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 封推感言 封推了,这也是江山第二次封推,来的这么快,或者说来的这么及时,让墨武一时也感觉意外,在此先感谢五组的编辑大大们(杨大,大,白开水大人)对墨武的支持,关心,指正以及厚爱,谢谢! 江山一路走来,还要感谢的是我的读者朋友们,是你们的订阅、推荐、投票、关心和呵护,让墨武更有毅力坚持下来,从成绩的初始冷淡到现在的小有起色,对你们,墨武心里感谢,谢谢! 江山发展到现在,剧情已经全面展开,精彩应由你们评价,而墨武能够做的,只是更加用心的写好,写完这本我构思良久,投入全部精力的故事。 至于有人质疑什么铺开太大,能不能收尾,墨武不想多说,只能用时间来证明这一切,但墨武前面《武林高手在校园》和《纨绔才子》的完本,应该能给大多数读者朋友一个保证的基础。 江山的剧情安排,墨武已经早有定数,偏离大纲是基本不会出现的了。至于有些想要着急猜测结尾的朋友,还请你耐心些,要知道,路上沿途的风景也是好的,呵呵。 用心写作,稳定更新,力求精品,这是墨武给支持我的朋友们的保证,其余的不再多说了,墨武码字去了,有了一切应有的支持,只有稳定的更新才能回报各位了。 最后,墨武还要朋友们经常给我投票,多多投票,什么票我都要,呵呵。墨武感谢了!! 关于江山简体出版上市的喜讯 嗯,江山电子版完结前,也迎来了简体出版上市的喜讯,这是墨武的幸事,我想,对于关心我的广大书友来说,也是个好消息,报喜,愿与支持我的朋友们同喜,呵呵! 江山美色的简体实体书,由云南出版集团下属的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简体出版更名为《江山》,比起繁体出版更名为《极品马贼》要好些,呵呵。《江山》的出版封面就是现在江山美色简介上方的封面,请朋友们购买时参考,支持正版,谢谢! 《江山》简体实体书出版,预计是五卷,每卷字数大约在35万字左右。第一卷卷名为《初入帝都》,已经于11月25日在全国各大新华书店上架销售,当当、卓越网及北方地区可能会稍晚,但最迟在11月30日上架。 以后大约是每个月出版一卷,至于能否出全,这个不用担心,可以保证会全部出版完毕。 呵呵,毕竟我是从六月份就开始着手修改简体,等于是将电子版的精装本奉献给喜欢实体书的朋友们,在原故事的大框下调整,情节会更加的紧凑,相信不会让朋友们失望。 《江山》的简体修改版书稿经一些知名作家试读后,有幸得到了韩寒、麦家、阎连科、阿来、贾平凹、周大新联合盛誉推荐。特此感谢。 感谢英特颂图书公司盛情推荐及策划宣传,让《江山》简体实体书顺利上市。谢谢! 在这里,更要感谢我的广大读者朋友们,是你、你们的默默的支持,才能让江山这本书取得了良好的成绩,鞠躬感谢!!! 《江山》的简体实体书,无论从印刷及其内容方面,都不会让朋友们失望。还请朋友们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支持购买实体书,感谢!! 《江山》简体实体书由上海英特颂图书公司总经销电话021-56550055 书名:江山 作者:墨武 副标题:----纵横捭阖书不尽江山秀美,豪气如歌 isbn:97八72220616八2 定价:29.八元 出版社:云南人民出版社 在起点写文三周年感言。 三年了,整整三年,墨武这个名字,在起点已混了整整三年。 记得是三年前的今天,墨武发布了《武林高手在校园》这本书,那时候心中很是忐忑。牵挂着能否签约,惦记着收藏的涨跌,每天辛辛苦苦的冲榜,找同样和墨武一样默默无闻的作者换推荐,上大神区打广告,受人白眼,遭人禁言,终于签约,终于上架,终于获得了第一个订阅,也终于靠写作获得了第一笔外快。(因为这段经历,所以在我书评区打广告的作者,只要不刷书评,我都是默许,我看着如今书评区一个个广告,其实就想着当初自己的境况。) 那时候墨武有工作,是个程序员。 写程序,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差,不过并不喜欢那份工作。 生活就是这样,如果有幸能找到个适合自己的工作,那无疑是很幸福的事情。 从业余写手,到职业写手,不可否认的是,稿费比程序员工资高些,但显然也累了很多。 三年写了三本书,《武林高手在校园》《纨绔才子》《江山美色》,江山写的最久,才子写的最累,第一本书武林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惜,幸福总是短暂。 记得曾经有个书友说过,武林是男人的校园梦,才子是男人的社会梦,而江山就应该是男人心中的丈夫梦!喜欢武林和才子的争论不休,其实在我看来,是和经历有很大的关系,呵呵。 梦不见得美好,但有共鸣,足矣。 这三个梦每个人都会做过,墨武有幸写出,得到很多朋友的认可,很是高兴。 三年后,回首这一路来走过的路,唏嘘不已。 如果用流行的一句话套用来说,那就是我写的不是书,是寂寞…… 写手无疑是很寂寞的,我想真正写书的人都知道码字的难熬。 三年来,除了那段极为特殊的日子,断更了半个月后,墨武看了下,好像就再没有停下过笔,就算大年三十,都会抽空写个几千字。江山写了17个多月,没有一天断更。每天保持最少六千字以上的更新,日均更新近八千字。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就意味着墨武每天最少要在电脑前熬十个小时以上,才能憋出这六千多字,这就意味着17个月内,墨武摒弃了一切业余生活,除了读书、翻阅史书就是码字。 不想停,不能停,也不敢停。 文思绝非时间就能熬出来,有时候也痛苦、也迷惘,恨不得将电脑砸了,然后远离码字一段时间。 电脑终于还在,墨武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 让墨武感觉到幸运的是,电脑用了两年多,竟然一次都没有崩溃。不过现在也有不能启动的时候,第二次或者第三次重启就能进入系统,电脑估计也累了,需要进行大休了。 勤能补拙,在写手圈子中,墨武不敢说写的如何,但我想,肯定是最勤劳的里面的一个。白鹤那鸟也很勤奋,所以我们这两个落寞的老男人惺惺相惜,:) 有几个好友要找我,有书友也要找墨武来玩,墨武统统一句话,一切等我写完江山再说。这句话,一年前说过,半年前也说过。 到如今,江山也终于要写完了,这几天又恢复到以往疯狂码字的境界,可写了几天后马上感觉到,老了、累了、很难再回到从前。于是就稍微放松下,今天就写了7000多字,开始构思最后的一个环节。 有些朋友或许觉得打李唐比较轻易,其实和李唐对决,是从萧布衣到东都当弼马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难道不是吗? 人才储备,声势运作,资本积累,其实很早很早就开始。李唐和西梁的明争暗斗,纵横捭阖,甚至早于萧布衣和瓦岗大战之时。 翻开史书的时候,总是在想,历史改变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比如说李密的悲情,薛举的莫名之死,窦建德的败,王世充的机遇,杜伏威的无奈,这些都是掩卷后,感慨莫名的事情。于是乎大笔一挥,给个缘由,分析原因,串联起这波澜壮阔的历史,形成个完整的故事。 写作的过程中,当然有一些地方不尽人意,但无暇修改,时间实在太紧张,金庸大师可以,古龙大师就少能修改,我们的状况都和古龙大师早期一样,忙于生活的压力,忙于创作力的挖掘,无暇回顾,或者说……无钱无能回顾,古龙在忙于生计压力的时候,也只能允许一些作品存在瑕疵。幸运的是,简体出版给我返修的机会,也让我有机会去掉旁枝末节,写一个更加紧凑连贯的故事。 说到这里,要说和朋友们商量的事情了,呵呵。 第一件事还是简体的事情。《江山》简体其实很多地方,墨武又重写了下,字数少了很多,但墨武可以说,情节完全是连贯,一共五卷,肯定能出全,如果朋友经济许可的情况下,欢迎购买正版收藏,没事翻翻,呵呵。正版的封面就是江山首页的那个封面,现在网上的博库、当当都有货了,欢迎购买。当然全国新华书店也有很多地方有货了,可以到书店转转,感受下人文气息,哈哈。江浙一带到的最快,别的地方因为距离的缘故,可能稍慢些。有朋友说要等出齐再买,墨武还是很希望这些朋友一本本的买,最少第一册关系到后面印刷的积极性,尤为重要。墨武在这里拜谢。不过简体修改一度因为电子版的缘故,只勉强修改完第二卷,等到电子版完成后,才会集中精力修改剩下的三卷,争取尽快出版。出版商因为我拖延交修改稿的时间拖的很严重,都要扣我钱了。:(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订阅的事情。墨武一共写了三本书,侥幸三本书的订阅都过万了,不过其中有一本书《武林高手在校园》订阅已快近两万,只差几百个订阅,如果能过两万订阅,就算是墨武又完成了在起点码字的一个重大突破。所以请朋友们帮忙订阅《武林高手在校园》那本书的ip第一节,也就是“卷三生财有术十二节鸡飞狗跳”这节,高六分钱,初九分钱,呵呵。还请朋友们帮帮忙,几百个订阅对你们来说,每人订一下,应该轻而易举的事情。墨武鞠躬感谢。 好了,事情啰嗦完了,墨武也要继续工作,还是老话套话,但是真心话,墨武鞠躬感谢每一个关爱墨武的朋友,祝你们身体健康,生活愉快!!!如果这本书能带给你些许的快乐、感慨、振奋和激昂,墨武已心满意足。 哦,差点忘记了,兄弟姐妹们看完这个,手里有什么就砸什么吧,全当给我的祝贺了,:) 再次感谢!!! 墨武写于2009年12月3日凌晨 新书《别打脸》试阅,以及一点说明 第一节我想找个男人 游啸风很有性格! 通常如果形容一个男人有性格,肤浅含义是说这个男子有内涵、有深度,另外还有个潜台词,那就是说这个男的除了性格外,也不剩下别的东西。 游啸风当然认为自己是有内涵、有深度。 眼下的他,正坐在‘天涯一线’的招牌下,用他那很有性格、深沉、再加上忧郁的让人蛋疼的眼神盯着眼前的那个女子。他手上一只万宝龙圆珠笔飞快的转动,频率有如对面那女子祥林嫂般的嘴。 “我想找个男人!”女子一直嘟囔着这个要求。 游啸风遇事不慌,微笑道:“我们这里正提供这种服务……如果你要找女人,可找错门了。”说完后,很是幽默的笑,见到女子一张南墙般的脸,收敛了笑容。暗想道,女人缺了男人,也就缺了幽默感。 游啸风眼前的这个女子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长发随便一扎,有如大观园刘姥姥的中年版。 “其实我要求不高,无非就要求那男人老实、厚道、有点本事,不用靠女人吃饭。”女人说完要求后,抬头望了眼游啸风,认真道:“像你这样就勉强了。” 旁边有个戴眼镜的女员工忍不住‘噗嗤’笑了声,转瞬板起脸。游啸风听到自己已成中老妇女的择偶标准,竟还能笑的出来,“那个……像我这样的男人,我们资料库中有的是!” 女人眼前一亮,急道:“你可不行。” 游啸风差点把价值三千元的圆珠笔丢到女人的嘴里,女员工又想笑,游啸风扳着脸道:“小邓,去倒杯水来。没看到林小姐口渴了吗?给我也倒一杯。” 小邓就是方才偷笑那位女员工,戴着个黑色宽边眼镜,显得颇为庄重。听到游啸风的吩咐,庄重的站起来,缓缓的向饮水机的方向走去,神情有如修道女要去吻天主的脚趾头。游啸风没有喝到水,看到她慢八拍的动作,几乎要急的冒火! 终于移开了目光,游啸风将视力集中在女人的鼻尖上,忍住打人的冲动,问道:“我为什么不行呢?” “你太年轻了。”女人讷讷道:“太年轻的男人,通常都靠不住!” 游啸风终于放下了显身份的万宝龙,手指在面前的笔记本上敲着。一边敲一边道:“林小姐,我重复下你的要求,你的要求应该是年龄在35-45之间,性格成熟稳重,相貌中等,身材170左右,要求有一技之长。顾家、有爱心的男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见女子点头,游啸风又问,“还有别的需求吗?”见女人摇头,游啸风装模作样的在电脑上又敲打了半天,敲了下回车,合上笔记本,咳嗽一声道:“林小姐,你要求不高,天涯一线资料库中符合你要求的男人一共有七十八人。如果你想在‘天涯一线’开档的话,我们会择优选择几人供你挑选。” “开档……多少钱?”林小姐的声线有些海豚音,仿佛遇到了凶恶的鲨鱼。 游啸风又飞快的打量下林小姐,沉着道:“开档加上一年的档案保管,再加三次百合约会的话,本来需要599元。不过现在正逢酬宾活动,你只要付399元就可以得到一年的服务。” “有点贵。”林小姐捂住了口袋。 游啸风笑容刻在脸上一样,“林小姐……这些钱不过是带孩子吃两顿肯德基,上次普通馆子的价格,如果能成,可以换来你下半shen……下半生的幸福。就算过十年幸福生活,折合一下,幸福一天才一毛钱。一毛钱够做什么?现在丢在地上有人捡吗?你不觉得,这价格……其实很便宜?” 林小姐还在犹豫,游啸风又拿起了万宝龙,插在上衣口袋里,站起来道:“林小姐,这事情当然要自愿。其实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过优惠酬宾不是每天都有,幸福也要尽早争取才对。” 林小姐见游啸风摆出送客的架势,慌忙道:“不用考虑了,我……信得着你们。” 游啸风打个响指,露出丝微笑道:“小邓!” 小邓终于端来了两杯水,说道:“游总,水来了。” 游啸风看着那两杯水,几乎想泼到小邓脸上,“你带……林小姐去办理下开档手续。” “这水呢?”小邓问道。 游啸风叹口气,说道:“你放下吧,我或许可以用来洗洗脸。” 小邓‘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走到林小姐身前,面无表情道:“林小姐……这边请!” (2) 谈妥了一单,游啸风站起来让自己的嘴休息一下。望着远处小邓慢悠悠的和中年刘姥姥办着手续,好像望着黑白电影胶片放慢了速度在播放。 感觉这世界都要被这个小邓拖慢的时候,房门‘呯’的一声响,一人以快镜头奔了进来,补回了上帝的误差。 那人犀利哥附体般冲到了游啸风的面前,抓起他身旁的一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发出一声惨叫,“这水怎么这么烫!杯具!” 小邓那面不忘记接一句,“才烧开没多久!游总准备洗脸的。” 那人烫的龇牙裂嘴,伸手想要丢了杯子,可见到游啸风满是忧郁的一双眼,好像蕴含着极大的餐具,忍住痛缓缓的放下杯子,毕恭毕敬道:“游总好。不好意思,喝了你的洗脸水。”那人一张八点二十的脸,加上个喜马拉雅的鼻子,构成了一张勇于攀登的脸。几滴汗水流淌下来,也不擦去,颗颗钻石般的闪亮,无声无息的炫耀着主人的辛劳。 游啸风突然变成瞎子一样,不看那人额头的汗水,也不看对面墙上挂着的铁饼一样的石英钟,坐下来问,“赵凌晓,现在几点了?” 赵凌晓扭头看了时钟一眼,陪笑道:“九点六十三。” 游啸风笑笑,“今天几号?” “二十一号。” “才二十一号呀。”游啸风叹口气道:“一个月过去了二十一号,你迟到了十二次,也不算多。不过要按照规定扣工资的话,恐怕你要贴我一点钱了。” 赵凌晓笑容比仰光大金寺都要灿烂,“游总,今天真的充满了杯具,我这个人就像是个茶几。早上起床的时候,租的房子就停水了,你看……”一龇牙,露出了红里发黑的牙,“我是用酱油刷的牙。” “你就算用鱼翅漱口,关我屁事?”游啸风又玩起了他的万宝龙。三千多块的圆珠笔在他手上,泛着资本主义的光辉。 赵凌晓陪着小心道:“刷完牙后出门…我就马上挤公车,本来不能迟到的……可到了廊桥后……杯具了。” “你梦遗了?”游啸风蛮有兴趣的问。 赵凌晓脸有些发红,“游总,廊桥梦遗……不是,廊桥遗梦那种喜剧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不是梦遗,是有个人要跳桥。那家伙二十多岁,失恋了,说要他女朋友来见他……不然他就跳桥。警察好说歹说才将他劝了下来,廊桥那家伙,堵的风雨不通,电台都来人了,杯具呀。” “那你飞过来的?” “我哪有那本事。那人下来后,交通好了些,车才开过桥。我心急如焚呀,一到站就开始往公司跑,我敢说……罗伯斯和我比,都不见得能超过我。”赵凌晓结案陈词后,一脸肃然道:“游总,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谎言,我让老天爷天天派雷公问候我!” “完了?”万宝龙终于停止了旋舞,一顿一顿的在桌面上跳起了拉丁舞。 “完了。”赵凌晓抹了下额头的汗水,如待判的疑犯。 “就没有点别的什么?”游啸风皱起了眉头。 赵凌晓目瞪口呆道:“还要别的什么?游总……我说的句句是真呀。” 游啸风双眉一竖,怒拍桌案道:“那年轻人跳桥,你就睁着眼睛看他跳?” 赵凌晓不明白残忍的和未来战士的游总为何会大发慈悲,讷讷道:“我其实……是闭着眼睛的。” “杯具!真他娘的杯具!”游啸风霍然而起,踱来踱去,“这个公司怎么都是你们这种人?你看他跳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凌晓哭丧着脸,“当时我急的都想自杀,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桥去,哪里想着救他?游总,我错了,下次我就算自己命不要,也去救他好不好?” 游啸风怒喝道:“够了,你蠢了一次,难道还要蠢第二次?你知道黑瞎子他妈怎么死的吗?” 赵凌晓木然道:“蠢死的吧?”他真的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游啸风瞪着赵凌晓,悲痛道:“我可以容忍你迟早,容忍你反复的迟到,也可以容忍你用酱油漱口……你离我远点,我最讨厌酱油味了。”等到赵凌晓退后三步后,游啸风又道:“可我绝对不能容忍你看着一个失恋的青少年去自杀!作为一个员工,什么最重要?”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作为一个优秀企业的合格员工,专业素养最重要!你什么专业?你媒婆专业呀!失恋的青少年是什么?公司潜在客源呀!那么多媒体访问是什么?免费宣传呀!你说,你当着这个免费在电台宣传的机会,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去劝那人到‘天涯一线’再找一个,反倒闭着眼睛袖手旁观,无形中放弃了扩大公司影响的机会,让公司蒙受了重大损失,你让我怎么能原谅你?” 赵凌晓‘啊’了声,瞋目结舌,已不能言。额头没有擦干的汗水顺着喜马拉雅的鼻子流下来,有如鳄鱼悲伤的泪水…… (3) 赵凌晓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这不经意的五百年一次闭眼,竟然换来了游啸风千年的狮子吼。在游啸风的义正词严下,赵凌晓恨不得变身他的客源。 最少游啸风对客源从来都是彬彬有礼。 羞愧之下,赵凌晓喏喏道:“游总,我不对,我有罪。”游啸风见状,反倒微笑起来,“人谁无过呢,有错改了就是好同志。” 赵凌晓抬起头来,不得不纠正道:“游总,你说我别的我不在乎,可你别我说是同志好不好?我性取向很正常!” 游啸风点点头,答应了属下卑微的要求,深沉道:“赵凌晓……同学……你什么时候和我是同学了?你让我怎么称呼你?赵总?” 赵凌晓卑微道:“你叫我小赵就好。” “小赵呀,你这次损失真的无法弥补。”游啸风叹口气道:“要是别的老板的话……” “只怕早就将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赵凌晓接道:“请游总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游啸风宽宏大量的挥挥手,像要把那骨灰驱散,这才说出了真正的目的,“你当然要改,而且要加班加点的改。弥补的措施有,第一个就是那人没有跳桥,你接着跳。”见赵凌晓的脸上只剩下个鼻子,鼻孔一张一缩有如愤怒的斗牛,游啸风沉着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说说第二个措施……很简单,你赶快去找那个失恋青年,查清楚他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 “为什么?”赵凌晓木讷道。 游啸风苦口婆心道:“据我推测,电视台的记者现在也在抢效益,抓眼球,想办法提高收视率,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卖点……你如果能赶到电台之前找到那小伙子,答应为他介绍个女朋友,这件事就有免费和电台炒作的可能,他们增加收视率,我们扩大影响,不是一举两得?至于如此进一步发展呢,等你找到再算。找到了,不扣你的薪水。找不到,你顺便看看廊桥底下那还缺人吗?” 赵凌晓脸色苍白,点头应允,转身出门的时候,如易水旁的荆轲。游啸风这才伸了个懒腰,看了下对面的石英钟,说道:“小邓,我出去一趟。一会若是有客人来了……” “就说你在三亚替华裔联姻,住五万b1晚的宾馆呢?客人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话,我就说你下午说不定会包机飞回来?”小邓回道。 游啸风笑道:“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 “可惜我有男朋友了。”小邓遗憾道。 游啸风也露出遗憾的表情,“真的可惜了,恨不相逢未嫁时呀。”他出了公司后,等着八八八路公车,可惜这公车并不跨山过海的直通三亚,而是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就已是终点。 终点处有处宏伟的建筑,看建筑群的造型有如棺材开会一样,游啸风到了棺材口,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棺材外竖着个数丈高的墓碑,上面刻着‘青山医院’四个大字。 游啸风对这里好像轻车熟路,径直到了医院的后楼处。楼道里到处都弥漫着廊桥遗梦让人遗憾的味道,游啸风匆匆冲进电梯,按了个三楼,找到了315房间。 才要伸手推开房门,游啸风又停在那里,眼中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因为一欢快的音乐正从屋中传来。 乐声轻荡,节奏靡靡,和这里死一样的氛围截然不同。 那是一首---我不是黄蓉。 不过只有音乐伴奏的声音,里面有个人用梅超风召唤陈玄风的声音唱着…… 我不是黄蓉…… 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 完美的爱情。 游啸风听的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招九阴白骨爪抓死那唱歌的人。终于忍住呕吐的感觉推开了房门,见到屋里有两个人,一个僵尸般的站着,一个死尸般的躺着,有如当年梅超风和陈玄风的告别会。 僵尸见到游啸风进来,诡异的一笑,继续唱道: 我不是黄蓉…… 我整天在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 失恋也英雄。 “你做什么呢?”游啸风向僵尸问道。僵尸有些胖,好像夜晚不但唱情歌,还吸血,导致吸血过多,消化不良,带着陈玄风死前的表情,继续唱道:“我不是黄蓉……” 游啸风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踢过去。那人‘哎呦’一声坐到了地上,还不忘记唱一句,“我不会武功……” 游啸风双手一合,已掐住他的脖子叫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朱建青,你到底是心理医生还是心理病人?你再唱,我就掐死你!” 那人双目泛白,连连摆手,“游总,手下留情,我不是黄蓉!”见游啸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醒悟叫道:“我不是心理病人……我是朱建青!我在做心理治疗呢!” (4) 朱建青承认自己不是黄蓉后,游啸风也终于不用郭靖的左右互搏缠着他,松开手,喘着气道:“你给自己做心理治疗吗?”他说话的功夫,终于向床上死尸一样躺着的人望了眼,眼中有了少有的悲伤。 床上躺着的那人是个中年男子,相貌英俊,可鬓角稍有华发。 屋内折腾的天翻地覆,没有护士进来看一眼,床上那人亦是没有稍动,就如死了一般。 朱建青摸着脖子,苦笑道:“麻烦你不要那么刻薄好不好?我怎么说也是个医生。” “医生怎么了?医生了不起了?”游啸风道。 朱建青咳嗽一声,“了不起谈不上,你最少能不能对我比对强盗尊敬一些?” “屁!”游啸风嗤之以鼻道:“在我眼中,你还不如强盗呢?强盗只能逼我掏钱,你却可以逼我借债。强盗通常只是在晚上作案,还有个休息时间,可碰到了你,我付钱可是按照二十四小时计算。” “你能不能不谈钱?谈钱太伤感情了。”朱建青伤感道。 游啸风摆手道:“还是谈钱吧,谈感情太伤钱了。”他伸手从口袋掏出钱包,点了二十张老人头交给朱建青道:“这个月就这些,多了也没有。” 游啸风把钱递过去,朱建青没有接。游啸风有些奇怪道:“怎么了?你们连死人钱都收,我这个大活人的钱,你怎么不收了?” 朱建青叹口气道:“小游……我方才试图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唤醒他,我其实已经尽力了。” 游啸风盯着朱建青道:“阿朱……” “麻烦你叫我朱建青吧。”朱建青慌忙道:“我不是黄蓉,你这个啸风也不是那个萧峰。你叫我阿朱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像游坦之一样,总要对我非礼呢?” “好的。阿朱呀……我以后会换个称呼叫你。阿朱呀,我后来知道你可能是在治疗呢……可你治疗的方式太特殊了,特殊的让我以为你疯了呢。我方才……也在配合你治疗……” 朱建青苦笑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向我发火也是正常。但我也尽力了,试过了很多方法。小游,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坦白的告诉过你,你叔叔……”他扭头向床上望过去,苦笑道:“他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对于这种病,这个世界的医生都是无能为力,只能期待于奇迹。”站了起来,走到窗外,朱建青道:“这是个可笑的事情,因为我们一边叫着科学,一边还要期盼着科学斥责的神迹。” 游啸风神色黯然,良久才道:“无论怎么说……你也算是个有良心的强盗。” 朱建青转过身来,说道:“所以你可以从今天开始,不用给我钱了。” “你不想干了?”游啸风问道。 朱建青没有说话,可有时候沉默就代表着赞同。 游啸风坐在地上,望着床上的那人,良久无言。 “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你一方面要维持着你叔叔的公司,一方面还要花很多钱救你叔叔。但是这些……在旁人眼中,已没有了意义。你付我的钱,也没什么意义。”朱建青道。 游啸风缓缓站起来,腰板一时间难以挺直,却用前所未有坚定的声音道:“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但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就足够了。我不知道现在谁是黄蓉、郭靖,但我知道在床上躺着的是我的叔叔,一直最疼我的叔叔!他还活着,我就不会放弃!”将那两千块丢在了床边,游啸风道:“阿朱,拜托了。” 他说完后,不等朱建青回答,已转身出了房间。 朱建青叹口气,望着床上的钱、还有那没有表情的中年男人,低声跟着音乐唱道: 他不要像韦小宝多情、对事精明, 也不要像杨过般冷冷清清。 直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 找到我实实在在的爱情…… 游啸风走出了青山医院,神色多少有些疲惫。坐上八八八路公车,坐下来咪了会,等下车后,到了公司前,又已精神抖擞。 才推开房门,就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正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那人西装笔挺,用比萨斜塔量,都没有那么直,皮鞋锃亮,可用作高级跑车的反光镜。白色衬衫上系个精神饱满的红色领带,有如吊死鬼吐出奄奄一息的舌头。 游啸风精神一振,觉得这肯定是客户。 小邓、赵凌晓均在。赵凌晓不等说话,游啸风一摆手,示意他稍后再说。小邓见到游啸风进来,舒口气道:“游总,他一定要找你。” 那人闻言抬起头来,游啸风又瞥了那人一眼,发现此人少了税务的霸气,没有卖保险的剑(贱)气,多半不是这两方面人找麻烦,暗中琢磨着那人的来头、身份、身价和挨宰的心理承受能力。 脑海中精确的计算,满脸的笑容却把嘴挤的都合不拢,游啸风热情洋溢道:“这位先生贵姓呀?” “免贵姓王,王谶。”那人微笑的望着游啸风,满脸贵气。 游啸风只觉得这个名字比较熟悉,一时间没想到什么,歉然道:“真不好意思,才从香港回来,李嘉诚的儿子小超人有些感情纠纷,我去调节了一下。当初还是我给他们介绍的,真麻烦。回来后,珠宝大王周七福的女婿一定要找我喝酒,不好推辞,喝了点十三、路易的。喝酒了,就不能开车了……咱是个有责任的人,对不?所以……回来的晚点,见谅呀。” 那人目瞪口呆,似被游啸风霸气和剑气所慑。 赵凌晓低声问,“游总有车吗?” “有。”小邓答道。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自行的。” 游啸风听到两个手下耳语,恨不得一脚踢死小邓,淹死赵凌晓,仍是笑容不减道:“王先生,不知道来这里有何贵干?我们信息库有数百万人选可供你选择,只怕你挑花了眼睛。”游啸风大言不惭,似乎他也和叫穷的石油、叫苦的电信一样,是全国垄断、助人为乐的媒婆。 “我来这里想找个……男人。”王谶终于说出了来意。 “男人有的是!”游啸风应承下来才觉得有些问题,吃吃问,“你说……你想找个男人?” ―――― ps:墨武新书在写,只是写的很慢,毕竟也有工作了,维持生计要紧,先发布一大章四小节在这里,也证明俺没有失踪,在新浪开了个墨武的博客,想要了解墨武最新动态的朋友,可以到博客看看,《江山》也正在改编游戏中,关注《江山》游戏的,也请到博客中寻找最新消息。 <>的游戏改编之路1 [[[p|:450|h:2|a:l|u:://file2.qiian./hapers/20105/21/1025八八八6341007八960八2八25006八6373.jpg]]]作为一个从事游戏多年的制作者,每次看到玩家评论国产游戏垃圾的时候,就非常惭愧自责,也自然就很希望有一个机会能够摘掉国产游戏的垃圾帽子。 国产游戏缺的是什么?是系统?玩法?美术?技术?其实都不缺,我们中国产游戏最缺的实际上是对于文化的演绎,而这种演绎,已经脱离了一个纯粹的游戏制作者的范畴,这需要游戏本身有足够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以游戏的表现形式去升华的内涵。 就像好的编剧对于电影的重要性一样,如果一个游戏本身没有足够的底蕴作为支持,是没有灵魂的。所以赤壁是个没啥内涵的电影,赤壁l也是个没啥内涵的游戏。 所以在我看到《江山美色》的时候,就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这部小说能够改编成一个非常优秀的游戏。 而且《江山美色》的品质,决定了它不是一部快餐小说,假以时日,《江山美色》一定会成为一个媲美金古作品的名著。 在我们成功的与起点签订合约之前,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实际上,在合约没有确认的时候,就有超过30个人员已经开始了江山l游戏的设计,最先的工作,是每个人都要读3遍《江山美色》。 在1月到现在的几个月中,我们的研发人员每天都工作超过12个小时;我们的原设做了很多版本来挑选最符合小说描述的版本;我们设计了一个全世界网游都没有的独创装备体系;我们做出的演示,连韩国同行都认为非常震惊;我们独有的穿越系统让每个玩家都具备现代人在古代的优势。 下一步我们会更多的融入小说的文化,让李玄霸、萧布衣、窦建德这些隋唐英雄,与穿越的玩家一起,或肝胆相照,或惺惺相惜,或生死与共。玩家将可以创建门阀参与争霸天下!可以与李靖一起横扫漠北! 持续未完……… 此文是江山游戏开发e的手记,发在这里,让朋友们最快时间了解江山的进度和开发范畴、思路,以及整个游戏的由来。 作者:卡尔萨斯 ps:关于江山游戏版进展,请朋友们随时留意本书公众版或墨武新浪博客 新书《歃血》已经在起点上传 新书歃血,已经在起点上传,欢迎朋友们阅读,并帮忙投票,谢谢![bki=17八46八5,bknae=《歃血》]另外:江山美色简体实体书更名为(江山)已经由云南出版社全部出版完毕,全书共六卷,各地新华书店及民营书店,也可到卓越博库当当淘宝等处网购。欢迎朋友们购买,谢谢!歃血简体实体书由云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第一卷(霓裳曲)已经有售,销售地点同(江山) 欢迎朋友们选购,谢谢! 李志雄的自白(书友黯然潇魂) 我叫做李志雄。一个很雄伟的名字,萧布衣曾经告诉我,他也听过一个和我名字差不多的人,那个人叫**。我觉得这是一个仅次于我名字的人,果然!萧布衣又告诉我,那个**混的很不错,小弟有很多,一个个忠心耿耿。我觉得萧布衣当时的表情很玩味。 所以说我一定是一个比**更有出息的人。在裴家商队的那段日子里,我虽然没有拿到什么好处,但也混的不错。我知道,我出人头地的日子快到了。像我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我那忧郁的眼神,高挺的鹰钩鼻,稀疏的胡茬子,都注定了我不凡的一生。 终于有一天,我走在路上,突然!半路跳出一个男人,他一把拉住了我说,他叫墨武,他可以给我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我不信,因为看起来他也混的不怎么样,我没理他,继续孤单而忧郁地走在大街上。没想到那个男人急了,他和我说,他本名不叫墨武,墨武只是一个笔名。我问他,是不是就像楚留香的“盗帅”一样?他想了一会,摇摇头,最后点点头。 他说,他是一个叫墨武门组织的老大……我连忙说,原来是墨武门的老大,久仰久仰,不知各位从事什么行业?那个大叔瞪了我一眼。我有些纳闷,转瞬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原来是那个职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多嘴了,该打该打。 墨武把我从街上拉到一个很阴暗很隐蔽的角落。我说你干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件事。突然,黑暗中陆续跳出了几个人。墨武热情地拉起我的手给我介绍,看,这是庞庞,还有……还有那位,叫做小楼…… 我望着越来越多的人影,心中一个大字反复涌现:……ju花不保! 没想到,墨武接着对我说,这些人我一定要认识,因为他们是我做主角的保障。我奇怪地问他,主角是什么。他说这你不用知道,总之我跟你说,我培养过两个主角,一个叫萧…林逸飞,一个叫叶枫,他们现在都出人头地了,你——现在——想不想做我的主角。 ——我承认我忍不住诱惑了,我忍不住点了点头。墨武大叔很开心地松开了手,说,好,就这样说定了!有了机会我就来找你。说完,他和那群人就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很多年以后,无论我多少次回首这件往事,我都很后悔,因为按照萧布衣的一个说法,我竟然没签合同!这是我痛悔终身的一个决定…… 我继续在裴家生活着,我知道,我出人头地的机会快到了…(无限凑字数,愿意者回到第二段第三句)… 机会果然很快到了。那天我正在房里,墨武大叔,出现了。他说要我接待一个叫萧布衣的人,做完这件事,我的主角之路就正式开始了。 说完大叔又消失了。我很开心,果然没多久,小厮带着三人进入了大院,我知道其中有一个就是萧布衣。一开始接待的时候,我还是按着原来那套方式,可是到了最后我才想起来,我是主角啊!怎么能这么窝囊,于是我开始对他们不冷不热,把他们领到了一间屋子就走了。 又过了很久,墨武又出现了。我很生气地告诉他,今天萧布衣帮裴小姐驯服了一匹惊马,现在很出风头。墨武叫我不要着急,他说,你难道不知道我书里的主角都是很低调的吗?你看逸飞,看叶枫——哦,你没看过,不打紧,你也知道现在主角一支独大的小说已经不值钱了,配角越强大,才能衬托出主角的厉害!你——才是主角。 于是,我又按照了大叔的话,去迎接了萧布衣,他看起来对我很不屑。我握紧了拳头,小样,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角! ………… 最近萧布衣的风头越来越大,我的信心有点动摇了。这时,墨武又找到了我。他告诉我,一个永久干掉萧布衣的机会来了!一个展现的主角实力的时候来了!——刺杀萧布衣! ………… 刺杀失败了,我很生气地问墨武,你不是说萧布衣很差劲么,为什么我听杨得志说他已经炼成了隔山打牛神功,害我刺杀不成差点也被他抓住!墨武安慰我说,那只是一个骗人的幌子,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主角要多多磨练,这本书才能红火。 他又告诉我,出塞后,又有一个绝好的杀掉不死小强萧布衣的机会!他说,这次有墨武门的众人装扮马贼去偷袭商队,我不是一个人!墨武小声地告诉了我一个杀掉萧布衣的计划,果然!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萧布衣这小子必死无疑——果然我才是主角! 一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萧布衣依旧风头出众,我假装向他示了几次好,他似乎不大相信我。不过没关系,我是主角,最后他一定会死! ………… 果然,萧布衣出现在了树林外——他果然被骗来了。墨武曾经告诉我,只有先小小的失败,再成功,才能让别人看到主角的进步。雷声震震,大雨倾盆。果然是一个杀人的好日子!在这个日子里,我想感谢所有支持我,关爱我的关注,感谢墨武给了我这次…… 打了一会儿,我发现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才过几天的功夫,萧布衣这小子的刀法已经变的如此厉害。——对,对,墨武告诉我,配角越强大,才能衬托出主角的厉害,哈哈,我果然还是主角! 可是当我被萧布衣砍去一只手,从半山腰滚下去的时候,我终于开始怀疑墨武了。在我快昏迷的时候,墨武又出现了,他给我讲述了杨过的故事。他告诉我,没有手臂一样可以当大侠! 最终我还是没有昏迷过去,陆安右出现了,他把我带回了现场。我本以为其他人已经干掉萧布衣了——没想到他依旧生龙活虎!我大受刺激,意识昏迷了过去。 此刻雷声轰隆,闪电阵阵,大雨滂沱,静寂的夜中只有老天爷在咆哮,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我似乎被人扔到了地上。我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潜意识中,又仿佛听到了墨武蛊惑的声音——“你,才是主角!” 闲话萧氏(原城de冰 ) 闲来无事,小小整理一下萧氏资料,不完备之处望见谅,大家一起补充,使之精益求精,看默默的书的同时也了解一些稗官野史。(咱默默的书才是起点最有内涵的,^_^) 默默的三本书中,除了《纨绔》的主角没有姓萧外,其他两本的主角都是姓萧。由此可见默默对萧这姓的钟爱。《武林》和《江山》的主角为萧别离和萧布衣(咱把萧别离代过来说,就不算林逸飞了,莫怪)。 萧氏起源可上溯至黄帝。由黄帝到萧氏始祖萧叔大心的世系大致为:黄帝—玄嚣—蝺极—帝喾高辛—殷契—八迁至成汤—宋公微仲—八世至戴公—衎—萧叔大心(在春秋时期,宋国有一名将名叫南宫长万,在攻打鲁国时战败被俘,被囚于后宫,几个月后才回到宋国,宋闵公为此曾多次取笑他,长万因被触痛处而恼羞成怒,一次乘酒兴杀死了闵公,并从此公开叛乱,另立公子游为君。宋国群公子纷纷逃往萧邑(今安徽省萧县西北)。后来宋国微子之后大心率王族弟子及随从组建的军队,诛杀了南宫长万,平息了这次叛乱,扶闵公之弟御说继位,是为宋桓公。宋桓公因大心平叛有功,就把大心封于萧地,以为附庸,建立了萧国,称大心为萧君,人称萧叔大心。公元前五九七年萧被楚所灭,其子孙遂以国为氏,称为萧姓。大心也就被后人尊为萧姓的得姓始祖。) (另有萧姓源出为四:1、出自大禹贤士伯益后裔。2、出自子姓,以国为氏。3、出自少数民族改姓或被赐姓,得姓萧。4、外姓改入。) 萧何世系为:萧何—萧禄、萧延—萧遗、萧则、萧嘉—萧庆、萧彪—萧章—萧皓—萧仰—萧望之—萧伋、萧育、萧咸、萧由—萧绍—萧阖—萧闸—萧冰—萧苞—萧周—萧蝺—萧逵—萧休 之后,萧氏后人萧道成和萧衍在南北朝时分别建立南齐和南梁王朝,共传17帝,达一百零八年。 南梁萧氏自唐至五代,萧岿一支有九人入相,他们是萧瑀、萧嵩、萧华、萧复、萧俛、萧寘、萧仿、萧遘、萧顷 契丹萧氏起源,多由与辽皇族耶律氏通婚的后族改姓而来。因此辽代皇后多称萧氏,其中既有安邦定国的淳亲皇后述律平和承天太后萧绰,也有一代才女萧观音,堪称文武兼资。辽国契丹萧氏十分显赫,其传记几占《辽史》列传的一半。其中述律皇后的两个弟弟萧敌鲁和萧阿古只均辅佐耶律阿保机,立有大功,被阿保机喻为其手和耳。 《宋史》中有八位萧氏人物传记。既有长年驻守岭南屡立军功、善于相人的萧注,也有被推为“政和三贤”之首、赢得“四川善政”之誉的萧振和教化地方的萧服,还有临事敢为、不苟合于时的萧贯和抗元死国难的萧雷龙、萧焘夫、萧明哲、萧资等人。 以上是稍微简洁的萧氏整理,下面谈谈萧(别离和布衣)与小说的一些看法 《武林》中,萧别离原为岳飞将军帐下大将后穿越到现代。这里就不说萧别离这个人物的杜撰了,而作为读者的我们则可以从武林短短的穿越之前的一些情节中通过默默的描写几乎相信了原来岳飞帐下真的有这么一员大将的。因为萧氏在之前千年的历史中,慢慢的陌落,到宋代或许可以算是一个“回光返照”吧,萧氏在这一个阶段到达“辉煌”亦到达“崩溃”。如果《武林》可以算为野史,那么或许有一天宋史里面将会加上一个“莫须有”的萧别离作为萧氏的一个集大成者。(n_n) 讲到《江山》里面的萧氏,绝不简单。其实默默文中已经有埋下伏笔说布衣的父亲萧大鹏虽外表威猛,却文识广博、心细如发。 另有薛布仁:“我却觉得是萧家祖上显灵,想让萧家重振旗鼓,这才假手布衣……”。 “布衣这个名气,虽然陌生,可是萧姓却是在前朝就是显贵天下。”林士直恭敬道:“就算到了本朝,也是显赫一时。当今的皇后娘娘就是萧姓,不知道布衣可否也是士族出身?” 由上面两人的话中或多或少可以推断萧氏在那个时候很不简单,萧布衣之后的潜力提升和发达与他的姓应该也有一点关系的。 骨鲠大儒直言不隐--宋公萧瑀,隋炀帝萧后之弟,以外戚为隋炀帝重臣。因反对出征高丽,被贬为河池郡守,到任后受薛举进攻,奋力抵御。李渊起兵后,归附唐朝,善行政,终生为李渊重用。李世民即位后,因与房玄龄、杜如晦不和,多次得罪李世民,仕途沉浮,但从不“改过自新”。后来李世民评价其为“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别名:萧特进萧时文宋国公。祭日:贞观二十二年(64八年)五月,籍贯:南兰陵,地区:北京,国家:唐朝,职业:宰相重臣) 可以推断,当时炀帝杨广的皇后为姓萧,弟弟为外戚受炀帝器重,这点上当然可以看出萧氏的不凡。 以上概为萧氏梗概以及萧氏在隋朝和宋朝的一些情况,结合历史或许我们在看书之中可以发觉更多的内容~毕竟作为萧氏的萧别离和萧布衣都是深受大家喜欢的大明星了。(n_n)哈哈 ps:小小调侃之,不甚完备处,海涵海涵,(*^__^*)嘻嘻…… 论江山目前最龌龊角色之游神医 最近两天,江山里出现了一个争议很大的疑似龙套的角色———游啸风游神医 从名字上来看,但是素来喜欢玩弄灰色幽默的墨武同志把这个本应是大侠的名字放在了一个古代的医生身上,看了武林和才子的书迷么肯定都明白墨武笔下绝无废话,一字一句必有深意,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且看请命一章, 在单薄的婉儿跪于大风雪中哭着为生病弟弟求医时,游神医登场。“自得其乐,眼神狡诈,悠哉悠哉喝着茶水”(在这里不得不佩服墨武深厚的功底,能把一个np刻画得如此活灵活现),从这可以看出此所谓神医的世俗,市侩,及对生命的漠视,之后被如土匪般强悍出场的萧布衣(额~~~好像布衣确实是个披着官服的土匪)威逼恐吓时,又是一副猥琐,卑微,欺软怕硬的小人形象,至此,本章完。 这章出了以后,书评区议论纷纷,有人认为这个所谓神医是个大恶人,说对恶人就要用恶来治,用那个仁德是没意义的.恶人只能以杀止恶,甚至觉得布衣最好再给那个大夫来个巴掌,断断筋骨.也有的人说这个医生也不容易,大冬天的没好处还要跑去给人看病,当医生的也不容易,双方为了这个话题争论不休,甚至有的读者把这个话题上升到医政医德上来.一时间书评区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云雾。 无数书迷守在电脑前刷新刷新再刷新(以下省略1万字),等待墨武下回分解 终于,经过了一整天的漫长等待以后,游神医再次华丽登场,(n_n)…(每次出场都是华丽的)在官威一章中,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游神医,慈惠坊上有名的神医,连达官显贵都要都要来请,以及看病过程中和萧布衣的对话,我们可以知道这个神医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之后从坚决不收药费的古代白求恩精神也看出此人并不像上章所表现的那样狼心狗肺,在与孙少方交流后更是对萧布衣的景仰有如涛涛江水,延绵不绝,彻底沦为萧迷,龙套生涯也就此结束。 但是这层云雾仍然没有揭开,在我心里,游神医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角色,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写到这里又陷入对墨武的无限景仰中(n_n)),我在想,接下来墨武会怎么交待清楚这个人物呢 ★★★★★★★以下开始本人的一些见解★★★★★★★★ 1.从游这个姓氏上来看。游氏源自姬姓,望出广平(今河北省鸡泽东南),和萧布衣的姓氏一样,是中国的显姓世族之一,,在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史上曾抒写了壮丽的诗篇。据此猜测这个游神医的真正身份也不一般。(这个纯属搞笑的解释) 2.看过墨武前作《纨绔才子》的书迷都知道水浒三杰,此三人在认识叶枫之前也只不过是市井无赖般的龙套角色,之后抱着叶枫的大腿飞黄腾达,本书里会否有前作的影子呢?仔细把江山从头到尾又浏览了一下,凑巧发现2个人薛寅佳薛神医(又一个神医,额)和贵子(这两个人是兽医,哈哈),而游神医医人不错,想必医马也不差吧,3个医生正好凑成隋末三杰(无限期待中)。 3.怎么安排。萧布衣目前的理想就是养马贩马,必然要有兽医这个职业来帮马看病,此三人绝配也,从此跟着萧布衣吃香喝辣,一起争霸天下。 附:游神医:“墨老大,我还要接着演。” 紫河边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坑里爬出两个人,其中一个颤抖着说道:“我们还要出场。” ps: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书评,如有不合理处,还请各位看官谅解 本篇由墨武门书友(午夜e风)撰写提供,谢谢!! 看八大迷题!!! 自从江山上传以为至今已经两个半月,江山是墨大的第三本书了,也如墨大说的一样由于前两本都是写都市的书,这本是写架空历史也是墨大转型的第一本书。自从上传到现在洋洋洒洒江山字数已经超过七十万字。也就是说几乎平均一天要上传近万字,而且质量也从未有所退。我不敢说这是什么起点第一,第二之类的,但是我想在目前起点能够日更过万,而且保证质量的我相信也能排在前十吧。 顺便说一句,前几日有人来抵毁墨大,我想说的是你可以说墨大的文笔不好,质量不行,那偶木有办法,因为龙都会生九种,更何况是人呢,你不喜欢那就k,我想请你离开,我不想说gk。这显得偶木有文化一样。嘿嘿!!!但是你绝对不能抵毁墨大的人品,我想只要在起点知道墨大的都应该知道墨大的人品是什么样子,这不需要什么宣传,墨大从来不会拒绝任何别人要求帮忙的宣传自己写的书,因为墨大知道写书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墨大理解写手。其实我们也曾经说过墨大说,你介绍那些书很多没有质量的会对墨大自己有影响的,不过墨大从没有改变过。哈哈,这都是题外话了,言归正传。江山写到现在相信布局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当然我不敢说全部完成,谁不知道墨大y得很,那天不知道又冒点什么出来。 看到现在为止美色有以下迷题需要墨大为我们慢慢抽丝剥茧。 (一)相信追看江山的同志,女士都应该知道到目前为止虽然隋的各地已经出现各路起义军,但是由于杨广还是拥有绝对的统治力,还有百姓目前虽然痛恨杨广,但是还没有搞到民不聊生的地步,况且现在杨广还有天下第一猛将之称的张须弥呢,且杨广的确真心喜欢张须弥,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还让小张故意不来见自己还为有杀心呢,还真心对待?而张须弥也会按杨广的意思四处镇压起义军呢,说明最少还是为杨广效力的,要不然凭什么为杨广出生入死?况且杨广还有铭翠这奇女子帮忙呢。这就说明了到底为什么后来杨广会众叛亲离呢?? 我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杨广后来又做了一件让全天下人绝望到底的事?而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我不知道,此为迷题之一! (二)李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就是一个撑旗的,说实话就是毛都没有。也许我们会认为这样布衣就可能改变历史,如果那样认为那我们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改变历史以墨大在文中所写布衣开始就想去抱小李的大腿来的。面且不说小李自己,就说他目前出现的两个儿子,世民和玄霸就知道了,此两人都是都是当世之材,世民喜交天下各路人,这可不是说什么是个会玩的主。谁知道他后来怎么成为了一代帝王,所以任何一点一滴都是有深义的。再来就是玄霸虽然是个病夫子,但是此人绝非池中物,文武全才,虽然没有历史上那样子,但是听他与小翠的一席话就知道他对天下了如直掌。那到底李家后来怎样掌控天下呢??这说明目前虽然李家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风光,但是暗中不知道已经隐藏了多少实力?? 没人知道,但是从刘文静在塞外的事情就明白,此人后来可是不简单呀。所以李家如何霸主天下??此为迷题二。 (三)自从布衣来这个历史后由于种种的机缘本来只想做生意,但是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他自己所想的样子,而且目前布衣已经成为了整个东都最有名的人。恨他的人一大把,首推小宇(宇文化及)本来小宇想把布衣弄得欲仙欲死的,但是没有想到布衣非但没有欲死,现在居然给布衣踩在脚下,心中那个恨不得为人道也。喜欢他的人,更是一大把!最有名气的当然就是杨广了,已经能够偶尔称兄说弟了!但是布衣又非常清楚历史绝对不会改变,布衣利用各种力量在发展自己的实力,成为天下第一马场!如今又有了那岭南首富的支持,以后绝对可以在拥有一支最不能让人忽视的力量,也是所有想能为王者争取的力量,但是不知道布衣到底还要不要去抱李家的大腿,自己做王这个可能几乎不存在了的。可是如果不去抱相信到时李家首要灭的就是布衣。自古成王败寇!!! 那到底布衣怎么周旋在这历史之中,左右逢源呢??此为迷题三。 (四)不知道各位看观看了以后有没有发现一大隐线??那就是传说中卫生巾。(黄巾起义)张角留下的那个天,地,人三书了没有,能够知道天下大趋势,而且应该说是应有尽有啊,财宝,武功……,传说是得三书者得天下,而且现在铭翠已经开始帮忙杨广找了。不过布衣狗运不错啊,错一次小偷,和大胡子就两了两块。 还有两块呢,在那里?到底是布衣得到最后的全部,还是为他人做嫁衣??此为第四大迷题。 (五)迷题五,虽然现在小宇(宇文化及)已经被杨广贬为民了,但是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最后杨广还是死在了这个自己从来只是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蚂蚁,任自己怎么踩怎么踩的人手中!但是小宇后来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自己曾经巴结如狗的人干掉呢? 难道是历史出错了,也许因为第二好汉根本就没有。但是如果那样不是他杀了杨广那又是那个杀的呢??待解啊! (六)不知道各位看观看了书仔细没有?在陆安右和那个假历山飞合作杀小贝的时候。小假曾经问了小陆一句,此人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小陆的到的影子盟了没有?我敢肯定这个影子盟绝对不是跑龙套的,如果这样又想到小贝是裴铭翠的一大得力高手,用毒更是无声无息,又从小翠查到宇文化及的那些资料就不难猜到,现在小翠拥有相当大的自己的力量。 这个女子到底组织了多少帮助杨广的力量,而这个影子盟是不是就是她们裴家最大的力量所在???此为迷题六!!! (七)袁岚此人身份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就只是江南七家的第一首富这么简单??这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从出塞开始此人就开始看好布衣下重注,连女儿都要送给布衣,看得出来布衣这就是奇货可居。到了东都后更是如此,连皇后那一关他早已经想好,只是没有想到布衣比他想象中更好而已。可以想象得出小袁就是一种地主势力的代表,战争就是靠的财力的支持,为什么他一开始就如此看好布衣??不知道,如果觉得是布衣王八之气暴发,那估计布衣自己也会要吐血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此为迷题七。 最后一个迷题估计是太多书友们想破头脑都想知道的了。那就是布衣最后到底是只有一妻,无妾,还是一妻,几妾。如果更郁闷的那就是无妻无妾,那样直接把墨大拉到小树林里去了。到目前为止,书中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女子,而且个个都是个性如强,相当完美。 如小雪为了族人曾经说过要了我请放了我,最后离开最亲爱的人。没办法,族人生命比她自己的幸福重要。 还有小翠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此女堪为天下才女,事事慎密,事无巨细,敢与天下人争,汗啊。 还有小巧虽然只是个罗莉但是其老父都觉得自己的女儿为才女,况且从敬酒的那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此女实为孝女啊。知道此萧就是那萧时,痛苦之情不言就知。 再来就是小婉虽然命运让她很苦很穷,但是她从来不怨天怨地,而是默默的付出,默默的教育着自己的小弟,这就是与天抗争!如此女子堪称做后盾为最。 再就是刚出场的无忧公主,为了不想嫁天塞外居然敢去刺杀李柱国,而更多的是在深宫中的寂寞,渴望自由!!而且心丝细密,不简单啊! 当然还有小蝶,也许各位会觉得不就是个高级的吗,不要就算了,但是你不想想呀,如果收了没有人弹唱那多可惜呀,而且此女也可称为个中强人呀。 结局到底如何我想各位和我一样吧。想知道结局吗?那就让我们的墨大给你们解个这个层层迷团,到底是花好月圆,江山得色,有情人终成双?还是又一次让我们心碎如前。让我们试目以待吧!!! 本章由墨武门书友:风云№天煞孤星撰写提供,谢谢!! ps:欢迎朋友们多写些对江山的具体看法和评论,庞庞会分期整理发布到这里。谢谢支持! 特别的时间想念特别的你 特别的时间给特别的你——我爱的玄霸(月冷寒塘撰写) 时间表 200八.八.30星期六戊子鼠年七月三十一二四节《第一猛男》玄霸出场了。 200八.9.26星期五戊子鼠年八月廿七一五七节《斩尽杀绝》玄霸英勇了。 没有金刚一样凸起虬结的肌肉,没有粗壮与脑袋等大的脖子,你不是只有蛮力的魁梧巨汉;没有虎背熊腰,没有满脸虬髯,没有豹眼阔口,你不是勇猛豪强的好汉。在墨武的笔下,凸显的不是你的武力你的强壮你的勇猛你的血气与杀意,这里的你不用举着一对大铜锤舞的虎虎生风;这里的你也没有冲锋陷阵大杀四方的机会。这里的你很不一样。 你甫一出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还好,死不了”,霎那间仿佛体会到了心酸。戏谑的之语却明明昭示了今后的早早谢幕,一语成谶。彼时我已知道你的身份,因为那传记中赫赫的盛名,因为《第一猛男》这个明示。你的命中注定的英年早逝,我也许会惋惜,但还不至于母爱泛滥成灾,因为结局已注定而你不是主角。那一刻的心悸只为了那个我疼爱的女孩——茗翠。为了她注定不可能完满的爱情,为了她一直一直以来心中对爱情的纯真美好的渴望。都说怜惜是最深挚的爱情,是温暖的呵护和给予,是无条件的付出和无私的关怀。从茗翠的压制和凝重中,我读懂这个女孩的心疼和担忧。这是只扑火的飞蛾,虽然这只飞蛾绝对可以称得上老谋深算,心智高深。但爱情与智商无关。 而你,的确是一朵火。一朵特别的火 不是因为你双眸中的光芒如火焰般燃烧,不是因为你瘦弱的病体中却蕴涵着似乎勃勃的力量,不是因为你东都第一高手的威势与声名。只是因为你的豁达你的坦然你的执着你的勇气和你的奉献。不去想你是真的离开了,还是暂时的退场;不去想你是故意将计就计纵容以自己的死亡换取家族生的希望,还是你真的时运不济英才天妒注定要遗憾谢幕徒留我们无尽的不甘与唏嘘。 我只知道你是静静燃烧的火焰,不是蓬勃的篝火于劈里啪啦的欢快闹腾中愉悦的腾空,调皮的吞吐着舌头,也不是蔓延的野火于蓬蓬勃勃的迅猛热烈中激情的奔涌,昂扬挥舞着手臂。你是妖娆的蓝色火苗,周身仿佛静谧,低调的燃烧,虽然焰头是向下的,姿势是低调的,但沉静的蓝色最是灼热,内敛的你一旦出手,交锋是如此的电闪雷鸣激情四射火花飞溅。你的出场不多,与我们的亲亲主角交锋只有两次,而且打的还是口头官司。但是那又如何,依然掩不住你的风liu你的才智你的光芒与你的细腻。你静静的看戏静静的观察静静的安排。从出场时的谈笑如风睿智透彻到谢幕时的笑对生死以命相搏,默默给的笔墨实在是吝啬,甚至没有杨得志多! 但是那又如何,依然让人对你浮想联翩至今仍无法肯定你的生死。有时候我想你就此谢幕也是好的,因为遗憾可以让记忆更加隽永;有时候我又觉得你不应该如此轻易离开,因为始终认为属于你的画卷尚未打开你的生命应该更加绚烂;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从容,扼住运命的咽喉探讨生存的命题有着哲学家的领悟可以坦然的被开解,有时候我又你是残忍,因为你曾向布衣“托付”茗翠让不愿意你就此退场的我会找到了一丝希望,可是若果真如此,茗翠情何以堪,你又于心何忍。更何况你的身体迟早会灯尽油枯,一次生离死别已是肝肠寸断,再来一次只能是感觉迟钝感情疲劳…… 200八.10.10星期五戊子鼠年九月十二,至此玄霸离开三周纪念日,再次提及霸霸童鞋的生死利弊,让我们的默默大大“头疼”吧(虽然我可以肯定这种程度的问题对默默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宁可推测股市风云,不要推断墨式情节。 谁说布衣无帅才?? 布衣真的没有帅才吗??个人觉得绝非如此,是的布衣到目前确实没有什么表现出统帅的能力。我想给各位看观说一点自己的观点。先来说说布衣本人吧,个人观点。 布衣此人可以为兄弟不顾自己生死,其实从一开始给突厥兵追杀了一次就可以看得了来,自己明明已经可以跑了的,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头,虽然明知道那是九死一生。估计这就是义吧!另外布衣虽然对兄弟可以比对自己还要好,但是对于敌人比谁都狠!文中一开始就说到了,面对数十如狼似虎的突厥兵,杀得一个不留。当然小雪除外!其实说到这里文中还有两处让我印象深刻,就是在赌场的时候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把掌把小胡给扇飞。还有一次就是一把刀架在小翟的脖子上,先是仰天长笑,然后一刀把头发全削了下来,不可一世。那一刻估计在场所有人心都要加速不已。再来布衣比别人都更能忍,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次李柱国反事,布衣忍到最后才出手。那时候有读者说风头又让别人抢走了?哈哈,是的风头给别人抢走了。可是那一次谁的风头最劲??小李啊(李玄霸),是的他风头有了。可是结果呢?他挂了。 其实我对什么用兵真的是毛都不懂,不过就如说过一句老话。没见过猪走路,应该吃过猪肉吧。俗语说用兵,诡道也。用兵首先要会用计,诡异。说到用谋相信,大家也应该明白,布衣心机之深,忍力之强,不用多表。说到想法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到,自从布衣看到用飞鸽传书后一直都想学。为什么??其实很简单,做为一个现代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信息的重要性。特别是在乱世之中你比别人更早知道消息一定会别人更早准备。也就是知彼知已吧。想想如果两军交战,还没有开战对方已经明白你的所有,这战还没打就已经输了一半了。所以我相信这一次布衣下江南一定会用所有手段把这个学会。也许人家还有女儿未嫁也不一定呢,那样更好了。嘿嘿!!当然会有人说,这些虽然有了,但是不代表他会有兵啊。汗,想想李靖,如果布衣说要学那些用兵之法难道李靖会拒绝??所以偶认为布衣想不拥有帅才都不可能的。 嗯,下来说说布衣要当皇帝一说了。如果在你心中想要布衣去当皇帝。那恭喜你,你可以结束这本书了。因为我相信这绝对不会出现的(墨墨会不会在背后给我一刀吧,我害别人跑路了)。还有读者说如果看到和大唐,寻秦那样的情节的。从此不看墨大的书了。笑,哈哈!!其实在一本书开始写到结束就注定会得到很多读者,也会失去很多读者。这才是正常的,就算我们的金大宗师,古大宗师都是如此。但是如果真有人想拿江山和上面两本比,如果有它们二成的成就,那我要恭喜墨大你的江山成名了。 其实写到现在,历史的年轮还在向前发展。这是注定的,所以我终于明白墨大一直说的四个字:尊重历史。其实也就是说不会改变历史出现什么当皇帝的情况了。所以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去抱李家大腿。另一条是我自己的愿望,说实话就是凭什么让李家坐大,李家有什么??现在李家也没有什么嘛。下面就是偶的个人愿望。 我说不做皇帝,并不是说布衣不去争霸天下,相反的是去征战天下,当皇帝和争霸天下这不是一个等号。且听我说,试问天下男儿谁人不想在这乱世之中追随一个有仁有义,义胆雄心,雄才大略的不世主公征战天下,建立不朽的千秋霸业??? 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大丈夫无愧于天; 大丈夫应当死马革士,大丈夫铁马金河! 想想布衣以现在的发展和他自己的能力。如果要想去征战天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不过以布衣现在的心思和想法这个可能性几乎是零啊。所以本人大胆的设置了以下的猜想。 有一日,布衣与两个红颜知已刚刚从马场下到一座城里。先前还只是一片平和的景象,但是就在那一时间外面来了一队叛军攻城。由于对方里应外合,一下子就攻破了城池,下一刻原来的和平景象没有了。转眼变成了人间炼狱,这是一场大屠杀,这是在屠城!!他们在向手无寸铁的人们下手。布衣虽然很想支救他们可惜自己的一个人的能力实在是太小了。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杀了重围,但是两个红颜知已已经落入他手……! 回到马场后,布衣很恨自己,不应该带她们两个去的。但是事情已经不能够挽回。 然后后面的大批兄弟,跪在地上要求出兵去救人。布衣不仅想的是红颜知已,还有在水深火热的老百姓!!于是就不在坚持之前自己决定的不出兵抢战天下,专心给天下反王们卖马了。接下来有大乱有始以来最强的一支军队出场了。想想以布衣天下无双的战马,最强的步兵,这不是猜的以李靖和布衣训练出来保护马场的兵能差到那里去,拿下那座城是不是话下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在布衣所能控制的了,附近的人一听说布衣攻下了城池,全都来投靠他。城里的百姓,手下兄弟所有的人都如此。而布衣自己也看到了事实,也不再勉强自己内心想与天下群雄争高下之分。此后就有下面本人的最理想的猜想。 在一平原上,有这么一支军队!三军之前,座下一白马月光,一身着白袍战神,手持神兵大刀,威风不可一世!身后更是数万儿郎,齐目向前。在他们心中布衣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但凡战事身先士卒!!而他们就是现在乱世中最强的军队萧家军!! 偶还想请各们看观给萧家军的铁骑命名,也许墨大看到了还真用这个名字呢。从此征战天下!!!! 最后至于不当皇帝很正常的啦,和那个李世民签个什么条药,然后让他给布衣下个什么丹书铁卷,再解散手下儿郎。让他们在天下各处看李世民治天下。而布衣则带着数位红颜知已,还有生死兄弟。从此游遍天下。那总比李世民做这个鸟皇帝爽太多了。想想做皇帝了,居然还有人在后面一直盯着自己,这个皇帝做得也真累了。 哈哈!!!!!!!!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风云№天煞孤星撰写提供,欢迎读者朋友多多发表看法,谢谢。 想你在你不在的日子 想你在你不在的日子月冷寒塘提供撰写 一、清风拂山岗 萧大哥,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天。我却感觉像过了很久。想起不久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对你说,什么都不想是件幸福幸福快乐的事。现在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又觉得可以想你也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 萧大哥,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回忆,原来我也可以想这么多东西,也有这么多东西可以想。萧大哥,你知道吗,在你看见我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在你认识我以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就已经属于你了。 想起和你相随相伴相知相依相恋的点点滴滴,感觉就如做梦一样,那么短又那么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像这清风吹过山岗,日子虽然过去了,但如清风拂面的感觉仍然缠ian,舒舒痒痒,绵绵柔柔,清清爽爽,又长长久久。时间仿佛静止,仿佛延滞。 萧大哥,你知道吗,当我又一次坐在山上的大石上,坐在当初目送你离开的地方,曾经那么沉的心思那么多的阴霾,就像被风吹走了,被鸟衔走了。我的心空了,轻了,却又满了,亮了。里面满满的都是你。 萧大哥,你不会知道我见你的第一面是你的睡容。 那一天,我连夜急回马邑。高爷和我详谈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是关于你的。天亮了,我却没有在会上见到你。听周慕儒说你晚上意外遇到暗杀,日上三竿却仍在房中高卧。我心中一动,于是看到了你平静安稳的睡脸,没有高傲有些不羁。你身边的两个兄弟很吵很闹很兴奋,你却睡的比猪还沉。我嘴角一勾,心想胭脂水粉,倒也有意思,是为了床边的那个女子吗。她的确很美,娥眉轻颦,眼波流转,不胜泪,易觉愁。看你的目光爱慕中带着忧愁,珍惜中又有着痛苦,和裴小姐有几分相似。我当时想裴小姐既然看中了你,又肯为你改变计划,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看你能否活着回来吧。 萧大哥,彼时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任务;彼时我以为这次我也只是一个影子;彼时谁会想到和你有那么多交集和纠葛呢。 出塞的那一天,我在商队中远远的看着你。陆安右的示威很可笑。裴小姐看中的人又怎么会如此使气斗狠轻易受撩拨。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以猜到结局却猜错了你。萧大哥,你知道吗,一路上,你简直比猪还懒,还闲,还自在。整天不是与“兄弟”笑闹谈情就是与商人寒暄客套,拍拍马,聊聊天,哪里像一个上进的小年轻。当时我想这样的人能活着回去吗?裴小姐说的宅心仁厚又如何,迟早被人下刀子。连老梆子都看出来不对了,这人如此没心没肺,死了也就死了吧。可是我又忍不住继续观察你,继续关注李志雄和陆安右。我想裴小姐看中的人,必然是有着不凡之处的。不然为什么你总是神采奕奕,为什么你可以笑的那么坦诚,为什么你又总是让我觉得胸有成竹?我想没关系的,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知道的。于是我就一直冷静的看着你。 雨夜共同退敌的时候,你的表现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更没有想到你不动声色间就识破了李志雄的毒计又防了陆安右一着。 萧大哥,我想那个雨夜就是缘起了。你还记得吗,我当时还以为你要逃跑了,这是多么可笑啊。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误解。可当你和你的四个兄弟头也不回奋勇杀敌的时,当你临阵也不忘关照你身边那个女子时,我心中竟然有着极淡极淡的喜悦,我居然不觉得那是妇人之仁。其实从那时候起对你我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我以前做任务时,从来没有过的。我开始不再隐藏自己,我开始出现在你的视线,我开始和你说话,…………真是奇怪啊。也许那时我是羡慕你有如此纯粹的好兄弟,也许我是嫉妒那个女人的目光承载了太多的柔情,也许我是赞赏你不动声色掌控大局,也许我只是想感染一些正常人的快乐,也许没有也许………… 关于萧别离、叶枫、萧布衣性格异同之浅析 关于萧别离、叶枫、萧布衣性格异同之浅析…… 这三个人物无疑都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喜爱敬佩之情的,他们有不少共通之处,例如骨子里侠与善的一面,过人的处世智慧,有情有义等等,可表现起来却是各不相同。 萧别离本身是一个大侠,而且达到了为国为民的高度,是一个原则性很强、思想境界很高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价值观与行为准则,可因为他的清醒、处事清明,又使他懂得变通、隐忍、收敛,当他经历了人生的大变故、来到八百年后,当他发现现代社会需要的不是像他这样的侠客,他的选择是成为一个好人,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是另一种意义的侠,虽然那有别于八百年前的快意恩仇行侠仗义、抵御外侮为国为民。所以萧别离是一个很简单纯粹的人,也是一个标准的侠客,性格坚忍、有情有义、为国为民,无论何时何地他骨子里的侠义精神从不曾改变。他存在于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武侠梦。 相比于萧别离,叶枫则比较复杂,他的人生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初始是在沈门的培养下成为一个优雅有风度的、高智商高素质的犯罪人才,叶枫同学很聪明,所以他很好的达到了预期标准,开始受到众人的追捧,成为沈门的代言人。第二个阶段就是叶枫失忆后的生活。这段时间他缺失了过去,浑浑噩噩地活着,可潜意识里开始怀疑反感过去的所作所为,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弥补补偿、不断地行善,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似乎这样就能好过一些。可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老天爷(其实就是默默)也不忍心让这样的人才埋没,于是叶枫同学找回了记忆,也有了明确的目标。他后来做的事、布的局以及每一个抉择都是为了达到他的目标。在我看来他的目标有四个: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查出当年的真相;脱离沈门;对那些明里暗里谋害算计过他的人还以颜色。因为复杂的经历,所以形成了复杂的性格。方竹筠觉得叶枫是好人,因为叶枫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人,可她不知道叶枫是在赎罪。洪门中人觉得叶枫是沈门的人,心机深沉、善于算计、狡诈如狐,可却不知叶枫对这些已经深恶痛绝,对他们往往也是以诚相待。叶枫不是什么好人,他身边的人和环境已经决定,算计谋划手段已成为他的本能;可(恢复记忆后的)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因为他不喜欢主动算计人,凡事也留有余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个骄傲的人,他的骄傲让他不甘于被隐瞒欺骗,所以要查清真相;让他不甘于输得那么惨,要对害他的人加以反击;他的骄傲也让他不甘于做一个沈门的傀儡,所以要脱离沈门。总的来说恢复记忆以后的叶枫无法以好坏来定义,他的心境来自于失去记忆后的好人叶枫的豁达,他的行事方法则是来自于以前那个才子的精明。(叶枫其实很可怜的,价值观都快扭曲了,一般人碰到他这种情况搞不好会精神分裂。)如果说《武林》是以侠气贯穿始终,那么《才子》则是全篇弥漫着一种黑色幽默式的调侃与嘲讽。 萧布衣这个人吧,我觉得他比叶枫同学还复杂,因为叶枫还是有迹可寻的,布衣就快仙踪渺渺了。 偶对他有以下几点看法:其一,布衣同学聪明谨慎,在这种英雄辈出、人精遍地、不够聪明谨慎就会被吃掉的时代,布衣脱颖而出成为了可以吃人的人,了不起啊。其二,理智冷静,如果说萧大侠是以他的侠义原则作出抉择,叶枫是根据他的最终目标作出抉择,那么布衣则是以一个利字,他总能够看清前方纷繁艰险的道路与选择,并始终选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那条,这一点非具大智慧者不可得啊。更可怕的是布衣能够始终在保持冷静和理智的情况下作出抉择,他可以冲动也可以感性,可是他的冲动和感情不会影响他的选择。即使那个选择的有利后果他并不想要。其三,远见(这个属于穿越者必备,包括历史走向、历史规律、各人的性格特点以及未被发掘的人才)。其四,过人的处事智慧,布衣有自知之明也有知人之明。在当商队领队时,贝培总是责备布衣不是做大事的人,布衣的做法其实很好地诠释了一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布衣很清醒地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有什么样的能力就该做怎样的事。(至于那种一穿过去还处于草根阶层就妄图称王称霸的人,不知该形容为志向远大还是不知者无畏)所以我不得不说,布衣同学是个天生的枭雄。既然是枭雄那怎能以好坏来评价呢呵呵,不过如果布衣一直按这么个标准选下去,是会走向那个最高宝座的吧 对萧大侠我是向往居多,对布衣是敬佩,叶枫同学那就是偶的最爱了。 (发现我的废话满多的,对布衣的看法也有些偏颇)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闲饮东窗撰写提供,谢谢! 论理想的“革命工作者”裴茗翠的忠 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偶却泪眼婆娑……木有办法,翠翠命星黯淡黑云压顶,作为一向喜欢翠翠的偶心情很忐忑。按最近的情节来看,对翠翠来说生不是负担死也不是解脱。伤情自然会伤肝伤肺又伤心了。 默默说得好,“征伐辽东对杨广而言,已经是一生顽疾,很难根除。陈宣华是他的爱,征伐辽东已经算是他的命,一次次的征伐辽东就是在延续着杨广的命,让他甚至觉得,不再征伐,他的大业就不完整,不再征伐,他还能做什么?他能否为了自己的爱,放弃了自己地命……”那么对于斐茗翠来说呢? 她这一生有多少时间是为自己活着的的呢?也许在她看来忠心于杨广其实就是在为她自己活着。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循环。她就算没将全部的人生献于杨广也起码讲99%的生活回报给了杨广。翠翠的一生因杨广的关爱而开始灿烂也因着杨广的关爱而“失去自我”更因着杨广的关爱而成为悲剧。虽然是杨广的关爱开始时是爱屋及乌的爱,但翠翠是不会无聊的去理会因何而爱,翠翠看到的是结果是现实,而不是像某些小说人物那样有精神洁癖,斤斤计较与爱的起因,也许是茗翠在这方面单纯的过分,也许是杨广的关爱对茗翠的意义太过重要,如刺破阴霾的晨光,如化去冬雪的暖日,所以茗翠格外珍惜格外长情。而茗翠的真心真情也理所当然得能让杨广关爱中有了针对茗翠的情分而不仅仅是“陈喧哗托付的人”,而这反过来更加套牢了茗翠……这是一个循环,是相互影响相互加强但绝不相互平等的圈 因为杨广的爱是陈宣华。而对茗翠来说,她就是无数理想的纯真革命工作者,把一生都献给了革命工作为了革命工作献出了一切,按现代的意识来说这样的人生其实是木有自我的,但是从革命工作者来说他们其是一生都是在为自己而活是在为着自己的理想而活。而茗翠就是这样一个理想者。可以说她愚忠但是她的忠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忠臣义士忠国忠君的忠。她的忠带了及其鲜明的女性色彩,可以说她忠的是自己的感情和生命中曾经的阳光和温暖。从这方面来说,茗翠其实单纯到执着,执着到单纯————翠翠很念旧!念旧但了偏执。所以她注定要清醒的痛苦着,痛苦的矛盾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哪怕她生命中最爱的男子一生唯一的爱情也为此泯灭了。失去玄霸的茗翠无疑失去的生命的乐趣和精彩,而失去玄霸的茗翠还可以继续憔悴的单薄着,只是因为她还没有失去最后的牵挂,而对杨广的牵挂已经成了茗翠的习惯,深入骨髓,所以她仍然进行着“一个人的战斗”。 翠翠一只聪明的狐狸,一个执着的笨蛋,一幕孤独的演出,一场悲伤的战斗…… 没有人要求她,是她太自觉;她不欠着谁,是她太长情;不需要同情,因为她自愿的,不必期待华彩了,因为执着对她未必不是了悟。 从喜欢、疼惜,到同情再变成担忧与无奈,茗翠,现在我只余一声太息————繁华的宫灯照亮了一切,却照不亮你手心的孤独,从来你只是一个人。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月冷寒塘》提供撰写,谢谢!也欢迎朋友们多多支持,有更好的分析评论发布,呵呵。 祝贺老大进驻起点两周年! 第一次看墨武老大的书是《武林高手在校园》,当时是在租书店借的—.—|| 而且还不是自己借的—.—||| 但是现在我也有了支持正版的觉悟,所以我会把欠的全部补上!!! 看《高手》的时候正是高二高三,基本上不上网,更不上网看书,也不知道墨武老大的大名,真是罪过! 最初接触到墨武老大是在《江山美色》开书的时候,当时我在起点上开了一本美文的书,与娴漪姐姐通过美文结识的,娴漪姐姐很是推崇墨武,她很自豪的说“我从默默写第一本书跟到现在,我好厉害哦~~” 那时,娴漪姐姐的空间里面置顶了《江山美色》给默默老大宣传的相关资料!(n_n) 我那时候注册的马甲多,还都养到了六千以上,在娴漪姐姐的感召下,某个看过b的人幡然悔悟,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过错,天天送票支持。一天二十多票,虽然比不上门里的军哥、地球、老皮,但是也算心意! 那时候正是起点大力打击刷票,我的马甲全部阵亡,汗一个!现在学乖了,每个马甲都充钱弄成ip。一会儿都亮出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接触墨武是从《江山美色》开始的,这一点比不上各位元老前辈! 看完了《高手》之后又看《江山》,觉得似乎两本书出自两人之手,大家不要骂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老大的文笔提高速度真是一日千里。 《高手》中的言辞还比较贴近现代,而《江山》就有很多文言的成分,个人觉得,默默老大的古文功底真的很好。还有,墨武老大的医学知识很好,《高手》里面的萧别离就是半个神医,《江山》布衣的医术虽比不上别离,但是在带着贝培大美人看医生时小露一手也令人侧目。 布局方面环环相扣行云流水,又把伏笔藏的特别深,每每出人意料。比如说布衣的第一块龟甲,当初得到的时候是开书不久,可是这个伏笔到了王世充那里才被王辩带出,真是深啊!这一点在《高手》里面就没有。 再说人物刻画,场景布置,在《高手》里面就会出现过多的雕琢痕迹,比如完颜美女在现代出现时,那些刻画她美若天仙不似人间的文字,而在《美色》中的众美人身上就没有,这些美女每一次出现时写上一两笔,既让人看得心痒痒,又让人不会觉得人物空洞苍白,还会因为出现的次数加深印象,使得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以前看书的时候有一段话记得特别清楚:媚术的化境,不是洪水猛兽,而是细水长流;令人神魂颠倒的只能说是情欲,日久淡然,而令人刻骨铭心的是情意,日久弥坚!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绝对不是一见钟情,一定是日久生情。 以媚术形容老大实在不地道,但是我没有其他词汇来形容了,大家要是觉得愤怒的话,还请高抬贵手,实在怒气难平就去揣着板砖大的票票砸墨武老大吧,狠狠地砸,我顶你们! 说到对于周围环境的描写,在下觉得开头时天香坊赎人时写得好,时常找出来细细研究,慢慢品味~~~男筒子们不要想歪~~ 好了,默默老大的写作手法和写作技巧不是我一个小白能说得出的,我做的不过是把自己的无限敬仰用拙劣的文字记录下来,双手奉上!在这么多诗仙文豪面前我就不再献丑了! 默默老大的书偶会细细研究,充实提高自己,真的很期待默默老大更上一层楼,那样,我们能从老大身上学到更多东西,也能从老大的书里得到更多的愉悦!!! ————————————— ※※※※※※※※※※※※※ ————————————— 他昔逐鹿中原, 今朝问鼎江山。 拭目谁掌权柄? 还看美色冲天! ————————————— ※※※※※※※※※※※※※ ————————————— 衷心祝愿默默老大和墨武一门: 青云直上,万里鹏程更添千仞。 问鼎江山,九阶陛台再上一人 大秦小兵拜上 有感而发,有效期至12.14 突然有些低落,如冬日的校园午后没有阳光,空旷的街道行人稀少,疏落的梧桐在风中打着卷,飘飘摇摇,心思飘渺……安静,沉重,迟缓,空白。似乎是在思考,却又什么都没有想,有些游离,却是清醒。 一直很安静,也很常态,只是认真做完所有要做的事。本来也是个很平常的日子,没什么情绪上的感触,然而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今天并不累也不忙,比上周轻松,没有实验,去办了文案工作,整理了些资料。…………是了,可能空了就有时间瞎想了。 想起了一句话,是我在论坛里的签名:宛如一株盲目而又执拗的牵牛藤,沿着高大的枝桠指向的路径向上攀援着自己纤细的卷须。 昨天看江山的更新《我命由我》,又想起周末和群里的苹果筒子讨论江山,说起历史的改变与否关系读者的阅读yu望。其实我想说,就算历史最后还是那个样子又怎么样呢。为什么不改变历史就没有看的兴趣呢?但我当时只是说了这么个意思:一切皆有可能,书还没结束呢,谁知道最后结果。追书的乐趣不就是如此吗? 跑远了,用一百匹马力拉回来。(n_n)哈哈~~我命由我,能这样想并这样做,真的了不起。不管最后是不是真的“有我不由天”。有梦想可以追逐是件幸福的事,喜欢一位大师始于他的一句话:宁可追求虚无,也不可无所追求。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闲愁最苦。去掉这句话的的背景,今天我只是想说纯个人的感觉,不接受辩论,无视一切误解。生命需要依托,人生需要目标,我们总要做些什么。 且不说布衣现在做的一切,是出于自保多些,还是出于大志多些;是倾向于顺从历史一些,还是更偏向于改变历史一些。至少他现在有意识的自主自动的在做了。当然,你要说他是“基于被动的主动”绝对正确,毕竟顺势而为除了正面说法也可以有反面理解的。就像我命由我不由天虽然是积极的人生态度,但未必就是正确的哲学意识。因为啊,主观能动性是有限的,世界是客观的…………(省略无数熟悉而主流的说法)而这句话的出身是宿命主义经管他有反抗宿命的意识。从因果联系来说,我们做的事导致了我们的结果,我们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源自我们做了什么,所以跟命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有时候结局是欢喜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有时候结局是残忍的努力成了徒劳。所以我质疑“注重过程”的说法,虽然我曾经很崇拜这种观念。过程重要,结局也重要。只强调过程,一味说什么享受过程而不去注重结果的,实在是在逃避和害怕,是在自欺欺人。不期待自己的付出得到所期待的,要么是自欺到了完美的地步要么就是向来只要求别人付出自己接受的……再次声明,无视匆匆而来的误解,忽略恶意的人身攻击,暂时不想进行概念辩论…… 瞧,我又说远了……用一千匹马力扯回来。 再说说布衣和李密,发现他们两个很有可比性。同样出身高贵?显赫,武功高强(记得讨论区里有位筒子排过武功排行榜,再次45度敬仰之),有一批忠心可靠的帮手,跟现在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宗教势力牵扯不清,这些是显而易见的共同点。当然更明显也更重要的是两者的区别。其中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两者“御下”之别。像王伯当对李密,其可为之拦箭挡刀为之劈山开路的纯粹绝对与布衣的那几元老级别的兄弟是一样,但是王伯当更多的是属下的忠诚。个人感觉李密在组建核心班子的时候,侧重的是术,而布衣偏向的是情。但要说到人格魅力,我认为持平。所以很难说谁比谁高明。(有时间精力的筒子可以写一下这两个岁末创业公司的行政利弊~~~(n_n)~。期待之……)…… 今天果然发散的够可以啊……囧,其实前面提到《我命由我》的时候,我只是想说李密和布衣采用的方法很符合角色啊。李密有传统特色……利用童谣,天命等等屡见不鲜的虚无神秘之道蛊惑时人,他定的是长远计划,直指最终目标。虽然在现代人看来未免无稽,但方法从来没有高低只要用对了地方。更何况李密本人就不是坐等天命之碌碌庸人,而是创造时势谋划大局之枭雄(话说,江山的李密也是个“另类”)。说完李密再八下布衣。布衣毕竟是穿过去的,现代意识的影响哪有那么容易磨灭的(n_n)~,所以童谣之类的主意,布衣不嗤笑甚至葱白一下是可能的,但绝对不会做第一选择(表跟我说某某书里猪脚如何如何制造舆论最终称王称霸……空洞的反驳鄙视之,详细分析的无比期待油菜开花),布衣现下的身份地位(看书的都知道,我就不详细分析了,因为我已经够散的了……汗)决定了他要采取效果立竿见影的策略——所以布衣要实打实的声望。在我看来这是布衣的中短期目标。至于长期计划,呵呵,我阻止自己猜测,因为这样比较轻松。我不预设本书的具体结局,只期待最后的结局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纠结于历史改不改变的筒子,然否?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月冷寒塘》提供撰写,谢谢! 萧布衣何去何从,以及李靖的未来。 经过两三章的紧张铺垫过渡,萧布衣和吃白饭的双双跳崖。这个崖深不见底,吃白饭的却是心中有底,显然不是殉情式的找死,而是逃亡之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布衣和这个吃白饭的勾搭上,但墨武在前面几章,萧布衣奉命来剿卢明月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这个,应该就是为了给萧布衣今天的逃亡埋伏笔。 吃白饭第一次出现是在无遮大会刺杀杨广,结果却是误杀了假陈宣华,但她误杀时候的那一脸惊愕表情却给我们留下不少的疑问。吃白饭是太平道的人可确认无疑,可她为什么杀假陈宣华的时候会显得惊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呢? 这里先说说假陈宣华这个人物。假陈宣华在被杀后,萧布衣判断她是辽东人,是高丽人专门培养出来劝阻杨广再征高丽的,但从袁天罡出现在卢明月帐中的情形来看,情况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假陈宣华更有可能是太平道的人。从袁天罡安排萧布衣南下,到陈宣华还阳,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有计划的设局。按照计划,假陈宣华的作用应该是迷惑杨广,甚至是挑动朝廷各大势力的争斗,事实上也的确是杨广被迷得不理朝政,宇文述和裴家等也的确形势紧张。而无遮大会由假陈宣华提议,由太平道设伏,刺杀杨广,为萧布衣造势,更是合作周密。这个局设计得相当的完美,每个环节也计算得极为精准,而结果也几乎就要成功,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想到假陈宣华竟然爱上了杨广,用自己的生命替杨广挡了那必杀的一剑,最终导致了这个计划功败垂成。 这个局告诉我们,袁天罡、假陈宣华、吃白饭的全都是太平道的人,更由此可以看出,萧布衣的“天机”身份并没有那么隐秘,早在东都的时候就被袁天罡识穿,因此才那么卖力帮助他离开东都南下,并把它变成那个惊天计划的一部分。 在卢明月的帐中,袁天罡相当有把握地说过萧布衣一定会回来,这个吃白饭又相当有把握地带着萧布衣跳崖,很明显,这一切又是尽在太平道的掌握之中。经此逃亡,萧布衣的造反之名早已经坐实,不反也得反。只是要怎样反,却值得猜测一下。萧布衣一直不承认所谓的“天机”身份,他的现代意识足以让他撇开这样的迷信说法,而事实上天机也的确仅仅是穿越的特殊而已。但萧布衣虽然不信什么天机,但太平道的力量却值得考虑。在前文,萧布衣曾经跟母乳他们说过,虽然他是大将军,但实力比起其他门阀来,还差得远,根基薄弱。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意识的人,他当然能够很清醒地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所以,他不断地借助他的官方身份秘密为自己囤积力量,现在被扣上造反罪名,失去朝廷的光环和保护,在乱世中生存更需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如他所说,没有门阀的积淀,也没有了往日左右逢源的身份,想要一下子拥有强大实力就只能凭靠他的天机身份,还有身上的太平令,号令太平道徒。现实面前,为了自保,为了将来,萧布衣都只能是接受太平道的力量,况且他身边本来就已经掌握了许多太平道的资源。 李靖的未来 与萧布衣关系跟李靖身相似的人,粗略说一下,大概主要有这么几位:孙少方、徐世绩、裴行俨。 孙少方来自大内卫府,算是皇宫亲兵,接近萧布衣本来只是为了讨好他,谋求功名利禄而已,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但一番南下经历,萧布衣在他等一干卫士心中的地位悄然改变,不由自主地随着母乳阿锈他们一起称呼萧布衣为萧老大,而不再是萧大人,从部属到兄弟,文中多次提到,萧布衣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杨广,而事实也真的如此,如今他们个个对萧布衣都是生死相随。 徐世绩虽然出身瓦岗,但他投靠瓦岗很大原因是为了欠翟让一份情,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重情义的好汉,在这里说多一句,人品的好坏跟出身没有关系,没有天生就是做贼爱造反的。因为这份情,徐世绩忍受了翟让兄长的多少白眼和陷害,在瓦岗被攻破之后还想着冒着杀头罪名私自放走翟让一干钦犯。这样的人,能不说是好汉吗?他由敌对到投靠萧布衣,证明的是萧布衣的能力和人格魅力。 裴行俨出身甚高,裴仁基的儿子,裴阀家族的子弟。以裴阀在当朝的势力名望来说,裴行俨是最接近朝廷、最接近杨广的。而他的一生梦想,也的确是以张须陀为榜样,征战沙场,报效国家。然而最终帮他实现这个理想的,却是萧布衣,一战灭瓦岗,一战闻名天下。对于萧布衣的知遇之恩,他采用的报答方式是生死相随,而不顾家族利益,不考虑杨广的君父地位。 李靖的遭遇跟裴行俨有几分类似。胸有百万兵,怀安天下。有能力,有志气,却被埋没了10多年,如果没有萧布衣,他或者就只能庸庸碌碌地老去。萧布衣跟李靖有兄弟之义,处处为他着想,帮忙他实现心中理想。李靖为天下所知,也是从萧布衣这里开始的。李靖头脑清醒得很,天下大势尽在掌握之中,从对李渊镇守山西的任命预测中,可以看出他早已洞悉了天下大势,对李渊心机的理解,更是对世道人心看得透亮。基本上无论浮在水面的还是潜藏水底的各方势力,都尽在李靖的考虑之中。萧布衣学习兵法,请李靖帮忙训练私藏甲兵(这可是瞒着杨广、瞒着所有官方力量的),请李靖弟弟训练鸟兽,建立信息站,这一切的一切李靖都看在眼中,聪明如李靖者,如果看不出萧布衣的目的,那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虬髯客一句我不争天下学兵法何用,萧布衣的准岳父都听得出潜台词,李靖绝不会听不出来的。 李靖当然知道萧布衣不是那种有野心争夺天下的人,而是未雨绸缪,乱世求生存而已。而天下必乱,隋朝必亡的道理李靖当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支持萧布衣的做法。如果李靖真的有心维护杨广的天下,那就不会一切用兵均以萧布衣的利益为准,战战停停,而是应该像张须陀一样,每战必尽全力。眼下萧布衣从位极人臣的大将军一朝被迫造反,大隋倾倒在即,李靖没理由看不出来的。除非想跟张须陀一样为大隋战到最后一口气,为大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要不李靖肯定会为自己寻找一个有利于施展才华的阵营,发挥自己的才华,才不至于有遗憾。 而从眼下看来,萧布衣与李靖的兄弟关系,萧布衣的人格魅力,萧布衣的能力,都是李靖的第一选择。萧布衣不见得马上会反,但肯定要加快速度发展力量。此番突围,萧布衣必然返回山寨大本营,一个是考虑草原的马匹势力,一个是加快信息站发展,一个是考虑太平道的力量,还有一个就是加快训练精兵,此时,李靖不过来帮忙训练甲兵,建设山寨,构建战略纵深,完善防御工事,还更待何时? 李靖现在名义上还当着大隋的官,没有特殊变故,或者不至于说反就反,但是事实上肯定是要帮着萧布衣造反。而杨广本来杀萧布衣只是为清除陈宣华还阳的障碍,如今萧布衣逃亡,坐实造反事实,直接威胁着他的江山,凭着杨广的疑心,一切与萧布衣有关的势力都是要被铲除的,接下来杨广应该就会发下圣旨来对付李靖的了,要么削职,要么拿办,甚至杀害。李靖带兵投往萧布衣,两兄弟联手开一个新局势。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欢迎朋友们多多讨论,谢谢! 想你在你不在的日子 之 片云天共远 村头,树下,和风飒飒,虫鸣啾啾,鸟啼唧唧。抬头,满目长丝低垂,郁郁葱葱。闭眼,清风徐来,柳丝漫天风扬拂过脸颊。不经意间就仿佛回到了当时你我并骑共游之际,拂过你的发的风,吹过我的脸,那是我就在旁边痴痴的看着你。我想我要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你的侧脸,记住你的气息…… …………………… 萧大哥,我这是怎么了……可?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想起你呢?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是个杀手啊!!!可是这样的我是又是欢喜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愿意成为是现在的样子! 是,我是个杀手。曾经我多疑,我偏执,我冷漠,我孤傲。可是啊,那是因为曾经没有人可以坚贞的予以依赖,便只好自己一个人披荆斩棘了…… 所以你不会明白当那日你选择信我助我与我并肩击退陆安右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惊心动魄”!所以不要奇怪为什么我对你的态度又回去了,为什么帮你解了围却还是冷着脸来刺你激你,因为我在害怕,因为我已经对你动情又了动心。如果不是斐小姐有话转托,也许我们不会那么快见面,如果不是为了要保护你而与你日日相处,也许我会永远把这段感情放在心里。不要笑我胆小情切,萧大哥。因为那时的我不属于自己,所以感觉连喜欢都是偷来的,所以在高升客栈我才会借用斐小姐的名义赠衣。所以我才要冒死搏一次挣一个自由。我赢了萧大哥,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知道吗,那时你去找斐小姐说的我都听到了,所以我才会执意离开斐府。想起来,真是一波三折。谁会预料到那夜你金屋有娇泄春guang呢?其实我那时没有误会,跟你在一起久了,我又如何不了解你的为人。我只是有些空空的怅茫,本也是满怀畅喜的,但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我还不够啊……所以我转身离开却不离去。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仍旧要易容,为什么要留下来,在你身边,却努力让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也许只是那一天一夜经历生死心情激荡,冥冥中似乎了悟了什么又似乎看开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来不及抓住想明白。只是又执拗的想要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刻遇上你,让我鲜活的与你在一起。 萧大哥,和你在一起久了,原来什么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止不住对你思慕越来越浓,止不住为你的只言片语心神流露。当你愿意带我下江南,当被你像家人一样对待,当你为我辛劳求医,当你对我不离不弃,当你说要娶我…………那种被幸福撞晕了的感觉一波一波甜蜜而心酸既满足又愧疚。 都说万事万物皆因缘合而生,缘散则归于寂灭。生死离合,如浮云闪电。爱若有天意,则我们无须贪恋执着。 可是我怎么能不贪恋呢?若没有萧大哥你的执着,今天的我还能有机会等你回来吗?今天的我又如何能如此充足的闲卧柳下仰望蓝天看云卷云舒。萧大哥这样的我会你喜欢的吧。因为这样的我总是重温到到你痞痞的笑意和慵懒的神情带来的安心与松散。 萧大哥,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有你可想的日子不难熬。 ☆★☆★☆★☆★☆★☆★☆★☆★☆★☆★☆★☆★ 看到一首诗,“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突然就浮现出斐蓓跟乐老头上山采药,力不久支,歇与山石,举目思人的情景…………呵呵。又想起有一次精英群里的小担架说道默默书中主角的生命是他自己的,不是他的女人们的,如果没有理智和冷静,在默默的书里面是活不下去的等等。于是就动笔写了。 默默的书在提心吊胆之外,不时洋溢着脉脉温情,当然写才子的时候多一些呵呵。其实我挺喜欢小胡子贝的,还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咳~不立志煽情的主煽起情来真让人扛不住,默默你行啊。当然本人那是差远了,本来想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梳理一遍的但是力有不逮啊,表达有点直白,我姑妄yy之,大家姑妄看之哈。 祝大家新年快乐,被窝暖暖哈。(n_n)~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月冷寒塘撰写,谢谢!) 谋国商人:袁岚 汝南巨商袁岚在江山里可算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能力很大,势力也很大,他所代表的意义恐怕也是很不简单的。江山里很多重要角色都是历史上真有其人,但袁岚却跟萧布衣一样,似乎都是墨武虚构出来的主要人物。很有可能,萧布衣和袁岚都是代表着历史上的某一种力量,一种势力,一种趋势。 萧布衣从一布衣跃升杨广身边红人,直至为大将军,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但袁岚却在一开始便看好萧布衣,这种深远的眼光,只能勉强用神准来形容。袁岚开始关注萧布衣可能是因为裴茗翠的缘故。裴茗翠的厉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而萧布衣既然能被裴茗翠重视,那当然有他的特别之处。从此袁岚处处关注萧布衣,在行商出塞的时候,更是把女儿都押上,主动提亲。一个巨商不惜降低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一个平民布衣示好拉拢,这种态度和行动折射出来的是,袁岚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定,而他的决定则是多么的理智。这种深远的战略眼光,已可直追当年的吕不韦了,普通商人谋财,他却是在谋国! 袁岚拉拢萧布衣,可以说是一种政治投资。随着萧布衣的壮大,袁岚下的注码也越来越大。刚开始,袁岚讨好萧布衣,或者只是为了搭上裴茗翠裴阀的势力,扩展袁家的生意触角。因为袁家虽然有钱,但毕竟不是士族出身,政治地位偏低,与门阀势力相差太远,很多利益沾碰不到,例如西域的生意,便是掌握在政治集团的手中,普通商人难以涉及。 但随着萧布衣能力的展现,袁岚眼中的萧布衣价值不断上升。从开始的拉拢讨好借助已经逐渐转变为收为己用,招揽入门为婿。这个时候的萧布衣在袁岚眼中,已经是一个优秀的接班人形象,对萧布衣处处以老丈人、好朋友的态度加以关心支持,有心想要加以培养。 草原一行,是萧布衣的转折点,也是袁岚与萧布衣关系的转折点,从此萧布衣和袁岚成为了力量联合体,一明一暗,一显一隐。萧布衣入京面圣,步入政治,袁岚则默默在背后加以支持,以当前政治形势相告诫提醒,又安排萧皇后认亲,增加其政治资本。萧布衣的成功源于他的能力和努力,但背后也少不了的袁岚的默默支持。墨武在萧布衣成功的时候,行文中并不多提及,但在萧布衣有困难有需要的时候,袁岚的力量却处处可见,无论是在南下对付王世充的时候,还是在张须陀手下逃脱的时候。 袁岚选中萧布衣,并支持到底,从经商到从政,再到造反,袁岚对萧布衣的支持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甚至在造反一事上,比萧布衣还更加跃跃欲试,更加振奋,这是有原因的。商人的眼光,着眼之处,自然是要利益最大化。无论乱世还是盛世,每个门阀大族都会建立或依附一方势力阵营,以求利益最大化,而袁岚选择了萧布衣。在萧布衣之前,袁岚早已把家族子弟力量偷偷投放到各地军政集团中,为的是就是应付时局变化,保住袁家的利益。这在汝南七姓,无不例外,可说是商人巨族的本色了。而袁岚选中萧布衣,则是因为看中萧布衣的能力和潜力,从利用到收为己用再到招婿做接班人,都是和萧布衣的能力展示发展紧密相关的。 凭袁岚的眼光,当然早就看出大隋大势已去,因此当萧布衣混身官场的时候,袁岚便曾加以劝诫,而且鼓励他去从商,目的有二,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有那份准岳丈的真心和爱心,另一方面却是想着尽快把萧布衣拉到自己的阵营上。后来萧布衣的实力发展快得让人大跌眼镜,但萧布衣的心意袁岚毕竟还是能够揣摩到一些的,毕竟是商场老狐狸,萧布衣的山寨马场、南下取宝等行为还是能让袁岚嗅到一些信息的。当然,萧布衣对袁岚也有相当了解和认识,更有诸多借重的地方。 乱世之中,独善其身,明哲保身,是不大可能的。作为巨商大族,更是不可能,无论是战乱的世局环境,还是战争的破坏力导致的百姓萧条,都会大大影响商人的生意。巨商大族在乱世中更是被打劫、破坏的主要目标之一。为了保住利益,当然是需要建立自己的力量来进行自我保护,因此需要在各地暗植力量;而为了扩大利益,攫取利益最大化,却莫过于争夺天下,分一杯羹,甚至建立霸业。袁岚支持萧布衣造反,绝不是仅仅是为了朋友之义,或者是什么感情,实在是背后有着巨大的利益在驱动——即是谋国,为家族攫取更大利益。 袁岚从认识接近萧布衣开始,每一步行动都是他心中那个政治投资计划的一部分,这个计划随着萧布衣的实力壮大而变得越加庞大,注码也越来越大,直至把袁岚整个身家力量全都投入进去,当然这其中并不妨碍他与萧布衣的某些真情友谊的存在,也不妨碍袁岚的爱女之情,但相比那盘政治投资生意,就轻了许多了。而墨武笔下的这个商人袁岚,更是彰显着,或者说代表着士族之外的平民势力华族势力正在崛起,并且与士族门阀势力矛盾在加剧,并从经济层面逐渐延伸到政治层面。华族力量正积极往政治中心挤进,努力突破士族门阀把持政治藩篱。这也标志着从汉代以来形成的门阀士族制度正在逐渐没落瓦解,无论在政治掌权者心中还是在崛起的华族力量的眼中,门阀士族都是一股亟待被消灭的力量。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撰写,谢谢!) 萧布衣、李密、李渊等及其背后的争霸 李密破金堤关,萧布衣入主襄阳,大隋真的大乱了,乱得不可收拾。李密攻占荥阳,虎牢关在近,裴行俨老父的命运恐怕面临改变,或者是免不了要献关投靠瓦岗了。嘿嘿,儿子逼人献关,老子为人献关,也算现报,扯平了。瓦岗军逼近东都,杨广为了稳住老巢势必派强将精兵火速平乱,张须陀也是大难在即。只等张须陀倒下,大隋的大乱就更加乱了,不仅李密、窦建德、杜伏威、刘黑闼等农民力量要造反,李渊、刘武周等这些门阀力量也都要出来添乱,争夺天下了。 瓦岗等为代表的农民力量、李渊等为代表的门阀力量,加上萧布衣为代表的商业新贵力量,恐怕就是逐鹿大隋天下的三类势力!瓦岗等的泥腿子军队,造反大多数是出于生活所逼,胸无大志,大多只求做个饱死鬼,虽有李密等枭雄来当头引导,但毕竟是乌合之众,又缺少装备力量,唯一可取的就是在引导之下,勇气可嘉,有命可拼。 相比来说,李渊等门阀代表力量,力量根源深不可测,影响也是极为深远。门阀势力存在了几百年,树大根深,势力影响极其庞大,虽然经过杨广和他老爹的大力打击,消灭了不少,诸如李混门阀等,剩下的如关陇等地门阀为了避危,大为收敛。然而这些百足之虫并没死,每一个都在睁大眼睛盼望着杨广早点死,从对待草原叛乱驰援缓慢就可见一斑。现在眼看杨广的天下就要没了,这些门阀世家不肯为杨广卖命那是肯定的了,但要他们坐观风云变色,等待江山重新分配也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些门阀家族,也有着生意人一样精明的眼光,更有着生意人不常有的政治眼光,乱世在他们眼中看来却是一个时机,一个扩展家族势力,加强根基影响,翻身为王的绝好机会、大好时机。尤其是大隋这些门阀大多长期迫于杨广的压力终日惶惶自危,心中一股怨气、恨意一直难以发泄,此时正是爆发的好机会,更重要的是这些门阀世家希望自己能在乱世争夺中分得一杯羹,以巩固根基,壮大力量。于是,门阀巨族们便要扶植新势力,为自己打天下。李渊、刘武周等出身门阀大家,有身份、有能力,又有野心、有手段,正是门阀巨族实现目的的第一选择。 而萧布衣这个特殊力量,背后支撑着的是新兴商业势力。汝南巨商袁岚可算一个代表,但凭着袁岚的关系网,显而易见,袁岚代表着的是许多有政治yu望,希望拥有政治力量的商业势力,而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这样,这股商业力量的强大就可想而知了,或者还比不上门阀大族的家大业大,根基深厚,但是比起泥腿子们,就壮实许多了,由铁甲骑兵和朱璨的比较可见一斑。而且萧布衣手上还握着太平道的宝藏。况且还有与那个吃白饭的神秘女子的神秘约定蕴含着的神秘交易呢。有趣的是,萧布衣的贩马生意,似乎也印证着他的生意人身份,这个恐怕也是墨武的有意安排吧。 三大势力,争夺天下,很明显,以李密翟让的瓦岗军为代表的农民力量,虽然声势浩大,但实力却是相对比较薄弱的。冷兵器时代,虽然以人力为主,但沙场血战,刀剑、盔甲、战马是三大要素,只是这三大却都是要钱的主,而且是需要大量的财力来支撑的。门阀的起家进入政治集团是因为有钱有势力,门阀能够长期屹立不倒、持续左右政治的也是因为树大根深,家大业大;商人新贵力量能够拼命投资政治、冒险挤进政治集团,也是因为财大气粗,想要打破权力垄断和自身有钱无权的尴尬局面。而百姓用命造反,却只是因为活不下去。这就决定着,争夺天下的结果,农民力量最终不是被扑灭就是被利用,被当作垫脚石,成功的农民起义力量最终必然是要代表有财力的封建地主一方的。 萧布衣的力量代表着新兴的商人力量,只是这个力量比较兴,所以还不够雄厚,新兴的商人新贵的影响力也还不足以影响天下,毕竟门阀巨族还是主流,天下又正处于乱世,没有足够的政治力量来引导和支持,难以获得普遍的承认,与门阀巨族更是存在着很多矛盾和利益冲突,势必难以引入很多的门阀力量来支持。这样,对于萧布衣争夺天下的力量发展,大有影响。在天下形势逐渐明朗之后,一些商人力量出于商人本性,利益考虑,很有可能撤出力量,以求自保,甚至转投其他一方,但是很可能难以投入另一方阵营中的强势团体,因为那里早已经被门阀巨族霸满了,只能投向那一方阵营中的相对弱势群体,诸如李世民之流。这些新势力扶植了李世民,而李世民的成功则为他们达到了目的,成为了政坛新贵。 另外,争夺天下的有这三方势力,而草原突厥的力量则会趁机南下扩张,关陇门阀代表李渊根据地在太原,正是首当其冲,中原群雄忙于争夺,肯定不会顾什么大义,搞什么攘外,后安内,先赶突厥,再分地盘。李渊为了老本营,肯定只能独力支撑。为了稳固大后方,长子李建成成熟稳重,善于待物处事,擅长周旋,理所当然是理想人选,李世民好勇斗狠,爱好拼死,自然在前锋争夺天下。兄弟俩一内一外,共同打李家江山,同时也各自形成自己的力量,为后来争夺皇位,生死想战留下伏笔、隐患。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感谢,呵呵,欢迎朋友们热烈讨论,谢谢! 论张须陀之死以及秦、程、罗三将 大隋第一名将张须陀终于倒下了。带着对大隋的无奈伤叹,带着对手下大将背叛的悲伤与理解,带着对子弟兵的愧疚和安慰、带着自己心灵的一丝解脱,带着无限的情感,张须陀跟西楚霸王项羽一般悲壮地结束了自己英雄的一生。 墨武为张须陀安排了一个悲壮自杀的结局,但这并不妨碍张须陀死于平叛瓦岗兵败的史实。在江山中,张须陀实在具有了太多重要的意义,墨武连续安排了几章的篇幅来铺垫描述张须陀的结局,如果仅仅以一个力战不敌死于乱军之战的结局,实在不足以彰显张须陀的非同一般。 回顾全书,墨武对张须陀的描写,主要有三个层次,刚开始是只闻其名其行,各地叛乱盗匪对他敬畏,闻风溃散;朝廷上下都对他景仰,渴求一见;但张须陀从没露面,此时对张须陀的刻画可以说是先声夺人,从一个侧面张须陀的不凡。张须陀第一次正式露面是在捕杀萧布衣的时候,那时候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忠心耿耿,勇武不凡大将,这一次描写主要集中在张须陀个人,展现的是张须陀超强的个人战斗能力。而征战瓦岗,是对张须陀的第二次直接描写,此次主要着力的是张须陀的将帅才能,运筹帷幄,对士兵的关心,在士兵中的威望,种种展示着张须陀的军事才能和个人魅力。三个层次对张须陀描写刻画,可以说是由远及近,由点到面,深入地刻画出了张须陀的形象、能力、性格。尤其那反复强调出现的愁苦脸容和临死前的笑容,更是把张须陀忧国忧民、忠心耿耿的性格刻画得入木三分。 英雄的末路,用英雄的方式来结束,正是最震撼最直接的方式,张须陀救援送走子弟兵,凭靠只身的忠肝义胆和热血,完成了自己对大隋对手下的忠诚和仁义。张须陀的一生都在为大隋奔波,无论大隋变得怎样,他都一样不离不弃!毫不夸张的说,张须陀是大隋最忠的忠臣,最勇的勇将!然而正是这个忠勇,使得张须陀有着项羽一样的悲哀,他战无不胜,但盗匪结盟,形势无法逆转,张须陀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面对大隋的没落,唯有一死来解决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为大隋尽最后的一丝忠心。 张须陀的死,实在具备了太多的意义,可以说是以一身系天下。对大隋而言,天下已经失去了支柱,杨广已经无所倚仗;对众大臣而言同样觉得杨广已经不可靠,不在值得死死维护抱住。接下来的日子,杨广要面临的就是皇帝的光环逐渐的剥离他的身体,身边的人不再恭敬,不再顺从,逐渐的远离他,背叛他,众叛亲离,直至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直至成为了反叛者的阻碍者而被杀,或者这个过程中唯一能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也就只有萧皇后一个人了。 对于手握兵权、野心勃勃的各方军政者如刘武周、李渊、王世充等而言,张须陀的倒下为他们释放了一个信号,大隋已经没有支撑,杨广已经无能为力,自立的时机已经出现。张须陀死了,不见得各地反旗就竖起来,但无疑大隋各方有雄心的军政势力势必趁势招兵买马,大力发展力量,忌讳畏惧之心渐去,转而明目张胆起来。 对于民间各方农民势力而言,一直缠绕在心中的魔咒被摘除,从此可以更放心地劫掠天下,不必顾忌张须陀的剿灭,各地造反势力势必发展更加蓬勃,迅猛。而其中意义最大的莫过于对瓦岗,对李密而言。张须陀死在攻打瓦岗一役上,换言之,就是瓦岗军大败了张须陀,甚至杀死了张须陀,虽然详细情形有所出入,但张须陀死了却是明摆着的事实。经此一战,瓦岗在天下盗匪眼中,在百姓眼中,声名大震,威望更是无可匹敌,四方力量闻风归附地必定不少,因此,瓦岗顺理成章地成为天下第一农民义军。而李密,是此次大战的直接策划者、总指挥,不仅用计乱了张须陀地精兵,更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予张须陀沉重一击。此战过后,李密在瓦岗军心中,地位已经超然,威信、名望势必大大提升,就算在天下各方义军中,声望也必然大大提高,加上“蒲山公”的名门显贵地位,登高一呼,万众应从。相比之下,翟让虽为老寨主,但无论出身、能力、声望都远远不如李密,一场权力争斗已然呼之欲出。当然对于本书的主角萧布衣来说,自然也是一个好机会,暂时有一个平静的环境可以安稳地发展生产,储备力量。 张须陀死了,他手下的三名大将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却早在他死前就背叛了他。常理来说,被手下出卖,是很悲哀很愤怒的事,而当叛徒的,自然也是惹人痛恨唾骂的主儿。然而在这里,所有人都显得合情合理,算不得谁错谁对,只能说选择不同而已。张须陀一生为大隋,忠心耿耿,征战无数只为稳固大隋江山,天下景仰,在杨广心中自然也是大大的忠臣,恩宠声望一时无两。秦、程、罗三将跟随张须陀四处征战,却是想沙场立功,扬名立万。这是张须陀与手下三将人生目的的根本区别,最后的结局也是这个矛盾最终激化所产生。 大隋虽然开设开科取士,但毕竟新生制度并不成熟,机会不高。从军战场立军功是下层人民树立功名的一条捷径,这条道路自古有之,直到大唐仍是如此,如边塞诗派。我们不忍心说张须陀是愚忠,但至少是对大隋死忠,而三将却没有那么崇高的生命理想,他们跟着张须陀东征西讨的,只是想出人头地。但是随着大隋局势的衰落,盗匪越来越多,天下越来越乱,依靠为杨广卖命来扬名立万,达到功成名就的人生目的逐渐变得渺茫。对于通过跟着张须陀征战来取得功名的想法已经越来越值得怀疑。直到萧布衣战功赫赫,却被杨广下旨捕杀,这一事件对三将来说,影响重大,就算自己再怎么拼杀也不可能达到萧布衣的那样的显赫的战功,而功劳大如萧布衣却都不免朝不保夕,何况其他?秦琼、程咬金已经在犹豫反思,罗士信因为张须陀的救命之恩不敢多想,但毕竟那颗为大隋立功的心难免冷却,之所以还跟着张须陀只是为了知遇之恩不忍相弃。 而这个时候,李密为了心中大计,却是偷偷联合各地反隋起义势力,采用各种手段,动qing动利,针对各人的弱点进行威胁利诱,利用人的弱点是李密的强项。秦琼是孝子,李密拿他的母亲来威胁秦琼反戈,秦琼只能答应。秦琼对大隋早已失去幻想,跟从张须陀征战自然也没多大兴趣。但母亲落在盗匪手上,生死却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服从军事行动和拯救母亲的生命孰轻孰重,在一个孝子的心中一下子就可以判断出来,因此秦琼选择了母亲。三将中程咬金可能是去虎牢关请兵失败,罗士信则很有可能因情背叛。 张须陀就算不死,三将与张须陀分道扬镳也是早晚的事,道不同不相为谋,一为忠,一为名,乱世之中,迟早各为其主,就算兵戎相见,也是在所难免。与其说三将背叛张须陀,不如说是双方间人生观、价值观矛盾激化的必然结果。因此,张须陀虽然对秦琼的背叛感到无奈伤感,却也表示了理解;秦琼虽然对背叛张须陀感到愧疚,但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仍然会如此选择。这种人生观、价值观、性格的冲突,就跟宿命一样,即使知道了也不可解。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感谢了,还请朋友们多多发表看法,呵呵谢谢! 草原危机揭起一波新乱潮 江山的的局又布开了,悄悄然地延伸到了草原。大隋局势在萧布衣入主襄阳,李密攻取荥阳的急变中进入了第一次动乱高潮,张须陀的瓦岗平叛把这一波高潮推向顶峰,而张须陀的平叛失败身死同时也让这一波动乱高潮告一段落。经过一番动荡起伏的变乱之后,大隋形势暂时静寂了下来了,萧布衣、李密等都处在各自的默默发展时期。 然而这对大隋来说并不是形势暂时安稳,而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无数暗流正在背后汹涌着,随时准备爆发出来。李世民催劝着老爹李渊赶紧自立,李渊深谋远虑想着拉拢陇西门阀势力,入主关中,机灵的李世民也看在眼中,李渊密谋,李世民当面来个点破。刘武周那欲语还休的样子,也是在秘密筹谋着借机自立,那矛盾的心理更是暗示着他的那计划不是很光明,很有些见不得光的阴谋。 一波新的动乱高潮正在酝酿中,随时爆发。此时,草原传来危机的信号,这次草原危机,恐将成为新一波动乱高潮的导引线。草原危机有它自己本身的矛盾源,即可汗和可敦本身势力的矛盾,但放在大形势下,不难看出,这个草原危机与大隋的局势息息相关,当中有少不了有背后势力在催动。 草原上的可汗和可敦夫妻俩各自掌握着一份势力,互相制衡,互相较劲。丈夫可汗对大隋虎视眈眈,总想着南下劫掠;妻子可敦的娘家却是大隋,一心向着娘家,忠君爱国,时刻紧记自己的使命,分化突厥,制衡突厥,维持大隋和草原的稳定。随着雁门关一役过后,可汗和可敦的矛盾已经进一步激化并浮出表面,冲突随时会爆发。可汗是草原上的王者,拥有强大的部族势力,可敦凭着多年的经营也掌握着一股不小的力量,夫妻俩凭借各自的势力威望,手下都依附着部分部族的势力。但草原政权并没有中原政权的中央集权,可汗在草原名义上最大,但手下各部落都各自拥有自己相对独立的势力,可汗和可敦要闹翻,要打破眼下的均衡,就必须获得足够强大的势力支持来压倒对方,因此双方各自出招,动qing动义,威逼利诱,培植势力策反倒戈等等不一而足。这是草原自身的动乱危机所在,而草原危机的另一个原因却是与中原的利益瓜葛,有更大的利益驱动在催化草原的危机爆发。 江山中蒙陈雪的叔叔说中原由于动乱,马价飙升;蒙陈雪的话中却又透露,可汗趁着中原动乱,贩马路道不太平,疯狂低价收购草原的马匹。可汗疯狂购买马匹干什么?至少有两点理由,一是高利润,有利可图;另一方面是可汗有可靠的贩马途径。但如果仅仅是为了普通贩马利益,实在用不着可汗亲自出面这么大阵仗,导致这个局面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另有更大的利益在驱动着可汗,这个利益大到值得可汗不惜冒险去跟可敦翻脸。而结合前文刘武周的筹谋和他的矛盾的脸色以及他所处的地理位置马邑,我们可以猜测,可汗的马匹极有可能就是卖给刘武周,而其中更大的利益则是借兵突厥争夺天下,分享江山。这个交易从表面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值得冒险的双赢结局,刘武周需要战马、兵力来助其争夺天下;可汗却是梦寐以求想要出兵南下。这是草原危机的背后利益原因,这个危机远比可汗和可敦的权力矛盾更有驱动力。 可汗筹谋想要除掉可敦,可敦这个厉害的女人同样不会退让,这个擅长计算的女人对蒙陈雪动qing动利,打算借助萧布衣的力量来帮助她制衡可汗。可敦这步棋对于应对草原危机可算是一步妙棋,但他对萧布衣忠心耿耿的判断却有些失准,这次引萧布衣入草原,免不了有些引狼入室的意味。萧布衣并不是如张须陀或她可敦一样对大隋忠心不二,而是商人心性,利益为主,善于变通。眼前萧布衣早已经脱离了大隋,换句话说是在跟大隋做对,甚至有意谋夺大隋江山。此时此刻,可敦让萧布衣来草原插入一脚,虽然解决自己的危机,但萧布衣可不是什么雷锋,他做事的利益回报率高得惊人。此举虽然稳定了草原,稳定了草原和大隋的关系,但此后恐怕草原免不了要留下萧布衣的势力足迹,让他有机会借助草原力量图谋关中,这对她所忠心的大隋而言,却是树下一个更为强大危险的敌人了。 李渊和李世民密谋寻机扩展势力,布置准备起兵自立,却苦于无法支开李靖,难以放开手脚。李世民南下向萧布衣示好,有意接近萧布衣,甚至打算联盟。萧布衣目前正出于发展时期,不适宜树敌,当然也不适合称王,又商人本性,利益为先,兼之知道历史结局,当然是虚以委蛇,表面功夫十足,不当头,不树敌,确立下虚虚实实的所谓战略友谊关系。 萧布衣出发到草原,很有可能再次引出李靖的出山。或许萧布衣不想去勉强李靖,然而萧布衣联手可敦,草原形势有变,可汗和刘武周很有可能被迫起事,刘武周竖起反旗,李渊老谋深算,抓住机会,肯定会借机支开李靖,让李靖带兵进击突厥,由此李靖再次和萧布衣会面,再战草原。李渊则是可以趁机放开手脚布置力量,打着平叛的旗号,起兵太原,攻打刘武周,趁机向关中进发,占领西京,割据一方。又是一波大隋的动乱高潮兴起。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感谢,呵呵,欢迎朋友们热烈讨论,谢谢! 草原乱潮大杂谈 随着可汗的盟誓,一场兵戎交加的草原危机在一场瘟疫恐慌中暂时告一段落,草原又恢复了制衡格局,可汗和可敦两极之间又多了一个马神萧布衣,萧布衣马神的草原威望加上蒙陈族等部族的支持,为萧布衣在中原争雄添增了雄厚的后方支撑能量,在战略上可攻可守,在物资上战马供应无缺。 江山自草原危机以来的10多章更新中,墨武给读者留下了无数温情、感动、震撼和思考。蒙陈雪对萧布衣那深深的思念,深深的情意,那入神入骨的梦里依稀温情,朦胧激荡,直是让人荡气回肠,心思为之缠ian。或许语言并没有煽情华丽,但蒙陈雪那神态,那独处时内心的寂寞感慨,可算是道出了千古闺中思妇对恋人无尽的思念和盼望。 可汗塔格被萧布衣挟持乃至亲历瘟疫灾祸,更是一段让人感动、震撼的经历。一个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草原公主,在直面灾难、直面死亡中感悟的种种,心智的急剧变化和急速成长,乃至能够超越自己的生命价值,认识到草原人生命平等,为了草原人的和平劝阻父亲可汗的军事行动,实在让人心中忍不住要赞叹谁是草原最可爱的人,好一个可爱的草原公主!墨武的这一着墨,可算是用心良苦,也可以让人看到墨武那颗温情、热切和慈厚。这一段充满内容实在足以让当下受溺爱过度的少年人受到一次深刻的思想教育,值得思考深思。 应对草原危机,萧布衣沿着他一贯的作风,在混乱中捞取利益,这可以说是萧布衣的强烈现代意识所影响。此次草原危机,危难重重,生死成败悬于一线,萧布衣的性格心性和现代意识和处事手段,以及本身具备的技艺使得能够他能够冷静面对形势,应对危机,化危机为转机,成功为草原解决瘟疫问题,不仅解决了草原的危机,而且还让马神的威望、影响力遍及草原,不仅赢得草原牧民的敬仰,就连后周的势力也受到他的恩惠。萧布衣的草原之行,可以说是完美的成功,草原危机暂时告一段落。 然而草原危机的落幕,正是中原乱潮揭开的序幕。在草原危机中,蕴藏着种种疑点。根据孙思邈的说法,草原的瘟疫乃是人为,而且还是有意为之,甚至还暗中告知孙思邈去解毒。由此看来,布置瘟疫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作乱,而是一种手段,一种成就萧布衣的手段。这种手段的诡异、离奇让人难以置信。很明显,这是沉默许久的太平道搞出来的。太平道的创始人张角精通医道和道教符箓,在汉代就懂得使用符水为百姓治疗瘟疫,千百年的传承,太平道自然是继承了张角的这一奇术,对神秘的瘟疫传播也可能掌握着一些技巧。此次借助萧布衣到草原化解危机,发动瘟疫,成全萧布衣的威望。由此可见,太平道的潜藏势力遍布之深之广,连草原也有涉及。也可以看出,太平道对于天机之说笃信至深,对萧布衣也从未放弃,而是时刻把握着萧布衣的动静。 这又涉及到“天书”。“天书”一说,虚无缥缈,让人感觉似幻似真,然而在江山中,却有着奇特的意义,似乎牵引着全书的线索,又似乎隐示着书中众多人物的命运走势,尤其是天机“萧布衣”,这让读者时时徘徊在历史与小说之间的疑惑,难以脱离。书中很多人物对萧布衣的评价,没有谁可以驾驭得了他,包括裴茗翠都如此认为,又因为萧布衣的神秘“天机”身份,也就是穿越着身份,江山的结局,萧布衣应当不大可能会依附于任何一方的势力,就算是李唐都不可能,因为萧布衣的能力和经历,是后来当权者少有人能够放心的。因此这个天书中的“无上王”,或者寓意就是没有王者,也即张角所留下的超前民主意识。但无论如何,太平道的力量在草原中显示,暗自助力萧布衣,相信接下来太平道的行动会逐渐趋向明面,正面接触萧布衣的可能性加强。萧布衣虽然在荆襄站稳脚跟,但从另一方面说,有了基业,萧布衣的选择机会却更加少了。之前的萧布衣可以潇洒自由选择自己的未来之路,然而现在有了根基,事事要围绕根基转,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为了基业发展,为了手下,为了支持他的势力,为了依附他的百姓,萧布衣在与太平道的纠缠中,或者要逐渐趋向于合作,并最终接受合流。 除了太平道,还有一个后周。文宇周的姑姑特地请来萧布衣询问他的母亲姓名,可见萧布衣的母亲跟文宇周一家有些关联。结合萧布衣的父亲之前询问过李渊的事,可以猜测,萧布衣的母亲跟李渊有些关系。李渊原先也是当着后周的官,李家在后周也有些势力。前后联想起来,或者萧布衣母亲的家族也是大族,甚至有可能是姓李!这些复杂的关系,显出萧布衣家族背景的显赫。而萧布衣本身离奇的穿越身世,让他在可以清醒地面对处理这些复杂的家族情感关系,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关系力量,这是一个穿越者的特殊能力。这些优势,使得萧布衣在未来的发展中,能够掌握、控制更大的力量,又能避免受到这些力量的制约。 萧布衣的势力面临着一次新的重整发展。在之前的发展中,或者太平道早已经默默着发挥着作用。接下来,如果萧布衣和太平道正式达成了协议,有了太平道力量在民间的推动,萧布衣的势力发展,势必更是迅猛,根基也更加安稳。 而中原其他各方势力,也必将有一番动作。关陇门阀各方积极勾结草原势力,寻求战马资源。草原的危机缓和了,然而马匹交易可能更趋向活跃,门阀获取战马的机会可能会大大增加,这一势头将会加剧形势的变化,各方势力造反的趋势将会加快,农民义军也在寻求草原马匹资源,壮大力量。罗士信因为张须陀的死内疚,应该是不可能会投靠农民军的,他的南下,很有可能是投靠了王世充去了。 形势的剧变,杨广的性格却丝毫没变,身边大臣为了保命,尽量忽悠他,迎合他,杨广对于形势无能为力,却只能自欺欺人。尽量幻想一个美梦来欺骗自己,他的脆弱,他的眼泪却只能在萧皇后的怀里才能流,天下最高高在上的人,却也是天下最可怜的人。 草原这一波乱潮的影响,将是以杨广的死告终吧。 春节过后,第一次写书评。但愿能跟着江山,一直坚持我的书评,直到江山完本。 以上书评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谢谢,也希望诸位朋友多多写出自己的感觉,感谢! 萧布衣的身世:权力矛盾斗争的集合体 一次野外探险,一个现代骑术师意外地穿越到大隋时代,灵魂依附到了一个叫萧布衣的浑噩土匪身上。从此,原先那个浑噩的土匪萧布衣除了躯壳容颜仍旧,思想行为意识完全变了一个样,一个全新的灵魂支配着原有的躯体。这一切,除了当事人以外,所有人都把这种奇怪的变化归于那场莫名其妙的病,归于祖宗的庇佑,毕竟大病一场之后的萧布衣比以前变得更好了,对于好事,人们通常不愿意去寻根究底。因此,一个新的萧布衣出现在山寨群盗的面前,出现在大隋时代的面前。这是萧布衣的出身。 穿越来的萧布衣并没有特别的超能力,只是感应能力比常人灵敏,喝酒千杯不醉,或者这是一个穿越者本身的特色;还有就是思维清晰、意志清醒,拥有出色的骑马、选马、养马、驯马的技能,这源于他穿越前本就是一名优秀骑 术师。除此之外,萧布衣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名普通的土匪。 一帮土匪,在维持了日常抢劫维生的生活之外,还有了一点人生希望,人生追求,于是有了贩马的念头。经过一番分析筹划,寻找养马场,寻找马源,萧布衣开始了他的贩马经商之路。最好的马在突厥,最好的路子当然也是出塞 经商,建立草原关系,寻找确立稳当的马源。人生的际遇很奇特,但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一个偶然的机会,萧布衣得到了裴阀裴茗翠的赏识,在出塞的路上,凭着自己的能力、实力、人格魅力,取得了商队的支持、结交虬髯客、草原扬威、可敦赏识……萧布衣开始崭露头角,接着东都见驾,步入朝廷,成了杨广身边的红人,千里传讯,雁门关护驾御敌,官拜右屯卫大将军,平瓦岗,达到这一时期的辉煌顶峰。 这一时期,直到萧布衣取代宇文化及的官职为止,基本都是萧布衣的个人发展奋斗史,他的奋斗目的也基本着眼于控制打压各地马场,为自己的马场独揽未来贩马生意做准备,当然这其中有裴茗翠、袁岚和虬髯客的帮助和支持。 正在风生水起、意气风发的时候,从萧布衣认识袁天罡,被一个道人识破天机身份的时候开始,萧布衣的经历变得复杂起来,身份的秘密开始左右命运和前途。萧布衣的复杂身世,大概有三层关系,影响其命运前途的也大概有三点。 萧布衣的身世隐秘,一个来自他的父子,一个来自他的母亲,还有一个来自天书,也就是他的穿越身份。江山开篇的时候,萧布衣一场大病之后,脑子变得好使,思路清晰,有想法,有能力。这个时候,萧布衣的老爹萧大鹏和薛 布仁的一番对话,早就为萧布衣的身世埋下了深深的伏笔。薛布仁说萧家祖宗保佑,重振萧家旗鼓的时机来了,鼓励让萧布衣去争夺天下;萧大鹏却是想着让儿子平安地过着平凡的日子,好好当一辈子“布衣”就满足,不想萧家的过 去。从对话中,我们很容易获得一个认识:萧家可以和争夺天下拉上关系,说明了萧家的显赫,至少也是皇族宗亲。而从萧皇后的身份逆推,萧大鹏的身份也不简单;可以猜测,萧大鹏是萧梁后裔,甚至有可能是西梁时期的皇族中人,西梁是萧梁的延续。萧大鹏文武全才,出身贵族,唯有如此,才配得上宇文氏的女儿,虽然是没落的公主,身份依然高贵,萧大鹏如是无名小卒,绝对不可能娶到北周的三公主。萧大鹏询问萧布衣在太原遇到李渊,李渊有没有跟他说什么,想来是因为萧布衣长相跟母亲相似,而李渊当年也曾追求过萧布衣的母亲吧,至少是认识萧布衣的母亲的。 萧梁没落,被西魏攻打侵占,被权将陈霸先谋了皇位,建立陈朝,萧氏子孙只能在江陵地区依附西魏、北周,维持政权。对萧氏皇族后裔来说,最大仇人是陈朝,对北周、大隋本身是谈不上什么国仇家恨的,因此西梁最终入隋, 萧氏后人基本还是能够接受的,心中并没有多少复国重任的负担,这点从萧大鹏没有打算让萧布衣趁机复国一事可以知道。然而怀有故国情结的人不多,但也不会没有,薛布仁可以说就是其中之一。 萧氏后裔虽然没有多大的复国意愿,但北周宇文氏对大隋却是咬牙切齿,仇深似海,因为大隋的江山是杨坚篡夺北周的江山得来的。萧氏西梁原本是北周的依附国,北周的落难三公主下嫁给萧大鹏,或许宇文氏就打着这样的算盘:北周、西梁都是被隋所灭,同是天涯沦落人,两家联合,同仇敌忾,一起对抗大隋,完成复国大业。萧布衣的父亲有可能是萧梁贵族后裔,而萧布衣的母亲却是前朝宇文氏北周的公主。萧大鹏虽然无心复国,无意让儿子争夺天下,萧布衣母亲虽然早已不在人世,然而宇文氏后人仍在,复国大志仍在。草原宇文周的姑姑,也即是萧布衣的姨妈已经怀疑萧布衣的身世,也已经派人到中原调查萧布衣身世,纸是保不住火的,总有一天,这个秘密肯定会被揭开。宇文氏后人仍然在想着复国,只要萧布衣身份确认,只要萧布衣还在扩张势力,参与天下争夺,那么宇文氏就有机会和萧布衣合作,也有机会图谋复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却不代表选择的机会也越大,相反有时候选择的余地会更小,自由也更少,萧布衣在形势面前,虽不会因为亲情就任由宇文氏指使支配,但要完全绕开、避开宇文氏的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萧布衣的家族身世,牵扯到的是家族的国仇家恨,亲情人情。而对于萧布衣自己本身,将会牵扯到的是宗教的争端。任何一个时代都有宗教信仰,儒家经过历朝历代的宣扬尊奉,已经化入了人心,化入了世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成为一切社会伦理道德的准则,崇高者如君臣伦理,平淡者如家庭伦理,君臣、父子、夫妻、兄弟、朋友,人与人之间,衍化为世俗种种,已经无可争辩,化为习惯,成了自然。而道教与佛教,这两大宗教,却是有着各自独立的团体,教义、崇拜人群,各自追求自己的目标,无论是政治上的,还是民间的,谋求统治者政治上的支持,谋求民间百姓的迷信。道信和袁天罡可以说是佛道两大宗教的代表人物,佛教和太平道的争夺,就是他们俩人间的斗法。 萧布衣在东都时,无意间被发现了天机秘密,天机是太平道中特有的身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萧布衣又正好处于风生水起的时候,被朝野视为大隋异数。从此太平道便缠上了萧布衣。萧布衣的成功,其中有不少资源来源于太平道,例如宝藏,例如兵甲,然而这并不是说这些都是太平道的施予或是赠送,这其中靠的是萧布衣的努力,当然不少事情,是太平道在幕后策划推动,例如袁天罡替他安排下江南,例如洛水袭驾的造势,例如草原的瘟疫危机,甚至是虬髯客的传授易筋经,都有可能与太平道,太平门四道八门,虬髯客有可能也是其中代表人物。太平道虽然神秘莫测,毕竟是千百年前的古人,思想意识并不如现代人理智清晰,过度笃信天书和天机的说法,以为抓住了天机萧布衣,就能够振兴太平道。 佛教经历了萧梁时代的崇尚,梁武帝极其迷信崇尚佛教,到了北周的时候,却又被极力打压,武帝灭佛,极其残酷,到了隋代,又有复兴的势头。道信根据萧布衣的名望和作为,认为萧布衣仁义有慧根,基于现实基础,选择支持萧布衣,希望可以为佛教复兴做准备,目的与太平道并无多大区别。等到萧布衣萧梁后裔的身世公开的时候,恐怕佛教中人对萧布衣的期盼将会更加强烈,力量支持的力度、规模会更加的庞大。夹在家族和宗教力量中间的萧布衣,承受着各方力量的干扰和影响,同样也承继着各方的力量支持。拥有现代意识的萧布衣,周旋于各方力量之间,最大限度的利用各方力量关系发展自己的力量,壮大自己的力量,并让各方互相制衡,就有如在他成长过程中周旋于各方势力,迅速蹿升,成为大隋以来第一异数奇迹一般。 在纠缠于这些势力当中,不可避免地,萧布衣将要逐步跟门阀力量扯上关系了。在各方门阀门阀力量中,从汉代以降,北方各族一直战乱不停,从北魏直到北周,通过不断的学习汉化,民族融合,根基逐渐稳固,渐渐形成门阀具 族,杨坚建立大隋统一天下,关中成为了中原第一力量源泉。长江一带,淮河地区,由于气候地理得天独厚,经济飞跃,然而毕竟时间尚短,财富雄厚,但政治影响力小,根基尚且薄弱。萧布衣从荆襄之地发展,向南方推进,积累财 富力量,割据一方,是不难的;但要北进,势必需要争取门阀支持,这点萧布衣并不具备优势。李渊出身门阀,获取关中门阀支持有着先天的优势,加上李渊现在身为太原留守,占着天时、地利,只要在关中门阀混战中取得胜利,半 壁江山可图。萧布衣扼守长江,可以说是分江而治。中间隔着一个东都洛阳,就看鹿死谁手了。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谢谢。也欢迎朋友们多多讨论,说出自己的看法,谢谢! 太平道、天书、天机以及无上王的猜想 作为一部历史小说,“江山”中情节对大量严谨史实的精彩演绎以及作者墨武严肃的历史观,在读者心中留下了重重的历史感,也给读者烙下了深深的历史情结,让小说的读者在看书的时候不仅仅是在阅读一段段精彩情节,更是在品味一段华丽而激荡的历史,体味那刻骨热盼、生死无悔,那性命相随、莫逆无言的爱情和友情,思考那段历史时空中的生命选择、价值以及人性的光辉。因此读者不断地对书中的情节与历史进行讨论、思辨。最近在阅读墨武的“江山”中,总是摆不开在历史和小说之间的徘徊,关于太平道、天书以及无上王的疑惑总是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席卷而来,似乎捕捉到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抓不到。 太平道从创立之时起,无论在思想上,还是政治上,都对中国千百年来的历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道教思想、习俗在民间的广泛存在、广泛影响,千百年历久不衰。而在政治上的影响,或者很多人并不知道,很多的起义、动乱、斗争都是太平道在背后策划、挑动、支持的,一如“江山”中的很多变故、事故,诸如萧布衣被逼反、罗士信背叛、草原瘟疫等都是源于太平道在幕后操作,而不被人知。可以说,政治性、谋求政治目标是太平道的本质和创立的初衷。太平道从汉代张角创立时,便被赋予了极强的政治目的和政治意义,由张角太平道所领导的黄巾起义应该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组织、有目标、有政治理念纲领的农民起义,而不仅仅是简单的官逼民反。太平道本着天下平等,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政治理念获得天下百姓民心的支持和向往,因此同时也受到历朝历代统治者的仇视,视为祸乱。 穿越者张角,创下了具有与时代格格不入的超前现代意识的太平道,这是一个具有宗教意识的政治团体,太平道的本质是具有明显政治性的,从它创立之初就是为政治目的而诞生的。张角创立太平道,又留下能知过去未来的“天书”,预测未来。太平道门和“天书”两者相辅相成,太平道门人依据太平道的教义数百年来不间断地在民间施展影响,秘密发展势力,培养人才,积累实力财富;而“天书”则用来预测天下大势,寻找“天机”,为太平道门人指引时机,伺机而动。罗士信早在14年前就被太平门收养并接受秘密训练,而罗士信的遭遇,绝不仅仅是一个个案。我们可以知道,14年前的正是杨广登基前后的时候,大隋王朝正处在繁盛的时候,天下一统,国富民安。如此形势下,无论是谁,都不敢想,也不会想到大隋会在10多年后灭亡。然而太平道却要在10多年或者更早的时候培养破坏大隋、推翻大隋的力量,要培养那么多将才角色,甚至还安置到大隋的军旅之中预先潜伏。可想而知,这其中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有计划有步骤的。太平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为什么能够这么做,只能说是因为它的政治性本质以及凭借张角留下的“天书”。太平道教义中的政治理念纲领要求太平道徒必须为其目的筹谋天下局势;“天书”则给他们指引一个时机,时刻都在为乱世做准备。至于如何操作,就是历代太平门接班人自己的选择了,例如收养培育罗士信等。 “天书”的神秘,从“江山”一开始就一直被渲染被、被神话,也被不断地谈论和讨论。从出现的只言片语和众人的谈论中,大致可以猜测,“天书”应该就是类似一本编年体史册一般,记录了历朝历代的一些关键时间、关键事件,关键人物等等。太平道根据“天书”中的信息,提前进行准备、谋划,道理跟萧布衣建立鹰鸽信息站相似,只是一个是短期的时机,一个则是长期的战略时机。 “天书”有预知未来的神奇,甚至是预知未来天命的神奇,更蕴藏着无数的宝藏和刀甲资源,因此数百年来闻风者无不疯狂追寻,无论是当权者,还是有心人。“天书”的另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它的书写形式,竟然是现代简体字!这点除了说明“天书”的作者张角是一个穿越者,我想更重要的是,张角 要借此来渲染“天书”的神奇,渲染他自己本身的神奇,借此为当时他的起义军造势,更为重要的是为太平道的神奇造势。几百年来的流传,证明了张角这一设计的成功,的确很多人为“天书”而疯狂。然而更让人疑惑的是,除了张角,除了萧布衣这两个穿越者能够读懂“天书”之外,竟然还有人其他人能够看懂,吃白饭的向萧布衣传讯李密要攻打襄阳的时候,竟然也宣称自己看过看书内容,虽不是原文,但却是有人翻译过来给她看的,也即是有第三人,甚至更多的人能够看懂“天书”内容!我想这个疑问得从张角的身份讲起。张角开创太平道,已道教思想传道天下,以符水咒说施治百姓赢取民心,张角以宗教来追求政治,他的“天书”自然也不能脱离太平道这个宗教色彩,因此“天书”之所以选择使用简体字应该是为了让张角当作符箓符号来为太平道宣扬,所谓“天书”,也就是当时的时代普通人所看不懂的书,而“天书”中的内容就这样被当作蕴含有惊天秘密的“符箓”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每一代的太平道中都有人能够来解释“天书”内容,并根据“天书”来判断形势,安排行动。 而“天书”中关于“天机”的说法描述,很有可能是张角自己的自述,张角精通医道,对于自己穿越后的身体变化,例如脉搏变异等肯定是有所发觉的,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天机者”,因此在“天书”中有所记述并传承下来,后代太平门人凭此发现萧布衣的“天机”身份。但我认为,“天书”中不可能有关于萧布衣是“天机”的记述,太平道也不是因为萧布衣的“天机”身份才选择他,张角或者可以知道萧布衣在隋唐乱世会扮演一个怎样的人,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但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去得知萧布衣是一个穿越者。太平道选中萧布衣的原因是他的身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萧布衣是北周的后裔。北周是尊道灭佛,大隋则是尊佛,选择萧布衣,是为了可以振兴道教!或者有人会怀疑原先那个没被附体的萧布衣懦弱无能,然而就如吃白饭的所说,天书早定,你早晚会按照天书上所说去行事,早晚也会有令你想不到的际遇意外让你去改变。穿越前萧布衣的“天机”身份是一个意外,同时却也成了太平道更加笃信他的理由。在那东都无遮大会上,那场阴谋活动,弥勒降世的一幕,其中不仅蕴含着为萧布衣造势的用意,恐怕也包含有嫁祸佛教的意味吧。 “天书”中另一个让人疑惑的秘密就是“无上王”。从目前来看,袁天罡是太平道中一个重要角色,或许就是天平道中身份最高的人物,甚至就是罗士信口中所说的师尊,然而袁天罡却不可能是“无上王”,之前在卢明月帐中出现的时候,那些人对他的称呼仅仅是“先生”,从袁天罡第一次出现,到后来的种种行为、事变,可以看出,袁天罡是天平门中的一位总参谋,总策划。设计安排萧布衣下江南,又安排假陈宣华入宫,再有一个弥勒降世,所有种种,一环扣一环。但目前所进行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萧布衣,对于“无上王”究竟是谁似乎并不关紧,“天书”显示,太平元年,杨广身死,“无上王”称帝。现在,眼看杨广归天之期不远,如果“天书”不假,“无上王”的身份即将被公开,但依据“天书”所言,开创太平盛世,似乎都由萧布衣这个大将军来执行实现,布衣称雄,“无上王”看起来更像是垂拱而治,有名无实。但愿这个“无上王”不会是张角吧。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谢谢。也欢迎朋友们多多讨论,说出自己的看法,谢谢! 雨中风铃草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稀。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题记 当我想起这首诗,我告诉自己我不悲伤,因为这是茗翠的选择;当我写下这篇评,我劝慰自己不要感伤,因为这是茗翠的执着。当我想起茗翠我告诫自己不要忧伤,因为这是墨武虚构的故事。但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谁说只是感花伤月无病呻吟的伪小资。物伤其类,感情上的倾向并不需要性格上的相似,只要能懂,就有感慨。这是我理解中的“类”。 都说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今年的春格外反常,今春的雨格外凄长,下得人心都湿冷了。就在这无日无夜无始无终的连绵阴雨中,仿佛预见了茗翠落花般的笑靥,在最后的时刻,带着了然的落寞和释然的哀恸,无喜无悲,孑然而逝。 芳心向春尽,所得尽沾衣。可谓一诗说尽茗翠半生境遇。但李义山的心境却不能套用在茗翠身上。当裴茗翠再次回到东都时,直觉可以肯定这个女子已经心凉如水,波澜不兴。从身陷囹圄到自请离君,这可以看成茗翠身份的转折点,在期间茗翠的心是否波涛汹涌我无法得知。但我一厢情愿的相信这个女子在历尽了种种情伤之后,在等待或者迎接结局的过程中,必是古井微波,而绝不是死水微澜。 因为茗翠是风铃草一样的女子。从《江山》开文至今,基本上每一次茗翠出场,她的形象都在改变。有一天突然忆起,却又觉得茗翠其实一直没变。 不能说茗翠是个为情而活的女子,这样说太过泯灭了茗翠的心机和手段,这样的女子有着不亚于任何须眉的勇气谋略和智慧,怎么可以混同于小言中为了情爱的只剩情爱的角色。但是也绝不能说茗翠不是为情而活的女子。不想再赘述茗翠与杨广或是玄霸之间的纠结了,每次想起来都会伤心。尤其是后者,他的死是茗翠真正的劫,心劫! 上林苑那惊心动魄斩尽杀绝的一夜,各方斗智斗勇,赌命赌运。在权力的洗牌中个人的感情显得越发的飘渺和无足轻重了。当大局已定,翠翠那一口心头之血也便与那宣告生死永别的纸张一样轻飘飘了。纸条可以转瞬被大雪掩埋,可以顷刻被践踏入泥。只是人心呢? 感情可以被理智暂时压制但却会被时间无限酝酿,更何况打击是双重的(茗翠如何不知其中的苦涩的无奈和迟早会来的必然)。当翠翠为玄霸千里追敌后与一个暗夜再次出现在萧布衣面前时,之前从来没有比那一刻更加的意识到这个腕是个女人!之前的茗翠虽然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但那是在能力才干方面的。在经历为玄霸“报仇”、洛水袭驾、身陷囹圄、退居幕后到再回东都,这一路走来,茗翠越来越像一个女人。行事的动机,外在的气质和三观的转变都是一个女人才会有的典型表现(虽然仍然独一无二风格鲜明鹤立鸡群)。 因为茗翠做的大事行的手段,以前一直让我忽略了茗翠的女性色彩。其实从她举荐萧布衣开始,她的心理就有典型的追求强调主观意愿的女性特色。这是男人普遍无法理解并为之头疼的一点,在男人看来只要客观结果一样,何必斤斤计较于当初的动机如何,而对女人来说就算结局一定,仍会对最初的起因耿耿于怀。茗翠也是免不了的,虽然她特殊而坚韧并且聪慧。但是啊,就是她的聪慧是她的命运让人担忧并心疼。 我相信茗翠是个极为“自我”而且重情的人。小时候亲情的缺陷让这株风铃草对感情即渴望又警惕。而杨广的关爱如刺破阴霾的晨光,如化去冬雪的暖日,所以茗翠格外珍惜格外长情。风铃草的花语是感恩,也是挑剔。所以聪慧如茗翠怎么不可能懂李玄霸,不懂李玄霸的女子又怎能让李玄霸青眼有加。千里追杀魏刀儿和王须拨,为什么会形销骨立心神俱损?难的不是仇人,难的是清醒,越来越清醒,自己无法欺骗自己,已经无处可逃。茗翠在得知玄霸身死时反应如此剧烈激荡,现在想来是感情极深且压制过久了。越是理智的人,心痛起来越是长久;越是重情的人,执着起来越是无法释怀。所以她只对少数人敞开心怀,所以她可以在“男人的战场”上如鱼得水意气风发,所以她也可以在一朝失势繁华落尽后淡定自若无怨无悔,所以她现在才可以一心一意只求一个答案。自我而聪慧的人必然骄傲,重情而感恩的人必然念旧,所以茗翠想得透看不开,看得开也放不下啊。那真是连神也没有办法的事。 “春雨有五色,洒来花旋成”,只是没有絮雨纷飘只有冷风寒雨时,那支雨中的风铃草还能摇曳生姿吗?一直认为茗翠活得太累太悲,何必承担太多!!只是生而为人,太多事我们无法选择,当感情自动背负,那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 意绪纷繁ing………………掩面泪奔~~(>_ 裴茗翠追寻的“答案”与“四道八门” 自从洛水袭驾事件之后,裴茗翠已经心灰意懒地离开了朝廷。按理来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此后裴茗翠应该可以选择过一种悠闲平淡的生活,然而她喜谋虑,爱动心机心思的性格,让她不能平静地生活。洛水袭驾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但事件中的许多意外却让她这个高傲自信的女人不能忘怀,洛水袭驾事件不仅深深地打击了杨广,也深深地打击了裴茗翠,杨广为此顾不得江山,只想寻求那陈宣华还阳的心灵慰藉,裴茗翠为此抛弃了人生,抛弃了希望,只求为心中疑团追寻一个答案,让自己清楚明白。 在影子抓到徐洪客之后,裴茗翠说过一句话“现在地我不是为朝廷做事,只是破解心中的疑团”;当裴茗翠说服杨广,邀萧布衣到东都率领第五路大军的时候,她喃喃自语说了一句“太平妖孽,看你们这次怎么接招”;在东都跟萧布衣谈话的时候,裴茗翠再一次说“我需要寻求一个答案,只凭我自己,绝对找不出这个答案。我寻求地答案或许和你有关联。但却和我自身有很大地关系,我查完后,不会再留在东都”。 从这三处话语中我们可以看出,裴茗翠所要追寻的答案是跟太平道有关,跟萧布衣有关,而归结源头,却仍是洛水袭驾事件的延续。洛水袭驾事件出现了太多的意外,而第一大意外就是假陈宣华竟然为了救杨广,挡了刺客的必杀一剑,献出了自己的青春生命。这个意外变故,吓坏了杨广,惊呆了刺客,更深深震撼了裴茗翠的心。裴茗翠处心积虑设谋布局,为的就是要揭穿假陈宣华乱上祸国的“阴谋”,得到的结局却是一个无奈的惊天意外。 裴茗翠为此入狱,却没有放弃对这一事件真相的追寻,而分析的结果是,假陈宣华是辽东人,为辽东的和平目的而来,借助太平道的帮忙,也被太平道利用,最终通过宇文述顺利入宫来到杨广的身边。然而除此之外仍有不少疑点,诸如幕后主使、惊天预言、刺客的来历、萧布衣的天机身份、道信的嫌疑等等,而问题的根本,就在于太平道的内部秘密。 裴茗翠抓获了徐洪客,大概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太平道的信息,对于天机的秘密有所怀疑,所以才执意要找萧布衣,才会告诫萧布衣,太平道为了信仰为无所不为,小心被反插一刀;而那句“太平妖孽,看你们这次怎么接招”似乎有意要检验太平道内部力量是否统一,对天机者的认定是否是统一,是否真的崇信。但最让人疑惑的是那句“我寻求地答案或许和你有关联。但却和我自身有很大地关系”,这个答案竟然和裴茗翠有很大关系。裴茗翠已经不为天下,不为杨广,换句话说,她可以认为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但为什么太平道的事跟她关系那么深?很有可能,裴茗翠也是太平道四道八门中的人,只是身份更隐秘,更离奇。 透过徐洪客,我们可以了解到太平道的一些信息。徐洪客是太平道的人,和李密的一伙的。他投靠李密,希望帮助李密成事,条件是设计骗杨广离开东都,以便李密行动,扩张势力,扼住杨广回东都的要道,彻底断了杨广的归路,断了大隋的江山,又伺机诬陷萧布衣,让杨广派张须陀去围捕追杀萧布衣,这一系列行动,全是徐洪客和李密早就密谋准备好的。但这一切全都是发生在洛水袭驾事件之后,由此我们可以知道洛水袭驾事件其实并不是徐洪客们所策划。第一次陈宣华还阳事件是袁天罡策划,洛水袭驾事件是这一波计划的结束,从刺杀杨广的目的来看,这次计划是失败了。袁天罡于是逃出东都,到了南下,来到卢明月的帐中,并进一步设计布局,继续逼反萧布衣,因为他认定萧布衣是天机。 徐洪客是太平道的人,但他认定的天机却不是萧布衣,而是李密。然而他面对裴茗翠的质问时却说萧布衣就是天机,很明显是想嫁祸给萧布衣,为李密争雄消灭障碍。他一方面说“天书中,天机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只有天机才能破解天书”,一方面又说“根据天书记载,萧布衣实为无上王手下第一大将,平突厥,踏辽东”。徐洪客自己并不是天机,萧布衣和张须陀看到的那天书内容并没外泄出来,但他又是怎么知道天书内容的呢?可能的原因就是天书内容是虚造的,或者是天书原文被错误解读出来,诸如“代汉者,当涂高”被袁术错误解读那样,被有心人误读出来,并且已经在太平道内部散播开了,徐洪客故意说出来为萧布衣树敌。 从袁天罡和徐洪客两方对待天机的不同态度看法,对萧布衣采取的不同行为,可以看出,太平道内部是有分歧的,力量是分支的。从目前看来,袁天罡一支看中萧布衣,刘文静一支看中李氏(李渊、李世民),徐洪客一支看中李密,此外还有不少隐藏的力量没有出现,或许也在默默着支持某一方势力。太平道四道八门,应该就是太平道内部权力管理架构,类似现代管理中的组织管理架构,按照一道两门划分,总共四道八门。太平道自从张角死后,内部分化,四道制衡,各自掌握部分力量,蕴藏天书秘密的龟甲,也一分为四,各自执掌一块龟甲。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弥勒出世,布衣称雄”或者真是来自天书的谶语,但布衣称雄,或者是泛说天下起义者,各地争雄,称雄一时,真命天子却另有其人,未必指就是名叫“布衣”的人,太平道各支力量,各取其义,各自解释,寻找自己的天机。袁天罡、安伽陀这一支当是以看相算命为主的,依此而看中萧布衣;安伽陀自己说他是泄露天机秘密而死,他口中的天机秘密应该是指泄露杨广的死期,凭着他的观相术,看出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目前四道八门已经出现了将门和谋门,从势力分布和目标来看,似乎两者从属于不同的道派。天下纷争,太平道内部也在权力争夺,各自寻求自己的力量代表,争抢领导权。 裴茗翠所苦苦追寻的答案可能就是为了这个四道八门的秘密,或许她自己跟这个秘密也有着某种奇特的关联。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谢谢! 里的人、事、坑——半程盘点 《江山》写到现在,洋洋洒洒200余万字,各色人物,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热闹闹,红红火火。按照墨武所言,剧情已经全面展开,故事基本过半了。回顾一下,展望一下,以抛砖引玉。 人物之江山篇 萧布衣 本主之主角,本为现代和谐社会之非著名马术师,后被墨武授意,命运捉弄,来到了隋朝末年的乱世之中,成为一代优秀穿越青年。无奈接受命运的萧布衣从山贼贩马开始,由结识裴茗翠为转折点,草原初显威,之后扬名四方馆,雁门解围,官拜右骁卫大将军,平历山飞、破瓦岗,名动天下,后被逼反,一步步踏上了乱世求存、群雄逐鹿的争霸之路。墨武推波助澜,巧妙安排,将本来碌碌无为混吃等死的土匪凭空推出,数年之间声名鹊起,威震天下,其间夹杂朋友之义,男女之情,或情深似海,或义重如山,让人不忍释卷。萧布衣从初始的无奈适应到逐渐奋起反抗到如今的豪情勃发,被环境改变,被历史推动,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为主角,哪能无为啊! 裴茗翠 一代奇女子,一颗玲珑心,萧布衣的命运因她而变。我总觉得把她放在江山里更合适。若非为情所困,若非身为女子,裴茗翠巾帼不让须眉,决不逊色于任何枭雄。只可惜造化弄人,杨广非明君,茗翠所遇非人,唯一喜欢的男子李玄霸又先天多病,为李家青年丧生。只落得江山依旧,人面全非,情伤心死,黯然销魂,忆往昔风情,唯向梦中寻。 虬髯客 传奇式的人物。萧布衣结拜大哥,武功传授者,极有可能是道佛两家关系的纽带。为人豪气,重情重义,不拘小节。可以说,没有虬髯客,绝没有萧布衣的今天。萧布衣性格沉稳,颇具上位者风度,除其本身因素外与修练易筋经有成应有莫大关系,而且至今为止萧布衣甚多个人英雄事迹,皆建立在个人武功基础之上。 李靖 军神,追求完美的全胜,生平未遇一败,萧布衣结拜二哥,传授萧布衣兵法。为人多智,不喜阿谀奉承,人到中年不受重用,遇到萧布衣人生出现转机,实为萧布衣打天下之最大臂助。与红拂女波折而又平凡的爱情亦令人感动。 徐世绩 本为瓦岗军师,后随萧布衣,为其谋划天下,讨论大势,定计先占襄阳,打响了人民战争的第一枪。其重要性应仅次于李靖。 裴行俨 勇武过人,为隋唐第三条裴元庆历史原型。一心建功立业,被萧布衣感召,成为萧布衣手下第一猛将(武力值与李靖难说孰高孰低)。 史大奈 力大无穷,外功极强,初露面东都寻父,估计被萧布衣网罗。 孙少方、董景珍 萧布衣收服的隋官。 众山贼 萧布衣的小弟。萧布衣的根。 齐洛 雁门之围时成功守住马邑,萧布衣派方无悔去联系。 袁岚 谋国商人。精明、老道,眼光过人,潜势力极大。汝南世商,出塞草原结识萧布衣,以女儿巧兮许之,支持萧布衣不遗余力,对萧布衣助力极大。 魏征 大名鼎鼎,因为人耿直不讲情面在隋朝被同僚厌恶,不得升迁,萧布衣发现后重用之,在襄阳为萧布衣提出沿用租用调制,深得民心,现与杜如晦为萧布衣负责根据地生产民生。 杜如晦 宰相之才。柔弱书生,魏征举荐,萧布衣解其危难后到襄阳,受萧布衣重用,负责人才选拨及民生。 萧衍 萧梁皇室后人,历史上隋末大梁(61八~621)皇帝。萧布衣入襄阳后主动投靠,为其获得江南望族支持有较大作用。 最难忘怀 张须陀魂断大海寺 凄凉的歌声,惨烈的厮杀,部将的背叛,愁苦的脸容,大厦将倾,英雄迟暮。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当双肩负不起王朝的更迭,历史的重担,当双手载不动万千黎民,天下苍生,便纵有千般本事,万种豪情,终落得国破难支,家园不守。张须陀,大隋擎天柱,还是湮没在历史洪流中,怪只怪生不逢时,不遇明主。张须陀是个英雄,但不是创造时势的英雄,相反,他阻碍了历史的发展,他的死,是一种无奈,是一种必然,杨广戳破的窟窿太多,已经不堪缝补,纵有通天圣手,也难力挽狂澜。张须陀的死,也是本书的分水岭,大隋的存在正式进入倒计时,萧布衣由前期的积累声望转变为发展势力,高潮渐起。 人物之美色篇 蒙陈雪 江山里的第一个女人,萧布衣后宫第一人,受汉族传统影响的草原女子,蒙陈族塔格。温柔、善解人意、坚强、奉献,有主见,有追求,有能力。为拯救族人不惜自身,遇到有情人敢于主动献身,为族人、为萧布衣,独守草原,经营马场,萧布衣争霸的重要保障。无论萧布衣还会有多少情人,蒙陈雪在其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 裴蓓 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江湖上武侠儿女的浪漫经典。与萧布衣从出塞开始相识、相知、相爱,历经数次生死磨难,爱情弥足珍贵,是萧布衣第一个说出我娶你的人。杀手出身,机警,武功高强,与萧布衣心有灵犀,是萧布衣得力助手。 袁巧兮 一个为家族利益的幸福牺牲者。传统大家闺秀,善良,羞涩,乖巧,柔弱,惹人怜爱。本为袁岚拉拢萧布衣的工具,见过萧布衣后逐渐产生爱慕,萝莉成长后,良好的教育当可使其母仪天下。 吃白饭的女子 神秘的刺客,可怜女子。武功高强,身份不详,为求萧布衣的一个承诺而跟随萧布衣,为萧布衣所用。性格冷淡,只吃白米饭,渐有冰山融化的迹象。 梦蝶 裴阀培养的名伎,裴茗翠赏识萧布衣将其相赠,后倾心萧布衣。命运坎坷,多不能自主。 婉儿 萧布衣在东都认识的船娘,生活贫苦,为人自立,曾多次获萧布衣相助,似对萧布衣有情而自惭身份不敢言。 李采玉 李渊之女,本与柴绍两情相悦,后李渊、李世民欲将其许于萧布衣以示交好。本相信爱情却逐渐失望,为人有魄力。 袁若兮 叛逆,追求真爱。为反对包办婚姻逃出,疯狂爱上萧布衣,似有因爱生恨的趋势。 萧皇后 杨广之妻。温柔、贤慧,与杨广十分恩爱,是杨广有限信任的人之一。若杨广为明君,当为母仪天下之一代贤后。又为萧布衣的姑姑,十分喜爱萧布衣。 红拂女 十分真实的一个人。年轻时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宁愿放弃一切(包括尊严),最终得偿所愿,嫁于李靖。却因李靖半生不得志,相守多年逐渐变得势利、小气,李靖境遇改变后有所好转。 最难忘怀 萧布衣与裴蓓那段情 两人苦难时的相依相守,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让人感动;萧布衣回转发现大火焚园,裴蓓失踪,心慌神乱,揪动所有人的心,好事多磨后两人的温馨缠ian,萧布衣说我娶你时的柔情,让人放下心中的石头,倍觉甜蜜。出塞伊始,一路走来,冷面杀手化作绕指柔,相依相靠,互帮互助,两人拥有了最刻骨、最深厚的感情。 婉儿 萧布衣在东都认识的船娘,生活贫苦,为人自立,曾多次获萧布衣相助,似对萧布衣有情而自惭身份不敢言。 李采玉 李渊之女,本与柴绍两情相悦,后李渊、李世民欲将其许于萧布衣以示交好。本相信爱情却逐渐失望,为人有魄力。 袁若兮 叛逆,追求真爱。为反对包办婚姻逃出,疯狂爱上萧布衣,似有因爱生恨的趋势。 萧皇后 杨广之妻。温柔、贤慧,与杨广十分恩爱,是杨广有限信任的人之一。若杨广为明君,当为母仪天下之一代贤后。又为萧布衣的姑姑,十分喜爱萧布衣。 红拂女 十分真实的一个人。年轻时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宁愿放弃一切(包括尊严),最终得偿所愿,嫁于李靖。却因李靖半生不得志,相守多年逐渐变得势利、小气,李靖境遇改变后有所好转。 最难忘怀 萧布衣与裴蓓那段情 两人苦难时的相依相守,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让人感动;萧布衣回转发现大火焚园,裴蓓失踪,心慌神乱,揪动所有人的心,好事多磨后两人的温馨缠ian,萧布衣说我娶你时的柔情,让人放下心中的石头,倍觉甜蜜。出塞伊始,一路走来,冷面杀手化作绕指柔,相依相靠,互帮互助,两人拥有了最刻骨、最深厚的感情。 四大战场 江南 主要人物:徐世绩、裴行俨,林士弘,杜伏威、罗士信 主要看点:萧布衣能否称霸江南,裴行俨(裴元庆历史原型)与罗士信(罗成部分历史原型)两虎相争,孰强孰弱。 洛阳 主要人物:李密,萧布衣,王世充 主要看点:萧布衣能否击败李密,洛阳究竟谁属。 关中 主要人物:李渊、刘武周、薛举 主要看点:善于隐忍,老谋深算的李渊如何在四战之地发展势力,刘武周、薛举等会与李氏磨擦出怎样的火花。 草原 主要人物:可汗、可敦、阿史那、蒙陈雪、文宇周 主要看点:萧布衣对草原的牵制策略能否成功。 争霸之未来发展 裴行俨东进,遭遇罗士信,击退罗士信后继续向东发展,杜伏威在江淮与杨广隋军斗争。萧布衣势力在佛教的帮助下,击败林士弘,基本统一长江沿岸,江南望族在萧衍、袁岚联络下多望风归顺。萧布衣坐镇东都,李密多次冲击未果,萧布衣威望高涨,控制东都,长时间艰苦斗争后最终与王世充等配合消灭李密势力。李渊兵出太原,进取关中,占长安发展,刘武周得突厥之助,攻击太原,威胁李渊后方,李建成、李世民逐渐成长,手下殷开山、刘政会、段志玄、刘弘基等征战四方,与刘武周、薛举等展开激战。在萧布衣的扶持,可敦默许下,阿史那逐渐有所恢复,在草原占据一席之地,草原势力互相牵制,无力南下。窦建德默默发展,占据黄河以北大部地盘。 争霸之变数 杨广是否仍旧被宇文化及所杀?王世充进退两难,将要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萧布衣能否将东都势力收为己用?李世民能否展现出过人的军事才能?诡秘的太平道还有哪些未露面的人物?他们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争霸之伏笔人物 尉迟恭 萧布衣最早认识的历史名人,意气相投的朋友,萧布衣武学启蒙者。因刘武周数次救其性命,解其危难,为报恩跟随刘武周征战,并不甚得志,刘武周若失败极可能投奔萧布衣。 杜伏威 江淮一带农民起义领袖,为人重义,萧布衣在扬州的时候,曾被李子通、杜伏威联手诱杀,萧布衣放其一条生路,杜伏威表示欠萧布衣一条性命。萧布衣在东都如能控制局面,或可招降杜伏威。 刘弘基 李渊手下将领。与杜伏威同,曾欠下萧布衣一条性命,不知墨大将有什么安排。这里有一点疑问,刘弘基当初在太原,李渊挽留,刘弘基表示不喜束缚,后又问了萧布衣的去向即飘然离去,可后来李渊起兵,刘弘基赫然在座,似乎墨大没有交待吧? 薛布仁 山寨二当家,从最初其与萧大鹏的谈话可以看出,此人并不简单,有意助萧布衣争夺天下,或有大用。 齐洛朋友 方无悔找到齐洛的时候,齐洛表示去叫几个志同道合对萧布衣甚为景仰的朋友,之后就没再交待,不知是哪几位牛人。 杨得志 杨得志已经交待了部分情况,但对于南下找马场后发生的事情未予交待。 奥射设 萧布衣收的徒弟,阿史那之子,经萧布衣**或许对将来草原有较大影响。 婉儿弟弟 崇拜萧布衣,幼有大志。萧布衣征战多年,若其长成,或墨大另有安排。 袁天罡 在太平道地位崇高,根据墨大多用历史人物的特点,将很有发挥的余地。估计武功高强,与虬髯客、道信师门应该都有瓜葛,或许为名义上的师兄弟。从佛道两家皆可认出萧布衣天机身份来看,二者也应该早有联系。 安遂家 或为化名,杨坚派去迷惑北周公主,后不知去向,怀疑与符平居为同一人。 大牛 东都一百姓。领盒饭的,但很有可能再次登场。 蔡穆 养马奇才,为萧布衣培养拳毛驹,一直没提。 太平教 最初的教义应该是以百姓利益为重,希望慢慢实现天下太平。后来逐渐发展,因分歧产生不同教派。太平教记载了辨认天机的方法,希望找到来自后世之人继续推广教义。教中有高人操控(能教出罗士信,肯定不简单),但未必存在无上王。张角可能是从被改变了的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 最终结局 两个可能,萧布衣成为最高统治者,要么就功成身退。两者的共同点是,成功。有墨大的支持,要说萧布衣争不下来江山,打死我也不信。就看墨大安排萧布衣一辈子劳碌、奋斗,亲力亲为,还是携美退隐了。大胆假设,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让婉儿弟弟做继承者?最担心的事,就是上演无间道,最后被身边的人捅一刀,我们看到蝙蝠都提醒萧布衣了。 再说一下萧布衣 一个堂堂正正有担当的男子汉。多情而不滥情的萧布衣,所以有很多的红颜知己;仁爱的萧布衣,能够得到无数百姓的爱戴;重义的萧布衣,结识无数朋友;虚心而又知人善任的萧布衣,才能得到手下的拥护;其实萧布衣本不过一马术师,意外经历这么多,不可避免的有了很多改变,但是无论环境如何,在心底深处的善良没有变,情义没有变。墨大创作这么一个人物,也许不过是教会人们要学会奋斗,不向命运屈服,哪怕遇到不可料的境遇,也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空。我们记住了萧布衣这个人,不仅仅是他的成功,更重要的是他的奋起的过程,只要有梦,又何必计较太多? 正是:悠悠千古事,胜负谁人知?为人有担当,何计得与失!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与君歌”提供撰写,谢谢! 《》,彰显墨大驾驭长篇之才! 我看网络小说的时间不长,掐指一算,也就不过3、4年.网络经典小说,我一部也没落下。虽然萧布衣的道路还没走完,与那些已经完结的经典相比,我想《江山美色》已经可以并肩在同一高度了。 在这,我不得不提,墨大的驾驭长篇小说的能力。 首先,在人物的设计上,墨大确实独具匠心,每个出场的主要人物,都赋予了饱满的个性,像裴明翠的出场设计,与小说一路发展所体现的裴大小姐的性格与睿智,不得不对作者在人物设计的用心上折服。裴大小姐从一开始的出场,我曾就认为,裴大小姐的命运会和许多种马小说一样,出场,与主角发生冲突,主角耍无赖,然后又因为林林种种的原因,被主角的王霸之气征服,从而成为萧布衣的第一个女人(没办法,因为本书的名字太容易让人往那方面想了),然而,故事的发展,却远远脱离了我的想象,裴大小姐与萧布衣的戏份从马邑过后便告一段落,往后零零碎碎的裴大小姐的出场中,被墨大赋予了更多的血肉和内涵,她的人生并不是与主角紧密相连,而是系着李元霸和杨广,走上的是一条与主角并没有太多交集的道路,我不知道裴大小姐的结局将被墨大如何设计,但我觉得,裴大小姐的出现凝活了这部《江山》。 其次,我非常赞赏墨大的一点便是,许多出场的人物没有被边缘化,在很后的章节中会重新出现,而且都与小说的内容都有不小的关联,起码不是过长的角色。像梦蝶,起初当我看到这个女子出场时,我便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女子的命运会不会就是很快的便成为萧布衣的女人(因为很多的穿越小说里美丽的歌姬都很快的成为男主角的女人),结果的发展大出我的意料,在马邑的故事里,梦蝶便没有成为萧布衣的女人,甚至乎,连她与萧布衣的交流都没有占多大的篇幅,她也很快的被送往了皇宫。在这里,我基本认为,她的故事结束了,最多也就不过哪一天,萧布衣又重见她,把她纳入后宫而已,然而,在往后的发展里,张须陀杀萧布衣,梦蝶冒死前来相告,虽然描述不多,但已将这个女子刻画的饱满三分。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梦蝶的描写只占了很小的篇幅,但已足够彰显了这个人物的形象。 我看过一些书,他们里面的部分的女角色只是一开场的时候,占了比较多的戏份,到了后面,基本上没怎么出现或者出现也就提一下,跟一个跑龙套的差不多,让人感觉她的存在与故事无相关。处理好人物的登场,塑造一个饱满的人物,是驾驭长篇的一个重要能力,在这方面,我认为墨大确实游刃有余。 我另外佩服墨大的是,在情节的衔接上,墨大一直都处理得很好,没有出现故事情节的脱节和繁冗,情节环环相扣,制造悬念,有伏笔,有照应,难得!在驾驭月光的情节,与第一次去草原的情节紧密相连,关系莫大,而看到那里时,我一度以为,萧布衣与草原的故事应该基本结束了,然而,至今,许多章后,萧布衣又再度踏入草原,而且与第一次去草原又有莫大的关系。在目前的那么多个篇幅里,我个人认为,每个章节都不是一个独立的章节,它与整个《江山美色》都连成一脈,浑然一体,让人感觉,脱离了任意的一个章节,整个故事便连接不上了,这里,真的考究功夫,也真的彰显了墨大驾驭长篇之力,一个字,赞! 小说还没出完,我那么快就评价,有点不合时宜。不过,我真心希望墨大多费心思,把本书写好,特别是结局,因为我看过太多虎头蛇尾的佳作,包括《诛仙》,我真的希望《江山美色》不要出现一个让人失望和谩骂的结局。 这是小弟在起点的第一贴,希望大家多加指正和交流! 感谢书友:000215461八260,提供撰写,谢谢! 易筋经背后之诸多关系与猜测 随着江山局势铺开,各种明面势力基本已经浮出水面,萧布衣在梁国公第一次大会上已经向百官说得清清楚楚,关陇有金城薛举、朔方梁师都、榆林郭子和、武威李轨作乱,山西有刘武周造反,抢占马邑、雁门两郡,太原留守李渊造反,南下有进击关中的意图;河北的窦建德、山东地王薄、孟海公,琅邪的徐圆朗、江淮的杜伏威和辅公、海陵的李子通、江南的林士弘、张善安等众均成气候,而最大地盗匪头子却是瓦岗地翟让和李密。当然,萧布衣并没有说盘踞东都和荆襄地区的天下窃贼是他自己,当然还有一股势力萧布衣还没说,那就是王世充,在这次萧布衣对决李密之战,王世充肯定会见风使舵,捞一把便宜,趁机建立地盘,站稳脚跟。 明面的势力已经分明,但背后的势力,却依然若隐若现,深不可测。太平道和佛教的势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着局势发展,又互相角逐扶植势力。这股隐藏势力中,太平道力量的神秘庞大是无需多说的。但有几个人物充满着神秘的色彩,主要有虬髯客,孙思邈,暂且不说袁天罡之流。 虬髯客的秘密源自易筋经。据虬髯客自己所说,他无意间习到易筋经,而且一练就是四十年,换句话说,他得到易筋经的时候大概就在十多岁的时候。易筋经源于道家,历经数代而大成,但易筋经本身并不是武学宝典,只是高深的养身之道,据此推测,虬髯客这段经历有些离奇,并非怀疑虬髯客说谎,只是猜测,虬髯客得到这易筋经,背后似乎有太平道的影子在策动。虬髯客练成绝世武功,逍遥天下,又无家事所类,但在豫章,却联合道信帮助林士弘退大隋水兵,事后对萧布衣的解释却是有难言之隐,这中间可能涉及到虬髯客与太平道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协议或是关系。另有一个是孙思邈,在江山中,我们可以发现,很多有奇人异士,都是道家穿扮,孙思邈也是一个,他医术高明,但武功同样高深莫测,从李玄霸的身手可见一斑,李玄霸的生命和武功跟孙思邈关系密切,就跟萧布衣的武功跟虬髯客类型相近。 道信是佛教的代表人物,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让人惊叹。但最让人惊讶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佛教的势力。虽然道信是为了苍生,当然也为了本教派的光大,他奔走四方,但佛教本身具有的势力非同小可,道信帮林士弘退了隋兵,但林士弘不讲信用,马上就进不了豫章城,可想而知,道信底下的势力有多大,东都祭天事变,同样有他的手笔。道信选择了萧布衣,凭借信仰的力量,萧布衣以后要对抗关陇士族势力,信仰的力量,不可忽视,这将是一股极大的潜在资源。 太平道势力分支,萧布衣虽握有太平令,但他摸不清太平道意图,当然也不会轻易亮出牌子,太平道的资源他已经拿到,太平道的人力资源方面,对于他来说,目前不如摸清太平道底细重要,来历不明,那就容易引狼入室,现在这种局势,一子错,满盘皆输,命都可能没有了。 李渊图谋关中,眼看成功希望很大。北边势力,势必由李渊征服成一统,包括刘武周之流败在李渊手下势必难免。窦建德夹在李渊和李密之间,进退两难。如果李密还能及时醒悟,或者能听人言,那么窦建德势必在他吞并目标之列,如果东进的话,。如果他东进的话,山东地王薄、孟海公,琅邪的徐圆朗便成了李密的目标。但目前李密连败给萧布衣,东都攻不下,襄阳攻不过,在瓦岗中势必引起矛盾,瓦岗群盗的小民心性,必然对李密近期的行动失败产生怨言,死伤严重而无财物女人收获,或许有些人会怀念翟让大当家。或者翟让心无大志,没打算跟李密争斗,但翟弘这条搅屎棍不知好歹,胡言乱语,势必引起李密的猜忌,决心除掉翟让。从而必定引起内乱。房玄藻已经对李密有些失望,内乱甚至有可能让他失望出走,要良禽择木而栖了,毕竟他不是王伯当,并没有对李密那么死心塌地,他们这些人才,都是因为渴望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想要建功立业的机会,看好李密才投靠李密的。瓦岗内乱,势必给周边势力一个扩张的机会,萧布衣、王世充、窦建德、徐圆朗都不是省油的灯,势必大大扩张势力。瓦岗内乱之后,李密痛定思痛,或者不再坚持东都论,想着东进或北上,但此一时彼一时,时局变幻,再想作为,或者就是大败之时了。 ―――以上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 ――――以下是书友rgr3000对此的看法 孙思邈这个人,也是道教的人,武功高强,但是这个人确实品性高洁,只愿以一身医术拯救天下苍生,甚至不惜自身,实在不愧药王之名,所以实在不想看到他也牵扯到这些阴谋算计之中。 虬髯客称自己本是修道之人,对萧布衣提到易筋经时说是道家多人智慧所得,已有千百年历史,而他是四十余年前偶然习得,这个“偶然”是否是有人传授,而他因此受了此人(或为太平道中人)的好处,欠下一个人情,之后他曾到处寻找龟壳,也许是想凑齐四块,还个人情,后来感念萧布衣赠送月光之情,转送给萧布衣;虬髯客秉持的信念是“替天行道”,并且希望萧布衣心中有这四个字,又说:“道家虽有数百年的发展,却因派别林立,反倒难以抗衡禅宗的不断冲击”,所以我认为,虬髯客佩服张角的大才,感慨道教的没落,加上受了道教的恩惠,在太平道可能是个名誉客座教授啥的,地位超然,有关系而又无关系,后来才会帮林士弘对付隋军,而且他佩服达摩,或许主张佛道并重,寻找道信可能就为了佛道合作之事,同时传授虬髯客易筋经之人也许曾经败于达摩(或其后人)之手,希望虬髯客帮他超越,为完成遗命,两个原因前来找道信,并且最终与道信在切磋中惺惺相惜,互传武功,易筋经才会后来出现在少林寺。 上面这段是我以前发的个帖子,后来我又看了些虬髯客的资料:据说虬髯客天生异相,通体藜黑如炭,毛长逾尺,两边腮上长着曲卷的胡子,不类常人。出生的时候被其父(相传为扬州首富张季龄)误以为妖怪,想要杀了他,被昆仑奴救至塞北,并由昆仑奴抚育十九年,传授了一身武艺兵法。昆仑奴临终之际告知虬髯客身世,言说杨广无道,天下将乱,希望他建功立业,留名青史,并告诉他在长安杨素后园埋有宝藏,可取出招兵买马,大事可成。原来昆仑奴是北齐幼主护卫,宝藏是北齐亡国后所遗。虬髯客来到中原,结果碰到红拂女并爱上了他,而红拂女嫁给了李靖,虬髯客自认自己不如李靖,于是远走海外,将宝藏留给了李靖。 这么看来,在江山中,虬髯客应该是由道教的人抚养长大的,虬髯客不希望道教太没落了,所以自诩替天行道。隋朝儒道佛并重,甚至有人提出三教合一,看来佛道应该早有联系(都能辨认天机),虬髯客与道信或许真有故事。 隋朝的佛教势力极大,据传仅隋文帝就建寺三千七百九十二所,受度之人五十余万,士族百姓皆多有信奉者。佛教势力应该不止于信仰,也有部分自己的武装力量,像有名的少林僧兵。 太平道的势力,恐怕有些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了,太平令能起多大作用,殊未可知。 李渊的扩张,也不容易,长安应该可以拿下,但是刘武周、薛举却也有些实力,如果李世民不能爆发,说不定就老家不保了。 李密现在已经走下了神坛,初期的运筹帷幄现在已经变为自大与不听人言,萧布衣定下策略:主动出击,打个胜仗,造成反攻假象,逼迫瓦岗内乱,看来要成功了。这里的变数还是王世充,萧布衣占了东都,王世充没了发展之地,瓦岗势力被削弱后,王世充是要回东都对萧布衣反戈一击,还是趁机抢夺李密地盘?至于窦建德,谁都无暇顾及,任其发展了,不过他也只能局限在黄河以北河北这片地方,再加上内部也不是很和谐,难成大器。 ―――――――――― 欢迎朋友们多多讨论,谢谢!! 天下三分,萧李窦,谁主沉浮,我之见!!! 呃……那个好久没有上头条了。嘿嘿!!!今天看到小房同志所说的天下三分,忽然想写点什么东西。 如今的天下已经开始进入最后的抢地盘阶段。当世本来应该是以天下n分为主的,其实更应该说的是天下应该四分为主,本来应当有李密一分之地的,不过可惜没有办法如今瓦岗大败于东都城外,势气已破,如今已经让布衣形成合围之势,再加上内乱无法解决的问题,这一战注定要失败了,而且没有翻身的余地,没有办法萧布衣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会铲除掉。所以天下只能为三分了。 (其一)当以萧布衣为主荆襄江南之地,萧布衣首先扩充自己的在江南的地盘和实力,当然一统天下非一日之功。如今江南更非他萧布衣一人坐大,虽然杜伏威,李子通,林士宏之流并非大才之人,但是留在后头始终后患无穷,所以我认为虽然萧布衣知道不想让李家入主关中,但是我想应该是没有办法阻挡李家,最多只能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能够尽快的一统江南。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本钱争天下。其实现在萧布衣已经在做,但是要消灭这么多的盗匪最少也要数年时间。现在萧布衣最大的本钱当是得到了江南华族的支持,这其中袁家的帮助非同是一般,想想我还真是很佩服这老袁,当年只不过跟布衣一见就“倾心”了。居然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让我想起了,那个秦时的吕不韦。 (其二)就当以李家其实也就是李阀关中之地。现在的李家目标已经没有二心了,要争天下。虽然他也想争东都,可惜现在没有办法染指,所以就只有这块不让于东都的蛋糕关中,李家入主关中势不可挡,虽然现在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但是萧布衣分身乏术,刘武周等几股势力太弱,窦建德河南未平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家入主关中。李家入主关中之后我就会进一步消灭关陇内的盗匪,然后听从小房同志的建议平乱巴蜀,进而图谋中原。现在李家最大的本钱当属来自各大门阀的支持,历来关陇都是门阀所在,他们支持李阀就是谋求最大的利益。要知道李老头经过那么多年的经营,才争得如此的机会。所以现在就算算战攻都以两个儿子为主。 (其三)这第三个就应当以窦建德为主的河南了,其实说实话,这窦建德本来是没有什么资本争天下的。本来他比李密,瓦岗之流还有所差距,但是没有办法,谁要他占了那么好的一块地呢。如今在河南,山东内盗匪可谓是不无众多,但是得人心者当是窦建德。现在李家的的伸不到,萧布衣更是身处中盘无法触及。所以只能任窦建德作大,现在山东,河南当以高山支持。个人觉得罗士如果投靠了窦建德,应该是窦建德作大民心所归。 这样天下当三分,在这三分天下之中就数窦建德的势力最为弱小,如果以天下分十分来定,萧布衣当为四分,李家为四分,而窦建德当为二分。所以如今虽然窦建德势力最为弱小但确是最为关键的地方,原因很简单,萧,李都是视对方为最大的敌手,而两家又不会直接冲突,那样到时两败俱伤让窦建德乘虚而入。所以现在李,萧必定是都会首先争取窦建德做为盟友。然后都争取窦建德一起出兵,对抗。也许有人会说既然这样人家窦建德两个都不买账。如果这样第一个灭掉的当是窦建德,在那种情况下既然他不领情,所以只能让萧,李两家慢慢的吞掉自己的地盘,那样他就只能等死。没办法谁叫自己不和别人联姻,那样只能让别人来打自己了,然后就是天下两分!!所在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窦建德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他当会选取一方做为盟友。那时谁能够给予他更大的利益,他就会跟谁联姻!! 所以天下三分,群雄争霸,到底谁主沉浮,居然最关健的子要落在窦建德的手里。谁又能首先争取得到他呢??窦建德又会选谁做为自己的盟友呢?虽然这还是以后几年的事情,但是谁先取得先机,谁就是取得关健!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风云№天煞孤星》提供撰写,谢谢! 关于,关于那一段江湖 上一次有冲动写书评,还是一年多前,那部《武林高手在校园》,多么矬的书名。 我看武林时,刚刚在起点封推过,但是点击率依然很低,即使在同类题材中也不算前列,我不禁疑惑,这样的小说怎么会获得封推,这么矬的名字,看简介似乎也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打动编辑组的那群大佬们……只用了一天,我明白了,甚至说,我开始感叹世界的不公,这样的作品居然只有几百万的点击,几十万的推荐。我开始真正意义上对于墨武的膜拜 摘一段我对《武林高手在校园》的书评 萧别离是寂寞的,他的寂寞在于没有人理解他的寂寞 萧别离也是幸运的,因为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他遇到了冰儿 林逸飞是孤独的,他的孤独在于他把自己的心包裹起来 林逸飞是不幸得,因为他爱上的是一个不值得他爱的人 林逸飞命运似的遇到了萧别离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萧别离的这句话融化了冰儿,也融化了他自己 武林这本书我看了5遍,似乎永远读不够似的,它所展现的幽默,历史,爱情,友情,人格,医学,武侠,甚至乎穿越,盗墓都令我痴迷。人说这种大杂烩似的文章难成大器,然而,墨武的堪称完美的对角色的驾驭和对故事的掌握让这一切都显得不再突兀,但这毕竟是墨武的第一部作品,结局的略显仓促还是给这部作品一点小小的遗憾 武林之后,我看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作品,而武林的都市气息更令我沉醉,然而令我失望,在种马文盛行的时代,再也难觅武林这样作品的踪影…… 而这时墨武的第二个作品,《纨绔才子》终于登场。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很矬很矬的书名,我不知道这是墨武天性低调还是真的起不出好的书名…… 纨绔才子我至今没有机会看完,因为每次都是一口气看到最后,发现还没写完,然后等到养肥了,再看……把前面的内容读了一遍又一遍,读到有点腻了却还是没能看完全书,但是墨武的风格终于成型了,这令我欣喜。细细看一下,金庸的故事,古龙的幽默,梁羽生的稳重,温瑞安的讨巧和黄易的创意居然都得到了完美的结合,这些更是在墨武的第三部作品《江山美色》中发扬光大。 《江山》的经典是我所无法形容的,萧布衣,裴茗翠,杨广,李世民,李靖,罗士信,张须陀,裴蓓,裴行俨,李玄霸,红拂女,扎髯客……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鲜活,历史在墨武的笔下得到了重生,而对于英雄辈出的隋唐,这一番解读,也让我们重新认识了历史,重新认识了历史中被虚构的人物们。包括罗成,裴元庆,李元霸,宇文成都,宇文化及,杨广这些被小说改编太多的人物都得到了还原。 江山的好,不仅仅是这样对历史的解读而已,更多的是对人性的解读。萧布衣和萧别离很相似,他寂寞,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他幸运,是因为他遇到了这样的一些人,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个引他上路的福星,一个倾心相爱的爱人(好像不止一个?墨武还是不适合写一夫多妻,以至于裴蓓出场之后,其他女子都被弱化了很多)一个强大的对手(弥勒教),他们联手将他推向了江湖当中,也联手成就了这个时代 江山美色,我想写几个人吧。首先是裴茗翠 茗翠是这个小说里面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人物,她忠于杨广,恋于李玄霸,敬于萧布衣,三个最传奇的男人陪她串联起来,而她只是一个女子,是裴阀的支柱,是裴阀与李阀宇文阀相抗衡的重要成员……这一切在李玄霸死的那一刻被打破,李玄霸的死提升了李渊在李阀完全没落的时候在杨广心中的地位,也很大程度上帮助李渊迅速上位成为太原太守。而李玄霸的死也让茗翠彻底对杨广丧失信心,也让这个传奇女子走到了江湖的边缘 一个是张须陀 张须陀在历史上的名气不如他手下的三员大将,罗士信,秦叔宝和程咬金,甚至名气未必大过杂种王世充。但江山里还原了一个真实的张须陀,一个隋末让山匪闻风丧胆的不败大将,一个杨广最信任的将军。张须陀的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李密用计让张须陀身陷重围,那是李密立威的一战,也是杨广彻底失去江山的开始……杨广开始陷入疯狂,他已经失去了李玄霸,失去了裴茗翠,失去了萧布衣,现在失去了张须陀,意味着杨广已经失去了一切。这个雄心壮志而志大才疏的君主啊…… 还有一个是红拂女 这个女人很有趣,在这一大群历史人物中,是最有趣的一个了,她真实而不做作,泼辣而不失善良,和李靖的沉稳相比,她更能让人产生共鸣。他不再是那个风尘三侠里的红拂女,而变成了那个令士兵胆战心惊的张鸡婆……这样一个转变让人捧腹,也让人信服……虽然随着故事的发展,墨武又习惯性的弱化了一些人,其中也包括这个张鸡婆,但不可否认他给江山带来的着一抹亮色 最后就是杨广。千年说不完的话题就是君王了,无论是史书还是小说,都无法给我们一个真实的人物形象,从多智近妖的诸葛亮,到大被同眠的杨广,史学家笔下的人总是向着自己或者自己君王希望的方向发展,李唐之人写隋史,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呢?杨广真的是一个暴戾成性,大被同眠,不问朝政的昏君吗?《江山》给了我们一个新的看法,杨广有志,不然就不会三征高丽,西取突厥。杨广有才,不然就不会得到隋文帝的欣赏,杨广开凿运河,千年来被人唾骂,却有多少人得到了运河的好处。那么杨广开凿运河的目的真的如史所说,只是为了玩吗?《江山》里的杨广更真实,他暴戾,却有理智,他好色,却很专情,他心比天高,却太过自负而失去了太多。他能任用萧布衣这样得罪他次数比任何一位大臣都多的草民,说明他也有容人之量,《江山》给了杨广一个很合理的结局:从失去李玄霸开始,在失去了宠妃,再失去萧布衣,裴茗翠,张须陀。杨广的支柱一个一个倒下,他自己也终于末路了。各方造反日烈的时候,杨广下了江南,这注定了他的人生将不再辉煌,他将彻底失去他的一切…… 除了这些,还有太多太多属于《江山》的经典,萧布衣的每一步都暗合历史的走向,他并没有像很多牛逼穿越者那样一穿越就急不可耐的虎躯一震,散发王八之气,吸引一大堆女孩上赶着追求,他淡定,甚至淡定到一开始只是想好好卖马,苟全性命而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萧布衣对裴茗翠说出这句话,裴茗翠大有感触,其实,萧布衣何尝不是?他一步一步走向江湖之中,面对强大的弥勒教,他要生存,他开始了自己的动作……那一段江湖,那一段以墨为武的人生…… 本人第一次发表浅见,大家轻砸 本文由读者《克雷斯璇》提供撰写,庞庞整理上传,还请朋友们多多发表书评,谢谢! 翟弘的自白 我叫翟弘,感谢爹娘帮我取了个"弘"伟的名字,我还有个老弟,就是大名鼎鼎的翟让,哈哈,其实就是爹娘想让他处处让我,当个我的跟班. 哎,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老弟从小就处处比我强,当我还在为偷偷的摸了隔壁小芳的手的时候,我老弟他已经把人家爱的初吻都骗了,哼,鄙视他这么早熟.他的学习成绩也比我好,长大后他考上了法官,我确成了个无所事事的地痞无赖,拿着我老弟受贿敲诈得来的钱交上了一群狐朋狗友,呵呵,日子过得还不错. 但是好景不长,我老弟翟让黑了人家的钱财,没办成事,害了人,不但丢了工作,还差点被咔嚓了,幸好监狱长和他熟,偷偷的把他给放了.之后的日子怎么办呢,弟弟要跑路,我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噢,合计一商量,我们决定走上我们偶像强盗祖宗展拓的道路,聚集我那帮好兄弟,去了我们老家边上的瓦岗寨落草为寇,干些不法的勾当(奸笑中). 因为老弟的智商比我高(别人说的,我不这么认为),所以众兄弟尊弟翟让为翟大当家,此时,政局混乱,全国各地纷纷揭竿而起,朝廷没有时间来管瓦岗,山寨也在翟大当家的英明领导下,干了几票大的生意,规模越来越壮大,人也越来越多,我们的编制也越来越严谨,徐世绩,单雄信因为训练流氓有一套,分管了武装,郦元真当了军师,专出馊主意,至于我,什么都没有,新来的人只知道我是寨主的哥哥,明里对我很恭敬,暗地里鄙视我,这我也明白,不过谁让我没本事呢.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哨子探到今天,朝廷给山东剿匪总司令张须陀的军队送钱送粮,正好经过咱山寨,押送的是个叫李靖的(据说很厉害,不过我从没听过)和2个老张手下的小角色,好生意阿,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老弟总算同意我跟着单二哥和徐老弟一起去干这一票,大功一件阿,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啊,我最喜欢,谁知道那个李靖好生厉害,连老徐都斗不过他,我们栽了个大跟头,我知道了李靖不好惹,一粒银子也没捞到,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山寨,原来银子也不是这么好搞的啊. 还好没有受到这次事件的影响,山寨依然发展良好,我枕头底下的银子也越来越多,日子过得挺舒坦.此时山寨的武装力量变得强大了,老弟准备组个骑兵,但是缺少马阿,我们想到了不远处的清江马场,准备偷袭一下,马场兵少,这次我觉得立功的机会又来了,而且没什么难度,我又厚着脸皮跟着老徐一起去抢马啦,结果冒出来个什么萧布衣(后来才知道是李靖的义弟,他们一家贼厉害),他识破了我们的阴谋,把我头发削了还捉了我,用来和老徐打赌,之后主动放了我,这件事让我对老徐恨之入骨,也让我对萧布衣好感倍增,史称“打赌事件”,第二次抢劫又失败。老徐在我的层层计谋下(得意)被我赶走了,后来跟了萧布衣混.此为后话 过了一段时间,来了个据说背景很厚的人叫做李密,自称什么蒲山公,他以前好像跟着朝廷的高官杨玄感造反,结果被拍死了,他活了下来,消失n久,他来瓦岗干啥,来图我翟家的资产?还带了一群王伯当之类的跟班来混吃混喝,越看他们越不顺眼,那王伯当鼻子朝着天上,一小瘪三,原来他们是来找老弟一起造反的,造反有什么好,要杀头的啊,直到老弟告诉我,造反能有很多金子,我想想那还不算挤,只好勉强同意了. 李密这小子还有点本事,在他的经营下,我们抢了洛口仓和黎阳仓这2个大粮仓,跟我们干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也搬到了城里,我枕头下的金子也越来越多(哈哈),但是让我不爽的是,李密这小子好像把我老弟给架空了,自己成了实际的寨主,王伯当那瘪三对我也越来越凶,横什么阿,切. 幸好,李密那小子终于栽了跟头,被萧布衣和李靖2佩服的牛人给修理了一把,骨折了,皇帝梦没了,关我屁事,老子只要金子,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老弟总算同意带着我们一群老流氓回老家去. 我那个开心啊,边喝着酒边想着明天就能回家享福去了,心里那个美啊,争天下关我屁事,在我迷迷糊糊准备睡觉的时候,来了2个蒙面人,居然光明正大的抢劫我,我被迫拿出了我藏枕头下的金子,在我英明神武的外表下,其中1个人露出了马脚,居然是王伯当,那小子,我都要回老家了,他还不放过我,在他被我识破想杀我灭口的时候,单二哥及时出现救了我,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此时一个复仇的计划在我脑海里生起. 老弟不相信我的话,我只能自己动手,我找工匠做了个巧妙的酒壶,上面有杀人第一良毒“鹤顶红”,下面是无毒美酒,在散伙饭的时候假意去跟若无其事的王伯当敬酒,把上面的酒倒给他,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把酒一口喝了,并痛苦的捂着肚子的时候,我知道我终于报仇了,我又拿了刀准备把躺在床上的李密也杀了的时候,只觉得我的头飞到天上去了,我看见了王伯当愤怒的眼神,李密的冷漠,老弟的恐惧,我什么都顾不着了,王伯当这该死的,抢了我的金子,还夺了我的性命,老子1八年后再找你报仇。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午夜e云提供撰写,谢谢,呵呵,欢迎朋友们多多发布精彩书评。 后张须陀时代之种种时局人物关系 一代名将张须陀悲壮地死去,给后来人留下了崇敬和追思,同时也给很多人留下了痛苦和矛盾,尤其是背叛他的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三将。程咬金选择背叛,是基于实力、前途的判断,具有比较强的自主性,因此心理上并没有太大的痛苦,只是在偶尔的时候会像想起旧人那样的想起张将军,只是局势前景并不如他想象那么美好,眼中脸上不会时常会有无奈,当然难免也会有第二次的背叛;秦琼挣扎于孝与义之间,内心痛苦,生活无奈,却不得不活着,但心并没有真正扎根在瓦岗,只要有第二种情感能够感动得了他的心,那么谁就有可能拥有他;而三将中活得最痛苦的莫过于罗士信,背叛、抛弃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位亲如父亲的人物——张须陀将军和养他教他的师尊,以及几乎毫无理由地对抗和师尊有关的一切力量和人事与命运,为了反对而反对。一个人在生命中承载如此重大的负担,他的生命意义还剩下什么?大概就只有虚无吧。 罗士信与太平道实在存在着太多太多的复杂关系,也隐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天下大势已趋明显,各方势力大致浮出水面,能够牵动时局变化的就剩背后那些神秘的支持力量,太平道和佛教无疑是其中最神秘难测的,门阀士族、商贾华族的政治影响、人脉关系、财富力量都相对比较明显易见。罗士信出现在瓦岗,除了那一大堆复杂的内心矛盾和理由,在书中作为一个角色作用就是要来揭开一些太平道的秘密。 罗士信文武全才,皆由师尊一手教导出来,罗士信对师尊充满敬佩,可想而知,他的师尊的人品样貌、文才武功是怎样一位惊世绝俗的人物!虽然墨武从没正面描述过罗士信的师尊,但我每想起这个人物,不自觉就会想起东邪黄药师,绝世奇才,武功、医药占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对于这样一个人物,墨武不可能在后文中以一个完全陌生的脸孔突兀地降落在读者面前,因此势必有伏笔,甚至是早已经在读者眼前出现过,只是被忽略了。符平居是目前为止,太平道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暂时不考虑虬髯客)。从前文的种种铺垫来看,符平居文采斐然,风度翩翩,惊才绝艳,又身负绝顶武功,所有条件来看,是最符合罗士信师尊的身份条件的。 然而既然罗士信的师尊说过大隋颠覆在即,另有明主,又对萧布衣示以天书,证明萧布衣的天机身份进行笼络,那么符平居又怎么会三番两次要置萧布衣于死地?这是一大矛盾。罗士信与张须陀布局捕杀萧布衣的那一幕,就算罗士信都相信萧布衣必死无疑,如果萧布衣真是他师尊所说的天机,如果是罗士信师尊要逼反萧布衣转投太平道,那么罗士信作为太平道将门大将,怎么可能毫无风声,怎么可能那般毫不犹豫地赶尽杀绝?因此,另一个可能就是,萧布衣虽然是天机,但罗士信的师尊并不想承认和扶植,反而想借机挑动张须陀与萧布衣自相残杀,一举消灭大隋两大支柱。为什么如此,原因很简单,太平道并非铁板一块,四道八门,罗士信的师尊所代表的就是其中一道!而符平居就是罗士信的师尊!符平居代表的道门另有扶植势力,因此无论萧布衣的天机身份,抑或是目前所发展的力量,都足以对他代表的势力造成极大威胁,因此他势必要铲除萧布衣。 符平居为什么那么清楚萧布衣的行踪,这是萧布衣的疑问,也是这里要说的另一个疑点。裴明翠说过,萧布衣待人以情义,这固然是一大优点,但也必须提防身边的人出卖。跟着萧布衣的人,有不少是原本隋朝的朝廷官员,对于朝中人物,裴明翠要调查了解自然轻而易举,此次跟随萧布衣一同出来的,就有一个原东都侍卫孙少方。孙少方自从萧布衣风生水起的时候便开始攀近、跟随萧布衣,一路走来,萧布衣已经当他是兄弟手足一般,然而孙少方的底子却谁也不清楚。此次萧布衣与他一起密谋搅乱瓦岗,收服单雄信,说过翟让的必经地,孙少方当时神情有异,并且加以反问确认,此事只有他二人知道,而符平居竟然可以事先埋伏,可见,孙少方此人大为可疑。太平道无孔不入,势力遍及朝野,既然太原有王威,那么多一个孙少方也很正常。 符平居认出萧布衣身上具有易筋经武功,对易筋经的认识也颇深,可见易筋经与太平道的关系非浅。此事联系起来,虬髯客的身份秘密隐约可见。前文虬髯客在跟萧布衣谈起易筋经来历的时候,说他幼年之时习得易筋经,四十年方有如此成就,言下之意颇为欣慰自豪,但谈及佛教慧可、僧璨和道信的时候,对他们三代人积极传道使得大隋崇尚佛教的功绩很佩服,对他们却重视传道,对武功反而视为次要,而自己醉心武功而无心道业感到惭愧,由此可见,虬髯客应该也是属于太平道中人,因此对道教思想不得繁盛感到伤感和愧疚,想来虬髯客也应该是太平道的四道之一。 未完待续……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谢谢,也希望朋友们多多发表对江山的看法,谢谢! 从张角的穿越说开去 张角的“谶纬相人之法的确高深,而且预言很多精准,只凭此术,他就得到了手下信徒的敬仰爱戴,可让人疑惑的一点是,他很多地方算的不差,但却对自己好像一无所知。所以他就算病死前,还在积极扩张势力,准备推翻那个没落的王朝。” 从已知条件,推理如下: 1、张角谶纬相人之法高深,“但却对自己好像一无所知”,基本可以断定,张角亦为穿越之人,故他所知的历史是没有他自己的。 2、张角“预言很多精准”,“很多地方算的不差”,大家注意,是很多地方,不是所有地方。不难看出,张角的穿越,也改变了很多历史,而且是改变了他所熟知的重大历史。 3、从文中对昆仑的描述可以看出,昆仑是太平道里一个超然物外高人,他身属太平道,却不狂热的追求道统天下,甚至为了救佛教领袖僧粲,而出手制服了天涯。说这些,是为了说明昆仑为太平道“中央级”领袖,必然是知道天书的,而且根据他的为人和地位,基本可以排除他刻意修改对天书的可能。 思楠妹妹是昆仑一系的,她曾经说过,有人告诉她天书记载的一些关于萧布衣的事情,根据文中所说,此人当为昆仑。那么显然,在张角所知道的历史中,是有萧布衣的。 好,总结一下,张角的历史中有萧布衣,萧布衣的历史中也有张角,但他们的历史中却都没有自己。这无疑是一个悖论。 悖论不会存在,那么以下推论则显而易见了: 1、萧布衣的历史中有张角,萧布衣的历史中没有萧布衣,张角的历史中没有张角,这些是已确定的,那么张角的历史中是一定没有萧布衣的。 2、文中多次提到的天书记载的与布衣相关的内容,当为伪造,主要有这么两处: (1)洛水袭驾:“布衣称雄”的预言。 发起人:昆仑 知情人:道信、思楠等 (2)地下宫殿:“布衣为无上王座前大将” 发起人:罗士信师尊(当为真符平居,推理略) 知情人:罗士信、卢明月系(袁天罡等)、思楠、昆仑 3、太平道挺“萧布衣”派主力人物浮出水面,目前有下面这些: 太平道:昆仑、虬髯客、真符平居、袁天罡等。佛教道信,当与昆仑有紧密合作关系。 4、历史上唐朝在僧道儒三教上,以儒治国,道佛并重。但是综观整个唐朝的历史,在道和佛的处理上,还是以道为主。突出的有李渊(太宗)、李隆基(玄宗)、李纯(宪宗)、李湛(敬宗)、李炎(武宗)等。 因此根据文中对昆仑、天涯、僧粲几人的介绍,可以看出昆仑希望贯彻张角的“天下太平”,提倡佛道并重,天涯希望道统天下,排除异己,僧粲、道信等则谋求佛教的发展。 综上所述,得出如下结论: 1、张角的天书中记载的,确实是李玄霸所得的“李氏当为天子”。 2、昆仑派,希望后世“道佛并重”,而看到唐朝道大于佛,(可能还有唐朝曾经引突厥兵助其一统有关),而萧布衣与张角同为穿越之人,熟悉后世的“太平治国之道(共产主义)”,且平时的言行举止都符合“太平”之意。因此,昆仑派挺“萧布衣”,希望通过“萧布衣”来继续张角未完成的事业。 3、相应的,天涯派发现萧布衣为天机,且是李氏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自然要坚决清理。 4、太平四道: 武道:虬髯客系 医道:孙思邈系 兵道:天涯系(真、假符平居均应为天涯传人,但真符平居因之前的誓言,未加入天涯挺李一派) 谶纬:袁天罡系 四道中武道、谶纬挺萧布衣,兵道挺李,医道中立(帮过李玄霸,也帮过萧布衣) 5、从张角的命运来看萧布衣的命运 张角不是死于对局势的判断,也不是死于对手的刺杀,而是死于自身不知名怪病(只有这个才是身为顶级穿越人的张角所不能抗拒的),这看起来似乎是张角的宿命,是命运无情的戏弄了他。 同为穿越的萧布衣呢?被命运之轮无情的碾碎? 寻秦记的黯然引退,一次次的暗示我们布衣的历史也该回归,可是我相信的生花妙笔应该会给我们一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最后预祝早日登上起点冠军宝座! 以上书评由起点用户名“半碗水”提供撰写,不代表墨武的意见,欢迎朋友们多多发表看法,谢谢! 简评杨广之死及江山走势 墨武又一次让死亡震撼人心,前一次是张须陀,这一次是杨广。近似的死亡方式,近似的死亡意义,却是因为不同的感情。张须陀的死,宣告了大隋的大势已去,杨广的死,却是标志着大隋的真正灭亡。张须陀因为无法挽救大隋的衰落,愧疚绝望而选择死亡,杨广一辈子为了江山大业,为了千古一帝的梦想,为了向心爱的女人证明他的意气风发,最终这一切都无法实现,反而落得江山败落和昏君臭名的下场,甚至那个“心爱的女人”也来说他该死,要置他于死地! 杨广一生为之努力奋斗的一切,一下子全都离他而去,就连那一丝维系着他支撑下去的渺茫的感情,在最后时刻也彻底判了他死刑,彻底地毁灭了杨广的生存希望,因此,他只能伤心、痛苦、绝望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求内心的一丝心安和解脱。这一刻,他舍弃了一切的体面,舍弃了所有的光环。 墨武给读者塑造了一个全新的杨广形象,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有梦想、有真情的一代帝王!杨广一辈子就想要做一个千古一帝,而事实,上杨广并不是简单的所谓的昏君,在一定程度上他的确是千古一帝,甚至媲美秦皇汉武,以及后世的唐太宗。建东都、开运河、通西域,打击旧门阀,一切的一切,初衷全都出自建立大业的战略考虑,对当时,对都后世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一切并不能简单的归于荒淫享乐。大隋的灭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三征高丽,导致民生凋敝,祸乱四起,但实际上,罪不在战,而在于杨广的心急!急于求成,他太急于想要实现他的梦想,想要实现他的雄图大略,想要当他的千古一帝。我们给杨广定下的一切罪名,无论在汉武帝身上,还是唐太宗身上,一样都存在,例如雄心壮志,例如好大喜功,例如好战……差别仅仅在于,一者成功,一者失败,成王败寇而已,千古一帝,相差只在一线之间!如果杨广真是仅仅是荒淫享乐,凭着继承着前代的雄厚基业,就算个人再怎么挥霍,大隋未必会亡得这么快。 杨广是否真的那么爱陈喧哗,其实并不一定,如果陈喧哗不是早死,或者杨广不会这么念念不忘。死去的陈喧哗,在杨广心中变成一个意念,成为他追求梦想,实现梦想的动力。杨广这么一个高傲的人,需要一个对象来展示他的成功,他的伟大成就,展现他的意气风发。而这种心理,对于他的臣下,他觉得他们不配,也不懂得他的抱负,不理解他的梦想和辉煌,因此他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对象来让他炫耀,死去的陈喧哗,无疑就是这样的角色,她爱他却不必奉承他迁就他,他认为她懂他。正因为如此,萧布衣一个小小的校书郎,不靠拍马称颂,一句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就令杨广几乎要引为知己,因为他不奉承而又能理解。 总之,杨广已经死了,大隋已经彻底灭亡。江山面临又一番乱局。 杨广死了,留下了10多万精兵在江都,谁来掌控?杨广身边的裴、虞二臣,一向以杨广为根基,就算握着精兵,也做不出什么大事。而江南盗匪争夺日益激烈,如果得知杨广已经死去,必然加剧周边势力的扩张,江都危急,裴、虞二臣或者调回王世充平乱。王世充老巢在江都,手握淮南精兵,一向在杨广心中是忠臣印象,必然借机趁乱赶回江都,趁势收编精兵,壮大实力,以江都为根基,抗衡天下。 虬髯客与萧布衣一番谈话,基本揭开了太平道的来历秘密,四道八门的秘密也已经大致明朗。其中秘密,值得分析。 虬髯客和易筋经和太平道关系密切,虬髯客说张角精武、精兵、精医、精谶纬之术,四种绝艺又传下四大弟子,可想而知,虬髯客是精武一脉,孙思邈是精医一脉,袁天罡一支却是精于谶纬之术,另有一脉精于用兵,当是罗士成的师尊一支。虬髯客是四道之一,当是无疑,而易筋经从张角时便已经传下,可想而知,易筋经已经成为了精武一支的的传代宝物,继承易筋经,认定传人。虬髯客三番两次声明,不收萧布衣为弟子,急于撇开彼此的关系,可想而知,他不想因为易筋经的关系,不想因门规的关系约束萧布衣。 另外,从虬髯客的讲话中,张角的谶纬之术很精通,预知千年之事,却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我们都知道,张角是穿越者,知道历史走向,是可能的,但无法知道自己的命运,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段历史本来不存在,因此,这里墨武要显示出来的秘密就是,张角穿越之前,历史本来是没有太平道、没有黄巾军、没有黄巾起义这一事件的。这段历史,因为张角的到来而创造。然而历史走向毕竟无法改变,因此张角虽然惊采绝艳,实力惊人,终究还是因为不可预知的病患,导致功败垂成。由此一段,或者我们可以预知,江山的解决究竟是如何,萧布衣的确是在创造历史,然而历史的结局是否可变,值得期待。 另有一点,关于天书。虬髯客的一番话,已经说明天书的内容出现了很多变异。想来,应该是张角为了慎重,或者为了表示神秘,采用了现代语法,现代简化字来书写天书,预测未来。太平道徒苦心钻研,破解天书秘密,然而毕竟古今字体差异悬殊,未必能一一破解,就如今人破译甲骨文一般,毕竟难以一一知晓。太平道各道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各自争先,对于天书的秘密各执一词,就如果笑傲江湖中华山剑气两派一般,各自扶持自己的“天机”,消灭对方的对手。凡此种种,更加剧了江山争夺的许多变数。天下的争夺,涉及太多背后的力量较量。太平道各道门精于谋攻策反,这种力量夹杂进各方争夺天下力量中间,对于根基的打击,隐患极其严重。关中门阀根深蒂固,影响深厚,或者比较稳定,李渊门阀出身,筹谋日久,对于持久争夺,后劲十足。相反,各种农民力量,缺乏统战思维,流动性强,军心容易受影响,难以持久。就算萧布衣,由于根基尚浅,加上背后支持的力量,多为南方商业力量,缺乏政治经营基础,政治远见比起关中门阀也是多有不如,加上商人本性,容易受利益驱使,容易受影响,这对萧布衣来说,极为不利,尤其是后期征战,战线拉大,拉远,胜败势必有些起伏,如果缺乏稳定的后方支持,胜败实在难料。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侠观提供撰写,不代表墨武的意见,欢迎朋友们多多发表看法,谢谢! 谏墨门主不可让天下三论! 小布衣万不可让天下于李世民!为什么?听我慢慢道来。 理由一:看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上起三皇五帝,下至国共两党诸君,从没看过有让天下让出一位明君来的。这是铁的历史规律,谁都不可违背!或许有人要说,上古不是有禅让制么,尧传位于舜,这不是让出一位明君来了?本朝高祖、太宗、高宗、明帝等诸君事迹,难道也不能算?嗯,看似说得不差,其实大错特错!禅让和民主传贤的前提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世民和小布衣表面上是兄弟情深,英雄重英雄,实际却代表截然不同的两个利益集团!这两个利益集团的矛盾不可调和,如果硬要假惺惺“遵循历史规律”让天下的话,势必酿成惨剧! 就目前的李世民来说,他能代表什么?代表关陇集团少壮派的利益!关陇集团的根基是什么?是门阀制度!学过历史的都知道,门阀终究是要被新兴地主阶层所取代的!李世民黄齿小儿,身边只有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两个谋士,而史上“天策府”文武诸贤,大半已落入小布衣之手!再看小布衣东都改制,其雄心气魄,实千古未有!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小布衣又代表什么呢?首先,他是借助袁岚为代表的汝南七姓支持起家的,汝南七姓是干什么的?是商贾世家!是一直受到打压歧视的资产阶级!而小布衣是现代人,他对资产阶级是有感情的,他也知道资产阶级一旦翻身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其次,小布衣收徐世绩和萧铣,在襄阳诸郡县均田地行新政,一系列举措归根结底就一句话,我是代表新兴地主阶级和广大农民朋友利益的!再次,小布衣东都改制,雷厉风行实行新政,其重中之重是打破门阀士族的牢笼,不拘一格用人才!这种手段,比杨坚的开科取士,高明万倍!总而言之种种迹象,小布衣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气盖千古、万世难寻的明君雄主!后世李世民贞观之治,依我看还差得太远。 如果按某些人的意思,硬要来一曲“小布衣让天下于唐太宗”,我只能说,兄弟你行!你真高!比诸葛亮还要诸葛亮!不过是一千多年后的! 理由二:文似看山不喜平,世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墨武大大学贯古今,才气逼人,较之金庸老前辈或稍有不及,然已不让古、温、黄任何一人!而我等网上看文,金梁古温可以作罢,黄易大大却不得不论! 黄易写《寻秦记》,开创玄幻一流,实乃网络小说开山鼻祖,《寻秦记》项少龙被赵小盘逼走草原,读来只感到千古秦皇的冷狠可怖。而黄易大大不愧绝代宗师,信手一挥送上项羽同学,令读者扼腕之余,又惊喜交加!说黄易,不能不说《大唐双龙传》,看《江山美色》,也不得不和《大唐》相比较!众所周知,黄易大大是港人,学文出身,对历史也有所涉猎,他写《大唐》,虽然脱不了港人的戏说痕迹,情节大开大合,但基本还是忠于史实的。他让寇仲让天下于李世民,有很多前提伏笔,而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寇仲此人,有英雄气盖,而无皇帝野心,他逆天行事,只为一个不服输!他重兄弟情义,偏偏他最看重的兄弟徐子陵,却是个悲天悯人的怪胎,徐子陵不仅不帮他对抗李世民,反过来还以大义劝说他放弃天下帮李世民,虽然让我等很不痛快,但也算合情合理。 世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寻秦记》无中生有造出个赵小盘是大宗师手笔,《大唐》合出个贞观之治是维纳斯断臂,但如果《江山美色》再整出个玄武门之变,我只能无语泪眼望苍天! 且借袁天罡李淳风之口说出: 墨武公子,我看你天庭饱满,目生重瞳,鼻若悬胆,方面阔口,右下巴又有伟人痣,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啊!请您务必看在苍生百姓以及广大读者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放布衣一马,将世民一军,干脆利落把大唐灭掉吧!反正那是发生在异世界的事,不影响和谐社会历史进程的。 理由三:大势已定,虽有变数,只需顺势导利,何惧区区世民。 小的我读书不是很仔细,匆匆只看了一遍,就感觉而言,小布衣羽翼已成,天下大势格局已成,但尚有变数。此变数有三。 第一变,人情变! 小布衣是现代人,他有根,根在身边。他看重情义,做事讲良心,他诚以待人,也希望人亦以诚回报。但要成就大业,光有这些还是不够的。 如果裴矩以肖大鹏、肖后的生死相要挟,他会不会屈服?我的观点是,不会屈服,但他会设法营救。不知道小布衣有没有看过《大唐双龙传》,如果他看过的话,当知裴矩此人,就和邪王石之轩一般,当事不可为、大局已定时,断不会干焚琴煮鹤之事。唯一可虑的是,裴蓓去江都了,婉儿也借故离去了,若是她们失手被擒,小布衣会不会心神大乱出昏招? 还有就是小布衣身边的隐患,知人知面不知心,胖槐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伙伴会不会被人利用?我的猜想是,有这个可能。但胖槐骂街,很可能是两人合演的一曲戏,关键要看墨大怎么布局。孙少安董大人很可能是裴矩安插在小布衣身边的卧底,但孙少安很可能临阵脱逃,应该不会真刀真枪对小布衣下手。 再还有就是部下的忠诚度,其中又数李靖、徐世绩的忠心最为重要。李靖是小布衣的二哥,又是他的兵法老师,如果连李靖都反叛,我想世上也不存在所谓忠义了。徐世绩是孝子,他得小布衣器重,方能一展抱负,想来也不会干那种背后放枪的事,除非他是裴矩布下的棋子,但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 回过头再看小布衣的变化,我觉得现在的小布衣,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布衣了。久居高位,大权在握,就算神仙也难免会有变化,何况凡夫俗子小布衣?从人性出发,现在的小布衣就算还保持着良心和底线,但大是大非面前,若是情义难两全,我估计他还是会舍情而取义。 第二变,大势变。 从天下大势看,李密、王世充好阴谋而无根底,败走已成定局;李阀薛举激战关中,东顾无闲;窦建德忙于整肃河北,裴矩远在江都,都是鞭长莫及。河南中原之地,尽入小布衣之手可以想见。 中原一统后,小布衣便成群雄之首,声威隆到极处,但也险到极处。因为他已成四方诸侯的眼中钉,谁都想取而代之。 首先第一个危机当来自李密和王世充。三雄东都之战,小布衣即便取胜,也必然有伤元气,如果不能挟胜巩固成果,胜亦等于惨胜。首先东都内部,那个礼部的元大人想来是小命不保,但董大人和孙大人却要刀下留人,恩威并施,方能使群臣信服,天下归心。其次李密败亡后,秦琼程咬金等名将绝不能放手,一定要收至帐下!如果能收服这两员虎将,再想办法招纳观望的单雄信、孤傲的罗士信,加上那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尉迟敬德,这天下将帅,不说尽入彀中,也差不多有十之七八了吧?那时李世民还能拿什么来争? 第二个危胁来自裴矩。 小布衣是得裴茗翠之助才有今天,如果能再次得到裴茗翠的指点,裴矩实不足为惧。不过身为人女,就算援手,裴茗翠亦不会出力太多。 其实就我等局外人看来,裴矩虽然可怕,但其实有两个致命的弱点。其一,他身为杨广宠臣,杨广三征高丽,出主意的就是他;他经营西域多年,虽有建树,但西域并不平静,突厥为祸不远;杨广穷奢极欲,他不思进谏反无耻邀宠……如果小布衣能抓住此点大做文章,裴矩民心尽失,群臣也不会站在他那一边,就算他再有能耐,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其二,他另一身份是太平道道主,他使尽阴谋诡计,图谋大隋江山,无非是要实现心目中的太平大道,但太平大道究竟是什么,他似乎是只如其一,不知其二,甚至还不如袁天罡、昆仑。小布衣若能以此点入手,以天机身分与他论战一番,让他明白什么才是太平大道,裴矩就算口头不承认,内心必然意兴萧然,如此,伴随符平居所来的一切危机,不攻自破。就算小布衣宅心仁厚,不拿这两个弱点说事,裴矩也不可能成事。自古只有阳谋兴国,不见阴谋夺国且兴旺者,裴矩立身不正已非一两日,骤然起事如何使臣下信服?他不是曹操,就算借杨广之死另立新君,挟天子以令诸侯,但由江都再往东都,由东都再统天下,其过程何其之难?终究不免竹篮打水,徒增笑料。 第三个危胁是李世民。 历史上的唐太宗,千古帝王无人能及,不必多言。虽然现在的李世民多半已凑不拢他的天策府,但得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之助,仍旧会脱颖而出。可李世民上面还有老爹和大哥,很多事情还轮不到他作主,这争天下……就目前的形式看来,我真不看好他。 撇开个人的视角,李阀击败薛举一统关中,时间应该和小布衣击败李密不相上下。如此一来双方的争斗,在房玄龄所说基础上,可以概括为三条战线。 第一条是统一战线,击败薛举不算什么,但如果能够在击败之余,把其残余力量吸纳,那形式就大为不同。如果还能够腾出手来,和小布衣争夺瓦岗败将,把王伯当甚至秦、程、单、尉迟等将收服,那小布衣可就险了!最后是和窦建德建立短期的信任关系,联手破东都,如此三者俱备,天下唾手可得矣! 第二条是潼关攻防线。历史上,潼关的地位,几乎可以与北京、黄河相提并论!当然,仅仅是军事上的。 后世张养浩潼关怀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语道尽千古兴亡之理,不在陈之昂念天地之悠悠之下。李阀若能在潼关攻防上取得先后,即便取不到天下,也可保关中一时安宁。 第三条战线是巴蜀的去向。在巴蜀问题上,徐世绩可谓眼光独到,已经抢得先手,小布衣派叔父萧大人入蜀,如无意外,巴蜀就算不倒向东都,至少也是保持中立。但怕就怕那个意外,万一萧大人远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呢? 第四个危胁是窦建德。 说一千道一万,不论阴谋阳谋,到最后仍是要刀兵相见。这时候窦建德的重要性就显出来了。恩,说到窦某,我们不得不想起墨大埋下的一条暗线。想当初,脑门子光亮的大痴高僧,曾经神秘兮兮跟小布衣说过一句话,“小心xxx……”这个xxx究竟是何身份?他在将来的窦、李、萧三国大战中,会否扮演重要角色?一切不得而知。 历史上的窦建德,也算是一方雄主,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李世民,王世充是抢不过他的。而李世民能够击败他,也有侥幸成分。李、窦虎牢关之战,其实是建立在李建成李世民兄弟与窦建德争夺河北、山东落败基础上的,也就是说两人决战之时,早就誓不两立。当时李世民情况危急,却晓得窦建德过于宽厚,冷静有余而决断不足,就给他写了一封信,搞得窦建德疑神疑鬼,迟迟不发兵攻城,赢得了保贵的休息时间,之后又屡出奇谋,最后趁窦建德骄傲轻敌一战功成。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小布衣立足东都,比历史上的王世充,声威胜过何止十倍!有他主持东都,哪轮到李世民和窦建德放开手脚,在山东河北两地激战?这个变数,对大局可谓影响深远!如果任由窦建德尽取河北山东两地站稳阵脚,即便小布衣李世民两人联手,要收拾他也得费一番手脚!何况历史上的裴矩是先降窦建德后降唐,窦某要是能够重用裴矩还有那个xxx,这天下胜负,还真是两说! …… 第三变,天机变。 无论人情变,还是大势变,都是有规可寻,唯独这个天机变,那是谁也管不了。墨武大大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神机妙算,小子我更是不敢测度。 恩,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对让天下于李世民之说,是万万不敢赞同。但对阴谋阳谋并用,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天下,那是绝无二话可说。不管你李世民还是窦建德,要取天下,凭实力说话。不要跟我说什么李世民是千古明君,是历史必然。若我看,李世民之所以能成明君,主要还是他死得早,五十多数就翘鞭子了,若是活到七八十岁,实在不敢想象!而他取死的原因,居然和杨广一模一样!也是为了攻打高丽!可见一旦做了皇帝,尤其是雄才大略的皇帝,没有仗打那可是十分不能忍受的。我不是反对打高丽,而是觉得高丽这个国家,光凭武力是不能征服的,必须恩威并施,把他们压制在鲜艳半岛不成心腹大患即可,没必要赶尽杀绝,要知道窝居岛国之人,多半心胸狭隘自高自大,看不到天下之广阔,就如今之台岛,让他们自唱自演又有何妨? 最后呈打油诗一首,供墨门主参详,博诸君一笑! 天下不可让,让之失民心(月票啊鲜花啊弱弱的……)。 天下不可让,让之必大乱(口水啊砖头啊凶凶的……)。 天下不可让,让之若儿戏(想来墨大亦不耻为)。 天下当必取,取之于民意。 天下当休养,修养有大治。 大治当放手,秩序定千秋。 笑千古秦皇,不如一布衣。 ……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易流”提供撰写,谢谢!欢迎朋友们多多发表评论,谢谢! 虬髯客昆仑符平居等太平道人身份秘密猜测 我们听墨武揭开太平道的秘密,真的就如萧布衣听虬髯客讲太平道的来历一样,明白一点,糊涂一点,听完之后还是觉得疑惑重重。这里忍不住就要学一下冷月寒塘感叹一句:直奔黑犬黑犬家里,绑架小曦,威胁黑犬黑犬把秘密讲出来……不过,墨武保密不说,但我们自己可以猜的,对不对?说谎就不对,瞎猜却是无罪,阿弥陀佛。 最近有关太平道的秘密,虬髯客和裴茗翠的讲述,已经把天涯的大半辈子经历事迹讲得很清楚,天涯,即是符平居,即是裴矩。只是这个天涯实在很远,牵扯的关系还是很复杂。还是先把疑问列出来吧。 第一,虬髯客的目的。虬髯客就像是萧布衣的守护神,总是在危机中助他一把,草原一幕先不说,远的有萧布衣南下那一次,虬髯客说是去寻找道信,刚好遇到。最巧的是,虬髯客竟然在鹊山救了萧布衣和吃白饭的思楠,现在又在东都帮助萧布衣抓内奸。虬髯客闲云野鹤,对这个结拜兄弟的关照却有些无微不至,可疑。 第二,关于符平居的秘密。虬髯客称呼那个假符平居为符道主,又说是楼观之首;史大奈的父亲名字又是叫符平居;裴茗翠说他父亲裴矩心里老想着另一个女人,想来应该就是史大奈的母亲吧。这些都不算奇怪。奇怪的是,真假符平居的身份?还有在“天涯明月|”的誓言之后,符平居怎么会听昆仑的吩咐给思楠送大内令牌?还有罗士信对符平居的声音那么熟悉,一句话就听出那个偷袭萧布衣的人是假符平居,而看到符平居的背影,竟然会感觉心里阵痛?如此种种,符平居的身份令人非常怀疑。 第三,昆仑的身份。在虬髯客的描述中,昆仑是太平道中一个中流砥柱的人物,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估计威严和名望是属于元老级别的,相较四道主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昆仑既然定下天涯明月的誓言,为什么要派出思楠去刺杀杨广?为什么要保护萧布衣?这不是不守誓言,自掌嘴巴吗?而且还是指派符平居做事,这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疑点大概就这三个,下面就来瞎猜一下吧。 虬髯客继承了易筋经,应该就是张角的四大嫡系传人的后人,况且太平道四道八门的事迹知之甚详,更是一眼便认出蝙蝠几人是太平道风门中人,由此可见,虬髯客在太平道中身份的崇高,应属太平四道之一。然而虬髯客甘当一名侠客,不卷入天下争夺纷争,不追求弘扬那所谓的大道,这个很让人敬佩。但其实在虬髯客内心中,他依然矛盾着,从第一次与萧布衣见面,谈到达摩、僧璨、道信的时候,不自觉地流落出自己专注练武,不顾教义的传播宣扬的愧疚。因此,虬髯客传萧布衣易筋经,或许只为传授武功,但送给萧布衣龟甲,其实他已经自觉或不自觉地卷入的传道的投资之中,因为他看重萧布衣,看重他的性格为人,也看重他的潜力,即使预料不到如今的权势,但想借萧布衣之手发扬一下大道之心应该是有的。这或许也就是虬髯客时时在危险时刻出现在萧布衣的身边,为他救险的原因吧。 虬髯客说符平居是是四道之一,又说他是楼观之首。楼观,我们知道是一个道派的名称,那也就是说,符平居不仅是太平道中人,而且还有自己的道派,姑且不说这个道派是不是他创立的。根据太平道教义,一入太平门,终生太平人,楼观道派应该是属于太平道的一支。然而,符平居拥有独立的教门,那么势力的发展和渗透,就有了更强的自主性。太平道八门经过几百年的流落,不免有些人就会进入楼观派中,符平居雄才大略,如果依据张角遗法,收养罗士信、徐圆朗等为徒,建立八门,那么声势虽然不如太平道,但实力影响却是不可低估。想来除掉张须陀也必然是符平居的重要一环,让徐圆朗起兵,或许就为了等符平居掌控东都和江都等地之后互为犄角吧。符平居是罗士信的师尊,因此罗士信看到他的时候才会对他的声音那么熟悉,也才会感到心痛。 昆仑的身份,极其玄秘,看起来就像天龙八部中少林寺中那个无名老僧。据虬髯客说,昆仑在太平道中极其有影响力,甚至拥有生杀大权,谁不遵守誓言,可以杀无赦。从这点看来,昆仑是很受门人的敬畏的,大家都认可他的地位,或者畏惧他的能力。昆仑立下禁令,却又安排思楠刺杀杨广,这种行径跟誓言实在大相径庭。虬髯客在讲到昆仑的时候,说到天下大乱,太平道门人忍不住出来闹事,而昆仑不是神仙,不可能一一清楚,但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来这其中有些蹊跷。一种可能是昆仑已经死了,但思楠的出现,基本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是昆仑自己忍不住寂寞,也出手了。天涯明月的誓言立在太平盛世,但如今天下大乱,昆仑在门中有那么高威望,那么他势必是对太平道教义有很深的理解,因此他有责任要出来带领门人推翻乱世,所以破誓。甚至有一种可能是,当初誓言,可能就是昆仑与天涯之间的一场戏,是一种阴谋,用来迷惑朝廷,降低朝廷对太平道的警惕,方便太平道进行各种渗透。因此昆仑才会吩咐符平居帮思楠混入杨广行宫。要不符平居身份那么隐秘,昆仑怎么可能那么清楚他的行踪。至于昆仑到底是谁?符平居隐于朝,不知道昆仑是否隐于市?婉儿的身份很神秘,目前为止,墨武还没发挥她的身份作用,大概就为了揭开昆仑的身份吧。 另有一猜,假符平居或许来自王世充的阵营,王世充既然一早就跟瓦岗勾结,准备反攻东都,暗中又得到太平道势力的支持,那么杀萧布衣就成了一个很大的必要,至于背后势力,或许就是真正的符平居为了挥兵回东都准备。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侠观”提供撰写,欢迎朋友们多多发表看法,谢谢。 一样的江山,不一样的美景特色 墨武书写得好,几部作品,无论从笔法到情节的诡异不可预测来讲都属于上上之品。至今为止,墨武在写作方面唯一的硬伤就是那啥,书名起得都太烂了。三部作品每部瞅上去,都给人一种可能作品中会带有某种颜色的感觉。固然这样会吸引很多人过来阅读墨武的大作,但同样也会有很多对这个调调倒胃的读者看到标题就闪人。 不过随着墨武声望值的不断快速提升,以前曾经闪了不知多少次的很多读者,都开始郑而重之地拜读起墨武的大作来。 《江山美色》这本书,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自己喜欢的看点。有人喜欢里面复杂莫测的人物关系和人物的真实身份的莫测迷离,有人喜欢萧布衣无论是武功还是势力,从无到有再到壮大的逐步发展;有人喜欢里面萧布衣与各方势力的勾心斗角,也有人喜欢里面的一些经典政治手段,或者喜欢通过作品了解比较真实的隋末唐初过渡阶段的正史,或者说贴近于真实的史实,以及墨武以古人身份,模拟出的比较合理的,当时代的古人对各种现如今我们已经耳熟能详的那个隋炀帝,在历史上曾经所做的大动作的那个时代的看法。 个人爱好不同,观察点就不同,由此每个读者的欣赏角度都各有差异。唯一没有差异的地方就是,无论想从哪个方面来阅读《江山美色》,给人的感觉总是完美。于是后来看啊看的读着读着,原来感觉带有艳丽色彩,配不上本书质量的书名也就越来越顺眼得多。 记得小时候,年龄还不到五岁的时候,就被老爹提着耳朵硬教会了数百个汉字。作为一个早出生一年半就能跻身70后的八0后的我来说,尤其又是生于农村长于农村,比同龄的孩子早上数年,就提前学会了那么多的常用字,现在想想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悔。该庆幸的是,由于识字早且当时读物少,年仅五岁的我早已在识字后连蒙带猜地将《隋唐演义》啦,《三国演义》啦,什么《七侠五义》啦、《三侠五义》啦、《封神演义》、《水浒传》、《说唐》、《薛刚反唐》、《薛仁贵征东也不征西来着》、《薛丁山征西也不征东来着》、《杨家将》、《呼家将》、《说岳》、《东周列国志》等等比较著名的明清时候的小说作品挨着翻了n遍。 除了《金瓶梅》当时由于太小看不懂,以及《三国志》由于其类似正史史料读起来索然无味的性质,再有就是《红楼梦》这类的烂书,读不出别的战争类书籍所蕴涵的荡气回肠热血沸腾的破书不看之外,甚至连《月唐演义》这种写郭子仪平定安史之乱的,读者范围不广的演义小说我都翻了n遍。于是在7岁那年鼻梁上早早地就挂上了二饼。 于是在后来的网络时代上网在免费书站看不花钱的那种a贴书时,初时还能因为穿越主角根据老小说中的情节,赢得一场让古人莫名诡异的理论上必败的战争,或者收伏一个或是穿着开裆裤露着小jj,拖着两条鼻涕的未来名将,或收服未来呼风唤雨的史上比较牛x的政客,来辅助自己的时候会感觉亲切大呼过瘾。 可是当所有的穿越小说基本上都是这个调调的时候,我不禁怀疑:难道改变古时名将的成长历程,提前将其收入帐下效力或者在未来为自己效力,那这个名将或者名相,还会具有历史上那样出彩的能力及素质吗? 再有就是,那些特点鲜明的古代名将,一出场基本上都是在老小说里的德性。凡写到燕人张翼德的,就一定要重墨浓彩地重点突出其好酒及脾气暴燥好勇斗狠的特点来。写到程咬金出场必然是打雷般的嗓门,以及老程那只有三板斧的本事,却事事摆出一副六十四板斧的派头跟脾气来的样子。至于其他更让人倒胃的,什么一听主角是谁谁谁,便纳头就拜口称主公或者哥哥等不同的称呼,但表达的同一个意思就是,bss你天下闻名,小弟愿从此为你牵马坠镫,水里来火里去忠心耿耿誓死效忠。那些已经俗到不能再俗,被人嚼了不知多少遍的东西在网络小说中出现,着实倒坏了看书的胃口。 一样的江山,不一样美景与特色。 《江山美色》中,《隋唐演义》里存在的那些个神级的好汉,大部分都有涉猎出场的戏份,除了辛文礼等演义小说中著名的隋将未出场外,像靠山王杨林的原型杨太仆,出场跑了几场龙套然后就挂掉了,这属于戏份少的。 还有隋末时,曾风光一时的瓦岗的比较贴近实际的形成过程,及真实的瓦岗老人物的德行描写。比如对胆小怕事,却由于李密的加盟而意外壮大的瓦岗之主翟让的描写,揭露了历史上李密火并翟让的可能起因跟必然发展。还有演义小说中以英雄好汉形象出场,且射得一手好箭的白衣王伯当,则在书中以李密的金牌马仔出场,一反演义小说中,凡是农民起义军就定性为良性或者豪杰性质的笔墨写法,将一个在演义小说中只是空洞,根本没有任何形象色彩的王伯当,通过许多描写刻画得栩栩如生相当生动。 还有演义小说中,本领不高但却极会装象的号结交四方豪杰的秦琼秦叔宝,将秦琼对自己母亲的孝,及他对张须陀那种五体投地般的佩服,以及再后来被李密要挟后忠孝不能两全,最终因对朝廷失望选择了孝放弃了忠,导致害死张须陀以及张须陀死后秦琼的追悔莫及。心理活动写得相当出彩。 还有史上著名的隋将张须陀,这员在史上战无不胜的名将在墨武笔下摇身一变,变成了bss级别,拥有一手帅得掉渣的,如同激光制导导弹般精确的超远程弓箭打击能力,这种形象的转变使人觉得特别有趣。 至于那个时代的一些传说及故事,比如李靖+红拂女+虬髯客早期曾经的三角恋的些许描写,都使得知道该人物或者该事件的读者,每每读到此处便会心一笑心中微暖微兴奋。 至于我最喜欢的程咬金程知节,首先墨武抛弃了秦琼和程咬金这俩在老小说中,写烂了提到二人就是这俩名字的写法,而使用秦叔宝这个称呼让人感觉亲切之余还是亲切,使用程咬金这个称呼则让人觉得亲切之余,感觉本书严谨性更加深了几分。然后对程咬金不多的描写中,感觉墨武确实花了非常多的心思去刻画。于是,读到这个与老小说及跟风的网络小说风格完全不同的唐初长寿名将,暗中点头对自己道:嗯,这才是那个李世民登上皇位之后,作为葱山道行军大总管,率唐军打得西突厥屁滚尿流,用五百骑军就冲击垮了西突厥四万步卒的,有勇有谋且有点老奸巨滑形象,二十四凌烟阁功臣之一的卢国公程知节。 写到这里既然提到了李世民咱就顺路说一下。墨武笔下的李世民,出于历史改变,于是成长经历也随之变,以及为萧布衣减小成功称雄阻力的角度考虑,而变得偏好游侠儿性情跳脱不再具有大气,反而有点诡诈的这种跟真实历史形象完全不同的新形象。无论是劝他二姐弃柴绍从萧布衣,还是竭力在李渊面前表现抑,或是初期李家在关中发展遇阻群臣无信心时与李渊数次上演双簧的作风,都写得相当合理,让人觉得如果历史改变,李世民没有原来的经历,再加其当时年纪未长成,确实是有极高的可能形成这种转变的。另外还有像比较稳重,得李渊赞赏的李建成啦,还是自幼便心术不正的齐王李元吉,真是,那人物形象刻画得,合情合理,且入木三分。 隋朝末年,杨广无道。修运河,征高丽,幸扬州赏琼花。民不潦生,一时间天下大乱。天下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烟尘,关陇门阀,世家大族,那些在演义小说中的精彩情节动人故事跟历史名人,在墨武笔下摇身一变,皆有了不同以往所有小说中的形象跟写法及说法。偏所有的改变又合情合理,使得兄弟这样读熟了老小说,看腻了照搬老小说中人物形象的书虫,手捧墨武大大的巨作之后,那个心情,真是无法形容。激动有之,赞赏有之,暗叹有之,更加深以为然有之。于是,看着看着,原来觉得败笔的书名,渐渐也不那么别扭刺眼了。 喜欢将网络小说养肥了甚至养至完结之后,再到免费站下载全本小说到硬盘上,从头一气儿读到尾的性子较急的我,于是就这样一步步被《江山美色》所吸引,渐渐养成了每日n次刷新a贴小说的《江山》目录,查看有无新的免费a贴更新来尽量早的看到新内容。看了几年书,能够享受这个待遇的小说,除了比《江山》稍早一点的足球类小说《冠军教父》以及前两天刚养肥看得过瘾可惜未完结的《顺明》外,再没有第四本小说享受兄弟天天每天开电脑后,第一时间刷新看有无新章节更新的待遇了。 之前的那些优秀小说,要么我看的时候早已经完本了。要么就是看着看着就会读到一些作者状态下滑后写的败笔章节恶心着了兄弟的胃那本就扔那儿继续养肥了。从头到尾坚持下来追着新a链帐号看的书就这三部。林海听涛的《冠军教父》,墨武的《江山美色》,特别白的《顺明》。这两部半在同类别小说里堪称里程碑式的,优秀得前无古人后不知能否有无来者帅得掉渣爽得不得了的小说,使兄弟原本的那颗早已坚定此生只读a贴免费书,绝不缴费来看书的异常坚强的心开始动摇。又兼前几天《冠军教父》里的那章“倾诉”使我蓦然惊觉,原来再有两卷《冠军教父》就要完结了。人,这辈子总有一些事情是属于非做不可,若错过不做则会追悔莫及终身遗憾的事情。由于这两本半作品的优秀程度在兄弟心里实在是占据太重要的地位。因此5.5日那天也就是昨天下午四点多,兄弟终于下定决心注册了起点用户充了值升了初级ip,开始用每天的推荐票跟更新票及献花订阅等行为来支持作者作为,对作者写出如此之佳作后应该的回报。昨天到现在三本书每书每天各一张推荐票。个人的首张起点ip月票,于昨天下午五点左右郑重地投给了林海听涛大大的《冠军教父》。个人的第二张起点ip月票,于凌晨几点来着双手奉于了墨武大磊的《江山美色》。 看了几年书了,也不是爱冲动的正太了。由此可见,作为能吸引兄弟甘心情愿缴费读书的,两本半最优秀当前连载状态的小说中的一本的《江山美色》,其优秀水平该优秀到怎样一个程度,才会让一个眼瞅着再过两年就奔iii的成年人,由于怕今后遗憾以及不到起点亲自支持作者而感到良心不安,因此正式在起点心甘情愿的缴费看书啊! 本文由起点读者,用户名:“兵锋1八97”提供撰写,庞庞简单断句,呵呵,兵锋同学的书评很多,庞庞在此替墨武感谢了,另,虽然兵锋同学现在已经加入墨武门书友群了,但这书评还是在刚来起点写的,放在读者评论里好些,呵呵,欢迎朋友们多多发表书评。谢谢! 爱情呼叫转移(江山版) 萧布衣终于击败了李密,大婚之夜,热闹非凡。 走进新房,三个新娘子并排而坐。我温柔的为她们揭去红盖头,看着她们的如花容颜,我熏然欲醉。 原来,我竟然成了萧布衣! 春xia苦短,我正要有所作为,忽然脑袋一痛。睁开眼来,太阳明晃晃的耀眼,小鸟叽叽喳喳叫的聒噪。在我的床前,一个高大的男人握拳而立。 我大怒:“什么人竟敢打扰我的好梦!” 男人森然一笑:“我就是萧布衣,你小子竟敢撬我的墙角。” 我大惊,“萧布衣?你不是穿越了么?怎么可能回来?” 萧布衣面露诡异:“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我直接晕倒。 再醒来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飘飘荡荡浮于半空,悠远的声音传来:“你可是觉得命运不公?对萧布衣有些羡慕、有些嫉妒、有些不服?” 我诧异中陷入沉思。 小时候,我曾经觉得科学家是一个多么神圣的字眼,长大后,父母告诉我,要用心赚钱,娶个媳妇,养家糊口。理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苍白无力。我东奔西走,四处打工,四处碰壁,昏昏然不知所谓。曾经振作的我正日益消颓,相恋多年的女友也离我而去。 于是我抗声道:“不错,他萧布衣也不过一介马术师,凭什么竟然得有如此地位?凭什么独享三位美人?”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现在,我送你去萧布衣的时代,给你三个与美人相处的机会,希望你能有所收获。” 我疑惑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飘渺的声音道:“我是天使。” 而我,已不知身在何处。 东都,客栈。 袁巧兮正安坐在我的对面,纯真的脸上一如既往的羞涩、善良。在她的面前是一尾古琴,叮咚悦耳的琴声沁人心脾,洗涤着我浮躁的心。 我怔怔望着眼前这张宜喜宜嗔的娇嫩脸庞,柔情中有着淡淡的几不可察的表情,哀怨?忧愁?还是寂寞? 我忽然就不忍心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柔情不属于我,这忧愁、这寂寞不是因我而起,也不会因我而解,这个女人,不属于我。 我有些痛恨我自己,这个女人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仅仅是、仅仅是那恬静的面容、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已经征服了我的心。我甚至没有勇气跟她说我来此的目的。我是来做什么的?我是来泡妞的! 总是我心太软,不愿看到女人伤心。 该死的萧布衣。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草原上,我用自以为深沉磁性的声音吟诵着这首经典名篇,希望博得美人注目。 蒙陈雪回眸一笑,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神魂颠倒,“我叫吴赐仁,你可以叫我与君歌。” “吴赐仁?与君歌?”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我摇头晃脑。 “你会唱歌?唱来听听。” 我有些尴尬,“其实我也只会唱一些简单的歌曲。” 蒙陈雪静静的瞧着我,我忽然有些脸红,毕竟我是一个害羞的男孩。 我清清嗓子,引吭高歌。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悠扬的歌声传遍草原。放牧的孩童惊奇的瞧向这边,牛儿马儿忘记了吃草,无知的羊群惊慌的四处乱窜,远方隐隐似有狼声相合。 蒙陈雪咯咯笑个不停,全然不知危险的来临。 “叔叔。”奶声奶气的叫声打断了我。我回头看去,一个中年女性抱着一个小男孩,虎头虎脑,不过一岁左右,居然已经可以开口叫人。 蒙陈雪开心的接过孩子,连亲几口。 我终于想起,这应该就是小布衣吧。 黯然神伤。为了孩子,我总不能太过分。 悄悄的离开草原,我在一座山之巅见到了裴蓓。 裴蓓丽质天生,此刻却着一身黑色劲装,英姿飒爽,宛若传说中的侠女。 我默默而立,不想打破这份静谧。山风呼啸,吹起了我的超人披风。 裴蓓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我,径直问道:“你对萧大哥有意见?” 我很不舒服。高声道:“不错。萧布衣区区马贼,竟能混得风生水起、如日中天,我却一无所有。我不服。” “哼,你们这些人,只是看到了萧大哥的辉煌与光彩,又有谁关心过他的奋斗,他的付出?有谁知道他的寂寞,他的无奈?他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用性命拼搏而来。从初始的草原之行对战李志雄、历山飞,到激斗李子通、杜伏威,再到恶战张须陀,及后来的符平居的行刺,哪一次不是险死还生;从解雁门之围,到平瓦岗,再到取襄阳、战李密,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中,他四处奔波,几时享过安乐?甚至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暇顾及。可以说,他是靠着自己的一双手,靠着自己的头脑,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可这一切,真的是他所希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快乐时,他愿意与我们分享,而痛苦和寂寞,他习惯性的藏在心底,默默承担。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我们能做的不过是理解和支持。 我且问你,这一切,你能做到吗?你有什么资格议论萧大哥?” 我哑口无言,却不甘屈服。“不管怎样,我就是不服。” 裴蓓紧盯着我,足足有一分钟。 我心虚的看着她,却不转头。 裴蓓脸露不屑,冷声道:“对付你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打!” 说罢一举长剑,朝我刺来。 我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旷野无人处,我一屁股蹲在地上,沮丧不已。 一阵幽香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响在耳边。我抬头望去,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身边,来人竟是婉儿。 我大喜。“婉儿,你来了。” 婉儿不答,低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胖槐?”声音幽怨。 我思索道:“是因为胖槐太丑、也没有地位吧。” 婉儿摇摇头,自顾道:“一个男人,就算相貌丑点,出身差点,那也没有什么。可如果连点进取心也没有,整天只会自怨自艾,抱怨老天不公,却不去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努力,有没有去奋斗,那可以说男人也算不上的,又怎么会有女人喜欢。” 犹如醍醐灌顶,我脑中剧震,霍然站起道:“我明白了,婉儿。谢谢你。” 婉儿淡漠的一笑,消失不见。 我大声呼唤:“天使!天使!” 天使悄然出现。欣慰的望着我:“总算没有浪费我一番苦心。” 我赧然道:“我要回去。” 天使点点头。“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犹豫道:“那我以后还可以再看《江山美色》吗?” 天使愉悦的一笑:“当然可以,没有你们,又哪有我的存在。”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墨武。” 天使目视远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明白了生活在于奋斗。在这个物欲横流、急功近利的时代,保持自己的一份本真很不容易,追求理想更难。可如果做事没有了道德的约束,心底没有了基本的准绳,那这个社会将要走向何方?辉煌还是毁灭?” 我似懂非懂。 天使摇摇头,淡然一笑:“人生如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 我终于回到现代。 阳光普照,温柔的抚着万物。微风吹拂,柳树摆动着她的小手,小鸟愉快的歌唱,似乎在欢迎着我的归来。 我漫步前行,熙攘的人群中忽有一女子嫣然回首,她侧转着头,娇颜半露,恰似我那离去的女友。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由墨武门书友“〖与君歌〗”提供撰写,呵呵,谢谢! 颜由之―― 谈《》 马上开始要忙了,看着一堆堆的大人物的书评都挂上号了,看样子我也要来试试了,不然过几天就没有时间了 江山美色好不好,这个到现在来说,好像问题不是很大,当然,世界上没有人见人爱的东西,小说也是一样,有些人说不好,删掉帖子就好了,不用在意的争来争取了 现在说说这本书,成绩不说了,墨武熬到现在,把能够熬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熬到手了,看样子结束的时候,点击推荐什么的,可能要超过前两本书的综合了,从都市混到历史来,唯一的进步就是把月票混上去了,现在看来距离起点今年吊的那个大萝卜越来越近了。 我不是考据党,所以里面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东西而已,很多时候,我并不在意里面的历史,地理或者其他东西的bug,当然,墨武这点上面应该做的还不错,虽然自己不知道,但是别人的态度还是让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东都洛阳和其他地方的位置关系,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是很想去研究了……当一个考据党其实很有意思,但是又很没有意思,有意思是可以通过找作者的错误,来提高自己对于历史的研究,没有意思的是,考据出来,很多时候除了满足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作用了……所以坚决不当考据党 不过我对于历史也不是一无所知了,至少有些东西,还算比较懂的,但是只是没有兴趣去考证了,一直抱着消遣看书的感觉了。 说书哈 墨武的擅长,大家应该都已经有所了解了,讲故事的主要方式,其实大家也应该是有些明白了,说简单一点,就是将一个故事分为明线和暗线两条,讲述主角所在的明线,然后在这两条线交汇的时刻,讲述另一条暗线的安排情况,这个线,有长又短了,这就是我们一般说的,墨武的书比较善于长线描写……这点方面,做得非常不错。 这就算是墨武的写作特点吧…… 再讲讲这本书啊,说道这本书不由得就要拿大唐双龙传比较,不是比较故事情节,或者人物设定,而是背景设定方面,都是有武功的,都是各种哲学思想教育下的争斗情况,毫不相同,却有着异曲同工的感觉…… 当然,极度鄙视那些说虾米萧布衣是寇仲的言论,拉出去轮了都不为过。原因,寇仲让江山,首先是作者要求的,而且给他设定了一个会让江山的性格,但是萧布衣,有这些基础?…… 这是一本争霸的小说,而且是纯粹的争霸类。 当然,墨武比较擅长这些的描写了,武功,战争,人物内心的挖掘,外带背景的设定,都是现在表现出来的墨武能够很好的把握住的东西,这些方面来说,墨武绝对不会出现很大的纰漏。政治的东西,还是有些欠缺的,所以墨武写出来的是争霸,而不是传说中的种田流或者说是朝堂小说,不懂得扬长避短的作者,应该都不算很强悍的作者,朝堂的事情,那是宁致远猫腻擅长的事情,墨武擅长的是讲述一堆人之间热血的争斗,有阴谋阳谋,但是少一些勾心斗角的东西…… 萧布衣到底算个什么样子的人?这个不好说,至少来说,他随着他的地位,在向着他的地位应该有的性格靠近,从初期为了兄弟能够热血赴死,到现在这样冷酷中不失豪爽热情,萧布衣的变化很大,很多时候读者喜欢说墨武好像写的人性格很雷同,不过,一个原因是作者本身的惯性,第二个是这样的人,才是一种给人感觉成熟的人吧…… 萧布衣感觉和前面的人就有些差别了,至少现在的萧布衣给人感觉有着上位者的思想了,决断,但是知道反思……这点很关键,处于这样的位置,要是没有决断的主意,那就毫无威信所言,要是不懂得反思,就很可能给人刚愎自用的感觉,不利于人心的团结。 江山美色,萧布衣越来越有着上位者的威严了,现在他要考虑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毕竟跟着他混的人越来越多了,责任也越来越大了,所以里面有着伏笔说,就算是拿着他的父亲做要挟,也不可能让他欣然就范了……到了一个位置,很多东西,必须抛离,所以刘邦他成功了。 萧布衣越来越残酷,虽然依稀之间还有着过去很多的影子,但是给人的感觉也有些似是而非了,萧布衣还是当年那个萧布衣,但是他的位置也让他不能再是当年那个萧布衣了,有些绕口啊,不过这是我的理解,感觉墨武好像就是要描写这样一个萧布衣……所以他可以对胖槐宽容,对张仲坚不问,对袁岚信任,对手下信任……但是他也能够对于对手冷酷无情,因为这毕竟是乱世,有些事情必须做,当然这样爱憎分明的时候,萧布衣很好选择,但是当对方的筹码让他两难的时候,那时候的萧布衣到底会怎么样,那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有了“裴矩”同志说的拿着肖大鹏要挟萧布衣也不一定有用的话…… 给人感觉,萧布衣有点学李靖的感觉,或者说,其实他们应该是同一类的人…… 江山让人深刻的地方,就是人物内心的挖掘,这点做的很不错,描写的很细致,所以也被人诟病,这本书有点拖字数的感觉……有利就有弊了,要写完整一堆人,字数自然就多了,特别死配角方面,对于张虚脱同志手下三大将领的描写,简直就是要把他们当做主角来描写了一般…很多细节太细了…… 当然,作为一本大作来说,这本书在字数上面已经没有丝毫的问题了,到现在,终极对手太平道,还有李世民还没有完全变成对手之前,还有李密才刚刚要**掉的时候,已经轻轻松松的过了二百八十万字了,所以书评区也出现了会写五百万字的感叹……我也觉得有可能啊,四道八门,到现在连门主都没有出来一个……任务确实是艰巨啊。 但是情节真的缓慢吗?我倒是没有感觉,我现在都觉得,李密好像倒台的太快了,可是仔细一回想,距离李密出来也好像有着三个多月的时间了,也就是有着60多万字了。这个出来是指上瓦缸……真的有点快的感觉,李密好像很莫名其妙的就**掉了,有些快的感觉,或者说萧布衣成长的太快了?反正我的感觉是这样了……. 说说其他东西,这个故事,从第一章我们应该就知道结尾了,争霸的书,就只有一个结尾了,但是关键是过程,到现在位置,这个过程显然是很精彩的,或者说墨武的掌控能力太强悍,将很多事情都和历史相互一样了,宇文化及依旧杀了杨广,虽然过程匪夷所思,但是这个还是历史事件的改编啊,就好像张同志死于大海寺一样,也好像李渊太原起兵攻占长安一样……历史好像只是在细节上面多了很多变化,这点可能是墨武唯一真正区别很多争霸历史类小说作者的地方吧……这样描写太难,也太累了…….只是不知道下一个符合历史的关键事件又是什么啊? 书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些揣测情节的帖子,拍马屁的帖子,呵呵,比我说的好得多了,只是随便发扬一点演讲而已……. 作为一个起点比较另类的读者,我看书选择很简单,对人不对书,被认同了一本书以后,基本上这个作者的所有书我都会认同,选择作者看书,而不是因为一本书好不好去看,我的观点很简单,好书多的是,看谁的都是看,何必选来选去浪费时间了…… 跟着墨武从都市混到了历史类,就是这个原因了,虽然江山的初期感觉不是很好,但是后面倒是越来越精彩了,这点很难得了,不管怎么说,我算是为江山有着现在这样的成绩做出了一份自己的贡献了,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自夸一下哈,当然和墨武门有些人比较还是差距很大的,比如小楼,淑娴姐姐,壁虎?是这个名字吧,小兵,军哥…….这样的人比较差距很大了……. 不过当然要比什么“风云”虾米的要好多了…….呵呵……. 不说了,大家都继续加油支持了,我尽力了……. 其实就是想要一个单章的…….看着一堆人都上去了,我也要试试啊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颜由之”提供撰写,谢谢! 巴蜀风云与昆仑身份终极大猜测 巴蜀,李渊南下、布衣拒北的战略要地,为了抢占先手,李渊派出李孝恭先下手为强,并且取得成效,已经收服巴东数郡;萧布衣下手也不慢,可惜还是棋差一着,落了下风。为了扳平弱势,萧布衣亲自出马,借口以诚心,实则是为了搞破坏。李孝恭和萧布衣一场明争暗战就要在巴蜀舞台上激烈展开,其中隐隐夹杂着纠结在蜀人心中的一股陈年恩爱仇恨,以及潜藏着太平道的一番复杂用心。风起云涌,巴蜀乱局,还看墨武演绎……以下部分,纯属侠观臆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根据剧透,巴蜀风云没有太多的刀兵战火,多的是阴谋诡计和感情恩怨。李孝恭秘密携带了几百人的特种部队潜藏在巴蜀,进行各种秘密活动,包括收买苗王二儿子,挑拨苗王大儿子,陷害萧布衣使臣,暗杀萧布衣等人等等。萧布衣一行人到来,却是以树立诚信形象,破坏敌方形象为目的,就像百事可乐对可口可乐的广告。 巴蜀苗人对中原有一种骨子里的仇视,其中原因,江山文中多次提到因为昔年一件恨事,因为中原人背信弃义;云水又提到圣女,说娶了圣女,第二天又爱其他人,娶了一个又一个……如此看来,那件恨事必是跟一个中原人和巴蜀圣女的爱情有关,但单纯的感情纠葛应该不至于导致整个苗族对整个中原的仇视,其中势必涉及到种族的斗争,甚至掺杂着政治阴谋,一如现在的李孝恭与云水。 根据侠观无稽大胆的猜测,当年的巴蜀圣女应该是大祭祀的女儿,在蛮荒地区,通常祭祀或巫师都拥有比较超然的地位,因为他们能够跟神灵沟通。因此,这位圣女的地位在族中必定有如公主一样集着万千宠爱于一身,娇宠无比,单纯而又可爱。当年圣女那场情变,或者更像一场政治阴谋,导致的结果绝对不仅仅是个人婚姻爱情的失败,而可能是给苗族带来了灭族之灾。苗族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艰难地重新爬起,势必对中原人有一种刻骨的仇恨,鲜血和白骨堆积起来的仇恨,也势必更加的锥心和刻毒。大祭祀因为圣女的缘故,或者因为愧疚,或者因为心伤,放下了对巴蜀的超然权力,统治巴蜀的大权便放到了大苗王的手中,并且与三司一起共同管治,然而苗人仍然保持着对大祭祀的尊重。 当年那个阴谋设局的中原人是谁?请原谅侠观的惯性思维,那个人或者跟太平道有关。巴蜀道教盛行,虽然五斗米道兴盛,但难保没有太平道混迹其中。巴蜀民风特立,少与有联系,更与外界少有瓜葛,保持着一片独立生活天地。苗人不招惹中原地区,自然中原人想要染指巴蜀之地也不大容易。因此,如果有人想要染指这片土地,自然需要一个切口,而跟最高贵的圣女结亲,形成政治联盟,自然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当年圣女的爱情恨事,或者即是因为太平道人在其中蛊惑牵线,密谋在巴蜀苗人地区建立割据政权,以谋夺天下。对于太平道人来说,巴蜀民风崇尚道教,在这里形成政权,推崇他们的大道,自然是上上之选。参与此事的太平道人或者已经死去,但那一支的太平道统必然存在。在现有的太平道势力中,必然有人依然掌握着当年那支力量,并且妄想故技重施当年的伎俩。 李孝恭一个20来岁的青年人,来到巴蜀,对巴蜀一切游刃有余,不费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枪,便说服了巴东数郡的投诚,其中的巧妙,正如刘文静在李渊攻取关中时所发挥的作用近似,事情进展得出奇的顺利,此处可以看出李孝恭不仅对巴蜀特别熟悉,而且所使策略非常有效,陷害萧岿也是极其有计划,所有的一切就像预先排演过一般。再有,当他的手下给李孝恭汇报说,李渊已经加封他光禄大夫的官位的时候,他竟然显出不屑一顾,并说荣华富贵不值一提,言下之意,李孝恭心里有着更远大的理想,大丈夫乱世中不求建功立业却创下功业,那么李孝恭追求的是什么呢?合理的解释就是李孝恭出身太平道,他心中有一个伟大的梦想——推行太平大道!而以他对巴蜀行事的熟络来看,当年巴蜀的祸乱,李孝恭知之甚详,而且他极有可能属于当年策划祸乱阴谋的那支太平道中人。 巴蜀风云,再次酝酿。太平道再一次推波助澜。此次的女主角从圣女转为云水郡主。从文中看来,云水极其聪明,有心机,有谋略,有个性。由此基本可以确定,巴蜀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而其中爱情的纠纷,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不仅仅在于李孝恭与萧布衣的政治斗争,更可能存在于李孝恭、秦叔宝、阿秀等人的多角纠缠中。秦叔宝从张须陀死后一直沉郁于心结难以解开。此次因为七情蛊毒,很有可能获得云水的另眼相看,阿秀则从第一眼开始迷上云水……秦叔宝的人生从出发巴蜀起获得一个新起点,侠观天真地觉得,这趟巴蜀之行,秦叔宝肯定会重获新生。令人脱胎换骨者,情矣!秦叔宝在这次蜀地之行中,或者就在与云水之间的铁血柔情中获得新生,展开新的人生历程。 李孝恭出身太平道,但萧布衣同样有太平道人在背后扶植。萧布衣为离开东都之时,孙思邈也急匆匆出现。虽然没正式露面,但据游神医的介绍,孙思邈有急事。一个民间医生,有什么事需要那么急匆匆的吗?其中难免有些其他考虑,例如暂时不打算跟萧布衣见面,或者需要一些其他大事需要筹备。正如虬髯客,孙思邈也经常在萧布衣需要帮助的时候恰好出现,例如草原瘟疫、例如救治无忧。为何孙思邈那么清楚萧布衣的行踪?在此侠观想要妄谈一下孙思邈其人。 孙思邈,真正的神医。第一次出现,应该是虬髯客草原赠药给萧布衣的时候,引起的萧布衣的猜测。真正谈及孙思邈其人的,应该是李玄霸。李玄霸体弱多病,幸亏孙思邈的救治才保住性命,他那一身高深的武功,虽没提及从哪学的,但李家除他一人身怀绝技,可以看出,他的武功应该是得自孙思邈的传授。由此可见,孙思邈其人,武功之高深莫测。 再有一点,在草原瘟疫的时候,孙思邈见到萧布衣说的一句大胡子(意指虬髯客),看出他跟虬髯客关系非同一般,很熟络,也很随意,普天下能这么轻松称呼虬髯客的,少之又少,就算是道信,都未必能如此随意,由此可猜测,孙思邈的身份非同一般。 孙思邈对太平道行踪极为清楚,对各种伎俩也非常熟悉,孙思邈来自太平道,当无可疑。令人疑惑者,在于他在太平门中的身份。江山文中,对于孙思邈的描述不多,若隐若现,但影响很大。李玄霸的龟甲从何而来?李玄霸为何要把龟甲交给萧布衣?这一切看起来背后都有某种奇怪的指引?这其中,不排除有孙思邈的作用在里头。 因此,侠观对此进行了一次疯狂的猜测,太平道中的“昆仑”就是孙思邈!孙思邈急匆匆地离开东都,或许也是想要赶往巴蜀。对于萧布衣,太平道中实在有太多的情结。天机的身份,毕竟在老一辈中,认可度极高。加上萧布衣的为人,得到了太多人的认可。昆仑对于天机的保护和认可,吃白饭思楠都是非常清楚的。许多秘密,大概都要在巴蜀这块神秘的土地上揭开了。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侠观”提供撰写,也希望朋友们多多发表看法,谢谢! 仲夏之花——给我留一个想念的空间 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用的,没有什么可以帮助自己心爱的男人。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或许一切都已不及,命运的罗盘不停地旋转,而我却早已被刻在了罗盘的中心,不得轮回。 冰冷的洛水,却冲来了一段温情。那一个冬天,因为有你,一切都有了改变。思念,可以无边。时光早已黯淡,却不能忘记你的脸。永远永远。 我以为,自己可以默默的守候,直到永远。可是命运无法停转,无情的上天终究要将我遣散。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爱你,上天却给了我这个机会,无言的离开,寂寞的等待。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你,为你做一件事情。 七情的蛊毒,无尽的痛苦,心中的甜蜜,泪中的辛酸。你还会记得我么?那个一直默默的思念着你的傻丫头。 娘亲的思念,爹爹的不返,或许爱并没有错,错的是执着。圣女的尊严,还是爱情的眷恋。是背叛,还是留恋??我的爱情是不是搁浅?为什么你都不愿给我一个留念? 遥远的天边,那里有云卷云舒的惦念。或许我们这一生真的是无缘,不然怎么会让我再次走向曾经的深渊?心有不甘,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坦然,爱你,就要懂得放弃。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萧大哥,或许我会在你的记忆里消散,但请给我一个可以想念的空间。如果可以,我愿像娘亲一样,爱你,爱到世界的另一边。 仲夏,看花静静地开放,多想留住那个美妙的瞬间,给自己一个永远,永远的怀念。怀念曾经的点点滴滴,滴滴点点。 天上的神仙,你是否听见,我日日夜夜的祝愿。祝愿那个生命中不可忘记的男人,一辈子,幸福,直到海枯石烂。 那什么给你,萧大哥?用着生命不能承载的思念,不知能否实现。我知道这样过于残忍,却又毫无它法。我不敢奢求,只求你,给我一个,可以用来一辈子思念的小小的空间,让我生有可恋!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轩辕ragn”提供撰写,谢谢! 太平道:一叶障目 太平道,源远流长的道家众教派之一,较早的信奉了《太平经》中“均贫富、人人平等”等比较现代化的理念,与之前的王莽均可算为古代的异数。王莽即帝位后曾尝试改制,“更名天下田曰王田”,意欲减少土地兼并,均分田地;“改奴婢为私属,不得买卖”,意图减少奴婢数量;但最终由于执行不力及历史局限等原因,遭到贵族豪强及平民百姓的一致反对从而迅速下台。而太平道这种过于现代的思想在诸多阻力面前同样摆脱不了昙花一现的命运,毕竟阶级斗争总是漫长而曲折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过,由于王莽与太平道的“突出”表现,在穿越小说流行的今天,也为诸多作者提供了可以大做文章的介入点,从而被有心的作家所青睐。 江山中,在墨大的刻意遮掩强化下,太平道愈发显得神秘莫测。从张角的突然发力到昙花一现,太平道以一种惊艳的方式隆重登场。几乎推翻汉王朝的张角奠定了太平道势力的基础,此后几百年,太平道起起伏伏,既未大兴,也未覆灭,基础的八门势力得以延续,太平道却一分为四。 凄凄惨惨四百年,其中少有和平,五胡乱华更是几乎将汉族灭绝,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显然到了爆发的时候,而太平道也终于出现了昆仑与虬髯两个绝顶人物。至隋末,随着萧布衣这个天机的出现,太平道也到了一个整合的关键时期。 —————————————————————————————————— 从萧布衣草原之行的刘文静(或许可以更早到有“昆仑”嫌疑的萧大鹏),及虬髯客首述佛道之争、龟壳之密,到入东都后的安伽陀、袁天罡;从与李密密谋颠覆大隋的徐洪客,到杨广身边的假陈宣华;从洛水袭驾的诡异到草原瘟疫的恐怖,从地下宫殿让人震惊的天书,到罗士信将门身份的揭露;从起义首领无上王卢明月,割据一方的徐圆朗,到纵横朝廷的天涯翡矩;从精通铸造兵器的毋工布,到医术无双的孙思邈;还有疑似太平道人物蝙蝠五兄弟、房玄龄、李玄霸,甚至五斗米教也有可能是太平道的前身。满眼望去,仅仅是太平道的不完全揭秘,就已经遮天蔽日,遍布草原苗疆,大江南北。 可以说,萧布衣在积累声望、拓展势力的时候,太平道也在一点点显现、一点点的揭秘,只不过一为明,一为暗。争霸平天下的豪情与天书天机的神秘也构成了本书的主色调。 那么,太平道真的强大到可以决定天下归属?非也。之所以太平道看起来如此神秘,如此强大,除了他们本身的实力,也是墨武刻意造成。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墨武将太平道这片超大号的树叶摆在我们面前,却又不让我们看清它的全貌,只是遮挡我们的视线。其实仔细想一想,太平道虽有不少超凡绝俗的人物,比如昆仑、虬髯、天涯、明月,还有罗士信、刘文静、徐圆朗、袁天罡等等,可是他们哪一个在天下这盘大棋局中有可能笑到最后,成为天下霸主?没有。真正争天下的,也不过是萧布衣与李渊而已。正如当初乐神医拿一截葛根的枝干问裴蓓看到了什么,裴蓓答虫子,而萧布衣却说除了虫子,这枝干长得倒也繁茂。关键是着眼点不同。太平道至多也不过是猛虎之翼,得之可腾飞万里,失之猛虎也不会变为病猫。 可是,如此强大的太平道因何不能得天下?这无疑是它自己造成的。 首先最直接的原因当是太平道的分化。太平道自张角之后,由于没有像张角一样异常杰出的人物统领,而又互相各持己见,逐渐分为四道。四道各行其是,不能同心协力甚至互相牵制,大大削弱了太平道的势力。 其次最根本的原因当从教义说起。太平道说到底也是属于道教,道教的主流是无为而治,很大一部分教众是不愿意经历乱世,不希望参与争霸的。太平道宣扬平等,希望天下太平,由于它的这种道义,使得教众多为较底层的平民,很难得到当时统治阶级士族门阀的认可。也没有真正的掌权者愿意信奉太平道,将人人平等的理念执行下去。这就造成了太平道多为依附他人,希望扶植一个上位者发扬道义,而被扶植之人多半不甘心被控制,也不放心这么大一股势力的存在,所以利用完后就是铲除。几百年的乱世,太平道四道八门能够完整保存已是值得庆幸。 再次目前太平道的情况:昆仑不出,虬髯无意,天涯显然也难成气候,太平道的势力虽遍布各地,却无法真正的决定大局。 是以太平道就如那茂盛的树叶,而萧布衣、李渊却如两棵大树,谁有了这些树叶,当可以获得更多的营养,更快速的成长,只是这些树叶显然也是良莠不齐,输入的营养中夹杂着慢性毒瘤也说不定。树叶并非唯一,树叶也不会长成大树,太平道注定只是辅助之臣,而不是天下之主。 而对于萧布衣的争霸而言,到目前为止,太平道显然是利大于弊的。在萧布衣声望日隆,大隋将乱之际,太平道适时的蛊惑杨广将萧布衣逼反,为争霸抢占了先机;萧布衣起义的财富、兵甲多依赖于太平道的宝藏;草原危机太平道又用瘟疫帮了萧布衣不小的一个忙;而虬髯客更是成了萧布衣的保护神。当然大部分的阴谋都是太平道发起的,又被太平道扑灭,看起来萧布衣似乎也不怎么亏欠太平道,可结果还是萧布衣得到了不少的实惠。 如今巴蜀无忧,草原稳定,李密已败,江南将平;反观李渊,有薛举亲率大军来攻,世民年少冲动,多半要吃大亏,又有刘武周虎视眈眈,李渊自保不迭,难以东顾,正是萧布衣兼并壮大的好时候,可平河北、燕云,收山东、江淮,然后挟优势与李渊一决,天下可定。 尚存的变数无非有二: 一是张角当年关键时刻莫名暴病身亡,萧布衣会不会有此隐忧?天机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二是萧布衣的身世仍然不清不楚,萧大棚当年有什么故事?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除此两点,未来可期。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与君歌〗”提供撰写,谢谢。 李靖惊天计划之可行性探讨 被李世民无限羡慕、当做偶像极力模仿的萧布衣,以极大地做事热情,艺高人胆大的亲历巴蜀,虽过程颇有曲折,然在几方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有惊无险的取得了一个对大局还算不错的结果:收获一份真情,也使巴蜀趋于稳定,堵死了关中由巴蜀出兵取荆襄之地的可能。同时,李世民却因为年轻而不得不接受冲动的惩罚,饱尝惨败的苦涩,也使得李渊的情况雪上加霜。 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李靖抛出了他或许思虑已久的惊天计划:先平江淮、山东,然后收河北、燕云,再攻突厥,最后灭关中。这是一份步骤清晰、目标明确的军事战略规划,我们不妨对它的可行性做一下分析。 争霸至此,尚有四处较大势力:东都及荆襄的萧布衣,关中,河北,江淮。萧布衣击溃李密,去除了心腹大患,又说服巴蜀联盟,解决了荆襄的后顾之忧,加之手下人才济济,无论东都、襄阳都可说是政通人和,实力居各方势力之首;关中帝王之家,霸主当为李渊。李渊远见卓识,率先攻进长安,又利用累世望族的影响力,号召四方,迅速崛起为萧布衣最大的对手。然李世民新败,巴蜀亦失,又有刘武周坐山观虎斗,一时间无力东顾;河北窦建德、罗艺缠斗不休,且二人属于土霸王类型,均无取天下大志,不足为患;江淮地区有杜伏威、李子通、林士弘等,均属小打小闹,而江都骁果军不自量力,悍然北上讨伐东都,相信灭亡在即。 天下未定,四处狼烟起。李渊虽遭遇困境,然根基未动,显然还未到绝境。重新领兵的李世民吸取教训,稳扎稳打,李渊联系李轨,讨好突厥,而在李家道的阴谋策动下,薛举突然暴毙,薛仁果有勇无谋,败亡恐将不远。此时的萧布衣与李渊互相都无可奈何,只能尽快吞并周围的小势力,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李靖惊天计划的前半部分,无论是平江淮、山东,还是收河北、燕云,目前来看,都属于按部就班,循正途而行,之所以称为惊天,无非是因为先攻突厥,再灭关中的计划。自古草原民族乃马上王者,农耕民族在没有发展到热兵器之前,对抗草原民族时一直体现不出文明的优势。即使全盛时期的汉武帝,派遣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亦是穷十年之力,十年的财富积累就为这一战,而隋室对突厥也一直以分化为主,至杨广后期更有雁门之围,险些提前上演土木堡之辱。如今天下纷争,有大敌李渊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李靖提出先攻突厥,这无疑是一种冒险。 然而,世易时移,萧布衣不是杨广,此时的中华大地却更胜汉时,四百年的苦难磨练出了华夏的锋芒,区区突厥,何太猖狂?萧布衣若伐突厥,可说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方面,萧布衣拥立越王杨侗,并不急于称帝,讨伐突厥时大可宣称为杨广当年雁门之围复仇,突厥近来屡屡资助中原群雄,其目的与隋室分化突厥策略大同小异,无非是搅乱中原的同时获取一些利益。李渊曾对李世民说,突厥弃薛举与其结盟是因为他们太弱,也印证了突厥的不安好心。而观如今形势,李渊即将击败薛举,突厥看到实力对比发生变化,多半会再次选择一方霸主(比如刘武周)进行支持来打压李渊,若其自破誓言派兵南下,无疑是使萧布衣出兵更加的名正言顺。萧布衣可以大打民族牌,甚至宣称愿意与李渊暂时结盟,共同对抗突厥,李渊若是拒绝,则会大失民心,若接受则不好出尔反尔。此外看李靖的言语,尚需等待一个机会,比如天灾人祸,诸如草原瘟疫之类的,或许太平道又可助萧布衣一臂之力。 地利方面,萧布衣从一开始的草原之行,至今几年的时间,可以说经营日久;而李靖更是从隋朝时就已经开始筹划,定下了灭突厥只需用三年时间准备骑兵的基调。以李靖谋定而后动的作风,说出这番话显然不是仅仅凭借男儿热血、一腔豪情,他追求的是百战百胜,上次李靖以三百骑兵扰乱草原,不仅彰显出他对骑兵的超强控制,战法的灵活多变,也反应出他对草原的熟悉。可以说李靖对草原的了解甚至是草原人都无法做到。如此一来,突厥的地利也荡然无存。 最关键的人和方面,其实隋朝时期与突厥交战就已经处于优势地位,只不过杨广刚愎自用,不听人言而又好大喜功,弄得天怒人怨反被突厥围困。萧布衣以仁、义、德、情服人,手下名将云集,万众一心;黑甲铁骑威震天下,即将训练成型批量生产的卷毛騧,即使在突厥也不存在,正面的对冲比突厥只有更强,而李靖的奇兵突袭更是神鬼难测。反观突厥,各族自谋其路,人心不齐,有可敦与可汗对抗日久,势力甚宏,萧布衣肯定要争取可敦的力量;又有萧布衣扶持的阿史那,经过几年发展,恐怕也有一定的实力,可以给他一个承诺,让他暗中捣乱。 进攻突厥的策略,分为三种,一为正式宣战,正面攻击;二为不宣而战,奇兵突袭;三为二者兼之。可吸收可敦势力后,再以部分黑甲铁骑与突厥正面对抗佯攻,而令李靖率部分轻骑突袭迂回至草原后方,与阿史那里应外合端其老巢后夹击突厥骑兵,甚至可以借助太平道刺杀史毕可汗。 总而言之,有李靖的谋略加上强悍的骑兵,萧布衣对阵突厥还是有很大的胜算,而且并不需要太多的兵力。关键之处,就看萧布衣能不能合理安排,牢牢卡住李渊,让李靖专心对付突厥而不受干扰?成败之数,殊难预料,只能观其发展。 若萧布衣在平定江淮、河北诸地之后,李渊仍旧在关中缠斗,无暇顾及萧布衣,则攻突厥不成问题;若萧布衣河北未平,李渊已经准备东进,萧布衣自保不迭,攻突厥只能是天方夜谭;若萧布衣与李渊同时解决后顾之忧,则一方面以民族大义挤兑李渊,同时派兵防备,还需等待一个机会。一切都要看双方谁的动作更快,时间成为决定性因素。 目前来看,江都骁果军毫无希望,裴矩估计又要用谣、反两门内部瓦解萧布衣,同时又拉了罗艺做垫背,不过有虬髯客在,应该是有惊无险。李靖围剿林士弘也即将功成,统一江淮为期不远。而李渊与薛举的对决也进入反攻阶段,接下来估计要面对突厥支持的刘武周的挑战。双方极有可能同时肃清周遭小势力,进行直面对话。 这种情况下,萧布衣、李渊、突厥又将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李渊对突厥是屈辱的结交,萧布衣既然不愿讨好突厥,势必要选择一方先行开战。关中易守难攻,突厥就成首选。所以萧布衣在选择了与突厥强硬对抗之时,李靖的惊天计划,既出人意外,也成为必行之路。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与君歌〗提供撰写,谢谢! 江山周年庆,求月票啦。 不知不觉,江山写了整整了一年了,365天,江山陪伴墨武,陪伴朋友们日日夜夜。 写个周年庆,庆祝加留念。 这对墨武来讲,当然又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或许多年后想起,还会唏嘘不已。 因为难以忘记每天,电脑前,敲出每个字,汇出心中的构想。 回首望过去,自己也觉得有些惊讶,坚持365天的写,没有一天断更,更新日期记录着墨武的轨迹,写江山已经变成每天不可缺少的一件事。 伊始写江山的时候,没有意料到那么艰难,也没有想太多,只是翻阅半年多历史,有了豪情,就想写那段历史。 我每本书里的人物无奈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如果可以重来…… 那如果可以重来,还会写江山吗?很疑惑…… 江山伊始,成绩不好,墨武还是坚持了下去,不管风言风语。 江山到现在,成绩勉强,墨武继续坚持,只写心中想写,不想让太多的朋友失望。 写自己想写,这对墨武来说,是写两年多,还能坚持下去的动力。 总有朋友问,写作技巧是什么,我通常只说一句,写你的世界就好! 因为,终究会有人在你的世界!只是多少的问题。能写出自己心目中世界,那是件很美妙的事情,也是件激动人心的事情,更是对自己辛苦的一个奖励。 我喜欢这个世界,也希望志同道合的朋友喜欢。 大苗王说过,‘如果得到的太多,老天都会嫉妒。不要妄想将该所有的东西归为己有,该放手的就要放手!’ 这句话其实也是墨武勉励自己的话,每当墨武低落的时候,就会用书中的话来鼓励自己,也学着那么去做。一年365天,很有些累,好在有很多朋友一直鼓励,一直支持,在墨武低谷的时候,有你们,低谷不再是低谷,高山有力气攀登,对此,墨武永远铭记。 江山写了一年了,总有读者问什么时候结束,在构思框架中,已完成了近四分之三,剩下的应该是年底11月份左右结束吧。 伊始写的时候,就是这个框架,写到最后的时候,还是这个框架,细节改动,大体不变。 大龙套,也就是反王窦建德终于开始登场了,反王到他,也是全部正式亮相了,当然亮相的倒下的也很多了,不亮相的也就基本得不到出镜的机会了。情节到如今,不是展开,而是开始收线了。 李密、窦建德、都是反王中很叱诧风云的人物,对他们的研究,很耗气力。 李密很狂,毁誉参半,窦建德却是个好人,可我们只能说,不见得好人一定能有好下场,尤其是残酷的历史下。 在隋末的那段记载的历史上,好人基本都被李渊干掉了,坏人很多却被李渊留下了,这是个遗憾,但也是个实情。每次读这段历史的时候,都是扼腕,所以墨武重新开始架空,架空嘛,当然架空出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 不过好和坏,其实很难说,只能说是否对权力造成威胁,威胁的当然就要铲除! 窦建德布衣起家,平民之王,穿着破衣,娶一个悍妇,这个人物身上,有很多墨武喜欢的地方……希望能好好写写他。 当然不止研究反王,隋末江山中,其实有很多璀璨的人物,比如说杨坚、杨广、李渊、义成公主、始毕可汗、李靖、红拂女等等,对很多人物,墨武都很认真的去揣摩去研究,从出身、年代、所作所为到周边大势再加上历史人物的评论。 所以墨武根据这些,写出了这些人物,有时候会和朋友们的印象中差距很大。 所以传说中隋唐第二条好汉的爹其实是个窝囊废,而第二条好汉就是根本不存在的人物。 所以传说中大被同眠的杨广非但不滥情却很专情,可以为初恋,终生不忘。 所以传说中风尘三侠之一的红拂女并非风华绝代,而是个张鸡婆。很多人喜欢这个人物,很多人也讨厌,但是无论喜欢讨厌,她都是现实中能见到的人物,我讨厌她的琐碎,喜欢她的用情。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讨厌和喜欢。 红拂女当然不是个完美的人物,但是在墨武眼中,却是个真实的人物。 今天写了宇文化及,又一个大龙套要谢幕了--(当然除了主角,其余的都可以看做是龙套,呵呵。可每个人在出场的这一段时间,也可以看成是主角。)写作时,感受他的悲哀,感受他的无奈,感受他的无助,墨武没有将他往很坏了写,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傀儡的命运,其实牵线的时候已经注定。 就算是坏人,当然也有悲哀。这也就是常说的,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 当然……墨武以一个仰慕者的身份仰望着这些历史人物,只希望能描绘出他们千年风采的十之一二,那已是很荣幸的事情。 唠唠叨叨这些,又要继续工作去了。 写随笔的时候,听着两句歌词,深有感触,与朋友江山周年共勉。 不管外面雨大天有多么黑, 再苦的日子它都会有滋味!!! 江山秀美,醉酒当歌,剩下的几个月中,还请追随。 周年了,唠叨半天了,有月票、推荐的,当贺礼送吧,墨武拜谢了。 萧大鹏的身份存疑 萧大鹏终于有了消息,现身东海,而且还施展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萧大鹏的确不简单。正如裴茗翠说的,能让裴距、来护儿、裴茗翠还有萧布衣都找不到行踪的人,怎么能用个简单来形容呢? 墨武喜欢挖坑,萧大鹏这个坑从江山一开篇就已经挖下。究竟萧大鹏身上藏有什么秘密,真的需要好好猜一猜,我们陪着萧布衣来一起猜吧。萧布衣说,他这个爹——也就是萧大鹏,现职是山贼,之前当过偏将逃兵,是西梁后人,曾经是萧皇后是恋人,是北周三公主的丈夫,还认识李渊……这么多复杂的关系,萧大鹏究竟他身上藏有什么秘密呢? 从全书来看,萧大鹏说过的话,可能还不够十句,除去一些督促儿子多娶媳妇的闲话,对于有关萧大鹏过去的信息实在少得可怜。最先引起我们怀疑的是萧大鹏和薛布仁的一段对话。薛布仁说,萧家祖先有灵,要借布衣之手重振萧家声威,意在鼓励萧布衣去争夺天下;萧大鹏则说,就算贵为王侯,依然伴君如伴虎,朝不保夕,他只想儿子当个布衣平民就好。从这里,加上后来东都和萧皇后相认,可以确定,萧大鹏出身西梁皇族,但从萧大鹏的话中来看,似乎萧大鹏并不是嫡系,据猜测,萧大鹏出身贵族,家学渊源,精通,文采风liu,可能是梁朝江陵萧绎一支的后人吧。江山易主,家道沦落,经过多年之后,随着西梁入隋,萧皇后寄养萧大鹏家里的时候,萧家已经贫困中落,萧大鹏的皇族身份已经荡然无存。 萧大鹏与萧皇后两小无猜,偷偷暗恋上萧家妹妹,只是不知为何,家中竟然会起一场大伙,累得萧大鹏父母双亡,两个孩子流落失散,这可能跟萧大鹏父辈图谋恢复萧家江山有关吧,只是当时的目标未必是杨坚的隋朝,而是谋夺萧家江山的南陈,萧梁大将陈霸先趁乱夺取萧家江山,萧家皇族,自然不甘心眼看江山沦落,作为萧家子孙,国仇家恨,自然是恨之入骨。因此,当时那场萧大鹏家那场大火,极可能南陈所为,为的是斩草除根。 据萧皇后所说,当初与萧大鹏失散的时候,萧大鹏还没成年,但如今萧大鹏不仅带着萧皇后在江都躲过了种种追寻,神秘失踪,又突然在船上施展出绝世武功。究竟萧大鹏在家破人亡,与萧皇后失散之后,是怎样遇到北周三公主的,又是怎样练成绝世武功的,又怎么会变成一名逃兵山贼的?这个实在令人费解,这其中很有些特别。根据推断,萧大鹏当年流落之后,必然经历过一段神奇的遇合。这里不妨做一点假设性猜测。 萧大鹏流浪江湖,得传一身武功,又得宇文家收留,在宇文家当下人,与宇文三公主年龄相近,主仆彼此熟络。当时,杨坚以外戚身份掌握北周政权之后,大肆铲除北周宇文氏后人,以求斩草除根,无论嫡系旁系,几乎被灭绝。宇文家落难,萧大鹏护主,陪伴三公主逃离。当时萧大鹏武功未成,在逃离过程中,因为保护三公主,脸上被刀砍受伤,而砍他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李渊。萧大鹏和薛布仁拼死带着三公主逃跑,后来,三公主委身下嫁给萧大鹏。 此后萧大鹏练成武功,杨坚建立隋朝,率领军队南下,准备统一天下。萧大鹏报仇心切,放下三公主,毅然从军,雄心再起,从此走上军旅生涯。我想,萧大鹏投身军旅,大概跟家仇国恨有关。萧梁失去江山以后,萧家世代与南陈为仇,眼下正是杨坚的隋朝攻打南陈,统一天下的时候,借助隋朝的力量,消灭南陈,一报家仇国恨,正是最恰当的时机。因此,萧大鹏投身军队,恰好当时率军攻打南陈的正是杨广(虽然只是挂名而已)。也正是因为在攻打南陈时候,萧大鹏勇敢作战,所以才被提升为偏将吧。后来,直到三公主生下布衣,难产而死,萧大鹏愧疚难当,终于听从三公主的恳求,当了逃兵,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并为儿子取名布衣,忘掉故国遗梦,甘于平淡一生。 对于萧大鹏的绝世武功和军旅生涯,让人不得不想起罗士成和徐圆朗这两个太平道将门虎将。看到萧大鹏的神秘,除了家族身世的秘密之外,萧大鹏本人一生经历的神秘,真的忍不住要怀疑,萧大鹏又是太平道将门中人?!或许有人看到萧大鹏的神秘行踪、低调的行为以及绝世的武功,要怀疑萧大鹏就是太平道的昆仑。但我想,这个猜测可能性不是很高,光是年龄就差一大截。天涯一手策划了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的滔天大案,已经是北周武帝时期的事情,距离杨广时代,已经有半个世纪,天涯裴距已经70来岁,昆仑在太平道中具有崇高威望,除了武功超凡,资历辈分当然也会很重要,无论怎么看,昆仑的年龄都不应该小于天涯,少说也该是70多岁的老人了。萧大鹏与萧皇后年纪差别不会很大,与杨广相近,最多也就50多岁,以这样的年龄辈分,就算武功高绝,根本无法约束太平道人立下“天涯明月”这样的誓言。虬髯客年纪与萧大鹏仿佛,但虬髯客在谈及昆仑的时候,语气中充满着尊敬,这不仅有是对强者的敬佩,更多的是对长者的尊敬,萧大鹏明显年龄不符。由此可见,昆仑应当另有他人,而不是萧大鹏。 萧大鹏与李玄霸 一口气看完半个多月的更新章节,不出意外的大吃一惊,墨武照例没有让我失望。看着李靖轻松搞定林士弘、斩了张善安,萧布衣收服江都军,情节如预料般发展。李密上演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出戏,遗憾的谢幕。李世民击败薛仁果,关中军迈过一道坎。刘武周主动与萧布衣结盟,恐怕其中也有突厥的影子。窦建德粉墨登场,一方霸主果然不同凡响,只是收下裴矩实在吉凶难料。萧布衣进军山东,计划顺利实施。如今,思楠也千呼万唤终出来。然而,诸多内容中,裴茗翠的来临,萧大鹏、李玄霸和龟壳的揭秘无疑最让人瞠目。 看完大鹏展翅与大奸大恶这两章,我惊奇的发现,争霸形势虽然日趋明朗,太平道也基调已定,可是昆仑与天书的核心机密,天机的真相恐怕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萧大鹏果然一身好武功,头脑也无比强大,联想到他一贯的低调和如今的反差,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昆仑。昆仑算是太平道的最高首领,只是以昆仑之巅自居,不屑人间争锋。太平道的事情,大部分是虬髯客在处理。 很多书友都对萧大鹏的身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基本上是昆仑和天涯或者八门的首领人物这几种观点。侠观同学提出,萧大鹏年龄有问题,萧皇后如今也就不到五十岁的样子,而萧大鹏与其一起长大,算是同龄人,而天涯、昆仑在四五十年前就已经叱咤风云,现在应该是六七十岁。所以萧大鹏是昆仑的希望不大。正常来说,非常正确。不过墨武实在太坏,经常性的给你造成一种假象,然后全部推翻。所以不要因为年龄有出入就予以否决,年龄不是问题,墨武才是最大的问题。至少有两种可能可忽略年龄问题:其一,昆仑不是同一人,只是用同一个称号。其二,萧皇后在说谎。至于萧皇后为什么要说谎,当年的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墨武知道了。比如未必是萧大鹏暗恋萧皇后,或许萧皇后暗恋年长的萧大鹏,而萧大鹏与李渊却喜欢三公主,后来萧皇后意外与萧大鹏失散,为保全萧家嫁给了杨广,萧大鹏有些愧疚,不想再打扰萧皇后,直到大隋要乱,才在萧皇后身边保护。 不过如果萧大鹏真是昆仑的话,那以前对昆仑的评价或许要全部推翻。大家如果仔细想一下,会惊奇的发现,萧大鹏来东都的时机实在有点巧,正是在他来之时,萧布衣奉命南下,陈宣华还阳事慢慢展开,杨广一步步踏上灭亡之路。这一切,本以为是李密所谋,后来发现是裴矩推动,可这段时间,萧大鹏跟着萧皇后,萧皇后跟着杨广,裴矩也跟着杨广,也就是说,一切都发生在萧大鹏眼皮底下。当年昆仑勒令太平道不得干涉江山之事,又怎么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或许,萧大鹏与裴矩根本就是同谋?昆仑已不是当年的昆仑! 至于龟壳之谜,更是令人震惊。本以为龟壳已经全出,如今居然只有一块确定为真,以往的推测都失去了根本。 龟壳有四,乃昆仑所造,分别由太平四道道主所持。虬髯客的龟壳给了萧布衣,里面是无双的财富。李玄霸的龟壳却是假的。其实早在看到李玄霸将记载有李氏当为天子的龟壳给萧布衣看的时候,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事情来得过于直接,颇有些交浅言深的味道,只不过当时还是很佩服李玄霸,也没有多想,如今再看,居然是千里埋伏线,这坑真深啊。不过不得不佩服李玄霸眼光的毒辣和心机的深沉,萧布衣初露锋芒就已被他发现并利用,当然,萧布衣不以天书为意,结果反而没受多大影响,可能有点出乎李玄霸的意外。对李玄霸,受伤最深的无疑是裴茗翠。裴茗翠投入了全部的真情,收获的却是一场骗局,情何以堪! 不过,李玄霸的龟壳虽然是假的,可是李玄霸明显是见过真正的龟壳,而且极可能是龟壳持有者。当初萧布衣从一个混混手中意外得到一块龟壳,之后虬髯客又给他一块,两块龟壳的纹路完全吻合,而李玄霸给萧布衣的龟壳既然表面无法看出真伪,那纹路自然也是吻合的,而且李玄霸还知道龟壳中藏有钢板,并且能用现代简体字写出李氏当为天子几个字,显然是深谙龟壳和天书之密。这些秘密,最明白的自然是昆仑,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一切,是否又有昆仑的影子?虬髯客去追查的,是否就是昆仑的秘密?让人疑惑的是,萧布衣从混混手中得到的龟壳,又是哪家道主所伪造?目的为何? 李渊曾表示,太平道的支持不是好事,太平道带来的只是祸患,可说是一语道破如今太平道的现状。李家与太平道,看来也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这一切,或许我们可以从神秘的、千娇百媚的、如今的天下第一美女思楠身上找到问题的突破口。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与君歌提供撰写,谢谢! 同人--天梯(1--9) 巴蜀,苗寨。 老苗王已经日显见老了,苗寨的事务,已经大多数交给了孙女云水打理,可是今天,苗人们竟惊诧的发现,他们敬爱的老苗王,和平常不会露面的三司,竟然一早就到了苗寨官道的路口,像是在等候什么人的到来。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能惊动老苗王出面的,究竟是什么贵客,就连当今权倾天下的西梁王,当年来巴蜀的时候也是好不容易才能见到老苗王一面的,如今究竟是谁有天大的面子,要劳动已经处于半归隐的老苗王出迎呢? “来了。”一向处变不惊的司空轻轻说道,远远望去,只见一阵烟尘在官道上疾驰,然后才听见密如击鼓的马蹄声,一匹浑身雪白,胜似龙马的俊骐踏尘而来,转瞬就到了众人的身前。 老苗王作势就要跪拜下去,马上的少年武将却连忙伸手虚扶,快声说道:“西梁王有令,大苗王和三司免跪接旨!”然后展开一卷黄绸大声宣读:“此密旨,由大苗王与三司陪同,与宣旨之人在天梯边上宣读!” 虽然有点愕然,但大苗王还是在云水的搀扶下恭声说道:“老臣接旨!”然后示意云水过去接过圣旨,果然开章和少年武将所读的一般无二,而后面的内容却被一个蜡制的朱红大印封住。 云水代替大苗王上前问道:“不知道钦差大人是想吃过午饭休憩一下再去还是……” 马上的小将挥手止住云水的话语:“本钦差现在就去!” 大苗王没有作声,和三司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四人转头就走。 少年武将跃下马来,像恋人般轻轻地抚着白马的脸庞:“月光,我先去做事了,你自己去玩吧。” 白马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语,咴咴轻嘶一声,自己走去林边找嫩草吃了。 通往天梯的道路还是那么的险峻,但大苗王还是在没有任何人的搀扶下带头爬了上去,三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就仿佛是他的影子。对了,当年背叛身亡的三司之一,已经由族中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补上了。 终于踏足到了那终年被云雾缠绕,苗寨中神秘莫测的天梯一头,老苗王缓声说道:“到了,请钦差大人宣旨吧。” 少年武将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姐姐,为了我,为了萧大哥,你究竟吃了多少的苦头呀。他没有避嫌地拭去眼角的泪水,掏出怀中的圣旨,大声读道:“圣旨下,本王萧布衣,有话对婉儿姑娘讲,有请圣女现身一见!” 声音回旋在山间,一道道回音就像是来回飞荡的孤鸿,在众人的耳边回荡。 朦胧中,对面的山崖还是烟雾弥漫,没有任何回应。 少年武将再次大声讲圣旨宣读一遍,但是除了山间的回音,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大苗王!”少年武将忽然将圣旨卷起,单膝跪地对着大苗王拱手说道:“我要过、天、梯!” “孩子,你这是何必呢。”大苗王轻叹一声,“如果圣女不想见你,就算是你千难万难的过去了,但在你们之间,还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天梯在阻隔着,何必呢?” “我不管!”少年武将忽然失态地大呼一声,掉转身子对着山崖那边大声叫道:“姐姐,是我呀,我是你的小弟,从小相依为命的小弟呀,难道你就这么忍心不出来见我一面吗?姐姐!” 原来这个少年钦差,正是当年那个船娘婉儿的弟弟,如今贵为一方封疆大吏的朝廷重臣,杨念浦。 “钦差大人,”大苗王不得不出声警示,“自古以来,过天梯者十之八九会有殒身之险,你要三思。老夫今年七十有余了,亲眼看见从天梯上损失的少年俊才就不下数十人,而能过去的不过只有三人而已,你要三思而后行呀。” “我不管!”这时候的少年钦差就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即使是葬身谷底,我也要过天梯!”说着他作势就要冲出崖边。 这时,一道无形的风力将他那猛冲的身形柔和地推了回来,对面山崖终于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小弟,你这又是何必呢。能看到你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如今又能在萧大哥的身边为他分忧,姐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已经很满足了。你走吧,别忘记娘的教导,用你的周身所学保一方的水土安宁……” “姐姐!”小弟泪如泉涌,屈膝跪在了崖边,“你就那么绝情,连出来见我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吗,你可知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每个夜晚都会在被窝里偷偷哭泣,在我的心中,你比娘还重要……姐……呜呜呜……” 可是除了风声,对面山崖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了。 婉儿单手抚胸,一缕血丝从嘴边流出,心中悲叹一声:“小弟,姐姐非不愿,是不能矣……” 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婉儿的背后涌入,将她因七情蛊发作而跌宕起伏的心血压制住,然后一把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如果你不想走你娘的旧路,就应该隔断尘缘。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始终还有两个放不下的人,一个在对面山崖,另一个嘛……”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戴着面具的脸孔已经遥望东北方,那是东都的方向。 婉儿心底已经被埋藏地很深的那根弦,忽然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虽然身后的蒙面人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一股血气上涌,婉儿体内刚被压制下去的蛊毒忽的犹如沸水般在全身蔓延,喉咙一热,婉儿一口鲜血吐出,将山间野草染得血迹斑斑。 “哎,是我失言了。”蒙面人收回思绪,掏出一方锦帕为婉儿拭去嘴边的血痕,然后再度运功为婉儿压制蛊毒,可是此刻的婉儿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神情,只是呆呆地望着东北方的朗朗晴空,眼角泪如泉涌。 小弟始终还是没有渡过天梯,他知道姐姐的性子,外表柔弱,内心坚强,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即使是他穷毕生之力也没有用,依然见不到姐姐的一面,再次面对面地聆听姐姐的教导。 其实,他并不知道婉儿身上种了七情蛊,要断绝七情六欲方可以身救人。他这次也是临时接到了萧大哥的任命,对,是他心中永远值得信赖和崇拜的萧大哥,而不是那个在崇文殿上受百官膜拜的西梁王。 他日渐长大,从养马的太仆少卿做起,然后跟着魏征学习处理民生政事,再跟着学习守城进退等用兵方略,最后更有幸成了萧布衣扬名天下的黒甲精骑中的普通一员。先是士兵,然后什长,小队长,先锋,游击,再到现在的偏将,他参加过的战役,已经数以百计了,他手下的一千黒甲精骑,都心悦诚服地叫他一声:少将军! 本来他和李靖已经厉兵秣马准备扫平南方的匪患之后进攻北方蛮夷之地的,可是萧布衣忽然一纸莫名其妙的命令传来,这个昔日稳重的少年将军忽然疯了似的抿嘴一声尖啸,召来萧布衣赐予他的千里马月光,在众将领莫名其妙的眼光中呼啸而去,临行前只留下了一句话:“转告李将军,西梁王另有重任委托于我,请他全力周旋此处匪患,若念浦不死,必定会回来和他并肩作战!” 此刻,杨念浦跪在山崖边,手中捏着的,正是萧布衣给他的那张密令,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婉儿没死,在巴蜀天梯之上。 而紧接着,他就接到了西梁王任命他为钦差大臣,远赴巴蜀宣读密旨的任务。密旨的内容,在来之前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不过一直以为已经不在人世的姐姐还活着,不管是千山万水,赴汤蹈火,他都要来见姐姐一面。在他的心中,父亲只是一个可怜虫,母亲则是一个为了爱情盲目牺牲的女人,只有姐姐,才是他这辈子最亲最亲的人。有什么东西,会比失而复得更令人感到兴奋呢,况且这还是他认为最最重要的人。 所以,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来了,日夜兼程的、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这个他爹娘相知相爱,却又含恨分离的地方,这个他和姐姐从小相依为命,却又葬送了姐姐一生幸福的地方,巴蜀,苗寨。 在大苗王不胜唏嘘的解说下,小弟终于明白了姐姐为什么不能和自己见面了。那是因为,姐姐不能动情,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只要姐姐心底的情感起伏不定,那么就会损伤她的心脉,更有甚者,会像当年娘亲那样经脉寸断而死…… 杨念浦没有再坚持过天梯,他只是对着对面山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抹去脸上的泪痕,挥袖转身离去。 大苗王轻叹一声,亦带着三司尾随而去。可是谁也没有留意到,看似老态龙钟的大苗王,在离去的瞬间,右手尾指轻挥,一线天蛊毒已经遍布天梯的那个入口。 待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山崖后,一个身影从一处绝不可能藏人的山缝中一跃而出,站立到了天梯的入口,轻声微叹道:“姜,果然是越老越辣呀。”赫然竟是坐拥半壁江山的西梁王,萧、布、衣! 萧布衣凝眼望去,天梯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艰难滑腻,稍不小心就有滑落深渊,粉身碎骨的下场,可是,他却不得不冒险过去一次,因为所有的谜团,都指向了天梯那头。不仅仅是婉儿,还有一个神秘人,也是隐藏在天梯的那头。 肖大鹏的神秘失踪,漂洋过海而最后遁迹百济小国,已经称帝和自己割据半壁江山对恃的李唐及它背后隐藏的李家道势力,还有就是据说是太平道里最神秘莫测的昆仑,一切的一切,想不到最后的线索都同时指向一个地方---天梯! 萧布衣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说老实话,他不想来这里,因为他是萧布衣,但是他又不得不来这里,也因为,他是萧布衣。 那个以前经常在他跟前低眉顺眼的柔顺船娘,如今已是受到万千苗人膜拜的圣女,而她心底的疼,萧布衣又怎么会不知道。虽然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但是萧布衣却知道,自己绝不会给这个苦命的女子带来快乐,哪怕是丝毫、片刻。庄子的解释,并不适用于婉儿的身上。 当初婉儿选择了牺牲自己成全萧布衣,使巴蜀百姓免遭战火的洗礼,不致于生灵涂炭,一方面,她是继承了义母的遗愿,用自己的一生守护巴蜀,另外一方面,何尝也不是挥剑斩情丝的一种做法。她知道,自己配不起萧大哥,更没有资格和他那几位国色天香的夫人争宠,与其咫尺天涯,不如终生陌路。 萧布衣知道,婉儿喜欢自己,自从那次深夜婉儿在他府邸旁边的雪地里等候,只为了送他几对自己亲手做的布鞋的时候,萧布衣就已经知道,这个善良的姑娘喜欢,甚至是爱上了自己。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背负不起再多的感情负累。那时候蒙陈雪已经快为自己生下长子守业了,而裴蓓更是随自己几番出生入死,情深意重,巧兮这个不擅言语的丫头也是早就芳心暗许,把自己的家族和一生都押在了他的身上,试问,他萧布衣已经尽享齐人之福了,还有偌大个江山等着他去打理,他又怎么能再辜负一位深情女子的情意呢。 有时候,放手也是爱的一种变现,婉儿应该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幸福,那时候萧布衣如是想,可是事情几经波折,想不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七情蛊的禁忌,是不能动情,这个萧布衣早就从大苗王那里知道的了,可是如今,为了江山社稷,他又不得不再次触动这个美丽女子的心弦,先是小弟,接着如果自己蓦然出现在她眼前的话,还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逼出那个幕后的神秘高手,弄清楚一切动荡江山的因素。 事到如今,萧布衣是不能放手也不可能放手了,他的成败与否,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辱,而是与东都百姓,千万在西梁军队庇护下的百姓的生死存亡息息相关,一荣俱荣的了。 没错,是西梁军。一想到这支由隋朝的军队里脱颖而出,由自己一手改组的军队,萧布衣心里就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自豪与满足感。这种荣耀,不是那种尸位素餐的大臣或是王宫侯爵可以拥有的,这是一种由自己亲手创造的可以把一切践踏在脚下的力量,就像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样,轻轻一挥已经能改写历史。 “或许,这是我欠你的最后一次了,以后就算是你让我用余生来补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萧布衣对着空荡荡的山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借着微风向婉儿述说,然后一股平和的掌风推出,将老苗王布置在洞口的一线天蛊毒消弭于无形。 自从修习了虬髯客教导他练的易筋经之后,萧布衣已经知道,自己能够能人所不能,就像是刚才缩骨隐藏在那条常人无法隐身的山缝里一样,普通的毒物,自己也是不惧的。可是老苗王是谁,那可是苗疆十万大山里蛊术登峰造极的存在,而且他身边还有个精通医术的乐神医在,嗯,现在应该改口叫他司空了。 大苗王是肯定发现了自己的行踪的,但自己和圣女过往的一段瓜葛,大苗王也是知道的,他的出手,不过是告诉萧布衣,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你能够破解我设下的禁制,那么你就去吧,我也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了。 小心清除了老苗王设下的一线天,萧布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纵身,朝着那道千百年来被苗疆各族誉为圣地的天梯上纵去。 天梯看似神秘,可是当萧布衣踏足天梯的那一刻,心中竟不禁泛起了这样一个荒诞绝伦的想法:这个天梯,绝不是天然之物,不会是当年的天公大王,太平道的创始人张角督建的吧? 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最开始的简体文字,还是那些屡试屡中的惊天预言,都显示出了张角的学识远远超出了那个时代的水平,自己一个平凡的练马师都能够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隋末叱咤风云的,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萧布衣的这个想法,是基于踏足天梯之后,他竟然感觉的足下的,非岩非石,竟有点像是自己原来那个时空的水泥!这怎么可能! 虽然经过了悠久的岁月,表面的一层已经剥落,而且狭窄的通道上已经长满青苔,但是令到萧布衣触目惊心的,是青苔下那一层貌似是混凝土的东西。 萧布衣蹲下身子,刚想伸手去摸摸那些天梯上的青苔,忽然一阵劲风迎面吹来,势头之猛,竟隐有席卷之势。可是萧布衣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拦道抢劫的马贼了,换句话来说,他已经是一个极品马贼,因为他已经抢到了泱泱大国的半壁江山,进则可自立为帝,退亦可为一方诸侯或富家翁,他对于生死,已经不像刚做马贼那时候那么的漠然了。 一个沉身吐气,萧布衣右掌击出,缠绕在天梯中的云雾也被他的劲力所牵引,一股脑地朝前冲去,使脚下的道路更显得清晰。可是那股冲着自己而来的劲力之大,出乎萧布衣的意料之外,以自己现在的身手,即使是对上了真符平居或是大哥虬髯客,萧布衣相信自己也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这次自己的五成力度打出去,竟像是泥牛入海似的,根本不能阻止那股劲风扑面而来。 在这个根本无处躲避的天梯上,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只有后退一途了。但是萧布衣不甘心,他单脚一撑,身体已经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半空中双**替互踢几下,竟然做到了像太空迈步的动作,一个鹞子翻身,萧布衣竟试图从半空中绕过那道劲风。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不响,从他脚边席卷而过的那道劲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随着他的跃高,竟然像被一道无形的手牵引着,一个倒旋向着萧布衣的后背袭去。同时萧布衣的正前方也是一声尖啸,一道黑影电射他的胸膛。 这正是应了一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了。本来萧布衣一开始就往后跳跃退出天梯的话,应该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他一再不知好歹地冒进,终于激怒了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向他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来到这个时空后,萧布衣已经遇到过不少生死存亡的关头了,短短的几年,遇险的次数已经比之前平淡无奇的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以前最大的威胁,不过是担心赛马的时候不小心堕马,或者也会被尾随的赛马踩上几脚,但那都是不足以致命的,一个不小心还能得到赛马会或是马主的巨额赔偿,弄个荣休的头衔。但是现在呢,先是草原上的突厥蛮人不讲情由地一阵箭雨洗礼,如果那时候不是虬髯客适时地出现吓退突厥兵,那么萧布衣说不定就成了一个最短暂的穿越者,可以回去后申请吉尼斯纪录了。接着出现的什么刘武周、历山飞、宇文化及、各大门阀、高门氏族,反王之王李密,大隋第一将张须陀,甚至是皇帝杨广,那个不是想把他除之而后快的,可是,多少艰险,都让他一一躲过去了,而想他死的人,都先他一步去阎罗殿报道了。 其实在争霸天下的时候,偶尔静下来,萧布衣也会在想,真的非要弄得一仗功成万骨枯吗,就不能用点平缓点的方法平稳过渡?可是,答案就是,不能。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你不打人,就注定了会挨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永恒不变的进化原理。一开始是为了不受欺负,接着是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最后到争霸天下,一步步走来,仿佛都是身不由己似的,可是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 萧布衣临危不惧,吸气间右掌向下用力一击,身体再凭空升高两尺,然后身体以常人绝对意想不到的角度扭了几下,竟缩小了较少风的阻力,然后左掌前推,借力一个倒纵回到了山崖边,待站稳时,身体已经恢复了原貌。 破风声划破云雾电闪而至,萧布衣右手食中二指一夹,一朵带着露水的鲜红玫瑰已经屹然在手,那青涩的倒刺,卓显出这是一朵刚摘下来不久的鲜花。 萧布衣苦笑一声,对着云雾弥漫的天梯深处无奈地概叹一声:“为什么会是你,梦呓……” 一道人影渐渐从云雾中走出,由朦胧变清晰,正是当年卖胭脂水粉给萧布衣,让他去草原经商的那个烟花女子,梦呓。 “萧公子,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梦呓依然用当初在马邑的称呼,让终日被人恭维为西梁王的萧布衣感觉到了一丝故人的气息,听起来有点亲切。 昔日在马邑天香坊的时候,萧布衣和众兄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花魁梦蝶吸引住了,至于这位稍有姿色的梦呓,在萧布衣心中留下的印象,只不过是一个擅妒而争宠的青楼女子,因为,萧布衣的“清白之躯”,就差一点毁在了她的手里。而此刻看来,所有人都被她蒙骗过去了,能做到大隐隐于市的,岂是一般人。如果不是刚才萧布衣的一掌之功,将她那遮脸的白纱掀起了,萧布衣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位的烟花女子,竟然也和天梯有莫大的关系。 “为什么?”萧布衣目光炯炯地盯着这位此时此刻看似飘飘欲仙的女子,她的身上,已经再没有那胭脂水粉的红尘气息,宛如高洁脱俗的山间幽灵,神秘美艳不可方物。 “萧公子,你强览博闻,自然知道当年有十四人为竞夺圣女之位而过天梯吧?”梦呓梨涡浅笑,仿如和一位亲朋知己聊天般随意。 这个故事,萧布衣听大苗王提起过,而最后仅有一人成功过去,那就是小弟和婉儿的娘,也就是上一任的圣女。 “听说过,”萧布衣淡淡地回答道,“但是这和梦呓姑娘在这出现有什么关系呢?” 梦呓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伤感,“我娘亲,就是当年十四人之一……” “那……”萧布衣隐隐明白了一些,但是关键还是游离于脑海中,若隐若现,一时间难以把握。他只知道,除了上任圣女,其他十三人好像都是殒身深渊了。 梦呓仿佛沉醉了在回忆中,望着烟雾弥漫的山涧,喃喃自语地说道:“从小,娘就对我说,我们是上天拣选的一族,是荣耀的,只不过我不知道是荣耀还是诅咒,这个枷锁,已经束缚着我们家族几百年了……” 萧布衣试探着轻声询问:“梦呓姑娘所说的荣耀,可是守护天梯?” “嗯,”梦呓转过身去,不让萧布衣看见自己眼角泛起的泪花,“我们的家族,世代相传着一条族规,那就是守护圣地。当然,族中出类拔萃的女子更可以去角逐圣女之位……” “你娘亲当然就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女子!”萧布衣安慰似的接过话头。 “谢谢你。”梦呓背对着萧布衣裣衽一礼,“娘亲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人,不但琴棋书画出众,悟性极高,一身武学修为更是我所不可望及的……但是,她还是死了,死于天梯之上……” “梦呓姑娘,逝者已矣,请节哀。”到了这个份上,萧布衣也只能在言语上安慰一下这位似敌似友的神秘女子。 这次梦呓没有回礼,依旧喃喃自述:“娘临出发前,一再嘱咐于我,无论将来的结果如何,我一定要肩负起守护天梯第一关的重任,直到我也长眠于天梯之上后,自然会有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萧布衣的心中大讶,“梦呓姑娘,你是说,天梯上除了你,还有第二关第三关甚至更多的守护者?” 梦呓竖起三根手指,吐气若兰地呓语说:“不多,就三关。” 噢,卖糕的,萧布衣单手抚脑,这天梯本身就已经是一道天险,看第一关的梦呓已经是深不可测的了,那就这守护第二关第三关的,又岂会是易于之辈。 梦呓转过身来,看见萧布衣一脸苦恼的样子,不禁破涕为笑道:“萧公子,以你现在一身的修为,不会觉得奇怪吗,你就真的以为我的武功会远胜于你?” “难道不是吗?”萧布衣抬头望去,入目的是一对水灵灵的双眼,巧笑盼兮,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如果你一定要过天梯,就自己来体会吧,”梦呓轻笑一声,脆若银铃,一个纵身已经消失了在云雾之中。 “难道?”萧布衣恍然大悟,好像由始自终,自己都没看到过梦呓的出手。 天梯深处传来梦呓莺歌般的笑语:“萧公子,你很聪明,这是大自然之力,能从我这过去的,这十年来也只有一个大胡子而已……” 风水命理的说法,萧布衣是不信的,他只知道人定胜天。但是自然界确实是存在许多不能用常理解释的现象,譬如什么魔鬼三角的磁场断层,深海中突然浮现的古代文明,埃及金字塔的诅咒等等,受过现代教育的萧布衣都是知道的,所以对于梦呓的解释,他是深信不疑的。 天梯夹在两道险峰之中,由于受山势气流的影响,确实会形成一股旋风,就像是大海中的漩涡一般,其威力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梦呓的家族千百年来守护在这里,想必是已经找到了对付或控制风速的方法,所以才能在旋风中出入自如,而自己这个初来咋到的“贵客”,只有望风而逃的命了。 梦呓的出言提醒,萧布衣已经感觉到,其实梦呓并不想和自己为难,但是职责所在,她又不得不和萧布衣一战,这其中的矛盾,连作为当事人的萧布衣都觉得烦恼。 梦呓肩上背负着的,是千百年来家族传承的使命,就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天梯是她最敬重的娘亲的葬身之地,而她却不得不终身守护在这道吞噬了娘亲躯体和灵魂的天梯之上,睹物思人,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本来两人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人,一个是在东都呼风唤雨,高高在上受百官膜拜的西梁王,而另一个呢,却是苗疆十万大山里一个神秘家族的后裔,身上流淌的血液注定了她一出生就必须担负着一项必须用终身来守候的使命。时也,命也,一个惊天迷局,一道神秘的天梯,不可避免地把两人牵扯到了一块,而且说不得会以终有一方倒下为结局。 踌躇了一下,萧布衣朝着天梯深处拱手说道:“梦呓姑娘,其实,我并不想与你为难……” “我知道,你是不屑与我为难,从马邑那时起我就知道,你的眼里只有梦蝶……”远处传来一把飘渺的声音,不知道梦呓是在感触,还是在逗趣萧布衣。 萧布衣摸着鼻子苦笑一声:“梦呓姑娘,你就别说笑了,梦蝶姑娘是一位超凡脱俗的女子,她向往的,是牧牛放羊的惬意田园生活,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终日周旋于尔虞我诈的粗人,怎么配得上你们两位奇女子呢?” “哎……”天梯上传来梦呓的一声幽叹,“我很羡慕梦蝶姐姐……” “咳咳,”萧布衣适时地转换话题,“梦呓姑娘,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份上,你是否可以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让我过去,因为我实在不想与你交手,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谢谢你把我当做朋友,但是族规如此,我不得不与你放手一搏。”梦呓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无奈,“也请萧公子你不必留手,天梯艰险,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切记,切记……” 梦呓的回音响彻山涧,让萧布衣的心中感到了一丝的温暖,并不是所有的对手,都希望自己死的,起码目前的这个就绝对不是。如果可以的话,萧布衣情愿时光回转到他们初相识的那个小镇,对着那个刚认识就企图“**”自己的烟花女子,萧布衣也许会笑着说:“我卖艺不卖身的……” 可是往事已矣,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萧布衣朝着云雾弥漫的天梯深处拱手一揖:“当年马邑镇上的萧布衣,向梦呓姑娘请教!”他的言下之意,自己今天并不是以西梁王的身份来闯天梯,而梦呓面对的,只不过是当年的一故友而已。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萧布衣脱下外裳,一踏足天梯的时候,手中的外裳已经飞旋成一片幻影,周围的气流也被卷成一个大圆,慢慢地向前推进。 没走两步,依旧是劲风扑面。萧布衣手中的布裳急旋,同时双脚在狭窄的天梯上交替互换,身体犹如陀螺般卷进了劲风中,转瞬就消失了在烟雾中。 其实萧布衣这是在拼一把,因为他知道,无论是旋涡还是龙卷风,其中心的威力都是最小的,只有第一时间切入到了旋风的中心,这才有机会突围而出。 他是幸运的,在外裳被旋风绞碎之前,萧布衣已经冲了过去,不过已是一头的冷汗,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个人的能力能够抵抗的。这次的过关,是有点取巧了,而且,由头到尾,梦呓都没有再出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萧布衣过来了,她才象征性地发出了三枝红彤彤的玫瑰,直击萧布衣的上中下三路。 这样的攻击,萧布衣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他笑着信手一挥,手中尚余不多的外裳碎布激射而出,口中轻声漫语:“多谢梦呓姑娘手下留……”然而话音未落,脚下忽然一阵晃动,萧布衣脸上失色,自己踏上的,竟不是实地! 谁都没有想到,天梯并不是一条直线过去的,从惯性的思维考虑,被云雾遮盖住的那一段天梯,应该是山崖上那一段天梯的延伸吧,谁会想到,进入了云雾弥漫的那一段后,竟然拐弯了,而且是在过了旋风肆虐的那一段,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布衣身子一晃,已是整个人向着万丈深渊坠去……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刮得脸庞生疼,可是萧布衣已经无暇顾及,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如何止住下坠的身体,就算是只有一个稍微可以借力的地方,他都可以凭借体内积蓄的爆发力再度攀上天梯。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萧布衣并没有像一般俗人那样手脚乱舞地大声嘶叫求饶,他甚至还有余暇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站在天梯上居高临下看似用怜悯目光盯着自己的梦呓,她的眼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忍,一缕惆怅。 不对!萧布衣猛然发觉,梦呓的目光,看的并不是自己。顺着那道目光的直线,萧布衣才蓦然发现,梦呓的目光最终停留的方向,是断崖上的一株小树。 难道,她是在给自己提示吗?萧布衣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右手在腰间一抽,三尺长的腰带已经如一条长蛇般缠向那棵从岩石缝里长出的小树。 可是,没等萧布衣心中对梦呓的好印象涌上心头,一朵带刺的玫瑰呼啸而至,毫不留情地把那颗小树的根部截断。萧布衣腰带缠上的,只不过是一截和他一同下坠的树枝,根本无法借力。 “梦呓,你……”萧布衣从来没有像这样悲愤过,自己竟被这样一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本来心底还对梦呓幸存的一丝好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自己还是太心软了,总觉得梦呓会把自己当成朋友,不忍心先下手为强,结果自己却沦落到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局面。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似乎也在嘲笑萧布衣的幼稚与单纯。来到这个时代那么久了,萧布衣哪天不是周旋于阴谋诡计当中,驱狼逐虎日久,难道自己真是已经沉醉于成功的感觉,连这点小小的戒备心都松懈了吗? 就在萧布衣已经感到绝望,闭目待死的时刻,一簇白绸从天梯上飞射而下,卷过萧布衣的腰间后,将他整个人如荡秋千般在半空中左右摇晃,下坠之势立时止住。 萧布衣睁开双眼抬头望去,只见白绸的另一头,竟是握在梦呓的手里。 “梦呓,你?!”萧布衣疑惑了,断送自己最后一丝生机的是这个女子,而从绝境中让自己看到一丝光明的也是这个女子,她究竟想怎么样? 梦呓并没有回答萧布衣的问题,她仰望天空,口中喃喃自语:“娘,女儿已经信守了当初的承诺,出手三次……希望您泉下有知,不要怪责女儿的任性……” 原来如此,萧布衣终于知道梦呓为何会如此反复无常了。她的心底确实是不想为难自己的,可是又碍于她对娘亲的承诺,对于闯关者必须出手三次,所以在她竭尽全力的三次攻击后,还是为萧布衣留下了一条生路。 看到梦呓将手中的白绸缠绕在天梯上打了个死结,萧布衣又不解地问道:“梦呓,你?”真是造物弄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萧布衣竟讲了同一句话三次,不过却三次的心情都不尽相同。开始是激愤,接着是不解,最后是关心,他不知道,梦呓违背族规对自己出手相救,会给她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梦呓挥手拭去脸上的泪痕,背对着萧布衣说道:“萧公子,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我能力所在,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萧布衣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好男人……”梦呓轻笑一声,仿佛记起了和萧布衣初相识时他那尴尬脸红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小女儿般的羞涩。 然而还没等萧布衣来得及反应过来,梦呓已经一个纵身跳下了无底的深渊,山涧中传来了她那无悔而寂寞的声音:“善待梦蝶……” “梦呓!”萧布衣想不到梦呓如此决绝,可是自己身在半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缕芳魂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根本无能为力。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竟为了自己不惜牺牲了宝贵的生命! 多少年了,萧布衣再次重温了热泪盈眶的感觉,他单手一扯腰间白绸,身体已经借力飞跃回天梯之上,望着云雾弥漫不知深浅的深渊,萧布衣失神地喃喃说道:“我答应你……” 一缕芳魂,就这样随风而逝了,概叹之余,萧布衣不得不继续前进。这些年来,生生死死他也见得不少了,可是这次,他总觉得心底被揪得生疼。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对于梦呓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是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这位红颜又怎么会薄命呢? “哎……”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萧布衣轻叹一声,将梦呓用以挽救自己的白绸揣入怀中,继续向着天梯深处迈进。 记得梦呓说过,要想过天梯,必须得过三关,如今第一关自己算是险而又险地过了,那接下来的,自己面对的又会是什么呢? 随着风吹云散,谜底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天梯总的来说并不长,不过由于是飞架两座山峰之间,总给人一种怎么走也走不完的感觉。萧布衣警惕地一步一步探索着前进,隐约间,前面终于现出了一道黑影,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竟是矮矮的一截黑影,只有半人高。 “是你?!”萧布衣怎么也不会想到,守护天梯第二关的,竟是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甚至在祭祀大典上还为自己以身挡了假符平居致命一掌的,道信高僧! “萧施主,我们又见面了。”道信跌坐在并不宽阔的天梯之上,双手合十,脸上无嗔无喜的,看不出他到底意欲何为,不过此时此刻他能够坐立在这里,萧布衣已经知道他是敌非友了。 “为什么?”萧布衣还是那句,因为自从和道信在扬州初相识后,一直以来,佛门都是对他帮助良多的。一方面,是希望凭着萧布衣的声望地位消弭朝廷对五代十国后期及隋初灭佛的影响,而另一方面,也是佛门广积善缘,普度众生的一项举动,所以,萧布衣从来就没有将这位高僧上升到敌手的位置。没有想到,天梯的第二关,竟然把佛门也牵扯进来了。 道信依然是跪坐的姿势,手捏佛珠,就像是当年在扬州树下与萧布衣论道一样,淡薄而超然。 “萧施主,贫僧的师傅僧粲大师,曾经欠下了一个人情,而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偿还这个人情,这样的解释,不知道你满意吗?” 原来竟是牵扯到了上一代的恩怨,萧布衣只知道大隋开国以来,佛道两门一向是纠缠不清的,要不是佛门出了一个不世的天才僧粲大师以大智慧平息了佛道之间的纷争,那天下的纷争又怎么会仅止于此。 难道,当年僧粲大师也是得到了太平道的帮助,才可以化解佛道两门的宿怨?但是不可能呀,太平道明明就是道家的代表,应该与僧粲大师水火不容的,又怎么会对他施以援手呢? 不明白,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萧布衣拱手笑道:“之前多次承蒙大师的恩典,萧布在此次谢过,今天还望大师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给我让开一条小路,萧布衣以及朝廷,对大师均会感激不尽!”言下之意,是以权势压人了。萧布衣很清楚佛门现在是如何需要朝廷的幕后支持,不然道信也不会三番四次地对自己示好。 其实萧布衣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不过形势紧迫,而且道信的金刚不坏神功,他是亲眼目睹过的,连假符平居那无坚不摧的铁掌也在他的身上无功而返,自己实在是没有信心在这狭窄的天梯上胜过这位佛门高僧,可以说,他现在已是佛门第一人,一身的修为,可是常人可以所不可望及的。 道信仍然没有站起来,他微叹一口气:“萧施主,难道你想贫僧背信弃义,无颜愧对先师吗?如今你想要过天梯,只有两个法子,要么把我打下天梯自己走过去,要么就是踏着贫僧这副臭皮囊过去,除此之外,别无二法。当然,如果是萧施主改变心意转头回去,那将是善莫大焉,苍生之福,阿弥陀佛。” 可是萧布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梦呓也为之献出了生命,他又怎么能回头呢。萧布衣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大师,那萧某就得罪了!”力灌双臂,一招普普通通的黑虎掏心就向着道信的右肩击打过去,空气仿佛也被他撕裂了,响起了“嘶嘶”的破风声,威力惊人。 “阿弥陀佛……”道信合上了双眼,双手合十,犹如入定老僧,固若磐石。 劲风袭体,道信的僧袍无风自动,犹如一个充了气的口袋一般膨胀了起来。萧布衣的掌击未到,已是声势惊人,道信周围的气流竟隐隐成了一个气旋,而其中的圆点,正是直指他的身体。 普天之下,敢以身体接萧布衣一掌的人可算是寥寥可数,十个指头也数得过来,可是面前横坐的道信,无疑就是其中的一个。除了萧布衣从来看不出深浅的大哥虬髯客,还有就是传说中比虬髯客还要胜半筹的昆仑,道信高僧,在萧布衣的心中已经被视为天下三甲之列,岂可等闲视之。 “嘶嘶”的破风声在触及道信半寸的位置兀然而止,萧布衣苦笑一声:“大师,我知道你的金刚不坏之身已经尽得佛门真传,可是在这举步维艰的天梯之上,你就真的不担心你我因劲力冲击而失足同赴黄泉吗?” 道信缓缓张开双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值得吗?”萧布衣真的无法对面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下狠手,梦呓的死,他已经觉得很愧疚了,如果这位佛门高僧又直接或间接死于自己的手里,即使他日大业得成,萧布衣的良心也会谴责自己一辈子的。 “阿弥陀佛,”道信宣了一声佛号,“那萧施主为什么又如此执着呢?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随波逐流,万法自然……” “道理我明白,”萧布衣还在试图以口舌之功劝退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和尚,“无论出世入世,迦叶尊者捏花一笑的真谛,我还是明白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但是大师,如果我今天不迈过这道天梯的话,天下将有更多的战乱,更多无辜的平民百姓会死于无妄的战火之中,难道,这也是大师您希望看到的吗?” “一叶蔽目,不见泰山……”道信大师轻叹一声,“你我都不是天下人,萧施主何以会认为只要一个决定就能够挽救天下苍生,而不是陷天下于水生火热之中呢?” “大师的意思,是我不该过天梯?”萧布衣质疑道。可是江山之乱,不是因为太平道中几个心怀叵测的人,或是几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在其间挑拨离间,以至于纷争不断吗?而根据鹰眼传来的线报,这几股不明力量的佼佼者,不知为何都忽然聚首天梯,所以自己才不得不来一探究竟。 “萧施主,你说江山之乱,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吗?”道信缓缓站了起来,遥望远峰,一副出尘的样子。 “夏桀商纣暴虐而大周兴起,是自上而下的腐败引致的变革,大隋之所以风雨飘摇,却和太平道的几股别有用心的势力不无关系。没错,当年圣上是劳民伤财,大兴土木兴建东都开凿运河,穷兵黩武三征高句丽,但是,这都不是构成江山动荡的主要原因,如果不是总是有人从中作梗,现在的局面怎么会这么风雨飘摇,百姓怎么会妻离子散,不得安生?大师,难道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阿弥陀佛……”道信低声宣了句佛号,“萧施主,本来贫僧是出家之人,俗世的纷争是不该插手的,但是众生平等,无论你们如何争霸天下也好,祸不及百姓那才是我希望看到的……哎,贫僧着相了。” “大师慈悲为怀,心怀天下,是大无畏的菩萨心肠,萧某佩服,”萧布衣拱手说道,“但是今天萧某过天梯,绝不是为了逞一人之欲,而是为了大局着想。大师,我想就是僧粲大师在世的话,也不想看到天下百姓如此受苦受难的,你就让我过去吧。” 道信长叹一声:“一饮一啄,早有前定,虽然先师曾经留有遗言……”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萧布衣也可以猜到是僧粲大师临终前吩咐弟子的遗言,不外乎就是将当年的情由说清,要道信做这么一件事罢了。 “如果你能接贫僧的三掌,那么贫僧就给萧施主让道吧。” “好,那在下就自不量力,接大师三掌!”萧布衣沉气立马,渊停岳峙,卓显出一派高手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势。 天地间似乎也两人的气势所迫,时间似乎也停顿了,周围的云雾也不再游离,两大高手的对决,一触即发!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冬瓜追云”提供撰写,谢谢! 李玄霸痛苦抉择及茗翠光彩背后的黯然伤神 很久以前,我就对这个传奇式的男子相当佩服。当然,我不是同志,只是欣赏,谢谢。当然,也不是李玄霸现在有了bss水准而来放马后炮。貌似相关的帖子可能被删除了,不过应该还有迹可循。那里提到了李玄霸和李孝恭,应该还没有被删除吧?? 我真的没想到李玄霸是一个如此心狠的人,对裴茗翠的爱,始终没有抵过对家族的责任、对江山的狂热。或许我这么说不一定对,更多的应该是对家族的责任,我宁愿这样相信。 当年的京都第一人,京都第一猛男,我一直在猜测,他是不是和太平道有什么关系,(别说我马后炮,就算你说了我也不承认,因为我确确实实猜测过!)因为毕竟都不知道他的武功是和谁学的,他说是孙思邈,也可能是吧。因为孙老头和太平道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草原的瘟疫是不是李玄霸弄得也未可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对他的印象,要打一个折扣了。 李玄霸不是不知道裴茗翠对自己的爱,李玄霸不是对裴茗翠没有爱。但是,在他的面前,一直是一个痛苦的抉择,或许刚开始的并不痛苦。这样一个男人,最初并没有把爱情放到同等于江山和家族的责任的地位上。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大业,不知到底是太平道所谓的太平还是李家的大一统。或许李玄霸就是李家道的下一任道主,(如我记性差,不记得现在的道主是谁了……也懒得去查,太多字了。)无论是哪一个身份,李家道未来道主或者李家的公子,都是李玄霸狂热的原因,他的眼神里面会闪着狂热的神采,不知是对那个未知的大道狂热还是对江山的狂热,我想可能是对张角口中所说的大道吧?可能是李玄霸想让李家得到江山,然后运用自己的能力来创造一个未来的大道!显然,这是天方夜谭…… 李玄霸很执着,为了大道,放弃了裴茗翠,放弃了真爱,若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他,那个人无疑就是裴茗翠,可是无疑,他把裴茗翠的心伤的很透彻。萧布衣说的没错,李玄霸是还活着,可是他却离裴茗翠越来越远了。 如果说草原的瘟疫不是李玄霸弄得,我仍然尊敬这个优秀的男人,即使我知道他的狂热最终不过是一场梦,他的努力最终也是一场空,但我仍然要尊敬他!虽然我在这里要大骂他一句,真的,李玄霸,你真傻!为了那个毫无意义的大道,浪费了一个女子的青春,耗费了一段嘴刻骨铭心的爱,欺骗了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或许很久后的一天,李玄霸回望过去,会哂笑一声,原来,一切都是空的!而那份曾让自己心醉的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裴茗翠肯定依然爱着李玄霸,所谓爱极生恨,说给别人听的。李玄霸在裴茗翠心中的地位,是别人永远也代替不了的,徐世绩如此,萧布衣更不行!这个整部小说中最光彩夺目的女子也是最可怜的女子。如果江山里面还有哪个女子能给我更深的印象,我只能说,暂时还没有。或许白饭思楠有那么一丝机会而已,仅仅是而已。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光彩夺目的女子,却偏偏有着多舛的命运,活着,已经不是为了自己了。先前是为了对杨广这样的傻帽一个责任,对李玄霸的爱。可是后来李玄霸死了,爱没有了,只能在心中祭奠。再后来杨广也死了,责任也没有了。她活着为了探究秘密,可是,牵扯出来的人,让她本义受伤的心再一次撒上了一层层的盐,自己的爹爹是太平道,是幕后的一个推手,虽然自己并没有多少爱在他的身上,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爹。父女二人在做着很搞笑的事情,女儿忙着保江山,父亲忙着推翻江山。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再然后,自己曾经的爱人,已死去的爱人,竟然是幕后的另一大推手,或许也只有裴茗翠能够承受住这种痛彻心扉的苦楚。而她对徐世绩所说的那句“我若不死,必来找你”,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感激,一种信任。 徐世绩或许得不到裴茗翠的爱,但是,他有爱已经足够了!无论将来结局怎样,我都希望,墨大不要让李玄霸太过于悲惨,给他一点尊严,无论布衣把他看做对手还是朋友,都应该给他一点尊严。不知道可怜的裴茗翠会不会死,其实她的心早已经死了吧? 李玄霸,裴茗翠,两个光彩照人的人物,却都是有着难以评定的人生,或许对错真的并没有绝对的分界线,公道自在人心,对错之间,也自在人心而已。 ----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轩辕ragn”提供撰写,谢谢! 看之后,空山疯语... 我喜欢读书,每当夜晚降临,全世界的时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书和我,这时候,我就是一读书工。在我脑海里一直停留着王小泼,路遥,海岩这些传说中的名字,我还在读初中的时候,他们**了我,且夜夜笙箫。后来长大了,作为一个带耙的人类,我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于是我白天在山里给挺着啤酒肚的老板扛木头,晚上躲在几根木棍的帐篷里,就着昏黄的电灯泡,徜徉在别人的故事里(我是北方人,老陕,四面环山,山上有林,山人就靠林子来吃饭)。我在书中看到大山外面有叫汽车的东西,他们用这东西拉着我家的果子到很远的南方去翻十倍的价钱卖给别人,于是我一包烟,几件衣服,就这样南下了。 我喜欢看小说,我的工作赋予我很多的空闲时间,我在网络中看了很多小说,比如:《在黑暗的河流上》、《寻秦记》、《花硭子的春天》。我不记得是怎么找到〈校园〉的,好象是随意中点的这部书,就因为作者的名字——“墨武”,我看一本书之前有七分是靠直觉的,书名,简介,作者名。初看“墨武”,再想到如今网络中风行的什么少,什么柿子,所以就觉得墨武这个作者似乎应该长得人模狗样。于是就打开了那部让我感觉名字很蹩脚的小说——〈武林高手在校园〉(相信很多朋友与我同感)。小说刚开始不怎么吸引人,不过自小受武侠小说影响,感觉到开篇有股衣诀飘扬的江湖味道,就硬着头皮看下去了。故事是从刀剑相磕的那一瞬间开始的。突然间,天地流转,时光移影,若大恢弘的场面被瞬间切换,我们的主角开始了一段古人今生的历程。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或许萧大侠抬头望月之时,也曾感叹世事造化弄人,我们何曾体会到他那悲天悯人的孤寂心性。我也一样,随着墨大先生开始了一段莫名奇妙的旅程,每次读墨大的书,我就像躺在一只坏的表壳里,世界很安静。 我很少看到网络小说中内容涉猎如此广泛,而又如此圆润流畅,不像玄幻,修真或者别的书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引用,墨大先生书中的引用,不会让人觉得作者是在引用资料来博取读者的景仰,看,我多么渊博。我看别的小说对于类似的情节都是跳过直奔主题,但墨大先生的例外,我被他书中所引用的资料吸引了,比如:〈校园〉中的中医学,〈才子〉中的“八二年的啤酒”、“拉菲”与“拉图”,更不用说〈江山〉中如此厚重的历史气息了。这是我喜欢墨武的理由之一。 我读小说,比较注重细节,小说莫不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主,或是逼真的环境描写,或是难以揣摩的心理分析。此外,作者的文字驾驭能力也是一本小说品质的关键。大师级的小说家,能化腐朽为神奇,简单的句子,直白的对话,往往能给人以心灵的震撼,就像小说〈牛氓〉的作者埃塞尔伏尼契夫人在小说结尾时刻画的一个场景:牛氓捂着滴血的胸口指着心脏对杀手说:朋友,下次开枪朝这打准点!墨大先生的文字驾驭能力的确厉害,我不得不佩服他那跳跃式的思维能力,有了这样的语言功底和思维能力,那小说中的伏笔(也就是大家说的挖坑)就是手到擒来了。我每次打开这样的小说之后,都会很仔细地去读人物的对话与场景描写这类片段,你的整颗心都会随着那诙谐幽默的话语之后的沉重而感到震撼,或是随着主人公一般落一口叹息,或是随了墨大先生的意愿而捧腹大笑。一次次沉静地冥思,一次次放纵地大笑,都证明了小说的高明之处,墨大先生的成功之处。小说,就是以引起读者共鸣而生的,现实也罢虚拟也好,能让人深思或是大笑,你就成功了。与金钱无关,与名誉无关,真正的写手,是不会在乎那些虚名的,就像大隐于市的隐士,高高地站在人生之塔上看着众生笑众生哭,微笑坠泪……这是我喜欢墨大先生理由之二。 情花开在绝情谷,情字一关,便是伤心人的世界,入情之人,便有千千伤。〈武林〉里的萧大侠,〈才子〉里的叶枫,〈江山〉里的布衣,莫不是情孽缠身。肖护士与萧大侠,对我来说,是一个遗憾,人生能得如此贤妻足已,而百里冰虽然给的镜头比较多,但我觉得她的情感只是墨大先生文字堆积起来的,远远没有肖护士茅屋里一灯如豆的暗自垂伤让人记忆深刻。叶枫与千千正如布衣与蓓儿,他们的情感是历经生死的考验。可朋友们,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中,谁不向往平淡而安心的生活,谁不喜欢兰心慧质的温柔女子。相比千千与蓓儿,我更喜欢竹筠和蒙陈雪,他们是室内贤妻,是比较贴近生活的小说人物。当然,大家各有所爱,我只是相比而言,我所钟爱的,大家切勿抛砖。其实每一个女子都有可爱之处,〈武林〉中抚琴的古典女子,〈江山〉中的“船娘”。每一个人物都被墨大先生刻画地很细腻,并不是昙花一现般地客串演员。能把这么多的人物刻画地如此逼真细腻,这是我喜欢墨大先生理由之三。 …… …… 突然觉得有点乱,其实我看过很多名家书评,影评,当我看到他们活生生把一部书,一部影片拆开来细细评说,且以为自己说得是多么得有道理,我就嗤之以鼻。作者本身或许根本没有想过那么多,写小说时笔如波墨,挥洒出去浑然一体,舞太极而容万物,所有的细节其实在这一刻已经产生了,那些书评,影评把小说影片活生生拆开来评说,已经是落了下乘。千百个读者,千百个哈姆雷特,存在即是道理。以道而论,作者是作者,小说是小说,书评是书评,这世事莫不是如此,将军挥毫,以战意为笔,鲜血为墨,沙场的铁骑铮铮与现实生活的纸醉迷津都是一个个生活断章,可悲的是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意愿来定义别人,岂不知你在定义别人的时候,你自己也在这一刻,被自己深深地愚弄。所以,该写小说的去写小说,该写书评的来写书评,当然也少不了拍板砖的和送鸡蛋的,小小起点,演绎众生众相。 今天我跑题了…… ――― 本文由墨武门书友,起点用户名“北望-樟”撰写,谢谢! 差点因为名字错过的书 嗯看了几章之后我就判断出这是我很喜欢的类型的小说了。 不过如果不是偶然点进来,大概冲这个名字我永远也不会进吧……笑。 因为不喜欢矫情滥情的文,所以有苗头的一律不会看的。 个人问题。呵呵。 再来说说这本书吧。好吧我承认我喜欢的原因就是不矫情。 布衣同学没有一穿越就磨掌擦拳野心勃勃,没有看见美女就眼睛发光兼狂飙王霸之气,没有看见优秀人才就处心积虑要拐过来当小弟,也没有一言不合稍被挑拨就记恨在心有仇必报…… 没有把自己当世界中心。 我想,人处于世,无论性情如何,都得懂得尊重人。不是认为旁人天生都是配角,不是要求一切围自己转,看见好的第一念头不是征服,看得不顺眼的也不至于去毁灭。 清醒。对自己的定位要清醒。 布衣同学的强大,不在于他的武功,权力,甚至不在他的头脑。而是清醒。处世清明。我想一个人失却前三者也许会没有站在极高位的机会,却依然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好吧我不太能想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我不懂分析权谋应变,看书也只管感觉。能看到一个喜欢的主角,许多同样优秀的配角,一段精彩的故事,以及不时出现的切合心意的话语(处世原则,待人方式,思考模式之类),这样很够了。 觉得作者是个心性很成熟的人~还有,文字也很好~~ 再加一句,这是极少的令我想看第二遍甚至更多次的网络小说。 发表人:起点书友:蓝莓提子 历史早已改变,何必拘泥李唐 看到很多人还在讨论天下的归属,还在说什么萧布衣会把江山让出去李世民,这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萧布衣凭什么让?我只怕没有任何人能给个解释吧。 萧布衣重情重义,带着一帮兄弟打天下,眼下和李唐、瓦岗、关陇、河北对抗,他既然一脚踏出去,断然没有让出江山的道理。他自己性格、兄弟、军民、大臣都不会赞成这个说法。以萧布衣的人格,他可能伤了这么多的人的心? 如果不能的话,他只能一直打下去,打出他全然无知,已被他改变的历史! 大唐双龙的寇仲是大势已去,又在黄易的造神神话中,把李世民吹嘘的和神人一样,更有慈航妓寨选拔所谓的天下明主,这简直是个笑话。天子要凭一帮人选出来,那所有人努力做什么? 实际上历史中,李渊是李唐的总设计师,李建成、李世民不过算是个将军而已。 如果没有李世民篡权,李唐本来是李渊和李建成的天下,李世民不过是个将军而已,萧布衣让给李世民更是笑话,要让也是让给李渊或者李建成,但是可能吗? 如果李唐还在和萧布衣对抗的话,李世民会发动玄武门事变吗,很持怀疑态度。 在大敌不去的时候发动内乱,李世民会吗? 所以那些觉得萧布衣会把天下让给李世民,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天下一定要打出来,而不是选出来! 所以在我看来,无论如何,萧布衣都不会让天下给李唐。这里就涉及个蝴蝶效应,很多人觉得历史没有改变,却不知道历史已经改了太多。萧布衣这只蝴蝶已经由小效应到了大效应。 从开始庞玉、还有个守太原的高君雅的死,这已经是蝴蝶在改变,到朱粲、还有魏刀儿的死,这已经是更大的效应。 因为这些都是和历史截然不同,我想史官不会在这种小人物身上篡改吧。 到了现在李靖没有归附李渊,裴行俨跟随了萧布衣,徐世绩背叛瓦岗,杜如晦也选择了声势更大的萧布衣,而不似乎投靠关陇集团,魏征没有跟随李建成(其实这里有个很大的误区,有些人都觉得魏征是李世民的跟班,却不知道魏征本来是李密的谋士,后来是李建成的死党,劝谏李世民那几乎是李世民登基后的事情,萧布衣抢的是李建成的人才。) 这些迹象已经表明历史已经脱离我们熟悉的历史,萧布衣这个穿越人士能做的不过是应时而变,而不是拘泥历史,抢先杀掉李世民不过是个笑话,纯粹为了改变历史吗?估计脑袋被门板夹了才会单纯为改变而改变吧?李世民并没有显现出本来的魄力,再说什么李世民得天下,谁觉得可能?现在萧布衣的竞争对手是李渊,而绝对不是乳臭未干的李世民。 而蝴蝶效应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萧布衣先篡了历史上著名的萧铣的位,然后把王世充赶出东都。 这已经是巨大的蝴蝶效应,如今的隋末早非我们熟悉的那个隋末,至于李渊取关中倒和历史相符,因为那地方是受到萧布衣影响最小的地方,而黄河长江中游的大隋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们已经不必再拘泥李唐! 本文由书友0902131201503提供撰写,欢迎朋友们多多讨论,发表自己的看法,呵呵,谢谢! 江山书评。。。随便写写 终于看完了《江山》,这是我已经看完的墨武的第三本小说,也是至今为止我看过最长的一部小说,洋洋洒洒四百三十多万字,让我见证一段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隋唐乱世。从萧布衣转世之后的无奈,到顺应历史,再到后来的扭转历史,一步步走到争帝之路上,其中夹杂了太多的唏嘘与挣扎。 墨武这三年几乎是在转变与继承之中奠定了如今的大神地位。当初《武林》的奇笔突出,而后《纨绔才子》的严谨诡异,到如今《江山》的磅礴大气,无不表现出墨武在构思、语言、人物设置方面的深厚功底与写作涵养。这在如今的网络小说界中是实属罕见的。 而今在《江山》中可以看出墨武的野心算是变大了,野心来自哪里?野心来自墨武推翻了历史,推翻了数百年的大唐盛世,企图建设一个让天下侧目、四海朝拜的太平王朝。当然,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墨武却完成了,而且完成的很漂亮。与其说《江山》是一部历史小说,倒不如说它是一部独立历史之外的人物传记。 首先我们先来谈一下本书的主人公萧布衣。 萧布衣是从现代穿越到隋朝附身于一个年轻土匪身上的马术师,准确来说他是一个现代灵魂与古代肉身的结合体,也就是书中天平道中人所称的“鬼王”,其实已经死了一次。在经过这样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遭遇之后,萧布衣彷徨完了,迷惑完了,也就开始接受了现实,认认真真的当他的马贼,最高的愿望也就是建立一个全大隋最大的马场。他有莫风、胖槐一帮兄弟,有“老爹”萧大鹏的支持,当真觉的意气风发,无事不可为。从没想过身后神秘显赫的身世,更没想过将来能够君临天下,座拥万里河山。 可是,谁都清楚身为主角的他,不可能那么平凡,命中注定他要征战江山。之后,因为裴茗翠一纸诏书,青衣馆中舌战各国使臣,成为了大隋后起之秀,官拜右骁卫大将军。在杨广众叛亲离、天下大乱后,又成功逃离了张须陀的追杀,抢先出手,定襄阳,谋东都,平江浙,战关中,终于一扫突厥、高丽,大败李渊,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大梁王朝。一步步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可是,一个泥腿子,一个养马的马夫,如何能取得贵族和百姓的承认与支持呢?即使军功赫赫又能如何,天下大势毕竟掌握在人民的手中,选皇帝当然要选能够维护他们利益、代表他们利益的人。 其实,萧布衣身份尊隆,父亲萧大鹏是西梁皇族后裔,母亲宇文氏是北周的三公主,姑母更是大隋母仪天下的萧皇后,就连结义大哥都是赫赫有名的太平道第一高手虬髯客。可以说与皇帝的宝座是门当户对的。 但是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个,这个身份知道的又不多。如果是因为智谋,他手下李靖、徐世绩等人都不让于他,甚至大敌李密比他还要高出一筹;要说武功,他虽习练过易筋经,可要和昆仑、道信、虬髯客等人相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归根结底,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很理智,会懂的隐忍的人。 萧布衣是个现代人,他懂的旧阀与新贵之间矛盾由来已久,迟早要发生大碰撞。然而,他又是个外表圆滑,骨子里骄傲的人,他不屑拉拢其中一方,所以当他掌控东都之后,先是让旧阀新贵相互制衡,而后大力提拔寒士、商贾,慢慢削弱了旧阀权力,明面上代表新贵,实际自身早已凌驾于新贵之上。 萧布衣拥有了当领袖的条件,当然更要懂的怎样去当一个领袖,他身上有平民的气息,更有自然而然的贵族气质。他知人善任、广开言路,却又有自己不灭的原则。欣赏尉迟敬德领军之才,却又不过分相逼;见落魄秀才马周狂浪不羁,学识超群,不惜亲身考验,力排众议予以重用。他身居高位却与手下同甘共苦,战场上身先士卒,以至于前前后后李靖、魏征、孙少方、裴行俨、秦叔宝等人甘心卖命。难能可贵的是,他懂的打仗更懂的如何治国,以至于出现了“中原起烽火,东都百花盛”的怪异景象。李密、窦建德、李渊先后败于西梁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经济萧条,供给不济。由此可见萧布衣眼光之远。 然而就算拥有锦秀河山,萧布衣却并不快乐,时空的迷失错乱,让他远离了原本世界里的亲人爱侣,在一个陌生的古代江山里渐渐变的冷酷、深沉。穿越给他带来的好处是拥有了一张俊朗的面孔和超高的习武体质,可是同时代价也是巨大的。好在这时候在他生命中出现了几个性格各异的女子。 冷傲绝艳的思楠;外柔内刚的蒙陈雪;聪慧机智的裴蓓;温柔害羞的袁巧兮;孤弱可怜的婉儿;再加上与无忧公主、袁若兮、梦蝶等女子的牵牵扯扯,给这部几乎以男人为主题的小说中,增添了几抹亮色。 也许是墨武性格使然,在他的小说中出场女子不少,但有好结局的却没有几个,除了思楠,蒙陈雪,裴蓓,巧兮四女得以位列后宫外,其他的不是孤独终老,飘泊天涯,就是出家为尼,情蛊缠身。 要问萧布衣最爱哪个,实在难以回答。其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当属那个冷冰冰的,一日三餐只吃一晚白饭的思楠。她出场的时间多集中在全书的后半部分,也是跟在萧布衣身边最久的一个女子。先是受命于师父昆仑保护萧布衣,后因萧布衣在心中渐渐占据而不舍离去,加之为了寻找身世而继续留下,如影子般终日跟在萧布衣旁边,多次救他性命。 思楠幼时经历复杂,总的来说他是北周皇族后代,假若北周未被杨坚所灭,应是公主、郡主的身份(有读者怀疑她与萧布衣可能是近亲,但真实已不可考),后来师承昆仑,习得绝世无双的剑法,因为幼时的孤苦遭遇,所以性格冷若冰霜,三餐只食白米饭,虽有倾国倾城之貌,却终日身着黑衣,脸罩黑纱,除对萧布衣外,几乎对任何人不理不睬。 思楠也算是命运多劫,从小与亲人失散,长大后,又中李玄霸之计,洛水旁刺杀杨广,却误杀了自己双胞胎姐姐思桐,痛苦不堪。好不容易找到了亲身母亲,却又失忆,已不认得她。之后心上人萧布衣更要和她恩断义绝,在辽东苦等七年,这才得以长相厮守。她有苦,但无人倾诉;她爱萧布衣,却怕成为祸国祸水,怕萧布衣成为第二个杨广,所以一直在左右摇摆;她虽然冷漠,可却敬仰重情重义的英雄;她心地善良,见马匹受累,都是于心不忍;她美若天仙,就算以萧布衣的定力,见其容貌都是多次失神,可她自己却毫不在意。 思楠是最了解萧布衣的人,她看到了他的落寞和孤独,可她却默默的为他做着一切,为她刺杀杨善会,为他向萧大鹏质问,甚至为了他忘了姐姐的仇恨,阻挠他杀李玄霸,只因他和李玄霸是亲兄弟,她不想萧布衣被人唾骂兄弟相残。她只有一个愿望,只想和萧布衣永远在一起,可是她却怕说出来后,两人只会离的更远。萧布衣怀疑过她,她却没有愤怒,只有伤心,她曾刺了萧布衣两剑,但自己心却在滴血… 这是个矛盾的女子,她的执著和冷漠无疑让她全身上下充满了闪光。虽然冷漠,却异常的惹人怜爱。正所谓:冷面倾城笑倾国,玉娇容里众生惑。纵然是为雄中雄,三军一笑可堪夺。 除却思楠的绝艳缠ian,萧布衣与蒙陈雪等女子的情恨纠葛也是甚有可点之处,但因为出场篇幅较少,索性暂不再提。而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人物那就是隋朝一代奇女裴铭翠了,她几乎可以算是本书除李靖、虬髯客、李玄霸以外最出彩的一位配角了。 说实话,按照书中描写,裴铭翠算不上漂亮,没有思楠羞花闭月之容,也没有袁巧兮小家碧玉般的娇态,甚至穿上男装就是个粗鲁的大汉。但是她让人第一眼过去,却容易忽略她的容貌,而被她的睿智和气质所折服,从这一点看,她与虬髯客相似,皆是自有一股由内而外的风采魅力。甚至令爱慕她的徐世绩和虞世南这等高傲之人在她面前都是手足无措。 然而,裴铭翠同时也是个悲剧性人物。她最爱的人是李玄霸,但他却骗了她,害她一生孤苦;他最尊敬的人是杨广,但他却不了解她,就像世人不了解杨广一样;他最好的朋友是萧布衣,但他和心上人李玄霸是亲生兄弟,却又是生死大敌… 裴铭翠的一生都是无奈,更有深切的悲哀。她懂的多,她比任何人都聪明,她聪明到可以左右两代的兴衰,所以这也注定了她的无奈。 她一生中最在乎的两个男人,一个身负母命,从小以立誓复兴北周为业,不择手段,从而得罪了天下所有人;一个胸怀大志,却刚腹自用,自毁长城,将偌大的一个江山搞的四分五裂。她明明知道他们的下场,却又无能为力? 她终究是个女人,在这个男权社会,再聪明的女人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她解开了天书龟壳之谜,解开了李玄霸假死之谜,解开了萧布衣身世之谜,却解不开自身的人生之谜。人生何乐?只余华山上那清风拂过消瘦的身影和婉转的咳嗽声在缥缈云霄中回荡… 江山,这是一部英雄的史诗,有张须佗兵败大海寺,被困之后,面对山河破碎的喟叹;有虬髯客千里逐月光,胸怀磊落的奔放豪迈;有道信神僧心系苍生,以己度人的佛家理念;更有秦叔宝背负忠孝之累,以死超脱的悲凉…当然,还有李密的穷途末路和李玄霸的机关算尽,以及李渊的虚伪阴冷… 所有的一切,都在绵绵无尽的《江山》中时而如击鼓鸣金般;时而如和风细雨般为你娓娓讲述那段千年以前不一样的历史。 本文由读者《隐杀郁金香》撰写,呵呵,转载到这里,谢谢! 顺祝诸位书友五一劳动节快乐! 第一节 难伯汪 胖槐是个马匪,此刻正鸭子一样趴在山腰处,扯个脖子向山下望去,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出来打劫的一天。 摸着身边的投石机,和摸着女人身体一样轻柔,望着前方不远的少当家,胖槐就像看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一般。 少当家有才,相当的有才。胖槐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镇定下来,仿佛这次出来不是打劫,而不过是劫个色。 少当家大病一场后,变了个人一样,在山寨四处鼓弄,没几天竟然发明了投石机这个打劫伏击,出门必带的工具。老寨主感慨上草原打劫太累,少爷只策马狂奔几天,就找到了这个通商要道,以后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山贼们都说现在的肥羊跑的比瘦马还快,追的累,少当家就打破了马贼传统破旧的一哄而上的打劫行径,选中这个地势,不研究女人,开始研究兵法。 现在的打劫策略在兵法中说的好,那就是兵分两路,突袭加包抄。 胖槐心中那个激动,溢于言表,自从跟了少当家出来打劫,竟然和瓮中捉鳖一样的简单,再没有失手的时候。 “胖槐,你说这次恐龙多,还是美女多?”一旁的莫风liu着口水,色迷迷的样子。 “不论恐龙还是美女,我能分一个就行。”胖槐很是知足常乐。 恐龙这个称号,是少当家发明的,说那是丑女的意思,和东施一样。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恐龙,可是少当家聪明,很会解释,问他们见过豪猪吗,和那差不多。众人于是恍然大悟,都是钦佩这个少当家不是一般的有才,天马行空的想像实在让山寨以智谋称雄的二当家都是自愧不如。 胖槐觉得自己书读的少,可是少爷好像从来不读书,他怎么就能说出那么多妙绝天成的语句? 比如什么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一双。昨日饮酒过度,醒来仍想呕吐。 少当家诗做的实在,很直白,很合辙押韵,也很说出了山寨这些人多年的愁苦凄凉。 二当家听到少当家的吟诗作对,当下就是惊为天人,说少当家有状元之才,做山贼太过屈才。 敬畏崇拜的目光落在了少当家的侧脸上,胖槐又觉得少当家不是一般的帅! 虽然不觉得少当家当土匪是难伯汪,可是这么帅的土匪绝对是土匪中的难伯汪! 难伯汪当然也是少当家的发明,说那是第一的意思。 虽然不明白难伯是哪个大爷,怎么会和狗一样汪汪的叫,可是少当家说过的东西,他们都是牢牢记在心上。胖槐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少当家口中的难伯,汪汪的出出风头。 萧布衣目光望着山下,静静的等候肥羊上门。肥羊是土匪的专业术语,就是客商。 他的脸上线条刚硬,鼻子挺拔,双眉浓重,头发胡乱的一挽,没有章法。可就算这样,他的侧脸望过去,也有一种让人心悸的魄力。 他曾经幻想过自己的职业,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和土匪扯上关系。 这实在是个很没前途的行当。 可是既然做,就要做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他信奉的原则就是,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做n.1。 当然这个n.1被胖槐学去,就变成你大爷的难伯,很难很难。他也懒得再去解释,他不解释胖槐还明白,他一解释,胖槐只有更糊涂。 萧布衣当然不是萧布衣,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已经在一千几百年后划了个休止符。 他本来是个马术师,很冷僻,却很高贵的行业。他赛一场马,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他喜欢马,甚至比对恋人还喜欢。 他熟悉马的身体秉性,可以说超过了女人的身体和秉性。所以他对卧在身边的一匹战马,充满了怜惜和喜爱,他对马和对朋友一样的真诚。 除了喜欢马,他喜欢的东西还真不少,他更喜欢天马行空。 他曾经幻想过得到月光宝盒后,进行一次时光穿梭,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一次野外探险,寻找传说中汗血宝马的时候,他不依靠月光宝盒,竟然也来到了隋朝。 当然,来到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魂。这是个很难解释,又很奇妙的现象。 于是他成了山寨的少当家,有个老爹叫做萧大鹏。有了几十个兄弟,天天盘算着打劫肥羊过日子。 寨主老了,不能亲自带队,所以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萧布衣的身上。 他总结了打劫的利弊,研制了点简单易用的器材,比如投石机之流。他做事喜欢偷懒取巧,但是偷懒取巧的前提是你得聪明,不然只能笨死。 觉察到这些山贼钦佩的目光,萧布衣惬意中有些怅然。 摸着手上的弓箭,萧布衣并不陌生,因为骑马射箭本来就是他的必备功课,可是杀人如同草芥一样,还是让他有些茫然。 但是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不讲法律,不讲道理,很多时候,谁的拳头硬,道理就在谁的那面。 这里离大隋边境马邑不算太远,地形险恶,两山中间一条狭长的通道,实在算是伏击的好地方。 从突厥到大隋,或者说从大隋到突厥,这是一条重要的生意通道。 从这条路进行交市显然都是非官方的,违禁交易甚至有砍头的罪名,可是因为利润奇大,铤而走险的商人也不在少数。 萧布衣就是附近山寨的土匪,这会正带着二十来个手下,埋伏在山腰,等着肥羊送上门来。 当土匪可是不由他选择,他到了这里,就是这里的少当家,他想反抗都不行。他穿越附在萧布衣的身体后,多少有些茫然和惊乱。他爹萧大鹏为了他,担心焦虑,甚至请来个捉鬼的道士为他驱邪。他如果不想再喝那个用泥巴香灰和黄酒搅和在一起的东西,没法儿,他只能承认自己就是萧、布、衣。 马儿静静的卧在他的身边,和主人一样的冷静。不但萧布衣身边的这匹马是如此,二十来个手下,二十来匹战马亦是如此,这是萧布衣的功劳! 他对付马儿如同对待朋友恋人一样,所以马儿也是如此对他,他虽然才当了几个月的土匪,可是就凭驯马这一手,全山寨的弟兄都服他,这让他父亲脸上乐开了花。 以前的那个萧布衣,只是个轻薄不羁的浪荡儿,可是现在谁提起萧布衣,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声,那是条汉子,有能力,大当家你的儿子,有出息。 想到这里的萧布衣不知什么心情,望着远方的绿草和天边的白云,嘴角一丝苦涩的笑容。 “少当家,有肥羊。”身边一人说道。 那人长着张很抑郁的脸,萧布衣却知道他叫杨得志。杨得志耳力奇佳,贴在地上都可以听到几里外的雉鸡跳,别人往往看不到的时候,他已经听了出来。 萧布衣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眯缝着远方望了半晌,脸色一变,“是突厥人。” 马贼有些骚动,就算战马都有些不安。 谁都知道突厥人彪悍异常,他们来到边境,素来都是来打秋风,烧杀掳掠,干一票就走。从这个性质来说,他们和萧布衣这些土匪都是一个娘养的。 可是萧布衣显然不认这个干亲关系,手一挥,“都精神点,准备好好干一票。”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我们抢什么?”莫风有些惴惴,突厥人彪悍他们不怕,因为他们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可是无利可图的事情,真的没有必要做。 “怎么没有。”萧布衣望着远方道:“他们还有十几匹战马,这个我们也需要。” 众人差点从山腰跌下去,却已经知道了少当家的意图,他想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人能阻止。 “好像还有个女人。”突厥人快马加鞭,已经离这里不远。莫风眼神不错,已经看到马队中央的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个女人,双手反缚在背后。虽然看不清容貌,可是就算用脚后跟来想,也知道那是个美女,恐龙就算丢在路边也没有人捡。 “十五个突厥兵,还有一个女人。”萧布衣在莫风望着女人的时候,已经把突厥兵数的清楚,“莫风,你带十个兄弟抄他们后路,胖槐,你还是老套路,带两个人丢石头。” 胖槐听到萧布衣的吩咐,有些振奋,摸着身边的投石机,“没有问题。” “少当家,你呢?”莫风忍不住的问。 萧布衣懒洋洋道:“那还用问,当然还是老规矩,我带几个弟兄给他们迎头痛击,这比什么都痛快。” 莫风有些苦笑,知道这个少当家现在已经疯狂,打劫不是目的,从打劫中享受最大的快感才是真正的意图。 他打劫看起来已经饥不择食,就算凶悍的突厥人,他也照劫不误! 众人迅即的兵分两路,对于这里的地形,他们实在比对自己的女人还熟悉。萧布衣牵马走了一程,来到山路,翻身上马,干净利索。 手臂一挥,萧布衣已经当先杀了下去。 他身后跟着十来人,对于少当家的这种行径显然司空见惯,齐刷刷的上马,一声不吭的向山下杀去。 少当家说过,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突厥兵这时已经纵马进入了狭长的山谷,突然警觉的抬头向山上望过去,很快发现了萧布衣十数人的行踪。 稍带些诧异,突厥兵都笑了起来,向着山上指指点点,脸上满是不屑。 很显然,他们认为这些山贼穷疯了,没有认出他们的身份。在这里,向来都是只有他们打劫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抢他们的道理。 漫不经心的射出了几箭,突厥兵却很快的发现,这批山贼的马力强悍的无以伦比。 从山腰冲到山下,看起来最少要用一盏茶的功夫,可是这些人竟然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等到他们发觉不妙的时候,萧布衣他们已经冲到了山下。 突厥兵纷纷厉声大喝起来,这才认真的对待起这些马贼。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仍然并不畏惧,他们力劲弓硬,马背上长大的,这些人如何能比! 在他们严阵以待,拉弓计算对方远近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然后突厥兵就听到‘呼呼’的几声响,紧接着两个突厥兵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竟然连人带马的被投石砸成了肉酱,拍到了地底! 胖槐投掷出大石后,看到自己的成就,在山腰处兴奋的跳了起来,伸出两指,做个字形,这也是少爷的发明。他告诉手下,这是胜利的手势,虽然还没有胜利,可是胖槐已经预感,这次不会失败! 突厥兵终于慌乱起来,萧布衣人在马上,抽箭拉弓,大喝一声,“放箭!” ‘崩’的一声大响后,‘刷’的一声,十一只羽箭已经射出。 从拉弓到射箭的那一刻,十一人的动作竟然出奇的一致。 十一只羽箭组成的暗影从萧布衣几人面前升起,飞蝗一样的飞向了突厥兵。 突厥兵呼喝连连,已经有了惊惧之意,这些打劫马匪的彪悍和动作一致,恐怕就算是官兵都比不上! 萧布衣一箭射出,毫不犹豫的抽箭拉弓,又射了一轮。 第二轮有如第一轮的一样齐整,还是‘崩’的一声后,‘刷’的射出。 无论是萧布衣还是身后的喽啰,都有一种成就感,因为就是为了这个和谐,他们练了足足半个月。 少当家说了,暴力也是一种美,他们深以为然。 十一只箭射死了五个突厥兵,第二轮又射死了三个,石头拍死了两个,转瞬的功夫,突厥兵只剩下了五人。 所有的突厥兵都是涌到前方,马背上绑着的女人反倒落在了后方,正因为这样,萧布衣才敢放心大胆的射箭。 因为突厥兵就是靶子,他对身后的手下很有信心,知道他们就算射空,也舍不得射女人! 马借山势,排山倒海的冲到和突厥兵已经不到十数步的距离,突厥兵却已经死伤惨重! 这不是说明突厥兵太弱,只能说萧布衣战术运用的得当,投石机不过是搅乱敌人的心理。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永远都是兵家王道。 突厥兵被天空突降大石打乱了阵脚,在对方射出两轮箭,死了十个人的时候,这才射出了第一轮箭。 可是他们突然惊恐的发现,对方马背上失去了目标,他们的一箭都是射到了空处。 马虽然冲过来,马贼们却已经不见。 等到他们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马已经到了近前。马肚子下‘嗖,嗖’的又射出几箭,五个突厥兵翻身落马,捂住了咽喉,死不瞑目! 藏身马腹这招,他们也会,可是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些马贼运用的比他们还要熟练! 突厥兵不比萧布衣他们弱,但是他们输了,他们输在轻敌,没有准备。 而在这里,输就是死! 萧布衣身形一转,已经从马腹下钻出,再次骑到马上,长弓一指,凝望着那个女人,虽然眼神中有了一丝惊艳,却是毫不犹豫的沉声道:“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第二节 吃饱了不饿 萧布衣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解决掉对手后,莫风这才带着十来人气喘吁吁的赶到,见到萧布衣的威风八面,画地为牢的样子,唾了口浓痰,骂了一句,“你小子是人吗?” 兵分两路也是策略之一,萧布衣带十人冲下来,并非全部人马,只是骄敌之心,不然人数占了上风,提早引起突厥兵的警觉,拼死一战,倒不见得是好事。 萧布衣可能不是人,他在众人的眼中是个神。可是女人明显是个女人中的女人。 女人身穿粗布罗裙,却掩不住她的肩如刀削,腰若娟束。 明眸虽然带有一丝慌乱,但是如水般深邃。修长的脖颈秀美滑白,她愁苦的时候,春山般的眉黛一蹙,仿若西子捧心,惊惶的神色又像是受惊的玉兔,惶惶惹人怜爱。 萧布衣说出这是自己的女人的时候,二十个手下已经潮水般的散开。 少当家说的不容置疑,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谁让人家是少当家呢。 “这匹马不错,这是我的。” “我要这匹,你看看,肚大腰圆,和胖槐一样,骑在它身上,肯定很爽。”莫风嘿嘿的笑,不怀好意。 胖槐还在下山的路上,一溜小跑下来邀功,没有听到莫风说的话,不然多半会折返到山腰,拿着投石机砸死莫风。 众人虽然是马贼,可是山寨马匹并不算多。因为需要马匹拉动投石机,山上的胖槐三个,还有两三个人合乘一匹马过来,这下蓦然多了十几匹,多是心中振奋。 萧布衣望着手下的兴奋,摇摇头,打了了呼哨,惊惶的马匹听到萧布衣的哨声,竟然都是向这边聚集了过来。 莫风眨眨眼,忍不住的走了过来,“少当家,怎么你的口哨就这么灵,一招呼马就过来,你能不能把这招教给我?” “用心去召唤,用心的去吹口哨。”萧布衣一本正经,“当你呼唤这些马匹的时候,你就像招呼自己朋友,恋人,或者亲人一样,它们自然会接近你。” 莫风眨眨小眼睛,有些为难的问,“少当家,有没有简单一些的办法?” “当然有。” “是什么?”莫风精神一振。 “吃饱了不饿。” “这个方法果然简单明了,一学就会。”莫风笑了起来,“少当家真的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在下自愧不如。” 众人都是笑,萧布衣又是呼啸了两声,不但是马,就算是胖槐都从山腰奔了下来,不由分说的抢了一匹马,肚大腰圆,看到众人都是望着他在笑,自鸣得意,“怎么样,我有眼光吧?” 众人又是大笑,胖槐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萧布衣却已经翻身上马,让众人处理善后工作。莫风负责收拾尸体,拖到的一处山谷丢下去,胖槐和两个手下负责带着投石机,众人有条不紊的运作。 其实他们并非生性凶残,像今日这样出手不留情面也是并不多见。 以前通常在遇到客商的时候,都是胖槐投石示威,两路包抄堵截,萧布衣做事并不赶尽杀绝,很多的时候,只会抽取货物的几成。 大伙被皇帝逼的逃到了边境,打劫是迫不得已,但对突厥兵的凶残却是有种深深的厌恨,众人唯萧布衣马首是瞻,这次一鼓作气杀了十数人,实在是难得的痛快。 “让这些人死在这里不是更好?”莫风收拾尸体的时候,忍不住的埋怨。 萧布衣笑道:“他们死在这里倒无所谓,但只会断了我们的生路,我们要营造这里太平无事的环境,这才能有肥羊源源不绝的送上门来。” “少当家英明。”胖槐这次抢了莫风的马屁,让莫风直翻白眼。 众人也是叹服,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带着马匹和马屁一路向西的向山寨疾驰而去。 山寨距离伏击地点颇有些距离,大约疾驰了半个时辰的功夫,远山已经到了近前。 群山巍峨,山脉连绵,重峦叠嶂,逶迤蛇一般的向天际行去。 数点山峰平地拔起,剑刃般的插向天空。 众人拍马进了山区,地势渐转陡峭,沿着一条山中小径向山里行去。经过一条险恶的峡谷,前方豁然开朗。 首先入目的一个方圆几里的大湖,水面凝碧,微风一吹,粼粼荡漾。 一条小河蜿蜒流淌,环山漫漫,小河的上游左近拔出一座高山,和附近的山脉而言,算不上什么高大巍峨,不过却是山寨的所在。 萧大鹏选的这个地点不错,官兵和突厥人都无暇理会,其实就算有兵攻打,他们也很容易退到深山躲避。 山寨处炊烟渺渺,鸡鸣狗吠,见到二十来人骑马奔过来的时候,年老年少的都迎了出来,欢呼一片。 萧布衣接受着英雄般的欢呼,热情的和这些人打着招呼。 相处几个月下来,他从内心里觉得这些人对他的爱护,俯身抱起个孩子抛到空中,伸手接住,孩子夸张的哇哇大叫,众人笑声一片。萧布衣微笑的放下孩子,向众人点头示意,虽然这里是个土匪窝,可是从欢声笑语看来,世外桃源也是不过如此。 这些人本来不是贼,却是被皇上三征高丽逼的只能去做贼。 听山寨人说,寨主萧大鹏本来是个部将,他当年打仗,也很勇猛彪悍。第一次征讨高丽的时候,也有参与,可是第二次讨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手下的唆使和劝说,带着萧布衣和数十死忠做了逃兵。 他们当初逃走的无奈,后来却很庆幸,因为第二次征讨高丽也是失败,而且还很快有了第三次,他们不做逃兵,只能去阎王那里应个差事。 众人一路西行来到了这里,选中了这个三不管的地带,西接黄河,北近长城,东南处就是大隋要塞之地马邑。 这里穷也荒凉,所以突厥兵也看不上眼。朝廷只是顾着中原的烽烟四起,到处平乱,也无暇顾及这个地带,萧大鹏带着众人没事出去做一票,经营数年,也开始在地里种点什么,养点家畜,倒也悠然自得。 “布衣,寨主在等你。”一个方面大耳的人迎了上来。 来的人是这里的二当家,叫做薛布仁,和萧大鹏是患难的兄弟,事无巨细,萧大鹏都会和他协商。 萧布衣点点头,和他向山上行去。 山腰处有个颇为宽广的平地,上面用竹子,大木,枯藤,茅草搭了几间大屋子,木栅连在一起,就算是山寨的聚义厅。 住所虽然简陋不堪,可让人觉得自然亲切。 一件大屋子上方挂着一块大匾,上书聚义两字,倒也巧整兼力,不离规矩。 萧布衣知道那是他父亲所写,萧大鹏人长的虽粗,却是文武双全。根据薛布仁的描述,寨主的书法深得南朝书法疏放妍妙中,又带有北方书法的方正遒劲。 萧布衣虽然有些发明家的潜质,自己写的字却很不名家,甚至可以说是狗爬,不过以他不名家的眼光来看,萧大鹏的字的确不错。 这个时代的文字很繁,但他可以认得七七八八,不过写起来却十分吃力。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萧大鹏,聚义厅竟然还有几人,望着萧布衣都是含笑点头。 萧布衣来到这里数月,除了适应陌生的环境外,就是和山寨的人打交道,以前大家都是看在寨主的面子上给他的面子,如今却是因为他做事果敢,勇往直前给他面子。 山寨的人都是行武出身,没有文绉绉的穷酸,只知道谁能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第三节 富甲天下 “布衣,收获如何?”旁座一个红面的汉子见到萧布衣走进来,大声问道。 “这还用问,”另外一个青皮的人大笑起来,“这几个月布衣出马,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杀了十五个突厥兵,抢回一个女人,十四匹马,还有些弓箭装备。”萧布衣简单明了说,多少有些惋惜。 他不是惋惜杀的人多,女人抢的少,而是惋惜死了两匹马。 可这个他却无法控制,毕竟不死马的话,死的就可能是他们。 他们尽力收集回自己需要的东西,弓箭,战马,装备当然都不会浪费。 红面的汉子叫做焦作,青脸的叫做石敢当,都是跟随萧大鹏出生入死的兄弟。 众人眼中都是闪过一丝诧异,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萧布衣这次抢到突厥兵的头上。 “布衣,其实我找你来是想商量个事情。”萧大鹏胡子茬茬,脸上横*垒,看起来凶悍异常。他虽然长相凶恶,说话却是沉稳,看着儿子的眼神也很和蔼。 他感觉前段时间请的道士很管用,萧布衣如今看起来正常了很多,比起大病时候的胡言乱语,简直有了天壤之别。 “爹,你说。”叫这声爹,萧布衣倒是发自内心。自从他大病清醒后,萧大鹏又请道士又作法,虽然不得其法,萧布衣却知道,这个爹为了儿子,绝对没有话说。 “大家都坐。”萧大鹏挥挥手,转头望向薛布仁,“布仁,你说说吧。” “其实是这样,”薛布仁显然已经想好了措辞,“布衣,我们当初也吃过皇粮,做贼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萧布衣静静倾听,只是点头。 “布衣,其实我们都明白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的道理,你就算强煞,迟早也有意外的时候,寨主为了大伙着想……” 萧布衣径直道:“你们不想当土匪了?” 薛布仁愕然,没有想到萧布衣竟然聪明如斯,石敢当却是大声道:“不当土匪,难道去当状元?” 萧大鹏含笑道:“如果真的去当状元,倒是好事情。不过我想这里恐怕没有哪个有这个本事,赖三才从马邑回来,让他说说情况。” 旁座站起一人,三角眼,羚羊胡子,看起来活脱脱的一个羚羊。萧布衣知道赖三是个油条,半个山寨人,有交易都会让他去做。 “马邑太守王仁恭的表亲是我的同乡,”赖三挺直了腰板,如同也有了一官半职,“如果可以打通他的关系,我想我们山寨以后不愁吃喝。” 萧布衣听到这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有些好笑,偏偏赖三煞有其事的兴高采烈。 来到这里几个月,他虽然没有发花痴的想去当皇帝,可是也从来没有想到为吃喝犯愁。 毕竟他就算不当土匪抢劫,在这里打猎也不会饿死,赖三看起来踌躇满志,萧布衣却觉得他的志向实在不算太高。 其实他一直都在疑惑一个问题,自己来到这个朝代能做什么? 做土匪不过是个权宜之计,他觉得做人还要有更高的追求。 王仁恭他也知道,那是马邑郡的太守。他听萧大鹏说,此人当年勇猛善战,不过人老了,开始好财贪色。 他对这个时代所有浅薄的知识都是来自话本演艺,可他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他明白一点的是,自己如果把演艺话本当作历史来看,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然,他最初的时候,因为好奇,还是尝试问问隋唐好汉李元霸和宇文成都,在他的知识体系中,这两位都是隋唐的大英雄,十八条好汉排名前两位,一个拿着几百斤的大锤子,另外一个拿着什么凤翅镏金镗,却是宇文阀宇文化及的儿子。 不过不知道他们是没有成名,还是没有出生,反正这里的人一无所知,在别人没有疑心之前,他已经小心翼翼的移开这个话题。 可无论有没有李元霸和宇文成都,萧布衣却再清楚不过一点,隋朝是个短命的王朝,李唐很快会取而代之。 在赖三还在考虑抱王太守大腿的时候,萧布衣已经想到去找李渊。在他们还在想着混饭吃的时候,他已经想着搞个金饭碗再说。 这当然就是远见,不过他的远见却是以历史发展为根基。 旁人并不知道萧布衣的念头,石敢当连连摇头,“寨主,我只怕这个王仁恭不好相与。他是官,我们是贼,他不找上门来,我们如何又能送上门去?” 萧大鹏点头,“敢当说的也有道理……” 赖三看到萧大鹏有些动摇,不由着急,“寨主,时隔多年,王仁恭早无当年之勇,老迈昏庸,何况没有和我们打过交道,又记得我们是谁,更何况有谁会和钱财过意不去?” “布衣,你的看法呢?”萧大鹏有些期待。 “我?”萧布衣摇摇头,“其实这些你们决定就好,我是悉听尊便。” 薛布仁接道:“布衣,其实大家这都不过是个想法,你在山寨也有威信,如果蓦然放弃打劫,我只怕他们有意见。” 萧布衣这才明白几位当家的意图,年纪大的就要求稳,其实他们主意已定,只是怕其余的兄弟年轻气盛,不想去做生意,找自己来这里,不过是想让他说服别人。 “我只想问,如果不打劫,我们准备做什么买卖?”萧布衣问了一句。 “贩马。”薛布仁脸露喜色,“我和寨主商量过,世道将乱,烽烟四起,如果有来源去处,我们定能衣食无忧。” 萧布衣心中一动,觉得薛布仁说的大有可为,他来到这里,才觉得人力渺小,有如草芥,他虽然能够预知未来,可是无力回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占卜算命的还是潦倒如洗,因为他们就算真的知晓天命,却只能安于天命,妄图改变命运看起来是个很滑稽的念头。 不过就算改变不了大势,修修补补还是大有可为,历史上虽然没有记载他萧布衣这个人物,但是没有说他萧布衣不是个成功的商人。如今乱世,过几年更是大动干戈,如此说来,贩马倒是个油水充足的行当,想到这里的萧布衣也来了兴趣,“没问题,若有门路,我来说服他们。” 薛布仁和萧大鹏互望一眼,颇有喜意,征询的目光望向焦作石敢当两人,“不知道两位兄弟意下如何?” 石敢当犹豫下,“我没有意见。” 焦作却是大摇其头,“寨主,男儿志在四方,如今正逢乱世,也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如今山东王薄,江淮杜伏威,瓦岗翟让,哪个不是振臂一呼,从者云集。我们躲到这里已经是让人耻笑的事情,如果此刻起事,不见得不如他们,搞什么贩马,说出去有什么面子?” “古人有云,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萧大鹏说了一句,苦口婆心,“想当年陶朱公积资巨万,既能治国用兵,功成身退后,又能齐家保身。史家司马迁都称,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试问这种人哪个能小窥?” 萧大鹏一番话下来,倒是振振有词,颇有道理。他说的陶朱公是谁萧布衣很熟悉,不过人家不认识他,他想要去见陶朱公,估计要再死一次。 陶朱公就是范蠡,施展美人计灭吴兴越之后,激流勇退,和西施隐姓埋名,泛舟五湖,文能治国,经商后却是富甲天下! 第四节 磨刀 萧布衣知道是知道,可是有些诧异萧大鹏说的头头是道。 因为他渐渐发现这个老爹萧大鹏外表虽然威猛,却是文识广博,心细如发。 见到山寨的头领有分歧,萧布衣并不调停,因为他不够资格。 笑着站了起来,萧布衣摊摊手,“那你们先商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既然表明了支持态度,众人并不拦他。萧布衣才出聚义厅,胖槐和莫风已经走了过来,亲热的勾肩搭背,“少当家,寨主什么事?” “他说你们最近表现很出色。”萧布衣微笑道。 “那有什么奖励?”莫风口水流了下来。 “有,去马厩喂马。”萧布衣半真半假。 “胖槐劳苦功高,这个奖励给他吧。”莫风慌忙道。 胖槐直翻白眼,岔开话题,“少当家,女人,女人……” “女人怎么了?”萧布衣这才记起还有个战利品,想起了那个女人的惊艳,也是怦然心动。 “女人在你房间。”胖槐指手画脚,“我带少当家过去?” 萧布衣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自己的屋子在哪里?” 他话一说完,转身上山,胖槐一把拽住,“少当家,我看你又犯病了,我可以和你打赌,你的屋子绝对不会在山上。” “怎么赌?”萧布衣止住脚步,“你赢了给你奖励,你输了就把奖励给莫风?” 胖槐只能叹气,“少当家,我最近头脑很糊涂,你住的房间好像是在山上。” 萧布衣笑了起来,大踏步向山上走去,胖槐看着萧布衣的背影,只能挠头,不解向莫风道:“莫风,少当家去山上干什么。” “吃饭。”莫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消失不见。胖槐有些茫然,挠挠头,喃喃道:“好像吃饭的地方在山下?” 山势渐行陡峭,四周林木浓郁,怪石林立,劲风一吹,难以立足,地势看起来颇为险恶。 萧布衣不以为意,一路疾驰,额头冒汗,微微有些气喘。 一口气奔到山顶对他而言,任务多少有些艰巨,只是他比谁都明白,自己挑战的就是自己,相对几个月前而言,别的不论,他的体力已经强健了很多。 等到奔到山顶的时候,萧布衣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如牛,目光已经盯在一棵树上。 那颗大树就算几人双臂环绕都不能合拢,看起来也有些年头,放在他那个年代,怎么说也要用个绳子围起来,上面挂个牌子,写着什么什么木,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可是到了这里,这种树就和满地的牛粪一样,有的是! 这棵树和旁边的大树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说唯一有点区别的是,树上长了一把刀。 萧布衣望着那把刀,嘴角有了苦涩。他是少当家,怎么说也会两下,不过也仅限两下而已。 除了马术和箭法,他找不到自己比别人强在哪里。 改革吗?怎么说他也是社会主义新人,只是恐怕不等改,隋朝就已经灭亡,更何况谁都说杨广是个昏君,昏的不能再昏,只对女人感兴趣。李渊听说也是个酒色之徒,搞不懂为什么能取得天下,李世民好像很不错,可等到唐朝去改革,好像远了点。而且他就算想改,别人是否听他的还是问题。 行医吗?都说不为良相,愿为良医,自己看来不是良相的样子,只能向良医发展,但自己有个头痛脑热的还要去找山寨的神医。神医很神,随便上山上找点野草枯藤回来,很权威的样子,萧布衣也有些艳羡,只是看他熬成大大的一碗汤,众人喝下去,时灵时不灵的时候,他也就打消了跟他学医的念头。 搞发明创造?好像小打小闹还行,可是真的动真格,他就算有理论,也没有实践的工具。他倒想发明个电脑,争取让泱泱华夏成为世界上最早发明电脑的人,比你该死算个屁,中国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发明出世界第一台电脑。这个创意想想就很激动,可是不要说什么二级管三级管微电子集成工艺什么的,就算是电,好像只能管雷公去借? 无奈的摇摇脑袋,不再多想,萧布衣站了起来,走到大树前,拔下那把钢刀。 刀当然不是树上长出来,而是他留在这里。 这几个月来,他遍阅山寨的群豪,发现他们也都会两下子,可就算从他的眼光来看,那些人也不算高明。 他从别人身上学来几招,又从萧大鹏身上学点马上功夫。可是他能够做到什么人马合一,却做不到人刀合一。 天天奔跑到山顶,劈出一千刀,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任务。 虽然不见有成效,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 如今过了几月,他刀法倒不见得高明,可是腿劲臂力都是有所长进,这让他有些心安。 求人不如求己,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钢刀在手,萧布衣凝神静气,挥刀就砍,大树转瞬木屑横飞。他一口气砍了足足五百多刀,已经是大汗淋漓,手臂酸麻,却不止歇。 他知道人体有个极限,突破即能有所长进,如若不成,就为限制。 等到砍了七百一十二刀的时候,他这才歇了口气,那一刻只想倒地就睡,可喘息未定,还是坚持砍完千刀之数,这才作罢。 坐到地上,喘息不平,大汗淋漓,萧布衣心中苦笑,自己如此功夫,算得上十足的笨功夫,可是笨功夫总比没有功夫的要强。 等到下山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日头从对面的山头落下去,染红了半边天空。 萧布衣心有所想,却是不由自主的来到自己房前,推门进去的时候,还没有多想,听到女人的一声惊呼,这才清醒过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 转瞬醒悟过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并没有走错。再次推开房门,听不到惊叫,只看到那个女人躲闪在房间一角,惊惶的望着自己。 萧布衣再次有种惊艳的感觉,女人衣着朴素,小袖高腰长裙,腰间一根丝带束裹,盈盈一握。 长裙系到胸部以上,丝带相系,更显女子俏丽修长的身段。女人发髻平云重叠,肤白如玉,脖颈修长,双眸黝黑发亮,有如黑漆一般,更加衬托出她美的动人心魄。 长裙虽然还算完整,却是多有勾破,露出里面淡青亵衣,萧布衣不想多看,移开目光。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可是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子。 他迫不及待的向众人宣布这是自己的女人,并非几个月不近女色,色心大动,却是多少出于保护的心理。 “你不用怕。”萧布衣微笑道:“我是个好人。” 女人不语,望着萧布衣的眼神很是古怪。 萧布衣发现好人的概念并不成立,她亲眼看到自己杀人如麻,这样的人怎么算是好人? “你是哪里人?”萧布衣席地而坐,这也算入乡随俗,山上的人大多如此的习惯。 女人还是不发一眼,谨慎的望着萧布衣。 萧布衣心道,看起来你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敌人,“突厥人为何抓你?” “他们抓人要理由吗?”女人终于说了一句话,声音柔软,很是动听。 萧布衣觉得也是,突厥兵比他们马匪还蛮横,杀人抓人都不讲理由。 “那你叫什么名字,让我有个称呼?”萧布衣又问。 “韩雪。”女人终于正式回答了萧布衣一个问题。 “韩雪?很好听的一个名字。”萧布衣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吃饭了吗?” 他口气随便,甚至可以说是随和,韩雪警惕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和缓。她的举动很正常,虽然才脱虎口,可是又入狼窝,她一个弱女子实在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听不到韩雪的回答,却听到她肚子咕噜的叫了声,萧布衣一笑,站起来推门而出,已经向山下走去。 第五节 交换 韩雪心中忐忑,本来以为萧布衣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han有她。 她知道自己命运早定,没有想到萧布衣没有急色,反倒推门出去,虽然让她更是不安,却暂时放下了心事。 忍不住的推窗望过去,韩雪目光柔和了很多,这个人看起来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最少还像个男人。 关上窗子坐下来的时候,韩雪从怀中掏出半块玉来,怔怔的望着,双眼一闭,珠泪顺着白玉般的脸颊落了下来。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韩雪脸上已经有了坚毅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逃出这里。” 她没有等了太久,房门一响,萧布衣又推门走了进来。 韩雪慌忙把半块玉藏了起来,萧布衣施施然的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微笑道:“看来你我的运气不错,山下的厨房还有饭菜。” 萧布衣伸手掀开篮子上布盖,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韩雪暂时忘记了逃走,竟然食指大动。 山寨的伙食看起来竟然很不错。 她这一天是颠簸流离,出虎口,入狼窝,饭都没有吃上一口,早就饿的不行。她被抢到山寨,又是不敢出门,只能惴惴的等待不可揣摩的命运,所有的人都是不同的面孔,一样的狰狞,只有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让她稍微有些心安。 只是看到他疾驰而来的勇猛,长弓一指的彪悍,韩雪做梦没有想到这人没有了弓箭,竟然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一样。 萧布衣从靴筒拔出一把短刀,从篮子中拿出一条烤野猪的前腿,竟然还有热气,带着浓郁的香气。 伸手割下一块肉来,递给了韩雪,又从篮子中拿出一个盐碟,递给了韩雪,“沾点盐好吃一些。” 韩雪有些感动,她向来见到的都是呼喝暴躁的男人,像萧布衣这样细心体贴倒是少见。接过盐碟和肉块,吃了几口,竟然滋味鲜美,口齿留香,韩雪也是饿的狠了,一块肉转瞬已经吃的精光。 不等她求,萧布衣已经又割了块肉递了过来,“慢慢吃,不着急” 韩雪心中一暖,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大爷的名字。” “大爷?”萧布衣愣了下,“他们都叫我萧布衣,或者是少当家。” “萧布衣?”韩雪不知道萧布衣的深意,喃喃念了几遍,默默的吃肉。 二人都是无言,萧布衣看着韩雪的侧面,只觉得美不胜收,秀色可餐,倒是吃的不多。 韩雪吃了两块肉后,谢绝了萧布衣的好意,只是坐在一旁地上的席子上,等到萧布衣吃完,主动的起身收拾残羹冷炙。 萧布衣心道,看来古代女人比自己那时候的女人要勤快很多。韩雪收拾完碗筷,见到萧布衣脱了靴子,心中一颤,起身打了盆水进来,放在萧布衣脚下,弯腰下来,低低的声音,“少当家,累了一天,我来服侍你洗浴。” 萧布衣倒是有些不习惯,足浴他当然也做过,可是这么漂亮的女人给他洗脚,还是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古代虽然不方便,还是有古代好处的,萧布衣心中叹息,以前忙忙碌碌,东奔西走,哪里想到人生还有宁谧的时刻。 双足浸入水中已经很是惬意,当韩雪轻舒玉腕,真的细心的帮萧布衣洗起脚来的时候,萧布衣舒服的简直晕了过去。 萧布衣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否人人都如此,只是觉得素手触脚滑腻,温柔一片,虽然没有什么按摩舒爽,却也是妙不可言。 一股股女儿的幽香传到鼻端,萧布衣轻轻的叹息一声,只觉得人生如此,已经别无他求。又觉得自己有些胸无大志,萧布衣摇摇头,睁开眼来,突然发现两滴水珠落了下来,滴入水盆,荡起不为人察觉的涟漪。 萧布衣心中一颤,知道那是韩雪的眼泪,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如果她觉得委屈,为什么还要主动为个男人洗脚? 等到韩雪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出去倒了水,韩雪压低了声音,“萧爷,我们休息吧?” 萧布衣从来没有想到二人的进展竟然如此迅疾,按照他的想法,韩雪多半是抗拒为主,最不济也是半推半就,没有想到还是古代女人直接,大方,干净利索。 “那就休息?”萧布衣反倒有些犹豫。 韩雪轻结罗裙,并未褪下,露出胸口一抹玉肌。萧布衣眼珠子虽然没有掉出来,却也是不能移开目光。 看到萧布衣的眼神,韩雪一咬牙,手抓罗裙跪了下来。 萧布衣一愣,“你做什么?” “我只求萧爷要了我之后,放了我,不然我死也不从。”韩雪斩钉截铁,再不犹豫。 萧布衣才升起的热情顿时熄灭,搞不懂这女人的意思。 “求萧爷成全。”韩雪轻咬贝齿,可谁都能看出她的决绝。 “为什么?”萧布衣彻底糊涂。 “因为我的族人等我去救命。”韩雪眼泪流淌了下来,“萧爷,求求你可怜我,要了我后放了我。” “哦。”萧布衣应了一声,有些恍然。看着韩雪的梨花带雨,萧布衣心中有些不忍,起身走到床前,躺了下来,“都累了,睡吧。” 他这个睡倒没有其他的含义,人才一倒,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韩雪愣在那里,反倒不明白萧布衣的含义。 依照她的想法,想要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山寨,那是绝无可能。既然如此,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就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条件,求这个少当家放了自己。 可是这招也算是哀兵之计,谁也说不准萧布衣是否守信,和韩雪春风一度后会不会更加不放她走,但是她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她却没有想到萧布衣拒绝了她,并没有借机han有她,这让她第一次对萧布衣有种复杂的感觉,他看起来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真正的男人! 萧布衣假寐的功夫,心中其实很不是滋味。除了猪,很少有谁能睡的这么快,他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想要han有韩雪,他不是柳下惠,可是他最少还是个人,他不会乘人之危! u爱不就是u爱做的事,如果一方痛苦的来忍受,那他倒觉得和强奸没有什么两样。 他显然不是那种人。 看到韩雪的泪水,他其实已经有些心软,她用身体来换取自己的自由,无论如何,这已经不能让他忽视,可是就这么放了她,山寨的人会怎么说,是否会觉得他疯病发作? 感觉到韩雪的迷惘和喏喏,眯缝着眼睛看她缩在角落,无力的坐在席子上,萧布衣心中叹息,已经打定了主意。 一夜无话,韩雪感觉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一层棉被,不由一惊。 霍然扭头,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萧布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韩雪望着身上盖着的棉被,不由狐疑不定,想到萧布衣所做的一切,百感交集,竟然痴了。 第六节 名将 萧布衣早早的起床,看到韩雪小猫一样的蜷伏在地上席子一角。 她是过于劳累,抓着衣角保护自己的样子,却已经熟睡。她看起来其实什么都不能保护,柔弱的和早春鲜花一样,萧布衣只要动动手,他就能han有这个女人,不负责任。 清醒的韩雪娇艳欲滴,熟睡的韩雪却是清纯柔弱,让男人见到,不由想入非非。 终于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念头,萧布衣不觉得自己伟大,只是他要恪守自己的准则。 轻轻的为韩雪盖了被子,萧布衣无声无息的走出了木屋,呼吸点新鲜空气,先去做了下早课,跑到山巅劈个一千刀再说。 虽然知道刀法肯定丑陋难看,可是最近挥刀砍出,倒也虎虎生风。萧布衣乐此不疲,知道笨鸟先飞的道理。 现在多练一刀,将来有难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救自己一命。 下了山后,萧布衣又是浑身是汗,走到山间溪水旁边大略擦洗下,想到韩雪,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暗想这个时候送桶清水过去,不知道韩雪会感谢他还是诋毁他? 山寨靠山环水,虽然没有他那个时代的方便,却也清新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洗浴完毕,仔细想了下,萧布衣决定还是找他转世的那个爹萧大鹏商量一下,放了韩雪。 萧布衣到了山寨,自然要遵循山寨的规矩,他抢先画地为牢,把韩雪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这不会有人反对。 但他虽然是少当家,放了女人毕竟不好擅自做主。这就和你不吃干粮,但是也不能丢掉浪费一个道理。 才到聚义厅,一个人已经匆匆忙忙的冲了出来,差点撞在萧布衣身上。 萧布衣一把扶住,“胖槐,什么事?” “寨主正要找你。”胖槐有些惊喜,“布衣,起的这么早,我们还在犹豫是否叫你。” 萧布衣知道他们的暧ei之意,只能微笑,“日上三竿还早?” “昨晚累不累?”胖槐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坏笑。 萧布衣抹把额头上的汗珠,“你没有看到我现在还是浑身是汗?” 胖槐肃然起敬,“少当家,虽然憋久了,但还是要保重身体,日子还长。” 萧布衣佯怒捶了胖槐下,“多谢提醒。” 二人嘻嘻哈哈的走进了聚义厅,看到众人都是脸色郑重的望着自己,也收起了笑脸,“来晚了,见谅。” 山寨没有些穷规矩,很多都是以商量为主。 “布衣,你来的正好。”众人都是体谅的表情,二当家薛布仁更是热情理解,“其实我们本来准备让你休息几天,可谁让能者多劳呢。” 萧布衣心道,还休息个屁,昨晚睡的再好不过。 “又准备出去打劫?”萧布衣随口问了句。 在座的除了萧大鹏,薛布仁,还有焦作,石敢当,赖三等熟悉的面孔,莫风胖槐也在,基本算是山寨的老中青三代能够说话的人都在这里。 薛布仁拍拍萧布衣的肩头,“布衣就会开玩笑,我们商量一天,终于达成了统一,决定正式开始贩马。” 焦作石敢当也是点头,“寨主和二当家说的不错,我们既然是当了逃兵,无非是保命,的确没有必要再卷入纷争。” 萧布衣倒是有些奇怪,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转变的如此快捷。 薛布仁见到他的疑惑,帮他解开了这个悬疑,“布衣,昨晚的时候,山寨又回来一个打听消息的人,听说张须陀大败知世郎王薄在山东,转瞬击溃翟让在瓦岗,杜伏威也是被他逼的龟缩到江淮,休养生息,不敢露头。大隋虽然烽烟四起,起义频繁,不过大隋名将张须陀还在,想必起义军还是不成气候。既然如此,我们商量一下,还是安分守己,闷声发财的好。” “他们都是被张须陀一人带军打败?”萧布衣忍不住问。 “正是。”众人这一刻都是脸色凝重,面有戚戚。 萧布衣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中,除了翟让那个瓦岗的大当家外,杜伏威和知世郎王薄对他而言,都很陌生。 可是根据昨天焦作所言,王薄和杜伏威都排在翟让前面,显然在焦作心中,翟让这时候位置只能排名第三。可就是这三个通天的人物,竟然都被张须陀击败,那张须陀岂非称神? “张须陀真的这么厉害?”问话的是莫风,也有些不信。 萧大鹏终于开口,“张须陀此人,谋略过人,兵法如神,最恐怖的就是武功奇高,有万夫不挡之勇,且对手下向来有如兄弟,他的手下向来也是勇猛绝伦,以一当百。当年义军首领裴长才和石子河率兵两万攻至历城,张须陀来不及召集人马,竟然只率五骑出战。” “他人马哪里去了?”这次问话的是萧布衣。 心中却想,张须陀猛是猛,难道勇而无谋,兵士不听他的调遣? “那时秋收农忙,兵士都在家里忙于生计。”萧大鹏笑道。 萧布衣有些疑惑,不知道当兵还要种田,薛布仁却接着解释,“布衣,大隋现在是府兵制,兵士战时出兵,闲时种田,不过当兵可以免除税役,所以还是很多人喜欢当兵。张须陀爱兵如子,所以当时放任手下回家种田。裴长才和石子河就是抓住这个漏洞才会攻打历城。” 萧布衣点点头,多少有些明白的样子。 萧大鹏却是继续道:“张须陀身陷重围,杀的血流成河,却如入无人之地,后来城中援兵一至,义军瞬间土崩瓦解,张须陀高强之处可见一斑。你们以后见到此人,切莫招惹。” 本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众人都是汉子,刀口上舔血,脸色都不会变一下,也很少服人,可是听到张须陀三个字,竟然都是默然,萧大鹏对张须陀甚为推崇,也没有哪个表示不服! 萧大鹏年纪虽然大了,可是胆子却没有小多少,他甚至可以猎虎伏豹,他能当上寨主,一方面是因为威望,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勇猛。可就算这个人物提及张须陀来,也是慎重中带有尊敬,敬畏带有凛然。 萧布衣听及萧大鹏的描述,悠然神往,心道辣块妈妈,这可是真人真事,并非杜撰,张须陀和n的诸葛亮有的一拼。人家诸葛亮是空城计,他倒是空城,计都不用。 望着众人的凛然,萧布衣心中没有畏惧,只有好奇。陡然心中有了豪情,做人不能nn,可是做人当做张须陀,威风八面,让人敬仰。 目光扫向一旁的众人,发现除了莫风和胖槐一脸茫然不信外,焦作和石敢当竟然也是肃然无语,脸露惊惶,不由更是向往见上张须陀一面。 “张须陀不关我们行事。”薛布仁终于打破了沉寂,“他现在升官为齐郡通守,领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大使,掌管河南道官员的升迁,我们远在马邑,和他河水不犯井水。更何况我们现在不做马贼,改行马贩,他倒应该鼓励我们才对。” 众人干笑几声,都不觉得好笑。 萧布衣却是打破尴尬,“既然贩马,马源出货显然都要打通。我想现在烽烟四起,出货方面倒是不成问题,要考虑的只是马源。” 薛布仁一拍大腿,满是高兴,“布衣就是聪明,一语道破关键所在。这几个月来,我们才发现布衣竟然有养马的天赋,如此一来,无疑解决个天大的难题……” 众人都是点头,深以为然。贩马听起来简单,可是真做起来,也有不小的难题,首先就是马病一事,不知医治那可是老本都亏进去。 萧布衣大病一场后,山寨所有的马匹倒是全部的精神抖擞,好像萧布衣替它们病了一场。 他们当然不知道附身萧布衣之人别的能耐不强,要说骑马驯马养马挑选马匹,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功夫。 萧大鹏和薛布仁别的生意不做,单单选中的贩马,固然是从长远考虑,可是萧布衣的本事却让他们有了莫名的信心! 第七节 前景光明 望着众人期许的目光,萧布衣知道得拿出点本事出来,不然不要说年轻一代不服,就算焦作和石敢当这些人以后都有芥蒂。 无论做什么,齐心最重要,不然只是内部消耗,就会让你疲于奔命。 好在让他取天下对他而言是个难题,可是让他养马,那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如果说是马源,不问可知,”萧布衣说道:“草原那面马力强悍,不可多得。昨天抢回来的十几匹战马虽然不起眼,可是已经比我们山寨的胜过一筹,现在只差去草原那面寻求马种。如果有上好马种,这里三不管地带,地势开阔,大可以寻觅一处养马谷地,自己繁衍马匹,源源不绝,这才是长远之道。” “山寨不行吗?”薛布仁问。 “不行。”萧布衣摇头,“此处退却方便,却是不好坚守,我们养马是长远之道,肯定要固守一处,不能轻易让人来到。” 看到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萧布衣有所不解,“怎么,我说错了什么?” 薛布仁叹息一声,“你没有说错,但是你说的比我们想的要远很多,我和你爹只是考虑从突厥找到些部落疏通,然后买马去中原买卖,可是你的打算好像更好。” 萧布衣看到众人有些崇拜的目光,不由好笑。他是个马术师,可是涉猎的范围相当广泛,而且对马这种人类最好的朋友有着深切的喜爱。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轻车驾熟,反倒没有从生意买卖的角度来考虑。 “买马还要钱财,可是养马只要经验和草就行。”薛布仁越说越激动,“像布衣这样的做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养马的打算显然更好。” “不过自身养马需要最少三年准备时间。”萧布衣提醒道:“从母马受孕到生出幼马,可以征战,至少要三年的时候,不过我们可以采用梯队交叉繁殖的方法,三年后才会源源不绝的产出战马。所以如果从长远打算的话,当然选择适合养马的场地,自己发展为主。不过要从近期考虑,要想打开市场和做出品牌……” “打开市场什么意思?”胖槐忍不住的问,“还有少当家,品牌又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在倾听萧布衣的分析,觉得大有道理,这个少当家不但打劫有一套,看起来养马做生意也是头头是道。 在听到他说市场品牌的时候,众人其实都是有些茫然,想着他说话的含义。只有胖槐和莫风两人跟着萧布衣久了,知道少当家自从大病一场后,好像神仙做梦点醒一样,不时的冒出点新鲜的词语,难以理解。所以胖槐不耻上问,懒的多想,索性径直问了出来。 萧布衣这才想起,自己不知不觉的引用他那个时代的营销语言,这里可能有集市,也和市场差不多的本意,但是引申义却是有很大的区别,至于什么品牌,更是让他们费解。到了隋代已经几个月,他基本算是融入了这个社会,说话口气,日长习惯也是尽量模仿,但是思维却是根深蒂固,所以他说到兴起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会以他那个时代的口吻论述。 不过好在萧大鹏只要他这个儿子,不管他这个儿子胡言乱语,宽容对待,倒让他能有适应的机会。 认真想了下,萧布衣这才想了一番措辞,“其实我们可以把需求战马的买家想像成一块大饼,我们贩马的人就是吃饼的人,这个大饼就是所谓的市场。” 他说的简单,这些人都是粗人,频频点头,“原来如此。” 对于萧布衣异样,老子萧大鹏其实有些担忧,不然当初也不会请来驱鬼的道士。但是看到他言语正常,也就并不多想。寨主老子既然没有什么疑惑,其余的人就算有什么疑惑,也只会烂到肚子里面。 “可是这大饼的分量毕竟有限。”萧布衣尽量让自己说的更加简单明了,“吃饼的人却是越来越多,我们当然不是第一个贩马,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贩马的人。众所周知,如今朝廷包括中原义军的马匹来源有几种,一种是外域贡马,另外是俘获的战马,另外两种就是集市买卖,最后一种就是中原本地自养的马匹。” “少当家说众所周知,你知道吗?”胖槐忍不住的问莫风。 “鬼才知道。”莫风摇头,“我只知道我们骑的马有的是官马,有的是抢来的。” “那少当家怎么说众所周知?”胖槐凝思苦想,不得其法。 “那个众多半是说他一个人的意思。”莫风只能如此解释。 胖槐有些恍然,“原来如此,少当家说话就是与众不同,发人深思。” 萧布衣听到二人的窃窃私语,不由的好笑。 按理说,他到了山寨几个多月,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因为他除了打劫就是按照自己的方法练刀护身,又如何知道马匹来源。 只是庆幸的是,他对历史没有太深的研究,却对各个朝代的名马来源有所涉猎,这才能说出这番见地。不过名马虽然在史书上有所记载,但是贩马却没有什么名人记载下来,自古以来,很多朝代都是重农轻商,隋代就是其中的一个,短命的来不及记载或者是不屑记载也是情理之中。 让他汗颜的是,他这一番普通的归纳总结已经让薛布仁连连点头,“少当家足不出户,却能知晓天下大势,实在算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其实以少当家的见识和本领,不必贩马,就算一争天下我都觉得大有可为。” 众人竟然都是点头,萧布衣却有些头痛,他若是不知道历史,只是听到薛布仁说的几句话,再想到张须陀的威风八面,一时意气心动,加入中原逐鹿也是大有可能。 可是来到这里几月,他已经明白虽然事在人为,却是事不可为。以他这点浅薄的本领,混个温饱倒是大有可能,贸然的加入反王的行列,当炮灰那是大有可能,因为他萧布衣从未在史书出现过。 不再讨论造反的问题,萧布衣又回到老路,“贡马是名马,但是显然只有王侯公卿才能乘坐,俘获的战马却是偶然为之,真正要抢吃这块买家大饼的当然是互市买卖,还是中原官马,当然我想,像我们一样想要养马为业的人,已经大有人在。” 众人都是点头,萧布衣接下说道:“突厥人虽然凶残,可是他们的马种的确是傲视天下,如果要是获取战马,他们当然是所有人的第一买家,我们要抢他们的生意,除了从价格交易方便的角度来考虑,还要争取养出良马名马,这才能吸引别人的眼球,嗯,是注意。我们要不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贩马人。到时候天下大乱,战马供不应求,我们不用求人,让他们来求我们,那是大大的风光,何有颜面无存之说?” 萧布衣一番言辞下来,就算是焦作都是怦然心动。大隋重农轻商,做买卖的向来都是低贱,他们本是官兵,突然转行贩马,难免有些不算情愿,可是听到萧布衣的慷慨陈词,又觉得前景变的光明,大有可为! 第八节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萧大鹏听到儿子的慷慨陈词,抚髯微笑,老怀弥慰。 薛布仁本来以为自己苦口婆心的劝服众人,已经大有功劳,听到萧布衣一番言辞,竟然让众人群情耸动,更是佩服,“少当家,本来我还想和寨主打理一切,既然你的主意高明,似乎成竹在胸,不如你来说说以后怎么做。” 萧布衣目光投向萧大鹏,看到他缓缓点头,不再推搪,“按照我刚才的分析,养马切忌急功近利,我们要从长远,中期,短期三个方面的发展来考虑。首先,赖三联系买家当然势在必行。” 赖三点头,应了一声。 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虽然赖三老油条一个,可见到萧布衣说的头头是道,面子上也算服他。 “其次,我们要寻找一处养马的所在,这个地方必须偏僻,隐秘,常人难及,草嫩水美,地势开阔,易于驰骋自然不消多说,”萧布衣侃侃而谈,意兴飞扬,“易守难攻也是很重要一点。我想从今日开始,大伙都劳累些,四处开拔,寻找需要的场地。” 说到这里的萧布衣有些感喟,这个时代虽然落后,可实在有着太多未经开垦的土地,如果在他那个时代,找这种地方并不容易,可是到了这里,并非难事! 众人连连点头,静静倾听。 “再次,我们要去草原寻找优秀的马种,顺便收购适龄马匹,暂时应付眼下的局面。”萧布衣当仁不让,“选马肯定我去,只是突厥兵凶狠残忍……” “这个布衣不用担心。”薛布仁显然也有过研究,“如今突厥分为东西两块,以游牧为主,和我们打交道的是*。他们居无定所,中间夹杂众多部落,却是貌合神离。中原到草原贩马的人不少,危险当然也有,不过只要和当地的部落酋长打好交道,应该大有可为。我和寨主商量,准备找些这方面的人手,最好是本地人来试探路线。” “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萧布衣笑了起来,“那我们兵分三路,赖三寻找买家,我和莫风胖槐他们寻找牧场,就由几位当家先联系突厥方面,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都是点头,认为萧布衣建议大为合理。 萧布衣走出聚义厅的时候,见到萧大鹏跟在身后,放缓了脚步,见到他犹犹豫豫,索性站住等候。 “布衣。”萧大鹏干咳一声走了过来,“养马是重要,可是为父老了,也想抱个孙子。” 萧布衣为人不笨,可也半晌才明白萧大鹏的意思,这才想起自己本来是想和父亲商量一下,要让山寨放了韩雪,只是没有想到父亲这么的迫不及待,如此一来,反倒让他不好说什么。 “听莫风说,你的房间昨晚没有什么动静?”萧大鹏看到萧布衣脸上发热,重重的拍拍萧布衣的肩头,“是否女人不听话?” “她很听话。”萧布衣只能顺着萧大鹏的意思,恨不得掐死莫风。 “哦。”萧大鹏笑笑,“我知道你肯定觉得为父管的有点宽,只是听说女人长的还不错,如今在山寨,女人真的比好马要少,你要好好看管才好。” “多谢老爹。”萧布衣有些郁闷,知道老爹点醒自己什么。 自己本来应该入乡随俗,昨晚表现看来斯文的不像土匪,而像状元。 老爹晚上显然不放心他这个儿子,这才找人听房,僧多肉少,好不容易有了个好女人,老寨主当然希望儿子不要错过,能马上生个孙子下来那是更好。 望着萧布衣远去的背景,萧大鹏目光转动,不知道想着什么。 等到回转身来的时候,发现薛布仁就在身后,萧大鹏吓了一跳,“薛老弟,你怎么和鬼一样?” “大哥难道不觉得布衣改变了很多?”薛布仁倒是开门见山。 萧大鹏摸摸胡子,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是祖上庇佑,这才让布衣转危为安。薛老弟,你觉得今天布衣说的怎么样,我本来也是心中没底,听这小子一说,倒觉得大有可为,布衣突然会养马,这肯定也是祖上的意思。” “布衣说的头头是道,单论贩马,那是没有任何问题。”薛布仁听起来话中有话。 萧大鹏果然皱了下眉头,“薛老弟你想说什么?” 薛布仁叹息一口气,“大哥,布衣要是浑浑噩噩,我也绝对不会旧事重提。可是他大病一场后,换个人一样。你说萧家祖上庇佑,我却觉得是萧家祖上显灵,想让萧家重振旗鼓,这才假手布衣……” “不要说了。”萧大鹏低声说了句,四下望了一眼,有些谨慎。 “事隔多年,大哥还是如此谨慎,其实焦作他们说的未尝不是道理……”薛布仁显然不肯放弃。 萧大鹏的大手已经重重的拍在薛布仁的肩头,“薛老弟,你当然知道我给儿子起名布衣是什么意思!” 薛布仁一愣,半晌才道:“我知道大哥只想让布衣这孩子做个平常人,这才起名布衣。” “你说的不错。”萧大鹏叹息一声,“就算贵为王侯,又能如何?还不是伴君伴虎,朝不保夕!薛老弟,我知道你志向远大,屈居在山寨有些不甘,你若想走,我绝不留你,可是萧家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大哥……”薛布仁叫了一声,见到萧大鹏脸色决绝,只好道:“大哥言重了,布衣若是想取天下,我定当竭尽全力,可布衣若是贩马,我也不说二话。” “如此最好。”萧大鹏望了一眼四周,这才吩咐道:“薛老弟,以后这件事情提也不要再提,尤其是在布衣的面前。” 薛布仁缓缓点头,脸上却有了一丝无奈。 萧布衣回转木屋后,见到韩雪坐在床上,蹙眉沉思,那股忧虑竟然别有风味。 萧布衣不能否认韩雪长的的确不错,比起他那个时代的美女,更胜在天然典雅。 看她玉容不展,轻蹙蛾眉,萧布衣有些替她发愁,这倒是真应了一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只是这位成为压寨夫人倒是迫不得已。 韩雪抬头望见是他,低低的说了一声,“少当家。” “对了,你是哪里人,你说的什么族人又是怎么回事?”萧布衣突然想到昨天韩雪所说的族人,难道她竟然也算突厥人? 韩雪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昨晚她只是略微提及,看到萧布衣毫不起劲,也没有细说。今日萧布衣提起,难道事情有了转机? “少当家,我其实不是中原人。”韩雪左思右想,终于决定实情相告。 “哦,听你说话倒是听不出。”萧布衣有些诧异,因为从韩雪的衣着看起来,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这里民间说话倒是随意,没有太多的之乎者也,来到几个月,萧布衣的融入倒是不成问题,但是据他所知,突厥人的语言好像和这里完全不同。 “其实我只能算是半个突厥人。”韩雪脸上一丝伤感,“当初文帝在位,启民可汗也在世的时候,可汗时常入朝进贡称臣,迁居京城居住的突厥人也不在少数。我父辈因为仰慕华夏文化,娶了中原的女人,又最早的迁居西京,所以我说话和你们没什么两样。” 第九节 下蛋的母鸡 韩雪伤感起来,也是别有韵味,她本来就是个美女,蹙眉惶惶显然惹人恋爱,要是东施捧心,估计早就拳头棒子一块过来。 “那你现在怎么回事?”萧布衣欲言又止。 韩雪脸上露出悲愤,“启民可汗在世的时候,处事柔和,虽然对大隋天子称臣进贡,可是突厥内反倒和睦相处,相安无事……” “但自从几年前启民可汗过世,他儿子始毕可汗即位,逐渐的露出狼子野心。始毕可汗本来是个雄心勃勃的人,想要一统突厥,更是因为如今圣上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再加上圣上三征高丽不成,民不聊生,多有积怨,让他起了轻视之意……” “始毕可汗因为轻视大隋,所以时刻想着南下入侵,突厥本来各部落相安无事,他却纵容彼此侵并斗狠,我族人向来势弱,如今更是苟且残喘!我人在西京,牵挂族人,这才准备回转族里,没有想到才出马邑不远,因为穿着是中原女子的缘故,所以被突厥人抓个正着,我本来带有老奴,可是被他们不由分说的杀死……” “我被他们抓住,因为会突厥语,所以谎称认识一个部落的酋长,他们这才犹豫不定,要带我去求证。可如果不是你们,此刻我恐怕成为他们的妻妾奴仆……” 萧布衣听着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大为头痛,只知道原来突厥的大首领和大隋交好,现在继任的大首领看不起杨广,突厥部落不停的内斗,这个韩雪是抱着大无畏的精神回来拯救族人。 突然想到个问题,萧布衣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你不过是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还没有到了部落,已经两次被抓,你又有什么能耐拯救族人?” 韩雪脸上涌起一丝红晕,垂下头来,并不言语。 萧布衣望了她半晌,若有所悟,喃喃道:“女人最厉害的本钱其实就是本身,你貌美如花,体态端庄,想必已经准备以身做饵,攀上一颗大树,然后联合大树,振兴部落?” 韩雪螓首微颤,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都说中原人杰地灵,权谋远非异域人可比,我在西京的时候,已是大为赞叹,可是没想到……” 她想说什么,终于忍住,萧布衣却已经接了下去,“你没有想到就算边陲不起眼地方的一个土匪,竟然也有脑子?” 韩雪想说的正是这个,听到萧布衣闻弦琴知雅意,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不是有脑子,而是聪颖过人。”韩雪真心道:“我知道哪里都有好人,也有恶人,当初我被他们抓住的时候,只想一死了之。萧爷,可是我没有想到会能碰上你。被你们挟持到山寨的时候,我真的忐忑难安,可是昨夜你,”说到这里的韩雪面色潮红,情虽未动,却已经真心真意,“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不敢奢望让你就这样放我,我只求你要了我之后,然后让我回去再拯救族人。” 萧布衣听韩雪的口气,就知道她在族内有些威望,心中一动,“你好像在族中有些威信?” 韩雪心中一凛,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 本来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寻常的小贼,韩雪绝对不会透漏自己的身份。可凭借女人的直觉和一日的相处,她认定萧布衣不是常人。 她族内危机重重,她回转心切,这才孤注一掷,说出实情希望博得萧布衣的同情,可是看到他若有期冀的样子,反倒让她有些后悔透露真相。 如果萧布衣认为她韩雪是奇货可居,狮子开口,那自己非但不能回转族里,恐怕还会凭添麻烦? “你们是哪个部落?” 萧布衣其实没有想的韩雪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山寨如今还是两眼摸黑。萧大鹏和薛布仁虽然说是去打通马源通道,可是从他们犹豫的眼神就能够看出来,他们心里没底。 眼下有这个土生土长的突厥人不知道利用,那可真是土鳖。 看到韩雪有些犹豫怀疑的目光,并不回答,萧布衣突然醒悟,微笑道:“你应该知道,你是我的战利品,如果你们草原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不会平白放手?” 韩雪轻咬贝齿,脸色苍白,“那少当家的意思是?” “我们最近想贩马,”萧布衣径直说明用意,“如果你们在马源的地方帮助我们,我倒可以考虑和我爹说一声,或许可以送你回去。” 韩雪眼前一亮,“当然可以。” “不过事情急不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萧布衣苦笑道:“你要想顺利的回去,首先要和我做出戏。” “做什么戏?”韩雪有些茫然。 “昨天太过安静些。”萧布衣望着眼前这个美人,想着就要飞走,没时间交流感情,也有些遗憾。 可他怎么说也是个现代人,知道你情我愿的重要性,强迫人家上huang,逼良为娼,他最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老爹总觉得你好像不服管教,对你多有戒备。如果你要跟随我去草原寻找马源,借机回转族内,首先要满足两个条件。” “哪两个条件?”韩雪面色潮红,一颗心砰砰大跳。 “第一,你要证明自己有用,可以帮上手,第二呢,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明白什么?”韩雪涨红了脸,隐约想到了什么。 萧布衣却是出乎不易的伸手掐了下她的大腿,韩雪猝不及防,大叫了一声。 萧布衣这下掐的并不算痛,但是太过突然和直接,韩雪心中惶惶,以为他要侵犯自己,霍然站起。 “这样就对了,”萧布衣笑了起来,“你要记得,不会下蛋的母鸡和不会打鸣的公鸡,都是被宰的对象,你要是想要早日回去,会叫那是必须的本事。” 韩雪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不由心中忐忑,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萧布衣带着胖槐和莫风,还有一帮兄弟四面出击,寻找优良的牧场。 其实在这个地方,草肥水美的地方倒是比比皆是,可是要找到易守难攻的牧场,倒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萧布衣并不放弃和轻易放宽条件。 他知道挑选牧场虽然算不上一辈子的事情,却是极为重要,如今乱世,他可不想费尽心血壮大的牧场却为他人作嫁。 胖槐和莫风都在他身后窃窃私语,一脸坏笑。 萧布衣已经放马向西驰骋了一天,这里已经算是突厥人经常出没的地域,频起争端,所以人际荒芜,就算游牧的人都少见。 他的马非神品,在他眼中甚至良品都是算不上,可是经过他的调教,已经算是山寨不错的马匹。 莫风和胖槐都是选了抢来的马匹当坐骑,马力本来不弱萧布衣的坐骑,可是萧布衣放马来跑,二人竟然追赶的颇为吃力。 萧布衣有张有弛的驰马,节省马力,从早到晚向西却也跑出了二百多里,只是眉头微皱,显然还是一无所获。 第十节 罗马也是一种马 远方群山巍峨,连绵一片,颇为广博壮阔,天边红霞落日,给黛绿的群山染上一层淡红的衣裳。 萧布衣一眼望过去,心中赞叹不已,突然觉得天地之大,人类渺小,人群的争斗实在没有太多意义。 他对这里地势并不熟悉,终于勒马缓行,目光望向莫风和胖槐二人,有所期待的问,“这里你们来过没有?” 看到二人望向自己的眼神,萧布衣就知道问道于盲,没有想到胖槐却是大声道:“我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萧布衣颇为意外。 “这想必就是*的于都今山。”胖槐洋洋自得。 “放屁,这里还没有出了长城,怎么会到于都今山?”莫风满是不屑。 萧布衣也想拿鞭子抽他,“这如果是于都今山,那我们今晚不如就去突厥牙帐拜会下始毕可汗?” 大家都笑了起来,突厥东西有两大牙帐,都是大汗居住的地方,相当于如今皇上居住的东都洛阳或者是西京长安。 西突厥此时的牙帐是在龟兹,北河一线,*的大汗的牙帐就在于都今山附近。 众人虽然纵马疾驰了二百来里,可是毕竟没有到了黄河,也还未见到长城出塞,距离于都今山显然还有遥远的距离。 这里长城一线是从榆林到紫河,他们这刻是并行西行,不可能到了长城外遥远的于都今山。 胖槐是在开玩笑,萧布衣亦是如此。 胖槐搔头只是笑,“少当家,你问我们可算是缘木求鱼,要是中原,或许我们还知道一二,最近几年,这里已经是我们西进最远的距离。” “天要晚了。”莫风抬头看天,“布衣,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那就再往前走走。”萧布衣不想放弃,如果此刻回去,显然半途而废,方圆百里他已经找遍,没有他认为理想的牧场。 萧布衣执著前行,众人都是摇头,知道这个少当家好说话,却是牛脾气,他认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 众人马蹄再起,惊起不少雉鸡野兔,萧布衣伸手摘弓,‘崩’的一声,一只跳起的雉鸡已被贯穿脖颈,落在地上。 众人一愣,转瞬明白萧布衣的用意,他这时候打猎,用意就是准备晚饭,想要在附近过夜。 不等胖槐拍萧布衣的马屁,众人弓箭已经嗖嗖的射出。 转瞬的功夫,几人已经射杀了三四只兔子,七八只山鸡。 除了胖槐和莫风外,萧布衣还带来四个山寨的兄弟,都是年轻人,箭法不弱。 一个大眼浓眉的叫做周慕儒,四肢发达,更兼得胸肌健壮无比,往往被莫风使坏称作母乳。另外一个人瘦如箭,脑袋倒是和箭头一样,颇为不小,众人索性称他是箭头,到现在萧布衣还不知道他的大名是什么。 另外两个长相平常,都属于扔到人堆中找不到类型,一个叫做杨得志,总是郁郁寡欢不得志的样子,耳力奇佳,出行必备,上次打劫的时候,第一个听到肥羊的行踪。另外一个叫做阿锈,看起来营养不良,脸色如同铁锈一般。 花有别样红,人与人不同,七人长相各异,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使用弓箭好手,虽然都做不到萧布衣那么神准随意,好像闭着眼睛都能射中猎物,射杀兔子雉鸡倒是不在话下。 众人翻身下马,把猎物捡起挂在马鞍上,继续前行。 日头被山峰遮挡的时候,众人来到了山脚。望着巍峨的高山,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道难道要翻山越岭的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牧场? 萧布衣却是目光如电,认真的找寻,发现一条羊径小路通向山里,拍马竟然向山里行去。 地势开始变化,由重重绿波变成了墨山褐石,曲径通幽,竟然无穷无尽。 虽然行了很远,地势却并非高起,这让萧布衣多少有些信心。 沿路危岩陡峭,剑刃般的屹立,鬼斧神工。众人慢慢进入一条长峡之中,竟然只能容一人一骑通过。 别人倒是没什么,胖槐又是忍不住的嘀咕,“莫风,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 莫风也是惴惴,“鬼才知道。” 莫风才说有鬼,峡谷中突然幽风吹起,隐有呜咽,天色渐暗,山谷中更是早早的朦胧一片,望过去有些凄迷。 萧布衣突然勒马止步,众人都是一凛,低声问道:“少当家,怎么了?” 萧布衣脸色竟有喜意,“你们听?” “听什么?”众人都问。 萧布衣叹气,“其实你们应该多用用耳朵,少用用嘴才对,上帝给了我们两个耳朵,一张嘴,就是让我们少说多听。” “上帝是谁,这么厉害?我的耳朵和嘴只知道是爹妈给的。”胖槐倒是有疑必问。 萧布衣哭笑不得,“那上帝就是你爹。” “原来如此。”胖槐恍然大悟。 杨得志抑郁的无动于衷,箭头却是目光一动,“有水声。” 众人来了精神,优良牧场的水源不可或缺,水声代表不了有牧场所在,却最少有了希望。虽然天色将晚,却还是跟着萧布衣拍马前行。 长峡已尽,水声更隆。 等到众人出了峡谷,只听到有如惊涛拍岸的巨响,举目前望,不由都是愣在那里,目光中却有了激赏之意。 就算是胖槐都是长大了嘴巴,不能合拢。 前方豁然开朗,不远山崖处一条瀑布滚滚垂下,有如白龙入海,激起浪花朵朵,水雾弥漫。 山风一过,水气送爽,周身舒畅。 白龙般的瀑布冲下来后,盘踞起来,形成一个绿波凝碧的大湖,大湖方圆甚广,水位不变,想必有泄水的地方。 除了垂直瀑布之下数丈的位置湖水激荡,再远的位置竟然平如铜镜,山寨也有个大湖,却没有如此动人心魄的瀑布! “世外桃源不过如此。”萧布衣举目环望,觉得此地不宜养马,却适合隐居。 湖畔旁都是不知名的野花烂漫,绿草清幽,怪不得水气凉意中隐有幽香。 萧布衣翻身下马,牵到湖边饮水,人却四处走动,看到除来处一条长峡外,远处都像悬崖峭壁,再没有出路。 盘膝找个干地坐了下来,萧布衣笑道:“虽然没有找到牧场,此处胜过世外桃源,休息一晚再做打算,大家奔波劳碌一天,太过辛苦。” 众人看到他有些失望,还在体谅大伙,都是感动,纷纷劝慰道:“少当家,不用着急,大伙这些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这几天,慢慢来,总有的找到好地方的时候。” “少当家,你不也说过,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这个牧场肯定也不是几天就能找到的。”胖槐也在宽慰萧布衣。 阿锈涩涩问道:“罗马是什么马?为什么是建不是养?” 胖槐挠挠头,“少当家说是很大的一种马,和东都差不多。” “放屁。”莫风骂道:“天下哪有那么大的马。”转瞬觉得有些不妥,望向萧布衣道:“少当家,我不是说你放屁,我是说胖槐。” 十一节 长在山壁里面的羊 众兄弟嬉笑怒骂,萧布衣晒然一笑,也不再解释罗马是个城市,现在或许还在不停的毁坏和修建中。起身上马鞍上摘下竹筒雉鸡,把竹筒先灌满了清水。 众人相望一笑,纷纷起身。 少当家聪明非常,最难得的就是以身作则,从不摆少当家的架子,就算做饭的时候,都是亲自动手,并不吩咐。 众人服他,一来是他是少当家,更因为他对众人也如兄弟一般。 萧布衣拔出靴子内的匕首,把几只雉鸡开膛破肚,到湖边清洗干净,胖槐莫风提着几只兔子过来帮手。阿锈却是灵活的爬到不远处的大树上,砍下中意的树枝,收集枯藤动手绑扎木架,周慕儒,箭头,杨得志三人也不闲着,一人去放马,另外两人却是收集枯枝干草。 众人都是早已习惯露宿野炊的生活,齐齐的动了起来,有条不紊。 萧布衣又清理完野兔的内脏,递给胖槐和莫风。 “少当家,其实这些我们做就好。”莫风说着动手,却只是上下嘴唇碰碰。 “你做?”胖槐深表怀疑,“我只怕吃出屎来。” 大伙爆笑,萧布衣也是忍不住的笑,手上不停,挖出湖边的湿泥,糊在雉鸡上面,雉鸡虽然开膛,却没有脱毛。 那面的阿锈已经架好支架,在一块地上挖了个坑。 二人相视而望,默契一笑。 萧布衣把糊上泥巴的雉鸡丢到坑中,阿锈沉默的把坑填上,堆上收集来的枯枝干草,取出火石,打了几下,点燃干草,架上支架。 那面的胖槐莫风二人已经串好兔子,放到支架上烘烤。 众人不时调侃,其乐融融。 等到兔子烤的焦黄滴油的时候,香气浓郁,众人都是不由咽下口水。 阿锈却是不声不响的移开火堆,众人再挖开刚才埋雉鸡的地方,取出已经烤的有如硬壳的泥巴土鸡来,萧布衣随手拿了块石头来,重重一敲,硬壳裂开,雉鸡的羽毛竟然自然脱落,白肉一现,香气扑鼻而来。 萧布衣本身就是独立性极强,当初就是走南闯北,天做被,地当床,来到这里更是学习很多野外求生的本领。 这里哪个人都不是厨子,可是要被扔到密林荒漠,也绝对不会饿死,区别的只是做饭手艺熟练高低的问题。 众人都是流着口水,各取所需,等到饭饱之后,胖槐舒服的靠在一颗矮树旁,打着饱嗝,“还打劫贩马做什么,天天像这样,不用劳苦,岂不快哉。” 莫风也是四下环望,“这个地方真他娘的不错,我以为山寨就已经不错,没有想到还是井底之蛙,不过要是再来几个女人,那就是完美无缺,箭头,你说是不是?” 箭头细嚼慢咽口中的食物,极为珍惜的样子,莫风看了只能转头,“这小子每次吃饭好像都是饿死鬼一样的仔细,我看着都怕。” 箭头咧嘴一笑,也不搭话。 莫风又望向杨得志,“得志,你倒是放个屁呀,我今日就没有……” 他话音未落,‘噗嗤’一声响,众人一愣,转瞬霍然站起。 杨得志还是很抑郁的样子,众人却比他还要抑郁,因为只觉得一股怪味传了过来。 “好小子,你真的放屁呀。”莫风这才醒悟过来。 众人作鸟兽散,莫风走开了两步,一把拉住了阿锈,“阿锈,如果说你在这里遇到个女人,天仙一样,你第一句话是什么?” 阿锈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我们睡吧。” 莫风没有想到阿锈比自己还色,只能苦笑松手,喃喃道:“的确,就算是神仙,也得睡觉。” 女人并没有出现,莫风抓住了最后一个稻草,“母乳,今晚会下雨吗?” 萧布衣竟然也望向了周慕儒,眼中也有询问的意思。众人虽然是马匪,但都有点绝活,周慕儒箭法一般,武功一般,但是最厉害的竟然是看天色,他预测天气简直比萧布衣当代的天气预告还要准确,萧布衣后来一打听,原来他祖辈都是种田出身,不由暗叫惭愧。 周慕儒皱下眉头,“莫风,拜托你以后叫我小周或者周慕儒好不好?” “好的,知道了,母乳。”莫风应了一句。 周慕儒看起来想把莫风如同野鸡一样,糊上泥巴包起来埋到地下,看了萧布衣一眼,转头看天。 只是看了片刻的功夫,周慕儒干净利索道:“晴天。” 众人都是放下了心事,不找角落背风的地方,随便扑点杂草在湖边卧倒,也是劳累的原因,不久纷纷酣然入睡。 萧布衣却是抬头望着星空,听着耳边的水声隆隆,一时间心潮起伏,难以入睡。此刻的星空和千年后没有太大的区别,却也有很大的区别。 最少现在看起来,天空更加清朗清澈,也却更难揣摩。韩雪一个人在山寨应该没有问题,自从她开始叫了起来,山寨的人对她也亲善不少,萧大鹏嘴上不说,嘴边的笑容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可自己呢,萧布衣嘴角一丝涩然的笑,转瞬又想,不说别的,单是这里的马就比千年后优秀太多,自己寻觅了数年,就要找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不知道来到这里能不能实现? 一想到如果找到牧场,很快就要到了草原,去寻觅只有翻书才能见到的白蹄乌,飒露紫,萧布衣又是一阵激动。 如此翻来覆去,听着隆隆的水声,天色蒙蒙的时候,这才睡去。等到日光照到脸上,突然听到莫风大呼小叫的声音,“布衣,快起来。” “什么事?”萧布衣翻身坐起。 “他们在那里打赌。”莫风兴冲冲道。 “谁在打赌,打什么赌?”萧布衣一怔。 “他们赌石壁中长了只羚羊。”莫风大声道。 萧布衣一怔,“从植物学的角度来说,这不太可能。” “从动物学角度来说也不可能!”莫风显然习惯了萧布衣古灵精怪的口气,也多少知道什么是植物学,“他们现在吵的不可开交,你过去劝劝。” “你怎么不劝?”萧布衣嘟囔着起身,揉了下惺松的睡眼。 “我怎么会劝,”莫风皮笑肉不笑的说,“虽然从什么学角度来说,羚羊都是应该在山坡,而不可能长在山壁里,但我相信得志的听力,所以我还押了两串钱,赌杨得志赢。” 看到萧布衣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莫风低笑,“少当家,我是不是很无耻。” “你不是很无耻。”萧布衣给这场对话加了个注脚,“你是相当的无耻!” 萧布衣绕着湖边向对面山壁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清晨谷中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 尤其是飞流直下的瀑布,轰轰隆隆,蔚为壮观。 昨晚黄昏看时,虽然觉得很美,却没有今晨的别有风味,惊心动魄。 不过他无暇欣赏美景,等到走到杨得志和胖槐的时候,才发现胖槐脸红脖子粗,看起来胖了一号,杨得志脸上只有抑郁,没有别的表情。 箭头和阿锈优哉悠哉的看戏,周慕儒看到萧布衣走了过来,大声道:“少当家来了,这下有结论了。” 萧布衣看到周慕儒的兴高采烈,忍不住问道:“你也赌了?” “嗯,我也赌了两串钱,赌胖槐赢,少当家你说说,羊怎么会长在山壁里面,这不和鱼长在树上一样可笑?” “你还别说,我真的见过鱼长在树上。”莫风一旁接道。 周慕儒一下子脖子也变粗了,“莫风,你不要骗死人不偿命,我家祖辈都耕田,从来没有见过鱼长在树上!” “母乳,你耕田是耕田,又不是种树。”莫风大笑了起来,“我可一点没有骗你,那时候我住在河内,也就是在黄河边上,有一天也不知道天老爷是瞎了眼睛还是开了眼睛,吹了好大的一股风。那股风掠过了黄河,卷起了河水,然后冲到我们村庄上空,然后噼里啪啦的下起鱼来,然后就有很多鱼掉在树上,你说这算不算鱼长在树上?” 十二节 绝佳的牧场 莫风说的有模有样,山壁中的羊和树上的鱼倒有得一拼。 可是谁也不能否认,他说的有些道理。 “鬼扯。”周慕儒嘀咕了一句,却不再说什么。 “母乳,我知道你虽然嘴里还说着不信,其实还是很崇拜我。”莫风洋洋得意。 “疯子,麻烦你以后叫我周慕儒。”周慕儒真很发愁老爹给起的这个名字,别人叫着还觉不得什么,可是这个莫风叫出来,只让他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知道了,母乳。”莫风随口应了一句,看到周慕儒握紧了拳头,好像愤怒的老牛一样,终于岔开了话题,“布衣,得志说山壁里面有羊,胖槐不信,所以他们赌一吊钱。我呢,也凑点兴趣,加了两串钱赌得志赢。母乳不信,所以和我赌,两串钱赌胖槐赢,就是这么回事,大家赌注虽然下了,可是他们证明不了没羊,我们也证明不了有羊,所以才找你来。” “怎么证明没羊。”胖槐脸色涨红,“我们眼睛看不到还不能证明?” “眼睛看不到当然不能证明。”莫风倒是振振有词,“我们赌的是山壁里面有羊,可是没有赌山壁上面有羊,你要证明没羊,先给我劈开山壁再说。” 胖槐和周慕儒都是一愣,这才知道莫风的狡诈,原来这赌局他是有赢无输,怪不得这么有把握,谁有能力去劈开山壁? 萧布衣不理会望向了阿锈和箭头,“你们没有赌?” 二人摇头,萧布衣有些欣慰,“你们还算不错,要知道酒色财气赌,哪样都是……” “他们不赌,只是因为他们要做证人。”莫风不满道:“赌金一成要送给他们。” 萧布衣愕然,哭笑不得,箭头终于笑道:“反正我们没钱,赚点小钱也好。” 萧布衣其实也没有那么大义凛然,反倒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心中一阵温暖。 这些人都是热血的汉子,小打小闹而已,并非真的要赌。一串钱是十文,十串是一吊,所以一吊也就是一百钱。一文钱将就吃顿早饭,一吊钱如果节省使用,一个月勉强吃饭度日而已,自己那时候,不也经常和朋友赌饭? 他听到众人的解释,已经缓步的走向了石壁,突然心中一动,露出了一丝笑容。 因为他的确听到了一声羚羊的叫声,就是从石壁的那个方向传来,但是很微弱,如果不是他用心倾听,多半无法察觉。 事实也是如此,胖槐和周慕儒还是一脸茫然,杨得志见到萧布衣的笑容,眼中也有了笑意。 萧布衣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所有了一切,石壁中当然不可能长羚羊,但是山那面却可能有。 他知道大自然的奇妙,也知道石壁看起来坚韧无比,却有可能是中空。 因为他知道云南贵州一带的喀斯特地形就是如此。 杨得志别的地方或许并不出众,在众人中却以耳力称雄,他甚至贴在地上,就能听出几里外有没有兔子山鸡! 很明显,杨得志听到了羚羊叫,而且也很快的想到这里山腹中空,莫风别的地方不行,却有点小聪明,当然会推波助澜,也知道这点。 胖槐虽胖,性子却直,周慕儒却是老实人,所以都中了二人的圈套。 可是听到羊叫,还是证明不了什么,难道要翻山过去? 萧布衣举目四望,却是眼前一亮,快步向一旁走去,那里野藤遍布,看不清岩壁。 他拨开野藤,目光一闪,已经喊了起来,“都过来。” 众人走过来,都是一怔,这才发现原来岩壁有个裂缝,却被野藤覆盖住。只是裂缝却是从下方开始,向上方拓展。 年代久远,这条裂缝却是被水冲风吹,慢慢的风化,中间满是泥土沙屑,空了大约一个人缝隙。 萧布衣不说二话,已经开始清理缝隙,众人一起动手,很快清理出一人勉强通过的间隙来。 不去吩咐别人,萧布衣已经想要当先走进入,杨得志却是拉住萧布衣,“布衣,小心有蛇。”萧布衣向来是冲锋在前,撤退殿后,有危险的时候,都是身先士卒,只是凭借这点,已经博得了众人的信任和敬重。 本来大伙都是找牧场,这几天徒劳无功,陡然发现个山穴,难免有好奇,可是毕竟不想因此出了意外。 萧布衣点点头,眼前漆黑一片,正犹豫的时候,箭头竟然飞快的收集了枯藤杂草,点燃做了个简易的火把递给萧布衣。萧布衣火把在手,底气大壮,缓步向里面走去,不到几步,前方已经霍然开朗,空气竟然并不浑浊。 看到四周影子林立,随着火光闪动蛇一样的扭动,萧布衣并不惊惧,反倒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里面果真是个好大的石洞,就算附近的石笋,石柱,钟乳石都是千奇百怪,色彩迷离,如梦如幻。 “可以进来看看。”萧布衣喊了一声。 众人早等着这句话,又拿着两个火把走进来,火光大亮,这才看出来石洞的宽广。大伙又是一阵赞叹,听到水声滴答,这才发现一条小溪宛转向前,竟然是条洞中河。 萧布衣等人早就忘记了羚羊,忘记了牧场,见到小溪指引,曲径通幽,都是不约而同的前行探秘,看到周围的石笋钟乳石形状各异,有的像老虎,有的像长蟒,还有的像是羚羊,几乎疑为石羚羊成精,不然怎么会有羚羊的叫声。 突然眼前黑影一闪,箭头眼尖,大声喝了声,“是羚羊!” 众人举目望去,发现羚羊已经向前奔去,这时候火光一暗,萧布衣手上火把已经燃尽。其余两个火把被山风一吹,也是将熄不熄。萧布衣突然说道:“熄了火把。” 虽然不明白萧布衣的意思,可是众人还是先熄灭了火把,萧布衣却是目光一闪,“前方有光。” 大伙这才知道萧布衣的用意,发现前方果然隐有光线,杨得志笑道“难道我们已经穿过山腹,前面是山的另一面。” 萧布衣点头,“既然这样,我们索性过去看看。” 众人都是赞同,又走了数十丈,微微左转,前方已经是光线大亮,萧布衣快走了几步,自己已经走出了山腹,蓦然止住了脚步,目光惊叹的望着前方。 大伙跟随,也是纷纷止步,望着前面的奇景。 前方竟然有如仙境一般,远方还是群山环绕,没有出路,形成一道天然的屏蔽,近处却是诺大的一个草原,直可容千军万马! 草原凝绿,波浪起伏,环山林木耸立苍翠,空气清新。远山才起的日头洒下万道光辉,彩光纷现,景色华丽的秀美绝伦。 树丛草原,翠绿苍天,溪水涓涓,潺潺流淌,远山起伏,明丽有如画里。 最妙的竟然有羚羊野鹿徜徉在远处,静中有动,动中带静。见到有人来到,竟然毫不畏惧,看起来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 他们在山洞中看到的羚羊显然是从这里跑到山腹,这才让杨得志听到。 萧布衣良久才回转头来,“这么隐秘的地方也亏得你们一赌才能发现。” “这还要得益于杨得志。”莫风怪笑了起来,“看来我那两串钱就要变成四串,山洞里有羚羊,” 杨得志还是很抑郁,仿佛输钱的是他,胖槐却是苦笑不迭,“真的见鬼,谁想的到这里别有洞天,我哪里想到山壁里真的会长出羚羊来?” 众人一阵大笑,迫不及待的四处查看,阿锈问道:“布衣,这个地方适合养马吗?” “再适合不过。”萧布衣举目四望,豪情勃发,用手一指,“以后这就是我们兄弟的产业,以此为基,打下马业王国,让全天下的人莫敢轻视!” 十三节 遇袭 等到众人出了山谷,已经是晌午时分,众人不觉得劳累,只觉得振奋。 莫风胖槐都在想着牧场建立时候,万马奔腾盛大的场景,当然还有钱财美女的源源不绝涌来,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大伙心情舒畅,马蹄疾快,两个时辰后,竟然风驰了近半的路程,眼看时间还早,倒不急于赶回山寨,放缓马力,因为萧布衣爱马如人,教了他们有张有弛的方法。 众人谈笑风生,都在谈论发现的牧场,以后的发展,阿锈突然问了一句,“布衣,我们都没有和突厥人打交道的经验,我看寨主他们也没有,贩马的生意要得,可是和突厥人做生意,总是感觉不算稳妥。” “突厥人也有好有坏。”莫风倒是不在乎,“再说谁会和钱财过意不去?” 众人有的点头,有的怀疑,杨得志却是突然脸色一变,一勒马缰。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杨得志早就翻身下来,以耳贴地。 萧布衣心中一凛,回头望过去,只见到远方绿草起伏,望不到什么。 “快走。”杨得志脸色大变,“最少有五十来骑向我们这个方向冲来,我怀疑是突厥兵。” 他翻身跳上马的时候,众人扭头一望,迟疑下。 胖槐却是满不在乎,“得志,你是否和我赢钱上瘾,还要和我赌一把?” 大家并不知道紧迫,都是笑了起来。杨得志向来和缓抑郁,不好言语,见到众人的怀疑,竟然大急,厉声喝道:“再不走,命都没有。” 萧布衣心中一凛,毫不犹豫的策马前纵,众人这才跟上。杨得志打马来到萧布衣的身边,脸色有些惨然,压低了声音,“恐怕来不及了。” 众人一惊,突然感觉到大地颤动起来,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这次不用去听,只用眼看,就知道黑压压的人马冲了过来,呼喝连连,显然已经发现了几人的行踪。 这下不等催促,众人已经放马狂奔,心中惶恐。杨得志说的一点不错,来兵的确有五十人之多,他们只有七人,如何能抗? 突厥人善于驰马,训练有序,再加上马力强健,疾驰过来,蹄声阵阵,竟然有如千军万马。 只是盏茶的功夫,胖槐骑的马没有口吐白沫,人却已经累的不行。 众人不是没有和突厥兵斗过,关键以前是趁其不备,这次人家可是有备而来,两种情况是截然不同。 萧布衣驰马殿后,还有空回头望上一眼,看到突厥兵又近了好多,不由暗自心惊。此地地势开阔,最适骑兵射手,也是突厥人擅长的地势。他们地利已经差了一筹,人和更是说不上,如果能够逃脱性命,真是老天的眷顾。 片刻的功夫,那些人手中的角弓长矛已经清晰可见,萧布衣目光飞转,突然露出喜意,策马前行,厉声喝道:“跟我来。” 他本是殿后,这一刻竟然抢到马头,显然是马术精良所致。 众人见到他左行,毫不犹豫的跟随,因为这刻只有这个少当家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马行不久,嗖嗖响声,突厥兵已经开始放箭,落在尘埃,距离马尾不过几步之遥。 前方不远地势凸起,是个小丘,不算太高,众人才明白萧布衣的意思,既然跑不过,只能负隅抵抗。 众人纵马一散,已经来到小丘后方,萧布衣人在马上,已经摘下马刀,背上箭袋,沉声道:“射马,然后看我行动。” 他翻身跳了下来,偃马低身,弯弓搭箭,众人纷纷效仿。偃马这招看似简单,却是很难做到,好在他们几个跟随萧布衣不仅学习马术,还会些驯马的方法。 胖槐却是两腿发抖,向来他只管投石,悠哉游哉,哪里经过这种动魄惊心的场面。 其余的人表面沉稳,心中惴惴,以前向来围剿别人,这次倒轮到自己。 突厥兵转瞬冲到,他们向来凭借马快弓硬,势不可当。可到了小丘处还是放缓片刻,蓦然失去了萧布衣等人的行踪,还是一愣,只是停顿的功夫,萧布衣沉声喝道:“放箭。” 七人霍然站起闪出,七人七箭,齐刷刷的分射了出去。 突厥兵马队几骑纵上小丘,高高跃起,兜头踏了过来,另外骑兵却是散到两旁,潮水般劈开。 此处平原纵马,突厥兵马势奇快,七箭竟然只是射中三匹战马,人却毫发无伤,萧布衣心惊手稳,别人射出一箭的功夫,他转瞬又放出两箭,却是取的两侧中央的马匹。 两匹战马嘶声长鸣,已经咕咚摔倒在地,几个突厥兵躲闪不及,已经绊倒在地,阵型在那一刹已经出现混乱。 兜头奔马已经踏到,马上突厥兵厉声急喝,长矛刺出,直搠萧布衣。萧布衣那一刻脑海空白一片,弃弓抓刀,双手一扣,厉喝一声,瞬间是已经横削竖砍,劈出了十多刀出去。 众人那一刻差点忘记了呼吸,只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难得壮观的景象,萧布衣数月练习的笨刀法这一刻竟然起了奇效。 他劈出十数刀,竟然泛起一片刀光,不但两把长矛被他劈飞,两匹战马的马腿竟然被他削断,刹那间红光漫天。 马声悲嘶,萧布衣顾不得可怜,只见到山一样的战马已经压了过来,闪身就滚,抓住长弓,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嘶声道:“上马!” 他呼喝才出,坐骑人立,瞬间已经冲上小丘,分散的突厥人已经两翼后路包抄,那一刻萧布衣的原地最少插了七只长箭,箭簇颤颤,触目惊心。 突厥兵显然知道萧布衣是几人中的头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们也明白。 杨得志,阿锈,箭头身手快捷,紧跟其后,还不忘记放箭阻止突厥兵的来势。四人合力,竟从小丘冲了出去,转瞬抛开突厥兵。 萧布衣听到身后马声悲鸣,心中一凛,扭头一望,大惊失色。 除了他们四人,莫风,胖槐,周慕儒竟然留在小丘后面。 萧布衣没有片刻犹豫,一勒马缰,硬生生的回转,纵马冲上小丘,几乎凌空飞了出去,马蹄翻飞,踢飞一人,手中连珠不断,一口气竟然射出七八只箭去,射翻眼看要冲来的三人。 那三人没有想到神兵天降,猝不及防,纷纷落地。 萧布衣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潜力,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惊人速度,突厥兵没有想到逃走的人又会杀回来,齐齐的一声喊,纵马后退,响箭却如蚂蟥般奔向萧布衣。 萧布衣不等他们放箭,已经从马身上倒滚而下,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刻眼前发黑,几乎晕了过去。 空中却是悲鸣一声,他的坐骑转瞬被射的和刺猬一般。 天空血舞弥漫,颇为惨烈。 萧布衣眼见坐骑毙命,心中一悲,落下那一刻,已经看清楚形式,莫风和周慕儒全身染红,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胖槐却死猪一样的趴在那里,身上插着几箭,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十四节 死战 莫风三人的坐骑早已毙命,莫风周慕儒二人藏身死马旁边,拼死抵抗,不舍胖槐。 突厥兵见到三人既然不能逃远,又因为马尸横前,层层叠叠,小丘在后,倒不虞他们逃走,只是远处放箭。 萧布衣双目皆赤,反手抓箭,却是抓空,心中一寒,翻滚躲避到自己战马身边,拔出马身上的长箭还击。 身后马嘶声传来,萧布衣等人一凛,回头望去,却看到杨得志三人又冲了回来,惊喜交集。 三人见到萧布衣回转,只是愣了下,毫不犹豫的杀了回来,纵马落下的时候,阿锈好像胳膊上中了一箭,闷哼一声。 箭头人瘦,反倒讨了便宜,安然下落。杨得志看起来闷葫芦一个,人却精明,跃下的时候学萧布衣倒退下马,战马体积庞大,做了靶子,无一例外被射成了刺猬。 三匹坐骑一死,众人显然没有了退路,人腿毕竟不如马腿,离开这里,草原逃命那是妄想,活生生的靶子在那里,生不如死。 只是三人和萧布衣等人聚集一起,躲在马尸后面的时候,却都是毫无后悔的表情。 三人一加入战团,长箭射出有如箭阵,已经颇有威力。 萧布衣热血上涌,知道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兄弟,不由低呼,“大伙守住,不要冲动,远战对我们不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个。” 众人都是点头,射住阵脚。七人前死马成堆,后面小丘,无形中构成了草原中的一道屏障。 刚才萧布衣劈出几刀实在骇人,跃马过来的事情,突厥兵倒是不敢造次,他们人虽不少,却暂时拿萧布衣无可奈何,只是远远的射箭,暂时没有什么举动。 突厥兵虽猛,坐骑却是他们的两条腿,离开战马近身肉搏并非擅长。 众人都是明白这点,再加上坐骑全部毙命,绝了后路,反倒人人拼命。大伙都是小心翼翼,谨慎用箭,争取箭无虚发,眼看突厥兵拿他们没有办法,心中稍定。 莫风和周慕儒喘息才定,这才发现抬起手臂都有些困难,只能坐下休息。 “胖槐怎么样?”萧布衣让杨得志留意动静,把所有的箭只收集到身边。 “好像还有一口气。”周慕儒检查一遍,“少当家,他被射了四箭,好在都是并非要害,但是血流不止,越来越虚弱。” 周慕儒一边说,一边撕开衣襟,拿马刀削掉箭杆,并不急于起出箭头,这样虽然疼痛,最少不会失血太多。 然后他给胖槐大略的包扎,胖槐已经脸色苍白,没有了知觉,周慕儒低声道:“胖槐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默然,知道杀出去胖槐才有活路,可是外边几十张弓等着,大伙如何冲的出去? 莫风,阿锈,周慕儒互相简单包扎下,都是问道:“少当家,突厥人还会再攻吗?” 萧布衣苦笑,知道众人的希望都是在自己的身上,希望他萧布衣能够奇计再现,独力回天。 可是他毕竟是人,不是神,如果有把冲锋枪在手,倒是可以考虑。可现在失去坐骑,也是没有咒念,有些歉然的望着大伙,“要不是我来找牧场,怎么会……” 杨得志却是挥手止住他的下文,沉声道:“布衣,人谁不死,这个并非你能料到。刚才你舍命回来救人,谁还能怪你?” 众人都是点头,纷纷宽慰萧布衣。萧布衣被他们说穿心事,并不责怪,不由心情激荡,热血沸腾,沉声道:“那好,今日我们同生共死,永不离弃。” 其余几人都是缓缓点头,喃喃道:“同声共死,永不离弃,布衣说的好。” 阿锈突然说道:“我听说突厥人都是长劲不足,一战不胜,无利可图就会退走,说不定他们久攻不下,到晚上,可能就走了。” 日头西落,却离晚上还远,众人当然都希望如阿锈所说,杨得志却是紧缩眉头,倾听着什么。他胜在听力奇佳,能听到几里外马蹄的动静,这会儿显然是在听着什么。 “得志,你的看法是?”萧布衣看到杨得志聚精会神,好像听着什么,忍不住问。 他心中这刻有些奇怪,因为那面突厥人叽里咕噜的大声说着什么,可惜众人没人听懂,索性不理,杨得志难道懂得突厥话? 陡然间狼嚎的声音惊天动地,众人都是一凛,扭头望过去,才发现所有突厥兵撕开胸口,露出胸口的图案,竟然是个狼头,个个仰天长啸。 “他们做什么?”周慕儒皱眉问。 “多半是发了失心疯。”莫风强笑道。 可就算是傻子都已经看出这些人都很清醒,绝对不是神志不清。 杨得志抑郁的表情反倒有了平静,凝声说道:“突厥人以狼为图腾,帐前大旗称作狼头大纛。他们此刻就是向尊神立誓,誓杀我们,不死不休!” 众人默然,没有追问杨得志为什么会懂突厥话,萧布衣却微笑起来,“那看起来我们不拼命都已经不行。慕儒,莫风,你们小心。” 周慕儒和莫风都把刀抽了出来,他们一条胳膊已经被射穿,不能拉弓,“放心,还不会这么早就死。” 萧布衣手抚长弓,心中叹息,他这个现代人到了这里,才发现生命如此卑微,有如草芥。看起来自己改变不了历史,也很快就要成为历史的浪花一朵,无人注意。 突厥人长啸声歇,已经呼喝连连,马蹄阵阵,鼓气冲了过来。 众人知道决战之时来到,不再吝啬弓箭,发了一声喊,一口气射出了几十箭。 突厥兵几人中箭翻身落马,更多的人却已经转瞬冲到近前,马嘶长鸣,只是一纵,已经跃过屏障,长矛搠来。 萧布衣大喝一声,抽出长刀,依法砍去。 没有想到突厥人这次早有防备,长矛一架,已经硬别住他的马刀,另外一杆长矛却是横向刺出,直奔他胸前。 突厥人显然也很聪明,知道萧布衣是这里的头领,专门研究了对付他的方法。 萧布衣心中一凛,顾不得再砍马腿,抽刀回来,就地一滚。突厥兵刹那已经杀进几人的战壕,并不下马,挺枪就刺,阻住几人的弓箭,马声长嘶,转瞬的功夫又冲进两人。 胖槐被移到最里的角落,暂时没有危险,周慕儒和莫风却已经不堪支撑,危在旦夕。 突厥兵人高力沉,骑在马上,萧布衣他们手握单刀,兵刃已经落在下风,突厥兵只要长枪攒刺,他们已经靠不到身前。 此地已经极为拥挤,距离近在咫尺,箭头突然从身后抽出把小弩,扣弦一射,一个突厥兵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已经翻身栽落马下。 旁边一人一愣,杨得志早就合身扑倒,滚了过去,削中一条马腿,马势前倾,他却已经挥刀上撩,再结果了一人。 阿锈已经杀红了眼睛,被逼的连连倒退,退无可退,大吼一声,不顾安危硬冲上前,就要拼命。 萧布衣虽然狼狈,尽可支持。 听到阿锈怒吼,扭头望去,看到三四条长枪刺向阿锈,心中大惊,怒喝一声,飞身上去,马刀全力劈去,‘咔嚓’一声响,一条长矛竟被他劈断。 他长刀余力不歇,又磕飞一把长枪,劈到第三把长矛上的时候,已经手臂发酸,握不住长刀,脱手飞了出去。 十五节 天兵 萧布衣长刀脱手,突厥兵的长矛却有如毒龙,一枪刺向他的胸口。 阿锈才逃脱性命,见到萧布衣危险,合身扑过来,挡在萧布衣前面,被人一枪扎在肩头,闷哼一声。 杨得志见隙已经滚到,一刀劈中战马,战马悲嘶一声,向前扑到,杨得志奋力跃起,一刀砍出,正中突厥兵的肩头。 那人惨叫一声,翻身滚下,箭头却是再射出一弩,竟然又杀了一人,只是他扣弩比拉弓要耗时很多,转瞬一枪刺来,箭头无奈弩箭一挡,却被人挑飞了弩箭。 萧布衣长刀一失,转瞬拔出匕首,心中惨然,知道突厥兵还是三十多人,几人最多再杀一两个,就要同赴黄泉。 几枪刺来,众人退无可退,伸手抓枪,却是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诀别之意。 突然间‘崩’的一声响,‘嗖’的一声,众人都是一凛,以为突厥兵外围射箭。转瞬看到一个终生难忘的景象,四个持枪攒刺来的突厥兵突然同时翻身落马,无例外的咽喉中箭! 萧布衣惊喜交集,顺着长箭射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人一马立在不远,有如幽灵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那人身材魁梧,却是绝不幽灵,胡子拉茬,虬髯浓密,竟然遮住了半张脸庞。 他胡子虽然浓密,遮住半边脸,可让人第一眼望去,只能用丑来形容。 那人鼻孔向天,嘴却奇大,最怪异的就是眼神中有种难以描绘的含义,那人离此不远,萧布衣眼尖,突然一惊,发现那人好像是双眼重瞳,怪不得怪异非常。 重瞳就是一眼两个瞳孔,怪异非常,史上大舜,项羽皆为重瞳。 那人手握长弓,竟然比普通软弓长出一倍,目光掠过萧布衣,已经望向突厥兵,嘴角一咧,并不言语。 突厥兵饶是凶悍异常,也被这个人骇了一跳,眼看四个同伴无声无息的倒地毙命,难道都是被这一人射杀? 宁静只是片刻的功夫,突厥兵已经发了一声喊,齐齐的向那人射去。 那人咧嘴,看不出是笑是哭,只是连人带马却在瞬间横移了一丈,绕是萧布衣目光敏锐,骑术精湛,却也看不出他如何做到这点,不由心下骇然。 突厥兵射术精湛,集中一处,反倒没有射到那人半箭。 那人却是伸手反抄,竟然从背后弓囊中抓出四只箭来,扣住弓弦,只是一拉,又是‘崩’的一声大响,紧接着厉啸声音发出,极为尖锐,简直就要穿透耳膜。 四箭齐飞,对面马上突厥兵转瞬落下四人,无一例外手捂咽喉毙命! 空气突然冰一般的凝集,突厥兵呆如木鸡的立在那里,竟然忘记了再发箭。 萧布衣却是心头狂震,难以置信。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引以为傲的就是马术好,箭法不错。 他现代化的知识来到这个乱世,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刚才众人浴血奋战,以七人抵抗五十多个突厥兵,费劲心机,不过杀了十数人,而七人浑身浴血,转瞬就要毙命于此。 萧布衣箭法的确不错,十来个人中,他最少杀了五六人,其余几个兄弟加起来,也不过比他多一两个而已。 可是这人举重若轻,转瞬就杀了八个凶悍异常的突厥兵,这是什么箭法? 萧布衣一直以为手法快,目光准,发箭迅疾已经少有人及,可是看到这人的一弓四箭,这才陡然发现了一个新天地。 他才明白,原来弓箭竟然可以这么用。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他一弓一箭想要射杀一个突厥兵,都要取巧判断,这人一弓四箭,射杀四人举重若轻如何做到?看到重瞳大汉拉弓满月,箭去流星,简直神人也! 突厥兵只是凝立片刻,已经醒悟过来,呼啸一声,撇弃萧布衣七人,一队直冲,分出十数人拍马斜刺杀来,直冲十几人齐声呐喊,角弓劲射,另外一队却是长矛寒芒闪动,陡然发了声喊,用力齐掷了过来,呼呼生风。 所有的袭击竟然只是奔向一人, 刹那间天地为之一暗,风云为之变色。 萧布衣吓了一跳,这些突厥人进退自如,合纵分击进退得法,绝对不容轻视。已方七人还能活命,实在是抵抗得法的缘故,如果真在草原作战,七人早就熬不到现在。 眼看突厥人冲来,萧布衣厉声喝了声放箭,想要帮助大汉一臂之力。 无论如何,大汉是他们的朋友,帮他们抵御突厥人,他要是一死,七人必死无疑。 萧布衣几人拉弓远射,取的却是侧翼冲来的突厥人。 可是就算他们射翻几个突厥人,也绝对挡不住突厥人掷来的长矛! 萧布衣忍不住的绝望,他绝对不认为大汉能躲过这轮冲击。 可是他陡然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汉长啸一声,脚尖一点,人已上了马背,再一用力,竟然冲天而起! 所有长箭尽数从他脚下射过,所有的长矛交叉而至,已经穿透重瞳大汉的坐骑。 战马长嘶,‘咕咚’倒地,尘埃四起,鲜血漫天! 大汉不顾坐骑,人在空中,竟然向前纵去,只是那一刻,他手腕一翻,再次抽出四只长箭,陡然射出。 他人在空中,拉弓放箭,有如苍鹰般飘逸迅猛。 前冲突厥兵心胆俱寒,却是躲不过他如电的长箭,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大汉空中一凝,竟然有暇再射一轮,又中四人! 萧布衣莫风等人都是忘记了射箭和处境的险恶,只是望着天上那人,有如神兵,目瞪口呆。 莫风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是人吗?” 大汉两轮八箭,射翻八人,竟然箭无虚发。 马队一冲,一个突厥兵空空荡荡已到近前,只是因为周围几人全部毙命。那人硬着头皮厉喝一声,长矛前戳,虎虎生风。 大汉已要下落,蓦然伸手,搭住长矛,只是一振,突厥兵已经飞了出去。大汉抢过长矛,已经骑在马上,长矛一横,两个纵马狂奔,擦肩而过的突厥兵已经惨叫一声,被拦中小腹,从马背上翻腾而出,怪叫连连,重重的摔在地上。 正面冲击还剩最后几人,见到大汉如此威猛,只是一声喊,已经向两侧逃窜。大汉击飞一人,人倒骑在马上,却不回身,手握长矛,竟然搭在长弓上,倒背拉弓,弓如满月,再喝一声,长矛电闪向后射出。 侧面出击掷出长矛的突厥兵眼看同伴瞬间惨死,惊呆在地,却没有想到大汉以矛代箭射了过来,竟然来势奇快。 一人躲闪不及,被长矛穿中,透胸射出,颓然倒地。 长矛竟然去势不停,再次穿透一人,竟然把那人活生生的射落下马,钉在地上。长矛入地,矛杆劲颤,嗡嗡有声。 刹那间,风吹草动,人马无声,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望着那个大汉,心中只是一个念头,他不是人,他是天兵! 十六节 奥帕乌特 大汉威风凛凛,杀气漫天,长弓在手,傲视四方。 他以矛代箭,射出一矛后,勒住马缰,斜睨突厥兵,不再发箭。 可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突厥兵再敢上前,来一个杀一个,绝不会手软。 突厥兵不等大汉再次发威,已经勒马倒退而出,脸色惊惧,嘶声道:“奥帕乌特,奥帕乌特!” 众突厥兵调转马头后催马疾驰,转瞬不见了踪影,大汉却是望了一眼萧布衣,只是一跨,已经由倒骑马转了过来,双腿一夹,已经向和突厥兵反向的方向驰去。 萧布衣一愣,没有想到他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不想错过,大声疾呼,“壮士请留步。” 大汉微微一顿,并不停留。回手一抛,一物已经到了萧布衣的面前,萧布衣骇了一跳,却还是伸手抄住,才发现是个不大不小的瓷瓶,看样子好像装的是药。 大汉的声音传了过来,“内服外敷,止血去伤。”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颇有磁性,众人才发现这竟然是大汉第一次说话。 萧布衣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威猛的大汉说话并不豪放,竟然沉稳异常。声到人渺,等到萧布衣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大汉已经不见,不由惘然。 他想要留住大汉,一方面是因为感谢,最关键的一点却是想向他学习箭术武功。 和萧大鹏他们一起久了,萧布衣一直以为古代的功夫也是不过如此,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看今日大汉的本事,那张须陀武功如果和这大汉一样,以五人之数敌两万贼兵也是大有可能。 轻轻叹息一声,知道大汉胆大心细,帮他们击退突厥兵后,匆匆离去,多半有事。可这种悲昂慷慨之士,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有缘再见。 若是再也不见,那岂非终身的憾事,萧布衣若有所思,拿着瓷瓶回转的时候,见到众人都是望着自己,举起瓷瓶苦笑,“他留下个瓷瓶,说是去伤止血的药物,可是……” 不等他话说完,周慕儒已经挣扎站了起来,“给我先用些。” 萧布衣一怔,这场苦战看起来莫名其妙,却是边陲常见的事情。因为此时秋高气爽,正是突厥人南下打劫的良机。在这里生活固然惬意,但也要付出代价。 可是周慕儒主动要用药却绝对不是正常的事情。 这场大战下来,七人中轻伤的也就萧布衣,杨得志和肩头三人,可也是血迹斑斑。重伤的是胖槐,莫风,阿锈和周慕儒四人,依照周慕儒的个性,绝对不应该抢着用药。 可是他既然开口,除了莫风有丝不满外,其余人并不说什么。毕竟刚才周慕儒浴血奋战,也伤的不轻。 周慕儒接过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点指甲大的黄色药粉涂抹在一处伤口上。 大汉送给他们的瓷瓶不大,药粉却是颇为灵验,一点药粉下去,血也很快的止住。周慕儒舒了一口气,又把瓷瓶递给萧布衣,“这药止血很灵,胖槐正需要。” 众人都是有些感动,莫风更是有点惭愧,这才明白周慕儒竟然以身试药,生怕药剂出现问题。 看到胖槐奄奄一息,众人倒是毫无异议,异口同声道:“先给胖槐用药,我们挺的住。” 萧布衣不再犹豫,拔出匕首,先挖出胖槐身上的箭头,好在胖槐虽然中了几箭,却是皮糙肉厚,倒还挺得住。 挖出箭头后,胖槐已经血流如注,萧布衣倒点药粉上去,竟然飞快的止住鲜血,众人对于大汉的敬畏和感谢更是深了一层。 众人都是心知肚明,要知道大汉这种人物,轻易不会受伤,既然受伤,身上带的疗伤药品肯定比金子还要珍贵,他虽然不理萧布衣,看似傲然不羁,可是人家不但救了几人的性命,还留下药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众人非但不觉得他傲慢,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回报。 依次从胖槐身上起出了四个箭头,敷上药粉,瓷瓶中的药粉竟然还有不少,可是其余三人都是推却不要,知道药粉其实不多,最多再用一人而已。 萧布衣最后无奈,又全数倒在胖槐的口中,此刻胖槐已经有点知觉,勉强下咽。 这时的杨得志和箭头已经出去找些枯枝野藤,绑在两杆长矛上,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又把野藤绑在两匹战马身上。 众人都明白胖槐经不起颠簸,以他的伤势,在马背上当然不行。可是有付担架在两马之间,倒是少了些苦楚,不由称妙。 或许别人纵马不能保持一致,可是有萧布衣和杨得志驱马,奔驰的平稳快捷,实在再合适不过。 众人纷纷上马,周慕儒几人有伤,却是不影响骑马。 真正骑马的人,或者两军交锋的时候,很少有用手来控制缰绳。 双腿控马对他们来说完全足够,不然骑兵一手勒缰,如何挽弓射箭?若要分出一只手来控马,那恐怕只有长三只手才够用。 萧布衣为提防突厥兵去而复返,还是让众人把弓箭整理收集下。 他们七人合力杀了不过十数人,大汉一人却是杀了近二十个突厥兵,草原到处是尸骨鲜血,还有失去主人的战马。 众人坐骑全数毙命,纷纷寻找合适的马匹,萧布衣眼看还有几匹马没有人骑坐,只是一个口哨,那些四散的马匹犹犹豫豫的向这个方向行来。 萧布衣翻身上马,已经催动坐骑,再呼哨一声,离群战马毫不犹豫,竟然跟着他们疾驰起来。 众人都是佩服的望着萧布衣,虽然他们的功夫跟萧布衣差不了多少,马术也是堪堪相比,但是这哨声一响,却是没人能及。 萧布衣心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想着贩马其实也是凶恶非常,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和杨得志并驾齐驱带着胖槐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得志,突厥兵逃命的时候,说什么好怕我的什么意思?” “不是好怕我的,是奥帕乌特。”杨得志还是一脸的抑郁,纠正道。 “奥帕乌特,那是什么意思?”萧布衣忍不住的问。 “那在突厥语中,是无敌英雄的意思,又可以称作战神。”杨得志解释道:“突厥人虽然凶残,但是最重英雄,那个重瞳大汉显然骇破他们的心胆,这才不战而退,不然以他们的秉性,绝对不会轻易离去。” “无敌英雄?奥帕乌特?”萧布衣仰天长叹,“这样的人,也的确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杨得志脸有戚戚,也是叹息,“可叹只是匆匆一别,无缘多说一句。” 萧布衣一怔,哑然笑道,“原来你竟然和我一样的想法,看来你也不识得这人。” 杨得志脸上一丝古怪,半晌才道:“这样的英雄,向来孤傲不羁,高人作风。若是能够学得一招半式,我想今日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回想起刚才大汉的威风八面,一弓四箭,萧布衣也是点头,轻声道:“可惜。” 十七节 日久生情 几人纵马疾驰,都是沉默起来,相比回程伊始的兴奋,这刻显然更挂念胖槐的伤势。 萧布衣一直沉吟不语,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得志,你怎么会说突厥语?” “我以前一直在抗击突厥兵,总是在边境作战,所以会上一点突厥语。”杨得志脸上有些异样,不看萧布衣,只是望着前方,“正赶上寨主无心当兵,我就跟他到了山寨。” 萧布衣听到他说的语焉不详,倒也没有再追问。 方才莫风等人受困,他是少当家,要照顾手下,当然回来的义不容辞,可是杨得志三人也不去逃命,竟然拨马回转,只是凭借这一点,他信得着杨得志这个人。 平日称兄道弟,大鱼大肉的不见得是兄弟,患难生死还和你在一起的人,绝对不容置疑。 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有隐私,不想说出来的话,萧布衣不想去逼迫。 天色渐晚,几人默默前行,中途胖槐竟然苏醒过来要水喝。 他失血过多,难免会口渴,众人却是大喜,知道胖槐最少没有性命之忧,更觉得药粉的神奇和大汉的神秘。 等到众人赶回到山寨的时候,已经是星空满天,灯光点点,众人经过生死之战,望着这平日眼中最寻常的景色,不由感慨生命的美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巡哨的兄弟们看到萧布衣几人回返,大喜若狂,看到几人又是血染衣襟,不由大惊失色。 萧大鹏和薛布仁迎出来的时候,都是满脸的焦急,看到众人虽然满身鲜血,但好在都完整无缺,终于舒了口长气。 把几个受伤的带下去治疗,萧大鹏劈头问道:“布衣,你们怎么又去打劫突厥人?” 萧布衣反倒一愣。 “看看你们的弓箭和马匹,都有突厥人的暗记,”萧大鹏看到儿子的愕然,苦笑道:“他们总不会平白送你这些?” 萧布衣有些好笑,“老爹,这次你说反了,不是我们打劫突厥人,是他们打劫我们。” 萧大鹏一凛,“多少人?” 听到萧布衣把发生的一切说了遍,萧大鹏和薛布仁对望一眼,竟然不信,“世上还有人有如此高明的武功?” 萧布衣苦笑,“他若不高明,怎么能以一抗众,他若不高明,我们七个此刻恐怕早已毙命。对了,上次听你们说什么张须陀武功高绝,这个人会不会是张须陀?” “绝无可能。”薛布仁断然摇头,“张须陀现在是齐郡太守,掌管河南道十二郡,听说正在和无上王激战河南涯北,怎么有空来到草原?” 萧布衣又听到个新人物,忍不住的询问,“无上王是谁?” “无上王叫做卢明月,”薛布仁倒是足不出户,得知天下大势,“为人神鬼莫测,听说已在河南涯北附近聚众四十万,如今已成大隋中原的心腹大患,隐约超过瓦岗的翟让。” “翟让此人心胸狭隘,极为重利,估计难成大事。”萧大鹏突然说道,“反倒是那个卢明月,善于煽动,倒说不定能搞出名堂。” 萧布衣心中忖度,知道萧大鹏和薛布仁都是行武出身,难免不学陈胜吴广,只是时机未到,人手不够而已。既然如此,他们关心天下大势倒也正常。 不过这个卢明月他并不知晓,倒不见得史书没有记载,但是他若是不记得的人物,不要说什么无上王,就算他是王中王估计也是当火腿肠的命。 只是如此一来,对于大隋之乱,他倒是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他如今找到了牧场,开始雄心勃勃,心道就算天下大乱,贩马大户只能说是个人人拉拢的对象。 他们想取天下,自己就取钱财,反正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等到李渊登基的时候,自己也捞个盆满钵满,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隐居,去过神仙的日子也不错。 世人熙攘,皆为名利,皇帝有什么好,有钱好办事。虽然这里重农轻商,可是有钱人哪个时代都不错。何况就算是李渊登基又能如何,还不是坑杀旧臣,让李世民逼退了位。 他在胡思乱想的功夫,薛布仁却已经说道:“其实听布衣你描述这人的威猛,倒是极为类似张须陀,不过并没有听说张须陀一弓四箭,再说一弓四箭怎么发?” 众人都是摇头,萧布衣却是默默回忆当初的一切,终于也是摇头。 “武功高绝,一弓四箭,目生双瞳,这本来是极为惹眼的特征,可是我的印象中,却没有这个人物,”薛布仁摇头道:“要不是看你们几个伤痕累累,我几乎以为这是你们虚构出来的人物。” 萧布衣和杨得志只能苦笑,萧大鹏拍拍儿子的肩膀,“无论他是谁,我们只知道他也是个英雄即可,他多半见你们浴血死杀,不离不弃,这才救你们。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也不用害怕这个英雄。只有宵小之辈对他才会惊惧,再说草莽之中,每多侠义人物,我们没有机会谢他,倒是憾事。” 薛布仁笑了起来,“寨主宅心仁厚,我是自愧不如。” 等到听到萧布衣等人找到了优良的牧场,二人又都是面有喜色。 萧大鹏沉吟道:“这是个很好的消息,不过你们也累了,胖槐他们又有伤,先休息养伤要紧,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萧布衣点头,回转到自己住的木屋,想到了韩雪,不知道她这两天如何。 轻轻推开房门,‘嘎吱’一声响,屋内索索声响,韩雪有些惊喜的口气,“少当家,你回来了?” 油灯随即点燃,映照着韩雪充满喜色的一张脸。 萧布衣这才发现,原来韩雪对他还有一丝感情,不过转念一想,也不用自作多情,女人就算养只兔子,几天不见了,说不定也会想念。 “你怎么知道是我?”萧布衣不经意的问。 “除了你,没有人来过这里。”韩雪惊喜的表情难以抑制,在这个地方,她突然发现,萧布衣是她唯一的依靠,两天一晚没有见他,竟然十分想念。 当然这种想念并非爱情,而是一种依赖的情感,蓦然看到萧布衣的浑身血迹,韩雪失声道:“你受了伤。” 她上前一步,看到了萧布衣平静的表情,止住了进一步查看的念头。 “没什么,一点血,别人的血。”萧布衣没有解释,知道山寨人爱屋及乌,对韩雪倒还算客气。 好在自己有点威望,萧大鹏也有,所以山寨的众人对他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只有高兴。 当然内幕之苦只有他知,他自己倒不羡慕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婆只能算是老外,看看可以,摸摸会叫,但是想要上huang,还是很有难度。 十八节 蜜意长弓 萧布衣目光一扫,发现床榻上竟然干净异常,地上的席子上的被褥稍微展开,显然这两天就算他不在房间,韩雪也只是在地上休息。 这个女人很有分寸,这是萧布衣的念头。 也不多说什么,萧布衣真的有些疲倦,随意坐到床上躺了下来。 “少当家,今天还要叫床吗?”韩雪脸上一丝红晕。 几天前她和萧布衣演戏,每天要叫几声,竟然收获到意料不到的效果,最少那个寨主每次看到她,都是抚髯微笑。 而且她可以大略的走动下,当然下山还是不可能,也有人主动送来热水食物,却只放到门外,送水送吃的竟然是女人,不过年纪都已经不小。见到她都说,她是好福气,能找到少当家这种男人。 “不用了。”萧布衣只能摇头,心道你以为我是铁人吗,这个时候回来还有力气想那事情? 回来的七人到了山寨,好像都抽了筋骨,几乎和烂泥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他附身的这个少当家体质不错,他又魔鬼般的锻炼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已经死在突厥人的乱矛之下。 看到韩雪白玉般的脸颊上酡红动人,萧布衣心中一软,本想就此睡去,却还是不忘记问一句,“你们是突厥哪个部落,位置在哪里?” “我们是突厥铁勒部的蒙陈姓。”韩雪终于如实回答,去除了戒备。 “那你应该叫蒙陈雪?”萧布衣心道好怪的名字,不过人家是少数民族,情有可原。 他这个时候还是用现代的观念看待韩雪,并不觉得她和自己有什么另类,当然,韩雪在长安居住过很久也是个原因。 “嗯,我向往中原文化,所以给自己起名韩雪。”韩雪点点头,“铁勒部有仆骨,同罗,韦统等大部落,蒙陈,吐如纥,斯结等诸姓算是族人部落,并不强大。” 萧布衣心道,如果强大的话,你也不用被人抓,只会供奉起来,“你们的部落在哪里?” “铁勒整个部落在*,主要是在于都今山以北,叶尼塞河下游以东。”韩雪望着萧布衣的茫然,知道他的不解,“主要在*牙帐以北,地域广阔……” 萧布衣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听到韩雪的族人居住地点,在可汗牙帐以北,不由大为头痛,“那如果和你们部落交易,不是可能要经过牙帐?” 见到韩雪点头,萧布衣吸口凉气,“突厥兵见到中原人就杀,毫无道理可言,恐怕不等交易,就宰了我们,那还做个屁交易?” 他说的粗鲁,韩雪微微脸红,假装没有听到,“其实不然,在启民可汗的时候,大隋和突厥交易相当的频繁,大隋在边境开设榷场,专事交易,马邑就有榷场。突厥人来到马邑,或者是你们的人到突厥内部交易,都会找熟络的本地人带路。只要缴取一定钱财,有了族人的凭信或者大汗发的路条,也就是相当你们来往的路引,一般都会相安无事。” 萧布衣心道,看来你比我还熟悉这里的环境,原来去突厥或者在中原行走,都需要路引,不过这个倒不用操心,想必薛布仁都会考虑。 “我们突厥和大隋交易主要是以马匹或者自己制作的皮毛衣物,饰物,而你们提供的丝绸,麻布还有各种器物都很受我们欢迎。所以突厥人对生意人,一般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你们去做生意,他们会欢迎。”韩雪又道。 萧布衣‘哦’了一声,闭上双眼,心道还是世人熙攘,皆为名利一点不错,突厥人也喜欢用中原的东西,既然这样,事情倒不见得有想像的艰难。 “这么说想要交易,首先要找个突厥本地人,那个路条怎么搞?”萧布衣喃喃自语。 “的确如此。”韩雪认真的点头,“虽然现在我们的首领是始毕可汗,和你们的皇帝关系僵硬,可因为交易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文帝的时候,影响尤为深远,所以始毕也不禁止中原的商人去突厥做生意。想拿路条倒是不难,一般的商人出塞都是结队,都或多或少的和某个部落交好,只要和部落的首领……” 说到这里的韩雪突然不再言语,轻微的鼾声已经从萧布衣那儿传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布衣已经进入梦乡,眉头轻微的皱着,好像凝思着什么…… 韩雪望着床上的这个男人,心境复杂。 她虽然在长安多年,但是幼年的时候却在草原长大,见惯了女人的地位低下,往往是男人的奴仆和附属品。 有点嫁妆和势力,或者碰到个真心的爱人倒还好说,可是大部分有钱的男人都粗暴,拳头鞭子一块上,像萧布衣这种亲善温柔没有丝毫架子的男人,她真的头一回见到。 萧布衣依在床头,从侧面看过去,韩雪这才发现他其实很英俊。 笔挺的鼻子,浓重的眉毛,不羁的脸部线条,胡乱一挽却又很有个性的头发…… 她很少有这么仔细观察萧布衣的时候,虽然平日萧布衣也很和善,可是她还是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警惕。 如果不是因为族里的原因,她就算做了压寨夫人也不错,这个男人对她实在不错…… 想到这里的韩雪有些脸上发热,压住了自己这个念头,轻轻叹息一口气,摸了下怀中的那半块玉。 轻轻的走上前,缓缓的伸出手去,想要摸摸萧布衣的脸颊,却又不想打扰他的美梦。终于还是伸手过去,轻轻脱去萧布衣的皮靴,扯过毛毯,盖在萧布衣身上。 回转到自己的席子旁,韩雪辗转反侧,良久才睡。等到天亮的时候,感觉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这才醒转,抬头不由自主的向床上望去,发现萧布衣已经不见,不由惘然。 萧布衣起来的很早,他发现这段时间的苦练毕竟还有些作用。 披着衣服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毛毯带来的温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知道那是韩雪的心意。萧布衣吸口颇有凉意空气,手挽长弓,背着箭袋已经奔上了山巅。 照例全力劈出千刀之数,萧布衣想起一刀劈断马腿的凌厉,也有些感慨自己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可是又想到那个重瞳大汉的威猛,不由坐在地上,拿起了弓箭。 回忆着当初大汉的一举一动,萧布衣觉得他有如神人一样。虎狼般的突厥人在他眼中,简直和纸糊一样,自己只要有他几分本事,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重瞳大汉只是一跃,有如苍鹰搏兔,萧布衣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痛,这个不是苦练就可以,好像很有难度,可是一弓四箭呢?他既然能行,自己为什么不能? 萧布衣手握弓箭,回想当初大汉的情形,自己特意留意了他弓箭的形状,除了比软弓长上一些外,好像他弓身上并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这么说他完全用手指来控制弓箭的去势? 可是这要相当的手法和难度,而且手指要相当的灵便。 人有五指,这样看来只能控制四箭,这个大汉看起来不但武功超绝,还是聪明绝顶,已经把弓箭这种冷兵器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十九节 话不投机 萧布衣琢磨着大汉当时的一举一动,半晌才抽出两只箭来,试探一下,这才发现用手抓住两只箭都有些别扭。 以前他扣弦拉弓都是用三指扣住,这下三指不变,却换成夹住两箭,当然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不要说像大汉那样一弓射出四箭,他三指夹住两箭,弓都无法拉开。 萧布衣颓然坐倒,抛弓在地,这才明白很多时候,想是一回事,做是另外的事情。 这么说大汉一弓四箭,的确有武功的因素在里面,他指力最少已经胜过自己太多。 只是望着地上的弓箭,萧布衣牛脾气涌起,握起拳头,再次夹箭,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的磨练,手指间火燎燎的难受,勉强张弓,歪歪斜斜的射出两箭,这才无奈的的回返。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萧布衣除了看望胖槐的伤势外,只是在练刀和练箭之间徘徊。 好在他性格倔强,却并不急躁,虽然一弓四箭不成,只是想着更好的解决方法。 当初为了训练所谓的马语,他吃住都和马在一起,这种恒心毅力少有人及。莫风胖槐他们只是羡慕他驯马的能耐,却显然没有他的用心和刻苦。 胖槐伤的虽重,毕竟年轻力壮,一天好过一天,韩雪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温柔,也知道他们山寨有人受伤,并不再提及回转族内的事情。 可是萧布衣看到她眼中的忧虑,多少有些内疚。 如此过了半月,萧布衣勉强可以扣住两箭,只是射出去的精度还是有待加强,心中多少有些高兴,可是一想到重瞳大汉,简直没有可比性,多少又有些沮丧,一日从山上下来,被莫风找去聚义厅。 人还是老面孔,不过却多了一个古怪打扮的人。 那人颧骨高高,鼻子也高高,整个面部看起来有如崇山峻岭,萧布衣一眼望过去,就觉得他非中原人。 果不其然,赖三看到萧布衣进来,已经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介绍,“少当家,这是我找到的突厥人本地人,叫巴图格勒,有他带领,在草原上出走不会有什么问题。” 巴图格勒四十来岁,看起来沉稳干练,前襟左摆,很有草原的气息。 萧布衣来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这里,除了在汉人眼中的蛮夷或者是死人,才会前襟向左。这个人的装束一望而知就是草原人。 看了老爹和二当家一眼,发现他们微微皱着眉头,心中一动,抱拳道:“幸会幸会,等你很久了。” 巴图格勒咧嘴笑笑,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萧布衣一句不懂,只能望着赖三。 赖三羚羊般的脸上放着圣洁的光芒,那也叫做踌躇满志。 “少当家,他说也高兴认识你。” “他只会突厥话吗?”萧布衣有些皱眉,心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可真要花两份的钱,只有一个人用。 赖三其实并非山寨的人,以萧布衣的眼光来看,他也就是马邑城中的一个混混。 当初投靠山寨,给萧布衣的感觉就是混不下去才来做土匪。 自从薛布仁给了他份差事后,赖三总算有根稻草,这个什么巴图格勒如果只能说突厥语,那他们去草原不还要带上赖三? 转念一想,就算孟尝君都有鸡鸣狗盗之徒,萧布衣也就作罢。 “他是突厥本地人,当然只会说突厥话。”赖三笑了起来,“不过好在我也会点突厥话,可以帮你们沟通。” “哦。”萧布衣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薛布仁却已经解释道:“布衣,本来万事俱备,只差东风,我和寨主商量,这次我们先派几个人探探路子,并不着急贩马,等到觉得行得通再说。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一个熟悉突厥风俗的人带路,路条和沿途的交涉都是他来打理,省却我们很多麻烦。” 萧布衣点点头,觉得他和韩雪说的差不多,心中一动,把莫风找过来,低声说了两句话,莫风有些诧异,点头出去。 “报酬怎么算?”萧布衣问道。 “不要钱。”赖三大声道。 萧布衣倒是一愣,心道难道碰到雷锋穿越了,“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们考虑到山寨目前才发展,很紧张,”赖三两袖清风的贪官样子,“所以我们现在暂时不要报酬,只要吃住就好,其实也没有什么住的,大家去草原,还不是天是被,地是床。”赖三尽量把自己的无私放大化,“我们想着,如果以后山寨发展了,开始真正做生意,每次只要提取赚取钱财的半成就行,半成我想实在不多吧?” 薛布仁点点头,“的确不多。” 萧布衣心道半成是不多,可是你这样一搞,原始股就被你占去了百分之五,等到牧场发展后,你小子什么不用做,那就是盆满钵满,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分去百分之五的原始股,那跟着他出生入死,差点送命的兄弟怎么办?跟老子耍花枪,你小子还嫩。 “不行。”萧布衣断然摇头,也是情真意切的样子,“虽然山寨才开始发展,但是绝对不能亏待你这样的元老,钱一定要给,提成的事情可以先不考虑。” 赖三脸色微变,只是说,“少当家客气了。” 薛布仁和萧大鹏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萧布衣的打算。 在他们看来,赖三的提议也不错,因为谁都不知道牧场到底能不能发展,是否赚钱。赖三和那个突厥人前期甘愿白做,对他们来说是个好事,至于以后的分成,显然是以后才考虑的事情。 “如果不分成,你们两个准备要多少报酬?”萧布衣问道。 赖三的脸色不再那么客气,“这个嘛,少当家没有出过远门,不当家不知道盐米贵,我本来想替山寨省一笔,可是既然少当家开了口,我想以巴图格勒这样的人才,怎么说也要一次几十吊钱才行。” “几十吊?”萧布衣追问。 “最少七八十吊吧。”赖三哼了一声,颇为不满。 萧布衣皱了下眉头,看到老爹的苦笑,薛布仁的无奈。 原来隋铸五铢钱后,统一全国货币,一千钱就重四斤二两,想想拎着都有些沉,几十吊钱提起都有都勒手,当然是笔不小的数目。 一文钱如果在马邑,吃顿早饭不成问题,七八十吊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花销,已经绝对不低。 再说山寨现在本来就是自力更生,产出的东西是有,粮食青菜,野兽毛皮,但是转化不了成钱,一次支出七八十吊也是个负担。 “其实我们不想要钱,”赖三看到几人的为难,嘴角一丝讥诮,“可是少当家……” “几十吊钱有些多,十吊怎么样?”赖三漫天要价,萧布衣倒是坐地还钱。 “十吊钱?”赖三仰天笑了起来,笑的冷冰冰的没有半分暖意,“那麻烦少当家你自己去找找突厥本地人吧,这个价格,我真的找不到!” “真的?”萧布衣也笑了起来,“其实我以为大家都是熟人,也好办事。所以本来呢,是准备让你们帮手。不过我倒认识一个突厥本地人,她呢,不但不收钱,如果我们去的话,她还会热情的招待下,而且说不定有东西送。” “送什么,送少当家点箭头吗?”赖三口气嘲讽,显然不信。他说送箭头的意思是,突厥人向来和中原人关系不好,见面就动手,射你几箭倒是有情可原。 箭头也在,忍不住道:“这里关我什么事?” 众人想笑,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不由都是沉默下来。 二十节 人归你带要带好 薛布仁圆滑老练,见到气氛的僵化,不想众人撕破脸皮,上前打着圆场,“七八十吊钱的确有点贵,山寨一时有些手紧……” 萧布衣有些好笑,知道薛布仁是在帮自己说话,无论手紧不紧,这些年下来,总是有点钱攒着,不然去做生意,空手套白狼吗? 不过做生意以诚相待,也是长远的事情,通过和这个赖三交谈几句,萧布衣已经发现他的华而不实。 买卖是长远的事情,如果要等到以后做久了再翻脸的话,倒不如趁早。 “少当家,少夫人来了。”莫风点头哈腰的进来,一句少夫人让众人回过头来。 韩雪俏立在那里,楚楚动人。 山寨不是没有女人,不过进入聚义厅的女人,韩雪是第一个。 可是看在少夫人的身份和她漂亮的份上,大家并不说什么。 萧大鹏却是捋着胡子,目光欣赏中带着疑惑,“布衣,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萧布衣回答,韩雪已经款款上前,拉住萧布衣的手臂,“布衣,你找我?” 她的举止有些亲热,萧布衣倒是有些不习惯,心道两人一个单间,同在屋檐下,你离我八百里地,这下倒是举案齐眉。 不过有感韩雪的聪颖和给面子,表面功夫做足,萧布衣微笑道:“的确,我找你有事。老爹,二当家,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雪儿可是铁勒部落一个酋长的女儿。” 韩雪愣了下,薛布仁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难以置信的问,“真的?” 众人都知道少当家抢了个漂亮老婆过来,可是从来不知道韩雪是个酋长的女儿! 如果按照中原的等级来论的话,这个酋长的女儿怎么说也算得上个郡主! 韩雪垂下头来,并不言语。 萧布衣把卫星先放出去,为韩雪争取名正言顺回归的机会,“她呢,和我,不说你们也知道。这次我说我们要改行做生意,她是欣然同意,正巧人家族里也做买卖,做生不如做熟,所以我准备和他们来做生意,韩雪就跟着我一块去。” 赖三脸色有些发绿,“少当家,你看她哪里像个酋长的女儿。” 赖三的疑惑有情可原,因为韩雪的穿戴和中原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萧布衣笑着望着韩雪,韩雪却是霍然抬头,向着那个巴图格勒说了几句话,竟然是正宗的突厥话,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听懂。 杨得志一直坐着很抑郁的看戏,听到韩雪说话,终于抬起头,目光有了诧异。 巴图格勒一张脸本来和崇山峻岭一样,听到韩雪说话,突然有了不安,支支吾吾答了几句。 赖三脸上有些发绿,搞不明白原来除了自己外,还有人会说突厥话。 韩雪又问了一句,看起来咄咄逼人,巴图格勒额头冒汗,向赖三低声说了句什么。 赖三有些忿然道:“既然少当家找到这么好的本地人,那我是多操了份心,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无期。至于王太守那里……” 稍微拖了个长音,赖三等待萧大鹏主动送个台阶下。 他没有想到韩雪懂的竟然比他们还多,好在他还有个王太守的底牌,最少他和王太守亲戚是同乡的事实不能被抹杀。 “到时再说吧。”萧布衣压低了声音问韩雪,“你和他们说什么?” “我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其实也不熟悉交易。”韩雪也低声道。 萧布衣向杨得志看了一眼,见到他缓缓点头,心中有底。 找韩雪过来,一方面是考验这个巴图格勒,看看是不是冒牌货,另外一点却是看看韩雪的态度,眼下看来韩雪倒是明白是非,既然如此,也不枉他动用心机。 赖三恨恨的望了韩雪和萧布衣一眼,拉住巴图格勒,“既然如此,那我们后会无期。” 萧布衣拱拱手说道:“好走好走,不送不送。” 等到赖三带着巴图格勒走了后,萧大鹏这才有些皱眉,“布衣,把赖三赶走不见得是好事。” 萧大鹏对儿子的倨傲多少有些不解,赖三在的时候,他们当然不能窝里反,外人走的时候,说两句倒是无妨。 “老爹,这你不用担心。”萧布衣笑道:“只要有好马,怎么会愁买家。我这些天一直和韩雪和得志在商量,发现通过商队进入突厥交易才是最好的方法。虽然需要向商队缴纳一定的费用,但是少了很多探路的波折。再说商队也有护卫,比较稳妥,如果到了铁勒那面,有韩雪照顾,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萧布衣眼下知道,原来以前他们一直想走的都是偷税漏税的买卖,现在正经经营才是正途。 石敢当,焦作等人面面相觑,却是没有什么主见,都是说,“我们是粗人,养马还行,其余的一切都交给少当家就好。” 等到众人散了,萧大鹏又拉着萧布衣和薛布仁开起三人会议。 薛布仁首先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整整的码着几十吊钱。 把箱子推到了萧布衣身前,薛布仁收起了老好人的面孔,脸色有些凝重,“布衣,这次你爹,我,还有全山寨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萧布衣看着那几十吊钱,苦笑问,“难道这就是山寨的全部家当?” “那倒不是,可是我们这次只是看看情况,实在没有必要投入全部。”薛布仁摇头,又拿出个口袋,推到萧布衣身边,“这里面有三十颗银豆,你省着点用,记住不要遗失,我想买点货应该差不多。我们先期只是试探路线,不指望赚钱,所以货物不用买太多,等你熟悉后,再另外给你资金。” 萧布衣吓了一跳,拿起那个小布口袋,垫垫分量,拿出一颗看了眼,叹息道:“山寨还真有钱。” 原来萧布衣也知道,大隋废除劣币,主铸五铢钱,五铢钱向来是大隋境内的主要流通货币。银子这时候并没有流通,但是向来和金子一样,都是极为稀缺珍贵的东西,这三十颗银豆子看起来不起眼,却比那几十吊钱贵重了好几倍。 “这可是布仁打理的家当,”萧大鹏叹息一声,“布衣,你莫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萧布衣这才觉得肩上的胆子有些沉重,“我只怕真的赔了……” 薛布仁笑了起来,“我们这帮老家伙已经不中用,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布衣,不用有太多的负担,就算赔了,那也是经验。其实我们找巴图格勒的时候,也是考虑到跟着商队,但是多个本地人,对你熟悉一切大有好处。可我们都没有想到韩雪竟然是突厥人,你如果真的带着她,可要小心,她真的是公主,嗯,应该说是酋长的女儿?” 萧大鹏也凑过了脑袋,盯着儿子,“布衣,这女人信得过吗?” 萧布衣对薛布仁的鼓励很是感动,更觉得不能辜负了大伙的期望,“老爹,你还不信我对付女人的本事?” 萧大鹏笑笑,放下心来,“要不是老二极力的说你能力,不要束缚在山寨这破地方,让你们年轻人多出去闯闯,我还真的不放心你。对了,马邑的商队主要有几家,让老二和你说说,我呢,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萧布衣问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萧大鹏重重的拍了下萧布衣的肩头,“儿子,人归你带,一定要带好。” 二十一节 人在屋檐下 萧布衣人倒不见得带好,可是天边才透着淡青色的曙色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几个好人开始奔马邑出发。 好人的解释很多,他带的几个好人从字面上理解应该算是完好无缺的人。 胖槐还不能下地走动,阿锈被扎了一枪,胳膊到现在不能用力,莫风和周慕儒都是伤痕累累,胳膊不能使力,这样人的到城里只怕被官兵抓起来拷问,所以萧布衣也只能带着杨得志和箭头两个。 当然山寨人还是不少,可是又不是去吃饭,萧布衣认为带两个去联系商队已经足矣。 萧大鹏等人现在虽然是土匪,但以前毕竟当过兵,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马邑,萧布衣几人是生面孔,倒是没有这个担忧。 远望城门,算不上高大巍峨,但是极为厚重凝重,出出入入的人流熙熙攘攘。 虽然始毕可汗不给皇上面子,拒绝朝贡,可现在这时候,毕竟只有小摩擦,而没有什么大矛盾。 城门检查形同虚设,几个兵士懒洋洋的看了萧布衣几人一眼,发现他们土里土气,乡下人进城一般,望第二眼的兴趣都没有。 萧布衣早就换下了抢来的马靴,去了抢劫的弓箭,换上寻常百姓的穿着,倒也舒坦。 几人一脚踏入马邑城门,都是舒了一口气,感觉不一样的空气中带着久违的味道。 草原有草原的好,城市也有城市的妙。 踩在青石铺设的大路上,众人多少都有些兴奋。 先找了客栈落脚,寄养了马匹,三人这才优哉游哉的出来。 城内的人来人往,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萧布衣摸着口袋里面的几吊钱,感觉到任重道远。 他只取了几颗银豆子,缝在衣角,几吊钱,放在褡裢里面。他这次的任务就是找个去突厥的商队,然后想办法加入,熟悉一下形势。 根据薛布仁的消息,马邑虽然不大,商队主要有两家,一家是天茂商队,听说背后有关陇几大家族撑腰,根基深厚,另外一家却是远在河东裴阀的商队,成立没有多久。 萧布衣这个时候已经多少明白些门阀的概念,这些概念都是从萧大鹏口中获得。 萧布衣庆幸有个文武双全的老爹,虽然这个老爹双全也不过是皮毛,但是萧大鹏毕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这个门阀是从汉末开始后,几百年来形成的独特风景。因为中央权利的消弱,所以地方的贵族势力获得了极大的发展,也就形成这段历史上独一无二的门阀士族政治。 这些门阀和土皇帝还不一样,土皇帝不过是天高皇帝远,门阀却对国家命脉兴衰都有着举足轻重的重用,商队有他们幕后支持才能行走无忌,门阀有了商队的供给才会长盛不衰。 这如果让萧布衣来解释的话,就是以权谋私,以钱易权。 萧布衣知道这些后,才明白自己当初设想的一人闯天下有些幼稚。 他就算想要贩马,想要做天下最大的马贩,没有门阀士族的支持,也绝对是痴心妄想。 所以他宁可加入商队,多花点钱,也要借这个机会,多接触些上层的人物。 大隋重农轻商,士农工商,国之石民,向来都是士为首,农为本,商为末位。 虽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工商甚至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士在首位,寒窗苦读,却能一朝成名。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是这里很多人的理想生活,经商虽然有钱,可却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职业。 像萧布衣这样的年轻人,很多都宁可去当兵驰骋疆场,种田谋生,也不想去经商,可见经商的地位实在不堪,所以当初萧大鹏等人的担忧十分正常。 不过萧布衣倒是没有这种常人的观念,因为他不是常人,他是现代人。市场经济和那时候的向钱看让他知道,一个人没车子没票子都算不上成功的男人。 他很喜欢商人的这种定位。 他最近几个月也是脱胎换骨,做了几票好买卖,所以在山寨年轻人中有威信,莫风他们又觉得当土匪好像比经商强不了多少,也就没有大力反对,正因为这样,萧大鹏等人倒省了很多口舌。 “布衣,到了,这里是天茂商队的地盘。”杨得志停下了脚步。 眼前黑漆漆的大门,金灿灿的铜环,两个张牙舞爪的大石狮子左右分立,活灵活现。大门上方有块黑底金边的木匾,上书金灿灿的天茂两字,再无其他。 萧布衣登上台阶,敲了两下,大门‘咯吱’打开,一个人探头出来,歪带帽子,上下打量了萧布衣一眼,目光中有了不屑,“什么事?” 他在这里阅人无数,只是一眼就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三位应该属于没后台,没地位,没钱的三无人员。 萧布衣陪着笑脸,知道这个时候只能低调,有实力装逼那是牛逼,没有实力装逼只能用傻逼来形容。 “我们想找梁管家。”薛布仁事无巨细,把所有能够调查到的资料一股脑的告诉了萧布衣,所以萧布衣知道天茂的主事姓梁。 “哦?”那人又看了萧布衣一眼,“你认识梁管家?” “久仰大名。”萧布衣只能模棱两可,含糊其辞。 那人冷笑一声,已经看出他心里没底,“梁管家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萧布衣无奈,只能塞过通行证过去,“小哥,这是一点心意,麻烦兄台通传一声。” 他的通行证当然不是特首发的,而是一串铜钱。 常言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在阴间都是横行无忌,何况是这里。 那人垫垫手上的那串铜钱,死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那好,你等一下。” 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箭头恨不得赶过去掐死他,“少当家,对他客气什么,揍他一顿,不信他不听话。” 萧布衣笑了起来,轻轻拍了下箭头略显瘦弱的肩头,“箭头,刚极易折,能屈能伸的才是大丈夫。做生意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和气生财,你若是只想着打架,我们不如还去做土匪好一些。” 杨得志点头,“少当家说的极是,不过我看这小子狗眼看人低也是来气。” 萧布衣摇头,“以貌取人的多了,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对了,以后还是叫我布衣吧,我们是生意人。” 二人都笑,喃喃道:“我们是生意人?有趣!” 一串钱虽然不多,可最少让那人的行动快上很多。但就是这样三人也等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那人才从大门中再次露头,“进来吧。” 萧布衣几人走进去,才发现这个地方外边看着不起眼,门内却是亭台楼阁,花木繁森,很是雅致。 三人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这才来到一座偏厅。 偏厅也算偏房,他们三个就和受气的小媳妇差不多,脸上一直挂着笑,心中也没有太多指望。 三人来意不明,又是土气,明白接见自己的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等着吧。”那人说了一声,不再答理三人,径直走了出去。 三人互望了一眼,都是摇头,心道好家伙,这一个商队的管家比太守还要傲慢。 二十二节 语出惊人 众人等待的身上都快挂上蜘蛛网的时候,才有踢踢踏踏的木鞋声响起来 箭头想要打个哈欠表示不满,却被萧布衣止住。 房门处走来了一人,羚羊般翘起的胡子,焦黄的脸孔,打着哈欠。 那人打着哈欠,两只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芒,从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有了些许的诧异。 落座下来,一个小厮端上茶来,垂手退到一边。 茶水只有一杯,三人却是半点招待都无,箭头有些怒气,萧布衣竟然还是脸露微笑。 魏晋南北朝时期,已经有了饮茶之风,但那向来是贵族的特权,到了隋朝,饮茶已经较为普遍,进入寻常的百姓之家,羚羊胡子不是吝啬一杯茶,而是表明一种态度。那就是在他的眼中,三人实在不值一提,也不值得一杯茶水。 “我姓董,你们可以叫我董管家。”羚羊胡子开门见山,他不姓梁,显然是觉得萧布衣几人他来应付即可,“不知道你们来到这里何事?” 等到萧布衣大略说明来意的时候,董管家忍不住问道:“你们年纪轻轻,大好时光,怎么会想起做着世人看不起的行当?” 萧布衣想说世事无贵贱,劳动最光荣,转念一想,口气有些大,调子有些高,他现在要做的是低调。 “我觉得董管家此言差矣,古人有云,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想当年陶朱公积资巨万,既能治国用兵,功成身退又能齐家保身,司马迁都说过,范蠡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试问此人留名史册,哪个敢小瞧?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虽然世人多有误解,但是我想只要我们奋发自勉,终不会让人小瞧。” 萧布衣当然说不出这些,引用的这些不过是在山寨的时候,萧大鹏劝焦作,石敢当两人的原话,略加篡改。 当然那个以铜为镜是他抄袭李世民很有名的原文,提前说了若干年。好在他不是名人,估计说过就忘,只有李世民那种人说出来的话才会被人记录在红本本上流传下来。 他萧布衣说的,很抱歉,沉了就沉了。 他古文当然不如古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好在记忆力奇佳,很多时候都能过耳不忘,再加上用心牢记,现在说出来,倒也头头是道。 箭头和杨得志看萧布衣的目光可以说是敬仰,对他有才的理解更深一层。 当然当初为了先说服萧布衣,年轻人都不在聚义厅,二人都不知道原文出处是寨主萧大鹏,不然二人多半会上官衙告萧布衣剽窃的罪名,让人打萧布衣几板子再说。 董管家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土包子竟然还有理有据,出口成章,看来读过几年书。 他见微知著,并不知道萧布衣这个微已经是著,倒收起轻视的目光,“有举荐信没有?” 萧布衣这才有些发愣,没有想到不考状元,竟然也需要举荐,“那倒没有。”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这里?”董管家又问。 “马邑有谁不知道天茂的大名。”萧布衣笑道。 董管家心中舒服些,翘起二郎腿,轻轻拍击着桌案,“那你们怎么不去裴家商队看看?” 萧布衣心道,还没来得及,当然这话不能这么说,“论实力,论作为,马邑商队中,天茂要是称第二,谁敢称为第一。俗语有云,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我们当然要选最好的商队来发展。”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董管家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好小子,说的倒也新鲜。” 萧布衣不知道这句话那时候到底有没有,是否变成俗语,只是笑。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董管家终于拍板,“过几天就有商队去塞外,你也知道,去塞外虽然有钱可赚,可是风险很大,我们商队虽然经验丰富,却也不能不请护卫以防万一。” 萧布衣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谈到钱上面,接过了话茬,“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呢,”董管家欲言又止,两指轻捻,示意着什么。看到萧布衣没有反应,叹息这么聪明个人,怎么不明白自己的暗示,“所以每个加入进来的商队都先要缴纳一定数目的保金。” “保金?”萧布衣脸色不变,“董管家,我们是小本经营。” “无论你是什么经营,出来做买卖,这钱不能省。”董管家脸色一扳,“本来有介绍有举荐的商人都要经过严格的考察,并非所有的人想来就来。若是你也来,他也来,都不用交钱,那我们不就喝西北风去?” 杨得志和箭头竟然还能忍住不说话,萧布衣还是点头,“那是那是。” “我看你小子有点与众不同,也就放宽了条件,可是人情是人情,规矩不能破。”董管家一副贪官要钱要牌匾的嘴脸,“我们的规矩是先交一百吊押金,然后佣金从货物得利中提取一成。这押金可退,只是预防到时候牵扯不清而已。一百吊不多,生意做的好,一趟连本带利都能回来。” 看到萧布衣一张苦瓜脸,董管家怫然不悦,“你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什么看法,”萧布衣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保金难道不能少点?” “当然不能?”董管家就差脸上写上送客两字,“我们是大商队,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进来?我和你说,有的人,就算送一百吊过来,我们也不做他们的生意。” 萧布衣走出来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垄断就是差劲,一百吊,不如让我们去上吊。” “垄断,什么垄断?”杨得志和箭头都问。 他们已经基本习惯了萧布衣的言辞,知道他时不时的会冒出新鲜词出来。 “垄断就是所有的生意都是一家来做,”萧布衣解释道:“比如说马邑成所有的米被一家做,别处没有买,他抬高价卖,别人也无可奈何,那就叫垄断。” “这个布衣你倒说错了。”杨得志微笑起来,“最少我们不去天茂,还有个裴家商队。” “那倒也是。”萧布衣犹豫道:“我只怕他们和这个董管家一样的嘴脸,天下的乌鸦有白的吗?” “白不白看看再说。”箭头倒是满不在乎,“一百吊的保金,他们不如去抢。” 三人笑笑走走,夹杂在人流中,倒是没有颓唐。 他们年轻,有活力,有头脑,显然都认为这次打击算不了什么。 杨得志突然目光一闪,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下萧布衣。 萧布衣神色不动,却已经注意到前方有个无赖模样的混混向这面走来。路看起来很宽,并排走三辆马车不成问题,可是混混迎面走过来,显然是不怀好意。 萧布衣使个眼色,前行的不动声色。他腰间一个褡裢,里面放着几吊钱,很显然,混混就是奔着这个褡裢而来。 混混几步的功夫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这才有些慌张的样子,连声喊道:“让让。” 他右手一推杨得志,手忙脚乱的样子,左手却是无声无息的奔萧布衣的褡裢伸过去。 这招看起来实在纯属自然,不漏痕迹,萧布衣却已经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左手,微笑道:“朋友,站稳了。” 杨得志也是一把抓住混混的右手,铁箍一样,斜睨道:“路这么宽,不够你走,一定要撞过来?” 混混几乎被架在当中,脸色微变,迭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老婆生孩子,我赶着回去。” 萧布衣一笑,放开了他的手,拍了下他的肩头,“那赶快回去,不要耽误了。” 混混一怔,又有点欣喜,没有想到三人竟然很好说话。他显然有点看走眼,这三个土包子一样的人物手头竟然很硬,显然都会两下子。 这人屁滚尿流的跑开,萧布衣拍拍手,喃喃自语,“有什么收获?” 杨得志一愣,“除了沾点土鳖气息,还有什么收获,布衣,这种人,不要轻易放过,总要教训一顿才好。” 萧布衣却是笑着望向了箭头,箭头有些汗颜,一伸手,一个钱褡裢已经出现在手上,“布衣,什么都瞒不过你。” 二十三节 意外邀请 见到箭头手中的钱褡裢,杨得志哑然失笑,“好小子,你出手够快,配合好的一样。” 原来混混被萧布衣和杨得志抓住的时候,箭头已经无声无息的取了混混的褡裢。混混偷鸡不成蚀把米,三人倒是配合默契,无声无息,仿佛干这行也不是一次半次。 箭头垫垫褡裢,感觉没有什么分量,撇撇嘴,“也是个穷鬼,没有带几个钱出来。” 松了褡裢的抽口,反向一倒,里面掉出几枚铜钱,还有一块龟壳模样的东西。 三人不是坏人,可也绝对不是什么老顽固,烂好人,并没有把褡裢还回去的念头。 箭头看着铜钱,萧布衣的目光却是看着那块龟壳,“那是什么?” “谁知道什么鬼东西,这个混混身上还会有宝贝?”箭头摇头,却把那块龟壳递给萧布衣,当然那几枚铜钱是毫不犹豫的收到怀中。 萧布衣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那东西真的像龟壳,巴掌大小,边缘不齐,好像是一块完整龟壳敲下来的一块。 不过上面有着花花绿绿的纹理,又不像乌龟身上长的。不知道混混为什么把这个放在褡裢上,萧布衣没有细看,感觉有人走近,随手把那东西放在了怀中。 抬头望过去,看到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走过来,“几位才到这里?” 三人对望一眼,看到他三缕长髯,面容清癯,不像个骗子。 可若不是骗子,三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有谁会主动搭讪? 看到三人目光中的疑惑,账房先生笑了下,“鄙人姓高,高士清,算是裴家商队的半个管家。” 三人更是诧异,异口同声道:“裴家商队?半个管家?” “不错,正是如此,三位可否借一步说话。”高士清彬彬有礼。 三人互望了一眼,缓缓点头。三人虽然不算艺高人胆大,可也算光脚不怕穿鞋的,不虞其他。 见到三人点头,高士清一挥手,一辆马车已经奔了过来,马匹高大雄壮,萧布衣看了都是喝声彩。 这里的马都是纯天然喂养,很是不差。 车厢里面方方正正,四人坐在里面,竟然丝毫不挤,只是彼此相望,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我们和贵东家素不相识,不知为什么会找到我们的头上?”杨得志当先发问。 高士清只是保持微笑,“请容我暂时不能相告,到了你们自然会知道。” 三人都是疑惑,却没有怫然不悦的下车,只是因为萧布衣看到,就算车辕马鞍都不是他口袋中几吊钱能够买下,这要是骗子,骗的也绝对不会是钱。 几人下车后,又是一愣,这附近只有一条笔直的青石路,直通一家庭院。 主宅看起来宏伟厚重,坐北朝南,远比天茂商队的所在要气派很多。 围墙高耸,却以琉璃瓦搭肩,平平的延展开去,有如盘龙飞凤,五彩斑斓。 门上横匾黑底金边,只写了一个大字,裴! 萧布衣有些感慨这个时代的言简意赅,店大不愁客,天茂也是不过写了两个字而已,这家倒好,只有一个字,如果放到自己那个时代,真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 看了主宅的气势,萧布衣已经有八成确信这位高士清是裴家的人,等到从正门进入宅院之中,萧布衣已经信个十成十。 宅院颇大,远望假山流瀑,修竹挺拔,耳边溪水潺潺,鸟语清越。 穿庭院,走回廊,三人被带到大厅之内。 望着红木家具,沉稳厚重,四壁名画,飘逸不羁,地面黑石磨面,光可照人,几人踩到上面只怕摔倒,没有想到真的踏上却是有着说不出安定。 此间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石,都是独具匠心。萧布衣三人蓦然见到如此豪华的场面,不由彼此相望,面面相觑。 裴家果然有钱,够气派,他们并不诧异,因为根据薛布仁的描述,皇上身边就有二裴如日中天,大大的红人。 裴家在庙堂上的人不在少数,军旅中更是赫赫有名,在寻常的一个边境小城有如此的庭院气派,算不了什么。 可是如此的一个商队,竟然恭敬有礼的把三个默默无闻的人找来,那绝对不是寻常的事情。 “三位请坐。”高士清颔首点头,伸手招来了一个下人,低声耳语几句。 下人望了三人一眼,已经疾步走了出去。 一个俏丽乖巧的丫鬟早已经端上捧来三杯清茶,放到三人手边,恭声道:“三位爷,请喝茶。” 萧布衣几个人闷葫芦一样,闻到茶香扑鼻,不由觉得嘴边生津。 无论怎么疑惑,在三人的心目中,这个裴家商队显然比天茂商队强了很多。 一样的人,却是绝对不一样的待遇,这个裴家商队,高士清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无可挑剔,可正是因为无可挑剔,才让人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三位请用茶,还不知道三位兄弟高姓大名?”高士清称呼兄弟并非托大,实际上,他的确最少比三人年长很多。 “萧布衣。” “杨得志。” “箭头。” 三人没有隐瞒名字,只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名气。 听到箭头两个字的时候,高士清愣了一下,却并不追问,“三位兄弟可是去过天茂商队?” 萧布衣点头,“不错,高先生怎么知道?” 高士清笑而不答,继续问道:“三位兄弟可是想要出塞做生意?” 他口口的兄弟叫着,态度和善,虽是询问,却没有咄咄逼人,让人大生好感。 “不错。”萧布衣见高士清并不回答,索性不问,闷葫芦迟早有打破的时候,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知道他们开出什么条件?允许你们加入没有?”高士清再问。 萧布衣心中一动,“他们说加入要缴纳六十八吊的保金,走一趟买卖,然后再提货物利润的一成就可以加入,我们还在考虑。” 萧布衣说起谎话倒是有模有样,甚至编了个看起来很有其事的数目,杨得志已经明白他的用意,也是点头,“不过他们说条件可以放宽和商量。” “不知道三位兄弟为什么要考虑经商?”高士清问了个和董管家一样的问题。 萧布衣只好把范蠡和士农工商的理论再翻出来晾凉,避免发霉。 “古人有云,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 范蠡如果泉下有知,听到萧布衣一天念叨他两遍,多半也要上来揍萧布衣一顿,谁让他搅的下面不能安宁。 听完萧布衣的一番话后,高士清手捋美髯,目光露出赞许之色,“布衣见解独特,绝非池中之物,我想若是经商,在裴家商队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这下就算箭头都听明白,原来高士清竟然主动想招揽三人加入商队。 二十四节 天上的馅饼 听着高士清的赞许,想到董管家的傲慢和轻视,三人都是叹息,同样是商队,同样都是管事,怎么差距就是这么大呢? 可是高士清怎么会看上名不见经传的三人,这始终是他们的疑问。 “不知道三位兄弟是否有意加入裴家商队?”高士清兜了半天圈子,终于回到正题,果然如三人的猜想。 萧布衣脸露难色,“可是我们答应董管家,要好好考虑一下。” 其实董管家对他们不冷不热,三人出来之后,已经知道天茂没戏。 萧布衣这招也算是欲擒故纵,虽然不明白高士清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有竞争才有压价的余地。 “其实裴家商队条件相对而言更是优惠一些,你们可以考虑下再决定。”高士清沉吟一下,“保金只要三十吊钱,至于提成嘛,按规矩都是一成,不过如果你们赔了,我们护送你们到塞外,却是只收几吊钱意思下。当然,做赔的情况很少出现,我看三位器宇不凡,肯定能够满载而归。” 萧布衣三人面面相觑,都是看出彼此最大的疑惑,萧布衣暗自琢磨,这些人条件比起天茂,实在优惠了不止一倍,可就是这样,反倒让人有种被卖到非洲,还在替人数钱的感觉。 “三位不着急决定。”高士清抿口茶水,淡然笑道:“可是我要说一句,裴家商队的大门始终向三位敞开……” 他话音未落,敞开的大门已经风风火火的冲进一人,洪亮的声音沉雷般响起,“老高,事情办的怎么样,就是这三个人吗?” 大厅内的都是一怔,不知道来者何人。 萧布衣只听到风声一阵,一个大汉已经站在面前。 他身着华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一只手的拇指戴了个绿玉扳指,绿油油的让人心寒。 众人是土匪,也算识货,知道这个扳指如果拿去卖,山寨人就算不打劫,也可以舒舒服服过上一年。 大汉衣襟也不左衽,也不右衽,而是半敞开,戴着个武士冠,正中镶嵌个明晃晃的白玉。 他穿戴声音虽然豪放富贵,可是长相竟然不粗,萧布衣看到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大汉竟然有些秀气。 这实在是个很奇怪的感觉,可他来不及多想,大汉一脚已经踩在凳子上,低头凝望萧布衣,几乎贴在萧布衣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萧布衣。”萧布衣忍不住后仰身子,拉开和大汉的距离。 本以为这大汉一张嘴就是满口的黄牙,牙齿上还能见昨晚吃的肉屑,怪味扑鼻,没有想到大汉一咧嘴,竟然是雪白的牙齿,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萧布衣,好名字,”大汉一拍巴掌,“不过布衣太过寻常,要叫萧富贵岂不是更好?” 萧布衣心道,你这萧富贵还不如我的萧布衣好听,还是你自己留着用更好。 高士清见到萧布衣询问的目光,微微皱了下眉头,转瞬露出了笑容,“还没有介绍,这位就是我们裴家商行在马邑的主人,裴茗翠小姐……” 听到高士清介绍,众人差点跳了起来。 裴茗翠小姐?这个大汉竟然是女人?这怎么可能! 大汉伸手一摆,止住了高士清的下文,还是直勾勾的望着萧布衣,“你说我这名字怎么样?” 萧布衣忍住震惊,仔细望了眼前这人一眼,才发现他嘴边无须,喉间无结,竟然真的是个女人!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女人如此豪放,望着大汉,不,应该是女人,还在抬腿踩在椅子上,萧布衣咳嗽一声,“布衣不如富贵,我想茗翠多半不如翡翠吧?” 裴茗翠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拍萧布衣肩头一下,“你小子说话够爽快,竟然敢说我老爹起的名字不好,不过我喜欢。” 她看起来顾盼自雄,颇有燕赵慷慨之气,只是这种气息出在女人身上,实在让萧布衣也忍不住皱眉。 裴茗翠望了一眼高士清,“老高,你怎么和这小子谈的条件?” “保金三十吊……”高士清清了下嗓子。 裴茗翠不等他说完,又是一挥手,打断他的下文,“要什么保金,我们一文钱也不要。” “裴小姐,你坐下来说话。”高士清只能提醒道。 裴茗翠有些不情愿的坐了下来,却把椅子拉的和萧布衣很近。 杨得志向箭头挤挤眼,箭头忍不住的想笑。女人他们看的不少,这样独特的女人他们倒是头回碰到,看起来裴茗翠竟然和萧布衣很对脾气。 萧布衣倒是有些喜出望外,“真的不要保金?” “你我已经熟识,还要什么保金。”裴茗翠大大咧咧说道:“老高,其余的条件呢?” “抽佣一成。”高士清看起来很有些头痛,但是显然这个裴茗翠有着绝对的发言权,他只有听着的份。 “抽佣不能省,这是规矩,行有行规嘛,既然我们是商队,规矩不能破。”裴茗翠想了下,“不过同行的规矩虽然不能破,我们裴家商行却有别的商行没有的规矩。” “什么规矩?”问的不但有有萧布衣,还有高士清。 众人一听就已经明白,原来这规矩是裴茗翠临时定下的规矩。 “这个规矩就是,”裴茗翠大气的一拍桌案,“只要加入我们裴家商队,每次出塞回来,都有五十吊钱的花红,你说如何?” 萧布衣瞋目结舌,两个兄弟也是相顾失色,从来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看起来天上真的掉下了馅饼,而且掉在他们的头上! “跟了你们商队出塞一趟,就有五十吊钱拿?”箭头失声问道,难以置信。 按照山寨的打算,其实生意伊始只是想着不赔钱,熟悉了套路和路线,慢慢的才有盈利。就算是萧大鹏和薛布仁都认为,就算赔钱,赚得经验就好。可五十吊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出塞一趟就有五十吊拿,那还做个屁生意? “没错。”裴茗翠当场拍板。 萧布衣和杨得志对望一眼,总觉得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多半有毒,杨得志缓缓摇头,萧布衣沉声道:“那我们再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裴茗翠霍然站起,大为不满,“你找遍马邑,不,就算你找遍中原,这等好事也是碰不到。我只是告诉你,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你要是今日不答应,以后裴家不做你的生意。” 她态度忽而热情,忽而强硬,变脸有如六月天一样,反复无常。 高士听清只有苦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萧布衣拿不定主意,看到裴茗翠眼中的不满和轻视,心一横,暗道你难道还能把老子卖了不成?出来闯天下,前怕狼后怕虎的如何能行,“既然如此,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高士清一呆,裴茗翠却是大喜过望,重重一拍萧布衣的肩头,“够爽快,是个爷们。既然如此……” 她话未说完,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低声在裴茗翠耳边说了几句。 裴茗翠陡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看到萧布衣几个望着自己,裴茗翠收敛了怒容,一抬手道:“萧布衣,你先和老高谈谈细节,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来如风,去如电闪,一会儿竟然不见了踪影。 二十五节 合法经营 见到裴茗翠一溜烟的不见,大厅内只剩四人,你瞪我,我看你,不知所以。 高士清却是司空见惯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道:“裴小姐向来如此,她说的话……” “我们不会放在心上。”看到裴茗翠的毛毛躁躁,萧布衣很难想像这是著名裴家商队的主事。 “你要往心里去才行。”高士清慢吞吞的说道:“她虽然看起来随意,但是说话向来都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不过花红的事情,还请萧兄弟最好不要向外人说及,但裴小姐应允你的事情,我高士清定当竭力做到。” 萧布衣愕然,才知道裴茗翠的许诺,竟然是对他一个人的规定。 “我知道几位可能有众多疑惑,”高士清笑道:“甚至可能认为我们用利套住你们,然后把你们卖到外域?” 三人其实真的有这个念头,听到高士清说出来,反倒有些讪讪,都说没有这个想法。 “实话和你们说,裴家商队成立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高士清诚恳道:“可天茂却是根深蒂固,很难撼动,世人只知道天茂,却不知道裴家商队。我家小姐自从管理了裴家商队后,就想要尽快的打破这种僵局,正赶上天茂开始自高自大,所以我家小姐前几日规定,只要天茂不要的商人,我们裴家商队一定要拉拢过来。”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萧布衣忍不住道。 “萧兄弟尽管说。”高士清对于萧布衣并不倨傲,甚至可以说是热情。 “我知道可能问的不妥,但是我很想知道,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以这种方式进入裴家商队?” 高士清脸色有些无奈,“其实在你们之前,我们已经找了三家。” “结果呢?”萧布衣心中觉得不错,最少有三家垫背。 “结果一家没成。”高士清倒是实话实说。 “为什么?”萧布衣一怔。 “因为裴小姐总喜欢事必躬亲,吓跑了那三家。其实你答应下来,我也没有想到。”高士清淡淡道:“世人都很聪明,觉得没有天上掉下的馅饼,所以吃到的才是你。” 萧布衣有些苦笑,不知道高士清如此的说法,是夸自己走运,还是说自己不够聪明 *** 接下来的几天,萧布衣感觉过的和流水一样。 他一直忙忙碌碌的不停折腾,却没有什么太明显效果。 虽然觉得高士清说的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可是萧布衣总觉得他还是藏着什么没说。这里有圈套?他不敢肯定。 但这毕竟无关紧要,他是来做生意,不是来查别人的底细,只要能出塞,他管不了许多。 裴大小姐看起来虽然风风火火,可是高士清做事却是滴水不漏。 第二天的功夫,高士清就带着萧布衣熟悉下裴家商队的规矩,规矩当然都是一般的规矩,却是萧布衣前所未闻。 他听到高士清的解释,才发现以前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隋朝对私货贩卖管理的极为严格,贩卖个一石,也就是百来斤的私盐,都要被处以死刑,你搞块茶砖去突厥卖,要是被官府抓到,只怕有命挣钱,没命花钱。 可是裴家商队却是截然不同,裴家商队可是得了皇上的圣旨允许经商,也就是现代的人取得营业执照类似。 当然无照经营的也有,比如说私盐贩子,这个时代处罚的会更重一些。 这样裴家商队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熟悉路线和保护的作用,和他们在一起,做买卖算是合法经营,不虞官府问责。 同样有这个资格的还有天茂,但是裴阀最近新兴的势头很猛,隐约有赶超天茂的架势。 当然这是实情还是高士清自己往脸上贴金,萧布衣是不得而知,也不好研究。 他让箭头把这面的事情回转山寨通知一声,自己和杨得志留在马邑,采购一些物品充充门面。 事情看似简单,但要向山寨解释却是颇为复杂。萧布衣有些发愁自己繁体字不熟悉,提笔忘字,书信是写不了,担忧箭头的解释无法让山寨明白。 没有想到等到箭头回来后,萧布衣才知道自己白担心一场,箭头只带回来寨主和二当家的七个字,少当家全权做主。 丝绸锦缎,茶叶瓷器,这些在中原看起来都是寻常的物品,可是拿到突厥那面,却可以换取好马,皮毛,牛羊,药材等物品。 这些都是杨得志灌输给萧布衣的常识,所以萧布衣准备最少先在附近买点东西充充场面,做生意当然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 高士清事务繁忙,等到大略和三人说了些规矩事情后,这才要一个小厮叫做小六的带他们去客商居住的地方等候出发。 这个不比现代的火车,准时准点的出发。一个商队是个团体,积聚商贩,聘用镖师,采购物品,挑选脚夫,等待时机,再选个黄道吉日都需要时间。 三人到了商贩客居的地方,这才知道原来上次竟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招待。 商贩汇聚的地方是个大院,占地不少。两排木板房并列排开,最里面还有几间大宅,有些规模,却也多少有些简陋。 这里没有修竹飘逸,鸟语花香,只有鸡鸭鹅叫,隐有怪味。 一间间木板房有的关上,有的敞开,关上的有些动静,敞开的动静的更大。 几个汉子光着膀子坐在那里,斜着眼睛望着三人。 小厮带着三人进入大院,一个瘦削鹰鼻的长衫男子已经迎了上来,“小六子,来新人了?” 男子一张脸虽然长的寒冬腊月,笑容却是大地回春,他目光灼灼的望着三人,有如妓女望着进入青楼的大爷般,意味深长,无情有情。 “这三位爷是高爷让我带来的。”小六子低声说了句。 长衫男子明显楞了一下,热情的伸出手来,“久仰久仰,我叫李志雄,几位兄台高姓大名?” 萧布衣几人心道,你这小子口是心非,既然不知道我们名字,那你久仰什么,久仰我们无名吗? 等到报了姓名,李志雄又说了番久仰大名,这才问道:“几位兄台做什么生意?” 几句话的功夫,萧布衣已经知道这个人心口不一,两面三刀,不可深交。 “还没有决定。”杨得志答了一句。 “没有决定?”李志雄有些纳闷,转瞬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我多嘴了,该打该打。” 萧布衣三人同时兴起此人的确该打的念头,却都是不动声色。 李志雄看到三人年纪不大,却是极为沉稳,对他是即不轻蔑,也不热情,倒真的不敢小瞧。 “小六子,这几位爷是不是要到那边住?”李志雄一指尽头的大房子。 他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三人长了辈分,询问住所更是有点深意。 因为同样是商队,也有大户小户的区别。 经验老道,有后台,或者能给裴家商队带来利润的商人,通常都会给安排大间,所以只是从住所就能看出来人在裴家商队有多重的分量。 “不是。”小六子摇头,“高爷吩咐,他们和老梆子住一起。” 李志雄高炽的热情降温了很多,“那你们先忙,有空再聊。” 此人一会儿的功夫换了三四个称呼,萧布衣心道原来世情冷暖,千年前也一样。 毫不介意的来到右手的一排房子前,小六子径直推开房门,伸手一指,态度倒是不冷不热,“几位,你们就先住在这里。” 二十六节 老梆子 小六子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面一个人缓缓坐起,脸上皱纹密布,一双眼却是极为的精明,默默的看着萧布衣三人,有所猜疑,却不说话。 房间其实不小,里面两排通铺,这样的结构,住二十个人都不是问题。 可是除了那个老人外,竟然只有一个铺是展开铺盖,铺盖隆起,里面好像睡着一人,只是看不到什么模样,是老是少。 这个时候天色还早,这人不知道是还未睡醒,抑或是开始了晚觉。 “睡哪里?”箭头随口问了一句。 “随便。”小六子笑了起来,“根据我的消息,这个屋子就应该住你们几人。当然,萧爷如果喜欢,可以带人进来住,高爷说了,萧爷一切随便,不必约束。” 萧布衣塞到小六子手上一串钱,“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小六子看了一眼那串钱,死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多谢萧爷。” 不过他虽然接过那串钱,显然并不把那串钱放在心上,看起来反倒是给萧布衣个面子,这才接钱过来。 “那个李志雄是干什么的?”萧布衣问道。 “他就是马勺的苍蝇,混饭吃,本事不多,喜欢见风使舵。本来呢,”小六子欲言又止,摇摇头道:“你要是爷,他就当你是爷供奉,你要是孙子,他就会当你是孙子踩上两脚。” “哦。”萧布衣有些明白,这里还是靠实力说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个不清楚。”小六子摇头,“一切听高爷吩咐,不过萧爷,你是高爷的人,这里你不算最大,也不用理会太多。”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那个老人,扭头走了出去。 萧布衣却有些纳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高爷的人,不过这应该只有好事,没有坏处。 杨得志和箭头听说随便睡,没有了顾忌,把简单的行李一丢,已经横着躺了下来。 他们很少有这么舒服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跟着萧布衣,好像总能得到莫名的好处。 萧布衣看了一眼睡着的那个人,被子下不知道真身,心中揣度他的来历,却缓步向老人走去。 老人本来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听到小六子说萧布衣是高爷的人的时候,目光终于闪动下。 看到萧布衣走了过来,老人把腿放下铺来,卑谦的问,“萧爷,找我有事吗?” “不敢当,你叫我萧布衣就好。”萧布衣随便坐了下来,离老人距离不远,也不算近。他多少知道点心理学,知道这个距离是陌生人之间拉近关系的最佳距离。 老人的床铺满是油腻,刮刮够炒两盘菜,萧布衣毫不犹豫的坐下,却想起自己那个时代香烟的好处。 递根烟上去,打个火,烟雾缭绕中,拉近彼此的友谊,可这个时代当然还没有这玩意。这个烟叶子如果认真点找,应该有合适抽的,萧布衣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马上斩断,他不想流芳千古,可也不想因为这个在历史上留名千年。 “老爷子怎么称呼?”萧布衣善意的笑。 “他们都叫我老梆子。”老人轻轻咳了两声,也在打量着萧布衣。 “那称呼你老爷?”萧布衣忍不住的笑。 “没老爷的命,当了一辈子孙子,你叫我老梆子就好。被别人轻视了一辈子,别人真的要尊敬我,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也觉得他有企图。”老梆子脸上也有了点笑容,因为无论如何看,萧布衣都不是让人讨厌的人物。 “我才开始经商,没有经验,又是才到了裴家商队,一切还请老梆子你多多照顾。”萧布衣入乡随俗的叫道。 “萧爷真的客气了,小六子特意对我说,你是高爷的人,我怎么敢说照顾,现在只有萧爷照顾我的份。”老梆子眯缝起眼睛,不咸不淡,态度不明,对陌生人保持着警惕。 “你准备贩卖什么货出塞?”萧布衣随口问了句,摊摊手,“我第一次出塞,也不知道那面什么好卖,更不知道买什么的好,不知道老梆子你有没有建议?” 老梆子眼中露出一丝警惕,半晌才道:“瓷器,彩缎,绢绸一些东西,草原都有需要。那面的王公贵族,特勤,叶护其实都很富有,只是苦于技术不行,制造不出这些东西,可是又羡慕中原的华丽,所以只有买中原的货。你如果有什么门路,带点西域的宝石,东南的珍珠过去,也可以大赚一笔,不过当然东西越贵,风险越大。” “什么是特勤,叶护?”萧布衣有些不解。 “特勤就是可汗的子弟亲信,叶护是部落的族长,”老梆子对于这个知识倒不吝啬,“反正你知道他们都是贵人,不能得罪,有钱就行。我们做的是生意,有利可图就好。” 萧布衣望了杨得志一眼,见到他点头,心中有谱。 老梆子说的泛泛,但几句聊下来,就能看出他对突厥方面比萧布衣要熟悉,不过看他说的含糊其辞,什么宝石珍珠,自己倒是想买,可是哪来的资金? “你带的什么货?”萧布衣再问。 老梆子脸色微变,犹豫道:“都是些市面常见的东西,萧爷肯定看不上眼。” 萧布衣心道,同行是冤家一点不假,都是带货,可是谁都想带蝎子的巴巴,独(毒)一份。如果带的货重复,肯定会有压价竞争的事情发生,这么说老梆子刚才介绍的货物都不是他贩卖的? 突然嗅到老梆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萧布衣心中一动,拍手笑道:“我知道老梆子你卖什么了。” “哦?”老梆子脸色微微一变,“萧爷怎么知道?” 萧布衣心道,你满身的油腻,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多半是常年浸泡在茶叶中,老子没有感冒,也不是弱智,如何猜不到。 “我知道以前饮茶倒很奢侈,可是到了如今,寻常百姓家也喝得起。可是突厥向往中原繁华,现在多半也是以喝茶为荣,老梆子你经验老道,带的多半就是茶砖?” 老梆子看着萧布衣的眼神已经有了不同。 萧布衣进来那一刻,他还没有觉得萧布衣有什么不同,听到萧布衣和高士清有关系,他更是带着点轻蔑的态度看萧布衣。 这些攀关系走后门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这些真正行商人的苦,可是他没有想到萧布衣竟然很聪明,随便一口道破他贩卖的货物。 这个年轻人好像也不简单,老梆子这么想的时候,萧布衣已经喃喃自语,“买卖茶叶的确是个好主意,最少利润不小,而且带着轻便,买起来也有地方。” 看到老梆子已经变了脸色,萧布衣大笑站了起来,拍拍老梆子的肩头,“不过既然你准备干这个,我要换个别的买卖才好。” 老梆子一愣,不知道他说的真假。 萧布衣却已经走到杨得志和箭头身边,“起床了,我们也要出去采购点东西卖才好。” 望着他们三人走了出去,老梆子神情狐疑不定,倒搞不懂萧布衣这小子什么门道。 二十七节 惊马 萧布衣三人才到街上,箭头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少当家,不是,是布衣,你小子真不是盖的,就算老油条都蒙不过你。你怎么猜出他是卖茶叶的?” 萧布衣笑笑,“这些都是小技巧,算不了什么。不过既然我们说不买卖茶叶,总要想点别的买卖才好。” “其实我倒觉得买卖茶叶不错。”杨得志沉声道:“没有谁规定商队中每人都要卖的与众不同,这是个老油条,我们有什么必要惯着他?” 杨得志当然以山寨利益出发,对老梆子没有什么好感。 萧布衣微笑道:“其实我倒觉得,我们一定要卖的与众不同才好,常人喜欢猎奇,突厥人也是人!茶叶虽好,我想贩卖的也绝非老梆子一人。这趟出塞,利益倒是其次,好的人脉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你们要记得,有的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 杨得志一愕,转瞬有些明了,苦笑道:“布衣,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们卖什么?” “我也一时想不到。”萧布衣也有些苦恼,“不过我们倒是不急,慢慢来。” 瓷器太脆容易破损,丝绢也是分量不轻,体积庞大,如果出塞的只有三人,那也是个让人苦恼的活。 他们是做生意,不是卖苦力。脚夫当然可以请,但是依照萧布衣的性格,那是能省则省。 至于什么宝石珍珠更是想都不用想,他们山寨全部的家当恐怕还买不了一两颗,孤注一掷的去赌并非明智的举动。 “不急,不急。”萧布衣喃喃自语,安慰着别人,也是安慰着自己。 可是他不急,箭头突然大喝了一声,语音急促,“布衣,快看前面。” 萧布衣从沉思中回味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一阵紧锣密鼓的蹄声已经传到近前。 一匹青色的惊马片刻已从对面的街头窜到近前,不过只是转念的功夫,等到萧布衣反应过来的时候,惊马已经踢飞了五六个摊子,几个小贩前所未有的敏捷,哭爹喊娘的躲闪。 铁骑肆虐下,一个不远的孩童已经吓的不能走动,惊马冲近,眼看就要将孩童活生生的被踩死。 马上坐着一人,急声厉喝,叫众人闪开,却是控不住马势。看他衣着华丽,嗓门洪亮,带着一顶武士冠,上方白玉乱颤,竟然是几天前见过的裴茗翠! 萧布衣毫不犹豫的啜唇做哨,尖锐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响彻四周。 惊马前蹄飞扬,就要踏下,听到哨声响亮,霍然一呆,人立半空竟有片刻。 箭头抓住机会,早已如利箭般窜了过去,合身一扑,已经扑到孩童的近前,搂住他径直滚了出去。 他身形一闪,惊马本已凝立,又被惊怒,突然再次仰蹄。 马上的裴茗翠大汗淋漓,看起来已经不堪支撑,惊马人立的片刻,她就在全力抓住缰绳,差点掉了下来。 没有想到惊马再次人立,裴茗翠再也无力抓住缰绳,已经向地下摔去。 裴茗翠心中叫苦,却被人一把扶住,扭头一看,一个抑郁的人正在抑郁的看着自己,一只手有如铁箍般,有些发愣,大声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杨得志心道,敢情你当时只看到了萧布衣。 裴茗翠来不及多想,扭头望向前方,突然惊呼一声不好。她从马上跌下,惊马失去束缚,更是发足前奔, 人影一道,已经直奔惊马冲过来,裴茗翠一眼看去,倒认识那是萧布衣。 萧布衣啜唇做哨,箭头飞扑救孩童,杨得志去救裴茗翠,都是同时进行。 三兄弟合作多时,几乎心意相通,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所有的事情发生不过片刻,萧布衣暂且用哨声控制住惊马,凝眸一望,见到马目有些血红,不由心中一颤,却是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惊马长嘶,前蹄踏去,四周惊呼一片。 有的已经转过头去,不忍看到萧布衣被踏死的惨状。 惊马这一扑之下,足足几百斤的力道,萧布衣被踩上,绝无活命的道理! 惊呼一片后,转瞬静寂一片,萧布衣不知何时,已经翻身到了马背,轻转如意,和惊马进行着周旋。 裴茗翠看到萧布衣全神贯注控马,不由有些发呆。 她当然会骑马,也会骑烈马,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还有人的马术会如此的精湛。 萧布衣就像长在马背上一样! 任凭烈马前仰后跳,人立尥蹶子,萧布衣只是伏在马背,轻松自若,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 众人早就远远的散开,一个少女却是冲到箭头的身边,面黄肌瘦,两根略微发黄的小辫,一双眼眸却是黑漆般的明亮,很有精神。 箭头见到人家望着自己手上的孩子,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孩子的姐姐。 少女接过孩童,惊魂未定,孩子这才大哭起来,箭头顾不得理会,走到杨得志身边,看着裴茗翠在旁边,压低声音,“得志,布衣能行吗?” 杨得志倒是不紧张,淡淡道:“这小子驯马和鱼在水里一样,你见过鱼有被淹死的时候吗?” “那倒没有。”箭头笑了起来,才要放松下来,就听到众人一声惊呼,萧布衣竟然飞了起来,脱离了马背! 惊马连尥蹶子,突然来个人立,萧布衣终究抗不住大力,脱离了马背。 箭头忍不住想要冲过去,却被杨得志一把抓住,沉声道:“不急。” 萧布衣人在空中,心中苦笑,反手一探,已经抓住马鬃,再次附在马身。 他这一手实在是干净利索,众人都是惊骇之中,却是不由的喝声彩。 萧布衣来不及自豪,已经挥手抽出绑腿上藏着的匕首,只是一划,空中闪过一抹耀眼的红色! 萧布衣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实在不想伤害这匹惊马。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匹惊马已经上选之马,裴茗翠骑的又怎能是普通的劣马。他爱惜良马,只想和它沟通。 可是这一会的功夫,他最少用了五六种手法来安抚惊马,却没有一种起到应有的效果。 马术师并非只会骑马那么简单,还要熟悉马儿的方方面面。他在附身萧布衣之前,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马术师。 他尝试和马一起休息,没日没夜观察马的习性,他一直把马当作朋友一样来沟通。他发出的哨声虽然简单,却是他千锤百炼的口诀,他的手法虽然直接,却是很有效的方法,他虽然俯身到萧布衣的身上,可是驯马的本事一点没忘。 可饶是如此,惊马竟然还是止不住的冲动,无法控制。想到刚才看到马目的红色,他心中一凛,再不犹豫,抽出匕首,已经划过马的脖颈。 他下手极有分寸,并非要置马于死地,一道鲜血标出后,惊马竟然停止的惊爆。 惊马不再狂躁,浑身汗水淋漓,不停的颤抖,鼻息粗重,一抹鲜红的血顺着青色的鬃毛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可是马毕竟已经安静下来! 二十八节 士族子弟 萧布衣浑身也和水里捞出来一般,可是表情还算镇定,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时候,并不忘记用手轻轻拍拍马的脖颈,低声耳语着什么。 他知道马惊事出有因,这时候的安慰至关重要,不然很容易再惊。 惊马眼中的红赤已经变的淡了下来,打着响鼻,不停的刨着前蹄,众人都为萧布衣捏着一把冷汗,心道这要是一蹄子踢出去,这小子躲闪不及,不死也要重伤。 萧布衣不为所动,只是在马身边笑着喃语,谁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可惊马慢慢的平静下来,再没有受惊的迹象,甚至用头去接触萧布衣的脑袋,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现。 众人一阵惊叹,忧心即去,杀心已起。有人已经高声喊了起来,“杀了它,杀了它,不能让它祸害我们。” 裴茗翠有些犹豫,神色明显的不舍。 她有钱,但看起来并非不讲道理,所以对众怒并没有不屑一顾。她可以大把的钱花出去,但是这匹马对她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 萧布衣看到裴茗翠的不舍,心中也有不忍,抱拳向众人施礼,“这匹马只是受惊,好在没有伤人,我想罪不至死。至于这些摊子,我到觉得裴家的人都是通情达理,一定会赔偿。” 那面已经气喘吁吁的奔来几人,高士清满头大汗,见到小姐没事,放下心事。听到萧布衣如此说法,也是抱拳,“这次损失裴家会马上补偿,小六子,你去看看,查查谁受到损失。” 众人听到这话,慢慢散去。人既然没伤,裴家又主动赔偿损失,这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听到裴家两个字的时候,很多人就算不认识裴茗翠,也是认识她帽子上的那块玉,这是纨绔子弟,哪里是他们百姓招惹起的,大伙起哄可以,单挑还差的远。 “马厩在哪里?”看到众人散去,萧布衣问。 “这都是下人做的活,不劳你动手,小六子,把马牵回去。”裴茗翠看着萧布衣的眼神可以说是肃然起敬。 小六子这一会的功夫接到了两个命令,有着茫然。 高士清却是一笑,对于这种情况看起来司空见惯,低声向身边人耳语两声,两人点头向商贩走去,显然是商量赔偿的事情。 “这马应该并非受惊。”萧布衣摇头拒绝了小六子的伸手,“它的情绪并不稳定,我怕它踢你。”小六子吓了一跳,退后一步。 萧布衣笑笑,“我去马厩,只是想看看它是否吃坏了东西。” “什么?”裴茗翠柳眉一竖,又骂了一声,“不中用的东西。萧兄,我是说马夫,那我们赶快去马厩看看。” 她一句萧兄说出来,小六子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他跟随裴茗翠多年,知道就算真的是裴茗翠的兄弟,她也是向来直呼其名,这样尊称一个人实在是破天荒的事情,他到现在才明白高士清为什么吩咐他,特别关照萧布衣,这显然是爱屋及乌的缘故。 萧布衣牵马徐行,裴茗翠也不催促,和萧布衣并肩向裴家大宅走去。 众人只能跟在他们二人后面,浩浩荡荡。 行了不远,前方突然站出几人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看起来倒是风liu倜傥,只是脸色有些发青,眼窝深陷,多少有些阴翳,抱拳施礼,举止恭敬,态度讥诮。 “裴大小姐,我等今日终于见了你的马术,实在自愧不如。” 其余众人也都是华服在身,显然都是官宦子弟。 萧布衣等人倒是一怔,他们见到裴茗翠的奢华,知道士族子弟向来倨傲不羁,裴阀天下皆知,无人敢惹。不过没有想到才过几天,就有人敢当面讽刺裴阀的裴茗翠。 裴茗翠双眉一竖,高声喝道:“梁子玄,你不要嚣张,三天后看谁笑到最后。” 叫做梁子玄的那人目光不经意的掠过萧布衣,嘴角一丝嘲弄,“没有想到裴大小姐礼贤下士,竟然这等人物也能交往。” 门阀士族最重门第,他们看起来显然都是士族子弟,梁子玄说裴茗翠礼贤下士,却已经是明捧暗讽。 裴茗翠冷笑一声,“皇上都能开科取士,礼贤下士,门第不论。你这么说,可是对皇上开科取士不满?” 梁子玄脸色微微一变,仰天打个哈哈,“裴大小姐误会了,我是说你礼贤下士,实在是称赞,可无他意。” 萧布衣暗自忖度,裴茗翠看起来粗犷豪放,毫无心机,可就是这两句话说下来,就算梁子玄都是哑口无言,怎么看起来她谈吐和表现多少有些不符? 裴茗翠冷哼一声,一拉萧布衣,“萧兄,我们走。” 她拉住萧布衣并肩硬闯,梁子玄几人反倒恭敬有理的让开,等到梁子玄已经远远在身后的时候,萧布衣忍不住问道:“裴大小姐,他们是?” 天茂的管家姓梁,这就让萧布衣不能不考虑这小子是天茂商队的人。 “一群疯狗而已。”裴茗翠冷声说道。 见到萧布衣的无语,裴茗翠尽量让口气和缓些,不谈梁子玄,“萧兄,没有看出来,你除了生意做的好,马术竟然也如此的精湛。” “一点花把势罢了。”萧布衣谦逊道:“谁不会骑马?” 他谦逊应该谦虚的,对于生意做的好的结论,保留态度。 “可是像你这样骑的好的可是少之又少。”裴茗翠目光闪动,“等到此间事了,我倒要和萧兄好好谈谈。” 箭头看到前行二人举止亲热,忍不住低声问道:“得志,你说这个裴大小姐是不是看上了布衣?少当家那么帅。” 杨得志回道:“你嫉妒?” 箭头吓了一跳,“我只是祝福他们而已。” “裴阀在朝野都有相当大的势力,如果真的娶了这个大小姐,我想对我们贩马事业大有帮助。”杨得志郑重其事,“现在关键是看布衣会不会舍小我成全大我。” 箭头看着裴茗翠的背影,苦笑一声,“那真的难为他了,估计就算佛主也很难选择。” 是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娶回家效仿河东狮吼的女人,睡觉都不消停。 几人没用多久,已经到了裴家大宅,这次却是从后门进入,直奔马厩。 马厩只有几匹骏马,见有人前来,低声长嘶。每匹马都和人一样,有着极为舒适单间,这也是因为这里占地实在广博的缘故。 萧布衣松开手上的缰绳,打开一个木栏,青马已经自动走回马厩。萧布衣跟着进入,却是目光闪动,马厩虽然比较干净,却还是有股怪味,裴茗翠几乎捏着鼻子进来,害伤风一样的问,“萧兄,看出了什么?” 高士清却是眉头一皱,喝问下人道:“马夫呢?” 这里情况有些不对,主人来到这里,按说马夫早就应该过来迎接,裴茗翠也有些恼怒,“小六子,把马夫找来,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小六子慌忙转身去找,萧布衣却是俯身下来,从草料中找出一片微黄的草来,皱眉凝望。 “这草怎么了?”裴茗翠也就看萧布衣与众不同,这才不耻下问,若是别人早就拳头板子的上去,裴大小姐什么时候来过马厩? “这种草叫做马儿燥,”萧布衣俯身又找出两叶,这才起身,叹息一口气,“顾名思义就是马儿吃了这种草就会烦躁不安,容易受惊。”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手法不起作用,只是因为青马已经丧失理智。好在他还有绝活,通过刺激放血来恢复青马的神智。 高士清脸色一变,不等说什么,裴茗翠却已经勃然大怒,随手拿起了马鞭,“马夫呢,这么疏忽大意,竟然喂马吃这种什么燥,把他找来!小六子这么久还没有找到马夫,等他来了,一块抽。” 二十九节 横财 裴茗翠说这么久的时候,小六子背影还没有消失,听到裴茗翠的大骂,小六子只有跑的更快,心中叫苦不迭。 箭头向杨得志做了个鬼脸,心道谁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可绝对吃不消。少当家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很有难度。 “大小姐。”高士清若有所思,沉声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一个下人,不值得你动气,这里不是待客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裴茗翠竟然点头,众人大喜。因为除了萧布衣,显然都觉得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 几人到了一间偏厅,虽然不如正厅宏大气派,却也雅致非常,众人现在都知道这里肯定是高士清打理,说这个大小姐是雅人,那是打死也不信。 高士清让下人上了茶水,然后让他们退下。 偏厅内除了萧布衣,杨得志和箭头,只剩下裴茗翠和高士清两人。 萧布衣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几天前还是高不可测的裴家商队,如今竟然和自己如此的熟络。 高士清轻咳一声,“大小姐,你今日怎么亲自遛马?你可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老爷交代?” 裴茗翠冷哼一声,“你怕事,我可不怕,出了什么事,我来负责。” “今日怎么回事?”萧布衣看到裴茗翠好像一肚子怒火,倒有些担心她只顾得出气,忘记了买卖。 “还不是因为要和梁子玄那小子赛马。”裴茗翠怒容满面,握拳重重的一锤桌案,茶杯差点掀翻,“我已经连输两场,下场无论如何不能输,我信不着那帮手下,本来自己溜溜青霄,没有想到还没有出城,它就发了疯。” 她虽然是个女人,可是举止言行十足的男人,萧布衣等人面面相觑,想笑却又不敢。 “萧兄弟,”高士清不能顶撞裴茗翠,只好望向萧布衣,“那个马儿燥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采集草料的粗人无意中夹杂进去,才被青霄吃进肚子?” “我只能说,马儿燥这种草极为的罕见,一般都是长在悬崖峭壁,采摘不易。”萧布衣并不下结论,可是众人已经听明白,如果按照萧布衣的说法,马儿燥极难采摘,那青霄发疯绝非偶然,采集草料也不是误操作。 “高爷,小姐。”小六子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我找遍了马邑,马夫竟然不见了。” “没用的东西。”裴茗翠霍然站起,一脚踢了过去。 小六子不敢躲闪,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小姐,他们是有备而来。”高士清叹息一声,伸手拉住裴茗翠,“如果马夫不走,我只是听萧兄弟的说法,还不敢确定,可是马夫既然逃走,显然青霄发疯是他们刻意而为。” 裴茗翠有些恍然,“你是说马夫被梁子玄他们买通,这才喂青霄马儿燥,他们知道我脾气暴躁,如果出丑,说不定会杀了青霄泄愤,马赛不比已败。如今事发,马夫见状不好,这才逃走?” 众人心道,这么明白的事情,原来你才明白。 “我是有这个怀疑。”高士清倒是不急不躁。 裴茗翠这次没有震怒,反倒冷静了下来,“上次从突厥一共只带回三匹马,输了两次,如此一来,他们再赛马,我们无马参赛,他们不比已赢?如果说这次马夫被收买,那上两次我输给他们,也是他们在作祟?” 高士清点头道:“小姐聪明,虽然目前没有证据,但是我想多半如此。” “好你个梁子玄,竟然和我玩阴的。”裴茗翠看起来就要冲出偏厅,找梁子玄评理。 高士清慌忙拦住,“小姐,不要冲动,我们没有凭据,只凭萧兄弟找的马儿燥还说明不了什么。你这样前去,他们不但不会承认,反倒会惹他们嘲笑。”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裴茗翠依旧火爆的脾气。 “我想只能算了。”高士清看到裴茗翠眼睛铜铃一样,尽量平静道:“我们既然知道他们捣鬼,下场赛马赢了他们,比什么都强。” “那个马儿燥对青霄有多长时间的影响?”裴茗翠终于坐了下来,扭头望向萧布衣。 “我给它放了血,它现在已经平静下来。”萧布衣想了下,“马儿燥的影响应该已经很弱。” “可是青霄受了伤。”裴茗翠咬牙道:“我拿什么去比赛。” 她当然不是埋怨萧布衣,而是说出实情。 “比赛是怎么回事?”萧布衣忍不住的问。 “还不是天茂的那些杂碎看不起裴家商队,一向自高自大。”裴茗翠爆起粗口,更像个男人。 “天茂商队有几个士族支持,梁子玄的老子是朔方的梁师都,他们梁家是天茂组成几家中投入血本最多的一家。梁师都现在是鹰扬郎将,得到梁阀的支持,天茂另外两家是本地富豪刘家还有金城的薛家,刘家的刘武周和薛家的薛举现在都是鹰扬府的校尉,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他们的官虽然不大,可家底倒很雄厚,缺德不缺钱,向来瞧不起裴阀。” 高士清听到裴茗翠一股气的说出这些,只有苦笑。 萧布衣多少明白一些,更多的却是不知道,鹰扬府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府,但是唯一明白的是,天茂是由三家出资,朔方的梁家,马邑的刘家还有金城的薛家。而三家的代表人物就是梁师都,刘武周和薛举。 天茂在马邑呼风唤雨,甚至在中原也有很大的声望,就算是山寨的薛布仁给他的信息都是,跟着天茂走,吃喝啥都有。 如此看来,梁家,刘家和金家都已经有很大的势力,可是裴阀竟然能以一抵三,这是否说明裴阀也不简单? 他才想到这里,裴茗翠已经说道:“不过萧兄不用担心,他们三家虽然势力不差,我们裴家也不是白给,再说……” 高士清突然咳嗽声,打断了裴茗翠的下文,“小姐,青霄受伤,我们拿什么去比赛?要不我们索性放弃这场比赛好了。” 裴茗翠意识到什么,也止住了话题,却是断然摇头,“那怎么行,比赛输钱是小,面子是大。上两场我已经输了六两金子,这次我押了十两,”突然想到什么,裴茗翠扭头望向萧布衣,“萧兄,你马术精湛,能否帮我赛这一场,如果赢了,二十两金子全部给你,以后裴家支持你做任何买卖。” 佛求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裴茗翠大大咧咧惯了,看起来不在乎这点利益,她要求只是杀一下天茂的锐气。 她此话一说,高士清和小六子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显然对这种挥霍司空见惯,杨得志和箭头差点跳了起来。 二十两金子,那是什么概念?大隋统一货币,只铸五铢钱,金银并不普遍的流通,可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金银比起五铢钱贵重了太多。 一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二十吊钱,而一两金子就差不多是二百吊,而二十两金子呢,那对整个山寨而言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有了这笔资金,山寨贩马的初期经费绝对不是问题! 可这些还不算,如今裴茗翠又开出裴阀的支持,那对山寨贩马而言,简直再有利不过。 只要想一想裴阀遍布天下的生意,有他们支持,一个王仁恭太守的亲戚简直就是九牛一毛,王仁恭也算不了什么。 而这些,不过是让萧布衣去赛一场马? 这些是横财,却可以唾手可得,他们简直难以相信! 三十节 怪汉 裴茗翠提出的条件很难让人拒绝,就算杨得志这样冷静的人,都想按着箭头的脑袋替萧布衣允诺。 萧布衣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如果我输了呢,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高士清眼中露出赞赏,见到萧布衣的第一眼,他还不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多大的本事。 可是他每次展现出来的点点滴滴已经让高士清觉得他不简单。 这个萧布衣沉稳老练,二十两金子在他眼中看来,竟然引不起他的波折,未赛先虑败,这种冷静已经有了大将的风度。 裴茗翠明显的一呆,显然没有想到萧布衣会如此问法。 偏厅内有些静寂,箭头都想踢萧布衣一脚,心道这个时候你考虑什么输,先趁别人没有考虑之前,赌一把再说,输了再说输的结果,万一赢了,我们可就发达了。 “你是我见过马术最好的人。”裴茗翠去掉了毛躁,真诚的望着萧布衣,“我马术肯定不如你。” 萧布衣还没有感觉出什么,高士清和小六子对望一眼,都是看出彼此的惊诧。 他们熟悉裴茗翠的性格,知道她向来不服输,虽然是个巾帼,可是哪件事情都不肯落在须眉的后面,要不这次也不会亲自去遛马,准备亲自来比赛。 裴茗翠是士族子弟,为人豪爽,出手豪阔,眼界极高,就算和天茂的对抗也是丝毫不惧,可是这样的人,竟然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布衣百姓说,我不如你?! “你今日让我没有跌面子,我裴茗翠就当你是朋友。”裴茗翠沉声道:“你如果当我是朋友,就再帮我一次,我裴茗翠不会忘记你的好意。赢了,面子是你萧布衣给我的,若是输了,我裴茗翠一个人去抗。” 裴茗翠言语铿锵,毫不犹豫,萧布衣听了也是一阵热血上涌,大声道:“那好,我就帮你赛上一场。” *** 萧布衣三人出了裴府后,都是有些激动。 不过在箭头还在为二十两金子而激动的时候,他却想到能否和裴茗翠交个朋友。 这个朋友当然不是男女朋友,而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不能否认,萧布衣的确有想利用裴茗翠开拓中原生意的念头,他还是只想贩马,不想做太多。 三人回到裴家商队的时候,李志雄看他们的眼神已经明显不同,远远的都已经热情洋溢的走了上来,“萧兄,还看不出你有驯马的绝招,今日要不是你,裴小姐可真的有点悬。” 萧布衣多少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这里没有现代化的通讯,小道消息的传播竟然也如此的快捷。 转念一想,这里是个人多耳杂,龙蛇混居的地方,消息肯定来的快,也就释然。 “只是走运。”萧布衣随便应了一句。 李志雄却是差点击节而叹,“萧兄这样的本事,来经商实在是屈才。” “那你让我去做什么?”萧布衣有些奇怪。 “我只是觉得可惜了,可惜了。”李志雄只是摇头,话留三分,本来以为人都有好奇心,萧布衣会追问可惜什么,没有想到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萧布衣已经踱远。再一会儿,闪身进入了房间。 李志雄眼中露出一丝古怪,握紧了拳头。 萧布衣懒得理会李志雄,这种人三分伪君子,七分真小人。什么时候有人得志的时候,他有机会,肯定是第一时间来祝贺,可是等到自己失势的时候,他多半也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踩上两脚。 来到了房间,发现老梆子躺在床上,望着房顶,那个蒙被睡觉的人竟然还在睡觉。 如果不是被子的微微起伏让他知道被下的人还活着,他几乎想要掀开被子看一下。 可是萧布衣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想了下,转身又出了房间。 这次回来的只有萧布衣一人,剩下的两个都被他吩咐回转山寨,过两天再回来。 等到他再次回转房间的时候,胳膊夹着一坛子酒,另外一只手拿着个篮子,里面饭菜都有,大饼金黄黄的诱人,高高的肉菜,几乎能顶到鼻子上。 裴家商队也有厨房,有喜欢吃的可以去打饭,不喜欢吃的当然去外边的饭馆。 在商队里面,几文钱可以吃顿饭,算不上太贵,不过也不便宜。厨子的手艺不错,最少做出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满是食欲。 萧布衣上了厨房,掏出的是一串钱,本来打的是三人的饭菜,没有想到里面的一个厨子姓王,和他初次见面,热情的却和穿一条裤子的哥们一样。 王大厨不由分说的拉着萧布衣吃了一顿简单而又丰盛的饭菜,听说萧布衣还给别人打饭,大勺一挥,帮他打了三个人都吃不完的饭菜,又送了他一坛子酒。 萧布衣本来搞不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缘,听到王厨子旁敲侧击的打听他和裴阀关系的时候,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唯利是图显然不是李志雄的专利,这种品性已经拓展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自己和高士清裴茗翠交好的关系肯定已经传遍了裴家商队,所以这些人都是争相巴结。萧布衣没有想到到了马邑没有多久,竟然有了这个意外收获。 看着厨子殷切的目光,萧布衣只能含含糊糊的说自己和高士清关系不错,他也很看得起自己。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也让厨子肃然起敬,倒酒夹菜的忙碌不停。 这让萧布衣发现了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不知道这里酒的度数太低,还是自己附身的这个人酒量很好,喝了几碗酒后,王厨子已经云山雾罩,胡说八道,可他竟然一分酒意都没有。 带着这个疑惑回转到住的地方,萧布衣先走到老梆子身边,见到他望着自己疑惑的眼神,递过一份饭菜,“还没有吃吧?” “给我的?”老梆子有些诧然。 萧布衣点点头,才要转身离开,老梆子已经叫了一声,“喂,萧老弟。” “什么事?”萧布衣转过身来。 “那酒……”老梆子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有些流口水。 萧布衣有些好笑,拍开酒坛子的泥封,给老梆子倒了满满的一海碗酒,这才拎着酒坛子来到蒙被大睡的人身边,沉声道:“无论如何,饭总是要吃。” 被子下面没有动静,老梆子却是嚷了一句,“萧老弟请吃饭。” 看不到被子下人的反应,萧布衣无奈摇头,把篮子中剩下的饭菜放到那人的床头,酒坛子也放下,不再多话,缓步走出了房间。 老梆子看着那面的酒菜,咽了下唾沫,只是吃着自己的一份,喃喃自语道:“好酒好肉,萧老弟看起来人也不错。” 抿了一口酒,老梆子的眼中也露出了疑惑,心中忖度,自己和萧布衣只是说过两句话,和那面那位更是话都没有,他请吃请喝又是为了哪般? 他这面耗子一样的吱吱作响,吃肉喝酒,不亦乐乎,床铺对面索索的终于有了动静。 老梆子见状,移过头去,摇了下头。 一个大汉已经从被下钻了出来,望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和美酒,喉结上下错动,吞了下口水。 “喝吧,酒没毒。”老梆子那面说了一句,不咸不淡,“你碰到好人了。” 大汉一张脸和锅底般的黝黑,两道重眉好似卧蚕,黑漆漆的胡子,鼻子迎面而下,横度而出,颇为宽广。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威猛,双目神光闪烁,只是站起来的时候好像都没有力气,不知道是饿是病。 三十一节 志士 大汉起床后,铁塔般踩到地上,这才让人发现他长的也是极为魁梧。 见到老梆子吃的不亦乐乎,大汉犹豫下,终于伸出手去,吃了一筷子油汪汪的红烧肉,就再也停不下来。 王厨子给萧布衣打了最少三个人的饭菜,老梆子分去一份,给大汉留了两人饭菜。没有想到他风卷残云一般,不大的功夫,已经把面前的饭菜一扫而空。 老梆子攥着个鸡腿,有些畏惧的转向一边,看到大汉有如饿死鬼投胎一样,他只怕大汉过来抢他的鸡腿。 不过这也难怪,这个大汉只比萧布衣早来一天,来了之后,却是蒙头就睡,一天多没吃东西,他倒也能挺得住。如果不是萧布衣给他送来的酒菜,这个人不知道还要饿到什么时候。 大汉吃完自己面前足足两人的饭菜,这才意犹未尽舔了下嘴唇,喃喃说了一句,老梆子却没有听清。 望着床头的那坛酒,大汉目光复杂,终于还是伸出手去,拎起了酒坛子,灌了一口。 他喝酒不和吃饭一样,风卷残云,喝了一半,摇晃下酒坛子,有些不舍的样子,缓缓的放下来,重重的叹息一口气,蒙上被子,继续睡了过去。 不过老梆子知道他其实没睡,这个大汉有着很重的心事。 萧布衣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他随着阳光进来的时候,老梆子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几乎以为神仙来了。后来才发现来的不是神仙,而是菩萨。 只是请人吃饭的事情,就算菩萨都不常做。 萧布衣看起来精神奕奕,杨得志和箭头都不在,老梆子不想多事,却还是主动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萧布衣点点头,“打扰你们休息了。” 没有想到萧布衣竟然这么客气,老梆子只是说不敢没有,偷空吸鼻子闻了下,皱了下眉头,“萧老弟昨晚没有在这儿睡?” 他这当然是废话,人老了,睡的不沉稳,老梆子一夜起来三回,看到对面始终空铺,早就知道萧布衣并没有在这里睡觉。 人与人不同,老梆子心中感慨,自己睡在猪圈一样的地方,萧布衣倒好,昨晚多半是倚红偎翠,妙不可言。可是他没有想到,偷偷闻了下,没有意料中的胭脂气息,反倒闻到有股刺鼻的草料气息,难道这小子昨天睡的是马厩,这好像不太可能! 老梆子一肚子的心思,却不说出,萧布衣已经走到对面蒙被睡觉的大汉身边,看了一眼碗筷,收拾下,拿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竟然又带回两份早饭。 一份给了老梆子,另外一份放到桌案上的时候,萧布衣还是如旧出去,大汉这次没有等很久,听到房门一响,已经掀开了被子,怔怔的望着紧闭的房门,还有桌上的热气腾腾的早饭,嘴唇蠕动两下,却没有说话。 几人都和闷葫芦一样,萧布衣锲而不舍的为他们打着早饭,中饭,甚至是晚饭,只是等到晚饭时间一过,又是消失不见。 等到他第三天清晨回来的时候,老梆子终于忍不住的问道:“萧兄弟,你天天晚上去哪里睡?” 萧布衣笑笑,“睡马厩。” “哦,原来如此。”老梆子心中不悦,心道你就算不想答,也不用骗我,好好有住的地方,谁会去睡马厩? 他却不知道萧布衣说的是实话,他这几天的确和青霄睡在一起。 虽然对自己的马术很有信心,可是看在二十两金子的赌注,还有裴茗翠真诚相对的份上,萧布衣还是下定心思,决定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青霄是好马,而且算得上他来到这里见到的一匹真正的好马。他对马有信心,和对自己有信心一样。 虽然他对青霄有信心,不过前几天他伤了青霄,虽然是迫不得己,还是和马有了隔阂,所以他要趁这几天和青霄交流下感情。 都以为马术师只需要身手敏捷,会骑马,能骑马就行,剩下的一切都看马的秉性,可是萧布衣却不这么认为。 他一直认为马也和人一样,一样的有感情。一个真正的马术师,应该知道马的需要,他做不到人刀合一,但是他却多少能做到人马合一。 一个真正的马术师,可以发挥一匹马的最大潜能。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睡在马厩,裴茗翠对于他的习惯虽然不解,却不阻挡,为了赛这场马,她为萧布衣扫清一切障碍,只要他能赢,除了金銮殿,他就算想睡到她闺房都不是问题。 不过要萧布衣在睡马厩或者是裴茗翠的闺房做个选择的话,他宁可选择睡马厩。 今日是比赛的日子,萧布衣没有十分的信心,却也有八成。 准备的功夫他考虑的多,真正要比赛的时候,他反倒放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一点,自己已经尽力,输了问心无愧。 他不怕输,只怕输了之后后悔自己没有努力。 “午后我不会回来。”萧布衣说了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串钱来,“朋友,如果你饿了,可以拿这些钱去买些吃的。” 被下的大汉不再沉默,霍然掀开被子,“那你以后会不会回来?” 他口气有些急迫,盯着萧布衣,竟然有丝感激和依赖。 萧布衣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心道铁树也能开花。 原来他通过和王厨子聊天知道,这个大汉是先他一天来的,到来的时候,衣衫褴褛。听说为了加入这个商队,大汉花了不少钱,还欠商队一些,这么说来他不是睡,而是在熬。 萧布衣有些惋惜大汉的不走运,也知道如果径直来到裴家商队,那很对不起,一切按照规矩行事,可是要去天茂商队走一圈,这个大汉多半能得到高士清的注意,得到萧布衣的待遇也说不定。 只是到了天茂的商人,显然都是货比三家,决心跟着天茂,不会选择裴家商队,而觉得天茂去不了,径直来到裴家商队的人,就和大汉一样的遭遇。 这样一来,自从裴茗翠定下规矩后,他萧布衣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可能是最后一个。 这就让萧布衣不由感叹世事的奇妙,任何不经意变化都能改变人的一生。 才出山寨的时候,他多少有些忐忑,已经抱着亏本赚经验的念头,怎么能想到到了马邑后,不经意的选择,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我当然还会回来,”萧布衣微笑的望着大汉,心赞好一条威猛的汉子,“我还要出塞,当然要跟着商队。” 大汉竟然露出一丝喜意,说了一声,“我也要出塞。” 萧布衣觉得自己就不像商人,这个大汉更加不像,好奇问道:“还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出塞做什么生意?” 大汉犹豫下,“我叫魏德,去塞外看看有什么买卖好做。”看到桌案上的那串钱,大汉低声道,“这一串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萧布衣有些惊诧。 “我还不起。”魏德仰天长叹,“可惜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萧布衣听他叹息,反倒是钦佩,因为以他的眼力来看,这个大汉就算去抢,也不至于如此穷困潦倒。这人宁可挨饿,也不去打劫,这如果让萧布衣拽一句古文的话,那就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这种汉子,穷也穷的有骨气! 三十二节 豪赌 “你现在还不起,总有还起的时候。”萧布衣没有施舍的表情,只有真诚,“你记得我叫萧布衣就好。” 大汉狠狠的盯着萧布衣,一付要吃了他的样子。 萧布衣却只是微笑,他知道施舍和同情这个时候要不得,这种汉子,只能用友情来打动。 大汉终于把十文钱收到怀中,沉声道:“我记得你是萧布衣,我欠你五顿饭,十文钱。” 萧布衣一笑,“那好,你记得这些我就放心了。”他转身出门,看到小六子已经迎面走了过来,低声问道:“马赛要开始了吗?” 小六子点头,却是伸手递过一个钱袋。 萧布衣一怔,“这是什么?” “小姐给你的。”小六子好像捧着热山芋一样,生怕烫着手,见到萧布衣接下钱袋,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布衣打开钱袋看了一眼,里面竟然是不少银豆子,比起薛布仁的棺材本还多。心中感慨,这个裴阀缺人缺马就是不缺钱。 本来不想收下,他不像大汉那样死板,可是也不想让人看成吃软饭的人,转念一想,还是收到怀中,“那多谢裴小姐了。” 小六子眉开眼笑,“你要是真的想谢,就当小姐的面来谢。萧爷,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姐对一个人这么看重,你是头一份!” 萧布衣笑笑,裴家商队外早就准备好马车,萧布衣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下上了马车,向城东驰去。 不一会儿二人到了城东,裴茗翠高士清已经早早的等候。 高士清微微皱眉,不知道想着什么。 裴茗翠却是亲自牵着青霄过来,把缰绳交到萧布衣手上,拍拍他肩头,“萧兄,有劳。” 那面早就站着几人,梁子玄赫然其中。他远远的站着,也不过来,嘴角一丝讥诮,身边几个士族子弟也是鄙夷的望着萧布衣,显然看他身着布衣,不耻为伍。 这几个人和上次一般无二,裴茗翠没有介绍,萧布衣也懒得理会。 他站在裴茗翠这面,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些人已经当他是敌人,脚踏两只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没有理会那几个世家子弟,可是萧布衣的目光还是落在他们身后一人的身上。 那人瘦小枯干,看起来四两棉花都比他重些,身旁一匹浑身红毛的骏马,冷一看如火焰一般。 他见到萧布衣望过来,也是冷眼望着萧布衣,不发一言,眼中隐有轻蔑之意。 萧布衣见到那匹火焰般的马就已经心中一凛,见到那人的体型后,更是头痛。 既然是赛马,不言而喻,马术师的体重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这个人体重还不及自己的一半,显而易见,已经占了先天性的优势。 他们那面气势汹汹,满是不屑,固然是狂妄,可也是对这人有着信心,不然何来的狂妄?既然如此,自己倒要小心。 更何况那人身边的红马只从眼神脖颈,四蹄腰臀来看,已经和青霄不相伯仲! 裴茗翠早就发现这点,见到萧布衣的皱眉,只能苦笑,“萧兄,你好像比他重上很多,这帮杂碎果然不是东西,竟然在这点找我们的便宜。” 高士清眉头紧缩,显然也不算看好萧布衣。 萧布衣虎背蜂腰,不可否认,是个英俊的美男子,可是这是赛马,再英俊也是白扯。 那面的梁子玄已经大笑起来,“裴大小姐,这场比赛不用比,我看输赢早定,你若是现在认输,你们裴家商队今年还可出塞,只是以后见到天茂,只需退避三舍即可。” 裴茗翠冷哼一声,神色不定。 “你要是不认输的话,除了赔上十两金子外,裴家商队今年再也不得出关!”梁子玄得意非常,“两害相权择其轻,裴茗翠,我不认为你这么愚蠢。” 萧布衣这才凛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两家的赌注如此之重! 十两金子原来不过是个添头,裴茗翠赛马原来还压上裴家商队的前途,那他这次岂非许胜不许败!可是对手看起来也非弱旅,他如何能稳赢? 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每次询问高士清的时候,他都说出塞的日子未定,原来还有这个原因。他要是输了,裴家不能出塞,他当然也不能贩马,萧布衣这才觉得大有压力。 裴阀和天茂的几家大有矛盾,积怨已深,如今是秋季,今年不出塞,对一个商队而言,显然损失惨重。如此算来,这次赌局的赌注绝对是场惊天豪赌。 这种豪赌裴茗翠竟然让他萧布衣上场,不知道是她的信任还是她的鲁莽。 裴茗翠声如洪钟,“梁子玄,我用不着你这空头人情。裴茗翠输了,裴家商队今年不出塞损失倒是不大。可是裴家要是赢了,你们天茂今年要不出塞,我只怕你找的那些人会闹到圣上那里去,如此来看,怕输的应该是你不是我!” 梁子玄脸色不变,斜睨萧布衣道:“就凭你的青霄和这个马夫,你就想要赢我?” 他言语轻蔑,显然想要激怒萧布衣,萧布衣却只是笑笑,目光望向那匹红马,若有所思。高士清多少有些放心,这个萧布衣让人看不穿深浅,沉着冷静,反让他有了点信心。 “你的马夫和红焰好像也不高明到哪里去?”裴茗翠口气不落下风,“梁子玄,你到底比不比,如果不比的话,爽快认输。如果你认输,你们今年也可出塞,不过以后见到裴家商队,最好滚的越远越好。” 梁子玄放声长笑,“裴茗翠,本公子看在你们裴阀的面子上,给你个台阶下,你不知自爱,今日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长笑未歇,远方突然传来马蹄阵阵,众人扭头望去,看到几人催马过来,竟是身着官服。 其中一人一马当先,身着紫衣,头戴皮弁,皮弁上镶嵌了六颗明珠,白袜乌靴,气态雍容。他看起来年过半百,神色目光却是炯炯有神,纵马疾驰游刃有余。 他身边跟着一人,而立之年,国字脸,通天鼻,长眉鹰目,身着武士服,纵马飞奔,神色看起来也是不慌不忙,却始终让了当先那人一个马头。 二人都是身手矫健,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跟着吃力,稀稀拉拉。 等到二人翻身下马的时候,国字脸那人已经笑了起来,“王太守老当益壮,武周自愧不如。” 萧布衣一愣,心道这人难道就是马邑太守王仁恭?以前他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就算他的亲戚都是难以见到,没有想到交了裴茗翠这个朋友,竟然轻而易举的结识王仁恭! 大树底下好乘凉,萧布衣心中感慨,不知道自己是好运还是霉运。 紫衣那人却是大笑起来,“刘校尉,你小子让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哪里哪里。”那个叫刘校尉的只是摇头,“刘武周已经竭尽全力,终不及太守。” 萧布衣心中一凛,记得裴茗翠说过,天茂商队主要有三家势力,除了朔方的梁师都,金城的薛家外,另外一家就是刘武周代表的刘家。 看刘武周这个人,态度恭谦,处事圆滑,锋芒不露,果然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王太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裴茗翠勉强施礼,“不知道今日来这里做什么?” “刘校尉说今日你们赛马,请我过来做个见证。”王仁恭对裴茗翠倒是和善,一点官架子没有,“茗翠,以往你们赌马我不好说什么,可这次赌注的确有些太大,这样好吧,我来做个和事佬,大家各退一步,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罢。” 梁子玄脸盘一扬,抬头望天,显然就算是王仁恭也不被他看到眼中,“王太守,这是几家的恩怨,我只怕你没有和解的能力。” 刘武周脸色一扳,沉声道:“子玄,就算你父亲在这里,也不会这么和王太守说话。” 梁子玄只是嗯了一声,对刘武周竟然也是态度冷淡。 王仁恭眼中厉芒闪过,却还是笑着望着裴茗翠,“茗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裴茗翠摇头,“王太守,本来你说话,裴茗翠不能不听,可这次裴家不能不比。” 王仁恭叹息一声,摇摇头望向刘武周,微笑道:“看来我这个和事佬做不成了。” 刘武周也是皱眉,却只是道:“王太守,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蜘蛛,准备!”梁子玄怕夜长梦多,不再犹豫,喝了一声。 红焰身边那人黑衣黑裤,听到梁子玄的喝令,已经轻飘飘的翻身上马。 裴茗翠看着那人的身形,心中一沉,却还能不动声色,拍拍萧布衣的肩头,放声笑道:“萧兄,不用有压力,这场赛马我输得起。” 三十三节 意外中的意外 裴茗翠人虽豪爽,这句话却已经透漏底气不足,看来也不看好萧布衣。萧布衣听了唯有苦笑,心道你输得起,我却输不起,你裴家不能出塞,我难道再加入天茂商队? 这个梁子玄恨不得吃了我,我要是加入,不用做生意,天天小鞋都穿不完。 “如何来比?”高士清终于开口。 梁子玄抬头望了一眼日头,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萧布衣瞥见,总觉得不妥。 此次豪赌分量极重,裴茗翠敢赌,是因为她豪放不在乎,梁子玄既然敢赌,那显然有着十足的把握,他既然能买通马夫在青霄的马料中下马儿燥,这次就不会乖乖的比赛,可是他到底有什么算计,萧布衣猜想不到。 “当然还是老规矩,落绸为号,三里外两个木桩两朵红花,摘花返回后,先撞红绸者为胜。”梁子玄一挥手,两个下人已经上前,手中一条红绸,拉在当道。 蜘蛛早早的到了红绸后,占据左手的方位。萧布衣举目望去,发现远处平摊开阔,隐有红色两点。 “小姐,我想去看看红花。”高士清说道。 “高管家是怕我们在花上做文章?”梁子玄大笑了起来,“我们可没有如此卑鄙的时候。” “你不卑鄙,你买通了我前两次的骑手?你不卑鄙,买通我家的马夫在青霄的马料上下马儿燥?”裴茗翠连连冷笑,“梁子玄,你不要说卑鄙这两个字,因为那是对卑鄙两个字的侮辱。” 萧布衣恍然,这才明白裴茗翠为什么无奈找他这个外人来比赛,原来梁子玄他们前两次竟然买通了骑手。 梁子玄脸色微变,“裴茗翠,什么都要讲究个证据,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裴茗翠长吸一口气,压住怒火,“老高,你去看看。” 高士清纵马前行,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这才回转,他骑的很慢,显然是怕梁子玄在路上做手脚,回来的时候,缓缓摇头。 裴茗翠转首望向萧布衣,诚声道:“萧兄,尽力而为。” 她人看起来虽然粗莽,关键的时候竟然能静下来,萧布衣点点头,规规矩矩的上马,策马来到红绸后面,屏气凝神。 王仁恭和刘武周不再多话,退到一旁,王仁恭嘴角还是淡淡的笑,刘武周却是斜睨了萧布衣一眼,抬头望天,不知道想着什么。 四周转瞬一片静寂,陡然间红绸一落,蜘蛛一提缰绳,不等红绸完全落地,已经纵马跃出,火焰一闪,抢了马头。 萧布衣并不着急,轻轻一磕马腹,青霄已经和青云般一闪,平平的跑了出去。 梁子玄脸色微变,皱了下眉头,王仁恭本来脸色平和,见状神色微微一动,凝望萧布衣背影一眼,刘武周也是霍然转头,目光很是惊诧。 高士清眼中却是光芒一闪,低呼道:“好!” 裴茗翠握紧了拳头,脸上也是难掩兴奋之情,萧布衣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赛马先发当然是占了先机,蜘蛛明白这里,这才在红绸未落之时,纵马高跃,这样谁都无话可说。只是如此一来,他为了避开红绸羁绊,马跃的高,却也多少耽误些时间。 萧布衣虽然后发,青霄四蹄并不高抬,只是平平的窜出,这样两匹马落地的第一步,竟然还是齐头并进! 可是就是这一招已经看出马术高低,蜘蛛一下已经用尽全力,而萧布衣却还是游刃有余。 他们当然不知道就是这一招,萧布衣已经和青霄训练了两天,他当然知道抢先的重要,他驯马小巧腾挪都是不在话下,当年走钢绳,钻火圈的,这个抢先的技巧只能说是微不足道。 饶是如此,二人竟然不分先后,这也让萧布衣暗自谨慎,蜘蛛马术不如他,但是胜在体轻,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们还有后招! 思考的功夫,萧布衣已经留了一成马力,只是紧紧的跟在蜘蛛的身边,却是留意他的举动。 蜘蛛已经额头冒汗,却是头也不回,他顾不得去看萧布衣,凭直觉,他知道这是个前所未有的劲敌。 三里路程转瞬既至,红花遥遥可望,萧布衣不敢大意,两马交错,划了个弧形,二人回转的时候,已是摘花到手,一样的干净利索,并不耽误时间。 二人奔回的时候,已经换了马位,蜘蛛本是在左,这次反倒去了右边。 阳光斜照,萧布衣看到他脸上满是汗水,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光芒。 心中疑惑并未除去,萧布衣来不及多想,纵马飞奔,并不超过蜘蛛。 他赛马的次数少有人及,知道优势向来不见得是胜势,领跑的都是最累最为紧张之人,但最后得到第一的实在不多。 三里路程过后,萧布衣知道蜘蛛已经用了全力。他觉得凭借真实本事,蜘蛛绝对不如自己,他一直不发全力,却是等着最后几丈取胜。 两马发足狂飙,不分先后的向来路冲来,转瞬的功夫,裴茗翠和梁子玄紧张的表情已经清晰在望。 他们本以为回转的时候,萧布衣和蜘蛛已经能够分出高下,没有想到二人还是有如出发的时候,齐头并进。 就算梁子玄都是有了一丝紧张,裴茗翠更是银牙紧咬,拳头握紧,眼珠子看起来爆出来一样。 她若是能够帮助萧布衣一臂之力,早就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只是这时却是一丝声音不敢发出。 两马一青一红,宛如青云火焰般流淌过来,马蹄的急劲声响更是密鼓般敲在人心上! 眼看两马离红绸不过几丈的距离,蜘蛛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手腕一翻,衣袖翻起,一道光芒已经射到青霄的眼上。 青霄猝不及防,长嘶一声,已经惊立而起,裴茗翠大惊失色,失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王仁恭喃喃自语,缓缓摇头,翻身上马。 此场赛马看来输赢已定,回天乏术,萧布衣功亏一篑,倒让王仁恭遗憾。 梁子玄倚仗家世,不给他这个太守面子,已经让王仁恭厌恶。他平反乱,征辽东,击突厥,为大隋立下赫赫战功,完全是靠军功坐上今日的位置。现在他贵为马邑太守,官及五品,竟然拿梁子玄无可奈何。 圣上虽然开科取士,可是大隋士族门阀势力庞大,梁子玄就算寸功不建,可是仗着祖上积荫,完全不把他王仁恭看在眼中,他很希望萧布衣赢上一场,杀杀梁子玄的锐气。可是见到青霄受惊,就知道萧布衣已经输了。 萧布衣那一刻终于明白蜘蛛的诡计,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这招。两马一错,蜘蛛已经到了日头的下方,他手上有个镜子样的东西,把照过来的阳光一反,借以惊吓青霄! 这招极为阴险,不留痕迹,就算知道也是拿他们无可奈何! 他虽然明白对方的奸计,可是多少有些太晚,路程只剩几丈的距离,青霄受惊人立的那一刻,蜘蛛撇开了萧布衣,纵马就要去冲红绸,梁子玄这才长舒一口气,得意的笑容已经浮上嘴角! 只是他笑容才起,突然僵硬一片,青霄嘶叫了一声,竟然又有一声马嘶传出,声音嘹亮。 红焰才要冲刺,竟然活生生的止步,扭过脖颈望过去。 蜘蛛绝没有想到这点,正准备迎接英雄般的欢呼,却哪里想到坐骑一个急刹车,他抗不住惯力,整个人利箭般的摔了出去,众人只觉得青光一闪,青霄腾空跃起,和蜘蛛几乎同时撞上红绸,红焰却还是站在红绸外两丈处。 马嘶长鸣,萧布衣已经跳下马来,看着梁子玄铁青的脸色,抬手微笑道:“承让。” 三十四节 乐坊宴客 蜘蛛‘咕咚’一声摔到地上的时候,心中还是一阵茫然。 他人虽然轻,可是摔到地上还是有些分量。 但是这时候的他在别人心目中已经没有了分量,没有任何人再去看他一眼,成王败寇永远没错。 这一切都是光电火闪,一波三折,梁子玄得意的笑声没有发出就已经被冻结,裴茗翠却是惊怒的表情才露出,已经满是难以置信。 王仁恭人在马上也是诧异,见到最终胜出的是萧布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再望萧布衣一眼,竟然扬长而去。刘武周喜怒不形于色,眼珠一转,竟然也上马离去。 过了片刻,裴茗翠这才清醒过来,萧布衣赢了,萧布衣竟然赢了! 看到萧布衣刚才惊马,裴茗翠以为萧布衣必输无疑,可谁又能想到蜘蛛的马竟然神奇的止步不前,这一切难道是天意? 高士清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小姐,这次是赛人还是赛马?” “当然是赛马。”裴茗翠有些诧异。 “既然是赛马,那人撞红绸算不算领先?”高士清又问。 裴茗翠明白了高士清的意思,爽朗大笑起来,“当然不算。” “那谁赢了?”高士清明知故问。 “当然是我们裴家商队赢了,”裴茗翠斜睨着梁子玄一张寒冬腊月的脸,心中说不出的痛快,“其实就算赛人,也是我们裴家商队赢了。你看萧兄落地的姿势完美无瑕,相对那个蜘蛛而言,简直帅了太多。” “小姐你难道忘记了他叫蜘蛛,蜘蛛落地的时候哪有立着的?”高士清笑了起来。 二人一唱一和,梁子玄气的手都有些发抖。 “对了,”高士清突然一拍脑袋,“刚才我看到蜘蛛手上光芒一道,不知道是什么仙家法宝?” 裴茗翠目光一转,看到蜘蛛还是趴在地上,大汗淋漓,也不知是累还是怕,听到高士清的问话,慌忙缩回手腕。 她早就看到蜘蛛手上戴着什么,冷声笑道:“原来梁公子竟然把波斯的奇货勃利让蜘蛛带在腕子上,这个东西的用途被梁公子发掘的淋漓尽致,都可以用来惊马,真可谓是机关算尽。” 勃利?萧布衣一怔,也是忍不住向蜘蛛的手腕上望去,虽然蜘蛛在极力的掩饰手腕上的那块东西,萧布衣却已经看的清楚,那东西竟然和玻璃仿佛,更准确的说是像面镜子。 这让萧布衣大为哑然,他一直以为这个时代还是用着铜镜,或者是用水面来看长相,自己山寨的房间就是有面铜镜,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竟然也有玻璃? 惊诧这个时代科技的先进的同时,萧布衣也有些庆幸。 他赢的这场很有侥幸的成分,这些人算计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甚至利用什么波斯来的勃利,来反射阳光惊马,如果不是自己还会两招控马的绝技,关键时候用求偶时的马叫吸引这匹红焰,不言而喻,这场他是输定了。 可就算啸声发出,他也并非十拿九稳,但对方用计,他不能不反击! 看到众人都是不明所以的样子,萧布衣暗自好笑。 不但梁子玄哑口无言,他身边的几位世家子弟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对红焰为什么止步很怀疑,对多出来的那声马叫也莫名其妙,他们怎么知道萧布衣学别的不行,学马叫还是易如反掌。 梁子玄终于回过神来,不想再受讥讽,一挥手道:“我们走。” “走?哪有那么容易?”裴茗翠连连冷笑。 梁子玄倒也光棍,“裴茗翠,天茂既然输了,绝不赖账。” 裴茗翠却是伸出手来,“那是自然,不过出塞限制需要几月,可那十两金子嘛……” 梁子玄一愣,竟然有些尴尬。原来他算准自己必胜,这才有恃无恐。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输了这场,十两金子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可他并没有带在身上! “难道天茂如此窘迫,十两金子都是输不起?”裴茗翠哈哈大笑,说不出的解气,伸手一掏,拿出一锭金子,晃了下,“梁子玄,要不要我先借你十两?” 梁子玄一张脸憋成茄子色,望向身边的士族子弟,一人已经高声道:“裴茗翠,你不要得意,哎呦!” 他话未说完,梁子玄就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大骂道:“愿赌服输,你这样的人实在给我丢脸。” 梁子玄借一巴掌发泄心中的怒气,这才霍然转头,恨恨望着裴茗翠,冷然道:“那好,这十两就算我梁子玄向你借的,裴茗翠,有朝一日,我定然会加倍还给你!” 他一语双关,怨毒的望了萧布衣一眼,已经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其余几人讪讪离去,裴茗翠长舒一口气,重重擂了萧布衣一拳,“萧兄,有你的,今晚设宴,天香坊,为你庆功,不醉不归。” 萧布衣差点晕了过去,“你说什么,天香坊?” “不错,萧兄也知道天香坊?”裴茗翠嘴角似笑非笑。 萧布衣当然知道天香坊,马邑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知道天香坊,那是一座男人的销金窟! 那里的女人是最好的女人,酒是最好的酒,所有的花费都是一流,如果用现代的话来说是红灯区,用这个时代的说法,那就是乐坊。 去天香坊倒没什么,可是萧布衣怎么也搞不懂,裴茗翠为什么说起天香坊竟然也和熟客一样。 他很怀疑裴茗翠是否真的是女人! 男人去天香坊当然是找女人找乐子,可是女人去天香坊去找什么,那就是萧布衣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所以等到他来到天香坊的时候,他还是有这个疑惑。 裴茗翠好像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赛马一毕,已经回城处理其它的事情。 萧布衣独来独往惯了,一直转到晚上才想起赴约的事情。 天香坊很好找,在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问,男人会给你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女人呢,当然是种厌恶的眼神。 不过这里的女人外出多半都是戴着幂罗,遮住脸部,很有胡风,让人看不真切面容,不免有些遗憾。 萧布衣来到天香坊前面的时候,还是身着布衣,他没有做什么改变。 这个时候的穿衣很是讲究,这些信息要萧布衣一点点进行消化才明白。 戎服五品以上是紫色,六品以下是绯与绿色,王仁恭身着紫袍,那就是最少五品大员才能穿上的衣服。 小吏服饰为青色,士卒黄色,商贩皂色,有板有眼。 他是平民,所以是布衣麻衣为主。 走到街头上,这样看起来身份都是泾渭分明,好在布衣还是很多,所以萧布衣夹杂在人群中并不算另类,可是走到天香坊前,却是很惹人白眼,也很另类。 天香坊上下两层,木质结构,楼前前檐斜飞而出,颇有气势。从外来看,已知占地颇广,等到萧布衣到来的时候,正是灯火辉煌,夜色阑珊。 萧布衣站在楼前,想起前因后果,多少有些哭笑不得,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看着萧布衣的眼神都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