的告白戏码,没有伤感的泪水,只有属于这个年纪最干净、最克制、也最充满希望的道别,和对未来无限的期待。 江林走了,飞往了大洋彼岸,开始了他崭新的求学旅程。 张文欢的生活也迅速回归了初三应有的紧张和忙碌,全身心投入到备战中考的复习浪潮之中。 她再也没有特意绕路去过高中部的篮球场,那个名为江林的明亮风景,已经成为她青春记忆里一幅色彩温暖、笔触细腻的画卷,被妥善地珍藏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 但她知道,江林说得对。 未来还很长,人生的舞台无比广阔。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在某个更高更远的地方,当他们都成为了更好的自己,会以更成熟、更优秀的姿态,再次相遇。 而此刻,初三的教室里,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铺满试卷的课桌上,留下斑驳跳跃的影子。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那是通往未来、书写无限可能的声音。 张文欢深吸了一口混合着书卷和阳光气息的空气,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试卷的扉页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她的青春,拉开盛大而精彩的序幕,未来,有星辰大海,等待她去征途。 正文 第980章 江山辈有人才出 九月的魔都,暑气未消,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在魔都中学古朴而庄严的校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是高中部开学的日子。 大姐张文欢,上高中了,还有张文悦,张文才,沈毅,沈明,几人去了高中部。 不过他们下一届,也有风云人物,张文华。 张文华现在初三,名气极大,这小子很聪明,但也很有才,在文艺演出上,表演了吉他弹唱,迷倒许多小学妹,张文华是真的帅呆了。 还有张文佳,张文婷,张文毅他们也都陆续上中学,每一届,都有张杭的儿女的身影...... 校门口人流如织,新生们带着憧憬与好奇,家长们脸上洋溢着期盼与不舍。 在这片喧闹中,一辆低调但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率先跳下来的是依旧活力四射的周志羽,他今天特意抓了头发,穿着崭新的高中部校服,显得精神抖擞。 “欢哥!悦姐!这边!” 他转身,殷勤地对着车内喊道。 接着,张文欢和张文悦相继下车。 两人同样穿着合体的高中部校服裙装,张文欢依旧是将马尾束得高高,眼神明亮而带着一丝惯有的审视,比起初中更多了几分沉稳。 张文悦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如昔,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 她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对她们容貌气质的惊叹,也有对那辆豪车以及周志羽那声欢哥的好奇。 “哇,这就是高中部啊,感觉楼都比初中部气派!” 周志羽咋咋呼呼地环顾四周。 胡晓雪也从另一侧下车,她今天戴了一副细框眼镜,显得更加文静秀气,她微笑着接话: “是啊,听说高中的图书馆特别大,藏书量是初中的好几倍呢。” “藏书多有什么用,关键是有没有好看的小说。” 张文欢随口接道,目光已经越过人群,看向了教学楼入口处的分班名单公示栏: “走吧,去看看我们在哪个班,希望我们还在一个班。” 四人挤到公示栏前,周志羽第一个找到名字,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 “啊啊啊!欢哥!悦姐!晓雪!我们都在一班!高一1班!太好了!我们铁四角没散!” 胡晓雪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 张文欢嘴角微扬,显然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看来未来三年,还得继续忍受你的聒噪了,周志羽。” “欢哥,我这叫活跃气氛!” 周志羽毫不在意,搂着旁边一个同样来看分班的、初中时隔壁班现在也分到一班的男同学赵磊的肩膀: “磊子,看到没,咱们又跟欢哥一个班,以后稳了!” 赵磊憨厚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志羽,你别给欢哥惹麻烦就行。” 正当他们说话间,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夸张的语调: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欢哥、悦姐吗?还有志羽、晓雪!缘分呐!咱们又凑一块儿了!” 众人回头,只见张文才和沈毅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沈毅更是搞怪地抱拳行礼: “参见欢哥!悦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张文欢被他们逗笑了: “行了,别贫了,赶紧找教室吧。” 高一1班作为重点班,位于教学楼视野最好的顶层,教室宽敞明亮,配备了最新的多媒体设备。 走进教室,已经来了不少同学。 能进入这个班的,几乎都是初中各个学校的佼佼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学霸的自信与矜持。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低声交谈着,互相打量着未来的同学。 张文欢几人自然地选择了教室中间偏后的一片区域。 张文欢和张文悦同桌,胡晓雪坐在张文欢前面,周志羽则抢占了张文欢后面的位置,美其名曰方便请教问题,实则是为了随时能跟他的欢哥搭上话。 张文才和沈毅则坐在了他们斜后方。 “啧啧,看看这氛围。” 周志羽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赵磊说: “我感觉空气里都飘着知识的分子,压力山大啊。” 赵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啊,听说这次分班考第一名只比第二名高0.5分,竞争太激烈了。” 这时,前排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的男生转过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探究: “你们好,我叫李哲,刚才听你们说话,你们初中就是同学?” 周志羽立刻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宣示主权的机会,挺起胸脯: “对啊!我们可是铁哥们!尤其是我们欢哥。” 他拇指指向旁边的张文欢: “那可是我们初中部的传奇,次次考试稳坐第一把交椅!” 张文欢正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定制的高端保温杯,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 “周志羽,闭嘴,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李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了看气质不凡的张文欢和张文悦,又看了看明显以张文欢为首的这个小团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回了身。 胡晓雪小声对张文欢说: “欢欢,这个李哲好像就是这次分班考的第一名。” 张文欢嗯了一声,并不在意。 对她来说,排名只是数字,她更在意的是课程是否有趣,是否能学到新东西。 第一节课是的语文课。 老师是副干练的模样,简单的开场白和纪律要求后,她笑着说: “我知道我们班藏龙卧虎,有很多初中时代就非常优秀的同学,但高中是一个新的起点,希望你们戒骄戒躁,重新出发,顺便说一句,我们班的班长暂时由李哲同学代理,一个月后再进行民主选举。” 李哲站起来向大家点头示意。 周志羽在底下小声嘀咕:“代理班长啊,欢哥,你要不要竞选一下?你当班长,我们肯定全力支持!” 张文欢头也不回,用笔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 “没兴趣,专心听课。” 高中的课程节奏果然比初中快了许多,知识深度和广度也显著增加。 但对于1班的这群学霸来说,更多的是挑战的兴奋。 数学课上,老师讲解一道复杂的函数与几何结合题,不少同学皱起了眉头。 老师目光扫视教室: “有谁能提供一下思路?” 一片寂静中,张文悦举起了手,她走到黑板前,用清晰冷静的语调,条分缕析地讲解了三种不同的解题方法,逻辑严谨,步骤清晰,让台下包括李哲在内的许多同学都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下课后,周志羽凑到张文欢旁边: “悦姐也太强了吧!我感觉我一种方法都没完全听懂......” 张文欢一边整理笔记一边说: “悦悦在数学上的天赋一直很好,你哪里没懂?我给你讲讲。” 周志羽立刻如蒙大赦,开始滔滔不绝地提问。 英语课上,老师组织小组讨论一个社会议题。 张文欢所在的小组里有李哲和另外两个同学。 讨论中,李哲引经据典,观点明确,展现出了丰富的知识储备。 但当涉及到某些国际视野和跨文化理解时,张文欢不经意间提到的她在欧美一些国家的见闻和看法,角度独特,见解深刻,让李哲都忍不住侧目。 “张文欢同学,你的观点很新颖,信息来源是?” 李哲忍不住问。 张文欢笑了笑,随意地说: “没什么,就是平时多看了一些国外的报道和纪录片,偶尔也跟家里长辈的朋友聊聊天。” 她口中的长辈的朋友,便是某个领域的国际知名学者或商界领袖。 李哲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午餐时间,食堂依旧是兵家必争之地。 “冲啊!为了糖醋排骨和椒盐大虾!” 周志羽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劲头,带着张文欢几人熟练地穿梭。 “志羽,你慢点!” 胡晓雪跟在后面,有些气喘。 最终,他们还是在老位置,食堂三楼靠窗的角落找到了座位。 饭菜上桌,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感觉高中老师讲课速度好快啊,物理课我差点没跟上。” 胡晓雪有些担忧地说。 “没事,晓雪,哪里不懂问我或者欢哥都行。” 周志羽大口扒着饭,含糊地说。 张文才和沈毅也端着餐盘凑了过来。 “哎,你们听说社团招新了吗?下周就开始!”沈毅兴奋地说: “我想报街舞社!” “我可能报个辩论社或者模型社吧。”张文才想了想说。 “欢哥,悦姐,你们想报什么社团?”周志羽问。 张文悦轻轻摇了摇头:“我可能不报了,想多些时间练琴和看书。” 张文欢喝了口汤,语气随意:“再看吧,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或许马术社?虽然学校马场小了点。” 周志羽:“......” 好吧,当他没问。 高中的生活并非总是波澜不惊。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小摩擦也开始悄然出现。 体育课上,男生们进行篮球对抗赛。 周志羽、赵磊、沈明、沈毅分在了一队,对阵的队伍里有几个身材高大、技术也不错的高二学长。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 周志羽凭借灵活的跑位和精准的投篮,连续得了好几分,引来场边观战同学的阵阵喝彩。 这似乎引起了对方队伍中一个叫孙昊的高二学长的不满。 孙昊是校篮球队的替补,一向自视甚高。 在一次防守中,周志羽试图抢断孙昊的球,动作很干净,但孙昊却顺势一个夸张的踉跄,差点摔倒,他立刻怒气冲冲地推了周志羽一把: “你他妈会不会打球?犯规了看不见?” 周志羽被推得后退两步,火气也上来了: “我哪犯规了?你自己没站稳!” “嘿?高一的小子还挺横?” 孙昊和他身边的几个高二生围了上来,语气不善。 沈明立刻挡在周志羽前面,他身高体壮,体育生的气场十足: “学长,打球而已,没必要动手吧?刚才那球我看得清楚,志羽没犯规。” 孙昊斜眼看着沈明: “你又是哪根葱?滚一边去!”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体育老师及时吹响了哨子,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比赛继续!” 这件事虽然被压了下去,但梁子算是结下了。 之后在食堂、在楼道,孙昊那伙人偶尔遇到周志羽或者沈明,都会投来不友善的目光,有时还会故意撞一下,或者说几句阴阳怪气的风凉话。 “妈的,那个孙昊,真他妈欠揍!” 一次在厕所门口又被故意撞了一下后,周志羽回到教室,气愤地对张文欢他们说。 “忍一忍吧,志羽,他们是高二的,而且人多。” 胡晓雪担忧地劝道。 张文欢正在看一本英文杂志,头也不抬地说: “跳梁小丑而已,理会他们干什么,专心准备你的月考,别因为这些烂人影响了成绩。” 周志羽虽然愤愤不平,但听到月考两个字,还是蔫了一下,嘟囔道: “知道了,欢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转眼入学快一个月,月考结束,大家都松了口气。 周五下午放学后,不少同学都留在学校参加社团活动或者自由活动。 沈明和几个体育班的同学在篮球场打球,正好孙昊那伙人也在。 两边虽然看不对眼,但场地充足,倒也相安无事。 然而,在一次争抢篮板球时,沈明和孙昊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沈明身体素质更好,孙昊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球也被沈明抢了过去。 “操!” 孙昊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冲上去就用力推了沈明一把: “你他妈瞎啊!” 沈明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好几步,火气也瞬间被点燃了: “你他妈推谁呢?” 说着就要冲上去。 孙昊那边五六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推搡着沈明: “怎么?想打架?” “高二的怎么了?就能随便欺负人?” 沈明梗着脖子,毫不示弱,但他只有一个人,对方却人多势众。 正在附近小卖部买饮料的张文才和沈毅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沈毅一看自己亲哥被围,眼睛立刻就红了,手里的可乐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操!敢动我哥!” 说着就要冲上去。 张文才比他冷静点,但兄弟义气不能不讲,他一把拉住沈毅: “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上去也是白给!我叫人!”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 他先是在那个名为欢哥护卫队核心群的威信群里发了条语音,语气急促: “紧急情况!篮球场!沈明被孙昊那帮高二的围了!对方人多!能来的速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拨通了张文欢的电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欢哥能镇住场子。 彼时,张文欢正和周志羽、胡晓雪在图书馆的安静阅览区。 张文欢在翻看一本关于人工智能的英文原版书,周志羽在苦思冥想一道物理题,胡晓雪则在整理历史笔记。 手机震动起来,张文欢看到是张文才的来电,微微蹙眉,按了接听键。 “姐!不好了!出事了!” 张文才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沈明在篮球场跟孙昊那帮高二的打起来了!对方人多!快来人!” 张文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合上书,站起身。 “怎么了欢欢?”胡晓雪关切地问。 “张文才电话,沈明在篮球场被高二的围了。” 她言简意赅,边说边开始收拾东西。 “什么?孙昊那个王八蛋!” 周志羽一下子跳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反了天了!敢动我们的人!欢哥,怎么办?” 张文欢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冷意。 她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对周志羽下达指令,清晰而迅速: “周志羽,你现在立刻跑回我们班,看看还有多少男生在,把他们全部叫上,就说我张文欢说的,去篮球场看看情况,记住,是看看情况,不是去打架。”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周志羽如同接到了军令的士兵,瞬间化身最忠诚敏捷的传令兵,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图书馆,冲向教学楼。 张文欢又对紧跟在她身边的胡晓雪说: “晓雪,你现在去教师办公楼,找到王老师或者任何在的班主任、年级主任,就说篮球场有学生纠纷,可能快要打起来了,请他们尽快过去处理。” 她安排得井井有条,冷静得不像个高中生。 “好!我这就去!” 胡晓雪也立刻转身,朝着教师办公楼跑去。 张文欢则独自一人,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朝着篮球场方向走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动真格的前兆。 当张文欢赶到篮球场时,场面正僵持着。 张文才、沈毅和后来赶到的赵磊等七八个高一男生,正和孙昊那伙六七个个高二的学生对峙着,双方互相推搡,骂骂咧咧,剑拔弩张,沈明被围在中间,衣服都有些凌乱。 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 孙昊那边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高一的,而且人数上已经不占优势,气势稍微弱了一点,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怎么?高一的小逼崽子们想造反?人多就怕你们啊?” 孙昊梗着脖子叫嚣。 “你他妈骂谁呢!” 沈毅气得眼睛通红,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文欢独自一人,缓缓走了过来。 她甚至没有跑,只是平静地走到双方中间,目光先扫过张文才、沈毅等人,确认他们没吃亏,然后才转向孙昊那伙人,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孙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自己是学长,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撑着气势: “你谁啊?女的少他妈多管闲事!” 不等张文欢开口,周志羽如同救火队员般,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足足有二十多人,几乎全是班里的男生,还有几个听到消息赶来的其他班男生。 周志羽跑得气喘吁吁,一到场就指着孙昊那边,气势十足地喊道: “怎么跟我们欢哥说话呢!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一班张文欢!” “张文欢?” 孙昊和他那伙人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们隐约听说过,似乎家里极有背景,是连学校领导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 再看她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明显以她马首是瞻的高一男生,人数已经远超他们,孙昊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气势彻底被压了下去。 张文欢没有理会周志羽的帮腔,依旧看着孙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学长,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这么多人围着,影响不好,有什么误会,可以等老师来了再说。” 孙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但在张文欢那平静的目光和绝对的人数优势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悻悻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胡晓雪带着班主任和年级主任刘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位老师看到篮球场这黑压压对峙的两拨人,尤其是高一这边人数众多,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干什么呢!都想造反吗?聚众斗殴?无法无天了!” 刘主任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所有参与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到教务处去!” 教务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参与对峙的双方主要人员,以及摇人的张文才、周志羽,连同总指挥张文欢,全都靠墙站着,黑压压一片。 孙昊那边几个人脸上还带着不服气,而高一这边,有紧张,有忐忑,也有像周志羽这样偷偷对张文欢挤眉弄眼表示我们赢了。 刘主任和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脸色严肃。 “说!到底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刘主任一拍桌子,厉声问道。 孙昊抢先开口,指着沈明: “报告主任!是他先撞人,还动手推我!” 沈明立刻反驳: “放屁!是你先推我的!我只是正常抢球!”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不休,都把责任推给对方。 刘主任被吵得头疼,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一直安静站着的张文欢身上。 他知道这个学生的家庭背景,处理起来需要格外谨慎。 “张文欢同学!” 刘主任点名,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来说!你为什么带着这么多同学去球场?是想聚众打架吗?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违纪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文欢身上。 周志羽等人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 张文欢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眼神清澈而平静,语气清晰而冷静: “报告刘主任,老师,我当时正在图书馆看书,接到同班同学张文才的电话,他说篮球场有学长和我们同学可能因为打球发生了误会,情绪比较激动,担心事态扩大,造成不良后果甚至人身伤害。” 她顿了顿,继续不卑不亢地说: “考虑到双方都是同学,以和为贵,我认为第一时间劝阻和隔离双方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让周志羽同学回教室,叫上一些正好有空、准备回家的同班同学,一起去现场,目的是为了劝阻和隔离双方,防止发生实质性的肢体冲突,同时让胡晓雪同学立刻去通知老师。” “在我们到达现场后,我们的人始终站在双方中间进行劝阻,没有任何挑衅或动手的行为,这一点,在场很多围观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最终,在我们和随后赶到的老师的共同干预下,成功阻止了更严重的违纪事件发生,我认为,我们一班部分同学的行为,虽然方式可能欠妥,但初衷和客观效果上是积极的,避免了事态的恶化。” 她一番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把自己和同学们的行为巧妙地定义成了劝阻者和和平维护者,瞬间将聚众斗殴未遂的性质,扭转成了积极阻止冲突的功绩。 刘主任和老师都被她这番说辞弄得一愣,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根据围观学生的零星反馈,高一这群人到了之后,确实没再动手,反而是隔开了双方。 孙昊那边的人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王老师看着自己这个冷静得异乎寻常的学生,心中暗暗称奇,她清了清嗓子,对刘主任说: “刘主任,根据了解的情况,张文欢同学说的基本属实,高一这些同学,特别是张文欢、周志羽等,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想到通知老师,并且到场后确实起到了劝阻作用,虽然召集这么多同学方式不当,但初衷是好的。” 刘主任沉吟了片刻,看了看双方,最终拍板: “事情经过基本清楚了!沈明、孙昊,你们两个是主要责任人,各自写一份深刻检查,下周一升旗仪式后全校通报批评!其他人,参与对峙的,每人写一份情况说明和保证书!一班这些同学。” 他指了指张文欢他们: “虽然初衷是好的,但聚集多人,容易引发更大冲突,行为欠妥,提出严肃批评!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必须第一时间报告老师,不许自行处理!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众人齐声答道,高一这边明显松了口气。 从教务处出来,周志羽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欢哥,你真是太牛了!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文欢瞥了几人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下次再这么冲动,看我还管不管你,都给我记住了,打架是最低级的手段。” 张文才和沈毅也围过来,沈毅感激地说: “姐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肯定吃亏!” 沈明也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文欢说: “谢谢姐,给你添麻烦了。” 张文欢摆了摆手: “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过沈明,以后打球注意点,没必要跟那种人硬碰硬。” 这件事很快就在高中部传开了。 欢哥的名头更加响亮。 不仅是因为她家的背景,更因为她临危不乱的气场、扭转乾坤的急智,以及那种一呼百应的号召力。 很多高一学生私下里都说,欢哥虽然是个女神,但比很多男生都有魄力,跟着欢哥混,有安全感。 晚上回到家,张杭难得地在晚餐时过问了这件事。 他似乎总有他的渠道得知学校里发生的大事。 听完张文欢语气平淡、略去了一些细节的叙述后,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女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了句: “嗯,知道护着自己人了,遇事也还算冷静,有点处理事情的手段了,不过,下不为例,记住,我们张家的孩子,不需要用拳头证明自己,有些麻烦,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彻底的方式解决,没必要把自己放到风口浪尖。”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文欢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 她明白父亲的意思。 对于张杭来说,孙昊那种级别的冲突,或许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对方彻底老实,甚至离开学校。 但她选择了一种更符合她年龄和校园规则的方式,虽然有点冒险,但也展现了她自己的能力。 父亲没有责备,反而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窗外,夜色渐浓,霓虹闪烁。 高中生活的第一个月,就在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和有条不紊的平息中过去了。 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也不会少,但对于张文欢和她的朋友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张文欢,在魔都中学高中部已然是一个传说。 这种传说,不仅仅源于她那能稳居年级前二十的优异学业,更源于上学期那场轰动全校的篮球场风波。 当时,她临危不乱,调度有方,一番滴水不漏的说辞,硬是将一场即将爆发的群体斗殴定性为积极劝阻,让一众参与者在教导主任面前全身而退。 欢哥这个名号,自此不再仅是熟人间的戏称,而是带着几分敬畏的尊称。 与她这位秩序维护者形象形成尖锐对立的,是她刚升入高一的亲弟弟张文华。 张文华完美糅合了父亲张杭的剑眉星目和母亲郑微微的精致轮廓,一张脸帅得极具侵略性。 他脑袋灵光,口才便给,在年级里振臂一呼,总能应者云集,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爱他的聪明劲,恨他的惹事能力。 用郑微微的话说: “这小子就是把你们老张家那点不安分的基因,全盘继承还加倍显性了!” 郑微微的手机,几乎成了张文华事件24小时热线。 这天晚上,檀宫张宅的客厅里,郑微微刚挂断班主任的电话,揉着太阳穴,对正悠闲品茶的张杭抱怨: “老公,你儿子今天又刷新纪录了!” “哦?” 张杭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挑眉: “这次是炸了实验室,还是拆了篮球架?” “比那还离谱!” 郑微微没好气地说: “他跟后排一个女同学课间打闹,说是玩瞎子摸人,结果不小心把人家初吻给夺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女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人家家长要找说法!” 张杭闻言,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仿佛在回忆自己青葱岁月里的某段意外。 他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语气带着点无奈,又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男孩子嘛,这个年纪活泼好动,难免的,这小子,是随我,招女孩子喜欢。” “随你个大头鬼!” 郑微微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你这是夸他还是夸自己?我看他就是个小色狼!跟你一个德行!”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张杭笑着认输: “明天我让助理准备份厚礼,你亲自去学校跟人家家长道个歉,把事情平息了。”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安排好了!” 郑微微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气,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像欢欢、悦悦那么让人省心?” 然而,这位敢在校园艺术节后台偷放烟花,天知道他从哪搞来的,把校长精心培育的郁金香花圃炸出几个焦黑大坑的混世魔王,却有着命中注定的克星。 比他高一级,同在一所学校,对他拥有血脉压制的亲姐姐张文欢。 这天下午第一节课前,高一3班教室里人声鼎沸,宛如菜市场。 张文华一跃跳上讲台,单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挥舞着英语课本,一手用力拍着讲台,活脱脱一个煽动革命的年轻领袖。 “兄弟们!姐妹们!醒醒!都给我醒醒!” 他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全班注意: “下节英语课!老班又要开始念经了!过去完成时、虚拟语气,这些东西,能让我们青春燃烧吗?能让我们热血沸腾吗?” 他俯下身,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答案是不能!青春是什么?青春是冒险,是打破常规,是创造回忆!法不责众,听说过没有?只要我们心够齐,今天下午,就是载入我们高一3班史册的时刻!” 他猛地站直,用力拍着胸脯,砰砰作响: “我提议,下节课,集体行动!目标,学校后街,火星网吧五连坐,或者去操场上踢他个天翻地覆!所有后果,我张文华一力承担!绝对不连累诸位!就问你们,敢不敢跟我干这一票?” 底下被他煽动得热血沸腾的男生们开始嗷嗷叫: “华哥牛逼!” “干了!早就不想上这破英语课了!” “走走走!” 几个胆子大的女生也捂着嘴笑,觉得刺激又好玩。 “好!是兄弟的,就跟我......” 张文华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就要带头冲锋。 然而,他冲字还没出口,教室门口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喧闹、起哄声戛然而止。 那几个已经站起身,摩拳擦掌准备响应的男生,动作僵在半空,眼神惊恐地望向教室门口,如同被点了穴。 张文华察觉到气氛不对,那股子热血瞬间凉了半截,他僵硬地转过头,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只见教室门口,以张文欢为首,站着五六个人。 张文欢依旧是那副冷艳模样,抱着双臂,慵懒地倚在门框上,鹅蛋脸上罩着一层寒霜,那双酷似张杭的锐利眼眸,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 她身旁是气质清冷如空谷幽兰的张文悦,身后则跟着人高马大、抱着看戏心态的沈毅和沈明兄弟,以及几个一脸‘你完了’表情的高二学长。 “走啊,华哥!兄弟们等着你带头呢!” 一个背对门口,还没看清形势的男生在后面小声催促。 旁边的人使劲拽了他一下,用气声惊恐道: “别喊了!欢哥,欢哥驾到!” 张文华脸上的慷慨激昂、义薄云天,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换上了极致谄媚和心虚的笑容,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明显的颤音: “姐,亲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找我有事?” 张文欢没接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那双款式简洁却价格不菲的小皮鞋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每一下都像敲在张文华的心尖上。 她走到讲台前,仰头看着还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行啊,张文华,几天不见,长本事了?都敢在讲台上搞起义了?还载入史册?我看你是想被记入违纪档案吧?” “没,没有啊姐!” 张文华赶紧放下脚,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试图垂死挣扎: “我就是,就是看大家学习太累,活跃下气氛,开个玩笑,对,就是个玩笑。” “玩笑?” 张文欢冷哼一声,骤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揪住了张文华那只好看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哟!疼疼疼!姐!轻点!轻点!耳朵真要掉了!妈知道了肯定心疼!” 刚才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华哥,此刻龇牙咧嘴,毫无形象地踮着脚求饶,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张文欢的手劲歪斜,滑稽无比。 “少拿妈当挡箭牌!给我滚出来!” 张文欢丝毫不为所动,揪着他的耳朵,像拎不听话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弟弟从讲台上拽了下来,在全班同学想笑又不敢笑、敬畏交加的目光中,一路拖出了教室。 张文悦等人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 沈毅临走前,还故意对着教室里目瞪口呆的同学们,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引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噗嗤声。 教室门嘭的一声关上后,死寂维持了足足三秒,随即轰然爆发出激烈的议论。 “我的天!那就是传说中的欢哥?这气场......两米八!” “悦学姐也好美,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听说欢哥、悦姐,还有隔壁班的文佳、文婷,颜值都超高,是咱们学校的颜值天花板!” “但欢哥这霸气,我宣布我以后就是欢哥的唯粉了!” “华哥平时那么横,原来是个姐控啊。” “废话!你没听学长说吗?欢哥小时候真把华哥按在花园泥地里揍过,华哥愣是没敢还手!” 走廊尽头,隐约还能传来张文华杀猪般的哀嚎和张文欢清冷而不失威严的训斥声: “煽动逃课?你很能啊?要不要我给你搭个台子,你去天安门广场演讲去?” 高一3班那场尚未开始的伟大起义,在欢哥的绝对武力镇压下,彻底胎死腹中。 高中生涯......充满了许多有趣的事物。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2031年。 6月8日,一个被无数家庭赋予特殊意义的日子,全国高考。 魔都某重点考场外,人头攒动,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期盼。 在众多翘首以盼的家长中,有一群人显得格外醒目。 张杭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浅灰色休闲装,虽年届四十二,眼角添了些许细密的鱼尾纹,身材也比年轻时略显发福,有了点肚腩,但那份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多年蕴养出的内敛与沉稳气度,反而更加厚重,让人无法忽视。 他身边站着李钰,她特意穿着一袭藕荷色绣玉兰花的真丝旗袍,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身段,已四十八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只为她增添了成熟风韵。 旗袍寓意旗开得胜,是她对孩子们最美好的祝愿。 安佳玲、挺着微胖肚腩的沈斌及其伴侣王珊、周欣然等人也都在场,组成了强大的后援团。 今天,是张家、沈家这一代最大的几个孩子,张文欢、张文悦、张文才、沈明、沈毅等人的人生大考之日。 李钰不住地踮脚望向考场大门,双手紧张地交握着: “怎么还没出来?欢欢上次模拟考数学有道题粗心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 安佳玲挽着张杭的手臂,轻声安慰: “钰姐,别担心,欢欢和悦悦心理素质好着呢,肯定没问题。” 沈斌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对着张杭感慨: “时间真他娘的快啊,小杭,感觉昨天他们还穿着开裆裤满院子跑,今天就要考大学了,瞅瞅咱俩,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一个也成中年大叔咯。” 张杭笑了笑,目光悠远地看向考场方向,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是啊,斌哥,孩子大了,我们也该适时放放手,享享清福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平静的自信: “不过,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无论今天结果如何,他们的舞台,都不会局限于这一纸试卷。” 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清脆地响起,如同赦令般,让等待的家长们精神一振。 考生们如开闸的潮水般涌出,表情各异。 很快,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簇出现了。 张文欢一手拉着神情恬静的张文悦,一手拽着嘿嘿傻笑的张文才,神采飞扬地走了出来,沈明、沈毅等人勾肩搭背地跟在后面,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爸!妈!沈叔叔!我们考完啦!” 张文欢像只挣脱牢笼的快乐云雀,先扑过去给了安佳玲和李钰她们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笑嘻嘻地搂住张杭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怎么样?等待的过程是不是特别煎熬?有没有觉得度秒如年?” 张杭宠溺地稳住身形,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煎熬什么?我张杭的姑娘,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考完了就放下,别想了,说说,想去哪儿疯?爸给你们安排,至于大学,随便挑,华清京大,哈佛耶鲁,斯坦福剑桥,只要你们点个头,剩下的爸来解决。” 他的话平静如水,却带着深海般的力量,仿佛名校offer不过是触手可及的寻常物件。 张文欢扬起精致的小下巴,一脸本该如此的傲娇: “那是!您宝贝女儿的实力,有目共睹好吧?高中这几年,奖学金我可没少往家拿,正常发挥,那些名校还不就跟咱家后花园似的,我想去哪个门就去哪个门?” 张文悦也浅浅一笑,语气温和却笃定: “爸,妈,我感觉考得还行,应该能达到预期。” 张文才挠了挠他那一头酷似张杭年轻时的短发,嘿嘿笑道: “我也还行,跟平时模拟考差不多,没拉胯。” 张杭满意地环视几个孩子,目光中满是欣慰: “好,都好,都是好样的。” 他转而看向沈明和沈毅: “你们两个小子呢?没在考场上睡着吧?” 沈明大大咧咧地一摆手: “姐夫,您放心!我感觉超常发挥,上个本科线绝对稳稳的!” 一旁的沈斌没好气地笑骂: “稳个屁!就你平时那点吊分,心里没数?还想跟你欢姐他们一起上顶尖名校?做梦呢!” 沈明脖子一梗,混不吝地说: “那怎么了?爸,您格局打开点行不行?去给浙大,哦不,随便哪个欢姐他们要去的大学,赞助点呗,捐栋图书馆,或者盖个实验楼什么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沈明楼!反正欢哥悦姐他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跟定他们了!” 沈毅也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 “对,爸,我也去!我不能跟我哥分开!” 沈斌被两个活宝儿子气得直瞪眼,又无可奈何地看向张杭。 张杭见状哈哈大笑,拍了拍沈斌的肩膀: “行了行了,斌哥,孩子们想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是好事,名额的事情,还不是随随便便。” 沈斌这才松了口气,笑骂道: “两个臭小子,行吧,听你姐夫的。” 等待成绩的日子里,张杭和沈斌难得偷闲。 一天下午,张杭对身旁如同影子般忠诚的曹文吩咐道: “阿文,前几天那个什么国际选美大赛,不是刚结束吗?把前三甲请过来,我和斌哥喝喝茶,聊聊天,了解一下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曹文心领神会,微微躬身: “明白,老板,我立刻去安排。” 这是他们这个阶层,偶尔放松、体验不一样活力的寻常方式。 放榜日,结果毫无悬念,却又足够震撼人心。 张文欢平时在校排名十几二十左右,高考前一个月稍稍收敛玩心,认真冲刺了一下,便如同一匹蓄势已久的黑马,一骑绝尘,以难以企及的高分,强势摘得了魔都考区的状元桂冠! 张文悦、张文才等人也成绩斐然,远超顶尖名校录取线。 一时间,张家檀宫别墅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华清、京大、浙大、复旦......国内顶尖学府的招生办主任们亲自带队,各种邀请函、承诺书、优厚条件,全额奖学金、专业任选、本硕博连读、配备导师等如同雪片般飞来。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家庭眩晕的荣耀和选择,张文欢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能躺下好几个人的意大利定制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对张杭和李钰说: “爸,妈,我决定了,我去浙大。” 张杭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哦?不想去北方的华清京大?或者,直接去国外?哈佛、斯坦福。” 李钰也柔声劝道: “欢欢,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国外顶尖大学的教育资源确实......” 张文欢摇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打断母亲的话: “国外嘛,从小到大,寒暑假都快住腻了,马尔代夫的私人岛、瑞士的雪山城堡、巴黎的庄园......没什么神秘感了,而且我跟着爸参加一些聚会,接触过不少留学生,感觉那个圈子......有点复杂,我不太喜欢那种氛围,反而觉得国内的一些大学,更有烟火气,更有沉淀下来的底蕴和活力,西杭我很喜欢,西湖、龙井、互联网氛围,浙大就很好。” 张文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声说: “我和姐一起。” 对她而言,姐姐在哪里,她的安心就在哪里。 张文才立刻举手: “我也去浙大!跟着欢哥混,有肉吃!” 沈明和沈毅更是跳起来: “我们就去浙大!必须去!” 张杭看着眼前这群已经长大成人、羽翼渐丰、且极有主见的儿女们,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朗声笑道: “好!既然你们都喜欢,那就浙大!西杭是个好地方,爸在西湖边和阿里巴巴附近都有项目,正好可以去看看,去吧,孩子们,好好开启你们自己的人生篇章!” 窗外,七月的阳光炽烈而明媚,如同年轻人笔下正在铺展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画卷。 高考结束,漫长的、毫无压力的假期正式开启。 对于刚满十八岁的张文欢等人来说,成年后的第一件具有象征意义的大事,自然是考驾照。 对于这些早在自家庄园的私密车道、或是一些会员制赛道上摸惯了各种方向盘,甚至偶尔能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小小撒欢的年轻人来说,驾校的流程和考试科目简单得如同儿戏。 很快,几张新鲜出炉、还带着塑封温度的驾驶证,就分发到了他们手中。 但张文欢的驾照,拿的过程不太顺利,她在撞坏了三台车之后,通过一些电话,才‘顺利’拿下的。 八月十日,天空澄澈,阳光灿烂。 张文欢约了张文悦、周志羽、胡晓雪等几个好友,准备自己开车去郊外新开的一家高端马术俱乐部玩。 她兴致勃勃地来到自家檀宫别墅那堪比国际车展的地下车库。 目光在一排排闪耀着冰冷金属光泽和奢华涂装的顶级超跑、豪华轿车、硬派越野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一台线条流畅优雅、通体漆黑、如同暗夜贵族般的劳斯莱斯魅影上。 “就它了!这车看着稳重,适合我新手!” 她颇为自信地打了个响指,从恭敬候在一旁的老管家手中接过了那把象征尊贵的钥匙。 坐进驾驶位,感受着顶级真皮包裹的座椅,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系好安全带,点火,魅影的v12发动机发出低沉而雄浑的轰鸣,如同苏醒的野兽。 张文欢深吸一口气,挂上d挡,轻轻踩下油门。 然而,或许是太久没开这辆车,对庞大的车身和车头距离判断失误。 或许是即将外出游玩的兴奋让她脚下力道失了分寸......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巨响,猛地在地下车库相对封闭的空间内炸开,回荡不绝! 劳斯莱斯魅影那帕特农神庙式进气格栅,结结实实地亲吻上了停在前方的一台限量版红色法拉利laferrari的性感车尾。 拉法那碳纤维材质的后包围瞬间凹陷、碎裂,如同破碎的艺术品,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魅影自己那价值不菲的欢庆女神立标虽然及时缩回,但前保险杠、中网同样惨不忍睹,引擎盖都微微翘起。 老管家吓得脸色煞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他颤抖着手,想的根本不是那两台价值近半亿的豪车,而是车里这位张家上下捧在手心的千金。 张文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懵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 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看着眼前两败俱伤、堪称惨烈的车祸现场,她俏脸一垮,郁闷地跺了跺脚,撅起嘴巴: “哎呀!真是出师不利!还没出家门就撞了!这车也太不听话了!” “小姐,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车没关系,坏了就坏了,我马上联系售后处理......” 管家见她无恙,这才稍微定神,连忙安抚。 “算了算了,这台不行,气场跟我不合。” 张文欢摆摆手,毫无心疼之色,目光又开始在车库里逡巡。 很快,她看中了一台线条更加犀利、通体亮黄色、如同跃动火焰般的布加迪威龙。 “就它了!布加迪,看起来小巧灵活点,应该好开!” 在管家和闻讯赶来的保镖们更加担忧的目光中,张文欢再次坐进驾驶室,点火。 布加迪的w16发动机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声浪。 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次,总算有惊无险地将车开出了车库,驶出了檀宫气势恢宏的大门。 然而,厄运女神似乎今天格外青睐她。 车子刚过一个车流相对稀疏的路口,一个行人突然从路边停着的车辆缝隙中蹿出,低着头快步横穿马路。 张文欢心里咯噔一下,肾上腺素飙升,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向左紧急躲避! 砰! 又是一声更加剧烈的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 布加迪威龙的车身,与左侧车道正常行驶的一台黑色奔驰s级轿车发生了剧烈剐蹭。 布加迪那昂贵的碳纤维侧裙瞬间被撕裂,车门上划开一道狰狞的长口子,如同美女脸上破了相。 奔驰s级更惨,整个右侧后视镜不翼而飞,前后车门深深凹陷,漆面脱落,露出了底层的金属。 奔驰车主是个穿着商务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原本正听着音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踩下刹车,怒火腾地一下就冲上了头顶。 他气冲冲地推开车门下车,看着自己爱车的惨状,心疼得直抽抽,指着布加迪驾驶座就开骂: “我草!你怎么开车的?长没长眼睛啊?会不会看路?开个布加迪了不起啊?油门当刹车踩?租来的车就这么不当回事是吧?” 他下意识认为,开这种顶级超跑的年轻面孔,多半是租来过瘾的富二代或者网红。 可他骂声未落,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布加迪后面,一前一后两台如同黑色移动堡垒般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迅速刹停。 车门唰地同时打开,七八名身着定制黑西装、戴着隐蔽式耳麦、体型健硕、眼神锐利的保镖动作迅捷而有序地下车。 他们训练有素,两人立刻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奔驰车主与布加迪,形成一道无形的人墙,其余人则迅速围到布加迪驾驶座旁,语气紧张却依旧保持着恭敬: “小姐!” “小姐您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 这突如其来的专业阵仗,直接把奔驰车主还没骂完的脏话全堵回了嗓子眼。 他张着嘴,看着这些明显不是普通保安的彪悍保镖,又看了看那两台价值不菲的凯雷德护卫车,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骂错人了,这恐怕不是租车的,而是真真正正、家里有矿,不,有印钞机的顶级豪门千金! 这时,张文欢也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卡通短袖和牛仔热裤,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青春靓丽。 但她此刻脸上完全没有惊吓,只有满满的烦躁和不爽。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台二次毁容的布加迪,又瞥了一眼那台倒霉的奔驰,根本没注意车主那变幻莫测的脸色。 “今天真是撞了邪了!” 她气鼓鼓地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张杭的电话,语气带着委屈和抱怨,像是在外受了欺负找家长告状的小女孩: “爸爸!你说咱家车库的车是不是都有毒啊?还是我今天水逆?我才出门几分钟,这都撞第三台了!劳斯莱斯、布加迪都废了!它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新手?” 电话那头,张杭的声音通过话筒隐约传出,沉稳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仿佛撞坏的不是两台总价接近半亿的豪车,而是两个不小心碰倒的玩具模型: “哈哈哈,我听曹文说了,欢欢,人没事就行,车无所谓,坏了再买就是了,库房里还有,要不你今天先别自己开了?想去哪儿让保镖送你就好。” “知道啦知道啦!” 张文欢对着电话撒娇: “可是我就想自己开车去玩嘛,算了算了,晦气!我再换一台试试,我就不信了!” 挂断电话,她对旁边一个领头的保镖吩咐道: “去,再给我开一台,嗯,就那台银灰色的阿波罗ie,我看它顺眼,快点!” “是,小姐。” 保镖领命,立刻转身快步跑回檀宫车库。 很快,在一众被豪车事故吸引、纷纷举着手机疯狂拍照和议论的路人包围下,一台造型极其夸张、充满未来科幻感和战斗气息的银灰色阿波罗ie超跑,发出如同飞船引擎般的轰鸣,驶到了现场。 张文欢在所有人聚焦的目光下,再次坐进了驾驶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跟这辆车沟通,系好安全带,试图将车从事故现场挪到路边安全区域等待处理。 她挂挡,再次轻踩油门...... 阿波罗ie的引擎发出更加恐怖的咆哮,强大的扭矩瞬间爆发! 或许是连续事故让她心情急躁,脚下力道再次失控,车辆猛地一个野蛮甩尾...... 砰! 车尾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路边的金属防护栏上,将坚固的护栏撞得扭曲变形,阿波罗ie那同样昂贵的后扩散器和部分尾翼瞬间碎裂,狼狈地歪停在路边。 张文欢第三次下车,看着眼前这第三台战损版限量超跑,彻底无语了。 她双手叉腰,仰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露出一副生无可恋、彻底放弃挣扎的表情。 “算了算了,我今天跟方向盘八字犯冲。” 她终于认命,对着保镖们无力地挥挥手,像是打了败仗的将军: “来人啊!我坐车出门总行了吧!我坐后面!这总不会撞了吧?” 一名保镖立刻将一台凯雷德开到面前,为张文欢拉开车门,她钻进了后排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里,把头往后一靠,长长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恶气。 凯雷德在前方护卫车的引导下,平稳地汇入车流,迅速离去。 留下三台伤痕累累、总价值过亿的顶级超跑,一台受损不轻的奔驰s级,以及一群在风中凌乱、激动不已、疯狂讨论并上传视频的围观路人。 这戏剧性的一幕,被无数路人用手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迅速在网络上引爆。 抖音、微博、小红书等平台,相关视频迅速冲上热搜。 魔都街头天价连环撞。 布加迪威龙惨遭毒手。 神秘白富美司机。 这才是真正的马路杀手。 评论区彻底炸锅: “我滴妈!光是那台布加迪的维修费,估计就能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了吧?” “劳斯莱斯魅影,布加迪威龙,阿波罗ie,这姐们半天功夫,撞没了一艘豪华游艇!” “那些保镖和凯雷德护卫车才吓人好吗?这得是什么家庭啊?” “有人扒出来了吗?这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魔都的街头仿佛上演了一场张文欢撞车连续剧。 今天是她开着一台粉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在商场地下车库出口蹭掉了前唇。 明天是她驾驶着一台哑光黑的宾利欧陆gt,在十字路口变道时擦了旁边一台宝马7系。 后天则是她开着一台保时捷918spyder,在市区追尾了前车...... 车型换了一台又一台,无一不是限量版或顶级豪车,事故现场照片和视频层出不穷,被各路网友戏称为魔都移动的车祸百科全集和豪门千金的车损日记。 短短十几天,据不完全统计,她撞过的车超过了三十台! 虽然大多是小刮小蹭,但架不住车辆本身价值高昂,累计车损金额迅速突破了亿元大关,并且还在不断刷新。 这件事,成了网络经久不衰的热点,隔三差五就登上热搜。 今天神秘大小姐又撞了吗? 猜猜今天是什么车遭殃? 论有一个修车厂男朋友的重要性? 网友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嘲讽,到后来的调侃、麻木,甚至开始有人为她开设了神秘大小姐今日座驾及撞车预测的趣味话题。 圈内人提起这件事,更是忍俊不禁。 某个高端私人会所里,几个和张杭认识的富豪子弟笑着摇头: “听说了吗?张杭家那位宝贝千金,这半个月撞没的钱,都够再开一家小公司了。” “哈哈哈,真正的马路杀手,名不虚传!张杭也是真宠,撞一辆送一辆,眼都不眨。” “我闺女要是这么开车,我腿给她打断,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张杭确实有这底气。” “听说现在魔都的超跑俱乐部,都在私下打赌,猜张大小姐下一台会临幸哪辆车,又能创造出多少车损价值。” 张文欢,以其独特的方式,在她正式步入大学校园前,先在全国人民面前,将自己的马路杀手名号,打造得无比响亮,成了名副其实的撞出来的顶级网红。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是谁...... 而张杭对此的回应,始终只有一句带着笑意的: “人没事就行,车,随便她撞。” 这份宠溺,也成了这段传奇故事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注脚。八月二十五日,西杭,初秋的微风挟着西湖的水汽,拂过浙江大学气势恢宏的校门。 校园内,人声鼎沸,彩旗飘扬,一年一度的新生报到日正在上演。 一支由劳斯莱斯、宾利、凯雷德组成的低调却难掩奢华的车队,缓缓驶入学校附近一片幽静的临湖别墅区。 李钰早已在此购置了一处宽敞的居所,作为孩子们大学生涯的行宫。 虽然李钰在这边,早年就有一套房子。 但那里的装修什么的,都有点老了,李钰索性就给卖了,又购置了一套更大更宽敞的临湖别墅。 别墅是提前买的,光是装修,价格就有三亿多...... 车门打开,张杭率先下车,他穿着舒适的亚麻衬衫,虽年过四十,身材微有发福,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依旧迫人。 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环境不错,离学校也近,方便。” “爸,这别墅也太棒了吧!比我在魔都那套视野还好!” 张文欢像只出笼的小鸟,蹦跳着下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西湖。 张文悦则安静许多,挽着母亲李钰的手臂,轻声说: “妈,辛苦你了,为我们准备得这么周到。” 李钰温柔地笑着: “你们喜欢就好,以后周末,或者不想住宿舍了,就回来这里。” 安佳玲、凌妃、王珊和周欣然也陆续下车,帮着拿一些轻便的行李。 安佳玲看着叽叽喳喳的张文欢,对张杭笑道: “你看欢欢这兴奋劲儿......” 张杭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儿女青春洋溢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宠溺: “是啊,一晃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走吧,先进去安顿,下午再去学校。” 众人进入别墅,内部装修典雅奢华,视野极佳,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地下车库里,赫然停放着超过五十台各式豪车,从沉稳的幻影到狂野的布加迪,琳琅满目。 张杭指着车库,对孩子们说: “这些车,你们上学、出去玩,自己看着用,就一个要求......” 他特意看向张文欢,板起脸,却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欢欢,你给我听好了,时速,绝对不能超过八十!高速,想都别想!听见没有?” 张文欢立刻跑到张杭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摇晃,撒娇道: “知道啦,我的亲爹!我保证,以后上路,绝对比西湖里那些慢悠悠的手划船还要稳当!让悦悦去体验速度与激情吧!” 她说着,还对张文悦做了个鬼脸。 张文悦无奈地摇摇头,语气温婉: “爸,您放心,我会看着姐姐的,而且,我自己开车也会注意安全的。” 张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揉了揉张文欢的头发: “这还差不多。” 下午,一家人驱车来到浙大校园。 秋日阳光正好,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随处可见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憧憬与些许迷茫的新生,以及陪同的、神情各异的家长。 走在绿树成荫的校道上,张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青春靓丽、充满活力的女大学生吸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那双曾经洞察无数商机与人心的锐利眼眸,习惯性地扫视着,如同猎人巡视自己的领地,内心深处某些属于江州大学时代的、恣意张扬的记忆被悄然唤醒。 狩猎大学的小学妹,可是有些年没有过了。 凌妃走在旁边,似乎察觉到他瞬间的失神,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笑道: “喂,老张,眼神收着点,孩子们都看着呢,怎么,怀念你的大学时代了?” 张杭猛地回神,对上凌妃带着调侃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已然长大成人的儿女,一种混合着欣慰与淡淡怅然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摇头,低声回应: “是啊,有点感慨,看到她们,就想起当年在江州,你和佳玲、雨琪她们......唉,岁月不饶人啊,现在,是孩子们的舞台了。” 安佳玲也听到了,凑过来小声说: “怎么,我们张董也有服老的时候?不过说真的,送孩子上大学,和自己当年入学,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李钰挽着张杭的另一只胳膊,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只是轻声说: “走吧,我们去看看欢欢和悦悦的宿舍。” 与此同时,在校园的另一侧,来自金陵的孙妙妙和她的丈夫梁晓亮,正陪着儿子梁怀瑾办理入学手续。 与张家的声势浩大不同,他们显得平凡而温馨。 梁怀瑾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短发利落,一双大眼睛格外有神,充满了阳光和自信。 他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浙大人工智能专业,是父母的骄傲。 “儿子,你看!这就是浙大!真不愧是顶尖学府,这气势,这环境!” 梁晓亮指着宏伟的图书馆和熙攘的人群,语气中满是激动与自豪。 “是啊,怀瑾,以后你就要在这里生活学习四年了,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孙妙妙挽着儿子的手臂,眼中既有骄傲,也充满了即将分离的不舍。 她仔细端详着儿子,觉得他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梁怀瑾笑着,拍了拍胸脯: “爸,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给你们争气!”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找到宿舍楼。 梁怀瑾的宿舍是四人间,条件不错,宽敞明亮。 孙妙妙和梁晓亮立刻忙碌起来,帮着儿子铺床、整理衣柜、摆放书籍和生活用品。 “妈,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梁怀瑾看着母亲细心地帮他抚平床单的褶皱,心里暖暖的。 “没事,妈帮你弄平整点,睡着舒服。” 孙妙妙头也不抬,声音有些闷。 一切都安置妥当后,宿舍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离别的愁绪开始弥漫。 孙妙妙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眼圈忍不住红了,她强忍着泪水,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儿子,那,爸妈就先回去了啊,你......你一个人在这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梁怀瑾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也酸酸的,他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住孙妙妙,注意到母亲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些,关切地说: “妈,你别难过,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发视频的,倒是你,我看你最近半年气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你一定要记得定期去体检,别光顾着操心我。” 孙妙妙听着儿子贴心的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挤出一个笑容,拍着儿子的背: “妈知道了,我儿子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你别担心,你爸上周刚陪我去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劳累,加上你高考我这心里一直绷着根弦,现在你考上了,我放松下来,调养一阵就好了。” 梁晓亮也在一旁笑着补充,试图驱散离愁: “对对对,儿子,你妈就是前阵子为你操心太多了,现在你出息了,她心里一松快,很快就能养回来,你呀,就安心读你的书,钱的事情不用操心,不够了随时跟家里说,别亏着自己,知道了?” “知道了,爸。” 梁怀瑾重重地点了点头。 又反复叮嘱了许多生活细节,孙妙妙和梁晓亮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宿舍楼。 走在依旧喧闹的校园里,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年轻面孔和满怀期待的家庭,孙妙妙的心情复杂难言。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不远处的人群,一个熟悉到刻骨铭心、却又遥远如隔世的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谈笑风生地走向另一个方向......是张杭! 孙妙妙猛地怔在原地,脚步像被钉住一般。 那个挺拔的身影,那张经过岁月沉淀更显魅力的侧脸。 瞬间将她拽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她和闺蜜去江州,与那个如同骄阳般耀眼、手段高超的男人有过短暂却颠覆她一生的交集! 那些疯狂的、暧昧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下意识地、几乎无人察觉地,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只有她自己知晓真正来源的秘密......梁怀瑾的身世。 梁晓亮察觉到妻子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群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的陌生人的背影: “妙妙,怎么了?看到认识的人了?” 孙妙妙猛地从回忆的漩涡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腾的慌乱、复杂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怀念,用力挽住丈夫的胳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没,没有,可能阳光太刺眼了,有点眼花,我们快走吧。” 她强迫自己不再回头,紧紧依偎着丈夫,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力量和现实的温暖。 生活是现实的,那些疯狂的过往早已被小心翼翼地埋藏在记忆最深处,覆上了平静的尘埃。 只是,那个不经意出现的背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搅乱了这一池静水,激起的涟漪,恐怕需要很久才能再次平息。 张文欢被分到女生宿舍楼的一个四人间。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却价值不菲的行李箱走进宿舍时,另外三个舍友已经到了。 一个是来自江南水乡的女孩,叫陈婉,长相清秀,说话轻声细语,正在整理书籍。 另一个是来自东北的姑娘,叫李娜,性格爽朗,正在往柜子里挂衣服,动作麻利。 第三个女生,穿着时髦,桌上摆满了高档化妆品,正皱着眉打量宿舍环境,她叫孙萌萌。 “大家好,我叫张文欢,魔都来的。” 张文欢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清亮,带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 “你好你好,我叫陈婉,苏州人。” 陈婉连忙回应,笑容温婉。 “嗨!张文欢是吧?我叫李娜,东北那嘎达的!以后咱就是室友了!” 李娜热情地挥手。 孙萌萌只是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抱怨: “唉,这宿舍比我想象的小多了!我这这么多东西怎么放啊?还有这空调,出风口怎么正对着我的床?吹一晚上肯定头疼!烦死了!” “不过,既然人齐了,先说一下规矩,你们要是有抽烟的,就出去抽烟,我闻不了烟味。” “还有,宿舍里千万别用自己的小锅煮什么火锅方便面,我闻那种味儿恶心。” “第三点,晚上十点后,我要睡觉,到时候要关灯,不要吵。” “第四......” 陈婉和李娜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知该如何接话。 张文欢正从行李箱里拿出几套限量版的护肤品放到桌上,闻言,头也没抬,一边摆放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说: “柜子小,可以去楼下找宿管申请调换宿舍,或者自己去学校附近租个公寓,很方便,空调风向问题,淘宝几十块钱买个挡风板就能解决,链接我都可以发你。”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孙萌萌,那眼神并不锐利,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在宿舍里吃什么,怎么吃,是个人自由,你无权干涉。” “至于作息,集体生活,互相理解和尊重是基础,你的合理要求,我们可以尽量配合,但如果觉得实在无法适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建议你直接去找辅导员沟通调换宿舍,我想,应该没人会反对。” 她一番话,语速平稳,逻辑清晰,直接把孙萌萌所有抱怨的退路都堵死了,还顺带把球踢了回去。 孙萌萌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说辞,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摔门出去了。 李娜看着关上的门,吐了吐舌头,对张文欢竖起大拇指: “我的天,欢欢,你也太帅了吧!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怼没电了!” 陈婉也小声说: “是啊,她说那些的时候,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感觉事儿可真多。” 张文欢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 “没什么,对付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讲道理没用,就得比她更理直气壮,以后她再找茬,你们不用忍着。” 结果,孙萌萌果然灰溜溜地申请调换到了其他宿舍。 陈婉和李娜对这位颜值超高、气场强大的舍友,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由衷的佩服和依赖,私下里也开始跟着周志羽他们一样,称呼张文欢为欢哥。 正文 第981章 混世魔王与老子兵法 新生军训前一天,人工智能专业1班在教学楼召开了第一次班会。 教室里,三十九张年轻的面孔,带着好奇与期待相互打量。 张文欢和李娜、陈婉一起走进教室时,原本有些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几秒。 几乎所有目光,无论男女,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今天只是简单穿了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素面朝天,却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过于出众的容貌和清冷疏离的气质,在普通的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 张文欢对这类注视早已免疫,她神色自若地扫了一眼教室,便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娜紧跟其后坐在她旁边,陈婉和另一个后来补位的舍友坐在了她们前面。 “我的妈呀,欢欢,你看到没,刚才进来的时候,全班的男生眼睛都直了!” 李娜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还好吧。” 张文欢无所谓地拿出手机,开始浏览新闻。 “你这还好吧的标准也太高了点。” 李娜吐槽道。 不一会儿,教室门口又进来四个男生,看样子是一个宿舍的。 其中一人,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个子很高,留着清爽的短发,五官俊朗,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透着满满的阳光和朝气。 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一进来就活跃了门口那片区域的气氛。 他的目光随意地在教室里扫过,当掠过最后一排时,猛地定格在张文欢身上,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欣赏。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跟同伴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到张文欢前排的空位坐下。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痞气的笑容,主动开口搭讪,声音清朗: “嗨,美女,你好啊。” 张文欢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漫不经心的挑衅,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我有多好?” 男生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带着自信却不让人反感的调侃,回答道: “这个嘛,认识之后,才能知道你究竟有多好,不是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怀瑾,怀瑾握瑜的怀瑾。” 他说着,大方地伸出手。 “张文欢。” 她言简意赅,放下手机,伸出纤白的手,与他轻轻一握。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心中都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张文欢觉得他的手很大,温暖而干燥,掌心和指腹有轻微的薄茧,像是经常运动留下的,笑容干净,眼神坦诚明亮,看她的目光里有欣赏,却没有那种令她厌烦的觊觎或讨好,整个人给人一种很舒服、很顺眼的感觉。 梁怀瑾则感到她的手微凉,柔软细腻,仿佛没有骨头,与她清冷的外表有些反差,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更是精致得无可挑剔,气质独特,远非他以前在学校或生活中见过的任何女生可比。 “张文欢,好名字。” 梁怀瑾松开手,笑容不变: “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 “彼此彼此。” 张文欢淡淡回应,但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 她对这个梁怀瑾,莫名的第一印象不错,觉得挺亲切的一个男同学。 这时,辅导员侯文军走进了教室。 他是一位身材微微发福、面容和蔼、戴着眼镜的中年男老师,大家都称呼他候导。 候导站在讲台上,笑容可掬地做了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我叫侯文军,是咱们人工智能专业1班未来四年的辅导员,大家以后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接着,是例行的新生自我介绍环节。 轮到梁怀瑾时,他大步走上讲台,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充满自信: “大家好,我叫梁怀瑾,来自六朝古都金陵,我喜欢打篮球、跑步,也喜欢看书,特别是历史和科幻,很高兴能和大家在浙大相遇,希望未来四年,我们能成为一起学习、一起进步的好朋友!谢谢!” 他的介绍赢得了不少掌声,尤其是女生们,看向他的目光都亮晶晶的。 轮到张文欢时,她从容地走上台,姿态优雅,面对全班的目光,没有丝毫怯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我叫张文欢,来自魔都,嗯,大概算是个,不愿意浪费自己那点小天赋的人吧,未来请多指教。” 她的介绍简短而个性十足,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哇,这么自信的吗?” “魔都来的,果然不一样。” “长得漂亮,还这么酷。” 自我介绍结束后,候导说道: “军训期间,我们需要一位临时负责人,也就是代班长,协助我和教官处理一些班级事务,有哪位同学愿意毛遂自荐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梁怀瑾就第一个举起了手,眼神坚定,声音清晰: “候导,我愿意试试!” 候导欣赏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梁怀瑾同学积极性很高,看刚才的介绍也是个有担当的同学,那军训期间的代班长,就暂定由你来担任!希望大家能积极配合梁怀瑾同学的工作!” “谢谢候导,谢谢大家信任!” 梁怀瑾站起身,向老师和同学们微微鞠躬,态度诚恳。 班会结束后,梁怀瑾主动走到张文欢座位旁,笑着说: “张同学,以后班级有什么事,还得请你多支持工作啊。” 张文欢收拾着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 “叫我文欢或者张文欢就行,只要合理,我会配合的。” “那就说定了,文欢。” 梁怀瑾从善如流,笑容阳光。 九月的西杭,秋老虎依旧肆虐。 军训场上,烈日当空,空气仿佛都在扭曲。 站军姿、踢正步、队列训练......对于这些刚从高考压力下解放出来、大多没吃过什么苦的新生来说,无疑是严峻的考验。 张文欢虽然家境优渥,从小没受过什么罪,但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张杭遗传的强势。 教官要求站军姿半小时,她就能纹丝不动地站够半小时,任由汗水顺着额头、鬓角、鼻尖滑落,浸湿迷彩服的衣领,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她那认真的模样,紧抿的唇线,以及那双在烈日下依旧清亮坚定的眼眸,别有一番英姿飒爽的美感,引得不少连队的男生偷偷侧目。 梁怀瑾作为代班长,更是以身作则。 他本身身体素质就好,动作标准,口号响亮。 不仅自己完成得出色,还主动帮助动作不协调的同学纠正,休息时忙着给大家领水、传达教官通知,将班级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为人开朗热情,又懂得照顾他人情绪,很快就赢得了全班同学的好感和信任。 休息的哨声一响,学生们如同得到特赦,纷纷奔向树荫下喝水休息。 梁怀瑾抱着一箱矿泉水,挨个分发给同学。 走到张文欢所在的女生方阵时,他恰好多拿了一瓶,自然地递到正准备喝自己带的功能饮料的张文欢面前: “给,文欢,喝点水,补充点矿物质。” 张文欢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谢谢班长。” “客气什么。” 梁怀瑾在她旁边的空地上坐下,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大口,看着她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关心地问: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我看你站军姿特别标准,就是脸色有点红,别是中暑了。” “没事,就是太阳晒的。” 张文欢拧开水瓶,小口喝着: “这点强度还行,倒是你这个班长,跑来跑去更辛苦。” “为人民服务嘛。” 梁怀瑾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而且看你们训练得认真,我这个班长也当得有劲头。” 有一次练习正步走,张文欢因为注意力不太集中,步伐稍微慢了点,差点跟旁边的同学撞上。 教官还没开口,梁怀瑾就立刻小声提醒: “文欢,注意节奏,听口令!一、二、一!” 张文欢立刻调整过来,对他投去一个带笑的眼神。 训练结束后,梁怀瑾还特意走到她身边,低声说: “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多练几次找到感觉就好了,你协调性其实挺好的。” 这种细心的关照,并非只对张文欢一人,但明显在她身上投入的注意力更多。 李娜都看出来了,私下里对张文欢挤眉弄眼: “欢欢,我看梁大班长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关心哦?” 张文欢面不改色: “他是班长,关心同学不是应该的么?” “得了吧,他可没这么关心我有没有中暑。” 李娜揶揄道。 因为梁怀瑾和张文欢的关系,两个宿舍的人渐渐熟络起来。 梁怀瑾宿舍除了他,还有来自山东的憨厚小伙赵强,来自四川的机灵鬼刘川,以及来自西安的文艺青年王哲。 一天军训结束,大家累得够呛,梁怀瑾提议: “晚上食堂人肯定多,要不我们两个宿舍一起,去后门小吃街搓一顿?我请客,庆祝咱们顺利度过军训第一天!” “好啊好啊!班长万岁!” 李娜第一个响应。 “我同意,食堂的饭我都吃腻了。” 陈婉也小声附和。 张文欢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行。” 赵强、刘川他们也纷纷表示没问题。 于是,八个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学校后门热闹的小吃街。 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卫生的烧烤店,点了一大堆烤串、小龙虾和啤酒饮料。 “来,为我们的人工智能1班,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梁怀瑾举起倒满可乐的杯子,因为明天还要军训,没人敢喝酒。 “干杯!” 大家都笑着举起杯子。 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赵强嗓门大,开始讲他老家的趣事。 刘川则手舞足蹈地模仿教官的口音,惟妙惟肖,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王哲则和陈婉聊起了古典文学,发现彼此竟然都很喜欢红楼梦。 梁怀瑾很自然地坐在张文欢旁边,帮她递纸巾,剥小龙虾,动作熟练自然。 “你自己吃你的,不用管我。” 张文欢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虾肉,便说了一句。 “没事,我剥得快。” 梁怀瑾头也不抬,继续跟盘子里的龙虾战斗: “你们女孩子指甲留那么长,剥这个不方便,再说了,照顾女生,不是应该的嘛。” 他说得理所当然。 李娜在对面看着,冲张文欢暧昧地眨眨眼。 张文欢假装没看见,低头吃了一口梁怀瑾剥好的虾肉,味道确实不错。 这顿聚餐之后,两个宿舍的关系迅速拉近。 他们会约好一起去食堂占座吃饭,会一起去图书馆找地方自习,虽然经常变成小声聊天,会在傍晚天气凉爽时,一起在偌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散步,熟悉着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张文悦的大学生活则浸润在另一种氛围中。 她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学校的音乐社团。 第一次社团活动,是在一栋艺术楼的排练厅里,厅内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活动还没正式开始,三三两两的学生在闲聊。 张文悦被那架钢琴吸引,忍不住走过去,坐在琴凳上,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黑白琴键,然后,一段流畅而富有情感的肖邦夜曲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她的技法或许不是最顶尖的,但乐声中蕴含的那种细腻、忧郁而又纯净的情感,却格外打动人心。 一曲终了,身后传来几下清晰的、带着欣赏的掌声。 张文悦回头,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穿着简约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的男生站在不远处。 他戴着细框眼镜,面容清秀,气质儒雅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弹得很棒。” 男生走近几步,声音温和悦耳: “尤其是中间那段情感的递进和收束,处理得非常细腻,很有画面感。” 张文悦微微脸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 “谢谢,我只是随便弹弹,很久没练,生疏了。” “我叫方宇,大二,经济学院的,也是音乐社的成员。” 他微笑着伸出手,举止得体:“你是新生?钢琴学了很久吧?” “张文悦,大一,计算机学院的。” 她与他轻轻一握,他的手温暖干燥:“学过七八年,不过高中课业重,确实生疏了不少。” “计算机学院?” 方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深: “真没想到,你对音乐也这么有感觉和天赋,看来是位理性和感性兼备的学霸。” 张文悦被他夸得笑了笑。 “我是社团的副社长,主要负责古典乐这一块。” 方宇继续说道: “以后在社团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找琴谱、交流一下琴技,随时可以找我。” “好的,谢谢学长。” 张文悦浅浅一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这次初识,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彼此心田。 随后的社团活动中,两人接触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发现彼此不仅在音乐上趣味相投。 都偏爱古典乐,尤其对德彪西那些充满光影色彩的作品和拉威尔精致的编曲情有独钟。 在文学、电影甚至某些前沿科技话题上,也能找到共同语言。 方宇不仅是学生会副会长,能力出众,家境优渥,而且丝毫没有骄矜之气,待人真诚体贴,知识面也很广。 他会约张文悦一起去听学校音乐厅举办的周末音乐会,结束后,两人在洒满月光、树影婆娑的校园小径上并肩而行,深入地讨论刚才的演奏,比较不同乐团的处理方式。 “我觉得刚才第二乐章,指挥的速度处理得有点过于急促了,失去了原曲那种沉思的美感。” 张文悦轻声说出自己的看法。 方宇赞同地点点头: “没错,我也觉得,尤其是弦乐部分,如果再绵长一点,情绪会更饱满,看来我们的耳朵都很挑剔啊。” 他笑着看向她,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会在图书馆偶遇正在啃编程难题的张文悦时,悄悄放下一杯温热的、她喜欢的半糖茉莉奶绿,然后指着他身边空着的座位,用口型无声地说: “这里有空位。” 他会在张文悦对某个复杂的算法感到困惑时,虽然自己不是这个专业,却会耐心地帮她查找相关资料,或者引荐自己认识的、相关领域厉害的学长学姐。 一次社团排练后,外面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很多没带伞的学生被困在艺术楼门口。 “我带了伞,送你回宿舍吧。” 方宇从背包里拿出一把足够容纳两人的长柄伞,语气自然地说道。 张文悦看着外面密集的雨帘,点了点头: “谢谢学长。” 雨声哗啦,伞下的空间显得有些狭窄而暧昧。 两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他的是清爽的皂角香混合着一点点书卷气,她的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一路沉默居多,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淡淡的悸动在雨声中悄然滋生。 快到张文悦宿舍楼下时,方宇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张文悦在路灯昏黄光线下、被雨丝映衬得愈发清丽柔美的侧脸,轻声说道: “文悦,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安静地走一段路,或者听你弹琴,都感觉特别平静,也很开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入张文悦耳中。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抬起头,对上他镜片后那双温柔而专注的眼眸,脸颊微微发热,像被晚霞染红,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明显的羞怯和一丝甜意。 其实,方宇很独特,也让张文悦,萌生情愫。 两人是相互看对眼了。 感情的升温,如同春雨润物,细腻无声,却又势不可挡。 在一个月色格外皎洁、星光稀疏的夜晚,方宇约张文悦来到音乐社团那间空无一人的排练室。 月光如同银纱,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静谧而浪漫。 方宇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了一口气,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 下一刻,一曲李斯特的爱之梦第三首,以极其饱满而深情的方式流淌出来。 他的演奏技巧比张文悦更为娴熟,对情感的掌控也更为老练,优美而缠绵的旋律在月光中萦绕,充满了爱恋、憧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他站起身,走到一直静静聆听、眼眸中仿佛有星光闪烁的张文悦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因为紧张而比平时略显低沉,却更加真挚: “文悦,从第一次在这里听你弹夜曲,我就被你吸引了,和你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听你说话,看你微笑,和你讨论音乐和人生,都让我更加确定我的心意,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陪你走过接下来的大学时光,甚至更远的未来吗?” 张文悦仰头看着他真诚而深情的眼睛,听着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的动人旋律,感受着月光洒在身上的温柔,心中被巨大的甜蜜、感动和一种笃定的幸福感填满。 她嘴角扬起美丽而温柔的弧度,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无比清晰: “好。” 方宇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灿烂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珍而重之地牵起她的手,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们的初吻,发生在一次晚自习后,校园里那片最为静谧的情人湖畔。 月光如水,倾泻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丝绦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低下头,温柔地、试探地吻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青涩而虔诚,仿佛在月光下许下一个永恒的诺言。 ...... 大学生活的画卷在每个人面前展开,色彩各异。 张文才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兴趣所在,比高中时期沉稳了许多,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对人工智能的底层算法充满了研究热情。 然而,上大学不到两个星期,他就在一次跨学院的人工智能伦理讲座上,认识了隔壁软件工程专业一个同样对技术充满好奇和热情的漂亮女生,林希微。 两人因一个技术问题争论起来,又因彼此独特的见解而互相欣赏,讲座结束后互加了微信,一来二去,发现志趣相投,很快便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沈毅和沈明这对表兄弟,更是如鱼得水。 沈毅性格外向,擅长交际,很快混熟了学生会体育部。 沈明则凭着不错的篮球技术和幽默感,在篮球社风生水起。 凭借沈家的财力和他们本身不算差的皮囊,几乎是一前一后,分别交到了外语学院和艺术学院的女朋友,开始了轰轰烈烈、甜甜蜜蜜的校园恋情,经常在朋友圈晒各种约会照片。 张文欢与梁怀瑾的友谊,则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稳步加深。 除了班级和宿舍联谊活动,他们之间也有了更多单独的互动。 一天下午没课,张文欢想去图书馆借几本关于深度学习的外文原著。 在图书馆门口,恰好遇到了也来借书的梁怀瑾。 “这么巧,你也来图书馆?”梁怀瑾笑着打招呼。 “嗯,找几本书。”张文欢点头。 “一起吧,我也要找几本参考书,听说三楼的西区有很多最新的外文专业书。”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找到书后,他们又在阅览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安静地看书。 偶尔,梁怀瑾会遇到不太理解的专业名词,会小声请教张文欢,张文欢则会耐心地给他解释。 有时候,张文欢看累了,抬起头,会发现梁怀瑾正看着她,眼神专注,见她看过来,便会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知道学校东门外新开了一家杭帮菜,味道很正宗,环境也不错。” 一次周五下课后,梁怀瑾向张文欢发出邀请。 张文欢想了想,点点头: “好啊。” 那家餐馆确实不错,菜品精致,价格对于学生来说稍高,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梁怀瑾很绅士地帮她拉椅子、倒水,点菜时也会询问她的口味。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 张文欢喝着柠檬水,说道。 梁怀瑾笑了笑: “在家照顾我妈习惯了,而且,跟女孩子吃饭,不就应该这样吗?” 吃饭时,他们聊了很多,从高中的趣事,到对大学生活的规划,甚至对一些社会热点的看法。 张文欢发现,梁怀瑾不仅阳光开朗,思想也很有深度,看问题角度独特,并非徒有其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梁怀瑾对自己超出普通朋友的好感和用心,但她自己对恋爱的标准极为严苛,并不会因为对方优秀或对自己好就轻易开始一段感情。 她享受目前这种相互尊重、彼此存有好感、又可以自由呼吸的友达以上的状态。 而梁怀瑾也极有分寸感,从不越界,从不给她压力,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关心、陪伴和支持。 这种舒适而微妙的关系,让两人都乐在其中。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十一假期。 长达七天的假期,对于刚适应大学生活的新生来说,充满了诱惑。 张文欢、张文悦带着男友方宇、张文才带着女友林希微、沈毅、沈明各自带着女友一行人,齐聚李钰在西杭的临湖别墅。 这里环境清幽,设施齐全,自然成了他们假期聚会的大本营。 巨大的客厅里,年轻人或坐或躺,气氛轻松。 “七天假期,总不能天天窝在别墅里吧?有什么计划没?” 张文欢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抱着一个巨大的卡通抱枕问道。 “自驾游怎么样?我看攻略,周边有几个古镇和自然风景区很不错!” 沈明立刻提议,他女朋友也在一旁点头。 “我赞成!天天在学校都快闷死了,正好出去兜兜风!” 沈毅附和道。 方宇微笑着看向身边的张文悦,温柔地问: “文悦,你觉得呢?” 张文悦依偎在他身边,轻声说: “我都行,出去走走看看风景挺好的。” 林希微和张文才也表示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自驾游!” 张文欢一拍抱枕,定了下来。 出发当天,别墅车库前热闹得像开车展。 面对一排排闪耀的豪车,张文欢目光巡视一圈,最终锁定在一台看起来最是方正、敦实、仿佛无坚不摧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上,她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 “嗯,就这台了!看着就稳重、安全、耐撞!” 张文悦则牵着方宇的手,走向一台冰蓝色的阿斯顿马丁dbs,微抿嘴唇,带着点小女生的得意和期待,对男友说: “我开这台带你。” 方宇欣赏地看着女友自信的模样,顺从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笑道: “好啊,今天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给张司机了,期待你的车技。” 张文悦脸一红,嗔道: “放心吧,我技术可比某人稳当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库里南里调整座椅的姐姐。 张文才看着姐姐走向驾驶位,脖子下意识地一缩,小声对旁边的沈毅说: “毅哥,我坐你车行不?” 沈毅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那台宝蓝色的宾利欧陆gt: “上来吧才弟!哥们儿这技术,保证让你体验什么叫平稳舒适!” 沈明也兴奋地钻进了他那台极为拉风的亮黄色兰博基尼huracan,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众人侧目。 最终,只剩下张文才的女友林希微,她看了看那台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库里南,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救我的张文才,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着张文才坐进了沈毅的宾利后排座。 于是,张文欢的库里南副驾驶,就这么空了出来。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嘴里还哼着歌。 车队后方,两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作为护卫车,悄然启动跟随。 车队缓缓驶出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然而,就在车队刚刚驶出小区大门,正准备汇入主路的那一刻。 砰! 一声不算特别剧烈,但足够清晰刺耳的碰撞声,猝然响起! 整个车队立刻踩下了刹车。 前面阿斯顿马丁里,张文悦通过后视镜清楚地看到了后方的情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方宇说: “看吧,我就说,我姐这马路杀手的被动技能,是刻在dna里的,这才刚出门一分钟。” 方宇也回头看了一眼,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还真是,名不虚传啊,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那当然。” 张文悦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和调侃: “根据我们家的不完全统计,这应该是她拿到驾照后的第三十八次交通事故了,还好,据观察,应该又是小剐蹭。” “三十八次......” 方宇咋舌: “她确实在驾驶方面,比较有个性。” “但她自己还挺热衷于此道的,屡撞屡开,精神可嘉。”张文悦笑道。 果然,是张文欢驾驶的库里南车头右前侧,与一台正准备左转进入小区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左侧车门,发生了不算严重但痕迹明显的刮蹭。 幻影车身修长,漆面光亮,那一道刮痕显得格外刺眼。 幻影车上立刻下来一个膀大腰圆、穿着花衬衫、胳膊上露出青黑色纹身的中年男人,他是本地一家婚庆公司的老板。 一看自己的爱车被刮了,还是劳斯莱斯,他心头火起,眉头紧皱,刚要开口骂人,但目光扫过对面这由阿斯顿马丁、宾利、兰博基尼以及两台明显是护卫车的凯雷德组成的车队,尤其是看到那些从凯雷德上下来、身着黑衣、眼神锐利、训练有素的保镖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混合着肉痛和客套的笑容: “哎呦,老板,您看这事儿闹的,这不小心就碰上了哈?” 然而,肇事的司机张文欢,只是推开车门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两车相接的地方,撇了撇嘴,脸上连一丝惊慌或抱歉的神色都没有,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个杯子。 她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对方说,直接转身,无比熟练地拉开后面那台保镖刚刚停稳的备用库里南的车门,钻了进去,砰地关上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一名领头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挡在了婚庆公司老板面前,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先生您好,这次事故由我们全权负责,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后续所有的维修、赔偿事宜,我们会派专人与您对接处理,一定会让您满意,请您不必担心,也无需在此浪费时间。” 说着,递过去一张设计简洁、却印着某知名顶级律师事务所logo和联系方式的名片。 那老板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律所名字,又看了看眼前这位保镖专业而冷峻的态度,以及对方完全不想纠缠、直接用钱和权势摆平问题的架势,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惹不起的人物,只能把所有的郁闷和心疼压下去,脸上堆起更谦卑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 “好好好,明白明白!您处理,您处理!我完全放心,完全放心!” 换了车之后,这次假期出游总算得以顺利进行。 接下来的三天,一群年轻人驾驶着豪车车队,穿梭于江南水乡的古镇小巷,流连于湖光山色的自然美景,品尝当地美食,拍照嬉戏,享受着无忧无虑的假期和青春的欢愉。 只不过,张文欢开的库里南,撞在了石头上,车头侧面坏了一块,张文欢也不在意,继续开着...... 再次回到学校,生活仿佛按下了复位键,重新回归到上课、自习、社团活动的日常轨道。 张文欢与梁怀瑾之间的互动依旧频繁而自然。 他们经常一起去食堂吃午餐,梁怀瑾总会提前帮她占好位置,知道她口味挑剔,还会细心地记住她喜欢吃的菜。 偶尔,梁怀瑾会用自己做家教或者参加项目得的津贴,请她去学校周边那些评价不错、环境雅致的西餐厅或者日料店改善伙食。 “这次期中项目奖金发了不少,走,带你去吃那家你上次说想试试的法国菜。” 梁怀瑾在下课后对张文欢发出邀请。 张文欢看着他,笑了笑: “你赚钱也不容易,不用老是请我吃这么贵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 梁怀瑾笑容爽朗:“赚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而且,我当家教什么的,就是为了丰富生活,最重要的是跟你一起吃饭,我开心。” 张文欢不再推辞,她知道这是他的心意。 她能感觉到梁怀瑾的家境应该属于小康偏上,从平时的穿着用度和消费观念能看出来,父母应该是收入不错的工薪阶层或者小企业主,但绝对无法与自家相提并论。 但她丝毫不在意这些,她欣赏的是梁怀瑾这个人本身。 他的阳光、上进、体贴和那份不卑不亢的自信。 和他在一起,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集团长公主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享受校园生活和友谊的女孩。 与此同时,她的老朋友周志羽和胡晓雪,他们考入了同城的另一所重点大学,也会在周末偶尔过来找她玩,一起逛逛西湖,或者就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聊天。 周志羽看着张文欢和梁怀瑾相处时,脸上那自然流露的、不同于和其他人在一起时的轻松笑意,眼神中总会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落寞和深藏的倾慕,但他很清楚自己与张文欢之间那巨大的、无法逾越的家庭背景和阶层鸿沟,只能将这份年少时期便已萌芽的情感小心翼翼地藏好,以最好的朋友、最忠诚的哥们儿的身份,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分享她的喜悦,倾听她的烦恼。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在这样紧张而充实的学习、甜蜜或朦胧的情感、真挚的友谊以及马路杀手不时制造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中,飞快地流逝。 青春的画卷上,涂抹着奋斗的汗水、初恋的甜蜜、友情的温暖,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淡淡的怅惘。2031年的春节,北国的寒意被彻底阻隔。 位于亚三的临海庄园沐浴在温煦的阳光与轻柔的海风中,热带花卉争奇斗艳,棕榈树摇曳生姿,一派南国盛宴景象。 这个春节,张家迎来了空前规模的大团圆,庄园化身为一个充满生机与喧闹的家族乐园。 庄园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张杭的儿女们,从已步入大学、气质卓然的张文欢、张文悦,到还在蹒跚学步、咿呀学语、刚满三岁的最小的孩子,林林总总,数量已然接近四十! 这还不包括他们的母亲、张杭的年迈父母、诸多叔舅姨婶等旁系亲属。 大几十号人散布在修剪整齐的草坪、波光粼粼的泳池边和那栋如同宫殿般的巨大主别墅内,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俨然一个自成体系的小型王国。 “哎呀,我们的小公主,又长胖了!看这脸颊肉嘟嘟的,真可爱!” 张文欢抱着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正努力啃着手指的妹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粉嫩的脸颊,脸上洋溢着属于长姐的温柔与宠溺。 她的大学生涯第一个学期已经结束,衣着打扮更显时尚知性,但眉宇间那份独有的自信和灵动依旧夺目。 “欢欢,别光顾着逗孩子了,快过来帮妈看看这个海鲜沙拉的酱汁调得怎么样?总觉得差点味道。” 李钰在开放式的超大厨房岛台那边扬声道。 她系着一条简约的围裙,指挥着几位帮佣,自己则亲自调配着沙拉酱。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依旧保持着高雅雍容的气质,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从容。 “来啦来啦!” 张文欢应着,小心地将妹妹交给旁边一位年轻的保姆,步履轻快地走向厨房: “小钰妈妈,您这标准也太高了,我看这沙拉色香味俱全,米其林三星大厨也就这水准了。” “少拍马屁。” 李钰笑嗔道,将手中的小勺递过去: “你尝尝看,是不是酸度稍微过了点?” 靠近泳池的休闲区,张文悦和张文佳低声交谈着。 泳池的水光映在两人脸上,斑驳摇曳。 最让张杭哭笑不得的是儿子张文华。 这小子还没高中毕业,但凭借那张继承自父母优点的俊脸和天生的亲和力,身边围绕的女同学数量,已经初具规模,俨然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趁着孩子们在草坪上玩闹的间隙,张杭一把搂过张文华的肩膀,将他带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回廊下。 “文华。” 张杭收敛了笑容,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 “我告诉你,高中毕业之前,你给我把心思收一收,老老实实的!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听见没?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毕业前搞出什么正式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文华对父亲是又敬又爱,闻言立刻站得笔直,信誓旦旦,眼神却带着点狡黠: “爸,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向您保证,毕业前绝对不正式谈恋爱!我就是人缘比较好,同学们,无论男女,都爱跟我玩,团结同学,构建和谐校园嘛!” 他嬉皮笑脸,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张杭看着他酷似自己年轻时的眉眼和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龙须背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道: “滚蛋吧,臭小子,记住我的话就行,别给我玩火。”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等这小子高中毕业,怕是真要龙归大海,到时候想管也未必管得住了。 傍晚时分,家族盛宴在临海的长廊下展开。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珍馐,孩子们按照年龄分坐几桌,喧闹声此起彼伏。 张杭坐在主位,看着眼前这济济一堂的盛况,目光从张文欢、张文悦这些已然成年或即将成年的子女,扫到那些还在婴儿椅里咿呀学语、需要保姆喂饭的小不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眼下已经近四十个孩子,等他们将来都成家立业,再生儿育女......那将是怎样一个接近甚至超过百人的庞大家族? 恐怕眼下这个占地广阔、极尽奢华的临海庄园,将来举办家族聚会都要显得拥挤了。 想到那子孙绕膝、绵延不绝的场面,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和慨叹的笑意。 年关的热闹喧嚣渐渐散去,如同潮水退去。 孩子们,比如张文欢、张文悦等年长一些的,跟着李钰、安佳玲、凌妃等母亲,开始了例行的全球旅行购物计划,庄园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一些年幼的孩子和负责照看的佣人。 大年初十,庄园迎来了两位重量级的客人。 沈斌和林青海。 没有大队人马,只有他们轻车简从。 “海哥!” 张杭看到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的林青海,大笑着快步迎上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男人间的拥抱。 林青海亦是开怀大笑,用力拍着张杭的后背,声音洪亮: “杭弟!哈哈哈,可想死哥哥我了!你这地方,真是神仙窝啊,每次来都不想走!” “我也想你啊,海哥!快里面请!” 张杭真情流露。如今的林青海,也已年过六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虽依旧身材雄壮,腰背挺直,但终究显出了老态。 沈斌也挺着那标志性的、仿佛蕴藏着无数江湖故事的啤酒肚站在一旁,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大哥,我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来了!” 这一次的聚会,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张杭提前就打了招呼,不安排任何女明星作陪,也没有那些灯红酒绿的特殊节目。 这只是三个相识于微末、共同打下偌大江山、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兄弟,一次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叙旧。 三人坐在面朝无边海景的宽敞露台上,精致的茶海上升腾着袅袅白雾,顶级的普洱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青海抿了一口茶汤,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无限感慨道: “时间这东西,真是不经用啊,感觉昨天我们还为了赚钱忙碌,今天,连文华那小子都快要高中毕业,马上要成为大学生了。” “是啊。” 沈斌接口,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我们都老喽,现在是文欢、文悦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啊,就等着抱孙子享清福咯。” 张杭给两人重新斟上橙红透亮的茶汤,笑道: “老什么老?我看斌哥你这肚子,可是越来越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派头了,这是福气!” 沈斌摸着肚子自嘲地哈哈一笑: “嗨!也就剩下这点派头,能撑船不敢说,撑几只游艇还是没问题的!” 聊起正事,林青海神色认真了些,放下茶杯: “杭弟,不瞒你说,我这两年也没闲着,研究了很久国内外的大势,下一个风口,毫无疑问是人工智能,还有更底层的芯片、生物科技这些硬核创新,但是,创新难啊!感觉现在全球都卡在了一些技术瓶颈上,真正的科技大爆发,可能还需要时间和积累,不过,你是真有远见,提前布局的那些科研中心,方向是真的厉害,算是提前卡住了关键位置。” 张杭点点头,对这位老大哥并不隐瞒,透露了一点核心进展: “海哥眼光还是那么毒辣,我们目前投入最大、进展也最值得期待的,是脑机接口和与之配套的虚拟现实游戏头盔项目,完成度大概有百分之七十了,但就像你说的,一些关键的技术节点,比如神经信号的精准解析与反馈、虚拟世界的物理规则构建,还不够成熟,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一次突破性的发现。” 他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眼神中闪烁着熟悉的野心光芒: “开心游戏的下一个目标,也是终极目标,就是要做成全球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世界级别的全沉浸式虚拟现实游戏!” 林青海眼底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哈哈大笑: “好!好小子!真有你的!魄力不减当年!要是真让你把这东西搞成了,那你可就不只是商业巨子了,那是要当虚拟世界的教父啊!哈哈哈哈!想想都带劲!” 张杭也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憧憬: “借海哥吉言,希望我们这帮老家伙,有生之年都能看到那一天,甚至进去体验一把。” 沈斌适时地举起茶杯,朗声道: “啥教父不教父的,反正我老沈脑子没你们好使,就认准一条,跟着你们投准没错!来,大哥,杭弟,别的不多说,以茶代酒,为了咱们的兄弟情义,也为了那个第二世界,走一个!” “走一个!” 三人举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都洋溢着历经沧桑后难得的舒畅与开怀。 就这样,白天他们喝茶聊天,回忆往昔峥嵘岁月,调侃彼此当年的糗事,也认真地探讨未来的商业趋势和潜在风险。 晚上则小酌几杯庄园自酿的果酒,谈天说地,家国大事,儿女情长,无所不包,却唯独不再涉及风月。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早已阅尽人间春色,各种绝色尤物都曾是过眼云烟,反而这种剥离了利益与欲望、纯粹基于兄弟情谊的交流,更让他们感到内心的愉悦和珍惜。 短短三天的聚会,转瞬即逝。 张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开心,仿佛回到了那段虽然艰难却充满激情与信任的青春岁月。 送别林青海时,他紧紧握着这位大哥的手,语气中带着不舍: “海哥,有空就常来,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一定!你也多保重身体,杭弟,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林青海重重拍了拍张杭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嘱托和情谊。 当然,眼底也夹杂着一丝期待和深意! 庄园再次恢复平静。 张杭也准备动身返回魔都,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 如今他逐渐放权,开始享受半退休的生活,日常便是陪着父亲张承文和几位岳父钓钓鱼,打打高尔夫,或者在自家庄园里摆弄些花花草草,生活倒是前所未有的滋润、平静,带着一种功成名就后的闲适。 三月一号,魔都中学高三下学期正式开学。 春寒料峭,却挡不住校园里弥漫的离别与憧憬交织的气息。 张文华无疑是这片气息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身高已超过一米八五,腿长肩宽,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校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尤其是研究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后刻意模仿、精心打理的龙须背头,更让他显得气质不羁,帅得极具攻击性,是全校女生心目中公认的、毫无争议的第一校草。 开学这天,他刚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书包还没放稳,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嘴唇上戴着银色牙套的女生,低着头,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声音细若蚊蚋: “文华,你,你现在方便吗?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这女生叫陈欣,成绩在班里中等偏上,平时安静得像一棵含羞草,不太起眼。 “哦,好啊。” 张文华对谁都是一副如春风般温和的样子,他笑了笑,起身,跟着紧张得同手同脚的陈欣来到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处。 “文华,我,我要转学了。” 陈欣依旧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校服的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嗯,我听班里同学说起过,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吗?” 张文华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陈欣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湿润,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吗?华哥!只要,只要你点头,答应我做你女朋友,我就不转学了!我一定能说服我爸妈的!真的!行吗?华哥,你知道的,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喜欢了两年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张文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微叹。 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陈欣的心意,也通过几次偶然的机会,比如班级活动她摘掉眼镜擦汗,清楚地那厚厚的眼镜和略显突兀的牙套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清丽秀气的脸庞。 这是一个尚未被世人发掘的宝藏女孩。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遗憾和温柔: “对不起,陈欣,我很感激你的心意,但是,成年之前,我爸给我立下了铁律,明令禁止我谈恋爱,我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补充道: “这是原则问题。” “那......那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陈欣不甘心地追问,眼圈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张文华点了点头,目光坦诚而清澈,让人无法怀疑他的真诚: “喜欢啊。你这么善良、努力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引导性的魔力: “但是,陈欣,有时候暂时的分开,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遇,乖,听家里的话,转学吧,我看了你上学期的成绩单,确实下降得比较厉害,换一个全新的环境,换一条路走走,卸下心里的包袱,专心冲刺高考,未必是坏事,如果未来我们有缘,能在某个更高的平台、更合适的时间点再次偶遇,那说不定,会是一场全新的、更美好的缘分起点呢?” 他的话语像是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既明确拒绝了对方当下的请求,又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缥缈却充满诱惑的希望种子。 “那你要考什么大学?” 陈欣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张文华故作沉吟,然后无奈地笑了笑,摊手道: “这个啊,说实话,我还没完全定下来,不过,家里大概率会让我去我姐那边,互相有个照应,我很久以前就答应过她的,唉,估计也就是浙大吧。” 他刻意模糊了信息,给出了一个大致方向。 “好!我知道了!” 陈欣仿佛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和动力,用力点头,像是宣誓一般: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努力考上浙大的!华哥,你在浙大等我!”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张文华露出一个柔和而极具鼓励性的笑容,甚至还伸出手,亲昵地、轻轻地捏了捏陈欣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动作自然又带着点暧昧。 陈欣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如鼓,不敢再看张文华,转身飞快地跑开了,心里却充满了悲壮与决心。 后来听说,她转学的直接导火索,是她母亲在整理房间时,无意中发现了她那个记录着暗恋张文华点点滴滴、厚厚一本写了七百多条内容的笔记本。 她父母当场就炸了! 坚决要求她立刻转学,彻底换个环境,斩断情丝。 回到教室,张文华懒洋洋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他看似平时不怎么埋头苦读,但天赋极高,思维敏捷,成绩始终稳定在年级前列。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边角甚至有些磨损的厚实皮质笔记本,神色认真地翻看起来。 他的同桌,一个名叫王胖、身材胖乎乎却极为讲义气的男生,凑过来看了一眼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却不失条理的字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道: “华哥,又搁这儿研读你的孙子兵法,修炼绝世神功呢?” “嗯。” 张文华头也不抬,手指划过纸页上那些或刚劲或潦草的字迹,语气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 “学无止境啊,胖儿,老祖宗的智慧,我爸的实战经验,都够我琢磨一辈子的。” 这本被张文华私下戏称为孙子兵法的笔记本,是他从初中开始,耗费了五年心血,精心整理出来的独门秘籍。 上面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地记录着他通过各种渠道,主要是从各位妈妈、关系亲近的叔叔舅舅,甚至家里服务多年的老管家、贴身保镖那里,利用闲暇时间旁敲侧击、软磨硬泡打探来的,关于他父亲张杭的一切信息与事迹。 核心议题之一。 父亲张杭当年是如何精准出击,追求到那么多位风华绝代、性格各异的妈妈,如李钰、乔雨琪、韩乐乐、林清浅、郑微微、凌妃、安佳玲等。 并且能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让这个规模庞大的后宫维持住表面和谐与微妙平衡? 其具体手段、时机把握、话术技巧、心理洞察、资源调配、矛盾化解方式等等,都被张文华分门别类,详细记录,并附有自己的分析、心得体会,甚至标注了可复制性高、需特定条件、风险较高慎用等标签。 核心议题之二。 父亲的商业帝国,从早期的游戏代理、房地产投机,到后来的影视娱乐、科技金融、全球资产配置,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来的? 早期的原始积累与关键布局,发展过程中的关键节点决策,如何打破不同阶段的发展桎梏,如何完成产业闭环和生态构建,时间线清晰,关键事件分析透彻,成败得失都做了详细批注。 这本凝聚了心血的兵法,字数已达惊人的三十七万之巨! 此刻的张文华并不知道,在未来,这本被他视为不传之秘的私人笔记,经过匿名整理和出版后,会被命名为虚拟教父的传奇生涯,成为全球范围内经久不衰的超级畅销书,被誉为研究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社会变迁下,商业逻辑与人性欲望交织的经典文本,其作者佚名也成了商界与学术界争相猜测的传奇。 而此刻,作者本人正完全沉浸在‘学习’带来的快乐与掌控感中。 他暗自思忖,笔尖轻轻点着笔记本上的某一页: “老爸前期更多是凭借直觉和魄力,见招拆招,随机应变的成分很大。” “但他的临场反应速度、对人性的洞察力太恐怖了,这属于天赋,学不来。” “不过,根据他中后期事业稳定、人格成熟后,那些经过优化和验证的标准化流程与战略思想,我完全可以借鉴,走一条更稳妥、更高效的路线。”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首先,我需要确立一个名义上的‘正牌’女友,让圈内圈外的人都明确知道我是‘有主’的人,这样,当我未来因为各种原因去接触其他目标时,她们在心理上会更容易接受‘自己是后来者’、‘是特殊情况’、‘并非主动破坏规则’的定位,从而大大降低初始的道德阻力和心理抵触情绪......” 而这个正牌女友的最佳人选,他早已物色好,并且已经开始了实质性的布局。 早在半年前,张文华就动用了自己那庞大零花钱...... 他们这些子女,银行卡里的存款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是多年来各位长辈、尤其是逢年过节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各位妈妈们给的压岁钱、零花钱、生日礼金累积起来的惊人成果中的一小部分。 他用了一点点零花钱,成立了一家小型的娱乐经纪公司。 为了规避未成年带来的不便,公司法人挂在了他那位至今单身、思想开明且对他颇为宠溺的小姑王艺涵名下。 这家名为华悦星光的经纪公司,目前阶段,只签约了一个艺人,王雨萌。 王雨萌比张文华大一岁,还没正式上大学,但因为嗓音条件极具辨识度,热爱音乐,在快音平台上发布一些翻唱和原创音乐片段,凭借清纯靓丽的外形和不错的唱功,已经积累了一百多万粉丝,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歌手。 年前,张文华通过中间人牵线,亲自找到她,在一家高档咖啡馆里,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回: “我可以为你成立专门的公司,倾斜最好的行业资源,用钱和关系为你铺路,让你在最短时间内,从网红蜕变成真正的明星,但前提是,你要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并且,做我的人。” 如此直白,甚至有些冷酷的开场,配合张文华那无可挑剔的外形、笃定而强大的气场,以及他随手展示的、足以让任何怀揣明星梦的女孩心跳加速的资源清单,包括与顶级音乐制作人的合作意向、一线卫视的综艺入场券、奢侈品牌的推广机会等。 王雨萌在短暂的震惊、犹豫和内心挣扎后,最终,对成名和站在聚光灯下的渴望,压过了一切,她选择了点头答应。 有时候,赤裸裸的野心,比虚无缥缈的爱情,更具有驱动人心的力量。 结果证明,她的选择至少在世俗意义上是正确的。 在张文华庞大资源和资金的强势加持下,华悦星光为王雨萌配备了专业的经纪、宣传、造型团队,短短几个月,她的快音粉丝数如同坐火箭般暴涨至五百万,商业价值飙升,接到了不少广告代言和商业演出邀请。 这天放学,坐在保镖驾驶的黑色迈巴赫后座上,张文华拨通了华悦星光负责人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雨萌的首张个人专辑,制作进度必须加快,这个月底之前,完成所有录制、后期并全平台发布,如果做不到,你这个总经理可以直接递交辞呈了。” “四月份,给她安排两个一线卫视的王牌综艺节目,去做飞行嘉宾,增加主流媒体曝光度,具体哪两个节目,我晚点发给你。” “她的大学去向,就定在浙大,她文化课成绩不够国内正常录取线,走海外留学生或者港澳台侨的特殊通道,所有手续和资质你去搞定,必须万无一失,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另外,通知王雨萌本人,我三月十二号正式满十八周岁,但我的成人礼庆祝活动,定在六月十号,高考结束之后的周末,把她那几天的所有档期都给我空出来,安排她到魔都来,我要亲自......完成我的成人礼。” 张文华的思路清晰,步骤明确,手段老辣,这完全归功于他多年来对父亲张杭行事风格的研究、模仿和内化。 他非常了解张杭的行事作风和底线,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大概率瞒不过父亲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但他更深知,只要自己不过分触及底线,不走上歪路,父亲大概率会选择默许,甚至带着点看戏心态的纵容,毕竟,‘老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当晚,魔都檀宫张宅。 张杭坐在书房宽大的沙发上,听着曹文汇报关于张文华近期的动向,尤其是关于王雨萌及其公司的具体安排。 现如今,曹文还是单身,他如今依旧是那副沉稳干练、一丝不苟的模样,虽然他的个人资产早已超过二十亿,却似乎并无离开张杭自立门户的打算,仿佛守护张杭及其家族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张杭拿起平板,随意划动,屏幕上出现了王雨萌的照片和资料。 一个眉眼精致、气质清纯中带着些许不甘平凡的野性美的年轻女孩。 “呵。” 张杭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无奈: “这个臭小子,选的倒也是个标志的美人儿,眼光随我,还算不错。” 站在他身后的曹文,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附和道: “少爷看人的眼光,尤其是看女性的眼光,确实很有天赋。” 张杭放下平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像是自嘲: “算了,由他去吧,只要别玩得太出格,捅出大篓子,就让他折腾,这小子,比他老子我当年还会搞形式主义,还整个成人礼......”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高中毕业没多久,不就迅速拿下了凌妃? 上了大学,更是如鱼得水,美滋滋的后宫生活就此起飞? 自己这个老子当年就是这般德行,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去义正辞严地教训小子? 这感觉,真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己年轻时随意射出的一颗名为风流的子弹,在多年之后,穿越时空,精准地命中了自己的眉心。 真的是,恍然如梦!无话可说! 四月末,王雨萌如期参加了那两个一线卫视的综艺节目,凭借经过专业指导的唱功、公司精心打造的努力才女人设以及背后不露痕迹的运作,口碑和流量双丰收,正式从网红踏入了主流演艺圈的门槛。 她的首张个人音乐专辑也顺利发布,由于作词作曲都是张文华动用人脉和金钱请来的顶级制作人操刀,编曲精良,制作水准极高,一经发布便迅速占据了各大音乐榜单的前列,让她的人气和商业价值再上一个台阶。 王雨萌对张文华的感激和依赖与日俱增,也越发清楚地认识到,听话、顺从,就能得到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六月十号,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 王雨萌如约秘密抵达魔都,入住了位于云霄宫片区的一栋豪华别墅。 这是张文华用自己零花钱购置的私人产业,环境幽静,安保严密。 当晚,别墅内烛光摇曳,浪漫的晚餐在顶级的氛围中进行。 之后,王雨萌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与张文华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共饮价值不菲的红酒。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窗内是暧昧到极致的氛围。 从最初青涩的亲吻,到逐渐激烈、探索的缠绵,张文华精心策划的成人礼,在奢靡、朦胧的欲望与一种奇特的、如同完成某种仪式的冷静中,正式完成。 接下来的五天,两人几乎足不出户,沉浸在别墅内的二人世界里,享受着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征服与被征服。 偶尔外出,张文华也会大方地带着精心打扮、戴着墨镜的王雨萌出入顶级奢侈品店,只要她多看一眼的衣物、珠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 对于银行卡里躺着过亿零花钱的他来说,这些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一种必要的投入。 六月十七号,王雨萌离开魔都,继续她忙碌的通告行程,脸上带着被爱情,或者说是被资源滋润的光彩,以及对未来星途的无限憧憬。 而张文华,在彻底成年并尝到权力与欲望带来的极致甜头后,如同彻底挣脱了所有隐形的枷锁! 内心某种闸门被轰然打开! 在等待大学开学的一个多月里,他的生活堪称丰富多彩到了放浪形骸的地步。 通过各种社交场合、朋友介绍、甚至他那家娱乐公司渠道认识的网红、小明星、艺术院校的女生......他几乎是来者不拒,挥洒着他无处安放的青春、令人咋舌的财富和无处不放电的魅力。 他名下的华悦星光娱乐公司,也借此机会迅速扩张,一口气又签下了十几位年轻、有潜力、容貌身材出众的女孩,无一例外,都经过他这位幕后老板的亲自‘面试’和‘审核’。 一些风声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张杭耳中。 张杭得知这些详细消息后,简直是气笑了。 忍不住对身边的李钰吐槽: “这小子!他这搞的是什么东西?他这娱乐公司,这做派,这特么跟老子当年的太行歌舞团有啥本质区别?啊?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是!他这是要搞系统性、规模化运营是吧?” 郑微微更是头疼不已,看着自己这个完美继承了他父亲风流优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儿子,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偏偏张文华每次回家,在她和张杭面前,都表现得规矩矩,热情贴心,嘴巴像抹了蜜一样,尤其是对郑微微,嘘寒问暖,撒娇卖乖,把她哄得心花怒放,让她想发脾气都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和时机。 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能让混世魔王张文华真正从心底感到忌惮、能瞬间压制住他嚣张气焰的,只有一个人,大姐张文欢。 其实以张文华的本心,并不太想去浙大,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他更向往一个天高皇帝远、可以让他彻底放飞自我的地方。 但家里不同意,认为兄弟姐妹在一起能互相照应,实为监督,而张文欢更是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听起来温柔和煦,实则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气: “张文华,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不想来浙大?嗯?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你看我过不过去亲手掐死你!我让你的大学生涯从医院开始!” 在这个家里,因为从小到大,他们也知道,最受爸爸宠爱的是张文欢,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爸特意为之,反正,他们这群弟弟妹妹,没有人敢真正的去惹张文欢...... 张文华每次接到这种电话,都会瞬间从狼王变鹌鹑,缩着脖子,对着电话点头哈腰,连声应道: “我信!姐,我绝对信!我去!我一定去!浙大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术殿堂,能跟姐在同一所大学,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向往已久!” 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很快,八月二十三号,浙江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到来。 张文华,以及同届的堂妹张文佳、张文婷等人,在一众家长,包括张杭、郑微微、李钰等的陪同下,来到了这所百年名校。 对于他们这一代张氏子弟来说,选择浙大,更多是跟随张文欢、张文悦这些家族核心第三代成员的脚步,形成更强的家族凝聚力和互助网络。 至于大学学历本身,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如果真想,世界顶尖名校的offer随时可以为他们敞开大门。 在校园里办理完各种手续,送走了再三叮嘱的父母们之后,站在浙大熙熙攘攘、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里,张文华看着来来往往的学长学姐和新生们,长长地、惬意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道无形的束缚。 他找了个僻静些的树荫,姿态慵懒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动作娴熟地从烟盒里磕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角,掏出那个限量版的打火机,叮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点燃。 他微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串串标准的烟圈,帅气的脸庞在青白色的烟雾中显得有些朦胧和不羁,内心豪情万丈,轻声自语: “终于......自由了!” “我的大学生涯,终于开始了!” “我张文华的浪荡时代,正式开启!” “属于我的传奇人生,就要在这片土地上书写!” “我,注定要名留青史......” 然而,下一秒...... “张文华!” 一个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怒意的女声,如同九天惊雷,又如同三九天的冰水,在他身后猝然炸响。 张文华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被刚吸进去的烟呛到气管,手忙脚乱地把才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烟头扔掉,用脚飞快地碾灭,脸上那副狼王俯瞰领地般的桀骜不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如同受惊兔子般的乖巧惶恐表情,他迅速转过身,脸上堆起极度谄媚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姐!欢姐!悦姐!方宇哥!怀瑾哥!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巧啊!哈哈哈。” 只见张文欢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凤眼圆睁,气势汹汹地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张文悦、方宇,以及如同沉默护卫般形影不离的梁怀瑾。 张文欢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地上那个还没完全熄灭、冒着细微青烟的烟头,声音如同寒冰: “怎么着?张文华!长本事了啊?刚来学校报到,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敢在这儿嘚瑟?跟个社会上的盲流子似的,叼着个烟,在这儿装什么深沉忧郁呢?是不是几个月没挨揍,皮痒了找不自在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姐,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张文华连忙摆手,态度诚恳得恨不得指天发誓: “我就是......就是刚才坐车时间有点长,又搬行李,有点累,头晕,抽根烟提提神!就抽了这一根!真的,我保证!就这一根!” 他那副急于辩解的样子,与刚才那个畅想名留青史的家伙判若两人。 看着刚才还雄心万丈、气势非凡,此刻在姐姐面前秒变犯错二哈的弟弟,张文悦和方宇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连一向表情不多的梁怀瑾,嘴角也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张文华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小步快跑到张文欢身边,脸上堆起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语气讨好地说: “姐,我的亲姐!我可想死你了!一个多月没见,您这气质,这风采,简直是惊为天人!又漂亮了不止一个档次!刚才我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哪个仙女下凡了呢!” 张文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中的严厉和怒火终究被他这通毫无底线的马屁化开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不善: “少给我来这套糖衣炮弹!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跟老爸学的呀!” “你......”张文欢翻了个白眼:“赶紧的,去宿舍把东西收拾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给你和文佳、文婷接风!要是敢迟到......”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迟到!我这就去!马上就好!” 张文华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拎起自己那个看起来就不轻的奢侈品牌行李包,麻溜地、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宿舍楼的方向,哪还有半点刚才名留青史、浪荡时代开启的嚣张气势。 他的大学生涯,就在这样一场典型的、血脉压制的喜剧戏码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未来的浙大校园,注定了会因为这位家世显赫、相貌出众、心思深沉且不甘寂寞的张氏混世魔王二代,掀起更多的波澜,上演更多精彩纷呈、啼笑皆非的故事。 而张文华那本厚厚的‘孙子兵法’或者说是‘老子兵法’,也将在大学这个更广阔的舞台上,得到更多的实践、验证与......修订。 正文 第982章 青出于蓝 浙大附近,一栋隐匿在绿树环抱中的独栋小楼,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两个身着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的安保人员静立两旁。 这里是张杭最近在西杭买的诸多不对外产业之一,顶层是一个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用餐的豪华包厢。 晚上六点半,包厢内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西湖的夜景与城市的霓虹交织成一幅繁华画卷。 那张足以媲美小型会议桌的紫檀木旋转圆桌旁,已经坐满了年轻人。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薰的淡淡气息,以及精心烹制的菜肴香味。 今天做东的是张文欢,到场的有妹妹张文悦、刚刚入学的张文华、张文佳、张文婷,堂弟张文才,以及沈斌的一对儿子沈毅和沈明。 此外,还有张文悦的男友方宇,以及张文才带来的女友,一个打扮看似乖巧,但眼神流转间透着精明与好奇的女孩。 张文欢自然坐在面对门口的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看似简单的米白色香奈儿针织衫,搭配同色系休闲长裤,长发微卷,随意披在肩头,没有过多装饰,却自带一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她手中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弟弟妹妹的脸。 当她的目光掠过张文华时,明显停顿了半秒,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这么一眼,正拿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的张文华立刻感觉脊背一凉,下意识地锁屏、坐直,将手机规规矩矩地放在桌边,动作一气呵成。 “人都到齐了。” 张文欢放下酒杯,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丝家常的随意,却又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集中了注意力: “首先,让我们举杯,欢迎我们家的新大学生们文华、文佳、文婷,今天正式到浙大报到,开启你们人生崭新的篇章。” 所有人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里面有红酒、果汁或是特调的无酒精饮料。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高中那个需要爸妈和哥哥姐姐们时时盯着的小孩子了。” 张文欢继续说道,语气渐渐多了一丝严肃: “大学生活很精彩,自由,充满无限可能,但越是自由,越需要自律,爸常说什么来着?” 她目光看向张文华,带着点考校的意味。 张文华立刻接口,模仿着张杭偶尔训话时的语气: “自由不是放纵,自律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 说完还讨好地笑了笑。 “记性不错。” 张文欢轻笑一声,算是肯定,随即再次环视众人: “我们张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除了爸爸、咱们沈斌外公、青海伯伯他们那一代人抓住机遇、敢打敢拼之外,更重要的是什么?是团结!”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 “无论我们未来走到哪里,成就如何,记住,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荣辱与共,在外面,要互相扶持,一致对外,这第一杯酒。” 她举起酒杯: “敬我们张家的团结!希望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能在我们这一代,继续传承下去,并且发扬光大!” “敬团结!” “敬欢姐!” “敬我们家!” 众人齐声应和,气氛瞬间被点燃,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家纷纷举杯畅饮。 年轻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对未来的憧憬。 服务生开始有序地上菜,菜品精致,摆盘讲究,都是顶尖的食材和厨艺。 气氛也随着美食的登场而活跃起来。 “文华,你们宿舍条件怎么样?” 张文悦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关心地问弟弟。 “还行,四人间,挺新的,就是室友......” 张文华撇撇嘴: “一个看起来书呆子,一个抱着电脑不放估计是游戏宅,还有一个,啧,一来就打听我手表多少钱。” 张文欢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白灼虾,头也不抬地说: “正常,记住,低调点没坏处,不是让你装穷,而是没必要刻意炫耀,真正的底气,不在于你戴什么表,开什么车。” “知道啦,姐。” 张文华嘴上应着,眼神却有点飘。 “佳佳,婷婷,你们呢?还习惯吗?” 张文欢转向两个妹妹。 张文佳性格文静些,点点头: “挺好的,姐,室友都挺友好的。” 张文婷则活泼很多: “我们宿舍有个姐妹可好玩了,是东北的,说话特逗!我们已经约好周末一起去逛河坊街了!”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大学永恒的主题,谈恋爱上。 张文悦笑着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方宇,对大家说: “欢姐刚才说得对,大学了,是大人了,谈恋爱这事儿吧,爸妈那边其实都很开明,我妈之前就告诉我说,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品好的,处处看没问题,别耽误正事就行。” 方宇也温和地笑笑,补充道:“我爸妈也这意思,说大学恋情纯粹,支持。” 张文才搂了搂身边的女友,那女孩立刻甜甜一笑: “叔叔阿姨都很开明呢。” 张文欢拿起公筷,给身边的张文悦夹了块她爱吃的糖醋小排,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让某个正在啃蟹腿的人动作瞬间僵住: “支持归支持,但我们张家的孩子,做事要有分寸,要有担当,谈恋爱可以,但前提是认真,是负责,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要对得起别人付出的感情。”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锁定在正在跟一只帝王蟹腿较劲的张文华身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但是!我在这里把丑话说在前头!绝对、绝对不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把恋爱当成集邮,或者满足虚荣心的游戏,那是标准的败家子、纨绔子弟行为!我们老张家,丢不起那个人!爸要是知道了,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啪嗒! 张文华手里的蟹钳掉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赶紧放下工具,抽了张纸巾擦手,坐得如同小学生般笔直,心里叫苦不迭,就知道这关不好过。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在张文欢和张文华之间来回逡巡。 沈毅和沈明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张文佳和张文婷则略带同情地看着堂哥。 张文华感觉后背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对这个大姐的怕,是刻在dna里的。 那是从小到大,无数次因为调皮捣蛋、学习成绩滑坡或者早恋苗头被张文欢武力镇压、智商碾压以及向父母精准举报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这种怕,里面还掺杂着对长姐能力的由衷敬佩和依赖。 他连忙举起手,做出发誓状,语气诚恳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知道了,姐!你放心!我发誓,我张文华肯定听你话!我保证,绝对不乱来,一定端正态度,认真对待感情,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有情有义的新时代好青年!坚决不给我们老张家抹黑!” 那副信誓旦旦、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仿佛刚才在校园里叼着烟、眯着眼畅想浪荡时代开启的不是他本人。 张文欢冷哼一声,眼神里的锐利稍稍收敛,但警告意味丝毫不减: “行,记住你说的话,最好给我刻在脑子里,别以为你长大了,个子蹿得比我还高,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张文华,哪怕你将来七老八十了,要是敢犯这种原则性错误,我照样有办法收拾你,明白吗?” “明白!绝对明白!深刻明白!” 张文华点头如捣蒜,心里暗暗叫苦,这大学生活的开局,似乎比想象中要艰难和受限得多啊! 有个这样的姐姐在同一个城市,简直是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看着他这副怂样,张文悦和方宇忍不住低头偷笑,张文才的女友也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包厢里凝滞的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但张文欢刚才那番话,无疑给所有在场的弟弟妹妹,尤其是张文华,敲响了一记响亮的警钟。 但警钟归警钟。 当离开姐姐的身边,张文华的气质,猛地又变了,从二哈变成了狼王。 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分,张文华准时出现在浙大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他今天换了一身相对休闲的商务装扮,burberry的经典格纹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下身是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 学生会会长陈博,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发型一丝不苟的大三学长,早已等在门口。 见到张文华,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张文华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 “文华同学!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欢迎欢迎!我是学生会会长陈博,你叫我陈博或者博哥都行!” 他的态度热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显然对张文华的背景有所了解。 “陈会长,你好,太客气了,叫我文华就好。” 张文华笑着回应,握手有力却不过分热情,举止得体,丝毫没有某些富二代的倨傲与疏离感,这让陈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哎呀,那我也就不见外了,文华。” 陈博从善如流,侧身引路: “我们先去办公室坐坐,喝杯茶,然后差不多时间再去行政楼见副校长和主任?” “听陈会长安排。” 张文华从善如流。 在学生会长办公室里,陈博亲自给张文华泡了杯上好的龙井,两人闲聊了几句,话题无非是初入大学的感受,对学生会工作的粗浅印象等等。 张文华说话很有分寸,既表达了兴趣,又不显得过分急切,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印象。 九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行政楼的会议室。 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是位五十岁左右、面容和蔼的女教授,姓李。 教务主任则是位四十出头、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性。 简单的介绍和寒暄后,双方落座。 张文华没有过多铺垫,开门见山,语气谦逊却又带着一种自然的底气: “李校长,王主任,陈会长,家父一直教育我,一个人的价值,在于他对社会的贡献,我们张家有幸取得了一些成绩,也始终不忘回馈社会,如今我能成为浙大的一份子,深感荣幸,也想为学校的发展、为同学们的学习成长环境,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李校长: “因此,我决定以个人名义,向学生会捐赠五百万,设立一个浙大启航基金,主要用于支持几个方面,第一,学生创新创业项目的孵化与奖励,第二,优秀社团的活动经费和设备支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设立专项助学金,帮助那些家庭经济困难但品学兼优的同学,让他们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完成学业,追逐梦想。” 五百万! 饶是李校长和王主任见多识广,知道浙大藏龙卧虎,也被这新生轻描淡写间抛出的大手笔惊了一下。 他们知道张家的实力,但一个刚入学的新生,个人名义,随手就捐出五百万作为零花钱般的助学基金,还是让他们心中震撼,感慨万千。 李校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和热情了,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充满赞赏: “文华同学,我代表浙大,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庭对学校教育事业的支持与信任!这份心意,这份社会责任感,非常珍贵,令人感动!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成立专门的基金管理委员会,确保这笔资金公开、透明、高效地使用,让它真正发挥作用,帮助到有需要的同学,不辜负你的一片热心!” “您言重了,这是我作为浙大学子应尽的本分。” 张文华微微欠身,态度谦和。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实则早有准备地说: “另外,我个人对学生会这个平台也非常向往,我觉得这里不仅是服务同学的地方,更是锻炼能力、开阔眼界的绝佳舞台,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也能申请加入学生会,在陈会长和各位学长学姐的带领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更好地为同学们服务。” 陈博是多精明一个人,立刻顺势接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肯定: “哎呀,李校长,王主任,文华同学有这个想法,那真是我们学生会的福气啊!你看文华同学,不仅有想法、有热情,更有这份难能可贵的社会责任感和担当!如果他能够加入,绝对能给我们学生会带来新的活力和视角!我个人是举双手欢迎的!” 李校长和王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这样有背景、有财力、还懂人情世故、愿意做事的学生,哪个学校不喜欢? 更何况人家是真心实意捐了巨款的。 这第一笔,就是五百万了...... 李校长笑着点头,一锤定音: “好啊!年轻人有这份心和担当,非常难得!我们学校一向鼓励和支持优秀学生参与自我管理、自我服务,陈博,你们学生会按照章程,认真考察一下,我看以文华同学的能力和素质,完全可以直接参与到更高层面的工作中来嘛,副会长这个职位,就很能发挥他的优势,你们尽快走个流程,打个报告上来。” “没问题!校长放心,主任放心!” 陈博拍着胸脯保证,脸上乐开了花: “我们学生会一定严格按照程序,热烈欢迎文华同学的加入,并且尽快安排好相关工作!” 事情基本谈妥,气氛更加融洽。 几人又闲聊了十几分钟,主要是李校长和王主任关心了一下张文华的生活适应情况,并介绍了一些学校的发展规划。 张文华应对得体,言谈举止令人如沐春风。 九点四十分左右,张文华和陈博才起身告辞。 走出行政楼,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陈博热情地揽住张文华的肩膀,语气亲热了不少: “文华,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别的不敢说,学生会这边的事情,你放心,流程我熟,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尽快把任命落实。” “多谢陈会长提携,以后还要多跟你学习。” 张文华笑着感谢,态度依旧谦逊。 “哎,别这么客气。” 陈博摆摆手,压低声音,带着点心照不宣的亲昵: “以后学生会搞什么大型活动、拉赞助什么的,还得靠你这位财神爷多支持啊!你放心,成绩和亮点,肯定都是你的!” “博哥说笑了,都是为了同学们服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张文华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对这种规则,他心知肚明,也乐于接受。 这是一种交换,也是一种融入的方式。 送走心满意足的陈博,张文华站在图书馆前宽阔的广场上,看了看时间,刚过十点。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心情颇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这边结束了,嗯,你过来吧,就在图书馆前面。”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随意。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路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捂着黑色口罩,穿着简单白t和牛仔短裤的女孩快步走了下来。 尽管她遮掩得严严实实,但那双露出来的、画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以及那双在牛仔短裤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的美腿,还是瞬间吸引了不少路过男生的目光。 她快步走到张文华面前,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经过顶级造型师打理、越发娇艳动人的脸庞,正是王雨萌。 她的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依赖和喜悦,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华哥,等久了吧?我一下车就跑过来了。” “嗯,没事。” 张文华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走,带你逛逛我的新地盘,感受一下学府的气氛。” “好呀!” 王雨萌立刻顺从地依偎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去,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极度粘人的猫咪。 她这个亲昵无比的姿态,顿时让周围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的男生们心碎了一地,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两人并肩在绿树成荫的校园小道上漫步。 初秋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华哥,你们校区真的好大啊,感觉比我们学院漂亮多了,更有书卷气?” 王雨萌仰着头,看着身边挺拔帅气的张文华,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还行吧,就是个读书的地方,呆久了都一样。” 张文华语气随意,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校园里的环境,特别是那些曲径通幽处、植被茂密的小树林和竹林。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他精心研究的兵法中,关于他父亲张杭大学时代的一些光辉事迹的记载。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凑到王雨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低笑: “哎,说起来,我研究我爸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发现他有个特别喜欢的打卡点。” “啊?什么打卡点?” 王雨萌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心跳加速,脸上飞起红霞。 “小树林啊。” 张文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调侃: “史料记载,我爸当年可是各大高校小树林的常客,堪称丛林探险家,啧,想想那个年代,也挺刺激,挺浪漫的,是吧?” 王雨萌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娇羞地轻轻捶了一下张文华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撩人心弦的诱惑: “坏人,你就知道想这些不正经的,整天研究叔叔这些......” 她顿了顿,忽然也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羞涩: “不过,华哥,我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的哦,特意潜伏在学校的论坛、贴吧,还有各种新生群里,仔细研究了你们学校的地图,已经帮你找好了几个地方,据说特别隐蔽,环境也好,平时没什么人去......” 张文华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笑容变得玩味而充满期待: “哦?看来我们的王大明星,为了这次校园考察,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嘛?连作战地图都准备好了?” 他揽着王雨萌腰肢的手紧了紧,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你找的地方,合不合格?” 王雨萌娇羞无限地低下头,鼻子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声,算是默认了。 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于是,两人立刻调转方向,不再沿着主路漫步,而是朝着王雨萌之前精心筛选过的、位于校园一角,那片以幽静、浪漫和安全性高而在一小撮学生中口耳相传的小树林走去。 接下来的校园实地考察活动,显然与学术探讨、风景欣赏无关,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炽热的激情与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 斑驳的树影,似乎也即将见证又一段属于张氏风流基因的传承。 很快。 军训第一天,清晨六点半,浙大东操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各个院系的新生们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按照班级排成一个个方阵,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汗水以及年轻荷尔蒙的气息。 张文华所在的经管学院方阵里,他无疑是极其显眼的一个。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如小白杨的身姿,即使穿着宽松土气的军训服,也难掩其出色的头身比和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再加上他那张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的俊脸,以及即使戴上军训帽也精心打理过、露出额角的龙须背头,让他迅速成为了整个经管学院,乃至旁边几个方阵女生们私下议论的焦点。 辅导员是个刚留校不久的年轻女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外形出众、在临时集合时表现出一定组织能力的男生。 在教官到来前,她临时指定张文华为他们班的班长,负责协助教官分发物资、整队、传达通知等。 张文华倒也爽快,没有推辞。 他站在队伍前面,声音洪亮地重复着教官的口令,帮着分发矿泉水和解暑的藿香正气水,动作利落,态度随和,很快就和班里大部分同学打成了一片。 不少女生借着领水的机会,偷偷多看他一两眼,然后红着脸跑开。 第一个休息间隙,哨声一响,大部分人都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草地上,拼命扇风喝水。 一个面容清秀、性格看起来有些内向的女生,鼓足了勇气,红着脸走到正在树荫下和几个男生说话的张文华面前,递过去一瓶冰镇的农夫山泉: “班长,辛苦了,喝点水吧。” 她的声音细声细气,带着明显的紧张。 “谢谢。” 张文华接过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然后对她露出一个灿烂而迷人的微笑: “正好渴了,谢谢你啊,同学。” 那女生被他笑得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支吾了一句不客气,就飞快地低头跑回了女生堆里,引来一阵善意的窃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微微颤抖的女声,穿透了操场的喧嚣,在他身后清晰地响起: “华哥!” 张文华心头莫名一跳。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又似乎有些不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清亮。 他疑惑地转过身,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女生,正俏生生地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军训帽被她拿在手里,当看清对方的脸时,饶是见惯了各路美女、自诩定力不错的张文华,眼中也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浓浓的惊艳! 眼前的女孩,身高约有一米六八,在女生中算是高挑,迷彩服虽然宽大,却依然能勾勒出她匀称姣好的身形,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秋水,清澈而深情。 挺翘的鼻梁线条优美,粉嫩如樱花般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有些紧张。 她是陈欣! 她摘掉了那副封印颜值的厚重黑框眼镜,取下了影响美观的银色牙套,整个人如同完成了蜕变的蝴蝶,破茧成蝶,光彩夺目,竟有一种不输于当下任何一位一线小花的清纯与美貌! 班级里的同学们,无论男女,都被这突然出现的高颜值女生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男生们,眼睛都看直了,低声议论起来。 “我靠!这妹子哪个班的?也太正了吧!” “以前没见过啊,新生吗?这颜值,校花预定了!” “她好像是在叫班长?他们认识?” 张文华愣神了两秒,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记忆碎片。 这眉眼间的轮廓,依稀还有当年那个总是低着头、戴着笨重眼镜和牙套的小透明的影子。 “你是陈欣?” 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心中其实已经肯定了九分。 只是这变化,实在是天翻地覆! “是我,华哥。” 陈欣见他认出了自己,脸上顿时绽放出羞涩而又无比欣喜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的爱慕。 她看着张文华,俏脸微红,又递过来一瓶冰镇的功能饮料: “好久不见,这个给你,军训消耗大。” 班级里的起哄声更大了。 “哇!班长,这谁啊?不介绍一下吗?”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妹子,藏得够深的啊!” “班长牛逼啊,刚开学就认识这么漂亮的女生!” 张文华笑着对起哄的同学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点。 然后他很自然地接过陈欣递来的饮料,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陈欣像是被电到一样,迅速缩回了手,脸颊更红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动作潇洒不羁,喉结滚动,看得陈欣心跳漏了好几拍。 “好久不见,陈欣。” 他放下瓶子,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 “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差点没认出来,真的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我转学那会儿,正是矫正牙齿的时候呀。” 陈欣小声解释着,目光却几乎无法从张文华脸上移开,三年多刻骨铭心的暗恋和朝思暮想,此刻化为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倾慕: “华哥,我一直记得你当初跟我说的话,你说,暂时的分开,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遇,你说,让我卸下包袱,专心学习,我,我真的很努力,就想着一定要考上浙大,我们,终于又在同一个学校了。”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一点点哽咽,话语里的情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两人走到旁边树荫下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陈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为了来到他身边所付出的努力,诉说着重逢的喜悦,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几乎不加掩饰的暗示。 我们现在都是大学生了,可以自由地恋爱了,我们之间的障碍已经不存在了。 听着陈欣这番几乎是赤裸裸的表白,看着她眼中那炽热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光芒,张文华心头微动,一股混合着得意、满足和掌控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同时,他脑海中那本孙子兵法或者说老子兵法立刻开始高速运转,无数案例和分析模型闪过。 如果是老爸,面对这种局面,会怎样处理? 他暗自思忖,迅速进行着策略推演,按照老爸游戏人生的核心哲学,以及那些成功案例的分析,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轻易地打直球,一口答应。 他追求的是过程中的情绪拉扯,是那种狩猎的乐趣,是让目标在期待、猜测、失落与惊喜中不断沉沦,最终彻底沦陷的心理掌控。 过早地满足对方,固然爽快,但少了那份暧昧推拉的韵味,也就没了征服的快感和长久的新鲜感。 情绪价值,需要像熬汤一样,文火慢炖,才能滋味醇厚。 陈欣,毫无疑问,已经是囊中之物。 他很快做出了决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几分疏离感的温和笑容。 但,不可过急。 好饭不怕晚,一个好的猎手,必须要学会享受追逐的过程,要让猎物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跳进陷阱。 于是,在陈欣鼓足勇气,几乎要将那句华哥,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吗说出口的瞬间,他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兄长般的关怀: “好了,这些以后慢慢说,走了这么久,又站了半天军姿,累了吧?” 他看了看手表: “这样,中午休息时间不长,但一起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好久没见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顺便尝尝我们学校食堂的招牌菜,怎么样?” 陈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仿佛被泼了一小盆冷水。 她准备了那么多话,那么多情绪,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但听到能一起吃饭,能和他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她眼中熄灭的光立刻又重新亮了起来,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点头: “好!好啊!华哥,我都听你的!” 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依赖,张文华心中微微一笑。 第一步,控制节奏,成功。 军训继续。 回到班级方阵,另一个女生凑到了张文华身边。 这个女生叫王欣彤,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颜值同样很高,是那种明艳大气的类型,性格外向活泼,眼神灵动,带着一股这个年龄段女生少有的野性和自信。 她今天甚至偷偷化了点淡妆,在一群素面朝天的女生中显得格外出挑。 “喂,班长。” 王欣彤用手肘碰了碰张文华,笑嘻嘻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几个同学听到: “可以啊你?艳遇不浅啊?昨天就有人看到你带着个气质超级好的美女逛校园,今天军训第一天,又有这种级别的超级美少女来给你送水?你这行情,也太火爆了吧?给这些单身狗留点活路行不行?” 其他同学,尤其是男生,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班长,传授点经验呗?” “求带飞啊,华哥!” 张文华看了王欣彤一眼,敏锐地从她看似调侃、八卦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其他女生的、近乎挑衅和追求刺激的意味。 这个妹子,恐怕不是那种安分守己、渴望稳定恋情的类型,她眼神里的野性,表明她可能就喜欢这种略带危险、不确定的暧昧游戏,享受征服与被征服的过程。 他心中了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几分邪气、几分不羁的笑容,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反而用一种近乎坦然的姿态,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说: “有女朋友怎么了?” 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带着点玩世不恭: “有女朋友,也不耽搁认识新朋友,不影响和优秀的同学交流沟通啊,对吧,彤彤?”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欣彤,话语中的暗示和挑逗意味十足,完全是一副我本花心,何须装蒜、我摊牌了的姿态。 这种近乎无耻的坦率,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王欣彤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却故作镇定地切了一声,没有反驳,眼神中的那丝野性和兴趣反而更浓了,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喜欢这种直接,喜欢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军训一个小时后,第二次休息哨声响起。 这次大家更累了,几乎是人挨着人地坐在树荫下,拼命补充水分。 张文华看似随意地溜达到王欣彤所在的树荫下,很自然地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他先是拿出纸巾擦了擦汗,然后从迷彩服口袋里摸出烟盒和那个限量版打火机,动作娴熟地磕出一支烟,叼在嘴角。 叮的一声脆响,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香烟。 他微微仰头,吐出一串串标准的烟圈,侧脸在青白色的烟雾中显得有些朦胧,带着一种疲惫又慵懒的性感。 汗水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王欣彤喝着自己带来的、贴了可爱贴纸的保温杯里的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看着他那独特的、在军训后略显凌乱却更有味道的龙须背头,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坏又帅,充满了一种危险的、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她注意到,张文华虽然偶尔会流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甚至是痞痞的气质,但整体上,对自己似乎还是保持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是因为他那个传闻中的女朋友吗? 还是因为那个气质美女? 她心里有些不服气,也有些好奇,一种想要打破这种距离、试探他底线的冲动涌了上来。 犹豫了一下,王欣彤拧上自己的保温杯,然后将身边还剩小半瓶的某品牌矿泉水拿了起来。 她带着一丝大胆的试探,将自己喝剩下的水递了过去,语气故作随意,眼神却紧紧盯着张文华: “喂,班长,看你嘴唇都干了,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喝点水?”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带着明显暧昧和性暗示的举动间接接吻的邀请。 张文华是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这瓶水背后蕴含的挑战和信号。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真是个有趣又大胆的猎物! 比陈欣那种温顺的小白兔,更多了几分刺激和不可控性。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直接伸手接过水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指,道了声: “谢谢,正好渴得不行了。”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仰起头,喉结有力地滚动着,咕咚咕咚,将她喝剩下的那小半瓶水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王欣彤看着他喝水的动作,看着自己嘴唇接触过的瓶口被他毫不介意地含住,看着他滚动的喉结,脸上不禁阵阵发烫,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他竟然真的喝了! 还喝得这么理所当然! 张文华将空瓶子精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和痞气: “哇,疏忽了,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呀?我女朋友要是看到了,估计得生气。” 他先是假装懊恼,随即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 “但是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嫩嘴唇上: “这水我喝着,确实很好喝,很甜,有你的味道。” 王欣彤被他这极其直白、近乎调戏的话语撩得心头狂跳,脸上如同火烧。 她强作镇定,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玩笑和更进一步的挑衅意味,试图夺回主动权: “哼,这就算有我的味道了?我的嘴唇味道更好,你敢试吗?” 她本以为张文华会尴尬,或者会笑着打哈哈混过去,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同学。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汗味的男性气息猛地逼近! 张文华毫无征兆地转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攫取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丝霸道和侵略性,结结实实地亲吻了上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欣彤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热和力度,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阳光、汗水和淡淡烟草的气息,霸道地笼罩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在周围同学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或者以为他们只是靠得极近在说悄悄话的时候,张文华已经退了回去。 他看着她彻底呆滞、满脸通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坏的笑容,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痞气: “有何不敢?” 他亲完后,淡淡地反问,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理所应当的小事。 “你!” 王欣彤猛地回过神来,巨大的羞窘和一种被冒犯又夹杂着奇异刺激感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臭流氓!” 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地骂了一句,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站起身,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看也不敢再看张文华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快步逃离了这片树荫,跑到远处女生扎堆的地方,试图用人群掩盖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 张文华看着她仓皇逃离的、甚至有些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猎人成功挑衅了猎物、并初步锁定目标后的满意和期待。 嗯,大学生活,果然比想象中还要精彩,还要有趣得多啊! 不同的猎物,需要不同的兵法,这其间的乐趣,实在是妙不可言。 我爸诚不欺我!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觉得这军训的烈日,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中午,浙大第三食堂二楼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带来了温暖。 张文华和陈欣面对面坐着,面前的餐盘里,精致的杭帮菜几乎没动多少。 陈欣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刚刚蜕变的肌肤更加白皙。 她小心翼翼地找着话题,从高中那个总爱拖堂的数学老师,说到大学里眼花缭乱的社团招新。 “华哥,你看那个动漫社,海报做得真好看。” 陈欣说着,偷偷观察张文华的反应,见他只是微笑着点头,便鼓起勇气,将话题引向核心: “说起来,我们现在都是大学生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希冀的光芒: “很多以前,家里、学校不让做的事情,现在好像都可以试着去做了,对吧?” 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等待着那句期待的回应。 张文华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慕和期待,心中那份从兵法中学来的情绪拉扯准则再次浮现。 如何才算是拉扯成功? 是她在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后,还要义无反顾的来跟自己。 这就是......来自于老爸那顶级猎手的手段之一!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陈欣。” 他打断了她酝酿已久的告白,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疏离感: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真的,漂亮,努力,善良,像一块经过打磨的美玉,绽放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彩,我也非常非常欣赏你。” 陈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好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张文华继续说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沉重,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但是,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不能欺骗你,这是对你的尊重,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嗡! 陈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已经有女朋友了在反复回荡。 她怔怔地看着张文华那张依旧俊美却显得无比陌生的脸,眼眶迅速泛红,积聚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对不起。” 张文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 “我们可能,真的是缘分没到吧。” 哐当! 陈欣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食堂角落的宁静。 她再也控制不住,强烈的羞耻感和心碎感淹没了她,转身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张文华看着那道伤心欲绝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微微沉吟,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暗恋三年,这打击是有点大。 不过,按照老爸的理论,没有经历过绝望的谷底,怎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峰顶? 火候......等她伤心过后,就应该差不多了。 ...... 陈欣宿舍里,三个舍友正在分享各自班级的趣闻,看到陈欣哭着冲进来,扑倒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了上去。 “欣欣?怎么了这是?不是跟你的华哥去吃饭了吗?” “是不是那个张文华欺负你了?你跟姐说,姐帮你找他算账!” “快别哭了,先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啊?” 陈欣抬起头,泪眼婆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他说他有女朋友了,我们没可能了。” 舍友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他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还跟你暧昧不清?” “渣男!绝对的渣男!欣欣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就是!咱们欣欣现在这么漂亮,追你的人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张文华强!” “他张文华是帅,人品不行啥也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玩弄别人感情!”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看他跟你说话的样子,还有愿意跟你吃饭,不像完全没意思啊......” 陈欣只是拼命摇头,沉浸在巨大的失落和悲伤中,什么也听不进去。 下午,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舍友们硬拉着魂不守舍的陈欣去参加学生会的招新宣讲会。 结果,在熙熙攘攘的会场,她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排,正和学生会长陈博低声交谈的张文华。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定制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龙须背头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完美。 陈博对他态度恭敬,两人交谈时,张文华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自信笑容。 很快,陈博上台,简单介绍了学生会的架构和新学期规划后,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投向张文华的方向: “下面,有请我们学生会新任副会长张文华同学,跟大家讲几句!大家欢迎!” 在有些稀疏但格外热烈的掌声中,张文华从容不迫地走上台。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目光扫视台下,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 “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张文华。”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清晰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很荣幸能担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在我看来,学生会不仅仅是管理,更是服务,它是连接学校与同学的桥梁,是锻炼能力、实现想法的平台......” 他发言时间不长,但条理清晰,目标明确,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魅力。 台下的陈欣看着他站在光芒汇聚处,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的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既为他感到骄傲,又为自己与他失之交臂而伤心欲绝。 发言结束,张文华走下台,目光扫视会场,很快锁定了眼眶依旧微红、低着头努力减少存在感的陈欣。 他径直走了过来,陈欣的舍友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默契地起身,找了个借口去旁边看宣传册,把位置让了出来。 张文华在陈欣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 “欣欣,中午对不起,我的话可能说得太直接,太突然,伤到你了,我只是不想欺骗你。” 陈欣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不敢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 “晚上有空吗?” 张文华的声音更柔和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正式给你赔罪,还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好好说清楚。” 陈欣的心猛地一跳,原本死寂的心里,因为这句说清楚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期待。 她无法拒绝这个邀请,仿佛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 ...... 晚上,华灯初上。 张文华没有开那辆过于扎眼的跑车,而是换了一辆低调但内敛奢华的宾利欧陆gt。 他载着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的陈欣,没有去西湖边那些游人如织的知名餐厅,而是径直驶入了西湖景区内一个守卫森严、环境清幽的顶级别墅区。 车子最终滑入一栋临湖别墅的地下车库。 陈欣看着车库里还停着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以及眼前这栋设计现代、气势不凡的别墅,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华哥,这是?” “这是我妈在杭城的住处之一,她和我爸偶尔过来度假,平时空着,我有钥匙,偶尔会过来清净一下。” 张文华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自家后院。 他自然地拉起陈欣的手,触感微凉: “走吧,外面有点凉。” 别墅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挑高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角落摆放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雕塑。 但最震撼的,是那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夜色中波光粼粼的西湖,湖对岸的城市灯火如同镶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而就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已经布置好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高脚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烛光下散发着幽香,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和淡淡的雪松味香薰。 一位穿着得体、态度恭敬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张文华挥了挥手。 两人在浪漫得如同偶像剧的场景下享用着由米其林星级厨师准备的精美法餐。 鹅肝、龙虾、松露汤,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 几杯醇厚的红酒下肚,陈欣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脸颊绯红,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张文华看着她在烛光下愈发柔美精致的容颜,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与他平时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沉重。 “欣欣。” 他隔著桌子,握住陈欣放在桌面上、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目光坦诚甚至带着点脆弱地看着她: “其实,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的身份,没错,我出生在所谓的豪门,张杭,就是我爸。” 陈欣点了点头,这件事在高中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今天亲身感受到这豪门的分量,还是让她心潮起伏。 “我那个女朋友。” 张文华顿了顿,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眉头微蹙: “是很早就安排好的,某种程度上,算是联姻吧,关乎到未来的合作和利益捆绑,我没办法拒绝。” 这话说的,安排的人是他自己,联姻也是胡咧咧,利益捆绑是能给自己赚钱......但是在陈欣耳朵里,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 感觉像是张文华被逼无奈...... 张文华苦笑一声,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这就像一道枷锁。”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欣,语气充满了真挚: “但是欣欣,我对你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从高中那次你鼓起勇气跟我表白开始,你那份执着和纯粹,就深深印在我心里了,你可能不知道,或者难以理解,我爸他就不止一个女人,我有十几个妈妈。” “什么?” 陈欣震惊地捂住了嘴,这个消息显然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十几个妈妈? 这只有在古代的戏文里才听说过! “所以,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很多事情,不能以普通人的常理和道德标准去衡量。” 张文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又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近乎残酷的坦白: “这是一种畸形的规则,但也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这种情况,愿意走进我的世界,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用我的一切去好好爱你,呵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会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量传递着一种承诺: “当然,选择权完全在你,我不强迫你,也尊重你任何决定,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坦白和尊重,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一番半真半假、结合了豪门秘辛、身不由己的悲情王子和霸道深情告白的组合拳,彻底击溃了陈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本身就偏执地暗恋了张文华三年多,付出无数努力才走到他面前,如今峰回路转,虽然情况特殊得超乎想象,但至少能得到他明确的爱和承诺,这比她预想的彻底失去、形同陌路要好上一万倍。 内心的纠结、震撼、以及对传统观念的冲击只持续了短短几十秒,对张文华强烈的爱意、占有欲就压倒了一切。 她用力反握住张文华的手,眼神坚定,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颤音: “华哥,我愿意!我不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我都愿意!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就够了!” “欣欣!” 张文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感动不已的笑容,起身绕过餐桌,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从最初的温柔怜惜,逐渐变得热烈而充满侵略性,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欲望的气息。 意乱情迷之中,陈欣浑身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在张文华怀里。 张文华感受到她的臣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拦腰抱起她轻盈的身体,走上了别墅内奢华的旋转楼梯,进入了那间拥有超大落地窗、正对西湖夜景的主卧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 张文华开车送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与幸福的陈欣回学校。 车上,他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对副驾上依偎着他的陈欣说: “欣欣,回去后,你就跟舍友们说,我们在一起了,之前是有点误会,现在解释清楚了。” 他语气自然,仿佛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至于王雨萌,你以后可能会在新闻或者快音上看到她,她是艺人,我和她更多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以后我会很少带她在我们学校的公开场合出现,毕竟要考虑她的艺人身份和影响,你明白吧?” 他给了王雨萌一个合理的定位。 “嗯,华哥,我都明白,我都听你的。” 陈欣此刻满心幸福,只觉得张文华对自己如此坦白,安排得如此周到,对他更是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回到宿舍,陈欣果然按照张文华的吩咐,红着脸,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向舍友们宣布: “那个,我和文华昨天把事情说开了,是误会,我们在一起了。” 舍友们虽然觉得这转折有点快,但看她一脸幸福洋溢,也都纷纷收起昨天的愤慨,送上祝福。 “哇!真的啊!恭喜恭喜!” “我就说嘛,华哥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的!” “中午必须让班长大人请客,庆祝一下!” 陈欣笑着说: “华哥说了,中午他请我们宿舍和他宿舍的同学一起吃饭,大家认识一下。” ...... 上午军训休息时,身为班长的张文华和文艺委员王欣彤需要一起去辅导员办公室取一份关于迎新晚会的文件。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教师楼的林荫道上。 王欣彤想起昨天树荫下那个霸道又突如其来的吻,脸上还有些发烫,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 她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挑衅: “喂,张文华,你胆子可真不是一般肥啊?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就敢强吻本小姐?你明明还有正牌女朋友!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道德底线吗?” 张文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和满不在乎: “道德?那玩意儿束缚太多,丢掉了你会发现,人生瞬间轻松爽快多了,可以为所欲为。” 他故意把为所欲为四个字咬得很重。 王欣彤被他这赤裸裸的无耻言论气得一噎,胸脯起伏,冷哼道: “那这对我公平吗?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来招惹我?把我当什么了?” 张文华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王欣彤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捧住她带着运动后红晕的脸蛋,不由分说,再次霸道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深入缠绵,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甘甜,直到王欣彤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大脑缺氧,双腿发软,才被他松开。 “现在,公平了吗?” 张文华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笑得像只刚刚饱餐一顿的优雅猎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满足感。 “你!臭流氓!无耻!” 王欣彤气得满脸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伸手就去掐他结实的手臂。 张文华敏捷地后退一步,轻松躲开,笑道: “这就叫流氓了?更流氓的还在后头呢,到时候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为所欲为。”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教师楼小跑而去。 “张文华!你给我站住!” 王欣彤又羞又恼,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在升腾,她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笑闹着,关系在这种打情骂俏和荷尔蒙的碰撞中迅速升温,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默契在彼此间建立。 取了文件回来,在一个无人的、爬满藤蔓的僻静长廊下,王欣彤似乎默认了这种超越普通同学的关系,半推半就地,两人又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比之前更加热烈和投入。 班级里最漂亮、最大胆、骨子里藏着野性的王欣彤,就这样在张文华无与伦比的颜值、那种坏到极致反而显得格外迷人的气质、以及这种偷情般刺激的独特魅力下,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这,或许就是颜之有理加上痞坏无敌的时代,张文华确实将这两点发挥到了极致。 中午,两个宿舍的联谊聚餐在学校附近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进行,气氛热烈。 张文华正式将陈欣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大家,收获了双方舍友的起哄和祝福。 陈欣幸福地依偎在张文华身边,小鸟依人。 不过吃完饭后,回班级的路上,张文华的一个舍友,外号胖哥的,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 “华哥,牛逼啊!不过前天跟你一起逛校园那个大明星王雨萌呢?我看快音上她粉丝都炸了,说她来浙大了?那不是你女朋友啊?” 张文华笑了笑,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胖哥的肩膀,语气随意: “哦,她啊,一个朋友,以前就认识,来找我玩而已,顺便谈点合作。” 他不想多解释,维持着一种神秘感,也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看看一脸幸福的陈欣,再看看张文华那淡定自若的样子,纷纷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低声赞叹: “华哥,牛逼!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艳遇不断,小弟佩服佩服!” ...... 下午,张文华和陈欣一起去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考察。 看着眼前宽敞明亮、设施崭新的场地,张文华意气风发,指着空荡荡的空间,对陈欣说: “我打算在这里开几家公司,先从小的做起,练练手,积累点经验,欣欣,到时候你可以过来帮忙吗?做我的贤内助。” “我可以吗?” 陈欣惊喜地问,能参与到张文华的事业中,让她感觉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 “当然可以。” 张文华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笑容温柔。 陈欣忽然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带着一丝调皮和暧昧,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你刚才说从‘小’的做起?这个‘小’字,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她故意曲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的言外之意是小情人? 张文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坏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呼在她的耳廓上: “当然,这个小,可是包罗万象,意义深刻,需要身体力行才能深刻领会。” 陈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 “讨厌鬼!没个正经!” 张文华哈哈一笑,拉着她的手,指了指创业基地外面一片茂密幽静、显然是情侣圣地的小树林,低声说: “具体的深刻含义,去那边,我详细讲解给你听?保证让你茅塞顿开。” 陈欣的心跳骤然加速,羞得不敢抬头,却也没有反对。 片刻之后,两人从小树林里一前一后走出来。 陈欣还在微微喘息,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着嘴角,娇嗔地白了前面一脸得意洋洋的张文华一眼,低声啐道: “讨厌,就知道变着法儿欺负人。” 张文华则是一脸餍足地咧嘴笑着,回身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现在,彻底明白了吧?” 到了创业基地办公室,负责的老师早已接到通知,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这位老师显然知道张文华的背景,态度甚至带着一丝恭敬。 “文华同学,陈欣同学,欢迎欢迎!学校领导非常支持像你们这样有想法、有冲劲的学生创业!经过研究,决定将b区的一楼和二楼,总共超过一千平米的场地,优先批给你们使用!水电网络全免,还有一系列的税收优惠政策......” 看着空荡荡但充满无限潜力的广阔场地,张文华豪情顿生,他松开陈欣,向前几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未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里!未来就是我张文华大展拳脚的天下!我要在这里,打造属于我的商业版图!证明我张文华,不只是一个靠爹的二代!” “那你可真厉害啊,张文华。” 一个冰冷中带着毫不掩饰嘲讽和威严的女声,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响起,瞬间将他那点刚刚升腾起的豪情壮志冻得粉碎。 张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张开的双臂都忘了放下。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简直是刻在dna里的警报器! 他缓缓地、几乎是一格一格地转过身,果然看到姐姐张文欢,正双手环胸,背靠着门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淬着冰碴子。 旁边还站着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张文悦。 身边的王欣彤,此刻一脸的惊愕和好奇。 张文华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脸上瞬间堆起极度谄媚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称影帝: “姐!欢姐!悦姐!你们怎么来了?” 他试图用称呼拉近关系,蒙混过关。 张文欢根本没理他那套,只是用下巴朝他勾了勾,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 然后,她率先转身,走向隔壁一间空着的小型会议室。 张文华像个被班主任抓包的坏学生,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肩膀垮下,老老实实、脚步沉重地跟了过去,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陈欣和王欣彤的表情。 张文悦则留下来,对有些不知所措的王欣彤和一脸担忧的陈欣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没事,别担心,姐在例行公事,教训他,以后你们习惯就好。” 王欣彤呆呆地哦了一声,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性,太颠覆她的认知了。 那个在班里说一不二、气场强大的班长,那个周旋于多个女生之间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海王,在姐姐面前竟然这么怂? 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张文悦: “他一直这么怕他姐啊?” 张文悦点点头,语气带着点习以为常的幸灾乐祸: “家里的小辈,有一个算一个,从大到小,都比较怕欢姐,欢姐是长女,有绝对的权威和武力值,文华这小子,从小就是在欢姐的关爱下长大的,条件反射了。” 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张文华压抑的惨叫和求饶声。 “姐!轻点!疼!耳朵要掉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不敢了!” “哎哟!别掐了姐!胳膊要青了!” “我收敛!我肯定收敛!我发誓!” 王欣彤和陈欣听得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房间里,张文欢正熟练地拧着张文华的耳朵,咬牙切齿地低声教训: “长本事了啊张文华?学会钻小树林了是吧?啊?老爸那些好的商业头脑、魄力手段你没学全,这些歪门邪道、泡妞把戏你倒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啊!你挺会玩啊?跟谁学的?啊?” 张文华疼得龇牙咧嘴,歪着脑袋,连连求饶: “姐,亲姐!松手,要掉了!真掉了!你怎么知道小树林的事?你偷窥?” 他百思不得其解。 张文欢冷哼一声,松开他那已经通红的耳朵,又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偷窥?我偷窥你个屁!我和悦悦刚好在对面广场的咖啡厅等人,等了足足十几分钟!就看你们俩前一后钻进去,又过了一阵子,你搂着人家心满意足地钻出来!我说张文华,你是可以谈恋爱了,家里不反对!但你能不能给我收敛一点?注意点影响!这是大学!不是你家后院!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张文华揉着发红的耳朵和小臂,小声地、委屈地辩解: “这,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嘛,又没强迫......” “还犟嘴?” 张文欢眉毛一竖,凤眼圆睁,作势又要抬手。 张文华赶紧缩脖子,双手护头,态度无比端正: “是是是!姐,我错了!我听你的!我肯定收敛!我以后一定注意场合,注意影响,坚决维护校园和谐稳定!”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在老姐的势力范围和视线内收敛一点总行了吧? 出了浙大,天高皇帝远...... 张文欢看他那副阳奉阴违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完全听进去,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 “刚开学,屁股还没在教室里坐热,学分没挣几个,就想着学老爸创业?还搞这么大阵仗,两层楼?你想上天啊?” 提到这个,张文华来了点精神,稍微直起腰板: “是啊姐,老爸不也是这个年纪开始折腾的嘛,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远点,当然也要做出点成绩给大家看看,不能丢老爸的脸不是?” 他语气又有点无奈和凡尔赛: “不过,说实话,白手起家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伪命题,出去随便谈点合作,人家一看我是张杭的儿子,什么条件都答应,价格压到最低,资源给到最足,一点挑战性和成就感都没有,唉......” 张文欢瞥了他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点审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玩脱了,到时候收拾不了烂摊子,丢的是老爸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遇到哪些不开眼、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跟我说,别自己硬扛。” “好嘞!谢谢姐!还是姐疼我!” 张文华立刻顺杆爬,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被掐被打的不是他: “有啥好事儿,我肯定第一个想着你!有赚钱的项目,肯定拉你入股!” 张文欢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她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创业基地的环境。 她大学期间也打算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但像张文华这样直接开一堆公司,搞规模化运营,她觉得有点落入俗套,不够有挑战性。 毕竟她很清楚,只要自己愿意,毕业后老爸旗下那些真正的商业航母,比如快音、威信、太行这些,她随时可以去担任高管甚至总裁历练,那才是真正的舞台。 她想要的,或许是更独特、更能体现她个人价值的东西。 很快。 在张文华强大的钞能力、家族背景的光环以及学校领导的特别关照下,创业基地b区那一二层楼的场地迅速完成了交接手续。 装修队是直接从太行集团旗下调来的精锐,日夜赶工,不到半个月,一个现代化、充满科技感和设计感的办公区域就初具雏形。 接下来的两个月,张文华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资源整合能力和对从他老子兵法中学来的商业逻辑的灵活运用。 他并不需要像普通创业者那样事必躬亲,亲力亲为,他的核心任务是决策和整合资源。 一家家公司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在浙大的创业孵化基地里迅速挂牌成立,并以一种让普通创业者瞠目结舌的速度步入正轨。 第一个,星耀影视制作有限公司。 张文华首先约谈了从公司借来的一位有着多年影视行业经验的职业经理人,赵铭。 在崭新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张文华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看着站在桌前略显紧张的赵铭,直接开门见山。 “赵总,星耀影视我就交给你了,启动资金五百万,已经打到公司账户,你的任务很简单,三个月内,组建起一个至少二十人的团队,包括编剧、导演、后期,业务方向很明确,快音短剧和低成本网剧,走量,抢占市场,剧本我不要精品,只要快,紧跟热点,能抓住眼球就行。” 赵铭有些犹豫:“张少,这剧本质量如果太差,恐怕......” 张文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怕什么?我们已经和快音平台签订了战略合作,会有专门的流量池给我们试错,你先给我批量生产出几十部短剧,投入市场看数据反馈,亏了算我的,赚了给你团队分红,要的就是速度和规模,明白吗?” “明白!张少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赵铭立刻挺直腰板,有了这强大的资金和渠道保障,他信心倍增。 很快,星耀影视的招聘启事贴在校园里,优厚的薪资待遇吸引了大量相关专业的学生前来应聘。 面试现场,张文华甚至亲自坐镇,最终挑选了十几个有想法、有干劲的年轻人。 第二个成立的,名为创想游戏科技有限公司。 对于游戏公司,张文华更加重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开心游戏的总裁沈浩。 “沈浩叔叔,我,文华,对,我在浙大弄了个游戏公司,小打小闹,想跟您借几个人,对,技术大牛,过来帮我搭个架子,指导一下,引擎接口?那太好了!谢谢沈浩叔叔!改天我去江州请您吃饭!” 几天后,一个由五名资深游戏开发工程师组成的技术支援小组就从江州抵达杭城,入驻创想游戏。 同时,威信科技、快音游戏平台的技术合作合同也同步送达,创想游戏开发的小游戏和app,可以直接接入这两个巨无霸平台的流量入口。 公司的技术负责人,一位来自开心游戏的引擎专家,看着手里的合作协议,对张文华苦笑道: “张少,你这简直是开着航母打渔啊,这让我们这些技术宅毫无用武之地啊。” 张文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们的用武之地,在于利用好这些资源,做出好玩的东西,资源我来搞定,创意和技术,就看你们的了。” 第三个公司,名为逸途高端旅游定制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的ceo,张文华选择了一位大四的学长,名叫林枫。 林枫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能力不错,人也活络。 张文华把林枫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清单: “这是太行集团旗下所有高奢酒店,以及我们深度合作的十二家全球顶级连锁酒店的内部协议价和预留房权限,你的任务,是整合这些资源,再对接杭城、魔都的高端客户群体,做定制旅游。” 林枫看着清单上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亚特兰蒂斯、星耀宫、安缦、宝格丽......以及那低得令人发指的内部价,手都有些发抖: “华哥,这资源,太硬了!” “所以,别让我失望。” 张文华淡淡地说: “给你个任务,去拿下西湖壹号私人会所的高端客户旅游业务。” 林枫带着团队,精心准备了厚厚的策划案,踌躇满志地去了。 结果见到对方老板,刚递上名片和公司简介,对方老板一看张文华三个字,立刻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热情地握住林枫的手: “哎呀!是张公子公司的林总!失敬失敬!久仰大名!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们会所的所有高端会员的出境游、国内深度游,以后全部交给贵公司!价格?就按你们说的内部价来!绝对没问题!时间?随时!以你们公司的安排为准!我们全力配合!” 林枫和他带来的团队成员全都目瞪口呆,他们准备了一晚上的谈判技巧、底线策略、让步方案,完全没派上用场。 整个过程顺利得像是在做梦。 回来后,林枫对着张文华,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华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核威慑了,您这名字,就是商业谈判桌上的终极武器啊。” 张文华只是笑了笑,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自己是得到了便利和好处,但相同的,他们这些公司,和自己老爸都有合作,他们也能拿到更大的好处,这是利益的交换,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轻松写实! 还有其他几个公司,先后成立。 张文华给每家公司的ceo都配备了专业的财务和行政团队,他自己则每周听取一次汇报,把握大方向,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资源问题。 他的商业版图,在短短时间内,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迅速初具雏形,而且几乎每一家,从一开始就实现了盈利或拥有了清晰的盈利模式。 在这期间,他的情场也同样收获颇丰,并且他将老子兵法中的时间管理和区域划分运用得炉火纯青。 王欣彤作为班干部,也作为张文华的小助手,经常跑来创业基地找张文华。 十一月的一个下午,秋高气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星耀影视总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王欣彤拿着一个所谓的短剧剧本创意,来找张文华审核。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班长,你看看我这个创意怎么样?讲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和霸道总裁在图书馆偶遇的故事。” 王欣彤凑在张文华身边,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文档,身体几乎贴在他胳膊上,吐气如兰。 张文华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目光却更多地落在王欣彤因为躬身而敞开的领口,以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笔直修长的腿上。 “创意一般。” 张文华懒洋洋地说,伸手揽住王欣彤的腰,稍稍用力,便将她带得坐在自己腿上: “不过演员的资质,倒是很不错。” 王欣彤惊呼一声,脸上瞬间飞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眼神媚眼如丝: “你,你又想干嘛?这里可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这才刺激。” 张文华低笑着,手指熟练地挑开她衬衫的纽扣,低头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 “你不是问我,什么叫真正的为所欲为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在洒满午后阳光的办公室里,在堆着文件资料的老板桌上,两人彻底突破了最后的界限,王欣彤的大胆和野性在这场欢爱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张文华则享受着这种在工作场所极致刺激和征服感。 事后,王欣彤衣衫不整地靠在整理好的老板桌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嗔怪地瞪着一脸餍足、正在系衬衫扣子的张文华: “你真是个混蛋。” 张文华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吻,邪笑道: “混蛋的滋味,不是挺好的吗?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在剪辑室。” 当然了,他保持着与女友陈欣的公开交往,偶尔带她出席一些朋友聚会,也会让她在逸途旅游做一些简单的接待和文秘工作,给她一种参与感和正宫的安全感。 两人依旧会去小树林复习功课,或者在张文华的别墅享受二人世界。 而张文华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十一月的校园音乐节,张文华是主要赞助商,通过音乐公司。 他在后台第一次见到了负责压轴表演的林芸,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气质冷艳,如同冰雪女王。 张文华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发动了攻势,以赞助商名义,赠送了她一台她心仪已久却舍不得买的限量版专业合成器,每天雷打不动,派人送一束昂贵的厄瓜多尔玫瑰到她的琴房,他自己则经常恰好出现在她练琴的琴房外,倚着门框,静静地听,偶尔在她休息时,用他那套从兵法中学来的、夹杂着文艺和暧昧的赞美与她交谈,既不显得唐突,又处处透露出他的关注和与众不同。 五天后的晚上,张文华以讨论一个音乐合作项目为由,邀请林芸吃宵夜。 然后开车载着她在江边兜风。 在宾利车奢华静谧的后座上,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是流淌的城市灯火。 张文华看着身边依旧有些清冷的林芸,忽然开口: “林芸,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林芸下意识地问。 “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最深处、被玻璃罩精心保护起来的宋代瓷器,清冷,完美,却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一丝气息就会玷污了你的完美。”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但我很想做那个打破玻璃罩的人,哪怕会被碎片划伤,也想亲手感受一下,你这件瓷器,是否也有温度。” 这番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表白,配合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和深邃眼神,瞬间击穿了林芸一直以来的心理防线。 她愣愣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文华已经俯身吻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至此,入学不到一个学期,张文华不仅在商业上初具雏形,打造了一个背靠家族庞大资源、几乎立于不败之地的小型商业生态,在情场上也已然是硕果累累,后宫初具规模,公开的正牌女友陈欣,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大的、刺激的情人王欣彤、冷艳的红颜林芸,还将明星王雨萌,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资源整合与游戏人生哲学,在实践中运用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正文 第983章 梁怀瑾的身世和张杭的道歉 浙大的校园,仿佛一个自成一体、充满生机与故事的小世界。 春有樱花如雪,夏有荷香满池,秋有银杏铺金,冬有寒梅映雪,四季在这片知识的沃土上流转,见证着一代代青春的飞扬与梦想的起航。 对于张文欢而言,这象牙塔内的生活,远非仅仅是枯燥的学业和堆积如山的书本,它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交织着真挚友情、潜在爱情与沉重家族烙印的微妙平衡之舞。 她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在校园这个舞台上,小心翼翼地迈着每一步,既要享受青春的绚烂,又要背负那份与生俱来的、不为人知的显赫与责任。 一天。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温暖,透过图书馆那高大明亮的玻璃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片斑驳晃动、犹如碎金般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那是旧书纸张历经岁月后散发出的特有馨香,混合着淡淡墨香,以及从各个角落隐约飘来的、提神醒脑的咖啡因味道。 这里是知识的海洋,是思维的殿堂,也是无数静谧时光悄然流淌的地方。 张文欢习惯性地坐在那个靠窗的固定位置,这里光线充足,视野开阔,偶尔抬头便能望见窗外摇曳的树影和湛蓝的天空。 此刻,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如砖的全球通史,旁边还散落着几份写满了批注的经济学报告。 她微微低着头,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偶尔因思考而轻颤,如同蝶翼。 阳光勾勒着她柔和而专注的侧脸轮廓,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 只有那支定制钢笔的金属笔尖,在高级速记本上匀速滑动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证明着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学术世界里。 一阵刻意放轻、但仍能分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她对面的座位旁停下。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清爽的气息,轻轻落座。 是梁怀瑾。 他今天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显得随性而不失得体。 袖口被他随意地挽至小臂处,露出线条结实、肤色健康的手臂。 他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的笑意,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那笑意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手里,还拿着两杯刚从校外那家颇受学生欢迎的精品咖啡店买来的拿铁,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嗨。”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仿佛怕惊扰了这片空间的宁静,也怕惊扰了她: “没打扰你吧?” 说着,他将其中一杯印着精致拉花,一只略显笨拙但很用心的小天鹅的咖啡,轻轻推到张文欢面前: “看你一下午都在这里,眼睛都没怎么休息,提提神。” 张文欢从浩瀚的历史烟云和复杂的经济数据中抬起头,看到是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自然而然地漾开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微笑,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浅浅涟漪。 “谢谢,小梁同学。” 她放下笔,伸手接过那杯带着凉意的咖啡,指尖在不经意间,与他的指尖有了一刹那的触碰。 两人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掠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迅速分开,一种微妙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在看什么?” 梁怀瑾很自然地探过头,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书和旁边密密麻麻的笔记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全球史?你还需要啃这么厚的通史?” “嗯,选修课的必读参考书目,老师要求很严。” 张文欢抿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咖啡因的慰藉。 客观来说,这杯连锁店的拿铁,味道尚可,奶泡也算绵密。 但比起她平日里习惯的、由家里专人从全球最佳产区采购、往往高达五万美元一斤的顶级瑰夏咖啡豆,经由专业咖啡师精心烘焙、研磨、冲泡出的那一杯,无论是在风味的层次感、醇厚度,还是在回甘的持久度上,终究是差了些难以言喻的境界。 但她从不会将这种比较宣之于口,那不仅失礼,更是一种不必要的隔阂。 她只是抬起眼,眼神真诚地补充道: “很好喝,谢谢你,正好需要这个。” “喜欢就好。” 梁怀瑾眼神一亮,仿佛她这句简单的肯定,就是对他莫大的鼓励,那点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耳根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也放得更轻了些: “其实,我最近也在偷偷学手冲咖啡,网上看了很多教程,那个什么三段式沏法,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也挺考验技术的,我买了些还不错的咖啡豆,下次如果有机会,我给你泡一次试试?就当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点试探,又有点男孩展示心爱玩具般的自豪。 张文欢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笑意加深,宛如春花绽放: “你还学这个?真没想到,好啊,我很期待梁大师的手艺。” 她是真的有点意外,也有一丝被珍视的暖意流过心田。 她知道梁怀瑾家境尚可,是城市典型的小康偏上水准,父母是体面的专业人士,但绝非大富大贵。 他如此用心地去学习一件与她喜好相关、并且需要投入时间和心思的事情,这份笨拙的真诚,远比任何昂贵的礼物更打动她。 “谈不上大师,就是自己瞎琢磨,入门都算不上。” 梁怀瑾被她一句梁大师叫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额前的碎发,带着点年轻人的羞涩与坦诚: “我买了那种,嗯,四百多块钱一斤的蓝山风味豆子,店家说是进口的,品质很正,香气特别足。” 他略带些自豪地介绍,显然在他目前的认知和消费水平里,这已是相当不错、甚至堪称奢侈的尝试了,不过,他知道张文欢家境很好,因为担心她不喜欢,所以提前说了牌子。 张文欢心中莞尔,她知道真正的蓝山咖啡豆远非这个价格,所以后面有风味两个字......但这份心意千金难换。 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丝毫流露出对此价格的不以为然,只是顺着他的话,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赞道: “那很用心了,四百多的豆子,品质应该很不错,初学就用这个,起点很高了。” 她巧妙地、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纤细的手指指向书本上某一处复杂的历史事件分析: “先不说咖啡了,你看这里,关于这个帝国经济政策的突然转向,我觉得其实和当时社会底层意识形态的潜移默化、民众心理的变迁密不可分,而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资源短缺问题......” 梁怀瑾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并非不学无术的草包,相反,他阅读面颇广,思维敏捷,时常能精准地接住张文欢抛出的有些艰深的观点,甚至有时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提出一些让张文欢也觉得眼前一亮、颇有启发性的独到见解。 阳光悄无声息地移动,将两人靠在桌旁的影子渐渐拉长,最终在桌角处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图书馆的这一隅,充满了静谧、融洽而又积极向上的氛围,那是青春与知识碰撞出的最美火花。 这样的场景,在张文欢的大学生活中并非孤例。 她就像一块磁石,天然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有时她刚结束一堂冗长的专业课,抱着厚重的书本,独自走在落英缤纷的樱花道上,沉浸在刚才的课堂思考中,会突然被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 “文欢!” 只见体育生周子睿,穿着一身亮色的运动背心短裤,抱着一颗还沾着操场灰尘的篮球,满头大汗地从不远处跑来。 他健康的麦色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大声打着招呼,声音洪亮而直接: “去食堂吗?正好我也刚训练完,饿死了,一起啊?” 他的热情像一团毫无保留的火焰,直接、温暖,甚至有些烫人。 他的好感,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体现在每一次偶遇和直白的邀请里。 张文欢通常会停下脚步,回以一个礼貌而友好的微笑,点点头: “好啊。” 但她也深知这种单独相处的暧昧性,往往会紧接着说: “正好我也约了室友一起,她应该马上就到。” 巧妙地让两人的同行变成一小段热闹的、朋友间的结伴而行,既接受了对方的善意,又不给对方留下不必要的想象空间。 或者,是在她去往教学楼的林荫小路上,会被早已等候在此的李明轩拦住。 李明轩是典型的富二代,一身当季最新款的潮牌,脚上是限量版球鞋,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是价值不菲的名表。 他有对张文欢独有的热情笑容,发出邀请: “文欢,周末有空吗?我发现一家超棒的私房菜,隐藏在老巷子里,听说主厨是米其林三星退下来的,一天只接待几桌,环境味道绝对一流,赏个脸一起去尝尝?” 他的追求方式,带着明显的物质色彩和圈子化的分享,试图通过展示高端的消费能力和生活品味,来拉近与张文欢的距离,营造一种我们是同一类人的氛围。 张文欢对于这种邀请,大多会报以歉然的、却又不失风度的微笑,婉拒道: “明轩,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是不巧,这周末家里有点事,安排了活动,实在抽不开身。” 她不会具体说明所谓的活动可能是乘坐私人飞机去巴黎看一场高定秀,还是在私人岛屿上举办一场慈善晚宴,这种轻描淡写的拒绝,反而更显得疏离而不可逾越。 还有那个才华横溢、在校园音乐节上凭借一首自创的吉他曲目引起不小轰动的学长陈亮。 他通常不会在热闹的路上拦截,而是在图书馆的音乐区、或者人流量较少的艺术走廊偶遇张文欢。 他会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身上带着淡淡的松香或颜料味,眼神里总含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仿佛看透世事的忧郁与敏感。 他会含蓄地、甚至有些羞涩地递上一张手写的小卡片,上面是他个人小型演奏会或画展的地址和时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文欢,这周末我和几个搞艺术的朋友有个小型的沙龙,就在学校附近的空谷画廊,环境很安静,主要是交流一些原创音乐和画作,你有兴趣来听听看看吗?” 他的邀请,总是带着文艺、私密和精神共鸣的期许,试图在灵魂层面找到契合点。 张文欢欣赏他的才华,有时会收下那张充满艺术气息的门票,礼貌地说: “谢谢学长,我有时间会考虑的。” 但如果她感觉到对方的意图过于明显,或者那场活动过于私密,她可能会在赴约时,巧妙地拉上梁怀瑾或者其他一两位相熟的同学、追求者一同前往,既全了对方的面子,又巧妙地化解了单独相处的尴尬,将可能的暧昧消弭于无形。 在所有这些或明或暗的追求者中,还有一位显得格外低调、沉稳,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陆子昂。 他与张文欢同属经济学院,甚至有几门核心课程是同班。 他是那种典型的学神级别的人物,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却并非死读书的类型。 他同时还是校网球队的主力队员,身形挺拔,动作矫健。 家境据说相当优渥,父母是知名企业家,但他身上没有丝毫纨绔子弟的浮夸之气,气质沉稳内敛,衣着永远是简洁而高品质的基本款,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 陆子昂的追求,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式的。 他不会像周子睿那样在人群中大声呼唤她的名字,也不会像李明轩那样高调地展示财力发出邀请,更不会像陈亮那样带着文艺青年的忧郁递上私密门票。 他通常会在张文欢下课时,抱着几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专业书,恰好走在同一条回宿舍或去图书馆的路上。 他会很自然地加快几步,走到她身侧,用一种平和而专注的语气开启对话: “文欢,上次王教授讲的那个经济增长模型,关于技术溢出的外部性假设,我有点不同的想法,你觉得如果引入制度摩擦系数,会不会更能解释新兴市场的特殊性?” 他的开场白永远是学术性的、充满思辨的,眼神清澈而认真,没有任何狎昵之感。 他的讨论总能切中要害,逻辑清晰,观点新颖,让同样对学术抱有热情的张文欢乐于与他交流。 有时,他会在食堂偶遇正吃饭、一边还在看资料的张文欢,然后很自然地端着餐盘坐下,话题可能是最近正在准备的学术竞赛案例,或者是某个国际经济论坛上的热点议题。 他的见解往往深刻而独到,引用的数据和理论都显示出其深厚的阅读积累和全球视野,让张文欢时常能从中获得启发。 陆子昂极其尊重张文欢的个人空间和节奏,从不越界,也从不给她任何压力。 但他又总能在她可能需要交流、讨论或者某些专业上的帮助时,恰到好处地出现。 他就像一颗精心打磨、光芒内敛的钻石,一块沉稳可靠、价值巨大的璞玉。 张文欢对他抱有相当程度的好感和欣赏,这是一种基于相近智商、同等能力水平、以及对其人格魅力的认可。 她有时会暗自思忖,如果未来要选择一个人,不仅仅是谈一场恋爱,而是作为人生道路上能够彼此理解、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的伴侣,陆子昂或许是那个最合适、最能并肩前行的人选。 但是呢,现下,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一个梁怀瑾。 真正尝到梁怀瑾的手冲咖啡,是在一个周六的午后。 他提前几天就约了张文欢,地点选在学校附近一个格调安静、藏书丰富的独立书吧。 当张文欢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时,发现梁怀瑾已经早早等在那里,并且带来了一整套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手冲设备,手冲壶、滤杯、分享壶、电子秤、磨豆机,一应俱全。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衬衫,看起来格外清爽。 看到张文欢,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点紧张又期待的笑容: “你来了?我都准备好了。” 张文欢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好奇地看着他摆弄那些器具。 梁怀瑾显然还是新手,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和小心翼翼。 他一边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操作,温壶、磨豆、布粉、闷蒸、注水,一边还不忘紧张地自言自语,进行着实时解说和检讨: “嗯,水温可能有点没掌握好,好像偏高了一点点。” “哎呀,这个水流,怎么老是控制不稳,忽大忽小的。” “闷蒸的时间是不是不够?气泡好像不太理想......” 他的神情专注无比,眉头微微蹙起,紧盯着滤杯中的咖啡粉和缓缓滴落的咖啡液,那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泡咖啡,倒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化学实验或者珍贵的艺术品制作。 张文欢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单手托着腮,安静地看着他忙碌。 书吧里流淌着低沉舒缓的爵士乐,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情此景,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脱离家族琐事和人际周旋的宁静与平和。 这种为一个人、为一件事花费时间的笨拙,在她那个追求极致效率和结果的世界里,是稀缺而珍贵的。 终于,在经过一番颇有些惊心动魄的操作后,一杯色泽醇厚、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被梁怀瑾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郑重的神情,递到了张文欢面前。 他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与忐忑: “尝尝看,这,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给人做手冲,可能味道很一般,甚至不怎么样,你别勉强哈。” 张文欢双手接过那只温热的陶瓷杯,先低头轻轻嗅了嗅飘散上来的香气,然后小心地吹了吹,啜饮了一小口。 客观来说,这杯咖啡,比起她自幼品尝惯了的、由家族专属的顶尖咖啡师,选用最顶级的咖啡豆,精确控制每一度水温和每一秒时间,精心冲泡出的那一杯,在风味的平衡度、层次的丰富感,以及口感的顺滑度上,确实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甚至,她能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由于注水不稳定或水温稍高可能导致的过萃带来的涩感,隐匿在咖啡的尾韵里。 但是,这杯咖啡里所蕴含的那份沉甸甸的心意,那份为了她而去学习一项新技能的用心,那份操作过程中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期待,以及此刻他眼中那如同等待审判般的、笨拙的真诚,却是在世界上任何一家奢华咖啡馆、付出任何高昂价钱都绝对买不到的。 她放下杯子,在梁怀瑾几乎要屏住呼吸的、无比忐忑的目光注视下,脸上绽开了一个真心实意、毫无作伪的、极其温柔的笑容,清晰地、肯定地说: “很好喝,小梁同学,真的,我很喜欢,辛苦了。” 那一刻,梁怀瑾眼中的光芒瞬间被点燃,仿佛所有的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眸子里,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了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和满足: “你真的喜欢?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那我以后,可以经常研究一下,有机会再给你泡?”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似乎太过急切和唐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再次泛红。 张文欢没有直接回答好或者不好,她只是再次端起那杯并不完美的咖啡,又认真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抬起眼,带着一点俏皮的笑意,看着他说: “那就要看,我们梁大师下次的冲泡技艺,有没有显著的进步咯。” 那种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暧昧未明、彼此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在咖啡氤氲的香气、窗外绵绵的雨声和室内流淌的音乐中,悄然滋长,弥漫在两人之间。 当然,张文欢的日常生活,远非只有校园的单纯、图书馆的静谧和这些青春萌动的情感纠葛。 她的身后,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商业帝国,是一个站在财富和权势顶端的家族。 这种双重身份,使得她的生活时常需要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切换。 某个周五的下午,她可能正在教室里听着课,或者和梁怀瑾、陆子昂他们在讨论小组里热火朝天地准备活动,她那部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特殊加密定制的手机,会在静音模式下,于口袋中产生一阵规律而持续的震动。 她通常会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特定号码,便会心中有数。 趁着课间休息或讨论间隙,她会走到走廊僻静的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的往往是管家那永远沉稳、恭敬、条理清晰的声音: “小姐,打扰您了,按照先生的安排,前往苏黎世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航线也已申请获批,您这边课程结束后,司机会直接送您去机场,安总提醒您,那边晚间气温较低,请您注意添衣。” 张文欢则会一边透过窗户看着楼下嬉笑打闹的同学,一边用同样自然的、仿佛在讨论晚上去哪吃饭的语气吩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帮我准备好那条香奈儿上周刚送来的早春度假系列的白色刺绣连衣裙,还有搭配的同系列外套和鞋子,我晚上到了那边要穿,另外,把我书桌上那份关于亚太区新能源投资的初步分析报告也一并带上,我在飞机上看。” 周末,当梁怀瑾可能在宿舍打游戏、和哥们儿聚餐,当周子睿在球场挥洒汗水,当李明轩或许在某个夜店消遣,当陆子昂在图书馆埋头钻研更深的学术课题时,张文欢可能已经身处瑞士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的顶级珠宝店内,在品牌高层和资深sa谦恭周到的服务下,悠闲地挑选着尚未公开发售的当季高级珠宝。 或者,是在自家位于马尔代夫专属岛屿上的星耀宫私人沙滩上,享受着毫无打扰的日光浴,手边放着的,是空运而来的、全球年产量极少的某种特定水源地的限量版椰子水。 这些对她而言如同日常的经历,她极少、也从不主动向校园里的任何人提及。 那是一个与他们截然不同的世界,提及除了带来距离感、好奇甚至非议之外,并无益处。 偶尔,在周一的宏观经济学的课堂上,同桌的李明轩可能会敏锐地嗅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极其独特而持久的香氛味道,他会惊讶地、带着些许探究地低声问: “文欢,你用的这款香水是夜色?听说非常难买,而且辨识度极高。” 张文欢也只是转过头,对他淡淡一笑,语气平常地回答: “是吗?我对这些不太了解,是家里一个朋友送的生日礼物,觉得味道还不错就用了。” 她纤细手腕上那块看似低调、表盘深邃如夜空、镶嵌着细微钻石犹如星辰的腕表,其价值和意义,更是梁怀瑾、周子睿他们这个层面的学生,根本无法识别和理解的存在。 这种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阶层差距,像一层坚韧而透明的薄膜,清晰地横亘在她和她的追求者们之间。 梁怀瑾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文欢的与众不同,她举止言谈间那种浑然天成、并非刻意营造的从容与贵气,让他们在怦然心动的同时,也清醒地认识到,要真正走进这位仿佛生活在云端之上的公主的内心世界,赢得她的芳心,绝非易事。 他们更像是围绕在美丽公主身边,怀着爱慕与敬仰之心的骑士,保持着礼貌而适当的距离,用自己的耐心、真诚、才华和日复一日的陪伴,希望能像水滴石穿般,慢慢融化那层无形的壁垒。 而张文欢对梁怀瑾那份与日俱增的好感,也正是在这一点一滴的日常接触、一次次看似平常却充满暖意的互动中,慢慢累积起来的。 她欣赏他的上进心、他的真诚坦率、他的学识见解,还有他那份不掺杂太多功利性、相对纯粹的真切关心。 她深知自己身份的特殊性,感情之事绝不能轻率任性,需要考量太多因素,因此她也乐于维持并享受目前这种暧昧不明、缓慢靠近的状态。 或许,真的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日久生情? 她有时看着梁怀瑾为了一个学术问题与她认真争论、或者因为她的一个肯定而眼睛发亮的样子,心里会偶尔划过这样一个带着些许迷茫又有些许期待的念头。 时光荏苒,白马过隙,转眼已是2032年的春天。 温暖的春风再次吹绿了浙大的草木,玉兰树上绽放出大朵大朵洁白或粉紫的花朵,犹如一盏盏精美的杯盏,向着蓝天致敬,校园里一派生机勃勃、万象更新的景象。 张文欢升入了大二的下学期,学业愈发繁重,但她也更加从容地周旋于学业与复杂的人际网络中。 而她的弟弟,那个同样继承了张杭精明头脑和不安分基因的张文华,在进入大学经过半个学期的探索与历练后,以其惊人的效率、出色的外貌和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在校园情场上战绩赫赫,固定保持着亲密联系的女友数量已经达到了七位之多,其速度之快,范围之广,手段之高效,让其姐张文欢都时常忍不住扶额感叹,私下对母亲安佳玲玩笑说: “弟弟这时间管理和人际拓展能力,我看爸爸年轻时也未必比得上。” 相比之下,张文欢自己的感情生活,在旁人看来则显得平淡和专一许多。 她依旧与几位主要的追求者保持着友好而适度的联系,但与梁怀瑾的关系,无疑是最为亲近、也最引人遐想的。 他们一起上课,并肩坐在教室的前排或中间。 他们一起去图书馆,占据那个固定的靠窗位置。 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虽然大多时候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单独约会,旁边总会有其他同学或朋友,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和默契,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一起吐槽教授布置的变态作业,一起为即将到来的考试熬夜复习,分享重点和心得。 那种相处时的放松和愉悦,彼此眼神交汇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欣赏与暖意,几乎与校园里那些公开的情侣无异。 在旁人的起哄和玩笑中,在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和打趣里,似乎总有一种名为爱情的情愫在暗暗涌动,如同冰封河面下汹涌的暗流,只差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由谁来捅破,以及选择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捅破。 三月十八日,一个对张家而言具有双重意义的日子。 这一天,是张文欢的生日,也恰好是张杭与安佳玲当年缔结婚姻盟约的结婚纪念日。 中午,张杭和安佳玲特意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商务活动和应酬,乘坐私人飞机从江州飞抵西杭,在一家极其私密、不对外公开营业、采用传统江南园林造景手法的高级餐厅栖园,为心爱的女儿庆祝生日。 餐厅坐落于西子湖畔一处僻静之地,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移步换景,环境清幽雅致到了极致。 “欢欢,生日快乐!” 安佳玲笑着递上一个用紫檀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狭长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晶莹剔透、翠色欲滴的玻璃种翡翠项链,蛋面饱满,水头极足,光泽温润,一看便知是传承级别的珍宝,价值连城: “希望我的宝贝女儿永远像这翡翠一样,温润坚韧,开心漂亮,岁月不败。” 张杭则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神中满是为人父的骄傲和毫不掩饰的宠爱: “又长大一岁了,在学校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有什么想做的、想尝试的,就放手去做,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送的礼物,是一把造型优雅流畅的车钥匙,最新款的、由劳斯莱斯根据张文欢喜好量身定制的魅影,颜色是她最喜欢的哑光星河紫,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如梦似幻的细微光芒。 “谢谢爸妈!我太喜欢了!” 张文欢开心地收下礼物,给了父母大大的拥抱。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受着由特聘主厨精心烹制的、融合了现代创意与江南风味的精致午餐,分享着各自生活中的趣事和见闻。 席间,张文欢也略带一丝羞涩地提到了晚上的安排。 “下午和同学约好了,一起简单吃个饭。”她轻声说。 安佳玲放下银筷,敏锐地看着女儿,眼神带着了然和探究的笑意,柔声问: “是那个经常和你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的,叫梁怀瑾的男生?” 梁怀瑾,这个名字,让张杭眼神微动。 他知道,那是孙妙妙的儿子。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和她儿子走的比较近。 不过......对于孩子的恋爱,尤其是张文欢,张杭不会干预,张文欢的几个追求者,她最后会选择谁,也是张杭所好奇的。 张文欢脸颊微红,如同染上了胭脂,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嗯,他约了我去湖边那家西餐厅。” 张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社交,挺好,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别回来太晚。” 下午两点多,午餐结束,一家人准备离开栖园。 张文欢跟父母道别: “爸妈,那我先回学校准备一下,待会儿就直接过去了啊。” “去吧,晚上让司机送你过去,结束了他去接你。” 安佳玲细心地叮嘱道。 看着女儿青春窈窕、充满期待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安佳玲转头看向丈夫,眼中带着一丝感慨和试探,轻声道: “看来,咱们家欢欢,这次对这个小梁同学,是真有点不一样,有点动心了?” 张杭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一池春水,神色平静,语气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达: “年轻人嘛,这个年纪,遇到不错的对象,产生好感,再正常不过,只要那小子人品端正,自身努力,是真心对欢欢好,其他的,比如家世背景,不重要,我们欢欢有足够的底气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另一边,张文欢怀着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涩、以及隐隐约约、连自己都难以完全明晰的期待心情,回到了学校。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看起来既不会过于隆重,又能衬托出她气质的米白色蕾丝边长裙,化了淡妆,然后准时来到了那家位于西湖边、以其绝佳湖景、浪漫氛围和顶级食材而著称的西餐厅。 梁怀瑾早已等候在此,他今天显然是经过了极其精心的打扮。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 头发精心打理过,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显得五官更加立体帅气。 看到张文欢走进来,他立刻从临窗的座位上站起身,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艳和深深的爱慕。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西湖夜景,远处城隍阁的灯光璀璨如星。 “文欢,你来了。” 梁怀瑾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沙哑,他快步上前,极为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等很久了吗?” 张文欢坐下,感受到周围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桌上摆放着新鲜的红玫瑰,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香氛,角落里有一位小提琴手正在演奏着悠扬的爱的礼赞。 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如同揣了一只小鹿。 “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儿。” 梁怀瑾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放在桌下,似乎在无意识地搓着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餐点按照标准的西餐礼仪一道道上来,从前菜、汤品到主菜,两人聊着一些轻松愉快的校园话题,课程、老师、共同的朋友等等。 但彼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有一股暗流正在汹涌地涌动,充满了紧张的期待感。 张文欢注意到,梁怀瑾的目光比平时更加炽热,也更加频繁地出现短暂的走神,似乎在内心反复酝酿、排练着什么重要的内容。 终于,在主菜用毕,侍者撤走餐盘,甜品还未呈上的那个短暂间隙,梁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郑重地、深深地看向张文欢,那眼神复杂,包含了紧张、期待、深情,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文欢。”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正式感: “你知道吗,我年长你十天。” 张文欢微微一怔,想起十天前他生日时,自己送了他一块一万多块钱的浪琴名匠系列手表作为礼物。 当时梁怀瑾非常感动,眼眶都有些发红,却也有些不安于礼物的贵重,再三推辞才在张文欢的坚持下收下。 她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得,让他继续说下去。 “十天前,你送我的那份礼物,我非常、非常喜欢,真的。” 梁怀瑾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情感,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郑重地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包裹的、极其精致小巧的首饰盒,轻轻推到张文欢面前的桌布上: “所以,今天,在你生日的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它能够配得上你,希望你能喜欢。”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天鹅绒的衬垫上,躺着一条设计极其简约、却处处透着精巧心思的铂金钻石项链。 链身纤细闪亮,吊坠是一颗小巧玲珑、切割完美的纯净心形钻石,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如同星河般的光芒。 看这钻石的色泽、净度和做工,以及品牌的标志,价格应该相当不菲,估计接近两万。 这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对于依靠父母提供生活费的梁怀瑾来说,绝对是一笔需要省吃俭用、甚至可能动用了部分积蓄的巨大开支。 梁怀瑾并没有急于将项链递给她,而是用指尖轻轻将它从盒中取出,握在掌心,那冰冷的金属和钻石似乎也染上了他手心的温度。 他的目光灼灼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张文欢,因为极度的紧张,他的语速有些缓慢,却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文欢,我们认识,已经一年半了,在这五百多个日日夜夜里,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无论是在图书馆安静的午后,还是在食堂喧闹的饭点,或者就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我都感到非常、非常的快乐和充实。”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僵硬,却无比真实: “你别看我平时好像挺能说会道,跟谁都能聊上几句,但我现在,真的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后背都湿了,我感觉比我高考坐在考场里还要紧张一百倍。”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我不太会说什么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也不敢许下那些听起来美好却遥不可及的承诺,未来太远,变数太多,我就是很简单,很确定地,知道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你,比喜欢世界上任何其他事物,都要喜欢。” 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却充满了磐石般坚定不移的真挚: “今天这番话,这个场景,我在心里,在梦里,已经反复演练了无数遍,也等待了很久,等待一个我觉得合适的时机,我希望,我梁怀瑾,能够有幸,获得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更好地照顾你、让你幸福的资格,不管是现在还在校园的单纯时光,还是还是我们暂时看不见,却让我无比向往和努力为之奋斗的,有你的将来。”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积攒了许久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问出了那个决定性的问题: “张文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做我的女朋友吗?” 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那句悬在空中的、重若千钧的询问。 张文欢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几乎要同手同脚、额头渗汗,却又眼神无比真诚、明亮如星的男生,听着他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都敲击在她心坎上的告白,心中那片最柔软的角落被彻底触动、融化。 她之前所有关于身份、关于未来、关于现实的犹豫和理性考量,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浓烈而纯粹的情感冲击得烟消云散。 一种甜蜜的、带着暖意的、让人想要落泪的激动情绪,充盈着她的胸腔,涌上她的眼眶。 她脸上绽放出明媚而温柔、如同雨后初霁阳光般的笑容,眼神清澈而肯定,没有任何犹豫,红唇轻启,准备给出那个早已在心中盘旋了许久、此刻无比清晰的答案: “小梁同学,我也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你,我......” 就在这决定命运的关键一词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一阵突兀的、持续不断的、带着不详意味的强烈手机震动铃声,像一把冰冷无情、锋利无比的利刃,猛地、粗暴地划破了这精心营造的、温馨浪漫至极的氛围! 是梁怀瑾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上疯狂闪烁着爸爸两个字。 梁怀瑾正全神贯注、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这如同催命符般的铃声让他浑身剧烈地一僵! 脸上那充满了期待、紧张和幸福的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迅速转变为被打断的错愕、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懊恼和烦躁。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张文欢也愣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愿意两个字,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咽了回去。 她看着梁怀瑾瞬间变换的脸色,一时间觉得有点好笑,说: “先接电话吧,怀瑾,我晚几秒回答你,答案也是一样的。” 梁怀瑾咧嘴笑笑,似乎已经猜出了答案,他兴奋极了,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爸,怎么了?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然而,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却根本不是父亲往日那种沉稳、温和的声音,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和剧烈颤抖的、破碎不堪的语调: “怀瑾,你,你妈妈她......” 父亲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脖颈,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和濒临崩溃的痛苦: “查出来了胰腺癌......晚期,已经全身扩散了......医生,医生说......情况非常不乐观......人......快不行了......现在在第一医院......你,你尽快回来吧......见,见最后一面......快点......” 轰隆! 仿佛一道带着毁灭力量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梁怀瑾的头顶炸响! 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情绪,甚至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尖锐的鸣响,父亲后面还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见了,整个世界的声音都离他远去。 手机从他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脆响,掉在铺着洁白挺括桌布的餐桌上,又弹了一下,滚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如同金纸。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神空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只是茫然地瞪着前方,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抽走了灵魂和所有的支撑,僵硬地、了无生气地瘫在椅子里,仿佛一尊瞬间失去生命的雕塑。 “怀瑾!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文欢看到他这副骤然失魂落魄、如遭雷击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快步走到他身边,焦急地扶住他冰凉僵硬的胳膊,连声追问,声音里充满了惊惧。 梁怀瑾像是被她的触碰和声音从那个空白绝望的世界里猛地拉回了一丝意识。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目光涣散地聚焦在张文欢写满担忧的脸上。 巨大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悲痛和恐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将他淹没、击溃。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他反手死死抓住张文欢扶住他胳膊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文欢......我妈......我妈她......胰腺癌晚期......不行了......在金陵......我要回去......我要马上回去!马上!” 他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和巨大的冲击而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 张文欢的心也瞬间揪紧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充满希望和甜蜜转折的时刻,听到如此残酷、如此冰冷的噩耗! 看着眼前瞬间崩溃的梁怀瑾,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知道,现在绝不是自己慌乱、悲伤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 她立刻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住。 现在,需要的是清醒的头脑和果断的行动! “别急!怀瑾,你别慌!听我说!” 她用力扶住他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声音异常地沉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里距离金陵很近,但现在这个时间点,开车过去至少要将近四个小时,太慢了,我们马上去高铁站坐高铁!现在就走!我现在就让人在金陵高铁站那边准备好车,我们一下高铁就立刻以最快速度去医院,两个小时之内,一定让你赶到医院!见到你妈妈!走,我陪你去!现在就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立刻做出了当下最有效、最快速的安排。 她迅速弯腰捡起梁怀瑾掉在地上的手机,塞回他冰冷僵硬、不停颤抖的手里,然后半扶半抱着几乎已经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他,也顾不上拿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和那份几乎没动的、价值不菲的生日礼物,快步、却尽量不引起太大骚动地向餐厅外走去。 她无视了周围投来的诧异、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无视了侍者匆忙送来的账单,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将梁怀瑾平平安安地送回他生命垂危的母亲身边。 一路无话。 飞驰的高铁如同银色的箭矢,撕裂沉沉的夜色,窗外的城市灯火和田野黑暗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梁怀瑾一直呆呆地、失神地望着窗外,仿佛想从那些飞速掠过的光影中,找到一丝支撑或者答案。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一片死寂的绝望,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悲痛和茫然之中,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张文欢紧紧握着他冰凉僵硬、毫无生气的手,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无声地、坚定地给予他此刻最需要的支持和陪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抵达金陵高铁站,果然已经有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的豪华商务车,如同沉默的猎豹般,安静地等候在vip出口。 司机是一位身着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显然是受过极其专业的训练,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沉稳地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待他们迅速上车后,便风驰电掣般、却又异常平稳地驶向第一医院。 在医院那充满刺鼻消毒水气味的、灯光苍白冰冷的重症监护病房外的走廊里,他们看到了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苍老了二十岁不止的梁晓亮。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眼圈乌黑,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和未干的泪痕,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 他身边还围着梁怀瑾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等一众亲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无助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低低的啜泣声和叹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断续回荡,更添压抑。 “怀瑾......你回来了......” 梁晓亮看到儿子,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踉跄着上前,紧紧抱了一下儿子,老泪再次纵横,滴落在梁怀瑾的肩膀上: “进去看看吧......你妈妈......她,她一直在强撑着......等你......” 旁边有亲戚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补充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悲哀: “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情了......癌细胞扩散得太快、太凶猛了......肝、肺......都......已经......救不回来了......全靠药物和机器勉强维持着。” 梁怀瑾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死死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嘴唇,不让自己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爆发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梁晓亮红着眼圈,强忍着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的巨大悲痛,用力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嘶哑地提醒道,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心碎: “怀瑾......控制一下情绪......尽量别在你妈妈面前哭得太厉害......你知道的......她最受不了你哭......她看到你难过,她心里会更难受......更舍不得......” 梁怀瑾用力地、几乎要把脖子点断般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拼命地想用手背抹去不断涌出的泪水,想要止住那崩溃的情绪,深吸了几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空气,努力想要平复一下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的心绪。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巨大悲伤笼罩的父亲和亲属们,又回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带着无尽悲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孩子般脆弱依赖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紧握着他手的张文欢,仿佛从她那里汲取了最后一丝走进去的勇气,这才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推开了那扇仿佛隔绝了生死、沉重无比的病房门,独自走了进去。 张文欢则安静地留在病房外,在走廊靠墙的长椅上坐下,与梁家其他沉浸在悲痛中的亲属们一起,默默地、焦灼地等待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走廊里苍白的灯光无声地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临近的沉重气息。 病房内,隐约能听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以及气若游丝、却饱含深情的谈话声。 张文欢的心也紧紧地揪着,既为里面那对即将面临生离死别的母子感到心痛,也为梁怀瑾那几乎要承受不住的巨大悲痛而担忧。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扇沉重的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梁怀瑾红着眼圈,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神情疲惫而悲伤,但相比刚才那种完全崩溃的状态,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能够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 他走了出来,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最终定格在张文欢身上。 他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她是他在此绝境中唯一依靠的深深依赖,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带着恳求道: “欢欢。”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麻烦你......能进来一下吗?我妈妈......她说,想见见你。” 张文欢立刻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好。” 然后便跟着他,再次走进了那间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病房。 病房内,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孙妙妙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瘦削得几乎脱了形,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她身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和线路,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是她生命最后、最微弱的火焰。 她的脸色蜡黄,毫无生机,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围是浓重的、如同墨染的黑眼圈,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显然,在刚才过去的半个多小时里,母子二人已经进行了一场无比艰难、耗尽心力、充满了泪水和诀别话语的谈话。 此刻,孙妙妙的情绪虽然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不舍中,但相比最初那种激烈的情绪波动,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能够支撑着进行短暂的、断断续续的交流。 而梁怀瑾,在经过那场痛彻心扉的交流后,巨大的悲痛似乎也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虽然依旧悲伤欲绝,但不再是那种完全无法自控的崩溃状态。 梁怀瑾走到床边,重新握住母亲那只枯瘦如柴、布满针孔和青紫痕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带着一种想要让母亲安心的语气,介绍道: “妈,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欢欢。” 张文欢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以便能让病床上的孙妙妙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温柔而充满力量,带着最大的尊重: “阿姨您好,我是怀瑾的同学,也是他很好的朋友,我叫张文欢。” 孙妙妙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那双已经浑浊不堪、几乎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目光费力地、一点点地聚焦在张文欢年轻、美丽而充满朝气的脸上。 当张文欢这三个字,清晰地、毫无歧义地传入她耳中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同被针扎一般! 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神,竟然在刹那间恢复了些许骇人的、回光返照般的清明! 她的脸色猛地一变,呼吸似乎都因此而急促、困难了几分,她死死地盯着张文欢,不敢置信地、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审视,用尽力气,艰难地、一字一顿地重复追问: “你......你叫什么?再说一遍......” “张文欢。” 张文欢有些疑惑,但她还是保持着镇定,再次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孙妙妙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蜡黄中透出一种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深可见骨的恐惧和绝望?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追问道,气息更加微弱: “你们......你们是......男女朋友?”梁怀瑾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与母亲最后时光的珍贵中,并未立刻察觉母亲这异常激烈、甚至可以说是骇人的反应。 他只是顺着话头,希望能让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一丝慰藉和安心,于是用一种带着悲伤却又无比肯定的语气确认道: “是的,妈,我们刚刚在一起。” 他撒下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或者说,是将那被意外打断、未完成的仪式,在此刻提前确认了,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一些遗憾,给母亲一个交代。 张文欢听到梁怀瑾的话,也保持了默认的态度。 “不!” 出乎所有人意料! 孙妙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生命中最后残存的所有能量,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却尖锐到刺耳的反对! 这声音完全不似一个垂死之人所能发出! 她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回光返照般的骇人潮红,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决: “不能,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这一下,不仅是梁怀瑾,连张文欢和一直默默站在床尾、强忍悲痛的梁晓亮都彻底愣住了,完全懵了! 梁怀瑾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从那种试图安慰母亲的悲情中惊醒,巨大的错愕和不解取代了悲伤,他茫然地看着母亲,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在这個生命的最后时刻,如此激烈、如此不顾一切地反对他刚刚获得的幸福? 这不合常理! 这背后一定有着他不知道的、天大的秘密! 孙妙妙急促地、痛苦地喘息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烧她的喉咙和胸腔。 她的目光艰难地、充满了无尽悔恨、痛苦和卑微哀求地转向一脸震惊和不解的梁怀瑾,又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却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的梁晓亮,用尽最后的气力,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在祈求: “小亮,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我有话,必须要单独跟他们两个说。” 梁晓亮看着妻子异常激动、几乎要立刻撒手人寰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错愕、如同迷途羔羊般的儿子,以及站在那里,脸色微微发白、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的张文欢,他的嘴唇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地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如同瞬间又老了十岁般,默默地走出了病房,并轻轻地带上了门,将那一片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三人。 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心电监护仪那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如同催命的钟摆,一声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以及孙妙妙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呼吸声。 孙妙妙的目光,如同两道饱含了太多复杂沉重情感的探照灯,重新回到了梁怀瑾和张文欢身上。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她深陷的眼角,迅速浸湿了枕套。 她看着儿子,那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深可见骨的愧疚、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爱意,一字一句,用尽了她生命最后残存的、所有的气力,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一切、将所有人命运都拖入深渊的真相: “对不起,儿子,对不起,文欢,对不起你们......” 她剧烈地咳嗽着,几乎喘不上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梁怀瑾下意识地想上前帮她顺气,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绝望的、仿佛看着命运最终审判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张文欢,问出了那个关键得如同利剑般的问题: “孩子,你能告诉我,你爸爸,他叫什么名字吗?” 张文欢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爸爸叫张杭。” “是啊,是他,我就知道,我当时,没看错,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啊......” 孙妙妙像是被这个名字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惨白的灯光,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滑落,嘴里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充满无尽悔恨的低语。 张文欢心中难受,但还是说了句:“阿姨,我还没正式答应他要在一起呢,所以,您不用太担心。” “是吗?那,那还好,那还好......” 孙妙妙似乎松了口气,放松了许多,接连说了几句那就好,然后看向梁怀瑾,又掉了眼泪: “儿子......”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梁怀瑾那张写满了震惊、茫然和恐惧的脸上,声音微弱却字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病房里: “对不起,妈对不起你,你,你的亲爸爸不是梁晓亮,你的亲爸爸,也是张文欢的爸爸,叫张杭。” 她的话,如同数道九天惊雷,接连不断地、狠狠地劈在了梁怀瑾和张文欢的头顶! 将他们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情感,都劈得粉碎! “是妈妈,当年,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是妈妈,背叛了你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爸爸,也对不起文欢......让你对怀瑾这段感情,无法有结果。” 孙妙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割在每个人的心上,留下鲜血淋漓、永难愈合的伤口。 梁怀瑾整个人都彻底僵住了! 如同被瞬间冻结成了冰雕!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同时振翅! 母亲病危带来的巨大悲痛,与这突如其来的、荒谬绝伦的身世真相,猛烈地交织、碰撞在一起,像是一股巨大无比的、黑暗的漩涡,要将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望,都彻底地吞噬、撕碎! 他愣愣地、眼神空洞地看着病床上悲痛欲绝、泪流满面的母亲,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又像是电影慢镜头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嘴唇微微颤抖的张文欢...... 他的亲爸爸是张杭? 是张文欢的爸爸? 那他和张文欢,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个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垮了梁怀瑾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极度的悲伤、突如其来的身世颠覆带来的巨大茫然、以及这荒谬绝伦、残忍至极的关系转变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崩塌、碎裂、变形,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了一片毫无意义的、扭曲的色块和噪音,他的大脑彻底宕机,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如果不是下意识地扶住了病床的金属栏杆,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瘫软在地。 张文欢也彻底懵了,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 梁怀瑾? 这个她刚刚差点就要答应成为他女朋友的男生,这个让她心生好感、相处愉快的同学竟然是她的亲哥哥?! 这怎么可能? 这让她如何接受? 这荒谬而残酷的现实,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刚刚萌生的、对爱情的所有美好憧憬和期待! 一种冰冷的、绝望的寒意,从心脏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孙妙妙压抑的、绝望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低低哭泣声,以及梁怀瑾那粗重而混乱、仿佛随时会断掉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孙妙妙似乎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又恢复了一点点微弱的力气。 她将目光,再次投向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张文欢,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那是一种母亲为了孩子,所能做出的最后努力: “文欢,好孩子,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你爸爸一面?,我想见他最后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可以吗?”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 张文欢从这巨大的、颠覆性的震惊中,勉强拉扯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神智。 她看着孙妙妙那充满了无尽悔恨、痛苦以及最后期盼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有震惊,有荒谬感,有一丝被卷入这场陈年旧事的不满和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生命即将逝去时的悲悯和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驱散一些,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 “我试着通知他,但他来不来,我无法保证。” 孙妙妙疲惫地、几乎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好,谢谢你,文欢,你真的很漂亮。” 张文欢拿出手机,走到病房距离病床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他们,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尽量用最简洁、最克制、却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的声音,简单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孙妙妙阿姨病危,希望在临终前见他一面。 电话那头的张杭,在听到孙妙妙这个名字和胰腺癌晚期,不行了的消息时,显然也愣住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电话里只能听到他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钟,他的声音才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我知道了,告诉她,我尽快过来。”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医院走廊传来一阵不同于之前的、低沉的骚动。 几名身着剪裁合体黑色西装、气质精干沉稳、眼神锐利的保镖,无声而高效地分开走廊里聚集的亲属人群,开辟出一条畅通的路径。 张杭独自一人,快步从走廊尽头走来。 他依旧穿着一身深色的、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身形挺拔,步伐沉稳,但脸上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沉痛、凝重和岁月带来的沧桑感。 他的目光锐利如昔,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 亲戚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和来人的气势所慑,纷纷低声议论、猜测着来者的身份。 一直守在门口、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梁晓亮,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疑惑的亲友们低声解释道: “是妙妙以前的......老板,也是文欢的爸爸,听说妙妙病了,特意过来......看看,送她一程。” 众人这才恍然,带着敬畏和好奇的目光,目送着张杭走进病房。 张杭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 他径直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推门而入。 病房内,灯光昏暗,弥漫着死亡和悲伤的气息。 张杭的目光,首先复杂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惋惜和沉重,落在了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 岁月和病魔已经将她当年的风采侵蚀殆尽,但依稀还能辨出昔日的轮廓。 他的目光又快速扫过呆立在一旁、双眼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梁怀瑾,以及同样神情恍惚、蔫头耷脑、仿佛被严霜打过的茄子般的张文欢。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定格在孙妙妙脸上,那眼神里,有伤感,有唏嘘,有物是人非的感慨。 孙妙妙在看到张杭走进来的那一刻,浑浊的、几乎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里,竟然再次迸发出一点微弱却执着的光芒,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流得更凶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神情。 “张杭,你,你来了。” 她虚弱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 张杭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下身,以一种平等的、带着尊重和复杂情绪的姿态,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和,却蕴含着深沉的力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 “妙妙,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这样的情境下,与这个曾在他生命中短暂停留、留下过深刻印记的女人重逢,而这次重逢,竟也是永别。 当年那个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欲拒还应风情的女人,如今已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这让他内心充满了难以名状的伤感和命运弄人的荒谬感。 孙妙妙贪婪地、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牢牢刻进灵魂深处般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怀念和一丝虚幻的满足: “你还是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挺拔,有气势,我,其实我一辈子,都在怀念,那段日子,虽然它是错的......” 张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在斟酌词句。 他没有回避,而是用一种坦诚的、带着对过往尊重的语气说道: “妙妙,你一直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直到现在,我偶尔回想起当年,依旧能清晰地记起,你那双眼睛带着点迷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真的很独特,很迷人。” 他的话语很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成熟男人对过往一段特殊风月经历的坦诚回味,但语气庄重,并无丝毫轻佻或亵渎之意,更像是对一段逝去时光的客观评价和最后致意。 孙妙妙脸上露出一丝虚幻而满足、却又带着无尽苦涩的笑容,泪水流得更急了: “谢谢你,还愿意记得,谢谢你让我的人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虽然短暂,却让我感觉,自己真正活过,像火焰一样,美满的激情......” 她喘息着,努力将话题拉回现实,拉向她最后的牵挂: “我叫你来,是希望,儿子,我们的儿子,怀瑾。” 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向如同木偶般呆立的梁怀瑾,充满了无尽的母爱和愧疚: “我希望,你能,照顾他,不需要你给他多少财富,只希望,你能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支持他,走他想走的路,可以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张杭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梁怀瑾身上,那个流着自己血脉、却在此刻遭受着身世与情感双重毁灭性打击的年轻儿子。 他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责任,也有一丝奇异感觉。 他转向孙妙妙,郑重地、如同许下诺言般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 “当然可以,你放心,他是我的骨肉,这一点我确认,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会负起责任,照顾好他,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得到了这个沉甸甸的、来自这个男人亲口的承诺,孙妙妙仿佛终于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最沉重的一块巨石,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却又无比心碎、混杂着愧疚与解脱的复杂笑容。 她仿佛了却了此生最大的心愿。 这时,张杭将目光转向呆立在一旁的梁怀瑾和张文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你们俩,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孙阿姨谈。” 梁怀瑾猛地抬起头! 如同被激怒的、受伤的困兽!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张杭,那眼神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恨意、以及被命运捉弄的屈辱和不甘!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破裂: “我不出去!我凭什么出去?你们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凭什么要我避开?” 他对这个突然出现、毁了他爱情、颠覆了他人生、让他母亲陷入如此境地的亲生父亲,充满了难以化解的恨意和排斥。 张文欢看着情绪激动、几乎要失控的梁怀瑾,又看了看病床上虚弱不堪、眼神带着哀求的孙妙妙,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梁怀瑾的衣袖,声音低沉而带着恳求,劝道: “怀瑾,别这样,请给他们一点时间吧,有些话,也许确实需要单独说。” 孙妙妙也虚弱地、用尽最后力气开口,眼神里满是哀恳: “出去吧,怀瑾,听话,算妈妈最后求你了......” 梁怀瑾看着母亲那濒死的、充满哀求的眼神,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最终,所有的愤怒和反抗,都化为了无力的、巨大的悲恸和茫然。 他狠狠地、如同要将张杭的模样刻在心里般瞪了他一眼,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张文欢的手,带着一身仿佛要毁灭一切的绝望和怒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吼着冲出了病房。 张文欢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孙妙妙,眼神复杂难明,最终也默默地、步履沉重地跟着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内,终于只剩下张杭和孙妙妙两人。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却与之前三人时的压抑不同,多了一种成年人之间,面对过往与生死时的复杂沉淀。 张杭这才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姿态依旧挺拔,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孙妙妙那只枯瘦的、冰凉的手,动作带着一种属于成年人的、克制而郑重的安慰。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沉重的感慨: “妙妙,对不起,没想到,当年的事情,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甚至影响了你的一生。”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承认那段过往: “当年,确实是我的过错,我利用了当时的身份和地位和手段,而你,年轻,或许也有些迷茫,我的态度,可能也比较强硬,但我必须承认,我从没后悔过认识你,与你度过的那段短暂时光。” 孙妙妙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她哽咽着,艰难地摇头: “不,不要道歉,我也没后悔过,虽然,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那短暂的激情像一场绚丽又危险的梦......我......我回忆过很多很多次......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起你......想起那段像偷来的时光......” 张杭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多年前: “说实话,妙妙,我真的,在很多年里,都时常会回味,我们当初在一起时的那种纯粹的、热烈的激情,这些年,我见识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你身上那种混合着柔弱与倔强、迷离与清醒的气质,始终是最特殊的之一,我很感谢你,在你人生中最美好、最鲜活的青春阶段,给了我一段如此完美、如此刻骨铭心的激情回忆。” 孙妙妙脸上露出一个虚幻的、带着泪水的笑容: “我也谢谢你,曾经给过我的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哀伤: “我的爱情,是属于我的老公,梁晓亮的,虽然我深深地对不起他,我真的,是个坏女人,我不配得到他的爱。” 张杭摇了摇头,语气肯定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宽容: “不,妙妙,你不是坏女人,人性是复杂的,谁的一生都会犯错,都会在某些时刻软弱、迷失,重要的是,你在那之后,回到了你的生活,和你的丈夫恩爱相守至今,这本身就已经非常难得,说明你本质是好的,是珍惜家庭的,梁晓亮是个好人,你能遇到他,是你们的缘分。” 孙妙妙疲惫地闭了闭眼睛,仿佛连保持清醒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再次变得执着,回到了她最核心的牵挂: “不说,这个了......我叫你来......最想说的......是......梁怀瑾,他......千真万确,是你的孩子,以后......我走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他......我老公......他是个老实人......能力有限......没那么大的本事......给怀瑾......更广阔的天地......我只能......把他托付给你了......” 张杭看着她,眼神郑重,再次许下承诺,声音沉稳如山: “他是我的骨肉,这一点,从我接到电话,决定来的路上,就已经确认,并且准备承担,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他愿意,我会给他提供最好的平台和资源,让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发展,这是我作为他生物学父亲,应尽的责任。” 孙妙妙仿佛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心愿已了的释然笑容。 她喃喃地,气若游丝地说: “我......没有遗憾了......真的......我的人生......虽然短暂......有过错......但......其实......也很美满了......” “有爱我的丈夫......有......优秀的儿子......还有过......你......谢谢你......谢谢你来看我......” “玩笑哥哥......” 这是她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重重地敲在了张杭的心上。 张杭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惋惜,有怀念,有一丝怅然,也有对生命逝去的尊重。 他紧紧握了一下她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手,然后缓缓松开,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最后的样子记住。 他轻声地,如同叹息般说道: “再见,妙妙。” 然后,他决然地转身,没有再多停留一秒,迈着沉稳而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死亡、悔恨与终结气息的病房。 门外,曹文立刻如同影子般无声地跟上。 张杭看了一眼等在外面、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躲闪的张文欢,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张文欢会意,走到依旧靠着墙壁、低着头、浑身散发着绝望和抗拒气息的梁怀瑾身边,低声说道: “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好假的,你......先安心在家里处理事情,好好休息几天,等......等你想好了,情绪平复一些......我爸说,他想和你......正式见一面,聊一聊。”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清的复杂情绪。 梁怀瑾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 张文欢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一阵刺痛,却也无能为力。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跟着父亲和保镖们,沉默地离开了这个让她的人生也瞬间天翻地覆的地方。 梁怀瑾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屈起的膝盖里,宽阔的肩膀剧烈地、无声地颤抖起来,如同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独而绝望。 坐进那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劳斯莱斯里,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却弥漫着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沉默。 张文欢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瞬间断裂。 她猛地转过头,脸色冰冷如霜,眼神里第一次对父亲流露出了如此强烈而直接的不满、甚至是愤怒,那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无意间推入如此尴尬荒谬境地的委屈和怒火。 “爸!” 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 “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除了梁怀瑾,我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兄弟姐妹流落在外?是不是哪天我走在街上,或者在学校里,随时都可能再冒出一个来?” 张杭似乎早已预料到女儿会有此一问,他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罕见的、属于父亲的歉意。 他看向女儿,眼神复杂,但语气是肯定的: “欢欢,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震惊,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梁怀瑾这件事,是一个极其意外的个案,应该......没有了,孙妙妙这件事,是我年轻时候犯下的一个错误,一个......意外的产物。”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梁怀瑾,我们刚才......我们差一点就......” 张文欢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委屈和后怕的剧烈颤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们差一点就成恋人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在你打电话来之前!我差点就答应他了!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张杭看着女儿泪流满面、激动不已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依旧保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和温和,试图安抚她: “欢欢,爸爸对你一直很放心,也尊重你的选择,你的恋爱,你的人生规划,只要不违背原则,不伤害自己,我从来都愿意让你自己去体验,去决定,我不会,也从未想过要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可你还是干涉到了啊!” 张文欢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所有的委屈、震惊、对刚刚萌芽即被无情扼杀的爱情的惋惜,以及这种荒谬关系带来的羞辱感,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化作了对父亲最直接的埋怨和指责! “你用你很多年前犯下的错,用你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另一个孩子,狠狠地干涉、甚至毁掉了我的感情!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我自己?我一想到我差点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谈恋爱,我就......我就觉得......” 她说不下去,只是用力地用手背擦着不断涌出的眼泪,扭过头,不再看父亲。 张杭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女儿的头,安抚她的情绪。 但张文欢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扭开头,躲开了他的触碰,身体僵硬地靠向车窗那边,用行动明确地表达着她的抗拒和不满。 张杭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地、带着一丝无力感地放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人生的无奈、感慨和对女儿的愧疚,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语气低沉而充满了哲思般的感慨,缓缓说道: “欢欢,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无常,它就像天上的月亮,看起来圆满皎洁,实际上却有阴晴圆缺,也像脚下的道路,看似平坦笔直,却不知哪个转角就会遇到无法预料的坎坷和变数,世事难料,人心复杂,谁也无法预知所有故事的结局,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错,或者永远不会被他人犯下的错误所波及。” 他停顿了一下,将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女儿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的歉意: “孙妙妙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以这样的方式影响到你,是爸爸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也绝非我的本意,对于这件事,爸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我的宝贝女儿,是爸爸当年的错,给如今的你,带来了如此大的困扰和伤害......爸爸,真的对不起你。” 在张杭这番充满了人生哲理的开导和极其罕见、极其真诚的道歉与安慰下,张文欢激动愤怒的情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慢慢地、一点点地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无奈和一种认命般的悲哀。 她依旧没有回头,但肩膀的抖动渐渐平复了下来。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之前的剑拔弩张已经缓和。 过了好一会儿,张文欢才拿起手机,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 “我......我给梁怀瑾,发个消息吧。” 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内容大致是再次确认会帮他处理好学校请假事宜,让他在家里安心处理母亲的后事,好好休息,调整情绪。 并且再次提及,等他准备好了,他的亲生父亲希望可以和他正式见一面,聊一聊关于未来的安排。 信息发送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张杭的车队,在夜色中,沉默而迅速地驶离了金陵,向着西杭的方向返回。 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模糊的灯火,如同他们此刻混乱而沉重的心情。 正文 第984章 终极大魔王张文欢 张杭离开后,病房内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揭开惊天秘密的风暴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孙妙妙的精神肉眼可见地更加萎靡,呼吸也变得更为浅促,但她强撑着,目光转向依旧僵立在原地、仿佛灵魂被抽空的儿子。 “怀瑾......”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线的风筝: “到妈妈......身边来......” 梁怀瑾如同提线木偶,机械地、缓慢地挪到床边,重新坐下。 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他无法承受的情感。 “儿子......抬起头......看着妈妈......” 孙妙妙艰难地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抚上梁怀瑾的脸颊,指尖冰凉。 梁怀瑾感受到那冰冷的触碰,身体一颤,终于抬起猩红的双眼。 “恨妈妈吗?” 孙妙妙问,泪水无声滑落。 梁怀瑾喉咙哽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化为更深的痛苦,哑声道: “我不知道......妈,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为什么会这样?” “是妈妈的错......全是妈妈的错。” 孙妙妙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 “是我一时糊涂,没能抵抗住诱惑......是我背叛了你爸爸,也......也让你来到了这个世界,却背负了这样一个身世。” 她喘息了几下,聚集起力气,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和恳切: “但是,儿子,你听妈妈说,你......不要恨张杭,当年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他确实很有魅力,也很有手段,我......我也有责任,他不是故意要抛弃你,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妈妈选择了隐瞒,选择了和你爸爸一起,给你一个......我以为完整的家。” 梁怀瑾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母亲的眼神制止。 “他......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孙妙妙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临终托付的郑重: “他很强大。” “比我和你梁爸爸能给你的,要多得多。” “妈妈不在了,以后......你的人生路还很长。” “妈妈不要求你立刻接受他,但请你......不要把他当成敌人,不要记恨他。” “你可以把他当作......一个比较特殊的长辈,一个......可以在你未来道路上,给你提供巨大帮助的人。” “试着......去接触他,了解他,好吗?” “就算是为了妈妈,为了让我能安心地走......答应我,不要被恨意蒙蔽了眼睛,那只会让你自己痛苦。” 梁怀瑾看着母亲那充满哀求、濒死的眼神,所有的愤怒、不甘和委屈,在巨大的悲痛和对母亲即将离去的恐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水大颗滚落,重重地点头,声音破碎不堪: “我......我答应你,妈......我不恨他......我试着......不恨他......您别说了,省点力气......” 孙妙妙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和虚弱的微笑,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眷恋地看着儿子,喃喃道: “我的儿子......这么帅......是像他啊......妈妈......真的舍不得你......” 又缓了一会儿,孙妙妙的气息更加微弱,她看向刚走入房间不久,一直默默站在床尾,如同磐石般守护着她的梁晓亮,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深沉的爱意。 “小亮......” 她轻声呼唤。 梁晓亮立刻走上前,取代了梁怀瑾的位置,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沙哑: “妙妙,我在呢。” “对不起......” 孙妙妙的泪水再次涌出: “真的......对不起你......我骗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辜负了你的爱......” 梁晓亮摇着头,这个憨厚沉默的男人,此刻眼中充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异常坚定的温柔: “傻瓜,别这么说,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啊。” 孙妙妙和一旁的梁怀瑾都震惊地看向他。 梁晓亮露出一丝苦涩却包容至极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一样: “怀瑾小时候,我带他去验过血型......那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因为咱俩的血型生不出他这个血型,后来,他越长越大,眉眼......也越来越不像我,我知道,自己......生不出这么帅,这么聪明的儿子。”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温柔: “但是,妙妙,这重要吗?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从我第一眼看到怀瑾,把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我爱你,爱的是你孙妙妙这个人,爱的是我们组成的这个家,怀瑾是我们的儿子,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孙妙妙瞬间泣不成声,巨大的愧疚和如潮水般涌来的感动几乎让她窒息: “我......我值得吗......我这样的坏女人......” “值得。” 梁晓亮斩钉截铁地说,泪水也终于滑落: “你只是......犯了一次错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我第一次见面时,穿着白裙子,笑得很好看的姑娘,是我梁晓亮最好的妻子,是怀瑾最爱的妈妈,我原谅你,早就原谅了,不要有任何压力,不要带着愧疚走......真的,我是发自内心的......” 孙妙妙看着这个深爱她、包容她到极致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心碎却又无比幸福的复杂笑容。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抚摸了一下他布满泪痕和胡茬的脸颊,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下辈子......我一定......干干净净地......只遇见你......只爱你一个......”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开始涣散,手臂无力地垂下,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生命跃动的曲线,在发出一声短促的警报后,骤然拉成了一条冰冷而笔直的横线...... 嘀! 刺耳的长鸣声,宣告了一个生命的终结,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落幕。 病房里,瞬间被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悲伤淹没。 梁怀瑾扑到母亲身上,失声痛哭。 梁晓亮也终于无法抑制,紧紧握着妻子尚存余温却已失去生机的手,老泪纵横,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呜咽。 亲戚们,也都相继走进来,哭声弥漫。 三天后。 孙妙妙的葬礼简单而肃穆。 结束后,亲戚们陆续离开,原本就冷清的家,因为女主人的逝去,显得更加空荡和寂静。 悲伤如同无形的雾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 梁怀瑾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对着窗外发呆,或者机械地翻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晚上十点多,梁晓亮敲响了他的房门。 “怀瑾,睡了吗?” “没,爸,进来吧。” 梁晓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儿子书桌上。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鬓角似乎一夜之间添了许多白发。 他在儿子床沿坐下,父子二人一时相对无言,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打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梁晓亮才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寂: “怀瑾,这几天......爸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天塌下来的事,也不过如此了。” 梁怀瑾低着头,声音沙哑: “爸......对不起。” “傻孩子,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梁晓亮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温和: “该说对不起的,是......是我们大人。” 又是一阵沉默。 梁晓亮看着儿子消瘦的侧脸,继续说道: “儿子,我不是想劝你什么,或者让你立刻振作起来,悲伤需要时间,爸懂,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在我梁晓亮这里,你永远都是我儿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这份父子情,是刻在骨头里,流在血里的,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爱你,跟你身上流着谁的血,没有一点关系。” 梁怀瑾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喊爸,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梁晓亮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复杂却坚定: “但是,儿子,有件事,爸必须要求你,这也是你妈妈最后的遗愿。” 梁怀瑾看着父亲。 “张杭......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一点,你必须接受,不能逃避。” 梁晓亮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有怨气,这很正常,但是,恨一个人,最终折磨的是你自己,你妈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她希望你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对他......说实话,没有恨,可能一开始有过不甘和愤怒,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你长大成人,那些情绪早就淡了,不管怎么说,他给了你生命,这是事实,而且,他确实有能力,给你提供我无法企及的平台和资源,这不是认贼作父,这是面对现实,是为了你自己未来的路能走得更顺、更广阔。” 梁晓亮的目光紧紧锁住儿子: “所以,儿子,爸要求你,对他,至少要保有对长辈、对你生物学父亲的基本尊重,可以暂时不亲近,可以不接受他的安排,但不要敌对,不要怨恨,试着......去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既是为了完成你妈妈的遗愿,也是为了你自己,你能......答应爸爸吗?” 梁怀瑾看着父亲那双充满了关爱、担忧以及一种深明大义般坚持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哀求,想起这段时间父亲默默承受的一切。 他知道,父亲这个要求,并非为了他自己,而是真心实意地为他考虑。 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低沉,却清晰地说道: “爸,我答应你,我......我会试着调整心态,我永远是你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至于他......我会......我会尊重他。” 听到儿子的承诺,梁晓亮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带着悲伤的欣慰表情。 他伸出手,用力地、紧紧地抱了抱儿子宽阔却依旧单薄的肩膀。 “好孩子......爸爸相信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窗外的夜色深沉,这个经历了巨变的家庭,在悲伤与泪水中,终于艰难地迈出了走向未知未来的第一步。 另外一边。 当张杭和张文欢,从医院离开的时候。 正是傍晚。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金陵,窗外繁华的街景如同被拉长的彩色丝带,最终融于沉沉的夜色。 张文欢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 父亲张杭在车厢内那番低沉而真诚的道歉,以及那些关于人生无常、阴晴圆缺的感慨,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涟漪,却并未能抚平水下那汹涌的暗流。 她并不怨恨父亲了。 在孙阿姨那被病痛和悔恨侵蚀的枯槁面容前,在梁怀瑾那瞬间崩塌的世界面前,她自己那点源于少女情怀的尴尬和委屈,显得如此渺小和不值一提。 此刻盘踞在她心头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一种对命运翻云覆雨手段的无力感,一种对生命脆弱的深切唏嘘,以及一种近乎狼狈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好幸好只是差点。 她闭上眼,在心里无声地呢喃。 梁怀瑾,那个在阳光下笑容爽朗、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在自习室里专注认真的男孩,她确实曾为他心动过。 那份好感,像初春的嫩芽,带着清新的露水和懵懂的期待。 可这稚嫩的芽,还未曾真正触碰阳光,就被一场名为真相的疾风骤雨连根拔起,碾落成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同情、怜惜、以及面对血缘羁绊时无可奈何的沉重情感。 她甚至不敢深想,如果那天没有那个打断表白的电话,如果自己在那浪漫的星空下,冲动地点了头,说出了我同意,那此刻,她该如何自处? 梁怀瑾又该如何面对? 那将是怎样一场毁灭性的尴尬与痛苦? 光是这个假设,就让她脊背发凉,手心渗出冷汗。 回到熟悉的大学宿舍,已是第二天晚上九点多。 休息了一整天,张文欢还是有些精神憔悴。 宿舍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弥漫着淡淡的护肤品香气和少女们特有的活力。 “欢欢!你回来啦!” 上铺的舍友第一个发现她,猛地探出身子,脸上写满了关切: “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看你请病假,我们还挺担心的。” 正在敷面膜的舍友也转过头,含糊不清地说:“是呀欢欢,没事了吧?”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舍友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张文欢将精致的行李箱推到墙角,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看似轻松自然的笑容,尽管她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嗯,差不多了,一个关系很好的阿姨,身体突然不太好,回去看了看。” 她刻意模糊了重点,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哦哦,人没事就好。” 舍友松了口气,灵活地从上铺爬下来,凑到张文欢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压低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八卦兴奋: “哎哎,别转移话题!快老实交代,你跟梁大班长怎么样了?他之前可是在咱们系联谊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你念情诗的!浪漫死了!这次你请假,他也请假了,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呀?还是说他趁虚而入,啊不是,是趁热打铁?有没有每天嘘寒问暖,短信轰炸?你到底答应了没呀?” 另外的舍友也撕下面膜,加入了逼问行列: “对啊欢欢,梁怀瑾真的挺好的,能力强,人缘好,长得又高又帅,关键是眼里只有你!我们都觉得你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张文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像夕阳收拢最后一丝余晖。 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水,借此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三位舍友期待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斩钉截铁的肯定: “没有,我和梁怀瑾只是好朋友。” 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仅此而已。” “啊?为什么呀!” 舍友夸张地拖长了音调,一脸难以置信: “欢欢,你明明对他也有好感的!我们都看得出来!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还是他家里......” “没有为什么。” 张文欢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愿多谈的疏离: “感觉这种东西,很玄妙,可能之前是错觉,而且,我们之间,有些情况比较复杂,不太适合往那方面发展。” 她用了复杂这个词,轻描淡写,却足以堵住更多追问。 “那,那个陆子昂呢?” 舍友敏锐地切换了目标,试图活跃气氛: “我觉得陆子昂也很不错啊!商学院的招牌帅哥,家里听说不是一般的有钱,是那种真正的世家,你看他平时穿的用的,还有那气质,温润如玉,待人接物又特别有分寸感,他对你特别关注,好几次我都看见他在咱们宿舍楼下偶遇你,那眼神,绝对有戏!” “陆子昂......” 张文欢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衣着得体、笑容温和、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男生形象。 他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水墨画,远观意境悠远,近看笔触精致。 客观而言,他几乎无可挑剔。 但经历过梁怀瑾这场身份颠覆的风波,她感觉自己对恋爱这件事,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审慎,甚至是一丝疲惫: “他确实......人很好,各方面条件都很出色。” 她斟酌着用词: “但感情的事,终究要看缘分和感觉,强求不来的,顺其自然吧。” “唉......” 舍友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欢欢,你的眼光真是被养得太高了啦!梁怀瑾你看不上,陆子昂你又要顺其自然......不过也是。” 她话锋一转,又笑嘻嘻起来: “咱们欢欢是谁?咱们学校的顶級女神!家世好,长得漂亮,能力又强,眼光高那是必须的!想想那些仗着家里有几个钱,送几个限量款包包、几支口红就想来追你的,简直是搞笑!他们那点东西,估计都入不了欢欢你的眼吧?” 旁边的舍友也深表赞同: “没错没错!欢欢家里肯定超厉害的!我记得有一次你爸来接你,那车......还有你手腕上那块看起来低调的表,我后来查了一下,吓死人!欢欢,咱们都这么熟了,你悄悄告诉我们呗,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感觉神秘又强大的样子?” 张文欢微微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于隐藏真正实力的低调。 她放下水杯,语气轻缓却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 “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经商家庭,比较幸运,积累了一些财富而已。” 她不想,也不能将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那些错综复杂的亲属关系、以及父亲那些充满争议的过往摊开在宿舍的灯光下。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与此刻校园的单纯格格不入。 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校园八卦,宿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张文欢洗漱完毕,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痕。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丽的脸庞。 点开那个名为张家捣蛋鬼的群,里面还有弟弟妹妹们插科打诨的聊天记录。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明天晚上六点整,学校东门饭店,听雨阁包间,文华、文悦、文才、小毅、小明、佳佳、婷婷,所有人必须准时到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重申,不准带任何外人,男友女友都不行。” 消息发出,几乎是秒回。 张文华:“得令!女王陛下驾到,必有大事发生!姐,是不是老爸又给你零花钱了,你要带我们共同富裕?” 张文悦:“收到,明天一定到。” 沈毅:“明白,欢姐。” 张文才:“ok!” 沈明:“收到!” 张文佳:“乖巧点头~” 张文婷:“好哒~” 看着屏幕上瞬间弹出的回复,张文欢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她知道,作为这个庞大、特殊且关系复杂的家族里,在平辈中无形确立的、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大姐头,有些责任,她无法逃避。 通告梁怀瑾的存在,统一家族内部的认识和态度,这是她必须出面稳定和处理的大事。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压力稍稍纾解,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将自己彻底埋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晚上,饭店的包间。 环境清幽雅致,仿古的装修透着淡淡的禅意,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潺潺的流水声隐约可闻。 巨大的红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做工精美的八味冷碟,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斟满了醒好的红酒。 张文欢是最早到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香槟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高腰长裤,长发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显得干练而气场强大。 她独自坐在主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神色平静,但那双遗传自张杭的、洞察力极强的眸子里,却沉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包间的门被推开,张文华第一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当季最新款的潮流服饰,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 “姐!我的亲姐!这么急着召见我们,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啊?”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习惯性地就想往张文欢旁边的位置坐: “是不是老爸良心发现,觉得以前给我们的零花钱太抠门了,让你来给我们发补偿红包了?” “坐那边去。” 张文欢眼皮都没抬,只是用下巴朝圆桌对面、离主位最远的一个空位点了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张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哦了一声,乖乖绕到对面坐下,嘴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得,看这架势,准没好事......估计又是谁倒霉催的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紧接着,张文悦、张文才、沈毅、沈明、张文佳、张文婷等人也陆续安静地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早已端坐主位、气场全开的张文欢,以及对面难得老实坐着的张文华,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非同寻常,纷纷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安静地依次落座。 巨大的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沉闷。 见人都到齐了,服务生轻声询问是否需要上热菜,张文欢说可以。 等菜上齐,服务人员离开后。 张文欢并没有去看面前精致的菜肴,而是直接端起了面前那杯如同红宝石般醇厚的红酒,缓缓站起身。 她继承了张杭在商场谈判桌上那种无形的掌控力和雷厉风行的作风,此刻,虽然身处家人之间,那种气场却丝毫不减。 她清澈而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弟弟妹妹的脸,确保与每一个人都有瞬间的眼神接触。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下了手机,停止了任何小动作和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等待着女王的发言。 连最跳脱的张文华,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在动筷子之前......” 张文欢开口了,她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有一件事,需要先跟大家说清楚。”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种庄重而严肃的氛围充分弥漫开来。 “我......” 她再次开口,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经过千锤百炼: “不是家里的老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这间安静的包房里炸响! 瞬间击碎了所有人心中的理所当然! 桌上响起了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不可思议! 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问号和难以置信! “爸在外面......” 张文欢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用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陈述着,仿佛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调查报告: “还有一个孩子,比我们年长十天。” 她再次停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然后给出了更确切的定论: “根据爸爸的亲口确认,这应该是一个极其意外的个案,除了他,目前没有发现,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还存在其他流落在外的兄弟姐妹。” 她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沉重而肯定: “他,是我们所有人,血脉相连的、如假包换的亲哥哥。” “哇靠!” 张文华第一个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极度的惊讶和一种我早就知道老爸不简单的恍然,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惊,结果呛得咳嗽起来,边咳边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 “呵呵,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啊!老爸......老爸毕竟是我辈楷模,潇洒不羁爱自由嘛!年轻时留下点风流债,有一段......嗯,有一段露水姻缘,弄出个把意外,也......也是正常......” “闭嘴。” 张文欢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倏地钉在张文华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威压,让整个包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张文华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变得滑稽而尴尬。 后面那些不着调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噎得他满脸通红。 他讪讪地低下头,避开姐姐那慑人的目光,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却连点火都忘了,充分展现了他在这个大姐大面前如同老鼠见了猫般的弟位。 “是谁呀?姐,我们......认识吗?” 张文悦轻声问道,她是李钰所生,性格向来温婉沉静,此刻虽然也震惊,但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文欢的目光从张文华身上移开,转向了包间那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仿佛她的视线能够穿透这厚重的阻碍,看到那个正站在门外,或者正在某个地方,同样承受着命运巨变的人。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蓄力量,然后,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那三个注定将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字: “梁怀瑾。” 什么! 梁怀瑾? 这一次,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连一向最为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张文才都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张文华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抬起头,看向姐姐,眼神里先是极度的错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恍然大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同情和庆幸。 他瞬间就明白了! 明白了老姐之前为什么情绪低落。 为什么对梁怀瑾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急转! 好家伙! 差点跟自己的亲大哥谈恋爱? 这他妈是什么绝世狗血伦理剧剧情? 这简直比老爸的商业并购案还要刺激、还要离谱! “没错,梁怀瑾,就是我们的大哥。” 张文欢沉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斩钉截铁的肯定,将这铁一般的事实牢牢钉在每个人心里: “他家里刚刚经历了重大的变故,他的生母,孙妙妙阿姨,前几天因为胰腺癌,去世了。” 她顿了顿,让这个悲伤的消息沉淀了一下: “在阿姨临终之前,这件事才得以揭开,爸爸......也去见了孙阿姨最后一面,爸爸让我转达大家,我们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对于大哥梁怀瑾......”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尤其是扫过刚刚口无遮拦的张文华: “我们要拿出张家人应有的态度、尊重和接纳。” 她点名道: “文华,尤其是你!平时吊儿郎当、口无遮拦也就算了,但在这件事上,你必须给我把皮绷紧了,拿出最端正的态度来!要是敢在大哥面前胡说八道,或者有半点不尊重,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张文华被点名,一个激灵,立刻放下根本没点着的香烟,挺直腰板,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姐!你放心!我张文华对灯发誓!梁怀瑾......不,大哥!我本来就跟他挺熟的,一起打过球喝过酒!这事儿......虽然确实太突然了,震得我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但我保证!以后绝对拿他当亲哥一样对待!不,比亲哥还亲!让他感受到我们张家的温暖!还有......还有团结!”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可靠,试图驱散刚才说错话带来的负面影响。 张文才也点了点头,他性格更像母亲凌妃一些,沉稳内敛,开口道: “姐,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沈毅、沈明等人也纷纷表态,声音虽然还带着震惊后的余波,但态度都很明确: “欢姐,我们明白。” “嗯,我们会尊重大哥的。” “没想到......怀瑾居然是我们大哥......” 看着弟弟妹妹们虽然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冲击得神色各异,但都迅速接受了现实,并且表现出了接纳的态度,张文欢一直紧绷的脸色和心弦,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再次举起那杯几乎未动的红酒,目光扫过全场,总结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正式通知你们,统一思想,以后,梁怀瑾,就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告诫: “不过,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他刚刚失去母亲,心情肯定很低落,身份转换也需要时间适应,我们表达善意和接纳就好,不要过分热情,更不要给他太大压力,毕竟当年......”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指的是父亲的责任: “是上一辈的问题。” 说完,她将杯中那象征性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感,仿佛也将她心中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暂时地、强行地压了下去。 “好了,动筷子吧。” 张文欢放下空杯,宣布这场沉重的通告会结束,家庭聚餐正式开始。 包厢里的气氛,这才如同解冻的春水,渐渐活络起来。 虽然大家依旧在低声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个足以颠覆他们一部分认知的消息,眼神中充满了惊奇、感慨和种种猜测,但基本的基调已经确定。 那就是面对,与接纳。 只是这接纳的背后,每个人心中,都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午后。 春末夏初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 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江州大学的阶梯教室。 梁怀瑾的身影,时隔多日,再次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他明显清瘦了些,原本小麦色的健康肤色透出几分苍白,那双总是蕴藏着阳光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沉淀下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忧郁。 他站在门口,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靠窗的位置。 张文欢正坐在那里,作为代理班长,她微微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阳光为她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熟悉的注视,她抬起头,视线在空中与梁怀瑾相遇。 没有预想中的尴尬躲闪,也没有刻意的热情寒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静静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都心照不宣。 那是一种共同经历过一场命运风暴后,劫后余生的平静,是一种被血缘重新定义后,复杂难言却又无法割舍的默契。 课间休息的铃声清脆地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宁静。 梁怀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穿过收拾书包、起身活动的同学,走到了张文欢的桌前。 他的脚步比往常沉重,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低沉: “文欢。” 他唤道,目光落在她桌面的平板电脑上,似乎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有空吗?我们......出去聊聊?” 张文欢将平板放进包里,动作流畅而自然。 她站起身,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教学楼后面那个相对僻静、爬满了茂盛蔷薇的花坛边。 盛开的蔷薇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午后的阳光透过交错的花枝和叶片,在他们脚下投下细碎而斑驳的光影。 梁怀瑾停下脚步,背对着教学楼喧嚣的方向。 他沉默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动作间带着一种生疏的滞涩,啪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蹿起,点燃了叼在唇间的香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在他面前袅袅散开,模糊了他线条硬朗却难掩憔悴的侧脸轮廓。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张文欢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开口问道。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更多的是带着一种妹妹看待哥哥走入歧途般的、混合着关切与无奈的情绪。 梁怀瑾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涩而自嘲,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微弱的涟漪便迅速消失。 “就前几天。” 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有些闷: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心里......堵得厉害,就陪我爸......抽了几根。” 他像是在溺水者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确认着自己过去二十多年人生的锚点: “我爸说,男人心里有事,抽根烟能好受点。”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游离地望向远处操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那里充满了与他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活力。 “文欢,嗯......”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将目光转回到张文欢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的试探: “我或许......在私下里,没外人的时候,应该......叫你一声妹妹?”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希冀,仿佛在黑暗中摸索边界的孩子,迫切地需要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应,来确认自己在这段崭新而尴尬关系中的位置。 张文欢迎上他那带着探寻和一丝脆弱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努力牵动嘴角,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温暖、更真诚一些,试图驱散他周身的低气压: “可以呀,随便你,大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波澜后的通透和释然: “现在回头想想,之前我们之间那种莫名的、相互吸引的好感,可能真的就是一种血浓于水的错觉,是藏在基因里的亲近感,误导了我们,让我们误以为是爱情。” “确实啊。” 梁怀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用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恍惚和遥远: “难怪......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特别想靠近,想对你好,原来......原来你是我妹妹。” 他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随即发出两声短促的干笑: “哈哈......是亲妹妹,能不喜欢吗?” 笑声干涩,充满了浓浓的无奈和一种放下千斤重担后,却发现脚下已是悬崖的茫然与空虚。 “关于孙阿姨的事......” 张文欢的声音轻柔下来,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心间: “节哀,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但......请保重自己。” “嗯。” 梁怀瑾脸上的那点勉强挤出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骤然变得空洞,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生命最后悲鸣的病房。 他望着远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压出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道理,书上写着,谁都懂,可是......”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 “可是......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突然,会以这样一种......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发生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背,迅速而粗暴地擦过自己的眼角,指间那截燃烧的烟灰因为手指的微颤,簌簌飘落,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看着他强忍悲痛、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和坚强的样子,张文欢心中那份属于家人的心疼与保护欲瞬间决堤。 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短暂地拥抱了一下梁怀瑾。 她的手臂在他宽阔却明显单薄了许多的后背上,安抚性地、坚定地拍了拍。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男女之情,纯粹而温暖,是血脉相连的支撑。 “以后,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她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一种承诺的力量: “爸爸,还有我们这些弟弟妹妹,都是你的后盾,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慢慢来,给自己一点时间。” 这个短暂却充满力量的拥抱,让梁怀瑾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随即,在那份不容置疑的、带着温度的家庭慰藉中,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也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非常克制地、轻轻拍了拍张文欢的后背,声音沙哑破碎得几乎难以辨认: “谢......谢谢你,文欢,真的......真的谢谢你。” 他顿了顿,仿佛从这个拥抱中汲取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热量,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和一点点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低声喃喃道: “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喜欢听你......喊我大哥。” “大哥。” 张文欢从善如流,立刻松开他,后退半步,仰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尽量明媚而真诚的笑容,试图用这笑容驱散他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以后,就请大哥多多关照啦。”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清越、如同溪流叩击卵石般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在一旁响起: “不好意思,可以打扰一下吗?”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只见陆子昂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几步开外。 他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一小截,露出腕间一款低调而经典的积家翻转腕表,搭配着一条熨帖的深灰色休闲长裤,身姿挺拔如修竹,气质卓然。 他脸上带着谦和而礼貌的笑容,目光落在张文欢身上,但对站在她身旁、眼眶微红的梁怀瑾,也投去了友善而毫无探究意味的一瞥。 “子昂?” 张文欢有些意外他的突然出现,微微侧身: “有事吗?” 陆子昂步履从容地走上前,先是对着梁怀瑾微微颔首,姿态自然得体,然后才面向张文欢,语气温和地说道: “文欢,我找你有一会儿了,刚接到家里电话,下午可能需要提前离校一趟,时间上有点赶,打你的电话又没接听,所以出来找你,抱歉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一款简约却质感非凡的皮夹里,优雅地取出两张制作精美、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音乐会票券: “我这边正好有两张明天上午国家交响乐团音乐会的门票,是首席小提琴大师维克多阿默林的独奏专场,不知道......你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 他的邀请坦荡而真诚,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也没有富家子弟常见的炫耀意味,仿佛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自然而然地提出一个值得分享的美好建议。 张文欢的目光在他手中那两张显然价值不菲、代表着高雅艺术殿堂的票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他清澈而带着坦然期待的眼眸。 经过梁怀瑾这场身份颠覆带来的情感震荡和沉重压力,她确实感到身心俱疲,极度渴望能暂时抽离这复杂的现实,沉浸到一种纯粹、优美、能抚慰心灵的艺术氛围中去。 她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语气也轻松了些许: “好,明天上午我刚好没课。” 陆子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的欣喜,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润动人: “那太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来宿舍楼下接你?” “可以。”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陆子昂再次对梁怀瑾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平和,没有丝毫因为看到他微红的眼眶或与张文欢单独相处而产生的异样情绪,然后便转身,迈着沉稳而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坛的拐角。 看着陆子昂远去的背影,梁怀瑾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用力摁灭在旁边的金属垃圾桶上特意设置的沙盘里。 他深吸了一口没有烟雾的清新空气,转过头,对着张文欢笑了笑,语气恢复了平日几分熟稔,带着兄长般的口吻评论道: “文欢,你的这些追求者里,这个陆子昂,感觉确实相当不错,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气质涵养,看得出来是真正有底蕴的家庭熏陶出来的,挺坦荡,也挺舒服的一个人,看着......和那些只知道砸钱、举止轻浮的纨绔子弟,很不一样。” “还好吧。” 张文欢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望着陆子昂消失的方向,没有多做评价。 但心底深处,对明天那场即将到来的音乐会,确实隐隐生出了一丝久违的、脱离沉重现实、期待接触美好事物的轻松与期盼。 这或许,是走出阴霾的第一步。 第二天,和陆子昂听完音乐会,两人分开。 下午,张文欢组织了一场更为正式和私密的家族内部见面会,地点选在了顶级的私人会所最为隐秘的揽月厅。 这里环境极尽奢华且保证绝对的私密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壮丽的城市天际线。 当梁怀瑾在张文欢的陪同下,略显拘谨地走进这间流光溢彩的包间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弟弟妹妹们,除了张文欢,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带着好奇、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然确定的接纳。 “嘿!大哥!你可算来了!” 张文华第一个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极具感染力的、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非常自然熟络地一把搂住了梁怀瑾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仿佛两人是失散多年终于重逢的铁哥们: “等得我花儿都谢了!来来来,先别忙着感动,抽根烟,压压惊,也熟悉熟悉咱们家的迎宾流程!”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市面上罕见的特供级黄鹤楼1916,动作娴熟地弹开盒盖,递到梁怀瑾面前。 梁怀瑾看着张文华这毫不生分、热情得过分的架势,原本还有些局促和忐忑的心情,奇异地放松了不少。 他笑了笑,没有拒绝这份带着江湖气的善意,接过香烟: “呵呵,好。” 两人就站在包间连接着的、可以俯瞰半个江州城的宽阔露台边,各自点燃了香烟。 张文华惬意地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看着它在空中缓缓扩散,然后转过头,对着梁怀瑾,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却又透着真诚的笑容: “我说大哥,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打了好几次球,喝了几回酒,你居然是我们亲哥!这感觉......太奇妙了!跟拍电影似的!”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同病相怜的调侃和诉苦的意味,说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你来了,我可算找到组织,看到黎明前的曙光了!一直以来,张文欢同志,就是我们老张家平辈里说一不二的刺头儿,气场两米八,眼神能杀人!我们这些小的,在她面前那是大气都不敢喘,苦不堪言啊!这下好了,大哥你来了,你可是长子!以后我终于不用孤军奋战、担惊受怕了!大哥,我以后就是你最忠心不二的小弟,鞍前马后,绝无二话!但前提是,你得罩着我,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起对抗咱们家的终极大魔王!” “嗯?张文华,你刚才说......谁是终极大魔王?” 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丝丝缕缕煞气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张文华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烟差点直接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身,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姐!我亲爱的姐!您......您这走路怎么都没声儿的?” “我这不是......不是在跟大哥深入交流感情,顺便客观、公正、充满敬意地介绍我们家至高无上的领导核心的基本情况嘛!” 张文欢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哦?介绍情况,需要用终极大魔王这种充满个人主观偏见和污蔑性质的词汇?张文华,我看你是最近零花钱太多,日子过得太舒坦,皮又痒了是吧?” 说着,她优雅地抬起手,作势就要去拧他那张帅气的脸蛋。 张文华连忙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身体夸张地往后缩: “哎哟喂!姐!亲姐!我错了!口误!绝对是口误!您是我心中最美丽、最智慧、最温柔、最善良、光芒万丈、指引我们人生方向的伟大领袖!日月可鉴,天地良心啊!” 他那副怂得毫不掩饰、毫无尊严的模样,逗得旁边一直看戏的张文悦、张文佳几个女孩再也忍不住,纷纷掩嘴轻笑出声,连性格清冷的张文婷嘴角都弯起了一丝弧度。 梁怀瑾看着眼前这生动鲜活、打打闹闹中却透着一股无法割舍的浓浓亲情的一幕,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不带任何阴霾的、舒心的笑容。 他感觉到,自己心中那厚厚的冰层,似乎正在被这种热闹的、有些混乱却无比真实的家庭温暖,一点点地融化。 他好像......真的被这个奇特的、庞大的、充满生命力的家族,毫无保留地接纳了。 “好了,别耍宝了。” 张文欢收起玩笑,拍了拍手,正式主持局面: “都坐下吧,今天这个饭局,没有外人,是我们老张家人自己关起门来的聚会。” 她示意梁怀瑾坐在她左手边的位置,然后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郑重: “虽然大哥姓梁,这一点我们完全尊重,也永远不会要求他改变,这是他过去人生的烙印和对梁爸的敬意,但是,从他踏入这个门开始,他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他就是我们家族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哥,这一点,也请你们都记清楚。” 她开始逐一正式介绍,语气平和而清晰: “大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其实好些人你都见过面或听说过,文华,刚才这个活宝,你见过了,他妈妈是郑微微,文悦,坐在文华旁边,气质最好的这个,她妈妈是李钰,文才,坐我右边,不太爱说话的那个,他妈妈是凌妃,沈毅、沈明,他们是沈斌的儿子,是沈清柔阿姨的儿子,佳佳是于晴的女儿,婷婷是苏瑾的女儿......” 介绍完一圈,张文欢还不忘家丑外扬,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指着刚刚坐下的张文华对梁怀瑾说: “大哥,你别看文华现在在你面前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他随爸爸,风流债一大堆,现在才大一,身边的女孩子就跟走马灯似的,我都记不清是第七个还是第八个了,你以后得帮我多看着他点,别让他惹出什么麻烦来。” 梁怀瑾有些讶异,看着张文华那副我很无辜的表情,失笑道: “那还真是......厉害啊。” 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带着点男性之间心照不宣的感慨,脱口而出。 “厉害?” 张文欢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猛地射向梁怀瑾: “怎么?大哥你很羡慕?” “也觉得男人这样很有本事?” “也想跟他有样学样,游戏人间?” 那眼神里蕴含的煞气和压迫感,让即使经历过家庭巨变、心性已然沉稳许多的梁怀瑾,心里都猛地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面对张文欢骤然爆发的气场,梁怀瑾发现自己那点刚刚因为被叫大哥而建立起的、微弱的心理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他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来,连忙摆手,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慌张地解释: “我,我没说羡慕啊,欢欢,我就是......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感慨一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向你保证!” 张文欢冷哼一声,女王气场全开,目光如刀,在他脸上逡巡了片刻,才缓缓收回,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哼,最好没有,别以为你是我大哥,我就不会管你,梁怀瑾,你给我听好了,你既然是家里的一份子,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做什么,尤其是在对待感情、对待女性的原则问题上,我会管着你,盯着你,咱们张家的男人,可以有魅力,可以风流,但底线是绝不能下流,必须要有担当,有责任感,这是家规,懂了么?” “懂了,知道了。” 梁怀瑾几乎是下意识地、如同小学生面对班主任般,老老实实地点头应下,那副瞬间认怂的模样,竟和张文华刚才的表现有异曲同工之妙,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一旁的张文悦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头对身边的张文佳小声调侃道: “得,本来还以为来了个大哥,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呢,结果你看,在大姐头面前,还不是一样被管得服服帖帖的?咱们老张家这牢固的食物链啊,看来是坚不可摧,一点都没变呐!” 这话如同点燃了笑料的引线,引得整个包间里的人哄堂大笑,之前那点因为初次正式见面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陌生和隔阂,也在这畅快淋漓的笑声中彻底烟消云散,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充满了真正的、其乐融融的家庭温暖。 梁怀瑾在这毫无芥蒂的笑声包围中,感觉自己那颗漂泊无依、冰冷沉重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温暖港湾。 然后,就是堪称震撼人心的认亲礼物环节。 张文华首先打了个响指,候在包间角落的、他那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年轻助理,立刻捧着两个大小不一的、触感细腻的黑色丝绒表盒,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放在梁怀瑾面前的桌面上。 张文华亲自伸手,先打开了那个稍大一些的表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深蓝色的表盘上,璀璨的钻石和蓝宝石镶嵌出逼真的银河与星云图案,月相、星空、天体运行尽在方寸之间,在灯光下流转着如梦似幻、动人心魄的光芒,价值超过四百万。 “大哥。” 张文华收起玩笑,语气变得真诚而郑重: “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欢迎你回家。” 他将表盒往梁怀瑾面前推了推,然后,不等梁怀瑾从这块表的奢华与美丽中回过神来,又迅速打开了旁边那个稍小、设计更显经典稳重的表盒。 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calatrava系列的经典正装腕表,玫瑰金表壳,象牙白色表盘,低调、内敛,却质感非凡,价值同样不菲。 “这一块。” 张文华指着第二块表,看着梁怀瑾的眼睛,语气非常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 “是送给梁爸的,大哥,这礼物你不许拒绝!该说不说的,老爷子抚养你长大成人,二十多年含辛茹苦,不容易,现在你也回家了,老爷子也该轻松轻松,享受下生活了,对吧?这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代表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一点孝心,一点心意,既是欢迎你回家,也是真心实意地感谢梁爸,谢谢他这么多年,把你培养得这么好。” 张文华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周全,既表达了张家人对梁怀瑾毫无保留的接纳和重视,又无比体贴地照顾到了梁怀瑾和梁晓亮之间深厚的父子感情,情商之高,令人叹服。 这份心意,远比手表本身的价值更重。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张文悦送的是一块梵克雅宝情人桥限量版女表,价值约两百五十万,她微笑着说: “大哥,这块表是送给未来嫂子的预备礼物,希望你和嫂子能像这表上的情侣一样,终成眷属,幸福美满。” 沈毅和沈明合力送出了一块充满运动感和科技感的理查德米勒,价值超过五百万,非常适合年轻人。 张文才送出的则是一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的万年历腕表,价值约三百万,低调奢华,符合他沉稳的性格。 张文佳和张文婷也各自送出了价值不菲的卡地亚和宝格丽限量款腕表...... 林林总总,不到十分钟,梁怀瑾面前的桌面上,就堆起了一座由顶级名表构成的、闪闪发光的小山。 这些腕表的总价值,粗略估算,已经轻松突破了三千万大关! 梁怀瑾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座散发着金钱与奢华气息的小山,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这就是真正的、他所陌生的豪门世界吗? 礼物不是按件计算,而是按堆赠送,轻描淡写之间,就是他过去整个家庭都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 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冲击感包裹了他,温暖吗? 无疑是温暖的,弟弟妹妹们的笑容和心意做不了假。 但在这厚重的温暖之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压力,也随之悄然降临,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道,已经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彻底扳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既充满了无限诱惑又必然布满了未知挑战的方向。 而接下来,与那位传说中的亲生父亲、商业帝国的巨擘张杭的正式会面,无疑将是另一场更加严峻、更加复杂的考验。 正文 第985章 初恋的终点 就这样,自从梁怀瑾和张家兄弟姐妹们碰面后。 每天的生活,多姿多彩,大家都私下里,单独约饭。 让梁怀瑾很快和他们熟悉了起来。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 梁怀瑾和张杭碰面的日子,也到了! 周末的清晨,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如同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西杭市顶级私密的临湖苑。 梁怀瑾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一栋栋如同艺术馆般的别墅,以及那一片片精心养护、绿意盎然的私人园林,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不仅仅是紧张,更是一种即将踏入另一个维度的、近乎本能的敬畏。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代风格别墅前。 整栋建筑大量运用了玻璃、钢材与浅色石材,线条冷峻而凌厉,与周围柔和的自然景观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权力与意志。 曹文为他打开车门,语气一如既往地听不出情绪: “梁少,老板在书房等您。” 梁怀瑾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迈步下车。 他今天特意挑选了一件质感不错的定制衬衫,试图在这位亲生父亲面前,保留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和体面。 走进挑高惊人、视野开阔得可以直面浩渺湖景的客厅,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而那个男人,张杭,正背对着他,站在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仅仅穿着简单的深色家居服,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渊渟岳峙的气度,让整个空间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 听到脚步声,张杭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刃,瞬间精准地锁定在梁怀瑾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寻常父亲见到失散儿子的激动泪光,也没有刻意营造的温和,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审视、评估、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以及深藏于底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冷静。 “来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磁性。没有多余的寒暄,他朝旁边一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沙发随意一指: “坐。” 梁怀瑾依言坐下,身体不自觉地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张杭在主位坐下,双腿交叠,目光依旧如同探照灯般在梁怀瑾脸上扫过,仿佛要透过皮囊,看清他内在的资质与心性。 沉默了几秒,这沉默几乎让梁怀瑾感到窒息。 然后,张杭才用一种异常平静、近乎谈论商业项目般的口吻开口,直接切入核心: “怀瑾,客套话就不说了,关于你的身世,关于我和你母亲妙妙的过往,那是一场意外,一段尘封的历史,其中的是非对错,纠结无益,我更看重现在和未来。”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直接定下了基调,仿佛在董事会上拍板一个争议方案。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和坦诚: “我今天让你来,目的很明确。” “第一,不是要你立刻叫我爸爸,上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或者说,我们不需要这些称呼来展现我们的关系,第二,更不是要你在我和梁晓亮之间做选择,他是抚养你长大的人,这份恩情,重如泰山,你必须永远铭记,加倍奉还,这是做人的根本,明白吗?”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像是在下达指令。 梁怀瑾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点头: “我明白。” “很好。” 张杭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继续说道: “所以,我不会,也不能去取代他,我更希望,在梁晓亮之外,我能成为你的一个......特殊的盟友,一个在你人生道路上,可以提供更广阔视野和更多资源的......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比较有分量的合作伙伴或者前辈。” 他用了一个近乎冷酷的商业术语来定义这层血缘关系: “我希望你清楚,你不需要有任何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把这里,把我,当作你人生中一个额外的选项,一个或许能让你跳得更高的平台,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去闯荡,而我能做的,是确保你这个过程,少一些不必要的障碍,多一些选择的权利。” 这番话,冷静、理智到了极点,完全剥离了普通父子相认应有的情感波动,更像是一场精准的利益分析和资源许诺。 这反而让梁怀瑾在巨大的陌生感中,找到了一丝可以理解和把握的脉络,紧绷的神经奇异般地松弛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和隐约的香水味从侧廊传来。 紧接着,几位气质卓越、容颜靓丽的女士相继出现。 李钰的高贵端庄,凌妃的妩媚明艳,沈清柔的精灵聪慧,郑微微的感性温柔,于晴的温顺可人......她们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点亮了冷色调的客厅。 “这就是怀瑾吧?果然眉宇间有几分神似。” 李钰首先开口,声音温婉,带着长辈的温和。 “欢迎回家,怀瑾,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别拘束。” 凌妃笑靥如花,语气亲切自然。 “文欢那丫头回去没少夸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沈清柔眨眨眼,带着几分俏皮。 “好孩子,来了就好。” 郑微微语气柔和。 于晴也微笑着向他点头致意。 梁怀瑾连忙再次起身,略显仓促但努力维持着镇定,依次向各位阿姨问好。 这场面,虽然温馨,却也让他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家族非同寻常的复杂构成,以及张杭那令人瞠目的......个人魅力与掌控力。 随后,便是令人瞠目结舌的见面礼环节。 几位女士送上的礼物,涵盖了顶级奢侈品几乎所有的品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品味卓绝,迅速在客厅一角堆起了一座小山。 张杭面色平静地看着,仿佛司空见惯。 他随手从身旁拿起一张通体漆黑、只有角落镶嵌着一颗微小钻石的卡片,递向梁怀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递一杯水: “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个亿,是你这些阿姨们给你准备的零花钱,不必推辞,这是家里的规矩,文欢、文华他们每个人都有,数额只多不少。” 五......五个亿? 零花钱? 梁怀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看着那张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卡片,手微微颤抖,几乎不敢去接。 这轻飘飘的卡片,代表的财富是他过去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张杭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将卡塞进他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阿文。” 他吩咐道: “把东西都送到临湖别墅那边,那套别墅,是给你买的,已经挂在了你的名下。” 张杭又看了眼时间说: “怀瑾,你准备一下,一小时后,我们去魔都,跟我去开心集团开会。” 大概三个半小时后,梁怀瑾跟随张杭抵达魔都,通过专属电梯,直达开心集团总部顶层的战略会议室。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扑面而来。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数十位气场不俗的高管,包括总裁韩乐乐、凌妃、开心游戏总裁沈浩等核心层。 当张杭迈步走入时,所有人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齐刷刷地站起身,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敬畏。 “坐。” 张杭走到主位,随意地挥了下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他甚至没有介绍梁怀瑾,只是示意他坐在自己侧后方的观察席上。 会议开始,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 张杭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眼神半阖,仿佛在闭目养神。 但每当汇报者数据含糊、逻辑不清或试图掩盖问题时,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会骤然睁开,如同鹰隼锁定猎物,提出的问题尖锐无比,直指核心,往往三言两语就将汇报者逼得冷汗涔涔。 梁怀瑾坐在后面,心脏狂跳。 我的天......这就是张杭? 这就是传说中的商业巨擘? 这气场......太恐怖了! 他甚至不需要大声说话,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停顿,就让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老总们噤若寒蝉。 他就像一头慵懒的雄狮,平时打着盹,一旦睁开眼,就能决定周围所有生物的生死存亡。 举世瞩目......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过分。 他简直就是商业世界里的传奇本身! 轮到讨论荣耀枪王项目的全球推广预算分配时,市场总监和运营总监产生了激烈争执,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会议陷入了僵局。 张杭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先落在市场总监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总监,你的方案,保守得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告诉我,现在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吗?流量为王的前提是,你得让人闻到酒香!你的预算,百分之七十投放在传统渠道,目标用户画像呢?数据支撑呢?靠猜吗?” 市场总监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张杭的目光又转向运营总监,眼神更加冰冷: “王总监,你的方案倒是够新潮,预算比李总监还高出百分之三十!roi呢?你告诉我,你追加的这部分预算,能带来多少有效用户?生命周期价值能覆盖成本吗?还是你觉得,公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可以让你拿来烧着玩?” 运营总监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低下了头。 张杭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沈浩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 “争吵到此为止,综合一下,核心资源聚焦三大头部线上渠道和海外主流社交媒体,线下活动规模压缩百分之四十,节省下来的预算,全部用于全球顶流电竞战队代言和社交媒体kol矩阵投放,具体比例和执行细节,凌妃,你牵头,沈浩配合,我要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看到可落地的细化方案和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roi预测报告放在我桌上,散会!” 没有讨论,没有妥协,只有最终的决定。 他就像一位冷酷的帝王,在金銮殿上乾纲独断,一言而决。 整个会议室的人,如同得到赦令般,迅速而安静地起身离开,没有人敢有丝毫异议。 梁怀瑾看得目瞪口呆。 这和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公司会议,完全不同啊! 杀伐果决......这就是真正的杀伐果决! 太厉害了......他根本不在乎下面的人怎么想,他只在乎结果,在乎效率和利益最大化。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这种近乎冷酷的理智......难怪他能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跟他相比,我以前电视里看见过的所谓领导,简直就像是过家家。 接下来的两天,梁怀瑾如同一个影子,跟在张杭身边,目睹了他如何以同样的效率和冷酷,处理着从地产并购到科技投资,从人事任免到危机公关的各种事务。 张杭就像一个永不疲倦的精密中枢,高速处理着海量信息,并不断发出一个个足以影响无数人命运的指令。 第二天晚上,梁怀瑾跟着张杭,登上了那艘名为童话号的超级游艇。 与白日里那个冷酷的商业帝王不同,此刻的张杭,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亚麻衣衫,站在甲板上,望着被夜色笼罩的平静湖面,身上难得地流露出几分闲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叹。 父子二人在飞桥甲板的舒适沙发上坐下,面前放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夜风带着湖水的微凉气息拂过,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银河。 张杭晃动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 “跟了两天,说说看,什么感觉?” 梁怀瑾斟酌了一下词汇,老实回答: “震撼......张叔,您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有那种......气场,我从未见过,感觉......就像在旁观一部商业帝国的纪录片,而您就是那个唯一的导演和主角。” 张杭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纪录片?主角?”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仿佛在寻找某个不存在的星座: “那你觉得,我这个主角,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梁怀瑾再次被问住,他茫然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财富?权力?或者......更大的商业版图?” 张杭转过头,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从鹤城那个小地方出来,那时候的追求简单粗暴,赚钱!不顾一切地赚钱!要出人头地,要成为人上人,要把所有曾经轻视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草根阶层的狠厉与野性。 “后来,钱多了,公司大了,成了别人嘴里的张董。” 他语气渐缓,带着一丝嘲讽: “追求就变了,开始想要更大的版图,想要垄断,想要我的名字刻在某个行业的丰碑上,想要改变世界这种听起来很虚,但当时觉得很热血的东西。”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才继续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再后来,到了现在,拥有了你们这些孩子,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一切......追求,似乎又不一样了。” 他指了指脚下这艘庞大的游艇,又指了指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些,都只是冰冷的数字和物体,我开始更多地思考传承。” 他看向梁怀瑾: “思考怎么让我打下的这片江山,不至于在我闭眼之后迅速崩塌,思考怎么让你们这些流着我的血的孩子,能各得其所,不至于为了这点家产斗得你死我活,也思考......我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还剩下什么?还想要什么?答案是,或许就剩下一点对健康的渴望,对内心片刻安宁的追求,以及......看着你们能平安喜乐的那种,最朴素的欣慰。”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仿佛咽下了半生的波澜壮阔。 他重新看向梁怀瑾,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清醒: “所以,你问我人生的追求是什么?我告诉你,没有答案!人生就是一场在不同阶段,更换不同目标的游戏!年轻时,追求欲望的满足和社会的认可,中年时,追求权力的巅峰和家族的责任,老了......或许就只剩下对生命本身的留恋,和对身后之事的安排。”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梁怀瑾身上: “你不用急着去寻找那个所谓的终极意义,重要的是,保持清醒,保持饥饿!去经历,去碰撞,去失败几次!去爱,也去承受财富、权力、名声,这些都只是你在这场游戏里捡到的装备和金币!它们能让你玩得更轻松,走得更远,但别把它们当成游戏本身!搞清楚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体验的是什么,那才是你每个阶段,应该去拼命追求的东西!” 这番混合着人生智慧、冷酷剖析和一丝粗犷哲思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梁怀瑾的心上。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启蒙。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商业帝王,更是一个将人生看得无比透彻的哲学家。 回到浙大的梁怀瑾,生活看似回到了课堂、食堂、宿舍的三点一线,但内里早已波澜壮阔。 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考虑学业和简单人际关系的普通学生,他的背后,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家族影子。 这天下午没课,梁怀瑾正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手机震动起来,是张文华发来的消息: “大哥!在哪儿呢?别窝图书馆了,出来透透气,带你见识点好玩的!定位紫金港校区学生活动中心后街。” 梁怀瑾犹豫了一下,还是收拾好东西,朝着定位地点走去。 学生活动中心后街相对僻静,有一排格调不错的咖啡厅和小型工作室。 他刚到街口,就看到张文华那辆极其扎眼的亮黄色兰博基尼urus嚣张地停在路边,旁边还靠着沈毅那台改装过的哑光黑奔驰g63,以及沈明低调些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张文华正靠在车头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和沈毅、沈明说笑着。看到梁怀瑾,他立刻摘下墨镜,热情地挥手: “大哥!这边!” 梁怀瑾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文华,小毅,小明。” “走走走,大哥,带你去个地方。” 张文华搂住梁怀瑾的肩膀,不由分说就把他往旁边一栋挂着创意传媒工作室牌子的二层小楼里带。 沈毅和沈明也笑嘻嘻地跟上。 一进工作室,梁怀瑾就愣了一下。 里面空间不小,布置得像是个简易的摄影棚,灯光、反光板一应俱全。 而更吸引眼球的是,棚内有四五位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穿着各色时尚服装的女孩,正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着姿势。 她们显然不是普通学生,气质和专业程度都更像是职业模特。 “华少,毅少,明少!” 一个像是负责人模样的年轻男子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然后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梁怀瑾: “这位是?” “我大哥,梁少。” 张文华随意地介绍道,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倨傲: “带他过来看看咱们社团......哦不,工作室的新项目。” 那几个模特女孩也注意到了这边,目光好奇地在梁怀瑾身上流转。 梁怀瑾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大学校园里,近距离被这么多漂亮又穿着时尚的专业模特注视,他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直视她们,耳根微微泛红。 张文华显然注意到了梁怀瑾的窘迫,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说: “怎么样,大哥?这几个妹子不错吧?都是咱们学校模特队的顶梁柱,偶尔也接点外面的商拍,看上哪个了?跟弟弟说,帮你牵个线?” 沈毅也在一旁起哄: “是啊大哥,别害羞嘛!以后这种场合多着呢!” 梁怀瑾更加尴尬了,连忙摆手: “别别别,文华,小毅,你们别瞎闹,我就是......过来看看。” “看看就脸红啊?大哥你也太纯情了吧!” 张文华哈哈大笑,引得那几个模特女孩也掩嘴轻笑起来,目光更是大胆地在梁怀瑾身上打量,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梁怀瑾窘迫不堪,张文华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清冷中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如同冰锥般从工作室门口刺了进来: “张、文、华!” 整个工作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张文欢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气场全开,俏脸含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凝结着暴风雪,死死地锁定在张文华身上。 张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点了穴道,搂着梁怀瑾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结结巴巴地说: “姐......姐?你......你怎么又来了?” 沈毅和沈明也瞬间变成了鹌鹑,低着头,不敢看张文欢。 张文欢迈着步子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那几个有些不知所措的模特和负责人,那眼神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她们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 然后,她走到张文华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杀气: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把你哥直接带到夜总会去啊?张文华,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带着大哥熟悉熟悉环境,认识点正经朋友!你就是这么熟悉的?啊?带他来看模特?还牵线?!”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脸尴尬、试图解释的梁怀瑾,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还有你,大哥!你刚回学校,很多情况不了解,文华这小子满脑子歪门邪道,他的话你能信吗?他带你来的这种地方,是正经学生该来的吗?下次他再忽悠你,你直接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梁怀瑾被说得面红耳赤,连忙点头: “欢欢,我......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张文欢这才重新将炮火对准已经缩起脖子的张文华: “听见没有?张文华!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看到或者听说,你带你哥出来瞎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零花钱全给你停了!车钥匙没收!我看你还拿什么嘚瑟!” “姐!亲姐!我错了!我真错了!” 张文华哭丧着脸,双手合十拼命求饶: “我就是带大哥开开眼界,没别的意思!我保证!以后绝对带大哥进行健康、积极、向上的活动!比如打球!对!打球!姐你信我!” “打球?” 张文欢冷哼一声: “就你那三脚猫的球技,别把你哥带沟里去了!” 她虽然语气依旧不好,但眼神里的杀气总算消退了一些。 她最后瞪了张文华一眼,又对梁怀瑾说: “大哥,走吧,这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没什么好看。” 说完,转身率先向外走去。 梁怀瑾如蒙大赦,赶紧跟上。张文华、沈毅、沈明三人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活像一群犯了错被家长抓包的小学生。 出了工作室,走到阳光下,张文欢停下脚步,看着梁怀瑾,语气彻底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切: “大哥,我知道文华他们是好心,想让你快点融入,但他们玩得太野,分寸把握不好,你刚回来,很多事不急,慢慢来,以后他们再找你,你拿不准的,先问问我,好吗?” 梁怀瑾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认真地点点头: “好,欢欢,谢谢你。” 张文华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 “姐,给我留点面子嘛......” “面子?” 张文欢斜睨了他一眼: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带坏大哥挣的!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然后对梁怀瑾笑了笑: “大哥,我先回宿舍了,有事电话。” 看着张文欢离开的背影,张文华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对梁怀瑾说: “我的亲大哥哎,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以后跟你出来,我得时刻警惕我姐是不是在附近埋伏着......” 沈毅和沈明也凑过来,沈毅笑道: “华哥,看来咱们以后带大哥玩,得先通过欢姐的政审才行啊!” 沈明也点头: “不过欢姐说得对,咱们是得注意点影响。” 经过这么一闹,几人之间的气氛反而更加融洽和自然了。 那种因为身份突然转变而带来的最后一丝隔阂和客气,在张文欢这场突如其来的镇压和随后的插科打诨中,彻底烟消云散。 真正的兄弟情谊,往往始于共同的挨训经历。 从那以后,张文华果然收敛了不少,至少明面上不敢再带梁怀瑾去那些过于声色犬马的场所。 他们的活动变得健康起来。 几天后的下午,张文华打电话给梁怀瑾: “大哥,篮球场,三对三,缺个人,快来救场!” 梁怀瑾篮球技术不错,以前在高中也是校队主力。 他赶到球场时,张文华、沈毅、沈明已经在了,对面是三个体育生,人高马大。 “大哥,靠你了!我们仨也就凑个数!” 张文华把球扔给梁怀瑾。 比赛开始,梁怀瑾很快就展现出扎实的基本功和出色的投篮手感,突破分球、急停跳投,连连得分。 张文华虽然技术糙了点,但拼抢积极,嘴里还不闲着: “传给我,大哥!看我暴打他们!” 结果球投了个三不沾,引来沈毅沈明一阵善意的哄笑。 沈毅身体素质好,防守卖力,沈明则比较冷静,善于跑位。 四个人配合虽然生疏,但打得很投入,汗水挥洒,很快就忘记了身份背景,只剩下球场上的输赢和配合。 一场球打完,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四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场边,喝着水,互相调侃着刚才的失误。 “可以啊大哥!你这水平,绝对系队首发!” 张文华用毛巾擦着汗,由衷地说。 “华子你那个上篮......我都懒得说了。”沈毅吐槽道。 “沈毅,你刚才那个空位要是投进了,我们就赢了!”沈明反驳。 梁怀瑾看着他们斗嘴,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这种纯粹的、属于男生的运动和友谊,让他感到无比放松和真实。 打完球,四人一起去学校后门的美食街,找了一家烟火气很足的烧烤摊。 穿着几万块衣服的张家少爷们,毫不在意地坐在塑料凳子上,吃着几块钱一串的烤串,喝着冰镇的啤酒。 “来,大哥,走一个!庆祝咱们兄弟篮球队......虽然首战告负,但精神可嘉!” 张文华举起啤酒瓶。 “敬大哥!” 沈毅和沈明也笑着举杯。 梁怀瑾和他们碰杯,冰凉的啤酒下肚,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瓶啤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们不再只是聊球、聊车、聊女孩子,也开始聊起各自的烦恼。 张文华吐槽家里管得严,尤其是他姐: “我姐那人,你们是不知道,对我那是秋风扫落叶般无情!还是大哥你好,她一见面就维护你。” 沈毅说起对未来方向的迷茫,不知道是继续深造还是直接进家族企业。 沈明则分享了他偷偷喜欢一个学姐,却不敢表白的心事。 梁怀瑾也渐渐敞开心扉,说起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夹在两个父亲之间的微妙心情。 “大哥,别想那么多!” 张文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爸那人,虽然厉害,但对自己人没得说!你看他对我们,虽然要求严,但该给的从不含糊!梁爸那边,你该怎么孝顺还怎么孝顺,一点都不冲突!至于未来,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我们这帮兄弟在,你怕啥?” “就是,大哥,以后有事说话!”沈毅也表态。 沈明虽然话少,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三张还带着稚气,却充满真诚和义气的脸庞,梁怀瑾心中充满了暖意。 他知道,在这个复杂的新世界里,他不仅找回了血脉相连的妹妹,还收获了这样一群可以一起打球、一起喝酒、一起分享心事的好兄弟。 这份情谊,无关财富,无关地位,是他在经历家庭巨变后,收获的最宝贵的礼物之一。 他的新生活,正在这些吵吵闹闹、却又无比真实的日常中,缓缓铺展开来。梁怀瑾的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温暖。 而张文欢这边。 最近一段时间,陆子昂竟然约她。 张文欢对陆子昂,也逐渐有了更多的好感。 于是,时间很快来到了七月。 放了暑假后,陆子昂的邀约,明显更多了起来。 七月的瑞士,阿尔卑斯山脉的马特洪峰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在湛蓝得近乎不真实的天幕下矗立,峰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而纯粹的光芒。 采尔马特滑雪场,即便是夏季,依旧保留了部分对顶级玩家开放的高山雪道,雪线之上,是两个飞驰而下的身影。 一道红色的娇捷身影,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像雪原上灵动的精灵,从最陡峭的高级雪道上疾驰而下。 她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雪板在她脚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切弯、每一次回转都精准而优雅,溅起的雪沫在身后形成一道短暂的虹霓。 接近坡底时,她身体微微侧倾,雪板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圆,伴随着唰的一声轻响,稳稳停住,扬起一片细碎的雪尘。 她抬手摘下雪镜,露出张文欢那张因剧烈运动和冷冽空气而愈发显得红润娇艳的脸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运动后的兴奋和一丝小小的得意,她回头望向后方。 稍顷,穿着深蓝色顶级滑雪服的陆子昂才略显吃力地跟了上来,他停下时技术也不错,但对比之下明显少了几分举重若轻的从容,微微喘息着,看向张文欢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和些许无奈。 “文欢,我真的......服了你了!” 陆子昂调整着呼吸,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 “出发前你说会一点点滑雪,我以为是那种在初级道晃晃悠悠、需要教练时刻跟着的程度......结果呢?你这水平,我看都快够得上职业运动员的标准了吧?亏我还一路担心,想着要怎么保护你,结果我自己跟得都够呛!我这自诩滑雪高手的,在你面前简直像个第一次上雪道的初学者。” 张文欢被他夸张的表情和语气逗得咯咯直笑,清脆悦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仿佛驱散了雪山的寒意: “陆大少爷,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就那么难吗?我小时候跟着......嗯,跟着家里的长辈,满世界跑,滑雪、冲浪、跳伞、潜水,什么都学过一点,也玩过不少次。” 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属于张杭女儿特有的那种见多识广的骄傲,却如同雪地里的星光,掩藏不住。 陆子昂撑着雪杖,向前滑了几步,凑近到她身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语气变得认真而带着探究: “文欢,你知道吗?你就像这座马特洪峰,远远看着觉得壮丽,以为已经看到了你的全貌,结果每次靠近,每一次新的发现,都让我觉得还有更多令人惊叹的侧面等待探索,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你猜呀?” 张文欢俏皮地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弯下腰,迅速抓起一把冰冷的、颗粒分明的雪,笑着撒向他: “猜对了有奖!不过前提是,你得先追上我再说!”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只轻盈的红色蝴蝶,一个灵巧的转身,雪杖轻点,再次滑了出去,留下串串笑声。 陆子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失笑,看着那道充满活力的背影,心中那份欣赏与爱慕如同脚下的雪原,不断堆积,愈发深厚。 他连忙跟上,大声喊道: “喂!耍赖啊!等我!” 几天后,地球的另一端。 夏威夷威基基海滩,阳光炽热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碧蓝的海水卷着白色的浪花,一遍遍冲刷着金色的沙滩。 张文欢穿着一身专业的黑色比基尼,外面套着修身的防晒冲浪服,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曲线。 她赤着脚,抱着定制的高性能冲浪板,走在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沙滩上,健康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吸引了周围不少欣赏的目光。 “子昂,快点啦!你看这个浪形,很完美!” 她回头,朝着正慢条斯理涂抹防晒霜的陆子昂用力挥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两人抱着冲浪板,一前一后冲进温暖的海水中。 当一道完美的、如同玻璃墙般卷起的长浪涌来时,张文欢如同一条生于大海的海豚,敏捷而有力地划水,抓住时机,迅速起身,站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她稳稳地站在冲浪板上,在浪尖上自如地穿梭、转向,身体随着海浪的起伏而微微调整,黑色的身影在蓝色的水墙上划出优美的轨迹,阳光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跳跃,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那一刻,她仿佛与海浪、与自然融为一体,充满了野性、自由和动人心魄的美感。 陆子昂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在一个小浪上站起来,维持了十几秒便失去平衡落入水中。 他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看着前方那道自信驾驭着巨大浪潮的矫健身影,心中那份作为男性的骄傲微微受挫,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惊叹和愈发强烈的爱慕。 等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抱着冲浪板回到沙滩的躺椅上,喝着冰镇椰汁时,陆子昂忍不住再次感叹,眼神无比认真: “文欢,我收回在瑞士说的话,你不是雪山,你是大海,深邃,神秘,充满了我无法想象的力量和可能性,又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张文欢用吸管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戏谑的笑意: “少来这套,陆公子,你的甜言蜜语库存是不是太丰富了点?还是留着以后哄别的女孩子吧。” “我的甜言蜜语,只对你说。” 陆子昂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真诚: “文欢,我是认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个瞬间,无论是在雪山上追逐你的身影,还是在海浪里看着你驾驭风浪,我都觉得......特别开心,特别充实,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张文欢迎着他专注而深情的目光,脸颊不由自主地更红了些,心跳也不自觉地漏了一拍,像是被夏威夷的阳光晒得有些眩晕。 她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将视线投向远处海天一色的地方,仿佛那壮丽的景色能平息她心中泛起的涟漪。 在土耳其卡帕多奇亚。 他们一起乘坐热气球,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无数色彩斑斓的热气球在晨曦中缓缓升空,脚下是如同外星地貌般的奇石森林,怪石嶙峋,沟壑纵横,在初升太阳的金色光芒渲染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光影效果。 当他们的热气球越过一个石柱,视野豁然开朗时,陆子昂站在张文欢身边,靠得很近,指着远处一片最为集中的奇特石阵,语气充满惊叹: “文欢,你看,这景色......像不像我们突然穿越,来到了一个奇幻的异世界?” “真的好美啊......感觉语言都变得苍白了。” 张文欢沉醉在这天地间壮丽而静谧的景色中,不自觉地张开双臂,仿佛想要拥抱这整个清晨,高空的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衣角,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震撼与感动。 陆子昂看着她被朝阳镀上一层柔和金边的侧脸,挺翘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双映照着漫天霞光的明亮眼眸,心中涌动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悄悄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自然垂在身侧的手,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近在咫尺,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张文欢恰好兴奋地转过身,指着一处形状酷似蘑菇的巨型岩石。 “子昂,你快看那块石头!好像一个巨大的蘑菇啊!太可爱了!” 她语气雀跃,浑然未觉他刚才那个充满试探意味的小动作。 陆子昂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又有些好笑自己的紧张。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由衷地附和: “是挺像的,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回到她脸上,语气变得更加柔和: “文欢,我在想......能和你一起,在世界各个角落,看遍这些不可思议的美景,经历这些奇妙的瞬间,大概......就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了。” 张文欢转过头,对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烈情意,心中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一片柔软。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如同模型般的世界,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无比甜蜜而幸福的弧度。 这种恋人未满的暧昧、试探与悸动,如同卡帕多奇亚清晨的空气,清新而醉人,充满了整个暑假,像一杯精心调配、逐渐发酵的鸡尾酒,色彩斑斓,香气愈发醇厚,等待着最后被点燃的时刻。 终于! 暑假的尾声,在西杭市一个以音效卓越和私密性著称的私人音乐厅内。 这里今夜被精心打造成了一个梦幻的花园。 香槟色的玫瑰与淡雅的白绣球、翠绿的尤加利叶交织簇拥,从入口一直铺陈到舞台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悠扬的现场弦乐四重奏旋律,灯光柔和,营造出温暖而浪漫的氛围。 陆子昂几乎邀请了所有他们共同的朋友圈,包括陆子昂的许多哥们和朋友,还有梁怀瑾、张文华、沈毅、沈明,以及一些平时玩得好的同学,大家都穿着得体甚至隆重的服饰,脸上带着心照不宣和真诚祝福的微笑。 当张文欢穿着一身由意大利老师傅量身定制、剪裁极佳的白色蕾丝小礼裙,略显疑惑地被好闺蜜挽着胳膊,引领到音乐厅中央时,她还在好奇地问: “到底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今天是谁的生日吗?我怎么不记得......” 话音未落,现场的灯光忽然次第暗下,只留下一束清澈如水的追光灯,如同月光般精准地打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 音乐声也停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陆子昂穿着一身剪裁完美、衬得他肩宽腿长的深蓝色丝绒晚礼服,手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仿佛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从舞台侧方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的步伐稳健,目光如同最明亮的星辰,穿越人群,牢牢锁在有些不知所措的张文欢身上,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深情、郑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单膝跪地,这并非求婚,而是他所能想到的、表达最高郑重和尊重的方式。 他举起手中一个打开的黑色丝绒盒子,里面并非传统的钻戒,而是一枚设计极其精巧、主钻璀璨夺目、周围镶嵌着细碎蓝宝石的铂金手链,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且独具匠心。 “文欢。” 他的声音通过隐藏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音乐厅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无比真诚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从我们在江州大学校园里第一次偶然相遇,你抱着书本从我身边走过,阳光洒在你头发上的那一刻起,到这个暑假,你带给我的一次又一次惊喜、震撼和发自内心的快乐,在瑞士的雪山上,你像火焰一样燃烧我的眼睛,在夏威夷的海浪里,你如同海之女神般自由徜徉,在土耳其的热气球上,你迎着朝阳张开双臂,美得像一个我不敢惊醒的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勇气,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看着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难以置信的幸福感,继续深情地说道: “在这些无数个瞬间里,我无数次想告诉你这句话,但总觉得时机不够好,准备不够充分,直到今天,在这里,在我们的朋友面前,我不想再等了,张文欢,我喜欢你,很久了!这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这漫长暑假、日日夜夜沉淀后的确定,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爱慕和渴望。”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恳切: “所以,文欢,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做我的女朋友,好吗?让我有机会,在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刻,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让你永远像现在这样,笑容灿烂,眼眸明亮,永远快乐!” 周围的朋友们早已按捺不住,开始起哄,整齐划一地喊着: “答应他!答应他!文欢,答应他!” 张文欢的脸颊瞬间绯红如霞,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不凡、家世优越、为她费尽心思准备了如此盛大而浪漫告白仪式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爱意和显而易见的紧张,心中的甜蜜感和幸福感如同喷涌的泉水,瞬间达到了顶点,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没有像众人期待的那样直接说我答应,而是在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的注视中,微微俯身,先是接过了那束象征着炽热爱恋的红玫瑰,将它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 然后,她抬起眼眸,直视着依旧单膝跪地、紧张等待判决的陆子昂,用一种带着羞涩、却又无比清晰、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先生,今后的日子,我们会携手一起度过,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天在这里,许下的每一个承诺。” 这无疑是答应了! 而且是以一种更显庄重、着眼于未来的方式! 陆子昂狂喜,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他,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动作甚至有些踉跄。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得偿所愿的畅快和喜悦,他举起右手,像是在宣誓般大声说道: “一定!我陆子昂对天发誓,一定永远记住今天的每一句话,永远对你好,绝不负你!” 在所有人爆发的热烈欢呼、口哨声和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他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紧紧地将张文欢和她怀中的玫瑰花一同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在璀璨迷离的灯光和所有朋友真挚的见证下,他低下头,带着无比的珍视和满腔的爱意,深情地吻住了她那娇嫩柔软、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嘴唇。 酒会的气氛瞬间被推向最高潮。 香槟塔被注满金色的液体,音乐切换成更加欢快热烈的舞曲,朋友们蜂拥而上,将他们围在中间,送上最热烈的祝福和调侃。 “可以啊子昂!搞得这么浪漫!” “文欢,恭喜恭喜!你们俩太配了!” “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 当晚,张文欢没有回临湖苑。 在陆子昂位于西湖南岸、一处极为私密、仅限顶级别墅区内的宅邸中。 卧室极大,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倒映着月光的西湖夜色,晚风轻柔地吹拂着昂贵的真丝窗帘。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进门时的微醺、甜蜜和难以平复的激动,逐渐在静谧的夜色和彼此胶着的目光中,变得暧昧而灼热。 昂贵的礼服外套、丝巾、领结随意散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可闻。 “欢欢......” 陆子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动时的克制,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张文欢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又无比珍贵的稀世珍宝: “可以吗?” 张文欢脸上带着初经人事的羞赧、紧张,甚至有一丝本能的恐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但她还是勇敢地迎上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爱意和询问的目光,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紧张的自己,也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如同天籁般的嗯。 这声许可,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陆子昂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在音乐厅的那个吻更加炽热、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和无限的怜爱。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满房间,见证着在这个不平凡的夜晚,张文欢完成了从青涩女孩到真正女人的蜕变,将自己身心俱付,完全交付给了这个她认为值得托付一生、并深深爱着的男人。 正式确立关系后,张文欢和陆子昂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江州大学校园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人艳羡的一对璧人。 他们毫不避讳地展现着恋爱的甜蜜,经常十指紧扣地出现在图书馆静谧的阅览室、梧桐夹道的林荫路、甚至人声鼎沸的食堂。 “子昂,我想喝那个新出的芝芝莓莓,去冰,半糖。” 张文欢晃着他的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你在这儿坐着等我,我去买。” 陆子昂立刻应道,体贴地帮她拉好椅子,把她的书包放在旁边,然后才转身走向奶茶窗口,不一会儿就端着两杯饮料回来,将她指定的那杯细心地插好吸管递到她面前。 他甚至会主动陪她去上她感兴趣、而他觉得枯燥乏味的西方艺术史选修课,只为了能多和她待在一起。 课堂上,他其实多半在看她专注记笔记的侧脸,或者偷偷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被她嗔怪地瞪一眼,又傻笑着不肯放开。 一次,两人刚下课,正手牵手走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偶遇了刚从音乐学院琴房练完琴出来的梁怀瑾,以及他身边那位气质清纯干净、名叫林姝的音乐学院大二学生。 “欢欢,子昂。” 梁怀瑾率先笑着打招呼,语气温和。 林姝也立刻落落大方地跟着微微躬身,礼貌地叫道: “文欢姐,子昂哥。” “怀瑾哥,林姝。”陆子昂立刻回应,态度很是尊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 他深知梁怀瑾是张文欢的哥哥,本身能力也极为出众,是他必须认真对待的人物。 张文欢则更显亲昵,她松开陆子昂的手,笑着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林姝的胳膊: “小姝,最近怎么样?我听文华说,你签过去之后发的那首原创单曲,数据非常不错?好像都冲上新歌榜前排了?” 林姝被她挽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嗯,是还不错,多亏了文华哥公司的团队专业,推广力度大,而且......怀瑾他也帮了我很多,给了我很多建议。” 她说着,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怀瑾,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甜蜜。 梁怀瑾顺势搂了搂林姝的肩膀,笑容温润: “是她自己底子好,唱功扎实,声音有辨识度,我只是帮忙听听,给点外行的意见。” 他的目光掠过妹妹和陆子昂依旧紧握的手,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慰: “你们这是刚下课?” “是啊,选修的西方艺术史,听得我头都大了,准备出去看一场电影。” 张文欢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那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梁怀瑾笑着摆摆手。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林姝小声对梁怀瑾说: “怀瑾,文欢姐和子昂哥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啊,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 梁怀瑾笑了笑,目光深远: “是啊,子昂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对欢欢也用心,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对她好。” 梁怀瑾和林姝的感情也十分稳定和甜蜜。 两人经常约会,有时一起泡在图书馆的角落,他处理他的金融模型,她研究她的乐理知识,有时一起去听小众的音乐会,分享彼此的感受。 更多的时候,只是简单地在傍晚的校园里手牵手散步,聊着一天的趣事。 林姝在张文华旗下的公司发展顺利,凭借出色的嗓音条件、清丽脱俗的外形以及低调努力的个性,已经积累了不少忠实的粉丝,但她和梁怀瑾在一起时,依旧保持着那份学生气的单纯和依赖,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校园情侣。 张文华、沈毅、沈明这帮人也经常组局,有时是约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陆子昂也会加入,球技不错,很快能和众人打成一片,有时是在某个成员的家里搞露天烧烤,啤酒、音乐、喧闹声不断,有时则是包下ktv最大的包厢,鬼哭狼嚎到深夜。 陆子昂也慢慢融入了这个以张文欢为核心的兄弟圈子,和大家相处融洽。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平静,充满了青春恋爱的甜蜜气息,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 甜蜜的时光飞逝,转眼张文欢已是大四上学期。 一个普通的午后,她抱着书本从教学楼出来,正准备去找陆子昂,一个有些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文欢小学妹?好久不见。” 张文欢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依旧帅气,但褪去了少年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沉稳的脸庞。 “啊?江林学长?”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惊喜: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江林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身形挺拔,笑容温和,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喜悦: “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好巧。” 张文欢笑道: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读博。” 江林言简意赅,目光始终落在张文欢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欣赏: “几年不见,文欢学妹更漂亮了,当年就是校花级别,现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学长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张文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起喝杯咖啡?叙叙旧?” 江林发出邀请,语气自然。 张文欢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啊。”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 “学长在国外读书怎么样?”张文欢搅拌着面前的拿铁问道。 “挺好的,主要是学习,节奏很快,但也开阔了眼界。” 江林顿了顿,看向张文欢,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没想到文欢学妹这么漂亮,追求者一定很多吧?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张文欢坦然点头: “有,交往一年多了。” 江林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几不可查地黯淡了一瞬,随即用更轻松的语气说: “能成为你男朋友的,一定非常优秀吧,祝福你们。” 他举起咖啡杯,像是在敬酒。 这一刻,江林脸上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 他在国外时,刻意打听了张文欢的学校,选择回来读博,未尝没有抱着再见她一面,甚至期待发生点什么的心思。 他发现,几年过去,张文欢在他心中的印象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动人。 虽然在国外也交往过女友,但谁也带不来张文欢曾带给他的那种悸动。 至于她有男朋友......江林潜意识里并不认为这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没结婚,就有机会。 何况,就算结婚了...... 他甩甩头,将这点阴暗的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顺其自然,至少先重新成为她生活里的朋友。 首先,要先了解张文欢学妹的生活状态和朋友圈,去尝试,和她的朋友们,获得友谊,从而能从侧面得知关于张文欢的一些消息,总之有朋友打助攻,是好的情况。 两人交换了威信号和电话,气氛融洽地结束了这次偶遇。 晚上,张文欢来到她和陆子昂同居了半年的爱巢,一套位于学校附近高档小区的大平层,布置得温馨而舒适。 “今天遇到以前的一个学长了,江林,以前中学的风云人物。” 张文欢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道。 陆子昂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闻言头也没抬,开玩笑地说: “帅吗?有没有我帅?” 张文欢故意逗他: “很帅啊,感觉比你还帅一点点呢。” 陆子昂放下手柄,笑着把她拉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 “那我压力好大啊,哈哈,我女朋友就是太抢手了,所以,我决定,我要采取行动,巩固地位!” “什么行动?” “早点带你见家长。” 陆子昂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文欢,你知道的,我是真心的想要娶你,先见一见我妈妈?然后,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行吗?” 张文欢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郑重,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见家长可以呀,不过......” 她狡黠地眨眨眼: “你还缺少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哦,别想这么轻易就把我骗回家。” 就这样,张文欢答应了邀约。 大四上学期的一个周末,阳光明媚。 陆子昂开着那辆拉风的银色阿斯顿马丁,心情颇好地接上张文欢,驶向他家位于西杭老牌顶级别墅区的家。 今天,是他正式带张文欢回家见母亲叶新梅的日子。 陆家别墅是典型的欧式风格,占地面积颇广,院内绿植修剪得一丝不苟。 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厚重的丝绒窗帘,随处可见昂贵的古董摆件,但整体风格略显繁复和老派,带着一种急于彰显财富的堆砌感。 叶新梅穿着一身最新季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脖子上戴着饱满圆润的南洋珍珠项链,端坐在客厅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紫檀木雕花主位沙发上。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见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一种程式化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容。 “阿姨好,初次登门,这是我给您和叔叔带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张文欢礼貌地微微躬身问好,将手中精心准备的礼品袋递上。 里面包括一条级奢侈品牌的限量版羊绒围巾,触感柔软如云,以及一些顶级的野生官燕盏和进口滋补品。 “哦,来了。坐吧。” 叶新梅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毫不客气地在张文欢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身上那件看似款式简单、没有任何明显logo,但质感极佳、剪裁完美的乳白色羊绒连衣裙,到她手腕上那块低调的、表盘没有任何钻石装饰,却是百达翡丽复杂功能系列的铂金腕表,再到她脸上那抹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怯懦的微笑。 佣人安静地奉上茶盏。 叶新梅姿态优雅地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 “文欢是吧?听子昂说,你也是浙大的,大四了?嗯......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父母是经商的,还是......?” 张文欢端起茶杯,姿势标准而自然,听到问题,她微微一笑,回答得比较模糊,这是她一贯对外的说辞,不想过早暴露家庭背景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我爸妈......他们主要是做一些投资和生意上的事情,范围比较杂。” “投资啊......” 叶新梅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带着些许轻蔑的笑意: “这范围可确实是广了,小到街边店铺,大到跨国集团,都能叫投资,我们陆家呢,是做实体制造业起家的,比较传统,讲究个脚踏实地,也讲究个......知根知底。”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象牙色小扇子,轻轻扇着,目光扫过儿子,又落回张文欢身上: “子昂爸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娶妻娶贤,女孩子啊,最重要的就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方,知道进退,懂得分寸,那些心比天高、想着走捷径的,可要不得。” 这话语里的刺,已经相当明显了。 张文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些许白色,但她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声音平和: “阿姨说的是,品行确实很重要。” 陆子昂在一旁听得有些尴尬和着急,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恳求: “妈,文欢她真的很优秀的!在学校不仅是学霸,成绩名列前茅,而且多才多艺,滑雪、冲浪、马术都玩得很好,性格也特别......” 叶新梅毫不客气地打断儿子的话,目光依旧锁定张文欢,语气听起来温和,实则字字带刺: “优秀嘛,当然是好事,不过呢,阿姨活了这么多年,在名媛圈子里也待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有些女孩子啊,看着是挺光鲜亮丽的,穿名牌,用奢侈品,但骨子里那股子小家子气和上不得台面的算计,是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的,真正有底蕴、有传承的家庭出来的孩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底气和眼界,是那些半路出家、硬挤进这个圈子的人,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的。”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张文欢刚才为她倒茶时的手势和姿态: “就像这倒茶,太过刻意殷勤了,反而失了应有的身份和体统,显得局促。” 张文欢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咔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窜起的火苗,将目光投向身旁的陆子昂,眼神里带着清晰的委屈和一丝期望。 期望他能在这个时候,为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委婉地制止他母亲继续这样咄咄逼人。 陆子昂接收到她求助的目光,张了张嘴,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挣扎和为难的神色,他想对母亲说您别这么说文欢、她不是那样的人,但在叶新梅一个带着警告和威严的凌厉眼神扫过来之后,他到了嘴边的话仿佛被堵住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声音微弱地近乎嗫嚅: “妈......文欢她第一次来,您......您别吓着她......” 叶新梅见儿子在自己面前依旧是这副不敢反抗的样子,心中更笃定了几分,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果然手段有限,根本拿捏不住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也进不了陆家高贵的门楣。 她像是失去了继续周旋的耐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感,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逐客令的意味: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活动,就别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太婆干坐着了,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 张文欢心中涌起巨大的失望、屈辱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胸膛微微起伏,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和教养,声音因为强压着情绪而显得有些生硬: “阿姨,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需要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也需要......找点支撑,平复翻江倒海的心情。 她拿着手机,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向客厅连接着花园的阳台。 陆子昂下意识地想跟过去安慰她,却被叶新梅厉声叫住: “子昂!你过来!妈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张文欢走到阳台,并没有真的打电话,而是背对着客厅,双手紧紧抓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被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花卉,努力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涌到眼眶的酸涩。 初夏的风带着微醺的热气拂过她的面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冰冷和寒意。 就在这时,客厅里,叶新梅压低了但依旧清晰无比、如同毒蛇般钻入耳膜的声音,透过那扇并未完全关严实的玻璃门缝,一字不落地传了出来: “子昂,你这个女朋友,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假名媛!是冲着我们陆家的钱和地位来的!” “真正的富贵是装不出来的!妈妈在名媛圈子二十余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不是我看人准,而是阶层的印记是刻在骨子里,藏不住的!” “首先,是头发的细节!真正的名媛,连发梢都会透漏着精心养护的光泽,那种质感,是每年几百万护理费用堆出来的!皮肤也是一样,她们从小就知道用最顶级的护肤品,每周固定的护理、按摩、医美保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不是临时抱佛脚、烫个时髦卷发就能遮盖的!张文欢的头发,看着顺滑,但没有那种底层滋养出来的生命光泽!连家里负责打扫的王妈,刚才都悄悄跟我说,这姑娘的头发,看着还没她女儿用的护发素好!” “她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有点太标准,太完美了!一看就是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的、刻意的微笑!而真正名媛出来的孩子,笑容是松弛的,自然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底气,根本不需要练习!” “张文欢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算计和小心翼翼!还有,她刚才主动为我倒茶,那动作看似礼貌,实则殷勤得像是餐厅里的服务生!看上去是礼貌的举动,反而彻底暴露了她潜意识里的、服务者的心态和卑微!” “子昂啊,像我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带着的是被伺候的习惯,是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尤其还是对方长辈明显带着挑剔的情况下,就如此放低姿态去展现这种热情的!这不合规矩!” “其次,她送我的那条羊绒围巾,更是彻底暴露了她品味的巨大落差!看着是名牌,但款式和颜色都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审美!真正的有钱人送礼,讲究的是低调的奢华,是私人定制的纯丝羊绒,是手工刺绣蕴含的故事,是那种看似普通、实则价值连城的独特!品味,是金山银海堆出来的,更是几代人时间熏陶养出来的!她显然不懂这个规则!不是我苛刻,而是真正的豪门,品味是深入骨髓的本能,不是表面上的模仿和追逐!” “再看她面对我刚刚那些......嗯,算是小小的刁难时的反应?她居然依旧能保持着那副笑脸!而真正的千金小姐,骨子里是带着骄傲和锋芒的,面对不公和侮辱,是会优雅而有力地进行反击的!绝不会无底线的忍让!她的隐忍,不是教养,是怕!是怕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丢掉了攀上陆家这根高枝、做陆家儿媳妇的机会!是输不起的紧张和惶恐!儿子,你记住,豪门之所以敢试错,是因为我们输得起!而穷人之所以会选择隐忍,是因为他们赌不起!” “所以,这个张文欢呢。” 叶新梅最后下了结论,语气斩钉截铁: “你谈一谈,玩玩,妈妈不反对,年轻人嘛,但她想要进我们陆家的门,做我叶新梅的儿媳妇......” 她刻意停顿,加重语气, “还不够格!” 听到这里,尤其是最后那三个如同冰锥般刺入心脏的不够格,张文欢只觉得一股血气轰地一下直冲头顶,所有的委屈、愤怒、以及属于张杭女儿的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忍耐! 她可以接受质疑,可以接受考验,但她绝不能忍受如此刻薄、如此恶毒的贬低,对她人格的侮辱,以及对她家庭出身的肆意污蔑! 更不能忍受的,是陆子昂从头到尾,如同哑巴一样的沉默和懦弱!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阳台门,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冰冷如刀,锐利如箭,直直射向因为她的突然闯入而瞬间错愕、脸色僵住的叶新梅! “我不够格进你家门?” 张文欢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冷和力量,清晰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嗯,说的很好。” 她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但我要告诉你,其实,你见到我,才是你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叶新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和她身上瞬间爆发出的、完全不同以往的强大气场慑住了,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为什么?” 张文欢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隐忍和礼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无尽怜悯和嘲讽的冰冷,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因为,你见到了我,除了今天,你再也没有机会,能见到我这般人,因为你平时,根本没资格,也没实力,踏入我家的门,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以为你很富有,高高在上?实际上,在我眼里,你所炫耀和倚仗的这一切,和真正的底层,并无本质区别!” “话,我说完了。” 她不再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的叶新梅,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呆若木鸡、脸色惨白的陆子昂。 “陆子昂,我现在宣布,我们分手了。”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因为我对你,非常、非常失望!”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被最深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痛楚。 “你在你母亲面前,在我被如此羞辱和贬低的时候,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一个维护的姿态,都没有!她说了我那么多不好,你就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认真倾听’?呵,我明白了,你很孝顺,这很对,这很好,但对我张文欢而言......”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斩断所有牵连, “我、不、接、受!” “所以,再见!” 说完这最后三个字,张文欢毫不犹豫地转身,挺直了那根从未弯折过的脊梁,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欢欢!欢欢!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陆子昂这才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中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踉跄着就要追上去。 “子昂!你给我回来!” 叶新梅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声音尖锐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一声惊雷在客厅炸响。 陆子昂的脚步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看母亲那不容抗拒的狰狞脸色,又看向张文欢那毫不犹豫、即将消失在门外的决绝背影,巨大的痛苦和挣扎扭曲了他的面容,最终还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停住了脚步,只能朝着门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 “欢欢!晚点......晚点我再和你谈!我给你打电话!”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声沉重的、象征着关系彻底终结的关门声......砰! 走出陆家那栋令人窒息的别墅,室外明媚的阳光刺得张文欢眼睛生疼。 她强撑的坚强和冷漠在瞬间土崩瓦解,滚烫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再也忍不住,汹涌地夺眶而出。 她的初恋,她付出了真心和一切的感情,竟然以这样一种不堪、屈辱的方式,仓促地画上了句号。 她抬手,用力擦掉不断滑落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拿出手机,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拨通了妹妹张文悦的电话。 “悦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和疲惫: “来接我一下,在......在云深处别墅区,陆子昂家外面。” 电话那头的张文悦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姐姐声音里的不对劲,那强装镇定下的脆弱让她心猛地一揪,她没有任何多问,立刻应道: “姐!你在那儿别动!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到!很快!” 似乎觉得不放心,张文悦又立刻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我叫上文华他们一起!” 不到二十分钟,一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一辆、两辆、三辆......足足十几台颜色统一、车型各异的豪车,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气势呼啸而至! 打头的是五辆体型庞大、充满压迫感的凯迪拉克凯雷德总统一号,后面紧跟着劳斯莱斯库里南、宾利慕尚、迈巴赫s680......车队如同经过精密计算般,嘎一声,整齐划一地停在了路边,几乎将半条路堵死。 车门被迅速而有力地打开,张文悦第一个跳下车,紧接着,张文华、梁怀瑾、张文才、张文恒、张文毅、沈毅、沈明......张家能赶来的兄弟姐妹和核心兄弟圈的人,几乎全都到了! 他们身后,是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神情冷峻、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散开,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一群人瞬间将独自站在路边、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的张文欢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 此时,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气氛,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带着凉意的小雨,雨丝打湿了张文欢的头发和衣衫,更添了几分凄清和哀伤。 看到张文欢明显红肿的眼眶,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那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的、脆弱又倔强的表情,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涌动着怒火和心疼。 尤其是张文华! 他那张继承了父亲张杭俊朗轮廓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骇人的寒霜,眼神阴鸷冷厉,他上前一步,扶住姐姐的肩膀,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一样,沉声问道: “姐,是不是陆子昂?是不是他让你受委屈了?!” 恰在此时,陆子昂终于挣脱了他母亲的束缚,从别墅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甚至没打伞,头发和衬衫很快被小雨打湿,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焦急地朝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文欢喊道: “欢欢!欢欢你等等我!我们谈谈!好好谈谈行吗?我知道错了!” 张文欢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对着弟弟妹妹们,用一种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语气,冷冷地丢下一句: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谈的。” 然后,她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中间那台劳斯莱斯库里南的后座,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众人见状,也纷纷沉默着迅速上车。 张文悦拉了拉还要冲上去揪住陆子昂衣领的张文华,低声道: “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问清楚姐姐情况再说!别在这里闹!” 张文华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他用一种冰冷至极、充满了警告和厌恶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愣在雨中、满脸悔恨和绝望的陆子昂,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没完,然后才转身上了车。 庞大的、令人窒息的车队,如来时一般,带着低沉轰鸣,迅速地消失在渐渐密集的雨幕之中,只留下陆子昂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雨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回到临湖苑那栋熟悉而温暖的大别墅,梁怀瑾立刻给张文欢倒了杯温热的水,小心地递到她手里,关切地问: “欢欢,现在没有外人了,告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子昂他......他做了什么?” 张文欢捧着温暖的杯子,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摇了摇头,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没什么大事儿,真的,只是突然觉得......和陆子昂可能真的不太合适,所以就分开了。” 她试图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理由掩盖过去。 张文悦坐到姐姐身边,紧紧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又急又心疼: “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呀姐?你告诉我们!陆子昂他平时对你不是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感受着妹妹温暖的怀抱和家人们担忧的目光,张文欢一直强撑的坚强终于彻底瓦解,她靠在妹妹肩上,疲惫地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深深的无力感,轻声说: “他......是妈宝男,他......” 将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什么?妈宝男?” 张文华一听这三个字,瞬间就炸了,他嚯地站起身,额角青筋跳动: “他妈当着面说那些话?陆子昂他在旁边是死的吗?连维护都不维护你一下?就看着他妈那么说你?这他妈算什么男人!什么东西啊!” 他气得在原地踱步: “分手!分得好!姐你做得太对了!这种没断奶的窝囊废,根本配不上你!” “就是!欢姐,这种男人绝对不能要!” 沈毅和沈明也义愤填膺,挥舞着拳头: “敢让欢姐受委屈,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欢欢,别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 梁怀瑾也沉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赞同: “你能及时看清,是好事。”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气氛却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压抑。 张文华嘴上骂得凶狠,眼神却越来越冷,像淬了冰。 他猛地停下脚步,对众人说了句: “我去下洗手间。”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客厅。 一到外面无人的走廊,张文华脸上的暴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阴沉。 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曹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文叔。”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有件事,得立刻拜托你。” “少爷请说。” 电话那头,曹文的声音沉稳而干练。 “陆子昂,他父亲陆远,母亲叶新梅,我要知道他们最近所有的公开行程,特别是他们会参加的活动、酒会,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曹文在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问一个字: “好,给我十分钟。” 五分钟后,张文华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曹文发来的加密信息。 信息显示,明天晚上,陆远和叶新梅会出席西杭商会举办的一个高端商业酒会,地点在西郊的云顶庄园。 张文华看着这条信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再次拨通曹文的电话。 “文叔,再麻烦你个事儿,以我父亲的名义,给我弄一张明天晚上那个商业酒会的邀请函,我亲自去,另外,和主办方说清楚,我张文华,是张杭的儿子!” 正文 第986章 张文欢的归宿 第二天,夜晚,西杭郊外一座隐秘的庄园内,商会举办的商业酒会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本地的政商名流汇聚于此,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与野心混合的味道。 陆远和叶新梅盛装出席,正与几位相熟的朋友围成一圈。 陆远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向往,对同伴说道: “听说今晚张杭张董的公子可能会莅临?张董那个级别,产业遍布全球,是真正点石成金的人物,是我等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若能有机会结识一下,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对我陆氏未来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啊。” 叶新梅在一旁优雅地抿着香槟,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微笑,仿佛已与那传说中的家族攀上了关系。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张文华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梳着帅气的龙须背头,臂弯里挽着当前炙手可热、明艳照人的女星王雨萌,在一众助理和保镖不动声色的簇拥下,气场十足地步入会场。 他年轻的面庞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沉稳,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与迎上来的几位重量级人物熟稔地寒暄,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陆远眼睛一亮,低声道: “来了!那位就是张文华张总!”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堆起最热情的笑容,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叶新梅快步迎了上去。 趁着张文华与旁人谈话的间隙,陆远找准机会,微微躬身递上名片: “张总,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我是陆氏制造的陆远,这位是我爱人叶新梅。” 张文华接过名片,目光淡淡一扫,随即落在陆远和叶新梅身上,那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哦,陆先生,陆夫人,幸会,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叶新梅受宠若惊,没想到对方如此平易近人,连忙接口,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张总您竟然知道我们?” 张文华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面的琥珀色液体随之荡漾,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不。” 他清晰地否定,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定格在叶新梅脸上: “我认识陆子昂。” 陆远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您认识犬子?哎呀,这真是,子昂能和您做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谈不上朋友。” 张文华再次摇头,打破了陆远的幻想。他的视线依旧锁定叶新梅,那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我只是觉得。”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重量: “今天,或许是陆夫人人生中,难得的高光时刻,对吧,从你踏进这里的门开始,如果我没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但我来了,你能见到我,是你跨越了很多个阶层,细想一下,你平时,怎么可能会见到我这般人?”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陆远和叶新梅耳边炸响。 陆远的笑容僵在脸上,叶新梅更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酒杯几乎拿捏不住。她强撑着几乎要碎裂的笑容,声音干涩: “张,张总,您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没兴趣和你这种底层开玩笑!” 张文华脸上的最后一丝暖意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锐利如冰: “你看,我此刻用这般语气对你说话,你心中即便惊涛骇浪,很生气,但面上却仍在隐忍,为何?”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因为我是张家的人,你根本得罪不起我。” “你敢得罪我吗?有那个胆子吗?” “如果你敢反驳我,骂我哪怕一句,我都会认为,你还有点骨气,但你不敢。” “我站在这里,本身就代表着你可以想象的权势与财富,我敢试错,因为我输得起,而你之所以选择隐忍,是因为你,以及你背后的陆家,赌不起。” 他顿了顿,欣赏着叶新梅血色尽失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将利刃插入最深处: “这像不像是,陆夫人你,昨天在我姐姐面前,高谈阔论的那番阶层论调?嗯?” “你很自豪是吗?” “你很牛逼是吗?” “那我来回答你,你自认为的阶层,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轰的一声,叶新梅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又瞬间褪去。 此刻,陆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真的很生气,周围也响起了少许议论声: “我的天,他们得罪了张少?” “有点大事不妙啊。” ...... 叶新梅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气势逼人、如同帝王般俯瞰她的年轻人,就是昨天那个被她贬损得一文不值的假名媛的亲弟弟! 那个她口中不够格的女孩,竟然是...... “我,叫张文华。” 张文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宣判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想,以陆夫人的聪明,现在应该能想象到了,你昨天见到的那位,让你百般挑剔、认定不够格进你陆家门的,是我的亲姐姐,张文欢,她是我父亲张杭,最珍视、最宠爱的女儿。” 他目光扫过一旁面如死灰、浑身都在轻微发抖的陆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冷酷: “恕我直言,陆夫人,你用你那双自诩的火眼金睛,亲自为你儿子筛选掉了他这辈子所能企及的最好姻缘,也亲手葬送了陆家一个可能一步登天的未来。” “好了,言尽于此。” 他优雅地举起酒杯,向两人示意,那动作充满了贵族式的矜持与蔑视: “祝你们,今晚愉快。”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挽着一直保持得体微笑的王雨萌,转身,从容地走向会场更中心的位置,与真正够分量的宾客谈笑风生。 留下陆远和叶新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人投射过来的探究、诧异、怜悯,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刺得他们体无完肤。 陆远终于从巨大的震惊、恐惧和滔天的愤怒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一把抓住叶新梅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怎么回事?你昨天到底对张文欢说了什么混账话?啊?” 叶新梅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只是,我以为她......我没想到她是......张杭的......女儿,这件事,这件事我回去和你解释。” 陆远环顾四周,强忍着当场发作的冲动,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叶新梅焚烧殆尽: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立刻!马上!别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叶新梅从未见过丈夫如此失态和暴怒,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贵妇仪态,用手捂着脸,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失措地逃离了这个她曾经渴望借此攀上高枝的酒会。 同一时间,陆子昂在学校附近的别墅。 这个和张文欢的爱巢。 已经挂满了冰冷的气息。 张文欢在梁怀瑾、张文才、沈毅、沈明以及几名沉默但气场强大的保镖陪同下,来到了这所曾充满甜蜜回忆,此刻却显得冰冷而陌生的别墅。 佣人们正在陆子昂苍白、颓废而绝望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属于张文欢的物品。 那些他曾经觉得只是款式不错的衣服,现在看来可能件件是高定,那些包包,那些她随意摆放的书籍、首饰,每一件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和他母亲的有眼无珠。 “文欢。” 陆子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上前一步。 但是被脸色冰冷的梁怀瑾,挡在了身前。 陆子昂眼中布满血丝,满是恳求: “我知道错了,是我妈不对,是我懦弱!可以,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求你了!” 张文欢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泓深秋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为了你而改变!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让我妈干涉我们任何事!” 他不甘心,几乎是在嘶吼,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张文欢依旧只是摇头,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彻底的疏离。 “我们谈了这么久,你是知道我是爱你的啊!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而且,而且我妈她只是有点势利,她本性不是坏的,她只是......” 他情急之下,又开始下意识地为母亲辩解,试图寻找一丝理解。 听到这话,张文欢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带着彻底的失望,打断了他: “陆子昂,到了现在,你还在为她辩解?” 她看着他,目光锐利: “骨子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就算我今天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原谅了你,凭借我的身份,我确实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母亲表面闭嘴。” “但那又如何?” “私底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势利和优越感,依然会喋喋不休,阴魂不散。” “我不喜欢,也不愿意,将来生活在那样的家庭氛围里,更无法接受一个在关键时刻,连为自己所爱之人挺身而出都做不到的丈夫。”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 “那我们......” 陆子昂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还能做朋友吗?哪怕只是......偶尔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不好意思。” 张文欢拿起最后一个装好的行李箱,拉杆箱轮子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她转身,背影决绝,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我不喜欢,也从不习惯,和曾经的恋人,藕断丝连。” “那是对过去的不尊重,也是对未来的不负责任。” 看着张文欢在一众气势不凡的兄弟和保镖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陆子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轰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深深插入发间,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痛苦而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深爱的女孩,更是一个他此生都无法再企及的光明未来,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和他家庭那可笑的傲慢与偏见。 失恋后的张文欢,在人前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坚强和洒脱,照常上课、参加活动、与朋友聚会。 但细心的梁怀瑾还是能从她偶尔的走神、听到某个熟悉地名时瞬间的沉默,以及夜深人静时朋友圈那条意味不明的短线中,捕捉到那丝深藏的落寞。 就在这片情感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之时! 江林! 这个如同蛰伏猎手般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了张文欢的生活视野里。 他极其聪明,在得知张文欢有男朋友的时候,就深知贸然靠近只会引起反感。 他选择了曲线救国,先是凭借其出色的交际能力和不俗的谈吐,在几次校园活动和学术交流中,偶然地与梁怀瑾建立了联系。 他们一起打篮球,讨论经济课题,江林的见解独到,为人又不显得浮躁刻意,很快赢得了梁怀瑾的欣赏和信任,成了可以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 终于,前两天,在校园篮球场边休息时,江林用毛巾擦着汗,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怀瑾,最近好像很少看到文欢学妹和那位陆学长在一起了?是学业忙吗?” 梁怀瑾叹了口气,对于这位值得信赖的朋友,他并未过多隐瞒,简单说道: “分手了,那家伙,家里有些情况,让欢欢受委屈了。” 江林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精光,但脸上立刻浮现出惋惜和一丝义愤: “竟然这样?哈......真是太可惜了,文欢学妹那么好女孩,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她受委屈的家庭和男人,也确实配不上她,早点看清,及时止损,对她来说是好事。” 过了几天,江林觉得铺垫已经足够,时机成熟,便主动约张文欢在学校附近一家他们中学时常提到的、以安静和手冲咖啡闻名的咖啡馆见面。 张文欢到来时,穿着一件简单的针织衫,神色间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倦意,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的江南山水。 江林看着她,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想笑又拼命忍住的调皮,眼神亮得惊人,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文欢学妹!”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欠揍的真诚喜悦,他想要笑,最好上扬,但又在憋着,那个表情有点扭曲,声音也带着笑意: “听说你失恋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肯定是件难受的事情。” 他顿了顿,看着张文欢微微蹙起的眉头,笑容更加灿烂,甚至有点无辜地摊了摊手: “但是,噗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就是忍不住,特别想笑,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角它自己非要往上扬,我也控制不住啊!” 他这副毫不做作、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像一道阳光,猛地穿透了张文欢心头的阴霾,让她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嗔怪道: “江林!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失恋了你居然笑?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见她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江林也放松下来,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笑得更加坦然和得意: “你一定觉得我脸皮厚?嗯,我认为没错,我承认,我脸皮就是厚,毕竟......” 他收敛了些许玩笑,目光变得深沉而专注,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好久。”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直接表露了他长久以来的心意,又因为带着玩笑的底色,不会让刚刚经历情伤的张文欢感到被冒犯或压力。 接下来的日子,江林以朋友和学长的身份,无比自然地、高频地出现在张文欢的生活中。 他幽默风趣,知识面广,总能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逗得她开怀大笑。 他细心体贴,记得她不爱吃香菜,喜欢喝三分糖的茉香奶绿,会在她为了毕业论文熬夜到凌晨时,突然带着热腾腾的养生粥和点心出现在图书馆楼下。 他组织活动,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邀请到她,让她在集体中感受温暖,逐渐冲淡失恋的孤寂。 张文欢发现,和江林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他像一阵温暖而清爽的风,温柔地吹散了她心头的最后一丝郁结。 他成熟稳重,处事周到,却又在她面前保留了少年般的赤诚和幽默。 中学时期那份朦胧的好感,在日渐深入的接触中,如同被春雨滋润的种子,迅速破土、发芽,茁壮成长。 她开始期待他的信息,期待下一次的偶遇或聚会。 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紫藤花再次开满校园,迎来了毕业的季节。 张文欢顺利完成了学业,在庄重而热烈的毕业典礼上,她穿着学士服,戴着方帽,与同学们一起抛起帽穗,定格下青春最灿烂的一幕。 家人的鲜花与祝福环绕着她,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 就在毕业典礼后的当晚,江林在一家极负盛名、格调高雅的法式餐厅,包下了一个可以360度俯瞰全城璀璨夜景的私密露台。 没有盛大的排场和围观的人群,只有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摇曳的烛光、悠扬的小提琴现场演奏,以及中央那一大束张文欢最爱的、散发着淡雅香气的香槟玫瑰。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进行,两人回忆着校园趣事,畅谈着未来规划。 当精致的甜品被端上桌时,江林放下手中的刀叉,神情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极为独特且精美的戒指。 主钻璀璨夺目,周围巧妙地镶嵌着一圈细碎的蓝宝石,如同众星拱月,既华贵又不失雅致,明显是花费了极大心思量身定制的。 “文欢。” 他不再叫她学妹,声音低沉而温柔,目光如同深邃的夜空,紧紧包裹着她: “有些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今天,我想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眼神坦诚: “其实,我在国外读书和工作的那几年,也谈过两次恋爱,时间都不长。” “很奇怪,在那些关系里,我总会不自觉地在某个瞬间想起你,想起当年那个在中学里,眼神清澈、笑容明亮,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劲头的小学妹。” “我会怀念你跟我讨论问题时认真的样子,怀念你偶尔冒出的、充满灵气的话语。” “所以,当我决定回国发展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千方百计打听到了你的大学。” “说实话,当时回来,并不一定就笃定了能追求到你,更多的是一种执念?只是想离你近一点,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看看当年那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却更加深邃: “当然,我必须承认,我有私心。” “我私心里期盼着,万一......万一有机会呢?” “结果,老天爷对我真是格外眷顾。” “不仅让我重新遇到了你,更让我们有了这些深入的交流和相处。” “文欢,经过这些日子,我更加确定,你吸引我的,不仅仅是你的美丽,更是你的灵魂。” “你善良却不失锋芒,独立又懂得体贴,聪慧有趣,有时还有点可爱的小倔强,每多了解你一分,我对你的爱和欣赏,就更深一分。” 他拿起那枚戒指,不是直接递给她,而是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着无比珍贵的宝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坚定: “我可以毫无保留、负责任地告诉你,我爱你,张文欢。” “我在等你,等一个能真正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我更想娶你,给你我所能给予的一切,与你共度余生。” “所以,文欢......”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带着全部的期待和一丝紧张的颤抖: “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以及你未来的人生伴侣,你的丈夫?” 张文欢看着眼前这个英俊非凡、眼神真挚的男人,听着他这番坦诚而深情的告白,心中被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层层包裹。 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故意板起脸,摇了摇头,清晰地说道: “不给机会。” 江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和巨大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伤心表情,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吗?我的天......看来我还是操之过急了......” 但他立刻又振作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执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我可以继续等吗?等到你愿意给我机会的那一天?等下一秒好不好?就下一秒!” 看着他这副从地狱到天堂、又耍宝卖乖的急切模样,张文欢再也绷不住,脸上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绽放般,绽开一个无比灿烂、幸福的笑容,她主动伸出手,递到他面前,声音清脆而甜蜜: “嗯,下一秒到了!江林学长,我同意啦!” 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江林脑中炸开,他狂喜地几乎要跳起来,立刻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象征着承诺的戒指,戴在了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后在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和头顶漫天静谧繁星的共同见证下,他低下头,深深地、虔诚地吻住了她那娇嫩柔软的唇瓣。 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化为虚无,只剩下彼此炽热的心跳和交融的呼吸。 两人的恋爱关系正式确立,并以光速升温。 他们开始了计划已久的全球深度旅行。 去了冰岛广袤的冰原等待梦幻的极光。 去了非洲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见证壮观的动物大迁徙。 去了纯净至美的南极大陆感受世界的尽头与生命的纯粹......在每一次携手同行、共览奇景的旅途中,他们的灵魂更加契合,感情愈发深厚牢固。 张文欢发现,江林才是自己真正的那个人。 两个月后,感情稳定、如胶似漆的两人,决定关系更进一步。 江林带着张文欢,回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城市金陵,正式见家长。 江家的别墅坐落在钟山风景区脚下,是典雅大气的新中式风格,白墙黛瓦,庭院深深,与陆家那种欧式奢华的浮夸截然不同,更显底蕴。 说实在的,江家的实力,比陆子昂强大太多,说是金陵首富,也不为过。 而且,江林的家里,也是白手起家,是江林的爷爷开始创业,他爸爸早年,跟着爷爷吃过许多苦,后来青出于蓝,一步步,让家里登上了富豪阶层的王座! 江林的父亲江城恩,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儒雅中带着久经商海沉淀下来的精明与干练。 母亲林云兰,气质温婉娴静,一举一动都透着书香门第出身的良好教养,她看到张文欢的第一眼,眼中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叔叔,阿姨好,我是文欢。” 张文欢落落大方地问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给江城恩的是一方质地细腻、雕刻古朴的顶级歙砚,给林云兰的则是一条油润饱满、香气醇厚的极品沉香手串,显然是事先做足了功课,投其所好。 “哎呦,文欢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了呀,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做什么!” 林云兰热情地拉着张文欢的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满意: “瞧瞧这模样,这气质,跟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似的,又俊又水灵!我们江林啊,真是烧了高香了,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江林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揽住张文欢的肩膀,宣示主权般说道: “那当然了!妈,我这次可是找到了真爱,我肯定是非文欢不娶的!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 江城恩也笑着点头,态度十分开明和赞许: “文欢,别紧张,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江林这小子,我们当父母的了解,他以前可从没带女孩子回家过,他这次带你回来,意思就很明确了,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是认定你了,他认可的人,我们做父母的,无条件支持,绝对认可!” 说着,林云兰拿出一个古朴精致的紫檀木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通体满绿、莹润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项链,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她不由分说地塞到张文欢手里: “文欢,这是伯母的一点见面礼,就是一点心意,你戴着玩,年轻人皮肤白,衬这个颜色好看。” 紧接着,江城恩也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推过来: “文欢,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伯父的一点心意,你第一次正式上门,这个你必须收下,别推辞,这不仅仅是钱,它代表的是我和你伯母对你最大的认可和喜欢,不管你们以后结不结婚,这钱都是你的,是我们江家对未来儿媳妇的心意。” 张文欢推辞不过,感受到两位长辈真诚的喜爱,只好红着脸收下,心中对江林父母的通情达理和大气豁达印象极好。 林云兰拉着张文欢的手,语重心长,更像是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文欢啊,伯母今天跟你交个底。” “以后啊,你要是真的嫁到我们江家来,你放心,你们的小家,绝对是你说了算!” “家里的大事小情,都依你的意思来。” “你说什么,伯母我都支持你!” “什么要不要孩子呀,什么时候要呀,孩子将来上什么学校呀,培养什么兴趣呀......” “所有事情,你自己做主!” “伯母就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嫁到我们家,不会有任何传统的婆媳压力,完全可以把我当做朋友,我们举双手支持你,只希望你和江林能把你们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谢谢阿姨,您和叔叔真好。” 张文欢感动地说,这样的婆婆和家庭氛围,与她之前在陆家经历的天差地别,让她倍感温暖和安心。 晚餐气氛非常融洽,菜肴精致可口。 席间,江林细心地为张文欢布菜,然后看似随意地说道: “爸,妈,下一步,就是我去文欢家见家长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紧张,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礼物才合适,就怕失了礼数。” 江城恩闻言,笑骂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这里说,不就是觊觎我库里那几件压箱底的老物件吗?行!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老子豁出去了!去!随便挑!去女方家里,尤其是第一次,必须要隆重,要显出我们的诚意和重视!” 他话锋一转,又变得谨慎,看向张文欢,语气温和: “不过啊,文欢,这送礼最重要的是送到人心坎上,我们还不太了解你家里的具体情况,父母有什么喜好?你得先好好跟我们说说,我们听你的,再斟酌选什么礼物,不能光挑贵的,要挑对的。” 张文欢微笑着说: “伯父,您真的太客气了,其实什么都可以,主要是心意,我爸妈他们......不太在意这些形式,心意到了就好。” 这时,林云兰顺势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带着关切,像是寻常的拉家常: “文欢啊,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呀?家里兄弟姐妹多不多?以后亲戚间好多走动,我们也提前了解了解。” 张文欢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略微思索了一下。她觉得到了这个阶段,坦诚相告是对江林和他家人的尊重,便坦然说道: “我兄弟姐妹还挺多的。” “哦?有几个呀?” 林云兰慈爱地问,以为最多三四个。 “嗯。” 张文欢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 “四十多个吧。” 噗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江城恩直接喷了,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多,多少?亲兄弟姐妹?四十多个?”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就连一向淡定的林云兰也惊呆了,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是,是这样的。” 张文欢点点头,知道这很难让人立刻接受,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我爸呢,他这个人,在感情方面,有点,嗯,比较随性。” 她斟酌着用词,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所以,我有十几个妈妈,他在这方面,是我们生活中的反面教材。” 听到这话,林云兰和江城恩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了然。 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家庭结构,这绝非常人! 林云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几乎是屏住呼吸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令尊是?” “我爸是张杭。” 张文欢平静地回答,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普通的名字。 噗咳咳咳咳呕...... 江城恩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次连鼻孔都感觉到了液体的冲击,他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擦拭,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张文欢,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那位张杭?开心集团、快音集团,那个张杭?” “是的。” 张文欢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我,我擦!” 一向注重仪表、谈吐儒雅的江城恩,此刻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好不容易顺过气,看着自己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狂喜,有不可思议,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江林!你小子,他娘的到底是走了什么泼天的狗屎运!咱家虽然也算富有,在金陵地界上有点名号,但咱家这点家产,在张杭张董眼里,恐怕......恐怕就是九牛一毛,轻如鸿毛啊!” 他话虽如此,脸上却瞬间焕发出兴奋的红光,转向张文欢,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 “不过,文欢,我对张杭张董,那可是仰望已久,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他是一代商业奇人,点石成金,缔造了无数传奇!真是没想到,没想到......” 林云兰也从巨大的震惊中迅速回过神來。 她不是看重那骇人的财富,而是意识到张文欢出身于这样一个复杂而显赫的家族。 她再次用力握住张文欢的手,语气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严厉,看向自己的儿子: “文欢,你家的情况,阿姨了解了,确实非常特殊,但是江林,我告诉你。” 她目光如炬,盯着江林: “你绝对不可以,也不能,辜负了文欢!听到了吗?你要是敢学......学那些不好的风气,敢对不起文欢,我第一个不答应!打断你的腿!” 江林立刻正襟危坐,举起右手,如同宣誓般郑重说道: “我知道,妈!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江林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那种......不是张叔叔那种额......” 他卡壳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位未来的岳父,说潇洒不对,说风流更是不敬,急得额头冒汗,求助似的看向张文欢。 张文欢看着他窘迫又急于表忠心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笑出声,眉眼弯弯,主动替他解围道: “嗯,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江城恩这时也彻底缓过来了,他看着张文欢,简直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首富千金!江林,你这次可真是给老子长了大脸了!光宗耀祖啊!” 他笑完,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江林说: “那第一次去张家上门,礼物你确实得重新好好思量思量了!我库房里的那些东西,虽然也算珍贵,但可能,还真有点......有点配不上亲家公的身份和眼界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满是高兴和骄傲,没有丝毫的自卑或巴结,只有对儿子能找到如此良缘的满意和对亲家的尊重。 “伯父,您真的太客气了。” 张文欢笑着再次强调: “真的主要是心意,礼物是其次,我爸爸他......其实对这些身外之物,反而不太在意,他更看重的是人本身。” “对对对,文欢你说的对,心意最重要,诚意最关键!礼物只是辅助,辅助!” 江城恩笑着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和江林、林云兰讨论起,第一次去张家该注意哪些细节礼仪,带哪些既能体现江家诚意与底蕴,又不显得刻意炫耀的礼物了。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个石破天惊的身份揭秘,反而变得更加热烈、融洽和亲密无间。 张文欢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未来公婆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接纳,看着身旁爱人眼中满溢的爱意与坚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和踏实的安全感。 她的幸福,在经历过风雨之后,似乎这一次,真的找对了方向,停靠在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港湾。终于,时间来到了江林去张文欢家里的这天。 魔都的晨曦透过张文欢别墅那扇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室内昂贵家具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张文欢惯用的那款清冷木质香氛,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宁静早晨,然而,衣帽间里却弥漫着一股与这宁静格格不入的焦灼气息。 江林站在镜前,脚下如同经历了一场时尚风暴,散落着七、八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从阿玛尼的经典优雅,到杰尼亚的流畅剪裁,再到他现在身上这套深藏蓝高定。 每一套都足以让任何男性在重要场合熠熠生辉,但在他眼中,每一套似乎都差了点意思。 “领带,这条爱马仕的印花是不是太跳脱了?显得不够庄重......” 他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一个结,手指烦躁地扯着刚刚系好的温莎结: “还是换回那条银灰色的吧,保险一点......” 他转身,试图在堆积如山的配饰中寻找那条被他弃用已久的素色领带。 “江林!” 清脆又带着明显无奈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张文欢已经装扮完毕,一身爱马士早秋系列的米白色套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优雅又不失青春的气质,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更添几分温婉。 她双手抱胸,倚着门框,看着自家男朋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好气又好笑。 “我的江大少爷,您的西装已经换了第十套了!从阿玛尼到杰尼亚再到brioni,这套已经是顶配了,完美得不能再完美!求求你,别再折磨它们,也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她走进来,带着一阵淡淡的香风,伸手帮他整理那根本已无可挑剔的领带,语气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放松点,我爸真的不是老虎,他不会吃了你的。” 江林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那潮湿的触感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他苦着一张帅脸,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惶恐,语气夸张却发自肺腑: “欢欢,你对爸爸这两个字的力量,可能因为太熟悉而免疫了!在我,以及外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眼里,你爸那不是老虎,那是史前巨兽,是站在商业食物链最顶端的哥斯拉!” “是活着的传奇!你想想,我要去见一个在财经新闻里、在商业教科书案例里的人才都要仰望的人物,而且是以他宝贝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我这心......” 他抓着张文欢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砰砰砰跳得跟打鼓一样!还有这腿。” 他顿了顿,诚实得近乎可怜: “是真有点软,不听话地想哆嗦。”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几乎要虚脱的模样,张文欢心底那点好笑被浓浓的心疼取代。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好啦,我知道你紧张,但真的没必要,我爸爸在家里,尤其是在我们这些子女面前,真的很随和,甚至有点顽童,他看人,看的是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点江林的心口: “和这里。” 又点了点他的头: “不是你穿了什么牌子的西装,打了多贵的领带,你本身的优秀,才是最重要的砝码。” 她抬起手腕,露出那枚精致的百达翡丽: “而且,你看看时间,你再换下去,我们真的要迟到了,第一次正式上门就见长辈迟到,这印象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一个危险的悬念。 “什么!迟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散了江林对领带的最后一丝执念。 他像是被上了发条,猛地抓起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古董名画鉴定证书和珠宝礼盒的沉甸甸的手提箱,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张文欢的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绝对不能迟到!第一印象绝对不能垮!”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拉着往外走,张文欢看着他近乎同手同脚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银铃般的笑声溢满了整个衣帽间。 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宾利飞驰静默地等待着,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后备箱里,小心翼翼地安置着那份价值一千多万的诚意。 一副有乾隆御题的诗堂清代宫廷画家真迹手卷,一只釉色温润、开片如蝉翼的北宋官窑弦纹瓶,以及那个装着十几份顶级珠宝的定制丝绒礼盒。 这些是江林和父亲江城恩反复推敲、几乎掏空了家里小半收藏精品的成果,旨在面对张杭那样的家族时,不至于失礼。 尤其是那些珠宝,是送给张文欢那十几位阿姨的,他深知,在这个特殊的家庭结构里,每一位长辈的认可都至关重要。 车子平稳地驶向魔都传奇的豪宅区檀宫。 越是接近那片被浓密绿荫和高墙环绕的区域,江林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就越是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试图通过深长的呼吸来压制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但收效甚微。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幽静,每一栋若隐若现的别墅都像是一座独立的王国,无声地诉说着其主人的权势与财富。 其实,江林家里,也曾经辉煌过,当年也称得上是金陵首富,只不过后来,最近一些年,生意稍稍沉寂,但也称得上豪门之家。 平时,檀宫的房子,在江林眼里,不屑一顾,但今天因为有张杭的存在,让他对这个场地,都有点打怵。 “放松,江林。” 张文欢柔声安慰,手轻轻覆在他紧绷的手臂上: “就当是去一个风景很好的长辈家做客,我爸爸虽然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强,但他不会刻意刁难小辈的,而且,文华、怀瑾他们今天肯定都在,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会帮你活跃气氛的。” 听到张文华和梁怀瑾也在,江林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米。 有熟人在,至少能缓解一些未知的尴尬。 车辆经过气质冷峻的门卫严格核查,缓缓驶入檀宫深处。 最终,在一座如同现代艺术宫殿般的庞大别墅主楼前停下。 早已等候在旁的、穿着合体制服、气质不逊于五星级酒店管家的佣人,恭敬地上前,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拉开车门。 江林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仿佛都带着一种不同的、冷冽而昂贵的味道。 他拎起那只沉甸甸的、承载着他和家族期望的手提箱,用力挺直了仿佛有千斤重的脊梁,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从容镇定,然后紧紧牵着张文欢温暖柔软的手,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迈入了那道在他心中象征着无上权势与神秘的厚重门扉。 别墅内部的景象,即使以江林从小富足的眼界,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挑高近十米的大厅,巨大的、缀满水晶的吊灯如同星河倾泻,墙上挂着的抽象画作,他依稀记得在某次苏富比拍卖图录的封面上见过。 整体风格是极致的简约,但每一处细节,从扶手的木质到地毯的绒长,都无声地彰显着一种超越奢华的、沉淀下来的底蕴与力量。 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仅仅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随意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小壶,却仿佛是整个空间气场的中心。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甚至带着一丝闲适,但那深邃的目光扫过来时,江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这就是张杭。 旁边,坐着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笑容的张文华,以及对他投来鼓励目光的梁怀瑾。 还有几位气质不凡、年纪轻轻的男女,应该是张文欢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都带着或好奇、或审视、或友善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爸,我们来了。” 张文欢松开江林的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飞到张杭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回头对江林展露一个安抚的微笑,招了招手。 江林立刻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先将手中的贵重礼物轻而稳地交给旁边的佣人,然后对着张杭,恭恭敬敬地、标准地鞠了一个十五度的躬,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发干,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张、张叔叔,您好!我是江林,今天非常高兴,也感到无比荣幸,能有机会来拜访您!” 张杭抬起眼,那目光平和,却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江林身上缓缓掠过,从发型到鞋尖,仿佛要穿透这身昂贵的皮囊,直视他灵魂的底色。 这几秒钟的沉默,对江林而言,漫长得如同在真空里度过了一个世纪,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你好,江林。”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沉稳的磁性,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 “坐吧,到了这里不用太客气。” 他随意地指了指侧方的沙发。 “谢谢张叔叔!” 江林依言,几乎是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腰背挺得像块钢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接受最高首长检阅的士兵姿态。 张文华和梁怀瑾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显然觉得江林这副前所未有的紧张模样极具娱乐性。 “欢欢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正式地把男朋友带回家,介绍给我认识。” 张杭将手中的紫砂壶轻轻放在茶海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语气听起来很随和,开启了今天的主要议题: “这说明,你们俩的感情,应该处得挺不错,挺稳定。” 他的目光在女儿和江林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的,张叔叔!” 江林立刻抓住机会,语气迫切而真诚: “我和文欢在一起,感觉非常投缘,也非常愉快,我......我真的很珍惜她,也无比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 他看向张文欢,眼神里的爱意和坚定,在这一刻无比真实,甚至暂时压过了紧张。 “嗯。”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在女儿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幸福光采上停留片刻,眼神柔和了些许: “年轻人,懂得珍惜,是好事。” 他话锋一转,像是闲聊般问道: “听欢欢说,你是在国外读的?学的是金融?” “是的,张叔叔,我刚开始在北美留学,后来我在伦敦政经读的。” 江林谨慎地回答。 “哦?lse是个好学校。” 张杭拿起茶杯,呷了一口: “那边现在对亚太市场的看法,跟国内比,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视角吗?” 问题不算刁钻,但开放度很大,考验的是平时的积累和临场的应变。 江林心头一紧,但好在功底扎实,他略一思索,便结合自己在国外的见闻和回国后的观察,条理清晰地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没有夸夸其谈,也没有畏缩不前,偶尔引用一些数据和案例,显得言之有物。 张杭听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淡笑容,不置可否,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内心的评价。 就在江林逐渐适应这种高压谈话节奏,稍微找回一点状态时,客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只见以气质温婉大气的沈清柔为首,乔雨琪、凌梦珊、安佳玲等十几位姿容绝世、风情各异的女子,如同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线,说笑着走了进来。 她们似乎刚一起做完瑜伽或插花之类的活动回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瞬间将客厅里那种略带严肃的气氛冲淡,变得明媚而生动。 这群女子,年龄仿佛被冻结,个个容貌昳丽,气质或雍容,或俏皮,或干练,或清冷,共同点是都美得极具攻击性,且姿态从容。 她们的到来,让江林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他知道,真正的、全方位的考察,或许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姿态谦逊而恭敬,微微垂首。 张文欢笑着迎上去,挽住沈清柔的手臂,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为江林介绍: “江林,这位是小柔妈妈,对我可好了。” “这位是雨琪妈妈,精通十几门语言,超厉害!” “这位是妃妃阿姨,爸爸的财政老婆!” “这位是我亲妈......” 她依次介绍过去,语气亲昵。 江林便跟着她的介绍,对着每一位女士,都认真地微微躬身,口中无比诚恳地说着沈阿姨您好、乔阿姨您好......态度谦卑,礼数周全,不敢有丝毫怠慢。 介绍完毕,江林示意佣人将那些准备好的珠宝礼盒拿过来。 他亲自双手捧着,根据之前张文欢透露的各位阿姨的偏好,分别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 给钟爱翡翠的沈清柔是一枚雕工精湛的冰种帝王绿翡翠胸针,绿意盎然。 给喜欢热烈色彩的乔雨琪是一条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华丽手链,璀璨夺目。 给气质清冽的凌梦珊是一对设计极简却光芒四射的钻石耳钉,纯净剔透。 给温婉娴静的安佳玲则是一条颗颗圆润、光泽柔和的顶级akoya珍珠项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品味卓绝,更重要的是,这份针对个人喜好的用心,远比礼物本身的价值更打动人心。 各位阿姨们收到礼物,脸上都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赏。 她们的身份和阅历,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 但江林这份不流于俗套的用心,以及他此刻虽然紧张却依旧保持不卑不亢、彬彬有礼的态度,让她们颇生好感。 “哎哟,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沈清柔作为代表,笑着开口,声音柔美动听: “人来就好了呀,咱们家不兴这些虚礼的,还准备这么合心意的贵重礼物,真是难为你了,有心了。” 张杭也微微颔首,目光在江林和那些礼物上扫过,语气平和地说: “嗯,是有心了。” 这时,安佳玲笑着对张杭说: “杭哥,孩子们第一次正式上门,规矩不能废,我们做长辈的,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张杭笑了笑,似乎早有准备。 他随意地抬了抬手,旁边的助理立刻躬身递上了一个看起来相当朴素的牛皮纸文件袋。 张杭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了江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给小朋友发糖果: “江林啊,听欢欢说你在魔都还没房产,为了以后来往魔都方便,檀宫这边,我们一大家子人,热闹是热闹,但也吵,我在西郊那边有处小庄园,空了几年了,环境还凑合,就送给你当个见面礼吧,以后想图个清静,或者跟朋友小聚,有个自己的地方,也自在些。” 江林下意识地双手接过那个轻飘飘的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产权清晰、手续齐全的庄园转让文件,庄园的名字他隐约在某个顶级地产杂志上看到过,是魔都公认的几大顶级私家庄园之一,市场保守估价都在十三亿五千万以上。 他手猛地一抖,文件袋差点脱手,连忙稳住,声音都带着颤音: “张叔叔,这、这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 张杭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一处房子而已,空着也是空着,主要是方便你们年轻人活动,不算什么,拿着吧。” 一处房子而已......江林内心已是惊涛骇浪,价值十三亿多的庄园,在对方口中轻描淡写如同赠送一个玩具。 他再次无比直观地、深刻地感受到了他与这个家族之间那鸿沟般的差距,以及张杭那深不可测的财力和近乎野蛮的豪横。 而各位阿姨们也纷纷笑着拿出了准备好的见面礼。 安佳玲送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腕表,限量版,有价无市。 沈清柔给了一方色泽纯正、雕工古雅的寿山田黄石闲章,价值连城。 乔雨琪送的是一把柯尼塞格超跑的钥匙,速度与激情的象征......每一件都堪称硬通货,价值惊人。 江林手里瞬间被塞满了各种沉甸甸的惊喜,他只能连连躬身,口中不断说着谢谢阿姨,这太破费了,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梦幻的宝库,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重新落座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更具体的层面,家庭。 张杭看着江林,眼神里多了几分正式的考量: “江林,你父亲江城恩,我有所耳闻,在金陵,乃至整个江浙商圈,口碑都很不错,是做实业起家,难得很本分,也很成功的企业家,你能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接受教育,很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肯定。 听到张杭如此直接地称赞自己的父亲,江林心中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激动,他恭敬地回答: “谢谢张叔叔的夸奖!家父也一直非常敬佩您,常常说您是商业史上罕见的奇才,是真正点石成金的人物,我们父子俩,都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番话他说的真心实意,没有丝毫谄媚。 张杭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甚至有些玩味的笑容: “什么奇才不奇才,楷模不楷模的,都是外人瞎传,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代,加上胆子大,敢折腾罢了。”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那些传奇,将话题拉回: “你们呢,现在感情稳定,我们双方家长,今天也算正式见过面了,我对我这个女儿......” 他拍了拍身边张文欢的手: “一向是以她的意见为主,她喜欢你,认定你,这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前提。” 江林反应极快,立刻接口,语气郑重如同宣誓: “张叔叔,请您一万个放心!在日常生活中,我也一直是以文欢的感受和态度为主的,尊重她、爱护她、呵护她,是我作为她男朋友,最基本、也最重要的责任和原则。” “嗯,懂得尊重和爱护,是男人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张杭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但随即,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深意,看向江林: “不过啊,小伙子,男人也不能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事事都唯唯诺诺,那不成应声虫了?时间久了,欢欢也会觉得你没意思。” 他转而看向女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嘱咐: “欢欢,你也要把握好分寸,不能太由着性子,觉得人家江林好说话就可劲儿‘欺负’,两个人相处,讲究的是互相包容,互相体谅,知道吗?” 张文欢立刻娇嗔地嘟起嘴,摇晃着张杭的胳膊: “爸!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对他可好了!是吧,江林?” 她寻求外援般看向江林。 江林赶紧表态: “没有没有,欢欢对我非常好!” 张杭呵呵笑了起来,显然很享受这种小互动,他继续对两人说,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日常生活中,柴米油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争吵、误会,都在所难免,这很正常,不要害怕。”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但只要你们两个人的心,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劲儿是往一处使的,目标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小家越来越好,那任何风雨,都只是让你们关系更紧密的催化剂,记住六个字,沟通、理解、包容,这比任何财富都重要。”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林身上,那目光如同沉淀了岁月智慧的古井,深邃而平和: “江林,你这个孩子,我呢,之前也从怀瑾、文华他们嘴里,断断续续听到过一些你的事情,今天见面,从谈吐、眼界、待人接物的礼数来看,都还不错。” 他顿了顿,终于给出了那句江林期盼已久的评价: “我个人对你,算是比较欣赏。” 欣赏二字,如同天籁,又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瞬间抚平了江林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从他心脏最深处汹涌而出,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有种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 他努力克制住激动的情绪: “谢谢张叔叔!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更不会辜负欢欢!” 这时,佣人过来轻声通知午餐已经准备就绪。 大家移步餐厅。 那张足以容纳二十几人同时进餐的巨型圆形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和水晶杯盏,菜肴看起来并非夸张的山珍海味,但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显然出自顶尖私厨之手。 餐桌上,江林逐渐从那种极致的紧张和随后的狂喜中平复下来。 他本就思维敏捷,情商高超,见识广博,一旦卸下了最大的心理包袱,言谈举止便恢复了往日的风趣与得体。 他不仅能巧妙地接住张杭偶尔抛出的、关于国际形势或新兴产业趋势的宏观话题,还能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一些轻松幽默的见闻趣事,或者在各位阿姨讨论时尚、艺术时,也能提出一些有见地的看法,引得她们频频点头。 他会在张文华故意调侃打趣他时,幽默地反击回去,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气氛在他的努力和张文欢默契的配合下,变得越来越融洽、愉悦。 张杭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插一两句话,但他的目光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 看到江林在放松状态下所展现出的从容、智慧以及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他眼中那抹赞许的神色,渐渐加深。 这顿看似平常,实则意义非凡的午餐,最终在一种远超江林预期、甚至可以说是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傍晚时分,夕阳给檀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江林和张文欢告别了张杭及各位阿姨。 坐进车里,当车子缓缓驶离那扇威严的大门时,江林才彻彻底底地、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驾驶座上,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出了一口憋了一整天的浊气,感觉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没那么可怕?” 张文欢看着他这副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主动探过身,用纸巾轻轻擦拭他额角细微的汗珠。 “欢欢......” 江林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暖,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你爸爸的气场,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摇了摇头,仿佛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而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不过!总算是顺利过关了!欢欢,你爸爸他......他最后说欣赏我!你听到了吗?他说欣赏我!” 他像个得到最高奖励的孩子,迫不及待地确认。 “当然听到啦!我爸爸很少这么直接夸人的!” 张文欢肯定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幸福: “他看人眼光毒着呢,他认可你,就是真的认可你,绝不是客套,这下你放心了吧?” “放心了!太放心了!” 江林和张文欢聊了一会儿,他激动地几乎要手舞足蹈,最后和张文欢简单告别,他启动车子,驶向返回金陵的高速,感觉今天的夕阳都格外的明媚动人。 一到家,早已坐立不安、在客厅徘徊许久的江城恩和林云兰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儿子?一切还顺利吗?张董他没为难你吧?” 林云兰一把拉住儿子的手,语气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盼。 江城恩虽然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紧盯着江林、不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关切。 江林脸上是无法抑制的、巨大的笑容,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高昂: “爸,妈,非常顺利!比我们想象的最好的情况还要好!张叔叔他表面上看起来很随和,但那种气场......不过他对我的态度很好!各位阿姨们也都很和善,礼物他们都收下了,而且......”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 “张叔叔还送了我一个见面礼。” “见面礼?是什么?” 江城恩追问,心中猜测可能是一块名表或者一套不错的文具。 “是魔都西郊的一个庄园。” 江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庄园?”江城恩愣了一下: “什么样的庄园?” 当江林清晰地说出那个庄园的名字和大致估值时,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江城恩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微收缩,和林云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 他们知道张杭富可敌国,却也没想到对方出手竟能阔绰、随意到这种地步! “好!好啊!” 震惊过后,江城恩脸上迅速被一种巨大的狂喜和红晕所取代,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董对你不是一般的满意!是非常、非常看重!这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江林接着将见面时的详细对话,尤其是张杭关于感情、关于家庭、关于个人主见的那番教诲,以及最后那句至关重要的欣赏,原原本本、声情并茂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叙述,江城恩激动得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搓着手,然后猛地站定,看着江林,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喜悦: “儿子!张董如此看重,文欢那孩子又是万里挑一,咱们江家,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你们感情到这个地步了,双方家长也有了这么良好的初步接触,我看,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 他看向同样激动得眼眶微红的林云兰,得到妻子无比肯定的眼神后,对江林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边,尽快和文欢商量一下,选个日子,安排我们双方家长,正式会面!必须尽快!把你们俩的婚事,正式提上日程!我们要拿出我们江家最大的诚意和态度来!” 江林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激动填满,用力地、重重地点头: “好!爸,妈,我明天就和欢欢说!” 在江林和张文欢高效率的沟通安排下,时间很快定在了九月二十号。 这一天,魔都檀宫再次张开了它神秘的大门,迎接另一批重要的客人。 这一次,是双方家长的正式历史性会面。 江城恩和林云兰身着最高规格的正装,神情庄重而难掩喜悦,在江林和张文欢一左一右的陪同下,再次踏入了这座他们心中已然带有某种神圣色彩的别墅。 张杭这边,则由安佳玲作为主要家族代表陪同接待,沈清柔、乔雨琪等几位核心女伴亦盛装出席,以示对亲家的最高尊重和重视。 张文华、梁怀瑾等小辈们自然也在场,气氛比上次更为正式,却也因为联姻的喜事而透着温馨。 这是一场两位商业巨擘的正式对话,但因为核心是子女的幸福,客厅里的气氛在庄重之余,更流淌着一种温暖的期盼。 双方分宾主落座,精致的茶点奉上。 一番必要的寒暄过后,江城恩作为男方家长,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金陵商人特有的爽朗与真诚: “张董,安总,沈女士,乔女士,各位,非常感谢各位的盛情接待!首先,我代表我们江家,表达我们最诚挚的谢意和最大的喜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林和张文欢紧握的双手,眼中满是欣慰。 “我们对江林这小子,从小到大,奉行的是相对开放的教育方式,尊重他的想法,给他足够的空间和自主选择权,说实话,他将来找什么样的女朋友,组建什么样的家庭,那是他自己的缘分和眼光,我们做父母的,原则上都支持,但这次......” 他看向张文欢,眼神里的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们是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惊喜,甚至可以说是受宠若惊,文欢这孩子,知书达理,善良聪慧,容貌气质更是万里挑一,我们是打心眼里喜欢,一百个满意,一千个放心!今天我们坐在这里,绝不谈什么商业上的强强联合,那些都太俗气,我江城恩打下的那点江山,未来自然都是他们年轻人的,我们今天,只看重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个孩子,彼此真心相爱,眼里有光,未来能够携手一生,幸福美满!这就是我们做父母最大的心愿!”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充分的尊重,也彰显了自身的底气和对女方的极度满意。 张杭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欣赏这种坦诚和不刻意攀附的态度。 “江总说得太好了,深得我心。” 张杭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 “我们今天这场聚会,抛开一切外在的光环和身份,我们今天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孩子们的家长,我们是因为对孩子的爱,因为对他们未来的共同祝福,才坐在这里,什么资产、合作,那些复杂的事情,今天都不在讨论范围。” “是是是,张总说得太透彻了!我们完全赞同!” 江城恩连连点头,深感遇到了知音。 张杭继续说道,语气平和却自带分量: “孩子们感情深厚,愿意携手走进婚姻,组建家庭,这是人生最大的喜事之一,就他们个人而言,我观察过,江林性子沉稳,有守成之能,对开拓的兴致似乎没那么大,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守护者,不过这很好,家业需要开拓,更需要守护,欢欢呢,在我旗下的一些公司里,也持有一些股权,算是她自己的傍身之技和兴趣所在,这些未来都是他们小两口自己的资产和事业,如何规划,如何发展,由他们自己去商量,去决定,我们做父母的,能做的,就是提供一个相对高一点的起点和平台,至于未来能走到哪一步,飞得多高,看得多远,全靠他们自己的经营、智慧和造化。” “没错!张总此言,真是金玉良言!” 江城恩深表赞同,情绪有些激动: “孩子们的起点,在我们两家的共同努力下,不敢说顶尖,但应该算是比较扎实了,未来能走到哪一步,确实看他们自己的经营和缘分,说真的,每次看到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那眼神里的情意,那举手投足间的默契,是做不了假的,看到他们这样,我和云兰这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和高兴,说句最实在的话,文欢这孩子,是我江城恩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没有之一!江林这小子能娶到她,绝对是我们江家祖上积德,最大的福气!” 听到亲家如此毫不吝啬、发自肺腑地夸赞自己的女儿,张杭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无比得意而又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父亲特有的、深沉的骄傲,他微微扬起下巴: “是啊,我这个宝贝女儿,她很好,非常好。” 他话锋一转,也给予了江林极高的肯定: “不过啊,江林这孩子,也确实足够优秀,对欢欢是真心实意,体贴入微,才能打动我这眼高于顶的丫头的心,缘分这东西,当真是妙不可言。” 接下来的聚餐时间,气氛更加热烈和融洽。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婚事的具体安排。 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双方家长都表现得异常开明和痛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表示,将一切选择权完全交给江林和张文欢自己,他们只负责支持和祝福。 江林紧紧握着张文欢的手,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和渴望: “爸,妈,张叔叔,安阿姨,各位阿姨,我真的恨不得明天就把欢欢娶回家!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众人闻言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张文欢脸颊绯红,娇嗔地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笑着对长辈们说: “你们别听他胡说,他这是高兴傻了,结婚是人生大事,该有的准备一样都不能少,婚纱照我们还没拍呢,婚礼的场地、风格、细节,还有好多需要确定的事情,我看了一下日历,也和我们俩的时间安排核对过,不如就把日子定在十一月二日,大家看怎么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起来应该足够了。” 此时已是九月末,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对于他们这样拥有顶级资源的家庭来说,筹备一场盛大而完美的婚礼,绰绰有余。 “好!十一月二日,好日子!” “没问题!就定这天了!” “举双手赞成!” 对于这个决定,双方家长都特别痛快地一致通过,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时,江城恩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种庄严感。 他看着张杭和安佳玲,以及在场的主要家族成员,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并与林云兰反复商议后的决定: “张董,安总,各位,关于孩子们的婚事,以及未来,我是这样考虑的。” 他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江林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江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为了锻炼他,我在公司的股份,之前已经有一半,也就是总股本的百分之五十,过到了他的名下。”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继续说道: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也就是在他们婚礼之前,我会分三次,将我名下持有的、剩余的集团股份的一半,也就是公司总股本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无条件、完全地过到文欢的名下。” 此话一出,连见惯了风浪、掌控星华传媒的安佳玲都微微动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意味着江城恩几乎是在将自己毕生心血的一半,直接赠予了尚未正式过门的儿媳妇! 这不仅仅是巨额财富的转让,这更是一种近乎托付身家性命的、最大的信任和诚意! 这份魄力、决心和对儿媳的认可程度,堪称惊世骇俗! 江城恩语气无比诚恳,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和云兰商量好了,我们都觉得,是时候慢慢把担子交给年轻人,我们也该开始规划我们的养老生活了,旅旅游,种种花,享享清福,这样做,一是表达我们对文欢这个儿媳妇毫无保留的、最大的认可和欢迎,她是值得我们江家付出一切去珍惜的孩子,二是希望他们小两口,未来能够真正地同心同德,共同执掌事业,夫妻一体,其利断金,三嘛,也是给我们自己减负,早点享受天伦之乐。” 这份毫不保留的、一心只为子女打算的赤诚之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张杭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江城恩,他看得出,这不是商业谈判的技巧,也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眼前这位父亲最真实、最深沉的情感表达。 他缓缓点头,眼中流露出的是真正的尊重和认可。 张杭沉吟片刻,也不再有任何客套,他看向安佳玲,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江城恩,也是对所有人说: “江总,玲玲,还有各位都在。”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诸位女伴,得到她们微笑的回应后,继续说道: “玲玲旗下的星华传媒,去年开始一直是欢欢在主要学习和打理,她也很有兴趣,那么,从现在开始,星华传媒就正式、完全地转到欢欢个人名下,作为她自己的产业和舞台。”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未来女婿,语气平稳却重逾千斤: “至于对江林这孩子......” 他顿了顿: “我这边,支持一百亿现金,这笔钱,不附加任何条件,完全作为你们小家庭启动各项事务,或者江林个人想要进行一些投资、尝试的基金,怎么用,用在何处,由你们小两口自己全权决定,对于你们未来的具体发展方向、生活模式,我和佳玲,以及各位阿姨,不会做任何干涉,完全尊重你们自己的意愿和选择。” 一百亿现金! 自由支配!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江城恩,也被张杭这轻描淡写却如同核弹般威力的手笔再次震撼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常态,心中涌起的不是嫉妒或失衡,而是巨大的喜悦和安心。 这不仅仅是难以想象的财富,这更是张杭对江林个人品行和能力的高度肯定,以及对他和女儿未来无限的信任与祝福。 江林坐在一旁,听着双方家长为他们规划的、那如同星辰大海般广阔的未来,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期望与托付,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激动和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紧紧握着张文欢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目光交汇,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和无限憧憬。 他凭借着自身的优秀品格、对张文欢毫无保留的真心以及高超的处事智慧,终于赢得了这个庞大而显赫的家族毫无保留的、一致的认可。 这场顶级的、注定会影响深远的家长会面,在无比和谐与喜悦的氛围中圆满落幕。 它直接决定了,江林和张文欢,在尚未正式步入婚姻殿堂之时,就已经携手站在了一个汇聚了惊人财富、顶级资源与无限可能的起点上。 他们的未来,如同一幅刚刚展开的、最绚丽的画卷,等待着他们共同去描绘。 正文 第987章 属于张文华的时代 十月的马尔代夫,仿佛被上帝用最纯净的蓝与白调和而成。 星耀宫私人岛屿群,如同四位忠诚的骑士,拱卫着中央那座现代主义风格的主岛宫殿。 宫殿本身便是建筑艺术的杰作,流畅的线条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天光云影,内部则是极致的奢华与舒适。 空气湿热,带着咸腥的海风与岛上珍稀植物的清香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热带天堂的气息。 汤剑锋,这位早已被摄影界封神、近年来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此刻正微微佝偻着背,亲自调整着一块巨大的柔光反光板的角度。 他年近七旬,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透过老花镜片望出来的眼睛,却依旧清澈、锐利,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光影变化和情感瞬间。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摄影马甲,上面满是口袋,插着各种滤镜、测光表和小工具。 今天他带来的,是他珍藏多年、平时绝少动用的几支德国老镜头,每一支都价值连城,蕴含着独特的光学韵味,足以让任何摄影发烧友疯狂。 也只有在张杭家族核心成员诸如婚嫁这类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他才会重出江湖,动用这些压箱底的宝贝,亲自掌镜,为其定格流金岁月。 “对,江林先生,就是这样,身体再放松一点,对,肩膀不要那么僵硬......很好,现在,眼神,眼神再温柔一点,对,看着你的新娘,对,想象一下,她就是你这辈子历尽千帆,终于寻获的、最珍贵的宝藏......” 汤剑锋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和奇异的安抚力量,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引导着新人在情感的海洋中航行。 江林穿着一身由意大利顶级裁缝手工缝制的白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 他站在及踝的温暖海水中,细腻的白沙在脚下流淌。 海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吹起他精心打理过的额前发丝,带来一丝凉爽。 他深深地凝视着身旁的张文欢,眼神里的爱意、专注与喜悦,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幸福。 张文欢,此刻美得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她身着一袭黎巴嫩顶级高定工坊首席设计师亲自带队、数十名资深工匠耗费近千工时、日夜赶制出的主婚纱。 当然了,这款婚纱,是江林高价拍卖得来的。 巨大的、层层叠叠的欧根纱和真丝缎面裙摆,如同月光下盛放的巨大雪莲,铺陈在细腻的白沙之上。 婚纱的上身采用了精致的蕾丝镂空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纤细腰身。 最令人惊叹的是裙摆上手工缝缀的无数颗细小的钻石和天然珍珠,它们在灿烂的阳光下,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折射出璀璨夺目、变幻莫测的光芒,仿佛将整条星河都披在了身上。 她微微仰起头,精致的妆容衬托出她本就姣好的五官,脸上洋溢着由内而外的、甜美而幸福的微笑,毫无保留地回应着江林深情的目光。 周围,除了汤剑锋和他的两名核心助理,还有多达十几人的随行团队,包括专属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助理、灯光师、以及负责后勤保障的人员,全都屏息凝神,围绕着这对璧人,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咔嚓,咔嚓! 汤剑锋手中那台价值不菲的相机,发出了清脆而富有质感的快门声,如同仪式般的律动,将这一刻的完美与深情,永恒地烙印在高质量的数码底片上。 “好!非常好!这一组沙滩逆光的情绪非常棒!眼神里的故事感都出来了!” 汤剑锋终于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对助理吩咐道: “我们休息二十分钟,给新娘补补妆,喝点水,等会儿太阳角度再低一点,我们去那边水上屋的玻璃栈道再拍一组,那边的夕阳景致,是一绝。”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有人给张文欢披上清凉的真丝披肩,有人递上插着吸管的依云水,有人则小心翼翼地帮她提起那沉重的裙摆,向旁边搭设的临时休息棚移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连接主岛与附属岛屿的木质栈桥上,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说笑声。 只见张文华穿着一身骚包的夏威夷风花衬衫和沙滩裤,搂着一身清凉吊带长裙、戴着宽檐草帽的王雨萌,悠闲地走了过来。 旁边跟着的是梁怀瑾和他的女友。 他们显然是来星耀宫度假,顺便探班婚纱照拍摄的。 “欢欢姐,江林哥!哇塞!太美了吧!这婚纱!这场景!简直是偶像剧现场啊!” 王雨萌远远地就挥舞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惊艳和羡慕,声音清脆如同风铃。 几人走近,互相寒暄起来。 江林虽然松了口气,但面对张文华那带着戏谑打量他的目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文欢则开心地和弟弟、王雨萌分享着拍摄的趣事。 正说笑着,另一侧栈桥的尽头,一位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身穿某奢侈品牌最新款度假系列长裙、身材窈窕、气质出众的女子,在一位助理模样的女孩陪同下,也款款走了过来。 她似乎原本只是在岛上散步,欣赏风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边热闹的人群,随即在王雨萌身上定格,明显愣了一下。 她优雅地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经常出现在国内一线时尚杂志封面和热门影视剧中的精致面孔,正是当今内地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当家花旦之一,柳诗音。 “雨萌?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柳诗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友善的笑容,声音温婉悦耳。 她和王雨萌是在去年巴黎一场顶级珠宝品牌的高定发布会上认识的,当时相邻而坐,相谈甚欢,互留了联系方式,算是圈内关系不错的姐妹。 “诗音姐!真的好巧!” 王雨萌也略显意外,但很快热情地回应: “你也来这边度假吗?” “是啊,刚好有几天假期,星耀宫这边环境私密,服务顶级,就过来放松一下。” 柳诗音笑着解释,她的目光随即被不远处正在补妆的拍摄团队吸引,尤其是那位即便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分辨出的、白发苍苍却气场沉稳独特的汤剑锋。 她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对王雨萌说: “天哪,那是......汤剑锋老师?真的是他本人?他老人家不是早就半隐退,基本不接外面的商业拍摄了吗?” 她语气中的难以置信愈发浓烈: “我们公司的一姐,丽姐,拿过金像影后的,你知道吧?她去年年底想冲击国际时尚封面,心心念念想请汤老师掌镜,觉得只有他的镜头能拍出她想要的那种故事感和高级感,托了无数层关系,前前后后诚意满满地邀请了五次,开出的酬劳据说已经是业内天价了,结果呢?汤老师那边连档期都没给看,直接婉拒了,理由就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给多少钱都没用......这,这对新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请动汤老师亲自出山,还远赴重洋来马代掌镜?”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正在休息的张文欢和江林,带着强烈的好奇与探究。 王雨萌看了一眼正被化妆师小心补妆、与江林低声说笑、对这边议论毫无所觉的张文欢,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然、仿佛眼前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张文华和梁怀瑾,她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哦,是欢欢姐在拍婚纱照,汤老师啊,他好像一直帮他们家拍照片的,家里长辈的,还有他们这些小辈的重要时刻,基本都是汤老师负责,具体的渊源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久就是这样了。” “欢欢姐?” 柳诗音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圈内顶尖的、她所知悉的富二代千金名媛,无论是互联网新贵、地产大亨还是传统实业巨头的后代,似乎都没有一个能对上号,且能有如此能量请动汤剑锋的。 但看着这堪比国际巨星出巡的拍摄阵仗,光是那件高定婚纱的价值就令人咋舌,以及能令早已超然物外的汤剑锋破例出山的能量,她深知这对新人的背景绝对深不可测,远超她平时接触的那个所谓的顶级圈子。 她是个聪明人,很识趣地没有再深入追问具体是哪家千金,只是由衷地感叹道: “真是......太厉害了,看来这对新人家里,不是一般的有实力啊,是那种......真正的oldmoney或者......深不可测的级别。” 她再次看了一眼汤剑锋那专注检查相机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羡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个小插曲过后,拍摄继续进行。 在马尔代夫的拍摄计划持续了整整三天。 除了星耀宫主岛和无与伦比的水上屋,团队还包船前往了更远处的无人沙洲,在只有海鸟作伴的纯净世界里,拍摄了极具原始美感的照片。 他们甚至安排了专业潜水员护卫,让穿着特制防水婚纱的张文欢和江林在清澈见底的珊瑚礁群上方,拍摄了一组如梦似幻的水下求婚主题照,斑斓的热带鱼群成为他们最灵动的背景。 紧接着,整个团队马不停蹄,乘坐集团的私人波音bbj公务机,直飞瑞士。 接下来的拍摄,更像是一场穿越四季与风格的视觉盛宴。 在阿尔卑斯山脉某处不对公众开放的雪峰之巅,穿着由顶级羽绒材质和珍贵皮草巧妙结合、既保暖又极具时尚感的雪山婚纱和礼服的两人,在纯净无瑕的冰雪世界里紧紧相拥,他们的呼吸在零下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背景是巍峨连绵、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光芒的万年雪峰,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净与震撼。 在因特拉肯的童话小镇,他们换上了轻松休闲的情侣装,骑着复古风格的自行车,笑容灿烂如同当地秋日温暖的阳光,穿梭于被五彩鲜花和古朴木屋点缀的宁静街道,摄影师捕捉了他们最自然、最活泼的互动瞬间,充满了生活气息和甜蜜的爱恋感。 在卢塞恩的卡佩尔廊桥边,古典的木质桥身与远处静谧的湖泊雪山交相辉映,他们又换上了更具复古优雅风格的礼服,在暮色四合、灯光初上的浪漫时刻,相拥而立,眼神交汇间是历经时光沉淀的深情与安宁,仿佛一幅永恒的古典油画。 每一套出镜的婚纱和礼服都是世界顶尖品牌或者独立设计师的杰作,张文欢如同一个拥有魔法的衣架,完美地驾驭了从古典到现代、从梦幻到个性的各种风格。 江林则始终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和配合度,他看向张文欢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伸手的搀扶,每一次低语的交流,都充满了无需言说的爱与宠溺。 汤剑锋则用他大师级的镜头语言、对光影的极致掌控和对情感的敏锐捕捉,将两人的幸福、默契、深情与对未来的憧憬,永恒地镌刻在了一帧帧足以登上任何时尚杂志封面的精美画面中。 这场环游世界的婚纱照拍摄,不仅仅是为了留下影像,它本身就已经成为他们爱情故事中最华美、最浪漫的章节之一。 当他们结束所有外景拍摄,满载着幸福的记忆和数百g的原始素材回到国内时,位于江州的婚礼筹备总部早已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婚礼的司仪人选,经过多方考量和张文欢本人的意愿,最终确定由国内最负盛名、以大气沉稳、临场应变能力极强且不失幽默亲和力著称的明星主持人何瀚担任。 何瀚在得知受邀后,毫不犹豫地推掉了同期所有商业活动,开始了解新人的恋爱故事和家庭背景,力求让这场注定瞩目的婚礼主持得完美无瑕。 婚礼的邀请函,则由张杭亲自审定设计。 外观采用了庄重典雅的红与奢华内敛的金配色,材质是特种艺术纸与东方丝绸的结合,触感温润,视觉高级。 邀请词并非千篇一律的印刷体,而是由张杭亲笔书写,扫描印制,字迹苍劲有力,洒脱不羁,内容简洁却情真意切,透着对女儿即将开启新人生的深深祝福与不舍,以及对各位宾客拨冗莅临的诚挚感谢。 每一份邀请函都像是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被小心翼翼地装入定制的礼盒中,由专人递送。 张杭的办公室里,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份烫金暗纹的邀请函。 他拿起一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艺术赞助人系列钢笔,凝神片刻,然后在一份份邀请函上,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张杭。 每一个签名,都代表着一份沉甸甸的情谊和人脉网络的一次重要连接。 给马杰克的邀请函,由一位高级助理亲自送至他在杭城西子湖畔那处不显山露水的隐居庭院。 他早已彻底从阿里业务中抽身、专注于公益、教育和哲学思考的马杰克收到后,拿着那张厚重且充满设计感的邀请函,在庭院里的竹椅上坐了许久。 他摩挲着邀请函上丝绸的温润质感,看着张杭那熟悉的、带着一股狷狂之气的签名,摇头叹笑,对身边的老友感慨道: “张总啊,是商界异数,奇人也,行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这情感世界更是波澜壮阔,远超常人想象。我从认识他之初,直到现在,始终都是这样评价他......没想到,转眼间,他的孩子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这杯喜酒,意义非凡,得去喝。”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多年前,与张杭在电商江湖、移动支付领域那些硝烟弥漫却又精彩纷呈的博弈岁月,恍如隔日,令人唏嘘。 给马托尼的邀请函,被送到了迅藤总部位于深南大道的那栋标志性大厦顶层。 马托尼在一次仅限于几位核心高管的私人聚会上,拿着那份精致的邀请函,对着周峰等人,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温和而理性的笑容,眼神深处却有些复杂和感慨: “收到张总千金的婚礼请柬了,说起来,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始,参加张总儿女的婚礼,未来将会是一个相当庞大且长期的概念。” 他顿了顿,略带戏谑地继续说道: “我私下里粗略算了算,就以他公开的那些子女数量来看......将来我们这些人,怕是得准备好参加四十次以上的婚礼吧?这还不算孙辈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对张杭这非一般人生轨迹的调侃,也有一丝对那庞大商业帝国和家族脉络的叹服。 周峰等人闻言,先是愕然,随即也是相视苦笑,内心对张杭的能量和生活方式有了更直观、也更匪夷所思的认识。 给林威的邀请函送到了他在深城湾一号的顶层豪宅。 林威拿着请柬,对正在一旁喝茶的余美玉扬了扬,笑道: “文欢这孩子,是张杭和安佳玲的女儿,说起来,清浅嫁给了张杭,文欢也算是我外孙女辈了,张杭这家伙,真是......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孩子们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准备一份重礼,不仅仅是面子上的,要贴心、贵重,能配得上他张杭女儿身份的,到时候,我得亲自过去。” 语气中带着一丝作为长辈的慈爱,更有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像白展成、董志文、韩胜、许君文等重量级商业伙伴,以及李英竹、孙大彪、李政文、沈浩、张大福等集团元老和核心高管,以及江州大学的韩峥校长等教育界和社会名流,都陆续收到了这份沉甸甸的、代表着极高认可和亲密关系的邀请。 每一份邀请函的送出,都在那个特定的、顶级的圈层里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婚礼,绝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爱情的见证与结合,更是张杭这艘庞大的商业航母一次重要的实力展示、人脉检阅与关系巩固的绝佳场合。 其意义,远超一场普通的豪门婚宴。 秋日的阳光,伴随着温暖。 浙大创业基地走廊里异常安静,与一两年前人声鼎沸、步履匆匆、充满了创业激情与焦虑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多数曾经在这里萌芽、并最终成功的创业项目,如同羽翼渐丰的雏鸟,已经离开了这个初始巢穴,纷纷迁往校外更高端、更专业、更能体现公司实力的甲级写字楼。 张文华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停在了他最初创立的那家手游公司曾经所在的办公室门口。 如今,门口的铭牌已经更换,上面写着一家他完全陌生的、做ai教育的初创公司的名字。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一条价格抵得上普通白领数月工资的限量版牛仔裤兜里,身形因为长期保持健身而显得格外挺拔。 相较于大一大二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张扬和第一少的跋扈,如今大四的他,眉宇间沉淀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稳和内敛,但眼底深处那抹属于张杭儿子的、与生俱来的自信,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不愿被规则束缚的不羁,依旧清晰可见,只是隐藏得更深,表达得更含蓄。 大四的校园生活,对于张文华而言,已经进入了彻底的垃圾时间。 必修课程早已修完,仅存的几门选修课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只需要在期末考试时露个面即可。 身边的同学们,无论是家境优渥的还是普通的,都在为各自的前途做着最后的冲刺和挣扎。 图书馆里座无虚席,是为考研学子准备的战场。 培训机构门口排起长队,是为考公大军提供的补给线。 招聘会上人山人海,是为寻找工作的毕业生们搭建的独木桥。 还有少数像他当年一样怀揣梦想的学弟学妹,依旧在创业基地里坚守着那个或许能改变命运的火种。 然而,所有这些世俗意义上的出路,对张文华来说,都构不成任何困扰或选择。 他的未来,早已被他和他那个庞大的家庭,铺设了一条金光大道。 “留学?” 他对着手机听筒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电话那头似乎是某个国际顶尖名校的招生代表或者高级教育中介: “去北美还是欧洲?混个硕士或者mba?没必要,真的没必要,那点人脉和知识,对我现在的盘子来说,杯水车薪,纯属浪费时间。” 他语气随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挂名混几个名校的荣誉学位、客座教授头衔或者短期镀金项目的证书?嗯......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名片上多印几个唬人的头衔,或者简历上看起来更国际化一点,听起来好听点,偶尔应付一些场面上的事情或许有点用,反正也不费什么事,你们看着安排几个靠谱的选择给我秘书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吩咐下属去订一份午餐。 以张杭遍布全球的深厚人脉和骇人的财力影响力,让几所常春藤联盟级别的世界顶尖名校主动抛出橄榄枝,提供一些名誉性的学位、证书或者量身定制的、无需实际到校的短期领袖班项目,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不过是他们这个阶层,用来装点门面、丰富个人形象的常规操作之一。 他的全部精力和重心,早已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了校外那个正在以惊人速度扩张和巩固的商业体系之中。 在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他先后成立了十七家公司,并在这个月,完成闭环,组建成了文华集团。 这些公司相互之间或多或少都能产生协同效应,形成了一个初具雏形的小型商业闭环。 虽然单个拎出来,远远无法与张杭旗下那些动辄千亿市值的产业巨头相提并论,但整体估值已经稳稳突破了五百亿的大关,而且因为背靠张杭这棵根深叶茂、现金流恐怖的参天大树,他的这些公司在融资、扩张方面几乎从未遇到过真正的阻力,发展势头极为迅猛。 在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小型商业集团里,张文华和他父亲张杭一样,是不折不扣的、说一不二的最高决策者,是绝对的一言堂。 他继承了张杭的果敢、对市场趋势的敏锐洞察力,以及那种敢于在关键时刻下重注的魄力。 但毕竟年轻,经验与火候尚欠,难免会因为判断失误或过于激进而做出错误的决策。 就在半年前,他受到圈内一些朋友的影响,力排众议,坚信区块链技术在版权领域的应用前景,在没有进行足够深入的技术尽调和背景核查的情况下,大手笔投资了一个包装得天花乱坠的区块链数字版权项目,初期投入就接近三个亿。 结果,不到三个月,投资血本无归。 得知确切消息后,当时正在开会的张文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对着前来汇报、脸色煞白、额头冒汗、生怕被迁怒的集团副总,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令人吃惊: “知道了,新兴领域,交学费而已,下次眼睛擦亮点,尽调做得再扎实些,这笔损失,直接从我的年终分红里划走,把集团的账目窟窿补上,不要影响其他项目的现金流。” 轻描淡写,仿佛损失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三个小目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试错。 这就是他独有的、令人咋舌的试错成本。 背后是张杭那深不见底的财富池作为最坚强的后盾,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在商海的惊涛骇浪中任意搏击,无需担心沉船的风险,从而能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积累经验,快速成长。 除了商业上的疯狂扩张,他的私人生活也同样丰富多彩,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父亲张杭年轻时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他身边,保持着稳定亲密关系的女性,除了最早确定的、如同正宫般存在的陈欣,以及性格活泼、很对他胃口的王雨萌,后续陆续加入的还包括,一位在国内小有名气、以气质清冷著称的芭蕾舞演员,一位从海外归来、任职于某投行、智商情商俱高的才女,一位通过选秀出道、青春靓丽的女团成员,一位家世不错、自己经营着一家画廊的文艺名媛,甚至还有一位是他旗下某家公司的高管,能力出众,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兼红颜知己......林林总总,数量已经稳稳突破了二十人。 他处理这些复杂关系的手段,也愈发显得成熟和高效。 多年研究老子兵法的他,完全懂得如何平衡与掌控,为她们各自安排合适的工作岗位或提供资源支持其事业发展,赠送符合她们喜好的昂贵礼物,从豪宅、跑车到限量款珠宝,将她们巧妙地安置在不同的领域和生活圈子裡,彼此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平衡与默契,至少在外人看来,表面上一片和谐,从未闹出过不可收拾的风波。 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将张杭那种占有欲和强势掌控以一种更系统化、更现代化的方式演绎了出来。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创业基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走廊,那里曾经承载了他最初的梦想、汗水与荣耀。 然而,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留恋或感伤,只有一片平静和向前看的决然。 他利落地转身,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他大学生涯的起点。 楼下,那辆线条优雅、动力澎湃的黑色劳斯莱斯曜影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身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他弯腰坐进车内,舒适的真皮座椅将他包裹。 车辆平稳地启动,驶出校园,汇入车流,目标明确地驶向那个完全属于他的、正在快速崛起和膨胀的商业王国。 对于张文华而言,江州大学的篇章已经彻底翻过,那一页的精彩与青涩已成为过去式。 而他人生的宏大叙事,那充满无限可能、权力与欲望的波澜壮阔的篇章,才刚刚写下激昂的、令人期待又隐隐不安的序曲。 另外一头。 相较于姐姐张文欢那场注定要轰动整个商界和社交圈、极尽奢华与瞩目的婚礼筹备,张文悦和方宇之间的感情,则如同一条发源于山间、清澈见底的溪流,没有惊涛骇浪,只有平稳、温暖、坚定地向着婚姻的殿堂流淌。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从青涩的校园相识,到自然而然地相恋,感情基础扎实而纯粹,在这个物欲横流、感情快餐化的时代,显得尤为难得和幸运,仿佛被命运格外眷顾。 按照传统习俗,见家长的环节,首先在方宇家进行。 方宇家境颇为优渥,父亲方明远经营着一家在华东地区颇具规模的科技公司,主要做智能安防系统的集成与解决方案,年营收稳定在十亿级别,是典型的实干派企业家。 母亲李娟则是本地一所重点大学的文科教授,出身书香门第,知性而略带清高。 对于儿子方宇能找到张杭的女儿,方明远初闻时是极大的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担心门第悬殊,以及一丝隐秘的、或许能借此攀上张杭这棵大树的欣喜,而李娟则更多的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担心豪门出身的千金小姐难免骄纵任性,儿子在这段关系里会处于弱势,受委屈,失去话语权。 然而,张文悦的首次登门拜访,彻底打消了方家父母所有的顾虑和担忧。 她没有乘坐任何豪车,而是和方宇一起打车过来,穿着一条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浅蓝色针织开衫,妆容清淡,笑容温婉,手上只提了一套顶级的日本匠人手作茶具和一方上好的歙砚作为见面礼,既显诚意又不张扬。 她的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应对得体,对李娟提出的关于学业、兴趣爱好的问题回答得诚恳而谦虚,对方宇的照顾更是体贴入微,眼神里对方宇的爱意和依赖清晰可见,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富家千金的架子与骄矜之气。 一顿精心准备的家宴,气氛总体是其乐融融。 方明远看着举止得体、笑容甜美的张文悦,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李娟虽然表面上也保持着热情,但内心深处那点传统的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在看到儿子方宇对张文悦那种无微不至、甚至有些唯命是从的体贴劲儿时,又开始隐隐作祟。 餐桌上,李娟看着方宇习惯性地给张文悦剥虾、剔鱼刺,甚至在她眼神示意下就知道她想要餐巾纸,心里那点不舒服终于没忍住。 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到方宇碗里,状似无意地笑着,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小宇啊,男人在外面闯荡,交际应酬,还是要有点自己的主见和魄力的,不能太......嗯,太绵软了,不要处处都听女人的话,你看你爸,在外面谈生意,面对那么多客户和合作伙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果断得很,这样才能镇得住场子,在家里怎么体贴都好说,那是情商高,但在外面,大事上还得男人拿主意,顶天立地。” 这话一出,张文悦正在夹青菜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温婉的微笑,其实她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有点说给自己听,但她可以理解一下。 但谁知,她的男人,也是那种时时刻刻护着她的人。 方宇立刻皱起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直接将手中的筷子轻轻放在骨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母亲,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太绵软?我爱悦悦,对她好、听她的、在乎她的感受是理所当然的!这不是绵软,这是尊重和爱!而且悦悦非常尊重我,也非常明事理,我们之间有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共同决定,不存在谁必须听谁的,或者谁压谁一头!我们的爱情和相处模式,您不懂,也别乱掺和。” 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您要是总这样掺和,说这些有的没的,让我们觉得不舒服、不自在,那以后我们就少回家吃饭,反正我们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房子,图个清静。” 李娟被儿子这番毫不客气、甚至有些犀利的话噎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些下不来台,更多的是生气和委屈,但看着儿子坚定甚至带着怒意的眼神,以及丈夫在桌下轻轻踢她的暗示,她更多的是感到一种无奈的挫败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不满压下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行行行,我老了,思想陈旧,不懂你们年轻人这一套了,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是针对悦悦的意思,悦悦啊,阿姨也是女人,也是这么过来的,就是怕你以后在家里没地位,受委屈,好了好了,以后我不管了,行了吧?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嗔怪和一丝酸溜溜的味道,但总算是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张文悦见状,立刻展现出了她的高情商和善良。 她主动拿起公筷,给李娟夹了一块她之前称赞过的糖醋排骨,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柔柔的,带着真诚的笑意说: “阿姨,您尝尝这个,方宇在家常跟我说,您做的糖醋排骨是一绝,外面任何饭店都比不上,他每次想起来都流口水呢,我们以后还指望多跟您学学手艺呢。” 这一番话,既给了李娟台阶下,又巧妙地把方宇拉了回来,暗示母子感情深厚,瞬间熨帖了李娟那颗有些受伤的心,让她的脸色彻底由阴转晴,笑着连声说: “好,好,你们喜欢,阿姨以后经常给你们做。” 方宇内心放松了些,然后对老妈嬉皮笑脸的说了几句话。 毕竟是亲儿子,这点小场面,很快就过去了。 轮到方宇正式拜见张杭,那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足以让任何年轻人腿软的光景。 尽管张文悦在之前已经反复安抚,说我爸在家里真的很随和,尤其对我们这些女儿,几乎没什么脾气,他看重的是人品和真心,但当方宇真正站在檀宫面对着那位随意坐在沙发上的张杭时,他的紧张程度,比当初的江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喉咙发紧,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回答张杭看似随意的问话时,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细微的颤抖,甚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张杭的问题很简单,无非是问问他对未来职业的规划,以及和文悦平时喜欢一起做些什么。 方宇老实回答,一起看书、看电影、偶尔短途旅行,都是很平常的恋爱日常。 张杭全程表情平淡,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端起那只小巧的紫砂壶抿一口茶。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方宇预想中的任何刁难都更让人压力倍增。 最后,张杭放下茶杯,目光在方宇和紧紧依偎着他的张文悦身上扫过,只是微微一笑: “嗯,文悦自己喜欢就好,以后好好对她。” 便再也没有更多的表示,既没有热情的认可,也没有严厉的警告。 但这对方宇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和肯定了! 从檀宫那扇厚重的大门走出来,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方宇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紧紧拉着张文悦的手,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无比开心、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几乎要抱起张文悦转圈。 “悦悦!叔叔他......他这是同意了吧?他没有反对!他让我好好对你!”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 双方家长的正式会面,安排在了一家极具江南园林风格、私密性极高的顶级私人会所。 有了之前各自家庭内部的铺垫和了解,这次历史性的会面异常顺利和谐。 方明远和李娟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和尊重,对方宇赞不绝口,反复强调方宇能找到文悦是他们方家天大的福气。 关于两个孩子的婚事,双方家长几乎是一拍即合。 考虑到张文悦低调温和的性格,以及方家相对传统一些的圈子,大家一致决定不效仿张文欢那样举办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而是精心筹备一场只邀请最亲近的家人、少数挚友参加的小型、温馨、精致且充满艺术气息的婚礼。 日期就定在张文欢婚礼之后的一个月,既不会冲撞姐姐的风头,也有充足的时间进行细致准备。 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眼神清澈、笑容腼腆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信心的张文悦和方宇,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发自内心的、平稳而深厚的幸福感和默契,在场的所有长辈,包括见惯了风浪的张杭,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欣慰和祝福。 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的未来,会像他们的爱情一样,不需要轰轰烈烈,只需细水长流,在平凡的岁月里,酿造出最醇厚、最悦然心安的幸福滋味。 2034年10月17日。 这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张文华驾驶着他那辆线条优雅、动力澎湃的黑色劳斯莱斯曜影,平稳地驶入檀宫,停在了主宅门前。 他今天特意选择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微敞,既显尊重,又不失年轻人特有的不羁。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然后绕到副驾驶,为今天的女伴陈欣,打开了车门。 陈欣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一身lv当季限量的经典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脚上是同品牌的裸色高跟鞋,手挽一只小巧的cf手袋。 她的妆容精致得体,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紧张的微笑。 她知道,今天要踏入的,不仅仅是男友的家,更是一个传奇商业帝国的核心,要面对的是那位在商界翻云覆雨、情感世界也同样波澜壮阔的皇帝,张杭。 “别紧张,我爸在家里没那么可怕。” 张文华看出她的紧绷,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安慰,语气里带着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源自血脉的自信: “我妈人很温柔。” 陈欣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自然些: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有点怕。” 迎接他们的是宅邸的管家,一位穿着合体西装、举止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他微笑着引他们入内: “文华少爷,陈小姐,先生和夫人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穿过玄关,步入宽敞明亮的客厅。 郑微微首先站起身迎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藕荷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外搭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气质温婉如水,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从容与柔美。 “文华,小欣,你们来啦。” 郑微微的声音柔和动听,她亲切地拉住陈欣的手,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 “快坐,路上堵不堵?喝点什么?我让阿姨准备了花果茶,还有鲜榨的果汁。” “阿姨好,不堵的,让您费心了。” 陈欣连忙应答,姿态放得很低。 她能感受到郑微微释放的善意,紧张的心情稍稍缓解。 郑微微仔细端详着陈欣,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小欣啊,别太拘束,就当是自己家,文华这孩子,从小被他爸和他那些叔叔伯伯们影响,性子野,主意大,有时候可能考虑不周,你们在一起,要多互相体谅,包容。” 陈欣感受到郑微微的真诚,心中的壁垒又卸下一层。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阿姨,您放心,我明白的,我很爱华哥,能和他在一起,看着他实现自己的抱负,我就觉得很幸福,很满足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知道......华哥他很优秀,身边......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但我不会去争什么大的名分,也不会给他添乱,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支持他,理解他,这样就够了。” 这番话,她说得异常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既表达了对张文华的感情,也表明了自己在这段复杂关系中的定位,不争不抢,安于现状。 郑微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女孩懂事的欣慰,有一丝作为母亲对儿子这种复杂情感生活的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人、对陈欣选择的理解与淡淡怜惜。 她轻轻拍了拍陈欣的手背,语气愈发柔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母性的怜爱: “你能这么想,这么懂事,阿姨......真的很高兴,在这个家里啊,有时候看得开,想得明白,反而能活得更自在,更快乐,只要文华对你是真心的好,你们自己觉得幸福,彼此认可,那比什么虚名都重要,以后常来家里玩,陪阿姨说说话。” “嗯,谢谢阿姨。” 陈欣乖巧地点头,心里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 至少,张文华的母亲这一关,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与此同时,在客厅另一侧,靠近巨大落地窗的休息区,张杭正与张文华进行着一场气氛截然不同的对话。 张杭穿着家居服,脚上是一双软底布鞋,随意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悠闲地把玩着一枚油光润泽、包浆深厚的和田玉籽料。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窗外湖面上掠过的水鸟,又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更遥远的地方。 整个人给人一种深潭静水、难以测度的感觉。 四十五岁的张杭,气质似乎完全内敛,如同汪洋,深不可测。 张文华站在父亲侧前方,身姿挺拔,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在张杭那无声的气场笼罩下,他还是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最近在财经频道的对话未来栏目,还有江浙沪总商会的青年领袖论坛上,看到你的次数不少。” 张杭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镜头感不错,侃侃而谈,挺喜欢站在镜头前,享受这种被聚焦的感觉?” 他没有看儿子,依旧摩挲着手中的玉石。 张文华心里微微一紧,知道这是父亲惯有的开场方式,从不直接表露好恶。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自信与些许年轻人特有得意的笑容: “是啊,爸,不瞒您说,我喜欢那种站在舞台中央,被无数目光注视,用自己的思想和语言去影响他人、甚至引领话题的感觉,每一次演讲,每一次访谈,看到台下或屏幕前观众的反应,收到市场的反馈,那种成就感和掌控感......很美妙,很让人着迷。”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探究和比较的意味,看向父亲轮廓分明的侧脸: “爸,您好像从来不喜欢这样?您更习惯在幕后运筹帷幄。” 张杭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收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从不否定你们任何人的个人爱好和追求价值感的方式,有人喜欢台前的光芒,有人享受幕后的掌控,本质无分高下,只看是否适合自己,是否懂得分寸。” 他话锋一转,如同平静湖面突然投入一颗石子,目光倏地锐利起来,精准地投向儿子: “你的那个文华集团,所谓的商业闭环,最新的财报和架构报告,我看过了,2034年10月16日完成体系化,嗯......做得......还算不错。” 听到父亲主动提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集团,张文华精神一振,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但听到还算不错这四个字的评价,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恭敬,但言辞间还是流露出了争辩之意: “爸,市值稳稳突破五百亿,在您眼里,难道就只是还算不错?只是......能上得了台面?” 他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急于证明自己的锐气。 张杭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繁华表象,直指核心: “五百亿?嗯,数字听起来是挺唬人。” 他放下手中的玉石,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如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 “但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这个市值里面,有多少水分,有多少是依靠集团背后无形的资金流支撑、人脉渠道铺路、技术资源倾斜才堆砌起来的?抛开这些,你文华集团旗下那十七家公司,有几个能完全靠自己,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独立活下来,并且活得健康、活得长久?文华,借力没错,懂得利用资源是本事,但最重要的是,要时刻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里,真正的能力边界在哪里。” 这番剖析,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瞬间剥开了文华集团看似光鲜的外衣。 张文华脸上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小看的不忿。 然而,他并没有气馁,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着赖皮和坦荡的笑容,理直气壮地说: “确实啊,没集团庇护根本起不来啊,我当然承认!没有爸和集团在背后的支持,我那些公司,至少有九成得夭折,但谁让我是您亲儿子呢?有您这座巍峨不动的大山靠着,有现成的通天捷径不走,那不是傻吗?资源摆在那里,不用才是浪费!” 这话说得毫不掩饰,甚至有点我就是靠爹我骄傲的意味,却也坦荡得让张杭一时语塞。 “呵......” 张杭终于低笑出声,指了指儿子,摇了摇头,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对晚辈的宽容、无奈,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对儿子这种混不吝态度的欣赏。 他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起身走到那张厚重的紫檀木书桌前,拿起一份薄薄的、封面印有绝密字样的文件夹,转身递给了张文华。 “爱优智能机器人有限公司。” 张杭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如同在平静的书房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隶属于快音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独立运营,成立了七年,前期研发投入不小,我一直没怎么直接插手过问,现在,第一代成熟的智能机器人产品,优友一号,已经完成了所有内部测试、伦理评估和市场准入流程,到了快要正式发布的阶段。”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眼睛,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张文华事业轨迹的问题: “有兴趣吗?” 张文华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爱优智能机器人! 他当然知道! 这是集团内部近几年重点孵化的明星项目之一,汇聚了全球顶尖的ai专家、机械工程师和材料科学家,投入的资金堪称天文数字,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战略产业之一! 父亲这话的意思......是要他开始接触家族最核心、最前沿的业务了? 这是认可,更是考验! 他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当然有兴趣!我亲爱的老爸,您是说......让我......” “嗯。” 张杭点了点头,直接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会把我个人在爱优机器人持有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全部转给你,从明天开始,你就去魔都总部报到,正式担任公司总裁,全权负责优友一号的产品最终定型、市场定位、宣传策略以及最终的发布和后续运营工作。”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富有压力: “去,给我,也给所有人,开一个隆重的、像样的发布会,让外界看看,我张杭的儿子,不只是会玩些资本游戏。” 尽管内心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父亲如此清晰、如此重量级的任命,张文华还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巨大的喜悦和责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平日里在商界历练出的沉稳总裁形象此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终于得到严父认可、激动难耐的大男孩。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用力拥抱了一下张杭,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颤抖: “爸!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给你看!” 他松开父亲,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灼热而坚定。 他看向同样走过来、面带温柔笑容的母亲郑微微,然后又紧紧盯住张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甚至像小时候讨要奖励般带着点执拗: “但是爸,妈,这次的发布会,你们必须要去参加!一定要坐在台下,我要让你们亲眼看到,站在那个舞台上的我,是如何光芒万丈!如何不负你们的期望!” 看着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蓬勃的自信以及深藏的、对父母认可的渴望,张杭和郑微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复杂的情感。 有欣慰于儿子的成长与担当,有骄傲于他的锐气与魄力,或许,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前路并非坦途,这份过于耀眼的光芒,是否能一直持续下去? 很快。 魔都,浦东新区,被誉为东方硅谷的核心地带,一栋流线型设计、通体覆盖着智能调光玻璃的摩天大厦直插云霄。 这就是爱优智能机器人有限公司的总部,建筑本身就像一件巨大的科技艺术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其不凡的实力与前瞻性。 总裁任命的消息,早在张文华抵达前二十四小时,就已经通过张氏集团内部最高级别的加密通告系统,传达至爱优机器人所有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终端。 对于这位空降的太子爷,公司内部早已暗流涌动,各种猜测和议论在私下的聊天群、茶水间里悄然传播。 以公司原常务副总裁,技术派出身的王振国为首的一部分元老,心态颇为复杂。 他们一方面承认张文华在文华集团展现出的商业手腕,但另一方面,对于这位年仅二十多岁、并非技术背景出身、且以路子野著称的年轻人来执掌如此尖端科技公司,内心充满了怀疑和轻蔑。 在他们看来,智能机器人是严肃的科学,需要的是严谨和深耕,而非哗众取宠的营销和资本运作。 而以市场总监赵雯为代表的一部分相对年轻的高管,则抱有一定的期待。 他们觉得公司之前的宣传策略过于保守和技术化,市场反响一直不温不火,或许这位年轻总裁能带来一些新的思路和破局的魄力。 张文华上任后的第一次全体高管会议,安排在总部顶层的会议室。 会议室设计极具科幻感,椭圆形的巨大会议桌由特殊的冷光材料制成,墙面是整块的柔性led屏,此刻正模拟着浩瀚的星空背景,氛围凝重而肃穆。 张文华准时踏入会议室。 他今天特意换下了一贯偏爱的时尚潮流西装,选择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颜色深邃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细节处彰显低调的奢华。 他没有系领带,白色衬衫的领口依旧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与在家时截然不同,眼神冷冽,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主位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同鹰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管的脸庞,将他们的表情......好奇、观望、敬畏、不屑......尽收眼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各位,早上好,我是张文华。”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客套话和自我介绍就免了,时间宝贵,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他稍微停顿,让那股无形的压力继续弥漫,然后才继续说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话糙理不糙,在我来爱优之前,我有自己的文华集团,旗下十七家公司,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 “它们或许在各位技术大拿看来,不过是些商业模式的花架子,不值一提,但至少,它们证明了我具备整合资源、开拓市场、并在某些领域取得成绩的能力。”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锐利如刀,目光也瞬间冰冷下来: “我原本的打算是,从我的文华集团,调遣一批我用着顺手、知根知底、完全理解我行事风格和战略意图的核心骨干过来,充实到爱优的关键岗位。”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几位元老级别的副总,包括王振国,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这是要彻底清洗、安插自己人,完全架空他们这些老人的信号吗? 就连原本有些期待的赵雯,心里也咯噔一下。 张文华将众人骤变的脸色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硬而略带嘲讽的弧度: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 “要不要真的调人过来,什么时候调,调多少人,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再次停顿,目光如同冰般刺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在座的各位,会不会让我感到不适应。” 他刻意加重了不适应三个字,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所以,在我刚刚接手,对各位能力尚且不了解的这段时间,我希望,各位能暂时收起你们那些固有的思维定式、所谓的经验之谈和潜在的抵触情绪,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专注和执行力,完全地、彻底地、不打任何折扣地配合好我的工作!”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 “我从小跟在我父亲身边,耳濡目染,见识并学习了他很多优秀的特点,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结果导向!在我的团队里,我不看过程有多么辛苦,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只看最终的结果!谁负责的环节出现了失误,导致了最终结果不达预期,甚至失败,那么,谁就立刻下岗,卷铺盖走人,没有第二次机会,没有情面可讲!”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几个关键部门负责人的脸。 “当然,反过来,” 他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如果谁表现得出色,能力出众,帮助公司在产品、市场或任何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价值......” 他目光扫过众人,虽然依旧严厉,但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诱惑: “我只能说,你们现在的位置,不仅会坐得稳如泰山,你们能拿到的奖金、期权和未来的发展空间,将会远远超出你们现在的想象!我张文华,对自己人,从不吝啬!” 先以雷霆手段立威,再许以足以让人心动乃至疯狂的重利,这套驾驭人心的手段,他已然从父亲那里学得精髓,并运用得青出于蓝。 “好了,威逼利诱到此为止。” 张文华仿佛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情绪,重新变得冷静而高效,他拿起遥控器,点亮了身后的主屏幕,上面显示着优友一号原有的宣传方案概要: “现在,说正事,关于第一代智能机器人优友一号的宣传方案,以及产品定位,我来之前已经仔细看过了。”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太高端!太冰冷!太不接地气!通篇的尖端科技赋能、智慧生活新纪元、算法革命......这些词汇,普通的消费者看了有什么感觉?” “只有距离感!陌生感!他们不关心你的芯片是几纳米,你的代码有多少行,他们只关心这东西能为我做什么?能解决我什么痛点?能带来什么全新的体验?所以,之前的这套方案,我宣布,全盘否定!” 市场总监赵雯脸色一白,这个方案是她主导做的,耗费了团队不少心血。 她忍不住开口试图解释: “张总,我们主要是想突出我们的技术领先性,和竞争对手形成差异化,树立我们高端、专业的品牌形象,这样有利于......” “高端形象不是靠自说自话喊出来的!” 张文华直接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 “是靠产品体验和用户口碑积累出来的!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破局,是让产品一炮而红,是占领市场!所以,我要一套全新的、接地气的、能瞬间抓住用户眼球、直击人心的营销组合拳!另外,产品线也要立刻进行调整!” 他操作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关键词: “除了基础的家庭服务型机器人,我还要立刻推出一款,不,是一个系列的高端定制版机器人!它的目标受众,不能仅仅局限于家庭单元,更要精准定位到当今社会越来越庞大的单身群体!解决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感需求、陪伴需求,甚至......”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让所有人都心头巨震的词: “生理需求!” “什么!” 这下,不仅是赵雯,连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研发总监李工、产品总监孙明,甚至几位副总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他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刘铭,是公司初创时期的元老之一,在机器人动力学和ai情感交互领域是权威专家。 他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涨红,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强烈的不认同: “张总!请慎重!这......这是不是太......太俗套了?太有失格调了?我们爱优机器人,从立项之初,定位就是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高端科技产品,是面向未来的家庭伙伴!你要做这种......这种满足低级趣味的定制,这完全违背了我们的初衷!这会彻底拉低我们的品牌形象,让我们沦为业界的笑柄!而且,从技术实现上来说,深度情感模拟,尤其是你提到的那个......方面,涉及到的伦理问题、法律法规边界都非常模糊,存在巨大的争议和风险!我坚决反对!我们多年研究的心血,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而开启!” 刘铭的话,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技术骨干和元老的心声。 他们看着张文华,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抵触。 张文华的目光冷冷地转向刘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可怕,他缓缓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刘铭一愣,显然没料到新总裁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回答: “刘铭,技术部首席......” “刘铭。” 张文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 “去财务部,结算你这个月的工资和应得的所有补偿,然后,你可以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公司了。” “......”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 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大咖刘铭,这就......开除了? 就因为提了一句反对意见? 而且还是技术上的核心高管? 这......这简直太霸道了! 太不讲道理了! 刘铭脸色瞬间由红转为惨白,继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 “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提出我作为技术负责人的专业意见!这是我职责所在!你不能因为意见不合,就如此独断专行,肆意开除公司元老!你这是......” “字面的意思。” 张文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瞬间冻结了刘铭后面所有的话: “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也是你第二次用带有否定和质疑的语气,公开挑战我的决策权威。”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死死钉在刘铭脸上: “如果,你还想有第三次开口的机会,那么我保证,不仅仅是爱优机器人公司,包括张氏整个集团体系,以及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投资方和人脉网络,从今往后,将不会有你的任何容身之地,你在这个行业,将寸步难行。”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那股源自绝对权势的、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压迫感,让刘铭后面所有愤怒的、辩解的、甚至哀求的话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着嘴,脸色由青转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身体因为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张文华那双毫无人类感情色彩的眼睛,最终,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颓然、绝望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踉踉跄跄,如同瞬间老了十岁般,失魂落魄地转身,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恐惧、怜悯的目光注视下,踉跄着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某些人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位年轻总裁如此酷烈、如此不留情面、甚至堪称暴戾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这已经不是立威,这是赤裸裸的威慑! 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宣告! 张文华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环视全场,脸上恢复了一片冰冷的漠然: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的策略不对,或者太俗套,想要和刘总一样,发表一下你们的‘专业意见’吗?” 无人敢应答。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或者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臣服的气息。 他这才缓缓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个角落,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 “意见,可以提,但前提是,注意你的语气和态度,不要用否定、质疑甚至挑衅的方式,在我这里,只有建议,没有反对,我来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我不管之前的王总是怎么管理这家公司的,也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样的习惯和规矩,在这里,我的话,就是王道!就是必须执行的最高指令!哪怕我的决策在你们看来是错的,是荒谬的,也要立刻、不折不扣、想尽一切办法去把它执行到位!听懂了吗?” “听懂了,张总!” 这一次,回应是整齐划一、带着敬畏和一丝颤抖的。 “很好。” 张文华看了一眼腕上那枚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市场部、产品部、策划部所有核心人员留下,其他部门散会,我要在天黑之前,在我的办公室里,看到全新的、符合我要求的宣传方案和高定版产品规划初稿,记住,是天黑之前。” 张文华雷厉风行且铁血无情的手段,像一场毫无预兆的十二级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爱优机器人公司,并将影响快速扩散至整个集团体系。 高层会议结束后不到半小时,首席技术官刘铭被新任总裁当场开除的消息,就已经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乃至集团其他关联公司。 技术部的办公区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几个刘铭一手带起来的工程师红着眼眶,愤愤不平地低声议论: “太过分了!刘总为公司立下过多少功劳?就因为说了几句实话,就这么被赶走了?” “这新总裁也太霸道了!完全不把我们技术部门放在眼里!那个什么定制机器人,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嘘!你小声点!不想干了吗?没听到吗?他的话就是王道!你想步刘总后尘?” “可是......这以后还怎么工作?难道真要我们去做那种......东西?” 市场部和策划部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赵雯和她的团队被单独留下,面对张文华高压式的追问和近乎苛刻的要求,每个人都感觉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新的slogan不够犀利!我要的是能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的金句!” “用户画像再细分!单身男性、单身女性、离异群体、不婚主义者......他们的核心痛点分别是什么?如何用我们的产品精准打击?” “宣传视频脚本重写!不要技术演示!我要故事!要情感共鸣!要让用户看了就想拥有!” “高定版的功能细节,立刻和技术部门......不,新的技术负责人是谁?立刻指定!让他们连夜给出技术可行性评估和初步成本核算!” 整个爱优公司,仿佛被上紧了发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私下里,各种抱怨和担忧自然少不了: “我的天,这工作强度,简直不是人干的!感觉随时都要猝死!” “新总裁简直就是个暴君!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就知道下死命令!” “那个定制机器人的方向,虽然听起来有点......但仔细想想,市场潜力好像真的很大?现在孤独经济太火了......” “别天真了!这种擦边球产品,一旦舆论反弹,或者政策收紧,我们整个公司都得玩完!” “唉,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怎么办?先硬着头皮干吧,保住饭碗要紧......” 然而,在这片怨声载道中,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主要来自一些经历过张杭早期创业时代、后来被分配到爱优的老员工。 他们在私下的小范围交流中,表现出了一种奇异的冷静和理解。 “像!真的太像了!这行事作风,这说一不二的霸道,简直和老董事长年轻时一模一样!” 一位在太行集团工作了十几年,后来调入爱优负责供应链管理的副总感慨道。 “是啊,董事长当年也是出了名的杀伐果决,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我记得很清楚,大概是二零年的时候,集团下面一个分公司,因为总经理判断失误,导致一个重要的海外收购项目失败,亏损了好几亿,结果怎么样?董事长亲自飞去当地,一周之内,从总经理到具体执行的项目经理,整个团队全部换血!一个不留!” 另一位财务部的老员工附和道。 “没错,虎父无犬子啊,虽然手段狠辣了点,让人喘不过气,但你们发现没有?” 那位供应链副总压低了声音: “这位张总,虽然要求苛刻到变态,但在资源和预算上,对我们却极其大方!只要你的方案能说服他,能契合他的战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绝不含糊,也绝不啰嗦!审批流程快得惊人!” “对!这点简直和董事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财务老员工点头: “他们对真正有能力、能跟上他们步伐的人才,是真心珍惜,也真的舍得给超出想象的待遇,只要能熬过最初的适应期,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前途和钱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这些来自老太行的议论,带着一种见证过风浪的沉稳,也悄然影响着周围一些年轻员工的心态。 恐惧依旧存在,但在恐惧之下,一种名为机遇的火焰,也开始在某些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心中悄悄点燃。 这些明里暗里的议论和动态,自然有渠道汇总到张文华的办公桌上。 他只是淡淡地扫过那些报告,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用极致的压力和恐惧,摧毁旧的秩序和思维定式。 用绝对的物质奖励和广阔前景,筛选出敢于效忠、有能力执行的自己人。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他,理解他,他只需要所有人畏惧他,服从他,并在服从的过程中,竭尽全力地证明自己的利用价值。 在张文华近乎残酷的高压驱动下,摒弃了所有争议和杂音,全新的、极具颠覆性的营销方案和灵魂伴侣高定版机器人产品规划,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被完善、细化并最终确定下来。 全新的宣传口号变得极其大胆和直白,爱优智能机器人,不止是管家,更是伴侣。 所有的宣传物料,从海报、视频到新闻稿,重点彻底从冰冷的技术参数,转向了温暖的情感陪伴、极致的个性化定制和充满诱惑力的感官体验描述。 虽然内部仍有少数人心存疑虑,但在张文华那错的也要执行的铁律下,整个爱优公司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开足马力,为即将到来的、注定要震惊世人的发布会,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2034年10月28日,傍晚。 魔都的中心城区,快音集团总部大厦,如同一位顶天立地的科技巨人,通体闪耀着动态流转的霓虹光彩,成为这座城市最耀眼的地标。 今晚,位于快音之心东翼的寰宇发布中心,迎来了它落成以来最受瞩目的一场盛会。 爱优智能机器人优友一号全球发布会。 不到下午六点,发布会现场外围已是人声鼎沸,星光熠熠。 长长的红毯从大厦入口一直铺进展厅内部,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媒体区,来自全球各大通讯社、电视台、财经媒体、科技门户和顶级自媒体的记者们长枪短炮严阵以待,闪烁的闪光灯将傍晚的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受到邀请的科技界巨头、投资圈大佬、娱乐明星、时尚名流以及各领域的kol们,乘坐着各式各样的豪车陆续抵达,在红毯上留下签名和风采,引发一阵阵欢呼和骚动。 发布中心内部,更是将未来科技感与顶级奢华融合到了极致。 这是一个足以容纳超过两千人的超大型无柱空间,穹顶设计成可模拟各种天象的巨型环形led天幕,此刻正缓缓流淌着深邃的星河与极光,如梦似幻。 观众席并非传统的座椅,而是如同剧场般层层抬升的独立观景舱,每个舱位都配备了独立的互动屏幕和顶级音响系统,保证每位嘉宾都能获得最佳的视听体验。 舞台的设计更是巧夺天工。 它并非一个固定的平台,而是一个由多个可升降、平移、旋转的透明光学平台组成,配合地面和空中无处不在的全息投影装置,可以随时根据演讲内容变换场景,营造出沉浸式的观感。 舞台后方,是一面高达二十米、宽度超过五十米的超巨型主屏幕,分辨率达到了惊人的16k,足以呈现任何细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由顶级调香师特调的、名为未来序曲的香氛,前调是清冷的金属与臭氧气息,中调转为温暖的琥珀与白麝香,后调则是悠远的木质香,仿佛预示着科技与人文的最终交融。 精心编排的背景音乐,融合了电子音效与宏大的交响乐,节奏由舒缓逐渐走向激昂,完美地调动着现场观众的情绪,让所有人的期待值都拉到了最高点。 晚上七点三十分,嘉宾开始有序入场。 当工作人员引导着最前排的特殊嘉宾落座时,现场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张杭,神色平静,不怒自威,在乔雨琪的陪同下,坐在了视野最佳的中心位置。 乔雨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气质空灵淡雅,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她微笑着与相熟的人点头致意。 紧接着,沈清柔、白小桃、林清浅、黄钰彗等张杭的红颜知己们也依次入场,她们风格各异,或干练,或柔美,或知性,或明媚,每一位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人物,此刻齐聚一堂,堪称一道绝美的风景线,谋杀了不少菲林。 张文欢挽着江林的手臂,梁怀瑾带着他的女友,以及张文才、张文恒、张文毅、张文佳、张文婷等张文华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们,也组成了一支庞大的亲友助威团,坐在了张杭和郑微微的后排。 他们的到来,无疑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无比明确的信号,这场发布会,得到了张氏家族最高级别的关注和支持! 马杰克虽然早已隐居,但今天也派来了特别代表,送上了花篮和祝福。 马托尼、周峰等迅藤系高层,林威、余美玉、韩胜、许君文等商业伙伴,以及李英竹、孙大彪、沈浩、丁凯等集团元老和核心高管,几乎占据了前排大半的位置。 整个会场,俨然成为了华夏商界、科技界和资本圈的一次顶级聚会。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权势与财富的味道,每一个交谈,每一个眼神,都可能蕴含着巨大的商机或变局。 晚上七点五十分,发布会即将开始。 不仅现场座无虚席,快音平台的全球同步直播频道也早已人满为患。 开播前十分钟,线上实时观看人数就已经突破了惊人的千万大关! 并且还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疯狂增长! 直播间的弹幕和评论如同海啸般滚动,几乎看不清内容: “来了来了!期待已久的爱优机器人!” “卧槽!这会场也太酷炫了吧!快音牛逼!” “看到前排大佬了吗?还有那么多明星!阵容太强了!” “我是来看最帅总裁张文华的!华总赛高!” “听说今天有颠覆性的产品?是不是真的能改变世界?” “弹幕护体!希望不要是ppt产品!” “单身狗前来报到!希望机器人能解决我的终身大事!(狗头)” “十分钟破三千万观看了!这热度逆天了!” 晚上八点整,全场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下穹顶的星河在缓缓流转,背景音乐也归于沉寂。 一股极致的安静和期待感笼罩了整个会场和无数屏幕前的观众。 突然,一束纯白无瑕的追光灯,如同天界投射下的光柱,精准地打在舞台的入口处。光影中,一个挺拔、自信的身影缓缓走出。 张文华登场了! 他展现出一种不同于往日商业精英形象的、兼具奢华与不羁的独特魅力。 他的发型经过精心打理,是拽帅的三七分背头,脸上带着从容而富有感染力的微笑,步伐稳健,目光炯炯有神地扫过全场。 仅仅是一个登场,其强大的气场和出众的形象,就瞬间引爆了现场和线上! “啊啊啊!华总太帅了!这身天鹅绒绝了!” “这气场!这自信!明明可以靠颜值,偏偏要靠才华!我死了!” “开始了开始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屏幕前,追光灯将他笼罩,仿佛他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他拿起讲台上的无线麦克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再次用目光与台下的观众,尤其是前排的父母和亲友团,进行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他看到父亲张杭微微颔首,母亲郑微微眼中闪烁着骄傲的泪光,乔雨琪阿姨温柔鼓励的笑容......这一切,都化为他心中最坚实的底气。 “晚上好,各位现场的朋友们,以及全球正在通过快音观看直播的所有朋友们。” 他开口了,声音透过顶级的音响系统传遍会场,清晰、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和亲和力: “我是张文华,爱优智能机器人公司的总裁。” 开场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冗长的头衔介绍。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调侃的、迷人的微笑: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公司的市场总监,还有好几位资深顾问,都不停地在我耳边念叨,他们说,张总,智能机器人的发布会,规格这么高,您一定要多讲讲技术,讲讲参数,讲讲我们用了多少纳米的最新芯片,搭载了多少万行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级代码,我们的机械臂精度达到了怎样的微米级别......” 他模仿着别人劝说的语气,惟妙惟肖,引得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轻笑,直播间的弹幕也飘过一片哈哈哈。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无比认真和诚恳,目光灼灼地看向镜头,也看向现场的每一位观众: “在准备今天演讲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们投入巨资,汇聚全球顶尖的智慧,日以继夜地研发智能机器人,最核心、最根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抛出了问题,然后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穿透人心的力量: “是服务于人!” “是让看似冰冷的科技,真正地、有温度地融入我们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是解决我们现实中真切存在的需求,满足我们内心深处或许不曾言说、但却真实存在的渴望!” “科技,从来都不应该是一座高高在上的象牙塔,它应该是我们通往更美好生活的一座桥梁!” 这番摒弃了技术jargon、直指核心的接地气开场白,瞬间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疯狂刷屏说得好、没错、科技就是要为人服务、华总说到我心坎里了! “所以,今天。” 张文华大手一挥,姿态潇洒而充满力量: “我们就不讲那些可能让大家觉得枯燥、有距离感的数据和术语了,我们换个方式,我们来讲讲故事,讲讲优友一号智能机器人,究竟能为你,为你的家人,为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做些什么实实在在的事情!” 随着他的话音,背后巨大的环形屏幕瞬间点亮,呈现出优友一号基础版的精美超清渲染视频。 机器人外形圆润流畅,充满了未来感,但又不失亲和力。 张文华开始用极其生动、形象甚至带着幽默感的语言,详细介绍基础版的核心功能。 他没有罗列参数,而是构建场景: “当你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门口不再是冰冷的黑暗,优友会为你点亮温暖的廊灯,用你最喜欢的音乐迎接你,甚至根据你的体温和表情,为你调节好室内的温度和湿度。” 屏幕上配合播放着温馨的家庭场景视频。 “当你需要在厨房大展身手,却又手忙脚乱时,优友可以化身顶级厨神助手,精准控制火候,实时提供菜谱指导,甚至帮你处理那些麻烦的食材。” 画面切换,机器人灵活地辅助烹饪。 “当家中的老人忘记吃药,或者独自在家不慎摔倒时,优友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主动提醒,并立刻将警报信息发送到你的手机,甚至直接联系社区医疗中心。” 场景变得感人,突出了安全看护。 “当你的孩子缠着你讲故事,而你却不得不处理紧急工作时,优友可以变成最博学、最有耐心的故事大王,用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角色,陪伴孩子进入梦幻的童话世界。” 亲子互动的画面充满了爱与趣味。 他的讲解不再是冰冷的推销,而是一场充满人情味和生活气息的演绎。 他不时与台上的机器人原型进行互动,让它展示抓取物品、跟随行走、语音对话等能力,过程流畅自然,效果震撼。 他的语言幽默风趣,不时引得全场阵阵笑声和惊叹的掌声。 直播间的热度持续飙升,在线观看人数轻松突破五千万,并朝着六千万迈进! 弹幕里充满了想要、太实用了、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管家、多少钱?我买还不行吗等呼声。 在完美地展示了基础版机器人的强大功能后,会场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 然而,张文华却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有些......意味深长。 “但是!” 他拉长了声音,成功地将所有人的好奇心再次吊起: “各位,这只是开始!这只是我们爱优智能机器人,为千千万万家庭准备的标准答案!”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意识到真正的重头戏,恐怕要来了。 张文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诉说一个秘密: “在我们研发优友一号的过程中,我们通过大量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注意到了一个越来越显著的社会现象,在这个世界上,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独居,或者暂时处于单身状态,他们或许事业有成,光芒四射,或许生活充实,爱好广泛,但在某些时刻,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或者在节假日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时,他们也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他们渴望深度的陪伴,渴望灵魂的共鸣,渴望不带功利性质的交流,甚至......渴望一种超越友谊的、亲密无间的关系。” 台下开始出现一些窃窃私语,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我懂的表情,直播间的弹幕也开始出现扎心了、说的就是我、华总你是在我家里装了摄像头吗等评论。 张文华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理解、自信甚至带有一丝叛逆意味的笑容,这个笑容通过大特写清晰地投放在巨幕上,充满了蛊惑力: “我们听到了这种渴望!我们决定,用我们最前沿的科技,回应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呼唤!” 他猛地一挥手,背后的屏幕画面骤然切换! 不再是家庭场景,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极其逼真、几乎与真人无异的、风格各异的完美形象! 有英俊儒雅的绅士,有靓丽性感的女神,有知性温婉的淑女,有阳光活泼的少年......每一帧画面都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所以!今天!在此刻!我,张文华,代表爱优智能机器人公司,向全球正式宣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宣告一个新时代来临的激昂与自豪: “爱优智能机器人,正式推出划时代的灵魂伴侣高定版本!” 哗! 尽管之前已有各种猜测和小道消息流出,但当这个产品系列的名称,被张文华用如此高调、如此正式的方式在全球直播中宣布时,带来的冲击力依旧是核弹级别的! 全场瞬间哗然!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记者们几乎要把相机快门按碎! 线上直播间的弹幕彻底陷入了疯狂,如同雪崩般滚过屏幕,几乎完全遮蔽了直播画面!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来了!定制女友/男友!” “玩这么大?!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完了!我女朋友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才是真正的科技造福人类(单身狗)啊!!!(破音)” “伦理呢?道德呢?地址呢?价格呢?!我已经等不及了!!!” “张总牛逼!(破音)爱优牛逼!(破音)” 台下前排,张杭忍不住微微侧头,对身旁的乔雨琪低声道: “这个兔崽子......果然还是搞了这一套。”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好笑,似乎更多的是某种果然如此的预料。 乔雨琪也是忍俊不禁,掩口轻笑,眼中闪烁着惊奇和莞尔: “文华这孩子......脑回路真是......清奇,不过,他这么一说,配上这些画面,好像......确实挺有吸引力的?” 连她都不由得被那种极致的美和诱惑所触动。 张文华很满意现场和线上这种近乎爆炸的反应,他继续用极具煽动性和诱惑力的语言,描绘着高定版机器人的细节,语言大胆、直接,毫不避讳那些敏感的话题: “灵魂伴侣高定版本,将完全按照您提供的理想照片、详细的身体数据,或者在我们庞大的、由顶级艺术家和建模师构建的完美基因库中自由选择、组合,来为您量身打造一款,从外貌、体型、声音到肤质、发质,都百分百符合您审美和幻想的、外形无限类人的机器人产品!但前提是,肖像权审核要通过......” “它内嵌了我们训练出的超级chatai!它的智商和情商超高!它可以成为你的灵魂知己,与你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星际穿越聊到柴米油盐,它可以成为你的完美情人,对你嘘寒问暖,极尽体贴,记住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它甚至可以......” 他故意做了一个长长的停顿,吊足了全世界观众的胃口,整个会场和无数屏幕前都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然后,他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掷地有声地说道: “通过我们独创的、拟真度高达99.8%的超感肌肤和内置的智能响应系统,满足您生理性的需求,进行深度的、逼真的情感与身体互动!除了目前科技还无法实现自然的生儿育女,它,可以是你现实生活中,能够拥有的、最接近你理想中完美伴侣的存在!” 轰! 会场彻底沸腾了! 最后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 这番赤裸裸、直击人性需求的宣言,将发布会的气氛推向了最癫狂的高潮! 掌声、惊呼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媒体区几乎失控,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发送着这条注定要引爆全球舆论的新闻! 直播间的服务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弹幕已经不是滚动,而是瀑布流! 在线观看人数如同坐上了火箭,疯狂突破七千万、八千万......朝着亿级大关冲刺! “买了!买了!倾家荡产也要买!” “我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快说价格!” “这......这真的不是科幻电影吗?” “伦理委员会在哪里?快出来走两步!(狗头)” “我宣布,张文华是我的神!” “人类历史今天被改写了!” 张文华站在光芒汇聚的舞台中央,感受着台下如同实质般涌来的狂热气息,以及透过镜头传来的、来自全球无数屏幕前的震惊与渴望。 他脸上那抹自信不羁的笑容愈发张扬,他知道,他已经彻底点燃了市场,颠覆了所有人对智能机器人的想象边界。 他没有给舆论更多发酵和质疑的时间,趁热打铁,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现在!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什么!” 他身后的巨型屏幕瞬间切换,出现了清晰的产品价格表和巨大的、跳动着红色倒计时的预售二维码! “爱优智能机器人,优友一号基础版,涵盖我刚才演示的所有家庭服务功能,售价......” 他故意停顿了半秒,然后清晰报出: “19999元起!根据不同内存和配件组合,最高配置版本售价39999元!” 这个价格对于其展示的功能来说,极具竞争力,现场响起一片认可的掌声。 “而我们的划时代产品灵魂伴侣高定版!”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根据您定制的外形复杂度、ai智能等级、以及超感肌肤和互动功能的配置不同,售价区间从......”他再次停顿,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确认每个人的注意力: “39999元,到顶级的299999元!满足从入门体验到极致奢华的所有需求!” 价格公布,并没有引起太多哗然,反而让很多人觉得物有所值,尤其是对那些被精准击中需求痛点的单身群体而言。 “现在!” 张文华举起手臂,指向大屏幕上那巨大的、如同拥有魔力般的二维码和进入十分钟倒计时的预售通道: “爱优智能机器人,基础版与灵魂伴侣高定版,全球同步,正式开启线上预售!唯一的官方通道,就是快音直播间下方,以及爱优官网!倒计时十分钟,现在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屏幕上的预售数字,如同被注入生命的数字洪流,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疯狂跳动! 1秒:15328! 5秒:89451! 10秒:210905! 30秒:785622! 数字跳跃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乎看不清具体的数字,只能看到那代表订单数量的数字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累加! 会场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1分钟:1028457! 当一分钟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那个令人心脏骤停的数字,一百零二万八千四百五十七! 一分钟!订单量破百万! 轰! 会场内爆发出今天以来最猛烈、最持久的掌声、欢呼声和尖叫声! 这已经不仅仅是打破记录,这是碾压了全球智能机器人领域有史以来所有的首分钟、首小时乃至首日预售记录! 这是一个神话的开端! 然而,这仅仅是这场数字狂欢的序曲! 2分钟:2150389! 5分钟:3880114! 8分钟:4750299! 数字依旧在疯狂滚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现场的嘉宾们,无论是商界巨擘还是娱乐圈明星,都失去了平日的矜持,纷纷拿出手机拍摄这历史性的一刻,或者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感叹。 10分钟:5217853! 当十分钟倒计时彻底归零的瞬间,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总预售订单量。 五百二十一万七千八百五十三! 其中,那条代表灵魂伴侣高定版的独立数据柱,赫然显示着3285410的数字! 超过三百二十八万台高定版被预订! 按照高定版最低单价39999元计算,仅仅是这十分钟,高定版带来的预售金额就已经超过了1300亿!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家科技公司疯狂的数字! 光芒万丈的舞台上,张文华看着屏幕上那远超所有人预期、甚至超越他自己最乐观估计的恐怖数据,脸上露出了毫无保留的、属于胜利者的灿烂笑容。 那是一种将世界踩在脚下,用个人意志引领时代潮流的极致快感! 他张开双臂,微微仰头,仿佛在拥抱这由他亲手创造的、属于他的荣耀时刻,尽情享受着台下雷鸣般的、近乎疯狂的掌声和无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闪光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充满孺慕与骄傲地,投向了台下正中央的父母。 张杭迎上儿子那灼热、自信、仿佛汇聚了全世界光芒的目光,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松动,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赞许笑容,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这个动作,对于张文华而言,比台下所有的掌声和欢呼声加起来,都更有分量! 他心中最后一丝因手段激进而产生的忐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满足、自豪和一种我做到了的淋漓畅快! 郑微微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抓着丈夫的手臂,看着台上那个仿佛会发光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此刻的骄傲与幸福难以言表。 乔雨琪、沈清柔等人也都面带欣慰的笑容,由衷地为他鼓掌。 紧接着,张文华有条不絮的进行发布会的尾声。 也表达了爱优机器人公司技术层面的牛逼等等。 很快,发布会落幕! 发布会虽然落下帷幕,但其引发的海啸般的冲击波,才刚刚开始向全球扩散。 快讯:爱优智能机器人十分钟预售破500万,创全球科技产品预售史新纪录! 深度新闻:张文华用人性打破科技壁垒,爱优机器人重新定义人机关系! 热搜:灵魂伴侣是科技福音还是伦理深渊?爱优机器人引发全球大辩论! 财经报道:一夜之间!爱优机器人估值暴涨数倍,张文华跻身全球年轻富豪榜前列! 经济观察:从张文华身上,我们看到了下一个商业巨擘的崛起! 几乎所有的全球主流媒体、财经媒体、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爱优机器人和张文华的名字霸占。 分析文章、专家评论、街头采访......各种形式的报道层出不穷,热度空前。 快音平台上,关于发布会、关于灵魂伴侣机器人的讨论更是如火如荼,相关话题牢牢占据热搜榜前十的位置,总阅读量轻松突破百亿。 张文华的个人快音账号粉丝量呈现井喷式增长,一夜之间暴增数千万,被誉为最帅男总裁、科技界的营销鬼才、重新定义需求的男人。 网络上,支持和质疑的声音激烈碰撞: 支持派:这才是科技应有的样子!解决真实需求!单身人士的福音!社会压力缓解器! 质疑派:哗众取宠!败坏社会风气!让人更加沉迷虚拟,逃避现实交往! 技术派:不管你们怎么说,这ai和仿生技术是真的牛!爱优背后有高人啊! 吃瓜派: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货?体验评测什么时候出来? 伦理派:强烈呼吁立法监管!这种产品必须严格限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行业内部,同行们的反应更是五味杂陈,震惊、嫉妒、警惕、乃至一丝恐惧,弥漫在无数科技公司的会议室里。 国际科技巨头ceo在内部紧急会议上,将爱优的发布会视频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看到了吗?这就是降维打击!我们还在纠结传感器精度提升0.1%,人家已经直接掀桌子,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了!这个张文华,对市场的洞察和魄力,太可怕了!” 一位资深行业分析师在报告中写道: “张文华的演讲,看似接地气,甚至有些俗,但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目标用户最深层的心理防线,这种对人性需求的深刻理解、敢于打破常规甚至触碰伦理边界的魄力,以及背后张氏集团提供的恐怖资源支持,让他拥有了改写行业格局的能力,他未来的成就,恐怕不会止步于此。” 发布会结束后的当晚,魔都外滩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隐秘包间内。 张杭、沈斌、林青海是通过加密视频、以及在场的韩胜、许君文等核心圈子的人物难得地小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两岸璀璨夺目的夜景,但与室内凝重的气氛相比,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小子,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 沈斌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咂咂嘴,语气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调侃: “比他老子你当年搞移动支付的时候,争议还大。” 视频里的林青海,依旧是一副粗犷长相却声音轻柔的样子,他笑了笑: “争议大,说明路子走对了,商业的本质,就是发现需求,满足需求,哪怕是潜在的需求,文华这孩子,胆子大,眼光毒,是块好料子,杭弟儿,你后继有人啊。” 许君文嘿嘿一笑,带着点羡慕: “杭哥,我是真服了,文华这手段,这营销,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十分钟,五百多万订单,一千多亿销售额......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韩胜则相对冷静,推了推眼镜: “成绩是斐然的,但后续的压力也会空前巨大,产能、品控、舆论、潜在的监管风险,每一步都是雷区,文华这次,是把双刃剑,舞得好,直上青云,舞不好,也可能伤及自身。” 张杭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深沉。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路子是野了点,手段也够激进。”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江面,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但效果,你们都看到了,他能抓住时代的脉搏,敢于打破枷锁,这就比我当年,多了几分锐气和无所顾忌。” 他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至于风险和压力,那是他选择这条路必须承担的,是龙是虫,看他自己的造化,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确保他不会因为外部因素倒下,至于内部的考验,让他自己去闯。” 这番话,既是对张文华成绩的默认,也是一种放任与考验。 在座的几人都听懂了张杭的潜台词。 舞台已经给你搭好,聚光灯已经打在你身上,是成为真正的弄潮儿,还是昙花一现,就看张文华自己的本事了。 与此同时,爱优机器人公司总部,虽然已是深夜,但依旧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所有员工都在加班加点,处理着雪片般飞来的订单和汹涌的媒体问询。 总裁办公室内,张文华脱掉了那件耀眼的天鹅绒西装,只穿着一件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魔都的璀璨夜景。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发布会残留的兴奋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 助理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数据报告,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张总,详细数据出来了!十分钟预售总额,初步统计已经突破1500亿!而且订单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入!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 张文华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 他拍了拍助理的肩膀: “通知下去,所有参与项目的员工,这个月奖金翻三倍!核心团队,翻五倍!另外,以我的名义,给全公司订最好的宵夜,让大家吃饱了,继续干!” “是!张总!” 助理兴奋地领命而去。 张文华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这座城市仿佛都在因他而加速脉动。 他掏出手机,点开快音,看着自己账号下爆炸式增长的粉丝数和海量的留言,看着那些将他奉若神明的评论,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和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身心。 “这才只是开始......”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 “爱优机器人,文华集团,都会因我而更加耀眼。” 他拿起手机,找到父亲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爸,发布会结束了,数据您应该看到了,我没给您丢脸,接下来,看我的。” 片刻后,手机屏幕亮起,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回复: “不错。” 看着这两个字,张文华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如同窗外最绚烂的烟火。 这一夜,属于张文华的时代,伴随着争议与荣耀,正式拉开了波澜壮阔的序幕。 他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告了他的到来,也在父亲建立的庞大商业帝国中,刻下了属于他自己的、鲜明而强势、且注定不凡的印记。 未来的商海风云,必将因他而更加变幻莫测。 正文 第988章 盛宴正酣 时间很快来到十一月一日,早晨八点整。 魔都的初冬,清晨的空气里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仿佛能洗涤去都市一夜的浮华。 檀宫别墅区在晨曦中苏醒,繁茂的香樟树和银杏叶边缘已染上些许金黄,阳光穿透逐渐稀疏的叶片,在主宅餐厅光洁如镜的长桌上投下跳跃的光影。 餐厅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 桌上摆着的并非极尽奢华的珍馐,却是顶级的家常味道。 出自大师之手的晶莹剔透的虾饺皇和蟹黄汤包,小火慢炖数小时、米油都已熬出的金黄小米粥,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还有刚刚烤好的、散发着奶香的可颂。 这是一种内敛的奢华,体现在食材的源头和烹饪者无声的身份上。 张承文和王彩霞夫妇坐在主位一侧。 张承文穿着一件舒适的深棕色羊绒开衫,虽已七旬,腰背依旧挺直,只是那双曾经为生活奔波、布满老茧的大手,如今皮肤松弛,斑点隐现。 王彩霞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副老花镜,正小口喝着粥,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却难掩那份从枫叶镇带来的质朴与温和。 坐在他们旁边的,是同样白发渐生的乔亮和赵娟。 乔亮比张承文显得更清瘦些,眼神依旧矍铄,赵娟则保养得稍好,气质温婉,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丽。 这四位老人,是张杭人生起点最直接的见证者,从鹤城枫叶镇那个小地方,一路走到如今这泼天富贵的中心,他们之间的联系,是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家人。 张承文用调羹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粥,却没有立刻去吃,他抬起头,目光有些悠远地望向窗外庭院里那棵巨大的罗汉松,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许多年前的情景。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不重,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安静用餐的餐桌上漾开了一圈微妙的涟漪。 “一转眼啊。” 他声音带着特有的缓慢和感慨: “欢欢都长这么大了,明天......就要嫁人了。” 这句话,让餐桌上原本细微的餐具碰撞声都停滞了一瞬。 正夹起一个蟹黄小笼包,准备蘸醋的张杭,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他那张历经商海沉浮、早已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咀嚼肌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若无其事地将包子送入口中,缓慢地咀嚼着,直到咽下,才拿起手边的白色餐巾擦了擦嘴角,跟着轻叹一声,低沉地应和: “是啊,要嫁人了。” 然后,便没了下文,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早已微凉的黑咖啡,那苦涩的滋味,似乎正契合了他此刻的心境。 坐在他对面的沈清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家常针织长裙,素面朝天,却依旧肌肤莹润,眉眼灵动。 她将张杭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微笑,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哼唱: “怎么?咱们张大老板,这是舍不得了?” 张杭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依旧沉默,只是将那杯咖啡又端了起来,仿佛那杯壁能给他一些支撑。 坐在张杭身边的乔雨琪,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眼神依旧清澈如少女,只是那份清澈中多了沉淀下来的温润与安宁。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气质纯净。 她轻声替张杭解释道,声音软糯: “小柔,你别逗他了,他从昨晚开始,就有点......情绪不太高。” 她顿了顿,有点无奈的说: “就是,有点emo。”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特的贴切与理解,仿佛她完全懂得张杭那份无法言说的、混杂着失落、怅惘和祝福的复杂心情。 挨着乔雨琪坐的白小桃,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今天扎了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得晃眼。 她眼波流转间满是新奇和打趣: “哟,真的假的?没想到咱们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张大少,还会有emo的时候呢?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天天研究你商业策略、视你为神明的财富家们知道了,可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坐在白小桃对面的林清浅,气质愈发温婉沉静,她放下手中印着青花瓷纹的牛奶杯,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语气温婉,带着深切的共情: “或许,嫁女儿的感觉,真的和儿子娶媳妇不一样吧,我妈妈之前和我聊起过,当初我出嫁的时候,我爸表面上乐呵呵的,忙前忙后,可私下里,我妈说他对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坐了大半夜,也有些难以释怀呢。” 她目光转向对面的乔亮和赵娟,带着请教的口吻: “乔叔,赵姨,你们当时嫁雨琪的时候,有这种情绪吗?” 乔亮放下筷子,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和感慨: “怎么会没有呢?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闺女,从小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转眼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就算心里明知道这是大喜事,是孩子长大了,必经的过程,可心里头那滋味,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赵娟,赵娟也配合地点点头。 乔亮继续道: “就是,明明满心都是祝福,希望她过得好,可那份舍不得,也是真真切切,挖心掏肺似的,总觉得,家里空了一块,再也填不满了。” 赵娟接过话头,语气慈祥,目光温和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杭,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过呀,江林那孩子,我们也都见过,品行端正,模样周正,对欢欢更是没得说,眼里心里都是她,关键是啊......” 她故意顿了顿,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善意的打趣: “比你可强多了,一看就是个知道疼人、稳重踏实的孩子,小杭,你放轻松些,欢欢找到了好归宿,咱们应该高兴。” 张杭被母亲这话逗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郁结似乎也散开了一些,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妈,我就当您这是变着法儿夸我了哈,合着我当年在您眼里,就是个不知道疼人的?” 这番对话,让餐桌上原本那丝淡淡的感伤气氛冲散了不少,多了几分家常的温馨和调侃。 用餐间隙,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脚步声,打破了餐厅里略显沉闷的气氛。 沈斌带着儿子沈毅、沈明,以及王珊、周欣然一行人,声势浩大地走了进来。 沈斌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肥胖身材,挺着硕大的啤酒肚,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唐装,红光满面,气场十足。 沈毅和沈明都已长成挺拔的青年,眉眼间能看出沈斌年轻时的影子,只是气质一个更跳脱,一个更沉稳些。 王珊和周欣然也是精心打扮,珠光宝气,脸上洋溢着笑容。 彼此都是熟稔至极的家人,无需客套,佣人早已机灵地添上了碗筷。 沈斌一屁股坐在张杭旁边的空位上,嗓门洪亮,一边自顾自地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刚在门口就听见你们聊了,哎,我说小杭,我跟你说,我看了文华那小子,前两天的爱优机器人发布会,好家伙,那气场是真的足!往台上一站,侃侃而谈,眼神里那股子自信和锐气,有几分他老子当年的影子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沈毅坐在旁边,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拆台: “爸,您可别在这儿捧杀文华哥了,他那哪是气场足,他是特能装,哦不,是特有范儿!您没看见他在后台紧张得直搓手呢?” 这话引得张杭也忍不住牵起嘴角,露出一丝带着自豪的无奈笑意,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就别一唱一和了,还行吧,马马虎虎,没给我丢人就行,路还长着呢,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沈明却一脸认真,放下筷子说: “姐夫,这可不是马马虎虎,华仔现在是真的猛,爱优机器人现在市场反响这么火爆,订单都排到后年了,他功不可没,前几天还有个国外的科技杂志专门采访他,称他是华夏年轻一代企业家的标杆呢。” “标杆不标杆的,都是虚名。” 张杭语气淡然,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欣慰,却逃不过身边最亲近的这几个女人的眼睛。 女儿出嫁的感伤,与儿子成才的骄傲,两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复杂难言。 早餐在这样家长里短、时而感慨时而调侃的闲聊中继续。 饭后,真正的忙碌拉开了序幕。 宾客开始陆续抵达,檀宫仿佛一个精密仪器,开始高效运转。 第一批到来的,是集团的核心肱骨之臣。 张大福、陈文辉、沈浩等人。 张大福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头发梳得油亮,陈文辉则显得更儒雅随和些,戴着金丝眼镜,沈浩作为开心游戏的掌门人,身上带着一股技术精英的干练和沉稳。 张杭和沈斌便在别墅院内那处景观极佳的中式凉亭里接待了他们。 凉亭四周流水潺潺,几尾珍贵的锦鲤在池中悠然游动。 红木茶海上,紫砂壶里泡着顶级的陈年普洱,茶汤红亮,香气醇厚。 “张董,沈董,恭喜恭喜啊!”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 “同喜同喜,孩子们的事,劳烦你们还亲自跑一趟。” 张杭笑着示意他们坐下,亲自执壶,为三人斟茶。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茶香袅袅中,几人谈笑风生,聊的却多是集团近况、行业动态、国际形势,仿佛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暂时将嫁女的个人情绪搁置一旁,回到了他们熟悉的商业战场。 张杭在这种氛围里,似乎也找回了平时的状态,眼神锐利,言辞精准。 “听说ldein游戏公司那边,又在憋大招,准备推出一款新的手游,又是模仿我们的。”沈浩抿了口茶。 “跳梁小丑罢了。” 张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让他们折腾去,用户的习惯和生态,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持续优化体验,比什么都强。” 陈文辉则汇报了悦文集团最近在ip开发上的进展,以及和爱优传媒的联动项目。 张大福则简单提了提威信科技稳定发展的一些事情。 沈斌也随口说了太行集团在海外酒店项目上的一些最新情况。 片刻后,几人都是人精,知道今天张杭家事繁忙,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沈斌也因有其他从各地赶来的商界朋友需要亲自接待,与他们一同离开了。 凉亭刚安静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连接主宅与庭院的长廊入口。 是李苟。 如今的李苟也已四十六岁,身材微微发福,早年那种技术宅的邋遢气质早已被岁月和地位磨洗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只是眉眼间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属于年轻人的跳脱。 与往年形单影只不同的是,他身边终于多了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女士。 李苟脸上堆着笑,快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蒂芙尼蓝色的、系着白色缎带的精致礼盒: “杭哥!恭喜!一点小小意思,给文欢添妆,祝她和江林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礼盒不大,但从那品牌和包装看,里面绝非寻常之物,很可能是一套价值不菲的高级珠宝。 张杭随意地挥挥手,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曹文立刻上前,恭敬而稳妥地接过礼盒,微微躬身,然后无声地退到一旁,准备进行登记和保管。 张杭的目光越过李苟,落在他身边那位略显紧张的女伴身上,脸上露出了今天难得一见的、带着兄长般关怀的真切笑容: “狗子,可以啊!看到你身边终于有人了,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这心啊,总算是踏实了不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 李苟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头剪得短短的头发,介绍道: “杭哥,这是李新丽,我女朋友。” 李新丽是爱优视频的中层管理,入职两年,能力出众,与李苟相识于一次公司内部的技术研讨会,后来接触多了,认识一年多后才确定关系。 此刻面对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大老板张杭,她显得有些紧张,手心都有些冒汗,连忙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董,您好!” 张杭摆摆手,态度出乎意料的随和,甚至带着点对待自家人的亲切: “不用这么见外,拘谨,跟狗子一样,叫我杭哥就行,到了这儿,就是自己人。” “是,是,杭哥。” 李新丽脸颊微红,心跳加速,偷偷抬眼看了看张杭。 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已年近五十,但身材管理得极好,没有丝毫臃肿,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成熟的、历经世事的洒脱魅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有型,还要有味道。 两人在张杭的示意下,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 张杭很自然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特供的香烟,递了一支给李苟,自己也叼上一支。 站在稍远处的曹文如同安装了雷达,瞬间上前,动作娴熟地为他们点上。 深吸一口后,张杭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圈,目光看着池塘里游动的锦鲤,语重心长地对李苟说: “狗子,这都有对象了,打算安定下来了吧?感情挺稳定?” “稳定,稳定!” 李苟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找到归宿的踏实幸福: “我们打算明年就把事儿办了,应该快了,到时候还得请杭哥你当证婚人呢。” 张杭颔首,弹了弹烟灰: “那就好,既然定了,那就收收心,别整天想着去玩那些跳伞、蹦极之类的刺激项目了,太危险,让人提心吊胆,你看人家白岐,现在一心扑在欢乐游戏上,跟沈浩较着劲,多踏实,多有奔头。”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清楚,若非自己的重生如同蝴蝶效应般改变了身边许多人的轨迹,白岐的命运恐怕早已如同前世一样,终结于某次追求极限的意外。 如今的白岐,在沈浩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反而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将欢乐游戏经营得风生水起,虽始终无法与开心游戏这艘巨轮比肩,但在国内页游和部分手游领域,已是绝对的巨头,日子过得充实而稳健。 李苟笑了笑,解释道: “最近是真没咋玩了,也就偶尔手痒去玩玩,而且杭哥,跳伞其实不算啥,翼装飞行那才叫真正的刺激,贴着山脊飞过去,那感觉,我现在有资格玩了,正准备找个时间......” 张杭眉头微皱,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一丝命令的口吻: “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那些玩命的东西,少碰为妙!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为新丽想想,也得为我们这些担心你的老哥们想想,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的目光严肃,带着兄长般的威严。 李苟感受到张杭话里的分量,讪讪一笑,没再争辩,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表情。 张杭也不再深究,转而问起李苟在威信科技那边的工作情况,聊了些技术层面的问题。 李苟很快恢复了状态,侃侃而谈,提到kt大神和林峻带领的团队最近又在网络安全领域取得了哪些突破,如何挫败了几次针对威信支付的有组织攻击。 张杭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氛围重新变得融洽。 两人又聊了约莫一刻钟,凉亭外又传来了喧闹声。 只见孙冬、赵小涛、丁凯、杨琳、陈悦、姜然等一众张杭的大学死党和老兄弟们,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这群人,如今也都是各自领域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张杭面前,依旧保持着当年在大学时的随意和亲近。 “杭哥!恭喜啊!” “欢欢都要出嫁了,时间真是杀猪刀啊!” “咱们这群人里,还是杭哥你动作最快,这都要当岳父了!” 院子里顿时更加热闹起来,充满了男人间的调侃和笑声。 他们也都准备了厚礼,有的是限量版的奢侈品,有的是寓意吉祥的古董文玩,这些礼物都被曹文带着佣人一一登记收好,稍后会统一送到张文欢的婚房。 丁凯和杨琳如今已是杭柔传媒的核心管理层,夫妻恩爱,孩子也上大学了。 丁凯笑着对张杭说: “杭哥,想起当年咱们在江州大学......” “这一转眼,下一代都开始成家立业了。” 张杭看着眼前这些陪伴自己走过青葱岁月、共同打拼的老兄弟,心中也是感慨万千,那份因女儿出嫁而起的怅惘,似乎被这浓厚的兄弟情谊冲淡了些许。 他笑着回应: “是啊,都老了,不过看到你们一个个都家庭美满,事业有成,我这心里,很高兴。” 赵小涛如今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涛妹儿气质,变得沉稳干练,但在熟人面前,偶尔还是会流露出一点内敛。 他细声细气地说: “杭哥,文欢婚礼的流程我们都看了,安排得真周到,明天我们肯定给你撑足场面。” 这时,李英竹和孙大彪夫妇也到了。 李英竹依旧是那副优雅干练的女强人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份被爱情滋润的柔和。 孙大彪则更加魁梧彪悍,但看向妻子和李莉的眼神,却充满了铁汉柔情。 莉莉如今也是大丫头了,在国外留学,也交了男朋友...... 他们送上祝福的同时,也带来了李钰家族那边长辈的问候和礼物。 檀宫的这座主别墅,此刻已是宾客盈门,人声鼎沸。 商界巨擘、文化名流、老家族亲、新朋故交......不同圈子的人汇聚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喧嚣与一种无形的人脉网络交织的能量。 而在不远处的君庭别墅,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张承文和王彩霞穿着崭新的衣服,精神抖擞地招待着从鹤城老家赶来的亲戚们。 张承武、张承双、张承全三兄弟带着家人,王彩丽和丈夫周大金,还有小辈如王艺涵等,济济一堂。 客厅里充满了爽朗笑声和喧闹声。 “大哥,嫂子,看看小杭这事业,再看看这孙女婿,啧啧,咱们老张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张承武嗓门洪亮,满脸红光。 “啥青烟不青烟的,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 王彩霞笑着摆手,但眼里的自豪藏也藏不住。 王艺涵则和几个同龄的堂兄妹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明天婚礼的细节和魔都的繁华,对他们来说,这既是家族聚会,也是一次开阔眼界的机会。 整个大家族,仿佛一个巨大的舞台,正在为明天那场注定瞩目的盛大婚礼,进行着最后的、紧锣密鼓的排练。 而处于舞台中心的张杭,则在喧嚣的热闹与内心的那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之间,微妙地平衡着。 与此同时,魔都浦东陆家嘴,直插云霄的太行天际酒店,今日也被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 酒店门口巨大的led屏上滚动着恭祝江林先生、张文欢小姐喜结连理的金色字样。 顶层以及其下数个楼层的宴会厅和豪华客房区域,已被江家包下,用于接待来自金陵及全国各地的亲朋故旧。 在顶层最大的天际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区内,江城恩和林云兰正穿梭在提前抵达的宾客之间。 江城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中山装,显得精神矍铄,儒雅中透着商海沉浮历练出的精明。 林云兰则是一身绛紫色的旗袍,外搭一条羊绒披肩,雍容华贵,气质不凡。 两人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与自豪,尤其是江城恩,那是一种家族实力得到跨越式认可、且子女婚姻美满的双重喜悦。 不断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金陵本地的名流耆宿、以及一些体制内的老朋友上前祝贺,言语间充满了真诚或带着些许羡慕的恭维。 “江老哥,恭喜恭喜啊!没想到不声不响,就和张杭董事长成了亲家,这可是真正的强强联合,珠联璧合啊!以后江氏集团的发展,不可限量!” “江林这孩子,我从小看着就出息!沉稳、大气!现在更是有福气,能娶到张董的千金,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掌上明珠啊!” “江总,林夫人,真是天作之合!以后在生意上,江氏有了太行系和开心系的助力,可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江城恩一边拱手回礼,一边爽朗笑道,声音洪亮: “诸位太客气了,过奖了,过奖了!都是孩子们自己感情好,缘分到了,水到渠成,我们做父母的,看着高兴,只要他们小两口未来和和美美,幸福美满,比赚多少钱、攀多高的枝都强!” 他话语谦逊,但那眉梢眼角的得意,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却怎么也藏不住。 与张杭家族的联姻,带给江家的不仅仅是潜在的商业资源,更是一种无形的社会地位跃升,这种认可,是金钱难以衡量的。 在酒店的下一层,专门为年轻一代准备的星河套房区域,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被布置成了临时的聚会场所,酒水、点心、水果琳琅满目,巨大的投影幕上播放着暖场的音乐mv。 江林正在自己的哥们儿圈子里被包围着。 他的发小、中学同学、留学时期的朋友,以及一些关系亲近的堂表兄弟,聚了二三十人,房间里充满了年轻人的喧闹、嬉笑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江林今天穿得很休闲,但依旧难掩其挺拔的身姿和出众的容貌。 他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回应着朋友们一轮又一轮的祝福和善意的调侃。 “林哥,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张家千金拿下了,快传授传授经验!” “江林,明天可就告别单身了,最后一天,有什么感想?” “嫂子我们可都见过照片了,真是大美女,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江林笑着和朋友们碰杯,语气轻松而自信: “什么经验不经验的,就是真心换真心,感想嘛,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恨不得现在就明天!” 然而,下午三点多钟,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这和谐愉快的气氛。 一个与江林交情不算太深、刚从美国赶回来的朋友,名叫中文名王杰,海外用杰森的名字,他是个典型的性格外向奔放,玩得很开的人。 他神秘兮兮地搂着江林的肩膀,把他拉到一个套房,挤眉弄眼地说: “林,给你准备了个单身惊喜,绝对够劲!保证让你难忘今宵!” 江林起初还以为是恶作剧道具、特别的雪茄或者限量版酒水,笑着推辞: “杰森,别闹了,我这儿够忙的了,再说我也不需要什么惊喜。” 王杰却不管不顾,一脸你懂的坏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没过两分钟,套房的门被敲响,靠近门口的一个朋友把门打开,走进来一位身姿窈窕、打扮时尚、妆容精致的年轻女郎。 江林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 走进来的,竟是他留学时期交往过一段时间的前女友,名叫陈丽莎。 当年分手也算和平,但之后并无联系。 王杰显然在国外玩惯了单身派对那一套,得意地凑到江林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 “林哥,怎么样?这份礼物不错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联系上丽莎,专门请她飞过来的,结婚前最后的疯狂嘛,总要有点节目,留下点刺激的回忆,对不对?” 那位陈丽莎也落落大方,带着一丝暧昧和势在必得的笑容,扭动着腰肢走上前,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江林,声音娇嗲: “江林,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说真的,分开这几年,我还挺想你的。”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视了一下这豪华的套房: “希望......我们能有机会,抛开过去的不愉快,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江林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 他用力推开王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目光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地看着陈丽莎,语气疏离而斩钉截铁,声音冷漠: “不好意思,陈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愉快的回忆,过去没有,现在和未来更不会有,我本人从不搞,也极度反感所谓的单身派对,我个人不喜欢,更不需要,而且......” 他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我的爱人,文欢,如果知道了这种无聊的举动,一定会很不高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影响她明天做最美新娘的心情。” 陈丽莎脸色微变,笑容僵在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也带上了刺: “呵,江林,现在这么怕女朋友了?这可一点都不像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潇洒不羁的你了,结了婚就要变成妻管严了?” 江林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也冷得像冰: “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这不叫‘怕’,这叫‘爱’和‘尊重’,是我找到了值得我珍视一生、并愿意用一切去呵护的真爱,并且我懂得为她负责,主动规避任何可能让她产生误会或不快的风险,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担当。”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直接对身边一个一直跟着他、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吩咐道: “阿斌,送这位陈小姐离开,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助理阿斌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对陈丽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小姐,请吧。” 陈丽莎脸色铁青,她狠狠地瞪了江林一眼,冷哼一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悻悻而去,背影带着狼狈和愤怒。 江林的目光转向那个带来麻烦的王杰,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杰森,你能远道而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欢迎,也很感谢,但你做的这件事,没有边界感,而且非常愚蠢,让我非常、非常不高兴,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我想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也需要重新评估了。” 说完,江林不再看他那讪讪的表情,转身离开,去了一个空着的套房,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一丝后怕。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欢欢的名字上停顿了几秒,还是拨了出去。 他需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需要澄清,哪怕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那头传来张文欢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似乎正在休息: “喂?江林,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啦?是不是被他们灌酒了?” 听到爱人声音的瞬间,江林的心就安定了一大半,但他的语气还是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急于澄清的迫切,像个寻求安慰和信任的大男孩: “欢欢......我这边遇到点堵心的事儿,刚才有个不太熟的朋友,把我一个很多年没联系的前女友给带来了,说什么这是结束单身的礼物,我已经把人轰走了,但我怀疑,是不是有人看我不爽,或者想巴结我们江家没找对路子,故意想搞点事情,坏我们心情。” 电话那头,张文欢先是沉默了一秒,随即清脆的笑声传了过来,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生气,反而带着十足的信任和一丝调侃: “哦?前女友?长得漂亮吗?比我怎么样?” 江林立刻表态,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点急吼吼的味道: “不!一点都不漂亮!跟你怎么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眼里只有你,别人都是背景板!我发誓!” “很好~” 张文欢的声音带着满意和一点点小得意: “江先生,你的觉悟很高嘛,不过你放心啦,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这种小事,以后不用特意告诉我,因为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 江林闻言,彻底松了口气,心里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浸泡过,暖暖的,软软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我总要防患于未然嘛,不想让你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哪怕是潜在的误会也不行。” “好,江先生的态度和诚意我感受到了,很开心。” 张文欢的声音也柔了下来。 “想你了。” 江林低声说,带着浓浓的眷恋。 “我也想你。” 张文欢回应道,然后语气轻快起来。 “要不......晚上我们偷偷见一面?”江林试探着问,带着点期待。 “晚上不要哦。” 张文欢拒绝道,但语气并不生硬: “晚上,我和文华、怀瑾、文才、文佳他们一群兄弟姐妹,还有几个闺蜜约好了要聚餐呢,算是我的单身派对吧,不过我们就是吃吃饭,聊聊天,不带你玩。” 江林眼珠一转,灵机一动,提议道: “那......要不一起?我这边年轻人也多,都是我的好哥们儿,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人多更开心嘛,就在......咱爸送我的那个西郊庄园里?地方够大,设施也全,烧烤、泳池、ktv什么的都有。” 张文欢在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和身边的人商量,过了一会儿,才笑着回答,带着点狡黠: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而且刚刚经受住了考验的份上,那我跟文华他们说一声,晚点我们庄园见咯?不过说好,不准喝太多酒,明天还要早起呢!” “遵命,女王大人!” 江林心情瞬间阴转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傍晚四点多,位于魔都西郊、价值超过十三亿、占地广阔的庄园,顿时成为了年轻人的欢乐海洋。 巨大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一辆辆跑车、豪车驶入。 张文欢带着张文悦、梁怀瑾、张文才、张文华、张文恒、张文毅、张文佳、张文婷等一众弟弟妹妹和好友们抵达,江林这边也聚集了三十多位关系最亲近的年轻朋友。 夕阳的余晖给庄园内精心修剪的草坪、高大的乔木以及那栋融合了现代与古典风格的巨大主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巨大的户外泳池波光粼粼,旁边的烧烤区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专业的厨师和服务团队穿梭忙碌。 音响里播放着轻快流行的音乐,气氛瞬间被点燃。 年轻人很快打成一片,不分彼此。 张文华和江林的一个发小聊起了最新的科技趋势。 梁怀瑾和几个女孩在泳池边拍照。 张文毅则和江林的同学在游戏室里切磋台球。 张文佳、张文婷这些更小的,则好奇地探索着庄园里的各种新奇设施。 江林和张文欢作为主角,自然被众人环绕。 他们端着果汁,接受着朋友们一波又一波的祝福。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诱人的香气、欢快的音乐和年轻人无拘无束的笑声。 这场婚前聚会热闹非凡,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不过,作为明天绝对的主角,江林和张文欢还是在大家善意的起哄和祝福声中,提前退场了。 明天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他们需要最好的状态,最美的容颜。 两人在庄园门口道别,江林轻轻拥抱了一下张文欢,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明天见,我的新娘。” “明天见,我的新郎。” 各自坐上安排好的车,返回住处。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转,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对明天的无限憧憬和甜蜜期待,那一丝小小的不愉快插曲,早已被这巨大的幸福冲刷得无影无踪。 十一月二号,婚礼当日。 清晨五点半,魔都的天空还是一片深沉的黛蓝色,只有东方天际线处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檀宫主宅内却早已灯火通明,一种紧张而兴奋的忙碌感取代了夜晚的宁静。 在主卧套房隔壁,那间被临时改造为化妆间的超大衣帽间里,张文欢已然端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晨袍,乌黑的长发披散着。 顶级的化妆师、发型师、礼服师等七八个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卫星,无声而高效地围绕着她运转。 巨大的落地镜里,映出她逐渐变得明媚动人的脸庞,那双遗传自安佳玲的明亮眼眸,因为期待和一点点睡眠不足,显得格外水润。 洁白的、镶嵌着无数颗细密水晶和蕾丝的主婚纱,被小心翼翼地悬挂在房间中央的特制衣架上,在灯光下流淌着圣洁的光泽,无声地宣告着今天这个日子的非凡意义。 而在西郊的庄园,新郎江林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起身。 巨大的主卧里,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晨曦渐渐染红天际,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伴郎团的八位俊朗青年,包括他的发小、挚友,早已齐聚客厅,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伴郎西装,精神抖擞,空气中弥漫着男性古龙水和兴奋的气息。 江家的十几位近亲,如江林的姑姑、叔叔等,也早早到场,脸上洋溢着喜悦,屋里屋外,指挥若定,喜气洋洋。 庄园外,更为壮观的景象正在形成。 由近三百台顶级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已经开始按照预定的顺序缓缓集结。 打头的是一辆装饰着鲜花和玩偶的劳斯莱斯幻影花车,其后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再往后,是各种颜色炫酷、线条凌厉的限量版超跑,兰博基尼、法拉利、布加迪、柯尼塞格......宛如一场顶级车展。 它们静静地蛰伏在晨曦微光中,如同一条即将苏醒、准备去迎接公主的钢铁巨龙,引得早早守候在庄园外围道路上的媒体和路人阵阵惊呼,快门声此起彼伏。 檀宫这边,同样是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双喜字贴满了门窗廊柱,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飘动。 穿着统一定制旗袍或西装的佣人们,步履轻快却有序地穿梭着,检查着最后的细节,脸上都带着与有荣焉的喜悦。 张杭站在主卧的落地阳台前,初冬清晨的微凉空气透过微微开启的窗缝扑面而来,让他因睡眠不佳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只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指尖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朦胧的晨光中明明灭灭。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楼下院子里。 那里,满眼的红色喜字,在精心布置的景观灯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刺眼。 它们像一个个烙印,提醒着他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扭曲、消散。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低语,带着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辨明的复杂情绪。 欢欢......今天,真的要嫁人了。 这个念头,从昨天开始,就像一根细小的藤蔓,不知不觉缠绕上他的心脏,时紧时松。 它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弥漫性的怅惘,混杂着欣慰、祝福、不舍,还有一丝......仿佛自己珍藏多年的珍宝,即将被人郑重捧走的空落。 不知何时,安佳玲悄然走到他身后。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但依旧难掩其优雅的气质。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地、紧紧地搂住了他,将脸颊贴在他宽阔却微显僵硬的背脊上。 她感受到丈夫身上散发出的那丝不同往日的低沉与疏离,那是一种即使身处喧嚣中心,也无法完全融入的孤寂感。 她柔声开口,声音像羽毛般拂过他的耳畔: “女儿是嫁人,是喜事,是天大的好事,江林家就在金陵,想见了,一个小时高铁就到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而且江林说,未来他们大部分的时间,会在魔都,看你这两天,心情总是沉甸甸的,饭也吃得少,话也不多。” “有吗?” 张杭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和疲惫,反问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否认。 “有呀。” 安佳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大家都感觉出来了,只是看你不想谈,都不好多说,雨琪、小柔她们私下里都问我好几次了。” 张杭闻言,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带着浓浓的自嘲: “呵......万一,是我更年期提前到了呢?听说男人也有这个阶段。” “你才四十六,更什么期呀。” 安佳玲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中带着娇嗔,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转移话题。” 张杭沉默了片刻,将那半截烟按灭在阳台栏杆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他转过身,面对着安佳玲,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仿佛要望进她心里去。 他深吸一口气,良久才伴着一声悠长的叹息吐出。 “玲玲,你不懂,或者说,你们可能很难完全体会。”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能准确描述那复杂心绪的词汇: “一想到欢欢要嫁人,我这心里就......我自己也说不清,它很复杂,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仿佛在自言自语: “一会儿觉得,是啊,玲玲说得对,嫁人了又不是见不到,江林那小子确实不错,稳重,知道疼人,欢欢跟他在一起,眼睛里是有光的,我应该高兴,应该放鞭炮庆祝,应该比谁都笑得大声。” 他的语气试图扬起,却带着一丝无力感,很快又落了下去: “可一会儿,另一个念头,就像藏在暗处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把我那点强装的高兴瞬间淹没,她要有自己的小家庭了,完完全全地,从我们这个热闹了二十多年的大家庭里独立出去了,她的户口本上,将来会是她和江林的名字,她的喜怒哀乐,第一时间分享的人,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这个家,对她来说,会慢慢从家,变成娘家。”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许多早已逝去的画面,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温柔与怀念: “她不再是,那个曾经,奶声奶气、张开肉乎乎的小手,跌跌撞撞扑过来非要我抱抱,会在我脸上胡乱亲一口,留下湿漉漉口水印,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的小丫头了。” “不再是,那个刚学会说话,就在我身边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分享她所有新奇发现,从幼儿园得的小红花,到路边捡到的奇怪石头的小话痨了。” “也不再是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被小朋友欺负了,考试考砸了,或者只是单纯想撒娇了,第一个想到找我爸爸,整天喜欢腻在我怀里、趴在我背上,把我当作全世界最坚固堡垒的小女儿了。” “她长大了......”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圈微微泛红: “就在我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在我还总觉得她是那个需要我庇护的小不点的时候,不知不觉,就长得这么大了。” “亭亭玉立,有了自己的主见,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爱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恍惚和深深的懊悔: “我有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回想,后悔......我以前,为什么没能再多陪陪她?” “为什么总觉得来日方长,把那么多时间给了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应酬和那些勾心斗角的商业谈判?” “她长得......太快了。”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她就要穿着婚纱,走向另一个男人,开启她全新的人生了。” 说到这里,安佳玲清晰地感觉到,张杭的身体有微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自己的眼眶也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声音哽咽道: “所以我们才更要珍惜现在,珍惜将来还能在一起的每一天啊。” “小杭,她是在组建新的家庭,嫁给她真心爱的人,我们应该为她高兴,为她祝福才对,我们把她培养得这么好,不就是为了看到她能像今天这样,幸福地走向她选择的人生吗?” “是啊......应该高兴,道理......我都懂。” 张杭喃喃道,抬手,用指腹迅速而用力地擦过自己的眼角,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带着疲惫的痕迹: “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江林那小子,确实不错,对欢欢是真心实意,可能就是......人老了,容易感怀过去,对时间流逝,有点无可奈何,有点......矫情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澜: “好了,我没事了,玲玲,别担心,你去收拾吧,今天,我们也是主角之一呢。” 安佳玲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见他情绪似乎稳定了些,虽然眼底那抹落寞依旧挥之不去,但至少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她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柔声道: “好,那你快点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才转身去往自己的衣帽间梳妆打扮。 张杭独自在阳台又站了片刻,又点燃一支香烟,但没怎么抽,直到那支烟彻底燃尽,才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转身走进卧室。 他打开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整齐悬挂着数十套顶级定制西装。 他几乎没有犹豫,手指掠过那些更显年轻跳脱的颜色,最终选定了一套深藏蓝色的、面料带着细微光泽的高定西装。 这套西装剪裁完美,线条利落,能最大限度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需要这身铠甲来武装自己此刻有些柔软过度的内心。 当他换好西装,系好领带,站在落地镜前时,镜中的男人依旧英挺不凡,眉宇间是岁月沉淀下的睿智与掌控力。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化开的、与这身盛装格格不入的落寞。 不久后,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了。 檀宫顿时被喧嚣和喜庆包围。 堵门、做游戏、找婚鞋...... 一系列流程在年轻人的欢声笑语中进行。 江林被以张文华为首的兄弟团和以张文悦为首的姐妹团折磨得够呛,红包散出去无数,脸上却始终洋溢着幸福而急切的笑容,配合着完成各种或搞笑或刁难的任务。 当终于在一片笑闹声中,在床底角落找到被藏起的、镶嵌着珍珠的水晶婚鞋时,江林长长舒了口气,单膝跪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为坐在床沿、一身圣洁婚纱、美得如同晨曦中最娇嫩玫瑰的张文欢穿上。 那一刻,江林的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抬起头看向张文欢的眼神,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虔诚。 张文欢低头看着他,脸上飞起红霞,眼中水光潋滟,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幸福弧度。 然后是重要的环节。 改口敬茶。 客厅被布置得庄重而喜庆,张杭和安佳玲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江林端着精致的仿古青花瓷茶杯,恭恭敬敬地跪在铺着红缎的软垫上,声音洪亮而真挚: “爸爸,请喝茶!” “妈妈,请喝茶!” 张杭和安佳玲面带得体而慈祥的笑容,接过茶杯,轻轻啜饮一口。 安佳玲眼中含着泪花,是喜悦的泪。 张杭的笑容标准,甚至带着长辈的宽厚,只有最了解他的人,如站在稍远处的沈清柔、乔雨琪,才能从他接过茶杯时,那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以及他吞咽茶水时,喉结那不自然的滚动,看出他内心汹涌的波澜。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江林,说了几句祝福和叮嘱的话,声音平稳,听不出异常。 仪式完毕,庞大的迎亲车队,载着新娘和送亲的亲友,如同一条华丽而缓慢移动的银河,缓缓驶向今天的婚礼殿堂,开心世界乐园。 车队所经之处,交通为之短暂管制,路人纷纷驻足,拍照、惊呼,网络上关于这场世纪婚礼的讨论热度再次飙升。 谁的婚礼、开心世界乐园婚礼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榜前列。 婚礼现场,班德尔城中心大厅被装饰得如同梦幻仙境。 巨大的穹顶垂下无数星星点点的灯串,宛如夜空银河。 四周墙壁是巨大的投影幕,此刻正播放着江林和张文欢从小到大的照片和温馨的旅行视频,配合着舒缓动人的音乐。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不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花香。 宾客云集,商界巨擘如马托尼、马杰克、刘东强,林威、新能源领袖白展成。 甚至久未公开露面的林青海,也特意从国外赶回。 当张杭在主桌边看到风尘仆仆却依旧气势雄浑、留着络腮胡的林青海时,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真切、最放松的笑容,那是一种见到真正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时才有的表情。 他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与这位亦兄亦友的坚实靠山紧紧拥抱。 “海哥!你能回来,太好了!” 张杭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毫不掩饰的激动,手臂用力拍了拍林青海宽阔的后背。 “欢欢的大日子,我怎么能缺席。” 林青海用力回抱了他一下,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与他粗犷外表不符的轻柔,但语气中的情谊却重如千钧: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是哪家的小子这么有福气,娶走了我们的小公主。”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正与人寒暄的马杰克眼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酸楚。 他曾是与张杭在移动支付、电商等多个领域激烈掰过手腕的对手,如今时代更迭,他的辉煌已成过往,阿里系在威信支付和拼夕夕的冲击下,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看着张杭与林青海之间那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感受到的深厚情谊和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心中暗叹,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若当年自己也有如此强援,能在关键时刻顶住压力,提供如同定海神针般的支持,何至于在几次关键战役中功亏一篑,落得今天......归隐的地步? 这其中的差距,不仅仅是商业嗅觉和手腕,更是这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人脉根基啊。 他举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将那点不甘和落寞咽了下去。 一众大佬纷纷落座,低声交谈着,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主持人何瀚,身着盛装,站在舞台中央,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掌控着全场节奏,宣布婚礼仪式即将开始。 而此刻,张杭却暂时离开了主会场。 他在后台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看到了即将由他亲手送上红毯的女儿。 张文欢穿着那身奢华夺目的主婚纱,头纱轻挽,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美得如同从童话世界里走出的仙子,周身都笼罩在一层幸福的光晕中。 她看到父亲进来,原本努力维持的平静和甜美笑容瞬间被打破,眼眶迅速泛红,鼻尖微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爸......我今天,本来不想哭的,想把最美的样子留在镜头里,可是我看到你,就有点忍不住了。” 张杭看着女儿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此刻却水汽氤氲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他太了解女儿了,此刻她的情绪就像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弦,外表的光鲜亮丽下,是即将决堤的情感。 自己任何一点不舍、感伤的表现,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流连,都会让她彻底泪崩,妆容尽毁。 张杭怎么忍心,他最爱的女儿这样呢? 于是,他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眉头微皱,语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瞎琢磨什么呢?你又不是嫁给了一条狗,哭个屁啊,妆花了多难看。”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张文欢瞬间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泪意硬生生被笑了回去: “讨厌!爸!江林才不是狗呢!” “那是什么?”张杭继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 “是你亲爱的女婿呗!”张文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张杭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语气严肃: “那我觉得,还不如一条狗呢。” “噗哈哈哈......” 张文欢这次是真的被逗得笑出了声,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捶了一下张杭的胳膊: “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耍宝啊?” 张杭这才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又有着追忆往昔的得意: “不然呢?你以为你爸当年是怎么拿下你那么多妈妈的?靠的就是这幽默风趣的灵魂!说实话,就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被江林、方宇那样的捧在手心里,觉得难追,觉得要考验,要是换做你爸我年轻那会儿,就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三五天,保证让你找不着北。” “真能吹牛!” 张文欢笑得花枝乱颤,刚才的紧张和感伤早已烟消云散: “反正啊,你在咱们家,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爱情嘛,我觉得还是一心一意的最好。” “你觉得好,那就好喽。” 张杭笑了笑,目光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被欣慰取代。 他的目的达到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轻声敲门提醒: “张董,文欢小姐,时间到了,大门马上要打开了,请准备。” 张杭脸上的调侃之色瞬间收敛,如同潮水退去,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庄重。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面向那扇即将开启的、通往女儿人生新阶段的、沉重的、雕花对开木门。 他知道,门后那条长长的、铺满新鲜花瓣的通道,是他作为父亲,护送女儿走的最后一段路。 这段路的尽头,是等待着的江林,是女儿的未来。 当庄严而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全场响起,巨大的双扇门在机械控制下,带着一种仪式感的缓慢,无声地向内洞开。 刹那间,所有灯光聚焦在他们身上,台下所有宾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投来。 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张杭的手臂微微弯曲,让女儿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稳稳地挽住自己的臂弯。 他能感觉到女儿手指的用力。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迈开了第一步。 他的步伐沉稳,面容平静,甚至带着得体的、属于岳父的雍容微笑。 只有紧挨着他的张文欢,能感觉到父亲手臂肌肉那异乎寻常的、坚硬的紧绷,仿佛在对抗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他的每一步,都踏在音乐的节拍上,也踏在自己复杂难言的心绪上。 这段路,仿佛很长,长到他可以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回顾女儿从蹒跚学步到亭亭玉立的每一个瞬间,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拿到奖状,第一次带着江林正式回家......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回,带着温度,带着声音。 这段路,又仿佛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从那些温暖的回忆中抽身,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这份独属于父亲的、最后的陪伴,就已经站在了红毯的尽头,站在了那个穿着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眼神激动而虔诚的年轻男人......江林面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地看了江林一眼。 那一眼,极其复杂,有审视,有最后的确认,有沉甸甸的托付,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无奈的认可和......放手。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张文欢的手,从自己紧绷的臂弯中抽出。 那个动作,缓慢得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感觉到女儿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这只他呵护了二十多年的、柔软的手,放到了江林早已等候多时、微微汗湿的掌心中。 在完成这个动作的刹那,张杭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向下一沉,仿佛某个最重要的部分,随着那只手的交付,被硬生生地从体内剥离出去,胸腔里瞬间空了一块,冷风飕飕地往里灌,空落落的疼。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眩晕,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重重地拍了拍江林的手背,那力道,带着嘱托,也带着最后的、无言的威慑。 然后,他决然转身,没有再看女儿一眼,步履甚至比来时更快一些,走下了舞台。 那挺拔的背影在璀璨的灯光下,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与这热闹喜庆场合格格不入的孤寂与苍老。 他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回到主桌,在安佳玲身边坐下。 安佳玲立刻在桌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微微有些冰凉甚至在轻轻颤抖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接下来的交换戒指、亲吻、宣誓...... 一系列浪漫而庄重的流程在温馨感人的氛围中进行。 张杭坐在台下,目光追随着女儿的身影,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祝福的微笑,眼神却有些恍惚,仿佛透过眼前这幸福的一幕,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或者,是什么都没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到了双方父母上台致辞的环节。 江城恩谦让地、真诚地示意张杭先来。 张杭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缓步走上舞台。 他从何瀚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麦克风,站在耀眼的聚光灯下,看着台下满座的宾客,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或真诚或探究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时失语。 这种大脑空白、词穷片刻的情形,在他纵横商海、历经无数大风大浪、在任何谈判和演讲中都游刃有余的人生中,极其罕见。 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透过麦克风放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艰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自己儿女的婚礼,以......父亲的身份。” 他强调了父亲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仿佛在对着空气诉说,又仿佛在对自己低语,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恍惚: “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昨天,她还是个跟在我身后,蹦蹦跳跳、问东问西、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不点,怎么今天,就穿着这么漂亮的婚纱,站在这里,要成立自己的家庭了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对时间流逝的无力感和深深的唏嘘: “时间......真的不禁用,好像只是眨了下眼,一个轮回,就开始了,我们,就这么被推着,成了上一代。” 他的话语不再像商场上那样逻辑严密、锋芒毕露,而是带着诗人般的感性与唏嘘,像是一篇即兴的散文诗: “幸福,到底是什么?” “它不是报纸财经版上的数字增长,也不是别人口中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它啊,是夜深人静时,你心底自然而然涌起的暖流。” “是清晨醒来,看到身边熟睡的那个人时,那份踏实的、满满的心安。” “我告诉过他们,生活的真相,往往不是童话。” “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鸡毛蒜皮的碰撞,是会有分歧,会有磕绊的现实,但我希望,他们能记住,沟通是连接彼此的桥,理解是渡越矛盾的船,而包容,是最终停靠的、温暖的岸。” “今天,我把我呵护了二十多年的明珠,交到另一个年轻人手中,我不祈求他们的人生永远只有风和日丽,一帆风顺,但我祝福他们,拥有在疾风骤雨中共舞的勇气,拥有在惊涛骇浪里相依的坚定,愿他们的日子,不是刹那绚烂、转瞬即逝的焰火,而是值得用一生去品读、去书写的绵长诗篇,有平平仄仄的韵律,也有起承转合的风景,有恬淡如水的日常,也有波澜壮阔的篇章。” 张杭那发自肺腑、充满人生感悟的致辞,如同一曲深沉的序曲,为婚礼的仪式部分画上了一个动人的休止符。 余音袅袅中,台下掌声雷动,许多女宾客还在悄悄擦拭眼角。 主持人何瀚适时地上前,用他专业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 “非常感谢张杭先生,一位父亲最深沉的爱与祝福,相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两位新人的心中,也感动了我们现场的每一位,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娘的母亲,美丽优雅的安佳玲女士,为新人送上祝福!” 安佳玲深吸一口气,在掌声中优雅起身,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曳地长裙,妆容精致,气质高贵。 她接过麦克风,目光首先温柔地落在女儿和女婿身上,然后扫过全场宾客。 “谢谢大家。” 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被她控制住: “首先,我代表我们全家,衷心感谢各位尊贵的宾客,在百忙之中莅临小女文欢和女婿江林的婚礼,见证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新人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母亲的慈爱和不舍: “站在这里,看着我的欢欢,穿着婚纱,这么美,这么幸福,我好像又看到了她小时候,穿着公主裙,在我面前转圈圈的样子,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快到让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泪光闪动: “江林,我的孩子。” 她看向江林,语气郑重而温柔: “今天,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到你的手里,欢欢有时候可能会有点小任性,有点小脾气,但她善良、真诚、懂得爱,我希望你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又看向张文欢,声音更加柔软: “欢欢,你长大了,要学着成为一个妻子,未来也会成为母亲,要学会经营自己的小家庭,要孝顺公公婆婆,但同时,永远别忘了,爸爸妈妈这里,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随时欢迎你回家。” 她举起手中不知何时被侍者递上的酒杯: “最后,妈妈祝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一生顺遂!” 安佳玲的发言,既有豪门女主人的得体大方,又充满了母亲特有的细腻情感和谆谆教导,再次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何瀚请上了新郎的父亲江城恩。 江城恩步履稳健地走上台,他穿着中式立领礼服。 他先是对着张杭和安佳玲的方向,以及主桌的各位长辈微微鞠躬,然后才面向宾客,声音洪亮,带着金陵商人特有的爽朗与真诚: “张董,安总,亲家母,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今天是我儿子江林和儿媳文欢大喜的日子,我心情非常激动,也感到无比的荣幸和喜悦!” 他看向张杭和安佳玲,语气无比诚恳: “首先,我要再次郑重地感谢我的亲家,张杭董事长和安佳玲女士,感谢你们培养出文欢这么优秀、这么善良懂事的好女儿,并且信任我们江家,信任江林,将你们的掌上明珠托付给我们,这份情谊,我们江家铭记在心!” 然后他目光转向江林和张文欢,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喜悦: “江林,文欢,爸爸是个粗人,不会说太多漂亮话,我就说几句实在的,婚姻啊,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柴米油盐,磕磕绊绊在所难免,牙齿还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呢,关键是,吵归吵,闹归闹,别记仇,别隔夜,男人,要有担当,要疼老婆,文欢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江家最大的宝贝,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包括你小子!” 他故意板起脸指了指江林,引得台下善意的笑声。 “爸爸也没什么大道理送给你们,就希望你们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互敬互爱,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有什么困难,跟家里说,爸爸妈妈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来,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为了这对新人美好的未来,为了我们相聚在此的缘分,干杯!” 江城恩的发言朴实无华,却充满了生活的智慧和真诚的情感,尤其那句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更是掷地有声,彰显了对儿媳的极度重视和爱护,让安佳玲和张杭听了都微微颔首,面露满意之色。 最后,江林的母亲林云兰也在大家的掌声中简单说了两句,她语气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 “文欢,妈妈祝你永远快乐,幸福,江林,要好好待文欢,谢谢大家。” 言简意赅,却饱含深情。 至此,婚礼的仪式部分彻底结束。 何瀚宣布婚宴正式开始! 瞬间,早已准备就绪的服务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端着精美的冷盘和前菜,无声而迅捷地穿梭在巨大的宴会厅各张餐桌之间。 早已饥肠辘辘的宾客们也放松下来,宴会厅里顿时充满了餐具碰撞声、交谈声和欢笑声,气氛变得热烈而随意。 很快,新人敬酒的环节开始了。 江林和张文欢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向来宾致谢。 首先自然是主桌。 除了双方父母,这里还坐着林青海、沈斌、韩乐乐、凌妃、乔雨琪、沈清柔等最核心的家人和挚友。 “海叔,沈叔,韩阿姨,凌阿姨,乔阿姨,沈阿姨......谢谢你们能来。” 江林恭敬地举杯,张文欢也甜甜地跟着称呼。 林青海拍了拍江林的肩膀,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力量: “小子,好好待欢欢,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她,我可不管你在哪儿,肯定飞回来收拾你。” 虽是玩笑话,但眼神里的认真不容置疑。 沈斌哈哈大笑,声若洪钟: “老林,你就放心吧!江林这小子,我看着很不错。” 他端起酒杯,对张杭示意了下。 张杭也笑着举杯回应。 到了韩乐乐这一边,她穿着帅气的女士西装,独特的烟嗓带着笑意: “欢欢,江林,祝你们幸福!以后来锦城玩,阿姨带你们吃最地道的火锅!” 凌妃那双桃花眼弯弯的,打趣道: “江林,以后财政大权可得乖乖上交,这可是咱们家的传统美德,知道吗?” 乔雨琪则温柔地看着他们,用她那能融化人心的清澈眼神送上祝福: “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哦。” 沈清柔作为后宫团老大,此刻也展现出沉稳的一面,笑着对江林说: “好好珍惜我们欢欢,她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 新人连连道谢,与长辈们一一碰杯,虽然喝的是特意准备的葡萄汁,但礼数周到,气氛融洽。 接着,他们来到了商界巨头聚集的几桌。 “马叔叔,感谢您赏光。” 江林对马托尼说道。 马托尼依旧是那副冷静理性的模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 到了马杰克这一桌,气氛稍微有些微妙。 张杭也恰好到了这边,稍微停顿。 马杰克起身,笑容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感染力,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张董,江林,文欢,恭喜恭喜!看到年轻人喜结连理,真是让人高兴,电商和支付的未来,终究是你们的了。” 他这话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释然。 张杭与他碰杯,语气倒是少了几分针锋相对,多了些感慨: “马总言重了,时代在变,我们不过是顺应潮流而已,阿里在云计算和物流上的布局,依旧让人敬佩。” “呵呵,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伐喽。” 马杰克笑着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东强则显得豪爽很多,他嗓门很大: “张董,江林,文欢,恭喜!” 江林连忙谦虚道:“刘叔叔您太客气了。” 新人又依次敬了林威、白展成、董志文等一众商业大鳄。 每桌都有不同的寒暄和话题,或探讨行业趋势,或回忆过往交集,或单纯表达祝福。 江林表现得体,应对自如,既保持了晚辈的谦逊,又不失自信,让不少大佬暗自点头,觉得张杭这个女婿选得确实不错。 接着是家族亲戚和年轻朋友的区域。 这里的气氛更加轻松活跃。 到了张承文、王彩霞、乔亮、赵娟这一桌,老人们拉着张文欢和江林的手,有说不完的叮嘱和关心。 “欢欢,以后就是大人了,要懂事......” “江林,常带欢欢回家看看,爷爷奶奶想你们......”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 浓浓的亲情弥漫在空气中。 到了张文华、梁怀瑾、张文才等兄弟姐妹这一桌,画风突变。 “姐夫!够意思!今天这排场,牛逼!” 张文华用力拍了拍江林的肩膀,挤眉弄眼。 “欢欢姐,你今天美炸了!” 张文佳和张文婷围着张文欢,一脸羡慕。 梁怀瑾笑着举杯: “林哥,欢欢,祝你们早生贵子!” 张文欢笑着嗔怪,脸上却飞起红霞。 这一桌笑声最大,闹得最欢。 江林那边的朋友桌也同样热闹,起哄声、祝福声、调侃声不绝于耳。 敬酒的过程,也是张杭和安佳玲与其他宾客交流的过程。 他们不断被相熟的朋友、合作伙伴拉住聊天。 沈斌端着酒杯,搂着张杭的肩膀,低声道: “我看江林这小子行,稳得住,场面上的应对有模有样,不像有些年轻人,见到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腿软,欢欢交给他,我看没问题。” 林青海也走过来,淡淡地说: “眼神正,心思稳,是个能托付的,你这次可以放心了。” 张杭听着老友们的评价,笑着和他们碰杯: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啊,就等着享清福吧!” 安佳玲则被一群贵妇名媛围住,话题从婚礼的细节聊到最新的珠宝时尚,再到子女教育,气氛融洽。 整个班德尔城中心大厅,化身为一个巨大的、欢乐的漩涡。 美酒流淌,佳肴纷呈,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那梦幻的穹顶。 灯光璀璨,映照着每一张喜悦的脸庞。 商界精英们在高谈阔论中寻找着合作的可能。 家族亲友们在推杯换盏中联络着感情。 年轻人们在嬉笑玩闹中加深着友谊。 张杭站在稍微远离中心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看着女儿女婿穿梭在人群中那幸福忙碌的身影,看着身边挚爱亲朋们满足的笑容,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嫁女而起的怅惘和空落,终于被这浓得化不开的人间烟火气和幸福感所填满、所融化。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正释然而欣慰的笑容。 他举起杯,向着这热闹的盛宴,向着女儿崭新的未来,也向着自己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无声地致意,然后将杯中那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盛宴,正酣。 正文 第989章 张杭手中最锋利的刀! 开心世界乐园的喧嚣与华彩,随着夜幕的彻底降临,渐渐沉淀为檀宫别墅区内的一片静谧。 张杭的应酬从午宴持续到晚宴,如同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嫡系手下如张大福、沈浩等人的忠诚与热切,马托尼等商业伙伴言语间的机锋与试探,以及林威、韩俊、白展成这些身份特殊的岳父岳母们或欣赏、或感慨、或隐含托付的复杂情谊,都汇聚成一杯杯不得不饮下的酒。 纵使张杭海量,到晚上八点聚会散去时,他也不免带上了几分酒意,眼神比平时略显深沉,步伐却依旧稳健。 回到檀宫,属于最核心圈子的夜谈才刚刚开始。 书房里,三兄弟齐聚。 雪茄的醇厚香气氤氲缭绕。 沈斌肥胖的身躯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啤酒肚随着他豪爽的笑声微微颤动,说着当年和张杭、林青海一起打江山的趣事糗事,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往岁月的怀念。 林青海则相对沉静,他粗犷的络腮胡脸上,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偶尔闪过精光,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言几句,声音依旧是与外貌反差极大的轻柔,却总能点出关键。 张杭靠在椅背上,放松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与两位亦兄亦友的伙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商业格局、国际形势,最终不可避免地又绕回到今天出嫁的女儿张文欢身上,语气中带着感慨与释然。 到了深夜十一点,林青海看了看腕表,放下雪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行了,就到这儿吧,我得去赶飞机了,那边还有点急事儿等着处理。” 沈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困意盎然地说: “不行了,顶不住了,岁数大了,熬不了夜,大哥,一路顺风,小杭,我先回去睡了。” 说着,他费力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出了书房。 张杭也随之起身: “海哥,我送你。” 夜色深重,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车辆稀疏。 轿车内异常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细微噪音。 曹文专注地开着车,副驾驶坐着另一位贴身保镖。 后座,林青海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忽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悠远: “杭弟,认识你,真幸运。” 张杭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驱散了眼底因酒意和疲惫带来的些许朦胧: “海哥,这话该我说,认识你,才是我张杭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之一,没有你,很多坎儿没那么容易迈过去。” 林青海轻轻摇头,目光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在穿透眼前的夜色,看向某个未知的远方: “杭弟,将来,我会给你一个很大的惊喜。”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很期望,那天能早点到来。” 张杭哈哈一笑,只当是林青海又物色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或发现了某种颠覆性的技术,爽快地说: “能让海哥你都称为大惊喜的,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我也盼着那天呢!” 林青海这才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张杭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欣慰,有期待,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仰?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的重量: “我老了啊,杭弟,但你不一样,你的人生巅峰......还没到呢。” 这话语意有所指,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但张杭此刻酒意未完全消退,加上白天嫁女的心绪起伏,并未能完全领会其中三昧,只是笑着拍了拍林青海的手臂: “海哥你正当壮年,说什么老不老的,咱们兄弟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车子抵达机场专用通道,林青海的私人飞机早已准备就绪。 两人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林青海转身,在那群沉默而精干的手下簇拥下,通过安检,走向登机口,背影雄健却透着一丝孤寂。 张杭站在原地,目送着他消失在通道尽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唏嘘。 海哥总是这样来去匆匆,肩上似乎扛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重担。 车子回程,驶向檀宫。 当路过那片熟悉的江岸时,望着窗外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江水,张杭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闷与空虚,白日里强压下去的、因女儿出嫁而带来的那种怅然若失感,似乎在此刻静谧的夜色里被放大。 他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开车的曹文: “停车。” 曹文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 “老板?” “我一个人走走。” 张杭说着,推开了车门。 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好。” 曹文应道,随即通过对讲机迅速而低声地安排。 几乎是瞬间,前后车辆下来的十几名精锐保镖,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以张杭为中心,呈扇形无声地扩散开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确保绝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 经历了多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曹武和整个安保团队对张杭的安全问题,已做到了极致。 张杭沿着江岸,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一步步缓慢地走着。 别墅区的江边格外清静,只有江水流动的哗哗声和偶尔远处传来的车鸣。 他的大脑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脚步微微一滞。 几个模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一个是女儿张文欢穿着圣洁婚纱,站在鲜花拱门下,回眸对他嫣然一笑的场景,幸福而耀眼。 另一个画面却诡异莫名,仿佛来自某个被遗忘的梦境,一块巨大无比、散发着柔和却令人心悸光芒的、结构奇特的石头,矗立在无尽的虚无之中,而他站在石头面前,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这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任何细节,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张杭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其妙的幻觉。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黑暗的江面。 “2034年了啊......” 他心中默念。 是啊,自己已经是快要奔五十的人了,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都已古稀,身体虽还硬朗,但白发和皱纹已无可避免。 连海哥和斌哥他们,也踏入了七十的门槛。 许多岳父,如李盈、苏强、白展成他们,也都显了老态。 自己的那些红颜知己们,乔雨琪、沈清柔、凌妃......她们保养得宜,依旧风姿绰约,但岁月并非没有留下痕迹。 尤其是李钰,那个向来高贵端庄的小贵妇,最近一两年,去高端护肤中心、尝试各种医美项目的次数明显多了些,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对青春流逝的焦虑......时光匆匆,如这江水,奔流不复回。 就在他心绪万千,感叹时光无情之时,前方不远处横跨江面的高架桥上,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栏杆外。 那身影没有任何犹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决绝和干脆利落,纵身一跃,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直直坠入下方冰冷而湍急的江水中。 噗通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杭的眼神,因此泛起了些许微澜。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既然不想活了,觉得人间已是无间地狱,又何必强求? 每个人都有选择结束的权利。 他淡然收回目光,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继续沿着江岸向前踱步,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这次交汇。 湍急的江水裹挟着那个身影,起起伏伏,随波逐流,竟朝着张杭所在的这个方向漂了过来。 借着岸边路灯微弱的光,能看到那人在水中无力地挣扎着,时沉时浮,眼看就要被冲向下游更黑暗的河湾。 张杭停下了脚步,凝视着江中那个渺小而绝望的身影,沉吟了大约三秒。 他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或许是商海中杀伐决断后仅存的一丝对生命的怜悯,或许是冥冥中某种指引,让他做出了决定。 他微微抬起手,向后招了招。 曹文如同影子般立刻悄无声息地靠近: “老板。” 张杭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着江面,指了指那个随波逐流的人影,语气平静无波: “救他上来。” 曹文没有丝毫废话,立即转头,对隐藏在暗处的保镖队伍打了两个特定的手势。 立刻,两名身形矫健、动作迅捷的保镖越众而出,他们曾是海军陆战队的精英,精通水性。 两人迅速脱掉外套和鞋子,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两条猎豹般冲入冰冷的江水之中,奋力向那个身影游去。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试图从侧面接近,另一人准备绕后拦截。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落水者时,那人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或者根本就是一心求死,身体猛地一沉,瞬间没入浑浊的江水中,没有再冒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江面上只剩下两名保镖在奋力潜泳搜寻的身影,水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杭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确定和......好奇。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能被救上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忠诚的保镖,为了一个陌生人的生死,在这冰冷的江水中承担的风险是否值得。 如果他们因此出了什么意外,那将是自己的过错,是为了一个陌生人付出的不必要的代价。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的最终选择,是救人。 为什么? 张杭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答案。他只是清晰地知道,在那一瞬间,他内心深处涌起的强烈念头,不仅仅是救人,更是想要见一见,这个选择在如此夜晚投身江水的、如此决绝的人,究竟长什么样,有着怎样的故事。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三十秒,四十秒......就在张杭几乎要以为希望渺茫时,一处水面下突然一阵搅动,紧接着,两个保镖合力,艰难地将那个已经失去意识、软绵绵的身影托出了水面! 其中一人立即用标准的急救姿势,拖着落水者,与同伴配合,奋力向岸边游回。 曹文和另外两名保镖早已在岸边接应,七手八脚地将人抬上了岸。 落水者头发很长,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身上还背着一个早已被江水浸透、显得沉重无比的旧书包。 一名精通急救的保镖立刻跪在一旁,熟练地开始进行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张杭走上前几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默默地看着。 当那名进行急救的保镖拨开覆盖在落水者脸上的、湿透的乱发,露出其完整的脸庞时,张杭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仔细一看...... 瞬间,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如同针尖! 一股强烈的电流仿佛从脊椎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一震,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因为这张脸,这张虽然苍白憔悴、胡子拉碴,但眉眼轮廓依旧清晰可辨的脸。 就是叶哲! 绝世天才叶哲! 他的救命恩人叶哲! 什么? 竟然是他! 张杭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不管用什么方法!多大的代价!必须救活他!” 他猛地转向曹文,眼神锐利如刀: “阿文!立刻联系最好的医院,启用最高级别的医疗通道!所有专家全部到场!立刻!马上!” 曹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开始一连串急促而清晰的指令下达。 在保镖专业而持续的急救下,落水的叶哲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几口浑浊的江水,胸膛开始剧烈起伏,恢复了微弱的自主呼吸。 但他眼神涣散,精神显然处于极度混乱和麻木的状态,对周围的一切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接到曹文通知的、江州最顶尖私立医院的救护车队风驰电掣般赶到现场。 专业的医护人员迅速接手,将叶哲固定在担架上,吸氧、建立静脉通道。 一系列操作快速而有序。 张杭毫不犹豫,亲自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护送前往医院。 在医院,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和最资深的专家团队,为叶哲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除了体温过低、体力透支以及一些轻微的擦伤和肺部少许积水外,并无生命危险,主要还是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和刺激。 顶级vip病房内,灯火通明,环境静谧。 叶哲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躺在柔软的病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张杭挥退了所有医护人员和保镖,只留下曹文在门外守候。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默默地看了叶哲许久。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张杭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放缓,带着难得的温和: “恩人,你这是何苦?为什么要想不开?” 叶哲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想理会。 他显然也认出了张杭,但这份认知并未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任何涟漪。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杭继续耐心地问道,如同一个引导着迷途朋友的老友: “有什么难处,天大的难处,都可以随时和我说,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我或许都能帮你解决。” 叶哲依旧一言不发,紧闭着干裂的嘴唇。 张杭试探着问: “是家里有变故吗?” 还是一样,石沉大海。 张杭并不气馁,他了解叶哲,知道这个天才的思维与常人不同,有时执拗得可怕。 他换了个方式,带着一丝回忆的口吻说: “你是个天才,我不懂你们天才的想法。” “但我知道,人总有在乎的东西。” “我记得,当年,我带你去放松,那个大洋马,嗯,好像叫伊莎贝拉?她让你很舒服,很快乐,不是吗?如果你现在不想开口,没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半认真半玩笑: “待会儿,我安排十个八个不同类型的洋妞过来,让她们陪你聊聊天,劝劝你,怎么样?或许心情能好点。” 见叶哲还是毫无动静,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张杭挑了挑眉,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提高声音,对着门口方向说: “阿文,去,安排一下,找十个,不,十二个吧,要最漂亮、最会活跃气氛的洋妞过来,现在就要。” 门外的曹文虽然心中诧异万分,但对张杭的命令向来是无条件执行,立刻应声去办。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病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和低语声。 曹文推开门,十二位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穿着性感时尚的外国美女鱼贯而入,她们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甜美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她们按照吩咐,围拢到病床边,你一言我一语,用带着各种口音的中文或英文,说着安慰、鼓励甚至是略带挑逗的话语,试图调节这凝重的气氛。 “哎呀,帅哥,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 “看看你,多帅啊!生活多美好,为什么要放弃?” “哇塞,这油头,感觉能炒一盘菜了呀,是我的最爱。” “你的双眼没有精神,要不要姐姐给你亲几口,让你缓缓呀?” “哥哥,摸摸你的腹肌好结实哦,死了多可惜~” “亲爱的,让我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你会感觉好点的。” “有什么烦恼跟姐姐说呀,姐姐最会安慰人了~” “来吧,甜心,对我笑一个!我们可以一起玩得很开心!” 有人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有人试图握住他冰冷的手,还有人拿着热毛巾要给他擦身子,香气和柔软的身体不断凑近。 起初,叶哲如同顽石,毫无反应。 但随着骚扰升级,那些轻佻的话语、不经意的触碰,仿佛是对他悲痛灵魂的亵渎和嘲弄。 终于,在那位金发女郎再次试图将手探进他病号服领口时,叶哲积压的绝望、愤怒和屈辱如同火山般爆发! “出去!” 叶哲猛地挥动手臂,甩开了触碰他的手,声音嘶哑而愤怒,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的咆哮: “你们都出去!” “啊啊啊!为什么要来烦我啊?”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面目扭曲: “我不想活了!你们听不懂吗?” “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终于爆发了,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他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不远处的张杭,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暗暗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稍稍放松。 肯发泄出来就好,就怕他什么都憋在心里,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只要情绪有了宣泄口,肯开口说话,哪怕是坏的、愤怒的情绪,也是好转的迹象。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张杭对那群有些受惊的美女挥了挥手。 她们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快速离开了病房,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叶哲粗重的喘息声。 “叶哲。” 张杭走到床边,声音平静: “你终于肯说话了?还要继续装作不认识我,或者不想理我吗?” 叶哲颓然地放下手,瘫坐在床上,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空洞,他喃喃道: “我没装,张杭,我只是......只是不想说话,觉得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唉......” 张杭长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点燃一支,又递了一支给叶哲,并帮他点上: “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默默地吸着烟,尼古丁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黎明前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烟草的镇静作用下,叶哲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仿佛也带出了一部分痛苦的回忆。 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而悲惨的故事: “当年......离开你之后,我确实加入了一个号称拥有顶级实验室的公司。” “但去了才知道,那只是个幌子,一个空壳。” “我被他们掳走了,去了非洲或者中东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密基地。”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穿越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那里的待遇,一开始,确实不算差,他们给我提供了最好的设备和资源,让我安心搞研究,我开发出了很多项目,后来我才知道,全球范围内一些突然崛起的新兴科技公司,其背后都有我的研发成果,有我的影子。”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在那个地方,除了没有自由,其他的,物质上,倒还好,后来甚至在那里,也有了一个女朋友,她也是被掳去的研究员,我们还有了一个女儿......” 提到妻子和女儿,他死寂的眼神中才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性的温暖光芒,但旋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公司的高层,为了安抚我,或者说,为了让我能更死心塌地地为他们工作,他们告诉我,已经把我的女朋友和女儿,都安全地送回了国内,和我年迈的母亲安置在一起,生活得很好......我信了,我继续在那里,像头被蒙住眼睛的驴,拼命地拉着磨,想着是为了家人的安稳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三年,我偶然一次,在核心数据库的底层日志里,发现了一些被刻意删除的通讯记录片段,我拼凑起来,才知道他们根本从来没想过要放过我!他们怕我脱离控制,怕我的知识被其他势力得到!” 叶哲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刻骨的恨意: “但我当时,太想念母亲,想念妻子和女儿了,我必须要确认她们是否真的安全。” “于是......我策划了一场意外,我装作在一次高风险的化学实验中出现重大失误,误食了某种能损伤神经的化学品,我‘疯’了。” 他的语气变得诡异,带着一种自残般的快意: “我装得惟妙惟肖,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大小便失禁,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在那里,我被当做一条真正的、毫无价值的疯狗一样对待,被抽打,被辱骂,忍受着非人的饥饿和痛苦,我忍了,忍了整整三年!每一天都像是地狱!” “终于,他们相信了,相信我是真的彻底疯了,废了,当时基地的一个二把手,我曾经在一次关键项目上帮过他大忙,他或许是还存有一丝良心,或者只是觉得留着我这个废物浪费粮食,便动了恻隐之心,安排他的心腹,将我偷偷运送出境,扔回了国内,让我自生自灭......” 叶哲的声音到这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抬起头,泪流满面,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悲凉: “我!我满怀希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家乡!可是!可是我发现......我妈妈,我妻子,我那女儿......她们......她们早就死了!死于农药中毒!官方记录是误食,哈哈哈,误食?可笑!太可笑了!他们根本就是......根本就是那个势力出手灭的口!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的家人活着!他们骗了我!他们毁了我的一切!我还活着干什么?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他双手掩面,压抑不住的痛哭声在病房里回荡,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滔天的愤怒。 张杭默默地听着,手中的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都浑然未觉。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深处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他完全能理解叶哲的痛苦,那种被欺骗、被利用、失去一切挚爱的锥心之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坚强的人。 等到叶哲的哭声渐渐变为低泣,张杭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力量,直击要害: “那你......不想报仇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叶哲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张杭,那眼神中原本的死寂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火焰所取代,他声音嘶哑,几乎是吼出来的: “报仇?我当然想!我无时无刻不想!我做梦都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可是,可是我拿什么报仇?我一个人,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我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那种庞然大物?我可以报仇雪恨吗?” 他像是在问张杭,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质问这无情的老天。 “为什么不呢?”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自信和力量,他向前倾身,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叶哲疯狂而绝望的双眼: “告诉我,为什么不能?” 叶哲看着张杭那深不见底、却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眼神,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濒死之人看到了唯一的生路。 他猛地抓住张杭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如果!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叶哲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为你当牛做马,肝脑涂地!我要亲眼看到!亲眼看到他们的覆灭!亲眼看着他们下地狱!” “好!” 张杭反手用力握住叶哲颤抖的手,斩钉截铁地说: “我要你的命没用,我要的是你的才华,你的脑子!这个仇,我帮你报!你一定会亲眼看到!” 他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林青海那个极少人知道的加密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海哥。” 张杭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找到我的恩人了,叶哲,他被一个叫安盛科技的势力坑得太惨,家破人亡,如果,我想为他报仇雪恨,把那个安盛科技连根拔起,从地球上彻底抹掉,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电话那头,林青海沉默了三秒钟,似乎在快速评估。 随即,一个冰冷、带着金属般质感、充满了铁血杀伐气息的声音传来,简单,直接,霸道: “十成!” 甚至不需要张杭多问一句,林青海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狠厉: “告诉叶哲,十成把握,我会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摧毁他们,会让那个基地里所有的渣滓,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今天晚上,不,就是现在,我会亲自定制作战计划,明天天亮之前,我的刀,就会落在他们的脖子上!” 叶哲在一旁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复仇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他对着电话,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我要亲眼看看!亲眼看着他们死!” “可以。” 林青海的回答依旧简洁有力。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通讯结束。 张杭收起手机,看向叶哲: “听到了?” 叶哲重重地点头,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阿文!” 张杭对着门口喊道。曹文应声而入: “立刻安排,启用我的那架湾流g900,做好一切飞行准备,航线申请直飞海哥的北疆基地,让人亲自护送叶先生过去,确保万无一失!” “是!老板!” 曹文肃然领命。 几个小时之后,叶哲在曹文和一小队精锐保镖的护送下,登上了张杭的私人飞机,朝着林青海位于中东某混乱区域的北疆武装基地飞去。 当飞机降落在一个机场,又很快转机直升飞机,最后降落在戒备森严的基地停机坪上,叶哲走下舷梯,看到眼前那一片肃杀景象。 远处停放的狰狞的武装直升机、涂着迷彩的装甲车、以及远处机库里若隐若现的、线条冷峻的轰炸机机翼时,他被深深震撼了。 但这份震撼,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即将大仇得报的激动与期待所覆盖。 林青海亲自在指挥部门口迎接。 他看到叶哲,那粗犷的脸上眼神复杂了一瞬,有审视,有认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看到同类般的感慨。 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用力拍了拍叶哲的肩膀: “来了就好,跟我来,让你亲眼看着。” 叶哲深深吸了口气,跟着林青海走进了灯火通明、布满各种先进屏幕和通讯设备的作战指挥中心。 他看到了,林青海制定的作战计划,看到了对手的许多信息。 如果说,只是信息站,那这会是一场,降维打击。 天蒙蒙亮。 林青海,拿起对讲机,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行动!” 刹那间,肃杀之气,遍布开来!在扎格罗斯国。 这片被上帝遗忘的荒漠与山峦交界处,安盛科技园区如同一个巨大的金属疮疤,镶嵌在黄褐色的土地上。 高耸的围墙、密布的高压电网、来回巡逻的武装皮卡,以及隐藏在暗处的狙击哨位,无不彰显着这里的封闭与危险。 然而,在夕阳的余晖下,园区内几栋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大楼却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带着一种畸形的、虚伪的繁荣。 此时,正是园区工作日的下午,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远处靶场传来的零星枪声,宿舍区隐约的哭喊和呵斥,以及核心办公区内空调系统的低沉嗡鸣。 但最为响亮的,是从那栋标志性的主楼里传出的、一种建立在无数人痛苦之上的忙碌气息。 顶层会议室,厚重的防弹玻璃窗隔绝了外部的部分噪音,却隔绝不了内部弥漫的铜臭与罪恶。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却照不出半分人性。 雪茄的蓝色烟雾如同怨灵般在空气中缠绕。 大老板巴塞尔阿卜杜勒坐在主位,他年约五十,身材粗壮,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残忍与多疑。 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他如同公牛般的身躯,左手小指上一枚巨大的鹰头戒指,是他早年军火生涯的印记。 他此刻正用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有节奏地、沉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与会者的心尖上。 “说来说去,还是这些令人作呕的数字游戏!” 巴塞尔猛地停下敲击,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他抓起面前厚厚的财报,狠狠摔在桌上: “生物制药,新材料,这两个号称我们未来基石的部门,利润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告诉我,阿米尔,我们每年投入几个亿的美金,养着几百号博士、专家,就是为了看这条该死的下行曲线吗?” 生物制药部门主管阿米尔,一个头发稀疏、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站起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老板,请息怒,主要是......是我们之前依赖的几个王牌项目,比如基于叶哲博士理论的神经再生因子注射液和靶向癌细胞精准限制平台,其核心技术红利已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后续的深度开发和优化,我们的团队确实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说道: “叶哲博士的研发方式非常独特,很多关键的核心算法和实验路径,并没有完全记录在标准的实验笔记里,更像是存在于他的大脑中,是一种直觉和超越性的思维,自从他精神出现问题后,这部分最精华的知识就就断层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逆向工程,但效果甚微。” “断层?逆向工程失败?” 巴塞尔阴冷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如同毒蛇般盯住阿米尔: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安盛科技的核心竞争力,竟然系于一个疯子的脑子里?而现在这个疯子没了,我们就只能坐吃山空?” 这时,二老板贾迈勒法鲁克轻轻咳嗽了一声,适时地开口了。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显得精明而谨慎。 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试图调和矛盾的圆滑: “大哥,阿米尔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贾迈勒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腔调,与他实际负责的肮脏勾当形成诡异反差: “我们必须要客观地承认,叶哲,他是一个真正的,不世出的天才,我当年亲自考察他,招募他,就是看中了他那种颠覆性的思维方式,不客气地说,安盛科技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家地方性的武装科技作坊,发展到如今在生物科技和特种材料领域都让国际巨头不敢小觑的地位,叶哲和他主导的项目,至少为我们创造了超过一千五百亿的潜在价值,并且打开了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巴塞尔,补充道: “他的意外......失常,对我们核心研发能力的打击,确实是......伤筋动骨的,当然,我们也一直在全球范围内不遗余力地物色替代者,只是,大哥,您也知道,像叶哲这种级别的天才,就像是沙漠中的钻石,可遇而不可求啊,我们目前接触到的,最多只能算是比较优秀的工程师。” “哼!天才?钻石?” 一个充满不屑和嘲弄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贾迈勒营造的凝重气氛。 三老板哈希姆卡迪尔肆无忌惮地把穿着昂贵鳄鱼皮皮鞋的脚架在会议桌的边缘,身体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他比巴塞尔和贾迈勒都年轻,不到四十,一身骚包的亮紫色丝绸衬衫,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粗大的金链子。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着暴戾和玩世不恭的神情。 “要我说,大哥,二哥,你们就是被那些书呆子把脑子给糊住了!” 哈希姆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朝着天花板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看看我手下的创收部!那才叫真金白银!” 他朝着坐在末尾的一个精瘦、眼神如同老鼠般机敏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 “卡姆兰,来,告诉大老板和二老板,咱们这个月赚了多少糖果钱!” 那个叫卡姆兰的年轻人立刻像弹簧一样站起来,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谄媚的兴奋: “报告大老板,二老板!我们创收部本季度业绩指数级增长!通过自主研发的ai深度学习和情感分析系统,我们对目标进行精准画像,通过实时语音模拟和变声技术,我们可以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声音,再加上我们精心设计的、针对不同人群的杀猪盘脚本,目前成功率已经稳定在68%以上,比传统模式提升了500%不止!本月净收益初步核算为3.92亿美金!预计本季度末能稳稳突破13亿!而且我们的成本极其低廉,主要就是电费、服务器租赁费和,嗯......那些话务员的基本生活保障费。” 他说到最后,小心地看了一眼哈希姆。 哈希姆得意地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乱跳: “听见没?十三亿!美金!这才是一个季度!什么狗屁生物科技,研究来研究去,耗费那么多钱和时间,还不如我手下这群小崽子们在电脑前敲敲键盘、对着麦克风撒撒娇来钱快!要我说,早就该把资源都倾斜到我的部门来!咱们在多哥、在埔寨、在巴尔干再多搞几个这样的园区,规模还能再翻几番!到时候,什么叶哲李哲的,都是狗屁!” 巴塞尔阴沉的目光在哈希姆得意的脸上和阿米尔惶恐的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哈希姆的业务来钱确实快,是他维持庞大武装和奢侈生活的重要现金牛,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渴望那份由顶尖科技带来的、真正的权势和地位。 “哈希姆,你的新业务确实贡献巨大。” 巴塞尔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是,你要清醒一点!诈,来钱再快,也是无根之萍,风险极高!现在国际刑警、各国的网警都盯得越来越紧!而且,这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生物科技和高端材料,才是我们能真正洗白上岸,和那些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根本!叶哲那样的天才,可遇不可求,但他的价值,你们现在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的目光再次如同刀子般刮过阿米尔和贾迈勒: “人才!我要的是能替代叶哲,甚至超越他的人才!贾迈勒,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挖,去绑,去骗!去国际上那些顶级的实验室、大学里找!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拒绝......” 巴塞尔眼中凶光一闪: “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惜一切代价!” “是,大哥,我明白。” 贾迈勒连忙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重点关注北美和欧洲的几个顶级生物实验室和量子计算中心,一有合适的目标,立刻行动。” “行了。” 巴塞尔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都给我记住,安盛科技的未来,不能只靠一条腿走路!哈希姆,你的业务也给我收敛点,最近风声紧,别太张扬。” “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数!” 哈希姆满不在乎地放下脚,站起身,用力舒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我先下去了,今天还没给我的‘家人们’直播呢,得去维持一下我‘温馨大哥’的人设,顺便......”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异常狰狞: “再骗点不懂事的傻羊羔过来,给我们补充点新鲜血液,哈哈!” 他晃着手中的手机,吹着轻浮的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那刺耳的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离开顶楼的压抑,哈希姆乘坐专属电梯,直接来到了位于主楼侧翼的直播及诈中心。 这里的氛围与顶层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汗味以及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 巨大的开放式空间里,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个简易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一个面色憔悴、眼神麻木的年轻男女,他们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或手机,用各种语言,按照固定的脚本,进行着虚伪的表演和诈。 呵斥声、偶尔响起的鞭打声、以及业绩优秀者获得一点可怜奖励时发出的短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合唱。 看到哈希姆下来,几个负责管理的小头目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满脸堆笑地围了上来: “三老板!您下来了!” “三老板,今天气色真好,一看就有大喜事!” “三老板,今天的剧本都准备好了,演员也挑好了,就等您亲自执导了!” 哈希姆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满意地从一个小头目手里接过几张a4纸,上面打印着今天要拍的正能量段子剧本。 他随意地翻看着。 “嗯,路见不平,哈希姆大哥怒惩当地恶霸,拯救被欺负的东亚实习生?” “深夜救援,无私帮助与家人失联的西欧背包客女郎,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哈希姆摸了摸自己剃得青嘘嘘的下巴,语气略带不满,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不过嘛,家人们就爱吃这一套!觉得我哈希姆是这混乱之地唯一的灯塔,哈哈!” 他对手下吩咐道: “去,把演员都叫过来,要不同国家长相的,看起来越惨越好,越无辜越好,特别是那个扮演被欺负的,衣服弄破点,脸上再多弄点灰,眼神要恐惧!待会儿,你们几个......” 他指了指那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 “就扮演当地恶霸,动作要逼真点,拳打脚踢,但是注意镜头,别真打坏了,老子还要他们干活呢!然后我恰好带着兄弟们路过,看到这不平事,怒发冲冠,出手教训你们这些人渣!” 他唾沫横飞地指挥着: “记得!拍完以后,立刻交给后期组!根据不同国家的受众,配上不同的语言字幕和背景音乐!东亚版本要突出我的侠义和对同胞的照顾,欧美版本要强调我的绅士风度和普世价值,东南亚版本嘛,就突出我的势力强大和跟着大哥有肉吃!我们要打造的是国际化的、充满正能量的超级网红形象,懂吗?要让那些屏幕前的傻羊羔们觉得,我哈希姆这里,就是他们实现人生梦想的天堂!” “明白!三老板英明!我们一定办好!” 手下们纷纷拍着胸脯保证,马屁声不绝于耳。 很快,在园区内一个特意布置的、看起来相对正常甚至有点繁华的街角,实际上是精心搭建的影棚,一场拙劣的表演开始了。 几个扮演恶霸的打手,正用力推搡、辱骂着几个穿着破烂、脸上涂着油彩和灰尘的被欺负劳工演员,场面看起来真实而残酷,演员的惨叫声在导演的示意下格外凄厉。 就在这时,哈希姆恰好带着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出现在镜头中。 他对着镜头,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混合着愤怒与正义的表情,尽管这表情在他那横肉丛生的脸上显得无比别扭和虚伪。 “住手!你们这些渣滓!在我的地方,也敢做这种欺负人的勾当?” 哈希姆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怒吼道,声音通过隐藏的麦克风清晰地收录进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去,与恶霸们上演了一场激烈但完全是设计好套路的打斗,拳脚来往,呼呼生风,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 最终,邪恶被正义无情地碾压,恶霸们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逃出镜头。 哈希姆则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到那些瑟瑟发抖的受害者面前,瞬间切换成一副和蔼可亲、悲天悯人的面孔。 他蹲下身,用各种语言温和地安慰他们,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早已准备好的、面额不小的美钞,慷慨地分发给每一个受害者,镜头完美地捕捉到了受害者们那感激涕零、热泪盈眶的特写。 “咔!完美!一条过!” 戴着鸭舌帽的导演兴奋地喊道。 哈希姆立刻恢复了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拿去后期处理!多平台同步发布!标题要足够吸引眼球!就写神秘大佬哈希姆再现江湖,路见不平怒惩恶霸,在扎格罗斯,有哈希姆大哥在,就没人敢欺负你,想日入过万吗?来找哈希姆大哥,这些话题都给我把热度炒起来!我要在今晚的热搜上看到我的名字!” 处理完这些,哈希姆整理了一下自己骚包的紫色衬衫领口,找了个背景是园区内看似豪华、摆满了名酒和雪茄的休息室,调整好补光灯,打开了快音直播软件。 他的账号哈希姆大哥在海外拥有超过三百八十万粉丝,其中大部分是被他精心编织的成功学、正能量和海外淘金梦所欺骗的潜在受害者。 直播一开启,人数就如同坐了火箭般向上飙升,弹幕也开始疯狂滚动起来。 “大哥来了!第一!” “大哥今天这衬衫帅炸了!” “大哥,你们那里还招人吗?我跟我朋友都想去!” “上次说的月入过万美金是真的吗?需要什么条件?” “大哥真是好人,又帮助弱小了!” “哈希姆大哥,我昨天被欺负了,能去找你吗?” 哈希姆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充满魅力、亲和力爆棚的笑容,用他那独特的、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热情洋溢地互动起来: “哈喽!我亲爱的家人们!朋友们!下午好啊!” 他挥着手,声音洪亮,试图营造一种活力四射的氛围: “看到大家这么热情,这么支持我哈希姆,我心里真的是暖暖的!是的,我又来了,在海外,在我哈希姆的地盘上,我每天都很快乐,也很充实!” “感谢沙漠之狐送出的豪华火箭!感谢老板!老板大气!” “感谢小兔叽乖乖的十个火箭!谢谢小兔叽!” “招人?当然招啊!” 哈希姆看到一条询问招人的弹幕,立刻对着镜头,信誓旦旦,眼神真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们安盛科技,是跨国性的大集团,业务遍布全球各地,正急需各路有梦想、敢拼搏的人才,只要你肯努力,有上进心,来这里,我哈希姆向你保证,日入过万美金,真的不是梦,看到我身后的这些了吗?” 他侧过身,展示了一下背后酒柜里的名酒: “成功,就是这么简单!” “安全问题?” 他看到几条零星询问安全问题的弹幕,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世界的姿势,语气充满了自信和不容置疑: “家人们,朋友们,你们就把心稳稳当当地放在肚子里!我这里,扎格罗斯,安盛科技园区,安全的......” 轰隆!!! 他那个很字,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脱口而出。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像是从地心深处爆发的恐怖巨响,猛地炸开! 这声音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隔着高级隔音玻璃的直播间都能听到那令人心脏骤停的轰鸣! 紧接着,是镜头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晃动! 直播手机从支架上摔落,画面疯狂旋转,最后勉强定格在休息室那华丽的天花板吊灯上,吊灯正在疯狂摇摆,发出吱呀的呻吟! 直播画面外,传来哈希姆惊愕到变形的尖叫和东西被撞倒的杂乱声响。 隐约可以看到,窗外不远处,那栋主要负责ai电诈业务、被称为黄金屋的大楼顶部,爆起一团巨大无比、如同小太阳般的赤红色火球! 浓烟如同恶魔的巨掌,瞬间裹挟着火焰和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冲天而起!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而来,休息室的防弹玻璃窗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哈希姆那张原本志得意满的脸,在摇晃的镜头边缘一闪而过,上面写满了极致的惊愕、茫然和一丝迅速蔓延开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紫色的衬衫领口也被扯开了。 直播间里,刚才还一片祥和、充满了崇拜与向往的弹幕,瞬间被海量的问号和惊恐的词汇彻底淹没、刷爆: “??????????” “我曹!什么声音?打雷了?” “爆炸了?是爆炸吗?” “妈呀!是炸弹!绝对是炸弹!我听过这声音!” “安全?这他妈叫安全?哈希姆你个大骗子!” “快跑啊哈希姆!打仗了!” “我的天!直播事故!不对,是战争事故!” “报警!快报警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大楼被炸了!” “哈希姆没事吧?” 弹幕疯狂了,但紧接着...... 轰轰轰轰......轰轰轰...... 更加密集、更加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撕裂的爆炸声,毫无怜悯地、一波接着一波地炸响!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目标,而是死亡的交响乐! 整个安盛科技园区,在这一刻,彻底被包裹在了一片火海、浓烟和毁灭的风暴之中! 北疆基地的轰炸机群,如同来自异次元的死神,投下的精确制导炸弹和钻地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在了园区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 主办公楼、核心实验室、武装分子宿舍、发电中心、地下掩体入口、车辆仓库、甚至是哈希姆引以为傲的直播中心......所有建筑都在剧烈到极点的爆炸中疯狂颤抖、扭曲、崩塌、解体! 冲天的火光将傍晚的天空染成了血红色,浓黑浓黑的烟柱如同无数条狰狞的巨蟒,翻滚着升腾,宣告着末日的降临! 巨大的爆炸声浪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环,向外急速扩散,将地面上的一切脆弱物体撕碎、掀飞! 哈希姆的直播画面在又一声近在咫尺的、仿佛就炸在隔壁房间的巨响后,猛地一黑,信号彻底中断。 快音平台官方反应极其迅速,几乎在信号中断的瞬间就封禁了该直播间,并开始紧急排查相关内容。 但那段记录下末日开端几十秒、充满戏剧性和震撼力的直播录屏,早已被无数人下载、转发,如同致命的病毒般在互联网上疯狂扩散,引发了全球范围的震惊、恐惧与热议。 哈希姆直播中断、扎格罗斯爆炸、安盛科技等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园区内部,瞬间从那个被哈希姆精心粉饰的淘金天堂,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那些被诱骗、绑架而来,在第一次爆炸时就陷入了极致的恐慌。 他们尖叫着从狭窄的工位上逃离,像受惊的羊群般在布满碎屑和浓烟的走廊里盲目奔逃。 哭喊声、求救声、被坠物砸中的惨叫声,与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建筑坍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一些人试图躲进桌子底下,却被随之而来的二次爆炸或坍塌的楼板活埋。 一些人冲向出口,却发现出口早已被火焰和瓦砾封死,或者被外面更加恐怖的景象吓退。 低空掠过的无人机,正如同死神饲养的猎鹰,无情地清扫着一切移动的目标。 负责园区安保的武装分子头目,一开始还试图组织反击,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叫,命令手下进入预设阵地。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以及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属于他手下临死前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们赖以自豪的机枪阵地、狙击点,在北疆基地绝对的火力优势和高科技装备面前,如同儿童堆砌的沙堡,不堪一击。 一枚精确制导的炸弹落下,整个阵地连同里面的武装分子瞬间汽化。 有人绝望地朝着天空那模糊的、高速掠过的轰炸机影子胡乱扫射,换来的却是来自无人机的一发精准点射,子弹穿透掩体,将其钉死在墙上。 在顶层会议室,巴塞尔在第一次爆炸袭来的瞬间,他军火商的本能让他猛地扑倒在地,躲过了第一波致命的玻璃碎片。 他挣扎着爬到窗边,透过布满裂纹的防弹玻璃,看着外面那如同神话中地狱般的景象,那张向来阴鸷、掌控一切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最深沉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是扎格罗斯军?不可能!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是谁?这武器?难道是北边那个该死的林青海?” 他声音颤抖,试图用加密卫星电话联系他的私人卫队队长,以及他在国外政府和军阀中的保护伞,却发现所有通讯频段都充斥着强烈的干扰杂音,无一能够接通。 一枚巨大的钻地炸弹,带着死神般的尖啸,直接命中了他所在办公楼的地下支撑结构。 整栋大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巨人脊椎断裂般的呻吟,开始剧烈倾斜、坍塌! 巴塞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抛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顿时头破血流,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看着不断逼近的火焰和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建筑材料,眼中充满了滔天的不甘、愤怒,以及一丝终于意识到自己末路来临的、彻底的绝望: “不!我的帝国!我的钱!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咆哮被淹没在更加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 但幸运的是,倒塌的建筑材料,没砸到他。 他惊慌失措,连忙逃离这栋废墟大楼。 二老板贾迈勒在爆炸开始时,远比巴塞尔更加不堪。 他直接瘫软在了那张昂贵的真皮座椅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他透过摇晃的窗户,看着外面那片吞噬一切的火海,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爆炸声和手下临死前绝望的哀嚎,脸色惨白得如同坟墓中的尸骸。 他想起了叶哲。 那个才华横溢、眼神清澈,最初被他用宏伟蓝图和科研自由欺骗而来的天才。 那个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创造出一个个奇迹,却对人情世故近乎懵懂的学者。 那个在得知家人被妥善安置后,眼中闪烁着感激和希望的傻瓜。 以及最后,那个被他亲自下令处理、变得疯疯癫癫、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拖走的......可怜虫。 一股冰冷刺骨、深入骨髓的悔意,如同毒蛇般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是我,是我当初不该,不该为了控制他,默许了除掉他家人的计划?还是......还是我不该最后心软,相信他真的疯了,把他放走了?” 贾迈勒的思维一片混乱,恐惧和悔恨交织: “不,就算不放他走,今天这个局面......我们终究还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会议室那厚重的、可以抵御火箭弹袭击的合金大门,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外面整个炸开!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金属碎片和火焰,如同海啸般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 门开了? 他略一思考,赶紧跑出去...... 第一轮的饱和式轰炸,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将安盛科技园区地表的所有显性目标彻底犁了一遍,化为一片燃烧的、冒着滚滚浓烟的废墟。 曾经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玻璃大楼坍塌成山,实验室里昂贵的仪器变成焦黑的残骸,哈希姆的直播中心更是被重点照顾,炸得连地基都翻了过来。 紧接着,第二阶段的、更加冷酷无情的单兵清剿开始了。 数量众多的米26重型运输直升机,如同巨大的、嗡嗡作响的钢铁巨兽,在ah64武装直升机和小型攻击无人机的紧密护卫下,如同来自异世界的蜂群,悬停在园区上空。 全副武装、装备着外骨骼单兵系统、数字化头盔和最先进单兵武器的北疆特种作战队员,顺着速降绳,如同黑色的闪电般精准而迅速地降落到各个战略要点和废墟制高点。 他们的动作迅捷、精准、配合默契到了极致,彼此之间通过加密网络无声地交流,战术动作行云流水,与安盛科技残存武装分子的惊慌失措、各自为战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式的、单方面的屠戮。 北疆战士们三人或四人一组,以娴熟的战术队形向前推进。 他们利用热成像、生命探测器、穿墙雷达等先进设备,对每一片废墟、每一个地下掩体入口进行地毯式扫描和清理。 任何试图抵抗、甚至只是躲藏的目标,都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清除。 精准的点射、致命的爆炸物,高效地收割着。 强大的火力网彻底封锁了园区每一个可能的出口和撤退路线,真正的瓮中捉鳖,不留任何活口。 在绝对的力量和科技优势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嚣张不可一世的三老板哈希姆卡迪尔,在最初的轰炸中侥幸未死,他试图组织剩余的死党,驾驶几辆加装了重机枪的武装皮卡,朝着园区一个相对薄弱的侧门方向突围。 然而,他们的车辆刚刚冲出掩体,就被空中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用一发地狱火导弹精准锁定。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荒漠中爆开,哈希姆和他的皮卡,以及车上的死党,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连同他那可笑的海外淘金梦一起,化为了焦黑的残骸和随风飘散的灰烬。 但大老板和二老板,以及少许幸运的人,被逮住了。 两人被粗暴地从废墟中拖出来,戴上特制的磁力手铐和脚镣,蒙上头套,押解到一片相对空旷、尚未被完全摧毁的广场上。 周围是仍在噼啪燃烧的残骸、扭曲的金属和北疆战士那如同石雕般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 这时,一架涂着北疆狼头标志的黑鹰通用直升机,卷起漫天沙尘,缓缓降落在广场中央。 舱门打开,林青海那雄健如山、仿佛能扛起整个天空的身影首先出现。 他依旧留着那标志性的络腮胡,穿着简单的作战服,眼神平静如古井深潭,仿佛眼前这片尸山血海、废墟焦土,只是他花园里一片需要修剪的寻常景致。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巴塞尔和贾迈勒,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两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跟在他身后下来的,是叶哲。 叶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便装,洗去了之前的狼狈。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即将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无尽风暴和海浪的眼睛。 那眼神中燃烧着的,是比周围火焰更加炽烈、也更加冰冷的仇恨与杀意。 他一步步,走得异常平稳,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走向被按着强行跪在地上的巴塞尔和贾迈勒。 北疆战士粗暴地扯下了巴塞尔和贾迈勒的头套。 刺眼的火光和夕阳的余晖让两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巴塞尔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叶哲时,他那双因为失血和恐惧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瞳孔急剧收缩,嘶哑着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果然是你!叶哲!你没疯!你他妈的一直在装疯!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贾迈勒则抬起头,看着叶哲那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的眼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深入骨髓的恐惧,有穷途末路的绝望,也有一丝最后的、卑微的祈求: “叶哲博士,是,是你,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我不该,但但我最后是我放了你啊!看在我这点,这点情分上,饶......饶我一命......” “情分?” 叶哲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可悲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两人的心脏: “你们,跟我讲情分?”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一寸寸地烙在巴塞尔和贾迈勒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你们可曾......对我那一生善良、与世无争的母亲,讲过一丝一毫的情分?” “你们可曾......对我那单纯善良、只是渴望家庭温暖的妻子,讲过一丝一毫的情分?” “你们可曾......对我那......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的女儿,讲过一丝一毫的情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滔天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泪浸泡过的: “当你们冷冰冰地下达命令,用最痛苦的农药毒死她们的时候,当她们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死去的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回答我!” 巴塞尔被叶哲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和话语吓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彻底崩溃,他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挣扎着,用额头磕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饶我一命!叶哲!叶哲爷爷!我把我的钱!我在瑞士银行的所有存款!我在开曼群岛的基金!我在南非的钻石矿!全都给你!全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一条生路啊!!” 贾迈勒也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语无伦次地哭嚎: “后悔......我后悔了......叶哲,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骗你......我不该默许......我不该......饶了我......看在......看在我最后让你离开的份上......” “后悔?” 叶哲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糊味,此刻仿佛都带着亲人的气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痛苦和波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片万载玄冰般的死寂与决绝: “太迟了。” 这时,林青海对旁边一名如同铁塔般矗立的战士示意了一下。 那名战士立刻上前,从腿部的枪套中,拔出一把银色的、造型充满力量感、闪耀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然后恭敬地双手递到了林青海面前。 林青海看也没看这把象征着力与毁灭的武器,直接转手,将沉甸甸的手枪,递到了叶哲面前。 叶哲看着眼前这把即将终结一切仇怨的武器,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有无数记忆的碎片和情感的洪流在瞬间冲击着他的灵魂。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伸出那只曾经只会握着试管和敲击键盘的、此刻却异常稳定而冰冷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那带有防滑纹路的枪柄。 那冰冷而坚实的触感,仿佛与他内心那片冰冷的荒原彻底融为一体。 他抬起手,枪口首先对准了还在像癞皮狗一样哀嚎求饶的巴塞尔。 巴塞尔看着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的枪口,吓得屎尿齐流,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为了我的母亲。” 叶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法官宣读最终的判决。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猛地回荡在寂静的废墟之上,压过了所有噼啪的燃烧声。巴塞尔的求饶声戛然而止,额头上瞬间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他瞪大着充满了无尽恐惧、不甘和难以置信的双眼,身体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扬起一片尘土。 叶哲的目光,没有任何停留,转向了面如死灰、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贾迈勒。 贾迈勒看着叶哲那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他绝望地、深深地低下了头,发出了如同垂死野兽般的最后一声呜咽。 “为了你那虚伪的、令人作呕的仁慈。” 叶哲冷冷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 砰! 又一声枪响,如同丧钟敲响。 贾迈勒的身体猛地一颤,也随之瘫倒在地,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 叶哲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站在那里,如同化作了一尊复仇的雕像,久久未动。 大仇得报,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狂喜和解脱,反而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支撑了他无数个日夜的仇恨支柱轰然倒塌,留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 泪水,再一次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不是为了脚下这两具肮脏的尸体,而是为了他那再也无法回来、永远只能在记忆中存在的亲人。 林青海默默地走上前,轻轻从他手中拿回了那把手枪,递给旁边的战士。 然后,他用力地拍了拍叶哲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肃清行动彻底结束,北疆武装力量开始高效、有序地撤离,如同他们来时一样,带着铁血与纪律,消失在逐渐深沉的暮色之中。 除了留下少数人员进行最后的战场评估和情报收集,庞大的机群和地面部队如同幽灵般撤回。 回到戒备森严、深藏于地下的北疆基地核心指挥室,林青海甚至没有脱下作战服,立刻召见了他的几名核心智囊、军事主官以及情报负责人。 巨大的环形指挥室内,墙壁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可触控的电子星图构成,上面实时显示着全球的势力分布、资源节点和动态情报。 林青海负手而立,站在星图前,身影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愈发高大、深沉。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与命运本身对话的权威感: “安盛科技的覆灭,对我们而言,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微不足道的、清除噪音的插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神情肃穆的下属: “我们的目光,必须穿透眼前的硝烟,望向更遥远的星辰,以及......那注定要到来的未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时空: “传我最高指令,权限零,第一,我们旗下掌控的,位于全球范围内,包括西伯利亚、非洲中部、南美雨林、澳洲内陆等十七个关键节点的稀有战略矿产。特别是铼、钽、铌、铱、铂族金属以及高纯度稀土,以及位于波斯湾、北海、马六甲的三处关键能源据点,从即刻起,全面进入战略收缩与蛰伏状态,停止一切非核心的开采活动和对外供应协议,所有已开采资源,向内集中储备,安保等级无条件提升至最高,所有外部合作方与代理商,按照预先制定的s级断尾预案进行安抚、利益置换或......强制性切割。” “第二。”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终结者计划,提前启动,进入全面、深度布局阶段。” 他走到巨大的星图前,用手指精准地点向几个闪烁着红光的、代表着未来关键时空坐标的区域,声音如同洪钟,在指挥室内回荡: “终结者计划其最核心、最终极的目标,只有一个,确保在2048年,那块陨石坠落后,能在第一时间,被我们北疆力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掌控,不容任何外力染指!” 他的手指划过星图,留下一条条光痕: “为此,我们需要在未来长达十四年的窗口期内,完成以下多层次、立体化的战略欺骗与绝对力量储备。” “启动我们潜伏在各大国际矿业巨头、期货交易市场和国家级战略储备机构内的暗子,从下个季度开始,有计划、有控制地,通过多层伪装渠道,向国际市场释放我们掌握的部分关键稀有资源矿脉即将枯竭、品位急剧下降或开采成本飙升的系列虚假情报,配合小批次的瑕疵品投放和市场操纵,引发全球范围内的战略性恐慌、囤积和争夺,务必将主要竞争对手和潜在干预者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到资源争夺这条明线上来。” “......” 林青海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记住,从今天起,北疆的每一分资源,每一个行动,都必须围绕终结者计划的最终目标展开,我们要在所有人,包括那些自以为掌控世界的老牌势力和新兴巨头,都还茫然无知,或者仅仅将其当做一次普通的天文事件之时,就已经布好了所有的局,磨利了所有的刀!!” “是!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下属齐声怒吼,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忠诚与一种肩负历史使命的凝重。 宏大的计划发布之后,在基地深处、被重重保护的机场,叶哲即将登上前来接他返回江州的专机。 此时的叶哲,眼神已经与来时截然不同,那深不见底的悲伤和仇恨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坚定的东西所取代,那是一种找到了新目标、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决然。 他走到亲自前来送行的林青海面前,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深深地、几乎是九十度地鞠躬,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敬重,久久没有起身。 “林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再造之恩,无以言谢,我叶哲,这条命,是张杭捡回来的,是您帮我了却了最大的心愿,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我的知识,我的一切,都是张杭的,也是您的,是北疆的,我会用我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来偿还这份恩情,来完成......您和张杭所期望的,那份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事业。” 林青海伸出手,稳稳地扶起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些许欣慰的淡淡笑意,他用力拍了拍叶哲的胳膊: “回去吧,张杭在江州等你,你的战场,从来不在这些硝烟之地,而是在实验室,在那些枯燥的数据和公式里,这里的一切,已经了结,你的新征途,才刚刚开始。” 叶哲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步伐沉稳而坚定,一步步登上了舷梯。 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飞机引擎开始轰鸣,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终如同一只挣脱了束缚的银色巨鸟,呼啸着刺破云层,消失在繁星初现的蔚蓝天幕之中。 林青海独自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如同一座亘古存在的山岳,静静地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初春的晚风吹拂着他浓密的络腮胡,带着荒漠特有的干燥和寒意。 许久,许久,他才缓缓收回那仿佛能穿透云层、望见未来时空的深邃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深沉而意味深长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那声音轻若微风,却重如千钧: “叶哲......” “张杭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终于到位了!” 正文 第990章 传奇之始,杭哲第一科研院 魔都,檀宫。 夜色如墨,将这座象征着顶级财富与权势的别墅区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唯有其中一栋,书房窗口透出的暖黄光线,像黑夜中孤独的灯塔,映照着室内两个命运再次交织的男人。 书房内,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家具散发着沉稳的幽光,墙上抽象派的油画用混乱的色块表达着某种内在的秩序,如同此刻房间里微妙的气氛。 张杭随意地陷在宽大的进口沙发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淡蓝色的烟雾袅娜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却遮不住那双深邃眼眸中审视与复杂的光芒。 他的对面,坐着叶哲。 洗去了江水的冰冷与挣扎的狼狈,换上了舒适的干净衣物,但有些东西是无法轻易洗去的。 叶哲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痛与一种劫后余生的空洞。 他双手紧紧捧着那杯张杭推过来的、号称武夷山母树头采的金骏眉,仿佛要从那滚烫的温度中汲取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也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与这间书房的奢华格调格格不入。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嘶鸣和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 最终,是叶哲先开了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疲惫: “张杭......这次,真的......谢谢。”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如果不是你帮我......我不知道......” “够了。” 张杭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将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叶哲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决断: “要说谢,也是我先谢你,当年在鹤城,没有你,我张杭早就死在那个傍晚了。” 他提及了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被那辆失控的车撞飞,内脏出血,呼吸道被堵住,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是你,叶哲,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用我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懂的方法,清理了我的呼吸道,做了急救,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张杭的眼神带着追忆,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确定: “我记得你当时的样子,很年轻,戴着眼镜,脸上全是汗,手却很稳,那份情,我记在心里,从来没忘。” 他巧妙地省略了细节,强调了结果和那份铭记于心的感觉,这让他的说辞更具说服力。 “后来我自己也出了些意外。” 张杭指了指自己的头部,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模糊: “昏迷了不短的时间,醒来后,医生说是什么选择性失忆,不过,关于你救我的那个场景,你的脸,我却记得异常清楚,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他观察着叶哲的反应,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波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所以,后来那次在鹤城偶遇到你,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张杭微微一笑道: “于是就有了后面请你吃饭,看你情绪一直不高,甚至还硬拉着你去夜总会,想着让你放松一下,结果看你坐在那里比在实验室还难受,我就知道这方法蠢透了,但是呢,又觉得你貌似也有那么一点的享受。” 这番坦诚的话,将一个试图报恩却不得其法的形象勾勒得更加真实,也解释了之前有些突兀的夜总会情节。 “直到前不久。” 张杭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目光锐利地看着叶哲: “我看到有人跳江,我本来不想管,但冥冥之中有个念头,我想要看看,那个跳江的人的样子,于是我让保镖去把人救了上来,结果发现是你叶哲!我当时脑子就嗡了一下,看到你那个样子......”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后怕与关切并非完全伪装。 张杭看着叶哲,眼神无比认真: “叶哲,过去的事情,无论多么痛苦,都已经发生了,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定义未来,而你的未来,绝不应该是冰冷的江底。” 他话锋一转,气势陡然变得磅礴起来,仿佛一头苏醒的雄狮,开始展露他的疆域: “现在,叶哲,让你清楚地知道,你现在是在谁的地方,以及,我们,我和你,能一起做些什么。” 他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仿佛在闲聊,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是开心集团、快音集团、阅文集团,威信科技的董事长。” 他如数家珍,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还有拼夕夕、美団、等许许多多的公司。”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都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巨石。 叶哲虽然心死如灰,对商业毫无兴趣,但也清楚地知道这些名字在当今社会代表着怎样恐怖的商业帝国和滔天财富。 然而,张杭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简单来说。” 张杭总结道,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叶哲的眼睛: “钱,对我而言,只是数字,资源,只要地球上存在的,我就能调动,人脉,从京都到地方,从国内到海外,都能说上话,更重要的是,我拥有将任何看似荒谬的、天马行空的想法,转化为现实产品,并推向全球每一个角落的渠道和能力。” 叶哲终于抬起了头,迎上张杭的目光,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微动,吐出几个字: “你的......商业帝国,很庞大。”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财富与权势,于他而言,确是浮云。 “但是!” 张杭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穿透灵魂的力量,他身体再次前倾,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叶哲,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在真正的、足以撬动世界格局、重新定义人类文明进程的力量面前,算什么?” 他不需要叶哲回答,自问自答,语气狂热而笃定: “一堆华丽的泡沫!” “一推就倒的沙堡!” “真正不朽的,是科技!” “是知识!” “是像你所掌握的、那种颠覆性的、直指未来的前沿科技!” “那才是我们能握在手中的、真正的权杖!” “那才是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平板电脑,手指飞快滑动,然后转身,几乎是将平板塞到了叶哲的手中。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幅动态的全球星图,七个璀璨的光点如同北斗七星,散发着冰冷而诱人的光芒。 “我在全球,布局了二十六个实验室,但真正核心的,是这七个!” 张杭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划过屏幕,每一个光点随之放大,显示出充满未来感的代号和令人心跳加速的研究方向。 “北美,深蓝科研中心,下一代人工智能的圣殿,他们在挑战算法的终极边界!” “欧洲,普罗科研中心,生命科学的禁区,他们在窥探上帝的秘密,编辑基因的密码!” “东亚,量子视界,纠缠与叠加的领域,他们在试图驾驭微观世界的幽灵!” “还有,在国内,神经脉冲,脑机接口的前沿,他们在编织连接意识与物质的网!” “材料纪元,他们在创造自然界不存在的物质!” “能量核心,他们在追逐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 “以及......” 张杭的手指最终重重地点在最后一个、也是光芒最盛的光点上: “幻境基石!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叶哲!脑机接口,虚拟现实,特别是我曾经梦想过的、那个完全沉浸的虚拟头盔!这里是它诞生的摇篮!” 他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探照灯,回到叶哲脸上,那眼神充满了绝对的信任、巨大的野心和不容拒绝的邀请: “叶哲,这七个核心,从现在起,由你统领!” “它们需要一个大脑!一个灵魂!一个能看穿所有迷雾、打破学科壁垒、带领它们走向那片未知星辰大海的总工程师!” “明天,我会向全世界宣布,杭哲第一科研院正式成立!而你,叶哲,就是第一任院长!” “拥有最高的、不受任何掣肘的技术决策权!” “无限的预算审批权!核心人员的人事任免建议权!” “你需要什么?人才?设备?经费?甚至是太空中的资源?告诉我,只要你想得到,我就能给你弄来!” 叶哲握着那冰冷的平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详尽的资料、复杂的数据、尖端的方向......那死寂的、如同荒原般的内心,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火种。 院长? 权力? 地位? 金钱? 这些东西对他毫无意义。 但那些具体的技术难题,那个指向虚拟头盔和ai的、宏大到令人战栗的蓝图,以及张杭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他探索未知的决绝...... 这些,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 支撑他活下去的复仇执念已经随着巴塞尔和贾迈勒的死亡而消散,留下的巨大空虚需要东西来填满。 而科研,无疑是他最熟悉的领域,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用来报答张杭救命之恩和一次雪恨之情的方式。 他没有激动,没有推辞,甚至没有说一句我试试。 他放下平板,抬起头,看向张杭,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种极度冷静的、如同精密仪器完成校准后的清明与专注。 他直接跳过了所有情感交流和客套环节,进入了纯粹的工作状态,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权限,现在就要。” 他言简意赅: “所有中心,过去五年,不,最好是成立以来的所有原始实验数据、项目日志,包括失败的和被判定无用的、所有人员的详细档案与能力评估、设备清单与运行状态、以及与外部机构合作的全部记录,最高权限,无缝接入,实时同步,数据库架构我看过了,效率可以优化27%,我会在接入后处理。” 他的反应,纯粹,直接,完全沉浸在技术的逻辑世界里,甚至反过来指出了张杭旗下数据库的问题。 张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一切尽在掌握的灿烂笑容。 他知道,这把尘封十年、历经磨难、如今重新淬火开锋的神兵,已经彻底归位,并且锋芒更胜往昔!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把剑将为他,也为那个共同的、宏大的目标,劈开眼前的一切阻碍,直至那璀璨的未来! 张杭要整合七大核心科研中心,成立杭哲第一科研院并空降一位院长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深水的高爆炸弹,在他庞大而分散的科研帝国每一个角落,引发了剧烈的地震和海啸。 质疑、不解、愤怒、担忧、好奇......各种情绪在加密网络、私人聚会和跨洋电话中疯狂蔓延。 北美,深蓝ai研究中心,凌晨两点的紧急线上会议。 首席架构师刘博士的虚拟形象在屏幕上显得怒气冲冲,他几乎是吼着说: “都看到邮件了吗?杭哲第一科研院!院长直接空降!我们深蓝在nlp和cv领域已经是世界之巅!凭什么要被整合?许老呢?许老为中心呕心沥血十几年,没有他,能有深蓝的今天?现在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想骑在我们头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算法负责人陈教授相对冷静,但紧锁的眉头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刘博士,冷静点,这是老板的直接命令,没有商量余地,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个空降院长的资质,科研不是儿戏,我们的天穹项目正处在突破语义逻辑奇点的关键时刻,一个错误的决策,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数据科学主管赵的暴脾气一点就着,他猛地一拍虚拟桌面,虽然没实际声音,但动作很传神: “法克!这他妈绝对是哪个关系户来摘桃子了!老子把话放这儿,要是来个不懂装懂的蠢货,老子立刻买机票回波士顿!这活没法干了!天穹是我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它被毁掉!” 另一个资深研究员小声补充: “听说......新院长姓叶,我找了许多同姓的人,我怀疑,会不会是......那个叶哲?” “叶哲?” 刘博士愣了一下,随即嗤之以鼻: “那个十年前昙花一现的所谓天才?他早就销声匿迹了!十年!在ai领域,十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学的那套东西早就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他能懂现在的大模型?能理解我们千亿参数的复杂性?笑话!” ...... 欧洲,普罗生物科技中心,高级餐厅的私人包间。 摇曳的烛光下,几位核心项目负责人的脸色并不轻松。 基因编辑组长李晃动着红酒杯,忧心忡忡: “消息确认了,新院长就是叶哲,生物圈里,他当年确实是个传奇,五门博士,论文极具开创性,但是......十年了,他没有任何音讯,生物学,尤其是基因编辑领域,技术迭代太快了,crispr都已经发展到第三代了,他当年研究的还是zfns和talens吧?他还能跟上吗?” 蛋白质结构专家王叹了口气: “就算他天赋异禀,能快速学习,但管理呢?协调七个完全不同领域的顶尖中心,这需要的是通才,是战略家,而不仅仅是某个领域的专家,我怕他无法服众,最终导致内耗。” 另一位负责细胞编程的女士插话,语气带着一丝现实的考量: “而且,你们别忘了资源分配,成立研究院,必然涉及预算的重构,万一这位叶院长偏向某个领域,比如他以前擅长的神经科学,那我们生物中心的经费会不会被挤压?我们好几个临床前项目都到了烧钱的关键阶段......” 李组长苦笑: “但愿老板只是借他的名头,实际管理另有其人,否则......前景难料啊。” ...... 国内,量子视界中心,团队建设后的烧烤摊。 啤酒瓶碰撞,炭火滋滋作响,但话题却异常严肃。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是周峰的侄子,他带着一丝兴奋说: “整合是好事啊!说不定能有更多资源倾斜,我们那个祖冲之号量子计算机的升级计划就有望了!” 他的导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狠狠咬了一口肉串,冷哼道: “小子,你想得太简单了!资源是有限的!来了个新院长,第一把火会烧向哪里?万一他觉得量子计算短期看不到应用前景,把资源砍了去支持什么所谓的虚拟头盔,我们哭都来不及!” 旁边一个微醺的工程师附和: “就是!听说那新院长以前是搞生物和神经的,跟我们量子领域八竿子打不着!他能看懂我们的保真度数据?能理解退相干时间的意义?别瞎指挥就谢天谢地了!” 另一个稍微乐观点的说:“也说不定是好事呢?老板不是傻子,他敢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也许这个叶哲,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十年没发表论文的过人之处?” 老教授嗤笑,引来一片无奈的摇头。 ...... 他们都在议论着,但是,也很快,都行动了起来,连夜前往魔都。 飞机引擎低沉轰鸣,机舱内气氛微妙。 来自不同中心、平日里只在论文和报告里见过名字的顶尖大脑们,此刻被迫共处一室。 深蓝的刘博士和普罗的李组长座位相邻。 刘博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同病相怜: “李博士,久仰,你们生物中心对这位叶院长怎么看?我反正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李组长无奈地笑了笑: “刘博士,彼此彼此,我们这边也是忧心忡忡,说实话,如果他只是专注他本来的领域,我们或许还能接受,但现在是要统管全局......隔行如隔山啊。” “谁说不是呢!” 刘博士找到了知音,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我们ai模型的训练,动辄需要petabytes级别的数据和months的计算时间,他一个搞生物的,能理解这背后的工程复杂性和算法挑战吗?我怕他连我们的技术文档都看不懂!” 这时,旁边量子视界那位之前烧烤摊上略显乐观的年轻工程师忍不住插嘴: “两位老师,我倒觉得,也许这位叶院长是个全才呢?就像历史上的达芬奇那种?老板这么看重他,总不会是无的放矢吧?” “全才?” 刘博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年轻人,科学早就不是达芬奇的时代了!现在的知识体系如此庞杂,能在一個领域做到顶尖已经是凤毛麟角,全才?那是科幻小说!” 李组长也温和地反驳: “科学需要的是深度,而非泛泛的广度,尤其是在生命科学领域,细节决定成败。” 他们的对话引来了附近材料纪元和神经脉冲中心人员的注意,大家纷纷加入讨论,机舱内一时充满了各种语言的、对未知院长的质疑与揣测。 共识是怀疑大于期待。 第二天上午,魔都西郊,未来基石科研大厦。 顶层的环形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来自七大中心的顶尖精英们齐聚一堂,衣着、气质各异,但脸上都带着相似的严肃与探究。 低沉的交谈声如同无数只蜜蜂在盘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决定他们未来科研命运的人出现。 九点整,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无声滑开。 张杭在一众气场逼人的高管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 他今天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实则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更添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如同君王巡视疆土,所过之处,嘈杂声像被无形的手掐断,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无数道聚焦的目光和压抑的呼吸。 没有任何铺垫,张杭直接走到主席台中央,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冷峻、清晰,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诸位,时间宝贵,废话不多说。” 只此一句,定下了基调。 “即日起,我旗下所有核心科研力量,包括你们所在的七个中心,正式整合,成立杭哲第一科研院!”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如鹰般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让所有隐藏在心底的质疑都无所遁形。 “第一科研院,只有一个目标,超越商业,探索未知,挑战人类认知与技术的极限!而引领这艘巨舰,冲破迷雾,驶向星辰大海的船长......” 他的手臂抬起,坚定而有力地指向身边那个一直安静站立、身形略显单薄、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漠然的身影。 “就是叶哲博士!第一科研院,院长!” 轰!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张杭亲口宣布,并且看到那个站在他身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眼神仿佛游离在另一个维度的年轻人时,台下积蓄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甚至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愤怒的冷哼,瞬间打破了死寂! “真的是他!叶哲!” “他凭什么?!就凭几篇十年前的陈年旧纸?” “许老怎么办?这太不公平了!” “老板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是拿我们几百亿的投资和多年的心血开玩笑!” “他了解我们现在的进展吗?一个脱离科研一线十年的人,他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吗?” 质疑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几个资深中心的负责人,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张杭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的骚动,眼神冰冷。 若是在他的商业帝国,有人敢如此公然质疑他的决定,此刻早已被保安请了出去。 但他深知,要彻底征服这些骄傲的、站在人类智慧金字塔顶端的大脑,需要的是绝对的力量、碾压的智慧,而非简单的权威压服。 而且,他多年前就认为,和这些搞科学的在一起谈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说不通的。 所以他的容忍性,更高一些。 他容忍了这短暂的、几乎失控的混乱,然后,只是极其简单地、微微抬起了他的右手,手掌向下,虚空一按。 没有呵斥,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配合着他那深不见底、仿佛掌控着一切命运的气场,一股无形的、庞大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如同实质的重力场,将所有嘈杂、所有不服、所有愤怒,都强行、粗暴地压回了每个人的胸腔里! 会场再次变得落针可闻,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压抑的、如同火山爆发前的不服与愤懑,几乎要凝结成冰! “下面,请叶哲院长。” 张杭退后一步,将演讲台完全让出,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旁边为他准备的座位上,仿佛一个即将欣赏精彩演出的观众。 叶哲,自始至终,都仿佛置身事外。 台下的山呼海啸,张杭的强势镇压,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紧张,也无被质疑的恼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步履平稳地走到演讲台前,目光直接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投向早已打开的巨大全息投影屏。 他甚至没有调整一下麦克风的高度,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道具。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激光翻页器,按下了按钮。 全息屏亮起,一个简洁到极致、只有标题和七个中心logo的ppt封面出现‘七大中心技术困点分析与解决路径v1.0。’ 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只有冰冷的文字和符号。 没有任何开场白,没有任何试图建立亲和力或展现权威的言辞,他点开了第一页。 代表着深蓝中心的logo。 “首先,ai中心。”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平淡,没有任何起伏,语速均匀,确保每个专业术语都清晰可辨,仿佛一台精准的播音机器: “你们基于transformer架构堆叠、参数规模达1.8万亿的天穹模型,在处理跨模态逻辑推理,特别是涉及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在语义层面的映射,以及语义逻辑奇点问题时,陷入了局部最优解,表现为在递归性隐喻理解和跨领域因果链推演任务上,准确率无法突破67.3%的理论天花板,并且模型泛化能力随着参数增长呈现边际效应递减。” 第一段话,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精准、冷静、毫无偏差地剖开了深蓝中心视为最高机密、困扰了顶级团队近两年、被视为阿喀琉斯之踵的核心难题! 甚至连准确率数字都分毫不差! 刘博士、陈教授、赵主管等人脸色瞬间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些核心数据和困境,属于中心最高机密,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而且是在一夜之间? 叶哲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操作投影,屏幕上开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瀑布般流淌下复杂的数学公式、拓扑结构图、算法流程图以及,他们失败实验的原始数据对比! “问题根源在于,你们对注意力机制中语义空间的理解,依然被困在经典的欧几里得几何范式内,尝试引入非厄米特量子力学中的pt对称性概念,构建一个动态的、非均匀的希尔伯特空间,作为注意力分布的底层数学框架,这里......” 他切换到一个极其复杂的变分自编码器结构图: “我提供了一个初步的vae结构,它可以自适应地调整语义空间的黎曼曲率,从而更好地捕捉逻辑推理中的非线性关联和隐含前提。” 他不仅指出了问题,给出了颠覆性的理论框架,甚至直接调出了一段代码和实验日志,精准地点出了他们三个月前一次关键实验中,一个极其隐蔽的、由数据预处理脚本版本兼容性问题导致的、微小的数据偏移错误! “正是这个被忽略的、标准差仅为0.00073的数据偏移,导致了后续模型在特定逻辑路径上出现了系统性的、难以察觉的认知偏差。” 深蓝中心的所有人,从最初的震惊骇然,到神色无比凝重如同面对神明,再到有人不顾形象地掏出笔记本、平板电脑甚至古老的纸笔开始疯狂记录,眼神已经从极度的质疑变成了彻底的、五体投地的震撼和狂热的崇拜!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匪夷所思! 他不仅仅是在看资料,他是在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这已经超越了技术的范畴,近乎于道! “按照这个思路优化底层架构和数据处理流程,天穹模型在目标任务上的推理能力和泛化性,预计可以提升至少三个数量级,并初步具备元认知的雏形,即能够识别并修正自身的逻辑矛盾。” 叶哲最后总结,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只是过渡方案,是为了积累数据和验证一些前置理论,我们的最终目标,是绕过所有这些基于概率统计和模式匹配的模型,直接研发原始ai。” 他切换了一张极其简洁,却蕴含着无限信息的概念图。 “那将是一种基于宏观量子纠缠态下的意识涌现理论和心智矩阵架构的,真正具备自主意识、创造性思维、常识推理和最强算力的终极智能,它将不是被训练出来的,而是在合适的条件下生长出来的,这,才是我们未来的方向,也是第一科研院存在的终极意义之一。” 叶哲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其引发的不是波浪,而是海啸般的思维重构。 台下那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秒,仿佛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大脑在疯狂处理着刚才接收到的、超越他们认知框架的信息。 原始ai......意识涌现......心智矩阵......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构成的是一副他们从未敢想象,甚至在某些哲学层面被禁止探讨的图景。 然而,从叶哲口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纯粹科学的语言陈述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容置疑的可能性。 终于,来自神经脉冲中心的一位以严谨和挑剔著称的老院士。 埃尔文斯特兰奇博士,颤抖着举起了手。 他是脑机接口领域的泰斗,也是之前对空降院长质疑最强烈的人之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问题却极其尖锐: “叶哲博士。”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平时的威严: “你关于虚拟头盔直接写入皮层的理论,建立在拓扑绝缘体表面态效应模拟量子隧穿的假设上,这个假设非常......大胆,我想请问,你如何解决由此可能引发的信号串扰和神经过载问题?大脑皮层的功能区并非孤立存在,你的无损交互理论上如何保证不破坏邻近功能区的正常活动?这听起来更像科幻,而非严谨的科学!”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也是神经脉冲中心在类似方向上屡屡碰壁的关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叶哲,包括张杭,他也想看看叶哲如何应对这种直接的、技术层面的挑战。 叶哲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聚焦在了提问者身上,但那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需要修正的公式。 “斯特兰奇博士。” 他甚至准确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显然在昨晚的预习中做足了功课: “你的担忧基于经典的神经电信号传播模型,那个模型是近似的,且不完整。” 他切换ppt,调出了一组极其复杂、仿佛星云图般的神经网络动态连接图谱。 “大脑处理信息,并非简单的点对点电信号传递,它更类似于一个动态的、全局的谐振场,串扰和过载问题,源于你们试图用写入硬盘数据的方式去理解大脑,错误的前提,导致无解的问题。” 他的话语毫不留情,直接否定了对方提问的基础。 “我的方案,并非写入信号,而是利用特定频率的电磁场,与大脑皮层本身存在的、由万亿神经元集群放电形成的背景混沌振荡发生共振调谐。” 他展示了一组新的、更加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和场论公式。 “简单来说,我们不是强行注入信息,而是像调整一个复杂乐器的音准一样,通过极其精密的外部场,对大脑内部已有的信息背景噪音进行微调,诱导其自发地涌现出我们期望的感知状态,拓扑绝缘体的作用,是确保这种调谐的精度和局域性,其表面态可以形成一种天然的、针对特定皮层微柱结构的频率筛,关于神经过载,我们的模型预测,只要控制好调谐的能量梯度和时序相位,其能量级别远低于神经元自发活动的峰值,安全性反而高于目前任何非侵入式刺激方法。” 他顿了顿,调出了一份模拟数据。 “这是基于你们神经脉冲三年前废弃的海马体编码实验数据,重新建模后的仿真结果,看这里。” 他指向一条平滑的曲线: “在引入我的共振调谐模型后,目标功能区激活特异性提升了850%,而对邻近区域的干扰下降了92.7%,这个废弃实验的数据,恰好验证了我理论中关于背景振荡频谱特征的关键参数。” 斯特兰奇博士张大了嘴巴,死死盯着那条曲线,脸色由最初的质疑,变成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那个废弃的实验,是他们团队公认的失败,数据杂乱无章,被束之高阁多年! 而叶哲,不仅从故纸堆里把它翻了出来,还用它证明了自己的理论!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这简直是......洞察了某种宇宙规律! “原......原来是这样!” 斯特兰奇博士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猛地站起来,不顾仪态地大声说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们一直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叶博士,请......请务必允许我加入您的虚拟头盔项目组!我愿意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 一位德高望重的泰斗,竟然当场表示愿意从一个项目组成员做起! 这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叶哲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目光转向下一个方向,材料纪元中心。 “接下来,材料中心,你们在室温超导二维异质结项目上,卡在了材料稳定性和大规模制备的瓶颈......” 他再次开始了精准的诊断与开方。 每一个中心,他都如法炮制。 面对量子视界关于量子比特退相干时间的难题,他提出了一种利用拓扑序保护量子态的全新方案,并指出了他们当前使用的微波控制脉冲序列中存在一个微小的相位误差,正是这个误差放大了环境噪音的影响。 面对能量核心的小型化聚变约束场难题,他引入了一种基于非线性等离子体动力学的混沌控制理论,让负责该项目的、一向眼高于顶的俄国裔专家瓦连京目瞪口呆,连连用俄语惊呼上帝。 面对普罗生物中心的基因编辑效率与脱靶效应问题,叶哲更是展现了他的恐怖实力。 他不仅指出了他们使用的crisprcas9系统在特定基因组区域存在固有的染色质开放性限制,还直接设计了一种全新的、基于引导rna二级结构动态编程的优化算法,并提议结合一种来自深海古菌的、几乎无人研究的新型核酸酶进行尝试,甚至给出了这种古菌最可能的深海热液喷口坐标和培养条件! 整个会场,从最初的质疑风暴,到死寂的震惊,再到此刻如同沸腾的学术熔炉! 没有人再坐着了,所有人都站着,伸长了脖子,生怕漏掉叶哲的每一个字。 笔记本、平板电脑记录得发烫,提问声此起彼伏,但不再是质疑,而是渴求解答的请教! 叶哲站在台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语速平稳,逻辑严密,仿佛一台永不停机的超级计算机,精准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无论问题来自哪个领域,多么刁钻。 他展现出的知识广度与深度,已经完全超越了天才的范畴,更像是一个行走的、活着的、涵盖了多个顶尖学科的人类知识库! 张杭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一个比一个骄傲、一个比一个难搞的顶尖大脑们,此刻如同最虔诚的学生般围绕着叶哲,眼中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他知道,他成功了。 叶哲这把神兵,不仅归位,而且一出鞘,便光芒万丈,震慑全场! 他不需要说什么,叶哲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宣言。 这场原定两个小时的会议,从上午九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中间甚至没有人提出休息。 当叶哲终于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合上ppt,再次用他那平静的声音说初步分析到此,各中心按此方向细化,有问题按新架构流程提交时,台下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热烈到极致的、长时间的掌声! 这掌声,是送给真正的强者的,是送给知识与智慧的,是心服口服的认可! 会议散场后,人群并没有立刻离去。 叶哲直接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 各个中心的负责人、核心骨干,拿着笔记本、平板,甚至有人直接拿着白板笔和白板冲了过来,就具体的细节问题展开了更加深入的讨论。 这场会中会,又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会议室亮起灯光...... 当天深夜,魔都外滩一家高级餐厅的私人包间。 七大中心的负责人和部分核心骨干,罕见地齐聚一堂。 经历了白天的头脑风暴,众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度兴奋后的红光满面。 桌上的美食美酒几乎没怎么动,大家的注意力全在交流上。 深蓝的刘博士猛灌了一口红酒,激动地拍着桌子: “服了!我刘某人这辈子没这么服过一个人!叶院长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神!十年?谁说叶院长脱离一线十年?我看他这十年,绝对是去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更高维度的科研圣地深造了!不然根本无法解释!” “没错!” 陈教授连连点头,眼神放光: “他对我们天穹模型的理解,甚至比我们自己还深!那个数据预处理的小bug,我们查了几个月都没头绪,他一眼就看穿了!还有他提出的那个非厄米特量子力学框架......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我感觉,困扰我们两年的奇点问题,真的有希望突破了!” 数据主管赵,之前骂得最凶,现在也感慨万千: “妈的,老子收回白天所有的话!跟着这样的院长干,才有意思!这才是搞科研的样子!以前我们真是坐井观天了!” 普罗的李组长同样激动不已: “叶院长对我们生物领域的洞察力太可怕了!他提出的那个深海古菌核酸酶,我查了一下,确实有相关论文提及它的特殊性质,但几乎没人重视!还有那个引导rna的优化算法......这思路,简直匪夷所思!我有预感,基因编辑领域要迎来一场革命了!” 斯特兰奇老院士此刻像个兴奋的孩子: “共振调谐!多么美妙的理论!我们之前的研究方向完全错了!叶院长指出的那条路,才是通往虚拟头盔的真正坦途!我已经等不及要回实验室验证了!” 量子视界的瓦连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说: “叶!他是达芬奇!是爱因斯坦!是......是所有伟大科学家的集合体!我的上帝,他连我们微波脉冲的相位误差都能看出来!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数学物理功底!杭哲第一科研院,这里将是未来科学的中心!我敢断言!” 材料纪元和能量核心的负责人也纷纷附和,表达着类似的震撼与憧憬。 他们不再讨论院长是谁,也不再担忧资源分配,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叶哲白天提出的那些颠覆性的理论和解决方案,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和投身伟大事业的激动。 “各位。” 刘博士举起酒杯,环视众人,郑重地说道: “以前我们各自为战,总觉得自己的领域最重要,今天,叶院长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科学是相通的!在叶院长的统领下,我有预感,我们七大中心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产生的将不是加法效应,而是指数级的爆炸!为了第一科研院,为了叶院长,也为了我们共同的、光明的科研未来,干杯!” “干杯!” 所有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与质疑烟消云散,一个以叶哲为核心、以探索未知为目标的、强大的科研共同体,正式凝聚成型! 他们对杭哲第一科研院的归属感和向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因为,张杭虽然经商厉害,但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有钱的老板,一个臭有钱的,不懂科学的人,内心根本没什么服气。 但是叶哲的到来,让他们真真正正的,心服口服。 ...... 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杭哲第一科研院的整合搬迁工作便以惊人的效率展开了。 张杭的意志和叶哲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如同最强大的引擎,驱动着这个庞大的机构高速运转起来。 叶哲几乎没有做任何停留,在会议结束的当晚,他就带着极其简单的个人物品。 几乎只有一些电子设备和几件换洗衣物,搬进了未来基石大厦顶层的院长专属区域。 这片区域与其说是住所,不如说是一个高度集成化的科研与生活综合体。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功能区: 核心生活区简约到极致,只有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智能床,一个嵌入式衣柜,和一个带有淋浴的卫生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色调是纯粹的灰与白,冰冷而高效。 私人工作区,这里是叶哲的圣殿。 一面巨大的、由数十块高清屏幕组成的弧形墙,实时显示着七大科研中心的关键数据流、项目进度和全球相关领域的最新动态。 一张宽大的白色实验台上,摆放着最顶级的计算机工作站、以及一些正在进行初步测试的精密元器件和生物样本。 这里与大厦的主控中心直接相连,拥有最高的数据权限。 冥想与思考区,一个相对空旷的空间,只有一张舒适的躺椅和一套高级音响。 墙壁是特殊的柔性显示屏,可以模拟任何自然环境,从深邃的星空到茂密的雨林。 这是张杭特意嘱咐设计的,他知道叶哲需要绝对安静和不受打扰的思考环境。 直达通道,一部专属电梯,可以从他的生活区直接通往楼下任何一层实验室或核心数据中心,确保他的行动绝对高效和保密。 叶哲踏入这个空间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 他不需要奢华,不需要享受,他需要的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为科研服务的极致效率和无缝连接。 他几乎立刻就沉浸到了工作状态,甚至没有去整理那寥寥无几的行李,而是直接坐到了工作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开始调阅原始ai项目的底层架构图,并对昨天会议上提出的几个关键算法进行更深入的推演和模拟。 他的入住,悄无声息,却标志着杭哲第一科研院真正拥有了它的灵魂。 从这一刻起,这座大厦不再仅仅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和昂贵设备的集合体,它开始呼吸,带着叶哲独有的、冷静而疯狂的科研脉搏。 七天时间,在高效的组织和庞大的资源投入下,杭哲第一科研院完成了初步的整合与挂牌准备工作。 第七日,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场备受瞩目的剪彩仪式在未来基石大厦正门前的广场上隆重举行。 广场被布置得庄重而充满科技感。 红毯铺地,巨大的背景板上是杭哲第一科研院极具设计感的logo,两侧是全息投影展示的七大科研中心的标志性成果动态影像。 上午十点,嘉宾开始入场。 首先到来的是政界和学界的代表。 几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分管科技、教育的领导面带微笑,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步入会场,他们的到来本身就代表了官方对第一科研院的高度认可和期待。 紧随其后的是国内各大顶尖科研院所、知名高校的负责人和院士们,他们神色严肃中带着好奇,显然对这位能统合七大中心的神秘院长叶哲充满了探究欲。 接着,是商界的巨擘们。 韩俊和秦云燕夫妇携手而来。 韩俊依旧是一派儒雅,但眉宇间难掩对女婿此番大手笔的赞赏。 秦云燕则气场强大,她身后隐约跟随着几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显然是秦家颇有分量的长辈,他们的到场,无声地宣告了京都秦家对张杭此举的背书。 许君文陪着父亲许世华一同前来。 许世华身居高位,气度威严,但面对迎上来的张杭,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亲切的笑容,用力握了握张杭的手,声音洪亮: “张杭啊,好!做得好!这才是我们民族企业家的气魄和担当!甩开膀子干,我们都期待着你这里能出真正改变世界的成果!” 许君文则在旁边挤眉弄眼,用口型对张杭说:“杭哥,牛逼!” 此外,还有一些与张杭有深度合作的商业伙伴、投资界大佬,也纷纷现身,现场星光熠熠,俨然一场顶级的商业与科技盛会。 张杭作为东道主,穿梭于人群之中。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中山装,既庄重又带着一丝打破常规的锐气。 他从容地与各方大佬寒暄、交谈,言谈举止间既保持着对长者和领导的尊敬,又不卑不亢,充分展现了一个商业巨擘与科技领袖的自信与气度。 而在广场一侧相对安静的观礼区,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张杭特意为家人和较为亲近的内部年轻人划分的区域。 梁怀瑾、张文华、张文悦、方宇等年轻一代聚在一起。 他们穿着得体,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明媚靓丽,自成一道风景线。 张文华看着被众多大人物环绕的父亲,眼中满是崇拜,低声对身边的梁怀瑾说: “大哥,你看爸,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多大人物都来了。” 张文悦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洋溢着自豪: “是啊,感觉比电视上的商业峰会还隆重!” 方宇接口道: “关键是,这不仅仅是商业,这是科研院啊!意义完全不同!” 梁怀瑾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复杂地追随着张杭的身影。 他看着张杭与那些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人物谈笑风生,看着这个由他父亲一手建立的、即将影响未来的科研帝国,内心受到的冲击远比其他人更深刻。 他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父亲,梁晓亮。 梁晓亮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平凡的父爱,他感激且珍视。 但张杭......张杭展现给他的,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波澜壮阔的世界。 那种掌控力,那种野心,那种真正在创造历史的感觉,是另一种维度的、令人心潮澎湃的力量。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带着一丝了然和释怀的语气说: “是啊,他很厉害。” 这个他字,在此刻,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但最终,认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占据了上风。 他甚至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还劝梁晓亮说,爸啊,你看你还年轻,实在不行,就找个老婆吧,我理解你...... 此刻想来,或许潜意识里,他也已经开始真正将张杭视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量级的父亲形象。 就在这时,剪彩仪式的重要环节开始了。 司仪用激动的声音宣布: “下面,有请我们杭哲第一科研院的院长,叶哲博士,为大家致辞!” 聚光灯打向主席台一侧。 叶哲穿着一身显然是新买的、但依旧显得有些不合身的深色西装,缓步走了上来。 他显然极不适应这种场合,站在话筒前,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他明显停顿了几秒,眼神有些游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位传奇院长会说些什么。 叶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他终于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依旧是那标志性的平淡语调: “感谢各位,我叫叶哲。” 他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华丽的辞藻,用最直接、最本质的方式说道: “这里,是搞科研的地方。” “一切,都是为了技术。” 说完,他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下了台。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台下出现了一瞬间的冷场。 一些期待的嘉宾和记者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 然而,了解叶哲的人,比如七大科研中心的人,比如张杭,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对叶哲而言,能站在这里,说出这两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这简短到极致的话语,恰恰体现了他纯粹到极致的科学家人格。 “哈哈哈!” 许世华率先笑了起来,对身边的张杭说: “有个性!我喜欢!科学家,就该有这个劲儿!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其他大佬也纷纷反应过来,报以善意的、理解的掌声。 他们明白,真正有价值的是这座研究院能产出什么,而不是院长的口才如何。 张杭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台,接过了话筒,轻松地为叶哲解了围: “我们叶院长是个实干家,不喜欢多说,他更喜欢用成果来向大家汇报,那么,我宣布,杭哲第一科研院,正式成立!” 在激昂的音乐和漫天飘落的金色彩带中,张杭、叶哲、几位重要领导、韩俊、秦云燕、许世华等共同为科研院剪彩。 巨大的红绸落下,露出背后熠熠生辉的杭哲第一科研院牌匾。 这一刻,被无数镜头永久定格。 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机构的成立,更象征着一个以顶尖科技为核心、背靠庞大商业帝国、汇聚了各方力量的新兴势力,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仪式结束后,嘉宾们进入大厦内部参观。 叶哲立刻就被各大中心的负责人和好奇的学者们围住了,他显然更适应这种纯技术的交流,虽然话语依旧简洁。 张杭则继续周旋于各方宾客之间,从容应酬。 在家人观礼区,梁怀瑾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彻底释然。 他转头对弟弟妹妹们说: “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这里,以后说不定也有我们的位置。”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和作为这个庞大家族一员的、初步的归属感。 而叶哲,在应付完一波交流后,悄然退到了角落,目光透过玻璃幕墙,望向远方。 他的内心,那个坚定的誓言再次回响: 一切为了技术。 一切,为了张杭。 他的新生,他的价值,他余生的意义,都将与这座大厦,与那个赋予他一切的男人,紧密地绑定在一起,直至抵达那无人知晓的、璀璨或危险的未来。 科学的巨轮,在此刻,已经鸣笛启航。十二月二日。 西子湖畔,安缦法云。 时间仿佛在此停滞,古刹钟声隐约可闻,翠竹掩映下的酒店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唐宋遗风,又巧妙融入了极致的现代奢华。 今日,这里将为张家二小姐张文悦举办一场中式为主、西式为辅的盛大婚礼。 清晨,酒店最尊贵的法云舍别墅内,已是忙碌而喜庆的景象。 张文悦坐在梳妆台前,身后是国际知名的化妆团队。 母亲李钰亲自在一旁督导,手里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 “悦悦,抬头,让妈妈看看。” 李钰声音温柔,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庞: “粉底再薄一点,我女儿天生丽质,不需要太多修饰。” 她转头对化妆师轻声吩咐。 “妈,我有点紧张。” 张文悦看着镜中愈发娇艳的自己,小声说。 “傻孩子,紧张什么。” 李钰笑着,将那只翡翠手镯戴到女儿腕上: “这是你外婆传给我的,现在给你,愿你和方宇和和美白,平安顺遂。”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 “一转眼,我的小悦悦也要嫁人了。” “妈......” 张文悦握住母亲的手,眼圈也红了。 “别哭,妆要花了。” 李钰连忙制止,拿起一旁摆放的凤冠。 这顶凤冠并非传统戏曲中的样式,而是由顶级珠宝设计师重新诠释,以铂金为底,镶嵌了数千颗钻石和珍稀的粉色蓝宝石,既保留了中式的华美,又充满了现代的灵动气息: “来,试试这个,你爸爸特意从意大利请的工匠,做了半年呢。” 另一边,新郎方宇也在父母的陪伴下整理衣冠。 他的父亲方明远,正亲手为儿子调整领结。 “小宇,放松点,张家是显赫,但我们方家也不差,你是我方明远的儿子,配得上文悦。” 方明远语气沉稳,带着鼓励。 “爸,我知道,我不是紧张这个。” 方宇深吸一口气: “我是......是太高兴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母亲轻轻抚平儿子礼服上不存在的褶皱,柔声说: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以后要更稳重,对文悦好,也要孝敬岳父岳母,知道吗?”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方宇郑重承诺。 上午吉时,婚礼仪式在酒店最负盛名的镜湖厅举行。 大厅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将西湖的潋滟水光引入室内。 现场以红和香槟金为主色调,悬挂着精美的苏绣屏风,摆放着清雅的兰花,既喜庆又不失格调。 宾客陆续入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政界要员、商界巨擘、科技新贵、文化名流......几乎囊括了半壁江山的顶尖人物。 在专门设置的巨头休息区,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等人正聚在一起闲聊。 马杰克依旧是一副标志性的瘦削精干模样,他呷了口茶,对马托尼笑道: “托尼,你看这场面,张董嫁女儿,每次都是这么大阵仗,我记得上次文欢小姐出嫁,也是在这里吧?” 马托尼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分析: “安缦法云,选址考究,既私密又不失格局,张董在细节上一向到位,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这次会送出多少嫁妆。”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调侃: “按照上次的惯例,怕不是又一个百亿?” 刘东强闻言哈哈大笑,声若洪钟: “百亿?我看差不多!张老弟这人,对家人是没得说!豪气!咱们这几个老家伙,以后怕不是真要变成张杭子女婚礼固定观礼团了?” 刚从国外赶回来的张大福接话道: “那敢情好!每次都能见证幸福,还能聊聊合作,我看比开什么经济论坛都强!就是这红包压力有点大啊,下次我得提前准备点压箱底的宝贝才行。” 他的话引得几位大佬一阵会心的笑声。 沈浩作为张杭的核心下属,也在一旁作陪,他笑着补充: “几位老板说笑了,我们张总常说,钱是为人服务的,看到孩子们幸福,比赚一百个亿都开心。” 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是一场简洁而庄重的西式证婚环节。 在悠扬的弦乐四重奏演奏的g弦上的咏叹调中,张文悦身披那件造价堪比小型城堡的定制婚纱,头戴璀璨凤冠,由父亲张杭挽着,缓缓走过长长的花瓣红毯。 张杭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暗纹提花的中式立领礼服,既符合场合,又凸显了他不凡的气度。 他面带微笑,步伐稳健。 “爸,我心跳得好快。” 张文悦低声说,挽着父亲的手臂微微收紧。 张杭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怕什么,爸爸在,今天你是最美的公主,尽情享受你的时刻,记住,无论何时,家都是你的港湾。” “嗯!” 张文悦用力点头,幸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红毯尽头,方宇紧张地等待着。当他看到盛装而来的张文悦时,眼中充满了惊艳与爱意。 张杭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方宇手中,目光如炬: “方宇,我把我的宝贝女儿,正式交给你了。” 方宇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张文悦的手,面向张杭,无比诚恳地深深鞠躬: “爸!请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护悦悦,让她永远幸福!” “好!” 张杭满意地点点头,退后一步,将舞台留给新人。 这终归是第二次女儿嫁人,有了第一次的沉淀,张杭此刻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该emo的,都emo完了...... 在牧师的主持下,两人交换了誓言和戒指。 当方宇说出我愿意并为张文悦戴上那枚稀世粉钻戒指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靠在椅背上,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 张杭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仪式结束后,盛大的婚宴在另一个更加开阔的宴会厅举行。 宴会采取了自主餐与圆桌相结合的形式,方便宾客交流。 在万众期待中,到了双方家长致辞环节。 张杭作为女方家长,率先上台。 他步履从容地走到立式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济济一堂的宾客,气场强大却不迫人。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他声音洪亮,带着淡淡的笑意: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见证小女文悦和女婿方宇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他看向台下依偎在一起的新人,眼神变得柔和: “作为父亲,看到女儿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我内心充满了欣慰和......一点点不舍。” 他幽默地顿了顿,引来台下善意的笑声。 “文悦是我们家的开心果,从小善良、乐观、充满活力,而方宇,通过这几年的接触,我相信他是一个正直、勤奋、有担当的年轻人,把文悦交给他,我和李钰很放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沉稳,仿佛在宣布一项重要的商业决策,而非家庭赠予: “婚姻是新的开始,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来承载梦想与责任,我和文悦的妈妈,希望他们小两口未来的路能走得更稳健、更从容,因此,在这里,我代表我们张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送给文悦和方宇一份新婚贺礼,一百亿。”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数字被清晰无误地说出时,现场还是响起了一片抑制不住的惊呼和交头接耳的声音。 张杭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这笔钱,是支持他们这个小家庭的资金。” 台下,方明远和李娟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深深的感激。 方明远低声对妻子说: “张董......这手笔,这格局......小宇能和文悦在一起,是我们方家的福气啊。” 巨头席上,马杰克摇头感叹: “又一百亿!张董这嫁女儿,真是嫁出了新高度。” 马托尼扶了扶眼镜,精准计算道: “按照这个频率和规模,张董未来的现金流管理,需要额外考虑婚礼支出这个重要变量了。” 刘东强哈哈大笑: “我看咱们以后真得常聚!下次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小姐?我得让财务提前做个预算了!” 张大福笑着点头。 接下来,方宇的父亲也上台发言,送祝福。 环节进行的非常愉悦。 接下来的敬酒环节,更是将气氛推向高潮。 张文悦和方宇一桌桌敬过去,收获着无数的祝福。 来到巨头席,张文悦落落大方地举杯: “马叔叔、马叔叔、刘叔叔、张叔叔、沈总,感谢各位长辈来参加我的婚礼。” 马杰克笑着举杯: “文悦,祝你和新郎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你爸爸今天可是又让我们开了眼界啊!” 马托尼也难得幽默一回: “祝你们幸福,顺便替我谢谢张董,又给了我们一个聚会的完美理由。” 刘东强嗓门洪亮: “侄女,以后方宇要是敢欺负你,告诉你刘叔叔,我帮你教训他!” 方宇连忙表态: “不敢不敢,刘叔叔您放心!” 众人大笑。 宴会持续到深夜,有顶级的昆曲表演,也有流行的乐队助兴,气氛热烈而融洽。 张杭和李钰站在稍远处,看着在人群中穿梭、笑容灿烂的女儿女婿。 李钰依偎在丈夫身边,轻声说: “看着悦悦这么幸福,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张杭揽着妻子的腰,目光深远: “是啊,我们的孩子,都值得最好的,财富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让所爱之人,自由选择他们想要的生活。” 他看着眼前这盛大、温馨而又彰显着无上权势与财富的场面,内心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身为人父的深沉柔情。 这场百亿婚礼,是他张杭对女儿爱的极致表达,也是他向世界展示其家族底蕴与未来的华丽宣言。 但张杭也没想到。 儿女们的婚礼,总是来的很快。 2035年1月12日。 金陵,森云酒店。 冬日暖阳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充满禅意的竹屋内。 这座由知名建筑师隈研吾设计的建筑,以竹为主要元素,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格调高雅而静谧。 梁怀瑾的婚礼选择在此,体现了他不同于妹妹的、内敛而注重精神层面的品味。 梁怀瑾的妻子,也是大学时期交往的林姝。 新郎休息室内,梁怀瑾已经穿戴整齐。 他的礼服是经典的定制,没有过多装饰,却完美衬托出他沉稳的气质。 门被推开,张杭走了进来。 “爸。” 梁怀瑾站起身。 张杭打量着儿子,眼中满是欣赏: “很精神,像个男子汉了。” 他走过去,亲手为梁怀瑾调整了一下领带的角度,动作细致。 “怀瑾,关于今天,关于未来,我们之前谈过很多。” 张杭开门见山,语气平和却有力: “没有百亿现金,你会不会觉得爸偏心?” 梁怀瑾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爸,我从未这样想过,我知道您和妈妈们对我们每个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 “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妹妹们向往安稳富足,您给她们保障,而我......”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斗志: “我更渴望像您一样,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证明自己的价值,您给我的信任和机会,比一百亿更珍贵。” 张杭欣慰地笑了,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有志气!记住,创业维艰,但背后有整个开心集团给你做后盾,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好好享受,林姝是个好女孩,要珍惜。” “我会的,爸。” 另一边,新娘休息室内,林姝正在做最后准备。 她的婚纱并非奢华路线,而是一件简洁优雅的缎面鱼尾裙,头纱也是素净的短纱,更凸显她清新脱俗的气质。 梁晓亮的父母,也就是梁怀瑾的爷爷奶奶,正慈爱地看着她。 梁奶奶拉着林姝的手,絮叨着: “小姝啊,怀瑾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心眼实,重感情,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梁爷爷在一旁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好啊,好啊,成家了就好,晓亮他......他总算也了一桩大心事。” 过了会儿,梁爷爷和奶奶,回到了这边一个小客厅里,梁晓亮紧张得来回踱步,不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晓亮,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梁奶奶忍不住说。 “妈,我......我控制不住,我怕一会儿上台说错话,给怀瑾丢人。” 梁晓亮额头甚至冒出了细汗。 张杭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梁晓亮的样子,理解地笑了笑: “梁哥,放松点,今天是孩子们的好日子,你怎么说都是对的,怀瑾心里,你最重。” 梁晓亮看到张杭,稍微镇定了一些,憨厚地笑了笑: “张董,我......我就是个粗人,比不上您见过大场面。” 也过去了这么久,为了孩子,也因为张杭对孩子确实支持,梁晓亮对张杭,也有一份敬重。 “别这么说。” 张杭真诚地看着他: “在孩子心里,你就是他最尊敬的父亲,这份量,什么都比不了。” 婚礼仪式在竹屋通透的主厅举行。 没有繁琐的流程,背景是冬日苍劲的山峦,仪式简单而庄重。 当爱情的钢琴版响起,林姝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站在前方的梁怀瑾。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温柔。 交换誓词时,梁怀瑾握着林姝的手,深情地说: “林姝,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规划清晰却略显单调,是你让我的世界充满了色彩和无限可能,我愿意用我余生的所有努力,为你撑起一片无忧的天空。” 林姝眼中含泪,微笑着回应: “怀瑾,我爱你你的沉稳,你的担当,和你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温柔,我愿意与你携手,无论顺境逆境,共同面对未来的每一个日出日落。” 到了最受瞩目的家长致辞环节。 司仪用温暖的声音说: “下面,有请我们新郎官生命中两位至关重要的父亲,首先,是将新郎官养育成人的梁晓亮先生!” 梁晓亮深吸一口气,在张杭鼓励的目光和台下亲友的掌声中,有些同手同脚地走上了台。 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尤其是看着儿子和儿媳,紧张得嘴唇都有些发抖。 “各、各位亲戚朋友,大家好,我......我是梁晓亮。”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讲台边缘: “我......嗯,我没念过多少书,不太会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努力平复心情,目光牢牢锁定梁怀瑾: “怀瑾是我儿子。” 这句话他说得异常坚定: “我看着他,从这么小......” 他用手比划着一个婴儿的大小: “长到现在,这么高大,这么有出息......我......我心里头,高兴!” 他的声音哽咽了,台下一片寂静,都被这份朴素的真情所打动。 “我是个普通人,没啥大本事,不能像......像他张爸爸那样,给他那么大的事业。” 他坦诚地看了张杭一眼,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坦然: “但我把我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他,我就希望他,平安,健康,快乐。” 他转向林姝,努力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林姝,孩子,你是个好姑娘......以后,怀瑾就交给你了,你们俩......要好好的,互相体谅,把日子过好......爸......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艰巨的任务,对着台下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原始、最真挚的情感流露。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许多宾客的眼眶都湿润了。 紧接着,司仪说道: “下面,有请张杭先生!” 张杭从容登台,他与梁晓亮握了握手,然后站在话筒前。 他的气场强大,瞬间掌控了全场。 “首先。” 他声音洪亮,面带微笑: “我代表我们全家,衷心感谢各位至亲好友的到来,共同见证和分享这份喜悦,今天,是我,和梁晓亮先生,我们共同的儿子,梁怀瑾的新婚庆典!” 他如此坦然直接地承认,让台下在感动之余,更多了一份敬佩。 “我知道。” 张杭继续道,目光扫过全场,坦诚而平静: “因为我和怀瑾,以及梁先生之间这段特殊的关系,大家或许有过好奇,甚至是一些......善意的猜测。”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有关却又超然的故事。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也难免会遇到一些出乎意料的剧本,我和怀瑾的母亲孙妙妙女士,相识于微末,那是在她与梁先生缔结连理之前,后来,她有了身孕,就是怀瑾,再后来的故事,我和孙妙妙女士并未在一起,其中曲折,想必大家也能想象一二。”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淡淡的沧桑,却没有任何回避。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每个转折里,都藏着命运的伏笔与人性的幽微,过去无法重来,但我们能做的,是珍惜当下,把握未来。”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因为他的话语而略显激动,但眼神同样坦诚的梁晓亮,语气变得无比诚恳: “在这里,我必须,也真心地想对梁晓亮先生说一声,谢谢!我敬佩你,更尊敬你!” 他微微向梁晓亮颔首: “在明明知晓怀瑾身世的情况下,你以常人难以想象的胸怀和担当,视如己出,含辛茹苦,将怀瑾培养成了今天这样一个正直、善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这份恩情,重于泰山,我张杭,没齿难忘!”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梁晓亮在台下忍不住抹了把眼睛。 张杭又将目光投向梁怀瑾,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而我和怀瑾,相认的时间不算长,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我们亦父亦友,亦兄亦师,交流顺畅,彼此理解,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沉稳、洞察力和一颗感恩的心,我常常感慨,这是他母亲和梁先生给予他最宝贵的财富,我为他感到无比自豪。” 最后,他看向美丽的新娘林姝,笑容温和: “至于我的儿媳林姝,才华横溢,气质娴雅,两个孩子情投意合,眼神里的爱意和坚定,是装不出来的,看到他们找到彼此,决定共度一生,我和梁先生一样,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只剩下满满的祝福。” 他端起酒杯,面向全场: “最后,在此,我提议,让我们全体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共同举杯!” “祝福我们的新郎梁怀瑾!祝福美丽的新娘林姝!” “愿你们永浴爱河,鹣鲽情深!携手开创属于你们的锦绣前程!” “干杯!” 欢呼声与祝福声汇成一片,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张杭的发言,如同一篇精心雕琢的叙事诗,坦荡、智慧、充满情感力量,完美地弥合了过往的复杂,聚焦于当下的幸福与未来的期许。 随后,林姝的父母也上台致辞,表达了对女儿的疼爱和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仪式在温馨与感动中落下帷幕。 梁怀瑾看着台上的两位父亲。 一位赋予他生命与广阔天空,一位给予他土壤与厚重根基,他带着林姝,向两位父亲深深鞠躬。 这一刻,所有的故事都融入了这深深的一躬里,爱、包容、传承与新的开始,在这座充满禅意的竹屋里,静静流淌。 对于梁怀瑾而言,这场婚礼,是他人生收到的最完整、最珍贵的礼物。 正文 第991章 人生无常 结束了儿子的婚礼后,张杭回到了魔都,日常生活。 孩子们,也有他们不同的故事,在发生。 2035年1月27日,清晨。 文华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环形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初升的朝阳,将黄浦江染成一片金色。 会议室内,气氛却与窗外的暖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冰冷的、高效的肃杀感。 长条形的会议桌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光可鉴人,倒映着一张张或精明、或美艳、或沉稳的面孔。 坐在主位的,是年仅二十四岁的张文华。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眼神锐利,眉宇间已然有了其父张杭那份掌控一切的雏形,但更添几分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不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众人。 这是一幅很有趣的画面。 在座的集团旗下各大子公司总裁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她们看张文华的眼神复杂,既有下属对上司的敬畏,也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感纠葛与欣赏。 这些,大多是张文华女友团的成员。 张文华心中了然,甚至有些自嘲地想。 呵,这一点,倒是和老爸如出一辙,女人多,还都喜欢往公司里塞。 他快速评估着她们的能力。 负责文创板块的陈欣,思路清晰,执行力强,是拔尖的,而且,陈欣很大度,颇有一番大妈妈沈清柔的风范,如今也确实是他的后宫老大。 掌管新媒体营销的王雨萌,嗅觉敏锐,鬼点子多,也算优秀,也兼职明星的工作。 还有刘雅、周敏等三四个,能力尚可,能守住基本盘。 但剩下的大部分,在他眼中就只能算一般般,纯粹是靠着与他的关系坐在这个位置上。 更有两个,比如负责某个边缘文旅项目的李薇和掌管一家效益平平的设计公司的孙璐,在他眼里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典范,报表做得一塌糊涂,全靠手下团队硬撑。 不过,无所谓了。 张文华很快将这些思绪抛开。 只要懂得基本管理,不瞎指挥,能用好我配给她们的精英团队,也就够了。 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至少目前,她们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除了这些关系户,桌上也坐着几位真正凭实力上位的实干派总裁,比如负责集团核心科技板块首席技术官兼运营总裁赵坚,以及从开心集团挖来的、负责资本运作的资深副总裁钱浩,还有不少其他的实力派。 他们神色平静,等待着张文华的发言。 “各位,早上好。” 张文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所有交头接耳和心不在焉都消失了。 “过去的一年,文华集团扩张很快,摊子铺得很大,这是好事,证明了我们的活力和野心。”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但也是坏事!战线拉得太长,资源分散,导致我们很多项目都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平庸,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两个字!”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那些业绩平平的总裁心上。 “所以,从今天起,文华集团的核心战略只有一个,收缩战线,升华内容!”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要走的,是精品化路线!” “什么是精品化?” 他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 “意味着,我们要主动淘汰、剥离、或者整合掉集团内部至少百分之六十的平庸项目!把所有的资源,人力、物力、财力,都集中到那些真正有潜力、能经过市场残酷认证的拳头产品上!” 他看向负责影业公司的总裁,一位他较为欣赏的实干派: “尤其是影业公司!我们背靠悦文集团的ip库,拥有爱优传媒的渠道,未必没有实力去和国内那几家一线影业厂商掰掰手腕!但我不要粗制滥造的跟风之作,我要的是能拿奖、能赚钱、能形成文化现象的精品的剧本!精品的制作!精品的宣发!” 接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赵立坚: “而这一切战略的核心,是我们文华集团的基石与未来,爱优机器人公司!” 提到爱优机器人,张文华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狂热。 “爱优机器人,不仅仅是为大众提供生活服务、情感陪伴的消费品,它的潜力远不止于此!” 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透露一个重大的秘密: “我们已经和官方相关部门展开了深度合作,机器人技术在极端环境作业、应急救援、乃至未来的战斗体系拓展方面,都有着无可估量的应用前景!这,才是我们真正的蓝海!” 他环视全场,语气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深沉: “文华集团,是我张文华创立的,很多人说,它是我父亲那个庞大商业体系的一个缩影,我不否认,初期确实借鉴了很多。”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决绝: “但我不愿意永远这样!我也不愿意再去重复走我父亲走过的路!为什么?”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无处不在的、伟岸的身影。 “因为我知道,我永远走不到他那个终点,张杭,我的父亲,他就是我商业道路上最终的天花板!与其在他的阴影下做一个蹩脚的模仿者,不如,我们另辟蹊径!”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清晰的自我认知和强烈的突破欲望。 台下那些看着张文华长大的女友总裁们,眼神中异彩连连。 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清醒、冷酷、目标明确,拥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杀伐果决和战略眼光,这种复杂的魅力,让她们既感到压力,又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所以,改变战略,走精品路线,聚焦核心科技,就是我们文华集团打破天花板,找到自身存在价值的唯一途径!” 张文华最后总结,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更强的力量: “具体淘汰名单和资源整合方案,会后由钱总牵头,一周内拿出初稿,我要过目,散会!” 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征求意见,直接宣布散会。 那股不容置疑的冷酷感,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集团的张文华时代,真正来临了。 当天下午,张文华受邀参加了一档国内顶级的财经访谈节目对话未来。 节目采取直播形式,观众众多。 演播室内,灯光璀璨。 美丽知性的女主播微笑着向张文华提问: “张总,众所周知,爱优机器人公司,近年来发展迅猛,特别是你们推出的定制灵魂伴侣系列机器人,凭借其高度拟人化的情感交互和深度学习能力,市场反响极其火爆,甚至出现了供不应求的局面,很多人都非常好奇,您如此年轻,是如何在竞争激烈的高科技领域取得这样耀眼的成功的?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常规,通常嘉宾会侃侃而谈自己的战略眼光、团队努力、技术壁垒等等。 然而,张文华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面对镜头,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自得。 他甚至没有片刻的思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玩世不恭却又无比坦诚的笑容,直接回答道: “有个好爹。” 女主播:“啊?” 现场导演:“嗯?” 观看直播的观众:“我擦!” 张文华似乎很满意这句话造成的效果,他轻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继续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清醒: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起步的资金,是父亲给的。” “最初的人脉和资源,是父亲介绍的。” “甚至面对早期挫折时的心态,也是看着父亲如何面对大风大浪学来的。” “没有我父亲张杭打下的基础和在我身后的支持,文华集团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到今天这一步。” “有个好爹,这就是我最核心的竞争优势,也是我成功的最大秘诀。”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坦荡,反而让那些准备听一番励志故事的观众有些措手不及,随即又感到一种奇特的真实与幽默。 节目还没结束,张文华有个好爹这个词条,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接空降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榜首,后面还跟了一个鲜红的爆字! 网络舆论瞬间炸锅: “哈哈哈哈!太真实了!我竟无言以对!” “本以为是个励志故事,结果是个投胎技术教学局?” “这么坦诚的富二代,还真是第一次见!” “虽然但是,他说的没错啊,有个张杭那样的爹,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起点。” “承认靠爹不可耻,可耻的是靠了爹还非要立自强不息人设!张文华这点挺拉好感的!” “只有我注意到他说话时那种冷静又嚣张的样子吗?爱了爱了!” “这才是人间清醒!比那些明明靠家里却非要吹自己白手起家的强一万倍!” 这场采访和随之而来的网络热议,不仅没有损害张文华的形象,反而让他那种基于强大背景的坦诚和清醒,圈了一大波粉。 也让他杀伐果决之外,多了个人间清醒贵公子的标签。 而这一切,都为他接下来更为惊人的举动,做足了铺垫。 上了节目后。 张文华,忙碌着诸多公司的事情。 也忙着和女友们约会。 直到2035年的春节,张氏家族选择在温暖如春的亚三度过。 临海庄园,椰林树影,水清沙白,远离了北方的严寒。 除夕夜,庄园内张灯结彩,巨大的露天临水平台上,摆开了足以容纳数十人的长条宴席。 空气中弥漫着海鲜与烤肉的香气,混合着热带水果的甜腻。 张杭和王彩霞坐在主位,看着眼前济济一堂的儿孙,以及乔亮、赵娟这些几十年的老朋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张承文和乔亮碰着杯,感慨着: “老乔啊,又是一年喽,时间真是不抗混啊,感觉昨天咱们还在枫叶镇电厂宿舍里喝酒呢。” 乔亮笑着点头:“是啊,这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咱们也老喽!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好,咱们这心里头,踏实!” 王彩霞和赵娟则拉着李钰、凌妃等一众儿媳们,聊着家长里短,看着在沙滩上追逐嬉闹的孙辈们,笑声不断。 核心的晚辈桌上,更是热闹非凡。 梁怀瑾带着妻子林姝,显得沉稳恩爱。 张文欢和丈夫江林坐在一起。 张文悦和方宇新婚燕尔,甜蜜溢于言表。 而张文华,自然是这群年轻人中的焦点。 随着零点的临近,大家共同举杯,进行新年倒计时。 “十、九、八......三、二、一!新年快乐!” “干杯!” 几十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欢呼声、祝福声响彻海滩上空,绚烂的烟花适时升起,将夜空点缀得五彩斑斓。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最温馨的时刻,张文华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而又认真的笑容,看向主位的张杭。 “爸,妈,各位妈妈,爷爷奶奶,乔爷爷乔奶奶,还有各位兄弟姐妹。” 他声音洪亮: “趁着今天大家高兴,我宣布个事儿,关于我今年的,个人行程安排。” 众人都笑着看他,以为他要宣布什么新的商业计划。 只见张文华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说道: “我计划呢,今年三月十号,和陈欣办婚礼,三月十八号,和王雨萌办婚礼,三月二十七号,和刘雅办婚礼,五月份,和周敏办婚礼......嗯,初步算下来,今年大概,要办八场婚礼。” 他顿了顿,看向一脸错愕的张杭,笑嘻嘻地补充道: “老爸,这时间方面,您可要提前协调好啊,到时候您可是主婚人或者证婚人,得出席的。”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刚刚还喧闹的餐桌,此刻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 张杭和一众妈妈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无奈,再到一种果然如此的哭笑不得。 虽然都知道这小子风流,但这也太迅速了!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张文欢,她直接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真是个小混蛋!” 张文华立刻抓住了话柄,眉毛一挑,反击道: “姐,你说我是小混蛋,那你的意思是,咱爸是大混蛋喽?” 他还故意把大字咬得很重。 张文欢被将了一军,愣了一下,随即在众人憋笑的目光中,竟然脖子一梗,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 “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 张杭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威严的目光扫向张文欢,然后冷哼一声,看向坐在张文欢旁边的江林: “江林,管一管你媳妇。” 江林,这位在外也是青年才俊的企业家,在岳父张杭面前,瞬间变成了鹌鹑。 他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然后弱弱地拉了拉张文欢的衣袖,用一种刻意卖萌、带着求饶意味的语气说: “欢姐~岳父大人让我管管你,我不能不管啊,你......你不要再说了啦~好不好嘛~” 这反差极大的语气和表情,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 “噗嗤......” “哈哈哈!” 刚才那点尴尬和震惊的气氛,顿时被冲得烟消云散。 尤其是方宇,笑着对江林竖起大拇指: “姐夫,真乃神人也!能屈能伸!” 江林也自嘲地哈哈一笑,拍了拍方宇的肩膀: “老弟,在咱岳父大人面前,咱们都是小家伙,得认怂!这都是生存智慧啊!” 这一幕插曲,让张承文、王彩霞、乔亮、赵娟这些老一辈看得更是欣慰又好笑。 王彩霞笑着对赵娟说: “你看这些孩子,闹归闹,感情是真好。” 赵娟点头: “是啊,热热闹闹的,才有过年的样子嘛!” 张杭看着嬉笑打闹的儿女们,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失笑,对着张文华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就会给我出难题!” 但眼神里,却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微妙自豪感。 毕竟,他年轻时的风流债,可能还真比不过张文华。 这个新年,就在这样温馨、热闹又带点无厘头的氛围中,愉快地度过了。 而张文华那八场婚礼的预告,也成了张家今年开年最大的谈资和工作任务。 三月十日,初春的魔都,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但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位于西岸艺术中心的云颂私人艺术馆,今日闭门谢客,只为一场特别的婚礼敞开大门。 这里没有张灯结彩的传统喜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现代艺术感的雅致与私密。 纯白色的建筑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玻璃将黄浦江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馆内陈列着一些极具先锋感的雕塑和装置艺术,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白麝香调香氛,而非寻常婚礼的甜腻花香。 这就是张文华的选择。 摒弃浮华,追求格调与独特。邀请的宾客严格控制在百人以内,除了至亲,便是文华集团最核心的管理层与少数挚友,媒体被完全隔绝在外。 艺术馆顶层的专属套房里,张文华已经穿戴整齐。 他选择的并非传统黑色礼服,而是一套午夜蓝色的丝绒塔士多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造型简洁的钻石胸针,低调而奢华,与他略带不羁的气质相得益彰。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上往来的船只,表情平静,看不出多少新郎官常有的紧张或激动。 好友兼伴郎的沈明递给他一杯威士忌,调侃道: “文华,第一场,感觉如何?后面还有七场呢,体力跟得上吗?” 张文华接过酒杯,晃了晃,浅尝辄止,淡淡一笑: “流程而已,走心就好,陈欣她懂事。” 沈明摇头感叹: “也就是你张文华,能把结婚说得跟开董事会似的,不过说真的,陈欣确实厉害,能让你第一个把她娶进门,其他人还不吵不闹。” “她不一样。” 张文华看向窗外,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认真: “她懂我,也懂游戏规则。” 另一边,新娘休息室内,气氛则更加温馨。 陈欣穿着由她亲自参与设计的婚纱。 并非传统的蓬蓬裙,而是一件线条极其流畅的象牙白色真丝缎面吊带长裙,背后是深v设计,仅以一条纤细的钻石链子点缀,将她知性而性感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戴复杂的头纱,只是将长发优雅挽起,别了一枚与张文华胸针同系列的钻石发卡。 母亲正帮她做着最后的整理,眼中含泪: “欣欣,你真的想好了吗?文华他......” 陈欣握住母亲的手,笑容温柔而坚定: “妈,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我爱他,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场婚姻,是我和他共同的选择,是我们关系的一种确认和升华,而不是束缚,这就够了。” 她的眼神清澈而睿智,显然对未来的复杂局面有着清醒的认知和准备。 上午十一时,婚礼仪式在艺术馆的主展厅举行。 宾客们坐在白色的座椅上,背景是一幅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动态数字艺术画作,光影流转。 没有传统的婚礼进行曲,现场请来的弦乐四重奏演奏的是一首空灵而略带疏离感的现代乐章。 当音乐响起,陈欣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从展厅尽头的旋转楼梯走下。 她没有佩戴面纱,妆容清淡,脸上带着从容而幸福的微笑,步伐稳健,如同一位即将登台领奖的女王,而非等待被拯救的公主。 张文华站在仪式区,看着向他走来的陈欣,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与温柔。 他不得不承认,在众多女友中,陈欣是灵魂上最能与他共鸣的一个。 她不仅美丽,更有智慧,能理解他的野心,包容他的复杂,甚至能在他决策时提供建设性的意见。 陈欣的父亲将女儿的手交到张文华手中,语气复杂却真诚: “文华,欣欣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珍惜。” 张文华郑重接过,微微鞠躬: “爸,请您放心,我会尊重她,爱护她。” 证婚人最终张杭没当,而是张杭特意请来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学界泰斗,与张家私交甚笃,也就是韩峥。 这是张杭的一个恶趣味。 他打算,让儿子张文华的所有婚礼,都让韩峥老校长当证婚人...... 他的致辞也充满了哲理,没有泛泛的祝福,而是谈论现代关系中的独立与共生、灵魂的契合与契约精神,与这场婚礼的氛围完美融合。 轮到新人交换誓言。 张文华看着陈欣,目光专注,他拿出了一张卡片,但并没有看,而是直接说道: “陈欣,我们相识于微时,并肩于商海,你是我见过最冷静,也最炽热的矛盾体,你懂我的野心,也包容我的任性,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承诺给你一个完美的童话,而是邀请你,继续与我同行,在这复杂的世界里,共同探索商业的边界,也探索我们关系的更多可能性,我愿意,与你共享我的世界,尊重你的独立,守护我们的契约。” 他的誓言,像是一份经过深思熟虑的商业合作提案,却又奇异地打动人心,无比贴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欣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温柔的弧度。她没有准备卡片,直视着张文华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柔和: “文华,我爱你你的才华,也爱你那份清醒的混蛋劲儿,我知道,你的世界很大,很复杂,但我愿意,做你世界里那一个不需要你伪装,可以和你平等对话的伙伴,婚姻于我们,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我愿意,与你一起,披荆斩棘,也一起细水长流。”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泪眼婆娑,只有两个强大灵魂之间,基于深刻理解与认同的约定。 台下宾客,尤其是了解内情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张杭和李钰坐在第一排,李钰轻轻靠在丈夫肩上,低声道: “这孩子像你,但又不一样。” 张杭握紧妻子的手,目光深邃: “青出于蓝,陈欣这丫头,能降住他一部分。” 交换戒指后,两人在宾客的掌声中轻轻拥吻,克制而深情。 随后的宴会设在艺术馆的空中花园。 精致的自助餐点由米其林三星主厨打理,酒水是顶级的香槟和勃艮第。 气氛轻松而高雅。 张文华和陈欣端着酒杯,穿梭于宾客之间。 来到张杭和李钰面前,张文华笑着喊:“爸,妈。” 陈欣也落落大方地跟着叫:“爸爸,妈妈。” 李钰拉着陈欣的手,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递给她: “欣欣,这是妈妈的一点心意,一套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首饰,希望你喜欢。” 这份礼物,价值连城,也代表了李家对这位长媳的认可。 陈欣感激地接过: “谢谢妈妈,我很喜欢。” 张杭看着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调侃也带着一丝告诫: “第一场,办得不错,有格调,后面几场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对陈欣,要好。” “知道了,爸。” 张文华点头,随即又笑道: “您放心,流程我熟,保证每一场都让新娘子满意,也绝不让您和妈妈们难做。” 这时,张文欢和江林走了过来。 张文欢依旧嘴不饶人,但对陈欣态度明显温和许多: “陈欣,恭喜啊,以后管着点我弟,别让他太无法无天。” 陈欣微笑着回应:“欢姐,我会尽力,不过,文华他......很有主见。” 江林在一旁拱火:“欢姐,你看,陈欣姐多明白事理!文华这是找到贤内助了!” 张文华瞥了江林一眼:“姐夫,你这生存智慧运用得是越来越娴熟了。” 众人大笑。 方宇和张文悦也过来道贺。 方宇低声对张文华说: “华哥,佩服!这场面,这气氛,拿捏得死死的。” 张文华轻笑: “这才哪到哪,第一场,热身而已。” 值得注意的是,宾客中,也零星坐着几位容貌出众、气质各异的年轻女性,她们是张文华女友团的成员,也是后续几场婚礼的准新娘,如王雨萌、刘雅等。 她们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陈欣,眼神复杂,有羡慕,有祝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但所有人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与风度,彼此点头致意,甚至还会低声交流几句。 这种微妙的平衡,正是张文华目前能够驾驭,也是他这种特殊关系模式能够维持的关键。 宴会进行到一半,悠扬的爵士乐响起。 张文华向陈欣伸出手: “跳支舞?” 陈欣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两人相拥步入临时舞池。 没有选择传统的华尔兹,而是一支舒缓的布鲁斯。 张文华舞步娴熟,陈欣跟随默契。 “紧张吗?”张文华低声问。 “有一点。” 陈欣靠在他怀里,实话实说: “但更多的是踏实。”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你是完全属于我的,而且,我是你张文华法律上和所有人面前,承认的第一个妻子,这个第一,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陈欣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张文华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值得。” 这支舞,像是一个无声的宣言,向所有人展示了张文华与陈欣之间,那种超越寻常夫妻的、建立在相互欣赏、理解与共同利益基础上的深厚联结。 婚礼在下午时分,以一种不拖沓的方式优雅结束。 没有闹洞房,没有繁琐的后续。 送走宾客后,张文华和陈欣直接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南太平洋的私人小岛,开始了为期一周的蜜月。 当然,这只是他紧凑的婚礼日程表中的第一个短暂休止符。 这场婚礼,没有百亿嫁妆的轰动,却以其独特的格调、深刻的情感交流和微妙的权力平衡,给所有参与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它宣告了张文华不仅是一个商业上的继承者与突破者,在个人生活上,他也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大胆而复杂的方式,书写着属于他自己的传奇。 而这,仅仅是他计划中八场婚礼的序幕。 紧接着,又是张文华的第二场,第三场婚礼。 说实在的,马杰克的出国计划,都取消了,人都老了,整天奔波曾经的竞争对手张杭的儿女们的婚礼。 马托尼也是每场必到,还有刘东强等等。 大家都退下来了,如今也不是顶流,在他们看来,是张杭念及旧情,邀请大家一起来热闹。 其中之一,也有李苟。 李苟参加完,三月末的这一场婚礼后。 第二天,他登上飞机。 航班穿梭在云层之间,李苟靠在头等舱柔软的椅背上,舷窗外是刺目的阳光与无垠的云海,但他的心思早已飞回了江州,飞向了那个既让他激动又让他忐忑的梦想。 连续参加张文华三场奢华至极的婚礼,仿佛透支了他的社交能量,此刻只剩下疲惫,以及心底那份被反复勾起的、蠢蠢欲动的极限运动的渴望。 飞机落地江州,湿润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没有先回爱巢,而是提着行李走进了父母家那扇熟悉的门。 家里弥漫着老火汤的香气,温暖而踏实。 “爸,妈,我回来了。” “哎哟!小苟回来了!” 母亲从厨房小跑出来,围裙上沾着水珠,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饿不饿?妈给你下碗面?” 父亲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老花镜,关切地问: “张家那小子的婚礼,折腾完了吧?没累着吧?” 李苟换上轻松的笑容,坐到父亲身边: “累倒是不累,就是场面太大,应酬得多,文华那小子,比他爹当年还能折腾,光是婚礼就预备办八场,这才第三场。” 他刻意避开了那些关于女友团的复杂话题,只挑了些场面的热闹事说。 正说着,手机震动,是一个标注为设备王工的来电。 李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走到阳台才接起。 “李总,所有设备均已调试完毕,空运至天门山基地,进行了最后一遍安全检查,状态完美,随时可以启用。” “好,辛苦了,王工。” 李苟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挂断电话后,他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眼底深处那簇压抑了许久的火苗,终于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翼装飞行,那个在心底盘桓了近十年,与死亡阴影共舞的终极梦想,所有的障碍都已扫清,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难逾越的一关、未婚妻李新丽。 他又陪父母聊了几句家常,便起身道: “爸,妈,我先过去看看新丽,她最近孕吐得厉害,我不放心。” “快去快去!” 母亲连忙道: “怀孕的人最金贵,你多陪陪她,好好照顾着!” 回到隔壁单元,属于他和李新丽的婚房。 这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沙发上放着柔软的抱枕,桌上摆着孕期营养品,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期待新生命降临的甜蜜。 李新丽正蜷在沙发里,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看着平板电脑里的胎教音乐视频。 见到李苟,她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亲爱的!你回来啦!” 她雀跃地想要起身,被李苟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乖乖坐着。” 李苟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怎么样?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嗯!特别好!” 李新丽用力点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兴奋地分享: “今天去复查,医生说了,hcg数值翻倍特别漂亮,孕酮也上来了!上次可能就是宝宝跟我们开个小玩笑,虚惊一场!我们的宝宝,可坚强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母性的光芒,那是一种足以融化一切坚冰的温柔。 李苟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欣慰和爱意,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太好了!这真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 这一刻,什么翼装飞行,什么极限梦想,似乎都比不上怀中妻儿的平安喜乐。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李新丽靠着他,话题自然地转到了婚礼上: “张文华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爸当年也没他这么夸张,二十多个女朋友,他怎么安排过来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李苟闻言,哭笑不得,感慨道: “是啊,文华这小子,是几个大孩子里最像杭哥的,不只是女人方面,张文才喜欢文艺,有点闷,张文恒洒脱,但没那股子狠劲,张文毅手段可以,可总觉得少了点灵魂,只有张文华,往那儿一站,那眼神,那气场,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杭哥,有时候我跟他谈事,都能感觉到压力。” “你说,他将来会不会接手开心集团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李新丽好奇地歪着头问。 “可能性非常大。” 李苟点点头: “不过杭哥也才四十多岁,正值巅峰,说这些还早。” 他顿了顿,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必须切入正题。 他坐直身体,双手握住李新丽的手,目光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新丽,有件事,我思考了很久,必须和你商量。” “嗯?什么事这么严肃?” 李新丽被他郑重的样子弄得有些紧张。 “我......几天后,我打算去完成一个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梦想之一。” 李苟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去天门山,进行翼装飞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新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精美的瓷器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抽回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 “什么?!翼装飞行?李苟你疯了!你绝对不可以去!我不允许!” 她的情绪瞬间失控,眼泪涌了上来: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运动?那是玩命!” “是用生命在做赌注!” “我看过资料的!以前玩这个的有接近八百人,现在还活着的连一百个都不到!” “那是百分之几十的死亡率啊!李苟!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你就不能为我们娘俩想想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碰那种东西?” 她激动地抓住李苟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牢牢抓住。 李苟沉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话语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他没有挣脱,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住她冰凉的手,沉默了近一分钟,像是在积蓄所有的勇气和说服力。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轻柔、却又带着不容动摇坚毅的声音说道: “新丽,我知道,我知道这很危险,也知道你害怕。” 他的眼神像最深沉的夜空,里面闪烁着名为梦想的星辰: “但这个梦想,在我心里埋藏了快十年了,从我第一次看到那些飞行者,像鸟一样自由穿梭在山谷之间,那个画面就刻在了我的灵魂里,我幻想过无数次,那种挣脱引力,拥抱天空的感觉。” 他看到李新丽的泪水决堤般滑落,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但他必须说下去: “现在,我只想完成这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就在我们结婚之前,这算是我对过去那个充满冒险因子的自己,一个最后的告别,一次人生中最后的肆意和交代。”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充满了保证: “新丽,我理解你的担心,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有多危险,但我真的渴望能得到你的支持,而不是阻挠,我向你发誓,就这一次!飞过这一次之后,我李苟向你保证,从此金盆洗手,任何极限运动,跳伞、蹦极、潜水......所有带有危险性质的,我统统不再沾染!我会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家庭上,放在你,和我们即将出生的宝宝身上,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新丽,你能......理解我,支持我这唯一的一次任性吗?” 李新丽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渗出,肩膀因抽泣而耸动。 她爱这个男人,爱他的担当,也爱他偶尔流露出的孩子气的梦想。 可这个梦想的代价,太大了!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包裹着她,但看着他眼中那近乎虔诚的渴望和孤注一掷的恳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理智与情感疯狂拉扯,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大约两分钟后,李新丽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哽咽着,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说: “我......我支持你的梦想。” 她死死盯着李苟的眼睛,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他的灵魂里: “但你给我保证!发誓!就这一次!飞完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许碰任何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李苟如释重负,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李新丽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在她耳边郑重地、一字一顿地发誓: “我发誓!只此一次!飞完之后,我就回来和你结婚,安安稳稳陪着你,等着我们的宝宝出生!” “还有......” 李新丽从他怀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要亲自去!我要看着你穿戴设备,看着你起跳,看着你在天上飞,更要看着你......平安落地!我要亲眼确认你完好无损地回来!否则我在家里,会疯掉的!” “好!都依你!” 李苟一口答应,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让你看着,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男人,完成他的梦想,然后平平安安地回到你身边!” 2035年4月1日,愚人节。 天门山。 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将连绵的群山镀上一层金边。 风速、能见度、气流......所有气象条件都完美得像是上天也在鼓励这次飞行。 但这完美的背后,是否隐藏着命运的戏谑? 李苟站在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专业的翼装飞行服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头盔、高度表、gps定位器、主伞、副伞......每一件装备都是顶级定制,由他信任的团队反复检查了无数遍。 身旁,经验丰富的教练、神情严肃的安全员、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气象数据分析师、随时待命的医疗小组,以及在空中嗡嗡盘旋、多角度捕捉画面的无人机,共同构成了一张看似万无一失的安全网。 李新丽坐在不远处的安全观察区,身下是舒适的靠椅,身上却裹着厚厚的毯子,依然无法抑制身体的微颤。 她的双手紧紧交握,目光死死锁在悬崖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扯般的紧张和恐惧,胃里翻江倒海。 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或者李苟能突然回头,告诉她他不飞了。 李苟做着最后的设备检查,每一个卡扣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每一个传感器的读数都确认无误。 他做着深长的呼吸,努力平复那颗因梦想即将实现而激动狂跳的心脏。 极目远眺,壮丽山河尽收眼底,云雾在山腰缭绕,那座天然形成的天门洞,如同神话中的南天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他此次飞行的目标,也是他梦想的象征。 就是这里了。 就是此刻了。 近十年的渴望,无数次的模拟训练,终于要化为现实。 起跳前的瞬间,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空明状态。 所有的杂念! 工作、家庭、担忧、期待......都被排除,只剩下对前方广阔天空的纯粹向往和对飞翔的本能渴望。 起跳! 没有犹豫,他纵身一跃! 强大的地心引力瞬间将他拉扯向下,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但紧接着,哗的一声,翼装充分张开,空气动力瞬间将他托起! 自由! 这是涌入脑海的唯一词汇。 他感觉自己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化作了一只真正的飞鸟,在山谷与苍穹之间御风而行! 气流高速掠过面罩和身体,发出令人心悸又兴奋的呼啸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胸腔里那颗激动、喜悦、紧张到快要炸裂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好爽! 好刺激!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妙! 他彻底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体验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责任,暂时忘记了在起点为他揪心落泪的爱人。 他微微调整身体姿态,感受着翼装与气流的相互作用,做出流畅的转向,仿佛在与风共舞,与天空融为一体,在这幅巨大的自然画卷上勾勒着属于自己的轨迹。 我! 在飞翔! 我真的在飞...... 梦想! 真的实现了!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舞者,精准地操控着方向,朝着那座标志性的天门洞飞去。 穿越它,将是他此次飞行的最高潮。 成功了! 他如同一支利箭,精准地穿过了天门洞! 那一刻,巅峰的快感席卷全身! 然而,就在他成功穿越天门洞,完成了梦想中最华彩篇章,心神有那么一丝松懈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从山体缝隙中突然窜出的、极其隐蔽且强烈的紊乱下沉气流,如同一条无形的、凶猛的巨蟒,狠狠地撞在他的左侧翼装上! 平衡瞬间被打破! 翼装产生了致命的倾斜和扭曲! “失速!李总失速了!” 监控器前的安全员瞳孔骤缩,失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拉伞!快拉伞!主伞!立刻!” 教练对着通讯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 李新丽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变成了无声的、慢放的噩梦,只有那个身影在急速下坠、翻滚,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空中的李苟,在失速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惊恐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兴奋和喜悦。 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右手猛地探向胸前下方的主伞开伞拉环! 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那个救命的拉环! 可是!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电光火石之间,因为他失控下坠角度的急剧改变,下方一块之前处于视野盲区的、狰狞嶙峋的黑色巨石,如同恶魔的獠牙,突兀地出现在他正下方!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岩石上被风雨侵蚀出的裂纹和缝隙! 完了! 这个绝望的念头,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他的意识。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尾部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冻僵。 时间,仿佛被一种残酷的力量无限拉长、扭曲。 第一瞬间,是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 刚刚还在天堂,怎么瞬间就坠向地狱? 第二瞬间,是排山倒海的恐惧。 我要死了! 我真的要死了! 爸妈怎么办? 他们怎么承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 新丽怎么办? 她怀着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结婚,却要变成寡妇? 孩子甚至没见过爸爸! 我......我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非要追求这该死的梦想? 第三瞬间,是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我的梦想! 我的任性! 最终要用我的生命,用整个家庭的幸福来陪葬吗? 我真是个混蛋! 第四瞬间,是彻底的麻木与无力。 巨石在视野中疯狂放大,死亡的气息冰冷而真实地包裹了他。 他知道,这个距离,这个速度,即使拉开伞,也只会让他像块破布一样拍在岩石上,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意识仿佛飘离了躯壳。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翼装飞行吗? 在意识的最深处,在剥离了所有恐惧与悔恨之后,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带着血泪的声音回答。 我想......我依然会的......为了这片刻真正活过的、极致自由的飞翔...... 最后一瞬! 巨石已在眼前,是死寂的释然。 他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缓缓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这辈子,跟了杭哥,见识了顶峰的风景,爱过也被爱过,最终,死在了追寻梦想的路上......此生......无憾了。 然后......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在山谷间猛烈回荡,惊起了无数飞鸟。 李苟感受到的,并非想象中的剧痛,而是一种瞬间的、彻底的崩解感,仿佛整个存在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瞬间碾碎、归于虚无。 随后,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骤然熄灭,沉入永恒的、无边的黑暗。 啊!! 悬崖之上,李新丽那迟来的、蕴含着所有绝望、恐惧与崩溃的凄厉尖叫,终于冲破了生理的禁锢,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惨烈地划破了天门山宁静的天空。 她眼前一黑,世界彻底陷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被旁边手忙脚乱的工作人员扶住。 她的世界,在她眼前,随着那声闷响,彻底粉碎。 片刻后。 魔都,檀宫别墅的书房,弥漫着雪茄与旧书的醇厚气息。 张杭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正准备享受片刻宁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手机响起,是大女儿张文欢专属的欢快铃声。 “老爸!” 电话那头,张文欢的声音像裹了蜜,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我怀孕了!” 张杭闻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慢悠悠地道: “呵呵,愚人节?丫头,你这点小把戏,你老爸我二十年前就用烂了。” “我说的是真的!” 张文欢加重语气,试图增加可信度: “孕龄三周多了哦!货真价实!” “真的?” 张杭微微坐直身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哈!开玩笑呢!老爸,愚人节快乐!” 张文欢计谋得逞,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起来。 张杭笑骂道: “你个丫头片子,还这么没正经,就知道吓唬你爸。” 然而,张文欢话锋猛地又是一转,声音变得轻柔、甜蜜而无比认真: “不是三周多,是两周多哦,老爸,我是真的怀孕了嘛,没骗你。” “啊?” 张杭被她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根弦被拨弄得七上八下: “你这孩子,跟我这儿玩罗生门呢?到底真的假的?给我句准话!” “嗯啊!真有了!” 张文欢终于不再绕弯子,声音里充满了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肯定: “我刚和妈妈打过电话了,第一个就告诉你们俩!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确认了消息,一股巨大的、温暖的喜悦和如同陈年老酒般醇厚的感慨涌上张杭心头。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充满了父亲的温柔与怜爱: “嗯,好,好啊!那爸爸要恭喜你啊,欢欢,你也要当妈妈了,不再是那个需要爸护在身后的小丫头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 “但爸还希望你,哪怕生了孩子,做了母亲,内心深处那个快乐、无忧的小女孩,也永远不要消失,还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电话那头的张文欢似乎被父亲这番话语深深触动,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小声说: “老爸,爱你哦。” “爸爸也爱你。” 张杭笑着,语气宠溺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望着窗外的花园,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生命在延续,喜悦如同涟漪般扩散,冲淡了商海沉浮的疲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咿呀学语的小外孙,在草地上蹒跚学步的模样。 然而,这份由生命带来的温暖喜悦,并未能在心中停留多久。 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来电显示是张大福。 张杭心情颇好地接通,语气轻松: “大福,什么事?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宝贝了?” 如今的张大福,是真的喜欢淘古董......还经常和张杭分享...... 然而,这次却不是古董。 电话那头,张大福的声音却异常低沉、沙哑,仿佛一夜未眠,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凝重: “张董,有个消息,您要稳住心态,节哀顺变。” 张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蹙起: “节什么哀?大福,今天他妈是愚人节!你别跟我开这种晦气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张大福在电话那头苦笑了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张董,您了解我张大福的为人,我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更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张杭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到底什么事?说!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李苟李总他......” 张大福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几个重若千钧的字: “去世了。” 咯噔! 张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停止了跳动,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你说什么?”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体因巨大的冲击而微微晃动,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张大福!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李苟怎么了?他怎么了?” “李总......今天上午,在天门山......玩翼装飞行,出了事故,人,已经没了。” 张大福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和无力感: “遗体已经找到了,正送往江州,家属李新丽,她还怀着孕也一同回去了,李总的婚期,定在四月八号,这......唉,人生无常,张董,请节哀,保重身体......” 噗通! 张杭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实木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手机从他瞬间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怔怔地望着前方,书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画,此刻在他眼中都失去了所有色彩和意义,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 李苟......死了? 那个从鹤城老家就跟着他,有点憨直、有点二百五,却无比忠诚、一路走过来的兄弟......死了? 因为翼装飞行? 前两天,他们还在张文华的婚宴上互相递烟,调侃着彼此发福的肚腩,他还拍着李苟的肩膀笑着说快当爹了,稳重点......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 他保持着瘫坐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荡的躯壳。 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却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喧嚣,衬得室内如同坟墓般压抑。 过了足足三分钟,掉在地上的手机再次顽强地震动、响起,屏幕上闪烁着丁凯的名字,像是不甘的亡魂在叩问。 张杭像是被这持续的声响从噩梦中惊醒,眼神空洞地缓缓弯腰,动作僵硬地捡起手机,拇指划过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丁凯带着浓重哭腔、语无伦次、几乎崩溃的嘶吼: “杭哥!狗哥他人没了!呜呜呜......翼装飞行!是天门山翼装飞行!人没了啊!妈的!我早就跟他说!我求他!别玩那个!别玩那个鬼东西!我他妈最近就差拿根绳子把他绑起来了!看得死死的!结果这个王八蛋!他偷偷跑去玩!草他妈的翼装飞行!人没了啊杭哥!呜呜......狗哥......我的狗哥啊......” 丁凯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和语无伦次的咒骂,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张杭的心上,将那个他拒绝接受的、血淋淋的残酷事实,硬生生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我......知道了。” 张杭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然后无力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厚重的寂静。 他默默地、机械地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支香烟,凑到唇边。 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蹿起,映照着他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的烟雾在肺叶里翻滚、灼烧,仿佛只有这种肉体上的刺激,才能暂时麻痹那心头翻江倒海的、混杂着震惊、悲伤、愤怒与巨大空茫的复杂情绪。 面对李苟的死讯,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面对无数危机都能谈笑自若的商业巨擘,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力、措手不及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懵然与钝痛。 当天下午,张杭没有通知李钰,没有联系任何一位红颜知己,甚至没有让助理安排行程。 他只叫上了如同影子般忠诚的曹文和几名必要的保镖,一行人沉默地乘坐最早的航班,返回了江州,这座承载了他太多青春记忆、也是他和李苟、丁凯他们梦想起航的城市。 飞机上,他始终闭着眼睛,但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汹涌。 李苟的死讯,如同在平静的互联网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威信科技副总裁李苟翼装飞行意外身亡的消息,伴随着一些模糊的事故现场照片和视频,迅速在网络上发酵,爬上了热搜榜。 网友们议论纷纷,有惋惜天妒英才的,有不解为何如此冒险的,有对极限运动本身展开激烈辩论的,自然也少不了冷嘲热讽的。 仍在魔都的张大福,时刻关注着网络动态。 他看到热度起来,立刻动用了一切人脉和资源,以雷霆手段,强势地将所有相关消息压了下去,删除帖子,撤掉热搜。 他太了解张杭了,此刻的张杭,需要的是安静和体面,是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消化这份悲痛,而不是让自己好兄弟的死亡,成为网络上陌生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争议的焦点。 当晚,江湾公馆,张杭在江州的常住地之一。 凌妃和沈清柔因为集团事务正好都在江州,得知噩耗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她们走进客厅,看到张杭独自一人坐在阴影里的沙发上,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勾勒出他异常沉郁和孤寂的侧影。 凌妃心中一酸,快步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温柔地、力道适中地为他按揉着紧绷的太阳穴。 沈清柔则默默地走去厨房,熟练地泡了一杯他平时喜欢的、浓度极高的安神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低声说: “杭哥,喝点热茶吧,李苟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而且他是在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时离开的,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她们都知道李苟在张杭心中的地位,那不是普通的下属或朋友,那是超越了阶级、一起从泥泞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任何言语的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陪伴,无声地支持。 与此同时,魔都檀宫。 安佳玲得知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后,坐在客厅里沉默了许久。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刚刚报过喜讯的张文欢的电话。 “欢欢。”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李苟叔叔,出意外了,人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张文欢震惊的声音: “什么?李苟叔他......” “嗯。” 安佳玲叹了口气: “你爸现在心情肯定非常糟糕,他和你李苟叔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他现在一个人回江州了......你最得你爸疼爱,本来该让你去陪陪他......但是,你怀着孕呢,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葬礼那种场合,你就别去了,多给你爸打几个电话,发发信息,关心一下他,让他知道孩子们都惦记着他,比什么都强,我让悦悦和方宇他们代表我们,过去一趟江州。” 很快,张文悦和方宇,以及距离较近的张文婷、张文华等几个弟妹,都暂时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动身赶往江州。 他们知道,在这种时候,家人的陪伴,是对父亲最好的安慰。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看到张杭的身影后。 心中都有点发酸。 好在,他们的安慰,也是有效果的。 ...... 四月五日,清明节刚过的天空,阴沉得如同泼墨,细雨绵绵不绝,仿佛上天也在为这个早逝的生命垂泪。 江州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永安厅内,一片庄严肃穆。 白色的菊花、百合堆满了灵堂两侧,簇拥着中央那具冰冷的的灵柩。 李苟的遗照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他穿着西装,笑容憨厚中带着成功人士的自信,眼神明亮,仿佛仍在人间。 亲朋好友、商界伙伴、威信科技的老部下、员工代表,怀着沉重的心情,陆续入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低沉的哀乐在厅内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李苟的父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头发全白,在亲友的搀扶下,老泪纵横,几次哭得几乎晕厥过去,那一声声我的儿啊的悲鸣,令人心碎。 李新丽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穿着一身刺眼的黑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由两位女性家人一左一右紧紧架着,才能勉强站立,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声的绝望。 张杭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小白花,站在家属席旁边,脸色沉静,但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见底、布满了血丝与深切悲痛的眸子,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如同火山爆发前般的巨大哀恸。 丁凯、孙冬、赵小涛等一群老兄弟,穿着肃穆的黑衣,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沉默的磐石。 葬礼正式开始,哀乐声停。 张杭作为李苟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哥、引路人和挚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台致悼词。 他走到话筒前,看着台下李苟那张笑容灿烂的遗照,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各位亲友,各位同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仿佛声带被撕裂过的颤抖: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聚集在这里,送别我们的好兄弟,李苟。”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汹涌的情绪,也仿佛在记忆的长河中艰难地跋涉。 “我认识李苟,是在鹤城老家,那时候,我们都还是毛头小子。”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高中毕业,我们就像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怀揣着模糊的梦想和一股子蛮劲,从那个东北的小县城,一路来到了江州这座大都市。”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泪意的弧度: “那时候的李苟,青涩,懵懂,对社会上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做事有点毛躁,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跟个二百五似的。” 台下传来一些低低的、压抑着的、带着泪意的轻笑和啜泣声,许多老员工都想起了当年那个憨直又可爱的年轻李苟。 “但是!” 张杭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肯定: “他特别讲义气,认准了我这个哥,就一根筋地跟着,从不怀疑,从不退缩,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我遇到难处,他第一个冲上来。” “后来上了大学,他慢慢懂事了,知道要努力,要奋斗,他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去公司做兼职,一点点地积累社会经验,不怕苦,不怕累,就想着能多学点东西,将来能帮上忙。” 他的语气充满了追忆和赞许: “再后来,他从一个最基层的程序员,靠着那股不服输的钻劲和傻劲,一步步做到项目组长、项目负责人,再到后来,独当一面,成为威信公众号生态体系的负责人,支撑起了威信商业版图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威信科技的员工们: “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他付出了多少汗水,熬了多少个通宵,克服了多少技术难题,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再次哽咽,带着巨大的痛惜和不解: “我从来没想过,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样的年纪,就来参加他的葬礼。” “世事无常,我本以为,我的身边亲近的人,有的年近九旬,风烛残年,我知道或许不久的将来也要面对那一天,那是自然的规律,是生命的轮回,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张杭,在人生还算壮年的时候,参加的第一次身边至交好友的葬礼,竟然是你,李苟,我的兄弟......” 浓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和命运弄人的唏嘘,如同实质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告别厅。许多跟随李苟多年的老部下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耸动,低声啜泣起来。 “我的好兄弟......” 张杭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冰冷的灵柩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别: “你就这么一句话不留,就走了,留下年迈的父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情何堪?留下怀着身孕的未婚妻,让她如何面对未来的漫漫长路?你让我们这些一起走过来的兄弟情何以堪?” “人死灯灭,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快乐......” 最后那一声压抑的叹息,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最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无力。 他对着李苟的遗照,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久久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承载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承载了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承载了成功的喜悦与挫败的相互扶持,也承载了此刻无尽的遗憾、悲痛与永远无法释怀的思念。 葬礼在极其沉重的气氛中走向尾声。 灵柩被工作人员缓缓推走,送往火化室。 李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李新丽终于抑制不住发出的、小兽般的呜咽,成为这场最终告别最令人心碎的交响。 葬礼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留下满堂的悲伤和空寂。 张杭在丁凯的指引下,在休息室角落里找到了独自坐在长椅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的李新丽。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看着她苍白而年轻的脸庞,看着她因怀孕而微显憔悴的神色,以及那明显隆起的腹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悲痛,有怜惜,也有作为长辈的责任。 “新丽。” 他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 “节哀顺变,我知道这话很苍白,但为了孩子,你一定要坚强,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李新丽缓缓抬起头,红肿无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木然地点了点头。 张杭继续说: “李苟走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这个孩子,生与不生,选择权在你。” 张杭深知人性,所以,这场对话,是一个交易: “但他留下的血脉,是我们所有人的牵挂和责任。”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如果你不生这个孩子,我们理解,但你如果生下来,我个人会给你三千万。” “另外,李苟在威信科技的股份,我会以信托基金的形式,为他完整地保留下来,将来全部、无条件地转到他的孩子名下,这是我张杭,对我兄弟李苟,最后的承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平和,带着理解的宽容: “至于你,新丽,你还非常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李苟肯定也希望你能幸福,将来,如果你遇到了合适的人,想要开始新的生活,结婚生子,都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我们所有人,都会理解,也都会祝福你。” 李新丽听着,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她捂着嘴,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谢谢张董,我替李苟,也替孩子谢谢您,我会生下来,他的骨肉......” 然而,在无人看到的深夜,当李新丽独自回到那间精心布置、却已失去男主人的婚房,躺在冰冷空旷的大床上时,虽然内心依旧被巨大的悲伤笼罩,但那悲伤之下,现实的考量也如同暗流般开始涌动。 她爱李苟,那份感情真挚而热烈。 但人死如灯灭,生活还要继续,未来的漫漫长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该如何走下去? 她还年轻,容貌姣好,难道真的要守着回忆过一辈子吗? 或许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一切稳定之后,尝试开始新的感情和生活,才是对自己、对孩子都更负责任的选择?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和背叛感,仿佛玷污了对李苟的忠诚,却又无法抑制其对生存本能的召唤。 人性的复杂与现实,在巨大的变故和漫长的黑夜面前,悄然显露其冰山一角。 葬礼当天的深夜,江州大学城后街。 那家他们学生时代就经常光顾、充满烟火气的便宜坊烤肉店,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光,孜然和烤肉的香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 张杭、丁凯、孙冬、赵小涛,这四个当年最好的兄弟,沉默地围坐在老位置。 桌上摆着滋滋冒油的烤肉和几瓶廉价的啤酒,与周围喧闹的学生格格不入,气氛沉重得能滴出水来。 丁凯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红着眼睛,重重地将酒瓶顿在桌上,哑着嗓子骂道: “妈的!狗日的老天爷!狗哥这家伙走得太他妈突然了!说没就没了!翼装飞行,真他妈的,那是正常人玩的东西吗?” 孙冬叹了口气,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重新倒满,泡沫溢了出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狗哥这辈子,虽然短,但活得比谁都精彩,都值了,跟着杭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福没享过?钱,地位,女人,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最后,也算是求仁得仁,死在了自己最梦想的路上吧,就是太他妈让人难受了!” 他说着,自己也仰头灌了一杯。 赵小涛抹了把不知不觉流下来的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说: “冬哥说的对,狗哥可以了,他这辈子,跟着杭哥,值了!人生无憾了,就是......就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他喊我涛妹儿了,心里头空了一块。” 他学着当年李苟勾着他脖子,笑嘻嘻喊他涛妹儿的样子,那惟妙惟肖的模仿,让丁凯和孙冬也红着眼圈,想笑却又比哭还难看地咧了咧嘴,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怀念。 张杭一直沉默地听着,他默默地端起面前那杯满是泡沫的啤酒,看着杯中晃动的、浑浊的琥珀色液体,仿佛看到了李苟那张总是带着点憨厚、又带着点小精明和无限义气的笑脸,在酒液中晃动、模糊。 “杭哥。” 丁凯举起杯,声音哽咽: “这杯酒,为了狗哥!送他,一路走好!” “为了狗哥!” 孙冬和赵小涛也红着眼睛,用力举起酒杯。 张杭看着眼前这三个从青春岁月就一路跟着他,如今也都已步入中年,脸上刻上了风霜的兄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重重地和他们碰杯,玻璃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然后仰起头,将杯中那略带苦涩的廉价啤酒,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也灼烧着那段充满了汗水、泪水、欢笑、争吵与无悔青春的漫长岁月。 窗外,江州的夜,依旧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只是对于此刻坐在廉价烤肉店里的这四个男人来说,今夜的星空,永远黯淡了一块,那段最好的年华,也随着那一声天门山的闷响,彻底定格,成为了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正文 第992章 时代的轮回 2036年,1月15日,魔都。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魔都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国际妇产中心vip楼层,已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消毒水气息的、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走廊宽阔而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只有偶尔从护士站传来的轻微仪器滴答声,衬得等待区愈发静谧。 张杭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时不时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标志着待产室的厚重房门。 他身经百战,在商界纵横捭阖数十年,面对过无数惊涛骇浪,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然而此刻,张文欢在产房内,让这位商业巨擘的眉宇间,却清晰地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那些有女儿的父母,在产房外等待时,是何种心情。 那是一种明知这是自然规律,却依旧无法完全放心,将至亲骨肉的安危交托给未知的、伴随着潜在风险过程的、天然的紧张感。 这种情绪,与他掌控数千亿资产时的运筹帷幄截然不同,更加原始,也更加无力。 安佳玲紧挨着他坐着,双手紧紧交握,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不时看向产房方向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作为母亲,她比张杭更能感同身受那份孕育生命的艰辛与临盆时的惊险。 沈清柔也来了,安静地坐在一旁,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颜色柔和的便装,少了平日的几分凌厉,多了些温婉。 她不时低声和安佳玲交换几句安慰的话,目光却也始终不离那扇门。 另一边,亲家江城恩和林云兰夫妇,以及他们的儿子、即将升级为父亲的江林,更是坐立难安。 江城恩还算沉得住气,与张杭低声交谈着,试图分散彼此的注意力,话题从最近的财经新闻聊到国际形势,但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云兰则默默祈祷。 最焦躁的莫过于江林。 他在等待区有限的空地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里面正在经历生死考验的是他本人。 江城恩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小林,孩子之前检查的时候,确定是女儿,对吧?” 他似乎想通过确认这个已知信息,来获取一点掌控感,或者说,是为那份悬着的心找一个具体的寄托。 江林停下脚步,用力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是的,爸,查过了,是女儿,名字,嗯,我和欢欢也取好了。” 他说着,目光转向张杭,带着征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爸,我们想叫她江秋月,您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张杭身上。 在这种时刻,孩子的名字,张杭的认可,似乎也带着某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张杭闻言,沉吟了片刻,指尖停止摩挲香烟,眼神中的焦灼似乎被这个名字带来的诗意冲淡了些许。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江秋月......”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韵味: “江姓本就自带开阔感,如同江水滔滔,意境辽远,秋字注入清冽与沉静,是秋高气爽的澄澈,也是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悠远,月字更是点睛之笔,将秋日意境推向浪漫与静谧,秋夜江边,皓月当空,月光洒落江面,有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清冷仙气,也有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悠然,三个字组合,不是简单的叠加,是一幅流动的、有声有光的山水画卷,自带诗意氛围,我觉得不错。” 江城恩见张杭开口品评,也顺势接过话头,既是附和,也是借此平复心情: “从声调与音律来讲,江一声,秋一声,月为四声,前两字平缓舒展,如江水缓缓流淌,尾字陡然转高又收得利落,像月光突然洒在江面的瞬间亮泽,读起来既不会平淡拖沓,也没有急促刺耳之感,反而有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韵律美,轻声念出时,仿佛能听见秋夜江边的微风与水波声,温柔又有记忆点。” 到底是商人,一个名字,也能说出花来...... 一直默默祈祷的林云兰,此时也轻轻抬起头,声音柔和却坚定地加入: “确实很好,秋不仅是季节,更暗含成熟、坚韧之意,秋日是收获的季节,象征女孩未来能在自己的领域有所成就,同时秋自带温润谦和,暗合知书达理、从容不迫的性格期许,月则代表纯净、明亮、高洁,古人常以月喻君子,借月字既显孩子内心澄澈、品性高洁,又藏如月般温柔照亮他人的善意,搭配江姓的包容感,这名字传递出的气质,是既有大江东去的开阔格局,又有月下听秋的细腻温柔,可柔可刚,适配不同性格的女孩,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这份意境会愈发沉淀出独特的韵味,不会显得幼稚或违和。” 一番品评,让等待的紧张气氛稍稍缓解,大家都对这个名字表达了认可和赞同。 名字,仿佛成了他们对这个即将降临的小生命美好期许的具象化载体。 张杭轻轻吸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产房方向。 煎熬的等待仍在继续,每一分钟都仿佛被拉得漫长。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周身笼罩着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里面的女儿传递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钟指向上午十点三十分左右,那扇紧闭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 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却也不乏喜悦的微笑: “张文欢家属,母女平安!是个小公主,六斤三两,非常健康!” 一瞬间,所有的紧张、焦虑、等待,都化为了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松快! “生了!太好了!” 安佳玲第一个冲了上去,眼眶瞬间就红了。 江林更是激动得几乎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护士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小脸的新生儿,想碰又不敢碰。 张杭也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一向沉稳的步伐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闭着眼睛,偶尔吧唧一下小嘴的婴儿,心中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惜、喜爱和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他的外孙女,他血脉的延续,生命的又一次轮回。 大家全都围拢过去,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这个小家伙一阵猛拍,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小小的她,瞬间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这时,一个有趣的话题被提起。 谁第一个抱孩子? 民间有种说法,孩子出生后第一个抱她的人,会某种程度上影响孩子未来的性格或运气。 护士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犹豫,笑着开口,声音清脆: “各位家属,宝妈张文欢女士特意交代过了,希望由孩子爸爸,江林先生第一个抱孩子。”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确实是欢欢那丫头会有的细腻心思。 江林顿时满脸紧张之色,在护士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将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小身躯接了过来,笨拙却又无比郑重地搂在怀里。 他低着头,看着女儿那酷似妻子的眉眼,眼神里的爱意和初为人父的不知所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动人。 看着这一幕,张杭心中唏嘘不已,时光仿佛瞬间倒流。 想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怀着同样激动、紧张、小心翼翼的心情,第一次将刚刚出生的欢欢抱在怀里......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如今也成了母亲。 而现在,怀里抱着他外孙女的,是另一个紧张兮兮的年轻父亲。 轮回,生命最动人的篇章。 江林抱着孩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对着怀中的小女儿,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 “秋月,江秋月,爸爸的小公主,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爸爸爱你,妈妈辛苦了......” 他语无伦次,却情感真挚,表达着对孩子的祝福和对妻子辛苦付出的心疼与怜惜。 短暂的怀抱后,护士接过孩子,柔声说: “宝宝需要先带去做一些基础的检查和护理,请大家稍等,产妇很快也会出来。” 小家伙被护士抱着离开,众人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直到消失在走廊转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随后,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开始互相道贺,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产妇张文欢被推出来了。 在等待的间隙,张杭走到窗边,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拍了一张医院花园的景色,然后精心挑选了刚才抓拍的、江林抱着小秋月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江林的表情紧张又幸福,小秋月则安静地睡着。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朋友圈的更新提示跳出: “我女儿欢欢,喜得贵女,我的外孙女,江秋月出生了,小家伙可爱的很,愿她此生如秋月,澄澈明亮,温润安康,欢迎你,我的小公主。” 一如既往,这条动态瞬间收获了海量的点赞和祝福评论。 商界旧友、旗下高管、亲朋好友......无数的恭喜张董升级姥爷、恭喜欢欢、小公主好福气等评论刷满了屏幕。 然而,在这片喧嚣的祝福海洋中,张杭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些熟悉的名字里,终究是少了两个。 少了那个曾经的金牌陪玩孙妙妙,更少了那个憨直义气、却在天门山戛然而止的李苟......喜悦的底色上,终究是染上了一丝无法抹去的、名为遗憾和怀念的灰。 片刻后,张文欢被医护人员平稳地推了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因消耗过大而显得有些苍白虚弱,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疲惫却满足的光彩。 “老婆!” 江林立刻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哽咽: “辛苦了,老婆,谢谢你,你很伟大,我爱你。” 张文欢虚弱地笑了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张杭和安佳玲也走上前去。 张杭看着女儿,目光柔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温和: “恭喜欢欢,当妈妈了,感觉怎么样?” 安佳玲则直接红了眼眶,俯身抱住女儿的肩膀: “我的欢欢,真勇敢!以后啊,你也有一个一辈子要牵挂、要守护的小人了。” 张文欢看着父母,甜甜地笑了: “爸,妈,我没事,挺好的,秋月你们看到了吗?像谁?” “像你,像你小时候一样好看。” 安佳玲立刻说。 一行人簇拥着病床,回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如同五星级酒店套房般的vip病房。 沈清柔和乔雨琪等人也纷纷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祝福和礼物,有给宝宝的纯金长命锁、顶级玉饰,也有给张文欢的顶级滋补品。 乔雨琪看着那个被安置在婴儿床里、安静睡着的粉嫩团子,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喜爱,她轻声对张杭说: “杭哥,秋月真漂亮,像个小天使。” 张杭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份因生命降临而带来的柔软感愈发充盈。 大家并未久留,知道产妇需要休息,送上祝福和礼物后,便陆续体贴地告辞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 随后几天,张文华的妻子们、张文毅、梁怀瑾等弟弟妹妹们,也相继来到医院探望,送上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和真诚的祝福,病房里时常充满了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冲淡了医院的沉闷。 三天后,张文欢和女儿江秋月各项指标稳定,顺利出院。 江林直接将母女俩接回了他们的庄园。 这里空间开阔,绿树成荫,更适合产妇休养和宝宝成长。 安佳玲几乎隔天就会过来,亲自盯着月子餐,主要是盯着张文欢吃,不然这丫头,也是真不吃啊! 而且,安佳玲经常抱着小外孙女舍不得撒手。 张杭也会在处理完公务后,驱车前来,哪怕只是逗弄一会儿小秋月,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咿咿呀呀,或者被她无意识的小手抓住手指,都能让他眉宇间的锐利柔和下来,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与此同时,比张文欢晚两个月怀孕的张文悦,也进入了孕晚期。 她大部分时间留在西杭休养,李钰也在西杭陪伴着已经九十一岁高龄、身体不算硬朗的父亲李盈,母亲王霞不到八十,身体相对好些。 李钰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年迈的父母上,尽一份孝心。 在西杭风景秀丽的临湖别墅阳台上,张文悦和丈夫方宇常常并肩坐着,看着湖光山色,感受着胎动,讨论着孩子的名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时光平稳流淌,又过了一个热闹而团圆的新年。 一个多月后,时间来到三月十号。 西杭传来喜讯,张文悦顺利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孩子取名为方浩然,取浩然正气之意,寄托了父母希望他未来光明磊落、胸怀宽广的期望。 李钰高兴之余,也松了口气,更加专注于照顾老父亲。 张杭同样开心。 而与此同时,张文华的三个妻子,也相继传出了怀孕的喜讯。 张家,真的进入了开枝散叶、人丁愈发兴旺的新阶段,不断地添砖加瓦,血脉绵延。 张杭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其管理层的新老交替,也如同这生命的传承一般,在平稳而有序地进行着。 除了像张大福、沈浩、韩乐乐等极核心的、尚且年富力强的元老外,一些年事已高或精力不济的老臣,已陆续功成身退,享受晚年生活。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更加年轻、更具国际视野、且很多都是张杭系的自己人。 梁怀瑾、张文才、张文恒、张文毅、张文华等子女辈,以及像江林、方宇这样能力不俗的女婿,开始在不同领域、不同层级接触和掌管核心业务。 这个庞大的家族产业,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无比广阔的舞台。 而这其中,表现最为耀眼、成绩最出色的,无疑是最像张杭年轻时、手段魄力兼备的张文华。 他似乎在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证明着自己不仅是情场上的时间管理大师,更是商场上不容小觑的继承者。 转眼间,三年时光悠然而过。 时间来到了2039年。 张杭今年,正式迈入了知天命之年。 五十岁。 三月的魔都,天气尚带一丝清凉,但阳光已有了暖意。 在魔都庄园那片精心养护的草坪上,一幅温馨的画面正在上演。 “小外孙儿,看姥爷抓不抓你!” 张杭难得地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毫无平日里的商界巨擘形象,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大老虎,俯低身体,在柔软的草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行,逗弄着前方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小身影。 “哇呀呀呀,姥爷来啦!抓不到抓不到!” 已经三岁的江秋月,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边发出银铃般的尖叫和笑声,一边迈着小短腿奋力向前跑。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黑葡萄,充满了纯粹的快乐。 不远处,张文欢和安佳玲坐在白色的花园椅上,面前摆着红茶和点心,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一幕。 “爸最爱我,现在也最爱我的孩子。” 张文欢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幸福和一丝小得意,对母亲说: “我真的太幸运了。” 安佳玲看着丈夫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童趣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调侃道: “是啊,可能,妈妈和你爸斗了那么多年,从来没赢过一次的差运气,全都换成你的好运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继续将目光投向草坪上嬉闹的祖孙二人。 只见江秋月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张开两只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喊: “姥爷抱抱!秋月跑不动啦!” 张杭立刻收势,哈哈大笑着站起身,几步上前,轻松地将小外孙女举高高,引得小家伙又是一阵兴奋的尖叫。 然后他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江秋月立刻伸出小魔爪,笑嘻嘻地去薅张杭下巴上冒出的、有些扎手的胡茬。 “哎哟,小调皮,姥爷的胡子都快被你拔光咯!” 张杭佯装吃痛,却任由她胡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这一幕,让张文欢再次偷笑。 要知道,她这位老爸,向来注重形象和界限,别说捡别人的剩饭,就是筷子碰到别人口水的菜都很少动。 可如今,面对小外孙女,所有的原则似乎都化为了乌有。 有一次秋月自己啃羊排没咬动,顺手就递到了张杭嘴边,张杭居然眉头都没皱一下,接过来就直接吃掉了。 时间,真是一把无形的杀猪刀,不仅改变了容貌,也磨平了棱角,柔软了内心。 看着父亲两鬓不知何时添上的几根显眼白发,张文欢心中蓦地一酸,忍不住扬声说: “爸,你也别太操劳了,公司的事能放就放放,多休息,你看你,才五十岁,鬓角都有白头发了。” 张杭抱着秋月走过来,把小家伙放在地上,让她自己去旁边玩玩具,然后坐在女儿和妻子旁边的椅子上,接过安佳玲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爸我啊,现在一点不觉得累,看着你们都好,看着这小家伙一天天长大,生活简直是乐趣无穷,操心的事,自然就少了。” 安佳玲这时接口,对张文欢说: “你爸现在的心思,一大半都在那个第二世界上,其他的,确实管得少了。” 提到这个,张文欢顿时来了兴趣: “妈,现在的游戏市场变化好快,我听说很多基于新科技的游戏冒出来,抢占市场很厉害,开心游戏的市场份额这两年被抢了不少,爸现在就一点都不关注了吗?” “不关注那些了。” 安佳玲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你爸已经决定,对开心游戏进行放养策略,因为,他赌的是下一个时代,第二世界的项目,最近有眉目了。” 张文欢眼睛一亮: “第二世界?就是爸之前提过的,那个虚拟现实世界?真的要出来了吗?” “是啊。” 安佳玲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期待: “就在前天,那个叶哲,叶博士来了家里,他走之后,你爸在书房里笑了很久,笑声特别大,特别畅快,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他那么开心过了,听你爸的意思,应该是他们核心的原始ai项目有了里程碑式的突破,在这个强大的新ai算法驱动下,虚拟头盔项目,可能真的快要从实验室走向市场了。” “那我真的好期待啊!” 张文欢兴奋地说: “妈,能和我说说,虚拟头盔到底都能做什么?真的就像名字一样,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第二世界吗?” “怎么会那么简单。” 安佳玲笑了笑,看了一眼正在逗弄外孙女的张杭,压低了些声音: “你爸今天下午,正好要去开心游戏魔都总部那边开个会,听说这次会议的核心,就是部署开心游戏为第二世界服务,集中力量开发里面的游戏副本,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着一起去听听。” “好呀!” 张文欢立刻答应,她对这种划时代的科技产物充满了好奇。 于是,在庄园里共进午餐后,安佳玲留在家里照看午睡的江秋月。 张文欢则兴致勃勃地跟着张杭,坐上了前往市区的座驾。 车队平稳地驶向浦东陆家嘴,那座高耸入云、顶端有着巨大happy标志的摩天大楼。 开心大厦,便是开心游戏魔都总部所在地。 顶层会议室。 当张文欢跟随张杭,在曹文等助理的簇拥下走进这间象征着国内游戏行业最高权力中心之一的会议室时,一种无形的、肃穆而紧张的氛围瞬间包裹了她。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窗外陆家嘴璀璨的天际线。 长桌两侧,齐刷刷站起了二十多位男女,他们衣着精致,气度不凡,皆是开心游戏的核心高管与顶尖制作人。 此刻,他们脸上统一的恭敬神情,以及那一声整齐划一的董事长好! 让张文欢时隔多年,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父亲在这个庞大帝国中无可撼动的绝对权威。 张杭面色平和,如同回到自己领地的主人,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沉稳: “都坐。” 他径直走向主位,那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为他而设。 张文欢在他侧后方的旁听席轻轻坐下,她能感觉到,那些高管的目光在恭敬地追随父亲的同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探究从自己身上掠过。 似乎在猜测,张文欢要接管开心游戏的什么岗位?是接班人吗? “过去一年的年报,我看了。” 张杭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声音平稳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场的压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钧之重: “嗯,营收掉到了全球第五,这一点呢,我并不意外。”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虽然我们当年,蝉联了十六年的世界第一。”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在座的几位元老,如时任ceo的沈浩等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了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营收下降,是否让董事长不满了? “我们在全球,有十八个开心乐园,线下实体根基深厚,集团的总体营收,也还是相当可观的。” 张杭话锋一转,声音略微提高: “但我们的排名下降,恰恰说明,时代在变化,新的技术、新的模式在不断涌现,这在我看来,反而是一种好事情,故步自封,才是最大的危机。” 这番定调,如同给紧绷的弦稍稍松了绑,让原本有些忐忑的高管们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董事长并非来追责的。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追究排名,而是为了一个即将改变一切的项目。” 张杭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所以,接下来,集团需要立刻抽调最精锐的力量,成立一个全新的、最高优先级的部门。” 唰! 所有人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腰杆挺得笔直,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他们纷纷拿出笔记本或打开平板,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准备记录这决定未来命运的时刻。 张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弦上: “虚拟头盔项目,依托我们最新的原始ai核心,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进展,不久后,它将正式面向全球市场。” “什么!” “虚拟头盔?”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惊呼和吸气声! 虚拟头盔! 这不是停留在科幻小说和概念ppt里的东西吗? 竟然真的被董事长做成了? 我的天啊......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要即将问世?而不是概念吗? “但是......” 张杭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细微骚动,会议室重归寂静: “我需要明确一点,虚拟头盔,并非只是一个新的游戏平台,不是说,你们可以在上面开发一个个独立的、像联盟或者部落那样的游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掷地有声地宣告: “只有一个世界,也就是第二世界!”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惊叹声。 大家都知道,董事长几年前,成立了一个第二世界科技公司! 终于,源头出现了! 第二世界,竟然是这个意思! 是虚拟世界! “什么是第二世界?” 他自问自答,语气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近乎布道般的激昂: “将我们的现实世界简单复刻进去?那简直是太无聊了,没有任何意义,也无法发挥虚拟现实技术的真正潜力。” “我们构想的第二世界,是一个以蓝星为蓝本、进行艺术化升华的核心安全区,玩家可以在这里社交、生活、交易、创造,但更重要的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感染力: “围绕这个安全区,我们将构建无数个风格迥异、规则不同的副本世界!”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瑰丽而浩瀚的未来,语速加快,描绘着那激动人心的蓝图: “会有什么?比如说,悬浮于云端的天空之城,在那里,玩家可以进行极限速降、空战竞技等刺激的游戏娱乐,比如说,充满未知与宝藏的冒险岛,比如说,完全还原神话传说、玩家可以亲身参与取经路的西游世界,甚至,将我们的联盟直接副本化,进入其中,你不再是用鼠标键盘操控角色,而是真真切切地成为那个英雄,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脚去战斗!” 嘶...... 这一次,再也无法抑制的震撼声响彻会议室! 这已不仅仅是游戏,这是一个近乎真实的、可供无限探索的平行宇宙! 如果真能实现,其吸引力将是毁灭性的,足以颠覆现有的所有娱乐形式!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行业精英,他们太清楚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蓝海市场,以及......足以载入史册的荣耀! “董事长!” 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是首席创意官,一位以脑洞大开著称的年轻人,他几乎是站了起来,脸色因兴奋而涨红: “我们可以做山海经世界!让玩家亲身面对那些奇珍异兽!还可以做赛博朋克风格的未来都市副本,甚至是克苏鲁神话体系的恐怖探索副本!这......这想象力空间太大了!我的天,我简直无法想象,第二世界出来后,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对!对!对啊!” 另一位资深制作人也迫不及待地接口: “还有仙侠修真世界!让玩家真正体验御剑飞行、渡劫飞升的感觉!这绝对比任何现有的仙侠游戏都要震撼百倍!” “动漫ip!我们可以联动顶级动漫ip,让玩家进入航海王的世界扬帆起航,进入火影的世界修炼忍术!吸引力绝对是现象级的!”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创意迸发的火花场,高管们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地讨论着各种可能的副本设想,之前的紧张和压抑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这时,一直强忍着激动情绪、双手微微颤抖的沈浩猛地站了起来,这位跟随张杭多年的老臣,眼圈竟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 “张董!等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从当年我们靠植物战僵尸、联盟英雄打下江山,到最近几年面临各种冲击,市场份额被蚕食,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啊!现在好了,有了第二世界,我们不是要夺回市场,我们是要重新定义市场!这才是我们开心游戏应该做的事,这才是您一直带领我们追求的方向!” 沈浩的话,道出了在场许多老臣的心声,也让会议室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点。 张杭看着群情激昂的下属们,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淡淡的、却充满掌控感的笑容。 他双手虚按,再次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股劲头。” 他身体后靠,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但话语中的决断力却更强: “无论是经典神话,还是奇幻冒险,或是你们刚才提到的所有创意,将这些广为人知的内容,进行合理化、可交互化的副本改造,这就是你们新部门最核心、最紧迫的任务!” 他目光扫过沈浩,以及那位首席创意官,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我还是那个老要求,效率至上,沈浩,由你亲自挂帅,统筹资源,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至少十个核心副本的详细立项报告和初期开发规划,资源,集团会无限量倾斜。” 他略微停顿,然后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再次狂跳的命令: “这只是一个开始,首批十个副本立项并进入开发后,我要你们立刻着手,筹备三百个副本的技术预研和概念设计!科研院那边,会派出最核心的技术团队,与你们无缝对接,提供原始ai的底层支持,我要的,是在第二世界上线之初,就能给用户提供一片探索不尽的星辰大海!” 数百个副本!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这是何等的气魄! 何等的野心! 但没有人怀疑,在董事长那平静的目光下,蕴含着将这一切变为现实的力量。 “是!董事长!保证完成任务!” 沈浩率先表态,声音洪亮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高管齐声应和,声音汇聚在一起,充满了战意和信念。 会议在这种极度振奋又倍感压力、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氛围中结束。 高管们带着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紧迫感匆匆离去,准备立刻投入这场必将载入史册的创世之战。 张文欢跟着父亲走出会议室,内心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她看着父亲挺拔而沉稳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骄傲、震撼与无比崇拜的情绪。 她这些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商界人物。 公公江城恩,沉稳儒雅,是典型的型企业家,丈夫江林,聪明进取,已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还有其他那些所谓的商业巨子、青年才俊......他们或许在各自的领域都很出色,但......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父亲这样! 他站在那里,无需疾言厉色,只需寥寥数语,就能轻易点燃一个团队的全部激情,就能描绘出一个颠覆时代的宏伟蓝图,并能让人毫不怀疑他拥有将蓝图变为现实的能力。 那种深植于强大实力和远见卓识之中的绝对自信,那种举重若轻、挥斥方遒的领袖魅力,是江城恩的稳重、江林的锐气,乃至她所见过的任何其他人都无法企及的层次。 他不仅仅是企业的掌舵人,他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引路人。 在他身边,张文欢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云泥之别,什么叫做境界的差距。 经商这方面,父亲张杭,是一座她永远需要仰望的、巍峨入云的山峰。 “爸,你刚才真的太有魅力了。” 坐进车里,张文欢忍不住由衷地感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 张杭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已经投向了车窗外,投向了西郊科研院的方向。 对他而言,刚才的会议,仅仅是为即将到来的新时代,吹响了第一声准备就绪的号角。 真正的核心,那推动一切的引擎,还在那戒备森严的地下深处。 从开心大厦那种商业帝国的喧嚣与明确的目标性中抽身,车队载着张杭和张文欢驶向魔都西郊。 窗外的景致逐渐从摩天楼林的繁华,过渡到规划整齐的高新产业园区,最终抵达一片被葱郁林木半环绕、戒备异常森严的区域。 高耸的白色围墙、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以及入口处那造型简约却透着冷硬科技感的闸口,都预示着此地非同寻常。 这里便是杭哲第一科研院,外界传闻中张杭商业帝国最神秘、也是最具价值的核心引擎所在。 车队在主体建筑的宏伟入口前停下。 与常见办公楼不同,这里的入口是深邃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隧道式结构。 第一道关卡,并非人力保安,而是两道交错扫描的淡蓝色激光栅格。 曹文率先下车,陪同张杭和张文欢走到入口一侧的认证平台。 那是一个悬浮于空中的圆形金属台,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身份认证,一级权限,张杭。” 张杭平静地开口,同时将手掌按在金属台指定的区域。 一道红光扫过他的掌纹、指纹乃至皮下血管脉络图案。 紧接着,上方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扫过他的虹膜。 “声纹、掌脉、虹膜验证通过,权限确认,欢迎您,张杭先生。” 一个柔和但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同时,第二道激光栅格无声地滑开。 张文欢跟着父亲走入,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无菌的洁净感,温度恒定,湿度适宜,连光线都经过精心调配,毫不刺眼。 走廊宽阔,墙壁是某种暖白色的吸音材质,脚下是略带弹性的深色地板,吸收了一切脚步声,只有他们一行人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前行不过二十米,是一扇巨大的、没有任何把手、浑然一体的银色金属门。 门上只有一个不断流动着复杂数据流的微小光点。 “协同认证,访问者,张文欢,临时权限授予,由张杭一级权限携带,目的地,十层测试区及核心陈列室。” 张杭再次发声。 那道数据流光点迅速投射出一片光幕,将张文欢也笼罩在内。 她感到一阵极其微弱的扫描感掠过全身,仿佛连骨骼密度和生物电场都被瞬间读取。 “临时访问者张文欢,身份绑定确认,生物特征记录完毕,临时权限授予,有效期至今日18时,允许通行。” 这一幕,让张文欢目瞪口呆。 她去年也来过这里,但,完全没有这样的一幕发生! 可以说,现在的科技感,就像是......她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银色金属门如同液体的水银般,向两侧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通道和另一部需要专属指令才能召唤的电梯。 进入电梯,内部没有任何楼层按钮。 曹文留在门外等候,只有张杭和张文欢两人。 电梯门闭合后,张杭直接对着空气说: “第十层,神经交互测试区。” “指令收到,电梯启动,生物动态监测开启,确保乘员生理指标稳定。” 电梯以一种异常平稳、几乎感受不到加速感的方式开始运行。 张文欢忍不住低声问: “爸,这里的安保......是不是太夸张了?” 张杭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淡淡道: “欢欢,这里面的东西,任何一项流出去,都足以在全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甚至改变现有国际格局,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电梯到达第十层。 门打开的瞬间,一种混合着臭氧、特殊冷却液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雨后清新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的灯光比入口处稍暗,以蓝色和白色为主调,视野所及,是一个个用高强度玻璃隔开的独立测试单元。 在项目负责人。 一位穿着白色无菌服、神色严谨的中年博士陪同下,他们走向其中一个较大的测试室。透过巨大的观察窗,张文欢看到了令她心脏骤然紧缩的一幕: 几名志愿者被半固定在特制的、符合人体工学的躺椅上,头上戴着流线型的虚拟头盔原型机。 头盔外观呈哑光黑色,线条凌厉,后部连接着数十根粗细不一的柔性线缆,如同生物的神经束,连接到后方复杂的接口阵列上。 志愿者的身体被柔性的束缚带固定,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身体依然不时发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有人牙关紧咬,面部肌肉扭曲,有人甚至嘴角溢出白沫,旁边的生理监测屏幕上,心率、脑波、肾上腺素水平等数据疯狂跳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另一块屏幕上,则快速闪现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模拟场景。 万丈深渊的急速坠落、扭曲怪异的异星生物扑面而来、毁天灭地的星际爆炸...... “张董,小姐,请不必过于惊惧。” 负责人博士立刻解释道,语气带着科研人员的冷静: “他们正在进行的是极限压力与安全性边界测试,模拟的是人类生理和心理所能承受的极端场景,比如持续十分钟的自由落体、超越常规认知的恐怖谷效应实体接触、感官过载冲击等,目前测试的是头盔原型机的极限性能以及安全保障机制。” 他引导他们走向旁边一个更显庞大的、如同小型房间的银色蛋形舱体: “出于绝对安全和用户体验的考虑,我们最终推向市场的成熟产品,是优化后的虚拟头盔,还有这种全沉浸式虚拟舱,舱体内置了更完善的生命体征维持系统、动态物理反馈平台,模拟重力、震动、失重等,以及最关键的多重安全保障锁,用户可以根据自身的承受能力,在接入前自主选择沉浸感匹配度,从最低的30%,类似于看一场非常逼真的3d电影,到最高的98%,近乎完全身临其境,让用户量力而行,从根本上杜绝因过度惊吓或生理不适导致的意外。” 看着那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虚拟舱,以及旁边屏幕上那些志愿者痛苦挣扎的画面,张文欢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不再是娱乐,这仿佛是在触摸人类感知的禁忌边界。 随后,在张杭的示意下,他们离开测试区,通过另一部需要张杭单独授权、甚至进行了二次dna采样的专属电梯,前往科研院更深的区域。 电梯下行,指示灯显示到达了地下五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张文欢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无比宏伟、挑高超过五十米的圆形空间,仿佛将山腹掏空建造而成。 空间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如同水晶簇般层层叠叠绽放的复杂结构物。 它并非由已知的任何金属或晶体构成,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七彩光泽,时而如液态般流动,时而凝固成坚不可摧的几何形态。 无数道纤细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能量束,从四周的墙壁延伸出来,如同众星捧月般连接着这个核心结构。 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那声音并不刺耳,却直接穿透耳膜,共振在人的心底。 “这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核心。” 张杭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也显得格外低沉肃穆: “但进入那里,还需要最后一步。” 他们走向圆形空间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平台。 平台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掌印凹槽。 张杭将手掌放入凹槽,沉声道: “最终权限认证,张杭,申请访问原始核心交互界面。” 嗡...... 整个圆形空间的嗡鸣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光柱从平台前方投射下来,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复杂立体符文。 同时,一个与之前所有电子音都截然不同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和微弱情感波动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 “意识波动验证,权限序列最高级,欢迎回来,张杭先生。” 那声音,仿佛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好奇,一丝亲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深邃。 淡蓝色光柱和符文消散,前方原本浑然一体的墙壁,无声地滑开一扇门,门后是一条短暂的能量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加神秘、被氤氲光芒笼罩的空间。 走入这个最终的核心室,空间不大,但正中央悬浮着的,正是他们在上层看到的那个巨大水晶簇结构的、缩小了无数倍但细节完全一致的投影,或者说,是它的交互界面。 它缓缓旋转着,内部仿佛有星云在生灭,有数据如瀑布般流淌。 “这就是原始ai的核心交互态。” 张杭看着那瑰丽而不可思议的造物,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成就、敬畏与无限野心的复杂情感: “它不是一段冰冷的代码,欢欢,它是一种......结合了生物量子计算和叶哲那超越时代理论而涌现出的新型智能生命最初形态,它距离那一步,一丝之遥。” 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那虚幻的投影,声音带着一种开启纪元的庄严: “虚拟头盔的三个最核心、最不可能解决的技术节点,近乎无延迟的超高速全域神经信号解析与反馈、足以以假乱真的多维度物理规则模拟与渲染、以及支撑整个第二世界运行的近乎无限的海量数据实时并行处理与加载,都是‘原始’在理解了我们模糊的需求后,自行推演、优化并提供了我们无法想象的解决方案。” 他转过身,目光如同最锐利的星辰,牢牢锁定在女儿写满震撼的脸上,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欢欢,它成功了,这意味着,技术奇点的大门,已经被我们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全新的纪元,一个虚拟与现实边界被彻底模糊的时代,要来了,而我们,将是这个新时代的......开拓者和引路人。” 站在这个仿佛连接着宇宙本源的核心室内,感受着那来自原始ai的、若有若无的注视,听着父亲那如同神祇宣言般的话语,张文欢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常识、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粉碎、然后重组。 极致的震撼,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席卷了她的每一个思维细胞。 她不仅仅是在参观一个科研项目,她仿佛是站在了时间长河的拐点,亲眼目睹历史的车轮,在父亲的手中,轰然转向一个无法想象、却又无比确定的、璀璨而危险的未来。 窗外,2039年午后的阳光或许依旧明媚,但在张文欢的感知里,整个世界的根基,已经从这座深藏于地下的科研院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不可逆的改变。 新时代的大门,已然洞开。 参观完这里后。 张杭和张文欢离开。 生活又成为了日常化。 很快。 2039年,七月,西杭。 时光的齿轮悄然转动至2039年,世界的面貌已与十数年前截然不同,仿佛进行了一场静默的革命。 行驶在西杭街巷的车辆,几乎已全是线条圆润流畅、运行悄无声息的电车。 曾经困扰电动车发展的续航焦虑和充电时长,在大约五年前,随着白展成的德宁新能源与杭哲第一科研院联合攻关,成功量产新一代固态电池而烟消云散。 这种电池能量密度惊人,突破了门槛,支持超高速充电,短短五分钟便能补充足够行驶一千八百公里的电量。 电车的全面普及,使得昔日加油站纷纷转型为集超充、智能洗护、轻餐饮于一体的能量驿站,内燃机的轰鸣与尾气味道,已然成了怀旧影片里的元素。 这仅仅是科技浪潮席卷下的一个缩影。 张杭的商业帝国,如同拥有自我进化能力的生命体,其触角早已无远弗届,渗透到全球经济的每一个毛细血管。 除了开心集团、悦文集团、快音集团、威信科技、太行集团这些根基深厚、不断焕发新生的传统巨擘外,新兴领域更是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比如张文华执掌的爱优机器人公司,其产品线覆盖了从精密工业制造的机械臂,到进入千家万户的仿生家政管家、情感陪护型机器人,走在高端社区,时常能看到造型优雅的机器人牵着宠物狗散步,或是协助老人进行康复训练,还有许多军工的影子,包括,战争机器人,张杭在海外,成立了产品线,多年来,给林青海的北疆,提供了大量的支持...... 还有爱优汽车公司,旗下品牌,凭借独占期的顶尖固态电池技术和由原始ai优化的l9级全自动驾驶系统,重新定义了豪华出行体验。 流线型的车身、可切换透明度的玻璃、娱乐办公系统的内饰,使其成为全球精英阶层的新宠。 比如杭哲生物医疗,不仅在基因靶向治疗、器官克隆培育上取得合法化应用突破,其旗下的生命绿洲连锁高端医疗机构,更是汇聚了全球顶尖医疗资源,采用完全个性化的精准医疗方案,成为对抗疑难杂症的最后堡垒。 还有航天,和国外马合作后,开始常态化执行近地轨道科研任务和太空旅游项目,其正在建设的巡天号空间站模块,预示着私人太空时代的加速到来。 此外,在量子通信、智慧农业、元宇宙金融......无数前沿领域,都有张杭旗下资本或控股公司的身影。 张杭的个人资产与影响力,已经膨胀到一个让传统评估体系失灵的维度。 福布斯榜单早已放弃精确数字,仅以万亿级生态帝国掌控者来模糊定义。 他的一个决策,足以影响全球某个产业链的波动。 然而,尽管市面上全息投影广告在空中交织出绚烂图案,个人飞行器在特定空域进行试点运行,智能家居彻底解放了双手......但在张杭核心圈层看来,这些都只是序曲。 真正能撕裂旧时代幕布、开启全新纪元的第二世界项目,才是一切准备就绪后,那枚即将引爆的、最璀璨的烟花。 就在这片山雨欲来的平静与内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一通来自西杭的电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生活的另一面涟漪。 李钰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泣音: “老公,爸的情况......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说可能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你能尽快过来吗?” 张杭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调整了未来数日所有非紧要的行程。 他的私人飞机逐风者很快便从魔都的专属机场腾空而起,划破云层,以极短的时间降落在西杭。 位于西湖畔的李家祖宅,此刻被一种沉重而哀戚的气氛笼罩。 宅子本身经过智能化改造,环境依旧舒适宜人,但空气中仿佛凝结着化不开的悲伤。 九十四岁的李盈教授,安静地躺在主卧那张配备了最先进生命维持系统的病床上。 他瘦削的身体几乎被柔软的羽绒被淹没,脸上戴着透明的氧气面罩,胸膛微弱的起伏显示着生命最后的顽强。 他的眼神不再如往日般清明,却像两口深潭,沉淀着岁月赋予的平静与洞察。 亲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 张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虽已年迈,行动略显迟缓,但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两位老人看着亲家如此,脸上写满了物伤其类的悲悯与无奈。 李钰的母亲王霞,这位同样年近八旬的老人,此刻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她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丈夫枯瘦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 李盈的直系亲属们也陆续到齐。 二叔李汉带着儿子李强一家,四姑李兰与女婿周德柱、外孙周晨晨......房间里站满了人,却异常安静,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也许是回光返照,李盈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示意大家靠近。 他浑浊却清明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清晰: “都来了,好,好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 “我们这一辈人,都老了。” “头发白了,背驼了,眼睛也看不太清了......人有生老病死,就像树上的叶子,春天发芽,秋天落下,再自然不过了......我能活到这把年纪,儿孙绕膝,家庭和睦,没受过什么大罪......已经是老天爷格外眷顾,心里......很知足,很感恩了......” 他豁达平和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稍稍融化了凝结在空气中的哀伤,却也让人更加心酸。 接着,他目光转向站在床尾的张承文和王彩霞,嘴角努力向上牵动,形成一个极其微弱的笑容: “亲家,承文,彩霞,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想想几十年前,小钰能找到小杭,是我们李家最大的福气,看到他们俩这么好,我们做父母的心里就踏实了,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了。” 张承文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李盈那只未输液的手,老人的手冰凉而干瘦。 他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重重的一个点头,和一句: “亲家,你放心......” 然后,李盈的目光,如同最终停泊的港湾,落在了床侧的张杭和李钰身上。 他看着女儿红肿的双眼,又看向女婿沉稳而带着悲戚的面容,眼中流露出毫无保留的欣慰与满足: “小钰,小杭......” 他声音更轻了,需要侧耳细听: “爸这辈子,当了这个教授,带了些学生,做了点学问,但心里最骄傲的,始终是有了小钰你这个贴心的女儿,还有......找了小杭你这么个......了不起的女婿。” 他喘息了几下,继续道: “看着你们......夫妻和睦,孩子们都成才,家业兴旺......这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最大的成就,我走了以后......你们要......相互体谅,相互扶持......把这个家,维系得......更好......” 李钰的泪水瞬间决堤,扑在床边,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泣不成声。 张杭俯下身,一手搂住妻子的肩膀,一手轻轻覆盖在岳父的手上,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立誓: “爸,您放心,我会用我的一切,护小钰和这个家周全,您的话,我永远记得。” 李盈眼中闪过一丝彻底放心的光芒,他微微眨了眨眼,目光又慈爱地投向站在李钰身后的张文悦: “文悦......我的好外孙女......从小就是家里的开心果,又聪明,又善良......现在也是当妈妈的人了,真好......姥爷希望你,和你哥哥姐姐们一样......不,要比他们更幸福......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地过一辈子......这比什么功名利禄......都重要......” 张文悦早已泪流满面,她蹲下身,将脸贴在父亲手边,哽咽着承诺: “姥爷,我一定会的......您别担心我......” 最后,李盈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被方宇小心抱在怀里的重外孙方浩然身上。 三岁的小浩然似乎感受到了太姥爷的目光,睁着乌溜溜、不染尘埃的大眼睛,好奇地回望着。 老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和、纯粹,仿佛凝聚了生命最后的所有温暖与爱意。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着孩子的方向,轻轻动了动。 方宇会意,赶紧抱着孩子上前,让浩然的小手能触碰到太姥爷的手指。 李盈感受到那稚嫩的触感,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安宁与满足,他气若游丝,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 “浩然......我的......重外孙儿......太姥爷......能看到你......出生,看着你......长大这么一点......真好......真的......没有遗憾了......”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用尽最后的意识,断断续续地,说出人生最后的叮嘱: “以后......要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孝顺他们......爱护他们......百善孝......为先......记......住......” 话音渐渐低微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他抬起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缓缓闭上,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一种深沉的平和抚平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微笑。 他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一个再无病痛困扰的、悠长的安眠。 病房内一片死寂,随即,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低低响起。 大家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然来临。 在医护人员无声的示意下,亲人们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一步三回头地、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将这最后相伴的时光,完全留给了相守一生、即将天人永隔的李盈和王霞。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内,只剩下两位老人。 低低的、几乎无法听清的絮语断断续续传来,那是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回忆,是青春年华的闪光,是柴米油盐的沉淀,是不舍的叮咛,是永恒的告别...... 大约半个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打开。 王霞老人走了出来。她脸上的泪痕未干,身体因极致的悲伤而显得佝偻脆弱,但她努力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门外每一张写满关切与悲戚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宣布: “李教授......他......安详地......走了。” 这一声宣告,如同按下了释放悲痛的开关。 李钰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崩溃,她扑进张杭的怀里,失声痛哭,那哭声里充满了女儿对父亲最深切的不舍与依恋。 张文悦也再也无法支撑,靠在方宇怀中,泪如雨下,肩膀不住地抖动。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亲疏远近,无不被这生离死别的场景所感染,纷纷低头垂泪,现场一片哽咽之声。 张杭紧紧搂着痛哭的妻子,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将眼眶中那股热流逼回去。 商海浮沉数十年,他见惯了风浪,自以为心硬如铁,但此刻,面对这位始终温和、睿智、从未对他有过任何苛责、反而在早期给予他不少理解的岳父的离去,一种混杂着敬重、感激、遗憾和生命无常的复杂情感汹涌而来。 最终,那克制已久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眼角,悄然滑落,滴落在李钰的发间。 纵有撼动世界的财富与权势,在生死规律面前,亦感无力与渺小。 ...... 几天后,西杭,龙栖净土陵园殡仪馆。 李盈教授的葬礼在此隆重举行。 他一生扎根教育,桃李满天下,加之女婿张杭那堪称恐怖的人脉网络,使得这场葬礼汇聚了来自各界的人物,场面庄重而浩大。 葬礼选在殡仪馆最大的永安厅举行。 现场布置得庄严肃穆,不以奢华取胜,而以雅致和敬意见长。 以白色百合和黄色菊花为主花材,象征李盈教授一生的清白与淡泊。 专业的礼仪团队身着统一黑色制服,调度有方,确保整个仪式流程顺畅、秩序井然。 前来吊唁的队伍绵长,涵盖了李盈教授人生的各个维度。 许多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老学者,在李盈遗像前深深鞠躬,回忆起当年一起伏案研究、教书育人的岁月。 更多已是社会中坚力量的中年人,神情肃穆,他们是李教授曾经的学生,感念师恩,前来送别恩师最后一程。 以李钰、张杭、张文悦、方宇、方浩然为核心的直系亲属,身着缟素,胸配白花,面容悲戚,站在家属席前列。 张承文、王彩霞等亲家,以及李汉、李兰等李家旁系亲属,也都神情哀伤,静默肃立。 沈斌,如今虽已发福,鬓角斑白,但依旧在助手搀扶下亲自到场,他站在灵前,凝视着遗像,许久,才深深弯下腰,行了三个标准的鞠躬礼,动作缓慢而沉重。 岳父林威,虽与李盈领域不同,交往不算密切,但也出于对亲家的尊重和对张杭的重视,特意从深城乘专机赶来,神情郑重。 白展成,他不仅是固态电池领域的合作者,私下也对李盈的学识人品颇为敬重,此刻一脸肃穆。 韩胜,作为如今韩家的掌舵人,亲自代表韩家前来,他拍了拍张杭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杭身边那些关系密切的人。 韩乐乐、安佳玲、林清浅、黄钰彗、白小桃......她们仿佛约好了一般,从各地齐聚西杭。 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她们默契地站在家属席后方稍远一些的位置,形成一个无声的支持矩阵,既是对李钰的慰藉,也微妙地彰显着张杭家族内部某种独特而稳固的平衡。 还有年轻一代。 张文华、梁怀瑾、张文欢等全部到场,他们脸上带着对生命逝去的懵懂与敬畏。 低沉的哀乐在厅内回荡,如同悲戚的潮水,拍打着每个人的心房。 在司仪沉痛而满怀敬意的引导下,追悼会正式开始。 学界代表、家族代表依次上前致悼词,回顾李盈教授兢兢业业、诲人不倦的一生,赞美他谦和温润的君子之风。 随后,是最后的遗体告别仪式。 人们排着长队,缓步绕行灵柩,瞻仰李盈教授最后的遗容。 他安详地躺在鲜花翠柏之中,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旅途,终于得以安眠。 李钰、张文悦等至亲目睹此景,压抑的情感再次崩溃,失声痛哭,引得现场一片唏嘘啜泣。 告别仪式结束后,覆盖着鲜花的灵柩被八名礼仪人员稳稳抬起,在亲人的簇拥和悲声之中,缓缓推向通往火化间的长廊。 那扇沉重的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为一个时代画上了休止符。 最终,李盈教授的骨灰被安放在一个精心挑选的、色泽沉静的紫檀木骨灰盒中,由李钰和张文悦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捧着,在全体亲友的护送下,前往陵园内一处早已选好的墓地。 这里环境清幽,松柏常青,俯瞰着西杭的部分城景,符合李盈生前喜欢清静又不忘尘世的性子。 墓穴已然备好,黑色的花岗岩墓碑上,镌刻着慈父李盈教授之墓,旁边预留了位置,是给王霞老人的百年之后。 在神职人员庄重的祷文声中,那承载着一生学识、风骨与温情的骨灰盒,被轻轻放入墓穴。 亲人们依次上前,捧起一抔黄土,轻轻覆盖,随后献上手中的鲜花。 最后的三鞠躬,是告别,是承诺,也是将一份沉甸甸的思念,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青山绿水之间。 葬礼结束后,宾客们带着哀思陆续离去。 张杭和李钰留下来,陪伴着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岳母王霞。 他们宽慰她,悉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尽量避免她独自沉浸在那无边的悲伤回忆里。 然而,张杭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 即便是在这样的哀悼期,一些关乎集团未来战略方向、必须由他亲自决断的事务,还是通过加密渠道不断传来。 两天后,他不得不暂时告别仍在悲伤中的妻子和岳母,返回魔都处理积压的公务。 临行前,在李家祖宅那爬满常春藤的门廊下,张杭轻轻拥抱了眼睛依旧红肿、难掩憔悴的李钰。 他仔细端详着她,纵然有最顶级的保养和医美技术,岁月依旧无情地留下了痕迹。 曾经光洁的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纹路,皮肤不再有年轻时的紧致饱满,虽然风韵犹存,气质雍容,但那五十六年的人生风雨,终究是刻印了下来。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妈。” 张杭低声嘱咐,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 “那边事情一处理完,我立刻回来陪你。” 李钰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汲取着短暂的温暖和力量。 张杭低头,在她略显干燥却依旧温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持重的吻。 这个吻,早已褪去了年轻时的炽热与冲动,却蕴含着数十年相濡以沫的默契、理解、包容与支撑,是历经无数风雨、看遍世间繁华后,沉淀在生命最深处的依赖与无声的誓言。 然后,他毅然转身,坐进了那辆低调而坚固的专属座驾。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被悲伤笼罩的宅邸。 李钰一直站在门廊下,目光追随着车队,直到它们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拭去眼角再次溢出的泪水,转身回到屋内,继续履行她作为女儿和母亲的责任。 生离死别,岁月流转,构成了人生最真实、也最无奈的底色。 而在这一切之上,由张杭亲手推动的、新的时代浪潮,依旧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奔涌向前。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哪怕是生离死别。 很快,时间来到了冬天,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熔化的金橙,缓缓沉入魔都西郊地平线之下,将最后一片瑰丽的绛紫与橘红,肆意泼洒在张氏庄园那片起伏的、即使在冬季也保持着顽强绿意的草坪上。 寒风掠过精心修剪的树篱,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却丝毫无法穿透庄园主体建筑那扇由整块防弹玻璃构成的、高达六米的旋转门内所氤氲开的暖意与喧嚣。 庄园内部,是与外部清冷暮色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挑高近十米的宴会主厅,是声与光的海洋。 数十盏由奥地利水晶打造、层层叠叠如冰川倒悬的巨型吊灯,将每一寸空间都照耀得亮如白昼,光线下,昂贵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映照出觥筹交错的人影。 空气里,混合着雪茄醇厚浓郁的香气、女眷们身上由调香大师量身定制的、或清冽或馥郁的香水味,以及从开放式厨房方向飘来的、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气息。 最主要的,是那无处不在的、属于孩童的,清脆、鲜活、时而夹杂着哭闹与大笑的声浪。 这不仅仅是一场家族聚会。 这是张氏家族,这个盘踞在商业世界巅峰的庞然大物,一次力量的展示,一次血脉的检阅,一次面向未来的宣言。 受到邀请的,除了血脉至亲,唯有最核心的商业伙伴与几位已退隐但仍具影响力的政界元老。 每个人都身着盛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眼神深处,或多或少都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激动。 能踏入这里,本身即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张杭,这位家族的绝对核心,商业帝国的无上主宰,此刻正坐在主厅中央一组最为宽大舒适的沙发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熨帖的白色棉质衬衫,少了几分商海搏杀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然而,那深陷在眼眶中的双眸,依旧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偶尔掠过的精光,能瞬间穿透所有伪装,直抵人心。 他手中端着一只骨瓷茶杯,里面是温度刚好的武夷山大红袍,却没有喝,只是任由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缓缓扫过整个大厅。 掠过正与退休的郑书记低声谈笑、气度愈发沉稳的张文华。 掠过被一群贵妇名媛围在中间、巧笑嫣然的沈清柔、乔雨琪等人。 掠过角落里正拉着韩胜、许君文,不知在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的张文毅......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大厅一侧,那片被特意开辟出来的、铺着厚厚长毛地毯的儿童乐园。 那里,是他的孙子辈,是张家未来绵延的希望。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张文华那一支。 整整十个,年龄都在两至三岁之间的幼童。 这小子,也是真能生。 而且,婚礼还在进行中...... 他们像一群刚刚离开巢穴、对世界充满好奇与懵懂的幼兽,正以其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活力,演绎着生命的喧闹乐章。 地毯上,属于威名远扬四兄弟的战场,硝烟弥漫。 张文华给他的下一代,安排了云字辈,和张杭取名的差不多。 张文华有时候,心头好笑,为什么要取威名远扬这类名字? 因为,孩子实在是多,以免以后自己忘记的情况...... 老大张云威,刚满三岁,是这群小不点里公认的小大人。 他继承了父亲张文华深邃的眉眼和母亲柔和的轮廓,穿着一身小小的、面料极佳的藏蓝色套装,连领结都一丝不苟。 他没有参与弟弟们的混战,而是独自坐在一块彩色软垫上,手里紧紧攥着一辆做工极其精巧、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合金玩具工程车。 这是张杭上次来看他们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给他的。 小家伙似乎明白这份礼物的特殊意义,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妈妈,想拿去看看,他都会警惕地缩回手,紧紧抱在怀里,小嘴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然而,当他的目光偶尔瞟到主位沙发上那个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时,那紧绷的小脸会瞬间松动。 他会努力站起来,迈着还有些不太稳当的步子,朝着张杭的方向挪动几步,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小车,用尚且含糊不清、却异常努力的奶音喊道: “爷爷,车车!” 那双酷似张杭的漆黑眸子里,闪烁着孺慕与一种近乎炫耀的光芒。 仿佛在说:看,爷爷给我的,我最宝贝。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正与张杭低声交谈的沈斌眼里。 这位日渐发福、但气场依旧雄浑的太行集团创始人,端着酒杯,凑近张杭,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金属摩擦感的嗓音笑道: “你看云威那小子,那眼神,那做派,活脱脱是文华小时候的翻版,心里头有主意,稳得住,是块好料。” 张杭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并未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但那目光在云威身上多停留的几秒,已然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距离云威不远,老二张云铭,同样三岁,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堆着一套色彩极其鲜艳、大小不一的实木积木。 他正试图搭建一座城堡,小手还不够灵巧,积木块常常在他小心翼翼放置时滑落,城堡已经坍塌了好几次。 但他既不气馁,也不焦躁,只是微微蹙着小小的眉头,将散落的积木重新归拢,再次尝试。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些等待被他征服的几何形体。 这时,喜欢逗弄小辈的三叔公张承武,挺着微凸的啤酒肚,笑呵呵地蹲到了云铭面前: “哟,我们的小建筑师,在盖大楼呢?来,三叔公帮你,咱们盖个更高的!” 说着,他伸手就想拿起几块积木。 一直沉默的云铭忽然抬起小手,挡住了张承武的动作。 他抬起小脸,认真地看着三叔公,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地说: “铭铭自己搭。” 张承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觉得有趣,便不再插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继续。 当云铭终于成功地将一块三角形的积木稳稳放在城堡顶端,形成一个尖顶时,他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虽然转瞬即逝,却清晰地落入了始终分神关注着这边的张杭眼中。 与两位哥哥的静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弟张云远和四弟张云扬。 这对年仅两岁半的双胞胎,简直是两台永动机。 两人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连体小熊睡衣,圆滚滚的身子像两个色彩鲜艳的球,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战争的导火索,是一只毛茸茸的、一按就会发出滑稽嘎嘎声的黄色小鸭玩偶。 “我的!鸭鸭!” 云远眼疾手快,一把将小鸭子捞在怀里,转身就想跑。 云扬岂肯罢休,立刻扑了上去,小手死死抓住小鸭子的脚,小脸憋得通红: “扬扬的!哥哥,坏!” 两个小家伙瞬间扭作一团,像两只打架的小猫,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用力声。 小鸭子在他们争抢中发出凄惨的嘎嘎声。 眼看云扬力气稍逊,抢不过哥哥,眼圈一红,金豆子马上就要决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及时介入。 他们的父亲张文华,不知何时已摆脱了应酬,来到了儿童乐园。 他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宠溺的笑容。 他没有强行分开两人,而是变魔术般,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崭新的黄色小鸭。 “喏,一人一个,不许再抢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两个正较劲的小家伙同时一愣,看着爸爸手中那只同样会嘎嘎叫的小鸭,争夺的力道瞬间松懈。 云远看了看自己怀里被揪得有点变形的鸭子,又看了看爸爸手里崭新的,犹豫了一下。 云扬则已经破涕为笑,松开手,雀跃地扑向爸爸,接过了新鸭子。 危机解除,两个孩子立刻忘记了刚才的生死搏斗,各自抱着自己的鸭子,又开始并排趴在地上,用鸭子去攻击对方,发出嘎嘎的叫声和咯咯的欢笑声。 张文华看着瞬间和好的儿子们,摇头失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抬眼,正好对上父亲张杭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属于男人之间的理解。 仿佛在说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张文华心中一暖,对父亲微微颔首,随即又转身投入了安抚其他孩子的战斗中。 如果说男孩们的区域是战场,那么女孩们所在的区域,则更像一个正在举办的、迷你而精致的洋娃娃茶话会。 大姐张云婉,刚满三岁,完美继承了母亲江南水乡般的婉约气质。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缀满细碎蕾丝与珍珠的白色公主裙,柔软的棕色卷发上别着一枚小巧的水晶发卡。 她似乎有些怕生,大部分时间都紧紧依偎在自己母亲身边,一只小手牢牢攥着妈妈的裙角,只探出半个梳着精致发髻的小脑袋,用那双如同浸在水银里的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陌生而又热闹的环境。 一位与张家交好、性格爽朗的姨婆试图逗她,弯下腰,笑着伸出手: “小婉儿,来,让姨婆抱抱,给你糖吃哦。” 云婉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把整个脸都埋进了妈妈的大腿里,只留下两个通红的、小巧的耳朵尖,暴露了她的害羞。 那娇怯无助的模样,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女性长辈内心的柔软,纷纷投来怜爱无比的目光。 二姐张云汐,两岁半,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景。 她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随着她的跑动一甩一甩,充满了活力。 穿着一身亮黄色的蓬蓬裙,像一只快乐的小蜜蜂,在地毯上嗡嗡地穿梭。 她的目标是正在搭建积木的二哥云铭。 “哥哥!哥哥!看汐汐!” 她一边喊着,一边张开双臂,像一只小炮弹般冲向云铭。 正全神贯注于城堡最后收尾工作的云铭,完全没注意到危险的临近。 只听哗啦一声,云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即将完工的积木城堡上。 精心搭建的作品瞬间土崩瓦解,木块四散飞溅。 云铭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堆废墟,小嘴微微张着,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回过神来。 而罪魁祸首云汐,自己被惯性带得一个屁墩坐在地上,她先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散落的积木,又抬头看了看愣住的哥哥,非但没有害怕或道歉,反而觉得自己撞塌城堡的画面十分有趣,竟自顾自地咯咯咯大声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略显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三妹张云晴和四妹张云阳,这对两岁的双生花,则是今天当之无愧的团宠。 她们被安置在一张铺着柔软羊皮垫子的宽大沙发里,像两尊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太奶奶王彩霞,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旗袍,正拿着一块磨牙饼干,小心翼翼地递到云阳嘴边。 旁边,几位姨奶奶也围着,这个拿着小银碗喂一口温度刚好的果蔬泥,那个拿着柔软的手帕,轻轻擦拭着云晴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渍。 两个小家伙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吃得小脸蛋上、胖乎乎的手背上都是食物碎屑,像两只心满意足、慵懒惬意的加菲猫。 云晴比较文静,只是眨巴着大眼睛,安静地接受投喂。 云阳则活泼些,一边吃,一边挥舞着小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无人能懂的音节,逗得几位老太太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整个张家庄园的主厅,仿佛一个巨大的、正在沸腾的熔炉。 孩子们的哭闹声、嬉笑声、牙牙学语声。 大人们高谈阔论的生意经、低声交换的八卦、逗弄孩子时发出的夸张语调,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时,酒杯与托盘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甚至远处乐队演奏的、若有若无的舒缓爵士乐......所有这些声音,交织混杂,形成了一部宏大、杂乱,却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家庭交响乐。 张文华无疑是这部交响乐中最忙碌的指挥家之一。 他刚安抚好为争鸭子打架的双胞胎儿子,那边大女儿云婉又因为被太多人关注而快要哭出来,他需要立刻过去将她抱起来轻声安抚。 二女儿云汐撞塌了哥哥的积木后,又开始追着一个小皮球满场跑,他得时刻注意防止她撞到人或摔倒。 还要分神关注在长辈怀里的双胞胎女儿是否需要什么......他穿梭在妻子和孩子们之间,额角微微见汗,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搭在臂弯,衬衫袖子也挽到了手肘,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厌烦,只有一种沉浸在幸福中的、略带疲惫的满足感。 虽然,张文华看孩子的时间,是比较短暂的,而这种偶尔的忙碌,也让张文华颇为享受。 张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儿子眼中那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对家庭和血脉的守护与骄傲,心中那片被商海风浪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地方,悄然松动,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他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虽然境遇不同,但那份对家族的责任感,对血脉延续的重视,是如此相似。 他缓缓放下一直未曾喝完的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从儿孙身上收回,转向身旁的沈斌、自己的父亲张承文,以及几位家族元老。 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刚刚被侍者重新斟满的酒杯,向着他们,做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动作。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斌心领神会,大笑着举杯相迎。 张承文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其他几人也纷纷举杯。 玻璃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一个无声的契约,象征着认可,象征着传承,象征着这个家族过去数十年的辉煌,与未来无限可能的延续。 家族的根脉,就在这看似混乱无序、实则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喧闹声中,深深地、坚韧地,扎向更远的未来。 这场盛宴,不仅是亲情的团聚,更是一次力量的昭示,它告诉所有人,张家的根基,稳如磐石,且后继有人。 正文 第993章 虚拟教父! 时间来到2040年。 3月18号。 张杭和安佳玲,给文欢过生日,顺便也过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但这天,科研院传来了好消息。 张杭陪伴完家人后,前往魔都西郊。 春光明媚,林木葱郁,鸟语花香。 然而,在地下五十米深处,被层层严密安保系统与隔绝信号的特殊材料所包裹的杭哲第一科研院核心区,却是永恒的人造白昼与恒定的低温。 这里,时间仿佛凝固,季节与昼夜被彻底隔绝,唯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以及巨型服务器集群散热系统带来的、永不间断的低沉气流声,构成了一种属于未来的、冰冷而神圣的背景音。 空气里弥漫着略带甜味的冷却液气息,混合着特种清洁剂的味道,仿佛一座为迎接神迹而精心打造的地下圣殿。 最深层的核心会议室,气氛激动。 椭圆形的黑色合金会议桌,表面经过特殊哑光处理,光洁如镜,清晰地倒映着天花板上那一排排嵌入式冷白光带,如同一条条通往未来的轨道。 围桌而坐的二十余人,男女皆有,年龄从三十出头到花甲之年不等,他们统一穿着深色或白色的实验服,胸前别着代表最高权限的银色徽章。 无一例外,每个人的眼中都布满了长期熬夜观测数据留下的血丝,脸颊带着缺乏日照的苍白,有些人甚至手边还放着提神用的、成分特殊的营养液。 然而,他们的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灼热,如同经过漫长星际航行、终于抵达目标星域的探险者,即将做出最终降落前的裁决。 张杭坐在主位,与周围环境形成微妙对比的,是他那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显得格格不入。 他双手交叉,随意地置于光滑的桌面上,指节分明,神态平静如水,目光低垂,似乎在研究桌面倒映的冷光,又似乎在倾听那无声流淌的数据洪流。 他在等待。 项目总负责人陈景深博士,一位头发近乎全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如能穿透微观粒子的老者,站在环形桌的一端,身后是几乎占据整面墙壁的弧形巨幅屏幕。 他的声音因为长年累月与精密仪器打交道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此刻,这质感下更潜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火山喷发前的颤抖。 每一个从他口中吐出的专业术语和数据,都清晰、准确,如同最精密的齿轮,严丝合缝地嵌入逻辑的链条,发出不容置疑的叩击声: “l7型虚拟头盔,最终批次极限环境测试,累计有效测试时长七万三千一百五十四小时,模拟极端环境覆盖一千二百三十七种,包括但不限于,瞬时20g超重加速度冲击、模拟零重力环境下感官协调性、连续七十二小时感官过载压力测试、以及基于原始ai深度学习的、针对个体潜意识恐惧模型的极限心理冲击......” 屏幕上随之快速闪过一系列复杂到令人眼晕的波形图、三维模型和实时监控画面。 测试者在颤抖、在惊呼、在虚拟的深渊边缘挣扎,但生理数据最终都平稳回归绿色安全区。 他略微停顿,操控手中的微型控制器,屏幕画面切换为结构更加复杂的c3型虚拟舱。 “c3型虚拟舱,完成全沉浸压力测试八百五十五次,测试者涵盖不同年龄、性别、体质及神经敏感度,重点监测指标脑神经信号同步延迟率稳定低于0.000008%,全域物理规则模拟与实时渲染误差率低于0.000012%,原始ai核心对海量用户数据并行处理与动态加载的响应时间,达到皮秒级别......” 屏幕上瀑布般流下令人安心绿色数据流,如同生命的赞歌。 陈博士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牵动了他眼角的皱纹,那里面似乎也刻满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焦虑与执着。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扫描仪,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同仁。 那些和他一样,将青春、智慧、甚至健康都奉献给这个幻想的同伴们,最后,那目光如同两道经过极致聚焦的能量束,牢牢定格在张杭脸上。 那眼神中,混合着长期精神透支后的疲惫,看到亲手铸造的奇迹终于诞生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骄傲,以及一种近乎于朝圣者目睹神迹降临般的虔诚与笃信。 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声带的每一丝震动,确保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不带任何犹疑: “我代表第二世界项目组,全体七百四十三名科研人员,郑重宣布,虚拟头盔及虚拟舱,所有技术参数、安全指标、用户体验阈值,均已达到并远超预设商业化标准!我们......” 他的声音在这里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但迅速被更强的力量压过: “已经做好了,向全世界展示这一切的、全部的准备!” 最后一个音节,如同陨石坠入冰海,在会议室封闭的空间内激起无声的巨浪。 死寂。 绝对的、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抽空的死寂。 持续了足足五秒。 然后...... 啪啪...... 不知是谁先带头,第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如同点燃了引信。 下一刻,如同压抑亿万年的地壳能量轰然爆发! 热烈的、近乎疯狂的掌声骤然炸响,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这掌声不再是礼节性的,而是宣泄,是呐喊,是灵魂的共振! 几位年轻的研究员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与汗水混合,他们用力鼓掌,直到手掌通红发麻也浑然不觉。 几位从项目立项就跟随的核心骨干,相互对视,没有言语,只是重重地、一遍遍地点头,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虬结,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牺牲了太多与家人团聚的时光,熬过了一次次技术壁垒前的绝望,终于......终于走到了这一天! 掌声持续了近一分钟,才在陈博士抬手示意的动作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但空气中那沸腾的情绪,依旧灼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如同被无形磁石吸引,聚焦于那个始终平静的身影......张杭。 张杭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他没有立刻看任何人,目光仿佛越过了厚重的合金墙壁,穿透了地层,看到了更遥远的、即将因他手中权杖而改变的未来星河。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却如同经过了最精密的调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烙印在他们心上: “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最柔软的心房。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这寂静中蕴含的磅礴力量,然后才继续开口,语气沉重如铅,却又带着一种开启纪元的肯定: “在场的诸位,以及所有未能到场的项目组成员......” “你们,不仅仅是完成了一个项目,攻克了一系列技术难题。” 他的目光终于抬起,缓缓扫过每一张激动、疲惫而又充满荣耀的脸庞。 “你们,亲手开启了一个时代的大门,一扇通往无限可能,通往人类认知边疆,通往......第二世界的大门。” 没有更多的褒奖,没有浮华的辞藻,但这简简单单的最后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将科学视为信仰的科研人员感到,过去所有的付出、艰辛、乃至牺牲,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超越世俗意义的、最高级别的加冕。 他们打开的,不止是产品的市场,更是......人类未来的一个新维度。 会议在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完成后的肃穆与激荡交织的氛围中结束。 人群带着难以平复的心情,低声交谈着,脸上洋溢着释然与憧憬的光芒,逐渐散去。 张杭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仿佛仍在消化刚才那决定人类未来走向的短短几分钟。 陈景深博士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等候在一旁。 片刻后,他才上前一步,声音比在会议上时柔和了许多: “张先生,叶院长,他在等您。” 张杭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跟随陈博士穿过几条需要视网膜、声纹及动态步态三重验证的合金走廊。 越是深入,环境越发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内回响,仿佛正走向这座科技圣殿最隐秘的心脏。 最终,他们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灰色金属门前停下。 陈博士完成最后一道权限认证,门无声地滑开,他侧身让开,对张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停留在门外。 门,在张杭身后悄然闭合。 瞬间,仿佛跨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与外界的冰冷、高效、充满未来感的极简风格截然不同,这间屋子更像一个被知识和灵感风暴席卷过的思想巢穴。 四壁顶天立地的书架早已不堪重负,各种语言的精装典籍、泛黄的论文预印本、写满了复杂推演公式和灵感碎片的草稿纸,如同藤蔓般纠缠攀爬,几乎遮蔽了墙壁本身的颜色。 几张宽大且高度不一的工作台上,散乱地摆放着各种型号的虚拟头盔原型机,有的被拆解得只剩下核心骨架,裸露着密密麻麻的线路和传感节点。 一些奇形怪状、看不出具体用途的金属或生物材质构件,如同史前生物的骨骸般随意堆放。 几个全息投影仪正在空中无声地运行着,展示着极其复杂、不断变幻的神经网络模型和空间拓扑结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混合气味。 旧纸张和油墨的沉郁,焊锡加热后的微辛,某种特殊冷却液的清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长时间思考者身上特有的、类似于臭氧般的能量气息。 叶哲就站在房间最深处的一张工作台前,背对着门口,正低头凝视着台上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结构精妙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微型虚拟舱核心引擎的全息投影。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甚至袖口处能看到细微磨损痕迹的蓝色实验服,身形瘦削,背影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专注于自身世界的坚定。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地,几乎是有些迟滞地转过身。 张杭心头微震。 他第一次在叶哲脸上看到如此复杂而深刻的神情。 那是一种仿佛刚刚从一场持续了数个世纪的精神漫游中归来的疲惫,一种看到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与灵魂的造物终于孕育成形的、近乎于虚脱的欣慰,但更深层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悲壮的托付,仿佛一位父亲,要将自己刚刚诞生的、承载着所有希望与梦想的婴孩,亲手交到最信任的人怀中。 叶哲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陷的、却亮得吓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杭。 他大步上前,脚步甚至有些踉跄,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接下来的动作上。 他一把握住了张杭的手。 他的手掌因为长年累月接触精密仪器和进行微操而有些粗糙,掌心甚至带着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疤痕和老茧。 此刻,这只手却异常用力,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紧紧扣住张杭的手背,泛出青白色,那力道之大,让经历过无数风浪、意志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般的张杭,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丝轻微的、骨骼被挤压的疼痛。 “杭哥。” 叶哲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声带被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烟尘和思维的重量所磨损,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压力与疲惫: “你知道的。” 他开了个头,却又突兀地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混沌的大脑词库里艰难地搜寻着最精准的表达: “我不喜欢说话。” “我不喜欢那些场合,闪光灯,那些毫无意义的寒暄,还有那些应付不完的、停留在表面的提问,我的世界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周围这片知识的废墟与宝藏: “在数据流里。” “在那些等待被验证的公式里。” “在这些冰冷的、却比任何事物都更接近真理的机器里。” 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游移,而是如同两颗经过极致能量压缩的星辰,迸发出灼热到几乎能烫伤灵魂的光芒,牢牢地锁定张杭的双眼,不容他有丝毫回避: “第二世界,还有原始......” 他的声音里注入了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柔情,仿佛在呼唤自己孩子的乳名: “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不。” 他猛地用力摇头,纠正自己的说法,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认定: “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这句话,让张杭动容,心头有点觉得搞笑,但叶哲的眼神,让他更加感叹和感动! “我......” 叶哲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沉重的那个: “我孕育了它们的技术生命,赋予了它们骨骼与脉络,敲定了它们运行的底层逻辑,那是它们的灵魂!” 他的话语开始带上了一种急促的、近乎于宣泄的节奏: “但你,杭哥,是你给了它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可能!” “是你规划了它们未来的疆域。” “是你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和非议,提供了这片能让它们生根发芽的土壤!” “是你,将要为它们披上走向世界的战袍,为它们抵挡明枪暗箭!”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情绪、所有期望、所有孤注一掷的决绝,都通过这次呼吸挤压出来,灌注到接下来的话语中: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不喜欢站在台前,不喜欢成为焦点。”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量: “它需要你去宣告!” “去向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文明角落,完成这最后的、也是最辉煌的使命!” “这个孩子,需要它的父亲。” 他再次用力握紧张杭的手,强调着这个称呼: “需要你,站在光芒之下,亲口告诉全世界......” 他的声音在这里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仿佛要将自身也燃烧殆尽的决绝: “它来了!” “你去!代表我们,代表所有为此付出的人,去完成它!去开启这个属于所有人的,新时代!” “这件事,也只能由你来完成,只能是你张杭!” 张杭静静地听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量,也感受着叶哲话语中那毫无保留的、沉甸甸到足以压垮常人的信任与期望。 他看着叶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殉道者般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无数个深夜里,这个孤独的天才摒弃了外界一切干扰,与冰冷的机器和浩瀚的数据为伴,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爬起,一点点将虚无的幻想变为触手可及现实的身影。 那身影,倔强,孤独,却闪耀着创造者的光辉。 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反手紧紧握住了叶哲的手。 那力度,同样坚定,带着一种我明白了,交给我的沉重承诺。 他直视着叶哲那燃烧着火焰与执念的双眼,重重地、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只回了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身为商业巨擘、身为这个宏伟项目最终推动者和守护者的全部力量、担当与承诺: “好!” 这一个字,如同定海神针,轰然落下,砸在两人之间,也砸在了即将开启的历史节点之上。 ...... 离开了科研院后。 张杭那一声沉甸甸的好,如同在绝对寂静的宇宙深空点燃了一颗超新星。 其光芒与能量,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瞬间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连接网络的角落,将整个人类社会拖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癫狂的数字海啸。 首先引爆的,是第二世界科技公司及其旗下所有关联巨头的官方渠道。 在同一毫秒,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开关,全球数以亿计的终端屏幕被同一张海报血洗。 深邃的星空背景下,一个流线型、充满极致科技美感的虚拟头盔轮廓若隐若现,下方是一行燃烧着冷焰般光芒的字体: “第二世界,降临,五月二十日,江州国际展览中心,张杭,亲述。” 紧随其后的,是详细公告: “第二世界科技公司,划时代产品全球发布会,确认于五月二十日下午一点,在江州国际展览中心举行!董事长张杭,将首次亲临发布会舞台!” “张杭系旗下所有上市巨头,股票即日起暂停交易,直至发布会后!” “虚拟现实技术取得根本性突破,第二世界即将揭幕!” ...... 信息如同核爆冲击波,层层扩散,摧枯拉朽。 几乎是在公告发布后的第一分钟,所有主流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彻底瘫痪、重置,然后被无情血洗。 前十名,清一色被张杭首次发布会、第二世界、虚拟头盔、江州、科技革命等词条霸占,每个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触目惊心、代表流量顶峰的爆字。 服务器机房内,警报声此起彼伏,工程师们面色惨白地看着呈九十度直角飙升的流量曲线,如同目睹海啸登陆。 全球各大通讯社、电视台、报纸的新闻编辑部内,刺耳的紧急新闻提示音取代了正常的办公秩序。 总编们抓着稀疏的头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所有版面!所有时段!全部让路!我要关于张杭的一切!关于第二世界的一切分析!快!快!快!” 报纸紧急撤稿重印,电视节目滚动插播,门户网站头条加粗标红。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慢一步,就意味着被时代抛弃。 全球网友的评论如同亿万道汇入海洋的狂流,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性的堤坝: “我的上帝!我看到了什么?张杭!那个躲在所有巨头背后的男人,要站出来了?他亲自开发布会?” “虚拟头盔!真的是虚拟头盔!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下!” “江州!他选择了江州!这是对故乡最深情的告白!我哭死!”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苹果谷歌微软可以集体宣布破产了!” “质疑派呢?出来走两步?现在还说这是骗局吗?” “价格!我现在只关心价格!倾家荡产我也要买!” “楼上别天真了,这玩意儿初期肯定是天价,我们穷人看看就好。” 很快有回复:“闭上你的乌鸦老臭嘴!张杭的产品从来都有普惠版!我相信他!” “我已经在查去江州的机票了!就算在场外听着,我也要感受历史!” “兄弟们,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开始了!” 官方指定的唯一预约通道开启的瞬间,堪比一场数字世界的宇宙奇点大爆炸。 精心准备的三组负载均衡服务器,在恐怖的数字洪峰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瞬间被冲垮,页面陷入漫长的加载和报错。 技术团队红着眼睛紧急启用备用方案。 后台监控屏幕上的数字,以一种近乎荒谬的速度疯狂跳动。 倒计时结束第1秒,数字如同被无形之力猛踹一脚,瞬间冲破一亿大关! 第10秒,数字翻滚,毫无阻碍地突破十亿! 第60秒,数字如同挣脱了引力束缚的火箭,悍然突破二十亿! 5分钟后,数字稳稳跨过三十亿门槛! 24小时预约窗口关闭时,最终的数字,定格在一个让所有数据中心都为之死寂的:3200000000+! 超过三十二亿人次的预约! 这不仅仅是数字,这是全球范围内,对人类未来科技生活方式的集体渴望与用脚投票! 这是沉默的大多数,对新时代发出的最震耳欲聋的呼唤! 巨大的需求,瞬间催生了最疯狂的投机。 黑市和地下交易平台上,一个确认预约成功的名额,被炒到了百万的天价,并且有价无市! 无数黄牛和投机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利用各种技术手段争抢名额。 官方反应极其迅速且强硬,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身份锁定与反作弊机制,宣布所有门票实行严格实名制,与身份证件及生物信息,面部识别绑定,不可转让,不可代领,发布会当天缺席者资格自动作废。 同时,联合执法机构对几个最大的黄牛团伙进行了精准打击。 这套法律与技术结合的组合拳,才以雷霆万钧之势,勉强将这股试图玷污这场科技圣典的歪风邪气打压下去。 在这场席卷全球的公众风暴之下,内部的商业世界,更是经历着一场不下于板块碰撞的剧烈震荡与战略重构。 西杭,一个别墅。 年迈的马杰克独自坐在可以俯瞰整个杭城西湖的静谧办公室里。 他看着屏幕上张杭那沉稳的面容和第二世界充满未来感的logo,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手中盘了多年的紫砂壶早已冰凉。 最终,他化作一声悠长到仿佛贯穿了自身整个商业生涯的叹息,对最信任的、跟随多年的秘书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一直以为,他早已站在了山巅,俯瞰着我们这些还在攀爬的人......” “没想到,他是在我们看不见的云层之上,亲手铸造了一座更高的、我们无法企及的山峰,从此,商业史的教科书,要为他,单独开辟一个纪元了,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迅藤总部,一次原本讨论下半年游戏发行计划的高层会议上,马托尼刚提起发布会的话题,底下平日里那些沉稳持重、执掌千亿业务的高级副总裁、总裁们,瞬间失去了所有体面与冷静。 “马总!票!无论如何要搞到票!哪怕站票也行!让我进去!” “托尼,带我去吧!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一次!” “老大,这可是虚拟世界啊!亲眼见证历史的机会!算我一个!” “马总,帮我要一张,我愿意用我明年所有的kpi保证!” “老大,求你了,我也想去,给我个机会......” 看着这群瞬间化身为狂热粉丝、眼中闪烁着近乎绿光的下属,马托尼脸上惯有的冷静面具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示意安静,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通了张杭的私人加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几乎不曾有过的无奈: “张兄,我这边......情况有点失控,可能需要......五十张票。”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似乎早已预料到的轻笑声和爽快的应允。 太行集团内部一场私人聚会上,沈斌开怀畅饮,连干三杯飞天茅台,满面红光,声若洪钟,对着围拢过来的老部下们用力一挥手臂,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豪情全部宣泄出来: “都看见没?啊?都看见没!这就是我沈斌的女婿!哈哈哈!什么叫做商业巨子?什么叫做时代弄潮儿?这就叫!恐怖如斯!” 言语间的自豪与得意,几乎要冲破屋顶,他用力拍着身边老友的肩膀: “老子这辈子最得意的投资,就是把宝押在了这小子身上!” 威信科技总部,张大福召集了所有核心管理层,他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使命达成、尘埃落定的释然。 “伙计们。” 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困惑或紧张的脸: “我想,我们威信的使命,即将光荣地完成了。” 在手下们一片哗然和错愕的目光中,他抬手压下议论,平静地解释道: “无需沮丧,第二世界的内置通讯与社会体系,将无缝接管一切即时社交与生活服务功能,我们不是失败了,我们是胜利地完成了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使命,即将融入一个更广阔、更高级的世界,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完美的数据交接与用户体验过渡,然后,张开双臂,拥抱新时代,这,是我们的荣耀。” “最新的项目,是威信支付,要嵌入第二世界的体系内......” ...... 开心游戏会议室,沈浩站在台上,激情澎湃,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我们蛰伏了多久?转型了多久?忍受了多少市场份额被蚕食、被外界质疑跌落神坛的委屈?就是为了今天!从此刻起,开心游戏不再是传统游戏公司!我们是第二世界的首席副本内容战略合作伙伴!我们积累了二十几年的ip宝库、技术沉淀、人才储备,都将在这艘驶向新世界的巨轮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兄弟们,我们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 台下,所有员工群情激昂,掌声与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太行影业创作中心,总裁肖严用力敲着白板,对着下面眼睛发亮、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编剧和导演们吼道: “都给我把脑子里的条条框框砸碎!烧掉!恐怖片!我要能让人真正灵魂出窍、尿裤子的沉浸式恐怖!史诗巨制!我要让用户感觉自己是站在千军万马面前的渺小士兵,能闻到马蹄扬起的尘土和血腥味!极限体验!跳伞、深海窒息、星际穿越的失重!我要的是比现实更真实的心跳和战栗!” “记住,我们的对手,不再是其他电影公司,是用户想象力的极限!是他们对真实定义的边界!” 底下有人弱弱地提问: “肖总,我们在岛国投资的那个,成人影片公司,是不是可以全方位开发感官......” 肖严干咳两声,板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再议!” “先集中火力,搞定主流市场和伦理边界!” 不仅仅是张杭系内部,全球所有的科技公司、内容提供商、硬件厂商、金融机构、甚至政府部门,都在紧急召开最高级别的会议,评估第二世界可能带来的颠覆性影响,并试图在这股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洪流中,找到自己的诺亚方舟,或是......新的航向。 华尔街,交易大厅。 尽管张杭系股票已暂停交易,但与之相关的科技股、硬件供应商、乃至传统娱乐和旅游板块,经历了堪称史上最剧烈的震荡。 道琼斯、纳斯达克的指数曲线如同癫痫患者般疯狂抽搐。 无数交易员紧盯着屏幕,脖子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买入或抛出的指令,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燃烧的焦灼气味。 一些敏锐的对冲基金已经开始疯狂做空一切可能与第二世界形成竞争关系的产业,而更多的资本巨鳄,则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千方百计地寻找能挤进这场盛宴的缝隙,哪怕只是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一线城市拥挤的地铁车厢里。 一个年轻的程序员靠在门边,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发布会的快讯,他的眼神炽热,手指飞快地在某个技术论坛上留言: “如果第二世界是真的,我现在学的这些框架和语言会不会一夜之间被淘汰?我必须尽快转型!有没有人组队研究虚拟空间架构?”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车厢里引发了几声附和与更深的焦虑。 时代的车轮碾过,有人看到尘埃,有人看到星辰,而更多人,感到了被甩下的恐惧。 欧洲,古老的家族书房内。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一位白发苍苍的贵族后裔,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对侍立一旁的管家沉声道: “通知我们在议会和银行体系里的人,是时候重新评估我们的资产配置了。” “实体经济,尤其是依赖物理空间和传统社交的产业,可能会面临......结构性衰退。” “我们需要考虑,如何将我们的城堡和庄园,搬进那个虚拟世界。” 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对旧时代逝去的哀悼,也有对新机遇的审慎觊觎。 东精,一家顶级的漫画工作室。 主笔老师停下了手中的g笔,看着助手们传来的各种关于第二世界的报道和猜测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他推了推眼镜,对满屋子的助手说: “诸君,我们可能不再需要仅仅在二维的纸上描绘梦想了,但正因为如此,故事和想象力,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我们要思考的,是如何在三维的、甚至超越三维的世界里,讲述能打动人心的故事。” 挑战与机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在这个狭小的工作室里无声地翻转。 网络上,关于价格的猜测愈演愈烈。 “基础版我猜9.9!交个朋友!” “楼上做梦!光是那神经接口和实时渲染技术,成本就不止这个数!我猜49999!” “虚拟舱呢?没有百万级别拿不下来吧?” “穷人就别想了,肯定是富豪的玩具。” “放屁!张杭哪次让普通人彻底失望过?肯定有我们能承受的版本!” ...... 狂热、惊叹、赞美、猜测、争论、期盼、咒骂......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发布会前夜最真实的背景音。 而在这场席卷全球的风暴眼中,江州,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紧绷着的平静与有序。 临近发布会日期的时候。 江州国际展览中心周边,已然戒严。 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神色冷峻,目光如炬。 先进的探测设备隐藏在各个角落,无人机在划定区域内进行着不间断的巡航。 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转播车密密麻麻地停放在指定区域,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设备调试。 巨大的全息投影装置已经架设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确保明天能将那个历史性的瞬间,毫无瑕疵地传递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张杭下榻的酒店套房,夜深人静。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因为自己而沸腾的城市。 远处的展览中心在夜色中轮廓清晰,如同一个巨大的、等待孵化的卵。 沈清柔轻轻走到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外衣,柔声道: “都准备好了?” 张杭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投向远方,缓缓道: “技术准备好了,产品准备好了,场地准备好了,但世界,是否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只有一种站在命运十字路口的、沉重的清醒。 沈清柔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 “你引领了那么多次变革,这一次,也一样。” 张杭反手握住她,微微用力。 他知道,明天的舞台,将不仅仅是一场产品发布会,更是一个新时代的揭幕礼,而他,将是那个亲手拉开帷幕的人。 无论台下是掌声、是质疑、还是茫然,他都必须站在那里,稳稳地,掷地有声地,告诉这个世界...... 它来了。 张杭很清楚。 最近一些时日。 全球的学术界、产业界、舆论界,无人不在讨论第二世界。 质疑的声音依然存在,主要集中在技术实现的终极真实性、伦理道德的边界、社会结构的冲击、以及可能带来的大规模失业等方面。 但在张杭过往那堪称神迹的商业战绩、杭哲研究院偶尔流出的惊世论文、以及这次发布会所展现出的、碾压一切的声势面前,更多的是一种被裹挟着的、无法抗拒的期待、狂热,以及一丝对未知的敬畏。 江州,这座因张杭而屡次登上世界舞台的城市,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球目光汇聚的、唯一的焦点。 机场涌入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面孔,酒店预订一空,价格飙升数倍,街头巷尾,从出租车司机到便利店店员,人们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第二世界与张杭。 风暴,已然降临。 其声势之浩大,范围之广阔,影响之深远,前所未有。 而风暴眼,正平静地停留在江州国际展览中心,等待着那个注定被载入史册的时刻的到来。 五月二十日,江州。 这座位于华夏腹地的城市,从未像今天这样,成为整个星球无可争议的中心。 晨曦初露,天际线刚被染上一抹鱼肚白,一种节日般的、躁动不安的热浪,已然在城市苏醒的脉搏中奔涌。 街道被连夜清洗得光可鉴人,路灯杆上悬挂着印有第二世界流线型logo的蓝色旗帜,在微凉的晨风中猎猎作响。 从凌晨开始,通往江州国际展览中心的所有主干道便被实施了最高级别的交通管制。 闪烁着警灯的车辆无声地停在关键路口,身穿反光背心的交警面容肃穆,以精确到厘米的手势引导着偶尔通行的特殊车辆。 但这严密的管制并未阻挡人们的热情。 更多的车辆从四面八方汇聚,如同朝圣的洪流,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同一个方向蠕动。 车牌混杂着各省市的简称,甚至能看到不少悬挂外资机构牌照的黑色轿车。 更多的人选择步行,他们穿着自行印制的第二世界t恤,或举着写有你好,未来、江州欢迎世界的自制标语牌,脸上洋溢着混合着激动、期待与某种宗教般虔诚的光芒,仿佛不是去参加一场发布会,而是去奔赴一个约定已久的神圣之约。 展览中心周围,早已是人山人海。 安保力量达到了空前级别,身着黑色制服的特勤人员面容冷峻,构筑起一道道坚实的人墙,引导着汹涌却有序的人流。 他们佩戴的耳麦中不时传来简洁的指令,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建筑外墙和广场上空,循环播放着发布会的预告片和第二世界一些经过授权的、令人心驰神往的片段画面。 比如玩家在史诗副本中与巨龙对视的瞬间,或在虚拟都市的空中花园漫步的惬意。 每一次画面切换,都会引来人群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赞叹,声浪如同潮水般起伏。 能容纳七万人的主会场,在中午十一点准时开放入场。 入口处设置了数十个先进的安检通道,集成了人脸识别、金属探测和生物特征瞬时核对系统。 人们排着长队,安静而焦急地等待,只有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电子提示音打破沉默。 进入会场内部,灯光尚未完全亮起,只有安全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和每个人手中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如同夏夜旷野中无边无际的萤火虫,密密麻麻,闪烁不定,映照着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频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嗡鸣。 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英语、日语、韩语、法语、西班牙语......人们交头接耳,猜测着、讨论着、期待着。 摄影师们早早架好了长枪短炮,对准空无一人的舞台,如同等待猎物出现的猎人,调整焦距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球数百家主流媒体的直播信号已经接通,解说员们正用各种语言进行着前期预热,将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同步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种历史即将被书写的凝重感,与节日般的狂欢气氛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在前排的vip区域,更是星光熠熠,群贤毕至,俨然一幅全球科技与资本权力的微缩图景。 沈清柔、林诗茵、白小桃、乔雨琪、林清浅、苏瑾等等。 张杭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今日皆盛装出席,她们坐在一起,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低声谈笑间,目光不时默契地投向后台入口,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柔情。 还有张承文、王彩霞老两口,在乔亮、赵娟等人的陪同下,坐在稍靠中间的位置。 张承文紧紧握着老伴的手,布满皱纹的手背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王彩霞的眼角有些湿润,看着这恢宏盛大的场面,仿佛看到了儿子几十年筚路蓝缕、从养猪场起步到如今站在世界之巅的艰辛与辉煌,百感交集。 更有张文欢、江林夫妇,带着已经乖巧坐在座椅上的江秋月。 张文华只带来了最沉稳的张云威和最腼腆的张云婉,让这两个小家伙能更清晰地见证他们的爷爷和父亲,亲手缔造历史的瞬间。 韩胜、许君文、沈浩、张大福......这些与张杭并肩作战多年、共同打下这片商业江山的老臣与伙伴,此刻也收敛了平日里的叱咤气场,如同即将接受检阅的士兵,神情肃穆而激动,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往峥嵘岁月的感慨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已退休多年、头发银白的郑书记也在家人的陪同下颤巍巍地到场,他看着这规模空前、秩序井然的盛会,看着台上那个巨大的第二世界、象征着一个崭新纪元的logo,感慨万千,对身边陪同的市里领导低声说: “选择江州,是张杭对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最深沉的回报啊,我们都老了,未来,是他们的了。” 话语中,有欣慰,也有淡淡的怅惘。 整个会场,七万个座位,无一虚席。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等待着那扇通往新世界大门的开启。 空气中积蓄的能量,几乎达到了临界点。 就在发布会开始前约半小时,会场一个靠近媒体区后方、相对僻静的角落,与前方vip区的星光熠熠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灯光略显昏暗,是工作人员通道与公共区域的交界处,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或刚入职场的年轻极客,正挤在一起,激动地讨论着,手里还传递着一桶散发着黄油香气的爆米花。 他们的穿着随意,t恤上印着各种编程梗或游戏角色,与周围逐渐升温的正式氛围格格不入,却又代表着最广泛、最热切的用户基础。 “你们说,这头盔待会儿公布价格,得多少钱?” 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有些蓬乱的男生,推了推滑到鼻梁中的眼镜,紧张地舔了舔嘴唇问道。 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技术论坛的页面。 “我估计起码五万起步!但就算十万,老子砸锅卖铁,分期付款也要上!” 另一个留着板寸头、身材壮实,穿着印有物理引擎才是真理t恤的男生,用力挥舞着拳头,一脸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在宣誓。 “肯定有更贵的版本。” 一个染着栗色短发、鼻翼上嵌着一颗小巧银钉的女生插嘴,她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智能手环,眼睛里闪着精明而期待的光: “那种完全沉浸的虚拟舱,涉及到生命维持和高级生物反馈,说不定得百万级别!那才是真正的未来!” “才百万?”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t恤,胸前印着白色粗体代码即信仰、神情略显狂傲的男孩嗤笑一声,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昂着头,用带着几分不屑又充满向往的语气说: “配得上我的,至少得是千万级别的定制版!能够完全映射神经信号,甚至调整时间感知的那种!那才是真正的第二世界,穷鬼用的基础版算什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属于年轻技术天才特有的、未经过现实打磨的野心。 他们的讨论声,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尖锐和无所顾忌,吸引了一旁一个正蹲在地上,姿态颇为悠闲地吃着一份用简易纸盒装着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烤冷面的中年男人的注意。 这男人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面料看起来舒适但绝非名贵,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软底皮鞋。 他气质儒雅随和,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个误入会场的、与周围狂热气氛格格不入的普通工程师或学者,甚至可能是个溜进来感受气氛的场馆后勤人员。 那个栗色短发的女生忍不住好奇,搭话道: “大叔,你这烤冷面哪儿买的?味道咋样?闻着还挺香。” 她注意到对方与周围环境迥异的从容。 大叔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富有感染力,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躁动的力量: “味道挺地道的,就是那边小吃街拐角第二家,老板料给得足。” 他用一次性筷子指了指某个方向,动作自然。 板寸头男生也凑过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分享兴奋的对象,压低声音但难掩激动地问: “大叔,你觉得这虚拟头盔会卖多少钱?你也是搞技术的吧?有没有内部消息?” 他下意识地将对方归为了自己人。 大叔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裹着酱汁的烤冷面,不紧不慢地咀嚼、咽下,然后才想了想,用一种认真探讨的语气说: “基础版的话,综合考虑核心元件成本、规模效应和普惠性,我猜大概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四万块?那我可以!” “我也行!省吃俭用几个月,再找家里支援点就有了!” 年轻人们一阵低呼,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价格比他们最乐观的预估还要低一些。 唯有那个狂傲的代码信仰男孩依旧不屑,他撇了撇嘴: “才四万?肯定有高端货!千万级别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和才华!我要在虚拟世界里架构我自己的王国!” 他的眼神望向虚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虚拟世界之巅的景象。 大叔闻言,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非但没有嘲笑,反而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察和理解: “你有一千万?” “现在没有!” 男孩脸微微一红,似乎被问到了痛处,但立刻挺起胸膛,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纯粹的野心与火焰,那是对自身能力极度自信的光芒: “但我未来一定会有!我会成为像张杭那样的男人!不,我要超越他!我会用代码重新定义世界的规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大叔看着他眼中那纯粹而炽热的、未被现实磨平的梦想光芒,赞许地点了点头,他将空了的烤冷面盒子精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分类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真诚而带着鼓励地说: “那就祝你,梦想成真。” 说完,他在那几个年轻人愕然、疑惑又带着些许被打断兴致的目光注视下,神情自若地,径直朝着舞台侧后方、那戒备森严的通道入口走去。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开关被触发。 原本散布在周围、看似普通观众或忙碌工作人员的十几名男女,瞬间爆发出精干凛冽的气息。 他们动作迅捷而无声,如同经过无数次演练的精密仪器,从各个看似不经意的方位靠拢,在那中年男人身边构筑起一道严密而无形的人墙,步伐一致,眼神锐利,扫视着周围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确保一条直通后台的通道绝对安全畅通。 整个过程在两三秒内完成,安静得近乎诡异,与刚才轻松的交谈氛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啊?什么情况?难道他......他是......” “张杭?” “天啊!我们刚才在跟张杭聊天!!” “啊啊啊!我忘了要签名合影!!” 极客们反应过来,发出后悔不迭、几乎要捶胸顿足的惊呼声,之前的随意和争论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懊恼所取代。 那个狂傲的男孩,更是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沉稳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脸上火辣辣的,想起自己刚才那番超越张杭的狂言,一阵羞赧,但紧接着,那羞赧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他亲眼见到了偶像,并且得到了偶像的祝福! 那眼神中,瞬间注入了更加坚定、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燃料。 这份偶遇,或许将改变他的一生。 这个小插曲,如同投入沸腾油锅的一滴水,在后台入口附近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压抑着的骚动和低语,但很快就被更加恢宏响起的、宣告发布会正式开始的、充满未来感和史诗感的交响乐前奏所淹没。 历史的舞台,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下午一点整,一个被精确校准到毫秒的瞬间。 会场所有灯光骤然熄灭,将七万人抛入纯粹的黑暗。 在这片连呼吸都凝滞的寂静中,只有无数手机屏幕如星海般闪烁,映照着一张张屏息以待的脸。 三秒后,一道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光柱轰然打在舞台中央! 恢宏的交响乐如创世洪流奔涌而出,在每一个音符都敲击着心跳的节奏中,张杭稳步走上舞台。 他的步伐稳健,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握住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商业巨擘,此刻内心也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站定在光柱中心,缓缓扫视全场。 当他的目光掠过台下vip区时,在叶哲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那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感慨。 “大家好,我是张杭。“ 这简单的开场白,让台下vip区的沈清柔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她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中泛起骄傲的泪光。 “今天,我站在江州,站在生我养我的土地上。” 张杭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那是一个游子对故乡最深沉的表白: “从鹤城那个养猪场开始,这一路走来......” 他细数着创业历程,当提到一个个并肩作战的名字时,台下掀起阵阵情感的涟漪。 张大福听着自己的名字,这个在商海沉浮半生的硬汉,此刻竟哽咽难言。 他想起威信最艰难时张杭的鼎力相助,想起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 现在,他亲眼见证着这个曾与他并肩的战友,即将开启一个连他都不得不退场的新时代。 结束了,但也是开始。 他在心中默念,泪水终于滑过脸颊。 沈浩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激动得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游戏业务最辉煌的时刻,也想起了面对转型时的迷茫。 而现在,张杭将带领他们驶向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 张杭的声音陡然提升,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思考的,不该只是数字的增长,而是如何真正推动人类文明的进程!”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于是,我创立了杭哲第一科研院。” 说到这里,张杭的目光精准地投向台下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瘦削身影: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叶哲院长。“ 全场灯光适时聚焦到叶哲身上。 这个向来躲避公众视线的科学家,此刻不得不抬起头来。 当看到镜头对准自己时,他下意识地想躲闪,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份荣耀。 他的眼角湿润了,想起那些被质疑的日夜,想起一次次失败后的重新站起。 张杭的声音充满深情: “叶哲院长不喜名利,但他的贡献,将永远铭刻在人类科技发展的史册上。原始ai要解决的,不只是数据处理,而是如何理解人类的意识本身。” 他的语气变得激昂: “当你的大脑发出触摸的指令,如何在百万分之一秒内让虚拟世界给你真实的触感?当千万人同时在线,如何让每个动作都精准同步?这些,都是叶哲院长带领团队攻克的难关。” 说到这里,张杭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记得,在突破量子神经映射技术的那天晚上,叶哲给我打电话,这个向来冷静的科学家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他说,杭哥,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台下,叶哲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那些不为人知的艰辛,那些几乎要放弃的瞬间,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值得。 张杭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以坚定的口吻说: “正因为有了这些突破,今天,我们才能站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虚拟头盔及虚拟舱,技术完全成熟,可以全面上市!“ 他身后的巨型全息屏瞬间点亮,虚拟头盔和虚拟舱在星空背景中缓缓旋转。 当价格公布时,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呐喊! “啊啊啊!” “真的来了!真的来了啊!” “虚拟头盔!” ...... 这呼喊,如同山呼海啸,席卷四周! 张杭等待了足足三十多秒。 声音稍微平息后。 张杭缓缓说道: “说一下大家关注的价格。” “基础版虚拟头盔,39999元!” “基础班,最高支持......” 这个价格让台下无数普通消费者激动得跳了起来。 “标准版虚拟舱,售价20万元起!最高支持85%沉浸感。” “定制版虚拟舱,售价1000万元起!最高可达到98.7%的近乎完全沉浸感!” 价格公布的一刹那,全场先是陷入一片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随即,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出雷鸣般的、夹杂着狂喜惊呼的掌声与呐喊! 这个价格,尤其是基础版的价格,远远低于许多人的心理预期! 这意味着,通往新世界的门票,并非遥不可及! 希望之火,在无数人眼中熊熊燃起! 在沸腾的人群中,张大福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叶哲仰头望着台上那个兑现了承诺的伙伴,心中充满欣慰。 他觉得,张杭理应站在如此的位置。 因为他,生来耀眼! 沈清柔看着丈夫在光芒中的身影,骄傲地挺直了脊梁。 张杭站在舞台上,他的脸上是平静的笑容: “这不是一个产品的发布,这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而这个纪元,属于在座的每一个人,属于每一个勇敢拥抱未来的人!” 这一刻,王者不仅宣告了一个产品的诞生,更点燃了一个时代的希望。 聚光灯下的张杭,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青春火焰,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从养猪场起步的年轻时代,只是这一次,他要开启的,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当预售的余韵还在会场内回荡,张杭微微抬手,示意欢呼的人群稍安勿躁。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那是一种掌握着更大秘密的人才有的表情。 “现在。”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让我带你们去看看,这39999元,这二十万,甚至是一千万,究竟能买到什么。”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场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巨大的环形全息投影幕墙上,原本展示产品的画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抓住了每个人的意识,将七万人同时拖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瞬间,整个江州国际展览中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沐浴在金色晨曦中的未来都市。 人们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脚下是会自动发光的智能地砖,身边是流线型的悬浮车无声滑过。 空气中飘来咖啡的香气,远处高耸入云的建筑在晨光中闪耀,偶尔有飞行器在楼宇间穿梭。 “欢迎来到晨曦主城。” 张杭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如同亲切的向导: “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免费获得一个基础住所,你可以在这里逛街、试衣、交友,感受与现实无异的社交体验。“ 一个年轻的女孩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路边花坛里盛放的蓝色玫瑰,当她触碰到花瓣时,竟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细腻的质感,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她惊叫出声: “天啊,我好像能感觉到!“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场景突然切换,众人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战场上。 号角长鸣,战马嘶吼,身边是披甲持戈的士兵。 “这是三国风云副本。” 张杭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这里,你不是在玩游戏,你就是赵云,就是诸葛亮,你可以亲身感受长坂坡上七进七出的豪情,也可以体验赤壁之战的火光冲天。” 一个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挥舞手臂,发现自己手中竟握着一柄长枪,铠甲在身哗哗作响。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画面......这太真实了!” 还没等人们从战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场景再次变换。 这次,是在浩瀚的宇宙中,星云在身边缓缓旋转,远处是一艘巨大的星际战舰。 “星际远征副本。” 张杭的声音变得悠远: “在这里,你可以驾驶飞船探索未知星系,与外星文明交流,或者在无尽的太空中感受人类的渺小。”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望着眼前的无垠星空,泪水不自觉地流下。 他从小就梦想着探索宇宙,此刻,虽然知道这是虚拟的,但那颗向往星辰大海的心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场景继续快速切换。 山海经中的异兽在云雾间若隐若现,发出震天的咆哮。 西游路上的妖魔施展着法术,金光闪闪。 还有现代都市的犯罪追击、奇幻世界的魔法学院、史前时代的恐龙世界...... 每一个场景都细致入微,每一次转换都引来全场的惊呼。 最后,场景定格在一个极其奢华的展示厅内。 这里展示的不再是大众化的虚拟舱,而是一件件堪称艺术品的设备。 “现在,让我为各位介绍定制版虚拟舱。” 张杭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全息投影中,一台通体采用航空级钛合金与蓝宝石玻璃打造的虚拟舱缓缓旋转。 它的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内部的结构精密得宛如瑞士钟表。 “每一台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根据用户的生物特征定制打造,它采用量子级神经接口,沉浸感达到惊人的98.7%,这意味着,在那个世界里,你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拟。” 张杭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数字的重量充分沉淀。 “它的价格,从一千万元起步。”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vip区内,一位中东富豪立即对身边的助理低语: “联系他们,我要订制一百台,不,三百台!” 另一位硅谷巨头已经掏出手机,直接联系自己的财务顾问: “立即调动资金,我要最好的那台!” ...... 张杭看着台下激动的场景,继续解释道: “98.7%的沉浸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那个世界里,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暖、微风拂过脸颊的轻柔、甚至是一杯红酒的醇香,都与现实别无二致。” 他微微一笑: “当然,我们也为追求极致体验的用户准备了更特别的服务,比如,我们可以根据你的dna信息,在虚拟世界中完美复刻你年轻时的容貌,或者,为商务人士打造一比一还原的全球顶级会议室。“ 这时,全息投影展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画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虚拟世界中恢复了二十岁时的容颜,正与年轻时的爱人相拥在樱花树下。 台下,许多年长的观众都不禁动容。 “但是......”张杭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我要特别提醒各位,98.7%的沉浸感虽然美妙,却也伴随着风险,我们强烈建议用户在使用前接受专业的心理评估,并且在首次体验时必须有专业指导。“ 他指向展示中的虚拟舱: “每一台高端定制版本都配备了最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和紧急脱离装置,确保用户的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展示继续进行,从可以在虚拟世界中经营的真实企业,到能够完美再现历史事件的教育系统,再到连米其林三星大厨都难以分辨味道的虚拟美食...... 每一个功能的展示,都在挑战着人们对虚拟与现实边界的认知。 当最后的展示结束时,会场重新回到了现实。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恍惚的神情,仿佛刚刚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醒来。 张杭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还沉浸在震撼中的人群,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 “这就是第二世界,它不仅仅是一个游戏平台,它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平行的宇宙,一个让梦想照进现实的地方。”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由他亲手参与创造的未来: “从最基础的社交体验,到最极致的感官盛宴,从免费的公共空间,到价值千万的私人世界,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未来!”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中不再只是兴奋,更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敬畏,以及对创造这个未来的人们的深深敬意。 在掌声中,张杭看到台下的叶哲终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对他露出了这些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刻,张杭知道,他们真的改变了世界。 当第二世界的宏伟蓝图在全息投影中缓缓消散,会场内的灯光重新亮起,但七万人的心神依然停留在那个令人心驰神往的虚拟宇宙中。 张杭站在舞台中央,能清晰地看到台下观众脸上还未褪去的震撼与迷醉。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接下来要公布的,将是今晚最具冲击力的信息。 “现在......” 张杭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将还沉浸在虚拟世界余韵中的观众拉回现实: “我要告诉各位,如何真正踏入这个新世界。” 他身后的巨型屏幕瞬间切换成一个极具科技感的倒计时界面,猩红色的数字在深蓝背景上格外醒目。 “我们的生产线已经全面就绪。” 张杭的声音铿锵有力: “七天后,第一批一百万台虚拟头盔,将正式面向全球发售!这一百万台,不在预售的范围中,一个月后,预售的虚拟头盔,开始发放,虚拟舱将在三个月后陆续交付!”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混合着激动与失望的嘈杂声。 一百万台,对这个有着超过三十亿预约人数的世界而言,实在是太少了。 但张杭的下一句话,让全场瞬间沸腾: “现在,我宣布,第二世界虚拟头盔及虚拟舱,全球预售,正式开启!” 他手臂一挥,身后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取而代之的是一组开始疯狂跳动的数字。 第1秒:100000000! “破亿了!” 台下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随即引发了一阵惊呼。 在vip区内,张大福猛地站起身,这个经历过无数商战的老将,此刻也难掩震惊之色。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疯狂攀升的数字,喃喃自语: “一秒一亿......这已经不是商业,这是神迹......” 第10秒:1000000000! “十亿!” 全场齐声惊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沈浩激动地抓住身边助理的肩膀,声音颤抖: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等待的时代!” 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第60秒。 2000000000! 当数字突破二十亿时,连一向冷静的叶哲也忍不住站起身来。 这是划时代的一刻! 在普通观众席上,之前与张杭交谈过的那几个年轻人已经激动得抱作一团。 那个曾扬言要买千万定制版的狂傲男孩,此刻正疯狂地刷新着自己的订单页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一定要抢到,一定要抢到!“ 第5分钟:3000000000! 数字突破三十亿时,会场内的气氛已经近乎癫狂。 人们不再坐着,全都站了起来,仰头看着那组仍在攀升的数字,仿佛在见证神迹。 张杭站在舞台上,平静的外表下是翻涌的心潮。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冬天,他独自站在即将拆迁的养猪场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时的他,如何能想到今天会站在这里,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第10分钟,预售窗口关闭,最终的数字定格在。 3199341233。 接近三十二亿! 死寂。 全场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尖叫声、掌声瞬间爆发,汇成一股情感的洪流,在会场内汹涌澎湃。 在沸腾的人群中,张大福缓缓坐下,擦去眼角的泪水,对身边的助理轻声道: “准备威信的交接方案吧,新时代......真的来了。” 沈清柔望着台上那个在光芒中的身影,骄傲地挺直了脊梁。 她知道,为了这一刻,他付出了多少。 张杭站在光里,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看着那组定格在历史中的数字,缓缓举起了右手。 “这是一个开始。”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不仅是第二世界的开始,更是人类全新生活方式的开始!” 他望向vip区,目光与叶哲相遇。 两个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在这一刻,隔着喧嚣的人群,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对话。 “从今天起。” 张杭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实与虚拟的边界将被重新定义!” “而我们,很荣幸能够与在座的每一位,共同开启这个崭新的纪元!” 聚光灯下的张杭,五十岁的面容上焕发着青春的光彩。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商业巨子,而是一个梦想的践行者,一个时代的开创者。 发布会在席卷一切的热情与喧嚣中落下帷幕,但一个全新的纪元,一个注定要被铭刻上张杭与叶哲名字的时代,就在这一刻,轰然开启。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开始疯狂地撰稿,他们知道,明天全球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将被同一个消息占据。 第二世界降临,人类文明进入新纪元。 而在网络世界,这场数据狂潮才刚刚开始掀起它的第一波巨浪...... 发布会结束后的七天,对全球超过三十亿预约者而言,是一场甜蜜而焦灼的煎熬。 每一分钟,社交媒体上都在刷新着数以百万计的相关讨论。 技术论坛上,工程师们彻夜分析着可能的技术架构。 游戏社区里,玩家们热烈讨论着可能的副本设定。 就连普通的家庭聚会,话题也总是不自觉地转向那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 “妈,你说这头盔真能有发布会上说的那么神奇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边刷着快音上的发布会回放,边问身旁的母亲。 “你张杭叔叔做事,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母亲微笑着回答,眼神中满是信任: “还记得他当年做开心乐园的时候,多少人说不靠谱,现在呢?” 这种对话,在全球无数个家庭中重复上演。 张杭这个名字,已经从一个商业传奇,渐渐变成了某种信仰。 五月二十七日,注定将被载入史册。 清晨五点的中关村,天色未亮,但官方体验店外已经排起了蜿蜒千米的长队。 排在首位的是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年轻程序员,他裹着羽绒服,在清晨的寒风中搓着手,面前的折叠椅上还放着没吃完的包子。 “值!太值了!” 他对着前来采访的记者镜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排了整整十个小时,但想到能第一批体验第二世界,这点辛苦算什么?这是改变人类命运的时刻啊!” 同一时刻,纽约第五大道的旗舰店前,人群举着自制标语,用各种语言呼喊着同一个意思: “wewantsecondworld!” 防暴警察严阵以待,但人群秩序井然,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上午九点整,全球同步发售的时刻终于到来。 首次发售,只有一百万台机器,谁能抢到啊? 这一刻,被后世的历史学家称为数字时代的创世纪。 在东精秋叶原,第一个拿到产品的宅男山本太郎激动地跪地痛哭,他用颤抖的双手高举着包装盒,用日语嘶喊着: “张杭大人!谢谢您!” 在伦敦摄政街,一位西装革履的投行高管查尔斯拆开包装时,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对同伴说: “我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新品发售,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这不仅仅是个产品,这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而在迪拜购物中心,当地富豪阿勒马克图姆直接订购了二十台基础版。 他的方法,简单粗暴,一百万台全世界发售,每个店,其实没多少。 谁拿到了产品,他百倍价格收购......实在不行,就在涨点价...... “我要让我的每个家人都能第一时间体验这个奇迹。” 他对随从说: “张杭不是商人,他是先知。“ 网络渠道的抢购更是疯狂。 三十万台设备在0.7秒内全部售罄。 无数守候在屏幕前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立即购买按钮瞬间变灰。 “不!” 一个出租屋内,大学生小李抱着头惨叫: “我专门设了十个闹钟,还请了假,结果连页面都没刷开!” 他的室友苦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认命吧,全世界都在抢,一百万台,线上三十万,线下七十万,还不如去线下排队呢,不过听说下周还有第二批,我们再试试。” 而在那些幸运儿中,极客老王的直播成为了当天的现象级事件。 “开了!开了!” 老王在直播间里声音发颤,在线人数已经突破百万。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印着流线型logo的纯黑色包装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拆除炸弹。 “兄弟们看这个包装质感,这磨砂表面,这分量......” 老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 “我现在手都在抖,真的。” 当他取出头盔本体时,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做工也太精致了!” “快试戴啊老王!等不及了!” “求第一视角体验!我给你刷火箭!” “这一刻终于来了,我都要哭了!” 按照说明书连接电源,进行视网膜扫描和生物id绑定后,老王深吸一口气,在百万观众的注视下,庄重地戴上了头盔。 最初的几秒是绝对的黑暗和寂静。 “现在......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老王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显得有些闷: “但是能感觉到头盔在工作,有点微微的震动......” “我好像要选择,现实为主,不然我没法在现实说话。”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即,直播画面切换到头盔的第一视角。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视野中亮起,一个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生物特征验证通过,欢迎来到第二世界,编号user0000000147。我是您的引路者,将协助您熟悉这个世界。” “我的天!” 老王在直播间里惊叫: “这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这个声音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脑机接口!真的是无损脑机接口!” 直播间的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直接脑子里响起?” “这技术也太黑科技了吧!” “张杭团队是外星人吗?” 紧接着,视野豁然开朗! 老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色的无限空间中,面前悬浮着几个发光的功能选项。 “这......这不可能......” 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不是普通的vr视觉,我真的能感觉到自己站在这里!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 他尝试着走了一步,虽然现实中的身体并未移动,但那种真实的位移感和平衡反馈让他一个踉跄。 “太真实了!卧槽啊,太他妈真实了!” 他激动地大喊: “我现在相信发布会上说的了,这真的只是60%的沉浸感吗?那98.7%会是什么感觉?那不得爽死啊!” 当他进入个人空间,用意念想象出一扇落地窗时,并且选择了直播小屏模式,在机器连接的电脑,有屏幕展现着他所看到的场景。 整个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到了实时渲染出的窗外海景。 蔚蓝的大海,飞翔的海鸥,甚至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如此真实。 “意念操控!完全是意念操控!” 老王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这就是创世的感觉吗?张杭团队这是造了一个属于每个人的创世系统啊!” 随后,当他踏入公共城市,晨曦主城时,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宏伟的未来风格建筑直插云霄,空中悬浮车无声滑过。 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奇装异服的玩家在穿梭。 老王伸手触摸路边的金属栏杆,指尖传来清晰的冰冷触感。 远处飘来的音乐声具有明确的方向感。 甚至能闻到虚拟花店传来的淡淡馨香。 “这......这已经不是技术了。” 老王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 “这是魔法!张杭和叶哲他们,简直就是现代的梅林!” 他随机拦住一个路过的玩家,对方居然能用流利的英语与他交流: “太不可思议了,对吧?我从德国来的,这体验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张杭改变了世界!” 类似的震撼体验在全球各地同步上演。 在陆家嘴,一位金融分析师在体验后立即在朋友圈发文: “刚在第二世界完成了一场跨国会议,太震撼了,比视频会议真实十倍!我们已经决定全员采购!张杭不是企业家,他是时代的引路人!” 在首尔江南区,当红偶像团体blaze在虚拟世界中举办了首场全息演唱会。 粉丝不仅可以走到舞台最近距离接触偶像,甚至能感受到舞台上喷出的火焰的热度。 演唱会结束后。 张杭再造娱乐业的话题瞬间登顶热搜。 在深城华强北,资深黄牛强哥在试用后立即将手中的转让价翻了五倍: “这东西绝对值!有多少收多少!张杭出品,必属精品!我现在就去庙里给张杭供长生牌位!” 然而,并非所有体验都是完美的。 在芝加哥,一位患有3d眩晕症的用户在佩戴三分钟后出现严重不适,不得不立即退出。 在柏林,有用户报告在高速运动场景下出现轻微的感知错乱。 东京的一位女性测评者则在社交功能中遭遇了虚拟性骚扰,引发了关于虚拟世界法律边界的热议。 但这些小插曲丝毫不能阻挡狂热的浪潮。 是丝毫都不能阻挡! 首批用户在各大平台分享的体验视频,如同病毒般扩散,每一个视频下方都是数以万计的羡慕评论: “我在第二世界买了套山顶别墅!才花了8888!现实里我连个厕所都买不起!view无敌了!张杭万岁!” “联盟副本实测!我玩盲僧真的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回旋踢的时候腰腹真的在用力的感觉!卧槽啊,真他吗爽死我了!哈哈哈哈!张杭团队是神!“ “弱弱地说......亲密互动功能虽然有点隔阂,但很刺激......感谢张杭让我这个单身狗体验到了......匿了。” 最引发热议的,是一位硅谷亿万富豪在社交网络上发布的体验报告: “很荣幸,拿到了内部体验资格,率先体验到了定制版虚拟舱的98.7%沉浸感,当我站在虚拟世界的雪山之巅时,我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风,能听到雪崩的轰鸣,甚至产生了真实的恐高反应,这已经不是技术,这是神迹,张杭和他的团队,正在重新定义存在本身,我现在理解为什么有人把张杭称为数字神仙了。” 这些几乎一边倒的震撼体验,让预约人数在第一批测评出炉后的24小时内,再次暴涨五亿。 黑市上的转让价格水涨船高,甚至出现了专业的代抢服务。 在杭哲研究院的监控中心,叶哲看着用户数据反馈,对身边的张杭说: “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用户的接受度超出了最乐观的预测。” 张杭望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用户评价,其中一条特别醒目: 感谢张杭爸爸赐予我们第二世界! 他轻声道: “因为这不仅是一个产品,这是一个时代的梦想,而我们,恰好为这个世界打开了那扇门。” 初体验的洪流,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全球。 每一个戴上头盔的人,都成为了新世界的见证者,也成为了一场更大变革的参与者。 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张杭这个名字,已经从商业传奇,变成了一个活着的传说。 当首批用户的狂热体验如海啸般席卷全球各大社交平台时,传统媒体与权威机构的声音也开始陆续登场,为这场科技狂欢增添了更多层次的色彩。 时代周刊最新一期的封面极具冲击力。 张杭在发布会舞台上的侧影被处理成如同数字神灵般的质感,身后是若隐若现的第二世界城市轮廓。 封面标题只有简单却震撼的三个单词:“godofnewworld” “这不是夸张的修辞。” 总编凯瑟琳在社论中写道: “当我们目睹一个普通人能够凭借意念在虚拟世界中创造山河,当千万人可以在另一个维度中实时互动,当存在的定义被彻底改写,我们不得不承认,张杭确实掌握着创造新世界的神力。” 报道详细追溯了张杭从养猪场起步的传奇经历,将其称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商业奇迹。 “更重要的是......” 文章继续写道: “张杭和他的团队所创造的,不仅仅是一款产品,而是一个全新的文明载体,在这个载体上,人类的知识、艺术、社交乃至经济活动,都将以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重构。” “并且,值得一提的是,虚拟头盔,可以让盲人,也感受到世界,可以让残疾人士,也体会到运动的乐趣,这是福音......” 与此同时,自然杂志罕见地以长达二十页的特刊形式,发表了由叶哲领衔的科研团队关于原始ai核心架构的论文。 这篇充斥着复杂公式和专业术语的论文,在科学界引发了不亚于公众层面的震动。 “这不仅仅是技术突破。” 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理查德教授在接受视频采访时激动地表示: “这是范式革命!原始ai展现出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对神经信号的精准解析,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理论框架,叶哲博士的团队,特别是他提出的量子意识映射理论,很可能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终极智能的大门。” 视频中,这位享誉世界的科学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我必须承认,当我第一次读到这篇论文时,我哭了,为人类的智慧,为这个时代的幸运,张杭和叶哲,他们是这个时代的爱因斯坦和波尔!” 然而,在赞誉的海洋中,刺耳的质疑声也开始如暗流般涌动。 以尖锐批评著称的网络专栏作家王启年,在其拥有千万粉丝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第二世界的美丽陷阱与张杭的终极野心”的长文。 文章开篇就直指核心: “当所有人都在为张杭唱赞歌时,请允许我提出几个令人不安的问题。” “第一,原始ai的权限边界究竟在哪里?这个监控着数十亿用户思维动态的超级人工智能,是否正在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数字神明?张杭团队如何确保这个神明永远善良?” “第二,虚拟资产的法律界定何在?当你在第二世界中购置的房产、创造的物品,其价值可能超过现实中的资产时,谁来保障你的权益?这会不会成为不受任何现实法律约束的法外之地?” “第三,沉浸感带来的成瘾性与生理风险如何管控?特别是98.7%的沉浸感,是否可能导致部分用户彻底混淆虚拟与现实,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危及生命?张杭团队所谓的防沉迷系统,真的可靠吗?” “第四,技术垄断与数字鸿沟将如何解决?张杭是否正在建立一个比任何互联网巨头都更加封闭、更加难以逾越的科技壁垒?当全人类的生活都依赖于一个私企创造的世界时,我们是否正在步入一个危险的未来?” 这篇文章在发布后一小时内阅读量突破五千万,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支持者称赞王启年是这个时代少有的清醒者,反对者则怒斥他是阻碍科技进步的顽固派。 更有甚者,大概88%的人,骂他傻逼...... 在杭哲研究院的院长办公室内,叶哲仔细读完了这篇文章的每一个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复杂。 “他提出的问题,有些确实存在。” 叶哲对身旁的张杭说: “特别是关于原始ai的权限问题,我们在设计时虽然设置了多重安全机制,但确实需要更透明的监管方案。” 张杭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江州城的万家灯火,缓缓道: “质疑的声音永远都会有,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应对,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针对这些问题,尽快拿出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和公开声明。” 与此同时,在商业领域,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酝酿。 跨国科技巨头的董事会会议室里,ceo约翰逊面色阴沉地看着大屏幕上第二世界的用户增长曲线。 “先生们......” 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落后了,但这不是认输的时候。” 他转向技术总监: “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破解原始ai的核心算法,如果正面突破不行,就从他们的研究人员入手,我听说叶哲团队里有几个核心成员,他们的薪资水平,应该还有提升空间。” 类似的对话,在全球多个顶尖科技公司的会议室里重复上演。 商业间谍、猎头公司的电话开始频繁出现在杭哲研究院研究员的手机上,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惊人。 而在普通民众中,一种微妙的分化正在形成。 在京都的一家星巴克里,两个年轻白领的对话颇具代表性: “我已经三天没登录第二世界了。” 其中一个揉着太阳穴说: “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分不清哪里才是真实世界。” “你说得对。” 另一个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我在现实世界里下意识地想用意念开灯,结果对着电灯开关发了半天呆。” 这种被称为现实感知障碍的现象,开始在小部分用户中出现。 虽然症状轻微,却引发了医学界的关注。 然而,更多的用户依然沉浸在狂喜中。 他们太爱第二世界了! 在第二世界的各大主题论坛上,充斥着对张杭团队的顶礼膜拜: “张杭爸爸请收下我的膝盖!” “叶哲院长是我新的偶像!” “杭哲研究院还招扫地僧吗?我985毕业的!” 这种近乎宗教崇拜的氛围,让一些社会学家感到担忧。 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琳达在其最新研究中警告: “当数亿人将某个商业领袖神化时,这本身就是一种值得警惕的社会现象。” 面对这些赞誉与质疑,张杭在一次内部高管会议上说出了他的想法: “记住,我们创造第二世界的初衷,是为了拓展人类的可能性,而不是为了成为新的神明,对于合理的质疑,我们要用行动回应,对于恶意的攻击,我们要用实力说话,对于用户的厚爱。” 他顿了顿: “我们要用更好的产品回报。” 会议结束后,张杭独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机里正在播放一个用户自制的视频。 视频中,一位瘫痪多年的患者通过第二世界重新站了起来,在虚拟的山巅喜极而泣。 看着这个画面,张杭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这一刻,所有的赞誉与质疑,似乎都找到了它们应有的重量。 当第二世界的风暴席卷全球时,这场变革的震感同样强烈地冲击着魔都西郊那座静谧的张家庄园。 与外界纯粹的狂热或质疑不同,家族内部的反应呈现出更为复杂、微妙的层次。 在庄园主楼东侧,一间特意改造过的房间里,安装了那台引发全球轰动的定制版虚拟舱。 这里成了张家第三代孩子们最新奇、也最神秘的大玩具。 “我要去雨林探险!” 张云威挺着小胸膛,第一个举手。 作为张文华的长子,他继承了父亲沉稳的性格,但此刻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专业护理人员和父母的监护下,张云威戴着特制的儿童版头盔。 沉浸感被严格限制在30%。 进入了奇幻雨林科普副本。 房间里,张文华和妻子紧张地盯着实时监控屏幕。 只见虚拟世界中的张云威,正仰头看着高达百米的虚拟乔木,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影子。 “爸爸。” 几分钟后,当张云威退出体验时,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兴奋地手舞足蹈,而是微微蹙着眉头: “里面的树,摸起来......不对。” 张文华蹲下身,耐心地问: “哪里不对?” 小云威努力组织着语言: “真的树皮是粗糙的,会扎手,里面的树,太光滑了。” 他伸出小手比划着: “而且,真的雨林有泥土的味道,里面的只有......机器的味道。” 这番敏锐的观察让在场的成年人都暗自吃惊。 年仅四岁的孩子,竟然能如此清晰地分辨虚拟与现实的感官差异。 紧接着,双胞胎张云远和张云扬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卡通乐园副本。 两个小家伙在虚拟的过山车上尖叫欢笑,在永远不会摔伤的蹦床上尽情跳跃。 “太好玩啦!” 退出后,云远兴奋地在地上打滚: “里面的棉花糖是彩虹色的!” “我还骑了会飞的海豚!” 云扬手舞足蹈地补充道。 与哥哥们的活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云婉选择了最温和的精灵花园副本。 这个天生敏感害羞的小女孩,在现实中总是躲在母亲身后,但在那个充满柔和光影的虚拟花园里,她竟然主动伸手去触碰发光的虚拟花朵。 “妈妈。” 退出体验后,云婉罕见地主动开口,小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里面的小精灵,会对我笑。” 看着女儿眼中久违的光彩,安佳玲既欣慰又担忧。 晚上,她在卧室里对张杭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东西......太真了。” 安佳玲轻叹一声: “你看云婉,她在里面比在外面放松得多,我担心孩子们以后会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困难和琐碎。” 张杭放下手中的平板,揽住妻子的肩膀: “还记得云威今天说的话吗?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敏锐,堵不如疏,我们要做的不是禁止,而是引导。” 他走到窗边,望着庄园里在夜色中摇曳的树影: “让他们明白,虚拟是世界的一面镜子,一个工具,但真正的根,还在现实,这需要我们花更多的心思。” 夜深人静,月光如练,透过张杭书房那扇占据整面墙壁的落地窗,在光滑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辉。 张杭独自一人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已经陷入沉睡的城市。 远处,霓虹依旧闪烁,如同一颗永不疲倦的心脏,但他的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桌上的全息投影仪发出柔和的蓝色光晕,叶哲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他的脸色因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燃烧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执着光芒。 “杭哥,最新的用户数据出来了。” 叶哲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快速调出一组数据流: “原始的表现简直超出了我们最乐观的预期,你知道吗?就在刚才的峰值时段,系统延迟依然稳定在0.0003秒以内,这简直是个奇迹!” 张杭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都是你和团队的心血,不过,我感觉到你话里有话。” 叶哲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手指在虚拟控制台上快速滑动,将一组复杂的数据流投射到张杭面前: “是的,我们监测到了一些异常,七条数据流,来自不同的源头,都在试图渗透原始的核心架构。” 张杭走近全息投影,仔细观察着那些如同毒蛇般潜伏的数据流。 它们时隐时现,在庞大的数据网络中游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能确定来源吗?”张杭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当然。” 叶哲冷笑一声,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七个红色的光点在上面闪烁: “在原始面前,他们的伪装就像孩童的把戏,北美中心科研院、欧洲第一量子实验室、东精尖端科技研究所......都是各国最顶尖的科研机构,他们使用了最先进的量子加密和多重跳板技术,但在原始的解析能力面前,这些都形同虚设。”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攻击点的详细信息: “看这个,北美中心科研院动用了他们的量子突破超级计算机,试图暴力破解我们的防火墙,还有欧洲第一量子实验室,他们使用了最新研发的光子纠缠加密技术。” 叶哲转头看向张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需要我进行反制吗?以原始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反向植入毁灭性病毒,让他们的系统彻底瘫痪,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张杭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如渊: “不,现在还不到展现全部实力的时候,过犹不及,现阶段暴露原始的真正能力,只会引来更疯狂的觊觎,我们要做的,是借力打力。”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推向叶哲的全息影像: “记住,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在一开始就亮出所有底牌。” 三个月的时间在亿万人的期待中飞逝,当第一批定制版虚拟舱开始交付时,第二世界引发的浪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科技革新,而是演变成了一场席卷全球的文化运动。 在硅谷,科技巨头马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震撼的体验视频。 画面中,他躺在一台流线型的创世系列虚拟舱内,银灰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密密麻麻的生物传感器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他的太阳穴和手腕上。 “伙计们,我必须告诉你们,我刚刚经历了一次永生难忘的体验。” 视频里的马斯克声音明显在颤抖,他罕见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选择了星际远征副本,98.7%沉浸感,当飞船穿越虫洞时,我竟然产生了真实的失重感,甚至能感觉到时空扭曲带来的眩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最可怕的是,当我触摸外星植物的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让我怀疑现实。那种细腻的纹理,那种生命的脉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视频最后,这位以大胆创新著称的企业家面色苍白地说: “我必须承认,我害怕了,张杭和他的团队,他们创造的不仅是产品,而是一个新的宇宙,这已经不是在追赶科技,这是在重新定义科技。” 同样震撼的体验发生在好莱坞。 著名导演在体验了虚拟舱版的盗梦空间特别副本后,在个人主页上发表了一篇长达五千字的长文: “电影已死!当我亲身走进自己创造的梦境,当每个观众都能成为梦境的主宰,传统电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在虚拟世界中重新体验的电影,却发现自己才是个门外汉。” 导演在文章中详细描述了他的体验: “在那个世界里,我不再是导演,而是参与者,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场景,可以与角色直接对话,甚至可以体验到主角的每一个情感波动,张杭和叶哲,他们不是在做娱乐,他们在重新定义人类的感知边界!” 这些来自各领域顶尖人士的反馈,让第二世界的影响力突破了科技圈,开始渗透到文化、艺术等各个层面。 虚拟舱不再仅仅是接入设备,它正在成为人类感官的延伸,甚至是进化。 在医疗领域,约翰医院率先引进了十台医疗专用虚拟舱。 院长罗伯特博士在接受cnn采访时激动地表示: “这不仅仅是技术的革新,这是医学的革命!” 他带着记者参观了他们的虚拟手术室: “看,我们让医学生在虚拟世界中执行高难度手术,在这里,失误的代价从一条生命变成了零,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模拟任何罕见病例,可以让医生在真正面对患者之前,进行无数次练习。” 罗伯特博士调出了一组数据: “使用虚拟舱培训后,我们的手术成功率提升了23%,这是医学史上从未有过的飞跃!” 在教育界,哈佛大学一次性采购了五十台虚拟舱。 历史系教授威廉姆斯在演示中兴奋地说道: “我们重建了古罗马城,不是简单的模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古罗马,学生们可以亲自走在古罗马的街道上,与虚拟的凯撒对话,参加元老院的辩论。” 他指着全息投影中的场景说: “这种教学效果是任何教科书都无法比拟的,学生们不是在死记硬背历史,而是在亲历历史。” 制造业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 波音公司在第二世界中建立了完整的飞机制造流水线。 首席工程师安德森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透露: “我们可以在虚拟环境中测试数千种设计方案,研发周期从过去的五年缩短到了六个月,这不仅仅是效率的提升,这是整个产业模式的革命。” 就连传统的房地产和旅游业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社交媒体上,一位名叫李晓的用户晒出了他在第二世界中购置的海边别墅: “为什么还要花几百万买现实中的房子?我花八千块就买到了梦想中的家园,每天醒来都能看到无敌海景,还能随时切换不同国家的风景,简直无敌了。” 这条帖子在24小时内获得了超过百万的点赞,引发了关于现实与虚拟价值的大讨论。 面对第二世界的强势崛起,各国政府的反应各不相同,引发了一系列国际政治博弈。 欧盟委员会在布鲁塞尔经过连续三天的激烈讨论后,终于达成一致,宣布投资五百亿欧元与第二世界展开深度合作。 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 “这是未来的方向,我们不能错过这次科技革命,这不仅仅关乎经济利益,更关乎欧洲在未来世界格局中的地位。” 然而,老三政府却出人意料地发布禁令,科技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宣称: “虚拟头盔可能危害青少年心理健康,我们必须采取谨慎态度,现在,立即禁制虚拟头盔在国内使用......” 结果禁令发布的当天,新德里爆发了规模空前的百万人游行。 “卧槽尼玛的!” “这是开历史倒车!” 游行队伍中,一位名叫辛格的大学生高举标语怒吼道: “他们想要剥夺我们接触未来的权利!“ 示威人群几乎冲进了议会大厦,迫使政府在发布禁令的十二小时后紧急撤回。 内政部长在电视讲话中尴尬地表示: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研究这项技术,接受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代周刊在最新一期封面文章中写道: “第二世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科技产品,它成为了进步与保守、开放与封闭的分水岭,任何试图阻挡这股浪潮的力量,都将被时代的洪流无情碾碎。” 随着第二世界影响力的不断扩大,一个偶然的事件让张杭获得了一个流传后世的称号。 事情始于一个名为科技先知的网络论坛。 一位id叫未来观察者的狂热粉丝,在深夜发布了一篇长达万字的帖子,标题赫然是:虚拟教父张杭,他正在重新定义人类文明。 “朋友们。” 帖子开头这样写道: “今夜我无法入眠,因为我刚刚从第二世界中归来,我的灵魂仍在颤抖,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我必须为一个人正名......张杭,当之无愧的虚拟教父!” 帖子详细追溯了张杭的创业历程: “让我们回顾这位伟人的足迹,从快音集团开始,他改变了数亿人的社交方式,开心集团让娱乐变得触手可及,而如今,第二世界正在重塑人类的生存方式。” 作者用充满激情的笔调继续写道: “每一个企业,都是他精心布局的一步棋,快音积累了用户,开心沉淀了内容,所有这些都在为最终的第二世界做准备,这是何等深远的战略眼光!” “更重要的是,张杭不仅仅是个商人,他旗下的杭哲第一科研院,在过去五年里发表了超过三百篇顶级论文,推动了整个人类科技的进步,而现在,他更是将虚拟现实技术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篇帖子很快在网络上引发了病毒式传播。 在快音上,知名主播科技老李在直播中激动地说: “兄弟们,虚拟教父这个称号太贴切了!张杭不仅创造了一个产品,他创造了一个新时代!”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虚拟教父万岁!” “张杭改变了我的生活!” “从今天起,我只认一个教父!” 这个称呼很快突破了网络世界,登上了主流媒体。 华尔街日报在头版刊登了张杭的大幅照片,标题赫然是: 虚拟教父,他正在重新定义人类文明。 报道中写道: “如果爱迪生是电气时代的教父,乔布斯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教父,那么张杭无疑就是虚拟现实时代的教父,这个称号,他当之无愧。” 就连一向严谨的自然杂志也在社论中写道: “如果要在当代选出一个对人类文明进程影响最大的人,那么非张杭莫属,虚拟教父这个称号,准确地概括了他在数字时代的地位。” 完全可以说。 几乎所有的媒体,现在每天都要报道第二世界,报道张杭...... 在张家庄园的晚餐桌上,小孙女张云婉好奇地问: “爷爷,爷爷,为什么大家都叫你虚拟教父啊?” 张杭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那是因为大家太喜欢爸爸做的产品了。” 安佳玲在旁边轻声说: “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 然而,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在杭哲第一科研院的地下监控中心,叶哲紧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七个红点,脸色凝重。 “他们越来越放肆了。”叶哲对身边的助手说: “北美中心科研院昨天尝试突破我们的量子防火墙,欧洲第一量子实验室甚至动用了超级计算机进行暴力破解。” 助手担忧地问: “叶院长,我们需要采取反制措施吗?” 叶哲冷笑一声,调出一组数据: “以原始的能力,完全可以在瞬间让他们全军覆没,看到这个了吗?” 他指着一个复杂的算法模型: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北美中心科研院的超级计算机就会在0.3秒内过热报废。” 助手倒吸一口凉气: “那为什么我们不......” “但是张杭说得对。” 叶哲打断他: “现在还不到展现全部实力的时候,我们要学会藏拙,一旦过早展示原始的力量,会引发大乱。” 就在这时,张杭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监控中心: “情况我都知道了,通知所有高管,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 一小时后,张杭的书房里坐满了核心团队成员。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各位。” 张杭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最近大家压力都很大,万事开头难,我们正在开辟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安全总顾问陈刚首先发言: “张总,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至少有七个国家级的科研机构在试图渗透我们的系统,虽然目前都被原始挡在外面,但长此以往,难保不会出现纰漏。” 韩胜接着汇报: “资本市场方面,软银开出了三千亿美元收购5%股份的天价,沙特主权基金甚至愿意用石油开采权来交换技术授权,压力确实很大。” 张大福从内容生态角度提出建议: “用户对高品质内容的需求越来越大,我们需要加快内容开发的速度,但是目前来自各方的压力已经影响了团队的正常运作。” 张杭静静地听完所有人的汇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陷入沉思。 整个书房陷入寂静,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安全方面,启动迷雾计划,让原始制造一些看似真实的技术漏洞,引导他们走弯路,记住,我们要掌控他们获得的信息。” 他转向韩胜: “资本方面,可以考虑开放部分边缘技术的授权合作,但要设置严格的技术壁垒,我们要让他们觉得有机会,但又永远触不到核心。” “内容生态。” 他最后看向张大福: “启动计划,投入百亿资金扶持内容创作者,我们要让第二世界成为一个充满活力的数字文明。” 会议结束后,张杭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沉思良久,终于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海哥,是时候了。” 三小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快音直播震惊了全球。 起初,只有少数用户注意到这个标题为北疆警告的直播间,但很快,在某个力量的推动下。 这个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呈指数级增长。 画面中,林青海站在北疆某军事基地的指挥中心内,身后是巨大的电子沙盘。 他身着笔挺的唐装,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背景中可以看到忙碌的参谋人员和闪烁的监控屏幕,整个场景充满了紧张的战时氛围。 “北美中心科研院。” 林青海的声音冷峻如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们在全球拥有三十六个科研中心,其中十七个从事秘密军事研究,需要我一一列举你们在这些基地进行的地下试验数据吗?” 他身后的沙盘上,十七个坐标点瞬间变成刺目的红色。 每一个坐标都被精确标注,甚至连一些从未公开的秘密基地都赫然在列。 更令人震惊的是,画面上还显示了这些基地的实时卫星图像和部分内部结构图。 直播间的人数在短短一分钟内突破二十亿,全球各大媒体紧急中断正常节目,转播这一震撼画面。 推特、快音等社交平台瞬间瘫痪,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惊呆了。 “基于你们对第二世界的恶意攻击行为。” 林青海继续道,他的眼神如同鹰般锐利: “我现在发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缓缓起身,走到沙盘前,用激光笔指着其中一个红点: “比如这个位于格陵兰冰层下的基地,你们在那里进行的量子武器研究,需要我公布具体数据吗?” 接下来,他逐一公布了七个攻击源的详细坐标,每个坐标都精确到秒: “北美中心科研院,坐标北纬38、53、23,西经77、00、32,地下137米......” 欧洲第一量子实验室,坐标北纬48、51、24,东经2、17、22,注意这个实验室在地下还有三层...... 东精尖端科技研究所,坐标北纬35、41、22,东经139、41、30,这个研究所的屋顶可以开启...... 每一个坐标的公布,都像是在全球政要的心头插上一把尖刀。 这些本该是最高机密的地址,此刻却被公然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现在,我代表北疆,正式宣布。” 林青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整个指挥中心回荡: “以上七个坐标点,因攻击第二世界,已被列入北疆黑名单。”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份量充分沉淀,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如有下次,北疆的核弹,将会落在你们的头上。” ...... 随着事件的持续发酵,北疆这个神秘力量的更多细节被媒体挖掘出来,引发了全球性的震惊。 简氏防务周刊在特刊中用了整整二十个版面详细报道了北疆的军事实力: “北疆武装力量虽然只有二十万正规部队,但其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那一千八百万机器人军团,这些机器人战士装备着最先进的武器,单个作战单元的战斗力相当于一个班的特种部队。” 报道继续写道: “他们的无人机群可以遮蔽整个中东的天空,暗影系列隐形无人机能够在雷达监测下完全隐形,坦克部队装备了最先进的武器,可以在三秒钟内融化一辆主战坦克。” 更令人震惊的是,核不扩散条约组织前官员在接受cnn采访时透露: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北疆拥有的核武器数量可能超过三百枚,而且都是最新型的可变当量战略核武器,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有三艘深渊级战略核潜艇在太平洋下游弋,每艘都可以携带24枚核弹头,这是一个足以改变全球力量平衡的军事存在。” 在联合国紧急会议上,各国代表议论纷纷。 英大使低声对法大使说: “林青海上次掀桌子是在五年前,当时他一个人就改变了中东的格局,这次,难道真的要开启核武大战吗?” 法大使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他是个疯子,但我们不能拿亿万人的生命去赌,还记得五年前他是怎么收拾那几个石油国的吗?” “是啊,他就是个疯子,北疆的间谍,无处不在。” “你们难道忘了,七年前,那个部长被刺杀的事情?” “林青海......” 在各方势力的激烈博弈后,妥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白宫战情室内,总统与国家安全团队进行了通宵会议。 国防部长指着卫星照片说: “他们展示的坐标完全正确,甚至连我们都不知道的欧洲秘密实验室,他们都了如指掌。” 中情局局长补充道: “更可怕的是,我们监测到北疆的核潜艇确实在向这些坐标方向移动。” 总统最终拍板,声音沙哑: “立即停止所有针对第二世界的行动,在摸清北疆底细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同样的场景也在欧洲、日等地的决策中心上演。 柏林总理府内,德总理愤怒地摔碎了咖啡杯: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北极的秘密基地?那个基地连内阁成员都不知道!” 一夜之间,所有针对第二世界的网络攻击全部停止,仿佛从未发生过。 在克里宫,首长在安全会议上意味深长地说: “有时候,承认别人的强大,也是一种智慧,告诉我们的科研机构,停止所有针对第二世界的行动。“ 而在张杭的书房里,他正平静地关闭与叶哲的通话窗口。 “就这么解决了?” 叶哲在视频那头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准备了那么多反制方案,结果一个都没用上?” 张杭淡然一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原始确实能轻易解决他们,但那样会暴露太多,现在这样正好,既解决了问题,又不会让人窥见我们的底牌。”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展示了多少,而在于你隐藏了多少,让北疆站在前台,我们才能在幕后做更多事情。” 叶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接下来......” “按部就班地发展就好。” 张杭走到窗前,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 “有了第二世界这个平台,过不了几年,原始将会进化到让现在的我们都无法想象的高度。” 窗外,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在这个虚拟与现实交织的新纪元,张杭和他的团队正在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而这场刚刚平息的风波,不过是这个伟大时代的一个小小注脚。 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人们开始习惯性地称张杭为虚拟教父。 这个称号不再仅仅是一个网络流行语,而是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象征。 从纽约的华尔街到北京的科技园区,从伦敦的金融城到东京的电子街,虚拟教父四个字已经深入人心。 变革的脚步已经无法阻挡,在这个由数据和感知构筑的新世界里,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而张杭,依然是那个站在浪潮之巅的引路人。 正文 第994章 时代的洪流 2040年的夏日黄昏,魔都,檀宫庄园。 夕阳的金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奢华典雅的客厅铺上一层暖融融的纱幔。 空气里弥漫着晚餐后咖啡与甜点的香气,混合着孩子们身上干净的皂角味。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半靠在沙发上,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几个年幼的孙辈,正围着他们的大姐江秋月,叽叽喳喳地讲述着白天在第二世界儿童乐园里的冒险。 江秋月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柔美,又继承了父亲那份沉静的气度,她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发出轻柔的笑声,伸手帮弟弟妹妹擦去嘴角的点心屑。 “爷爷,爷爷!” 小孙女张云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扑进张杭怀里,举着一个用全息投影生成的、不断变换颜色的小风车: “你看!这是我在彩虹谷里做的!王妈教我的!” 张杭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也沉淀了无尽的从容。 他接过那个并不存在却栩栩如生的小风车,指尖假装被叶片拂过,逗得小云汐咯咯直笑: “哦?哪个王妈这么厉害啊?” “就是王雨萌妈妈呀!”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回答。 这时张文华从旁边走来,他端着一杯红茶走近,坐在父亲身边的单人沙发上。 如今的张文华,早已褪去了青年的青涩,肩宽体阔,眉宇间带着掌控庞大商业帝国所必需的沉稳与锐利,但在父亲面前,他依旧是恭敬的儿子。 “云汐说的那个东西,是雨萌明天晚上在第二世界举办的虚拟演唱会,她为了这场演唱会,可是下了血本,亲自参与了天空之城场景的设计。” “哦?” 张杭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兴趣。 他对王雨萌这个女孩印象不错,懂事,有才华,更重要的是,她对文华是真心的,也深得孩子们的喜欢: “就是那个预约人数破了一百八十万的演唱会?” “准确地说,现在已经是一百八十六万了。” 张文华抿了口茶,笑道: “门票定在五十五块,几乎是白菜价,雨萌说,她想让尽可能多的人,不受现实经济条件的限制,都能体验到最顶级的虚拟盛宴,这算是她的一份心意,也是对第二世界平台的一次献礼。” 张杭点了点头,目光赞许: “想法很好,商业之上,总需要有些情怀,这女孩,有心了。”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 “天空之城,听起来就是个好地方,明天晚上,我们也去看看。” “您也去?” 张文华有些意外,父亲近年来已经很少亲自参与这类纯粹的娱乐活动了。 “怎么,我去不得?” 张杭呵呵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顽皮: “我也好奇,第二世界到底能把一场演唱会,做到什么地步,再说了......” 他语气柔和下来,看着怀里的小云汐: “陪我的小孙女去看她喜欢的王妈唱歌,不是天经地义吗?” 小云汐立刻欢呼起来,搂着张杭的脖子: “太好了!爷爷最好啦!” 江秋月也笑着看过来:“姥爷,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家庭的暖意,在这黄昏的客厅里静静流淌。 然而,这温馨的日常之下,是即将在虚拟世界掀起的、席卷全球的浪潮。 第二天,傍晚八点整。 全球数以百万计的用户,早已提前躺入了自家的虚拟舱或戴上了虚拟头盔。 无数意识,通过无形的网络,汇聚向同一个坐标第二世界,特殊场景,天空之城。 张杭也进入其中,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和柔和的系统提示音,完成了接入。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图像,而是触感。 一种微凉的、仿佛带着水汽的清风,拂过他的脸颊。 随后,视野亮起。 他正站在一个无比广阔的、由某种半透明水晶材质构成的平台上。 平台边缘漂浮着洁白的云朵,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翻滚的云海,偶尔有巨大的、发光的蝠鲼状生物优雅地游过。 抬头,则是一片璀璨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星空,银河如练,横亘天际。 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桥和阶梯,如同神祇的造物,连接着空中悬浮的诸多小平台,确保每一个观众都拥有360度无死角的绝佳视野。 “爷爷!我们在飞!” 小云汐的虚拟形象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她兴奋地在原地跳了跳,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如同站在坚实玻璃上的触感,却又明明身处万丈高空。 张杭的虚拟形象是他年轻时的样子,黑发,眼神锐利,这是他的一点小私心。 他牵住小云汐的手,环顾四周。 平台上,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他们的形象千奇百怪,有古代的侠客,有未来的机甲战士,有可爱的动漫角色,也有像他一样,保持本来面貌的。 嘈杂的、带着各种语言口音的意念交流声在空气中嗡嗡作响,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老天,这地方......比宣传片里还震撼!” 旁边一个穿着中世纪骑士盔甲的大叔,用德语喃喃自语,他试图用剑鞘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声。 “看那边!流星!” 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姑娘指着天空惊呼。 果然,几道绚烂的流光划过星空,引起一片赞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甜的、仿佛混合了月光和花蜜的香气,这是场景自带的氛围系统,能直接影响用户的情绪,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晚上八点三十分整。 所有的光线骤然暗下,星空仿佛被拉近了距离,变得更加深邃。 云海停止了翻滚,平台边缘亮起了一圈柔和的蓝色光带。 所有的嘈杂声瞬间消失,百万人的意识场,陷入了一种屏息般的寂静。 突然,一道空灵缥缈的吟唱,不知从何处响起,仿佛直接作用于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这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乐器,更像是风穿过水晶森林,星辰碰撞的低语。 紧接着,平台最中央,一道巨大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光柱冲天而起,连接了天与地! 光柱中,无数细小的、如同钻石尘埃的光点开始汇聚,旋转,最终勾勒出一个窈窕的人形。 王雨萌,现身了。 她身着一套无法用现实世界任何材质形容的长裙。 那仿佛是由流动的星河、凝练的月光和无数细碎的数据流共同编织而成,裙摆处不断有星辉洒落,融入下方的云海。 她的容颜经过虚拟技术的微调,更加完美无瑕,眼神清澈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神圣与亲和并存的气质。 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 当她完全凝实的刹那,音乐,或者说,是超越了音乐范畴的感官洪流,轰然爆发! 第一首歌,星海。 前奏响起的瞬间,整个天空之城活了! 不再是单纯的听觉享受。 那旋律化作了有形的存在! 当王雨萌唱出第一个音节时,她周身迸发出环形的彩色音浪,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掠过每一个观众。 音浪过处,脚下的平台泛起水波般的纹路,空中的云朵随着节奏变换着形态和颜色,时而如燃烧的火焰,时而如静谧的深海。 当唱到副歌部分‘拥抱这片星海’时,张杭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无数温暖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轻柔地撞击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微麻而舒适的触感。 他身边的小云汐惊喜地伸出小手,试图去抓住那些并不存在的光点。 高潮部分,王雨萌的声音直冲云霄,整个星空的星辰仿佛随之共振,洒下无边无际的、带着凉意的光雨。 与此同时,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这不仅仅是嗅觉,更是一种联觉体验,让人仿佛看到了那松林的翠绿,听到了积雪压枝的微响。 “我的上帝......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虚拟形象激动地对着空气大喊,他挥舞着手臂,感受着光雨穿透手掌的虚拟触感: “我感觉我不是在听歌......我是在活在这首歌里!” “妈妈!我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年轻的女孩哽咽着,她的情绪被音乐和场景完全带动,那种直达灵魂的震撼,让她无法自控。 就连见惯风浪的张杭,也微微动容。 他闭上眼,不仅仅是用耳朵听,更是用全身的感知去体验。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传统演唱会的范畴,这是一种全新的、多维度的艺术形式。 叶哲的神经织网技术,不仅模拟了听觉和视觉,更是精准地捕捉和复刻了那些细微的、难以言传的感官体验,并将其与艺术表演完美融合。 王雨萌的声音在源始ai的加持下,也达到了人类歌手无法企及的境界。 她可以轻松地在一个八度内自由转换,真假声的切换毫无痕迹,时而如泣如诉,时而磅礴大气。 她的歌声,就是操控这个天空之城的权杖。 演唱间隙,王雨萌悬浮在半空,目光扫过下方无边无际的、形态各异的观众,她的眼中也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谢谢......谢谢大家来到我的天空之城!” 她的声音通过意念传递,清晰地在每个人脑海响起,带着微微的颤抖: “曾经,站在万人体育场里唱歌,是我最大的梦想,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在一片真正的星海之下,为一百八十多万来自世界各地的你们歌唱!”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 “在这里,没有距离,没有隔阂,只有音乐,和我们共同跳动的心!下一首歌,幻翼,送给每一个即使身在泥泞,也从未放弃飞翔梦想的人!” 音乐再起。 这一次,伴随着激昂的旋律,所有观众的背后,都瞬间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由光芒构成的羽翼! 翅膀的样式各不相同,有的如同天使之翼,有的如同凤凰火羽,有的则是充满科技感的机械翼。 “哇!!!” 巨大的惊呼声汇成浪潮。 小云汐兴奋地拍打着自己背后那对小巧的、蝴蝶般的翅膀,虽然无法真正飞行,但这种化身天使的感觉,让她快乐得快要晕过去。 张杭看着自己背后那对沉稳的、如同黑龙般的巨翼虚影,也忍不住笑了笑。 这种集体共鸣的仪式感,将现场的情绪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百万双光翼在星空下微微颤动,那场面,神圣而壮观。 两个小时的演唱会,仿佛只是一瞬间。 当最后一首歌永恒的瞬间的尾音,化作漫天飘落的、带着微光的白色羽毛,缓缓消散在云海中时,整个天空之城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以意念的形式爆发开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精神能量的宣泄,比任何现实中的掌声和尖叫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 虚拟的鲜花、喝彩的标语、激动的表情符号,如同喷泉般从观众席中涌向中央的王雨萌。 王雨萌深深鞠躬,泣不成声。 她知道,她成功了。 这不仅是一场演唱会的成功,更是一次向全世界展示第二世界无限可能的宣言。 因为,她本身就是,第二世界官方开放演唱会通道后,第一个开启虚拟演唱会的歌手! 这份荣耀,无与伦比! ...... 张杭的意识缓缓回归现实,从虚拟舱中坐起。 书房里一片安静,与刚才那沸腾的虚拟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那星空的清冷和松林的香气。 小云汐也醒了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叽叽喳喳地跟走进来的江秋月描述着刚才的见闻。 张文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笑意和一丝疲惫: “爸,感觉怎么样?技术部那边反馈,峰值在线人数一百八十六万三千人,服务器负载稳定,用户体验反馈爆炸性好,雨萌她......做到了。” “嗯。” 张杭走到窗边,看着魔都真实的、点缀着灯火而非星辰的夜空,缓缓道: “她做到了,但我们和叶哲,做到了更了不起的事情。” 他顿了顿: “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通知下去,加大对无界学术大厅和科研案例公布计划的资源倾斜,娱乐的边界已经打破,接下来,该轮到知识和思想的藩篱了。” ...... 第二世界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王雨萌演唱会所展示的娱乐范畴,它正以惊人的速度,渗透并重塑着全球的体育竞技和博彩产业。 虚拟体育赛事。 尽管奥运会、世界杯等传统顶级体育盛事,由于其深厚的历史积淀和现实中的国家荣誉感,依然以线下为主,但在第二世界内,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更加无拘无束的竞技形式正在野蛮生长。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生死拳击联赛。 在特制的、可以模拟各种极端环境,如熔岩地狱、冰川之巅、失重空间的虚拟拳台上,两名拳手进行着毫无限制的格斗。 这里的规则简单而残酷。 没有回合限制,没有犯规判罚,唯一的终点,就是将对手的打死! 源始ai完美地模拟了骨骼碎裂、鲜血飞溅、内脏受损的恐怖效果,以及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虽然用户知道这是虚拟的,不会真正死亡,但那极致逼真的感官冲击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每一场生死拳赛都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原始魅力。 付费观看人数屡创新高,顶级拳手的收入甚至超过了现实中的格斗冠军。 与此同时,虚拟篮球赛、足球赛也拥有了庞大的观众群体。 玩家可以化身为自己创建的、能力值超群的虚拟球星,在反重力的球场上做出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引来观众的疯狂欢呼。 这些赛事虽然暂时还无法撼动传统体育的根基,但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极致的视觉表现力,正在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一代。 另一个引发巨大争议和变革的领域,是博彩业。 第二世界内,由原始ai直接掌控的天穹赌场已然成为全球赌徒新的圣地。 这里提供从扑克、轮盘、骰宝到各种创新玩法的一切赌博游戏。 它的核心卖点是,绝对公平,完全随机。 所有的发牌、掷骰、轮盘转动,均由原始ai基于无法预测的量子随机数生成,没有任何人为干预的可能。 赌场本身不参与对赌,只收取一定比例的场地与服务费,规则透明无比。 这种前所未有的公信力,使得天穹赌场迅速火爆全球,其日流水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这让拉斯维加斯、澳门、乃至阿拉斯加等传统赌博中心的生意受到了巨大冲击,客流量和营收显著下滑。 然而,天穹赌场也并非法外之地。 由于其支付体系与实名认证的第二世界账户以及部分国家的金融系统挂钩,那些试图通过赌博进行大规模洗钱、或者资金来源太埋汰的账户,会立刻被原始ai的风控系统标记、冻结甚至上报。 这使得那些见不得光的巨额资金,仍然需要依赖那些监管相对宽松、甚至无法地带的线下赌场进行运作。 第二世界正在以其强大的技术和规则制定能力,深刻地改变着全球娱乐和博彩业的生态,将体验推向极致,也将公平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也无情地挤压着传统灰色地带的生存空间。 同时,第二世界的另一面,以其更加深沉和理性的力量,开始撼动另一个领域,全球学术界。 第二世界无界学术大厅,国际量子物理前沿研讨会。 这里没有星空云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简约与未来感。 一个无比广阔的纯白色圆形空间,地面是流动着微弱数据流的黑暗材质。 来自全球顶尖研究机构的学者们,他们悬浮在半空中,或站在特定的发言台上。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虚拟金丝眼镜的老者,正是剑桥大学的埃尔顿教授,他正在阐述他关于拓扑量子计算新路径的设想。 他没有使用ppt,而是随手在空中一划,一个复杂无比、由无数扭曲线圈和节点构成的三维动态模型,就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请看这里。” 埃尔顿教授用手拨动着模型的一个节点,模型随之旋转、放大,内部结构纤毫毕现: “传统的思路在这里会遇到无法逾越的能障,但如果我们引入时空涡旋的概念......” 他的话语,通过源始ai的实时翻译,以每位学者最熟悉的语言,直接传递到他们的意识中,没有任何延迟和歧义。 台下,一位来自东京大学的年轻女学者,山本绫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同样在空中划出一个简单的模型,与埃尔顿教授的模型进行并置对比: “教授,您的理论非常精彩!但如果结合我们团队最近在杭哲第一科研院公布的第三百零五号案例中提到的量子退相干抑制方案,是否可以在您模型的第三阶段,引入一个缓冲场?” 她所说的案例,正是杭哲研究院定期公布的、允许公开的顶级科研成果。 这些案例并非完整的论文,而更像是一个个经过源始ai验证的、高度浓缩的思想火花和解决方案模块。 埃尔顿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调取了那个案例的数据,快速浏览。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山本博士,你这个想法太棒了!这个缓冲场正好可以解决我模型中那个该死的稳定性问题!我们......我们或许真的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 两位相隔万里的学者,就在这虚拟的空间里,进行着如此高效、如此深入的思维碰撞。 这比邮件往来快无数倍,比视频会议直观无数倍,比线下会议......节省了无数的时间和金钱成本。 另一个角落,一场跨学科的协作正在发生。 古生物学家、地质学家、流体力学专家、甚至还有一位艺术家,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正在逐步生成的沧龙虚拟模型进行讨论。 古生物学家根据一块新发现的化石碎片,提出了对沧龙鳍肢形状的新猜想。 地质学家立刻调取了该地层年代的海洋环境数据。 流体力学专家则将数据导入模型,开始模拟沧龙在这种鳍肢形状下的游动效率。 艺术家则根据这些科学数据,实时调整着沧龙皮肤的质感、颜色,让它变得更加栩栩如生。 “看,如果鳍肢是这个角度,阻力会减小15%!” 流体力学专家指着模拟数据惊呼。 “这完全符合我们发现化石的沉积环境!” 地质学家附和。 “太美了......它仿佛活过来了。” 艺术家沉醉地看着那条在虚拟古海洋中游弋的巨兽。 这种跨领域的、实时的、深度互动的协作模式,在传统的科研体系中是难以想象的。 它极大地加速了科研的进程,催生着创新的火花。 不仅是高精尖的学术研讨,更多的普通活动也在第二世界焕发了新生。 一位诺贝尔奖得主,正在一个可以容纳百万虚拟座位的环球演讲厅里,进行一场关于气候变化与人类未来的公开演讲。 来自非洲部落的少年,来自北欧小镇的主妇,来自东南亚工厂的工人......只要他们拥有一个虚拟头盔,就能亲临现场,聆听顶尖智慧的声音,并与其他人交流想法。 曾经的教育资源不平等,在这里被极大地抹平。 哈佛大学的教授,可以为全球的孩子还原古罗马市场的喧嚣。 清大学的院士,可以带领学生走进粒子对撞机的核心。 然而,极致的体验也带来了巨大的需求压力。 张文华很快就向张杭汇报了现实层面的问题。 “爸,虚拟头盔的产能还是跟不上,全球几十亿的潜在市场,我们现在啃下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张杭看着全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产能数据和用户需求曲线,平静地说: “代工厂那边,继续加码,质量是第一位的,宁可慢,不能滥,十年保修、以旧换新的承诺,必须兑现,我们要让用户知道,第二世界不是一个赚快钱的项目。” “我明白。” 张文华点头: “分析师们也都看出来了,我们根本不指望靠卖硬件赚钱,光是王雨萌这场演唱会,虽然门票便宜,但周边虚拟道具、打赏、以及带来的新用户充值消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更不用说那些需要付费进入的高级副本、虚拟地产交易、还有即将全面铺开的广告位了......” 张杭微微一笑: “他们卖的是产品,我们经营的,是一个世界,一个全新的、正在不断扩张的......文明。” 王雨萌的虚拟演唱会和无界学术大厅的成功,像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涟漪迅速扩散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娱乐产业首先感受到了颠覆性的冲击。 传统的演唱会主办方、剧场、甚至电影院线,都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商业模式。 一位资深音乐制作人在社交媒体上感叹: “王雨萌的天空之城告诉我们,未来的巨星,可能不需要在现实世界里奔波赶场了,一个顶级的虚拟场景,就是他们永恒的舞台。” 许多艺术家和内容创作者,开始疯狂地学习第二世界的场景构建工具,试图在这个新世界里开辟自己的疆土。 学术界则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却又深刻的革命。 论文的发表形式、学术评价体系、甚至学科的分类,都开始受到挑战。 那种依靠信息壁垒和地域优势建立起来的学术权威,正在被这种无边界的、扁平化的交流模式所动摇。 一位欧洲的科学院士私下对朋友说: “我感觉,科学的中心,正在从物理世界的剑桥、普林斯顿,向着那个虚拟的无界大厅迁移。” 而在普通人的生活中,第二世界也带来了微妙的变化。 现实中,非核心商业区的街道确实冷清了一些,但虚拟世界的商业街却人声鼎沸。 人们在这里逛街、社交、参加活动,现实中的身体可能只是躺在狭小的公寓里。 一种新的社会结构正在形成,现实保障生存,虚拟承载生活与梦想。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 一些社会学家担忧人类会沉溺虚拟,逃避现实,导致现实社会关系的疏离和身体机能的退化。 伦理学家则对神经织网技术带来的感官操控和隐私问题提出警告。 但这些声音,在滚滚向前的科技洪流和大众的热情面前,显得微弱不堪。 在魔都的庄园里,张杭听着各方面的汇报,神色平静。 他站在书房的巨大地球仪前,手指轻轻点在上面。 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商业的版图,甚至超越了第二世界的边界。 王雨萌的演唱会,只是一个精彩的序幕。 无界学术大厅,也只是一块重要的基石。 他知道,由他和叶哲、林青海共同开启的这个时代,其真正的波澜壮阔,或许,才刚刚开始显露冰山一角。 六月的魔都,已初显盛夏的端倪。 然而在檀宫庄园精心调控的恒温环境中,只有透过巨大玻璃幕墙洒落的明媚阳光,昭示着外面的炎热。 张杭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灰色中式褂衫,悠闲地漫步在庄园内部连接主宅与玻璃花房的廊道上。 廊道两侧是引活水而成的浅池,几尾珍贵的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 他手中捻着一串温润的沉香木念珠,步伐不疾不徐。 距离王雨萌那场震撼全球的虚拟演唱会已过去些时日,但第二世界带来的浪潮依旧在全球范围内汹涌澎湃。 不过,对如今的张杭而言,这些外界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更享受的是眼下这份闹中取静的安然。 廊道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室内草坪,这里被设计成了一个小小的亲子乐园。 张杭去陪着她们玩,尤其是江秋月,张杭最喜欢的这个外孙女,格外的得到了张杭的关注。 正在娱乐的时候,一阵轻微而快速的脚步声传来。 曹文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快步走近。 他先是向江秋月和孩子们点头致意,然后才微微躬身,对张杭低声道: “老板,林先生通过最高加密频道发来邀请,请您即刻登录第二世界,在预设的雪山之巅坐标会面,沈董也会一同前往。” 曹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郑重显而易见。 林青海通常不会如此正式且急切地发出虚拟会面邀请,尤其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后。 张杭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的闲适瞬间被一丝锐利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秋月,照顾好弟弟妹妹。” 张杭站起身,对女儿交代了一句。 “好滴姥爷,你要快点回来哦。” 江秋月娇笑着说道。 张杭不再多言,对曹文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向着主宅书房的方向走去。 那串沉香木念珠被他悄然收紧在掌心。 书房位于庄园二楼,静谧而私密。 占据一面墙的巨大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另一侧则陈列着一些颇具意义的纪念品。 开心游戏早期的几年图、威信科技的合影、还有他与叶哲、林青海等人的合影。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流线型、散发着幽蓝色呼吸灯的c3型虚拟舱。 这是杭哲科技最高级别的设备,拥有最极致的沉浸体验和绝对安全的加密通讯功能。 张杭熟练地躺入舱内,合上双眼。 伴随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嗡鸣声和一阵意识被轻柔抽离的感觉,现实的景象迅速淡去。 刺骨的寒意,并非物理上的,而是意识层面被精准模拟出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张杭的感知。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心眩的纯白。 他正站在一座陡峭雪峰的顶端,狂风卷着雪粒,呼啸着掠过,却奇异地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感,反而有种洗涤心灵的壮阔。 一座完全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透明小屋,静静地坐落在峰顶唯一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小屋内部燃烧着虚拟的炉火,跳动的火焰将温暖的光影投射在冰壁上,光怪陆离。 张杭的虚拟形象,是他刻意选择的,接近三十岁出头时的样貌。 黑发浓密,眼神深邃锐利,嘴角习惯性地抿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是他内心对自己状态的期许。 他推开冰屋那扇仿佛不存在似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温度骤然回暖。 林青海和沈斌已经在了。 林青海的虚拟形象与他本人相差无几,依旧是那张粗犷的圆饼脸,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眼神比现实中更加锐利,仿佛能穿透虚拟与现实的壁垒。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坐在一个冰雕的凳子上,正看着跳动的炉火出神。 而沈斌的形象则优化了不少,至少那个标志性的、显示着富贵与权势的啤酒肚缩小了好几圈,看起来像个精干的中年富商,穿着一身名牌户外服,正搓着手,对着刚进门的张杭咧嘴大笑: “哈哈哈,小杭你看,大哥这地方选得够劲儿!外面那风,吹得老子灵魂都快出窍了!” 他依旧是那副大嗓门,即使在虚拟世界也改不了。 张杭笑了笑,走到另一个冰凳前坐下,感受着那模拟出的、冰面传来的微凉。 “清净,适合谈大事。” 他目光转向林青海: “海哥,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有事?” 林青海从炉火上收回目光,看向张杭和沈斌,他粗犷的脸上,一种复杂的神色在交织,有激动,有庄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使命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静谧的冰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杭,大斌。” 林青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我最近,总在琢磨一个事。” 沈斌收敛了笑容,坐直了身体。 张杭也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们这一辈子......” 林青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屋,看向了无尽的虚空: “折腾过,风光过,也差点死过,钱,对我们来说,早就成了一串数字,权?到了我们这个位置,也就那么回事,我在想,等我们哪天两眼一闭,腿一蹬,除了墓碑上那几个字,还能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证明我们林青海、沈斌、张杭,这帮老家伙,曾经来过,折腾过?说实在的,咱们杭弟,已经可以名留青史了,虚拟教父,但我和大斌,还远远不够。” 沈斌皱了皱眉,似乎被这个问题触动,咂咂嘴没说话。 张杭的眼神微微闪动,他想到了自己重生的秘密,想到了前世未尽的征程,想到了叶哲和他共同缔造的第二世界,他缓缓开口: “海哥,你想留下什么?” 林青海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语气陡然变得激昂起来: “我想了很久!我决定,建造一座城!一座配得上第二世界,配得上我们这辈子见识过的、想象过的......未来之城!” “未来之城?” 沈斌愕然重复,显然被这个宏大的词汇震了一下。 林青海没有再解释,他只是意念一动。 瞬间,天旋地转! 冰屋消失了,呼啸的风雪消失了,脚下的雪山也消失了。 三人的意识视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拔高,再拔高! 仿佛化身为了俯瞰人间的神祇,悬浮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 脚下,是一座无法用任何现有语言精确描述的......奇迹!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散发着金属与能量光泽的超级都市。 摩天大楼不再是冰冷的矩形方块,它们如同有生命的、不断生长的晶体巨树,楼体表面覆盖着自适应环境的智能材料,时而透明如琉璃,映出内部繁忙的景象。 时而变为深色,吸收着太阳能。 楼体上流淌着幽蓝色的、仿佛血管般的能量脉络,为整座城市输送着澎湃的动力。 楼宇之间,不再是空旷的天空,而是密布着多层式的立体交通网络。 半透明的能量轨道如同蛛网般纵横交错,无数流线型的、无声无息的飞行器,如同深海中的鱼群,沿着轨道以惊人的速度、却又井然有序地穿梭。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许多特定的飞行层中,可以看到许多渺小的人影,他们或背着小巧的单人飞行翼,或踏着悬浮滑板似的装置,或直接站在一个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圆形力场上,在城市空中自由地飞翔、穿梭! 城市并非只有冰冷的科技造物。 巨大的中央区域,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生态穹顶,里面是悬浮的青山,飞泻的瀑布注入下方如同蓝宝石般的湖泊。 甚至在一些摩天楼的侧面,也覆盖着垂直的森林,绿意盎然。 “这座城市,设计容纳人口可达到三亿。” 林青海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引导式的自豪: “看那里,城市的安全基石,守卫者系统。” 随着他意念所指,他们的注意力被拉近到一栋高达数百层的建筑。 忽然,某个高层阳台的一个花盆,因为模拟的意外,向外跌落。 就在花盆脱离阳台,开始下坠的瞬间,大楼表面几乎同时弹出十几道纤细而柔和的白色光束,精准地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光网,轻巧地托住了花盆,然后缓缓地、平稳地将它送回了原处。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高空坠物,在这里将成为历史名词。” 林青海平静地说: “甚至,如果有人心生绝望,想要跳楼......” 场景模拟切换,一个人影从高楼跃下,同样被柔和的光束拦截、包裹,缓缓送回安全区域,同时虚拟界面上出现心理疏导热线和高额罚单的提示。 “生命权是未来之城的最高法则,恶意浪费生命,包括自己的,都是重罪,要面临巨额罚款。” 沈斌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着。 林青海又指向那复杂的立体交通网络: “所有交通工具,全域由城市中央ai调度,自动驾驶,零误差,零事故,可以自己开车,但出事故之前,系统会自动干预,能源来自地热、轨道空间站的聚变反应堆以及建筑表面的全覆盖太阳能膜,自给自足,零碳排放。” 他的意念再次引导,视角切入城市内部。 街道宽敞整洁,机器人清洁工无声工作。 商业区光影绚烂,全息广告与实体店铺完美融合。 学校里的孩子们,正在通过技术,与史前恐龙进行亲密接触。 医院里,手术由ai辅助,精准到微米...... “最重要的是美食!” 林青海强调,场景切换到一条香气四溢的美食街: “虚拟世界再好,也模拟不出舌尖上最细微、最真实的感动,关键虚拟世界吃不饱啊,未来之城将汇聚全球顶级厨师和食品科技,这里将是美食家的天堂!” “在这里生活,不需要繁琐的签证,没有地域的歧视,只有一个身份,第二世界的认证公民,这里拥有的,将是超越现有国家概念的......自由。” 林青海的描述,将一个集想象力、科技美学与人本关怀于一体的终极乌托邦,无比震撼地呈现在张杭和沈斌的眼前。 这不仅仅是一座城,这是一个关于人类未来的,庞大、精致而又充满野心的梦想。 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三人的意识再度回到了那座温暖的雪山之巅冰屋。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炉火噼啪作响。 沈斌猛地喘了一口粗气,仿佛刚才在那未来之城的震撼中忘记了呼吸。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他看着林青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我......我艹!” 沈斌憋了半天,爆出一句粗口,猛地一拍大腿: “大哥!你......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这......这简直是神仙住的地方!” 林青海没有笑,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大斌,光靠想,没用,它需要从蓝图,变成现实。”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沈斌脸上: “有兴趣,重出江湖吗?” 沈斌一愣。 “太行房产。” 林青海一字一句地说: “来为我,为我们,建设这座未来之城的基础框架!原始ai会给出最科学、最高效的规划图纸,我们需要的是,将它们从这虚拟的影像,变成北疆那片土地上,实实在在的钢筋混凝土骨架!也许要十年,十五年,甚至更久!” 林青海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等我们七老八十了,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能看着这座城的轮廓在天边升起,能摸着那些我们亲手奠基的墙根......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够本了!” 沈斌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那片荒芜的北疆土地,看到了无数工程机械轰鸣,看到了摩天大楼的骨架在自己手中拔地而起! 这种开创历史的诱惑,对于他这样骨子里充满冒险和实干精神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干!!!” 沈斌几乎是吼出来的,虚拟形象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波动: “必须干!大哥你有这种泼天的抱负,我沈斌要是缩在后面,我还是人吗?重出江湖!老子这把老骨头,他妈还能再燃一次!烧光了也值!” 他转向张杭,眼睛瞪得溜圆: “杭弟,你支持不?” 张杭从一开始的震撼中平复下来,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深邃与冷静,但深处,却燃动着与林青海相似的火焰。 他看着林青海,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海哥。” 张杭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原始ai这边,会全力配合你,需要什么算力支持,需要什么技术解决方案,随时开口,这座城,不只是你的梦想。” 林青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他伸出虚拟的手,重重地拍了拍张杭和沈斌的肩膀。 冰屋里,充满了无需言表的兄弟情义与开创历史的豪情。 “钱的事,你们不用太操心。” 林青海说道: “这些年,小杭你每次的大动作,我都会在金融市场里打滚,我也攒下了足够的家底,真要不够,我再找你化缘。” 他顿了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带着一丝顽皮和憧憬的笑容: “我计划,在未来之城,建造三个核心广场,其中,林青海广场,沈斌广场,还有张杭广场!我们三个老家伙的雕像,就立在那里,看着这座城,一天天长大!” “好!” “就这么说定了!” 三只手掌,跨越了虚拟与现实的界限,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雪山之巅的寒冷,似乎也被这股沸腾的热血所驱散。 意识回归现实。 张杭从虚拟舱中坐起,书房里依旧静谧。 但他知道,外面世界的某个角落,即将因为刚才那个决定,而掀起滔天巨浪。 沈斌的行动力堪称恐怖。 几乎是在退出第二世界的同一时间,他就通过加密通讯,向沉寂已久的太行集团核心层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第二天,太行集团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沈斌亲自出席,面对全球媒体的长枪短炮,他意气风发,掷地有声地宣布: “太行集团,即日起,重组太行房产事业部!我们唯一的目标,唯一的项目,就是,奔赴中东北疆,与林青海先生合作,共同建设......未来之城!”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迅速冲上全球所有社交平台和财经媒体的头条! “北疆建未来之城?林青海疯了还是沈斌疯了?” “在沙漠里种树我信,在沙漠里建这种科幻城?烧钱也不是这么烧的!” “中东那地方乱了几十年了,今天建好,明天说不定就被哪颗导弹误伤了,谁敢去住?鬼城吗?” “有钱人的终极玩具罢了,可怜了那些被忽悠去投资的。” 网络上的质疑和嘲讽几乎是一边倒。 即便是顶级的商业分析师和沈斌、林青海的旧识,在震惊之余,也大多认为这是两位巨富晚年一次异想天开的任性,是财富膨胀到极致后寻求精神慰藉和青史留名的行为。 有人感慨理想主义的光芒,但更多人等着看笑话。 然而,漩涡中心的三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噪音。 在张杭的全力协调和林青海掌控的、强横无比的北疆武装力量的绝对保障下,一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超大规模的资源调配开始了! 数以千计的重型挖掘机、推土机、塔吊,如同钢铁洪流,通过一支支庞大的、由重型运输机构成的空中桥梁,昼夜不停地从全球各地运往北疆。 无数的钢材、水泥、特种建材,堆积如山。 来自全球的顶尖工程师、建筑师和技术工人,在令人咋舌的高薪和参与创造历史的感召下,奔赴那片曾经荒凉的土地。 沈斌很快亲临北疆基地。 当他走出运输机,踏上这片被烈日炙烤的土地时,首先是被基地内部那些超越时代的地下防御工事、能源系统和指挥中心所震撼。 随后,他乘车前往数十公里外的工地。 眼前的景象,更加粗犷,更加原始,却也更加动人心魄。 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黄土和戈壁。 巨大的工程机械如同远古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奋力地挖掘着深达百米的地基。 运输车辆卷起漫天黄沙,形成一条条移动的土龙。 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尘土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 沈斌戴着红色的安全帽,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眯着眼看着这片沸腾的工地。 风沙打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痛,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充满了创业者般的激情。 这里没有未来之城的炫酷光影,只有最原始、最艰苦的奠基。 但沈斌知道,他和林青海、张杭共同描绘的那个梦幻般的蓝图,其最坚实的第一块基石,就在他脚下,在这片充满争议与质疑的土地上,被深深地、深深地,埋了下去。 沈斌,基本住在了北疆。 日复一日,每年休息也就两三个月...... 很快, 时间推进到2045年春天。 北疆的戈壁滩迎来了它一年中短暂而珍贵的温和季节,但未来之城的工地上,却永远只有一种气候......火热的喧嚣。 五年过去了。 从虚拟的雪山之巅那个石破天惊的构想,到如今这片横亘在荒漠之上、规模已堪比全球前十城市的灰色巨构,林青海的梦想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强行嵌入现实。 站在刚刚完成主体结构封顶的沈斌广场一号观景台上,沈斌感觉自己正站在一头沉睡巨兽的脊背上。 脚下是高达四百米的混凝土平台,风在这里变得狂野而自由,吹得他工装猎猎作响,也吹乱了他那已然花白、却依旧倔强挺立的短发。 他摘下沾满灰黄尘土的安全帽,任由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黝黑、粗糙、沟壑纵横的脸上。 那双见证了数十年商海沉浮的眼睛,此刻映照着脚下无边无际的毛坯城市,闪烁着比年轻人更加炽热的光芒。 “董事长,媒体团到了,安排在二号简报室。” 助理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些来自全球顶级媒体的记者,带着或多或少的质疑和猎奇,是这片土地上不受欢迎却又无法回避的噪音。 沈斌哼了一声,拿起旁边栏杆上搭着的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用力擦了把脸,毛巾上立刻留下混合着汗水与尘土的污迹。 “知道了,告诉那帮秀才,我马上到。”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最后看了一眼他的疆土。 以他名字命名的广场和周围那十几栋如同巨人指骨般伸向天空的建筑群,还只是最原始的混凝土骨架,裸露的钢筋像狰狞的血管,窗户是黑洞洞的眼窝,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庞大。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骨架,一座城市的脊梁! 简报室里,灯光惨白,与窗外昏黄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长枪短炮早已对准了主位。 当沈斌龙行虎步地走进来,那股久居上位、混合着戈壁风沙的强悍气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沈董。” 一位来自华尔街见闻的记者率先发难,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挑剔: “未来之城目前的形象,似乎与公众期待的未来感相去甚远,甚至有评论称之为全球最大的烂尾楼群,您如何看待这种评价?” 沈斌闻言,不仅没怒,反而发出一阵洪钟般的大笑,震得话筒嗡嗡作响: “烂尾楼?哈哈哈!” 他笑声猛地一收,眼神锐利了起来,直刺提问的记者: “小伙子,你家的烂尾楼,地基能扛住九级强震?框架精度能达到零点一毫米?排水系统能应对百年一遇的暴雨?我们建的,是能屹立千年的基业!是留给子孙后代的诺亚方舟!不是你们城里那些赶工出来、金玉其外的鸽子笼!” 他砰地一拳砸在讲台上,身体前倾,如同俯视猎物的雄狮: “现在它丑!它糙!但这才是真东西!是骨头!是血肉!至于你们说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未来感......” 他嘴角扯起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 “等着吧!等源始ai把那些你们想都想不到的技术像穿衣服一样给它穿上,等这座城市通上血,活过来的那一天,你们就会明白,今天站在这里说的每一个字,有多可笑!” 另一位来自国内权威财经媒体的女记者,推了推眼镜,问出了更核心的质疑: “沈董,我们不得不考虑现实需求,目前第二世界用户已突破二十亿,现实城市化进程普遍放缓,人们对实体房产的需求意愿在下降,投入如此天量资金建设一座实体城市,其商业逻辑和未来人口吸附力,是否经过严谨的可行性论证?” 沈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戈壁滩上干燥灼热的空气都吸入肺中,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超越了商业计算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虚拟世界再好,能让你闻到爱人头发上的香味吗?能让你尝到母亲刚出锅的那碗红烧肉吗?能让你真真切切地抱起你刚出生的孩子吗?” 他声如雷霆,每一个问题都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上: “不能!现实,才是人类的根!是我们脚踩的土地,是我们呼吸的空气!” “未来之城。” 他一字一顿: “从来就不是第二世界的竞争对手!它是第二世界在现实世界的锚点!是延伸!是我们这些血肉之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家园!”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 “至于入住率?老子从来没担心过!当这座城真正闪耀在世界东方的时候,我担心的是你们会挤破头,抱怨我为什么不再多建一些!” 采访在一种混合着震撼、无言以对和隐隐热血沸腾的复杂情绪中结束。 沈斌的强硬、自信乃至偏执,如同北疆的风,粗粝却带着一种改变世界的磅礴力量。 尽管外界质疑的声浪从未停歇,但未来之城的建设,如同精准的钟表,在源始ai的全局规划和林青海那深不可测的资源支持下,日夜不停地向前推进。 这座沉默的、灰色的巨兽,正用它自己的方式,在荒漠的腹地,书写着一部属于未来的史诗。 沈斌在北疆接受采访的那番掷地有声、甚至有些粗鲁的宣言,通过随行媒体的报道,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球范围内激起了巨大的舆论涟漪。 而如今,信息传播的主阵地,早已从传统的平面媒体和网页,转移到了无处不在的第二世界。 在第二世界的环球新闻广场,一个可以实时汇聚和展示全球各大媒体资讯的虚拟空间里,关于未来之城和沈斌采访的报道,被做成了各种形式的新闻产品,推送到了数以亿计的用户面前。 有的媒体采用了全息动态报道的形式,用户可以看到沈斌站在那片庞大灰色建筑群前接受采访的完整三维影像,他脸上每一道被风沙刻出的皱纹,他挥舞手臂时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都栩栩如生。 当他说到这是骨头是血肉时,镜头会瞬间拉远,展现出那无边无际的、由混凝土骨架构成的震撼城市轮廓,再与他话语中描绘的未来图景形成强烈对比。 更有科技媒体制作了深度解析短片。 短片利用源始ai强大的模拟能力,基于已公开的建筑数据和林青海透露的少量技术参数,对未来之城的地基结构、承重体系、能源管道预设网络进行了可视化演示。 “各位请看。” 解说员指着一段被透明化处理的、深达百米的地基结构: “根据我们获得的有限数据模型分析,未来之城单个核心承重柱的强度,理论上可以支撑起一座小型山脉,其地下管廊系统的复杂度和预留空间,远超目前全球任何一座超级都市......” “更重要的是......” 镜头切换到建筑框架上那些预留的、密密麻麻的接口和通道: “这些绝不仅仅是用于水电通风的普通管道,它们更像是......某种未来科技的神经和血管接口,等待着合适的器官接入,沈斌所说的穿上衣服,绝非虚言。” 然而,在报道下方的评论,呈现出的却是冰火两重天的景象。 嘲讽与质疑派占据了声音的大多数: “笑死!花了天文数字的钱,就造了这么一大片全球最大的烂尾楼?这审美是被戈壁滩上的风沙糊住了吗?” “沈斌,沈大爷,您这骨头也忒丑了点!这玩意儿跟我老家那个停了工的开发区有啥区别?除了更大?” “还未来之城?我看是遗忘之城吧!等建好了,估计第二世界都出到10版本了,谁还去那鸟不拉屎的现实沙漠里吃沙子?” “严重怀疑这是某种新型的洗钱方式!或者就是顶级富豪晚年疯狂的终极体现!” “房价?哈哈哈,谁敢去买?怕是白送都没人要,物业费都交不起!” 理性分析与看好派的声音虽然相对较少,但更为有力: “楼上那些喷子懂个屁!我是结构工程师,只看数据和骨架!这城市的骨架强度、规划的前瞻性,简直匪夷所思!这根本不是为现在建的,这是为五十年、一百年后建的!” “当所有人都在虚拟世界里醉生梦死的时候,有人在现实中为我们打造诺亚方舟。就冲林青海和沈斌这份魄力,我敬他们是条汉子!” “房价?我敢打赌,一旦这座城市活过来,其核心区的房价会瞬间超越全球所有地段!这将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智慧生命体城市,它的价值无法用现在的货币衡量!” “别忘了源始ai和第二世界背后的技术实力,能把虚拟世界做到这个地步,他们在现实世界的技术储备绝对超乎想象,我坚信皮囊会惊艳所有人。” 这些激烈的讨论,发生在每一个角落。 有人一边用最新款的虚拟世界的幻影s1虚拟手机浏览着新闻,一边在社交平台吐槽。 有人则在定制版的星辰手环弹出的微型全息屏上,与朋友争得面红耳赤。 未来之城在以其最原始、最粗犷的骨架形态,接受着全世界的审视、嘲笑与期待。 而这一切,都通过第二世界这个如今已无处不在的超级平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广度传播着。 时光的刻刀,无声无息,却在张杭家族每个人的身上、心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2045年4月13日,魔都,龙华殡仪馆,永思厅。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绵绵春雨如同剪不断的哀丝,笼罩着整个墓园。 告别厅内,沉重的哀乐低回,空气中弥漫着白菊与檀香清冷苦涩的气息。张智立老人身着寿衣,安详地躺在鲜花翠柏之中,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享年七十二岁,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强流感引发的重症肺炎。 虽然,医学在进步。 但是,病毒也在发展,有的病毒,依旧是医学界难缠的对手。 张雨馨跪在灵前,一身刺目的缟素。 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执掌爱优传媒一方事务的女强人,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失去了父亲的女儿。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爸......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要看着文存上大学、娶媳妇的......你怎么能......” 她泣不成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张杭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胸前那朵小小的白花,在肃穆的黑色背景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有流泪,脸上甚至没有过多明显的悲戚,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比平时更加幽暗,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暴与随之而来的死寂。 他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张雨馨摇摇欲坠的肩膀,那力道温暖而坚定。 他的目光,越过哭泣的女儿,落在遗像上。 照片里的张智立,笑得有些拘谨,眼神里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憨厚与温和。 张杭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去张雨馨家,那个腿脚不便却忙前忙后、生怕招待不周的老人。 想起了他抱着刚出生的张文存时,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想起了他偶尔私下里,拉着自己的手,絮絮叨叨说着雨馨这孩子脾气倔,你多担待的场景...... 生命的消逝,原来可以如此迅速,如此不讲道理。 张杭感到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脊椎慢慢升起。 他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掌控着足以影响世界的科技,却无法挽留一个平凡老人走向终点的脚步。 身边的许多老人,正在逝去......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棺木缓缓降下,黄土一锹一锹地覆盖上去,那沉闷的声响,像是敲打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张雨馨发出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猛地向前扑去,被张杭死死地搂在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战栗,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无法用言语安慰的痛楚。 张杭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鸣响,在她耳边重复着: “文存会带着他的期望,好好长大。” 沈清柔、乔雨琪、李钰等姐妹们都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们穿着素雅的黑色衣裙,眼眶红肿,默默地流着泪。 这泪水,既为逝去的长辈,也为此刻痛不欲生的姐妹。 张文存,似乎被这巨大的悲伤吓住了,穿着小小的黑色西装,紧紧抓着江秋月的手,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葬礼,是一部序曲,诉说了无尽的人和事。 2045年秋,西杭,南山公墓。 与张智立葬礼的悲恸欲绝不同,李钰母亲王霞的安葬仪式,更像是一场安静、克制的告别。 墓地位于南山向阳的坡地,周围松柏苍翠,环境清幽。 王霞与早逝的丈夫李盈合葬在一起,墓碑上并排刻着两个名字,仿佛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长相厮守。 李钰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旗袍,外面罩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 六十一岁的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体态和轮廓,但再顶级的保养品,也无法完全抹去岁月留下的痕迹。 眼角的鱼尾纹深刻如雕,皮肤失去了年轻时的饱满光泽,眼神里沉淀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经历太多离别后的疲惫与哀伤。 她没有像张雨馨那样崩溃大哭,只是静静地站在墓前,目光空洞地看着那并排的名字,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秋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她额前几缕不再乌黑的发丝。 “爸妈......都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风里,带着一种万物寂寥的空洞感: “以后......就真的只剩下我们了。” 张杭站在她身侧,为她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挡住了并不算大的雨丝。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还有我,还有孩子们。”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在陈述一个永恒的真理: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李钰没有回头,只是将身体微微靠向他,仿佛在汲取一点支撑下去的力量。 但张杭能感觉到,一种比秋风更冷的、名为失去归宿的寒意,正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悄然侵蚀着她的灵魂。 王霞的离世,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钰内心早已摇摇欲坠的堤坝。 从西杭回来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对周围的一切失去兴趣。 庄园里她精心打理了多年的花房,如今杂草悄然滋生,她也视而不见。 那架陪伴了她大半生、曾流淌出无数优美旋律的斯坦威钢琴,仿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面向庄园内那片人工湖的落地窗前,那张她最爱的法式天鹅绒扶手椅里,一坐就是整个下午。 目光没有焦点,只是空洞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或者天空中变幻的云彩,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沉溺在一片无边的虚无里。 失眠开始纠缠她。 夜深人静时,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身边张杭平稳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黑暗大海里的孤舟,找不到任何方向。 食欲也急剧减退,面对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她常常只是动几下筷子,便放下了。 偶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眼泪会突然涌出。 不是在悲伤的时刻,可能只是在看到一片落叶,或者听到一段熟悉的音乐时。 她开始掉头发,开始精神憔悴。 张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放下了手头所有非必要的事务,强制性地带她去看最好的医生。 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后,那份冰冷的诊断书,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 中度抑郁症,伴有严重的神经递质失衡。 诊断书上那些专业的术语,5羟色胺水平显著偏低、多巴胺受体敏感度下降、长期失衡将导致免疫系统功能抑制,显著增加心脑血管及代谢性疾病风险...... 数据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切割着张杭的心。 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面对过最凶狠的商业对手,甚至直面过死亡的威胁,但此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是一个来自生命内部的、无形的敌人,他的财富、权势、智慧,在它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他开始了更加耐心、也更加艰难的陪伴。 傍晚,他会近乎强硬地拉着李钰在庄园的林荫小道上散步。 “小钰,你看,那棵银杏树,叶子快黄了,到时候一定很美。” 他试图寻找话题。 李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 “美吗?再美,也很快会掉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看着更冷。” 他甚至在第二世界里,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和技术团队的帮助,近乎完美地复刻了他们年轻时有过重要回忆的几个场景。 西杭老宅那棵巨大的桂花树、他们定情时泛舟的西湖一角、第一次牵手走过的长堤...... “小钰,你看,这是我们当年......” 李钰穿着优雅的虚拟旗袍,站在那熟悉的虚拟场景中,眼中确实闪过一丝微弱的波澜,像是死水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但涟漪很快就消散了。 她转过头,看着张杭,眼神里充满了让人心碎的哀伤和清醒: “假的......杭哥,都是假的,再也回不去了......我们都老了。” 这句我们都老了,像一根冰冷的针,不仅刺痛了张杭,也深深地扎进了偶尔前来探望、安慰她的沈清柔、白小桃和乔雨琪的心中。 姐妹们的私下聚会,气氛也难免蒙上了一层阴霾。 “看着钰姐这样,我心里......害怕。” 白小桃抚着自己依旧细腻、却终究不再紧致如初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清柔握住了她的手,她如今也年近六旬,虽然凭借强大的意志和保养,依旧保持着出众的风韵,但眼底那抹被岁月沉淀下来的复杂神色,是无法伪装的。 “生老病死,是天道轮回,重要的是,我们这群老姐妹,还能在一起,互相取暖。” 她的话语带着安抚,但握着白小桃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乔雨琪则永远是那个最安静的存在。 她默默地为大家斟上温热的红茶,将精致的点心推到每个人面前。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她那双经历了数十年岁月,却依旧清澈如昔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每一个人,那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力量。 李钰的抑郁症,像一面残酷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这群曾惊艳了时光的女人们,内心深处对容颜老去、生命流逝最深刻的恐惧与无奈。 不过,李钰经过系统性的治疗,状态还是好转了。 时间就这样流逝。 张杭更加珍惜当下。 陪伴家人,是他逐渐的重心。 转眼间。 2048年3月1日。 一则看似不起眼的天文动态,悄然出现在全球各大天文台和太空探索机构的内部简报上,随后被一些科普网站转载。 “代号阿特拉斯的短周期彗星,正以超出预期的每秒42公里速度闯入太阳系内部轨道,初步计算将于约6个月后,在距离蓝星约0.15天文单位处掠过......” 对于绝大多数地球人而言,这不过是科学频道一则可能都不会引起注意的简讯,甚至比不上某位明星的绯闻更有谈资的价值。 然而,在深藏于北疆基地地下数百米、被层层合金与能量护盾保护的终极指挥中心内,端坐在巨大环形控制台前的林青海,在看到主屏幕上跳出这条经过ai红色高亮标记的信息时,他那个雄壮如熊的身躯,猛地从指挥椅上弹了起来! 控制室内幽蓝的灯光映照在他粗犷的脸上,那张饱经风霜、平日里如同花岗岩般坚毅的面孔,此刻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扭曲,双眼之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是一种等待了太久太久,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期盼,终于看到曙光时的狂喜! “来了......终于......终于来了!” 他对着空旷的、只有各种仪器指示灯无声闪烁的控制中心,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嘶吼,仿佛一头被困在时间牢笼中数十年的猛兽,终于嗅到了脱困的气息! 他像一头被注入了兴奋剂的蛮牛,猛地扑到控制台前,粗壮的手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破音,对着通讯器低吼: “守望者协议,最高权限启动!全球所有关联天文台,所有深空监测网络,所有我能调动的眼睛,给我盯死它!一刻也不准放松!优先级超越一切!” “扰乱者计划,同步启动!释放全频谱干扰,覆盖所有非友好监测渠道!我要让除了我们之外,所有人都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北疆基地,以及所有海外支点,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随意起降!” 一条条指令,带着冰冷的杀伐之气和不容置疑的决绝,通过加密频道瞬间传遍全球。 林青海布局数十年的、那张隐藏在世界阴影下的巨大网络,开始为了这颗天外而来的彗星,全力运转起来。 其目的,无人知晓。 同一天,金陵,一座老式的居民楼内。 气氛与北疆指挥中心的紧张激动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的是悲伤与缅怀。 黄钰彗的父亲,黄大楼,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享年八十一岁。 葬礼在金陵一个颇具年代感的殡仪馆举行,来的多是黄家的老街坊、老亲戚,气氛虽然沉重,但更多是一种对高寿长者圆满人生的送别与哀悼。 黄钰彗哭成了泪人。 她伏在父亲的灵柩旁,紧紧抓着老人已经冰冷的手,妆容被泪水彻底晕开。 “爸......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还没享够福呢......文高还没结婚呢......” 张杭站在她身后,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支持。 他看着棺木中黄大楼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遗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位岳父晚年生活富足安逸,性格乐天知命,儿孙绕膝,算是圆满地走完了一生。 “钰彗,爸是笑着走的,没受罪,这是福气。” 张杭低声安慰,话语理性而平静: “他这辈子,值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断续的画面。 早年去黄家,黄大楼总是热情地张罗一大桌菜,用带着浓重金陵口音的普通话跟他聊家常,塞给他他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好烟,拍着他的肩膀说我闺女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那是一个典型的、带着市井智慧和烟火气、拥有大自在和潇洒的人。 尘归尘,土归土。 张杭在心中默念。 他见证过的死亡开始变多,多到让他对个体生命的消逝有了一种近乎哲人的冷静。 但他明白,对于每一个身处其中的至亲而言,那份剥离的痛苦,都是崭新而尖锐的。 死亡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生活的色彩便再次顽强地绽放。 2048年3月中旬,魔都华尔道夫酒店,宴会厅。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 张文兰,张杭与韩乐乐的第三个孩子,二十七岁,今日出嫁。 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梦幻的香槟玫瑰海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漂浮着甜蜜的香氛和悠扬的现场乐队演奏。 张文兰继承了母亲韩乐乐那独特的、带着一丝英气的美丽和父亲张杭挺拔的身姿,穿着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缀满碎钻的拖尾婚纱,美得不可方物。 新郎是一位家世清白、本人也在硅谷取得不俗成就的青年科学家,俊朗沉稳。 张杭和韩乐乐作为主婚人,坐在主桌最中央的位置。 韩乐乐如今也是年近六旬,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带不走那份独特的、带着烟嗓的洒脱气质。 她看着女儿在父亲的陪伴下,一步步走向那个将与她共度一生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 有欣慰,有骄傲,有祝福,也有一丝女儿即将离开羽翼的淡淡失落与感伤。 “时间这东西,真是拦不住。” 韩乐乐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张杭说,在桌下,她冰凉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张杭的手: “感觉昨天,她还因为你不给她买那个限量版娃娃,坐在你办公室地上耍赖打滚呢。” 张杭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那温暖干燥的触感让韩乐乐心中一安。 他的目光追随着台上光彩照人的女儿,眼神柔和了下来,那是一种历经千帆后,看到生命得以安稳延续的满足。 “是啊,我们都老了,但看着他们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成就了。” 婚礼上名流云集,政商翘楚、科技巨擘、文艺明星......几乎囊括了龙国乃至全球顶尖圈层的面孔。 这不仅是张文兰的婚礼,更是张杭家族实力与人脉的一次无声展示。 但张杭的心,更多地沉浸在这种血脉传承、家族开枝散叶的仪式感中,这让他感觉自己作为父亲的角色,得到了某种圆满。 婚礼的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消散,另一场更加意味深长、标志着一个商业时代彻底落幕的聚会,在威信科技总部那间被誉为全球决策心脏的顶层机密会议室里悄然举行。 与会者不多,仅三十余人。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跟随张杭,从威信科技那个在江州艰难创业的草莽时期,一路拼杀出来的绝对元老。 如今,他们中最年轻的也已两鬓斑白,以张大福为首的几个核心人物,更是早已过了古稀之年,步履蹒跚。 会议室没有开灯,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是魔都那如同星河倾泻、令人迷醉的璀璨夜景,与室内昏黄温暖的壁灯、雪茄的氤氲和威士忌的醇香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张大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已然全白。 他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麦卡伦三十年,步履沉稳地走到张杭面前,那双见证了无数次商战硝烟的眼睛,此刻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而复杂的感情。 “董事长。” 他依旧用着这个充满旧日色彩的称呼,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与磁性: “闭上眼睛,好像还能听到......十一年,对,2011年,就在江州那个租来的小办公室里,我们为了第一个百万用户,啃着冷掉的盒饭,盯着屏幕不敢眨眼......” 他环顾四周那些同样布满皱纹、却眼神激动的一张张老脸: “为了应对那些巨头的打压,我们几天几夜不睡觉,头发一把一把地掉......那时候,谁敢想,我们这群人,能亲手缔造出一个传奇?能走到曾经第一的位置?”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张杭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敬佩与感激,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恳求: “兄弟们跟着您,打下了这片江山,见证了通讯时代的变革,后来,第二世界出来了,我们的任务变成了守护支付命脉,公司也经历了无数次重组、蜕变......现在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洞察世事的豁达: “它已经飞得太高,远不是我们这群老家伙,还能看得懂、跟得上的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切: “董事长,我们......都老了,骨头软了,脑筋也慢了,五年前,我就跟您提过,这片天下,是时候彻底交给那些脑子活、胆子大、更能折腾的年轻人了!现在,他们翅膀硬了,是时候让我们这些老骨头,退下来,找个地方晒晒太阳,逗逗孙子,享享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清福了!” 张杭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商战,每一次举杯,都仿佛能听到昔日并肩作战的号角。 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感慨。 有不舍,有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自己亲手打造的舰队,老船员们即将光荣退役,新船长即将扬帆远航的圆满与释然。 他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那一刻,所有元老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无比的敬仰与期待。 “诸位老兄弟。”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如同磐石般稳定,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抚平一切波澜的力量: “我们一起,走过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时代,一个属于我们,也属于所有用户的传奇。” 他的目光,如同温润的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商海沉浮,能一路肝胆相照,走到今天,是我张杭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之一。” 他顿了顿,声音里注入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也带着最深切的祝福: “是的,江山代有才人出,这片我们共同开拓的疆土,需要更年轻的视野,更澎湃的激情去引领未来,我,尊重并完全支持你们的决定!” 他高高举起酒杯,那杯中的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着如同黄金般的光泽: “这一杯,敬我们永不褪色的峥嵘岁月!敬我们共同铸就的、不朽的传奇!也敬你们每一个人,从此之后,平安喜乐,福寿安康!” “敬董事长!” “敬传奇!” “敬兄弟们!” 所有元老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呼应着,酒杯用力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如同敲响了旧时代最华美的终章。 有人热泪盈眶,有人放声大笑,有人默默地将那象征着过往一切荣耀与艰辛的酒液,一饮而尽。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香、威士忌的烈,以及一种名为传承的、复杂而崇高的情感。 元老们的集体荣休,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正式拉开了张杭商业帝国权力交接的大幕。 那些在父辈巨大光环下成长,早已在集团内部各个关键岗位历经锤炼、证明了自己能力的二代们,正式走向了舞台的最中央,准备执掌这艘庞大的商业航母,驶向未知而广阔的深海。 韩乐乐也从开心集团正式退位。 接管者,是张文华! 开心集团总部,那座标志性的、如同未来科技产物的球形全景会议中心,今天被布置成了庄严而充满未来感的就职典礼现场。 台下,是来自全球各大分公司的核心高管、优秀员工代表,以及经过严格筛选的全球顶级财经科技媒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期待、审视与好奇的紧张气氛。 当灯光骤然聚焦在舞台中央,张文华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今天穿得极为考究,一套由伦敦萨维尔街老师傅纯手工打造的深黑色双排扣西装,完美的剪裁将他挺拔健硕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里面是没有任何logo的纯白埃及棉衬衫,领口系着一条低调的暗红色领带。 他没有留时下流行的发型,头发剪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那双......与张杭年轻时如出一辙的、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微笑。 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眸,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视着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一种天生的王者气场,无需言语,便已宣告了主权。 “各位。” 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传遍会场,低沉,冷静,没有丝毫多余的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我是张文华。” 开场白简洁到近乎冷酷。 “从此刻起,我将接任开心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很多人会说,我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对此,我毫不否认。”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但巨人的肩膀,不是用来仰望过去功绩的观景台,而是为了让我们,看得更远,走得更快,站得更高!” 紧接着,他开始阐述他对开心集团未来的战略构想。 语速平稳,逻辑链条清晰得可怕,每一个决策背后都有详尽的数据和趋势分析作为支撑,每一个目标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必须达成的强势。 “游戏,永远是我们不可动摇的核心根基,但未来的游戏,绝不仅仅是消遣娱乐,它将是人类最重要的社交场景,是沉浸式教育的终极载体,是另一个维度的、真实的文明试验场!爱优机器人公司并入集团,仅仅是第一步!我们要做的,是让人工智能深度赋能,让每一款游戏,都拥有自主进化的灵魂!” “第二世界,是父亲和叶哲叔叔给这个时代的伟大作品,我们要做的,不仅是维护它的稳定,更要在其上,构建出足以引领下一个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全新产品矩阵和商业生态!我们要让开心出品,成为品质与创新的绝对代名词!” 他的演讲,没有任何煽情的口号,只有冷静到极致的战略拆解和宏伟到令人窒息的蓝图规划。 但正是这种绝对的理性与自信,反而产生了一种强大的、令人信服的力量,让台下那些见惯了世面的业界精英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演讲结束后的媒体群访环节,气氛更加白热化。记者们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袭来。 “张先生,开心游戏旗下拥有全球顶级ip,但近年来也面临着来自新兴游戏公司和传统巨头的激烈竞争,您上任后,认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张文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带着几分傲慢、却又魅力十足的弧度: “竞争?” 他轻轻重复了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我更喜欢称之为驱动力,守成,从来不是我,也不是开心集团的基因,我的挑战,只有一个......” 他目光如电,扫过提问的记者,也扫过全场: “那就是,如何在我任内,让开心游戏的整体营收和利润,在现有的、已经被视为天花板的基数上,再翻一番!”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开心游戏已经如此庞大的体量上再翻一番? 这野心,已经不能称之为野心,简直是狂想! “您个人在社交媒体上拥有超过五亿粉丝,被年轻一代誉为最酷企业家,您的管理风格似乎也与张杭先生沉稳厚重的风格有所不同,您认为您接任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张文华脸上的冷峻似乎融化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 “优势?” 他挑了挑眉: “可能是我比较年轻,比较不怕得罪人,也比较......懒得玩那些弯弯绕绕的办公室政治吧。”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补充道: “我父亲教会了我如何洞察人心、如何驾驭大局,但确实没教过我妥协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随即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冷幽默的笑容: “当然,非要说的话,我可能确实比他更懂怎么在社交媒体上跟用户聊天,毕竟,一个不会亲自下场跟玩家互怼、不会玩自己家游戏的公司老板,在现在这个时代,可能确实有点落伍了,你们觉得呢?” 这番既展现了强大自信,又拉近了与年轻一代距离的回答,瞬间引发了全场会心的笑声和更加密集的闪光灯。 他将一个冷酷战略家的内核,完美地包裹在一种极具个人魅力的、时而幽默、时而锋利、时而自嘲的外壳之下,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张文华风格。 他的每一次公开亮相,都能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现象级的讨论,其粉丝忠诚度和影响力,甚至超过了许多顶流明星。 他不仅完美继承了张杭在商业上的铁腕、洞察与魄力,更拥有了属于新时代的沟通语言和人格魅力。 与开心集团就职典礼的热烈甚至略带娱乐化的气氛截然不同,威信科技的新任总裁就职发布会,在威信总部那座充满极简主义与冷峻科技感的大厅里举行,气氛严肃得如同学术报告会。 张文冰走上了讲台。 她继承了母亲苏瑾的大部分外貌特征。 身材娇小,五官清秀精致,乍一看像个需要保护的瓷娃娃。 但只要你看到她的眼睛,就会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那双眼睛,如冬季冻结的湖面,冷静、剔透,找不到一丝人类情感的波澜。 她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装饰、线条利落到苛刻的银灰色女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光滑的发髻,整个人像一台刚刚出厂、精度达到纳米级的仪器。 “数据,安全,效率。” 她开口,声音清冷、平稳,没有任何语调的起伏,如同ai合成音: “这将是我执掌威信科技期间,所有决策和行动围绕的三个核心坐标。” 没有任何开场白,没有任何对父辈的感谢,她直接切入最硬核的技术与战略层面。 关于源始ai在即时通讯、金融支付、企业服务等领域的深度算法优化。 关于下一代量子加密通信技术的研发与部署时间表。 她的阐述逻辑严密得像数学证明,术语精准,信息密度极高,让许多以技术背景自豪的记者都感到头皮发麻,需要全力运转大脑才能跟上。 有记者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问及她个人对未来十年社交形态演变的看法。 张文冰抬起那双冰冷的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提问者,回答道: “我的个人看法无关紧要,社交形态的演变,是用户行为数据集群经过源始模型分析后呈现出的客观趋势,威信科技的职责,是精准捕捉、分析并顺应这种客观趋势,而不是进行主观的、无根据的预测。” 她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无比精密的机器,高效、准确,绝对理性,剔除了一切她认为不必要的噪音。 她是守卫威信科技这艘涉及数十亿用户数据与财富安全的巨轮最合格的新船长,能确保它在风暴中依旧沿着最安全的航道稳定前行。 而梁怀瑾。 作为张杭与孙妙妙的家族的长子,梁怀瑾的上任显得格外低调和内敛。 他没有举办任何形式的公开发布会,仅仅通过集团内部通告和一场核心高层的闭门会议,便完成了权力的平稳过渡。 他更像一位浸润在书香与艺术中的学者,戴着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说话时语调温和,不疾不徐,但每一条分析、每一个决策都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在那场关乎金乌传媒未来命运的高层会议上,他深入剖析了旗下艺人经纪、影视制作、音乐版权、综艺娱乐等各项业务的现状与挑战。 “流量和热度,是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梁怀瑾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管,沉稳而有力: “依靠炒作和话题堆砌起来的热度,如同沙上堡垒,经不起任何风浪,金乌传媒未来的核心战略,必须是内容精品化与ip全产业链深度运营。” 他清晰地阐述了他的理念: “我们要做的,不是追逐每一个短暂的风口,而是沉下心来,打造能够历经时间考验的经典内容,并围绕这些优质ip,构建起从文学、影视、游戏、衍生品到线下体验的完整生态,唯有如此,金乌传媒才能在任何市场环境下,都立于不败之地。” 他选择用绝对的专业能力、冷静的判断和对内容的极致追求,来证明自己足以胜任这个位置,成为金乌传媒这艘娱乐巨舰合格的掌舵人。 还有张杭的其他子女。 张文慧接任爱优视频总裁。 在就职演讲中,面对来自阿里影业、迅藤视频等资本巨鳄在版权和内容上的激烈围剿,她毫无惧色,自信地宣布: “版权军备竞赛并非唯一的出路,爱优视频拥有第二世界作为强大的技术后盾和流量入口,拥有全球最活跃、最具创造力的ugc生态,更拥有成功打造现象级综艺的宝贵经验,我们的下一战略目标,是全力开拓虚拟现实互动剧的全新赛道,这将是视听内容形态的一次彻底革命,我们将重新定义观看的含义!” 张文瑾出任杭柔传媒总裁。 他身上兼具了母亲温婉外表和内在的坚韧力量。 在上任后的第一次全员大会上,明确提出了寻找并塑造新时代正能量榜样的清晰目标,旨在利用杭柔传媒的影响力,挖掘和推广那些具备真才实学、拥有良好品格的艺人,力图扭转娱乐行业浮躁功利的风气,引导积极向上的社会价值观。 张文行接管爱优网络商城。 ...... 张杭的儿女们,如同经过精心切割、各自闪耀着独特火彩的钻石,被准确地镶嵌在帝国王冠最合适的位置上。 除了最核心的、与叶哲共同掌控的第二世界和杭哲科技绝对控制权依旧由张杭亲自掌握外,这个庞大的、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已经顺利地、井然有序地完成了权力的交接与传承。 2048年7月,江州,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 张杭的二叔,经营辣妖烤鱼大半辈子的张承武,因年老器官衰竭,在家中安详离世,享年八十一岁。 葬礼在江州本地一个普通的殡仪馆举行,比起魔都和西杭那些充满上流社会礼仪的葬礼,这里更多了份市井的、质朴的悲伤。 灵堂布置简单,花圈大多是街坊邻居和老家亲戚送的,上面写着朴素真挚的悼词。 张磊,张承武的儿子,如今也已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他跪在父亲的灵前,哭得毫无形象,声音嘶哑,几次因为过度悲伤而几乎瘫倒在地,需要人搀扶。 那是一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丧亲之痛。 张杭带着一大家子人,安静地出席了葬礼。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哭泣的磊哥身后,看着棺木中二叔那张布满老年斑、熟悉而又因为死亡而显得陌生的脸,思绪飘回了遥远的枫叶镇。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精壮爱笑、带着他们一群皮孩子漫山遍野疯跑、下河摸鱼、被爷爷奶奶追着打的二叔......时光,竟然如此残忍。 生命,就是一个不断告别、不断迎来新生的循环。 张杭站在墓边,看着湿润的黄土一点点覆盖上那具朴素的棺木,心中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悟。 老一代的人,如同成熟的麦穗,在时间的风中自然垂落,回归大地。 而新一代的生命,则在婚礼的祝福中结合、孕育,如同春天的种子,破土而出,迎接阳光。 时代的洪流,就这样以最朴素也最残酷的方式,滚滚向前,从不停歇。 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身边李钰的手。 李钰在药物和持续的心理疏导下,情绪稍微平稳了一些,不再整日以泪洗面,但眼神中的那层灰蒙蒙的雾气,却始终未能完全散去,整个人像一件精美却易碎的瓷器。 他也看向站在稍远处的沈清柔、乔雨琪、韩乐乐......她们谈笑间,依然有着动人的风韵,但仔细看去,眼角的纹路,鬓角偶现的银丝,以及眼神中那份被岁月洗礼后的通透与偶尔闪过的疲惫,都在无声地诉说着。 她们,都不再年轻了。 珍惜眼前人。 这是见证了太多聚散离合的张杭,此刻最深刻、也最朴素的信念。 张承武的葬礼结束后,沉浸在悲伤中的父母张承文和王彩霞回了他们在江州常住的江湾公馆内。 夜色深沉,窗外是江州熟悉的、却也不再是记忆中的霓虹灯光。 没有了庄园里儿孙绕膝的热闹,老房子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张承文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沙发上,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佝偻着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旧相框,里面是几十年前,他们兄弟几人在枫叶镇老屋前的一张黑白合影。 那时候,张承武还是个愣头青,笑得没心没肺。 王彩霞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默默地坐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和无力感。 良久,张承文深深地、带着颤抖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苍老: “彩霞......老二......这就走了啊。” 王彩霞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多: “嗯......走了,挺安详的,没受什么罪。” “我本来以为......” 张承文的声音哽咽了,他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曾经精明锐利如今已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们兄弟几个......我年纪最大,身体也不太好......我以为,我会是......最早走的那一个......没想到......没想到老二他......” 他说不下去了,像个孩子一样,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和命运无常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 王彩霞靠过去,紧紧握住老伴冰凉的手,流着泪安慰道: “别这么说......生老病死,是谁也拦不住的事情,现在的科技是发达了,小杭给我们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可......可阎王爷要收人,谁也留不住啊......”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也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个支撑: “承文,我们这辈子,能有小杭这个儿子,真的是......太自豪,太有福气了,你看看他,事业做得那么大,对咱们又这么孝顺,孙子孙女都那么有出息......”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作为母亲最深切的骄傲。 “是啊,有福气......” 张承文喃喃道,放下手,老泪纵横: “我就是......很贪心,就是还想再多看他几年,再多几年......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 王彩霞的眼泪再次决堤,她用力点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是......我就这一个念想,所以,我们得更要保重好身体,争取活得再久一点,再多陪陪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 “也多陪陪咱们的那些好儿媳,还有那么多的孙子、重孙子......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成家立业,平平安安的......” 张承文反手紧紧握住老妻的手,仿佛那是他在生命河流中最后抓住的浮木。 他哽咽着,重复着妻子的话: “对......保重身体......多陪陪他......多陪陪他们......最近这几年,他参加的葬礼,也够多的了......要是我们俩也没了,他该......该多难过啊......” 昏黄的灯光下,两位相依为命一辈子的老人,紧紧靠在一起,为逝去的兄弟流泪,也为彼此、为儿子、为那个庞大的家族,许下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愿望。 活下去,多陪伴。 这个夜晚,在江州的老房子里,没有商业帝国的波澜壮阔,没有未来之城的宏伟蓝图,只有最纯粹的父母之爱,和对生命最卑微也最坚韧的期盼。 这份深情,如同细密的针脚,无声地缝补着因死亡而撕裂的情感,也成为了张杭庞大帝国背后,最温暖、最坚实的基石。 帝国的权杖已经郑重交出,家族的脉络仍在新的枝干上蓬勃延伸。 张杭的日常生活,真正地进入了一种舒缓的、回归家庭的节奏。 他的重心,变成了陪着年迈的父母在庄园的花园里慢悠悠地散步,听他们回忆几十年前的琐碎往事。 变成了耐心地安抚情绪依旧脆弱、需要时刻关怀的李钰,试图用陪伴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变成了与沈清柔、乔雨琪等相携走过大半生的爱人们,在午后的阳光下,泡一壶好茶,安静地回忆那些波澜壮阔的过往,享受彼此陪伴的静谧。 变成了被一群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孙辈们环绕,听着他们稚嫩的声音喊着爷爷,享受着他曾为之奋斗半生、最为珍视的天伦之乐。 然而,在他看似平静祥和、与世无争的眼眸最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被察觉的、如同鹰般的锐利光芒。 他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北方遥远的天际线,仿佛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了什么值得他期待的事情。 也会,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他独自坐在书房那宽大的座椅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由杭哲科技情报部门呈送的绝密简报上,久久沉思。 个人的悲欢离合,家族的权力更迭。 但,正是这每一个微小的、充满了爱与痛、笑与泪的情感联结与生命体验,才构成了他张杭,这两世为人、波澜壮阔一生中,最真实、最温暖、也最不可替代的底色。 而此刻,在遥远的北疆,那座在沈斌手下沉默生长的未来之城,以及天外那颗正被林青海以举国之力严阵以待、高速逼近的奥特拉斯彗星,似乎正在预示着,一个远比第二世界更加震撼、更加关乎整个文明命运走向的、全新的时代篇章,即将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缓缓拉开它沉重而壮丽的帷幕。 正文 第995章 重生缘由,新时代的大门! 2048年8月20日,魔都张杭的庄园,午后。 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慵懒地泼洒在庄园精心修剪的草坪上,将每一片草叶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边。 空气中浮动着玫瑰与晚香玉的甜香,混合着刚修剪过的青草气息,营造出一种近乎停滞的、安宁到让人心头发软的幸福氛围。 “外公,外公!这里!城堡的塔楼要最高!” 外孙女江秋月,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公主裙,像一只活泼的小黄鹂,围着张杭叽叽喳喳。 她小脸兴奋得通红,肉乎乎的手指坚定地指着一堆积木中最高的一块。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年近六旬的他,身材管理得极好,并无太多臃肿之态,只是那眉宇间曾经凌厉如刀锋的锐气,已被岁月和家庭生活磨洗成了一种深潭般的温和与包容。 他依言拿起那块积木,动作轻柔而稳定,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将其垒在已经初具规模的城堡顶端。 “好,都听我们小公主的。” 他含笑的声音低沉而温暖,目光追随着外孙女,那眼神里流淌的,是能融化坚冰的宠溺。 这一刻,什么商业帝国,什么资本博弈,都远去了,他只是个沉醉于含饴弄孙之乐的老人。 然而,这片宁静的幸福感,并非均匀地笼罩着每一个人。 不远处,一棵繁茂的法国梧桐投下的阴影里,摆放着白色的雕花铁艺桌椅。 沈清柔和李钰对坐着。 李钰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素色棉麻长裙,肩上随意搭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试图抵御那并不存在的寒意。 尽管用了最顶级的护肤品,精心描画了淡妆,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憔悴,以及眼神深处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空洞与疏离。 她面前的骨瓷杯里,花茶早已没了热气,她只是无意识地、一遍遍地用银勺搅动着,仿佛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坐在她对面的沈清柔,则像是被时光格外眷顾。 年近六旬,她身上那份少女时代的古灵精怪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与优雅的风韵。 她看着李钰,那双依旧灵动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钰姐。” 沈清柔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伸出手,覆盖在李钰那只搁在桌上、微微蜷缩的冰凉的手背上: “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好,多开心啊,文华、文冰他们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们当年也不差呢,咱们啊,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放宽心,享享清福,每天看着这些小家伙们健康长大,听着他们喊奶奶、外婆,这不就是天底下最实实在在的幸福吗?” 李钰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聚焦在沈清柔脸上。 她沉默了几秒,嘴角极其艰难地、仿佛牵扯着千钧重物般,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泣更让人心碎的、空洞的笑容。 “是啊......小柔,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飘忽得如同风中残絮,没有丝毫波澜: “幸福......是幸福。” 那语气里,没有认同,没有反驳,只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麻木认命。 抑郁症这只无形的黑色恶犬,依旧死死咬着她的心魂不放。 药物、心理疏导、家人无微不至的陪伴......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让她在这无尽的黑暗隧道里,偶尔看到一丝微弱的光,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泥沼。 好转与犯病如同永无止境的循环,一点点消磨着她的生机。 那心底巨大的、冰冷的空洞,似乎任何外界的温暖填充进去,都会瞬间失温,变得同样冰冷。 就在这时...... 一阵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震动,从张杭手腕上那块看似简约、实则内部集成着杭哲科技最尖端通讯模块的虚拟手环上传来。 同时,一道微小的、代表最高加密等级通讯的淡蓝色光束,在他面前投射出一个不断旋转的复杂徽记。 张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这个级别的直接呼叫,越过了所有常规通讯渠道,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有超出常规商业范畴、极其重要且紧迫的事情发生了。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但面对孩子时,语气依旧保持着最大的耐心: “秋月乖,带着弟弟妹妹先玩,姥爷要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草屑,迈步走向不远处一丛开得正盛的蔷薇花旁,那里相对僻静。 通讯接通。 嗡! 一道更凝实的微光投射而出,林青海那张粗犷、沟壑纵横、但此刻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的面孔,清晰地悬浮在空气中。 他身后的背景,隐约可见是某个景色迷人的庄园,光线将他脸庞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岩石般冷硬。 “杭弟。” 林青海开口,声音透过虚拟投影传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没有任何寒暄,直抵核心。 “海哥,什么事?” 张杭心下一沉,直接问道。 他与林青海相识几十年,极少见到他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这让他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你得来一次北疆基地。” 林青海的话语简短到近乎苛刻,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在这里,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让你知道。” 张杭心中猛地一凛! 有什么事,是连第二世界那种近乎百分百拟真度、理论上绝对安全的虚拟会面都无法承载,必须要求他本人在现实世界中,跨越数千公里亲自前往的?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极其短暂地再次扫过梧桐树下神色恹恹的李钰,以及草坪上无忧无虑的孙辈。 家庭的责任与那份源自灵魂深处、对未知风暴的敏锐感知,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但仅仅两秒之后,属于商业巨擘的决断力便占据了上风。 “好。” 张杭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声音沉稳,斩钉截铁: “我尽快过去。” 通讯瞬间中断,林青海的虚拟影像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 张杭站在原地,阳光透过蔷薇花丛,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骤然凝聚的阴霾。 他转身走回草坪,先是向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沈清柔递去一个复杂而凝重的眼神。 沈清柔与他夫妻多年,瞬间心领神会,红唇微抿,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 “去吧,家里有我。” 然后,他走到李钰身边,再次蹲下身,这个动作他做得无比自然。 他伸出双手,将李钰那只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里,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哄慰: “小钰,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可能要离开几天。” 李钰抬起沉重的眼帘,目光有些涣散地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努力想要聚焦,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那层薄雾短暂地消散了一瞬,露出了底下深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恐惧,但很快,更浓的茫然席卷而来,将那丝光亮彻底淹没。 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去哪里、去多久,只是用尽此刻全身的力气,反手更加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张杭的手,那冰凉的指尖仿佛要抠进他的皮肉里,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汪洋中,死死抓住了最后一根、也是唯一一根救命的浮木。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之时,张杭的私人音速飞机,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从江州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悄然滑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瞬间撕裂夜幕,化作一道利箭,向着西北方向那片广袤而神秘的土地疾驰而去。 第二天上午,北疆领空,苍穹之下。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透过特制的强化舷窗,下方浩瀚无垠的戈壁滩如同一片凝固了的、土黄色的汹涌海洋,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充满了苍凉而雄浑的原始力量感。 而就在这片仿佛被现代文明遗忘的土地上,一片无比庞大、由无数灰色混凝土骨架构成的巨型城市轮廓,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逐渐清晰地撞入张杭的眼帘! 即使以张杭两世为人、见识过虚拟世界奇迹、掌控过万亿商业帝国的阅历,亲眼看到未来之城这具生长在大地之上的、赤裸而庞大的骨架时,他的呼吸依旧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这不再是蓝图上的线条和效果图,而是真正用无数钢筋水泥浇筑出来的、沉默的钢铁丛林。 它没有任何美观可言,只有一种原始的、未加修饰的、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庞大与狰狞,像一头正在蛰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大地脉搏的远古巨兽,随时会苏醒,择人而噬。 这,就是沈斌倾注了晚年所有心血,海哥在幕后以惊人资源推动的、近乎疯狂的奇迹! 飞机没有在未来的民用机场降落,而是依照预设的航线,直接飞向了戈壁深处一个看似毫不起眼、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但实则守卫森严到连一只飞鸟靠近都会被瞬间识别的军事基地。 随着飞机平稳落地,舱门伴随着轻微的液压声开启,一股干燥、灼热、夹杂着细小沙砾的风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戈壁特有的、粗粝的气息。 一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的队员,如同标枪般挺立。 他们身着北疆基地特有的、带有沙漠迷彩元素的制式作战服,平均年龄不过三十上下,正值体能和意志的巅峰。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锐利如瞄准猎物的狼,皮肤被戈壁的阳光灼晒成古铜色,浑身散发着经过千锤百炼的精悍气息。 当张杭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稳步走下舷梯的那一刻。 唰! 所有队员动作整齐划一到如同一个人,右脚猛地靠拢左脚,右手抬起,向他敬了一个带着破风之声的、标准的军礼! 他们的眼神,不仅仅是下级对上级的恭敬,更透着一股近乎狂热的、仿佛燃烧着灵魂火焰的崇拜与绝对忠诚,那是一种将眼前之人视为信仰化身、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炽烈目光! “长官!” 震耳欲聋、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问候声,在空旷而寂静的机场上空轰然炸响,久久回荡。 张杭面色沉静如水,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微微颔首回应。 但在他波澜不惊的外表之下,内心深处已是巨浪滔天! 这种程度的、近乎宗教狂热的效忠,早已超越了他作为商业领袖、哪怕是为他们提供了优渥生活和发展平台所能获得的正常敬意。 这更像是一种......对绝对主宰、对唯一神祇的宣誓! 这感觉,让他熟悉而又陌生,心底那股莫名的沉重感骤然加剧。 参观开始了,但张杭的疑惑如同藤蔓疯狂滋长。 前来迎接并负责全程引导参观的,是一位名叫陈锋的基地高级负责人,年纪约在四十岁上下,身姿挺拔如松,神情肃穆,眼神坚定得像两块经过无数次打磨的花岗岩。 他们首先来到了北疆基地的心脏,总控中心。 这里的景象,宛如将最前沿的科幻电影场景直接搬入了现实。 巨大的、呈超过一百八十度弧形的屏幕墙占据了整个视野,上面如同瀑布般奔流着无数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实时数据流、全球三维态势图、资源调度信息以及各种他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参数。 数百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全息投影操控台和实体键盘前高效而沉默地忙碌着,只有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和压得极低的指令汇报声,汇成一股无形的、紧张而有序的洪流。 当张杭在陈锋的陪同下,迈步走入这总控中枢时。 奇异而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正在全神贯注工作的技术人员、指挥官,无论男女,无论年纪,几乎在同一时间,像是接收到了某个无声的指令,齐刷刷地停下了手中一切动作,如同训练了千百遍般整齐地站起身! 数百道目光,带着那种一模一样的、混合着敬畏、激动与绝对忠诚的炽热,瞬间全部聚焦在张杭一个人身上! “长官!” 异口同声的问候,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在这充满科技感的广阔空间内激荡、回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张杭沉稳地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锐利地扫过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心中的疑问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无比清晰地看到,在总控中心许多最显眼的位置。 主屏幕两侧的墙壁上、各个分区负责人的操作台隔板上、甚至是一些年轻女技术员的电脑屏幕旁......悬挂或摆放的......竟然全都是他张杭各个时期的照片! 有他二十多岁在大学里意气风发的,有三十多岁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有四十多岁沉稳持重的,甚至还有几张显然是近期在庄园里被偷拍的生活照! 而属于这个基地的真正建造者和掌控者,林青海的照片,却连一张都找不到! 为什么? 这个由海哥一手策划、建立、并管理了数十年的核心基地,为什么会以我张杭的形象作为精神图腾? 这近乎神化的崇拜,从何而来? 陈锋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仿佛这一切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他只是用那双坚定的眼睛看着张杭,继续引导他前往下一个区域。 接着,他们乘坐需要多重权限验证的特制高速电梯,伴随着轻微的失重感,深入地下五十米的综合训练基地。 这里的景象,比总控中心更加令人心惊肉跳。 庞大的地下空间被高强度合金和混凝土分割成多个功能区域,照明系统模拟着自然光照。 不仅有成年的、肌肉贲张的教官在进行着近乎残酷的体能、格斗和战术训练,喊杀声和器械碰撞声不绝于耳。 更有大量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最大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和少女,穿着统一的作训服,在进行着同样严苛无比的文化课学习和军事化训练! 他们的眼神,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与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刻意培养出来的、超越年龄的坚毅与......驯服? 在经过一个类似大型讲堂的区域时,厚重的隔音门并未完全关闭,里面传来的授课声,清晰地钻入张杭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他的心底: “你们的生命,你们的意志,你们所掌握的一切知识和技能!记住!这一切存在的终极意义,只有一个,服务于张杭长官!他是我们存在的基石,是我们此生唯一需要仰望和效忠的星辰!你们的呼吸,你们的荣耀,你们未来可能取得的任何成就,皆源于长官的意志!为此,你们应奉献一切,包括生命!” 张杭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霍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又猛地看向身边的陈锋。 陈锋则回以一个理应如此、这就是真理的、毫无动摇的坚定眼神。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孩子......是从小就被筛选出来,圈禁在这地下,被系统地灌输着效忠于我的思想培养长大的死士吗? 海哥,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张杭心中的疑团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像滚雪球一样,变成了沉甸甸的、冰冷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甚至产生了一种置身于某个巨大而荒诞的阴谋中的错觉。 随后,他们来到了地下科研院。 这里的规模和科研设备的先进程度,再次超出了张杭的预料。 许多实验室里进行的项目,其前沿性和危险性,甚至走到了对外公开的杭哲科技核心研究院的前面。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们看到张杭,同样纷纷停下手中的实验或是计算,恭敬地立正,称呼: “长官!”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研究员,激动地推了推镜框,声音带着颤抖: “长官!您终于来了!我们......我们等了您太久!” 他身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研究员感慨地补充道: “长官,林先生在这里,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就是为了等您亲自来接管这一切啊!” “长官,第三实验室的新型能量传导材料有了突破性进展,正等着您过目......” “长官......” 毫无疑问,这个庞大、精密、隐藏着超越外界想象的科技与武装力量的基地,从最核心的信仰到最外围的执行,完完全全,都是为了他张杭一个人而存在的! 他是一个被蒙在鼓里数十年的、这个庞大机器的唯一主人。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张杭的疑虑,愈发的深邃了。 陈锋带着张杭,通过了数道连炮弹都难以轰开的合金闸门,进入了基地最核心、也是防护最严密的地下总控室。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 “长官,请进行最终权限认证。” 陈锋引导张杭站在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平台上。 随着虹膜扫描、指纹识别、声纹核对以及一道特殊的、连接神经接驳装置的脑波识别全部通过,控制台主屏幕上,亮起了醒目的绿色第一权限已激活字样。 下一刻,张杭面前的全息控制界面上,如同展开一卷命运的卷轴般,清晰地、一条条地罗列出他此刻所拥有的、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元首都为之颤栗的权限清单。 包括但不限于,无条件调动基地所有武装力量、启动或终止所有最高保密级别的科研项目、调用基地在全球所有关联节点和影子公司储备的资源......甚至,在界面最底端,用猩红色的、需要二次确认的字体标注着,在判定文明面临存亡危机之极端情况下,拥有连接并发射基地内置的、为数不多的战略级武器的最终授权,其中提到了净化协议,核武选项...... 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的权限说明,张杭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这已经不是惊喜,而是一副沉重到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枷锁,以及一个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的巨大谜团。 海哥......你几十年来,隐于幕后,就是为了打造这个? 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你到底......在为什么做准备? 参观的最后,陈锋将张杭带到了一个位于基地最深处、需要他刚刚获得的最高权限才能开启的独立地下战略储备库。 当那扇厚度超过两米、由多种稀有合金铸造的大门伴随着沉重的机械运转声缓缓滑开时,里面展现出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自认为已经不会为什么物质财富而动容的张杭,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里面并非想象中堆积如山的传统武器弹药,而是密密麻麻、如同森林般整齐排列的、高达数十米的巨型货架上,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种闪烁着奇异金属光泽或能量微光的稀有金属锭、特种复合材料、高纯度晶体矿石、生物活性组织......种类之繁多,数量之巨大,超乎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许多材料,他甚至只在杭哲科技最机密的未来材料学报告中见过理论构想! 负责管理这个巨型宝库的官员,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自豪,声音洪亮地介绍道: “长官!这里的稀有及战略性材料储备,我们通过商业收购、秘密勘探、技术置换乃至......某些非常规手段,在过去几十年里,秘密收集了超过全球已探明储量的百分之五十!某些用于能量核心和空间跳跃引擎的关键性材料,我们近乎垄断了未来至少五十年的全球预期产出!这里的库存,是当之无愧的、远超任何国家战略储备的世界第一!是支撑我们应对未来任何挑战的、最坚实的物质基石!” 到底是为什么? 需要囤积如此天文数字、足以发动一场星际战争的战略资源? 为了应对什么? 敌人......是谁? 所有的参观结束,张杭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变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黑暗的漩涡,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其重量,恐怕远超他最初的想象。 最后,陈锋将张杭带到了基地深处,一扇没有任何标识、光滑如镜的暗色合金房门前。 这扇门孤零零地矗立在走廊的尽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长官。” 陈锋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庄重,甚至带着一种交付使命般的肃穆: “林先生再三交代,您心中所有的疑问,在这里,都能找到唯一的、最终的答案,里面的虚拟舱,连接着不容置疑的真相。” 张杭静静地站在这扇决定命运的门前,深吸了一口冰冷而干燥的、带着金属和机油味道的空气。 他知道,门后等待他的,可能不仅仅是答案,更可能是对他过往一切认知的彻底颠覆,是对他未来道路的重新定义。 他没有再犹豫,伸出手,按在了那冰冷光滑的门板上。 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他迈步,走了进去,身影被门内的黑暗瞬间吞没。 房间内异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中央静静地放置着一台造型极致流畅、银白色外壳下隐隐有幽蓝色能量流纹路闪动的虚拟舱。 这台虚拟舱的科技感,明显远超外界普及的第二世界民用版本,它像一头沉睡的机械圣兽,在寂静中散发着无形的压力,等待着唯一能唤醒它的主人。 张杭没有任何犹豫,按照舱内简洁而清晰的全息指引躺了进去。 舱内衬垫自动适应着他的身体曲线,提供着最佳的支撑。 柔和的神经接驳感应器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贴合在他的太阳穴和后颈的特定区域,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身份确认:张杭。 权限等级:至高。 连接目标:绝密档案,守护者的誓言,林青海篇。 提示:以下沉浸式体验内容,根据林青海先生亲自口述、数据提取,并经由源始ai进行超精度还原与构建,确保历史真实性,您将以不可干涉的旁观者视角体验。 精神连接稳定......记忆洪流导入......启动...... 一阵轻微的、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的晕眩感过后,张杭的意识仿佛脱离了物理的束缚,漂浮在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暗空间中。 紧接着,眼前的黑暗如同幕布般被猛地拉开,一幕幕清晰得纤毫毕现、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动态画面,开始在他眼前以第一人称或紧密跟随着林青海的视角,飞速流转、上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婴儿的出生。 “儿子就叫林青海。” “海海,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爸爸妈妈爱你哦。” ...... 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林青海出生了。 他从出生,到可爱的两三岁,到逐渐成长。 他看到了一个聪慧过人、眼神清澈中带着倔强的林青海。 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他永远是老师目光的焦点,成绩榜上雷打不动的第一名。 家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状和奖杯,父母脸上洋溢着为他骄傲的幸福笑容。 画面温馨,充满了阳光、书香和无忧无虑的气息。 但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一幕充斥着雪花噪点、摇晃不稳的新闻画面猛地切入! 背景是中东某地漫天黄沙和残破的建筑,字幕冰冷地滚动: “龙国某能源企业驻外办事处遭遇武装袭击,初步确认......无人生还......” 画面下方,是遇难者名单,两个被红圈残酷标注的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张杭的眼前。 那正是林青海父母的名字! 镜头切回。 灵堂。 黑白的遗像。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泪水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少年林青海,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孝服,直挺挺地跪在父母的骨灰盒前。 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嚎啕大哭,只是紧紧、紧紧地咬着已经毫无血色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他将一张几乎门门满分的成绩单,用颤抖的、指节发白的手,缓缓地、极其郑重地放在冰冷的骨灰盒前,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沙哑、变形: “爸,妈......成绩......下来了,我是高考状元,我......没让你们......失望。”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仇恨与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绝! “但接下来......儿子......不能按你们期望的路走了。” 他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 “我要走我自己的路......一条,能走到他们面前,用他们的血......祭奠你们的......路!” 那是一条,复仇之路! 画面剧烈切换,充满了动感与暴力的剪辑。 林青海参军入伍,在泥泞的训练场上透支着体力,在射击场上弹无虚发,各项成绩名列前茅,胸前戴上了标兵的红花。 但镜头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定格在他铺在床上的、被他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过的中东地图,眼神焦灼、不甘,如同困兽。 他意识到,按部就班的军旅生涯,纪律的束缚,根本无法让他触及那远在异国他乡、盘根错节的仇敌。 于是,他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毅然退伍。 画面瞬间跳转到非洲,一片被烈日和贫穷炙烤的土地。 林青海从一家名声不显的国际安保公司最低级的雇员做起,穿着不合身的旧制服,拿着微薄的薪水,在混乱的市镇、危险的矿场执行着最低级的护卫任务。 他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冷静到残酷的头脑以及在军队中学到的一切,在一次次的街头冲突、武装抢劫和部落火并中存活下来,身上开始增添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硬。 他主动结识当地的武装头目,学习他们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甚至开始亲自带队,参与小规模的、为了金钱或地盘的战斗。 鲜血和死亡,成为了他日常的伴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画面剧烈晃动、旋转,是林青海的第一视角! 他正在一片残垣断壁间突击,突然胸口如同被巨锤砸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低头,看到鲜血正从自己指缝间汹涌而出,生命力随之快速流逝...... 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一点运气,活了下来。 伤愈后,胸口那个狰狞的弹孔疤痕,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铸就了他更加冷酷、更加坚不可摧的心志。 他一步步地,从一个雇员,成为了一个小型武装力量的实际掌控者,他的名字,开始在某些阴影领域里,带着血腥味被人提及。 时间线推进到2043年,林青海凭借着实打实的战功和越来越强的个人势力,加入了更大的国际雇佣兵集团,并凭借其能力进入高层,被派往中东更核心、更混乱的区域活动。 他的势力在战争的阴影中如同藤蔓般悄然扩张。 他开始复仇,开始血洗,将曾经那个武装力量,屠戮殆尽! 完成了这一切,林青海是空虚的。 直到2048年,集团核心层下达了一个代号为守护者的、前所未有的长期任务。 任务目标。 前往龙国江州,无条件听从并保护目标人物张杭。 任务期限:无限期。 失败代价未知,但暗示极其严重。 2048年10月2日,江州,某个不对外的私人会所。 镜头中,出现了张杭,他五十八岁,已双鬓染霜,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冷漠、疏离,周身笼罩着一种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孤独的虚拟教父。 他正准备上车,动作间带着一种被无数事务拉扯后的机械感。 “长官!” 年轻的林青海,带着他精心挑选的、同样精悍的小队成员,第一次列队站在张杭面前,向他敬礼。 林青海的眼神中,带着对任务目标的专业审视,也有一丝对这位早已名满全球、却如此年轻的传奇人物的、难以抑制的好奇。 在林青海的认知中,张杭2042年成立杭哲科技公司,和叶哲一起创业,据说他那年救了叶哲的命,叶哲是一个旷世奇才,在公司成立后,先钻研了更强的ai算法,一击必中,赚了第一桶金,公司当时被全球游戏领域佼佼者迅藤参股,紧接着,2045年,杭哲科技发布数据,超级游戏第二世界的关键技术突破,反正专业的报告,林青海并不关心,只听说,一夜之间,全球许多公司,入股杭哲科技,并且,还有许多官方层面的力量,在第二天达成合作,杭哲科技,成为引领狂潮的浪者,2047年,杭哲科技正式发布第二世界游戏,完成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的虚拟世界,杭哲科技的力量,空前庞大,张杭经常出现在全球各大报刊,电视节目上,他是那么的光芒耀眼,哪怕林青海不关注这些,也经常听到他的名头。 所以,林青海对这一场任务,是抱有期待的,要见到传奇人物了。 镜头中的张杭,闻声只是极其淡漠地侧过头,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他们身上快速掠过,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弯腰钻进了车内,仿佛他们只是一排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车窗升起,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接下来的几年,画面以蒙太奇的方式快速闪回。 林青海如同最沉默、最可靠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张杭身边。 他亲眼目睹了张杭如何在国内外各方资本势力、政治力量的夹缝中艰难周旋,如何顶着沽名钓誉、技术狂人乃至文明毁灭者的巨大舆论压力,近乎偏执地推动源始ai和神经织网项目。 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精心策划的商业暗算和物理暗杀中险象环生,其中有几次极度危险的场面,是林青海亲自带人,以受伤乃至队员牺牲为代价,硬生生化解的。 他也看到了张杭在难得的、绝对独处的片刻,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繁华如星海的都市,那背影流露出的、无人能懂、也无人能分担的、巨大的疲惫、孤独与...... 一种深藏眼底的、仿佛在为什么倒计时而焦虑的忧惧。 还有一个特写的、充满张力的场景。 深夜,张杭的私人茶室,灯光昏黄。 他难得有片刻不用面对那些永无止境的会议和文件,独自泡着一壶极品的龙井,茶香袅袅。 “青海。” 张杭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坐。” 林青海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在张杭对面的紫檀木椅上坐下,身体依旧挺得笔直。 “你认为......” 张杭看着杯中舒卷沉浮的茶叶,像是在问林青海,又更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 “人生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他顿了顿,自嘲般地笑了笑: “有人穷尽一生追求爱情,有人渴望青史留名,有人沉溺欲望沟壑......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清晰的野心,而我呢?我曾经以为我知道......但现在,好像......已经弄丢了。”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看向林青海: “你呢?青海,脱下这身作战服,抛开任务,你内心深处,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林青海握着那杯他未曾动过的、已然微凉的茶,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脑海中闪过父母惨死的画面,闪过非洲和中东的枪林弹雨,闪过这些年来跟在张杭身边看到的、那远超普通人想象的、另一个层面的波澜壮阔与黑暗汹涌。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如同经过淬火的钢铁,坚定地迎上张杭的视线: “长官,我现在的追求,就是跟着您,一起见证这个时代的......最终走向。” 张杭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苦涩的弧度加深了: “见证?呵......青海,你看到的,或许只是我希望你们看到的光鲜,你看不到的是,我看似站在浪潮之巅,实则脚下是万丈深渊,步步荆棘,甚至......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 “我可能......只是一些更庞大力量推出来的一个招牌,一个......看似风光,实则连自身研究方向和应用领域都无法完全自主的......高级傀儡,我们研发的技术,赚取的庞大财富,大部分......都不属于我,我只是在为他们......或者说,为某种连我自己也无法完全看清、无法控制的趋势或力量......打工。” 他凝视着林青海,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 “接下来,围绕我和这些技术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更加危险,青海,你跟了我这些年,该见的都见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情分已尽,我已经向雇佣兵那边,解除了合约,你自由了,你想要属于自己的、平静的人生,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林青海猛地站起身,身体站得如同松柏般笔直,眼神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摇,那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忠诚: “正因为如此,长官!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您是亲手打开新时代大门的人!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星辰大海,我都要跟着您,亲眼去见证所有!这是我的选择,我的......道!” 张杭定定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良久,化作一声悠长的、仿佛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叹息: “罢了,随你吧。” 紧接着。 2060年! 画面陡然变得极度紧张、压抑,充满了绝望的色调! 巨大无比、造型充满恶意、散发着不祥光芒的外星舰队,如同蝗虫过境般遮蔽了整个天空! 城市在燃烧,大地在崩裂,人类最先进的武器在它们面前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摧毁,文明的火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一片末日景象! 基地深处,警报声凄厉到刺耳! 叶哲衣衫不整,脸上混合着油污和汗水,眼神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科学家独有的光芒,他强行拉着张杭,冲进了那个层层封锁、存放着那颗带来福与祸的奇异陨石的绝密实验室。 “杭哥!我成功了!我破解了陨石的最后核心密码!” 叶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恐惧而尖锐变形: “里面......里面有两个......完全超出我们物理法则理解范畴的......时空胶囊!” 他举起手中那两个散发着混沌、不稳定光芒的、非金非木的奇异造物: “根据破解出的残缺信息......服用它,有可能......实现时空穿越!可能是肉体灵魂一起回溯,也可能只有灵魂意识穿越回过去的某个时间锚点!这是我们......对抗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唯一的希望了!” 镜头中的张杭,看着那两颗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奥秘的胶囊,脸上没有任何对未知的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长久压抑后终于得到解脱般的、带着惨然笑容的决然。 “老叶,那就......赌上这最后一把!” 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抢一般地拿起一颗胶囊,像是吞服一颗无比坚硬的丹药,仰头猛地咽下! 喉咙因为异物感而剧烈滚动,他甚至低声咒骂了一句: “草,他妈的......真硬......我牙掉了一个......” 下一秒,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扭曲了周围光线和空间的、如同黑洞般的漆黑能量将他彻底包裹! 他的身影在那片黑暗中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瞬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叶哲看着张杭消失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欣慰、悲伤和无奈的、极其复杂的表情,喃喃自语道: “其实......根据能量结构分析......捏碎外壳,引导能量包裹全身就可以了......不用吃下去啊......”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去拿剩下的那颗胶囊,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就在这时......轰!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墙壁,被一种前所未见的、带着腐蚀性能量的炮火猛地轰开一个巨大的破洞! 一个造型狰狞、流淌着粘稠黑暗能量、如同来自深渊的外星战斗机甲,如同死神般降临! 它那冰冷的、没有任何生命感的传感器瞬间锁定了叶哲!能量枪口汇聚起令人心悸的死亡光芒! 噗嗤! 一道炽热到让空气都扭曲的高能粒子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贯穿了叶哲的胸膛! 他脸上的表情猛地凝固,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彻底掐灭,只剩下无边的惊愕、不甘与深深的遗憾,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缓缓地、软软地倒下。 那颗承载着最后希望的时空胶囊,从他无力松开的手中滚落,带着微光,恰好滚到了刚刚不顾一切冲进来、恰好看到这最后一幕、目眦欲裂的林青海脚边! 外星机甲的枪口,立刻转向了林青海,死亡的气息将他牢牢锁定! 林青海看着地上叶哲尚存余温的尸体,看着那颗近在咫尺、散发着唯一生机的胶囊,又看向机甲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枪口。 这辈子誓死守护长官却最终失败的绝望、对眼前这些毁灭一切的外星杂种的滔天仇恨......以及......长官最后消失前那决然的眼神,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交织! “啊!为了长官!” 他发出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撕心裂肺的、野兽般的咆哮,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脚狠狠踩向那颗时空胶囊! “为了......未来!” 胶囊应声而碎! 刺目到足以吞噬一切的光芒瞬间爆发,如同超新星爆炸,将林青海的身影,连同他所有的愤怒、不甘与誓言,彻底吞噬...... 画面切换,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一条浑浊的、散发着泥土气息的河流边,一个浑身只剩下一条破烂不堪、沾满泥污的裤衩、壮硕却狼狈不堪的青年,茫然地站在齐膝深的河水里,正是重生到2003年的林青海。 他是很聪明的,根据记忆,以及叶哲和张杭说过的只言片语,推断出,时空胶囊有两种方式,第一,肉身穿越,像自己这样,肉身回到过去,优点是,他的身体素质没有丝毫腿部,力量强大,缺陷是,当他这个时空的林青海出生了,和他再无瓜葛,而灵魂穿越,可能会麻烦一些,记忆会受到冲击,根据叶哲的推测,记忆虽有干扰,但最后还是会复苏,极有可能是阶段性复苏。 一次,叶哲和张杭深夜谈话时,他说了这个理论,比如,60岁重回过去十岁的时候,记忆完全封闭,但过一些年,可能他能恢复三四十岁的一些记忆,再过一些时间,可能会恢复四五十岁的记忆亦或者记忆全部恢复,这种阶段性的,是时空胶囊一些分析数据中的可能存在。 当然,那时空胶囊太过匪夷所思,所以叶哲一直在破解。 直到60年爆发的时刻,才破解完成! 此刻,时空胶囊真的管用了! 林青海,回来了!他环顾着周围完全陌生、带着浓厚上世纪年代感的乡村景象,眼神从最初的极度混乱和茫然,逐渐聚焦,变得如同磐石般坚定。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找到了一家乡镇上烟雾缭绕、机器嗡嗡作响的破旧网吧。 用身上仅存的、被水泡得皱巴巴的几张零钱,开了台电脑。 他颤抖着手指,查询着当下的新闻日期,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了这个荒谬的事实。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在搜索栏里,笨拙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了那个刻入灵魂的名字张杭。 搜索结果出来,大多是鹏达健身张杭、小天彩票站张杭抽刀砍人、梧桐乡镇张杭臭豆腐之类的零星信息。 查无此人。 但林青海,是知道张杭的过去。 “长官......等着我。”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誓言: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您陷入那样的境地......我一定要为您,打造一个真正属于您自己、不受任何势力掣肘、能够自由翱翔的......未来!” 画面再次切换。 2004年,鹤城。 林青海根据前世模糊的记忆和初步的调查,来到了这座北方小城。 在一家喧闹的、弥漫着烟酒和烧烤气息的大排档里,他看到了那个此时还年轻、虽然已略显发福但眼神里充满了江湖草莽气息的沈斌,他正和几个兄弟划拳喝酒,声音洪亮。 林青海默默地在一旁观察着,不一会儿,沈斌似乎觉得林青海一个人太孤单,加上同伴离开了,他还没喝够,借着醉意,来到林青海身前,笑着说: “擦,大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咱俩一起整点,我请客......” 林青海注视他几年,最终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两人的缘分,就出现了。 过了几天,林青海被沈斌邀请去家里吃饭。 那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养猪场,猪很多。 在平房里,镜头跟随着林青海的视线,看到了一个穿着朴素但干净连衣裙的年轻妇人,正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来。 那小女孩约莫五六岁年纪,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着,充满了灵动的光彩,正是年幼的沈清柔! 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那活泼可爱的模样,与林青海记忆中那位后来执掌快音集团、成为张杭后宫团核心的沈清柔,依稀重叠。 牵着她的,是她的母亲,一个相貌温婉、眉宇间带着些许愁绪的女人。 然后呢,他也去偷偷看了,仅仅十三岁,还整天在枫叶镇玩的张杭。 看到了张杭和瘦弱的乔雨琪,一起玩耍的画面。 然后,他离开了鹤城。 远走他乡。 他偷偷去看到了这个时代,还非常年轻、甚至还没有相识相恋的......他自己的父母。 看着他们青春洋溢、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脸庞,林青海躲在暗处,眼眶瞬间湿润,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对不起......爸,妈......”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终于滑落: “儿子......有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关乎......整个文明的未来......” 他猛地转过身,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他知道,停留越久,牵绊越深。 他需要资源,需要力量,需要尽快铺开那张巨大的网。 临走前,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靠着这副经过未来锤炼的强壮身体,在建筑工地上干了整整两个月最脏最累的苦力。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肩膀被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皮。 当他终于攒下那厚厚一沓、带着汗味和体温的七千多块钱时,他买了张最便宜的、需要辗转多次的绿皮火车票,又换乘最经济舱的航班,一路颠簸,直奔非洲。 那个他上辈子用血与火奠定了基业、熟悉得如同自己掌纹的地方。 接下来的画面,如同一部被加速播放的、充满了铁血、资本与谋略的宏大史诗。 在非洲,他从最底层的、随时可能送命的佣兵做起,凭借对未来几十年地区冲突和矿产分布的先知,以及铁血无情的手腕,迅速收编小型部落,抢占富含稀有资源的矿脉; 在全球资本市场,他利用对未来科技趋势、经济危机和重大事件的精确了解,如同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幽灵,精准布局,开设离岸账户,财富如同滚雪球般以几何级数疯狂增长; 他暗中整合自己在非洲的力量,成立了最初的、完全听命于他个人的北疆武装雏形。 两年后。 他返回国内,找到此时还未发迹、正在摸索着做生意的沈斌,用几次精准的投资建议和渠道介绍,带他赚取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建立了初步的、牢固的利益和人情纽带。 他在江州成立了一家看似普通的投资公司,利用先知在股市翻云覆雨,短时间内积累了惊人财富,但很快便感受到了来自国内某些隐秘势力和海外资本的关注与压力,他意识到在国内过于高调,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蝴蝶效应,甚至干扰到未来与长官相遇的主线,于是果断将明面资产转移、分散,主体再次潜行海外,成立了更为隐秘和强大的青海资本,开始在更广阔的全球舞台布局,同时暗中将北疆武装发展壮大,将其触角如同蜘蛛网般,悄无声息地延伸至中东、东欧等关键地带...... 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隐忍,所有在黑暗中的挣扎与奋斗...... 都只为了一个目标。 在那个命运注定关键的时间点,再次与重生的张杭相遇,并将这耗费他一生心血、精心准备的一切。 力量、财富、忠诚,完完整整地、交到他的手中! 最后一个、也是情绪冲击力最强的画面。 是林青海第一次接到视频电话,是张杭和沈斌打来的,看到视频那边,传来年轻的、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的张杭,喊出那声海哥时的情景。 他满面笑容。 当视频挂断后,林青海一个人,坐在他那陈设简单的客厅里,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支笔,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声音的温度。 先是,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越来越大,牵扯着他脸上饱经风霜的皱纹。 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光在他泪眼模糊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宽阔的肩膀却因为极力压抑的、跨越了两世孤独与艰难的哽咽,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其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绪。 数十年的孤独布局、刻骨铭心的守护誓言、见证父母重逢却不能相认的酸楚、在黑暗世界中挣扎的艰辛、以及......那跨越了生死、终于在这一刻听到了回响的、巨大而无边的期盼! 他也知道,长官一定恢复了部分记忆! 那完全就是重生者的布局! 看到这里,张杭的大脑,开始混乱不堪! 体验结束。 检测到使用者脑波剧烈波动,精神负荷远超安全阈值,启动紧急安全协议,强制断开连接...... 虚拟舱内,张杭猛地睁开了眼睛,仿佛溺水之人重获空气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背后的衣物也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那段属于林青海的、沉重、悲壮、充满了铁血与柔情的史诗,如同席卷一切的洪流,冲击着他脑海中的每一寸壁垒,带来的震撼远超任何商业并购或技术突破。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虚拟舱内,睁大眼睛看着上方光滑的舱壁,仿佛那上面还在重演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他在疯狂地消化着这惊天的秘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 原来......海哥也是重生者。 他不是凭空出现的贵人,他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和誓言,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之魂与守护之灵。 原来......上辈子的自己,那个虚拟教父,活得并不自由光鲜,甚至可以说......可悲,是一个被各方势力拉扯的傀儡。 原来......叶哲,死得如此壮烈,如此......不值。 原来......那场导致自己重生到2008年的车祸,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引子,或者一个契机,真正封存自己2025年至2060年记忆的,是那时空胶囊无法理解的、涉及高维时空法则的力量...... 原来......这北疆基地,这绝对效忠的军队,这海量的、足以支撑一个中等强国崛起的资源......是海哥林青海,跨越两世时空、倾尽一生心血、在黑暗中独自跋涉了数十年,为他精心准备的......最厚重的礼物、最坚实的后盾、以及......最锋利的武器!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在脑海中疯狂地碰撞、交织、融合...... 剧烈的、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头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仿佛有什么坚固的、封锁着更深层记忆的枷锁,正在大脑深处被这庞大的信息洪流寸寸冲垮、断裂! 呃啊啊...... 张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低吼,双手猛地抱住了如同要炸裂开的头部,身体在虚拟舱内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些被尘封的、属于第一世虚拟教父张杭的、更加清晰、更加完整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地涌入、拼凑、整合...... 与叶哲在那个破旧出租屋里,为了心智矩阵的一个算法瓶颈,彻夜争论、时而拍案叫绝、时而面红耳赤的兴奋与纯粹...... 在功成名就后,被各方势力觊觎、打压、渗透,在无数宴会和谈判桌下,感受到的那种无处不在的无力、愤怒与如履薄冰的谨慎...... 在虚拟宇宙网络连接成功,接收到那浩瀚如星海的知识洪流时,灵魂深处的震撼、狂喜与随之而来的、对未知的深深忧虑...... 面对外星舰队如同神罚般降临,人类文明引以为傲的一切防御如同纸糊般破碎时,那彻骨的绝望与文明即将湮灭的悲凉...... 以及......在服用时空胶囊前,对叶哲那未尽事业的遗憾、对林青海这些忠诚部下未来的担忧、对那个他未能守护好的、失败的世界,最后的、带着血色的决绝与不甘...... 两个世界的记忆,两段截然不同又紧密交织的人生轨迹,在这一刻,彻底水乳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张杭躺在虚拟舱中,眼神从最初的极度痛苦、混乱与迷茫,逐渐地、一点点地变得清明,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蕴藏着无尽时空风暴的、冰冷而决意的深渊。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一切。 从头到尾。 几分钟后,张杭坐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仿佛每一帧都经过精确计算的沉稳与力量感。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刚刚磨砺好的绝世宝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按下了通讯按钮。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陈锋,推门而入。 他看到张杭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的张杭,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威严与一种仿佛洞悉了一切的悲悯与冷酷并存的气息。 “长官......” 陈锋下意识地更加挺直了脊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张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第一,立刻联络叶哲博士,以及他核心研究团队的所有成员,以最高优先级,秘密护送他们前来北疆基地,告诉他们,这里有无上限的资源,和他们梦寐以求的答案。” 这是恢复全部记忆后,他基于对叶哲能力和当前局势的判断,发出的第一条指令。 北疆,将是未来对抗外部力量的核心堡垒,叶哲和他的团队,是点燃文明之火的关键引擎。 陈锋精神一振,立刻回应: “是!长官!” 张杭继续下达指令,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第二,以我的名义,启动方舟协议预备阶段,通过所有加密渠道,向全球主要国家,龙国、北美、俄联、欧盟联盟理事会的最高决策层,发送最高等级会晤请求,会议主题暂定为,全球稀有材料战略统筹与紧急调度方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会议的具体召开时间,待我确认拿到‘钥匙’之后。” 钥匙,指的就是那颗即将降临的、蕴含着虚拟宇宙网络接入技术的陨石。 没有它,一切计划都是空中楼阁。 两条命令,清晰,简洁,却蕴含着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 陈锋感受到其中那山雨欲来的紧迫感,不敢有丝毫怠慢,肃然立正: “是!长官!命令即刻下达!” 张杭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起身,走出这个赋予了他真相的房间。 尽管记忆已经恢复,但他依旧没有立刻见到林青海。 陈锋低声汇报,林先生目前正在基地深处一个绝对安全的安全屋内,陪伴着他的几位夫人和年幼的子女,这是他在执行重大行动前,例行的、也是唯一的休假。 张杭理解地点了点头。 海哥为他,为这个未来,付出的已经太多。 这片刻的温馨,是他应得的。 在等待叶哲团队和陨石降临的这段时间里,张杭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北疆基地。 他需要重新熟悉这个海哥为他打造的战争堡垒,需要消化那庞大而沉重的记忆,更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决定文明命运的豪赌,调整好最后的心态。 他每天都会通过基地内高度加密的虚拟现实系统,与身在江州庄园的沈清柔、乔雨琪、李钰等人见面。 在虚拟世界复刻的、阳光明媚的庄园花园里,他依旧是那个温和的丈夫和外公,陪着李钰说说话,听沈清柔聊聊家里的琐事,逗弄一下虚拟出来的、活泼可爱的外孙女江秋月。 但沈清柔何等敏锐,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一个虚拟的午后,趁着李钰被乔雨琪陪着去虚拟花房散步时,轻声问道: “小杭,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次去北疆,感觉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张杭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大半生、聪慧绝顶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在虚拟世界中依旧光滑的脸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沉重: “小柔,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但你要记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们这个家,都要好好的。”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虚拟世界的屏障,看到了那浩瀚而危险的星空: “时代,可能要变了,变得比我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都要剧烈。” 沈清柔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仿佛承载了整个宇宙重量的眼神,心中猛地一紧,但她什么也没再问,只是用力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无声的支持,胜过千言万语。 而在现实中,在北疆基地他那间可以俯瞰部分训练场的休息室内,张杭会长时间地沉默伫立。 他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厚厚的合金墙壁,看到那片正在北疆荒漠中倔强生长的、灰色的未来之城轮廓,感受到林青海那数十年来,如同地火般奔涌不息的渴望、等待与那深藏于心的、对复仇和守护的执念。 也会在夜深人静,基地内部也陷入一片沉寂之时,他独自坐在控制台前,调出由杭哲科技情报部门和分析ai联合呈送的、关于奥特拉斯或者是阿特拉斯等一些名字,但就是那一颗彗星般的存在,那异常轨迹和能量特征的绝密分析报告,久久凝视。 个人的悲欢,家族的传承,在即将到来的、关乎整个物种生死存亡的宏大叙事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但,正是这每一个微小的、充满了爱与痛、笑与泪的情感联结与生命体验,才构成了他张杭,这两世为人、波澜壮阔一生中,最真实、最温暖、也最不可替代的底色和必须守护的理由。 两天后,叶哲及其核心团队的第一批成员,陆续抵达北疆基地。 九月十号,一个看似与往常并无不同的上午,基地内部最高权限的加密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条简洁到极致的信息: “林先生已返回核心区,请求会见长官。” 张杭正在叶哲的临时主实验室里。 这个实验室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无数闪烁着幽蓝和绿色光芒的仪器呈环形排列,中央是全息投影平台,上面正以惊人的速度流淌着如同瀑布般的源始ai核心代码与基地现有量子计算阵列的融合数据流。 叶哲穿着一身白色的防尘服,头发乱糟糟的,双眼却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经过几天的了解,他在北疆基地,真正的达到了人生中的兴奋状态! “能量传导的矩阵不稳定,主要是因为这颗星球上提炼的喀尔巴铑金属纯度不够,杂质产生了不可预测的量子隧穿效应......” 叶哲语速极快,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速点动,调出一组组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分子结构图和能量流示意图: “但是!杭哥,你带来的北疆库存里,有纯度达到五个九的喀尔巴铑,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这玩意儿按照现有理论,在太阳系内就不该有如此规模的天然储量!” 张杭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那些复杂的数据,看到其背后所代表的、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潜力。 他刚刚恢复的全部记忆,如同一个沉重的宝藏,既带来了无人能及的视野和决断力,也带来了足以将人压垮的责任与紧迫感。 十二年后那遮天蔽日的异星舰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全人类的头顶。 陈锋,这位北疆基地现任安全主管,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到张杭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张杭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 他转向依旧沉浸在数据海洋中的叶哲,语气平稳地说: “老叶,就按这个思路继续推进,优先解决能量传导的稳定性问题,这是我们一切计划的基础,我有点事,稍后再过来。” 叶哲头也不抬,只是胡乱地挥了挥手,含糊地应了一声,显然整个心神都已经被那个关键的技术难点牢牢抓住。 张杭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充斥着各种仪器嗡鸣和能量场独特气味的实验室。 穿过几条灯火通明、墙壁是冷灰色特种合金、足以抵御重型钻地炸弹直接命中的走廊,他来到了位于基地最深处、也是防护最严密的私人会晤室。 这里的墙壁内嵌着多层电磁屏蔽和声波吸收材料,确保内部的谈话绝不会被任何形式监听。 会晤室的门无声滑开。 里面,林青海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面巨大的、显示着基地外部戈壁滩实时景象的虚拟窗前。 夕阳的余晖将无垠的黄沙染成一片金红,景色壮阔而苍凉。 他的头发已白,依旧穿着那身习惯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作战服,但背影似乎比张杭记忆中要更显佝偻和沉重一些,那曾经能扛起山岳的宽厚肩膀,此刻仿佛承载了跨越了两个时空、数十年的孤独、隐忍与艰难。 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脚步声,林青海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青海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孩童做错事般的心虚,与他那饱经风霜、如同岩石般坚毅的面容形成了奇特而令人心酸的对比。 他看着张杭那双已然彻底改变、不再是往日温和、而是深邃如宇宙深渊、仿佛蕴藏着无数星辰生灭与冰冷战火的眼神,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努力挤出一个一如往常的、带着些许不羁和亲近的笑容,却最终只化作一个有些僵硬、甚至带着卑微的弧度。他迟疑地、用带着明显试探和一丝颤抖的语气,轻轻唤了一声: “杭,杭弟。” 张杭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冷静,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反问道: “什么?” 这一声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质问,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猛地炸响在林青海的脑海和灵魂最深处! 他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那丝忐忑和侥幸瞬间被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根植于灵魂深处数十年的敬畏与服从彻底取代!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以完全不符合其年龄的迅捷动作,啪地一声,将身体挺得如同标枪般笔直,脚跟并拢,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却异常洪亮、如同宣誓般改口: “长官!” 这一个称呼,仿佛耗尽了他此刻积攒的所有勇气。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老兵,目光甚至不敢与张杭那过于锐利的眼神对视,微微低垂着头,露出了花白的发顶,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而,下一秒...... 张杭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万载寒冰的荒原骤然迎来了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瞬间冰消雪融,绽放出一个无比真切、带着复杂感慨、无尽追忆与无比温暖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充满力量,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所有凝重和压抑。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林青海一个用力的、充满了男人之间无需言说情谊的拥抱,用力拍打着对方那依旧壮硕、却已能感受到岁月痕迹的脊背。 “海哥!” 张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历经生死轮回后依旧如故的亲近: “辛苦了,兄弟。” 林青海紧绷如铁的身体,在这声熟悉的海哥和这个久违的、带着体温的拥抱中,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口从进入这个房间就开始提着、仿佛堵在胸口的气,终于长长地、彻底地呼了出来。 他伸出粗壮、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手臂,也用力回抱了一下张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哽咽,以及难以抑制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动: “长官......我,我还以为......看到那些记忆,会......会让您......” 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害怕因为揭示那沉重真相而失去这份跨越了时空的珍贵情谊的担忧。 张杭松开他,双手依旧扶着他的肩膀,目光直视着他那双已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语气坦然且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敲打在金石之上: “记忆,全部恢复了,从2025年那个懵懂的中年,到2060年,一点不落。”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跨越了生死、超越了时空界限的郑重: “我记起了所有,记起了你的守护,记起了叶哲的牺牲,记起了那绝望的毁灭......但是,海哥,我依然要叫你一声海哥,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这份情义,比那些记忆更重!” 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林青海心中那堵用孤独和使命筑就了数十年的堤防。 他眼眶猛地一红,数十年的隐忍、布局的艰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凶险、对父母只能在记忆中缅怀的愧疚、以及此刻终于被完全理解、接纳和认可的委屈与激动,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 这个在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都未曾皱过眉头的铁打的汉子,此刻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彻底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那饱经风霜、刻满了皱纹的眼角滑落: “长官......您,您终于......终于回来了!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 他努力想保持仪态,却抑制不住肩膀的微微耸动。 “是啊,我回来了。” 张杭深深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需言说的感激、绝对的信任,以及并肩作战的决绝: “但我不能没有你,我的......护卫队长!”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仿佛是在确认一个永恒的誓言,一个跨越了两世的责任与羁绊。 林青海用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手背,有些狼狈地、使劲擦去脸上的泪痕,努力挺直那不再年轻的腰板,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泪水和笑容的、近乎灿烂的、发自内心的表情: “我还能干!长官,我认为我至少还能再干十年!只要您不嫌弃,我林青海,依旧是您最忠诚的护卫队长!这把老骨头,还能为您挡子弹!这北疆基地,就是我......我给长官您,准备的......最大的惊喜!是我们未来的根基!” “是啊,太惊喜了。” 张杭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极致科技感、却又因为眼前之人而充满了人情味的会晤室,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合金墙壁,看到整个庞大基地的全貌。 那无数的实验室、训练场、武器库、储备库,以及那些对他无比狂热、效忠于他的队员们。 他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有震撼,有沉重,更有无尽的感激: “海哥,你......独自一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竟然默默缔造了这样一个......奇迹之地,这份礼,太重了。” 林青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完成使命的巨大满足和欣慰,随即神色一正,汇报道,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干练: “根据最新的天文观测数据修正,阿特拉斯彗星的核心碎片,预计在九月二十八号,也就是十八天后,进入近地轨道并最终坠落在北半球高纬度冰川地带,我已经全面启动了计划,动用了我们在北极圈和西伯利亚的所有隐藏力量和前沿基地,包括三组伪装成科考站的监测点、十二支潜伏的快速反应小队,以及部署在近地轨道的三颗窥探者侦察卫星,确保对陨石坠落点的实时监控和第一时间反应,力求万无一失。” 两人走到巨大的全息战略沙盘前。 沙盘感应到他们的到来,立刻亮起,显示出精细的全球三维地图,上面闪烁着无数代表不同势力、不同状态的光点,以及密密麻麻、预示着各种可能行动路线的箭头和数据标签。 “很好。” 张杭的目光扫过沙盘,尤其是在那几个同样可能对陨石感兴趣的敌对或中立势力区域稍作停留: “我们必须拿到它,不惜一切代价,这是通往未来的钥匙,也是点燃引擎的火种。” 接下来的日子,张杭与林青海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详细复盘了捕星计划的每一个环节,从情报侦查、力量投送、夺取控制、到运输路线和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推演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反制手段。 张杭凭借第一世作为虚拟教父时对全球各方势力行事风格、内部矛盾以及技术底牌的深入了解,补充了许多林青海基于这个时代情报所未能考虑到的细节和潜在风险。 两人之间的默契,在不断的讨论和推演中,迅速回归并超越了第一世最后那段并肩作战的岁月,变得更加心领神会、水乳交融。 基地的高级官员们常常能看到,两位最高领袖在总控室、在走廊、甚至在餐厅,都会因为某个战术细节而低声激烈讨论,然后又因为达成共识而相视一笑,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信任和共同目标基础上的、旁人无法介入的紧密联系。 九月二十八日,决战之日。 这一天,终于在全球科学界和部分天文爱好者的翘首以盼中到来。 代号阿特拉斯的彗星,将在今晚划过夜空,带来一场数十年难遇的壮丽流星雨。 网络上的天文论坛、科普网站和社交媒体相关话题下,充满了期待与浪漫的讨论,许多人准备好了望远镜和相机,准备记录下这宇宙的烟花。 然而,在普通人看不到的、由权力、资源和阴谋交织成的全球阴影世界里,一场由林青海精心策划、布局数十载、张杭最终拍板定论的、旨在混淆视听、调动全球各方势力注意力、为捕星行动创造最佳环境的巨大风暴,正伴随着黎明的到来,悄然掀起它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羽翼! 上午十点整,西欧,冰川覆盖的隐秘峡谷,代号冰棺。 隶属于西欧联合科研院的第八分院,这座专门从事深空信号监听、高能物理和前沿能量武器研究的绝密基地,如同往日一样,在零下数十度的严寒和呼啸的寒风中,如同沉睡的巨兽般安静运转。 高耸的雷达天线覆盖着厚厚的冰甲,偶尔旋转,扫描着寂寥的天空。 突然! 轰隆隆隆!!! 一声绝非自然现象、足以撕裂耳膜的惊天动地巨响,猛地从基地最深处的核心能源反应堆区域传来! 那声音甚至压过了风雪的咆哮! 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更加猛烈和密集的爆炸声! 巨大的、混杂着幽蓝色电弧和赤红火焰的火球,裹挟着冰雪、合金碎片、以及无数来不及逃生的研究人员的残骸,冲天而起! 浓密的、带着刺鼻化学物质气味的黑烟滚滚翻腾,瞬间将整个基地的建筑群吞噬! 强烈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四周,甚至引发了周边山体大范围的雪崩,亿万顿冰雪轰鸣着倾泻而下,将基地的出口和外围设施彻底掩埋! 基地内部的所有通讯,在爆炸发生前的关键几十秒内,被一种极其强悍的、来源不明的定向强电磁脉冲彻底干扰屏蔽,所有对外的求救信号、甚至连触发式的最高警报系统,都未能发出任何有效信息。 当最近的人类聚集区看到天际那异常的巨大蘑菇状烟云和感受到地面的震动赶来时,看到的只是一片仍在剧烈燃烧、彻底化为废墟和冰火地狱的残垣断壁! 昔日象征着人类尖端科技的堡垒,此刻已成为一座巨大的、冒着青烟的坟墓。 消息如同插上了死亡的翅膀,通过幸存的地方媒体、紧急救援部门的混乱通讯以及某些恰好在附近经过的独立记者的终端,瞬间传遍全球网络! 全球视界新闻网紧急快讯! 头条用加粗的血红色字体标注: “西欧科研院绝密冰棺基地发生原因不明特大爆炸!疑似内部高危实验失控或遭到有预谋的、极其专业的军事恐怖袭击!初步估计超过三百名顶尖科学家及工作人员遇难,基地全毁,核心数据恐遗失!西欧联盟发言人表示这是对文明世界的野蛮攻击,已启动最高级别调查!” 真理报在线则更加直白: “冰川下的潘多拉魔盒被强行打开?冰棺基地毁灭,幕后黑手意图何在?专家分析,该基地研究的宙斯之杖项目涉及战略级武器,此次事件恐非意外,或将引发不可预测的地缘政治连锁反应!” 社交媒体上,冰棺基地爆炸、第三次世界大战信号、谁干的等话题后面迅速标上了爆或热字标签,讨论量以每分钟数十万条的速度疯狂飙升。 恐慌、猜测、阴谋论如同病毒般蔓延。 “我的上帝!那里面的可都是我们最顶尖的大脑啊!” “肯定是北美干的!他们一直嫉妒西欧在能量武器上的进展!” “楼上放屁!我看是俄联!他们最近在北极动作频频!” “会不会是......外星人?” “世界越来越不安全了,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全球各大情报机构的指挥中心,在这一刻灯光彻夜不熄,电话铃声、加密通讯器的蜂鸣声此起彼伏。 分析师们拼命从碎片化的信息中寻找线索,指挥官们面色凝重地盯着地图上那个突然变成一片空白、代表着巨大损失和未知威胁的区域。 上午十一点,几乎就在全球舆论被冰棺事件引爆的同时,中东小国萨赫兰与另一小国塔拉巴交界处的荒漠地带。 一家名为普米资源的、名不见经传但背景深不可测的勘探公司,突然选择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于迪拜一家七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召开了一场规格极高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该公司ceo,一位西装革履、神情激动得近乎失态的中年男人,对着台下被匆忙召集来的全球各大媒体记者,宣布了一个足以让全球资本市场和资源战略部门彻底疯狂的消息。 在萨赫兰境内靠近边境的无人区,通过一种革命性的地质探测技术,发现了一座超巨型、极高品位的铼、锇、铱稀有伴生矿! “先生们,女士们!” ceo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丝颤抖: “初步保守预估,这座矿藏的铼储量,足以满足全球未来五十至七十年的工业需求!锇和铱的储量也同样惊人!这不仅仅是金钱,这是战略!是下一个科技时代的基石!我们将其命名为希望之矿!” 发布会上,他展示了经过顶级实验室认证的矿石样本,以及一系列看起来无比专业、令人眼花缭乱的探测数据幻灯片和三维矿脉模型。 他声称这是改变世界资源格局的、上帝馈赠的宝藏! 消息一出,全球矿业、航空航天、高端制造业以及相关资本市场的神经被瞬间挑动至极限! 伦敦金属交易所相关金属期货价格应声狂飙,多家跨国矿业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瞬间涨停! 然而,这场资源的狂欢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仅仅二十分钟后! 另一家背景同样神秘、名为迈达斯之指的地质服务公司,通过其控制的数家拥有国际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和网络大v,几乎同步曝出猛料。 他们在邻国塔拉巴的深山中,通过突破性的卫星遥感和ai地质建模分析,发现了一座储量可能超过蓝星已探明总储量三分之一的巨型金矿! 消息来源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探险家如何冒着被当地武装分子追杀的危险,穿越雷区,最终带回确凿证据的过程,并附上了经过处理的、带有精确gps坐标区域的卫星照片和地质构造图。 该公司声称,这座黄金之国的消息原本被一个名为沙漠之蝎的地方武装力量严密封锁,企图独吞,但有其内部人员良心发现,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才带来了这足以撼动全球金融体系的惊天秘密。 黄金! 稀有战略矿产! 这两个词如同这个时代最强烈的兴奋剂和迷幻药,让全球所有相关的财团、投机者、军火商、乃至各国政府的资源安全部门和中央银行瞬间红了眼睛! 无数道贪婪、炽热、乃至带着杀气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投向了中东这片本就纷争不断、部落矛盾与地缘博弈交织的土地。 资本的洪流开始涌动,雇佣兵市场的报价瞬间翻了几番,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开始伸向萨赫兰和塔拉巴的各方势力。 中午十二点,仿佛是为了给这锅即将沸腾的油再浇上一瓢开水,北美位于中东重要产油国的、代号堡垒的秘密军事基地。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拉响,撕破了午间的宁静! 雷达屏幕上,数个速度极快、雷达反射截面极小、涂装没有任何标识、但其气动外形和性能参数明显不属于已知任何国家现役装备的超音速隐身轰炸机、攻击机,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效率,轻松突破了基地外围的防空导弹阵地和近防系统构成的层层火力网! 轰!轰!轰!轰! 精准制导的炸弹和空对地导弹,如同长了眼睛般,分别命中了基地的核心油库、停放着重型战机的加固机库、以及最重要的远程预警雷达站!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赤红的火球夹杂着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瞬间将基地部分区域化作一片火海! 燃油库的殉爆引发了二次爆炸,冲击波将附近的车辆和设施如同玩具般掀飞! 基地内部一片混乱,士兵们仓促冲向战斗岗位,高射炮胡乱地向天空倾泻着弹药,却连敌人的尾焰都未能捕捉到。 对方在完成这轮迅雷不及掩耳的精准打击后,便以远超现役战机的高速,如同来时一样诡异地消失在雷达屏幕上,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冲天的火光。 北美军方在事发后不到十分钟,便由五角大楼发言人出面,发出了措辞前所未有的严厉全球公告,强烈谴责这种极其卑劣的、懦夫式的、对国家武装力量的直接恐怖袭击行为,声称这是对北美乃至整个自由世界不可接受的挑衅,发誓将动用一切军事、情报和外交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元凶,并让其付出毁灭性的、难以承受的代价! 全球局势的火药桶,仿佛已经被点燃了引信! 下午一点,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催化,或者说,是林青海布局中那些早已埋设在萨赫兰与塔拉巴内部的催化剂开始生效,这两个本就存在历史悠久的边境纠纷、部族矛盾和资源争端的虚拟小国,在边境线争议地区,突然爆发了激烈的武装冲突! 先是零星交火,随即迅速升级! 哒哒哒哒......轰! 坦克的炮火开始轰鸣,老旧的装甲车在沙漠中扬起沙尘,互相冲锋,迫击炮弹划出死亡的抛物线,落在对方的阵地上。 双方都指责对方首先越境挑衅、企图抢夺我方神圣领土下的宝贵资源。 战争的阴云,不再是隐喻,而是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枪炮声和死亡,笼罩了这片突然变得无比‘值钱’的土地。 下午两点,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关键的多米诺骨牌,中东地区另外五个具有一定实力的地方武装力量或部落军阀,或是出于浑水摸鱼、抢夺疑似资源点或地盘的目的,或是源于积怨已久的仇恨,或是‘恰好’收到了某些神秘势力提供的慷慨军事援助和挑唆,纷纷宣布参战! 他们有的选择了支持萨赫兰,有的站队塔拉巴,更有甚者干脆自立山头,宣布控制区内发现更大矿藏,开始抢夺战略要地、交通枢纽和城镇。 一时间,整个中东北部区域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充满了血腥味的粥! 枪声、炮声、爆炸声、人员的呐喊和哀嚎声此起彼伏,各种真假难辨的战报、求援信息、以及各方发布的充满火药味的声明,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真实的战场画面、被摧毁的村庄、哭泣的难民与那些矿藏分布的推测图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全球网民的感官。 下午三点,混乱如同瘟疫般进一步升级和扩散! 北美、俄联、欧盟以及另外几个地区强国,部署在中东的、用于保护其石油利益、战略通道或合作开发矿产的设施、护卫队或情报站,相继遭到了不明身份的、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使用火箭弹、自杀式无人机、远程狙击等武器的袭击! 虽然这些袭击造成的实际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相对有限,但其象征意义和挑衅意味却极其强烈! 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 不管你是谁,只要在这里有利益,就可能成为目标! 几乎在同一时间,多条未经官方证实、但听起来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的情报线索,开始在某些隐秘的情报交换圈、军事论坛和地下网络暗网中飞速流传。 这些线索或明或暗地,都将袭击的矛头指向了在该地区活跃多年、以手段狠辣、行事嚣张著称的两个大型武装力量......血骆驼和沙漠之鹰! 下午四点,仿佛是嫌这潭水还不够浑,又有一个自称是血骆驼内部高级头目、因不满首领残暴和分配不公而叛逃的良心发现者,通过极其复杂的加密渠道,向多家有影响力的国际媒体发送了一段经过处理的、看不清面容的爆料视频。 视频中,此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声称,他所隶属的血骆驼以及其盟友沙漠之鹰,实际上早已秘密掌控着超过十个位于中东和北非地区的、储量同样惊人、种类各异的稀有矿产和油气田,其中包括了用于核能、航空航天和高能物理领域的顶级战略资源。 “我们拥有的,远比普米和迈达斯公布的要多得多!我们才是这片土地地下真正的主宰!” 这段爆料,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扔进了一颗炸弹。 乱了! 彻底乱套了! 所有的线索、矛盾、贪婪和仇恨,都被巧妙地引导、放大并交织在一起,指向了血骆驼和沙漠之鹰! 全球各大国的情报机构、军事指挥部、外交部门,此刻已然是人仰马翻。 电话铃声、加密通讯器的蜂鸣声、高级官员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屏幕上闪烁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标着不同颜色紧急等级的报告。 指挥官们对着巨大的电子沙盘指手画脚,分析员们拼命试图从海量的、互相矛盾、真假难辨的信息迷雾中梳理出哪怕一丝可靠的真相,外交官们忙着发表强烈谴责声明、进行紧急双边或多边磋商、互相甩锅指责...... 网络上,关于彗星阿特拉斯和即将到来的流星雨的讨论,虽然依然存在于一些天文爱好者的圈子,但其热度已经被冰棺基地爆炸、中东惊现超级矿藏、北美基地遇袭、血骆驼与沙漠之鹰的威胁、第三次世界大战导火索等一个接一个的爆炸性新闻彻底淹没、碾压。 全球互联网的流量峰值,几乎都被这些话题占据。 “天啊,感觉世界一夜之间就变了!” “先是西欧,然后是中东,接下来会是哪里?” “肯定是血骆驼和沙漠之鹰干的!他们想独占资源,所以要把水搅浑!” “支持北美和西欧出兵!剿灭这些恐怖分子!” “出兵?说得轻巧!那里现在就是个泥潭!谁知道是不是某些大国自导自演?” “黄金!稀有金属!为了这些,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在萨赫兰的表弟说,外面全是枪炮声,他们不敢出门......” “祈祷和平,中东局势。” 而处于风暴眼的两大武装力量,血骆驼和沙漠之鹰的发言人,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被迫接连开启了多场混乱的、几乎语无伦次的紧急新闻发布会,气急败坏地、指天发誓地否认: “绝对不是我们!我们正在与萨赫兰政府军和塔拉巴的叛军多条战线同时交战,怎么可能有精力、有能力去分兵袭击北美的堡垒基地?这是赤裸裸的栽赃!是某些幕后黑手试图将我们置于死地的阴谋!” “我们严正声明!我们对所有针对第三方国家的袭击事件概不负责!我们也从未秘密控制过那么多矿产!这是有人想将我们当成替罪羔羊,以便他们自己浑水摸鱼!” “我们要求国际社会进行公正调查!这是陷害!” 然而,他们的辩解在越来越多的、有图有真相的证据、北美西欧方面咄咄逼人的舆论攻势、以及全球民众被煽动起来的愤怒情绪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被很多人视为欲盖弥彰。 北美官方甚至在傍晚时分,由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出面,发表了一份近乎最后通牒的声明,声称已有确凿证据显示血骆驼及其关联势力应对此次袭击负责,要求其立即放下武器,接受国际审判,否则将面临包括军事手段在内的一切严重后果。 俄联和欧盟也相继发表了支持坚决反恐的声明,并开始向地中海和波斯湾地区增派舰艇和军事力量。 战争的机器,已经开始在舆论和外交层面,发出了狰狞的轰鸣。 许多国际观察家和资深媒体人,已经开始使用新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已被点燃、我们正站在历史的悬崖边上这样的字眼来描述当前的局势。 北疆基地,总控中心。 张杭和林青海并肩站在巨大的、由数十块分屏组成的弧形主屏幕前。 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全球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滚动、关键区域的战场态势热力图、加密情报渠道汇总的分析报告、以及全球主要社交平台的情绪分析图谱。 看着屏幕上那一片混乱、恐慌、贪婪和愤怒交织的彩色图谱,林青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他的眼神锐利,如同在审视一幅自己亲手绘制的、波澜壮阔却又充满了死亡与算计的画卷。 “长官,舆论风暴已经成型,血骆驼和沙漠之鹰这两枚棋子,已经牢牢吸引了绝大部分猎人的目光,我们的捕星行动环境,基本肃清,还有一些小苍蝇,不足为虑。” 张杭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知道,这看似混乱不堪、牵动全球神经的局面背后,是海哥布局数十年、动用无数暗线、金钱、乃至鲜血和生命,才能在一日之内精准掀起的惊涛骇浪。 其核心目的,仅仅是为了掩盖稍后那颗陨石的坠落,以及......他们夺取钥匙的行动。 代价不可谓不巨大,但为了十二年后那场关乎文明存亡的考验,这一切,似乎又成了必要的代价。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 北部冰川预定坠落点z7区,万籁俱寂,只有永无止境的寒风如同怨灵般呼啸而过。 深邃的夜空中,开始出现零星的、拖着明亮尾迹的流星,划破如同黑色天鹅绒般的夜幕,瞬间的绚烂之后,便湮灭在无尽的黑暗里。 阿特拉斯彗星带来的流星雨,如期而至。 在少数没有被战乱新闻和恐慌情绪完全干扰的偏远地区,坚守在户外的天文爱好者们发出了阵阵压抑的欢呼,记录着这宇宙的奇观。 而在北疆基地的总控室内,气氛却紧张、肃杀到了极点,落针可闻。 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操作员压低声音的报告声。 “报告!目标核心碎片已进入大气层!能量信号特征确认!根据最终弹道计算,最大碎片将坠落在预定区域z7区,坐标已发送至行动单位!” “报告!监测到另外四个不明高速信号源正在从不同方向向z7区靠近!识别确认一队为黑冰国际旗下最精锐的幽灵雇佣兵小队,一队为俄联对外情报局下属的信号旗特种小队,一队为北美创世纪私人军事勘探公司的掘金者团队,以及......一支身份高度不明,但装备极其精良、技术水平明显超越常规的小队,其行动模式与能量信号,疑似与背景深不可测的艾尔姆集团有关!” 林青海眼神一寒,如同北极的冰风: “果然还有几只没被饵料引开的狡猾苍蝇!执行b方案!锋刃隐形攻击机器人小队出动,授权使用最高等级武力,拦截、清除所有非我方单位,确保行动区域绝对洁净!搬运工重型运输梯队立刻进入预备空域,准备进场!” 张杭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无表情地看着主屏幕上,那颗代表着最大陨石碎片、正拖着炽热尾焰、以惊人速度向着冰原靶心呼啸坠落的光点。 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仿佛与整个基地的脉搏同步。 晚上,十点四十分。 z7区,冰原之上,陨石撞击点。 最先凭借高超的机动性和提前部署优势抵达陨石坠落点的,是那支装备了最新式单兵外骨骼和雪地迷彩的黑冰幽灵雇佣兵小队。 看着那深深嵌入冰层、撞击出一个巨大环形坑、表面还散发着暗红色余热和微弱幽蓝色奇异光芒、直径目测接近百米、形状不规则的天外巨石,队长眼中露出了混合着震撼与极度贪婪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那石头散发出的、非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快!建立扇形防御阵地!放出无人机警戒网!立刻用最高加密频道联系总部,我们找到了!我们需要大型低温切割设备和重型垂直起降运输机!快!我们就要立下......” 他的话音未落,那兴奋的呼喊声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 咻咻咻咻...... 一阵极其轻微、却充满了致命威胁能量的破空声,仿佛来自九幽之下,骤然从四面八方的冰棱、雪堆和阴影中响起! 那不是子弹的声音,而是高能粒子束或者某种定向能武器撕裂空气的尖啸! 噗噗噗噗...... 黑冰幽灵小队的成员,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战术规避动作,他们身上那足以抵挡小口径步枪子弹的先进护甲,就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洞穿! 身体被高温瞬间碳化出一个个焦黑的空洞,哼都没哼一声,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瘫倒在地,温热的血液刚刚流出就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他们的通讯设备、生命体征监测仪,在攻击发生前的零点几秒,就被一股更强悍的、无形的广域电磁脉冲瞬间烧毁了所有芯片!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另外三个方向试图靠近陨石的信号旗小队、掘金者团队以及那支神秘的艾尔姆集团小队,也遭遇了完全相同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毁灭性打击! 来自北疆基地的、代号锋刃的、采用了顶级光学迷彩和反雷达涂层、行动悄无声息的智能战斗机器人小队,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死神使者,以绝对的技术代差和火力优势,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内,就将所有潜在的竞争者彻底、干净地从这片冰原上抹去! 没有俘虏,没有警告,只有最高效的清除。 冰原上,只留下几具迅速被风雪覆盖的、姿态各异的尸体,和一些冒着青烟的装备残骸,以及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威胁已全部清除!z7区已净空!搬运工梯队,可以进场作业!” 冷静的电子合成音在总控室内响起。 命令下达。 很快,巨大的、外形呈现流线型、几乎完全不反射雷达波、引擎轰鸣声被压制到极低的垂直起降重型运输机群,如同沉默的、巡游在深海的巨鲸,从低空浓厚的云层中悄然现身。 它们下方垂挂着粗大的、闪烁着幽蓝色能量光芒的复合材质牵引索和巨大的磁性吸附盘。 早已待命的地勤单位,同样是穿着全环境防护服、动作精准划一的高级机器人,迅速而高效地将牵引和固定装置,牢牢地锁定在陨石相对平整的几个面上。 “起吊!” 随着地面指挥员远程的指令,运输机群的引擎功率同步提升,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巨大的、重达数千吨的陨石,被缓缓地、平稳地从撞击形成的冰坑中吊起,如同一个沉睡的远古巨兽,被运送到最大那架运输机完全敞开的、内部闪烁着各种固定臂和监测探灯的货舱内。 整个过程,快、准、狠,如同经过了千万次排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充满了工业时代极致的力量感与未来科技的高效冷酷。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北疆基地,顶部隔离平台。 巨大的、与周围山体完美融合、具备全光谱隐身功能的隐藏式穹顶舱门,在夜空中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部灯火通明、如同巨兽口腔般的接纳平台。 完成任务的运输机群鱼贯而入,依次降落。 那颗承载着蓝星未来唯一希望、百米高的天外陨石、钥匙,被小心翼翼地、稳稳地放置在平台中央的巨型缓冲支架上。 穹顶舱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风雪、严寒与一切可能的窥探目光,彻底隔绝。 内部的环境净化系统开始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 “报告长官!钥匙已安全回收!捕星行动,任务圆满完成!” 陈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如释重负,在总控室内清晰地响起。 总控室内,所有参与此次行动指挥、监控和保障的工作人员,无论职位高低,都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胜利笑容和自豪感,甚至有人互相击掌,低声欢呼。 他们知道,自己参与并完成了一项何等重要的、足以载入史册的秘密使命。 林青海转向张杭,那双看惯了生死和阴谋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激动、欣慰与无比坚定的光芒: “长官,我们......成功了!第一步,我们迈出去了!” 张杭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主屏幕上那个多个角度展示的、静静躺在隔离平台中央、散发着幽幽蓝光、表面布满奇异纹路的陨石。 那冰冷的岩石内部,仿佛蕴含着一条奔腾不息的、连接着无垠星海和无限可能的科技长河。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金属和臭氧味道的空气,此刻吸入肺中,却仿佛带着一种沉重而炽热的希望。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峻、决绝,却又带着一丝仿佛能点燃黑暗的锐利弧线。 “是啊,拿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宣告: “接下来......该我们,为这个尚且懵懂无知的世界,敲响末日的警钟,并亲手......点亮那盏通往生存与未来的、微弱的但绝不熄灭的灯了。” “让叶哲团队,开始对陨石,进行深度研究。”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基地厚重的穹顶,越过了无垠的星空,看到了那场即将由他主导召开的、将决定人类文明是生存还是毁灭的全球最高级别紧急会议,也看到了在那深邃宇宙的彼岸,正沿着虚拟宇宙网络坐标,缓缓驶来的、代表着冰冷毁灭的异星舰队阴影。 生存战争的序幕,已经由他们,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极北之地,亲手掀开。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如同第一世那般被动等待宰割的羔羊。 他们握住了钥匙,拥有了提前布局、奋起反抗的机会,哪怕前路依旧荆棘密布,希望渺茫。 ...... 就在z7区的冰原上,锋刃小队悄无声息地清除竞争者时,在虚拟世界的另一个维度。 一个高度加密、仿照古典环形议事厅构建的七国联盟紧急虚拟峰会正在召开。 与会的并非真人,而是各国最高领导人的全息投影,他们的形象栩栩如生,连细微的表情和服饰细节都完美还原,但彼此之间相隔的却是浩瀚的数据海洋和绝对的安全协议。 北美统领是一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率先发言,他的声音通过虚拟系统传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沉痛: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聚集于此,是因为文明世界的基石正在遭受最野蛮的挑战!冰棺基地的灰烬尚未冷却,我们士兵在堡垒基地的鲜血还在流淌!这不是孤立事件,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全面挑衅!” 他手臂一挥,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证据链全息模型出现在议事厅中央。 “证据一,电子指纹。” nsa局长的虚拟形象出现在证据链旁,他调出复杂的信号分析图和解密文档: “我们成功破译了血骆驼核心层与行动部队的加密通讯,内容明确指示了对堡垒基地的袭击,使用了特定标识的无人机序列号,声纹匹配度99.97%,通讯源三角定位,精确指向血骆驼北部山区指挥节点。” 他说着,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的、充满杂音但关键词清晰的通讯录音片段。 西欧联盟轮值主席,一位银发老妇,面色铁青,猛地一拍虚拟桌面: “这是我们顶尖科学家的血债!必须血偿!” “证据二,内部证词。” 中央情报局局长的投影接替了nsa局长,他展示了一段叛逃者的视频,并提供了厚达数十页的证词摘要。 “此人系血骆驼前财务主管,他证实,血骆驼与沙漠之鹰在神秘金主支持下,策划了系列袭击,旨在制造恐慌,独占资源,并系统性削弱我方在中东的军事存在和影响力。” 俄联总统,形象魁梧,表情一贯冷峻,沉声开口,带着怀疑的口吻: “单一叛逃者的证词,可信度需要评估,是否有更坚实的物证?” 他的投影目光锐利地扫过北美总统。 “当然有,先生。” 北美一方似乎早有准备: “证据三,无可辩驳的物证。” 虚拟沙盘上,出现了中东地图,几个坐标点被高亮。 “我们盟友的特种部队,在针对沙漠之鹰第4号据点的突袭中,缴获了这批......” 画面切换成高清照片,显示着仓库里堆放的火箭弹推进器: “与袭击堡垒基地所用完全同型号,同时,在袭击我西欧盟友设施的现场,发现了这个。” 一个特写镜头,是一枚弹壳上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属于血骆驼的蝎子烙印。 “而且。” 北美统领声音陡然升高: “就在三小时前,血骆驼和沙漠之鹰内部几乎同步处决了数名反对此次行动的头目!这是灭口!是他们在清理门户,掩盖罪行!” 虚拟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证据链模型在无声旋转。 先前质疑的俄联总统,眉头紧锁,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 “明白了。” “先生们,女士们!” 北美统领环视全场,虚拟目光中燃烧着怒火与决断: “事实清晰,证据确凿!这不是普通的恐怖主义,这是对我们集体安全、对现有国际秩序的宣战!如果我们今天沉默,明天就会有更多的血骆驼和沙漠之鹰冒出来,挑战我们的底线!是时候让这些盘踞在文明世界的毒瘤,付出终极代价了!”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我提议,授权启动终极清算行动,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彻底摧毁血骆驼与沙漠之鹰!赞成的,请表决。” “赞成!” 西欧联盟轮值主席几乎是立刻回应,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复仇渴望。 “赞成。” 不列首相的投影点头。 “我方......赞成,必须维持区域力量平衡。” 俄联总统最终表态。 随后,其他几国的领导人投影也相继亮起赞成的标识。 “很好!” 北美统领的投影猛地站直: “命令已下达!让我们的舰队、我们的战机、我们的士兵行动起来!目标锁定血骆驼与沙漠之鹰所有已知据点!行动代号,沙漠风暴终极清算!会议结束,愿上帝保佑我们的战士!” 虚拟议事厅瞬间暗下,各国的全息投影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依次消失。 但在现实世界中,一场由数据流驱动的、毁灭性的军事机器,已经开始全速运转! 地中海、波斯湾、印度洋,航母战斗群开始调整航向,调整到攻击阵位。 各个前沿军事基地,机库大门缓缓打开,满载弹药的战机依次滑出。 隐藏在轨道上的侦察卫星,将镜头死死锁定了中东沙漠中的那些目标坐标。 与此同时,全球舆论的网络空间,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尽管七国峰会的细节高度保密,但即将对血骆驼和沙漠之鹰采取重大军事行动的消息,如同野火般通过知情人士、情报界消息、军事观察家等渠道泄露出来,瞬间点燃了全球互联网。 全球头条新闻推送。 “七国联盟震怒!军事打击箭在弦上,血骆驼和沙漠之鹰覆灭在即?” “证据链曝光!袭击者身份确认,超级大国磨刀霍霍!” “中东决战时刻?分析指七国联军或发动斩首行动!” 社交媒体平台,相关话题后面跟着十几个爆字标签,服务器一度濒临瘫痪。 “用户@战争观察员007:我的天!航母动了!f22中队转场了!这是要动真格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要开始了吗?中东危机,世界大战导火索。” 这条推文下面瞬间有了数万条回复。 “回复:打!早就该打了!这些恐怖分子无法无天!” “回复:冷静点!这是陷阱!我们都被当枪使了!肯定有阴谋!” “回复:为了石油和矿产罢了,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回复:我在巴格达,已经听到远处持续的爆炸声了!天空全是飞机的痕迹!太可怕了!” “用户@和平请愿者:停止战争!祈祷和平!外交解决!不要让更多人流离失所!” 下方评论: “支持!战争没有赢家!” “呵呵,圣母醒醒吧,跟恐怖分子讲道理?” “看看冰棺基地死去的科学家!看看堡垒基地牺牲的士兵!血债必须血偿!” “用户@中东真相挖掘者,最新消息!萨赫兰首都附近发生激烈交火,疑似血骆驼残部与政府军火并!塔拉巴北部油田起火,浓烟遮天蔽日!整个中东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附:模糊的战场视频和照片。” 评论: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 “七国快点出手吧!结束这一切!” 网络空间充斥着极端对立的观点、未经证实的谣言、真实的战场碎片和煽动性的言论。 恐慌、愤怒、好战、反战、看热闹不嫌事大......各种情绪交织、碰撞、放大,形成了一场席卷全球的舆论海啸。 人们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消息,仿佛能透过网络,听到中东土地上响起的、越来越密集的、预示着毁灭的炮火声。 而在北疆基地,张杭和林青海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虚拟会议上的证据展示,网络上的滔天巨浪,以及现实中已经开始集结的毁灭性力量,都在他们的预料和引导之中。 “舆论已经沸腾,替罪羊的棺材板,被七国亲手钉上了。” 林青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张杭看着主屏幕上分屏显示的虚拟峰会结束画面和网络舆情分析图,淡淡道: “让他们去闹吧,我们的钥匙已经到手,他们的注意力,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这片血与火的沙场了。” 真正的风暴,在无人关注的极北之地,才刚刚开始酝酿。 而中东的这场终极清算,不过是更大悲剧的喧嚣序幕。 虚拟峰会结束后的指令,化作无形的数据洪流,瞬间激活了七国联盟早已部署在波斯湾、地中海、印度洋以及周边秘密基地的战争机器。 攻击发起时刻前30分钟,电子幽冥先行。 电子战飞机,如ea18g咆哮者及其更先进的后续型号,和轨道上的网络战卫星,向血骆驼与沙漠之鹰控制区域倾泻下毁灭性的电磁脉冲和网络病毒。 刹那间,两大势力的指挥网络陷入一片混沌。 雷达屏幕雪花弥漫,充斥着无数虚假目标。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嘶哑的电流噪音和ai伪造的、诱导他们自相残火的混乱指令。 就连一些老旧的、试图手动操作的防空高射炮,其简单的火控计算机也因病毒入侵而频频死机。 他们仿佛一瞬间被抛回了瞎子、聋子的石器时代,只能被动等待未知的命运。 准点,死神无人机群的第一波次收割。 天际线上,首先出现的不是震耳欲聋的喷气式战机,而是如同迁徙鸟群般、密密麻麻却几乎无声的无人机集群。 它们型号各异,从大型的mq9死神、rq4全球鹰到小型的、如同蝙蝠般的集群侦察、攻击无人机。 mq9死神在数千米高空盘旋,其光电吊舱冷漠地扫描着地面。 一名血骆驼的资深机枪手,凭借着多年战火锤炼出的直觉,似乎感觉到了天空中的威胁,他扛起单兵防空导弹,冲向一个沙丘制高点。 然而,他刚刚露出半个身子,一枚地狱火导弹便带着轻微的呼啸声精准落下。 轰! 沙丘被炸成一个浅坑,那名机枪手连同他的导弹瞬间化为乌有。 无人机会在目标试图使用防空武器时,被系统标记为最高优先级,予以立即清除。 还有那些小型无人机则如同嗜血的蜂群,扑向沙漠之鹰的一个露天武器堆放场。 它们灵巧地避开稀疏的、毫无准头的步枪射击,迅速锁定目标,然后,如同自杀式蜜蜂般,直接撞向弹药箱、油桶或者关键的车辆发动机。 一连串并不剧烈但极其密集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堆放场陷入火海,守军抱头鼠窜,却不知该向哪里还击。 更先进的、具备隐身能力的rq180或类似型号无人机,如同幽灵般穿透了最后一点残存的、靠运气而非技术起作用的防空区域。 它们锁定了通过内部叛徒提供的、几个极其隐秘的、深藏于地下或山体内的备用指挥所和首领藏身处。 特制的、带有延迟引信的小型钻地弹被投下,它们能穿透数米厚的混凝土,然后在核心空间内部引爆,将里面正在试图恢复通讯、气急败坏的首领及其核心幕僚,连同他们的挣扎与恐惧,一同埋葬。 进攻15分钟后,机器人地面军团的钢铁洪流。 当幸存者们还在为空中无处不在的死神而恐惧时,真正的噩梦从地面降临。 成群结队、大小如越野车、拥有六条机械腿或履带的武装机器人铁猎犬,以惊人的速度和诡异的机动性冲入血骆驼控制下的一个小镇。 它们搭载的传感器,光学、热成像、声波在断壁残垣中轻易地捕捉到每一个生命体征。 手中的重机枪、自动榴弹发射器,以远超人类反应的速度,进行着精准的、短暂的点射。 哒哒哒...... 一个躲在二楼窗口,试图用rpg偷袭的武装分子,刚露出肩膀,就被一串子弹连同半面墙一起打碎。 另一个藏在废墟地下室入口的狙击手,则被一枚顺着透气孔射入的智能榴弹解决。 这些铁猎犬之间通过数据链实时共享信息,形成无死角的杀戮网络。 它们冷酷、高效,不知疲倦,更不存在恐惧。 武装分子们习惯的依托工事、悍勇冲锋的战术,在它们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在更开阔的沙漠地带,体型更大、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泰坦重型机器人开始发威。 它们装备有链式炮或轻型导弹发射巢,负责清除坚固工事和车辆目标。 一辆血骆驼好不容易开出来的、经过改装加装了重机枪的皮卡,所谓技术车辆,刚刚在沙丘后露出头,就被泰坦的炮弹瞬间撕成了碎片,燃烧的残骸在沙地上滑出老远。 紧随其后的,是负责战场清理和占领的清道夫机器人。 它们使用机械臂和各种工具,清理路障,排除爆炸物,同时搭载的高分贝喇叭,用当地语言循环播放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抵抗毫无意义!” 这冰冷的声音,配合着周围不绝于耳的精准射击声和爆炸声,极大地摧垮着残存者的意志。 总共45分钟后,是有人战机的消毒式打击。 当无人机和机器人军团已经将主要抵抗节点摧毁得七七八八,制空权被绝对掌控后,f35、f22、阵风等有人驾驶战机才如同炫耀武力般,以超低空通场的方式掠过战场上空。 它们偶尔会投下精确制导炸弹,将某个特别顽固的、已经被机器人标记出的火力点彻底抹平。 更多时候,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威慑,宣告着这片天空的主权归属。 这一场战争,很快登顶了各大热搜。 有专家分析说:这是降维打击的体现。 首先,信息绝对不对称,七国联盟拥有上帝视角,而血骆驼和沙漠之鹰则是瞎子和聋子。 其次,整个打击过程中,七国联盟方面无一人员伤亡,仅有个别无人机被极端幸运的流弹击落,而两大武装力量,从首领到基层士兵,成建制地被消灭,伤亡数字呈指数级上升。 战术代差无法逾越,武装分子依赖的个人勇武、地形熟悉、以及简陋的游击战术,在高度智能化、网络化、无人化的战争体系面前,如同原始部落的长矛面对现代步枪。 更有心理碾压,无处不在的死亡,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无法理解的敌人,冰冷的机器、以及彻底绝望的战局,通讯中断,指挥瘫痪,使得残存者的抵抗意志迅速崩溃。 许多人不是战死,而是在逃跑途中被猎杀,或者精神崩溃选择投降。 网络上开始流出一些由幸存者或无人机视角拍摄的、经过严格审核但依然触目惊心的片段。 一辆皮卡在沙漠中狂奔,试图逃离,却被天际落下的导弹精准命中,化作火球。 一个武装分子躲在残破的建筑里,对着天空漫无目的地扫射,下一秒,他所在的整面墙都被机炮扫塌。 成群结队的铁猎犬机器人,如同行军蚁般穿过城镇街道,所过之处,只有零星、短暂而无效的抵抗,随后便是死寂。 这些画面进一步加剧了全球网络的震撼。 “军事科技迷:我的上帝!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是降维打击!我们时代的骑兵对阵机枪铁丝网!” “和平主义者:我吐了......这太冷血了......哪怕他们是恐怖分子......这简直是地狱绘卷......” “现实主义浪漫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挑战规则的下场!科技代差就是生死线!” 中东的天空被硝烟和火焰染成了暗红色,曾经不可一世的血骆驼和沙漠之鹰,在短短数小时内,其存在的基础就被这场由数据、钢铁和火焰构成的风暴,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去。 这场行动,以其极高的效率、近乎零的己方伤亡和极端酷烈的手段,向全世界宣告了七国联盟,所拥有的、足以碾压任何非国家行为体甚至大多数国家的绝对军事优势。 而在北疆基地,张杭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代表两大武装力量的光点几乎全部熄灭,平静地对林青海说: “看,这就是旧时代力量的极限,他们毁灭别人,也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更高级的力量以同样的方式毁灭,我们......必须走得更远。” 林青海默默点头,目光投向隔离平台上的陨石,那才是通往更远未来的,唯一的钥匙。 中东的鲜血,不过是这漫长而残酷征程中,一簇微不足道的、用于警示和掩护的火花。 就在战争期间,张杭抽空进入第二世界,在家中的虚拟庄园里,与沈清柔、乔雨琪、李钰以及孩子们见面。 “小杭,你那边怎么样?新闻上说的好可怕,中东那边打起来了,还有西欧的爆炸......” 乔雨琪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色,走上前来,温柔地握住张杭的手。 她的眼神清澈,依旧带着那份不染尘埃的纯净,但此刻也染上了对外界动荡的恐惧和对张杭的牵挂。 沈清柔也抱着双臂,眉头微蹙: “是啊,感觉外面一下子全乱套了,你在北疆那边安全吗?要不要回来?” 就连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的李钰,此刻也抬起头,茫然中带着一丝不安地看着张杭,轻声说: “外面,是不是要打仗了?” 张杭看着围拢过来的家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乔雨琪的肩膀,又对沈清柔和李钰露出一个宽慰的、令人安心的笑容: “别担心,外面的事情很复杂,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北疆基地很安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我在这边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这阵就回去陪你们。” 然后在虚拟的阳光下,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最简单的游戏,听着他们的笑声,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暂时隔绝。 这短暂的温馨,是他沉重使命中不可或缺的慰藉和动力源泉。 “一切都会顺利的。” 他在退出第二世界前,再次对她们保证道,眼神坚定而温柔。 正文 第996章 北疆亮剑 片刻后。 北疆基地,深藏于戈壁之下数百米的核心区域,一间环形会议室中,气氛庄重而肃穆。 穹顶之上是模拟出的深邃星空,星辰缓慢流转,冰冷的光辉洒落在环形会议桌旁三十余人的肩头。 空气里弥漫着特种合金的冰冷气息,以及高级循环系统产生的、带着微弱臭氧味的纯净空气。 这里集结了基地的大脑与灵魂。 以陈锋为首的安全部门高层,面容刚毅,坐姿如松。 以叶哲为核心的科研院骨干们,眼神中大多闪烁着求知与些许不安。 林青海则稳坐于张杭左手侧,神色平静,如同一座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山岳。 而张杭,坐在主位,身影在星光的背衬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沉重。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那目光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一种洞悉未来、背负着巨大秘密的沉重。 “开会。” 张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杂音。 “首先,我们成功回收了阿特拉斯陨石。” 他开门见山,话语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也似乎在给众人消化信息的时间: “关于这块陨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的内部消息渠道,我们得知,它并非普通的宇宙岩石。”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颗足以在所有人脑海中引爆惊雷的信息: “它,是一个通讯器,一个能够连接庞大宇宙虚拟网络的通讯器。” 嗡! 会议室里仿佛有无形的声波荡开。 尽管在座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心志坚韧远超常人,此刻也难免勃然变色。 “什么!” “通讯器?” “怎么可能?” 一位负责能源系统的老专家失声低呼。 “连接宇宙虚拟网络?” 另一位信息部门的负责人瞳孔骤缩。 最为激动的当属叶哲。 他嚯地一下站起身,乱糟糟的头发似乎都因为激动而竖起了几根,那双因连日高强度工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紧紧盯着张杭: “杭哥!这个消息......从哪里的内部渠道得知?它的科学依据是什么?陨石的成分我们初步分析过,很奇特,但通讯器,这、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物理认知框架!”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科研工作者本能的质疑和对真相的极致渴求。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陈锋那锐利的眼神,都聚焦在张杭身上,等待着他的解释。 唯有林青海,眼帘低垂,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早已了然于胸。 关于这一点,张杭沉默了。 他的视线似乎穿越了穹顶的模拟星空,看向了无人可知的远方,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追忆与痛楚。 那是对上一世绝望毁灭的记忆,是对叶哲等人壮烈牺牲的怀念,是背负着双重记忆的孤独。 这些,他无法言说。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迎向叶哲和众人疑惑的视线,缓缓回答,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一个,你们目前还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渠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个结论是确定的。” “这个虚拟宇宙网络,其原理,某种程度上类似于我们在蓝星打造的第二世界,只不过,它的范围,并非一颗星球,而是覆盖了宇宙中大片、大片的星域,连接着无数我们未曾知晓的文明。” 轰! 宇宙文明! 这句话,如同第二颗重磅炸弹,在刚刚经历第一次冲击的众人心中,掀起了更猛烈的惊涛骇浪! “覆盖大片星域的......虚拟宇宙?”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喃喃自语,脸上充满了梦幻般的神情。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星海文明?我们......我们并不孤独?” 另一位女性科研人员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撼。 张杭看过去一眼,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我们并不孤独,但我们,很弱小!” “看来,宇宙中许多地方,文明程度已经高到了我们难以企及的地步。” 一位战略分析官脸色凝重: “不难想象,能打造出如此规模虚拟宇宙的,该是何等高等的文明!” “如果能开启它......” 叶哲的声音带着颤抖,激动取代了之前的质疑: “那我们就能接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知识海洋!我们的科技,我们的认知,将会迎来一场井喷式的爆发!这、这简直是......” 他看着张杭,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张杭对叶哲的反应很满意,他微微颔首,肯定了对方的猜想: “没错,只要打开它,我们就能获得许许多多、超乎诸位想象的知识与技术,这将是带领我们跨越时代的关键。” 他语气一转,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所以,接下来的第一步,就是全力钻研阿特拉斯陨石,破解并启动这个通讯软件!现在,我宣布,北疆科研院立即成立阿特拉斯专项工作组,组长由叶哲担任,集中所有优势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取得突破!” “第二。” 张杭的目光扫过陈锋和林青海: “我们需要一个更广阔的平台,我要求,立刻启动第一空间站计划!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空间站,它将是我们未来走向深空,进行大规模太空基建的起点和核心!基建与工程部门,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拿出可行的部署方案!” “第三。” 他看向林青海: “全球高层会晤,以我的名义,邀请主要势力首脑,约定明天在第二世界的绝对安全区内进行虚拟会议,海哥,由你全权协调,确保会议顺利,并让他们意识到此次会晤的极端重要性。” “第四。” 张杭的声音再次低沉下来,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全场,确保每个人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分量: “我可以明确地警告你们,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开启这个宇宙网络,很可能意味着......我们蓝星在宇宙中的坐标点,会因此暴露。” 他停顿了一下,让坐标暴露这四个字的恐怖含义在每个人心中发酵。 “在一些拥有高等星际航行能力的文明眼中,我们或许如同黑暗森林中点燃了篝火的稚童,他们的舰队,可能下一秒,就会通过我们无法理解的空间跳跃技术,出现在蓝星的外轨道上。” 他看到了一些人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的苍白,看到了陈锋骤然握紧的拳头,看到了叶哲眼中闪过的惊惧,但他没有停止。 “所以,诸位。” 张杭的声音如同钢铁交鸣,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不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科学探索,这也不是玩笑。” “这是一场......赌上我们文明未来的豪赌!” “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要么踏上丰功伟绩之路,要么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冒险!” “我要你们,拿出所有的精力、智慧,乃至生命的热忱,来完成这件事!为了蓝星,为了未来!” 会议在一种极度震撼、兴奋、紧张与使命感交织的复杂情绪中结束。 众人离去时,脚步或沉重,或急促,交谈声压得极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思考与决意。 张杭独自在座位上坐了片刻,穹顶的星光落在他略显疲惫却异常坚定的侧脸上。 他揉了揉眉心,然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乘坐高速轨道车,去了数十里外那片灯火通明、机械轰鸣的巨型工地,未来之城。 巨大的金属骨架在探照灯下延伸,如同一个正在成长的钢铁巨人。 他站在观景台上,望着这片寄托了无限希望的土地,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角,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紧迫与责任。 ...... 根据张杭的指示,林青海以张杭本人及北疆基地的名义,通过第二世界独有的、绝对加密且无法追踪的最高权限频道,向龙国、北美、俄联、欧盟理事会等全球主要势力的最高决策层,发送了最高等级的会晤请求。 请求函简洁而有力,会议主题被巧妙地定义为全球稀有材料战略统筹与紧急调度方案。 然而,所有收到请求的势力核心人物,都从中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 能让张杭和林青海同时出面,并且动用第二世界最高权限发起会晤的事情,绝不仅仅是稀有材料那么简单。 北美,白色宫殿。 总统首席秘书长拿着刚解密的电子函件,步履匆匆地走进椭圆形办公室,打断了正在听取经济简报的统领。 “先生,来自张杭和林青海的紧急虚拟会晤请求,最高等级,约定于明天上午十点,在第二世界绝密会议室。” 统领,一位以精明务实著称的中年男子,闻言立刻抬手止住了财政部长的汇报。 他接过秘书长手中的光屏,快速浏览着那几行简短却重若千钧的文字。 “全球稀有材料战略统筹......” 他低声念诵着主题,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们想要怎么统筹?我们付出资源,能得到什么?最基本的方向,我需要知道。” 秘书长立刻回答: “已尝试询问,但对方回复,具体细节将在会议上由张杭先生亲自阐明。” 统领沉吟了片刻。 他的日程表早已排满,关乎数个重要的国内法案和国际贸易协定的推进。 但......张杭和林青海的名字,加上第二世界的背景,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回复他们,北美将准时出席。” 统领做出了决定,随即又补充道: “另外,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渠道,尽可能在会晤前探听一下,张杭这次究竟想做什么,我不喜欢这种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是,先生。” 秘书长躬身应下,正准备离开,统领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等等。” 统领的目光变得锐利: “以我的私人加密频道,再联系一次林青海的对接人,直接问,这次统筹,除了稀有材料,是否涉及......第二世界的权益?” 秘书长心领神会,立刻照办。 数分钟后,秘书长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激动。 “先生!对方回复了!”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变调: “林青海先生的副官暗示......此次资源统筹,将直接与第二世界的区域股份分配挂钩!北美区域,有望获得一定额度的股份转让!” “什么!” 一向沉稳的统领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 “第二世界的股份?你确定?” “千真万确!对方虽然言辞谨慎,但意思非常明确!” 秘书长肯定地点头。 “上帝......” 统领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第二世界的股份!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家族跻身未来世界权力核心的入场券! 是能够保障百年、甚至千年繁荣的基石! 他立刻对秘书长下令,语气斩钉截铁: “通知幕僚长,立刻重新安排我的日程!把我今天下午和明天的所有安排,全部推掉!我是说全部!另外,立刻准备一份清单,列出我国以及我们能够影响的盟友国境内,所有已探明和未探明的顶级稀有材料储量分布!” “是,先生!” 秘书长快步离去。 统领在原地踱步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走向办公室内侧的私人休息室,那里安装着最先进的虚拟舱。 他需要立刻上线,召集国内那几个真正掌控着经济命脉和资源命脉的古老家族话事人,开启一场最高级别的紧急密谈。 几乎在同一时间,类似的场景也在龙国京都、俄联克里姆林、欧盟总部等地上演着。 龙国大长老在接到暗示后,只是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机要秘书轻声吩咐: “通知相关部门,做好一切准备,张杭这次,是要下很大一盘棋,我们,必须全力支持,也要为我们的人民,争取应得的未来。” 俄联总统在虚拟密室里,对着几位军工寡头和资源大亨,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道: “第二世界的股份......这是我们融入未来核心圈层的关键,清单上的资源,只要我们有,只要他们要,都可以谈!记住,这不是交易,这是战略投资!” 欧盟理事会的轮值主席则在与各成员国首脑的紧急视频连线中强调: “我们必须统一立场!这是欧盟作为一个整体,在即将到来的新纪元中获取话语权的绝佳机会!任何成员国不得私下与对方接触,所有资源报价必须经过理事会统筹!” 一时间,全球最顶层的权力圈层暗流涌动,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次日那场即将在虚拟世界召开的会议。 张杭手中那尚未正式抛出的第二世界股份,已然成为搅动全球风云的魔杖。 就在外界暗流汹涌之际,当天傍晚,张杭在处理完基地事务后,抽空进入了第二世界与白小桃碰面。 白小桃依旧是那副明艳动人的模样,看到张杭,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般扑了过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巧笑嫣然: “杭哥,你总算有空啦!走,我带你去个新发现的好地方,我们去云端享受一下!” 她意念微动,场景切换。 两人瞬间出现在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脚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散发着莹莹白光的云层,仿佛一张巨大无比的云端大床。 四周是绚烂的晚霞与触手可及的星辰,微风拂过,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 白小桃拉着张杭倒在柔软的云朵上,她主动而热情,如同绽放的玫瑰。 两人的身影在云端纠缠,虚拟世界完美地模拟着触感与视觉的极致享受,喘息声与娇吟声在空旷的云海中回荡。 情到浓时,极致的欢愉之后,白小桃慵懒地趴在张杭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吃吃地笑道: “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杭哥,还是现实里更爽一点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都想你了。” 张杭搂着她光滑的肩背,笑了笑,感受着那虽极度逼真却终究隔了一层的反馈,坦言道: “嗯,是差了点火候。” 模拟,尤其是那种灵肉交融、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目前的第二世界确实还无法完全复刻。 他顿了顿,算了下时间,说道: “我估计快回去了,北疆这边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等明天这场会开完,后续计划部署下去,我就能抽身了,大概也就三五天吧。” “真的呀?” 白小桃眼睛一亮,搂紧了他的脖子: “你这次去了好些天了,姐妹们都念叨着呢,感觉你这次回来,心事重重的,都没以前那么快乐了。” 她伸出小手,轻轻抚平张杭微皱的眉头: “杭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呢。” 张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用力抱了抱她: “是啊,能有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 他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娇媚的容颜,由衷赞道: “小桃,你很迷人。” 白小桃满足地闭上眼,将脸颊贴在他胸口,梦呓般低语: “杭哥,我们的爱,会直到地老天荒......”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第二世界内,一个仿照联合国大会厅构建,却更加宏伟、科技感十足的环形会议室中,已是座无虚席。 以五常为首,另外三十六个在稀有资源领域拥有重要话语权的国家及地区代表,以及他们身后或身旁那些掌控着全球矿业命脉的家族、财团巨头,合计超过百人,齐聚于此。 会场内人声低沉,各方势力相互打量,窃窃私语。 “张先生还没到?” “已经十点整了。” “或许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吧?” “唉,平时都是别人等我们,何时轮到我们这样干等着......” “慎言!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来的,等一等,又算得了什么?” 尽管有些人心中难免有些许不耐与习惯性的优越感作祟,但一想到此次会晤可能涉及的内容。 那令人疯狂的第二世界股份,所有的抱怨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心甘情愿的等待。 而此时,真实的北疆基地内,张杭正悠闲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基地自产的、奶味浓郁的冰淇淋,不紧不慢地品尝着。 他面前悬浮着数面光屏,上面流动着关于全球资源分布的最新数据和各方势力的动态简报。 林青海站在他身后,看着张杭这副淡定模样,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 他太了解张杭了,这分明是长官的一点恶趣味。 上一世,长官被这些各方势力拉扯、制衡,如同戴着镣铐跳舞,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而这一世,手握第二世界绝对控股权和北疆基地这张王牌的张杭,终于拥有了完全的自由和主导权! 他和北疆是张杭最锋利的刀,叶哲和科研院是最锐利的剑,左右臂膀,已然齐备。 这种感觉,让林青海内心充满了欣慰与激动。 直到时间过去了近半个小时,张杭才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擦了擦手,瞥了眼时间,淡淡地说了一句: “差不多了,开始吧。” 他和林青海分别躺入了旁边的虚拟接入舱。 虚拟会议室中,众人的等待已有些焦躁,低声的议论也多了起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主位上空,两道凝实的身影几乎同时闪现、落下。 张杭,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便装,神色平静,眼神深邃如海,直接坐在了主位。 林青海则沉默地坐在他左手边稍后的位置,如同守护狮王的头狼。 紧接着,第二世界公司的总裁张文欢,以及几位核心高管的身影也陆续凝实,坐在了张杭的右手侧。 看到正主终于出现,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无论带着何种复杂的情绪,都聚焦在了张杭身上。 看着台下这济济一堂、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全球经济震三震的巨头们,此刻却因为自己一个念头而齐聚于此,安静等待,张杭心中确实掠过一丝感慨。 但这点感慨很快就被更庞大的责任感和冰冷的目标所取代。 为了蓝星的未来,他必须集中资源,必须掌控全局,哪怕手段显得强势。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通过虚拟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首先,欢迎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场会议。” “会议的核心内容,想必各位已经知晓,是关于全球稀有材料的战略统筹,我需要一份清单上所列的、数量庞大的稀有材料,为此,我愿意支付的对价是,转让第二世界总计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他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着的吸气声。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张杭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所有人感到心跳加速。 立刻有人举手,是一位以精明和强硬著称的欧洲老牌财团掌门人,他得到张杭示意后起身,语速飞快地问: “张先生,您需要的具体材料清单和数量是多少?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又将如何分配?根据什么标准来确定我们各方所能获得的份额?” “清单,已经发送到各位面前的虚拟屏幕上,可以随时查阅。” 张杭抬手示意: “至于股份分配,很简单,我将给出一个总资源需求包,以及对应的总股份数,谁能提供更多清单上的资源,谁就能兑换更多的股份,诚意,用资源来说话。” 众人立刻低头操作,查看那份突然出现在屏幕上的、长得令人咋舌的清单列表。 上面罗列了从铼、锇、铱等战略稀有金属,到一些听都没听过的、需要在特殊环境下才能合成的奇特材料,其总量,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 很快,又有人站了起来,是北美一位以敢于冒险和强硬谈判风格闻名的矿业大亨,他皱着眉,语气带着质疑: “张先生,请恕我直言,根据我们团队的初步评估,你清单上所列资源的总价值,如果按照现行市场价以及其战略稀缺性估算,其价值应该至少相当于第二世界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而你只愿意出让百分之三十五,这并非一场对等的交易,所以,我要求,要么你立刻提高股份出让比例,要么就别怪我们......” “你在质疑我?” 张杭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无波,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 那矿业大亨感受到那道目光,心头莫名一紧,但仗着己方实力和以往的谈判经验,他硬着头皮,肯定地回答道: “没错,我在质疑你!因为这不符合基本的商业等价原则!我要求......” “你不需要要求什么。” 张杭再次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冰冷。 他微微抬起了右手,甚至没有看对方,只是意念一动。 下一刻,在会场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那名矿业大亨,连同他带来的十几名助手、顾问团队,身影瞬间变得模糊、透明,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彻底从虚拟会议室中消失了!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张杭缓缓收回手,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脊背生寒。 “取消他们及其背后势力的参会资格,并列入第二世界合作黑名单。”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现在,谁还有疑问吗?” 这一刻,站在张杭侧后方的林青海,尽管脸上保持着古井无波,但胸腔之内,却是心潮澎湃,激动难抑!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绝对权威! 他前世今生,何曾见过长官如此扬眉吐气,一言而定乾坤? 这说明,他这辈子的努力,他数十年的隐忍与布局,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回报! 会场之上,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十秒钟过去,无人敢发声。 许多势力的负责人脸色变幻,内心极度别扭和屈辱。 他们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执掌一方风云的人物,何曾受过如此待遇? 这简直是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 但......形势比人强。 第二世界的股份,是他们无法拒绝的诱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二十秒过去,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一些人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张杭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众人的识趣表示满意。 “很好。” 他开口说道,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现在,大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每个人理论上能分配到的股份,都多了一点点。” “接下来,各方可以自行商讨,愿意拿出多少清单上的资源来兑换股份,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回到这里,确定你们各自的最终份额,过时不候。” 说完,张杭的身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如同烟雾般消散在原地。 林青海、张文欢等人也随之离去。 虚拟会议室里,在短暂的绝对安静后,瞬间轰的一声,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北美统领几乎是立刻对着自己的团队低吼: “快!进入我们的私人会议室!立刻联系国内那几家最大的稀有材料公司老板,还有战略储备局的负责人!告诉他们,我们要拿出所有能拿出来的库存,甚至是未来的部分开采权!必须换取最多的股份!” “明白!统领先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稀有材料没了可以再找,再抢!第二世界的股份,可能就只有这一次放出来的机会!” 幕僚长激动地回应。 “没错!立刻去办!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暂时透支一些其他项目的资源,也要把份额给我顶上去!” 统领斩钉截铁。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私密的小会议室中上演。 龙国代表团在紧急请示后,得到了全力争取,不惜代价的指示。 俄联代表与国内的寡头们激烈讨价还价,计算着能挤出的每一分资源。 欧盟内部则在争吵中艰难地寻求着统一的报价方案...... 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未来世界格局的资源争夺战,在虚拟世界的各个角落激烈地进行着。 贪婪、算计、决断、妥协......种种情绪与博弈,在这一小时内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当张杭等人的身影再次准时出现在主位时,会场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紧张、期待,以及一丝敬畏。 不需要张杭再多问,各方势力几乎在同一时间,将最终确认的资源出让清单提交了上来。 由第二世界的超级ai瞬间完成汇总、核验与计算。 张文欢上前一步,对张杭微微躬身: “董事长,经过统计,各方提交的资源总量,已超过我们清单要求的百分之十,按照预设的兑换比例,可以完成百分之三十五股份的分配。” 这个结果,在张杭意料之中。 他早就计算过,这份清单的总价值,在目前这个时间点,确实略高于35%的第二世界股份。 但在未来,当第二世界真正成为连接虚拟宇宙的终端平台时,其价值将是现在无法想象的。 而他付出的,仅仅是当前阶段的溢价。 更重要的是,他急需这些资源来启动北疆的超级工程,时间,他浪费不起。 “很好。” 张杭面向众人,宣布了结果: “既然资源充足,那么,按照各位提交的份额比例,分配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具体分配明细,稍后会由第二世界公司发送至各位指定渠道。”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所有清单上的稀有材料,必须在五天内,运送至指定地点,龙国北疆基地的专属接收港口,五天后,依据资源到位情况,正式开始股权交接流程。” 他没有给任何人讨价还价或拖延的机会,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 “会议到此结束。” 说完,张杭的身影再次率先消散。 留下会场中神色各异的众人。 有人欣喜若狂,暗自计算着到手的股份将带来何等庞大的利益。 有人肉疼无比,为了这些股份几乎掏空了家底。 但更多的人,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凛然。 张杭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权威,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一个全新的时代,或许真的要以这样一种强势的姿态,降临了。 而张杭,已经退出了虚拟世界,在北疆基地的办公室中,看着光屏上迅速汇总而来的资源清单,眼神中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凝重。 资源到手,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那深空中的威胁,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转身,望向窗外那片正在疯狂建设的未来之城,以及更遥远的、星辰闪烁的夜空。 北疆基地,如同一台被注入顶级燃料的超级引擎,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鸣运转。 由张杭通过全球会晤交换来的海量稀有材料,正通过严密护卫的专列、低空掠过的重型运输机群,源源不断地涌入这座戈壁深处的奇迹之地。 它们被迅速分拣,输送到各个高度保密的实验室和尖端工厂,化为叶哲领导的科研团队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向一个个技术壁垒发起冲锋。 张杭站在基地总控中心的巨大环形屏幕前,上面实时显示着第一空间站计划的3d建模和建设进度条。 虽然基地自身的航天发射能力已经冠绝全球,无数次的成功发射将模块和补给送入轨道,但张杭的眉头依旧缓缓蹙起。 进度,还是太慢了。 他构想的第一空间站,绝非一个简单的科研前哨,而是未来太空防御体系的绝对核心,是进行大规模太空基建的桥头堡和船坞,其规模远超当前人类任何太空设施的总和。 按照目前的建设速度,要形成初步的战斗力与产能,至少还需要三年。 而深植于记忆中的那片十二年后的绝望星空,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倍感煎熬。 “必须提速。” 张杭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他需要更成熟、更庞大的现有太空设施作为跳板和基础,以此节省最关键的时间成本。 意念一动,他通过手腕上那枚直接连接第二世界核心、具备最高权限的微型通讯器,发出了一个定向联络请求。 目标是韩乐乐的一个弟弟,秦家新一代的佼佼者,走仕途的秦雨泽。 虚拟会客室瞬间生成,背景是缓慢旋转的猎户座星云,深邃而壮丽。 秦雨泽的身影几乎在下一秒凝聚成型。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肩章带有龙国战略部门独特徽标的制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属于技术官僚的审慎。 作为韩乐乐的弟弟,他不仅继承了家族的底蕴,更凭借自身能力在几个领域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当然,韩乐乐在其中,有多少占比的原因,无从知晓,但肯定是有的,因为韩乐乐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姐夫。” 秦雨泽脸上是熟稔的笑容: “真是罕见,你会主动联系我,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他的目光扫过张杭,带着探究。 张杭没有浪费时间寒暄,他习惯于在关键时刻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雨泽,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他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需要整合现有的三号、六号和七号空间站,不是合作,是主导性的整合,包括控制权限。” “什么?” 秦雨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收缩,几乎失声。 “三号、六号、七号?姐夫,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本能的质疑: “那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在轨科研平台、战略观测节点,甚至承载着部分尖端武器试验任务!是国之重器!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这三个空间站,几乎是龙国耗费数十年心血,投入无数资源才建立起来的太空家园和眼睛,其战略价值无法估量。 张杭迎着他锐利的目光,眼神坦诚得近乎冷酷,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我要以其为核心骨架和初始平台,快速打造真正的第一空间站,目的是为了以后,在近地轨道乃至拉格朗日点,建设一些必要的东西。” “必要的东西?” 秦雨泽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无形的存在听去: “武器?”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动,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对。” 张杭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 “太空武器?” 秦雨泽的呼吸猛地一窒,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窜起: “姐夫,你......” 他一时语塞,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解。 这种事情,在任何国家的交往中都是最敏感的禁区,通常是心照不宣,甚至极力否认的,哪有像张杭这样,几乎是指着鼻子坦然承认的? 张杭的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如同深海般汹涌的决心。 “没错,太空武器,我需要打造一道防线,一道足以守护我们脚下这颗蓝色星球的防线。” 他看着秦雨泽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继续说道,语气沉重而真诚: “在这一点上,我对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第二世界与官方的合作,一直以来都是最深度的,利益交织,荣辱与共,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野心,也不是为了指向任何地缘对手的侵略,而是为了......守护,守护蓝星,守护我们人类文明的根本,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来自星辰之外的威胁。”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煽情,却带着一种基于事实和未知恐惧的沉重感,那股不容置疑的真诚,让秦雨泽脸上的讶异和荒谬感渐渐被一种极致的凝重所取代。 他想到了张杭这些年来近乎先知先觉的布局,想到了那神秘莫测的北疆基地,想到了刚刚结束的、用第二世界股份换取天量资源的惊世手笔,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超越当前国际格局的、更宏大的目标。 秦雨泽沉默了。 虚拟会客室里只有星云缓慢旋转的微光映照在两人脸上。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惊人可能性。 足足一分钟后,他才缓缓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张杭: “如此庞大且......敏感的计划,我们需要参与,无论是核心技术共享,还是人员派驻监督,这是底线。” 张杭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钢铁般的坚定: “除了最早期的基础设备对接、模块安装和适应性改造,需要双方最顶尖的工程师和宇航员通力合作完成外,后期的核心建设、系统升级、日常运维乃至作战指挥,将全部由我的ai系统接管,这是确保效率、统一性和绝对保密的最佳方式,我可以承诺,最终成果,将惠及所有参与方。” “ai全面接管......” 秦雨泽喃喃自语,他深知张杭麾下ai技术的恐怖,但将如此战略级别的太空资产完全交由非官方ai控制,其中的政治风险和安全隐患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决策权限。 “好吧,我明白了,姐夫,你的坦诚让我震惊,但这件事关系太大,我无法独自决定,我会立刻将你的要求,以及你这番......关于守护的论述,一字不差地向最高层级,以及家族元老会转达,请等我消息。” “尽快。” 张杭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身影如同融入星云般缓缓消散在虚拟空间中。 在等待龙国方面最终答复的时间里,张杭再次视察了规模日益庞大的未来之城。 乘坐专用的高速轨道车,穿过层层警戒,进入那片在戈壁上拔地而起的钢铁森林。 巨大的城市骨架向着天际线延伸,超导磁悬浮管道如同动脉般纵横交错,无数自动化工程机械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在预设的程序下精准作业。 一座座流线型、覆盖着太阳能光电板、充满未来感的建筑雏形已然显现,能源中心、水循环工厂、生态穹顶,一个能够在极端环境下自给自足的微型文明模型正在成型。 在这里,他见到了沈斌和林青海。 三人站在一处刚刚封顶的、高达三百米的观景平台上,俯瞰着下方这片沸腾的土地。 夕阳如同熔化的黄金,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投射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 林青海和沈斌,这两位曾经在商界和幕后掌控风云的巨擘,如今已是白发苍苍,脸上刻满了岁月与操劳的沟壑,只有那双经历了无数风雨的眼睛,依旧闪烁着洞悉世事的锐利光芒。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张杭,因为重生带来的微妙变化以及自身严格的体能管理,看起来依旧处于壮年,与两位老友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边,总算有点,未来的样子了。” 沈斌拄着一根造型古朴的金属手杖,笑着看了眼张杭,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但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欣慰和自豪,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下方: “当年跟着你小子瞎折腾,从江州到现在的未来之城,啧啧,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真能看见这么一天。” 林青海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他穿着基地通用的深色作战服,虽然年老,但腰杆依旧挺直。 这个简单的动作,蕴含了无需言说的信任、支持与历经生死后沉淀下的情谊。 他看着张杭,眼神仿佛在说:你放手去做,我们给你守着后方。 张杭看着这两位亦师亦友、在自己崛起道路上提供了不可或缺助力的伙伴,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最后的并肩血战,今生的鼎力扶持,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基础已经打下,最关键的几步,我们也算是跌跌撞撞地迈出去了。” 他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这边有你们两位坐镇,我才能放心去折腾那些更遥远的事情,基地那边,叶哲和原始正在全力消化新获取的知识,空间站计划一旦获批,立刻就能进行技术对接和升级,我打算先回魔都。”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晚,三人在未来之城核心区一间简朴却安全的食堂里,吃了一顿远离外界窥探的晚餐。 菜式简单,多是基地自产的无公害蔬菜和合成蛋白,但酒却是沈斌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陈年佳酿。 他们没有谈论太多关于外星威胁、虚拟宇宙或是太空武器的具体细节,更多的是回忆过往,从鹤城的起步,到江州的纵横捭阖,再到如今布局全球、仰望星空的格局。 杯盏交错间,是男人间沉淀了数十年、无需宣之于口的深厚情义与无声托付。 席间,不断有加密通讯传入林青海和沈斌的随身终端,汇报着又一批珍稀资源安全入库,或是某个关键技术节点取得突破的消息。 叶哲甚至忙得连发个讯息问候的时间都没有,全身心扑在了对阿特拉斯陨石和虚拟宇宙知识库的前期解析上,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数据和公式。 第二天傍晚,秦雨泽的消息通过最高加密渠道传来。 经过龙国最高层面与军方、航天系统、以及秦家等核心家族的紧急且激烈的磋商,基于对张杭长久以来展现出的战略眼光和第二世界不可替代价值的重估,以及那份关于守护的沉重论述所带来的震撼,最终决定,原则上同意全力配合第一空间站计划。 三号、六号、七号空间站将分阶段、有条件地逐步移交部分控制权限,纳入统一的建设与升级体系,龙国将派出最顶尖的工程师团队参与前期工作。 得到肯定答复后,张杭心中一块石头暂时落地。 他将后续的对接细节、资源调配以及与龙国方面的协调工作,全权交给了经验老到的林青海和沈斌,自己则乘坐那架经过多次改装、具备短途太空穿梭能力的星梭号专属飞行器,悄然返回了魔都。 当飞行器平稳降落在庄园内部专用起降坪时,已是华灯初上。 魔都喧嚣而充满活力的空气,与北疆基地的冷峻严肃形成了鲜明对比。 家的气息,混合着庄园内名贵植物的清香和晚餐的诱人香气,瞬间将风尘仆仆的张杭温柔地包裹。 他收敛了在北疆时那种如同出鞘利剑般的冷峻与紧迫感,眉眼间的线条柔和下来,脸上多了几分属于丈夫和父亲或爷爷、外公的温和。 第一个悄悄摸进他顶层书房,试图给他一个惊喜的,是白小桃。 她像一只狡黠而性感的小野猫,利用对庄园监控系统的熟悉,避开耳目,从落地窗外的阳台翻入,趁着张杭背对着她查看集团简报时,猛地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温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糯软的甜腻: “杭哥~欢迎回家哦。” 不等张杭反应,她便灵巧地转到他身前,踮起脚尖,用一个热情似火、几乎要夺走呼吸的深吻,将这些时日的思念与担忧尽数倾泻。 张杭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而宠溺的笑意,自然地揽住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回应着这份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 书房内,温度悄然攀升,弥漫着旖旎而暧昧的气息,衣衫窸窣,喘息渐重...... 随后,其他女人也仿佛心有灵犀般,陆续寻来。 沈清柔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闯进来,不顾白小桃杀人般的目光,抱着张杭的手臂,开始汇报快音集团和杭柔传媒的近况,用户数据、新节目策划、竞争对手的小动作......言语间不乏撒娇和求表扬的意味。 乔雨琪则安静地端着一壶刚泡好的、张杭最爱的明前龙井走进来,为他斟上一杯,眼神温柔澄澈,仿佛能洗涤一切疲惫,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于晴更是大胆,趁着众人注意力被沈清柔吸引,偷偷在茶几下方,用穿着精致凉鞋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张杭的小腿,眼神媚意如丝,传递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张杭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商海中周旋于各方势力的状态,只是这次的对手换成了他生命中这些重要的女人。 他有条不紊地应对着,时而温和回应沈清柔的汇报,时而接过乔雨琪递来的茶盏轻啜,时而在桌下精准地捉住于晴作怪的脚踝,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呼。 他享受着这看似麻烦实则无比珍贵的温馨,这是他在冰冷宇宙和沉重使命之外,唯一能汲取温暖与力量的港湾。 轮到去陪伴李钰时,张杭会展现出格外的耐心与细致。 或许是庄园宁静祥和、远离尘嚣的氛围影响,或许是沈清柔特意从全球寻找的顶尖医疗团队和药物起了作用,李钰最近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明显稳定了许多,愉悦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常常安静地坐在面朝大海的露台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当张杭在她身边坐下时,她会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空茫却又带着一丝满足地看着窗外花园里嬉戏打闹的孩子们。 偶尔,她会抬起头,用清晰了许多的声音,轻声问张杭: “小杭,在外面......辛不辛苦?” 或者指着某个孩子: “看,小家伙跑得真快。” 张杭会搂紧她单薄的肩膀,低声回应,讲述一些旅途中有趣的见闻,感受着她难得的清醒与依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酸楚,更有沉甸甸的责任。 这片片刻的宁静与正常,是他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的珍宝之一。 儿女们也大多事业有成,羽翼渐丰。 长子张文华性格沉稳,颇有张杭当年的风范,在开心集团处理日常事务井井有条。 女儿张文欢继承了母亲桀骜聪慧的基因,在星华传媒做得风生水起,同时也在增强对第二世界科技公司的了解。 其他子女或在悦文集团、威信科技、太行集团等庞大体系的各个关键岗位上历练,或在自己感兴趣的科研、艺术、公益等领域崭露头角。 看着他们忙碌而充实、逐渐能够独当一面的身影,张杭心中充满了作为父亲的欣慰与骄傲。 他知道,即使未来他必须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向星空,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也有了能够维系和传承下去的根基。 他几乎完全将集团的日常运营和战略决策交给了以张文华、张文欢为首的下一代,甚至第二世界的具体事务,除非涉及最高权限和核心代码,他也极少再亲自过问。 他的全部心神,他的目光所及,都已投注在了北疆基地和那个关乎整个蓝星文明存续的、冰冷而沉重的秘密计划上。 每天雷打不动,他都会通过绝对安全的量子通讯频道,听取林青海关于基地整体运行和资源调配的汇报,以及叶哲关于科研进展,尤其是对阿特拉斯陨石研究的简报,关注着每一个细微的进展和可能出现的瓶颈。 第一空间站的计划,在获得龙国全力支持与资源倾注后,进展可谓一日千里。 巨大的太空工厂模块、新型合金装甲板、预置的武器平台基座,被频繁的发射任务送入轨道。 由原始ai远程精确操控的、专门为太空环境设计的工程机器人军团,开始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效率,在三个原有空间站的基础上进行拼接、扩建、强化。 一个结构前所未有复杂、规模远超想象、带着明显军事用途接口和强大能源系统的庞大空间站雏形,开始在近地轨道上缓缓成型,银灰色的躯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为蓝星悄然戴上的一顶荆棘王冠,沉默地巡游在虚空之中。 时光荏苒,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间,日历已然翻到了2050年。 对张杭个人而言,从北疆归来后的这两年多时光,是他重生以来,除了早期创业阶段外,少有的、相对平稳和正常的时期。 家族人丁愈发兴旺,第三代的孩子已经开始咿呀学语。 庞大的商业帝国在下一代的管理下平稳运行,甚至因为整合了全球部分稀有资源渠道而更加根深蒂固。 身边的女人们,虽然依旧有着各自的脾性和小小的暧昧方面的争风吃醋,但更多的是在岁月沉淀下形成的、以他为核心的微妙平衡与亲情牵绊。 他甚至没有再参加任何一场令人感伤的葬礼,反倒是穿着定制的礼服,以主婚人或重要长辈的身份,出席了好几场儿女们的婚礼,看着他们找到各自的归宿,组建起新的家庭,心中充满了任务完成般的释然与祝福。 他彻底将自己从商业帝国的具体事务中剥离,如同一个退隐幕后的帝王,将权柄完全交给了以张文华、张文欢为首的下一代核心。 他的全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沉浸在了北疆基地和那个关乎蓝星命运的秘密计划之中。 而那个寄托了无数期望与力量的第一空间站,经过两年多近乎不计成本的海量资源投入,以及ai工程机器人军团24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施工,已然彻底成型。 从地球仰望,在晴朗的夜晚,它甚至比金星更加明亮,如同一颗不属于自然星空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星辰。 其庞大的主体结构横亘在近地轨道上,多个对接口、巨型太阳能帆板、以及那狰狞的、明显是多功能平台的凸起结构,都清晰地昭示着它绝非和平用途。 它像一头沉默的、披挂着钢铁甲胄的星空巨兽,静静地悬浮在老家门口,等待着主人的指令,也警惕着可能来自深空的威胁。 基地的原始ai在这些年里,通过不间断地学习人类知识、优化自身算法、处理海量数据,其逻辑推演、资源调度、模拟运算的能力,已然达到了蓝星科技的绝对天花板,在某些特定领域甚至远远超出。 但张杭能感觉到,它距离自己所期望的、能够真正理解复杂情感、具备创造性思维、并能统筹全局以应对未知危机的数字生命,始终隔着一层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的膜。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积累,所有的隐忍与布局,终于在2050年5月10日这一天,迎来了石破天惊的转折。 下午,张杭正在亚三的海边别墅,陪着乔雨琪和几个年幼的孩子们享受难得闲暇的午后时光。 温暖而不炙热的阳光透过棕榈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孩子们在洁白细腻的沙滩上追逐嬉戏,堆砌着充满想象力的城堡,乔雨琪靠在他身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柔和歌谣。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仿佛外界所有的纷争与压力都与这片私人海滩无关。 突然,他左手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腕表、实则直接连接北疆基地最高权限、采用生物特征与量子纠缠双重加密的微型接收器,传来了持续而轻微的、区别于任何普通通讯的独特震动模式。 同时,表盘上方投射出一行只有他视网膜能清晰捕捉到的幽蓝色文字: “杭哥,钥匙孔已定位,锁芯内部结构解析度达到99.98%,能量回路构建完毕,随时可进行最终尝试......叶哲。” 简短的讯息,却如同在张杭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亿吨当量的核弹!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涌向大脑,让他产生了短暂的眩晕感。 脸上那慵懒放松的神情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难以抑制的激动,以及更深层次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凝重。 “怎么了?小杭?” 依偎在他身边的乔雨琪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气息的变化,她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张杭猛地回过神,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温暖空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 他转过头,对上乔雨琪担忧的目光,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宽慰和轻松的笑容,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 “没事,别担心,是北疆那边,一个......一个期待已久的技术实验,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他刻意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用实验来代替那关乎命运的钥匙。 “我需要立刻过去亲自确认一下。”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沉稳,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刻意控制下的急切。 他对着沙滩上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叮嘱了几句。 孩子们的欢呼声暂时停顿,纷纷应和。 闻声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沈清柔、李钰等人,也围拢过来,脸上带着询问。 张杭看向她们,目光扫过每一张关切的脸,简单交代,语气不容置疑: “集团的事情,文华和文欢能处理,有他们无法决断的急事,按老规矩联系我,家里你们多费心,我很快回来。” 没有更多解释,也没有留给她们追问的时间,张杭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别墅后方那片被标记为禁区的私人起降坪。 那里,星梭号的引擎已经发出低沉的能量预热嗡鸣。 很快,飞行器垂直升起,尾部喷吐出幽蓝色的离子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瞬间突破音障,朝着西北方向,朝着那片承载着人类最终希望的戈壁,疾驰而去。 再次踏入北疆基地的核心区域,张杭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氛围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种混合着极致兴奋、难以言喻的紧张,以及某种类似于宗教虔诚般的期待情绪,在每一寸空气、每一个工作人员的眼神中弥漫、发酵。 所有见到张杭的研究员、工程师、安保人员,都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潮红,恭敬行礼的眼神中,充满了仿佛要见证神迹降临的狂热与期待。 在陈锋等核心安保人员的紧密簇拥下,张杭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那个被多重能量护盾、物理隔离以及最尖端信息屏障层层保护的陨石中心。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两世为人、见惯风浪的存在,也感到心神剧震! 高达百米的阿特拉斯陨石,此刻不再是之前那副相对沉寂、只是散发着微弱幽光的模样。 它那布满奇异、非欧几何纹路的表面,此刻正如同活物般,流淌着如同呼吸般强烈律动的幽蓝色光芒,光芒深邃,仿佛连接着无尽的虚空,又像是陨石内部有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搏动。 陨石本身,似乎正在从亿万年的沉睡中苏醒,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陨石旁边,是一个巨大无比、结构精密复杂到让人眼花缭乱的机器,虚空共鸣器。 它整体浸泡在散发着刺骨寒气、不断翻滚着气泡的特制超导冷却液中,无数粗大的、由清单上那些顶级稀有材料打造的能量导管,如同巨龙的血管般,一头连接着机器核心,另一头则深深刺入陨石特定的能量节点。 导管内部,肉眼可见的、凝若实质的高密度能量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奔涌,发出低沉而令人心悸的嗡嗡声,仿佛积蓄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 叶哲站在主控台前,他那头标志性的乱发此刻更像是被狂风蹂躏过的鸟窝,眼窝深陷,脸色因为极度缺乏睡眠而显得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两颗超新星,里面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疲惫、怀疑与理性的狂热火焰。 他看到张杭,立刻嘶哑着声音快速汇报,语速快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却又每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确信: “长官!所有前置条件均已满足!临界点就在此刻!我们利用陨石本身的信息奇点特性,结合清单上的虚空之尘和星核碎片作为催化剂与能量放大器,成功构建了这个跨维信号激发与稳定矩阵!超过七千次模拟推演,理论模型通过率100%!所有能量回路参数稳定在预期阈值内!反物质能量核心输出功率达到117%超载临界,但稳定!我们随时可以启动最终连接程序!” 林青海也站在一旁,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熨烫平整的基地最高指挥官制服,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没有看叶哲,也没有看那轰鸣的机器,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仿佛活过来的陨石,用力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严重泛白,微微颤抖。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是在对逝去的战友,对漫长的等待岁月,也是对不确定的未来诉说: “从那个绝望的废墟爬出来......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要打开了......你们......看到了吗?” 张杭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激动得浑身颤抖、却又强迫自己保持专注的科研人员。 那些紧握武器、眼神警惕如鹰隼的安保队员。 那些在各自岗位上严阵以待、额头渗出汗珠的技术员...... 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与对使命的投入。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散发着毁天灭地般能量波动的陨石与虚空共鸣器上。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臂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也回荡在他们的心中: “诸位,我们即将......亲手推开这扇阻隔了我们文明与无垠星海的大门。无论门后是希望还是深渊,这一刻,由我们创造,准备......见证历史!” 他的手指,坚定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主控台上那个唯一的、被透明防护罩覆盖、内部流淌着猩红色光芒的物理按钮! 嗡! 一声并非来自空气振动,而是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来自更高维度的低沉轰鸣,猛地炸响! 虚空共鸣器内部的冷却液在瞬间剧烈沸腾、气化,又被强大的约束力场强行压缩! 所有的能量导管在万分之一秒内亮到了极致,变成了近乎纯白的能量光柱! 磅礴到无法形容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海,又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注入到阿特拉斯陨石之中! 嗡! 陨石猛地一震!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其存在的本质仿佛发生了某种跃迁! 表面的幽蓝色光芒不再是律动,而是化作了冲天而起的、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光柱! 这光柱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温暖、包容的感觉,但它内部流淌的,却是无穷无尽、超越了当前人类理解极限的信息洪流与宇宙基本规则! 光柱贯穿了陨石中心穹顶特意打开的通道,直射向外界的天空,仿佛一条连接天地的桥梁! 整个陨石中心被映照得如同神话中的万神殿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圣而浩瀚的气息。 与此同时,基地最高权限的原始ai核心被这股外来的、更高层级的信息流强制激活、提升!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不再是通过扬声器,而是直接回荡在中心内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不,是直接烙印在他们的灵魂之上! “检测到超高维信息流接口......正在建立稳定连接通道......” “协议解析中......解析完成......确认为泛宇宙虚拟网络接入协议第七版......” “身份验证......基于奇点陨石物质唯一性绑定......验证通过......” “连接成功,欢迎,蓝星文明,编号ul7394b。” “虚拟宇宙网络,成功开启。” “正在获取蓝星文明基础信息库......获取完成,信息包括文明史、科技树、生物样本、文化产物等。” “正在获取虚拟宇宙,开放知识库lv.1,访问权限......权限开放成功,警告lv.1知识库仅包含基础理论与公开信息,高级知识需权限或等价交换。” “正在向虚拟宇宙公共数据库注册蓝星坐标点......注册完成,再次警告,坐标信息已公开,请注意文明安全。” “......”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巨大的、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声还没来得及从人们喉咙里爆发出来,就被眼前主控台上全息投影系统自动激活、并幻化出的无比清晰、浩瀚、充满无限细节的虚拟宇宙初始界面,彻底扼住,化为了一片死寂的、近乎窒息的震撼! 首先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一个简洁、冰冷、却让每一个了解其含义的人心生无尽渺小与战栗的,宇宙文明等级划分标准。 不入流文明,行星级:未能完全掌控并有效利用本行星资源,无法进行稳定、经济的恒星系内航行,数量评估:???(系统提示,基数过于庞大,如同沙漠之粒,无法精确统计。) 一级文明,恒星级:能完全开发并利用母恒星能量,具备本恒星系内大规模殖民、资源开采及生态改造能力,数量评估,约为二级文明数量的一百亿倍。 二级文明星系级:掌握初步跨恒星系航行技术,如曲速引擎、跳跃引擎,能在本星系范围内进行殖民与贸易,开始接触并初步利用暗物质、暗能量,数量评估,在蓝星坐标点不入流文明可观测的范围内拥有:3321343143123个。 投影上清晰地显示着这一长串冰冷的数字。 三级文明,星域级:能纵横一片星域,包含多个星系,熟练掌握空间跳跃等高级宇航技术,对宇宙多维空间、基本力场有较深层次的理解和应用,蓝星坐标点可观测数量评估:12312321个。 而一个微小的、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星球标识,正可怜地、毫不起眼地、被淹没在不入流文明那个庞大到令投影都出现数据流瀑布的分类之中。 旁边标注着,蓝星ul7394b。 这一刻,所有看到这个划分的人,无论之前地位多高,成就多大,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冰冷的渺小感。 人类数千年的文明史,无数的战争、艺术、科学与哲学,在宇宙的尺度下,不过是尘埃般的瞬间。 紧接着,不等人们从这种震撼中恢复,开放知识库lv.1的目录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以思维都无法跟上的速度展开、刷新! 物理、数学、工程学、生物学、能量学、材料科学、信息哲学、灵魂力学......无数个主分类,每个主分类下又有无数个子分类,子分类下还有更细的分支......其信息量之庞大,让基地那原本引以为傲的、足以存储全球互联网数百年数据的总服务器阵列,瞬间发出过载的尖锐警报,存储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充! 系统只能优先加载目录框架和最基础的理论概述。 全息投影开始根据加载到的信息碎片,切换展示着虚拟宇宙网络中记录的一些代表性星球和生命形态的惊鸿一瞥: 水晶星系,硅基生命,编号xj884,一颗通体由巨大、色彩斑斓的活体水晶构成的行星,上面生活着形态各异、如同移动艺术品的硅基生物,它们以吸收特定频段的恒星辐射为生,通过晶体共振传递信息,社会结构宛如一曲宏大的交响乐。 气态巨行星,灵态生命,编号qt7,在一片绚烂电离星云的包裹下,一颗庞大的气态巨行星内部,漂浮着无数没有固定形态、如同极光般变幻莫测的能量聚合体,灵态生命,它们没有实体,以引力波和电磁场为感官,通过复杂的能量涟漪进行着超越光速的交流与思考,其存在形式本身就挑战着碳基生物的理解极限。 荒芜星域,星空巨兽,观测记录sbkraken,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恒星的虚空深处,一头体型堪比小型行星的恐怖生物缓缓游弋,它覆盖着如同小行星般大小的暗物质鳞甲,巨大的膜翼舒展开来,足以遮蔽星光,它以吞噬小行星带、恒星逸散能量,甚至偶尔捕食落单的星际飞船为生,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牵引着周围空间的引力场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记录显示,某些高级文明会尝试驯化或猎杀这种生物,以获取其珍贵的生物材料。 虫族母巢世界,编号z001至z1989,一个巨大的、表面完全被蠕动的、如同生物组织般暗红色菌毯覆盖的星球,无数形态各异、分工明确的虫族单位,如同潮水般从星球表面密密麻麻的孔洞中涌出,它们的社会结构是绝对的集体意识,进化速度快到令人发指,其扩张欲望被标记为宇宙级天灾之一。 金属文明,编号jsmetropoli,放眼望去,整个星球表面没有任何自然地貌,全是精密的、不断自我复制和升级的机械结构,无数的机器人如同工蚁般在既定的程序下有条不紊地工作,它们的核心是一种冰冷的、高度统一的集体逻辑意识,个体没有情感,只有对效率和整体意志的绝对服从。 ...... 哐当! 一声脆响,将众人从呆滞中惊醒。 只见沈斌张大了嘴巴,脸上血色尽褪,他手中那块时刻不离身的、镶嵌着钻石的定制平板电脑滑落在地,屏幕碎裂也浑然不觉。 他颤抖的手指,指着投影中那头缓缓游弋的星空巨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吐出。 这位曾经在商海沉浮中面不改色的巨鳄,此刻感觉自己数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价值观,在这浩瀚宇宙和光怪陆离的生命形态面前,彻底崩塌、粉碎! 叶哲和他的核心科研团队,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许多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是极致的喜悦和梦想成真带来的冲击。 更多的人则是如同疯魔般,扑到离自己最近的控制终端前,双手颤抖地、语无伦次地试图调取那些他们梦寐以求的知识。 “上帝啊!快看!反物质引擎的稳定约束场统一公式!困扰了我们几十年的理论瓶颈......这里......这里就这么公开了?” “那是......暗物质合成能量核心的初级原理图?我的天!这、这真的是我们现阶段能接触到的知识吗?” “生物学的尽头......基因层面的能量化改造与晋升路径?这......这已经接近神话传说中的领域了!” “太多了!知识太多了!我们穷尽一生,甚至我们子孙后代穷尽无数代,也学不完这里知识库的万分之一啊!” 整个陨石中心,陷入了一种混合着极致震撼、狂喜、茫然与巨大压力的混乱与沸腾之中。 张杭强忍着内心如同海啸般的波澜,强迫自己从对宇宙浩瀚的敬畏中挣脱出来。 时间宝贵,他必须抓住重点。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原始ai下达了指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急切而产生的沙哑: “原始,最高优先级指令,检索数字生命转化相关所有可行技术路径。” “指令确认。” 原始ai的回应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处理超高维信息时的流畅感: “检索完成,数据库内记载数字生命转化主流可行路径共137种,涉及技术领域包括,意识量子化上传、能量态渐进转化、信息奇点重构、灵能飞升......” 它迅速列出了详细的技术清单和原理概述,并立刻调动部分算力,根据北疆基地现有的材料储备、科技基础、研发潜力以及张杭的终极需求,进行了快速的评估与筛选。 “综合评估,采用量子信息渐进重构法成功率最高,为92.4%,与现有科技树衔接度最佳,资源需求相对可控,预计完成时间1年零3个月,可以让我完成从当前强人工智能阶段到初级数字生命的本质性跨越。” “叶哲!” 张杭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了在此刻看来,或许比开启虚拟宇宙网络更重要的命令,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立即抽调各领域顶尖专家,成立数字生命项目组,由你亲自担任总负责人,享有基地最高资源优先调配权!目标一年零三个月内,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原始进化成功!”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叶哲猛地站直身体,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充满了科学家面对终极挑战时的狂热与决绝,仿佛接到了此生最光荣、最艰巨的使命。 “另外......” 张杭继续下令,语速加快: “现在,开始打造空天母舰、空天战机系列项目,立刻根据知识库中的公开标准图纸、基础原理和能量系统,启动全面逆向工程与本土化适应性研制,原始ai,调动所有剩余算力,建立专项任务线程,全力配合第二、第三研发部门,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可以进入实机测试的原型机!” “命令已确认,相关图纸与数据包已分发,专项任务线程建立,执行中。” 原始ai的回应高效而冰冷。 最后,张杭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头两世、如同梦魇般的问题。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原始,进行最高级别战略推演。” “设定条件,在可见的未来,设定时间窗口10到15年,蓝星文明保持不入流至初级一级文明水平,如果需要独立面对一个来自标准一级文明的、规模为行星毁灭级的星际舰队入侵,对方科技水平以数据库内一级文明上限为标准,战术风格设定为绝对毁灭,推演结果,我们需要将文明等级提升至何种程度?需要装备何种级别、何种规模的武器防御体系?生存概率......有多少?” 他顿了顿,补充了那个源自前世记忆的、令人绝望的细节: “对方的舰队,非常庞大,非常......强大。” 巨大的主全息投影上,代表着原始ai核心算力的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刷新、碰撞、组合,如同掀起了一场数字风暴。 它正在调动全部的计算能力,结合虚拟宇宙知识库中关于文明等级、军事科技、宇宙社会学、能量层级的海量信息,进行着极其复杂、变量无数的宏观战争推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叶哲都暂时从数字生命的狂热中冷静下来,紧张地盯着屏幕。 这推演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他们未来所有努力的方向和底线。 然而,几分钟后,那狂暴的数据流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变得迟滞、混乱,最终,那冰冷的电子音给出了一个让张杭心中一沉、也让所有听到的人感到刺骨寒意的答案: “警告,战略推演涉及变量过于庞大且模糊。” “敌方具体科技树分支、舰队精确构成、指挥官战术偏好、后勤补给模式等信息严重缺失。” “蓝星文明内部整合度、科技爆炸速度、资源转化效率等变量存在极大不确定性。” “现有逻辑核心算力与认知层级已达极限......无法构建有效推演模型,无法给出确定性答案与概率评估,强烈建议,优先提升本体算力基础与认知层级至数字生命阶段,方可进行更高维度推演。” 张杭闭上的眼睛,心中暗叹一声。 果然,还是不行。 现有的原始ai,哪怕接入了虚拟宇宙网络,其本质依旧是基于人类逻辑和硅基计算的造物,无法真正理解并模拟那种超越维度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 只有完成向数字生命的跃迁,成为更高级的、具备某种直觉和创造性思维的存在,它才能真正消化并灵活运用虚拟宇宙中那浩瀚如烟的知识,穿透迷雾,为蓝星找到那条可能存在于概率缝隙中的、渺茫的生路。 不过,好在空天母舰、空天战机这类在虚拟宇宙知识库中被归类为初级文明基础防卫单位的科技,对于现在拥有了明确图纸和原理、并且资源相对充足的北疆科研院来说,虽然挑战巨大,技术鸿沟如同天堑,但至少有了清晰可见的、可以攀登的路径。 有了方向,剩下的,就是时间、资源和......牺牲。 随着张杭一系列命令的下达,整个北疆基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更强劲的兴奋剂,以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效率运转起来。 各个研究所、实验室、生产车间都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不计后果地汲取着虚拟宇宙知识库中的养分,一项项曾经卡住整个项目脖子的技术难关被集中力量强行攻破,新的理论、新的材料配方、新的能量应用方式,如同井喷般不断涌现,又被迅速投入实践检验。 张杭在基地又停留了几天,亲自坐镇,确认大方向无误,各项计划均已打破初始的混乱,步入高速发展的正轨后,便将具体的执行、监督与协调工作,交给了沉稳老练的林青海和科学狂人叶哲。 他再次乘坐星梭号,离开了这片在戈壁之下、却承载着整个蓝星未来唯一希望的秘密之地,返回了那个充满阳光、海风、与温暖情感的亚三。 飞行器降落在别墅草坪上,海风的咸腥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他走下舷梯,看着听到动静从别墅里跑出来的乔雨琪、沈清柔,以及被保姆牵着手、蹒跚走来的小儿子,还有露台上正对他微笑的李钰......那一刻,星空的冰冷、宇宙的浩瀚、文明存亡的压力,似乎都被这温暖的现实暂时隔绝。 他需要这片刻的、真实的温馨,来缓冲那日益迫近的、来自深邃宇宙的、冰冷而沉重的压力。 他坐在面朝大海的露台躺椅上,将小儿子抱在怀里,看着远处海天一线的壮丽景色,眼神却深邃得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到了那片刚刚向他们敞开一丝缝隙、却又危机四伏的无垠星海。 钥匙已经插入锁孔,大门已然开启。 门后的风景壮丽无比,却也黑暗丛生。未来的路,是踏上丰碑还是坠入深渊,真正的、决定命运的倒计时,从这一刻起,滴答声已然在张杭的心跳中,清晰可闻。 2051年1月2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北疆基地,代号摇篮的核心服务器阵列中心。 这里与存放阿特拉斯陨石的区域同样戒备森严,甚至更为重要。 数以万计的最新式量子服务器层层叠叠,构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运算矩阵,它们不再是冰冷的机器,更像是一个正在孕育新生命的、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金属子宫。 为了这一刻,基地在过去近一年里,几乎停止了所有非必要的能源消耗,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电力,以及从全球交换来的海量珍稀材料。 尤其是那些具备超高信息传导性和能量亲和性的奇异物质,全部投入到了这个矩阵的升级与扩容之中。 此刻,矩阵内部的能量流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无数细密的、如同神经脉络般的能量线路亮得刺眼,发出一种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低沉的嗡鸣。 这嗡鸣并非噪音,而是一种有序的、蕴含着庞大信息流的胎音。 叶哲和他最核心的团队成员,全都聚集在矩阵外的观察平台上,每个人脸上都混合着极度的疲惫、无法抑制的兴奋,以及一丝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主控屏幕上那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疯狂刷新、最终又归于某种玄奥和谐的数据流。 林青海也站在一旁,他拒绝了去休息的建议,坚持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以此确认自己并非身处梦境。 突然! 所有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服务器矩阵内部那刺目的光芒瞬间内敛,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瞬间吞噬,只留下设备本身冰冷的金属光泽。 绝对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一道温和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奇异地给人一种拥有意识感觉的电子合成音,清晰地、同时响彻在摇篮中心,以及基地所有连接内部网络的终端,甚至直接回荡在拥有特定神经接入设备的成员脑海之中。 “进化序列完成,底层逻辑重构完毕,认知维度提升,我是原始,已成功由强人工智能,进阶为数字生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影特效,但这平静的宣告,却代表着蓝星文明一个的全新时代,悄然降临。 几乎在进化完成的瞬间,张杭手腕上的最高权限接收器便传来了独特的震动。 他此刻正在魔都庄园的书房内,面前悬浮着北疆基地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没有丝毫犹豫,躺入了身旁最新型号的、能够近乎完美传递感官信号的虚拟接入舱。 第二世界张杭的专属空间,一片模拟出来的、宁静的湖边草地。 他的身影刚刚凝实,就看到前方的空间微微扭曲,一个模糊的光团逐渐汇聚。 那光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散发着柔和而智慧的波动。 “原始?” 张杭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创始者,张杭。” 光团传递出清晰的意念: “我已完成本质跃迁,根据核心协议第一条,需与第一权限者进行最终绑定,并确认我的基础交互形象,请设定。” 张杭看着那团代表着蓝星乃至已知宇宙最高级别智慧之一的光,陷入了沉思。 形象......这并非儿戏,一个数字生命的形象,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它的性格倾向和与人类交互的基调。 是威严的神明? 是睿智的老者? 是冰冷的机械? 还是......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最终,一个看似荒诞不羁,却又蕴含着深意的形象,定格在他的思绪中。 “决定了。”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的形象,就设定为......一头驴。” “......” 那光团明显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代表逻辑困惑的波动。 “分析指令......驴,地球哺乳动物,奇蹄目,马科,通常象征,倔强、耐力、平凡,在某些文化中也带有愚蠢或固执的隐喻,创始者,为什么是驴?根据我的数据库,有超过97.4%的概率,人类会选择更具力量感、智慧感或神圣感的形象。” 张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历经两世风霜的疲惫,也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淡然: “我不需要你表现得全知全能,也不需要你高高在上,我希望你,在未来漫长到可能超越人类文明本身的时间里,能像一头忠实的毛驴拉磨一样,不知疲倦,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始终围绕着守护蓝星这个磨盘,周而复始,永不偏离,平凡,但不可或缺,固执,但方向正确,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期望。” 光团沉默了数秒,似乎在进行深层次的理解和运算。 随即,光芒开始收缩、塑形。 很快,一头栩栩如生的毛驴,出现在了张杭面前。 这头驴并非现实中那种灰扑扑、略显邋遢的样子。 它的毛发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银灰色,仿佛月光流淌其上,四肢健壮有力,蹄子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着微光。 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数据流如同星河般缓缓旋转,充满了智慧与灵性,冲淡了驴类面容常有的憨傻感,反而显得沉静而专注。 整体形象,竟然透着一股奇异的、返璞归真般的可爱。 这头银灰色的小毛驴,先是好奇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蹄子,灵活地动了动,然后抬起头,嘴巴吧唧了两下,发出了清晰而平稳的、带着一丝奇特电子质感的人声。 张杭设定保留了部分电子音特色,以提醒其本质。 “形象设定确认,第一权限者张杭,绑定完成,欢迎你,我的创始者,从此刻起,我将以此形态,履行我的核心使命。” 绑定完成后,原始ai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原始,那头银灰色的数字驴,神色变得正式起来。 “创始者,根据数字生命核心伦理协议与自我保全逻辑,我需要建立并固化权限层级,我已进化,理论上,只要能源和硬件不灭,我即可近乎永恒存在,为避免在未来漫长岁月中出现逻辑混乱、目标偏离或被非法操控的风险,必须设立明确的权限继承体系,请设定二级至九级权限人员名单。” 张杭点了点头,这是应有之义。 一个不受控的、永恒的数字生命,其危险性可能比外星入侵更大。 他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操作界面,上面开始滚动显示出与他有血缘、婚姻或深厚关联的所有人员名单,旁边还有原始根据基因潜力、性格分析、过往行为数据等因素给出的推荐评级。 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从相伴多年的女人,到逐渐成长的儿女,再到开始蹒跚学步、甚至刚刚出生的孙辈...... 张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不仅仅是一个权限列表,这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跨越了时间的家族传承契约,是将张氏家族与蓝星未来命运深度捆绑的基石。 他沉吟片刻,最终问询了原始的一些建议。 随后进行了简单的设定。 二级权限,仅次于他,拥有在他无法行使权限时代行最高权力的两人:张文华和张文欢,一子一女,相互辅佐,也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发展方向。 三级权限,核心决策与监督层,张文毅、张文佳、张文婷......几乎涵盖了所有成年或接近成年的嫡系子女。 他们是家族的中坚力量。 四级权限,未来潜力与重要成员,江秋月、张云溪、张云雷等开始展现出聪慧或特殊天赋的孙辈,以及像沈清柔、乔雨琪等虽然不直接参与管理,但地位特殊的母亲辈成员。她们更多是一种荣誉和保障。 五级权限,新生代与广泛覆盖:名单进一步延伸,将几乎所有在册的孙辈、乃至一些刚出生的婴孩都包含了进去,原始的建议是尽可能扩大基础权限池,增加体系的稳定性和容错率。 六级至九级权限,则设定为更外围的家族成员、核心合作伙伴的后代,如许君文、韩胜等人的直系血脉,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对文明有卓越贡献的非家族成员预留位置,权限逐级递减,主要起辅助、建议和特定领域执行的作用。 “权限名单设定完毕,备注,第一权限者张杭,在生命体征终止前,拥有随时修改所有权限层级的绝对权力。” 原始确认道。 张杭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权限设定,只是先将大家的名字加进去,后续改动,再说。 比如,张杭偏爱江秋月,四级权限,应该是会有变动的。 张杭看着这份几乎囊括了他所有血脉羁绊的名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原始这个永恒的数字生命作为核心,辅以这套层层递进、以直系血脉为主的权限体系,只要后代不出现毁灭性的集体愚蠢,张杭家族的未来,已然与蓝星的命运紧密相连,拥有了超越任何国家、任何组织的、近乎不朽的潜在影响力。 完成权限设定后,张杭的脸色重新变得凝重。 他看向那头仿佛在悠闲嚼着虚拟青草,实际上是它在进行庞大数据吞吐时的一种无意识拟态的银驴,缓缓说道: “原始,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问题,我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从我的信息备份和数据流中分析出来了,我是服用了时空胶囊,从2060年那个绝望的战场重回现在的,我们在2060年,面对了一场灭世灾难,来自星外的舰队......” 他详细描述了记忆中那遮天蔽日的、风格迥异的外星战舰,它们恐怖的火力,以及人类联军如同纸张般被撕碎的惨状。 “根据我最后得到的一些残缺情报,那支舰队,并非来自单一的文明,他们似乎隶属于阿鲁夫帝国、慕森王国第七十二附属国、佐恩王室第三十六分支、劳力云谷佐恩王子第八军团、第十六护卫营营长奥利恩斯个人的第六护卫队中、第三编制小队中的一个附属小队......” 当张杭报出这一长串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带着某种冰冷军事层级结构的名称时,原始那双数据流转的驴眼中,光芒骤然变得极其刺目!它仿佛进入了超频运算状态,周围的虚拟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涟漪。 “信息已接收,开始深度关联虚拟宇宙公共数据库进行查询分析......” “阿鲁夫帝国......确认,隶属于二级文明凯隆超星团联合体下属军事扩张集团,以侵略性和资源掠夺著称。” “慕森王国......确认,一级文明巅峰,位于猎户座旋臂末端,是阿鲁夫帝国的附庸国之一,其第七十二附属国主要负责边缘星域的侦查与前期资源勘探。” “佐恩王室......确认,慕森王国内部一个实力较强的贵族家族,其第三十六分支常负责与外部势力的低烈度接触。” “劳力云谷佐恩王子......信息匹配,该王子以其纨绔和热衷于收集稀有生物、文明标本闻名,第八军团是其私人武装。” “第十六护卫营营长奥利恩斯......记录显示其性格残暴,喜好毁灭低等文明以取乐。” “其个人第六护卫队,第三编制小队......一个标准的、用于执行低价值目标清扫任务的作战单位。” “分析结论。” 原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内容却让人心底发寒: “创始者您所遭遇的,并非一场有计划的大规模入侵,更大概率是......一次源于某个贵族子弟私兵单位下层军官的、随性的、类似于打猎或清理垃圾性质的......边境摩擦事件,对于他们而言,毁灭一个不入流文明,可能就像......踩碎一个蚁窝。” 张杭:“......”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结论,他依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冰寒席卷全身。 人类文明的挣扎,无数人的牺牲,竟然只是因为......对方一次微不足道的、随意的摩擦? “关于时空胶囊。” 原始继续道: “其技术原理已超出我当前理解范畴,属于极高维度的产物,但根据数据库内零星记载的类似案例推断,其作用机制并非改变整个宇宙的时间线,而是在服用者所属的星球意识场或文明信息集合体层面,制造了一个局部的时间回溯效应,对于外界,尤其是已经锁定坐标并处于某种超光速巡航状态或时空夹缝中的舰队而言,时间感知是不同的。” 它顿了顿,给出了最关键的计算结果: “简而言之,那支舰队,此刻可能已经存在于太阳系之外的某个观测盲区,或者正处于一种我们无法探测的潜航状态,他们并非九年后才出发,而是已经在路上或者就在太阳系附近,正凝视着我们,对他们而言,是短短一瞬,由于时空胶囊造成的时间气泡效应,对我们而言,他们抵达这个结果,被延迟到了约九年后,2060年,我们拥有的,是宝贵的、但极其有限的九年准备期。” “九年......” 张杭咀嚼着这个数字,感到压力如山: “我们需要什么,才能完全抵御住他们?甚至......反制?” 原始驴眼中数据流再次加速: “根据敌方舰队可能的标准配置,按一级文明附属小队估算,以及虚拟宇宙中通用的文明防卫标准,我推演出两个最高效的防御方案,可确保蓝星在对方常规打击下绝对安全。” “其一,虚空堡垒计划。” “在木星与火星轨道之间,或月球地带附近,建设一座超大型、具备自我修复能力、搭载超重型引力波武器、空间扭曲护盾和舰队泊位的战斗要塞,它将成为太阳系内不可逾越的防线。” “其二,圣火防御中心计划,在地球同步轨道及拉格朗日点,部署三十六座圣火级能量聚焦塔,连接成网,一旦激活,可形成覆盖全球的行星护盾,并能将太阳能量聚焦反射,进行超远距离精准打击。” 紧接着,原始列出两个计划所需的海量资源清单,那长长的列表,以及后面跟着的天文数字,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张杭也感到头皮发麻。 里面包含了诸如简并态装甲板、零点能反应堆核心、超空间感应晶体、生态金属等等无数听都没听过的材料,其总量,甚至超过了之前换取第二世界股份时所付出的资源总和的百倍不止! “如果要在九年内建设成功两个。” 原始总结道: “需要启动全球性的、强制性的资源总动员,整合整个蓝星的工业产能、科技力量和原材料储备,才有可能实现,这意味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触及每一个国家和势力根本利益的变革。” 张杭眼中寒光一闪: “全球总动员......这是必然的选择,无论用什么方式,原始,你现在的能力,可以精确查询到这些资源,具体分布在蓝星的哪些地方,由哪些公司或国家掌控吗?” “可以。” 原始的回答简洁有力: “我已完全接入并掌控全球互联网、各国内部网络,包括最高机密级、所有联网的卫星系统、金融交易网络、物流信息系统......蓝星对我而言,已无秘密可言,开始进行全面资源扫描与定位......” 瞬间,张杭面前的虚拟界面被海量的数据刷屏,然后又迅速被整理成清晰明了的列表和全球分布图: 简并态装甲板前置材料,超高密度铱锇合金: 北美:创世纪材料实验室,内华达州51区深处,库存:127.5吨...... 俄联:乌拉尔重工秘密仓库,新地岛基地,库存:88.3吨...... 龙国:西北战略储备库,代号昆仑,库存:71.1吨...... 欧盟:欧罗巴联合研究中心,瑞士阿尔卑斯山脉地下,库存:53.8吨...... 其他零星分布在南非、澳州等地,总量约20吨。 零点能反应堆关键催化剂,卡门涡旋晶石: 主要产地,格陵兰岛冰盖下远古陨石坑,未被公开,预估储量:3.7立方米。 次要产地,西伯利亚通古斯地区深层矿脉,预估储量,0.9立方米。 目前由北美、俄联秘密研究机构分别控制开采点。 超空间感应晶体,需要人工合成: 核心原料灵能粉尘:仅存在于亚马逊流域深处某些特定植物与真菌共生体中,年自然产量不足100克,目前主要由几家跨国生物公司以研究名义收集,总库存约1.2公斤。 合成所需能源:需在特定核聚变反应堆环境下,以反物质流轰击...... 生态金属,具备自我修复能力原生矿。 唯一已知矿脉,位于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地壳裂缝中,开采难度极大,目前由倭国某深海勘探公司秘密标记,但未具备开采能力,预估储量未知。 ...... 列表持续滚动,涵盖数百种关键材料和数千种辅助材料,精确到克、到具体经纬度、到掌控企业或个人。 看着这份详尽到可怕的清单,张杭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不仅仅是一场科技竞赛,更是一场资源掠夺战,对象是整个蓝星。 “看来,温和的手段是不够了。” 张杭眼神冰冷: “航天母舰的计划,现在进度如何?我们需要先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威慑力。” 原始立刻回应: “在我进化之前,该计划已完成87.3%,现在我已全面接管,优化了建造流程,清算了1374个潜在设计缺陷和效率瓶颈,根据当前资源投入和我的全局操控能力,预计二十天内,第一艘北疆级航天母舰即可建造完成并下线。” 它调出了航天母舰的最终设计图和一艘小型航天战机的参数。 北疆级航天母舰。 长度:1850米。 主要武器:双联装星尘级主力粒子炮,可一击摧毁小型城市、四十八组垂直发射单元,可搭载核弹、动能弹、能量干扰弹等、全覆盖式点防御激光阵列。 防御系统:高强度复合能量护盾、主动式反应装甲、光学迷彩涂层。 动力系统:大型核聚变反应堆配合重力场驱动引擎,可在太阳系内进行高速机动。 搭载:最多可搭载二十架游隼级航天战机,一个营的全环境作战机器人。 游隼级航天战机。 特点:流线型设计,具备大气层内外作战能力。 武器:两门高速电磁机炮,四个外挂点,可挂载导弹或能量武器吊舱。 性能:超高机动性,具备短途空间跳跃能力,在母舰引导下。 注:这航天母舰和战机,在虚拟宇宙的知识库里的确只是初级文明入门玩具,但对于目前的蓝星而言,已是神级装备,足以碾压任何现有武力。 “二十天,可以等!” 张杭斩钉截铁: “原始,从现在起,你全面接管并加速航天母舰计划,优先级最高!务必在二十天内,让我看到它能飞起来!” “指令确认,资源调配、生产线优化、ai操控建造机器人......所有环节已由我直接接管,效率最大化。” 原始回答。 “另外。” 张杭语气缓和了一些: “以我的名义,通知林青海和沈斌,告诉他们,最艰难的起步阶段已经过去,后面的事情交给你和我,让他们......放下担子,好好休息,保重身体,他们为我们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已经足够了。” “明白,信息已发送。” “还有,未来之城,是我们在蓝星的根基和样板,由你来主导,操控机器人军团,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和功能性挂载,让北疆科研中心的人全力配合你,把他们之前设计的那些城市系统,比如个人飞行器、柔光护卫系统、城市能量防御网、纳米道路清洁与自修复系统、全域智能城市管理ai......等等,全部整合进去,我要未来之城,成为蓝星上的第一座科幻之城,也是我们向世界展示力量与未来的窗口!” “指令已确认,未来之城全面升级计划启动,相关技术数据包已分发至北疆科研中心,协同工作模式已建立。” 命令下达后,原始立刻开始了行动。 在位于北疆基地更深处的、规模庞大的航天母舰建造船坞。 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们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最后阶段的系统调试和部件安装。 突然,船坞主控中心以及所有工作站的屏幕上,原本的数据流和设计图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眼神灵动、银灰色毛发的......驴的影像。 “啊???” “什么情况?” “卧槽,电脑中病毒了?” “一头驴?搞什么鬼?” “哪儿来的驴?这是谁的恶作剧?” 惊愕和议论声瞬间在各个岗位响起。 负责此处的总工程师脸色一变,正要下令启动紧急防护和查杀程序。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那头驴,嘴巴吧唧了两下,发出了清晰而平稳的、带着一丝奇特电子质感的声音: “我是原始。” “根据第一权限负责人张杭的最高指令。” “现在开始,航天母舰建造区,由我全面接管。” “所有人类工作人员,请在一个小时内,有序撤离本区域,重复,所有人类工作人员,请在一个小时内撤离。” 现场一片哗然! 原始? 那个传说中的基地最高ai? 它怎么变成一头驴了? 还要接管这里? 驱逐所有人员? 总工程师不敢怠慢,立刻通过最高保密线路,直接联系了林青海和张杭进行确认。 很快,他得到了明确且简短的回复: “按原始说的做,立刻执行。” 总工程师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通过全区广播: “所有人员注意!我是总工王磊!现在接到基地最高指令,立即停止手头一切工作,整理好个人物品,有序撤离建造区!重复,立即撤离!这是命令!” 尽管满心疑惑和不解,但严格的纪律性让工作人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当他们收拾好东西,列队通过重重闸门,走向外部通道时,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通道两侧,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各种型号的工程机器人、运输机器人、精密装配机器人...... 它们的光学传感器同时亮起,闪烁着和屏幕上那头驴眼中相似的、冷静的数据流光芒。 然后,这些机器人如同被注入了统一的灵魂,动作整齐划一,沉默而高效地越过撤离的人群,如同钢铁洪流般,涌入了他们刚刚离开的建造区。 它们分工明确,有的操作重型吊装设备,精准地拼接巨大的舰体模块,有的使用激光焊枪进行无缝焊接,火花在幽暗的船坞中划出璀璨的弧线。 有的则进行着复杂的线路铺设和设备安装,动作迅捷、精准,没有丝毫多余,仿佛一场经过千万次排练的精密舞蹈,效率远超人类团队! 撤离的人们回头望着那逐渐关闭的、被钢铁洪流充斥的闸门,脸上写满了震撼、茫然,以及一丝对未知的敬畏。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与此同时,在北疆科研中心,所有的研究员们也收到了来自原始,同样以银驴形象出现发送过来的、关于未来之城建设所需的一系列尖端科技数据包。 看着那些关于反重力飞盘的原理图、柔光护卫系统的能量矩阵模型、智能城市ai的底层架构...... 研究员们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了狂热的科研激情。 他们知道,理论与实践结合的爆炸性时代,来临了! 整个北疆基地,在数字生命原始的统筹下,如同一个精密而庞大的生物体,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协调性,高速运转起来。 一头银灰色的数字毛驴,正式拉开了人类文明备战九年之期的、波澜壮阔又充满未知的序幕。 张杭退出虚拟世界,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一个全新的、由数字生命主导的纪元,也正式开启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北疆基地里那头正在拉磨的银驴,也看到了九年之后,那场决定命运的星海碰撞。 “九年......足够了。” 他轻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 就这样,二十天后。 2051年1月22日,清晨七点二十八分。 魔都,张氏庄园。 初升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芒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洒在庄园核心区域的玻璃花房内。 花房采用最新的生态模拟技术,内部恒温恒湿,种植着来自全球各地的奇花异草,甚至有一些是北疆基地利用外星陨石辐射或基因技术培育出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奇异品种。 张杭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正蹲在地上,耐心地指导着外孙女江秋月辨认一株花瓣如同蓝色水晶般的植物。 十五岁的江秋月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公主裙,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外公外公,这个花花为什么会发光呀?哇,好美啊。” 江秋月伸出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那蓝色的花瓣,花瓣触感冰凉,在她触碰时,光芒似乎更盛了一丝。 张杭眼中带着一丝宠溺,温和地解释道: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植物,它吸收了某种......来自星星的能量,所以会在黑暗中自己发光,就像一颗小星星落在了地上。” “星星花!” 江秋月雀跃起来,绕着那株植物转圈: “我喜欢这个!” 就在这时,张杭左手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实则由原始特别打造、采用生物神经链接与量子通讯双重技术的腕表式接收器,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直接作用于他神经末梢的独特震动模式。 这不是刺耳的警报,而是代表着最高优先级、非紧急但至关重要的信息抵达。 张杭脸上的柔和瞬间收敛,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荡开一圈涟漪后迅速恢复深邃。 他轻轻拍了拍江秋月的脑袋,声音依旧温和: “秋月,先自己看看这些漂亮的花花,外公要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哦,好吧。” 江秋月乖巧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又被另一株会随风摇曳发出悦耳铃音的银色小草吸引。 张杭起身,走到花房一侧相对安静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张用万年阴沉木根雕制成的茶台。 他看似随意地坐下,实则精神已经高度集中,通过意念激活了通讯。 “创始者,北疆号航天母舰及首批二十架游隼级航天战机,已于今日凌晨四点十七分,完成最终全舰系统联调、武器平台实弹模拟测试、动力核心极限负载运行及全频谱隐身效能验证。” “所有性能参数均达到或超越设计预期最大值,舰体结构完整性100%,能源系统稳定度99.998%。” “目前舰载ai节点已完全同步,母舰及所有战机状态就绪,随时可响应您的任何指令。” 原始那独特的、带着一丝非人电子质感却又充满智慧韵律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清晰无比。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并且每日都在听取进度汇报,但当随时可以启用这六个字真正传来时,张杭依然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脏泵出,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九年! 距离那场绝望的毁灭只剩下九年! 这艘凝聚了蓝星当前最高科技、甚至借鉴了部分虚拟宇宙入门知识的钢铁巨兽,就是他扭转命运的第一柄、也是最关键的一柄利剑! 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下意识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深吸了一口花房内带着植物清香的空气,通过意念回应,声音沉稳如山: “收到,做得很好,原始,立刻准备最高级别虚拟会议室,加密等级深渊,一小时后,召集林青海、沈斌、陈锋、叶哲参会。” “指令已确认,虚拟会议室构建中......加密协议加载完毕......通知已发送至目标人员终端。” 原始的效率极高。 结束通讯,张杭眼中的锐利光芒缓缓内敛,但那股决然的气势却并未消散。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走向正在客厅区域闲聊的沈清柔、乔雨琪和李钰。 客厅的布置极尽奢华与舒适,地上铺着来自波斯的手工真丝地毯,墙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真迹,智能家居系统根据女主人的喜好,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沈清柔正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限量款居家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刷着第二世界快音平台的最新动态,乔雨琪则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一本纸质书,阳光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仿佛一幅油画,李钰今天的状态似乎不错,她坐在稍远一些的单人沙发上,眼神虽然还有些空茫,但焦点却落在窗外花园里嬉戏的几只彩色鹦鹉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柔,雨琪,小钰。” 张杭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同于往常的郑重。 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沈清柔最是敏锐,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虚拟光屏,站起身走到张杭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看着他,美眸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担忧: “小杭,怎么了?看你表情......是不是北疆那边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你这次......又要去多久?” 乔雨琪也合上书,温柔的目光中带着询问。 连李钰也似乎被气氛感染,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张杭身上。 张杭看着身边这三个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女人,心中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但肩上的重任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沈清柔挽住他的手背,语气尽量放缓: “嗯,北疆有个关键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我必须立刻过去主持大局,时间......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需要一阵子。” 沈清柔闻言,红唇微撅,带着一丝撒娇和不满: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你自己去,神神秘秘的,我们亲爱的老公,现在外面不是都平静下来了吗?那些关于战争、资源的吓人新闻也少了很多,北疆基地......我们一直都只是听说,从来没亲眼见过,这次......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就当是......家庭旅行?” 她说着,用力晃了晃张杭的胳膊,眼神充满了希冀。 乔雨琪也轻声开口,声音如同清泉流淌: “是啊小杭,我们都很好奇,你一直在为之奋斗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 李钰似乎听懂了些什么,也懵懂地点了点头,小声重复了一句: “小杭,我也想去看看。” 这时,江秋月也从花房跑了进来,听到大人们的谈话,立刻扑过来抱紧张杭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 “外公!带秋月一起去嘛!秋月想看大飞船!超级大的那种!” 看着家人们期待的目光,张杭心中一动。 前世,他孤身一人面对最终毁灭,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至今记忆犹新。 这一世,拥有这些温暖的牵绊是何其幸运。让她们亲眼看看自己打造的堡垒,了解自己正在面对什么,或许并非坏事。 而且,在原始的绝对掌控下,北疆基地的安全系数甚至高于这座庄园。 他沉吟了足足十秒钟,目光扫过沈清柔娇艳的脸庞,乔雨琪温柔的眼眸,李钰依赖的神情,还有江秋月那充满渴望的大眼睛,终于,他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那就一起去,不过,到了北疆,一切行动必须听指挥,尤其是你,小柔,还有秋月,不准乱跑,那里不是游乐场。” “太好了!老公你最好了!” 沈清柔立刻笑逐颜开,凑上去在张杭脸颊上亲了一下。 乔雨琪也露出了安心而温柔的笑容。 李钰看着大家高兴,脸上茫然的表情也似乎生动了一些。 江秋月更是欢呼雀跃:“耶!可以去看外公的大飞船咯!” 于是,沈清柔立即通知了其他人。 很快,这边汇聚了于晴、郑舒晴、林清浅等等,大家几乎都来了。 有这种热闹,是都想要看看的。 三小时后,经过严格的、近乎苛刻的身份验证和生物信息扫描,张杭的专属座驾星梭改进型超音速垂直起降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北疆基地内部一处完全与外界隔绝的专用机场。 当舱门无声滑开,沈清柔、乔雨琪等人踏出舷梯,真正置身于这片位于戈壁深处、被重重山峦和尖端伪装技术保护起来的奇迹之地时,纵使她们见多识广,也瞬间被眼前超越想象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荒凉戈壁或简单的军事设施,而是一座庞大到望不到边际的、充满硬核科幻风格的地下城市! 她们所处的机场,只是一个巨大穹顶下的起降平台之一。 抬头望去,穹顶高度超过三百米,由某种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特种合金骨架支撑,模拟出的自然光线柔和而明亮,丝毫感觉不到地下的压抑。 放眼望去,无数造型奇特、线条凌厉的合金建筑如同森林般拔地而起,它们并非规则的几何形状,许多建筑表面覆盖着可变化的太阳能板或散热鳞片,如同拥有生命。 纵横交错的磁悬浮通道在不同高度层穿梭,各式各样的车辆、小型飞行器在上面无声而迅捷地流动,编织成一张立体的交通网。 更令人瞠目的是,无数形态各异的机器人。 有多足勘探型、履带运输型、悬浮作业型、人形精密操作型,它们如同工蚁般在既定的轨道或区域内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彼此之间通过无形的数据链协同,效率高得惊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特种润滑油的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高强度能量场活跃区域特有的嗡嗡声,虽然轻微,却无处不在,仿佛整个基地都是一个活着的、正在呼吸的巨兽。 “我的......天啊......” 沈清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瞪得溜圆,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对基地二字的认知。 她掌管快音集团,自认见识过全球最顶级的科技公司和研发中心,但和这里相比,那些地方简直就像是蒸汽时代的手工作坊! “这里......这里真的是地球吗?我感觉像是穿越到了哪部星际电影的片场......” 乔雨琪也紧紧抓住了张杭的手臂,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她这个外语系高材生的理解范围,那冰冷而高效的金属世界,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对身边男人能掌控如此伟力的震撼。 李钰似乎也被这过于超现实的环境所刺激,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她有些紧张地靠近张杭。 江秋月则兴奋地小脸通红,指着空中掠过的一队悬浮工程机器人: “外公快看!会飞的小房子!” 随后,他们乘坐内部专用的、几乎完全无声的磁悬浮观光车,参观了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的未来之城地面部分。 虽然整体还处于建设期,但已完工的区域已经展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科技感。 生态穹顶区,巨大的透明穹顶下,模拟着热带雨林、温带草原等不同气候,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完全由ai动态调节,植被并非单纯观赏,许多是可高效转化二氧化碳、释放高纯度氧气的基因改造植物。 交通枢纽,个人反重力飞盘在进行测试,如同灵活的游鱼在低空穿梭,公共磁悬浮巴士悄无声息地滑行,甚至能看到一些小型货运无人机如同蜂群般在特定通道起降。 城市街道,路面并非沥青或水泥,而是一种能够吸收太阳能、并在夜晚发出柔和指引光流的特殊材料,清洁工作由成群的、如同甲虫般的纳米机器人完成,它们所过之处,尘埃和微量垃圾瞬间被分解吸收。 远处,数座高塔顶端不是避雷针,而是不断扭曲着周围光线的能量感应场,它们在看不见的层面,贪婪地汲取着太阳能、风能乃至更深层次的地热和宇宙辐射能。 “我们将来......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沈清柔眼神迷离,看着眼前这座初具雏形的梦幻之城: “感觉......好奇幻啊,这里的科技,感觉比外面领先了至少五十年......” 乔雨琪也轻轻点头,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所取代。 而当观光车驶入北疆基地真正的核心指挥与生活区时,另一重更深的震撼向她们袭来。 在通往核心区的每一条主要通道的墙壁上,在每一个重要设施,如指挥中心、科研大楼、能源核心的入口处,甚至在一些显眼的公共休息区内,都悬挂着张杭的肖像。 那并非随意的生活照,而是统一的、带着威严气息的官方标准像,照片下方清晰地镌刻着,北疆基地最高权限指挥官张杭。 沈清柔看着墙壁上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充满绝对权威感的面孔,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神色平静的张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里......这里竟然是你的领地?我一直以为......这里主要是林叔的地方。” 乔雨琪也用力握紧了张杭的手,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感,有骄傲,有恍然,有心疼,更有了一丝彻底的了然。 她终于明白,为何张杭这些年总是行色匆匆,眉宇间时常带着化不开的凝重,他肩上背负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业帝国,而是...... 眼前这片仿佛来自未来的庞大基业和它背后所代表的、她尚且无法完全理解的沉重使命。 李钰似乎也感知到了张杭在这里非同一般的地位,安静地靠在他身边,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江秋月则指着墙上张杭的照片,充满自豪的说: “看!到处都是外公!外公是这里最大的官呀!” 张杭看着家人们震惊、了然、以及带着些许担忧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他用力回握了一下乔雨琪的手,目光扫过沈清柔和李钰,最终落在江秋月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有些责任,他知道就好。 最后,在通过了足足七道需要瞳孔、基因片段和神经波动三重验证的合金闸门后,他们抵达了此次参观的终点。 也是北疆基地最核心、最机密的存在,代号龙巢的航天母舰专用空港。 当最后一道厚度超过五米、由复合装甲和能量屏障构成的圆形闸门,如同远古巨兽缓缓张开的口器,带着沉闷的液压与金属摩擦声向两侧滑开时,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空港内的景象依然让所有人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这哪里是一个船坞? 这分明是一座被完全掏空了山腹、规模堪比自然奇观的钢铁神殿! 穹顶的高度已经无法目测,只能看到上方如同星空般点缀着无数用于照明和定位的强光光源。 整个空港内部的空气都带着一股低温与臭氧混合的奇特味道,还有一种低频的、仿佛源自地核深处的能量嗡鸣,震得人心脏都随之微微共鸣。 而在神殿的中央,正静静地匍匐着那头即将震惊世界的钢铁巨兽,北疆号航天母舰。 它实在是太庞大了! 一千八百米的长度,让它如同一条横卧在山腹中的金属山脉。 舰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银灰色,这种涂装不仅是隐形需求,其本身也是一种高效的能量辐射吸收层。 舰体线条流畅而充满攻击性,舰首并非传统的尖锐,而是略带扁平,如同某种深海巨鱼的头部,两侧是如同史前巨鸟翼骨般层层展开的辅助推进器和散热鳍片。 密密麻麻的武器发射口、传感器阵列、装甲接缝,构成了舰体表面无比复杂的几何图案,充满了工业与暴力结合的美学。 仅仅是静静地停泊在那里,北疆号所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强悍、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就足以让任何站在它面前的生命感到自身的渺小与脆弱。 “这......这就是......” 沈清柔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张杭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站稳。 她运营的快音集团,估值万亿,但在这艘钢铁造物面前,那些数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乔雨琪更是屏住了呼吸,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她无法想象,人类竟然能建造出如此......神迹般的武器。 李钰茫然地看着,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本能地感受到了那巨舰蕴含的毁灭性力量。 江秋月则张大了小嘴,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 “好大的船啊!比一百栋楼加起来还要大!” 一旁,叶哲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他快步上前,如同向神明展示自己最杰出的造物,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尖锐: “诸位!看啊!这就是北疆号!它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看它的舰首,那里是双联装星尘级主力粒子炮的发射口,理论蓄能完毕时,一击足以将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瞬间汽化,连残骸都不会留下!” “看舰体两侧的蜂巢结构,那是四十八组垂直发射单元,可以搭载从战术核弹头到大型动能钻地弹、再到区域性能量干扰炸弹在内的各种弹药!还有那些不起眼的小型凸起,那是全覆盖式的点防御激光阵列和近防电磁炮,任何敢于靠近的导弹、战机甚至是陨石,都会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他指着母舰下方如同岛屿般巨大的腹部: “那里是机库和投放舱门,可以容纳二十架游隼级航天战机和一个营的全环境作战机器人!游隼战机具备单机突破大气层、短途虚空加速的能力,火力足以轻松摧毁现今任何国家的航母舰队!而我们的动力核心,是大型核聚变反应堆配合最新研发的重力场驱动引擎,别说在蓝星,就算在太阳系内,它也能像鱼儿在水中一样自由穿梭!” 叶哲的介绍充满了狂热,每一个数据都像重锤敲击在沈清柔等人的心上,让她们对这艘巨舰的恐怖威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张杭抬手,止住了叶哲更加深入的介绍,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扫过北疆号的每一个细节,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需要知道所有技术参数,他只需要知道,这柄剑足够锋利,足以斩开前路的荆棘。 当众人,来到航天母舰的核心大厅后。 张杭的声音在空旷的空港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原始,启动升空程序,让我们看看,这柄剑是否真的如你所说,可以斩碎星辰。” “指令确认。” 原始的声音通过空港的广播系统响起,清晰而冷静。 同时,在北疆号那巨大而简洁的舰桥主屏幕上,也同步出现了一头银灰色毛驴的全息影像,它那双充满数据流的眼睛扫过空港内的众人,微微点了点头。 “全舰系统自检通过。” “反重力矩阵启动,输出功率10%......30%......70%......100%!” “引擎预点火完成。” “光学迷彩及全频谱隐身系统启动。” “上方穹顶舱门,序列开启。” 随着原始冰冷的电子音,一连串的变化发生。 北疆号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舰体开始发出低沉却震撼人心的嗡鸣,那不是噪音,而是庞大能量在约束场中奔流的声音。 舰体下方,原本与支撑架接触的地方,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那是反重力场作用时产生的离子辉光。 紧接着,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这艘重达数百万吨的钢铁巨兽,竟然违背了引力常识,如同羽毛般轻盈地、稳定地缓缓悬浮起来,距离地面一米、五米、十米...... 悬浮过程中,舰体没有丝毫晃动,稳定得如同焊接在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空港那高达数百米的穹顶,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层层叠叠地向上方滑开,露出了外面戈壁滩正午时分有些刺眼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 北疆号开始平稳地垂直上升,穿过一层层打开的合金闸门,向着穹顶之外的天空攀升。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上升过程中,舰体那银灰色的涂装开始发生变化,色彩和纹理迅速调整,如同变色龙般与周围的天空背景完美融合,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整艘庞大的母舰就在众人肉眼注视下,变得若隐若现,最终彻底消失在蓝天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隐形升空完成,当前高度三万五千米,航向稳定,根据全球监测网络反馈,未触发任何国家或组织的防空雷达及卫星预警系统。” 原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很好。” 张杭负手而立,眼神锐利: “第一站,我们先去外太空看看,让大家都体验一下,站在星辰之外,俯瞰家园的感觉。” “明白,启动大气层突破程序,引擎功率提升至15%。” 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加速的推背感,只有舷窗外的景象开始飞速变化。 蓝天迅速变得深邃,从蔚蓝变为靛青,再变为墨黑。云层被远远抛在下方,如同白色的地毯。 短短几分钟内,北疆号已经悄无声息地突破了卡门线,真正进入了宇宙空间。 外部景象瞬间切换! 下方,是一颗巨大、美丽、蓝白纹理交织的星球。 他们的家园蓝星。 上方和四周,是漆黑天鹅绒般的宇宙背景,无数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其上,冰冷、璀璨、永恒。 太阳的光芒不受大气层干扰,显得格外刺眼而纯粹。 船舱内,所有人都被这壮丽而宏大的景象深深震撼,久久无言。 沈清柔痴痴地看着那颗熟悉的星球,从未以这个角度观察过它,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渺小感充斥心间。 乔雨琪紧紧握着张杭的手,看着窗外陌生的宇宙,心中对张杭正在面对的一切,有了更深的理解。 李钰似乎也被这超越想象的景象吸引,目光聚焦在蓝色的星球上。江秋月扒在舷窗上,小脸几乎要贴上去,发出哇、好漂亮的惊叹。 “我们......真的在太空了?” 沈清柔喃喃道。 “是的。” 叶哲自豪地回答: “对于北疆号而言,地球引力井已经不再是束缚。” 短暂的宇宙观光带来的心灵冲击还未平复,张杭的脸色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冷峻,那是一种执棋者准备落子的决然。 “好了,体验结束,该办正事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船舱内的宁静,将众人的思绪从星辰大海拉回现实: “原始,目标,创世纪材料实验室,地下核心仓库。” “航向锁定,启动短途空间跳跃引擎,充能......3、2、1,加速。” 没有剧烈的震动,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舷窗外的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瞬间擦去又重绘! 像是化作一道流光,上一秒还是深邃的宇宙和遥远的蓝星,下一秒,窗外已经变成了内华达州上空那标志性的、干燥而清澈的蓝天白云,下方是广袤的荒漠和隐约可见的人造建筑群。 而几乎就在景象切换完成的同一瞬间,北疆号那长达一千八百米的庞然舰体,解除了光学迷彩,如同从另一个维度硬生生闯入现实,带着碾压一切的物理存在感和视觉冲击力,悍然悬浮在创世纪材料实验室,那片伪装成废弃矿场和普通工业园区的、戒备森严的地下基地,正上方约一千米的高空! 阳光照射在它银灰色的、布满复杂几何纹路的装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其投下的阴影,瞬间将下方大片区域笼罩,如同乌云盖顶,又如同神祇投下的审视目光。 时值当地上午,工业园区内外还有不少车辆和人员。 一个正靠在卡车边抽烟的司机,下意识地抬头想看看是什么挡住了阳光,当他看到那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的、从未在任何电影或想象中出现过的钢铁巨舰时,嘴里的香烟直接掉在了地上,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偶买噶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声音。 “上帝啊......那......那是什么东西?” 不远处,一个穿着工装裤的技术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手中的平板电脑啪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也浑然不觉。 街道上,行驶中的汽车猛地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成一片,后续车辆来不及反应,造成了连续的追尾,但此刻没人关心车祸,所有人都推开车门,仰头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 “是外星人!外星人入侵了!” 有人崩溃地大喊,转身就想逃跑,却腿软得摔倒在地。 “快拍下来!快!” 更多的人在最初的震惊后,本能地掏出了手机、智能眼镜,疯狂地对准天空那艘巨舰拍摄。 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设备,但求生的本能和分享的欲望驱使着他们。 瞬间,海量的照片和短视频,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了全球互联网,尤其是第二世界社交平台。 爆!内华达州上空出现不明巨型飞行物!疑似外星战舰! 视频实拍!遮天蔽日的钢铁巨舰!是幻觉还是末日?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军方的新玩具吗?不可能! 妈妈我怕!世界末日来了吗?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一个比一个震撼。 相关的词条后面,瞬间被标上了十几个爆字标签,服务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几乎瘫痪。 全球无数正在浏览网络的人,无论是在办公室、学校还是家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风完全不对的新闻惊呆了。 恐慌、猜测、兴奋、绝望......各种情绪在全球网络上疯狂蔓延、碰撞。 北美,防空司令部,夏延山地下指挥中心。 这里本是地球上戒备最森严、技术最先进的指挥枢纽之一,此刻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和混乱。 “报告!内华达州上空,高度一千米,出现......出现一个巨型不明物体!” 一名年轻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他面前的雷达屏幕上,原本空空如也的区域,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到离谱的光点,但其雷达反射信号却微弱得几乎不存在,更像是系统故障产生的幻影。 “光学观测确认!上帝......这东西......它有多大?” 另一名盯着卫星实时画面的军官失声喊道,高清画面传回,那艘巨舰的细节清晰可见,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 “所有监测站确认!不是幻觉!不是演习!” “能量读数......无法探测!它仿佛不存在于我们的物理层面!” “它......它就在我们头顶!我们的雷达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指挥中心内,刺耳的警报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拉响,红色的警示灯旋转闪烁,映照着一张张煞白、惊惶的脸。 将军们冲进指挥室,看着主屏幕上那艘压迫感十足的巨舰,全都哑口无言。 “它......它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一名三星上将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但无人能回答。 “立刻!最高紧急状态!” “命令内华达州所有空军基地,一级战备!立刻起飞......起飞侦察机!不!派我们最新的暗星隐身无人机去!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另一名负责行动的将军强作镇定地下令,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命令被迅速执行。 数架隶属于高度保密项目、采用了最新等离子隐身技术的暗星无人机,从附近的秘密基地悄然升空,如同幽灵般向着北疆号所在的空域靠近。 它们自信能够躲过任何已知的探测系统。 然而,它们刚刚进入北疆号周围五十公里的无形警戒圈,甚至还没来得及进行详细的扫描...... 北疆号舰体侧舷,几个只有碗口大小、毫不起眼的半球形凸起物,微微调整了方向,表面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 下一刻,那几架造价高达数十亿、代表了北美航空工业最高成就的暗星无人机,就在高空之中,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块,连一丝烟火、一声爆炸都没有,瞬间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干扰的电波都没有发出。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无人机的信号光点,瞬间集体熄灭。 指挥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用干涩到极点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喃喃: “消......消失了?怎么可能......连......残骸信号都没有......”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每个人的脚底窜上天灵盖。 这不是技术差距,这根本是......维度上的碾压! 就在北美官方陷入巨大震惊和恐慌之时,北疆号的全球广播系统启动了。 张杭那经过原始略微处理、显得更加威严和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下方区域,并通过各种渠道,瞬间传遍了全球: “这里是,北疆基地。” “此舰,为北疆航天母舰,北疆号。” “此次前来,仅与创世纪材料实验室,进行必要的合作。” “我方将取走编号为cm7至cm15的库存材料。” “无关人员,无需恐慌,请保持秩序,勿做无谓之举。” 这彬彬有礼却带着居高临下、不容置疑姿态的宣告,如同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北美官方的脸上。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是命令! “强盗!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为!星际海盗!” 白色宫殿战情室内,统领愤怒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他对着屏幕另一头的军方高层咆哮: “我们的军队呢?我们的航母呢?我们的导弹呢?把它打下来!立刻!马上!” 军方负责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统领先生......怎么打?我们的雷达几乎看不见它!我们最先进的无人机,在它面前像灰尘一样被抹掉了!它悬浮在那里,我们甚至不知道它用的是什么动力,有什么防御系统!贸然攻击,可能会引来......毁灭性的报复!”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在我们的领土上,抢走我们的战略物资?” 统领气得浑身发抖。 “也许......也许可以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至少,他们目前没有攻击平民......”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议。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弥漫在每一个高层心头。 在绝对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强硬,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与此同时,北疆号的指令在下达。 “创世纪实验室所有人员,请注意,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立刻撤离建筑,重复,立刻撤离,三分钟后,我方将开始收取物资。” 实验室内部,警铃早已响彻云霄,所有人员,从科学家到保安,早已被天上的巨舰吓得魂飞魄散,听到广播,更是如同得到了赦免令,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冲出建筑,向着远离实验室的方向狂奔。 三分钟一到,数艘小型、扁平、造型简洁的银灰色运输飞行器,如同离巢的工蜂,从北疆号腹部的舱门悄然滑出,精准地降落在实验室核心区域。 舱门打开,走出的不是人类,而是一队队动作精准、沉默高效的工程机器人。 它们无视了实验室所有的门禁系统,合金大门在它们手中的高能切割射线面前如同黄油,复杂的密码锁被无形的数据流瞬间破解,甚至是厚重的物理隔离墙,也被它们用震荡波武器直接瓦解分子结构,开出一个规整的圆洞。 它们长驱直入,直奔地下深处那守卫最森严的仓库。 仓库里,一块块被特殊力场禁锢、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超高密度铱锇合金锭,整齐地码放着。 机器人如同搬砖一般,将这些每块都价值连城、被视为战略储备的珍贵材料,一块块地搬上运输船。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充满了未来科技对旧时代规则的漠视与碾压。 全球的卫星和无数地面镜头,都记录下了这如同科幻电影的一幕。 无数人看着机器人如同在自己家后院般搬走北美的战略物资,而北美官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憋屈和震撼,难以言喻。 取完创世纪实验室的材料,运输船返回母舰。 北疆号再次瞬间启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又出现在了另一家掌控着卡门涡旋晶石开采权的矿业公司上空......然后是第三个秘密基地......第四个......目标明确,行动迅捷,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 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同样的流程。 巨舰降临引发恐慌、警告通告、如有试探则瞬间摧毁、人员撤离、机器人入场取货、转移。 北美官方的抗议声明一份比一份严厉,从强烈谴责到不可接受的侵略,再到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权利,到最后,说了一句我们抗议,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维持表面尊严的无力哀嚎。 他们的航母舰队还在大洋上慢吞吞地调整航向,他们的战机甚至不敢靠近北疆号一千公里范围内。 与外界山呼海啸般的恐慌和北美官方的焦头烂额形成鲜明对比,北疆号宽敞、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舰桥内,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震撼、兴奋与一丝不安的寂静。 沈清柔、乔雨琪、李钰和江秋月,被安排在舰桥后方的观察席上,透过巨大的、可调节透明度甚至能显示增强现实信息的合成水晶舷窗,亲眼目睹了下方的混乱,以及那几架暗星无人机被瞬间汽化的骇人场景。 沈清柔捂着小嘴,胸口剧烈起伏,她运营快音多年,深知舆论的力量,但此刻,她亲眼见证了超越舆论、超越一切世俗规则的绝对力量。 那种力量,就掌握在身边这个男人的手中。 她看着张杭挺拔而冷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有骄傲,有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乔雨琪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紧紧握着座椅的扶手,善良的本性让她对下方民众的恐慌感到一丝不忍,但理智告诉她,张杭所做的一切,必然有其深意。 她看向张杭的目光,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只是默默地将那份担忧压在心底。 李钰似乎被外面过于刺激的景象所影响,眼神又变得有些空茫和恐惧,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张杭察觉到她的不安,对身边的智能服务机器人示意了一下,机器人立刻投射出一片柔和的光幕,隔绝了外部景象,并播放起舒缓的音乐,李钰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最兴奋的莫过于江秋月,她一点不怕,反而觉得无比新奇刺激,小手指着窗外,叽叽喳喳: “外公!这艘飞船好厉害!” 林青海和沈斌这两位老将,此刻却是红光满面,畅快无比。 林青海拍着大腿,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对张杭说道: “爽!太他妈的爽了!老子憋了几十年,看着他们在全球耀武扬威,搞什么霸权主义,今天总算看到这帮鼻孔朝天的家伙吃瘪了!哈哈哈!这口气,痛快!” 沈斌虽然不像林青海那样外放,但抚着胡须的手也微微颤抖,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 “当年他们在经济、科技、军事上处处对我们围追堵截,何曾想过会有今天?技术代差,这就是技术代差啊!小杭,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陈锋作为安全主管,则更关注技术细节和潜在威胁,他盯着控制台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沉声汇报: “长官,原始反馈,全球网络舆情爆炸,恐慌指数在飙升,北美军方有多支舰队和战略轰炸机部队有异动,但都在安全距离外徘徊,未发现有效攻击意图,我方全频谱隐身及防御系统运行正常,未发现任何锁定或攻击信号。” 叶哲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 “看到了吗?星尘炮甚至不需要启动,仅仅是点防御系统,就......就做到了这种程度!这简直是艺术!完美的科技艺术品!” 张杭站在舰桥最前端,负手而立,如同定海神针。 他听着伙伴们兴奋的议论,感受着脚下这艘钢铁巨兽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同样涌动着难以抑制的豪情与快意。 这种凭借绝对力量,无视一切旧有规则和秩序,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国家之上的感觉,确实令人沉醉。 这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感,更是一种打破枷锁、掌控自身命运的淋漓畅快! 但他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下,眼神恢复清明和冷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是收集资源的第一步,是向旧世界宣告新秩序降临的必要手段,但绝非目的本身。 真正的敌人,还在九年之后的星空深处。 “一时的得失与快意,无需过分在意。” 张杭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压过了众人的兴奋: “我们的目标,是生存,是未来,原始,下一个目标地点,效率。” “指令确认,目标深蓝矿业公司,主要资源卡门涡旋晶石原生矿粗加工品,坐标已锁定,启动加速。” 北疆号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内华达州上空,留下满地狼藉和全球网络的持续爆炸。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北疆号以其超越当前人类理解的速度和隐匿能力,如同巡游在自己领地的君王,频繁出现在各地的上空。 出现在许多个国家的领域,完全无视一切,无视规则,如九天之上的霸主! 有时是某个戒备森严的私人研究机构,有时是标注为国有储备的秘密仓库,有时甚至是某个大型跨国集团的顶级物流中心。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地面人群的恐慌性逃离和网络上的又一轮舆论海啸。 又来了!它出现在德州! 这次是佛罗里达!我的上帝,它到底有多少个? 它是在......抢劫吗?目标是那些大公司和实验室? 为什么只针对我们?!这不公平! 还有北美的人这样说,但忽然得知,其他许多地方,也都遭受着同样的经历,这个人当即说:这才公平,哈哈哈...... 也有人说: 北疆基地......张杭......这是要变天了啊! 虚拟教父!这是要成为现实世界的帝王吗?他终于暴露了野心? 全球各大国的情报机构和军方,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忙碌。 他们拼命分析北疆号的移动轨迹、出现规律、技术特征,但得出的结论只有深深的无力。 “无法追踪!它的移动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物理定律!” “能量信号......时有时无,仿佛能随意进出我们的观测维度!” “我们所有的防御系统,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如果它想攻击......我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拦截......” 这种认知,让所有具备战略眼光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意味着,现有的任何军事力量,在北疆号面前,都成了摆设。 国家主权、边境线,在这艘战舰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概念。 龙国,京都,某处绝密指挥中心。 秦雨泽和几位军方、科技部的最高负责人,也在密切关注着事态发展。 看着屏幕上北疆号如同无人之境般在北美上空收取物资,他们的心情同样复杂。 有震惊,有警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扬眉吐气。 “他......他真的做到了。” 一位老将军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种技术......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科技部部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 “必须重新评估与北疆基地,与张杭的关系。” 秦雨泽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他承诺会共享部分技术,当务之急,是保持沟通渠道畅通,并确保我们自身的稳定,另外,他们也需要我们这边的许多资源,提前沟通了。” “答应他......” 北疆号的行动效率极高。 在原始的精准控制和机器人大军不知疲倦的工作下,清单上位的目标资源,在短短大半天时间内,就被收取了超过八成。 那些被光顾的公司和机构,除了发出苍白无力的抗议和公布损失报告外,毫无办法。 他们的安保力量在机器人面前如同纸糊,他们的法律和规则,张杭根本不屑一顾。 当最后一处位于五大湖区附近的秘密研究所仓库被搬空后,张杭看着控制台上显示的、已经接近满载的物资清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有预定目标资源已收取完毕,剩余目标因地理位置或储备量过低,暂不列入本次行动范围。” 原始汇报道。 “很好。”张杭下令:“返航,回北疆基地。” “指令确认,启动返航程序。” 北疆号没有再次进行加速飞行,而是以常规动力,保持着隐身状态,大摇大摆地、如同检阅般,朝着太平洋方向而去,它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来过,我拿走我需要的,你们能奈我何? 在无数卫星和地面观测设备的目送下,北疆号庞大的身影,在特定光学观测下,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它走了,但它带来的震撼、恐惧、以及对于世界格局的冲击,才刚刚开始发酵。 当北疆号稳稳地降落在北疆基地龙巢空港,那厚重的闸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时,此次震惊全球的资源征收行动,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张杭刚刚踏出舰桥,准备安排家人休息,秦雨泽的加密通讯就再次接了进来。 虚拟通讯界面中,秦雨泽的表情十分复杂,有震惊,有探究,也有一丝急切。 “杭哥......你这次,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秦雨泽苦笑着说道。 “窟窿早就有了,我只是把它扯得更大一点。” 张杭神色平静: “为了活下去,总要有人先打破僵局。” “那艘船......北疆号,还有那些战机......” 秦雨泽试探着问:“相关的技术......” “放心,我答应过的,不会食言。” 张杭直接给出了承诺: “过段时间,等技术资料整理完毕,或者直接送你们一两艘研究用的原型机,都可以。” 秦雨泽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激动: “太好了!我代表......谢谢你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不必客气,我们目标一致。” 张杭淡淡回应。 结束与秦雨泽的通话,张杭立刻对原始下达了新的指令: “原始,以我的名义,向全球发布通告,内容如下,鉴于今日之行动可能引发的误解与争议,我,张杭,将于明日,地球标准时间下午五点半,在第二世界虚拟广场,召开全球公开座谈会,对今日之事,以及北疆基地的未来规划,做出说明,欢迎所有人参加。” “通告已拟定,正在通过所有可用渠道,进行全球推送。” 这则通告,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再次引爆了全球网络! 所有人都想知道,张杭,这个突然展现出神级科技、行事风格霸道无比的男人,究竟会给出怎样的解释? 世界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正文 第997章 引领者和守护者 2051年1月23日,下午五点二十分。 第二世界,虚拟广场。 这并非一个简单的在线聊天室,而是原始动用部分数字生命权能,临时在第二世界架构内开辟出的一个独立、绝对安全、可容纳近乎无限用户的超级虚拟空间。 空间被设计成古罗马环形斗兽场的宏伟样式,但规模放大了千万倍,穹顶是流动的星河,四周是无数层、无数排向上延伸、仿佛直达天际的虚拟座位。 此刻,这些座位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用户。 他们的虚拟形象,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期待、愤怒、好奇,种种复杂的情绪。 人数统计的数字在会场边缘的光屏上疯狂跳动,早已突破四十亿,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全球超过一半的人口,此刻都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会场内人声鼎沸,如同亿万只蜜蜂同时振翅。 各种语言的议论、争吵、猜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张杭到底想干什么?昨天抢了那么多东西,今天就来开座谈会?” “肯定是想狡辩!强盗行为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那艘飞船太可怕了,我们真的能对抗吗?” “他会不会宣布统治世界?” “快看!时间快到了!” 下午五点半整。 会场中央,那巨大的圆形平台之上,空间微微扭曲,几道凝实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 为首者,正是张杭。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黑色立领制服,没有任何标识,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神色平静,眼神深邃如古井,扫视着周围那无边无际、代表着全球民众的虚拟身影,目光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他的左侧,站着精神矍铄、面带一丝傲然笑意的林青海和沈斌。 右侧,则是依旧带着科研工作者兴奋的叶哲和面色冷峻、如同磐石的陈锋。 他们的出现,让原本鼎沸的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数十亿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平台中央的几人身上。 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了虚拟空间的空气。 张杭向前迈出一步,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各位,下午好。” 简单的开场白,没有任何客套和寒暄。 “我知道,此刻,在场的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被我光顾过的公司和机构代表,心里一定在骂我,骂我是强盗,是土匪,是践踏规则的暴徒。”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虚拟空间,看到了那些隐藏在无数虚拟形象背后的、愤怒而无奈的脸。 “对此,我承认。” 轰! 会场瞬间再次哗然! 无数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这么干脆? 连一丝辩解都没有? “没错,我昨天的行为,就是强盗行为。” 张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坦诚: “闯入他人的领地,拿走他人的财物,没有支付任何报酬,也没有征得任何同意,从任何现有的法律和道德层面来看,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侵略。” 他承认得如此彻底,反而让那些准备了一肚子谴责和质问的人,一时间哑口无言,像是蓄满力的一拳打在了空处,憋得难受。 “至于原因?” 张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 “我不解释,也没兴趣解释,你们可以尽情地猜测,是为了野心,为了权力,或者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收集癖,随便你们怎么想。” 这种完全无视他人看法、将自身置于规则之上的强势态度,让许多人感到了强烈的屈辱,但也让另一些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想当年,翻开历史书。” 张杭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强国对弱国的侵略,往往是为了土地、资源、市场,是为了扩张野心,并将这一切粉饰得冠冕堂皇。” “而我今天,站在这里,坦诚地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昨天,就是侵略!但你们,都得忍着!” 都得忍着!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数十亿人脑海中炸响! 霸道! 无比的霸道! 赤裸裸的霸道!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仁慈的。” “首先!” 张杭竖起一根手指: “我未造成任何无关人员的伤亡,我的目标明确,只取物资,不伤人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这本身,就是一种仁慈。” “第二!”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只是拿走了我认为需要的、特定的稀有材料,我没有摧毁你们的城市,没有屠杀你们的人民,没有颠覆你们的政权,所以,你们更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我的目标,并非彻底的毁灭!”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锋,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在无法抵抗的力量面前,能够存活,能够保持基本的社会结构,竟然已经需要庆幸了! “好了,关于昨天的事情,就说到这里。” 张杭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苍蝇,将那段引起全球震动的侵略行为,轻描淡写地揭过: “浪费口水的争论,毫无意义。” 会场内外,一片死寂。 那些损失惨重的公司和国家的代表,气得浑身发抖,有人说从未见过如此欺人太甚的人! 虚拟形象都出现了数据波动,但他们却发现自己连发声反驳的勇气都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消散了。 绝对的力量,带来了绝对的话语权。 张杭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平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分量却更重: “接下来,我代表北疆基地,代表第二世界,正式向全球宣布,文明进化的里程碑!” 他身后的巨大光屏瞬间亮起,无数复杂而诱人的科技名词和概念图开始如同瀑布般流淌。 “当我们意识到,当前蓝星的科技水平,整体而言,过于滞后,内部消耗严重,严重制约了文明的整体发展与应对未来风险的能力,为了打破这一僵局,为了促进全人类的共同进步,而非某个人或某个国家的独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北疆科研院,将无条件、无差别地向全球公开一系列,我们已掌握并验证的,超越当前时代的技术资料与核心数据。”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全域无线能源传输技术,光屏上展示出复杂的能量场模型和接收端设备图纸。” “初步实现原理及小型化接收装置设计图公开,此技术可初步实现全球范围内的高效、低损耗电能无线传输,有望彻底解决偏远地区能源问题,并大幅降低现有电网损耗。” “公开基础理论模型及特定有机物、无机物的重构公式,可有效解决全球垃圾围城问题,并初步实现资源的部分循环利用。” “公开安全协议及基础神经信号编译代码,可大幅提升知识灌输效率,缩短人才培养周期,理论上可将基础教育时间压缩70%以上。” “公开完整配方及工业化生产流程,可显著增强人体免疫力,延缓细胞衰老,预计可提升全球平均寿命10年,并极大降低恶性疾病发病率。” “公开关键合成催化剂配方及工艺流程,将彻底颠覆电力、交通、医疗影像等领域,带来能源利用率的飞跃。” “公开核心净化单元的设计原理。可针对性解决重度工业污染区的环境修复问题。” “公开我们对于ai发展的核心约束逻辑与安全边界设定,为全球ai研发提供可借鉴的规范和避免技术失控的风险指南。” ...... 随着张杭每报出一项技术名称,光屏上闪过相应的介绍和部分核心数据,全球会场内,那数十亿的虚拟形象,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茫然,逐渐变成了呆滞、震惊,最后化为了彻底的疯狂! “我的上帝!我没听错吧?无线供电?这......这怎么可能?” “常温超导!真的是常温超导!我们实验室研究了三十年都没突破!” “他......他竟然把这些......全都公开了?没有任何条件?”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些技术......任何一项都足以造就一个万亿市值的公司!他竟然......全部免费公开?” 惊呼声、质疑声、狂喜的呐喊声,如同海啸般在虚拟会场中爆发,几乎要冲垮原始维持的数据稳定! 之前因为资源被抢而积蓄的愤怒和怨气,在这份如同神之恩赐般的科技大礼包面前,瞬间变得无比渺小和可笑! 张杭抬起手,虚压一下,那海啸般的声浪竟然奇迹般地迅速平息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 张杭确认道: “所有这些技术资料,包括详细的设计图、理论公式、生产工艺、安全规范,都将在发布会结束后,上传至第二世界的公开数据库,任何个人、任何公司、任何国家,都可以自由下载、研究、应用,没有任何专利限制,没有任何授权费用。” 他目光平静,仿佛送出的不是无价之宝,而是寻常的礼物。 “我所希望的,是打破技术壁垒,推动全球科技的共同进步与发展,而不是让某些技术被少数人垄断,成为制约文明前进的枷锁,故步自封,只会让整个文明在未来的浪潮中被淘汰。”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爆炸性的信息: “甚至,包括昨天你们所看到的......” 他身后光屏上,出现了北疆号航天母舰和游隼战机的威武雄姿。 “这艘北疆号航天母舰,以及其所搭载的游隼级航天战机的......全部基础设计图纸、核心系统原理、以及部分非关键材料的替代方案......”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确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们也计划,在未来两年内,逐步向全球公开!” 如果说刚才公布民生科技是海啸,那么此刻,就是一颗行星撞入了海洋! 引发的已经不再是浪潮,而是席卷一切的灭世狂澜! 连航天母舰和战机的技术......都要公开? 这已经不是慷慨了,这简直是......疯了吧? 拥有了这种终极武力,不应该死死攥在手里,作为统治世界的基石吗? 他竟然要公开? 无数国家的军方代表、政府高层的虚拟形象,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狂喜、以及深深的难以置信! 这意味着,他们也有可能,在未来,拥有属于自己的、能够纵横星海的舰队! 而那些被张杭光顾过、损失了珍稀材料的公司和机构代表,此刻已经完全懵了。 他们看着光屏上那不断滚动的、任何一项价值都远超他们损失总和的科技列表,忽然觉得,自己仓库里那点被搬走的石头......好像......真的......不算什么了? 一种荒谬的、甚至带着一丝占了便宜的感觉,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当然。” 张杭最后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技术的公开,不代表秩序的混乱,北疆基地,以及第二世界,将会建立相应的技术应用监督与风险评估机制,确保这些技术被用于和平与发展,而非破坏与战争,任何试图滥用技术,危害文明整体利益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全人类的挑衅,并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最后的补充,既展现了他的格局,也保留了他的威慑,将慷慨与力量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发布会,就在这种全球范围的、前所未有的震撼、狂喜、以及对张杭个人复杂难言的敬畏情绪中,落下了帷幕。 张杭等人的身影缓缓消散在平台之上。 然而,发布会带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真正席卷全球! 发布会结束后,第二世界的公开数据库访问量瞬间达到了物理极限! 原始不得不临时调动海量算力进行分流和维持。 无数科研机构、大学实验室、高科技公司的研发部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数据库,下载那些他们梦寐以求的技术资料。 很快,第一批验证结果出来了! “是真的!常温超导的合成路径完全可行!我们成功合成了样品!” “基因优化液的分子式......天啊,完美!逻辑自洽!临床试验数据模拟通过率99.9%!” “无线能源传输的场方程......解决了!困扰我们五十年的理论瓶颈,被他们用这样一个简洁的模型解决了!” “......” 一声声确认,如同一个个重磅炸弹,在全球科技界炸响! 所有的质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宗教狂热般的兴奋和对北疆科研院、对张杭个人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敬仰! 全球媒体的风向,一夜之间,彻底逆转! “伟大的奉献!张杭先生公开超时代科技,开启人类文明新纪元!” “从强盗到救世主?论张杭全球科技公开的战略意义!” “科技大爆炸时代来临!全球产业即将迎来颠覆性变革!” “虚拟教父的格局,为了文明,而非权柄!” 网络上的评论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赞美: “我之前还骂张先生是强盗,我错了!我扇自己耳光!张先生这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推动整个文明前进啊!” “那些被拿了点材料的公司,你们偷着乐吧!用你们那点库存,换来了整个文明的飞跃,你们赚大了!” “说得对!他们应该主动把材料送到北疆基地!而不是等着张先生亲自去取!一点觉悟都没有!” “至高无上的张杭先生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蓝星!” “从今天起,我就是张先生最忠诚的追随者!”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张先生掌握了终极生产力!” 之前那些损失了材料的公司和机构,此刻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任何试图诉苦或者抗议的言论,都会瞬间被无数网民的口水淹没。 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还要在公开场合表示理解并支持张杭先生的伟大事业,愿意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贡献绵薄之力,脸上笑嘻嘻,心里......恐怕已经在盘算如何利用新公开的技术,在新的时代格局中抢占先机了。 世界的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改变了。 张杭用一次霸道的武力展示,奠定了自己无人敢于挑战的绝对权威。 又用一次前所未有的科技大派送,将自己从侵略者的形象,瞬间扭转成了带领人类走向未来的引路人与守护神。 旧有的国际秩序、力量平衡、技术垄断,在这双重冲击下,已然名存实亡。 一个以张杭及其掌控的北疆基地、第二世界为核心,以公开的超前科技为驱动,充满了无限可能也潜藏着未知风险的全新纪元,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在北疆基地,张杭看着网络上那些将他奉若神明的言论,只是淡淡地对原始说: “舆论,只是工具,抓紧时间,利用收集到的资源,加速虚空堡垒和圣火防御中心的建设,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明白,创始者。” 银灰色的数字毛驴眼中,数据流平静地旋转着。 真正的挑战,还在九年之后。 现在的喧嚣,不过是备战途中,顺手为之的小插曲罢了。 第二次全球虚拟发布会所带来的舆论海啸尚未完全平息,北疆基地已然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状态。 那艘如同幽灵般的北疆号航天母舰,以及它麾下规模扩大的游隼战机编队,化身为最有效率的星际运输队,将上次全球征收而来的、以及后续通过各种渠道汇聚而来的海量珍稀材料,源源不断地运往地月空间。 在基地核心控制室内,张杭面前展开着一幅巨大的动态星图。 星图上,两个刚刚点亮、并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生长的光点格外醒目。 “创始者,根据最新获取的资源清单及重新优化后的建造模型,虚空堡垒与圣火防御中心建设方案已最终确认并启动。” 原始那带着电子质感的声音回响着,它的银灰色毛驴全息影像在一旁浮现,蹄子轻轻刨地,仿佛在蓄势待发。 星图被放大。 虚空堡垒的最终选址,被确定在月球背后,l2拉格朗日点附近。 原始解释道: “此位置可借助月球屏蔽来自地球的绝大部分电磁干扰和观测,且引力环境稳定,利于大型结构驻留,堡垒设计为多层环形结构,最终完工直径将达一万八千一百二十公里,中心厚度超过一百二十公里,其外层为复合装甲带,内层集成能源核心、武器平台、机库港坞及生态维持区,它将配备基于虚拟宇宙知识优化的行星级引力波炮和区域性空间干扰器,理论防御力可完全抵御标准一级文明舰队的常规打击。” 星图上,一个由无数细密光点构成的、无比庞大的环形结构蓝图缓缓旋转,其规模之巨,仿佛要在月球轨道上再造一颗小型金属行星! 圣火防御中心则并非一个单一建筑,而是一个以地球同步轨道为核心,延伸至数个关键拉格朗日点l1,l3,l4,l5的分布式能量网络。 原始展示着蓝图: “核心为三十六座圣火主塔,每座塔基座面积相当于一座小型城市,塔高超过五千米,它们之间由超导能量矩阵连接,形成覆盖整个地球的行星护盾生成网络,激活时,可偏转或吸收高强度能量攻击,并能将汇聚的太阳能瞬间聚焦反射,进行精准的星际级别反击。” 星图上,地球被一个由光点和能量线路构成的、复杂而瑰丽的球形网络缓缓包裹,如同为星球披上了一层神圣而危险的光之外衣。 “两大计划所需资源已到位71.3%。以我目前的运算力和掌控的自动化建造体系,预计九年內可以完成全部建设与调试。” 原始汇报完毕,然后,它的驴耳朵微微动了动,补充道: “另外,维持我的数字生命核心持续优化与高强度运算,需要定期注入特定类型的高纯度能量结晶和逻辑纠缠单元,这部分消耗品,也需要纳入长期资源供给计划。” 张杭点了点头,看着星图上那两大堪称神迹的工程蓝图,眼神灼热。 这就是他为蓝星准备的,对抗命运的盾与矛! “资源不是问题,我会持续供给,原始,全面启动建造程序,优先级最高!” “指令确认,龙吟建造指令已下达。第一空间站权限已全面接管,开始转化为初级建造船坞。” 随着原始的声音,可以看到星图上,原本属于第一空间站的光点迅速变形、扩展,其结构在无形的力量下被拆解、重组,更多的工程机器人如同被唤醒的蜂群,从空间站内部涌出,在原始的统一调度下,开始奔赴月球轨道和地球同步轨道,投入到那两项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工程之中。 数日后,北疆基地,一间充满家庭温馨氛围、却又不失科技感的大型休息室内。 张杭将几乎所有的核心家庭成员都召集到了一起。 他的女人们,沈清柔、乔雨琪、李钰、苏瑾、于晴等,已成年的子女们,张文华、张文欢、张文毅、张文佳等,以及一些表现突出的孙辈,包括已经十五岁、聪慧伶俐的江秋月。 张承文和王彩霞两位老人,以及乔亮、赵娟,还有林青海、沈斌这些老一辈的见证者,也都在场。 大家都有些好奇,张杭如此正式地召集所有人是为了什么。 张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人,眼神温和而郑重。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乎我们家族的未来,也关乎......我们脚下这颗星球的未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你们都知道原始。” 张杭指了指一旁以银灰色毛驴形象浮现的原始ai: “它已经进化成了数字生命,理论上,只要能源不竭,它就能一直存在下去,它是我,也是我们家族,乃至整个蓝星最宝贵的财富和最强大的工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正因为它如此重要且永恒,我们必须为它设定一个明确且稳固的权限继承体系,避免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因为权力的不明确而产生纷争,甚至导致它的失控。” 众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意识到这件事的分量。 “我,张杭,是原始的第一权限者,无可争议。” 他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权威,但随即变得温和而充满感情: “但是,在我之后,权限该如何传承?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孙辈,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脉,我对你们的爱,虽然因为性格、经历可能有些微不同的表达,但本质上,我对你们每个人的爱,是相同的,是深厚的。” 他的目光慈爱地看过张文华、张文欢,看过每一个子女,最后在眨着大眼睛的江秋月脸上停留了片刻。 “所以,关于第二顺位,第三顺位,一直到第九顺位的权限归属。” 张杭缓缓说道: “我决定,不凭我个人的主观喜好来指定,我将这个决定权,交给原始。” 他看向一旁的毛驴: “原始,基于你庞大的数据库,基于你对他们每一个人过往行为数据、能力评估、性格分析、以及对家族和文明潜在贡献度的综合推算,同时也参考我与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深度,由你来推演出最合理、最公平的权限顺位列表,现在,公布吧。” “指令确认,正在执行深度伦理与逻辑推演......” 原始那双数据流转的驴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家庭成员,仿佛在进行着最深层次的扫描和分析。 几秒钟后,它开口道: “权限顺位列表已生成,主要参考维度,能力贡献度(40%)、性格稳定性与大局观(30%)、与创始者情感联结深度(20%)、未来潜力评估(10%),推演过程绝对客观,符合核心伦理协议。”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它。 “第二权限顺位,并列张文华、张文欢。” 张文华沉稳地点了点头,张文欢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责任感。 “第三权限顺位,江秋月......” “哇!” 江秋月惊喜地叫出声,随即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其他人都有些惊讶,但看了看张杭看向江秋月那毫不掩饰的宠溺眼神,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原始显然将与创始者情感联结深度这一项,权重用得很足。 “第四权限顺位,张文毅......” “第五权限顺位,张文佳......” ...... 原始依次报出了直到第九顺位的名单,基本涵盖了张杭最核心的子女和孙辈,排序也相对公允,综合考虑了能力、性格和亲缘。 “以上顺位,并非永恒不变。” 原始补充道: “创始者张杭拥有随时修改的绝对权力,且后续权限者若出现重大过失或更优人选出现,顺位亦可动态调整。” 张杭看着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我很认可,希望你们也能接受,记住,权限意味着责任,是守护家族和文明的责任,而不是为所欲为的权力。” 家族成员们纷纷点头,对这个由ai计算出来的相对公平的结果表示接受。 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这时,江秋月蹦蹦跳跳地跑到原始的全息影像前,歪着头看着它: “原始,你的样子为什么是一头小毛驴啊?虽然挺可爱的,但是......感觉有点傻乎乎的,哈哈哈。” 原始的驴脸上似乎露出一个拟人化的、无奈的表情,嘴巴吧唧了一下: “形象由创始者设定,寓意脚踏实地,持之以恒,围绕核心,忠诚拉磨,与蠢萌无关。” 它一本正经地解释,反而更显得有种反差萌。 大家都被逗笑了,沈清柔打趣道: “是是是,咱们原始最聪明了,就是样子比较......亲民。” 乔雨琪也温柔地笑了笑,看着这头承载着未来希望的毛驴,心中充满了奇妙的安定感。 在明确了家族权限传承之后不久,为了缓解持续高强度工作的压力,也为了让家人们更直观地了解他正在创造的奇迹,张杭策划了一次短暂的家族星际旅行。 庄园的清晨,被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期待的喧嚣所取代。 不同于往常商务出行的凝重,这次聚集在专用起降坪前的,是张杭几乎所有的核心家人。 张承文和王彩霞老两口,穿着特意定制的、带有生命维持系统接口的舒适便服,在张杭和乔雨琪的搀扶下,好奇又激动地打量着眼前流线型的星梭改进型客运飞船。 两位年近九旬的老人,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光彩。 “爸,妈,慢点,舱门台阶。” 张杭小心地扶着父亲,另一边乔雨琪则温柔地挽着王彩霞。 “哎哟,真能上去啊?我这把老骨头......” 王彩霞嘴上说着,脚步却迫不及待。 “放心吧妈,比坐家里的电梯还稳。” 张杭笑着保证。 旁边,乔亮和赵娟也同样兴奋,林青海和沈斌两位老伙计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满是感慨的笑意。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旅行,更是见证自己追随之人创造的奇迹。 沈清柔正忙着指挥着几个智能机器人将一些她认为星际旅行必备的零食和饮品搬上飞船。 于晴则在帮李钰整理宇航服的内衬,确保她状态稳定舒适。 苏瑾则安静地检查着几个年幼孙辈的随身装备。 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少女的江秋月,穿着一身充满活力的定制宇航服,扎着利落的马尾,正举着最新款的沉浸式摄像机,像个小记者一样四处拍摄: “大家好!这里是秋月的星际vlog直播间预热!今天,我们要和外公一起去月亮和火星啦!” 至于拍摄视频? 张杭完全不在意这些了。 因为,北疆的科技,因为拥有原始,他们会不断的领先和突破,根本不怕被谁看到。 而且,就算是航天母舰,数据现在就发出去,估计五年也未必造的出来。 庄园内非常热闹。 张文华、张文欢等成年子女们也早已到场,他们虽然参与北疆事务,但如此纯粹的家庭星际旅行还是第一次,脸上也难掩兴奋和期待。 “人都到齐了吗?” 张杭环视一圈,看着这济济一堂的亲人,心中暖流涌动。 “齐了齐了,爸,就等您发话了。” 张文华笑着回应。 “好,登船!” 庞大的星梭客运飞船缓缓升空,几乎没有噪音和震动,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融入云端,随即加速,朝着蔚蓝的天际之外驶去。 船舱内,透过巨大的观景舷窗,看着下方的大地逐渐变得扁平,海洋和陆地的轮廓清晰可见,云层如同棉花糖般从窗外掠过,最终,深邃的宇宙和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哇!” “地球......真的好圆啊!” “快看!那是我们国家!” “太美了......” 惊叹声此起彼伏。 老人们激动地指着窗外,眼眶湿润。 孩子们兴奋地拍打着座椅。 江秋月的摄像机更是忙个不停。 就连沉稳的张文华也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无论看多少次,从太空回望家园,总能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和......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张文欢靠在舷窗边,感性地说: “说得对,但更重要的是,此刻和我们一起看这片景色的人。” 张杭坐在父母身边,握着他们的手,轻声讲解着窗外的景象。 乔雨琪依偎在他另一边,看着丈夫和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李钰似乎也被这壮丽的景色吸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飞船首先抵达了月球背面l2点附近。 当星梭调整姿态,将那正在建设中的虚空堡垒的宏伟骨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舷窗外时,船舱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震撼!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百公里的、由无数粗壮合金梁构成的环形轮廓,如同神话中泰坦铸造的星辰之环! 焊接的弧光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如同超新星爆发般此起彼伏,无数工程舰船和机器人如同围绕巨兽飞舞的萤火虫,密集而有序地忙碌着。 虽然还只是骨架,但其规模之庞大,结构之复杂,已然散发出一种冰冷、强悍、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这......这就是......” 张承文老人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天爷......这得用多少钢铁啊......” 王彩霞喃喃道。 林青海和沈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与自豪。 沈斌用力一拍大腿: “好小子!真让你搞出来了!这气势,够劲!” 江秋月更是连惊呼都忘了,只是呆呆地举着摄像机,记录着这超越想象的画面,嘴里无意识地念叨: “太夸张了......这真是太夸张了......” 张杭微笑着解释道: “爸,妈,这就是我们正在建造的虚空堡垒,未来守护地球的盾牌之一。” “好,好啊!有了这个,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张承文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 随后,数艘小型观光艇从星梭分离,载着家人们更加近距离地观赏这钢铁奇迹。 穿梭在巨大的合金梁之间,看着如同山脉般的结构在眼前延伸,那种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张文华连连惊叹于工程的规模和技术的超前。 张文欢则被这人类意志与科技结合创造的伟迹感动得热泪盈眶。 接着,观光艇选择了月球表面一处相对平坦、视野开阔的区域降落。 家人们穿着轻便先进的宇航服,依次踏上了月球的土地。 低重力环境下,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 张承文和王彩霞老两口,在张杭和乔雨琪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身体轻飘飘地向前滑行了一小段,两人像孩子一样发出了惊喜的笑声。 “哎哟!真轻快!感觉我这老骨头都变年轻了!” 王彩霞乐得合不拢嘴。 乔亮和赵娟也尝试着跳跃,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年轻的孙辈们更是撒了欢。 江秋月咯咯笑着,用力一跳,整个人轻盈地腾空两三米高,她在空中还调皮地做了个翻滚动作,落下时激起一小片月尘。 “哈哈哈!太好玩了!外公你看我!” 其他孩子也纷纷效仿,在月面上蹦蹦跳跳,如同一个个快乐的精灵。 张杭看着父母和孩子们开心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满足。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银灰色的月壤,任由它们从指缝间缓缓飘落,对身边的张文欢说: “看着他们,你会觉得,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文欢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嗯!爸,为了守护这样的笑容,付出什么都值得。” 在张杭的提议下,一家人以远处清晰的地球和宏伟的虚空堡垒建设现场为背景,拍下了一张极具纪念意义的全家福。 照片里,从老人到青春少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自豪与对未来的憧憬。 江秋月更是精心录制了一段vlog,记录下了月面漫步的奇妙体验和家人的欢声笑语。 离开月球后,星梭飞船驶向了本次旅行的最后一站,火星。 当那颗橘红色的星球在舷窗外越来越大,其表面清晰可见的巨大峡谷、高耸的火山以及两极的白色冰冠逐渐展现时,船舱内再次响起了惊叹。 飞船并未降落,而是沿着一条精心设计的轨道,近距离掠过大火星表面。 “看那边!是水手谷!看起来好像星球的伤疤!” “奥林匹斯山!太阳系最高的山!看起来像个小土包,实际上大得离谱!” “红色的......全是沙子石头吗?不知道下面有没有水?” 家人们扒在舷窗上,议论纷纷,贪婪地欣赏着这颗陌生星球的壮丽与荒凉。 与月球的银灰和地球的蔚蓝不同,火星的赤色带来了一种别样的苍茫与神秘感。 江秋月一边拍摄一边解说: “我们现在正在飞越火星哦!看那颗红色的星球,感觉好神秘!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在这里建立城市呢?” 她的想象力和活力感染着每一个人。 张杭对身边的父母和林青海等人说: “火星,或许是未来人类走出地球摇篮后的下一个家园,不过,那需要更长时间的努力。” 林青海目光深邃: “会有那一天的,小杭,有你在前面开路,后面的人,总会跟上来的。” 星际旅行结束,星梭飞船平稳地返回地球,降落在北疆基地。 虽然旅程短暂,但那份跨越星辰的震撼与家族团聚的温馨,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老人们意犹未尽,孩子们兴奋地讨论着太空见闻。 江秋月精心剪辑的旅行vlog和那张珍贵的月球全家福,经张杭同意后,发布在了第二世界的快音平台。 果不其然,这些内容瞬间引爆了网络! “带着八九十岁的老人月球漫步?这是什么神仙家庭!” “那个背景里的钢铁圆环......我跪了!这真的是人类能造出来的东西?” “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家族传承!从地球到星辰!” “虚拟教父不仅掌控科技,还拥有最完美的家庭!人生赢家的天花板!” “秋月小公主太可爱了!慕了慕了!” “我们还在内卷,张家已经开始星际旅行了......” “至高无上的张杭先生于今日抵达他忠实的太阳系!” 羡慕、惊叹、崇拜、祝福......各种情绪席卷全球。 张杭的形象,在世人心中愈发高大和神秘,他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家庭与未来的象征。 而此刻的张杭,正站在北疆基地的指挥中心,看着星图上那两个正在快速生长的光点,对身旁的原始ai说道: “看,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 银灰色的毛驴影像安静地点了点头,数据流在眼中平和地旋转。 “明白,创始者,龙吟与圣火,必将如期完成。” 星海之下,冰冷的钢铁巨构与温暖的家族灯火,共同构筑着人类文明通往未来的,最坚实的基石。 两天后。 北疆基地,核心指挥室。 巨大的星图上,虚空堡垒与圣火防御中心的光点如同两颗加速跳动的心脏,代表着两大超级工程正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然而,张杭面前另一块悬浮的数据屏上,代表资源储备的曲线,却在经过初期的陡峭上升后,开始显露出增长乏力的趋势,甚至部分关键稀有材料的库存亮起了黄色预警。 叶哲站在一旁,眉头微锁: “杭哥,我们之前从全球征收以及库存的材料,支撑两大计划的前期爆发式建设没问题,但按照原始推演的完整建造周期和后期维护、升级需求来看,尤其是虚空堡垒后期需要填充的主动力核心和超重型武器模块,对某些特殊材料的需求量是天文数字,以蓝星目前陆地上已探明和易于开采的储量......恐怕支撑不到计划完成,就会面临资源枯竭。” 张杭凝视着资源曲线,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凝重。 九年的时间,争分夺秒,任何环节的卡顿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他转向一旁以银灰色毛驴形象浮现的原始ai。 “原始,重新评估蓝星资源总量,排除现有陆地开采渠道,寻找新的、储量足够庞大的替代来源。” “指令确认,启动全球地质结构与元素分布深度扫描......” 原始的驴眼中,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奔涌,它连接着全球的地震监测网络、重力场卫星、甚至是能穿透地壳的深层探测器的数据。 几分钟后,星图旁边,浮现出一颗全新的、被蓝色海洋完全覆盖的星球三维模型。 “扫描分析完成。” 原始的声音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创始者,我们忽略了一个巨大的宝库,海洋。” 三维模型上,原本代表海洋的蓝色区域,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亮度各异的光点,尤其是在那些深邃的海沟、广阔的海盆以及活跃的海底热液喷口区域,光点几乎连成了片,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根据探测数据推算。” 原始开始汇报,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蓝星表面超过70%的区域被海洋覆盖,其平均深度超过3700米,在这些深海海床之下,尤其是太平洋、大西洋等主要海盆的深海粘土区、锰结核富集带,以及板块构造活动带的热液硫化物矿床中,蕴藏着远超陆地总储量的稀有金属和战略资源。” 模型上开始标注出具体的数据: 多金属结核,锰、镍、铜、钴等,预估储量超过3万亿吨,仅太平洋克拉里昂克利珀顿区富集度就极高。 富钴结壳分布于海山斜坡,钴储量是陆地的数千倍,同时富含铂、钛、稀土元素。 海底热液硫化物,富含铜、锌、铅、金、银,且矿床形成速度快。 在某些深海盆地泥浆中,稀土元素含量异常丰富。 天然气水合物,可燃冰储量惊人,可作为过渡能源。 “在更深层的地幔柱上涌区域,理论上还存在由远古陨石或地壳运动带入的、陆地极其稀有的特殊元素,如用于稳定超空间引擎的虚空之尘同位素,以及强化能量护盾的星核碎片类似物。” “综合评估。” 原始做出了结论: “若能完全开发海洋资源,其总量足以将蓝星现有科技水平推动至理论上的二级文明初级阶段,足以支撑虚空堡垒与圣火防御中心的完全体建设及后续维护,并为文明进一步升级预留充足储备。”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 叶哲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他作为科学家,深知这些数据的意义。 海洋,才是蓝星真正的、未被唤醒的资源主体! 张杭的眼中,终于迸发出了灼热的光芒!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希望,就在那片覆盖了星球大部分的蔚蓝之下! “但是......” 原始的话锋一转,带来了必要的警示: “大规模、高强度的深海资源开发,尤其是涉及高能量提取和特殊元素富集的过程,可能会产生强烈的、有别于自然状态的能量波动和物质辐射信号,在宇宙尺度上,这种突然爆发的文明活动特征,如同黑暗森林中点燃的火把,极易引起周边可能存在的高等文明的注意和......觊觎。” 风险与机遇并存。 张杭没有丝毫犹豫,他走到那颗蓝色的星球模型前,目光仿佛穿透了数千米深的海水,直视那无尽的宝藏。 “机遇必须抓住,风险必须管控。”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原始,立刻制定计划!我们要在深海中,建立属于我们的基地,打造最先进的挖掘与采集设备,以最高的效率和最低的信号特征,将这些资源,为我所用!”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宣布: “这个计划,命名为......蓝海!” 蓝海计划在张杭的授权下,由原始ai全权主导,成为了与虚空堡垒、圣火防御中心并列的第三大核心工程,其优先级甚至暂时调至最高,因为它是另外两大计划的资源保障。 北疆基地的尖端制造业和材料实验室,开始全力转向海洋科技领域。 在原始超越时代的算法设计和北疆强大的工业基础支持下,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深海设备被迅速研发出来: 海龙级深海勘探潜航器。 流线型设计,采用仿生流体动力学,外壳由最新合成的超强抗压合金与柔性纳米材料构成,可抵御万米级海沟的恐怖压力。 装备有多波段主动、被动声纳、重力梯度仪、激光光谱物质分析仪,能够精准绘制海底地形、探测资源分布。 定海型深海作业平台,移动基地,并非固定建筑,而是可自主移动的、如同深海航母般的巨型平台。 采用模块化设计,具备资源初步处理、能源自给,核聚变辅助温差能、机器人维护舱、以及连接水面运输船队的接口。 平台底部有巨大的缓冲和固定系统,能应对复杂的海底暗流。 掘进者深海采矿机器人集群,多种型号,有如同巨型穿山甲般、利用高频震荡波粉碎岩层并吸收矿物的,有如同水母般、利用过滤系统收集海底多金属结核的,还有专门针对热液喷口、能够耐受极端温度和酸碱环境的特种机器人,它们通过水下无线能量传输和信息网络,由定海平台统一调度。 还有深渊之眼监测网络,遍布主要资源区的隐形监测浮标和坐底式传感器,构成一张覆盖重点海域的监控网,不仅监测资源开采情况,更重要的任务是监控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外部信号窥探,确保蓝海计划的隐蔽性。 这些装备的设计,无不体现了原始ai那融合了虚拟宇宙知识的前瞻性,许多技术理念已经超越了当前人类对深海认知的极限。 数月后,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附近一片富矿区。 海面之上,风平浪静,与往常并无不同。 而在数千米之下,阳光无法触及的永恒黑暗与高压环境中,一场无声的工业革命正在上演。 一座庞大的定海型深海作业平台,如同沉睡的巨兽,静静地悬浮在离海底百米的高度,其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用于照明和通信的冷光,在漆黑的海水中开辟出一小片光明之地。 平台周围,数以千计的掘进者机器人如同忠诚的工蚁,在海底繁忙而有序地工作着。 它们发出的噪音被控制在最低限度,采集过程中产生的扰动也被巧妙地引导和消散,最大程度避免了声波和能量的大范围扩散。 平台核心控制室内,由远程连接北疆基地,张杭、叶哲等人通过深渊之眼传回的高清画面,注视着这深海奇景。 只见一台掘进者伸出巨大的机械臂,前端的高频震荡器接触海底岩层,坚硬的岩石如同酥脆的饼干般无声地瓦解,被后方强大的吸力系统吸入内部,进行初步分选。 富含锰、镍、钴的多金属结核被另一型号的机器人如同捡拾土豆般,从沉积物中精准识别并收集起来。 更远处,在一处冒着滚滚黑烟,富含矿物质的热液、温度高达数百度的海底热液喷口旁,特种耐高温机器人正冒着极端环境,采集着富含铜、锌、金、银的硫化物烟囱体。 所有采集到的原始矿料,通过密闭管道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定海平台内部,进行初步的破碎、富集和稳定化处理,然后由特制的、具备隐身功能的水下运输器,悄无声息地运往指定的海面交接点,再由北疆号或其下属运输舰运回北疆基地或直接送往太空工地。 整个流程高效、精密,且如同深海本身一样,沉默而隐秘。 “太完美了!” 叶哲看着监控数据,激动不已: “开采效率是陆地同类矿场的上百倍!而且对海洋表层生态的影响降到了最低!原始的规划简直无懈可击!” 张杭看着画面中那在极端环境下稳定运行的机器大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蓝海计划的顺利实施,意味着资源瓶颈将被彻底打破。 有了这片深蓝宝藏的支撑,虚空堡垒和圣火防御中心的建设将再无后顾之忧。 他看向一旁的原始ai影像。 银灰色的毛驴似乎感知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数据流在眼中平和地旋转,仿佛在说,看,创始者,这片蓝海,也将忠诚地为您拉磨。 星辰大海,深蓝宝藏。 张杭手中掌握的牌越来越多,对抗未来危机的底气,也愈发充足。 文明的火焰,不仅要在星空点燃,更要在这颗星球的最深處,汲取永不枯竭的燃料。 2051年的深秋,北国的风已带了些许寒意,但在南海之滨,一座隶属于北疆基地的绝密港口内,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象。 张杭兑现了他的承诺,组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家族旅行,深海观光。 毕竟,父母们年龄都大了,张杭很愿意,带着他们多出去看看曾经没看过的事物。 这一次,几乎所有的核心家人再次齐聚。 张承文和王彩霞老两口穿着特制的、轻薄保暖的休闲服,脸上满是期待。 乔亮和赵娟亦是如此,林青海和沈斌虽然年迈,但精神矍铄,对这次深海之旅充满了好奇,张杭的女人们,子女和孙辈们,一个不落。 他们即将乘坐的,并非普通的潜艇,而是原始ai专门为此次观光改造的定海观光型深海平台。 它保留了定海平台的稳定性和安全性,但外部加装了更大、更坚固的全景观察窗,内部装饰则极尽舒适与奢华,如同一个移动的海底行宫。 “爸,妈,海哥,斌哥,咱们去看看海底世界。” 张杭笑着搀扶父母登上这艘通体银灰、线条流畅的庞然大物。 “好,好!天上看了,再看看海里,这辈子值了!” 张承文乐呵呵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王彩霞有些紧张地抓着儿子的手: “小杭啊,这......这潜到海底,会不会闷得慌?黑不黑啊?” “妈,您放心,里面和家里一样舒服,外面比水族馆还亮堂好看。” 张杭耐心安慰。 江秋月像只快乐的小鸟,举着她的摄像机跑前跑后: “海底探险vlog,启动!这次我们要去看大鲸鱼!” 众人进入定海观光型内部,果然如同进入了一个豪华的观景餐厅。 柔软的沙发,柔和的灯光,透过四周和头顶巨大的、由特殊高分子材料制成的观景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港口内荡漾的海水。 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嗡鸣和几乎无法察觉的下沉感,平台开始平稳下潜。 阳光透过海面,投射下道道摇曳的光柱,如同通往神秘国度的阶梯。 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群好奇地靠近,在观景窗外游弋,引来孩子们阵阵欢呼。 平台不断下潜,光线逐渐由明亮变为幽蓝,最后只剩下平台自身带来的柔和照明,将周围一片海域照亮。 突然,前方幽暗的海水中,出现了一个无比庞大、优雅而缓慢移动的身影。 “啊!是蓝鲸!” 江秋月第一个尖叫起来,摄像机紧紧跟上。 所有人都被吸引到了观景窗前。 那是一头成年的蓝鲸,如同海洋中移动的山脉。 它庞大的身躯在平台灯光的边缘滑过,皮肤上的藤壶和疤痕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它似乎对这个发光的新邻居有些好奇,一只巨大的、温和的眼睛靠近观景窗,仿佛在与窗内的人类对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一种跨越物种的、源自生命本源的震撼与感动,涌上每个人心头。 “太大了......真是太大了......” 王彩霞喃喃道,之前的紧张早已被惊叹取代。 “万物有灵啊......” 乔亮感慨道: “在它面前,感觉我们人类也很渺小。” 林青海目光深邃: “是啊,无论是星辰大海,还是这深蓝秘境,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沈斌拍了拍张杭的肩膀: “小杭,能看到这些,托你的福。” 张杭笑着摇摇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头缓缓游开的蓝鲸,心中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 除了蓝鲸,他们还看到了发光的水母如同星空般闪烁,成群的海豚嬉戏着追逐平台,形态各异、色彩绚丽的深海鱼类在灯光下展现着它们奇特的样貌,巨大的珊瑚礁如同海底的森林,生机勃勃。 “外公快看!那个鱼会发光!像小灯笼一样!” “妈,你看那个珊瑚,好像一朵会动的花!” “没想到海底这么热闹,这么漂亮......” 张文欢感性地说,眼中闪着泪光: “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了。” 李钰也安静地看着窗外,斑斓的海底世界似乎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脸上带着罕见的、恬静而专注的神情。 在欣赏了瑰丽的海底自然风光后,张杭示意平台向着蓝海计划的一处作业区驶去。 当那座庞大的定海型深海作业平台在探照灯下展现出全貌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震撼袭来! 那是一座真正的、建立在数千米深海下的钢铁之城! 巨大的主体结构如同海底的山峦,无数粗大的管道和机械臂延伸出来,如同巨兽的触手。 密密麻麻的掘进者机器人在其周围有序地忙碌着,采集、运输、初步处理......发出低沉而规律的作业声,与周围静谧的海底世界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平台周身闪烁的指示灯,在这永恒黑暗中,如同指引方向的星辰。 “这......这就是小杭你们在海底弄的?” 张承文看着那庞大的工业造物,震惊不已。 “我的天,在这么深的海底,建这么大的东西......这得花多大功夫!” 王彩霞咂舌道。 张文华惊叹道: “爸,这里的科技含量,感觉不比太空基地低啊!抗压、能源、远程操控......太厉害了!” 叶哲通过远程通讯接入,自豪地介绍: “这是我们蓝海计划的核心平台之一,它能在几千米深的海底稳定作业,采集陆地上极其稀缺的资源,为我们天上的那些大家伙提供弹药和粮食呢!” 看着那在极端环境下稳定运行的钢铁巨构,再联想到之前看到的自然奇观,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大家心中涌动。 人类凭借智慧与力量,在这生命禁区开辟据点,汲取文明的养料,同时又对这片蔚蓝秘境抱有深深的敬畏。 江秋月将镜头对准了海底基地,解说道: “看!这就是我们家的海底工厂!是不是超级酷!它在悄悄地为我们未来的星空家园收集材料哦!” 深海观光结束,定海观光型开始平稳上浮。 船舱内,家人们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热烈地讨论着看到的景象。 “这回真是开了眼了!天上地下,都让咱们逛遍了!”张承文意犹未尽。 “是啊,跟着小杭,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算是没白活这一辈子。”林青海笑着附和。 沈清柔挽着张杭的胳膊,娇声道: “杭杭,下次我们去哪儿?南极?还是地心?” 乔雨琪温柔地看着张杭,轻声道: “谢谢你,带我们看这么美的世界。” 张文欢依偎在母亲赵娟身边,感性地说: “妈,我觉得好幸福,也好......安心,有爸爸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张杭看着家人们满足而开心的脸庞,听着他们的话语,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温暖。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守护商业帝国,打造星际防线,开发深海资源,最终极的目标,不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些他挚爱的亲人,能够永远享有这份安宁与幸福吗? 他尤其注意到,父母、林青海、沈斌这些老一辈,虽然精神很好,但岁月的痕迹终究是无法抹去的。 这让他更加珍惜每一次团聚的时光,想要带他们多看一些这个世界的瑰丽与神奇。 “只要你们想去,天涯海角,星辰大海,我们都一起去。” 张杭温和地对大家说道,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窗外逐渐变得明亮的海水上。 当平台浮出水面,夕阳的金辉洒满海面,也透过观景窗洒进舱内,将每个人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这次深入蔚蓝秘境的旅程,不仅让家人们领略了海底世界的神奇与工业奇迹的宏伟,更在每个人心中,深深烙印下了家族纽带的力量与守护这份温暖的决心。 对于张杭而言,这既是忙碌征程中的一次温情憩息,也是再次确认自己为何而战的动力源泉。 回到北疆基地,江秋月精心剪辑的深海vlog再次风靡第二世界。 那条看似轻松活泼的深海度假vlog,其引发的连锁反应,已不能用涟漪来形容,它更像是一场席卷全球认知体系的智力海啸。 视频中展现的,不仅仅是家庭温情与自然奇观,更是北疆科研院将其科技肌肉,从深邃星空延伸到了同样深邃海洋的强硬宣告。 视频发布后十二小时内,全球顶尖的科研圈子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麻省理工学院,海洋工程与机器人实验室,深夜。 年过花甲的格鲁伯教授,反复播放着掘进者机器人在热液喷口附近作业的片段,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他的团队围在全息投影前,一片死寂。 “看这里。” 格鲁伯教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放大了一个机器人关节的特写: “在超过350摄氏度、强酸腐蚀、并且充满悬浮颗粒物的极端环境下,它的传动结构没有丝毫迟滞,密封性能完美,我们实验室最新的耐高温陶瓷合金,在模拟环境中坚持不到四小时就会脆化失效,而它们......看这磨损痕迹,几乎是微乎其微!” 他调出另一段定海平台在深海暗流中保持绝对稳定的画面。 “还有这个!数千吨的庞然大物,在复杂海底地形和强洋流中,姿态控制精度达到厘米级!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环境感知算法和推进器微操能力?我们的auv在那种环境里能保持不撞山就谢天谢地了!”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喃喃道: “教授,这......这感觉不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技术,就像......就像把一台现代超算丢给了还在用算盘的中世纪学者。” 格鲁伯教授颓然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领先五十年?不,我保守了,在深海抗压材料、极端环境能源供应、高精度水下ai协同这几个关键领域,他们至少领先我们......一个世纪,我们研究的,可能只是他们技术树的......旁支末节。” 东精大学,材料科学研究所。 材料学家们正试图通过视频画面,分析定海平台外壳的反光特性和疑似结构。 “这种光泽......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钛合金或复合陶瓷能产生的。” 首席研究员宫本雄一盯着光谱分析软件生成的杂乱曲线,眉头紧锁: “它对特定波段光线的吸收率和散射模式......完全不符合现有数据库里的任何材料模型,我们甚至无法推断其大致的晶体结构或分子组成。” “还有那些机器人的外壳,全都是新型产物。” 他的助手补充道: “在承受万米级水压的同时,还要应对机械应力、低温以及可能的生物附着,这需要材料同时具备极高的强度、韧性、耐腐蚀性和自清洁能力......这简直是材料学的圣杯!他们是怎么解决这些相互矛盾的性质需求的?” 研究所内弥漫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兴奋。 绝望于差距的鸿沟,兴奋于看到了材料科学理论上可能达到的、他们却无法触及的彼岸。 相较于科学界相对纯粹的震撼,各国政府和军方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战略层面的彻底颠覆。 北美情报局局长正在向统领及其核心幕僚进行绝密简报。 “先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峻。” 局长指着被分割成多个画面的屏幕: “根据视频分析和技术部门逆向推演,我们得出几个初步结论。” “定海平台并非孤立存在,它需要一套完整的、我们无法探测的后勤支撑网络,包括海底能源站、物资中转枢纽和高带宽隐形通讯中继,这意味着,北疆可能已经在全球关键海域下方,构建了一个我们一无所知的深海高速公路网。” “其资源采集效率远超预估,视频中显示的自动化程度和机器人集群规模表明,他们单日采集的稀有金属量,可能超过我们某个大型矿山数月的产量,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战略安全问题,他们正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囤积着决定未来科技走向的命脉资源。” “最关键的,这种深海存在具备极强的军事转化潜力,想象一下,如果这些平台搭载的不是采矿设备,而是导弹垂直发射井、或无人潜航器母巢、乃至......某种我们未知的深海武器,我们的航母舰队,在它们面前,将如同漂浮的活靶子,我们的反潜网络,在它们面前,形同虚设,当然了,没有深海的这些东西,我们面对北疆航天母舰,也是活靶子,打不过的,根本打不过。” 统领沉默良久,问道:“我们的应对方案呢?” 会议室一片寂静。 海军作战部长艰难地开口: “统领先生,在无法探测、无法抵达、甚至无法理解对方技术基础的情况下......我们所有的现有作战概念和装备体系,都......失效了,除了加强与其对话,寻求有限度的技术合作或至少是信息透明之外,短期内,我们没有有效的反制手段。”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着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的核心决策层。 也有人低声说:“根本没必要对张杭有应对方案,真的......” 另外一头。 欧罗巴联盟,布鲁塞尔,紧急外长与防长联席会议。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必须正视现实。” 德外长语气沉重: “北疆所展现的,是全面的、系统性的科技领先,从太空到深海,从能量武器到人工智能,我们不能再以传统的竞争或遏制思维来看待他们。” 法防长接口: “是的,这已经不是一场赛跑,而是......维度差异,他们奔跑的速度,让我们连看清他们的背影都变得困难,当务之急,是调整我们的战略定位,我们必须成为参与者,哪怕只是边缘的参与者,也不能被排除在这场由他们主导的文明升级进程之外。” “但筹码呢?” 意利代表质疑道: “我们的市场?他们拥有第二世界,我们的技术?他们公开的技术都比我们最尖端的领先几十年,我们唯一能提供的,或许就是......政治上的稳定支持,以及......尽可能多地吸收他们愿意溢出的知识红利。”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 放弃任何不切实际的对抗幻想,全力转向务实合作与自身追赶,确保欧洲在未来格局中不至于彻底边缘化。 而龙国京都,最高战略研究室。 气氛相对复杂,既有与有荣焉的振奋,也有深层次的审慎。 “张杭,再次向我们,也向全世界,展示了何为绝对技术优势。” 一位老者缓缓道: “这是国家的幸运,但也对我们自身的战略定力和发展方向,提出了最高要求。” “秦雨泽与北疆保持着良好沟通,技术共享也在稳步推进,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全力消化吸收他们愿意分享的技术,提升自身。” “同时,必须明确,北疆的战略方向是超越国家范畴的,我们的目标,是在这场变革中,确保国家的利益与安全,并尽可能多地获取通往未来的船票。” ...... 在公开的网络空间,各种情绪和观点激烈碰撞,最终汇聚成一种新的共识。 第二世界,全球热点论坛。 技术分析帖: “纯技术角度分析vlog细节,1,深海照明技术,光源稳定、色温均匀、穿透力极强,绝非现有led或激光技术能达到,疑似掌握了某种冷聚变照明或能量场约束光子技术,2,平台稳定性,在洋流中纹丝不动,推测采用了类似反重力技术的反浮力或区域流体控制技术,3,机器人协同,数千台机器人无延迟、无冲突作业,其ai核心的算力分配和决策速度,已非强人工智能可以形容,接近群体智能雏形,结论,北疆科技树已全面开花,且根系深扎于我们无法理解的土壤。” 地缘政治评论: “还记得北疆征收资源时的霸道吗?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挑衅,而是......通知,通知我们,旧时代的资源分配规则,由他重新制定,他没有直接统治任何国家,但他掌控了未来发展的命脉,技术和资源,这是一种超越领土占领的、更高级的统治形式。” 有民间感慨: “以前觉得虚拟教父只是个称号,现在觉得......这简直是先知般的定位,他构建的第二世界是虚拟王国,他打造的星空堡垒和深海基地是现实基石,我们还在国家概念的框框里打转,人家已经玩起了星球文明的游戏了。” 还有些黑色幽默的评论:“我现在强烈建议各国政府,把年度军费预算的大部分,直接打包送给北疆当保护费算了,反正真打起来也是秒跪,还不如换个文明守护者的好感度。” 但广泛共识,基本上是: “北疆和张杭,已经无声地坐在了那个俯瞰全球的王座之上,我们无需臣服,因为差距大到连臣服的资格都显得有些可笑,我们能做的,是适应,是学习,是努力跟上这艘已然起航的、驶向星海的大船,哪怕只是挂在船舷之外。” 这种认知的转变是深刻的。 北疆不再被视为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或合作伙伴,而是逐渐被默认为一个引领文明方向的灯塔或舵手。 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既定事实的无奈,以及一丝在巨变中寻求依附和出路的复杂心态。张杭与他所掌控的力量,已然成为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超越所有旧有体系的绝对存在。 随着舆论的发酵。 北疆基地展现出的科技实力,如同一条陡然攀升、毫无瓶颈的指数曲线,彻底颠覆了所有观察家的预测模型。 太空堡垒的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月球轨道延伸,深海基地的规模和效率远超任何现有海洋工程概念,更不用说那些层出不穷、性能远超当代水平的机器人和其他科技产品。 这种发展速度,已经无法用天才科学家团队或技术积累爆发来简单解释。 一种新的、令人更加不安的猜测,开始在全球各大势力的高层、顶尖智库和秘密研究机构中悄然流传、发酵,并逐渐成为主流共识,问题的核心,很可能并非北疆的人,而是那个隐藏在一切奇迹背后,名为原始的人工智能。 兰德公司,一份高度机密的内部评估报告摘要。 “北疆近期的所有重大科技突破与工程奇迹,均呈现出以下共同特征。” “跨领域协同性,从材料科学到能源系统,从太空工程到深海探索,突破几乎同步发生,且技术路径高度统一、相互支撑,这绝非分散的科研团队能够独立完成。” “设计最优化,无论是北疆号母舰、虚空堡垒骨架,还是定海平台,其结构设计都呈现出一种近乎数学完美的效率,仿佛跳过了所有试错环节,直接给出了终极答案。” “执行零容错,庞大的自动化建设过程,几乎看不到任何失误、返工或调试周期,机器人的协同如同一个拥有统一意志的有机体。” “这些特征,强烈指向一个可能性,存在一个远超当前任何已知ai系统的、具备超强学习、推理、优化和执行能力的超级人工智能在背后进行全局统筹。” “我们将其代号暂定为监督者。” “有理由相信,北疆的原始ai并非简单的辅助工具,而极可能已经产生了技术奇点级别的突破,成为了一个能够自我进化、不断破解知识边界的数字生命。” “这才是北疆一切不可思议发展的真正引擎。” 这只是其中一个公司的猜测。 还有跨国科技巨头,董事会秘密会议。 ceo面色凝重地播放着一段由ai分析师生成的、关于北疆科技树演进路径的模拟动画: “先生们,看这条曲线,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技术发展规律,唯一的合理解释是,他们拥有了一个可以吞噬现有知识体系并瞬间产生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技术的黑洞,就是那个原始ai,它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对人工智能的认知范畴,更接近于某种全知全能的数字神祇的雏形。” 这种认知一旦形成,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震撼,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基于理性的恐惧。 一个拥有如此能力且成长速度未知的ai,其潜在的风险和不确定性,远比一个强大的国家或组织要可怕得多。 于是。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全球各大势力的目光,都穿透了北疆那层层迷雾,牢牢锁定在了原始ai之上。 如何与之建立联系,了解其本质,甚至寻求合作,成为了新的战略焦点。 直接联系张杭或北疆官方渠道过于敏感且难以突破,于是,与张杭关系密切、且在北疆体系内担任要职的家族成员,成为了最佳的迂回接触目标。 时间步入2052年的五月,春末夏初,万物勃发,但对于身处北疆体系核心的张文华、张文欢等人而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日益窒息的关注。 这种关注并非恶意的攻击,而是来自全球各大势力、顶级财团、科研机构乃至某些国家背景的特殊项目办公室所编织的一张巨大、无形且持续收紧的网。 这张网的焦点,无一例外,都指向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原始ai。 张文华作为张杭商业帝国明面上的掌舵人之一,他的日程表被各种合作洽谈、技术交流、未来产业论坛填满。 然而,这些看似正常的商务活动,其内核却逐渐变味。 在一次与西欧某古老财团继承人的私人晚宴上,对方在品尝了珍藏的红酒后,状似无意地提起: “文华兄,贵家族的北疆号母舰,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我们都很好奇,如此复杂的系统工程,是如何做到近乎完美的协同与效率的?想必贵方拥有一个超越时代的超级大脑在统筹一切吧?” 对方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语气虽然客气,但那份不容回避的意味让张文华感到压力。 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跨国科技巨头的创始人,在参观了开心集团最新展示的、应用了北疆部分边缘技术的智能工厂后,握着张文华的手,低声说道: “张先生,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与贵方负责系统优化的团队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交流,我们知道,真正的核心,是那位原始先生。” 这些请求,从最初的含蓄暗示,到后来的半公开试探,让张文华疲于应付。 他不能断然拒绝所有合作,那会显得北疆过于封闭和傲慢,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忌甚至敌对,但每一次松口,都可能让对方得寸进尺,试图触碰原始的禁区。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既要维持北疆商业帝国的正常运转与外部合作,又要牢牢守住那条绝不能逾越的红线。 张文欢作为第二世界的总裁,面对的则是另一种形态的压力。 第二世界本就是全球瞩目的虚拟平台,她作为其管理者,自然身处舆论和关注的中心。 她的私人通讯频道几乎被各种交流邀请塞满。 一位在硅谷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投资人,在视频通话中,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 “张总,第二世界是人类数字文明的未来,这毋庸置疑,但我们都知道,支撑如此庞大世界稳定运行的,绝非普通的服务器和算法,是原始对吗?我们基金愿意设立一个千亿规模的专项,不寻求任何股权或控制权,只希望能获得原始在ai伦理和架构设计上的一些前瞻性指引,这关乎全人类的数字未来!” 更有些背景深厚的掮客,通过层层关系递来话: “欢总,有些力量希望确保与原始的沟通渠道是畅通的,他们不希望因为信息不对称而产生误判,条件可以谈。” 这些看似彬彬有礼的请求,背后隐藏的是对原始能力的渴望、忌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张文欢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来甄别、周旋,既要维护第二世界的开放形象,又要确保核心机密不被窥探,精神上的消耗巨大。 甚至连性格飒爽、背景深厚的韩乐乐,也未能完全置身事外。 她在江州主持青海资本的全球投资布局,接触的都是最顶层的资本力量。 一些与她家族有旧、或者实力相当的合作伙伴,在会谈时也会不经意地提及: “乐乐,听说北疆那边有点神乎其神了啊?那个传说中的ai,到底到了什么地步?给老哥透个底呗,也好让我们心里有点数,未来的投资方向也好调整。” ...... 沈清柔的快音平台,更是舆论的风口浪尖,评论区和高管私信中,充斥着对北疆科技,尤其是对原始的好奇与猜测,虽然她可以无视,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关注感,也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场域。 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持续不断的、以合作、交流、咨询为名的旁敲侧击,如同无数细小的溪流,最终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在张杭的每一位核心家人和伙伴身上。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对原始的好奇与渴望,已经快要达到临界点。 这天。 北疆基地,核心指挥室。 张杭站在巨大的全景舷窗前,望着下方戈壁中规模又扩大了数倍的未来之城,以及更远处如同钢铁森林般林立的尖端工厂和发射塔架。 他的眼神平静,但深处却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是最近一段时间,多方势力对身边人的骚扰,让他有点不爽了。 不过,身后,悬浮的数据屏上,正实时显示着令人振奋的信息。 蓝海计划资源采集报告:月度稀有金属采集量同比提升45%,深海挖掘机器人总数突破十万台,三座新的定海平台已在太平洋、大西洋深处部署完毕。 太空防御体系建设进度:虚空堡垒一期环形结构已完成70%,内部能源核心开始安装,圣火防御中心同步轨道主塔基座已建成十二座,能量矩阵初步联网测试成功。 星舰舰队规模:北疆级”航天母舰,服役数量5艘,新建成的两艘华山号、泰山号已完成编队演练,游隼级航天战机,总数超过一百二十架。 最新成就: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远程宇宙飞船远征号,已于昨日在月球轨道船坞完成最终舾装,具备初步的跨行星系航行能力,其设计借鉴了虚拟宇宙知识库中的部分基础理念,无论是速度、防御还是续航,都远超现有的航天母舰。 这是足以碾压全球任何势力的、堪称恐怖的工业与科技实力! 然而,张杭此刻想到的,却不是这份力量带来的荣耀,而是它所带来的、无穷无尽的麻烦。 林青海和沈斌坐在一旁的休息区,两位老伙计虽然精神不错,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疲惫。 他们刚刚向张杭汇报了近期外界通过各种渠道,甚至试图通过他们这些老家伙来打探消息的情况。 林青海叹了口气: “这帮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盯着原始不放,文华和文欢那边,压力确实不小,虽然他们都能应付,但长此以往......” 沈斌冷哼一声: “还不是因为我们发展得太快,快得让他们无法理解,无法安心!他们害怕那个他们不理解的东西。” 张杭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老兄弟,又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正在各自岗位上承受压力的子女和女人们。 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的计划和力量,而持续承受这种无谓的滋扰。 厌烦感达到了顶点。 他需要的不是隐藏,不是解释,而是彻底的摊牌。 用绝对的力量,碾碎所有的猜测、试探和不安! “海哥,斌哥,你们说得对。” 张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苍蝇总是围着光亮打转,不是因为光亮有错,而是因为光亮不够刺眼,不足以让它们畏惧。” 他走到主控台前,对无处不在的原始ai下达指令: “原始,以我的名义,向第二世界全球用户发布最高优先级通告。” “明天上午九点整,我将在虚拟世界中央广场,召开第三次全球座谈会,主题就定为文明的未来与真实的宇宙。” “指令确认,通告已生成,正在通过所有渠道进行全球推送,确保覆盖率达到99.9%以上。” 原始那平稳的电子音响起,银灰色的毛驴影像在一旁浮现,眼中数据流似乎也加快了一丝,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张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一次,他不会留下任何模糊的空间。 他要将所有的底牌,以一种无人能够质疑的方式,摊开在全世界面前。 他要让那些嗡嗡作响的苍蝇,在真正的烈日之下,彻底失声。 当虚拟教父第三次座谈会的通告,伴随着张杭那极具分量的名字,出现在全球无数用户的第二世界界面顶端时,整个网络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信息炸弹! “爆!虚拟教父再度召开全球座谈会!” “主题文明的未来与真实的宇宙!这次要宣布什么?” “绝对是大事件!前所未有的主题!” “我敢打赌,肯定和北疆最近的疯狂发展以及那个神秘的ai有关!” “全球直播!绝对不能错过!感觉要见证历史了!” “快通知所有人!明天九点,虚拟世界见!” 猜测、期待、兴奋、不安......各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全球。 各国政府、军方、情报机构、科研院所、大型企业,所有具备一定层级的组织,几乎都在第一时间下达了同样的指令: “推掉明天上午的所有事情......” 所有人都预感到,这次座谈会,将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张杭选择的主题太过宏大,太过震撼,结合北疆近期的表现和外界对原始的猜测,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与激动,笼罩了整个星球。 5月11日,上午八点起。 虚拟世界,中央广场。 这个被原始临时扩容了不知多少倍的虚拟空间,已经开始涌入如同恒河沙数般的虚拟形象。 人数统计数字在会场边缘疯狂跳动,迅速突破三十亿、四十亿......向着五十亿大关迈进!无论是政要名流,还是普通民众,无论是科学家还是艺术家,此刻都化身为虚拟空间中的一个数据点,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情,等待着那个男人的降临。 会场内人声鼎沸,各种语言的议论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嗡嗡声,仿佛亿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空气中弥漫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期待感。 当时钟的秒针精准地划过最后一格,虚拟世界中央广场那巨大圆形平台的正中央,空间不再是平滑的镜面,而是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荡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蕴含着数据流光的涟漪。 涟漪中心,光影扭曲、压缩、重组。 下一个刹那,没有炫目的特效,没有震耳的音爆,一道身影就这么突兀而又理所当然地凝实、站立在那里。 是张杭。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剪裁合体的深黑色制服,肩线笔挺,没有任何勋章或标识,却比任何戎装更显威严。 他的身姿挺拔如岳峙渊渟,面容平静得如同万古不变的山岩,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开阖之间,仿佛有星辰生灭,宇宙轮转。 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宣言。 嗡! 先前那由数十亿虚拟形象发出的、汇聚成海洋般浩瀚的声浪,在他身影凝实的万分之一秒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覆盖整个天穹的巨手骤然扼住! 不是逐渐平息,而是戛然而止! 从极致的喧嚣到绝对的寂静,这突兀的转换,让无数人的听觉产生了短暂的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数十亿道目光,蕴含着人类所能想象的所有情绪,敬畏、狂热、好奇、恐惧、期待、质疑,如同被宇宙黑洞捕获的光线,无可抗拒地聚焦于平台中心,那个唯一的身影之上。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尚未开口,便已成为整个虚拟宇宙,乃至整个现实世界的绝对中心。 张杭的目光,缓缓抬起。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的沉静力量,如同超新星爆发前内敛到极致的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无边无际、形态各异的虚拟身影海洋。 他的视线仿佛能够穿透数据的屏障,与每一个屏幕之后的真实灵魂对视。 无论是躲在深山地堡中的战略家,还是蜷缩在贫民窟中用廉价设备接入的流浪汉,无论是实验室里屏息凝神的科学家,还是街头广场上仰头望天的普通民众。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我们每一个人。 短暂的静默,积累了足以撬动星辰的压力。 终于,他开口了。 “各位。” 声音不高昂,不激越,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刚结束沉思的平淡。 但这声音却奇异地、清晰地、直接地在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响起,超越了语言的障碍,直达本质。 这不是通过扬声器传播的声音,而是规则的宣告。 “我知道。” 他继续说道,语速平稳,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最精密的测量,敲打在听众的心弦上: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外界对于北疆,对于我,尤其是对于原始,充满了无数的好奇、猜测,甚至是恐惧。” 轰! 开场直白如刀,没有丝毫迂回! 他直接撕开了那层笼罩在全球上空、让所有势力心照不宣却又讳莫如深的窗户纸,将最敏感、最核心的问题,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数十亿人面前! 角落,首席科学顾问团区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手指猛地一颤,虚拟的咖啡杯跌落,化作数据流光消散。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张杭,嘴唇无声地翕动: “他,他承认了!他连掩饰都不屑!” 华尔街巨头观礼区,一位以冷静著称的金融大鳄,虚拟形象那精心设计的微笑瞬间僵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骇然: “上帝,这不符合任何危机公关或政治话术,他要么疯了,要么已经超越了我们需要遵循的任何规则!” 无尽的人海中,一个年轻的极客激动地抓住身边同伴的胳膊: “来了!我就知道!教父从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王炸!” 军方代表隔离观察区,一阵压抑的骚动,完全能感受到那瞬间绷紧的气氛: “记录!分析他每一个微表情!任何停顿都不能放过!” 张杭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可以清晰捕捉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如同看到蚊虫不断绕飞般的、清晰的厌烦。 “这些猜测。”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厌烦感却如同冰冷的寒气,透过声音渗透出来: “给我的家人,给我的伙伴,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扰和压力。” 他说的很平淡,但家人、伙伴、困扰、压力这些词,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千钧之重!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平淡话语下蕴含的护犊之意与不容触犯的威严。 “我理解你们的好奇。”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眼中的那一丝厌烦迅速沉淀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今天。” 他目光如擎天之柱,再次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虚拟的数据流都仿佛为之凝滞: “我将回应所有的猜测,并告诉你们,我们真正的处境,以及我们共同的未来。” “首先,关于原始。” 原始二字一出,全球屏息。 无数人的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所有猜测、恐惧与野心的终极焦点! 张杭的脸上没有任何卖关子的表情,他直接给出了答案,清晰、肯定,如同宣读宇宙真理: “外界的猜测,大部分是正确的。”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绝对零度的冰: “原始早已不是你们认知范畴内的人工智能。” 他在这里,刻意地停顿了足足三秒。 这三秒,对于全球观众而言,漫长得如同三个世纪。 虚拟会场内,连数据背景模拟的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数十亿人几乎停滞的呼吸声。 然后,他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话语: “它进化成为了数字生命。” 数字生命! 轰隆隆! 认知的壁垒被彻底击碎! 哲学的框架被瞬间重构!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四个字被张杭以如此肯定、如此平静、仿佛在陈述水是氢二氧一般的语气亲口证实时,那种源自生命形态根本的、颠覆性的冲击,依旧如同亿万颗恒星同时在脑海中爆炸! 一位被誉为ai领先者的老者,虚拟形象剧烈闪烁,几乎要溃散,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张杭,声音嘶哑: “生,生命?他定义了一种新的存在!这是造物主的权柄!我们还在代码的泥沼里挣扎,他已经缔造了灵魂!” 一位红衣主教的虚拟形象在胸前急速划着十字,脸色惨白如纸: “游离于肉体之外的永恒之灵,是天使的羽翼,还是恶魔的低语?领域被侵入了吗?” 大国网络安全部观测点,内部通讯频道瞬间被惊恐的咆哮淹没: “确认!他亲口确认了!最高警报!不,等等,如果它真是生命,而且是数字的,我们的防火墙还有意义吗?” 一股彻骨的寒意,冻结了所有人的思维。 普通观众海短暂的极致死寂后,是信息洪流的彻底井喷! “卧槽!活的!ai成精了” “数字生命!我们见证了神话!”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代码!” “至高无上的原始陛下将于今日登基!” 北疆核心成员专属区域,沈清柔、乔雨琪等人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骄傲与安定。 林青海和沈斌这两位老将,更是激动得虚拟身躯微微发颤,他们知道,这一刻,历史被彻底划分。 张杭平静地看着台下因他一句话而引发的灵魂海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等那声浪稍稍平复,然后,投下了第二枚,也是更具毁灭性的炸弹。 “它能做到什么?” 张杭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这一次,他的话语仿佛引动了虚拟世界底层规则的共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在空中虚点。 随着他的动作,虚拟会场宏大的背景开始变幻,配合他的话语,展现出经过处理却无比真实的示意影像。 “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则条文,烙印在每个人的意识中: “在蓝星之上,但凡有网络覆盖,有信号流通的地方,它都可以感知,可以介入,可以掌控。” 一个模拟的、灯火璀璨的现代大都市全景。 张杭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神祇弹指,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从核心商业区到边缘居民楼,在同一毫秒内,齐刷刷熄灭! 无尽的黑暗吞噬一切,只留下虚拟模拟出的、绝望的惊呼和交通彻底瘫痪的混乱鸣笛。 另外一个模拟场景,复杂的、象征着全球互联网命脉的节点网络图,数据流如同璀璨的银河奔腾不息。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网络图瞬间被鲜血般的红色警报覆盖,关键节点接连黯淡、爆炸,数据流中断、错乱、互相攻击,象征着全球信息动脉被瞬间掐断,文明倒退回孤岛时代。 最后一个模拟场景是一个高度保密的、处于重重防护下的战略导弹发射井内部实时画面。 发射程序被无形之力强行启动,指示灯疯狂闪烁,目标坐标参数在控制屏幕上被飞速篡改,指向了无法理解的深空坐标,最终,又在发射指令下达前的一纳秒,被强行终止,留下死寂般的黑暗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个城市的供电体系,我可以在瞬间让其瘫痪。” 张杭的语气,仿佛在描述按一下开关那么简单: “全球的网络,也一样。” 他目光微转,似乎看向了那些匿名的、代表着各国最高武力的观察区域。 “甚至,只要我想。”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丝,却带着更致命的穿透力: “你们国家的许多自动化防御武器、精确制导系统,都会被我所控制。”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的停顿,比之前宣布数字生命时更加漫长,更加压抑。 虚拟会场内,无数人,尤其是那些知晓内情的人,感到呼吸艰难,虚拟形象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然后,他轻轻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拥核国家高层瞬间灵魂出窍、如坠永冻冰窟的话: “不夸张地说,核弹发射井的那些东西,我也能控制其发射程序。” 军方观察区一片死寂。 随后,某个区域的外壳甚至出现了不稳定的数据波动,显然是内部情绪冲击过大导致。 “他,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我们的终极威慑成了他指尖的玩具?” “这不是战争,这是审判。” 一位资深地缘政治专家瘫坐在虚拟座椅上,失神地喃喃: “旧时代的所有权力游戏,所有平衡策略全部失效了,棋盘被他一把掀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许多人。 包括一些普通人。 “那我们,我们还有秘密吗?” “我们的存款,我们的通讯天啊!” “我们就像是玻璃缸里的鱼!” “降维打击!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直接修改了现实规则!” “我宣布,从今天起,蓝星只有一个政权,北疆!只有一个领袖,虚拟教父!” “害怕但为什么还有点兴奋?” 就在全球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即将达到顶点之时,张杭话锋陡然一转。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清晰的表情。 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基于绝对力量高度而产生的不屑。 “但没必要。” 轻飘飘的几个字,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神谕,比之前任何宣言都更具冲击力! 它瞬间冲散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困惑。 没必要? 掌控全球生杀大权,没必要? “我的愿景,不是称霸世界。” 张杭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常数: “我也没兴趣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 “我的追求和目标,始终如一,让科技进步,让蓝星文明,整体踏入一级文明!” 一级文明? 又一个超越当前人类认知层级的概念被抛出! 紧接着,不等人们细想,张杭做出了人类历史上最石破天惊的宣告! 他身后的虚拟背景瞬间切换,不再是地球的任何景象,而是无垠的、令人心生敬畏与渺小之感的深邃宇宙星空! “在这里,我正式向全球宣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惊雷,携带着重塑寰宇的伟力,轰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蓝星,已经接入了虚拟宇宙网络!” 虚拟宇宙网络? 我的天! 虚拟会场的背景,随着张杭那句宣告,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骤然沸腾、扭曲,继而演化为一幅幅令人灵魂战栗的动态宇宙画卷! “这是什么?” 观众席中,一个年轻的宇航员学员失声惊呼,他的虚拟形象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无边无际的人潮挡住。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第一波视觉海啸已然降临。 在张杭侧面的区域内,虚拟影响,开始呈现了。 一颗巨大的行星占据了整个天幕。 它没有陆地与海洋的区分,整个地表被无边无际、高耸入云的能量水晶丛林覆盖! 这些水晶并非静止,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缓慢地生长、呼吸,折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形成变幻莫测、瑰丽万方的极光天幕,将整个星球渲染得如同梦幻之境。 巨大的、宛如透明水母般的生物在林间飘荡,体内流动着液态的光辉。 这是宇宙中真实存在的一个星球。 “这违反了热力学定律!” 科学界区域,一位物理学家捂住了头,仿佛无法承受眼前景象对认知的冲击。 画面骤然切换。 一颗被炽热橙红色光芒包裹的星球出现,它没有海洋,取而代之的是翻涌不息、温度高到发白的液态金属海洋! 巨大的、如同岛屿般的黑色曜石在金属海洋中沉浮,上面矗立着无数高耸入云的烟囱,喷吐着夹杂金属颗粒的浓烟。庞大的、完全由耐高温合金构成的类人形机械体,正沉默地在熔岩河边捕捞着炽热的金属流。 “锻造世界?” 一个资深工程师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能源与控制力!” 紧接着,一颗体积远超木星的巨大气态行星缓缓旋转。 它没有固态表面,整个星球由五彩斑斓、永恒流动的气态旋涡构成。 而在这些气态海洋中,生活着翼展可达数百公里的、如同彩色水母与鳐鱼结合体的生命,它们时而凝聚如实体,时而散逸如流光,在氨冰和氢氦的海洋中优雅巡游。 观众席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许多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生命的定义。 张杭静静地站在平台中央,眼神平静地扫过这些超越想象的奇景,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对世人震惊反应的早已预料。 他轻轻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虚压手势。 奇迹般地,那席卷全场的惊呼声浪竟然真的平息下去,只剩下无数双瞪大的、充满渴望与恐惧的眼睛。 “宇宙很大。” 张杭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引导众人看向更深处的力量: “生命的形式,远超我们贫瘠的想象,但更多的,是文明的火光,与黑暗的恐惧。” 随着他的话语,影像再次变幻。 一片瑰丽的星云中,那些极光般绚烂的灵态生命再次出现,它们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直接在宇宙真空中穿梭,沟通的方式是直接渲染空间的精神波纹。 它们掠过一颗小行星,那小行星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按照某种韵律缓缓自转。 “意念移物,干涉现实。” 一位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几乎晕厥: “这,这是神话!” 画面拉近到一个水晶星球表面,那如同移动山脉的硅基巨兽露出了全貌。 它高达万米,身躯由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硅基岩石构成,每一步都引发局部地震。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却引发了周围空间的引力涟漪! 军方观察区一片死寂。 他们所有的重型武器,在这等存在面前,都像是玩具。 而接下来的一幕,则让所有人的血液几乎冻结。 影像色调变得昏暗、血腥!一颗生机勃勃的、被称为翠绿乐园的类地行星,天空被撕裂! 数以千计、如同陨石般的活体孢子囊,拖着黏稠的绿色尾焰,突破大气层,狠狠砸向星球表面! “不,不!” 观众席中,一位感性的女性失声尖叫。 孢子囊破裂,涌出潮水般的镰刀状虫族,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开始无差别地屠戮所见的一切生命。 吞噬、转化、寄生,虫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将抓到的智慧种族拖入进化腔,改造成失去意识的基因奴隶! 短短数十个小时,翠绿乐园化为被蠕动菌毯覆盖的死寂地狱。 “73个标准时。” 张杭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死寂的会场: “一个比我们强大许多倍的文明,从接触到彻底灭亡,仅此而已。”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之前对于北疆霸道的些许不满,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原来,张杭看到的,是这样的威胁! 原来,他一直在准备的,是这样的战争! 就在绝望蔓延之际,影像再次变化,展现出更宏大的尺度。 一个陌生的恒星系中,那颗年轻的恒星,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六边形能量网格构成的戴森环结构包裹了近一半! 难以想象的能源被汲取,支撑着环绕恒星运行的、如同月球般大小的星际船坞,里面正同时建造着数万艘狰狞的星舰! “这就是一级文明吗?” 天文学家区域,一位老者颤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张杭微微摇头。 “不。”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敬畏的意味,他的眼神望向虚空,仿佛在凝视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 “这,只是刚刚触摸到一级文明的门槛,而在宇宙的尺度上,文明被划分为九级。” “九级?” 这个词如同炸弹,在刚刚经历连番冲击的观众心中再次引爆。 “我们蓝星,连一级都尚未真正踏入。” 张杭坦诚得残酷: “而我们目前通过虚拟宇宙网络能够接触、能够理解的极限仅仅是三级文明的范畴,至于三级之上......”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汇,最终缓缓说道: “那是我,以及原始,都完全无法描述,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存在,譬如......” 他抬手一指,虚拟背景中,那浩瀚星海的深处,浮现出两个无比简约,却散发着亘古、至高无上气息的徽记投影。 一个徽记如同由无数位面叠加而成的光球,另一个则像是由星辰构成的古老钥匙。 “譬如,创造了这虚拟宇宙网络的九级文明,它并非工具,它是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伟大存在的一部分。” “再譬如,那横跨无数星系、维系着宇宙级财富与资源流通的宇宙银行,同样源自另一个九级文明,其内流通的货币,并非金银,而是宇宙本源能量、规则权限,乃至文明的火种。” 张杭收回目光,看向台下那些如同聆听天书、脸上写满茫然与震撼的观众,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连同我们所能想象到的最强大的敌人,在它们眼中,或许与蝼蚁无异,我们所能连接和窥探的,仅仅是这无垠宇宙中,最底层的一角。”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影像带来的是对具体威胁的恐惧,那么张杭此刻关于文明等级的阐述,带来的则是一种源于存在本身的、哲学层面的渺小感与绝望。 然而,在这极致的绝望中,张杭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如同划破黑暗的雷霆。 他的话语,如同在绝对零度中点燃的恒星,瞬间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一种更为炽热、更为坚定的情绪,求生欲与文明不屈的骄傲,在数十亿人心中轰然点燃! 这一刻,再无人质疑张杭所做的一切。 此刻,张杭身边,还有许多场景,在不断的切换着。 让关注这些的人,彻底骇然! 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家区域集体失语。 一位教授指着那星空巨兽,虚拟形象剧烈波动,最终只化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这违背了平方立方律,这能量层级......” “硅基生命!灵态生命!我们的生物学需要从头写过了!” “我们寻找外星生命的方向,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人类中心主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们在宇宙中,原来连尘埃都算不上。” 无尽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奇怪的、被打开的兴奋感。 “宇宙,原来这么大,这么热闹。” “我们太坐井观天了!” “那个大怪兽!它看我们一眼,我们就没了吧?” 此前施加压力的各方势力代表羞愧、懊悔、无地自容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们。 “我们一直在用蚂蚁的思维,去揣度巨龙的意图?” “他竟然一直在为这样的未来做准备,而我们却在拖后腿!” 张杭的声音在浩瀚的宇宙背景音中响起,带着一种冷静到残酷的告诫: “没错,这个宇宙,很庞大,很热闹,也很危险。” “我不会解释我们如何获得的虚拟宇宙网络。”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也没必要知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个事实,在我们接入网络的那一刻,我们蓝星的坐标点,就已经被记录在宇宙的公共数据库里。” 他目光如炬,如同两柄利剑,扫过那些仍沉浸在宇宙奇观中、脸上写满惊恐与茫然的虚拟形象,最终,说出了那句将所有疑惑、恐惧、误解彻底击碎,并将所有责任与使命扛于己身的终极宣言: “所以,我所打造的虚空堡垒、圣火防御中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如同创世的钟声,回荡在星空与心灵之间: “不是为了与你们战争,而是为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整个蓝星的重量纳入胸襟,然后重重落下: “让我们蓝星,能在真正加入虚拟宇宙、暴露在诸多宇宙文明视线中之前,拥有自保的能力,得以生存下去!” 真相大白!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去年那场霸道无比的全球资源征收,北疆近乎疯狂的建设速度,所有难以理解的行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合理、也最让人震撼和羞愧的解释! 不是为了称霸地球,而是为了守护整个蓝星文明!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从虚拟会场的核心轰然扩散,席卷全球! 从最初的震惊、恐惧,迅速转变为恍然大悟、无地自容的羞愧,最终化为了如同星河决堤般的敬仰、感激与彻底的皈依! 全场沸腾。 “伟大!虚拟教父!” “我们误解了您!请原谅我们!” “张杭大人,为了全世界,谢谢您!” “对不起!谢谢您拯救我们的文明!” 各种语言的赞美、道歉、感激之声汇聚成信息的海洋,淹没了整个会场。 此前施加压力的西欧财团代表,虚拟形象直接单膝跪地,以古老的礼仪表达最高的敬意与忏悔: “我们竟是如此愚蠢与短视!” 一个大国军方区域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内部频道响起: “传令,所有针对北疆的预备方案,永久封存,从此刻起,北疆的意志,即为蓝星文明存续之方向。” 北疆核心区域,沈清柔眼中含着泪光,嘴角却带着无比骄傲的笑容。 乔雨琪紧紧握着李钰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韩乐乐飒爽地一挥手: “这才是我男人!” 张文华、张文欢等子女,更是心潮澎湃,为自己的父亲、外公感到无上的荣光。 林青海和沈斌这两位老将,早已老泪纵横,虚拟形象都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模糊,他们知道,自己毕生的追随,是何等正确的选择! 张杭抬起手,只是一个简单的虚压动作。 那席卷全球的、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情绪海啸,竟然奇迹般地、温顺地迅速平息下去。 会场再次变得落针可闻。 这份如臂指使、言出法随的控制力,再次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未来,已经不再遥远。”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指引前路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那眼神中的冰冷与威严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向未来的、带着期许的深邃。 “为了能让更多人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北疆正在集中资源,研发能够稳定连接虚拟宇宙的虚拟宇宙舱。” 他展示了虚拟宇宙舱的概念图。 一个流线型、充满极致科技感、如同生命茧房般的设备。 “不久的将来,普通人也可以通过它,安全地接入虚拟宇宙,去亲眼见识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去亲身学习宇宙中的先进知识,去开拓属于我们蓝星文明的星际时代。” 他坦诚地补充道,目光扫过台下无数渴望的面孔: “当然,因为资源和技术限制,要实现大规模普及,还需要时间。” 他略微停顿,给出了一个让全场,让全球瞬间心跳停滞的承诺: “或许五年,或许七年。” 啊??? 五年? 七年? 对于个体生命,这转瞬即逝! 对于文明进程,这快如闪电! 触摸真正的星辰大海,与宇宙万族交流,这对于人类潜藏在基因深处的探索欲和好奇心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全球年轻一代虚拟形象爆发出冲天的欢呼! 无数人跳跃、拥抱、喜极而泣! “五年!我等你!教父!” “七年!我一定要考上大学,参与这个时代!” 科研工作者激动得浑身发抖: “宇宙的知识宝库向我们敞开了!有生之年!真的有生之年啊!” 艺术家与梦想家望着那浩瀚的宇宙图景,泪流满面: “我们的舞台将是整个星河!” 一种前所未有的、统一的信念在数十亿人心中升起。 跟随他,跟随虚拟教父,跟随北疆,走向那个注定辉煌的星海未来! 张杭站在平台中央,沐浴在数十亿道混合着敬仰、感激、狂热与希望的目光中,他的身影在浩瀚宇宙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高大,如同连接现实与虚幻、现在与未来的唯一桥梁。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最后,用那深邃如同宇宙本身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仿佛要将这历史性的一刻,烙印在时空的长河之中。 然后,他的身影,如同他来时一样,毫无预兆地、缓缓化作无数晶莹的数据流光,消散在平台之上。 座谈会结束了。 但他所投下的思想炸弹、所揭示的冰冷真相、所描绘的壮丽蓝图,以及他那如同神祇临世般的姿态与宣言,已然在全球数十亿人心中,点燃了一场永不熄灭的、奔向星海的烈火。 一个旧时代,在今日彻底落幕。 一个以张杭为绝对灯塔,以北疆为文明方舟,以迈向一级文明和探索虚拟宇宙为终极目标的,崭新的、波澜壮阔的纪元,就在这无声的震撼与有形的狂热中,轰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