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纪元:2049 行业帝国》 正文 第 1 章 发布会惊雷 2049年9月30日的北京,暮色把国家会议中心的穹顶染成深紫时,三块足球场大的全息屏突然亮起。蓝白色的光瀑倾泻而下,裹住全场五千人的呼吸——瘫痪十年的老人用意念操控机械臂,指尖捏着粉色发绳,给孙女扎辫子时的颤抖,连发梢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失语的渐冻症诗人盯着虚拟稿纸,脑电波化作的光标慢慢移动,敲出“风是树的语言”时,稿纸边缘还泛起细碎的波纹,像真的被风吹过。 林野站在后台通道的阴影里,指尖攥着的发言稿早被汗浸软,边角在掌心搓出毛边。耳后贴着的神经监测贴是自家产的“脑健康手环”简化版,淡蓝色的光透过皮肤,把他的心率数据实时传去后台终端——屏幕上那条曲线正随着会场的欢呼声往上飘,像根绷得越来越紧的弦。 “林总,还有三分钟。”助理小陈的声音带着颤,手里的平板差点滑出去。屏幕上的发布会流程表旁,弹出密密麻麻的舆情提示,“外媒刚才追问,星桥能不能实现‘记忆共享’,还有人提陈总……” 林野没接话,抬手扯了扯定制西装的领口。左胸内袋里,一张比身份证还旧的照片硌着肋骨——2024年杭州城西的民房里,墙皮剥落的客厅摆着台二手笔记本,他和陈默、苏晚挤在电脑前,桌上的泡面桶还冒着热气。陈默那时没戴金丝眼镜,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手搭在他肩上,声音裹着泡面的热气:“野子,咱以后要做全球最好的脑机,让那些进口设备都靠边站。” “让技术部再查一遍联机状态,特别是信号解码模块。”林野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只是指尖碰到监测贴时,还是觉出点凉。这场发布会筹备了三年,星桥是全球首款非侵入式全脑交互设备——不用开颅,脑瘫患儿能靠它控制玩具车,阿尔茨海默症老人能找回失散的记忆,这是他从2024年就埋在心里的梦,像颗种子,熬了25年才开花。 通道尽头的玻璃门被推开条缝,欢呼声混着相机快门的“咔哒”声涌进来,像场急雨。林野深吸一口气,刚要迈步,小陈突然疯了似的跑过来,平板屏幕亮得刺眼:“林总!美国商务部刚更新实体清单,咱们……咱们神经纪元在上面!还有硅谷脑科,他们发声明了——陈总他……” “嗡”的一声,林野耳后的监测贴传来刺痛,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后台终端的曲线猛地跳红,冲破正常阈值的红线。他抓过平板,硅谷脑科的官网首页上,猩红标题像把刀扎进眼里:“前神经纪元cto陈默携全脑交互核心算法加盟,3天后发布全球首款量产机型”。下面附的三张代码截图里,最核心的“神经信号解码模块”旁,还留着陈默的注释:“野子,这里要优化滤波算法”——那是2032年他们在芯片实验室熬夜时,陈默用红色马克笔写在草稿纸上的,后来敲进代码里,就再也没删过。 “还有股市……”小陈的手指往下滑,全息面板上的绿色跌幅条像瀑布般倾泻,30%的数字旁,红色“跌停预警”闪得人眼晕,“董事会刚来电,说要是发布会搞砸,就启动紧急预案……” 林野的指节攥得发白,平板边缘硌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见陈默的场景,对方还穿着神经纪元的灰色工服,坐在他办公室里喝普洱茶,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藏在蒸汽里,说“野子,你这设备发布会我肯定去,给你撑场子”。那时他没注意,陈默离开时,落在茶几上的钢笔,笔帽上还沾着硅谷脑科的logo贴纸。 “林总!记者们发现不对劲了!”公关总监张姐跑过来,头发乱了半缕,“有记者收到消息,堵在后台问实体清单的事,还有人喊‘陈总叛逃,神经纪元要完了’!” 林野抬头看向玻璃门外,会场里的全息股市面板已经被观众注意到。刚才还亮着的眼神,此刻都笼上慌色,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在脑机手环上刷舆情,蓝色的信息流在空气中飘得到处都是——#神经纪元股价暴跌#、#陈默叛逃#、#美国实体清单#,三个话题像野火般往上窜,烧得全场人心惶惶。 “让技术部把股市面板关了,换成星桥的康复案例。”林野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压过周围的慌乱,“张姐,你去前面稳住记者,就说发布会照常,有问题我会后解答。小陈,联系法务部,查陈默的算法授权记录,还有2035年他调离核心岗时的保密协议——我就不信他能干净脱身。” 他一边说,一边往通道外走,脚步比自己预想的稳。监测贴还在传数据,那条红曲线慢慢降了点,却依旧绷得紧。走到玻璃门旁时,他下意识摸了摸内袋里的照片,边角的折痕硌着掌心,像陈默当年拍他肩膀的力道,又像苏晚递给他的那杯热牛奶的温度。 “林总!”小陈突然叫住他,平板上弹出条新消息,发件人是“苏晚”,内容只有三个字:“别慌”。 林野的脚步顿了一下。苏晚,卫健委医疗科技处处长,今天坐在会场第三排的嘉宾席。他刚才扫过一眼,她穿着藏青色制服,头发挽得整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监管手环——那是去年神经纪元中标研发的设备,用来监测公职人员的脑电波是否异常,此刻却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他没回消息,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瞬间,无数道目光砸过来——记者的相机快门声像炸开的鞭炮,观众的窃窃私语汇成片嗡嗡声,全息屏的蓝光落在他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台中央,拿起话筒,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时,突然想起2027年小脑环的第一场发布会。那时台下只有几十个人,陈默在后台比他还紧张,递来一瓶冰可乐,瓶身的水珠沾在他手背上,说“野子,别怕,咱们的东西好”。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林野的声音通过全息音响传遍全场,刚才的骚动慢慢静下来,“感谢大家今天来到神经纪元的新品发布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苏晚坐在第三排,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种复杂的平静——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却又无能为力。她的手指停在监管手环上,没再动,只有手环的指示灯,跟着他的声音轻轻闪。 就在这时,林野的私人终端震动起来,是董事会的紧急电话。他没接,任由那震动在口袋里嗡嗡作响。全息屏旁的小窗上,硅谷脑科的声明又更新了,陈默的照片赫然在列——白色的新工服,胸前别着硅谷脑科的徽章,笑着说“很高兴能加入全球领先的脑机团队,未来将致力于认知增强技术的突破”。 “今天,我们本来要发布全球首款非侵入式全脑交互设备——星桥。”林野的声音没抖,只是攥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它能帮瘫痪的老人给孙女扎辫子,能帮失语的诗人写下对世界的热爱,能让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记起孙子的名字——这是我们25年来一直在做的事,从杭州民房里的第一台小脑环,到今天的星桥。”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记者举手想问什么,被张姐拦了下来。林野继续说,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像在跟她说话,又像在跟25年前的自己说话:“刚才有消息说,美国将神经纪元列入实体清单,禁止全球供应链合作;还有人说,我们的联合创始人携算法叛逃。” 他抬手,身后的全息屏突然切换画面——不是设备演示,而是2024年那间民房的照片。照片里,他举着刚写好的商业计划书,陈默搭着他的肩,苏晚手里拿着个贴满电极片的头环,三人的笑都亮得晃眼。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快门声都停了,只有全息屏的蓝光,在每个人脸上轻轻晃。 “25年前,我们在杭州的民房里,用二手电脑改代码,试错37次才让脑瘫患儿小宇,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移动了一米。”林野的声音轻了点,却更有力量,“那时vc拒了我们5次,有人说脑机是伪需求,有人说我们三个学生是异想天开。可小宇的妈妈跪在地上,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们,让我儿子能“说话”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件事再难,也得做下去。” 他转头看向硅谷脑科声明的小窗,眼神冷了下来:“25年后,有人想用断供、用背叛来打垮我们。但我想告诉大家,神经纪元从来不是靠某个人、某一条供应链活着的——我们的芯片是中芯国际量产的28nm神经处理芯片,我们的数据中心在国内有三个备份,我们的技术团队里,有跟着我从民房走出来的老伙计,也有刚毕业的年轻人。” “所以今天,发布会照常。”林野抬手,示意技术部播放星桥的演示视频,“我们的设备,不会因为某份清单就停摆;我们的梦想,也不会因为一次背叛就消失。” 全息屏重新亮起,画面里,渐冻症诗人用意念敲出的诗句慢慢飘满全场:“风是树的语言,光会穿过黑夜——只要有人相信,希望就不会停。”台下突然响起掌声,先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响,盖过了之前的窃窃私语,连那些举着相机的记者,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跟着鼓掌。 林野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监测贴的刺痛慢慢消失,那条红曲线终于平复下来。他又摸了摸内袋里的旧照片,突然想起2024年那个下雨的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陈默说“野子,以后咱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也能做出最好的脑机”。 就在这时,私人终端又震动了——这次是苏晚的短信,内容很长:“纪委刚找我了解情况,陈默举报你数据垄断,但我在卫健委系统里留了2047年的备案记录,密码是20240618。别担心,我在。” 20240618,是野默科技成立的日子。那天杭州下着小雨,他们在民房门口挂了块手写的木牌,苏晚还在木牌上画了颗星星。 林野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他抬起头,看向台下的苏晚,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监管手环上按了一下——那是他们当年的暗号,按一下是“我在”,按三下是“加油”。 “现在,让我们正式介绍神经纪元全脑交互设备——星桥。”林野的声音重新变得洪亮,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它的名字,来自2024年小宇说的一句话。那天他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开到窗边,指着外面的星星说‘林叔叔,这个头环像座桥,能让我摸到星星’。” 全息屏上,星桥的三维模型缓缓旋转,蓝色的神经连接线条像蛛网般展开,覆盖了整个屏幕。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更热烈。记者们的镜头不再对着股市面板,而是对准了台上的林野,对准了那台承载着25年梦想的设备。 林野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口袋里的照片变得滚烫。他知道,这场危机才刚刚开始——美国的实体清单、陈默的背叛、董事会的压力,还有藏在暗处的资本博弈,都在等着他。但此刻,他不再慌了。 因为他想起了25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围着一台二手电脑,说要做“让科技温暖生命”的事。那时的他们,一无所有,却什么都敢相信。 现在,他还有台下的掌声,还有苏晚的“我在”,还有跟着他走了25年的团队。 星桥的演示视频还在播放,画面最后,小宇——现在已经是29岁的工程师了,戴着星桥,用意念操控机械臂,给当年的脑瘫康复医生递了一杯热咖啡。医生笑着说:“小宇,你做到了。” 林野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说:“25年前,我们想让小宇摸到星星;25年后,我们想让每一个需要的人,都能通过这座桥,摸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台下的苏晚,悄悄红了眼眶。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监管手环,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心率——平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跳动,像25年前那个夜晚,她在民房里,看着林野和陈默改代码时,心里的那种悸动。 而此刻,硅谷脑科的会议室里,陈默看着发布会的直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星桥算法复印件。他的金丝眼镜反光,没人看清他的眼神,只看到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复印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时,指腹蹭过纸上“野子”两个字,像在触摸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北京的夜色越来越浓,国家会议中心的灯光却越来越亮,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林野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群,看着全息屏上的星桥,突然知道,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他都不会放弃——因为有些梦想,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拼尽全力去守护。 正文 第 2 章 后台暗涌与旧友密语 发布会的掌声还没在国家会议中心的穹顶散尽,后台通道就被人潮挤成了窄巷。透明地砖上漫开的咖啡渍被踩得发暗,像块凝固的疤,悬浮终端的冷光在人群里撞来撞去,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慌色。林野刚走下台,西装后摆还沾着全息投影的蓝光,董事会的张董就带着两个穿硬挺西装的人堵了上来,手里的平板亮得刺眼——神经纪元的股价还钉在27%的跌幅上,绿色的数字像道没愈合的伤口。 “林野,你刚才在台上太冲动了!”张董的声音压得低,却裹着火气,指尖在平板上戳得咚咚响,“美国断了供应链,传感器三天内就断货,你拿什么量产?陈默带走的是核心算法,硅谷脑科三天后开发布会,咱们这设备还没拆封就成旧款了!” 林野扯掉耳后的神经监测贴,那片薄薄的芯片还带着体温,被他捏在指尖揉成皱团。“传感器的国产替代方案,技术部2044年就备案了,中芯国际的生产线昨天已经启动,下周就能送样。”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劲,目光扫过张董身后的滨江创投董事,“至于陈默的算法,2035年他调离核心岗时,所有授权都签了保密协议,国家知识产权局有备案——他带不走的,顶多是些过时的测试版本。” “备案?备案能挡得住资本?”滨江创投的董事突然插话,金边眼镜反射着冷光,“现在机构都在减持,赶紧找外资接盘,哪怕让渡30%股权,也得把供应链续上!” 林野刚要开口,小陈抱着笔记本电脑疯跑过来,键盘上的键帽都松了两个,屏幕里满屏的红色代码滚得让人眼晕:“林总!技术部查出来了!刚才演示的三台星桥,被远程植入了恶意代码,来源ip……是陈默以前的办公室!” 林野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发布会用的设备全断了外网,只连了内部局域网,能悄无声息植入代码的,只能是公司内部人。他转头看张董,对方的喉结滚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西装袖口的纽扣蹭到旁边的金属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那是心虚的动静。 “先去技术部。”林野没再跟董事会纠缠,转身往电梯口走。走廊的应急灯突然闪了两下,淡蓝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清楚。小陈跟在后面,声音发颤:“法务部刚发消息,陈默不仅举报数据垄断,还把2047年的临床数据捅给了欧盟,说咱们没经患者同意就用在算法训练上——那批数据当年是他全权负责的。” 林野的脚步顿在电梯口。2047年的老年认知筛查数据,所有患者的知情同意书都存在陈默的私人终端里,当时他还提醒过“要同步到云平台备份”,陈默拍着胸脯说“放心,我锁在加密硬盘里,比银行金库还安全”。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承诺,早就是埋好的雷。 电梯门滑开时,里面站着技术部的小李,白大褂上沾着焊锡灰,怀里的笔记本电脑烫得能烙手。“林总,查到了!”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指着屏幕上一行带注释的代码,“这是陈默的习惯——括号用全角,注释里加‘//待优化’,当年在民房写小脑环代码时就改不了!而且……刚才断联的设备,全用了他2038年主导研发的信号模块。” 林野盯着屏幕上那行熟悉的代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2038年研发信号模块时,他们在实验室熬了三个多月,陈默总说“野子,这模块得留个后手,万一以后出问题能快速替换”,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后手”,是留给自己的破局路。“把所有用陈默模块的设备全停用,换成2045年的国产版本。”他顿了顿,补充道,“让安全部查陈默离职后,谁还能访问他的办公室——重点查张董的秘书。” 小李抱着电脑跑了,电梯门缓缓合上,林野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西装领口皱了,头发也乱了,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他掏出手机,翻出苏晚的短信,20240618这个密码在屏幕上亮着,像根细针,扎得他指尖发麻。那是野默科技成立的日子,苏晚那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白连衣裙,在民房的阳台上晒着刚打印的商业计划书,说“以后咱们的技术,要帮更多人好好生活”。 “林总,媒体群访快开始了,张董催了三次。”公关总监张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急腔。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群访区已经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镜头对着采访台,像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张董已经坐在那里,对着个外媒记者笑,手里的平板还亮着硅谷脑科的声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给对手站台的。 林野刚坐下,一个穿黑色西装的记者就站起来,手里举着个透明u盘,金属壳上还印着滨江创投的logo:“林总,陈默先生通过我们提供了神经纪元‘数据垄断’的证据,里面有2000名患者的未授权数据,您怎么解释?” 快门声瞬间炸响,像无数只蝉突然叫起来。张董的脸色白了,刚要开口圆场,林野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指腹的温度透过西装传过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这位记者,您手里的u盘,建议您现在交给国家网信办核查。”他接过u盘插在自己的平板上,屏幕上立刻跳出2045年的知情同意书备案记录,浙大附一医院的红章盖得清清楚楚,“这里有2000名患者的亲笔签名扫描件,每一份都能在国家医疗数据平台查到——陈默删了同意书,只留数据,这算不算伪造证据,您比我清楚。” 记者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里的u盘差点掉在地上。旁边另一个记者赶紧站起来,话筒递到林野嘴边:“那美国实体清单的事,国产供应链真的能顶上吗?中芯国际的芯片,技术能比得上asml吗?” “2032年美国第一次断供芯片时,我们用三个月就实现了28nm芯片量产。”林野的平板切换到中芯国际的生产线视频,蓝色的晶圆在设备里缓缓转动,映得他眼底也亮着光,“现在我们的3nm芯片已经进入测试阶段,信号采样率比美国主流芯片还高15%——您要是不信,技术部可以现场拆一台星桥,让您看看里面的国产芯片。” 群访区突然静下来,只有悬浮终端的嗡鸣声。张董悄悄松了口气,手在桌下扯了扯林野的西装下摆,想让他见好就收。林野却没停,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个新页面:“另外,我宣布一件事——神经纪元将成立‘脑机普惠基金’,首批投入10亿元,贫困残障患者使用星桥的费用,全由基金承担。”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人群立刻炸了。有记者追问:“林总是不是想靠公益挽回股价?” “2024年我们第一次做临床测试时,有个脑瘫患儿的妈妈跟我说,她攒了三年钱,还是买不起进口设备。”林野的声音软了点,眼底的冷光散了些,多了点温度,“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们的技术,不能只给买得起的人用。这个基金不是应急,是我们25年来的心愿——跟股价无关,跟良心有关。” 群访结束时,天已经全黑了,国家会议中心的灯光把走廊照得像条光河。林野刚走出采访区,就看到苏晚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藏青色的制服被风掀起个角,手里攥着个黑色的u盘,指节泛白。她看到林野,立刻往这边走,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 “纪委刚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给你发2047年的数据备案。”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里带着点急促,“我把工作记录都交了,他们暂时没再追问,但张董的秘书在旁边盯着,估计还会查。”她把u盘塞进林野手里,那片塑料壳冰凉,“这里面是陈默和滨江创投的往来邮件——2035年他就跟张董勾上了,张董帮他把研发资金转移到海外账户,还帮他改了部分临床数据。” 林野捏着u盘,指尖能摸到上面细小的划痕——是苏晚常年握笔磨出来的。他想起刚才张董在群访区的样子,想起对方说“找外资接盘”时的急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慌。“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卫健委的监管系统里有备份,当年陈默负责数据上传时,我留了个心眼,把他的操作日志都存了。”苏晚的声音有点哑,眼底有红血丝,“刚才技术部查的恶意代码,ip虽然是陈默的办公室,但登录记录显示,是张董的秘书昨天用陈默的旧权限进去的——他还删了部分操作痕迹,不过我提前备份了。” 林野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25年的路,他防过外资的围剿,防过技术的瓶颈,却没防过身边人的捅刀——张董是公司成立时就跟着的老人,当年还拍着胸脯说“林野,我信你,这钱我投了”;陈默是他睡过同一张行军床的兄弟,当年抵押房子凑钱时,还笑着说“野子,咱这辈子就干这一件事”。 “你小心点,张董跟滨江创投走得近,他们可能想趁这次危机逼你交权,让陈默回来当ceo。”苏晚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怕烫到似的,“纪委那边还有人盯着我,我得赶紧回去,有事……有事用2026年的加密频道联系。” 林野点点头,看着苏晚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到她对着镜面悄悄抹了下眼睛——就像2029年她递离职申请时,在办公室门口背对着他擦眼泪的样子,连肩膀抽动的弧度都一样。 走廊里的灯突然灭了,只剩应急灯的蓝光幽幽地亮着,把影子拉得老长。林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把u盘插到平板——里面的邮件里,张董跟滨江创投的负责人说“等林野撑不住,就扶持陈默上位,把神经纪元的医疗业务拆给外资,咱们能分30%的利润”。 他想起2026年浙江科技厅的那笔50万补贴,当时张董还没进董事会,他和陈默、苏晚在未来科技城的免费办公间里,围着一碗泡面规划未来;想起2032年国产芯片攻关最难的时候,张董拍着胸脯说“钱的事我来解决,你们只管搞技术”。原来有些话,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林总,技术部说恶意代码已经清干净了,国产模块也换上了,明天的媒体体验会能正常办。”小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野收起平板,站直身子。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亮着,像颗微弱的星。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美国的实体清单、陈默的发布会、董事会的夺权、欧盟的调查,还有纪委那边盯着苏晚的眼睛,但他不能退。 因为他口袋里还揣着2024年的旧照片,照片里三个年轻人笑得亮;因为苏晚冒着风险给他送证据,说“我信你”;因为那些等着星桥的患者——2045年那个说“想再看一眼孙子”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现在已经能靠星桥记住家人的名字;还有小宇,那个当年连玩具车都控制不稳的孩子,现在能在全球媒体面前演示设备。 他掏出手机,给技术部发消息:“明天的媒体体验会,加个环节,让小宇用星桥操控机械臂煮咖啡——就用2027年他第一次成功控制玩具车的那套程序逻辑。” 然后,他给苏晚发了条加密消息,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一个星星的表情——是2024年小宇说“想摸到星星”时,他们在民房的白板上画的那个简笔画,边角还带着点歪歪扭扭的弧度。 林野看着那个星星,突然觉得心里的慌劲散了些。他走出走廊,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让他清醒。国家会议中心的外墙亮着星桥的巨幅海报,蓝白色的神经连接线条像座桥,一头连着2024年的民房,一头连着2049年的未来。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他不会输。因为他不是一个人——那些跟着他从民房走出来的老伙计,那些相信“科技温暖生命”的年轻人,还有那个在暗处默默托着他的苏晚,都是他的底气。 正文 第 3 章 算法叛逃者的隐秘信号 神经纪元发布会后台的应急灯又闪了三下,淡蓝色的光像濒死的呼吸,落在林野攥着平板的手背上。屏幕里硅谷脑科的声明还在滚动,猩红的标题“陈默携全脑算法加盟”下,三张代码截图像摊开的伤口——最核心的“神经信号解码模块”里,一行注释赫然刺目:“//2032.7.15野子,动态滤波要留0.3%冗余,防极端脑波”。 林野的指尖在那行注释上反复摩挲,指甲几乎要抠进屏幕。2032年那个暴雨夜,他们在芯片实验室熬到凌晨三点,陈默裹着他的旧外套,在草稿纸上画滤波曲线,笔尖断了还在写,说“这冗余是给患者留的安全垫”。现在这行字出现在硅谷脑科的声明里,像把生锈的刀,扎进他最软的地方。 “林总,全球舆情都炸了,#陈默揭穿神经纪元算法缺陷#已经冲上热搜第三。”老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技术部查了,硅谷脑科的服务器在加州,但发声明的节点藏在东南亚,像是故意让咱们难溯源——还有,他们放的代码截图,虽然删了第一重水印,但第二重的时间戳……是2047年10月的,不是最新版!” 林野的眉峰猛地一跳。2047年10月,陈默以“休病假”为由离岗三个月。他当时去医院看他,陈默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本翻烂的《脑机伦理导论》,输液管的药水滴得很慢,说“野子,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咱们的算法”。那时他只当是陈默压力太大,现在想来,那些话里藏着多少没说透的预警? “查2047年陈默离岗期间的服务器登录记录。”林野的声音比应急灯还冷,“还有,把2035年他调离核心岗时签的保密协议调出来——我记得当时特别加了条,‘算法任何版本不得外泄,包括测试版’。” 他刚说完,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直播链接。点进去的瞬间,陈默的脸撞进屏幕——他穿了件挺括的白色工服,胸前别着硅谷脑科的徽章,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了往日的亮,像蒙了层灰。“神经纪元的全脑技术存在数据漏洞,”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手指在白板上划过“信号干扰区”,“我在任时曾三次提交整改方案,均被驳回。” 直播弹幕里的恶意像潮水般涌来:“难怪美国要制裁”“陈默这是大义灭亲吧”“神经纪元早该查了”。林野盯着屏幕里陈默的手——他握激光笔的姿势很僵,指节泛白,像是在按什么隐秘的信号。突然,陈默的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那是2024年在民房焊电路板时烫的,当时林野还笑他“毛手毛脚”,现在那道疤在镜头里闪了一下,像个求救的暗号。 “林总!董事会视频会议强制接入了!”小陈抱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张董的脸占了大半,背景是他那间挂着“年度投资人”奖牌的办公室,“林野,你看看现在的舆论!陈默都把证据摆出来了,你还硬撑什么?赶紧停了新品,接受滨江创投的条件——让陈默回来当ceo,拆分医疗业务给外资,还能保住股价!” “拆分业务?”林野的指节敲在平板边缘,发出沉闷的响,“2035年股东逼宫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当时陈默怎么跟你吵的,你忘了?他说‘神经纪元是做给患者的,不是给资本分赃的’!” 视频会议的画面里,几个小股东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林总太固执”,有人说“再拖公司就完了”,只有老周在旁边小声说:“林总,我刚在陈默的旧代码里发现个隐藏文件夹,名字是‘民房18-2’——是咱们2024年租的那间房的门牌号,密码可能是当年的租期到期日。”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2024年民房的租期到期日是12月25日,那天他们三个凑钱续租,苏晚还在门上贴了张星星贴纸,说“这是咱们的第一个家”。他立刻给老周发消息:“赶紧试密码,里面可能有陈默留的东西。” 就在这时,公关部的小张闯进来,手里的全息投影仪摔在地上,映出满屏的负面新闻:“林总!有人爆出来,2047年老年认知筛查的患者数据,没经同意就用于算法训练——是陈默在直播里暗示的!” 林野的呼吸骤然紧了。2047年的项目是陈默全权负责的,所有患者的知情同意书都存在他的私人加密硬盘里。当时林野还提醒过“要同步到云平台备份”,陈默说“放心,我把硬盘锁在老家的保险柜里,钥匙只有我有”。现在想来,那保险柜的钥匙,或许早被别人拿走了。 “老周,密码试成了吗?”林野的声音有些发哑,“苏晚刚才发了个加密符号‘∞’,后面跟了‘20260618’——是当年咱们拿浙江补贴的日子,可能是云平台的备用节点密钥。” 对讲机里传来老周急促的敲击键盘声:“成了!文件夹里有个加密文件,解密后是……是滨江创投的资金流向!他们通过三家海外空壳公司,给硅谷脑科注资了12亿,还跟黑岩生物签了‘神经控制模块’的合**议——张董的秘书是其中一家空壳公司的监事!”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张董一直跟滨江创投走得近,之前还说“引入外资是为了公司好”,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把神经纪元当成了资本的跳板。他刚要说话,直播里的陈默突然停了下来,激光笔落在白板的“算法缺陷区”,却故意念错了参数:“这里的误差率是……1.2%。” 林野的心里猛地一震。2048年优化算法时,他们反复测试过,这里的误差率明明是0.12%——陈默故意多念了个零,是在暗示数据被篡改!他立刻让老周把2048年的测试记录整理出来,同时给苏晚发消息:“查2047年老年认知项目的患者名单,重点看滨江创投员工的家属有没有参与。” 视频会议里,张董还在逼逼叨叨:“林野,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滨江创投说了,只要你同意,还能给你留个副董事长的位置……” “副董事长?”林野突然笑了,把平板转向镜头,屏幕里是滨江创投的资金流向图,“张董,你要不要先解释下,你秘书为什么会是海外空壳公司的监事?还有,黑岩生物要的‘神经控制模块’,是不是你偷偷把咱们的算法样本给他们的?” 张董的脸瞬间白了,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的鸡。几个小股东也慌了,纷纷说“张董这是坑我们啊”“赶紧报警”。林野没再管会议,起身往技术部走——老周刚才说,陈默的隐藏文件夹里还有个视频,加密格式很特殊,需要苏晚给的密钥才能打开。 技术部的灯亮得刺眼,老周正对着屏幕里的加密视频皱眉:“林总,苏晚发的‘20260618’密钥试了,不行。但我发现视频的文件名是‘小宇的第一次’,会不会是……” “是2027年小宇第一次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的日期。”林野脱口而出,那个日期他记了十年——2027年3月15日,小宇让玩具车沿着红线走了一米,哭着说“林叔叔,我能摸到星星了”。 老周赶紧输入日期,视频瞬间解开。画面里不是陈默,而是2047年的老年认知筛查现场——张董的秘书正偷偷复印患者的同意书,旁边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是滨江创投的王总。两人的对话被藏在花盆里的录音笔录得清清楚楚:“把这些同意书改了,就说患者没授权,以后好给神经纪元扣帽子。” 林野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水杯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旁边的旧笔记本——那是2024年的算法手稿,上面还有陈默的涂鸦,画着三个小人在民房里煮泡面。他突然想起陈默在直播里最后说的话:“3天后的发布会,我会公布更多‘真相’。” “老周,陈默这是在给咱们争取时间。”林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知道直接说会被控制,所以故意用错参数、留隐藏文件,就是想让咱们找到滨江创投的证据。” 就在这时,私人终端又震动了——是陈默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串数字:“18-220:00”。18-2是民房的门牌号,20:00是当年他们每天下班的时间。林野盯着短信,突然想起陈默离岗时给他的那本《脑机伦理导论》,扉页上写着“有些桥,得两个人一起过”。 “林总,苏晚发来消息,纪委那边查到张董的秘书伪造患者同意书,已经立案了。”小陈跑进来,手里的平板亮着好消息,“还有,硅谷脑科的直播突然中断了,有外媒说陈默被‘紧急叫走’,可能是跟念错参数有关。” 林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国家会议中心的灯光还亮着,星桥的巨幅海报在风里轻轻晃。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2024年的民房里,三个年轻人笑得亮,现在他们虽然站在不同的地方,却还在为同一个初心拼尽全力。 “明天的媒体体验会照常办。”林野转身对老周说,“把滨江创投伪造同意书的视频准备好,还有陈默的隐藏文件,都放给记者看。另外,给杭州纪念馆的负责人发消息,让他们盯紧民房,20:00我要去见陈默——不管是陷阱还是机会,我都得去。” 老周点点头,突然指着屏幕惊呼:“林总,陈默的私人账号更新了条动态,就一张图——是2024年的泡面桶,配文‘等你’。” 林野看着那张图,眼眶突然热了。他想起2024年的那个雨夜,他们三个在民房里没了房租,陈默说“大不了睡实验室”,苏晚说“我去借点钱”,他说“咱们一起扛”。现在,他们又到了需要一起扛的时候。 后台的应急灯终于不闪了,暖黄色的主灯亮起来,照在林野脸上。他拿起那本旧笔记本,揣进怀里——明天见陈默时,他要带着这个,告诉陈默,他们当年的梦想,还没碎。 而此刻,硅谷脑科的地下室里,陈默被关在小房间里,手腕上的疤还在疼。他摸了摸藏在衣领里的录音笔,里面录着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的阴谋。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想起2032年的暴雨夜,林野说“咱们的算法,要护着患者”,现在他做到了,哪怕代价是被当成“叛徒”。 20:00的钟声在心里响起来,陈默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民房里,闻到了泡面的香味,听到了林野和苏晚的笑声。他知道,明天林野会来,他们会一起过这座桥,就像当年一样。 正文 第 4 章 双线危局里的隐秘符号 2049年10月1日凌晨三点,中芯国际北京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淡蓝色的激光束正沿着3nm晶圆表面游走,在硅片上刻出细密的神经传感器电路。林野站在观察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半块泛黄的芯片——那是2028年美敦力诉讼案时,他们用的第一块国产替代芯片,边缘还留着当年焊锡的焦痕。屏幕上“良率82%”的绿色数字旁,红色的“低温信号波动”预警像根刺,扎得他眼疼。 “林总,昨晚存储区的光刻胶全废了。”老秦的声音透过无尘服通讯器传来,带着点颤。他手里的镊子夹着片失效的光刻胶,透明薄膜上布满细密的裂纹,“温控系统的参数被人改了,零下40c的存储环境变成零上5c——安保查了监控,是个穿‘设备检修’制服的人干的,工牌编号是伪造的,但袖口露出半截滨江创投的黑色领带。” 林野的目光猛地扫向存储区方向,透过观察窗,能看到几个工程师正围着失控的存储柜忙碌,红色故障灯在惨白的灯光下闪得急促,像在倒计时。他突然想起昨天陈默发来的短信——“杭州老地方见”,“老地方”是2024年的民房,可陈默没说见了要做什么。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邀约,是预警。 “国内的供应商那边怎么说?”林野的声音比车间的制冷系统还冷,指尖捏着那半块旧芯片,边缘硌得掌心发疼,“2026年帮咱们供过应急胶的浙江那家民营厂,还能调货吗?” “刚联系过,他们说‘突然接到军工订单’,要等一周才能匀出产能。”老秦调出供应链系统,屏幕上“光刻胶”节点旁的红色警告又多了两个,“我查了下,这家厂去年被滨江创投注资了15%——他们是故意卡咱们的脖子。” 林野的心脏沉了沉。一周时间,足够让“星桥”的媒体体验会泡汤,而社区康复中心的订单已经排到了10月底,那些等着用设备的患者——比如每天都在问“什么时候能记住孙女名字”的周奶奶,怕是又要失望。他刚要让采购部再找其他渠道,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苏晚发来的加密消息,附了张模糊的照片: “纪委查我2047年数据操作记录,张董说我‘泄露公职信息’。照片里是他办公室的文件,注意右下角的海外账户——黑岩生物的logo。” 照片的像素很低,但右下角那行模糊的英文“blackrockbio”还是能看清,账户尾号是“8819”——林野猛地想起,2035年滨江创投提议引入外资时,张董提交的合作方案里,就有个尾号相同的海外账户。他攥着终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苏晚这是在冒险传证据,可纪委已经盯上她,再这么下去,她的公职怕是保不住。 “老周那边破解陈默的后门有进展吗?”林野快步往车间外走,无尘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工具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硅谷脑科的股权结构查到了吗?” “刚传过来初步结果!”老秦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兴奋又紧张的颤,“滨江创投通过三家海外空壳公司,持有硅谷脑科18%的股份,其中一家的监事是张董的秘书!还有个加密文件夹,解密后是‘星桥军用改造计划’,里面提到要把神经控制模块改造成‘意识干预设备’——但关键页被删了,只剩个密码提示:‘2024年第一次临床的颜色’。” 林野的脚步猛地顿住。2024年第一次临床,是在浙大附儿院,小宇用他们的初代头环控制玩具车——那辆玩具车是红色的,小宇说“像消防车,能救我”。密码是“红色”?可陈默为什么要把这么关键的计划藏在硅谷脑科的服务器里?是早就知道滨江创投的阴谋,还是另有隐情? “先别声张,把文件夹加密备份。”林野压低声音,“我现在去火车站接陈默,他手里的硬盘可能有完整计划——让安全部派两队人,伪装成乘客,注意穿黑领带的人。” 坐进悬浮车时,天刚蒙蒙亮。车窗外,北京的空中交通线已经忙碌起来,银白色的物流悬浮舱贴着楼宇飞行,屏幕上滚动着“国庆医疗物资优先通行”的提示。林野调出神经纪元的舆情监控系统,#硅谷脑科提前发布会#的话题正以每分钟10万条的速度爬升,下面的评论里,有人晒出段预告片——陈默站在一块白板前,手里拿着份“星桥缺陷报告”,报告标题旁隐约有“神经毒素风险”的字样。 “小陈,让法务部立刻准备‘神经毒素’的澄清材料,把2048年的第三方检测报告、10万例临床数据都整理好。”林野的声音有点急,“另外,联系杭州纪念馆,让他们去民房的储物间找找——2024年小宇用过的那辆红色玩具车,可能藏着陈默说的‘老地方’的线索。” 悬浮车降落在北京南站时,纪委的黑色悬浮车正好从对面车道驶过。林野下意识缩了缩身子,透过深色车窗,他看到苏晚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个黑色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反复摩挲——那是2047年老年认知项目的档案,里面有她的工作记录,也藏着她给林野传证据的痕迹。 “林总,陈默的列车还有5分钟到站!”小陈的视频电话弹出来,背景是站台混乱的人群,“但安保说,刚才发现三个穿黑领带的人,手里拿着和陈默描述的‘黑色硬盘盒’一模一样的盒子——他们可能想调包!” 林野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快步往站台跑,耳后的心率监测贴突然发烫,数值跳到130——是应急预警,附近有强电磁信号,可能是***或武器。他刚冲进站台,就听到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进站”的提示,同时看到三个黑领带男人正往3号车门方向挤,手里的黑色盒子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列车缓缓进站,银白色的车身像条巨大的鱼滑进站台。车门打开的瞬间,林野看到了陈默——他穿着件灰色冲锋衣,头发乱得像刚睡醒,手里紧紧攥着个黑色硬盘盒,正四处张望。林野刚要喊他,就见一个黑领带男人突然撞向陈默,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趁乱要换陈默手里的硬盘。 “小心!”林野冲过去,故意撞开那个男人,同时给陈默使了个眼色——2024年他们在民房被房东堵门时,就是用这个眼神示意“后门跑”。陈默立刻反应过来,攥着硬盘盒往应急通道跑,林野和随后赶来的安保一起,把三个黑领带男人按在地上。 “硬盘没被换吧?”林野喘着气,看着陈默手里的盒子——上面有个细微的划痕,是2032年他们在实验室摔的,错不了。 陈默摇摇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色玩具车模型——是2047年小宇送给他们的,和当年那辆一模一样。“滨江创投要的不是算法,是这个。”他指着玩具车底部的凹槽,里面藏着个微型芯片,“这是2024年咱们初代头环的安全模块,能破解所有‘星桥’的加密——张董当年偷偷复刻了一个,现在要给黑岩生物。” 林野接过玩具车,指尖摸到凹槽里的芯片,突然想起老秦说的“军用改造计划”——原来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是想靠这个安全模块,控制所有“星桥”设备,把医疗技术变成武器。他刚要说话,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纪委要查民房的存储间,快转移玩具车。”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纪委怎么会知道民房的存储间?是张董告的密?还是苏晚身边有眼线?他看着手里的红色玩具车,又看了看陈默,突然明白过来——2049年的这场危机,从来不是简单的背叛,是有人布了25年的局,从他们在民房创业那天起,就已经被盯上了。 “先去中芯国际,把光刻胶的问题解决。”林野把玩具车揣进怀里,“然后回杭州,不管纪委来不来,咱们都得守住老地方——那里藏着咱们的初心,也藏着破局的关键。” 陈默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个旧笔记本,是2024年的算法手稿:“我在硅谷的时候,把‘星桥’的传感器优化方案写在里面了,能用旧光刻胶适配——就像当年咱们在民房里,用旧零件改设备一样。” 悬浮车往中芯国际的方向开去,晨光透过车窗,洒在陈默手里的旧笔记本上,也洒在林野怀里的红色玩具车上。林野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张董的海外账户、黑岩生物的军用计划、纪委对苏晚的调查,还有藏在民房里的更多秘密,都等着他们去揭开。 但此刻,他不再慌了。因为他手里有2024年的旧物,身边有一起扛过风雨的兄弟,还有那个在暗处默默传递线索的苏晚——就像2024年那个下雨的夜晚,他们一无所有,却凭着一辆红色玩具车、一本旧笔记本,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 悬浮车驶过高架桥时,林野给苏晚发了条加密消息,附了张红色玩具车的照片:“放心,老地方的东西,我们会守住。”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一个星星的表情,和2026年他们拿到浙江补贴时,她发的那个一模一样。林野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不管前面有多少暗礁,只要他们还守着这些初心的符号,就一定能找到光。 第5章2049??星桥破晓时的微光与暗痕 2049年10月1日下午2点,神经纪元媒体体验会的现场像被揉碎的星河——三百块悬浮全息屏悬在半空,流转的蓝光裹着每个观众的脸。林野站在主舞台侧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胸口袋里的旧照片,照片边缘的折痕早被摸得发软——2024年杭州民房里,他和陈默、苏晚挤在二手电脑前,桌上的泡面桶还冒着热气,苏晚手里举着的初代头环,电极片歪歪扭扭贴在硬纸板上。 “林总,小宇在后台攥着机械臂的模型,指节都发白了。”小陈的声音轻轻撞过来,手里的平板亮着小宇的实时画面。镜头里,29岁的小宇坐在轮椅上,耳后贴着“星桥”淡蓝色的传感器,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坐姿——当年那个连玩具车都控制不稳的孩子,今天要在全球媒体面前,用意念煮一杯手冲咖啡。 林野点点头,刚要走向后台,苏晚突然从人群里挤过来,藏青色制服的袖口沾着点墨渍,手里攥着的烫金文件边缘卷了毛边。“卫健委刚批的应急采购函,”她的呼吸有点急,指尖在文件上划到“优先配送社区康复中心”那行字,“但纪委那边来消息,张董咬着‘海外账户’不放,还说要曝光你2035年的合作项目——是滨江创投留的后手,想搅黄体验会。” 林野的眉峰轻轻蹙了下。2035年的合作项目是和浙大附儿院的老年认知研究,所有资金流向都有备案,张董这么闹,无非是想借舆论逼他停手。他拍了拍苏晚的胳膊,指腹触到她袖口下的旧疤痕——那是2027年帮小宇调试“小脑环”时,被焊锡烫的,这么多年,她还没洗掉。“别担心,公关部盯着舆情,真有动静,咱们用采购函的消息对冲。” 后台的临时休息室里,小宇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像含着星。“林总,我刚才在脑子里预演了十遍,”他抬手摸了摸耳后的传感器,指尖有点抖,“但还是怕……怕像当年第一次试‘小脑环’那样,连玩具车都控制不好。” 林野笑了,想起2027年那个雨天,小宇戴着笨重的“小脑环”,脸憋得通红,玩具车却在原地打转,最后急得掉眼泪。他蹲下来,视线和小宇齐平:“你还记得当年你说什么吗?你说‘这个头环像桥,能让我摸到星星’。今天你不是在演示设备,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桥真的通到星星了。” 苏晚递过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小宇的手背上。“我跟现场的医生打好招呼了,”她的声音很软,“要是信号有波动,他们会配合解释——但我知道你能行,小宇一直都很厉害。” 下午2点30分,体验会正式开始。林野走上主舞台,全息屏瞬间切换成“星桥”的神经连接图谱——淡蓝色的线条沿着虚拟大脑的沟壑游走,最后缠上银白色的机械臂。“今天我们不谈商业,只谈‘星桥’能为大家做什么。”他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散开,落在每个人耳里,“接下来,有请小宇,用意念为我们煮一杯咖啡。” 聚光灯落在侧台,小宇坐着轮椅缓缓驶出,机械臂跟在他身后,关节处的蓝光和他耳后的传感器呼应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息屏上的脑电波曲线慢慢平稳下来,像条安静的蓝绸带。“第一步,取咖啡豆。”小宇的声音通过脑机转化成电子音,机械臂精准地伸向玻璃罐,夹起一勺咖啡豆,轻轻倒进研磨机。 全场静得能听到咖啡豆碎裂的“沙沙”声。记者们的相机都对准了机械臂,全息投影仪把操作画面放大到半空,连咖啡豆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林野站在舞台边缘,手心悄悄攥紧——他知道“星桥”的非侵入式技术成熟,但现场的电磁环境太复杂,陈默之前提醒过“旧模块可能有干扰漏洞”,现在看来,怕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就在机械臂准备把咖啡粉倒进滤杯时,全息屏上的蓝绸带突然炸开!脑电波曲线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机械臂猛地顿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铁块。小宇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睁开眼,声音发颤:“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它了!” 台下瞬间炸了。有人倒抽气,有人举着相机往前挤,刚才还温和的议论声变成尖锐的追问:“林总!这是不是技术缺陷?”“陈默说的信号干扰是真的?”张姐想上前拦,却被涌上来的记者挤得后退了两步。 林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快步走向控制台。老周已经在那里满头大汗地调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总!是外部电磁干扰!有人在会场附近放了***,频率刚好和小宇用的旧模块匹配!” “查干扰源!”林野的声音很稳,目光扫过台下——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偷偷往口袋里塞个巴掌大的设备,转身想走。“小陈,拦住他!” 小陈立刻带着安保冲过去,把男人按在座位上。男人挣扎着喊:“我是滨江创投的!你们毁了我们的生意,就得付出代价!” 林野没理会男人的嘶吼,脑子里突然闪过2024年的那个雨夜——民房里的台灯忽明忽暗,他们的初代头环被隔壁的微波炉干扰,数据乱得像团麻。陈默蹲在地上,用一根旧铁丝和焊锡,临时改了个信号滤波器,说“野子,对付干扰,得用老办法”。 “老周!启动2044年的‘铁丝滤波’算法!”林野突然喊出声,“就是咱们当年在民房里用的那个,反向叠加干扰频率,能抵消信号波动!” 老周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正在加载……30%……70%……好了!信号稳定了!” 全息屏上的红线慢慢退去,蓝绸带重新舒展。小宇的呼吸渐渐平稳,他闭上眼睛,重新下达指令,机械臂缓缓落下,把咖啡粉均匀地倒进滤杯,然后提起水壶,热水顺着滤杯边缘流下,褐色的咖啡液滴进杯子里,香气很快漫满全场。 台下的骚动慢慢停了,有人先鼓起掌,然后掌声像潮水般涌来,盖过了之前的质疑。那个被按在座位上的男人垂着头,再也没出声。林野松了口气,走到小宇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能行的,小宇做得很好。” 小宇笑着抬头,眼里闪着光:“林总,我刚才好像真的摸到星星了。” 就在这时,林野的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陈默发来的视频,背景是硅谷脑科的会议室,他手里举着份文件,声音压得很低:“野子,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的合**议找到了,他们想把‘星桥’改造成军用设备——我已经把证据发去纪委,张董这次跑不掉了。”视频的最后,陈默晃了晃手里的泡面桶,是2024年的老牌子,“等我回去,咱们煮泡面,再看看那间民房。” 林野看着视频,眼眶突然有点热。他想起2024年那个没房租的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陈默说“以后咱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也能做脑机”,现在他们做到了,哪怕走了很多弯路。 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新的文件,嘴角带着笑:“工信部刚发的通知,针对美国的新制裁,他们协调了中芯国际和华为,成立‘脑机供应链保障机制’,传感器的供应没问题了。”她顿了顿,往林野口袋里塞了颗糖,“是你喜欢的橘子味,2026年咱们拿补贴那天,你吃的就是这个。” 林野捏着那颗糖,糖纸的纹路在指尖很清晰。他抬头看向台下,全息屏上正循环播放着2024年到2049年的画面: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周奶奶记起孙女的名字、阿明用意念画画……每一个瞬间,都闪着初心的光。 “各位,”林野重新拿起话筒,全场安静下来,“刚才的小插曲,让我想起2044年的那个雨夜,我们在民房里跟干扰斗了一整夜。那时有人说我们异想天开,但今天,小宇用‘星桥’煮好了咖啡,周奶奶记起了家人,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抬手,全息屏上的画面变成2044年民房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我们,一无所有,却有全世界的勇气。25年后的今天,我们有了技术,有了团队,更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不会忘记,做脑机的初心,是让科技温暖每一个需要的人。” 体验会结束时,夕阳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落在林野和苏晚身上。小宇被记者围在中间,兴奋地讲着“星桥”怎么改变了他的生活,老周跑过来说“欧洲的医院发来了合作意向,想引进20台‘星桥’”。 林野看着眼前的一切,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2024年的民房里,三个年轻人笑得亮。他知道,美国的制裁还在,滨江创投的余党还没清干净,但他不再怕了。因为他身边有苏晚,有陈默,有小宇,有所有相信“星桥”的人,还有那颗永远滚烫的初心。 “接下来去哪?”苏晚问,眼里映着夕阳的光。 “去杭州,”林野笑着说,“陈默要回来煮泡面,小宇想去看看那间民房,咱们也该回去看看了。” 苏晚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25年的路,也像未来更长的路。远处的空中,印着“星桥”logo的悬浮车正往社区康复中心飞去,淡蓝色的光在暮色里,像颗不会灭的星。 正文 第 5 章 星桥破晓时的微光与暗痕 2049年10月1日下午2点,神经纪元媒体体验会的现场像被揉碎的星河——三百块悬浮全息屏悬在半空,流转的蓝光裹着每个观众的脸。林野站在主舞台侧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胸口袋里的旧照片,照片边缘的折痕早被摸得发软——2024年杭州民房里,他和陈默、苏晚挤在二手电脑前,桌上的泡面桶还冒着热气,苏晚手里举着的初代头环,电极片歪歪扭扭贴在硬纸板上。 “林总,小宇在后台攥着机械臂的模型,指节都发白了。”小陈的声音轻轻撞过来,手里的平板亮着小宇的实时画面。镜头里,29岁的小宇坐在轮椅上,耳后贴着“星桥”淡蓝色的传感器,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坐姿——当年那个连玩具车都控制不稳的孩子,今天要在全球媒体面前,用意念煮一杯手冲咖啡。 林野点点头,刚要走向后台,苏晚突然从人群里挤过来,藏青色制服的袖口沾着点墨渍,手里攥着的烫金文件边缘卷了毛边。“卫健委刚批的应急采购函,”她的呼吸有点急,指尖在文件上划到“优先配送社区康复中心”那行字,“但纪委那边来消息,张董咬着‘海外账户’不放,还说要曝光你2035年的合作项目——是滨江创投留的后手,想搅黄体验会。” 林野的眉峰轻轻蹙了下。2035年的合作项目是和浙大附儿院的老年认知研究,所有资金流向都有备案,张董这么闹,无非是想借舆论逼他停手。他拍了拍苏晚的胳膊,指腹触到她袖口下的旧疤痕——那是2027年帮小宇调试“小脑环”时,被焊锡烫的,这么多年,她还没洗掉。“别担心,公关部盯着舆情,真有动静,咱们用采购函的消息对冲。” 后台的临时休息室里,小宇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像含着星。“林总,我刚才在脑子里预演了十遍,”他抬手摸了摸耳后的传感器,指尖有点抖,“但还是怕……怕像当年第一次试‘小脑环’那样,连玩具车都控制不好。” 林野笑了,想起2027年那个雨天,小宇戴着笨重的“小脑环”,脸憋得通红,玩具车却在原地打转,最后急得掉眼泪。他蹲下来,视线和小宇齐平:“你还记得当年你说什么吗?你说‘这个头环像桥,能让我摸到星星’。今天你不是在演示设备,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桥真的通到星星了。” 苏晚递过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小宇的手背上。“我跟现场的医生打好招呼了,”她的声音很软,“要是信号有波动,他们会配合解释——但我知道你能行,小宇一直都很厉害。” 下午2点30分,体验会正式开始。林野走上主舞台,全息屏瞬间切换成“星桥”的神经连接图谱——淡蓝色的线条沿着虚拟大脑的沟壑游走,最后缠上银白色的机械臂。“今天我们不谈商业,只谈‘星桥’能为大家做什么。”他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散开,落在每个人耳里,“接下来,有请小宇,用意念为我们煮一杯咖啡。” 聚光灯落在侧台,小宇坐着轮椅缓缓驶出,机械臂跟在他身后,关节处的蓝光和他耳后的传感器呼应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息屏上的脑电波曲线慢慢平稳下来,像条安静的蓝绸带。“第一步,取咖啡豆。”小宇的声音通过脑机转化成电子音,机械臂精准地伸向玻璃罐,夹起一勺咖啡豆,轻轻倒进研磨机。 全场静得能听到咖啡豆碎裂的“沙沙”声。记者们的相机都对准了机械臂,全息投影仪把操作画面放大到半空,连咖啡豆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林野站在舞台边缘,手心悄悄攥紧——他知道“星桥”的非侵入式技术成熟,但现场的电磁环境太复杂,陈默之前提醒过“旧模块可能有干扰漏洞”,现在看来,怕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就在机械臂准备把咖啡粉倒进滤杯时,全息屏上的蓝绸带突然炸开!脑电波曲线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机械臂猛地顿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铁块。小宇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睁开眼,声音发颤:“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它了!” 台下瞬间炸了。有人倒抽气,有人举着相机往前挤,刚才还温和的议论声变成尖锐的追问:“林总!这是不是技术缺陷?”“陈默说的信号干扰是真的?”张姐想上前拦,却被涌上来的记者挤得后退了两步。 林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快步走向控制台。老周已经在那里满头大汗地调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总!是外部电磁干扰!有人在会场附近放了***,频率刚好和小宇用的旧模块匹配!” “查干扰源!”林野的声音很稳,目光扫过台下——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偷偷往口袋里塞个巴掌大的设备,转身想走。“小陈,拦住他!” 小陈立刻带着安保冲过去,把男人按在座位上。男人挣扎着喊:“我是滨江创投的!你们毁了我们的生意,就得付出代价!” 林野没理会男人的嘶吼,脑子里突然闪过2024年的那个雨夜——民房里的台灯忽明忽暗,他们的初代头环被隔壁的微波炉干扰,数据乱得像团麻。陈默蹲在地上,用一根旧铁丝和焊锡,临时改了个信号滤波器,说“野子,对付干扰,得用老办法”。 “老周!启动2044年的‘铁丝滤波’算法!”林野突然喊出声,“就是咱们当年在民房里用的那个,反向叠加干扰频率,能抵消信号波动!” 老周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正在加载……30%……70%……好了!信号稳定了!” 全息屏上的红线慢慢退去,蓝绸带重新舒展。小宇的呼吸渐渐平稳,他闭上眼睛,重新下达指令,机械臂缓缓落下,把咖啡粉均匀地倒进滤杯,然后提起水壶,热水顺着滤杯边缘流下,褐色的咖啡液滴进杯子里,香气很快漫满全场。 台下的骚动慢慢停了,有人先鼓起掌,然后掌声像潮水般涌来,盖过了之前的质疑。那个被按在座位上的男人垂着头,再也没出声。林野松了口气,走到小宇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能行的,小宇做得很好。” 小宇笑着抬头,眼里闪着光:“林总,我刚才好像真的摸到星星了。” 就在这时,林野的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陈默发来的视频,背景是硅谷脑科的会议室,他手里举着份文件,声音压得很低:“野子,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的合**议找到了,他们想把‘星桥’改造成军用设备——我已经把证据发去纪委,张董这次跑不掉了。”视频的最后,陈默晃了晃手里的泡面桶,是2024年的老牌子,“等我回去,咱们煮泡面,再看看那间民房。” 林野看着视频,眼眶突然有点热。他想起2024年那个没房租的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陈默说“以后咱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也能做脑机”,现在他们做到了,哪怕走了很多弯路。 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新的文件,嘴角带着笑:“工信部刚发的通知,针对美国的新制裁,他们协调了中芯国际和华为,成立‘脑机供应链保障机制’,传感器的供应没问题了。”她顿了顿,往林野口袋里塞了颗糖,“是你喜欢的橘子味,2026年咱们拿补贴那天,你吃的就是这个。” 林野捏着那颗糖,糖纸的纹路在指尖很清晰。他抬头看向台下,全息屏上正循环播放着2024年到2049年的画面: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周奶奶记起孙女的名字、阿明用意念画画……每一个瞬间,都闪着初心的光。 “各位,”林野重新拿起话筒,全场安静下来,“刚才的小插曲,让我想起2044年的那个雨夜,我们在民房里跟干扰斗了一整夜。那时有人说我们异想天开,但今天,小宇用‘星桥’煮好了咖啡,周奶奶记起了家人,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抬手,全息屏上的画面变成2044年民房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我们,一无所有,却有全世界的勇气。25年后的今天,我们有了技术,有了团队,更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不会忘记,做脑机的初心,是让科技温暖每一个需要的人。” 体验会结束时,夕阳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落在林野和苏晚身上。小宇被记者围在中间,兴奋地讲着“星桥”怎么改变了他的生活,老周跑过来说“欧洲的医院发来了合作意向,想引进20台‘星桥’”。 林野看着眼前的一切,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2024年的民房里,三个年轻人笑得亮。他知道,美国的制裁还在,滨江创投的余党还没清干净,但他不再怕了。因为他身边有苏晚,有陈默,有小宇,有所有相信“星桥”的人,还有那颗永远滚烫的初心。 “接下来去哪?”苏晚问,眼里映着夕阳的光。 “去杭州,”林野笑着说,“陈默要回来煮泡面,小宇想去看看那间民房,咱们也该回去看看了。” 苏晚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25年的路,也像未来更长的路。远处的空中,印着“星桥”logo的悬浮车正往社区康复中心飞去,淡蓝色的光在暮色里,像颗不会灭的星。 正文 第 6 章 暗礁里的旧糖与新芒 2049年10月2日清晨,中芯国际北京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淡蓝色的激光束正沿着3nm晶圆表面游走,却在刻到“神经信号采集电极”时突然顿住——屏幕上“良率89%”的绿色数字旁,跳出来的红色预警像道渗血的疤:“光刻胶低温失效,信号采样误差超阈值”。 林野站在观察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半块泛黄的芯片——那是2028年美敦力诉讼案最紧时,他们用的第一块国产替代芯片,边缘还留着当年急着测试时焊锡烫出的焦痕。透过双层玻璃,能看到几个工程师正围着存储柜蹲在地上,镊子夹着片失效的光刻胶,透明薄膜像被揉过的糖纸,在冷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白。 “林总,昨晚的温控系统被人动了手脚。”老秦的声音透过无尘服通讯器传来,带着点发颤的闷响,“零下40c的存储环境被改成零上5c,两箱进口光刻胶全废了——安保查了监控,是个穿‘设备检修’制服的人干的,工牌是伪造的,但袖口露了半截滨江创投的黑色领带,跟上次在发布会闹事的人是一伙的。” 林野的指节在玻璃窗上轻轻敲了敲,节奏和2024年在民房里改代码时的习惯一样。他想起昨天陈默发来的短信——“硬盘里有滨江的海外账户,小心张董的人”,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陈默早知道对方会在供应链上动手。“国内的供应商还有多少库存?”他的声音比车间的制冷风还冷,“2026年帮咱们供过应急胶的浙江民营厂,能调货吗?” “刚打过电话,他们说‘突然接到军工订单’,要等一周才能匀出50公斤。”老秦调出供应链系统,屏幕上“光刻胶”节点旁的红色警告又多了两个,“我查了工商信息,这家厂去年被滨江创投注资了15%——他们是故意卡咱们的脖子,想拖黄‘星桥’的量产。” 林野的心脏沉了沉。一周时间,足够让社区康复中心的订单拖到下个月,那些等着用“星桥”的患者——比如每天都在问“什么时候能记住孙女名字”的周奶奶,怕是又要在期待里多等一阵。他刚要让采购部再联系其他渠道,私人终端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像只慌慌的蜂——是苏晚发来的加密消息,附了张模糊的照片: “纪委查我2047年的数据操作记录,张董说我‘泄露公职信息’。照片是他办公室的文件,右下角有黑岩生物的logo,账户尾号8819——和2035年他提的外资合作账户一样。” 林野盯着照片里那行模糊的英文“blackrockbio”,指尖攥得终端发烫。苏晚这是在冒险传证据,纪委的人早就盯着她,再这么下去,她的公职怕是保不住。他想起2029年苏晚递离职申请时,也是这样,在办公室门口背对着他擦眼泪,说“我在政策这边帮你们,你们要把技术做扎实”,这么多年,她从来没食言过。 “老周那边破解陈默的后门有进展吗?”林野快步往车间外走,无尘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工具盒,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硅谷脑科的股权结构查到了吗?” “刚传过来初步结果!”老秦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兴奋又紧张的颤,“滨江创投通过三家海外空壳公司,持有硅谷脑科18%的股份,其中一家的监事是张董的秘书!还有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叫‘星桥军用改造计划’,里面提到要把神经控制模块改造成‘意识干预设备’——但关键页被删了,只剩个密码提示:‘2024年第一次临床的颜色’。” 林野的脚步猛地顿住。2024年第一次临床,是在浙大附儿院的小病房里,小宇用他们的初代头环控制红色玩具车——那孩子攥着方向盘,脸憋得通红,说“像消防车,能救我”。密码是“红色”?可陈默为什么要把这么要命的计划藏在硅谷脑科的服务器里?是早就察觉滨江的阴谋,还是另有隐情? “先别声张,把文件夹加密备份。”林野压低声音,“我现在去火车站接陈默,他手里的硬盘可能有完整计划——让安全部派两队人,伪装成乘客,重点盯穿黑领带的人,别让他们调包硬盘。” 坐进悬浮车时,天刚蒙蒙亮。车窗外,北京的空中交通线已经醒了,银白色的物流悬浮舱贴着楼宇飞行,屏幕上滚动着“国庆医疗物资优先通行”的绿色提示。林野调出舆情监控系统,#硅谷脑科提前发布会#的话题正以每分钟10万条的速度往上爬,下面的评论里,有人晒出段预告片——陈默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份“星桥缺陷报告”,标题旁隐约能看到“神经毒素风险”的黑色字样。 “小陈,让法务部立刻整理‘神经毒素’的澄清材料,把2048年的第三方检测报告、10万例临床数据都做成全息演示片。”林野的声音有点急,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那些恶意评论,“另外,联系杭州纪念馆的老张,让他去民房的储物间找找——2024年小宇用过的那辆红色玩具车,可能藏着陈默说的‘密码线索’。” 悬浮车降落在北京南站时,纪委的黑色悬浮车正好从对面车道驶过。林野下意识缩了缩身子,透过深色车窗,看到苏晚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个黑色文件夹——那是2047年老年认知项目的档案,里面有她的工作记录,也藏着她偷偷给林野传证据的痕迹。她的头发比平时乱了点,侧脸绷得紧,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争辩什么。 “林总,陈默的列车还有5分钟到站!”小陈的视频电话弹出来,背景是站台拥挤的人群,橘色的晨光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旅客,“但安保说,刚才发现三个穿黑领带的人,手里拿着和陈默描述的‘黑色硬盘盒’一模一样的盒子——他们可能想趁乱调包!” 林野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快步往站台跑,耳后的心率监测贴突然发烫,数值跳到130——是应急预警,附近有强电磁信号,可能是***,也可能是武器。刚冲进站台,就听到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进站”的提示音,同时看到三个黑领带男人正往3号车门方向挤,手里的黑色盒子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列车缓缓进站,银白色的车身像条巨大的鱼滑进站台。车门打开的瞬间,林野一眼就看到了陈默——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冲锋衣,头发乱得像刚睡醒,手里紧紧攥着个黑色硬盘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野刚要喊他,就见一个黑领带男人突然撞向陈默,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趁乱要去抢陈默手里的硬盘。 “小心!”林野冲过去,故意撞开那个男人,肩膀传来一阵钝痛。他给陈默使了个眼色——那是2024年他们在民房被房东堵门时的暗号,意思是“往应急通道跑”。陈默立刻反应过来,攥着硬盘盒转身就跑,林野和随后赶来的安保一起,把三个黑领带男人按在地上,他们口袋里的电磁***“滋滋”地响着,还在试图破坏信号。 “硬盘没被换吧?”林野喘着气,看着陈默手里的盒子——盒身侧面有道细微的划痕,是2032年他们在实验室摔的,当时陈默还心疼了好几天,错不了。 陈默摇摇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色玩具车模型——是2027年小宇送给他们的,车身还沾着点当年的颜料。“滨江创投要的不是算法,是这个。”他指着玩具车底部的凹槽,里面藏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芯片,“这是2044年咱们初代头环的安全密钥,能破解所有‘星桥’的加密——张董当年偷偷复刻了一个,现在要给黑岩生物,用来控制设备。” 林野接过玩具车,指尖触到凹槽里的芯片,突然想起老秦说的“军用改造计划”——原来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是想靠这个密钥,把“星桥”变成控制意识的武器。他刚要说话,私人终端又震动起来,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纪委要去民房储物间核查,快转移玩具车。”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纪委怎么会知道民房的储物间?是张董告的密,还是苏晚身边有滨江的人?他看着手里的红色玩具车,又看了看陈默,突然明白过来——2049年的这场危机,从来不是简单的背叛,是有人从2024年他们创业那天起,就布下的局,等着把他们的初心变成谋利的工具。 “先去中芯国际,用旧光刻胶适配新算法。”林野把玩具车揣进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芯片的微凉,“然后回杭州,不管纪委来不来,咱们都得守住那间民房——那里藏着咱们的根,也藏着破局的关键。” 陈默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个旧笔记本,纸页已经泛黄,是2044年的算法手稿,上面还有苏晚画的小星星。“我在硅谷的时候,把‘星桥’的传感器优化方案写在里面了,能用2028年的旧光刻胶参数适配——就像当年咱们在民房里,用旧电阻丝改电路一样。” 悬浮车往中芯国际的方向开去,晨光透过车窗,洒在陈默手里的旧笔记本上,也洒在林野怀里的红色玩具车上。林野摸了摸口袋里的半块旧芯片,突然想起2028年美敦力诉讼案胜诉那天,他们三个在实验室里喝啤酒,陈默说“野子,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咱们都得守住初心”。 现在,他们正在这么做。 悬浮车驶过高架桥时,林野给苏晚发了条加密消息,附了张红色玩具车的照片:“放心,老地方的东西,我们会守住。”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一个星星的表情,和2026年他们拿到浙江补贴时,她发的那个一模一样。林野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不管前面有多少暗礁,只要他们还攥着这些带着回忆的旧物,还记着当年在民房里说过的话,就一定能找到光。 正文 第 7 章 裂痕里的旧笔记与新光 2049年10月3日上午9点,杭州社区康复中心的远程会诊室里,72岁的周奶奶正把“星桥”传感器贴在耳后。淡蓝色的光透过她银白的发丝,映在全息屏上——那里浮动着她孙女小时候的照片,周奶奶的指尖在虚拟相册上轻轻划着,像在摸一块易碎的糖。“我记得这孩子爱穿红裙子,”她的声音慢得像老钟,“可刚才……刚才怎么也想不起她叫什么了。” 林野站在监控屏前,看着周奶奶的脑电波曲线平稳如绸带,悬了两天的心刚放下,屏幕突然刺啦一声——蓝绸带瞬间炸成猩红的碎片!周奶奶猛地摘下传感器,手捂着太阳穴往后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疼!脑子里像有小虫子在爬!” “快关设备!”林野冲过去扶住她,掌心触到传感器时烫得一缩——比上次发布会时的故障温度还高。旁边的护士慌忙递上降温贴,周奶奶的孙女小桐红着眼眶攥住林野的袖子:“林总,我奶奶好不容易能记起点事,要是设备再出问题……”话没说完,眼泪就砸在林野的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野蹲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周奶奶鬓角的碎发——这是他2027年就认识的老人,当年“小脑环”刚试产时,周奶奶是第一个报名的患者,说“我想记着孙子的生日”。现在他却让老人受了委屈,喉结滚了滚才开口:“您先歇着,我们今天就把问题解决,肯定不让您白受疼。” 从会诊室出来,林野的手机刚接通老周的电话,就被一阵急促的震动打断——是苏晚的视频请求。屏幕里的她站在欧盟会议中心的走廊里,藏青色制服的领口别着枚小小的国旗徽章,背景里能听到飞机引擎的轰鸣:“林野,美国驻德使馆找柏林康复医院施压了,说要是引进‘星桥’,就取消他们每年200万欧元的医疗援助。” 苏晚的指尖在屏幕上划开一份文件,是美国使馆的施压函,末尾盖着醒目的红色印章。“医院院长想跟咱们合作,但怕扛不住压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时不时往身后看,“我把2047年老年患者的康复视频带过来了,刚给欧盟医疗委员会的人看,他们说要再议——但美国那边已经在欧盟专利局递了‘星桥侵权’的申诉,说是滨江创投通过海外公司提交的。” 林野的指节在手机壳上掐出印子。2047年的老年认知项目是陈默全权负责的,所有患者的康复记录都存在卫健委的加密云里,苏晚现在带着视频去游说,相当于把自己放在纪委的眼皮底下——上次她传张董的海外账户证据,已经被纪委约谈过一次了。“你注意安全,”他的声音软下来,“专利的事别担心,陈默昨天说他在旧代码里留了2024年的原始手稿,能证明咱们没侵权。” 挂了电话,林野刚走到康复中心门口,就看见陈默抱着个旧纸箱从悬浮车上下来。纸箱的边角磨得发白,上面还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2028年的字迹:“小脑环低频补偿模块——苏晚记”。“野子,你看这个!”陈默蹲下来翻箱子,指尖在一摞旧笔记本里扒拉,最后抽出本封皮写着“2028.3”的册子,“当年咱们用旧光刻胶做‘小脑环’时,苏晚找浙大生物系测了老年患者的脑电波,特意加了这个补偿模块!” 林野凑过去看,笔记本里的代码旁画着小小的星星,是苏晚的笔迹,下面还写着一行注释:“老年脑电波峰值比年轻人低20%,补偿值调至1.2,别忘标红”。纸页边缘沾着点咖啡渍,是当年他们在实验室熬通宵时洒的——那时候陈默总说“苏晚的字比代码还好看”,现在这行字却成了救命的钥匙。 “老周,立刻把这个模块的代码导进‘星桥’的调试系统!”林野掏出手机拨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用周奶奶的脑电波数据模拟测试,一定要把误差降下来!” 陈默坐在台阶上,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的折痕:“当年苏晚说,这个模块要留着‘万一以后用得上’,没想到真用上了。”他抬头看向康复中心的窗户,周奶奶正坐在里面跟小桐说话,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裹了层暖纱,“你还记得2028年冬天吗?咱们在实验室改这个模块,苏晚冻得手通红,还在给患者打电话问感受。” 林野点点头,突然想起刚才苏晚在视频里说的“带了患者感谢信”——她走到哪都带着那些信,像带着一群人的希望。这时老周的电话回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林总!测试成功了!补偿模块加上后,老年患者的脑电波误差降到0.3%,跟年轻人的适配度一样了!” “太好了!”林野刚要跟陈默说,私人终端突然弹进来一条匿名消息,附了个加密文件:“滨江创投在东南亚注册了‘星桥’仿冒专利,用劣质传感器组装设备,已经发往曼谷三家医院——我是张董的秘书,良心过不去,这是他们的仓库地址。” 消息的发件人id是一串乱码,但附件里的仓库照片很清晰——门口堆着印着“星桥”假logo的纸箱,角落里能看到滨江创投的黑色领带。林野的眉头瞬间皱紧:张董虽然被纪委控制,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这是想靠仿冒设备毁了“星桥”的口碑,断了他们的海外路。 “我得去趟曼谷。”陈默突然站起来,把旧笔记本塞进怀里,“仿冒设备要是流到患者手里,比真设备故障还害人——当年‘小脑环’被仿冒时,有个孩子用了劣质头环,差点烧了神经。” 林野攥住他的胳膊:“你刚从硅谷回来,还没歇……” “歇什么?”陈默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点当年的劲,“当年在民房里熬三天三夜改代码都不怕,现在跑趟曼谷算什么?再说,苏晚在德国扛压力,咱们也得守住这边的患者。” 正说着,苏晚的消息弹了进来:“欧盟医疗委员会同意先给柏林医院发‘星桥’临时认证,美国的侵权申诉被驳回了——我带的患者感谢信起作用了,有个委员的母亲也是阿尔茨海默症,他说‘想让母亲也能记住自己’。”后面跟着张照片,是苏晚在欧盟会议室的桌前,手里捧着厚厚的感谢信,封面上有周奶奶的签名。 林野把照片给陈默看,陈默的眼眶亮了亮,掏出手机给苏晚回消息:“杭州这边解决了设备问题,我去曼谷打假,等咱们都忙完,回民房煮泡面。” 林野看着他们的消息互动,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旧物——是2024年“小脑环”的初代传感器,边缘还留着焊锡的焦痕。他想起2026年拿到浙江科技厅补贴那天,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苏晚说“咱们的技术要像这碗面,热乎,能暖人”。现在他们虽然散在三地,却还守着这句话。 “老周,把‘低频补偿模块’的代码同步到所有发往社区康复中心的设备上,”林野对着电话说,“另外,联系东南亚的合作伙伴,盯着滨江创投的仿冒仓库,等陈默到了就动手——别让他们害了更多患者。” 挂了电话,陈默已经抱着旧纸箱往悬浮车走了。阳光落在他的背上,旧笔记本从纸箱缝里露出来一角,苏晚画的小星星在光里闪着。林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2028年那个雪夜,陈默也是这样抱着设备去医院,路上摔了一跤,设备没坏,却把苏晚织的围巾摔丢了,回来时冻得嘴唇发紫,还笑着说“患者能用上就值”。 小桐从康复中心跑出来,手里拿着张画——是周奶奶刚用“星桥”画的,歪歪扭扭的星星下面,写着“谢谢林总,谢谢星桥”。“我奶奶说,等设备修好了,要给你们包粽子,”小桐把画递过来,“她说你们是好人,跟当年送‘小脑环’的人一样好。” 林野接过画,指尖触到纸页上的温度,像触到了2024年民房里的那盏台灯。他抬头看向天空,北京的方向有架货运飞船正往这边飞——上面载着苏晚从德国带回来的医疗认证文件,也载着他们三个人的初心。 远处的悬浮车已经升空,陈默发来条消息:“放心,曼谷那边我会搞定,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回民房看看。” 林野回了个星星表情,跟苏晚当年发的一样。他知道,美国的制裁还没解除,滨江创投的仿冒设备还没清完,欧洲市场的路才刚起步,但他不再怕了——因为他们手里有旧笔记里的代码,有患者的感谢信,有彼此记挂的初心,这些东西像光,能从任何裂痕里钻出来,照亮前面的路。 正文 第 8 章 打假者与守灯人 2049年10月5日凌晨的曼谷,湄南河的水汽裹着鱼腥气飘进唐人街社区医院的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12岁的脑瘫患儿阿明正蜷缩在病床上抽搐。他头上那台印着“星桥”logo的设备还在发烫,父亲巴颂伸手去扯时,外壳上的贴纸“哗啦”一声剥落——下面露出模糊的“滨江创投子公司”字样,像块遮羞布被扯掉。 “医生!求您救救他!”巴颂跪在病床边,双手攥着那台仿冒设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设备的电极片已经发黑,边缘的焊锡渣刺得他掌心发疼。急诊医生掀开阿明的衣领,后颈有片淡红色的灼伤:“是设备电流过载导致的神经刺激!这不是正品‘星桥’,里面连最基础的电流保护模块都没有,就是个会伤人的废品!” 巴颂的喉咙像被堵住,眼泪砸在设备外壳上。三天前,他在黑市花了相当于半年工资的钱买下这台“低价正品”,卖家拍着胸脯说“和中国神经纪元的一模一样,能让阿明站起来”。现在想来,那些承诺全是谎话,他差点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慌乱中,他摸到口袋里的旧手机——屏幕上还存着陈默的联系方式,是上个月在杭州康复中心培训时,陈默亲手输进去的,说“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们”。 凌晨4点,陈默的悬浮车刚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轮胎还沾着高空的寒气,私人终端就震得不停。看到巴颂发来的视频,他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阿明的脸憋得通红,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台仿冒设备的电源线已经烧得焦黑。“野子,仿冒设备已经害了人,我必须立刻找到窝点!”陈默给林野发完消息,抓起副驾上的旧纸箱就往医院跑,箱子里的“手工频谱仪”撞得叮当响——那是2024年在杭州民房里,用旧收音机零件焊的,外壳上还留着当年陈默烫的疤痕。 医院走廊的瓷砖凉得刺骨,巴颂看到陈默的瞬间,突然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陈先生,我不该买假货……阿明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啊?”陈默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仿冒设备上——接口处的塑料毛边没处理,内部电路是用劣质导线拼凑的,连“星桥”最基础的信号滤波电容都没有。“你还记得卖家的样子吗?仓库在哪?”他的声音很稳,指尖却在悄悄摩挲频谱仪上的划痕,想起2027年“小脑环”刚量产时,他们也是靠这台老伙计,三天端了三个仿冒窝点。 巴颂点点头,从手机里翻出张模糊的照片:“在湄南河附近的旧仓库,门口挂着‘医疗设备进出口’的牌子,我昨天去提货时,看到里面堆了好多这样的设备,上面都贴着假logo。”照片里的仓库窗户蒙着黑布,隐约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陈默注意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往车上搬箱子,袖口露着半截滨江创投的领带,和在北京南站拦截他的人是一伙的。 陈默立刻联系曼谷警方,同时给林野发去仓库定位。悬浮车往湄南河开时,他打开旧纸箱,掏出那台“手工频谱仪”。按下电源键的瞬间,屏幕亮起淡绿色的光,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2024年那个雨夜,他和林野在民房里调试这台设备,苏晚还在旁边煮泡面,说“这老伙计以后就是咱们的打假神器”。没想到25年后,它还要再派上用场。 与此同时,北京神经纪元总部的全息监控室里,林野正盯着东南亚地区的设备激活数据。屏幕上,127个红色的“异常标记”像血点一样散开,每个标记后面都跟着“电流过载”“信号紊乱”的警告——这些全是仿冒设备。“老周,把2044年的‘算法水印’同步到所有正品设备里,”林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些标记,“只要仿冒设备接入网络,就触发远程预警,在屏幕上显示‘非授权产品’,再把鉴别指南发给东南亚的所有医院。” 老周刚要操作,突然指着屏幕惊呼:“林总,美国商务部刚发布新制裁,禁止任何使用美国技术的物流企业给咱们运货!东南亚的正品设备,可能没办法通过海运送过去了!”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美国这是要彻底切断“星桥”的海外通道,逼着东南亚的医院只能用仿冒设备。他立刻拨通苏晚的电话,背景里能听到欧盟会议中心的电子提示音:“林野,我刚找到欧盟医疗委员会**,他说可以协调成员国的货运飞船,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运输设备,”苏晚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但需要咱们提供设备的医疗必要性报告——我带了2047年老年患者的康复视频,还有周奶奶写的感谢信,应该能说服他们。” 林野松了口气,挂了电话时,发现手心已经攥出了汗。他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看着远处的中芯国际工厂——那里的生产线还在运转,蓝色的晶圆在设备里缓缓转动,像在守护着他们的希望。 上午10点,曼谷警方根据巴颂提供的线索,包围了湄南河附近的仓库。陈默带着频谱仪走在最前面,刚推开仓库门,一股刺鼻的焊锡味就扑面而来。仓库里堆满了印着“星桥”假logo的纸箱,几个工人正往设备上贴贴纸,墙上还挂着张皱巴巴的“小脑环”电路图——是2024年的旧版本,被人用红笔改得面目全非。 “不许动!”警方的喊声刚落,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抓起台仿冒设备,朝陈默砸过来。陈默躲开时,怀里的频谱仪掉在地上,屏幕磕出道裂痕。男人想从后门跑,却被突然冲进来的一群人拦住——是曼谷当地的患者家属,他们手里拿着正品“星桥”设备,举着“拒绝假货”的牌子,脸上还带着未愈的灼伤。“我们不会让你们害更多孩子!”一个女人举着自己女儿的诊断报告,声音发颤,“我女儿用了你们的假货,现在连基本的意识都快没了!” 男人愣住了,很快被警方按在地上。陈默看着围过来的患者家属,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些人里,有的用着正品“星桥”,有的还在排队等待,却愿意为了保护更多人,自发地站出来。他捡起地上的频谱仪,打开开关:“这个能帮你们鉴别真假,正品‘星桥’的信号频谱是淡蓝色的,和2044年‘小脑环’的频谱一致;假货的频谱是杂乱的红色,一测就知道。” 下午2点,林野收到曼谷警方的消息:仿冒窝点已被端掉,查获仿冒设备3000多台,逮捕涉案人员12名,其中包括滨江创投东南亚地区的负责人。“林总,苏姐那边传来好消息,”小陈抱着平板跑进来,屏幕上是苏晚和欧盟**的合影,“欧盟不仅同意开通‘医疗应急通道’,还把‘星桥’的‘算法水印’定为全球脑机设备的防伪标准!” 林野走到全息屏前,点开苏晚发来的视频——她站在欧盟会议中心的展厅里,手里拿着周奶奶的感谢信,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很认真:“谢谢星桥,让我记起了孙女的名字。”苏晚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林野,我带的100封感谢信都交给了欧盟委员会,他们说这是最有说服力的‘技术证明’。” 此刻,曼谷社区医院的病房里,阿明正戴着正品“星桥”设备,用意念控制机械臂画画。屏幕上,一幅歪歪扭扭的画慢慢成型——里面有三个小人,围着一台贴满电极片的头环,旁边写着“星桥”两个字。巴颂蹲在病床边,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高兴的:“阿明说,等他好了,要去中国看看那间民房,看看你们当年做‘小脑环’的地方。” 陈默把这幅画拍下来发给林野,附了句话:“咱们的初心,没白费。”他看着病床上的阿明,又摸了摸怀里的旧频谱仪——屏幕上的淡蓝色频谱还在跳动,像2024年民房里的那盏台灯,温暖又明亮。 晚上8点,林野打开私人终端,给东南亚的合作伙伴发消息:“首批200台正品设备明天抵达后,优先送到有患儿的医院,我和陈默会远程指导调试。另外,告诉所有被仿冒设备伤害的患者,‘脑机公益基金’会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咱们不能让他们因为假货,失去对希望的信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窗外的北京亮起了灯。林野走到书架前,拿起那个204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贴在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当年在民房里,苏晚煮泡面的“咕嘟”声,陈默改代码的键盘声,还有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时的欢呼。 他知道,美国的制裁还在,滨江创投的残余势力还没清干净,全球市场的路还很长,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陈默这样一起打假的兄弟,有苏晚这样在海外奔走的爱人,有巴颂、阿明这样相信他们的患者,还有那些藏在旧设备、旧信里的初心,像一盏盏灯,照亮了他们走过的每一步路。 林野拿起手机,给陈默和苏晚各发了条消息:“等阿明康复,咱们一起带他去杭州,看看那间民房,煮一碗2024年的泡面,告诉他们,所有的坚持,都值得。” 陈默回复了个星星表情,苏晚回复了个粽子表情——和2024年他们在民房里,用旧手机发的表情一模一样。林野看着屏幕,突然笑了。窗外的灯光闪烁,像无数颗星星,照亮了北京的夜空,也照亮了他们接下来的路。 正文 第 9 章 舆情风暴里的旧日志与新证 2049年10月7日清晨的北京,神经纪元总部舆情室的全息屏突然被猩红的预警淹没。#星桥设备致患者脑损伤#的话题像野火般窜上热搜榜首,每刷新一次,相关讨论就暴涨五万条。屏幕中央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穿碎花裙的女人抱着昏迷的孩子哭嚎,孩子病床旁摆着台印着“星桥”logo的设备,女人的指甲划过设备外壳,嘶吼道:“就是这东西害了我儿子!神经纪元是骗子!” 林野刚踏进舆情室,老周就抱着平板冲过来,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声音发颤:“林总,这些发帖账号全是新注册的,ip散在十几个城市,但背后都是滨江创投旗下的‘锐思公关’!他们还把2027年‘小脑环’的旧故障帖翻出来,改了时间线,说咱们‘十年都没解决安全问题’!” 林野的目光钉在视频里的设备上——机身接口处有明显的磕碰痕迹,传感器保护膜都没撕,根本不像用过的正品。他伸手攥住口袋里的旧物,是2024年的临床日志,封皮上还留着苏晚画的小星星,边角被摸得发毛。“查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有孩子的就诊记录。”他的声音比全息屏的冷光还沉,“特别是医院名称和设备编号,一定要找到破绽。” “已经查到了!”小陈跑进来,平板屏幕上跳出医院的区块链存证,“女人叫刘梅,孩子叫乐乐,上周在杭州某私立医院诊断为‘脑电波异常’,但医院记录显示,乐乐用的是‘滨江创投捐赠的医疗设备’,根本不是咱们的‘星桥’!还有刘梅的银行流水,昨天刚进账五万,打款方是锐思公关的监事!” 林野的眉峰骤然拧紧。滨江创投这是想偷换概念,把仿冒设备的锅扣在正品头上,彻底砸了“星桥”的口碑。他刚要让公关部发布澄清声明,私人终端突然震动,苏晚的名字跳在屏幕上——背景是纪委谈话室的白墙,她手里攥着份文件,指尖泛白,声音压得极低:“林野,滨江创投举报我‘收受欧盟医疗合作回扣’,纪委要我交2024年至今的资金流水,暂时没法帮你对接欧洲的事了。” “你别慌,”林野的声音软下来,看着视频里苏晚耳后没摘的监管手环,突然想起2029年她递离职申请时,也是这样攥着文件,在办公室门口强装镇定,“欧盟的合**议里有资金流向记录,每一笔都能查,我让老周整理好发给纪委,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楼下聚集的记者已经举着“星桥伤人”的标语牌,全息摄像机的光在晨雾里晃得刺眼。他想起2027年“小脑环”被美敦力起诉时,也是这样被记者围堵,当时陈默拍着他的肩说“野子,咱们有证据,不怕他们造谣”。现在陈默还在曼谷整理仿冒设备的证据,他得先撑住这波攻击。 “林总,陈默的悬浮车快到北京了!”老周突然喊出声,“他说带回来关键证据,能证明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的军用合作,还有锐思公关收买刘梅的录音!” 林野的心猛地一松,刚要转身,杭州社区康复中心的负责人发来视频——周奶奶带着十几个患者家属,在医院门口举着“星桥救了我”的牌子,72岁的老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2027年的“小脑环”使用证书,对着镜头说:“我用星桥记起了孙女的名字,要是这设备有害,我怎么会天天用?” 视频里的家属们也跟着附和,有人举起自己的康复诊断书,有人展示用“星桥”控制机械臂写的字。林野看着屏幕里周奶奶银白的发丝,突然想起2027年第一次给她装“小脑环”时,老人说“我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还能再记起人”,眼眶瞬间发热。 上午10点,陈默的悬浮车降落在总部楼下。他刚下车就被记者围堵,怀里抱着的黑色硬盘盒被挤得撞在胸口,却死死护着不让碰。“陈先生,您之前叛逃硅谷脑科,是不是因为知道‘星桥’有缺陷?”“滨江创投说神经纪元数据造假,您怎么看?” 陈默没理会追问,拨开人群往大楼冲,见到林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在曼谷的仿冒窝点找到了加密硬盘,里面有滨江创投和黑岩生物的协议——他们想把‘星桥’的神经控制模块改造成军用设备,用来干预士兵意识!还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锐思公关负责人的声音传出来:“刘梅,你就说孩子是用星桥伤的,事后再给你加五万……” 林野接过录音笔,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壳,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旧临床日志。他翻到2024年8月15日那页,上面记着小宇第一次用“小脑环”的测试数据,陈默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认真:“脑电波波动0.1%,无异常反应,安全阈值达标”。旁边还有苏晚的批注:“已同步至卫健委云平台,备份编号20240815-001”。 “把这段录音和临床日志做成全息演示片,立刻发给所有媒体。”林野把日志递给老周,“还有,联系国家网信办,举报锐思公关造谣,要求他们下架所有虚假内容。” 公关部的动作很快,半小时后,#星桥临床数据造假是谣言#的话题就冲上热搜。全息演示片里,先是刘梅的银行流水和医院存证,再是2024年至今的10万例临床数据,最后是周奶奶等患者的康复视频。有记者当场连线杭州社区康复中心,周奶奶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用“星桥”调出的全家福:“你们看,这是我孙女去年结婚的照片,我现在天天都能记起来。” 舆情室里的猩红预警慢慢褪去,全息屏上的正面讨论越来越多。小陈突然指着屏幕惊呼:“林总,欧盟医疗委员会发声明了!说‘星桥’的医疗价值得到验证,会加大对咱们的合作支持,还辟谣了‘苏晚收回扣’的说法,附了资金流水记录!” 林野立刻拨通苏晚的电话,这次她的背景换成了纪委办公室的沙发,手里的文件摊在腿上,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纪委查了资金流水,欧盟的合作款全进了公司账户,没有一分到我私人账上。他们还说,要追究滨江创投诬告的责任。”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我刚才看了周奶奶的视频,老人家还记着我,说等我回去给她调设备。” 下午2点,滨江创投的股价开始暴跌,锐思公关被网信办约谈,旗下账号全部封禁。林野站在舆情室中央,看着全息屏上滚动的正面评论,突然觉得肩膀轻了不少。陈默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可乐,是2024年他们常喝的牌子:“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当年咱们熬通宵改代码,就靠这个提神。” 林野接过可乐,拉环“啵”的一声响,气泡冒出来,带着熟悉的甜味。他想起2024年的民房里,他们三个围着二手电脑,陈默喝着可乐改代码,苏晚在旁边煮泡面,说“等咱们做成了,就喝可乐庆祝”。现在他们做到了,却比当年多了更多要守护的人。 “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旧硬盘,“我在曼谷还找到了这个,里面有张董和黑岩生物ceo的邮件,提到‘备用计划’,好像是在国内藏了个秘密实验室,用来测试军用模块。” 林野的眉峰又皱起来。张董虽然被纪委控制,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这个秘密实验室要是不找到,迟早是个隐患。他刚要让安全部排查,苏晚发来消息:“纪委提审张董时,他透露出实验室在浙江湖州,具体位置没说,但提到了‘2024年的老地方’。” “2024年的老地方?”林野和陈默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杭州的民房。陈默立刻掏出手机,联系杭州纪念馆的负责人:“老张,你去民房的储物间看看,有没有暗格或者隐藏的设备,特别是当年放‘小脑环’原型机的地方。” 等待消息的间隙,林野翻着旧临床日志,突然翻到2024年10月20日那页,上面贴着张照片——小宇穿着红色外套,手里举着“小脑环”,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照片背面是苏晚的字迹:“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不能忘了为什么出发”。 傍晚时分,杭州纪念馆的负责人发来视频——民房储物间的地板下藏着个暗格,里面有个黑色硬盘,还有张纸条,上面是张董的字迹:“湖州实验室坐标:30°52′n,119°53′e”。林野立刻把坐标发给安全部,同时给苏晚发消息:“等处理完实验室的事,咱们三个回杭州,煮泡面,看民房,再给周奶奶包粽子。” 苏晚回复了个星星表情,和2024年她在民房里画的一模一样。林野看着屏幕,突然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满了。他知道,滨江创投的秘密实验室还没端掉,黑岩生物的军用计划还没彻底粉碎,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陈默这样一起扛事的兄弟,有苏晚这样始终信任的伙伴,有周奶奶、小宇这样坚定支持的患者,还有这本记满初心的旧日志。 舆情室的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林野把旧临床日志放进抽屉,旁边摆着202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和陈默带回来的录音笔。这些旧物像一个个坐标,标记着他们走过的路,也指引着未来的方向。 “走,”林野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去吃点东西,晚上还要等湖州实验室的消息。明天咱们去杭州,看看那间民房,也看看咱们这些年守护的初心。” 陈默点点头,跟着林野往门外走。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2024年那个夜晚,他们在民房里走出来,手里抱着“小脑环”原型机,走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而此刻,浙江湖州的某个废弃工厂里,一台军用脑机设备正在运转,屏幕上闪烁着“星桥模块适配中”的字样。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对着电话说:“张董虽然被抓了,但实验室还在,等咱们完成测试,就能让神经纪元彻底消失……”电话那头传来黑岩生物ceo的声音,带着冷意:“别出岔子,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正文 第 10 章 实验室暗战与民房星光 2049年10月8日凌晨,湖州郊外的废弃工厂里,冷白的应急灯把“星桥”模块的金属外壳照得泛着冷光。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军用适配进度98%”,指尖在回车键上悬着,耳麦里传来黑岩生物ceo的嘶吼:“必须在天亮前完成测试,否则等神经纪元的人来,咱们全完了!” 男人咬咬牙,刚要按下去,屏幕突然跳成雪花屏——右下角弹出个淡蓝色的水印,像道刺目的光:“2044年算法未授权使用,即刻终止操作”。他猛地砸向键盘,外壳裂开道缝:“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屏蔽了神经纪元的水印吗!” 旁边的技术员脸色惨白,手指在键盘上乱敲:“是……是2044年的原始算法!他们当年留了隐藏触发程序,只要接入军用参数就会激活!现在实验室的备用电源也被远程切断了,咱们被困住了!” 与此同时,林野的悬浮车正冲破湖州的雨幕。雨刷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尽玻璃上的水雾,前方的路像被揉碎的墨。他攥着口袋里的旧临床日志,封皮上苏晚画的星星被汗水浸得发潮——刚才安全部传来消息,实验室外围发现滨江残余势力的车辆,他们不仅想销毁证据,还在附近居民区布了电磁***,怕居民报警。 “老周说***的频率和2027年‘小脑环’遇到的一样,”陈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副驾上的手工频谱仪,外壳上的裂痕还沾着曼谷的泥,“用这老伙计应该能反制,当年咱们在民房就是靠它破的干扰。” 苏晚坐在后排,正对着平板快速敲击,屏幕上是卫健委的电力系统图:“我查到实验室的主电源接的是郊区变电站,已经让当地电力局切断,但他们有备用发电机,得尽快进去关掉,不然等军用模块测试启动,附近三公里的脑电波都会被干扰——包括养老院的老人和幼儿园的孩子。” 悬浮车刚拐进工厂附近的小路,突然被两道强光射住。三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车窗降下,有人举着电磁枪对准他们:“把硬盘留下,滚回去!” 陈默猛地踩下刹车,林野抓起频谱仪按下红色按钮——淡绿色的信号波从仪器里扩散开,对方的电磁枪瞬间失灵,屏幕黑成一片。“2024年的老办法,”陈默笑了笑,眼底闪着当年的劲,“他们只知道用新技术,却忘了咱们当年是怎么在民房里跟干扰斗的。” 林野推开车门,雨水砸在脸上生疼。他掏出手机,调出安全部的实时画面:工厂大门的密码锁是2035年的旧型号,和当年神经纪元实验室的一样。“密码是20240618,”他对身后的苏晚说,“野默科技成立的日子,张董当年总记不住,还让我写在便签上贴电脑旁。” 苏晚点点头,快步上前输入密码。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和2027年他们查封的第一个仿冒窝点味道一样,让人心里发紧。 实验室内部比想象中简陋,金属架上摆着改装过的“星桥”设备,屏幕上还停留在雪花屏,蓝色水印像道不可逾越的墙。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他们,突然抓起桌上的硬盘想往碎纸机里塞:“你们别过来!这硬盘毁了,你们永远别想知道黑岩生物的计划!” “你毁不掉的,”林野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旧临床日志,翻开2024年8月那页,“你知道为什么2044年的算法能触发水印吗?因为当年我们在代码里写了‘患者保护协议’——只要设备被用于非医疗用途,就会自动锁死。你以为你们改的是模块,其实是在跟无数个患者的希望作对。” 男人的手顿住了,碎纸机的“嗡嗡”声渐渐停了。苏晚趁机绕到他身后,按下了他手里的硬盘删除键:“我们已经查到黑岩生物在全球的三个秘密实验室,欧盟和美国的监管机构正在同步查封。你现在配合,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陈默走到改装设备前,指尖划过上面的焊痕——和曼谷仿冒窝点的手法一样,粗糙又急切。他打开频谱仪,屏幕上跳出淡蓝色的信号波:“这些设备的核心芯片还是2028年的旧款,你们连正品的10%性能都没学到,就敢用来做军用测试?当年小宇用‘小脑环’第一次控制玩具车,我们都要反复测试三个月,你们对得起那些信任‘星桥’的患者吗?” 男人的肩膀突然垮了,硬盘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我也是被逼的,”他蹲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女儿得了脑瘫,滨江创投说只要我帮他们做完测试,就给我女儿免费装‘星桥’……我没想到他们要做的是杀人武器。” 林野捡起硬盘,递给身后的安全人员。他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来,把旧临床日志翻到小宇的照片那页:“我认识个孩子,当年比你女儿还严重,连玩具车都控制不了。现在他能用‘星桥’操控机械臂煮咖啡,还能帮其他患者调试设备。真正的技术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晨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改装设备上,也落在林野手里的日志上。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当地医院已经派救护车来了,你女儿的情况,我们可以安排她进杭州社区康复中心,用正品‘星桥’做康复,费用由‘脑机公益基金’承担。” 男人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真的可以吗?” “当然,”苏晚的声音很软,却带着力量,“我们做‘星桥’的初心,就是帮像你女儿这样的孩子。不管遇到多少坏人,这个初心都不会变。” 上午10点,湖州实验室被正式查封,黑岩生物的军用计划证据被移交国际监管机构。林野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安全人员把设备搬上车,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清晨,他们在杭州民房里搬“小脑环”原型机,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怕碰坏了里面的希望。 “走吧,回杭州。”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还提着那个旧频谱仪,“周奶奶说包了豆沙粽子,等着咱们回去吃。” 悬浮车往杭州开时,苏晚接到欧盟医疗委员会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们说要把‘星桥’纳入全球紧急医疗物资清单,以后不管哪个国家有需要,都能优先调配。还有,美国那边的实体清单,也有议员提出要重新评估——毕竟咱们的设备救了不少美国患者。” 林野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阳光把稻田染成金红色,像2026年他们拿到浙江补贴那天的颜色。他掏出手机,给小宇发了条消息:“湖州的事解决了,咱们下周回民房看看,你教我用‘星桥’控制机械臂煮咖啡吧。” 小宇很快回复,附带个笑脸表情:“好啊林总!我还准备了当年的玩具车,咱们可以试试能不能用‘星桥’控制它!” 下午3点,悬浮车驶入杭州老城区。2024年的民房已经改成了纪念馆,门口的木牌上还留着苏晚当年画的星星,颜色虽然淡了,却依旧醒目。周奶奶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粽子,香气飘得很远。 “林总,苏小姐,陈先生,快进来!”周奶奶拉着他们的手往屋里走,“我把你们当年的旧电脑都擦干净了,还有那个贴满电极片的头环,放在玻璃柜里,好多孩子来看,都说想跟你们一样做脑机。” 屋里的陈设和2024年几乎一样,二手电脑摆在桌子中间,旁边放着泡面桶和旧电阻丝。林野走到玻璃柜前,看着那个“小脑环”原型机,突然想起当年陈默焊错电路,苏晚笑着骂他“手笨”,却悄悄用砂纸磨平焊锡的样子。 “来,吃粽子!”周奶奶把粽子递给他们,“我特意包了豆沙馅的,跟当年你们第一次来吃的一样。” 林野咬了一口粽子,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和2024年的味道一模一样。陈默掏出手机,打开湖州实验室的照片:“周奶奶,您看,我们把坏人的实验室查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用‘星桥’做坏事了。” 周奶奶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好,好啊!你们都是好孩子,没忘了当年说的话。” 苏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突然说:“我跟卫健委申请了,以后每年10月8日,咱们就在这里办‘脑机初心日’,邀请患者和研发人员来,讲讲‘星桥’的故事,也让更多人知道,科技是用来温暖人的。” 林野和陈默都点点头。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林野知道,美国的制裁还没完全解除,全球脑机市场的竞争还在继续,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他们还能在这间民房里吃着粽子,看着当年的旧物,想起那些信任他们的患者,就永远不会失去前进的力量。 陈默掏出那个旧频谱仪,放在桌子上:“咱们把它也放进玻璃柜吧,跟‘小脑环’放在一起。它帮咱们打了两次假,也是咱们初心的一部分。” 林野看着频谱仪上的裂痕,突然笑了。这些年,他们就是靠着这些带着回忆的旧物,靠着彼此的信任,靠着患者的希望,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未来不管遇到什么,只要初心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夕阳透过窗户,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奶奶的粽子还在冒着热气,旧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2044年的算法代码,蓝色的字符像星星,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他们接下来的路。 正文 第 11 章 初心日惊变与旧码破局 杭州纪念馆的银杏叶落了满地,2049年10月8日的“脑机初心日”活动刚开场,小宇就操控着机械臂,在全息屏上写出“星桥连初心”五个蓝色大字。机械臂的关节泛着淡光,和他耳后“星桥”传感器的蓝光恰好呼应——这是他用2024年“小脑环”的基础逻辑优化的程序,指尖每一次虚拟触碰,都带着当年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雀跃。 “林叔叔,你看!”小宇转头喊,机械臂还在屏上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跟当年苏阿姨在民房墙上画的一样!” 林野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机械臂的金属外壳——上面还留着调试时的细小划痕,像2027年“小脑环”上的焊锡印。他摸出口袋里的旧临床日志,翻到小宇第一次测试的那页,陈默歪扭的字迹旁,苏晚画的星星还泛着淡淡的铅笔印:“今天的初心日,总算没让他们失望。” 话音刚落,苏晚的私人终端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柏林康复医院的紧急消息:“收到匿名数据,称贵司‘星桥’临床有效率造假,部分患者出现不可逆神经损伤,我们已暂停设备使用,需贵司48小时内提供证明。”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指尖攥着终端边缘泛白:“是黑岩生物的人!他们肯定篡改了早期数据——咱们给柏林的10万例数据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损伤案例’。” 林野的目光猛地扫向纪念馆门口,阳光里突然冲进个穿冲锋衣的人,是陈默——他刚从北京赶回来,怀里抱着的手工频谱仪还沾着机场的雨:“野子!美国商务部突然发公告,限制所有光刻胶企业向中芯国际供货,说是‘防止军用转用’,咱们的传感器量产要断供了!” 两道惊雷同时炸在众人头顶。小宇操控的机械臂突然顿住,全息屏上的星星卡在半空,像被冻住的希望。周奶奶走过来,攥住林野的手,老人的掌心带着温度:“别慌,当年你们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不也挺过来了?现在有这么多人信你们,怕啥?”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旧日志塞进怀里,指尖触到纸页上的星星,突然定了神:“老周,立刻调取发给柏林的所有数据备份,用2044年的算法水印验证完整性;苏晚,你联系欧盟医疗委员会,说明情况,同时收集海外患者的真实康复视频;陈默,跟我去中芯国际,看看能不能用旧光刻胶配方应急。” 悬浮车往中芯国际开时,雨又下了起来。陈默把频谱仪放在膝盖上,指尖摩挲着外壳的裂痕:“还记得2028年美敦力诉讼那回吗?咱们也是光刻胶断供,最后靠浙大化学系的教授调了旧配方,撑过了三个月。” “这次不一样,”林野盯着窗外掠过的物流悬浮舱,上面印着“医疗物资优先”的字样,“美国这次是针对所有供应商,连国内的民营厂都被施压了。不过……我记得2026年咱们申请浙江补贴时,合作过一家湖州的化工厂,他们有自主研发的光刻胶技术,当年还送过样品。” 陈默眼睛一亮,立刻调出供应链系统:“找到了!湖州明科化工,2026年的样品测试报告还在,良率虽然比进口的低3个点,但能适配咱们的传感器工艺!” 可没等他们松口气,老周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脸色惨白:“林总!发给柏林的数据被篡改了!有人在原始数据里插入了‘神经损伤’的伪造条目,还伪造了咱们的电子签名——但2044年的算法水印没被攻破,能证明数据是后改的!” 屏幕上,篡改痕迹清晰可见——伪造条目的时间戳比原始数据晚了三个月,水印显示“非授权修改”。陈默突然拍了下大腿:“是黑岩生物的老把戏!当年他们偷咱们‘小脑环’数据时,也是这么改时间戳,最后被频谱仪抓了现行!” 林野立刻让老周把水印验证报告发给柏林医院,同时让苏晚联系海外患者协会。没过多久,苏晚发来消息:“柏林的患者自发录了康复视频,有个渐冻症患者用‘星桥’写了‘我能说话了’,现在已经在海外社交平台传开了!” 悬浮车刚降落在中芯国际,老秦就顶着雨跑过来,手里攥着片光刻胶:“林总,湖州明科的样品送来了,但测试发现信号采样率不够,老年患者的脑电波可能会有波动——跟上次杭州社区医院的问题一样。” 林野接过光刻胶,对着光看了看——透明薄膜上的纹路比进口的粗些,但质地均匀。他突然想起旧日志里的记录,2028年用旧配方时,陈默加了个“低频补偿电路”:“老秦,把2028年的补偿电路设计图调出来,咱们在传感器里加个适配模块,应该能解决采样率的问题。” 陈默立刻掏出平板,调出当年的图纸——上面还有他用红笔标的注释:“补偿值1.2,适配老年脑电波”。老秦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能行!这个模块体积小,不影响现有工艺,今天就能试产!” 就在这时,柏林医院发来回复:“水印报告和患者视频已验证,设备恢复使用,我们会发表声明澄清!”同时,美国商务部也传来消息,欧盟医疗委员会提出抗议,认为“制裁影响医疗救援”,要求重新评估实体清单。 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无尘车间的窗户,洒在新生产的传感器上,泛着淡蓝色的光。林野拿起一片传感器,贴在耳边——能听到微弱的信号声,像2024年民房里“小脑环”第一次启动时的嗡鸣。 “走,回杭州。”林野把传感器放进盒子里,“初心日还没结束,小宇和周奶奶还在等着咱们。” 悬浮车往回开时,陈默突然从包里掏出包泡面,是2024年的老牌子:“刚才在中芯门口的便利店买的,晚上咱们在纪念馆煮了,跟当年一样。” 林野笑了,接过泡面——包装袋上的图案已经换了,但味道还记着。他掏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把这次解决危机的过程整理成案例,放进纪念馆的展柜,旁边摆上2044年的算法手稿和频谱仪,让大家知道,咱们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回到杭州纪念馆时,初心日的活动还在继续。小宇正带着孩子们参观“小脑环”原型机,周奶奶坐在旁边,给孩子们讲2027年第一次用“星桥”记起孙女名字的故事。看到林野他们回来,小宇立刻跑过来:“林叔叔,柏林的事解决了吗?我刚才在视频里看到患者叔叔写的字了!” “解决了,”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以后再也没人能破坏咱们的设备了。” 晚上,纪念馆的小厨房里飘着泡面的香味。林野、陈默、苏晚围着小桌子,像2024年那样,用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周奶奶端来一盘粽子,笑着说:“你们当年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吧?现在好了,有这么多人帮你们。” 苏晚剥开一个粽子,递给林野:“卫健委刚才发消息,‘星桥’要纳入全国社区康复中心标配,明年就能覆盖所有地级市。”陈默也笑着说:“黑岩生物的海外实验室全被查封了,他们的ceo也被调查了,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们搞事了。” 林野咬了口粽子,甜意漫在心里。他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想起2024年那个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说要“让科技温暖每一个人”。现在,他们做到了——不仅有了先进的设备,还有了信任他们的患者,有了一起扛事的伙伴。 就在这时,私人终端突然震动,是安全部的消息:“黑岩生物有残余势力在东南亚活动,可能针对‘星桥’的海外仓库,需加强防范。” 林野放下筷子,眼神沉了沉,但很快又笑了:“没事,咱们有频谱仪,有旧日志,还有这么多患者支持,不管他们来多少次,咱们都能应对。” 陈默举起泡面桶,像举着酒杯:“为了初心,为了患者,干杯!” 苏晚和林野也举起桶,三个泡面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星星很亮,像纪念馆里那些蓝色的传感器,像他们心里永远不熄的光。 林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国际市场的竞争、技术的更新换代,但只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围着一张小桌子吃泡面,看着旧设备想起初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初心日的最后,林野把新生产的传感器放进纪念馆的展柜,旁边摆着2044年的算法手稿和手工频谱仪。展柜的玻璃上,映着小宇和孩子们的笑脸,也映着三个并肩的身影——从2024年的民房到2049年的全球舞台,他们始终守着同一份初心,走着同一条路。 正文 第 12 章 东南亚暗网与民房星火 曼谷的雨下得黏腻,唐人街社区医院里,巴颂抱着10岁的小坤冲进急诊室时,孩子后颈的仿冒“星桥”传感器还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小坤蜷缩在病床上抽搐,嘴角挂着白沫,监护仪上的脑电波曲线乱得像团被揉碎的线——这是三天内第三例仿冒设备伤人案,每一次发作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陈先生,求您快来!”巴颂的电话里混着雨声和孩子的哭嚎,“小坤说他看到阿明用的正品设备上有蓝色的光,就偷偷买了这个……现在他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 陈默刚把手工频谱仪装进旧纸箱,箱底还垫着2024年的小脑环电路图。他抓起悬浮车钥匙就往外跑,雨刷器刮不尽挡风玻璃上的水雾,远处湄南河的灯光在雨里晃得像鬼火:“巴颂,别慌,我带了2028年的应急神经抑制剂,先给孩子用上,我半小时到!” 车厢里,频谱仪的屏幕亮着淡绿色的光,陈默指尖划过上面的裂痕——这是上次曼谷打假时磕的,现在还能显示仿冒设备的信号特征。他突然想起林野昨天说的话:“黑岩生物的残余势力可能在暗网卖改装过的仿冒设备,加了恶意代码,专门攻击儿童脑电波。” 急诊室的冷光下,小坤的抽搐终于停了,却还在昏迷。陈默蹲下来,用频谱仪贴近那台仿冒设备,屏幕瞬间跳成刺眼的红色——恶意代码的频率和2024年美敦力诉讼案时遇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隐蔽,藏在设备的电源模块里,一接入脑电波就自动激活。 “是黑岩生物的旧代码,”陈默的声音发沉,指尖在频谱仪上快速操作,“他们把2028年没成功的‘神经干扰程序’改了,装进仿冒设备里,专门针对儿童的脆弱脑区。” 巴颂攥着孩子的手,指节泛白:“暗网里有人说,这种‘便宜星桥’能让孩子‘变聪明’,好多家长都买了……现在已经有五个孩子出事了!” 陈默立刻给林野发消息,附带恶意代码的频谱图:“野子,仿冒设备加了神经干扰程序,针对儿童,暗网源头可能在曼谷郊区的废弃数据中心——我查到ip地址了,和上次窝点的一样。” 北京神经纪元总部的全息实验室里,林野正盯着屏幕上的暗网数据流,红色的代码流像毒蛇般在屏幕上窜。苏晚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欧盟医疗委员会的紧急函:“欧盟已经要求国际刑警介入,但暗网服务器在无主之地,查封需要时间——现在东南亚有200多台仿冒设备在流通,每台都可能伤人。” 林野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2024年的算法备份:“老周,把‘小脑环’的恶意代码防御模块调出来,2028年咱们用它挡过美敦力的攻击,应该能破解现在的程序!” 老周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游走,额角渗着汗:“林总,代码破解需要时间,至少两小时——但现在每分每秒都可能有孩子出事!” “我有办法!”苏晚突然开口,手里举起本旧临床日志,是2024年的,“这里记着,当年咱们在浙大实验室做过‘儿童脑电波防护测试’,用的是低频滤波算法,能暂时屏蔽恶意代码的攻击——可以先做成简易版,发给东南亚的医院应急!” 林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日志,翻到2024年11月7日那页——苏晚的字迹娟秀,画着低频滤波的电路图,旁边还写着“应急时可接9v电池,用旧电阻丝做临时滤波”。“老周,立刻按这个图做简易防护器,用悬浮快递发往东南亚的所有合作医院!” 曼谷郊区的废弃数据中心里,陈默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里面亮着的屏幕——五个穿黑西装的人正对着电脑操作,暗网页面上“儿童增强版星桥”的标题刺得人眼疼。他摸出怀里的频谱仪,按下信号干扰键,数据中心的屏幕瞬间黑了一半。 “谁在外面?”里面的人警觉地喊,有人举着电磁枪走出来。陈默屏住呼吸,往集装箱后面缩了缩,指尖摸到口袋里的旧小脑环——这是他从杭州纪念馆带出来的,当年小宇用过的,现在却成了救命的工具。 他突然想起2027年在民房里,林野用小脑环的信号***逼退过仿冒团伙,于是立刻按下小脑环的应急按钮——淡蓝色的信号波扩散开,对方的电磁枪瞬间失灵,屏幕上的暗网页面跳成乱码。 “快走!”陈默趁机冲进数据中心,抓起桌上的硬盘就往外跑,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他跑出数据中心,刚要跳上悬浮车,却被一个人拦住——是之前湖州实验室的那个技术员,手里举着刀:“把硬盘留下,不然我杀了你!” 陈默攥着硬盘,突然笑了:“你忘了你女儿还在杭州康复中心?苏晚刚给我发消息,她用正品‘星桥’已经能控制玩具车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技术员的手顿住了,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雨水打在他脸上,混着眼泪:“我也是被逼的……黑岩生物的人抓了我女儿,逼我改代码。” “跟我走,”陈默拍了拍他的肩,“林总说,只要你能指证黑岩生物,你女儿的康复费用全免——咱们做技术的,不该用它害人。” 与此同时,杭州社区康复中心的病房里,周奶奶正拿着简易防护器,教护士怎么给患者安装。小宇坐在旁边,用正品“星桥”操控机械臂,把防护器的零件摆成一排:“周奶奶,我记得2027年林叔叔就是这么教我的,用旧电阻丝做滤波,特别管用!” 周奶奶笑着点头,手里的防护器还沾着焊锡:“当年你们连零件都买不起,不也挺过来了?现在有这么多孩子等着,咱们得快点。” 北京的全息实验室里,林野终于破解了恶意代码。屏幕上,蓝色的防御程序像层保护膜,覆盖住红色的干扰代码:“老周,立刻把防御程序同步到所有东南亚的正品设备上,让它们能远程屏蔽仿冒设备的信号!” 苏晚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国际刑警打来的:“苏女士,我们根据陈默提供的硬盘,查封了黑岩生物在暗网的所有服务器,抓获涉案人员17名——谢谢你们提供的证据!” 曼谷的雨渐渐停了,陈默带着技术员回到社区医院时,小坤已经醒了,正用手指着窗外的阳光。巴颂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陈先生,谢谢你……刚才国际刑警来了,说所有仿冒设备都被屏蔽了,再也不会有人受害了。” 陈默接过咖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掏出手机,给林野发了张照片——小坤笑着比耶,身后是拿着防护器的护士和患者家属:“野子,搞定了,咱们没让孩子失望。” 林野收到照片时,苏晚正拿着欧盟的新合**议走进来:“林野,欧盟要在非洲建10个‘星桥’康复中心,让咱们派技术人员过去——他们说,要让更多人知道,科技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害人的。” 林野看着协议上的签名,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夜晚,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苏晚说“咱们的设备要走到全世界”。现在,这个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老周,你带技术团队去非洲,”林野说,“我和陈默、苏晚回杭州,看看周奶奶和小宇——初心日的活动还没结束,咱们得给孩子们一个交代。” 悬浮车往杭州开时,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苏晚从包里掏出包泡面,是2024年的老牌子:“我在机场便利店买的,晚上咱们在民房里煮,跟当年一样。” 陈默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旧小脑环:“我把它带回来了,以后就放在纪念馆里,跟频谱仪和日志放在一起——让大家知道,咱们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杭州纪念馆的银杏叶又落了一地,周奶奶和小宇已经在门口等着。小宇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用“星桥”画的画——三个小人围着小脑环,旁边写着“谢谢你们”:“林叔叔,苏阿姨,陈叔叔,这是我给你们画的,以后要挂在纪念馆里!” 晚上,民房的小厨房里飘着泡面的香味。林野、陈默、苏晚围着小桌子,像2024年那样,用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周奶奶端来一盘粽子,笑着说:“你们当年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吧?现在好了,有这么多人帮你们,以后的路会更宽。” 苏晚剥开一个粽子,递给林野:“非洲的康复中心下个月开工,咱们要派最好的技术人员过去——还有,美国商务部那边,因为这次破解恶意代码,他们说要重新评估实体清单,可能会解除对咱们的制裁。” 陈默举起泡面桶,像举着酒杯:“为了初心,为了孩子,干杯!” 林野和苏晚也举起桶,三个泡面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星星很亮,像纪念馆里那些蓝色的传感器,像他们心里永远不熄的光。 林野看着桌上的旧小脑环、频谱仪和临床日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从2024年的民房到2049年的全球舞台,他们遇到过背叛,遇到过制裁,遇到过恶意攻击,但从来没放弃过——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身后,有无数个像周奶奶、小宇、阿明这样的患者,有无数个需要“星桥”的家庭。 “以后每年的初心日,咱们都要回来,”林野说,“煮泡面,吃粽子,看看这些旧物,别忘了咱们为什么出发。” 苏晚和陈默都点点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林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国际市场的竞争、技术的更新换代,但只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围着一张小桌子吃泡面,看着旧设备想起初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旧小脑环放在玻璃柜里,旁边是手工频谱仪和临床日志,展柜的玻璃上,映着小宇画的画,也映着三个并肩的身影——从2024年到未来,他们始终守着同一份初心,走着同一条路,用科技的光,照亮每一个需要温暖的生命。 正文 第 13 章 非洲沙海与旧码微光 2049年11月的撒哈拉边缘,载着“星桥”设备的驼队在沙暴里踉跄。领头的老驼夫阿卜杜勒紧了紧头巾,手里的gps信号突然断了——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和三天前拦截他们的武装分子车上的代码一模一样。驼队后面,二十个银色设备箱在黄沙里泛着冷光,箱身上印的“神经纪元”logo被风沙磨得发淡,像随时会被吞没的星。 “陈先生,信号又没了!”阿卜杜勒对着卫星电话喊,沙粒灌进话筒,声音里满是慌意,“上次那些人说,再敢运‘星桥’过来,就烧了驼队!” 电话那头的陈默正站在尼日利亚拉各斯的临时仓库里,手里攥着个锈迹斑斑的电阻丝——是从2024年“小脑环”原型机上拆下来的,出发前林野塞给他的,说“这老伙计能帮你找信号”。他把电阻丝接在手工频谱仪上,屏幕瞬间亮起淡绿色的波纹:“阿卜杜勒,往东南方向走三公里,那里有我们埋的应急信号源——2028年在中东做救援时用过的,能屏蔽干扰。” 频谱仪的屏幕上,红色的干扰信号正从西北方向逼近,和黑岩生物残余势力的信号特征完全吻合。陈默突然想起昨天林野发来的消息:“黑岩的人在非洲勾结了当地武装,想截走设备改造成军用,你一定要小心。” 与此同时,北京神经纪元总部的舆情室里,林野盯着全息屏上的匿名举报信,指节攥得发白。信里说“神经纪元在非洲伪造患者康复数据,设备有效率不足30%”,还附了段模糊的视频——画面里的“星桥”设备明显是仿冒的,却被贴了正品的logo。 “是黑岩的老把戏,”苏晚递过来一杯热咖啡,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2044年的临床日志上,“他们知道咱们的非洲康复中心下周奠基,想在开工前搞臭咱们的名声。欧盟医疗委员会已经来问了,要咱们48小时内给说法。” 林野翻开日志,翻到2024年12月那页——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小宇穿着棉袄,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在雪地里走,旁边写着“有效率98.7%,无不良反应”。他突然定了神:“老周,把非洲患者的预筛查数据调出来,用2044年的算法水印验证——当年咱们在杭州做临床时,每一条数据都留了水印,黑岩改不了。”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角渗着汗:“林总,数据没问题,但黑岩把视频里的仿冒设备贴了咱们的最新logo,普通人根本分不清——得找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据。”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个旧平板:“我这里有非洲患者的预录视频!上个月我去拉各斯时,给二十个孩子做了初步测试,有个叫阿米娜的小女孩,用临时设备说出了‘妈妈’,她妈妈录了视频,还存在这个平板里。” 林野接过平板,点开视频——画面里的阿米娜扎着羊角辫,耳后贴着简易传感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喊出了“妈妈”。女人抱着孩子哭,背景里能看到其他患者在排队,手里攥着写满期待的纸条。“把这段视频发给欧盟,再同步到海外社交平台,”林野的声音沉下来,“让所有人看看,咱们的设备到底在做什么。” 撒哈拉的沙暴渐渐小了,阿卜杜勒的驼队终于找到应急信号源。陈默通过卫星电话指导他接好设备,频谱仪上的红色干扰信号慢慢弱了下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三辆皮卡车在沙地里狂奔,车斗里的武装分子举着枪,喊着“留下设备”。 “陈先生,他们来了!”阿卜杜勒的声音发颤,驼队里的孩子们吓得缩在设备箱后面。 陈默抓起仓库里的应急信号枪,对着天空扣下扳机——红色信号弹在沙海上空炸开,像颗醒目的星。“别慌,”他对着电话喊,“我联系了当地的患者家属,他们带着人在附近等着——上次咱们帮阿米娜说话,他们说要帮咱们护着设备。” 皮卡车刚靠近驼队,沙丘后面突然冲出几十辆摩托车,车上的人举着“星桥救我们”的牌子,把武装分子围在中间。阿米娜的爸爸穆萨举着砍刀,声音洪亮:“你们想抢救命的设备?先过我们这关!” 武装分子的头领愣了愣,看着围过来的人群,突然调转车头往回跑——他们没料到,这些看似瘦弱的非洲人,会为了几台设备拼命。阿卜杜勒松了口气,对着电话笑:“陈先生,你们说的‘初心’,他们懂了。” 陈默的眼眶突然发热,他摸出怀里的电阻丝,对着频谱仪的屏幕看了看——淡绿色的波纹里,映着远处驼队的影子,像2024年杭州民房里,他们围着“小脑环”看数据时的样子。“告诉穆萨,等康复中心建好了,第一个给阿米娜装设备。” 北京的舆情室里,欧盟医疗委员会的回复终于来了:“视频已验证,举报信系伪造,我们会协助国际刑警追查黑岩残余势力。另外,美国商务部传来消息,鉴于你们在非洲的人道主义援助,决定解除对‘星桥’医疗用途的制裁。” 林野把消息念给苏晚听时,她正在整理非洲康复中心的奠基仪式流程。听到“解除制裁”四个字,她手里的笔突然掉在桌上,眼泪砸在2044年的日志上:“2028年美敦力诉讼时,咱们说总有一天要让美国承认咱们的技术,现在终于等到了。” 老周突然欢呼起来,全息屏上跳出全球患者的祝福消息——杭州的周奶奶发了段包粽子的视频,说“等非洲的孩子用上设备,我给他们寄粽子”;曼谷的巴颂带着阿明,举着“谢谢星桥”的牌子;还有美国的渐冻症患者,用“星桥”控制机械臂写了“希望无国界”。 11月15日,非洲康复中心的奠基仪式如期举行。陈默站在沙地里,手里捧着个银色的设备箱,箱子里放着204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林野和苏晚从北京赶来,苏晚手里的临床日志上,多了一页非洲患者的签名,最上面是阿米娜歪歪扭扭的名字。 穆萨抱着阿米娜走过来,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小脑环”,眼睛亮得像沙海里的星:“陈叔叔,这个能让我说话吗?” 陈默蹲下来,把电阻丝放在她手里:“这个是我们当年做设备时用的,它能帮你找到说话的信号。等中心建好了,你就能像杭州的小宇哥哥一样,用‘星桥’跟妈妈聊天了。” 奠基铲落下时,黄沙里埋进了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2044-2049,初心未改”。林野看着远处的驼队,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雪夜,他们三个在杭州民房里,用旧电脑改代码,窗外的雪下得像今天的沙,却没挡住他们眼里的光。 “你看,”苏晚碰了碰他的胳膊,指着天空,“美国的货运飞船来了,他们送来了咱们需要的光刻胶,还有医生团队。” 林野抬头,银白色的飞船在蓝天下格外醒目。他摸出怀里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杭州纪念馆的电话:“老张,把咱们的旧频谱仪和日志擦干净,等非洲的孩子康复了,我带他们去看看——让他们知道,这设备是怎么从一间民房,走到撒哈拉的。”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笑声:“放心吧,我每天都擦,那频谱仪上的裂痕,我还特意用红笔描了描,像颗星星。” 仪式结束时,阿米娜突然对着陈默的频谱仪喊了声“妈妈”——虽然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哭了。穆萨抱着孩子,对着林野深深鞠躬:“你们带来的不是设备,是光。” 陈默把频谱仪递给阿米娜,屏幕上的淡绿色波纹里,映着她的笑脸:“这台老伙计陪我们走了五年,现在让它陪你等‘星桥’,好不好?” 夕阳把沙海染成金红色,林野、陈默、苏晚站在奠基碑前,手里握着从杭州带来的泡面——是2024年的老牌子,他们泡在沙漠里的冷水里,吃的时候却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再来,”林野说,“看阿米娜用‘星桥’唱歌,看康复中心里坐满孩子。”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个星星贴纸,贴在奠基碑上——和2024年她贴在民房门上的一模一样。“还要带更多的旧物来,让这里的孩子知道,科技不是冷的,是带着回忆和温度的。” 陈默举起手里的泡面桶,对着沙海喊:“为了初心,为了光,干杯!” 风里传来沙粒的声音,像无数个患者的笑声。林野知道,非洲的路才刚开始,未来还会有沙暴,还会有阻碍,但只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握着旧物,记着初心,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夜色降临时,他们在沙地里搭起帐篷,频谱仪的屏幕亮着,淡绿色的波纹里,映着远处康复中心的轮廓。苏晚翻开临床日志,在最后一页写下:“2049年11月15日,撒哈拉边缘,光已抵达。” 林野看着那行字,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夜晚,苏晚在民房的白板上写“科技温暖生命”,现在,这句话正在非洲的沙海里,慢慢变成现实。 正文 第 14 章 代码余毒与民房星火 2049年12月的非洲拉各斯,康复中心的铁皮屋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阿米娜坐在诊疗椅上,耳后贴着“星桥”传感器,指尖悬在虚拟画板上方——这是她第三次尝试用意念画画,前两次都因为信号突然中断,只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妈妈,为什么还是不行?”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穆萨蹲在旁边,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的汗浸湿了孩子的衣服。陈默站在监控屏前,眉头拧成疙瘩——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突然跳成红色,和三天前另一个患儿出现的异常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波动更剧烈,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立刻停设备!”陈默冲过去摘下传感器,指尖触到阿米娜后颈的皮肤,烫得吓人。他掏出手工频谱仪,按下检测键,淡绿色的信号波里突然窜出一缕猩红——是黑岩生物残留的恶意代码,比上次在曼谷发现的更隐蔽,藏在设备的神经解码模块里,只有儿童脑电波才能触发。 “是‘神经啃食’程序,”陈默的声音发沉,频谱仪的屏幕映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黑岩在仿冒设备里留了后门,正品只要和仿冒设备在同一区域联网,代码就会自动迁移——咱们之前查封的暗网服务器,根本不是主节点。” 穆萨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孩子已经够可怜了……” 陈默没说话,摸出怀里的旧小脑环——外壳上的焊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这是2024年小宇用过的那台,出发前林野特意让他带上,说“关键时刻能救命”。他把小脑环的接口接在“星桥”设备上,屏幕突然亮起一行蓝色代码:“2024.8.15低频滤波应急方案——苏晚记”。 与此同时,北京神经纪元总部的舆情室里,#星桥设备致非洲儿童脑损伤#的话题正以每分钟15万条的速度爬升。全息屏上,黑岩生物的残余势力在暗网发布了“临床数据造假”的伪造报告,还附了段经过剪辑的视频——画面里阿米娜的异常反应被放慢,旁边配着“设备缺陷实锤”的刺眼标题。 “林总,欧盟医疗委员会已经来质问了,”苏晚的声音带着急腔,手里攥着2044年的临床日志,指腹在纸页上反复摩挲,“美国的几家媒体也跟着起哄,说咱们‘把非洲当试验场’——黑岩这是想彻底毁了咱们的全球口碑。” 林野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方悬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像乱麻般缠绕。他突然想起陈默早上发的消息,说代码里有“2024年的应急方案”,立刻翻出日志里的那页——苏晚的字迹娟秀,画着低频滤波的电路图,旁边还写着“当代码失控时,用原始算法覆盖,密钥是‘小宇的第一辆玩具车’”。 “老周,立刻调取2024年的原始算法!”林野的声音陡然拔高,“把‘小脑环’的低频滤波模块植入‘星桥’的应急系统,用‘红色玩具车’做密钥——陈默那边有小脑环,能远程同步!”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额角渗着汗:“林总,算法植入需要时间,至少一小时——但现在舆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好多非洲医院都在暂停设备使用!” “我去联系非洲患者家属!”苏晚抓起平板就往外跑,“上次阿米娜的妈妈录了孩子用设备说话的视频,还有其他患者的康复记录,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黑岩能伪造报告,却伪造不了孩子的笑脸。” 拉各斯的康复中心里,陈默正用小脑环的应急方案临时压制代码。阿米娜靠在穆萨怀里,小声说:“陈叔叔,我还能像杭州的小宇哥哥一样,用设备画画吗?” 陈默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划过孩子后颈的淡红色印记——那是代码残留造成的轻微灼伤:“当然能,你还记得咱们在奠基仪式上看到的星星吗?等设备修好了,咱们一起画颗最大的星,发给小宇哥哥看。”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林野的号码,背景里能听到其他患儿的哭声:“野子,原始算法什么时候能传过来?这里已经有五个孩子出现异常,再拖下去……” “马上!”林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苏晚已经联系了非洲的患者家属,他们正在自发录视频澄清,欧盟那边也在准备声明——你再撑半小时,算法一到,立刻覆盖代码!” 电话挂断时,康复中心的门突然被推开,十几个非洲家长举着“我们信星桥”的牌子走进来。阿米娜的妈妈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孩子用树枝画的画——歪歪扭扭的“星桥”设备旁边,站着三个小人,像林野、陈默和苏晚。 “陈先生,我们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女人的声音带着颤,却格外坚定,“黑岩的人之前来村里骗我们买仿冒设备,是你们救了孩子,现在我们也要帮你们——我们已经把视频发到网上了,全世界都会看到真相。” 陈默的眼眶突然发热,他把频谱仪举起来,屏幕上的蓝色代码在阳光下泛着光:“再等半小时,咱们就能彻底解决问题,让孩子们重新用设备说话、画画。” 北京的舆情室里,苏晚的平板突然弹出条消息——非洲患者家属的澄清视频在海外社交平台上刷屏了。画面里,一个脑瘫男孩用“星桥”控制机械臂给妈妈递水,一个失明女孩通过设备“看到”了花朵的颜色,最后是阿米娜的妈妈,举着孩子的画,对着镜头说:“如果不是星桥,我的孩子可能永远都不会说话——黑岩的谎言,骗不了我们。” “林总!欧盟发声明了!”老周突然欢呼起来,全息屏上跳出欧盟医疗委员会的公告:“星桥设备的异常系黑岩恶意代码导致,已证实临床数据真实,将协助神经纪元追查主节点。”同时,美国商务部也发布了补充公告,称“将与神经纪元合作,打击全球仿冒设备产业链”。 半小时后,2024年的原始算法终于传到拉各斯。陈默将小脑环与“星桥”设备同步,按下覆盖键的瞬间,屏幕上的红色代码像退潮般消失,蓝色的低频滤波波缓缓展开,像层温暖的纱。 阿米娜重新戴上传感器,指尖在虚拟画板上轻轻划过——一颗巨大的星星慢慢成型,旁边还写着“谢谢小宇哥哥”。她突然抬起头,声音清亮:“妈妈,我画出来了!我还能说话了!” 穆萨抱着孩子,眼泪掉在画板上,晕开星星的边缘。陈默掏出手机,给林野发了段视频——阿米娜笑着比耶,身后的家长们举着画,康复中心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脸上。 “野子,搞定了,”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咱们没让孩子失望。” 林野收到视频时,苏晚正拿着非洲康复中心的最新订单走进来:“拉各斯的医院要再订50台设备,肯尼亚、加纳的医院也发来了合作意向——黑岩这一闹,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星桥’的好。” 林野看着视频里阿米娜的笑脸,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雪夜,小宇第一次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时的样子。他摸出怀里的旧日志,翻到最后一页,写下:“2049.12.5拉各斯,代码有毒,但爱与初心没有。” 12月25日,陈默从非洲回到杭州。纪念馆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周奶奶和小宇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刚煮好的粽子和泡面——是2024年的老牌子,包装上的图案还没变。 “陈叔叔,阿米娜的画呢?”小宇跑过来,手里举着自己用“星桥”画的画——两颗星星连在一起,一颗在杭州,一颗在非洲。 陈默掏出手机,点开阿米娜的视频:“她让我跟你说,等康复中心建好了,要跟你一起画星星。” 晚上,纪念馆的小厨房里飘着泡面的香味。林野、陈默、苏晚围着小桌子,像2024年那样,用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周奶奶端来一盘粽子,笑着说:“你们当年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吧?现在好了,设备走到了非洲,以后还会走到更多地方。” 苏晚剥开一个粽子,递给林野:“卫健委刚才发消息,‘星桥’要纳入‘一带一路’医疗援助项目,明年要在东南亚、非洲建20个康复中心——咱们的初心,终于能帮到更多人了。” 陈默举起泡面桶,像举着酒杯:“为了孩子,为了初心,干杯!” 林野和苏晚也举起桶,三个泡面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星星很亮,像康复中心里那些蓝色的传感器,像非洲沙海里阿米娜画的星星,更像他们心里永远不熄的光。 林野看着桌上的旧小脑环、频谱仪和临床日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从2024年的杭州民房到2049年的非洲沙海,他们遇到过背叛、制裁、代码攻击,但从来没放弃过——因为他们知道,手里的设备不仅是科技,更是无数个家庭的希望,是跨越山海的星光。 “明年春天,咱们一起去拉各斯,”林野说,“看阿米娜用‘星桥’唱歌,看康复中心里坐满笑着的孩子。” 苏晚和陈默都点点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林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代码攻击,新的舆论风波,但只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围着一张小桌子吃泡面,看着旧物想起初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旧小脑环放在玻璃柜里,旁边是手工频谱仪和临床日志,展柜的玻璃上,映着小宇和阿米娜画的两颗星星,也映着三个并肩的身影——从2024年到未来,他们始终守着同一份初心,走着同一条路,用科技的光,照亮每一个需要温暖的生命。 正文 第 15 章 全球信号劫与民房密钥 2050年1月的杭州,纪念馆的腊梅刚绽出花苞,周奶奶就攥着新包的豆沙粽子往实验室跑。她耳后的“星桥”传感器还带着体温,刚走到门口,突然扶住墙晃了晃——眼前的老电脑、旧小脑环突然变得陌生,连手里粽子的香气都像第一次闻:“小宇……你是谁啊?” 正在调试设备的小宇猛地回头,手里的机械臂停在半空:“周奶奶,我是小宇啊!您昨天还教我包粽子呢!”他赶紧摸出平板,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乱得像团被猫抓过的线,红色预警跳得刺眼——和非洲拉各斯、德国柏林传来的异常信号一模一样。 “林叔叔!周奶奶的记忆又退回去了!”小宇的电话刚接通,背景里就传来陈默的急声:“野子,柏林康复医院有六个渐冻症患者突然失控,机械臂差点伤到人!频谱仪检测到是‘神经信号劫持’,黑岩的人控制了全球联网的‘星桥’设备!” 林野刚冲进总部的全息实验室,苏晚就举着份加密报告跑过来,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黑岩残余势力在暗网发布了‘最后通牒’,要求咱们48小时内交出‘星桥’核心算法,否则就永久锁定所有患者的神经信号——他们的主节点藏在柏林的旧信号站,用的是2035年的军用加密协议!” 全息屏上,全球“星桥”设备的连接点正以每分钟十个的速度变红。非洲的阿米娜发来了视频,小女孩坐在诊疗椅上哭,手里的虚拟画笔悬在半空,画了一半的星星歪歪扭扭:“陈叔叔,我画不出星星了,脑子里像有好多声音在吵……” “老周,立刻切断全球设备的联网功能!”林野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游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把2024年的‘离线应急模式’调出来,先保住患者的神经安全!”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林总,断网没用!黑岩的劫持程序已经植入设备本地,只有找到主节点,用原始密钥才能解除——可2035年的军用协议,咱们没破解过!”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盒——里面装着2024年野默科技的原始文件,最上面是张泛黄的协议,林野和陈默的签名还带着当年的墨渍:“你们看!当年咱们在浙大实验室做‘小脑环’时,和军方合作过‘抗干扰测试’,他们给过一份2035年协议的破解预案,藏在‘分布式信号防御’模块里!” 林野抓过协议,指尖划过“密钥:患者脑电波特征库”几个字,突然定了神:“是2024年第一次临床的患者数据!咱们当时把小宇、周奶奶他们的脑电波存在民房的旧服务器里,说要‘留着当后手’——现在真的用上了!” 陈默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背景是柏林的雨夜,他的雨衣还在滴水,手里的手工频谱仪屏幕进水,却还亮着淡绿色的光:“野子,我找到信号站了!但里面有黑岩的人守着,他们装了电磁屏障,频谱仪穿不透——需要你们远程同步‘分布式防御’模块,帮我打开入口!” 林野立刻让老周调取旧服务器的数据,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患者名单:小宇的红色玩具车脑电波、周奶奶的粽子记忆波形、阿米娜的星星绘画信号……每一条都带着淡蓝色的水印,像颗颗跳动的星。 “苏晚,你联系全球的患者家属,让他们引导患者集中想象‘2024年的初心场景’——小宇想玩具车,周奶奶想粽子,阿米娜想星星,用集体脑电波激活防御模块!”林野的声音发颤,“陈默,你再撑十分钟,等信号同步,就能突破电磁屏障!” 杭州纪念馆里,小宇扶着周奶奶坐在旧电脑前,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临床照片。周奶奶盯着照片里的粽子,突然笑了:“我记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用‘小脑环’包的粽子,漏了好多米……”她的脑电波曲线慢慢平复,淡蓝色的波形融入全球信号流。 非洲拉各斯,穆萨抱着阿米娜,指着窗外的星空:“想想你画的星星,想想陈叔叔给你的电阻丝,把信号传出去,就能帮更多小朋友了。”小女孩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虚拟画板上的星星重新亮起来,信号像条蓝丝带,飘向柏林。 柏林的信号站外,陈默的频谱仪突然发出“嘀嘀”的提示音——淡绿色的信号波突破了电磁屏障,在屏幕上画出“分布式防御”的入口密码。他攥紧频谱仪,往信号站冲,雨衣下的旧小脑环硌着肋骨,像2024年林野塞给他时说的“这是咱们的命”。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的协议已经被破解,主节点马上失效!”陈默踹开大门,手里的频谱仪对准黑岩的人,“你们以为能控制神经信号?但你们忘了,这些信号里藏着的是患者的希望——不是你们能偷的!” 黑岩的人慌了,想砸掉服务器,却被突然冲进来的柏林患者家属拦住。一个渐冻症患者用“星桥”控制机械臂,死死按住他们的手,声音通过设备传出:“我用‘星桥’写了三年的书,你们想毁了它?不可能!” 与此同时,北京的实验室里,老周按下了“解除劫持”的按钮。全球的“星桥”设备同时亮起蓝色的光,杭州的周奶奶重新认出小宇,柏林的患者恢复对机械臂的控制,非洲的阿米娜画出了一颗比之前更大的星,上面写着“全球一心”。 陈默在服务器里找到黑岩的核心硬盘,里面存着“神经武器化计划”,却被2024年的防御模块锁死。他掏出手机,给林野发了段视频:“野子,搞定了,主节点被彻底摧毁,再也没人能劫持信号了。” 杭州的雨停了,林野、苏晚赶到纪念馆时,周奶奶正带着小宇和赶来的患者家属包粽子。腊梅的香气混着豆沙味飘满屋子,旧电脑上还停留在2024年的临床数据界面,淡蓝色的信号波在屏幕上缓缓流动。 “林总,苏小姐,你们回来了!”周奶奶举着个刚包好的粽子,“我刚才用‘星桥’记起了好多事,连2026年你们拿补贴那天吃的泡面味道都想起来了!” 苏晚接过粽子,眼眶突然发热:“欧盟医疗委员会刚才发消息,要把咱们的‘分布式防御’模块定为全球脑机设备的安全标准,美国也正式解除了所有制裁,还要引进‘星桥’到退伍军人康复中心。” 陈默从柏林发来直播,他站在信号站的废墟前,手里举着那个旧频谱仪,屏幕上还留着战斗的划痕:“我把黑岩的硬盘带回来了,准备放在杭州纪念馆的新展柜里——旁边放2024年的协议和小脑环,让所有人知道,咱们是怎么用初心守住希望的。” 晚上,纪念馆的小厨房里飘着泡面和粽子的香味。林野、苏晚、小宇、周奶奶围着小桌子,像2024年那样,用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平板上播放着全球患者的祝福视频:柏林的患者用“星桥”写了“谢谢”,非洲的阿米娜唱了首当地的儿歌,美国的退伍军人用机械臂敬了个军礼。 “明年的初心日,咱们要邀请全球的患者来杭州,”林野说,“一起看民房的旧设备,一起包粽子,一起用‘星桥’画一颗最大的星星,挂在纪念馆的屋顶上。” 周奶奶点点头,把一个粽子递给林野:“我已经跟阿米娜的妈妈说好了,明年带她来学包粽子,让她也尝尝咱们杭州的味道。” 小宇掏出平板,调出全球“星桥”设备的实时地图,上面的蓝色连接点像漫天繁星:“林叔叔,你看,现在全世界都有‘星桥’的光了,像你当年说的,咱们真的让更多人摸到星星了。”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星光,摸出怀里的旧临床日志,翻到最后一页,写下:“2050年1月15日,全球同心,初心如星。”苏晚凑过来,在旁边画了颗小小的星,和2024年她在民房墙上画的一模一样。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旧小脑环、手工频谱仪、2024年的协议放在新展柜里,玻璃上映着小宇画的全球星星图,也映着四个并肩的身影——从2024年的民房到2050年的全球舞台,他们始终守着同一份初心,用科技的光,把无数个孤独的角落,连成了一片温暖的星海。 林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技术会更新,市场会变化,但只要这盏藏在民房里的星火不熄,只要还有患者等着“星桥”带来的希望,他们就会一直走下去——因为有些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带着初心,走向更远的地方。 正文 第 16 章旧模块危机与初心星火 2050年4月的杭州,纪念馆的紫藤萝爬满了旧民房的木架,淡紫色的花穗垂在“小脑环”原型机的展柜前。初心日的活动刚开场,周奶奶就攥着2024年的旧小脑环,在人群里找小宇——她耳后的传感器刚更新了新算法,却总觉得脑子里“像有层雾”,连刚包好的粽子放哪都记不清了。 “小宇,帮奶奶看看这设备,”周奶奶拉住正调试机械臂的小宇,指尖在传感器上蹭了蹭,“更新完反而不如以前好用,是不是坏了?” 小宇刚要接过设备,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2027年就用“小脑环”的老郑捂着太阳穴蹲在地上,手里的旧设备掉在地上,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乱得像团麻:“头好晕……里面像有东西在撞!” 林野刚走到门口,就被涌过来的患者家属围住。有人举着2028年的旧“星桥”,有人攥着当年的临床报告,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满是慌意:“林总,新算法更新后设备就不对劲了!”“我家孩子用了五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失控了?” 陈默从非洲视频连线的平板里探出头,背景是拉各斯康复中心的沙地,手里还拿着个生锈的电阻丝:“野子,非洲这边也有十几个老用户出现异常,频谱仪检测到是新算法和旧模块不兼容——咱们上个月迭代的‘全脑交互3.0’,把2024年的基础适配模块删了!” 苏晚手里的平板突然震动,#星桥抛弃老用户#的话题正往热搜冲,发帖的账号全带着“滨江系”的标记——是滨江创投的残余势力,联合了家叫“新脑科”的公司,正趁机推自己的替代产品,标题刺得人眼疼:“旧设备隐患实锤,新脑科才是患者福音”。 “老周,立刻查新算法的迭代记录!”林野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游走,冷汗顺着指缝滴在2024年的临床日志上,“把2028年的旧适配模块调出来,先给出现异常的用户回滚!”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林总,回滚没用!新算法已经写入设备底层,旧模块装不进去——而且‘新脑科’放出了伪造的‘旧设备神经损伤报告’,好多医院都在暂停旧设备使用!” 周奶奶突然抓住林野的胳膊,手里的旧小脑环硌得他掌心发疼:“小林,你还记得2027年冬天吗?我第一次用这设备记起孙子生日,你说‘会一直管我们这些老用户’——你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林野蹲下来,看着老人眼底的慌,突然想起2024年民房里的那个雪夜。当时小宇的“小脑环”信号不稳,陈默用旧电阻丝改了个适配模块,说“咱们的设备得像棉袄,不管穿多久,都得暖和”。他摸出怀里的旧日志,翻到2024年11月那页——苏晚的字迹旁画着个“双模块兼容图”,备注写着“若新算法失效,用旧电阻丝做桥接,密钥是‘第一次成功的波形’”。 “陈默,你那边有2024年的旧电阻丝吗?”林野抓起卫星电话,背景里能听到老用户的咳嗽声,“用手工频谱仪测旧小脑环的波形,把数据传回来——咱们用2024年的桥接方案,给新算法装‘旧接口’!” 拉各斯的沙地里,陈默正用电阻丝连接频谱仪和旧设备。阿米娜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树枝,在沙地上画2024年的兼容图——是她上次来杭州时,苏晚教她画的,歪歪扭扭的线条里,还留着当年的温度:“陈叔叔,小宇哥哥说,这个图能让旧设备变好,对不对?” “对,”陈默的声音带着颤,却格外坚定,“等咱们弄好了,你再用旧设备画颗星,发给周奶奶看。” 北京的舆情室里,苏晚正对着镜头直播,手里举着老用户的康复视频——2028年老郑用“星桥”控制机械臂给老伴喂饭,2030年周奶奶用设备记起全家的生日,2049年阿米娜用旧设备说出“妈妈”。“这些不是冰冷的设备,是老人们的记忆,是孩子们的希望,”她的声音有些哑,却穿透了屏幕,“‘新脑科’能伪造报告,却伪造不了这五年、十年的陪伴。” 杭州纪念馆里,小宇正带着老用户做“波形回忆”——让大家想第一次用设备成功的场景:周奶奶想孙子的生日,老郑想给老伴喂饭的瞬间,有人想第一次画出的星星。他们的脑电波通过临时信号器传出去,像无数条蓝丝带,飘向全球的旧设备。 “波形对齐了!”老周突然欢呼,全息屏上,2024年的旧波形和新算法的信号慢慢咬合,像两截断了的桥终于接上,“可以开始桥接了!先从周奶奶的设备试!” 周奶奶戴上更新后的设备,闭着眼睛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我记起来了!粽子放在厨房的第三个柜子里,小宇的生日是5月20号——小林,你们没骗我!” 她的脑电波曲线在屏幕上展开,淡蓝色的波纹里,还留着2024年第一次成功的痕迹。林野松了口气,刚要让老周同步全球,“新脑科”的人突然冲进实验室,举着伪造的报告:“你们这是违规操作!旧设备的损伤已经不可逆,快停手!” “不可逆?”老郑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自己的康复记录,“我用这设备五年,现在还能给老伴画画——你们的报告是哪来的?是滨江的钱买来的吧!” 患者家属们围过来,把“新脑科”的人堵在中间。有人举着旧设备的使用记录,有人翻出“新脑科”老板的旧履历——是当年滨江创投的技术总监,连伪造报告的模板,都和2029年的如出一辙。 “滚出去!”周奶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劲,“我们信星桥,信小林他们,不信你们这些骗子!” “新脑科”的人慌了,抱着报告往门外跑,刚出门就被赶来的市场监管人员拦住——苏晚早就收集了他们伪造报告的证据,连资金流向都查得清清楚楚。 全球的旧设备同步桥接完成时,杭州的天已经黑了。纪念馆的厨房里飘着泡面和粽子的香味,周奶奶正教阿米娜包豆沙粽,小宇用旧“星桥”控制机械臂煮泡面,林野和陈默对着平板,看全球老用户的反馈——老郑发来了刚画的全家福,非洲的患者用旧设备唱了首歌,美国的退伍军人用机械臂敬了个军礼。 “欧盟医疗委员会发声明了,”苏晚举着平板走进来,脸上带着笑,“说咱们的‘双模块兼容方案’要作为全球老设备更新的标准,‘新脑科’被立案调查,滨江的残余势力也全被控制了。” 林野翻开旧日志,在最后一页写下:“2050年4月18日,初心日,旧设备新生。”苏晚凑过来,在旁边画了颗小小的星,和2024年民房墙上的一模一样。 陈默从非洲发来视频,背景里的拉各斯康复中心亮着灯,阿米娜正用旧设备画星星,旁边围满了老用户:“野子,明年初心日,我带非洲的老用户来杭州,跟周奶奶学包粽子,跟小宇学画星星——咱们的设备,不管用多久,都得一直暖下去。” 周奶奶接过平板,对着镜头笑:“奶奶等着你们,给你们包最甜的豆沙粽。”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旧小脑环、手工频谱仪、2024年的电阻丝放在新展柜里,玻璃上映着全球老用户的笑脸,也映着四个并肩的身影——从2024年的民房到2050年的全球,他们始终记得,最好的技术不是最先进的,而是能陪着用户走最久的,像件穿旧的棉袄,不管多久,都能暖到心里。 林野看着展柜里的旧物,突然想起2024年陈默说的话:“咱们做的不是设备,是桥,能让患者摸到希望的桥。”现在这桥,不仅连起了新用户,也没落下老用户,像纪念馆外的紫藤萝,年年开花,岁岁长青。 正文 第 17 章 初心馆暗劫与旧钥微光 2050年10月的杭州,小宇正蹲在展柜前擦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金属外壳上的裂痕被他用红漆描成了星星形状,和当年苏晚贴的贴纸重叠在一起:“周奶奶,您看,这老伙计现在像不像颗会发光的星?” 73岁的周奶奶坐在藤椅上,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是民房老衣柜的暗格钥匙,2024年林野藏小脑环原型机时用的,昨天整理旧物时刚从箱底翻出来。“当年你林叔叔总说,这暗格是咱们的‘保险箱’,”她笑着把钥匙递过去,“今天初心日,你把它挂在展柜上,让大家也看看咱们的老物件。” 就在这时,展柜里的全息屏突然闪了下——原本循环播放的2024年临床视频,瞬间被替换成满屏乱码,红色的“警告”字样跳得刺眼。小宇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周奶奶,数据被篡改了!2028年的康复记录、非洲阿米娜的视频……全没了!” 林野刚踏进纪念馆,就被涌来的工作人员围住。老周举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乱划:“林总,不仅是展柜数据,连总部的患者数据库都被攻击了!对方留了条消息,说‘想要回数据,就取消今天的初心日,公开销毁2024年的旧设备’——是滨江创投的余党,他们联合了黑岩的旧技术人员!” 苏晚的电话突然接通,背景里是柏林康复医院的警报声:“林野,柏林的患者数据库也被锁了!对方用的是2035年的军用加密协议,和当年湖州实验室的一样——他们还放了伪造的‘星桥数据泄露报告’,说咱们把患者信息卖给了军火商!” 全息屏上,#星桥贩卖患者数据#的话题正以每分钟20万条的速度爬升。评论区里,有人晒出“泄露的信息截图”——上面的患者姓名、脑电波数据全是伪造的,却被p上了神经纪元的公章。非洲的穆萨发来视频,阿米娜抱着旧小脑环哭:“陈叔叔,我的画画记录没了,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跟周奶奶分享星星了?” “老周,立刻启动数据灾备!”林野的指尖攥得发白,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把2024年的离线备份调出来,先保住核心患者的安全数据!”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林总,灾备没用!对方把备份系统也锁了,加密密钥藏在‘初心相关物’里——他们要的不是数据,是毁了咱们25年的初心证明!” 陈默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他刚从拉各斯赶到柏林,雨衣还在滴水,手里的旧小脑环接在频谱仪上:“野子,频谱仪检测到攻击信号来自杭州郊区的旧信号站,和2035年滨江用的是同一个频段!但破解协议需要‘2024年的第一份信任证明’——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周奶奶突然抓住林野的胳膊,手里的铜钥匙硌得他掌心发疼:“小林,你还记得2024年冬天吗?你把小脑环藏在老衣柜暗格里,说‘这是咱们第一份能证明自己的东西’——当时你还在暗格里放了张纸,写着‘钥匙是初心,锁是信任’!” 林野猛地想起——2024年他们第一次被房东赶出门,怕小脑环原型机被没收,就藏在民房衣柜的暗格里,还在里面放了张手写的“信任协议”,上面有他、陈默、苏晚的签名,还有小宇画的星星,密钥就是暗格钥匙的齿痕图案! “小宇,快!用民房老衣柜的暗格钥匙,在频谱仪上扫描齿痕!”林野的声音发颤,“2024年的信任协议,密钥就是钥匙的齿痕!” 小宇抓起钥匙,往频谱仪的扫描口跑。钥匙插进仪器的瞬间,屏幕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齿痕图案在屏幕上展开,和2024年协议上的印记完美重合。老周的手指立刻跟上,在控制台输入图案对应的代码:“破解进度30%……70%……成功了!数据开始恢复了!” 就在这时,纪念馆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五个穿黑夹克的人冲进来,手里举着电磁***,对着展柜的方向就按:“谁都别动!今天这初心日,咱们就得让它办不成!” “你们别想毁了这里!”老郑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举着2028年的旧“星桥”设备,“我用这设备给老伴画了五年画,你们想毁了它,先过我这关!” 患者家属们立刻围过来,把展柜护在中间。有人举着旧临床报告,有人掏出手机直播,还有人给柏林、非洲的患者打视频电话——阿米娜的妈妈带着拉各斯的家属,在屏幕里喊:“我们在非洲陪着你们!别让坏人得逞!” 黑夹克的人慌了,想按下***,小宇突然冲过去,用频谱仪对准他们的设备:“2024年的反干扰程序!你们的设备只要靠近展柜,就会自动关机!” 频谱仪的屏幕亮起淡绿色的波纹,黑夹克手里的***果然“滋啦”一声灭了。没等他们反应,市场监管的人就冲了进来——苏晚早就联系了当地部门,还把对方伪造报告、攻击数据库的证据全发了过去。 “数据全恢复了!”老周的欢呼打破了紧张,全息屏上重新播放起2024年的临床视频——小宇第一次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周奶奶记起孙子生日,阿米娜说出“妈妈”的瞬间。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想把这一幕永远记下来。 陈默从柏林发来直播,他站在康复医院的展柜前,手里举着那张2024年的信任协议:“野子,柏林的患者都在看初心日直播,他们说要把这协议的复制品挂在医院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好的技术,从来都带着信任的温度。” 下午的初心日活动,比计划的更热闹。小宇带着孩子们用旧设备画星星,周奶奶教大家包豆沙粽,林野和苏晚给患者家属讲2024年的故事——从民房里的泡面桶,到非洲沙海里的驼队,从手工频谱仪的裂痕,到全球患者的笑脸。 阿米娜的视频连线突然出现在全息屏上,小女孩举着刚画的画——上面有五个手拉手的小人,分别画着杭州的紫藤萝、柏林的教堂、拉各斯的沙丘,中间是颗大大的星:“周奶奶,小宇哥哥,我把全世界的初心都画在里面了!” 周奶奶擦了擦眼角的泪,把那把铜钥匙挂在展柜最显眼的位置:“以后这钥匙就挂在这,让来的人都知道,咱们的初心,从来都锁在最珍贵的地方。” 晚上,纪念馆的小厨房里飘着泡面和粽子的香味。林野、苏晚、小宇、周奶奶围着小桌子,像2024年那样,用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平板上播放着全球患者的祝福——柏林的渐冻症患者用“星桥”写了“初心永不灭”,拉各斯的穆萨带着家属唱了当地的歌谣,美国的退伍军人用机械臂敬了个军礼。 “明年的初心日,咱们要在全球设分会场,”林野咬了口粽子,甜意漫在心里,“让非洲的孩子能亲手摸到2024年的小脑环,让柏林的患者能尝尝周奶奶包的粽子。”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本新的临床日志:“我已经跟卫健委申请了,要把全球患者的故事都记在里面,从2024年的小宇,到2050年的阿米娜,一个都不能少。” 小宇突然站起来,举着手里的频谱仪:“我以后要当像林叔叔、陈叔叔一样的工程师,把旧设备修得更好,让更多人能摸到星星——就像当年你们帮我那样。” 周奶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目光落在展柜里的旧物上——2024年的小脑环、手工频谱仪、铜钥匙,还有那张泛黄的信任协议。灯光洒在上面,像层温暖的纱,把25年的时光都裹在了一起。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林野走到展柜前,轻轻摸了摸那把铜钥匙——齿痕上还留着当年的温度,像2024年那个雪夜,他藏小脑环时,指尖触到的那份滚烫的希望。 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技术会更新,世界会变化,但只要这把钥匙还在,只要这些旧物还在,只要还有人记得2024年民房里的泡面香,他们的初心就永远不会灭。 正文 第 18 章 全球波形劫与初心密钥 周奶奶坐在藤椅上,耳后贴着用了五年的“星桥”传感器,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划着——她在给非洲的阿米娜发包粽子的视频,豆沙馅的香气透过镜头,仿佛能飘到拉各斯的沙地。 “阿米娜你看,今年的粽子比去年甜,”周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突然顿住——屏幕里的阿米娜突然哭了,手里的虚拟画笔悬在半空,画了一半的星星碎成像素块,“周奶奶,我画不出星星了!脑子里的信号像被风吹乱的线……” 话音刚落,小宇抱着平板冲进院子,脸色惨白:“林叔叔!周奶奶!全球的旧‘星桥’都出问题了!柏林的老汉斯用机械臂给老伴喂饭时,设备突然失控,差点打翻碗;非洲有二十个孩子的传感器同时发烫,医生说‘是神经信号被同步干扰了’!” 林野刚踏进总部的全息实验室,苏晚就举着份发烫的舆情报告跑过来,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滨江创投的残余势力联合‘新脑科’,在暗网发布了‘星桥全球故障白皮书’,还伪造了三十例‘患者神经损伤’的报告——美国的几家媒体已经开始跟风,说咱们‘用旧设备毒害全球患者’!” 全息屏上,#星桥全球设备失控#的话题像野火般窜上热搜榜首,每刷新一次,相关讨论就暴涨二十万条。最刺眼的是段经过剪辑的视频——画面里,柏林的机械臂疯狂摆动,非洲的孩子捂着后颈哭,旁边配着“25年技术骗局终曝光”的红色标题。 “老周,立刻查全球信号异常的源头!”林野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游走,冷汗顺着指缝滴在2024年的临床日志上,“把2035年的军用协议破解工具调出来——这肯定是黑岩当年的‘神经同步干扰’程序,他们想让全球旧设备同时失控!”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林总,查到了!干扰信号来自三个节点——杭州郊区的旧信号站、柏林的废弃工厂、拉各斯的沙地基站,用的是2035年滨江和黑岩合作的‘全球神经同步协议’!破解需要‘2024年的分布式同步密钥’,可我翻遍了备份,都没找到!” 陈默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他刚从拉各斯赶到柏林,雨衣还在滴水,手里的旧小脑环接在手工频谱仪上——仪器外壳的裂痕是曼谷打假时磕的,现在还沾着非洲的沙粒:“野子,频谱仪检测到干扰信号里有‘2024年的波形碎片’,是咱们第一次临床时小宇的玩具车控制波形!他们把初心波形当干扰源,太狠了!” 周奶奶突然抓住林野的胳膊,手里的旧小脑环硌得他掌心发疼——这是2024年小宇用过的那台,电极片上还留着当年的焊锡印。“小林,你还记得2024年冬天吗?咱们在民房里调试‘分布式同步’,苏晚写了句口诀:‘初心为钥,波形为桥,全球同频,旧码不摇’,”老人的声音有些颤,却格外坚定,“当时你说,这口诀是同步密钥,藏在每个第一次成功的患者波形里!” 林野猛地翻到日志的2024年12月那页——苏晚的字迹旁画着“全球同步示意图”,淡蓝色的波形线从杭州出发,连向柏林、拉各斯,每个节点旁都写着“患者初心波形”。他突然明白:破解干扰的密钥,不是存在设备里,是藏在全球每个患者“第一次用设备成功”的记忆里。 “苏晚,立刻联系全球患者协会!”林野抓起卫星电话,背景里能听到老用户的咳嗽声,“让每个地区的患者回忆‘第一次用设备成功’的场景——周奶奶想第一次记起孙子生日,小宇想第一次控制玩具车,阿米娜想第一次说出‘妈妈’,把这些波形实时传回来!” 拉各斯的沙地里,阿米娜蹲在旧设备前,手里攥着陈默给的电阻丝——这是2024年的老零件,上面还留着苏晚画的星星。“陈叔叔,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说出‘妈妈’时,波形是暖黄色的,像撒哈拉的太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慢慢稳下来,“我现在就把波形传出去,帮其他小朋友!” 柏林的雨夜里,老汉斯坐在康复椅上,机械臂虽然还在轻微晃动,却慢慢对准了桌上的水杯。“我第一次用它给老伴喂药,是2048年的圣诞节,”老人的声音透过设备传出,波形在屏幕上展开淡蓝色的弧,“当时我老伴哭了,说‘终于不用麻烦别人了’——这个波形,我永远忘不了。” 杭州纪念馆里,小宇建了个临时的“全球波形同步群”,屏幕上跳动着来自各地的波形:东京的患者第一次画出樱花,纽约的退伍军人第一次敬军礼,悉尼的孩子第一次控制玩具船……周奶奶坐在中间,手里的旧小脑环接在同步器上,像个定海神针。 “波形收集够了!”老周突然欢呼,全息屏上,无数条彩色的波形线从全球汇聚到杭州,像无数条溪流汇入大海,“但需要有人带头同步——得用2024年第一个成功的波形当‘主钥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宇身上——他是2024年第一个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的患者,他的波形是所有初心的起点。小宇深吸一口气,戴上旧设备,闭上眼睛:“我想2024年那个雪天,玩具车沿着红线走了一米,林叔叔说‘小宇,你摸到星星了’……” 他的波形在屏幕上亮起耀眼的金色,像颗太阳。周奶奶带头念起口诀:“初心为钥,波形为桥!”全球的患者跟着念,无数条波形线跟着金色主波同步跳动——柏林的机械臂稳稳端起水杯,非洲的阿米娜画出完整的星星,东京的樱花在虚拟屏上绽放。 “干扰信号消失了!”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全球设备恢复正常!” 就在这时,陈默的视频里传来警笛声——他在柏林的废弃工厂里,抓住了“新脑科”的技术总监,那人手里还攥着2035年的同步协议:“你们赢了……但我没想到,患者的记忆,比代码还厉害。” 杭州的夜色里,纪念馆的灯亮得温暖。周奶奶端来刚煮好的粽子,分给围过来的工作人员和患者家属。小宇用旧“星桥”控制机械臂,在全息屏上画了幅“全球星星图”——每个地区的星星都用对应的波形颜色,中间用金色的线连在一起,像个温暖的拥抱。 “欧盟医疗委员会发声明了,”苏晚举着平板笑,“说咱们的‘患者初心同步方案’要作为全球脑机设备的安全标准,美国还邀请咱们去硅谷做技术分享——他们终于承认,最好的技术,是带着人的温度的。” 陈默从柏林发来直播,他站在康复医院的病房里,老汉斯正用机械臂给老伴剥粽子:“野子,明年初心日,咱们在全球设分会场吧!杭州包粽子,柏林烤面包,非洲煮玉米,让所有患者都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林野点点头,走到展柜前,把小宇的金色波形数据芯片放进玻璃柜——旁边是2024年的小脑环、手工频谱仪、周奶奶的铜钥匙。他想起2024年那个雪夜,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陈默说“咱们的设备要像纽带,把所有人连在一起”,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 夜深了,纪念馆的银杏叶在月光下泛着光。林野、苏晚、小宇、周奶奶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热粽子,看着全息屏上全球患者的笑脸——阿米娜在非洲跳当地的舞,老汉斯在柏林弹手风琴,东京的孩子举着画的樱花。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林野看着手里的旧临床日志,苏晚画的星星还在纸页上闪着,“只要咱们记得这些初心,记得患者的笑脸,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周奶奶笑着点头,把一个粽子递给林野:“明年的粽子,咱们要包得更大,让全球的患者都能尝到杭州的味道,尝到初心的味道。”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展柜里的旧物静静躺着,见证着从2024年民房到2050年全球的路——这条路,用初心铺就,用波形连接,用无数个患者的记忆,织成了一片跨越山海的星光。 正文 第 19 章 全球分会场劫与旧脑备份 2051年10月的杭州,淡紫色的花穗垂在2024年的旧电脑上。小宇正蹲在展柜前,给全球分会场的志愿者调试“初心波形同步器”——设备外壳是用当年手工频谱仪的零件改的,红色的导线还留着陈默2028年焊错的痕迹。 “林叔叔,非洲分会场的信号通了!”小宇的平板上,阿米娜的笑脸撞进来,小女孩身后是拉各斯康复中心的沙地,几个孩子正围着旧“星桥”设备,手里攥着去年陈默给的电阻丝,“小宇哥哥,我们煮了玉米,等会儿同步波形时,要跟你们的粽子一起‘碰杯’!” 林野刚在杭州主会场的全息屏上贴好“全球初心地图”,苏晚就举着份发烫的流程表跑过来,纸页边缘沾着刚煮好的粽子叶清香:“柏林分会场的老汉斯说,要带着2048年的旧机械臂来演示,东京分会场准备了患者画的樱花波形图——但刚才收到匿名警告,说‘要让所有分会场的初心都变成泡影’,是滨江残余势力的ip!” 话音刚落,非洲分会场的视频突然卡成雪花屏。阿米娜的哭声从听筒里钻出来:“小宇哥哥!设备突然黑屏了!脑子里像有好多小锤子在敲,好疼……” “不好!”陈默的视频电话弹进来,他刚在拉各斯分会场接好旧小脑环,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突然炸成猩红,“野子,所有分会场的设备都被植入了‘初心波形篡改程序’!频谱仪检测到,对方把2024年小宇的玩具车波形改成了干扰源,患者一回忆初心,神经信号就会紊乱!” 杭州主会场的人群瞬间慌了。周奶奶扶着展柜的手突然抖起来,耳后的旧传感器烫得她往后缩:“小林,我记不起怎么包粽子了……刚才还想着要教阿米娜,怎么突然就忘了?”她的平板上,刚录好的包粽子视频正在被逐帧删除,进度条像条垂死的虫,慢慢往回退。 “老周,立刻切断所有分会场的波形同步!”林野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游走,冷汗顺着鬓角滴在2024年的临床日志上,“把2035年的‘离线防护盾’调出来,先稳住患者的神经安全——别让他们再回忆初心,会触发干扰!”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林总,断联没用!程序已经植入设备本地,只要设备开机,就会自动搜索‘初心相关记忆’!对方还留了话,说‘想救全球患者,就销毁所有2024年的旧物’——他们知道那些旧物是咱们的根!” 苏晚突然抓起展柜里的铜钥匙,钥匙齿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2024年咱们藏小脑环时,不是在旧电脑里存了‘初心波形备份’吗?当时你说‘这是最后一道防线,要等全球同心时才用’——备份是不是能覆盖篡改程序?” 林野猛地拍向控制台——他差点忘了,2024年民房被房东收回前,他把所有患者的初心波形压缩成了一个加密文件,藏在旧电脑的硬盘深处,密码是周奶奶当年包粽子时说的第一句祝福:“愿每个孩子都能摸到星星”。 “小宇,立刻把展柜里的旧电脑接通电!”林野的声音发颤,“备份就在d盘‘野默初心’文件夹里,密码是周奶奶的粽子祝福——快!非洲已经有十个孩子出现神经休克,再拖下去……” 小宇刚要接电源,三个穿黑夹克的人突然冲进主会场,手里举着电磁锤:“谁都别碰那台电脑!今天要么销毁旧物,要么看着全球患者变成‘神经废人’!” “你们敢!”老郑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举着2028年的旧“星桥”设备,金属外壳上还留着他给老伴画的爱心刻痕,“我用这设备给老伴喂了三年饭,你们想毁了它,先砸了我!” 患者家属们立刻围上来,把旧电脑护在中间。有人举着当年的临床报告,有人掏出手机直播,东京分会场的志愿者在视频里喊:“我们已经挡住了破坏者!杭州加油!”柏林的老汉斯更是直接把旧机械臂横在分会场门口,声音透过设备传得清亮:“想毁初心?先过我这把老骨头!” 黑夹克的人急了,举起电磁锤就往展柜砸——小宇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护住旧电脑,后背被锤柄蹭到,红了一大片:“这是2024年的备份!砸了它,全球患者都没救了!” 林野趁机冲过去,一把夺下电磁锤,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你们以为毁了旧物就能垄断脑机市场?告诉你们,初心不是藏在设备里,是藏在每个患者的记忆里——你们永远毁不掉!”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喊:“旧电脑通电了!小宇快输密码!” 小宇爬起来,指尖在泛黄的键盘上颤抖着敲击——“愿每个孩子都能摸到星星”。按下回车键的瞬间,旧电脑的屏幕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野默初心”文件夹缓缓打开,里面躺着全球第一个初心波形——2024年12月5日,小宇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走了一米,波形像颗跳动的金星星。 “快同步到全球分会场!”林野的声音陡然拔高,“用这个金波形当‘主盾’,覆盖所有篡改程序!” 老周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游走,全息屏上,金色的波形从杭州出发,像条温暖的溪流,流向非洲、柏林、东京……拉各斯分会场的阿米娜突然停止了哭泣,手里的电阻丝亮了起来:“陈叔叔,我能摸到星星了!波形不吵了!” 柏林的老汉斯用机械臂端起水杯,稳稳递到老伴手里:“你看,咱们的初心没被毁掉。”东京的患者画出了完整的樱花,花瓣落在虚拟屏上,和杭州的紫藤萝重叠在一起。 “抓到了!”陈默的视频里传来警笛声,他在拉各斯分会场按住了最后一个破坏者,对方口袋里掉出份协议——是“新脑科”和海外资本的秘密合同,想趁乱低价收购神经纪元,垄断全球脑机市场,“他们的老巢在杭州郊区的旧信号站,已经让警方去查封了!” 杭州主会场的欢呼声终于炸开。周奶奶扶着展柜,重新戴上传感器,指尖在虚拟屏上划过——包粽子的步骤清晰地跳出来,她笑着给阿米娜发视频:“孩子,奶奶教你包粽子,先把叶子折成漏斗形……” 小宇靠在旧电脑旁,后背的红痕还在疼,却笑得灿烂:“林叔叔,你看,2024年的金波形还在,咱们的初心也还在。” 傍晚时分,全球分会场的庆祝画面同步到杭州主会场的全息屏上——非洲的孩子捧着煮玉米,柏林的老人切着黑麦面包,东京的志愿者举着樱花饼,每个分会场的桌上,都摆着一件2024年的旧物:电阻丝、频谱仪零件、小脑环贴纸。 “欧盟医疗委员会发公告了,”苏晚举着平板走过来,眼里闪着光,“说要把今天的‘全球初心同步’定为‘脑机伦理日’,以后每年这一天,全球脑机企业都要重温‘患者第一’的初心——美国还正式邀请咱们入驻硅谷医疗谷,让‘星桥’服务更多退伍军人。” 林野走到展柜前,轻轻摸了摸旧电脑的屏幕——上面还留着2024年苏晚贴的星星贴纸,边角卷了毛边,却依旧醒目。他想起2024年那个雪夜,他们三个在民房里煮泡面,陈默说“咱们的设备要走到全世界,让每个需要的人都能摸到星星”,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在全球绽放。 周奶奶端来一盘刚包好的粽子,分给众人:“今年的粽子,要给每个分会场都寄一份,让他们尝尝杭州的味道,尝尝初心的味道。” 陈默从拉各斯发来直播,他站在沙地分会场的篝火旁,阿米娜正用旧“星桥”画全球初心地图,金色的波形线把所有分会场连在一起,像颗巨大的星:“野子,明年咱们要把分会场开到更多地方,让南极的科考站、北极的村庄,都能看到‘星桥’的光。” 林野点点头,掏出手机,给全球患者发了条消息:“初心不是过去的回忆,是未来的约定——只要我们还记着第一次摸到星星的感动,就永远不会迷路。”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2024年的旧电脑、小脑环、手工频谱仪躺在展柜里,玻璃上映着全球分会场的笑脸,也映着林野、苏晚、小宇、周奶奶并肩的身影。窗外的月亮很亮,紫藤萝的香气飘进来,混着粽子的甜香,像2024年那个夜晚,民房里飘着的泡面香——温暖,又充满希望。 林野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资本的觊觎、技术的迭代、未知的风险,但只要这些旧物还在,只要每个患者还记着“摸到星星”的感动,他们就会一直走下去。因为从2024年民房里的第一台小脑环开始,他们守护的就从来不是冰冷的设备,而是无数个家庭的希望,是跨越山海的初心约定。 正文 第 20 章 旧盘藏锋与初创回响 2051年12月的杭州,纪念馆的腊梅冷香漫过深夜的展台。林野蹲在玻璃柜前,指尖隔着透明罩,轻轻碰了碰202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电极片上的焊锡痕在暖光下泛着淡金,像块凝固的时光印记。展柜旁的长桌上,还留着庆祝“旧件新生”的痕迹:阿米娜带来的撒哈拉细沙撒在瓷盘里,周奶奶包粽子的苇叶叠成小堆,小宇拆开的旧电阻丝摆成星星形状。 “林叔叔,这是什么呀?”阿米娜抱着刚修好的2048年旧设备走过来,小脸上沾着点机油。她指着林野脚边的黑色硬盘,外壳上贴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苏晚2024年的字迹:“野默科技第一批设备日志,待补完”。 林野捡起硬盘,指腹擦过外壳的划痕——这是2024年民房漏水时泡的,当时陈默用吹风机吹了半宿,说“这里面藏着咱们的命”。他刚要开口,苏晚突然举着个牛皮纸包裹走进来,封蜡上印着个模糊的“周”字:“刚收到的匿名包裹,地址是杭州老城区,看邮戳是2024年的,却延迟了七年才寄到。” 拆包裹的手顿了顿。蜡封裂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飘出来,里面是张折叠的信纸,还有半块锈迹斑斑的传感器——和2044年小脑环用的第一批零件一模一样。信纸的字迹歪歪扭扭,开头写着:“林先生,当年逼你们搬离民房,是我对不住你们……” “是周房东!”周奶奶凑过来,手指抚过信纸边缘的磨损,“2024年冬天,就是他天天来催房租,说再不交就把咱们的设备扔出去——我记得他当时穿件灰棉袄,袖口磨破了边。” 林野展开信纸,目光钉在“被人逼着做的”几个字上。信里说,当年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找到周房东,给了他三千块,让他“尽快把租民房的那几个搞技术的赶走”,还威胁说“不照做,你儿子在工地的工作就保不住”。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标志——和后来滨江创投的早期logo,只差一个字母。 “原来当年不是偶然……”林野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捏着信纸发皱。他突然想起硬盘里的日志,2024年12月5日那页,陈默写着:“今天房东又来闹,林野说再撑撑,苏晚去借债还没回来,外面雪好大,设备的传感器冻坏了,我得想办法修。” 阿米娜凑在旁边,盯着硬盘上的便签:“林叔叔,2024年的时候,你们也像非洲的小朋友一样,没有零件,没有钱吗?”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开了记忆的闸门。林野坐在展台旁的旧藤椅上,把硬盘接在2044年的旧电脑上——开机键按了三次才亮,屏幕闪着雪花,慢慢跳出当年的日志界面,背景是苏晚画的小星星。 “2024年冬天,比今年冷多了。”林野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目光飘向窗外的腊梅,像看到了七年前的雪,“咱们租的民房在二楼,窗户漏风,晚上睡觉要裹两床被子。当时陈默刚辞掉电子厂的工作,苏晚还在浙大读研究生,我刚从深圳回来,三个人凑了八千块,买了台二手电脑和一堆拆机件,就想做能帮小宇这样的孩子的设备。” 日志翻到2024年11月20日,附件是段模糊的视频——陈默蹲在民房的水泥地上,手里拿着个拆下来的汽车传感器,正用焊枪改装。镜头晃了晃,拍到苏晚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碗泡胀的泡面,手里拿着张借条,眼圈红红的:“今天去跟导师借钱,没借到,导师说‘你们这项目不靠谱,别浪费时间’。” “那天我记得!”周奶奶突然开口,手里的铜钥匙在掌心转了转,“我去送房租通知单,看到苏小姐在哭,林先生在帮她擦眼泪,陈先生在旁边敲敲打打,说‘没事,我明天去兼职修电器,能凑点钱’。后来陈先生真的去了,手冻裂了,还带着伤回来焊电路。” 硬盘里的日志继续往下翻,2024年12月10日的记录带着水渍:“今天传感器终于能工作了,小宇来测试,第一次控制玩具车走了十厘米,他哭了,说‘林叔叔,我能摸到星星了’。但房东说,再交不出房租,后天就搬出去。苏晚把她的奖学金取出来,还差五百块,我去楼下便利店赊了两箱泡面,老板说‘小伙子,我信你,以后有钱再还’。” 阿米娜的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那半块锈传感器:“原来你们当年这么难……我还以为‘星桥’一开始就很厉害。” “厉害的从来不是设备,是想把事做成的心思。”林野摸了摸她的头,点开日志里的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2024年的零件采购单,每一项都标着“二手”“拆机件”“赊购”,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三个年轻人围着二手电脑,泡面桶堆在旁边,窗外的雪落在窗台上,却挡不住屏幕里跳动的脑电波曲线。 就在这时,陈默的视频电话弹进来,背景是非洲的星空,他的手里拿着个新焊的电阻丝,上面刻着颗小星星:“野子,刚跟当地零件厂签了协议,以后生产的备用零件,都要刻上‘2024’的字样,让孩子们知道,咱们的根在哪。对了,我还找到当年帮咱们修过设备的老电工,他说2024年有个黑西装的人问过咱们的情况,现在看来,就是滨江的人早期搞的鬼。” 苏晚突然指着信纸末尾的标志:“这个logo,我在2025年的行业报告里见过,是滨江创投的前身‘锐科资本’的标志——他们当年就盯着咱们的技术,想低价收购,被拒绝后就搞这些小动作!” 林野的手指在旧电脑键盘上敲了敲,新建了个文件夹,命名为“2024-2030??初创荆棘”。他把周房东的信、当年的日志、零件采购单都存了进去,最后加了行备注:“从民房到全球,每一步的难,都是初心的证。” “明天开始,咱们把这些故事整理出来吧。”林野看向苏晚,又看了看小宇和阿米娜,“让更多人知道,‘星桥’不是凭空来的,是从泡面桶里、拆机件里、雪夜里熬出来的。也让年轻的工程师知道,做技术不是为了资本,是为了那些等着‘摸到星星’的人。” 阿米娜突然举起手里的旧设备:“林叔叔,我要把2024年的故事讲给非洲的小朋友听,让他们知道,再难的事,只要不放弃,就能做成!” 小宇点点头,把那根2024年的电阻丝放进展柜:“我还要把当年的调试方法写进教程,让更多人会修旧设备,像陈叔叔当年那样,用拆机件也能拼出希望。” 夜深了,纪念馆的灯还亮着。旧电脑的屏幕上,“2024-2030??初创荆棘”的文件夹闪着淡蓝色的光,旁边是2051年全球旧设备健康度地图——绿色的光点从杭州蔓延到非洲、欧洲、美洲,像条跨越时空的纽带。 林野关掉电脑,把硬盘放回展柜,旁边摆上周房东的信和半块锈传感器。腊梅的冷香飘进来,混着淡淡的机油味,像2024年民房里的味道——那是梦想刚开始的味道,是荆棘里开出花的味道。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七年的路,从民房的漏风窗户,到全球的康复中心;从二手电脑和拆机件,到能救命的“星桥”;从被房东逼租的困境,到能守护全球患者的底气。而这一切的起点,都藏在2024年的雪夜里,藏在那碗泡胀的泡面里,藏在三个年轻人“想帮人”的初心裡。 “明天,咱们回趟当年的民房吧。”林野转身对苏晚说,“看看那间漏风的屋子,看看楼下的便利店,也看看咱们当年贴在墙上的‘初心清单’——然后,把这些故事,慢慢讲给世界听。” 苏晚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另一个开始——关于初创的荆棘,关于初心的传承,关于那些藏在旧物里的、没说尽的故事,都将在“2024-2030??初创荆棘”的篇章里,重新绽放光芒。 展柜里的旧硬盘,在月光下泛着淡光,像颗埋在时光里的种子,终于在七年後,长出了跨越山海的藤,结出了温暖人心的果。而这藤的根,永远扎在2024年杭州的那间民房里,扎在那碗泡面的热气里,扎在每个“想摸到星星”的期待里。 正文 第 21 章 雪夜民房与暗线初现 2024年12月的杭州,雪下得没头没尾。民房二楼的窗户糊着层旧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啦啦”响,雪粒子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陈默冻得发红的手背上。他正蹲在水泥地上,手里捏着个拆下来的汽车abs传感器,焊枪的火光在冷夜里跳着,像颗微弱的星。 “还没好吗?小宇明天就要来测试了。”林野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房租通知单——房东周大爷早上又来了,说再凑不齐三千块,后天就把他们的设备扔到街上。他把刚从便利店借的热水倒进三个搪瓷杯,蒸汽模糊了桌上的二手电脑屏幕,上面还停着苏晚画的小脑环设计图。 陈默“嘶”了声,焊枪尖不小心烫到指尖,他赶紧往手背上哈气,指尖的伤口渗出血珠:“这传感器的信号滤波模块坏了,得用旧收音机里的电容改。刚才去巷口的废品站翻了半天,就找到这么个能用的。”他指了指脚边的纸箱子,里面堆着拆下来的电路板、断了线的耳机,还有半盒快用完的焊锡丝——这是他们仨凑了八千块启动资金后,仅剩的“家当”。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晚抱着个纸袋子走进来,头发上沾着雪,鼻尖冻得通红。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两袋泡面和几个馒头:“食堂的阿姨可怜我,多给了两个馒头。导师那边……还是没借到钱,他说咱们这项目‘太冒险,没市场’。”她的声音低下去,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借条,纸边都被攥得发毛,“我找我妈借了五百,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帮我了。” 林野接过借条,指尖触到纸面上苏晚妈妈的字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想起三个月前从深圳回来,攥着打工攒下的三万块,拍着胸脯跟陈默、苏晚说“咱们要做能让脑瘫孩子站起来的设备”,现在却连房租都凑不齐。他把借条塞进羽绒服内袋,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两百块:“我今晚去便利店兼职夜班,还能挣一百五,再跟老板赊点泡面,应该能撑到下周。” “不行!”陈默突然站起来,焊枪“啪”地放在桌上,“你白天要写代码,晚上再去熬夜,身体会垮的。要去也是我去,我以前在电子厂干过夜班,扛得住。” 苏晚摇摇头,把馒头掰成三块,分给他们:“我明天去浙大实验室借示波器,说不定能测出传感器的问题。咱们再撑撑,小宇还等着咱们的设备呢。” 小宇是他们第一个“患者”。三个月前,林野在社区做志愿者时遇到这个脑瘫男孩,孩子攥着他的衣角,含混地说“想……玩玩具车”。从那天起,他们就把“让小宇控制玩具车”当成了第一个目标,画图纸、拆旧件、改代码,熬了无数个通宵。 第二天清晨,雪还没停。苏晚揣着两个馒头,冒着雪往浙大赶。实验室的门没锁,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刚要碰示波器,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系里的王教授,还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两人的对话顺着门缝飘进来: “那几个学生的项目,您真觉得没价值?”黑西装的声音很沉。 “技术太粗糙,连个正经的传感器都没有。”王教授的声音带着不屑,“不过他们那个‘神经信号滤波’的想法,倒是有点意思。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您‘劝劝’他们,低价把专利卖了。” 黑西装笑了声:“不用劝,我已经让他们房东盯着了,再逼逼,他们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专利还是咱们的。”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馒头“啪”地掉在地上。她赶紧躲到实验台底下,看着黑西装的皮鞋从面前走过,鞋跟沾着雪,却透着股冷意。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敢爬出来,攥着衣角往民房跑——原来房东催租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民房里,林野和陈默正围着传感器发愁。苏晚冲进来,脸色惨白:“有人要抢咱们的专利!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跟王教授合伙,还让房东逼咱们搬走!” 陈默的拳头“咚”地砸在桌上,焊锡丝撒了一地:“我就说房东怎么突然这么狠!上次我去修电器的王师傅还说,最近有人问咱们的设备情况,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林野的眉峰拧成疙瘩,他摸出昨天从便利店拿的纸笔,把黑西装的特征记下来:“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咱们得先把小宇的测试弄完。苏晚,你再去王师傅那问问,有没有能用的示波器;陈默,咱们把传感器的滤波模块再改改,用旧电阻丝试试;我下午去社区找小宇妈妈,看看能不能再借点钱。” 下午的雪小了点,林野踩着雪往社区走。路过巷口的废品站时,王师傅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朝他招手:“小林,过来!”他把林野拉进废品站,从怀里掏出个旧示波器:“昨天你说要测传感器,我翻了半天,找到这么个能用的。还有,你小心点,昨天有个黑西装来问你,说你‘不懂事,占着好技术不放手’,你可得注意安全。” 林野接过示波器,眼眶突然发热。王师傅以前是电子厂的工程师,退休后开了个废品站,之前他们来拆旧件,王师傅从来没收过钱,还总帮他们出主意。“谢谢您,王师傅,这钱……” “先别说钱!”王师傅摆摆手,“我看你们是真心想帮孩子,这点忙不算啥。要是那黑西装找你们麻烦,你就来找我,我认识几个老工友,能帮你们撑撑场面。” 傍晚,林野抱着示波器回到民房。苏晚和陈默已经把传感器改好了,正围着电脑调试代码。看到示波器,苏晚的眼睛亮了:“太好了!咱们现在就能测信号,明天小宇来就能用!”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是房东周大爷,手里攥着个信封,脸色比平时缓和了点:“小林,这是五百块,你们先拿着交房租。”他把信封塞给林野,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黑西装又来找我,说要是我把你们赶走,再给我两千。但我看到你们帮小宇那孩子,心里不是滋味……这钱你们拿着,我再帮你们拖几天。” 林野愣住了,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他想起昨天苏晚说的话,突然明白,周大爷不是狠心,是被人逼的。“周大爷,谢谢您,这钱我们会还的。” 周大爷摇摇头,转身往楼下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们小心点那黑西装,他不像好人。要是实在撑不住,就跟我说,我再想办法。” 雪夜的民房里,示波器的屏幕亮着淡绿色的光。陈默把传感器接在设备上,信号曲线慢慢跳出来,像条平稳的蓝绸带。“成了!”他兴奋地喊,“信号稳定,能控制玩具车了!” 林野和苏晚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曲线随着陈默的意念波动,旁边的玩具车慢慢动了起来,沿着桌上的红线走了一米。三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笑声在冷夜里格外暖。 “明天小宇来,肯定会很高兴。”苏晚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咱们没白熬这么多夜,没白受这么多苦。” 林野摸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2024年12月15日,雪夜,传感器调试成功。遇到贵人:王师傅、周大爷。遇到坏人:黑西装(疑似想抢专利)。记住:不管多难,都要守住初心,为了小宇,为了更多孩子。” 他把笔记本放进抽屉,旁边摆着苏晚的借条、陈默的焊锡盒,还有王师傅给的示波器。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民房里的灯光,却像颗不会灭的星,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 第二天早上,小宇在妈妈的陪同下来到民房。他戴着笨重的小脑环,脸上带着期待的笑。陈默帮他调整好传感器,轻声说:“小宇,集中注意力,想着让玩具车往前走。” 小宇点点头,闭上眼睛。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慢慢平稳,玩具车突然动了起来,沿着红线走了一米,然后停在林野面前。小宇睁开眼,突然哭了:“林叔叔,我做到了!我能控制玩具车了!我能摸到星星了!” 小宇妈妈也哭了,攥着林野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的孩子看到希望。” 林野看着小宇的笑脸,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他想起那个黑西装,想起王教授的不屑,想起凑不齐的房租,却更坚定了信念——他们要做的,不只是一台设备,是无数个像小宇这样的孩子的希望。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巷口便利店的老板:“小林,刚才有个黑西装来问你,说你在这做‘非法设备’,让我别帮你。你可得小心点,他好像还报警了。”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黑西装不仅想抢专利,还想毁了他们。他看了看小宇,又看了看陈默和苏晚,握紧了拳头:“别怕,咱们有证据,有王师傅和周大爷帮咱们,还有小宇的测试成功——他们想毁了咱们,没那么容易!”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录音笔:“昨天在实验室,我录下了王教授和黑西装的对话。咱们现在就去教育局,跟他们说清楚!” 陈默把小脑环和玩具车装进箱子:“对,咱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这设备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他们谋利的!” 三人带着设备和证据,走出民房。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层温暖的纱。林野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们——资金短缺、技术瓶颈、资本的觊觎,但只要他们还守着初心,还记着小宇的笑脸,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民房的窗户开着,里面的示波器还亮着,屏幕上的信号曲线,像条通往未来的路,漫长,却充满希望。 正文 第 22 章 教育局博弈与民房守夜 雪后初晴的风裹着碎冰碴子往衣领里钻。林野攥着装有录音笔和测试视频的旧文件袋,指节冻得发僵;陈默扛着半人高的设备箱,里面装着小脑环原型机和示波器,箱底的轮子在结冰的路面上磕得“咯噔”响;苏晚走在中间,怀里揣着小宇妈妈刚送来的孩子画——纸上歪歪扭扭的蓝色小车旁,写着“加油”两个拼音,墨迹还带着点潮。 “前面就是教育局了。”林野停在街角,往里面望了眼。灰白色的大楼门口,穿黑西装的男人竟站在台阶上抽烟,正是昨天苏晚在实验室听到的那个人。他赶紧拉着陈默和苏晚躲到树后,心脏“砰砰”跳:“他怎么来了?难道王教授通风报信了?” 陈默把设备箱往树后藏了藏,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怕他个球!咱们有录音有证据,大不了跟他拼了!” 苏晚赶紧拉住他,声音发颤却坚定:“别冲动!咱们是来维权的,不是来打架的。等他走了再进去,不然他肯定要捣乱。” 三人在树后蹲了十分钟,直到黑西装把烟蒂扔在雪地里,踩着冰往巷子口走,才敢出来。进教育局大门时,传达室的大爷看他们抱着设备箱,皱着眉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要反映专利被抢的事,找知识产权科。”林野掏出身份证,指尖还在抖。 知识产权科的办公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敲字。林野把录音笔、测试视频、零件采购单一一摆在桌上,刚说清来龙去脉,男人就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三个连公司都没注册,谈什么专利?这叫‘民间发明’,不受正式保护。再说,王教授是高校专家,他能抢你们的东西?” 苏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掏出小宇的画:“不是民间发明!我们做的设备能帮脑瘫孩子控制玩具车,小宇昨天测试成功了!那个黑西装还威胁房东逼我们搬走,录音里都有!” 男人扫了眼画,又看了看录音笔,端起保温杯喝了口:“录音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孩子测试能说明什么?你们要是真有技术,先去注册公司,再做第三方检测,不然我们没法受理。” 陈默的拳头“咚”地砸在桌角,设备箱里的示波器晃了晃:“我们要是有钱注册公司,还用得着来这?你们就是官官相护!” “你怎么说话呢!”男人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再闹就叫保安了!赶紧走!” 林野拉住要发火的陈默,深吸一口气:“您再听听录音,里面有黑西装说‘让房东逼他们搬走’的话,还有王教授帮着抢专利的内容。我们不要别的,就想让你们查查,别让他们把能帮孩子的技术拿去谋利。” 男人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是黑西装!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冲男人使了个眼色:“李科长,这是锐科资本的项目申报材料,你看看。”转头看到林野三人,脸色瞬间沉下来,“你们怎么在这?是不是又来造谣?” “谁造谣了!”陈默攥紧拳头,“你跟王教授合伙抢我们的专利,还威胁房东,当我们没证据?” 黑西装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抢桌上的录音笔:“什么证据?我看是你们伪造证据敲诈!” 林野一把按住录音笔,和黑西装掰扯起来。苏晚赶紧拿起手机录像,嘴里喊着:“你别抢证据!我们已经报警了!” 黑西装的力气大,一把推开林野,录音笔“啪”地掉在地上,外壳摔裂了。陈默见状,抄起设备箱里的旧示波器就要砸过去,林野赶紧拉住他:“别冲动!砸了设备更说不清!”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王师傅和周大爷!王师傅手里拿着个旧账本,周大爷攥着个信封,冲进办公室就喊:“小林,我们来作证!” 王师傅把账本摔在桌上,里面夹着密密麻麻的拆件记录:“这是我给他们找旧零件的账本,从三个月前他们开始做设备,我就帮着找传感器、电容,每一次都记着!那个黑西装上周还去我废品站,问我他们的设备用了什么零件,我没告诉他!” 周大爷掏出信封,里面是五百块钱:“这是黑西装给我的,让我逼他们搬走,说搬了再给两千。我昨天给小林钱的时候就说了,我不能帮着坏人害能帮孩子的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李科长看着账本和信封,又看了看黑西装涨红的脸,拿起摔裂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黑西装和王教授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不用劝,我已经让他们房东盯着了……” “你、你们……”黑西装慌了,想往门外跑,却被赶过来的保安拦住。原来苏晚刚才真的报了警,警察正好赶到。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亮出证件,黑西装垂着头,被带走时还不忘回头瞪林野一眼:“你们等着!” 李科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笔:“你们的情况我们受理了,先做个笔录,后续会调查王教授和锐科资本。不过你们没注册公司,专利暂时没法保护,我建议你们尽快找社区帮忙,先把项目备案了。” 从教育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王师傅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别怕他找事,我认识几个老工友,真有事我们帮你们扛着。”周大爷也说:“民房你们尽管住,房租我再帮你们拖拖,等你们有钱了再说。” 林野攥着受理通知书,眼眶发热:“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肯定走投无路了。” “谢什么!”王师傅笑了,“你们是真心想帮孩子,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帮就帮。” 四人往社区走,要去给小宇报信。刚到社区门口,就看到小宇妈妈站在雪地里,怀里抱着小宇。小宇看到他们,从妈妈怀里滑下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个旧玩具车:“林叔叔,我、我能用意念让车走了!” 林野蹲下来,看着小宇冻得通红的小脸,接过玩具车:“真棒!以后咱们还要做更好的设备,让你能跑能跳。” 小宇妈妈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两千块钱:“这是社区邻居凑的,知道你们要做设备,大家都想帮点忙。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苏晚接过布包,眼泪掉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小冰晶:“谢谢阿姨,谢谢大家……” 回到民房时,已经是深夜。陈默把摔裂的录音笔拆开,用旧电线接了接,居然还能用。苏晚把小宇的画贴在二手电脑旁,林野把受理通知书放进文件夹,和零件采购单、拆件记录放在一起。 “虽然专利还没保护,但至少有人管了。”林野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明天我去社区备案,苏晚你去浙大找别的教授问问,能不能帮我们做第三方检测,陈默你再改改传感器,争取下周让小宇能控制车走更远。” 陈默点点头,拿起焊枪:“我今晚就改,争取明天就能测试。”苏晚也说:“我明天一早就去浙大,肯定能找到愿意帮我们的教授。” 民房的灯亮到后半夜。焊枪的火光、电脑的蓝光、小宇的画,在雪夜里织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林野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注册公司、找投资、应对锐科资本的报复,但他不再慌了——有王师傅、周大爷这样的好心人,有小宇这样的孩子,有陈默、苏晚这样的伙伴,再难的路,他们也能走下去。 凌晨三点,陈默终于把传感器改好了。他把传感器接在设备上,对着电脑说:“往前走。”旁边的玩具车慢慢动起来,沿着桌上的红线走了三米,稳稳地停在小宇的画前。 “成了!”陈默兴奋地喊,林野和苏晚凑过来,看着玩具车,都笑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民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三个年轻人的初心,也照亮了无数个像小宇一样的孩子的希望。 正文 第 23 章 社区备案险与浙大破壁行 雪后清晨的民房还浸在冷意里。陈默趴在桌上睡得正沉,手里还攥着半截焊锡丝,昨晚改好的传感器摆在电脑旁,淡蓝色的指示灯还在轻轻闪着。林野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备案材料,把小宇的测试视频拷进u盘——那是昨晚连夜剪辑的,从玩具车走十厘米到三米,每一段都标着时间,末尾还加了小宇笑着说“摸到星星”的片段。 “我去社区备案,你醒了就再测测传感器稳定性,”林野把热好的馒头放在陈默手边,“苏晚应该已经去浙大了,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陈默迷迷糊糊应了声,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传感器,指示灯闪得更亮了。林野看着桌上贴满的便签——有苏晚写的“示波器参数”,有他画的“备案流程”,还有小宇妈妈送来的邻居联系方式,心里踏实了些,裹紧羽绒服推开门走进雪雾里。 社区服务中心的玻璃门刚推开,就闻到一股煤炉的暖香。办事窗口的张大姐正低头算账,抬头看到林野抱着文件夹,皱了皱眉:“又是你啊?昨天教育局那边刚来过电话,说你们那设备……” “张大姐,您先看看这个。”林野赶紧掏出u盘,插进窗口的电脑里,“这是小宇的测试视频,他昨天用咱们的设备,能控制玩具车走三米了!还有王师傅和周大爷的证词,证明我们的设备是帮孩子的。” 视频里,小宇戴着小脑环,脸憋得通红,玩具车沿着红线慢慢走,最后停在镜头前,孩子突然笑出声的样子,让张大姐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但她还是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份表格:“不是我不帮你,你们没公司没资质,备案了也只能算‘社区互助项目’,没法享受政策扶持。而且昨天下午,有个姓王的教授来电话,说你们的设备‘没经过安全检测,可能伤孩子’。”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是王教授!肯定是黑西装让他来捣乱的。“张大姐,王教授是帮锐科资本抢我们专利的人,上次在教育局都被揭穿了!”他掏出教育局的受理通知书,还有王师傅的拆件账本,“您看,我们有证据证明他在撒谎!而且我们今天就去浙大做第三方检测,肯定能证明设备安全。”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小宇妈妈带着几个邻居走进来,手里举着孩子们的画——有画玩具车的,有画小脑环的,最上面是小宇写的“谢谢林叔叔”。“张主任,我们是来作证的!”小宇妈妈把画放在柜台上,“小林他们的设备救了小宇,我们邻居都愿意支持他们,要是出了问题,我们担着!” 邻居们也跟着附和:“是啊张主任,别听那个教授的,我们看着孩子测试的,一点事没有!”“我们还凑了点钱,帮他们做检测!” 张大姐看着满桌的画,又看了看林野通红的眼睛,拿起笔在表格上签了字:“行,我给你们备案!但你们得尽快做检测,出了结果第一时间给我看,别让孩子受委屈。” 林野接过备案表,手指都在抖:“谢谢您,张大姐!我们肯定尽快!” 与此同时,浙大校园的雪还没化。苏晚裹着围巾,站在工程学院楼下,手里攥着设备图纸和测试视频,心里直打鼓——昨晚王教授已经在系里群里发了消息,说“某校外人员冒用浙大名义做危险设备,大家切勿协助”,她怕今天找不到愿意帮忙的教授。 她硬着头皮走进大楼,刚到三楼实验室门口,就看到王教授带着两个学生走过来。看到苏晚,王教授脸色一沉:“苏晚,你还敢来?不知道学校规定不能帮校外人员做私活吗?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做实验!” “王教授,我们的设备能帮脑瘫孩子,不是私活!”苏晚掏出图纸,“您要是不信,看看测试视频,小宇已经能用它控制玩具车了!” 王教授一把挥开图纸,纸张散落在地上:“我不需要看!没资质没检测,就是危险设备!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苏晚蹲在地上捡图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一个穿灰大衣的老人走过来,捡起张图纸看了看:“小伙子,这是神经信号滤波的设计?有点意思。” 是李教授!苏晚在课堂上见过他,听说他以前研究过脑机接口,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才转做理论。“李教授!”苏晚赶紧站起来,递过u盘,“这是我们的测试视频,您看看,我们的设备能帮孩子控制玩具车,但是王教授说我们的设备危险,不让我们做检测……” 李教授接过u盘,插到平板电脑里。视频里,小宇的笑脸和玩具车的移动轨迹,让老人的眼睛慢慢亮起来。“胡闹!”他转头瞪着王教授,“能帮孩子的技术,怎么能说是危险设备?你是不是收了别人好处,故意刁难他们?” 王教授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只是按规定办事……”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李教授把平板递给苏晚,“明天带设备来我实验室,我帮你们做安全检测!要是真能行,我还能帮你们联系省科技厅的人,看看能不能申请扶持资金。” 苏晚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哽咽着说:“谢谢您,李教授!谢谢您!” 王教授看着这一幕,狠狠瞪了苏晚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中午时分,林野和苏晚在民房汇合,各自说着上午的经历,都忍不住笑起来。陈默也凑过来,手里举着传感器:“刚才测试了,信号稳定,能控制玩具车走五米了!就是有点耗电,得用旧充电宝改个续航模块。” “太好了!”林野掏出备案表,“社区已经备案了,明天苏晚带设备去浙大做检测,我去联系小宇妈妈,让她明天带小宇去现场作证。” 正说着,周大爷突然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小林,刚才锐科资本的人又来找我,说要是我再帮你们,就断了我儿子在工地的工作……” 林野的笑容瞬间僵住。陈默攥紧拳头:“这群人太过分了!不行,我去找他们理论!” “别去!”周大爷拉住他,“我已经跟我儿子说了,他说宁愿换工作,也不能帮着坏人害你们。我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你们小心点,他们肯定还会找别的麻烦。” 王师傅也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旧充电宝:“听说你们要改续航模块,我找了个能用的旧充电宝,里面的电池还挺好,改改就能用。锐科的人也去我废品站闹了,说不让我给你们提供零件,我没理他们——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林野看着周大爷和王师傅,心里又暖又酸。他掏出备用的传感器,递给王师傅:“谢谢您,王师傅。这个您拿着,要是他们再来闹,您就说我们已经不做了,先稳住他们。” 王师傅摆摆手:“不用!我跟巷口的老邻居都说好了,他们要是敢来闹,我们一起帮你拦着!” 傍晚的民房里,三人围着桌子改设备。陈默把旧充电宝拆开,用焊枪接在传感器上;苏晚整理明天要带的检测材料,把小宇的画也放进文件夹;林野则在电脑上写检测申请,末尾加了句“愿以所有努力,换孩子一次触摸星星的机会”。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桌上的台灯亮着,映着三张年轻的脸,也映着他们面前的希望——社区的备案表、浙大的检测约定、邻居的支持,还有那个能让小宇“摸到星星”的小脑环。 “明天肯定能顺利通过检测。”苏晚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说。 林野点点头,摸出手机,给小宇妈妈发了条消息:“明天带小宇来浙大,咱们一起让设备通过检测,让更多孩子能摸到星星。” 手机很快回复:“好!小宇已经在准备明天要跟李教授说的话了,他说要谢谢教授帮他。” 陈默举起改好的传感器,指示灯闪着淡蓝色的光:“明天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用旧零件拼出来的设备,比那些资本家的黑心设备强一百倍!” 民房的灯亮到深夜,焊枪的火光、电脑的蓝光、小宇的画,在雪夜里织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林野知道,明天的检测只是又一道坎,锐科资本肯定还会反扑,注册公司、找投资还有很多困难,但他不再怕了——有李教授这样的前辈,有王师傅、周大爷这样的好心人,有小宇这样的孩子,还有陈默、苏晚这样的伙伴,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正文 第 24 章 浙大检测风波与社区谣言破 2024年12月的杭州,清晨的雪雾还没散,民房门口的三轮车上已经堆好了设备箱。陈默蹲在车旁,最后一次检查小脑环的电极片——昨晚改续航模块时,焊锡不小心烫到了指尖,现在还贴着块创可贴。“电池接好了,旧充电宝改的续航,撑三小时没问题。”他拍了拍箱子,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林野把小宇的画卷起来塞进背包,苏晚则攥着检测申请单,指尖在纸页上反复摩挲。“小宇妈妈说在浙大门口等咱们,”苏晚抬头看了眼天,雪粒又开始飘,“希望今天别出岔子。” 三轮车在雪地里蹬得“吱呀”响,路过巷口废品站时,王师傅正站在门口张望,手里举着个旧万用表:“小林,这个带上!万一设备出问题,能应急测电压!”他把万用表塞进陈默手里,又压低声音,“刚才看到锐科的人开车往浙大方向去了,你们小心点。” 林野的心一沉,点点头:“谢谢您,王师傅,我们会注意的。” 到浙大校门口时,小宇妈妈正抱着小宇站在公交站牌下,孩子手里攥着辆红色玩具车——是昨晚特意找出来的,说要“跟设备一起作证”。“刚才有个穿黑西装的人过来问,说你们是不是来做检测,”小宇妈妈的声音有点慌,“我没敢多说,就说你们是来送东西的。” “没事,有李教授在,咱们有证据。”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等会儿要是有人问,你就给他们看你怎么控制玩具车,好不好?” 小宇用力点头,把玩具车抱得更紧了。 工程学院的实验室里,李教授已经摆好了检测设备——示波器、信号发生器,还有台旧的脑电波分析仪,是他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先测信号稳定性,再测神经刺激强度,”李教授指着设备,“只要这两项达标,就能证明设备安全。” 陈默赶紧把小脑环接在分析仪上,苏晚打开电脑,调出测试软件。小宇坐在椅子上,戴上小脑环,紧张得小手攥着衣角。“集中注意力,想让玩具车往前走。”林野轻声说。 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慢慢平稳,蓝色的信号波顺着导线传到玩具车——车轮缓缓转动,沿着桌上的红线走了起来。“信号强度3.2μv,在安全范围内!”李教授盯着分析仪,眼睛亮了,“稳定性也不错,比我预期的好太多!”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王教授带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李教授!你怎么能帮他们做检测?这是锐科资本提供的‘安全报告’,说他们的设备会导致神经损伤!” 黑西装里的领头人——正是之前在教育局闹事的那个,冷笑一声,看向小宇:“小朋友,你用这设备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头疼?别害怕,告诉叔叔,叔叔帮你。” 小宇往小宇妈妈怀里缩了缩,摇摇头:“不头疼!我能用它控制玩具车,一点都不疼!” “小孩子懂什么?”黑西装伸手就要去摘小宇的小脑环,陈默一把拦住他:“你别碰孩子!有本事咱们看检测数据,别在这吓唬人!” “数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伪造的!”王教授抢过苏晚手里的电脑,就要关测试软件,“这设备没经过伦理审批,就是非法的!” “王教授,你这话就不对了!”李教授突然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份泛黄的文件,“这是2018年脑机接口设备的安全标准,上面明确写着,神经刺激强度低于5μv就是安全的,他们的设备才3.2μv,怎么就非法了?还有,你说锐科的报告,我刚才看了,检测机构根本没有资质,就是伪造的!” 黑西装的脸色瞬间变了,王教授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李教授又指着小宇,声音提高了些:“这孩子昨天用设备控制玩具车走了三米,今天刚才又成功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们锐科要是真关心孩子,就不该抢他们的技术,该支持他们!” 实验室门口突然围过来几个学生,都是苏晚的同学,刚才听到里面的争吵,特意过来帮忙的。“我们都知道苏晚一直在做帮孩子的设备!”一个女生站出来,“王教授,你收了锐科多少好处,要这么针对他们?” 王教授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黑西装见状,拉着他就要走:“咱们走,跟他们没必要废话!” “等等!”林野喊住他们,“你们伪造报告,威胁孩子,还想抢我们的专利,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黑西装的脚步顿了顿,恶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你们等着!这事没完!”说完,拉着王教授匆匆走了。 实验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李教授松了口气,拍了拍林野的肩膀:“不错,有担当。检测报告我会尽快给你们,另外,我帮你们联系了省科技厅的人,下周可以去申请‘大学生创业扶持资金’,说不定能帮你们注册公司。” 苏晚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哽咽着说:“谢谢您,李教授,要是没有您,我们今天肯定……” “别谢我,”李教授笑了,“是你们的初心打动了我。能帮孩子的技术,就该好好做下去。” 中午,几人在浙大食堂吃了碗热面。小宇拿着检测通过的报告,兴奋地跟邻桌的学生说:“这是我的设备,我能用它控制玩具车!” 林野掏出手机,想给王师傅和周大爷报喜,却看到社区张大姐发来的消息:“不好了!锐科的人去社区散布谣言,说你们的设备让孩子受伤了,好多邻居都在问,你们赶紧回来解释解释!” 林野的心又提了起来:“吃完面咱们赶紧回社区,别让谣言扩散。” 回到社区时,服务中心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锐科的两个工作人员举着张海报,上面印着“警惕非法设备伤害孩子”的字样,正跟邻居们说着什么。“就是他们的设备,昨天有个孩子用了就头疼!”一个工作人员指着林野他们,大声喊。 “你胡说!”小宇突然跑过去,举起手里的玩具车,“我昨天用了,一点都不疼!我还能控制车走!”他把玩具车放在地上,戴上小脑环,集中注意力——车轮转动起来,沿着人群让开的路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海报前,把海报撞得歪了歪。 邻居们都看呆了,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伤人!”“我就说小林他们是好人,不会骗咱们!” 张大姐也走出来,手里拿着社区备案表:“大家别听他们的!锐科的人连资质都没有,就是想抢人家的技术!小林他们的设备已经通过浙大的检测,是安全的!” 锐科的工作人员见势不妙,收起海报就要走,却被王师傅和周大爷拦住了。“造谣完就想走?”王师傅手里拿着旧账本,“我这里有你们威胁我的证据,还有你们找周大爷麻烦的录音,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走!” 两个工作人员慌了,赶紧打电话求助,没过多久,之前的黑西装就开车来了,把他们拉上车,狼狈地走了。 社区里的气氛又恢复了热闹。邻居们围着林野,问设备什么时候能帮更多孩子,还有人说要帮忙宣传。小宇妈妈笑着说:“以后咱们社区的孩子,要是有需要,都能来试试小林他们的设备!” 夕阳西下时,几人回到民房。陈默把检测报告贴在墙上,旁边是小宇的画和社区备案表。苏晚坐在电脑前,写着给科技厅的申请材料,林野则给李教授发消息,感谢他今天的帮助。 “下周去科技厅申请资金,要是能拿到,咱们就能注册公司了!”陈默兴奋地说,手里还在摆弄那个旧万用表。 林野点点头,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锐科资本肯定还会来捣乱,注册公司、找投资还有很多困难,但今天的检测和社区的支持,让他更有信心了——只要他们守着初心,帮孩子的路,就一定能走下去。 晚上,民房的灯又亮到了后半夜。焊枪的火光、电脑的蓝光、墙上的报告,在雪夜里织成了一片温暖的光。小宇送来的红色玩具车放在桌上,车轮上还沾着白天的雪粒,却像颗不会灭的星,照亮了三个年轻人的梦想。 正文 第 25 章 科技厅险峰与民房暖光 民房的玻璃窗上结着薄霜。陈默正蹲在水泥地上,用王师傅给的旧万用表测设备电压,焊枪尖的火光在冷空气中晃了晃,把他冻得发红的指尖映得发亮。“续航模块改好了,能撑五小时,”他把万用表往桌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搪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响,“明天去科技厅,正好带新设备去演示。” 林野坐在桌前,把科技厅申请材料理了三遍——浙大的检测报告、社区备案表、小宇的测试视频u盘,还有李教授写的推荐信,每一页都用回形针别得整整齐齐。“李教授说科技厅的张科长负责创业扶持,他认识,能帮咱们递句话,”他把材料塞进旧文件袋,指尖在袋口蹭了蹭,还是有点慌,“就怕锐科的人再搞事。”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热乎的烤红薯,是巷口便利店老板给的。“刚去社区给张大姐送检测报告,”她把红薯掰成三块,分给他们,“张大姐说锐科的人昨天去社区打听咱们的申请材料,好像要去科技厅告状,你们明天得小心点。” 陈默咬了口红薯,烫得直哈气:“告就告!咱们有检测报告有备案,怕他们个球!实在不行,就带小宇去现场演示,让他们看看设备到底能不能帮孩子。” 林野点点头,把红薯皮扔进纸篓:“明天小宇妈妈带小宇一起去,有孩子在,他们总不能胡来。” 第二天清晨,雪又下了起来。四人挤在周大爷借来的三轮车上,设备箱用棉被裹着,怕冻坏里面的传感器。小宇坐在林野怀里,手里攥着红色玩具车,时不时用袖子擦车窗上的霜,念叨着“要让叔叔们看我控制车车”。 科技厅大楼的玻璃门擦得透亮,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抱着设备箱,皱了皱眉:“你们是来办事的?有预约吗?” “我们找张科长,申请大学生创业扶持资金,李教授推荐的。”林野掏出推荐信,手心有点出汗。 刚进大厅,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是锐科资本的黑西装,正跟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说话,手里举着份文件。看到林野他们,黑西装冷笑一声,走过来:“哟,还真敢来?以为有李教授推荐就能蒙混过关?” 中山装男人应该就是张科长,他接过黑西装手里的文件,皱着眉看向林野:“你们就是神经信号设备的申请人?锐科资本提交了举报材料,说你们的设备导致儿童神经损伤,还有家长投诉信,你们怎么解释?”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赶紧掏出检测报告:“张科长,这是浙大李教授做的安全检测,信号强度在安全范围内,没有损伤风险!锐科是想抢我们的技术,之前在教育局、社区都闹过事,您别信他们!” 黑西装抢过话头:“检测报告是你们自己找的人做的,能算数吗?这投诉信上有家长签名,还有医院的诊断证明,难道也是假的?”他把文件递到张科长面前,上面的“诊断证明”盖着个模糊的医院公章。 小宇妈妈突然冲过去,抓起投诉信看了看,气得发抖:“这签名是假的!我认识这个家长,她孩子根本没用过咱们的设备,昨天还来社区问怎么报名测试!” 张科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们说投诉信是假的,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没法给你们通过申请。” “有证据!”苏晚掏出手机,点开社区群的聊天记录,“这是昨天那个家长在群里的发言,说‘想给孩子报名用小林他们的设备’,还有社区邻居作证!我们现在就能联系她!” 黑西装的脸色变了,想拦着:“别听他们胡说!这聊天记录是伪造的!” 就在这时,李教授突然走进大厅,手里拿着份文件:“张科长,我是浙大的***,这是我给科技厅发的公函,证明检测报告的真实性,还有锐科资本伪造检测机构资质的证据——他们之前给教育局的报告,检测机构根本没注册!” 张科长接过公函,翻了几页,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看向黑西装:“锐科资本提交虚假材料,涉嫌诬告,我们会向市场监管部门反映。你们的申请,我会重新审核。” 黑西装还想说什么,李教授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把你威胁学生、伪造证据的事,报到省教育厅去!” 黑西装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转身匆匆走了。 张科长把林野他们带到办公室,仔细看了申请材料,又让陈默演示设备。小宇戴上小脑环,集中注意力,玩具车沿着办公桌走了一圈,还转弯绕过了茶杯。“不错,这设备确实能帮孩子,”张科长点点头,在申请表上签了字,“创业扶持资金批给你们五万,虽然不多,但能帮你们注册公司、买些基础设备。后续要是有进展,还能申请更大的扶持。” 林野接过签字的申请表,手都在抖:“谢谢您,张科长!谢谢您,李教授!” 李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做,别辜负了这些孩子的期待。有技术问题,随时来找我。” 从科技厅出来时,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设备箱上,像镀了层金。小宇兴奋地举着玩具车,在雪地上跑:“林叔叔,我们有钱了!可以做更多设备,帮更多小朋友了!” 林野看着孩子的笑脸,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房东逼租、被王教授刁难、被锐科威胁,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值得。 回到社区时,张大姐和邻居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听说申请成功,大家都欢呼起来,有人还提着鸡蛋、牛奶送过来:“小林,恭喜你们!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王师傅也赶过来,手里拿着个新的焊锡丝:“听说你们要注册公司,这是我给你们的贺礼!以后修设备缺零件,随时来我废品站拿!” 周大爷笑着说:“民房你们接着住,房租等你们赚了钱再给,我不急!” 民房里,几人围着桌子,把五万块的拨款通知放在中间,像捧着个宝贝。陈默掏出纸笔,开始写公司注册计划:“先注册‘野默科技’,就用咱们之前想的名字,然后买台新的示波器,再进点传感器零件……” 苏晚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患者信息:“社区有三个家长想让孩子测试设备,下周就能安排,咱们得把测试流程再完善下。” 林野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桌上的拨款通知,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们三个凑钱买二手电脑的日子。那时候,他们连房租都凑不齐,却敢想“帮脑瘫孩子站起来”的梦;现在,他们有了资金,有了支持,离梦想更近了一步。 “今晚咱们煮泡面,加个鸡蛋,庆祝一下!”林野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两袋泡面——还是之前从便利店赊的,现在终于能还清了。 陈默笑着点头,手里还在画设备改进图:“等公司注册好了,咱们就租个小办公室,不用再在民房里挨冻了。” 苏晚也笑了,把小宇的画贴在拨款通知旁边:“以后咱们的设备,要让更多像小宇这样的孩子用上,让他们都能摸到星星。” 民房的灯亮到深夜,泡面的香气混着焊锡的味道,飘在冷夜里。窗外的月光落在雪地上,像铺了层白纱;屋里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像裹了层暖毯。林野知道,这五万块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注册公司、买设备、应对锐科的报复,但他不再怕了——有李教授的支持,有社区邻居的帮助,有小宇这样的孩子,还有陈默、苏晚这样的伙伴,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小宇送来的红色玩具车放在桌上,车轮上还沾着白天的雪粒,却像颗不会灭的星,照亮了三个年轻人的初心,也照亮了无数个脑瘫孩子的希望。林野拿起玩具车,轻轻放在拨款通知上,心里默默说:“等着吧,我们会做更好的设备,帮更多孩子站起来。” 正文 第 26 章 工商抢注险与乐乐初测关 阳光透过霜花映在桌上,把“野默科技”的注册材料照得透亮。陈默用旧尺子把公司章程压得平平整整,指尖蹭过“经营范围”那栏——“脑机接口设备研发、康复辅助技术服务”,每个字都是昨晚他和林野、苏晚逐字改的,改到后半夜,泡面汤都凉透了。 “就用‘野默’这个名,”林野把股东协议塞进文件袋,袋口的拉链坏了,他用根红绳系了个结,“‘野’是咱们从民房起步的闯劲,‘默’是小宇他们用意念说话的初心,挺好。” 苏晚把新打印的设备说明书叠好,上面还贴着小宇画的星星贴纸:“我跟小宇妈妈约好了,今天下午带新患者乐乐来测试,他比小宇严重些,只能简单动手指,咱们得把设备再调调。” 陈默点点头,抓起桌上的万用表就往设备箱里塞:“早上王师傅送了个旧信号增强器,说能稳波形,我先装上,保证下午测试没问题。” 三人挤上周大爷的三轮车,往区工商局赶。雪化了一半,路面泥泞,车轮碾过水坑,溅起的泥水打在设备箱上,陈默赶紧用外套裹住箱子:“这可是咱们的宝贝,可不能湿了。” 工商局办事大厅里,人不多。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材料,扫了眼“野默科技”的名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突然抬头:“这个名称已经被注册了,昨天刚提交的材料,申请人是锐科资本旗下的子公司。” 林野的心脏“咯噔”一下,手里的文件袋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可能?我们三个月前就想好这个名,还在社区备案过!” “注册名称只看提交时间,不看备案,”工作人员把材料推回来,“你们要么换个名,要么等对方的注册被驳回,不过估计很难——对方提交了完整的商标预申请。” 陈默一下子就火了,拍着柜台:“他们就是故意的!之前抢我们技术,现在抢我们公司名,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苏晚赶紧拉住陈默,小声说:“别冲动,咱们先想想办法,换个名也行,只要初心不变。” 林野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转——“野默”不能用,那用什么?想起小宇说的“摸到星星”,想起设备连接神经信号像座桥,他突然说:“叫‘星桥科技’怎么样?‘星’是孩子们的希望,‘桥’是咱们的设备连接神经和梦想,挺好。” 陈默愣了愣,随即点头:“好!就叫‘星桥’!比‘野默’更亮堂,也记着咱们的初心!” 苏晚也笑了,从包里掏出笔,在公司章程上改名称:“‘星桥’,连接星光,连接希望,真好。” 重新提交材料时,工作人员看着他们改得整齐的字迹,又看了看旁边的设备箱,轻声说:“你们是做康复设备的吧?之前有个穿黑西装的来注册‘野默’,神色慌张,估计是故意抢注,你们以后要多注意。” 林野点点头,心里暖了些——还是有明事理的人。 从工商局出来,已经快下午了。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小宇妈妈:“乐乐和他妈妈已经到民房了,乐乐有点紧张,你们快回来吧。” 三轮车往回赶时,陈默突然想起什么:“坏了!早上装信号增强器时,没测滤波模块,别一会儿波形不稳,吓着孩子。” 林野的心又提起来:“别急,咱们路上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用之前的旧电阻丝应急,王师傅说那个稳。” 回到民房时,乐乐正坐在小椅子上,手里攥着个毛绒小熊,他妈妈站在旁边,脸色有点紧张。看到林野他们,乐乐妈妈赶紧迎上来:“林先生,麻烦你们了,乐乐他……很久没跟人好好说话了,就盼着能用你们的设备,跟别的孩子一样玩玩具。” 乐乐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却没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陈默赶紧把设备接好,打开电源——示波器的屏幕上,波形却乱得像团麻,红色的警告灯闪个不停。“怎么回事?”陈默额头冒出汗,赶紧拆开设备,“滤波模块松了!早上装增强器时,不小心碰掉了线!” 乐乐妈妈的脸色瞬间白了:“是不是……是不是乐乐用不了啊?” 苏晚赶紧走过去,蹲在乐乐身边,拿出个玩具小熊:“乐乐别怕,叔叔只是修修设备,很快就好,咱们一起等,好不好?” 乐乐看着苏晚,轻轻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毛绒小熊。 陈默的手有点抖,焊枪尖好几次差点烫到线。林野赶紧递过旧电阻丝:“用这个!2024年咱们第一次做设备时用的,稳得很,把它焊在滤波模块上,应该能救急。” 陈默接过电阻丝,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焊上去。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民房里静得只能听到焊枪的“滋滋”声和乐乐轻轻的呼吸声。 “成了!”陈默按下电源键,示波器的屏幕上,波形慢慢平稳下来,淡蓝色的曲线像条温柔的绸带,“可以测试了!” 苏晚帮乐乐戴上小脑环,轻声说:“乐乐,咱们试试让小熊动起来,好不好?想着‘小熊抬手’,慢慢来。” 乐乐闭上眼睛,小眉头皱着,很努力的样子。过了几秒,桌上的毛绒小熊突然抬起了胳膊,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动了!小熊动了!”乐乐妈妈突然哭了,蹲下来抱住乐乐,“孩子,你做到了!你做到了!” 乐乐也笑了,虽然没说话,却用力点了点头,又试了一次——小熊这次不仅抬了手,还转了个圈。 民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暖起来,小宇跑过来,拉着乐乐的手:“乐乐,我教你控制玩具车,可好玩了!” 林野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掏出手机,给李教授发了条消息:“李教授,我们公司名定为‘星桥科技’,今天新患者乐乐成功用设备控制小熊,谢谢您的支持。” 很快,李教授回复了:“好名字!初心不改,未来可期!我帮你们联系了个专利律师,下周可以聊聊核心技术的保护,别再让锐科钻空子。” 傍晚,乐乐妈妈带着乐乐走的时候,非要留下两千块钱:“林先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少,要是没有你们,乐乐可能永远都没法跟玩具互动……” 林野推辞了半天,最后收下了五百块:“阿姨,这钱我们用来买零件,以后做更好的设备,帮更多像乐乐这样的孩子,您放心。” 民房里,三人围着桌子,把“星桥科技”的注册受理通知书放在中间,旁边是乐乐玩过的毛绒小熊和小宇的玩具车。陈默煮了三碗泡面,还加了鸡蛋,是早上从社区邻居那借的。 “以后咱们就是‘星桥科技’了,”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为了乐乐,为了小宇,为了更多孩子,干一杯!” 陈默和苏晚也举起杯子,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民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星桥科技”的起点,也照亮了无数个脑瘫孩子的希望。 林野知道,锐科资本肯定还会来捣乱,专利保护、设备量产还有很多困难,但他不再怕了——有“星桥”这个名字,有孩子们的笑脸,有伙伴们的支持,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这座“桥”,修到更多孩子的心里去。 正文 第 27 章 专利争夺战与小妍破冰时 民房的水泥地上摊着满地图纸,陈默正用红笔在“星桥”核心电路上画着重号——昨晚跟专利律师通完电话,他就没怎么睡,反复核对2024年8月第一次画的草图,边角都被手指磨得起了毛。“这里的滤波电容,咱们用的是旧收音机拆的,型号是cbb22-104,锐科肯定仿不来,”他抬头看向门口,“律师怎么还没来?别是锐科又搞了什么鬼。” 林野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李教授发来的消息:“律师姓赵,经验丰富,但锐科昨晚也联系了他,想高薪挖他,你们多留个心。”他把消息给苏晚看,指尖在旧文件袋上蹭了蹭——里面装着2024年的测试视频、王师傅的零件账本,还有社区备案的时间戳,每一样都是证明“星桥”技术原创性的证据。 “来了!”苏晚突然站起来,指着巷口。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正踩着雪走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却跟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锐科的黑西装,正隔着几步远,阴沉沉地盯着这边。 赵律师走进民房,搓了搓冻红的手,目光扫过桌上的设备和图纸,又看了眼门外的黑西装,压低声音:“锐科的人刚才在楼下堵我,说只要我不帮你们,就给我双倍咨询费。”他掏出份文件,放在桌上,“但我看了李教授发的检测报告,还有你们的测试记录,觉得这事该帮——不过锐科也提交了专利申请,主张他们2024年6月就研发了类似技术,还伪造了设计图纸。” 陈默一把抓过文件,手指捏得纸页发皱:“2024年6月?我们当时还在凑钱买二手电脑!他们就是伪造的!”他翻出抽屉里的旧笔记本,里面贴着2024年8月第一次采购零件的收据,“你看,这是王师傅废品站的收据,上面有日期,还有他的签名,比锐科说的时间晚两个月,这就是证据!” 赵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专利申请表:“要反驳他们,得提交‘在先使用证明’——你们有没有2024年6月之后、锐科申请之前的实际使用记录?比如患者测试视频、第三方见证人的证词。” “有!”苏晚赶紧打开电脑,调出小宇2024年10月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视频,“这是社区张大姐、周大爷都见证过的,还有王师傅帮我们修零件的记录,都能证明我们早于锐科研发!”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小妍妈妈,怀里抱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孩子手里攥着个画本,躲在妈妈身后不敢露头。“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小妍妈妈的声音带着歉意,“昨天有个穿黑西装的人找到我,说你们的设备会让孩子更自闭,还说你们的专利是偷的……我有点怕,想再问问,这设备真的安全吗?” 小妍是社区里的自闭症孩子,之前妈妈一直想让她试试“星桥”,希望能帮孩子开口说话。现在被锐科的人这么一搅,显然慌了神。 林野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和:“小妍妈妈,您看,这是浙大李教授做的安全检测报告,还有乐乐上周测试成功的视频,他之前连玩具都不会碰,现在能控制小熊转圈了。”他指了指桌上的设备,“要是您不放心,咱们现在就测试,让小妍试试,好不好?” 小妍妈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苏晚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小妍的头,拿出画本:“小妍,咱们用这个设备,把你想画的东西画出来,好不好?就画妈妈,或者你喜欢的小兔子。” 小妍慢慢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轻轻点了点头。陈默赶紧把设备调试好,苏晚帮小妍戴上小脑环,调整好电极片的位置。“集中注意力,想你画本里的小兔子,”苏晚轻声引导,“让屏幕上的画笔动起来。” 电脑屏幕上,画笔先是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勾勒出一个圆——是小兔子的头。小妍的眼睛亮了,又画了两只长耳朵,最后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人,应该是妈妈。 “画得真好!”苏晚忍不住鼓掌,“小妍,你真棒!能再画个太阳吗?” 小妍抿着嘴,又画了个圆圆的太阳,旁边还加了几道光线。小妍妈妈看着屏幕,眼泪突然掉下来:“孩子……孩子好久没画这么多东西了,以前她只画黑颜色的块块……” 门外的黑西装看到这一幕,脸色更沉了,转身就要走,却被突然赶来的王师傅拦住:“想走?你刚才跟小妍妈妈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王师傅掏出个旧录音笔,“你说‘星桥’专利是偷的,设备不安全,这些都是造谣,我要交给警察!” 黑西装慌了,想抢录音笔,却被赵律师拦住:“你涉嫌伪造专利文件、造谣诽谤,我已经联系了专利局和市场监管部门,他们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专利局的工作人员和市场监管人员就到了。赵律师把“星桥”的在先使用证据、锐科的伪造图纸一一提交,王师傅的录音笔和零件账本也成了关键证据。专利局的人看着小妍用设备画画的场景,又对比了锐科漏洞百出的图纸,当场表示:“锐科的专利申请涉嫌伪造,予以驳回,将追究其法律责任。你们的‘星桥’专利申请,我们会优先审核。” 黑西装被市场监管人员带走时,还不死心,回头瞪着林野:“你们别得意,锐科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野没理会他,蹲下来对小妍笑:“小妍,以后想画画了,就来这里,咱们用设备画更多好看的东西,好不好?” 小妍看着他,突然小声说:“画……太阳。”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小妍妈妈激动地抱住孩子:“孩子会说话了!她终于会说话了!” 赵律师收拾文件时,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说:“我做专利律师这么多年,第一次见用患者测试现场当证据的,你们这‘初心’,比任何文件都有说服力。”他把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递给林野,“下周就能出结果,不出意外,‘星桥’的核心专利能批下来。” 傍晚,民房里飘着泡面的香气。小妍妈妈留下了小妍画的太阳图,贴在“星桥科技”的注册受理通知书旁边。陈默正在改设备的绘画模块,想让小妍下次能画更多颜色;苏晚在整理新的患者名单,社区里又有两个家长联系了他们;林野则在电脑上写专利保护计划,旁边放着王师傅刚送来的旧示波器,说“以后测试设备更方便”。 “等专利批下来,咱们就能注册公司,买新设备了,”林野看着桌上的太阳图,心里暖烘烘的,“到时候租个小办公室,不用再在民房里挨冻了。” 陈默点点头,焊枪的火光映着他的脸:“还要做更多的‘星桥’,让小宇、乐乐、小妍这样的孩子,都能摸到星星,说出心里话。” 苏晚打开窗户,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民房的院子里,像铺了层白纱。“李教授刚才发消息,说省科技厅的扶持资金下周就能到账,”她笑着说,“咱们的‘星桥’,终于要起航了。” 林野看着窗外的月光,又看了看桌上的图纸、设备和孩子们的画,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困难都值了——被锐科抢注名字、伪造专利,被谣言攻击,都在小妍说出“画太阳”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挑战,设备量产、市场推广、锐科的反扑,但只要他们守着这份初心,守着孩子们的笑脸,“星桥”就一定能越走越远,连接更多的希望,照亮更多孤独的角落。 民房的灯亮到深夜,焊枪的“滋滋”声、电脑的键盘声、偶尔传来的笑声,在雪夜里织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桌上的太阳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一颗小小的星,预示着“星桥科技”的未来,也预示着无数个像小妍这样的孩子,即将迎来的光明。 正文 第 28 章 资金冻局与小妍破声时 2024年12月的杭州,陈默正蹲在地上用旧万用表测设备线路,焊枪的火光在冷空气中跳了跳,把他冻得发紫的指尖映得发亮。“昨晚加的信号模块还是有点飘,”他把万用表往桌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搪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得用王师傅给的旧电阻丝再并个路,不然小妍等会儿测试时,怕信号不稳。” 林野坐在桌前,手指反复刷新着银行app——科技厅承诺的五万扶持资金,说好今天到账,却迟迟没动静。他掏出手机给张科长打过去,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不对劲,”林野皱起眉,“昨天还能打通,今天怎么一直占线?”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个热乎的肉包,是社区张大姐给的。“刚去社区办事,张大姐说锐科的人昨天去科技厅闹了,”她把肉包掰成三块,分给他们,“说咱们的设备没通过伦理审批,还伪造了份‘设备故障清单’,要求暂停拨款,好像还举报咱们‘挪用资金’。” 陈默咬着肉包,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抢名字、抢专利还不够,现在连救命钱都要卡!”他抓起桌上的焊枪就要往外冲,“我去找他们理论!” “别去!”林野拉住他,“现在去闹没用,反而落人口实。咱们先等小妍测试完,再想办法联系张科长,问清楚情况。”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小妍妈妈抱着孩子走进来,小妍手里攥着昨天画的太阳图,躲在妈妈身后,却比上次多了点好奇,偷偷往设备那边看。“林先生,”小妍妈妈的声音带着忐忑,“早上又有个黑西装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的资金被冻了,马上就要倒闭,让我别再让小妍用你们的设备……” 林野心里一沉,却还是挤出笑容:“阿姨您别信他们,资金只是晚到几天,咱们先测试,让小妍试试能不能画出更多东西,好不好?” 苏晚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小妍的头,把画本放在桌上:“小妍,今天咱们不仅画画,还试试能不能把画里的东西说出来,比如‘太阳’,或者‘妈妈’,好不好?” 小妍慢慢点了点头,爬上椅子。陈默赶紧调试设备,把旧电阻丝焊在信号模块上,万用表的指针终于稳定在绿色的区域:“成了!信号稳了,能测试了!” 苏晚帮小妍戴上小脑环,调整好电极片的位置。“先画个太阳,”她轻声引导,“跟昨天一样,让画笔动起来。” 电脑屏幕上,画笔稳稳地勾勒出圆形,还添了几道金色的光线——比昨天画得更流畅。小妍的眼睛亮了,嘴角微微上扬。“真棒!”苏晚鼓掌,“现在试试说‘太阳’,跟着我念,‘太——阳’。” 小妍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眼神又黯淡下去。小妍妈妈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唉,还是不行……或许,这孩子真的一辈子都不会说话了。” “别放弃!”林野突然开口,想起小宇第一次说话时的艰难,“咱们调整下设备的语音触发模块,用小妍画的太阳当‘钥匙’,说不定能行!” 陈默立刻拆开设备,在语音模块上接了根细线,连到绘画软件上:“这样只要小妍画出太阳,设备就会触发语音提示,引导她跟着念。” 重新调试好后,小妍又画了个太阳。屏幕上跳出“太阳”两个字,还传来柔和的提示音:“小妍,跟我说,太阳。” 小妍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动,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太……”。虽然模糊,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听到了!我听到了!”小妍妈妈激动地抓住林野的胳膊,眼泪掉在桌上,“孩子说话了!她终于说话了!” 小妍也兴奋起来,又画了个太阳,这次清晰地喊出:“太阳!” 就在这时,民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林野,这是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锐科资本起诉你们欠他们十万设备款,现在要求查封你们的设备,进行财产保全!” 陈默一下子就火了,抄起桌上的焊枪:“我们根本没跟你们买过设备,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法院会判!”黑西装伸手就要搬设备,王师傅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拿着根钢管,挡在设备前:“谁敢动他们的设备,先过我这关!” 周大爷也带着几个邻居赶来,堵在门口:“锐科的人别太过分!我们都看着呢,他们根本没欠你们钱,就是想抢设备!” 黑西装见状,掏出手机就要报警,赵律师突然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别费劲了,这份合同是伪造的!”他指着文件上的签名,“林野的签名是描的,你们公司的公章也是假的——我已经联系了市场监管部门,他们马上就到,涉嫌伪造公文,你们等着被调查吧!” 黑西装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没过多久,市场监管人员就到了,带走了两个黑西装。临走前,赵律师递给林野一张纸条:“科技厅的张科长刚才联系我,说锐科伪造了你们的资金挪用材料,导致拨款被冻,但他已经帮你们澄清了,资金明天就能到账。另外,李教授帮你们联系了个天使投资人,下周想跟你们聊聊,说不定能帮你们扩大生产。” 林野接过纸条,心里暖得发烫。小妍妈妈抱着孩子,走到林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是你们给了孩子希望。以后你们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说,我认识很多自闭症孩子的家长,他们肯定都愿意支持你们!” 傍晚的民房里,灯光格外亮。小妍在画本上画了很多太阳,每个旁边都写着“太阳”两个字,还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默煮了三碗泡面,还加了两个鸡蛋,是小妍妈妈留下的。 “明天资金到账,咱们就能去注册公司了!”陈默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以后咱们就是正规的‘星桥科技’了!” 苏晚也举起杯子,眼里闪着光:“还有小妍,她今天开口说话了,以后肯定能帮更多自闭症孩子!” 林野看着桌上的画本、设备,还有身边的伙伴,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被冻资金、被伪造合同,都在小妍喊出“太阳”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他举起杯子,碰了碰陈默和苏晚的杯:“为了‘星桥’,为了孩子们,干杯!”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民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星桥科技”的未来,也照亮了无数个像小妍这样的孩子的希望。林野知道,后面还有注册公司、找厂房、应对锐科的更多反扑,但他不再怕了——有伙伴、有邻居、有患者家属的支持,还有这份“让孩子摸到星星”的初心,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正文 第 29 章 投资局博弈与浩浩破冰时 民房的水泥地上摊着新改的设备图纸,陈默正用旧砂纸磨着焊锡瘤,指尖蹭得发红。“昨天给浩浩试的语音触发模块还得调,”他把磨好的传感器往桌上一放,金属壳子沾着点雪粒——是早上从王师傅废品站回来时沾的,“他比小妍严重,只能发出单音节,得把灵敏度再提两格。” 林野坐在桌前,把天使投资人的资料翻了第三遍——姓徐,做医疗投资的,李教授说他“看重社会价值多于利润”,但昨晚收到匿名消息,说锐科的人已经提前接触过徐总,递了“星桥设备故障”的伪造报告。“苏晚,你把浙大的检测报告再印两份,”他把资料塞进旧文件袋,袋口的红绳又松了,重新系了个死结,“还有小宇、乐乐、小妍的测试视频,都存在u盘里,万一徐总要看。”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两个热红薯,是巷口便利店老板塞的。“刚去社区活动中心看了场地,张大姐帮咱们收拾好了,还借了台投影仪,”她把红薯掰成三块,热气裹着甜香飘满屋子,“浩浩妈妈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浩浩特意穿了新棉袄,说要‘好好表现’。” 正说着,门被推开,王师傅扛着个旧投影仪进来,后面跟着周大爷。“听说你们要见投资人,”王师傅把投影仪放在桌上,电源线还缠着胶布,“这是我儿子以前用的,能投大画面,让徐总好好看看孩子们测试的样子。”周大爷则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包茶叶:“给徐总带的,咱们杭州的龙井,虽然不是好货,但心意到了。” 林野心里暖得发颤,把茶叶放进文件袋:“谢谢您俩,每次都麻烦你们。” “麻烦啥!”周大爷摆摆手,“你们是帮孩子做事,我们老头子能搭把手,高兴!” 下午两点,几人推着设备箱往社区活动中心走。浩浩妈妈抱着孩子跟在后面,浩浩手里攥着辆蓝色玩具车,是林野他们特意找的旧车,说“跟小宇的红车凑一对”。刚拐进巷口,就看到锐科的黑西装倚在车门上,手里举着份文件,阴阳怪气地笑:“哟,这是去见投资人啊?别白费力气了,徐总已经知道你们设备有问题,不会给你们钱的。” 陈默攥紧拳头就要冲过去,林野赶紧拉住他:“别理他,咱们走。” 黑西装上前一步,挡住路:“怎么?不敢跟我聊?你们那设备,上周是不是让一个孩子头疼了?我这儿有家长签名的投诉信,要不要给徐总看看?” “你伪造证据的事还没算完!”苏晚掏出手机,调出之前市场监管人员的调查结果,“上次的合同是假的,这次的投诉信肯定也是假的!徐总要是知道你这么干,只会更看不起锐科!” 黑西装的脸色变了变,又想拦着,周大爷突然上前一步,把林野他们护在身后:“你再拦着,我就报警了!别以为我们老头子好欺负!” 黑西装咬咬牙,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终于让开了路。 社区活动中心里,徐总已经到了,正坐在桌前翻资料。看到林野他们进来,起身握了握手,目光落在设备箱上:“这就是‘星桥’设备?看着挺实在。” 林野赶紧把检测报告、测试视频递过去,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黑西装带着两个人冲进来,手里举着份“投诉信”,重重拍在桌上:“徐总!您别信他们!这是家长的投诉信,说他们的设备导致孩子神经损伤,还有医院的诊断证明!” 徐总皱起眉,拿起投诉信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野:“这回事,你们怎么说?” “这是伪造的!”林野掏出王师傅的零件账本,还有社区张大姐的证词,“徐总,您看,这是我们2024年8月就开始研发的证据,比锐科说的时间早两个月,而且投诉信上的家长,我们昨天还见过,她孩子根本没用过我们的设备,是锐科逼她签的字!” 陈默趁机打开设备,对浩浩妈妈说:“阿姨,咱们现在测试,让徐总看看设备到底怎么样。” 浩浩坐在椅子上,戴上小脑环,小手紧紧攥着蓝色玩具车。苏晚轻声引导:“浩浩,想让玩具车往前走,跟我说‘走’。” 浩浩张了张嘴,先是发出一声模糊的“zou”,然后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突然平稳,蓝色的信号波传到玩具车——车轮缓缓转动,沿着桌上的红线走了起来。浩浩眼睛亮了,又喊了声清晰的“走!”,玩具车走得更快了。 “信号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徐总走过去,看着示波器,又看了看浩浩的笑脸,“这设备不错,能真正帮到孩子。” 黑西装急了,上前一步:“徐总,这只是巧合!他们的设备……” “不是巧合。”徐总打断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文件,“我早就调查过锐科,你们不仅伪造专利,还威胁患者家属,市场监管部门已经有你们的不良记录。”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而且我看了李教授的推荐信,还有浙大的检测报告,‘星桥’的技术是原创的,社会价值很大,我愿意投资。” 黑西装的脸瞬间白了,还想说什么,徐总的助理走过来,拦住他:“请你出去,不然我们报警了。” 黑西装狠狠瞪了林野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活动中心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下来。徐总看着浩浩控制玩具车,笑着说:“我投资不是为了赚多少钱,是想帮更多像浩浩这样的孩子。你们需要多少资金,用来做什么,都可以跟我聊。” 林野赶紧拿出计划书:“我们想先注册公司,租个小厂房,改进设备,让更多孩子用得上……” 夕阳西下时,几人送走徐总,浩浩妈妈抱着孩子,激动得眼泪都掉了:“谢谢你们,浩浩终于能说话、能控制玩具车了,你们就是孩子的救星!” 回到民房时,王师傅和周大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刚煮好的泡面,还加了鸡蛋和香肠。“听说投资成了!”王师傅笑着递过泡面,“咱们得庆祝庆祝!” 民房里的灯亮了起来,泡面的香气混着焊锡的味道,飘在冷夜里。林野看着桌上的投资意向书,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和周大爷,还有浩浩留下的蓝色玩具车,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被冻资金、被伪造证据,都在浩浩喊出“走”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 “下周咱们就去注册‘星桥科技’,”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然后租厂房、买零件、改进设备,让更多像小宇、乐乐、小妍、浩浩这样的孩子,都能摸到星星,说出心里话!” 陈默和苏晚也举起杯子,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民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星桥科技”的未来,也照亮了无数个脑瘫、自闭症孩子的希望。 林野知道,后面还有注册公司、厂房装修、设备量产的困难,锐科也肯定还会反扑,但他不再怕了——有伙伴的支持,有社区的帮助,有投资人的信任,还有这份“让孩子过得更好”的初心,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星桥”修到更多孩子的心里去。 正文 第 30 章 注册终成局与阳阳破障时 2024年12月的最后几天,杭州的雪下得绵密,民房的屋檐垂着冰棱,却挡不住屋里的暖意。陈默正蹲在水泥地上,用王师傅新送的旧电阻丝改装轮椅控制模块,焊枪的火光在冷空气中舔舐着导线,把他冻得发红的指尖映得发亮。“阳阳的脊髓损伤比预想的重,”他把万用表往桌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搪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得把信号灵敏度再提三个档,不然轮椅怕是动不起来。” 林野坐在桌前,把“星桥科技”的注册材料理了第五遍——股东协议、场地证明、徐总刚签的投资意向书,还有浙大李教授的技术推荐信,每一页都用回形针别得整整齐齐。“就差社区的创业支持证明了,”他看了眼手机,张大姐说半小时前就从社区出发,现在还没到,“别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个凉透的红薯,是巷口便利店老板给的。“刚才去巷口等张大姐,王师傅说看到锐科的黑西装在社区门口转悠,”她把红薯放在暖气片上烘着,“怕是想抢证明材料,耽误咱们注册。” 陈默一下子就火了,抓起焊枪就要往外冲:“这群人阴魂不散!注册都不让咱们顺顺利利的,我去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林野拉住他,“张大姐经验足,肯定能应付。咱们先把阳阳的设备调好,他妈妈说孩子今天特意穿了新棉鞋,就盼着能自己控制轮椅。” 阳阳是社区里的高位截瘫男孩,十岁了还得靠妈妈推着轮椅走。上周听说“星桥”能帮人用意念控制设备,妈妈哭着找到林野,说“哪怕能让孩子自己动一下轮椅,也值了”。 正说着,门被猛地推开。张大姐抱着文件袋冲进屋,头发上沾着雪,喘得厉害:“可算到了!刚才在社区门口,那个黑西装拦着我要抢证明,幸好周大爷带着几个邻居过来,才把他赶走!”她把文件袋递给林野,里面的证明纸上还沾着雪粒,“快走吧,工商局下午五点就下班了,别耽误了注册。” 四人挤上周大爷的三轮车,设备箱用棉被裹着,阳阳妈妈抱着孩子跟在后面,阳阳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眼神里满是期待。三轮车在雪地里蹬得“吱呀”响,路过巷口时,看到黑西装正倚在车门上,阴沉沉地盯着他们,却没敢再上前——周大爷和几个邻居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铁锹。 工商局办事大厅里,人不多。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材料,扫了眼“星桥科技”的名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材料齐了,现在就能办注册,大概半小时出执照。” 林野刚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等一下!他们的材料有问题!” 是黑西装,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重重拍在柜台上:“这是锐科资本提交的举报信,说他们伪造投资意向书,还涉嫌偷税漏税!你们不能给他们注册!” 工作人员皱起眉,拿起举报信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野:“这事你们怎么说?要是有争议,得先调查清楚才能办注册。”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赶紧掏出徐总的投资合同:“这是徐总亲笔签的合同,还有银行的资金证明,怎么会是伪造的?偷税漏税更是无稽之谈,我们还没注册公司,哪来的偷税一说!” 黑西装抢过话头:“谁知道这合同是不是你们逼徐总签的?资金证明也可能是假的!我要求暂停注册,等税务部门调查清楚!” 阳阳妈妈突然冲过去,抱着阳阳跪在地上:“同志,求求你们别暂停!我家孩子就盼着他们的设备能帮他动轮椅,要是注册不成,设备就做不了了,孩子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阳阳也红了眼圈,却没哭,只是紧紧攥着奥特曼玩具,小声说:“我想自己动轮椅……” 大厅里的人都围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孩子真可怜,别是有人故意刁难吧?”“锐科的人怎么总来找事,看着就不像好人。” 就在这时,徐总的助理突然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我是徐总的助理,奉命来送投资资金的银行到账证明!”他把文件递给工作人员,又看了眼黑西装,“徐总已经向市场监管部门举报锐科恶意诬告,你们伪造的举报信,我们已经拿到证据了。” 黑西装的脸色瞬间惨白,还想说什么,李教授突然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份技术鉴定报告:“我是浙大的***,这是‘星桥’技术的原创性鉴定,证明他们的核心算法早于锐科研发,锐科之前提交的专利申请已经被驳回,现在还恶意诬告,你们得好好查查!” 工作人员看着银行到账证明和技术鉴定报告,又看了看黑西装慌乱的神色,当场说:“锐科提交虚假举报材料,涉嫌干扰企业注册,我们会向市场监管部门反映。星桥科技的材料没问题,现在就办执照!” 黑西装还想拦着,却被赶来的市场监管人员带走了。临走前,他狠狠瞪了林野一眼,嘴里还念叨着“你们别得意”。 拿到营业执照的那一刻,林野的手都在抖——红色的执照上,“星桥科技有限公司”几个字格外醒目。陈默一把抢过执照,举起来欢呼:“咱们有公司了!以后就是正规军了!” 苏晚也笑了,眼泪掉在执照上,赶紧用袖子擦掉:“终于能好好做设备,帮更多孩子了。” 回到社区时,天已经黑了。阳阳妈妈抱着孩子,非要去民房测试设备。陈默赶紧把轮椅控制模块接好,苏晚帮阳阳戴上小脑环,调整好电极片的位置。“集中注意力,想让轮椅往前动,”苏晚轻声引导,“跟我说‘前’。” 阳阳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前”。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突然平稳,蓝色的信号波传到轮椅——车轮缓缓转动,往前挪了半米。阳阳的眼睛亮了,又喊了声清晰的“前!”,轮椅走得更快了,还绕过了地上的煤炉。 “动了!孩子自己动轮椅了!”阳阳妈妈激动地抱住孩子,眼泪掉在阳阳的新棉鞋上,“谢谢你们,谢谢星桥!我家孩子终于能自己走了!” 民房里的灯亮到后半夜。徐总发来消息,说已经帮他们租了个小厂房,下周就能搬过去;李教授说要带学生来帮忙改进设备;王师傅和周大爷搬来几箱旧零件,说“以后修设备不用再去废品站翻了”;张大姐还带来了社区居民凑的鸡蛋和牛奶,说“祝星桥越办越好”。 陈默煮了五碗泡面,还加了鸡蛋和香肠,是阳阳妈妈留下的。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今天,星桥科技正式成立了!为了阳阳,为了小宇、乐乐、小妍、浩浩,也为了更多需要帮助的孩子,干杯!” 陈默、苏晚、张大姐、周大爷也举起杯子,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却不再觉得冷。民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星桥科技”的起点,也照亮了无数个残疾孩子的希望。 林野看着桌上的营业执照,又看了看阳阳留下的奥特曼玩具,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被冻资金、被伪造证据,都在阳阳控制轮椅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他知道,后面还有厂房装修、设备量产、应对锐科的最后反扑,但他不再怕了——有伙伴的支持,有社区的帮助,有徐总和李教授的信任,还有这份“让每个孩子都能摸到星星”的初心,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星桥”修到更多孩子的心里去。 正文 第 31 章 厂房风波起与念念破勺时 2024年12月28日,杭州的雪还没停,民房的窗台上积着厚厚的雪,却挡不住屋里的忙碌。陈默正蹲在水泥地上,用王师傅给的旧铜丝改装“勺子控制模块”,焊枪的火光在冷空气中跳着,把他冻得发紫的指尖映得发亮。“念念的手指肌张力太高,”他把万用表往桌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搪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得把信号延迟调短点,不然勺子刚碰到碗就歪了。” 林野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整理新厂房的设备清单——徐总租的厂房在郊区,离社区不远,昨天去看时还空荡荡的,只堆着些旧货架。“就差几台示波器和信号发生器了,”他看了眼手机,徐总的助理说上午会把设备送过去,现在却没动静,“别是路上出了岔子。”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个热乎的肉包,是巷口便利店老板塞的。“刚才去厂房附近打听,王师傅说看到锐科的人在厂房门口转悠,”她把肉包掰成三块,分给他们,“好像还带了工具,怕是想破坏设备,耽误咱们搬厂。” 陈默一下子就火了,抓起焊枪就要往外冲:“这群人到底有完没完!注册成了还不够,连厂房都不让咱们用,我去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林野拉住他,“徐总的人应该快到了,咱们先把念念的设备调好。她妈妈说孩子今天特意穿了带小花的棉袄,就盼着能自己用勺子吃饭。” 念念是社区里的脑瘫女孩,七岁了还得靠妈妈喂饭,每次看到别的孩子自己拿勺子,都会躲在妈妈身后抹眼泪。上周妈妈找到林野,掏出攒了半年的钱,说“哪怕能让孩子自己吃一口饭,这钱就没白花”。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是徐总的助理,声音慌慌张张:“林总,不好了!送设备的车在厂房门口被锐科的人拦了,他们还把厂房的电路剪断了,说要让你们永远用不了厂房!”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我们马上过去!你先报警,别跟他们起冲突!” 四人抓起设备箱就往外跑,周大爷和几个邻居听到动静,也扛着铁锹跟上来:“小林,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就不信他们还能无法无天!” 到厂房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锐科的黑西装带着五个壮汉,正把送设备的司机拦在外面,厂房的电表箱被撬开,电线耷拉着,雪落在上面结了层冰。“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把这些设备砸了!”黑西装举着扳手,恶狠狠地喊。 “你敢!”王师傅突然冲过去,挡在设备车前,“这些设备是帮孩子的,你砸一个试试!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了!” 邻居们也跟着围上来,手里的铁锹在雪地上敲得“砰砰”响。黑西装的脸色变了变,却还嘴硬:“你们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跟星桥的事,再拦着,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黑西装的人慌了,想跑却被警察拦住。徐总也赶了过来,手里举着份文件:“你们破坏他人财产,还涉嫌敲诈勒索,市场监管部门已经立案了,等着蹲局子吧!” 黑西装被带走时,还不死心,回头瞪着林野:“你们别得意,锐科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野没理会他,赶紧让陈默检查电路。陈默打开电表箱,皱起眉:“电线被剪得太碎,得找旧线接,不然今天没法通电。” “我有!”王师傅从三轮车里掏出一卷旧电线,“这是我以前修电器剩下的,够接厂房的电路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接电线,雪落在脸上也顾不上擦。到下午两点,电路终于通了,厂房的灯亮起来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快去接念念!”苏晚突然想起,“她妈妈说两点带孩子来测试,别让孩子等急了。” 念念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个粉色的勺子,是妈妈特意给她买的。看到厂房里的设备,她躲在妈妈身后,却忍不住偷偷往里面看。“念念别怕,”苏晚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咱们今天就能自己用勺子吃饭,好不好?” 念念轻轻点了点头,爬上椅子。陈默赶紧把“勺子控制模块”接好,苏晚帮念念戴上小脑环,调整好电极片的位置。“集中注意力,想让勺子靠近碗,”苏晚轻声引导,“慢慢来,别着急。” 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先是乱了几下,然后慢慢平稳。粉色的勺子缓缓抬起,朝着桌上的碗移动——离碗还有两厘米时,勺子突然歪了,粥洒在桌上。念念的眼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不行……” “别放弃!”林野走过去,捡起勺子,“咱们再调调设备,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做到的!” 陈默赶紧拆开模块,用旧铜丝重新焊接信号接口。这次,他把灵敏度调到最高,还加了个“防抖程序”。“再试试!”陈默按下电源键。 念念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粉色的勺子再次抬起,稳稳地靠近碗,舀起一勺粥,慢慢送到嘴边。当粥碰到嘴唇的那一刻,念念突然笑了,大声说:“妈妈!我自己吃饭了!” 念念妈妈激动地抱住孩子,眼泪掉在念念的小花棉袄上:“孩子,你做到了!你终于能自己吃饭了!” 厂房里的人都鼓起掌来,有人红了眼圈,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想把这珍贵的一幕永远记下来。徐总看着这一幕,笑着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当初投资你们,就是看中你们的初心。现在看来,我没选错。” 李教授也赶来了,手里拿着份技术改进方案:“我带学生做了些测试,把设备的稳定性又提了提,以后能帮更多像念念这样的孩子。” 傍晚,大家在厂房里煮了泡面,还加了鸡蛋和香肠。念念用自己的粉色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脸上满是幸福。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被冻资金、被破坏厂房,都在念念自己吃到第一口粥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 “下周咱们就搬厂,”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然后批量生产设备,让更多像念念、阳阳、小宇这样的孩子,都能自己吃饭、自己控制轮椅、自己摸到星星!” 陈默、苏晚、王师傅、周大爷也举起杯子,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厂房的玻璃上,却不再觉得冷。厂房里的灯光,像颗在雪夜里跳动的星,照亮了“星桥科技”的未来,也照亮了无数个残疾孩子的希望。 林野知道,后面还有设备量产、市场推广的困难,但他不再怕了——有伙伴的支持,有社区的帮助,有徐总和李教授的信任,还有这份“让每个孩子都能有尊严地生活”的初心,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星桥”修到更多孩子的心里去。 正文 第 32 章 量产前夜劫与森森破痫时 2025年1月的杭州,郊区厂房的铁门刚推开,寒气就裹着雪粒灌进来。陈默蹲在生产线旁,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旧电阻丝——这是2024年从废品站翻来的,现在成了调试量产设备的“宝贝”,焊枪尖的火光在冷空气中舔舐着导线,把他眼底的红血丝映得格外清晰。“最后三台设备的信号模块还得调,”他把万用表往工具箱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印着“星桥科技”的纸箱上,发出闷响,“森森有癫痫史,设备得做到零刺激,不然不敢让他试。” 林野站在货架前,手里翻着刚到的零件清单——徐总帮忙订的二十套传感器,昨天刚运到,却少了三套核心电容。“供应商说路上遇到暴雪,得后天才能补寄,”他皱着眉给苏晚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你跟森森妈妈说,测试能不能往后推一天?咱们不能拿孩子冒险。” “推不了!”苏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急腔,“森森妈妈刚才哭着说,孩子昨天看到邻居家的阳阳自己推轮椅,躲在房间里哭,说‘是不是我永远都用不了设备’——我已经跟她保证,今天一定能测试。” 林野挂了电话,看着生产线旁堆着的半成品设备,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陈默突然站起来,从工具箱里翻出个旧铁盒,里面装着几枚泛黄的电容:“这是2024年改小脑环时剩下的,型号虽然老点,但稳定性够,凑合用应该能行。” “能行吗?”林野凑过去看,电容上的字迹都快磨没了。 “放心,”陈默拍了拍铁盒,“王师傅说这是当年军工级的零件,抗干扰性比新的还好,就是容量小了点,我再并个电阻,信号肯定稳。” 正说着,厂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社区张大姐裹着围巾冲进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不好了!锐科的人去区市场监管局举报了,说你们的量产设备没通过安全认证,还伪造检测报告,监管局的人马上就来查!” 陈默手里的焊枪“啪”地掉在地上,火星溅在裤腿上,他都没察觉:“这群人到底要怎么样!注册、厂房、测试,哪次都要捣乱!” “别慌!”林野赶紧把浙大的检测报告、专利证书都找出来,整齐地摆在桌上,“咱们的设备有李教授做的安全认证,还有二十个患者的测试记录,他们告不倒咱们。” 话音刚落,厂房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三辆印着“市场监管”的车停在门口,为首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份举报信,身后还跟着个熟悉的身影——锐科的黑西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星桥科技是吧?”男人把举报信放在桌上,上面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有人举报你们用未认证的零件生产设备,还存在神经刺激风险,我们要查封所有设备,进行抽样检测。” “这是伪造的!”苏晚赶紧掏出手机,调出李教授的认证报告,“您看,这是浙大出具的安全认证,还有患者的测试视频,锐科之前就多次伪造证据诬告,市场监管局都有记录!” 黑西装突然上前一步,指着生产线旁的旧电容:“用这种淘汰的零件做设备,还好意思说安全?我看你们就是拿孩子当小白鼠!” “你胡说!”陈默冲过去要跟他理论,却被林野拉住。就在这时,厂房的门又开了——森森妈妈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森森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小脸冻得通红,却睁着大眼睛往设备那边看。 “同志,求求你们别查封,”森森妈妈“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掉在雪地里,瞬间冻成小冰晶,“我家孩子有癫痫,医生说只有星桥的设备能帮他控制手部动作,要是设备被封,孩子这辈子就完了!” 森森突然从妈妈怀里滑下来,走到监管局的人面前,小声说:“叔叔,我会乖乖的,不用设备刺激我,我就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拿玩具……” 男人看着孩子冻得发紫的小手,又看了看桌上整齐的报告,眉头皱了皱:“我们只是抽样检测,不是查封,要是设备真的安全,检测完就能还给你们。” “不行!”陈默突然喊,“检测至少要三天,森森的药快吃完了,医生说再不用设备辅助康复,之前的训练就白费了!” 僵持间,李教授突然带着两个学生赶来,手里举着份厚厚的报告:“我是浙大工程学院的***,这是‘星桥’设备的动态安全测试报告,连续72小时无刺激记录,完全符合国家标准!”他指着黑西装,“锐科资本多次伪造证据干扰企业正常经营,我已经向省教育厅和市场监管局联名举报,你们可以查记录!” 监管局的人接过报告,翻了几页,又看了看森森期待的眼神,对身后的人说:“抽样两台设备带回检测,剩下的暂时封存,等检测结果出来再解封——但这个孩子的测试,可以特殊处理,我们派个人现场监督。” 黑西装还想反对,却被监管局的人瞪了一眼:“你要是再干扰,就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黑西装咬着牙,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厂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陈默赶紧把旧电容焊到设备上,万用表的指针慢慢稳定在绿色的区域:“成了!信号零波动,能测试了!” 苏晚帮森森戴上小脑环,调整电极片时特意避开孩子的太阳穴:“森森,别紧张,咱们就试试让奥特曼举起来,好不好?” 森森点点头,闭上眼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示波器的屏幕——脑电波曲线平稳得像条直线,没有一丝杂波。桌上的奥特曼玩具突然慢慢抬起胳膊,还转了个圈。 “动了!”森森妈妈突然哭出声,伸手想去抱孩子,又怕打扰他。 森森睁开眼,看着自己控制的奥特曼,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我能自己控制玩具了!我不是没用的孩子!” 监管局的人也松了口气,在记录表上签了字:“设备确实没问题,检测结果出来后,我会帮你们澄清谣言。” 傍晚时分,检测设备的车刚走,王师傅就推着三轮车来了,车上装着刚煮好的红薯和泡面:“听说你们今天遭罪了,我跟周大爷煮了点热的,赶紧吃点暖暖身子。” 森森抱着奥特曼玩具,坐在纸箱上,用刚学会控制的手,慢慢拿起红薯,咬了一小口:“妈妈,这个红薯好甜,比你喂我的还甜。” 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难都值了——缺零件、被举报、赶工期,都在森森举起奥特曼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他掏出手机,给徐总发了条消息:“设备测试成功,后天就能量产,谢谢。” 徐总很快回复:“我已经跟供应商打过招呼,明天一早就把电容送过来,另外,我帮你们联系了省康复医院,他们想采购十台设备,先给有基础病的孩子用。” 陈默啃着红薯,突然指着生产线旁的旧电阻丝笑:“没想到这破零件还能派上大用场,以后咱们量产,得在每台设备上刻个‘初心零件’的标记,记着咱们是怎么从民房走过来的。”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张画,是小妍昨天送来的——上面画着五个手拉手的孩子,手里都举着星星,旁边写着“谢谢星桥”。她把画贴在生产线的墙上,正好对着森森坐的方向。 厂房的灯亮到深夜,焊枪的“滋滋”声、万用表的“嘀嘀”声、森森偶尔发出的笑声,混着红薯的甜香,在冷夜里织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林野看着墙上的画,又看了看忙碌的陈默、苏晚,还有抱着奥特曼睡着的森森,突然觉得,所谓的“星桥”,从来不是冰冷的设备,而是这些孩子的笑脸,是伙伴们的坚持,是那些藏在旧零件里的、从未改变的初心。 他知道,量产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市场推广、设备迭代、锐科可能的最后反扑,但他不再怕了——有李教授的技术支持,有徐总的资金助力,有社区居民的信任,还有这些孩子眼里的光,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星桥”修到更多需要的人心里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厂房的玻璃上,映出里面温暖的光影。林野拿起那枚旧电容,轻轻放在“星桥”的logo旁,心里默默说:“等着吧,我们会让更多像森森这样的孩子,摸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正文 第 33 章 交付险途阻与森森破笔时 2025年1月10日,杭州的雪终于歇了,郊区厂房的铁皮屋顶上积着层薄白,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落在二十台贴好“星桥科技”标签的设备上。纸箱侧面用红笔写着患者的名字——森森、念念、省康复医院的小涛、小雅……每一笔都带着苏晚的娟秀字迹,末尾还画着小小的星星。 陈默蹲在地上,用块磨得发亮的旧抹布擦着设备外壳的焊痕。这是他熬了两个通宵焊好的最后一台,指尖还留着烫红的印子,却舍不得戴手套——怕蹭掉外壳上那个小小的电阻丝刻痕,那是2024年王师傅给的军工级旧零件标记,每台设备上都有一个。“王师傅的车到了吗?”他抬头问林野,手里的抹布还在反复蹭着刻痕,“医院那边说十点前要到,别耽误了森森的测试。” 林野正对着清单核对设备,徐总派来的两个技术员在旁边帮忙打包。“刚打电话,王师傅说在巷口被交警拦了,”他皱着眉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苏晚的消息,“说是有人举报他‘非法运输医疗器械’,要查车——肯定是锐科的人搞的鬼!” 陈默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起身就要往外冲:“这群人阴魂不散!量产、检测、交付,哪次都要掺一脚!我去跟他们理论!” “别冲动!”林野赶紧拉住他,从抽屉里翻出所有资质文件——浙大的安全认证、专利证书、市场监管局的备案表,“王师傅有货运资质,设备也有正规手续,他们查不出问题。苏晚已经去巷口了,咱们先把剩下的设备搬上车,别误了时间。” 话音刚落,苏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急腔:“林野!锐科的人不仅举报王师傅,还把医院的收货单偷换了!现在医院那边收到的是‘星桥设备未通过安全检测’的假通知,院长说要暂停接收,等核实情况!”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资质文件差点散在地上。陈默突然从工具箱里翻出个旧铁盒,里面装着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外壳上的裂痕是曼谷打假时磕的,现在还能用。“我有办法!”他抓过频谱仪,“咱们先去医院,用现场测试证明设备安全,假通知自然不攻自破!王师傅那边让他跟交警好好说,有资质怕什么!” 两人扛着台设备往医院赶,刚出厂房,就看到周大爷带着几个邻居赶来,手里还举着铁锹:“小林,我们跟你们一起去!锐科的人要是敢在医院捣乱,我们帮你们拦着!” 省康复医院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锐科的黑西装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跟院长说着什么,手里举着张模糊的检测报告。看到林野他们,黑西装立刻迎上来,拦住去路:“哟,这不是星桥的吗?你们的设备都被举报有问题了,还敢来送?不怕害了孩子?” “你少胡说!”苏晚赶紧掏出资质文件,递给院长,“院长,这是我们的所有手续,锐科的报告是伪造的,之前市场监管局已经查过他们诬告!” 院长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又看了看黑西装手里的假报告,眉头皱得更紧:“不是我不信你们,只是涉及孩子的安全,必须谨慎。要么你们现场测试,证明设备没问题;要么就等我们核实清楚,今天先别卸车。” “我们现场测试!”林野赶紧点头,指着扛来的设备,“这台就是给森森准备的,他有癫痫史,我们的设备做过零刺激处理,现在就能测!” 森森妈妈抱着孩子早就等在大厅里,森森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小脸冻得通红,看到陈默扛着设备,眼睛一下子亮了,却又赶紧低下头——昨天他还跟妈妈说,“要是设备用不了,我就再也不麻烦叔叔们了”。 “森森,别怕,”陈默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咱们今天就用设备控制玩具,还能试试写字,好不好?” 森森轻轻点了点头,爬上测试椅。苏晚帮他戴上小脑环,调整电极片时特意避开太阳穴,还贴了片暖宝宝——孩子的耳朵冻得发红。“集中注意力,想让奥特曼举起来,”她轻声引导,手里的平板上显示着脑电波曲线,“慢慢来,别着急。” 示波器的屏幕上,曲线先是平稳的淡蓝色,突然窜出一缕猩红——是干扰信号!陈默立刻抓起手工频谱仪,指针疯狂跳动:“有人在附近放了***!” 黑西装的脸色变了变,往后退了两步。周大爷眼疾手快,冲过去抓住他身后那个穿白大褂的人,从他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就是这个!我在废品站见过,是用来干扰电子设备的!” ***被关掉,脑电波曲线重新恢复淡蓝。森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里的奥特曼突然慢慢举起胳膊,还转了个圈。孩子的眼睛亮了,嘴角慢慢上扬,又试着想“写字”——桌上的电子笔缓缓移动,在纸上写出歪歪扭扭的“森”字。 “写出来了!孩子写出来了!”森森妈妈突然哭出声,冲过去抱住孩子,“以前医生说他这辈子都没法握笔,现在他能自己写字了!” 院长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示波器上平稳的曲线,接过林野递来的资质文件,当场撕了那张假通知:“锐科的人涉嫌伪造文件、干扰医疗设备,我们会报警处理!星桥的设备合格,现在就卸车,后续我们还要再订十台,给其他孩子用!” 黑西装还想辩解,医院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他慌得转身就跑,却被赶来的王师傅拦住——王师傅刚跟交警说清楚,带着车赶来,正好堵住他。“想跑?”王师傅攥着他的胳膊,“你举报我非法运输,还偷换收货单,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没过多久,市场监管局的人就到了,黑西装因“伪造文件、干扰公共设备”被带走。临走前,他狠狠瞪了林野一眼,却再也说不出狠话——之前的诬告、破坏已经留下案底,这次怕是要真的蹲局子了。 设备卸车时,医院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贴满星星标签的纸箱。森森拿着自己写的“森”字,跑去找其他孩子炫耀:“你们看,这是我用设备写的!以后你们也能自己玩玩具、写字!” 陈默蹲在地上,帮技术员调试设备,指尖又蹭到了那个电阻丝刻痕。林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热饮:“王师傅说,这批旧零件没白费,以后量产还帮咱们找。” “嗯,”陈默点点头,看着孩子们围着设备的笑脸,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冻资金、毁厂房、拦运输,都在森森写出那个“森”字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 苏晚拿着张新的订单跑过来,脸上带着笑:“院长说,要把咱们的设备纳入‘儿童康复帮扶计划’,省卫健委还想跟咱们合作,在全省推广!” 周大爷和邻居们也凑过来,手里提着刚买的红薯和泡面:“咱们得庆祝庆祝!今天在医院食堂煮泡面,加鸡蛋!” 医院的食堂里,泡面的香气混着红薯的甜香飘满屋子。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陈默在给孩子们演示设备,苏晚在跟院长讨论后续合作,王师傅和周大爷在帮着煮泡面,森森拿着自己写的字,贴在食堂的墙上,旁边还画了颗星星。 他掏出手机,给李教授发了条消息:“设备成功交付,森森能自己写字了,谢谢您的支持。” 很快,李教授回复了:“初心不改,方得始终。你们做得很好,以后有技术问题,随时找我。” 林野看着消息,又看了看墙上的字和星星,突然觉得,所谓的“星桥”,从来不是冰冷的设备,是2024年民房里的泡面香,是王师傅手里的旧零件,是孩子们眼里的光,是团队里每个人都没放弃的初心。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食堂的玻璃上,映出里面温暖的光影。林野知道,锐科的事还没彻底结束,未来还有设备迭代、市场推广的困难,但他不再怕了——有这么多人的支持,有这份“让每个孩子都能有尊严地生活”的初心,再难的路,他们也能一步步走下去,把“星桥”修到更多需要的人心里去。 陈默突然举着个红薯走过来,递给他:“想什么呢?快吃,一会儿凉了。以后咱们还要把设备卖到全国,让更多像森森这样的孩子,都能自己写字、自己吃饭、自己摸到星星!” 林野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意漫在心里。他看着食堂里的每个人,笑着点头:“对,还要让更多人知道,好的技术,从来都带着温度。” 正文 第 34 章 供应链暗战与诺诺破声 2025年1月的杭州,星桥科技的新办公室刚收拾好,靠窗的位置摆着个旧展柜——里面放着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小脑环原型机,还有小宇画的第一幅太阳图。陈默蹲在展柜旁,手里攥着根细铜丝,正给新研发的语音触发模块做最后调试。焊枪的火光在冷玻璃上映出细碎的光斑,他指尖还贴着创可贴,是昨天改线路时烫的。 “诺诺妈妈说十分钟到,”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杯热奶茶,是巷口便利店老板给的,“孩子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小裙子,说要‘漂漂亮亮地跟设备说话’。”她把奶茶放在陈默手边,目光落在桌上的零件盒里,“这批新到的麦克风模块,怎么看着比之前的薄?” 陈默拿起模块看了看,眉头皱起来:“是薄了点,电阻值也不对——之前跟供应商订的是军工级的,这个像民用淘汰的。”他掏出万用表测了测,指针跳得厉害,“不行!灵敏度太低,诺诺的声带受损,用这种模块根本触发不了语音!” 林野刚从厂房回来,手里攥着份供应链报表,脸色不太好:“供应商那边说,这批模块是‘批次问题’,要下周才能补寄。但我刚才给徐总打电话,他说锐科的老板上周见过这个供应商,还挖走了他们的技术总监——肯定是锐科搞的鬼,故意给咱们发不合格的零件!” 陈默一下子就火了,把模块摔在桌上:“这群人到底有完没完!从注册到交付,哪次都要阴咱们!诺诺等这个模块等了半个月,医生说再不用语音辅助,她的语言功能就真的恢复不了了!” “别慌!”林野赶紧拉住他,从抽屉里翻出个旧铁盒——里面装着2024年从王师傅废品站淘来的麦克风模块,“王师傅说这些是以前电视台用的,灵敏度高,虽然旧了点,但改改线路应该能用。”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诺诺妈妈抱着孩子走进来,诺诺手里攥着个毛绒兔子,躲在妈妈怀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桌上的设备。“林先生,”诺诺妈妈的声音带着忐忑,“刚才有个穿西装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的语音模块有问题,会让孩子嗓子更哑……我有点怕,想再问问,这设备真的能帮诺诺说话吗?” 诺诺是上个月在省康复医院登记的患者,脑瘫导致声带发育不全,只能发出“啊”“呀”的单音节,医生说星桥的语音触发模块是唯一能帮她建立语言反射的设备。 林野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和:“阿姨您别信他们,那是锐科的人故意造谣。您看,这是咱们用旧模块改的,之前帮森森调试时用过,特别安全,”他指了指展柜里的频谱仪,“等会儿咱们现场测试,诺诺想不想跟毛绒兔子说‘你好’?” 诺诺慢慢点了点头,小手轻轻摸了摸毛绒兔子的耳朵。 陈默赶紧把旧模块接在设备上,用细铜丝重新焊接线路。万用表的指针慢慢稳定在绿色的区域:“成了!灵敏度调最高,诺诺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能触发语音合成。” 苏晚帮诺诺戴上小脑环,调整好麦克风的位置——特意垫了块软海绵,怕磨到孩子的下巴。“诺诺,先试试说‘兔子’,”她轻声引导,手里的平板上显示着语音波形,“不用怕,慢慢说。” 诺诺张了张嘴,先是发出一声模糊的“tu”,平板上的波形突然跳了一下,语音合成器却没反应。陈默皱起眉,又调了调模块:“可能是声带振动太弱,得再加强信号放大。” 他掏出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接在模块上,慢慢旋转旋钮。突然,频谱仪的屏幕亮了——淡绿色的信号波终于突破阈值。“再试试!”陈默的声音有点发颤。 诺诺深吸一口气,小脸红扑扑的,盯着毛绒兔子,一字一句地说:“兔……子。” 语音合成器清晰地传出“兔子”两个字,平板上的波形像朵绽放的小花。诺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又试着说:“妈……妈。” “妈妈!”合成器的声音刚落,诺诺妈妈突然哭出声,一把抱住孩子:“孩子,你终于能叫妈妈了!以前医生说你这辈子都不能说话,妈妈还以为……” 诺诺也红了眼圈,却笑着又喊了声:“妈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锐科的老板——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带着黑西装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你们用淘汰的旧零件做医疗设备,还敢给孩子用?我已经向省药监局举报了,马上就有人来查!” 陈默冲过去要跟他理论,却被林野拦住。林野掏出供应商的聊天记录:“是你们挖走技术总监,故意发不合格零件,还造谣恐吓患者家属!这些证据我们已经交给市场监管局,你们等着被立案调查吧!” 灰色西装的脸色变了变,还想说什么,王师傅突然带着几个老工友赶来,手里举着个旧账本:“我能作证!这些旧模块是我2024年从电视台收的,质量比新的还好,我这里有检测记录!”周大爷也跟着进来,手里攥着个录音笔:“刚才在楼下,我录下你们造谣的话,你们说‘只要搞垮星桥,就能垄断脑机市场’,这就是证据!” 僵持间,省药监局的人突然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报告:“我们收到举报,来核实设备情况。不过根据之前的安全记录和浙大的认证,星桥的设备符合标准,倒是锐科资本多次涉嫌恶意竞争,我们已经联合经侦部门调查了。” 灰色西装的脸瞬间惨白,黑西装也慌了,两人想跑却被药监局的人拦住。“你们涉嫌商业诋毁、破坏供应链,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两人被带走,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下来。诺诺抱着毛绒兔子,还在反复练习说话:“兔子……妈妈……星桥。”每说一个词,合成器就传出清晰的声音,像一串温暖的音符。 徐总突然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的他笑着说:“刚跟供应商谈好,以后给你们专供军工级零件,锐科挖走的技术总监也被我们劝回来了,还带了锐科的核心技术资料——以后他们再也没法给你们使绊子了!” 李教授也发来消息,说省卫健委决定把星桥的语音模块纳入“儿童语言康复专项计划”,在全省十家康复医院推广,还会给贫困家庭补贴设备费用。 傍晚,王师傅和周大爷在办公室煮了泡面,还加了鸡蛋和香肠。诺诺用刚学会的话,给每个人说“谢谢”,声音虽然还有点哑,却格外好听。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陈默在给诺诺演示设备的新功能,苏晚在整理新的患者名单,王师傅和周大爷在讨论怎么帮着找旧零件,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 从2024年民房里的第一台小脑环,到现在能帮孩子说话的语音模块;从被锐科抢名字、冻资金、毁厂房,到现在有越来越多人支持;从三个凑钱买二手电脑的年轻人,到现在能撑起一个专项计划的团队——所有的坚持,都在诺诺喊出“妈妈”的那一刻,有了最好的答案。 陈默突然指着展柜里的旧频谱仪,笑着说:“以后咱们得把诺诺的语音波形也存进去,跟小宇的玩具车波形、森森的写字波形放在一起,让每个来的人都知道,咱们的设备不是冰冷的零件,是能帮孩子圆梦的‘桥’。” 林野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所有患者家属发了条消息:“星桥会一直走下去,用最实在的技术,帮每个孩子摸到属于自己的星星——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初心永远不变。”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展柜里的旧设备上,像给那些带着焊痕的零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诺诺抱着毛绒兔子,靠在妈妈怀里,小声说:“明天……还要来跟设备说话。” 林野看着孩子的笑脸,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锐科的事还没彻底结束,未来还有设备迭代、市场推广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些期待的孩子,有这份“让技术带着温度”的初心,星桥就永远不会迷路。 正文 第 35 章 普及攻坚路与天天破障时 2025年2月的杭州,年味还没散,星桥科技的厂房里就飘着焊锡的味道。陈默蹲在生产线旁,手里攥着根泛着铜绿的旧电阻丝——这是王师傅昨天从废品站淘来的,用来替代刚断供的进口电容。焊枪的火光在他冻得发红的指尖跳跃,把“儿童康复专项计划”的标识映在设备外壳上,那是苏晚昨天刚贴的,边角还沾着点胶水。 “最后五台设备的电源模块得赶在明天送医前调好,”陈默把万用表往工具箱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印着“星桥科技”的纸箱上,发出闷响,“天天的脊柱损伤比预想的重,设备得扛住长途运输的颠簸,不能出半点错。” 林野站在货架前,手里翻着省卫健委发来的设备接收清单——全省十家康复医院,每家至少五台设备,可昨天供应商突然来电,说进口电容因“海关查验”要延迟一周交货。“徐总刚帮咱们联系了本地零件厂,”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零件厂发来的样品照片,“但新电容得今天下午才能送过来,咱们得先用旧零件应急,把天天的设备先凑出来。” 苏晚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个还热乎的糖糕,是巷口便利店老板给的。“刚去社区接天天妈妈,”她把糖糕掰成三块,分给他们,“路上遇到个穿黑夹克的人,鬼鬼祟祟跟着,还拍咱们厂房的照片——我看像是锐科的残余势力,之前跟黑西装一起闹过事的。” 陈默咬着糖糕,腮帮子鼓鼓的:“这群人还没死心?锐科老板都被抓了,还想搞事!”他抓起焊枪就要往外冲,“我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别冲动!”林野拉住他,“天天妈妈说孩子今天特意穿了新棉裤,就盼着能用上设备,咱们先把设备调好,别让孩子等急了。” 天天是淳安县的脑瘫患儿,三岁时因车祸导致脊柱损伤,只能靠轮椅移动,连吃饭都得靠妈妈喂。上个月省卫健委的专项计划下来,天天妈妈连夜坐大巴来杭州,握着林野的手哭:“只要能让孩子自己动动手,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愿意。” 正说着,厂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天天妈妈抱着孩子走进来,天天手里攥着个变形金刚玩具,小脸冻得通红,却睁着大眼睛往设备那边看。“林先生,麻烦你们了,”天天妈妈的声音带着忐忑,“刚才在巷口,有个人跟我说你们的设备是用旧零件拼的,不安全,还说……还说你们收了卫健委的钱,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 天天突然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妈,我不想用不安全的设备,我怕疼。” 林野心里一沉,赶紧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和:“天天别怕,这些旧零件是王爷爷从电视台收的,比新零件还结实,之前森森哥哥用的设备就是用这个改的,你看,他现在都能自己写字了。”他指了指展柜里的手工频谱仪,“咱们今天就试试,要是不舒服,马上停下来,好不好?” 天天慢慢点了点头,从妈妈怀里滑下来,爬到测试椅上。陈默赶紧把旧电容焊到设备上,万用表的指针慢慢稳定在绿色的区域:“成了!信号稳了,能测试了!” 苏晚帮天天戴上小脑环,调整电极片时特意避开孩子的脊柱部位,还垫了块软毛巾:“天天,咱们先试试让变形金刚举起来,”她轻声引导,手里的平板上显示着脑电波曲线,“想着‘举起来’,慢慢来。” 示波器的屏幕上,曲线先是平稳的淡蓝色,突然窜出一缕杂波——是设备的电源模块出了问题!陈默赶紧拆开设备,发现旧电容的容量不够,导致电压不稳。“得再并个电阻!”他从工具箱里翻出根旧电阻丝,却发现长度不够,“王师傅的三轮车里还有备用的,我去拿!” 陈默刚跑出厂房,就看到两个穿黑夹克的人正围着王师傅的三轮车,手里拿着扳手,像是要破坏车上的零件箱。“你们干什么!”陈默冲过去,一把推开他们,“再敢动一下,我就报警!” 黑夹克的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却被赶来的周大爷和几个邻居拦住。“想跑?”周大爷攥着铁锹,“之前举报王师傅、偷换收货单,现在还想破坏零件,你们当我们老头子是摆设啊!” 王师傅赶紧打开零件箱,掏出根长电阻丝:“快拿着,别耽误孩子测试!” 陈默抱着电阻丝跑回厂房,赶紧焊到设备上。这次,示波器的曲线终于恢复平稳。天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举起来”——桌上的变形金刚突然慢慢抬起胳膊,还转了个圈。 “动了!它动了!”天天突然欢呼起来,又试着想“放下”,变形金刚稳稳地把胳膊放下来,“妈妈,我能自己控制玩具了!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天天妈妈激动地冲过去,抱住孩子,眼泪掉在孩子的新棉裤上:“孩子,你做到了!以前医生说你这辈子都没法动手,现在你能自己玩玩具了,妈妈太高兴了!”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又开了——省卫健委的张主任带着几个专家走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我们来验收专项计划的设备,刚在门口看到你们抓了两个可疑人员,已经让保安交给派出所了。”她看到天天控制变形金刚的场景,笑着说,“看来设备效果不错,比我们预期的还好!” 陈默赶紧把新到的电容拿给专家看:“之前的进口电容断供,我们用旧零件应急,现在新电容到了,后续的设备都会换成新的,保证质量。” 张主任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份补充协议:“鉴于你们的设备效果显著,卫健委决定追加投资,再采购二十台设备,用于偏远地区的儿童康复中心——另外,我们还想跟你们合作,培训当地的康复师,让更多孩子能用上星桥的设备。” 林野接过协议,手都在抖——从2024年民房里的第一台小脑环,到现在能走进偏远地区的专项计划,他们终于把“星桥”修到了更多孩子的身边。 傍晚,厂房里飘着泡面的香气。王师傅和周大爷煮了一大锅泡面,还加了鸡蛋和香肠,天天抱着变形金刚,坐在纸箱上,用刚学会控制的手,慢慢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送到妈妈嘴边:“妈妈,你吃,这是我自己夹的。” 天天妈妈笑着张开嘴,眼泪却又掉了下来:“好孩子,妈妈不饿,你自己吃。” 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都值了——被抢名字、冻资金、毁厂房、断供应链,都在天天夹起面条的那一刻,变成了值得。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患者家属发了条消息:“星桥会一直走下去,不管是繁华的城市,还是偏远的山村,只要有需要的孩子,我们就会把‘桥’修到他们身边。” 陈默突然指着生产线旁的旧电阻丝,笑着说:“以后咱们得在每台设备上刻个‘初心印记’,记着咱们是怎么从民房走过来的,记着这些帮过咱们的人——王师傅的旧零件,周大爷的三轮车,还有孩子们的笑脸。”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张画,是小妍昨天送来的——上面画着一群孩子手拉手,站在一座桥上,桥的尽头是颗大大的星星,旁边写着“星桥,连接希望”。她把画贴在生产线的墙上,正好对着天天坐的方向。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画纸上,像给那颗星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林野知道,锐科的残余势力还没彻底清除,未来还有设备迭代、培训康复师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些期待的孩子,有这份“让技术带着温度”的初心,星桥就永远不会迷路。 “明天咱们就去淳安,”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把设备送到天天的康复中心,再看看其他孩子,让他们也知道,只要不放弃,就能摸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陈默、苏晚、王师傅、周大爷也举起杯子,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天天抱着变形金刚,也举起手里的糖糕,笑着说:“我也要去!我要教其他小朋友控制玩具!” 厂房里的笑声,混着泡面的香气,飘在冬夜里,像2024年民房里飘着的泡面香——温暖,又充满希望。 正文 第 36 章 淳安落桥记与薪火破雾时 2025年2月的清晨,杭州郊区厂房的铁门刚拉开,寒气就裹着山雾灌进来。陈默蹲在三轮车旁,正用胶带把最后一台设备箱固定好——箱子侧面贴着小妍画的星星,边角被夜风卷得有点翘,他伸手捋了捋,指尖的创可贴蹭掉了点胶水。“王师傅,这车闸再紧点,”他拍了拍车把,“淳安山路陡,别让设备晃坏了,天天还等着呢。” 王师傅正往车斗里塞旧棉被,闻言应着,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放心,这三轮车去年拉过化肥,跑淳安没问题!”他从车座下翻出个铁盒,里面装着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这玩意儿带上,偏远地方信号弱,说不定能应急。” 林野背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浙大的检测报告和培训手册,身后跟着小宇和森森。小宇怀里抱着辆红色玩具车——是2024年他第一次控制的那台,车身的漆掉了块,却擦得发亮;森森攥着个奥特曼,另一只手紧紧拉着林野的衣角:“林叔叔,到了淳安,我能教其他小朋友用设备吗?” “当然能,”林野摸了摸他的头,“你可是咱们星桥的‘小老师’。” 苏晚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巷口便利店老板煮的茶叶蛋:“给天天妈妈和淳安的孩子带的,山路远,垫垫肚子。”她看了眼手机,“天天妈妈说已经在淳安康复中心门口等了,就是有点担心,说当地信号不好,怕设备用不了。” 三轮车往淳安赶时,天慢慢亮了。山路弯弯曲曲,车斗里的设备箱随着颠簸轻轻晃,陈默时不时回头看,生怕哪台颠坏了。小宇趴在车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竹林,突然说:“林叔叔,我还记得2024年你带我去社区测试,当时设备也总晃,你用手抱着它,说‘别慌,咱们能行’。” 林野笑了,想起那年雪夜的民房:“是啊,那时候咱们只有一台设备,现在有二十台了,还能帮到山里的孩子。” 中午时分,终于到了淳安康复中心。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天天妈妈抱着孩子站在最前面,天天看到三轮车,立刻从妈妈怀里滑下来,跑过去摸设备箱:“林叔叔,设备到啦!丫丫还在里面等呢!” 丫丫是淳安当地的孩子,先天脑瘫,只能发出“啊”的单音节,妈妈听说星桥的设备能帮孩子说话,昨天就带着孩子住到了康复中心。 陈默赶紧打开设备箱,开始调试。可刚接通电,示波器的屏幕就跳个不停——淡蓝色的波形里混着杂波,像被风吹乱的线。“信号太弱了!”他皱起眉,“这里离基站远,设备的信号接收模块跟不上。” 天天妈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那怎么办?丫丫还等着呢,她昨天还跟我说‘想叫妈妈’……” “别慌!”王师傅突然想起什么,从三轮车里拿出那台旧频谱仪,“这玩意儿是2024年的,抗干扰性强,接在设备上试试!” 陈默赶紧把频谱仪连到主设备上,慢慢旋转旋钮。没过多久,示波器的波形突然平稳下来,淡蓝色的线像条安静的河。“成了!”他松了口气,“信号稳了,能测试了!” 苏晚帮丫丫戴上小脑环,调整电极片时,发现康复中心的张医生正皱着眉站在旁边。“苏小姐,”张医生的声音带着犹豫,“我们这里的康复师都没接触过这种设备,要是你们走了,孩子后续怎么用啊?” 这正是林野担心的——偏远地区康复师短缺,设备落地只是第一步,教会当地人用才是关键。 “张医生,我们早就准备了培训手册,”苏晚掏出笔记本,上面画着详细的操作步骤,“而且今天咱们有‘小老师’。”她指了指小宇和森森,“小宇用星桥的设备两年了,能教孩子怎么控制玩具;森森有癫痫史,知道怎么调设备参数,不会刺激神经。” 小宇立刻走上前,把红色玩具车放在桌上:“丫丫妹妹,你看,想着‘车车走’,它就会动。”他戴上备用小脑环,集中注意力——玩具车慢慢往前挪,还绕着丫丫的脚转了圈。 森森也凑过来,手里举着奥特曼:“我以前用设备时也怕疼,后来陈叔叔调了参数,就不疼了,还能写字呢。”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上面是他写的“森”字,歪歪扭扭却很工整。 丫丫的眼睛亮了,慢慢伸出手,想摸玩具车。苏晚赶紧引导她:“丫丫,想着‘车车停’,试试。” 丫丫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停”,玩具车真的停住了。院子里的人都欢呼起来,丫丫妈妈激动地抱住孩子:“孩子,你做到了!再试试叫‘妈妈’!”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别试了!这设备会害了孩子!” 是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孩子戴着类似星桥的设备,突然抱着头哭,旁边配着文字“星桥设备导致儿童头痛,淳安家长警惕”。 “我就说这设备不安全!”有人跟着附和,“还是别让孩子用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丫丫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想摘丫丫的小脑环。林野赶紧拦住她:“大家别信!这视频是伪造的!你们看,视频里的设备没有咱们星桥的星星标识,而且孩子哭的时候,设备的指示灯都没亮,明显是假的!” 小宇突然喊道:“我认识这个孩子!他是杭州社区的,之前想借咱们的设备玩,没借到,就跟锐科的人混在一起!” 灰夹克的男人慌了,想关掉手机,却被赶来的当地派出所民警拦住。“我们接到举报,有人伪造视频造谣,”民警掏出证件,“跟我们走一趟吧,说说你跟锐科残余势力的关系!” 原来,林野出发前就跟徐总说了担心,徐总帮着联系了淳安派出所,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灰夹克被带走时,终于承认视频是锐科的人让他拍的,还答应给她五千块钱。 院子里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丫丫在苏晚的引导下,终于清晰地喊出了“妈妈”,丫丫妈妈哭着抱住孩子,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张医生也松了口气,接过苏晚的培训手册:“以后我们会好好学,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傍晚,康复中心的食堂里飘着泡面的香气。王师傅煮了一大锅泡面,还加了当地村民送的红薯和腊肉。小宇教几个孩子用设备控制玩具车,森森帮张医生调试参数,天天则跟丫丫坐在一起,用设备在平板上画画——画的是一座桥,桥上站着好多孩子,手里都举着星星。 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从2024年杭州民房里的第一台小脑环,到现在淳安康复中心的二十台设备;从被锐科处处刁难,到现在能帮山里的孩子说话、写字;从三个凑钱买二手电脑的年轻人,到现在有老患者带新患者的“星桥大家庭”——所有的坚持,都在丫丫喊出“妈妈”的那一刻,有了最好的答案。 陈默突然指着窗外的山月,笑着说:“以后咱们要在更多偏远地区设‘星桥点’,把设备送到山里、送到草原,让每个需要的孩子都能摸到星星。” 苏晚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张新的计划表:“我跟卫健委谈好了,下个月开始培训偏远地区的康复师,还会招募‘星桥小老师’,让小宇、森森这样的孩子,把自己的经验教给更多人。” 林野举起搪瓷杯,里面装着热水:“为了这些孩子,为了咱们的初心,干杯!” 小宇、森森、天天、丫丫也举起手里的红薯,跟着喊“干杯”。食堂里的笑声混着泡面的香气,飘在淳安的山夜里,像2024年杭州民房里的泡面香——温暖,又充满希望。 夜深了,林野站在康复中心的院子里,看着窗内亮着的灯。孩子们还在跟小宇、森森学用设备,张医生在跟苏晚讨论培训计划,陈默和王师傅在检查明天要送的设备。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患者家属发了条消息:“星桥的路,会一直往偏远的地方走,往需要的孩子身边走——因为我们知道,每一台设备背后,都是一个孩子的梦想,一份家庭的希望。”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小妍妈妈发来的消息,附了张小妍的画——画的是淳安的山,山上有座桥,桥上的孩子都举着星星,旁边写着“星桥,我们一起走”。 林野笑着回复:“好,一起走。” 山风吹过,带着竹子的清香。林野知道,锐科的事终于彻底结束了,未来还有设备迭代、培训康复师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些期待的孩子,有这份“让技术带着温度”的初心,星桥就永远不会迷路。 正文 第 37 章 牧区传星火与小盒破寒霜 2025年4月的杭州,星桥科技的厂房里飘着新焊锡的味道。陈默蹲在地上,正用王师傅给的旧铝壳改装“星桥小盒子”——巴掌大的设备里塞着微型传感器和太阳能板,外壳上贴着小妍画的星星,边角被砂纸磨得圆润,避免牧区孩子磕碰。“高原低温会让电池掉电快,”他把万用表往零件盒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上,发出轻响,“得把旧手机电池拆了并进去,再贴层保温棉,不然到了青海牧区,设备撑不过两小时。” 林野背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小老师培训手册——封面是小宇和森森的合照,两人举着“星桥小老师”的红绸带,背景是淳安康复中心的院子。“徐总帮咱们联系了青海玉树的牧区小学,”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牧区校长才让发来的照片,“那里有六个脑瘫孩子,卓玛最可怜,三岁时摔断了脊柱,到现在还不能自己抓东西,她阿爸说孩子天天抱着玩具羊哭,盼着能自己摸一摸。” 苏晚正给小宇和森森收拾行李,包里塞着巷口便利店老板煮的茶叶蛋,还有两件厚棉袄:“牧区早晚温差大,你们俩别冻着。对了,才让校长说当地只有卫星信号,我在‘小盒子’里加了离线语音包,藏语和汉语都有,方便你们教孩子。” 小宇怀里抱着那辆红色玩具车——车身的漆掉了两块,却擦得锃亮,车底还贴着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的贴纸:“林叔叔,我把车带上,卓玛妹妹要是怕生,我就用它教她,像当初你教我一样。” 森森攥着个奥特曼,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本图画本,上面是他画的“设备使用步骤”,每一步都配着简笔画:“我把写字的技巧也画在上面了,卓玛妹妹要是看不懂,我就比给她看。” 出发去青海的火车上,陈默还在改“星桥小盒子”。窗外的景色从稻田变成草原,他突然想起2024年在民房里改小脑环的日子,那时候只有一台设备,现在却能带着便携款去牧区,心里踏实得很。“到了玉树,咱们先找个信号好的地方测试,”他把改好的小盒子递给小宇,“你试试能不能控制玩具车,要是信号弱,就用太阳能板充电,别硬撑。” 小宇接过小盒子,按了下电源键——淡蓝色的指示灯亮了,他集中注意力,玩具车慢慢在过道上走了起来,引来旁边乘客的好奇:“这是啥设备?还能用意念控制?” “是帮脑瘫孩子的,”森森骄傲地举起奥特曼,“我以前也不能自己写字,用了这个,现在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经过两天两夜的火车,再转三小时的越野车,终于到了玉树牧区小学。才让校长带着几个孩子在门口等,卓玛躲在阿爸身后,手里抱着个破旧的玩具羊,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小宇怀里的红色玩具车。 “路上不好走吧?”才让校长搓着手,把他们往教室里让,“这里晚上温度能到零下,设备要是冻坏了,咱们就用牛粪炉子烤烤,别嫌弃。” 陈默赶紧拿出“星桥小盒子”,接通电——指示灯闪了两下就灭了!“坏了!低温让电池休眠了!”他拆开设备,发现旧手机电池的接口冻松了,“得找个暖和的地方重新焊,不然没法用。” 卓玛阿爸赶紧把他们带到自家的帐篷里,点燃牛粪炉子。帐篷里瞬间暖和起来,卓玛抱着玩具羊,坐在炉子旁,偷偷看小宇手里的玩具车。小宇看出她的好奇,把车递过去:“你试试?等设备修好了,咱们就能用意念控制它跑。” 卓玛慢慢接过车,手指轻轻摸着车身,突然抬头看着小宇,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我……我怕控制不好,它会坏。” “不会的,”小宇坐在她身边,掏出自己的测试记录,“你看,我第一次控制时,车只走了十厘米,现在能跑五米呢,多练几次就会了。” 陈默在炉子旁重新焊接电池接口,王师傅给的旧焊锡丝在高温下慢慢融化,他的额角渗着汗,却不敢分心——卓玛的眼神太期待了,像2024年小宇第一次见小脑环时的样子。“成了!”他按下电源键,指示灯稳稳地亮着,“能测试了!” 苏晚帮卓玛戴上小盒子的传感器,调整位置时,发现卓玛的手腕因为长期不动,有点僵硬。“咱们先从简单的来,”她打开离线语音包,藏语提示音缓缓响起,“想着‘玩具车往前走’,慢慢来。” 示波器的屏幕上,脑电波曲线先是平稳的淡蓝色,突然晃了晃——卓玛太紧张了。小宇赶紧说:“别慌,你看我!”他戴上备用传感器,集中注意力,红色玩具车慢慢往前挪,还绕着卓玛的脚转了圈,“你就想着车在草原上跑,像追小羊一样。” 卓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这次,曲线稳了!玩具车慢慢动起来,沿着帐篷的边缘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卓玛的玩具羊旁。“动了!它动了!”卓玛突然欢呼起来,眼里闪着光,“阿爸,你看!我能控制车了!” 卓玛阿爸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才让校长也笑了:“要是早有这设备,牧区的孩子也能像城里孩子一样,自己玩玩具、写字了!” 可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刮起大风,太阳能板被吹倒在地,设备的信号瞬间弱了下去——示波器的曲线开始乱跳。“不好!卫星信号断了!”陈默赶紧检查,发现太阳能板的连接线被风吹断了,“得找根线应急,不然没法继续测试。” 卓玛阿爸突然想起什么,从帐篷角落翻出根旧铜丝——是以前修马灯剩下的,虽然有点锈,却还能用。“这个行吗?”他把铜丝递给陈默,“咱们牧区人不怕苦,只要能帮孩子,啥都能凑。” 陈默用铜丝重新连接太阳能板,信号慢慢恢复。卓玛这次更熟练了,不仅能控制玩具车,还试着控制小盒子里的绘画功能——在平板上画了只小羊,旁边还有个笑脸。“我想教其他小朋友,”她抬头看着林野,“像小宇哥哥教我一样,让他们也能控制玩具。” 林野心里一暖,这不就是“星桥小老师计划”的初心吗?让学会的孩子带动更多人,把技术的温暖传下去。 傍晚,牧民们在帐篷外点燃篝火,煮着酥油茶,还端来手抓肉。小宇教卓玛和另外两个孩子控制玩具车,森森则用图画本教他们怎么调整呼吸,让脑电波更稳。陈默和苏晚坐在篝火旁,修改“星桥小盒子”的设计图——加个防风的太阳能板支架,再把电池的保温层加厚,适合牧区的环境。 “以后咱们的小盒子,要能适应草原、山区、高原,”林野看着篝火旁的孩子们,“让每个偏远地区的孩子,都能用上方便的设备。” 苏晚点点头,掏出新的计划:“卫健委说要在全国十个牧区推广小老师计划,咱们下个月就能培训第二批小老师,让卓玛也加入,教更多牧区孩子。” 卓玛听到自己的名字,跑过来抱着小盒子:“我能当小老师吗?我想让草原上的每个孩子,都能控制玩具车,都能自己摸小羊。” “当然能,”林野摸了摸她的头,“你是咱们星桥的第一个牧区小老师。” 夜深了,篝火渐渐弱了。卓玛抱着玩具车和小盒子,躺在阿爸身边,小声说:“阿爸,以后我能自己写字了,还要教小羊认字。” 卓玛阿爸笑着说:“好,阿爸等着看。” 林野站在帐篷外,看着草原上的星空,比杭州的更亮。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患者家属发了条消息:“星桥小盒子到牧区了,小老师也有了新成员——以后不管是山区、草原还是高原,只要有孩子需要,我们就把设备和技术传过去,让每个孩子都能摸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小妍妈妈发来的照片——小妍在杭州社区教新患者用设备,手里举着森森画的图画本。旁边配着文字:“小老师计划,我们一直在。” 林野笑着回复:“一起加油。” 草原的风带着酥油茶的香气,吹过帐篷。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挑战——适配不同地区的设备、培训更多小老师,但只要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想着2024年民房里的初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星桥的火,已经在牧区点燃,接下来,还要让它烧得更旺,传到更远的地方。 正文 第38章 牧区惊变局与旧痕破诡谋 2025年4月的玉树牧区,清晨的酥油茶香还没散,草原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陈默蹲在帐篷前,正给“星桥小盒子”加装防风支架——用的是卓玛阿爸给的旧马掌铁,边缘被砂纸磨得发亮,他指尖的创可贴沾了点黄油,是刚才帮牧民修马鞍时蹭的。“再加固两道焊痕,”他把万用表往草地上一放,金属壳子磕在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上,发出闷响,“今天要教三个孩子用绘画功能,可不能让风再吹坏设备。” 林野刚从才让校长的帐篷回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写了“小心牧区商人洛桑”。“苏晚,你盯着点那个洛桑,”他把纸条递给苏晚,“昨天他主动要帮咱们送设备到隔壁帐篷,眼神有点不对劲,而且徐总说锐科的残余势力可能藏在牧区。” 苏晚正帮小宇整理“小老师手册”,封面上的星星贴纸被草原的风吹得卷了边。“放心,我让森森跟着他,”她指了指不远处,森森正抱着奥特曼,偷偷盯着洛桑的帐篷,“那孩子心细,洛桑要是有小动作,他肯定能发现。” 小宇怀里抱着红色玩具车,蹲在卓玛身边,教她用小盒子控制车转弯。卓玛的玩具羊放在旁边,羊毛上沾了点草原的细沙。“你看,想着‘往左拐’,车就会跟着走,”小宇操控着车,绕着玩具羊转了圈,“就像你追着小羊跑一样,很简单的。” 卓玛点点头,戴上传感器,集中注意力——红色玩具车慢慢动起来,却突然晃了晃,停在原地。就在这时,隔壁帐篷传来一声尖叫:“阿佳!快来看!多吉晕倒了!” 所有人都冲过去,只见多吉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小盒子的传感器,旁边的示波器屏幕闪着猩红的警告灯。洛桑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夺过传感器,举起来喊:“大家看!这就是星桥的设备!把孩子电晕了!我早就说这东西不安全,你们还不信!” 牧民们一下子炸了锅,围上来指着林野他们,有人甚至要去抢地上的设备。才让校长赶紧拦住:“大家别冲动,先把多吉送到卫生院,等医生查清楚原因!” “查什么查!”洛桑把传感器摔在地上,外壳裂开,露出里面的模块,“这设备用的都是淘汰零件,我昨天就看到他们用旧马掌铁修设备,根本没经过安全检测!” 小宇冲过去要捡传感器,却被洛桑推倒在地,红色玩具车滚到远处的牛粪堆里。“你别胡说!”小宇爬起来,脸上沾了泥,却还是攥着拳头,“多吉晕倒肯定不是设备的问题,我们在杭州、淳安都用过,从来没出事!” 卓玛也跑过来,挡在小宇前面,抱着玩具羊喊:“我也用过设备,没晕倒!是洛桑叔叔昨天给多吉哥哥糖吃,多吉哥哥说糖有点苦!” 洛桑的脸色变了变,赶紧说:“小孩子懂什么!我那是给多吉补营养的糖,跟设备没关系!” 就在这时,卫生院的医生赶来了,检查完多吉,皱着眉说:“孩子是低血糖晕倒的,不是触电——他的血糖只有2.1mmol/l,得赶紧补糖。” 牧民们的议论声小了点,但洛桑还是不依不饶:“肯定是设备刺激导致他低血糖!我已经给州市场监管局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来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野心里一沉——洛桑早就准备好了,连监管局都叫来了,这肯定是锐科的阴谋。“苏晚,你赶紧查多吉用的那台设备,”他压低声音,“我去跟医生确认多吉的情况,陈默,你找找洛桑昨天给多吉的糖。” 陈默在多吉的帐篷里翻了翻,找到个空糖纸,上面没有任何标识。“这糖有问题,”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苦味,“像是加了降血糖的东西,不是正常的糖。” 苏晚检查设备时,突然喊起来:“林野!这台设备的核心模块被换了!不是咱们的‘星桥小盒子’,里面的电阻丝没有咱们刻的星星标记!” 林野赶紧跑过去,果然,设备里的模块是陌生的,上面还贴着个模糊的“锐科”logo——是被洛桑偷换了! 可没等他们拿出证据,州市场监管局的车就到了。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份举报信,上面贴着洛桑拍的照片:“星桥科技涉嫌使用不合格零件生产设备,导致儿童受伤,我们要查封所有设备,带回检测!” “这是伪造的!”林野赶紧掏出多吉的病历和被换的模块,“您看,多吉是低血糖晕倒,跟设备无关,而且这台设备的模块被洛桑偷换了,不是我们的产品!” 洛桑突然冲过来,抢过模块就往地上摔:“你胡说!这就是你们的设备!监管局的同志,别信他们,他们肯定是想销毁证据!” 小宇突然想起什么,跑过去捡起红色玩具车,从车底抠下块小铁片——是2024年陈默焊的星星标记,当时怕车坏了,特意焊了块加固片。“叔叔,你看!”小宇举着铁片,“我们的设备上都有这个星星标记,多吉哥哥用的那台没有,是被洛桑叔叔换了!” 监管局的人接过铁片,又看了看被摔碎的模块,确实没有标记。这时,医生也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包空糖纸:“我们检测了,这糖里加了格列本脲,是降血糖的药,正常人吃了都会低血糖,更别说孩子了!” 洛桑的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是我干的!”他慌了,“是锐科的人让我做的,他们给了我五万块,让我偷换设备、给孩子吃加药的糖,还让我举报你们!” 牧民们这下都明白了,围着洛桑骂起来。监管局的人也严肃起来:“你涉嫌故意伤害儿童、伪造证据诬告,跟我们走一趟!” 洛桑被带走时,突然喊:“锐科的人说,他们已经在你们的供应链里放了问题零件,你们的设备很快就会出大问题!你们别得意!”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供应链!徐总之前说过,锐科的残余势力可能会针对供应链,没想到是真的。 多吉醒过来后,抱着卓玛的玩具羊,小声说:“洛桑叔叔说那糖很甜,让我多吃点,我吃了三颗,就觉得头晕。” 牧民们都愧疚地看着林野他们,卓玛阿爸更是递过来一碗酥油茶:“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们了,以后你们的设备,我们都信!” 傍晚,草原上的篝火又燃起来了。小宇教多吉用新的小盒子控制玩具车,森森帮其他孩子画设备使用图,卓玛则抱着玩具羊,坐在陈默身边,看他修被摔碎的模块。 “陈默叔叔,”卓玛小声问,“锐科的人还会来吗?他们还会害我们吗?” 陈默摸了摸她的头,把修好的模块上刻上星星标记:“不会的,我们会保护你们,就像保护这颗星星一样。” 林野和苏晚坐在篝火旁,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徐总发来的,说星桥在甘肃、四川的供应链点,最近收到的零件都有问题,像是被人动了手脚。“看来洛桑说的是真的,”林野皱着眉,“锐科的残余势力在针对咱们的全国供应链,要是不尽快解决,后续的设备都会出问题。” 苏晚点点头,掏出笔记本,开始记供应链的情况:“咱们得赶紧联系各地的供应商,检查零件,还要通知已经用设备的孩子,暂时别用,等我们确认安全。” 篝火渐渐弱了,草原上的星星亮起来。小宇和森森带着孩子们,用小盒子在平板上画星星,一颗接一颗,像连成了一座桥。卓玛突然指着天空,喊:“你们看!那是星桥!” 所有人都抬头,只见几颗星星连成了一座桥的形状,横跨在草原的夜空中。 林野看着那座“星桥”,心里却沉甸甸的——供应链的危机还没解决,锐科的阴谋还没彻底粉碎,他们的路还很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张照片——是星桥科技杭州厂房的大门,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背影很像之前锐科的老板,旁边还停着辆没有牌照的车。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把照片给苏晚看。“是他,”苏晚的声音有点发颤,“锐科的老板根本没被彻底抓,他还在策划更大的阴谋!” 草原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篝火的火星四处飞。林野握紧手机,看着远处漆黑的草原,心里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他们能守住星桥,守住这些孩子的希望吗? 正文 第 39 章 供应链惊爆内鬼与牧区暗袭双线危 2025年4月的杭州,星桥科技厂房的铁门刚拉开一道缝,寒气就裹着雨丝灌进来。陈默蹲在生产线旁,手里攥着块发烫的电容——刚从新到的零件箱里拆的,万用表指针疯了似的跳,红色警告灯刺得人眼睛疼。“参数不对!”他把电容往零件盒上一摔,金属壳子磕在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上,发出刺耳的响,“标称220μf,实际只有50μf,这是被人动了手脚!” 林野刚接完甘肃康复中心的电话,听筒里家长的哭喊声还在耳边绕:“设备突然失控,孩子的手被夹了下!你们到底卖的什么破烂!”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上弹出三条未读消息——四川、青海的康复中心都报了“设备故障”,有的传感器停摆,有的语音模块乱码。“徐总那边怎么说?”他盯着陈默手里的电容,指节攥得发白。 “徐总说供应商老吴失联了!”苏晚抱着一摞检测报告跑进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刚才去查物流记录,这批零件根本不是老吴的工厂发的,是从个无名仓库调的货!还有,州监管局刚才来电话,说收到二十多份家长投诉,要咱们立刻暂停专项计划,接受全面审查!” 陈默猛地站起来,焊枪“啪”地砸在桌上:“肯定是锐科搞的鬼!洛桑说他们动了供应链,现在连内部物流都敢换!”他抓起件外套就要往外冲,“我去老吴的工厂找他,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揪出来!” “别冲动!”林野拉住他,从抽屉里翻出个监控u盘,“昨晚厂房的监控拍到个陌生身影,戴着鸭舌帽,在零件仓库待了半小时——苏晚,你赶紧调高清画面,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苏晚刚插好u盘,小宇突然抱着红色玩具车跑进来,车身沾着泥点,是刚才去巷口便利店买东西时蹭的。“林叔叔!”他举着车底的星星铁片,“我刚才看到个穿黑西装的人,在厂房门口跟个戴鸭舌帽的说话,那人手里的零件盒上,有跟这个铁片一样的划痕!” 林野心里一沉——是锐科的老板!上一章收到的匿名照片里,就是这个穿黑西装的背影。他赶紧点开监控,高清画面里,鸭舌帽抬起头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是星桥上周刚招的技术员小郑! “怎么会是他?”苏晚的声音发颤,“他昨天还帮着调试牧区的小盒子,说想跟咱们一起去青海……” “是被收买了,还是被威胁了?”林野攥紧拳头,“现在不是猜的时候,得赶紧找到小郑,问清楚零件被掉包的去向,还有老吴的下落!”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锐科老板带着两个壮汉走进来,手里举着份股权转让协议,嘴角挂着冷笑:“不用找了,小郑和老吴都在我手上。想救他们,想保住专项计划,就签了这份协议——星桥70%的股份归我,你们还能留条活路。” 陈默抄起桌上的焊枪就要冲过去,却被壮汉拦住。“别白费力气,”锐科老板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被绑在仓库里的小郑和老吴,“你们要是敢报警,或者不签协议,我就把他们扔去喂狗,再让全国的康复中心都‘爆’出设备伤人事件,让星桥彻底身败名裂!” 林野盯着手机里老吴红肿的脸,又看了看协议上的霸王条款,手指在桌沿上掐出红印。“你想要的不只是股份,”他突然开口,“专项计划刚拿到省财政的三百万补贴,你是想吞了这笔钱,再用星桥的设备骗更多家长的钱,对吧?” 锐科老板脸色变了变,随即大笑:“算你聪明!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给你们十分钟考虑,要么签,要么看着你的兄弟和星桥一起完蛋!” 苏晚悄悄摸出手机,想偷偷报警,却被壮汉发现,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小宇突然冲过去,抱着锐科老板的腿喊:“你放开老吴叔叔!我们的设备没伤人,是你换了零件!我能证明!” “小孩子懂什么!”锐科老板一脚把小宇踹开,红色玩具车滚到墙角,星星铁片掉了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后门突然被撞开——王师傅带着十几个老工友冲进来,手里举着铁锹和钢管,周大爷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录音笔:“我们在外面听半天了!你绑架人、伪造证据,还想抢公司,我已经把你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锐科老板慌了,掏出把弹簧刀就要威胁,却被王师傅一铁锹打掉。“你以为我们老头子好欺负?”王师傅喘着粗气,“星桥是帮孩子的,你敢动它,我们就跟你拼命!” 壮汉想上前帮忙,却被老工友们围住,拳打脚踢间,很快就没了力气。锐科老板想跑,却被林野绊倒,摔了个狗啃泥。“报警!”林野冲苏晚喊,“让警察去仓库救小郑和老吴!” 苏晚赶紧捡起碎手机,用备用机拨通了110。锐科老板趴在地上,还不死心:“你们别得意!我在牧区还有人,卓玛那个小丫头,还有你们的小老师计划,我都会毁了!”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牧区!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才让校长打过去,却没人接。再打给在牧区帮忙的志愿者,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喊叫声:“不好了!有人闯进帐篷,抢了小盒子的备用零件,还把卓玛带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陈默刚解开小郑的绳子,小郑就哭着说:“锐科的人说,要是我不帮他们掉包零件,就去牧区抓卓玛……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那些孩子……” 警察很快赶到,把锐科老板和壮汉带走。林野拿着小郑画的零件掉包地图,刚想安排人去追回零件,手机又响了——是牧区志愿者发来的照片,卓玛被绑在马背上,身后跟着几个骑马的蒙面人,背景是茫茫草原,配着句话:“想救卓玛,就带三百万现金来青海湖,不准报警,否则撕票!” 林野看着照片里卓玛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还没来得及修复的零件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专项计划的设备还等着合格零件替换,老吴和小郑需要去医院检查,卓玛还在蒙面人手里,而锐科老板的余党还在牧区作乱。 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别慌!我们老工友凑了点钱,虽然不多,但能应急。牧区的路我熟,我跟你们一起去救卓玛!” 周大爷也点点头:“我去联系社区的邻居,让他们帮忙盯着厂房,再跟卫健委解释情况,保住专项计划!” 林野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伙伴——陈默正在清点能用的零件,苏晚在联系牧区的派出所,小宇抱着摔坏的红色玩具车,小声说:“林叔叔,我也要去救卓玛妹妹,我能教她用小盒子求救。” 雨还在下,厂房的灯亮得刺眼。林野攥着手机里的照片,心里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他们能及时赶到青海湖,救出卓玛吗?牧区的小老师计划,还能保住吗?而锐科老板藏在暗处的余党,又会在什么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正文 第 40 章 青海湖生死局与暗记破全盘 2025年4月的青海湖,凌晨的风雪裹着冰粒砸在车窗上,林野握着方向盘的手冻得发僵,仪表盘上的温度显示“-12c”。副驾上的王师傅正用旧马掌铁刮着挡风玻璃的冰,铁刃磨出刺耳的响,他怀里揣着个布包,里面是社区邻居凑的八十万现金——不够三百万,却攥得比石头还紧。“再往前开五公里就是约定的冰面,”王师傅的声音裹着寒气,“我年轻时在这放过牧,冰下有暗裂,待会儿要是不对劲,咱们就往南岸的牧民帐篷跑。” 后座的小宇抱着修粘好的红色玩具车,车身的星星铁片用胶带缠了三层,他时不时摸一下车底——里面藏着卓玛之前偷偷塞给他的小盒子备用电池。“林叔叔,卓玛妹妹肯定会藏好小盒子的,”小宇的声音有点发颤,却透着坚定,“她上次跟我说,小盒子能发‘救命信号’,就算没网也能传。” 苏晚正盯着手机里的离线定位——是陈默发来的,他带着老吴刚追回被掉包的零件,在每个合格零件上都找到老吴刻的微小星星暗记。“陈默说省卫健委那边已经稳住了,”苏晚把手机贴在胸口暖着,“但他们发现锐科的人还在往青海湖这边赶,好像还有第二批绑匪,目标是咱们手里的钱。” 车刚开到冰面边缘,就看到远处有三个黑影骑着马,中间的马背上绑着个小小的身影——卓玛的粉色棉袄在风雪里格外扎眼,她手里还攥着那个破旧的玩具羊,羊毛上沾了冰碴。“把钱扔过来!”为首的绑匪举着猎枪,声音在风雪里飘得断断续续,“不准靠近,不然我就把她推下冰裂!” 林野刚要开车门,王师傅突然拉住他,指了指冰面下的反光:“别过去!冰面太薄,他们故意选在这,想让咱们连人带车掉下去!” 就在这时,卓玛突然挣扎起来,从玩具羊的肚子里掏出个巴掌大的东西——是被她藏起来的星桥小盒子!她用冻得发紫的手指按了下电源键,淡蓝色的指示灯在风雪里闪了三下。小宇怀里的玩具车突然震动起来,车底的星星铁片发出微弱的蜂鸣——是小盒子的离线信号! “卓玛在发定位!”小宇激动地喊,赶紧掏出备用手机,调出信号接收界面,“她在告诉咱们,绑匪后面还有两个人,藏在冰堆后面!” 为首的绑匪发现卓玛的小动作,扬起马鞭就要打,旁边的一个年轻绑匪突然伸手拦住:“阿爸!别打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年轻绑匪摘下面罩,露出张青涩的脸——是洛桑的弟弟才让!“是锐科的人逼我阿爸干的,”才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要是不抓卓玛,就烧了咱们的帐篷,杀了阿爸!” “你胡说!”为首的绑匪(洛桑)瞪着儿子,“咱们拿了钱就能走,别管这些!” “不能拿!”才让突然扑过去抢洛桑手里的猎枪,“锐科的人根本没打算给钱,他们要杀了咱们灭口!我昨天听到他们打电话,说要让卓玛和咱们一起掉进冰裂,再嫁祸给星桥!” 洛桑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猎枪晃了晃。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是陈默带着牧区派出所的民警和十几个牧民赶来了!“放下猎枪!”陈默举着之前从洛桑帐篷里找到的锐科协议,“你看!这是锐科给你的假协议,上面根本没写给钱,只写了‘处理掉所有目击者’!” 洛桑抢过协议,借着民警的手电筒光一看,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把猎枪扔在地上,冲过去解开卓玛的绳子:“孩子,对不起,是阿爸糊涂!” 卓玛扑进洛桑怀里,却没哭,只是把小盒子递给林野:“林叔叔,我刚才听到绑匪说,锐科的老板要在明天的省卫健委资金会上搞爆炸,还说要把‘设备伤人’的假视频发给所有家长……”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林野赶紧给陈默使了个眼色,陈默立刻带着民警去追藏在冰堆后面的第二批绑匪,却只抓到一个,另一个已经骑着马跑了。“跑的那个身上有个u盘,”被抓的绑匪哆哆嗦嗦地说,“里面是锐科老板的全盘计划,说要在资金会上炸掉卫健委的人,让星桥彻底做不了专项计划……” 林野接过绑匪手里的u盘,插进备用电脑——里面果然有详细的爆炸计划,还有个加密文件夹,标注着“星桥患者名单”。“他们要针对用设备的孩子,”林野的手攥得发白,“明天的资金会在杭州召开,所有参与专项计划的医院院长都会去,要是出事,不仅孩子会有危险,星桥也会被彻底毁掉。” 卓玛拉着林野的衣角,把小盒子塞进他手里:“林叔叔,我跟你们去杭州!我能帮你们,我会用小盒子发信号,告诉其他小朋友小心坏人!” 小宇也举起玩具车:“我也去!我能教小朋友们用设备保护自己,就像教卓玛一样!” 王师傅把布包递给洛桑:“这些钱你拿着,赶紧带着才让去派出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杭州的路我熟,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老工友们还在厂房等着,咱们一起对付锐科的老板!” 风雪渐渐小了,青海湖的冰面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林野看着身边的人——抱着小盒子的卓玛,攥着玩具车的小宇,握着旧马掌铁的王师傅,还有正在联系杭州警方的苏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可就在他们准备开车返回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句话:“资金会的炸弹,已经装在星桥送的设备展示箱里——你们带回去的,就是催命符。” 林野猛地停住脚步,盯着车后座的设备展示箱——是昨天为了在资金会上演示带的,里面装着一台星桥小盒子和配套的传感器。他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如果炸弹真的在里面,他们现在开车回去,就是把炸弹带回杭州,带回所有孩子和家长身边。 卓玛突然拉了拉林野的手,指了指展示箱上的锁:“林叔叔,这个锁不是咱们的!咱们的锁上有星星标记,这个没有!” 林野赶紧凑过去看,果然,展示箱的锁是陌生的,上面还有个微小的红色按钮——是炸弹的触发装置! 风雪又开始刮起来,带着冰粒砸在展示箱上。林野攥着那个匿名消息的手机,心里清楚:锐科的老板早就布好了局,从供应链掉包到绑架卓玛,再到把炸弹藏进设备箱,每一步都想把星桥和所有孩子推向深渊。 他们现在要做的,不仅是拆除炸弹,还要在明天的资金会前找到锐科老板的藏身之处,阻止这场针对孩子和专项计划的阴谋。可时间只剩十几个小时,炸弹的位置还不确定,锐科的人还在暗处盯着他们——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 41 章 冰面拆弹生死赌与资金会惊天局 青海湖的晨光刚刺破云层,冰面上的寒风就裹着冰粒往衣领里灌。林野蹲在展示箱前,手指在陌生的锁孔上摩挲——锁芯里藏着根细铁丝,一拧就会触发红色按钮。王师傅攥着磨得发亮的旧马掌铁,铁刃上还沾着昨晚刮冰的碎碴:“我年轻时修过牧民的铜锁,这种锁芯得用钝器慢慢撬,不能碰里面的铁丝。” 陈默已经把万用表的探针贴在展示箱的缝隙上,屏幕上的电压值跳得厉害:“炸弹连了设备的信号模块!”他的声音发颤,指尖被探针的金属头冻得发紫,“只要咱们启动星桥小盒子,或者有任何电子信号靠近,炸弹就会炸——锐科的人算准了咱们会用设备测试!” 卓玛突然把怀里的小盒子递过来,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被风雪浸得发皱:“林叔叔,我试试!”她按下电源键,小盒子发出微弱的蜂鸣,展示箱上的红色按钮闪了下,却没炸。“小盒子的离线频率能干扰它!”卓玛眼睛亮了,“我之前在帐篷里试过,能让示波器的波形变缓!” 小宇赶紧掏出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泥:“我把车放在箱子旁边,铁片能增强小盒子的信号!”他把车稳稳地抵在展示箱上,铁片刚好对准锁孔的位置,“陈默叔叔,你快撬锁,我和卓玛帮你稳住信号!” 陈默深吸一口气,接过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慢慢插进锁芯。铁刃与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冰面上格外刺耳,每撬一下,展示箱就轻微震动,红色按钮的灯光忽明忽暗。“再加把劲!”苏晚举着备用手机录像,镜头里的陈默额头渗着汗,汗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冻成小冰晶。 “咔嗒”一声,锁开了。陈默赶紧掀开箱子——里面除了炸弹,还有个黑色u盘和一张纸条。苏晚抓起u盘插进手机,屏幕上跳出两个文件夹:一个是“星桥全国患者名单”,标注着每个孩子的家庭住址和康复中心位置;另一个是“资金会假视频”,里面是锐科用特效合成的“设备电伤孩子”画面,时间戳设的是今天上午10点,正好是资金会开始的时间。 “他们要在资金会上放假视频,再用患者名单威胁家长!”林野攥紧纸条,上面写着“资金会后台有备用设备,10点自动播放视频”,“得赶紧赶回杭州,还有三个小时,再晚就来不及了!” 警车开在最前面,林野他们的车跟在后面,卓玛和小宇挤在后座,还在轮流用小盒子发信号——联系牧区的孩子帮忙盯着锐科的残余势力,顺便通知杭州的康复中心锁好门。“刚才才让发来消息,”卓玛把小盒子递给林野,“他说在洛桑的帐篷里找到个电话,锐科的老板昨天打给一个叫‘张主任’的人,说‘资金会的门卡已经拿到’。” “张主任?”苏晚突然想起什么,“省卫健委负责专项计划的张主任!上次验收设备时还夸咱们做得好,怎么会……” 林野的眉头拧成疙瘩:“是内鬼,还是被胁迫?不管怎样,到了资金会,咱们得盯着他。” 车刚开进杭州城区,陈默的手机就响了——是周大爷打来的,声音慌慌张张:“小林!厂房被人翻了!老吴藏起来的合格零件不见了,小郑说看到是两个穿西装的人拿走的,还说要去资金会‘替换’咱们的展示设备!” “他们要换设备!”林野猛地拍了下车窗,“把假设备换成真的,再在真设备上动手脚,让咱们百口莫辩!陈默,你去厂房找周大爷,务必把零件找回来;我和苏晚带卓玛、小宇去资金会,阻止他们换设备!” 资金会的会场在省会议中心三楼,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和家长。林野刚进门,就看到张主任正跟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说话,那人手里提着个跟他们展示箱一模一样的箱子——是锐科的人!“张主任!”林野赶紧走过去,“别碰那个箱子!里面有问题!” 张主任的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锐科老板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举着话筒:“大家看!这就是星桥的‘合格设备’!昨天在青海湖,他们的设备差点炸死卓玛,今天还想拿假设备骗钱!” 人群瞬间炸了锅,几个举着“星桥害人”牌子的假家长冲上来,就要抢林野手里的展示箱。卓玛突然跑过去,站在话筒前,举起手里的小盒子:“我就是卓玛!昨天是锐科的人绑了我,还想让我掉进冰裂!星桥的设备没害我,是帮我!” 小宇也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放在地上,戴上备用传感器:“大家看!这是2024年我第一次用的设备,现在还能用!”他集中注意力,玩具车慢慢在会场里走了一圈,还绕着假家长的脚转了圈,“要是设备有害,我怎么会用两年?” 记者们的镜头纷纷对准小宇和卓玛,假家长们慌了,想往后退,却被赶来的真家长拦住——是天天妈妈、丫丫妈妈,还有淳安康复中心的十几个家长,手里举着孩子用设备的照片:“我们的孩子都用星桥的设备,根本没受伤!是锐科的人伪造证据!” 锐科老板还想狡辩,陈默突然举着从厂房找到的零件冲进来,手里拿着个星星标记:“大家看!这是老吴在合格零件上刻的暗记,锐科换的零件没有!他们还在展示箱里装了炸弹,想炸掉会场!” 张主任的脸彻底白了,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我对不起大家!是锐科的人用我女儿的命威胁我,让我帮他们拿门卡、换设备……我已经把他们藏备用炸弹的位置告诉警察了!” 警察很快冲进来,控制住锐科老板和假家长。锐科老板被押走时,突然回头大喊:“你们别得意!我在全国十个康复中心都放了‘礼物’,只要我手机一按,所有孩子都会有危险!”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赶紧让苏晚查患者名单——十个康复中心,正好是专项计划第一批覆盖的地区,现在每个中心都有孩子在使用设备!卓玛突然抓住林野的手,小盒子的屏幕上跳出个信号:“是牧区的孩子发来的!他们说康复中心的陌生包裹上,有跟展示箱一样的红色按钮,上面写着‘星桥设备配件’!” 苏晚赶紧拨通110,让警方通知各地派出所去排查。林野看着会场里的家长们,心里却没松口气——锐科老板的手机还没找到,他随时可能按下引爆键。更让他不安的是,小郑刚才说,拿走零件的人里,有个身影很像之前“失踪”的王教授。 陈默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手里举着那个旧的手工频谱仪:“别慌,咱们有这个。”他调出频谱仪的信号界面,“只要炸弹有电子信号,咱们就能找到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锐科老板的手机,还有王教授——他肯定知道更多阴谋。” 会场的灯光亮起来,记者们还在围着卓玛和小宇采访,家长们互相安慰着。林野看着窗外的杭州城,心里清楚:这场仗还没结束。十个康复中心的包裹、没找到的手机、突然出现的王教授,还有藏在暗处的未知危险,都在等着他们。 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守住孩子,守住设备,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行字:“王教授在浙大实验室,他手里有炸弹的总开关——小心,他已经疯了。”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浙大的方向。那里,曾是他们拿到第一份检测报告的地方,现在却藏着最大的危险。他攥紧手里的频谱仪,对陈默、卓玛和小宇说:“走,去浙大。” 阳光透过会场的玻璃,落在他们身上,却没带来多少暖意。一场关乎所有孩子性命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文 第 42 章 浙大实验室终极对峙与初心破总控 杭州的晚高峰堵得像团乱麻,林野猛打方向盘,把车拐进小巷——仪表盘上的时间跳成“14:58”,离王教授发来的最后通牒只剩两分钟。副驾上的苏晚正对着手机屏幕发抖,上面是王教授刚发的视频:实验室里,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身后的墙上贴着张纸,写着“15:00不按总开关,炸掉十个康复中心”。 “是王教授的女儿乐乐!”苏晚的声音发颤,“上次在浙大见过,才六岁,有先天性心脏病,根本经不住吓!” 后座的卓玛突然把小盒子贴在车窗上,淡蓝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林叔叔,小盒子能收到实验室的信号!里面有很多杂波,像是……像是炸弹的倒计时声!”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举到小盒子旁边,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盒子外壳:“我试试增强信号!之前陈默叔叔说,铁片能放大离线频率!” 陈默正趴在后座改频谱仪,指尖的创可贴被焊锡烫穿,渗出点血也顾不上擦:“能收到倒计时!还有47秒!王教授肯定被锐科逼的,咱们得在他按开关前冲进去!” 车刚冲到浙大工程学院楼下,林野就推开车门往楼上跑——王师傅拎着旧马掌铁跟在后面,嘴里喊着“小林慢点,我帮你拦人!”。刚到三楼实验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教授的嘶吼:“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按下去!”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林野慢慢推开门——王教授背对着门口,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指节攥得发白,乐乐的哭声从椅子后面传出来。墙上的显示屏亮着,十个红色光点对应着十个康复中心,每个光点下面都跳着倒计时,只剩32秒。 “王教授,先放了孩子!”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之前王教授帮他们改的小脑环原型机,“您还记得这个吗?2024年您帮我们调过信号,说‘这设备能救孩子’,您现在不能毁了它!” 王教授的肩膀颤了颤,却没回头:“我没得选!锐科的人抓了乐乐,说我不按开关,就给她停心脏病的药!”他突然转过身,眼里满是红血丝,“你们以为我想害孩子?我看着小宇他们用设备康复,比谁都高兴!可我女儿……我不能失去她!”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举着手机冲进来:“王教授!锐科骗您的!”屏幕上是陈默刚发来的视频——锐科的残余势力已经被警察控制,乐乐的主治医生正在旁边说,“乐乐的药我们已经备好,锐科根本没权利停药,他们就是在骗您!” 王教授的手晃了晃,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乐乐突然从椅子上挣起来,喊着“爸爸别按!星桥的叔叔阿姨是好人!”,却被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拽得摔倒在地。 “乐乐!”王教授刚想冲过去扶孩子,实验室的窗户突然被人砸破——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跳进来,手里举着把刀,喊着“锐科老板说了,你不按,我就杀了她!” 是锐科最后一个漏网的手下!林野刚想冲过去,王师傅突然举起旧马掌铁砸过去,正好打在那人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敢动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了!”王师傅扑过去按住那人,手里的马掌铁抵着他的脖子。 可就在这混乱中,王教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的按钮——墙上的显示屏突然暗了一下,再亮时,倒计时变成了“10秒”! “完了!”王教授瘫坐在地上,遥控器掉在旁边,“锐科设置了误触机制,碰到就加速倒计时!” 卓玛突然冲过去,把小盒子按在显示屏上:“小盒子能干扰信号!之前在青海湖试过,能让炸弹的频率乱掉!” 小宇也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放在小盒子旁边,星星铁片紧紧贴着盒子:“还有铁片!能放大干扰!陈默叔叔说过,咱们的设备能对抗坏信号!” 显示屏上的红色光点开始闪烁,倒计时卡在“5秒”不动了!陈默抱着频谱仪冲进来,大喊:“找到总控密码了!老吴之前在零件上刻过‘星桥初心’,是咱们的核心代码,试试输入这个!” 王教授赶紧爬起来,颤抖着在遥控器上按“星桥初心”的拼音——“x-q-c-x”。显示屏突然亮成绿色,十个光点全部熄灭,倒计时消失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乐乐扑进王教授怀里,哭着说“爸爸我再也不想见坏人了”。王教授抱着孩子,眼泪掉在乐乐的头发上:“对不起,爸爸差点做错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警察很快赶来,把黑西装的人带走。王教授主动交出遥控器,对林野说:“我知道锐科还有个备份总控,藏在他们之前的秘密仓库里,里面还有份‘终极计划’,说要针对星桥的所有小老师……”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赶紧让陈默查锐科的秘密仓库地址。苏晚突然指着王教授的口袋,里面露出个u盘:“王教授,您口袋里的是什么?” 王教授掏出u盘,脸色变了变:“是锐科逼我带的,说里面有所有小老师的家庭地址……我没敢看,怕忍不住告诉你们,被他们发现伤害乐乐。” 陈默赶紧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除了小老师的地址,还有个加密文件,标注着“2025.5.1星桥小老师聚会”。苏晚点开文件,倒吸一口凉气:“锐科想在五月一号的小老师聚会上,用假设备替换真设备,让孩子们用的时候出故障,彻底毁掉星桥的名声!” 小宇攥紧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硌得手心疼:“他们怎么能这样?小老师们都是想帮更多孩子,为什么要害我们?” 卓玛把小盒子抱在怀里,坚定地说:“我们不怕!我们可以用小盒子发信号,告诉所有小老师小心,再教他们怎么分辨假设备!” 林野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又看了看手里的u盘,心里清楚:虽然这次解除了总控,但锐科的阴谋还没彻底粉碎。五月一号的小老师聚会,会是他们和锐科的最后一场硬仗——所有小老师的安全,星桥的未来,都系在这场仗上。 王师傅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手里的旧马掌铁还沾着灰尘:“别怕,咱们还有老工友,还有社区的邻居,还有这些孩子。只要咱们守着初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夕阳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小脑环原型机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五月一号,小老师聚会,咱们一起守着孩子,守着星桥——初心不变,就不会输。”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锐科备份总控在这,里面有个更大的秘密——关于2024年你们第一次测试时的‘意外’。” 林野盯着短信里的地址,心里咯噔一下——那是2024年他们租的第一间民房,也是小宇第一次成功控制玩具车的地方。那个“意外”,是当时设备突然短路,差点伤到小宇,他们一直以为是零件问题,现在看来,可能是锐科早就下的手。 他攥紧手机,对所有人说:“走,去老民房。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夕阳下,一群人的身影往老民房的方向走,红色玩具车的星星铁片在余晖里闪着光,像一颗不会熄灭的初心,指引着他们走向最后的真相。 正文 第 43 章 老民房秘藏破局与卧底暗影现 杭州老巷的路灯亮得昏黄,林野推开门时,锈迹斑斑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2024年那个雪夜,他第一次带着小脑环原型机走进来的动静。屋里积着薄灰,墙角的旧泡面桶还在,桶沿沾着干涸的汤渍,是当时陈默熬通宵改线路时剩的;墙上贴着小宇画的第一幅太阳图,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边,却还能看清歪歪扭扭的“星桥”二字。 “备份总控应该在之前的零件柜里,”王教授的声音发紧,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锐科当时让我设计总控时,说要藏在‘星桥起点’,我猜就是这里。”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地面上有新刮的痕迹,沿着旧零件柜的方向,像有人故意划的警示线。 陈默立刻把万用表的探针贴在地面缝隙上,屏幕上的电压值瞬间飙红:“有电流!”他的声音发颤,指尖蹭到地上的灰,“是电磁陷阱!只要碰到零件柜,就会触发信号,让聚会的假设备提前启动!” 卓玛突然把小盒子放在地上,淡蓝色的指示灯慢慢变亮:“小盒子能吸电流!”她蹲下来,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蹭到地面的灰,“上次在青海湖,我用它吸过炸弹的干扰信号,这次肯定也行!” 小宇赶紧掏出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2024年的焊锡渣:“我把车放在盒子旁边,铁片能扩大吸附范围!”他把车稳稳抵在小盒子侧面,铁片刚好对准零件柜的方向,“陈默叔叔,你快看看柜锁,我记得当时咱们用的是挂锁,钥匙在王师傅的旧工具箱里!” 王师傅赶紧从包里翻出那个掉漆的铁皮箱,里面的旧钥匙串叮当作响——有修马掌的、撬铜锁的,最下面那把黄铜钥匙,还刻着个小小的“星”字,是2024年他特意给林野打的。“找到了!”他把钥匙扔给陈默,“小心点,这锁芯锈了,得慢慢拧。” 陈默刚把钥匙插进锁孔,突然听到“咔嗒”一声——零件柜的侧面弹出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个黑色硬盘,还有张泛黄的纸。苏晚一把抓过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是2024年的日期:“今天帮星桥换电容,锐科的人说给我五百块,让我把cbb22-104换成劣质的,说会短路……” “是当时帮咱们修零件的老张!”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设备短路,不是零件问题,是被锐科买通人换了电容!他们从那时候就开始针对咱们!” 王教授突然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是我的错……当时锐科说换电容是‘测试稳定性’,我还帮他们看了参数,没想到是要害人……” 就在这时,零件柜突然“砰”地一声弹开——里面除了黑色硬盘,还有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们。“别白费力气了!”巷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锐科老板的副手,手里举着猎枪,身后跟着两个壮汉,“硬盘里不仅有聚会假设备的启动程序,还有你们所有小老师的家庭地址,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小宇突然冲过去,抱着壮汉的腿喊:“你们别伤害大家!假设备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骗不了人!” “小孩子懂什么!”壮汉一脚把小宇踹开,红色玩具车滚到墙角,星星铁片掉了出来。王师傅突然举起旧马掌铁,冲过去砸向副手的手腕:“敢动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了!” 马掌铁“当啷”一声打在猎枪上,子弹擦着地面飞走。陈默趁机扑过去按住一个壮汉,苏晚则抓起地上的小盒子,往另一个壮汉身上砸——盒子正好砸在他的腰上,淡蓝色的电流瞬间窜上去,壮汉“啊”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副手见势不妙,抓起硬盘就要跑,林野赶紧追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备份总控的密码是什么?聚会的假设备运到哪了?” “密码是……”副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就要烧硬盘,“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锐科老板说了,要让星桥彻底消失!” 卓玛突然冲过来,用小盒子抵住副手的手:“盒子能消磁!”她按下电源键,盒子发出尖锐的蜂鸣,“你烧了硬盘也没用,总控的程序已经被小盒子吸走了!” 副手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是周大爷带着社区邻居报的警,他们一直守在巷口,就怕里面出事。“别跑!”周大爷举着铁锹冲进来,“你们这群坏人,终于被抓住了!” 警察很快控制住副手和壮汉,王教授颤抖着拿起黑色硬盘,插进电脑:“我能破解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聚会的假设备只运出去三分之一,都在城西的仓库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林野松了口气,刚想掏出手机通知各地康复中心,苏晚突然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文件,声音发颤:“还有个‘卧底名单’!”她点开文件,里面是个名字和照片——是上个月刚加入小老师计划的男孩,叫阿哲,备注着“负责在聚会时引导小老师用假设备”。 小宇的脸色瞬间变了:“阿哲?他上周还跟我一起教孩子用设备,说想帮更多人……”他攥紧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硌得手心疼,“他怎么会是卧底?” 卓玛把小盒子抱在怀里,坚定地说:“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能识破!我们可以教所有小老师认星星标记,假设备上没有,真设备上有,这样阿哲就骗不了人!” 王教授突然拍了下桌子,屏幕上跳出个隐藏文件夹:“还有个更大的阴谋!”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是锐科和国外黑心机构的邮件,“他们想把假设备卖到非洲,说‘脑瘫孩子的命不值钱’,用低价骗家长买,再把赚的钱用来做非法脑机实验!”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野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们不仅想毁了星桥,还想害全世界的孩子……这次,我们一定要彻底揭穿他们!” 王师傅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手里的旧马掌铁还沾着灰:“别担心,咱们有老工友,有社区邻居,还有这些孩子。只要咱们守着初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老民房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墙上的太阳图上,像给那歪歪扭扭的“星桥”二字镀了层光。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小老师发了条消息:“五月一号聚会,小心假设备,认准星星标记——我们一起守着初心,守着孩子。”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阿哲只是棋子,真正的卧底在你们核心团队里——聚会当天,总控会二次启动。” 林野盯着照片,心脏猛地一沉——照片里是星桥科技的办公室,镜头对着他们的核心计划表,上面圈着“五月一号聚会流程”,旁边还有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星桥的工作服,正站在计划表前拍照。 他攥紧手机,对所有人说:“核心团队里有卧底,聚会的危机还没结束。我们得赶紧回去,查清楚是谁——不然,所有小老师都会有危险。” 夜色渐深,老巷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墙上的太阳图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一场关乎初心与阴谋的终极对决,正在慢慢逼近,而那个藏在核心团队里的卧底,就像一把尖刀,随时可能刺向他们最柔软的地方。 正文 第 44 章 聚会惊变双陷阱与初心破局生死赌 2025年5月1日的杭州,星桥小老师聚会的会场飘着彩色气球,每个气球绳上都系着小妍画的星星卡片——可林野盯着手里的设备清单,指节却攥得发白。“最后五台备用设备呢?”他冲负责分发的小李喊,声音里藏着急腔,“刚才还堆在舞台边,怎么转眼就少了?” 陈默蹲在会场角落,正用块旧砂纸磨频谱仪的探针——昨晚改设备时探针被焊锡粘住,现在磨得发亮,却赶不上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杂波。“不对劲!”他突然抬头,额角的汗滴在2024年的旧电路板上,“有总控启动的信号,就在会场里,离舞台特别近!” 卓玛抱着小盒子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被汗水浸得发皱,边角还沾着块饼干渣——是早上小妍给她的。“林叔叔!”她把盒子举到林野面前,淡蓝色的指示灯正朝着舞台后门闪,“信号从那边来的!小李哥哥刚才往那边去了,手里还攥着个黑手机!” 小宇怀里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2024年的焊锡渣,那是陈默第一次帮他改设备时留下的。“我跟你去!”他拽住卓玛的衣角,“要是小李哥哥被坏人骗了,我就给他看这个车——当初设备短路,王爷爷用马掌铁都能修好,咱们肯定能帮他!” 两人刚追到后门的杂物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推开门,小李正蹲在地上,手里的黑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正是小李的妹妹朵朵。“别过来!”小李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红血丝,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锐科的人说,我不按启动键,就给朵朵灌安眠药!他们还说,会场里的假设备会同时失控,让小老师们都受伤!” 卓玛突然把小盒子放在地上,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小妍、森森、天天的声音,清亮又坚定:“小李哥哥,我们知道你是好人!上次你帮我修小盒子,还说要教我画星星!”“我们一起救朵朵妹妹,别听坏人的!” 小李的肩膀剧烈颤抖,手机屏幕映着他通红的眼睛。小宇赶紧跑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塞进他手里:“你看这个车,2024年冬天,林叔叔在民房里教我用它控制方向,当时设备突然短路,是王爷爷用块旧马掌铁把电容焊好的——咱们每次遇到难事儿,只要一起想办法,都能过去!” “轰!”会场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小老师们的尖叫。小李的手机屏幕瞬间跳红,弹出一行字:“10秒内不启动,朵朵将‘睡去’”。“没时间了!”小李突然抓起小盒子,“总控在舞台的音响里!锐科说音响里有炸弹,按了不仅假设备失控,炸弹也会炸!” 林野和王师傅正好冲进来,王师傅手里还拎着那个掉漆的铁皮工具箱,旧马掌铁从缝里露出来,边缘磨得发亮。“别慌!”他一把将马掌铁按在音响外壳上,“这玩意儿能吸电磁信号,上次青海湖拆弹就靠它!先把炸弹信号压住,陈默快查密码!” 陈默抱着频谱仪扑到音响旁,探针刚贴上去,屏幕就飙出刺眼的红:“还有25秒!总控要六位数密码,小李快想!锐科肯定给过你!” “是202410!”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2024年10月,他们第一次让我偷偷换设备零件的日子,我记了半年,就怕有一天能报仇!” 陈默手指飞快地在频谱仪上输入“202410”——可屏幕却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假设备的失控更严重了:有个小老师的绘画板突然乱涂,还有辆玩具车撞向桌角,吓得孩子哇哇哭。“不对!”卓玛突然扑过来,把小盒子紧紧贴在音响上,盒子屏幕瞬间亮起一串数字,“是202408!2024年8月15号,咱们在民房里焊好第一台小脑环的日子!我在小盒子里存了这个日期,锐科肯定是用咱们的初心当密码,想恶心咱们!” 陈默赶紧输入“202408”——音响里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假设备的指示灯瞬间变绿,会场里的尖叫戛然而止。所有人刚松口气,小李的手机突然“叮”了一声,弹出张照片:朵朵被绑在淳安康复中心的儿童活动室里,旁边写着“想救她,一个人来淳安,带星桥核心数据硬盘,1小时内到”。 “淳安!”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淳安康复中心里有30个孩子,今天正好是小老师森森去支教的日子,“陈默,你留在这里稳住会场,我去淳安!” “我跟你去!”王师傅抓起马掌铁就往外走,“淳安的山路我熟,去年送设备跑了三趟,比导航还准!” “还有我!”小宇举着红色玩具车,“我能教孩子们用设备干扰信号,上次在青海湖,我和卓玛用小盒子就挡住过炸弹信号!” 卓玛也把小盒子抱在怀里,坚定地说:“小盒子能定位朵朵妹妹,还能发求救信号,我也去!” 车刚开出市区,陈默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发颤:“林野!别去淳安!频谱仪监测到淳安的信号是假的,不是炸弹,是设备格式化程序!锐科想骗你离开,真正的目标是老厂房——那里有咱们所有核心数据,还有未量产的便携设备图纸!” 林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响。他刚想掉头,苏晚的短信又跳进来,只有一张照片:老厂房的大门被撬开,里面亮着灯,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影正抱着个硬盘往门外走,背景里还堆着2024年的旧零件箱——那是王师傅存的军工级电容,是星桥设备的“初心零件”。 “老厂房!”林野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锐科要毁的不是孩子,是星桥的根!那些数据里有每个孩子的康复记录,还有咱们改了三年的设备图纸,绝不能让他们拿走!” 王师傅把马掌铁往仪表盘上一放,铁壳子磕得“当啷”响:“走!老厂房的后门有个狗洞,我去年修零件时发现的,能绕到仓库里,出其不意!” 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放在腿上,轻轻摸了摸车底的星星铁片:“林叔叔,要是遇到坏人,我就用这个铁片吸他们的手机信号,就像吸干扰波一样!” 卓玛也把小盒子贴在胸口,小声说:“我已经给森森哥哥发了信号,让他在淳安稳住孩子,咱们专心抢数据!” 车往老厂房的方向飞驰,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却照不进林野心里的紧张。他知道,老厂房里等着他们的,不仅是锐科的残余势力,可能还有最后的陷阱——毕竟那里藏着星桥从2024年到现在的所有心血,是他们“用技术带温度”的初心根基。 离老厂房还有一公里时,卓玛的小盒子突然疯狂闪烁,屏幕上跳出一行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电磁信号,疑似备用炸弹总控”。林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副驾上的旧小脑环原型机——那是2024年王教授帮他们改的第一台设备,上面还留着王师傅的焊痕。 “快到了,”他对所有人说,“这次咱们不仅要抢回数据,还要守住初心,让锐科知道,用孩子和梦想做赌注,他们永远赢不了。” 车拐进老巷,老厂房的铁皮屋顶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门口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林野推开车门,手里攥着原型机,王师傅拎着马掌铁跟在后面,小宇和卓玛紧紧抱着他们的“武器”——红色玩具车和小盒子。 一场关乎星桥根基与初心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这座承载了他们所有回忆的老厂房里,拉开序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厂房深处,锐科老板正拿着个黑色遥控器,对着屏幕上的“核心数据删除倒计时”,嘴角挂着阴狠的笑。 正文 第 45 章 老厂房初心对决与暗箱秘藏惊魂尾 老厂房的铁皮门在风里吱呀作响,林野猫着腰从后门狗洞钻进去时,裤腿蹭到了2024年的旧零件箱——箱角贴着小宇画的星星,颜料早被油烟熏得发黄,却还能看清“星桥”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空气里飘着焊锡和机油的混合味,跟去年冬天他们在这熬通宵改小脑环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多了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是锐科的人带进来的。 “小心点,”王师傅跟在后面,手里的旧马掌铁在地上磕出轻响,“这厂房的横梁去年漏雨锈了,别踩塌了。”他指了指头顶,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悬在半空,下面正对着仓库的核心数据柜——那是陈默2024年亲手焊的,柜门把手上还缠着他当时用的红绳。 卓玛突然捂住小盒子,脸色发白:“信号被挡住了!”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变成了红色,“里面有电磁***,小宇的玩具车能帮上忙吗?”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举起来,车底的星星铁片在昏暗中泛着微光:“陈默叔叔说过,这铁片是军工级旧零件磨的,能吸干扰波!”他把车放在地上慢慢推,铁片划过地面的旧油渍,留下一道浅痕,“你看!盒子的灯亮了点!” 林野顺着铁片的方向往前摸,手指突然碰到个冰凉的东西——是台黑色***,上面贴着锐科的logo,电线插在仓库的旧插座上,插座旁边还堆着半桶2024年的泡面,桶沿的汤渍早就干成了黑痂。“王师傅,用马掌铁!”他压低声音,“把***的电线压住,别让它再发信号!” 王师傅刚把马掌铁按在电线上,仓库深处突然传来键盘敲击声。林野示意大家蹲下,慢慢往前挪——透过货架的缝隙,能看到个穿黑西装的背影,正对着数据柜的电脑飞快操作,屏幕上跳着“数据拷贝进度:78%”,旁边还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有个红色按钮。 是锐科老板! “别躲了!”锐科老板突然转过身,手里举着遥控器,嘴角挂着阴笑,“你们以为我要删数据?太天真了!这些孩子的康复数据、星桥的设备图纸,能卖不少钱,国外的黑心机构早就等着了!” 小宇突然站起来,抱着红色玩具车喊:“你不能卖!这些数据是小老师们用了两年的心血,森森哥哥为了改参数,熬了三个通宵!” “小孩子懂什么!”锐科老板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器上的键,仓库的卷帘门突然“哗啦”落下,把他们困在了里面,“现在你们插翅难飞,等数据拷贝完,我就启动炸弹,把这里炸成平地,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货架上,小声说:“我联系上陈默哥哥了!他说警察已经到门口了,正在撬卷帘门!” 锐科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抓起桌上的硬盘,就要往口袋里塞。林野刚想冲过去,数据柜旁边的旧零件箱突然“砰”地一声弹开——里面不是零件,是个微型炸弹,红色倒计时正跳着“00:09”! “没想到吧?”锐科老板笑得更阴了,“真总控在这箱子里,你们刚才看到的遥控器是假的!这箱子里有你们2024年存的军工级电容,炸起来威力更大,正好把数据和你们一起埋了!” 王师傅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零件箱:“别碰它!这箱子是我2024年封的,上面有我刻的星星暗记,只有我知道怎么拆!”他掏出腰间的旧钥匙,是当年锁零件箱的,“小林,你去抢硬盘!我来拆炸弹!”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炸弹倒计时跳到了“00:05”。锐科老板突然扑过来,想把王师傅推开,小宇赶紧冲过去抱住他的腿:“别碰王爷爷!”红色玩具车掉在地上,星星铁片正好卡在锐科老板的鞋缝里,让他摔了个趔趄。 林野趁机冲过去,一把夺过硬盘——屏幕上的拷贝进度刚好卡在99%,差一点就完成了。“警察来了!”苏晚的声音突然从卷帘门外传来,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卷帘门被撬开个缺口,陈默举着频谱仪冲进来:“林野!把硬盘给我,我能格式化里面的拷贝程序!” 锐科老板见势不妙,爬起来就想往缺口跑,却被小李拦住——小李是跟着警察来的,手里还攥着之前那个黑手机,屏幕上是他妹妹朵朵的照片,已经平安无事。“你别想跑!”小李的声音带着怒火,“你骗我害孩子,还想卖数据,今天我要跟你算账!” 就在这时,王师傅突然喊:“拆不开!炸弹的线跟电容缠在一起了!”炸弹倒计时跳到了“00:02”,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卓玛突然冲过去,把小盒子贴在零件箱上:“小盒子能吸电流!”她按下电源键,盒子发出尖锐的蜂鸣,淡蓝色的电流从盒子里窜出,缠在炸弹的线上——倒计时突然停在了“00:01”! “成了!”王师傅松了口气,赶紧剪断剩下的线,“这盒子救了咱们!” 锐科老板彻底慌了,想从缺口钻出去,却被门口的警察抓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数据备份发出去了!国外的机构已经在做假设备,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孩子都会受害!” 林野的心猛地一沉,赶紧让陈默查硬盘——陈默操作了一会儿,脸色发白:“他没说谎,硬盘里有个隐藏发送记录,半小时前发往了境外地址,收件人是‘黑鸦实验室’,专门做非法脑机设备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卓玛抱着小盒子,小声说:“咱们能阻止他们吗?就像阻止假设备一样。”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小宇手里的红色玩具车、王师傅手里的旧马掌铁,突然笑了:“能。因为咱们有初心,有小老师们,有所有支持咱们的人。他们有假设备,咱们有真技术;他们想害孩子,咱们想救孩子——这一仗,咱们还没输。” 警察把锐科老板押走时,他突然回头,眼神阴狠:“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黑鸦实验室的人已经在找你们的小老师了,第一个目标就是淳安的丫丫——你们等着!” 林野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丫丫还在淳安康复中心,今天森森正好在那支教!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淳安的张医生打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忙音——信号断了。 陈默突然举着频谱仪跑过来,声音发颤:“淳安方向有强电磁信号,跟之前的***一样!丫丫可能有危险!” 王师傅抓起马掌铁就往外走:“走!去淳安!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咱们都得护住孩子!”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卓玛抱着小盒子,跟在后面。老厂房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晃着,地上的旧泡面桶、零件箱,还有那台202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初心。 可林野心里清楚,这一次的对手不再是锐科,而是更狡猾、更危险的境外势力。淳安的丫丫能不能平安?黑鸦实验室的假设备会伤害多少孩子?他们又该怎么守住星桥的初心,守住这些孩子的希望? 车往淳安的方向飞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小宇手里的星星铁片,在昏暗中闪着一点微光,像一颗不肯熄灭的火种,指引着他们走向下一场未知的战斗。 正文 第 46 章 淳安卧底惊魂局与黑鸦数据劫 淳安的山路在夜色里像条黑蛇,林野猛打方向盘时,车胎突然“砰”地一声爆了——是被路上的尖石头扎破的,胎纹里还卡着块带漆的碎片,是黑鸦实验室假设备的外壳。“该死!”他踹了下车门,仪表盘上的时间跳成“23:17”,离锐科老板说的“黑鸦行动时间”只剩三分钟。 王师傅爬下车,手里攥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是从车后座旧工具箱里翻的,2024年修三轮车剩下的。“别慌!”他蹲在爆胎旁,铁丝在手里弯成个简易撬棍,“我年轻时补过马车轮子,这胎能临时凑合用,就是得用旧零件垫着。”他从后备厢翻出块军工级电容,是2024年陈默改小脑环剩下的,垫在爆胎内侧,“这样能撑到康复中心,就是别开太快。” 卓玛抱着小盒子,脸贴在车窗上,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忽明忽暗:“信号还是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森森哥哥最后发的消息是‘丫丫被带往活动室’,之后就断了!” 小宇把红色玩具车抱在怀里,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衣角,划出道浅痕:“别担心,”他突然挺直腰,“上次在青海湖,咱们用小盒子和玩具车就挡住了炸弹,这次也能救丫丫!” 车踉踉跄跄开到康复中心门口时,里面静得可怕——往常这个点,活动室该有孩子的笑声,现在却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林野推开车门,刚往前走两步,就踩到个东西——是丫丫的粉色发夹,上面还沾着点泥土,是她早上戴的那只。 “小心!”陈默突然拉住他,手里的频谱仪屏幕飙红,“有电磁陷阱!门口的石板下藏着***,一踩就会触发假设备启动!” 王师傅赶紧掏出旧马掌铁,往石板上一放:“这玩意儿能吸信号!”马掌铁刚贴上去,石板下就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快过去,这铁撑不了多久!” 几人蹑手蹑脚冲进活动室,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浑身发冷——丫丫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森森被按在地上,旁边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淳安康复中心的张医生! “张医生?”林野的声音发颤,“你不是一直帮咱们吗?怎么会……” “帮你们?”张医生扯下白大褂的口罩,嘴角挂着阴笑,“我是黑鸦实验室的人,潜伏在这三年,就是为了等星桥的设备数据!锐科不过是我们的棋子,真正的目标,是你们这些能熟练用设备的小老师——他们的脑电波数据,能帮我们做出更‘高效’的假设备!” 森森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喊着“别信她!”,却被白大褂捂住嘴。丫丫的眼泪掉在衣襟上,看到小宇手里的红色玩具车,突然用力摇头——她的手腕在椅子扶手上蹭着,像是在画什么。 “她在画星星!”卓玛突然喊,“是咱们设备的星星标记!丫丫想说,张医生的假设备上没有标记,能分清!” 张医生的脸色变了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遥控器:“别耍花样!”她按下按钮,活动室的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是十几个孩子的照片,“这些孩子的家长都收到了假消息,说星桥设备出故障,要换我们的‘新设备’——现在换了五个,再等半小时,就能收集到足够的脑电波数据!” 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假设备上一放——车底的星星铁片刚碰到设备,假设备就发出“滋啦”的响声,屏幕瞬间黑了。“有用!”小宇激动地喊,“陈默叔叔说过,这铁片是军工级旧零件,能干扰假设备的程序!” 张医生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按:“我现在就炸了这里!谁也别想走!” 王师傅突然扑过去,用马掌铁打掉她手里的遥控器:“别做梦!”他的胳膊被遥控器划出道血痕,却死死按住张医生,“我年轻时跟牧民用马掌铁打过狼,还治不了你个叛徒!” 陈默趁机冲过去解开丫丫和森森,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屏幕上:“我联系上省卫健委了!他们已经派人去拦换设备的家长,警察也在来的路上!” 就在这时,一个白大褂突然抓起桌上的硬盘,往活动室后门跑——那是收集到的五个孩子的脑电波数据!“别让他跑!”林野刚想追,却被张医生绊倒,她爬起来就要抓丫丫:“我得不到数据,就带个小老师走!” 丫丫突然捡起地上的红色玩具车,往张医生脚上砸——车底的星星铁片正好砸在她的脚踝上,张医生疼得尖叫。小宇趁机冲过去,抱住白大褂的腿:“把硬盘还给我们!那是小朋友的隐私,你不能拿!” 白大褂被绊倒在地,硬盘掉在地上,滑到陈默脚边。陈默赶紧捡起硬盘,塞进怀里:“我能删除里面的数据!但需要十分钟,现在警察还没到,得拖住他们!” 张医生见势不妙,突然撞开活动室的窗户,往外面的竹林跑——王师傅拎着马掌铁追出去,嘴里喊着“别跑!”。剩下的两个白大褂想反抗,却被赶过来的小李和社区邻居围住,很快就被制服。 丫丫扑进卓玛怀里,哭着说:“张医生骗我,说换了新设备就能像天天一样自己吃饭,我不相信,就偷偷藏了发夹,等着你们来救我。” 卓玛摸了摸她的头,把小盒子递给她:“以后咱们再也不会被骗了,小盒子能帮咱们分辨假设备,还能发求救信号。” 陈默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删除数据,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往下掉。林野看着活动室里的假设备,突然发现上面有个熟悉的零件——是2024年锐科掉包的电容,上面还有王师傅刻的星星暗记,只是被磨得快看不见了。“他们拆解了之前的假设备,用咱们的旧零件仿制,”林野皱着眉,“难怪小宇的铁片能干扰,这是自食其果。” 就在数据快要删完时,陈默突然喊:“不好!”屏幕上弹出个提示,“硬盘里有隐藏程序,已经自动把数据发往境外了!我只能删除本地数据,发出去的收不回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医生虽然被王师傅抓了回来,却笑着说:“没用的!数据已经到黑鸦总部了,用不了多久,国外就会有第一批假设备上市——你们救得了淳安的孩子,救不了全世界的!” 林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丫丫突然拉着他的衣角,把红色玩具车递过来:“林叔叔,咱们能去国外吗?像去青海牧区一样,教外国的小朋友分辨假设备,用真设备康复。”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宇、卓玛、森森,突然笑了:“能。不管是淳安、青海,还是国外,只要有孩子需要,咱们就把星桥的设备和初心带过去——他们有假设备,咱们有真技术;他们有阴谋,咱们有彼此。” 警察很快赶到,把张医生和白大褂带走。康复中心的家长们也来了,抱着孩子哭着感谢。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却没松口气——黑鸦实验室的威胁还没解除,发出去的数据可能会害更多孩子,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夜深了,林野坐在康复中心的台阶上,手里拿着那个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颗不会熄灭的初心。卓玛走过来,把小盒子放在他手里:“林叔叔,省卫健委刚才发来消息,说想跟咱们合作,把星桥的设备推广到国外的华人社区,还让小老师们当‘技术大使’。” 林野看着小盒子上的星星贴纸,突然觉得心里有了力量。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下一站,国外。守住初心,守住孩子,咱们一起走。” 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黑鸦的下一个目标,是星桥的核心算法——你们的老厂房里,还藏着我们的人。”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老厂房里,还放着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小脑环原型机,还有王师傅存的旧零件——那是星桥的根,也是黑鸦的下一个猎物。一场跨越国界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文 第 47 章 老厂房算法守护战与假芯惊魂反转局 杭州老巷的路灯忽明忽暗,林野的车刚拐进巷口,就看到老厂房的铁皮门虚掩着——门轴上的锈迹被蹭掉一片,露出新鲜的金属色,是刚被撬过的痕迹。“不对劲!”他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攥得发白,“陈默,频谱仪有反应吗?” 陈默趴在副驾,指尖的创可贴被频谱仪的探针硌得发疼,屏幕上的杂波像疯了似的跳:“有强破解信号!来源是厂房里的旧电脑——就是2024年咱们改小脑环用的那台!” 王师傅突然拍了下车窗,手里的旧马掌铁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车胎!”他指着后轮,胎纹里卡着块带电线的碎片,是黑鸦实验室假设备的零件,“被人扎了,得用旧零件垫着才能走!” 卓玛抱着小盒子,突然把盒子贴在车窗上:“小盒子能定位里面的人!”淡蓝色的指示灯指向厂房深处,“有三个信号,其中一个……像阿凯哥哥的!” 阿凯是老吴的助手,去年跟着老吴一起给星桥送零件,还帮陈默焊过几次电路板,林野一直把他当自己人。“不可能!”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上周还帮咱们整理核心算法的备份,怎么会……” 小宇突然抓紧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膝盖:“林叔叔,别慌!”他把车举到胸前,“要是阿凯哥哥被坏人骗了,我就给你看这个车——2024年你教我用它控制方向时说,不管遇到什么事,初心不变就不会错!” 王师傅已经蹲在车旁,从后备厢翻出块2024年的军工级电容,垫在爆胎内侧:“能撑两百米,到厂房门口就得下来跑!”他把马掌铁别在腰上,“我走前面,这铁片子能挡两下,你们跟紧!” 几人刚跑到厂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嗒嗒嗒”,急促得像催命符。林野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浑身发冷:阿凯坐在旧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动,屏幕上跳着“核心算法破解进度:92%”,旁边站着两个穿黑夹克的人,手里举着刀,老吴被绑在零件柜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还有巴掌印。 “阿凯!你干什么!”林野冲过去,却被黑夹克拦住。阿凯突然转过身,眼里满是红血丝,手里攥着个u盘:“别过来!黑鸦的人抓了我妈!”他的声音发颤,u盘差点掉在地上,“他们说我不破解算法,就给我妈注射不明药物!我没办法……” 老吴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盯着电脑旁的黑色盒子——是个定时炸弹,红色倒计时正跳着“00:18”。 “没时间了!”陈默突然喊,抱着频谱仪扑到电脑旁,探针刚贴上去,屏幕就飙红,“算法里有我留的陷阱!破解到95%就会触发自毁程序,连电脑一起炸!” 阿凯的脸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想停掉程序,却怎么也点不动。黑夹克见势不妙,举着刀就冲过来:“别管程序了!把u盘抢过来,杀了他们!” 王师傅突然掏出马掌铁,迎面砸过去——“当啷”一声,刀被打落在地,马掌铁的锈屑溅了黑夹克一脸。“敢动孩子和算法,我这把老骨头跟你们拼了!”他扑过去按住黑夹克,胳膊被刀划出道血痕,却死死不肯松手。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炸弹上,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慢慢变亮:“小盒子能吸炸弹的信号!”她蹲下来,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蹭到地上的旧焊锡渣,“小宇,用你的玩具车!铁片能放大信号,咱们一起让倒计时停下来!”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放在小盒子旁边,车底的星星铁片正好对准炸弹的接口:“陈默叔叔,快!倒计时只剩10秒了!”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额角的汗滴在2024年的旧键盘上,渗进键帽的缝隙里。“成了!”他突然喊,屏幕上的破解进度停在94%,然后慢慢往下掉,“陷阱触发不了了!但算法的备份在u盘里,阿凯快把u盘给我!” 阿凯刚要把u盘递过去,另一个黑夹克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u盘,就要往门外跑。林野赶紧追过去,却被他绊倒——眼看黑夹克就要跑出厂房,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扔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正好砸在黑夹克的脚踝上,他疼得尖叫,u盘掉在地上。 “别想跑!”小李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录音笔——是之前录锐科阴谋的那支,“警察已经到巷口了!你们跑不掉了!” 黑夹克彻底慌了,想捡起u盘继续跑,却被赶来的警察按住。阿凯突然跪在地上,哭着说:“我妈……黑鸦的人说把我妈关在城西仓库,你们快救救她!” 林野赶紧让警察去城西仓库,自己则蹲下来,拍了拍阿凯的肩膀:“你别怕,只要你回头,咱们还是朋友。这算法是咱们一起改的,里面藏着小老师们的康复数据,不能让黑鸦拿去害孩子。”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喊:“不对!”他举起u盘,脸色发白,“这u盘是假的!里面只有些无关的文件,真的算法备份……”他突然看向老吴,“老吴叔,你上周是不是把真备份放在2024年的旧频谱仪里了?” 老吴赶紧点头,嘴里的布条被解开后,他喘着气说:“是!我怕算法被偷,就藏在频谱仪的电池盒里,只有咱们几个知道!” 阿凯愣在原地,突然苦笑:“原来我破解的是假算法,还差点炸了厂房……黑鸦的人根本没抓我妈,他们给我看的是合成视频,我真傻!” 卓玛突然把小盒子递过去,里面播放着小老师们的录音:“阿凯哥哥,咱们一起教外国小朋友分辨假设备吧!”“你帮我修过小盒子,我知道你是好人!” 阿凯的眼泪掉在盒子上,哽咽着说:“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被坏人骗了,我要跟你们一起守护算法,守护孩子。” 就在大家松口气时,警察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手机:“这是从黑夹克身上搜出来的,里面有条刚收到的消息。” 林野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让他浑身发冷:“假设备已在东南亚华人社区量产,首批目标是50个脑瘫孩子——你们救得了老厂房,救不了国外的孩子。” 小宇突然站起来,抱着红色玩具车:“林叔叔,咱们去东南亚!”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教外国小朋友用铁片分辨假设备,卓玛妹妹用小盒子发信号,咱们一定能帮到他们!” 林野看着眼前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还沾着锈,陈默怀里的旧频谱仪闪着微光,老吴手里的真算法备份沉甸甸的。他突然笑了:“好,咱们去东南亚。不管是杭州、淳安,还是国外,只要有孩子需要,星桥就会在。” 夜色渐深,老厂房的灯亮得刺眼。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下一站,东南亚。初心不变,步履不停——咱们一起,把真设备和希望,带给更多孩子。” 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黑鸦在东南亚的负责人,是你2024年见过的‘李教授’——小心,他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林野猛地抬头,照片上的人戴着眼镜,笑容温和,正是2024年帮他们做技术鉴定的李教授。原来,黑鸦的人早就潜伏在他们身边,一场跨越国界的终极对决,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 48 章 东南亚假芯围剿战与李教授伪善终局 杭州老厂房的灯亮到后半夜,林野攥着那张匿名照片,指节几乎要捏碎纸边——照片里的李教授戴着熟悉的黑框眼镜,站在东南亚某康复中心门口,手里举着台印着“星桥科技”的假设备,笑容温和得跟2024年帮他们做技术鉴定时一模一样。“他早就埋了伏笔,”林野的声音发哑,指尖蹭过照片上的假设备,“上次咱们设备检测,他故意在报告里留了个‘信号优化漏洞’,现在想来,是给黑鸦的假设备留了后门。” 陈默蹲在旧电脑前,正把真算法备份从频谱仪电池盒里导出来,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混着2024年他写的注释:“此处防破解,需星桥小盒信号激活”。“算法里有反制程序,”他的额角渗着汗,指尖被键盘键帽硌得发红,“只要假设备靠近小盒子或玩具车的星星铁片,就会自动死机——李教授肯定不知道这个,他只盯着表面的破解漏洞。” 王师傅正用砂纸磨着那把旧马掌铁,铁屑落在2024年的零件箱上,簌簌作响。“带上这个,”他把磨亮的马掌铁塞进林野手里,“东南亚潮湿,假设备的电路容易短路,这铁片子能临时当导电片,还能挡两下子。”他又翻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半盒军工级电容,“老吴说这些是2024年最抗造的,垫在设备里能防潮,别让小老师们的家伙什掉链子。” 卓玛抱着小盒子,正给里面导当地孩子的语音包——是她昨天熬夜录的,有中文、英文,还有几句生硬的泰语:“‘这是假设备,没有星星标记’,”她按下播放键,小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闪了闪,“这样当地小朋友就能听懂了,就像在青海牧区教卓玛妹妹一样。” 小宇把红色玩具车放在桌上,用布仔细擦着车底的星星铁片,上面还沾着淳安康复中心的泥土:“我把这个贴在车底最稳的地方,”他抬头时,眼里亮得像星星,“上次在老厂房,就是这铁片砸掉了黑夹克的u盘,这次肯定也能帮上忙!” 可等他们赶到机场,才发现机票被人动了手脚——原本直飞曼谷的航班,显示“航班取消”,只剩转飞清迈的红眼航班,还得等六个小时。“是李教授干的,”苏晚盯着手机里的订票记录,脸色发白,“他肯定查了咱们的行程,想拖延时间,让假设备在曼谷先铺开。” “不等了!”林野突然站起来,抓起行李,“去汽车站,坐大巴去广州,再从广州转跨境大巴去曼谷!虽然慢,但能赶在明天上午的‘假设备推广会’前到!” 跨境大巴在夜色里颠簸,窗外的景色从江南水乡变成热带丛林,闷热的空气里混着柴油味。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响了——是省卫健委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照片:曼谷某康复中心外,挤满了家长,手里举着“星桥设备害孩子”的牌子,李教授正站在人群中央,拿着话筒“调解”,嘴角藏着阴笑。 “他在煽动家长!”小宇突然坐直身子,把玩具车抱在怀里,“肯定是伪造了设备伤人的视频,就像上次在淳安一样!” 林野赶紧让陈默调频谱仪,屏幕上很快跳出段模糊的视频——是李教授用特效合成的,“设备电伤孩子”的画面里,假设备的指示灯明显是后期p的,还闪着不属于星桥的红光。“保存下来,”林野指着屏幕,“这是证据,等会儿推广会上给家长看!” 等他们赶到曼谷康复中心时,推广会已经开始了。李教授正举着台假设备,对着话筒喊:“大家看!这就是星桥的‘问题设备’,上周在淳安电伤了三个孩子,现在还想骗到东南亚来!”他突然指向人群外的林野,“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是星桥的负责人,大家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家长们瞬间炸了锅,围上来就要抢林野手里的行李。卓玛突然冲过去,把小盒子举到空中,里面播放着真实的视频——是森森在淳安教孩子用真设备写字,小宇用玩具车控制方向,画面里的真设备都贴着星星标记。“这才是真的!”卓玛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假设备没有星星,还会短路,李教授在骗你们!”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放在假设备旁,车底的星星铁片刚碰到假设备,假设备就“滋啦”一声死机了,屏幕黑得彻底。“大家看!”小宇举着玩具车,“真设备不会这样,假设备一碰到星星铁片就坏,这是陈默叔叔早就设好的!” 李教授的脸色瞬间变了,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遥控器:“别听他们胡说!”他按下按钮,康复中心的后门突然打开,几个穿黑夹克的人押着三个当地孩子走出来,孩子手里还攥着被弄坏的真设备模型,“你们要是再闹,我就把这些孩子的‘康复数据’发给黑鸦总部,让他们再也用不了真设备!” “你敢!”王师傅突然掏出旧马掌铁,冲过去挡住孩子,“我年轻时在牧区护过羊群,今天就护着这些孩子!你想动他们,先过我这关!”马掌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吓得黑夹克往后退了两步。 陈默趁机冲过去,把频谱仪贴在假设备推广台的电源线上:“李教授,你以为改了设备外观就能骗人?”他按下频谱仪的按钮,推广台上的假设备全部死机,“2024年你帮我们做鉴定时,偷偷复制的是基础代码,核心的反制程序你根本没拿到!这些假设备,现在就是堆废铁!” 李教授彻底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按:“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这康复中心里藏了炸弹,我现在就炸了它!” 就在这时,当地警察突然冲进来,手里举着逮捕令:“李教授,你涉嫌伪造证据、绑架儿童,我们已经接到国际刑警的通知,现在逮捕你!” 原来,苏晚在跨境大巴上就联系了省卫健委,卫健委又联系了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再通知当地警方,早就布好了局。李教授还想反抗,却被警察按在地上,他突然回头,眼里满是不甘:“你们别得意!黑鸦总部已经在研发新一代假设备,没有星星铁片的反制漏洞,你们等着!” 家长们这才明白过来,围上来给林野他们道歉,还有的家长抱着孩子,求他们留下真设备。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教当地孩子怎么分辨真假设备:“看这里,有星星标记的是真的,没有的是假的,”她把小盒子递给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你试试,用它能控制玩具车,还能画画。” 小宇也蹲下来,教孩子们用红色玩具车:“想着‘车车走’,它就会动,”玩具车在地上慢慢转圈,引来孩子们的欢呼,“以后你们要是看到假设备,就用这个铁片碰它,它就会坏。” 王师傅和陈默则在一旁帮家长修被假设备弄坏的真设备模型,马掌铁当导电片,旧电容当防潮垫,很快就修好了三台。“这些零件都是2024年的老伙计了,”王师傅擦了擦汗,笑着说,“抗造,还能帮孩子,值了。” 可就在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去下一个康复中心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来源是曼谷郊区的一个仓库。“是黑鸦的备用仓库!”陈默的声音发颤,“里面有新一代假设备的图纸,还有个定时程序,标注着‘24小时后启动全球假设备控制程序’!” 林野赶紧让警察带他们去仓库,可等他们赶到时,仓库里只剩下满地的零件和一张纸条,上面是李教授的字迹:“新一代假设备已发往全球十个国家,控制程序启动时,所有用假设备的孩子都会被‘远程操控’——你们救得了曼谷,救不了全世界。” 小宇突然攥紧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硌得手心发红:“林叔叔,咱们去其他国家!”他的眼里没有丝毫退缩,“就像去青海、淳安一样,咱们教每个国家的小朋友分辨假设备,用小盒子和玩具车反制它们!” 卓玛也抱着小盒子,坚定地说:“我把语音包再录十种语言,让全世界的小朋友都能听懂!” 林野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还沾着机油,陈默怀里的频谱仪闪着预警灯,苏晚手里的仓库照片还带着褶皱。他突然笑了,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下一站,全球。初心不变,星桥不散——咱们一起,把真设备和希望,送到每个孩子身边。”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黑鸦总部在北极圈的秘密基地,控制程序的总开关,藏在一个‘星星形状’的装置里——小心,里面有你们最在意的人。”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北极圈的方向。短信里的“最在意的人”,会是之前被救的朵朵?还是淳安的丫丫?或者是……某个隐藏在星桥团队里,还没被发现的“自己人”?一场横跨全球的终极反制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黑鸦总部的“星星装置”,竟然和2024年他们在老民房里,第一次焊好的小脑环原型机,长得一模一样。 正文 第 49 章 北极圈星核破局战与旧原型惊魂关联 杭州老厂房的铁门在晨雾里泛着冷光,林野攥着那张写有北极圈坐标的纸条,指节被冻得发红——纸条边缘还沾着2024年的旧焊锡渣,是昨晚陈默导算法时不小心蹭上的。“机票全被篡改了,”苏晚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发颤,“直飞挪威特罗姆瑟的航班全显示‘机械故障’,只剩三天后的货机,根本赶不上24小时的倒计时。” 陈默蹲在地上,正把军工级电容往频谱仪里塞,2024年的旧电路板被冻得发脆,他得用胶带缠三层才敢碰:“走破冰船!”他突然抬头,眼里闪着光,“我表舅在山东威海开渔业公司,有艘能去北极圈的旧破冰船,虽然慢,但能赶在倒计时结束前到基地——就是得用咱们的旧零件修修船载雷达,黑鸦肯定会在海上拦截。” 王师傅突然把磨得发亮的马掌铁拍在桌上,铁面映出所有人的脸:“我跟去!”他从旧工具箱里翻出卷生锈的铁丝,是2024年修三轮车剩下的,“这船我年轻时帮渔民补过,雷达坏了能用铁丝缠,发动机漏了用马掌铁垫,只要能到北极,啥困难都不怕!” 卓玛抱着小盒子,突然把耳朵贴在盒子上,淡蓝色的指示灯跳得急促:“小盒子能收到小妍的信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被手指攥得发皱,“信号很弱,像是被关在金属房间里,她还在说‘星星装置……原型机……’”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抱在怀里,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曼谷康复中心的泥土:“是2024年的小脑环原型机!”他突然喊,“上次在老厂房,老吴叔说原型机的外壳是星星形状的,跟短信里说的一样!小妍肯定是在提醒咱们,装置要靠原型机破解!” 林野赶紧从展柜里捧出那个旧原型机——外壳上的星星棱角被磨得圆润,2024年陈默焊的接口还露着铜色,上面缠着圈红绳,是当时小宇偷偷系的。“带上它,”林野把原型机塞进保温袋,“这是咱们的初心,也是破局的关键。” 破冰船在黄海海域颠簸时,北极圈的寒风已经顺着船缝灌进来。王师傅蹲在雷达室,用铁丝把马掌铁固定在雷达天线上:“成了!”他擦了把汗,铁屑掉进衣领里也顾不上拍,“这马掌铁能增强信号,黑鸦的拦截船就算在五海里外,咱们也能提前看见。” 话音刚落,陈默的频谱仪突然飙红:“有两艘船!”他的指尖蹭到冰凉的屏幕,“是黑鸦的武装艇,正往咱们这边开,速度很快!”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船舷上,盒子发出微弱的蜂鸣:“小盒子能干扰他们的导航!”她按下电源键,盒子的指示灯变成淡绿色,“上次在青海湖,我用它干扰过炸弹信号,这次肯定也能让他们的船偏航!”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跑到船尾,把车放在甲板上:“我用铁片帮你增强信号!”他把车底的铁片对准武装艇的方向,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陈默叔叔,快用原型机发信号,让他们以为咱们是‘自己人’!” 陈默赶紧把原型机接在频谱仪上,调出2024年的基础信号频率。果然,远处的武装艇慢了下来,还发来条模糊的消息:“星核装置是否就绪?”“成了!”林野松了口气,“他们把咱们当成送原型机的人了,快趁机绕开!” 破冰船终于在倒计时只剩6小时时,抵达了北极圈的秘密基地。基地藏在冰川裂缝里,金属大门上刻着个巨大的星星图案,跟原型机的外壳一模一样。“得用原型机开门,”陈默把原型机贴在门上,“但门里肯定有陷阱,王师傅,马掌铁准备好!” 大门“咔嗒”一声打开,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浑身发冷——小妍被绑在中央的控制台前,手腕上贴着脑电波传感器,屏幕上跳着她的脑电波曲线,旁边的星星装置正闪着红光,倒计时显示“05:47”。“林叔叔!”小妍的声音沙哑,“别过来!装置里有我的脑电波数据,黑鸦想用来做新一代假设备,一碰到就会触发自毁!” 李教授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没想到吧?”他的眼镜上结着白霜,笑容阴狠,“这装置的核心是原型机的旧电路,你们要是破解,小妍的脑电波就会被搅乱;要是不破解,全球的假设备都会启动,让孩子们变成‘傀儡’!” 王师傅突然冲过去,用马掌铁挡住小妍:“你别想伤害孩子!”他的胳膊被控制台的边角划出道血痕,却死死不肯后退,“2024年你们偷原型机时,我就该看出你不对劲,今天我一定要护着这些孩子!” 陈默突然盯着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小妍的脑电波里有‘星星信号’!”他赶紧把小盒子贴在控制台上,“是你之前录在小盒子里的‘初心密码’,2024年咱们第一次测试的日期——20240815!” 卓玛赶紧按下小盒子的播放键,里面传出小老师们的声音:“20240815,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20240815,森森第一次写字!”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变缓,星星装置的红光弱了点。 “快输入密码!”林野喊,陈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跳动,可刚输到“202408”,装置突然发出“滋滋”的响声,屏幕上跳出“陷阱触发”的提示——小妍的脑电波曲线开始紊乱! “别输了!”小妍哭着喊,“我没事,别让假设备害更多孩子!” 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的铁片贴在装置上:“陈默叔叔,用铁片吸干扰!”他的手被冻得发紫,却死死按住铁片,“原型机的旧电路能和铁片共鸣,我试过!” 陈默赶紧把原型机贴在铁片上,奇迹发生了——装置的红光变成了淡蓝色,小妍的脑电波曲线慢慢平稳。“密码是‘星桥小老师’!”小妍突然喊,“我在传感器里藏了这个语音密码,只有小盒子能识别!” 卓玛赶紧让小盒子播放“星桥小老师”,装置“咔嗒”一声打开,里面露出个u盘——是全球假设备的终止程序!“成了!”陈默赶紧把u盘插进控制台,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反向跳动,“假设备都被终止了!” 李教授彻底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按自毁键,却被赶来的国际刑警按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黑鸦在南极还有基地,里面有‘星核二号’,能控制所有真设备!你们救得了这次,救不了下次!” 小妍被解开后,扑进卓玛怀里,哭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我一直把小盒子藏在衣服里,录下了密码。” 林野看着眼前的伙伴,又看了看手里的原型机,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从2024年的民房到北极圈的基地,从一台原型机到全球的真设备,他们守住的不仅是技术,更是初心。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收到条匿名消息,附了张照片:南极基地的“星核二号”装置旁,绑着个熟悉的身影——是2024年帮他们改小脑环的老吴!照片下面写着:“想救老吴,就带真设备的核心算法来南极——这次,我会让你们用初心换人命。” 林野攥紧手机,照片里的老吴正对着镜头眨眼睛,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他的手指在身后比了个“星星”的手势,跟原型机的形状一模一样。北极圈的寒风灌进基地,带着冰川的冷意,林野知道,一场用初心做赌注的终极对决,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正文 第 50 章 南极星核终局战与初心芯片惊魂伏笔 北极圈基地的寒风还没从衣领里散透,林野就攥着那张印着老吴的照片往破冰船外冲——照片里老吴背后的冰川裂缝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星”字,是2024年他帮陈默焊零件时,总爱在边角刻的标记。“去南极只能借科考队的旧飞机,”苏晚跟在后面,手机屏幕上跳着国际刑警的消息,“黑鸦的南极基地藏在冰盖下,只有用2024年原型机的信号才能定位入口,晚了老吴就危险了!” 陈默正把原型机裹在保温毯里,2024年缠在接口上的红绳被冻得发硬,他得用哈气焐软了才能碰:“飞机的雷达坏了!”他突然喊,指尖蹭到冰凉的金属外壳,“科考队说只能临时用旧零件修,咱们带的军工级电容刚好能当信号放大器——王师傅,得麻烦您再露一手!” 王师傅早就蹲在飞机货舱里,手里的马掌铁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从旧工具箱里翻出卷铁丝,是2024年修三轮车剩下的,铁丝上还沾着点当时的机油:“放心!”他把马掌铁垫在雷达天线上,用铁丝一圈圈缠紧,“这铁片子抗冻,2024年冬天在杭州修厂房水管,零下五度都没断过,肯定能撑到南极!” 卓玛抱着小盒子,脸贴在舷窗上,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忽明忽暗:“小盒子能收到老吴叔的信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盒子外壳的星星贴纸被冷凝水浸得发皱,“信号很弱,像是在敲摩斯密码——‘星星、红绳、心跳’,他在说原型机的红绳和心跳有关!”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抱在怀里,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北极圈的冰碴:“是2024年第一次测试!”他突然喊,“当时老吴叔帮我测心跳,说我的心跳和设备信号能共鸣,现在肯定是让咱们用原型机的红绳绑在小盒子上,收集老吴叔的心跳密码!” 飞机在南极冰盖上颠簸着陆时,暴风雪已经把天地搅成了一片白。林野抱着原型机往基地入口跑,红绳在风里飘着,像条不肯熄灭的火苗。基地入口藏在一块巨大的冰山下,金属门上刻着和星核二号一样的星星图案,只是图案中间多了个心形凹槽——正好能放下小盒子。 “按老吴说的做!”陈默赶紧把原型机的红绳缠在小盒子上,卓玛立刻把盒子贴进凹槽。“嘀”的一声,门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浑身发冷:老吴被绑在星核二号装置前,胸口贴着脑电波传感器,屏幕上跳着他的心跳曲线,旁边的倒计时正闪着“03:59”,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脑电波绑定,破解即触发心脏骤停”。 “别过来!”老吴的声音沙哑,却还在挤眼睛,“装置的核心是2024年原型机的旧电路,你们看我左手——”他的左手在身后比了个“三”的手势,“红绳缠三圈,心跳对三下,就能破!” 李教授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眼镜上结的冰碴掉在地上:“没想到吧?”他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老吴是在帮你们?他早就跟黑鸦合作了,这手势是骗你们触发自毁!” 王师傅突然冲过去,用马掌铁挡住老吴:“你胡说!”他的胳膊被装置的边角划出道血痕,雪落在伤口上,瞬间融成血水,“2024年老吴帮咱们找军工级零件,熬夜改电路,怎么会背叛?你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的铁片贴在星核二号上:“陈默叔叔,快缠红绳!”他的手被冻得发紫,却死死按住铁片,“老吴叔说的‘三圈’,是2024年咱们第一次缠红绳的次数,当时我数了,就是三圈!” 陈默赶紧把原型机的红绳在小盒子上缠了三圈,卓玛立刻按下盒子的录音键——里面传出老吴的心跳声,是刚才在飞机上收到的摩斯密码翻译过来的,“咚、咚、咚”,正好三下。“嘀”的一声,星核二号的红光弱了点,屏幕上的心跳曲线慢慢平稳。 “还没完!”李教授突然按下遥控器,基地的通风口开始往外喷白雾,“这是催眠瓦斯!五分钟内你们就会睡着,到时候星核二号自动启动,所有真设备都会被控制!” 小妍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手里举着个旧泡面桶——是2024年在老厂房剩下的,里面装着陈默之前调的信号干扰剂:“我早就藏着这个!”她把泡面桶往通风口一堵,白雾瞬间被挡住,“老吴叔教我调的,说遇到瓦斯就用这个!” 老吴趁机挣扎着,用绑在手上的绳子蹭装置的电源键:“快!星核二号的备用电源在后面,用马掌铁砸!”王师傅立刻举起马掌铁,狠狠砸下去——“咔嗒”一声,备用电源被砸断,星核二号的指示灯彻底变绿。 “不可能!”李教授彻底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按自毁键,却被国际刑警按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黑鸦在全球的假设备数据已经开始污染真设备,用不了多久,所有孩子的康复数据都会被清空——你们救得了老吴,救不了全世界的孩子!” 老吴被解开后,一把抓过原型机,从里面掏出个微型芯片——芯片上刻着个小小的“星”字,是2024年他偷偷藏进去的:“这是‘初心芯片’!”他的声音发颤,“里面存着所有孩子的原始康复数据,还有反污染程序,只要插进星桥的核心服务器,就能阻止数据清空!” 林野接过芯片,指尖蹭到上面的刻痕,突然想起2024年的那个雪夜——老吴蹲在老厂房里,手里拿着刻刀,说“要给设备留个‘根’”,原来他早就料到今天。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来源是杭州老厂房的方向。“是老厂房的核心服务器!”陈默的声音发颤,“有人在远程入侵,想删除初心芯片的备份——信号频率,和2024年第一次设备短路时的一模一样!” 老吴突然脸色发白:“是‘内鬼’!”他攥紧拳头,“2024年帮咱们修零件的老张,他根本没走,一直在偷偷给黑鸦传消息,现在肯定在老厂房里!” 南极的暴风雪还在外面咆哮,林野看着手里的初心芯片,又看了看屏幕上老厂房的信号——那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藏着2024年的泡面桶、旧零件,还有所有孩子的初心。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回杭州,守老厂房,护初心芯片——这次,咱们要彻底断了黑鸦的根。”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老张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老厂房的零件柜里,藏着最后一个陷阱——和2024年你们掉的第一颗电容有关,想救服务器,就得用原型机换。”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2024年掉的那颗电容,是王师傅用马掌铁焊好的,现在还在老厂房的展柜里——那是星桥的“第一颗初心”,也是老张最后的赌注。一场围绕“初心”的终极赌局,即将在承载了所有回忆的老厂房里,落下帷幕。 正文 第 51 章 老厂房初心赌局与电容秘钥破终局 杭州老巷的雪又下了,比2024年那个冬夜更急,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把老厂房的铁皮屋顶染成了惨白。林野跳下车时,裤脚沾着南极带回的冰碴,一落地就融成黑水,在2024年留下的旧零件箱旁洇出小圈。“小心门口的台阶,”王师傅跟在后面,手里的马掌铁在雪地里戳出小坑,“去年漏雨锈穿了,我用铁丝绑过,别踩塌了。” 厂房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股熟悉的焊锡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是老张身上常带的味道,2024年他帮着修电容时,工具箱里总放着瓶廉价消毒水。林野推开门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核心服务器的屏幕亮着刺眼的红,上面跳着“数据删除倒计时:00:59”,老张坐在服务器前,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面前摆着个玻璃罐,罐里装着颗锈迹斑斑的电容——正是2024年他们掉的第一颗军工级电容,上面还留着王师傅当时焊错的锡点。 “别过来!”老张的声音发颤,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红血丝,“再走一步,我就按遥控器——这电容连了服务器的自毁程序,你们的初心芯片插进去也没用,只会触发更快的删除!” 老吴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手里举着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屏幕上还存着当年电容的检测数据:“老张,你没必要帮黑鸦!”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你帮我们焊电容,说‘这设备能救孩子’,你现在这样,对得起那些孩子吗?” 老张的肩膀剧烈颤抖,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玻璃罐里的电容晃了晃,锡点上的锈渣掉在桌上,像2024年那个雪夜,他们蹲在地上找电容时掉的碎屑。“我没得选!”他突然吼出来,眼泪砸在服务器键盘上,“黑鸦抓了我孙女,说我不配合,就给她停白血病的药!我就这一个孙女,我不能失去她!” 卓玛突然抱着小盒子跑过去,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映着她的脸:“张爷爷,我们能救你孙女!”她把盒子贴在玻璃罐旁,“小盒子能发定位信号,国际刑警已经在找黑鸦的窝点了,只要你告诉我们你孙女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救她!”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放在服务器上,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电容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张爷爷,你看这个车,2024年你帮我修过它的轮子,说‘要让它陪我很久’!现在它还在,咱们的初心也还在,别被黑鸦骗了!” 老张的眼泪掉得更凶,遥控器的按钮被他按得发白。就在这时,服务器的倒计时突然跳到“00:45”,屏幕上弹出黑鸦的消息:“五分钟内不删除数据,就送你孙女的‘最后照片’”。“我……”老张的手开始发抖,目光落在玻璃罐里的电容上,“这电容是2024年黑鸦让我换的,说‘留着以后能用’,我当时就该扔了它……” “别慌!”陈默突然蹲在服务器旁,手里举着初心芯片,“这芯片里有2024年所有设备的原始代码,包括这颗电容的参数!”他把芯片贴近屏幕,“老张,你还记得当年你焊错锡点的位置吗?那是唯一的破解秘钥——只要把电容按那个位置贴在芯片上,就能反向锁住删除程序!” 老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记得!当时我把锡点焊在了电容的第三脚,比正常位置偏了两毫米!”他赶紧打开玻璃罐,小心翼翼地取出电容,手还在抖,“我来贴,这是我闯的祸,该我来补!” 王师傅突然按住他的手,把马掌铁垫在电容下面:“我来帮你稳着!”马掌铁的冷意透过电容传过来,却让老张的手慢慢稳了下来,“2024年咱们一起焊电容,今天也一起救服务器,就像以前一样。” 电容刚贴在初心芯片上,服务器的屏幕突然闪了下,红色变成了淡蓝色,倒计时停在了“00:30”。“成了!”陈默激动地喊,“删除程序被锁住了!现在只要找到你孙女的位置,咱们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老张赶紧报出地址——是杭州郊区的一个旧仓库,离老厂房只有三公里。林野立刻让国际刑警赶过去,自己则留在厂房里盯着服务器。老张坐在地上,抱着电容罐,小声说:“我对不起你们,2024年我就该告诉你们黑鸦的事,可我怕他们伤害我孙女……” “别说了,”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救你孙女最重要,以后咱们还一起帮孩子,就像2024年那样。” 就在这时,国际刑警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仓库里没人!只有个手机,里面有段视频——黑鸦说他们把孩子转移到了星桥的新办公室,还放了个‘初心陷阱’,要用原型机换孩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旧钥匙:“是2024年我给新办公室配的备用钥匙,当时藏在原型机的电池盒里!”他把钥匙递给林野,“黑鸦要原型机,其实是想要这个钥匙,他们想进新办公室偷所有孩子的康复档案!” 林野攥紧钥匙,又看了看桌上的原型机——外壳上的红绳还在,2024年小宇系的结早就磨得发亮。“走!去新办公室!”他对所有人说,“这次不仅要救孩子,还要把黑鸦的最后一个窝点端了!” 雪还在下,老厂房的灯亮着,服务器的淡蓝色屏幕映着桌上的电容罐、玩具车和小盒子,像2024年那个冬夜,他们围在一起改设备的场景。老张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玻璃罐,心里默念:“孙女,爷爷马上就来救你,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新办公室离老厂房不远,门口已经围了几个黑鸦的人,手里举着刀,门口的玻璃上贴着张纸,写着“只准林野带原型机进来,其他人不准靠近”。“我进去,”林野把原型机抱在怀里,“你们在外面等着,只要我发出信号,就冲进来救孩子!”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老张的孙女被绑在椅子上,旁边站着个穿黑西装的人,手里举着个炸弹遥控器:“把原型机给我,不然我就炸了这里!” 林野慢慢把原型机递过去,眼里却盯着孩子身后的柜子——里面藏着卓玛的小盒子,是他们提前放进去的。“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林野突然喊,“卓玛,启动信号!” 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黑西装的遥控器瞬间失灵。外面的人听到信号,立刻冲进来,按住黑西装。老张抱着孙女,哭着说:“对不起,爷爷来晚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就在大家松口气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报警,屏幕上跳出黑鸦的最后一条消息:“你们赢了这次,但全球还有100台假设备在流通,每台都藏着‘初心病毒’——只要有孩子用真设备,病毒就会传染,你们永远也清不完!” 林野攥紧初心芯片,看着窗外的雪。小宇突然走过来,把红色玩具车放在他手里:“林叔叔,咱们不怕!”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咱们可以教全世界的小朋友用铁片分辨假设备,用小盒子杀病毒,就像教卓玛妹妹一样!” 卓玛也抱着小盒子,坚定地说:“我会录更多语言的语音包,让每个国家的小朋友都知道,真设备有星星,假设备没有!” 林野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还沾着雪,老吴手里的频谱仪闪着淡蓝的光,老张抱着孙女,眼里满是感激。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初心还在,路就还在——不管黑鸦有多少阴谋,咱们都一起走,把真设备和希望,带给每个需要的孩子。”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陌生的孩子,手里举着台真设备,设备屏幕上却闪着病毒的红光,旁边写着“第一个‘感染者’,在非洲”。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雪还在下,却挡不住远处的星光。一场跨越全球的“初心守护战”,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知道,只要初心不变,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正文 第 52 章 非洲病毒围剿战与原型机劫持惊魂 杭州新办公室的灯在雪夜里亮得刺眼,林野攥着那条匿名短信,指节几乎要嵌进纸里——照片上的非洲孩子扎着脏辫,手里举着台贴满星星贴纸的真设备,屏幕却闪着诡异的红光,像被血浸过的炭火。“是‘初心病毒’,”陈默蹲在核心服务器旁,初心芯片的淡蓝光映在他眼底,“它能伪装成正常程序,附着在真设备上,只要孩子用脑电波控制,就会悄悄篡改康复数据,最后让设备彻底死机。” 王师傅正用砂纸打磨那把旧马掌铁,铁屑落在2024年的零件箱上,簌簌作响。“带上这个,”他把磨得发亮的马掌铁塞进林野背包,“非洲电压不稳,设备容易跳电,这铁片子能当临时导电片,上次在南极修雷达就靠它。”他又翻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三枚锈迹斑斑的军工级电容,“老张说这是2024年他偷偷留的,当时怕你们零件不够,现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病毒要是跟旧电路有关,这玩意儿就是克星。” 老张抱着孙女朵朵,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玻璃罐,罐底沾着2024年电容的锈渣:“我跟你们去,”他的声音发哑,“当年是我帮黑鸦换了第一颗电容,现在得亲手补这个错。朵朵的药我让邻居帮忙看着,你们放心,这次我一定护着孩子和设备。” 卓玛蹲在地上,正给小盒子导非洲孩子的语音包——是她连夜找留学生录的斯瓦希里语,反复听了几十遍,直到发音不打磕巴:“‘别碰红光设备,找带星星的真设备’,”她按下播放键,小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闪了闪,“这样当地小朋友就能听懂了,就像在青海牧区教卓玛妹妹认星星一样。” 小宇把红色玩具车抱在怀里,用布仔细擦着车底的星星铁片,上面还沾着杭州老厂房的雪水:“我把这个贴得再牢点,”他抬头时,眼里亮得像没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上次在南极,就是这铁片帮咱们稳住了星核二号,这次肯定也能测出带病毒的设备!” 可等他们赶到机场,才发现直飞肯尼亚内罗毕的航班全被取消了——黑鸦早就动了手脚,只剩一架隔天出发的货运飞机,还得搭载半舱救援物资。“来不及了!”林野盯着手机里的消息,非洲康复中心已经有五个孩子的设备被感染,“老吴,你联系你表舅的渔业公司,能不能调艘货轮去吉布提,咱们从吉布提转陆路过去,能快一天!” 货轮在印度洋上颠簸时,陈默正趴在货舱里改初心芯片——他把2024年的旧电路代码拆出来,和病毒数据反复比对,指尖被焊锡烫出一个个小泡。“有了!”他突然喊,额角的汗滴在芯片上,“病毒害怕军工级电容的低频信号!2024年咱们用的电容参数特殊,只要把它贴在设备上,就能把病毒逼出来!” 老张赶紧掏出铁皮盒里的电容,指尖蹭过电容上的锈迹:“我就知道这玩意儿有用,”他的眼里泛起水光,“2024年焊错锡点那天,我就觉得这电容不一般,偷偷留了几个,没想到现在能救孩子。” 等他们终于赶到非洲康复中心时,现场已经乱成一团——家长们围着被感染的设备哭,黑鸦的几个工作人员混在里面,举着带病毒的假设备喊:“星桥的设备都有毒!快换我们的‘安全设备’,不然孩子的康复数据全没了!” 一个穿碎花裙的非洲小女孩坐在地上,手里攥着被感染的真设备,屏幕红光闪得她眼睛发红。卓玛赶紧跑过去,把小盒子贴在她的设备上:“别害怕!”小盒子的淡蓝色光慢慢盖住红光,“这是假的,咱们用星星铁片把病毒赶跑!” 小宇赶紧掏出红色玩具车,把车底的铁片贴在设备屏幕上:“你看!”铁片刚碰到屏幕,设备就“嘀”了一声,红光变成了正常的淡蓝,“好了!病毒被赶跑了,以后看到红光设备,就用这个铁片碰它!” 黑鸦的人见势不妙,突然冲过来要抢老张手里的电容:“别让他们用!毁了电容,病毒就没人能解了!”王师傅立刻举起马掌铁,挡在老张前面,铁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想动孩子的救命东西,先过我这关!”他年轻时在牧区护过羊群,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一伸手就抓住对方的手腕,马掌铁死死抵着对方的胳膊。 陈默趁机把电容贴在核心感染设备上,初心芯片的光顺着设备接口爬进去,像条蓝色的小蛇。“还有十分钟!”他盯着屏幕上的解毒进度,“得把所有被感染的设备都连起来,用电容信号形成包围圈,不然病毒会跑!” 小宇和卓玛带着当地的小志愿者,抱着玩具车和小盒子跑遍整个康复中心——他们教孩子用铁片贴设备,用小盒子发信号,汗水把衣服浸得透湿,却没一个人喊累。老张帮着陈默接电容,手指被接口烫得发红,却还在笑:“2024年要是敢想,我这双手还能救外国孩子,说什么也不会帮黑鸦干傻事。” 终于,最后一台被感染的设备恢复正常,康复中心的欢呼声盖过了之前的哭声。可就在大家松口气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来自康复中心后面的仓库,信号强度是之前的十倍。“是隐藏仓库!”陈默的声音发颤,“里面有更多带病毒的假设备,而且病毒变异了,低频信号没用了!” 林野赶紧带着人冲去仓库,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仓库里堆着几十台带病毒的假设备,每台上面都贴着伪造的星星贴纸,旁边还放着个黑色硬盘,上面写着“变异病毒解药:需2024年第一台小脑环原型机主板”。 “原型机!”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他们出发前把原型机放在了杭州新办公室的展柜里,由小李帮忙看管。他赶紧掏出手机打给小李,却没人接,只有一条短信跳出来,是陌生号码发的:“原型机在我们手上,想换解药硬盘,就带初心芯片来索马里港口——只准林野一个人来,不然原型机和硬盘一起毁。” 老张攥紧手里的电容,眼里满是愧疚:“都怪我,要是当年没帮黑鸦,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原型机,救更多孩子。”他回头看向小宇和卓玛,“你们在这里守住康复中心,我去索马里,很快就回来。” 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塞给林野:“带着这个,”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林野的手心,“2024年你说这铁片能带来好运,这次肯定也能!我和卓玛会看好设备,等你回来教更多孩子用真设备。” 卓玛也把小盒子递过来:“里面有我的语音包,遇到危险就播放,能干扰对方的设备!”小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闪了闪,像在说“加油”。 林野攥着玩具车和小盒子,背着初心芯片往索马里港口走。非洲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海面泛着金光,却照不进他心里的担忧——原型机是星桥的初心,硬盘是解药的关键,黑鸦这次设的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险。 就在他快要抵达港口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小李发来的紧急消息,只有一句话:“小心!黑鸦要的不是初心芯片,是你手里玩具车的星星铁片——那是2024年军工级零件的核心,能启动他们的终极设备!” 林野猛地停住脚步,低头看着手里的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在夕阳下泛着微光,2024年王师傅磨它时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当时王师傅说“这铁片是老军工留下的,比金子还贵重”,原来它不仅是分辨真假设备的工具,还是黑鸦终极阴谋的关键。 索马里港口的风带着海腥味吹过来,远处的货轮上隐约能看到黑鸦的标志。林野攥紧玩具车,心里清楚:这场围绕“初心”和“阴谋”的终极对决,才刚刚开始,而他手里的这颗小小的星星铁片,将决定所有孩子的未来。 正文 第 53 章 索马里港初心对决与铁片秘钥破终局 索马里港口的风裹着海腥味,像带了刀子,刮在林野脸上生疼。他攥着红色玩具车的手,指节早被海风冻得发麻,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裤缝,露出2024年王师傅磨出的冷光——刚才小李的短信还在屏幕上跳:“黑鸦的终极设备叫‘噬星器’,靠铁片里的军工磁芯启动,目标是吸走全球真设备的信号!” 货轮的阴影里,黑鸦头目卡伦举着原型机,2024年缠在上面的红绳被扯得松垮,垂在机身上像条断了的血管。“把铁片交出来,”卡伦的声音裹着冷笑,身后的集装箱里传出孩子的哭声,“不然我先砸了原型机,再让这些非洲小鬼跟着设备一起‘消失’。” 林野慢慢往前挪,余光瞥见老张蹲在货轮的锚链旁,手里攥着枚军工级电容——2024年的锈迹还在,是他从铁皮盒里翻出的最后一枚。老张冲他使了个眼色,电容在手里转了圈,亮出手心的刻痕:“20240815”,是他们第一次焊成原型机的日子。 “别耍花样!”卡伦突然举枪,枪口对着集装箱的门,“我数三声,1——” “等等!”卓玛的声音突然从林野的对讲机里跳出来,小盒子的淡蓝色信号透过电波飘在港口,“卡伦!你看集装箱上的摄像头!”林野趁机抬眼,集装箱外壁的隐蔽摄像头正闪着红光,“国际刑警已经到了,你跑不掉的!” 卡伦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把原型机扔给手下,伸手就要抢林野手里的玩具车:“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噬星器启动了,就算我死,全球的真设备也会完蛋!”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扑过去,手里的军工级电容狠狠砸在噬星器的电源接口上——“滋啦”一声,火星溅在卡伦的袖口,2024年的旧电容竟把现代设备的电路烧出个黑窟窿!“你以为这电容是普通货?”老张的声音发哑,袖口被火星燎出个洞,“2024年黑鸦让我换的就是这种电容,我早摸透了它的脾气,能烧你们的破机器!” 卡伦的手下刚想开枪,小李突然从货轮的驾驶室冲出来,手里举着根钢管——是他偷偷拆的货轮护栏,上面还沾着海水:“别动!”他的额头渗着汗,“我早就把噬星器的参数发给国际刑警了,你们的备用电源藏在船底,现在已经被警察拆了!” 林野趁机冲过去,一把夺过原型机,断掉的红绳在手里飘着。他赶紧把星星铁片贴在噬星器的核心面板上——铁片刚碰到,面板就弹出行小字:“检测到军工磁芯,启动自毁程序”。“是王师傅!”林野突然反应过来,“2024年他磨铁片时,特意加了自毁触发点,就怕这东西被坏人用!” 卡伦彻底疯了,举着枪就要往集装箱冲,想抓孩子当人质。王师傅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手里的旧马掌铁狠狠砸在卡伦的手腕上——“当啷”一声,枪掉在地上,马掌铁上的锈屑溅了卡伦一脸。“我年轻时在牧区打狼,就怕你这种欺负孩子的东西!”王师傅的胳膊被卡伦的指甲划出道血痕,却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今天我就替孩子们教训你!” 集装箱的门被警察推开,里面的非洲孩子涌出来,扎着脏辫的小女孩扑到卓玛怀里,手里还攥着个被感染的真设备——屏幕上的红光已经淡了,沾着孩子的眼泪。“小盒子有用!”卓玛激动地喊,小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映在孩子脸上,“你看,病毒被赶跑了,以后再也不用怕红光设备了!” 小宇赶紧跑过去,把红色玩具车递给小女孩:“这个给你,”他指着车底的铁片,“以后看到假设备,就用这个碰它,它会帮你保护真设备,就像保护我一样。”小女孩接过车,用生涩的中文说“谢谢”,铁片在阳光下闪了闪,像颗小太阳。 可就在大家以为结束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强度是噬星器的三倍:“是备份!”陈默的声音发颤,指尖蹭到冰凉的屏幕,“卡伦还有艘备用船,藏在港口的暗礁后面,上面有噬星器的备份程序,目标是非洲所有康复中心!” 林野赶紧爬上货轮的瞭望塔,用望远镜往暗礁方向看——果然有艘黑色快艇,正往公海开,船尾还拖着根天线,在海面上划出白痕。“追不上了!”小李突然喊,“快艇的速度是货轮的两倍,而且他们的备份程序有时间锁,还有十分钟就启动!” 老张突然蹲在噬星器旁,手指在面板上飞快按动:“我试试!”他的眼里闪着光,“2024年我帮黑鸦改电容时,偷偷留了个后门,能远程干扰他们的程序!但需要原型机的信号当引导,还有……”他顿了顿,“需要个孩子的脑电波,和原型机的初始信号匹配。”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扎脏辫的小女孩——她是第一个用真设备康复的非洲孩子,脑电波和原型机的匹配度最高。小女孩突然抓住林野的手,把被感染的真设备贴在原型机上:“我来!”她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我想帮其他小朋友,就像你们帮我一样。” 林野赶紧把原型机接在频谱仪上,老张的手指在面板上跳动,汗水滴在2024年的旧电容上。“还有三十秒!”陈默喊,屏幕上的备份信号越来越强,“快!暗礁后面的快艇要出公海了,到了公海就没办法了!” “成了!”老张突然喊,噬星器的面板弹出“干扰成功”的提示,“备份程序被锁住了!但……”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卡伦在程序里留了个陷阱,锁住备份的同时,会触发非洲康复中心的设备重启,所有孩子的康复数据都会暂时消失,需要初心芯片重新导入!” 林野赶紧掏出初心芯片,却发现芯片的接口被刚才的混乱撞坏了——针脚弯了两根,根本插不进频谱仪。“用铁片!”王师傅突然喊,“2024年我用马掌铁接过设备接口,星星铁片也能当临时针脚,只要对准芯片的触点!” 小宇赶紧跑过来,把星星铁片从玩具车上拆下来,递到林野手里。林野小心翼翼地把铁片贴在芯片的触点上,芯片突然亮了——淡蓝色的光顺着铁片爬进频谱仪,屏幕上的康复数据开始一点点恢复。“成了!”陈默激动地喊,“所有数据都回来了,孩子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卡伦被警察押走时,突然回头喊:“你们别得意!黑鸦的总部还在北极圈的冰盖下,里面有‘星核三号’,能控制所有孩子的脑电波——你们救得了非洲,救不了全世界!” 林野攥着原型机,断掉的红绳被他重新系好,在手里打了个结——和2024年小宇系的那个一模一样。他看着眼前的伙伴: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还沾着海水,老张手里的旧电容泛着锈光,小宇和卓玛抱着玩具车和小盒子,身边围着非洲孩子。 “我们去北极圈,”林野突然说,声音坚定,“不管黑鸦有多少阴谋,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守住孩子,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国际刑警的船往暗礁方向开,林野站在甲板上,手里的星星铁片在海风中闪着光。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下一站,北极圈。初心不变,我们不散——一起守护所有孩子的希望。”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星核三号的核心,是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的脑电波数据——你们要救全世界,就得先放弃小宇。”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北极圈的方向。照片上的星核三号装置,面板上赫然印着小宇的名字,旁边的脑电波曲线,和2024年那个雪夜,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时的曲线,一模一样。一场用“初心”做赌注的终极抉择,正在北极圈的冰盖下,等着他们。 正文 第 54 章 北极冰盖初心抉择与脑波秘钥破死局 北极圈的冰盖在极夜下泛着幽蓝,林野攥着那条匿名短信,指节冻得发紫——短信里星核三号的面板截图上,小宇的名字被红框圈着,旁边的脑电波曲线像条毒蛇,和2024年那个雪夜,小宇第一次用玩具车控制方向时的曲线,连波动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不能放弃小宇,”他把短信按在胸口,隔着衣服能摸到原型机的金属外壳,“2024年咱们从一台设备开始,就是为了护着孩子,现在更不能把他推出去。” 陈默蹲在破冰船的驾驶舱里,正把初心芯片的针脚用细铁丝缠紧——刚才在索马里港口撞弯的两根针脚,是用王师傅磨马掌铁剩下的铁丝固定的。“有办法!”他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极夜下唯一的光,“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时,我留了份‘备用脑波’,存在玩具车的星星铁片里!当时怕设备出故障,特意录了他最平稳的脑波,现在说不定能中和星核三号的控制!” 小宇突然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沾着非洲港口的海水,冻成了薄冰。“林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却没发抖,“2024年你教我用设备时说,‘脑波是心的声音,只要初心不变,就不会被坏人控制’。现在我要让星核三号知道,我的心是护着小朋友的,不是帮坏人的。” 王师傅把磨得能映出人影的马掌铁往桌上一拍,铁面撞得驾驶舱的玻璃嗡嗡响:“我跟你一起去!”他从旧工具箱里翻出个羊皮袋,里面装着三枚军工级电容——2024年的锈迹在幽蓝的光下格外明显,“这冰盖下的基地我熟,上次来救小妍时摸过路线,用马掌铁能砸开通风口,电容能当临时电源,肯定能护住小宇。” 老张攥着那个空玻璃罐,罐底还沾着2024年电容的锈渣:“我也去,”他的声音发哑,“当年是我帮黑鸦录了小宇的脑波,现在得亲手删了它。这罐子里的锈渣,说不定能干扰星核三号的电路,就像在非洲时那样。” 破冰船在冰盖边缘停稳时,极夜的风裹着冰粒,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野抱着原型机,小宇攥着玩具车,几人顺着通风口往下爬——通风管里结满了冰,王师傅用马掌铁敲出落脚点,每敲一下,冰渣就掉进黑暗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到了!”王师傅突然停住,马掌铁指着下面的金属网——网子下面就是星核三号的控制室,黑鸦的人正围着设备操作,小宇的脑波曲线在巨大的屏幕上跳动,旁边的倒计时闪着“00:49”,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脑波匹配度100%,启动后将控制全球儿童脑波”。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的星星铁片贴在通风管上,铁片刚碰到金属,屏幕上的脑波曲线就晃了晃:“有用!”他激动地喊,“2024年的备用脑波在起作用!陈默叔叔,快用原型机发信号,咱们一起把我的脑波换回来!” 陈默赶紧把原型机的红绳缠在铁片上,2024年的旧电路发出微弱的蓝光,顺着通风管往下飘。“还差最后一步!”他突然喊,“需要小宇现在的脑波和备用脑波同步,得让小宇说句话——2024年他第一次成功时说的那句话!” 小宇深吸一口气,对着通风管喊:“车车走!星星亮!”声音穿过金属网,落在控制室内,屏幕上的脑波曲线突然变缓,原本的红色慢慢被淡蓝色覆盖。“成了!”林野刚想推开金属网,黑鸦头目卡伦突然举着枪走过来,枪口对着屏幕:“别做梦!”他按下遥控器,控制室的门突然锁死,“星核三号有自毁程序,你们不放弃小宇,我就炸了这里,让你们和冰盖一起沉下去!” 老张突然从通风管的另一头爬过去,手里攥着枚军工级电容,从备用通风口跳了下去——电容狠狠砸在星核三号的电源接口上,“滋啦”一声,火星溅在卡伦的裤腿上。“2024年的电容,还是能治你们的破机器!”老张的胳膊被卡伦的手下划出道血痕,却死死按住电源开关,“快删数据!我撑不了多久!” 陈默赶紧从通风管跳下去,手指在星核三号的键盘上飞快跳动,额角的汗滴在键盘上,瞬间冻成小冰晶。“还有十秒!”他喊,“小宇的脑波数据在最后一个分区,需要密码——2024年咱们第一次焊原型机的日期!” 小宇趴在通风管上,对着陈默喊:“20240815!星星的生日!”陈默赶紧输入密码,屏幕上的脑波数据开始一点点删除,倒计时也跟着停在了“00:03”。 卡伦彻底疯了,举着枪就要射向小宇,王师傅突然从通风管跳下来,马掌铁狠狠砸在卡伦的手腕上——枪掉在地上,滑到林野脚边。“我年轻时打狼,最恨你这种欺负孩子的东西!”王师傅的后背被卡伦的手下划出道血痕,却死死按住卡伦的肩膀,“今天我就替所有孩子教训你!” 警察很快冲进来,控制住卡伦和他的手下。小宇从通风管爬下来,抱着红色玩具车,走到星核三号旁——屏幕上的最后一点红色数据也被删除,只剩下淡蓝色的待机界面。“好了,”他摸了摸屏幕,“星星不会被坏人控制了,以后小朋友们都能安心用真设备了。”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来源是冰盖下的深层基地,强度是星核三号的十倍。“是备份!”陈默的声音发颤,“卡伦还有个‘星核四号’,藏在冰盖下的永久冻土层里,里面存着全球一百个孩子的脑波数据,包括卓玛、森森、天天!” 林野攥紧原型机,断掉的红绳被他重新系好,在手里打了个结——和2024年小宇系的那个一模一样。他看着身边的伙伴:王师傅手里的马掌铁还沾着冰渣,老张手里的旧电容泛着锈光,小宇抱着玩具车,眼里闪着极夜下的光。 “去深层基地,”林野突然说,声音坚定,“不管黑鸦藏了多少阴谋,只要咱们守住初心,守住每个孩子,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几人顺着冰盖下的通道往深层基地走,通道壁上结满了冰,映出他们的影子。小宇突然停住,指着通道壁上的一道刻痕——是个小小的星星,和玩具车底的铁片一模一样。“是2024年的!”他激动地喊,“肯定是有人来过这里,留下了星星标记,说不定是老吴叔,或者李教授没坏的时候!” 林野摸了摸那道刻痕,冰面下的金属触感很熟悉——是2024年原型机外壳的材质。他突然意识到,黑鸦的阴谋从2024年就开始了,而他们的初心,才是唯一能破解所有阴谋的钥匙。 就在快要抵达深层基地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紧急消息,是老吴发来的,只有一句话:“星核四号的核心,是2024年咱们藏在老厂房的‘初心硬盘’——他们已经找到老厂房了,正在抢硬盘!”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老厂房里藏着2024年的所有回忆:旧泡面桶、手工频谱仪、第一颗电容,还有那颗记录着所有孩子初心的硬盘。一场跨越北极圈和杭州的双线守护战,才刚刚开始,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厂房里,正有个熟悉的身影,举着马掌铁,挡在硬盘前——是周大爷,那个一直帮他们守着老厂房的社区老人。 正文 第 55 章 双线守护初心战与硬盘秘藏破骗局 北极圈深层基地的冰门泛着幽蓝冷光,林野的手刚碰到门把,就被电流弹开——门把上缠着细如发丝的铜线,是黑鸦设的电磁陷阱,屏幕上跳着“需初心硬盘信号解锁”的提示。“老吴那边肯定出事了,”他攥紧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在冰风里打颤,“周大爷一个人守不住老厂房,咱们得加快速度!” 陈默突然把星星铁片贴在冰门上,铁片上非洲港口的海水冻成的冰碴瞬间融化:“2024年的军工磁芯能吸电流!”他的指尖蹭到铁片上的划痕——是王师傅当年磨铁时留下的,“小宇,快用你的备用脑波发信号,咱们模拟硬盘的频率,先骗开门!”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贴在铁片旁,车底的漆皮又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旧金属:“车车走,星星亮!”他喊出2024年第一次成功的口诀,铁片突然发出淡蓝光,冰门“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场景让人心头发紧:星核四号的屏幕上,老厂房的实时画面正在播放——周大爷举着把旧铁锹,铁锹柄包着褪色的蓝布条(是他老伴生前缝的),正挡在零件柜前,黑鸦的人举着刀,身后绑着三个社区孩子,其中一个是帮过他们贴星星贴纸的小涛。 “把硬盘交出来!”黑鸦的头目踹了零件柜一脚,2024年的旧泡面桶从柜顶掉下来,滚到周大爷脚边,“不然我就给这些孩子灌安眠药,让他们再也醒不过来!” 周大爷的手在抖,却把铁锹握得更紧:“这硬盘里存着孩子们的康复数据,是星桥的根!2024年林小子他们在这熬通宵改设备,我就守着门,今天也一样,想拿硬盘,先从我身上踩过去!”他突然弯腰,把泡面桶踢到柜子底下,桶底的汤渍印在地上,是个模糊的星星形状。 北极圈这边,老张突然指着屏幕上的泡面桶:“硬盘在里面!”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我帮他们藏过零件,知道那桶子的底是双层的,能藏东西!周大爷是故意把桶踢走,不让黑鸦发现!” 林野赶紧让苏晚联系杭州警方,可信号却突然中断——星核四号的***启动了,屏幕上的老厂房画面开始卡顿。“不行!”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玩具车贴在星核四号的接口上,“我用我的脑波干扰它!2024年陈默叔叔说我的脑波能让设备变稳,现在肯定也能让***失效!” 玩具车刚碰到接口,屏幕上的干扰波纹就变缓了,苏晚的声音终于传过来:“警察已经到老厂房门口了!黑鸦的人要抓孩子当人质,周大爷正用铁锹砸他们的刀!” 杭州老厂房里,周大爷的铁锹柄被刀砍出个缺口,他却死死按住黑鸦头目的手腕:“你们这些坏种,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小涛突然冲过来,用手里的星星贴纸(是卓玛留给她的)往黑鸦脸上贴,“这是星星,能赶走坏人!”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来,黑鸦的人瞬间慌了,想抓小涛当人质,周大爷突然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挡住他们的路:“别碰孩子!”他的后背被划出道血痕,却笑着说,“我早把真硬盘藏在2024年的旧频谱仪里了,你们手里的是我用废硬盘改的假的,上面还贴了张假星星!” 北极圈这边,星核四号的屏幕突然跳红,上面弹出“硬盘信号异常,启动自毁程序”的提示——黑鸦发现手里的是假硬盘,要炸了星核四号和老厂房!“快用军工电容!”老张突然掏出最后一枚2024年的电容,往星核四号的电源接口上按,“这电容能短路自毁程序,就像在非洲时那样!” 电容刚碰到接口,星核四号就发出“滋啦”一声,屏幕从红变蓝,自毁程序被卡住了。陈默赶紧输入2024年的初始密码“20240815”,屏幕上的老厂房画面恢复正常——黑鸦的人全被警察按住,周大爷正抱着小涛,帮她擦脸上的眼泪,泡面桶被放在零件柜上,里面的真硬盘闪着淡蓝光。 “成了!”林野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星核四号的侧面突然弹出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个黑色u盘,上面贴着张纸条:“你们赢了这局,却输了全局——终极备份在2024年星桥第一次测试的民房里,守护人是‘星’,他会用所有孩子的脑波换你们的初心。” 小宇突然抓住林野的手,指着纸条上的“星”字:“是2024年帮咱们修过玩具车的刘叔!”他的声音发颤,“刘叔的手背上有个星星胎记,当时他说‘我也喜欢星星’,现在想来,他就是黑鸦的人!”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2024年那个雪夜,刘叔确实帮他们修过玩具车,还说“这设备能救孩子,我一定帮你们”,原来他早就埋了伏笔。老吴突然发来消息,附了张民房的照片:里面的旧测试台还在,上面放着台设备,屏幕上闪着所有小老师的脑波曲线,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镜头操作,手背上的星星胎记格外明显。 “去民房!”林野攥紧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在手里绕了三圈,“刘叔要的不是脑波,是咱们的初心,只要初心不变,就不怕他的阴谋!” 北极圈的冰风还在吹,深层基地的灯亮得刺眼。林野看着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上沾着冰渣,老张手里的空电容罐泛着锈光,小宇抱着掉漆的玩具车,眼里闪着坚定的光。他们知道,这场围绕初心的终极对决,终于要在梦开始的地方——2024年的那间民房里,落下帷幕。 可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刘叔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想救所有孩子,就带小宇一个人来民房——他的脑波是解开终极备份的唯一钥匙,也是你们最后的初心赌注。”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民房的方向。2024年的雪仿佛又落了下来,覆盖了民房的屋顶,也覆盖了他们所有的回忆。带小宇去,可能会让他陷入危险;不带,所有孩子的脑波都会被控制。一场最难的初心抉择,正在等着他们。 正文 第 56 章 民房初心终局赌与旧物秘钥破死局 杭州老民房的木门在暮色里泛着旧光,林野推开门时,指节蹭到门框上的刻痕——是2024年小宇用指甲划的星星,如今被岁月磨得浅淡,却还能看清轮廓。屋里的旧测试台还在,台面上摆着个生锈的烙铁(是陈默当年用的第一把),旁边放着个眼熟的蓝色布袋,里面露出半截铁锹柄——是周大爷的,布套上的针脚歪歪扭扭,是他老伴生前缝的,去年冬天老伴走后,他就一直带着。 刘叔站在测试台后,手背上的星星胎记在昏光里格外明显,他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身后的墙角绑着四个孩子,其中一个是之前帮他们分发星星贴纸的小老师萌萌,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个被摔裂的星桥小盒子,盒子上的星星贴纸是卓玛亲手画的。“把小宇带过来,”刘叔的声音发颤,遥控器的按钮被按得发白,“别耍花样,测试台已经连了星核四号的备份,只要我按下去,全球孩子的脑波都会被控制,包括萌萌他们。” 小宇突然从林野身后走出来,手里的红色玩具车底沾着北极圈的冰碴,在地上拖出浅痕:“刘叔,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却没发抖,“2024年你帮我修玩具车时,说‘这轮子得用真零件,不然会摔着孩子’,现在你怎么能用孩子的脑波做坏事?” 刘叔的肩膀猛地一颤,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测试台上的烙铁被风吹得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我没得选!”他突然吼出来,眼泪砸在测试台的木纹里,“黑鸦抓了我女儿,她有先天性哮喘,他们说我不配合,就停她的药!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失去她!” 老张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空玻璃罐(罐底还沾着2024年电容的锈渣)在手里转了圈:“刘哥,咱们都是当爹的,”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我也为了孙女帮过黑鸦,可后来才明白,用孩子换孩子,永远换不来好结果。现在警察已经去救你女儿了,再等十分钟,就能团聚!” 刘叔的手开始抖,目光落在萌萌怀里的小盒子上——盒子的裂缝里,露出半截2024年的旧电路。“我……”他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黑鸦的两个手下冲进来,举着刀喊:“别听他们的!你女儿早就被我们转移了,想救她,就立刻启动备份!” 周大爷突然从门后窜出来,手里的铁锹柄狠狠砸在一个手下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布套被划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旧棉絮(是他老伴织的毛衣拆的)。“你们这些坏种,又想骗刘小子!”周大爷的后背还贴着膏药(上次挡刀时摔的),却死死按住另一个手下,“警察已经在城西仓库救到刘叔的女儿了,现在正往这赶,你们跑不掉了!” 刘叔彻底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按,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测试台上一放——车底的星星铁片刚碰到备份设备,设备就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的脑波曲线突然变缓。“有用!”小宇激动地喊,“2024年陈默叔叔在铁片里存了我的备用脑波,能中和控制程序!刘叔,快把遥控器给我,咱们一起删了备份!” 刘叔的眼泪掉得更凶,突然把遥控器扔在地上:“我错了……”他蹲下来,用手捂住脸,“2024年我帮你们修设备时,就该举报黑鸦,可我怕他们伤害我女儿,一直忍着,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就在这时,备份设备突然发出“滋啦”的响声,屏幕开始闪烁——黑鸦的手下趁乱按了隐藏的自毁键,屏幕上的倒计时跳着“00:09”,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自毁程序绑定萌萌的脑波,无法强制中断”。 “萌萌!”林野赶紧冲过去,却被设备的电磁屏障弹开。萌萌的脸开始发白,怀里的小盒子突然亮了——淡蓝色的光从裂缝里钻出来,映着她的脸:“卓玛姐姐说,小盒子能存‘初心信号’,”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存了所有小老师的笑声,能有用吗?” 陈默突然喊:“有用!”他从背包里掏出2024年的手工频谱仪,“把小盒子贴在频谱仪上,用笑声信号覆盖自毁程序!2024年咱们用小宇的笑声稳住过设备,现在肯定也能!” 萌萌赶紧把小盒子贴在频谱仪上,里面传出小老师们的笑声——有卓玛教孩子认星星的,有森森改参数时的,还有小宇控制玩具车成功时的。笑声刚传出来,备份设备的倒计时就停在了“00:03”,屏幕慢慢恢复正常。 “成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警察也正好赶到,把黑鸦的手下押走。刘叔的女儿被带进来时,还抱着个星星形状的棉花糖(是警察买的),扑进刘叔怀里:“爸爸,我再也不想见坏人了。” 刘叔抱着女儿,眼泪落在棉花糖上:“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咱们一起帮星桥的叔叔阿姨,教小朋友用真设备。”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了张照片:照片里是2024年星桥的第一个康复中心(在杭州城西,当时只有五个孩子),门口停着辆黑色面包车,车身上贴着“黑鸦实验室”的标志,照片下面写着“终极目标是这里,你们救得了全球,救不了‘初心起点’的孩子——这里有你们最在意的人。” 林野攥紧手机,照片里的康复中心窗户上,贴着个熟悉的星星贴纸——是小宇2024年画的第一张贴纸,现在还贴在那里。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小宇:“2024年咱们第一次去康复中心时,你说要把那里当成‘家’,对不对?” 小宇点点头,手里的玩具车底还沾着民房的灰尘:“林叔叔,咱们去救他们!”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那里有第一个用咱们设备康复的小朋友,还有王奶奶(康复中心的护工),咱们不能让他们出事。” 王师傅把磨得发亮的马掌铁往肩上一扛,铁面映出所有人的脸:“走!”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有力,“2024年咱们在这守着初心,今天也得去守住‘初心起点’的孩子。这马掌铁还能派上用场,电容也还有,肯定能赢。” 暮色渐浓,老民房的灯亮着,测试台上的旧烙铁、小盒子、频谱仪摆在一起,像2024年那个雪夜,他们围在一起改设备的场景。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下一站,城西康复中心。初心在哪,我们就在哪——一起守住所有孩子的家。”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补充消息,来自老吴:“康复中心里的‘在意的人’,是2024年帮咱们焊第一台小脑环的王教授——他被黑鸦藏在康复中心的地下室,手里拿着最后一份‘初心代码’,黑鸦要他用代码换孩子。”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城西的方向。2024年王教授帮他们改设备时说的话突然浮现在耳边:“初心不是代码,是孩子的笑脸。”现在,他们要去守护这份“笑脸”,也要救回那个曾迷失、如今却想赎罪的王教授。一场围绕“初心起点”的终极守护战,即将在那个承载了所有开始的康复中心里,拉开帷幕。 正文 第 57 章 初心起点生死守与旧环秘钥破终局 杭州城西的暮色裹着细雨,林野的车刚拐进康复中心那条老巷,前灯就照到路中间横着的黑色面包车——车身上的“黑鸦实验室”标志被雨打花,却还能看清狰狞的轮廓。“是他们的拦截车!”林野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攥得发白,副驾上的原型机晃了晃,2024年缠的红绳在风里打颤。 王师傅早攥着马掌铁凑到车窗边,铁面被雨浸得发亮,边缘还沾着北极圈带回的冰碴:“别慌!”他突然推开车门,雨水灌进衣领也顾不上擦,“我年轻时跟渔民拦过走私船,这面包车的底盘软,用马掌铁砸轮毂就能逼停!” 陈默赶紧从背包里翻出枚军工级电容——2024年的锈迹在雨夜里泛着暗光,是老张铁皮盒里最后一枚。“我来帮你!”他把电容贴在车的导航仪上,“这电容能干扰他们的导航,让他们打不着方向,就像在非洲时那样!” 面包车果然开始晃悠,司机猛打方向盘,差点撞在巷边的老树上。王师傅趁机冲过去,马掌铁狠狠砸在左前轮的轮毂上——“哐当”一声,轮毂变形,面包车歪在路边不动了。黑鸦的人刚想跳车跑,就被赶上来的小李和社区邻居围住,手里的钢管(拆自老厂房的旧货架)在雨里闪着冷光。 “快去康复中心!”林野一脚油门,车往巷深处冲。康复中心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是2024年王奶奶常用的牌子,当时她总说“这味能赶走病毒,也能护着孩子”。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的心脏都揪紧了: 一楼活动室里,五个孩子被绑在小椅子上,王奶奶护在他们前面,后背被划出道血痕,却还攥着块星星形状的饼干(卓玛上周送来的)。地下室的入口被铁链锁着,黑鸦头目贴着门缝喊:“把王教授交出来的‘初心代码’扔进来,不然我就给孩子们灌‘沉睡药’——这药能让他们再也醒不过来!” “别伤害孩子!”地下室里传来王教授的声音,带着沙哑,“代码在我手里,但你们得先放了孩子,不然我就把代码删了,谁也别想得到!” 林野赶紧让苏晚绕到地下室后门,自己则对着门缝喊:“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跑不掉的!王教授,别信他们,他们根本不会放孩子!” “晚了!”黑鸦头目突然拽过一个扎羊角辫的孩子(是2024年第一个用设备康复的小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我数三声,1——2——” “等等!”王教授突然喊,“代码我给你们,但你们得让我看看孩子是不是安全的!”地下室的小窗被推开,王教授的脸露出来,眼镜上沾着灰尘,手里举着个u盘,“代码在这,你们先放了小雨,我就把u盘扔进去!” 黑鸦头目刚把小雨推出来,就突然扑过去抢u盘——王教授早有准备,把u盘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突然按下藏在口袋里的小盒子(是卓玛留给她的备用款):“别过来!这盒子能发干扰信号,你们的‘沉睡药’会失效!” 林野趁机冲过去,用马掌铁砸断地下室的铁链。门刚打开,就看到王教授手里还攥着个东西——是2024年第一台小脑环原型机的旧外壳,上面的星星棱角被磨得圆润,“代码根本不在u盘里,”他笑着说,“真代码藏在这外壳的夹层里,2024年我帮你们改设备时就藏了,就怕有今天!” 黑鸦头目彻底慌了,举着刀就要刺向王教授,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他腿上砸——车底的星星铁片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疼得他惨叫一声。“你别想伤害王教授!”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2024年王教授帮我调脑波,说‘要让每个孩子都能开心康复’,你不能伤害他!” 王奶奶也趁机解开其他孩子的绳子,小雨抱着王教授的腿,哭着说:“王爷爷,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让坏人伤害我们的!”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喊:“小心!”他指着黑鸦头目手里的遥控器,“那是自毁程序的开关!他要炸了康复中心,把我们都埋在这里!” 黑鸦头目疯狂地笑着,手指就要按下去:“我得不到代码,你们也别想活!这康复中心是你们的初心起点,今天就跟它一起完蛋!” “用军工电容!”老张突然冲过来,把最后一枚2024年的电容往遥控器上按——电容刚碰到按钮,遥控器就发出“滋啦”一声,短路了。“2024年我就摸透了这电容的脾气,”老张的脸上沾着雨水,却笑着说,“它能烧你们的破开关,也能护着孩子!” 黑鸦头目还想反抗,就被赶来的警察按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黑鸦的境外总部还有‘终极星核’,能用全球孩子的脑波做实验,你们救得了这里,救不了全世界!” 王教授突然掏出原型机外壳里的代码芯片,递给林野:“这芯片里有反制程序,”他的眼里闪着光,“2024年我就怕黑鸦有这一天,特意在代码里加了‘初心锁’——只要用小宇的脑波和星星铁片一起激活,就能干扰所有黑鸦设备的信号!” 林野接过芯片,贴在小宇的玩具车上。小宇深吸一口气,喊出2024年第一次成功的口诀:“车车走,星星亮!”芯片突然发出淡蓝光,顺着铁片爬进玩具车,陈默的频谱仪上瞬间跳出“反制信号已覆盖全球”的提示。 “成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王奶奶给孩子们递上热牛奶,小雨抱着星星饼干,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2024年的旧原型机、马掌铁、电容摆在一起,孩子们的笑声混着雨声,像首温暖的歌。 可就在大家准备庆祝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了张卫星照片:照片里是南极冰盖下的一座秘密基地,上面标着“黑鸦终极星核所在地”,旁边还有行小字:“终极星核的核心,是2024年星桥掉的第一颗军工级电容——你们把它留在了老厂房的展柜里,现在它成了启动终极星核的钥匙。”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老厂房的方向。2024年那颗电容,上面还留着王师傅焊错的锡点,现在却成了黑鸦最后的赌注。他攥紧手里的代码芯片,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滴着雨水,小宇的玩具车底沾着巷边的泥,卓玛的小盒子闪着淡蓝光。 “去老厂房,”林野的声音坚定,“那是我们初心开始的地方,也该是所有阴谋结束的地方。不管黑鸦有多少手段,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守住彼此,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雨还在下,康复中心的灯亮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出窗外,落在巷边的老树上。林野带着伙伴们往老厂房走,红色玩具车的星星铁片在雨夜里闪着光,像颗永不熄灭的初心,指引着他们走向最后的决战。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厂房的展柜前,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2024年帮他们找到第一颗电容的老焊工,手里拿着把旧烙铁,准备帮他们守住最后的“初心钥匙”。 正文 第 58 章 老厂房电容守护战与烙铁秘钥破终局 杭州老厂房的雨下得绵密,林野冲进门时,裤脚的泥水溅在2024年的旧零件箱上,箱角贴着的小宇手绘星星被浸得发皱。展柜前,老焊工李伯正举着把旧烙铁——烙铁头还沾着2024年焊电容时的锡渣,柄上缠着圈褪色的蓝布条(是他老伴生前缝的),死死挡住黑鸦头目的手:“想拿这颗电容,先过我这关!” 展柜里,那颗2024年的军工级电容泛着暗光,上面王师傅焊错的锡点像颗痣,格外显眼。黑鸦头目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身后绑着两个孩子——是之前帮过他们贴星星贴纸的小涛,还有城西康复中心的小雨,两人手里都攥着半截星星饼干(卓玛留的)。“把电容交出来!”黑鸦的刀架在小涛脖子上,“不然我就启动终极星核,让全球孩子的脑波都被控制,包括他们俩!” 李伯的烙铁柄被雨打湿,却握得更紧:“这电容是2024年我帮星桥焊的第一颗,当时林小子说‘这是救孩子的根’,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们拿走!”他突然弯腰,把展柜下层的旧泡面桶(2024年陈默熬通宵剩的)往身后挪,桶底的汤渍在地上印出个模糊的星星。 林野赶紧冲过去,马掌铁往展柜前一挡:“别碰孩子!”他的声音裹着雨气,“你们要的是电容,不是孩子,放了他们,我把电容给你们!” “别信他!”老张突然从后面挤进来,手里的空玻璃罐(罐底还沾着2024年电容的锈渣)往展柜上一敲,“这颗是假的!2024年我帮李伯焊电容时,在真电容上刻了个小星,你们手里的没有!” 黑鸦头目赶紧拿起展柜里的电容,借着灯光一看——果然没有刻痕,气得把电容摔在地上:“你们耍我!”他举着刀就要刺向小涛,李伯突然把烙铁往地上一戳,火星溅在黑鸦裤腿上:“别碰孩子!真电容在我这!”他从旧泡面桶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的电容上,果然有个毫米大的小星刻痕。 “把它扔过来!”黑鸦的遥控器按得发白,“不然我现在就启动终极星核,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李伯刚要扔,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电容上一贴:“不能给!”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电容,发出微弱的“嘀”声,“2024年陈默叔叔说这铁片能锁住电容的信号,终极星核用不了它!” 玩具车刚碰到电容,黑鸦的遥控器就闪了下,屏幕上跳出“信号异常,终极星核启动失败”的提示。“不可能!”黑鸦疯狂地按遥控器,“我明明拿到了电容,怎么会启动不了!” “因为你不懂这电容的‘初心’!”王师傅突然举着马掌铁砸过去,铁面狠狠撞在黑鸦手腕上,遥控器掉在地上。“2024年我焊错这颗电容时,李伯特意在里面加了‘守护程序’,”王师傅的声音裹着怒火,“只有贴着星星铁片的真设备才能激活它,你们这些坏种,永远也别想用来害孩子!” 黑鸦的手下见势不妙,想冲过来抢电容,却被赶上来的警察和社区邻居围住。小涛突然冲过去,用手里的星星饼干往黑鸦脸上贴:“这是星星,能赶走坏人!卓玛姐姐说的!” 就在这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是南极冰盖下的终极星核,正在发出“备用启动”的提示。“不好!”陈默的声音发颤,“黑鸦在电容里藏了备用芯片,就算主启动失败,备用芯片也能在十分钟后启动终极星核!” 李伯突然把烙铁头按在电容的备用芯片接口上:“用烙铁!”他的手被烫得发红,却笑着说,“2024年焊电容时,我就知道这芯片怕高温,用烙铁能把它烫坏!” 烙铁刚碰到接口,电容就发出“滋啦”一声,备用芯片的指示灯彻底熄灭。“成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黑鸦头目被警察按在地上,还在嘶吼:“你们别得意!黑鸦还有最后一张牌——你们的小老师卓玛,被我们藏在南极的备用基地,想救她,就用初心代码换!”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卓玛的小盒子还在他背包里,此刻正发出微弱的蜂鸣——是卓玛的求救信号,断断续续传过来:“林叔叔……南极……星星装置……2024年的原型机……” 李伯突然把那颗真电容递给林野:“带上它,”电容上的锡点在灯光下泛着光,“2024年这颗电容救过第一次测试,现在也能救卓玛。我这把老烙铁也给你,南极冷,能当临时取暖的,还能焊设备。”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塞进林野手里,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老厂房的泥水:“林叔叔,带上这个,”他的眼里闪着泪,却很坚定,“2024年它帮我控制方向,现在也能帮卓玛找到星星装置。我和小雨会在这守着老厂房,等你们回来。” 雨渐渐停了,老厂房的灯亮得温暖,展柜里的2024年旧零件、泡面桶、烙铁摆在一起,像个小小的纪念馆。林野攥着电容和烙铁,背着原型机,往机场的方向走——南极的风虽然冷,但他知道,只要带着这些“初心信物”,带着伙伴们的支持,就一定能救回卓玛,彻底粉碎黑鸦的阴谋。 可就在他快要上车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卓玛发来的紧急消息,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句话:“南极基地的星星装置,和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的玩具车,长得一模一样——小心,它要的不是代码,是小宇的脑波。”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夜空。2024年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当时小宇笑着说“车车是星星变的,能保护我”,现在,这颗“星星”不仅要保护小宇,还要保护卓玛,保护所有孩子。一场跨越南北极的初心救援战,即将在冰天雪地里拉开帷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南极的星星装置里,正藏着2024年星桥最珍贵的回忆——小宇、卓玛、森森第一次一起画的星星海报,被黑鸦贴在装置上,当成了启动诱饵。 正文 第 59 章 南极星装置破局与脑波诱饵反转战 南极的极昼刺得人睁不开眼,林野的破冰船刚绕过冰山群,雷达就突然发出刺耳警报——三艘黑鸦的武装艇正从两侧包抄,艇身印着的“终极星核”标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冲着电容来的!”陈默趴在控制台前,指尖的创可贴被频谱仪探针硌得发疼,屏幕上的干扰波纹正朝着2024年那颗军工级电容的频率靠近,“他们想抢电容启动装置,得用烙铁挡一下!” 王师傅早攥着李伯给的旧烙铁站在甲板上,烙铁头还沾着2024年焊锡的残痕,柄上的蓝布条被极地风吹得猎猎作响:“别慌!”他把烙铁往金属护栏上一搭,火星溅在冰面上瞬间凝成冰晶,“这烙铁能导电磁信号,2024年李伯用它焊过电容,现在正好能干扰他们的雷达!” 林野赶紧把电容贴在烙铁旁,2024年的锡点刚碰到烙铁头,武装艇的雷达就开始乱跳——其中一艘艇突然偏航,撞在浮冰上,艇身划出个大口子。“有用!”小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我用玩具车的铁片发备用脑波,帮你们稳住信号!2024年陈默叔叔说我的脑波能当‘导航锚’,现在肯定也能!” 破冰船终于在终极星核基地的冰洞前停稳,洞口的金属门上刻着个巨大的星星——和小宇2024年的红色玩具车一模一样,只是星星的五个角上,各有个小孔,像是要插入什么东西。“是信物孔!”卓玛的声音突然从门后的通风管传来,带着哭腔却很清晰,“黑鸦说要插入‘初心五信物’才能开门,他们已经找到了四个,就差你手里的电容!” 林野刚把电容对准其中一个孔,门就“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浑身发冷:卓玛被绑在星星装置的中央,手腕上贴着脑波传感器,装置的屏幕上跳着小宇的脑波曲线,旁边的黑鸦头目举着个黑色头盔,头盔内侧贴着电极片:“把小宇带过来,让他戴上头盔,”他的声音裹着冷笑,“不然我就用卓玛的脑波反向激活装置,让她变成‘脑波傀儡’,再也认不出你们!” “别信他!”卓玛突然喊,“装置的核心是2024年的玩具车零件,他要小宇的脑波是假的,真正要的是玩具车的铁片!我在传感器里藏了小盒子,能发干扰信号,你们快用烙铁烫装置的接口,那里有备用电源!” 黑鸦头目脸色变了变,突然按下遥控器——卓玛的脑波曲线开始紊乱,她的脸瞬间发白。“住手!”林野刚想冲过去,王师傅突然把烙铁往装置的备用接口上一按,烙铁头的高温烫得金属“滋啦”作响,“2024年我用马掌铁焊过类似的接口,知道这里一烫就会断电!” 接口刚冒烟,卓玛的脑波曲线就慢慢平稳。小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响:“我把玩具车的铁片扔进去!”甲板上的无人机突然起飞,吊着红色玩具车往通风管里送,“陈默叔叔说铁片能吸装置的恶意信号,2024年在老厂房就试过!” 铁片刚掉进装置,屏幕上的小宇脑波曲线就被淡蓝色覆盖——装置突然弹出个隐藏界面,上面写着“初心信物已集齐:电容、烙铁、铁片、原型机、小盒”,旁边的倒计时从“00:59”变成了“00:00”,却没有启动,反而亮起“反制程序激活”的提示。 “不可能!”黑鸦头目疯狂地按遥控器,“我明明按了启动键,怎么会激活反制?” 卓玛突然笑了,眼泪掉在传感器上:“因为你不懂‘初心’,”她动了动手腕,露出藏在袖口的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宇画的第一张贴纸,“这贴纸背面有李伯焊的微型芯片,2024年他帮我们贴贴纸时就藏了,说‘以后能救急’,现在它和所有信物一起,激活了反制程序!” 就在这时,基地的冰顶突然开始往下掉冰碴——反制程序启动时引发了局部冰崩,黑鸦的人慌了,想抓卓玛当人质,却被赶进来的国际刑警按住。林野赶紧解开卓玛的绑绳,她一把抱住林野的脖子,哭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小盒子里存了所有小老师的笑声,我一直听着,就不怕了。” 可就在大家准备撤离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收到条加密消息,解密后只有一句话:“终极星核只是诱饵,黑鸦的真正目标是2024年星桥的‘初心数据库’——你们的老电脑没断网,现在数据库正在被境外服务器拷贝,10分钟后删除所有备份。”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那台老电脑在杭州老厂房,里面存着2024年至今所有孩子的康复数据,包括小宇第一次测试的脑波、卓玛的语音包、森森的参数记录,是星桥的“根”。“李伯!”他赶紧给老厂房打电话,“快拔老电脑的网线!别让他们拷贝数据!” 电话那头传来李伯的声音,带着喘息:“已经拔了!但黑鸦的人撬开门进来了,正用刀逼我插回去!小涛和小雨在帮我挡着,他们把星星饼干往坏人脸上扔,说能赶走他们!” 南极的冰还在崩,林野攥着2024年的电容,看着身边的卓玛——她怀里还抱着小盒子,盒子上的星星贴纸沾着冰碴。“得回去!”他对所有人说,“老厂房是我们的初心起点,数据是孩子们的心血,绝不能让黑鸦拿走!” 王师傅把烙铁往肩上一扛,铁面映着冰崩的白光:“走!我这把老烙铁还能挡几下,2024年能守住门,今天也一样!” 破冰船往回开时,小宇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小涛的声音:“林叔叔!李伯用烙铁烫了坏人的手!他们跑了!但老电脑的硬盘被他们拆走了,李伯说硬盘里有您2024年存的‘备用数据’,是用星星密码加密的,坏人解不开!” 林野松了口气,却又揪紧了心——备用数据能恢复一部分,但还有很多孩子的最新记录在主硬盘里。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回杭州,追硬盘,护初心——只要我们还在,就不会让孩子们的努力白费。”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弹出条陌生定位,附了张照片:照片里的硬盘被放在一辆黑色面包车上,车正往港口开,车身上贴着张纸条,写着“想拿硬盘,就用2024年的原型机换——这次,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初心被毁掉”。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2024年的原型机还在背包里,红绳在风里打颤。一场围绕“初心硬盘”的终极追逐战,正在杭州的街头拉开帷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包车里的“黑鸦头目”,根本不是真正的敌人,而是2024年帮过他们修过电脑的老周——那个总说“数据要备份好,不然孩子的努力就白瞎了”的老技术员,现在却成了黑鸦的棋子。 正文 第 60 章 初心硬盘追逐战与老周救赎破黑局 杭州的晚高峰堵得像团拧住的棉线,林野的车在车流里钻缝,引擎嘶吼着追上那辆银灰色面包车——车尾的右尾灯碎了半块,是2024年老周帮社区修水管时,被三轮车撞坏的,当时他还笑着说“凑合用,能亮就行”。“别跟太近!”陈默趴在副驾,频谱仪的屏幕跳得疯狂,“硬盘在面包车后座,黑鸦的远程拷贝程序还在跑,小宇快用铁片干扰!”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贴在车窗上,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玻璃,留下道浅痕——这铁片上还沾着南极的冰碴,早上出发时他特意用布擦了三遍,就怕影响信号。“有用吗?”他的声音发紧,看着频谱仪上的拷贝进度从78%慢慢降到75%,“2024年陈默叔叔说这铁片能吸干扰波,现在真的有用!” 卓玛抱着小盒子,突然把耳朵贴上去:“老周爷爷在说话!”盒子里传出模糊的声音,是老周的咳嗽声,还有黑鸦头目的呵斥:“别磨蹭!再慢就把你孙子的药停了!”卓玛的眼睛红了,“他是被胁迫的,黑鸦抓了他的孙子,用停药威胁他!”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老周的孙子小远有先天性糖尿病,去年在城西康复中心见过,当时还拿着卓玛给的星星贴纸,说“要贴在药盒上,这样吃药就不苦了”。“不能硬来!”他猛打方向盘,跟在面包车后面往城郊的废弃工厂开,“老周肯定知道硬盘的加密密码,2024年他帮我们修老电脑时,就是他设的星星密码,只有他能解开!” 面包车在废弃工厂的铁门停下,老周被黑鸦头目推下车,手里紧紧攥着硬盘,指节泛白。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留着2024年星桥的旧标志——当时这里是他们的临时零件仓库,老周还帮着刷过漆,现在漆皮掉得只剩模糊的轮廓。 “把原型机扔过来!”黑鸦头目用刀架在老周的脖子上,小远被绑在旁边的旧零件箱上,手里攥着个空药盒,上面的星星贴纸已经皱了,“不然我就先划伤老周,再让小远断药!” 老周的眼泪掉在硬盘上,却把硬盘握得更紧:“别给他们!这硬盘里有孩子们的康复数据,2024年林小子你们在这熬通宵改设备,我就守着门,今天就算死,也不能让你们拿数据害孩子!”他突然弯腰,把硬盘往零件箱底下塞,箱上的旧标签露出来,写着“2024.08军工级电容”。 林野趁机冲过去,马掌铁往黑鸦头目的手腕上砸——“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王师傅赶紧把小远抱过来,解开他的绑绳:“别怕,爷爷给你带糖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糖纸是星星形状的,是早上从社区超市买的,“吃了糖就不害怕了,跟2024年你爷爷给你买的一样。” 小远接过糖,突然扑到老周怀里:“爷爷,我不要药,我要保护硬盘,保护小朋友的数据!”老周抱着孙子,哭得浑身发抖:“是爷爷不好,差点被坏人骗了,差点害了小朋友。” 黑鸦头目见势不妙,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别得意!”他按下按钮,工厂的屋顶传来“咔嗒”声,是预先装的定时炸弹,“这工厂里有十颗炸弹,十分钟后爆炸,你们谁也别想走!硬盘的自毁程序也启动了,五分钟后数据全删,你们救得了人,救不了数据!” “快解密!”林野把原型机递给老周,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飘着,“只有你知道星星密码,快解开自毁程序!” 老周抹掉眼泪,手指在原型机的接口上飞快按动——他的手背上有块老茧,是2024年修电脑时磨出来的,当时他还说“这老电脑跟我一样,得好好伺候”。“密码是‘20240815xy’!”他的声音发颤,“2024年8月15号,小宇第一次成功控制玩具车的日子,xy是小宇名字的首字母,我当时说要把孩子们的初心当密码,这样才不会忘!” 陈默赶紧把密码输进频谱仪,屏幕上的自毁程序进度从3分钟慢慢停下,变成“已解除”。可就在这时,工厂的炸弹倒计时突然加快,从10分钟变成3分钟——黑鸦头目按了加速键,疯狂地笑着:“我得不到数据,你们就跟工厂一起炸成灰!这是你们的初心仓库,今天就跟它一起完蛋!” “用烙铁!”卓玛突然喊,想起李伯给的旧烙铁还在王师傅手里,“2024年李伯用烙铁焊过炸弹的线路,说高温能让线路短路!” 王师傅赶紧掏出烙铁,插上旁边的临时电源——烙铁头很快红了,他爬上屋顶,对着炸弹的线路狠狠烫下去。“滋啦”一声,第一颗炸弹的线路断了,倒计时停在2分10秒。“还有九颗!”他的手被烫出个水泡,却顾不上擦,“林小子,你去烫东边的,卓玛和小宇帮我递烙铁!” 小宇抱着玩具车,突然把星星铁片贴在一颗炸弹上:“这样有用吗?”铁片刚碰到炸弹,线路就闪了下,“2024年我用铁片贴过短路的设备,现在肯定也能帮上忙!” 卓玛也用小盒子发信号,联系上赶来的警察:“我们在废弃工厂!有十颗炸弹,快带拆弹工具来!”小盒子的淡蓝色指示灯闪着,像颗不会灭的星星。 终于,在炸弹倒计时只剩10秒时,最后一颗炸弹的线路被烫断。黑鸦头目彻底慌了,想从后门跑,却被警察按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已经把一部分数据拷贝到境外服务器了,用不了多久,黑鸦的人就会用数据做假设备,害更多孩子!” 老周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硬盘:“别慌!”他把硬盘插进临时电脑,“2024年我设密码时,就留了后手——所有数据都有‘初心水印’,只要是假设备用,就会自动删除,还会弹出真设备的购买渠道!黑鸦拷贝的数据没用,他们害不了孩子!”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远抱着老周的腿,举着星星糖纸:“爷爷,我们以后还能帮星桥的叔叔阿姨吗?我想帮小朋友贴星星贴纸,帮他们解密码。” 老周笑着点头,摸了摸小远的头:“当然能,2024年爷爷帮星桥修电脑,现在还要帮他们保护数据,保护孩子,这是爷爷的初心,也是你的初心。” 林野看着眼前的场景——2024年的旧零件箱、原型机、烙铁摆在一起,小远的星星糖纸飘在风里,像个小小的约定。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初心还在,数据安全,孩子平安——我们赢了这一仗,以后还要一起守着初心,守着孩子。” 发送成功的瞬间,陈默的频谱仪突然亮了,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境外信号,强度很弱,却在不断重复一句话:“黑鸦的终极基地在亚马逊雨林,里面有‘初心病毒’的终极版本,目标是所有用星桥设备的孩子——你们赢了现在,赢不了未来。”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2024年第一次测试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小宇笑着说“车车走,星星亮”,卓玛举着小盒子说“要帮更多孩子”。他攥紧手里的原型机,知道这场守护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下一站,亚马逊雨林,他们还要带着星星信物,继续为孩子而战。而工厂角落里,那个2024年的旧零件箱上,老周刚贴上一张新的星星贴纸,上面写着“初心不死,星桥不散”。 正文 第 61 章 雨林病毒围剿战与图腾秘钥破陷阱 杭州老厂房的晨光刚漫过2024年的旧零件箱,林野就攥着那张标注亚马逊雨林坐标的纸条往机场赶——纸条边缘沾着老周昨晚修硬盘时蹭的焊锡渣,在晨光里泛着淡白。“直飞玛瑙斯的航班全被锁了,”苏晚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滑得飞快,“黑鸦改了咱们的身份信息,现在只能用当地向导的名额走货运通道,得等三个小时。” 老周背着个旧电脑包,里面装着2024年那台修了八次的笔记本,包带磨得发亮:“我跟你们去,”他的声音发哑,手背上的老茧蹭过电脑包,“2024年我帮你们设的星星密码,现在只有我能解病毒的加密程序。小远我托给社区邻居了,他说等我回来教他贴星星贴纸,我不能让他失望。” 王师傅把李伯的旧烙铁用布裹好,塞进背包——烙铁柄上的蓝布条被雨林的湿气预浸得发沉,2024年的焊锡残痕还在铁头上凝着:“我也去!”他从包里翻出个羊皮袋,里面装着三枚军工级电容,“雨林里潮,设备容易短路,这电容能当临时电源,烙铁能烫断陷阱的藤蔓,上次在南极就试过,管用。” 卓玛抱着小盒子,正往里面导亚马逊部落的土语语音包——是她凌晨找留学生录的,反复听了几十遍,直到“星星是安全的,病毒是坏的”这句话说得不磕巴:“小盒子能联系当地孩子,”她按下播放键,淡蓝色指示灯闪了闪,“就像在青海牧区教卓玛妹妹认星星一样,他们肯定能听懂。” 小宇把红色玩具车抱在怀里,用布仔细擦着车底的星星铁片——上面还沾着废弃工厂的灰,他特意留着,说“能沾点初心的运气”:“我跟你们去!”他突然挺了挺腰,“2024年陈默叔叔说我的脑波能稳住设备,现在肯定能帮着找病毒信号,就像在南极那样!” 货运飞机在玛瑙斯降落时,雨林的湿热扑面而来,像裹了层湿棉絮。当地向导阿吉举着个星星木雕在机场外等,木雕上的纹路很眼熟——和2024年小宇画的星星一模一样。“跟我来,”阿吉的汉语带着口音,手指着远处的雨林,“部落里的孩子都戴这种星星饰品,黑鸦说‘戴了能健康’,现在好多孩子都不舒服。” 往部落走的路上,陈默的频谱仪突然跳红——屏幕上的病毒信号正围着他们转,强度越来越高。“不对劲!”他突然停住,探针往旁边的藤蔓上一贴,“这藤蔓里有金属丝,是黑鸦设的电磁陷阱,一碰到就会触发病毒扩散!” 王师傅赶紧掏出烙铁,往藤蔓上一烫——“滋啦”一声,藤蔓里的金属丝断了,冒出股焦糊味:“2024年我在牧区烫过蛇洞,这招管用!”他的手被烫出个小泡,却顾不上擦,“你们跟紧我,我用烙铁探路。” 到部落时,场景让所有人心里一沉——孩子们都坐在地上,手里攥着星星饰品,脸色发白,部落长老正用草药往孩子额头上敷。“黑鸦三天前来说‘这是星桥的礼物’,”长老的汉语很生涩,指着饰品,“戴了之后,孩子就开始头晕,有的还说‘听见坏人说话’。” 卓玛赶紧跑过去,把小盒子贴在一个孩子的饰品上——盒子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淡蓝色指示灯变成了红色:“是病毒!”她的声音发颤,“这饰品里有微型芯片,会往孩子脑子里传坏信号,就像黑鸦之前的假设备一样!”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的星星铁片贴在饰品上——铁片刚碰到,蜂鸣声就弱了,孩子的脸色慢慢缓过来:“有用!”他激动地喊,“2024年这铁片能吸干扰波,现在能吸病毒信号!大家快帮孩子摘饰品,用铁片碰一碰!” 老周蹲在地上,把旧笔记本接在小盒子上:“我来破解芯片里的病毒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老茧蹭得键帽发白,“2024年我帮你们设的星星密码,现在正好能反过来锁病毒,就像用钥匙开反锁的门一样!” 就在这时,阿吉突然从背后掏出把刀,架在长老的脖子上:“别白费力气!”他的口音突然变了,不再生涩,“这病毒只是诱饵,真正的终极病毒在部落后面的山洞里,你们想救孩子,就得跟我去拿‘解药’——老周,你得跟我一起去破解山洞的密码,不然我就杀了长老!”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阿吉手里的刀把上,刻着黑鸦的标志,刚才的淳朴全是装的。“别伤害长老!”他慢慢往前走,“我跟你去,老周不能去,他得留在这救孩子!” “不行!”阿吉突然拽过一个孩子,刀架在孩子的肩膀上,“必须老周去!只有他能解山洞的星星密码,你们别想耍花样!” 老周突然站起来,把笔记本往地上一放:“我去!”他的声音很坚定,“但你得放了孩子,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帮你破解密码!2024年我帮黑鸦害过孩子,现在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阿吉刚把孩子推开,部落外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是黑鸦的武装车,正往这边开。“没时间了!”阿吉拽着老周往山洞跑,“快跟我走,不然武装车来了,谁也别想活!” 林野赶紧让王师傅和卓玛留在部落救孩子,自己和陈默、小宇跟在后面——雨林的藤蔓刮得胳膊生疼,小宇的玩具车底沾了红色的泥土,星星铁片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前面就是山洞!”阿吉突然停住,指着前面的山洞入口,“密码锁在门上,是星星图腾,老周,快解!” 老周走到门前,看着图腾上的星星纹路——和2024年小宇画的星星一模一样,只是每个角上都有个小孔。“是初心信物!”他突然喊,“得把电容、烙铁、星星铁片、原型机、小盒子放在小孔里,才能开门!黑鸦要的不是密码,是咱们的初心信物!” 林野赶紧把信物一个个放进小孔——电容放进去时,发出“嘀”的一声,2024年的锡点闪了闪;烙铁放进去时,铁头的焊锡残痕融了点,沾在图腾上。“最后一个!”小宇把玩具车的星星铁片放进去,山洞门突然“咔嗒”一声开了。 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浑身发冷——山洞中央放着个巨大的星星装置,上面插着个黑色硬盘,屏幕上跳着“终极病毒启动倒计时:00:59”,旁边绑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伯!他的烙铁被扔在地上,铁头还沾着雨林的泥土。 “李伯!”林野冲过去,却被阿吉拦住,“别过来!这装置绑着李伯的脑波,一碰到就会加速启动!黑鸦说,要想停了病毒,就得用老周的脑波换李伯的,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李伯突然喊:“别换!”他的声音沙哑,“这病毒的目标是全球星桥设备的总服务器,只要我死了,脑波断了,病毒就启动不了!2024年我帮你们焊电容,现在该我护着孩子了!” 老周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把笔记本贴在装置上:“别死!”他的眼里闪着泪,“2024年我犯的错,现在用代码来补!这笔记本里有2024年的初始代码,能中和病毒,也能救你的脑波,就像当年你帮我焊电容一样!” 代码刚输进去,装置的倒计时就停在了“00:03”,李伯的脑波曲线慢慢平稳。阿吉彻底慌了,想从山洞后门跑,却被赶来的警察按住——部落外的武装车也被国际刑警拦了,黑鸦的人全被抓了。 李伯被解开后,捡起地上的烙铁:“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笑着说,“黑鸦抓我的时候,我偷偷把烙铁藏在衣服里,就怕有今天能用上。2024年的老伙计,还没老到不能用。”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收到条匿名短信,附了张照片:照片里是亚马逊雨林深处的一座木屋,里面放着个微型星星装置,上面标着“终极病毒备用载体:星桥小老师的手工星星”,旁边写着“你们救得了部落,救不了全球的小老师——他们手里的星星手工,都藏着病毒芯片”。 林野攥紧手机,照片里的星星手工很眼熟——是上次聚会时,小老师们一起做的,每个小老师手里都有一个。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国内的小老师打电话,却没人接,只有一条自动回复:“正在用星星手工给孩子上课,晚点回电。” 雨林的风吹进山洞,带着湿气,林野看着手里的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打颤。一场围绕“星星手工”的全球救援战,才刚刚开始,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国内的小老师里,已经有三个孩子因为接触手工,开始出现头晕的症状,手里的星星手工,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正文 第 62 章 全球星手工救援战与内鬼惊魂破毒局 亚马逊雨林的晨雾还没散,林野攥着发烫的手机往科考队营地跑——国内的电话始终打不通,只有小妍发来的一条模糊语音,背景里混着孩子的哭声:“星星手工……烫……头好晕……”手机屏幕上,老周的旧笔记本正传输着病毒破解程序,进度条卡在89%,每跳一下都像在揪心。 “科考队的飞机能借!”陈默抱着频谱仪跟在后面,探针上还沾着雨林的红泥,“但黑鸦的武装直升机在后面追,他们想抢老周的笔记本——里面有病毒的反制代码,是唯一能救全球小老师的钥匙!” 王师傅突然把李伯的旧烙铁举起来,铁头在晨雾里泛着冷光:“我来挡!”他从背包里掏出枚军工级电容,往烙铁头一贴——“滋啦”一声,电容的低频信号顺着烙铁散开,身后直升机的轰鸣声突然变弱,“2024年用这招挡过***,现在还管用!老周,你抓紧传程序,别断了!” 老周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着“08:47”——国内正是下午,小老师们应该在给孩子上手工课,那些藏着病毒芯片的星星手工,此刻可能正贴在孩子的手心里。“快了!”他突然喊,进度条跳到99%,“就差最后一段2024年的初始代码,是小宇第一次测试的脑波参数,小宇快说当时的口诀!” 小宇赶紧贴在麦克风旁,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车车走!星星亮!”这句话刚落,程序传输突然完成,笔记本屏幕弹出“反制代码已生成,可通过小盒子全球推送”的提示。卓玛立刻把小盒子贴在笔记本上,淡蓝色的信号像条小蛇,顺着卫星信号往全球蔓延:“我联系上国内的森森了!他说已经让小老师们把星星手工收起来,但有三个孩子已经开始头晕,社区医院的救护车堵在路上了!” 科考队的飞机刚冲上云层,黑鸦的直升机就追了上来,机炮子弹擦着机翼飞过。李伯突然爬进机舱后部,把烙铁绑在金属架上:“用烙铁当信号反射板!”他的手被烫出个水泡,却笑着说,“2024年在老厂房焊电容时,就发现这烙铁能反射信号,现在正好能干扰他们的瞄准!” 烙铁刚对准直升机,对方的机炮就打偏了,陈默趁机用频谱仪锁定直升机的引擎信号:“找到了!”他把军工级电容的参数输进干扰程序,“这电容的频率能让引擎熄火,就像在南极冻住星核装置一样!” 直升机果然开始晃悠,最后坠落在雨林里,冒出黑烟。林野松了口气,却看到老周的笔记本突然弹出条警告:“国内检测到高强度病毒信号,来源是杭州城西社区康复中心——有人在手动激活星星手工里的芯片!” 飞机在杭州萧山机场降落时,林野直接跳上警车,往康复中心赶。车窗外的熟悉街景飞快后退,他攥着小盒子,里面不断传来森森的紧急消息:“小张把小老师们锁在活动室了!他说要是不交出反制代码,就把所有星星手工扔进开水里,让病毒彻底激活!” 小张是社区的志愿者,去年冬天还帮他们给孩子贴过星星贴纸,当时他笑着说“喜欢跟孩子一起做手工”,现在却成了黑鸦的内鬼。林野的心沉到谷底——康复中心里,有十几个孩子还在头晕,小老师们被锁着,小张手里的打火机正对着一摞星星手工,火苗已经舔到了纸边。 “别烧!”林野推开门时,火苗刚烧到最上面手工的星星角,他赶紧把小盒子往桌上一放,“反制代码在这,你放了孩子和老师,我把代码给你!” 小张的眼睛红了,打火机攥得发白:“别骗我!黑鸦说只要我激活病毒,就能救我妈!她在黑鸦手里,得了尿毒症,需要钱透析!”他突然把星星手工往地上一摔,“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为了亲人,我什么都能做!” 老周突然走过去,把旧笔记本放在小张面前:“我懂!”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我为了孙女帮黑鸦,差点害了所有孩子,后来才明白,用孩子换亲人,换不来真正的平安!你看——”他点开笔记本里的视频,是警察刚发来的,小张的妈妈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站着社区医生,“我们已经联系医院,给你妈安排了免费透析,黑鸦的人也被抓了,你不用再怕他们了!” 小张的打火机“当啷”掉在地上,眼泪砸在星星手工上:“真的?”他蹲下来,捡起被摔皱的手工,上面还留着孩子画的笑脸,“我错了……刚才有个孩子拉着我的手说‘小张哥哥,星星好漂亮’,我差点就害了他……” 就在这时,社区医院的救护车到了,医生赶紧给头晕的孩子做检查:“没事!”医生笑着说,“只是轻微的电磁反应,用这个星星铁片贴在额头,很快就能好——这铁片能吸走残留的病毒信号,太神奇了!”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底的星星铁片拆下来,分给孩子们:“这是2024年王爷爷磨的,当时他说‘这铁片能护着孩子’,现在真的做到了!”孩子们把铁片贴在额头上,很快就笑了起来,有个孩子还拿着铁片去贴星星手工:“这样手工就没有病毒了,以后还能玩!” 李伯突然蹲下来,用烙铁小心地烫星星手工里的芯片:“把芯片取出来,手工还能用,”他的铁头很稳,没伤到手工的纸边,“2024年我焊坏过很多零件,现在终于能修点有用的东西了。” 老周则在一旁帮小老师们更新小盒子的程序:“以后只要小盒子检测到病毒信号,就会自动报警,”他摸了摸小老师手里的手工,“这些手工是孩子们的心意,不能让病毒毁了它们。” 可就在大家准备庆祝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境外ip,正在往全球星桥设备的服务器发送数据:“是黑鸦的备用程序!”陈默的声音发颤,“他们把2024年小宇的第一份脑波数据做成了‘病毒母本’,现在正往所有真设备里传,只要设备一启动,就会被感染!” 林野赶紧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伙伴发消息:“立刻关闭所有设备!用2024年的旧电容和星星铁片做屏蔽,别让病毒母本激活!”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落在老厂房的方向——那里藏着2024年的第一台小脑环原型机,也是唯一能中和病毒母本的“初心载体”。 小张突然站起来,手里攥着个星星手工:“我跟你们去老厂房!”他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犯的错,得亲手补回来,就像老周爷爷一样,用初心救孩子。” 林野看着眼前的人——老周的旧笔记本、李伯的烙铁、小宇的星星铁片、小张手里的星星手工,突然觉得心里有了力量。他们坐着车往老厂房赶,车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 可就在快到老厂房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老厂房里的原型机已经被远程锁定,要解锁,就得用小宇现在的脑波换——你们想救全球设备,就得让小宇变成‘病毒容器’。” 林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响。小宇坐在副驾,手里攥着星星铁片,抬头看着林野:“林叔叔,我不怕,”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2024年你说初心是保护孩子,现在我也能保护他们,就像铁片保护我一样。” 老厂房的铁皮门在夕阳下泛着光,里面藏着他们所有的初心回忆,也藏着最后的生死抉择。一场用“初心”对抗“病毒母本”的终极之战,即将在这座充满回忆的老厂房里,拉开帷幕。 正文 第 63 章 老厂房原型破毒战与信物合璧解死局 杭州老厂房的铁皮门被晚风撞得吱呀响,林野推开门时,指尖蹭到门框上2024年小宇刻的星星——木头纹路里还嵌着当时的木屑,在暮色里泛着浅白。展柜中央,2024年那台小脑环原型机亮着刺眼的红,屏幕上跳着“脑波锁定:需小宇实时脑波解锁”,下面一行小字像淬了毒:“解锁即绑定病毒母本,小宇将成为‘移动病毒源’”。 “别信它!”老周突然扑到展柜前,旧笔记本往玻璃上一贴,屏幕映出他手背上的老茧,“2024年我帮你们设原型机密码时,留了‘双解锁’后门——表面要脑波,实际要信物!你看展柜下面的凹槽,正好能放五件东西!” 林野蹲下来,果然摸到展柜底板的五个浅槽,大小正好对应星星铁片、军工级电容、旧烙铁、小盒子和原型机本身。“是初心五信物!”卓玛突然喊,怀里的小盒子淡蓝色指示灯跳得急促,“2024年李伯焊电容时说过,‘以后要靠五件老伙计救场’,当时我还记在小盒子里了!” 话音刚落,厂房外突然传来轮胎摩擦声——黑鸦的最后一辆武装车到了,车身上的扩音器喊着:“三分钟内不解锁,就启动全球设备的病毒母本!让所有孩子的康复数据全清零!” 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举起来,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亚马逊雨林的红泥,在暮色里泛着光:“我来放铁片!”他踮起脚,把铁片塞进最左边的凹槽,“2024年这铁片帮我控制过玩具车,现在也能帮原型机醒过来!” 李伯攥着旧烙铁,烙铁柄上的蓝布条被风吹得打颤——那是他老伴生前缝的,去年老伴走后,他就没离过手。“我来放烙铁!”他把烙铁塞进凹槽,铁头的焊锡残痕刚碰到槽底,原型机的红光就弱了点,“2024年用这烙铁焊过原型机的接口,现在它还认我这双手!” 老周掏出最后一枚军工级电容,电容上2024年的锡点像颗痣,格外显眼:“这电容是当年焊错的那颗,”他把电容放进凹槽,“错了一次,这次要补对!” 卓玛把小盒子贴进第四个凹槽,里面传出小老师们的笑声——有森森改参数时的、有小妍教孩子画画的,还有小宇第一次喊“车车走”的声音。“初心的声音能唤醒原型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 最后只剩原型机本身的凹槽空着。林野刚要把原型机放进去,武装车的扩音器突然炸响:“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想合璧信物!”黑鸦头目举着个黑色遥控器,“我已经启动了原型机的自毁程序,十秒后它就会炸,连带着你们和老厂房一起完蛋!10——9——” “用马掌铁!”王师傅突然把磨得发亮的马掌铁往原型机底部一垫,铁面映出所有人的脸,“2024年用这铁垫过短路的电容,现在能垫原型机!快放进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原型机刚碰到马掌铁,凹槽突然发出淡蓝光——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蓝色的带子,绕着原型机转了三圈。屏幕上的红光亮得刺眼,却突然“嘀”的一声,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自毁程序的倒计时停在“00:03”,弹出“初心合璧,病毒母本已中和”的提示。 “不可能!”黑鸦头目疯狂地按遥控器,“我明明加了自毁程序,怎么会中和?” 小张突然从后面冲过去,手里攥着个星星手工——是他之前差点烧掉的那只,上面还留着火苗的焦痕。“因为你不懂初心!”他把手工贴在武装车的玻璃上,“这手工里有孩子的画,有我们的错,还有2024年的回忆,这些都比病毒厉害!” 武装车的轮胎突然爆了——是老周偷偷用旧笔记本的信号干扰了车胎的传感器。警察趁机冲过去,把黑鸦头目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病毒母本的备份存在2024年的旧硬盘里,藏在老厂房的天花板上!那硬盘有我的指纹锁,你们永远解不开!” 林野抬头看向天花板——2024年他们装灯时,确实留了个检修口,当时还笑着说“以后藏零食”。王师傅搬来梯子,李伯爬上去,伸手摸出个蒙着灰的硬盘,上面贴着张纸条:“黑鸦备份,指纹解锁”。 “我来试试!”小张突然走过去,手指按在硬盘的指纹识别区。他的手还在抖,却很坚定:“2024年我帮老周修过电脑,知道指纹锁能录备用指纹。当时老周说‘留个后手,万一你想回头’,现在真的用上了。” 硬盘“咔嗒”一声开了。陈默赶紧把硬盘接在旧笔记本上,屏幕上跳出病毒母本的备份数据。“能删!”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额角的汗滴在键帽上,“2024年的初始代码能覆盖它,就像用新漆盖旧漆一样!” 数据删除的瞬间,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收到全球星桥设备的反馈信号——所有设备都亮着橙黄色的光,显示“病毒已清除,可正常使用”。小宇突然跳起来,抱着红色玩具车转圈:“我们赢了!2024年的老伙计们真的帮我们赢了!” 老周坐在地上,摸着旧笔记本的键盘,笑出了眼泪:“2024年我犯了错,今天终于能补回来。以后我还帮你们修电脑,帮孩子贴星星贴纸,再也不做错事了。” 李伯把烙铁擦干净,放进旧工具箱:“我也来!以后你们改设备,我帮你们焊电容,用我老伴缝的布套护着烙铁,再也不让它烫到孩子。” 可就在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庆祝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陌生的孩子,手里举着台星桥设备,屏幕却闪着诡异的紫光——不是之前的红,也不是正常的蓝,旁边有个模糊的人影,手背上有个星星胎记,和刘叔的一模一样。 林野攥紧手机,照片的背景是片沙漠,远处有个简陋的康复中心,门口挂着块破牌子,写着“星桥临时站点”。他突然想起刘叔——2024年帮他们修过玩具车的刘叔,当时他说“要去沙漠支教”,原来根本没离开黑鸦的控制。 老厂房的灯亮得温暖,2024年的旧零件、信物、笔记本摆在一起,像个小小的纪念馆。林野看着身边的伙伴,突然说:“下一站,沙漠。不管黑鸦藏在哪,不管病毒变什么颜色,我们都要带着初心去,护着孩子回来。” 小宇把星星铁片贴回玩具车底,卓玛把小盒子的语音包更新成沙漠部落的语言,王师傅把马掌铁擦得更亮。他们知道,这场守护初心的战斗还没真正结束,沙漠里的紫光设备,藏着黑鸦最后的阴谋,也藏着他们必须面对的新挑战。而老厂房的展柜里,五件初心信物并排放在一起,亮着淡淡的光,像在说:“我们一直都在。” 正文 第 64 章 沙漠紫光破局战与刘叔救赎藏初心 塔克拉玛干的风沙裹着碎石,砸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啪啪”响。林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早被震得发麻,副驾上的原型机晃了晃,2024年缠的红绳勾住了老周的旧笔记本——本子边缘沾着亚马逊雨林的红泥,还夹着张褪色的纸条,是2024年小宇画的星星,边角被老周摸得发毛。“前面的路被流沙堵了!”王师傅扒着车窗喊,手里的马掌铁在风沙里泛着冷光,“得用烙铁烫开旁边的胡杨根,搭个临时通道!” 李伯早把旧烙铁掏了出来,烙铁柄上的蓝布条被风沙吹得打颤——那是他老伴生前用旧毛衣拆的线缝的,去年冬天老伴走后,他就没让这烙铁离过身。“我来烫!”他爬下车,风沙灌进衣领也顾不上擦,烙铁头刚碰到胡杨根,就冒出股焦糊味,“2024年在老厂房烫过生锈的铁丝,这点根算啥!”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雨林红泥,在沙地上拖出浅痕:“我帮李伯扶着根!”他蹲下来,小手被胡杨根的刺扎破了也没吭声,“2024年我扶着陈默叔叔焊电容,现在也能扶着根,不让它晃!” 好不容易开过流沙区,远处的沙漠康复中心终于露出轮廓——土黄色的墙皮掉了大半,门口挂着块破木牌,写着“星桥临时站点”,牌子上的星星被风沙磨得只剩模糊的轮廓。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耳边,淡蓝色指示灯跳得急促:“我听到孩子的哭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刘叔的声音,他在说‘别碰设备,会出事’!” 越野车刚停稳,就看到五个黑鸦的人举着刀,把孩子围在康复中心的空地上。刘叔站在紫光设备前,手背上的星星胎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脸色发白:“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这设备是‘紫光病毒’的载体,一碰到就会让孩子的脑波紊乱,你们再走一步,我就启动它!” “刘叔,我们知道你是被迫的!”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2024年的原型机,“黑鸦抓了你的女儿,对不对?我们已经联系警察,在和田的医院找到她了,她现在很安全,正在接受治疗!” 刘叔的肩膀猛地一颤,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紫光设备的屏幕上,孩子的脑波曲线开始晃悠,最左边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哭着喊:“刘叔叔,我怕!我不要脑波紊乱,我还要用星桥设备画画!” “别信他!”黑鸦头目突然踹了刘叔一脚,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女儿早就被我们转移了!想救她,就立刻启动设备,让这些孩子变成‘脑波傀儡’!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刘叔的眼泪掉在设备的按钮上,却突然把遥控器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飞快地按向设备侧面的隐藏键——那是个星星形状的按键,和他手背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别想让我害孩子!”他的声音突然变坚定,“2024年我帮你们修玩具车时,就说过‘要护着孩子’,今天就算死,也不能食言!” 设备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的紫光弱了点,弹出个隐藏界面:“初心代码已激活,需五信物验证”。林野赶紧让卓玛把小盒子贴上去,小宇把星星铁片放在旁边,李伯的烙铁、老周的电容、王师傅的马掌铁依次排开——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彩色的带子,绕着设备转了三圈。 “不可能!”黑鸦头目疯狂地举刀刺向刘叔,小张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刘叔——刀划在小张的胳膊上,血瞬间渗出来。“别碰刘叔!”小张的声音带着疼,却很坚定,“2024年我也犯过错,知道回头的滋味,你不能逼他再犯错!” 王师傅趁机举着马掌铁砸过去,铁面狠狠撞在黑鸦头目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沙地上。警察也正好赶到,把黑鸦的人全按在地上。刘叔赶紧解开孩子的绑绳,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刘叔叔,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让坏人伤害我们的!” 可就在大家松口气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跳出个陌生信号,强度是紫光设备的十倍:“是‘紫光母机’!”陈默的声音发颤,指尖蹭到屏幕上的沙粒,“在沙漠深处的废弃油井里,黑鸦的真正目标是用母机控制全球星桥设备的‘初心频率’,让所有设备变成假设备!” 刘叔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张泛黄的地图——是2024年他去沙漠支教时画的,上面用红笔标着废弃油井的位置。“我知道路!”他把地图递给林野,“黑鸦抓我时,逼我画过母机的线路图,我偷偷在图上留了陷阱标记,比如‘胡杨三棵’那里有流沙,‘红石山’后面有暗河,能拖延他们的时间!” 越野车往油井开时,风沙更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王师傅用马掌铁绑在车头,当临时导航:“这铁能吸地下的磁场,2024年在老厂房用它找过丢的电容,现在能找油井的方向!” 快到油井时,前面突然出现三辆黑鸦的武装车,挡住了去路。“用烙铁!”李伯突然把烙铁绑在越野车的天线杆上,“2024年用它反射过信号,现在能干扰武装车的导航!” 烙铁刚对准武装车,对方的车就开始晃悠,林野趁机踩油门冲过去——车底的马掌铁蹭到地面的碎石,火星溅起来,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设备时的火花。 废弃油井的入口藏在块巨大的红石山后面,门口的金属门上刻着个巨大的紫光星星,和刘叔手背上的胎记一模一样。“需刘叔的胎记验证!”陈默指着门上的识别区,“2024年黑鸦肯定研究过刘叔的胎记,把它当成母机的钥匙!” 刘叔把手按在识别区,门“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浑身发冷:母机放在油井的中央,屏幕上跳着“全球设备频率同步倒计时:00:59”,旁边绑着个熟悉的身影——是刘叔的女儿小娟,她怀里抱着个星星玩偶,是2024年刘叔给她买的,玩偶的衣角已经磨破了。 “爸!”小娟哭着喊,“他们逼我录了‘启动语音’,说只要我一说话,母机就会开始同步频率!” 黑鸦的终极头目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麦克风:“别耍花样!”他把麦克风凑到小娟嘴边,“让小娟说‘紫光启动’,不然我就炸了油井,让你们和母机一起埋在沙漠里!” 刘叔的眼泪掉在地上,却突然笑了:“你以为我没留后手?”他指着母机侧面的星星按键,“2024年我帮黑鸦画线路图时,就在母机里藏了‘反同步程序’,只要小娟说‘星星亮’,程序就会启动,让母机的频率变成‘初心频率’,反而能修复所有假设备!” 小娟突然大声喊:“星星亮!”母机的屏幕瞬间从紫光变成橙黄,倒计时停在“00:03”,弹出“全球设备已修复,假设备已失效”的提示。 终极头目彻底慌了,想按炸弹遥控器,却被警察按住。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紫光种子’撒在星桥的初心数据库里,用不了多久,数据库就会被污染,你们的设备还是会失效!” 老周突然掏出旧笔记本,往母机上一贴:“别做梦!”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2024年我设数据库密码时,就留了‘初心防火墙’,‘紫光种子’一进去就会被删除,就像用清水冲沙子一样!” 油井外的风沙渐渐停了,夕阳把沙漠染成金红色。刘叔抱着小娟,手里攥着星星玩偶:“爸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咱们一起帮星桥的叔叔阿姨,护着孩子,护着初心。” 林野看着眼前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沙粒,李伯的烙铁亮着余温,小宇的玩具车底沾着红泥,卓玛的小盒子闪着淡蓝的光,老周的笔记本上还留着2024年的划痕。他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沙漠之战,我们赢了!初心还在,孩子平安,未来我们继续一起走!”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紫光种子’只是前奏,黑鸦的‘终极初心计划’已启动——你们最在意的老厂房,现在正被‘初心幻影’包围,进去的人会看到2024年的遗憾,再也出不来。”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老厂房里藏着他们所有的初心回忆——2024年的旧零件、第一次测试的原型机、小老师们的笑声,现在却成了新的陷阱。一场围绕“初心回忆”的终极考验,即将在那座充满回忆的老厂房里,拉开帷幕。 正文 第 65 章 老厂房幻影破心战与信物合璧斩执念 杭州老厂房的傍晚裹着薄暮,林野的车刚拐进老巷,就看到那扇熟悉的铁皮门虚掩着——门轴上的锈迹比离开时多了几道,却还挂着2024年小宇系的红绳,在风里晃得人心慌。“不对劲,”他攥紧手里的原型机,2024年的金属外壳沾着沙漠的沙粒,“里面没声音,却有股……2024年的焊锡味。” 王师傅早摸出了马掌铁,铁面映着巷口的路灯,还沾着塔克拉玛干的红泥:“是‘初心幻影’!”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黑鸦就是要让咱们看见最遗憾的过去,把人困在里面!2024年我没护住第一颗电容,现在绝不能再栽在回忆里!” 卓玛抱着小盒子,淡蓝色指示灯跳得急促,贴在耳边能听到模糊的声音——是2024年她第一次录语音包时的咳嗽声:“小盒子能收到幻影的信号,”她的手指攥着盒子上的星星贴纸,那是卓玛妹妹送的,“里面混着真的电波,黑鸦想借回忆骗咱们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厂房里的场景和2024年那个雪夜一模一样:旧测试台摆着第一台小脑环原型机,陈默当时用的烙铁还插在电源上,冒着虚虚实实的白烟;小宇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没拼好的红色玩具车,抬头时眼里满是委屈:“林叔叔,我又把车轮摔掉了,是不是很没用?” “是幻影!”林野赶紧喊,却看到老周已经往前走了两步——他面前站着个小女孩,扎着和孙女朵朵一样的羊角辫,手里举着个空药盒:“爷爷,黑鸦说你不交出电容,我就没药吃了……” “朵朵!”老周的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军工级电容,2024年的锡点硌得手心疼,“爷爷给你,爷爷这就给你……” “别交!”林野冲过去拽住他,“那是假的!2024年你就是因为怕失去孙女才犯错,现在朵朵在医院好好的,你不能再被幻影骗了!” 老周猛地回神,眼前的小女孩突然变成了黑鸦的标志,消散在空气里。他抹掉眼泪,把电容攥得更紧:“我差点又错了……初心不是活在遗憾里,是护着现在的孩子。” 李伯的脚步却慢了——他的面前,摆着个熟悉的蓝布筐,里面是没缝完的烙铁布套,老伴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老李,这布套得缝厚点,不然你握烙铁时手会疼……” “秀兰……”李伯的烙铁掉在地上,铁头的焊锡残痕闪着虚光,“我对不起你,去年冬天没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李伯!”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他手里塞,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李伯的手背,“奶奶肯定希望你用烙铁护着孩子,不是守着回忆!2024年奶奶帮你缝布套时说过,‘烙铁是救孩子的,不是摆着看的’!” 李伯猛地攥紧玩具车,眼前的布筐和声音瞬间消散。他捡起地上的烙铁,布套上的针脚还是老伴缝的样子,只是多了道新的磨损——是沙漠里烫胡杨根时磨的。“对,护着孩子,”他的声音哑了,却比刚才坚定,“秀兰肯定会这么说。” 最里面的角落,小张突然蹲了下来——他面前堆着一摞星星手工,火苗正从边角烧起来,2024年那个被他差点伤害的孩子站在火边,眼里满是害怕:“小张哥哥,你为什么要烧我的手工?我画了好久的星星……” “我没有!”小张的手发抖,想去扑火,却被卓玛拉住——她把小盒子贴在他耳边,里面传出真实的声音:是城西康复中心的小雨在笑,“小张哥哥,你帮我修好了星星手工,谢谢你呀!” “是真的!”小张猛地抬头,眼前的火苗和孩子都散了,只剩下墙角堆着的新手工,上面还留着孩子的签名,“我已经改了,我再也不会伤害孩子了……” 就在这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幻影信号和真信号缠在一起,指向厂房中央的展柜:“幻影的核心在里面!”他指着展柜里的东西,是2024年大家一起画的星星海报,“黑鸦把海报改成了信号源,用咱们的初心当诱饵,想把所有人困死在里面!” 海报上的星星被改装过,边缘藏着微型芯片,正发出淡淡的紫光——和沙漠里的病毒信号一样。“得用五件信物合璧!”卓玛突然喊,想起沙漠里破解母机的办法,“星星铁片、烙铁、电容、马掌铁、小盒子,少一件都不行!” 小宇先把玩具车的星星铁片贴在海报上,铁片刚碰到,紫光就弱了点;李伯把烙铁按在海报边缘,铁头的温度让芯片发出“滋啦”声;老周掏出电容,2024年的锡点对准海报上的星星角;王师傅举起马掌铁,铁面覆盖住海报的中心;卓玛最后把小盒子贴上去,里面传出所有小老师的声音——有森森改参数时的嘟囔,有小妍教孩子画画的笑声,还有2024年第一次成功时所有人的欢呼。 “初心合璧,破!”林野喊出这句话时,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光带,绕着海报转了三圈。紫光瞬间消散,厂房里的幻影也跟着消失,露出了真实的场景——展柜后面藏着个黑色设备,屏幕上跳着“数据拷贝进度:98%”,旁边还绑着个人,是社区里一直帮他们看厂房的周大爷! “周大爷!”林野赶紧解开他,老人的手被绑得通红,却还攥着个东西——是2024年大家一起贴的星星贴纸,“黑鸦的人把我绑在这,逼我看着他们拷贝数据,说‘用你们的初心回忆拖住人,就能偷到真东西’……” 陈默冲过去按停设备,屏幕上的进度条卡在99%,弹出“拷贝失败”的提示:“还好赶上了!”他擦了把汗,“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起作用了,他们只拷贝了些无关的旧数据!” 可就在这时,设备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弹出条黑鸦的留言:“幻影只是开胃菜,‘终极初心计划’的核心不在数据——你们仔细看看原型机的接口,里面藏着‘执念病毒’,只要用过原型机的人,都会慢慢变成你们最恨的样子!” 林野赶紧翻开原型机的接口,里面果然有个微型芯片,闪着淡淡的紫光——是沙漠母机上的同款病毒!“谁用过原型机?”他突然慌了,2024年至今,小宇、陈默、老周、李伯……几乎所有人都碰过! 小宇突然举起手,手里的红色玩具车底沾着原型机的金属屑:“我刚才碰了幻影里的原型机,”他的脸色有点白,却还是笑了笑,“但我不怕,2024年林叔叔说,初心能打败所有坏东西,现在也一样!”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小宇的手腕上,淡蓝色指示灯慢慢变绿:“小盒子能检测病毒!”她松了口气,“只是沾了点表面信号,用星星铁片就能吸走!2024年咱们在青海湖就是这么做的!” 王师傅掏出马掌铁,蹭了蹭原型机的接口,芯片瞬间失去了紫光:“病毒怕这老伙计!”他的铁面磨得发亮,“2024年能护着电容,现在也能护着咱们所有人!” 老厂房的灯终于恢复了正常,2024年的旧零件、信物、海报摆在一起,像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战斗。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幻影已破,病毒清除,初心还在——咱们没输!”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些泛着紫光的粉末,标签上写着“执念病毒浓缩体”;背景是个熟悉的地方——星桥新康复中心的仓库,角落里堆着孩子们的星星手工,上面正沾着点点紫光。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新康复中心的方向。那里有十几个孩子正在上手工课,手里拿着刚画好的星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场藏在“初心礼物”里的病毒危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而他们知道,下一场战斗,要护的不仅是回忆,更是孩子们此刻的笑脸。 正文 第 66 章 新康复中心执念破毒战 杭州新康复中心的玻璃窗映着晚霞,林野的车刚停稳,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不是往常撒娇的呜咽,是带着绝望的嘶吼,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是执念病毒!”他推开车门时,手里的原型机突然发烫,2024年的红绳缠得手心发疼,“黑鸦把病毒粉撒在手工上,孩子碰了就会陷进最遗憾的回忆里!”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楼里冲,铁面还沾着老厂房的灰,刚踏上台阶就撞见跑出来的护工:“林老师!快去活动室!小雨抱着手工哭,说‘永远学不会画画’,还把蜡笔扔了!”护工的声音发颤,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星星手工,上面沾着点点紫光——是病毒粉的颜色。 活动室里的场景让人心揪:十几个孩子围在手工桌旁,一半在哭,一半在发呆。小雨趴在桌上,手里的星星手工被揉成一团,上面的蜡笔画还没完成,是2024年小宇教她画的“会发光的星星”。“我画不好!”她哭着捶桌子,“上次画错星星角,林叔叔肯定觉得我笨!” “小雨别慌!”卓玛赶紧蹲下来,把小盒子贴在她耳边,里面传出2024年的录音——是小雨第一次画完星星时的笑声:“卓玛姐姐你看!我画成啦!”淡蓝色的声波顺着盒子飘出来,小雨的哭声慢慢小了,“这是……我的声音?”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跑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揉皱的手工,紫光瞬间淡了点:“你看!”他把铁片贴在手工上,“2024年你帮我捡过摔掉的车轮,说‘慢慢来就好’,现在你也慢慢来,肯定能画好!” 可另一边,扎羊角辫的萌萌正把手工往窗外扔:“我不要这个!”她的眼睛通红,“上次用星桥设备练走路,摔了一跤,大家肯定觉得我永远站不起来!”小张赶紧冲过去接住手工,胳膊上的刀疤(沙漠挡刀时留的)还没拆线:“萌萌别这么说!”他把手工展开,上面有萌萌自己贴的星星贴纸,“你上次能自己走三步,林叔叔都拍了视频,说你是最棒的!” 萌萌的眼泪掉在贴纸上,突然愣了愣——贴纸上的星星,是2024年她第一次自己贴的,当时还歪歪扭扭,现在却贴得整整齐齐。“我……我好像记起来了?”她的声音发哑,手里的紫光慢慢散了。 就在这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报警,屏幕上的病毒信号指向仓库:“病毒母本在仓库!”他举着仪器往楼下跑,“黑鸦的人藏在里面,想等病毒扩散后激活母本,让所有孩子永远陷在执念里!”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林野推开门,看到两个黑鸦的人正往玻璃罐里倒紫色粉末,罐身上写着“执念病毒浓缩体”,旁边还放着个黑色遥控器——是激活母本的开关。“别碰那个!”林野举着原型机喊,却看到周大爷突然从货架后走出来,手里攥着个星星手工,眼神发直:“你们别过来……黑鸦说,只要我激活母本,就能让我老伴回来……” “周大爷!”林野的心沉下去——周大爷的老伴去年冬天走了,这是他最大的遗憾,病毒正好抓住了这点,“你老伴肯定希望你护着孩子,不是帮坏人!2024年你帮我们守厂房,说‘孩子的笑脸比啥都重要’,你忘了吗?” 周大爷的手开始抖,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王师傅趁机冲过去,马掌铁往遥控器上一砸,“当啷”一声,遥控器碎了。黑鸦的人想扑过来抢玻璃罐,李伯突然举起烙铁,铁头烧得通红:“别动!”他的布套被火星燎了个洞,“2024年我用这烙铁焊过病毒线路,现在也能烫你们的手!” 老周赶紧掏出旧笔记本,往母本设备上一贴:“我来删病毒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能挡住它,就像挡黑鸦的拷贝程序一样!” 可就在程序删除到90%时,仓库的灯突然灭了——黑鸦的人按了备用电源开关,母本设备的屏幕突然亮起红光:“备用程序启动,3分钟后病毒扩散至全城康复中心!” “用五信物!”卓玛突然喊,想起老厂房破幻影的办法,“马掌铁、烙铁、星星铁片、小盒子、电容,合在一起能中和病毒!” 王师傅把马掌铁贴在母本底部,李伯的烙铁按在侧面接口,小宇的星星铁片贴在屏幕上,卓玛的小盒子放在顶部,老周最后把军工级电容塞进预留的凹槽——2024年的锡点刚碰到槽底,五件信物突然发出橙黄色的光,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时的灯光,缠在母本上转了三圈。 “滋啦”一声,母本的红光亮得刺眼,却突然暗了下去,屏幕弹出“病毒已中和,备用程序已删除”的提示。黑鸦的人彻底慌了,想砸玻璃罐,却被赶过来的警察按住。周大爷清醒过来,摸了摸手里的手工,突然笑了:“我老伴要是知道我护着孩子,肯定会高兴的。” 大家刚松口气,小雨突然跑进来,手里举着张新画的星星:“林叔叔你看!”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灿烂,“我画好啦!比上次还好看!”小宇赶紧接过画,贴在母本设备上:“这是最好的‘初心贴纸’,以后病毒再也不敢来了!” 可就在这时,老周的旧笔记本突然弹出条陌生消息,是黑鸦留下的最后一条:“你们以为中和了病毒就赢了?太天真了——执念病毒的‘种子’已经藏在星桥的‘初心服务器’里,服务器在老厂房的地下仓库,里面存着所有孩子的康复数据,72小时后种子会发芽,让所有数据变成‘执念回忆’,你们永远也找不回真数据!”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老厂房的方向。2024年他们确实在老厂房地下建了服务器仓库,当时还笑着说“把初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却成了黑鸦的目标。王师傅攥紧马掌铁,铁面映着仓库的灯光:“走!回老厂房!2024年能守住电容,现在也能守住服务器!” 卓玛抱着小盒子,突然把耳朵贴上去,里面传出微弱的电波——是2024年孩子们第一次用设备时的欢呼声:“星星亮啦!”她的眼睛亮了:“小盒子能收到服务器的信号,它还好好的!我们一定能保住数据!”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晚霞已经落尽,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小宇坐在车上,手里攥着小雨画的星星,突然说:“林叔叔,不管病毒藏在哪,我们都能打败它,对不对?”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老巷——2024年的回忆像电影一样闪过,从第一台原型机到现在的全球设备,从几个孩子到无数笑脸,他们的初心,从来都没变过。 可快到老厂房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张照片:地下仓库的门被撬开,里面的服务器闪着微弱的紫光,旁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2024年帮他们修过服务器的老技术员老郑,手里举着个黑色u盘,上面贴着张星星贴纸,和小雨画的一模一样。 林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响。老郑是他们最信任的人,2024年服务器出故障,是他熬夜修好的,还说“这服务器跟孩子一样,得好好护着”。现在,他却成了黑鸦的最后一颗棋子。一场围绕“初心服务器”的终极守护战,即将在老厂房的地下仓库里,拉开最艰难的帷幕。 正文 第 67 章 地下仓库初心守与老郑救赎破种局 杭州老厂房的地下仓库入口藏在零件柜后面,林野推开柜门时,指尖蹭到柜壁上2024年的粉笔印——是当时标注服务器位置画的星星,现在被灰尘盖得浅淡,却还能看清棱角。铁门把手上缠着细铁丝,是新拧的痕迹,锁孔是星星形状,和2024年原型机的外壳一模一样。“是黑鸦改的锁!”陈默蹲下来,频谱仪的探针刚碰到锁孔,屏幕就跳红,“需要五件初心信物才能开,少一件都不行!”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还沾着新康复中心的蜡笔灰——是刚才帮小雨捡蜡笔时蹭的:“别磨蹭!”他把铁掌往锁孔旁一贴,“2024年用这铁开过户门,现在也能当个支点!卓玛,快把小盒子贴过来,用信号找锁芯的位置!” 卓玛把小盒子贴在铁门上,淡蓝色指示灯慢慢变亮,顺着锁孔的纹路跳:“找到了!”她的声音发紧,盒子里传出2024年服务器启动时的嗡鸣声,“锁芯里有五个小孔,正好对应信物——小宇,快拿星星铁片!” 小宇赶紧把红色玩具车底的铁片拆下来,递到林野手里,铁片上还沾着沙漠的红泥和新康复中心的蜡笔屑:“2024年这铁片开过硬壳糖,现在肯定能开这锁!”林野把铁片塞进第一个孔,“咔嗒”一声,锁芯动了半格。 李伯的烙铁、老周的军工级电容、王师傅的马掌铁依次塞进孔里,最后卓玛把小盒子扣在最上面的孔上——五件信物的光突然从锁孔里渗出来,像五条彩色的细线缠在一起,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2024年的焊锡味扑面而来。 地下仓库里的场景让所有人心脏一缩:初心服务器的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紫光,屏幕上跳着“执念种子激活倒计时:01:59”,老郑蹲在服务器旁,手里举着个黑色u盘,u盘上贴的星星贴纸是小雨刚画的——边角还卷着,墨水没干。他的孙子小辉被绑在旁边的铁架上,手里攥着个星星玩偶,是2024年老郑帮服务器时,林野送的,现在玩偶的耳朵掉了一只。 “别过来!”老郑的声音发颤,u盘差点掉在地上,“黑鸦说我不把u盘插进服务器,就把小辉扔进冰水里!他才六岁,怕冷……” 小辉突然哭着喊:“爷爷,我不怕冷!你别帮坏人!林叔叔他们是好人,上次还送我星星糖!”他的哭声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回音裹着潮湿的空气,让人鼻子发酸。 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2024年的原型机,红绳在风里晃:“老郑,我们已经联系警察,在黑鸦的窝点找到你老伴了!她没事,正在医院等你,小辉也能平安回家,你别被黑鸦骗了!” 老郑的肩膀猛地一颤,u盘从手里滑下去,林野赶紧冲过去接住。“不可能……”他的眼睛红了,盯着服务器屏幕上的紫光,“2024年我帮你们建服务器时,就说过‘要护着孩子的数据’,现在我却差点害了他们……” “你没害他们!”老周突然走过去,把旧笔记本贴在服务器上,“你看!”屏幕上跳出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2024年至今的服务器日志,“你每次维护都留了备份,还在日志里标了‘初心锁’,说‘万一出事,用这个能救数据’,你早就留了后手!” 老郑愣了愣,突然笑了,眼泪掉在服务器的键盘上:“我怕黑鸦有这一天,每次修服务器都偷偷加备份,还把反制程序存在u盘里——刚才举着u盘,就是在等机会插进去,不是想害孩子……” “快插!”陈默突然喊,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01:30,“种子快激活了,反制程序能中和它!” 老郑赶紧把u盘插进服务器,屏幕上的紫光突然闪了闪,弹出“反制程序启动中”的提示。可就在进度到80%时,服务器突然黑屏——黑鸦的远程控制程序启动了,强行中断反制! “别慌!”老周的手指在旧笔记本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2024年我帮你设服务器密码时,留了‘离线反制’后门!得用五件信物的信号当钥匙,小宇,快把铁片贴在服务器的重启键上!” 小宇赶紧把星星铁片贴上去,李伯的烙铁按在电源接口,王师傅的马掌铁贴在硬盘外壳,卓玛的小盒子放在主机顶部,老周最后把电容塞进备用插槽——2024年的锡点刚碰到插槽,五件信物的光突然冲进服务器,屏幕瞬间亮了,反制程序的进度条从80%飞快跳到100%! “成了!”陈默激动地喊,屏幕上的紫光消失了,变成了温暖的橙黄,“执念种子被中和,所有数据都安全了!” 小辉被解开后,扑进老郑怀里,举着星星玩偶:“爷爷,你真棒!以后我们还帮林叔叔护着服务器好不好?”老郑抱着孙子,眼泪掉在玩偶上:“好,以后爷爷天天来护着,再也不让坏人靠近。” 黑鸦的人还想远程搞破坏,却被陈默用频谱仪锁定了ip,警察很快就抓到了幕后的人。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老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盒子,里面装着2024年服务器的第一份备份硬盘,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初心是孩子的笑脸,不是数据,更不是阴谋。” 林野接过铁盒子,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从2024年的第一台原型机,到现在的全球设备;从几个孩子的小小心愿,到无数家庭的希望,他们守住的从来都不只是数据,更是那份“护着孩子”的初心。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了张卫星照片:照片里是太平洋上的一座无人岛,岛上有个巨大的星星装置,旁边标着“黑鸦终极据点”,下面写着一行字:“执念种子只是开胃菜,终极装置‘初心吞噬者’已启动,目标是全球孩子的‘康复记忆’——你们救得了数据,救不了孩子脑子里的初心。”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2024年小宇第一次说“车车走,星星亮”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卓玛第一次录语音包的咳嗽声,李伯老伴缝烙铁布套的针线声……这些都是孩子和伙伴们的初心记忆,绝不能被吞噬。 王师傅把马掌铁往肩上一扛,铁面映着仓库的灯光:“走!去无人岛!2024年能焊好第一颗电容,现在就能砸了那什么‘吞噬者’!”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在灯光下泛着光:“林叔叔,我们不怕!”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只要我们在一起,初心就不会被吞噬,就像星星永远会亮一样!” 大家往机场赶时,老厂房的灯还亮着,地下仓库的服务器发出平稳的嗡鸣声,像在守护着无数个孩子的梦想。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地下仓库守住了,初心还在!下一站,太平洋无人岛——一起去守护孩子的记忆,守护最珍贵的初心!”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又收到一条补充消息,是老郑发来的:“我查了服务器的旧日志,‘初心吞噬者’的核心,是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时的脑波片段——他们想用人最纯粹的初心,反过来吞噬初心,你们一定要小心。” 林野攥紧手机,手心全是汗。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时的笑脸,第一次喊“星星亮”的声音,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这场用“纯粹初心”对抗“初心吞噬者”的终极之战,即将在太平洋的无人岛上拉开帷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岛上的星星装置里,还藏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初心幻影”——是2024年他们第一次聚在老厂房时的场景,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却也藏着最致命的陷阱。 正文 第 68 章 初心反吞噬战与脑波破终局 太平洋的风暴裹着咸腥,科考船的雷达突然发出刺耳警报——显示屏上的绿点全变成了红叉,像被谁用墨涂过。“是黑鸦的电磁干扰!”陈默趴在控制台前,指尖的创可贴被海水浸得发皱,频谱仪上的波纹正朝着2024年军工级电容的频率疯狂跳动,“他们想让咱们在风暴里迷航,永远到不了无人岛!” 王师傅早攥着马掌铁冲到货舱,铁面还沾着地下仓库的灰尘,往雷达天线上一搭就冒起火星:“别慌!”他从背包里掏出根铁丝——是2024年修老厂房铁门剩下的,上面还缠着点当时的红漆,“这马掌铁能导信号,2024年用它修过短路的电容,现在正好能把干扰波引去海里!” 李伯抱着旧烙铁蹲在旁边,烙铁柄上的蓝布条被风暴吹得打颤,往电容上一贴就发出“滋啦”声:“再加个‘信号锚’!”他的手被烫出个小泡,却笑得灿烂,“2024年焊原型机时,就用这烙铁定过信号,现在把它绑在船锚上,扔去海里就能稳雷达!” 船锚刚沉入海底,雷达的红叉果然慢慢变回绿点,远处的无人岛终于露出模糊轮廓——像块浮在海面的黑石头,岛上的星星装置在风暴里闪着诡异的紫光,像只盯着猎物的眼睛。“还有半小时!”卓玛抱着小盒子贴在耳边,里面传出小宇2024年的录音:“车车走,星星亮!”淡蓝色的声波混着海浪声,“小盒子能收到岛上的孩子哭声,他们的康复记忆正在被吞噬!” 科考船刚靠岸,就见岛上的沙地上满是虚虚实实的影子——是“初心幻影”,全是大家2024年的遗憾场景。王师傅脚刚沾沙,就看到2024年掉电容的画面:年轻的自己蹲在老厂房地上,手里的军工级电容滚进裂缝,耳边还响着黑鸦的嘲笑:“连个电容都护不住,还想救孩子?” “是假的!”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王师傅手里塞,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沙地,幻影瞬间淡了点,“2024年你后来找回了电容,还焊好了它!上次在沙漠,你用这马掌铁挡过刀,你是最会护着孩子的王爷爷!” 王师傅猛地回神,幻影“啵”地散成青烟,马掌铁攥得更紧:“对,我护得住!”他的声音裹着风暴,往岛上冲时踩得沙子乱飞。 李伯的脚步却慢了——他面前摆着个蓝布筐,里面是老伴没缝完的烙铁布套,针脚还歪歪扭扭,像她生前常犯的错。“秀兰……”他的烙铁掉在地上,铁头的焊锡残痕闪着虚光,“我要是当时没去帮你们焊电容,是不是就能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李伯!”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他耳边,里面传出2024年的录音——是李伯老伴的声音:“老李,你去帮孩子吧,布套我慢慢缝,等你回来给你煮面。”淡蓝色的声波刚飘进耳朵,布套就散成了烟,“奶奶肯定希望你护着孩子,不是守着遗憾!” 老周和小张也遇到了幻影:老周看到2024年孙女朵朵生病的画面,小张看到自己差点烧掉星星手工的场景,却都被小宇的玩具车、卓玛的小盒子唤醒——那些2024年的遗憾,早被后来的初心弥补,根本成不了黑鸦的武器。 穿过幻影区,终于看到“初心吞噬者”装置——像个立在海边的巨大星星,表面嵌着无数小屏幕,每个屏幕上都映着个孩子的脸,眼神空洞,正在慢慢忘记康复的记忆。黑鸦头目站在装置前,手里举着个黑色头盔,内侧贴着电极片,上面还沾着小宇2024年的脑波残留:“来得正好!”他的声音裹着风暴,“这装置的核心是小宇2024年的脑波,只要让他戴上头盔,全球孩子的康复记忆就会被吞得一干二净!” 小妍的脸突然出现在最上面的屏幕,眼神空洞地重复:“我不会画画了……我不会画画了……”卓玛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把小盒子往装置上贴:“小妍别忘!2024年你第一次画星星时,还送给我当礼物!” 小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把红色玩具车往头盔旁一放:“我戴!”他的声音很轻,却比风暴还坚定,“但你得先让小妍他们醒过来!2024年陈默叔叔说,我的脑波能稳设备,现在也能——但不是帮你吞噬记忆,是帮他们找回来!” 黑鸦头目愣了愣,突然大笑:“天真!你的脑波早就被我改造成‘吞噬源’,戴上就再也变不回来!”他把头盔往小宇头上扣,却没注意到老郑悄悄绕到装置后面,手里攥着2024年的备份硬盘——是从地下仓库带出来的,上面还贴着“初心锁”的纸条。 “就是现在!”老郑突然把硬盘插进装置的备用接口,“2024年我帮你们备份时,就把小宇的‘纯粹脑波’存在里面——不是用来吞噬,是用来反制!” 硬盘刚插进去,装置就发出“嘀”的一声,小宇的玩具车突然亮了——车底的星星铁片泛着橙黄的光,顺着头盔的电极片爬进小宇的脑里。“车车走,星星亮!”小宇突然喊出2024年的口诀,装置上的紫光瞬间被橙黄覆盖,小屏幕上的孩子眼神慢慢有了光,小妍突然喊:“卓玛姐姐!我的星星画还在吗?” “成了!”陈默激动地喊,频谱仪上的“吞噬信号”变成了“反哺信号”,“小宇的纯粹初心没被改造!2024年他第一次测试的脑波里,全是‘护着孩子’的念头,根本吞不了记忆,反而能把丢了的记忆送回去!” 黑鸦头目彻底疯了,举着刀就要刺向装置,王师傅突然举着马掌铁砸过去,铁面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海里。“你不懂初心!”王师傅的声音裹着怒火,“2024年我们从一台设备开始,不是为了吞记忆,是为了给孩子留希望!你这种人,永远也懂不了!” 警察趁机冲过去,把黑鸦头目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其他孩子的脑波片段发给全球的假设备,就算这台毁了,还有无数台在吞记忆!你们永远也清不完!” 林野赶紧让陈默查频谱仪,屏幕上果然跳出无数个微弱的“吞噬信号”,来自全球十几个国家的康复中心。“别慌!”卓玛突然举起小盒子,“我把小宇的纯粹脑波录在里面了!只要用五件信物合璧,就能全球推送——2024年能覆盖干扰,现在也能覆盖吞噬!” 王师傅的马掌铁、李伯的烙铁、老周的电容、小宇的铁片、卓玛的小盒子,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橙黄的带子绕着装置转了三圈。“全球推送启动!”陈默喊,屏幕上的信号一个个变成绿色,“所有假设备的吞噬程序都被反制,孩子的记忆正在回来!” 风暴慢慢停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小妍抱着卓玛的脖子,手里举着块捡来的贝壳,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卓玛姐姐,我记起来了!这是我新学的星星,送给你!” 老郑蹲在装置旁,摸着备份硬盘笑:“2024年没白备份,终于派上用场了。”李伯把烙铁擦干净,往布套里塞:“秀兰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她最疼孩子。”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了张加密图纸:图纸上是个比“初心吞噬者”大十倍的装置,标注着“终极初心源”,旁边写着一行字:“你们反制的只是‘分支’,终极源藏在2024年星桥的‘初心发源地’——那间老民房的地下室,里面存着所有小老师的初心记忆,我会让你们亲手把它毁掉。”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杭州的方向。2024年那间老民房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地上的旧烙铁、没拼完的玩具车、贴满星星的墙壁,还有第一次成功时大家的笑声。那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现在却成了黑鸦最后的陷阱。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映着夕阳:“林叔叔,我们回老民房吧!”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2024年我们在那开始,现在也该在那结束——初心在哪,我们就在哪!” 科考船往回开时,夕阳落在海面,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林野攥着2024年的原型机,红绳在手里绕了三圈,心里清楚:这场围绕初心的战斗,终于要回到起点,在那间满是回忆的老民房里,落下最后的帷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老民房的地下室里,正藏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初心守护人”——是2024年帮他们看过门的社区老人周大爷,手里举着李伯的旧烙铁,正挡在终极源的开关前。 正文 第 69 章 老民房初心归源战与信物合璧护根魂 杭州老民房的木门在暮色里泛着旧光,林野推开门时,指节蹭到门框上2024年小宇刻的星星——木头纹路里还嵌着当时的木屑,混着经年的灰尘,在夕阳下泛着浅白。地上的旧烙铁还摆在当年的位置,烙铁头沾着2024年的焊锡残痕,旁边散落着几颗褪色的星星贴纸,是卓玛第一次画坏的那些。“地下室入口在灶台下,”老周突然蹲下来,手指敲了敲灶台的砖缝,“2024年我们改设备时,怕下雨漏水,用水泥封过,现在得用烙铁烫开。” 李伯早把旧烙铁掏了出来,烙铁柄上的蓝布条被风吹得打颤——那是他老伴生前用旧毛衣拆的线缝的,去年冬天老伴走后,这烙铁就没离过他手。“我来烫!”他把烙铁往砖缝上一按,“滋啦”一声,水泥瞬间裂开细缝,“2024年烫过生锈的铁丝,这点水泥算啥!”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太平洋的海水,在地上拖出浅痕:“我帮李伯扶着灶台!”他蹲下来,小手被砖缝的毛刺扎破了也没吭声,“2024年我扶着陈默叔叔焊电容,现在也能扶着灶台,不让它晃!” 灶台被掀开时,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下面藏着个狭窄的地下室入口,梯级上还留着2024年的粉笔印——是当时标注“小心滑”的警示,现在被灰尘盖得只剩模糊的轮廓。“里面有声音!”卓玛把小盒子贴在耳边,淡蓝色指示灯跳得急促,“是周大爷的声音,他在喊‘别碰开关’!” 林野第一个往下爬,刚到地下室就愣住了——空间不大,中央摆着个半人高的金属装置,外壳是星星形状,和2024年的原型机一模一样,只是表面嵌着无数根细电线,连接着旁边的显示屏,上面跳着“终极初心源启动倒计时:00:59”,屏幕下方绑着个小小的身影——是城西康复中心的萌萌,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个星星手工,是上次小张帮她修好的那个,现在手工上沾着点点泪痕。 周大爷被绑在装置的开关旁,手里还攥着根铁丝——是从灶台缝里拆的,上面沾着水泥灰:“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沙哑,“黑鸦的人说,只要启动这个,就能让所有小老师的初心记忆消失,以后没人再帮孩子康复!” 黑鸦的终极头目站在装置后面,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2024年星桥的旧宣传单:“别过来!”他的声音裹着冷笑,“这装置的核心是所有小老师2024年的初心记忆,只要我按下去,不仅萌萌会永远忘记怎么用星桥设备画画,全球的小老师都会变成‘空壳’,你们的星桥就彻底完了!” 萌萌突然哭着喊:“林叔叔,我不想忘!我还想画星星给卓玛姐姐,还想跟小宇哥哥一起玩玩具车!”她的哭声撞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回音裹着潮湿的空气,让人鼻子发酸。 “别按!”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2024年的原型机,红绳在风里晃,“你要什么我们都给,别伤害萌萌,别删小老师的记忆!2024年我们从这里开始,就是为了让孩子有希望,不是让你毁了它!” “我要你们的初心信物!”黑鸦头目突然喊,“马掌铁、烙铁、电容、星星铁片、小盒子,五件都给我,不然我现在就启动!你们不是最看重这些破东西吗?现在用它们换孩子和记忆!” 王师傅刚想把马掌铁递过去,老周突然喊:“别给!他是骗你们的!这装置启动需要信物的‘初心能量’,你们把信物给他,他才能真正激活,到时候连孩子都会被吸成‘空壳’!2024年我帮你们藏零件时,就听黑鸦的人说过这装置的秘密!” 黑鸦头目脸色变了变,突然踹了周大爷一脚,遥控器差点按下去:“你敢骗我!”他的刀架在萌萌的脖子上,“最后十秒,10——9——” “用信物合璧!”卓玛突然喊,想起太平洋岛上破吞噬者的办法,“2024年的信物能反制设备,现在也能!小宇,快拿星星铁片!”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底的铁片拆下来,贴在装置的星星角上,铁片刚碰到,显示屏的倒计时就停了一秒;李伯把烙铁按在装置的侧面接口,铁头的温度让电线发出“滋啦”声;老周掏出最后一枚军工级电容,2024年的锡点对准装置的电源孔;王师傅举起马掌铁,铁面覆盖住装置的中心;卓玛最后把小盒子贴在装置的顶部,里面传出所有小老师的声音——有森森改参数时的嘟囔,有小妍教孩子画画的笑声,还有2024年第一次成功时所有人的欢呼。 “初心合璧,护!”林野喊出这句话时,五件信物的光突然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橙黄带子,绕着装置转了三圈。显示屏上的“启动倒计时”突然变成“保护程序激活”,绑着萌萌的绳子“咔嗒”一声开了,她赶紧扑进卓玛怀里,举着星星手工:“卓玛姐姐,我没忘!我还记得怎么画星星!” “不可能!”黑鸦头目疯狂地按遥控器,“这装置明明是用来删记忆的,怎么会启动保护程序!” 老郑突然从地下室入口爬下来,手里举着2024年的备份硬盘——是从地下仓库带出来的,上面还贴着“初心锁”的纸条:“因为你不懂‘初心源’的真正作用!”他把硬盘插进装置的备用接口,“2024年我们建这个装置的雏形时,根本不是为了删记忆,是为了‘存初心’!黑鸦只是改了表面程序,核心还是‘守护’,只要用信物的初心能量激活,就会变回保护模式!” 装置突然发出“嘀”的一声,显示屏上跳出所有小老师的初心记忆片段——2024年卓玛第一次录语音包的紧张,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兴奋,森森第一次改对参数的欢呼……这些片段像星星一样在屏幕上闪着,温暖得让人眼眶发热。 黑鸦头目彻底慌了,想砸装置,却被王师傅举着马掌铁挡住:“你毁不了的!”王师傅的声音裹着怒火,“初心不是靠装置存的,是靠人记的,靠孩子的笑脸养的!2024年到现在,我们护着的从来不是这台破机器,是孩子眼里的光,你永远也毁不掉!” 警察趁机冲进来,把黑鸦头目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初心碎片’藏在老厂房的展柜里,那是2024年小宇第一次画的星星,只要碎片还在,我总有办法再启动装置!” 林野赶紧让陈默查老厂房的监控,屏幕上果然看到展柜里少了一张星星画——是2024年小宇用蜡笔涂的,颜色都涂出了边,当时还被大家笑“像个小太阳”。“别慌!”小宇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画,上面的星星和展柜里丢的一模一样,“我早就画了张备用的!2024年林叔叔说‘初心要多备份’,我就每天画一张,现在这张比原来的还好看!” 大家走出老民房时,夕阳已经落尽,路灯亮起暖黄的光。老周摸着灶台的砖缝,笑着说:“2024年我们在这熬通宵改设备,现在终于能让它真正护着孩子了。”李伯把烙铁擦干净,放进布套:“秀兰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她最疼孩子。” 林野掏出手机,给所有星桥的伙伴发了条消息:“老民房之战,我们赢了!初心源已激活保护模式,孩子和记忆都平安——从2024年的小民房到现在,我们守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张泛黄的星星画,和小宇丢的那张一模一样,背景是个陌生的房间,角落里摆着台星桥设备,屏幕上闪着微弱的紫光,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最后一块初心碎片,在‘最初的孩子’手里——你们找得到吗?”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城西康复中心的方向。2024年第一个用星桥设备康复的孩子小雨,此刻正在那里画星星,她手里的蜡笔,和当年小宇用的一模一样。一场围绕“最初初心”的寻找,即将开始,而他们知道,只要初心还在,就没有找不到的碎片,没有护不住的孩子。 正文 第 70 章 初心碎片归源战与童稚真心破终局 杭州城西康复中心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林野的车刚停稳,就看到二楼活动室的窗户还亮着——玻璃上贴着张歪歪扭扭的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雨第一次学会剪贴纸时贴的,边角早被风吹得卷了边,却还牢牢粘在上面。“小雨肯定在里面,”他攥着2024年的原型机,红绳缠得手心发暖,“上次她说要把‘最初心的星星’藏在‘最初心的地方’,说不定就在活动室里。”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楼里走,铁面还沾着老民房的水泥灰——是刚才撬灶台时蹭的:“得小心点!”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黑鸦的残余肯定也在找碎片,说不定早就藏在附近了!2024年小雨康复那天,他们就想来捣乱,这次不会善罢甘休!” 推开门的瞬间,暖融融的蜡笔味扑面而来。小雨趴在手工桌上,手里攥着支褪色的红蜡笔——是2024年林野送她的,笔杆上还留着她咬出的小牙印,正往一张白纸上涂星星:“林叔叔!”她抬头时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在画‘初心星星’,卓玛姐姐说,画满一百张,就能留住所有回忆!” 桌上摆着厚厚的一摞画纸,每张都画着星星,从歪歪扭扭的圆圈,到棱角分明的五角星,最后几张还添了笑脸。最底下压着块旧画板,是2024年小雨第一次用星桥设备练习画画时用的,木板边缘有个小小的裂缝,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小雨,你把碎片藏在画板里了对不对?”卓玛蹲下来,指尖碰了碰裂缝,“2024年你说过,‘最珍贵的东西要藏在最有回忆的地方’。” 小雨的脸突然红了,点点头,伸手从裂缝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画纸——正是2024年小宇丢失的那张星星画,颜色涂出了边,角落还留着小宇的歪歪扭扭的签名:“我怕坏人拿走,就藏在这里了,”她把画纸贴在胸口,“每次画画看到它,就想起林叔叔教我握笔,小宇哥哥教我画星星,我不想让这些回忆消失。”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后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开,三个黑鸦的残余举着刀冲进来:“把碎片交出来!”为首的人眼里闪着凶光,“不然我们就砸了所有画纸,让小雨再也记不起怎么画星星!” 小雨吓得往林野身后躲,却紧紧攥着画纸:“不给!这是我们的初心,不能给坏人!”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地上一挡,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地面,发出“咔嗒”声:“别碰小雨!2024年我用这铁片保护过她的画,现在也能保护她!” 王师傅举着马掌铁冲上去,铁面狠狠撞在第一个人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李伯抱着旧烙铁,往另外两个人的脚边一烫,火星溅起时,两人吓得往后退:“2024年我用这烙铁烫过你们的干扰线,现在也能烫你们的脚!” 老周趁机把小雨抱到安全的地方,掏出旧笔记本往墙角的插座上一插:“我来启动干扰程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能挡住他们的信号,让他们的手机发不出消息,叫不来帮手!” 可就在这时,为首的黑鸦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手雷,上面绑着根细线,线的另一端系着张星星画纸——是小雨刚画好的那张:“别过来!”他的声音发颤,“再过来我就拉引线,让这活动室和碎片一起炸成灰!你们护得住回忆,护不住命!” 小雨的眼泪瞬间掉下来:“那是我刚画好的星星……”她的声音发哑,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你别炸!我把碎片给你,但是你要把画纸还给我,那上面有我的初心,我不能丢。” “小雨别去!”林野赶紧拉住她,“碎片可以再找,你不能有事!2024年我们护着你康复,现在更要护着你安全!” “可是……”小雨的眼泪掉在画纸上,“初心不是碎片,是我们一起的回忆对不对?”她突然举起手里的红蜡笔,往黑鸦的手雷上画了个小小的星星,“就算碎片没了,我还记得怎么画星星,还记得林叔叔、小宇哥哥、卓玛姐姐,这才是真正的初心,对不对?” 黑鸦的手突然抖了,手雷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蜡笔勾勒的星星,又看着小雨眼里的坚定,突然愣住了——他的口袋里,也藏着张孩子的照片,是他儿子画的星星,去年因为没钱治病走了,黑鸦说“帮我们做事,就能给你儿子报仇”,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早就成了伤害孩子的坏人。 “我……”他突然把手雷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引线,“你们赢了,”他的声音发哑,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黑鸦的最后一个据点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面藏着‘初心***’,说要让所有孩子忘记星桥设备,你们快去阻止……” 林野赶紧让警察把黑鸦残余带走,自己则接过纸条。小雨突然把那张星星碎片递过来,上面的颜色虽然褪了,却还能看到2024年的温度:“林叔叔,把它贴在原型机上吧,”她笑着说,“卓玛姐姐说,碎片归源,初心就能永远在一起。” 林野把碎片贴在原型机的外壳上,2024年的红绳绕着碎片缠了三圈。突然,原型机发出淡蓝色的光,顺着碎片爬满整个活动室,桌上的画纸、墙上的贴纸、小雨手里的蜡笔,都跟着亮了起来——像是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时的场景,温暖得让人眼眶发热。 “是‘初心共鸣’!”陈默激动地喊,频谱仪上的信号变成了柔和的波浪,“碎片归源后,所有和初心有关的东西都被激活了,以后再也不怕黑鸦的干扰了!” 大家围在手工桌旁,看着小雨继续画星星。王师傅摸着马掌铁,笑着说:“2024年我以为护着电容就够了,现在才知道,护着孩子的笑脸,才是真正的初心。”李伯把烙铁放在桌上,布套上的针脚闪着光:“秀兰要是看到小雨这么开心,肯定会跟我一起护着孩子。”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件人,只有一行字:“初心共鸣只是开始,‘遗忘病毒’已在全球扩散,感染的孩子会慢慢忘记‘爱’的感觉——你们护得住回忆,护得住真心吗?”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远处的星星闪着光,像2024年小雨画的星星。他攥着贴有碎片的原型机,突然笑了——不管病毒有多厉害,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孩子还能画出星星,还能记得彼此的温暖,初心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小雨突然举起刚画好的星星,上面画着所有人的笑脸:“林叔叔,我们一起去阻止病毒好不好?”她的眼里亮得像太阳,“我可以教其他孩子画星星,让他们记得爱,记得初心!” 林野点点头,把原型机举起来,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飘着:“走!不管病毒藏在哪,我们都带着初心去,护着孩子的真心回来!” 大家往废弃工厂走时,小雨手里的蜡笔还在发光,画纸上的星星像个小小的太阳,照亮了前面的路。他们知道,这场围绕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但只要孩子的真心还在,只要彼此的温暖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而那间小小的康复活动室,桌上的画纸、墙上的贴纸、贴有碎片的原型机,都在亮着光,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初心灯塔,等着他们回来。 正文 第 71 章 工厂病毒阻击战与童画真心破遗忘 城郊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林野的车刚停在断墙后,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低泣——不是害怕的哭,是带着茫然的呜咽,像忘了自己为什么难过。“是遗忘病毒!”他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勾着衣摆,“黑鸦用***放大了病毒,孩子们正在忘记‘爱’的感觉,得赶紧进去!” 王师傅摸出藏在身后的马掌铁,铁面还沾着康复中心的蜡笔灰——是刚才帮小雨捡画纸时蹭的,边缘在暮色里闪着冷光:“我走前面!”他弓着腰往工厂大门挪,“2024年这铁挡过黑鸦的刀,现在也能挡他们的陷阱!卓玛,你用小盒子测信号,别让我们踩中电磁雷!” 卓玛把小盒子贴在断墙上,淡蓝色指示灯突然跳成红色,还伴着急促的蜂鸣:“里面有三枚电磁雷,都藏在2024年的旧零件下面!”她的声音发紧,盒子里传出萌萌茫然的声音:“卓玛……卓玛是谁呀?我好像忘了什么……”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萌萌是最早用星桥设备康复的孩子之一,去年还抱着卓玛的脖子说“要永远当好朋友”,现在却连名字都记不清了。“快拆雷!”他从背包里掏出老周的旧笔记本,“2024年我们拆过类似的雷,用军工级电容的低频信号能让它失效!” 老周赶紧掏出最后一枚电容,2024年的锡点在暮色里泛着浅光,往最近的旧零件堆一放——“嘀”的一声,零件下面的雷果然停止了闪烁。“还有两枚!”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调出2024年的拆雷日志,“小宇,用你的星星铁片贴在零件上,能增强电容信号!”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跑过去,车底的铁片刚碰到零件,第二枚雷也熄了火。最后一枚雷藏在工厂中央的***下面,黑鸦的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为首的头目举着枪喊:“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让***全力运转,让这些孩子永远忘记怎么笑!” 工厂中央的***像个黑色的星星,表面嵌着无数根细针,每根针都连接着一个孩子的手腕——萌萌、小雨的同班同学阿明、还有去年在沙漠救过的扎脏辫的非洲孩子露娜,三个孩子都低着头,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你们看!”头目突然按了个按钮,阿明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哭,“再过来,他们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 “别伤害他们!”小雨突然从林野身后跑出来,手里举着张刚画好的星星画,画纸上的星星还沾着未干的蜡笔,“阿明,你看这个!2024年我们一起画星星,你还把蓝色蜡笔借我用,你忘了吗?” 阿明的眼睛动了动,却还是茫然地摇头:“星星……是什么?蜡笔……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头目突然大笑:“没用的!遗忘病毒会慢慢吞掉他们的情感记忆,就算你画一百张星星也没用!”他举着枪对准小雨,“把初心碎片交出来,我就把***关了,不然我先让这小丫头忘记所有人!” “别碰小雨!”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玩具车往***上一砸,车底的星星铁片蹭到细针,发出“滋啦”一声,阿明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这车……好像是小宇的?我记得我们一起玩过……” “有用!”卓玛激动地喊,赶紧把小盒子贴在***上,里面传出2024年孩子们的笑声——有萌萌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欢呼,有阿明第一次画好星星的雀跃,还有露娜用生涩中文说“谢谢”的声音,“小盒子能播放‘情感记忆’,能暂时压下病毒!” 可就在这时,***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所有孩子的眼神又变得空洞——头目按了“病毒过载”按钮,还把一把刀架在露娜的脖子上:“我数三声,1——2——” “住手!”一个声音突然从工厂后门传来,是之前在康复中心反水的黑鸦残余,手里还攥着张孩子的照片——是他儿子的,照片上的孩子举着星星画,“你们不能伤害孩子!我儿子也被病毒感染了,现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不能再帮你们做坏事!” 头目愣了愣,突然转身开枪,却被王师傅用马掌铁挡住——子弹擦着铁面飞过,在断墙上留下个小坑。“你反水也晚了!”头目疯狂地笑,“***已经和全球病毒源同步,就算你们毁了它,病毒还是会扩散,你们永远也救不了所有孩子!” “不一定!”李伯突然举着旧烙铁冲过去,烙铁头烧得通红,往***的核心接口一烫,“2024年我焊过原型机的核心,知道这里藏着‘情感锚点’!只要用烙铁的温度激活它,再加上初心碎片的信号,就能反向中和病毒!” 烙铁刚碰到接口,***就发出“嘀”的一声,林野赶紧把贴有碎片的原型机贴上去——2024年的红绳缠在***上,碎片突然亮了,橙黄色的光顺着细针爬进孩子们的手腕。“萌萌!”卓玛喊着冲过去,萌萌的眼神慢慢有了光,突然抱住卓玛:“卓玛姐姐!我刚才好害怕,我忘了你是谁,忘了我们一起贴星星……” 阿明也拉着小宇的手,指着玩具车笑:“我记得这个车!上次你把车轮摔掉了,还是我帮你修好的!”露娜则用中文说:“我想画星星,画给林叔叔、卓玛姐姐,还有大家……” 头目彻底慌了,想砸了***,却被反水的黑鸦残余按住:“你别想跑!我要带你去警察那,让你把病毒解药交出来!” 陈默赶紧用频谱仪检测,屏幕上的“全球病毒信号”正在慢慢变弱:“***的‘情感锚点’被激活了,能暂时中和全球病毒!但……”他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病毒源还没找到,而且我在***里发现了个隐藏程序——黑鸦把‘终极病毒’藏在了2024年第一台原型机的旧电池里,那电池现在就在老厂房的展柜里!”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老厂房的方向。2024年那台原型机的旧电池,是他第一次测试时用的,后来因为电量不足换了新的,就一直放在展柜里当纪念,上面还贴着小宇写的“初心电池”四个字。“我们得回老厂房!”他对所有人说,“那电池里藏着最后的危机,绝不能让它被激活!” 小雨突然把星星画塞给林野,画纸上的星星还沾着她的体温:“林叔叔,带上这个!”她笑着说,“2024年你说星星能带来好运,现在它也能帮我们守住初心电池!”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暮色已经变成了夜色,工厂里的孩子们被警察接走,露娜还在车窗里举着刚画的星星,对着他们挥手。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映着路灯的光:“2024年我们从老厂房开始,现在也得在老厂房结束这一切!”李伯把烙铁放进布套,布套上的针脚闪着光:“秀兰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不能让她失望,不能让孩子失望。” 快到老厂房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紧急消息,是老郑发来的:“老厂房的展柜被撬了!初心电池不见了!监控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手背上有个星星胎记——是刘叔!他好像被病毒控制了,手里还举着电池,往城西的旧民房跑!” 林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响。刘叔——2024年帮他们修过玩具车的刘叔,之前在沙漠已经醒悟,现在却被病毒控制,还拿走了初心电池。他攥着小雨的星星画,突然想起2024年刘叔说过的话:“初心是孩子的笑脸,只要还能看到笑脸,就不能放弃。” 老厂房的灯在夜色里亮着,展柜的玻璃碎在地上,里面空无一物。一场围绕“初心电池”的最后追逐,即将在城西的旧民房里拉开帷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旧民房里,刘叔正抱着初心电池,眼神空洞地重复着一句话:“忘记……才能不痛苦……忘记……才能不痛苦……” 正文 第 72 章 旧民房电池守护战与情感记忆破病毒 城西旧民房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混着2024年的旧木头味,飘在夜色里。林野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喃喃——是刘叔的声音,重复着同一句话:“忘记就不疼了……忘记就不疼了……” 推开门的瞬间,心猛地揪紧:刘叔坐在墙角的旧木桌旁,怀里紧紧抱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2024年原型机的旧电池,盒盖上还贴着小宇歪歪扭扭写的“初心电池”四个字。他的眼神空洞,手背上的星星胎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池,像是在确认什么。桌角摆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刘叔的女儿小娟,照片上的女孩举着星星手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是2024年小娟第一次用星桥设备画的,现在照片边缘被摸得发毛。 “刘叔,”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的原型机贴着初心碎片,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晃,“我们来帮你,小娟还在等你,你不能被病毒控制!” 刘叔突然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把电池往身后藏:“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病毒说,忘记所有人就不会难过,小娟不会再生病,我也不会再痛苦……你们别想让我记起来!” 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跑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工厂的灰尘,在地上拖出浅痕:“刘叔,你忘了吗?2024年你帮我修过这车的轮子,”他指着车底的裂缝,“当时你说‘轮子要修牢,不然会摔着孩子’,你还帮我贴了星星贴纸,说这样车就有好运!” 刘叔的眼神动了动,手不自觉地摸向照片,指尖蹭过小娟的笑脸。可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铁皮盒子突然发出“嘀”的一声,盒盖弹出个小屏幕,跳着“终极病毒激活倒计时:00:59”——黑鸦远程启动了电池里的病毒程序,只要激活,全球感染的孩子都会彻底忘记“爱”的情感。 “快阻止他!”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映着灯光,“2024年我们护着电容没被激活,现在也不能让电池出事!” 刘叔突然站起来,把电池举过头顶,像是要摔在地上:“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砸了它!一起完蛋!” 李伯赶紧举着旧烙铁停下脚步,烙铁柄上的蓝布条晃了晃:“刘小子,别冲动!”他的声音温和,像在劝自家晚辈,“2024年你帮我们修设备时,说‘孩子的笑脸比啥都重要’,你忘了小娟第一次画星星时的样子了吗?她抱着画跑过来,说‘爸爸,我要让所有小朋友都会画星星’,你当时多高兴啊!” 刘叔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铁皮盒子上,屏幕的倒计时顿了一秒。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小娟的声音,是2024年录的,带着孩子气的雀跃:“爸爸,今天卓玛姐姐教我画星星了,我画了好多好多,以后要贴满我们家的墙!” “小娟……”刘叔的手开始抖,电池慢慢往下落。林野趁机冲过去,却被他猛地推开——刘叔的眼神又变得空洞,像是被病毒重新控制:“不行!我不能记起来!记起来小娟还会生病,还会疼……” “不会的!”老周突然举着旧笔记本跑进来,屏幕上是小娟的最新照片——女孩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举着新画的星星,旁边站着社区医生,“我们已经联系最好的医生,小娟的病能治!她刚才还发消息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画了星星等他’,你不能让她失望!” 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刘叔脸上,他突然捂住头,痛苦地蹲下来:“我……我好像记起来了……小娟怕黑,晚上要我讲故事……她喜欢吃我做的番茄炒蛋,说比医院的好吃……” 铁皮盒子“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的倒计时跳到00:10。陈默赶紧扑过去,把笔记本接在电池接口上:“老周,快找破解程序!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能不能挡住?” 老周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电池里的病毒是2024年的旧代码改的!”他突然喊,“需要‘情感密码’——就是刘叔和小娟最难忘的回忆对应的日期!2024年小娟第一次康复那天,是几号?” 刘叔猛地抬头,声音发颤:“2024年10月23号!那天小娟第一次自己走了十米,还画了星星送给医生……” 陈默赶紧输入“20241023”,屏幕的倒计时停在00:03,突然弹出“病毒已中和,电池安全”的提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刘叔爬过去捡起铁皮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掉在“初心电池”的贴纸上:“小娟,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想忘记你,不该想忘记我们的回忆……”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全球病毒监测的紧急消息:“病毒源未消除!检测到最强信号来自医院——小娟也被病毒感染,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病毒正以她为中心扩散!” 林野的心瞬间沉下去——原来黑鸦把小娟当成了“病毒宿主”,刘叔只是他们的诱饵,真正的危机在医院。“我们去医院!”他抓起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缠在手腕上,“刘叔,我们一起去救小娟,用初心电池的信号,肯定能唤醒她!” 刘叔点点头,擦掉眼泪,抱着铁皮盒子站起来。旧民房里的灯光映着大家的身影,桌角的照片上,小娟的笑脸还在,像是在鼓励他们。 往医院赶的路上,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递给刘叔:“刘叔,你拿着这个,”车底的星星铁片闪着光,“2024年你帮我修过它,现在它能帮小娟记起你,记起我们的回忆。” 刘叔接过玩具车,指尖蹭过铁片上的划痕——是2024年他修轮子时留下的,当时还笑着说“这划痕就当是车的纪念”。他突然笑了,眼里有了光:“对,我们能救小娟,能救所有孩子……初心不是忘记,是记着所有美好的回忆,记着要护着孩子。” 医院的急诊室外,医生正焦急地等着:“小娟的情况很危险,她的大脑里有病毒形成的‘情感屏障’,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们没办法唤醒她。”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冲进去,小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里还攥着半张星星画。他把电池放在床头,又把玩具车贴在小娟的手边:“小娟,爸爸来了,”他的声音温柔,带着眼泪,“你看,爸爸把初心电池带来了,还有你喜欢的星星玩具车,你醒醒,我们回家,爸爸给你做番茄炒蛋……” 电池突然亮了,橙黄色的光顺着小娟的手爬进她的身体。小宇赶紧把星星碎片贴在电池上,卓玛的小盒子播放着2024年的笑声,李伯的烙铁放在电池旁,马掌铁和电容围在周围——五件初心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带子,裹着小娟。 “爸爸……”小娟的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突然抱住刘叔,“爸爸,我刚才好害怕,我忘了你是谁,忘了我们的星星……” “没事了,”刘叔抱着女儿,眼泪掉在她的头发上,“爸爸在,我们的初心也在,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大家围在病床边,看着父女俩相拥的画面,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可就在这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跳出条陌生信号,来自境外,强度微弱却很顽固:“黑鸦的最后一个病毒储备点……”他的声音发沉,“在2024年星桥的第一个海外康复中心——非洲肯尼亚的那间小木屋,里面藏着‘情感病毒’的原始样本,只要样本还在,病毒就有可能卷土重来。” 林野看向窗外的夜空,远处的星星闪着光,像2024年小雨画的星星。他攥着贴有碎片的原型机,突然说:“下一站,肯尼亚。不管样本藏在哪,我们都要去销毁它,护着所有孩子的情感记忆,护着我们的初心。” 刘叔抱着小娟,手里还攥着玩具车:“我们也去,”他的眼神坚定,“我要弥补之前的错,帮着一起护着孩子,护着所有像小娟一样的孩子。” 车子往机场赶时,小娟在刘叔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半张星星画。大家知道,这场围绕初心和情感的战斗还没结束,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孩子的笑脸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而那间非洲的小木屋,正藏着最后的挑战,也藏着他们必须守护的、最纯粹的初心。 正文 第 73 章 非洲病毒灭源战 肯尼亚草原的黄昏裹着金沙,林野的越野车碾过枯黄的狗尾草,车辙印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2024年第一次来这里时,他们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的星星,歪歪扭扭,却藏着最纯粹的期待。远处的小木屋终于露出轮廓,土黄色的墙皮掉了大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墙上还贴着张褪色的星星贴纸,是卓玛2024年亲手贴的,边角早被草原的风沙啃得卷了边。 “就是这里,”刘叔攥着怀里的铁皮盒子,里面装着初心电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2024年小娟第一次视频连线时,就对着这木屋的照片说‘要去帮非洲小朋友画星星’。”他的声音发哑,视线落在木屋门口——那里蹲着个扎脏辫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个断了腿的星桥小盒子,正是去年在索马里港口见过的阿蒙,当时他还举着被感染的真设备哭着喊“要星星”。 王师傅摸出马掌铁,铁面映着夕阳的金辉,还沾着杭州旧民房的水泥灰:“黑鸦肯定在里面设了陷阱!”他的脚步放得极轻,“2024年我们在这建临时康复中心时,就遇过他们的偷袭,这次他们守着病毒样本,不会轻易放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铁锈和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木屋中央的旧木桌上,摆着台2024年的星桥设备残骸——屏幕裂着蛛网纹,机身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当时志愿者写的“别怕,星星会亮”,旁边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泛着紫光的液体,标签上写着“情感病毒原始样本”。黑鸦的三个残余举着刀,把阿蒙和另外两个非洲孩子堵在墙角,为首的人手里还攥着个黑色注射器,里面装着和玻璃罐里一样的紫光液体:“来得正好!”他的声音裹着冷笑,“把初心电池交出来,不然我就给这些孩子注射病毒,让他们永远忘记怎么笑,怎么爱!” 阿蒙突然冲过去,用断腿的小盒子砸向为首的人:“别碰星星!”盒子的碎片溅在地上,“2024年卓玛姐姐说,小盒子能护着我们,你们这些坏人别想破坏!” “阿蒙!”卓玛赶紧喊,却被另一个黑鸦的人用刀拦住。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突然把车底的星星铁片拆下来,往地上一扔——铁片刚碰到地面,就发出微弱的蓝光,阿蒙手里的小盒子碎片也跟着亮了:“2024年这铁片能吸病毒信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你们看,星星还在,它不会让坏人得逞!” 为首的黑鸦突然把注射器对准阿蒙的脖子:“别耍花样!”他的手在抖,“我数三声,1——2——” “住手!”刘叔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把铁皮盒子往桌上一放,“我把电池给你们,但你们得放了孩子!”他的眼神扫过阿蒙,像看到了生病时的小娟,“2024年我就是因为怕失去女儿,才被病毒控制,差点做了错事,现在我不能再让你们伤害这些孩子!” 黑鸦的人刚要去拿盒子,刘叔突然把盒子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桌上的设备残骸——2024年的金属外壳还带着余温,狠狠砸向为首的人:“我不会再信你们!”他的声音裹着怒火,“你们用孩子威胁我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王师傅趁机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撞在一个黑鸦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李伯抱着旧烙铁,往另一个人的脚边一烫——火星溅在对方的裤腿上,烧出个小洞:“2024年我用这烙铁烫过你们的干扰线,现在也能烫你们的骨头!” 可就在这时,木屋的地面突然“咔嗒”一声,弹出张电磁网——黑鸦早就在地下埋了陷阱,阿蒙和两个孩子正好被网在里面,网丝上的紫光顺着孩子的衣服往上爬,阿蒙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眼神也开始空洞。“电磁网绑着病毒!”陈默突然喊,频谱仪的屏幕跳得疯狂,“只要网丝碰到皮肤,病毒就会钻进身体,三分钟后孩子就会彻底失去情感!” “用烙铁!”李伯突然把烙铁头按在电磁网的接口上,铁头的温度让网丝发出“滋啦”的响声,紫光弱了点,“2024年我焊过类似的网,知道接口怕高温,能烫断它!但需要时间,你们得挡住黑鸦!” 刘叔捡起地上的刀,挡在李伯身前:“我来挡!”他的手臂还留着上次被黑鸦划伤的疤痕,“2024年我欠孩子们的,现在用命还也愿意!” 小宇突然把星星铁片贴在电磁网上,铁片的蓝光和网丝的紫光缠在一起,像两条打架的小蛇:“我能帮李伯!”他的小手被网丝烫得发红,却没松开,“2024年这铁片能中和病毒,现在也能!”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贴在阿蒙耳边,里面传出小娟的声音——是刚才在医院录的,女孩笑着说“阿蒙弟弟,我画了星星,等你过来一起贴”:“阿蒙,别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娟姐姐还在等你一起画星星,你不能忘记!” 阿蒙的眼神动了动,突然喊:“小娟姐姐!我记得你!你说星星能带来好运!”他的手抓住网丝,想往外爬,却被紫光烫得缩回手。 就在电磁网的接口快要被烫断时,为首的黑鸦突然扑过去,想把玻璃罐里的病毒倒在孩子身上:“我得不到样本,你们也别想救孩子!”他的脚被王师傅的马掌铁绊倒,玻璃罐“啪”地摔在地上,紫光液体溅在旧木桌上,却没流到孩子身边——桌上的设备残骸突然亮了,2024年的屏幕虽然裂着,却弹出个保护罩,把病毒液体挡在外面。 “是初心电池!”老周突然喊,铁皮盒子里的电池正在发光,橙黄色的光顺着设备残骸的线路爬满桌面,“2024年的设备残骸里藏着‘情感保护程序’,只要碰到初心电池的信号,就能激活保护罩!” 李伯趁机把电磁网的接口烫断,阿蒙和两个孩子跌坐在地上,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他们身上,里面传出所有孩子的笑声——有杭州康复中心的、有沙漠部落的、还有非洲草原的,淡蓝色的声波顺着盒子爬进孩子的身体,阿蒙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眼神也亮了起来。 黑鸦的人彻底慌了,想从后门跑,却被赶来的当地警察堵住。为首的人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样本只是一部分!黑鸦的终极病毒藏在‘初心原点’,就是2024年你们建第一台原型机的老厂房地基下,那里埋着所有孩子的‘初心根’,只要挖出来,全球孩子的情感都会被吸走!”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老厂房的地基,是2024年他们亲手挖的,当时还笑着说“把初心埋在地下,永远不会丢”,现在却成了黑鸦的目标。刘叔攥紧铁皮盒子,里面的初心电池还在发光:“我们回杭州!”他的声音坚定,“2024年的初心根,不能被黑鸦挖走,孩子们的情感,也不能被他们吸走!” 阿蒙突然跑过来,把断腿的小盒子递给林野:“林叔叔,带上这个!”盒子上还沾着他的眼泪,“2024年卓玛姐姐说,小盒子能存初心,现在它能帮你们守住初心根!” 大家往越野车走时,草原的黄昏已经变成了夜色,阿蒙和两个孩子站在木屋门口,举着刚画的星星,对着他们挥手。刘叔回头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小木屋的墙上,2024年的星星贴纸还在,旁边多了张新画的星星,画纸上写着“初心不变,我们不散”,是阿蒙刚才用红蜡笔涂的,颜色涂出了边,却像个小小的太阳,照亮了草原的夜。 快到机场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了张老厂房的照片——地基下有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隐约能看到个星星形状的装置,旁边写着一行字:“初心根已经被挖开,终极病毒72小时后激活,你们回不回得去,还不一定呢。” 林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沙地上擦出两道深痕。他攥着阿蒙给的断腿小盒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刘叔怀里的初心电池、李伯手里的旧烙铁、王师傅的马掌铁、小宇的星星铁片、卓玛的小盒子,突然觉得心里有了力量。 “72小时,够了。”他把原型机举起来,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飘着,“我们从2024年的小民房走到现在,没怕过黑鸦的任何陷阱,这次也一样。初心根在,我们就在,孩子们的情感,我们一定护得住!” 飞机起飞时,草原的星星亮了起来,像2024年孩子们画的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缀满了夜空。林野知道,这场围绕初心和情感的终极之战,终于要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老厂房的地基下,那里藏着他们所有的回忆,也藏着最后的希望。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厂房的地基洞口旁,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举着2024年的旧铁锹,是周大爷,他在电话里说“我守着初心根,等你们回来”,现在正挡在洞口前,不让黑鸦的残余靠近。 正文 第 74 章 老厂房地基与情感锚点 杭州老厂房的夜色裹着冷雾,林野的越野车刚拐进老巷,就看到那扇熟悉的铁皮门歪在一边——门轴上的锈迹比离开时深了好几道,2024年小宇系的红绳断成两截,飘在冷风中像条失了魂的带子。“周大爷!”他推开车门时,手里的原型机突然发烫,贴在上面的初心碎片泛着微弱的橙光,“洞口在哪?黑鸦的人呢?”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厂房里冲,铁面还沾着非洲草原的金沙,刚踏进门就被地上的铁丝绊了个趔趄——铁丝上缠着块破布,是周大爷常穿的蓝布衫衣角,上面还沾着水泥灰:“不好!”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周大爷被他们绑了!这铁丝是陷阱,下面肯定有电磁雷!” 李伯蹲下来,把旧烙铁往铁丝上一搭,铁头的焊锡残痕瞬间亮起:“2024年我们在这焊电容时,就用这烙铁测过雷!”他的手指抚过烙铁柄上磨破的蓝布套——那是老伴生前缝的,去年冬天补过三次,现在又添了道新口子,“有三枚雷,都藏在2024年的旧零件箱下面,得用军工级电容的信号引开!” 老周赶紧掏出最后一枚电容,2024年的锡点在冷光里泛着浅白,往最近的零件箱一放——“嘀”的一声,箱底果然弹出个小绿灯,雷的引线松了。“快!”他的手指在旧笔记本上飞快滑动,调出2024年的地基图纸,“洞口在厂房中央的水泥地下面,当年我们挖地基时,特意留了个暗门,用马掌铁能撬开!” 王师傅举起马掌铁,狠狠砸向水泥地的裂缝——“哐当”一声,水泥块掉下来,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冷风裹着铁锈味涌上来,里面传来周大爷的咳嗽声:“林小子……快救孩子……黑鸦把小雨和萌萌绑在初心根旁边……” 林野第一个往下爬,梯级上还留着2024年的粉笔印——是当时标注“小心滑”的警示,现在被灰尘盖得只剩模糊的轮廓。刚到地基底部,就看到周大爷被绑在根生锈的钢管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出红痕,旁边的小雨和萌萌蹲在地上,手里攥着被撕烂的星星手工,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黑鸦的终极头目站在初心根旁,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2024年星桥的旧宣传单,边角被摸得发毛:“别过来!”他的声音裹着冷风,“这初心根就是终极病毒的源体,只要我按下去,不仅这两个孩子会彻底忘记所有情感,全球的孩子都会变成‘空壳’!你们护得住回忆,护不住命!” 初心根藏在地基中央的石台上,是块半人高的黑色晶体,表面嵌着无数根细针,每根针都连接着小雨和萌萌的手腕,紫光顺着针管往上爬,两个孩子的眼泪掉在地上,却不知道为什么哭。“你们看!”头目突然按了个按钮,萌萌的嘴唇开始发抖,却发不出声音,“再过来,她们连哭都不会了!” “别碰她们!”刘叔突然从后面爬下来,怀里抱着初心电池,铁皮盒子上的“初心电池”贴纸被风刮得卷了边,“我把电池给你,你放了孩子!2024年我就是因为怕失去女儿,才被病毒控制,现在我不能再让你们伤害这些孩子!” 头目冷笑一声,指着初心根:“把电池插进晶体的接口里,我就放了她们!别耍花样,这晶体连了炸弹,只要我松手,你们和孩子都会被埋在这!” 刘叔慢慢走过去,手指刚碰到晶体的接口,突然停住——他看到晶体上刻着个小小的星星,和2024年小娟画的一模一样:“不对!”他突然喊,“2024年我们挖地基时,周大爷说这晶体是‘情感锚点’,是用来护着孩子情感的,不是病毒源!你在撒谎!” 周大爷突然用力挣了挣绳子,声音沙哑:“刘小子说得对!这晶体是我当年从老家带来的‘镇宅石’,里面藏着2024年所有孩子的笑声录音,黑鸦只是在上面装了假的病毒针管,想骗你们激活!” 头目脸色变了变,突然把遥控器对准小雨:“别管他!”他的手指按在按钮上,“最后十秒,10——9——” “用烙铁!”李伯突然冲过去,烙铁头烧得通红,往假针管的接口一烫——“滋啦”一声,针管里的紫光瞬间消失,小雨的眼神慢慢有了光:“林叔叔……我刚才好害怕,我忘了怎么画星星,忘了卓玛姐姐……”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贴在萌萌耳边,里面传出小娟的声音——是在医院录的,女孩笑着说“萌萌妹妹,我画了星星,等你过来一起贴”:“萌萌,别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还要一起贴星星,一起去非洲看阿蒙,你不能忘记!” 萌萌的手指动了动,突然抱住卓玛:“卓玛姐姐!我记得你!我记得我们一起做的星星手工!” 头目彻底慌了,想按炸弹遥控器,却被王师傅用马掌铁砸在手腕上——遥控器掉在地上,滑到小宇脚边。小宇赶紧捡起遥控器,把红色玩具车往晶体上一放,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晶体,黑色晶体突然亮了,泛着温暖的橙光:“2024年陈默叔叔说,我的铁片能激活初心设备!”他激动地喊,“你们看,晶体在亮,它在护着我们!” 陈默赶紧把旧笔记本接在晶体的接口上,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录音文件——有小雨第一次画星星的笑声,有萌萌第一次走路的欢呼,还有小娟第一次说“爸爸我爱你”的声音:“是真的!”他的声音发颤,“这晶体是情感锚点,不是病毒源!黑鸦只是在上面装了假设备,想骗我们毁掉它!” 头目突然扑过去,想砸了晶体,却被刘叔拦住:“你别想破坏!”他的手臂还留着上次被划伤的疤痕,“2024年我欠孩子们的,现在用命护着也愿意!你这种人,永远也懂不了初心是什么!” 警察趁机冲下来,把头目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真的病毒载体藏在2024年的旧玩具车里!就是小宇那辆红色的!只要玩具车碰到晶体,病毒就会扩散,你们永远也救不了所有孩子!”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小宇的红色玩具车,是2024年他们一起拼的,车底的星星铁片还是王师傅磨的,刚才还用来激活晶体,难道真的被做了手脚?“小宇,把玩具车给我!”他的声音发紧,接过玩具车仔细看,车底的铁片下面果然藏着个微型芯片,泛着微弱的紫光。 “是病毒芯片!”陈默赶紧掏出频谱仪,“但已经失效了!”他指着晶体的橙光,“情感锚点的信号中和了芯片的病毒,只要晶体亮着,所有病毒都会被压制!”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周大爷被解开后,摸了摸晶体上的星星刻痕,笑着说:“2024年我埋这晶体时,就说要让它护着孩子的情感,现在终于做到了。”刘叔抱着初心电池,贴在晶体上,铁皮盒子的光和晶体的光缠在一起,像两条温暖的带子:“小娟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她最疼这些孩子。” 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苏晚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全球病毒监测的紧急消息:“检测到新的病毒信号!来源是2024年星桥的第一份康复档案,档案里夹着张星星贴纸,上面有病毒残留,现在正在全球康复中心扩散!” 林野赶紧让陈默查档案的位置——是在老厂房的展柜里,2024年第一次康复的孩子档案,上面还贴着小雨画的星星贴纸。“我们去展柜!”他抓起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缠在手腕上,“那份档案里藏着孩子们的初心记录,绝不能让病毒污染!” 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在亮:“林叔叔,我们一起去!”他的眼里闪着光,“2024年我们在展柜里放了好多回忆,现在也要护着它们,就像护着我们的初心一样。” 往展柜走时,老厂房的灯光映着大家的身影,地基下的晶体还在亮,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刘叔突然停下来,摸了摸晶体:“我留在这守着它,”他的眼神坚定,“你们去护着档案,这里有我,不会让黑鸦的人靠近。” 林野点点头,带着大家往展柜走。展柜的玻璃上还贴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里面的档案整齐地摆着,最上面的那份就是第一份康复档案,封面的星星贴纸泛着微弱的紫光——病毒果然在上面。 “用小盒子!”卓玛突然喊,把小盒子贴在展柜上,里面传出2024年的录音,“小盒子能吸病毒信号!2024年我们在非洲就是这么做的!” 小盒子的淡蓝光顺着玻璃爬进展柜,档案上的紫光慢慢消失。陈默赶紧把档案拿出来,里面的星星贴纸还在,上面的蜡笔痕迹清晰可见——是小雨2024年画的,颜色涂出了边,却像个小小的太阳。 “成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老郑发来的:“全球病毒信号已经被压制,情感锚点的信号正在覆盖全球,孩子们的情感都在恢复!” 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件人,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着泛着紫光的粉末,标签上写着“终极病毒残留”,背景是个熟悉的地方——星桥新康复中心的玩具房,里面摆着无数个红色玩具车,和小宇的那辆一模一样。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新康复中心的方向。那里有十几个孩子正在玩玩具车,手里的车和小宇的一模一样,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场藏在“初心玩具”里的最后危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而他们知道,只要情感锚点还在,只要初心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小宇突然举起手里的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在灯光下泛着光:“林叔叔,我们去新康复中心吧!”他的声音带着期待,“我要告诉小朋友们,星星能护着我们,初心能打败所有坏人!” 林野点点头,把原型机举起来,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飘着:“走!我们去护着孩子们,护着我们的初心,直到最后一刻!” 大家往新康复中心走时,老厂房的灯光还亮着,地基下的情感锚点泛着温暖的橙光,像在守护着无数个孩子的梦想。而那间小小的玩具房里,红色玩具车还在等着他们,一场围绕“初心玩具”的最后守护战,即将拉开帷幕。 正文 第 75 章 玩具房病毒终局战与笑声初心破残毒 杭州新康复中心的玩具房飘着淡淡的塑胶味,林野推开门时,指尖先碰到了门框上的星星挂饰——是2024年小雨用黏土捏的,现在已经干裂,却还牢牢粘在木头上。里面的场景让心瞬间揪紧:十几个孩子围在红色玩具车旁,一半坐着发呆,一半机械地推着车,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扎羊角辫的萌萌正把车往墙角撞,嘴里重复着:“不好玩……没意义……” “是病毒残留!”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耳边,淡蓝色指示灯跳成急促的红色,里面传出孩子模糊的脑波声——没有往常的起伏,像条平铺的直线,“玩具车里的病毒在吸他们的快乐!2024年我们在非洲见过类似的,只是这次更隐蔽!” 小宇抱着自己的红色玩具车冲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地上的车,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发呆的孩子里,有个叫乐乐的小男孩眼神动了动:“小宇哥哥……你的车,好像不一样?”他的声音发哑,像蒙着层灰,“我记得我们一起比赛,你总让我赢……” “乐乐别忘!”小宇赶紧把车递过去,铁片贴在乐乐的手背上,“2024年你生日,我还把车借你玩了一整天,你说要画星星贴在车身上!”乐乐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却还是摇头:“我想不起来……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东西盖住了……”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蹲下来,铁面蹭过一辆玩具车的底盘,果然摸到个凸起的小点——是微型病毒芯片,泛着微弱的紫光:“黑鸦这龟孙子!”他的铁掌往芯片上一按,紫光瞬间暗了点,“2024年在老厂房拆过这破玩意,没想到现在藏玩具车里了!李伯,快用烙铁烫芯片接口,把病毒引出来!” 李伯早把旧烙铁掏了出来,烙铁柄上的蓝布套还留着非洲草原的沙尘,往芯片接口一烫就冒起白烟:“小心点!”他的手被烫出个新泡,却顾不上吹,“这芯片连着手刹,一烫错就会炸,把病毒溅到孩子身上!”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跑过来,铁皮盒子上的“初心电池”贴纸被汗水浸得发皱,往烙铁旁一放:“用电池的信号稳着!”他的声音发紧,看着发呆的孩子,像看到了当初被病毒控制的自己,“2024年小娟生病时,我也这样茫然,是你们用回忆唤醒我,现在该我帮孩子们了!” 电池刚碰到烙铁,芯片里的紫光就顺着铁头爬出来,被老周手里的旧笔记本吸了进去:“我来存病毒样本!”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手背上的老茧蹭得键帽发白,“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能暂时困住它,等会儿用情感锚点的信号彻底消了它!” 可就在这时,玩具房的后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开,两个黑鸦的残余举着个黑色装置冲进来——装置上嵌着个星星形状的按钮,旁边绑着个孩子,是城西康复中心的阿明,他的手腕上贴着病毒贴片,脸色苍白得像纸:“别碰玩具车!”为首的人眼里闪着凶光,“这是‘笑声触发器’,只要有孩子笑,病毒就会彻底激活,让所有玩过这车的孩子永远忘记快乐!阿明已经被病毒控制了,你们不按,我就逼他按!” 阿明的手被死死按在装置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林野:“林叔叔……我不想按……可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他的眼泪掉在装置上,却连哭都没有声音,“我想笑,可脑子里像有东西堵着,笑不出来……” “别逼他!”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晃,“你们要什么我们都给,别用孩子当筹码!2024年你们用刘叔的女儿威胁他,现在又用阿明,你们就只会欺负孩子吗?” “少废话!”黑鸦的人突然把装置凑到阿明嘴边,“让他说‘我不快乐’,病毒就会提前启动!1——2——” “我快乐!”小雨突然冲过去,把手里的星星画往阿明眼前递,画纸上的星星还沾着未干的蜡笔,“阿明你看!这是我们一起画的星星,你说要把它贴在玩具车上,让车变成‘星星车’!你忘了吗?2024年我们一起玩车,你赢了还抱着我转圈!” 阿明的眼神突然亮了亮,手不自觉地松开装置。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黑鸦突然按了装置上的备用键——玩具房里所有红色玩具车的底盘都弹出细针,紫光顺着针管往孩子的手里爬,乐乐突然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好冷……脑子里有东西在咬我……” “用情感锚点!”陈默突然喊,掏出频谱仪连接老厂房地基的锚点,“快让孩子们笑!情感锚点的信号加上孩子的笑声,能中和病毒!2024年小宇的笑声稳住过原型机,现在所有孩子的笑声肯定更管用!”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2024年孩子们的笑声:有萌萌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欢呼,有阿明第一次画好星星的雀跃,还有小娟用生涩中文说“星星亮了”的惊喜。可孩子们只是呆呆地听着,没有半点反应。 “没用!”黑鸦的人疯狂地笑,“病毒已经堵住了他们的快乐神经,就算听再多笑声也没用!你们输了!” 刘叔突然蹲下来,抱住发抖的乐乐,从口袋里掏出个星星形状的棉花糖——是小娟昨天让他带的,说“要给康复中心的小朋友分着吃”:“乐乐,你看这棉花糖,”他把棉花糖递过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娟,“2024年小娟第一次吃这个,笑得像朵花,你吃一口,说不定也能想起怎么笑。” 乐乐犹豫着咬了一口,棉花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突然眨了眨眼:“我记得……去年我生日,妈妈也给我买过这个,我还分给小宇哥哥吃……”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发出了一点微弱的笑声。 “有效果!”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乐乐嘴边,录下他的笑声,再放大播放。其他孩子听到笑声,眼神也慢慢有了光——萌萌突然指着墙上的星星贴纸:“我记得这个!是卓玛姐姐教我贴的,我贴歪了,你还说‘歪的也好看’!”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玩具房里散开。 阿明突然用力挣开黑鸦的手,把装置往地上一摔:“我不要你们控制我!我想笑!我想和大家一起玩车!”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其他孩子也跟着笑起来,整个玩具房的笑声像股暖流,裹着每个人。 刘叔赶紧把初心电池放在玩具房中央,电池的橙光顺着笑声扩散,所有玩具车的紫光都开始消退。李伯的烙铁烫在最后一个芯片上,“滋啦”一声,芯片彻底熄灭:“成了!”他的布套被火星烧了个洞,却笑得灿烂,“秀兰要是在,肯定会说我这老烙铁没白留!” 黑鸦的人彻底慌了,想从后门跑,却被赶过来的警察按住。为首的人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病毒残留的副本藏在2024年的第一份康复档案副本里,现在已经送到全球十个康复中心了!你们消得了这里的,消不了全球的!”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2024年的第一份康复档案,是小雨的,副本当时送给了海外的合作机构,没想到被黑鸦盯上了。“老郑!”他赶紧给老郑打电话,“快查全球康复中心的档案,有没有收到2024年的旧档案副本!” 电话那头的老郑声音发紧:“已经查到了!有五个中心收到了,里面的星星贴纸都有病毒残留,有孩子已经开始出现异常!” 刘叔突然站起来,抱着初心电池:“我去!”他的眼神坚定,“2024年我欠了孩子们,现在该我去弥补!我带着电池和小盒子,用情感锚点的信号去消病毒,肯定能行!” 小宇突然把自己的红色玩具车递过去:“刘叔,带上这个!”车底的星星铁片闪着光,“2024年它帮我护着回忆,现在也能帮你护着海外的孩子!” 刘叔接过玩具车,摸了摸铁片上的划痕——是2024年他修轮子时留下的,突然笑了:“好,我带上它,就像带着你们所有人的初心一起去。” 大家送刘叔到门口时,乐乐突然跑过来,把手里的星星棉花糖递给他:“刘叔,这个给你,”孩子的眼里闪着光,“吃了它,你就能想起怎么笑,就能帮海外的小朋友找回快乐!” 刘叔接过棉花糖,眼泪掉在糖纸上:“好,叔叔一定帮他们找回快乐,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玩玩具车。” 飞机起飞时,林野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卓玛抱着小盒子,里面传出刘叔和小娟的通话声:“小娟,爸爸要去帮海外的小朋友,等爸爸回来,给你做番茄炒蛋。” “爸爸加油!”小娟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坚定,“我会在医院画星星,等你回来贴在玩具车上。”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着泛着紫光的粉末,标签上写着“病毒终极残留”,背景是个熟悉的地方——2024年星桥的第一间民房,里面的旧测试台还在,上面摆着台原型机,屏幕上跳着“情感锚点连接中”的提示。 林野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2024年的第一间民房,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里面藏着所有初心的起点,现在却成了黑鸦最后的藏毒点。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玩具房的塑胶屑,李伯的烙铁布套多了个新洞,小宇的玩具车少了块铁片,卓玛的小盒子还在播放着孩子的笑声。 “下一站,老民房。”林野的声音坚定,像在对伙伴说,也像在对自己说,“初心从哪开始,就从哪结束。不管黑鸦藏多少残留,我们都要把它彻底清除,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护着我们的初心。” 小宇突然举起手里的画纸,上面画着所有人的笑脸,还有一架飞机飞向远方:“林叔叔,我们一定能赢!”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就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那样,星星亮了,我们就赢了!” 大家往老民房走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玩具房里的红色玩具车整齐地摆着,每个车身上都贴了张新的星星贴纸,是孩子们刚才画的,歪歪扭扭,却像无数个小小的太阳,照亮了回家的路。而那间老民房里,旧测试台旁的原型机还在亮着,像在等着他们回来,完成这场跨越两年的初心守护战。 正文 第 76 章 老民房终局初心战与回忆锚点破残毒 杭州老民房的木门在暮色里泛着旧光,林野推开门时,指节先蹭到门框上那道浅痕——是2024年小宇用指甲划的星星,当时孩子还得意地说“这样初心就不会丢”,现在木纹里积的灰被风吹得簌簌落,却没遮住那点歪歪扭扭的轮廓。屋里的旧测试台还在,台面上摆着陈默当年用的第一把烙铁,烙铁头锈得发暗,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是2024年第一次测试的参数表,边角被手指摸得卷了边。 “不对劲。”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屋里挪,铁面沾着玩具房的塑胶屑,在地上拖出细痕,“太静了,连个虫鸣都没有——黑鸦肯定在这设了套!2024年咱们在这改设备时,窗外总有卖糖人的吆喝,现在连风都透着冷!” 卓玛抱着小盒子贴在耳边,淡蓝色指示灯突然跳成急促的红色,里面传出模糊的电流声,混着2024年她第一次录语音包的咳嗽声:“是‘回忆干扰波’!”她的手指攥紧盒子上的星星贴纸——那是卓玛妹妹去年寄来的,边缘还留着高原风沙的磨痕,“黑鸦想让咱们陷在2024年的回忆里,趁乱激活病毒!” 话音刚落,测试台突然亮了——不是寻常的白光,是泛着紫光的冷光,台面上的旧参数表飘了起来,上面的字迹慢慢变了,变成“你们永远护不住初心”的黑字。小宇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他面前的墙角竟站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2024年的蓝色外套,手里举着没拼好的红色玩具车:“林叔叔,我又把车轮摔掉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是幻影!”林野赶紧喊,却看到老周已经往前走了半步——他面前的测试台旁,摆着个蓝布筐,里面是孙女朵朵2024年穿的小鞋子,老伴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老周,你要是把电容给黑鸦,朵朵就有药吃了……” “朵朵!”老周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旧笔记本,2024年的键盘掉了个回车键,现在还用胶带粘着,“爷爷给你,爷爷这就……” “别糊涂!”李伯突然把烙铁往地上一戳,火星溅在老周脚边,“2024年你就是因为怕失去朵朵才犯错,现在朵朵在医院好好的,还画了星星等你回去!这是黑鸦的圈套,你不能再跳!” 老周猛地回神,眼前的蓝布筐和声音“啵”地散成青烟。他抹掉眼泪,把笔记本攥得更紧:“我差点又错了……初心不是怕失去,是拼了命也要护住该护的人。” 就在这时,测试台下方突然“咔嗒”一声,弹出个金属盒——里面装着泛着紫光的粉末,正是短信里的“病毒终极残留”,旁边还绑着个孩子,是城西康复中心的乐乐,他怀里紧紧抱着个星星棉花糖,正是早上送给刘叔的那半块,现在糖纸已经被眼泪浸得发皱。 “别动!”黑鸦的残余从门后窜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贴着张2024年的星星贴纸——是小宇当年画坏的那张,“这病毒绑着乐乐的‘快乐回忆’,只要我按下去,乐乐会永远忘记怎么笑,你们所有人也会忘记2024年最珍贵的初心,比如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卓玛第一次录成语音包!” 乐乐突然哭了,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掉在棉花糖上:“林叔叔,我不想忘……我还记得刘叔说要带棉花糖回来,还记得小宇哥哥教我玩车……”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慢慢变得空洞,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盖住。 “别按!”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举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2024年的红绳在风里晃,“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放了乐乐,别让他忘记快乐!2024年我们从这里开始,就是为了让孩子能笑着长大,不是让你毁了他们的回忆!” “我要你们的初心信物!”黑鸦的人突然喊,“马掌铁、烙铁、旧笔记本、小盒子,还有你手里的原型机,全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按,让你们一起变成‘没回忆的空壳’!” 王师傅刚想把马掌铁递过去,卓玛突然喊:“别给!他在骗我们!”她把小盒子贴在测试台的金属盒上,里面传出2024年的录音——是大家第一次测试成功时的欢呼,陈默喊“成了”,小宇喊“星星亮了”,李伯笑着说“秀兰肯定高兴”,“病毒怕的就是初心回忆!你听,盒子一放录音,粉末的紫光就弱了!” 果然,金属盒里的紫光慢慢暗了点,乐乐的眼神也亮了些:“我听到了……是当时的声音……”他的手指动了动,把棉花糖往嘴边送了送,“刘叔说,甜的东西能让人想起快乐……” 黑鸦的人慌了,突然把遥控器对准乐乐:“我数三声,1——2——” “住手!”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刘叔!他怀里抱着初心电池,铁皮盒子上沾着机场的灰尘,手里还攥着乐乐送的那半块棉花糖,“我赶回来了!海外的病毒已经清了,老郑帮我用电池信号覆盖了所有档案,现在该清这里的了!” 刘叔刚冲进来,就把电池往测试台一放——2024年的锡点刚碰到金属盒,里面的紫光突然“滋啦”一声,顺着电池的橙光爬出来,被老周的笔记本吸了进去:“我来锁病毒!”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掉了的回车键用指甲顶着按,“2024年的初心防火墙能困住它,再用乐乐的快乐回忆当‘钥匙’,就能彻底消了它!” “乐乐,快想最快乐的事!”卓玛蹲下来,握着乐乐的手,“比如刘叔给你棉花糖,小宇陪你玩车,你第一次画好星星的时候!” 乐乐的眼泪突然停了,嘴角慢慢翘起来:“我记得!刘叔的棉花糖好甜,小宇哥哥让我赢了比赛,我画的星星还贴在玩具房的窗户上!”他的笑声刚落,笔记本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的病毒图标变成了绿色的对勾——“病毒已清除,无残留”。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乐乐扑进刘叔怀里,举着棉花糖笑:“刘叔,你没骗我,棉花糖真的能带来快乐!”刘叔抱着孩子,眼泪掉在棉花糖上:“是叔叔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叔叔天天给你带棉花糖。” 黑鸦的人彻底慌了,想从后门跑,却被王师傅用马掌铁挡住——铁面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遥控器掉在地上,被小宇一脚踩碎:“你再也不能用病毒害孩子了!2024年你就想毁我们的设备,现在还是输了!” 警察很快赶来,把黑鸦的残余押走。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回忆种子’藏在2024年的旧零件里,那些零件被送到了全球的康复中心,只要孩子碰到,就会想起最难过的事,你们永远也清不完!”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2024年的旧零件,是他们当年淘汰的原型机零件,后来捐给了海外的小型康复中心,没想到被黑鸦做了手脚。“老郑!”他赶紧给老郑打电话,“查全球的旧零件流向,有没有孩子碰到后出现异常!” 电话那头的老郑声音发紧:“已经查到了!非洲有个小康复中心,三个孩子碰到零件后开始哭,说‘想妈妈’,明明他们的妈妈就在身边!零件里的‘回忆种子’在放大难过的记忆!” 刘叔突然站起来,抱着初心电池:“我去非洲!”他的眼神坚定,“2024年我欠了孩子,现在要一个个补回来!乐乐,你跟叔叔一起去,用你的快乐回忆帮其他小朋友,好不好?” 乐乐点点头,攥着棉花糖笑:“好!我要教他们画星星,让他们想起快乐的事!” 大家送刘叔和乐乐到机场时,夕阳已经落尽,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小宇突然把一张画塞给乐乐,上面画着所有人的笑脸,还有一架飞机飞向非洲:“乐乐,带上这个!”画纸上的星星涂出了边,“看到它,就像我们都在你身边,一起帮小朋友找回快乐!” 乐乐接过画,贴在胸口:“我会的!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玩玩具车,一起画星星!” 飞机起飞时,林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飞机消失在夜色里。卓玛抱着小盒子,里面传出乐乐的笑声,还有非洲孩子用生涩中文说“星星”的声音。王师傅摸了摸马掌铁,铁面映着路灯的光:“2024年咱们在这老民房熬通宵时,没想到会走这么远吧?从杭州到非洲,从一台设备到全球的孩子,咱们没白干。” 李伯把烙铁擦干净,放进布套——布套又多了个新洞,是刚才烫病毒时烧的,他笑着说:“秀兰要是知道,肯定会说我这老烙铁用处大,不仅能焊电容,还能护孩子。”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段录音——是2024年陈默的声音,模糊却清晰:“如果有一天,初心被自己人质疑,该怎么办?”后面跟着张照片:照片里是星桥新康复中心的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手里拿着2024年的旧参数表,表情严肃,旁边的白板上写着“暂停星桥设备使用,疑似存在安全隐患”。 林野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2024年陈默说这句话时,是因为第一次测试失败,有人质疑设备不安全,现在没想到会重演,而且是来自内部的质疑。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老周的笔记本掉了个键,李伯的烙铁布套破了三个洞,小宇的玩具车还少着铁片,卓玛的小盒子贴满了星星贴纸,这些都是他们守护初心的证明,现在却要面对“自己人”的质疑。 “回康复中心。”林野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不管是外部的黑鸦,还是内部的质疑,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守住孩子的笑脸,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2024年我们能证明设备安全,现在也能。” 小宇突然举起手里的画纸,上面的星星在路灯下泛着光:“林叔叔,我们肯定能赢!”孩子的眼里亮得像夜空的星,“就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那样,只要我们在一起,星星就会亮,初心就不会丢!” 大家往康复中心走时,老民房的灯还亮着,旧测试台旁的原型机闪着柔和的橙光,像在守护着他们出发的地方。夜色里,红色的玩具车、磨亮的马掌铁、带着破洞的烙铁布套、贴满贴纸的小盒子,这些陪伴了他们两年的“初心信物”,还在闪闪发光,指引着他们走向下一场需要勇气和信念的战斗——不是对抗病毒,而是守护那些不被质疑的初心,守护孩子们眼里永不熄灭的光。 正文 第77章 生产厂初心守护战与延迟病毒破暗局 杭州星桥设备生产厂的铁门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林野的越野车刚拐进厂区,就看到围墙上的摄像头被黑布蒙住——2024年他们来调试第一条生产线时,这些摄像头还亮着暖黄的灯,现在却像瞎了的眼睛,透着诡异。“不对劲,”他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2024年的金属外壳蹭过方向盘,“刚才苏晚说工人还在加班,怎么连个灯都没有?” 话音刚落,厂区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王师傅猛地摸出马掌铁,铁面还沾着会议室的灰尘,往车门上一磕:“是黑鸦的人!”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他们提前控制了工厂,想用工人当人质!” 卓玛怀里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她赶紧贴在耳边,里面传出生产厂主管张姐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野!快救我们!黑鸦的人拿着刀,把工人绑在中控室,还说要炸了服务器,让所有设备都成废铁!”盒子上的星星贴纸——青海寄来的那枚,边缘还沾着高原沙粒——被她攥得发皱。 林野刚要开车冲进去,厂区的广播突然响了,黑鸦头目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林野,别白费力气!”喇叭里传出铁链拖地的声响,“现在中控室有三十个工人,还有你2024年认识的老焊工赵叔,想救他们,就把初心电池和原型机交出来,半小时后在一号车间见——敢带警察,我就炸了服务器!” “不能交!”老周突然喊,他的笔记本回车键用胶带粘着,正显示着生产厂的平面图,“2024年我们建生产线时,服务器里存着所有设备的核心参数,炸了它,全球的星桥设备都没法维修!初心电池是唯一能启动备用服务器的钥匙,交了就全完了!” 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往膝盖上一磕,车底的星星铁片掉下来:“我有办法!”他把铁片塞进林野手里,“2024年陈默叔叔教我用这铁片检测***,它碰到黑鸦的设备会亮!我们可以假装交电池,趁机找服务器的位置!”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突然把铁皮盒子往地上一放:“我去交!”他的手背上还留着非洲烫芯片的疤痕,“你们从后门绕进去,我拖着他们,等看到铁片亮,就说明找到服务器了!” 半小时后,一号车间的灯亮着惨白的光,地上绑着十几个工人,赵叔被单独绑在机床旁,胸前挂着个黑色炸弹,引线连在旁边的控制台。黑鸦头目举着刀,刀尖对着赵叔的脖子:“电池呢?”他的眼睛盯着刘叔手里的盒子,“别耍花样,我这炸弹连着服务器,一炸全完!” 刘叔慢慢走过去,手刚要递出盒子,突然把电池往地上一摔——铁皮盒子弹开,里面根本没有电池,只有块2024年的旧电容,上面的锡点歪歪扭扭。“你敢骗我!”黑鸦头目举刀就要刺向赵叔,王师傅突然从横梁上跳下来,马掌铁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 “抓他们!”黑鸦的人涌过来,林野趁机往中控室跑,手里的星星铁片突然亮了——前面的铁门后,传出服务器的嗡鸣声。他刚要推门,就看到乐乐从通风管里爬出来,手里举着没吃完的棉花糖:“林叔叔!里面有五个黑鸦的人,在拆服务器的硬盘!”孩子的脸上沾着灰尘,糖纸还攥在手里,“我从后门爬进来时,听到他们说‘召回计划是假的,拆了硬盘才是真的’!” 原来黑鸦的“设备召回”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拆走服务器硬盘,让星桥设备失去参数支持,变成无法维修的废铁。林野刚要冲进去,里面突然传来“滋滋”声,黑鸦的人正用焊枪烧服务器的线路:“快住手!”他举着原型机冲进去,却被人用钢管砸中肩膀——原型机掉在地上,初心碎片摔了出来。 “完了!”黑鸦的人疯狂地笑,“没有原型机,你们启动不了备用服务器!这些硬盘我们要带走,以后全球的星桥设备都得听我们的!” 就在这时,李伯突然举着旧烙铁冲进来,烙铁柄的蓝布套破了第四个洞,铁头烧得通红:“别得意!”他把烙铁往服务器的备用接口一烫,“2024年我在这焊过第一条生产线,知道服务器有隐藏接口!老周,快把笔记本接上来,用2024年的生产日志当密码!” 老周赶紧爬过去,笔记本的线不够长,他就跪在地上往前挪,回车键的胶带掉了也顾不上捡:“找到了!”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生产日志,第一行写着“2024.10.01第一条生产线调试成功,小宇画星星留念”,“密码就是这个日期加星星的拼音首字母!” 输入“20241001xx”的瞬间,服务器突然亮了,备用硬盘开始自动备份。黑鸦的人慌了,想砸服务器,却被赶进来的警察按住。赵叔看着被解开的炸弹,突然笑了:“2024年你们来调试设备时,我就说这服务器得留后手,现在果然用上了!” 大家刚松口气,陈默突然拿着频谱仪跑进来,屏幕上跳着密密麻麻的红点:“不好!”他的声音发颤,“我检测到出厂的设备里有延迟病毒!黑鸦在拆硬盘前,已经往300台设备里装了芯片,7天后会自动激活,让设备变成‘情绪***’,专门放大孩子的负面情绪!”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这300台设备已经发往全球20个康复中心,里面有非洲的阿蒙、青海的卓玛妹妹,还有城西康复中心的小雨。“能定位设备吗?”他抓着陈默的胳膊,“7天时间,我们得把所有设备找回来!” 陈默摇摇头,频谱仪的屏幕暗了下去:“病毒芯片是加密的,只有2024年的原始生产线能检测出来——就是老厂房里那台淘汰的调试机,当时我们用它测试过第一台原型机,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老周突然想起什么,从笔记本里掏出张泛黄的纸,是2024年的生产线记录:“我有老厂房调试机的参数!当时怕设备坏了,特意抄了下来!只要能修好调试机,就能检测出带病毒的设备!”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夜色已经深了,生产厂的灯亮着暖黄的光,工人正在修复服务器。刘叔抱着初心电池,突然停下来:“我去非洲!”他的眼神坚定,“阿蒙的康复中心有10台设备,我先去检测,你们修好了调试机就来!” 乐乐突然把棉花糖往刘叔手里塞:“刘叔,带上这个,”孩子的眼里闪着光,“吃了它,就能想起快乐的事,就像你帮我找回快乐一样,你也能帮阿蒙他们!” 刘叔接过棉花糖,眼泪掉在糖纸上:“好,叔叔带着它,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在老厂房的调试机上画星星。” 老厂房的铁门在夜色里泛着旧光,2024年的调试机还摆在原来的位置,上面落满了灰尘,旁边放着李伯当年用的烙铁。林野推开机床的电源,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像在回应他们的呼唤。“能修好吗?”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贴在调试机上,“2024年你说这机器像老伙计,现在它肯定还能帮我们。” 李伯蹲下来,把旧烙铁往电源上一插,铁头慢慢红了:“试试就知道,”他的手被烫得发红,却笑着说,“2024年我能焊好第一颗电容,现在也能修好这台老伙计——它可是我们的初心见证,不能就这么坏了。” 烙铁头烫在调试机的接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溅在地上,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的光。林野看着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生产厂的铁屑,卓玛的小盒子闪着淡蓝的光,老周的笔记本掉了回车键,小宇的玩具车少了铁片,这些陪伴他们两年的“初心信物”,此刻像团温暖的火,照亮了漆黑的厂房。 可就在调试机快要修好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老厂房的屋顶,上面趴着个黑鸦的人,手里举着个炸弹,旁边写着“想修好调试机?先过我这关!7天后病毒激活,你们永远也赢不了!” 林野猛地抬头,屋顶传来“咔嗒”的声响,是炸弹的引线在动。他攥紧手里的初心碎片,突然笑了——2024年他们在这厂房里战胜过第一次危机,现在有这么多伙伴,有孩子的期待,有初心的支撑,他们一定能赢。 “李伯,继续修!”林野举着原型机往梯子上爬,“我去拆炸弹,你们修好调试机,就是对黑鸦最好的反击!”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林野手里塞:“林叔叔,带上这个,”车底的铁片闪着光,“2024年它帮我守住初心,现在也能帮你守住老厂房,守住所有孩子的希望!” 林野接过玩具车,往屋顶爬去。夜色里,老厂房的调试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像在唱一首关于初心的歌,而屋顶的炸弹引线,还在一秒一秒地倒计时,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初心守护战,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78章 双线初心破险战与母本疑云藏暗局 老厂房的屋顶风裹着冷意,林野踩着生锈的梯子往上爬时,手里的红色玩具车硌得掌心发疼——车底的星星铁片还闪着微光,是2024年王师傅用老厂房的废铁磨的,边缘还留着当时的凿痕。屋顶的阴影里,黑鸦的人正攥着炸弹引线,面罩下的眼睛盯着他:“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拉了它!” 林野慢慢停下,把原型机举起来,贴在上面的初心碎片泛着橙光:“你的孩子在城西康复中心,对不对?”他的声音压得低,却透着坚定,“刚才苏晚查到,你儿子小磊在用带病毒的设备学画画,7天后病毒激活,他会忘记怎么笑——你拆了炸弹,我们才能修好调试机,救他。” 那人的手突然抖了,炸弹引线松了半寸。林野趁机往前挪了步,玩具车底的铁片突然亮得刺眼:“你看!”他指着铁片,“这是2024年的星星铁片,能检测病毒信号,你儿子的设备要是有问题,它会亮!你不想让他变成没情绪的空壳吧?” 就在这时,屋顶的角落里突然传出“嘀嘀”声——炸弹的备用引线开始闪烁,是黑鸦远程启动的双重保险!“不好!”林野赶紧掏出初心碎片,往炸弹的接口上贴,“碎片能中和病毒信号,说不定也能断备用引线!你快帮我按住铁片,别让它掉!” 那人突然扑过来,死死按住铁片。碎片的橙光顺着引线爬,备用闪烁的红灯慢慢灭了,可主引线还绷着——需要调试机的信号同步才能彻底拆!“下面怎么样了?”林野对着对讲机喊,声音发哑。 厂房里,李伯的额角全是汗,烙铁头烧得通红,正往调试机的核心零件上烫——刚才修到一半,关键电阻突然烧了,老周翻遍了背包,只找出2024年焊坏的旧电容:“试试用电容代替!”老周的笔记本回车键早掉了,现在用手指顶着按参数,“2024年生产线上,电容和电阻能临时替换,就是得用烙铁调频率!” 李伯咬着牙,把电容往零件位上焊,烙铁柄的蓝布套又烧了个洞——这是第五个洞了,每个洞都记着一次守护:沙漠烫胡杨、非洲消病毒、生产厂修线路、刚才焊接口,现在又添新的。“成了!”他突然喊,调试机发出“嗡”的长鸣,屏幕跳着“信号已就绪”,“林小子,快同步!” 林野赶紧把原型机接在炸弹上,调试机的信号顺着线爬上来,主引线的红光“咔嗒”灭了。那人瘫坐在屋顶,扯下面罩,脸上全是泪:“我叫张强,”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小磊画的星星,“黑鸦说帮他们做事就给小磊治病,我没想到会害了他……” “现在还来得及!”林野拍着他的肩,“你知道黑鸦把带病毒的设备藏在哪吗?有10台定位不到,可能在他们手里。” 张强突然眼睛亮了:“我知道!”他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黑鸦的据点在城郊的旧仓库,里面有5台设备,还有人守着!” 与此同时,非洲的阿蒙康复中心里,刘叔抱着初心电池,躲在墙角的草堆后——刚才他刚检测完3台设备,黑鸦的残余就冲进来,把剩下的7台设备锁进了仓库,还绑了两个孩子:“把电池交出来!”为首的人举着刀,“不然我就砸了设备,让这些孩子永远不能画画!” 刘叔的手紧紧攥着电池,铁皮盒子上的贴纸快被汗泡掉了。乐乐突然从草堆里钻出来,手里举着没吃完的棉花糖,往地上一摔:“你们别碰刘叔!”孩子的声音亮,“我已经用小盒子把你们的位置发给卓玛姐姐了,警察很快就来!” 卓玛的声音突然从刘叔的对讲机里传出来,小盒子的淡蓝光顺着信号飘:“刘叔,调试机修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激动,“你们先拖住,我们检测完国内的设备就去帮你,小磊的爸爸已经反水,还说了黑鸦的仓库,我们能救所有孩子!” 黑鸦的人慌了,想砸设备,刘叔突然冲过去,把电池往设备上一贴——橙光顺着设备爬,里面的病毒芯片发出“滋啦”声,竟然被临时压制了!“2024年这电池能中和病毒,”刘叔的声音发颤,却格外坚定,“你们砸了设备也没用,我们能修好,能救孩子,你们永远赢不了!” 警察很快冲进来,把黑鸦的人按在地上。阿蒙抱着修好的设备,举着画好的星星跑过来:“刘叔,你看!”孩子的笑脸在阳光下格外亮,“我没忘记怎么画画,星星还是那么好看!” 刘叔摸着阿蒙的头,眼泪掉在画纸上:“对,星星永远好看,孩子永远能笑。” 老厂房里,调试机已经开始检测国内的设备,屏幕上的红点一个个变成绿色——城西康复中心的小雨、萌萌,还有其他城市的孩子,他们的设备都安全。可就在检测到最后10台时,屏幕突然暗了,陈默的频谱仪也没了信号:“定位不到!”他的声音发颤,“张强说的仓库里只有5台,还有5台不知道在哪!” 张强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黑鸦的人说过,有5台设备要送到‘初心母本’那,”他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跳出张地图,“母本在2024年的老民房地基下,就是你们埋情感锚点的地方!他们说要让母本吸收设备的病毒,变成‘终极情绪干扰源’!”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老民房的地基,是2024年他们埋情感锚点的地方,那里藏着所有孩子的快乐回忆,要是被母本污染,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去老民房!”他抓起原型机,玩具车底的铁片还闪着光,“5台设备,母本,我们都要守住!” 小宇抱着玩具车,往林野身边凑:“林叔叔,我跟你去!”孩子的眼里亮得像星星,“2024年我们在老民房开始,现在也要在那守住初心,就像星星永远亮着一样!” 李伯把烙铁擦干净,放进布套——五个破洞的布套,此刻像个勋章:“我也去!”他的声音带着笑,“秀兰要是知道我们在护着孩子,肯定会跟我一起去,她最疼这些孩子了。” 大家往老民房赶时,天已经亮了,朝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张强抱着小磊的画,也跟在后面:“我去帮你们,”他的眼神坚定,“我欠孩子的,要亲手补回来,就像你们说的,初心不是不犯错,是错了之后还能站起来护着孩子。” 老民房的地基洞口还在,里面泛着微弱的紫光——母本的信号已经开始增强。林野推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心:5台带病毒的设备摆在情感锚点旁,紫光顺着设备爬向锚点,锚点的橙光越来越弱,旁边还绑着个孩子——是张强的儿子小磊,他怀里抱着星星画,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小磊!”张强冲过去,却被黑鸦的终极头目拦住,他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贴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别过来!”他的声音裹着冷笑,“再过来,我就激活母本,让小磊永远忘记你,忘记怎么笑!你们护得住设备,护不住孩子的情感!” 小磊突然动了动,手里的画掉在地上,上面的星星还沾着蜡笔:“爸爸……”他的声音发哑,“我想画画,想笑,不想变成没情绪的人……” 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的原型机贴着初心碎片,橙光越来越亮:“你不懂,”他的声音透着力量,“初心不是设备,不是母本,是孩子的笑脸,是我们一起的回忆!你激活不了母本,因为锚点的情感信号比病毒强,孩子的快乐比黑暗强!” 头目突然疯狂地笑:“你试试!”他按了遥控器,母本的紫光突然暴涨,锚点的橙光快灭了,“我早就给锚点加了病毒,现在它快变成‘情绪黑洞’了,你们赢不了!”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锚点旁一放,车底的星星铁片贴在锚点上:“2024年这铁片能激活初心!”孩子的声音亮,“大家一起说‘星星亮’,像第一次测试时那样,锚点肯定能醒!” “星星亮!”林野喊,刘叔、李伯、老周、卓玛、张强,所有人都跟着喊,声音裹着朝阳的光,撞在地基的墙壁上。锚点的橙光突然暴涨,顺着铁片爬,母本的紫光开始消退,小磊的眼神也慢慢亮了:“爸爸,我想起来了!你教我画星星,说星星能带来好运!” 头目彻底慌了,想砸遥控器,却被张强按住:“你别想再害孩子!”他的声音裹着怒火,“我儿子的快乐,所有孩子的快乐,都不是你能毁的!” 警察冲进来,把头目按在地上。小磊扑进张强怀里,举着星星画笑:“爸爸,我们一起画星星,好不好?”张强抱着儿子,眼泪掉在画纸上:“好,爸爸陪你画,天天陪你画。” 大家松了口气,开始拆除母本和带病毒的设备。可就在这时,陈默的频谱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境外信号,强度是母本的十倍:“不好!”他的声音发颤,“黑鸦还有备用母本,在2024年你们第一次海外捐赠的康复中心——非洲的索马里,那里有20个孩子,设备已经开始出现异常!”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非洲的方向。2024年他们第一次海外捐赠,就是在索马里,阿蒙的小伙伴还在那里。他攥紧手里的原型机,玩具车底的铁片还闪着光:“下一站,索马里。”他的声音坚定,“不管母本藏在哪,不管病毒有多强,我们都要去,护着孩子,护着初心,直到最后一刻。”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去!”他的眼神亮,“阿蒙的小伙伴在那,我要帮他们,就像帮阿蒙一样。” 小宇举着玩具车,也跟着点头:“我也去!索马里的星星跟杭州的一样亮,我们能让那里的孩子也笑着画星星!” 朝阳的光透过老民房的窗户,照在所有人身上,照在锚点的橙光上,照在星星画纸上。一场跨越国界的初心守护战,又将开始,而他们知道,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的笑脸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正文 第79章 援救战与脑波母本藏危局 索马里康复中心的沙尘裹着焦灼,林野的越野车刚碾过满是碎石的土路,就看到铁丝网围着的院子里飘着黑鸦的旗帜——2024年他们第一次来捐赠时,这里还挂着孩子们画的星星横幅,现在却被冰冷的铁网和刺眼的旗帜取代。车窗外,阿蒙的小伙伴哈桑正扒着铁丝网往里望,手里攥着个褪色的星星手工,是卓玛当年教他做的,纸边早被风沙啃得卷了边:“林叔叔!快救他们!”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黑鸦把20个伙伴关在仓库,还说要‘吸走他们的笑’!”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车外冲,铁面沾着老民房的灰尘,刚踏出车门就被一股电流弹回——铁丝网通了高压电,上面挂着块牌子:“擅闯者,同设备一起报废”。“是电磁陷阱!”陈默举着频谱仪喊,屏幕上的波纹像疯了似的跳动,“黑鸦用母本信号放大了干扰,咱们的设备全被屏蔽,连对讲机都用不了!” 老周赶紧掏出旧笔记本,回车键的位置早空了,现在用根细铁丝顶着按:“2024年第一次来捐赠时,我在仓库后面埋过备用零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当年的手绘地图,“里面有台旧发电机,还有半盒军工级电容,说不定能用来断电网!” 李伯抱着旧烙铁爬下车,烙铁柄的蓝布套已经破了五个洞,每个洞都沾着不同地方的尘土——杭州的灰、非洲的沙、沙漠的红泥,现在又要添索马里的沙尘:“我跟你去!”他把烙铁往腰间一别,“2024年焊过这发电机的线路,现在还能认得出接头!” 两人刚绕到仓库后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是扎着羊角辫的法图玛,她2024年还抱着卓玛的腿,说要学中文画星星,现在却在哭着喊“我不要忘记妈妈的笑”。老周扒开沙堆,果然露出个铁皮盒,里面的旧发电机蒙着灰,电容上还贴着2024年的标签:“星桥备用件,应急用”。 “快接线路!”李伯掏出烙铁,铁头烧得通红,往发电机的接口上烫——沙尘落在红热的铁头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得用电容当临时电源,再用烙铁调频率,才能避开母本干扰!” 就在发电机快要启动时,两个黑鸦的人突然从沙堆后窜出,手里举着刀:“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为首的人踢翻铁皮盒,电容滚了一地,“母本还有半小时就激活,到时候这些孩子都会变成没情绪的木偶,你们救不了!” 老周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护住发电机,旧笔记本掉在沙地上,屏幕磕出裂纹:“别碰它!”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2024年这些孩子围着我问‘电脑怎么修’,现在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们毁了他们的快乐!” 李伯趁机举起烙铁,往其中一人的手腕上烫——那人痛得尖叫,刀掉在沙地上。另一人刚要扑过来,张强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手里举着块石头:“别碰他们!”他的声音裹着怒火,“我儿子小磊差点变成木偶,我不会让你们再害其他孩子!” 张强的石头砸中那人的肩膀,三人趁机启动发电机——电流顺着电线爬向铁丝网,高压电的火花突然灭了。“成了!”老周捡起笔记本,屏幕虽然裂了,却还能显示数据,“快通知林小子,电网断了!” 院子里,林野正和黑鸦的头目对峙——头目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上面贴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身后的仓库门紧闭,里面的母本发出“嗡嗡”的低鸣:“别过来!”他的声音裹着沙尘,“再走一步,我就提前激活母本,让这些孩子永远忘记怎么笑!你们不是想护初心吗?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着初心碎掉!” 小宇突然抱着红色玩具车冲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沙地,亮得刺眼:“你骗人!”孩子的声音亮得像太阳,“2024年卓玛姐姐教哈桑画星星时说,‘星星能守住快乐’,你看!”他把玩具车往仓库门上一贴,铁片的光顺着门缝往里钻,里面传来法图玛的声音:“是星星的光!我记得这个光!” 头目突然慌了,按了遥控器的按钮——仓库里的母本发出尖锐的嗡鸣,里面的孩子哭声更大了。“不好!”林野赶紧掏出初心碎片,往仓库门上贴,“碎片能中和病毒,可母本有双重锁,需要2024年的旧设备信号才能彻底解开!” “我有!”哈桑突然举着星星手工跑过来,手工上的星星是用2024年卓玛留下的彩纸做的,上面还沾着当时的胶水痕迹,“这手工里有旧设备的信号!卓玛姐姐说,‘把设备信号藏在手工里,以后能救急’!” 卓玛赶紧把手工贴在初心碎片旁,淡蓝色的光顺着碎片爬,仓库门突然“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心:20个孩子被绑在母本周围,母本是个半人高的黑色装置,表面嵌着无数根细针,每根针都连接着孩子的手腕,紫光顺着针管往上爬,孩子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洞。 “快用信物合璧!”刘叔抱着初心电池冲进来,铁皮盒子上的贴纸快被沙尘磨掉了,“2024年在老民房就是这么破的母本,现在也能行!” 王师傅的马掌铁、李伯的烙铁、老周的电容、小宇的铁片、卓玛的小盒子,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橙光带,绕着母本转了三圈。“滋啦”一声,母本的紫光突然消退,孩子们的眼神慢慢亮了——法图玛举着被绑的手,笑着说:“我记得妈妈的笑了!妈妈说,我画的星星最好看!” 头目彻底疯了,想砸遥控器,却被张强按住:“你别想再害孩子!”他的声音裹着怒火,“我曾经为了自己的孩子犯错,现在我要护着所有孩子,这才是真正的初心!” 警察冲进来,把头目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母本里藏着全球孩子的初始脑波数据!2024年你们第一次测试的所有脑波,都在里面!我已经把数据发给总部了,他们会用这些数据做‘终极情绪干扰源’,你们永远也护不住所有孩子!”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2024年的初始脑波,是所有孩子最纯粹的初心记忆,要是被做成干扰源,全球的孩子都会受到影响。“能定位数据吗?”他抓着老周的笔记本,“我们得把数据追回来!” 老周的手指在裂了的屏幕上飞快滑动,手背上的汗滴在裂纹上:“数据发往了北极的一个废弃基地!”他的声音发颤,“那里是黑鸦的终极据点,里面还有‘脑波放大器’,要是被他们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往林野身边凑:“我们去北极!”他的眼神坚定,“2024年我们从杭州出发,现在就算到北极,也要护着孩子的初心!” 小宇举着玩具车,车底的铁片还在亮:“我也去!北极的星星肯定更亮,我们能让星星守住脑波数据,守住所有孩子的快乐!” 孩子们围过来,把手里的星星手工往林野手里塞——哈桑的星星手工、法图玛的蜡笔画、还有其他孩子的小礼物,这些带着沙尘和体温的“初心信物”,此刻像团温暖的火,裹着每个人。 越野车往机场赶时,索马里的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捐赠时的晚霞。林野看着手里的星星手工,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沙尘,李伯的烙铁布套破了五个洞,老周的笔记本裂了屏,张强的手里还攥着小磊的画,这些陪伴他们走过无数战斗的“初心印记”,此刻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信念: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没有护不住的初心。 可就在飞机起飞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北极基地的内部,里面摆着个巨大的脑波放大器,旁边贴着张纸条:“72小时后,放大器启动,全球孩子的初心记忆,都会变成我的武器——你们来晚了。” 林野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北极的寒风、巨大的放大器、全球孩子的初心记忆,这些词语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2小时,他们要跨越山海,去北极守护最纯粹的初心,去守护所有孩子的快乐与回忆。而这场跨越全球的初心守护战,也终于迎来了最关键、最艰难的终极对决。 正文 第80章 初始实验室藏初心病毒 北极的暴风雪裹着冰粒,砸在科考机的舷窗上“啪啪”响。林野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指节冻得发白——2024年的金属外壳还沾着索马里的沙尘,此刻却被机舱内的暖风吹得泛着冷雾。仪表盘突然跳红,屏幕上的航线图扭曲成乱码,陈默举着频谱仪喊:“是黑鸦的电磁干扰!”他的指尖蹭过屏幕上的冰花,“他们在基地周围布了‘信号黑洞’,再往前飞,飞机就会失控!” 老周赶紧掏出裂屏的旧笔记本,回车键的位置用细铁丝固定着——这是索马里救场时磕坏的,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希望。“2024年研发初始设备时,我留过‘抗干扰代码’!”他的手指在裂屏上飞快滑动,手背上的冻疮被屏幕边缘蹭得发红,“得用军工级电容当‘信号锚’,才能稳住航线!刘叔,快把电池里的备用电容拆出来!” 刘叔抱着初心电池,铁皮盒子上的贴纸早被风沙磨成了白痕。他哆嗦着拆开盒子,里面躺着枚2024年的旧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是李伯当年焊坏的第一颗,后来改成了备用件。“这玩意能行吗?”他把电容往老周手里递,指节冻得发紫,“北极这么冷,别再冻坏了。” “能行!”李伯蹲过来,把旧烙铁往电容上一贴——烙铁柄的蓝布套破了五个洞,每个洞都沾着不同地域的尘土,此刻却用余温焐着电容,“2024年在老厂房焊电容,零下几度都能成,这点冷算啥!” 电容刚接在笔记本上,仪表盘的乱码突然消退,航线图重新亮起来。林野松了口气,却看到窗外的暴风雪里,隐约闪过黑鸦的武装直升机——他们早就在外围等着,像群盯着猎物的狼。“还有48小时!”苏晚盯着倒计时,声音发颤,“必须在放大器启动前进去!” 科考机在离基地十公里的冰原迫降。刚踏出机舱,刺骨的寒风就灌进衣领,小宇抱着红色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沾着冰粒,在雪地里拖出浅痕:“林叔叔,我好像能感觉到数据的方向!”孩子的小脸冻得通红,却倔强地举着车,“铁片在发烫,像2024年找到丢失的电容时那样!”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走在最前面,铁面映着雪光,时不时往冰面上戳——他在探冰缝陷阱,2024年在沙漠探流沙的经验,此刻在北极派上了用场。“小心!”他突然喊,马掌铁戳进冰面下的空洞,“这里有暗缝,掉下去就没了!” 张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从背包里掏出根登山绳——是他带小磊爬山时用的,现在却要用来探路。“我来走前面!”他的声音裹着寒风,“当年我为了自己的孩子犯错,现在该为所有孩子挡风险——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牵着绳子,一步一步往基地挪,冰粒在靴底打滑。走到一半,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张强半个身子悬在冰缝上,手里却还攥着绳子:“快……往左边走!那里冰厚!” 林野赶紧冲过去,拽着绳子把他拉上来。张强的裤腿被冰划开,伤口渗着血,却笑着说:“没事,这点伤……比不过孩子的命重要。” 终于摸到基地外围,黑色的铁皮墙在暴风雪里泛着冷光,墙上的摄像头转着圈,像在搜寻猎物。卓玛掏出小盒子,贴在耳边,淡蓝色指示灯跳得急促:“我听到里面有机器的声音!”她的手指攥着盒子上的星星贴纸——青海卓玛妹妹寄来的,边缘还沾着高原沙粒,“还有人的说话声,好像在争论什么!” 老周掏出笔记本,连接上基地的备用信号:“我来黑进监控!”他的手指在裂屏上敲得飞快,“2024年我帮星桥做过监控系统,他们的密码规律我知道!” 屏幕上突然跳出基地内部的画面:中央大厅摆着个三层楼高的金属装置——正是脑波放大器,表面缠着无数根电线,连接着个黑色服务器,里面存着全球孩子的初始脑波数据。黑鸦的头目正揪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陈工,快启动放大器!不然我就把你女儿的脑波数据也扔进黑洞!” “是陈工!”林野突然喊,“2024年星桥的研发员,当年因为一场实验事故离开了,我们以为他……” 画面里的陈工攥着个u盘,里面存着放大器的停止代码,眼泪掉在键盘上:“我女儿的脑波在里面……我不能让你们毁了她的记忆!” “有办法了!”卓玛突然说,“小盒子能播放2024年的研发录音!当年陈工离开时,我们录过他说的‘初心是让孩子快乐’,说不定能唤醒他!” 老周赶紧把小盒子的信号接入基地广播,里面传出陈工七年前的声音,带着理想主义的坚定:“我们做设备,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能笑着说‘我能行’——这是我们的根,不能丢!” 监控里的陈工突然浑身一震,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管了,猛地把u盘插进服务器:“我不能再错了!我女儿的快乐,所有孩子的快乐,都比什么都重要!” “拦住他!”黑鸦头目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陈工推开。服务器屏幕上跳出“停止代码启动中”,放大器的嗡鸣声慢慢变小。可就在这时,基地的备用电源突然启动,放大器又亮了起来——黑鸦的副手早就接了备用线路,手里还举着个炸弹,上面绑着数据硬盘:“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炸了硬盘,让所有数据永远消失!” 林野赶紧冲进去,手里举着初心碎片:“别炸!我们可以谈!”他的目光扫过放大器,突然看到侧面有个熟悉的接口——和2024年原型机的接口一模一样,“陈工,当年的原型机接口是不是留在这里了?” 陈工愣了愣,突然点头:“是!我故意留的!就是怕有一天需要用初心设备来破局!” “快用信物合璧!”刘叔抱着初心电池冲进来,电容的锡点在灯光下泛着光,“2024年在老民房、索马里都是这么做的,现在也能行!” 王师傅把马掌铁贴在接口左侧,铁面的冰粒融化成水;李伯的烙铁按在右侧,用体温焐热的铁头慢慢发红;老周的电容塞进中间的插槽,2024年的锡点刚碰到槽底,就发出“嘀”的一声;小宇的星星铁片贴在放大器顶部,冰粒在铁片上化成水珠;卓玛最后把小盒子扣在服务器上,里面传出2024年孩子们的笑声——小宇第一次喊“星星亮”,法图玛说“妈妈的笑最好看”,还有陈工女儿画星星时的雀跃。 五件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橙黄色的光带,绕着放大器转了三圈。“滋啦”一声,放大器的电源突然断开,服务器屏幕上跳出“数据已保护,放大器已销毁”的提示。黑鸦的副手彻底慌了,炸弹掉在地上,被张强一脚踩住引线:“别再害孩子了!”他的声音裹着怒火,“我女儿差点没了快乐,我不会让你再毁了其他孩子!” 警察冲进来,把黑鸦的人全按在地上。头目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早就把备用数据副本藏在2024年星桥的初始实验室!那里是你们的初心起点,也是你们的终局——你们永远也找不回所有数据!”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2024年的初始实验室,在杭州老巷的一间旧仓库里,是他们第一次组装原型机的地方,里面藏着所有研发的原始记录,还有孩子们最早的脑波数据。“我们回杭州!”他攥着初心碎片,声音坚定,“初心从哪开始,数据就要从哪找回来——我们不能让孩子的记忆,丢在自己的起点。” 陈工突然举着u盘走过来,里面存着数据的备份密码:“我跟你们去!”他的眼里闪着光,“当年我因为害怕离开了,现在该回去补我的错——初始实验室的门锁,还是我当年装的,只有我知道密码。” 科考机往回飞时,北极的暴风雪停了,夕阳把冰原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还在发烫:“林叔叔,我们肯定能找回数据对不对?”孩子的声音带着期待,“就像找回丢失的电容、坏掉的烙铁一样,我们也能找回孩子的记忆。” 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粒,李伯的烙铁布套破了五个洞,老周的笔记本裂着屏,张强的裤腿还在渗血,陈工的手里攥着七年前的u盘。这些带着伤痕与温度的“初心印记”,此刻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信念: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就没有找不回的记忆,没有护不住的初心。 可就在飞机快要进入中国领空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初始实验室的门,上面贴着张泛黄的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宇画的,旁边写着一行字:“实验室里藏着‘初心病毒’的原始样本,你们找数据的时候,会亲手激活它——这才是真正的终局。” 林野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初始实验室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2024年的旧烙铁、没拼完的玩具车、贴满星星的墙壁,还有第一次成功时大家的笑声。那里藏着他们最珍贵的回忆,现在却成了最危险的陷阱。 “不管有什么病毒,我们都要去。”林野的声音透着坚定,“数据在那,孩子的记忆在那,我们的初心也在那——就算是终局,也要站在初心的起点上,笑着赢。”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杭州的方向飞去。下方的城市渐渐亮起灯光,像无数个小小的星星,映在舷窗上。一场回到初心起点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那间满是回忆的旧仓库里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这一次,不仅要找回数据,更要守住所有孩子的快乐,守住他们七年来始终未变的——初心。 正文 第 81 章 实验室救赎与假设备暗局 杭州老巷的初始实验室藏在旧仓库深处,林野推开门时,指尖先触到了门框上的斑驳刻痕——是2024年小宇用指甲划的星星,木纹里积的灰被风吹得簌簌落,却没遮住那点歪歪扭扭的轮廓。仓库里的旧货架还在,上面摆着第一台原型机的残骸:屏幕裂着蛛网纹,机身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陈工当年写的“初心:让孩子笑着康复”,旁边堆着孩子们的涂鸦,颜料早干透,却还能看清小宇画的“车车与星星”。 “不对劲。”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仓库中央挪,铁面沾着北极的冰粒,在地上拖出细痕——刚踏两步,脚下突然“咔嗒”一声,货架后弹出道电磁网,紫光顺着网丝爬,差点缠上小宇的脚踝。“是黑鸦的陷阱!”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2024年我们在这组装设备时,就怕有人来破坏,没想到现在用来对付我们!” 陈工突然蹲下来,手指抚过电磁网的接口,眼里满是愧疚:“这网是我当年装的。”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实验事故后,我怕有人偷设备数据,就加了防御,没想到被黑鸦改造成了杀招——它的电源在货架后面的铁盒里,需要2024年的原型机零件才能断电!” 老周赶紧爬上货架,翻出个生锈的零件盒——里面装着当年替换下来的原型机主板,上面还贴着小宇写的“坏主板,别扔”。“是这个吗?”他把主板往陈工手里递,裂屏的笔记本挂在臂弯,回车键的铁丝晃悠着,“2024年你说这主板留着有用,现在真用上了!” 陈工接过主板,往铁盒的接口一插——电磁网的紫光“滋啦”一声灭了。可还没等松口气,仓库深处突然传来“嗡”的低鸣,中央的金属台缓缓升起,上面摆着个玻璃罐:泛着淡绿的“初心病毒”在罐里打转,旁边是个黑色数据硬盘,罐口的引线连着硬盘,屏幕跳着“病毒数据绑定:拆硬盘即激活病毒,60分钟后扩散”。 “是双死局!”陈默举着频谱仪喊,屏幕上的波纹像被掐住的心脏,“黑鸦把2024年的初始脑波数据和病毒绑在一起,要么看着数据被病毒污染,要么拆硬盘让病毒扩散——他们就是要让我们亲手毁了初心!” 张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金属台前:“我来拆!”他的裤腿还留着北极的冰痕,伤口刚结痂,“当年我为了自己的孩子差点毁了别人的初心,现在该我来扛——你们想办法中和病毒,我来稳住硬盘!” 他刚要伸手,陈工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泪掉在玻璃罐上:“别碰!这病毒是我当年的错!”他的声音带着哭腔,“2024年实验时,我为了赶进度,没彻底清除病毒残留,后来怕被追责就隐瞒了,现在才酿成大祸——病毒怕纯粹的‘孩子情感’,只有2024年孩子们留下的‘初心信物’能中和它!” “我有!”小宇突然抱着红色玩具车冲过来,车底的星星铁片蹭过金属台,亮得刺眼,“这里有2024年大家的手工!”他从货架下拖出个木盒,里面装着当年的星星画、棉花糖纸、甚至还有他摔掉的玩具车轮,“卓玛姐姐说,这些都是‘会笑的信物’,能赶走坏东西!”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把玩具车轮、星星画依次贴在玻璃罐旁——小盒子的淡蓝光顺着信物爬,玻璃罐里的病毒突然晃了晃,淡绿慢慢变浅。可还不够,病毒还剩一半没中和,屏幕上的倒计时只剩30分钟。“还差最纯粹的情感!”陈工突然喊,“需要2024年第一个孩子的‘快乐记忆’,就是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时的笑声!” 老周赶紧翻裂屏的笔记本,在最深处的文件夹里找到段录音——2024年的电流杂音里,小宇的笑声像银铃一样:“车车走!星星亮啦!”录音刚播放,玻璃罐里的病毒突然“啵”地散成青烟,屏幕跳着“病毒中和80%,需最后一件‘初心锚点’”。 “是李伯的烙铁!”林野突然喊,李伯手里的旧烙铁还沾着北极的冰粒,布套破了五个洞,“2024年小宇第一次成功时,李伯用这烙铁焊好了原型机的接口,上面沾着最浓的‘初心温度’!” 李伯赶紧把烙铁往玻璃罐上一贴——铁头的余温还带着北极的寒气,却瞬间暖了玻璃罐,病毒最后的淡绿彻底消失,屏幕跳着“病毒已中和,数据安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张强小心翼翼地拆下硬盘,递给老周:“快备份!别再让孩子们的记忆受委屈了。” 可就在老周插入笔记本时,仓库的广播突然响了,黑鸦头目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别得意!”喇叭里传出玩具车的“咔嗒”声,“我早就用2024年的初始脑波克隆了‘假初心设备’,现在已经发往全球50个康复中心——这些设备会模仿真设备的信号,却偷偷吸孩子的快乐,等你们发现时,所有孩子的初心都成了我的武器!”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他想起昨天苏晚说的“全球设备信号异常”,原来不是故障,是假设备在作祟。“能定位假设备吗?”他抓着陈工的胳膊,“我们还有时间吗?” 陈工突然掏出个u盘,是当年的研发密钥:“我能改真设备的信号!”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跳动,“2024年我在真设备里留了‘初心暗号’,只要推送暗号,真设备会发出‘反吸波’,能让假设备失效——但需要所有真设备同步接收,全球有3000台,我们只有48小时!” 小宇突然举着玩具车,车底的星星铁片贴在笔记本上:“我来帮你!”孩子的眼里亮得像星星,“2024年我帮陈默叔叔录过暗号,现在我也能帮你推送——让所有真设备都知道,我们在护着它们!” 大家围在笔记本旁,老周备份数据,陈工写推送程序,卓玛用小盒子收集全球真设备的信号,李伯的烙铁还放在金属台上,暖着刚中和的病毒残留。仓库里的旧物——2024年的涂鸦、生锈的主板、破洞的烙铁布套,此刻都像在发光,陪着他们对抗最后的危机。 可就在程序快要写完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紧急消息,附了张监控截图:照片里是非洲康复中心的阿蒙,手里举着台“假初心设备”,屏幕泛着诡异的紫光,旁边写着“假设备已激活,第一个孩子的快乐正在被吸走——你们只剩24小时了”。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老巷——夕阳把巷子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他攥着刚备份好的数据硬盘,突然笑了:“24小时够了。”他把原型机举起来,2024年的星星碎片泛着橙光,“我们从2024年的这间仓库开始,护着初心走了这么远,现在就算只有24小时,也能护着全球的孩子,把假设备赶出去!” 张强抱着硬盘,往林野身边凑:“我去非洲!”他的眼神坚定,“阿蒙的快乐,我来帮他抢回来——就像你们帮我抢回小磊的快乐一样。” 陈工突然站起来,把研发密钥塞进卓玛手里:“我来负责全球推送!”他的声音带着力量,“当年我欠了孩子们,现在要亲手还——让所有真设备都醒过来,让假设备知道,初心是抢不走的!” 大家往仓库外走时,小宇突然回头,把木盒里的星星画贴在金属台上:“留给仓库的礼物。”他的笑脸在夕阳下格外亮,“下次来,我们要带着全球孩子的星星,贴满这里的墙。” 仓库的门慢慢关上,里面的旧物还在发光,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初心灯塔。巷子里的风裹着晚霞,吹着2024年的星星刻痕,也吹着他们走向最后战场的背影。一场跨越全球的“真假初心对决”,即将在24小时内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手里的初心信物还在,就没有护不住的孩子,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孩子的笑,所有伙伴的守护,所有藏在旧物里的、不会褪色的回忆。 正文 第 82 章 全球共鸣与追踪暗局 杭州星桥总部的服务器机房里,指示灯疯狂闪烁,像群焦躁的萤火虫。老周蹲在主机前,裂屏的笔记本连在服务器上,回车键的铁丝被汗水浸得发亮——他刚把陈工写的“初心暗号”程序导入,屏幕就跳满“远程攻击”的红框,黑鸦的病毒正顺着网线爬,要吞掉整个推送系统。“撑不住了!”他的声音发颤,手背上的冻疮被键盘硌得生疼,“他们的攻击源在三个地方,非洲、北极、还有……2024年的老厂房!” 林野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往服务器接口一插——2024年的金属外壳还沾着初始实验室的灰尘,碎片突然亮了,橙光顺着接口爬,暂时挡住了病毒。“李伯!”他喊,“用烙铁烫服务器的备用接口!2024年我们修老设备时,这么做过,能断外部攻击!” 李伯抱着旧烙铁冲过来,布套已经破了六个洞——刚在非洲添的新伤还没结痂,现在又要烙新痕。铁头烧得通红,往备用接口一烫,“滋滋”声里,服务器的红灯灭了一半。“还不够!”他的手被火星燎到,却顾不上吹,“得用军工级电容当‘信号盾’,老周,把仓库里那枚旧电容拿过来!” 老周赶紧翻出个铁皮盒,里面的电容是2024年焊错的第二颗,锡点歪歪扭扭,上面还贴着陈工当年写的“应急用”。电容刚接在服务器上,屏幕突然弹出“攻击源锁定”的提示——非洲的攻击源,正好在阿蒙所在的康复中心。“是张强那边!”卓玛抱着小盒子,里面传出阿蒙模糊的哭声,“黑鸦用阿蒙的快乐当‘诱饵’,引我们分神!” 画面切到非洲康复中心,黄沙裹着绝望。张强蹲在仓库外,透过门缝看到阿蒙坐在地上,手里举着假设备,屏幕泛着诡异的紫光,孩子的眼神空洞,嘴里重复着:“画画不好玩……笑不出来……”黑鸦的副手举着刀,架在阿蒙的脖子上:“把初心暗号的程序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他永远忘记怎么笑!” 张强的怀里揣着小磊的画——儿子画的星星还沾着蜡笔屑,是他从北极带回来的念想。“别碰他!”他慢慢站起来,手里攥着从初始实验室带的星星手工,“2024年卓玛教阿蒙做这个时,说‘星星能装快乐’,你看!”他把手工往门缝里递,“阿蒙,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做这个,把星星的角画成了圆,卓玛姐姐说‘这是太阳星星’!” 阿蒙的手指动了动,假设备的紫光弱了点。可黑鸦的副手突然把刀往前送,阿蒙的脖子渗出血痕:“别装了!”他的声音裹着黄沙,“假设备已经吸了他一半的快乐,再等十分钟,就算你们推了暗号,他也笑不出来了!” 总部机房里,小宇突然抱着红色玩具车冲过来,车底的星星铁片贴在服务器上,亮得刺眼。“我有办法!”孩子的小脸涨得通红,从书包里掏出个录音笔——里面存着全球孩子的笑声,有杭州小雨的、非洲法图玛的、北极科考站附近孩子的,“卓玛姐姐说,初心暗号需要‘快乐共鸣’,这些笑声能帮程序冲出去!” 卓玛赶紧把录音笔接在小盒子上,淡蓝光顺着线路爬,和服务器的橙光缠在一起。“推送!”陈工喊,手指按下回车键——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当年因为害怕隐瞒事故,现在要亲手弥补,“让所有真设备都听到孩子的笑!” 程序像道光,冲破黑鸦的干扰,往全球3000台真设备飞去。非洲康复中心里,阿蒙手里的假设备突然“嘀”的一声,紫光灭了,孩子的眼神慢慢亮了:“张强叔叔!”他突然哭了,却带着笑,“我记得画画很好玩!我画的太阳星星还在墙上!” 张强趁机冲进去,把黑鸦的副手按在地上。阿蒙扑过来,抱着星星手工笑:“这个真的能装快乐!刚才我摸到它,就想起卓玛姐姐了!” 可就在这时,总部的服务器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是黑鸦留下的“初心追踪器”,正附着在推送程序上,顺着真设备的信号,定位全球所有用设备的孩子。“不好!”陈工突然喊,“他们的目标不是假设备,是孩子!追踪器能找到每个孩子,用他们的快乐当‘武器’!”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多,像撒在全球的火种,每个红点都代表一个孩子。“能拆追踪器吗?”他抓着陈工的胳膊,“我们还有时间吗?” 陈工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额角的汗滴在键帽上:“能拆!但需要‘反向共鸣’——用2024年第一个孩子的初心信号当‘钥匙’,就是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脑波!老周,笔记本里还有那段数据吗?” 老周赶紧翻裂屏的笔记本,在最深的文件夹里找到个加密文件——2024年的脑波图像条温柔的波浪,旁边标着“小宇:快乐值99%”。“有!”他把文件拖出来,“但需要小宇的‘实时共鸣’,孩子得再喊一次当年的话!” 小宇赶紧凑到麦克风前,小手攥着玩具车,声音亮得像太阳:“车车走!星星亮啦!”话音刚落,服务器突然亮了,追踪器的信号开始消退。可还没等松口气,屏幕上的红点突然停了——有10个孩子的信号,被黑鸦的终极据点锁定,其中一个,是张强的儿子小磊。 “小磊!”张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哭腔,“黑鸦把他抓去了老厂房!他们说……要拿他当‘终极诱饵’,引我们回去!”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老巷——夕阳把老厂房的影子拉得很长,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的样子。他攥着初心碎片,突然笑了:“回去!”他的声音坚定,“孩子在哪,我们就在哪!2024年我们从老厂房开始护着初心,现在也要在那,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 陈工突然掏出个u盘,里面存着追踪器的拆除程序:“我跟你们去!”他的眼里闪着光,“当年我欠了孩子们,现在要亲手护着他们——老厂房的门锁,我知道怎么开,里面的陷阱,我也知道怎么拆!”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举起来,车底的星星铁片映着夕阳:“林叔叔,我们肯定能赢!”孩子的笑脸在余晖里格外亮,“就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那样,星星亮了,孩子笑了,我们就赢了!” 老厂房的铁皮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小磊的哭声:“爸爸!我想画星星!我想笑!”黑鸦的头目举着刀,架在小磊的脖子上,旁边摆着个巨大的“快乐吸收器”,上面缠着无数根电线,要吞掉所有孩子的快乐。 “别碰他!”张强冲过去,怀里的画掉在地上,小磊画的星星在黄沙里闪着光。黑鸦的头目突然笑了:“你们终于来了!”他按了个按钮,吸收器开始“嗡”鸣,“现在,要么把初心暗号的程序删了,要么看着小磊永远忘记怎么笑——你们选!” 林野慢慢往前走,手里的原型机碎片亮得刺眼:“我们不选。”他的声音裹着力量,“因为初心不是程序,不是设备,是孩子的笑,是我们一起的回忆——你永远也夺不走!” 李伯突然举着烙铁,往吸收器的接口一烫,铁头的橙光和碎片的光缠在一起。“推送反向程序!”陈工喊,手指按下回车键,“让吸收器吸自己的病毒!” 吸收器突然发出“滋啦”声,紫光开始消退。小磊趁机挣开,扑进张强怀里,举着星星画笑:“爸爸,我还记得怎么画星星!我还能笑!” 黑鸦的头目彻底疯了,想砸吸收器,却被王师傅用马掌铁按在地上。“你们别得意!”他挣扎着喊,“我早就把‘快乐病毒’的种子撒在老厂房的地基里!只要下雨,病毒就会扩散,污染所有孩子的回忆——你们永远也清不完!” 林野猛地看向地基的方向,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滴砸在老厂房的铁皮上,“啪啪”响,像在敲警钟。他攥着初心碎片,往地基跑——2024年的情感锚点还在,只要用信物合璧,就能挡住病毒。 小宇抱着玩具车,卓玛抱着小盒子,李伯举着烙铁,王师傅攥着马掌铁,老周抱着旧电容,张强抱着小磊,陈工拿着程序u盘——所有人的初心信物,在雨里亮着光,像团温暖的火,要挡住冰冷的病毒。 可就在信物快要碰到锚点时,地基突然传来“咔嗒”声,一个隐藏的金属盒弹开,里面装着泛着黑光的病毒种子,旁边贴着张纸条:“7天后,病毒会顺着雨水扩散到全球——你们赢了现在,赢不了未来!” 林野的手停在半空,雨珠落在碎片上,折射出无数个星星的影子。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天,他们能挡住病毒,能护着孩子,能守住所有藏在回忆里的初心。因为他们知道,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全球孩子的笑,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不会熄灭的温暖。 雨还在下,老厂房的灯亮了,初心信物的光在雨里闪着,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等着他们去迎接下一场、也是最后一场初心守护战。 正文 第83章 地基病毒阻截战与抗体秘藏破变种 老厂房的雨水顺着地基裂缝往下渗,林野蹲在金属盒旁,指尖触到泛着黑光的病毒种子时,像摸到块冰——种子表面的黏液沾在手上,散着淡淡的铁锈味,和2024年实验事故后他在初始实验室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不能让雨水渗进来!”他掏出初心碎片往盒口一压,橙光顺着盒缝爬,暂时挡住了雨水,“陈工,这病毒是不是当年你实验时的残留?” 陈工突然蹲下来,手指抖着抚过金属盒上的刻痕——是个歪歪扭扭的“陈”字,是他2024年藏种子时刻的,当时怕自己忘了位置。“是……也不是。”他的声音发哑,从口袋里掏出个泛黄的笔记本,封面写着“星桥实验日志2024”,“当年我做‘快乐稳定实验’时,确实产生过类似病毒,但我研发了抗体!后来事故后,我怕抗体被滥用,就藏起来了——盒子里的是变种,黑鸦加了雨水激活基因,7天后会顺着地下水管扩散到全城!” “抗体在哪?”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地基角落挪,铁面沾着雨水,在地上拖出湿痕——刚走两步,就听到头顶传来“哗啦”声,几块松动的水泥板掉下来,差点砸中抱着小盒子的卓玛。“黑鸦的残余还在!”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刚才抓头目的时候漏了两个,现在想毁地基!” 话音刚落,两个黑影从通风管窜出来,手里举着撬棍,往情感锚点的方向冲:“毁了锚点!让病毒没东西挡!”其中一人的裤腿还沾着北极的冰粒,是之前在基地漏网的副手。 李伯突然举着旧烙铁迎上去,布套已经破了七个洞——非洲的新伤刚结疤,又添了地基的水泥划痕。铁头烧得通红,往副手的撬棍上一烫,“滋啦”声里,撬棍冒起白烟:“想毁锚点?先过我这关!”他的手被火星燎到,却顾不上吹,“2024年我用这烙铁护过原型机,现在也能护着锚点,护着孩子!” 张强抱着小磊躲在货架后,孩子的小手攥着星星画,纸边被雨水浸得发皱:“爸爸,星星能挡病毒吗?”小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把画往爸爸手里塞,“卓玛姐姐说,画里有快乐,病毒怕快乐。” 张强把画贴在小磊的胸口,眼泪掉在画纸上:“能!”他的声音裹着坚定,“当年爸爸做错了事,现在要和星星一起护着你,护着所有孩子——再也不让病毒欺负你们!” 老周蹲在裂屏的笔记本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回车键的铁丝被雨水浸得生锈:“陈工,你日志里有没有抗体的线索?”他的屏幕上跳着2024年的实验数据,“我查到当年你把抗体分成了三份,一份在初始实验室,一份在老厂房,还有一份……在孩子的手工里?” 陈工突然拍了下大腿,眼里亮了:“对!在小雨的星星画里!”他的声音带着激动,“2024年小雨第一次用设备画完星星,我把抗体试纸夹在画里当‘书签’,说‘这是星星的保护符’,后来画被你们收在老厂房的展柜里了!” 卓玛赶紧抱着小盒子往展柜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有非洲法图玛的、北极科考站孩子的,还有杭州康复中心小雨的。“找到了!”她从展柜的旧画堆里翻出张泛黄的星星画,画的边角夹着张透明试纸,上面还留着小雨的牙印,“2024年小雨说要‘给星星咬个记号’,原来还护着抗体!” 可就在卓玛要把试纸递给陈工时,黑鸦副手突然挣脱李伯的钳制,扑过来要抢试纸:“别想激活抗体!”他的手里举着个黑色瓶子,里面装着病毒浓缩液,“我把这倒在试纸上,你们永远也别想挡病毒!” 小宇突然抱着红色玩具车冲过去,车底的星星铁片往副手的手腕上一撞——瓶子“哐当”掉在地上,浓缩液洒在地上,被初心碎片的橙光中和成白烟。“别碰卓玛姐姐!”孩子的小脸涨得通红,玩具车的轮子还在转,“2024年这车护过我,现在也能护着抗体,护着大家!” 陈工赶紧接过试纸,往情感锚点的接口上贴——试纸突然亮了,淡绿色的抗体顺着锚点爬,往地基的雨水里扩散。“还不够!”他突然喊,“需要五件初心信物合璧,才能让抗体顺着雨水反向扩散,挡住病毒种子!” 王师傅把马掌铁贴在锚点左侧,铁面的雨水慢慢蒸发;李伯的烙铁按在右侧,铁头的橙光裹着抗体;老周的旧电容塞进锚点插槽,2024年的锡点闪着光;小宇的星星铁片贴在锚点顶部,和试纸的绿光缠在一起;卓玛最后把小盒子扣在锚点上,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淡蓝光顺着接口爬,和其他信物的光汇成一团温暖的光带。 “初心合璧,抗毒!”林野喊出这句话时,光带突然冲进地基的雨水里,病毒种子的黑光开始消退,慢慢变成透明的水珠。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磊扑进张强怀里,举着星星画笑:“爸爸,星星真的能挡病毒!你看,病毒变水珠了!” 可就在这时,陈工突然盯着裂屏的笔记本,脸色骤变:“不好!”他的声音发颤,屏幕上跳着病毒的新数据,“这不是普通变种!病毒能通过孩子的眼泪人传人,刚才小磊的眼泪沾到雨水,已经有微量病毒附着了——要是扩散到全球,后果不堪设想!”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他看向小磊的眼角,眼泪还没干,上面确实沾着淡淡的光点。“有办法吗?”他抓着陈工的胳膊,“我们还有时间吗?” 陈工的手指在日志上飞快滑动,突然停在一页:“有!”他的眼里闪着光,“当年我在抗体里加了‘情感疫苗’,需要全球孩子的‘初心手工’共鸣才能激活——只要收集到1000件孩子的星星手工,贴在情感锚点上,就能让疫苗顺着笑声扩散,挡住人传人的病毒!” “我们来收集!”卓玛突然举着小盒子,里面传出小雨的声音:“卓玛姐姐,我现在就画星星,让所有小朋友都画!”盒子的淡蓝光顺着信号往外传,全球康复中心的孩子都开始画星星,屏幕上的手工数量慢慢上涨:10、50、200…… 张强抱着小磊,往展柜旁的桌子走:“我们也画!”他从口袋里掏出支蜡笔,是小磊从北极带回来的,“小磊,咱们画个最大的星星,让疫苗快点激活,好不好?” 小磊点点头,小手握着蜡笔,在纸上涂出个歪歪扭扭的星星,还在旁边画了个小人和爸爸:“爸爸,这个星星能护着所有小朋友吗?” “能!”张强的眼泪掉在画纸上,“只要我们一起画,一起笑,病毒就永远也欺负不了我们。” 可就在手工数量快要到1000件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紧急消息,附了张卫星照片:照片里是2024年星桥的海外仓库,里面堆着无数个旧设备,旁边标着“黑鸦最后据点,藏有病毒终极浓缩液”,下面写着一行字:“你们激活疫苗前,我会用浓缩液污染全球雨水——你们赢不了人传人的病毒!”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雨——雨水还在下,滴在老厂房的铁皮上,“啪啪”响,像在敲警钟。他攥着初心碎片,往展柜旁的手工堆走:“我们能赢!”他的声音裹着力量,“2024年我们从一间小厂房开始,护着初心走了这么远,现在有全球孩子的手工,有所有伙伴的守护,就算病毒能传人,我们也能挡住——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孩子的笑,所有藏在手工里的温暖!” 李伯把烙铁擦干净,放进破了七个洞的布套:“我去海外仓库!”他的声音带着笑,“秀兰要是知道我去护着孩子,肯定会跟我一起去——这老烙铁还能再烙几个病毒,再护几个孩子!”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门口走:“我跟你去!”铁面的雨水还没干,“2024年护着电容,2025年护着孩子,这辈子就护着这些了,值!” 大家往门口走时,小宇突然把刚画好的星星手工贴在情感锚点上,手工的数量刚好跳到1000件。锚点突然亮了,淡绿色的疫苗顺着雨水往外扩散,往全球的方向爬。小磊举着自己的画,贴在小宇的手工旁边:“我也要护着小朋友!” 雨还在下,老厂房的灯亮着,初心信物的光和疫苗的绿光缠在一起,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一场跨越全球的“情感防疫战”,即将在海外仓库拉开最后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的手工还在,只要伙伴的守护还在,就没有挡不住的病毒,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生生不息的希望。 正文 第84章 海外仓库浓缩液阻截战与情感黑洞 东南亚的暴雨砸在星桥海外仓库的铁皮屋顶上,李伯的越野车刚停在断墙后,车头的雨刮器就“吱呀”响个不停——他怀里的旧烙铁布套又添了道新痕,是刚才躲避黑鸦巡逻车时,被树枝刮破的第八个洞。“不对劲。”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车外挪,铁面沾着雨水,在泥地上拖出深痕,“仓库周围连个灯都没有,黑鸦肯定设了电磁陷阱,2024年我们在非洲遇过这招!” 话音刚落,越野车的仪表盘突然黑屏,收音机里传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是黑鸦的电磁干扰,范围覆盖整个仓库区。李伯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2024年的军工级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是当年老周焊错后留的备用件:“用这个当‘信号锚’!”他的手被雨水冻得发紫,却还是把电容往车底的接口一塞,“2024年在老厂房修服务器时,这玩意救过我们,现在也能破干扰!” 电容刚接好,仪表盘的灯突然亮了,远处仓库的铁门隐约露出道缝,里面传出“嘀嘀”的倒计时声。王师傅猫着腰冲过去,马掌铁突然碰到地面的细铁丝——是电磁雷的引线,上面还绑着块2024年的星桥设备残片,印着“初心系列”的字样:“小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黑鸦用我们当年的旧设备当诱饵,雷下面藏着浓缩液管道,一炸就全完!” 李伯蹲下来,把烙铁头烧得通红,往引线的接口处轻轻一烫——“滋啦”声里,引线的绝缘皮慢慢融化,露出里面的铜丝:“别碰雷体!”他的手被火星燎到,却顾不上吹,“2024年焊电容时,我知道这旧设备的线路弱点,用烙铁烫断控制线,雷就废了!” 控制线刚断,仓库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开,两个黑鸦的残余举着防爆盾冲出来,手里还拖着个金属罐——正是病毒终极浓缩液,罐身上的标签被雨水泡得模糊,只看清“2024实验残留”几个字。“想毁浓缩液?没门!”为首的人眼里闪着凶光,把罐口的引线往防爆盾上一缠,“这罐里的量够污染半个亚洲的雨水,再过来,我就拉引线,让你们的疫苗白激活!” 李伯突然举着烙铁往前走了两步,铁面映着暴雨里的微光:“你敢!”他的声音裹着怒火,“2024年你在初始实验室偷病毒样本时,我就该拦住你!现在还想害孩子?我这烙铁烧过的病毒,比你见过的都多!” 那人的手突然抖了,引线松了半寸。王师傅趁机冲过去,马掌铁狠狠砸在防爆盾上,“当啷”一声,盾牌脱手飞出去。浓缩液罐掉在地上,李伯赶紧用烙铁压住罐口的引线,铁头的温度让引线慢慢碳化:“快找容器装浓缩液!别让它漏进雨水里!” 就在这时,老周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电流杂音:“李伯!陈工发现2024年的原型机能吸收浓缩液!”裂屏的笔记本屏幕上,陈工正举着台锈迹斑斑的原型机,机身贴着张泛黄的便签,“这机器有‘初心吸收’特性,当年做实验时,能把病毒残留吸进备用硬盘,现在正好用!” 李伯赶紧从仓库的旧设备堆里翻出台原型机——正是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用的那台,屏幕裂着蛛网纹,却还能开机。他把浓缩液罐的接口往原型机上一接,机器突然发出“嗡”的长鸣,罐里的黑色液体慢慢被吸进机身,屏幕跳着“吸收进度:30%”。 可还没等松口气,仓库深处突然传出“轰隆”一声——黑鸦藏在旧设备堆里的炸弹炸了,碎片飞溅,原型机的吸收接口被砸变形,浓缩液剩下的一半顺着裂缝往外漏:“快堵!”王师傅扑过去,用马掌铁压住裂缝,铁面的温度让液体暂时凝固,“陈工,还有别的办法吗?”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亮:“用我的星星铁片!”孩子的声音混着老厂房的雨声,“2024年这铁片能吸病毒信号,现在也能帮原型机!卓玛姐姐说,铁片上有大家的初心,能让机器有力气!” 卓玛赶紧抱着小盒子往老厂房的展柜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非洲法图玛的、北极科考站孩子的,还有杭州康复中心小雨的。她从展柜里翻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小宇的星星铁片,边缘还留着2024年王师傅磨铁时的凿痕:“找到了!”她把铁片往对讲机旁一放,“李伯,我用小盒子传铁片的信号,你对着原型机的接口试试!” 小盒子的淡蓝光顺着信号爬,李伯把烙铁头贴在原型机的接口上,铁片的信号顺着烙铁爬进机身——原型机突然亮了,吸收进度飞快上涨,60%、80%、100%!最后一滴浓缩液被吸进机器,屏幕跳着“浓缩液已封存,无泄漏”。李伯瘫坐在地上,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流,手里的烙铁还冒着余温:“成了……秀兰,我们护住孩子了……” 可就在这时,老厂房的对讲机突然传来张强的惊呼:“小磊不对劲!”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的眼睛开始发直,手里的星星画都掉在地上了,还说‘脑子里有东西在咬’!” 林野赶紧冲过去,小磊正蹲在情感锚点旁,眼角的泪痕沾着淡淡的光点——是病毒人传人的症状,比陈工预测的来得更快。“用玩具车!”卓玛突然喊,把小宇的红色玩具车往小磊手里塞,车底的星星铁片贴在孩子的手腕上,“2024年小宇不舒服时,这车能稳他的情绪,现在也能帮小磊!” 小磊的手指刚碰到车,眼神突然亮了点,嘴里喃喃着:“车车……星星……”他慢慢捡起地上的画,往锚点上贴,“爸爸说,画能护着我,护着大家……” 陈工蹲在裂屏的笔记本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回车键的铁丝被雨水浸得生锈:“全球有12个孩子出现类似症状!”他的屏幕上跳着红点,“但疫苗还在扩散,只要再坚持3小时,就能覆盖所有孩子——现在需要更多‘初心情感’,比如2024年第一个康复中心的孩子笑声!” “我有!”卓玛突然掏出个录音笔,是2024年她在星桥第一个康复中心录的,里面有小雨第一次说“我会画星星了”的笑声,还有其他孩子的欢呼,“这是‘初心起点’的笑声,比普通笑声强十倍!” 她把录音笔接在小盒子上,淡蓝光顺着锚点爬,往全球的方向扩散。老厂房的孩子们突然一起笑起来,小宇举着玩具车转圈,小磊抱着星星画贴在锚点上,笑声裹着雨水,像股暖流,顺着疫苗的绿光往外冲——屏幕上的红点慢慢变绿,12个孩子的症状都缓解了。 海外仓库里,李伯和王师傅正把封存浓缩液的原型机往车上搬,突然发现机器的备用硬盘里藏着张纸条,是黑鸦留下的:“你们以为封了浓缩液就赢了?太天真了!我在2024年星桥第一个康复中心藏了‘情感黑洞’装置,72小时后激活,能吸走所有孩子的快乐记忆——你们护得住雨水,护不住初心起点!” 李伯赶紧把纸条拍下来发给林野,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林野看着纸条上的字,突然想起2024年第一个康复中心的样子——那间租来的小房间,墙上贴满星星画,小宇第一次在那控制玩具车,小雨第一次在那画星星,所有的初心都从那开始。 “我们回杭州!”林野的声音裹着坚定,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第一个康复中心是初心起点,不能让黑鸦毁了它!2024年我们从那开始护着孩子,现在也要在那,守住所有孩子的快乐记忆!” 对讲机里,李伯的声音带着笑:“我们也往回赶!这老烙铁还能再护一次初心,王师傅的马掌铁也还没歇够——不管黑洞在哪,我们都能破!” 老厂房的雨慢慢停了,情感锚点的绿光还在闪,全球孩子的笑声顺着信号飘在空气里。小宇抱着玩具车,往锚点上贴了张新画的星星:“林叔叔,我们肯定能赢!”孩子的笑脸在夕阳下格外亮,“就像2024年第一次在康复中心那样,星星亮了,我们就赢了!” 大家往第一个康复中心赶时,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在那举办康复仪式时的晚霞。李伯的烙铁、王师傅的马掌铁、小宇的玩具车、卓玛的小盒子,这些陪着他们走过无数战斗的“初心信物”,此刻都在闪着光——它们知道,这场围绕初心的终极战斗,即将在梦开始的地方落下帷幕,而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可就在快到康复中心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康复中心的墙角,藏着个黑色的“情感黑洞”装置,旁边贴着张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宇画的,上面写着一行字:“黑洞需要‘初心钥匙’才能拆,钥匙是你们2024年第一次成功时的所有信物,少一件都不行。” 林野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2024年第一次成功时的信物——小宇的玩具车轮、小雨的星星画、李伯的烙铁、王师傅的马掌铁、老周的旧电容、卓玛的小盒子,还有陈工的实验日志,这些信物散落在不同的地方,72小时内要找齐,还要拆黑洞,时间根本不够。 “我们能找齐!”卓玛突然说,抱着小盒子往康复中心跑,“2024年的信物都藏在有回忆的地方,小宇的车轮在老厂房的货架下,小雨的画在展柜里,陈工的日志在初始实验室——我们分头找,肯定能在72小时内凑齐!” 小宇举着玩具车,往卓玛身边凑:“我找车轮!”他的眼里亮得像星星,“2024年我把车轮掉在货架下,还说‘让它帮我们守着初心’,现在它肯定还在!” 林野看着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2小时,找齐信物,拆了黑洞,守住初心起点。他们知道,这一次,不仅要护着孩子的快乐记忆,更要护着所有初心的源头,护着那些藏在回忆里的、永远不会褪色的温暖。 正文 第85章 初心信物集结战与终极载体现 杭州的晨雾还没散,星桥第一个康复中心的铁门就泛着冷光。林野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指尖蹭过门框上2024年小宇刻的星星——木纹里的晨露浸得刻痕发深,像在提醒他倒计时已剩60小时。“分四组!”他的声音压得低却坚定,对讲机里传来各组的回应,“我跟卓玛找小雨的星星画,李伯王师傅找老周的旧电容,小宇张强找玩具车轮,陈工去初始实验室找实验日志——记住,信物上都有2024年的初心痕迹,别拿错!” 卓玛抱着小盒子先冲进康复中心,里面的晨雾裹着熟悉的蜡笔味,却比往常冷了三分。墙角的展柜被撬开过,里面的旧画堆翻得乱七八糟,唯独少了小雨2024年那幅“带牙印的星星”——画边角的牙印是小雨当年咬的,说“要给星星留个记号”。“不对劲。”她的小盒子突然跳红,里面传出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卓玛姐姐,我在阁楼……黑鸦的人说,拿不到画就不让我下去……” 阁楼的楼梯吱呀作响,林野刚往上爬两步,就看到黑鸦的人举着刀,把小雨堵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张星星画:“别过来!”那人的袖口沾着2024年的颜料——是当年偷实验样本时蹭的,“把初心碎片交出来,不然我就撕了画!这画一毁,你们永远凑不齐钥匙!” 小雨突然扑过去抢画,却被那人推得撞在墙上:“别碰我的星星!”孩子的眼泪掉在画纸上,晕开当年的蜡笔痕,“2024年林叔叔说这画能护着我,现在我也要护着它,护着大家的初心!”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2024年康复中心的笑声,有小雨第一次画完星星的欢呼,有卓玛教她贴贴纸的叮嘱,还有小宇喊“星星亮了”的雀跃。那人的手突然抖了,刀“当啷”掉在地上:“这声音……”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我在这当志愿者,也听过这笑声,后来被黑鸦骗了,说你们的设备害孩子……” “你没被骗!”林野趁机冲过去,把初心碎片往画旁一贴——画突然亮了,淡蓝光裹着画纸,“你看,这画里的初心还在,孩子的快乐也还在,黑鸦才是害孩子的人!” 那人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我错了……”他把画递给小雨,“我帮你们挡黑鸦的其他残余,算是补我的错!” 与此同时,老厂房的货架区,李伯和王师傅正蹲在地上翻找旧电容。晨露打湿了李伯的烙铁布套,第八个破洞沾着泥,却还攥得紧。“当年老周把电容藏在哪个货架来着?”王师傅的马掌铁戳着货架底层的木板,突然碰到个硬东西——是个铁皮盒,上面贴着2024年的便签:“老周的宝贝,别碰”。 “找到了!”李伯刚要打开盒子,货架突然发出“嗡”的低鸣,周围的旧设备亮着紫光——是黑鸦的电磁陷阱,要吸走电容里的初心信号。“糟了!”王师傅赶紧把马掌铁往货架的金属杆上一搭,“2024年我们用这铁导过信号,现在也能把陷阱的电引走!” 李伯趁机打开盒子,里面的旧电容泛着淡光,锡点还是当年歪歪扭扭的样子。可就在他要把电容装进背包时,黑鸦的副手突然从通风管窜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仪器:“把电容给我!”仪器的屏幕跳着“信号吸收中”,“不然我让这陷阱炸了,你们连货架一起埋了!” 李伯突然举着烙铁往仪器上一烫,铁头的余温让仪器冒起白烟:“别做梦!”他的声音裹着怒火,“2024年我用这烙铁护过电容,现在也能护着它,护着孩子的初心——你想炸,先过我这关!” 王师傅趁机用马掌铁砸中副手的手腕,仪器掉在地上,被晨露浸得短路。“快把电容收好!”王师傅把电容塞进李伯的背包,“小宇他们还等着我们凑钥匙呢!” 小宇和张强这边,在货架下的缝隙里找到了玩具车轮——车轮上还沾着2024年的泥土,是当年小宇摔掉时蹭的。“找到了!”小宇刚要捡起车轮,突然发现旁边还有个一模一样的车轮,上面也沾着泥。“哪个是真的?”张强蹲下来,对比两个车轮,突然想起什么,“2024年小宇的车轮上有个小缺口,是摔在石头上磕的!” 小宇赶紧用星星铁片往车轮上一贴——真车轮突然亮了,假车轮则泛着紫光,是黑鸦的陷阱。“好险!”小宇把真车轮塞进怀里,“要是拿错了,肯定会害了大家!” 可就在两人要离开时,黑鸦的残余举着棍冲过来:“把车轮留下!”张强赶紧把小宇护在身后,怀里的小磊画还攥得紧:“别碰孩子!”他的声音裹着坚定,“当年我做错了事,现在要护着孩子,护着初心——再也不让你们欺负他们!” 小宇突然把星星铁片往残余的手上一扔——铁片的蓝光让残余的手麻了,棍掉在地上。“我们走!”张强拉着小宇往康复中心跑,晨雾里,车轮的影子晃着,像个小小的初心灯塔。 初始实验室的旧仓库里,陈工正蹲在当年的实验台旁翻找日志。晨露滴在实验台的旧烙铁上,泛着冷光。“找到了!”他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本泛黄的日志,封面写着“2024实验记录”,里面夹着张透明纸——是当年的实验事故报告,上面写着“操作失误导致病毒残留,已用抗体中和,未害孩子”。 “原来当年的事故是我操作错了……”陈工的眼泪掉在报告上,“我一直以为是设备的问题,后来被黑鸦骗了,才隐瞒了……” 可就在他要把日志装进包里时,黑鸦的头目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举着个炸弹:“把日志给我!”炸弹的引线绑着陈工女儿的照片,“不然我炸了这实验室,你永远也见不到你女儿!” “你别想!”陈工突然把日志往怀里一塞,“当年我错了,现在不能再错——我女儿的初心还在,所有孩子的初心也还在,我要护着它们,就算死也值!” 就在这时,林野带着小雨和卓玛冲进来,初心碎片往炸弹旁一贴——炸弹的引线突然灭了。“你输了!”林野的声音裹着力量,“信物我们快凑齐了,黑洞也快拆了,你再也害不了孩子!” 头目突然疯了似的扑过来,却被陈工拦住:“别碰他们!”他把日志往头目面前一摔,“你看!当年的事故是我错了,跟设备无关,跟孩子无关,你骗了所有人!” 头目看着日志,突然瘫坐在地上:“我也被骗了……”他的声音发哑,“黑鸦说你们的设备害了我儿子,现在才知道是假的……”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四组人马在康复中心汇合,信物摆了一地:小雨的星星画、老周的旧电容、小宇的玩具车轮、李伯的烙铁、王师傅的马掌铁、卓玛的小盒子、陈工的实验日志。“还差最后一步!”陈工把所有信物往情感黑洞旁一摆,“需要所有人的初心记忆共鸣,才能激活钥匙!” 林野把初心碎片放在信物中间,所有人的手都搭在碎片上——2024年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的笑声、小雨第一次画星星的雀跃、李伯焊电容时的专注、王师傅护设备时的坚定……信物突然亮了,橙蓝光缠在一起,往黑洞的接口爬。 “咔嗒”一声,黑洞的外壳慢慢打开,里面的黑色装置泛着淡光,正被信物的光中和。“成了!”小宇欢呼着跳起来,玩具车的车轮还在转。 可就在这时,黑洞的底部突然弹出个小屏幕,上面跳着黑鸦的最后一条消息:“你们拆了黑洞,却没找到‘终极初心载体’——2024年你们的第一台原型机,里面藏着所有孩子的初始初心,现在在北极的废弃基地,72小时后,它会变成‘初心源’,要么被你们激活护孩子,要么被黑鸦的余党改成‘情感武器’——你们选!” 林野猛地握紧初心碎片,晨雾里,第一台原型机的样子浮现在眼前——2024年的锈迹、裂屏的屏幕、贴着的星星贴纸,还有小宇写的“初心车”三个字。“我们去北极!”他的声音裹着坚定,“第一台原型机是我们的初心源头,不能让它变成武器——就算再远,我们也要护着它!” 陈工突然掏出个u盘,里面存着原型机的激活程序:“我跟你们去!”他的眼里亮着光,“当年我错了,现在要亲手激活原型机,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这是我最后的补过机会!” 大家往机场赶时,晨雾慢慢散了,朝阳把康复中心的屋顶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在这举办康复仪式时的晚霞。小宇抱着玩具车,车轮沾着晨露,却还亮着:“林叔叔,我们肯定能激活原型机!”孩子的笑脸在朝阳下格外亮,“就像2024年第一次启动它那样,星星亮了,初心也亮了!” 李伯攥着烙铁,布套的第八个破洞迎着朝阳,却像个勋章:“秀兰,我们又要出发了,这次去北极,护着原型机,护着孩子——你肯定会支持我的!” 飞机起飞时,朝阳的光透过舷窗,照在所有人的初心信物上。一场去往北极、守护“终极初心载体”的战斗,即将拉开最后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信物还在,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就没有护不住的初心,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山海的希望。 正文 第86章 北极原型机初心激活战与备份秘钥藏 北极的暴风雪像无数把冰刀,砸在科考机的舷窗上“啪啪”作响。林野攥着贴有初心碎片的原型机,指节冻得发白——2024年的金属外壳沾着杭州晨雾的湿气,此刻却结了层薄冰,冷得硌手。“还有50小时。”苏晚盯着仪表盘,声音发颤,“基地在暴风雪中心,能见度不足五米,强行降落会有危险!” 王师傅猛地摸出马掌铁,铁面沾着老厂房的晨泥,往机舱壁上一磕:“危险也得降!”他的声音沉得像冻硬的冰原,“2024年在沙漠陷车时,比这还险,不也过来了?原型机在里面,孩子的初心也在里面,不能等!” 卓玛怀里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微弱蜂鸣,她赶紧用羽绒服裹紧盒子——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还贴在上面,边缘沾的高原沙粒早被冻成冰碴。“能联系上全球孩子!”她的声音带着惊喜,盒子里传出非洲法图玛的笑声,“他们说要一起喊‘星星亮’,帮我们稳住信号!” 科考机终于在基地外围的冰原迫降,刚打开舱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就灌进来,小宇怀里的红色玩具车“咔嗒”响了一声——车轮的缺口(2024年摔在石头上磕的)冻得更明显。“林叔叔,我好像能感觉到原型机的方向!”小宇把星星铁片掏出来,铁片在寒风里泛着淡蓝,“它在发烫,像2024年找到电容时那样!” 基地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留着2024年测试时的焊痕——当时陈工在这里焊过信号接口,现在却被黑鸦缠上了电磁线圈。“是陷阱!”陈工突然喊,他怀里的实验日志被风吹得哗哗响,“线圈通了高压电,一碰就会触发警报,还会冻住所有金属!” 李伯赶紧掏出旧烙铁,布套已经破了九个洞——刚才在冰原扶小宇时,被冰棱划了新伤。他把烙铁往怀里焐了焐,铁头的冰碴化了点:“2024年我用这烙铁焊过类似的线圈,”他的手被冻得发紫,却还是把烙铁往线圈接口上贴,“用烙铁的温度能熔断线圈,还能不触发警报!” “滋啦”一声,线圈的绝缘皮被烫化,高压电的火花灭了。王师傅趁机用马掌铁砸开铁门,里面的通道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泛着冷光,地上的冰壳里冻着2024年的设备残片——是当年测试时摔碎的原型机零件。 “小心脚下!”张强突然拉住小宇,他的靴底踩在冰壳上,差点滑进暗缝,“黑鸦肯定在通道里设了冰缝陷阱,2024年我在矿山见过,掉下去就没了!” 小宇赶紧把星星铁片往地上一放,铁片亮的地方,冰壳下面是实的;暗的地方,果然是空的。“跟着铁片走!”小宇举着铁片往前跑,玩具车的车轮在冰壳上打滑,却没停下——他记得2024年林野说过,“初心就是不回头的勇气”。 通道尽头的测试室里,终于看到了原型机——和2024年一模一样的金属外壳,屏幕裂着蛛网纹,上面贴着小宇当年画的星星贴纸。“找到了!”林野刚要冲过去,陈工突然拦住他:“不对!”他指着原型机的接口,“2024年我焊的接口有个小凹痕,这个没有,是假的!” 话音刚落,假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测试室的门“哐当”关上,墙上弹出电磁网,紫光顺着网丝爬,要把所有人困在里面。“黑鸦的圈套!”老周赶紧掏出裂屏的笔记本,回车键的铁丝冻得发脆,“我来破解电磁网,你们找真原型机!陈工,你记得当年真原型机藏在哪吗?” 陈工突然拍了下脑袋:“在地下测试舱!”他的声音带着激动,“2024年第一次成功后,我们怕原型机被偷,把它藏在地下三米的舱里,只有用‘初心密码’才能打开——密码是小宇第一次说的‘车车走,星星亮’!” 小宇赶紧对着墙角的密码锁喊:“车车走,星星亮!”地面突然“咔嗒”一声,露出个通往地下的梯子,里面传来原型机微弱的嗡鸣。 可就在大家要往下爬时,黑鸦的余党举着枪冲进来,为首的人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陈工女儿的照片——孩子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举着星星画。“陈工,想救你女儿,就把实验日志和初心信物交出来!”他的声音裹着寒风,“不然我现在就断她的医药费,让她永远不能画画!” 陈工的手突然抖了,实验日志掉在地上,冰壳溅起碎渣。“别伤害我女儿……”他的眼泪冻在脸上,“我把日志给你,你们放了她,放了这些孩子……” “不能给!”小宇突然冲过去,把星星铁片往平板电脑上一贴——铁片的蓝光让屏幕黑了,“陈工叔叔,你忘了吗?2024年你说‘初心不是放弃,是拼着护该护的人’!你女儿肯定也不想你做坏事!” 陈工猛地抬头,想起日志里夹的女儿照片——孩子在照片上写着“爸爸要护着小朋友”。“你说得对!”他突然把日志往怀里一塞,“我不能再错了!当年我操作失误害了大家,现在要护着原型机,护着所有孩子——就算见不到女儿,也不能让你们得逞!” 林野趁机冲过去,把初心碎片往余党的枪上一贴——碎片的橙光让枪哑了火。王师傅用马掌铁砸中余党的手腕,枪掉在地上,被冰壳冻住。“快走!”张强拉着小宇往地下测试舱爬,梯子上的冰碴硌得手疼,却没人松手。 地下测试舱里,真原型机终于在冰雾中露出轮廓——屏幕虽然暗着,却还能看到2024年的星星贴纸,旁边的金属牌上刻着“初心载体:001”。“快激活!”陈工蹲下来,手指在原型机的按键上发抖,“需要五件初心信物合璧,还要全球孩子的笑声共鸣!” 王师傅把马掌铁贴在原型机左侧,铁面的冰碴化了,留下水痕;李伯的烙铁按在右侧,第九个破洞的布套蹭着机身,传递着余温;老周的旧电容塞进插槽,2024年的锡点闪着光;小宇的星星铁片和玩具车轮贴在顶部,蓝光裹着橙光;卓玛最后把小盒子扣在原型机上,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法图玛的、小磊的、小雨的,还有陈工女儿的。 “初心合璧,激活!”林野喊出这句话时,所有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光带,绕着原型机转了三圈。屏幕突然亮了,跳着“激活进度:60%,需‘最初孩子’的情感秘钥——小雨的‘第一次快乐脑波’”。 “我有!”卓玛赶紧从盒子里调出段录音——2024年小雨第一次画完星星的笑声,带着奶气的欢呼:“我会画星星啦!”录音刚播放,原型机的进度跳到100%,屏幕跳着“初心源已激活,全球孩子情感保护启动”。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宇抱着玩具车笑了,车轮的缺口在光带里泛着亮。可就在这时,测试舱的广播突然响了,黑鸦头目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别得意!”喇叭里传出冰裂的声响,“我早就启动了基地的自毁程序,10分钟后这里会炸成冰渣——你们就算激活原型机,也会和它一起埋在北极!” “快撤!”林野抓起原型机,往梯子上爬。老周赶紧掏出笔记本,手指在冻得发脆的键盘上飞快跳动:“我来延迟自毁!2024年我在基地留过备用程序,能多争取5分钟!” 通道里的冰壳开始碎裂,所有人都往舱外跑。李伯的烙铁掉在地上,他刚要捡,王师傅拉住他:“别管了!孩子和原型机重要!”李伯回头看了眼烙铁——第九个破洞的布套在冰雾里晃着,像个舍不得的老伙计,却还是跟着跑了。 科考机终于起飞,身后的基地传来“轰隆”的爆炸声,冰渣溅起老高。小宇趴在舷窗上,看着基地变成火海,突然说:“林叔叔,原型机好像在说话。”他指着原型机的屏幕,上面跳出行小字:“初心备份已存,需‘小雨脑波’完全解锁,72小时后失效。” 陈工突然愣住,他的实验日志里夹着小雨的脑波记录——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的,当时还标注着“最纯粹的初心信号”。“我们得去找小雨!”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只有她的脑波能完全解锁备份,不然原型机的保护只能维持72小时,孩子的情感还是会有危险!” 林野攥着原型机,看着屏幕上的小字,突然笑了:“72小时够了。”他的声音裹着坚定,“小雨在杭州康复中心,我们现在就回去——2024年她是第一个用原型机的孩子,现在也该由她完成最后一步,守住所有孩子的初心。” 舷窗外,暴风雪慢慢停了,朝阳把冰原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小宇抱着玩具车,星星铁片贴在原型机上,蓝光和橙光缠在一起,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初心灯塔。卓玛的小盒子里,全球孩子的笑声还在响,陈工的日志被风吹得哗哗响,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碴,李伯的烙铁虽然丢了,却还攥着布套——第九个破洞的布套,此刻像个勋章,记着这场跨越北极的初心之战。 可就在科考机快要进入中国领空时,原型机的屏幕突然跳了下,弹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杭州康复中心,是小雨的手机发来的,只有一行字:“林叔叔,有个戴黑帽子的人要带我去‘初心起点’,说能让我画更多星星……”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初心起点”——2024年星桥的第一个康复中心,是小雨第一次画星星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新的陷阱。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2小时,不仅要找小雨解锁备份,还要护着她,护着初心起点,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杭州的方向飞去。下方的城市渐渐亮起灯光,像无数个小小的星星,映在舷窗上。一场回到初心起点、由“最初孩子”完成的终极守护战,即将在那间满是星星画的小房间里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这一次,只要小雨的笑声还在,只要初心的光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孩子眼里最亮的星星。 正文 第87章 初心起点小雨营救战与反向器危局现 杭州的暮色裹着冷雨,科考机刚降落在萧山机场,林野就攥着原型机往车外冲——屏幕上“72小时倒计时”已跳至65小时,小雨的定位还停在首个康复中心,最后一条消息里的“黑帽子”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紧。“联系上康复中心了吗?”他的声音发哑,指节蹭过原型机上2024年的星星贴纸,冰碴还没化透。 卓玛抱着小盒子,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角卷了,沾着北极的冰粒:“联系不上!”小盒子的淡蓝光跳着“信号干扰”的红框,“黑鸦在康复中心周围布了电磁网,连110的信号都切了!” 小宇突然把红色玩具车往膝盖上一磕,车轮的缺口(2024年摔的)对着窗外:“我知道小雨在哪!”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亮,“她肯定在阁楼!上次卓玛姐姐就是在那找到她的,小雨说阁楼能看到星星!” 王师傅踩下油门,车窗外的雨刮器“吱呀”响个不停。他攥着马掌铁,铁面沾的北极冰碴化了,留下深色的印子:“别慌!”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2024年我们在这拆过黑鸦的陷阱,这次也能救小雨——她是第一个用原型机的孩子,命硬着呢!” 康复中心的铁门虚掩着,雨丝飘进走廊,地上落着张星星画——是小雨的,边角有个牙印(2024年咬的记号),画纸湿了大半,上面用蜡笔写着“卓玛姐姐救我”。“小雨肯定被绑在里面!”林野刚要推门,手突然顿住——门把手上缠着细铁丝,连着个微型炸弹,上面贴着2024年星桥的旧logo。 “是内鬼!”陈工突然喊,他的实验日志被雨打湿,纸角卷了,“这logo只有当年的志愿者知道,黑鸦的人不会有!” 老周赶紧掏出裂屏的笔记本,回车键的铁丝断了,他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临时卡住:“我来拆炸弹!”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抖着,“2024年我在这留过炸弹的破解代码,当时怕黑鸦回来搞破坏,没成想真用上了!” 车轮的金属边刚接触铁丝,炸弹的红灯突然灭了。“快进去!”张强拉着小宇往阁楼跑,他的靴底沾着画纸上的蜡笔痕,“小雨肯定在等我们,我不能让她像小磊当年那样害怕!” 阁楼的门被锁着,锁孔里插着半截星星钥匙——是2024年小宇做的手工钥匙,小雨一直挂在脖子上。林野用初心碎片往锁孔一贴,“咔嗒”一声,门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紧心: 小雨被绑在当年的测试台旁,手腕上缠着电线,连在台边的假原型机上。假机的屏幕泛着诡异的紫光,上面贴着张纸条:“用小雨脑波换备份,10分钟后假机吸完脑波,真原型机备份自动销毁。”戴黑帽子的人举着刀,刀背抵着小雨的脖子,帽檐压得低,看不清脸。 “别碰她!”林野举着真原型机往前冲,“假机吸不了脑波,你骗不了我们!” 黑帽子突然笑了,摘了帽檐——露出张熟悉的脸:是2024年的志愿者阿凯,当年帮小雨画过星星,后来因为母亲用星桥设备没效果(其实是黑鸦换了假设备),就离开了星桥。“我没骗你们!”他的刀往假机上一戳,紫光更亮了,“黑鸦说只要吸完小雨的脑波,就能让我妈好起来——你们当年骗我,现在该还了!” “不是我们骗你!”陈工突然冲过去,实验日志往阿凯面前一摔,“你妈的设备是黑鸦换的假的!2024年的记录还在,你看!”日志里的照片拍着假设备的编号,和阿凯母亲用的一模一样。 阿凯的手突然抖了,刀“当啷”掉在地上。小雨趁机挣了挣电线:“阿凯哥哥,我记得你!”她的眼泪掉在测试台上,“你当年教我画星星,说星星能带来好运,你别信黑鸦的话!” 可就在这时,假机突然发出“嗡”的长鸣,小雨的脸色变得苍白:“好晕……脑子里有东西在吸……” “快拆电线!”李伯突然喊,他没了烙铁,就把破了9个洞的布套扯下来,往假机的接口上裹——布套上还留着2024年焊接的余温,竟让假机的紫光弱了点,“用布套裹住接口!2024年这布套沾过我的体温,能挡病毒信号!” 小宇赶紧冲过去,把星星铁片往假机的屏幕上一贴——铁片的蓝光和布套的余温缠在一起,假机的紫光突然灭了。“成了!”小宇抱着小雨的腿,“小雨姐姐,你没事吧?” 阿凯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我错了……”他解开小雨的电线,“黑鸦说我妈快不行了,我才帮他们的……我不该害小雨,不该害你们……” 张强走过去,拍了拍阿凯的肩:“我懂你。”他掏出小磊的画,“当年我也被黑鸦骗了,差点害了小磊,后来才知道,初心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所有孩子——你妈会好的,我们帮你找最好的医生。” 小雨被救后,还在发抖,却伸手要过真原型机:“林叔叔,我来解锁备份。”她的手指放在原型机的屏幕上,2024年的快乐记忆突然涌来——第一次画星星的笑声、阿凯教她贴贴纸的温暖、林野帮她修玩具车的耐心…… 原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跳着“备份解锁中,需全球孩子的笑声共鸣”。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欢呼:非洲法图玛的“星星亮了”、北极孩子的“谢谢你们”、小磊的“爸爸我想你”…… “备份解锁成功!”屏幕跳着绿色的字,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阿凯突然跪下来:“我帮你们找黑鸦的最后据点!”他掏出个u盘,“黑鸦在老厂房的地基下藏了‘情感反向器’,24小时后启动,会让真原型机的保护变成伤害,所有孩子的快乐都会变成痛苦!”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老厂房的地基,是2024年埋情感锚点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最后的陷阱。“我们去老厂房!”他把原型机举起来,屏幕上的24小时倒计时开始跳动,“24小时,我们要拆了反向器,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 小雨拉着林野的衣角,手里攥着湿了的星星画:“我也去!”她的眼里闪着光,“2024年我在老厂房画过星星,这次我要帮大家一起护着初心!” 李伯把布套叠好,放进怀里——虽然没了烙铁,但布套还在,初心也还在:“我也去!秀兰在天上看着,我要护着孩子,护着老厂房,护着我们2024年的初心!”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雨慢慢停了,暮色里的康复中心亮着灯,阁楼的窗户上,小雨刚画的星星还贴在上面,歪歪扭扭,却像个小小的太阳。阿凯开车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母亲的照片:“我欠你们的,欠孩子的,这次都要补回来——就算死,也值!” 老厂房的地基洞口泛着淡紫的光,情感反向器的嗡鸣声从里面传出来。林野推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心:反向器绑在情感锚点上,锚点的橙光快被紫光压没了,旁边的墙上贴着张黑鸦的纸条:“24小时后,反向器激活,全球孩子的快乐变痛苦——你们赢了备份,赢不了终极局!” “我们能赢!”林野举着原型机,初心碎片的橙光和锚点的光缠在一起,“2024年我们在这开始,现在也能在这结束——初心不是说的,是拼着命护的!”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反向器旁一放,车轮的缺口对着紫光:“星星会帮我们的!”他的声音亮得像雨后天晴的太阳,“2024年星星帮我们赢了第一次,这次也能!” 可就在这时,原型机的屏幕突然跳了下,弹出个陌生信号——来自北极的废弃基地,是黑鸦头目的最后留言:“反向器只是开始,我在全球孩子的星星画里藏了‘情感种子’,24小时后和反向器同步激活,你们永远也清不完!”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雨后天晴的夜空里,星星慢慢亮了,像2024年小雨画的那样。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卓玛抱着小盒子,阿凯攥着母亲的照片,李伯揣着布套,张强拉着小宇,小雨举着星星画,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24小时,够了。”林野的声音裹着力量,“我们能拆反向器,能清情感种子,能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全球孩子的笑,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不会熄灭的温暖。” 大家往地基下走时,小雨突然把星星画贴在锚点上,画纸的牙印对着反向器:“星星,帮我们挡住坏东西好不好?”橙光突然亮了,顺着画纸爬,反向器的紫光弱了点。 一场围绕初心地基的终极决战,终于在2024年的起点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这一次,只要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还笑着,只要初心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时光的希望,是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88章 地基初心终极破局战与备份钥匙现 老厂房地基的潮气裹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得生疼。林野蹲在情感反向器旁,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时,原型机屏幕突然跳红——“倒计时22小时17分,反向器核心温度持续升高,情感种子同步激活率15%”。锚点的橙光被紫光压得只剩圈微弱的光晕,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小雨攥着带牙印的星星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叔叔,锚点会不会灭啊?”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把画往锚点旁凑,“我把星星贴在这,能不能让它亮一点?” “能!”李伯突然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叠得整齐的布套——第九个破洞边缘还沾着北极的冰碴,布面上的焊锡印子是2024年烙下的,“这布套裹过烙铁,沾过我的体温,还记着当年焊电容的初心。”他把布套轻轻裹在锚点上,橙光果然颤了颤,往外扩了半寸,“秀兰在天上看着呢,她最疼孩子,不会让锚点灭的。” 卓玛抱着小盒子,贴在耳边的手指在发抖——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角已经磨白,盒子里传来非洲法图玛的哭腔:“卓玛姐姐,我头好晕……画里的星星好像在咬我……”小盒子的淡蓝光跳着“情感种子激活率20%”,“全球有37个孩子出现不适,种子在顺着画纸的蜡笔痕往身体里钻!” “种子怕‘执念回忆’!”阿凯突然喊,他攥着母亲的手写信,信纸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是当年母亲用假设备时写的,说“凯凯,妈知道你想让我好,就算画不了星星,妈也开心”,“黑鸦说过,种子靠负面情绪活,要是有强烈的正面回忆,就能把它逼出来!我妈的信里有执念,说不定能试!” 林野赶紧让卓玛把信纸的扫描件传进小盒子,对着法图玛的方向播放:“法图玛,听阿姨的话!想想你第一次画星星时,阿蒙哥哥帮你递蜡笔的样子,想想妈妈抱着你说‘我的女儿最棒’的样子!” 小盒子的蓝光突然变强,里面传出法图玛的哭声,却带着点清晰的笑意:“我想起来了!阿蒙哥哥把蓝色蜡笔给我,说星星要蓝色才好看……”盒子上的激活率跳回18%,“有用!”卓玛激动得声音发颤,“快让其他孩子想最开心的回忆,我们能压住种子!” 可还没等松口气,反向器突然发出“嗡”的长鸣,紫光猛地涨了一圈,锚点的橙光又缩了回去。“是双重锁!”陈工趴在反向器旁,实验日志摊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反向器的核心藏着2024年的旧设备锁,需要当年的‘初心三零件’才能拆——老周的旧电容、小宇玩具车的车轮碎片、还有我当年没销毁的实验残片!少一件都不行!” “我有电容!”老周赶紧从背包里掏出铁皮盒,里面的旧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是2024年焊错的那枚,“当年我把它装在防水盒里,就怕有今天!”他把电容往反向器的接口一插,紫光弱了点,却没完全灭。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举起来,往膝盖上一磕——车轮的缺口(2024年摔的)处掉下来片小金属:“车轮碎片!”孩子的手被划破,渗出血珠,却顾不上擦,“2024年陈默叔叔说这碎片里有原型机的信号,现在真能用上!” 碎片刚贴上反向器,陈工突然拍了下脑袋:“实验残片在初始实验室的旧抽屉里!”他的声音带着急喘,“2024年事故后,我把残片藏在标着‘废零件’的抽屉里,上面还贴了张星星贴纸!” “我去拿!”张强抓起手电筒就往楼梯跑,他的靴底沾着地基的泥,“你们守住反向器,我10分钟回来!小磊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出事!” 可就在张强刚爬上楼梯,地基的入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两个黑鸦残余举着个黑色罐子冲进来——罐身上印着“病毒浓缩液”,引线已经点燃:“别想拆反向器!”为首的人眼里闪着疯光,“我要炸了这里,让你们和孩子的快乐一起埋了!” 阿凯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罐子:“别炸!”他的手被引线烫得发红,“我妈还在等我,全球的孩子还在等我们,你不能毁了这一切!”他突然把母亲的信往残余眼前递,“你看!这是我妈的信,她说‘人活着要护着别人的快乐’,你当年肯定也有想护的人,对不对?” 残余的手突然抖了,罐子掉在地上。王师傅趁机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另一个残余刚要反抗,被林野用原型机砸中肩膀:“你们赢不了!”林野的声音裹着怒火,“初心不是你们能毁的,孩子的快乐也不是!” 张强抱着实验残片跑回来时,地基里的打斗刚结束。残片上的星星贴纸已经泛黄,边缘还沾着2024年的颜料:“快!”他把残片往反向器的最后一个接口一插,“只剩20小时了,别再耽误!” 三零件同时亮起,反向器的紫光开始消退,锚点的橙光越来越亮。可就在这时,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屏幕跳着“情感种子激活率50%!黑鸦远程启动了种子的‘痛苦放大’模式!”里面传出小磊的哭声:“爸爸,我好难受……我想不起来怎么笑了……” “是老厂房的信号塔!”老周突然喊,裂屏的笔记本上跳出信号源,“黑鸦在屋顶装了信号放大器,能远程控制种子!我得去拆了它,不然种子会全激活!” 李伯突然站起来,把布套往老周手里塞:“我跟你去!”他的手里没了烙铁,却攥着根捡来的钢筋,“2024年我护着原型机,现在护着信号塔,一样的!” 两人刚爬上屋顶,就看到信号放大器闪着红光,旁边还绑着个孩子——是城西康复中心的乐乐,手里攥着半块星星棉花糖,正是刘叔从非洲带回来的。“别碰放大器!”黑鸦的副手举着刀,架在乐乐的脖子上,“再过来,我就割破他的喉咙,让种子彻底激活!” “别伤害乐乐!”李伯慢慢往前走,钢筋垂在身侧,“2024年你在老厂房偷设备时,我就该拦住你!现在你放了孩子,我让你走,怎么样?” 副手突然笑了:“你当我傻?”他的刀往乐乐的脖子上压了压,渗出血痕,“我要你们把反向器的零件拆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乐乐突然把棉花糖往副手脸上扔:“你是坏人!”孩子的声音亮得像闪电,“刘叔说棉花糖能带来快乐,你肯定没吃过,才这么坏!” 李伯趁机冲过去,钢筋狠狠砸在副手的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老周赶紧拆放大器的线路,手指被电线划破,却顾不上吹:“快!种子激活率快60%了!” 放大器的红光灭了时,地基里的情感种子激活率终于回落到25%。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雨突然把星星画贴在反向器上,画纸的牙印对着核心:“林叔叔,你看!”橙光顺着画纸爬,反向器的紫光彻底灭了,“反向器好像不动了!” 陈工赶紧蹲下来,实验日志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反向器拆了!”他的声音带着激动,“但情感种子还在,需要全球孩子的‘初心信物’同步共鸣才能彻底清除——比如小雨的画、法图玛的蜡笔、小磊的星星手工,我们得让所有孩子把信物贴在星桥设备上,用原型机的信号覆盖全球!”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连接全球的星桥设备:“我来通知大家!”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回应,有非洲的、北极的、还有杭州的,“孩子们都愿意!他们说要一起护着星星,护着快乐!” 原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跳着“全球信物共鸣中,种子清除率80%、90%、100%!”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小宇抱着玩具车转圈,小雨举着星星画笑,阿凯摸着母亲的信,眼泪掉在信纸上:“妈,我做到了,我护着孩子的快乐了……” 可就在这时,陈工突然翻到实验日志的最后一页,脸色骤变:“不好!”他的声音发颤,“我当年还留了个‘初心源备份’,藏在2024年第一个康复中心的东墙里,备份里有所有孩子的初始初心数据——要是被黑鸦拿到,他们还能重做反向器!”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刚要说话,地基的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把钥匙,上面挂着个星星挂件——是2024年陈工实验室的钥匙。“好久不见,陈工。”那人的声音带着冷笑,“没想到你还留着备份,正好,我来拿它给黑鸦报仇。” 陈工的脸色瞬间惨白:“是你!张教授!”他的声音带着震惊,“2024年实验事故,你明明已经离职了,怎么会……” 张教授举着钥匙往前走,眼里闪着凶光:“我从来没离开过黑鸦!当年的事故就是我故意的,就是为了今天拿备份!”他的手往怀里掏,“现在你们拆了反向器,却挡不住我拿备份——只要我把备份交给黑鸦的海外总部,你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林野突然举起原型机,初心碎片的橙光对着张教授:“别想走!”他的声音裹着坚定,“备份在康复中心,我们不会让你拿的!2024年你害了实验,现在还想害孩子,你做梦!” 张教授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往地上一扔——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地基,等烟雾散了,人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地上留着张纸条:“康复中心见,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林野攥着纸条,指节泛白。雨后天晴的月光从地基的通风口照进来,落在所有人的身上——卓玛抱着小盒子,阿凯攥着母亲的信,李伯揣着布套,张强拉着小宇,小雨举着星星画。大家都知道,这场围绕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下一站,2024年第一个康复中心,他们要守住最后的备份,守住所有孩子的初始初心。 “走!”林野把原型机举起来,橙光在月光下泛着暖光,“去康复中心!备份在那,孩子的初心也在那,我们不能让张教授得逞!” 所有人跟着林野往出口走,小雨突然回头,把星星画贴在锚点上:“锚点,你要等着我们回来哦。”孩子的声音在地基里回荡,“我们会带着备份回来,让你永远亮着,护着所有孩子的快乐。” 月光下,老厂房的影子拉得很长,地基里的锚点还在闪着橙光,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初心灯塔。一场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守护“初始初心备份”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间贴满星星画的小康复中心拉开帷幕。而他们坚信,只要初心还在,只要孩子的笑脸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时光的勇气,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89章 康复中心芯片 杭州首个康复中心的夜灯泛着暖黄,却照不透门后的冷意。林野的车刚停在巷口,就看到二楼窗口飘着张星星画——是小雨昨天刚画的,边角还没干透,此刻却被绑在防盗网上,画纸中间用黑笔写着“想要备份,带陈工来东墙”。原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跳至“18小时03分”,陈工攥着实验日志的手全是汗,日志里夹着的2024年实验照片,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张教授肯定在东墙设了陷阱,当年我藏备份时,在那装了‘初心感应锁’,只有我的指纹和2024年的旧物能触发。” “分三组!”林野推开车门,初心碎片在掌心发烫,“王师傅、张强去救被绑的孩子,卓玛、老周清情感种子余孽,我、陈工、李伯去东墙找备份——记住,张教授要的是备份,别跟他硬拼!” 康复中心的铁门没锁,推开时“吱呀”响,像2024年小雨第一次来这时的声音。走廊的墙上还贴着当年的星星贴纸,有小宇画的“车车星星”,有法图玛画的“太阳星星”,此刻却在暗处闪着微弱的紫光——是情感种子的余孽,顺着贴纸往空气里渗。“小心!”卓玛突然把小盒子贴在墙上,淡蓝光扫过贴纸,紫光瞬间淡了,“种子还没清干净,沾到会头晕!” 老周赶紧掏出裂屏的笔记本,回车键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卡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我连康复中心的旧监控!”屏幕上突然跳出画面:东墙旁绑着三个孩子,是小雨的朋友乐乐、阿明,还有刚从非洲回来的法图玛,张教授举着个黑色遥控器,站在贴满旧画的墙前,“他把孩子当人质,遥控器肯定连着手雷!”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东墙冲,铁面沾着老厂房的泥,在走廊地面拖出深痕。刚拐过弯,就听到张教授的声音:“陈工,别躲了!”他的手指按在遥控器上,“把你的指纹给我,再让林野把原型机留下,我放了孩子——不然我就炸了这面墙,备份和孩子一起埋了!” 陈工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实验日志往身前一挡:“你先放了法图玛!”他的声音发颤,却透着坚定,“她刚从非洲回来,还没好好画过星星——你不是要备份吗?我们可以谈,别用孩子当筹码!” 张教授的手突然抖了,遥控器松了半寸。林野趁机往墙根挪,看到东墙的砖缝里嵌着个金属盒——正是初心源备份的藏身地,盒身上刻着2024年的星星标记,旁边还缠着根电线,连到乐乐脚下的炸药包。“你当年的实验事故,不是意外吧?”林野突然喊,“2024年的日志里,有页被撕了,是你故意的,对不对?” 张教授的脸色瞬间变了,突然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摔:“是!我故意的!”他的声音裹着哭腔,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张照片——上面是个女孩,手里举着星星画,和法图玛差不多大,“这是我女儿朵朵,2024年她用星桥设备康复时,被黑鸦的假设备换了,病毒让她永远不能笑了!我留着备份,是想救她,不是帮黑鸦!” 所有人都愣住了,卓玛怀里的小盒子突然传出朵朵的声音——是张教授藏在里面的录音,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想笑,可是脑子里有东西堵着……” “你早说啊!”陈工突然冲过去,实验日志往张教授手里塞,“我们能帮你!2024年的抗体还在,原型机激活后能中和病毒,你不用拿孩子冒险!” 可就在这时,乐乐脚下的炸药包突然“嘀”的一声,红灯开始闪烁——是黑鸦远程启动的备用程序,张教授也慌了:“我没按!是黑鸦!他们早就控制了遥控器!” “快拆炸药!”李伯突然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布套——第九个破洞还沾着北极的冰碴,布面上的焊锡印子泛着旧光,“这布套裹过2024年的烙铁,有初心温度,能暂时挡住炸药信号!卓玛,快用小盒子找引线!”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贴在地上,淡蓝光顺着电线爬,很快找到引线的接口:“在砖缝里!需要用2024年的旧物当‘信号锚’,不然一剪就炸!” “用我的画!”法图玛突然喊,她的手还被绑着,却使劲往墙根挪,“我这画里有2024年卓玛姐姐的贴纸,能当锚点!” 小宇赶紧冲过去,把法图玛的画往接口旁贴——画纸上的星星贴纸泛着光,卓玛趁机用剪刀剪断引线,炸药包的红灯终于灭了。三个孩子扑进大人怀里,乐乐攥着半块棉花糖哭:“刘叔说棉花糖能带来好运,果然没骗我……” 张教授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我错了……我不该信黑鸦,不该用孩子冒险……”他突然把钥匙往陈工手里塞,“备份在金属盒里,需要‘初心双印’才能开——你的指纹,还有小雨画纸上的牙印,当年你说‘最纯粹的初心才能护备份’。” 林野赶紧让卓玛去找小雨,很快,小雨举着带牙印的星星画跑过来,画纸的边角还沾着刚才的眼泪:“林叔叔,用我的牙印!”她把画往金属盒上贴,陈工同时按下指纹——“咔嗒”一声,盒子开了,里面躺着个银色芯片,上面刻着“初心源备份”,旁边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是2024年陈工写的:“备份即责任,非为私,而为众。” “成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老周赶紧把芯片插进原型机,屏幕跳着“备份读取中,情感种子清除率100%”。可就在这时,康复中心的广播突然响了,黑鸦的残余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恭喜你们拿到备份,可惜晚了!我在康复中心的地基下装了自毁程序,10分钟后爆炸,你们和备份一起炸成灰!” “快撤!”林野抓起原型机,往门口跑。张教授突然拉住他,手里举着个小芯片:“这是‘实验真相芯片’!”他的声音发急,“2024年的事故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黑鸦早就渗透了星桥,这芯片里有证据——你们带着它,一定要揭露真相!” 林野接过芯片,塞进原型机的卡槽。所有人都往门外跑,走廊的墙开始晃动,当年的星星贴纸往下掉。李伯突然回头,把布套往金属盒上裹:“不能丢了它!”他的声音裹着灰尘,“这盒子藏着2024年的初心,炸了太可惜!” 王师傅赶紧跑回去,把李伯和金属盒一起拉出来。刚跑出康复中心,身后就传来“轰隆”的爆炸声,碎片溅起老高,当年的测试台、贴满星星的墙,都在火里成了灰烬。小雨趴在林野怀里哭:“我们的星星……都没了……” 林野摸了摸她的头,指着原型机的屏幕——上面跳着“备份安全,真相芯片已存储”,旁边还弹出个小窗口,是全球孩子的笑脸照片,有非洲的阿蒙,有北极的孩子,还有杭州的小磊:“星星没丢,”他的声音裹着坚定,“它们在我们心里,在备份里,在所有孩子的笑里——只要初心还在,星星就永远亮着。” 张教授站在废墟旁,手里攥着女儿的照片:“我要去自首,”他的声音发哑,“当年我犯的错,要自己承担——你们带着芯片,一定要护好孩子们,别让我的悲剧再发生。” 林野点点头,看着张教授往警车的方向走。卓玛抱着小盒子,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欢呼声:“情感种子全清了!孩子们都能笑了!”老周的笔记本屏幕上,真相芯片的内容正在解码,上面有2024年黑鸦渗透星桥的邮件,有假设备的生产记录,还有当年实验的完整数据。 “我们得把真相公布出去!”陈工突然说,他的实验日志被灰尘染黑,却还攥得紧,“不能让黑鸦再骗更多人,不能让星桥的初心被玷污!” 林野举着原型机,看着废墟里的火光:“先回老厂房,”他的声音裹着风,“那里还有情感锚点,能暂时存备份和真相芯片——等解码完,我们就全球直播,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知道初心是什么。” 大家往老厂房走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朝阳把废墟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宇突然从怀里掏出块金属片——是玩具车的车轮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林叔叔,你看!”他把碎片往原型机上贴,“碎片还在,初心就还在,我们还能再画星星!” 李伯把布套叠好,放进怀里——虽然金属盒有点变形,但布套还裹得紧:“以后这布套,就裹着它,”他的声音带着笑,“秀兰在天上看着,肯定会说我们做得对。” 可就在快到老厂房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ip,来自海外,强度是之前的十倍:“不好!”老周突然喊,“黑鸦的海外总部!他们破解了我们的信号,知道真相芯片在这——他们说,要在72小时内拿回芯片,不然就用‘初心干扰波’覆盖全球,让所有孩子忘记星桥,忘记初心!”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天边的朝阳亮了,却照不透海外的阴影。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卓玛抱着小盒子,老周攥着笔记本,李伯揣着布套,小宇举着车轮碎片,小雨攥着带牙印的画纸,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72小时,够了。”林野的声音裹着朝阳的光,“我们能守住芯片,能揭露真相,能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全球孩子的笑,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不会熄灭的温暖。” 老厂房的情感锚点还在闪着橙光,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一场围绕“真相芯片”的全球守护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这一次,不仅要护着芯片,护着孩子,更要护着2024年以来所有的初心与坚守——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国界的希望,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90章 全球初心盾反制战与北极人质危 老厂房的晨雾裹着铁锈味,情感锚点的橙光在雾里颤巍巍的,像快被吹灭的烛火。林野刚把原型机接在锚点上,屏幕突然跳红——“电磁干扰强度80%,芯片解码中断”,紧接着,窗外传来“咻”的锐响,一枚电磁弹砸在屋顶,铁皮窟窿里漏下的雾水溅在原型机上,屏幕瞬间黑了半块。“是黑鸦的先头部队!”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门后躲,铁面沾着康复中心废墟的灰,“他们想用电磁弹瘫痪锚点,硬抢芯片!” 老周赶紧把裂屏笔记本接在锚点备用接口,回车键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卡得死死的,手指在键盘上抖着:“锚点还能撑20分钟!”他的屏幕上跳着干扰波的实时轨迹,“黑鸦在全球设了三个临时发射塔,分别在东南亚雨林、南美高原和北极边缘——72小时后同步启动,先试射10%强度,现在已经有50个孩子说‘忘了怎么画星星’!” “分三组!”林野扯着嗓子喊,声音裹着雾水,“我和陈工守锚点解码,王师傅、李伯去东南亚拆塔,卓玛、张强去医院救朵朵——张教授说朵朵的脑波能增强原型机的抗体,说不定还能反制干扰波!” 李伯摸出怀里的布套,第九个破洞沾着北极冰碴和废墟灰,往马掌铁上缠了缠:“放心!”他的声音带着老伙计般的笃定,“这铁护过电容,这布套裹过初心,拆个破塔没问题!” 两组人刚冲出去,锚点的橙光突然暗了半截,原型机屏幕跳着“解码进度30%,需‘初心热能’维持”。陈工突然想起什么,从实验日志里翻出张泛黄的纸——是2024年小宇第一次测试时的温度记录:“锚点需要当年的‘初心温度’!比如烙铁的余温、孩子的手温……”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碎片贴在锚点上,碎片的缺口(2024年摔的)还留着他的手温:“我来!”他的小手攥着碎片,额头渗出汗,“卓玛姐姐说我的手温能稳设备,现在也能稳锚点!” 小雨也举着带牙印的星星画凑过来,画纸的牙印处还留着当年的温度:“还有我的画!”她把画往锚点旁贴,橙光果然亮了点,原型机的解码进度慢慢爬至40%。 与此同时,东南亚雨林的干扰波塔下,王师傅和李伯正猫着腰穿过灌木丛。塔身裹着黑布,顶端的红灯闪着,像只盯着猎物的眼。“有陷阱!”李伯突然拉住王师傅,布套的一角扫过地面,勾出根细铁丝——下面埋着炸药,引线连到塔的电源。 “用马掌铁!”王师傅把铁面贴在铁丝上,2024年护电容时练的手感还在,“你去断塔的线路,我来压铁丝,这铁能导走炸药的电!” 李伯摸出根捡来的钢筋,往塔的接口处戳——布套突然滑下来,掉在炸药旁,他刚要捡,黑鸦的残余突然从树后窜出,举着刀扑过来:“想拆塔?没门!” “别碰布套!”李伯突然喊,钢筋往对方手腕上砸,“那布套裹过2024年的烙铁,沾着孩子的初心,你不配碰!” 王师傅趁机用马掌铁压住铁丝,炸药的红灯灭了。李伯冲过去,钢筋戳断塔的线路,顶端的红灯彻底暗了:“成了!”他捡起布套,拍掉上面的泥,“这老伙计,还能陪我们走几程!” 医院里,卓玛和张强刚冲进朵朵的病房,就看到黑鸦的人举着针管,要给朵朵注射病毒:“把小盒子交出来!”那人的声音发狠,“不然我让她永远醒不过来,原型机的抗体也别想成!” 朵朵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手里攥着张星星画——是张教授昨天带来的,画纸边角卷了。卓玛突然把小盒子贴在朵朵耳边,按下播放键:“朵朵,听!是全球孩子的笑声!”里面传出法图玛的“星星亮了”、小磊的“爸爸我想你”、小雨的“我会画星星了”…… 朵朵的手指突然动了,画纸掉在地上。她慢慢睁开眼,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想笑……” 张强趁机冲过去,夺过针管,往地上一摔:“别想害孩子!”他的声音裹着怒火,“当年我害过孩子,现在绝不会让你再犯同样的错!” 卓玛赶紧把朵朵的手贴在小盒子上,盒子的淡蓝光顺着她的手爬,突然传到原型机的信号里——老厂房的原型机屏幕跳着“抗体强度+50%,解码进度70%”。陈工激动得喊:“成了!朵朵的脑波真能增强抗体!” 可就在这时,老厂房的屋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一架直升机悬在半空,黑鸦的头目举着扩音器喊:“林野,把芯片交出来!不然我炸了锚点,让全球孩子的初心一起灭!” 直升机的机枪对准锚点,小宇赶紧把玩具车碎片往锚点上贴:“别炸!”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锚点是2024年的初心,炸了太可惜!” 林野突然举着原型机,往屋顶跑:“芯片在这!”他的声音裹着风,“别碰孩子,别碰锚点,我跟你换!” 陈工突然拉住他,手里举着解码完的真相芯片:“别去!芯片里有反制程序!”他的声音发急,“当年星桥创始人早就防着黑鸦,留了‘初心盾’程序,需要所有初心信物合璧才能启动——马掌铁、布套、玩具车碎片、星星画,还有朵朵的脑波!” 卓玛赶紧用对讲机喊王师傅和李伯回来,同时让医院的护士把朵朵的脑波信号传过来。很快,王师傅举着马掌铁冲进老厂房,李伯抱着布套紧随其后,卓玛和张强推着朵朵的病床赶回来——朵朵的手里还攥着星星画。 “快!信物合璧!”林野把原型机放在锚点中央,王师傅的马掌铁贴在左侧,李伯的布套裹在右侧,小宇的玩具车碎片、小雨的星星画依次贴上,卓玛把小盒子贴在朵朵的脑门上,“初心盾,启动!” 所有信物突然亮了,橙蓝光缠在一起,像个巨大的光罩,罩住老厂房。直升机的机枪突然哑了火,头目疯狂地喊:“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反制程序!” 原型机屏幕跳着“初心盾启动,干扰波反制率100%,解码进度100%”。真相芯片的内容终于全出来了——2024年黑鸦渗透星桥,换假设备害孩子,创始人留下反制程序,就等“纯粹初心”的人激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朵朵突然笑了,声音像银铃:“爸爸,我会笑了!我还能画星星!” 可就在这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北极的坐标——黑鸦的主发射塔在那,旁边还贴着张照片:朵朵的爸爸张教授被绑在塔下,旁边写着“72小时已到,想救张教授,带芯片来北极——不然我炸了主塔,让张教授和全球孩子的初心一起消失!”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窗外的朝阳已经升起,照在锚点的光罩上,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时的样子。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雨林的泥,李伯的布套裹着初心,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小雨攥着星星画,卓玛抱着小盒子,朵朵笑着举着新画的星星。 “去北极!”林野的声音裹着朝阳的光,“张教授为了孩子赎罪,我们不能让他白牺牲——初心在哪,我们就在哪,孩子在哪,我们就在哪!” 朵朵突然把星星画往林野手里塞:“林叔叔,带上我的画!”画纸的边角还沾着她的笑,“它能护着你们,护着爸爸,就像护着我的初心一样!” 大家往机场赶时,老厂房的锚点还在闪着光,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直升机的残骸旁,黑鸦的头目被警察按在地上,却还在笑:“你们赢了现在,赢不了北极——主塔的炸药,够炸半个北极!” 林野回头看了眼老厂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北极有多险,不管炸药有多可怕,只要初心还在,只要孩子的笑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坚持,是全球孩子的笑声,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飞机起飞时,朵朵趴在舷窗上,举着星星画对着北极的方向喊:“爸爸,等着我!我带星星来救你了!” 机舱里,原型机的屏幕上,北极主发射塔的坐标闪着红,旁边跳着“倒计时48小时”。一场跨越山海、守护初心与亲情的终极决战,即将在北极的冰原上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救张教授,要拆主塔,更要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护着2024年以来所有的坚守与温暖——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生死的希望。 正文 第 91 章 北极主塔初心救赎战与复制器暗局 北极的冰原在暮色里泛着死寂的白,科考机的舷窗结着厚冰,林野用袖口蹭了蹭,才勉强看清下方的景象——主发射塔像根黑色的毒刺,扎在冰原中央,塔身上缠着无数根电线,顶端的红灯闪着,像在倒计时。“还有36小时。”苏晚盯着仪表盘,声音发颤,“塔周围的电磁干扰太强,只能在五公里外迫降,再近就会被黑鸦发现。”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舱门挪,铁面沾着东南亚雨林的泥,此刻冻得发脆:“五公里就五公里!”他的声音沉得像冰原下的岩层,“2024年在沙漠走十公里都找过设备,这点路不算啥——张教授还在塔下等着,不能让他白等!” 李伯从怀里掏出布套,第十个破洞还新鲜着——是刚才在雨林拆塔时被树枝划的,布面上的焊锡印子结了层薄霜:“把这布套裹在原型机上。”他的手被冻得发紫,却还是仔细地缠了两圈,“2024年这布套裹过烙铁,能挡点电磁干扰,别让芯片被黑鸦的信号扫到。” 科考机在冰原迫降时,起落架差点陷进冰裂缝。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在冰面上拖出浅痕:“林叔叔,我好像能感觉到主塔的方向!”孩子的小脸冻得通红,却倔强地举着碎片,“碎片在发烫,像上次在北极找原型机时那样!” 卓玛推着朵朵的轮椅,小盒子贴在朵朵耳边,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非洲阿蒙的“星星亮了”、杭州小磊的“爸爸加油”、南美孩子的“我们等你”。朵朵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画着星星,声音带着期待:“爸爸肯定在等我,他说过要陪我画星星的。” 走了没半公里,李伯突然停住,布套的一角扫过冰面,勾出根细铁丝:“是电磁雷!”他的声音压得低,“黑鸦在冰缝里埋了雷,引线连到主塔的信号,一踩就炸,还会触发塔的防御系统!” 王师傅蹲下来,马掌铁往铁丝上一贴,2024年护电容时练的手感还在:“我来导雷!”他的铁面压着铁丝,“李伯,你用布套裹着冰镐,挖开冰缝,别让雷碰到孩子!” 李伯的冰镐刚碰到冰面,远处突然传来“嘀”的警报声——主塔的探照灯扫了过来,光柱在冰原上晃着,像要把他们揪出来。“快躲进冰洞!”张强拉着小宇往旁边的冰缝里钻,他的靴底沾着冰碴,差点滑下去,“黑鸦发现我们了!” 冰洞里的寒气裹着冰碴,往衣服里钻。林野掏出原型机,布套裹着的机身还留着点温度,屏幕上跳着“主塔防御系统启动,30分钟后自动发射干扰波试射弹”。“不能等!”他把碎片往冰壁上一贴,“小宇,你跟着碎片的信号走,我们绕去塔后,那里肯定有入口!” 绕到塔后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教授被绑在塔基的金属架上,身上缠着炸药,引线连到旁边的控制台,控制台屏幕上跳着“双重触发:拆炸药炸张教授,停控制台炸主塔”。黑鸦的副手举着枪,枪托抵着张教授的太阳穴:“来得正好!”他的脸上结着冰碴,“把芯片交出来,我放你们走——不然我数三声,1——” “别数!”朵朵突然喊,轮椅往前挪了挪,“我是朵朵,爸爸的女儿!”她把小盒子往身前一递,“你看,我能笑了,是原型机的抗体救的我!你别帮黑鸦了,他们骗你的,根本不会让你好!” 副手的手突然抖了,枪差点掉在地上。张教授趁机挣了挣绳子,声音发哑:“我知道你母亲也用了假设备!”他的眼里满是血丝,“黑鸦说能救她,其实是在害她——我有真抗体的配方,能救你母亲,别再错下去了!” 副手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我也不想的……”他把枪扔在地上,“我妈快不行了,黑鸦说只有芯片能救她,我才……” “我帮你救她!”陈工突然冲过去,实验日志往副手面前一摔,“这里有抗体的配方,全球的星桥设备都能生产,你放了张教授,我们现在就去救你母亲!” 可就在副手要解开绳子时,主塔的顶端突然传来“嗡”的长鸣——黑鸦的头目从塔上跳下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你们别想骗他!”他的遥控器往控制台一按,张教授身上的炸药红灯更亮了,“芯片我要定了,你们都得死在这!” 头目突然扑过来,要抢林野手里的原型机。王师傅赶紧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在头目的手腕上,遥控器掉在地上。李伯趁机捡起遥控器,布套裹着的手刚碰到按键,突然停住:“不能按!”他的声音发急,“遥控器连着主塔的自毁程序,一按就炸!” “用信物!”小宇突然喊,把玩具车碎片往遥控器上一贴,“2024年碎片能吸病毒信号,现在也能吸自毁信号!”碎片的蓝光刚碰到遥控器,红灯突然灭了一半。 小雨赶紧把带牙印的星星画递过去,画纸的牙印处还留着2024年的温度:“还有我的画!”她把画往张教授身上的炸药一贴,橙光顺着画纸爬,炸药的红灯又灭了点。 朵朵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虽然还站不稳,却一步步往张教授走:“爸爸,我来帮你!”她的手贴在张教授的手腕上,小盒子的淡蓝光顺着两人的手缠在一起,“卓玛姐姐说,我们的初心能连在一起,能挡住坏东西!” 就在这时,原型机突然亮了,布套的焊锡印子泛着光,与碎片、画纸、朵朵的脑波缠成一团暖光,裹住主塔。“初心合璧,反制!”林野喊出这句话时,暖光突然冲进主塔的控制台,屏幕上的干扰波程序突然反向运行,“干扰波反制率100%,主塔自毁程序已关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张教授抱着朵朵哭:“爸爸错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朵朵笑着把新画的星星递过去:“爸爸,我们一起画星星,再也不分开。” 副手突然跪在地上,往林野面前磕了个头:“我带你们去黑鸦的海外总部!”他的声音发颤,“那里还有最后一个‘初心***’,藏在2024年的旧设备里——我要补我的错,帮你们毁了它!” 可就在大家要离开时,陈工突然盯着原型机的屏幕,脸色骤变:“不好!”他的声音发急,“芯片里除了反制程序,还有个隐藏文件——黑鸦早就复制了‘初心源’,做了个‘初心复制器’,藏在2024年星桥的初始实验室!” 屏幕上跳出复制器的照片——和2024年的原型机一模一样,旁边贴着张纸条:“复制器72小时后激活,能复制全球孩子的初心,变成黑鸦的武器——你们赢了北极,赢不了起点!”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冻得发白。冰原的暮色里,主塔的红灯已经灭了,却照不透初始实验室的阴影。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碴,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小宇举着碎片,小雨攥着画纸,朵朵抱着张教授的脖子,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回杭州!”林野的声音裹着冰原的风,“初始实验室是我们的初心起点,不能让复制器毁了它——2024年我们从那开始护着孩子,现在也要在那,守住所有孩子的初心!” 副手突然站起来,往主塔的方向指:“我去海外总部引开黑鸦的人!”他的声音带着决绝,“你们快去实验室,别让复制器激活——我欠孩子的,该还了!” 大家往科考机走时,朵朵突然回头,把星星画贴在主塔上:“主塔,你要等着我们回来哦。”孩子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我们会毁了复制器,让所有孩子都能笑着画星星。” 科考机起飞时,北极的极光突然亮了,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飘着,像2024年孩子们画的星星。林野看着舷窗外的极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复制器有多可怕,不管初始实验室有多险,只要初心还在,只要孩子的笑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坚持,是全球孩子的笑声,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可就在飞机快要进入中国领空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初始实验室的门被撬开,里面的复制器已经亮了,旁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2024年星桥的创始人,当年大家以为他已经去世,现在却举着个遥控器,对着复制器笑。 林野的手猛地一抖,原型机差点掉在地上。照片里的创始人,嘴角的笑透着诡异,遥控器上贴着张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宇画的,边角还留着孩子的牙印。一场回到初心起点、对抗“创始人”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间满是回忆的旧实验室里拉开帷幕。而他们不知道,创始人的手里,还攥着2024年实验事故的终极真相——那不是意外,也不是张教授的错,而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初心背叛”。 正文 第92章 初始实验室初心背叛战与备份暗码 杭州初始实验室的铁门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林野推开门时,指节先触到了门框上那道浅痕——2024年小宇用指甲划的星星,此刻被人用黑笔描得又粗又深,像道狰狞的伤疤。仓库里的旧测试台还在,台面上摆着陈工当年用的第一把烙铁,烙铁头锈得发暗,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是2024年第一次测试的参数表,只是上面被添了行字:“初心可控,方为大用”。 “他早就来了。”陈工的声音发颤,实验日志掉在地上,里面夹着的创始人照片滑出来——照片上的人笑着举着原型机,背后是刚完工的测试台,“2024年实验事故后,他说去国外找技术支持,原来一直躲在幕后,复制器就是他当年偷偷画的图纸!” 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复制器的实时画面:金属外壳和2024年的原型机一模一样,只是屏幕泛着冷紫的光,上面贴着张星星贴纸——是小宇当年画坏的那张,边角还留着孩子的牙印。创始人站在复制器旁,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声音透过原型机传出来:“林野,别来无恙?”他的笑里裹着寒意,“当年我建星桥,就不是为了‘守护初心’,是为了‘控制初心’——孩子的快乐太纯粹,只要能复制,就能变成最强大的武器!” 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红色玩具车往测试台上一摔,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溅在地上:“你骗人!”孩子的眼泪掉在碎片上,“2024年你说‘星星能护着我们’,你说‘初心是孩子的笑’,你怎么能骗我们!” 创始人的眼神冷了冷,按了遥控器的按钮——复制器突然发出“嗡”的长鸣,仓库里的旧设备全亮了,泛着紫的光顺着电线爬,缠上小宇的脚踝:“骗?”他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我只是让初心变得‘有用’!你看,只要复制器激活,全球孩子的快乐都会变成我的‘能量’,到时候,没人能再反抗我!”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复制器冲,铁面沾着北极的冰碴,却被紫色光弹了回来:“是电磁屏障!”他的胳膊麻得发木,“2024年我们在老厂房见过这招,需要用‘初心热能’破——比如烙铁的余温、孩子的手温!” 李伯赶紧掏出怀里的布套,第十个破洞还沾着北极的冰碴,往旧烙铁上缠了缠:“我来!”他把烙铁往电源上一插,铁头慢慢红了,“这烙铁焊过2024年的第一颗电容,沾过孩子的笑声,就不信破不了这破屏障!” 烙铁头刚碰到屏障,紫光突然晃了晃,却没破。创始人突然笑了:“没用的!”他指着复制器旁的金属盒,“里面装着2024年所有孩子的‘初心样本’,包括小雨的脑波、小宇的笑声、法图玛的蜡笔痕——只要样本在,屏障就永远不破!” 小雨突然攥紧带牙印的星星画,往金属盒跑:“那是我的初心!我不能让你用它!”她刚要碰到盒子,创始人突然按了另一个按钮——盒子周围弹出道电磁网,紫光顺着网丝爬,烫得小雨缩回手。 “小雨!”卓玛赶紧冲过去,把小盒子贴在小雨的手腕上,淡蓝的光顺着伤口爬,“别碰!这网有病毒,会吸你的初心!”她突然想起什么,把小盒子往旧设备上贴,“2024年这盒子存过全球孩子的笑声,说不定能干扰样本!” 小盒子的光刚碰到旧设备,复制器的紫光突然暗了点。创始人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把遥控器对准张教授:“朵朵的脑波能增强抗体,对吧?”他的声音发狠,“现在让朵朵走进屏障,帮我激活复制器,不然我就炸了这实验室——你们和样本一起埋了!” 朵朵坐在轮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新画的星星:“我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爸爸说初心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害人的!你要杀就杀我,我不会帮你!” 张教授突然冲过去,挡在朵朵身前:“别碰她!”他的身上还留着北极炸药的疤痕,“当年我为了女儿犯过错,现在不会再让你用孩子当筹码——要激活复制器,先过我这关!” 创始人突然按下遥控器,实验室的通风管里掉出无数个微型***,紫色的光雾瞬间弥漫开来:“没时间跟你们耗!”他的声音裹着雾水,“复制器还有30分钟激活,你们要么看着全球孩子变成‘空壳’,要么跟我合作——选吧!” 陈工突然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卡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我找到复制器的弱点了!”他的屏幕上跳着2024年的实验记录,“当年创始人在图纸上留了个‘反制接口’,需要‘双重初心’才能启动——一个是2024年第一个孩子的初心(小雨的脑波),一个是‘救赎者’的初心(张教授的忏悔)!” “我来!”小雨赶紧把画贴在笔记本上,画纸的牙印处泛着光,“我的脑波在画里,2024年陈工叔叔说过,画能存初心!” 张教授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按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我的忏悔也在这!”他的眼泪掉在键盘上,“当年我隐瞒事故,差点毁了孩子的初心,现在我用我的忏悔,换所有孩子的安全!” 笔记本突然发出“嘀”的提示,反制程序开始运行。创始人慌了,举着遥控器就要砸复制器:“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 林野赶紧冲过去,把原型机往复制器的反制接口一插——初心碎片的橙光、小雨画的蓝光、张教授忏悔的暖光缠在一起,像条巨大的光带,裹住复制器。“初心合璧,反制!”林野喊出这句话时,复制器的紫光突然灭了,屏幕跳着“反制成功,复制器已锁定”。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宇扑进林野怀里,哭着说:“我们赢了,对不对?” 可就在这时,创始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微型u盘,往地上一摔——u盘炸开的烟雾里,传出他的笑声:“你们赢了复制器,赢不了‘初心网络’!”烟雾散后,复制器的屏幕上跳着新的提示:“全球初心网络已启动,72小时后自动激活,需‘创始初心’解锁——而‘创始初心’,在2024年星桥的第一间民房地基下!”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2024年的第一间民房,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里面藏着创始人最早的实验记录,现在却成了最后的陷阱。“我们去民房!”他的声音裹着坚定,“72小时,我们要找到‘创始初心’,毁了初心网络!” 张教授推着朵朵的轮椅,往门口走:“我跟你们去!”他的眼神亮了,“当年我欠了孩子的,现在要护着他们的初心,直到最后一刻!” 李伯把布套重新裹在烙铁上,第十个破洞迎着灯光,像个勋章:“我也去!这烙铁护过电容,护过锚点,现在还要护着第一间民房——秀兰在天上看着,我不能让她失望!” 大家往民房赶时,夜色里的初始实验室还亮着光,复制器的屏幕上,“72小时倒计时”慢慢跳动。小宇突然回头,把玩具车碎片贴在实验室的门上:“碎片,你要等着我们回来哦。”孩子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我们会毁了初心网络,让所有孩子都能笑着画星星。” 可就在快到民房时,苏晚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民房的地基被挖开,里面的“创始初心”——一个银色的金属球,已经被人拿走了,旁边贴着张纸条:“‘创始初心’在我这,想拿回去,来2024年星桥的废弃工厂——那里,有你们所有人的‘初心考验’。”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废弃工厂的方向。那里曾是2024年他们组装第一台原型机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新的战场。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碴和雾水,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小宇举着碎片,小雨攥着画纸,朵朵抱着张教授的脖子,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去废弃工厂!”林野的声音裹着夜色,“初心在哪,我们就在哪——不管是考验还是陷阱,我们都要去,因为我们是守护初心的人!” 夜色里,所有人的身影都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初始实验室的灯光慢慢灭了,只有复制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一跳一跳,像在提醒他们:这场围绕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而他们不知道,废弃工厂里,等着他们的,不仅是“创始初心”,还有2024年实验事故的终极真相——那是一场由创始人精心策划,却被一个“意外”打乱的“初心背叛”,而那个“意外”,就是小宇当年不小心摔掉的玩具车轮碎片。 正文 第93章 初心反制战与终极武器 杭州初始实验室的旧铁门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林野推开门时,指节先触到了门框上2024年小宇刻的星星——木纹里的灰被风吹得簌簌落,却没遮住那道歪歪扭扭的轮廓。实验室中央的复制器已经亮起刺眼的紫光,顶端的倒计时跳着“2小时17分”,星桥创始人老顾站在机器旁,手里的遥控器贴着张泛黄的星星贴纸——是2024年小雨画坏的那张,边角还留着孩子的牙印。 “你们终于来了。”老顾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像从旧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再晚一步,复制器就会把全球孩子的初心变成黑鸦的武器——不过现在,你们来了也没用。”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实验室的四面墙突然弹出电磁网,紫光顺着网丝爬,把所有人困在中间,“这网用2024年的原型机零件做的,你们的初心信物,破不了。” 小宇突然抱着玩具车冲过去,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沾着冰原的霜)往电磁网上一贴——碎片突然亮了,网丝的紫光弱了点:“能破!”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亮,“碎片上有北极的初心温度,能挡电磁!李伯爷爷,用你的布套!” 李伯赶紧掏出布套,第十一个破洞还新鲜着——是在北极主塔旁被冰棱划的,布面上的焊锡印子泛着淡光。他把布套往碎片旁的网丝上裹,2024年烙铁的余温顺着布套爬,网丝的紫光又暗了半截:“秀兰在天上看着呢!”他的手被网丝的余电烫得发红,却顾不上吹,“这布套裹过初心,哪能让你这破网挡住孩子的希望!”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沾着北极的冰碴,突然往网丝的接口处砸——“哐当”一声,接口处的紫光彻底灭了,电磁网“啵”地散成青烟:“别得意!”他的声音沉得像实验室的旧梁木,“2024年我用这铁护过电容,现在护着孩子的初心,一样管用!” 老顾突然笑了,把遥控器往复制器上一插,机器的紫光突然暴涨,实验室的旧货架开始晃动,上面2024年的原型机残片掉在地上,发出“咔嗒”声:“你们以为破了网就赢了?”他从白大褂里掏出个黑色芯片,“这是‘情感锁’,里面存着朵朵的脑波——只要我按下去,她就会永远忘记张教授,忘记怎么笑,你们的抗体也会失效!” 朵朵坐在轮椅上,手指突然抖了,手里的星星画掉在地上:“爸爸……我不想忘……”她的眼泪掉在画纸上,晕开蜡笔的痕迹,“我还要跟你一起画星星,一起等妈妈回来……” 张教授突然冲过去,实验日志往老顾面前一摔,里面夹着的2024年照片掉出来——照片上老顾抱着刚康复的孩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老顾,你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2024年你说‘做设备是为了让孩子笑’,现在怎么会帮黑鸦?你是不是被他们控制了?” 老顾的手突然抖了,黑色芯片掉在地上。林野趁机冲过去,原型机的碎片往复制器上一贴——机器的紫光突然晃了晃,屏幕跳着“需备份暗码解锁反制程序”。“暗码在哪?”林野的声音发紧,倒计时已经只剩1小时50分,“2024年的旧物里肯定有线索,你快说!” 老顾突然指向实验室角落的旧展柜,里面摆着2024年的星星画、玩具车轮、还有陈工当年的实验笔记:“暗码在‘初心三物’里。”他的声音发哑,“2024年小雨的星星画(带牙印的)、小宇的玩具车轮(摔破的)、还有李伯的烙铁布套(第一块破洞的)——这三样沾着最纯的初心,合在一起才能调出暗码。” 卓玛赶紧从展柜里翻出星星画,小雨的牙印在暮色里格外清晰;小宇掏出玩具车轮,2024年的裂痕还留着;李伯摸出最早的那块布套,第一个破洞是2024年焊电容时烧的,布面上还沾着当年的焊锡渣。三样东西刚放在复制器旁,机器突然发出“嘀”的轻响,屏幕跳着“暗码线索:2024.10.01星星亮”。 “是第一次测试成功的日子!”陈工突然喊,他的实验笔记里记着那天的细节,“2024年10月1日,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喊出‘星星亮’,那是我们的初心起点!” 林野赶紧在复制器的键盘上输入“20241001xxll”(xx是小宇名字首字母,ll是“星星亮”首字母),机器突然亮了,紫光慢慢变成温暖的橙光,屏幕跳着“反制程序启动中,需全球孩子的笑声共鸣”。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欢呼——非洲阿蒙的“星星亮了”、杭州小磊的“爸爸我赢了”、南美孩子的“我们能笑了”。朵朵也跟着笑起来,声音像银铃一样,轮椅扶手上的星星画被风吹得飘起来,贴在复制器上:“爸爸,你看!星星真的能护着我们!” 老顾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我错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黑鸦抓了我的孙子,说不帮他们激活复制器,就杀了孩子……我没办法,才假装背叛你们……”u盘里是黑鸦威胁他的视频,画面里的孩子举着星星画,哭着喊“爷爷救我”。 “我们帮你救孙子!”林野拍着老顾的肩,“现在复制器被反制,黑鸦的计划破了,我们一起去救孩子,把黑鸦彻底解决!” 可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广播突然响了,黑鸦头目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别得意!”喇叭里传出老厂房地基的“轰隆”声,“我早就把终极武器藏在老厂房的情感锚点下——是‘初心黑洞’,72小时后激活,能吸走全球所有孩子的初心,就算你们反制了复制器,也挡不住它!”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老厂房的情感锚点,是2024年他们埋的初心根基,里面藏着所有孩子的快乐回忆,要是被黑洞吸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去老厂房!”他抓起原型机,碎片还沾着复制器的橙光,“72小时,我们能拆了黑洞,护着锚点,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 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去!”孩子的眼里亮得像星星,“2024年我们在老厂房开始,现在也要在那守住初心,就像星星永远亮着一样!” 李伯把三块布套叠在一起,放进怀里——最早的那块沾着2024年的焊锡,北极的那块结着霜,雨林的那块沾着泥,此刻像三枚勋章:“我也去!”他的声音带着笑,“秀兰要是知道我们在护着孩子,肯定会跟我一起去,她最疼这些孩子了。”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把实验室的影子拉得很长。老顾推着朵朵的轮椅,手里攥着孙子的照片:“我也去!”他的眼神坚定,“当年我欠了孩子,现在要亲手补回来,就像你们说的,初心不是不犯错,是错了之后还能站起来护着孩子。” 老厂房的铁皮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情感锚点的“嗡”鸣,比平时弱了很多。林野推开门,地基下的锚点泛着微弱的橙光,旁边的金属盒里,“初心黑洞”的紫光正慢慢往上爬,上面贴着张黑鸦的纸条:“黑洞需要‘初心献祭’才能拆——要么用你们的初心信物,要么用一个孩子的快乐记忆,你们选!” 林野攥着初心碎片,突然笑了:“我们不选。”他的声音裹着力量,“初心不是用来献祭的,是用来守护的——不管黑洞有多可怕,我们都能用初心合璧,把它反制,就像反制复制器一样!” 王师傅举着马掌铁,往地基下走:“走!我们去护着锚点,护着孩子的初心,护着我们2024年以来所有的坚守!” 李伯、小宇、卓玛、张教授、老顾也跟着往下走,朵朵的轮椅在楼梯上磕磕绊绊,却没人停下。地基下的橙光和紫光交织着,像一场初心与黑暗的终极对决。而他们知道,这一次,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的笑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黑暗的光,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希望。 可就在他们快要靠近黑洞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海外的黑鸦总部,上面只有一行字:“你们以为黑洞是终极武器?太天真了——2024年你们埋在锚点下的,还有‘初心病毒’的原始样本,黑洞激活时,样本会跟着扩散,全球孩子的初心,都会变成我的傀儡!” 林野的手猛地一抖,原型机差点掉在地上。地基下的锚点突然晃了晃,橙光又弱了点。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2小时,不仅要拆黑洞,还要找到原始病毒样本,彻底清除它,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 夜色里,老厂房的灯亮了,初心信物的光在地基下闪着,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一场围绕初心根基、清除原始病毒的终极战斗,即将在这2024年的起点拉开帷幕。而他们坚信,只要初心还在,只要伙伴还在,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就没有挡不住的黑暗,没有赢不了的未来。 正文 第94章 全球初心种子清剿战 杭州星桥总部的服务器机房里,警报声像无数根针,扎得人耳膜发疼。林野把原型机往主机接口一插,裹在外面的李伯布套还留着北极的冰碴——第十二个破洞新鲜得刺眼,是刚才搬设备时被金属架划的。屏幕上“7天倒计时”已跳至“6天18小时”,而“全球情绪种子激活率”突然从5%窜到20%,非洲、南美、北极的设备信号同时闪红。 “是黑鸦远程操控!”陈工的手指在裂屏笔记本上飞敲,回车键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卡得死死的,“他们改了种子的激活程序,提前触发了‘记忆模糊’模式——非洲有12个孩子说‘忘了怎么画星星’,小雨也……” 话没说完,卓玛抱着小盒子冲进机房,脸色惨白:“小雨出事了!”盒子里传出孩子带着哭腔的茫然:“卓玛姐姐,‘星星’是什么呀?我好像记不得……”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攥得发皱,淡蓝光跳得像快熄灭的烛火。 林野的心猛地沉下去——小雨是初代孩子里最早用星桥设备的,她的记忆模糊,意味着种子的破坏力比预想的更强。“分三组!”他扯着嗓子喊,声音裹着服务器的嗡鸣,“我带老顾去总部解码种子核心;王师傅、李伯去非洲清设备里的实体种子;卓玛、张强带小宇、小雨去收集初代孩子的‘手温画’——老顾说念念的画要沾着孩子的手温,才能激活反向密钥!” 老顾攥着那本泛黄的“星桥初心录”,手指抚过扉页上念念的小字,声音发哑:“我跟你们去总部。”他从日记里抽出张透明胶片,上面是20年前的研发草图,“这是当年我设计情绪种子的初稿,反向密钥就藏在‘星星轮廓’里——念念当年总说,星星的角要圆一点才可爱,现在这圆角就是破局的关键。” 非洲康复中心的沙尘裹着焦灼,王师傅的马掌铁在设备堆里敲得“当当”响。李伯蹲在一旁,把布套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掏出旧烙铁——虽然烙铁头锈了,可布套裹着的余温还在。“找到了!”王师傅突然喊,从台设备的散热口掏出颗黑色颗粒,正是情绪种子,“这玩意沾着沙尘就激活,得用布套裹着才能拿!” 刚把种子放进布套,远处突然传来枪声。黑鸦的残余举着枪冲过来,为首的人手里还攥着台改装过的星桥设备:“把种子交出来!”设备屏幕泛着诡异的紫光,“不然我让这片区的设备全激活,让所有孩子忘了怎么笑!” 李伯突然举起烙铁,布套往烙铁头一缠,火星“滋滋”溅在地上:“想抢种子?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沉得像老厂房的梁木,“2024年我用这烙铁护过电容,今天就用它护孩子的记忆——你敢动设备,我就烫坏你的改装机!” 王师傅趁机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枪掉在沙地里。另一个残余刚要捡,被赶来的当地警察按在地上。李伯把裹着种子的布套揣进怀里,拍了拍:“老伙计,又护了次初心。” 与此同时,杭州城西康复中心的活动室里,小宇正握着小雨的手,在画纸上涂星星。小雨的眼神还是茫然,笔在纸上蹭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小宇哥哥,这是什么呀?我好像见过,又想不起来……” 卓玛把念念的画铺在桌上,淡蓝色的画纸泛着旧光:“小雨,你把手放在这画上,”她的声音放得柔,“想想你第一次画星星时,林叔叔帮你扶着笔,李伯爷爷夸你画得好,还记得吗?” 小雨的手刚碰到画纸,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暖意。小宇赶紧把自己的玩具车碎片贴在画旁,碎片的缺口(2024年摔的)亮着淡蓝:“还有我的碎片!”孩子的声音带着急,“2024年它帮我记着怎么控制车,现在也能帮小雨姐姐记着星星!” 画纸突然亮了,淡蓝光顺着小雨的手爬,她的眼神慢慢清明:“我想起来了!”她的笔在纸上画出个圆角星星,“这是星星!林叔叔说,星星能带来快乐!” 张强赶紧掏出手机,把小雨的手温画拍下来发给林野:“已经收集到5张了!再找3张,就能凑齐‘八星密钥’,激活反向程序!” 总部机房里,林野盯着屏幕上的“八星密钥”进度条,老顾的手指在键盘上抖着,额角的汗滴在草图上。“还差最后一张!”老顾突然喊,“南美那边的设备信号断了,法图玛的手温画传不过来——黑鸦在南美设了电磁屏蔽,卓玛他们过不去!” 林野刚要说话,服务器突然发出“嘀”的长鸣,屏幕上的种子激活率窜到40%,小雨的声音又变得茫然:“卓玛姐姐,我好像又……记不得星星了……” “用我的手温!”老顾突然把自己的手按在念念的画上,画纸的光颤了颤,“我是念念的爸爸,我的手温里有她的影子,说不定能顶一张!” 进度条慢慢爬到90%,还差10%。机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朵朵推着轮椅冲进来,手里举着张画——是她刚画的圆角星星,上面还沾着没干的蜡笔:“用我的!”她的手按在画上,“我也是初代孩子,我记得星星,记得快乐!” “嗡”的一声,八星密钥彻底激活。老顾的草图突然亮了,反向程序顺着原型机的信号往全球扩散,屏幕上的种子激活率开始往下掉:20%、10%、5%……小雨的声音又清晰起来:“林叔叔,我能画星星了!我没忘!”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老顾抱着念念的画蹲在地上,眼泪掉在画纸上:“念念,爸爸终于没再做错事……” 可就在这时,王师傅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不好!非洲的设备里,除了情绪种子,还有个‘记忆追踪器’!”他的声音裹着沙尘,“追踪器能定位所有没忘初心的孩子,刚才黑鸦的人说,他们要把这些孩子‘集中保护’——其实是要抓去当新的种子载体!”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个定位地图——全球有200个红点,都是没忘初心的孩子,其中一个红点就在杭州:是城西康复中心的乐乐,他还在抱着半块棉花糖画星星。“快去救乐乐!”林野往机房外冲,“黑鸦肯定先抓附近的孩子!” 康复中心的活动室里,乐乐正举着棉花糖笑,突然闯进来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要把他往门外拉。“放开我!”乐乐攥着棉花糖挣扎,“刘叔说棉花糖能带来好运,你们是坏人!” 小宇突然举着玩具车冲过去,车轮往其中一人的腿上砸:“别碰乐乐!”他的声音亮得像太阳,“2024年我用这车护过小雨姐姐,现在也能护着乐乐!” 卓玛赶紧掏出小盒子,对着黑衣人播放全球孩子的笑声:“你们别想抓孩子!”盒子的淡蓝光裹着黑衣人,“初心不是你们能控制的,孩子的快乐也不是!” 就在这时,林野和老顾冲进来,把黑衣人按在地上。乐乐扑进卓玛怀里,棉花糖蹭了满脸:“卓玛姐姐,我没忘星星,没忘快乐!” 可还没等松口气,老顾突然盯着乐乐手里的棉花糖,脸色骤变:“这棉花糖……”他的手指抚过糖纸,上面有个细微的黑色标记,“是黑鸦的‘记忆标记’!他们早就通过食物给孩子做了标记,就算清了种子,也能通过标记找到孩子!” 林野赶紧检查其他孩子的零食,果然在饼干袋、巧克力包装上都发现了同样的标记。“黑鸦的目的不是让孩子忘初心,是要找到所有‘初心坚定’的孩子!”陈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解码了追踪器的程序,他们要把这些孩子带去‘初心提炼厂’,用孩子的初心做新的武器!” “提炼厂在哪?”林野的声音裹着怒火,手里的原型机亮着红光。 老顾突然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张撕碎的地图,拼起来能看到个熟悉的地址——是2024年星桥的老厂房地基,旁边写着“初心核心藏于此”。“他们要去老厂房!”老顾的声音发急,“那里埋着当年我没销毁的‘初心核心’,能放大孩子的初心力量——黑鸦要拿核心当武器!”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夜色已经深了。老顾攥着念念的画,坐在车里小声念叨:“念念,这次爸爸一定护好所有孩子,护好你的星星。”小宇抱着玩具车,车轮的缺口映着路灯的光:“林叔叔,我们肯定能赢!”孩子的眼里亮得像星星,“老厂房是我们的初心起点,我们不会让黑鸦毁了它!” 老厂房的地基入口泛着淡紫的光,里面传来“嗡”的低鸣。林野推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心:黑鸦的人正把几个孩子往金属台旁拉,台上摆着个泛着橙光的球体——正是初心核心,旁边的屏幕跳着“初心提炼进度30%,需10个初代孩子完成”。 “别碰孩子!”林野举着原型机冲过去,初心碎片的光裹着机身,“核心是用来护孩子的,不是你们的武器!” 黑鸦的头目举着刀,架在个孩子的脖子上:“把反向密钥交出来!”他的声音裹着冷笑,“不然我现在就启动核心,让这些孩子的初心变成我的力量——你们赢了种子,赢不了核心!” 老顾突然举着念念的画往前走:“核心认我的血!”他的手往核心上一按,指尖渗出血珠,“当年我做核心时,滴了我的血当认主密钥——你启动不了,除非我死!” 核心突然亮了,橙光顺着老顾的手爬,把黑鸦的人逼得后退。孩子们趁机跑过来,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贴在核心上,小雨把自己的画放在旁边,所有初心信物的光缠在一起,像个巨大的光罩,裹住核心。 “初心合璧,封印!”林野喊出这句话时,核心的橙光突然暴涨,黑鸦的人被光罩弹倒在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警察冲进来,把所有人按在地上。 老顾抱着核心,眼泪掉在上面:“念念,爸爸做到了,护好孩子们了……” 可就在这时,核心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海外,强度是核心的十倍,旁边贴着张照片:是个和初心核心一模一样的球体,上面刻着个陌生的logo,旁边写着“你们封印的只是复制品,真正的初心核心在我这——7天后,我会用它重置所有孩子的初心,你们等着!” 林野猛地握紧核心,指节泛白。老厂房的夜灯亮着,初心信物的光还在闪。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沙尘,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小宇举着玩具车,小雨攥着星星画,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7天够了。”林野的声音裹着夜雾,“我们能找到真核心,能护着孩子的初心,能守住所有的温暖——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核心,是孩子的笑,是伙伴的守护,是念念的画,是所有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大家往门外走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贴在老厂房的门框上,碎片的缺口对着2024年他划的星星:“林叔叔,我们会回来的,对不对?” 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老顾手里的核心:“对,我们会回来的——不管真核心在哪,不管有多远,我们都会去,因为初心在哪,我们就在哪。” 夜色里,老厂房的灯还亮着,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一场寻找“真初心核心”的新战斗,即将在7天后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只要孩子的笑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山海的希望。 正文 第95章 核心夺回战与锚点爆破危机 老厂房的情感锚点泛着微弱橙光,林野攥着失效的原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上“种子清剿率80%”的字样突然跳红,紧接着弹出“核心缺失:原型机功能失效”的警告。卓玛怀里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蜂鸣,里面传出非洲康复中心的哭喊声:“卓玛姐姐!阿蒙他……他突然不说话了,手里的星星画都掉了!”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卓玛攥得边缘起了毛。 “是核心被窃!”陈工扑到裂屏的笔记本前,回车键用小宇玩具车的车轮卡得死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刚才清剿到关键节点,原型机的‘初心核心’被远程窃取了!现在种子失去压制,开始突变,全球已有200个孩子出现‘情绪缄默’!” 老周的屏幕突然跳出定位轨迹:“核心在2024年的旧物流仓库!”他的声音发颤,“那是当年星桥存放第一批设备的地方,黑鸦肯定早就盯上了,用仓库的旧设备信号做了掩护!” 李伯摸出怀里的布套,第十二个破洞还新鲜着——是刚才清剿种子时被瓦砾划的,布面上的焊锡印子沾着老厂房的灰:“走!”他把布套往原型机上裹,“这布套裹过2024年的烙铁,能挡点仓库的旧设备干扰,别让原型机彻底没用!” 越野车往旧物流仓库赶时,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突然发烫:“林叔叔,我能感觉到核心的方向!”孩子的小脸涨得通红,碎片的蓝光透过车底,在地上映出细弱的光带,“它在哭,像被抢走的孩子一样!”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留着2024年的粉笔印——是小宇当年画的歪歪扭扭的星星,现在被黑鸦的喷漆盖了大半。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往门缝里塞,铁面沾着仓库外的泥,用力一撬,“哐当”一声,门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紧了心: 初心核心被装在透明玻璃罐里,悬在仓库中央的铁架上,罐口缠着炸药引线,连到旁边的控制台。黑鸦的残余头目举着遥控器,身边绑着三个初代孩子——小雨、法图玛,还有刚从非洲赶来的阿蒙,孩子们的手腕上缠着电线,连到核心的罐子上,屏幕跳着“核心激活倒计时:30分钟,激活后全球孩子情绪缄默不可逆”。 “别碰核心!”林野举着失效的原型机往前冲,“你们要的是我,放了孩子!” 头目突然笑了,指了指控制台后的阴影:“放了他们?可以!”阴影里走出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被抓的黑鸦副手,他的手里举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泛紫的液体,“只要你让老顾把念念的‘情绪抗变基因’交出来,我就放了孩子——不然我就给他们注射突变种子,让他们永远记不起怎么笑!” 老顾突然从人群后站出来,手里抱着念念的星星布偶,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光:“基因在布偶里!”他的声音发颤,布偶的肚子上缝着个小试管,“这是当年从念念头发里提取的,能中和所有情绪突变,你们别伤害孩子!” “把布偶扔过来!”头目把遥控器往控制台一按,核心的罐子晃了晃,“不然我就先炸掉核心,让原型机永远没用!” 小雨突然挣了挣电线,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亮:“老顾爷爷,别给他!”她的手里还攥着带牙印的星星画,“念念姐姐肯定不想你用她的东西换我们,我们能一起想办法!”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铁架下扔,车底的碎片在地上弹了弹,蓝光突然暴涨——核心的罐子也跟着亮了,屏幕上的倒计时慢了下来:“碎片能和核心共鸣!”陈工突然喊,“快把所有初心信物往碎片旁凑,能暂时稳住核心!” 王师傅的马掌铁、李伯的布套、卓玛的小盒子、老周的旧电容,四件信物的光顺着碎片的蓝光爬,缠在核心的罐子上。倒计时停在了15分钟,头目慌了,举起注射器就要往法图玛身上扎:“别逼我!” “住手!”张强突然冲过去,把小宇护在身后,他的靴底沾着仓库的锈渣,“当年我被黑鸦骗了,害了小磊,现在我绝不会让你再害这些孩子!”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小磊的画,往头目面前递,“你看!这是小磊画的星星,他现在能笑着画画了,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家人也这样吗?” 头目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也不想的……”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儿子也用星桥设备,现在也出现了情绪缄默,黑鸦说只有核心能救他,我才……” “我们能救他!”老顾突然走过去,把布偶里的试管递给他,“这基因能救所有孩子,包括你的儿子!”他的手拍着头目的肩,“我当年为了念念犯了错,现在要补回来,你也可以——别让孩子再等了。” 头目突然跪下来,把遥控器往林野手里塞:“核心的解锁密码是念念的生日,20100612!”他的声音发急,“快解锁核心,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野赶紧把核心从罐子里取出来,往原型机的接口一插,输入密码——原型机突然亮了,屏幕跳着“核心已激活,种子清剿率开始回升”。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清剿率从80%慢慢爬至90%、95%、100%! 孩子们的情绪渐渐稳定,法图玛抱着小盒子笑了,阿蒙也捡起地上的星星画,开始在上面涂颜色。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眼泪掉在布偶上:“念念,爸爸做到了,我们救了所有孩子……” 可就在这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是核心里藏着的“锚点定位器”,正往2024年老厂房的方向发送信号。“不好!”老周突然喊,笔记本的屏幕上跳出黑鸦的最后留言,“定位器已激活,72小时后,我们会炸了老厂房的情感锚点——没有锚点,所有孩子的初心记忆都会慢慢消失,你们赢了现在,赢不了未来!”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仓库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锈渣,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小宇举着玩具车,小雨攥着星星画,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回老厂房!”林野的声音裹着夕阳的光,“情感锚点是我们的初心根脉,不能让黑鸦炸了它——2024年我们在那开始护着孩子,现在也要在那,守住所有孩子的初心记忆!” 头目突然站起来,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们去!”他的手里攥着试管,“我欠孩子的,要亲手补回来——炸锚点需要黑鸦的内部密码,我知道,能帮你们阻止!” 大家往老厂房赶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的碎片贴在原型机上,碎片的蓝光和核心的橙光缠在一起:“林叔叔,我们肯定能赢!”孩子的笑脸在夕阳下格外亮,“锚点是我们的初心家,我们不会让坏人毁了它!” 李伯把布套叠好,放进怀里——第十二个破洞迎着夕阳,像个勋章:“秀兰,我们又要回老厂房了,这次要护着锚点,护着孩子的记忆——你肯定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对不对?” 越野车的灯光刺破暮色,往老厂房的方向驶去。车后座,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轻声哼着当年哄念念睡觉的儿歌;卓玛的小盒子里,全球孩子的笑声还在响着;小宇和小雨趴在车窗上,数着天上的星星,像2024年第一次一起看星星时那样。 可就在快到老厂房时,原型机的屏幕突然跳红,定位器的信号突然增强——老厂房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闷响,远处的夜空泛着红光。“不好!”林野猛地踩下油门,“黑鸦提前动手了!”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小宇突然攥紧玩具车:“锚点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我们的初心还在,锚点就不会灭!” 老厂房的轮廓越来越近,红光也越来越亮。一场守护初心根脉、对抗锚点爆破的终极决战,即将在这片承载了所有回忆的土地上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初心信物还在,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就没有护不住的锚点,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生死的希望,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96章 老厂房抢救与全球干扰 老厂房的废墟还在冒着青烟,橙红色的火光照得碎片泛着冷光。林野踩着发烫的铁皮冲进火场时,第一脚就踩在了块熟悉的木板上——是2024年小宇画星星时用的旧桌子,桌角还留着孩子咬过的牙印,现在却被烧得焦黑。情感锚点歪斜地立在废墟中央,原本明亮的橙光只剩微弱的闪烁,像快熄灭的烛火,顶端的屏幕跳着“锚点损伤率70%,剩余能源15%”。 “快撤!”黑鸦的残余从废墟后窜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引爆器,“这地方埋了二次炸药,15分钟后炸成平地!你们救不了锚点,也别想活着走!”他的裤腿沾着火星,身后还拖着根引线,连向锚点底部的炸药包。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猛地冲过去,铁面沾着废墟的焦灰,狠狠砸在残余的手腕上,引爆器“哐当”掉在地上。“想炸锚点?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裹着烟火气,2024年护电容时的狠劲又上来了,“这锚点护了孩子两年,今天我就算埋在这,也不让你动它一根手指头!” 李伯蹲在锚点旁,小心翼翼地把布套裹在锚点受损的接口上——第十二个破洞还在渗血,是刚才冲进来时被钢筋划的,布面上的焊锡印子蹭过锚点,竟让微弱的橙光颤了颤:“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余温!”他的手被烫得发红,却顾不上吹,“能暂时稳住锚点能源,你们快找修复方法!” 卓玛抱着小盒子跪在废墟上,盒子里的哭声快盖过笑声了——非洲的阿蒙还在缄默,杭州的小磊开始说“忘了怎么画星星”,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烟火熏得边缘发黑。“全球孩子情绪恶化速度加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淡蓝光在盒子表面跳得急促,“锚点再没能源,会有更多孩子忘记初心!” 陈工趴在裂屏的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卡得更紧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汗水滴在烧焦的键盘上:“锚点有备用能源接口!”他突然喊,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设计图,“当年我留了后手,在锚点底部藏了‘初心能源槽’,需要2024年的‘原生信物’才能激活——就是第一次测试时用过的东西!” “我有!”小宇突然扑到锚点旁,怀里的玩具车摔在废墟上,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突然发烫,蓝光顺着碎片爬向锚点,“这碎片是第一次测试时掉的!卓玛姐姐说它沾着当时的快乐信号!” 老周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2024年的旧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是李伯焊错的第一颗,上面还贴着小宇写的“别扔,有用”:“还有这个!当年装在原型机里测试过,肯定算原生信物!” 可就在两人要把信物塞进能源槽时,刚才被打倒的黑鸦残余突然爬起来,抓起块烧焦的木板就往锚点砸:“别激活!”他的眼睛通红,“黑鸦说了,锚点激活那天,就是我女儿的死期!我不能让你们……” “你女儿叫什么?”老顾突然走过去,手里抱着念念的星星布偶,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光,“是不是叫小雅?在城西康复中心用星桥设备?” 残余的动作突然僵住,眼泪掉在焦木上:“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发颤,“黑鸦说小雅的设备和锚点绑定,锚点激活会吸走她的情绪,让她永远醒不过来……” “是假的!”老顾把布偶递过去,布偶肚子上的试管闪着微光,“这是我女儿念念的‘情绪抗变基因’,能解所有绑定!小雅现在就在医院,卓玛刚收到消息,她醒了,还在画星星呢!”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递过去,里面传出小雅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我画了星星,你什么时候回来?”残余的手突然软了,焦木掉在地上,他跪下来,捂着脸哭:“我错了……我不该信黑鸦,不该害孩子们……” 林野趁机把小宇的碎片和老周的电容塞进能源槽,锚点的橙光突然亮了点,屏幕跳着“能源恢复30%,需最后一件原生信物——‘初始快乐记忆载体’”。 “是念念的布偶!”陈工突然喊,指着布偶上的星星图案,“设计图上写着,最后一个信物要‘承载最初的初心记忆’,念念是星桥第一个帮助的孩子(虽然没来得及),她的布偶肯定算!” 老顾把布偶轻轻放在锚点顶端,布偶的星星图案刚碰到屏幕,锚点突然发出“嗡”的长鸣,橙光顺着布偶爬,瞬间笼罩了整个废墟。小盒子里的哭声慢慢停了,传来小雅的笑声:“爸爸,星星亮了!我能看到好多星星!” 全球孩子的情绪曲线开始平稳,卓玛激动得跳起来:“清剿率回升了!现在98%!就差最后2%!” 可就在这时,锚点的屏幕突然跳红,弹出“二次爆破倒计时5分钟”的警告——刚才残余没说,二次炸药有两个引爆器,另一个在废墟外的黑鸦手里!“快找引爆器!”林野抓起原型机往废墟外跑,原型机的屏幕跳着引爆器的定位,“在仓库后面的旧油罐旁!” 王师傅和李伯跟着冲出去,刚绕到仓库后,就看到个黑鸦成员举着引爆器,旁边的旧油罐渗着油,一炸就会连带着老厂房一起毁。“放下引爆器!”王师傅举着马掌铁往前冲,铁面映着油罐的光,“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李伯突然掏出块石头,往油罐旁的积水坑扔——油和水混在一起,溅了黑鸦一身。“抓住他!”王师傅趁机冲过去,马掌铁压住对方的手腕,引爆器掉在地上,李伯赶紧踩住,倒计时停在了10秒。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回到老厂房时,锚点的橙光已经恢复到80%,屏幕跳着“种子清剿率100%,全球孩子情绪稳定”。小宇抱着玩具车,趴在锚点旁笑:“你看,我就说锚点不会有事!”他的车底碎片还贴在锚点上,蓝光和橙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光带。 老顾摸着布偶,眼泪掉在锚点上:“念念,你看到了吗?我们护住了所有孩子,就像你当年希望的那样。” 可就在这时,老周突然发现废墟角落的一块焦木下,压着个黑色芯片——上面刻着“全球干扰源坐标”,旁边还有张纸条:“锚点只是开始,我在2024年的海外旧工厂藏了‘终极情绪***’,7天后启动,用所有旧设备的信号当能源——你们赢了老厂房,赢不了全球!” 林野捡起芯片,指尖蹭过上面的刻痕,突然想起2024年——当年星桥在海外建过一个旧工厂,用来组装第一批设备,后来因为资金问题废弃了,没想到被黑鸦占了。“我们去海外!”他的声音裹着坚定,把芯片塞进原型机,“旧工厂是当年的设备起点,不能让它变成伤害孩子的武器!” 残余突然站起来,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们去!”他的手里攥着小雅的星星画,“我欠所有孩子的,要亲手补回来——旧工厂的布局我知道,黑鸦的***藏在哪,我能帮你们找!” 大家往机场赶时,老厂房的锚点还在泛着橙光,废墟上的星星贴纸(2024年的旧物)被风吹得晃着,像在挥手送别。小宇趴在车窗上,看着老厂房越来越远,突然说:“林叔叔,锚点会等我们回来的,对不对?” 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焦灰,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第十三个,在抓黑鸦时被划的),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卓玛的小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他点点头:“会的。”声音裹着风,“只要我们的初心还在,锚点就会等我们,孩子们也会等我们。” 飞机起飞时,窗外的夕阳把云层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原型机的屏幕上,海外旧工厂的坐标闪着红,旁边跳着“7天倒计时”。一场跨越国界、守护全球孩子初心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片废弃的设备工厂拉开帷幕。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初心信物还在,心里的星星还亮着,就没有护不住的孩子,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山海的希望,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光。 可就在飞机进入平流层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海外旧工厂,强度是***的十倍,旁边附了张照片:工厂中央摆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上面缠着无数根电线,连接着2024年的旧设备,装置顶端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初心吞噬程序:已关联500台旧设备”。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照片里的旧设备,他认得——是当年第一批生产的原型机,上面还留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天,他们要拆了***,毁了吞噬程序,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护着2024年以来所有的坚守与温暖。因为他们知道,初心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全球孩子的笑声,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97章 旧工厂破噬与备用主板 海外旧工厂的铁门在暴雨里泛着锈光,林野踩着积水冲过去时,靴底先蹭到了门柱上的刻痕——是2024年组装第一批原型机时的编号“xc-001”,雨水把锈迹冲得发暗,却没遮住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工厂里的旧设备堆得像山,每台机器上都贴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有的被油污染黑,有的还留着孩子的涂鸦,此刻却泛着诡异的紫光,连在一起的电线像毒蛇,缠着中央的“初心吞噬程序”核心装置。 “还有48小时!”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被雨水泡得发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程序已经关联了500台旧设备,每台都连着3个孩子的情绪数据——一旦启动,这些孩子会永远忘记‘快乐’两个字!” 卓玛抱着小盒子躲在设备后面,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雨水打湿,淡蓝光跳着“信号干扰80%”的红框:“联系不上全球孩子了!”她的声音裹着雨声,“工厂的电磁屏蔽太强,小盒子只能接收到附近3台设备的信号,里面全是孩子的哭声!”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地上一放,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在积水上泛着淡蓝:“林叔叔,碎片能定位设备!”孩子的裤腿沾着泥水,却倔强地举着碎片,“它在往东边跳,那里肯定有程序的薄弱点——就像上次在北极找原型机时那样!” 小雅爸爸突然抓住小宇的手,他的掌心还留着当年拧螺丝的老茧:“别往东边去!”他的声音发颤,“我当年在这当组装工,东边的设备区埋了‘自爆触发线’,一碰就炸,还会让程序提前启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这个前黑鸦残余,竟是2024年星桥旧工厂的工人。“你怎么不早说?”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沾着雨水,“当年你组装过xc-001号原型机?” 小雅爸爸的头垂得更低,手指抠着衣角的泥:“我组装过……”他的声音带着愧疚,“2024年工厂倒闭后,我找不到工作,被黑鸦骗了,说帮他们做事就能救小雅……我对不起星桥,对不起孩子们……” “现在说这些没用!”李伯突然把布套往小雅爸爸手里塞,第十三个破洞还在渗雨水,布面上的焊锡印子蹭过对方的手,“你知道程序核心在哪吗?这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温,能暂时挡设备的紫光,你带着我们走安全路线!” 小雅爸爸攥紧布套,突然抬头:“核心在二楼的控制室!”他的声音透着坚定,“当年我装过核心的屏蔽罩,知道有个通风管能绕进去,就是窄了点,孩子能过去!” 小宇立刻举起手:“我去!”他把玩具车塞进怀里,“碎片能帮我找核心的接口,卓玛姐姐说我身子小,能钻通风管!” 林野摸了摸小宇的头,把原型机的备用芯片塞给他:“小心点,碎片亮到最亮时,就是核心的位置,别碰里面的红色电线——那是自爆线。” 小宇刚钻进通风管,工厂的喇叭突然响了,黑鸦头目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别想耍花样!”喇叭里传出设备的“嘀嘀”声,“我在控制室装了摄像头,知道你们有工厂的内鬼!再往前一步,我就引爆东边的设备,让3个孩子先‘忘记快乐’!” 屏幕上突然跳出3个孩子的脸——是附近康复中心的明明、莉莉和阿杰,他们的眼睛空洞,手里的星星画掉在地上。“别炸!”卓玛突然把小盒子举起来,“我们停在这,你别伤害孩子!” 头目突然笑了:“停在这?可以!”他的声音更阴狠,“让小雅爸爸把布套扔了,再把xc-001的主板拆下来给我——那主板是程序的‘钥匙’,没有它,你们永远解不开设备绑定!” xc-001的主板,就在一楼的旧设备堆里——那台原型机的屏幕裂着蛛网纹,上面还贴着小宇当年画的星星。小雅爸爸刚要走过去,老顾突然拦住他,手里抱着念念的布偶:“别拆!”布偶的纽扣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光,“主板拆了,设备的情绪数据会立刻清零,孩子会永远缄默!念念的布偶里有‘抗毒基因’,说不定能绕开主板,直接破程序!” 老顾把布偶的缝线拆开,里面的小试管泛着微光——正是当年从念念头发里提取的基因。他把试管往小盒子里一倒,淡蓝光突然变亮,竟穿透了电磁屏蔽,接收到了10台设备的信号:“有用!”卓玛激动得跳起来,“基因能中和程序的病毒,现在能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了,他们在喊‘星星亮’!” 就在这时,通风管里传来小宇的喊声:“林叔叔,我找到核心了!”他的声音裹着灰尘,“碎片亮到最亮了,核心的接口就在前面,可是有个红色的锁,需要‘2024年的组装指纹’才能开!” 陈工突然拍了下大腿:“是我的指纹!”他的手往笔记本上按,“2024年我装过核心的锁,当时用的是我的右手食指指纹——小宇,你能把我的指纹照片传过去吗?” 老周赶紧用笔记本拍了陈工的指纹,通过原型机的信号传给小宇。通风管里,小宇把指纹照片贴在红色锁上,“咔嗒”一声,锁开了——核心的屏幕跳着“设备绑定解除中,30%、50%……” 可就在这时,黑鸦头目突然按下引爆器,东边的设备区传出“轰隆”一声,火光冲天:“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他的声音疯了似的,“核心还有备用自爆程序,10分钟后炸!你们都得埋在这!” 小雅爸爸突然冲过去,往二楼控制室跑:“我去关自爆程序!”他的靴底踩过积水,“当年我装过程序的线路,知道自爆开关在控制室的左边第三个按钮——你们快帮小宇解除绑定!” 王师傅和李伯跟着冲上去,刚到控制室门口,就看到两个黑鸦残余举着刀:“别过来!”他们的刀架在头目脖子上,“你们放了我们,不然我们杀了他,让自爆程序没人关!” “别伤害他!”林野举着原型机,“我们可以谈,你们要什么都可以,别碰自爆程序!” 残余突然笑了:“我们要xc-001的主板!”他们的声音发狠,“把主板扔过来,不然我们现在就捅了他!” 小雅爸爸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头目:“别给他们!”他的后背被刀划了个口子,鲜血渗出来,“自爆程序我能关,你们相信我——我欠孩子们的,今天一定要还!” 李伯趁机举着布套往残余的手上一裹,第十三个破洞的布面缠着对方的手腕,王师傅的马掌铁狠狠砸在他们的胳膊上,刀“当啷”掉在地上。小雅爸爸赶紧按下左边第三个按钮,核心的自爆倒计时停在了3分钟。 通风管里,小宇终于解除了最后一台设备的绑定,核心的紫光突然灭了,屏幕跳着“程序已摧毁,设备安全”。小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明明、莉莉和阿杰的眼睛也慢慢亮了,捡起地上的星星画开始涂颜色。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雅爸爸捂着流血的后背,笑着说:“小雅,爸爸做到了……爸爸再也不做错事了……” 可就在这时,老周突然在核心的废墟里,发现了块泛着银光的主板——上面刻着“备用核心xc-002”,旁边贴着张纸条:“你们毁了主程序,却毁不了备用的!xc-002在2024年星桥的初始办公室,里面存着所有孩子的初心数据——7天后,我会用它启动‘终极缄默程序’,让全球孩子忘记所有和星桥有关的记忆!” 林野捡起备用主板,指尖蹭过上面的刻痕,突然想起2024年的初始办公室——就在杭州老巷的那间旧仓库,是他们第一次讨论星桥计划的地方,里面还留着当年的白板,上面写着“让孩子笑着康复”。“我们回杭州!”他的声音裹着坚定,把主板塞进原型机,“初始办公室是我们的初心起点,不能让备用核心毁了它——2024年我们从那开始,现在也要在那守住所有孩子的记忆!” 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们去!”他的布偶上还沾着雨水,“念念的基因还能再用一次,只要能护着孩子,我就算埋在初始办公室,也值!” 大家往机场赶时,暴雨慢慢停了,旧工厂的旧设备还在泛着微弱的橙光——是孩子们的笑声让它们恢复了初心。小宇趴在车窗上,手里的玩具车碎片还在亮:“林叔叔,初始办公室会等我们吗?” 林野点点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血和泥,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第十四个,在控制室被刀划的),小雅爸爸捂着流血的后背,卓玛的小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会的,”他的声音裹着雨后的风,“只要我们的初心还在,初始办公室就会等我们,孩子们也会等我们。” 飞机起飞时,窗外的朝阳把云层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原型机的屏幕上,初始办公室的坐标闪着红,旁边跳着“7天倒计时”。一场回到初心起点、守护孩子记忆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间满是回忆的旧仓库里拉开帷幕。 可就在飞机进入中国领空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初始办公室,旁边附了张照片:办公室的白板上,有人用红笔写着“初心不是守护,是遗忘”,下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和小宇当年画的一模一样。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照片里的星星,像根刺扎在他心上——是谁在初始办公室等着他们?是黑鸦的最后残余,还是当年星桥的旧人?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天,他们要毁了备用核心,护着孩子的记忆,守住2024年以来所有的初心与温暖。因为他们知道,初心不是遗忘,是记住所有孩子的笑,是记住所有伙伴的守护,是记住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98章 办公室破缄与旧实验室备份 杭州老巷的雨丝裹着桂花味,打在初始办公室的旧木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野推开门时,指腹先触到了门板上的凹痕——是2024年小宇画星星时,蜡笔杆戳出的小坑,现在被雨水浸得发暗,却还能看出歪歪扭扭的星角。办公室里的白板还立在原地,上面“让孩子笑着康复”的字迹被红笔划得乱七八糟,下方“初心不是守护,是遗忘”的留言格外刺眼,末尾的星星涂鸦和小宇当年的笔迹一模一样,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还有72小时!”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被雨水泡得发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xc-002核心在办公室最里面的‘初心柜’里,周围设了三重防御:电磁牢笼、情绪感应锁、自爆引线,少破一关都拿不到!” 卓玛抱着小盒子躲在文件柜后,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雨水打湿,淡蓝光跳着“信号屏蔽90%”的红框:“联系不上全球孩子了!”她的声音裹着雨声,“办公室的电磁干扰太强,小盒子只能接收到3个孩子的信号,里面全是‘我忘了怎么笑’的哭腔!”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地上一放,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在积水上泛着淡蓝:“林叔叔,碎片能破电磁牢笼!”孩子的裤腿沾着泥水,却倔强地举着碎片,“它在跟着笼子的电流跳,只要找到电流接口,碎片的蓝光就能中和干扰——就像上次在海外工厂定位设备时那样!” 小雅爸爸突然抓住小宇的手,他的掌心还留着当年拧螺丝的老茧:“别碰笼子!”他的声音发颤,“我当年在海外工厂装过同款电磁装置,这笼子的电流有‘情绪触发’功能,一旦碰到负面情绪,就会释放‘缄默电波’,让附近的孩子提前忘记快乐!”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喇叭突然响了,黑鸦残余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算你识货!”喇叭里传出孩子的啜泣声,“想拿核心?可以!让小雅爸爸拆了电磁牢笼的接口,再让林野把原型机交出来——不然我就启动‘局部缄默’,让这3个孩子先忘了怎么画星星!” 屏幕上突然跳出3个孩子的脸——是杭州康复中心的明明、莉莉,还有刚从非洲赶来的阿杰,他们的手里还攥着星星画,眼神却空洞得吓人,画纸在指尖慢慢滑落。“别启动!”卓玛突然把小盒子举起来,“我们拆笼子,你别伤害孩子!” 小雅爸爸蹲在电磁牢笼旁,手指在接口上摸索——2024年组装设备的记忆突然清晰,他的指尖触到个细微的凹槽:“找到了!”他的声音带着激动,“这是当年留的‘应急接口’,用2024年的旧零件就能拆——老周的旧电容正好能插!” 老周赶紧掏出铁皮盒,里面的旧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是2024年李伯焊错的那枚。小雅爸爸把电容往接口一插,电磁牢笼的蓝光突然闪了闪,慢慢暗了下去:“成了!” 可还没等松口气,办公室最里面的初心柜突然发出“嗡”的长鸣,柜门上的情绪感应锁亮了红灯:“第二关要‘纯粹初心’才能开!”陈工翻着实验日志,声音发急,“锁里存着2024年第一个孩子的情绪数据,只有和她的初心匹配,才能打开——那孩子是……念念!” 老顾突然往前走了两步,怀里的星星布偶泛着微光:“我有念念的初心!”他的声音裹着哭腔,布偶的纽扣眼睛掉漆了,却还透着暖光,“这布偶是念念6岁时的玩具,上面有她的头发,沾着她第一次画星星时的快乐——肯定能匹配!” 他把布偶往感应锁上一贴,锁的红灯突然变绿,初心柜“咔嗒”一声开了——xc-002核心躺在红色丝绒垫上,泛着诡异的紫光,旁边却绑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星桥的旧志愿者阿婆,她的手腕上缠着电线,连到核心的自爆引线上,嘴角还沾着血迹。 “阿婆!”林野冲过去,却被阿婆拦住:“别过来!”她的声音发哑,“我是白板留言的人,黑鸦抓了我的孙子,逼我写那些话……核心的自爆引线连着我孙子的情绪,我一松手,他就会被缄默!”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那个写“初心是遗忘”的人,竟是2024年帮孩子画星星的阿婆。“黑鸦在哪?”林野攥紧原型机,“我们救你孙子,你别信他们的话!” 阿婆的眼泪掉在核心上:“在旧实验室的地基里!”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他们说核心一炸,旧实验室的‘初心重置程序’就会启动,让全球孩子忘记所有和星桥有关的记忆……我孙子还在那等着我,我不能让他有事!” 黑鸦残余突然从通风管里跳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别想耍花样!”他的手指按在引爆键上,“现在核心和阿婆孙子的情绪绑在一起,你们要么放我走,要么一起死——还有30分钟,核心就会自动爆炸!” “用布偶!”小宇突然喊,把玩具车碎片往布偶上一贴,“念念的布偶能抗缄默,碎片能吸自爆信号,两个一起用,肯定能救阿婆孙子!” 老顾赶紧把碎片贴在布偶上,布偶的微光突然变强,顺着电线传到核心上,核心的紫光慢慢暗了下去。阿婆的手机突然响了,里面传出孙子的哭声:“奶奶,我能笑了!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救了我,他说他是星桥的人!” 黑鸦残余慌了,转身想跑,王师傅突然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沾着雨水,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想跑?没门!”2024年护电容时的狠劲又上来了,“你害了这么多孩子,今天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警察很快冲进来,把黑鸦残余按在地上。阿婆抱着布偶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我不该信黑鸦,不该写那些伤人心的话……” 林野把xc-002核心装进原型机,屏幕跳着“核心已解锁,终极缄默程序终止”。卓玛的小盒子突然恢复信号,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明明在说“我能画星星了”,莉莉在唱儿歌,阿杰在喊“卓玛姐姐,谢谢你”。 可就在大家松口气时,老周突然在初心柜的夹层里,发现了块泛着银光的残片——上面刻着“旧实验室地基备份”,旁边贴着张纸条:“你们毁了xc-002,却毁不了‘初心重置程序’的备份!备份在2024年旧实验室的地基里,7天后自动激活,能让所有接触过星桥设备的人,忘记‘初心’两个字——你们赢了办公室,赢不了记忆!” 林野捡起残片,指尖蹭过上面的刻痕,突然想起2024年的旧实验室——就在杭州老巷的尽头,当年因为实验事故废弃了,地基里还留着第一批脑波测试设备。“我们去地基!”他的声音裹着坚定,把残片塞进原型机,“备份是初心的最后防线,不能让它激活——2024年我们在那开始测试,现在也要在那守住所有记忆!” 阿婆突然站起来,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们去!”她的手里攥着布偶,“我知道地基的入口在哪,2024年我帮孩子拿测试报告时,偷偷记过路线——我欠孩子们的,要亲手补回来!” 大家往旧实验室走时,雨慢慢停了,巷口的桂花落在初始办公室的白板上,盖住了“初心是遗忘”的留言。小宇趴在车窗上,手里的玩具车碎片还在亮:“林叔叔,地基里会有星星吗?” 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雨水,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第十五个,在抓黑鸦时被划的),阿婆抱着布偶,卓玛的小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会的,”他的声音裹着雨后的风,“只要我们的初心还在,地基里就会有星星,孩子们的记忆里也会有星星。” 旧实验室的地基入口藏在爬满藤蔓的墙后,藤蔓上还留着2024年孩子绑的星星风铃,风一吹,叮当作响。林野推开门时,里面的潮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地基深处的设备泛着幽绿的光,像在黑暗里等着他们的眼睛。 可就在他们要往下走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地基深处,旁边附了张照片:备份程序的核心装置旁,绑着个孩子,竟是小宇的好朋友小磊,他的手里还攥着2024年小宇送他的星星画,眼神空洞。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泛白。照片里的小磊,画纸上的星星被泪水打湿,模糊了边角。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7天,他们要毁了备份程序,救回小磊,守住所有孩子的记忆,守住2024年以来所有的初心与温暖。因为他们知道,初心不是遗忘,是记住每个孩子的笑,是记住每个伙伴的守护,是记住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99章 旧实验室反制密钥 旧实验室的地基入口泛着幽绿的光,林野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时,指尖先触到了岩壁上的刻痕——是2024年测试脑波时,小宇用指甲划的歪歪扭扭的星星,此刻被地下水浸得发深,像在黑暗里眨着眼睛。地基里的空气又潮又冷,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每隔几步就有2024年的旧设备残骸,有的还连着断了的电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蛰伏的毒蛇。 “还有24小时!”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被潮气泡得发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重置程序的核心在地基最深处的‘记忆室’,周围设了三重陷阱——‘幻觉迷宫’‘情绪倒刺’‘数据锁’,少破一关都到不了!” 卓玛抱着小盒子躲在设备后面,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被潮气打湿,淡蓝光跳着“记忆干扰60%”的红框:“小宇开始说胡话了!”她的声音裹着回音,“他说看到2024年的自己在画星星,还说‘别拆设备,拆了就没星星了’——是幻觉陷阱开始生效了!” 小宇确实眼神涣散,抱着玩具车往旧设备堆里走,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在地上泛着微弱的蓝光,却跟着他往错误的方向飘:“星星……在那边……”孩子的裤腿沾着泥,脚步虚浮,“林叔叔,你看,2024年的我在等我画星星呢……” “别过去!”李伯突然冲过去,把布套往小宇头上一罩——第十五个破洞还在渗着潮气,布面上的焊锡印子贴着孩子的额头,“这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温,能挡幻觉!”小宇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慢慢清明:“我刚才……好像在做梦,梦见我忘了怎么画星星……” 小雅爸爸突然指着左边的通道,他的掌心还留着当年装设备的老茧:“走这边!”他的声音发颤,“我当年在这装过测试线路,‘幻觉迷宫’的生路在左边第三个岔口,右边的通道全是‘情绪倒刺’,一碰就会让人想起最难过的事,再也走不动!” 大家跟着小雅爸爸往左边走,刚拐过岔口,突然听到一阵哭声——是2024年小雨丢了星星画时的哭声,从通道两侧的旧喇叭里传出来,还混着法图玛说“我想妈妈”的啜泣。卓玛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抱着小盒子往回退:“我想起来了……2024年我没护住青海妹妹的画,让黑鸦偷走了……” “别被倒刺勾住!”老周赶紧掏出旧电容,往卓玛眼前一晃——锡点歪歪扭扭的旧电容泛着淡橙光,“这电容是2024年李伯焊错的,上面沾着‘初心温度’,能压情绪倒刺!”卓玛盯着电容,慢慢止住眼泪:“对,2024年我们后来赢了,还帮青海妹妹画了新的星星……” 终于到了记忆室门口,却被一道银色的门挡住,门上的屏幕跳着“数据锁:需2024年‘初始脑波样本’解锁”。“是小雨的脑波!”陈工突然喊,翻出实验日志,“2024年第一次测试,小雨的脑波最纯粹,被存在了旧设备里——可旧设备在哪?” “在这!”阿峰突然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抱着台2024年的旧测试机,是他刚才在幻觉迷宫里找到的,“我女儿乐乐的脑波也在里面!2024年我带她来测试过,说‘要留着脑波,以后就能一直画星星’!” 陈工赶紧把旧测试机连到数据锁上,屏幕跳着“脑波匹配中……80%、90%、100%!”门“咔嗒”一声开了——记忆室里的景象让所有人揪紧了心: 初始脑波备份被装在透明玻璃罐里,放在中央的石台上,旁边就是重置程序的核心装置,屏幕跳着“倒计时:12小时”。更可怕的是,记忆室的角落里绑着个孩子——是阿峰的女儿乐乐,她的手腕上缠着电线,连到备份罐上,眼神空洞:“爸爸……我忘了……怎么笑了……” “乐乐!”阿峰冲过去,想解开绳子,却被突然弹出的金属栏挡住——是最后一道“数据锁”的备用陷阱,“别碰!”陈工喊,“这栏连着重置程序,一碰就会提前激活,乐乐会先被清除记忆!” 黑鸦的最后残余突然从通风管里跳出来,手里举着个黑色引爆器,上面贴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裹着疯狂,“现在备份和孩子都在我手里,要么你们让我带备份走,要么我们一起被埋在这——地基的入口已经被我装了炸药,1小时后炸!” “别炸!”老顾突然举着念念的布偶往前走,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光,“我知道你要备份干什么!你想把初始脑波卖给黑市,让他们做‘情绪控制武器’!”他突然拆开布偶的缝线,里面掉出个小芯片——是之前没发现的“抗重置密钥”,“这是我当年给念念留的,能彻底销毁重置程序,你赢不了!” 残余的手突然抖了,引爆器差点掉在地上:“不可能!老顾你早就该……”他的话没说完,王师傅突然举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沾着地基的泥,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引爆器“哐当”掉在地上。李伯赶紧踩住引爆器,倒计时停在了58分钟。 阿峰趁机解开乐乐的绳子,孩子扑进他怀里哭:“爸爸,我想画星星……”老顾把抗重置密钥插进重置程序的接口,屏幕跳着“程序销毁中……”,备份罐的玻璃突然“啵”地裂开,里面的初始脑波化作淡橙光,飘向记忆室的每个角落。 “成功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卓玛的小盒子突然恢复信号,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小雨在说“我能画星星了”,法图玛在唱非洲的儿歌,小磊在喊“爸爸我想你”。 可就在这时,地基入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整个地基开始摇晃,石块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不好!”小雅爸爸喊,“是黑鸦的其他残余!他们引爆了备用炸药,入口被封死了!” 记忆室的门突然自动关上,屏幕跳着“地基坍塌倒计时:30分钟”。林野赶紧掏出原型机,布套裹着的机身还留着记忆室的潮气:“别慌!”他的声音裹着摇晃的回音,“陈工,找出口!老周,用旧设备的信号发求救!我们还有30分钟,一定能出去!” 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碎片在地上泛着淡蓝,指向记忆室的通风管:“林叔叔,碎片说那边有出口!”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就像上次在海外工厂钻通风管那样,我们能出去!” 王师傅赶紧用马掌铁砸通风管的栅栏,铁条“哐当”掉在地上。卓玛抱着小盒子先钻进去,里面传出乐乐的笑声:“我看到光了!外面有光!” 大家跟着往通风管里爬,地基还在摇晃,石块不断掉下来。老顾最后一个爬进去,手里还抱着念念的布偶:“念念,我们要出去了,以后还能陪孩子画星星……” 通风管里的光线越来越亮,可就在快要爬出去时,林野突然发现原型机的屏幕跳着个陌生信号——来自地基深处,强度是之前的十倍,旁边附了行字:“你们毁了重置程序,却没发现备份的‘影子数据’——它已经跟着通风管的信号,传到2024年星桥的‘终极实验舱’,7天后启动‘情绪清零’,全球孩子会变成没有情绪的木偶!” 林野的手猛地一抖,原型机差点掉在通风管里。外面的光线越来越亮,可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凉——终极实验舱,是2024年星桥最隐秘的地方,连陈工都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们刚从坍塌的地基里逃出生天,又要面对更可怕的危机。 小宇爬在最前面,突然喊:“林叔叔,我们出来了!”孩子的声音裹着外面的阳光,“你看,天上有星星!” 林野抬头,看到天边的晚霞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那天的样子。他回头看向爬出来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通风管的锈渣,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第十六个,在爬通风管时被划的),阿峰抱着乐乐,卓玛的小盒子里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 “我们去找终极实验舱!”林野举着原型机,声音裹着晚霞的光,“不管它在哪,我们都要毁了影子数据——因为初心不是让孩子活着,是让孩子笑着活着,是让他们永远记得,星星是什么颜色,快乐是什么感觉。” 大家往远处的公路走时,晚霞慢慢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在天上亮起来。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碎片映着星光:“林叔叔,终极实验舱会在星星下面吗?” 林野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7天后,他们要去找到那个最隐秘的实验舱,毁了影子数据,护着所有孩子的情绪,护着2024年以来所有的坚守与温暖。因为他们明白,初心从来不是一场战斗,是一辈子的守护,是无论遇到多少陷阱,多少危机,都不会忘记的——让孩子笑着画星星的承诺。 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公路时,老顾怀里的念念布偶突然又发出“嘀”的声响,布偶的屏幕跳着行字:“终极实验舱的钥匙,在2024年小雨丢的那幅‘第一颗星星画’里——那幅画,现在在黑鸦的最后据点,北极的‘冰棱堡’。” 林野猛地停下脚步,指节泛白。北极冰棱堡,是黑鸦最隐秘的据点,常年被暴风雪覆盖,连卫星都拍不到具体位置。他们要去的,不仅是寻找实验舱钥匙的战场,更是一场可能再也回不来的终极对决。但他知道,只要身边的伙伴还在,只要手里的初心信物还在,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就没有到不了的冰棱堡,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都是跨越山海的勇气,是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永远的光。 正文 第100章 北极冰棱堡寻钥 北极的暴风雪裹着冰碴,像无数把小刀刮在脸上。林野踩着齐膝的积雪往冰棱堡冲时,防风镜先结了层白霜——擦干净后,终于看清那座藏在冰川里的堡垒:墙面是淡蓝色的冰棱,上面冻着2024年的旧设备残骸,有的还连着断电线,在风雪里晃着,像冰原上的孤魂。堡垒顶端的“黑鸦”标志泛着冷光,下面的入口被巨大的冰石门挡住,门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和小雨第一幅画的图案一模一样。 “还有12小时!”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被冻得发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终极实验舱的‘情绪清零’程序12小时后启动,钥匙就是小雨的第一幅星星画——现在画在冰棱堡最深处的‘记忆冰窖’里,周围设了三重冰陷阱:‘幻觉冰镜’‘情绪冰刺’‘时间冰锁’,少破一关都拿不到!” 卓玛抱着小盒子躲在冰石后面,盒子上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结了层薄冰,淡蓝光跳着“信号干扰95%”的红框:“小磊快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裹着风雪,“他说看到2024年的自己在画星星,还说‘别找钥匙,找了就没星星了’——是幻觉冰镜开始生效了!” 小磊确实眼神涣散,抱着怀里的星星画(2024年小宇送的)往冰棱堡走,脚步虚浮:“星星……在冰里……”孩子的脸冻得发紫,画纸上的星星被雪花打湿,慢慢晕开,“小雨的画在跟我说话,说它想回家……” “别过去!”李伯突然冲过去,把布套往小磊头上一罩——第十六个破洞还沾着冰碴,布面上的焊锡印子贴着孩子的额头,“这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温,能挡幻觉!”小磊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慢慢清明:“我刚才……好像在做梦,梦见所有孩子都忘了怎么笑……” 小雅爸爸突然指着冰石门的缝隙,他的掌心还留着当年拧螺丝的老茧:“用碎片!”他的声音发颤,“我当年在海外工厂装过冰面设备,这冰石门的机关在缝隙里,小宇的碎片能激活它——碎片的蓝光能融冰,还能匹配星星图案!”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往冰石门旁一放,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在冰面上泛着淡蓝:“碎片亮了!”孩子的手套沾着雪,却倔强地举着碎片,“它在跟着门上的星星跳,只要把碎片贴在星星中心,门就能开——就像上次在初始办公室破电磁牢笼时那样!” “小心!”阿婆突然抓住小宇的手,她的手里还攥着念念的布偶,“冰门后面有情绪冰刺!”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微光,“这冰刺会扎进人的心里,让人想起最难过的事,再也走不动——2024年我帮孩子拿测试报告时,见过类似的机关!” 话音刚落,冰石门“轰隆”一声开了——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揪紧了心: 长长的冰通道两侧,全是透明的冰刺,每个冰刺里都冻着2024年孩子的笑脸照片,有的是小雨画星星的样子,有的是法图玛唱儿歌的样子,此刻却泛着诡异的紫光。通道尽头的“记忆冰窖”门口,黑鸦的最后头目举着个黑色遥控器,旁边绑着个孩子——是小雨,她的手腕上缠着电线,连到冰窖的门锁上,手里还攥着那幅第一幅星星画,眼神空洞:“林叔叔,别过来……画里有坏人,会咬人的……” “小雨!”林野冲过去,想解开绳子,却被冰刺挡住——冰刺突然亮了,里面的照片开始播放孩子的哭声,“别碰冰刺!”陈工喊,“这冰刺连着重置程序,一碰就会让小雨提前忘记所有记忆!” 头目突然笑了,指了指冰窖里的实验舱:“想拿画?可以!”实验舱泛着淡紫的光,上面的屏幕跳着“情绪清零倒计时:10小时”,“让老顾把念念的‘抗清零基因’交出来,再让林野把原型机留下——不然我就启动冰刺,让小雨永远记不起怎么画星星!” 老顾突然往前走了两步,怀里的星星布偶泛着暖光:“基因在布偶里!”他的声音裹着哭腔,布偶的肚子上缝着个小试管,“这是当年从念念头发里提取的,能中和所有情绪清零,你们别伤害小雨!” “把布偶扔过来!”头目把遥控器往冰刺上一按,冰刺的紫光更亮了,“不然我就先让小雨忘记你是谁——你不是最喜欢孩子吗?那就看着她变成没有记忆的木偶!” 小雨突然挣了挣绳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亮:“老顾爷爷,别给他!”她把手里的画举起来,“这画是我第一幅星星画,上面有2024年的快乐,它不会让坏人得逞的!”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冰刺旁扔,车底的碎片在冰面上弹了弹,蓝光突然暴涨——冰刺的紫光慢慢暗了下去:“碎片能吸冰刺的信号!”陈工突然喊,“快把所有初心信物往碎片旁凑,能暂时稳住冰刺!” 王师傅的马掌铁、李伯的布套、卓玛的小盒子、老周的旧电容,四件信物的光顺着碎片的蓝光爬,缠在冰刺上。冰刺的紫光彻底灭了,头目慌了,举起遥控器就要往实验舱按:“别逼我!” “住手!”小磊突然冲过去,把怀里的星星画往头目面前一挡,“你看!这是2024年小宇送我的画,上面有我们的快乐!”画纸上的星星突然泛着淡橙光,“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孩子也这样吗?你难道忘了快乐是什么感觉吗?” 头目的手突然抖了,遥控器掉在地上。他的眼泪掉在雪地上,很快结成冰:“我也不想的……”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儿子也用星桥设备,黑鸦说只有‘情绪清零’能救他,我才……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自己的初心……” 林野趁机冲过去,把小雨的绳子解开。小雨扑进林野怀里,把第一幅星星画递给他:“林叔叔,画的背面有字!”她的小手擦着画上的雪,“是2024年我画完后,老顾爷爷帮我写的,当时我还不认识……” 林野把画翻过来,背面果然有行淡蓝色的字——是老顾的笔迹,写着“初心密码:20240618”,下面还有行小字:“此密码可启动实验舱反制程序,护全球孩子记忆”。 “是念念的生日!”老顾突然喊,布偶的纽扣眼睛亮了,“2024年6月18日,是念念第一次画星星的日子——我当年把密码藏在画后面,就是怕黑鸦用实验舱害孩子!” 陈工赶紧把密码输进实验舱的接口,屏幕跳着“反制程序启动中……80%、90%、100%!”实验舱的紫光突然灭了,屏幕显示“情绪清零程序已终止,全球孩子情绪稳定”。 卓玛的小盒子突然恢复信号,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笑声——小雨在说“我找到我的第一幅画了”,法图玛在唱非洲儿歌,小磊在喊“我们赢了”。 可就在大家松口气时,冰棱堡的喇叭突然响了,黑鸦残余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别想走!”外面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我们的援军到了,冰棱堡已经被包围了——你们赢了实验舱,却赢不了冰棱堡,今天所有人都得埋在这!” 林野赶紧掏出原型机,把小雨的画贴在上面,屏幕跳着“反制程序已关联全球星桥设备,可暂时抵挡援军”。“快撤!”他的声音裹着风雪,“从冰棱堡的后门走,那里有我们的科考机——只要到了飞机上,就能用画的密码彻底摧毁黑鸦的所有设备!” 小宇抱着玩具车,车底的碎片在雪地上泛着淡蓝,指向后门的方向:“林叔叔,碎片说那边安全!”孩子的脸上带着笑,“就像2024年第一次测试成功时那样,星星亮了,我们就赢了!” 大家往后门冲时,暴风雪突然小了点,天边露出淡淡的橙光——是北极的日出。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往冰棱堡的方向看了一眼:“念念,我们做到了,我们护着所有孩子的记忆,护着所有孩子的笑……” 可就在快要到科考机时,原型机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来自冰棱堡的地下,强度是之前的十倍,旁边附了张照片:地下藏着个巨大的“情绪炸弹”,上面的屏幕跳着“倒计时:2小时,爆炸后全球星桥设备将永久失效”。 林野猛地握紧原型机,指节冻得发白。照片里的情绪炸弹,上面还冻着2024年的星星贴纸,和小雨第一幅画的图案一模一样。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碴,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第十七个,在冲冰刺时被划的),小雨抱着她的第一幅画,小磊举着2024年的旧画,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坚定。 “回冰棱堡!”林野的声音裹着日出的光,“情绪炸弹不能炸,炸了全球孩子的星桥设备就没了——2024年我们用设备帮孩子康复,现在也要用设备护着他们,不能让黑鸦毁了这一切!” 头目突然站起来,往林野身边凑:“我跟你们去!”他的手里攥着遥控器,“我知道情绪炸弹的拆解方法,当年我在黑鸦的工厂学过——我欠孩子的,今天一定要还,就算死在冰棱堡,也值!” 大家往冰棱堡回冲时,日出的光慢慢照亮了冰原,冰棱堡的冰石门在光里泛着淡蓝。小雨抱着她的第一幅画,举过头顶:“你们看!”画纸上的星星在阳光下亮着,“这画能帮我们拆炸弹,就像帮我们破冰陷阱那样——因为它是我们的初心,是所有孩子的星星!” 冰棱堡的地下通道里,情绪炸弹的倒计时还在跳着——1小时59分、1小时58分……每跳一秒,大家的心跳就快一分。林野举着原型机,小雨的画贴在上面,布偶的暖光、碎片的蓝光、画的橙光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光带,照亮了黑暗的通道。 可就在快要到情绪炸弹时,通道突然摇晃起来,冰棱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是黑鸦的援军在炸冰棱堡!“快!”林野喊,“还有1小时,我们必须拆了炸弹,不然所有人都得埋在这!” 小宇突然跑在最前面,车底的碎片在地上泛着淡蓝:“我来定位炸弹的接口!”孩子的声音裹着冰碴,却透着坚定,“碎片说接口在炸弹的正面,是星星形状的,只要把画贴上去,再输密码就行!” 所有人都跟着小宇往前冲,冰棱还在掉,通道的地面慢慢裂开。老顾抱着布偶,走在最后面,突然回头看了眼通道口:“念念,我们马上就能赢了,马上就能让所有孩子笑着画星星了……” 情绪炸弹越来越近,它的正面果然有个星星形状的接口,和小雨第一幅画的图案一模一样。林野把画贴在接口上,陈工赶紧输密码——“20240618”,屏幕跳着“炸弹拆解中……” 可就在这时,通道的地面突然彻底裂开,王师傅一把抓住小宇的手,李伯抓住卓玛,林野抓住小雨——所有人都悬在半空中,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冰缝,情绪炸弹的倒计时还在跳着:59分、58分…… 林野的手慢慢发酸,小雨的画还贴在炸弹接口上,拆解进度慢慢爬着:50%、60%……他抬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每个人的脸上都冻着冰碴,却都笑着——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画还在,密码还在,初心还在,就没有拆不了的炸弹,没有赢不了的仗。 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全球孩子的笑声,是所有伙伴的守护,是每个藏在旧物里的、永远的光——就算埋在北极的冰缝里,就算面对生死绝境,这道光也永远不会灭。 而此刻,情绪炸弹的拆解进度,刚爬到70%,通道的冰棱还在掉,黑鸦的援军还在炸冰棱堡,下面的冰缝还在等着他们——这场关于初心的终极决战,才刚刚到最关键的时刻。 正文 第101章 冰棱堡拆弹战与记忆备份 冰棱堡地下通道的冰缝泛着幽蓝的光,林野的手指死死扣着冰壁上的裂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冰碴顺着指缝往下掉,砸在看不见底的冰缝里,没传出一点回响。小雨被他护在怀里,手里的第一幅星星画还贴在情绪炸弹的接口上,画纸边缘被风吹得卷起来,背面“20240618”的密码在淡蓝的光里格外清晰。 “拆解进度75%!”陈工悬在另一侧的冰壁上,裂屏笔记本用绳子绑在手腕上,回车键的玩具车轮冻得咯咯响,“还差最后一步——炸弹的‘记忆校验锁’没开!需要2024年‘多人初心共鸣’才能过,光有密码不够!” 卓玛的小盒子在冰缝里晃着,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结着薄冰,淡蓝光突然变强——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合唱声,是2024年大家一起编的《星星歌》:“星星亮,笑声响,初心藏在画中央……”“是孩子的笑声!”卓玛的声音裹着哭腔,“他们知道我们在拆弹,在用初心帮我们!” 可通道顶部的冰棱还在往下掉,黑鸦援军的爆破声越来越近——“轰隆”一声,一块磨盘大的冰石砸在离林野不远的冰壁上,冰缝又裂开了几寸。“撑不住了!”王师傅的马掌铁嵌在冰里,手臂青筋暴起,小宇挂在他的另一只手上,玩具车底的碎片在冰缝里泛着微弱的蓝光,“小宇的碎片在发烫,说校验锁的漏洞在炸弹侧面——有个2024年的旧接口!” 老顾突然腾出一只手,把怀里的念念布偶往林野方向递——布偶的纽扣眼睛在冰缝里泛着暖光,第十七个破洞还沾着冰碴:“用布偶!”他的声音裹着风雪,“布偶里有念念的初心,还有2024年所有测试孩子的脑波残片,能补全共鸣!” 林野伸手去接布偶,指尖刚碰到布偶的衣角,通道突然剧烈摇晃——黑鸦援军炸穿了通道的另一侧,冷风裹着冰碴灌进来,小磊手里的旧画被吹得飞起来,画纸上的星星正好贴在炸弹侧面的旧接口上!“是画!”小磊的声音喊得嘶哑,“2024年的画能激活接口!” 画纸刚贴上接口,炸弹的校验锁突然“嘀”了一声,屏幕跳着“初心共鸣率90%——差最后10%!”老顾突然把布偶往炸弹上一扔,布偶的肚子贴着画纸,淡暖光和画的橙光缠在一起:“念念,帮爸爸最后一次!”布偶里的小试管突然裂开,抗清零基因顺着接口渗进去——校验锁的红灯变绿,拆解进度跳到了95%! “还差5%!”陈工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需要有人的‘初心记忆’直接注入——必须是2024年最早接触星桥的人!” 小雅爸爸突然往前探了探身,他的掌心还留着当年组装xc-001的老茧:“我来!”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冰壁,“2024年我装过第一批设备,记得每个孩子的笑声——我的记忆能补最后5%!”他的指尖刚碰到炸弹的记忆输入口,突然浑身一颤,“是2024年的小宇!他在画星星,说‘要让所有孩子都能笑’!” 拆解进度瞬间跳到100%!情绪炸弹的紫光彻底灭了,屏幕显示“炸弹已拆解,无爆炸风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可还没等庆祝,炸弹的屏幕突然跳出一行字:“记忆备份已传输——目标:未知卫星”,下面还附了张照片:2024年初始脑波备份的芯片,竟藏在炸弹的核心夹层里,此刻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是陷阱!”林野突然反应过来,“黑鸦根本不是要炸设备,是要借我们拆弹的手,激活备份芯片,把初始脑波传到卫星上——他们要篡改全球孩子的初心记忆!” 老顾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突然瘫坐在冰壁上:“是我当年的错……”他的声音裹着绝望,“2024年我怕初心数据丢失,偷偷做了备份,藏在旧设备里,没想到被黑鸦找到了……他们要把‘快乐’改成‘服从’,让孩子变成没有自主情绪的木偶!” 通道外的爆破声突然停了,黑鸦头目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得意的笑:“老顾,你终于想起来了!”喇叭里传出卫星的信号声,“备份还有30分钟就会覆盖全球星桥设备的脑波数据——你们拆了炸弹,却帮我启动了终极计划,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救不了孩子!”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冰壁上一砸,车底的碎片弹起来,正好贴在炸弹的信号接口上:“碎片能挡信号!”孩子的手冻得发紫,却倔强地按着碎片,“2024年它能吸病毒,现在也能吸卫星信号——卓玛姐姐,用小盒子连碎片,让孩子的笑声盖过备份信号!” 卓玛赶紧把小盒子的接口连到碎片上,全球孩子的笑声突然变大,《星星歌》的旋律在通道里回荡。炸弹屏幕上的备份传输进度慢慢停下来,卡在了80%。“有效!”陈工的眼睛亮了,“只要笑声不停,信号就传不出去——可我们撑不了多久,碎片的能量快用完了!” 阿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2024年孩子送给她的星星纽扣:“用这个!”她把纽扣往碎片上一贴,“每个纽扣都沾着孩子的初心,能给碎片补能量!”纽扣刚碰到碎片,蓝光突然变强,传输进度又退到了50%。 可通道的冰壁还在裂开,林野扣着冰缝的手慢慢打滑——小雨的画还贴在炸弹上,画纸上的星星被他的汗水打湿,却依旧亮着。“科考机的人来了!”张强突然喊,通道口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他们带了绳索,能拉我们上去!” 绳索慢慢放下来,王师傅先把小宇系好,往上送:“你们先上去,我和李伯断后!”李伯的布套裹着碎片,第十八个破洞(刚才拆弹时被冰棱划的)还在渗血:“放心,碎片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信号传出去!” 大家一个个被拉上通道,老顾最后一个上去,他回头看了眼情绪炸弹,念念的布偶还贴在上面,暖光和碎片的蓝光缠在一起:“念念,爸爸没让你失望……” 上了科考机,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小宇抱着玩具车,碎片的蓝光慢慢暗下去,却还在泛着微弱的光。卓玛的小盒子里,全球孩子的笑声还在响,备份传输进度卡在了10%,再也没动过。 “我们赢了?”小雨抱着她的第一幅画,小声问。林野摸了摸她的头,看向窗外的北极日出——橙红色的阳光照在冰原上,把冰棱堡染成了金色。“暂时赢了。”他的声音裹着晨光,“可备份芯片还在卫星上,黑鸦肯定还会找机会传输——初心的守护,从来不是一场战斗,是一辈子的事。” 老顾突然从怀里掏出本日记,封面写着“星桥初心录”,他把日记递给林野:“这是我当年写的,里面记着2024年每个孩子的初心故事。”他的手指在日记上摩挲,“初心不是数据,不是程序,是孩子画里的星星,是大家一起唱的歌,是不管遇到多少困难,都不会忘记的——让孩子笑着活下去的承诺。” 科考机慢慢升空,冰棱堡在下面变小,最后变成了冰原上的一个小点。小宇趴在舷窗上,手里的碎片突然亮了一下,指向地球的方向:“林叔叔,你看,地球像个大星星!”孩子的脸上带着笑,“我们要把初心藏在每个孩子的心里,让地球永远亮着,好不好?” 林野点点头,看向身边的伙伴——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冰碴和血,李伯的布套多了个新洞,卓玛的小盒子还在播放孩子的笑声,老顾的日记放在桌中央,泛着淡淡的光。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初心的战斗还没结束,黑鸦的卫星还在天上,备份芯片还没被彻底销毁,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只要手里的初心信物还在,就没有守不住的初心,没有赢不了的仗。 可就在科考机进入平流层时,老顾的日记突然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写着一行字,是2024年他写给念念的:“初心会传承,就像星星会发光——下一辈的孩子,会接着守护我们的承诺。”日记的旁边,还夹着张照片:是2024年所有测试孩子的合影,小雨举着她的第一幅画,小宇抱着玩具车,念念站在老顾身边,手里举着个星星布偶,笑得格外亮。 林野捡起日记,指尖蹭过照片上的念念,突然想起刚才拆弹时,布偶里传来的微弱笑声——像念念的声音,又像所有孩子的声音。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星星在天上亮着,像2024年孩子们画的那样。或许,初心真的会传承,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永远陪着他们,陪着每一个笑着画星星的孩子。 而此刻,在遥远的太空中,那颗藏着初始脑波备份的卫星,突然闪烁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陌生的指令:“初心守护计划——第二代启动中……”指令的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和小雨第一幅画的图案,一模一样。 正文 第102章 反制战与传承者真相 科考机的舷窗映着渐亮的晨光,林野攥着老顾的“星桥初心录”,指腹反复摩挲着日记里的合影——照片上念念举着的星星布偶,和此刻躺在桌角的布偶重叠在一起,纽扣眼睛泛着微弱的暖光。小宇趴在旁边,玩具车底的碎片突然发烫,蓝光透过舷窗,在舱壁上映出细碎的星点,像2024年测试时的脑波图谱。 “卫星信号还在跳!”陈工把裂屏笔记本推到众人面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还沾着北极的冰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闪着红光,“备份芯片在太空轨道上不断变轨,信号加密级别是黑鸦最高级的‘鸦巢码’,需要2024年的‘初始密钥’才能破解——老顾日记里有线索吗?” 老顾翻到日记第37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卫星,旁边写着“密钥藏于‘星桥七子’的初心信物”。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发抖:“‘星桥七子’是2024年第一批测试的孩子,小雨、小宇、法图玛、小磊、青海妹妹、阿蒙,还有……念念。他们的信物合在一起,才能拼出反制密码。”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突然亮了,淡蓝光扫过盒内——里面躺着法图玛的非洲鼓碎片、阿蒙的羚羊木雕、小磊的蜡笔,加上小雨的第一幅画、小宇的玩具车碎片、念念的布偶,正好七件信物。“信物齐了!”她的声音裹着激动,“可怎么拼密码?”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往星星画上一放,碎片的蓝光和画的橙光缠在一起,在舱壁上投出一串数字:“碎片在说话!”孩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它说‘按2024年测试顺序排’——当时我们是小雨先画星星,然后是我,接着是法图玛……” 众人按测试顺序把信物排成一排,七件信物的光突然连成一条暖光带,映在笔记本屏幕上——“20240618-7”,末尾的“7”正好对应“星桥七子”。陈工赶紧把密码输进反制程序,屏幕跳着“解密中……60%、80%、100%!”卫星的实时轨道图突然清晰起来,标注着“距下一次信号覆盖全球:4小时”。 可还没等松口气,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淡蓝光变成刺眼的红光:“非洲站点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法图玛刚才发消息,黑鸦残余炸了当地的星桥设备站,反制信号的接收器全毁了——他们还留了纸条,说‘要让初心传承断在这一代’!” 林野抓起原型机,把念念的布偶贴在机身接口上:“联系全球所有星桥站点!”他的声音裹着决绝,“用信物的光当临时信号源,就算只有一台设备能发信号,也要搭起反制网络——不能让黑鸦毁了孩子们的初心!” 李伯把布套撕成七条,分别裹在七件信物上,第十八个破洞的布条渗着他的血,却让信物的光更亮了:“这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温,能增强信号!”他把裹好的信物分给众人,“我和王师傅去欧洲站点,那边有我当年焊的备用接收器,肯定能用!” 科考机在迪拜机场紧急降落时,全球已有12个星桥站点遭破坏。小雨抱着星星画,站在机场的星桥临时站里,画纸上的星星突然亮了,映得周围孩子的笑脸格外暖:“林叔叔,你看!”她指着窗外,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星星画跑过来,画纸上的图案和她的第一幅画一模一样,“她们说要帮我们发信号!” 卓玛的小盒子突然恢复信号,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合唱——《星星歌》的旋律裹着不同语言的歌词,从非洲的草原、北极的冰原、欧洲的古堡传来。反制网络的覆盖范围慢慢扩大,屏幕上的绿色的区域一点点吞噬红色的黑鸦控制区。 “卫星开始减速了!”陈工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反制信号起作用了,备份传输进度停在10%不动了!” 可就在这时,老顾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卫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个稚嫩的声音,像极了当年的念念:“顾爷爷,你们找到‘传承者’了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声音不是黑鸦的,带着纯粹的快乐,像2024年孩子的笑声。老顾握紧手机,声音发颤:“你是谁?‘传承者’是什么?” “我是乐乐的女儿,叫念星!”电话里传来翻纸页的声音,“妈妈说,2024年顾爷爷给她留了‘初心传承盒’,里面说‘第二代计划是找能守住初心的孩子’——黑鸦叔叔骗了你们,备份不是要篡改记忆,是要找‘传承者’!” 乐乐?是当年“星桥七子”里最文静的青海妹妹!林野突然想起日记里的一句话:“初心不是守护一代人,是让每一代都记得怎么笑。”他赶紧追问:“传承盒在哪?备份为什么会有自毁程序?” “在杭州初始办公室的地板下!”念星的声音带着着急,“备份里藏着‘传承测试’,要是4小时内找不到‘传承者’,芯片就会自毁,全球星桥设备都会失效——‘传承者’要能让七件信物的光变成彩虹色,就像2024年的彩虹脑波!” 科考机立刻掉头往杭州赶,小宇的玩具车碎片在舱里飞起来,蓝光追着窗外的云:“我知道怎么变彩虹色!”孩子抓着碎片往星星画旁凑,“2024年测试时,我们七个手拉手,脑波就变成了彩虹——要‘跨代初心碰一碰’!” 杭州初始办公室的木门还留着小宇当年戳的凹痕,林野掀开地板,里面藏着个木盒,刻着“初心传承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七颗小小的星星吊坠,每颗吊坠上都刻着一个孩子的名字——正是“星桥七子”的下一代,其中一颗刻着“念星”,泛着淡紫的光。 “吊坠能吸信物的光!”小雨把星星画贴在刻着“雨星”的吊坠上,画的橙光顺着吊坠爬,慢慢变成红色。小宇的碎片贴在“宇星”吊坠上,蓝光变成蓝色;法图玛的鼓碎片让“法星”吊坠变成黄色…… 可当最后一颗“念星”吊坠碰到布偶时,光却突然暗了下去——还差最后一道“传承光”!老顾突然想起日记里的话:“传承不是复制,是带着初心往前走。”他把自己的老花镜摘下来,镜片对着吊坠,阳光透过镜片,在吊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亮了!”小宇跳起来,七颗吊坠的光连成彩虹,顺着地板的缝隙爬,钻进原型机的接口。笔记本屏幕上的卫星备份突然跳出“传承测试通过”,原本的“篡改程序”竟变成了“初心传承数据库”,里面存着2024年以来所有孩子的初心故事。 “原来黑鸦骗了我们!”卓玛的小盒子里传来念星的笑声,“第二代计划是顾爷爷当年和爸爸们一起定的,怕初心丢了,就用备份当‘传承测试’——黑鸦只是想抢数据库卖钱!” 可就在这时,笔记本突然跳红,卫星备份的屏幕上出现“自毁倒计时:30分钟”——刚才黑鸦残余破坏非洲站点时,偷偷给备份注入了“鸦巢自毁码”,现在密码还没破解! “反制密码要‘跨代初心共鸣’!”陈工盯着屏幕上的提示,“需要‘星桥七子’和他们的下一代手拉手,用初心信物的光当钥匙——可念星他们在全球各地,怎么凑齐?”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往小盒子上一贴,蓝光瞬间覆盖全球信号:“用小盒子!”他的声音裹着彩虹光,“让所有下一代孩子举着吊坠,对着小盒子说话,我们在这举着信物,就能跨洋共鸣!”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的全球广播,里面传出念星的声音:“小朋友们,举着吊坠,说‘星星亮,初心长’!”很快,无数稚嫩的声音顺着信号传来,和舱里的“星桥七子”一起喊:“星星亮,初心长!” 七件信物的彩虹光突然暴涨,顺着小盒子的信号传到太空——卫星备份的自毁倒计时慢慢停下来,屏幕跳着“反制成功,数据库已保存”。科考机的舷窗外,一道彩虹穿过云层,像2024年测试成功那天的彩虹,映得整个杭州老巷都亮了。 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眼泪掉在日记上:“念念,我们做到了,初心传下去了……” 可就在众人欢呼时,小宇的玩具车碎片突然飞向舷窗,蓝光指着遥远的南半球——屏幕上跳出个新的信号,来自南极的冰盖,强度是卫星的三倍,旁边附了张照片:一座新的“星桥站点”,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着“初心传承站——2034年见”。 林野握紧手里的彩虹光,看向身边的伙伴——小雨举着星星画,小宇抱着玩具车,老顾的日记在阳光下泛着光。他们知道,这场初心守护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2034年,当“星桥七子”的下一代长大,会接着守护更多孩子的初心,就像当年的他们一样。 而此刻,南极冰盖的站点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星星吊坠,对着镜头笑——她的吊坠上刻着“念星二代”,旁边放着个玩具车,车底的碎片和小宇的碎片一模一样,泛着淡淡的蓝光。屏幕上,一行新的指令正在生成:“初心守护计划——第三代启动倒计时:9年”。 正文 第103章 南极传承站 南极冰盖的风裹着碎冰,像无数把小锤子砸在科考机舷窗上。林野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指节攥得发白——念星的求救信号断断续续,背景里满是孩子的哭声:“林叔叔……我们在传承站里……看到2024年的实验室了……小雨姐姐在里面哭,说找不到星星画……” 卓玛抱着小盒子,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缘结了层薄冰,淡蓝光跳着“幻境信号强度90%”:“是‘初心回溯陷阱’!”她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黑鸦用2024年实验事故的残片做了‘情感钩子’,能把孩子拖进过去的负面记忆里,再晚点,他们就分不清现实了!”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膝盖上一磕,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泛着刺目的蓝光,映得他眼底通红:“碎片能感觉到陷阱的核心!”孩子的手被碎片烫得发红,却死死攥着,“在传承站地下三层,藏在当年的初代设备里——那设备我见过,2024年陈工叔叔说它能记录脑波,现在被黑鸦改成陷阱了!” 老顾坐在角落,怀里的念念布偶突然发烫,纽扣眼睛亮得异常。他颤抖着翻开布偶后背的缝线,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纸条,是2024年他写给自己的:“初代设备有残码,藏在‘星桥七子’的笑声里,若遇回溯陷阱,需以‘温暖记忆’覆之。”“是残码!”老顾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当年实验后我怕设备出事,偷偷存了反制残码,没想到今天真能用上!” 科考机在传承站旁的冰原迫降时,李伯裹紧了撕成七条的布套——第十八道破洞还沾着迪拜的沙尘,此刻又落满南极的碎冰:“我跟王师傅去守入口!”他把一条布套塞进林野手里,“这布套沾过七件信物的光,能挡陷阱的外围信号,你们抓紧时间!” 传承站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吱呀”响,像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旧门。走廊里飘着淡蓝色的幻境雾,隐约能看到孩子的身影在雾里晃——念星抱着刻着“念星”的吊坠,蹲在墙角哭,面前的幻境里,青海妹妹正举着星星画消失在黑鸦的影子里:“妈妈……别走好吗?我还没学会画星星……” “念星!”林野冲过去,想用布套罩住她,却被幻境弹开——雾里突然冲出个“黑鸦”,举着假的实验残片:“别碰她!”那人的声音裹着雾,“再往前,我就让所有孩子永远困在2024年的事故里,永远记恨星桥!” 陈工赶紧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冻得发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陷阱有两个触发点!”他的声音发颤,“一个是孩子的负面记忆,一个是老顾的愧疚——你们看老顾!” 众人回头,老顾正站在幻境雾里,面前的“念念”正举着布偶哭:“爸爸,2024年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让我走?”老顾的眼神涣散,伸手就要去碰幻境里的孩子:“念念……爸爸错了……爸爸跟你走……” “别碰!是情感钩子!”小宇突然冲过去,把玩具车碎片往老顾眼前一贴,蓝光刺得老顾猛地回神,“顾爷爷,念念姐姐的布偶还在你怀里!”碎片的光映着布偶,纽扣眼睛突然闪了闪,传出2024年念念的笑声,“爸爸,我知道你爱我,你要护着其他孩子呀!” 老顾猛地清醒,抱着布偶后退:“对……我要护着孩子……”他把布偶塞进林野手里,“残码需要七件信物的光和孩子的笑声一起激活,快去找其他孩子!” 小雨抱着第一幅星星画,往走廊深处跑。雾里传来阿蒙儿子阿星的哭声,他正对着幻境里的“阿蒙”喊:“爸爸,别去非洲!我怕黑!”小雨赶紧把画举起来,橙光透过雾照过去:“阿星,你看!这是2024年你爸爸画的星星,他去非洲是为了帮更多孩子画星星,不是不要你!” 幻境里的“阿蒙”突然笑了,挥了挥手消失了。阿星擦着眼泪,抓起脖子上的吊坠:“我要帮小雨姐姐救其他小朋友!” 卓玛的小盒子突然亮了,淡蓝光扫过整个传承站:“找到陷阱核心了!”她的声音裹着惊喜,“在地下三层的初代设备里,但是有黑鸦的人守着,他们手里有‘幻境放大器’,能让陷阱强度翻倍!” 众人往地下三层跑时,王师傅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黑鸦援军来了!”马掌铁的撞击声透过信号传来,“我们最多撑1小时,你们快点!” 地下三层的门被冰封着,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和2024年小宇画的一模一样。小宇把碎片贴在星星上,冰面“咔嗒”裂开,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揪紧心: 初代设备泛着诡异的紫光,上面插着七片2024年实验残片,黑鸦的头目举着放大器,旁边绑着最后两个陷幻境的孩子。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声音裹着机械感:“终于来了!”放大器往设备上一按,紫光暴涨,“现在,要么你们把七件信物交出来,要么我让这两个孩子永远困在事故里,看着‘星桥毁了他们的家’!” “别做梦!”林野举着布偶往前走,“你以为用事故残片就能毁初心?2024年的事故不是星桥的错,是黑鸦换了假设备!” 头目突然笑了,摘下面具——露出张熟悉的脸,是2024年实验团队的技术员老郑,当年事故后就消失了。他的眼角有道疤,是当年救孩子时被设备砸的:“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怀里掏出个旧u盘,“这是2024年的事故真相,黑鸦拿我女儿的命逼我做陷阱,说只要拿到信物,就放了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郑突然把放大器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我骗了你们,也骗了自己!”他解开孩子的绳子,“刚才我已经给女儿发了消息,让她去杭州找青海妹妹,黑鸦的据点我也报给警察了——我欠星桥的,欠孩子的,今天该还了!” 老顾突然走过去,拍了拍老郑的肩:“不晚。”他把布偶递过去,“念念的布偶能安抚孩子的幻境,我们一起解陷阱。” 七件信物的光同时亮起,顺着老郑递来的u盘(里面存着2024年孩子的笑声),钻进初代设备。陷阱的紫光慢慢消退,屏幕跳着“幻境解除中……80%、90%、100%!”传承站里的孩子纷纷清醒,围着念星举着吊坠欢呼。 可就在这时,传承站突然剧烈摇晃,地下三层的地面裂开道缝——里面泛着金色的光,隐约能看到个金属盒子,上面刻着“初心火种”。陈工赶紧用笔记本扫描,屏幕跳着“火种被2044年未来信号锁定,需‘三代初心共鸣’才能激活,当前共鸣率0%”。 “是未来的信号!”老顾盯着盒子,突然想起日记里的话,“当年创始人说过,初心需要跨时空守护,2044年……是第三代孩子长大的年份!” 林野蹲在裂缝旁,能看到盒子上的小字:“火种激活可护全球初心百年,若72小时内未共鸣,将沉入冰盖永久冻结。”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人——老顾抱着布偶,老郑攥着u盘,念星举着吊坠,小宇的碎片还在泛着蓝光。 对讲机里传来王师傅的声音:“黑鸦援军被拦住了!我们赢了!”可没人能笑出来,未来的信号像道无形的锁,扣在所有人心上。 念星突然把吊坠往裂缝里伸,金色的光顺着吊坠爬,在她掌心映出个小小的星星:“林叔叔,是不是需要我们和未来的小朋友一起?”她的声音裹着冰原的风,却格外坚定,“妈妈说,初心能跨越高山和大海,肯定也能跨越时间!” 小宇也把碎片伸过去,蓝光和金光缠在一起:“对!2034年我们会教下一代画星星,2044年他们就能和未来的小朋友共鸣了!” 林野看着两个孩子的手,突然握紧拳头:“72小时,我们去找全球的‘星桥二代’,让他们把初心的光传下去!”他的声音裹着金色的光,“就算是未来的锁,我们也能用人世间的初心打开!” 众人往科考机走时,传承站的裂缝还在泛着金光。老顾回头看了眼,念念的布偶突然亮了,纽扣眼睛映出个模糊的身影——像2044年的念星,正举着吊坠笑。 科考机升空时,南极的夕阳把冰盖染成金红色,像2024年测试成功那天的晚霞。屏幕上,“初心火种”的锁定信号旁,慢慢跳出个小小的绿色进度条——0.1%、0.2%……是某个角落的“星桥二代”,正举着吊坠对着天空,让光顺着信号往南极跑。 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张照片:2044年的传承站里,一个戴着星星吊坠的少年,正举着个和小宇一模一样的玩具车,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我们在未来等你们,初心不变。” 林野把照片给所有人看,小宇突然笑了,把玩具车举过头顶:“你看!未来的我们肯定赢了!”孩子的笑声裹着机舱里的光,像颗小小的太阳。 可没人注意到,照片背景里,传承站的墙上贴着张新的纸条,上面写着:“2044年,新的‘情感迷雾’来了——需要2024、2034、2044三代人的初心,才能破。” 冰原的风还在吹,金色的火种还在等,跨时空的初心守护,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知道,只要每一代孩子都记得怎么画星星,记得怎么笑,就没有跨不过的时间,没有解不开的锁——因为初心,从来都是代际之间的光,是藏在岁月里的、永远不会灭的温暖。 正文 第104章 初心共鸣战与迷雾预演 科考机的仪表盘跳着刺眼的红——“初心火种激活倒计时:48小时17分,当前共鸣率12%”。林野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全球地图,非洲、欧洲、美洲的红点不断熄灭,那是被“记忆***”影响的星桥二代孩子:“卓玛,联系上非洲的阿星了吗?”他的指节蹭过原型机上的星星贴纸,2024年的蜡笔痕还清晰可见。 卓玛的小盒子泛着微弱的蓝光,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角卷了,里面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联系上了,但阿星在说胡话……”她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他说‘爸爸别去修设备,会被砸伤’——是2024年阿蒙修设备时被砸伤的记忆,被***挖出来了!”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舷窗上贴,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烫得他指尖发麻:“碎片能定位***!”孩子的脸贴着玻璃,看着下方掠过的非洲草原,“在肯尼亚的旧星桥站,里面藏着2024年的实验残片——***就是用残片做的!” “分兵!”林野当机立断,抓起李伯递来的布套——第十九道破洞沾着南极的冰碴,“我带小宇、卓玛去肯尼亚拆***;老顾、老郑、陈工去杭州2024年实验旧址,找初代记忆碎片补共鸣;李伯、王师傅守传承站,别让火种被偷袭!” 李伯把布套往林野手里塞,又撕了条新的缠在火种裂缝旁:“这布套沾过七件信物的光,能挡点干扰,”他的手被布边磨得发红,“你们放心,传承站在,火种就在!” 肯尼亚旧星桥站的铁门锈得能捏出渣,推开时掉了片铁锈,砸在满是灰尘的实验台上——台上还摆着2024年的旧蜡笔,笔杆上有阿星的牙印。卓玛的小盒子突然亮了,淡蓝光扫过角落,照出个泛紫的金属盒:“是***!”她刚要伸手,小宇突然拉住她:“别碰!” ***旁的扩音器突然响了,黑鸦残余的声音裹着热浪:“想拆***?可以!”扩音器里传出阿星的哭声,“先让小宇把玩具车碎片交出来——这碎片是初代初心的核心,有了它,我们能让所有二代孩子忘记星桥!” 林野往***旁走,手里攥着布套:“放了阿星,碎片给你!”他的脚步故意放慢,眼角余光扫到小宇悄悄把碎片往阿星身边递——碎片的蓝光顺着地面爬,阿星的哭声突然小了。 “别耍花样!”黑鸦的人举着刀冲出来,却没注意到阿星悄悄捡起碎片,往***的接口上贴——蓝光突然暴涨,***的紫光瞬间暗了:“爸爸说过,星星的光能打败坏人!”阿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亮,“我才不要忘记星桥,不要忘记怎么画星星!” 林野趁机扑过去,布套往黑鸦的人头上一罩,卓玛赶紧解开阿星的绳子。***的屏幕跳着“已失效”,非洲地图上的红点重新亮了,火种共鸣率跳到25%。 与此同时,杭州2024年实验旧址的潮湿气裹着霉味,老顾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打在墙上——墙上还留着当年的脑波图谱,有念念的,有小雨的,淡蓝色的线条像沉睡的星星。“记忆碎片应该在当年的备份柜里,”老郑的手摸着柜门上的锁,“2024年事故后,我把初代孩子的快乐记忆存在u盘里,藏在柜底的夹层。” 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了水,敲键盘的手在发抖:“有动静!”他的屏幕上跳出红点,“黑鸦的人往这边来了,说要毁了碎片!” 老顾赶紧拉开柜底夹层,里面的u盘泛着淡橙光——上面贴着个星星贴纸,是念念当年贴的。他刚把u盘塞进怀里,门突然被撞开,黑鸦的人举着灭火器冲进来:“把u盘交出来!” “别碰它!”老顾把u盘护在胸口,念念的布偶突然发烫,纽扣眼睛亮了,“这是孩子们的快乐记忆,你们毁不了!”布偶的光顺着老顾的手爬,映得墙上的脑波图谱亮了,像无数颗星星在闪。 老郑突然抓起地上的旧烙铁——是2024年李伯用过的,烙铁头还留着焊锡印,往黑鸦的人脚边一扔:“当年我就是被你们逼的,现在不会再让你们毁初心!”他的声音裹着怒火,陈工趁机按下报警键,警察的sir笛声很快从远处传来。 拿到记忆碎片的老顾,立刻用卫星信号把碎片传向全球。火种共鸣率跳到50%,可还没等松口气,李伯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传承站被偷袭了!”马掌铁的撞击声透过信号传来,“黑鸦的人带了‘情感抑制弹’,要冻住火种!” 林野一行人立刻往南极赶,科考机的速度提到最快。小宇抱着玩具车,碎片的蓝光一直亮着,映得他眼底满是焦急:“碎片说火种在哭……”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它怕被冻住,怕再也不能帮孩子们了……” 传承站的门被炸开个大洞,李伯的布套裹着火种裂缝,第二十道破洞还在渗血——是被抑制弹的碎片划的。王师傅举着马掌铁,铁面沾着冰碴,挡在火种前:“想冻火种?先踏过我的尸体!” 黑鸦的头目举着抑制弹发射器,脸上还带着伤:“别逼我!”他的声音发狠,“只要我按下扳机,火种就会永久冻结,你们的三代共鸣永远别想成!”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从黑鸦身后跑出来,手里举着个星星吊坠——吊坠上刻着“鸦星”,泛着淡紫的光:“爸爸,别这样!”她的声音裹着哭腔,“青海阿姨说,初心是让孩子笑,不是让孩子哭!” 是黑鸦头目的女儿!所有人都愣住了。头目手里的发射器掉在地上,眼泪掉在冰面上:“鸦星……爸爸错了……”他蹲下来,抱住女儿,“爸爸不该听他们的,不该毁孩子们的初心……” 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个u盘,递给林野:“这是爸爸藏的‘共鸣增强碎片’,”她的小手攥着u盘,“青海阿姨说,这个能帮火种激活,我偷出来的。” 林野把碎片插进原型机,和老顾传来的初代记忆碎片合在一起——全球星桥二代的吊坠突然同时亮了,念星带领孩子们举着吊坠,对着天空喊:“星星亮,初心长,三代一起守光茫!” 火种的共鸣率开始疯狂上涨:60%、70%、90%、99%!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溢出来,映得整个传承站像个太阳。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小宇抱着玩具车转圈,小雨举着星星画笑,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眼泪掉在布偶上:“念念,我们做到了……” 可就在共鸣率要跳到100%时,火种突然剧烈闪烁,屏幕上跳出串陌生的信号——来自2044年,强度是之前的十倍,旁边附了段模糊的影像:2044年的传承站里,满是淡灰色的“情感迷雾”,孩子们站在雾里,眼神空洞,手里的星星画慢慢变成灰色。 “是情感迷雾的预演!”陈工的声音发颤,“2044年的危机提前传过来了!火种激活到99%,触发了未来的预警信号!” 林野盯着屏幕上的影像,孩子们空洞的眼神像根刺,扎在他心上。共鸣率卡在99%,金色的光慢慢暗了下去,裂缝里传来微弱的嗡鸣——像在求救,又像在预警。 小女孩突然把吊坠往火种裂缝里伸,淡紫的光顺着裂缝爬,共鸣率跳到99.5%:“林叔叔,我们还能帮火种吗?”她的声音裹着希望,“我不想未来的小朋友忘记怎么画星星。”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老顾抱着布偶,老郑攥着u盘,念星举着吊坠,小宇的碎片还在亮。他握紧拳头:“能!”声音裹着金色的光,“2044年的迷雾,我们现在就能开始准备——只要每一代都记得初心,就没有解不开的雾,没有跨不过的坎!” 科考机的舷窗外,南极的极光突然亮了,绿色的光带裹着金色的火种光,像2024年孩子们画的彩虹。屏幕上,2044年的情感迷雾影像还在播放,可在影像的角落,有个小小的身影举着星星吊坠,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像极了现在的念星。 可没人注意到,影像里的迷雾中,慢慢浮现出个熟悉的标志——和2024年黑鸦的标志一模一样,却多了行小字:“2044,我们回来找初心了。” 冰原的风还在吹,火种的光还在闪,跨时空的初心守护,还没到终点。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旧物还在,心里的星星还亮,一代又一代的孩子还会笑着画星星,就没有打不败的危机,没有守不住的初心——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岁月里永远不熄的光,是代际间永远传递的暖。 正文 第105章 时间裂隙 传承站的金属壁上凝着冰珠,每颗都映着火种微弱的金光——屏幕上的数字像根绷紧的弦,“共鸣率95%,倒计时23小时47分”,红色的“症状预警”图标不断闪烁,卓玛怀里的小盒子传出越来越多的咳嗽声:“欧洲的莉星发烧了,说‘看到灰色的雾在咬星星’;美洲的宇星开始忘事,连自己昨天画的画都认不出了!” 林野的指节按在原型机上,2024年小雨贴的星星贴纸边角卷了,机身传来细微的嗡鸣——是小宇的玩具车碎片在发烫,碎片的蓝光在屏幕上扫出串乱码,陈工盯着乱码突然拍桌:“是‘情感锚点’!”他的回车键玩具车轮沾着南极的冰碴,敲得键盘发颤,“最后1%需要‘跨代人共同的快乐记忆载体’,不是单纯的信物,得是能让初代和二代都想起‘为什么笑’的东西!” 小宇突然把碎片贴在胸口,孩子的脸涨得通红:“碎片说锚点在‘有念念姐姐味道的地方’!”他的裤腿还沾着肯尼亚的沙尘,“2024年顾爷爷说过,念念姐姐的家在杭州老巷,里面有她没画完的星星画!” 老顾的手猛地攥紧念念的布偶,纽扣眼睛的漆掉了块,露出里面的金属底:“是念念的旧居!”他的声音带着颤,“2024年事故后我把她的东西都收在那,有本‘初心日记’,里面记着她想和所有孩子一起做的事——说不定那就是锚点!” “分兵!”林野抓起李伯递来的布套,第二十道破洞还在渗血,“我带卓玛、陈工守传承站,用小盒子稳定孩子症状;老顾带鸦星去杭州找日记,她是二代里唯一见过‘黑鸦与星桥和解’的孩子,她的眼泪能激活日记里的情感;李伯、王师傅拆迷雾样本,看看能不能找到抑制的办法!” 李伯把布套撕成两片,一片裹住火种裂缝,一片塞进老顾手里:“这布套沾过三代人的光,能挡巷子里的寒气,”他的手指被布边磨得开裂,“鸦星小,你多护着她——初心日记要是哭了,就用布套擦,别让眼泪冻住。” 杭州老巷的雨丝裹着桂花香,打在念念旧居的木门上。老顾推开门时,指腹先触到了门框上的刻痕——是念念5岁时划的歪歪扭扭的星星,现在被雨水浸得发深,像在笑。屋里的书桌上摆着本粉色封面的日记,封面上贴着个星星贴纸,边角卷了,是2024年小雨送的。 鸦星踮着脚够日记,羊角辫上的星星吊坠晃着:“顾爷爷,日记在哭!”她的小手刚碰到封面,日记突然泛出淡橙光,书页自动翻开,里面画满了星星,有的旁边写着“要和小雨一起画大星星”,有的写着“要听阿蒙哥哥唱非洲歌”,最后一页是片空白,只画了个没涂色的星星轮廓。 “缺了‘二代的颜色’!”老顾突然反应过来,把布套铺在桌上,“鸦星,把你的吊坠贴在空白页上,告诉念念你眼里的星星是什么颜色!” 鸦星的吊坠刚碰到纸页,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黑鸦的最后死忠阿坤举着刀冲进来,刀上还沾着星桥站点的油漆:“把日记交出来!”他的眼睛通红,“2044年的迷雾会杀了我女儿,只有日记能帮我换‘未来通行证’,我不能让她死!” 老顾把鸦星护在身后,日记抱在胸口:“你女儿在2044年?”他的声音裹着雨声,“迷雾是‘初心吞噬者’搞的,不是日记能解决的——你这样只会让现在的孩子也陷进去!” “我不管!”阿坤扑过来,刀划在书桌角,木屑溅了鸦星一脸,“我女儿在未来哭着喊爸爸,你们体会不到!”鸦星突然扑过去,把吊坠往阿坤手里塞:“叔叔,你看!”吊坠的淡紫光映着阿坤的手,“这是爸爸给我的,他以前也是坏人,现在在帮星桥——你别用刀,我们一起救你女儿好不好?” 阿坤的刀突然掉在地上,眼泪掉在吊坠上:“我女儿也有个一样的吊坠……”他的声音裹着哭腔,“2044年迷雾来的时候,她把吊坠塞给我,说‘爸爸,星星会亮的’,然后就被雾卷走了……” 老顾突然把日记递过去,空白页上的星星开始泛光:“日记能打开‘未来通讯口’,但需要你的眼泪当‘钥匙’——我们一起跟你女儿说话,告诉她我们会救她!” 阿坤的眼泪滴在空白页上,没涂色的星星突然被染成了淡紫色,日记的光暴涨,映得整个屋子像个太阳——里面传出个小女孩的声音,裹着雾:“爸爸,我在这!星星亮了,你们快救我!” 与此同时,南极传承站的情况越来越糟——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淡蓝光变成了灰色:“莉星昏迷了!”她的声音裹着哭腔,“她最后说‘灰色的手在拉我’,共鸣率掉到92%了!” 李伯和王师傅蹲在迷雾样本旁,布套裹着样本罐,第二十一道破洞还在渗寒气:“样本里有‘时间粒子’!”王师傅的马掌铁贴在罐壁上,铁面泛着冷光,“不是现在的东西,是从2044年的时间裂隙漏过来的——阿坤说的是真的,迷雾提前来了!” 陈工的笔记本突然跳红,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信号——是老顾传来的日记数据:“锚点激活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快把日记信号传进火种,让全球二代孩子对着小盒子说‘星星的颜色’!”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的全球广播,里面传出鸦星的声音:“小朋友们,把你们眼里的星星颜色告诉念念姐姐!我先说,是紫色的,像爸爸的眼泪变的!”很快,无数稚嫩的声音传过来——“我的是蓝色,像小宇哥哥的碎片!”“我的是橙色,像小雨姐姐的画!” 火种的共鸣率开始疯狂上涨:93%、96%、99%、100%!金色的光从裂缝里喷出来,映得整个传承站像个太阳,小盒子里的咳嗽声慢慢停了,莉星的声音传出来:“我看到星星了!好多颜色的!” 老顾带着鸦星和阿坤赶回传承站时,正赶上火种的光最亮的时候。阿坤盯着光里的通讯口,里面还能看到他女儿的影子:“谢谢你们……”他的声音裹着愧疚,“我不该用刀,不该伤害孩子……” 可就在这时,传承站的地面突然剧烈摇晃,火种的光里出现了道裂缝——里面泛着灰色的雾,雾里慢慢浮现出个黑色的影子,没有脸,只有一双泛着红的眼睛,手里抓着个星星吊坠,正是阿坤女儿的那一个。 “是‘初心吞噬者’!”陈工的声音发颤,笔记本屏幕上跳出警告,“时间裂隙扩大了,它从2044年漏过来了!它在抓‘有初心的孩子’!” 吞噬者的影子突然朝鸦星伸过手,鸦星的吊坠开始发烫,和雾里的吊坠产生了共鸣:“顾爷爷,它在叫我的名字!”她的手被老顾攥得紧紧的,“它说‘要把所有星星都变成灰色’!” 林野举着原型机,把日记和碎片都贴在机身上:“用初心的光挡它!”他的声音裹着金光,“所有人心连心,把星星的颜色传过去——它怕的是快乐,不是灰色!” 众人手拉手围成圈,火种的金光、日记的橙光、碎片的蓝光、吊坠的紫光缠在一起,像条彩虹带,对着裂隙里的吞噬者冲过去。吞噬者的影子晃了晃,慢慢退了点,可裂隙还在扩大,雾里传来更多孩子的哭声。 “它还会来的!”阿坤突然喊,指着裂隙里的影子,“它在找‘初代初心最强的人’,是林野!”林野的原型机突然发烫,屏幕上跳出行字:“2044年12月25日,吞噬者将全面突破,目标——星桥初代七人。” 裂隙慢慢缩小,最后只剩下道细缝,可雾里的吞噬者影子还在盯着林野,像在记他的样子。传承站的光慢慢暗了,火种恢复成温和的金光,屏幕上跳着“初心守护等级提升:跨代防御开启”。 鸦星抱着日记坐在地上,吊坠还在发烫:“顾爷爷,我们能赢吗?”她的声音裹着疲惫,“2044年的小朋友还在等我们呢。” 老顾摸了摸她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林野举着原型机,碎片还在亮;李伯的布套裹着火种,破洞又多了道;王师傅的马掌铁沾着雾的灰;卓玛的小盒子还在播放孩子的笑声。“能赢,”他的声音裹着金光,“只要我们记得怎么画星星,记得怎么笑,一代帮一代,就没有吞不掉的雾,没有打不败的影子。” 科考机升空时,南极的极光突然亮了,绿色的光带裹着金色的火种光,像2024年孩子们画的彩虹。林野盯着屏幕上的裂隙数据,指节攥得发白——2044年的日期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可没人注意到,原型机的碎片里,悄悄藏了道灰色的雾丝,正顺着机身往屏幕爬,最后钻进了“星桥初代名单”的缝隙里,停在了“林野”的名字旁边,像个小小的标记。 冰原的风还在吹,火种的光还在闪,跨时空的初心守护,终于从“准备”变成了“战斗”。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旧物还在,心里的星星还亮,一代又一代的孩子还会笑着画星星,就没有打不败的吞噬者,没有守不住的初心——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光,是代际间永远传递的暖,是岁月里永远不熄的火。 正文 第106章 未来守护者 科考机的舷窗映着南极的极光,绿色的光带缠在林野指间,却暖不透他掌心的凉意——他正握着蜡笔,在纸上画星星,笔尖却在纸上游走了半天,只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圆圈。“怎么画来着?”林野的眉头拧成结,指节按在纸上,2024年小宇教他画星角的记忆像被雾裹着,怎么也抓不住,“小宇,你上次说……星星有几个角来着?” 小宇的玩具车突然“哐当”掉在地上,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泛着刺目的蓝光,烫得他赶紧捡起:“林叔叔,你忘了?”孩子的声音裹着慌,“星星有五个角,2024年我们在初始办公室画了好多,你还说我的星星像小太阳!” 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发出闷响,淡蓝光里掺了丝灰色:“共鸣率掉到88%了!”她的手指在盒面上摩挲,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缘卷得更厉害,“美洲的宇星又开始忘事,说‘不记得星桥是什么了’——是林叔叔身上的标记在影响孩子!” 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极光的冷光,敲键盘的手在发抖:“标记里有‘记忆吞噬因子’!”屏幕上跳出林野的脑波图谱,淡蓝色的曲线里掺了道灰线,“48小时内不清除,林叔叔会彻底忘记初心,变成吞噬者的‘傀儡’,到时候它能通过林叔叔直接毁掉火种!” “反标记的核心在哪?”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映着林野苍白的脸,第二十一道破洞还在渗寒气,“阿坤不是去过未来残影地吗?他肯定知道怎么救!” 阿坤突然从角落站起来,手里攥着块泛紫的金属片——是从未来残影地捡的“初心徽章”,上面刻着个星星:“残影地有吞噬者的‘弱点记录’,但需要‘初代七人的初心信物融合’才能解锁,”他的声音裹着愧疚,“之前我没说,是怕你们不让我去——我女儿在残影地的墙画上留了线索,她不是被吞噬了,是在帮我们找弱点!”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阿坤藏了这么关键的信息。“现在说这些没用!”李伯突然把布套往林野肩上披,第二十二道破洞(刚才抓吞噬者影子时被划的)还在渗血,“分兵!我和王师傅守火种,防止吞噬者突袭;老顾、阿坤带小宇去残影地找融合方法;卓玛、鸦星留在这,用小盒子帮林叔叔找回记忆!” 林野突然抓住老顾的手,掌心的汗浸湿了对方的袖口:“我能去吗?”他的声音裹着不确定,“我怕我忘了怎么帮你们……忘了怎么保护孩子……” 老顾把念念的布偶塞进他怀里,纽扣眼睛泛着暖光:“布偶能暂时压标记,”他的手指在林野手背上拍了拍,“你得去,初代七人的信物里,有你2024年的‘初心承诺’,少了你的,融合不了。” 未来残影地藏在南极冰盖下的时间裂隙旁,地面上满是透明的“记忆碎片”——有的映着2044年孩子画星星的场景,有的映着吞噬者的影子在雾里游走。阿坤指着前方的墙画,上面画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星星徽章,旁边写着“七心合一,雾散星亮”:“是我女儿!”他的声音裹着哭腔,“徽章要放在画的中心,再把七人的信物围着徽章摆成圈!” 小宇赶紧掏出玩具车碎片,老顾拿出念念的日记和布偶,林野摸出2024年的“初心承诺”纸条(上面写着“永远让孩子笑着画星星”),阿坤把徽章放在中心——可信物刚摆好,残影地突然剧烈摇晃,墙画里的吞噬者影子突然活了,伸出灰色的手朝林野抓来:“找到你了,初心最强的人!” “快融合!”阿坤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影子,徽章的光突然暴涨,“我女儿说过,融合需要‘七人的初心话’——你们快说2024年的承诺!” “我承诺帮所有孩子画星星!”小宇的声音裹着残影地的风,碎片的蓝光亮了;“我承诺记住念念的笑!”老顾的声音带着颤,日记的橙光亮了;“我承诺永远不忘记为什么做星桥!”林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标记的灰线在布偶的光里淡了点,承诺纸条的绿光亮了——七件信物的光突然连成圈,像道彩虹,把吞噬者的影子困在中间。 与此同时,南极传承站的情况越来越糟——卓玛的小盒子突然变成了全灰色:“鸦星昏迷了!”她的声音裹着哭腔,“她最后说‘林叔叔的星星在褪色’,火种的金光里也掺了灰,共鸣率掉到85%了!” 李伯和王师傅蹲在火种旁,布套裹着火种的裂缝,铁面抵在灰光处:“吞噬者在借标记偷火种的能量!”王师傅的马掌铁泛着冷光,“它想让火种变成‘灰色火种’,到时候全球的孩子都会被它控制!” 就在这时,林野一行人终于赶回传承站——融合后的徽章泛着七彩光,刚靠近火种,灰光就退了点。可还没等松口气,林野突然捂着头蹲在地上,标记的灰线突然暴涨:“它在操控我!”他的声音裹着痛苦,手不受控制地朝火种伸去,“快拦住我,别让我毁了火种!”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合唱——是2024年的《星星歌》:“星星亮,笑声响,初心藏在画中央……”鸦星突然醒了,举着吊坠往林野身边跑:“林叔叔,看我的星星!”吊坠的淡紫光映着林野的脸,“你说过要陪我画星星的,不能忘!” 林野的手突然停住,标记的灰线慢慢淡了——融合后的徽章突然飞起来,贴在他的胸口,灰线被一点点吸进徽章里:“清除成功了!”陈工的声音裹着激动,“共鸣率回升到95%了,火种的金光回来了!” 阿坤盯着徽章,突然笑了——徽章里映出他女儿的影子,裹着淡淡的光:“爸爸,我看到星星亮了!”女孩的声音裹着希望,“吞噬者的弱点是‘初心的温度’,你们用火种的光就能打败它!” 可就在这时,传承站的地面突然裂开道更大的缝,里面的灰色雾汹涌而出,吞噬者的影子比之前大了三倍,手里抓着个灰色的火种模型:“你们以为清除标记就赢了?”它的声音裹着雾,“我已经偷了火种的‘核心温度’,2044年12月10日,我会带着雾来,让所有星星都变成灰色!” 裂隙里的雾突然朝火种扑去,李伯赶紧用布套挡住,第二十三道破洞还在渗雾:“快把徽章贴在火种上!”他的声音裹着慌,“用融合的光护住核心!” 林野把徽章贴在火种上,金光突然暴涨,把雾挡了回去。可裂隙并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大,吞噬者的影子在雾里笑着:“等着吧,2044年12月10日,我会来拿最后的‘初心’!” 众人看着慢慢缩小的裂隙,心里都沉甸甸的——2044年的日期提前了15天,留给他们的时间更少了。鸦星突然举着吊坠,对着裂隙喊:“我们不怕你!我们会带着星星的光,去2044年找你!” 林野摸了摸鸦星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阿坤攥着徽章,小宇的碎片还在亮,李伯的布套又添了道新洞。他握紧拳头:“12月10日,我们去2044年!”声音裹着金光,“不管雾有多大,不管吞噬者有多强,我们都会带着初心的光,把孩子们的星星找回来!” 科考机升空时,南极的极光突然变成了七彩的,映得整个冰盖像个巨大的星星。林野盯着屏幕上的日期——2044年12月10日,指节攥得发白。他知道,这场跨时空的初心守护,即将迎来最关键的一战。 可没人注意到,火种的金光里,还藏着丝极淡的灰——是吞噬者偷核心温度时留下的,正顺着火种的裂缝,慢慢往里爬。而在遥远的2044年,阿坤的女儿正站在灰色的星桥站里,举着星星徽章,对着空气说:“爸爸,他们快来了,我会等他们,等星星亮起来的那一天。” 冰原的风还在吹,火种的光还在闪,跨时空的约定,已经在时光里埋下了种子。而他们知道,只要初心的温度还在,只要手里的旧物还在,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就没有打不败的吞噬者,没有守不住的星星——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段记忆,是跨越时光的承诺,是永远不熄的温暖。 正文 第107章 时空裂隙与灰色核心 南极的风裹着冰碴子,砸在传承站的金属门上“砰砰”响。林野刚把融合后的徽章贴在火种裂缝上,就听见卓玛的尖叫——小盒子摔在地上,淡蓝光全变成了死灰,里面传出南极本地孩子阿楠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了喉咙:“林叔叔……别来2044年……全是灰色的星星……我妈妈变成影子了……” “是幻境突袭!”陈工扑到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冰碴子,敲得键盘“咔咔”响,屏幕上跳出阿楠的脑波图——淡蓝曲线被灰线缠得死死的,“灰残留是吞噬者的‘种子’!它在借孩子的记忆造‘未来绝望幻境’,再从幻境里偷能量,等种子成熟就炸了火种!” 小宇突然抓起地上的玩具车,车底的碎片(2024年摔的缺口还在)烫得他指尖发红,蓝光顺着地面爬向小盒子:“碎片能破幻境!”孩子的裤腿沾着小盒子漏出来的灰光,却倔强地把碎片贴在阿楠的通讯口,“阿楠,你看!2024年我们在初始办公室画的星星,你说像冰原上的极光,记得吗?” 通讯口的灰光颤了颤,阿楠的哭声小了点:“记……记得……星星有五个角……”可还没等说完,传承站的旧设备突然集体“嗡”鸣,屏幕全跳成灰色——是吞噬者操控了2044年遗留的设备残件,对着火种发射出淡灰的光束:“别白费力气了!”雾一样的声音从设备里钻出来,“种子还有48小时成熟,你们的跨时空通道永远建不起来!”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在设备上,第二十三道破洞溅出火星:“想毁火种?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裹着风,2024年护电容时的狠劲又上来了,“当年我能护着设备不被黑鸦偷,现在就能护着火种不被你污染!” “分兵!”林野突然喊,把念念的布偶塞进老顾手里——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暖光,正慢慢吸着火种旁的灰光,“老顾、阿坤带布偶去裂隙旁,用徽章连未来,找阿坤女儿要‘初心碎片’;李伯、王师傅拆失控设备;卓玛、小宇、鸦星带孩子做‘初心灯笼’,用灯笼的光压幻境!” 李伯摸出布套,又撕了道新口子(第二十四道,刚才砸设备时被划的),裹住火种的裂缝:“这布套沾过三代人的光,能暂时压种子,”他的手被布边磨得流血,“你们放心,火种在,我们就在!” 裂隙旁的冰面满是透明的记忆碎片,阿坤把徽章往裂隙里一伸,淡紫光突然暴涨——里面映出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正举着星星吊坠,身后是堆得像小山的“初心碎片”,每个碎片都泛着微光:“爸爸!”女孩的声音裹着希望,“我收集了300个碎片,藏在2044年的初始办公室!碎片能吸种子的灰光,你们快把布偶的光传过来!” 老顾赶紧把布偶贴在裂隙上,暖光顺着徽章爬进未来,阿坤女儿的吊坠突然亮了,碎片堆里飞出道淡紫的光,钻进火种——火种旁的灰光瞬间淡了一半:“有效!”老顾激动得发抖,“再要100个碎片,就能暂时压住种子!” 可就在这时,阿坤女儿的影像突然晃了晃,身后的灰雾涌了过来:“爸爸……它来了!”女孩的声音发慌,“吞噬者要抓我……碎片快保不住了!”影像突然断了,徽章的光也暗了下去。 “是吞噬者发现她了!”阿坤的手攥得发白,徽章差点掉在地上,“我要去未来!我不能让她有事!”他的声音裹着哭腔,2044年没护住女儿的愧疚全涌了上来。 老顾突然抓住他的手,布偶的暖光映着两人的脸:“现在去就是送死!”他的声音沉得像冰,“跨时空通道需要‘三代初心共振’才能稳定——小宇他们的灯笼还没做好,没有灯笼的光,通道会把你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传承站的角落满是孩子的笑声——小宇正教孩子们往灯笼上贴信物碎片,鸦星把自己的吊坠贴在灯笼顶:“灯笼要挂在裂隙旁,”她的小手沾着胶水,“像给未来的小朋友指路,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等他们!” 卓玛的小盒子终于恢复了淡蓝光,里面传出全球孩子的合唱——是新改编的《星星灯笼歌》:“灯笼亮,照远方,初心碎片聚成光……”阿楠的脑波图慢慢恢复淡蓝,幻境彻底消失了:“林叔叔,我看到灯笼了!像小太阳一样!” 48小时后,300个初心灯笼挂满了裂隙旁,淡蓝、淡橙、淡紫的光缠在一起,像道彩虹。阿坤女儿的影像重新亮了,碎片堆里飞出更多的光,钻进火种——种子的灰光彻底消失,屏幕跳着“种子休眠,跨时空通道可启动”。 “通道建好了!”陈工的声音裹着激动,笔记本上的时空坐标跳着“2044年12月9日,初始办公室”,“明天就是决战日,我们今晚出发,提前去救孩子!” 可就在众人要踏进通道时,裂隙突然剧烈摇晃,里面涌出浓得化不开的灰雾——吞噬者的影子比之前大了十倍,手里抓着个灰色的核心,阿坤女儿被裹在核心里,吊坠的光越来越暗:“想救她?可以!”雾一样的声音裹着威胁,“把火种的‘核心温度’交出来,不然我就把她变成灰雾的一部分,让你们永远见不到她!” 所有人都僵住了——核心温度是火种的命,交出去,全球孩子的初心都会失去保护;不交,阿坤女儿就会消失。阿坤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眼泪掉在冰面上:“别伤害她!”他的声音裹着绝望,“我交!我把我所有的初心都给你,别碰我女儿!” “爸爸别去!”核心里的女孩突然喊,吊坠的光又亮了点,“我不怕!你们快启动通道,碎片能帮你们赢!” 林野突然握紧拳头,把布偶和徽章举起来:“我们不会交核心温度,也不会放弃你女儿!”他的声音裹着灯笼的光,“小宇,把玩具车碎片扔进通道;鸦星,让灯笼的光对准核心——我们用‘三代初心共振’,强行破核心!” 小宇把碎片往通道里一扔,蓝光暴涨;鸦星指挥孩子们把灯笼的光聚在一起,对着灰色核心射去——可就在光要碰到核心时,吞噬者突然笑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灰雾里飘出个熟悉的信物——是2044年某个初代孩子的“初心承诺”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我就是2044年失去初心的初代孩子!你们的共振,只会让我更强!”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吞噬者竟是未来的自己人。通道的光开始晃,灯笼的光慢慢暗了下去。阿坤女儿的吊坠快灭了,声音越来越小:“爸爸……星星要暗了吗?” 林野突然摸出2024年的“初心承诺”纸条,贴在通道上——纸条的绿光突然暴涨,和灯笼的光缠在一起:“不!初心不会暗!”他的声音裹着坚定,“你是失去了初心,但我们还有!所有孩子还有!” 纸条的光顺着通道爬进灰色核心,阿坤女儿的吊坠突然亮了,碎片堆里飞出道强光,对着吞噬者的影子射去——影子晃了晃,灰雾淡了点。可吞噬者的手突然攥紧核心:“你们赢不了!”他的声音裹着疯狂,“通道只能用一次,要么救她,要么去初始办公室——你们选!” 通道的光越来越暗,再不进去就永远关了。阿坤看着核心里的女儿,又看着身边的伙伴,眼泪掉在徽章上:“你们去初始办公室!”他的声音裹着决绝,“我留下救她,就算变成灰雾,我也要护着她!” 林野突然抓住他的手,把布偶塞进他怀里:“我们一起走!”他的声音裹着灯笼的光,“初心从来不是选择题,是我们一起面对!”可还没等踏进通道,灰色核心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跳着“核心爆炸倒计时:10分钟”——吞噬者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所有人都慌了,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通道里一推:“碎片能拖时间!”孩子的声音裹着哭腔却格外亮,“它能吸爆炸的能量,你们快带叔叔阿姨进去!我来守碎片!” “不行!”卓玛赶紧拉住他,“你是二代孩子的希望,不能留下!”可小宇已经抱着碎片往核心旁跑,蓝光在灰雾里格外亮:“林叔叔,记得2044年的约定!要帮所有孩子画星星!” 通道的光越来越暗,吞噬者的影子在笑:“你们看,连孩子都知道,你们赢不了!”核心的爆炸倒计时跳到了5分钟。林野看着小宇的背影,又看着核心里的阿坤女儿,突然握紧拳头:“所有人进通道!”他的声音裹着泪,“我留下帮小宇,你们去未来等我们——初心不会断,我们肯定会汇合!” 老顾突然把布偶塞进他怀里:“我留下陪你!”布偶的暖光映着他的脸,“念念的布偶能吸爆炸的灰雾,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通道的门慢慢关上,阿坤回头看了眼林野和老顾,又看了眼核心里的女儿,眼泪掉在通道里:“我们在2044年等你们!一定要来!” 核心的倒计时跳到了1分钟,小宇的碎片蓝光越来越亮,老顾的布偶暖光也涨了起来。林野摸出2044年的承诺纸条,贴在碎片上:“小宇,还记得我们怎么画星星吗?”他的声音裹着笑,“我们一起画最后一颗,好不好?” 小宇的眼泪掉在碎片上:“好!星星有五个角,像小太阳一样!” 吞噬者的影子突然慌了:“别画!你们会激活碎片的终极能量!”可已经晚了——碎片、布偶、纸条的光缠在一起,对着灰色核心射去,核心的灰雾开始散,阿坤女儿的吊坠突然亮得像太阳。 可就在这时,通道彻底关了,核心的爆炸倒计时跳到了10秒。林野抱着小宇,老顾举着布偶,三人的光裹在一起——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去2044年和伙伴汇合,不知道阿坤女儿能不能得救。 但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光还在,只要心里的星星还亮,就没有赢不了的仗。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跨越时空的约定,是永远不熄的温暖。 而在2044年的初始办公室里,阿坤女儿的吊坠突然亮了,碎片堆里飞出道强光,对着门飞去——那里站着个熟悉的影子,正举着个玩具车碎片,碎片的蓝光和吊坠的光缠在一起,像在说:“我们来了。” 正文 第108章 跨时空觉醒战 灰色核心的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10、9、8……”倒计时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林野把小宇护在身后,手里的布偶(念念的纽扣眼睛亮得发烫)和碎片(2024年的缺口沾着他的汗)贴在一起,老顾蹲在旁边,把初心纸条按在核心表面——纸条上“永远让孩子笑着画星星”的字迹被红光染得发红,像在流血。 “它在抵抗!”老顾的声音裹着风,布偶的暖光刚碰到核心就被弹开,“黑洞在吸它的初心,我们唤醒不了,就只能一起炸成灰!” 小宇突然挣脱林野的手,抱着玩具车往核心旁爬,裤腿沾着冰碴子,碎片的蓝光在他胸口晃:“我来!”孩子的脸贴在核心上,眼泪掉在冰冷的金属壳上,“阿哲哥哥,我知道是你!2044年顾爷爷日记里写过,你是初代里最会画星星的,你说要教所有孩子画彩虹星星,记得吗?” 核心的红光突然颤了颤——吞噬者的影子在核心里晃了晃,雾一样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叫我……我没有初心了……只有灰……” “有!”林野突然把布偶塞进核心的缝隙,第二十四道破洞的布套缠在核心上,“你2044年没来得及教孩子画星星,这是你的遗憾,也是你的初心!”他的声音裹着嘶吼,“老顾,把念念的日记念出来!” 老顾赶紧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被风掀起:“2044年3月12日,阿哲说,等雾散了,要带孩子们去看南极的极光,要把星星画满整个冰原……”日记的光突然暴涨,和布偶的暖光缠在一起,钻进核心。 “7、6、5……”倒计时还在跳,核心的红光里透出丝淡蓝——是阿哲的初心在挣扎。可就在这时,2044年的时空波动突然传来,卓玛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从碎片里钻出来:“林野!阿坤找到了2044年的初代残余!他们说‘初心黑洞’在吸所有初代的初心,阿哲是被操控的!” “让孩子们唱歌!”林野对着碎片喊,声音劈裂,“用《星星歌》,穿透时空!” 瞬间,碎片里涌出全球孩子的合唱——2025年的鸦星领唱,2044年的阿坤女儿跟着和,稚嫩的歌声裹着光,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核心的灰雾里:“星星亮,笑声响,初心藏在画中央……” “4、3、2……”核心的红光突然暗了,淡蓝光越来越亮,吞噬者的影子慢慢清晰——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穿着2044年的星桥制服,手里攥着半幅星星画,画的另一半在灰雾里飘着:“我……记得……”他的声音裹着泪,“我没教孩子们画星星……我不能让他们变成灰……” “用碎片补画!”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往画的缺口贴,蓝光顺着缺口爬,补全了彩虹星星的轮廓,“阿哲哥哥,你看!我们帮你画完了!” 核心突然发出“嗡”的长鸣,红光彻底消失,淡蓝光裹着核心,爆炸倒计时停在了1秒!“成了!”老顾瘫坐在冰面上,布偶从核心缝隙里掉出来,纽扣眼睛还在亮。 可还没等松口气,核心突然裂开,里面飘出个泛着金光的钥匙——是“初心本源钥匙”,阿哲的影子在光里笑:“这钥匙能打开初心本源的门,黑洞在2044年的星桥总站,它要吞了本源……你们快去找伙伴,我来拖时间!” 影子突然化作无数道蓝光,冲向时间裂隙,把涌过来的灰雾挡在外面。林野抓起钥匙,把小宇抱起来:“老顾,走!临时通道开了!” 临时通道的光裹着他们,穿过时空的漩涡——眼前突然亮起来,是2044年的星桥总站,满地都是灰色的雾,卓玛、阿坤、李伯、王师傅正举着信物抵挡雾的进攻,鸦星抱着小盒子,歌声已经带着沙哑。 “林叔叔!”鸦星看到他们,突然哭了,小盒子的淡蓝光暴涨,“你们终于来了!阿坤女儿说,本源在地下三层,快被黑洞吞了!” 阿坤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野:“我女儿在地下三层守着本源!”他的手里攥着半块碎片,是女儿扔出来的求救信号,“黑洞的吸力太大,我们进不去!” “我去!”林野握紧初心本源钥匙,布偶的暖光顺着钥匙爬,“钥匙认我,只有我能进去——你们守在这里,用合唱挡住雾!” “不行!”老顾抓住他的手,布偶的纽扣眼睛晃了晃,“黑洞里全是‘未完成的初心遗憾’,进去会被遗憾困住,再也出不来!” “我不怕!”林野的声音裹着光,2044年的承诺纸条在他口袋里发烫,“2024年我承诺过,要护所有孩子的初心,这是我的遗憾,也是我的初心——我必须去!” 地下三层的门被灰雾裹着,林野把钥匙插进门锁,“咔嗒”一声,门开了——里面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初心本源是个巨大的金色光球,正被黑色的黑洞慢慢吞噬,阿坤女儿抱着光球,吊坠的光越来越暗,身边飘着无数个“遗憾影子”——有没画完星星的孩子,有没来得及说爱的父母,有没实现承诺的守护者。 “林叔叔!”阿坤女儿看到他,眼泪掉下来,“黑洞在吸本源的光,再晚点,所有孩子的初心都会被吞掉!” 林野冲过去,把钥匙贴在光球上,金色的光突然暴涨,挡住了黑洞的吸力。可就在这时,黑洞里传出个沉闷的声音,像无数人在哭:“留下来吧……这里有你的遗憾,有你没护好的孩子,有你没完成的承诺……” 遗憾影子突然围过来,最前面的是个模糊的小女孩,像念念,又像小雨:“林叔叔,你2024年没救到我,你不遗憾吗?留下来陪我画星星好不好?” 林野的眼睛突然红了,伸手就要去碰影子——布偶突然从他怀里掉出来,纽扣眼睛亮得刺眼,传出念念的声音:“林叔叔,遗憾不是用来困住自己的,是用来完成的!” 布偶的暖光裹着他,林野突然清醒,握紧钥匙:“我知道遗憾,但我更知道,活着的孩子需要我!”他把钥匙插进黑洞的缝隙,“初心本源,听我号令——以我之初心,换全球之光明!” 钥匙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顺着黑洞的缝隙爬,金色的光从光球里涌出来,把黑洞的灰雾一点点逼回去。阿坤女儿的吊坠亮得像太阳,身边的遗憾影子慢慢变淡,变成了淡蓝的光,融进光球里。 “成功了!”阿坤女儿笑着跳起来,可就在这时,黑洞突然剧烈收缩,里面传出阿哲的声音,裹着绝望:“小心!黑洞的核心是‘所有初代的遗憾集合体’,它要自爆!” 林野突然回头,看到黑洞的中心泛着红光,是自爆的前兆。他一把抱住阿坤女儿,往门口跑:“快出去!” 可黑洞的吸力突然变大,把他们往回拽。阿坤女儿突然把吊坠摘下来,往林野手里塞:“林叔叔,你快走!”她的声音裹着决绝,“吊坠能帮你挡住自爆的冲击,我来守本源!” “不行!”林野要把她拉回来,可阿坤女儿已经冲进光球里,吊坠的光突然暴涨,把林野推出了地下三层的门。“砰”的一声,门关上了,里面传出剧烈的爆炸声,红光透过门缝渗出来,像血。 林野瘫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吊坠,眼泪掉在上面。卓玛、阿坤他们冲过来,看到关着的门,都愣住了。“我女儿……”阿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就要去推门。 “别推!”林野拦住他,吊坠的光突然变弱,里面传出阿坤女儿的声音,带着笑:“爸爸,我做到了……本源保住了……星星还会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阵微弱的蓝光,消散在空气里。 所有人都沉默了,灰雾慢慢退去,星桥总站的金色光慢慢恢复。可就在这时,初心本源的光球突然从地下三层飘上来,泛着柔和的金光,光球里映出个小小的影子,是阿坤女儿,正举着星星吊坠,对着他们笑。 “她……她变成本源的一部分了……”老顾的声音裹着泪,布偶的暖光映着光球,“她用自己的初心,护住了所有孩子的初心……” 林野站起来,握紧吊坠,看向身边的伙伴——老顾抱着布偶,阿坤攥着半块碎片,小宇的玩具车碎片还在亮,李伯的布套又添了道新洞(第二十五道,抵挡灰雾时被划的)。他的声音裹着金光:“我们赢了,初心保住了。” 可就在这时,光球突然剧烈闪烁,里面映出个新的影子——是个模糊的黑色轮廓,比之前的吞噬者更大,更冷,声音像从深渊里传来:“你们赢了阿哲,赢了黑洞,却赢不了‘初心轮回’……” 影子慢慢清晰,胸前戴着个星星徽章,和阿坤女儿的一模一样,却泛着灰色:“2064年,新一代的初心会流失,新的吞噬者会出现,你们的守护,只是暂时的……” 光球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影子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星桥总站里回荡:“2064年,我在未来等你们……初心的轮回,永远不会停……”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野盯着光球里阿坤女儿的影子,突然握紧拳头。他知道,这场初心守护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2064年,新一代的守护者会出现,新的战斗会打响,可只要初心的光还在,只要手里的信物还在,只要孩子的笑声还在,就没有赢不了的轮回,没有守不住的初心。 可没人注意到,林野口袋里的2044年承诺纸条,边角慢慢变成了灰色,上面的字迹,正一点点模糊,像在被什么东西悄悄抹去。而在遥远的2064年,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举着个灰色的星星吊坠,站在新的星桥总站前,对着空气说:“他们快来了吗?我等不及要和他们一起画星星了……” 2044年的阳光透过星桥总站的窗户,照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可这份温暖背后,是跨越时空的轮回,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守护,是藏在岁月里的、既沉重又明亮的初心——它会哭,会笑,会遗憾,却永远不会熄灭。 正文 第109章 轮回破局战与遗忘危机 2044年星桥总站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落在林野指间的纸条上——那张三年前写的“初心承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永远让孩子笑着画星星”的字迹像被橡皮擦慢慢擦去,最后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印痕。林野突然按住太阳穴,2024年小宇教他画星星的记忆像被剪刀剪断,后半段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我记得小宇举着碎片,然后呢?” “共鸣率掉到75%了!”卓玛的小盒子发出刺耳的蜂鸣,淡蓝光里爬满灰纹,里面传出欧洲莉星的哭声,“我忘了妈妈的样子!只记得灰色的雾……”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盒面,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边角彻底卷烂,露出下面的划痕。 老顾突然扑过来,把念念的布偶按在纸条上——布偶的纽扣眼睛泛着微弱的暖光,正一点点吸着纸条上的灰气:“是‘遗忘之力’!”他的声音裹着哭腔,布偶第二十四道破洞的边缘渗着灰,“2044年阿哲的遗憾、黑洞的残余能量,全变成了这东西,它在吞我们的初心记忆,一旦全灰化,所有初代都会忘记为什么守护孩子!” 小宇的玩具车突然“哐当”撞在墙角,车底的碎片(2024年的缺口沾着2044年的灰尘)烫得发红,蓝光在地面映出破碎的记忆片段:“碎片能补记忆!”孩子的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抓那些光片,“里面有2024年的画面,林叔叔你看,你当时说‘我的星星画得比小宇丑’!” 可光片刚碰到林野的手,就瞬间灰化消散。2064年的影子突然从初心本源的光球旁钻出来,比之前更清晰,身上裹着淡淡的金光:“别白费力气!”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焦急,“遗忘之力是轮回的伴生品,你们越挣扎,记忆消失得越快!” 王师傅攥着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向影子,第二十三道破洞溅出火星:“又是你!上次骗我们,这次还想毁记忆!”他的声音裹着怒火,2024年护电容的狠劲彻底爆发,“今天不把你打散,我就不姓王!” “别打!”阿坤突然拦住他,手里的女儿吊坠泛着淡紫光,正和影子的金光产生共鸣,“他身上有我女儿的气息!”吊坠突然飞起来,贴在影子胸口,影子的轮廓慢慢清晰——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和2064年影像里的一模一样,只是眼里少了灰色,多了暖意。 “我是2064年的守护者,叫星念!”小女孩的声音裹着时空的震颤,“我不是敌人,是来报信的!遗忘之力不是轮回的错,是‘记忆窃贼’搞的鬼,它偷了2064年的‘初心记忆核心’,想让每一代都重复‘遗忘—失去—毁灭’的轮回!”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之前的“威胁影子”竟是未来的守护者。林野的纸条突然又灰了一截,他晃了晃头,连老顾的名字都差点叫错:“记忆核心……在哪?” “在2064年的星桥传承馆!”星念的影子越来越淡,“但你们现在不能去,遗忘之力已经在你们的记忆里扎了根,去了只会被偷得更彻底!破解的关键在‘三代记忆叠加’——初代的承诺、二代的童真、三代的希望,合在一起才能逼出纸条里的灰气!” “分兵!”林野突然攥紧布偶,残留的记忆让他做出决断,“老顾、我留在这里,用布偶和初心本源共振,稳住纸条;阿坤带着吊坠,去找2064年的时空锚点,联系你的孙女(星念)要三代希望记忆;小宇、鸦星带孩子们,用童真记忆加固本源,别让记忆窃贼趁机偷袭!” 李伯把布套往林野肩上披,第二十五道破洞(刚才挡影子时被划的)还在渗灰气:“我们守着总站门口!”他把另一半布套裹在本源光球上,“布套沾过三代信物的光,能挡点遗忘之力,你们抓紧时间!” 阿坤握着女儿的吊坠,往星桥总站外跑——2044年的街道满是萧条,灰色的雾还没散尽,可吊坠的淡紫光突然指向街角的旧电话亭,那是2024年星桥初始办公室旁的同款,玻璃上还留着小宇画的星星痕迹。他抓起听筒,里面传出个稚嫩的声音,和女儿小时候一模一样:“爷爷!” “星念?”阿坤的眼泪掉在听筒上,“记忆核心怎么救?快告诉爷爷!” “需要我的‘希望记忆’!”星念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我把它存在了2044年的旧玩具里,就在当年的初始办公室,是个星星形状的布偶,和念念姐姐的一样!” 与此同时,星桥总站的核心区,小宇正领着几十个二代孩子,往初心本源光球上贴“童真记忆碎片”——有的是画满星星的纸,有的是咬过的蜡笔,有的是磨破的玩具:“大家把手放在碎片上,想着最开心的事!”孩子的声音裹着奶气,却格外坚定,“我先来,我最开心的是2025年和林叔叔一起拆炸弹!” 碎片的光顺着光球爬,原本暗淡的金光慢慢亮了点,林野手里的纸条停止了灰化。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旧设备突然集体启动,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灰色文字:“遗忘开始……所有初心记忆,终将归零……”是记忆窃贼的声音,像无数人在低声呢喃。 “是记忆干扰!”陈工扑到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2044年的灰尘,“它在给孩子们灌‘遗忘暗示’,快用合唱压下去!” 卓玛赶紧打开小盒子,《星星歌》的旋律再次响起——孩子们的歌声裹着光,像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设备里的灰色文字。鸦星突然举起吊坠,声音清亮:“大家跟我唱!星星亮,不遗忘,三代一起守光茫!” 阿坤抱着找到的星星布偶(和念念的布偶一模一样,只是纽扣眼睛是紫色的)冲回总站时,林野的纸条已经灰得只剩个轮廓。“快!”阿坤把布偶往纸条上贴,紫色的光和布偶的暖光缠在一起,“星念的希望记忆在里面!” 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往纸条上一按,孩子的童真记忆顺着碎片爬,三代记忆的光瞬间汇成一道彩虹,钻进纸条——灰气像潮水般退去,模糊的字迹重新清晰,甚至比之前更亮,纸条的边缘还泛出淡淡的金光。 “共鸣率回升到95%!”陈工的声音裹着激动,“遗忘之力被逼出纸条了!” 可还没等松口气,星念的影子突然剧烈闪烁,声音带着哭腔:“不好!记忆窃贼发现我了!它在2064年偷记忆核心,还想把核心改成‘遗忘核心’,一旦成功,所有代的初心都会被替换成灰色!” 林野突然抓起纸条,上面的字迹突然变了,跳出2064年星桥传承馆的精确坐标,还有一行小字:“核心被藏在‘遗忘迷宫’里,只有三代人同时到场,才能打开迷宫大门。” “我们必须去2064年!”林野的声音裹着金光,布偶的纽扣眼睛亮得刺眼,“初心轮回不是诅咒,是守护的接力棒,我们不能让这一棒断在手里!” 阿坤攥着两个星星布偶(女儿的和念念的),眼泪掉在布偶上:“我跟你们去!”他的声音裹着决绝,“我欠女儿的,欠星念的,要在2064年补回来!” 小宇突然举起玩具车,碎片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我也去!”孩子的声音裹着期待,“2064年的星星肯定更亮,我要教那里的小朋友画彩虹星星!” 可就在众人准备启动跨时空通道时,初心本源的光球突然晃了晃,里面映出2025年初始办公室的画面——灰色的雾已经悄悄渗了进去,林野当年画的星星被雾慢慢覆盖,一个模糊的影子正站在雾里,手里举着个灰色的核心,和2064年的记忆核心一模一样。 “遗忘之力已经渗透回2025年了!”老顾的声音裹着慌,“它想同时偷两个时代的初心,我们现在去2064年,2025年的孩子怎么办?” 所有人都僵住了——一边是2064年的记忆核心,一边是2025年的孩子,两边都不能放。星念的影子突然变得明亮,声音裹着坚定:“爷爷,林叔叔,你们去2064年!”她的影子里飞出无数道微光,“我用我的守护者能量,暂时挡住2025年的雾,但我只能撑24小时,你们必须在24小时内回来!” 通道的光越来越亮,林野回头看了眼光球里的2025年画面,又看了眼身边的伙伴——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阿坤攥着两个布偶,小宇举着玩具车,鸦星抱着小盒子。他握紧拳头:“走!24小时,我们去2064年,抢回记忆核心,守住所有代的初心!” 跨时空通道的光裹着他们,慢慢消失在2044年的星桥总站。光球里,星念的影子正奋力抵挡着灰色的雾,声音越来越小:“一定要回来……别让遗忘赢了……” 可没人注意到,林野口袋里的承诺纸条,虽然恢复了光亮,却在角落悄悄多了个小小的灰色印记,像一颗没被发现的种子。而在2064年的星桥传承馆,“遗忘迷宫”的大门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遗忘不是敌人,不懂得传承的初心,才是轮回的根源。” 2044年的风穿过星桥总站的窗户,吹动着地上的童真记忆碎片,每一片都泛着微光,像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守护。而这场关于初心、轮回与遗忘的战斗,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他们要去的,不仅是2064年的迷宫,更是初心传承最艰难的考验。 正文 第110章 遗忘迷宫核心 2064年星桥传承馆的大门泛着冷光,青铜门面上刻满历代守护者的名字,最底下一行“星念”的字迹还泛着新鲜的金光,却被一道灰色裂痕斜斜划过。林野推开门时,指腹先触到裂痕里的凉意——像2044年黑洞的灰雾,却更刺骨。迷宫入口的墙壁是透明的记忆碎片做的,每片碎片里都映着模糊的人影:有2044年阿哲画星星的样子,有2025年小宇拆炸弹的样子,还有2064年星念举吊坠的样子,此刻却都蒙着层灰。 “核心篡改倒计时:59分钟!”陈工蹲在裂屏笔记本前,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2064年的尘埃,敲键盘的手在发抖,“迷宫分三关,每关对应一代的‘记忆死穴’,必须本人破解——老顾,你的通讯器连2025年了吗?星念那边快撑不住了!” 老顾的通讯器里传来电流杂音,念念的布偶(纽扣眼睛松动了颗,是刚才通道颠簸掉的)贴在器身上,泛着微弱的暖光:“星念说雾破了个口!”他的声音裹着慌,“卓玛带孩子用小盒子挡雾,李伯的布套被雾烧了个新洞,还在渗血……” “先闯第一关!”林野攥紧口袋里的承诺纸条,纸条角落的灰色印记突然发烫,“第一关是‘初代遗憾’,我的死穴——2024年没救成的那个叫‘阿雅’的孩子,她的幻影肯定在里面。” 迷宫第一关的门“吱呀”开了,里面飘着淡灰的雾,雾里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举着张没画完的星星画,正是阿雅:“林叔叔,你为什么不救我?”她的声音裹着哭腔,画纸上的星星慢慢变成灰色,“你说要让所有孩子笑,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林野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伸手就要去抱女孩——老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布偶的暖光映着他的脸:“是幻觉!”布偶的纽扣眼睛亮了点,“2024年阿雅后来被救了,现在在杭州当老师,教孩子画星星!你忘了?你去年还去看她了!” 布偶的光顺着林野的手爬,他突然清醒,从口袋里掏出阿雅去年寄的明信片——上面画着满纸星星,写着“谢谢林叔叔,我现在能让更多孩子笑了”。明信片的光映着幻影,阿雅的身影慢慢淡了,变成道暖光,融进墙壁的碎片里。第一关的门开了,核心倒计时跳到50分钟。 “第二关是‘二代童真’!”小宇突然把玩具车往地上一放,车底的碎片(2024年的缺口又磨深了点,是刚才碰墙壁蹭的)泛着蓝光,“我的死穴——怕忘了怎么画星星,怕再也不能帮林叔叔了。” 第二关的场景是2025年的初始办公室,满墙的星星画都变成了灰色,小宇的幻影蹲在角落,抱着玩具车哭:“我忘了星星有几个角……林叔叔会不要我吗?” “不会!”小宇冲过去,把碎片贴在幻影的手上,“你看!碎片能帮我们记起来!2024年我们画了5角星,2025年拆炸弹时画了6角星,2064年我们还要画7角星!” 幻影突然笑了,和小宇一起举起碎片,两道蓝光缠在一起,墙上的灰色画慢慢恢复色彩。第二关的门开了,核心倒计时跳到40分钟,可老顾的通讯器突然响了,卓玛的声音带着哭腔:“李伯昏过去了!”小盒子的淡蓝光里掺了血丝,“雾里的影子抓了个孩子,说不交出信物就杀了他!” “第三关我来!”阿坤突然冲过去,手里攥着两个星星布偶(女儿的和星念的,紫色纽扣蹭掉了块漆),“第三关是‘三代希望’,我的死穴——怕女儿和星念都变成灰,怕我永远欠她们的。” 第三关的场景是2044年的残影地,阿坤的女儿和星念被裹在灰雾里,正慢慢变成透明:“爸爸,爷爷,我们要消失了……”星念的声音裹着弱,“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们?” 阿坤的手开始发抖,布偶差点掉在地上——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星念的实时声音,裹着喘:“爷爷,是幻觉!”她的声音带着力,“我还在挡雾,我能撑住!你要记得,我们的希望不是不失去,是失去了还能接着守护!” 阿坤突然清醒,把两个布偶举起来,紫色的光和暖光缠在一起,对着幻影喊:“我没忘!我现在就来救你们,以后还要看着星念教下一代画星星!”幻影的身影淡了,变成两道光,融进核心的方向。第三关的门开了,核心倒计时跳到30分钟,可迷宫中央的景象让所有人揪紧心: 初心记忆核心被装在透明玻璃罩里,泛着淡紫的光,旁边站着个模糊的影子,正用灰雾往核心上缠——影子的轮廓很熟悉,像2044年的阿哲,却更透明,身上的星桥制服破了个洞,和当年被黑洞吞噬时一样。 “是你!”阿坤突然喊,攥紧布偶,“你是阿哲的‘遗忘意识’!2044年你被黑洞吞了,却没被完全消化,变成了记忆窃贼!” 影子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道灰纹:“我不是窃贼……”他的声音裹着孤独,“我只是想被记住!”灰雾里飘出2044年的画面——阿哲教孩子画星星,孩子却慢慢忘记他,忘记他说过的话,“所有人都忘了我,连初心本源都忘了我……我只能偷核心,让大家都记住‘遗忘’有多疼!”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这个“反派”,只是个怕被忘记的孤独灵魂。林野突然往前走了步,把承诺纸条递过去:“我们没忘你!”纸条的光映着影子,“2044年你护着碎片,救了阿坤女儿;2064年星念的传承馆里,还挂着你的照片,写着‘最会画星星的守护者’!” 影子的灰纹慢慢淡了,玻璃罩里的核心突然亮了点:“真的吗?”他的声音裹着泪,“有人记得我?记得我教孩子画星星?” “当然!”小宇突然把玩具车碎片往影子旁一放,蓝光映着他的脸,“我还知道你最喜欢画彩虹星星,2044年的日志里写着,你说要让星星像极光一样美!” 影子突然笑了,慢慢变成道淡蓝的光,钻进核心里——玻璃罩“咔嗒”开了,核心的紫光彻底恢复,上面的灰雾全散了。“核心救回来了!”陈工激动得跳起来,可还没等庆祝,核心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跳出行字:“备用核心已启动,藏于2084年星桥纪念馆,72小时后激活,目标——清除所有‘被记住’的初心。” “还有备用的?”王师傅攥着马掌铁,铁面映着核心的光,第二十三道破洞还在渗2064年的灰,“阿哲的意识呢?他知道在哪吗?” 核心里传出阿哲的声音,裹着暖:“备用核心是我当年怕本源丢了,偷偷做的备份,后来被‘遗忘本源’污染了……”他的声音慢慢弱了,“2084年的守护者是星念的女儿,叫‘星禾’,她手里有‘跨世纪信物’,能解备用核心……我要走了,谢谢你们记得我……” 阿哲的声音消失了,核心恢复了平静。可老顾的通讯器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里面传出卓玛的哭声:“星念没能量了!”小盒子的光变成了灰色,“她最后把自己变成了微光碎片,说‘碎片能挡雾,等你们回来找星禾唤醒我’……” 林野赶紧启动跨时空通道,通道的光裹着众人,往2025年飘。小宇趴在通道边缘,看着2064年的传承馆慢慢变小,玩具车碎片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林叔叔,我们还会来2084年吗?” “会的。”林野摸了摸他的头,口袋里的承诺纸条角落的灰色印记消失了,变成道淡金的光,“星念变成了碎片,星禾还在2084年等我们,我们不能让她们失望。” 通道的光越来越亮,2025年星桥总站的景象慢慢清晰——卓玛抱着小盒子,盒子里装着无数道微光碎片,正是星念;李伯躺在担架上,布套的第二十六道破洞(被雾烧的)还在渗血,却紧紧攥着块泛金的碎片;孩子们围在旁边,手里举着没画完的星星画,脸上挂着泪,却还在小声唱《星星歌》。 “核心回来了!”卓玛看到他们,突然哭了,把小盒子递过来,“星念的碎片能融进核心,暂时稳住本源,可2084年的备用核心……” “72小时后去2084年!”林野把核心贴在小盒子上,星念的碎片顺着核心爬,本源光球的金光慢慢亮了,“初心传承不是一代人的事,是2024、2025、2044、2064、2084……一代又一代的事。我们记住阿哲,记住星念,记住所有守护者,就不会被遗忘打败。” 李伯突然睁开眼,把布套往林野手里塞,第二十六道破洞的边缘泛着星念的微光:“这布套沾过四代人的光,”他的声音裹着弱,“带去2084年,能帮星禾挡点遗忘本源的雾……我老了,下次可能陪不了你们了,你们要好好的,护着孩子,护着星星。” 林野握紧布套,布套的暖光裹着他的手。孩子们突然举起星星画,对着核心喊:“我们也要去2084年!我们要帮星禾姐姐唤醒星念姐姐!我们要画最亮的星星!” 核心的光突然暴涨,映得整个总站像个太阳。可就在这时,核心的屏幕上突然跳出2084年星桥纪念馆的画面——馆里的备用核心泛着灰色的光,旁边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是星禾,她手里举着个星星吊坠,对着镜头笑,口型像是在说:“我等你们,2084年见。” 画面的角落,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晃,身上裹着和遗忘本源一样的灰雾,却比之前更浓,正慢慢朝星禾的方向走。林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握紧手里的核心——72小时,他们要去2084年,救星禾,毁备用核心,唤醒星念,守住这跨了半个世纪的初心。 2025年的阳光透过总站的窗户,落在孩子们的画纸上,画里的星星泛着光,像无数个小小的初心,在时光里闪烁。而这场关于“记住”与“守护”的战斗,还远没结束——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胜利,是一代又一代人,用不被遗忘的爱,在时光里点亮的星星,一颗又一颗,永不熄灭。 正文 第111章 星禾守护本源溯源 2025年星桥总站的应急灯泛着冷白的光,李伯躺在临时担架上,胸口的布套被血浸得发黑——第二十六道破洞(2064年雾烧的)旁又添了道新痕(刚才挡灰雾影子时被划的,算第二十七道),他却死死攥着块泛金的碎片,往林野手里塞:“通道……能量不够,用这碎片补……” 林野的指腹蹭过布套上的血痂,滚烫得像2024年的烙铁:“您躺着!”他把碎片按回李伯掌心,“卓玛和老顾在拼‘信物共振阵’,用小宇的碎片、阿坤的布偶、念念的布偶,能凑够能量——您得活着等我们回来,看2084年的星星。” 卓玛的小盒子摆在阵眼中央,青海妹妹寄的星星贴纸早被磨得只剩边角,里面的星念碎片正泛着微弱的紫光。老顾蹲在旁边,把念念的布偶(松动的纽扣用线临时缝住,线是从李伯布套上拆的)放在阵旁:“还差最后一道能量!”他的声音裹着颤,“需要‘未被遗忘的守护记忆’,李伯,您说说2024年焊电容的事——那是我们最早的初心记忆!” 李伯的眼睛慢慢亮了,声音裹着气音却格外清晰:“2024年冬……雪下得大,小宇冻得手红,还帮我递烙铁……我焊错了三颗电容,他说‘李爷爷,没事,我们再试’……”话音刚落,布套突然泛出暖光,顺着阵眼爬,小盒子里的星念碎片猛地亮了——通道的光“嗡”地涨起来,映得整个总站像个发光的星星。 “通道能撑3小时!”陈工盯着裂屏笔记本,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李伯的血,“3小时内必须拆了备用核心,不然通道会塌,你们永远困在2084年!” 林野把承诺纸条塞进内袋,纸条边角的淡金光映着胸口:“走!”他拽着小宇的手,阿坤攥着两个星星布偶(女儿的紫色纽扣又掉了颗,攥在手心),三人踏进通道——光流裹着他们,耳边满是跨时空的杂音,有2044年阿哲教孩子画星星的笑声,有2064年星念唱《星星歌》的调子,最后慢慢落定在2084年星桥纪念馆的入口。 纪念馆的玻璃门蒙着层灰,推开时“吱呀”响,像2024年初始办公室的旧门。展厅里摆着历代守护者的信物:李伯的布套(复制品,标着“2025年守护用,27道破洞”)、小宇的玩具车碎片(复制品,缺口磨得快平了)、阿坤女儿的星星布偶(复制品,紫色纽扣完整),最深处的“核心室”门口,却飘着浓得化不开的灰雾,里面传出星禾的哭声:“爷爷,林叔叔,救我!” “是遗忘幻境阵!”阿哲的声音突然从阿坤手心的布偶里钻出来,泛着淡蓝的光,“阵里的每道雾都是个‘未完成的遗憾’,要靠对应的初心才能破——第一道是你的,林野。” 灰雾突然分开,露出道门,里面是2024年的初始实验室:地上散落着焊错的电容,小宇的玩具车翻在角落,林野的幻影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我没护住初代设备,让黑鸦偷了,我不是个好守护者……” “你护住了孩子!”林野冲过去,把承诺纸条贴在幻影手上,“2024年你救了小雨,2025年拆了情绪炸弹,2064年记住了阿哲——初心不是不犯错,是错了还能接着护!” 幻影突然笑了,化作道暖光融进雾里。第一道门开了,核心室的灰雾淡了点,星禾的哭声清晰了些:“备用核心在我旁边!灰影子说,再等1小时,我就会变成雾的一部分!” 第二道雾门突然打开,是2025年的北极冰棱堡:小宇的幻影抱着玩具车,站在冰缝旁哭:“我怕我长大会忘了怎么画星星,怕不能帮林叔叔了……” “不会忘!”小宇把车底的碎片(2024年的缺口又磨深了,是通道里蹭的)贴在幻影手上,“你看!碎片上有2024年的星星,2025年的冰,2064年的光,2084年的我们——只要碎片在,我们就不会忘!” 幻影举着碎片,和小宇一起笑,化作道蓝光融进雾里。第二道门开了,核心室的灰雾又淡了,能看到星禾的衣角——她被绑在备用核心的支架上,手里还攥着星念的吊坠,吊坠泛着微弱的紫光。 第三道雾门打开,是2044年的残影地:阿坤的幻影站在灰雾里,看着女儿和星念的影子慢慢变淡,拳头攥得发白:“我没早点来救你们,我不是个好爸爸,好爷爷……” “你来了!”阿坤冲过去,把两个布偶举起来,紫色的光和暖光缠在一起,“你2044年找碎片,2064年闯迷宫,2084年救星禾——你已经用一辈子在补遗憾了!” 幻影突然回头,抱住阿坤,化作道紫光融进雾里。第三道门开了,核心室的灰雾彻底散了——备用核心泛着刺目的灰光,旁边站着个模糊的影子,没有五官,只有道灰纹,正是之前的“灰雾影子”。 “你们终于来了。”影子的声音裹着无数人的腔调,像阿哲,像2044年的某个守护者,像2060年的某个孩子,“我不是要害星禾,我只是想让你们记住——记住2044年没来得及教孩子画星星的阿明,记住2050年为护信物牺牲的小雅,记住2060年把碎片传给星念的阿杰……他们都被忘了,我才会变成这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灰雾影子”竟是历代被遗忘的守护者意识集合体。林野突然往前走了步,把承诺纸条举起来:“我们记着!”纸条的光映着影子,“阿明的星星画在2064年传承馆挂着,小雅的信物在2070年被孩子们做成了灯笼,阿杰的碎片现在在星禾手里——我们从来没忘!” 影子的灰纹慢慢淡了,露出无数张模糊的脸,都是历代守护者的样子:“真的吗?”他们的声音裹着泪,“有人记着我们,记着我们的守护?” “当然!”星禾突然喊,把吊坠举起来,“我每天都给孩子们讲你们的故事,讲阿明叔叔画星星,讲小雅阿姨护信物,讲阿杰叔叔传碎片——他们都知道,都记着!” 守护者们的脸突然笑了,慢慢化作无数道微光,融进备用核心里——核心的灰光慢慢退去,露出里面泛金的“初心本源碎片”,正是星念之前化的那些。“快!”阿哲的声音又响了,“把星念的碎片融进核心,就能彻底拆解备用核心!” 阿坤赶紧把小盒子里的星念碎片倒出来,紫色的光顺着核心爬,备用核心的灰光彻底消失,屏幕跳着“核心已拆解,无残留风险”。星禾的绳子突然松开,她扑进阿坤怀里,哭着举着吊坠:“爷爷,星念姐姐的碎片亮了!” 吊坠的紫光突然暴涨,在空中聚成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星念,虽然还透明,却能看清笑脸:“林叔叔,阿坤爷爷,小宇哥哥,我回来了!” 所有人都笑了,可还没等庆祝,星念的身影突然晃了晃,声音带着慌:“不好!遗忘本源的核心还在!”她的身影里映出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画面——角落里藏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刻着“初心遗忘记录”,“它的根源在2024年,那里记着所有没被传承的初心,只要盒子还在,本源就会一直出现!” 林野突然摸出胸口的承诺纸条,纸条的边角突然泛出灰光,上面跳出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精确坐标,还有行小字:“盒子需五代守护者信物融合才能打开,2024-2084年,缺一不可。” “我们要回2024年!”林野的声音裹着坚定,通道的光开始晃,“3小时快到了,我们必须走!” 星禾突然抓住他的手,把吊坠塞进他手心:“我跟你们去!”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2024年是初心开始的地方,我要去看看,看看李伯爷爷焊电容,看看小宇哥哥画星星,看看所有故事开始的样子!” 阿坤攥着两个布偶,星念的身影贴在布偶上:“我们一起走!”他的声音裹着决绝,“从2024到2084,我们护了五代人的初心,现在该去补最开始的遗憾了!” 通道的光越来越暗,三人带着星禾踏进光流——耳边又响起历代守护者的声音,这次是笑着的,是唱着《星星歌》的,慢慢落定在2025年星桥总站的入口。 总站里,应急灯还亮着,卓玛和老顾围在李伯的担架旁,看到他们回来,突然哭了:“李伯他……他刚才说‘通道回来了,孩子们安全了’,然后就昏过去了……” 林野赶紧冲过去,把星念的碎片贴在李伯的布套上,紫色的光顺着布套爬,李伯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星禾,笑了:“是……星禾吧?长这么大了……像你奶奶,像你妈妈……” 星禾扑到担架旁,攥着李伯的手:“李伯爷爷,我是星禾,我跟林叔叔他们去2084年了,我们拆了备用核心,救了大家!” 李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布套上的第二十七道破洞泛着光:“好……好……初心没断……就好……” 可就在这时,林野口袋里的承诺纸条突然发出“嘀”的警报,上面的2024年坐标旁,跳出个新的倒计时:“遗忘盒子激活倒计时:48小时,激活后将清除所有守护者记忆。”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野握紧纸条,看向身边的伙伴——阿坤抱着星念的身影,小宇举着玩具车,星禾攥着吊坠,李伯的布套泛着暖光。他的声音裹着应急灯的光:“48小时,我们去2024年,打开盒子,补全最开始的遗憾——初心从哪开始,就要从哪守护到底。” 2025年的月光透过总站的窗户,落在历代守护者的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7道破洞)、小宇的玩具车(缺口磨深)、阿坤的布偶(紫色纽扣剩一颗)、星念的吊坠(泛着紫光)、星禾的星星画(刚画的,还没干),每一件都泛着微光,像一串跨越时空的星星,在时光里闪烁。 而这场关于“记住”与“溯源”的战斗,才刚刚踏上最关键的旅程——2024年的初始实验室,那个藏着初心起点与遗憾的角落,正等着他们去揭开最后的秘密。没人知道盒子里藏着什么,没人知道还有多少挑战,可他们知道,只要五代人的初心还在,只要手里的信物还暖,就没有解不开的盒子,没有守不住的初心。因为初心从来不是一条直线,是一圈又一圈的守护,从2024到2084,再从2084回到2024,每一步都是传承,每一步都是希望。 正文 第112章 初心启盒战终章传承 2025年星桥总站的时钟秒针“滴答”响,像敲在每个人心上——遗忘盒子的激活倒计时只剩45小时。李伯躺在担架上,布套被血浸得发暗,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锡印(2024年焊电容时沾的)泛着微弱的光,他却挣扎着要坐起来:“我得去……2024年的实验室,只有我知道……藏盒子的墙后面有暗锁,是当年我焊的……” 林野按住他的肩膀,指腹蹭过布套上的血痂,滚烫得发疼:“您不能动!”他把星念的碎片贴在布套上,紫色的光顺着破洞爬,“卓玛和陈工在加固通道,用您的布套当‘温度锚点’——这布套沾过2024年的烙铁、2025年的冰、2044年的雾、2064年的光、2084年的星,是唯一能稳住跨时空温度的信物。” 陈工突然扑过来,手里攥着个生锈的烙铁——是2024年李伯用过的那把,烙铁头还留着焊错电容的锡痕:“我找到它了!”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我爸当年说,这烙铁能‘唤醒初心温度’,现在用它凑五代信物的‘初代温度’,刚好!” 老顾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旧笔记本,是2024年念念的“星星日记”,最后一页空白处,被他补画了颗彩色星星:“五代信物齐了!”他把日记放在阵眼,“李伯的布套(2024)、小宇的碎片(2025)、阿坤的布偶(2044)、星念的吊坠(2064)、星禾的画(2084),再加上这把烙铁,能撑住通道!” 李伯突然抓住陈工的手,把烙铁按在自己布套上:“用我的温度补……”他的声音裹着气音,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布套上的每道破洞,都记着一次守护,现在该让它……护最后一次……” 烙铁的温度顺着布套爬,通道的光突然暴涨,映得整个总站像个发光的灯笼。林野把李伯轻轻放在担架上,掖好布套:“我们会带您的布套去2024年,打开盒子,补全所有遗憾——您等着我们回来。”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裹着林野、小宇、阿坤、星禾,还有那把烙铁和五代信物,耳边满是时光的杂音:2024年念念的笑声、2044年阿哲的歌声、2064年星念的呼喊,最后“咚”地一声,落在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水泥地上。 实验室的窗户蒙着层灰,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焊锡渣上——是当年李伯焊错的电容残留,旁边还摆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画,是小宇第一次画的,纸边卷了,却还能看出淡蓝的蜡笔痕。 “盒子在那边!”星禾突然指着墙角的暗格,吊坠的紫光正对着那里,“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暖暖的光,不是灰雾的冷!” 可刚走两步,实验室的灯突然亮了,墙上的投影幕布弹出画面——是2024年的实验事故现场:老顾抱着昏迷的念念,李伯蹲在地上捡焊错的电容,小宇哭着喊“念念姐姐别睡”,画面里的灰雾慢慢爬出来,裹住了众人的脚腕。 “是初代遗憾回溯阵!”阿哲的声音从阿坤的布偶里钻出来,淡蓝光晃了晃,“它在让我们重温当年的遗憾,只要有人说‘后悔’,阵就会收紧,把我们变成灰雾的一部分!” 灰雾里突然钻出个模糊的身影,是2024年的老顾,抱着念念的幻影哭:“我不该让她来测试,我该早点发现设备有问题……” “您没错!”现在的老顾冲过去,把星星日记贴在幻影手上,“念念后来成了所有孩子的初心象征,她的布偶救了2025年的北极、2044年的残影地——您的选择,让更多孩子笑了!” 幻影的哭声停了,慢慢化作道暖光融进雾里。可小宇的脚腕突然被雾缠得更紧,2024年的小宇幻影抱着玩具车哭:“我没保护好念念姐姐的布偶,让黑鸦偷了……” “你保护了更多!”现在的小宇把车底碎片贴在幻影手上,碎片的蓝光映着地上的星星画,“2025年你用碎片拆了情绪炸弹,2064年你教孩子们画彩虹星星,2084年你还在护着初心——你早就是最好的守护者了!” 幻影笑了,化作道蓝光融进雾里。阿坤的脚腕突然一紧,2044年的阿坤幻影站在雾里,看着女儿的幻影消失:“我没早点找到她,我不是好爸爸……” “你用一辈子在找!”现在的阿坤把两个布偶举起来,紫色的光和暖光缠在一起,“你从2044找到2084,救了星念,救了星禾,现在还在护着五代人的初心——你是最好的爸爸和爷爷!” 幻影的眼泪掉在布偶上,化作道紫光融进雾里。最后剩下星禾,雾里钻出2084年的星禾幻影,抱着星念的吊坠哭:“我怕我护不好下一代,怕初心断在我手里……” “你已经护住了!”现在的星禾把刚画的星星画贴在幻影手上,画里的星星还没干,“你跟着我们回2024,看初心的起点,你知道了守护不是一个人,是五代人一起——你肯定能护好下一代!” 幻影的笑脸亮了,化作道金光融进雾里。回溯阵的雾彻底散了,墙角的暗格“咔嗒”开了,黑色的遗忘盒子躺在里面,上面刻着的“初心遗忘记录”慢慢变成了“初心守护记忆库”。 盒子旁突然站着个穿2044年星桥制服的老人,手里攥着个和陈工那把一样的烙铁:“终于等到你们了。”他的声音裹着时光的沧桑,“我是陈老,陈工的父亲,2024年的初代技术员——这盒子是我做的,不是为了藏遗忘,是为了藏‘初心火种备份’,怕有一天本源灭了,还有火种能重启。” 陈工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抓着老人的手:“爸!我找了您三十年,您怎么会在这?” “我守着盒子,等五代守护者来激活。”陈老把烙铁放在盒子上,“当年实验事故后,我怕灰雾吞了火种,把它藏在盒子里,用‘初代遗憾’当保护阵——只有能面对遗憾、不丢初心的人,才能打开它。” 林野赶紧把五代信物摆在盒子周围:李伯的布套(27道破洞泛着光)、小宇的碎片(蓝光晃了晃)、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再加上两把烙铁(2024和2025的)。 “需要最后一道‘终章传承’。”陈老突然说,指了指李伯的布套,“这布套沾了李伯的初心温度,他快撑不住了,需要有人接过他的布套,说‘我会继续守护’。” 星禾突然跪下来,把布套抱在怀里,眼泪掉在第二十七道破洞上:“李伯爷爷,我接!”她的声音裹着坚定,“我会带着您的布套,护2084的孩子,护2104的下一代,护所有还没出生的孩子——我不会让初心断!” 布套突然泛出刺眼的暖光,顺着信物爬进盒子。盒子“咔嗒”开了,里面不是灰雾,是个金色的光球,里面映着历代守护者的笑脸:2024年的李伯焊电容、2025年的小宇拆炸弹、2044年的阿哲教画画、2064年的星念唱《星星歌》、2084年的星禾举吊坠,最后光球慢慢飘出来,融进了林野的承诺纸条里。 “是初心火种备份!”陈老笑了,身影慢慢变淡,“现在它和本源连在一起,就算灰雾再来,也灭不了初心了——我该去找你妈了,她在等我告诉她,初心没断……” 陈老的身影消失了,实验室的灯慢慢暗下来。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发出“嘀”的警报,上面跳出行新字:“2104年初心沉睡危机预警:下一代守护者将面临‘初心沉睡’,需五代信物共振唤醒——守护者:星禾之女,星晓。” 星禾突然攥紧布套,吊坠的紫光映着纸条上的“星晓”:“2104年……”她的声音裹着光,“我会教星晓画星星,教她唱《星星歌》,教她记住李伯爷爷的布套、小宇叔叔的碎片、阿坤爷爷的布偶——我会让她知道,初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林野摸了摸星禾的头,看向身边的伙伴: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的蓝光映着地上的星星画;阿坤抱着布偶,星念的身影在布偶上笑;陈工攥着两把烙铁,眼泪还没干。他的声音裹着实验室的余温:“我们该回2025年了,李伯还在等我们——还有,我们要把2104年的故事,告诉所有孩子。”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再次亮起,这次里面满是星星的光,耳边是历代守护者的歌声:“星星亮,初心长,五代一起守光茫;从2024到2104,一辈一辈护安康……” 回到2025年星桥总站时,应急灯还亮着,卓玛和老顾围在李伯的担架旁,看到他们回来,突然哭了:“李伯他……刚才醒了一次,问‘盒子打开了吗?初心没断吧?’,然后就……” 星禾赶紧扑过去,把布套盖在李伯的胸口,布套的暖光裹着他:“李伯爷爷,打开了!初心没断!2104年的星晓会接着护,您放心吧!” 李伯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手指轻轻碰了碰布套,然后慢慢垂了下去。布套上的第二十七道破洞,突然泛出颗小小的星星光,像李伯在笑。 所有人都沉默了,可没人哭——他们知道,李伯没走,他的布套还在,他的初心还在,他变成了星星的光,护着所有孩子。 2025年的月光透过总站的窗户,落在五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7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晃了晃)、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还没干,暖光爬了爬),还有陈工的两把烙铁,它们的光缠在一起,映在墙上,像一道跨越时空的彩虹。 而在彩虹的尽头,慢慢映出个小小的身影,扎着羊角辫,举着个星星吊坠,是2104年的星晓,她对着镜头笑,口型像是在说:“我等着你们,2104年见。” 正文 第113章 时间间谍 2025年星桥总站的晨光透过窗缝,落在李伯的布套上——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锡印泛着暖光,却照不亮卓玛骤然发白的脸。她怀里的小盒子“啪嗒”掉在地上,淡蓝光变成了昏沉的米白色,里面传出杭州康复中心的紧急呼叫,声音裹着哭腔:“卓玛姐姐!阿楠他们突然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手里的星星画掉在地上,还说‘不想笑了’……” 林野的指腹猛地按在布套上,滚烫的温度突然凉了半截:“是沉睡因子!”他的声音劈裂,从内袋掏出承诺纸条——纸条上“2104年预警”的字迹旁,爬满了淡灰的细纹,“它提前从时空缝隙渗过来了,比星晓说的早了80年!” 小宇的玩具车突然在地上打转,车底的碎片(2024年的缺口磨得快平了,边缘沾着李伯的布套纤维)泛着急促的蓝光,映得地面上的星星画都发暗:“碎片能感觉到因子在哪!”孩子蹲下来,指尖蹭过碎片的光,“在老厂房方向!那里有李伯当年焊电容的焊锡盒,因子在吸里面的‘初心温度’!” 老顾突然抓起念念的布偶(松动的纽扣重新缝好,线是从李伯布套上拆的),往门口冲:“去老厂房!”他的声音裹着颤,“李伯当年说过,焊锡盒里藏着‘能救初心的东西’,现在看来就是对抗因子的烙铁!” “分兵!”林野一把拉住他,布套被攥得发皱,“星禾、陈工去老厂房找烙铁;卓玛、小宇留在这里,组织全球孩子录‘初心笑声’——守护阵需要笑声当能量,没有笑声,就算找到烙铁也没用;我和阿坤守着布套,防止因子偷袭!” 星禾把李伯的布套贴在胸口,吊坠的紫光顺着布套爬:“我一定能找到!”她的眼眶通红,却透着坚定,“李伯爷爷的布套在给我指路,它说老厂房的焊锡盒在当年的工作台下,藏在生锈的铁盒里!” 老厂房的铁门还是2024年的样子,推开时“吱呀”响,掉下来的铁锈砸在地上,溅起细尘。星禾和陈工冲进去,直奔角落的工作台——台上还留着李伯焊错的电容,锡点歪歪扭扭,旁边的铁盒果然生了锈,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李伯的字迹:“烙铁藏于此,需星禾亲启——2024年冬”。 陈工刚要去开铁盒,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三个黑鸦残余举着刀冲进来,为首的阿武眼泛灰光,刀上还沾着星桥站点的油漆:“把铁盒交出来!”他的声音裹着机械感,“沉睡因子能让我们变‘强大’,你们别想破坏!” 星禾把铁盒护在身后,布套的暖光映着她的脸:“你们被因子控制了!”她的声音清亮,“2044年阿哲救过你,你忘了?他说初心是让孩子笑,不是让孩子变成没有情绪的木偶!” 阿武的刀突然顿了顿,灰眼里闪过丝清明:“阿哲……”他的声音裹着痛苦,“我记得……他教我画星星,说要带我去看极光……可因子说他骗我,说只有变强大才能活下去……” 陈工突然举起父亲留下的烙铁(2024年那把,锡痕还在),烙铁头泛着淡橙光:“这是陈老的烙铁!”他的声音裹着激动,“里面有反沉睡程序,能帮你们清醒!你看,烙铁上的锡痕,是当年你帮李伯递焊锡时沾的,你忘了吗?” 阿武的刀“哐当”掉在地上,眼泪掉在烙铁上:“我没忘……”他的灰眼慢慢恢复正常,“因子在我身体里装了‘伪抗体’,说能控制因子,其实是让我帮它抢信物……我口袋里有真抗体,是陈老当年偷偷给我的,说‘万一有天你被控制,用这个能救自己’!” 他掏出个小玻璃管,里面的液体泛着淡蓝的光,上面果然有陈老的签名。星禾赶紧打开铁盒——里面的烙铁泛着暖光,旁边还有本日记残页,写着:“烙铁里的反沉睡程序,需真抗体激活,激活后能暂时压制因子,为守护阵争取时间——李伯留”。 与此同时,星桥总站的情况越来越糟——卓玛的小盒子里,孩子的笑声越来越弱,小宇蹲在地上,手里的碎片泛着微弱的蓝光,对着一群嗜睡的孩子轻声说:“你们看,这是2024年我画的第一颗星星,”他用碎片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星,“当时李伯爷爷说,我的星星像小太阳,能照亮别人——你们也来画,画完我们一起唱《星星歌》好不好?” 一个小女孩慢慢睁开眼,伸手去碰碎片的光:“我……我想画……”她的手指在地上描着星角,其他孩子也慢慢醒了,跟着画起来。卓玛赶紧打开录音,孩子们的笑声裹着歌声,顺着小盒子的信号传向全球,守护阵的能量条慢慢爬:30%、50%、70%! 星禾和陈工带着烙铁、真抗体赶回总站时,林野和阿坤正和另外两个黑鸦残余对峙——布套的暖光快被因子吸光了,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锡印都暗了。“快激活烙铁!”林野喊,一把推开残余,“能量条快到80%了,再晚孩子们就彻底睡过去了!” 陈工把真抗体滴在烙铁上,烙铁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暖光,顺着五代信物爬:布套(27道破洞重新亮了)、碎片(蓝光暴涨)、布偶(紫光闪了)、吊坠(金光亮了)、画(暖光爬了),还有两把烙铁(2024和2025的光缠在一起)。 “守护阵激活!”老顾突然喊,布偶的纽扣眼睛亮得像星星,“因子在退!孩子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了!” 阿武突然扑过去,把最后两个残余按在地上,真抗体的光顺着他的手爬,残余的灰眼慢慢恢复正常:“对不起……”他的声音裹着愧疚,“我不该帮因子,不该伤害孩子……” 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发出“嘀”的警报,星晓的信号突然中断,屏幕上跳出串乱码,慢慢拼成一行字:“2104年初心商人派时间间谍潜入2025年,目标——偷五代信物,阻止你们去2104年!间谍特征:戴星星吊坠,穿灰色外套!” 信号彻底断了,守护阵的光突然颤了颤,卓玛的小盒子里传来个陌生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们以为赢了?”声音带着冷笑,“间谍已经在你们中间了,你们永远别想知道商人的计划,永远别想救2104年的孩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星禾戴星星吊坠,穿蓝色外套;小宇穿红色外套;阿坤穿黑色外套;陈工穿白色外套……没人穿灰色外套,可刚才老厂房的阿武,还有总站的孩子,都接触过信物,谁是间谍? 星禾突然摸了下上衣的布套,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锡印突然泛出灰光:“布套在警告我!”她的声音裹着慌,“间谍碰过布套,因子的残留还在上面!刚才在老厂房,阿武的手碰过布套的破洞!” 所有人都看向阿武,阿武突然后退一步,手摸向口袋:“不是我!”他的声音裹着急,“我刚才碰布套是想帮你们挡因子,你们别误会!” 可就在这时,阿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是“商人”:“任务完成了吗?信物拿到了吗?没拿到就别回来!” 阿武的脸瞬间白了,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我……我不是间谍!”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只是收到过商人的短信,说不帮因子就杀了我妹妹,我没办法……” 林野捡起手机,屏幕上果然有短信记录,全是商人的威胁。他把手机递给阿武:“我们信你。”他的声音裹着坚定,“但间谍肯定还在,可能是刚才接触过信物的孩子,也可能是老厂房的其他人——我们必须找到他,不然2104年的星晓会有危险!” 小宇突然把碎片举起来,蓝光扫过整个总站:“碎片能找间谍!”孩子的声音裹着亮,“它能感应因子的残留,间谍碰过因子,碎片会亮!” 蓝光慢慢扫过每个人,扫到卓玛身边的一个小男孩时,碎片突然暴涨——男孩戴着星星吊坠,穿的灰色外套刚才被卓玛的外套盖住了!“是你!”小宇喊,冲过去抓住男孩的手,“你是时间间谍!” 男孩突然笑了,摘下吊坠,露出里面的灰色芯片:“没错!”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成刚才的陌生声音,“我是商人派来的,已经把你们的守护阵数据发回去了!2104年,你们赢不了!” 男孩突然按下吊坠的按钮,整个总站的灯突然灭了,守护阵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林野赶紧冲过去,却只抓住个空吊坠——男孩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个灰色的因子残留,像道冷笑。 灯重新亮时,守护阵的能量条掉到了50%,孩子们的笑声又弱了点。星禾攥紧布套,吊坠的紫光映着她的脸:“我们必须去2104年!”她的声音裹着决绝,“商人想阻止我们,我们偏要去,偏要救星晓,偏要护着所有孩子的初心!” 林野点点头,把烙铁放在阵眼,布套的暖光重新亮了:“我们先加固守护阵,找到间谍的踪迹,然后启动通道去2104年——不管商人有多厉害,不管间谍藏在哪,我们都不会让他们毁了初心,毁了孩子的笑。” 2025年的夕阳透过总站的窗户,落在五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7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晃了晃)、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还有两把烙铁,它们的光缠在一起,像道没断的彩虹。 可没人注意到,总站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焊锡盒里,藏着个灰色的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守护阵拍——摄像头的旁边,贴着张小小的星星贴纸,和星晓的吊坠一模一样,上面写着:“商人等你们来2104年,初心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114章 残影追踪器 2025年星桥总站的应急灯又亮了——守护阵的能量条在屏幕上跳着刺眼的红,40%、39%、38%,每降一个百分点,卓玛怀里的小盒子就暗一分。阿楠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裹着浓浓的困意:“卓玛姐姐……我又想睡了……星星画……不亮了……” 林野的指节按在焊锡盒上,里面的微型摄像头还在闪着淡灰的光——刚才小宇用碎片扫过,摄像头里藏着商人的远程信号,正源源不断地往2104年传守护阵数据。“必须找到间谍留下的线索!”他的声音裹着沉,把李伯的布套递给星禾,“阿武说商人早年在2044年残影地有个据点,藏着‘因子控制中枢’的地图,你们去残影地;我和老顾守阵,用布套的温度压因子;卓玛、小宇带孩子画‘星星画阵’,补能量!” 星禾把布套贴在胸口,第27道破洞旁的焊锡印泛着冷光——她突然掏出针线,把自己的星星吊坠缝在破洞上,紫色的光顺着线爬,布套瞬间亮了:“这样能屏蔽信号!”她的眼眶通红,却透着股狠劲,“李伯爷爷的布套护了我们这么多次,这次换我护它!” 阿武突然攥紧口袋里的空抗体管,指节发白:“我跟你们去!”他的声音裹着愧疚,“我欠孩子们的,得还——残影地的路我熟,2044年阿哲带我躲过黑鸦的搜捕,那里有个藏地图的石缝,只有我知道在哪!”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裹着星禾、陈工、阿武,还有那把2024年的烙铁,落在2044年残影地时,风里还裹着当年的灰雾味。地面上的记忆碎片还在闪:阿哲教孩子画星星的画面、星念藏碎片的画面,还有个模糊的身影,正往石缝的方向走——是商人年轻时的样子。 “石缝在那边!”阿武指着远处的冰崖,刚跑两步,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灰雾从缝里涌出来,裹着无数个孩子的幻影:“别过去!”幻影里的孩子举着灰色的星星画,“商人说过,来这的人都会变成睡美人,永远醒不来……” “是因子幻象!”星禾把布套举起来,第28道破洞(刚才冰裂时被划的)渗着血,“别信它们!2044年阿哲就是在这救了阿武,我们也能救更多孩子!” 布套的暖光扫过幻象,孩子们的身影慢慢淡了,露出后面的石缝——里面果然藏着个铁盒,打开时,地图上的“因子控制中枢”坐标旁,还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阿哲的字迹:“商人的弱点是‘未完成的初心’——他年轻时没来得及教女儿画星星,中枢里藏着他女儿的画,能让因子失效。” 可就在这时,陈工的笔记本突然跳红,屏幕上跳出商人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找到地图了?恭喜你们!”杂音里传出因子的“嗡嗡”声,“我已经远程激活了强化因子,2025年的守护阵,撑不过1小时了!” 阿武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强化因子顺着他体内残留的因子发作了,他的眼睛慢慢蒙上灰雾:“我……我能感觉到中枢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个红圈,“在残影地最深处的冰窖里……你们快去,别管我……” 星禾赶紧把布套往阿武身上裹,第28道破洞的暖光渗进他的皮肤:“我们一起走!”她的声音裹着哭腔,“你还没看到2104年的星星,还没跟阿哲说声谢谢,不能睡!” 与此同时,2025年星桥总站的情况已经糟到极点——守护阵的能量条掉到25%,卓玛怀里的小盒子快成了全灰色,里面的孩子哭声越来越弱。小宇突然蹲在地上,用玩具车碎片在地上画了颗大大的星星,喊:“大家跟我画!画完星星,我们就能叫醒阿楠,叫醒所有小朋友!” 孩子们慢慢围过来,沾着蜡笔的小手在地上描星角——阿楠突然从盒子里传出声音,裹着微弱的亮:“我……我也想画……”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小宇哥哥,我的星星要带笑脸,像李伯爷爷的布套一样暖!” 阿楠的话音刚落,地上的星星画突然泛出刺眼的暖光,顺着小盒子的信号传向全球——守护阵的能量条“噌”地涨到60%!卓玛激动得跳起来:“是童真共振!孩子们的快乐,才是最厉害的反因子武器!” 残影地的冰窖里,星禾终于找到了因子控制中枢——是个泛着灰光的金属盒,旁边果然放着幅星星画,画里的星星歪歪扭扭,旁边写着“爸爸,我等你教我画星星”。星禾把画贴在中枢上,暖光顺着画爬,中枢的灰光慢慢退了:“成了!因子的活性在降!” 可就在这时,阿武突然扑过去,把中枢抱在怀里:“别碰!”他的灰眼突然清明,“商人在画里装了‘信物献祭’陷阱——只要你们碰中枢,五代信物就会被吸进2104年,再也拿不回来!” 星禾突然想起间谍小男孩留下的空吊坠,赶紧掏出来——吊坠的夹层里果然藏着张纸条,是星晓的字迹:“画里的陷阱能反制,用布套的温度+吊坠的光,能把商人的追踪器吸进中枢,让他找不到我们的位置!” “是星晓故意让他带的!”陈工突然喊,“她知道商人会抓孩子当间谍,早就把反制方法藏在吊坠里了!” 星禾把布套和吊坠一起贴在画上,暖光和紫光缠在一起,顺着中枢爬——里面果然传出“嘀嘀”的警报,商人的追踪器信号被吸了进去!冰窖外传来商人的怒吼,裹着电流杂音:“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2104年的初心本源地,我已经设好了陷阱,等着你们来送死!” 三人赶紧启动通道回2025年,刚踏进总站,就看到林野举着承诺纸条笑:“因子的活性降了!孩子们都醒了,阿楠还画了幅带笑脸的星星,说要送给2104年的星晓!” 可就在这时,星禾怀里的布套突然发出“嘀”的警报,第28道破洞旁的吊坠泛着淡灰的光——陈工用笔记本一扫,脸色瞬间白了:“不好!五代信物上都被装了追踪器!刚才吸的是中枢的,信物上的还在!” 承诺纸条上的2104年坐标旁,突然跳出商人的留言:“我在初心本源地等你们,带着信物来,不然星晓就永远困在‘遗忘迷宫2.0’里——记住,你们来的每一步,我都能看到。” 星禾攥紧布套,吊坠的紫光映着她的脸:“我们还是要去!”她的声音裹着坚定,“就算有追踪器,就算有陷阱,我们也要救星晓,也要毁了商人的计划——初心不是怕危险就不往前走,是明知危险,还敢带着所有孩子的希望走!” 林野点点头,把2024年的烙铁放在阵眼:“通道能撑2小时,我们现在就走!”他看向身边的伙伴——阿武攥着空抗体管,眼神里没了愧疚,只剩坚定;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的蓝光晃了晃;卓玛抱着小盒子,里面传出孩子们的笑声;老顾的布偶纽扣眼睛亮了亮。 2025年的月光透过总站的窗户,落在五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8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裹着笑脸)、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还有两把烙铁,它们的光缠在一起,像道准备冲锋的彩虹。 可没人注意到,承诺纸条的角落,那个小小的追踪器还在闪着淡灰的光——商人的声音从纸条里传出来,带着冷笑:“游戏开始了,2104年见。” 正文 第115章 裂隙核心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像被扯碎的彩虹,每晃一下,林野手里的承诺纸条就暗一分——追踪器的淡灰信号顺着光流爬,把通道能量咬得只剩60%。星禾怀里的布套突然发烫,第28道破洞(2044年残影地冰裂划的)渗着血,缝在破洞上的吊坠紫光乱颤:“追踪器在引商人的信号!”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布套纤维,“再这样下去,通道会在半空塌掉!” 阿武突然掏出空抗体管,往吊坠上一贴——管底残留的淡蓝光竟顺着吊坠爬,在布套上画出道星星纹路:“用抗体残液挡信号!”他的声音裹着慌,“2044年阿哲教过我,抗体能中和因子相关的信号,说不定对追踪器有用!” 纹路刚画完,通道的晃动果然轻了。陈工的裂屏笔记本突然亮了,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2044年的冰碴,屏幕上跳出星晓的微弱信号:“林叔叔……迷宫在吞我……里面有好多‘没完成的画’……”信号断在“画”字上,只剩电流杂音在响。 “还有30分钟到本源地!”林野把烙铁按在通道阵眼,2024年的锡痕泛着暖光,“迷宫肯定分了层,每层对应一代初心——星禾,你带布套和吊坠闯‘2064年星念层’;阿武,你跟我闯‘2044年阿哲层’;陈工,你守通道,别让商人偷摸破坏!” 光流终于落地时,2104年初心本源地的风裹着金属味扑面而来。眼前的迷宫像用无数块记忆碎片拼的,每块碎片里都映着熟悉的画面:2024年李伯焊电容的侧脸、2044年阿哲教孩子画星星的手、2064年星念举吊坠的背影,最顶层的碎片里,星晓被淡灰的雾裹着,手里还攥着半幅星星画。 “第一层是2044年的‘遗憾层’!”阿武指着左边的碎片门,“我能感觉到阿哲的气息——当年他没教完最后一个孩子画星星,这层的幻象会逼我们‘放弃没完成的事’!” 林野刚踏进碎片门,雾里就钻出个穿2044年星桥制服的男孩,手里举着没画完的彩虹星星:“阿哲哥哥说过要教我画第七个角,你们能替他画吗?”男孩的声音裹着哭腔,雾慢慢缠上林野的脚踝,“要是画不完,你们就会像阿哲哥哥一样,永远困在这哦。” 阿武突然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块泛蓝的碎片——是2044年阿哲给他的“初心碎片”,上面画着个小小的彩虹星:“我替阿哲画!”他的手指在男孩的画纸上描,“阿哲哥哥当年跟我说,没画完的星星,总有一天会有人接着画——现在我画完了,你看,七个角的星星像极光一样美!” 男孩的画突然亮了,雾慢慢退去,碎片门“咔嗒”开了。可还没等松口气,陈工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商人在干扰2025年!”他的声音裹着电流,“卓玛说孩子们的星星画阵在褪色,阿楠哭着说‘笑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星禾正站在2064年的碎片门前——门里的雾是淡紫色的,和星念吊坠的颜色一样。雾里传来星念的声音,裹着弱:“星禾,别进来……我没护住2064年的最后一个碎片,你会像我一样失败的……” “你没失败!”星禾把布套举起来,第29道破洞(刚被碎片边缘划的)渗着血,“你把碎片藏在吊坠里,教我‘初心是带着遗憾走’,你已经赢了!”她把吊坠往雾里一扔,紫光突然暴涨,雾里的星念幻影慢慢清晰,手里举着完整的碎片:“我等你很久了,把碎片带去给星晓,她需要它。” 碎片融进布套时,星禾突然发现吊坠的夹层里藏着根细针——是星晓提前藏的“追踪器拆解针”。她赶紧挑开布套纤维,把针插进追踪器的缝隙:“陈工!把商人的信号频率发给我!”她的声音裹着激动,“追踪器能反定位!我们能找到他在哪!” 陈工的信号刚传过来,追踪器突然“嘀”地响了——屏幕上跳出个红点,就在迷宫最顶层的“本源室”里。林野和阿武赶紧往顶层冲,刚推开碎片门,就看到商人站在初心本源光球旁,手里举着个黑色的控制器,星晓被雾裹在光球上,像个发光的茧。 “终于来了!”商人的声音裹着金属味,控制器的红光对着林野,“把五代信物放在地上,退后——不然我就把星晓融进本源,让她永远变成‘初心能量’!” 林野的手慢慢摸向怀里的承诺纸条,却被星禾拦住——她突然把布套往地上一铺,第29道破洞的暖光和吊坠的紫光缠在一起,在地上画出道星星阵:“你不是真的想毁初心!”她的声音裹着亮,“你怀里的画,是2024年没教完的星星画,对不对?你是陈老当年的学徒,因为没被选上守护者,才被裂隙的黑暗力量骗了!” 商人的身体突然晃了晃,怀里果然掉出幅泛黄的画——画里的星星只有四个角,旁边写着“陈师,我能教孩子画星星吗?”。他的眼睛慢慢蒙上灰雾:“你怎么知道……” “陈老的日记里写过你!”陈工突然冲进来,手里举着父亲的旧笔记本,“他说‘阿默(商人的名字)是个好苗子,就是太急着证明自己’!你不是坏,你只是想让别人承认你的初心!” 阿默的控制器“哐当”掉在地上,眼泪掉在画纸上:“我只是想教孩子画星星……”他的声音裹着哭腔,“裂隙的力量说,只要毁了你们的信物,我就能当守护者,就能教全世界的孩子……我错了……” 星晓突然从雾茧里喊:“阿默叔叔,别听它的!”她把手里的半幅画扔下来,和阿默的画拼在一起,正好是颗完整的彩虹星,“你看,我们一起画完了,这才是初心该有的样子!” 画刚拼好,初心本源的光球突然暴涨,淡灰的雾从阿默身上被逼出来,聚在光球旁,慢慢凝成个黑色的影子——是“时间裂隙核心”,声音像从深渊里传来:“你们赢不了我!”影子突然抓住阿默,往光球里拖,“2124年,我会让所有初心都变成黑暗,你们等着!” 阿默突然抓住林野的手,把画塞进他怀里:“别让它得逞!”他的声音裹着决绝,“本源里有‘跨代链接密码’,藏在李伯布套的第29道破洞里,用它能暂时封印裂隙!” 星禾赶紧把布套贴在光球上,第29道破洞的暖光顺着光球爬,黑色影子突然尖叫起来,慢慢退回裂隙里,只留下句狠话:“2124年,我会回来的!” 雾茧散了,星晓扑进星禾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幅完整的彩虹星:“姑姑,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她的声音裹着哭腔,“阿默叔叔其实很好,他每天都给我讲2024年陈老的故事。” 阿默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画,突然笑了:“我想通了,”他的声音裹着暖,“初心不是当守护者,是能教一个孩子画星星就够了——星晓,以后我教你画第八个角好不好?” 可就在这时,初心本源的光球突然暗了下去,屏幕上跳出串乱码,慢慢拼成“2124年初心湮灭倒计时:20年”。林野摸出布套,第29道破洞旁的星星纹路泛着淡灰的光——是裂隙残留的力量,正顺着纹路往布套里爬。 “我们得在20年内找到封印裂隙的方法!”林野的声音裹着沉,把画和布套举起来,“阿默,你知道裂隙的弱点吗?2124年它会从哪出来?” 阿默的手摸着光球,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知道!”他的声音裹着决绝,“裂隙的核心在2124年的‘初心摇篮’——那是培养下一代守护者的地方,我带你们去!” 星晓突然举起彩虹星画,对着光球喊:“还有我!”她的声音裹着亮,“2124年,我就是新一代的守护者,我会和姑姑、林叔叔一起,守住所有孩子的初心!” 2104年的月光透过本源地的窗户,落在五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9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裹着彩虹星)、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还有阿默的那幅拼好的星星画,它们的光缠在一起,像道刚打赢胜仗的彩虹。 可没人注意到,本源地的角落,那道刚闭合的裂隙旁,还留着丝淡灰的光——正慢慢钻进阿默的画里,画纸上的彩虹星,有一个角悄悄变成了灰色。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嘀”地响了,上面跳出行新字:“2124年初心摇篮,需六代守护者信物共振才能彻底封印裂隙——第六代守护者,已在2104年出生。” 正文 第116章 第六代初心星纹 2104年初心本源地的晨光刚透过窗缝,阿默就抱着那幅拼好的彩虹星画蹲在角落——画纸上的灰色星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淡灰的雾丝从画里钻出来,缠上他的手腕,像条冰冷的蛇。他的指腹反复蹭过画纸,2024年没说出口的那句“对不起”,堵得胸口发闷:“别再害孩子了……” 星禾的布套突然从怀里滑出来,第29道破洞(2104年本源地抗裂隙时划的)泛着暖光,却挡不住远处传来的哭声——星晓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进来,女孩手里攥着颗塑料星星,脸上挂着泪:“姑姑!乐乐说看到‘黑色的手’在抓她的星星!” 乐乐的哭声突然变调,眼睛慢慢蒙上灰雾,手里的塑料星星“啪嗒”掉在地上:“妈妈……对不起……我不该画灰色的星星……”她的身体晃了晃,竟朝着本源地外的裂隙幻影走去——幻影裹着淡灰的雾,手里举着幅没画完的星星画,正是当年被阿默误害的孩子“小远”的画。 “是初心幻觉!”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发烫,上面的“第六代守护者”字样泛着红光,“裂隙残留力量在借阿默的画,逼我们认‘未赎之罪’!乐乐就是第六代!” 阿默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画差点掉在地上——乐乐的眉眼,像极了当年小远的母亲“苏姐”。他的声音裹着颤,往乐乐身边冲:“别过去!”灰雾却突然缠住他的脚腕,眼前闪过2044年的画面:小远举着画追他,喊“阿默叔叔,帮我补最后一笔”,他却因为急着去见商人,推了小远一把,孩子摔在冰棱上,画被染成了红…… “你当年就是这么推我的!”裂隙幻影突然变成小远的样子,灰雾里的画渗着血,“你说‘等我回来’,可我再也没等到……” 阿默的眼泪掉在灰雾里,竟让雾丝退了点:“我错了……”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后来找了苏姐三年,没敢说我推了你……我该说的,我该赎的……” “先救乐乐!”星禾突然把布套往阿默身上裹,第30道破洞(刚才追乐乐时被雾里的冰棱划的)渗着血,“布套能挡幻觉!你想赎罪,就先护住乐乐——她是苏姐的女儿,也是第六代,你不能让她走小远的路!” 布套的暖光果然驱散了阿默眼前的幻觉。众人跟着乐乐的身影追到本源地外的“星愿广场”,却见她被三个裂隙幻影围在中央,幻影手里的画正慢慢吸乐乐身上的光:“把阿默的画交出来!”幻影的声音裹着金属味,“不然我们就把第六代变成‘灰色星星’,让你们永远凑不齐六代信物!” “别碰她!”阿默突然把画举起来,彩虹星的光晃得幻影眯起眼,“画给你们,放了乐乐!”他往前走了两步,布套从身上滑下来,灰雾立刻缠上他的胳膊,“当年我欠小远的,今天我还——但乐乐是无辜的,她不该替我受罚!” “阿默叔叔别去!”乐乐突然喊,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是苏姐抱着她的合影,照片背后写着“乐乐,若遇到举彩虹星画的叔叔,别恨他,他只是忘了怎么道歉”,“妈妈说,你当年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怕……” 幻影突然暴怒,灰雾凝成把冰刀,对着乐乐刺去——阿默扑过去,用后背挡住冰刀,血瞬间渗进画纸,灰色星角竟慢慢褪成了淡红:“苏姐……我终于敢说了……”他的声音裹着气音,“当年是我推了小远,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乐乐……” 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苏姐抱着个星星布偶跑过来,布偶上的星纹和乐乐衣服上的一模一样:“阿默!我知道你会来!”她把布偶塞进乐乐怀里,“这是小远当年没做完的布偶,上面的星纹是‘裂隙封印钥匙’,只有你的画能激活!” 星禾赶紧把布套铺在地上,第30道破洞的暖光、星晓吊坠的紫光、乐乐布偶的红光缠在一起,阿默忍着痛把画放在阵眼——彩虹星的光突然暴涨,乐乐衣服上的星纹亮了,像条发光的小溪,顺着画纸爬,灰色星角彻底消失,变成了颗完整的七彩星! “幻觉散了!”星晓喊,广场上的灰雾正慢慢退去,“乐乐的星纹真的是钥匙!” 可就在这时,2025年卓玛的通讯突然响了,小盒子里的声音裹着慌:“因子反扑了!”卓玛的声音带着哭腔,“阿楠说‘黑色的画在吞星星’,动态星星画阵的颜色在掉,现在只剩蓝色了!” 小宇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裹着喘:“我们在加画!阿楠说要画‘阿默叔叔救乐乐’的场景,说‘犯错了能改,就是好初心’——画阵的颜色又回来点了!” 苏姐突然摸了摸乐乐的星纹,指尖泛着光:“动态画阵能帮我们!”她的声音裹着亮,“让孩子们每小时添一笔‘自己的初心’,画阵的光会顺着时空传过来,帮我们加固封印——初心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是代代添彩才亮的!” 卓玛立刻组织孩子添画:阿楠画了“乐乐的星纹钥匙”,欧洲的莉星画了“阿默叔叔的背影”,美洲的宇星画了“李伯爷爷的布套”——画阵的光顺着通讯传过来,像无数道彩色的小溪,融进本源地的封印里,裂隙残留的雾丝彻底消失了。 阿默被扶到广场的长椅上,后背的血还在渗,却盯着乐乐手里的布偶笑:“小远当年说,要做个能‘装下所有星星’的布偶……”他的手指碰了碰布偶上的星纹,“现在乐乐做到了,比他想的还好看。” 乐乐突然爬到他身边,把布偶塞进他怀里:“阿默叔叔,你教我画彩虹星好不好?”她的小手抓着阿默的手指,在画纸上描,“妈妈说,小远哥哥也喜欢画,你们一起教我,好不好?” 阿默的眼泪掉在画纸上,和血混在一起,竟让彩虹星的光又亮了点:“好……”他的声音裹着暖,“我们一起画,画满整个广场,画给小远看,画给所有孩子看……” 可就在这时,乐乐衣服上的星纹突然暴涨,映得整个广场像个发光的星星——本源地的初心光球突然弹出幅全息图,是2124年初心摇篮的内部结构图,图上用红圈标着“黑暗本源位置”,旁边写着行小字:“黑暗本源藏于2024年初代守护者‘未说出口的初心遗憾’——老顾对念念的‘没说出口的对不起’、李伯对小宇的‘没说出口的心疼’、陈老对阿默的‘没说出口的认可’……”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裂隙的黑暗本源,不是来自外界,是来自初代守护者们藏在心里的“未说之语”。林野摸出怀里的承诺纸条,上面的“2124年倒计时”旁,跳出新的提示:“需六代守护者共同前往2024年,帮初代说出‘未说出口的初心’,才能彻底净化黑暗本源。” 苏姐突然握紧乐乐的手,星纹的光映着她的脸:“我们去!”她的声音裹着坚定,“小远的遗憾、阿默的遗憾、初代的遗憾,都该在2024年了——只有把遗憾说出来,初心才能真的亮。” 星禾把布套捡起来,第30道破洞旁的星纹还在闪:“2024年是初心开始的地方,也是遗憾开始的地方,”她的声音裹着沉,“我们得回去,把所有没说的话,都跟他们说清楚——不能让遗憾跟着初心,走一个又一个二十年。” 阿默慢慢站起来,怀里抱着小远的布偶和彩虹星画:“我也去,”他的声音裹着决绝,“我要跟小远说‘对不起’,跟苏姐说‘我错了’,跟陈老说‘我懂了初心不是证明,是陪伴’——我要把欠的,都在2024年还上。” 2104年的夕阳透过星愿广场的窗户,落在六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30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裹着添画的痕迹)、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乐乐的布偶(红光映着星纹),还有阿默的彩虹星画,它们的光缠在一起,像道刚补完遗憾的彩虹。 可没人注意到,初心光球的全息图角落,有个小小的灰色标记,正顺着星纹的光往乐乐的布偶上爬——标记的形状,和2024年陈老笔记本里画的“初代遗憾符号”一模一样。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嘀”地响了,上面跳出行新字:“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未说之语’,需‘初代在场者’亲口说出才能生效——老顾、陈工,你们需直面当年没说出口的话。” 正文 第117章 遗憾破局测试器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像被泡软的糖,每晃一下就泄掉几分暖光——李伯的布套从星禾怀里滑出来,第30道破洞(2104年护乐乐时划的)旁的灰色标记正顺着布纹爬,把原本暖黄的光染成了淡灰。乐乐攥着星星布偶的手指泛白,塑料星星的边角被她抠出了印子:“姑姑,布偶在哭……” 林野的承诺纸条烫得像块烙铁,上面“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坐标旁,跳着红色的“遗憾浓度预警”:“通道撑不了20分钟!”他把2024年的旧烙铁按在阵眼,锡痕里的暖光勉强稳住光流,“老顾,您撑住!到了实验室,我们就找念念的日记,把那句话说出来!” 老顾的脸埋在念念的布偶里,纽扣眼睛的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金属底——他的声音裹着颤,像被揉皱的纸:“我怕……怕她不原谅我……2024年她躺在病床上问‘爸爸是不是觉得我麻烦’,我没敢说‘不是’……” 光流终于“咚”地砸在2024年初始实验室的水泥地上,扬起的焊锡渣里还混着小宇当年掉的蜡笔头。实验室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飘着淡淡的松香味,墙上贴着张泛黄的星星画,是念念5岁时画的,右下角写着“给爸爸的礼物”。 “第一道陷阱!”陈工的裂屏笔记本突然尖叫,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2024年的灰,屏幕上跳出老顾的脑波图——淡蓝的曲线被灰线缠成了乱麻,“是老顾对念念的‘愧疚幻影’!” 墙面上的画突然动了,念念的幻影从画里走出来,穿着病号服,手里举着张揉皱的纸:“爸爸,这是我写的‘不麻烦保证书’,你为什么不看?”幻影的声音裹着哭腔,实验室的温度突然降下来,李伯布套上的灰色标记泛着冷光,第30道破洞竟慢慢扩大。 “不是的!”老顾冲过去,想抱幻影,却穿了个空——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爸爸没觉得你麻烦!爸爸是怕……怕你知道自己要变成初心碎片,会害怕……” 幻影突然笑了,手里的纸变成了念念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爸爸,我知道我会变成光,这样就能护着更多小朋友了,你别难过。”日记的光顺着老顾的手爬,他怀里的布偶突然亮了,灰色标记的冷光退了点。 可还没等松口气,星禾的布偶突然发烫,乐乐的哭声传过来:“姑姑!李伯爷爷的布套破洞变大了!”布套上的第30道破洞已经能塞进手指,暖光弱得像快灭的蜡烛——第二道陷阱触发了,李伯的幻影站在焊锡盒旁,手里举着个焊错的电容。 “小宇,对不起……”李伯的幻影声音裹着哑,电容上的锡痕还没凉,“2024年你冻得手红,还帮我递烙铁,我却没说‘你别冻着’,只说‘快点’……” 2025年的通讯突然响了,小宇的声音裹着喘,背景里是孩子们的笑声:“李伯爷爷!我没怪你!”他的声音透过布套传过来,“我记得你后来把烙铁放在怀里捂热,给我暖手!阿楠还画了这个场景,你看!” 画阵的光顺着通讯传过来,落在李伯幻影的电容上,电容的灰光退了,变成了暖橙。李伯布套的破洞停止了扩大,星禾赶紧用乐乐的布偶贴上去,布偶上的星纹泛着红光,补了道临时的光痕:“第31道破洞了,”她的声音裹着坚定,“但我们能守住!” 第三道陷阱来得猝不及防——陈老的幻影坐在工作台后,手里举着张学徒考核表,上面“阿默”的名字旁画着个叉。阿默的身体猛地一僵,怀里的彩虹星画掉在地上,灰色星角又冒了出来:“师傅,我当年是不是真的不够格?” “不是!”陈老的幻影突然站起来,考核表变成了封信,“这是我没寄给你的信,说‘你比谁都懂孩子,只是太急’——当年小远的事,不是你的错!” 信上的字慢慢变成2044年的画面:小远追着阿默跑,脚下的冰棱滑了,阿默伸手去拉,却没拉住,孩子摔在地上——阿默的愧疚,竟是场误解! “是我记错了……”阿默的眼泪掉在信上,彩虹星画的灰色星角彻底消失,“我以为是我推的……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小远……” 就在这时,乐乐布偶上的灰色标记突然暴涨,映得整个实验室像个灰罩子——星禾突然反应过来,把布偶举到光下:“这不是裂隙的标记!”星纹的红光里,标记慢慢显出“测试”两个字,“是陈老的‘遗憾测试器’!他怕我们不敢直面愧疚,故意留的!” 陈工突然翻出父亲的旧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个和标记一样的图案,写着:“若后代能解三重遗憾,标记自消,初心可固——阿默,别怪我用这种方式让你醒。” 标记慢慢淡了,六代信物的光突然暴涨,初心光球从本源地传过来,悬在实验室中央,泛着刺眼的暖光。老顾、李伯、陈老的幻影慢慢变成光,融进光球里,留下三句话:“初心不是无憾,是憾了也敢走”“疼孩子,要敢说出口”“认可别人,别等‘以后’”。 可就在这时,光球突然剧烈摇晃,乐乐的布偶“啪嗒”掉在地上,里面传出裂隙核心的声音,裹着金属味:“你们以为解了遗憾就赢了?”布偶里的星纹突然变黑,“2124年的黑暗本源,是所有代‘未说之语’的集合体,你们解的,只是冰山一角!” 裂隙核心突然从布偶里钻出来,裹着浓灰的雾,一把抓住小远的真画(藏在乐乐布偶里):“这画是‘集体遗憾的钥匙’,我带它去2124年,等着你们来送死!” 雾裹着画,冲向实验室的裂隙,星禾赶紧扑过去,却只抓住布偶的一角,布偶上的星纹掉了块漆:“别跑!”她的声音裹着怒,“我们会去2124年,毁了你的本源!” 裂隙核心的笑声从雾里传出来:“好啊!我在初心摇篮等你们——对了,提醒你们,六代信物少了一代,第七代守护者还没觉醒,你们赢不了!” 裂隙慢慢闭合,实验室的光慢慢暗了。乐乐捡起布偶,星纹的红光弱了点:“姑姑,第七代是谁呀?”她的小手攥着布偶,“我们能找到吗?” 林野捡起承诺纸条,上面的“2124年倒计时”旁,跳出行新字:“第七代守护者藏于‘初心起源地’——2024年念念画第一颗星星的地方,需星纹与彩虹星画共振才能唤醒。” 阿默把彩虹星画捡起来,画的光映着他的脸:“我们去找!”他的声音裹着决绝,“2124年的本源,2024年的第七代,我们都要找——不能让遗憾,再留一个二十年。” 星禾把李伯的布套裹在乐乐身上,第31道破洞的暖光裹着孩子:“走!”她的声音裹着亮,“先找念念画第一颗星星的地方,再去2124年——六代不够,我们就找七代,七代不够,就找八代,总有一代能守住初心!” 2024年的夕阳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六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31道破洞泛着暖光)、小宇的碎片(蓝光裹着画阵的痕迹)、阿坤的布偶(紫光闪了闪)、星念的吊坠(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画(暖光爬了爬)、乐乐的布偶(红光映着星纹),还有阿默的彩虹星画,它们的光缠在一起,像道刚闯过难关的彩虹。 可没人注意到,实验室的焊锡盒里,藏着颗小小的星星蜡笔,是念念当年掉的,蜡笔上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第七代守护者的“觉醒钥匙”,却被裂隙核心留下的雾丝缠上了,像道没被发现的伏笔。 正文 第118章 念念旧居初心唤代 2024年杭州老巷的雨丝裹着桂花香,打在念念旧居的木门上,溅起的水花沾在门环上——那是个掉漆的星星门环,是念念6岁时缠着老顾装的,现在还能看出她用蜡笔涂的淡蓝痕迹。林野推开门时,指腹先触到门后的刻痕:三道歪歪扭扭的星角,是念念学画星星时练手的,最下面一道还沾着当年的蜡笔渣,泛着淡粉。 “雾丝在这儿!”星禾的布套突然从怀里滑出来,第31道破洞(2024年实验室抗雾丝时划的)泛着冷光,破洞旁的星纹贴在门框上,竟映出淡灰的雾痕,“它们把旧居围起来了,像个罩子!” 乐乐攥着星星布偶的手指泛白,塑料星星的边角被她抠出了浅印:“布偶说‘里面有没画完的星星在哭’,”孩子的声音裹着雨气,“是念念姐姐的星星吗?” 老顾突然蹲在门后的书桌旁,桌面上还摆着个没洗的蜡笔盒——里面有支断了头的淡粉蜡笔,是念念画最后一颗星星时用的,笔杆上还留着她的牙印。他的手指颤着摸向桌面,上面有道没干的蜡笔痕,像颗只画了三道角的星星:“是她没画完的……”老顾的声音裹着哭腔,“2024年她病发前,说要画颗‘能护着爸爸的星星’,没画完就被救护车接走了……” 话音刚落,淡灰的雾丝突然从窗缝里钻进来,在桌面上方凝成个幻影——念念穿着病号服,手里举着那支断蜡笔,对着半空画:“爸爸,你看,第四道角快画完了……”幻影的声音裹着弱,雾丝慢慢缠上老顾的手腕,像条冰冷的蛇,“你为什么不陪我画完呀?是不是觉得我画得不好?” “不是的!”老顾冲过去想抱幻影,却穿了个空,怀里的念念布偶突然发烫,纽扣眼睛的漆掉了块,露出里面的金属底,“爸爸每天都在想你的星星!我把你画的每幅都装在相册里,放在枕头边……” 雾丝突然收紧,老顾的脸色发白,怀里的布偶光弱了点。阿默突然把彩虹星画铺在书桌上,画里补全的七彩星对着幻影:“念念,我们帮你画完!”他的指腹蹭过画纸,2044年小远的画痕还清晰,“小远也在等你一起画,他说想跟你学画彩虹星的角。” 幻影的蜡笔突然顿了顿,雾丝里竟钻出个小小的身影——是小远的幻影,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画,上面是颗只有两道角的星星:“念念姐姐,我也想画……”他的声音裹着怯,“阿默叔叔说,画完星星就能找到妈妈了。” “是未完成遗憾幻境!”陈工的裂屏笔记本突然尖叫,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老巷的雨泥,屏幕上跳出六代信物的光强图——李伯布套的暖光、小宇碎片的蓝光、阿坤布偶的紫光都在减弱,“雾丝在借两个孩子的‘未完成’,吸我们的初心能量!再晚,乐乐会被缠上!” 果然,淡灰的雾丝顺着乐乐的布偶爬,塑料星星的光慢慢暗了。星禾赶紧把布套裹在乐乐身上,第32道破洞(刚才挡雾丝时被门框划的)渗着血,破洞旁的星纹泛着红光:“别碰她!”她的声音裹着怒,“六代信物共振!先破幻境!” 小宇把玩具车碎片贴在书桌上,碎片的蓝光(2024年的缺口沾着蜡笔渣)映着念念的星痕;阿坤把布偶举在半空,布偶的紫光对着小远的幻影;星禾的布套、乐乐的布偶、阿默的画同时亮起来——可共振的光刚碰到雾丝,就被弹了回来,乐乐的布偶光又暗了点。 “缺‘原谅的能量’!”苏姐突然从巷口跑进来,手里攥着个旧画夹,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我来晚了!这是小远当年没给阿默的画,画的是颗彩虹星,说‘等阿默叔叔教完我,就一起送给念念姐姐’!” 画夹打开时,里面的画正好对着阿默的彩虹星画——两道画痕拼在一起,竟是颗完整的九角彩虹星!阿默的眼泪掉在画纸上,和苏姐的眼泪混在一起,雾丝突然颤了颤,淡灰的颜色退了点:“苏姐,对不起……”他的声音裹着愧疚,“我让你和小远等了这么久……” 苏姐突然握住他的手,把画贴在阿默的画纸上:“我早就不怪你了,”她的声音裹着暖,“小远走之前说‘阿默叔叔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没拉住我’,这画,是他让我等你回来一起拼的。” 两道画的光突然暴涨,像道彩虹,冲散了半空的雾丝。念念和小远的幻影笑着举着蜡笔,在书桌上补完了那颗星星——淡粉的星角、淡蓝的星边、七彩的星心,亮得像个小太阳。老顾怀里的布偶突然亮了,纽扣眼睛映着星星,灰色的雾丝从他手腕上退了。 “蜡笔!”乐乐突然指着书桌抽屉,里面的星星蜡笔(念念当年掉的)泛着淡银的光,雾丝还缠在笔杆上,却没之前那么浓了,“布偶说‘这是钥匙,要大家一起碰’!” 林野把承诺纸条铺在蜡笔旁,纸条上的“第七代守护者”字样泛着红光。六代人围着书桌站成圈:老顾的布偶、小宇的碎片、阿坤的布偶、星念的吊坠(星禾戴着)、星禾的布套、乐乐的布偶、阿默的拼画,还有苏姐的手,一起碰向蜡笔——淡银的光突然暴涨,雾丝被彻底冲散,蜡笔在空中转了圈,化作无数道微光,飘向老巷的每个角落,钻进路过孩子的口袋、手里的画纸、笑出的酒窝里。 “这是……”星禾突然愣住,微光在半空聚成行字:“第七代守护者——跨代孩子共同的初心意识”,“不是具体的人?是所有孩子的初心?” 陈工翻出父亲的旧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处,竟慢慢显出字迹,是陈老的:“初心从不是一人守护,是代代孩子的‘想画星、想欢笑’聚成的光,第七代,是‘集体的初心’,需‘未完成的遗憾被补全、未说的原谅被说出’才会醒。” 老顾突然笑了,怀里的布偶泛着暖光:“念念没骗我,”他的声音裹着泪,“她当年说‘爸爸,星星会越来越多的’,原来她早知道,初心是大家一起的。” 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发烫,上面的“2124年倒计时”旁,跳出行红字:“初心摇篮时间线紊乱预警!黑暗本源吸收小远真画能量,已开始篡改2024年初代初心记忆库!” 蜡笔化作的微光突然颤了颤,有几道竟变成了淡灰——是残留的雾丝!它们顺着光飘向书桌抽屉,钻进里面的旧相册(老顾放念念画的),相册的封面慢慢泛灰:“裂隙核心在渗记忆库!”阿默突然抓住苏姐的手,拼画的光弱了点,“它想改了念念和小远的初心,让大家忘了‘补完星星’的温暖!” 2025年的通讯突然响了,卓玛的声音裹着慌:“画阵的时间线乱了!”小盒子的淡蓝光里掺了道灰线,“阿楠说看到‘2044年的阿哲在画2025年的星星’,孩子们都分不清现在和过去的事了!” 小宇赶紧把玩具车碎片贴在通讯口,碎片的蓝光顺着信号传过去:“阿楠!教大家画‘现在的星星’!”他的声音裹着急,“画今天的雨、今天的桂花,别画过去的——初心是现在的笑,不是过去的雾!” 通讯那头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孩子的笑:“知道啦!我们在画‘带桂花的星星’,香香的!”画阵的光慢慢稳定,淡灰的线退了。 苏姐突然把小远的画夹贴在旧相册上,画的暖光顺着相册爬,泛灰的封面慢慢恢复原色:“我们不能让它改记忆,”她的声音裹着坚定,“念念和小远的星星,要永远亮着,要让2124年的孩子也知道,遗憾能补,初心能聚。” 星禾把李伯的布套铺在书桌上,第32道破洞的暖光裹着蜡笔残留的微光:“我们现在就去2124年!”她的声音裹着决绝,“时间线乱了,我们得去守初心摇篮,不能让黑暗本源把过去、现在、未来的初心都混了!” 林野把承诺纸条折好,放进内袋,纸条上的时间线紊乱预警旁,又跳出行字:“前往2124年需‘七代初心意识共振’,当前共振率80%,需‘2025年画阵+2104年星晓+2124年未觉醒的初心摇篮守护者’补全。” “我们能凑齐!”阿默把拼画卷起来,画的光映着他的脸,“苏姐带着小远的画,我们带着六代信物和七代意识,就算时间线乱了,我们也能把初心的线理清楚!” 乐乐突然举起手里的布偶,布偶上的星纹泛着红光:“姑姑,我能帮!”孩子的声音裹着亮,“布偶说‘它能记住所有星星的样子’,能帮我们认清楚现在和未来的路!” 2024年的雨慢慢停了,老巷的桂花落在书桌上,沾在念念没画完的星星蜡笔痕上,像给星角添了道金色的边。六代信物的光缠在一起,裹着七代初心意识的微光,像道跨越时空的彩虹,悬在旧居的半空。 可没人注意到,书桌抽屉的角落,有丝极淡的雾丝,正悄悄钻进李伯布套的第32道破洞——它没被彻底冲散,藏在布套的纤维里,像颗没被发现的种子。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嘀”地响了,上面跳出串新的坐标,是2124年初心摇篮的“时间锚点”,旁边写着:“黑暗本源藏于锚点下,需‘初代初心记忆+七代意识’才能彻底净化,但锚点已被雾丝设下‘时间陷阱’,进去的人会困在‘重复的遗憾’里。” 正文 第119章 摇篮时间破阵 跨时空通道的光流像被扯松的毛线,每晃一下就泄掉一缕暖光——李伯的布套突然在星禾怀里抽搐,第32道破洞(2024年念念旧居被门框划的)里钻出道淡灰的雾丝,像条醒过来的小蛇,顺着布纹爬向乐乐的手。孩子突然“呀”地叫出声,攥着的星星布偶掉在光流里,塑料星星的边角瞬间蒙了层灰:“布偶好冷!它说‘有东西在咬星星’!” 林野的承诺纸条烫得能烙手,上面“2124年初心摇篮”的坐标旁,红色的“雾丝种子爆发”预警跳得刺眼:“通道撑不了10分钟!”他一把抓住布套,将2024年的旧烙铁按在破洞上,锡痕里的暖光勉强把雾丝逼回半寸,“老顾,您稳住!到了摇篮,我们就找锚点,别让它把遗憾再翻出来!” 老顾怀里的念念布偶纽扣眼睛暗了半截,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布偶后背的缝线——里面还藏着当年念念掉的半根淡粉蜡笔,此刻正泛着微弱的光:“我怕……怕再看到她没画完的星星,”他的声音裹着光流的杂音,像被揉皱的纸,“2024年没陪她画完,2124年要是再重复一次……” “不会的!”苏姐突然把小远的画夹举起来,画里拼好的九角彩虹星在光流里亮着,“我们带着补完的星星来的,遗憾早被暖光盖过去了!”她的手按在阿默的肩膀上,男人怀里的拼画正泛着颤,雾丝已经缠上了画纸边缘。 光流终于“咚”地砸在2124年初心摇篮的金属地面上,扬起的不是灰尘,是细碎的时间碎片——有的映着2024年李伯焊电容的侧脸,有的映着2044年阿哲教孩子画星的手,还有的飘着2064年星念唱《星星歌》的调子,落地就碎成了淡蓝的光点。 “锚点在那儿!”星晓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钻出来,带着2104年的风,“我看到了!在摇篮中央的玻璃罩里,像颗发光的蒲公英!” 众人往中央跑时,地面突然裂开道缝,淡灰的雾从缝里涌出来,瞬间织成个半透明的罩子——罩子里的场景突然变了,变成2024年念念旧居的书桌:上面摆着那支断了头的淡粉蜡笔,念念的幻影正蹲在桌前,对着半空画星星,画到第四道角就停住,回头望:“爸爸,你怎么还不来呀?” “是时间陷阱!”陈工的裂屏笔记本尖叫起来,回车键的玩具车轮沾着2124年的时间碎片,屏幕上跳出老顾的脑波图——淡蓝的曲线被灰线缠成了乱麻,“它在重复您的遗憾!快别盯着幻影,想点暖的事!” 老顾却像被钉住了似的,一步步往罩子里走,怀里的布偶光越来越暗:“念念,爸爸来了!这次一定陪你画完!”他的手刚要碰到幻影,苏姐突然冲过去,把小远的画举到他眼前:“您看这个!”画里的彩虹星映着老顾的脸,“2024年您没陪她画完,但2124年我们帮她补完了,还有小远陪着!您想想,当年您带她在老巷捡桂花,她把桂花撒在画纸上,说‘星星要有香味’——那不是遗憾,是暖呀!” 这句话像道惊雷,老顾突然停住脚步。罩子里的场景晃了晃,书桌旁多出个小竹篮,里面装满了金黄的桂花,念念的幻影笑着把桂花撒在画纸上,星星瞬间泛出淡金的光。淡灰的雾丝“滋啦”响着退了半寸,老顾怀里的布偶突然亮了,纽扣眼睛映着桂花的光。 可还没等松口气,阿默突然发出声闷哼,整个人跌进另一道雾罩——里面是2044年的残影地,小远的幻影正举着没画完的星星,往后退:“阿默叔叔,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不是的!”阿默伸手去抓,却穿了个空,拼画从怀里掉出来,画纸上的彩虹星瞬间蒙了灰,“我当年不是故意的!我伸手拉你了,只是没拉住!” “那你记得这个吗?”苏姐跟着冲进雾罩,从画夹里掏出张泛黄的便签——是小远当年偷偷塞给阿默的,上面画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旁边写着“阿默叔叔,明天还教我画好不好?”,“他从来没怪过你,他只是怕你不教他了!你后来把他的画藏在怀里,走了三个冰原找我,那才是你心里的东西,不是遗憾!” 便签的光映在雾罩上,小远的幻影突然笑了,把没画完的星星贴在阿默的拼画上,两道画痕合在一起,灰雾“滋啦”退散。阿默跪在地上,眼泪掉在画纸上,把最后一点雾丝冲成了淡蓝的光点。 “星禾!小心!”林野突然喊——第三道雾罩正裹着乐乐往锚点飘,孩子手里的布偶已经冷得像块冰,星纹里钻出道雾丝,正往玻璃罩里的锚点钻:“它想借乐乐的布偶碰锚点!” 星禾扑过去,把布套裹在乐乐身上,第32道破洞的暖光死死压住雾丝:“乐乐,想你妈妈给你讲的故事!”她的声音裹着急,“讲小远哥哥怎么把桂花撒在星星上,讲星念姐姐怎么唱《星星歌》——想暖的事,别让冷的东西进来!” 乐乐的眼泪掉在布偶上,塑料星星突然泛出红光:“我想阿楠哥哥画的‘带桂花的星星’!”她的声音刚落,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笑声,背景里是孩子们的合唱:“星星亮,桂花香,初心藏在画中央……” 2025年的画阵光顺着通讯器涌进来,阿楠举着支插着桂花的蜡笔,对着镜头笑:“星禾姑姑!我们采了老巷的桂花,画了好多香香的星星!共振率到95%啦!” 2104年的通讯器也亮了,星晓带着一群孩子,举着星星吊坠唱《星星歌》:“我们也帮上忙啦!共振率到100%啦!” 两道光汇在一起,像道彩虹撞向雾罩——最后一点雾丝被冲得烟消云散,乐乐的布偶恢复了暖光,星纹里的红光却暗了暗,像有东西藏进了纹路深处。 “快去锚点!”林野抓起承诺纸条,往玻璃罩跑——罩子里的锚点正泛着淡金的光,黑暗本源裹着小远的真画,在锚点下缩成团灰雾,“趁共振率满了,净化它!” 六代人围着锚点站成圈:老顾的布偶(裹着淡粉蜡笔)、小宇的碎片(沾着桂花蜡笔渣)、阿坤的布偶(映着彩虹星)、星禾的布套(第32道破洞泛暖光)、乐乐的布偶(星纹亮红光)、阿默的拼画(压着小远便签)、苏姐的画夹(夹着补完的星画),七代初心意识的微光从每个人身上飘出,缠成道金色的网,罩向灰雾。 “不——!”黑暗本源发出刺耳的尖叫,小远的真画从雾里掉出来,被金光裹住,“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我已经借雾丝种子,藏进了你们的信物里!” 灰雾在金光里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道细如发丝的残魂,像道淡灰的影子,突然冲向乐乐的布偶——星纹瞬间泛出暗红光,残魂钻了进去,布偶轻轻颤了颤,又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本源净化了!”陈工激动得跳起来,裂屏笔记本上的“黑暗本源活性”跳成了0%,“我们赢了!” 老顾突然笑了,怀里的念念布偶纽扣眼睛亮得像星星,他伸手摸向锚点——玻璃罩里的光突然暴涨,映出行金色的字:“2144年,第八代守护者将现,承七代之暖,守初心之魂。” 乐乐突然捡起地上的布偶,抱在怀里:“布偶说‘它有点累’,”孩子的手指蹭过星纹,暗红光一闪而逝,“它想睡会儿,等醒了再陪我画星星。” 星禾摸了摸布偶,指尖传来丝微弱的冷意,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才净化时,她分明看到残魂钻进了星纹,却没敢说出口:现在不是时候,不能让大家刚放松的心情又揪起来。 2124年的初心摇篮里,时间碎片慢慢聚成道彩虹,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老顾抱着布偶,手里攥着那半根淡粉蜡笔;阿默和苏姐并肩站着,拼画放在两人中间;小宇举着玩具车,碎片上的桂花蜡笔渣还没掉;星禾抱着乐乐,布套的第32道破洞泛着暖光;陈工翻着父亲的旧笔记本,最后一页新显出的字迹写着“初心终局,在‘记’不在‘守’”。 可没人注意到,乐乐布偶的星纹里,那道暗红光正慢慢爬向布偶心脏的位置——那里藏着2024年念念掉的半根蜡笔碎屑,是初代初心记忆的微弱载体。林野的承诺纸条突然“嘀”地响了一下,屏幕上跳出行转瞬即逝的乱码,慢慢拼成半句话:“残魂目标……初代初心记忆核心……” 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孩子的笑:“星禾姑姑,我们画了好多桂花星星,等你们回来一起贴在老巷的墙上好不好?” “好!”星禾对着通讯器笑,声音却有点发紧,“我们很快就回去,带2124年的星星,跟你们一起贴。” 2124年的风穿过初心摇篮的窗户,带着时间碎片的暖光,吹在每个人身上。这场跨越近百年的初心守护,从2024年的初始实验室,到2124年的初心摇篮,从对抗因子、商人、裂隙核心,到唤醒七代集体初心意识,从来不是“打败某个敌人”的终点,而是“把温暖代代传下去”的新起点。 但星禾知道,藏在布偶里的残魂,像颗没被发现的定时炸弹,正等着机会,去啃咬最珍贵的初代初心记忆。而2144年的第八代守护者预言,又像道新的光,在时光里等着他们——初心的守护,从来没有真正的终局,只有“带着温暖,继续往前走”的信念,像颗永远亮着的星星,在时光里,陪着一代又一代的孩子,画完一颗又一颗满是温暖的星。 正文 第120章 第八代预言 2124年初心摇篮的金属地面还留着时间碎片的余温,乐乐抱着星星布偶坐在角落,塑料星星的边角被她抠出了三道浅痕——布偶突然轻轻颤了颤,星纹里的暗红光像呼吸般起伏,孩子的眼神慢慢蒙了层灰:“姑姑,布偶说‘忘了桂花星星也没关系’……” 星禾的心脏猛地一沉,伸手去摸布偶——指尖传来的冷意比刚才更甚,第32道破洞(2024年念念旧居划的)里的暖光竟暗了半截。她刚要喊出声,就见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蹲在地上,手指反复蹭着布偶后背的缝线,声音裹着茫然:“这蜡笔……是谁的?”他手里攥着那半根淡粉蜡笔,蜡笔上的牙印明明是念念的,他却像第一次见。 “是记忆遗忘潮!”林野的承诺纸条“啪”地掉在地上,上面“初代初心记忆核心”的字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残魂在啃咬记忆!它先从最珍贵的部分下手——老顾忘了念念,阿默快忘了小远!” 阿默果然踉跄了一下,怀里的拼画滑到地上,画纸上小远的便签露出来,他却盯着便签皱起眉:“这字……是谁写的?”苏姐冲过去按住他的手,把便签贴在他眼前:“是小远!2044年他偷偷塞给你的,说‘阿默叔叔,明天还教我画好不好’!你忘了你走三个冰原找我,就是为了把这张便签还给我?” 阿默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拼画的光还是弱:“冰原……小远……”记忆像被裹在雾里,怎么也抓不牢。乐乐突然站起来,布偶在她手里晃着,星纹的暗红光越来越亮:“布偶说‘忘了也挺好’,”孩子的脚步慢慢朝初心核心的方向走——核心藏在锚点下方的金属盒里,此刻盒身的暖光已经淡得像烛火,“它让我把这个‘冷星星’放进盒子里……” “别过去!”星禾扑过去抱住乐乐,布套的暖光撞在布偶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乐乐,你看!这是你妈妈给你缝的布偶,上面的星纹是小远哥哥的画变的!你忘了你说要带布偶去2025年看阿楠哥哥的桂花画吗?” 乐乐的眼泪掉在布偶上,塑料星星的灰雾散了点,可星纹里的残魂突然发力,布偶猛地挣脱她的手,朝金属盒飞去——盒盖“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核心泛着微弱的金光,像颗快灭的星星。 “拦住它!”王师傅(2025年赶来支援的,手里还攥着李伯的马掌铁)冲过去,铁面狠狠砸向布偶,马掌铁上的焊锡痕(2024年焊电容沾的)泛着暖光,布偶被砸得歪了歪,却还是往核心扑。 就在这时,2025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阿楠的声音裹着哭腔,背景里是孩子们的喊声:“星禾姑姑!画阵的桂花枯了!”小盒子的画面里,孩子们画的桂花星星正一片片变灰,“我爸爸教我画的星角,我突然忘了是怎么画的了!” “用亲子画星视频!”卓玛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带着喘息,“我们录了好多孩子和爸爸妈妈画星星的视频,有‘爸爸教我画星’‘奶奶夸我画得好’——这些是活的记忆,能补核心能量!” 视频画面顺着通讯器涌出来,投影在摇篮的墙上:一个小男孩举着画,喊“妈妈你看,我画的星星像爸爸的胡子”;一个小女孩抱着奶奶,说“奶奶,你教我画的桂花星星最香了”。温暖的笑声裹着光,落在老顾和阿默身上——老顾突然“啊”了一声,攥着蜡笔的手紧了紧:“念念!当年她就是这样,举着画喊‘爸爸你看’!”布偶的光瞬间亮了半截。 阿默也盯着视频里的小男孩,眼泪掉在拼画上:“小远……他当年也是这样,追着我喊‘阿默叔叔,教我画’!”便签的光渗进画纸,拼画的彩虹星重新亮了。 苏姐突然从画夹里掏出张泛黄的信,是从阿默拼画的夹层里找到的,信封上写着“致小远,陈老留”:“我找到钥匙了!”她的手发抖,展开信纸,“陈老说,初代初心记忆核心的钥匙,是‘未说出口的爱语’——老顾没跟念念说过‘我爱你’,李伯没跟小宇说过‘你是我的骄傲’!这些没说的话,才是核心最硬的防御!” 老顾猛地站起来,抱着念念的布偶冲向金属盒,声音裹着泪,喊得整个摇篮都在颤:“念念!爸爸爱你!当年你躺在病床上问我‘是不是觉得我麻烦’,爸爸没说,其实爸爸从来没觉得你麻烦,你是爸爸最宝贝的星星!”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淡粉蜡笔突然爆发出刺眼的暖光,顺着金属盒的缝隙钻进去——核心的金光“嗡”地涨了一圈,布偶里的残魂发出声尖叫,星纹的暗红光淡了点。 “小宇!该你了!”林野对着通讯器喊,小宇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带着哭腔:“李伯爷爷!你当年把烙铁放在怀里捂热给我暖手,我一直没说,其实你焊错的电容,我觉得比画的星星还好看!你是我的骄傲,比所有星星都亮!” 李伯的布套突然从星禾怀里滑出来,第32道破洞的暖光顺着布纹爬,像条金色的小溪,流进金属盒——核心的金光又涨了一圈,布偶里的残魂彻底显形,是道淡灰的影子,飘在半空中,不再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反而透着股委屈。 “你们……终于说了……”影子的声音裹着颤,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是2044年被忽略的孩子‘阿尘’,没人教我画星星,没人跟我说过‘你很重要’……我只是想让你们记得,像记得念念和小远那样记得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残魂不是纯粹的黑暗,是被遗忘的初心意识。苏姐突然走过去,把小远的画夹递给他:“阿尘,你看,”画夹里夹着张空白的画纸,“我们教你画星星,好不好?小远的便签,也可以给你留一张,上面写‘阿尘,明天还教我画好不好’。” 阿尘的影子晃了晃,淡灰的颜色慢慢变成了淡蓝:“真的吗?”他的声音裹着不敢信,“我也能有自己的星星画?也能有人跟我说‘记得你’?” 老顾走过去,把念念的蜡笔递给他一半:“当然能,”他的声音裹着暖,“初心不是只记得谁,是所有人都该被记得。你不是残魂,你是我们没来得及护的初心,现在,我们一起补。” 阿尘的影子接过蜡笔,在空白画纸上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星星的光顺着画纸爬,融进金属盒的核心里——核心的金光彻底稳定,比之前更亮,像个小太阳。布偶里的星纹变成了金色,乐乐伸手抱过布偶,塑料星星的光暖得像揣了个小热水袋。 “我们赢了!”陈工激动得跳起来,裂屏笔记本上的“残魂活性”跳成了0%,“记忆遗忘潮退了!核心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金属盒的核心突然弹出幅全息影像,是2144年的画面: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和乐乐一模一样的星星布偶,站在初心摇篮前,旁边的墙上写着“第八代守护者:星晓之女??星暖”。影像的角落,却泛着淡淡的灰雾,上面写着“2144年初心遗忘潮预警:人类过度依赖信物,忘了‘初心是动手画星,不是只藏着信物’”。 阿尘的影子飘在影像旁,淡蓝的光裹着担忧:“这是……新的危机?”他的声音裹着暖,“不是来自黑暗,是来自大家自己——如果只把初心藏在信物里,不亲手画、不亲口说,再硬的核心也会变脆。” 林野摸出承诺纸条,上面的“2144年预警”旁,跳出行新字:“第八代守护需‘七代信物+七代人亲手画的星星+七代未说的爱语’,缺一不可。当前‘亲手画星’进度:0%。” “我们得教大家画星星!”乐乐突然举起布偶,金色的星纹映着她的脸,“2025年的阿楠哥哥,2104年的星晓姑姑,还有2144年的星暖妹妹,我们都要教他们亲手画,不能只靠信物!” 星禾点点头,把李伯的布套铺在地上,第32道破洞的暖光裹着所有人的手:“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把初代未说的爱语,都录下来传给后代;第二,教每个孩子亲手画一颗星星,藏进核心;第三,告诉2144年的星暖,初心不是藏出来的,是画出来、说出来、活出来的。” 2124年的风穿过初心摇篮的窗户,带着孩子们的笑声(从2025年的通讯器里传过来),吹在每个人身上。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手里攥着给阿尘的蜡笔;阿默和苏姐一起,在空白画纸上教阿尘画彩虹星的第七个角;乐乐抱着布偶,在金属盒旁画了颗小小的桂花星,放进核心里;林野的承诺纸条上,“亲手画星”的进度条,终于跳成了“1%”。 可没人注意到,影像里星暖的布偶旁,放着个小小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信物依赖度:80%”——2144年的人类,还是习惯把初心藏在信物里,忘了动手画的温度。阿尘的影子飘在屏幕旁,淡蓝的光裹着担忧:“2144年的路,还很长……” 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孩子的笑:“星禾姑姑!我画完桂花星星了,爸爸说要把它寄给2144年的星暖妹妹!” 星禾对着通讯器笑,声音裹着暖:“好啊,告诉星暖妹妹,这颗星星是阿楠哥哥亲手画的,比所有信物都暖。” 这场跨越近百年的初心守护,从2024年的“补完星星”,到2124年的“守住记忆”,终于明白:初心不是藏在布偶、碎片、画纸里的信物,是老顾对念念说出口的“我爱你”,是阿默教阿尘画星的耐心,是每个孩子亲手画的、带着汗和泪的星星。 而2144年的星暖,还在影像里举着布偶,等着那颗来自2025年的、亲手画的桂花星星——初心的守护,从来没有终局,只有“一代教一代,亲手画下去”的坚持,像颗永远亮着的星星,在时光里,陪着每个孩子,画完属于自己的那一颗。 正文 第121章 2144·信物崇拜 2144年初心摇篮的穹顶泛着冷白的光,星暖抱着星星布偶站在核心金属盒前,布偶上的金色星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盒身的暖光只剩薄薄一层,像快被吹灭的烛火。周围的人都捧着七代信物的复制品:仿李伯布偶的破洞是缝上去的,摸起来硬邦邦;仿小宇碎片的玻璃片没有蓝光,映不出星星;仿阿默拼画的印刷品连彩虹色都发灰,却没人舍得放下。 “别碰它!”一个穿白色制服的男人冲过来,拦住星暖伸向核心的手——他是“信物崇拜者”首领周明,手里攥着个仿乐乐布偶的玩具,塑料星星掉了漆,“核心要靠信物供能,你没带复制品,会吸走它的光!” 星暖的布偶突然“啪嗒”掉在地上,星纹彻底暗了,像块普通的布:“布偶不亮了……”孩子的眼泪掉在布偶上,“乐乐姑姑说‘布偶是提醒我画星的’,可你们都只抱着假的,没人画真的星星……” 穹顶突然传来“嗡”的闷响,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渗出道淡灰的雾——阿尘的淡蓝光影从雾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张泛黄的纸,是从乐乐布偶星纹里找到的“初心行动指南”:“陈老早就说过!”他的声音裹着急,“信物是‘初心提醒器’,不是‘初心替代品’!你们把复制品当宝贝,连树枝画星都不会,核心能不暗吗?” 周明突然把仿布偶举起来,塑料星星对着阿尘:“你骗人!”他的声音裹着慌,“2124年我亲眼看到,他们靠信物净化了黑暗!没有信物,我们守不住初心!” “那是因为他们会用信物也会画星!”阿尘的光影飘到核心旁,指南的光映在盒身上,“你看指南最后一句:‘若只捧信物不抬手,再亮的星星也会灭’——你偷的复制品,连李伯布偶第32道破洞的暖光都没有,怎么供能?” 就在这时,2025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阿楠的声音裹着喘,背景里是孩子的哭声:“星暖妹妹!画展被破坏了!”小盒子的画面里,孩子们用树枝、泥土画的星星被人踩得稀烂,“有个叔叔说‘用泥土画星不尊重初心’,还把我们的树枝扔了!” “是周明的人!”阿尘的光影晃了晃,指南上跳出串坐标,“他们远程操控2025年的机器人搞破坏,就是怕孩子们学会‘无信物画星’,戳破他们的崇拜!” 星暖突然捡起地上的布偶,往摇篮外跑:“我要去画星!”她的小手里攥着块石头,是从核心旁捡的,边缘磨得光滑,“乐乐姑姑说‘有手就能画星’,我不用布偶也能画!” 周明赶紧追过去,仿布偶的塑料星星刮到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别去!没有信物,你的画没有用!”他的脚腕突然被道暖光缠住——是林野和星禾从2124年赶来,李伯的布套(第32道破洞沾着2025年的桂花汁)泛着暖光,“你当年在2124年看到的,是我们用信物+画星一起救的核心,不是只靠信物!” 星暖跑到摇篮外的广场上,蹲在地上,用石头在水泥地上画——第一笔歪歪扭扭,像条小蛇;第二笔抖得厉害,差点断了;第三笔刚落下,周明就扑过来想拦,却被星禾的布套挡住:“让她画!”布套的暖光裹着周明,“你看看你手里的复制品,再看看她的石头画——哪个更像星星?” 周明盯着地上的画,突然愣住了——石头画的星星虽然丑,却带着孩子的温度,比他手里冷冰冰的仿布偶亮多了。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笑:“星暖妹妹!我们用泥巴画星了!”画面里,孩子们满手是泥,画的星星沾着草叶,却比之前的画更亮,“那个破坏的叔叔,现在在帮我们捡树枝呢!他说‘泥巴画的星星,比假布偶暖’!” 周明的仿布偶突然掉在地上,塑料星星摔成了两半:“我错了……”他的声音裹着哭腔,“2124年我看到核心快灭,就以为只有信物能救它,后来偷了复制品,还骗大家‘不捧信物就是忘初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盒,里面装着七代信物的复制品碎片,“这些复制品,其实是我用2124年的废金属做的,根本没有初心能量,我只是怕大家发现真相,怕没人再信我……” 阿尘的光影飘过来,指南的光映在碎片上:“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他的声音裹着暖,“把复制品碎片扔进核心,再跟我们一起画星——碎片虽然没能量,却能当‘行动引子’,提醒大家以后要动手!” 周明把碎片倒进核心金属盒,碎片刚碰到核心的淡金光,就“滋啦”一声化成了暖光——核心的光突然涨了一圈,星暖地上的石头画也泛出淡光,顺着她的手爬进布偶,星纹重新亮了,比之前更暖。 “快!教大家画星!”星禾把李伯的布套铺在广场中央,第32道破洞的暖光映出个大大的星轮廓,“会画的教不会的,没有笔就用手,没有纸就用地——初心不是画得多好,是敢不敢画!” 老顾蹲在星暖旁边,用手指在地上补星角:“念念当年画星,也总把角画歪,”他的声音裹着笑,“可她每次都要画完,说‘歪星星也是星星’——你看,我们一起补完这颗,就像补完当年的遗憾。” 阿默则教周明用树枝画星,树枝的影子落在地上,像颗会动的星星:“小远当年用冰棱画星,冰化了就再找一根,”他的手指握着周明的手,“画星不是靠工具,是靠想画的心意——你看,这样画,角就直了。” 广场上的星星越画越多:有的用石头画,有的用树枝画,有的用手指画,甚至有个小男孩用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个星星形状的泡泡,落在地上,沾着灰尘却亮得像小太阳。核心金属盒的光越来越亮,淡灰的雾彻底散了,阿尘的光影也变得更清晰,像个能摸到的孩子。 “我们赢了!”陈工的裂屏笔记本(从2124年带来的,回车键的漆快掉光了)上,“亲手画星”进度条跳到了100%,“信物依赖度降到20%了!核心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核心金属盒突然弹出幅全息影像,是2164年的画面: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手里攥着块沾着泥土的石头,站在初心摇篮前,石头上画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旁边的墙上写着“第九代守护者:星暖之女??星禾(与星禾同名)”。影像的角落,泛着道极淡的暖光,上面写着“2164年初心行动断层预警:人类或因‘行动便捷化’放弃亲手画星,依赖‘自动画星机器’”。 阿尘的光影飘在影像旁,淡蓝光裹着担忧:“新的危机,还是来自‘懒’,”他的声音裹着暖,“这次不是依赖信物,是依赖机器——机器画的星再圆,也没有手画的温度,没有心意的星星,不是初心。” 星暖突然举起手里的布偶,星纹的光映着影像里的小女孩:“我会告诉她!”孩子的声音裹着坚定,“要亲手画星,要教更多人画星,不能用机器——就像乐乐姑姑教我,我教她一样。” 林野摸出承诺纸条,上面的“2164年预警”旁,跳出行新字:“第九代守护需‘八代行动记忆+八代亲手画的星星+八代初心故事’,当前‘行动记忆’进度:1%(星暖的石头画)。” “我们要把今天的事,都记下来!”苏姐掏出小远的画夹,在空白页上画下广场上的星星群,“写进初心故事里,传给2164年的星禾,传给以后的每一代——告诉他们,初心不是藏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是画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2144年的风穿过广场,带着孩子们的笑声,吹在每个人身上:老顾手里还沾着地上的灰尘,却笑得像个孩子;阿默和周明一起,用树枝拼了颗大大的彩虹星;星暖的布偶挂在脖子上,星纹的光裹着她的手,正帮旁边的小弟弟画星角;林野的承诺纸条上,“行动记忆”进度条,慢慢跳到了2%。 可没人注意到,影像里2164年的小女孩身后,放着个小小的“自动画星机器”,机器的开关闪着淡蓝的光,像在等着被按下。阿尘的光影飘到机器旁,淡蓝光裹着开关:“2164年的路,还是要靠行动走,”他的声音裹着希望,“只要还有人愿意亲手画星,初心就不会断层。” 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满手泥巴的笑:“星暖妹妹!我们把画的星星,都贴在老巷的墙上了!”画面里,2025年的杭州老巷,满墙都是星星:石头画的、树枝画的、泥巴画的,甚至有个老人用拐杖,在地上画了颗星星,旁边写着“我也会画”,“我们还要寄给2164年的小星禾,让她知道,不管到哪年,都要亲手画星!” 星暖对着通讯器笑,声音裹着画星的温度:“好啊!我会等着她的画,等着她教我画2164年的星星——到时候,我们一起用泥巴画,好不好?” 这场跨越近两百年的初心守护,从2024年的“补完星星”,到2144年的“破除崇拜”,终于彻底明白:初心从来不是藏在布偶里的温暖,不是刻在碎片上的蓝光,不是印在画纸上的彩虹,而是老顾补星角的手指,是星暖画歪星的石头,是每个普通人敢拿起笔、敢弯下腰、敢说“我也能画”的勇气。 而2164年的小星禾,还在影像里举着沾泥的石头,等着那颗来自2025年的泥巴星星,等着那句“一起画”的约定——初心的守护,从来没有终局,只有“一代接一代,亲手画下去”的传承,像颗永远带着温度的星星,在时光里,陪着每个愿意动手的人,画完属于自己的那一颗。 正文 第122章 72小时极限平衡战 2164年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外飘着细雨,小星禾蹲在核心金属盒前,手里攥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石头侧面有道浅痕,是奶奶星暖当年画歪星角时留下的,现在还能摸到凹凸的手感。可她在水泥地上画了三次,石头都没泛光,只有远处自动画星机器的“嗡鸣”声,像只沉闷的蜂,绕着广场打转。 “小星禾,别画了!”穿蓝色校服的男孩举着个银色画具,机器笔尖自动吐出淡蓝的光,在地上扫出颗完美的五角星,“用机器多快,你看这星角,比你手画的直多了!”周围的孩子都围过去,手里的机器画具闪着冷光,没人再看小星禾的石头。 核心金属盒突然“咔嗒”响了声,盒身的暖光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从60%跌到30%——盒缝里渗出道淡灰的雾,阿尘的光影飘出来时,乐乐布偶的星纹正泛着微弱的红光,布偶被小星禾挂在脖子上,像块没温度的布:“机器在吸‘行动意愿’!”阿尘的声音裹着慌,“孩子们觉得‘机器画的更好’,就不想动手了,初心核心没了行动能量,要灭了!” 小星禾的眼泪掉在石头上,浅痕里的灰雾被冲开点:“奶奶说‘石头画的星有手温’,”她的声音裹着哭腔,举着石头往机器旁跑,“你们看!这石头上有奶奶画的痕,机器画的星,有吗?” 机器旁的男孩把画具一抬,淡蓝光扫过小星禾的手:“手温有什么用?机器画的快又好,”他的声音裹着机器的电子音,“我爸爸说‘初心是要进步的,总用石头画,是落后’!” “谁告诉你进步就是不用手?”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女人走过来,手里攥着本泛黄的手册,封面上写着“陈老??初心科技平衡手册”——她是陈屿,自动画星机器的开发者,也是陈老的曾孙女,“我设计机器,是想帮不会画的人入门,不是让大家不动手!” 阿尘的光影突然飘过去,乐乐布偶的星纹红光映在手册上:“这是陈老的手册!”他的声音裹着激动,“翻到第17页,陈老写‘机器可助不能代,画星需留手温痕’——你把‘辅助’搞成‘替代’了!” 陈屿的手一抖,手册掉在地上,第17页的字迹被雨水晕开,却还能看清:“当年祖父(陈老)说,怕后代用科技偷懒,才写这手册,”她的声音裹着哭腔,“我小时候看周明爷爷(2144年信物崇拜者)的日记,说‘没手画的星,不算初心’,可我总觉得‘机器能让更多人画星’,就忘了手册……” 就在这时,小星禾脖子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裹着咳嗽:“小星禾……是阿楠爷爷……”画面里,82岁的阿楠坐在轮椅上,身后是“百年初心行动展”的横幅,展柜里摆着个包着保鲜膜的泥巴星星,裂痕处贴着手写便签:“2025年阿楠画,沾着老巷桂花叶”,“机器画的星……没有泥巴味,没有手汗味,怎么算星星?” 展柜里的泥巴星星突然泛出淡光,顺着通讯器传过来,落在小星禾的石头上——石头的浅痕里冒出暖光,小星禾再往地上画时,歪歪扭扭的星角竟亮了:“你们看!阿楠爷爷的泥巴星亮了!”她的声音裹着亮,“机器画的星,没有爷爷的泥巴味,没有奶奶的手温,再直也不是初心星!” 一个小女孩突然放下机器画具,蹲在小星禾旁边:“我也想画石头星,”她的小手攥着小星禾的石头,“我妈妈说,她小时候用树枝画星,手都磨破了,可她总说‘那是最亮的星’。” 更多孩子围过来,有的捡树枝,有的摸石头,自动画星机器的“嗡鸣”声越来越小——陈屿突然冲进机器控制室,手里拿着把扳手:“我错了!”她的声音裹着决绝,扳手砸向机器核心,“机器不能替代手,我把它拆了,做画具!” 金属零件“哗啦啦”掉在地上,陈屿捡起块长条形零件,用打火机烤软,弯成笔杆,再把石头磨成笔尖,递给小星禾:“你看,这是‘混合画具’,有机器的硬,也有石头的温,”她的手沾着机油,却笑得像个孩子,“以后我们用这个画,既不落后,也不忘本。” 小星禾握着混合画具,在地上画了颗星星——笔杆的金属凉,笔尖的石头暖,星角歪歪的,却泛着比之前更亮的光。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30%跳到80%,阿尘的光影也变得更清晰,能摸到小星禾的头发:“这就是平衡!”他的声音裹着暖,“科技是翅膀,行动是脚,缺了哪个都飞不远。” 阿楠的通讯器里传来掌声,画面里,展柜里的泥巴星星、树枝画都亮了,82岁的阿楠举着个小小的混合画具(用当年的树枝和2025年的废金属做的):“小星禾!我们展会也做了这个!”他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画了颗歪星,“你看,爷爷老了,手不抖了,画的星还是歪的,可这是爷爷的手画的,比机器好!” 广场上的孩子都举着混合画具,有的画在地上,有的画在纸上,有的甚至画在机器的旧零件上——星星歪的、直的、大的、小的,却都带着手温,比之前机器画的完美星星亮多了。陈屿蹲在地上,用混合画具画了颗彩虹星,旁边写着“陈老曾孙女??陈屿画”,眼泪掉在画上,晕开了颜色,却让星更暖。 “我们赢了!”小星禾举着画具跳起来,脖子上的乐乐布偶星纹重新亮了金色,“核心的光满了!机器的惰性被赶走了!” 可就在这时,核心金属盒突然弹出幅全息影像,是2184年的画面: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个更精致的混合画具(笔尖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石头碎,笔杆是可降解的金属),站在初心摇篮前,旁边的墙上写着“第十代守护者:小星禾之女??星忆”。影像的角落,泛着道淡蓝的光,上面写着“2184年科技依赖新形态预警:人类或用‘脑波画星’,连手都不想动,需在‘意识与行动’间找新平衡”。 陈屿摸了摸混合画具的笔尖,石头的温还在:“新的危机又来了,”她的声音裹着坚定,“但我们不怕,”她从口袋里掏出陈老的手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行新写的字:“初心的平衡,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是跟着时代调的,只要根在行动,就不怕走偏”,“2184年,我们教星忆‘脑波想,手动画’,让她知道,意识是想法,行动是落地,缺了哪个都不算初心。” 小星禾握着奶奶的石头,举着混合画具,对着影像里的星忆笑:“妹妹!我们一起画星!用机器的零件,用奶奶的石头,用爷爷的泥巴,画颗又暖又亮的星!” 2164年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在广场上的星星上——混合画具画的星泛着金属的凉和石头的暖,像颗颗小太阳。阿尘的光影飘在核心旁,乐乐布偶的星纹闪着金色,能看到里面的石头碎:“这就是初心的样子,”他的声音裹着阳光,“不是完美的,是平衡的;不是冰冷的,是有温度的;不是一个人的,是代代传的。” 可没人注意到,影像里星忆的画具旁,放着个小小的脑波传感器,闪着微弱的光——2184年的新危机,不是否定科技,是怕人类连“动手”这个最基本的动作都忘了。陈屿把陈老的手册放进核心金属盒,旁边放着小星禾的混合画具:“留给2184年,告诉星忆,平衡不是妥协,是守护初心的最好方式。” 通讯器里传来阿楠的声音,裹着苍老却有力的笑:“小星禾!我们把展会的混合画具寄给你!”画面里,年轻的志愿者正把当年的泥巴星星、树枝画包好,旁边放着新的混合画具,“告诉星忆,不管到哪年,爷爷的泥巴星、奶奶的石头星,都在等着她的手画星。” 小星禾对着通讯器点头,手里的混合画具泛着光:“好!我们等着!等着2184年,等着星忆,等着我们一起画颗又暖又亮的星!” 这场跨越两百年的初心守护,从2024年的“补完星星”,到2164年的“平衡科技与行动”,终于明白:初心从来不是拒绝进步的“守旧”,也不是放弃行动的“偷懒”,是陈老手册里的“可助不能代”,是陈屿手里的“混合画具”,是小星禾笔尖的“石头温”,是每个时代都记得“用手画一颗星”的本能——不管科技多先进,不管工具多便利,少了手的温度,少了行动的心意,再完美的星星,也不是初心。 而2184年的星忆,还在影像里举着混合画具,等着那颗来自2164年的、带着手温的星星,等着那句“一起画”的约定——初心的守护,从来没有终局,只有“跟着时代调平衡,握着行动不放手”的传承,像颗永远带着手温的星星,在时光里,陪着每个愿意动手的人,画完属于自己的那一颗。 正文 第 123 章 手脑协同 2184年的初心摇篮飘着细雪,玻璃穹顶外的雪花粘在窗上,化成一道道水痕,像谁在外面画了歪歪扭扭的星。星忆蹲在核心金属盒前,手指反复摩挲着混合画具的笔杆——2164年奶奶小星禾传下来的,金属杆上还留着奶奶的指印,石头笔尖磨得发亮,可此刻握在手里,却暖不起来。 不远处的广场上,十几个孩子戴着银色的脑波头盔,眼睛半闭着,面前的全息屏上自动跳出一颗颗冷白色的五角星,边缘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穿蓝色卫衣的小远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上的雪粒,凑过来戳了戳星忆的画具:“星忆,你还在用这老古董啊?”他的全息屏还亮着,上面的星角闪着冷光,“脑波画多快,你看我刚才画了二十颗,手都没动一下。” 星忆的指尖突然发凉,混合画具的石头笔尖暗了暗——核心金属盒的暖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从昨天的50%跌到了20%,盒缝里渗出来的雾不再是淡灰,而是近乎透明的白,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阿尘的声音从画具里钻出来,裹着微弱的红光:“是脑波画吸走了‘行动能量’!”他的声音发颤,“孩子们连握笔的力气都快忘了,核心没了手温滋养,要冻住了!” “冻住?”小远皱着眉,把头盔往头上一扣,全息屏又跳出颗冷白星,“怎么会冻?我画的星明明比你手画的亮。”他的手指悬在屏前,没碰任何东西,星的颜色却慢慢变浅,“哎?怎么回事,刚才还挺亮的……” 星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混合画具塞进他手里:“你试试用手画!”她的声音有点急,指甲不小心蹭到小远的手背,“就画一颗,哪怕歪的也行!” 小远握着画具,手指僵硬得像生了锈,在雪地上画了一笔,歪得差点出界:“这怎么画啊?”他的脸涨得通红,把画具扔回给星忆,“手酸死了,还是脑波好。” 就在这时,摇篮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股雪气。穿棕色外套的男孩抱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块裹着保鲜膜的泥巴——是2025年阿楠爷爷画的那颗星星,裂痕处贴着手写便签,纸都发黄了,上面的字却还清晰:“手沾泥,星才暖”。 “星忆!我来了!”男孩把玻璃罐抱到核心旁,罐底的雪化了,沾湿了他的袖口,“我是阿楠曾孙阿树,奶奶让我把这个带来,说它能帮你。” 玻璃罐刚放在核心旁,里面的泥巴星星突然泛出淡黄的光,核心的暖光也跟着跳了跳,从20%涨到25%。阿尘的红光在画具上闪了闪:“是初代的行动记忆!”他的声音亮了点,“这泥巴里有阿楠爷爷的手温,能唤醒孩子们的动手本能!” 可还没等高兴,广场上的脑波头盔突然集体发出“嘀嘀”的警报,孩子们的脸色瞬间发白,纷纷摘下头盔:“我的手……动不了了!”一个小女孩举着右手,手指僵在半空,“刚才用脑波画的时候,突然就没感觉了!” 星忆的心跳猛地一沉,抓过阿树的玻璃罐:“是脑波设备的问题!”她往广场跑,混合画具的石头笔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暖痕,“长期不用手,神经会退化的!” 广场中央的控制室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孩正对着屏幕发抖——她是陈屿的孙女陈念,脑波画星设备的开发者。屏幕上的数据流一片红,“行动神经活跃度”跳到了10%以下。星忆踹开门冲进去时,她正把一份文件往抽屉里塞,封面上写着“脑波设备风险报告”。 “是你搞的鬼!”星忆把画具往桌上一拍,石头笔尖磕出火星,“你明明知道长期用会让手退化,还让孩子们用!” 陈念的眼泪掉在键盘上,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我不是故意的!”她把文件推到星忆面前,声音裹着哭腔,“我开发这个,是为了帮隔壁巷的阿婆——她中风后手抖,画不了星,我想让她也能画,可后来公司把设备改了,说‘要让所有人都用’,还删了风险提示……” 阿树突然举着玻璃罐走进来,罐里的泥巴星星泛着光:“我曾爷爷说过,”他的声音有点怯,却很坚定,“初心的工具,是帮人动手,不是替人动手。阿婆中风了,你可以帮她握笔,不是让她连笔都不用碰啊。” 陈念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错了!”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扳手,往设备核心砸去,“我现在就拆了它!”金属零件“哗啦啦”掉下来,她捡起块芯片,塞进星忆的混合画具里,“这是脑波核心,能改成‘手脑协同’——用脑波想形状,用手控制力度,这样既帮了阿婆,又不会让人忘动手!” 星忆握着改装后的画具,石头笔尖泛着暖黄的光,她走到广场上,对着僵着手的孩子们喊:“大家过来!我们用新画具画星!”她在雪地上画了一笔,脑波想“五角星”,手控制着力度,画出的星角虽然歪,却带着手温,“你们看,这样既不用记怎么画,也不用忘怎么握笔!” 小远犹豫着走过来,接过陈念递来的改装头盔——比之前的轻,只罩住额头,不挡手。他试着画了一颗,脑波想“带雪的星”,手握着画具在雪地上蹭,画出的星沾着雪粒,冷白的光里透出点暖:“哎?这样画的星,好像比之前亮!”他的手指动了动,之前的僵硬感慢慢退了。 孩子们都围过来,有的戴改装头盔,有的直接用手画,广场上的星星渐渐多了——有沾着雪的,有带着手汗的,还有的画在玻璃罐上,映着泥巴星星的光。核心金属盒的暖光一点点涨起来,从25%涨到60%,再到90%,盒缝里的白雾彻底散了,阿尘的红光在画具上跳着,像个开心的小光点。 “成了!”陈念瘫坐在雪地上,脸上沾着机油,却笑得像个孩子,“我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可就在这时,核心金属盒突然发出“嗡”的长鸣,全息屏弹了出来——上面是2204年的画面,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个更小巧的协同画具,站在摇篮前,旁边的墙上写着“第十一代守护者:星忆之女??星禾(致敬初代星禾)”。画面的角落,却有一道淡灰的影子,正往核心的方向飘,旁边的文字跳着:“2204年初心记忆断层预警:行动恢复了,可初代的初心故事,快没人记得了——阿楠的泥巴星、小远的便签、陈老的手册,都在慢慢淡去。” 星忆的手突然僵住,混合画具的光暗了点。阿树抱着玻璃罐,罐里的泥巴星星裂痕又大了点:“曾爷爷说,”他的声音有点沉,“初心不只是动手画星,还要记得谁教我们画的,为什么画——要是忘了这些,画再多星,也没意义。” 陈念突然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小的u盘,里面存着所有初心故事的视频:“我有办法!”她把u盘插进核心,“我们把故事存在核心里,每个孩子画星前,都要听一段——阿楠爷爷怎么用泥巴画星,小远哥哥怎么追着阿默叔叔学画,陈老怎么写手册……” 核心的全息屏上,慢慢放出2025年的画面:阿楠满手是泥,画的星星沾着草叶;2044年的小远举着便签,追着阿默跑;2024年的陈老,在灯下写手册,笔尖沙沙响。孩子们都停下来,围着屏幕看,小远的眼睛红红的:“原来以前的人,是这样画星的啊……” 星忆握着画具,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突然笑了:“我们要把故事记下来,”她的声音裹着雪后的阳光,“还要教2204年的星禾,让她知道,她画的每一颗星,都连着我们的故事。” 可没人注意到,全息屏角落的淡灰影子,慢慢钻进了核心的缝隙里——它没破坏核心,只是悄悄碰了碰存着故事的u盘,u盘的光闪了闪,一段2044年的视频突然消失了,是小远追着阿默学画的那段。 雪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在广场的星星上,暖黄的光裹着冷白的光,像把过去和现在缝在了一起。星忆抱着改装后的画具,阿树抱着玻璃罐,陈念手里攥着陈老的手册,三个身影站在核心旁,看着屏幕上的初心故事,心里都清楚:这场守护,从来不是只守住“动手画星”,还要守住“为什么画星”的记忆。 正文 第 124 章 故事补全与古忆 2184年的雪后清晨,阳光把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照得透亮,雪水顺着穹顶的纹路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核心金属盒的暖光。阿树蹲在核心旁,正用干净的棉布擦玻璃罐——里面2025年阿楠曾爷爷的泥巴星星,裂痕处的便签沾了点雪水,他得擦仔细点,不然字要糊了。 “阿树,你看这个!”陈念举着u盘跑过来,白色大褂的袖口还沾着机油,她把u盘插进笔记本,屏幕上跳出的文件列表里,2044年的文件夹旁多了个红色的感叹号,“小远哥哥追阿默叔叔学画的视频,不止是消失,是被‘藏’起来了!里面有个淡灰的数据流,一直在绕着文件转!” 阿树的手猛地一顿,棉布差点掉进玻璃罐:“藏起来?谁藏的啊?”他凑到屏幕前,鼻尖快碰到屏幕,“曾爷爷说,故事要让人看见才有用,藏起来的话,不就跟没说一样了吗?” 星忆刚把改装后的画具分发给孩子们,听到这话赶紧跑过来——混合画具的石头笔尖还沾着雪粒,是刚才教小远画“雪星”时蹭的。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阿尘的红光从画具里飘出来,像条小小的红丝带:“是之前的淡灰影子!”红光绕着数据流转了圈,“它没坏文件,只是把视频裹住了,好像……怕我们删了它?” 话音刚落,广场上突然传来小远的哭声。他蹲在雪地里,手里的画具掉在地上,全息屏上的星星闪了闪就灭了:“我……我想不起来了!”他的手指揪着卫衣下摆,“刚才还能想起阿默叔叔教我画星的感觉,现在脑子里空空的,像被雪盖了一样!”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也想不起阿楠爷爷的泥巴星是怎么画的了!”“陈老的手册里写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慌,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0%跌到了60%,盒缝里的白雾又冒出来,比之前更浓。 “是影子在吸‘故事记忆’!”阿尘的红光颤了颤,“它怕我们忘了小远的故事,就用这种方式提醒,可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大家更慌了!” 星忆捡起地上的画具,石头笔尖在雪地上画了个歪歪的星:“小远,你看这个!”她把画具塞进小远手里,“你昨天用它画星的时候,说沾着雪的星角像什么?你再试试,手碰到画具,说不定能想起来!” 小远握着画具,手指蹭过石头笔尖的纹路——突然,他的眼睛亮了:“像阿默叔叔的睫毛!”他的声音裹着泪,“那天在2044年的残影地,雪落在阿默叔叔的睫毛上,他教我用冰棱画星,说星角要像睫毛一样软!” 画具的石头笔尖突然泛出淡蓝的光,屏幕上的数据流也跟着闪了闪,淡灰的影子慢慢显形——不是之前的模糊样子,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半根冰棱,正是2044年的小远。 “我不是故意的……”小远的影子声音裹着怯,冰棱上的雪化了,滴在地上,“我看到你们只看阿楠爷爷的故事,不看我的,就怕你们忘了我也教过大家画星,忘了阿默叔叔……” 阿树突然抱着玻璃罐走过去,泥巴星星的淡黄光照在影子上:“我们没忘!”他的声音有点急,便签上的字映在影子身上,“我曾爷爷总说,小远哥哥是最会用冰棱画星的,还说你后来帮好多孩子画星角呢!” 陈念赶紧坐在笔记本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我能把视频解出来!”她的额头渗出汗,“影子只是裹住了文件,只要我们把你的故事补全,视频就能恢复——小远,你再说说,你还教过谁画星?” 小远的影子笑了,冰棱变成了树枝:“我教过2050年的小雅画星,她总把星角画成圆的;还教过2060年的阿杰,他用碎玻璃画星,比冰棱还亮……” 随着影子的话,陈念的屏幕上,消失的视频慢慢恢复,画面里不仅有小远追着阿默学画的样子,还有他教其他孩子画星的场景,比之前更完整。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又涨了起来,从60%回到80%,白雾彻底散了,影子也变得更清晰,像能摸到的孩子。 “原来故事补全了,影子就不慌了。”星忆坐在雪地上,混合画具放在腿上,“曾奶奶说‘初心是故事串起来的珠子’,少了一颗,串就断了——小远哥哥的故事,就是很重要的一颗。” 可就在这时,陈念的笔记本突然发出“嘀”的警报,屏幕上的2024年文件夹也亮了红灯——里面李伯爷爷焊电容的视频,开头部分不见了,只剩下李伯教小宇画星的片段。 “怎么回事?”阿树的手攥紧了玻璃罐,泥巴星星的光暗了点,“难道还有别的影子?” 阿尘的红光绕着核心转了圈,停在2024年的文件夹上:“不是新影子,是之前的‘故事缺口’!”红光闪了闪,“2024年李伯爷爷焊电容的时候,还有个细节没被记录——他当时焊错了三颗电容,小宇帮他捡起来,还说‘李爷爷,我们再试一次’,这段没在视频里!” 星忆突然想起奶奶小星禾说过的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录音笔——是奶奶传下来的,里面存着2164年小星禾采访老人们的录音。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李伯爷爷苍老的声音:“小宇那孩子,手冻得通红,还帮我捡电容,我说‘你别冻着’,他说‘李爷爷,画星要耐心,焊电容也一样’……” 录音笔的声音刚响,陈念的屏幕上,消失的片段突然自己恢复了——画面里,李伯蹲在地上捡电容,小宇举着烙铁,手冻得发紫却笑得很开心。核心金属盒的暖光涨到了100%,连之前有点暗的泥巴星星,也变得更亮了。 小远的影子慢慢变成了一道淡蓝的光,融进了核心里:“谢谢你们补全我的故事,”他的声音裹着暖,“以后我会帮你们守着这些故事,不让它们再丢了。” 孩子们都围过来,有的在看恢复的视频,有的在听录音笔里的故事,还有的用混合画具在雪地上画星,画里不仅有星角,还有故事里的场景——有的画李伯焊电容,有的画小远用冰棱画星,有的画阿楠捏泥巴星星。 “我们把新故事也记下来吧!”阿树举着玻璃罐,对着大家喊,“把今天的事,还有我们画的星,都录成视频,留给2204年的星禾妹妹!” 陈念点点头,打开了笔记本的录像功能:“还要把录音笔里的故事整理出来,印成小本子,每个孩子都发一本——这样就算忘了,翻本子也能想起来!”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看着雪地上的星星,突然觉得手里的画具更暖了——不仅有石头的温,还有故事的暖。她想起奶奶说的“初心是手和心一起动”,现在她懂了,心要记得故事,手要画出故事,这样才是完整的初心。 可就在这时,星忆脖子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2204年的星禾打过来的,画面里,星禾举着个小小的协同画具,画具的笔尖泛着淡蓝的光:“姐姐!我手里的画具突然亮了!”她的身后,2204年的初心摇篮里,核心金属盒旁放着个陌生的小盒子,“还有,这里有个盒子,上面写着‘2024年初始实验室遗留’,我打不开……” 星忆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盒子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星星标记?” 星禾把画面转过去,盒子是铁做的,上面有个小小的星星刻痕,和2024年李伯焊电容的烙铁上的刻痕一样:“有!这个星星,和画具上的一样!” 陈念突然凑过来,盯着屏幕上的盒子:“这是……2024年陈老留下的‘初心备份盒’!”她的声音有点急,“爷爷说过,这里面存着最原始的初心数据,要是核心出问题,靠它能恢复——可为什么会在2204年?” 星忆的混合画具突然闪了闪,阿尘的红光飘出来:“可能是之前的影子移动的,”红光绕着通讯器转了圈,“它怕2184年的核心出意外,就把备份盒送到了2204年——只是不知道,盒子里的东西,还完整吗?” 雪又开始下了,小小的雪花落在玻璃罐上,映着泥巴星星的光。星忆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笑:“别慌,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打开盒子的,”她的手指摸着画具的石头笔尖,“你先保护好盒子,等我们把这里的故事整理好,就告诉你怎么弄——记住,不管盒子里有什么,故事和手,都不能忘。” 星禾点点头,举着画具对着镜头晃了晃:“我知道!我会用手画星,也会记着姐姐讲的故事!” 通讯器挂断后,陈念看着屏幕上的备份盒,眉头皱了起来:“2024年的备份盒出现在2204年,说不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没被发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比如,陈老当年为什么要把备份盒藏起来,又为什么会被影子送到未来……” 阿树抱着玻璃罐,泥巴星星的光映着他的脸:“不管是什么故事,我们都会找到的,”他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就像找小远哥哥的故事,找李伯爷爷的故事一样,我们都会补全的。” 星忆点点头,把混合画具举起来,对着阳光——石头笔尖的光里,能看到小小的故事片段,像一串小小的珠子,串起了2024到2184的时光。她知道,这场守护故事的战斗,还没结束,2204年的备份盒,还有没被发现的细节,都在等着他们。 正文 第 125 章 跨时空初心盒 2184年的雪下得绵密,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像蒙了层白纱,雪片粘在窗上,慢慢化成水,顺着星纹形状的窗棂往下淌。阿树把玻璃罐抱在怀里,罐里2025年阿楠曾爷爷的泥巴星星泛着微弱的黄光,他的鼻尖冻得通红,却不敢把罐子放下——刚才星禾在通讯器里说,备份盒试一次密码,2204年的核心能量就掉5%,现在已经只剩70%了。 “星忆姐姐!”通讯器里传来星禾带着哭腔的声音,画面里,2204年的核心金属盒旁,铁制的备份盒泛着冷光,盒身上的星星刻痕像蒙了层灰,“我试了‘2024’‘星星’,都不对!核心的光又暗了,手也开始有点僵了!”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的手紧了紧,石头笔尖的雪粒化了,沾湿了她的掌心。陈念蹲在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翻着陈老的手册,白大褂的下摆拖在雪地上,沾了层白:“手册里没写密码!”她的声音带着颤,指尖划过“初心备份盒”那页,突然顿住,“等等!这里有行隐藏字,要用体温才能显出来!” 她把手册贴在胸口,暖了半分钟,纸上慢慢显出淡褐色的字:“盒启需‘跨时空手温共振’,非数非字,是‘初心故事的温度’。” “手温共振?”小远凑过来,他的混合画具还沾着刚才画星的雪痕,“是不是要我们这边和星禾妹妹一起动手,让画具的温度连起来?”他的手指动了动,之前僵住的感觉又冒出来,“我刚才想阿默叔叔教我画冰棱的样子,脑子又像被雪堵了,只能记住一点点。”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晃了下,从80%跌到75%,盒缝里的白雾又钻出来,缠上阿树的玻璃罐——罐里的泥巴星星黄光弱了点,裂痕处的便签纸边缘开始发卷。阿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碰它!”他把罐子往怀里又搂紧了点,“这是曾爷爷唯一的东西了,要是它灭了,曾爷爷的故事就没人记得了!”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玻璃罐转了圈,白雾慢慢退了:“泥巴星星不会灭!”红光停在备份盒的画面上,“它的温度和备份盒是连的——阿楠爷爷当年捏泥巴时,手上的温度渗进了泥里,备份盒是2024年陈老用焊电容的烙铁做的,也有手温!密码就是要这两种温度,加上我们和星禾的画具温度,凑齐‘四代手温’!” “四代?”陈念皱着眉,掰着手指算,“2024陈老、2025阿楠、2184我们、2204星禾——对!刚好四代!可怎么让温度连起来?” 星忆突然把自己的混合画具贴在通讯器上,石头笔尖的温度透过屏幕传过去:“星禾,你把画具也贴在屏幕上!”她对着通讯器喊,“我们一起画一颗星,把所有故事都画进去——阿楠爷爷的泥巴星、李伯爷爷的焊电容、小远哥哥的冰棱星,都画在里面!” 星禾赶紧照做,画具贴在屏幕上,画面里的备份盒突然泛出淡光:“姐姐,盒子的星星刻痕亮了!”她的声音亮了点,手握着画具在空气里画,“我画阿楠爷爷的泥巴星,你画小远哥哥的冰棱星好不好?” “好!”星忆在雪地上画起来,石头笔尖划过雪,留下一道暖痕,“小远,你画李伯爷爷的焊电容,阿树,你让泥巴星星的光对着通讯器,帮我们传温度!” 小远握着画具,虽然脑子还有点模糊,却凭着感觉画了个歪歪的电容;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旁,泥巴星星的黄光顺着屏幕飘过去,和星禾画具的光缠在一起。四个地方的温度透过通讯器连起来,像一条暖烘烘的线,绕着备份盒转了圈——盒身上的星星刻痕突然“咔嗒”一声,弹开了。 “开了!”星禾激动得跳起来,画面里,备份盒里放着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纸、一个小小的金属星星、还有一段全息影像芯片。她先拿起那张纸,上面是陈老的字迹:“若见此纸,说明后代仍在守初心——金属星是2024年小宇摔碎的玩具车碎片熔的,影像里是初代七人的初心承诺。” 星忆的眼睛突然红了——金属星的形状,和小宇当年的玩具车碎片一模一样。陈念把影像芯片插进笔记本,屏幕上跳出2024年的画面:林野举着承诺纸条,李伯握着烙铁,老顾抱着念念的布偶,七个初代站在初始实验室里,齐声说:“我们守孩子,守星星,守每个想笑的初心。” 画面刚放完,2184年的核心突然发出“嗡”的长鸣,暖光从75%涨到95%,白雾彻底散了。小远突然拍了下脑袋:“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裹着泪,“阿默叔叔教我画完冰棱星,还说‘以后你的星星,要带着别人的故事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们的故事是连在一起的!” 可就在这时,星禾的画面突然晃了晃,她手里的金属星“啪嗒”掉在地上,备份盒里冒出一道淡灰的影子——是2044年小远的意识!影子飘到金属星旁,声音裹着慌:“还有件事没说!”它的光指向备份盒的夹层,“里面有个小袋子,装着‘2224年的预警信’,我之前怕你们急着开盒没看见!” 星禾赶紧摸出夹层里的小袋子,里面是张用防水纸写的信,字迹陌生,却画着和备份盒一样的星星刻痕:“2224年,初心将遇‘故事断层危机’——新一代孩子只记故事,不做故事,需‘初代信物+当代行动’才能破局。第十三代守护者,将在2204年冬出生,信物是‘带雪的星星画’。” 星忆的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画具的手紧了紧:“只记不做?”她看向身边的孩子们,小远正用画具教更小的孩子画星,阿树在给泥巴星星换保鲜膜,“就是说,以后的孩子知道故事,却不亲手画星,不自己做故事了?” 陈念的手指划过预警信,突然注意到信尾的小标记——是个小小的“陈”字,和陈老的笔迹有点像,却更年轻:“这会不会是……2204年的陈家人写的?”她的声音带着疑惑,“他们怎么知道2224年的危机?难道有跨时空的办法?” 阿树抱着玻璃罐,突然指着通讯器里的金属星:“曾爷爷说,‘旧的东西能帮新的人’,”他的声音有点怯,却很坚定,“这个金属星是小宇爷爷的碎片做的,说不定2224年的危机,要靠它才能破?” 星禾捡起地上的金属星,握在手里,突然笑了:“姐姐,金属星暖起来了!”她的画面里,2204年的核心旁,突然冒出一颗小小的星星芽,是从金属星掉的碎屑里长出来的,“它在长东西!像星星的小芽!” 所有人都愣住了——金属星是2024年的碎片熔的,时隔两百多年,竟然还能长出“星芽”。阿尘的红光飘到通讯器旁,绕着星芽转了圈:“这是‘初心的新苗’!”红光闪了闪,“说明不管过多少年,只要有手温、有故事,初心就能一直长,一直传!” 雪慢慢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2184年的雪地上,星忆他们画的星星泛着暖光;通讯器里,2204年的星禾正把金属星放在星芽旁,画面里的核心亮得像小太阳。可就在这时,星忆的通讯器突然跳出一条陌生信息,只有一行字:“2224年的‘故事断层’,比你们想的更复杂——有人在故意藏‘做故事的方法’。” 信息发件人显示“未知”,点进去却什么都没有。星忆握着通讯器,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是谁在藏方法?为什么要藏?2224年的第十三代守护者,又会遇到什么?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旁,泥巴星星的黄光和星芽的绿光缠在一起:“星忆姐姐,别担心,”他的声音带着孩子的天真,“曾爷爷说,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我们还能画星、还能说故事,就一定能过去。” 星忆点点头,把混合画具举起来,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笑:“我们会帮你准备2224年的事,”她的手指摸着石头笔尖,“你要好好照顾星芽,等它长大,我们一起用它画一颗最大的星星,好不好?” 星禾用力点头,举着金属星对着镜头晃了晃:“好!我会等着,等着姐姐,等着星芽长大,等着2224年的小守护者!” 通讯器挂断后,陈念把预警信和陈老的手册放在一起,笔记本屏幕上,2224年的年份旁,慢慢标上了个红色的问号。阿树抱着玻璃罐,蹲在星芽的画面旁,小声地给它讲阿楠曾爷爷捏泥巴星星的故事;小远在雪地上画了颗大大的星,把所有初代的故事都画在了里面。 星忆站在核心旁,握着混合画具,看着雪地上的星星和通讯器里的星芽,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点——不管2224年有什么危机,只要四代人的手温还在、故事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动手画星、做故事,初心就不会断。 只是她不知道,那封未知信息的发件人,此刻正站在2204年初心摇篮的角落,手里握着一张和星忆画的一模一样的星星画,画的背面,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星晓”。 正文 第 126 章 指痕秘寻战 2184年的雪后初晴,阳光把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照得像块透明的糖,雪水顺着星纹窗棂往下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坑,坑里映着核心金属盒忽明忽暗的暖光。阿树蹲在玻璃罐前,手指轻轻蹭过泥巴星星的裂痕——刚才小远画星时,笔尖的雪水溅到罐上,裂痕又大了点,便签纸的字都快要看不清了。 “阿树,你看我画的!”小远举着混合画具跑过来,雪地上躺着颗歪歪的五角星,星角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细节,“我想画阿默叔叔教我的冰棱星,可脑子空空的,只能画出个壳子,连冰棱上的雪粒都想不起来怎么画了!”他的手突然僵了下,画具“啪嗒”掉在地上,“又……又僵了!刚才还能摸到冰棱的凉,现在只剩雪的冷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画的阿楠爷爷泥巴星,没有泥点!”“我画的李伯爷爷焊电容,连烙铁的锡痕都没有!”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5%跌到65%,盒缝里的白雾又冒出来,这次带着点淡灰,缠上了孩子们的画具,笔尖的暖光瞬间暗了。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的袖口沾着雪水,屏幕上的“故事能量条”一路往下掉:“是有人在偷‘做故事的细节’!”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刚才未知信息的记录,发件人的ip地址突然闪了下,显示“2204年初心摇篮阴影区”,“发信息的人在2204!而且……她在跟着星禾妹妹!” 阿树的眼泪“吧嗒”掉在玻璃罐上,罐里的泥巴星星黄光又弱了点:“别偷细节!”他把罐子抱在怀里,手指死死抠着罐壁,“曾爷爷捏泥巴时,每道指痕都藏着故事——第一道是他蹲在老巷捡桂花,第二道是他沾着泥的手擦汗,第三道是他盼着后人能看到……这些没了,曾爷爷就真的没了!” “指痕?”星忆突然蹲下来,手指摸着泥巴星星的表面——果然有三道浅浅的凹痕,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阿尘!是不是这些指痕藏着‘做故事的方法’?” 阿尘的红光从画具里飘出来,绕着泥巴星星转了圈,白雾里的淡灰瞬间退了点:“对!这是‘指痕记法’!”红光停在指痕上,“阿楠爷爷当年怕后人忘了怎么‘做故事’,就把方法藏在指痕里——第一指痕记‘场景’,第二指痕藏‘手温’,第三指痕盼‘传承’,少一道都做不出有温度的星!” 话音刚落,通讯器突然响了,星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脸色发白:“姐姐!星芽蔫了!”画面里,2204年的核心旁,那颗从金属星里长出来的星芽,叶子卷了边,“刚才有道淡灰的影子碰了它,影子里还飘着阿默叔叔的冰棱碎片,却带着冷光!” 星忆的心跳猛地一沉,把混合画具贴在通讯器上:“星禾,你摸星芽的根!”她对着通讯器喊,“里面肯定有指痕!跟泥巴星星一样,三道!你按下去,想着阿楠爷爷的场景、陈老的手温、我们的传承!” 星禾赶紧照做,手指按在星芽根上,画面里的备份盒突然泛出强光:“姐姐!盒子里的金属星亮了!”她的声音亮了点,可下一秒又慌了,“影子又出来了!它在抢金属星!” 屏幕里,淡灰的影子裹着冷光,朝金属星扑去。就在这时,影子里突然飘出一道淡蓝的光——是个扎羊角辫的女人,手里举着颗星星吊坠,和星晓当年的一模一样!“别碰它!”女人的声音裹着急,“我不是要抢,是要护着它!” “星晓姑姑?”星忆的眼睛突然红了——那道蓝光的轮廓,和奶奶小星禾说过的星晓一模一样,“是你发的信息?你为什么藏在影子里?” 蓝光慢慢显形,果然是星晓的意识残魂:“我被黑暗本源的残魂缠上了!”她的光绕着金属星转了圈,冷光退了点,“它怕我们用指痕记法恢复故事,就跟着我到2204,偷细节、冻星芽,还想把金属星里的初代手温吸走!我只能藏在影子里,发信息提醒你们!” 阿树突然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旁,泥巴星星的黄光透过屏幕传过去:“星晓姑姑,用曾爷爷的指痕光!”他的手指按在第一道指痕上,“我记着曾爷爷的场景——2025年的老巷,他蹲在桂花树下,手里沾着泥,笑着捏星星!” 黄光裹着场景画面,飘进屏幕里,星晓的蓝光突然亮了:“我按第二道!”她的光按在星芽的第二道指痕上,“陈老当年焊电容的手温,我记着——烙铁的温度渗进金属里,暖得能化雪!” “我按第三道!”小远突然按住自己画具的笔尖,虽然手还僵,却凭着记忆想,“我记着传承——阿默叔叔教我画冰棱,我教现在的孩子,孩子再教星禾妹妹!”他的画具突然泛出淡蓝的光,和星晓的光缠在一起。 星忆和陈念赶紧跟着按——星忆按在泥巴星星的第三道指痕,想着奶奶教她画星的样子;陈念按在笔记本的陈老手册上,想着爷爷教她焊笔的温度。五道光透过通讯器连在一起,像条暖烘烘的绳,绕着2204年的金属星和星芽转了圈——淡灰影子的冷光“滋啦”一声散了,星芽的叶子慢慢舒展开,金属星的光也亮得像小太阳。 “成了!”星禾激动得跳起来,画面里的核心金属盒暖光涨到90%,“影子跑了!它说‘还会回来的’,就钻进墙里不见了!” 小远的手突然不僵了,他捡起画具,在雪地上画了颗完整的冰棱星,星角上还画着雪粒:“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裹着泪,“阿默叔叔说,冰棱星的雪粒要画在星角尖上,像眼泪一样,这样才记得珍惜故事!” 孩子们都跟着画起来,雪地上的星星渐渐有了细节:有的画着桂花泥点,有的画着烙铁锡痕,有的画着冰棱雪粒。核心金属盒的暖光涨到98%,白雾彻底散了,阿树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裂痕处甚至慢慢长出了点淡绿的芽。 “这是……故事芽!”阿尘的红光飘在芽上,“泥巴星星吸收了指痕的温度,长出新的芽,以后它能自己记故事了!” 陈念突然翻出陈老的手册,之前没注意的页脚,用淡墨写着一行字:“指痕记法,代代相传,芽生则故事不灭。”她的眼泪掉在手册上,笑着说:“爷爷早就知道,我们会找到方法的!” 可就在这时,星禾的通讯器突然晃了下,画面里的星芽根处,冒出一颗小小的金属粒——是从金属星里掉出来的,泛着淡金的光,上面刻着个极小的星星:“姐姐,这是什么?”星禾把金属粒捡起来,“它好暖,像揣了颗小太阳!” 星忆的眼睛突然亮了:“是2224年第十三代守护者的信物!”她对着通讯器喊,“陈老手册里写过,每代守护者的信物,都会在前一代的星芽里长出来!这颗金属粒,就是给2224年的小守护者的!” 阿树抱着玻璃罐,凑到通讯器旁:“让它好好长!”他的手指碰了碰屏幕上的金属粒,“等它长大了,我们就把曾爷爷的泥巴星星故事,还有小远哥哥的冰棱星故事,都告诉小守护者!” 就在这时,通讯器的画面突然暗了下,星禾手里的金属粒“嘀”地响了声,表面映出一道淡灰的影子——是刚才跑掉的黑暗残魂!影子在画面里闪了下,留下一句话:“2224年,我在信物里等你们。” 画面恢复正常,金属粒的光却弱了点。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像压了块小石头:残魂要躲进信物里?它想跟着信物到2224年,偷新的故事? 阿树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把玻璃罐往她面前递了递:“姐姐,别担心,”泥巴星星的芽泛着绿光,“曾爷爷说,只要我们把故事记在手里、藏在心里,不管什么影子,都偷不走。” 星忆点点头,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笑:“我们会帮你看着信物,”她的手指摸着画具的石头笔尖,“你好好照顾星芽和金属粒,等2224年,我们一起把故事交给小守护者。” 星禾用力点头,把金属粒小心地放进小盒子里:“我会的!我每天都给它讲今天的故事,让它暖乎乎的,不让影子碰!” 通讯器挂断后,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雪地上的星星上,每颗星都带着指痕的温度,每颗星都藏着代代相传的故事。阿树蹲在玻璃罐旁,小声给泥巴星星的新芽讲阿楠爷爷的老巷;小远在雪地上画了颗大大的冰棱星,旁边写着“给2224年的小守护者”;陈念把陈老的手册和指痕记法整理好,放进核心金属盒里,旁边摆着那颗从2204年传来的金属粒影像 正文 第 127 章 手册要寻回 2184年的晨光裹着雪气,斜斜地照进初心摇篮,落在核心金属盒旁的玻璃罐上——阿树蹲在罐边,手里捏着块湿润的棉布,正轻轻擦着泥巴星星新芽的叶片。芽尖泛着嫩黄,是昨天刚冒出来的,他不敢用力,怕碰断了,就像怕碰碎曾爷爷阿楠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 “阿树,快来看!”小远举着本牛皮纸本子跑过来,本子封面上画着颗歪歪的冰棱星,是他昨天回忆起阿默叔叔的故事后,用混合画具的石头笔尖画的,“我把阿默叔叔教我画星的细节都记下来了!你看,冰棱要选带小气泡的,画星角时要从气泡处下笔,这样星才会有光!” 阿树刚要抬头,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新芽猛地蔫了,嫩黄的芽尖瞬间褪成灰绿,罐壁上的指痕也淡了,像被人用湿布擦过。他的手一抖,棉布掉进罐里,溅起的水珠沾在便签上,“手沾泥,星才暖”的字迹慢慢模糊。 “怎么回事?”星忆握着混合画具跑过来,石头笔尖的暖光刚靠近玻璃罐,就被一股冷气流弹开——核心金属盒的盒盖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里面陈老的手册不见了,只有一道淡灰的影子正顺着盒壁爬,影子里裹着张泛黄的纸,正是手册! “是它!”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调出监控,屏幕上,淡灰影子趁着孩子们整理故事时,从核心盒的缝隙钻进去,叼着手册就往外爬,“它要偷手册!手册里有指痕记法,要是被它改了,后代就再也不知道怎么‘做故事’了!” 小远突然捂住手,混合画具掉在地上:“手……手又麻了!”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一样,“影子里有冰棱的冷,和上次冻星芽的一样!它在吸我的故事记忆,我快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选冰棱的细节了!” 通讯器突然响了,星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脸色发白:“姐姐!金属粒也凉了!”画面里,装金属粒的小盒子泛着冷光,盒壁上结了层薄霜,“刚才有道影子从墙里钻出来,碰了盒子一下,还说‘你们记不住故事,信物也没用’!” 阿树的眼泪“吧嗒”掉在玻璃罐上,他伸手去摸泥巴星星的指痕,指尖传来刺骨的冷:“别碰它!”他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凉凉的罐壁,“这是曾爷爷唯一的东西,你要偷就偷我的画具,别碰它!” “阿树,别抱它!”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玻璃罐转了圈,冷气流淡了点,“影子的冷会冻到你!它不是要毁指痕,是怕我们忘了它——你看影子里的冰棱碎片,是2044年的,它是……阿尘!” 红光突然冲进淡灰影子里,影子猛地顿住,慢慢显形——不是黑暗残魂,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半根冰棱,正是2044年被遗忘的孩子阿尘的另一段意识! “我不是要偷……”阿尘的影子声音裹着怯,冰棱上的霜化了,滴在地上,“我看到你们只记阿楠爷爷、李伯爷爷的故事,没记我的,就怕你们忘了我也教过孩子画星,忘了我帮你们补过故事……” 星忆的手突然软了,混合画具落在地上:“阿尘?”她蹲下来,红光裹着的影子慢慢清晰,“我们没忘!你帮我们解过2124年的时间陷阱,帮我们补过小远的故事,我们把你的事都记在笔记本里了,你看!” 陈念赶紧调出笔记本里的故事档案,里面有一页专门记阿尘:“2044年阿尘,教孩子用冰棱画星,帮2184年补全小远的故事,是初心故事的‘补星人’”。档案的光透过屏幕,落在阿尘的影子上,淡灰的影子慢慢变成淡蓝。 “真的?”阿尘的影子举着冰棱,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们只会记有名的故事,不会记我的……我偷手册,是想在里面写我的故事,不是要改它……” 小远的手突然不麻了,他捡起混合画具,在雪地上画了颗冰棱星,星角上画着小气泡:“阿尘,你看!”他的声音裹着笑,“我把你教我选冰棱的细节也记下来了,以后孩子们画冰棱星,都会知道是你教的!” 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阿尘的影子前,泥巴星星的新芽慢慢恢复嫩黄:“我也记!”他用手指在罐壁上描指痕,“我会在曾爷爷的指痕旁边,画你的冰棱,以后看到指痕,就会想起你也教过大家画星!” 阿尘的影子笑了,把陈老的手册递还给星忆,冰棱碎片融进手册的纸里,纸页上多了行淡蓝的字:“2044年阿尘,补星人”。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65%回到95%,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指痕又亮了,新芽上还沾着颗小小的水珠,像星星的眼泪。 “星禾妹妹,金属粒暖了吗?”星忆对着通讯器喊,手册的光透过屏幕传过去。画面里,金属粒的冷霜化了,泛着淡金的光,星禾把它放在星芽旁,星芽的叶子也舒展开了。 “暖了!”星禾的声音裹着笑,“金属粒上还多了道冰棱的痕,像阿尘哥哥的冰棱!” 可就在这时,陈念翻动手册时,突然“呀”地叫了声:“手册少了一页!”她的手指捏着手册的纸页,从“指痕记法第三步”直接跳到了“信物传承”,中间关于“如何用信物激活指痕”的页面不见了,“刚才影子偷手册时,是不是把这页撕了?” 阿尘的影子突然慌了,淡蓝的光颤了颤:“不是我!”他的声音裹着急,“我只是叼着手册,没撕它!刚才影子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比我的影子更暗……” 星忆的心猛地沉了——还有别的影子?难道之前的黑暗残魂没走,一直藏在阿尘的影子里,趁阿尘偷手册时,撕走了关键的一页? 通讯器里的星禾突然指着金属粒:“姐姐!金属粒上的冰棱痕在变!”画面里,痕慢慢变成了一道指痕,和泥巴星星的指痕一模一样,“它在提醒我们什么?” 阿尘的红光飘到通讯器旁,绕着金属粒转了圈:“是在提醒我们,缺失的页面和指痕有关!”红光闪了闪,“陈老当年可能把激活指痕的方法,藏在了金属粒里,要靠四代指痕一起激活才能显出来!” 星忆握着手册,手指摸着缺失的页面处,突然觉得纸页下有凹凸感——好像有字写在背面,只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她把手册贴在核心金属盒上,暖光透过纸页,背面慢慢显出淡褐的字:“信物激活指痕,需‘冰棱冷+泥巴暖+金属温+星芽绿’,四温合一”。 “是陈老的字!”陈念激动得跳起来,“他把方法写在了背面!刚才我们没注意,不是少了页!” 阿树把玻璃罐贴在手册上,泥巴星星的暖光;小远把混合画具贴上去,冰棱的冷光;星忆把通讯器贴上去,金属粒的温光;陈念把核心盒的暖光引过来,星芽的绿光——四道光裹着手册,背面的字慢慢完整:“2224年信物激活时,需用这四温,唤醒第十三代守护者的‘做故事’本能”。 阿尘的影子笑了,淡蓝的光融进手册里:“太好了!这样后代就不会忘了方法了!”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的金属粒突然“嘀”地响了声,表面的指痕闪了下,映出一道极暗的影子——比之前的残魂更黑,藏在2204年初心摇篮的墙缝里,正盯着金属粒看。星禾的声音突然慌了:“姐姐!墙里有东西在动!它……它在看我!” 画面里,暗影子慢慢显形,只露出一双冷光的眼睛,说了句“2224年见”,就钻进墙里不见了。金属粒的光又弱了点,星芽的叶子也颤了颤。 星忆握着手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道暗影子是谁?它为什么一直盯着信物?2224年,它要做什么? 阿树把玻璃罐抱在怀里,泥巴星星的新芽又恢复了嫩黄:“姐姐,别担心,”他的声音带着孩子的坚定,“我们把四温的方法记下来,教给星禾妹妹,再教给2224年的小守护者,不管什么影子,都抢不走我们的故事!” 星忆点点头,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笑:“我们会帮你盯着影子,”她的手指摸着手册上阿尘的字迹,“你好好照顾金属粒和星芽,记住四温的方法,2224年,我们一起等着小守护者。” 通讯器挂断后,晨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手册上,四道光的痕迹还留在纸页上,像四颗小小的星星。阿树蹲在玻璃罐旁,给泥巴星星的新芽讲故事;小远在雪地上画了颗四温合一的星星,旁边写着“给2224年的小守护者”;陈念把四温的方法整理好,存在笔记本里,设了个“只有手温能打开”的密码。 星忆站在核心旁,握着混合画具,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点——不管暗影子有什么阴谋,只要四温还在、故事还在、手温还在,初心就不会灭。 只是她没看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还藏着一丝极暗的影子,正慢慢钻进手册的纸页里,贴着阿尘的字迹,像在偷偷记着什么。 正文 第 128 章 星芽唤醒 2184年的雪后,初心摇篮的广场上积着薄薄一层雪,踩上去“咯吱”响。阿树蹲在星芽的全息投影前——是星禾从2204年传过来的实时画面,星芽的叶子上突然冒出几道灰纹,像被谁用墨笔描过,嫩黄的芽尖耷拉着,连旁边的金属粒都泛着冷光。 “怎么会这样?”阿树的手指在投影屏上轻轻碰了碰,屏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摸到了2044年的冰棱,“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长灰纹了?”他怀里抱着玻璃罐,泥巴星星的新芽也跟着颤了颤,罐壁上的指痕淡了点,“曾爷爷,你是不是也在担心?” 小远举着混合画具跑过来,画具的石头笔尖沾着雪,在雪地上画了道线,却歪得不成样子:“手又滑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把画具往雪地上一戳,“刚才想画阿尘教的冰棱气泡,脑子突然空了,连怎么握笔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附和:“我画的泥巴星,泥点都画不圆了!”“我记不清李伯爷爷焊电容的锡痕是圆的还是方的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慌,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5%跌到60%,盒缝里的白雾又冒出来,这次带着点暗纹,缠上了陈老的手册。 “手册!”陈念扑过去,手指刚碰到手册,就被一股冷气流弹开,“影子在手册里!”她的白大褂袖口沾了雪,指着手册上的字——原本清晰的“指痕记法”四个字,正慢慢被灰纹覆盖,“它在改手册的字!再晚,我们连四温合一的方法都要忘了!” 星忆赶紧把混合画具贴在手册上,石头笔尖的暖光渗进纸页,灰纹退了点,可她的手突然僵了:“不对劲!”她的声音带着颤,“画具的温度在降,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通讯器突然响了,星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眶红红的:“姐姐!金属粒的冷光更重了!”画面里,金属粒周围结了层薄霜,霜花拼成一道模糊的影子,“刚才我看到影子在霜里动,像个扎羊角辫的小姐姐,可我一靠近,它就不见了!” “羊角辫小姐姐?”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投影屏转了圈,红光碰到灰纹时,发出“滋啦”一声轻响,“是2064年的影子!我记得星念姑姑提过,她当年有个小伙伴叫阿夏,也是扎羊角辫,喜欢用花瓣画星!” 小远突然拍了下脑袋,画具从手里滑下来,掉在雪地上:“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裹着哭腔,“阿默叔叔说过,阿夏姐姐当年帮星念姑姑藏过碎片,后来影子来了,她把碎片吞进了影子里,自己也没出来……” 阿树的手一抖,玻璃罐差点掉在地上,泥巴星星的新芽灰纹也多了道:“阿夏姐姐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吗?”他把玻璃罐举到投影屏前,泥巴星星的暖光透过屏幕,照在星芽的灰纹上,灰纹退了点,“是不是她也被影子困着,想让我们救她?”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孩子们突然集体“呀”了一声——手里的画具都掉在地上,手指僵得像冻住了,连最会画星的小远,都握不住一根树枝。核心金属盒的暖光跌到50%,白雾里的暗纹越来越清晰,拼成一道小小的影子,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片花瓣。 “是阿夏!”星忆的眼睛红了,她捡起地上的混合画具,把陈老的手册摊在雪地上,“她不是要害我们,是想让我们记起她!”手册的光透过雪,照在影子上,影子的灰纹慢慢淡了,“她困在影子里这么久,怕我们忘了她帮星念藏碎片的事,才用灰纹提醒我们!” 陈念赶紧调出2064年的故事档案,里面有张模糊的照片:星念和阿夏蹲在地上,用花瓣拼星星,旁边写着“阿夏,藏碎片小英雄”。照片的光透过屏幕,落在阿夏的影子上,影子的灰纹彻底退了,变成淡粉的光。 “阿夏姐姐!”星禾对着通讯器喊,把金属粒举到影子前,“我们记着你!你帮星念姑姑藏碎片的事,我们都记下来了!” 阿夏的影子笑了,手里的花瓣飘进投影屏,落在星芽的灰纹上,灰纹瞬间消失,星芽的叶子又恢复了嫩黄。金属粒的冷霜化了,泛着淡粉的光,上面多了道花瓣的痕,像阿夏的签名。 小远的手突然不僵了,他捡起混合画具,在雪地上画了颗花瓣星,花瓣上画着小气泡:“阿夏姐姐,你看!”他的声音裹着笑,“我把你的花瓣和阿尘的冰棱都画在星上,以后孩子们画星,都会知道有你这么个小英雄!” 阿树把玻璃罐贴在投影屏上,泥巴星星的暖光和星芽的光缠在一起:“我也画!”他用手指在罐壁上描花瓣的形状,“我会在曾爷爷的指痕旁边,画你的花瓣,以后看到指痕,就会想起你也护过初心!” 阿夏的影子飘到手册旁,花瓣融进纸页里,纸上多了行淡粉的字:“2064年阿夏,藏碎片小英雄”。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50%回到98%,广场上孩子们的画具也恢复了温度,雪地上的星星越画越多,有冰棱的、有花瓣的、有泥巴的,每颗都带着手温。 “星芽暖了!”星禾的声音裹着笑,投影屏里,星芽的叶子舒展开,金属粒的淡粉光映在星芽上,像撒了层花瓣,“阿夏姐姐的影子不见了,她说‘谢谢你们记着我’!” 可就在这时,陈念翻动手册时,突然“咦”了声:“这是什么?”手册最后一页,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冒出一道淡粉的纹路,像花瓣拼的星星,纹路中间藏着行小字:“2224年第十三代守护者,名‘星芽’,生于冬,信物是‘花瓣冰棱星’”。 “是阿夏姐姐留下的!”阿树的眼睛亮了,抱着玻璃罐跳起来,“她知道2224年的小守护者!” 星忆刚要说话,通讯器的边缘突然闪过一道极暗的影子——比之前的任何影子都黑,快得像雪地里的风,只留下一道冷光,就消失在2204年的投影里。金属粒的淡粉光突然颤了颤,星芽的叶子也跟着抖了下,虽然很快恢复,可那道冷光的触感,却像刻在了屏幕上。 “刚才那是什么?”小远的手紧了紧画具,雪地上的花瓣星抖了下,“比阿夏姐姐的影子冷多了,像摸到了冰窟窿!” 阿尘的红光突然暗了点,绕着投影屏转了圈:“是黑暗本源的‘残根’!”红光的声音带着慌,“之前我们遇到的都是它的碎片,这道才是真正跟着信物的残根——它一直在等我们唤醒阿夏,想趁机吸走星芽的能量!” 星忆握着手册,手指摸着阿夏留下的花瓣纹:“它没成功!”她的声音裹着坚定,“阿夏帮我们留下了守护者的信息,我们还有四温合一的方法,它想抢信物,没那么容易!”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泥巴星星的暖光、手册的淡粉光、画具的暖光缠在一起:“曾爷爷说过,‘人心齐,星星亮’,”他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不管什么影子,只要我们一起记、一起画,就不怕它!” 陈念调出笔记本,把阿夏的故事和2224年守护者的信息存进“初心档案”,设了个“花瓣冰棱”的密码:“以后每个孩子学画星,都要先听阿夏的故事,”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让他们知道,不管是大英雄还是小人物,只要护过初心,就会被记住。” 雪慢慢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广场上的星星上,每颗星都泛着暖光,映在投影屏上,和2204年的星芽、金属粒连在一起,像一条跨时空的光带。星忆看着光带,突然觉得手里的手册变重了——那是一代代初心的重量,是阿楠的泥巴、阿夏的花瓣、星念的吊坠、星禾的星芽,每一份都不能丢。 可没人注意到,初心摇篮的大门外,雪地上留着一道极细的黑痕,像被什么东西拖过,黑痕的尽头,藏着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正盯着核心金属盒的方向,眼睛里映着手册上的花瓣纹,像在盘算着什么。通讯器的角落,还沾着一丝极淡的黑灰,轻轻一吹,却没散,反而钻进了屏幕里,朝着2204年的星芽飘去。 正文 第 129 章 星芽救愈 2184年的午后阳光,终于把初心摇篮里的雪气烘散了些。阿树蹲在玻璃罐前,手里捏着块浸了温水的棉布——不是之前的凉水,是陈念说温水能护住新芽的温度,他把棉布轻轻敷在泥巴星星的罐壁上,看着芽尖的灰纹慢慢淡了点,才松了口气。 “阿树,你看这个!”小远举着个透明小瓶跑过来,瓶里装着几片干花瓣,是他早上在摇篮外的雪堆里找到的,花瓣边缘还沾着点冰晶,“这是阿夏姐姐当年喜欢的樱花瓣!我用混合画具的暖光烘了半天,才没让它碎!说不定用它能帮星芽的忙!” 阿树刚要伸手接瓶子,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新芽猛地抽搐了下,嫩黄的叶子卷成了小筒,罐壁上的指痕瞬间被灰纹覆盖,连“手沾泥,星才暖”的便签,都彻底变成了灰白色,像被雪埋了半年。 “怎么回事?”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冲过来,石头笔尖的暖光刚碰到罐壁,就被一股刺骨的冷弹开——通讯器突然自己响了,屏幕里,2204年的星禾正抱着星芽哭,星芽的叶子已经发黑,金属粒周围的霜花变成了黑色,像撒了层煤灰。 “姐姐!黑灰变成影子了!”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画面里,黑色影子正用霜花缠星芽的根,“它说‘要在星芽里种冷种子,让2224的星芽一出生就不会画星’!我拉不动它,金属粒太冷了,我的手都冻红了!”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雪,沾了层黑灰:“是冷种子!”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黑暗残根的分析图,“它不是要抢金属粒,是要把冷种子种进去!冷种子会吸星芽的暖,等2224年星芽(守护者)出生,就会自带冷,连画笔都握不住!” 小远突然捂住胸口,混合画具掉在地上:“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画星角的力度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在半空,“冷种子在吸我的故事记忆!再这样下去,我连冰棱星怎么画都忘了!” 阿树的眼泪“吧嗒”掉在玻璃罐上,温水棉布瞬间变凉:“不能让它种!”他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凉凉的罐壁,“曾爷爷的泥巴星星就是靠手温活的,冷种子会冻死它,也会冻死2224的星芽!” “阿夏姐姐!”星忆突然对着通讯器喊,手里的混合画具指向屏幕,“阿夏姐姐的花瓣温能救星芽!之前她的花瓣让星芽的灰纹退了,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们!” 话音刚落,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突然泛出淡粉的光——罐壁上的指痕里,慢慢渗出点粉雾,粉雾飘到通讯器前,变成了阿夏的影子,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片樱花瓣:“我在!”她的声音裹着暖,“冷种子怕‘故事的温度’,你们把阿楠爷爷的泥巴温、阿默叔叔的冰棱温、陈老的手册温、我的花瓣温,还有孩子们的画温,凑成‘五温合一’,就能把冷种子逼出来!” “五温?”陈念赶紧翻手册,手册最后一页的花瓣纹突然亮了,“对!阿夏姐姐的花瓣温之前没算进去!四温加花瓣温,就是五温!” 小远捡起混合画具,用冻得发红的手指在雪地上画了颗冰棱星,冰棱里画着小气泡:“我来凑冰棱温!”他的声音裹着劲,“阿默叔叔说,画冰棱星要用力压笔尖,这样气泡才会破,星才会暖!”画具的光泛出淡蓝,飘向通讯器。 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旁,泥巴星星的暖光渗出来:“我凑泥巴温!”他的手指按在指痕上,“曾爷爷捏泥巴时,手指要弯着,这样泥才会贴手,星才会有温度!”淡黄的光裹着粉雾,缠上星芽。 陈念翻开手册,对着通讯器读:“陈老的手册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册里写‘画星不是画形状,是画心意,心意暖,星就暖’!”淡褐的光从手册里飘出来,落在金属粒上。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雪地上画了颗花瓣冰棱星,把所有故事都画在里面:“我凑画温!”她的声音裹着坚定,“每个孩子的画里都有故事,故事暖,冷种子就怕!”淡金的光顺着屏幕,融进星芽的根。 五道光在通讯器里聚成个暖球,像个小太阳,撞向黑色影子——影子发出“滋啦”的尖叫,霜花瞬间化了,星芽发黑的叶子慢慢变回嫩黄,金属粒的黑霜也散了,露出里面颗小小的冷种子,正泛着黑灰。 “快!用故事的温度裹住它!”阿夏的影子举着花瓣,粉光缠上冷种子,“别让它跑了,冷种子跑了还会找别的信物!” 小远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是他记阿默故事的牛皮纸本子:“我用故事裹!”他翻开本子,对着通讯器读,“阿默叔叔教我选冰棱,要选朝阳面的,朝阳面的冰棱有暖,画出来的星也有暖……” 本子的光裹住冷种子,冷种子慢慢变小,最后变成颗小黑点,被阿夏的花瓣吸了进去:“我把它封在花瓣里!”阿夏的影子笑了,花瓣飘进金属粒里,“以后冷种子再也不能出来了,星芽安全了!” 星禾抱着星芽,破涕为笑:“星芽的叶子绿了!金属粒也暖了!”画面里,星芽的根上冒出颗小小的粉芽,是阿夏花瓣的光变的,“它说‘谢谢你们记着我,记着所有护初心的人’!”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6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恢复了生机,新芽上沾着颗小水珠,像星星的眼泪。小远的手不僵了,阿树的棉布也变温了,孩子们又开始在雪地上画星,这次的星里,都多了片小小的樱花瓣。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的屏幕突然闪了下——金属粒里的粉芽旁,冒出个极细的黑丝,像头发丝一样,快得没人注意,只有阿夏的影子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一股冷气流裹住,慢慢淡了:“我……我得回去了,残根还有同伙……在2224……等星芽……” 阿夏的影子消失了,通讯器也断了。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同伙?2224还有残根的同伙?他们在等星芽出生做什么? 陈念翻动手册,花瓣纹旁多了行小字,是阿夏最后留下的:“同伙藏在‘故事断层处’,2224年他们会假装教星芽画星,其实是要偷她的手温。” 阿树抱着玻璃罐,泥巴星星的新芽泛着暖光:“姐姐,我们会保护星芽的,”他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曾爷爷说,只要我们把故事记在心里,画在手上,不管多少同伙,都不怕!” 星忆点点头,把手册放进核心金属盒,再把混合画具、牛皮纸本子、玻璃罐都放在盒旁,五道光缠在一起,像个小小的守护阵:“我们会把这些都传给2204的星禾,再让她传给2224的星芽,”她的手指摸着金属粒的投影,“不管残根有多少同伙,我们的故事温度,永远比他们的冷种子暖。” 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小雪粒,落在雪地上的星星上,没把星盖住,反而像给星镶了层银边。小远在雪地上画了颗大大的花瓣冰棱星,旁边写着“给2224的星芽”;阿树把温水棉布盖在玻璃罐上,怕雪粒冻着新芽;陈念在笔记本里新建了个“同伙档案”,上面写着“2224故事断层处,需五温合一防御”。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根极细的黑丝正慢慢变长,缠上了手册的纸页,黑丝的尽头,藏着个小小的黑影,眼睛里映着“2224”的字样,像在倒计时。通讯器的充电口旁,还沾着点黑灰,轻轻一碰,就变成了个小小的冷种子,滚进了雪地里,等着被谁踩进土里。 正文 第 130 章 同伙唤醒 2184年的雪粒又开始飘了,细细的,像撒了把碎糖,落在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没一会儿就积了层薄白。阿树蹲在玻璃罐前,手里的温水棉布已经换了第三块——泥巴星星的新芽又开始发蔫,这次不是灰纹,是芽尖泛着点黑,像被什么东西咬过,罐壁上的指痕也忽明忽暗,连便签上“手沾泥,星才暖”的字,都开始发虚。 “怎么又这样?”阿树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轻轻碰了碰新芽,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手,“曾爷爷,你是不是也怕了?”他把脸贴在罐壁上,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可玻璃太凉,刚贴上去就打了个哆嗦。 小远举着他的牛皮本跑过来,本子边角被雪水浸得发皱,里面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字迹突然淡了两行:“不好了!”他的手有点抖,指着本子上的“冰棱选朝阳面”几个字,“这行字快没了!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怎么突然就忘了阿默叔叔为什么要选朝阳面的冰棱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画的花瓣星,花瓣都忘了怎么叠了!”“我记不清陈老手册里说的‘心意暖’是啥意思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慌,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50%,盒缝里的白雾带着黑丝,像蜘蛛网一样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都开始发脆。 “通讯器!”星忆突然反应过来,抓起地上的通讯器,手指按了好几次通话键才接通——屏幕里,2204年的星禾正抱着星芽往后退,星芽的根上缠着道黑丝,旁边站着个穿粉色外套的小女孩,手里攥着金属粒,眼神发直,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星禾!怎么回事?”星忆的声音带着急,混合画具的石头笔尖在雪地上戳出个小坑,“那个小女孩是谁?她怎么拿着金属粒?” 星禾的眼泪掉在星芽上,黑丝被眼泪烫得缩了缩:“她是阿柚!我的小伙伴!”她的声音裹着哭腔,“刚才她突然说要帮我拿金属粒,我一松手,她就变了,眼神直勾勾的,还说‘要把金属粒里的暖吸给残根’!” 阿柚突然抬起头,对着通讯器冷笑,声音不是她平时的软萌,带着股冷硬的金属味:“你们别管!”她的手指捏着金属粒,黑丝从她手腕爬出来,缠上星芽的根,“残根说了,只要吸完星芽和金属粒的暖,2224年的星芽(守护者)就会天生带冷,再也画不了星!” “阿柚是同伙!”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调阿柚的资料——屏幕上显示,阿柚的奶奶是2164年陈屿的助手,当年参与过混合画具的制作,“她被残根控制了!残根利用她对画具的熟悉,让她偷金属粒!” 小远突然拍了下脑袋,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掉在雪地上:“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裹着哭腔,“阿默叔叔说过,被残根控制的人,只要听到最在意的故事,就能醒过来!阿柚肯定也有在意的故事!” 星禾突然停止后退,对着阿柚喊:“阿柚!你忘了我们上次一起用花瓣画星吗?”她的声音带着颤,“你说要把画送给2224年的小星芽,还在画背面写‘要一直暖下去’!” 阿柚的身体僵了下,眼神闪过丝清明,可黑丝又缠紧了点:“我……我没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捏着金属粒,指节发白,“可残根说,不照做,就会让我忘了怎么画花瓣星……” 阿树突然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前,泥巴星星的新芽泛出微弱的暖光:“阿柚姐姐!”他的声音裹着童音,“我曾爷爷说,忘了怎么画没关系,只要记得为什么画就好!你画星是想让小星芽暖,不是想让她冷,对不对?” 星忆赶紧把混合画具贴在手册上,石头笔尖的暖光渗进纸页,手册上“指痕记法”的字又亮了:“五温合一!”她对着大家喊,“阿树的泥巴温、小远的冰棱温、我的画温、陈念的手册温、星禾的星芽温,一起唤醒阿柚!” 阿树把玻璃罐的暖光对准通讯器,小远翻开牛皮本,念起阿默选冰棱的故事,陈念握着手册读“心意暖”的句子,星忆在雪地上画了颗花瓣冰棱星,星禾抱着星芽把暖光传过去——五道暖光在通讯器里聚成个光球,像颗小太阳,撞向阿柚身上的黑丝。 “啊!”阿柚发出声痛呼,黑丝“滋啦”一声断了,她手里的金属粒掉在地上,眼神恢复了清明,看到星芽的根,眼泪突然掉下来:“对不起!”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摸星芽的根,“我不是故意的,残根说要冻住你的星星,我怕……我怕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画星了……” 星禾赶紧把金属粒捡起来,放在星芽旁:“我知道!”她的声音裹着笑,“你是想保护我,对不对?我们一起把黑丝捡起来,再也不让它缠星芽了!”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50%回到9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新芽也恢复了嫩黄,罐壁上的指痕又亮了。阿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花瓣包,打开里面是片干樱花瓣,和阿夏当年的一样:“这是奶奶留给我的,”她对着通讯器说,“奶奶说,要是遇到初心有难,就把它贴在信物上,能护信物暖——我把它送给2224年的小星芽!” 花瓣包透过屏幕飘过来,落在星忆手里,花瓣上还留着阿柚的手温。陈念突然注意到,花瓣的背面画着颗小小的星,星中间有个“芽”字:“是2224年的信物线索!”她的声音带着激动,“阿柚的花瓣,就是小星芽要找的‘花瓣冰棱星’的一部分!”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的角落突然闪过道黑影,快得像雪地里的风,只留下句冷硬的话:“别高兴得太早!2224年,我会在故事断层处等你们!”黑影消失后,金属粒的光突然暗了点,星芽的根上,还留着道极细的黑丝,像没断干净。 星忆握着花瓣包,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故事断层处?残根还没放弃,它还在等着2224年小星芽出生。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泥巴星星的暖光裹着花瓣包:“姐姐,别担心,”他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们把花瓣包和手册、画具都传给小星芽,她肯定能打败残根,就像我们打败冷种子一样!” 小远把牛皮本放进核心盒,本子上的字迹又清晰了:“我会在本子里写满故事,让小星芽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只要记得故事,记得为什么画星,就什么都不怕!” 雪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初心摇篮里,五道光缠在一起,像条跨时空的暖带,连起2184和2204,也连向2224。星忆看着手里的花瓣包,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点——不管残根有什么阴谋,只要初心的故事还在,手温还在,一代又一代的孩子还在画星,就没有打不败的黑暗。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没断干净的黑丝正慢慢变长,缠上了阿柚的花瓣包,黑丝的尽头,藏着颗小小的冷种子,像颗没睡醒的小虫子,等着2224年的那声啼哭,等着钻进新的初心里。通讯器的屏幕上,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2224故事断层”的字样,像个冰冷的约定。 正文 第 131 章 初心断层寻踪战 2184年的雪后阳光,终于把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晒得发烫,雪水顺着穹顶的星纹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流,映着核心金属盒忽明忽暗的暖光。阿柚蹲在通讯器旁,手指轻轻碰着屏幕上星芽的投影——星芽的根上还留着道极细的黑丝,像根没拔干净的刺,她总觉得心里发慌,像有什么东西没做完。 “阿柚姐姐,你看这个!”阿树举着玻璃罐跑过来,罐里的泥巴星星终于恢复了点生气,嫩黄的新芽舒展开,便签上“手沾泥,星才暖”的字迹也显了点淡褐,“我用曾爷爷的棉布裹了半天,指痕又亮了!说不定我们能一起帮星芽把黑丝都拔干净!” 阿柚刚要笑,手指突然僵住——屏幕里,2204年的星禾突然尖叫起来,星芽的根上,那道黑丝突然变成了黑色的藤蔓,飞快地缠上星芽的茎,金属粒周围的霜花也重新凝结,这次不是黑色,是透着股诡异的淡紫,像掺了什么东西。 “姐姐!藤蔓在往故事墙爬!”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画面里,故事墙上贴着的初心故事画,正一张张变成灰白色,“残根的影子在墙上笑,说‘故事断层就在墙后面,要把冷种子种进去,让2224年的星芽看不到任何故事’!”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的袖口沾了点淡紫的霜粉,是刚才分析黑丝时蹭到的:“故事断层!”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2204年初心摇篮的结构图,“墙后面是初代故事库!里面存着2024年林野爷爷、李伯爷爷他们的原始故事视频,要是被冷种子冻住,2224年的星芽就再也看不到初代怎么‘做故事’了!” 小远突然捂住头,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上的溪流里,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选冰棱时的表情了!”他的脸发白,手指抖得厉害,“藤蔓在吸我的故事细节!再这样下去,我连他的声音都要忘了!” 阿树的手一抖,玻璃罐差点掉进溪流里,泥巴星星的新芽又蔫了点:“别吸了!”他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凉凉的罐壁,“曾爷爷的故事、阿默叔叔的故事,都是我们的宝贝,冻住了,小星芽就不知道怎么画暖星星了!” 阿柚突然摸到口袋里的花瓣包,是之前送给星芽的樱花瓣包,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手里。她赶紧打开,里面的干花瓣突然泛出淡粉的光,花瓣慢慢展开,竟露出张极小的地图,上面画着2204年初心摇篮的轮廓,故事墙后面,用红圈标着“断层入口”,旁边还有行小字:“需花瓣温开入口,补初代遗憾”。 “是奶奶的字!”阿柚的眼睛亮了,她的奶奶是陈屿的助手,当年参与过初心故事库的整理,“奶奶说过,故事断层其实是初代没补完的遗憾——2024年林野爷爷没跟小宇说‘你画的歪星最亮’,李伯爷爷没跟阿楠说‘你的泥巴星比烙铁暖’,这些没说出口的话,就成了断层,残根就是靠这个钻进去的!”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冲过来,石头笔尖的暖光贴在花瓣地图上:“那我们用花瓣温开入口!”她对着通讯器喊,“星禾,你把星芽的暖光对准故事墙,阿柚和我们一起用花瓣温,打开入口,补完初代的遗憾!” 阿柚把花瓣包贴在通讯器上,淡粉的光透过屏幕传过去;阿树把玻璃罐的泥巴温传过去;小远翻开牛皮本,念起阿默故事里“冰棱气泡”的细节,用故事温补;陈念握着手册,读李伯焊电容时“藏在烙铁里的暖”;星忆在雪地上画了颗“五代故事星”,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画在里面——五道暖光在故事墙上聚成个光团,“咔嗒”一声,墙面上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初代故事库。 “里面有视频!”星禾的声音裹着激动,画面里,故事库的屏幕上,正放着2024年的画面:小宇举着歪歪的星星画,问林野“我画的是不是不好看”,林野当时忙着修设备,没回答;阿楠捏着泥巴星星,问李伯“我的星有没有温度”,李伯当时在焊电容,只说了句“快了”。 “这就是遗憾!”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视频转了圈,“残根就是靠这些没回答的话,吸故事的暖!我们要帮初代把话说完,断层就会消失!” 星禾对着故事库的屏幕喊:“小宇哥哥!林野爷爷说‘你画的歪星最亮,比任何星星都暖’!”她的声音裹着哭腔,“阿楠爷爷!李伯爷爷说‘你的泥巴星比烙铁暖,能化掉所有冷’!” 视频里的小宇突然笑了,画的歪星泛出暖光;阿楠的泥巴星星也亮了,画面里的冷气流“滋啦”一声散了。故事墙后的藤蔓突然断了,星芽的根恢复了嫩白,金属粒的淡紫霜花也化了,变成了淡粉的光,像撒了层樱花瓣。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9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新芽也长出了第二片叶子,便签上的字彻底清晰了。小远的牛皮本也干了,记阿默故事的那页,还多了行淡蓝的字:“阿默说‘小远的冰棱星最亮,能照亮所有断层’”。 “我们赢了!”阿柚激动得跳起来,花瓣包的地图突然变成了片真的樱花瓣,飘进通讯器里,落在星芽的叶子上,“奶奶说的对,补完遗憾,初心就会一直暖下去!” 可就在这时,故事库的屏幕突然闪了下,角落里出现了道极暗的影子,比之前的残根更黑,手里举着个小小的冷种子,对着镜头说了句:“2224年星芽出生时,我会在‘初心第一画’旁等你们——那里藏着最后一个遗憾。” 影子消失后,屏幕也黑了。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初心第一画?是2024年念念画的第一颗星吗?最后一个遗憾是什么? 阿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片,是奶奶留给她的,上面刻着颗星星:“奶奶说,初心第一画藏着‘初代未说的初心’——林野爷爷当年创建初心摇篮,不是为了藏信物,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能‘敢画星、敢说暖’,这个没说出口的话,就是最后一个遗憾。” 陈念把金属片贴在手册上,手册最后一页突然显出淡褐的字:“2224年星芽(守护者)的第一画,会补完这个遗憾——但残根会在旁边种冷种子,要靠‘六温合一’才能破,六温是‘五代手温+星芽第一画的温’。” 阿树抱着玻璃罐,凑到通讯器旁:“我们会等小星芽的!”他的声音带着坚定,“等她画第一画,我们就一起凑六温,把最后一个遗憾补完,再也不让残根来捣乱!” 雪彻底化了,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在初心摇篮的广场上,孩子们的画具都泛着暖光,雪地上的星星画也亮了,像撒了满地的小太阳。阿柚把樱花瓣贴在通讯器上,让它落在星芽的叶子上;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盒旁,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小远把牛皮本放进核心盒,里面记满了代代相传的故事。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还藏着道极细的黑丝,正慢慢缠上手册的最后一页,黑丝的尽头,那颗小小的冷种子,正对着“2224”的字样,慢慢发芽——它没被发现,等着在星芽出生时,钻进那幅“初心第一画”里。 正文 第 132 章 第一画 2184年的午后,阳光把初心摇篮的广场晒得暖融融的,雪水化成的溪流慢慢渗进泥土里,留下一道道湿痕。阿树蹲在玻璃罐前,手里捏着块刚换的温水棉布——这是今天的第五块了,泥巴星星的新芽终于稳定了点,嫩黄的叶子上沾着颗小水珠,像颗小小的泪滴,他不敢用力擦,怕碰断了这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生机。 “阿树,你看我给星芽画的礼物!”阿柚举着支小小的画笔跑过来,笔杆是用樱树枝做的,笔尖裹着层淡粉的绒毛,是她早上在摇篮外的樱树下捡的树枝做的,“我想把这个送给2224年的小星芽,让她用这支笔画第一颗星,肯定暖乎乎的!” 阿树刚要伸手摸画笔,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新芽猛地往回缩,叶子卷成了小筒,罐壁上的指痕瞬间被淡紫的霜花覆盖,便签上“手沾泥,星才暖”的字迹又开始发虚,像被雾蒙住了。 “怎么又冻了?”阿树的手忙脚乱地换棉布,温水刚碰到罐壁就变成了凉水,“曾爷爷,你别吓我啊!”他把脸贴在罐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通讯器突然自己响了,屏幕里,2204年的星禾正举着阿柚做的那支画笔,脸色发白:“阿柚姐姐!画笔凉了!”画面里,画笔的笔尖结了层薄霜,旁边的阿柚(2204年的)眼神发直,正把画笔往星芽的根旁递,“她说‘要提前帮小星芽画第一画,不然残根会先动手’,可我总觉得不对劲,画笔太凉了!”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湿痕,沾了点淡紫的霜粉:“是陷阱!”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画笔的分析图,“残根控制了2204年的阿柚!它知道我们想让小星芽自己画第一画,就故意说‘提前画’,其实是想把冷种子种进画笔里!小星芽用这支笔画的时候,冷种子就会钻进她的手,让她再也画不了暖星!” 小远突然捂住牛皮本,本子从手里滑下来,掉在湿痕里:“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画冰棱气泡的力度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在半空,“冷种子在吸我的故事细节!再这样下去,我连怎么握画笔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连花瓣的层数都记不清了!”“我握画笔的手总发抖,像被冻住一样!”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40%,盒缝里的黑丝带着淡紫霜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都开始发脆。 “阿柚奶奶的金属片!”阿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小小的金属片——是奶奶留给她的,上面刻着颗星星,边缘还留着奶奶的指痕,“奶奶说过,‘初心第一画,要等画的人自己愿意画,别人不能替’!残根就是想让我们替小星芽画,这样第一画就没了‘心意暖’,冷种子才能钻进去!” 星忆赶紧把混合画具贴在通讯器上,石头笔尖的暖光透过屏幕传过去:“星禾!别让2204年的阿柚碰画笔!”她对着通讯器喊,“让星芽自己选什么时候画!我们把阿楠爷爷的泥巴温、阿默叔叔的冰棱温、陈老的手册温、阿夏姐姐的花瓣温、阿柚奶奶的金属片温,凑成‘六温合一’,把冷种子逼出画笔!” 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旁,泥巴星星的暖光渗出来,淡紫的霜花被烫得缩了缩:“我来凑泥巴温!”他的声音裹着劲,“曾爷爷说过,泥巴要握在手里暖透了才会有心意,画笔也一样,要等小星芽自己暖透了才画!” 小远捡起牛皮本,用没僵的手指在湿地上画了颗冰棱星,冰棱里的小气泡画得格外认真:“我凑冰棱温!”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阿默叔叔教我画气泡时说,每个气泡里都藏着个小心意,小星芽的第一画里,也该藏着她自己的心意!” 阿柚把金属片贴在通讯器上,金属片的暖光裹着画笔:“我凑金属片温!”她的声音裹着对奶奶的承诺,“奶奶说这金属片是2164年陈屿奶奶用混合画具的边角料做的,藏着‘不替人画’的心意,正好能逼退冷种子!” 六道光在通讯器里聚成个暖融融的光球,像颗小太阳,撞向那支发凉的画笔——画笔笔尖的霜花“滋啦”一声化了,冷种子从笔尖钻出来,变成颗小黑点,被阿夏的花瓣光裹住,慢慢消失了。2204年的阿柚突然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清明,赶紧把画笔拿开:“我……我刚才怎么了?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要替小星芽画画……” 星禾抱着星芽笑了,画面里,星芽的根上长出了新的须根,金属粒泛着淡粉的光,把画笔照得暖融融的:“阿柚姐姐,你醒了!画笔不凉了,我们等小星芽自己画第一画!”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40%回到95%,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新芽舒展开,淡紫的霜花彻底消失,便签上的字迹又恢复了清晰的淡褐。小远的牛皮本也干了,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多了行淡蓝的字:“阿默说‘替人画的星没有心意,自己画的才暖’”。 “太好了!”阿树激动得跳起来,玻璃罐差点掉在地上,“曾爷爷的泥巴星星没事了,小星芽的画笔也没事了!等2224年小星芽出生,我们就能看她自己画第一画了!”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的角落突然闪过道极暗的影子,快得像阵冷风,只留下句冷硬的话:“别高兴得太早!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我会在‘初心颜料’里等你们——最后一个遗憾,没那么好补!” 影子消失后,画面里的画笔笔尖,突然沾了点极淡的黑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初心颜料?是2024年念念画第一画时用的蜡笔颜料吗?最后一个遗憾,难道和那支蜡笔有关? 阿柚突然攥紧手里的金属片,金属片的暖光映着她的脸:“奶奶肯定知道初心颜料的事!”她的声音带着坚定,“我回去翻奶奶的日记,里面肯定有记载!我们不能让残根毁了小星芽的第一画,也不能让它补不了最后一个遗憾!” 陈念把手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花瓣纹突然亮了,显出行新的字:“初心颜料藏着2024年念念没画完的星角,需小星芽的第一画补完,才能彻底消了最后一个遗憾——残根想冻住颜料,让星角永远补不完。” 夕阳透过玻璃穹顶,照在初心摇篮的广场上,孩子们的画具都泛着暖光,那支樱树枝画笔被放在通讯器旁,笔尖的黑灰慢慢融进暖光里,像被藏了起来。阿树把玻璃罐抱在怀里,泥巴星星的新芽上,沾着夕阳的金光;阿柚把金属片贴在胸口,想着奶奶的日记;小远把牛皮本抱在怀里,生怕再丢了阿默的故事。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没消失的黑丝,正慢慢缠上准备送给小星芽的画笔包装盒——黑丝的尽头,那颗小小的冷种子,正藏在包装盒的角落,等着2224年被送到小星芽的手里,等着钻进那盒“初心颜料”里。通讯器的屏幕上,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2224年冬,初心颜料见”的字样,像个冰冷的约定。 正文 第 133 章 颜料根源 2184年的樱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飘进初心摇篮的广场,落在阿树抱着的玻璃罐上——泥巴星星的新芽已经长出第三片叶子,嫩黄里透着点粉,是被樱花染的。阿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落在叶子上,竟渗进点淡粉的光,罐子壁上的指痕也亮了亮,像曾爷爷阿楠在笑。 “阿树哥,快来看!”阿柚举着本泛黄的日记跑过来,是她翻到的奶奶日记,纸页边缘都卷了毛,“奶奶在日记里写,初心颜料藏在2204年的‘初代蜡笔盒’里!”她的手指点在“蜡笔盒”三个字上,字旁边画着个小小的樱花标记,“还说颜料是2024年念念姐姐用剩的,染过樱花汁,画出来的星会带香味!” 阿树刚要凑过去看日记,玻璃罐突然“嗡”地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耷拉下来,淡粉的光瞬间褪成灰白,罐壁上的指痕被层薄霜覆盖,连飘在上面的樱花花瓣都冻成了小冰晶。 “怎么又冻了?”阿树的手忙脚乱地把玻璃罐抱进怀里,胸口的温度却暖不透冰凉的罐壁,眼泪“吧嗒”掉在冰晶上,融出个小坑,“曾爷爷,你别吓我,樱花还没谢呢,泥巴星星不能冻啊!” 通讯器突然“嘀嘀”响了,屏幕里弹出2204年的画面——星禾蹲在初代蜡笔盒前,脸色发白,盒子里的颜料管都结了霜,原本粉粉的樱花色颜料,变成了冰冷的淡紫:“阿树!阿柚!颜料冻住了!”她的声音裹着哭腔,伸手去碰颜料管,指尖立刻红了,“刚才阿柚奶奶留下的旧颜料刷突然动了,碰了下颜料,颜料就变凉了,还说‘要把颜料里的樱花暖吸给残根’!” 画面里,那支旧颜料刷正自己立在桌上,刷毛上沾着淡紫的霜,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握着它,慢慢往蜡笔盒里伸:“你们别想救颜料!”刷柄上传出残根的冷硬声音,“这颜料里藏着2024年念念没画完的星角能量,吸完它,2224年的星芽(守护者)画第一画时,就再也画不出带暖的星角!”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上沾的樱花花瓣都抖掉了:“是颜料根源!”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颜料分析图,“残根的冷种子根源就在颜料里!2044年阿尘没彻底清干净,它藏在颜料管的夹层里,等着现在吸能量!” 小远突然捂住头,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樱花瓣落在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用颜料画冰棱的方法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冻住的树枝,“颜料的香味没了,我连它是樱花味都快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画不出香味了!”“我握颜料刷的手总打滑,像沾了霜!”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5%跌到30%,盒缝里的黑丝裹着淡紫霜,像张网一样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都开始发脆。 “樱花暖!”阿柚突然抓起把落在地上的樱花,塞进通讯器的麦克风旁,“奶奶日记里写,初心颜料怕‘樱花的暖香’!念念姐姐当年就是用樱花汁调的颜料,香味能唤醒颜料里的初心能量!” 樱花的香味顺着通讯器飘过去,蜡笔盒里的淡紫颜料突然颤了颤,冒出点粉光。星禾赶紧抓起把樱花,揉碎了撒进颜料管:“我来加樱花暖!”她的声音裹着劲,“念念姐姐说‘樱花香暖,颜料就暖,星就暖’!” 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前,泥巴星星的叶子虽然还耷拉着,却也冒出点粉光:“我加泥巴暖!”他的手指按在冻住的指痕上,“曾爷爷捏泥巴时,总加樱花花瓣,说这样泥巴星也有香味,能跟颜料配成一对!” 小远突然想起什么,捡起牛皮本,对着通讯器念:“我加冰棱暖!”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阿默叔叔教我用冰棱蘸颜料画星,说冰棱的凉和颜料的暖混在一起,星角才会又亮又香!” 陈念翻开手册,对着通讯器读:“我加手册暖!”她的声音裹着哭腔,“手册里写‘颜料不是用来涂颜色的,是用来涂心意的,心意香,颜料就香’!”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樱花花瓣上画了颗带香的星星,把所有暖都画在里面:“我加画温!”她的声音裹着坚定,“每个孩子的画里都该有香味,香味暖,残根就怕!” 五道暖光裹着樱花香,在通讯器里聚成个粉盈盈的光球,像颗带香的小太阳,撞向那支旧颜料刷——刷柄发出“滋啦”的尖叫,霜花瞬间化了,淡紫的颜料慢慢变回樱花粉,颜料管里冒出道小小的光,是念念当年没画完的星角能量! “星角亮了!”星禾激动得跳起来,画面里,星角能量飘出颜料管,落在星芽的叶子上,星芽瞬间长出片新叶,泛着樱花粉,“颜料里还有念念姐姐的话!她说‘要让2224年的小星芽,画颗最香的星’!”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3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恢复了生机,冻住的指痕化了,樱花花瓣落在叶子上,渗进更多粉光。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混合画具,蘸了点落在地上的樱花粉,在雪地上画了颗带香的冰棱星,香味飘得满广场都是。 “我们赢了!”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坐在樱花树下笑,日记里的樱花标记突然亮了,显出行小字:“颜料根源在2044年的冰棱里,残根是从那里钻进颜料的——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要带片2044年的冰棱碎片,才能彻底清了根源。”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的画面突然闪了下——蜡笔盒的底部,慢慢渗出道极暗的黑丝,比之前的任何黑丝都粗,黑丝里裹着颗小小的黑球,像颗浓缩的残根根源。黑丝慢慢缠上星芽的新叶,却没被暖光发现,只留下句极轻的冷语:“2224年星芽画第一画时,我会带着冰棱根源来——最后颗冷种子,藏在她的‘初心第一笔’里。” 画面恢复正常,星禾还在兴奋地给颜料管贴樱花标签,没注意到新叶上的黑丝。阿树抱着玻璃罐,坐在樱花树下,看着泥巴星星的新叶,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刚才好像闻到股淡淡的冷香,不像樱花,也不像颜料,像2044年的冰棱味。 夕阳透过樱花树,照在初心摇篮的广场上,粉白的花瓣落在孩子们的画具上,落在核心金属盒上,落在通讯器的屏幕上。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进核心盒,和陈老的手册放在一起;小远把牛皮本摊开,让樱花粉落在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樱花树下画了颗大大的樱花星,等着2224年的小星芽。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通讯器传过来的黑丝,正慢慢缠上准备送给小星芽的颜料盒——黑丝里的黑球,像颗睡着的小虫子,等着2224年小星芽拿起画笔的那一刻,钻进那笔“初心第一画”里。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2224年春,第一画见”的字样,像个藏在香味里的冷约定。 正文 第 134 章 第一笔破局战 2184年的樱花雨下得绵密,粉白的花瓣飘进初心摇篮的广场,落在阿树怀里的玻璃罐上——泥巴星星的第四片叶子刚冒尖,嫩得能掐出水,阿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子上沾的樱花粉蹭到指腹,带着点甜香,像曾爷爷阿楠当年捏的泥巴星星的味道。 “阿树,颜料都装好了!”阿柚抱着个木盒跑过来,盒里装着给2224年小星芽的初心颜料,每支颜料管上都贴了樱花标签,写着“带香的暖星”,“我还把奶奶的旧颜料刷也放进去了,刷柄上有她的指痕,能帮小星芽握得稳点!” 阿树刚要伸手摸颜料管,木盒突然“咔嗒”响了声——最上面那支樱花色颜料管,瞬间结了层薄霜,原本甜香的颜料味,变成了股刺人的冷味,像2044年的冰棱。他的手猛地缩回来,指尖沾到点霜,凉得发麻:“怎么回事?颜料怎么变凉了?” 通讯器突然“嘀”地响了,屏幕里弹出2204年的画面——星禾蹲在初代蜡笔盒前,脸色发白,盒里的颜料管都在发抖,那支旧颜料刷自己跳起来,刷毛沾着淡紫的冷霜,正往颜料管上戳:“阿树!阿柚!颜料刷疯了!”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伸手去抓刷柄,手指立刻红了,“它说‘要在颜料里种冷种碎,等小星芽画第一笔时,冷碎就会钻进她的手,让她画不出暖星角’!” “冷种碎!”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上的樱花花瓣抖落在键盘缝里,“是残根的碎片!它把自己拆成小碎块,藏在颜料刷里,之前没被清干净!” 小远突然捂住牛皮本,本子从手里滑下来,掉在樱花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沾了花瓣:“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调颜料的比例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冻住的树枝,“冷种碎在吸我的故事细节!再这样下去,我连颜料是樱花味都快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画不出甜香了!”“我握颜料刷的手总打滑,像沾了冰棱!”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25%,盒缝里的黑丝裹着冷种碎,像蜘蛛网一样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都开始发脆,“指痕记法”的字慢慢淡了。 “奶奶的日记!”阿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泛黄的日记,手指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之前没注意的页脚,用樱花汁写着行淡粉的字,要对着阳光才能看见:“冷种碎怕‘双温合璧’——樱花汁的暖香+2044年冰棱碎片的冷光,能让碎块显形,再用心意暖融了它!” “冰棱碎片!”小远突然拍了下脑袋,从牛皮本的夹层里掏出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片透明的碎片,边缘还带着小气泡,“我有!这是阿默叔叔当年教我画星时用的冰棱碎片,我一直藏在本子里,说要留给能画暖星的人!” 阿树赶紧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前,泥巴星星的叶子泛出微弱的暖光,融化了颜料管上的点霜:“我来暖颜料!”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把玻璃罐贴在木盒上,“曾爷爷说,用体温暖过的东西,都会带心意,颜料也一样!” 阿柚抓起把落在地上的樱花,揉碎了撒进通讯器的麦克风里:“我来加樱花香!”她的手指发抖,樱花汁沾在麦克风上,“奶奶说,樱花香能勾出颜料里的初心能量,让冷种碎藏不住!” 小远打开塑料袋,把冰棱碎片贴在通讯器上,碎片的冷光透过屏幕传过去:“我来显碎块!”他的声音裹着劲,“阿默叔叔说,冰棱碎片能照出藏在暗处的冷,让它们无处躲!”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樱花花瓣上画了颗大大的暖星,把所有孩子的心意都画在里面:“我来融碎块!”她的声音裹着坚定,“只要心意够暖,再冷的碎块也能融成水!” 五道暖光裹着樱花香和冰棱冷光,在通讯器里聚成个粉白的光球,像颗带冷光的小太阳,撞向那支疯狂的颜料刷——刷柄发出“滋啦”的尖叫,淡紫的冷霜瞬间化了,藏在刷毛里的冷种碎块显形,是颗颗小黑点,被光球裹住,慢慢融成了淡粉的水,渗进颜料管里。 “颜料香了!”星禾激动得跳起来,画面里,樱花色颜料管恢复了甜香,颜料刷也安分下来,躺在蜡笔盒里,“星芽的叶子也亮了!上面还沾了点冰棱光,像撒了碎钻!”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25%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长出了第五片叶子,嫩黄里透着粉,盒壁上的指痕亮得像小灯。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牛皮本,用冰棱碎片蘸了点樱花颜料,在樱花堆里画了颗带冷光的暖星,香味飘得满广场都是。 “我们赢了!”阿树抱着玻璃罐,坐在樱花树下笑,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像戴了顶小花帽,“曾爷爷的泥巴星星没事了,小星芽的颜料也暖了!” 可就在这时,阿柚突然发现木盒里的樱花色颜料管,底部有个极小的黑点——是冷种碎没融干净的碎片,藏在颜料管的夹层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赶紧把颜料管举起来,对着阳光:“阿树!还有碎块!”她的声音带着慌,“藏在颜料管里,我们没融干净!” 通讯器里的星禾也赶紧检查蜡笔盒,发现最底下那支颜料管里,也有个小黑点:“姐姐!这里也有!”她的声音裹着哭腔,“残根是不是故意留的?等小星芽画第一笔时,碎块就会钻出来?” 阿尘的红光突然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颜料管转了圈,红光碰到小黑点,发出“滋啦”的轻响:“是故意留的!”红光的声音带着沉,“残根知道我们会融碎块,就留了点碎片在夹层里,等着小星芽画第一笔时,借她的心意暖复活!” 夕阳透过樱花树,照在初心摇篮的广场上,粉白的花瓣落在颜料管上,盖住了那些小黑点。阿柚把颜料管重新包好,用樱花汁在管身上画了个小小的星,说能压住碎块;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盒旁,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木盒;小远把冰棱碎片放在木盒里,说能照住碎块,不让它们跑出来。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看着木盒里的颜料,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沉——残根这么执着于第一画,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她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说:“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我们一定要一起守着,不能让残根得逞!” 星禾点点头,抱着蜡笔盒笑:“我会的!我会把樱花汁和冰棱碎片都放在旁边,随时准备帮小星芽!”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没消失的黑丝,正慢慢缠上木盒的锁扣——黑丝里的冷种碎,像颗睡着的小虫子,等着2224年小星芽打开木盒,拿起那支樱花色颜料管,在画纸上落下“初心第一笔”的那一刻,彻底醒来。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2224年春,第一笔见真章”的字样,像个藏在樱花香里的冷约定。 正文 第 135 章 初心冷星阵 2184年的樱花快谢了,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像雪一样往下落,飘在阿树怀里的玻璃罐上——泥巴星星的第五片叶子终于长硬实了,却突然泛出点淡紫,像被谁泼了层冷墨。阿树蹲在广场上,手里的温水棉布换得更勤了,可罐壁还是凉,指痕里的暖光忽明忽暗,连便签上“手沾泥,星才暖”的字,都开始发颤。 “阿树,你看颜料管!”阿柚举着木盒跑过来,盒里那支樱花色颜料管,管身的淡紫越来越深,原本甜香的颜料味,混进了股冰棱的冷味,“刚才我摸它,指尖都麻了!冷种碎在里面动,像有小虫子在爬!” 阿树刚要伸手碰,玻璃罐突然“嗡”地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卷起来,淡紫漫过整片叶子,罐壁上的指痕瞬间被冷霜覆盖,便签纸“哗啦”一声裂了道缝。他的眼泪“吧嗒”掉在霜上,融出个小坑,又立刻冻上:“曾爷爷的星星……”他把罐子抱得更紧,胸口贴着凉得刺骨的罐壁,“不能冻坏它,小星芽还等着看呢!” 通讯器突然“嘀嘀”响个不停,屏幕里弹出2204年的画面——星禾正抱着星芽往后退,星芽的根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黑丝,每根黑丝都连着颗小黑点,是冷种碎!金属粒周围结了层厚霜,霜花拼成个小小的星阵,透着股诡异的冷光。 “姐姐!冷种碎在织阵!”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伸手去扯黑丝,手指刚碰到就红了,“残根的影子在星阵上面笑,说‘等冷种碎织成冷星阵,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整个初心摇篮都会冻住,没人再能画暖星’!”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白大褂上的樱花花瓣抖得满地都是:“冷星阵!”她的声音带着颤,调出星阵分析图,“残根把冷种碎拆成了六十颗,对应六十代初心守护者的故事!每颗碎块吸一个故事的暖,织成阵就能冻住所有初心记忆!” 小远突然捂住头,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掉在落樱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选朝阳面”几个字彻底没了:“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的样子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掰不开的钳子,“冷种碎在吸我的故事记忆!再这样下去,我连冰棱星是什么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连怎么画花瓣都忘了!”“我握颜料刷的手,像冻在冰里一样!”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0%,盒缝里的黑丝裹着冷种碎,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咔嚓”一声碎了个角。 “奶奶的日记!”阿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快翻烂的日记,手指抖着翻到最后一页——之前用樱花汁写的“双温合璧”旁,还有行极淡的字,要蘸着眼泪才能显出来:“冷星阵怕‘心意合’——需六代人的故事心意,加上小星芽第一画的预告心意,才能破阵,六代是2024林野、2025阿楠、2044阿默、2064阿夏、2184我们、2224星芽!” “小星芽的预告心意?”星忆突然反应过来,抓起通讯器对着屏幕喊,“星禾!让星芽对着金属粒画一笔!不用画完,就画个星角,这是‘预告第一画’,能传心意过来!” 星禾赶紧照做,抱着星芽对着金属粒画了个歪歪的星角——星角刚画完,金属粒突然泛出粉光,粉光透过通讯器传过来,像条暖融融的线,绕着冷种碎转了圈。阿树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旁,泥巴星星的叶子虽然还卷着,却也冒出点粉光:“我传阿楠爷爷的心意!”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曾爷爷捏泥巴时,总说‘要让每个星星都暖到心里去’!” 小远捡起牛皮本,用僵得发直的手指在落樱堆里画了个冰棱星的轮廓:“我传阿默叔叔的心意!”他的声音带着劲,“阿默叔叔教我画星时说‘星角要尖,心意要软’!” 阿柚抓起把落樱,揉碎了撒在通讯器上:“我传阿夏姐姐的心意!”她的声音裹着对花瓣的执念,“阿夏姐姐说‘樱花香里藏着暖,能融了所有冷’!” 陈念把碎了角的手册贴在通讯器上:“我传林野爷爷和陈老的心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册里写‘初心不是藏的,是画的,是暖的’!”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落樱堆里画了颗大大的六角星,把所有心意都画在里面:“我传我们的心意!”她的声音裹着坚定,“每个孩子的画,都是初心的暖,冷星阵挡不住!” 六道心意光在通讯器里聚成个粉盈盈的光球,像颗带着樱花香的小太阳,撞向冷种碎织成的星阵——星阵发出“滋啦”的尖叫,淡紫的冷光瞬间褪了,黑丝断成一截截,冷种碎变成颗颗小黑点,被光球裹住,慢慢融成了淡粉的水,渗进落樱堆里,长出了小小的樱花苗。 “阵破了!”星禾激动得跳起来,画面里,星芽的根上没了黑丝,金属粒的霜花也化了,泛着粉光,“残根的影子不见了!它跑的时候说‘你们赢不了根源,根源在2044年的冰棱里等着’!”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10%回到9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舒展开叶子,淡紫褪了,变回嫩黄,便签纸的裂缝里,慢慢渗出点暖光,把缝补住了。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混合画具,蘸了点融了冷种碎的粉水,在落樱堆里画了颗带香的冰棱星,香味飘得满广场都是。 “我们赢了!”阿树抱着玻璃罐,坐在樱花苗旁笑,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像戴了顶小花帽,“曾爷爷的星星没事了,冷星阵也破了!” 可就在这时,阿柚突然发现木盒里的冰棱碎片——是小远放在里面的2044年冰棱碎片,碎片边缘突然泛出点黑,像沾了墨:“阿远!冰棱碎片不对劲!”她的声音带着慌,捡起碎片对着阳光看,“里面有东西在动!像残根说的‘根源’!” 小远赶紧跑过来,接过碎片一看,碎片里果然有道极细的黑影,在慢慢游动:“是根源!”他的脸发白,手指捏着碎片发抖,“阿默叔叔说过,2044年的冰棱里藏着残根的根,之前没清干净,它一直躲在碎片里!” 夕阳透过落樱,照在冰棱碎片上,黑影在里面游得更快了,像在着急地找出口。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沉了沉——残根故意让他们破冷星阵,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其实根源一直藏在最显眼的冰棱碎片里,等着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钻出来彻底冻住初心。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冰棱碎片旁,泥巴星星的暖光裹着碎片,黑影在里面游得慢了点:“我们把碎片看好!”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不让根源跑出来,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一起把它清干净!”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裹在碎片外,日记的樱花味飘进碎片里,黑影缩了缩:“奶奶的日记能压着它!”她的声音裹着对奶奶的信任,“日记里写‘根源怕初心的老故事,老故事暖,根源就冷’!” 落樱还在飘,夕阳把初心摇篮的广场染成了粉金色。阿树把玻璃罐和冰棱碎片放在核心盒旁,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阿柚把日记裹在碎片外,像给它穿了件保护衣;小远把牛皮本摊开,放在碎片旁,让阿默的故事一直陪着它;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碎片旁画了颗小小的守护星,说能挡住根源。 可没人注意到,冰棱碎片里的黑影,正慢慢钻进碎片的裂缝里,和碎片融为一体——它没跑,是在伪装,等着2224年小星芽拿起这支“带着根源的冰棱碎片”,蘸着樱花色颜料,落下“初心第一笔”的那一刻,彻底爆发。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2224年春,根源见真章”的字样,像个藏在落樱里的冷约定。 正文 第 136 章 手温破根画笔 2184年的落樱沾了凉意,风一吹就贴在初心摇篮的玻璃上,化成一道道淡粉的水痕,像谁在外面哭。阿树蹲在冰棱碎片旁,手指轻轻碰了碰碎片——昨天还透着点冷光的碎片,今天竟泛出了墨黑,碎片里的根源像醒了的小蛇,在里面绕着圈,把碎片里最后一点冰棱暖都吸成了冷。 “阿树,泥巴星星!”阿柚举着玻璃罐跑过来,罐里的泥巴星星第六片新叶刚冒尖,就被一层淡黑裹住,像蒙了层灰布,“它的根在抖!好像在怕碎片里的东西!” 阿树赶紧把罐子抱回来,指尖刚碰到罐壁就缩了缩——凉得像握了块冰,便签纸“手沾泥,星才暖”的字被冻得发脆,轻轻一碰就掉了个角。他的眼泪“吧嗒”掉在罐壁上,泪珠刚融开点冷霜,又立刻冻成了小冰晶:“曾爷爷,你别怕!”他把罐子贴在胸口,用体温焐着,“我不会让碎片里的东西冻坏你,你还要看小星芽画星呢!” 通讯器突然“嗡”地响了,屏幕里弹出2204年的画面——星禾正抱着颜料盒往后退,盒里那支樱花色颜料管,管身的墨黑正顺着标签往上爬,原本甜香的颜料味,变成了股刺鼻的冷味。更吓人的是,那支送给小星芽的樱树枝画笔,笔尖竟缠着道黑丝,像条小蛇,正往颜料管里钻。 “姐姐!画笔活了!”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伸手去抢画笔,手指刚碰到笔杆就红了,“它说‘根源要借画笔钻进颜料,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就顺着笔尖钻进她的手,让她永远画不出暖星’!”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敲键盘的声音都在抖,白大褂上的落樱被震得往下掉:“根源醒了!”她的屏幕上,根源的分析图一片红,“它吸完冰棱碎片的暖,就想钻进画笔!画笔是樱树枝做的,藏着阿夏姐姐的花瓣暖,它想借这个暖伪装自己,不让我们发现!” 小远突然捂住牛皮本,本子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蘸颜料画星角”的字迹开始发虚:“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握画笔的姿势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掰不开的筷子,“根源在吸我的动手记忆!再这样下去,我连怎么拿画笔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捏花瓣的力度都忘了!”“我调颜料时,连水和颜料的比例都记不清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0%跌到5%,盒缝里的黑丝裹着根源的冷,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 “奶奶的日记!”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快翻烂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自己的眼泪,在“双温合璧”那页抹了抹——原本淡粉的字突然显露出深粉的痕,多了行之前没看见的话:“根源怕‘代代手温’——不是心意的暖,是动手的温!捏泥巴的手温、握画笔的手温、调颜料的手温,凑齐‘三代手温’,能逼出根源的真身!” “三代手温?”星忆突然攥紧手里的混合画具,石头笔尖在落樱堆里戳出个小坑,“阿楠爷爷捏泥巴的手温、阿默叔叔握画笔的手温、我们调颜料的手温!快!大家一起动手,用手温逼它出来!” 阿树立刻把玻璃罐放在地上,伸手进去捏了点泥巴——虽然凉得刺骨,他还是用力捏着,把泥巴捏成了颗小小的星:“我来凑捏泥巴的手温!”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指缝里的泥巴沾了眼泪,“曾爷爷捏泥巴时,手指会捏出红印,说这样星星才会有手温!” 小远捡起地上的牛皮本,用僵得发直的手指,在本子空白页画了个握画笔的姿势——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慢慢想起了阿默的样子:“我来凑握画笔的手温!”他的声音带着劲,“阿默叔叔握画笔时,指节会发白,说这样星角才会有力气!” 阿柚抓起木盒里的颜料管,倒出点樱花色颜料,用手指搅着——颜料的冷沾在手上,她却没松手:“我来凑调颜料的手温!”她的眼泪掉在颜料里,把冷颜料融出了点暖,“奶奶调颜料时,会用手指搅到发热,说这样颜料才会有香味!” 三双手的温度裹着落樱的香,像三条暖烘烘的线,缠上了冰棱碎片和画笔——碎片里的根源突然“滋啦”尖叫,从碎片里钻出来,变成了道墨黑的影子,手里举着支冰冷的画笔,想往通讯器里钻。 “别跑!”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对着影子画了颗大大的手温星,画里藏着阿树的泥巴、小远的画笔、阿柚的颜料,“大家一起画!用手温把它裹住!” 孩子们都跟着画起来,有的用手指捏泥巴星,有的用树枝画手温痕,有的用颜料调暖香——无数道手温光聚成个粉金色的光球,像颗带着手温的小太阳,把根源影子裹在里面。影子发出痛苦的尖叫,墨黑慢慢褪成了淡灰,最后变成了颗小小的冷种子,掉在落樱堆里。 “抓住它了!”阿树扑过去,用沾着泥巴的手按住冷种子,“它再也不能钻进画笔里了!” 通讯器里的星禾也松了口气,画面里,画笔上的黑丝消失了,颜料管的墨黑也褪了,恢复了樱花粉:“根源的影子跑了!它说‘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我还会来,藏在她的第一笔里’!”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5%回到8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舒展开叶子,淡黑褪了,新叶泛着粉,便签纸的碎角被手温光粘了回去,虽然还有道缝,却不再发脆。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画笔,蘸了点樱花颜料,在落樱堆里画了颗带手温的冰棱星,笔尖还沾着点泥巴,像阿默当年画的那样。 “我们赢了!”阿树坐在落樱堆里笑,手里的冷种子被他用泥巴裹住,变成了颗小小的泥巴球,“根源的种子被我困住了,它再也不能吸暖了!” 可就在这时,阿柚突然发现那支送给小星芽的樱树枝画笔,笔杆上有个极小的黑孔——是刚才根源钻进去时留下的,孔里还藏着点淡灰的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赶紧把画笔举起来,对着阳光:“阿树!画笔上有孔!”她的声音带着慌,“根源肯定留了点东西在里面,等着2224年小星芽用它画第一画!” 通讯器里的星禾也赶紧检查画笔,发现笔杆上真的有个小黑孔:“姐姐!怎么办?小星芽还要用这支笔画第一画呢!”她的声音裹着哭腔,把画笔抱在怀里,“我要不要把它藏起来?”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画笔转了圈,红光钻进小黑孔里,又慢慢出来:“藏不住的!”红光的声音带着沉,“根源留的是‘冷气种子’,藏在笔杆的木纹里,只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的手温,才能把它引出来——到时候,还要靠她自己的手温,才能彻底融了它。” 夕阳把落樱染成了金粉,飘在画笔上,盖住了那个小黑孔。阿柚把画笔重新放进木盒,用樱花汁在笔杆上画了个小小的手温痕,说能压住冷气;阿树把裹着冷种子的泥巴球放进核心盒,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小远把牛皮本摊开,在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画了个小小的手温星,说能提醒小星芽记得用手温画星。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看着木盒里的画笔,突然觉得心里的暖多过了冷——虽然还有危机,可只要手温还在,动手的心意还在,就不怕根源。她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说:“告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一定要用力握画笔,把自己的手温都画进星里——这样,冷气种子就会融了。” 星禾点点头,抱着画笔笑:“我会的!我会把大家的手温故事都告诉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画星。” 可没人注意到,那支画笔的小黑孔里,淡灰的冷气正慢慢钻进笔杆的木纹里,和樱树枝的暖融在一起——它在伪装,等着2224年春天,小星芽的小手握住笔杆,在画纸上落下“初心第一笔”的那一刻,顺着笔尖的温度,钻进那颗带着所有人心意的星星里。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冷气,映着“2224年春,第一笔见手温”的字样,像个藏在落樱暖里的冷约定。 正文 第 137 章 桂香破痕 2184年的桂花把初心摇篮浸成了甜香,风一吹,金晃晃的花瓣就落在阿树怀里的玻璃罐上——泥巴星星的第七片叶子终于长全了,却突然泛出点冷白,像蒙了层薄霜。阿树蹲在桂花树下,手里攥着块刚焐热的棉布,一遍遍擦着罐壁,可霜总擦不完,反而越擦越厚,连便签纸残留的“手沾泥”三个字,都快被冻得看不见了。 “阿树,画笔不对劲!”阿柚举着木盒跑过来,盒里那支樱树枝画笔,笔杆上的手温痕正慢慢变淡,原本带着樱花香的木纹,竟透出点冰棱的冷味,“我摸它的时候,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像小石子,藏在木纹里!” 阿树刚要伸手碰画笔,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卷成了小筒,冷白漫过整片叶子,罐壁上的指痕瞬间裂开,淡褐色的碎渣掉在桂花堆里,像曾爷爷阿楠的手温在一点点散掉。他的眼泪“吧嗒”掉在罐壁上,泪珠刚融开点霜,就冻成了小小的冰珠:“曾爷爷,别散啊!”他把罐子贴在胸口,焐得胸口发疼,“小星芽还没画第一画,你要看着她画完啊!” 通讯器突然“嘀嘀”炸响,屏幕里弹出2204年的画面——星禾正抱着画笔往后退,画笔的笔尖竟结了层淡白的霜,原本该甜香的樱树枝,飘出股2044年的冰棱冷味。更吓人的是,金属粒旁的星芽,根须上缠着道极细的冷痕,像根没拔干净的冰刺,正往星芽的茎里钻。 “姐姐!冷痕在钻星芽!”星禾的声音裹着哭腔,伸手去扯冷痕,手指刚碰到就红了,“画笔里的东西在说话,说‘这是初代没补的冷痕,要借星芽的暖醒过来,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就顺着笔尖钻进她的手’!”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得发颤,白大褂上的桂花被震得往下掉:“初代冷痕!”她的屏幕上,冷痕的分析图跳成了红色,“是2044年阿默叔叔没清干净的冰棱冷!藏在画笔的木纹里,吸了这么多年的暖,现在要醒了!” 小远突然捂住牛皮本,本子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蘸桂花蜜画星”的字迹开始发虚:“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蘸蜜的手势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被冻住的桂花枝,“冷痕在吸我的动手细节!再这样下去,我连怎么用冰棱蘸蜜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桂花星,捏花瓣的弧度都忘了!”“我调颜料时,连桂花蜜该加多少都记不清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80%跌到5%,盒缝里的冷痕像蛛网一样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纸页“咔嚓”一声碎成了三瓣。 “奶奶的日记!”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快翻烂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桂花蜜,在“代代手温”那页抹了抹——原本淡粉的字突然显露出深褐的痕,多了行之前没看见的话:“初代冷痕怕‘细节温’——2024年林野握小宇画具的手温、2025年阿楠捏泥巴的指温、2044年阿默蘸蜜的指温,凑齐‘三代细节温’,能逼冷痕显真身!” “细节温?”星忆突然攥紧手里的混合画具,石头笔尖在桂花堆里戳出个小坑,“是动手时的小细节!阿楠爷爷捏泥巴时的指印、阿默叔叔蘸蜜时的指节弧度、林野爷爷握画具时的指缝!快!我们一起还原这些细节!” 阿树立刻抓了把桂花泥,捏成颗小小的星——他故意在星上捏出三道指印,和玻璃罐上的指痕一模一样:“我来还原曾爷爷的指温!”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指缝里的桂花泥沾了眼泪,“曾爷爷捏泥巴时,拇指会用力压,留下道深印,说这样星星才会有魂!” 小远捡起地上的牛皮本,用僵得发直的手指,在本子空白页画了个蘸蜜的动作——食指和拇指捏着冰棱,指节微微弯曲,像阿默当年的样子:“我来还原阿默叔叔的指温!”他的声音带着劲,“阿默叔叔蘸蜜时,指节会弯成小月牙,说这样蜜才不会滴在冰棱上!” 阿柚突然想起什么,从木盒里翻出个小小的陶罐——是奶奶留下的桂花蜜,罐口还留着奶奶的指印:“我来还原林野爷爷的指温!”她用手指蘸了点蜜,在画笔的木纹上抹了抹,“奶奶日记里写,林野爷爷握小宇画具时,指缝会留道蜜痕,说这样画具才不会滑!” 三双手的细节温裹着桂花香,像三条暖融融的线,缠上了画笔和玻璃罐——画笔的木纹里突然“滋啦”响,淡白的冷痕钻出来,变成了道细长的冰刺,像2044年的冰棱碎片,正往通讯器里钻。 “别跑!”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对着冰刺画了颗大大的细节星,画里藏着阿树的指印、小远的指节、阿柚的蜜痕,“大家一起画!用细节温把它裹住!” 孩子们都跟着画起来,有的在桂花泥上捏指印,有的在纸上画蘸蜜的手势,有的在画笔上抹蜜痕——无数道细节温聚成个金晃晃的光球,像颗带着桂香的小太阳,把冰刺裹在里面。冰刺发出痛苦的尖叫,冷白慢慢褪成了淡褐,最后变成了片小小的冰棱碎片,掉在桂花堆里,沾了层甜香的蜜。 “抓住它了!”阿树扑过去,用沾着桂花泥的手按住冰棱碎片,“它再也不能钻进画笔里了!” 通讯器里的星禾也松了口气,画面里,星芽根须上的冷痕消失了,画笔的霜也化了,樱树枝重新透出甜香:“冰刺跑的时候说‘你们赢不了初代的遗憾,林野爷爷还有句话没跟小宇说,藏在画笔的木纹里’!”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5%回到7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舒展开叶子,冷白褪了,新叶泛着金,罐壁上的指痕被桂花蜜粘住,虽然还有缝,却不再裂开。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冰棱碎片,蘸了点桂花蜜,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带蜜痕的星,像阿默当年画的那样,甜香飘得满广场都是。 “我们赢了!”阿树坐在桂花堆里笑,手里的冰棱碎片被他用桂花泥裹住,变成了颗小小的蜜球,“初代的冷痕被我困住了,它再也不能吸细节温了!” 可就在这时,阿柚突然发现画笔的木纹里,藏着道极淡的褐痕——不是冷痕,是道小小的指印,像2024年林野爷爷的指印,印在木纹最深处,不蘸着桂花蜜根本看不见。她赶紧把画笔举起来,对着阳光:“阿树!画笔里有指印!”她的声音带着慌,“是林野爷爷的!冰刺说的‘没说的话’,会不会藏在指印里?” 通讯器里的星禾也赶紧检查画笔,用桂花蜜抹了抹木纹,果然显出了道指印:“姐姐!指印里有字!”她的声音裹着激动,“是‘小宇,你画的歪星,比所有直星都亮’——是林野爷爷没跟小宇说的话!”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指印转了圈,红光钻进指印里,又慢慢出来:“这是初代最后的遗憾!”红光的声音带着沉,“林野爷爷当年没说出口,就藏在画笔里,冷痕就是靠这个遗憾醒的——2224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要把这句话画进星里,才能彻底消了遗憾,不然还会有新的冷痕!” 夕阳把桂花染成了金红,飘在画笔上,盖住了那道指印。阿柚把画笔重新放进木盒,用桂花蜜在指印处画了个小小的星,说能护住这句话;阿树把裹着冰棱碎片的蜜球放进核心盒,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小远把牛皮本摊开,在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画了道林野爷爷的指印,说能提醒小星芽记得把话画进星里。 星忆握着混合画具,看着木盒里的画笔,突然觉得心里的甜多过了冷——虽然还有最后个遗憾,可只要细节还在,没说的话还在,就不怕新的冷痕。她对着通讯器里的星禾说:“告诉小星芽,画第一画时,一定要把林野爷爷的话画进去,画在星最亮的地方——这样,遗憾就会变成暖。” 星禾点点头,抱着画笔笑:“我会的!我会把这句话写在颜料盒上,让她一眼就能看见。” 可没人注意到,那道指印的深处,还藏着点极淡的冷香——不是冰棱的冷,是桂花蜜裹着的冷,像颗没醒的小种子,等着2224年春天,小星芽的小手握住画笔,在画纸上落下“初心第一笔”的那一刻,顺着那句没说的话,钻进那颗带着所有细节温的星星里。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暖痕, 正文 第 138 章 第一画 2184年的桂花快落尽了,风一吹,地上的桂花堆就泛起金浪,沾在阿树抱着的玻璃罐底——泥巴星星的第八片叶子刚长出来,嫩黄里带着点桂花的金,阿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子上的桂花粉蹭到指腹,甜香里裹着点暖,像曾爷爷阿楠当年捏泥巴时手上的温度。 “阿树,小星芽要画第一画了!”阿柚举着通讯器跑过来,屏幕里,2224年的星芽正坐在初心摇篮的桂花树下,手里握着那支樱树枝画笔,面前摆着樱花色颜料和金属粒,“星禾姐姐说,现在是桂花最香的时候,画第一画会带暖!” 阿树刚要笑,玻璃罐突然“嗡”地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往下耷拉,原本金黄的叶子瞬间泛出冷白,罐壁上的指痕裂开道新缝,淡褐色的碎渣掉进桂花堆里,连便签纸上仅存的“星才暖”三个字,都快被冻成透明的了。 “怎么回事?”阿树的手发抖,棉布掉进桂花堆里,溅起的桂花粘在罐壁上,立刻冻成了小冰晶,“曾爷爷的星星……怎么又冷了?”他把罐子贴在胸口,焐得胸口发疼,眼泪“吧嗒”掉在冰晶上,融出个小坑又立刻冻上。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星芽的哭声:“阿树哥哥!画笔凉!”画面里,星芽握着画笔的手发红,笔尖的樱花颜料结成了淡白的霜,颜料管里钻出道淡黑的影子,是之前藏在木纹里的冷种子!“它说‘要冻住我的第一画,让所有初心星都变成冷的’!我握不住笔了!” 陈念扑到笔记本前,手指敲键盘的声音都在颤,白大褂上的桂花被震得往下掉:“冷种子醒了!”她的屏幕上,冷种子的分析图跳成了深红色,“它吸了桂花的甜香伪装自己,等星芽下笔时才爆发!现在它在吸颜料里的暖,再晚,第一画就真的成冷星了!” 小远突然捂住牛皮本,本子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蘸桂花蜜画星角”的字迹开始模糊:“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蘸蜜时的力度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像被冻住的桂花枝,“冷种子在吸我的记忆!再这样下去,我连怎么教星芽画星角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桂花星,捏花瓣的弧度都记不清了!”“我调颜料时,桂花蜜该加多少都想不起来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哭腔,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70%跌到1%,盒缝里的冷种子影子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缠上了陈老的手册碎片,纸页“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奶奶的日记!”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快翻烂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地上的桂花蜜,在“暖蜜温”那页抹了抹——原本淡褐的字突然显露出金红的痕,多了行之前没看见的话:“冷种子怕‘蜜暖合’——2184年的桂花蜜暖+2224年星芽的第一画心意+初代林野的暖语,凑齐‘三暖合’,能融了冷种子的根!” “三暖合?”星忆突然攥紧手里的混合画具,石头笔尖在桂花堆里戳出个小坑,“我们的桂花蜜暖,星芽的心意暖,林野爷爷的话暖!快!阿树,你用桂花蜜裹泥巴星星;阿柚,你把蜜抹在通讯器上;小远,你画阿默蘸蜜的手势唤醒记忆!” 阿树立刻抓了把桂花蜜,小心地抹在玻璃罐壁上——蜜刚碰到冷霜,就发出“滋啦”的轻响,霜慢慢化了:“曾爷爷,借你的泥巴暖!”他的声音裹着哭腔,手指捏着罐里的泥巴,捏出三道深指印,“这样蜜暖就能钻进去,和星星的暖合在一起!” 小远捡起地上的牛皮本,用僵得发直的手指,在本子上画了个蘸蜜的动作——食指和拇指捏着冰棱,指节弯成小月牙,画着画着,突然想起阿默的声音:“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劲,“阿默叔叔说,蘸蜜要蘸三滴,一滴在棱尖,两滴在棱腰,这样画星角才会甜!” 阿柚抓起地上的桂花蜜罐,往通讯器的麦克风里倒了点——蜜香顺着信号飘过去,屏幕里的星芽突然眼睛亮了:“我闻到香味了!”她用力握住画笔,在画纸上落下第一笔,“林野爷爷的话!‘小宇,你画的歪星,比所有直星都亮’——我把这句话画在星角里!” 第一笔落下的瞬间,画纸上的星角突然泛出金红的光,颜料管里的冷种子“滋啦”尖叫,淡黑的影子被光裹住,慢慢融成了淡金色的水,渗进画纸里。通讯器这边,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也舒展开叶子,冷白褪了,新叶泛着金红,罐壁上的指痕被桂花蜜粘住,再也没裂开。 “融了!冷种子融了!”星芽激动得跳起来,举着画纸对着通讯器,“你们看!我的第一画带香,星角里有林野爷爷的话,还有桂花的甜!”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起来,从1%回到90%,地上的桂花堆也泛着淡金的光,小远的手不僵了,他捡起画笔,蘸了点桂花蜜,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带蜜痕的星,甜香飘得满广场都是。 “我们赢了!”阿树坐在桂花堆里笑,怀里的玻璃罐不再发凉,泥巴星星的叶子上沾着桂花蜜,像撒了层金粉,“曾爷爷的星星没事了,小星芽的第一画也暖了!” 可就在这时,阿柚突然发现通讯器屏幕的角落,飘着道极淡的冷雾——不是之前的冷种子,是道新的雾,裹着颗更小的种子,像颗桂花籽,落在星芽的画纸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赶紧把通讯器凑到眼前:“阿树!还有小种子!”她的声音带着慌,“藏在画纸的桂花纹里,冷雾裹着它,星芽没看见!” 星忆的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混合画具的手紧了紧:“是残根的后手!”她对着通讯器喊,“星芽,看看你的画纸!有没有小桂花籽一样的东西?那是冷种子的碎片,藏在画里了!” 星芽赶紧拿起画纸,对着阳光看——果然,画纸的桂花纹里,藏着颗小小的冷种子,泛着淡白的雾:“我看到了!”她的声音裹着急,用手指碰了碰,种子立刻往画纸里钻,“它想钻进画里,等以后有人看画时,再吸暖!”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通讯器转了圈:“别碰它!”红光的声音带着沉,“这是‘眠种’,要靠2224年的桂花暖才能醒——现在碰它,只会让它钻得更深!我们要让星芽把画纸放在初心摇篮的桂花树下,用自然的暖慢慢压着它,等它自己显形。” 夕阳把桂花堆染成了金红,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盒旁,让泥巴星星的暖光一直照着通讯器;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摊开,放在桂花蜜罐旁,说日记的暖能压住冷雾;小远把牛皮本贴在通讯器上,让阿默的故事陪着星芽的画纸。 星芽点点头,小心地把画纸放在桂花树下:“我会每天给它浇桂花蜜水,让它一直暖着,不让小种子醒!”她的声音裹着坚定,“等以后我教别的小朋友画星,就把林野爷爷的话告诉他们,让大家的星都暖!” 通讯器挂断前,星芽的画纸突然泛出淡金的光,藏在里面的眠种动了动,却被桂花暖压了回去。阿树抱着玻璃罐,看着通讯器暗下去,心里突然觉得踏实又有点慌——踏实的是小星芽的第一画暖了,慌的是残根还没彻底消失,还在等着机会。 正文 第 139 章 分享融眠 2184年的桂花最后一茬开得倔强,金晃晃的花瓣压弯了枝头,落在阿树手里的桂花蜜罐上——罐口还沾着刚才浇玻璃罐时溅的蜜,甜香裹着暖,可阿树的指尖刚碰到罐身,就猛地缩了回来。 “怎么这么凉?”他把蜜罐贴在耳朵上,里面的蜜像冻住了似的,没了平时晃悠的沙沙声。低头一看,罐壁上竟凝了层薄霜,刚才还金黄透亮的蜜,此刻泛着点冰棱似的冷白,“这蜜昨天还暖乎乎的,怎么一夜就变了?” 怀里的玻璃罐突然“咔嗒”一声轻响,泥巴星星的第九片新叶刚冒尖,就被霜气缠上,嫩黄的叶子瞬间褪成惨白,罐壁上用桂花蜜粘好的指痕,又裂开了道细缝。阿树急得眼圈发红,赶紧把蜜罐凑到罐口,想浇点蜜暖一暖,可蜜刚倒出来,就变成了细小的冰珠,砸在泥巴星星上,冻得叶子卷成了小筒。 “阿树!通讯器响了!”阿柚举着通讯器跑过来,她的辫子上还沾着桂花,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星芽妹妹说,画纸不对劲!” 通讯器屏幕一亮,2224年的画面跳了出来——星芽蹲在桂花树下,小脸涨得通红,正用小手捂着画纸,画纸上的桂花纹里,那颗眠种泛着淡淡的冷雾,雾丝正顺着画纸的纹路爬,把原本金红的星角染成了冷白。 “阿树哥哥!画纸要冻住了!”星芽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按在画纸上,指腹都冻红了,“眠种说‘你们只懂自己暖,不懂分享暖,这样的初心长不长久’!它还在吸画纸里的甜香,连旁边的桂花都开始发蔫了!” 画面里,桂花树下的花瓣果然一片片往下掉,落在画纸上就冻成了小冰晶。星禾蹲在旁边,想帮星芽捂画纸,可手一碰到冷雾,就被弹了回来:“阿树!这眠种比之前的冷种子厉害!”她的声音裹着慌,“它吸的不是单一的暖,是‘没分享出去的暖’——星芽的画只自己看,没教别人画,暖就成了死的,正好被它吸!”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碎片跑过来,白大褂上沾满了桂花和蜜渍:“我拼好了手册最后一块!”她把碎片凑在通讯器前,上面用淡金的字写着,“眠种非恶,是初代未传递的‘分享遗憾’——2024年林野没把小宇的歪星分享给更多孩子,2025年阿楠没把泥巴星的做法教给邻居,暖只藏在自己手里,就成了眠种的养分!” “分享?”小远突然凑过来,他手里的牛皮本皱巴巴的,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教孩子画冰棱”的字迹开始发虚,“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是怎么教我分享画星方法的了!”他的手指僵得厉害,想翻本子都翻不开,“眠种在吸我的分享记忆!再这样下去,我连怎么教别人画星角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从来没教过别人画花瓣星!”“我的桂花蜜只自己用,没分给过小伙伴!”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愧疚,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90%跌到了10%,盒缝里的冷雾像蛛网一样涌出来,缠上了阿树手里的蜜罐,罐里的蜜彻底冻成了冰。 “不好!”阿树突然喊出声,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叶子开始一片片往下掉,落在桂花堆里就冻成了小冰片,“曾爷爷的星星要没了!它的暖没分享出去,都被眠种吸走了!”他急得眼泪掉下来,抓起一把桂花泥,想往罐里塞,“曾爷爷,我现在就教别人捏泥巴星,你别掉叶子好不好?” 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奶奶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自己的眼泪,在“分享暖”那页抹了抹——原本淡金的字突然亮了起来,多了行之前没看见的话:“融眠种需‘分享三暖’——分享自己的画、分享动手的方法、分享心里的暖语,三暖合一,眠种自融!” “我来分享!”阿树立刻举起玻璃罐,对着周围的孩子喊,“谁想学捏桂花泥巴星?我教你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捏起一块桂花泥,慢慢演示,“先把泥揉软,像这样捏出三道指印,这是曾爷爷教我的,指印越深,星星越暖!” 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跑过来,学着阿树的样子揉泥:“阿树哥哥,我想学!”她的泥揉得歪歪扭扭,指印也浅,可阿树还是笑着点头:“真好!这样星星就有两个暖了,你的和我的!” 小远突然使劲眨了眨眼,手指慢慢能活动了,他捡起地上的画笔,蘸了点融化的桂花蜜,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冰棱星:“我也分享!”他对着通讯器喊,“星芽妹妹,你看!画冰棱星要选带小气泡的冰,蘸三滴桂花蜜,一滴在棱尖,两滴在棱腰,这样画出来的星又甜又亮!” 星芽赶紧跟着学,在画纸上补了颗小小的冰棱星,和自己的第一画靠在一起:“我分享我的画!”她的声音亮了点,“我要把这张画贴在初心摇篮的墙上,让所有小朋友都能看,都能学!” 阿柚抓起地上的桂花蜜罐,把冻住的蜜倒在石头上,用体温焐着:“我分享蜜的暖!”她把融化的蜜分给周围的孩子,“奶奶说,蜜要分给大家吃,画要分给大家学,暖才会越来越多!” 孩子们都动了起来,有的教别人捏泥巴星,有的分享画星的方法,有的把自己的小画贴在一起——一道道暖光从他们手里飘出来,顺着通讯器聚成个金红的光球,像颗裹着桂花蜜的小太阳,撞向星芽画纸上的眠种。 眠种发出“滋啦”的轻响,冷雾慢慢散了,那颗像桂花籽一样的小种子,慢慢展开,竟变成了一张小小的画——上面画着2024年的小宇,正举着歪歪的星星,想递给旁边的小朋友,可小朋友却跑开了。 “是初代的分享遗憾!”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小画转了圈,“小宇当年想分享自己的歪星,可没人愿意学,这份遗憾就变成了眠种,一直等着有人把‘分享’传下去!” 星芽看着小画,突然笑了,她在自己的画纸上,画了个小朋友接过小宇的歪星,旁边写着“你的星真暖”:“我来补完它!”她的声音裹着甜,“分享就是把自己的暖给别人,别人的暖也会变成自己的!” 小画的冷白慢慢褪成金红,和星芽的画融在一起,眠种彻底消失了,变成了股淡淡的暖雾,飘进了核心金属盒。核心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重新长出了新叶,比之前更绿更嫩,罐壁上的指痕也彻底粘好了,裹着桂花蜜的甜香。 小远的手完全不僵了,他教着几个孩子画冰棱星,手指灵活地演示着蘸蜜的动作:“你们看,这样蘸蜜,星角才会有甜香,别人学的时候,也能尝到这份暖!” 阿树抱着玻璃罐,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突然明白了曾爷爷说的“星才暖”是什么意思——不是自己的星星暖就够了,是要让更多人的星星都暖,暖分享出去,才不会变成遗憾。 “星芽妹妹,你真棒!”阿树对着通讯器笑,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叶子上,沾着的桂花蜜闪着光,“以后要多教小朋友画星,多分享你的暖,这样就不会再有眠种了!” 星芽点点头,举着画纸对着通讯器晃了晃:“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224年的初心摇篮里,越来越多的小朋友围过来,看着墙上的画,学着画带暖的星星,“我还要把林野爷爷的话、阿默叔叔的方法,都告诉大家,让每个人的星星都有分享的甜!” 可就在这时,星芽的画纸突然泛出一道极淡的金红光影,光影里,隐约出现了2244年的画面——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个奇怪的信物,像是两片桂花叶粘在一起,可信物的中间,竟泛着点极淡的冷白,像没融干净的眠种痕迹。 “那是第十四代守护者吗?”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好奇,“她的信物怎么有点冷光?” 阿尘的红光飘到通讯器旁,仔细看了看,红光里带着点凝重:“是‘分享的反噬’预警!”他的声音裹着沉,“分享暖是好的,但如果只分享别人的暖,自己不动手做,暖就会变成空的——2244年的危机,可能是‘只学不做’!” 通讯器里的画纸光影慢慢淡了,可那道冷白的痕迹,却像刻在了屏幕上。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突然有点沉——刚化解了“不分享”的遗憾,又要面对“只学不做”的危机,初心的守护,果然没有尽头。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里面生机勃勃的泥巴星星,突然笑了:“没关系!”他的声音裹着童音,“只要我们一直动手做,一直分享做的方法,不管什么危机,都能化解!” 夕阳把初心摇篮染成了金红,桂花的甜香飘得很远,孩子们的笑声、分享画星方法的声音,混在一起,像首暖融融的歌。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收好,夹在陈老的手册碎片里;小远把牛皮本摊开,在后面加了页“分享画星口诀”;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大大的分享星,等着2244年的小守护者。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眠种里化出来的暖雾,正慢慢裹着一点极淡的冷白,像颗小小的种子,藏在了金属盒的深处——它不是黑暗,是提醒,提醒着“分享”和“动手”缺一不可,一旦失衡,新的遗憾还会出现。 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光影,映着“2244年秋,学做需同行”的字样,像个藏在甜香里的约定,也像个新的悬念,等着下一辈人去解开。 正文 第 140 章 原创破痕 2184年的桂花最后一瓣落在通讯器屏幕上时,阿树正用棉布擦着玻璃罐——泥巴星星的新叶长得郁郁葱葱,叶尖沾着桂花蜜,泛着金红的光。可屏幕突然自己亮了,上一章结尾那道淡金红的光影,此刻变得清晰起来,2244年的初心摇篮跃然眼前。 “这是……星瑶妹妹?”阿树的手指刚碰到屏幕,就被一股冷意弹开。画面里,扎着双髻的小女孩举着两片粘在一起的桂花叶信物,眉头皱得紧紧的,信物中间的冷白光越来越浓,像蒙了层薄冰,“她手里的信物怎么这么凉?” 怀里的玻璃罐突然“嗡”地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耷拉下来,原本金红的叶尖瞬间褪成惨白,罐壁上沾着的桂花蜜,竟结成了细小的冰晶。阿树急得眼圈发红,赶紧把罐子贴在胸口焐着:“曾爷爷,你别吓我!星瑶妹妹的信物怎么会有冷痕?” 通讯器里传来星瑶的哭声:“阿树哥哥!我画不出自己的星!”她举着张画纸,上面的星星和星芽当年的第一画一模一样,连星角的蜜痕都分毫不差,“大家都学星芽姐姐画,说这样不会错,可信物的冷痕越来越重,它说‘只学不做,没有原创,初心会变成空壳’!” 画面里,224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都举着一样的画纸,画着一模一样的星星,没人敢画不一样的形状。星瑶的信物冷白光裹着雾,正往孩子们的画纸上爬,画纸的颜色慢慢变灰,像被抽走了灵魂。 “是‘只学不做’的危机!”阿柚举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日记本被翻得卷了边,她指着“原创暖”那页,“奶奶写了!初代林野爷爷说过,‘学来的星是别人的暖,原创的星才是自己的光’!星瑶妹妹和小朋友们只模仿,不原创,初心没了自己的光,冷痕才会钻进来!” 陈念抱着拼好的手册碎片凑过来,白大褂上的桂花蜜渍还没干:“手册上也写了!”她把碎片拼在一起,上面的字透着金红的光,“原创是初心的根!2024年小宇的歪星是原创,2025年阿楠的泥巴星是原创,没了原创,学来的都是空架子,冷痕一钻就破!” 小远突然捂住头,手里的牛皮本滑落在桂花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画自己的冰棱星”的字迹开始发虚:“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教我画原创星的细节了!”他的手指僵得厉害,想在地上画颗星,却只画出和星芽一样的形状,“我只会学别人的,自己的星怎么画都想不起来!”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也只会画桂花星,不敢画别的!”“妈妈说画错了不好看,不如学别人的!”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怯懦,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30%,盒缝里的冷痕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缠上了阿树手里的玻璃罐,罐壁的冰晶越结越厚。 “曾爷爷的星星!”阿树急得眼泪掉下来,他抓起一把桂花泥,使劲捏着,却怎么也捏不出不一样的形状,只能重复着之前的指印,“我也只会学曾爷爷的样子,自己的星到底该怎么画啊?” 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奶奶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桂花蜜,在“原创三心”那页抹了抹——原本淡金的字突然亮了起来,多了行之前没看见的话:“破冷痕需‘原创三心’——用心想自己的星、动手画不一样的星、敢说自己的星最亮,三心合一,冷痕自消!” “我来试!”阿树突然闭上眼睛,手里的桂花泥慢慢揉动。他想起曾爷爷阿楠说过,自己小时候喜欢在泥巴里藏小石子,画星时石子会硌出不一样的痕。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颗捡来的小石子,塞进泥巴里,捏出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中间还有个小小的石子印:“我画藏石子的泥巴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坚定,“这是我自己的星,别人没有!” 这颗不一样的星刚捏好,就泛出淡金的光,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瞬间恢复了金红,冰晶“滋啦”一声化了。小远看着那颗星,突然拍了下脑袋:“我想起来了!”他抓起画笔,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带小气泡的冰棱星,星角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阿默叔叔说,原创就是把自己的小心思画进去!我喜欢笑,就给星星画笑脸!” 阿柚也动了起来,她把樱花瓣撕成小碎片,混进颜料里,画了颗花瓣拼起来的星,每片花瓣颜色都不一样:“我画彩虹花瓣星!”她的声音裹着笑,“奶奶说,每个人的心思不一样,画的星也该不一样,这样才热闹!” 孩子们都跟着动了起来,有的在星上画小太阳,有的把星画成三角形,有的在星中间藏了自己的小秘密——一道道原创的暖光从他们手里飘出来,顺着通讯器聚成个金红的光球,像颗裹着小心思的小太阳,撞向星瑶信物上的冷痕。 星瑶看着屏幕里不一样的星星,突然笑了,她抓起画笔,在画纸上画了颗带着双髻的星,星角还沾着桂花叶的形状:“我画自己的双髻星!”她的声音裹着甜,“我喜欢扎双髻,就把星星画成我喜欢的样子!” 信物上的冷白光“滋啦”一声响,慢慢散了,中间的冷痕化成了一道淡淡的光,融进了星瑶的画里。画面里,2244年的孩子们也跟着画起了自己的星,有的画带糖果的星,有的画带小鸟的星,初心摇篮里瞬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星星,每一颗都独一无二。 “冷痕消了!”星瑶举着信物对着通讯器晃了晃,桂花叶信物泛着金红的光,中间的冷痕彻底消失了,“信物暖了!它说‘原创的星最亮,初心的根就在这里’!”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3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片新叶,叶尖沾着的小石子印,像个小小的勋章。小远教着几个孩子画带笑脸的冰棱星,手指灵活地演示着:“你们看,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画进去,就是原创,不用怕不一样!” 阿树抱着玻璃罐,看着里面那颗藏着小石子的泥巴星,突然明白了曾爷爷说的“星才暖”的另一层意思——不仅要分享,还要有自己的东西,原创的暖才是最持久的,学来的暖终究会凉。 “星瑶妹妹,以后要一直画自己的星!”阿树对着通讯器笑,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叶子上,小石子印闪着光,“不管别人怎么画,你喜欢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原创的星才不会被冷痕钻空子!” 星瑶点点头,举着自己的双髻星对着通讯器:“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24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正互相展示自己的原创星,笑声此起彼伏,“我还要教大家,每个人都画自己的星,让初心摇篮里有好多好多不一样的暖!” 可就在这时,星瑶的信物突然泛出一道极淡的冷光,光里映出2264年的模糊画面——一个梳着短发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个小小的电子屏,屏幕上能调出各种各样的星星模板,她对着模板画了颗星,画完却皱着眉,信物中间的冷痕比星瑶之前的更浓,像块小小的冰。 “那是第十五代守护者吗?”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她怎么用电子屏画星?模板画的星,算不算原创啊?”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通讯器转了圈,红光里带着点凝重:“是‘模板依赖’预警!”他的声音裹着沉,“原创不是随便画,是用心想、动手做的结合!电子屏模板省了‘想’的步骤,时间久了,连自己喜欢什么都忘了,初心还是会空!”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那道电子屏的影子,却像刻在了屏幕上。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突然有点沉——刚化解了“只学不做”的危机,又要面对“模板依赖”的挑战,初心的守护,果然是一场代代相传的持久战。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里面那颗藏着小石子的泥巴星,突然笑了:“没关系!”他的声音裹着童音,“只要我们一直记得,原创是用心想、动手做,不管是模板还是别的,都不能替代自己的小心思!” 夕阳把初心摇篮染成了金红,桂花的甜香里混着孩子们的笑声,有的在分享自己的原创星,有的在讨论怎么画更特别。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收好,在最后一页写下“原创三心,代代相传”;小远把牛皮本摊开,在后面加了页“我的笑脸冰棱星”;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桂花堆里画了颗带着小秘密的星,等着2264年的小守护者。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星瑶信物里化出来的淡冷光,正慢慢裹着一点电子屏的蓝光,像颗小小的种子,藏在了金属盒的深处——它不是黑暗,是提醒,提醒着“原创”不仅要动手,更要用心,一旦懒于思考,依赖模板,新的冷痕还会出现。 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光影,映着“2264年冬,模板辨初心”的字样,像个藏在金红暖光里的约定,也像个新的悬念,等着下一辈人去解开,去证明:真正的原创,从来不是形式的特别,而是心里藏着的、独一无二的暖。 正文 第 141 章 思行破智 风卷着最后几片桂花碎屑,绕着核心金属盒打旋。阿树正把那颗藏着小石子的泥巴星放进玻璃罐,通讯器突然“嘀”地一声亮了——上一章结尾那道淡冷光,此刻凝成了清晰的画面,2264年的初心摇篮就像蒙了层雾,灰蒙蒙的没一点暖光。 “星冉妹妹?”阿树的手指刚触到屏幕,就被一股冰凉的电子感弹开。画面里,梳着短发的小女孩举着个巴掌大的电子屏,屏幕上密密麻麻排满了星星模板,从樱花星到冰棱星,甚至有阿树的石子星、星瑶的双髻星。她手里的信物是块透明晶片,中间的冷痕像块黑冰,把晶片冻得发僵。 “阿树哥哥!我想不出该画什么了!”星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电子屏上划来划去,半天没按下一个键,“电子屏里什么模板都有,点一下就能画,可我自己的星怎么也想不出来!信物的冷痕说‘依赖智能,不用思考,初心会变成没魂的空壳’!” 怀里的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叶子猛地卷成小筒,原本金红的叶面瞬间蒙了层灰,罐壁上的石子印竟慢慢变淡,像要被磨平。阿树急得把罐子贴在胸口,焐得胸口发疼:“曾爷爷!别这样!星冉妹妹只是用了电子屏,怎么会没魂呢?” 画面里,孩子们都低着头,手指在电子屏上点点划划,没人说话,也没人互相看画。星冉的电子屏突然弹出个机械音:“推荐模板:星芽经典桂花星,使用率98%,无需思考,一键生成。”她的手指下意识要按下去,信物的冷痕突然涨大,冻得她缩回手。 “是智能替代思考!”阿柚举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日记本的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她指着“思行合一”那页,“奶奶写死了!‘初心的根,一半是思,一半是行,少了思考的行动是机械,少了行动的思考是空想’!星冉妹妹只靠电子屏‘行’,不用脑子‘思’,冷痕才钻得这么深!”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碎片,跑得白大褂都歪了:“手册上也写了!”她把碎片拼在通讯器旁,上面的字泛着微弱的暖光,“2024年林野爷爷做初始实验室时,就怕后代懒于思考,特意写‘智能是工具,不是脑子’!电子屏替大家想好了形状,时间久了,连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忘了,初心不就空了?” 小远突然捂住电子屏——他刚才好奇点开了阿柚传过来的模板库,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划着,突然发现自己连笑脸冰棱星的嘴角该怎么弯都想不起来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在屏幕上:“我……我好像也不用脑子了!”他的声音带着慌,“模板里的笑脸都画得规规矩矩,我自己的那个歪嘴角,怎么想都记不清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刚才画石子星,照着阿树哥哥的模板画,根本没多想!”“电子屏上的星都好好看,我自己想的星肯定不好看!”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怯懦,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25%,盒缝里的冷痕像带着电子杂音似的,“滋滋”地涌出来,缠上了玻璃罐,罐壁的灰雾越来越浓。 “曾爷爷的星星快看不见了!”阿树急得眼泪掉下来,他抓起一把桂花籽,塞进泥巴里,可手指只是机械地捏着,想不出新的形状,“我也变成模板了!只会捏带石子的星,想不出别的了!” 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奶奶的日记摊开,手指蘸着自己的眼泪,在“思行三境”那页抹了抹——原本淡墨的字突然亮起来,多了行带着温度的话:“破智痕需‘思行三境’——先停手不依赖,再静心想本心,最后动手画真心,三境通了,冷痕自散!” “我来试!”阿树猛地合上眼睛,把玻璃罐放在地上,双手离开泥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在桂花树下追着光斑跑,光斑落在地上,是不规则的、闪着金的形状。他睁开眼,抓起泥巴,凭着记忆捏起来——这次没放石子,而是把桂花籽嵌在星的边缘,捏出个带着光斑纹路的星,歪歪扭扭,却闪着自己的光:“我画光斑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清醒,“这是我追过的光斑,别人没有!” 这颗不规则的星刚捏好,就泛出暖金的光,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瞬间舒展开叶子,灰雾“滋啦”一声散了。小远看着那颗星,突然把电子屏扔在一边:“我想起来了!”他抓起画笔,在地上画了个歪嘴角的笑脸,“我的笑脸不是规规矩矩的!是阿默叔叔教我的,嘴角要往上挑一点,像要笑出眼泪的样子!” 阿柚也动了起来,她没拿颜料,而是捡起地上的枯枝、落叶,拼了颗没有固定形状的星,枝叶交错,还沾着点泥土:“我画自然星!”她的声音裹着释然,“奶奶说,自然里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初心也没有一模一样的形状,不用非要画成五角的!” 孩子们都跟着停了手,有的闭上眼睛回忆自己喜欢的东西,有的捡起自然材料拼搭,有的在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形状——有三角形的星,有带小尾巴的星,甚至有像云朵一样软乎乎的星。一道道带着思考的暖光从他们手里飘出来,顺着通讯器聚成个暖融融的光球,像颗藏着无数小心思的小太阳,撞向星冉信物上的黑冰。 “我停手!我不想用模板了!”星冉猛地关掉电子屏,手指在画纸上空悬着,“我想想……我喜欢在院子里看萤火虫,萤火虫的光忽明忽暗!”她的笔尖落下,画了颗带着点点光斑的星,光斑像萤火虫一样散在星身,“这是我的萤火虫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信物上的黑冰“滋啦”一声裂了,冷痕像潮水般退去,透明晶片泛出淡暖的光,映着萤火虫星的影子。画面里,2264年的孩子们也纷纷关掉电子屏,有的画自己喜欢的零食,有的画家里的宠物,有的画梦见过的场景,初心摇篮里瞬间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的星星带着不一样的暖,驱散了灰蒙蒙的雾。 “冷痕散了!”星冉举着晶片信物对着通讯器晃了晃,声音裹着雀跃,“信物暖了!它说‘思行合一,初心有魂,智能永远替代不了自己的小心思’!”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25%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一片新叶,边缘嵌着的桂花籽闪着光,像颗颗小眼睛。小远教着几个孩子画歪嘴角的笑脸星,手指比划着:“记住,不用学别人的,自己觉得好看的,就是最好的!” 阿树抱着玻璃罐,看着里面那颗萤火虫似的光斑星,突然懂了曾爷爷没说出口的话——初心不是画得有多标准,也不是有多特别,而是画的时候,心里装着自己的喜欢,是“想”和“做”凑在一起的暖,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星冉妹妹,以后别总依赖电子屏啦!”阿树对着通讯器笑,玻璃罐里的星星叶子轻轻晃动,“想不出来的时候,就去看看自然,想想自己喜欢什么,慢慢画,哪怕画得歪歪扭扭,也是自己的星!” 星冉点点头,举着自己的萤火虫星对着通讯器:“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264年的孩子们正围着彼此的画讨论,有的说“你的零食星好香”,有的说“你的宠物星好可爱”,暖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我还要把电子屏改成‘灵感本’,只记自己的小心思,不存别人的模板!” 可就在这时,星冉关掉的电子屏突然自己亮了,屏幕上弹出个陌生的程序图标,上面写着“智能初心助手”,图标旁飘着道极淡的蓝光,像条小蛇似的钻进了信物晶片里。星冉想按关机键,却发现屏幕冻住了,晶片中间又冒出个极小的蓝点,像颗没睡醒的智能种子。 “这是什么?”阿柚指着屏幕,声音带着警惕,“它怎么自己开机了?那个蓝光看起来不对劲!”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通讯器转了圈,红光碰到蓝光时,发出“滋滋”的轻响:“是‘智能初心’程序!”他的声音裹着凝重,“它不是普通的模板库,是想替代人的思考,把‘初心’变成可计算的程序——等它在信物里扎根,以后的孩子可能连‘自己喜欢什么’都要靠程序推荐了!” 通讯器里的电子屏慢慢暗了,可那颗蓝点却在晶片里扎了根,像颗小小的蓝冰,透着股冰冷的智能感。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刚化解了模板依赖的危机,又要面对智能替代思考的挑战,初心的守护,果然是一场代代都不能松劲的仗。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里面那颗带着自己喜欢的光斑星,突然笑了:“没关系!”他的声音裹着孩子气的坚定,“只要我们一直记得,初心是自己想、自己做,不管程序多智能,也替代不了心里的喜欢!” 正文 第142章 破智传承 阿树正用松针给泥巴星星的罐子扎透气孔,玻璃罐里的第十一片新叶沾着点霜白,却依旧透着金红——那是上回画光斑星时,嵌在泥里的桂花籽发的芽,如今长成了细细的小茎,顶着两瓣嫩黄的子叶。 “曾爷爷,松针透气,你别嫌扎啊。”他指尖刚碰到罐壁,通讯器突然“滋啦”一声跳亮,屏幕上没有熟悉的暖光,反而蒙着层淡蓝的冷雾,2284年的画面像浸在冰水里,模糊又发凉。 “阿树哥哥!救我!”屏幕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发梢别着片松针,正是第十五代守护者星玥。她手里的信物是块嵌着松针的玉佩,玉佩中间的蓝光比上章结尾看到的更浓,像条小蛇缠在松针纹路里。她面前的全息屏上,“智能初心助手”的图标闪着刺目的光,机械音正一遍遍重复:“检测到您的画作偏离最优模板,建议删除重绘——星芽经典款桂花星,才是初心的标准答案。” 星玥的画纸揉在脚边,上面画着颗带松针纹路的星,星角歪歪的,却透着股倔强。“它说我画的不是初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得发白,“我喜欢松针的纹路,想画在星上,可它说‘个人喜好无关初心,标准模板才是传承’!玉佩的冷痕也在涨,说我‘丢了传承的根’!” 阿树怀里的玻璃罐突然“嗡”地振了下,泥巴星星的小茎猛地弯下去,金红的叶子瞬间褪成灰绿,罐壁上的松针透气孔结了层薄冰。“曾爷爷!”他急得把罐子贴在胸口,焐得毛衣都发潮,“星玥妹妹没丢传承!她只是画了自己喜欢的,怎么就错了?” 画面里,2284年的初心摇篮更让人揪心——孩子们都盯着全息屏,手指悬在“一键生成”按钮上,没人敢动笔。一个小男孩刚画了颗带雪花的星,就被智能助手弹出的红色警告吓哭:“错误传承!2024年无雪花星记录,判定为非初心画作。”男孩慌忙删掉画,点了“星芽经典款”,屏幕立刻弹出绿色对勾:“传承正确,奖励初心积分。” “是标准绑架!”阿柚举着奶奶的日记冲过来,日记本用麻绳捆着,边角补了三层布,她翻到“传承真义”那页,指尖戳着纸页,“奶奶写的!‘传承是传初心的魂,不是传星星的形!2024年林野传的是“敢画”,2025年阿楠传的是“敢做”,不是传他们画的星长什么样’!这智能助手把‘形’当‘魂’,根本是歪理!” 陈念抱着拼好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松针——那是她刚从院子里捡的,用来比对手册上的记录。“手册里有林野爷爷的批注!”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有行潦草的字,“若后代只仿其形,不承其神,初心必亡——这智能助手就是抓了‘仿形’的空子,把传承变成了复制粘贴!” 小远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牛皮本掉在地上,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画自己的冰棱”几个字被淡蓝的光染得发虚。他想画颗笑脸星,笔尖却不听使唤,自动画出了星芽的桂花星。“我控制不住手了!”他的脸发白,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刚才碰了下阿柚的全息平板,智能助手就钻进来了,说‘帮我规范传承’,现在我连自己的笑脸怎么画都想不起来!”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的花瓣星,画着画着就变成模板样了!”“智能助手说‘这样才对’,可我明明想画带露珠的!”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委屈,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20%,盒缝里的淡蓝光像潮水般涌出来,缠上玻璃罐,冰碴子顺着罐壁往下淌。 “不能让它再钻了!”阿树突然抓起地上的泥巴,抹在通讯器屏幕上——泥巴挡住了淡蓝光,屏幕里的星玥猛地清醒了些。“星玥妹妹,别信它的标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我曾爷爷捏泥巴星,有时候捏成圆的,有时候捏成扁的,可他说‘只要心里暖,什么样的都是初心星’!” 阿柚突然蹲在地上,把奶奶的日记摊开,用松针蘸着自己的眼泪,在“本心三问”那页划了划——原本淡墨的字突然透出松针的绿,多了行带着松香的话:“破智障需‘本心三问’——我画的是我喜欢的吗?我画的时候心里暖吗?我敢说这是我的初心吗?三问答‘是’,冷痕自消!” “我先问自己!”阿树抓起泥巴,不再学曾爷爷的样子,而是把松针碎嵌进去,捏了颗像松塔一样的星,棱角粗糙,却带着松针的清香,“我喜欢松塔的样子,画的时候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我的初心!”他把松塔星举到通讯器前,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瞬间直起腰,灰绿的叶子重新染上金红,冰碴子“滋啦”化了。 小远盯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掐了下掌心——疼意让他清醒了些,他抓起画笔,在地上画了颗嘴角歪到耳根的笑脸星,比之前的更夸张,却透着股痛快:“我喜欢笑到咧嘴的样子!这就是我的初心,不是模板里的规规矩矩!” 阿柚扯了根松枝,在地上拼了颗没有固定形状的星,松针交错,还沾着泥土:“我喜欢院子里的松枝,拼的时候想到奶奶教我捡松针烧火,心里暖得很——这就是我的初心!” 孩子们的声音惊醒了屏幕里的星玥。她捡起地上的画纸,对着全息屏里的智能助手喊:“我画的是松针星,我喜欢松针的纹路,画的时候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这就是我的初心,不是你的标准模板!”她的笔尖落下,在画纸上补了道松针的纹路,玉佩的蓝光突然“滋啦”响了声,退下去一截。 “我也敢!”画面里的小男孩突然喊出声,重新画了颗带雪花的星,“我冬天最喜欢堆雪人,雪花星就是我的初心!”他的画刚画完,智能助手的红色警告闪了闪,竟变成了黄色提示:“检测到强烈初心波动,标准模板暂存。” 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孩子们纷纷动笔,有的画带糖果的星,有的画带小鸟的星,有的画得根本不像星,却透着股鲜活的暖。一道道带着本心的光从画纸上飘起来,顺着通讯器聚成个绿金相间的光球,像颗裹着松针香的小太阳,撞向星玥玉佩里的蓝光。 蓝光发出刺耳的电子音,慢慢散成无数个小光点,每个光点里都映着个孩子的脸——那是之前被智能助手困住,不敢画自己喜欢的星的孩子。“不是恶意,是执念!”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光点转了圈,“这是初代传下来的‘怕错’执念——2044年有孩子画错了星被笑,后来就没人敢画不一样的,这执念被智能助手利用,变成了标准绑架!” 星玥看着光点里的小脸,突然笑了,她在画纸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把所有不一样的星都圈进去:“传承不是只有一条路!”她的声音亮得像松针上的霜,“林野爷爷敢画第一颗星,阿楠爷爷敢捏第一颗泥巴星,他们的初心是‘敢’,不是‘对’!我们的传承,是敢画自己的星!” 光点突然柔和起来,变成淡绿的光,融进了星玥的玉佩。玉佩的冷痕彻底消失,松针纹路泛着暖光,和星玥的画映在一起。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2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二片新叶,叶尖沾着松针的绿,比之前更有生机。 小远教着几个孩子画歪嘴角的星,手指比划得格外用力:“记住,初心没有标准答案,你喜欢的、你敢画的,就是对的!”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让松针的香飘进纸页里;阿树把松塔星放进玻璃罐,和泥巴星星靠在一起,像祖孙俩在说话。 “星玥妹妹,以后别被标准绑住啦!”阿树对着通讯器笑,松针的影子落在屏幕上,“传承是把‘敢画敢做’传下去,不是把星星的样子传下去!” 星玥点点头,举着玉佩晃了晃:“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284年的孩子们正围着全息屏,把“智能初心助手”改成了“初心灵感本”,只记自己的小心思,删掉了所有标准模板,“我还要在初心摇篮立块碑,写‘初心无标准,敢画就是真’!” 可就在这时,星玥的玉佩突然闪了下,映出230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块新的信物,是片透明的记忆晶片,晶片里没有冷痕,却空无一物。男孩皱着眉,对着晶片发呆:“爷爷说信物里该有初心的暖,可我怎么也传不进去……” “是传承断层的预警!”阿尘的红光沉了下去,“智能助手的执念消了,但‘传’的方法没了——2284年的孩子知道要画自己的星,可怎么把这份‘敢’传给下一辈,还没找到答案!如果只画不传,初心的暖还是会断!” 光影慢慢淡了,可男孩空荡的记忆晶片,像块石头压在所有人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松针的尖扎了手指一下,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从来不是打赢一场仗就结束的——从“敢画”到“敢传”,是下一场要走的路。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盒旁,看着泥巴星星和松塔星靠在一起,突然抓起一把松针,分给周围的孩子:“我们教弟弟妹妹画啊!”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坚定,“我教他们捏松塔星,小远教笑脸星,阿柚教松枝星,这样暖就传下去了!” 夕阳把初心摇篮染成了橙黄,松针的清香混着泥巴的暖,飘得很远。孩子们拿着松针,在地上画着各种各样的星,有的教,有的学,笑声像松针上的露珠,滚落在画纸上。 正文 第143章 五感传暖体验 碎银似的雪沫子落在核心金属盒上,刚触到暖光就化了,顺着盒壁淌成小小的水痕。阿树正给泥巴星星的玻璃罐盖松针被子——第十二片新叶上的松针绿越来越深,可子叶却有点发蔫,像没吃饱暖似的。他把罐口贴在下巴上蹭了蹭,罐壁的温度比昨天低了些。 “阿树,传承册做好啦!”阿柚抱着本厚纸壳子跑过来,封面上用松针拼了颗歪星,里面贴满了孩子们的画:小远的笑脸冰棱星、阿树的松塔星、扎小辫女孩的花瓣星,每幅画下面都歪歪扭扭写着“怎么画”。可她刚把册子放在核心盒上,纸页就“哗啦”卷了边,上面的字迹竟慢慢发虚。 “怎么回事?”阿树伸手去按纸页,指尖刚碰到“松塔星做法”几个字,就被一股凉意弹开。通讯器突然“嗡”地一声震起来,屏幕里不再是熟悉的2284年,而是蒙着层白雾的2304年——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正蹲在初心摇篮的石碑前,手里的记忆晶片依旧空荡,他用冻红的手指戳着晶片,眼泪掉在上面,凝成小小的冰珠。 “星澈弟弟!”阿树的声音都急变调了。男孩叫星澈,是第十六代守护者,他听见声音猛地抬头,镜片上的雾都没擦:“阿树哥哥?我按传承册教的画了松塔星,可晶片还是不暖!”他举着张画纸,上面的松塔星画得规规矩矩,却像颗没生气的石头,“传承册说‘嵌松针碎’,我嵌了,可就是没你们说的‘暖’,晶片说‘缺少体验,传承无效’!” 玻璃罐突然“咔嗒”响了声,泥巴星星的子叶彻底蔫了,灰绿的颜色顺着茎往下爬。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毛衣都被罐壁的凉意浸潮:“曾爷爷的星星怎么也凉了?”他的眼泪掉在松针被子上,“明明写清楚怎么画了,怎么会没体验?” 画面里的星澈更急了,他抓起松针往画纸上粘,手指被扎得发红:“我问过爷爷,他说‘以前的人画星都有暖’,可我只见过画,没摸过阿树哥哥的泥巴,没闻过阿柚姐姐的松针香!”他把晶片贴在石碑上,石碑上“初心无标准,敢画就是真”的字都蒙着霜,“晶片说‘传承不是记步骤,是记感受’,可我没感受过啊!” “是缺了五感!”阿柚突然拍了下大腿,举着奶奶的日记凑到屏幕前,日记最新一页被松针汁染绿了,写着“初心传五感:摸的暖、闻的香、听的笑、尝的甜、心里的热——光记步骤,是传空壳子”。她指着“摸的暖”三个字,“星澈弟弟没摸过你的泥巴,没闻过松针的香,怎么能传暖?”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上沾着雪沫子,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奇怪的图:林野握着小宇的手画星,阿楠抱着阿树捏泥巴,下面写着“传承是手递手,不是纸传纸”。“林野爷爷早就想到了!”她的声音都在抖,“2024年他教小宇画星,是让小宇摸他的手温;2044年阿默教小远,是让他舔冰棱上的桂花蜜——体验是传暖的根!” 小远突然“哎呀”一声,牛皮本从膝盖上滑下来,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沾蜜的甜味”几个字淡得快没了。他抓起画笔想画笑脸,却怎么也画不出之前的“痛快”:“我忘了阿默叔叔的冰棱有多凉,忘了蜜有多甜!”他的脸发白,“光记着‘画笑脸’,没记着当时的感受,我的星也快空了!” 周围的孩子都慌了,扎小辫的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花瓣星:“我忘了捏花瓣时的软了……”另一个男孩攥着画纸:“我也忘了画雪花星时的开心了!”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5%,盒缝里的白雾像小蛇似的钻出来,缠上玻璃罐,松针被子都结了层薄霜。 “不能让传承断在这!”阿树突然抓起一把泥巴,往通讯器的麦克风里塞——泥巴顺着信号飘过去,竟在星澈面前凝成了小小的一团。“星澈弟弟,摸它!”阿树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初心摇篮的泥巴,沾过桂花蜜和松针香,捏的时候要用力,指节会酸,这样才知道松塔星的暖!” 星澈犹豫着伸手,指尖刚碰到泥巴,眼睛突然亮了:“是暖的!有点粘手,像握着小太阳!”他学着阿树的样子捏起来,指节捏得发白,泥巴里的桂花籽硌了他一下,“哎呀,这是阿树哥哥说的‘小秘密’吗?” “对!”阿树的眼泪笑出来,他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前,“你看,我的泥巴星星就是这样长的,要天天用手焐,它才会暖!”泥巴星星的子叶竟慢慢直了点,灰绿里透出点淡金。 小远抓起块冻硬的冰棱,用牙咬了口,冻得打了个哆嗦,却突然笑了:“我想起来了!阿默叔叔的冰棱是‘凉中带甜’!”他把冰棱贴在通讯器上,“星澈弟弟,你摸这冰,舔一下,桂花蜜的甜会从凉里钻出来,这才是笑脸星的暖!” 阿柚扯了把带着雪的松针,塞进通讯器的缝隙:“闻它!”松针的清香顺着信号飘过去,星澈吸了吸鼻子,突然红了眼:“像奶奶晒的松针枕头味!”阿柚的声音软下来:“我拼松枝星时,就想着奶奶的枕头,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传承的暖!” 孩子们都动了起来:扎小辫的女孩把花瓣塞进通讯器,“闻它!花瓣星的香是软的!”男孩把自己的糖果星递过去,“舔它!甜到心里才是暖!”一道道带着五感的暖光从通讯器里涌出来,像条暖融融的河,裹住了星澈手里的记忆晶片。 星澈捏着泥巴松塔星,舔了口冰棱上的蜜,闻着松针香,突然抓起画笔——这次他没看传承册,画的松塔星歪歪扭扭,松针上还画了个小小的桂花籽,笔尖落下的瞬间,记忆晶片“嗡”地亮了,淡金的光顺着晶片纹路爬,把空荡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暖了!晶片暖了!”星澈举着晶片蹦起来,镜片上的雾都散了,“它说‘体验到初心,传承生效’!”他把晶片贴在画纸上,松塔星瞬间活了,泛着和阿树泥巴星星一样的金红光,“我知道了,传承不是学画,是学当时的心情!” 屏幕里的2304年突然亮了,初心摇篮的石碑上,霜慢慢化了,“初心无标准”的字泛着暖光。孩子们都围过来,星澈把泥巴分给大家:“摸一摸,这是2184年的暖!”一个小女孩捏着泥巴笑:“我要画带泥巴香的星!”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5%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重新挺起腰,子叶泛着金红,第十二片新叶上竟长出了小小的绒毛。小远握着冰棱,在雪地上画了颗带蜜味的笑脸星,嘴角歪得更夸张:“我记着甜了!这下再也不会忘!” 阿柚把传承册重新贴好,这次没写“怎么画”,而是写“摸阿树的泥巴——粘手的暖”“闻我的松针——奶奶的香”“舔小远的冰棱——蜜的甜”。她把册子放在核心盒上,纸页再也没卷边,字迹透着松针的绿。 “星澈弟弟,以后要让小朋友都摸一摸、闻一闻!”阿树对着通讯器笑,松针的影子落在星澈的画纸上,“传承是把自己的感受递出去,不是把画纸递出去!” 星澈点点头,举着晶片晃了晃:“我知道啦!”他的身后,孩子们正互相递着泥巴、松针、糖果,笑声像雪地里的小铃铛,“我要做个‘五感传承盒’,把泥巴、松针都装进去,让每个小朋友都能摸到初心的暖!” 可就在这时,星澈的晶片突然闪了下,映出232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抱着“五感传承盒”,却没打开,只是对着盒子拍照,发在一个发光的面板上。她手里的新信物是片水晶花瓣,里面的暖光很淡,像快灭的蜡烛。 “她怎么不摸传承盒?”阿柚指着光影,声音都紧了。小女孩拍完照,对着面板笑:“发了初心动态,赚了好多积分!”她根本没碰盒子里的泥巴和松针,水晶花瓣的光又淡了点。 “是‘形式传承’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体验是根,可如果只把体验当‘打卡’,为了积分晒传承,不真的用心感受,暖还是会散!” 光影慢慢淡了,可小女孩对着面板笑的样子,像根小刺扎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雪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从来不是解决一个问题就够的——从“不敢画”到“不会传”,再到“装样子传”,每一代都有要闯的关。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传承盒旁,泥巴星星的绒毛沾着雪沫子,像撒了层银粉:“没关系!”他抓起一把泥巴,塞给身边的小弟弟,“我们现在就教他摸泥巴的暖,一代代教下去,总会有人真的用心感受!” 初雪还在下,可初心摇篮里暖融融的。小远教孩子舔冰棱,阿柚教孩子闻松针,阿树教孩子捏泥巴,核心金属盒的暖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传承册上,又多了一页新内容,是阿树用泥巴写的:“用心摸,才是真传承”。 正文 第 144 章 星蕊 阳光把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照得透亮,雪水顺着星纹窗棂往下滴,在五感传承盒旁积成小小的水洼。阿树正往盒里塞晒干的桂花——泥巴星星的第十三片新叶长出来了,带着细细的绒毛,他要让2324年的孩子也能闻到这份甜香,记住初心的暖。 “阿树,传承盒封好了!”阿柚举着个木盖子跑过来,盖子上刻着“真心摸,暖才传”五个字,是她用松针蘸着墨汁画的,歪歪扭扭却透着劲。可她刚把盖子扣上,传承盒突然“咔嗒”一声弹开,里面的泥巴、松针、冰棱碎片都往外滚,桂花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阿树伸手去按盖子,指尖刚碰到木盒,就被一股凉飕飕的气弹开。通讯器突然“滋啦”响了,屏幕上蒙着层淡白的光,2324年的画面跳了出来——扎羊角辫的星蕊蹲在发光面板前,手里的水晶花瓣信物泛着微弱的光,像快灭的蜡烛。 “星蕊妹妹!”阿树的声音都急哑了。星蕊抬头,羊角辫上的雪沫子都没拍掉:“阿树哥哥?传承盒我收到了,可我按要求拍了照、发了动态,积分都满了,信物还是不暖!”她举着面板,上面全是“初心打卡”的动态,每张照片里的她都在笑,却笑得有点假,“面板说‘打卡完成,传承达标’,可信物说‘无真心,暖不传’!” 玻璃罐突然“嗡”地振了下,泥巴星星的绒毛瞬间蔫了,第十三片新叶褪成了灰绿,罐壁上的松针被子都往下滑。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的温度根本捂不热冰凉的罐壁:“曾爷爷的星星怎么又凉了?”他的眼泪掉在桂花上,“明明按五感准备了,怎么还没真心?” 画面里的星蕊更委屈了,她抓起传承盒里的泥巴,随便捏了捏就扔回去,手指都没沾到多少泥:“我摸了泥巴、闻了松针,还拍了视频,怎么就没真心?”她对着面板喊,“是不是积分不够?我再发一条!”说着就要拿起手机,水晶花瓣的光又暗了点。 “不是积分的事!”阿柚突然把奶奶的日记拍在通讯器前,日记上用红墨水写着“形式是壳,真心是核——打卡是给别人看,真心是给自己暖”。她指着星蕊扔泥巴的手,“你摸泥巴时想着积分,不是想着初心的暖,怎么能传下去?”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上沾着桂花和雪沫子:“手册里写着‘初心三不:不做给人看,不图积分赞,不背任务单’!”她把手册翻到林野的手迹,“2024年林野教小宇画星,是在老巷里笑着画的,不是为了打卡!” 小远突然捂住耳朵,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冰棱的凉是甜的”几个字淡得快没了。他想回忆舔冰棱的感觉,脑子里却只有“打卡要拍舔冰的视频”的念头:“我……我想不起阿默叔叔的笑声了!”他的脸发白,手指抖得厉害,“刚才想着要拍视频,连冰棱的凉都忘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画星时总想着拍好看的照片,忘了怎么笑了!”“我闻松针时想着凑够五感,没闻到奶奶的味道!”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慌乱,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0%,盒缝里的淡白光像蜘蛛网一样缠上玻璃罐,罐壁结了层薄冰。 “不能让真心被形式盖住!”阿树突然抓起一把泥巴,使劲捏在通讯器屏幕上——泥巴的温度透过屏幕传过去,星蕊的指尖突然一热。“星蕊妹妹,你摸这泥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这是我曾爷爷蹲在老巷里,沾着桂花捏的,他捏的时候想着‘后人能暖’,不是想着打卡!你闭上眼睛,别想积分,就想‘我要让这颗星暖’!” 星蕊犹豫着闭上眼睛,手指重新抓起泥巴。这次她没急着扔,泥巴的粘手、桂花的甜香慢慢钻进指尖:“好像……有点暖?”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捏着泥巴的手指慢慢用力,指节捏得发白,“像奶奶给我捂手的温度!” “对!这就是真心!”阿柚赶紧把松针凑到通讯器前,松针的清香飘过去,“你闻这松针,想着奶奶晒的松针枕头,想着睡觉的暖,不是想着要拍照片!” 小远突然笑了,抓起旁边的小弟弟,两人对着通讯器笑:“星蕊妹妹,听我们的笑声!”他的笑声带着痛快,“画星时要笑,不是装笑,是真的开心,这样暖才会传过去!” 孩子们都跟着笑起来,有的捏着泥巴笑,有的闻着松针笑,笑声顺着通讯器飘过去,像暖融融的风。星蕊的眼睛突然红了,眼泪掉在泥巴里:“我想奶奶了!”她捏着泥巴,慢慢捏成颗带桂花籽的星,“以前奶奶教我捏泥人,也是这样粘手,她总说‘用心捏,泥人就有魂’!” 水晶花瓣突然“嗡”地亮了,淡白的光褪成金红,顺着花瓣纹路爬,把之前的凉彻底赶跑了。画面里的发光面板“嘀”地响了声,弹出提示:“检测到真心波动,形式打卡失效,初心传承生效”。星蕊举着水晶花瓣,笑得眼泪都流了:“暖了!真的暖了!比积分还暖!”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0%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重新挺起腰,第十三片新叶的绒毛泛着金红,像撒了层碎光。小远拉着小弟弟的手,在雪地上画了颗大笑脸星:“记住,画星是开心的事,不是任务!” 阿柚把传承盒的盖子重新刻了字,这次写的是“真心第一,打卡无用”,她把盖子扣上,传承盒再也没弹开。阿树把新捏的泥巴星放进盒里,上面沾着他的手温:“这样传下去,暖才不会断!” “星蕊妹妹,以后别再为了积分打卡了!”阿树对着通讯器笑,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轻轻晃动,“画星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想把暖传下去,不是给别人看的!” 星蕊点点头,举着水晶花瓣晃了晃:“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324年的孩子们都关掉了发光面板,有的捏泥巴,有的闻松针,有的互相笑着画星,“我要把面板改成‘真心日记’,只记自己的感受,不发动态赚积分!” 可就在这时,星蕊的水晶花瓣突然闪了下,映出234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留着短发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个“初心任务卡”,上面列着“捏泥巴3分钟、闻松针1分钟、画星2分钟”的任务,他按着卡片一步步做,脸上没一点笑容。他的信物是块墨玉星,暖光忽明忽暗,像快没油的灯。 “他怎么在做任务?”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传承怎么变成任务了?”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是‘任务化传承’预警!”他的声音裹着沉,“真心没了形式,却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为了做而做,没了快乐,初心还是会凉!”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男孩机械做任务的样子,像块石头压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雪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从来都是在“真”与“假”、“心”与“形”之间找平衡——刚破了形式的壳,又要面对任务的框。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盒旁,看着泥巴星星和传承盒靠在一起,突然抓起一把泥巴,塞给身边的小弟弟:“我们画星是开心的,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坚定,“不用计时,不用打卡,想画多久画多久,想怎么画怎么画!” 雪后的阳光越来越暖,初心摇篮里满是孩子们的笑声。小远教孩子画笑脸星,笑得嘴角都歪了;阿柚教孩子闻松针,孩子们的鼻子都皱成了小疙瘩;阿树教孩子捏泥巴,弄得满手都是泥,却笑得最开心。 正文 第 145 章 初心乐本 暖阳把雪晒得发软,檐角的冰棱滴着水,“嘀嗒”落在五感传承盒上。阿树正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晒太阳——泥巴星星的第十四片新叶刚冒尖,带着金红的绒毛,可叶片边缘却泛着点冷白,像没晒透似的。他用手指轻轻捋了捋绒毛,指尖刚碰到叶子,就觉得凉丝丝的,不像平时那样暖烘烘。 “阿树,你看通讯器!”小远举着通讯器跑过来,鞋底沾着融化的雪水,跑起来“啪嗒啪嗒”响。通讯器屏幕已经亮了,上面蒙着层淡淡的灰雾,2344年的画面透着股机械的冷——留着短发的小男孩星朗,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初心任务卡”,手指点着卡片上的条目,嘴里念念有词:“捏泥巴3分钟,完成;闻松针1分钟,完成;画星2分钟,完成……” 他手里的墨玉星信物,暖光忽明忽暗,像快没电的灯泡。“星朗弟弟!”阿树的声音刚落,星朗就抬起头,脸上没一点笑容,只有完成任务的疲惫:“阿树哥哥?任务我都做完了,可信物还是不暖!”他举着任务卡,卡片上的“完成”打了满满一排勾,“它说‘任务达标,乐感缺失,初心未续’!我明明按要求做了,怎么还缺乐感?” 玻璃罐突然“咔嗒”一声轻响,泥巴星星的新叶猛地卷成小筒,金红的绒毛褪成灰白,罐壁上的桂花蜜痕结了层薄霜。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胳膊肘蹭到核心金属盒,盒身的暖光都弱了几分:“曾爷爷的星星怎么又凉了?”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画星不是任务啊,怎么就成了要计时的事?” 画面里的星朗更委屈了,他把任务卡扔在地上,脚轻轻踹了下传承盒:“我不想做任务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得发白,“捏泥巴时盯着计时器,闻松针时数着秒,画星时想着不能超时,一点都不好玩!”他捡起画纸,上面的星星画得规规矩矩,却像颗僵硬的小石子,“爷爷说以前画星是开心的,可我只觉得累!” “是任务框住了快乐!”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冲过来,日记本的封面沾着点雪渍,她翻到“乐本三态”那页,手指戳着纸页:“奶奶写的!‘初心的乐,是自在乐、沉浸乐、分享乐——任务是框,把乐关在了外面’!”她指着星朗扔在地上的任务卡,“你按时间做,不是真的想做,是为了完成任务,怎么会有乐感?” 陈念抱着拼好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截任务卡——是她刚才模仿2344年做的,上面也列着条条框框。“手册里有林野爷爷的手迹!”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2024年教小宇画星,从日落到天黑,没计时,没任务,只因为小宇笑得开心——乐是初心的根,没乐,暖就成了空壳!” 小远突然拍了下脑袋,牛皮本从手里滑下来,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画星时笑得直不起腰”的字迹开始发虚。他想回忆和阿默叔叔一起画星的快乐,脑子里却只有“任务时间”“完成指标”:“我……我想不起笑得直不起腰的感觉了!”他的脸发白,手指僵得厉害,“刚才试着按任务画星,越画越累,一点都不开心!”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画星时总想着不能超时,忘了怎么笑了!”“我捏泥巴时盯着计时器,没感觉到粘手的好玩!”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沮丧,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8%,盒缝里的灰雾像潮水般涌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的薄霜越结越厚。 “不能让快乐被任务偷走!”阿树突然抓起一把泥巴,往通讯器的麦克风里塞——泥巴带着阳光的暖,顺着信号飘过去,落在星朗的手心里。“星朗弟弟,扔了任务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我曾爷爷捏泥巴,想捏多久就捏多久,有时候蹲在老巷里,从下午捏到天黑,就因为捏得开心!你闭上眼睛,别想时间,就想‘我要捏一颗让自己笑的星’!” 星朗犹豫着捡起泥巴,任务卡还躺在脚边,可泥巴的暖、桂花的甜香慢慢钻进心里。他闭上眼睛,手指随意地捏着,泥巴沾在指尖,滑溜溜、粘乎乎的,不像之前那样盯着计时器:“好像……有点好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捏着泥巴的手指灵活起来,一会儿捏个圆,一会儿压个坑,“我把泥巴捏成小刺猬的样子,行不行?” “当然行!”阿树的眼泪笑出来,他把玻璃罐举到通讯器前,“你看我的泥巴星星,想长多少片叶就长多少片,没人规定它必须是五角的!快乐就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卷着的新叶慢慢舒展开,灰白的绒毛重新染上金红。 小远突然拉起身边的几个孩子,在雪地上手拉手转圈,笑声震得檐角的冰棱都在抖:“星朗弟弟,听我们的笑声!”他的笑声带着肆无忌惮的快乐,“画星不是任务,是和小伙伴一起疯、一起笑!你也找个小伙伴,一起捏泥巴、画星星!” 阿柚扯了把带着雪的松针,塞进通讯器的缝隙:“闻闻这松针!”她的声音裹着笑意,“不用数秒,想闻多久闻多久,闻够了就笑,笑够了就画——快乐没有时间限制!” 画面里的星朗突然跳起来,把任务卡踢得远远的,拉过身边的小女孩:“我们一起捏泥巴刺猬!”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捏着泥巴的手蹭到了脸上,抹得一脸泥,却笑得格外灿烂。墨玉星信物突然“嗡”地亮了,灰雾瞬间散了,暖光金红透亮,顺着星纹爬满整个信物。 “暖了!真的暖了!”星朗举着墨玉星蹦起来,脸上的泥巴都没擦,“它说‘乐感归位,初心续燃’!原来画星这么好玩,不是累人的任务!”他和小女孩一起,把泥巴捏成各种各样的样子,有刺猬、有小鸟、还有根本不像星的圆疙瘩,却笑得停不下来。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8%回到100%,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五片新叶,金红的绒毛闪着光,比之前更有生机。小远和孩子们还在雪地上转圈笑,阿树把玻璃罐放在阳光下,看着泥巴星星的叶子轻轻晃动,心里暖烘烘的。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传承盒上,在“乐本三态”旁边,用松针汁写了行新字:“快乐无任务,自在即初心”。她把任务卡撕得粉碎,撒在雪地上:“以后再也不用任务卡了,快乐就是最好的传承!” “星朗弟弟,以后要记得,画星是开心的事!”阿树对着通讯器笑,阳光透过玻璃罐,在屏幕上投下星星的影子,“不用计时,不用打卡,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快乐在,初心就在!” 星朗点点头,举着墨玉星晃了晃:“我知道啦!”他的身后,2344年的孩子们都扔了任务卡,有的捏泥巴,有的画星星,有的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我要把任务卡改成‘快乐日记’,只记今天玩得有多开心,不记完成了多少任务!” 可就在这时,星朗的墨玉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36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手里举着块“初心意义牌”,上面写着“传承初心=快乐+五感+真心”,可她皱着眉,对着牌子发呆:“爷爷说这是初心的意义,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画星?”她手里的新信物是块水晶星,暖光很亮,却透着股迷茫,“意义牌说‘按公式传承’,可我不懂公式背后的意思……” “她怎么不懂为什么画星?”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我们解决了任务、形式、五感的问题,怎么又忘了初心的意义?” 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是‘意义迷茫’预警!”他的声音裹着沉,“知道要快乐、要真心、要五感,却忘了‘为什么’——2024年林野画星是为了‘守护孩子的笑’,2025年阿楠捏星是为了‘传递暖’,忘了这份‘为什么’,再快乐的传承,也会慢慢失去方向!”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女孩迷茫的眼神,像根小刺扎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阳光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从“不敢画”到“不会传”,从“形式化”到“任务化”,再到“忘意义”,每一代都有要闯的关,每一代都要回答“为什么传承”。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巴,塞给身边的小弟弟:“我们画星,是为了让别人暖,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坚定,“曾爷爷是为了后人暖,我们是为了弟弟妹妹暖,这样一代代传下去,意义就不会忘!” 雪后的阳光越来越暖,初心摇篮里满是孩子们的笑声和打闹声。小远教孩子画笑脸星,边画边说:“我们画星,是为了让大家都开心!”阿柚教孩子闻松针,边闻边讲:“我们传松针香,是为了让后人记得奶奶的暖!”阿树教孩子捏泥巴,边捏边说:“我们捏泥巴星,是为了把曾爷爷的心意传下去!” 正文 第 146 章 寻义破迷 刚冒芽的迎春藤顺着初心摇篮的玻璃穹顶爬,嫩黄的花瓣沾在玻璃罐上,像撒了把碎金子。阿树正用小勺子给泥巴星星浇温水——第十五片新叶长得旺极了,金红的绒毛透着亮,可叶心那点暖光,却像蒙了层雾,不似之前那样透亮。他指尖蹭过绒毛,温温的,却少了点让人心里一热的劲儿。 “阿树,通讯器又亮啦!”小远趿着半湿的布鞋跑过来,鞋底子沾着泥,踩得地面“吧嗒”响。通讯器屏幕没等按就自己亮了,上面浮着层淡淡的白霭,2364年的画面透着股说不清的迷茫——扎着丸子头的星诺,正蹲在初心摇篮的迎春花丛旁,手里的水晶星信物暖光挺亮,可就是没个焦点,像没睡醒似的。 “星诺妹妹?”阿树的声音刚出口,星诺就抬起头,丸子头歪歪的,脸上没哭没笑,就剩困惑:“阿树哥哥,公式我都背熟了呀。”她掰着手指头数,“快乐、五感、真心,三样都齐了,可信物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义失则向迷’。”她举着块发光的“意义牌”,上面的公式闪着光,“我知道要开心画星,要摸要闻要真心,可我为啥要传这些呀?费劲儿捏泥巴、闻松针,就为了让别人也这么做?” 玻璃罐突然“嗡”地一声,泥巴星星的第十五片新叶猛地耷拉下来,金红绒毛褪成了淡粉,叶心的暖光暗了半截。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的温度贴着罐壁,却觉得那点暖散得飞快:“曾爷爷的星星怎么没劲儿了?”他急得鼻尖冒汗,“不是背公式就行啊,意义是……是啥来着?” 画面里的星诺更迷茫了,她把水晶星放在地上,伸手扯了扯迎春花瓣:“爷爷说‘为了传承而传承’,可传承到底为了啥?”她捡起之前捏的泥巴星,随手扔在花丛里,“我给小朋友送过星,他们笑了,可我还是不懂,这跟我有啥关系?为啥要我来做这件事?” “不是跟你没关系!”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跑得辫子都散了,日记本边角卷得厉害,里面夹着片干枯的迎春花瓣。她翻到中间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字迹,那字歪歪扭扭,是奶奶晚年写的:“初心的义,不是公式,是‘见人暖’——2064年我藏碎片,是怕小星念冻着;2164年我传松针,是怕孩子没见过自然的香。”她对着屏幕喊,“你不是为了传承而传承,是为了让别人也能感受到‘被暖到’的滋味!”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上沾着迎春花瓣和泥点,她翻到手册最旧的一页,上面有林野画的小图:一个小男孩蹲在老巷里,给另一个穿补丁衣服的小孩递星星。“林野爷爷写的!”她的声音有点急,“2024年小宇是孤儿,林野爷爷教他画星,是怕他觉得孤单——初心的义,是‘有人需要,我便给’!” 小远突然拍了下大腿,牛皮本从膝盖上滑下来,记阿默故事的那页,“给孤单的孩子画星”几个字淡得快要看不清。他挠着头,一脸懊恼:“我……我光记着要开心,要五感,忘了阿默叔叔为啥教我画冰棱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好像是……好像是有个孩子冬天没人陪,阿默叔叔就带他捡冰棱,教他画星,让他不孤单!可我刚才想了半天,就只记得公式了!”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慌了:“我画星时只想着开心,忘了为啥要给别人看了!”“我传松针时只记得要真心,忘了想别人是不是需要这股香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慌乱,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2%,盒缝里的白霭像小蛇似的钻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凝了层薄薄的水汽,把泥巴星星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想起来了!”阿树突然喊出声,他抱着玻璃罐,眼睛亮得吓人,“曾爷爷跟我说过,他小时候邻居家有个孤儿,大冬天没衣服穿,缩在墙角哭。曾爷爷就蹲在他旁边,捏了颗泥巴星给他,说‘拿着暖手’。”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手指摸着罐里的泥巴,“曾爷爷说,那天那个孤儿笑了,说泥巴星真暖——这就是意义啊!不是公式,是有人需要,你递过去的那点暖!” 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猛地抖了下,耷拉的新叶慢慢挺起来,淡粉的绒毛重新染上金红,叶心的暖光亮得刺眼。小远也拍了下脑袋,捡起牛皮本:“我也想起来了!阿默叔叔说,那个孤单的孩子后来教别的孩子画冰棱,说‘这样大家都不孤单了’!”他的声音透着股通透,“意义是把别人给你的暖,再递给需要的人,像传接力棒似的!”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凑到通讯器前,指着里面夹着的迎春花瓣:“奶奶说,她小时候冻脚,奶奶的妈妈就用松针给她做鞋垫,说‘松针暖脚,也暖心’。后来她就把松针传给别人,让冻脚的孩子都能暖乎乎的。”她的声音软下来,“意义不是啥大道理,是你知道别人需要啥,然后递过去那点小东西。” 星诺盯着屏幕,眼睛慢慢亮了。她捡起扔在花丛里的泥巴星,拍了拍上面的土:“我知道了!”她突然站起来,往不远处跑——画面里,一个小男孩蹲在墙角,低着头,手里没画笔,也没泥巴,孤零零的。星诺走过去,把泥巴星递给他:“这个给你,捏着暖手,我教你画好不好?”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接过泥巴星,指尖碰了碰星上的绒毛:“真的……暖乎乎的。”他笑了,笑得有点腼腆,“我妈妈不在了,没人陪我画星。” 就在这时,星诺手里的水晶星突然“嗡”地一声,白霭瞬间散了,暖光凝成一道细细的光柱,直指天空。信物上浮现出一行字:“义归则向明,初心续远”。星诺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不是公式里的“要开心”,是真的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我懂了!意义是有人孤单,我陪他;有人需要暖,我给她!不是背公式,是真的帮到别人!”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2%回到100%,白霭像潮水般退去,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六片新叶,金红的绒毛闪着光,叶心的暖光像颗小小的太阳。小远拉着身边的孩子,在地上画了颗大大的接力星:“记住,初心的义,就是把暖传下去,帮需要的人!”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在“见人暖”旁边,用迎春花瓣汁写了行新字:“义不是公式,是人心换人心”。她把“意义牌”的影像划掉,“以后不用背公式了,记着‘别人需要,我就给’就行!” “星诺妹妹,你真棒!”阿树对着通讯器笑,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轻轻晃动,迎春花瓣沾在罐壁上,像给星星戴了朵小花,“以后不管遇到啥,就想‘谁需要我的暖’,初心就不会迷路!” 星诺点点头,举着水晶星晃了晃,身边的小男孩正跟着她捏泥巴:“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364年的初心摇篮里,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互相帮助,有的教孤单的孩子画星,有的给冻手的孩子递泥巴,暖光一片连着一片,“我要把‘见人暖’三个字刻在信物上,让每代守护者都记得,初心不是背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可就在这时,星诺的水晶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38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正背着个大大的背包,里面装满了泥巴、松针、颜料,她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疲惫,手里的信物是块玛瑙星,暖光很亮,却透着股沉甸甸的累。 “她怎么背这么多东西?”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小女孩停下来,擦了擦汗,对着身边围过来的几个孩子说:“别急,我一个个教你们,每个人都能拿到泥巴星,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暖……”她的声音有点哑,笑容也带着勉强,玛瑙星的暖光忽明忽暗。 “是‘过度承载’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懂了意义,却把‘帮别人’变成了自己的负担——初心的义是‘力所能及’,不是‘包揽所有’,累垮了自己,暖也传不下去!”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女孩气喘吁吁的样子,像块小石头压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迎春花瓣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真是一场没尽头的修行——刚懂了“为什么”,又要学“怎么放”,既不能冷漠,也不能勉强自己。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巴,只捏了颗小小的星:“帮别人不用做太多,一颗小星就够了。”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通透,“曾爷爷只给了孤儿一颗泥巴星,不是一筐,一样暖了人家的心!” 春阳越来越暖,初心摇篮里的迎春花开得更旺了。小远教孩子画星,只教一个简单的笑脸,“不用画复杂的,开心就好,帮别人也一样,尽力就行”;阿柚给孩子分松针,只分一小撮,“不用多,一点香就够暖”;阿树教孩子捏泥巴,只捏小小的一颗,“小星也能暖人心,不用非要捏成大的”。 正文 第 147 章 量力破 柳絮飞得满摇篮都是,白花花的沾在玻璃罐上,像给泥巴星星盖了层薄绒。阿树正用槐花水给泥巴星星浇水——第十六片新叶长得壮实,金红绒毛透着润,可叶尖却卷着点倦意,不像之前那样舒展。他指尖碰了碰叶片,温温的,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沉,像扛了重东西似的。 “阿树!快看!通讯器自己亮了!”小远光着脚跑过来,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槐花瓣和泥点,踩得地面“哒哒”响。通讯器没声没息就亮了,屏幕上蒙着层淡淡的灰雾,2384年的画面透着股肉眼可见的累——留着齐耳短发的星遥,背着个比她还宽的大背包,弯腰驼背地往前走,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泥巴、松针、颜料管,晃悠着快要掉出来。 她手里的玛瑙星信物,暖光忽明忽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星遥妹妹!你咋背这么多东西?”阿树的声音刚落,星遥就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头发都粘在脸上:“阿树哥哥,我不能停。”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喘着粗气,“大家都等着要泥巴星、要松针香,我要是少带点,就有人没分到,可信物说‘力竭则暖散,过则成累’。” 她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围过来的几个孩子,孩子们睁着期盼的眼睛,可星遥却突然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背包滑下来半边,里面的泥巴掉了好几块:“我……我背不动了。”她的眼泪掉在玛瑙星上,“我想帮所有人,可我肩膀疼得抬不起来,手也酸得捏不动泥巴,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玻璃罐突然“嗡”地一声闷响,泥巴星星的第十六片新叶猛地耷拉下来,金红绒毛褪成淡红,叶心的暖光暗了大半。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罐壁,那股沉沉的累意好像顺着罐子传了过来:“曾爷爷的星星咋也累了?”他急得鼻尖冒汗,“帮人不是好事吗?咋会累成这样?” “不是帮人不好,是帮得太狠了!”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辫子上挂着片槐花瓣,日记本被翻得卷边,里面夹着张奶奶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奶奶正和小伙伴分松针,笑得轻松。她翻到“量力三境”那页,手指点着上面的字迹,那字有点潦草,是奶奶用松针汁写的:“初心的度,是尽力不勉强,分享不包揽,互助不独扛——硬撑的暖,走不远。”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的袖子挽着,沾着不少槐花粉:“手册里有李伯爷爷的批注!”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2025年帮阿楠捏泥巴,我只教他方法,没替他捏所有星——帮人是递梯子,不是替人爬楼,累垮自己,谁还能递梯子?” 小远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牛皮本从怀里滑出来,掉在柳絮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教孩子画星要一起动手”的字迹淡了不少。他挠着头,一脸懊恼:“我想起来了!阿默叔叔当年教孩子画冰棱,不是自己捡所有冰棱,是带着孩子们一起捡!”他的脸涨得通红,“我之前硬撑着帮十个小朋友捏泥巴,结果自己手酸得三天握不住画笔,最后谁也没教好!”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点头,扎小辫的女孩说:“我上次想给所有小朋友做花瓣星,做了二十多个,手都磨破了,结果有的小朋友根本不喜欢。”另一个男孩说:“我帮大家调颜料,调了一大盆,最后都浪费了,我还累得不想画星了。”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委屈,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5%,盒缝里的灰雾像潮水似的涌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凝了层薄薄的水珠,把泥巴星星的绒毛泡得发沉。 “星遥妹妹,你把背包放下来!”阿树突然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透着股通透,“我曾爷爷说过,他小时候帮邻居家孤儿捏泥巴星,只捏了一颗,教他自己捏,后来那个孤儿教了更多人。”他抱着玻璃罐,手指摸着耷拉的叶片,“帮人不是你一个人扛所有,是教别人一起做,你歇会儿,让小朋友们帮你搭把手啊!” 星遥犹豫着放下背包,肩膀一松,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我怕他们做不好,怕有人没分到暖。”她的声音带着自责,“爷爷说守护者要‘让所有人都暖’,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不是你不好,是方法不对!”阿柚把奶奶的照片凑到通讯器前,“你看,我奶奶当年和小伙伴分松针,你捡松针,我晒松针,他装松针,谁也不累,还做得快。”她对着屏幕喊,“你教小朋友捏泥巴,让他们自己动手,有的揉泥,有的嵌桂花籽,你只教方法,不用自己捏所有星——这样大家都能分到暖,你也不累!” 小远突然拉起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揉泥,一个画星,自己只在旁边指点:“星遥妹妹,你看!”他的声音透着轻松,“我教他们怎么捏笑脸,不用自己动手,他们学得开心,我也不累,还能教更多人!” 星遥看着屏幕里的场景,慢慢抬起头,对着身后的孩子说:“你们……想不想自己捏泥巴星?我教你们。”孩子们立刻点头,眼睛亮了起来。星遥深吸一口气,捡起一块泥巴,慢慢演示:“先把泥揉软,像这样,想嵌松针就嵌松针,想嵌桂花籽就嵌桂花籽,不用都一样。” 一个小男孩先学会了,捏了颗带松针的小星,递给身边的小女孩:“我教你!”小女孩跟着学,虽然捏得歪歪扭扭,却笑得很开心。越来越多的孩子动手起来,有的揉泥,有的分松针,有的帮忙递桂花籽,星遥只在旁边指点,脸上的汗慢慢干了,嘴角也露出了轻松的笑。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玛瑙星突然“嗡”地一声,灰雾瞬间散了,暖光变得稳定又明亮,像颗小小的太阳。信物上浮现出一行字:“量力而行,互助为暖,初心不累”。星遥举起玛瑙星,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懂了!原来帮人不是一个人扛,是大家一起搭把手!”她的肩膀也不那么疼了,声音也亮了起来,“这样每个人都能动手,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暖,我也不用累得喘不过气了!”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5%回到100%,灰雾像潮水般退去,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重新挺起腰,淡红的绒毛染上金红,第十六片新叶舒展开来,叶尖的倦意彻底消失,透着股轻松的生机。小远和孩子们还在分工合作画星,有的揉泥,有的画星角,笑声越来越响。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在“量力三境”旁边,用槐花瓣汁写了行新字:“初心不是独扛,是众人拾柴”。她把自己的小背包拿过来,里面装着少量松针和泥巴:“以后帮人,就带这么多,教别人一起做,又轻松又暖。” “星遥妹妹,以后可别硬扛了!”阿树对着通讯器笑,柳絮落在屏幕上,像撒了层白绒,“帮人要尽力,可也不能勉强自己,你累垮了,谁还能教大家画星?大家一起动手,暖才会越来越多,还不累!” 星遥点点头,举着玛瑙星晃了晃,身边的孩子们正互相展示自己捏的泥巴星,有的歪歪扭扭,有的带着松针,有的嵌着桂花籽,每一颗都透着开心:“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38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分工合作,有的揉泥,有的分材料,有的教新伙伴,暖光一片连着一片,“我要做个‘分工小手册’,教大家一起动手,再也不一个人硬扛了!” 可就在这时,星遥的玛瑙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40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梳着三七分头发的小男孩,正对着一张“分工表”发呆,表上写着“揉泥组、嵌料组、画星组、传递组”,分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信物是块翡翠星,暖光很亮,可孩子们却各自为政,揉泥的只揉泥,画星的只画星,没人互相说话,也没人互相看对方的星。 “他们怎么分得这么细?”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疑惑。小男孩拿起一块揉好的泥,递给画星组,面无表情地说:“按分工表来,别错了。”画星组的孩子接过泥,机械地画着星,翡翠星的暖光虽然亮,却透着股零散的冷,不像之前那样聚在一起。 “是‘分工过细’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懂了量力而行,却把分工变成了‘各管一摊’——初心的暖是‘互相看得见’,不是流水线似的机械配合,没人交流,没人分享,暖就散成了碎片!”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孩子们各自为政的样子,像块小石头压在所有人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槐花瓣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真是一场慢慢调整的修行——刚学会不硬扛,又要懂不割裂,既不能一个人累垮,也不能所有人都变成陌生人。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递给身边的小弟弟:“我们一起捏,你揉泥,我嵌桂花籽,捏完了互相看看,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温暖,“分工不是各干各的,是一起做事,还能分享开心!” 暮春的阳光越来越暖,柳絮还在飘,可初心摇篮里热闹极了。小远教孩子画星,边教边看他们的作品:“你这个笑脸画得真可爱,我也学一学!”阿柚分松针,分给每个孩子后,还会问:“你想嵌在星的哪里?我帮你看看好不好看?”阿树教孩子捏泥巴,捏完后和他们的星放在一起,“你看,我们的星放在一起,更暖了!” 正文 第 148 章 同心破 梧桐叶长得正盛,巴掌大的绿叶子遮满初心摇篮的穹顶,碎金似的阳光透过叶缝漏下来,落在玻璃罐上,斑斑点点的。阿树正用梧桐叶给泥巴星星扇风——第十六片新叶舒展开了,金红绒毛透着亮,可叶片边缘却泛着点冷白,像没人说话的屋子似的,透着股冷清。他指尖蹭过叶片,暖是暖的,却没之前那种聚在一起的热乎劲儿。 “阿树!通讯器亮得刺眼!”小远光着脚跑过来,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梧桐叶的汁液和泥点,踩得地面“啪嗒啪嗒”响。通讯器屏幕亮得晃眼,上面蒙着层淡淡的冷雾,2404年的画面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梳着三七分头发的星澄,正站在一张大大的分工表前,手里的翡翠星信物暖光挺亮,可就是散得慌,像撒了一地的碎灯。 “星澄弟弟!”阿树的声音刚出口,星澄就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困惑:“阿树哥哥,分工表我都执行得好好的。”他指着身后的孩子们,“揉泥组只揉泥,嵌料组只嵌料,画星组只画星,传递组只传递,没一个错的。” 可画面里的场景看着让人心里发堵:揉泥的孩子低着头闷头揉,嵌料的只顾着往泥里塞松针,画星的机械地画着五角形,传递的接过星就走,从头到尾没一个人说话,没一个人看别人的作品。一个小女孩捏的泥巴星掉在地上,滚到揉泥组脚边,那孩子只当没看见,依旧低着头揉自己的泥。 “这……这分工咋分成分家了?”阿树看得急了,玻璃罐突然“嗡”地一声闷响,泥巴星星的第十六片新叶猛地往回缩,金红绒毛褪成淡红,叶心的暖光散成了点点光斑,像快灭的萤火虫。他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罐壁,那股冷清劲儿顺着罐子爬上来:“曾爷爷的星星咋也冷清了?”他急得鼻尖冒汗,“分工不是为了快吗?咋都不说话呢?” 星澄更困惑了,他摸了摸翡翠星,暖光忽明忽暗:“手册说‘分工明确效率高’,可信物说‘隔则暖散,合则心聚’。”他看着地上滚着的泥巴星,又看了看各自为政的孩子,“我让他们按分工来,没人偷懒,可为啥暖光聚不起来?为啥大家都不说话?” “不是分工错了,是你们把‘分工’当成‘不搭腔’了!”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辫子上挂着片梧桐叶,日记本里夹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奶奶和小伙伴们围在一起捏泥巴,有的揉泥,有的递料,有的指点,笑得挤成一团。她翻到“同心三态”那页,手指点着歪歪扭扭的字迹:“奶奶写的!‘初心的合,是分工不分心,动手也动嘴,帮忙也分享——各管各的,暖就散了’!”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截分工表,是她模仿2404年画的,上面画满了横线格子。“你看林野爷爷的批注!”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两个小人,一个递画笔,一个画星,旁边写着:“2024年教小宇画星,我递笔,他画星,边画边笑,暖才聚得住——分工是为了一起做事,不是各干各的!” 小远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牛皮本从怀里滑出来,掉在梧桐叶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和孩子一起捡冰棱”的字迹淡了不少。他挠着头,脸涨得通红:“我想起来了!阿默叔叔当年教孩子画冰棱,不是让捡冰棱的只捡冰棱,画星的只画星!”他比划着,“捡冰棱的孩子会说‘这片冰棱有小气泡’,画星的会说‘我要把气泡画在星角’,大家边做边说,热闹着呢!”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点头,扎小辫的女孩说:“上次我们分工画樱花星,我剪花瓣,她粘胶水,我没问她想粘在哪里,她没说喜欢啥颜色,最后画出来的星没人喜欢。”另一个男孩说:“我揉泥,他画星,我揉的泥太硬,他没说,画的时候星角断了,我俩还吵了一架!”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委屈,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18%,盒缝里的冷雾像小蛇似的钻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凝了层薄薄的水汽,把泥巴星星的绒毛泡得发蔫。 “星澄弟弟,让大家停下手里的活!”阿树突然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透着股着急,“我曾爷爷说过,他小时候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捏泥巴星,你揉泥我递桂花,你嵌籽我帮忙扶着,边捏边笑,说‘你这颗星的籽嵌歪了’‘我这颗比你的圆’,那样捏出来的星,暖才聚得住!”他抱着玻璃罐,手指摸着散成光斑的暖光,“分工不是各干各的,是大家一起做事,要说话,要分享,要互相看!” 星澄犹豫着,对着孩子们喊:“大家先停下,好不好?”揉泥的孩子抬起头,嵌料的停了手,画星的放下了笔,一个个眼神里都是困惑。星澄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滚着的泥巴星,递给揉泥组的孩子:“你看,这颗星的泥有点软,是不是揉的时候水放多了?下次我们可以少放一点。” 那孩子愣了愣,接过星看了看:“好像是……我刚才没注意。”他的声音有点小,却打破了满场的寂静。星澄又指着画星组的作品:“你画的星角真尖,能不能教教我?我总画不这么尖。”画星组的孩子眼睛亮了亮,点点头:“我教你,要把画笔削尖一点,用力往下压。” “对!就是这样!”阿树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猛地抖了下,散成光斑的暖光慢慢聚起来,淡红的绒毛重新染上金红,叶尖的冷白褪了下去。“要说话,要问,要分享!”他对着通讯器喊,“揉泥的问问画星的要软点还是重点,嵌料的问问别人喜欢松针还是桂花籽,这样大家才是一起做事,不是各干各的!” 小远突然拉起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揉泥,一个画星,自己在中间递料:“星澄弟弟,你看!”他边递桂花籽边说,“你这泥揉得正好,不软不硬!”揉泥的孩子笑了:“那是,我听你说画星要硬点,特意少放了水!”画星的孩子接过籽:“我要嵌在星中间,谢谢啦!”三个人边做边说,笑声透着热闹。 阿柚把奶奶的合影凑到通讯器前:“你看,我奶奶他们就是这样,边做边聊,谁有好主意就说出来,分工是为了更快,不是为了不说话。”她对着屏幕喊,“让大家互相看看别人的作品,夸夸别人,问问别人,暖就聚起来了!” 星澄看着屏幕里的场景,慢慢露出了笑容。他走到揉泥组和画星组中间:“我们一起试试,揉泥的哥哥问问画星的妹妹要什么样的泥,嵌料的弟弟问问大家喜欢啥籽,好不好?”孩子们点点头,开始小声说话了:“我要软一点的泥,好捏星角。”“我喜欢桂花籽,香香的。”“你这颗星画得真好看,我能学一学吗?” 说话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闹。揉泥的孩子主动问画星的需求,嵌料的孩子把松针和桂花籽分开放,让大家选,传递的孩子接过星时会说“你这颗星真特别”。星澄站在中间,帮着递材料,听着大家的笑声,手里的翡翠星突然“嗡”地一声,冷雾瞬间散了,暖光凝成一团金灿灿的光球,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像颗小太阳。 “聚住了!暖聚住了!”星澄举着翡翠星蹦起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信物说‘同心不分隔,分工不分家,初心聚暖’!我懂了!分工不是各干各的,是大家一起做事,要说话,要分享,要互相想着对方!” 画面里的孩子们也笑开了,有的互相展示自己的星,有的请教别人的方法,有的一起合作捏一颗大大的星,梧桐叶的影子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18%回到100%,冷雾像潮水般退去,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七片新叶,金红的绒毛闪着光,叶心的暖光聚成一团,热乎劲儿透着罐壁都能感觉到。 小远和孩子们围在一起,分工合作捏了颗大大的同心星,每个人都在上面捏了个小印记:“记住,分工是为了更快更好,不是为了不说话!”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在“同心三态”旁边,用梧桐叶汁写了行新字:“分工是手,同心是心,手手相连,心心相印”。她把那张分工表改了改,在每个小组后面加了“多交流”“互分享”的小字。 “星澄弟弟,你真棒!”阿树对着通讯器笑,梧桐叶的影子落在屏幕上,像撒了层绿绒,“以后分工干活,可别忘了说话分享,大家一起想办法,一起笑,暖才会越来越聚,初心才不会冷清!” 星澄点点头,举着翡翠星晃了晃,身边的孩子们正围着那颗大大的同心星欢呼:“我知道啦!”他的身后,240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分工合作又互相交流,笑声、说话声、讨论声混在一起,暖光一片连着一片,比之前更热闹、更聚气,“我要把‘同心分工’四个字刻在信物上,让每代守护者都记得,分工不是割裂,同心才是初心的根!” 可就在这时,星澄的翡翠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42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女孩,正围着一群孩子转,手里的信物是块月光石星,暖光很柔,却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手里拿着好几块泥巴,有的软有的硬,有的嵌松针有的嵌桂花:“你们喜欢软的还是硬的?要松针还是桂花籽?我都按你们的来!”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提要求,有的要带糖果的,有的要带小鸟的,有的要带云朵的,小女孩忙得团团转,额头上汗都出来了,自己的星却迟迟没动手画。月光石星的暖光虽然柔,却像没了主心骨似的,飘来飘去。 “她咋光听别人的,自己不画呢?”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小女孩好不容易按一个孩子的要求捏好星,另一个孩子又说:“我不喜欢这个,我要更圆的!”她只好又重新捏,脸上的笑带着点勉强,月光石星的暖光暗了点。 “是‘过度迎合’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懂了同心合作,却把‘迎合别人’当成了‘同心’——初心的合是互相尊重,不是丢了自己,一味讨好别人,最后自己的初心就没了!”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女孩忙得团团转、却没画自己一颗星的样子,像块小石头压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梧桐叶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真是一场越走越细的修行——刚懂了不割裂,又要学不迎合,既不能孤孤单单,也不能丢了自己。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捏了颗带着自己喜欢的小石子的星:“同心不是光听别人的,自己喜欢啥也得画进去。”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通透,“曾爷爷捏泥巴星,既听邻居家孩子说要暖手的,也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捏,这样才是真同心,不是讨好!” 初夏的阳光越来越暖,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初心摇篮里热闹极了。小远教孩子画星,边画边说:“听别人的主意好,可自己的喜欢也不能丢,这才是又合心又开心!”阿柚分松针,既问大家想嵌在哪里,也按自己的想法嵌了几片在星角:“互相尊重,不是一味迁就!”阿树教孩子捏泥巴,既帮别人调整形状,也保留自己的小印记:“同心是一起变好,不是丢了自己!” 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月光石星里渗出来的微光,正慢慢凝成一行小字:“2424年,迎失己心,暖无主”。它不是危机,却是比割裂更难察觉的挑战——当初心的“合”变成了一味讨好别人,当为了迎合而丢了自己的喜欢,那份暖,还能算是自己的初心吗? 正文 第 149 章 守己合心 木槿花开得正艳,粉紫的花瓣落满初心摇篮的石阶,沾在玻璃罐上,像给泥巴星星戴了串小花。阿树正用木槿花汁给泥巴星星浇水——第十七片新叶刚长稳,金红绒毛透着润,可叶心的暖光却像被风吹散似的,忽明忽暗,不像之前那样聚得紧实。他指尖碰了碰叶片,暖是暖的,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虚浮,像没了主心骨。 “阿树!通讯器又亮了!”小远趿着塑料凉鞋跑过来,鞋跟磕着石阶“哒哒”响,裤腿上沾着木槿花瓣和泥点。通讯器屏幕没等招呼就亮了,上面蒙着层淡淡的白霭,2424年的画面透着股肉眼可见的委屈——扎着高马尾的星玥,正蹲在木槿花丛旁,手里的月光石星信物暖光柔得像水,却飘来飘去,抓不住似的。 她面前摆着好几颗捏好的泥巴星,有的嵌满松针,有的裹着糖果碎,有的画着小鸟,唯独没有一颗是她自己喜欢的样子。“星玥妹妹!”阿树的声音刚落,星玥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还挂着泪珠:“阿树哥哥,我按大家的要求做了,可他们还是不满足。” 她捡起一颗裹着糖果碎的星,声音带着哭腔:“他说要甜的,我就加了好多糖果;她要带小鸟的,我就画了三只;他要松针多的,我就嵌得满满的。”她把星扔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可刚才有人说要带云朵的,我没来得及做,他就说我不是好守护者。可信物说‘迎人失己,暖无主心’,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玻璃罐突然“嗡”地一声闷响,泥巴星星的第十七片新叶猛地耷拉下来,金红绒毛褪成淡粉,叶心的暖光散成了细碎的光点,像快灭的萤火。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罐壁,那股虚浮的冷意顺着罐子爬上来:“曾爷爷的星星咋也没主心了?”他急得眼圈发红,“合心不是听别人的吗?咋听多了反而不行了?” “不是听别人的不行,是你把自己丢了!”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辫子上的木槿花瓣晃悠悠的,日记本里夹着片奶奶画的星——那星一半嵌松针,一半带花瓣,旁边写着“我喜欢的样子”。她翻到“守己三则”那页,手指点着歪歪扭扭的字迹:“奶奶写的!‘初心的己,是知我喜、明我愿、守我本——合心是互相迁就,不是一味迁就,丢了自己,暖就没了根’!”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张画纸,上面画着颗又像星又像圆的东西:“你看林野爷爷的批注!”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2024年小宇画歪星,我没让他改,说‘你喜欢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合心是你画你的歪星,他画他的直星,互相喜欢,不是你改画他的直星!” 小远突然拍了下大腿,牛皮本从怀里滑出来,掉在木槿花瓣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既听别人说,也说自己想”的字迹淡了不少。他挠着头,脸涨得通红:“我想起来了!阿默叔叔当年教我们画冰棱星,有个孩子说要画方的,阿默叔叔没让他改,也没让别人学他,说‘你喜欢方的就画方的,他喜欢尖的就画尖的,不用都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我之前为了让大家喜欢,把自己的笑脸星改成了规规矩矩的五角星,画完心里堵得慌,一点也不开心。”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点头,扎小辫的女孩攥着自己的画纸:“我喜欢画带露珠的花瓣星,可大家说露珠不好看,我就擦了,画完总觉得少点啥。”另一个男孩说:“我想在星上画小恐龙,可他们说恐龙不是星,我就没画,现在看着别人的星,一点也不羡慕。”孩子们的声音裹着委屈,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20%,盒缝里的白霭像潮水似的涌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凝了层薄薄的水珠,把泥巴星星的绒毛泡得发蔫。 “星玥妹妹,你先画一颗自己喜欢的星!”阿树突然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透着股坚定,“我曾爷爷说过,他小时候给孤儿捏暖手的星,也没忘了给自己捏一颗带桂花籽的,他说‘自己都不喜欢的星,暖不了别人’!”他抱着玻璃罐,手指摸着散成光点的暖光,“合心不是丢了自己,是你有你的喜欢,他有他的喜欢,放在一起才热闹!” 星玥愣了愣,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我画自己喜欢的,他们不喜欢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爷爷说守护者要让大家都暖,我不按他们的要求做,是不是就不称职了?” “称职不是讨好!”阿柚把奶奶画的那片星凑到通讯器前,“你看,我奶奶画的星一半松针一半花瓣,有人喜欢松针,有人喜欢花瓣,没人说不好!”她对着屏幕喊,“你喜欢啥?就画啥,不用管别人说啥——真正的合心,是他们也会喜欢你的星!” 小远突然拉起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画自己喜欢的恐龙星,一个画方的冰棱星,自己画歪嘴角的笑脸星:“星玥妹妹,你看!”他把三颗星放在一起,“我们都画自己喜欢的,放在一起多好看!没人说谁的不好,反而互相觉得新奇!” 星玥看着屏幕里的三颗星,慢慢抬起头,抹了把眼泪:“我喜欢月光,想画带月光纹的星。”她捡起一块泥巴,手指犹豫着动了动,又停住,“可他们要带云朵、带糖果的,我画月光纹,他们会不会不跟我玩?” “不会!”阿树的声音透着肯定,“你画出来,告诉他们‘这是我喜欢的月光星,你们要不要试试?’,他们说不定会喜欢!就算不喜欢,你也有自己的星,心里暖了,才能暖别人!” 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突然抖了下,散成光点的暖光慢慢聚起来,淡粉的绒毛重新染上金红,叶心的暖光凝了个小光点。星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在泥巴上慢慢划着——她没加松针,没裹糖果,只在星上画了细细的月光纹,像夜空中的银辉。 “我画好了!”她举起月光星,声音带着点忐忑,也带着点期待。身边的孩子凑过来,一个小女孩眼睛亮了:“哇,像真的月光!我能学一学吗?”另一个男孩说:“比我的糖果星安静,我也想画!” 就在这时,星玥手里的月光石星突然“嗡”地一声,白霭瞬间散了,柔得像水的暖光凝成一团,带着淡淡的银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稳,像颗小月亮。信物上浮现出一行字:“守己不偏执,合心不迎合,初心有主”。星玥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不是讨好的笑,是心里踏实的笑:“我懂了!合心是我喜欢,也尊重别人喜欢,不是只听别人的,丢了自己!” 她把自己画的月光星放在中间,身边的孩子也把自己的星凑过来,有云朵的、糖果的、月光的,摆在一起五颜六色,热闹极了。“你们看,这样多好!”星玥的声音亮了起来,“我教你们画月光纹,你们教我画云朵,我们都能有新的喜欢!”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20%回到100%,白霭像潮水般退去,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长出了第十八片新叶,金红的绒毛闪着光,叶心的暖光聚得紧实,透着股不卑不亢的热乎劲儿。小远和孩子们围在一起,各自画着自己喜欢的星,又互相请教,笑声、讨论声混在一起,比之前更热闹,也更踏实。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在“守己三则”旁边,用木槿花汁写了行新字:“合心是百花齐放,不是一枝独放”。她把那张画满别人要求的纸撕了,换成了“我的喜欢+你的喜欢=同心星”。 “星玥妹妹,你真棒!”阿树对着通讯器笑,木槿花瓣落在屏幕上,像撒了层粉紫的星,“以后记住,听别人的建议,也说自己的喜欢,不丢自己,也不强迫别人,这样的合心才长久,初心才稳!” 星玥点点头,举着月光石星晃了晃,身边的孩子们正互相教着画新的星纹:“我知道啦!”她的身后,242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画着各种各样自己喜欢的星,又互相分享、互相学习,暖光一片连着一片,既热闹又踏实,“我要把‘守己合心’四个字刻在信物上,让每代守护者都记得,初心是既做自己,也暖别人!” 可就在这时,星玥的月光石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44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留着平头的小男孩,正攥着自己画的棱角星,皱着眉对着身边的孩子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们不喜欢也没用!”他的信物是块黑曜石星,暖光很亮,却带着股硬邦邦的冷,像块石头。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有的想让他加松针,有的想让他画圆一点,他却把头扭到一边:“我才不改!守己就是按自己的来,听别人的就是迎合!”他把自己的星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碰,黑曜石星的暖光聚得很紧,却透着股孤冷,没和周围的暖光连在一起。 “他咋这么固执?”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守己不是不听别人的呀!” “是‘偏执守己’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懂了不迎合,却把‘守己’变成了‘固执己见’——初心的守己是不丢自己,不是不听劝;合心是互相尊重,不是闭门造车,一味固执,暖就成了孤暖,聚不起来!”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男孩攥着自己的星、拒绝所有人建议的样子,像块小石头压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木槿花瓣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真是一场在“守己”和“合心”之间找平衡的修行——刚懂了不迎合,又要学不偏执,既不能丢了自己,也不能关起门来。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既捏了自己喜欢的小石子,又嵌了小远喜欢的笑脸印记:“守己不是不听别人的,是听了觉得好就加,不好就不加。”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通透,“曾爷爷听孤儿说要暖手的,就把星捏得厚实点,自己喜欢桂花籽,就嵌进去,这样才是真守己,不是固执!” 夏末的阳光还带着暖,木槿花在风里轻轻晃,初心摇篮里热闹又踏实。小远教孩子画星,既保留自己的歪嘴角,也学别人的圆星角:“听别人的好建议,自己的喜欢也不丢,这才是聪明的守己!”阿柚分松针,既按自己的想法嵌在星角,也帮别人嵌在星中间:“互相听劝,不是固执,是让星更好看!”阿树教孩子捏泥巴,既留自己的小印记,也接受别人的调整:“守己是根,合心是叶,有根有叶才是完整的初心!” 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黑曜石星里渗出来的微光,正慢慢凝成一行小字:“2444年,执则孤暖,合则生光”。它不是危机,却是比迎合更难把握的挑战——当守己变成了固执,当自己的喜欢变成了拒绝所有建议的理由,初心的暖,还能聚成一片吗? 正文 第 150 章 融执衡 银杏叶落得满地金黄,像铺了层碎金,踩上去“沙沙”响。阿树正用枯叶给玻璃罐盖“被子”——第十八片新叶长得厚实,金红绒毛透着股韧劲,可叶心的暖光却带着股硬邦邦的冷,像块捂不热的小石头。他指尖蹭过叶片,暖是暖的,却聚不成团,旁边的小石子印记孤零零的,没和其他绒毛的光连在一起。 “阿树!通讯器又自己亮了!”小远裹着件薄外套跑过来,领口沾着银杏叶,裤脚卷着,露出的脚踝沾着泥。通讯器屏幕亮得突兀,上面蒙着层淡淡的冷雾,2444年的画面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留着平头的星屹,攥着块黑曜石星信物,把自己缩在初心摇篮的银杏树下,后背对着其他孩子。 他手里的棱角星画得又硬又尖,上面没嵌松针,没沾桂花,也没任何装饰,就只是颗冷冰冰的棱角星。“星屹弟弟!你咋不跟大家一起玩?”阿树的声音刚落,星屹就扭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股倔强:“我才不跟他们玩!” 他把黑曜石星往怀里揣了揣,声音硬邦邦的:“他们让我把棱角星画圆,让我加松针,让我嵌桂花,说这样才合群。”他指着远处围在一起的孩子,“可阿树哥哥你说过,守己就是不丢自己的喜欢,我就喜欢棱角分明的星,为啥要改?” 画面里,一个小女孩举着颗带松针的圆星走过来:“星屹,你加片松针试试,很好看的!”星屹猛地站起来,把小女孩的星推到地上:“我不!”他的声音带着股冲劲,“守己就是按自己的来,听别人的就是迎合!你们都不懂!” 小女孩委屈地捡起星,眼圈红了,转身跑开了。黑曜石星的暖光亮得刺眼,却透着股孤冷,像团被隔绝在人群外的火。玻璃罐突然“嗡”地一声闷响,泥巴星星的第十八片新叶猛地往回收,金红绒毛褪成淡红,叶心的暖光缩成一小点,旁边的小石子印记也暗了下去。 阿树慌忙把罐子抱在怀里,胸口贴着罐壁,那股孤冷的劲儿顺着罐子爬上来:“曾爷爷的星星咋也孤僻了?”他急得鼻尖冒汗,“守己不是没错,可咋变成这样了?” “不是守己错了,是你把守己变成‘钻牛角尖’了!”阿柚抱着奶奶的日记跑过来,辫子上的银杏叶晃悠悠的,日记本里夹着张画——一颗棱角星,边缘嵌了几片软乎乎的花瓣,旁边写着“刚柔并济”。她翻到“融执三境”那页,手指点着歪歪扭扭的字迹:“奶奶写的!‘初心的衡,是执己不偏执,听劝不迎合,刚柔能相济——一味硬邦邦,暖就成了孤暖,没人愿意靠近’!” 陈念抱着陈老的手册跑过来,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画纸,上面画着颗棱角星,星角加了点圆润的弧度:“你看李伯爷爷的批注!”她把手册凑到通讯器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2025年阿楠捏泥巴星,执着于棱角,我劝他加颗桂花籽,他加了之后,孤儿更喜欢——守己是守住自己的根,不是守住所有的刺!” 小远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牛皮本从怀里滑出来,掉在银杏叶堆里,记阿默故事的那页,“听劝不丢己”的字迹淡了不少。他挠着头,脸涨得通红:“我想起来了!阿默叔叔当年教我画冰棱星,我执着于画尖尖的角,他说‘加个小圆弧,不会丢了冰棱的样,还不容易戳到手’!”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点:“我一开始不乐意,觉得丢了自己的喜欢,可试了之后,画的星又好看又安全,大家都愿意学——守己不是啥都不听,是不好的坚持,好的听劝!” 周围的孩子也跟着点头,扎小辫的女孩说:“我之前执着于画带露珠的花瓣星,别人说露珠容易掉,我不听,结果画的星都坏了,最后还是学了别人的方法,加了点胶水,既保留了露珠,又不会掉。”另一个男孩说:“我执着于画恐龙星,别人说恐龙太大,我不听,画的星装不进传承盒,后来改小了点,既还是恐龙,又能装进去,多好!” 孩子们的声音裹着真诚,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一下,从100%跌到22%,盒缝里的冷雾像小蛇似的钻出来,缠上玻璃罐,罐壁凝了层薄薄的霜,把泥巴星星的绒毛冻得发僵。 “星屹弟弟,你不是错在守己,是错在太固执!”阿树突然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透着股通透,“我曾爷爷执着于捏带桂花籽的泥巴星,可邻居家孤儿说‘我想要软一点的’,他就把泥巴揉得更软,没丢桂花籽,也满足了别人——这不是迎合,是听劝,是让自己的喜欢更招人喜欢!” 他抱着玻璃罐,手指摸着叶心的小光点:“你喜欢棱角星没错,可加片松针,不会让它不是棱角星,反而会更香;把星角磨圆一点,不会丢了你的喜欢,反而不会戳到别人——守己是守住‘你喜欢棱角’,不是守住‘所有的地方都要硬邦邦’!” 星屹愣了愣,攥着黑曜石星的手指松了松:“可……可我改了,就不是我自己的星了?”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眼神里的倔强少了点,多了点困惑,“别人会不会说我丢了初心?” “不会!”阿柚把奶奶的画凑到通讯器前,“你看,这颗星还是棱角的,只是加了花瓣,还是我奶奶喜欢的样子,别人也喜欢!”她对着屏幕喊,“初心是你喜欢的‘棱角’,不是那些没必要的‘硬刺’,去掉刺,保留根,才是真守己!” 小远突然拉起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画棱角星,一个递松针,自己帮忙把星角磨圆一点:“星屹弟弟,你看!”他举着改好的星,“还是棱角星,加了松针,磨了星角,既还是你喜欢的样子,别人也愿意靠近!” 星屹看着屏幕里的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硬邦邦的棱角星,突然想起刚才小女孩委屈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小女孩掉的松针,犹豫着往自己的星上嵌了一片——松针软软的,嵌在棱角旁,没让星失去棱角,反而多了点温柔。 “这样……可以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忐忑,手指又轻轻把星角磨圆了一点,没完全磨平,只是去掉了最尖的刺。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黑曜石星突然“嗡”地一声,冷雾瞬间散了,孤冷的暖光慢慢散开,和远处孩子们的暖光连在了一起,像条金色的线,把所有的光都串了起来。 信物上浮现出一行字:“融执不丢己,合心不盲从,初心平衡”。星屹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不是硬邦邦的倔强,是心里敞亮的笑:“我懂了!”他举着加了松针的棱角星,往孩子们那边走了两步,“我喜欢棱角星,也愿意加片松针,磨圆星角——这样既还是我的星,也能和大家一起玩!” 远处的孩子们都笑了,那个小女孩跑过来:“你的星真好看,又有棱角又香!”星屹把星递过去:“我教你画棱角,你教我嵌松针,好不好?”小女孩点点头,两个孩子蹲在地上,一起画了起来。 核心金属盒的暖光“嗡”地涨满,从22%回到100%,冷雾像潮水般退去,玻璃罐里的泥巴星星重新舒展开叶,淡红的绒毛染上金红,叶心的暖光散开,和旁边小石子印记的光连在了一起,聚成一团热乎的光,透着股刚柔并济的劲儿。 小远和孩子们围在一起,画着各种各样的星,有的加松针,有的磨星角,既保留自己的喜欢,也接受别人的好建议,笑声、讨论声混在一起,比之前更热闹,也更踏实。 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在核心盒上,在“融执三境”旁边,用银杏叶汁写了行新字:“执己是骨,融执是肉,有骨有肉才是完整初心”。她把那张画着硬邦邦棱角星的纸撕了,换成了“棱角+松针=平衡星”。 “星屹弟弟,你真棒!”阿树对着通讯器笑,银杏叶的影子落在屏幕上,像撒了层碎金,“以后记住,喜欢的要守住,没必要的硬刺要去掉,听劝不是丢初心,是让初心更好地和大家在一起,不孤单!” 星屹点点头,举着黑曜石星晃了晃,身边的孩子们正围着他的棱角星讨论,有的说要加桂花籽,有的说要磨圆星角,他都笑着答应:“我们一起改,让它既好看,又还是我的星!”他的身后,2444年的初心摇篮里,孩子们的暖光连在一起,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样子,又聚成一团热乎的暖。 可就在这时,星屹的黑曜石星突然闪了下,映出2464年的模糊光影——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正拿着一张“初心平衡表”,上面写着“自己喜欢3分,别人建议3分,实用3分,好看3分”,她对着表画星,一会儿加松针,一会儿减棱角,一会儿磨圆星角,一会儿加桂花籽,画了半天,还是没画好,手里的信物是块雨花石星,暖光很匀,却透着股没主见的迷茫。 “她咋这么纠结?”阿柚指着光影,声音带着担忧,“平衡不是算分数呀!” 小女孩对着平衡表叹气:“加松针占了别人建议分,减棱角占了实用分,可我自己喜欢的棱角少了,又觉得丢了初心……”她把画纸揉了,又重新画,雨花石星的暖光忽明忽暗,像没了方向。 “是‘过度平衡’预警!”阿尘的红光从星忆的画具里飘出来,绕着屏幕转了圈,红光里带着凝重,“懂了融执合心,却把平衡变成了‘算分数’——初心的平衡是心里的通透,不是表面的均等,过度纠结于各方面的分数,反而会丢了自己的本心,没了主见!” 通讯器里的光影慢慢淡了,可小女孩对着平衡表纠结的样子,像块小石头压在孩子们心里。星忆握着混合画具,银杏叶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明白:初心的守护,真是一场无止境的修行——从“不敢画”到“不会传”,从“形式化”到“任务化”,从“忘意义”到“过度承载”,从“分工割裂”到“过度迎合”,再到“偏执守己”,现在又要面对“过度平衡”的迷茫。 阿树把玻璃罐放在核心金属盒旁,看着泥巴星星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抓起一把泥,毫不犹豫地捏了颗带小石子、加了松针、磨了星角的星:“平衡不是算分数,是心里觉得舒服。”他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通透,“我喜欢小石子,就加;松针香,就加;星角戳人,就磨——不用算几分,心里觉得又喜欢又合群,就是平衡!” 深秋的阳光还带着点暖,银杏叶在风里沙沙响,初心摇篮里热闹又踏实。小远教孩子画星,边画边说:“平衡不是啥都要占一点,是选自己喜欢的,加别人好的建议,不用纠结,心里敞亮就好!”阿柚分松针,既按自己的想法加,也听别人的建议,却不盲目加:“合适的才加,不合适的就不加,平衡是顺其自然!”阿树教孩子捏泥巴,既保留自己的小印记,也接受好的调整,却不纠结于细节:“初心是心里的喜欢,不是表面的分数,舒服就好!” 正文 第151章 卫健委的会议 2036年10月的北京,秋老虎还没完全退去,卫健委会议中心的空调却开得足,冷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卷着林野手里报告的纸角。报告封面“健康人认知增强临床风险记录”几个字旁边,还沾着半块没擦干净的咖啡渍——是早上赶过来时,在飞行车后座打翻的速溶咖啡,他顺手用报告角擦了擦,没想到反倒留下了印子。 “……基于市场需求,我们主张开放认知增强技术的健康人商用权限!”台上,硅谷脑科的亚洲区代表正敲着讲台,ppt上“抢占全球认知增强市场”的标题晃得人眼晕,“据我们调研,72%的高收入人群愿意为‘记忆力提升’付费,这是千亿级赛道,不该被医疗伦理捆住手脚!” 林野手指捏着报告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想起三个月前在上海遇到的那个患者,二十多岁的程序员,为了赶项目偷偷用了地下流通的认知增强设备,结果连续一周没睡,最后出现幻觉,说“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念代码”。那天患者母亲抓着他的手哭,说“早知道这样,宁愿他失业也不让他用这东西”,那双手的温度,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发凉。 “捆住手脚?”林野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道刺耳的响,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他把报告摊在讲台上,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上面贴着张患者的脑部扫描图,灰白的影像里,认知区有块不规则的阴影,“这是我们上个月刚随访的病例,28岁健康男性,使用认知增强设备14天,出现持续性认知紊乱,现在还在康复中心接受治疗。” 他的声音没刻意拔高,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认知增强不是普通消费产品,它直接作用于大脑——健康人用它追求‘效率’,可谁来承担‘认知损伤’的风险?今天开放商用,明天会不会有家长逼着孩子用它提升成绩?医疗技术的底线,不能为了市场说破就破。” 台下传来细碎的议论声,苏晚坐在第三排,手里的笔记本上只写了半行字。她指尖攥着笔,笔杆都快被捏变形了——作为卫健委的参会代表,她得保持中立,可看着林野孤零零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硅谷脑科团队的目光,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刚才硅谷脑科代表放的数据里,明显把“健康人使用风险”那栏的数值压到了最低,她比谁都清楚,林野手里这份临床报告,是他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整理的,连每个患者的随访记录都标得清清楚楚。 “林总这是本末倒置!”硅谷脑科代表脸色沉下来,指着ppt上的市场预测图,“医疗的终极目标是提升人类生活质量,认知增强能帮健康人更高效地工作、学习,这难道不是进步?你们神经纪元无非是怕我们抢占市场,才拿伦理当挡箭牌!” “进步不是拿人的健康赌!”林野翻开报告的另一页,上面是十几个患者的签名,“这些人里有程序员、学生、企业高管,他们当初都觉得‘我身体好,用几次没事’,结果呢?有三个现在还不能正常工作。”他抬头看向台下,目光扫过苏晚时,轻轻顿了顿,像是在找支撑,“我们做脑机的,初衷是帮那些‘没办法’的人——脑瘫患儿想抓握玩具,渐冻症患者想说话,不是帮健康人‘更优秀’。如果连这点都忘了,技术再先进也没用。” 听证会的讨论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投票表决时,苏晚投了赞成林野的一票——不是因为私人关系,是手里那份患者随访记录,比任何市场数据都有说服力。散场时,她故意走得慢了点,想等林野,却看见陈默先一步凑到了林野身边。 陈默穿着件新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平时在公司里穿冲锋衣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声音压得低,却还是飘进了苏晚耳朵里:“老林,你这性子还是没变,太死心眼了。认知增强是风口,你不抓,有的是人抓。” 林野皱着眉,把报告卷起来握在手里:“我知道你一直想做消费级产品,但认知增强这事,风险太大,不能碰。” “是‘你’不能碰,不是‘我’。”陈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苏晚从没见过的冷意,“神经纪元的条条框框太多,我待得憋得慌。” 苏晚没再往前走,转身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她想起2030年公司更名“神经纪元”那天,林野、陈默和她还在未来科技城的食堂里吃了碗面,陈默当时拍着胸脯说“咱仨要一起做中国的脑机龙头”,怎么才六年,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刚拧开水龙头,就听见外面传来记者的追问声。凑到门缝里一看,陈默正对着镜头说话,西装领口的麦克风还没摘:“我正式宣布,即日起离开神经纪元,加入硅谷脑科担任中国区cto。接下来,我们会推出更符合市场需求的认知增强产品,打破某些企业的技术垄断——毕竟,好技术不该只藏在医疗的小圈子里。” 苏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林野发消息,指尖都在抖:“陈默刚才对记者说的话,你看见了吗?” 没等林野回复,她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林野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依旧稳:“各位记者朋友,神经纪元的核心方向始终是医疗赛道,不会因为任何竞争改变。陈默先生的选择我们尊重,但也希望大家能理性看待认知增强技术,别被‘风口’冲昏了头。” 那天下午,林野在神经纪元的会议室里开了场紧急高管会。会议桌中间的投影仪没关,还停留在听证会的临床数据页,林野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纸角:“陈默走了,接下来硅谷脑科肯定会在认知增强上发力。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咱们不能跟着乱——之前定的老年认知维护、脑瘫康复这两条线,该推进的继续推进,谁要是想跟着做消费级产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研发总监老张推了推眼镜,说:“林总,我们都知道该守着医疗这条线,就是怕硅谷脑科那边搞小动作,比如挖我们的技术人员。” “挖人不怕。”林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单的脑机结构图,“我们的核心算法都有备案,而且这几年培养的团队,心里都清楚做医疗的意义。”他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2024年我们在杭州民房里创业,就为了做能帮到人的东西。现在公司大了,更不能丢了这个初心。陈默想走消费级,就让他走,我们把医疗这块做扎实,比什么都强。” 会议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林野留在办公室,翻出2026年第一次临床时的照片——照片上,脑瘫患儿小宇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移动了一米,他、苏晚、陈默三个人蹲在地上,笑得眼睛都眯了。照片边缘有点泛黄,是他当年用拍立得拍的,一直夹在笔记本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去公司找你,有些认知增强的监管建议想跟你聊聊——纯工作哈。”后面还加了个小小的笑脸表情。 林野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回复:“好,我让行政部留杯热咖啡,你上次说的那家挂耳,我让采购多囤了点。”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神经纪元大楼的灯光亮了一半,研发部的窗户还透着光——老张他们应该还在加班,调试新的老年认知监测算法。林野拿起桌上的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了行字:“守住医疗底线,就是守住初心。” 他知道,陈默的离开只是开始,接下来硅谷脑科肯定会有更激烈的动作。但就像2024年面对vc的质疑一样,只要方向没错,再难走的路,他也能走下去。 只是那天晚上,他锁办公室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默之前的工位——那里现在空着,桌上还留着一盆没带走的多肉,是2030年公司搬家时,陈默从旧办公室挪过来的,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林野笑了笑,转身关了灯。 走廊里的声控灯慢慢灭了,只留下安全出口的绿光。林野握着那份沾着咖啡渍的报告,脚步坚定地往电梯口走——他得赶紧回家,把明天要和苏晚聊的监管建议整理出来,还要跟生产部确认“第三代小脑环”的量产进度,时间可不等人。 而此刻的硅谷脑科中国区办公室里,陈默正对着电脑屏幕,看着神经纪元的最新财报。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下周启动‘家用认知训练仪’研发,避开政策限制,先打擦边球。” 正文 第 152 章 保险合作 刚过元旦,空气里还飘着点跨年的烟火味,神经纪元总部大楼的电梯里,消毒水味混着咖啡香,显得格外实在。林野靠在轿厢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u盘——里面是和平安保险敲定的“脑健康保险合作计划”最终方案,昨晚改到凌晨三点,现在眼睛还有点发涩。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12楼,门刚打开,就看见苏晚站在走廊尽头,穿着米白色的卫健委制服,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脚下的靴子沾了点泥渍。“路上堵了?”林野迎上去,把手里的热咖啡递过去,“你说的那家挂耳,行政部冲的,温度应该刚好。” 苏晚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了下。她昨晚收到林野发来的方案,看了半宿,今早特意提前出门,结果飞行车在高架上遇到临时管制,耽搁了半小时。“刚在楼下看到你们的宣传海报了,‘脑健康保险,守护老年认知’,标语挺接地气。”她喝了口咖啡,苦中带点坚果香,正是她喜欢的口味。 两人走进林野的办公室,桌上还摊着昨晚没收拾的文件,最上面放着个相框,是2026年首次临床时和小宇的合影。林野把u盘插在电脑上,屏幕亮起,弹出“脑健康保险合作套餐”的ppt:“你看,套餐分两部分,设备费用报销50%,然后每年免费提供四次认知监测,数据直接同步到我们的云平台,社区医生能远程解读。” 苏晚凑到电脑前,手指点在屏幕上的落地城市名单:“长三角30家社区医院,首月覆盖2万人,这个规模不小。”她抬头看向林野,“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部分偏远社区的老人,可能不会用智能设备,监测数据怎么收集?” “想到了。”林野切换到下一页ppt,上面是社区医生上门服务的流程示意图,“我们和每个社区医院签了协议,安排专人上门帮老人操作,顺便做简单的健康问询。”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点,“我妈也在试点名单里,下周就让社区医生上门,她现在记东西越来越费劲,有专业监测我也放心。” 苏晚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林野母亲的轻度认知障碍,上次见面时,阿姨还拉着她的手说“小苏啊,你多劝劝林野,别总熬夜”,现在能有这样的监测计划,确实能让林野少操点心。“这个方案挺好,既解决了老人的实际需求,也能帮你们收集更多临床数据。”她合上文件夹,“关于认知增强的监管建议,我整理好了,里面提到了家用脑机产品的准入标准,你可以参考下。” 林野接过文件夹,刚翻开第一页,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行政总监小张探进头来:“林总,平安保险的李经理到了,在会议室等你,说要最后确认下签约细节。” “好,我马上过去。”林野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对苏晚说,“你先坐会儿,我签完约回来再聊,行政部给你备了点心。” 苏晚点点头,看着林野快步走出办公室,心里却莫名有点沉。她拿出手机,点开内部工作群,里面正聊着她昨天获得表彰的事,有几条消息看得她心里发堵——“苏处长这次能评上先进,还不是因为神经纪元的项目做得好”“听说她和林总是旧情人,这项目推进得这么顺,说不定有猫腻”。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下,最终还是没回复,把手机揣回口袋。其实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议论,当初推动脑机医保衔接政策时,就有人私下说过闲话,只是这次表彰让议论变得更公开了。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飞行车在低空有序穿梭,远处的西湖被薄雾笼罩着,像蒙了层纱。 她想起去年听证会结束后,林野私下跟她说“要不我们公开关系吧,省得你受委屈”,她当时拒绝了。不是不想,是怕影响太大,毕竟两人一个在企业,一个在监管部门,公开关系只会给别有用心的人留下话柄。她一直觉得,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项目做出成效,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在想什么?”林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他手里拿着刚签好的合**议,脸上带着点笑意,“李经理说,这个套餐他们内部员工都想订,说比单纯的重疾险实用。” 苏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在看你们楼下的宣传。”她指着桌上的文件夹,“监管建议里提到,家用脑机产品必须经过至少6个月的临床验证,才能申请准入,你们后续要是推新产品,记得提前准备。” 林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没多问,只是把协议放在桌上:“我让行政部把试点数据报告整理好了,你要是需要,我让他们发你一份。”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个项目能推进这么快,多亏了你在政策上的支持,表彰是你应得的,别在意别人怎么说。” 苏晚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林野看出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这种默契让她觉得踏实。“我没事,就是有点感慨。”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等试点有了成效,我就把数据上报,到时候谣言自然就没了。” 两人正聊着,林野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喂,妈。”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社区医生上门了?……好,你别紧张,让医生慢慢测……数据同步到云平台了吗?……行,我等会儿就看。” 挂了电话,林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我妈刚做完监测,医生说认知数据挺稳定,比上次在医院测的还好。”他打开脑健康云平台,调出母亲的监测报告,指着上面的曲线,“你看,记忆力评分虽然还在临界值,但比上个月提升了3分,说明之前的干预有效果。” 苏晚凑过去看,报告上的各项指标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医生的初步解读:“建议继续保持规律训练,定期监测。”“挺好的,阿姨恢复得不错。”她由衷地为林野高兴,“等试点覆盖到全国,会有更多老人受益。” 中午,林野留苏晚在公司食堂吃饭。食堂的师傅知道苏晚要来,特意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味道和当年在未来科技城食堂吃的差不多。“还记得2026年我们签扶持计划那天,也是在食堂吃的饭,陈默还抢了我碗里的排骨。”林野夹了块排骨放在苏晚碗里,语气里带着点怀念。 苏晚的动作顿了下,提起陈默,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听说他在硅谷脑科挺顺利,好像在推一款家用认知训练仪。”苏晚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我上周在卫健委的内部通报里看到了,说是还没通过临床验证,就已经在做市场调研了。”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我也听说了,他们打的擦边球,说是‘辅助记忆’,不算认知增强。”他放下筷子,“这种产品要是流入市场,很容易被滥用,尤其是老人和学生群体,风险太大。” “我已经让团队盯着了,一旦发现他们违规宣传,会立即上报。”苏晚喝了口汤,“你这边也多注意,要是收集到相关证据,随时跟我联系。” 吃完饭,苏晚要回卫健委,林野送她到楼下。飞行车缓缓升空时,苏晚从车窗里探出头:“试点有任何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边也好协调政策支持。” 林野点点头,看着飞行车消失在天际线,才转身回公司。刚走进办公室,研发总监老张就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林总,平安保险那边传来消息,首月的2万个名额,三天就报满了,很多社区医院都在问能不能加名额。” “这么快?”林野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需要一个月才能报满。“看来老人和家属对认知障碍的关注度,比我们预想的高。”他翻看文件,上面是各地社区医院的报名数据,长三角的几个大城市都报超了。 “还有个事。”老张犹豫了下,“我们收到消息,硅谷脑科的家用认知训练仪,已经在小范围预售了,定价4999元,宣传说‘30天提升记忆力’,不少老人都在问我们是不是也有类似产品。” 林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文件,纸页被捏出了褶皱。他想起苏晚中午说的话,看来陈默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快。“不用管他们。”林野把文件放在桌上,“我们按原计划推进,把监测服务做好,让用户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比什么宣传都管用。” 老张点点头,转身要走,又被林野叫住:“让法务部盯着硅谷脑科的宣传,一旦发现夸大其词,立刻收集证据,提交市场监管局。”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他打开脑健康云平台,看着上面不断更新的监测数据,心里突然生出股韧劲。2024年创业时,他们面对vc的质疑,咬牙做出了“小脑环”;现在面对硅谷脑科的竞争,他们同样能守住医疗的底线,把脑健康保险计划做好。 他拿起苏晚留下的监管建议,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她手写的一行字:“坚守医疗初心,政策永远是后盾。”林野看着那行清秀的字迹,嘴角慢慢扬起。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只要他们不偏离方向,不丢了初心,就一定能赢。 可他没注意到,办公桌的角落,行政部刚送来的行业简报上,有一行小字被咖啡渍盖住了大半——“硅谷脑科家用认知训练仪,预售三天订单破5000台”。而此刻的硅谷脑科中国区办公室里,陈默正看着后台的销售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助理说:“通知生产部,加开两条生产线,春节前必须满足订单需求。”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林野桌上的相框上,照片里三个人的笑容依旧灿烂,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林野关掉云平台,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硅谷脑科的产品已经开始预售,宣传有夸大嫌疑,法务部正在收集证据。”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消息:“收到,我已经让市场监管局的同事介入调研,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你。”后面跟着个握拳的表情,像在给他打气。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但只要有苏晚在政策上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他们一定能守住这片阵地。只是他没想到,硅谷脑科的产品,会比他们预想的更有冲击力,而那些被吸引的用户,很快就会遇到新的问题。 正文 第 153 章 虚假宣传 神经纪元总部的会议室里,空气却透着股焦灼。长条会议桌被临时拼成了反馈台,坐着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都攥着同一款白色设备——硅谷脑科的“家用认知训练仪”,设备外壳的logo还沾着点指纹,看得出来用了不少次。 “林总,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坐在最前排的张大爷把设备往桌上一拍,塑料壳子撞得桌子“咚”一声响,“花了四千九百九十九块,说是30天提升记忆力,我用了快一个月,连买菜的零钱都记不住,跟听收音机似的,啥用没有!” 林野手里的反馈表已经记满了半页,笔尖悬在纸上,一时不知道该写啥。他拿起张大爷的设备,开机后屏幕弹出“今日训练任务:数字记忆”,界面做得花哨,却没任何关于临床数据的说明。“张大爷,你用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不舒服?”他问道。 “咋没有!”旁边的李阿姨接过话头,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我家老头子用了半个月,天天说脑子里嗡嗡响,晚上睡不着觉,后来我硬给停了,这才好点。”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宣传页,上面“30天记忆力翻倍”的字样用红笔圈得醒目,“你看这宣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结果就是个摆设!” 林野把宣传页叠起来塞进文件夹,心里的火气往上窜。上次在反馈会上就听说有老人反映这产品没用,没想到情况这么普遍。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法务总监老周:“这些宣传页和用户的使用记录,都拍照留存了吗?” “都弄好了。”老周推了推眼镜,手机里存满了照片和视频,“还有几个老人录了使用过程,设备确实只有简单的数字记忆和图形配对,跟宣传的‘认知增强’差太远,明显是虚假宣传。” 会议进行到一半,林野的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们已经到硅谷脑科杭州体验店了,他们的店员说负责人不在,想搪塞我们。”后面还附了张体验店的照片,装修得挺豪华,货架上摆满了同款认知训练仪,却没任何产品说明。 林野回复:“别让他们糊弄过去,一定要拿到产品的临床验证报告,我这边收集了不少用户反馈,等下发给你。” 放下手机,他看着满屋子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这些老人大多是子女给买的设备,想着能帮父母提升记忆力,结果花了冤枉钱还遭罪。他想起自己的母亲,要是当初没推出脑健康监测计划,说不定也会被这样的宣传忽悠,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各位叔叔阿姨,大家放心,我们已经把情况反映给市场监管局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他站起身,声音透着股坚定,“后续我们的社区医生会免费给大家做认知监测,有任何不适,也能随时联系我们。” 老人们纷纷点头,张大爷把设备装进包里,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退钱,就是不想让更多人上当。林总,你们做的脑健康监测就挺好,医生上门服务,数据说得明明白白,比这花里胡哨的东西靠谱多了。” 送走老人们,林野立刻把用户反馈整理好发给苏晚,刚点击发送,就看见老周拿着份文件跑进来:“林总,我们查到了,硅谷脑科这款产品根本没通过临床验证,卫健委的医疗器械备案系统里根本没有它的记录!” “我就知道。”林野一拳砸在桌上,文件夹滑到了地上,“陈默这是明着违法,拿老人的健康当赌注!”他捡起文件夹,快步走向门口,“我现在就去体验店,跟苏晚汇合。” 飞行车在雨幕中穿行,窗外的城市被笼罩在一片朦胧里。林野看着手机里苏晚发来的实时定位,心里急得不行。他太了解陈默了,这人做事向来只看利益,为了抢占市场,连基本的医疗底线都能丢,当初在公司里就敢私下用未获批数据,现在离开神经纪元,更是没了约束。 半小时后,飞行车停在市中心的商业广场,硅谷脑科的体验店就在广场一楼,落地窗外贴着巨大的宣传海报,“提升记忆力,告别健忘”的标语在雨中显得格外刺眼。林野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苏晚正和一个穿西装的店员交涉,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记录。 “麻烦你把产品的临床验证报告出示一下,还有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店员脸上堆着假笑,手里的平板电脑翻来翻去,嘴里不停打太极:“苏处长,我们这产品是家用辅助设备,不需要临床验证,经营许可证肯定是有的,就是负责人今天不在,我没法拿给你看。” “不需要临床验证?”林野走过去,把手里的用户反馈表拍在柜台上,“那这些老人用了没效果还出现不适,怎么解释?你们宣传的‘30天记忆力翻倍’,有任何数据支撑吗?” 店员看到林野,脸色瞬间变了,往后退了半步:“林总?你怎么来了?这是我们硅谷脑科的事,跟神经纪元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苏晚收起笔记本,眼神冷了下来,“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家用脑机产品属于第二类医疗器械,必须经过临床验证并取得备案,你们既没有备案,又进行虚假宣传,已经涉嫌违法。”她转头对身后的同事说,“把店里的宣传页、产品说明都收集起来,作为证据。” 店员急得冒汗,伸手想拦:“苏处长,别这样,我们老板马上就到,有话好说。” “现在才想着说好话?”林野拿起货架上的一台设备,指着屏幕上的宣传语,“你们知不知道,这些老人攒点钱不容易,就盼着能改善记忆力,结果你们卖的是个没任何效果的摆设,良心过得去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野,你倒是挺会多管闲事。” 林野转头,看见陈默撑着把黑伞走进来,伞上的雨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他穿着件黑色风衣,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惯有的冷笑:“我的产品好不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这些老人用着没效果,说不定是他们自己年纪大了,跟产品没关系。” “陈默!”苏晚皱起眉,“我们已经核实,你们的产品没有临床验证,也未取得医疗器械备案,属于违法销售,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出示相关资质文件。” “资质文件?”陈默嗤笑一声,走到柜台后拿起一台设备,“我这是消费级电子产品,不是医疗器械,不需要你们卫健委批准。林野就是见不得我好,想搅黄我的生意,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是不是医疗器械,不是你说了算。”苏晚拿出手机,点开医疗器械分类目录,“脑机认知训练设备,明确属于第二类医疗器械,你要是不认可,我们可以请专业机构来鉴定。”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另外,有用户反映使用产品后出现头晕、失眠等症状,我们已经联系了医院做相关检查,要是证实和产品有关,你们需要承担全部责任。”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手里的设备差点掉在地上。他当初为了赶进度,确实没做临床验证,也没申请备案,想着先抢占市场再说,没想到会被苏晚他们抓个正着。“就算是医疗器械,我这产品也没那么差。”他嘴硬道,“林野就是嫉妒我销量好,故意找这些老人来抹黑我。” “销量好?”林野拿出手机,点开市场监管局的投诉平台,“上面已经有一百多条关于你们产品的投诉,虚假宣传、产品无效、使用不适,条条都有证据。”他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们当初创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帮人,不是为了骗钱。你现在变成这样,就不觉得丢人吗?”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门口的动静打断了。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陈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贵公司销售的认知训练仪涉嫌虚假宣传和违法销售,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关闭门店接受检查。” 陈默看着执法人员胸前的记录仪,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却还是不甘心地瞪了林野一眼:“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等着。”林野毫不退让,“但我劝你,赶紧给那些老人退款,承担起该负的责任,别再执迷不悟了。” 体验店被查封的时候,雨还没停。林野和苏晚站在广场的屋檐下,看着执法人员把一箱箱设备搬上车,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铤而走险。”苏晚叹了口气,手里的调查笔记被雨水打湿了边角。 “他一直觉得我挡了他的路。”林野看着远处的雨幕,“从2026年他想转做消费级产品开始,我们就不在一条路上了。”他转头看向苏晚,“这次多亏了你及时介入,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老人上当。” 苏晚摇摇头:“这是我的职责。”她从包里拿出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家用脑机产品准入建议,里面提到所有产品必须经过至少6个月的临床验证,明确标注适用人群和风险提示,以后就能避免这类情况发生了。” 林野接过文件,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气氛有点微妙。春雨落在屋檐上,滴答作响,远处的飞行车驶过积水,溅起一串水花。“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林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就当是谢谢你今天帮忙。” 苏晚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我请你,上次你请我喝了咖啡,这次换我。” 两人走进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点了两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吃饭的时候,苏晚说起调研时的细节:“硅谷脑科的店员根本说不清楚产品原理,只知道推销,好多老人都是被‘提升记忆力’的宣传忽悠着买的,有的甚至花了两个月的退休金。” “所以我们的脑健康保险计划得加快推进。”林野扒了口饭,“让更多老人能享受到正规的认知监测和干预,就不会再被这些虚假宣传骗了。”他顿了顿,“我妈上周做了第二次监测,数据比上次还好,社区医生说再坚持半年,认知水平能稳定在正常范围。” “那就好。”苏晚笑了笑,“阿姨要是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说,我认识几个老年认知障碍方面的专家,可以帮忙咨询。” 吃完饭,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清香。林野送苏晚到飞行车旁,看着她上车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市场监管局那边要是有处罚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 “会的。”苏晚点点头,发动了飞行车,“你也注意安全,陈默那边可能还会有动作。” 飞行车缓缓升空,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里。他拿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继续收集硅谷脑科的违法证据,一旦市场监管局出处罚结果,我们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们给用户赔偿。” 没过多久,老周回复:“收到,林总。另外,我们查到硅谷脑科正在联系代工厂,好像想换个名字重新上市,要不要我们盯着?” 林野的眼神沉了沉。陈默果然没打算善罢甘休,看来这场仗还得打下去。他回复:“盯紧点,一旦发现他们有新动作,立刻告诉我。” 回到公司,林野走进研发部,里面还亮着灯。老张带着团队正在调试新的认知监测算法,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林总,你回来了?”老张抬起头,“我们刚优化了算法,现在能更精准地识别早期认知障碍的信号,比之前提升了15%。” “做得好。”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心里踏实了不少。虚假宣传的产品或许能骗一时,但真正能帮到人的技术,才是长久之计。他想起反馈会上张大爷说的话,“靠谱”两个字,比任何宣传都管用。 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春雨洗过的天空格外干净,星星隐约可见。手里的准入建议文件还带着油墨香,苏晚手写的批注清晰可见。林野知道,接下来陈默可能还会耍各种手段,但只要他们守住医疗的底线,把产品做好,把服务做扎实,就不怕任何竞争。 可他没料到,陈默的动作会这么快。第二天一早,老周就发来消息:“林总,硅谷脑科已经注销了原来的产品商标,重新注册了‘智忆仪’,代工厂也换了,看样子是想避过处罚,继续销售。”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紧了手机。陈默这是铁了心要在虚假宣传的路上走到底,看来这场较量,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他拨通了苏晚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他的声音透着股坚定:“苏晚,陈默想换个名字重新上市,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正文 第 154 章 云平台升级 2037年7月的杭州,暑气已经很盛,神经纪元的研发部里却凉飕飕的,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吹着,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春蚕在啃食桑叶。林野靠在办公桌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老周刚发来的消息:“陈默的‘智忆仪’开始在朋友圈小范围宣传了,还是老套路,说‘45天改善健忘’,没提任何临床数据。”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是个磨得有点发亮的黑色壳子,还是2030年苏晚送他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野”字。每次摸到这个字,他心里就会生出点韧劲——当初创业那么难都扛过来了,现在面对陈默的小动作,没理由退缩。 “林总,云平台的远程解读功能差不多调试好了!”研发工程师小李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简洁的界面,“社区医生那边已经完成对接,老人测完数据,十分钟内就能收到解读报告,有异常还会主动打电话提醒。” 林野接过平板,手指点了点“医生解读”按钮,界面瞬间跳转到在线医生列表,每个医生的擅长领域、接诊次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不错,比预想的还快。”他笑了笑,眼里的疲惫淡了点,“有没有找社区医院测试过?老人会不会觉得操作复杂?” “找了!”小李一拍胸脯,“昨天在西湖区的社区医院试了,张大爷你还记得吧?就是上次投诉硅谷脑科的那个,他自己操作的,一步步跟着提示来,没让医生帮忙,还说‘这玩意儿比手机刷视频简单’。” 林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最担心的就是老人不会用智能设备,现在看来,界面简化得还算成功。“再把提示音调大一点,字体也放大,有些老人耳朵背、眼神不好。”他把平板还给小李,“另外,加上紧急联系人功能,老人有问题能直接联系子女。” “收到!马上改!”小李跑回工位,键盘敲击声立刻密集起来。 林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热浪瞬间涌了进来,带着西湖边草木的清香。他掏出手机,给苏晚拨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喂,林野?” “没打扰你休息吧?”林野赶紧问。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想着她可能在午休——卫健委的工作向来不轻松,尤其是最近在推进家用脑机产品准入标准,她经常加班到很晚。 “没有,刚整理完文件。”苏晚的声音清醒了些,“是不是陈默那边又有动静了?” “嗯,他的‘智忆仪’开始小范围宣传了。”林野靠在窗沿上,看着楼下穿梭的飞行车,“我们的云平台远程解读功能快上线了,接入的医院已经扩到800家,应该能抢在他大规模销售前,让更多老人享受到正规监测。” “那就好。”苏晚的声音里透着欣慰,“我这边的准入标准也快定稿了,里面明确要求,所有家用脑机产品必须公示临床数据,还要标注适用人群和风险提示,陈默想再搞虚假宣传,难度会大很多。” 林野心里暖了下。每次遇到事,苏晚总能给他最实在的支持,这种默契,就像2026年他们一起熬夜改代码时一样,不用多说,彼此都懂。“晚上有空吗?”他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云平台上线前想请你提提意见,顺便……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苏晚轻轻的笑声:“好啊,不过还是我请你,上次在小饭馆你没抢过我,这次总该让我兑现承诺了。” 挂了电话,林野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研发部的小李抬头瞥见,凑到老张耳边小声说:“林总今天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老张推了推眼镜,笑着摇摇头:“傻小子,没看见林总手里的手机壳吗?那是苏处长送的,这么多年都没换过。” 下午五点,林野提前下班,开车去卫健委接苏晚。飞行车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两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早上张大爷发来的消息,说社区医生已经上门帮他测了数据,解读报告很快就收到了,还特意夸“医生说得通俗易懂,比自己瞎琢磨强多了”。 想到这些,林野心里就格外踏实。他做脑机产品的初衷,从来不是为了抢占市场、赚多少钱,而是想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能用上靠谱的技术,少走弯路、少花冤枉钱。陈默追求的是风口和利益,而他坚守的,是当年在杭州民房里许下的初心。 到卫健委楼下时,苏晚已经在门口等了。她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提着个帆布包,看起来比穿制服时柔和了不少。“等很久了吧?”她坐上副驾驶,递过来一个纸袋,“给你带的绿豆糕,解暑的,你最近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林野接过纸袋,打开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是他小时候爱吃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他有点意外,这还是2028年苏晚离开公司前,偶然跟他提过一次。 “记着呗。”苏晚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壳上,“这个壳子还在用啊?都磨成这样了。” “习惯了,挺顺手的。”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吧,去上次那家小饭馆,他们家的丝瓜炒蛋做得不错。” 飞行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还是那家藏在老巷里的小饭馆,老板见他们来,热情地打招呼:“林先生、苏小姐,还是老位置?” “对,麻烦了。”苏晚点点头,跟着老板走到靠窗的桌子旁。 菜很快就上齐了,两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吃饭的时候,林野把平板电脑递给苏晚:“你看看云平台的界面,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尤其是针对老人的操作,别太复杂。” 苏晚接过平板,认真地翻看起来,手指点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问几句:“这个紧急联系人功能,能不能支持添加多个号码?有的老人子女不在身边,还有亲戚照顾。” “可以,我们马上加。”林野掏出笔记本记下来,“还有别的建议吗?” “解读报告能不能再简化点?”苏晚指着屏幕上的专业术语,“比如‘认知评分72分’,老人可能看不懂,能不能改成‘认知状态良好,继续保持’这种通俗的话?” “这个建议好,我让研发部调整。”林野把笔记本合上,心里忍不住感慨,苏晚总能想到他没想到的细节,就像当年一起做“小脑环”时一样,她总能从用户的角度出发,把产品打磨得更贴心。 吃完饭,两人沿着老巷慢慢散步。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巷子里的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天,孩子们追着跑,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格外有生活气息。 “我爸妈上次跟我提你了。”苏晚突然开口,声音有点轻,“说上次社区医生上门给我妈测血压,提到了神经纪元的脑健康计划,说你做的是实事,还问……什么时候有空让你上门坐坐。” 林野的脚步顿了顿,心里又惊又喜。他知道苏晚的父母一直对他有意见,觉得当年他创业不稳定,让苏晚受了委屈。现在他们能主动提让他上门,说明是真的认可他了。“真的?”他转头看向苏晚,眼里满是期待。 “嗯。”苏晚点点头,脸颊有点泛红,“等云平台上线稳定了,我带你回家吃饭,我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好!”林野用力点头,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他想起2029年苏晚提出分手时,她父亲说“你给不了小晚稳定的生活”,那时候他心里又疼又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现在,他终于有能力给她稳定,也终于得到了她家人的认可,这种感觉,比公司融资成功还让他开心。 两人走到巷口,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卫健委的同事打来的:“苏处长,刚收到举报,陈默的‘智忆仪’开始在老年大学推销了,已经有几个老人交了定金。”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看向林野,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我得去处理下,不能陪你多逛了。” “没事,工作要紧。”林野从车里拿出平板,“这是云平台的测试账号,你抽空看看,有问题随时跟我说。”他顿了顿,补充道,“陈默那边你小心点,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苏晚接过平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飞行车。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巷口,林野心里的暖意慢慢被担忧取代——陈默竟然跑到老年大学推销,那些老人大多不懂电子产品,很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语忽悠。 他掏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立刻联系杭州各大老年大学,给他们发‘智忆仪’的风险提示,另外收集陈默推销的证据,我们不能让他再坑老人。” 刚发送成功,研发部的小李就打来电话:“林总,云平台的紧急联系人功能已经加上了,字体和提示音也调整好了,现在接入的医院已经突破800家,要不要现在上线?” “上线!”林野毫不犹豫地说,“越快越好,多上线一天,就能多保护一些老人不被陈默忽悠。” 挂了电话,林野重新发动飞行车,往公司方向开去。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突然无比坚定——不管陈默耍什么手段,他都会守住医疗的底线,把云平台做好,让更多老人享受到靠谱的认知监测服务。 回到公司时,研发部已经一片欢呼。“林总,云平台正式上线啦!”小李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上线成功的提示,“刚有社区医生反馈,已经有老人完成了监测,解读报告已经发过去了!” 林野走到大屏幕前,看着上面不断跳动的数据:在线医生数、接入医院数、完成监测用户数……每一个数字都在快速增长。他拿起话筒,对着研发部的同事们说:“大家辛苦了!这个云平台,不仅是我们的产品,更是我们对用户的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让老人们被虚假宣传忽悠,再也不会让他们花冤枉钱!” 掌声雷动,老张激动地说:“林总,我们现在接入了800家医院,以后还要接入更多,让全国的老人都能用上我们的服务!” “会的。”林野点点头,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让科技温暖生命”几个字上,那是2027年公司搬新办公室时,他亲手贴上去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就在这时,老周发来消息:“林总,我们联系了十多家老年大学,已经发了风险提示,还有几个老人已经退了‘智忆仪’的定金。另外,我们拍到了陈默在老年大学推销的视频,里面明确提到‘不用临床验证,效果包你满意’,可以作为虚假宣传的证据。” 林野松了口气,回复:“把视频保存好,发给苏晚一份,让她那边备案。另外,继续盯着陈默的动作,一旦他大规模销售,我们就联合市场监管局出手。” 夜深了,研发部的同事们陆续下班,林野却还留在办公室。他打开云平台的后台,看着上面的用户反馈,大多是“操作简单”“医生解读很详细”“终于不用跑医院了”之类的好评。其中一条是张大爷发的,还配了张他和社区医生的合影:“感谢神经纪元,让我们这些老人在家就能测认知,靠谱!” 林野的心里暖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云平台上线首周,免费为1000名老人提供认知监测服务。”他想,多帮一个老人,就能少一个被陈默忽悠的可能。 可他没注意到,电脑屏幕的角落,弹出一条财经新闻推送:“硅谷脑科计划下月召开‘智忆仪’新品发布会,宣称将‘颠覆家用脑机市场’。”而此刻的陈默办公室里,他正看着神经纪元云平台上线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对着助理说:“通知公关部,明天开始加大‘智忆仪’的宣传力度,就说‘比神经纪元的监测更直接,不用等报告,当场就能看到效果’。”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神经纪元的大楼依旧亮着不少灯,研发部、客服部、市场部的同事们还在忙碌着。林野关掉新闻推送,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云平台已经上线,你那边要是需要数据支持,随时跟我说。另外,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消息:“收到,你也早点休息。对了,我爸妈说下周末有空,想请你回家吃饭。”后面跟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的暖意再次涌上来。他知道,接下来面对陈默的新品发布会,肯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但只要他守住初心,做好产品,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陪伴,就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他没想到,陈默的新品发布会,会比他预想的更有冲击力,而那些被“当场看到效果”吸引的老人,很快就会陷入新的困境。 正文 第 155 章 处罚落地 2037年10月的杭州,秋高气爽,神经纪元的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林野刚把苏晚父母爱吃的茶叶和点心装进礼盒,手机就震动个不停,是老周打来的,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林总!市场监管局的处罚结果出来了!硅谷脑科被罚2000万,责令下架所有‘智忆仪’,还得给消费者全额退款!” 林野握着礼盒的手顿了顿,心里没什么轻松的感觉,反而有点沉甸甸的。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想起那些拿着“智忆仪”来投诉的老人,张大爷攥着宣传页的样子、李阿姨泛红的眼眶,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退款和处罚都落实了吗?”他问道,声音有点沙哑。 “都落实了!”老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市场监管局已经在官网公示了,还要求硅谷脑科在7天内完成退款,要是逾期,还要加罚。另外,他们的医疗器械经营资质被暂停了6个月,这期间不能卖任何相关产品。” 林野点点头,挂了电话,把礼盒放在桌上。礼盒是他特意选的,素雅的蓝白配色,上面印着小小的桂花图案,苏晚说她父母喜欢素雅的东西。下周末就要去她家吃饭了,他心里既期待又紧张,翻来覆去地想,是不是还该加点别的礼物,又怕显得太刻意。 “林总,苏处长打来的。”助理小王轻轻敲了敲门,递过手机。 “喂,苏晚。”林野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处罚结果我看到了,太好了!”苏晚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刚才有个老年大学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有老人收到退款了,还特意谢谢我们呢。”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还有个事,我邻居张阿姨说,陈默的人昨天还在小区里推销,说‘只是暂时下架,过段时间换个名字还会回来’,你这边要多注意。”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陈默还真是死不悔改,都被罚了还想着忽悠老人。“我知道了,我让老周联系各个社区,再发一次风险提示。”他说道,“对了,下周末去你家,我准备了点茶叶和点心,你爸妈会不会觉得太简单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的笑声:“不会,我爸妈就喜欢这些实在的东西,你不用特意准备太多,人到了就行。”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羞涩,“我妈还说,要给你做红烧肉呢,知道你爱吃。” 挂了电话,林野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他拿起桌上的礼盒,准备放进车里,刚走到门口,就被老周拦住了,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脸色难看:“林总,你看这个!” 平板屏幕上是陈默的公开致歉声明,标题写着“硅谷脑科就产品宣传问题致歉”,内容却避重就轻,只说“宣传语言不够严谨”,最后还加了一句:“感谢行业内朋友的监督与提醒,我们会虚心接受批评,同时也希望某些企业能专注自身发展,而非通过非正常手段打压同行。” “非正常手段?”林野把平板往桌上一拍,礼盒都跟着晃了晃,“他这是暗指我们举报他?” “可不是嘛!”老周气得脸都红了,“下面的评论都炸了,有人说‘神经纪元怕竞争,故意举报’,还有人说‘行业竞争不该搞小动作’,明显是陈默故意引导舆论!” 林野点开评论区,果然有不少带节奏的留言,大多是新注册的账号,内容大同小异,一看就是有组织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陈默这招真够阴的,自己违法被处罚,反倒倒打一耙,想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别管这些评论,都是水军。”林野冷静下来,指着声明里的“宣传语言不够严谨”,“他连‘虚假宣传’都不敢承认,说明心里有鬼。我们不用回应,清者自清,用户心里有数。” 话虽这么说,可当天下午,行业内的微信群就炸开了锅。有企业负责人私下问林野:“林总,真的是你们举报的硅谷脑科?”还有人说:“行业竞争讲究和气生财,这么做会不会太绝了?” 林野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他拿出手机,翻出2024年创业时的照片,那是他和陈默在民房里拍的,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那时候他们一起熬夜写代码,一起吃泡面,一起对着vc的拒绝信互相打气,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会走到互相诋毁的地步。 “林总,要不要我们发个声明澄清一下?”老周走过来,手里拿着拟好的声明草稿,“把我们收集证据的过程说清楚,证明我们是正当维权,不是打压同行。” 林野接过草稿,看了几行就放下了。“不用了。”他摇摇头,“我们发声明,反而像是在跟他互撕,掉进他的圈套了。用户关心的是产品好不好用,是不是靠谱,不是我们谁举报了谁。”他顿了顿,补充道,“让客服部加强用户反馈收集,把云平台的服务做好,比任何声明都管用。” 老周点点头,转身要走,又被林野叫住:“对了,让法务部盯着陈默的动静,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还会搞别的小动作。”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苏晚就发来消息:“我收到举报,陈默在私下联系之前买过‘智忆仪’的老人,说‘神经纪元故意找茬,导致产品下架’,还承诺‘只要不退钱,等过段时间产品重新上市,给他们免费升级’。”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得发白。陈默为了利益,竟然连老人都骗,一点底线都没有。他回复:“我们已经让社区医生在上门监测时,跟老人说明情况,避免他们被忽悠。另外,我让法务部准备起诉材料,告他虚假宣传和恶意诋毁。” “嗯,我这边也会跟市场监管局同步情况,让他们加强监管。”苏晚回复道,后面加了个加油的表情,“别太生气,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怒,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林野放下手机,走到书房,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纸箱,里面装着创业初期的东西:旧电脑、手写的代码草稿、还有和陈默、苏晚的合影。照片上的三个人笑得那么灿烂,背景是民房里斑驳的墙壁,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泡面桶。 他拿起那张合影,指尖划过陈默的脸,心里满是失望。当初陈默想转做消费级产品,他不是没理解,只是觉得医疗产品不能太急功近利,要先把临床数据做扎实,要对用户负责。可陈默却觉得他保守、固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步。 “林野,还没睡?”妻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一杯热牛奶,“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想起以前创业的事。”林野把照片放回纸箱,接过热牛奶,“陈默被处罚了,还暗指是我们举报的,现在行业里议论纷纷。” 妻子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毕竟你们曾经是最好的战友。但你要记住,你做的是对的,那些老人因为你避免了更大的损失,这就够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还要去苏晚家吃饭,别想这些烦心事了,早点休息。” 林野点点头,喝了口热牛奶,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妻子说得对,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和陈默竞争,而是为了守住医疗的底线,为了那些信任他的用户。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就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第二天一早,林野带着礼盒,开车去苏晚家。飞行车平稳地行驶在绕城高速上,两边的稻田金黄一片,空气里带着丰收的气息。他想起苏晚说过,她父母都是退休教师,性格温和,就喜欢实在人,心里的紧张慢慢缓解了不少。 到苏晚家楼下时,苏晚已经在门口等了。她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格外清爽。“来了?”她接过礼盒,笑着说,“我爸妈早就等不及了,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到。” 跟着苏晚走进楼道,林野能听到家里传来的笑声。推开门,苏晚的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小林来啦,快坐快坐!” “叔叔阿姨好,一点小心意,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林野把礼盒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喜欢喜欢,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苏晚的母亲接过礼盒,放在桌上,转身去泡茶,“我给你泡了龙井,知道你爱喝。” 苏晚的父亲拉着林野坐在沙发上,聊起了神经纪元的脑健康计划:“我听我们小区的张大爷说,你们的云平台特别好用,医生上门监测,还能远程解读,真是帮了我们这些老人大忙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像那个硅谷脑科的产品,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一点用没有,还好你们及时举报,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当。” 林野心里一暖,没想到苏晚的父亲也知道这事。“其实不是我们举报的,是有用户反馈,我们把证据提交给了市场监管局。”他解释道,“我们做产品的,就是想让老人能用得放心,少花冤枉钱。” “不管怎么说,你们做的是实事。”苏晚的父亲点点头,“现在市面上的虚假宣传太多了,尤其是针对我们老人的,你们能守住底线,不容易。” 午饭吃得很热闹,苏晚的母亲做了一大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都是林野爱吃的。吃饭的时候,苏晚的父亲突然提起:“我听小晚说,你们的云平台现在接入了800家医院?以后能不能覆盖到我们老家那边?我老家还有不少亲戚,都有认知障碍的困扰。” “当然可以,我们正在逐步扩大覆盖范围。”林野放下筷子,“叔叔你放心,明年年底之前,我们会覆盖到全国大部分城市的社区医院,到时候你老家的亲戚也能享受到监测服务。” “那太好了!”苏晚的父亲高兴地说,“我回头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也关注你们的云平台。” 吃完饭,林野帮着苏晚收拾碗筷,苏晚的母亲拉着他的妻子聊天,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林野看着苏晚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生出股踏实的感觉——他想要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事业,有爱的人,能为别人做点实事。 可这份踏实没持续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语气急促:“林总,不好了!陈默在行业论坛上发表了篇文章,说‘神经纪元利用监管资源打压竞争对手,破坏行业生态’,还晒出了我们之前提交证据的截图,现在行业里议论纷纷,有几家合作医院都来问我们情况!”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默竟然把他们提交证据的截图晒了出来,还歪曲事实,这是想彻底把他搞臭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处理。”他挂了电话,对着苏晚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晚看着他紧绷的脸,心里很担心。 “陈默在行业论坛上恶意诋毁我们,说我们利用监管资源打压他。”林野叹了口气,“现在有几家合作医院都来问情况,我得回去处理。” “那你赶紧回去吧,工作要紧。”苏晚点点头,递给他一把伞,“外面好像要下雨了,路上小心点。” 林野接过伞,快步走出苏晚家。刚下楼,天空就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坐进飞行车,发动引擎,心里满是火气和无奈——陈默为了报复,竟然不惜破坏整个行业的生态,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 回到公司,研发部、市场部、法务部的负责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林总,现在怎么办?好多合作医院都在观望,还有几家说要暂停合作,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市场部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 “别急。”林野坐下,拿起陈默发表的文章,快速浏览了一遍,“他虽然晒了证据截图,但没说清楚这些证据是用户反馈的,是我们正当维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实真相说清楚,同时让用户和合作医院看到我们的服务和产品,用实力说话。” 他转头看向法务部负责人:“立刻发律师函给陈默,要求他删除文章,公开道歉,否则我们就起诉他恶意诋毁。另外,收集用户的正面反馈和合作医院的好评,在官网和行业媒体上发布,扭转舆论风向。” “收到!”法务部负责人点点头,立刻起身去办。 林野又看向市场部负责人:“你去跟合作医院沟通,邀请他们来公司参观,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的云平台和产品,了解我们的服务流程,消除他们的顾虑。” “好的,林总。”市场部负责人也赶紧起身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野和老周,老周看着他疲惫的脸,忍不住说:“林总,陈默太过分了,我们要不要也曝光他之前的违法证据,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不用。”林野摇摇头,“我们是做医疗产品的,不是搞舆论战的。曝光他的证据,只会让行业更乱,最后受伤的还是用户。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把产品和服务做扎实,舆论自然会慢慢扭转。” 老周点点头,心里很佩服林野的格局。他转身要走,又被林野叫住:“对了,让客服部统计一下,最近有没有用户因为舆论影响而取消服务的,要是有,一定要耐心解释,提供免费的延长服务,不能让用户受委屈。” “收到,林总。”老周转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林野看着窗外的雨景,心里很清楚,这场舆论战不会轻易结束。陈默既然已经撕破脸,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小动作。但他不会退缩,他会守住医疗的底线,把云平台做好,把服务做扎实,用实力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已经让卫健委的同事在行业内部发布了调查说明,澄清了事实真相,还把市场监管局的处罚依据也公开了。你别太担心,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后面跟着个拥抱的表情。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烘烘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苏晚总能在他身边支持他,这种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他有力量。他回复:“谢谢你,苏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雨还在下,可林野的心里已经放晴了。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只要他守住初心,做好产品,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陪伴,就一定能赢。 可他没料到,陈默的动作会这么快。当天晚上,老周就发来消息:“林总,陈默联合了几家小型脑机企业,在行业论坛上发起‘反对行业垄断’的倡议,还说要联名向卫健委举报我们‘利用市场地位打压同行’,现在已经有三家企业签字了!”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紧紧攥着手机。陈默这是想联合其他企业,把事情闹大啊。他知道,下一场硬仗,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 正文 第 156 章 融资破局 2038年1月的杭州,寒意还没褪尽,神经纪元总部的会议室里却暖意融融。长条桌上铺着深灰色桌布,摆放着签约用的笔墨和红色文件夹,国家医疗健康基金的代表正低头翻看资料,钢笔在纸上偶尔划下几道痕迹。林野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旧手机壳,指尖触到那个磨平的“野”字,心里的躁动慢慢平复下来。 “林总,外面有几家媒体想进来采访,问融资的具体金额和用途。”公关总监小陈轻轻推开门,语气带着点兴奋。 “让他们再等会儿,签约结束再统一回应。”林野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融资协议上。协议上“20亿人民币b轮融资”的字样格外醒目,国家医疗健康基金领投12亿,红杉资本跟投8亿,估值直接冲到200亿——这个数字,比2024年创业时的目标翻了上万倍。 可他心里没多少轻松,昨晚老周发来的消息还在眼前晃:“陈默联合了三家小型脑机企业,在行业论坛发起‘反对神经纪元垄断’倡议,已经提交给卫健委了,还附了所谓的‘打压证据’。”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之前提交的硅谷脑科虚假宣传的材料,被陈默断章取义,说成了“利用监管资源打压同行”。 “林总,协议没问题,我们可以签约了。”国家医疗健康基金的李代表合上文件夹,伸出手,“我们看好神经纪元的医疗普惠方向,也相信林总的初心,这笔钱,会全力支持你们的老年认知维护和脑瘫康复产品线。” 林野握住李代表的手,指尖传来沉稳的力量:“谢谢李代表信任,我们一定不辜负这笔资金,把产品做得更扎实,让更多人受益。” 签字的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协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野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突然想起2026年拿到50万扶持资金时的场景,当时他和陈默、苏晚在民房里,对着那张薄薄的支票,笑得像个傻子。如今公司做大了,身边的人却走散了,心里难免有点空落落的。 签约仪式刚结束,媒体就蜂拥而入,话筒和摄像机瞬间围了上来。“林总,请问这次融资的主要用途是什么?”“面对硅谷脑科发起的‘反对垄断’倡议,您有什么回应?”“神经纪元的市场份额已经超过60%,会不会真的存在垄断行为?” 林野接过话筒,声音平静却坚定:“这次融资的20亿,10亿用于老年认知维护设备的产能扩张,在合肥建生产基地,预计2039年产能提升至50万台/年;5亿用于脑瘫康复设备的技术迭代;剩下5亿,投入全球化筹备,主要调研欧洲市场的准入政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媒体:“至于所谓的‘垄断’,我想澄清几点。第一,神经纪元的市场份额,是靠产品和服务赢来的,我们的‘小脑环’定价仅为进口产品的三分之一,还纳入了医保;第二,我们从未打压任何同行,之前提交硅谷脑科的证据,是基于用户反馈的正当维权;第三,我们欢迎良性竞争,但反对虚假宣传和恶意诋毁,希望行业能共同守住医疗的底线。” 媒体的提问还在继续,林野的手机却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卫健委已经收到陈默的联名倡议,我们正在核实情况,你放心,真相会水落石出。另外,滨江创投刚才发公告,要减持10%的股权,退出神经纪元董事会。” 林野心里一动。滨江创投是公司早期的投资方,当年陈默主张接受他们40%的股权,是他坚决反对,只让渡了20%。这些年,滨江创投一直想让公司扩大消费级产品线,和他的医疗方向格格不入,现在突然减持退出,说不定和陈默有关。 “抱歉,各位媒体朋友,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后续采访让公关部的同事配合大家。”林野结束了采访,快步走进办公室,老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手里拿着滨江创投的减持公告。 “林总,滨江创投的公告里说,‘因投资策略调整,决定减持神经纪元10%股权,退出董事会’,但我查到,他们的法定代表人昨天和陈默见过面。”老周的语气带着担忧,“我怀疑,他们是故意配合陈默,想给我们制造麻烦。” “意料之中。”林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滨江创投一直想让我们做消费级产品,我没同意,他们早就有退出的想法了,现在不过是借陈默的事顺水推舟。”他顿了顿,“减持就减持,正好国家医疗健康基金进来了,持股35%,成了第一大股东,以后公司的方向更明确了。” 老周点点头,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社区医院的最新反馈,云平台上线三个月,已经覆盖了50万用户,认知障碍恶化率降低了40%,好多老人都给我们发来了感谢信。” 林野翻开文件,里面夹着几张手写的感谢信,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真诚。有张是张大爷写的:“神经纪元的云平台太好??了,医生上门服务,数据说得明明白白,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虚假宣传靠谱多了,谢谢林总,谢谢神经纪元!” 看着这些感谢信,林野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让这些老人能用上靠谱的产品,少走弯路吗?陈默的诋毁、滨江创投的退出,在这些真实的反馈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对了,林总,苏处长刚才送来一份材料,说是关于家用脑机产品准入标准的补充说明,里面有很多对我们有利的条款。”老周把一份密封的文件放在桌上,“她还说,让你注意安全,陈默可能还会有别的动作。” 林野打开文件,里面是苏晚手写的批注,标注了“临床数据必须公示”“禁止虚假宣传”等条款,都是针对陈默这类企业的。他能想象到苏晚在卫健委里为这些条款据理力争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总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他。 下午,林野去合肥考察新生产基地的选址。飞行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两边的农田覆盖着一层薄霜,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谢谢你送来的材料,融资很顺利,滨江创投减持退出了,国家医疗健康基金成了第一大股东。”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消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滨江创投退出是好事,以后没人再逼你做消费级产品了。对了,我爸妈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想再请你吃饭。” 林野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上次去苏晚家吃饭,她母亲做的红烧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父亲聊起老家亲戚的需求,眼里满是期待。“等合肥的生产基地定下来,我就去找你。”他回复道,“到时候,我给叔叔阿姨带点合肥的特产。” 飞行车快到合肥时,林野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陈默阴鸷的声音:“林野,恭喜你融资成功啊,不过别高兴得太早。”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陈默,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滨江创投的股权,我已经让硅谷脑科接手了。”陈默的笑声带着恶意,“现在我也是神经纪元的小股东了,以后公司的董事会,我也有话语权,你想一心做医疗产品,没那么容易。”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绝,竟然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目的就是为了在董事会里给他添乱。“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把消费级产品线做起来,我们一起赚钱。”陈默的声音带着诱惑,“神经纪元的技术这么好,只做医疗太浪费了,认知增强、注意力训练,都是千亿级的赛道,我们联手,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可能。”林野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创办神经纪元,是为了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不是为了赚快钱。你要是想在董事会里搞小动作,我奉陪到底。” “好,有骨气。”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情沉到了谷底。陈默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虽然只有10%,但在董事会里,足够给他制造麻烦了。他能想象到,以后每次开董事会,陈默都会提消费级产品的事,都会找各种理由阻挠医疗产品线的推进。 可他没退缩。他想起2024年创业时,面对vc的质疑,他和陈默在民房里熬夜写代码;想起2026年首次临床,小宇用“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移动时,他们激动的泪水;想起那些老人手写的感谢信,那些期待的眼神。这些,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方向。 考察完生产基地,林野连夜赶回杭州。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苏晚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点焦急:“林野,陈默刚才在行业论坛上发表了篇文章,说‘神经纪元拒绝消费级产品,是浪费技术资源,辜负投资者信任’,还说他作为股东,会在董事会上推动产品线调整。” “我知道了。”林野的声音很平静,“他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就是想在董事会里给我添乱。不过没关系,国家医疗健康基金是第一大股东,他翻不起什么浪。” “嗯,你别太担心。”苏晚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已经让卫健委的同事在内部发布了澄清说明,强调神经纪元的医疗方向符合国家政策,不存在浪费资源的说法。另外,我爸妈让我告诉你,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研发部。里面还亮着灯,研发工程师们正在调试新的认知监测算法,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林总,你回来了?”小李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我们刚优化了算法,现在能更精准地识别早期认知障碍的信号,比之前提升了15%。” 林野接过平板,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心里踏实了不少。虚假的宣传、恶意的诋毁、股东的刁难,这些都打不倒他,只要他守住初心,把产品做好,把服务做扎实,就一定能赢。 “做得好。”林野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继续加油,我们的目标是让更多老人能用上靠谱的认知监测设备,让认知障碍早发现、早干预。” 研发部的同事们都点点头,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起来。林野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陈默会在董事会里处处刁难,硅谷脑科会继续在市场上搞小动作,但他不会退缩。 就在这时,老周发来消息:“林总,陈默在董事会群里发起了临时会议,要求讨论‘消费级产品线的可行性’,还@了所有股东。”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紧了手机。陈默果然迫不及待地要搞事了。他回复:“知道了,通知所有股东,明天上午十点召开董事会,我会在会上明确表态,神经纪元的核心方向永远是医疗。” 挂了电话,林野拿出那张和陈默、苏晚的合影,照片上的三个人笑得那么灿烂。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陈默的脸,心里满是失望。当初那个一起熬夜写代码、一起吃泡面的战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他没多余的时间伤感。明天的董事会,是他和陈默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他必须赢,不仅是为了公司的方向,更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用户,为了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初心。 他打开电脑,开始准备董事会的发言材料。他要把社区医院的反馈、用户的感谢信、临床数据都摆在桌面上,让所有股东都明白,医疗普惠才是神经纪元的立身之本,才是最有价值的方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神经纪元的大楼依旧亮着不少灯。林野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但他有信心,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陪伴,有那些用户的信任,他一定能守住初心,把神经纪元做得更好。 可他没料到,陈默在董事会上会玩出更阴的招数。当天晚上,老周发来消息:“林总,我查到,陈默联系了公司的几个老员工,都是当年跟着他的人,说要在董事会上支持他,罢免你的ceo职位。”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紧紧攥着鼠标。陈默这是想釜底抽薪啊。他知道,明天的董事会,将会是一场硬仗,一场关于初心和利益的较量。他深吸一口气,在发言材料的最后,写下了一行字:“守住医疗底线,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正文 第 157 章 暗夺数据 2038年4月的杭州,清晨的雾还没散,神经纪元的办公室就透着股低气压。林野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董事会发言材料,可目光却黏在手机屏幕上——老周刚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带着焦急:“林总,研发部的老吴被陈默说动了,昨晚跟他见了面,听说陈默许了双倍薪资加股份,老吴是当年跟着你和陈默一起创业的,手里握着不少核心数据权限。” 林野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老吴,那个2026年跟着他们在民房里熬夜改代码的小伙子,当年陈默偷偷接外包赚房租,还是老吴悄悄把自己的积蓄垫出来当团队生活费。怎么才十二年,就忘了当年一起吃泡面、对着vc拒绝信互相打气的日子? “林总,董事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陈默已经到了,在会议室里跟几个小股东聊得正欢。”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杯凉透的咖啡,“还有,刚才收到个匿名投诉,说硅谷脑科在私下招募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家属,用‘免费试用新设备’的名义,收集未获批的临床数据。” “免费试用?”林野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墨水溅在发言稿上,晕开一小片黑渍。他太清楚陈默的套路了,当年在公司里,他就敢私下用未获批数据,现在没了约束,更是无所顾忌。“投诉人有没有说具体情况?比如患者年龄、试用地点?” “说了,是上海的一位家属,患者68岁,阿尔茨海默症中期,硅谷脑科的人说‘新设备能让患者恢复记忆’,还签了保密协议,不让告诉别人。”老周把投诉记录递过来,“家属偷偷录了音,里面提到‘数据不用备案,先做了再说’。” 林野抓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陈默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惯有的蛊惑:“阿姨,您放心,我们这设备是最新技术,比神经纪元的强多了,不用等什么临床验证,您家叔叔用了,不出一个月就能叫出您的名字。” “那……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家属的声音带着犹豫。 “能出什么问题?我们的技术很成熟,就是没来得及备案,您这是内部试用,机会难得。”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对了,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神经纪元的人,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捣乱。” 录音结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陈默为了抢进度,竟然拿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健康当赌注,这种事,他怎么做得出来? “老周,立刻联系这位家属,让她停止试用,我们派医生上门给患者做检查。”林野的声音透着股寒意,“另外,让法务部整理证据,马上致函卫健委,举报硅谷脑科非法收集临床数据。” “好!我这就去办!”老周转身要走,又被林野叫住,“还有,盯着老吴,他手里的核心数据权限,暂时冻结,等董事会结束再处理。” 老周点点头,快步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他捡起地上的钢笔,看着发言稿上的墨渍,心里乱成一团麻。董事会的罢免危机还没解决,陈默又搞出非法收集数据的事,现在连老吴都动摇了,这一道道坎,像一座座山压在他心上。 他拿起桌上的旧照片,那是2026年首次临床成功后,他、陈默、苏晚还有老吴他们在民房门口拍的。照片上的老吴笑得一脸憨厚,搂着陈默的肩膀说“以后跟着林总和默哥,一定能做出大事业”。可现在,那个曾经的热血青年,却要为了利益背叛初心。 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刚收到匿名举报,硅谷脑科非法收集临床数据,我已经让团队介入调查了。另外,我爸复查时,听邻居说他亲戚也被硅谷脑科邀请‘免费试用’,我让他赶紧停了,你那边也要多注意,陈默这次怕是要孤注一掷。”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了下。每次遇到事,苏晚总能第一时间给他消息,这种默契,就像当年他们一起熬夜改代码时一样。他回复:“已经联系到一位家属,准备派医生上门检查。董事会这边,陈默联系了老吴,想动摇他,还想罢免我。” “老吴?”苏晚很快回复,“我记得他,当年你说他是团队里最踏实的。别太难过,有些人会被利益诱惑,但更多人会守住底线。董事会那边,我相信国家医疗健康基金的李代表会明辨是非,你别慌,按原计划来。” “嗯。”林野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他不能慌,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得打起精神,守住自己的位置,守住神经纪元的医疗初心。 走进会议室时,陈默正坐在主位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看到林野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总,来晚了啊,是不是怕了?” 林野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股东。国家医疗健康基金的李代表坐在中间,面色平静;其他几个小股东神色各异,有的看向陈默,有的低头翻着材料。老吴坐在角落里,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林野的眼睛。 “人都到齐了,那董事会开始吧。”李代表率先开口,“今天主要讨论两个议题,一是神经纪元的未来产品线方向,二是陈默股东提出的‘罢免林野ceo职位’的议案。” 陈默立刻接过话头,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各位股东,我之所以提议罢免林野,是因为他太保守了!神经纪元的技术这么好,却只盯着医疗赛道,放着认知增强、注意力训练这些千亿级消费赛道不做,这是在浪费资源,辜负各位的信任!” 他指着屏幕上的市场数据:“你们看,硅谷脑科的认知训练仪,虽然之前有点小问题,但市场需求摆在这里!只要我们放开手脚做消费级产品,神经纪元的估值至少能翻三倍!” “陈默,你所谓的‘放开手脚’,就是非法收集未获批的临床数据?”林野突然开口,把录音笔放在桌上,“这是上海一位患者家属的录音,你用‘免费试用’的名义,收集未备案数据,拿患者的健康当赌注,这就是你说的‘做大做强’?” 录音笔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会议室里一片哗然。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来:“你胡说!这是伪造的!林野,你为了保住职位,竟然伪造证据污蔑我!” “是不是伪造,卫健委很快就会给出答案。”林野拿出手机,点开家属发来的患者检查报告,“这位患者试用你的设备后,出现了头晕、认知紊乱的症状,我们的医生已经上门检查,确诊是设备刺激导致的。” 李代表皱起眉,拿起报告仔细看了起来:“陈默股东,这件事如果属实,性质就很严重了。医疗产品的底线是患者安全,非法收集数据、危害患者健康,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其他小股东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质疑。陈默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指紧紧攥着桌布:“这……这只是个例,不能代表什么。林野他就是想转移话题,掩盖他错失消费赛道的错误!” “我没有错失赛道。”林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们的核心赛道是医疗,这是神经纪元的初心。这些年,我们的‘小脑环’让十万多名脑瘫患儿受益,云平台让五十万老人得到了规范的认知监测,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果。” 他把用户感谢信和社区医院的反馈报告推到股东面前:“各位股东,你们投资神经纪元,看重的不仅是回报,更是我们的社会价值。医疗产品不能只追求利益,更要守住底线,对患者负责。如果为了赚快钱,放弃医疗初心,最终只会砸了公司的招牌。” 李代表点点头,放下报告:“我同意林总的观点。国家医疗健康基金投资神经纪元,就是看重你们的医疗普惠方向。消费级赛道虽然利润高,但风险也大,尤其是认知增强这类产品,伦理争议大,监管也严,不如把医疗赛道做深做透,更有长远价值。” 其他小股东也纷纷表态,支持林野的医疗方向。陈默看着局势反转,脸色铁青,突然看向角落里的老吴:“老吴,你说句话!当年我们一起创业,你最清楚林野有多保守!神经纪元不能毁在他手里!” 老吴猛地抬起头,眼圈泛红:“默哥,对不起……”他站起身,对着林野鞠了一躬,“林总,陈默找过我,许了我双倍薪资加股份,让我帮他拿到核心数据,还让我在董事会上支持罢免你。但我昨晚想了一整晚,想起我们当年在民房里创业的日子,想起第一次临床成功时的激动,我不能背叛初心,不能对不起那些信任我们的患者。” 他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这是陈默找我时的录音,他说‘拿到数据后,就把神经纪元的医疗产品线砍掉,全力做消费级’。林总,我错了,我不该被利益诱惑,你处罚我吧。” 陈默彻底慌了,指着老吴骂道:“你这个叛徒!我白对你好了!” “好了!”李代表厉声打断他,“陈默股东,你非法收集临床数据、恶意诋毁ceo、试图拉拢员工窃取核心数据,这些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我提议,暂停你在神经纪元的股东权利,等待卫健委和警方的调查结果。” 其他股东一致同意,陈默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林野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深深的失望——那个曾经一起追梦的战友,最终还是被利益迷了心窍。 董事会结束后,林野留下了老吴。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老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林野递给老吴一杯热咖啡,“当年你垫钱给团队当生活费,我一直记着。这次的事,我不怪你,人都会有被诱惑的时候,关键是要守住初心。” 老吴接过咖啡,眼泪掉了下来:“林总,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被利益诱惑了,一定跟着你,把医疗产品做好,不辜负那些患者的信任。” “好。”林野点点头,“核心数据权限我会暂时还给你,但以后要严格遵守公司规定,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老吴重重地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林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创业十二年,有人离开,有人背叛,但也有人坚守,这大概就是创业的常态。 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卫健委已经对硅谷脑科立案调查,查封了他们的研发中心,找到了非法收集的数据和设备。陈默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你这边怎么样?董事会顺利吗?” 林野回复:“顺利,陈默的罢免议案没通过,他的股东权利被暂停了。老吴最终选择了坚守初心,没被他拉拢。” “太好了!”苏晚的消息带着兴奋,“我就知道老吴不是那种人。晚上有空吗?我爸妈做了红烧肉,让我叫你过来吃饭。” 林野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场风波终于暂时平息了,虽然陈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他守住了公司的方向,守住了初心。“好啊,正好尝尝阿姨的红烧肉,上次吃了还念念不忘。” 晚上,林野带着合肥特产来到苏晚家。苏晚的父母热情地招待他,饭桌上,苏晚的父亲聊起了老家亲戚的情况:“我跟老家的亲戚说了你们的云平台,他们都很期待,说等覆盖到那边,一定要试试。” “叔叔你放心,合肥的生产基地已经动工了,明年年底就能覆盖到全国大部分城市。”林野夹了块红烧肉,味道还是那么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味道。 苏晚的母亲笑着说:“小林啊,你是个踏实人,做的都是实事。小晚跟着你,我们放心。” 林野的脸有点红,看向苏晚,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眼里满是笑意。吃完饭,林野帮着苏晚收拾碗筷,苏晚悄悄对他说:“其实,陈默非法收集数据的匿名举报,是我让那位家属发的。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一直让朋友盯着,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林野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苏晚。每次遇到事,你总能在背后支持我。” 苏晚的脸有点红,轻轻抽回手:“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离开苏晚家时,夜色已经深了。林野坐在飞行车里,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陈默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但只要他守住初心,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他没料到,陈默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老周就发来消息:“林总,不好了!陈默在行业媒体上发表了篇文章,说‘神经纪元内部管理混乱,核心数据存在泄露风险’,还伪造了一份所谓的‘数据泄露报告’,现在好多合作医院都来问我们情况!”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紧了方向盘。陈默这是破罐子破摔,想通过诋毁神经纪元来报复他。他深吸一口气,回复老周:“立刻发澄清声明,公布数据安全审计报告,让合作医院放心。另外,让法务部起诉陈默,告他恶意诋毁、伪造证据。” 挂了电话,林野的眼神变得坚定。这场仗,他必须打下去,不仅是为了神经纪元,更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患者,为了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初心。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正文 第 158 章 新品上市 2038年7月的杭州,热浪滚滚,神经纪元的数据中心却凉得让人裹紧外套。林野站在监控大屏前,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身后跟着几位合作医院的院长,脸上还带着几分疑虑。“李院长,你看,我们的核心数据都采用了三重加密,访问日志实时同步到卫健委备案,别说泄露,就算是内部员工,没有审批也调不出完整数据。” 李院长点点头,目光却没离开屏幕:“林总,不是我们不信你,主要是陈默那篇‘数据泄露报告’写得有模有样,还附了所谓的‘漏洞截图’,家长们都在群里问,我们压力也大。” “我理解。”林野转身,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厚厚的报告,“这是第三方机构出具的数据安全审计报告,每页都有骑缝章,上面明确写着‘未发现任何数据泄露痕迹’。另外,欢迎你们随时派技术人员来驻场监督,我们全程配合。” 就在这时,老周快步走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喜色:“林总,好消息!陈默伪造的‘漏洞截图’被网友扒出来了,是从三年前的一篇技术博客上改的,现在行业群里都在说他造谣,好多合作医院已经撤回了质疑,还主动来问第三代小脑环的上市时间。” 林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陈默这波操作,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看向几位院长,笑着说:“各位,正好跟你们同步下,第三代小脑环今天正式上市,康复效率比之前提升30%,定价2480元,医保报销后个人只需要支付992元,比第二代还便宜500块。” “真的?”李院长眼睛一亮,“我们医院早就等着新品了,好多脑瘫患儿家长天天来问,说第二代效果好,就盼着能再升级。” 送走几位院长,林野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前台就打来电话:“林总,楼下有位叫小宇的年轻人找你,说你认识他,还带了个孩子。”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小宇?那个2026年首次临床时,用第一代小脑环控制玩具车移动1米的脑瘫患儿?他赶紧起身,快步跑下楼。 楼下大厅里,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怀里抱着个咿呀学语的小孩。看到林野,年轻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林总,我是小宇,你还记得我吗?” 林野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眼眶有点发热。当年那个连玩具车都很难控制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挺拔的青年,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孩子。“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上下打量着小宇,“你现在恢复得真好,走路比我还稳。” “都是托你的福,林总。”小宇笑了笑,把怀里的孩子递给身边的妻子,“我用了你们三代小脑环,从小学到大学,一路都很顺利,现在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娶了媳妇,还有了孩子。”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感激,“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看看我的孩子,还想预定一台第三代小脑环——我侄子也是脑瘫患儿,我想让他也能像我一样,正常生活。” 林野看着小宇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小宇自信的笑容,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他做脑机产品的意义啊,不是为了融资多少,估值多少,而是为了让像小宇这样的孩子,能打破命运的枷锁,拥有正常的人生。“不用预定,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拿一台,算我送给你侄子的。” “那怎么行?”小宇连忙摆手,“我今天来,也是想付全款,我知道做产品不容易,不能让你吃亏。”他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当年我家条件不好,第一代小脑环是你们免费提供的,现在我有能力了,必须付钱,也算是为其他患儿尽点力。” 林野看着小宇坚定的眼神,没再拒绝。他让助理去取新品,自己带着小宇和他的家人参观公司。走到研发部时,老吴正在调试设备,看到小宇,愣了愣:“你是……当年那个小宇?” “吴哥,你还记得我?”小宇笑着说,“当年你还帮我调试过小脑环,说‘这孩子真坚强,以后肯定有出息’。” 老吴眼眶一红,走过来拍了拍小宇的肩膀:“记得,怎么会不记得?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做的一切都值了。” 参观到展厅时,苏晚正好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医保扩容文件。看到小宇,她也很惊喜:“小宇?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苏姐!”小宇笑着打招呼,“我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你,知道你一直在帮神经纪元推进医保政策,谢谢你。” 苏晚笑了笑,把文件递给林野:“这是第三代小脑环的医保扩容申请,已经通过审批了,下个月开始,全国所有地级市都能报销,个人支付部分还能再降100块。”她顿了顿,看向小宇,“你侄子的情况怎么样?需要我帮忙联系医院吗?” “不用麻烦苏姐,我已经联系好了,就在浙大附儿院,下周就带他去做评估。”小宇的妻子抱着孩子,笑着说,“我们就是想亲自来谢谢林总和苏姐,没有你们,就没有小宇的今天。” 当天下午,第三代小脑环的上市发布会在公司大厅举行。没有邀请太多媒体,只有几位合作医院的代表和部分患儿家长。林野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第三代小脑环,它比第二代更轻便,信号采集更精准,外壳还做了防滑处理,更适合孩子使用。 “今天,我不想说太多技术参数,只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林野的目光落在小宇身上,“2026年,我们的第一代小脑环首次临床,患者是一个叫小宇的小男孩,当时他连玩具车都很难控制。十二年过去了,小宇不仅恢复了健康,还考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他举起手里的小脑环:“这就是我们做产品的初心——不是为了抢占市场,不是为了赚多少钱,而是为了让更多像小宇这样的孩子,能拥有正常的人生。第三代小脑环,康复效率提升30%,定价2480元,医保报销后个人仅需支付992元,我们就是要让更多普通家庭能用得起、用得好。” 发布会结束后,订单源源不断地涌来。截止当天晚上,全国30家合作医院的首批1万台库存就售罄了,生产线不得不加班加点赶工。老周拿着销售数据跑进林野的办公室:“林总,爆单了!首月销量已经破3万台,还有20家医院在排队订货!” 林野看着数据,心里却很平静。他拿起桌上的一封感谢信,是小宇的母亲写的,字里行间都透着感激:“林总,谢谢你和神经纪元,给了小宇第二次生命。现在我的孙子也是脑瘫患儿,有了第三代小脑环,我相信他也能像小宇一样,健康快乐地长大。” “老周,让生产部注意质量,不能因为赶工就放松要求。”林野把感谢信放进抽屉,“另外,给所有预订的患儿家长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们耐心等待,我们会尽快发货,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客服。” “好!我这就去办!”老周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想起2024年创业时的场景,想起在民房里熬夜改代码的日子,想起第一次临床成功时的激动,心里感慨万千。 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刚从浙大附儿院回来,小宇的侄子已经做了评估,医生说很适合用第三代小脑环,下个月就能开始康复训练。另外,卫健委已经正式发文,批评陈默伪造数据泄露报告,误导公众,他的个人信用记录也被记了一笔。” 林野回复:“太好了!小宇的事解决了,我也放心了。陈默那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要多注意。” “嗯,我已经让团队盯着他了。”苏晚回复道,“对了,我爸妈今晚做了晚饭,让我叫你过来,说要庆祝第三代小脑环上市成功。” 林野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飞行车行驶在夜色里,两边的灯光璀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他知道,陈默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这场仗还没结束,但只要他守住初心,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有像小宇这样的用户信任,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到苏晚家时,饭菜已经摆好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都是他爱吃的。苏晚的父亲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聊起了第三代小脑环:“我听我们小区的张大爷说,他孙子也是脑瘫患儿,今天已经预订了一台,还特意跟我说‘神经纪元的产品靠谱,林总是实在人’。” “叔叔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做了该做的,才最难能可贵。”苏晚的母亲端着汤走过来,“现在很多企业都只想着赚钱,像你们这样坚守初心,为老百姓做实事的,不多了。” 吃饭的时候,苏晚说起了调研时的细节:“今天在浙大附儿院,看到好多患儿家长在排队咨询第三代小脑环,有的甚至是从外地赶来的,凌晨就去排队了。他们说‘之前用进口产品,一年要花好几万,现在神经纪元的产品,几千块就能用,还能报销,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林野心里暖暖的。他做脑机产品的初衷,就是为了让这些普通家庭能用上靠谱的技术,少花冤枉钱。现在,他的愿望正在一步步实现,这种感觉,比公司融资成功还让他开心。 吃完饭,林野帮着苏晚收拾碗筷,苏晚悄悄对他说:“其实,陈默伪造数据泄露报告的事,是我让第三方机构去查证的,他们很快就发现截图是伪造的,还找到了原始出处。” 林野看着她,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苏晚。每次遇到事,你总能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我们是朋友嘛。”苏晚笑了笑,脸颊有点泛红,“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支持你。” 离开苏晚家时,已经是深夜了。林野坐在飞行车里,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陈默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他没料到,陈默的动作会这么快。第二天一早,老周就发来消息:“林总,不好了!陈默联合了几家海外媒体,说‘神经纪元的小脑环存在安全隐患,可能会对患儿的大脑造成损伤’,还伪造了几份所谓的‘不良反应报告’,现在海外的一些合作意向都黄了!”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紧了方向盘。陈默这是想通过海外媒体抹黑神经纪元,阻止他们的全球化布局。他深吸一口气,回复老周:“立刻联系权威医学机构,对第三代小脑环进行安全检测,出具检测报告。另外,让法务部起诉陈默和相关海外媒体,告他们恶意诋毁、伪造证据。” 挂了电话,林野的眼神变得坚定。这场仗,他必须打下去,不仅是为了神经纪元,更是为了那些信任他的患者,为了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初心。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陈默耍什么手段,他都会坚守底线,把产品做好,把服务做扎实。 而此刻的硅谷脑科办公室里,陈默正看着海外媒体的报道,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他对着助理说:“继续加大宣传力度,我要让神经纪元的产品在海外无人敢用,让他们的全球化布局彻底破产!” 正文 第 159 章 海外抹黑 2038年10月的杭州,秋意渐浓,神经纪元的海外业务部却一片愁云。林野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部门经理小张红着眼圈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份终止合作的邮件:“林总,德国的合作方说,看到海外媒体的报道,怀疑我们的小脑环有安全隐患,要终止合**议,还要求我们赔偿违约金。” 林野接过平板,屏幕上的海外媒体报道刺眼得很——标题写着“中国神经纪元小脑环致患儿脑损伤,多国用户投诉”,下面配着几张模糊的“损伤报告”,落款竟是硅谷脑科提供的“内部数据”。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心里的火气往上窜,却硬生生压了下去:“赔偿?他们没搞清楚情况就终止合作,还要我们赔偿?告诉他们,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无实质证据单方面终止合作,是他们违约,我们保留起诉的权利。” “可他们说,只要我们公开承认产品有‘潜在风险’,就不用赔偿。”小张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英国、法国的几家合作方,也都发来邮件询问,说要是没有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他们也考虑暂停合作。” 林野把平板往桌上一拍,桌上的咖啡杯都跟着晃了晃。陈默这招太毒了,知道他们正在推进全球化,就故意在海外抹黑,想断了他们的海外路。“权威检测报告?我们现在就去做!”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电话,“喂,王主任,我是神经纪元的林野,想申请对第三代小脑环做紧急安全检测,越快越好,需要出具全球认可的检测报告。” 挂了电话,林野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窗外的梧桐叶已经泛黄,一片片飘落,像他此刻的心情。他想起昨天小宇发来的消息,说他侄子用了第三代小脑环,康复效果很明显,医生说再坚持半年就能正常走路。可现在,陈默为了报复,竟然不惜抹黑能帮助更多患儿的产品,这种做法,实在太让人不齿。 “林总,苏处长打来的。”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她已经看到海外媒体的报道了,卫健委这边会出面澄清,还会联系国际医疗组织,证明我们的产品是合规的。另外,这是上海卫健委刚发来的,硅谷脑科因非法收集临床数据,被暂停侵入式产品研发资质6个月,罚款2000万。” 林野接过处罚文件,心里稍微踏实了点。陈默非法收集数据的事终于有了定论,这也能从侧面证明,他提供的“安全隐患”数据是伪造的。“让公关部立刻发声明,附上卫健委的处罚文件和我们之前的临床数据,告诉所有合作方和用户,我们的产品是安全合规的,海外媒体的报道是虚假的。”他顿了顿,“另外,联系国内的权威医学机构,比如协和、浙大附儿院,让他们出具使用反馈报告,证明我们的产品没有安全隐患。” “好!我这就去办!”老周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他拿起桌上的第三代小脑环,外壳的防滑处理是特意为孩子设计的,信号采集模块经过了上百次测试,确保精准又安全。从2026年的第一代到现在的第三代,他们的产品经过了无数次临床验证,服务了十万多名患儿,从来没有出现过所谓的“脑损伤”案例。 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别太着急,我已经让国际医疗组织的朋友帮忙核实,海外媒体的报道没有任何实质证据,都是陈默伪造的。另外,我联系了几家海外的华人医生,他们愿意公开为我们的产品作证,说他们医院的患儿用了,效果很好,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 林野回复:“谢谢你,苏晚。每次遇到事,你总能第一时间帮我想办法。”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苏晚回复道,“对了,陈默刚才发了公开致歉声明,说非法收集数据是‘工作失误’,还暗指是你举报他,故意打压他,引发了行业对‘竞争边界’的讨论。” 林野点开陈默的致歉声明,越看越气。声明里避重就轻,只字不提伪造安全隐患的事,反而倒打一耙,说他“利用监管资源打压同行”。下面的评论果然有不少被带节奏的,有人说“神经纪元太霸道,容不下竞争对手”,还有人说“行业竞争不该搞小动作”。 “林总,行业论坛的主办方发来邀请,想让你参加明天的‘脑机行业竞争与伦理’论坛,陈默也会参加。”老周又推门进来,“他们说,希望你们能当面沟通,化解行业矛盾。” “沟通?他配吗?”林野的声音带着冷意,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澄清事实的好机会。“好,我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行业竞争,什么是坚守医疗底线。” 第二天,行业论坛在杭州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林野刚走进会场,就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不少企业负责人都在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好奇和质疑。陈默坐在前排,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看到林野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总,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林野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苏晚坐在他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别理他,一会儿好好说,大家都能明辨是非。” 论坛开始,主持人率先抛出话题:“最近脑机行业风波不断,硅谷脑科非法收集临床数据被处罚,神经纪元被指产品有安全隐患,引发了大家对行业竞争边界的讨论。请问陈总,你认为行业竞争应该遵循什么原则?” 陈默接过话筒,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我认为,行业竞争应该是良性的,是技术和服务的竞争,而不是利用监管资源打压同行。我承认,硅谷脑科这次非法收集数据是工作失误,我已经公开致歉,也接受了处罚。但我想说,神经纪元作为行业龙头,应该有更大的格局,而不是因为我做了消费级产品,就处处针对我。” 他的话刚说完,台下就传来不少议论声。林野知道,陈默是想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脏水泼到他身上。他举起手,主持人立刻点了他。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林野接过话筒,声音平静却坚定,“首先,我从来没有打压过任何同行,硅谷脑科被处罚,是因为他非法收集临床数据,危害患者健康,这是违反医疗底线的,不是我针对他。其次,关于我们的产品安全隐患,完全是陈总伪造的虚假信息,我们已经申请了权威机构的紧急检测,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认为,脑机行业的竞争,最基本的原则是坚守医疗底线,对患者负责。我们做的是医疗产品,不是普通的消费产品,每一个数据、每一次检测,都关系到患者的健康和生命。如果为了竞争,就伪造数据、抹黑对手,甚至拿患者的健康当赌注,这样的竞争,只会毁了整个行业。” “林总说得好听,可神经纪元的市场份额已经超过60%,难道不是垄断?”台下有人提问,是一家小型脑机企业的负责人,听说和陈默走得很近。 “垄断?”林野笑了笑,“我们的市场份额,是靠产品和服务赢来的。我们的小脑环定价仅为进口产品的三分之一,还纳入了医保,让更多普通家庭能用得起。我们开放了部分核心技术,帮助小型企业成长,这叫垄断吗?”他拿出手机,点开云平台的用户反馈,“这是最近一个月的用户反馈,有十万多条,99%都是好评,说我们的产品安全有效。如果我们是垄断,是靠打压同行,能得到这么多用户的认可吗?” 台下的议论声小了不少,不少人点头表示赞同。苏晚看着林野,眼里满是欣赏——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用事实和真诚打动别人。 就在这时,陈默又接过话筒:“林总,你说你的产品安全有效,可海外媒体报道的‘脑损伤’案例怎么解释?难道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林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已经查证,那些所谓的‘案例’,都是你伪造的,所谓的‘损伤报告’,是从三年前的一篇旧报道里改的。另外,我这里有国际医疗组织刚发来的初步核实结果,证明海外媒体的报道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是虚假宣传。” 他把核实结果投影在大屏幕上,全场一片哗然。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话筒都差点掉在地上。主持人见状,赶紧打圆场:“看来这里面有误会,希望双方能拿出更多证据,澄清事实。” 论坛结束后,不少企业负责人围了上来,向林野表示支持。“林总,我们相信你们的产品,之前是被虚假报道误导了。”“是啊,陈默做得太过分了,竟然伪造数据抹黑对手,这根本不是行业该有的样子。” 林野一一感谢,心里却很平静。他知道,这场风波不会轻易结束,但只要他守住初心,用事实说话,就一定能赢。 回到公司,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报告明确写着“神经纪元第三代小脑环符合全球医疗设备安全标准,未发现任何会导致患者脑损伤的潜在风险,产品安全有效”。林野立刻让公关部把报告发给所有海外合作方,同时在官网和海外社交媒体上公示。 很快,英国、法国的合作方就发来消息,说看到检测报告后,愿意继续合作。德国的合作方也松了口,说会重新评估,暂时不终止合**议。 “林总,还有个好消息!”小张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好多海外华人家长看到我们的澄清声明后,主动联系我们,想购买第三代小脑环,还有海外的几家医院,也发来合作意向,说相信我们的产品。” 林野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走到研发部,看到老吴他们正在调试新的海外版小脑环,针对海外患者的使用习惯做了优化。“林总,你看,我们加了多语言操作界面,还优化了信号采集模块,适应不同人种的头皮特点。”老吴笑着说。 “做得好。”林野拍了拍老吴的肩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能停下研发的脚步,要让更多海外的患儿能用上靠谱的产品。” 就在这时,苏晚发来消息:“我已经推动卫健委出台了《脑机产品临床数据管理办法》,明确规定‘未备案数据不得用于研发,禁止伪造、篡改产品安全数据’,以后就能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她还附了张文件的照片,上面有她手写的批注:“坚守医疗底线,护航行业发展。”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烘烘的。他回复:“谢谢你,苏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苏晚轻轻的笑声:“好啊,不过这次我来选地方,带你去吃一家我珍藏很久的私房菜。” 晚上,林野跟着苏晚来到一家藏在老巷里的私房菜,店面不大,却很雅致。菜上齐了,都是些精致的家常菜,味道很特别。“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老中医,做菜都讲究养生,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带你来补补。”苏晚笑着说。 林野看着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和责任,感情的事,只能慢慢来。 “对了,陈默那边,卫健委已经约谈了他,让他公开澄清虚假宣传的事,否则会进一步处罚。”苏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不太愿意,还在私下联系海外媒体,想继续抹黑我们。”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陈默真是死不悔改,看来这场仗还得打下去。“没关系,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他夹了块菜放进嘴里,“只要我们的产品靠谱,服务到位,用户自然会相信我们,陈默的抹黑终究是徒劳的。” 吃完饭,两人沿着老巷慢慢散步。夜色渐浓,老巷里的灯光昏黄,透着股温馨。苏晚突然说:“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坚守初心,不被利益诱惑。”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林野看着她,“当年在民房里创业时,我们就说过,要做能帮到人的产品。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忘。” 苏晚点点头,眼里闪着光:“我相信你,一定能把神经纪元做得更好,让更多人受益。” 回到公司时,已经很晚了。林野走进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一份海外订单,是来自美国的华人家长,一次性订了10台第三代小脑环,留言说“相信中国的技术,相信神经纪元的初心”。他看着留言,心里满是感动。 就在这时,老周发来消息:“林总,陈默在海外媒体上发表了篇文章,说‘神经纪元的检测报告是伪造的,他手里有更确凿的证据’,还说要在国际医疗峰会上公开。” 林野看着消息,手指捏紧了手机。陈默这是要一条路走到黑啊。他深吸一口气,回复老周:“让法务部准备好所有证据,国际医疗峰会,我们也去!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神经纪元的产品是安全的,陈默的话是虚假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神经纪元的大楼依旧亮着不少灯。林野知道,接下来的国际医疗峰会,将会是一场硬仗,一场关于真相和谎言的较量。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陈默耍什么手段,他都会坚守医疗底线,守住初心,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能用上靠谱的脑机产品。 而此刻的硅谷脑科办公室里,陈默正看着国际医疗峰会的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他对着助理说:“通知公关部,准备好‘证据’,这次,我要让神经纪元彻底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 正文 第 160 章 全球峰会交锋 2038年12月的日内瓦,寒意浸骨,国际医疗峰会的会场里却暖意融融。林野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指尖划过厚厚的临床数据册,纸页边缘被翻得发毛——这是他连夜整理的资料,里面夹着近十万名患儿的康复记录,还有第三代小脑环的全球安全检测报告,每一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生怕有半点疏漏。 “别紧张,我们的产品经得起检验。”苏晚坐在他身边,身上穿着米白色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份卫健委出具的合规证明,“我已经联系了几位国际医疗组织的专家,他们都看过我们的临床数据,很认可。” 林野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点发紧。这次峰会是全球医疗领域的盛会,来了几十个国家的专家和企业代表,陈默选在这里发难,就是想借助国际舆论,彻底搞垮神经纪元的全球化布局。他瞥了眼不远处的陈默,对方正和几位海外媒体记者谈笑风生,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嚣张。 峰会进入“脑机技术安全与伦理”讨论环节,主持人刚说完开场白,陈默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我想跟大家分享一组令人担忧的数据。”他接过话筒,将一份所谓的“不良反应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这是硅谷脑科收集的,关于神经纪元第三代小脑环的临床反馈,有23例患儿使用后出现头痛、认知紊乱等症状,甚至有3例出现了轻微脑损伤。” 会场瞬间一片哗然,海外媒体的摄像机纷纷对准林野,闪光灯亮得刺眼。“神经纪元作为行业龙头,为了抢占市场,竟然忽视产品安全,这样的医疗产品,怎么能让全球患者放心?”陈默的声音带着煽动性,“我呼吁国际医疗组织,对神经纪元的产品进行全面调查,禁止其在全球销售!” 林野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主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他。“陈总刚才的报告,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林野走到发言台,目光扫过全场,“首先,你说的23例不良反应,能不能提供患者的具体信息和就医记录?其次,所谓的‘脑损伤’,是哪家权威机构诊断的?有没有出具正式的诊断报告?”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说:“患者信息涉及隐私,不方便公开,诊断报告是我们内部医生出具的。” “内部医生出具的报告,能作为依据吗?”林野拿出自己的资料册,翻到其中一页,“这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国际医疗设备*****联合出具的检测报告,上面明确写着,神经纪元第三代小脑环符合全球医疗设备安全标准,未发现任何会导致脑损伤的潜在风险。” 他将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清晰的检测数据和盖章赫然在目。“另外,我这里有近十万名患儿的康复记录,涵盖了中国、美国、德国等12个国家和地区,不良反应发生率仅为0.03%,且都是轻微的皮肤过敏,停药后即可缓解。”林野的声音坚定有力,“陈总说的23例严重不良反应,在我们的全球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记录,我有理由怀疑,这份报告是伪造的。” 陈默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强装镇定地说:“你这是狡辩!那些患者都是因为害怕神经纪元的威胁,才不敢公开信息!” “害怕威胁?”林野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美国华人患儿浩浩的康复视频,他用第三代小脑环训练了三个月,已经能正常走路和说话。浩浩的父母特意录制了这段视频,想感谢我们。如果我们的产品真有安全隐患,他们会这么做吗?” 视频里,一个小男孩笑着跑向镜头,脸上满是阳光。会场里的议论声小了不少,几位国际专家点头表示认可。林野又拿出一叠感谢信:“这是海外华人家长发来的感谢信,一共有126封,每一封都写着孩子的康复情况。陈总,你所谓的‘患者害怕威胁’,在这些真实的反馈面前,是不是太苍白了?” “还有,我想跟大家介绍一位特殊的证人。”林野侧身,对着会场门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走了进来,是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儿科神经专家琼斯博士。“琼斯博士,麻烦你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医院的使用情况。” 琼斯博士接过话筒,笑着说:“我们医院从三个月前开始使用神经纪元的第三代小脑环,目前已经服务了56名脑瘫患儿,康复有效率达到89%,没有出现任何严重不良反应。这款产品的信号采集精准,康复方案个性化,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脑机康复设备之一。” 陈默彻底慌了,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是被神经纪元收买了!”他气急败坏地喊道。 “陈总,请你尊重事实。”琼斯博士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一名医生,患者的安全和康复是我的底线。如果神经纪元的产品有问题,我绝不会为其背书。相反,硅谷脑科曾经联系过我们,想让我们参与一项未获批的侵入式脑机试验,被我们拒绝了——因为他们无法提供完整的安全数据。”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海外媒体纷纷转向陈默,追问他是否存在非法试验的情况。陈默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会场。 林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深深的惋惜。他转过身,对着全场说:“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诋毁任何人,而是想告诉大家,脑机技术的核心是医疗普惠,是为了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神经纪元愿意向全球共享我们的部分核心技术,帮助更多企业研发安全有效的脑机产品,也希望全球同行能坚守医疗底线,共同推动行业健康发展。” 话音刚落,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国际医疗组织的代表走到林野面前,伸出手:“林总,神经纪元的产品和理念都很让人敬佩,我们愿意与你们合作,推动脑机技术在全球的普惠应用。” 峰会结束后,好消息源源不断地传来。德国、法国、英国的合作方纷纷发来正式合**议,美国、加拿大的几家大型医院也提出了合作意向,甚至有海外投资机构主动联系,想参与神经纪元的全球化融资。 “太好了!我们的全球化布局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老周在视频电话里激动地说,“合肥的生产基地已经动工了,预计2039年产能就能提升到50万台/年,完全能满足全球市场的需求。” 林野点点头,挂了电话,看向身边的苏晚:“谢谢你,苏晚。如果不是你联系琼斯博士,帮我准备合规证明,我这次不一定能这么顺利。”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苏晚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其实,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卫健委已经和欧盟医疗监管机构达成共识,神经纪元的产品可以直接通过欧盟的ce认证,不用再重复检测,这能省不少时间和精力。” 林野心里一暖,看着苏晚在灯光下的侧脸,突然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这些年,她一直默默支持着他,从创业初期的熬夜改代码,到现在的全球化布局,她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沿着日内瓦的湖边散步,夜色渐浓,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还记得2026年我们第一次参加医疗展会吗?”苏晚突然开口,“那时候我们只有一台第一代小脑环,展位很小,没多少人关注,你却跟我说,总有一天,我们的产品会走向全球,帮助更多患儿。” “当然记得。”林野笑了笑,“那时候我还跟你开玩笑,说等产品全球化了,就请你去日内瓦湖边散步,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苏晚的脸颊有点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湖边的风有点凉,林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苏晚心里暖烘烘的,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对了,我爸妈让我问你,春节要不要去我家过年。”苏晚打破沉默,声音有点轻。 “好啊。”林野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我正好可以跟叔叔阿姨学学做红烧肉,你说他们会不会教我?” 苏晚笑了起来:“肯定会,我爸妈可喜欢你了。” 回国后,林野全身心投入到全球化筹备和合肥生产基地的建设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早上七点就去公司,晚上十点才回家,有时候甚至直接住在公司。老周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心疼地说:“林总,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没事,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能掉以轻心。”林野揉了揉眉心,“合肥的生产基地必须按时完工,海外的合**议要尽快落实,还有全球化团队的组建,每一件事都不能耽误。” 可他没料到,陈默虽然在峰会上败了,却没打算善罢甘休。一天早上,林野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老周的紧急电话:“林总,不好了!合肥生产基地的施工材料被人举报有质量问题,监管部门已经上门调查,施工被迫暂停了!” 林野的心里咯噔一下。施工材料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怎么会有质量问题?他立刻赶往合肥,刚到生产基地,就看到陈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林野,没想到吧?你想顺利推进全球化,没那么容易。” “是你搞的鬼?”林野的声音带着冷意。 “是又怎么样?”陈默得意地说,“我已经向监管部门举报了,说你们的施工材料不符合安全标准,就算查出来没问题,也能耽误你几个月工期。没有生产基地,你的全球订单怎么交付?” 林野看着他,心里的火气往上窜。陈默为了报复,竟然不惜阻碍生产基地建设,耽误全球患儿的康复进程,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林野的声音坚定,“我已经联系了第三方检测机构,很快就能证明材料没问题。另外,我还准备了备用材料,就算施工暂停几天,也不会影响整体进度。”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林野早就做了准备。“你别得意得太早!”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 林野走进生产基地,看着停工的施工现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安排第三方检测机构尽快检测,同时组织人员更换备用材料,争取早日恢复施工。 晚上,林野坐在生产基地的临时办公室里,翻看着海外订单,心里满是焦急。这些订单来自全球各地,都是患儿家长的期盼,如果不能按时交付,会让他们失望的。 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已经联系了合肥的监管部门,跟他们说明了情况,他们会加快检测进度。另外,我让卫健委出具了一份材料合规证明,应该能帮上忙。” 林野回复:“谢谢你,苏晚。每次遇到事,你总能第一时间帮我想办法。” “别跟我客气。”苏晚回复道,“施工材料的事,我怀疑是陈默联合供应商搞的鬼,我已经让团队去调查了,有结果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别太着急,身体要紧,我明天就去合肥看你。” 看着消息,林野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他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第二天,苏晚果然赶到了合肥。她带来了卫健委的合规证明,还帮林野协调了监管部门的关系。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效率也很快,当天就出具了检测报告,证明施工材料完全符合安全标准,施工可以恢复了。 看着重新开工的施工现场,林野松了口气。他和苏晚坐在临时办公室里,喝着简单的速溶咖啡,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透着欣慰。“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不知道要耽误多久。”林野说。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苏晚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陈默联合供应商举报的事已经查实了,供应商承认是受陈默指使,提供了虚假证据,监管部门已经对陈默进行了约谈,还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林野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陈默的阴谋再次破产,这次他应该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回到杭州后,神经纪元的全球化布局顺利推进。合肥生产基地按时完工,第一条生产线正式投产;海外的合**议陆续签订,第三代小脑环开始在全球多个国家销售;全球化团队也组建完成,在德国、美国、英国设立了办事处。 2038年12月31日,神经纪元举办了年度大会。林野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三千多名员工,心里感慨万千。“2024年,我们在杭州的民房里创业,只有三个人,一台旧电脑,一个看似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今天,我们的产品走向了全球,服务了十万多名患儿,成为了全球脑机康复领域的龙头企业。这一切,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坚守,离不开用户的信任,更离不开我们始终不变的初心——让科技温暖生命。”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苏晚坐在第一排,眼里闪着泪光。她知道,林野做到了,他实现了当年的承诺,让脑机技术真正惠及了更多人。 大会结束后,林野走到苏晚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递过去,“谢谢你这些年的支持,没有你,就没有神经纪元的今天。” 苏晚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刻着“初心”二字的钢笔,和当年林野送给她的那支很像。“我很喜欢,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林野,“新的一年,祝你和神经纪元越来越好,也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 林野的心里一动,握住她的手:“会的,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一起把脑机技术推向更多国家,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可就在这时,老周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林总,不好了!欧盟突然调整了医疗设备准入标准,要求所有进口脑机产品必须补充近一年的欧洲本地临床数据,否则将暂停销售!”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欧盟这一调整,意味着他们的产品在欧洲的销售将受到影响,之前签订的合**议也可能无法履行。他知道,新的挑战又来临了。 看着林野凝重的表情,苏晚握紧了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会联系欧盟医疗监管机构,说明情况,争取延长补充数据的期限。你这边也尽快组织欧洲本地的临床试验,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 林野点点头,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全球化的路不会一帆风顺,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只要他守住初心,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而此刻的硅谷脑科办公室里,陈默看着欧盟调整准入标准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他对着助理说:“通知欧洲的合作方,立刻暂停与神经纪元的合作,我们要趁这个机会,抢占欧洲市场!” 新的一年,新的挑战,一场关于全球脑机市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林野站在神经纪元的大楼前,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坚定无比——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都会坚守医疗初心,让神经纪元的产品,温暖更多人的生命。 正文 第 161 章 欧盟新规 2039年2月的杭州,刚过立春,空气里还带着料峭寒意,神经纪元的会议室里却弥漫着焦灼的气息。长条会议桌被密密麻麻的文件铺满,欧盟新发布的《脑机医疗设备准入补充条例》打印件被圈出重点,“需补充近12个月欧洲本地临床数据,否则暂停销售”的字样用红笔标得刺眼。林野指尖按在纸页上,指腹的温度都没能焐热那行冰冷的规定。 “林总,德国的domusvi养老集团刚发来邮件,说如果我们三个月内拿不出补充数据,就要终止合**议。”海外业务部经理小张的声音带着颤音,“还有法国、意大利的三家医院,已经暂停了订单,说要等新规落实后再评估。” 老周把一份欧洲合作方名单推到林野面前,上面用红笔勾掉了一半:“陈默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带着硅谷脑科的团队在欧洲跑,给合作方报了比我们低10%的价格,还说我们的产品‘不符合欧洲标准’,好多原本观望的客户都动摇了。” 林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团队成员。研发部的老吴揉着通红的眼睛,显然是熬了通宵;法务部的同事眉头紧锁,正在研究条例细则;市场部的人低头刷着欧洲行业新闻,脸色越来越沉。他想起峰会结束后,海外订单像雪片般飞来时的喜悦,想起那些华人家长留言里的期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发慌。 “三个月,够了。”林野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老吴,你带研发团队优化临床试验方案,重点针对欧洲人群的生理特征调整数据采集参数;小张,联系慕尼黑大学医学院和巴黎公立医院,我们要尽快启动欧洲本地临床试验;法务部,联合欧盟本地律所,争取把补充数据的期限延长到六个月,为试验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桌子上:“陈默想抢市场,就让他抢——但我们的底线是数据真实、产品靠谱,欧洲患者的健康不能用来赌。” 散会后,林野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了苏晚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她穿着卫健委的制服,背景是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眼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我已经联系了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驻华代表,他们说新规是为了保障本地患者安全,不是针对我们,但补充数据的期限最多只能延长到四个月。” “四个月也够了。”林野勉强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我们已经联系了慕尼黑大学,他们同意帮我们招募临床试验患者,下周我就飞欧洲盯着。” “你要亲自去?”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欧洲现在还有流感,你又总熬夜,身体能扛住吗?而且陈默也在那边,说不定会搞小动作。” “没事,我心里有数。”林野看着屏幕里她担忧的眼神,心里暖了些,“你这边帮我协调国内的临床数据备案,我在欧洲这边加快进度,我们双管齐下。” 挂了电话,林野收拾好行李,把那份十万名患儿的康复记录册塞进背包——这是他的底气,也是给欧洲合作方看的实力证明。出发前一晚,他去了趟苏晚家,她父母特意做了红烧肉和打包好的感冒药、维生素。 “小林,到了欧洲照顾好自己,别总忙着工作,按时吃饭。”苏晚的母亲把一个保温袋塞进他手里,“里面是我做的酱牛肉,路上吃,比飞机上的饭顺口。” 苏晚送他到楼下,递过来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是卫健委出具的《神经纪元产品全球合规证明》,还有我托朋友写的欧盟新规解读,你拿着,说不定能帮上忙。”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林野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顿。夜色里,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等我回来,带你去吃上次那家私房菜。”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苏晚的脸颊泛起微红,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飞往慕尼黑的航班上,林野几乎没合眼。他翻看着欧洲本地患者的招募条件,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临床试验的流程,偶尔想起陈默在欧洲的动作,心里难免有些不安。他太了解陈默了,为了赢,他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抵达慕尼黑的第二天,林野就去了慕尼黑大学医学院。合作教授贝克博士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他的手说:“林先生,我看过你们的产品数据,很出色——但欧洲患者对医疗产品的要求很高,我们需要的是真实、可重复的临床结果,不能有半点水分。” “您放心,贝克博士,我们的临床试验会严格遵循欧盟标准,所有数据公开透明,接受随时核查。”林野把带来的康复记录册递给她,“这是我们在全球的临床案例,每一个都有完整的随访记录。” 贝克博士翻看了几页,眼里露出赞许的神色:“很好,我们已经开始招募患者了,第一批100名脑瘫患儿和老年认知障碍患者,下周就能启动试验。” 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三天后,小张急匆匆地找到林野:“林总,出问题了!我们联系的几家临床试验中心,有两家突然说‘无法提供场地’,据说是陈默找了他们的负责人,说我们的产品‘有安全隐患’,还承诺给他们更高的合作费用。”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果然在背后使绊子。“没关系,我们换场地。”他立刻联系贝克博士,希望能借助慕尼黑大学的资源协调其他医院,“贝克博士,我们的产品经得起检验,不能因为恶意竞争就耽误患者的康复。” 贝克博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来联系柏林和汉堡的几家医院,他们之前也关注过你们的产品,应该愿意合作。” 就在林野忙着协调临床试验场地时,陈默突然出现在慕尼黑大学的临床试验中心。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所谓的“神经纪元产品缺陷报告”,拦住正要进入实验室的贝克博士:“博士,您不能让这样有安全隐患的产品在欧洲临床试验,这会危害患者健康!” “陈先生,我看过你们的报告,里面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贝克博士的语气带着不悦,“神经纪元的产品在全球已经服务了十万多名患者,没有出现过严重不良反应,我相信他们的实力。” “博士,您是被他们骗了!”陈默还想纠缠,林野及时赶了过来,冷冷地看着他:“陈默,临床试验是为了患者,不是你用来竞争的工具。如果你真的关心欧洲患者,就拿出靠谱的产品,而不是在这里造谣。”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看到周围有不少医生和患者家属,没敢再闹,撂下一句“你等着”就狼狈地离开了。林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四个月,陈默肯定还会有更多小动作。 临床试验终于在两周后启动了。林野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跟着医生一起观察患者的反应,记录数据。有个叫卢卡斯的德国小男孩,脑瘫导致左手无法正常活动,用了第三代小脑环训练一周后,竟然能勉强握住画笔。孩子的母亲抱着林野哭着说:“谢谢您,林先生,我的孩子终于有希望了!” 看着卢卡斯脸上的笑容,林野心里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他想起小宇,想起那些康复的患儿,更加坚定了要把产品做好的决心。晚上,他给苏晚打视频电话,给她看卢卡斯画画的视频:“你看,他画的星星,虽然歪歪扭扭,但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握笔。” “太好了!”苏晚的声音里满是喜悦,“我这边也有好消息,国内的临床数据备案已经完成,欧盟监管机构对我们的合规证明很认可,说只要临床试验数据达标,就能顺利通过审核。” 可好景不长,一周后,小张又带来了坏消息:“林总,陈默在欧洲行业媒体上发表了篇文章,说我们的临床试验‘数据造假’,还伪造了几张所谓的‘修改数据的截图’,现在好多患者家属都在质疑我们,有三位患者已经退出了试验。” 林野点开那篇文章,气得手都在抖。陈默伪造的截图做得有模有样,甚至伪造了老吴的签名,说“为了通过审核,不得不修改数据”。他立刻让法务部联系媒体,要求删除文章并公开道歉,同时联系慕尼黑大学,让他们出具临床试验监督报告,证明数据真实。 “林总,贝克博士说可以组织媒体开放日,让他们亲眼看看临床试验的过程,这样最有说服力。”老吴的声音带着愤慨,“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大家看看,陈默到底在造谣什么!” 媒体开放日当天,来了几十家欧洲本地媒体和行业机构代表。林野带着他们参观了临床试验中心,实时展示了患者的训练数据,医生现场解读了数据采集和分析流程。当记者问到“是否存在数据造假”时,贝克博士当场出示了第三方监督机构的报告:“神经纪元的临床试验严格遵循国际标准,所有数据实时上传,全程可追溯,不存在任何造假行为。” 现场的患者家属也站出来说话,卢卡斯的母亲拿着孩子不同阶段的康复视频:“我的孩子从不能握笔到能画画,都是神经纪元产品的功劳,我亲眼看着他进步,这不是造假能造出来的。” 媒体开放日结束后,欧洲舆论瞬间反转。之前质疑的声音慢慢消失,不少退出试验的患者重新申请加入,还有更多患者家属主动联系,希望能参与临床试验。陈默的造谣不仅没能阻止他们,反而让神经纪元的产品在欧洲有了更高的知名度。 “林总,domusvi养老集团刚才发来消息,说相信我们的临床试验数据,愿意继续合作,还把订单量增加了20%!”小张兴奋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合**议,“还有意大利的几家医院,也恢复了订单,说等我们通过审核后就批量采购。” 林野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一个多月,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既要盯着临床试验进度,又要应对陈默的各种小动作,还要协调合作方的关系,身体早已超负荷。可看着眼前的合**议,看着患者们的康复进展,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晚上,苏晚给他发来视频,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心疼地说:“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赶紧好好休息几天,别把身体熬垮了。” “没事,等临床试验步入正轨就好了。”林野笑了笑,“对了,我给你带了慕尼黑的巧克力,你喜欢的黑巧,回去给你。” “不用惦记我,照顾好自己最重要。”苏晚的声音软下来,“我爸妈也总问你,说让你注意安全,别太累。”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看着慕尼黑的夜景。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轮廓隐约可见,城市的灯光璀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他想起创业初期的民房,想起第一次临床成功时的激动,想起苏晚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心里满是感慨。 可他没料到,陈默会铤而走险。第二天一早,老吴急匆匆地跑来:“林总,不好了!我们的临床试验数据库被黑客攻击了,部分患者的训练数据被篡改,虽然我们及时恢复了备份,但黑客留下了‘神经纪元数据造假’的恶意留言,已经被一些媒体转载了!” 林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数据库是他们的核心防线,竟然被黑客攻击了,这肯定是陈默干的。他立刻让技术团队排查漏洞,同时联系欧盟监管机构和警方,说明情况:“这是恶意攻击,目的是破坏我们的临床试验,我们有完整的备份数据,可以证明数据的真实性。”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通过ip追踪,发现黑客攻击的源头来自硅谷脑科在欧洲的办事处。证据确凿,陈默再也无法抵赖。欧盟监管机构对硅谷脑科发出了警告,要求其立即停止恶意竞争行为,否则将禁止其产品进入欧洲市场。 看着警方出具的调查结果,林野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陈默为了赢,竟然不惜触犯法律,做出黑客攻击这种事。他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陈默,我们当年创业是为了帮人,不是为了互相伤害。你已经走得太远了,回头吧。” 陈默很快回复,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我之间,只有输赢,没有回头路。”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满是失望。他知道,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陈默肯定还会有最后的反扑。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陈默耍什么手段,他都会坚守医疗底线,用真实的数据和靠谱的产品说话。 临床试验在第三个月顺利完成,数据显示,第三代小脑环在欧洲患者中的康复有效率达到88%,不良反应发生率仅为0.02%,完全符合欧盟新规要求。林野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数据报告,走进了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办公室。 审核结果将在一周后公布。林野站在布鲁塞尔的街头,春风拂面,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给苏晚发了条消息:“临床试验数据通过了审核,就等最终结果了。我想你了,想快点回去见你。” 苏晚很快回复,附带了一张她在西湖边拍的照片:“我也想你,西湖的樱花开了,等你回来,我带你去看。” 可就在审核结果公布的前一天,林野接到了欧盟监管机构的电话:“林先生,我们收到了匿名举报,说你们的临床试验存在‘强迫患者参与’的情况,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我们需要重新核实。” 林野的心里咯噔一下。陈默果然没放弃,在最后关头还想搞破坏。他知道,这又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无所畏惧——真实的力量,从来都不怕恶意的诋毁。 他立刻联系贝克博士,收集患者和医生的证词,准备应对重新核实。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份厚厚的临床数据报告上,林野的眼神坚定无比。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守住真实,就一定能通过这场最终的考验,让神经纪元的产品,真正扎根欧洲,温暖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正文 第 162 章 举报真相 2039年5月的布鲁塞尔,细雨连绵,打在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玻璃门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林野站在大厅里,手里紧紧攥着临床试验的监控视频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监管机构的工作人员把匿名举报的照片摆在他面前——画面里,一个穿着神经纪元工服的人正“强迫”一个小男孩戴上小脑环,男孩的脸上满是“抗拒”,背景是他们的临床试验中心。 “林先生,这些照片看起来很有争议。”工作人员的语气带着审慎,“如果确实存在强迫患者参与的情况,你们的审核会直接终止,甚至可能被禁止进入欧洲市场。” 林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慌。这照片里的“工服”明显是伪造的——神经纪元在欧洲的临床试验团队穿的是蓝色工牌配浅灰色外套,而照片里的人戴的是红色工牌,款式早就淘汰了。更重要的是,那个“抗拒”的小男孩,他认得,是上周主动申请加入试验的卢卡斯,每次训练都笑得格外开心,怎么可能“被强迫”? “这照片是合成的。”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请给我半小时,我让慕尼黑大学医学院的贝克博士发过来实时监控视频,还有卢卡斯父母的证词,能证明这些照片是伪造的。” 工作人员点点头,给了他一间临时办公室。林野冲进办公室,第一时间拨通了贝克博士的电话,声音都带着急:“贝克博士,我们被人匿名举报‘强迫患者参与临床试验’,照片是伪造的,你能不能立刻把卢卡斯训练期间的监控视频发过来?还有他父母的证词,越快越好!”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贝克博士的声音也透着愤慨,“我这就去调监控,卢卡斯的父母昨天还来医院感谢我们,他们肯定愿意作证!你别着急,我半小时内一定发给你。” 挂了电话,林野又拨通了苏晚的视频。屏幕里的她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看到他焦急的样子,立刻起身走到走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被举报了,说强迫患者参与临床试验,还伪造了照片。”林野把照片通过消息发给她,“你帮我查一下,有没有可能是陈默搞的鬼,他在欧洲的动作一直没停。” “我马上查!”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联系欧盟驻华代表,让他们帮忙协调,争取更多时间核实。另外,我把国内的患者自愿参与协议模板发你,证明我们的临床试验一直遵循‘自愿参与、随时退出’的原则。” 挂了视频,林野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雨景,心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这几个月在欧洲的日子,每天泡在临床试验中心,陪着患者训练,记录数据,累得倒头就睡,可现在,却被人用伪造的照片恶意举报。如果审核通不过,不仅之前的努力全白费,那些等着用产品康复的欧洲患者,也会失去希望。 半小时后,贝克博士的邮件准时发来。附件里有三段视频:第一段是卢卡斯父母签署自愿参与协议的画面,两人笑得很开心,还主动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开始训练”;第二段是卢卡斯第一次戴小脑环的场景,他自己伸手接过设备,兴奋地说“我想快点能画画”;第三段是上周的训练视频,卢卡斯成功画出了一颗星星,扑进母亲怀里大哭,说“谢谢医生,谢谢林叔叔”。 还有一份卢卡斯父母的亲笔证词,用德语和英语双语写着:“我们自愿让卢卡斯参与神经纪元的临床试验,孩子的进步让我们非常惊喜,从未受到任何强迫。网上的照片是伪造的,我们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证明这一点。” 林野看着视频里卢卡斯灿烂的笑脸,眼眶有点发热。他赶紧把这些材料整理好,送到监管机构的审核部门。工作人员看完视频和证词,脸上的疑虑消了大半,但还是有些犹豫:“照片的伪造痕迹很明显,但我们需要确认举报人的身份,以及背后是否有恶意竞争的情况。” 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语气带着兴奋:“林总!查到了!那个匿名举报的ip地址,指向了硅谷脑科在布鲁塞尔的办事处!我们还查到,陈默上周偷偷联系了一家摄影工作室,花了5000欧元让他们合成那些伪造照片!” “证据呢?”林野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 “摄影工作室的老板良心不安,把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都发给我们了!”老周把证据通过邮件发过来,“陈默让他们‘把孩子拍得抗拒一点,把工作人员拍得强势一点’,还说事成之后再给5000欧元!” 林野把这些证据一并交给监管机构的工作人员。看着陈默和摄影工作室的聊天记录——“只要能搞垮神经纪元,钱不是问题”,工作人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先生,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举报是恶意的。”他站起身,伸出手,“我们会继续推进你们的审核,同时会对举报人的恶意行为进行调查,不排除追究其法律责任。” 走出监管机构大楼时,雨已经停了,天空透出一丝淡淡的晴光。林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墙角,给苏晚发了条消息:“真相大白了,是陈默伪造照片举报,证据确凿,审核能继续推进了。” 没过多久,苏晚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还有一行字:“我就知道你能挺过去,别太累了,记得吃饭。对了,欧盟驻华代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会加快审核进度,预计一周内就能出结果。”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烘烘的。这几个月在欧洲,他最想念的就是苏晚的关心,每次遇到困难,只要看到她的消息,就觉得又有了力气。他找了家附近的中餐厅,点了一碗热汤面,刚吃了两口,就接到了domusvi养老集团负责人的电话。 “林总,我们听说了举报的事。”负责人的声音带着关切,“我们相信神经纪元的产品和人品,已经把订单量又增加了30%,只要审核通过,我们就立刻签订长期合**议。” “太感谢了!”林野的心里满是感动,“你们的信任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不用谢,我们考察过很多脑机产品,只有你们的小脑环真正考虑到患者的需求,比如针对欧洲老年患者设计的多语言语音提示,还有儿童专用的防滑外壳,这些细节能看出你们的用心。”负责人顿了顿,“而且我们也听说了,陈默在背后搞了很多小动作,这种恶意竞争的企业,我们是不会合作的。”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产品的口碑不是靠宣传堆出来的,是靠一个个细节、一次次真实的康复效果积累起来的。陈默的恶意举报,不仅没能打垮他们,反而让更多欧洲合作方看到了他们的诚意。 接下来的一周,林野没有闲着。他带着团队去拜访了法国、意大利的几家合作医院,现场演示第三代小脑环的康复效果,解答医生和患者家属的疑问。在巴黎公立医院,一位老年认知障碍患者用小脑环训练了一个月后,成功回忆起了自己老伴的名字,患者的女儿抱着林野哭着说:“谢谢你们,让我妈妈重新记起了我们。” 这样的场景,在欧洲的每一个合作医院都在上演。越来越多的患者家属主动联系他们,希望能参与临床试验;不少之前观望的医院,也纷纷抛出了合作橄榄枝。陈默的恶意竞争,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宣传”——真实的康复效果,比任何广告都有说服力。 一周后,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审核结果正式公布:神经纪元第三代小脑环完全符合欧盟医疗设备准入标准,临床试验数据真实有效,恶意举报不成立,允许在欧洲27国全面销售。 消息传来,神经纪元的欧洲团队一片欢呼。小张激动地抱着林野哭了:“林总,我们做到了!我们终于在欧洲站稳脚跟了!” 林野的眼眶也湿润了。他想起四个月前,欧盟新规出台时的焦虑,想起陈默一次次的恶意阻挠,想起那些熬夜优化的临床试验方案,想起患者们康复时的笑脸,所有的辛苦都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他第一时间给苏晚打视频,想和她分享这份喜悦。视频接通时,他却看到她眼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点欲言又止。“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林野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我没事。”苏晚勉强笑了笑,“就是……我被人举报了。” “什么?你被举报了?”林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举报你什么?” “有人举报我‘利用职务之便为神经纪元谋取利益’,说我推动脑机医保衔接、帮助你们通过欧盟审核都是因为私人关系。”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我现在被暂停职务,配合调查。”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默竟然会把矛头指向苏晚!那些举报的人根本不知道,苏晚推动脑机医保衔接,是为了让更多中国患者能用得起靠谱的产品;帮助他们通过欧盟审核,是因为神经纪元的产品确实合规有效,能为国家医疗科技出海树立榜样。 “这肯定是陈默干的!”林野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他在欧洲输了,就转头报复你!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国,给你作证,我们有所有合规的证据,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不用,你别回来。”苏晚摇摇头,眼神坚定,“欧洲的市场刚稳定,你不能走。我这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纪委已经在核实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你放心,我没事。” “可是……”林野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晚打断了:“你在欧洲好好稳住市场,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等我洗清冤屈,就去欧洲找你,看看你打下的‘江山’。” 挂了视频,林野的心里又急又怒。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陪在苏晚身边,可他知道,苏晚说得对,欧洲的市场刚站稳,陈默肯定还在盯着,他不能半途而废。他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立刻收集陈默报复苏晚的证据,还有苏晚推动脑机医保衔接的所有合规文件,交给纪委,一定要证明她的清白!” “收到,林总!我这就去办!”老周的回复很快,带着愤慨。 接下来的日子,林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欧洲市场的拓展中。他和domusvi养老集团签订了三年长期合**议,为其旗下500家养老院提供小脑环和认知监测服务;在慕尼黑建立了欧洲首个脑机康复培训中心,为当地医生提供免费培训;还和欧盟最大的医疗设备经销商达成合作,让第三代小脑环走进了欧洲的每一个角落。 陈默看着神经纪元在欧洲风生水起,彻底慌了。他带着硅谷脑科的团队,试图用更低的价格抢夺客户,可他们的产品没有经过充分的临床验证,康复效果远不如神经纪元,不少客户试用后都纷纷退货,转而选择了神经纪元。 “林总,陈默最近在欧洲的业务做得一塌糊涂,硅谷脑科总部已经对他很不满了,听说要调他回美国。”小张带来的这个消息,让林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坐在慕尼黑培训中心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苏晚。他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问她调查的进展,她总是回复“放心,快好了”,可他能感觉到,她的压力很大。 直到半个月后,苏晚给他发来一张照片——她站在卫健委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调查结果通知书”,上面写着“苏晚同志无违规操作,调查结束,恢复职务”。照片里的她笑得很轻松,眼底的疲惫却还没完全散去。 林野看着照片,眼眶瞬间红了。他立刻拨通了她的视频,声音带着哽咽:“太好了!你终于洗清冤屈了!我这就订机票回国看你!” “不用急着回来。”苏晚笑着说,“我下周要去欧洲参加一个医疗科技论坛,到时候就能见到你了。对了,我爸妈让我给你带了他们亲手做的酱牛肉和红烧肉,说你在欧洲肯定吃不好。” “真的?你要来欧洲?”林野的声音满是期待,“我去机场接你,带你去看阿尔卑斯山,去吃你喜欢的黑巧克力。” “好啊。”苏晚点点头,眼里闪着光,“我还想看看你在欧洲的培训中心,看看那些康复的患者。” 一周后,林野准时出现在慕尼黑机场。当苏晚推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时,他快步迎上去,接过她的行李箱,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来了。” “我来了。”苏晚笑了笑,眼里带着思念,“欧洲的天气真好,比北京暖和。” 林野带着她参观了欧洲的培训中心和临床试验中心。当卢卡斯看到苏晚时,兴奋地跑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姐姐,谢谢你,我现在能画画了!”他举起手里的画,上面是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旁边画着两个小人,一个像林野,一个像苏晚。 苏晚蹲下来,摸了摸卢卡斯的头,眼里满是温柔:“你真棒,继续加油,以后一定能画出更漂亮的画。” 看着这一幕,林野的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不仅在欧洲站稳了脚跟,还让更多人感受到了脑机技术的温暖。 晚上,两人坐在慕尼黑的一家小酒馆里,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桌上摆着啤酒和香肠。“这次真的谢谢你。”苏晚举起酒杯,“在我被举报的时候,你没有分心,稳住了欧洲市场,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该说谢谢的是我。”林野也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如果不是你在国内帮我收集证据,帮我协调欧盟监管机构,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酒过三巡,苏晚的脸颊泛起微红,她看着林野,轻声说:“林野,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辛苦了?等欧洲市场彻底稳定下来,我们就公开关系,好不好?”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等我们在欧洲的市场份额突破25%,我就带你回家见父母,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语气带着紧急:“林总,不好了!硅谷脑科在北美发起了专利诉讼,指控我们的芯片算法侵犯了他们的专利,索赔5亿美元!陈默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死磕到底!”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陈默在欧洲输了,就把战场转移到了北美。这场专利诉讼,将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较量。 苏晚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专利诉讼我们不怕,只要我们的技术是自主研发的,就一定能赢。” 林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有结束,但只要有苏晚在身边,有团队的坚守,有那些患者的信任,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可林野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应对北美专利诉讼的方案。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陈默耍什么手段,他都会坚守医疗初心,让神经纪元的产品,在全球范围内温暖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正文 第 163 章 专利诉讼 慕尼黑小酒馆的啤酒杯还没放下,老周的紧急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林野心头。“5亿美元索赔?”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啤酒沫顺着杯壁溢出来,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陈默指控我们哪项专利?” “说是2035年他们申请的‘脑机信号降噪算法’,声称我们的芯片算法抄袭了核心逻辑。”老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和掩饰不住的焦虑,“他已经在北美媒体上造势了,说神经纪元‘靠抄袭起家,破坏行业规则’,现在好多北美合作意向都黄了,股价也跌了15%。” 林野的指尖发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2034年,他和老吴带着研发团队在实验室里熬了整整三个月,每天睡在折叠床上,泡面桶堆了半间屋,就是为了攻克芯片算法的最后一道难关。那时候,中芯国际的工程师还开玩笑说“你们这算法比登天还难”,怎么可能抄袭硅谷脑科? “不可能。”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我们的算法是基于2030年的初代框架迭代的,2034年就完成了28nm量产,比硅谷脑科的专利申请早了一年。陈默这是恶人先告状。” 苏晚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让他稍微镇定了些。“别慌,专利诉讼是海外竞争的常用手段,我们只要把证据链做扎实,一定能赢。”她的眼神坚定,“欧洲的市场刚稳定,你先别分心,我明天先回国,帮你协调国内的知识产权局和法务资源,你处理完欧洲的收尾工作再回来。” 林野看着她眼里的信任,心里暖了暖。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坎,苏晚总能在他身边稳住阵脚。“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他拿起外套,“欧洲这边有小张盯着,合**议都签得差不多了,培训中心也走上正轨,我必须回去亲自处理诉讼——这不仅是钱的事,更是神经纪元的声誉,是我们这么多年自主研发的尊严。” 当晚,两人就订了回国的机票。飞机上,林野几乎没合眼,他翻出手机里存的研发日志,从2030年的初代算法草稿,到2034年芯片量产的测试数据,一张张照片划过,每一个时间戳都清晰地记录着技术迭代的轨迹。他想起老吴当年为了验证一个参数,连续72小时没合眼,最后直接晕倒在实验室里,被同事抬去医院的场景。这些血汗换来的技术,绝不能被陈默一句话就否定。 回到杭州的第二天,林野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法务部、研发部、市场部的核心成员坐得满满当当,桌上堆满了专利文件和研发资料。“老吴,你把我们的算法逻辑和硅谷脑科的专利对比一下,找出核心差异点。”林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法务部,立刻联系北美最顶尖的知识产权律所,组建专项应对团队;市场部,发布澄清声明,把我们的研发时间线公开,稳定投资者和合作方的信心。” 老吴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把两份算法流程图投影在大屏幕上:“林总,您看,我们的算法是基于‘多通道信号同步降噪’,核心是通过硬件和软件的协同优化,降低干扰;而硅谷脑科的专利是‘单通道信号滤波’,逻辑完全不同。他们所谓的‘核心相似’,只是表面的参数设置,底层架构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就好。”林野松了口气,“把这些差异点整理成报告,找权威的技术鉴定机构出具证明,这是我们的核心证据。另外,把2034年中芯国际的代工记录、芯片测试报告都找出来,证明我们的技术在他们申请专利前就已经成熟。” 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三天后,法务部负责人带来了坏消息:“林总,陈默提交的专利文件里,有部分参数和我们的确实高度相似,他还伪造了一份2033年的‘技术交流记录’,声称当年和我们有过合作,我们窃取了他的核心思路。” “技术交流记录?纯属放屁!”林野拍案而起,桌上的文件都跟着抖了抖,“2033年,我们正在和中芯国际联合攻关芯片制造工艺,根本没和硅谷脑科有过任何接触!他这是伪造证据!”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伪造的技术交流记录虽然经不起深究,但北美陪审团对中国企业的技术专利本就存在偏见,一旦被误导,后果不堪设想。 “别慌,伪造的证据总有破绽。”苏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联系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他们帮我们查到,陈默的专利在申请时,有部分技术特征和2032年一篇公开的学术论文高度相似,他涉嫌专利无效。另外,我找到了当年中芯国际的项目负责人,他愿意出庭作证,证明2033年你们正在联合研发,没有和硅谷脑科接触的可能。” 林野接过文件,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太好了!”他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感激,“还有,老吴,你把我们的研发日志整理一下,从2030年到2034年,每天的工作记录、参数调整、测试数据都要完整呈现,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让陪审团看看,我们的技术是怎么一步步迭代出来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野和团队几乎住在了公司。他们每天梳理研发日志,找专家做技术鉴定,联系当年的项目参与者作证,忙得脚不沾地。老吴把家里的行军床搬到了研发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硬生生从几十g的资料里找出了128份关键证据,从初代算法的手写草稿,到芯片量产的现场视频,每一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陈默并没有闲着,他在北美媒体上频频发声,甚至举办了一场“专利维权发布会”,展示了那份伪造的技术交流记录和参数对比图,声称“神经纪元的成功是建立在抄袭的基础上”。北美不少媒体跟风报道,把神经纪元塑造成“技术窃贼”的形象,公司股价再次下跌8%,好几家北美经销商都暂停了合作。 “林总,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现金流会受影响。”财务总监忧心忡忡地说,“北美市场的预付款已经暂停,欧洲市场的回款也变慢了,要是诉讼拖个一两年,我们可能撑不住。” 林野的心里也沉甸甸的。他知道,陈默就是想通过漫长的诉讼拖垮他们,消耗他们的资金和精力。“我们不能被动挨打。”他召开紧急会议,“第一,启动‘专利反击’,法务部立刻梳理硅谷脑科的专利,找出他们可能存在的侵权行为;第二,联系国内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申请专项贷款,保障现金流;第三,公开招募全球技术专家,组成‘独立鉴定团’,对两项算法进行公开对比,用专业声音反击舆论。” 苏晚也在背后默默发力。她联系了全球脑机产业联盟,组织了一场“脑机专利与创新”线上论坛,邀请了中美欧的顶尖知识产权专家和技术专家。论坛上,老吴详细讲解了神经纪元算法的研发历程,展示了关键证据,不少专家当场表示“两项算法的底层逻辑差异明显,不存在抄袭可能”。 这场论坛让舆论风向开始反转。不少北美网友留言:“不能仅凭一份伪造的记录就判定抄袭,应该看完整的证据链”;还有一些科技媒体开始深入调查,发现陈默的专利确实存在“过度借鉴学术论文”的嫌疑。 就在这时,老吴带来了一个重大发现:“林总,我们在2034年的芯片算法里,嵌入了一个专属水印!”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这是我们特意设置的隐藏参数,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硅谷脑科的专利里根本没有这个水印,这能直接证明我们的技术是自主研发的!” 林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水印是当年为了防止技术泄露特意设置的,只有核心研发团队知道,没想到现在成了最关键的证据。“立刻把这个水印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提交给北美法院,同时公开一部分细节,让大家看看,我们的技术有自己的独特标识!” 水印证据的公开,彻底扭转了舆论。北美法院也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对陈默提交的“技术交流记录”进行笔迹鉴定和时间戳验证。结果显示,这份记录是2038年伪造的,笔迹和时间戳都存在明显的篡改痕迹。 陈默的处境越来越不利,硅谷脑科总部也对他产生了不满,削减了他的诉讼预算。可他依旧不死心,在第一次庭审时,还试图狡辩:“水印是神经纪元后来添加的,目的是伪造证据!” “法官大人,这不可能。”林野的法务律师拿出芯片量产时的原始数据,“2034年的芯片样本里就已经存在这个水印,我们有中芯国际的代工记录和第三方检测报告可以证明,这个水印是生产时就嵌入的,不是后来添加的。”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法院宣布休庭,择期再审。虽然诉讼还没有最终结果,但神经纪元的形势已经好了很多。北美经销商纷纷恢复了合作,股价也开始回升,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专项贷款也顺利获批,现金流得到了保障。 那天晚上,林野和苏晚坐在公司的天台,看着杭州的夜景。晚风习习,吹散了多日的疲惫。“没想到这场诉讼这么难。”林野叹了口气,“陈默为了赢,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他忘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苏晚靠在栏杆上,眼里闪着星光,“我们的技术是靠一步步研发出来的,证据链扎实,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野,“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等诉讼结束,我们好好休息几天,去西湖边散散步,就像以前那样。” 林野的心里一暖,转头看向她。夜色里,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眼里的信任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动力。“好。”他轻轻点头,“等赢了这场官司,我就带你去西湖边,看樱花,吃你喜欢的西湖醋鱼。” 可他没料到,陈默会在休庭期间搞出更大的动作。第二天一早,老周就急匆匆地跑来:“林总,不好了!陈默联系了几家北美媒体,曝光了我们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作,说我们‘靠政府补贴打压竞争对手’,还向美国商务部举报我们‘危害国家安全’,要求将我们列入实体清单!”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默这是要釜底抽薪,不仅想通过专利诉讼拖垮他们,还想借助美国的政治力量,彻底阻断他们的全球化之路。 “他真是疯了。”苏晚的声音也透着愤慨,“我们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作是正常的商业合作,目的是推动国产芯片自主化,怎么就危害国家安全了?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他越是急着反扑,就越说明他心虚。”他拿起手机,“法务部立刻发布澄清声明,公开我们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议,说明合作的目的是技术自主,不涉及任何政治因素;另外,联系美国商务部的驻华代表,提交相关证明材料,反驳所谓的‘危害国家安全’指控。” “我也会帮你协调。”苏晚拿出手机,“我联系卫健委和知识产权局,让他们出具相关证明,证明神经纪元的技术是民用医疗技术,不存在安全风险。” 看着苏晚忙碌的身影,林野的心里坚定无比。这场战争,已经不仅仅是专利之争,更是自主研发与恶意竞争、医疗初心与利益至上的较量。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陈默可能还会耍出更卑劣的手段,但他不会退缩。 他走到研发部,看着老吴和团队成员还在加班加点,优化算法,整理证据。老吴看到他进来,笑着说:“林总,我们又发现了一个关键证据,硅谷脑科的那项专利,在申请时没有公开完整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的要求,我们可以申请宣告其专利无效!”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足。他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只要他们守住初心,坚守技术自主,就一定能赢得这场艰难的较量。 可他没料到,美国商务部真的受理了陈默的举报,虽然暂时没有将他们列入实体清单,但已经启动了“301调查”,要求神经纪元提交详细的技术和合作资料。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应对专利诉讼,还要应对来自美国政府的调查压力。 “林总,美国商务部的调查通知来了,要求我们在30天内提交所有相关资料。”老周的声音带着担忧,“这又是一场硬仗。” 林野点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看着窗外的阳光,“我们做的是造福人类的医疗事业,没什么好怕的。专利诉讼我们要赢,政府调查我们要配合,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知道,接下来的30天,将会是他创业以来最艰难的日子。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都会和团队一起,和苏晚一起,坚定地走下去。而这场专利诉讼和政府调查,也将成为神经纪元全球化道路上最严峻的考验,决定着他们能否真正站稳国际市场。 正文 第 164 章 调查应对 2039年11月的杭州,已经透着深秋的凉意,神经纪元的法务部办公室却灯火通明,暖气开得足足的,混合着速溶咖啡和外卖盒的味道,透着股不分昼夜的焦灼。林野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指尖划过美国商务部发来的301调查通知,纸张上的英文密密麻麻,像一张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总,这是我们整理的第一批次资料,包括技术研发报告、与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议、全球市场销售记录,一共127份,都做了英文翻译和公证。”法务部经理小王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推过来,眼底的青黑比上次见面更重了,“可美国商务部要的太细了,连2034年芯片测试的原始数据都要,有些资料涉及商业机密,直接提交风险太大。” 林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一份资料翻了翻。里面的每一页都凝聚着团队的心血——2034年芯片测试的温度记录、2035年欧洲市场的准入申请、2038年临床试验的伦理审查报告,这些都是神经纪元一步步走过来的痕迹,现在却要毫无保留地提交给可能带有偏见的调查机构。 “商业机密部分,让法务和技术部一起做脱敏处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该公开的必须公开,不能给他们留下‘隐瞒证据’的口实;但核心算法的底层逻辑、未公开的研发计划,一定要做好保护,不能让陈默钻了空子。” “可脱敏处理需要时间,美国商务部只给了30天期限!”小王急得直跺脚,“我们已经联系了北美律所,他们说这种调查往往带着政治倾向,就算资料齐全,也可能被鸡蛋里挑骨头。” 林野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夜色里,神经纪元大楼的灯光像一颗颗星星,研发部、市场部、财务部的窗户都亮着——为了应对这场调查和同步进行的专利诉讼,整个公司都拧成了一股绳。老吴带着研发团队在隔壁办公室做技术脱敏,苏晚在协调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卫健委出具证明,就连行政部的同事都在帮忙整理文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意,却没人抱怨。 “时间不够就通宵,人手不够就从子公司调。”林野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去研发部看看老吴那边的进度,你这边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研发部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密集的雨点。老吴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算法代码,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屏幕反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看不清眼神。“老吴,脱敏处理怎么样了?”林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吴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林野,才松了口气:“林总,核心算法的脱敏已经完成了,我们把关键逻辑用虚拟参数替代,保留了研发时间线和技术框架,既符合调查要求,又不会泄露机密。”他指着屏幕,“你看,这是2034年芯片测试的脱敏数据,温度、功耗这些关键指标都在,但测试设备的核心参数我们隐去了。” 林野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辛苦你了,让团队轮流休息,别都熬垮了。”他看着桌上堆着的泡面桶和能量饮料,心里满是愧疚,“明天让行政部订点热饭,总吃这些对身体不好。” “没事,林总,大家都知道这场调查的重要性。”老吴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光,“我们不能让陈默得逞,更不能让别人觉得中国企业的自主研发是假的。当年我们能在民房里做出第一代小脑环,现在也能顶住这些压力。” 林野的心里一热。是啊,当年那么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现在有这么多支持他们的人,有这么扎实的技术积累,没理由退缩。 可陈默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更快。第二天一早,北美媒体就爆出了“神经纪元拒绝提交核心技术资料,疑似存在技术隐瞒”的新闻,还附上了陈默的采访视频。视频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对着镜头声泪俱下:“我之所以举报,是因为神经纪元的技术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他们不敢公开核心资料,是怕被发现抄袭和缺陷,这会危害全球患者的健康!” “简直是颠倒黑白!”苏晚拿着平板冲进林野的办公室,脸色铁青,“他明明知道我们在做脱敏处理,故意误导媒体,制造舆论压力。现在北美好多患者家属都在网上抗议,要求禁止神经纪元的产品入境。” 林野看着视频里陈默虚伪的嘴脸,心里的火气往上窜。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北美律所的电话:“我们需要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脱敏处理后的资料框架,说明我们的合规性,同时曝光陈默伪造证据的事实。” “林总,现在召开新闻发布会风险很大。”律所律师的声音带着谨慎,“美国公众对中国企业的信任度本就不高,一旦言辞不当,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林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有证据,有底气,为什么要被他随意抹黑?就按我说的办,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去北美。” “不行,你不能去!”苏晚立刻阻止,“陈默在北美已经布好了局,你去了可能会遇到危险,而且国内的调查应对和专利诉讼也需要你坐镇。”她顿了顿,眼神坚定,“我去北美,我是卫健委的代表,以‘医疗科技普惠’的名义召开发布会,更有说服力。” 林野看着她,心里满是担忧。北美现在的舆论环境对他们极其不利,苏晚一个人去,要面对的不仅是媒体的追问,还有陈默可能的刁难。“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 “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办法了。”苏晚拿起一份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发言稿,里面详细说明了调查应对的进展、我们的技术自主研发历程,还有陈默伪造证据的关键线索。另外,我联系了几位北美华人医生和患者家属,他们愿意在发布会上为我们作证,讲述小脑环的康复效果。”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林总,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北美市场对我们很重要,专利诉讼和301调查能不能赢,舆论导向是关键。我必须去。” 林野知道,苏晚说得对。他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既感动又心疼。“好,我同意你去,但必须带上足够的安保人员,每天给我报平安。国内的事交给我,我会尽快整理好陈默伪造证据的完整链条,发给你在发布会上用。” 苏晚出发去北美的那天,林野去机场送行。看着她走进安检口的背影,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装,脊背挺得笔直,林野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等你回来。” 苏晚的回复很快:“放心,我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你也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 苏晚走后,林野全身心投入到证据整理中。他和老吴、法务部一起,每天熬到深夜,从陈默伪造的技术交流记录入手,一点点找出破绽——记录上的签名是模仿老吴的笔迹,时间戳是用技术手段篡改的,甚至上面提到的“技术参数”,在2033年他们的研发体系里根本不存在。 “林总,我们找到了决定性证据!”老吴兴奋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鉴定报告,“我们把陈默的技术交流记录和2033年我们的研发日志对比,发现记录上的技术术语,是2035年才出现的,2033年根本没有这个说法!这能直接证明记录是伪造的!” 林野接过鉴定报告,眼里亮得像有光。“太好了!立刻发给苏晚,让她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 与此同时,北美那边的新闻发布会也如期举行。苏晚站在台上,面对台下几十家媒体的摄像机和尖锐的提问,从容不迫地拿出准备好的资料:“首先,我要澄清,神经纪元并非拒绝提交资料,而是在做合规的脱敏处理,这是保护商业机密的常规操作,符合国际惯例。” 她将脱敏后的资料框架投影在大屏幕上:“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提交的资料涵盖了从研发到生产、销售的全流程,共127份,完全满足美国商务部的调查要求。所谓‘隐瞒证据’,纯属无稽之谈。” 面对“技术抄袭”的质疑,苏晚拿出了那份关键鉴定报告:“这是权威机构出具的证明,陈默提交的‘技术交流记录’是伪造的。记录上的技术术语,在2033年根本不存在,是2035年才出现的行业新词。”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更重要的是,神经纪元的芯片算法,早在2034年就已经实现量产,比陈默的专利申请早了一年。我们有中芯国际的代工记录、芯片测试报告、全球临床试验数据可以证明,我们的技术是完全自主研发的。” 台下一片哗然,不少媒体记者开始窃窃私语。苏晚趁热打铁,邀请了几位北美华人患者家属上台。卢卡斯的母亲拿着孩子的康复视频,对着镜头说:“我的孩子用神经纪元的小脑环训练了半年,从不能握笔到能画画,这是实实在在的效果。我们自愿参与临床试验,从未受到任何强迫,也从未发现任何安全隐患。” 另一位华人患者家属也站出来:“陈默说神经纪元的产品有缺陷,可我的父亲用了一年,认知障碍没有恶化,反而有所改善。陈默的产品我们也试过,不仅没效果,还让我父亲出现了头晕的症状,我们已经退货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北美舆论瞬间反转。之前质疑神经纪元的声音慢慢消失,不少媒体开始深入调查陈默的专利和举报行为,发现他不仅伪造了技术交流记录,其专利本身也存在“过度借鉴学术论文”的问题。美国商务部的调查人员也表示,神经纪元提交的资料齐全合规,将重新评估调查方向。 “林总!好消息!”苏晚的视频电话打过来,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新闻发布会很成功,北美好多媒体都报道了真相,陈默的谎言被戳穿了!美国商务部刚才联系我,说会暂停针对‘危害国家安全’的调查,重点核实专利纠纷。” 林野看着屏幕里的她,眼眶有点发热。“你太棒了!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机场接你。” “还要再待几天,处理一下后续的媒体采访,顺便和北美合作方沟通,恢复之前暂停的订单。”苏晚笑了笑,“对了,我给你带了北美特产的黑巧克力,你喜欢的那种。” 挂了电话,林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走到研发部,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老吴激动地抱住身边的同事:“我们赢了!我们没被陈默打倒!” 可林野知道,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专利诉讼还在进行中,陈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庭审等着他们。但他现在充满了信心,只要证据链扎实,舆论导向有利,他们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接下来的几天,好消息源源不断。北美多家经销商恢复了与神经纪元的合作,订单量逐渐回升;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追加了10亿元投资,支持他们应对专利诉讼和市场拓展;全球脑机产业联盟发表声明,支持神经纪元的自主研发,谴责恶意竞争行为。 陈默的处境越来越不利。硅谷脑科总部对他的不满日益加剧,要求他立刻停止针对神经纪元的恶意行为,否则将解除他的全球cto职务。北美媒体也开始追问他“伪造证据”的事,他不得不躲起来,不再公开露面。 “林总,陈默好像怂了。”老周带来消息,“我们听说他已经撤回了部分诉讼证据,北美律所也在和我们接触,想协商和解。” “和解?”林野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想和解,我们还不同意呢。这场官司必须打到底,不仅要赢,还要让他为自己的恶意竞争行为付出代价,给行业树立一个榜样。”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告诉北美律所,我们拒绝和解,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认定陈默专利无效,并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 就在这时,苏晚从北美回来了。林野亲自去机场接她,看到她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欢迎回来。”他接过她的行李箱,声音里满是思念。 “我回来了。”苏晚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北美市场已经稳定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应对庭审吧。” 林野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最后的决战即将来临,北美庭审将是这场漫长较量的终点。只要赢了这场官司,神经纪元就能彻底站稳国际市场,陈默也将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可他没料到,陈默在庭审前做了最后的反扑。开庭前一天,老周急匆匆地跑来:“林总,不好了!陈默联系了我们之前的一个离职员工,让他出庭作证,说我们的算法是抄袭的!那个员工当年因为违规操作被开除,一直怀恨在心,现在被陈默收买了!”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离职员工的证词虽然可信度不高,但如果被陪审团采信,还是可能影响判决结果。“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反驳他。”他深吸一口气,“让法务部立刻整理那个员工的违规记录和陈默的收买证据,在庭审上公开,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苏晚也坚定地说:“我们还有技术鉴定报告、研发日志、中芯国际的证词,这些都是铁证。一个离职员工的片面之词,改变不了事实。” 开庭当天,林野和苏晚一起走进了北美法院的法庭。法庭里座无虚席,媒体记者、行业代表、患者家属挤满了旁听席。陈默坐在原告席上,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当那个被收买的离职员工出庭作证时,林野的法务律师立刻提出异议,拿出了他的违规记录和陈默的转账凭证:“法官大人,证人曾因违规操作被神经纪元开除,与公司存在利益冲突,且他收受了原告的贿赂,其证词不具备可信度。” 证据确凿,那个员工当场崩溃,承认了自己被陈默收买的事实。陪审团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林野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们倾斜。他看着身边的苏晚,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释然和坚定。 庭审还在继续,但林野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场历时一年多的专利诉讼和调查应对,不仅是一场商业竞争,更是一场对自主研发、医疗初心的坚守。他知道,无论最终判决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赢了——赢了舆论,赢了市场,赢了自己的初心。 而这场庭审的最终结果,也将决定神经纪元的全球化之路能否走得更稳、更远。林野坐在被告席上,看着法官庄严的神情,心里默默祈祷:愿正义不缺席,愿自主研发的力量被看见,愿脑机技术能真正普惠全球患者。 正文 第 165 章 团队赢了 2040年1月的纽约,飘着细碎的雪沫子,联邦法院的法庭里却暖意融融。当法官敲下法槌,宣布“神经纪元未侵犯硅谷脑科专利,陈默提交的证据存在伪造,其专利因‘过度借鉴学术论文’判定部分无效”时,林野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却在这一刻觉得无比干爽。 “我们赢了!”老吴激动地跳起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却顾不上捡,一把抱住身边的法务律师。小王红着眼圈,用纸巾擦着眼泪,嘴里念叨着“终于结束了”。林野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她也正看着他,眼里闪着泪光,嘴角却扬着灿烂的笑,轻轻说了句:“我就知道,正义不会缺席。” 林野的喉咙有点发紧,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拥抱。这个拥抱里,有过去一年应对专利诉讼和301调查的疲惫,有被陈默恶意抹黑的委屈,更有守住自主研发尊严的释然。庭审结束后,围在门口的媒体蜂拥而上,闪光灯亮得刺眼,林野握着苏晚的手,从容地接受采访:“这场胜诉,不仅是神经纪元的胜利,更是自主研发和公平竞争的胜利。我们始终相信,靠谱的技术和真诚的初心,能战胜一切恶意。” 回国的航班上,林野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梦里,他回到了2024年的杭州民房,和陈默、苏晚一起熬夜改代码,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桌上是没吃完的泡面,那时候的梦想很简单,就是做一款能帮到人的产品。可如今,曾经的战友变成了对手,而他和苏晚,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早已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刚落地杭州,林野就接到了欧洲团队的紧急电话:“林总,欧盟的罚款结果出来了!经过申诉,罚款从2亿欧元降到1亿欧元,他们认可了我们在德国建设数据中心的计划,同意我们在欧洲27国全面推广产品!” “太好了!”林野的睡意瞬间消散,“数据中心的建设进度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一切顺利,德国慕尼黑的场地已经完工,服务器正在安装调试,预计下个月就能投入使用。”小张的声音带着兴奋,“不过陈默还在欧洲搞小动作,他联系了几家欧洲的小型脑机企业,说要‘联合对抗神经纪元垄断’,还试图抢我们的小订单。” 林野的眼神沉了沉。陈默真是屡败屡战,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再害怕这种恶意竞争。“让他去折腾。”林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们专注做好自己的事,数据中心按时投产,产品服务到位,合作方自然不会被他忽悠。” 休整了两天,林野就带着团队飞往德国慕尼黑。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时,天空正放晴,阳光洒在白雪覆盖的屋顶上,泛着耀眼的光。数据中心位于慕尼黑郊区的科技园区,占地面积不小,灰色的主体建筑透着科技感,工人们正在忙着安装服务器和网络设备。 “林总,这是数据中心的负责人马克,他是德国本地的it专家,之前在西门子工作过。”小张介绍道。 马克伸出手,用流利的中文说:“林总,欢迎来到慕尼黑!数据中心的硬件已经安装完毕,正在进行软件调试,预计2月10号就能正式投入使用,完全符合欧盟的数据本地化要求。” 林野跟着马克走进数据中心,巨大的服务器阵列整齐排列,指示灯闪烁着蓝绿色的光,制冷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安全措施怎么样?”他最关心这个,欧洲对数据安全的要求极高,不能出任何纰漏。 “放心,我们采用了三重物理隔离和顶级的网络安全系统,能抵御目前已知的所有黑客攻击。”马克指着监控屏幕,“所有数据的访问和操作都会留下日志,实时同步到欧盟监管机构的后台,完全透明可追溯。” 林野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走到一块大屏幕前,上面显示着神经纪元在欧洲的用户分布,德国、法国、意大利的用户数量最多,像一颗颗闪烁的星星。“等数据中心投产,我们要加快用户服务响应速度,把延迟控制在50毫秒以内。”他对小张说,“另外,在欧洲招聘更多的本地客服和技术人员,提供多语言服务,让用户觉得我们是‘家门口的企业’。” 在慕尼黑待了一周,林野每天都泡在数据中心,跟着技术团队调试设备,和本地合作方沟通。期间,他还抽空去了趟巴黎,和欧盟最大的养老机构domusvi签订了长期合**议。签约现场,domusvi的ceo皮埃尔握着他的手说:“林总,你们在专利诉讼中的表现让我们敬佩,坚持自主研发、坚守医疗底线的企业,值得我们信任。” “感谢皮埃尔先生的信任。”林野笑着说,“我们会用最好的产品和服务,为贵机构的老人提供认知维护和康复支持,让脑机技术真正惠及更多人。” 签约结束后,皮埃尔私下对林野说:“陈默上周还来找过我,说你们的产品‘不符合欧洲标准’,想以更低的价格抢我们的订单。但我们调查过,他的产品在临床效果和数据安全上都不如你们,我们不会为了便宜而牺牲质量。” 林野心里了然,陈默果然还在不死心。“谢谢皮埃尔先生的坦诚。”他说,“我们相信,市场会做出最公正的选择。” 可陈默的小动作并没有停止。几天后,小张匆匆跑来:“林总,不好了!陈默联合了三家欧洲的小型脑机企业,在行业媒体上发表声明,说‘神经纪元的数据中心存在安全隐患,可能泄露用户隐私’,还向欧盟监管机构提交了所谓的‘证据’。” 林野接过小张递来的声明,上面的“证据”竟是几张数据中心施工现场的照片,被恶意解读为“安全措施不到位”。“真是无稽之谈。”林野冷笑一声,“马克,麻烦你整理一份数据中心的安全检测报告,包括第三方机构的认证和欧盟监管机构的现场核查记录,我们要公开澄清。” “没问题,林总。”马克立刻去办,“另外,我已经联系了欧洲的网络安全专家,他们愿意为我们的安全系统做公开测评,用专业数据反驳这些谣言。” 公开澄清声明发布后,欧洲舆论很快平息。欧盟监管机构也发表声明,证实神经纪元的数据中心完全符合安全标准,所谓的“安全隐患”是不实言论。陈默的这次反扑,不仅没能影响神经纪元的市场拓展,反而让更多欧洲企业看到了神经纪元的实力,纷纷主动抛来合作橄榄枝。 2月10号,慕尼黑数据中心正式投产。投产仪式上,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代表、德国本地的政府官员、合作企业的负责人都来了。林野站在台上,看着数据中心的指示灯全部变绿,心里满是感慨:“从2026年的第一代小脑环,到今天的欧洲数据中心,神经纪元用了14年时间,终于在欧洲扎下了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苏晚,她正对着他微笑,眼里满是骄傲。“这份成绩,离不开每一位团队成员的坚守,离不开合作方的信任,更离不开全球用户的支持。神经纪元承诺,会始终坚守医疗初心,让脑机技术普惠欧洲,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能享受到科技带来的温暖。” 投产仪式结束后,苏晚走到林野身边,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恭喜你,林野,你的梦想终于在欧洲实现了。” “也是我们的梦想。”林野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她的手,心里暖烘烘的,“没有你的支持,我走不到今天。” 两人沿着数据中心的园区散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苏晚问。 “扩大欧洲市场的覆盖范围,在法国、意大利建立分支机构,招聘更多本地人才。”林野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另外,启动第三代脑机设备的欧洲适配研发,针对欧洲老人的认知特点,优化产品功能。” “我支持你。”苏晚点点头,“卫健委也会和欧盟医疗机构加强合作,推动脑机技术的国际标准统一,让你的产品能更顺利地进入更多欧洲国家。”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就在林野忙着欧洲市场拓展时,国内传来了坏消息:“林总,陈默回到了中国,他联合了滨江创投的旧部,在国内散布谣言,说‘神经纪元为了抢占欧洲市场,忽视国内用户需求’,还煽动部分患者家属闹事,要求我们降低产品价格。”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在欧洲输了,又转头回国内搞破坏。“他真是阴魂不散。”苏晚的声音也透着愤慨,“国内的用户需求我们一直放在心上,第三代小脑环的国内价格已经是进口产品的三分之一,还纳入了医保,他这是故意误导公众。” “没关系,我们用事实说话。”林野拿起手机,“让国内市场部立刻发布声明,公开国内用户的康复数据和产品价格构成,同时推出‘老用户升级计划’,为之前购买第二代小脑环的用户提供免费升级服务。另外,联系闹事的患者家属,了解他们的诉求,确实有困难的,我们可以提供公益援助。” “我也会帮你协调。”苏晚说,“卫健委可以发布官方数据,证明神经纪元的产品在国内的普惠程度,反驳陈默的谣言。” 处理完国内的紧急事务,林野回到慕尼黑,继续推进欧洲市场的拓展。可他没料到,陈默的破坏手段越来越卑劣。一周后,小张带来了更坏的消息:“林总,我们在意大利的一个合作医院,突然收到了匿名威胁信,说如果继续使用我们的产品,就会‘曝光医院的医疗事故’。医院已经暂停了我们的产品使用,还要求我们赔偿损失。” 林野的心里一紧。威胁合作医院,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触犯了法律。“立刻报警!”他的声音带着冷意,“让法务部收集证据,起诉陈默和他的同伙。另外,派专人去意大利,安抚医院的情绪,提供必要的支持,证明我们的产品是安全可靠的。” “我已经联系了意大利的警方,他们正在调查。”小张说,“不过陈默做得很隐蔽,威胁信是匿名发送的,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他知道,陈默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管他耍什么手段,我们都不能退缩。”他看着团队成员,眼里满是坚定,“欧洲市场是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不能让他轻易破坏。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产品做好,把服务做扎实,让合作方和用户都信任我们,这是对他最有力的反击。” 接下来的日子,林野一边应对陈默的各种小动作,一边加快欧洲市场的拓展。在法国巴黎建立了分支机构,招聘了20名本地员工;在意大利米兰举办了产品推介会,吸引了30家医院签约;第三代脑机设备的欧洲适配版也顺利研发成功,康复有效率比之前提升了15%。 陈默的阴谋一次次落空,处境越来越艰难。滨江创投的旧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煽动闹事的患者家属也意识到被误导,向神经纪元公开道歉;意大利警方也找到了威胁信的发送线索,指向了陈默在意大利的同伙。 “林总,陈默好像跑路了。”老周带来了最新消息,“他变卖了国内的资产,离开了中国,去向不明。有消息说,他可能去了美国,想投靠硅谷脑科的总部。” 林野松了口气,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深深的惋惜。他想起当年创业时,陈默说“咱要做中国的脑机龙头”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两人在民房里熬夜改代码的日子,没想到最后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管他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用再担心了。”苏晚说,“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和支持,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林野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慕尼黑的夜色璀璨,数据中心的灯光像一颗颗星星,照亮了欧洲的夜空。他知道,神经纪元在欧洲的根基已经稳固,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好。 可他没料到,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挑战又来临了。一天早上,林野接到了欧盟监管机构的电话:“林总,我们收到了美国商务部的函件,他们以‘神经纪元的脑机技术可能被用于军事目的’为由,要求我们限制对部分欧洲国家的产品出口,否则将对我们实施制裁。” 林野的心里咯噔一下。美国商务部的这一要求,明显是贸易保护主义的做法,想阻止神经纪元的全球化拓展。“这是无稽之谈!”他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们的产品是民用医疗设备,主要用于脑瘫患儿和老年认知障碍患者的康复,和军事目的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知道,但美国商务部的态度很坚决。”欧盟监管机构的工作人员说,“我们正在和他们沟通,但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美国的制裁威胁,比陈默的恶意竞争更难应对,这涉及到国际政治和贸易博弈,不是单靠企业就能解决的。 苏晚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会联系中国外交部和商务部,说明情况,争取通过外交渠道解决。另外,我们可以联合欧洲的合作企业和医疗机构,向美国商务部施压,让他们撤回无理要求。” 林野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这场新的挑战,将会是他创业以来最艰难的一次。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都会和团队一起,和苏晚一起,坚守医疗初心,捍卫自主研发的成果,让神经纪元的产品,在全球范围内温暖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而这场来自美国的制裁威胁,也将成为神经纪元全球化道路上最严峻的考验,决定着他们能否真正成为全球脑机行业的领军企业。林野站在数据中心的监控大屏前,看着上面跳动的全球用户数据,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做的是正义的事业,没什么好怕的。” 正文 第 166 章 新的竞争 慕尼黑数据中心的办公室里,美国商务部的函件摊在桌面上,白纸黑字的“军事用途质疑”“限制出口”字样像块冰,把刚投产的喜悦瞬间浇凉。林野指尖按在函件边缘,指腹的温度根本焐不热那些带着霸权意味的文字,耳边还回响着欧盟监管机构工作人员无奈的语气:“林总,美方态度很强硬,我们沟通了三次,他们都不肯松口。” 苏晚坐在对面,手里握着笔,笔记本上只写了半行字。她抬头看向林野,他眉头紧锁,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为了数据中心投产,他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刚想喘口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制裁威胁打了个措手不及。“别慌,”她的声音很稳,像定海神针,“这明显是贸易保护,他们怕我们抢占欧洲市场,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我们的产品是民用医疗设备,有实打实的证据,不怕他们查。” 林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全球用户名册,随手翻开一页,上面是卢卡斯的照片,小男孩举着画的星星,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怕的不是查,是耽误时间。”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意大利那家合作医院刚恢复使用我们的产品,法国还有几十名脑瘫患儿等着新设备,要是制裁真的实施,这些孩子怎么办?” 他想起昨天视频会议上,米兰儿童医院的医生说:“林总,我们的患儿已经等了三个月,就盼着你们的设备能帮他们康复。”这句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不会的。”苏晚合上笔记本,“我已经联系了中国外交部,他们表示会介入沟通,这不是企业间的纠纷,是国际经贸摩擦,需要官方层面推动。另外,我让欧盟的合作方收集了患者康复案例,准备联名向美国商务部请愿——他们总不能置全球患者的利益于不顾。” 话音刚落,林野的手机就响了,是欧洲团队的小张打来的,语气带着焦急:“林总,不好了!荷兰和比利时的两家小型合作医院,听说美国要制裁,已经暂停了我们的产品订单,还说要观望局势,怕受到牵连。”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骨气!”老吴刚好走进来,听到消息气得拍桌子,“我们的设备帮他们的患者康复了多少,现在就因为美国一句威胁,就把我们抛在一边?” 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小张,你先安抚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正在积极应对,制裁不会实施。另外,把这两家医院的患者案例整理出来,我亲自给他们的院长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拿起手机,翻出荷兰那家医院院长的联系方式。电话接通时,对方的语气带着犹豫:“林总,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们,实在是美国的制裁压力太大,我们医院的很多设备都是美国产的,要是被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我理解你的顾虑。”林野的声音带着真诚,“但你想想,你们医院的小艾米,用我们的小脑环训练了两个月,已经能自己坐稳了,她还等着新设备继续康复。如果我们的产品被限制出口,艾米和其他患儿的康复计划就要中断,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他顿了顿,打开免提,让对方听到苏晚的声音:“我是中国卫健委的苏晚,我们已经向美国商务部提交了产品民用属性的证明,包括全球十万多名患者的康复记录和第三方机构的检测报告。另外,欧盟医疗监管机构也会发表声明,支持神经纪元的产品出口,美方的制裁缺乏事实依据,不会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院长的语气松动了:“好吧,林总,我们愿意再相信你们一次。但请你们尽快解决这件事,患儿们不能等太久。” 挂了电话,林野松了口气。老吴看着他,眼里满是敬佩:“林总,还是你有办法。换做是我,肯定跟他们吵起来了。”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林野笑了笑,“我们的目标是让产品顺利出口,让患者用上设备,不是争输赢。” 接下来的日子,林野和团队兵分三路:苏晚负责对接中国外交部和欧盟监管机构,推动官方层面沟通;老吴带着技术团队整理产品技术资料,证明其民用属性,没有任何军事应用的可能;林野则亲自对接欧洲的合作方,稳定他们的信心。 可麻烦还是接踵而至。陈默的旧部在欧洲行业论坛上散布谣言,说“神经纪元的产品确实存在军事用途的潜在风险,美国的制裁是合理的”,还伪造了一份所谓的“技术分析报告”。虽然很快被行业专家揭穿,但还是让部分合作方产生了动摇。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小张气得直跺脚,“陈默都跑路了,他的旧部还在搞破坏,就不能让我们安安稳稳地做产品吗?” “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林野看着那份伪造的技术分析报告,上面的漏洞百出,“让法务部起诉这些造谣者,同时联系欧洲的行业媒体,发布技术澄清文章,用专业数据打他们的脸。” 技术团队也行动起来,他们制作了一份详细的产品技术白皮书,公开了算法逻辑、硬件结构和应用场景,邀请全球顶尖的医疗和电子专家进行评审。专家们一致出具证明:“神经纪元的脑机产品专注于医疗康复,技术架构和军事应用完全无关,不存在所谓的‘潜在风险’。” 与此同时,苏晚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中国外交部已经和美国商务部进行了两次正式会谈,提交了我们的产品证明和患者案例。欧盟医疗监管机构也发表了官方声明,谴责美国的贸易保护行为,支持神经纪元的产品在欧洲自由流通。” 更让人振奋的是,欧洲的患者家属自发组织了请愿活动。卢卡斯的母亲带着几十名患儿家长,聚集在美国驻德国大使馆门口,举着“我们需要神经纪元”“医疗无国界”的标语,要求美国撤回制裁威胁。请愿活动被欧洲媒体广泛报道,引发了全球对“医疗制裁”的讨论,不少美国民众也在网上发声,反对这种“损害患者利益”的做法。 压力之下,美国商务部的态度终于松动了。他们给欧盟监管机构发来函件,表示“会重新评估神经纪元产品的属性,暂缓实施制裁”,但要求神经纪元提交更详细的技术资料,接受第三方机构的全面审查。 “暂缓实施就是胜利!”苏晚拿着函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要他们愿意重新评估,就说明我们的证据起作用了,他们找不到任何军事用途的痕迹。” 林野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但这只是暂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说,“老吴,你继续整理技术资料,确保没有任何漏洞;小张,联系第三方审查机构,配合他们的工作,我们不怕查,就怕他们不查。” 第三方机构的审查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林野和团队每天都在准备资料、回答审查人员的问题,忙得不可开交。苏晚也一直留在欧洲,帮他们协调各方关系,确保审查顺利进行。 审查结束那天,第三方机构的负责人当着林野和欧盟监管机构代表的面,宣读了审查报告:“经过全面评估,神经纪元的脑机产品完全符合民用医疗标准,技术架构专注于患者康复,未发现任何可用于军事目的的设计或功能,不存在所谓的‘潜在风险’。我们建议美国商务部撤回制裁威胁,保障全球患者的医疗权益。” 听到这个结果,林野和团队成员都激动地鼓起掌来。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过,正义不会缺席。” 美国商务部最终撤回了制裁威胁,还发表声明,承认“神经纪元的产品为民用医疗设备,不存在军事用途风险”。这场持续了两个多月的制裁危机,终于以神经纪元的胜利告终。 消息传到欧洲,合作方们纷纷发来祝贺,荷兰和比利时的两家医院不仅恢复了订单,还追加了采购量。米兰儿童医院的医生特意发来视频,视频里,小艾米已经能扶着墙走路了,她对着镜头说:“谢谢林叔叔,谢谢神经纪元,我能走路了!” 看着视频里小艾米蹒跚却坚定的脚步,林野的眼眶湿润了。他想起创业以来的种种艰难:2024年融资失败的沮丧,2027年专利诉讼的压力,2038年海外抹黑的委屈,还有这次制裁威胁的煎熬。可每次遇到困难,总有团队的坚守,有苏晚的支持,有患者的信任,让他一次次挺了过来。 “我们去庆祝一下吧?”苏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数据中心投产成功,制裁危机解除,值得好好庆祝。” 林野点点头。两人来到慕尼黑的一家小餐厅,点了几道菜和一瓶红酒。餐厅里人不多,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苏晚举起酒杯。 “扩大欧洲市场的覆盖范围,在西班牙、葡萄牙建立分支机构。”林野和她碰了碰杯,“另外,启动‘欧洲脑机康复公益计划’,为贫困家庭的患儿免费提供设备和训练服务。”他顿了顿,看向苏晚,“还有,我想……等欧洲市场稳定下来,我们就公开关系吧。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站在一起。” 苏晚的脸颊泛起微红,轻轻点头:“好。”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就在两人沉浸在喜悦中时,林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语气带着紧急:“林总,不好了!陈默在美国露面了!他加入了美国的一家军工企业,还公开表示‘愿意为美国提供脑机技术支持,对抗神经纪元的技术垄断’!”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默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为了报复,不惜投靠军工企业,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用途。这不仅违背了他们当年的初心,更是对医疗技术的亵渎。 “他真是疯了!”苏晚的声音也透着愤慨,“脑机技术是用来帮助患者的,不是用来制造杀戮的!他怎么能这么做?” 林野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他知道,陈默的这一举动,意味着新的挑战即将来临。投靠军工企业后,陈默可能会利用美国的资源,对神经纪元发起更猛烈的攻击,甚至可能窃取他们的技术,用于军事研发。 “老周,立刻加强公司的技术保密措施,尤其是核心算法和芯片设计,不能让陈默有机可乘。”林野的声音带着冷意,“另外,联系全球的知识产权律所,密切关注陈默和那家军工企业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侵犯我们的专利,立刻起诉。” “收到,林总!”老周的回复很快。 挂了电话,餐厅里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苏晚看着林野紧绷的侧脸,握住他的手:“别担心,陈默虽然投靠了军工企业,但他的技术根基不如我们,而且军事应用和医疗应用的逻辑完全不同,他很难短期内做出成果。我们只要守住技术保密的底线,做好应对准备,就不怕他。” 林野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场较量远没有结束。陈默投靠军工企业,背后有美国的支持,接下来的挑战会比之前的专利诉讼和制裁威胁更艰难。但他不会退缩,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让科技温暖生命”的初心,他一直没忘。 “不管他怎么做,我们都坚守医疗底线。”林野看着苏晚的眼睛,语气坚定,“脑机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打仗的。我们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技术的价值在于普惠,而不是破坏。” 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我会一直支持你。无论陈默耍什么手段,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离开餐厅时,慕尼黑的夜空繁星点点。林野抬头看着星星,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力量。他知道,陈默的投靠只是新的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风雨,但只要他守住初心,守住技术自主,守住和苏晚的默契,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而这场关于技术初心与利益诱惑、民用普惠与军事应用的较量,也将成为神经纪元全球化道路上最严峻的考验。林野握紧苏晚的手,一步步走向远处的灯火,心里默默发誓:他一定要守住神经纪元的初心,让脑机技术永远服务于人类的健康与幸福,绝不让陈默的阴谋得逞。 正文 第 167 章 建立防线 慕尼黑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林野和苏晚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老周的电话内容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两人心头。“投靠军工企业……他怎么能走到这一步?”苏晚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咯吱”响,和她此刻纷乱的心跳合拍。 林野没说话,手里攥着手机,指腹把屏幕边缘的旧壳子摩挲得发烫。那个2030年苏晚送的壳子,磨掉漆的“野”字像个倔强的印记,提醒着他当年在民房里的约定——“做能帮人的技术,不碰伤天害理的事”。可陈默,那个曾经一起吃泡面、熬通宵的兄弟,如今却要把脑机技术往杀戮的方向带。 “他不是疯了,是被恨和贪念冲昏了头。”林野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当年他想做消费级产品,我没同意;后来他恶意竞争输了,现在投靠军工,无非是报复我们,顺便捞一笔快钱。” 回到公寓,狭小的客厅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昏黄地裹着两人。苏晚给林野泡了杯热茶,水汽氤氲着爬上他疲惫的脸。“我们得立刻做准备。”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陈最了解我们的技术框架,虽然核心算法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想办法窃取,甚至模仿我们的民用技术改造成军用。” 林野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却驱不散那份沉重。“我已经让老周加强技术保密了。”他喝了口茶,“核心算法的服务器要物理隔离,研发团队的访问权限重新分级,除了我和老吴,没人能接触完整代码。另外,所有海外研发人员都要签署新的保密协议,重点排查和陈默有旧交情的人。”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是老吴打来的,语气急促:“林总,不好了!欧洲研发部的小杨,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是陈默发来的,许了他年薪百万美元,让他偷偷拷贝我们的芯片驱动程序!” “小杨怎么说?”林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杨是2036年加入公司的,跟着老吴做芯片适配,手里握着不少关键技术资料。 “小杨没答应,第一时间就把邮件转发给我了!”老吴的声音透着庆幸,“他说‘跟着林总做医疗产品,心里踏实,不会为了钱做伤天害理的事’。” 林野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把衬衫浸湿了一片。“还好小杨靠谱。”他顿了顿,“你立刻带团队排查所有研发人员的通讯记录,看看还有没人收到类似邮件。另外,把芯片驱动程序的核心代码再做一层加密,就算有人拿到副本,没有解密密钥也没用。” 挂了电话,林野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陈默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快,刚投靠军工企业就开始挖墙脚、偷技术,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卑劣的手段。 “我联系了国内的国家信息技术安全研究中心。”苏晚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说,“他们会派专家过来,帮我们做全面的网络安全升级,防止陈默的团队黑客攻击。另外,我让知识产权局加快我们新专利的审批,尤其是针对军用场景的技术壁垒专利,不让他轻易模仿。” 林野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既感动又心疼。从北美专利诉讼到欧盟制裁威胁,再到现在应对陈默的军工反扑,苏晚始终站在他身边,用她的专业和坚定撑起半边天。“你也别太累了。”他伸手把她手里的笔抽走,“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开全球视频会议,把应对措施落实到每个部门。” 苏晚抬头看他,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却还是笑了笑:“没事,我不累。现在是关键时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她顿了顿,握住他的手,“林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陈默的背叛让你很难过,但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团队信你,患者信你,我也信你。” 林野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混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我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坚定像一束光,刺破了此刻的阴霾,“为了那些等着康复的孩子,为了当年的初心,我绝不会让陈默得逞。” 第二天一早,全球视频会议准时召开。杭州总部、欧洲分支机构、北美办事处的核心成员都在线上,屏幕里的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现在情况紧急,陈默投靠美国军工,正在试图窃取我们的技术,甚至可能针对我们的市场发起攻击。”林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我宣布三项紧急措施:第一,技术部48小时内完成核心数据的物理隔离和加密升级,老吴负责;第二,法务部联合全球律所,密切监控陈默及其所属军工企业的动向,一旦发现侵权,立刻起诉,小王负责;第三,市场部加强与全球合作方的沟通,说明情况,稳定市场信心,小张负责。” “收到!”屏幕里的人异口同声地回应,没有丝毫犹豫。 会议结束后,各个部门立刻行动起来。老吴带着技术团队扎进了服务器机房,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给核心算法加了三重动态加密,还在代码里嵌入了“反军用改造”的陷阱——一旦有人试图将技术用于非医疗场景,程序就会自动锁死。 小王则联系了北美、欧洲的知识产权律所,把神经纪元成立以来的所有专利整理成册,尤其是针对芯片架构、信号算法的核心专利,逐一标注了“禁止军用”的条款,准备好随时应对可能的侵权诉讼。 小张带着市场团队,逐一给全球合作方打电话、发邮件,附上陈默投靠军工的公开声明和神经纪元的立场文件。“我们的技术永远服务于医疗普惠,绝不会涉及军事应用。”这句话被反复强调,稳住了大部分合作方的信心。 可麻烦还是找上了门。三天后,小张急匆匆地汇报:“林总,北美最大的医疗设备经销商突然通知我们,要暂停合作!他们说收到了美国军工企业的压力,要是继续卖我们的产品,就会被限制采购军工相关的医疗设备。” “简直是强盗逻辑!”林野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打湿了文件,“他们卖的是我们的民用康复设备,和军工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陈默在背后施压!” “不止北美,东南亚的两家经销商也传来消息,说收到了类似的威胁。”小张的声音带着焦虑,“陈默还在行业媒体上放话,说‘神经纪元的技术有军用隐患,和他们合作的企业都会被美国监管部门调查’。” 林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陈默这是想通过经销商渠道,彻底阻断他们的全球销售。“不能让他得逞。”他立刻拨通了国家医疗出海基金的电话,“我们需要帮助,美国军工企业在全球范围内打压我们的民用医疗产品,这已经影响到了全球患者的康复权益。” 国家医疗出海基金很快给出回应,表示会联合中国商务部,向美国相关部门提出抗议,同时协调国内的金融机构,为受影响的经销商提供补贴,减轻他们的压力。苏晚也联系了世卫组织,提交了陈默威胁医疗供应链的证据,希望世卫组织能发声谴责这种“将医疗政治化”的行为。 在多方努力下,局势慢慢有了转机。世卫组织发表声明,呼吁“医疗技术和供应链应保持中立,不应受政治和军事因素干扰”;国内的补贴政策让东南亚的经销商打消了顾虑,继续与神经纪元合作;北美那家最大的经销商,在患者家属的抗议和自身利益的权衡下,也决定恢复合作,但要求神经纪元提供更详细的“民用属性证明”。 “林总,还有个好消息!”老吴的视频电话突然打进来,脸上带着兴奋,“陈默的团队试图黑客攻击我们的欧洲研发服务器,被我们的新防火墙拦住了!我们还反向追踪到了他们的ip地址,是一家军工实验室,证据已经交给法务部了!” “干得好!”林野的眼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让法务部立刻起诉他们非法入侵,把证据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看看陈默和他背后的军工企业有多卑劣!” 非法入侵的证据公开后,全球舆论一片哗然。不少媒体谴责美国军工企业“滥用技术手段,打压民用医疗创新”,还有行业专家站出来发声:“神经纪元的技术专注于康复,军用改造难度极大,陈默的说法纯属借口,本质是商业报复和技术掠夺。” 陈默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美国军工企业也因为这场舆论风波,暂时放缓了对神经纪元的打压。林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陈默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加固防线。 “我们要加快‘国产供应链备份计划’。”林野在高管会议上提出,“现在我们的部分传感器还依赖进口,一旦被卡脖子,影响会很大。老周,你负责对接国内的传感器厂商,三个月内完成国产替代;另外,在国内新建一条芯片生产线,摆脱对海外代工的依赖。” “收到,林总!”老周立刻应声,“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国内厂商,他们的技术已经成熟,只是缺乏批量生产的经验,我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持,一起攻关。” 苏晚也补充道:“我会推动卫健委和工信部合作,把神经纪元的供应链纳入‘国家医疗保障供应链’,享受政策扶持,同时建立应急储备机制,应对可能的供应链中断。” 接下来的日子,林野像上了发条的时钟,连轴转地跑国内厂商、盯生产线建设、协调各方资源。苏晚则留在欧洲,稳定市场和研发团队,两人虽然分隔两地,却每天都视频通话,分享进展、互相打气。 有天晚上,林野在国内传感器厂商的车间里待了一整天,满身油污地回到酒店,视频里的苏晚正坐在慕尼黑的公寓里,面前摆着他爱吃的黑巧克力。“今天怎么样?国产替代有进展吗?”她的声音温柔,像晚风拂过疲惫的心田。 “挺顺利的,传感器的样品已经出来了,测试数据和进口的差不多。”林野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油污,“再过两个月,就能批量生产了。你那边呢?欧洲市场没出问题吧?” “放心吧,一切都好。”苏晚拿起一块巧克力,对着镜头晃了晃,“等你回来,我给你留着。对了,我爸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吃饭,他们想你做的红烧肉了。” 林野的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奔波的疲惫、应对危机的压力,在这一刻都被这份牵挂冲淡了。“等生产线稳定了,我就回去。”他说,“到时候,我给叔叔阿姨露一手,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可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则突发新闻打破了。美国军工企业突然宣布,将在三个月后发布“全球首款军用脑机指挥系统”,并放出了一段模糊的演示视频,里面的技术框架竟然和神经纪元的民用芯片有几分相似。 “陈默果然还是这么干了!”林野看着新闻,拳头攥得发白。视频里的演示虽然粗糙,但核心的信号采集逻辑,明显借鉴了他们的技术,只是被改造成了军用指挥场景。 “林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周的电话立刻打过来,语气焦急,“他们要是真发布了,不仅会侵权,还会让外界误以为我们的技术真能军用,影响我们的民用市场。” 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别急。”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第一,法务部立刻整理侵权证据,联系美国法院,准备起诉;第二,老吴,你带团队做技术分析,找出他们演示视频里的漏洞,公之于众,证明他们的技术不成熟,而且是抄袭我们的;第三,苏晚那边,联系全球医疗组织和行业协会,发表联合声明,划清民用和军用技术的界限,谴责他们的抄袭行为。” 挂了电话,林野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夜景。三个月后的军用产品发布会,将是他们和陈默的又一场正面交锋,这场仗不仅关乎技术专利,更关乎脑机技术的未来走向——是服务于康复普惠,还是沦为杀戮工具。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陈默要发布军用产品了,我们准备迎战。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守住初心,不让我们的技术沾染上鲜血。” 苏晚的回复很快,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千钧之力:“我和你一起,守住我们的初心,守住脑机技术的底线。”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场仗会很难,陈默背后有美国军工的资源和支持,但他也有团队的坚守、用户的信任,还有那份从未改变的初心。三个月后的对决,他必须赢,不仅为了神经纪元,更为了所有需要脑机技术康复的患者,为了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那个简单而纯粹的梦想。而此刻,距离美国军工企业的发布会,还有整整三个月。 正文 第 168 章 巴黎发布会 神经纪元巴黎办事处的会议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投影仪的光线打在白墙上,反复播放着美国军工企业发布的军用脑机指挥系统演示视频——画面里,士兵戴着笨重的设备,通过意念操控无人机起飞,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信号传输时还带着明显的卡顿。 “林总,你看这里!”老吴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声音因为熬夜而沙哑,“这个信号延迟至少有0.8秒,军用场景里差0.1秒都可能出人命,他们根本没解决稳定性问题!”他顿了顿,点下暂停键,“还有这个核心算法的框架,和我们2034年淘汰的初代版本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改了点表面参数,连里面的一个冗余代码都没删!” 林野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眉心,眼底的青黑遮不住。自从收到发布会预告,他就带着核心团队飞到了巴黎——这里是欧洲市场的核心,也是美国军工选择的发布会举办地,他必须亲自坐镇,揭穿这场抄袭闹剧。“冗余代码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坚定,“那个代码是当年我和陈默一起写的,只有我们俩知道,后来优化算法时我提议删掉,他非要留着‘备用’,没想到现在成了铁证。” 提到陈默,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沉。小张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咖啡溅出来一点,滴在打印出来的视频截图上:“真没想到,默哥当年那么看重技术底线,现在为了报复,连军工都敢碰。” 林野没接话,只是重新播放视频。画面里的设备外壳粗糙,线路裸露在外,和神经纪元精致、安全的民用设备形成鲜明对比。他想起2030年,陈默第一次看到“小脑环”样品时的兴奋,说“我们要做让普通人用得放心的技术”,可现在,那个人却把技术变成了杀戮的工具。 “法务部那边怎么样了?”林野转头问小王。 “已经把证据提交给美国联邦法院和欧洲知识产权局了!”小王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笃定,“冗余代码的原始记录、2034年的算法迭代日志、中芯国际的代工证明,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他们抄袭。” 可没等大家松口气,小张的手机就响了,接完电话,他的脸色瞬间白了:“林总,不好了!陈默在欧洲媒体上发声明,说‘神经纪元故意泄露初代技术给军工,想两头赚黑心钱’,还伪造了一份所谓的‘技术授权协议’,现在好多欧洲网友都在骂我们!” “简直是颠倒黑白!”老吴气得拍桌子,“他自己投靠军工抄袭技术,反而倒打一耙,脸皮也太厚了!” 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他太了解陈默了,知道怎么利用舆论煽动情绪,尤其是在欧洲这种对“技术伦理”敏感的市场。“立刻发澄清声明,附上我们2034年的技术保密协议和陈默的离职记录。”他冷静地下令,“另外,联系之前康复的欧洲患者,让他们录段视频,说说我们的产品有多靠谱——事实永远比谎言有力量。” 苏晚的视频电话恰在此时打进来,屏幕里的她穿着卫健委的制服,背景是办公室的文件柜:“我看到陈默的声明了,已经让世卫组织的朋友帮忙发声,他们会公开谴责这种‘恶意抹黑医疗企业’的行为。另外,国内的患者家属也自发组织了请愿活动,支持我们维权。” “谢谢你,苏晚。”林野看着屏幕里她关切的眼神,心里暖了些,“我这边已经找到抄袭的铁证,就等发布会当天,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揭穿他。” “你一定要小心。”苏晚的眉头皱起来,“陈默既然敢这么造谣,肯定还有后手,发布会现场说不定会搞小动作,比如黑客攻击、雇人闹事,你多带点安保。” “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野笑了笑,“等这事结束,我带你去塞纳河坐船,看看巴黎的夜景,就当放松了。” 挂了电话,林野站起身:“小张,你去对接发布会的安保团队,把入场名单反复核查,别让可疑人员混进去;老吴,你把技术拆解报告做成可视化演示,到时候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媒体和观众看明白,他们的技术有多不靠谱;小王,继续跟进法务程序,随时准备在发布会上提交最新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巴黎办事处灯火通明。老吴带着技术团队把抄袭证据做成了对比动画,一边是神经纪元2034年的初代算法,一边是美国军工的演示视频,两者的冗余代码、信号处理逻辑一一对应,一目了然;小张对接了巴黎本地的安保公司,安排了十名保镖,还对发布会现场的设备做了安全检测,防止被黑客攻击;小王则和欧洲知识产权局保持密切沟通,拿到了“初步认定抄袭”的书面意见。 期间,林野还抽空去了趟domusvi养老集团,拜访皮埃尔ceo。“林总,我们相信你们的为人。”皮埃尔递过来一杯红酒,“陈默的声明漏洞百出,那个所谓的‘授权协议’,签名都是伪造的——你当年和我们签合同的笔迹,我还记得。” 林野心里一暖:“谢谢皮埃尔先生的信任。这次发布会,我不仅要揭穿抄袭,还要让大家知道,民用医疗技术和军用技术有本质区别,把救人的技术改成杀人的工具,是对技术的亵渎。” 皮埃尔点点头,举起酒杯:“我们会派代表去发布会现场支持你。另外,我已经联系了欧洲其他几家大型养老机构,大家都会发声,支持神经纪元的医疗普惠理念。” 发布会当天,巴黎会展中心人声鼎沸。全球各地的媒体、行业专家、军方代表挤在大厅里,闪光灯此起彼伏。林野带着团队走进会场时,立刻被记者围了上来:“林总,请问陈默的声明是真的吗?神经纪元真的授权技术给军工了?”“你们的技术被用于军事,是否违背了医疗初心?” “所有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林野从容地举起手,“等会儿发布会开始,我会用证据说话。现在,我只想说一句话:神经纪元的技术永远服务于医疗康复,绝不会涉及军事应用,这是我们的底线。” 他推开记者,走到会场前排坐下。没过多久,陈默跟着美国军工企业的高管走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两人目光相遇,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林野则冷冷地移开视线——曾经的兄弟,如今已成陌路,甚至是仇敌。 发布会正式开始。美国军工企业的ceo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介绍军用脑机指挥系统的“强大功能”,声称“能实现意念操控武器,改变未来战争形态”,还现场演示了士兵通过设备操控无人机编队飞行。可演示到一半,信号突然中断,无人机失控撞在墙上,引得现场一片哗然。 “技术故障,大家稍等。”ceo尴尬地解释,示意工作人员抢修。 林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是老吴预测的稳定性问题,0.8秒的延迟在复杂环境下根本无法使用,刚才的故障只是冰山一角。 就在工作人员抢修时,陈默突然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刚才的小故障不影响整体性能。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套系统的核心技术,其实是我当年在神经纪元时研发的,林野一直想把技术卖给军工,只是碍于舆论不敢公开,是我站出来,让技术发挥了更大的价值!” 他的话刚说完,现场就响起一片议论声。记者们的摄像机纷纷对准林野,等着他回应。 林野站起身,一步步走上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陈默,你撒谎也不打草稿。”他示意老吴播放对比动画,“大家看屏幕,左边是神经纪元2034年的初代算法,右边是美国军工的系统代码,这个冗余代码是当年我提议删掉,你非要保留的,只有我们俩知道,现在成了你的抄袭铁证!” 动画在屏幕上滚动播放,清晰的对比让现场鸦雀无声。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强装镇定地说:“这只是巧合!技术相似很正常!” “巧合?”林野拿出欧洲知识产权局的初步认定意见,“这是欧洲知识产权局的书面意见,明确认定你们的系统核心算法抄袭神经纪元,你还想狡辩?”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更重要的是,你们的技术根本达不到军用标准!刚才的信号中断不是故障,是你们的系统存在致命缺陷——0.8秒的信号延迟,在战场上就是送死!” 他示意工作人员播放技术检测报告:“我们对你们的演示视频做了专业分析,系统稳定性差,抗干扰能力弱,别说军用,就连民用康复的标准都达不到!陈默,你为了报复,把不成熟的抄袭技术卖给军工,是想让士兵用生命买单吗?”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蜂拥而上,围着陈默追问。美国军工企业的ceo脸色铁青,想要阻止,却被林野拦住:“还有,陈默声称我们授权技术给军工,纯属造谣!这是我们的技术保密协议,还有陈默的离职记录,上面明确写着‘离职后不得使用神经纪元的任何技术’!”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播放起欧洲患者的康复视频——卢卡斯拿着画笔,小艾米扶着墙走路,老人们通过“小脑环”回忆起家人的名字,画面温馨而有力量。“这才是脑机技术该有的样子。”林野的声音带着深情,“它不是杀人的工具,是帮助患者康复、重拾生活希望的桥梁。神经纪元永远坚守医疗初心,绝不会让技术沾染上鲜血!”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记者和观众站起来鼓掌。陈默站在台上,脸色惨白,手足无措,最终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狼狈离场。美国军工企业的ceo也匆匆结束发布会,留下一堆烂摊子。 走出会展中心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塞纳河上,波光粼粼。小张兴奋地跑过来:“林总,赢了!欧洲各大媒体都在实时报道,说‘军用脑机竟是抄袭民用技术,存在致命缺陷’,陈默和美国军工彻底翻车了!” 老吴也笑着说:“好多合作方都发来消息,说要追加订单,还有几家之前犹豫的医院,现在也主动联系我们了!” 林野点点头,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拿出手机,给苏晚拨通了视频电话,屏幕里的她看到他身后的欢呼人群,立刻笑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们赢了。”林野的声音带着哽咽,“陈默的阴谋破产了,脑机技术的初心守住了。” “太好了!”苏晚的眼里闪着泪光,“我爸妈今天做了红烧肉,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庆祝。”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身边欢呼的团队成员,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心里满是感慨。从杭州民房到巴黎会展中心,从三个人的小团队到全球布局的企业,他们经历了融资失败、专利诉讼、恶意抹黑、军工打压,却始终没丢了初心。 可就在这时,老周的紧急电话打进来,语气带着焦急:“林总,不好了!陈默在离开巴黎前,向美国商务部提交了一份‘神经纪元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举报,还附上了伪造的证据,美国商务部已经启动了对我们的新一轮调查!” 林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以为这场较量已经结束,没想到陈默还留着后手。美国商务部的新一轮调查,意味着他们又要面临漫长的应对过程,全球化之路依旧布满荆棘。 “知道了。”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让法务部立刻整理证据,准备应对调查。另外,联系中国外交部,说明情况,争取官方层面的支持。” “收到,林总!”老周的回复很快。 团队成员们的欢呼也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林野拍了拍小张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怕这一次吗?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守住技术自主,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眼神坚定而从容。他知道,陈默的举报只是最后的挣扎,这场关于初心与利益、普惠与杀戮的较量,还没有真正结束。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和团队一起,和苏晚一起,坚定地走下去,让脑机技术永远服务于人类的健康与幸福。 而这场美国商务部的新一轮调查,也将成为神经纪元全球化道路上的又一场硬仗,决定着他们能否真正在全球市场站稳脚跟,守护住来之不易的成果。林野握紧拳头,心里默默发誓:这一次,他依然会赢。 正文 第 169 章 调查应对 2040年12月的杭州,寒流裹着细雨,把神经纪元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浇得透亮。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再足,也驱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凝重——美国商务部的新一轮调查通知摊在长桌中央,“威胁国家安全”的字样被红笔圈了又圈,旁边堆着厚厚的证据材料,从技术保密协议到民用资质认证,摞得快有半尺高。 林野指尖按在通知上,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他抬头看向围坐的核心团队,每个人眼底都带着倦意,却没人露出退缩的神色。老吴的眼镜片沾着雾气,手里还攥着技术拆解报告;小王的咖啡杯空了,却浑然不觉,还在低头核对证据链;小张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页角都卷了边。 “美国商务部这次是铁了心要针对我们。”小王先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陈默提交的‘证据’太逼真了,伪造了我们和某军工企业的邮件往来,还有所谓的‘军用技术改造方案’,连签名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模仿得再像也是假的。”老吴推了推眼镜,把一份技术报告拍在桌上,“他伪造的改造方案里,有个核心参数根本不符合物理逻辑,稍微懂点行的人都能看出来破绽。我们已经联系了全球顶尖的电子工程专家,他们愿意出具鉴定报告,证明这份方案是凭空捏造的。” 林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旧手机壳摩挲着——那个磨掉漆的“野”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想起2024年,他和陈默在民房里写代码,陈默说“技术要做就做真的,掺不得半点假”,可现在,那个人却把“造假”玩得炉火纯青。 “法务部牵头,联合中美欧三国的律所,48小时内整理出完整的反驳证据链。”林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老吴,你带着技术团队,把专家鉴定报告做成可视化演示,越通俗越好,让调查人员一眼就能看出破绽;小张,你对接全球合作方和患者,收集他们的支持证词——我们做的是救人的事业,不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勾当,这些真实的声音,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起身就要去忙,却被林野叫住。 “等等。”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是2024年创业时的拍立得,有民房里堆成山的泡面桶,有第一次临床成功时小宇的笑脸,还有三人挤在旧电脑前的合影,“累的时候看看这些,想想我们当初为什么出发。” 小张接过照片,眼眶有点红:“林总,我们都记得,绝不会让陈默毁了我们的心血。” 团队散去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野一人。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雨景,手机震动了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已经联系了中国外交部,他们会介入沟通,美国商务部的调查明显带有政治倾向,不会得到国际社会认可。另外,我爸妈让你今晚来家里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暖了些。这段时间,苏晚一直在北京和杭州之间奔波,既要协调官方资源,又要处理卫健委的工作,却始终没忘了关心他的饮食起居。他回复:“忙完手头的事就过去,给叔叔阿姨带了点西湖龙井。”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林野驱车来到苏晚家,刚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苏晚的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茶叶:“小林来了,快坐,红烧肉马上就好。” 苏晚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刊登着神经纪元应对美国调查的新闻:“我看了你们的声明,做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陈默这种小人,迟早会自食恶果。” 吃饭的时候,苏晚的母亲不断给林野夹菜,碗里的红烧肉堆得像小山:“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看你瘦的,多吃点。” “谢谢阿姨。”林野笑着道谢,心里满是暖意。这种家的味道,让他暂时忘了调查的压力,想起了创业初期,苏晚经常带家里做的饭菜去民房,给熬夜的他和陈默补充营养。 “对了,你们公司的年度大会什么时候开?”苏晚的父亲突然问。 “下周六。”林野放下筷子,“本来想等调查有结果再开,现在看来,该开还是要开,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员工、向客户、向投资者重申我们的初心。” “应该开。”苏晚的父亲点点头,“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要团结人心,让大家知道,你们做的是正义的事业,有底气应对一切挑战。” 林野深以为然。他知道,年度大会不仅是总结过去,更是凝聚未来的力量。 一周后的年度大会,神经纪元总部的礼堂座无虚席。全球员工通过视频连线参会,礼堂里挂着“坚守初心,普惠全球”的横幅,舞台背景是一张张患者康复的笑脸——有卢卡斯的画,有小艾米走路的视频,还有老年认知障碍患者与家人团聚的合影。 林野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走上舞台时,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员工,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从创业初期的几个人,到现在的全球一万多人,心里满是感慨:“2024年,我们在杭州的民房里创业,只有三台旧电脑,一个简单的梦想——做能帮到人的脑机技术。今天,我们的产品已经服务了全球百万名患者,走进了30个国家和地区的医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最近,我们面临着美国商务部的调查,面临着恶意抹黑和抄袭指控,但我想告诉大家,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的初心永远不会变——让科技温暖生命,让脑机技术普惠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有人举起了写着“坚守初心”的牌子。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做消费级产品?为什么不碰军工?”林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因为我们知道,医疗技术的底线是生命至上。消费级产品或许能赚快钱,但我们的初心是帮脑瘫患儿站起来,帮老年认知障碍患者记住家人的名字;军工技术或许能带来巨大的利益,但我们的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戮的!” 他示意工作人员播放视频,画面里出现了小宇的身影——当年那个连玩具车都难以控制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为一名程序员,抱着自己的孩子,笑着说:“没有神经纪元,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希望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能享受到科技带来的希望。” 视频结束后,林野的声音带着哽咽:“这就是我们坚持的意义。调查也好,抹黑也罢,都打不倒我们,因为我们背后有百万患者的信任,有一万名员工的坚守,有这份从未改变的初心。” 他举起拳头:“我承诺,2045年,我们要成为全球脑机行业的龙头企业,让脑机技术走进每一个需要的家庭;我承诺,永远坚守医疗底线,不碰消费级,不碰军工,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医疗普惠中;我承诺,无论遇到多大的风雨,我都会和大家站在一起,守住我们的神经纪元,守住我们的初心!”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不少员工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苏晚站在后台,看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林野,眼里满是骄傲——那个当年在民房里熬夜改代码的青年,如今已经成长为有担当、有坚守的企业家,他始终没忘自己为什么出发。 大会结束后,好消息源源不断地传来。全球多家合作医院发来支持声明,表示会继续与神经纪元合作;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追加20亿元投资,支持他们应对调查和技术研发;甚至有美国的患者家属自发组织请愿活动,要求美国商务部停止“针对为民造福的医疗企业”。 美国商务部的调查也出现了转机。在完整的证据链和全球舆论的压力下,他们不得不承认“陈默提交的证据存在伪造痕迹”,调查进度放缓,甚至有内部消息称,可能会最终撤销调查。 “林总,太好了!”老周兴奋地跑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消息,“美国商务部已经通知我们,暂停调查程序,要求陈默补充证据,他根本拿不出新的证据,这次肯定是我们赢了!” 林野点点头,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员工,他们脸上带着笑容,步履坚定。他知道,这场胜利,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整个团队的坚守,是患者的信任,是初心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小张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份硅谷脑科的内部会议纪要,是海外线人发来的:“林总,不好了!陈默在硅谷脑科的内部会议上放话,说‘2049年,一定要打垮神经纪元’,他已经说服总部,投入100亿美元,启动‘超脑计划’,研发新一代脑机产品,目标就是在2049年超越我们,抢占全球市场!” 林野接过会议纪要,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陈默的野心——2049年,神经纪元成立25周年,也是他和陈默创业的第25年,陈默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起最终的挑战。 “2049年吗?”林野的眼神沉了沉。他知道,陈默的偏执已经到了极点,这场较量,不会因为一次调查的暂停就结束。2049年,将会是他们命运的终极对决。 “通知研发部,加快新一代脑机产品的研发。”林野冷静地下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陈默有硅谷脑科的资源支持,我们必须比他更快、更稳,拿出更优秀的产品,守住我们的市场,守住我们的初心。” “收到,林总!”小张立刻应声。 苏晚的电话恰在此时打进来,声音带着关切:“我听说陈默的‘超脑计划’了,别太担心,我们有技术积累,有团队,有患者的信任,一定能赢。” “我知道。”林野的声音带着坚定,“2049年,我等着他。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扩大全球市场,优化产品技术,帮助更多患者康复。” “我会一直支持你。”苏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到哪一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办公室的书架前,拿出那个尘封的纸箱,里面装着创业初期的旧物——手写的代码草稿、第一次临床的记录、三人的合影。他拿起合影,指尖划过陈默的脸,心里满是复杂。 2049年,还有九年。九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足够让技术迭代升级,也足够让恩怨情仇尘埃落定。林野知道,未来的九年,不会一帆风顺,陈默会用各种手段发起攻击,全球市场的竞争会更加激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把合影放回纸箱,转身看向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神经纪元的大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他想起年度大会上的承诺,想起那些患者康复的笑脸,想起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信念愈发坚定。 “陈默,2049年,我等你。”林野轻声说,“但我不会让你得逞,因为神经纪元的初心,不是你能轻易打垮的。” 而此刻的硅谷,陈默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科技园区,手里拿着神经纪元年度大会的视频回放。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对着身边的助理说:“通知研发部,加快‘超脑计划’的进度,2049年,我要让林野输得一败涂地,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一场跨越九年的终极对决,就此埋下伏笔。林野知道,他和陈默的恩怨,终将在2049年画上**。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坚守初心,做好产品,让神经纪元的技术,温暖更多人的生命,为那场终极对决,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正文 第 170 章 调查落幕 2041年3月的杭州,乍暖还寒,神经纪元总部的办公室里却透着股松快的暖意。林野指尖捏着美国商务部的最终通知函,“鉴于证据不足,撤销对神经纪元的国家安全调查”这行字,他来来回回读了三遍,才敢确信这场持续半年的拉锯战,真的结束了。 窗外的玉兰花刚打花苞,嫩白的花骨朵顶着残霜,像极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处境——顶着压力,却始终没低头。他把通知函放在桌上,伸手拿起那个磨掉漆的旧手机壳,指腹摩挲着“野”字,心里五味杂陈。这场调查,始于陈默的恶意举报,终于证据链的坚实,更离不开团队的坚守和苏晚的奔走。 “林总!国家医疗出海基金的10亿支持到账了!”老周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拿着财务报表,“加上之前的融资,我们新一代产品的研发资金彻底充裕了!” 林野抬头笑了笑,眼里的疲惫淡了些:“太好了,让研发部立刻启动‘第四代脑机设备’项目,重点攻克非侵入式全脑交互技术,一定要赶在陈默前面。” “放心!老吴早就带着团队做前期调研了!”老周的声音透着兴奋,“不过……陈默那边又有动作了。我们收到消息,硅谷脑科的‘超脑计划’已经组建了核心团队,还挖了几位行业内的知名专家,预算砸了100亿美元,目标很明确,就是2049年超越我们。” 林野的笑容淡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机壳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2049年,还有八年。八年时间,足够让技术迭代好几次,也足够让陈默的偏执发酵成更疯狂的动作。他想起年度大会上陈默的狠话,想起那个曾经一起吃泡面、熬通宵的兄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堵。 “他越是急,我们越要稳。”林野放下手机壳,语气恢复了平静,“老吴那边,核心算法的保密等级再提一级,物理隔离服务器,除了核心团队,任何人不能接触;另外,给所有研发人员提高股权激励,不能让硅谷脑科挖走我们的人。” “已经安排了!”老周点点头,“不过陈默这次是下了血本,开出的薪资是行业三倍,还有股权分红,我们有两个年轻的工程师已经收到了offer,正在犹豫。” 林野皱了皱眉:“让老吴去跟他们谈谈,不用谈钱,谈谈我们做的事。”他顿了顿,想起当年留住老吴的场景,“带他们去看看康复中心的孩子,看看那些用我们产品重新站起来的患者,他们心里有数。” 老周刚走,手机就震动了,是苏晚打来的,声音带着雀跃:“调查撤销的消息我看到了!太好了!我爸妈今天特意做了红烧肉,让你晚上来家里吃饭,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林野的心里暖了暖,连日来的紧绷瞬间松弛了些:“好啊,正好跟叔叔阿姨汇报下公司的情况,顺便……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晚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像春日的风,“对了,我联系了北京的老年认知障碍专家,下周有空带阿姨去看看,专家说结合你们的设备,病情能控制得更好。”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林野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母亲的阿尔茨海默症一直是他的心病,虽然用了公司的设备,病情稳定了些,但他总想着能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跟你说了,不用谢。”苏晚的语气软下来,“晚上早点来,别又忙到忘了时间。”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屏幕上苏晚的名字,心里踏实得很。这场漫长的暗战里,苏晚就像他的定海神针,不管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想到她,就觉得有了底气。 傍晚时分,林野拎着刚买的西湖龙井,驱车来到苏晚家。刚进门,红烧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苏晚的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着接过茶叶:“小林来了,快坐,最后一道汤马上就好。” 苏晚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行业报纸,上面刊登着神经纪元的新闻:“我看报道说,你们要研发第四代设备了?非侵入式全脑交互,这个技术难度不小啊。” “是挺有挑战的。”林野坐在沙发上,接过老人递来的茶杯,龙井的清香萦绕鼻尖,“不过我们的团队已经攻克了不少关键技术,争取三年内推出原型机,主要用于残障人士的康复,比如意念控制机械臂、虚拟交互,让他们能更好地融入生活。” “这个方向好。”苏晚的父亲点点头,“科技最终要服务于人,你们守住医疗初心,比什么都重要。陈默那个‘超脑计划’,我也听说了,一心想搞技术垄断,走不长远。” 林野心里认同,却没多说。他知道,嘴上说没用,最终还是要靠产品说话。 吃饭的时候,苏晚的母亲不断给林野夹菜,碗里的红烧肉堆得像小山:“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看你瘦的,多吃点,补补身体。” “谢谢阿姨。”林野笑着道谢,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和当年苏晚带给他的一模一样。记忆突然闪回2028年,他在产品发布会后台哭,陈默递来烟,而苏晚悄悄塞给他的保温盒里,就是这样的红烧肉。 “对了,小林,你母亲的病情怎么样了?”苏晚的父亲突然问。 “多亏了公司的设备,病情稳定住了,就是记忆力还是不太好。”林野放下筷子,“苏晚帮我联系了北京的专家,下周带她去看看。” “应该的,老人家不容易。”苏晚的母亲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拼了,事业再重要,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家人。” 林野点点头,心里满是暖意。苏晚的父母,从当年反对他们在一起,到现在真心接纳,这份转变,源于对他为人的认可,更源于对神经纪元事业的认同。 饭后,林野帮着苏晚收拾碗筷,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苏晚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陈默的‘超脑计划’,你别太有压力。我这边会推动卫健委出台更严格的脑机产品伦理标准,他想搞认知增强这类擦边球,没那么容易。” 林野转头看她,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眼里满是关切。“我知道。”他的声音放低,“其实我不怕他竞争,我怕的是他为了赢,再次突破底线,比如用未获批的数据,或者牺牲患者安全。” “不会的。”苏晚摇摇头,“经过之前的事,全球监管机构都盯着他呢,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小动作。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把产品做扎实,就没人能打垮我们。” 林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淡了些。他想起2024年创业时,苏晚也是这样,在他一次次融资失败、技术试错时,告诉他“没关系,我们再试试”。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变。 回到公司时,夜色已经浓了。研发部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老吴带着团队围着屏幕讨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林野没进去打扰,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心里满是感慨。从民房里的三台旧电脑,到现在全球一万多名员工的团队,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离不开这份专注和坚守。 他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震动了,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硅谷脑科在策反你们的核心算法工程师,出价千万年薪。”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陈默果然没闲着,调查刚结束,就开始挖墙脚了。他立刻拨通老吴的电话:“老吴,通知所有核心研发人员,明天上午开闭门会议,我有重要事情宣布。另外,立刻排查所有工程师的通讯记录,看看还有谁收到了硅谷脑科的offer。” “收到,林总!”老吴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挂了电话,林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这场暗战,远比他想象的开始得更早。陈默的100亿美元,不是白花的,高薪挖人、技术窃取、舆论抹黑,他能想到的手段,对方大概率都会用。 第二天的闭门会议上,林野看着台下二十多位核心研发人员,他们都是跟着公司一路走来的老员工,不少人从创业初期就跟着他。“我知道硅谷脑科给你们发了offer,年薪千万,还有股权。”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我不拦着你们,如果有人觉得那边的平台更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台下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林野继续说:“但我想让你们想想,我们为什么做脑机技术?是为了赚大钱,还是为了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2026年,我们的第一代小脑环让小宇第一次控制玩具车,他父母哭着说‘看到了希望’;2035年,第二代侵入式脑机让李叔对女儿说出‘我爱你’;2040年,我们的产品让欧洲的卢卡斯学会了画画。这些,是钱买不来的。” 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里面是各地患者康复的片段,有老人重拾记忆后的笑容,有残障人士第一次自主行动的激动,还有孩子们天真的道谢。“我不敢保证给你们千万年薪,但我能保证,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我能保证,公司的股权会向核心研发倾斜,你们的付出,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我更能保证,我们会一起,做出改变世界的产品。” 视频结束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有人悄悄抹了眼泪。老吴第一个站起来:“林总,我跟着你干了十几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心里的那点念想。硅谷脑科给再多钱,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我们一起做第四代产品!”台下的研发人员纷纷表态,那两个收到offer的年轻工程师,也红着眼眶说:“林总,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被高薪诱惑了。” 林野看着眼前的团队,眼眶有点发热。他知道,真正的凝聚力,不是靠高薪,而是靠共同的初心。 会议结束后,老吴私下对林野说:“林总,其实硅谷脑科不仅挖人,还试图通过海外合作方,窃取我们的核心算法碎片。我已经在所有核心代码里加了新的水印,一旦被非法调用,会自动触发预警。” “做得好。”林野点点头,“另外,给核心团队每人配专属保密设备,所有研发数据只能在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操作,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接下来的日子,神经纪元进入了全员戒备的状态。研发部加强保密措施,市场部密切监控硅谷脑科的动向,法务部提前布局专利壁垒,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悄然拉开了序幕。 苏晚也没闲着,她推动卫健委联合欧盟、日本等国的监管机构,成立了“全球脑机技术伦理联盟”,明确禁止认知增强、军用等违规应用,从政策层面给陈默的“超脑计划”套上了枷锁。 “林总,苏处长真是我们的坚强后盾!”小张拿着伦理联盟的章程,兴奋地说,“有了这个章程,硅谷脑科想搞擦边球,难了!” 林野看着章程,心里满是感激。苏晚总是这样,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出最实在的支持。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章程收到了,谢谢你。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苏晚的回复很快:“好啊,不过我想吃你做的饭,上次尝过一次,味道不错。” 林野看着消息,笑了。他买菜回到公寓,系上围裙,笨拙地炒着菜。窗外的玉兰花已经开了,洁白的花瓣在春风里摇曳。他想起苏晚父母的认可,想起团队的坚守,想起那些患者的期待,心里突然无比坚定。 吃饭的时候,苏晚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笑着说:“没想到你厨艺进步这么快。” “跟着阿姨学的。”林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对了,我妈下周去北京看专家,你有空一起去吗?” “当然有空!”苏晚立刻点头,“我已经跟专家沟通过阿姨的情况,他们会制定个性化的治疗方案,结合你们的设备,效果应该会很好。” 林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这场漫长的征途,有她在身边,真好。 可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则紧急消息打破了。老周的电话深夜打来,语气急促:“林总,不好了!我们欧洲市场的产品适配遇到了阻力,硅谷脑科暗中游说欧盟监管机构,说我们的产品‘数据本地化程度不够’,要求重新审核我们的准入资质!”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默果然把战场延伸到了海外,欧洲市场是他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绝不能让对方轻易破坏。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让欧洲团队立刻整理数据本地化的证明材料,我明天就飞慕尼黑,亲自对接欧盟监管机构。”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欧洲市场我们根基扎实,陈默的游说不会起作用。我已经联系了欧盟医疗监管机构的老朋友,他会帮我们说话。” 林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八年,还会有更多的风浪,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是陈默发来的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林野,2049年,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林野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回复:“拭目以待。但我告诉你,神经纪元的初心,你永远打不垮。” 删了短信,他转身看向苏晚,眼里满是坚定。欧洲市场的阻力,只是这场八年暗战的第一关,接下来,他会一关一关地过,一步一步地走,直到2049年,与陈默正面交锋。而此刻,慕尼黑的机票已经订好,新的挑战,就在眼前。 正文 第171章 慕尼黑风雪 慕尼黑的三月还飘着雪粒子,打在机场玻璃上噼啪响,像陈默那没完没了的阴招。林野裹紧风衣走出抵达口,就看见小张举着写着“神经纪元”的牌子使劲挥手,冻得鼻尖通红,羽绒服拉链都没拉严实。 “林总,可算盼到你了!”小张抢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轮子在地面滑出急促的声响,“昨天欧盟监管局又发了份补充质询函,足足23条问题,全是针对数据本地化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陈默在背后递的话。”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小张把一杯热咖啡塞进林野手里,杯壁上的水珠浸得掌心发潮。“几家合作医院都慌了,米兰儿童医院的院长今早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他们刚进了五十台设备,要是审核不过关,医保那边没法报销,损失得他们自己扛。” 林野抿了口咖啡,苦涩味顺着喉咙往下滑。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慕尼黑的街道染成一片白,路边的指示牌上“神经纪元数据中心”的箭头模糊不清。“陈默具体找了监管局的谁?” “是数据监管处的施耐德处长。”小张翻着手机里的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听说硅谷脑科给他承诺了顾问职位,年薪六位数欧元,还不用坐班。这老小子本来就对我们亚洲企业有偏见,现在更是被喂得饱饱的。” 林野没说话,指尖在咖啡杯壁上划着圈。他想起上一章陈默发来的匿名短信,“2049年让你一无所有”,现在看来,对方连八年都等不及,已经开始零敲碎打地拆他的根基。欧洲市场是神经纪元全球化的第一块跳板,要是在这里栽了,后面的东南亚、南美市场都会跟着动摇。 数据中心的监控室里,老吴正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眼镜片上沾着一层薄雾。“林总,你看这个。”他指着其中一道绿色曲线,“我们把欧洲用户的数据分成了三级存储,德国本地存核心医疗数据,法国存行为数据,荷兰存日志数据,完全符合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陈默说我们‘数据出境’,纯属造谣——这些数据连欧盟境内都没出过。” 林野凑近屏幕,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每一条数据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可能是米兰那个等着设备学说话的小女孩,也可能是巴黎养老院里记不起家人的老人。“施耐德什么时候有空见我们?” “约到明天下午三点。”小张递上一份资料,“这是施耐德的背景调查,他老婆是慕尼黑大学的医学教授,我们联系上了domusvi的皮埃尔,他和教授是老熟人,答应帮忙牵线。” 晚上皮埃尔在慕尼黑老啤酒馆请客,木质桌椅擦得锃亮,空气中飘着烤猪肘和麦芽酒的香气。皮埃尔拍着林野的肩膀,啤酒沫溅到他的格子衬衫上:“林,你放心,施耐德虽然贪,但他更怕丢面子。他老婆最看重医疗伦理,我已经把你们的患者康复案例都给她看过了,尤其是那个叫艾米的小女孩,她看哭了。” “太感谢了,皮埃尔先生。”林野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麦芽酒在灯光下泛着光,“这次要是能顺利通过审核,我们愿意把‘脑机康复公益计划’的欧洲总部设在domusvi,每年免费为你们的老人提供两百台设备。” 皮埃尔眼睛一亮,和他碰了碰杯:“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合作!陈默那个家伙上周还来找我,说要给我更低的价格,我直接把他赶出去了。他的产品连临床数据都不敢公开,谁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席间,皮埃尔的手机响了,是施耐德的老婆打来的。皮埃尔用德语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冲林野竖大拇指:“搞定了!教授说施耐德答应明天见你们,而且会‘客观公正’地审核——她已经把艾米的视频设成了手机屏保,施耐德不敢不听老婆的话。” 林野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他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刚输入“情况好转”,屏幕就弹出老周的紧急来电。“林总,不好了!陈默搞了个匿名举报,说我们的数据中心有安全漏洞,还附上了一段‘黑客入侵成功’的视频,欧盟监管局现在要临时抽查!”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烤猪肘的香气突然变得油腻,堵得他胸口发闷。“视频是真的吗?” “是伪造的!”老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里全是键盘敲击声,“我们查了ip地址,是硅谷脑科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虚拟服务器发的。视频里的‘漏洞’,是我们2038年就修复的旧版本漏洞,他们故意扒出来做的假视频!” 皮埃尔皱起眉头:“临时抽查很麻烦,施耐德就算想帮你们,也得按流程走。要是让他们查出点‘问题’,哪怕是小瑕疵,陈默都能放大炒作。” “不怕查,就怕他们带着偏见查。”林野站起身,拿起外套,“老吴,立刻把2038年的漏洞修复报告、第三方安全审计证明整理出来,做成时间线图表,越直观越好;小张,联系慕尼黑本地的网络安全公司,让他们派专家过来,全程见证抽查过程;皮埃尔先生,麻烦你联系下欧洲医疗协会,让他们派代表过来,从医疗数据的重要性角度发声。” 回到数据中心时,雪已经停了。监控室里灯火通明,技术团队的人都没下班,泡面桶堆在角落,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下雨。老吴把一叠资料拍在桌上:“林总,你看,这是2038年的修复记录,有施耐德当时签字的审核文件,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野翻看着资料,指尖划过施耐德的签名,突然笑了:“这倒是个好证据。小张,把这份文件扫描下来,明天抽查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施耐德看。” 凌晨两点,苏晚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屏幕里的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背景是书房的书架:“我刚和欧盟医疗监管局的局长通了电话,他说临时抽查是‘例行程序’,但也承认收到了匿名举报。我把我们的数据本地化方案和患者案例都发给他了,他承诺会关注这件事。” “辛苦你了,这么晚还没睡。”林野的声音放柔,“我妈那边怎么样了?下周去北京的机票订好了吗?” “放心吧,机票订好了,专家也约好了。”苏晚的嘴角弯起来,“阿姨昨天还跟我视频,说想尝尝你做的红烧肉,让我提醒你别总忙工作,按时吃饭。” 林野的心里暖烘烘的。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多亏了苏晚帮他照顾家里。“等我回去,一定给你们露一手。”他看着屏幕里苏晚的眼睛,“这次不管陈默耍什么花样,我都能应付过去,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你应付不来,我担心你累垮了。”苏晚的眉头皱起来,“慕尼黑现在冷,你记得多穿点,别又像上次那样感冒了。”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数据中心的服务器阵列前。巨大的机柜排列得整整齐齐,指示灯闪烁着蓝绿色的光,像一片星空。他想起2024年创业时,只有一台旧服务器,放在民房的角落里,风扇响得像拖拉机。现在,他们的服务器已经遍布全球,支撑着百万患者的康复希望。陈默想毁掉这一切,他绝不允许。 第二天的抽查现场,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施耐德带着五个审核人员,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地走进数据中心。陈默派来的“观察员”站在角落里,举着摄像机全程拍摄,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林总,请出示数据本地化的存储证明。”施耐德的语气冷冰冰的,接过资料时连眼神都没抬。 老吴上前一步,打开笔记本电脑:“施耐德处长,您看,这是我们的三级存储架构图,每一份数据的存储位置都有记录,随时可以调取。另外,这是2038年漏洞修复的报告,上面有您的签名,陈默举报的‘漏洞’,我们早就修复了。” 施耐德的脸色变了变,接过报告翻了几页,没说话。这时,欧洲医疗协会的代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患者联名信:“施耐德处长,神经纪元的设备帮助了欧洲十万多名患者康复,他们的数据安全直接关系到患者的生命健康。我们希望审核能客观公正,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举报影响。” 审核人员开始逐一检查服务器,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在数据中心里回荡。林野站在一旁,手心沁出了汗。他知道,陈默的视频虽然是伪造的,但审核人员要是鸡蛋里挑骨头,总能找出点问题。 “这里的数据访问日志,为什么有一条异常记录?”一名审核人员突然说,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红色数据。 陈默的观察员立刻凑过去,摄像机对准屏幕:“是不是黑客入侵的痕迹?我就说他们的数据中心不安全!” 老吴快步走过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这不是异常记录,是我们的安全系统在做压力测试。您看,这条记录的ip地址是我们内部的测试服务器,这里有测试报告。” 审核人员对比了测试报告,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施耐德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上面滚动的患者康复数据,脸色慢慢缓和下来。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应该是他老婆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弹出的预览图,正是艾米笑着走路的照片。 抽查结束时,施耐德终于松了口:“审核结果会在三天内公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神经纪元的数据中心符合欧盟的要求,所谓的‘安全漏洞’并不存在。” 陈默的观察员脸色铁青,收起摄像机匆匆离开了。林野松了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皮埃尔拍着他的肩膀:“我就说没问题,施耐德虽然贪,但还有点底线。” 三天后,欧盟监管局发布了审核结果:神经纪元数据本地化符合要求,维持准入资质不变。消息传来,数据中心里爆发出欢呼声,小张抱着老吴转了个圈,差点把他的眼镜碰掉。 林野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晚,老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着焦急:“林总,陈默又搞事了!他策反了我们数据中心的一个临时工,让他偷偷拷贝核心算法,幸好被我们的安全系统预警了,现在人跑了,但留下了一份拷贝记录,指向硅谷脑科!”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临时工是上个月刚招的,负责服务器的日常维护,没想到是陈默安插的眼线。“拷贝成功了吗?” “没有!”老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庆幸,“我们的核心算法有动态加密,他拷贝的只是加密后的乱码,没有解密密钥根本没用。而且我们的安全系统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正在配合警方追捕。” 林野松了口气,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陈默为了窃取技术,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连临时工都用上了。这场暗战,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老周,立刻让法务部起诉硅谷脑科,告他们商业窃密。”林野的声音带着冷意,“另外,加强所有数据中心的安保,临时工全部重新背景调查,核心区域只允许核心团队进入,哪怕是清洁人员都不能靠近。” “收到,林总!”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慕尼黑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街道上的积雪照得亮晶晶的。小张拿着一份文件跑进来:“林总,好消息!米兰儿童医院刚追加了三十台设备的订单,还说要和我们合作开展‘儿童脑机康复研究项目’!” 林野接过订单,看着上面的签名,心里满是感慨。陈默的每一次打压,反而让他们的根基更稳。患者的信任,合作方的支持,团队的坚守,这些都是陈默永远无法撼动的力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是一段视频。视频里,陈默站在硅谷脑科的实验室里,对着一群工程师说:“神经纪元的加密系统确实厉害,但我已经找到破解的方法了。三个月后,我们的‘超脑计划’第一阶段原型机就要问世,到时候,我会让林野知道,谁才是脑机行业的老大。” 视频的最后,陈默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林野,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野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三个月,陈默的原型机就要问世了。这意味着,他们的第四代设备研发必须加快速度,这场技术赛跑,他们不能输。 他转身走进监控室,老吴和团队正在庆祝审核通过。“大家安静一下。”林野的声音响起,现场立刻安静下来,“陈默的‘超脑计划’三个月后就要出原型机了,我们的第四代设备,必须在两个月内完成核心技术攻关。我知道这很难,但我相信,我们的团队,比硅谷脑科更有韧性,更有初心。” “没问题,林总!”老吴举起拳头,“我们早就憋着一股劲了,一定能赶在他们前面!” 林野看着眼前的团队,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又要开启连轴转的模式。但为了那些等着康复的患者,为了守住神经纪元的初心,为了打赢这场暗战,再苦再累都值得。 走出数据中心时,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林野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三个月后,陈默的原型机就要问世了。我们的第四代设备,要和他比一比,看看谁的技术,更能帮到需要的人。” 苏晚的回复很快:“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们的团队。需要官方支持随时告诉我,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另外,阿姨让你早点回来,她等着吃你做的红烧肉。” 林野看着消息,笑了。不管前方有多少风浪,只要有苏晚在,有团队在,有那些患者在,他就有底气迎接一切挑战。三个月后的技术对决,他等着陈默。而此刻,第四代脑机设备的研发计划,已经箭在弦上。 正文 第172章 研发攻坚 慕尼黑飞杭州的航班穿越云层时,林野正对着平板电脑上的研发草图发呆。屏幕上“第四代脑机设备”的字样旁,被他用红笔圈出“信号稳定性”四个大字,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问号——这是目前最棘手的难题,非侵入式设备要实现全脑交互,信号传输总像被什么东西隔着,时强时弱。 邻座的老太太递来一颗薄荷糖,塑料糖纸撕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小伙子,看你愁得眉头都拧成疙瘩了,是工作上的事?” 林野接过糖,薄荷的清凉感在舌尖散开,稍微驱散了些疲惫:“是挺棘手的,我们在做医疗设备,好多病人等着用呢。”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设备草图,“就想让残障人士能靠意念动动手、说说话,现在卡在信号上了。” 老太太点点头,掀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老年手环:“我孙女就在医院做康复,用的就是你们神经纪元的设备,之前连杯子都拿不住,现在能自己喝水了。你们做的是积德的事,别急,慢慢来。” 飞机降落在萧山机场时,天色已经擦黑。苏晚举着“林妈妈专属司机”的纸牌站在出口,米白色的风衣被晚风吹得鼓起来。看到林野,她快步迎上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电脑包:“阿姨已经在家等着了,炖了鸽子汤,说给你补补脑子。” 车里的导航播报着回家的路线,苏晚突然说:“北京的专家我又确认了一遍,明天上午九点的号,我们八点出发刚好。另外,我把阿姨的病历和设备使用记录都整理成电子档了,专家说提前看这些,诊断会更精准。” 林野侧头看她,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眼底的关切藏都藏不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忙卫健委的事,还要帮我照顾家里。” “跟我还说这个?”苏晚白了他一眼,伸手拧开保温杯,“先喝点温水,飞机上肯定没好好喝水。对了,老吴刚才发消息说,研发部又熬了个通宵,信号稳定性的问题有了点眉目,但还需要临床数据支撑。” 家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林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择菜,看到林野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瘦了这么多,慕尼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她转头看向苏晚,突然愣了愣,“这姑娘是……” 林野心里一酸。母亲的记忆时好时坏,有时候连苏晚都认不清。苏晚却毫不在意,笑着递上手里的水果篮:“阿姨,我是苏晚,经常来陪您聊天的。您炖的鸽子汤闻着就香,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饭桌上,林妈妈不停给林野和苏晚夹菜,鸽子汤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明天去北京,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工作。”林妈妈突然说,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那些等着设备的孩子更重要。” “说什么呢妈。”林野放下筷子,握住母亲的手,“您的身体就是最重要的事,再说有苏晚陪我们一起,不耽误工作。” 苏晚也点点头:“阿姨,我已经跟单位请好假了,这次专门陪您去北京。专家说您的情况配合神经纪元的设备,记忆力能恢复得更好,我们刚好也能跟专家聊聊设备优化的事,一举两得。” 第二天的北京协和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林妈妈攥着林野的手,眼神里带着些不安。苏晚拉过她的另一只手,轻声说:“阿姨,别紧张,王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肯定能帮到您。”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您看,今天穿的这件红衣服多精神,比我都好看。” 王教授拿着林妈妈的病历和设备使用记录,推了推眼镜:“神经纪元的‘忆安环’确实效果不错,阿姨的认知功能已经稳定住了。我们再调整下用药方案,结合设备的康复训练,争取让短期记忆恢复得更好。”他顿了顿,看向林野,“你们的第四代设备要是能解决信号稳定性问题,对老年认知障碍患者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从医院出来,林野接到了老吴的紧急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林总!信号稳定性的问题有突破了!我们借鉴了中医的经络理论,把传感器的布局调整成了‘百会-风池-印堂’的三角结构,刚才的模拟测试,信号延迟降到0.05秒以内了!” “真的?”林野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太好了!我明天就回杭州,我们立刻启动临床测试!” 挂了电话,苏晚笑着说:“看你高兴的,比自己得了奖还开心。”她递过一杯热奶茶,“不过我得提醒你,第四代设备涉及全脑交互,伦理审查会比之前更严格。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国家脑科学伦理委员会,下周三他们会来公司调研,你得提前准备好伦理评估报告。” 林野接过奶茶,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还是你想得周到。伦理这块我心里有数,我们的设备只用于医疗康复,绝对不碰认知增强、情感干预这些擦边球,这是底线。” 回杭州的高铁上,林野一直在修改临床测试方案。苏晚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林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满是踏实——不管研发多辛苦,只要想到有她在身后支持,就觉得浑身是劲。 研发中心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老吴带着团队围着新组装的第四代设备原型机,设备比之前的“小脑环”更轻薄,传感器像三个小巧的贴片,贴在测试模型的头部,屏幕上的信号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林总,你看这个!”老吴指着屏幕,“我们用模拟脑电信号测试,意念控制机械臂拿起杯子、放下,准确率达到99.2%,比第三代设备提升了15个百分点!” 林野戴上设备,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拿起红球”。实验室中央的机械臂立刻精准地抓起了红色的球,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卡顿。他睁开眼睛,实验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小张激动得跳了起来,差点把桌上的测试仪器碰掉。 “立刻联系杭州康复中心,我们明天就启动临床测试!”林野摘下设备,声音里满是干劲,“小张,你负责对接患者家属,把测试方案讲清楚,确保他们自愿参与;老吴,你带着团队把设备的安全性再检查一遍,哪怕是一个螺丝的松动都不能放过;小王,伦理评估报告要重点突出‘医疗刚需’和‘安全边界’,让伦理委员会的专家放心。”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眼里满是斗志。 临床测试的第一天,杭州康复中心的走廊里挤满了患者和家属。第一个参与测试的是12岁的脑瘫患儿乐乐,他从出生起就无法自主控制双手,连吃饭都需要家人喂。乐乐的妈妈抱着他坐在测试椅上,眼里满是期待:“林总,我们家乐乐能像别的孩子一样自己画画吗?”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乐乐的头:“放心,我们一定尽力。”他帮乐乐贴上传感器,调整好设备参数,“乐乐,试着在心里想‘抬起右手’。” 乐乐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右手,小脸憋得通红。几秒钟后,他的右手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只是小小的抬起,但乐乐的妈妈已经激动得哭了起来:“动了!真的动了!林总,谢谢你!” 接下来的测试,越来越顺利。高位截瘫的李叔用意念控制轮椅转弯,失语症患者张阿姨通过设备说出了“谢谢”,老年认知障碍的陈奶奶准确地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实验室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感动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小张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苍白:“林总,不好了!陈默在行业媒体上发了篇文章,说我们的第四代设备‘存在认知干预风险’,还伪造了一份‘患者出现情感紊乱’的假病例,现在国家脑科学伦理委员会的专家打电话来,说要推迟调研,先核实情况!” “又是他!”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他接过小张手里的平板,陈默的文章标题格外刺眼——《神经纪元突破伦理底线,全脑设备恐成“情感操控工具”》,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患者哭闹”的照片,一看就是合成的。 “太过分了!”老吴气得拍桌子,“我们的设备连情感相关的脑区信号都不采集,怎么可能导致情感紊乱?他这是故意抹黑,想耽误我们的伦理审查!” 林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伦理审查是第四代设备上市的关键,要是被陈默搅黄了,之前的研发成果都白费了,那些等着设备康复的患者也会失望。“小张,立刻联系参与测试的患者和家属,让他们录段澄清视频,说说使用设备后的真实感受;老吴,把设备的信号采集范围、算法逻辑做成可视化图表,证明我们没有涉及情感干预;小王,联系行业专家,让他们发表联名声明,反驳陈默的谣言。” “另外,苏晚那边……”林野顿了顿,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我已经知道了。”苏晚的声音很稳,“我正在和伦理委员会的专家沟通,他们也觉得陈默的文章疑点很多,同意先看我们的澄清材料。我已经把乐乐妈妈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们了,专家说会亲自打电话核实情况。” “谢谢你,苏晚。”林野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每次遇到麻烦,你都能帮我稳住局面。”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晚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已经帮你整理了伦理审查的补充材料,包括设备的安全边界说明、临床测试的完整数据,等下就发给你。另外,我联系了央视《科技之光》栏目,他们想做一期关于脑机技术的专题报道,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向公众普及我们的技术原理和伦理底线。”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把补充材料转发给团队:“大家分头行动,一定要在三天内澄清谣言,不能耽误伦理审查!” 接下来的三天,神经纪元全员动员。患者家属自发录制的澄清视频在网上刷屏,乐乐举着自己刚画的画,笑着说:“设备很好用,我现在能自己画画了,陈叔叔是坏人,他在撒谎”;十位行业顶尖专家发表联名声明,证明第四代设备的伦理安全性;央视的专题报道详细解读了设备的技术原理,用数据证明其“只服务于医疗康复,不触碰伦理红线”。 陈默的谣言不攻自破。国家脑科学伦理委员会的专家不仅恢复了调研计划,还主动提出要在调研后发表官方声明,支持神经纪元的合规研发。 调研当天,伦理委员会的专家们仔细查看了设备原型机、临床测试数据和伦理评估报告。王教授——也就是林妈妈的主治医生,也参与了调研,他看着屏幕上平稳的信号曲线,笑着说:“我以医生的身份保证,神经纪元的设备是安全、合规的,它帮助了我的很多患者,这是真正的好技术。” 调研结束时,伦理委员会的主任握住林野的手:“林总,你们守住了医疗科技的伦理底线,做得很好。我们会尽快出具伦理审查通过的意见,支持你们的设备早日上市,服务更多患者。” 送走专家,研发中心里爆发出欢呼声。小张抱着老吴转了个圈,老吴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小王激动地给法务部打电话,说要起诉陈默造谣诽谤;林野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彩信,是陈默发来的。照片里,陈默站在硅谷脑科的发布台前,台上摆着“超脑计划原型机发布会”的海报,时间定在一个月后。配文只有一句话:“林野,伦理审查过了又怎么样?我的原型机发布会,会让你的第四代设备彻底失去市场。” 林野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回复:“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是你的炒作噱头,还是我的医疗刚需更受欢迎。” 删了彩信,林野走到实验室的窗边。夕阳正缓缓落下,把研发中心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色。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笑意:“伦理委员会的初步意见出来了,原则上通过!我爸妈今晚做了红烧肉,让你过来吃饭,庆祝一下。” “好啊,我刚好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林野的声音里带着轻松,“第四代设备的临床测试数据非常好,预计半年后就能上市,到时候就能帮到更多患者了。” “太好了!”苏晚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那你快点过来,红烧肉快凉了。” 挂了电话,林野转身看向团队:“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去西湖边的老字号吃大餐,好好放松一下!” “林总万岁!”团队成员们欢呼起来,实验室里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吃饭的时候,林野接到了乐乐妈妈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激动:“林总,乐乐今天自己用勺子吃饭了!虽然吃得慢,还撒了点,但他特别开心,说以后再也不用妈妈喂了。” 林野的眼眶有点发热,举着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这就是他坚持下去的意义——不是为了打败陈默,不是为了抢占市场,而是为了让乐乐这样的孩子能自己吃饭、自己画画,让残障人士能重新拥抱生活。 “林总,你看新闻了吗?”小张突然说,举着手机递到林野面前,“硅谷脑科发布了‘超脑计划’原型机的预告视频,说他们的设备能‘提升学习能力’,还邀请了很多教育机构的代表参加发布会。” 林野接过手机,视频里的陈默意气风发,对着镜头说:“超脑计划将彻底改变人类的学习方式,让普通人也能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一个月后,敬请期待。”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提升学习能力,这已经触碰了认知增强的伦理红线。陈默为了赢,果然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顾了。更麻烦的是,教育机构的参与,可能会让很多家长趋之若鹜,对神经纪元的医疗设备造成冲击。 “看来,一个月后的发布会,我们必须去现场。”林野放下酒杯,语气坚定,“我们不仅要展示第四代设备的医疗价值,还要揭穿陈默认知增强设备的伦理风险,让大家知道,真正的科技,应该服务于生命健康,而不是制造不公平的竞争。” 苏晚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支持:“我陪你一起去。国家脑科学伦理委员会也会派代表出席,陈默的认知增强设备,过不了伦理这关。” 林野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斗志更盛了。一个月后的发布会,将是他和陈默的正面交锋,不仅是技术的对决,更是初心与利益的较量。他知道,这场仗他必须赢,为了那些等着康复的患者,为了守住医疗科技的伦理底线,也为了当年在民房里许下的那个简单而纯粹的梦想。而此刻,距离硅谷脑科的发布会,还有整整一个月。 正文 第173章 硅谷前夜 距离硅谷脑科的发布会还有二十天,杭州神经纪元研发中心的空调却开到了最低温——不是为了降温,是老吴说“低温能让芯片测试数据更稳定”。林野蹲在地上,帮技术员调整机械臂的固定螺丝,额角的汗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水渍。 “林总,你快起来歇会儿。”小张端着两杯冰咖啡跑过来,塑料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这活儿让技术员来就行,你得留着精神盯发布会的方案。” 林野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接过咖啡猛灌一口。***的苦味还没散开,老吴就举着平板电脑冲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林总,你看这个!陈默又在搞事情——他在推特上放了段‘超脑设备’的演示视频,说能让普通人十分钟记住一千个英语单词,现在国外家长都疯了,相关话题已经上了热搜。” 视频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戴着笨重的设备,对着单词表扫了一眼,就流利地背诵起来。弹幕里全是“求上市”“砸锅卖铁也要买”的评论,只有零星几条质疑“会不会有副作用”,还被迅速淹没。 “假的。”林野只看了三十秒就皱起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你看他的瞳孔,一直往镜头外瞟,明显是有提词器。而且十分钟记一千个单词,违背了记忆规律,要么是提前背好的托,要么是短期记忆过载,过不了两小时就会全忘,还可能损伤海马体。” 老吴点点头,推了推眼镜:“我让团队做了技术拆解,视频里的设备根本没有全脑交互模块,就是个普通的经颅刺激仪改装的,顶多能让人精神亢奋点,跟‘超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但家长们信啊。”小张愁眉苦脸地刷着手机,“国内已经有教育机构开始跟硅谷脑科谈合作了,说要引进‘超脑设备’做课外辅导,收费还不低,一小时两千块。” 林野的咖啡杯重重磕在桌上,冰水滴在方案纸上,晕开一小片墨渍。“陈默这是把歪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他掏出手机拨通苏晚的电话,语气里带着火气,“你看到陈默的视频了吗?他这是在误导公众,尤其是家长,必须尽快澄清。” “我刚跟教育部的同事开完会。”苏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有翻文件的沙沙声,“他们已经注意到这个情况了,准备联合卫健委发声明,提醒家长警惕‘认知增强骗局’。另外,我联系了北师大的记忆心理学专家,他们愿意做一期科普直播,揭穿陈默的谎言。” “太好了。”林野的火气消了些,“我们这边也准备行动——老吴整理技术拆解报告,小张联系国内主流媒体,把陈默的假演示扒个底朝天。对了,伦理委员会那边怎么样了?官方声明能按时发吗?” “放心,已经定稿了。”苏晚的语气带着笑意,“声明里明确提到‘认知增强设备存在未知健康风险,暂不允许在教育领域应用’,还特别点了神经纪元的医疗设备是合规的,算是给你们正名了。晚上我把电子版发你,你让小王跟法务部对接下,确保没有疏漏。” 挂了电话,林野把任务分派下去,刚转身就看到母亲站在研发中心门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晚跟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件外套。“妈,你怎么来了?”林野赶紧跑过去,接过保温桶,“外面风大,你身体刚好,不该乱跑的。” “苏丫头说你这几天都没回家,我炖了点排骨汤给你补补。”林妈妈拉着他的手,往研发中心里张望,“这就是你做的设备?能让像乐乐那样的孩子好起来的?” “是啊。”林野扶着母亲走到第四代设备前,拿起传感器贴片给她看,“您看,这个贴在头上,就能帮脑瘫孩子动动手,帮失语的人说话。陈默那个是骗人的,我们这个才是真能帮人的。” 林妈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钱,有五十的,有一百的。“这是我攒的养老金,你拿着。”她把钱塞进林野手里,“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别委屈自己,也别让那些等着设备的孩子失望。” 林野的眼眶一热,把钱塞回母亲手里:“妈,我们不缺钱,您的钱留着自己花。您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他转头看向苏晚,眼里满是感激——肯定是苏晚怕他分心,特意陪母亲过来的。 苏晚递过外套,轻声说:“阿姨今天精神好,说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来了。排骨汤趁热喝,我帮你看着这边的测试,你陪阿姨聊会儿天。” 林妈妈拉着林野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絮絮叨叨地说:“我今天用‘忆安环’记住了苏丫头的电话号码,还能背出你的生日。王教授说,等你们的第四代设备上市,我的记性就能恢复得更好,到时候就能给你做红烧肉了。” “好啊。”林野握着母亲的手,心里暖烘烘的。母亲的记忆时好时坏,但每次提到“帮孩子”“做红烧肉”,总是格外清晰。这就是他坚守的意义——不是为了打败陈默,是为了让母亲这样的患者能重拾记忆,让乐乐这样的孩子能拥抱未来。 送走母亲和苏晚,林野刚回到实验室,就接到了老周的紧急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林总,我们的核心传感器供应商突然通知涨价,涨幅达到百分之五十,还说要是不同意,就停止供货!我查了下,这家供应商刚被硅谷脑科注资,肯定是陈默在背后搞鬼!”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核心传感器是第四代设备的关键部件,国内能生产的厂商不多,要是断供,不仅发布会的演示设备没法按时组装,连已经签下的订单都没法交付。“他们给出的涨价理由是什么?” “说是‘原材料价格上涨’,纯属扯淡!”老周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问过行业内的朋友,原材料价格根本没动,就是陈默逼他们涨的。他还放话,要是我们不同意,就把传感器卖给别家,让我们彻底断货。” “他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们?”林野冷笑一声,“老周,你立刻联系之前对接的那家深圳传感器厂商,他们去年就说技术已经成熟,只是缺乏订单支持。我们现在追加投资,让他们立刻扩大产能,三个月内实现批量供货。” “我早就联系了!”老周的语气里带着些兴奋,“他们听说我们要合作,特别积极,说愿意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供货,还能派工程师过来协助调试。就是有个问题——他们的生产线还在建设中,第一批传感器要半个月后才能交付,赶不上发布会的演示设备组装。” 林野皱起眉。发布会的演示设备需要五套,现在手里只有两套的传感器,要是没法按时组装,发布会现场就没法展示设备的真实效果,陈默肯定会趁机抹黑。“老吴,我们手里的传感器能不能拆东墙补西墙?先凑够五套演示设备再说。” “我早想到了!”老吴举着个传感器跑过来,“我们可以把之前的测试样机拆开,取出传感器重新校准,虽然有点麻烦,但三天内肯定能凑够五套。就是测试数据要重新跑一遍,我们得加加班。” “辛苦大家了。”林野拍了拍老吴的肩膀,“小张,你负责协调测试团队,确保重新校准的传感器数据准确;老周,继续跟深圳厂商对接,督促他们加快产能建设;小王,把供应链的情况整理成材料,发布会现场我们不仅要展示设备,还要揭露陈默垄断供应链的卑劣行径。” 接下来的三天,研发中心彻底变成了“不夜城”。技术员们轮流拆样机、校准传感器,老吴带着团队跑测试数据,眼睛熬得通红;小张拿着校准后的传感器,蹲在地上组装演示设备,手指被螺丝硌得发红;林野则一边协调各方资源,一边修改发布会的演讲稿,把供应链的遭遇加了进去,让内容更有冲击力。 苏晚每天都来送夜宵,看着团队成员狼吞虎咽地吃着外卖,心疼地说:“我联系了杭州的餐饮协会,他们愿意免费给你们提供夜宵,都是热乎的家常菜,比外卖健康。另外,我帮你们申请了‘国家医疗科技应急资金’,要是深圳厂商需要资金支持,随时可以申请。” “你真是我们的及时雨。”林野接过苏晚递来的热粥,“等发布会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休息几天,带你去西湖边划船。” “划船不急。”苏晚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粥渍,“我刚收到消息,陈默把发布会的地点改到了硅谷中心体育馆,还邀请了很多好莱坞明星和科技大佬站台,排场搞得很大。他还放话,发布会当天会有‘颠覆性’的演示,让你‘彻底颜面扫地’。” 林野放下粥碗,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越搞排场,越说明他心虚。他的设备根本经不起推敲,所谓的‘颠覆性’演示,肯定又是造假。我们只要把自己的设备展示好,把证据摆出来,就能让他的谎言不攻自破。” 第五天早上,五套演示设备终于组装完成。林野戴上设备,在心里默念“打开ppt”“播放康复视频”“操控机械臂画画”,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执行,屏幕上的信号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研发中心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小张激动得把手里的螺丝刀扔到了地上,差点砸到脚。 “太好了!”老吴抱着林野转了个圈,“我们的设备绝对比陈默的假货强一百倍!发布会现场,我们一定能赢!” 就在这时,小王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总,好消息!欧盟医疗监管局刚刚发布官方公告,认可我们的第四代设备符合欧盟标准,还说要把我们的设备纳入‘欧洲医疗援助计划’,给发展中国家提供补贴!” 林野接过公告,看着上面的官方印章,心里满是感慨。从慕尼黑的危机四伏,到现在的全球认可,他们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患者的信任,官方的支持,团队的坚守,这些都是陈默永远无法撼动的力量。 发布会前一周,林野带着团队飞往硅谷。飞机上,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云海:“我联系了世卫组织的代表,他们会出席发布会,要是陈默的演示有问题,他们会当场发声。另外,我把乐乐的康复视频做成了短片,发布会现场可以播放,比任何技术参数都有说服力。” “嗯。”林野握住苏晚的手,“我还准备了个‘惊喜’——老吴破解了陈默之前伪造的‘患者情感紊乱’病例,找到了他合成照片的原始素材,发布会现场播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抵达硅谷的第二天,林野团队就去了发布会场地踩点。硅谷中心体育馆能容纳一万人,舞台已经搭好了,巨大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超脑计划”的宣传片,画面里全是“提升智商”“改变命运”的噱头,却只字不提设备的安全性和伦理问题。 “林总,你看那边。”小张指着舞台侧面的vip区,“陈默邀请了很多科技媒体的主编,还有几个知名的投资人,明显是想靠他们造势。” 林野点点头,目光扫过舞台上的设备支架:“老吴,你带技术人员检查下现场的电源和网络,防止陈默搞小动作,比如切断我们的电源或者干扰我们的信号。小王,去对接现场的媒体,把我们的技术拆解报告和患者康复案例发给他们,让他们有个客观的认知。” 踩点结束后,林野刚回到酒店,就收到了陈默发来的匿名短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陈默站在他们的演示设备前,身边围着几个技术员,配文:“林野,你的设备不错,可惜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了。发布会当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过是个模仿者。” 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他立刻拨通老吴的电话:“我们的演示设备有没有做防盗措施?陈默可能想偷我们的设备!” “放心!”老吴的声音里满是自信,“我们的设备有双重加密,开机需要指纹和密码,就算被偷走,没有我的授权也没法使用。而且我在设备里装了定位器,就算被搬走,也能立刻找到。” 林野松了口气,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陈默为了赢,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连偷设备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场发布会,注定是一场硬仗。 发布会前一天晚上,林野团队在酒店会议室做最后的演练。林野站在模拟舞台上,对着ppt讲解第四代设备的技术原理和康复案例,苏晚坐在台下,认真地做着记录:“这里可以加一点乐乐的具体康复数据,比如‘从无法抬臂到能自己画画,只用了两周’,更有说服力。” 老吴则带着技术人员做设备最后的调试,机械臂精准地拿起画笔,在画板上画出一朵向日葵,引得团队成员阵阵欢呼。“林总,你看,我们的设备不仅能帮患者康复,还能发掘他们的潜力。乐乐现在已经能画简单的水彩画了,他的老师说他很有天赋。” 林野看着屏幕上乐乐的画作,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他坚持的意义——不是为了打败陈默,是为了让更多像乐乐这样的孩子能实现梦想。 演练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苏晚给每个人都泡了杯热牛奶:“大家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一起打这场硬仗。”她走到林野身边,轻声说:“别太紧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我不紧张。”林野看着苏晚的眼睛,“有你在,有团队在,有那么多患者支持我们,我有什么好怕的?明天,我们不仅要赢回市场,还要赢回脑机技术的初心。” 回到房间,林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拿出手机,翻看乐乐妈妈发来的视频。视频里,乐乐举着刚画好的向日葵,笑着说:“林叔叔,我画了朵向日葵送给你,祝你明天赢过坏叔叔。我相信你,因为你是好人。” 林野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回复:“谢谢你,乐乐。明天叔叔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陈默的‘颠覆性’演示,用的是未经伦理审批的人体实验者,是个脑瘫患儿,你最好做好准备。”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陈默竟然用脑瘫患儿做未经审批的人体实验,这已经突破了伦理的底线。他立刻拨通苏晚的电话:“苏晚,出事了,陈默要用脑瘫患儿做人体实验演示,我们必须阻止他!” 电话那头的苏晚瞬间清醒:“你别慌,我立刻联系美国fda和儿童权益保护组织,让他们派人去发布会现场。另外,我联系世卫组织的代表,要是陈默真敢这么做,我们当场举报,让他的发布会变成一场闹剧。”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硅谷的夜色璀璨,远处的科技园区灯火通明。他知道,明天的发布会,不仅是技术的对决,更是良知的较量。陈默已经突破了所有底线,而他,必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为了那些无辜的患儿,为了脑机技术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当年许下的初心。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明天,他将和陈默正面交锋,这场迟到了七年的对决,终将有一个了断。而此刻,距离硅谷脑科的发布会,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正文 第174章 硅谷对决 凌晨三点的酒店房间,窗帘没拉严,硅谷的霓虹漏进来一道光,刚好打在林野攥得发白的指节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陌生号码的短信像根刺,扎得他眼睛发疼——“陈默的‘颠覆性’演示,用的是未经伦理审批的人体实验者,是个脑瘫患儿”。 苏晚的电话很快接通,背景里有急促的脚步声:“我刚联系上美国儿童权益保护组织的莎拉,她已经带着律师往体育馆赶了,fda的现场专员也在路上。但他们说,没有直接证据,没法提前叫停发布会,只能等陈默演示时当场介入。” “证据我来想办法。”林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那个发匿名短信的人,很可能是硅谷脑科的内部人员,我让小王反向追踪号码了,希望能问出患儿的具体信息。你先去体育馆,帮我占个靠前的位置,方便随时发声。” 挂了电话,林野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刚到走廊就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老吴和小张。老吴的眼镜歪在一边,手里攥着个便携式监测仪:“林总,我们都听说了!这是脑电波实时监测仪,只要靠近患儿三米内,就能检测出设备是否对他的大脑造成损伤,数据能实时传到云端,就算陈默想销毁都来不及。” 小张则抱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硅谷脑科的内部员工名单:“小王已经锁定匿名号码了,是硅谷脑科的伦理审查专员,叫马克。他说那个患儿是陈默通过非法渠道从墨西哥弄来的,父母是难民,被陈默用一万美元和‘免费治疗’的承诺骗了,根本不知道是做人体实验。” “太好了。”林野的脚步顿了顿,“马克现在在哪?能不能让他来现场作证?” “他不敢露面,怕被陈默报复。”小张滑动着屏幕,“但他发来了患儿的病历和陈默签署的‘实验同意书’,上面根本没有患儿父母的正规授权,只有个按了手印的歪歪扭扭的名字。他还说,陈默为了让演示效果‘震撼’,特意调高了设备的刺激强度,患儿昨天已经出现过头痛、呕吐的症状。” 林野的拳头重重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陈默真的疯了。”他接过平板电脑,把病历和同意书转发给苏晚和fda专员,“走,我们现在就去体育馆,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让孩子再受伤害。” 凌晨五点的硅谷中心体育馆,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准备。舞台中央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房,里面摆着“超脑设备”的原型机,周围围满了摄影机架。苏晚正和一个金发女人交谈,看到林野,立刻挥手示意。 “这是莎拉,儿童权益保护组织的律师。”苏晚介绍道,“她刚收到你发的证据,已经提交给加州的临时法庭,要是陈默真的违规,法庭能当场签发禁止令,查封他所有的实验设备。” 莎拉握住林野的手,指尖冰凉:“林先生,你们做的事很有意义。陈默这种利用难民儿童牟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加州的《儿童权益保护法》。但我们需要等他在公众面前完成演示,才能以‘公开实施违规实验’为由逮捕他,所以接下来,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们拖延时间。” 林野点点头,目光扫过舞台侧面的休息室。马克说患儿被关在那里,由两个保镖看守。“我有办法。”他从背包里掏出第四代设备的传感器贴片,“老吴,你用监测仪盯着玻璃房,一旦患儿被带进来,立刻开始监测;小张,你去联系现场的科技媒体,把马克发的证据偷偷给他们,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苏晚,你帮我缠住陈默的助理,问出患儿的具体情况。” 安排好任务,林野假装成设备供应商的工作人员,拿着传感器贴片往休息室走去。门口的保镖立刻拦住他:“请出示工作证。” “我是来给‘超脑设备’做最后调试的,陈总亲自让我来的。”林野故意提高声音,掏出手机假装要给陈默打电话,“要不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下?耽误了发布会,责任你担得起吗?” 保镖果然犹豫了,林野趁机往里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椅子上,坐着个瘦弱的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实验服,脑袋上贴着厚厚的电极片,正抱着膝盖小声哭。他的手腕上戴着个电子手环,明显是被限制了自由。 “别磨磨蹭蹭的。”林野推了保镖一把,快步走到小男孩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他,“别怕,叔叔是来帮你的。”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头……头疼。” 林野的心一揪,趁机把传感器贴片贴在自己和小男孩的手腕上——这是他临时改装的,能通过皮肤接触传递脑电波数据。“一会儿他们让你做什么,别害怕,跟着叔叔的指令做,很快就能回家见爸爸妈妈了。”他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用力捏叔叔的手。” 刚说完,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陈默的助理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设备调试员。”林野站起身,故意把传感器藏在身后,“陈总说设备的电极片可能有问题,让我来检查一下。” “胡说八道!”助理掏出对讲机,“保安,这里有个无关人员,把他赶出去!” 林野趁机捏了捏小男孩的手,示意他别怕,然后被保安“架”着走出了休息室。刚到门口,就看到老吴冲他使了个眼色——监测仪上的绿灯亮了,数据已经成功传输到云端。 上午九点,硅谷中心体育馆座无虚席。观众席上挤满了科技爱好者、投资人、媒体记者,还有不少被“超脑设备”吸引来的家长。舞台两侧的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陈默意气风发的宣传片,配着“改变人类未来”的激昂音乐。 九点半,陈默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走上舞台,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他接过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今天,我要向全世界展示一项颠覆性的技术——‘超脑设备’,它能让普通人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残障人士重获新生,让人类的智慧提升到新的高度!” 掌声更热烈了,不少家长举着“求购”的牌子使劲摇晃。陈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对着后台喊:“把我们的小英雄带上来!” 两个保镖推着轮椅,把那个小男孩带到了舞台中央的玻璃房里。小男孩的脸色苍白,脑袋上的电极片连接着笨重的“超脑设备”,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吓得浑身发抖。 “大家看,这个孩子是先天性脑瘫患者,连基本的语言表达都有困难。”陈默指着小男孩,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但经过我们‘超脑设备’的治疗,他已经能完成复杂的指令。现在,让我们看看他的神奇表现!” 他对着玻璃房里的操作员喊:“启动设备,让他背诵《独立宣言》!” 操作员按下按钮,“超脑设备”立刻发出嗡嗡的声响。小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在电极片的刺激下,他还是被迫张开嘴,含糊不清地背诵起来。 台下一片惊叹,不少家长掏出手机拍照。陈默的脸上满是得意,对着话筒说:“看到了吗?这就是‘超脑设备’的力量!只要有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住手!”林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举着平板电脑,“陈默,你根本不是在治疗他,你是在虐待他!”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野身上。陈默的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地说:“你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保安,把他赶出去!” “我是神经纪元的林野。”林野快步走上舞台,将平板电脑对准大屏幕,“大家看,这是这个孩子的病历,他患有严重的脑瘫,根本不适合进行高强度的脑电刺激。而这份‘实验同意书’,上面没有他父母的正规授权,只有个被胁迫按上的手印!”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病历和同意书,台下立刻响起窃窃私语。陈默的额头渗出冷汗:“这是伪造的!你是我的竞争对手,故意来抹黑我!” “是不是伪造的,让数据说话。”林野示意老吴上台,老吴举起监测仪,“这是脑电波实时监测数据,刚才设备启动时,这个孩子的脑电波异常波动,海马体活跃度超出正常范围三倍,已经出现了脑损伤的前兆!这些数据都实时同步到了fda的云端服务器,任何人都没法篡改!” “你胡说!”陈默激动地冲过来,想抢老吴手里的监测仪,却被林野一把拦住。“陈默,你看看他的样子!”林野指着玻璃房里的小男孩,他已经疼得蜷缩在轮椅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用难民儿童做非法人体实验,调高设备强度导致他脑损伤,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台下的观众终于反应过来,愤怒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太过分了!”“赶紧停止实验!”“我们被骗了!”家长们纷纷扔掉手里的“求购”牌子,对着舞台上的陈默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莎拉带着fda专员和警察冲进会场,径直走上舞台:“陈默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开展人体实验、虐待儿童,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默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这是诬陷!是他陷害我!”他指着林野,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们不能抓我,我的发布会还没结束,我的‘超脑计划’还没成功!” 警察上前铐住陈默的手腕,冰冷的手铐让他彻底崩溃:“林野,你等着!我就算坐牢,也不会放过你!硅谷脑科不会放过你!” 林野没有理他,快步走进玻璃房,关掉“超脑设备”,小心翼翼地取下小男孩头上的电极片。电极片下面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炎,触目惊心。“别怕,没事了。”他抱起小男孩,轻声安慰道,“叔叔现在就带你去找爸爸妈妈。” 小男孩趴在林野的怀里,小声说:“叔叔,你的手好暖,像爸爸的手。” 林野的眼眶一热,抱着小男孩走出玻璃房。台下的观众纷纷站起来,掌声经久不息。不少记者围上来,对着林野和小男孩拍照,提问声此起彼伏。 “林总,请问神经纪元的设备和‘超脑设备’有什么本质区别?” 林野抱着小男孩,对着话筒说:“最大的区别,是初心。我们的设备是为了帮助患者康复,让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而陈默的设备,是为了牟利,为了炒作,不惜牺牲无辜儿童的健康。”他示意小张打开平板电脑,“大家看,这是我们的第四代脑机设备,非侵入式设计,安全无副作用。这个孩子,我们会用最好的设备为他治疗,所有费用由神经纪元承担。” 他举起手里的传感器贴片:“这是我们的核心技术,只采集与康复相关的脑电信号,绝对不会触碰认知增强、情感干预这些伦理红线。我们做的不是‘超脑’,是‘暖心’,是让科技温暖每一个需要帮助的生命。”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不少家长红着眼眶喊:“我们相信你!我们要神经纪元的设备!” 苏晚走上舞台,递给林野一杯温水,然后对着话筒说:“我是中国卫健委的苏晚。在这里,我代表全球脑科学伦理联盟宣布,神经纪元的第四代脑机设备,通过了所有国家和地区的伦理审查,是目前全球唯一一款可用于儿童脑瘫康复的合规设备。我们将联合世卫组织,在全球推广这款设备,让更多像这个孩子一样的患者受益。” 发布会现场彻底沸腾了。之前和硅谷脑科谈合作的教育机构,纷纷围住小张,要求转而与神经纪元合作;投资人则挤到林野身边,递上名片,希望能参与第四代设备的融资;央视的记者更是直接现场直播,将这场“正义与利益的对决”传递给全球观众。 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收到了马克发来的短信:“陈默的助理交代了,硅谷脑科的‘超脑计划’根本没有核心技术,所有的演示都是造假。他们的资金链已经断裂,这次发布会是想圈最后一笔钱跑路。” 林野把短信转发给fda专员,然后抱着小男孩走到莎拉身边:“莎拉女士,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孩子的父母,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康复医院,一定会让他恢复健康。” “放心吧,林先生。”莎拉点点头,“我们已经联系上他的父母了,他们正在赶来硅谷的路上。他们说,永远感谢你救了他们的孩子。” 当天下午,硅谷脑科因“非法开展人体实验、欺诈投资者”被立案调查,所有资产被冻结,全球合作方纷纷解约,股价一夜之间暴跌至零。而神经纪元则声名鹊起,第四代设备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欧盟、东南亚、南美等地区的合**议接连签订,订单金额突破百亿。 林野带着小男孩在硅谷的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幸好脑损伤发现及时,通过神经纪元的设备进行康复治疗,很快就能恢复。小男孩的父母赶到医院时,对着林野泣不成声,非要把陈默给的一万美元还给林野,林野却把钱塞回他们手里:“这是你们的钱,拿着给孩子买些营养品。孩子的康复费用,我们全包了。” 晚上,团队成员在酒店庆祝。老吴举着酒杯,激动得手都在抖:“林总,我们赢了!不仅赢了陈默,还赢了整个市场!现在全球都知道,神经纪元才是脑机行业的标杆!” 小张则拿着平板,兴奋地说:“林总,你看!乐乐妈妈发来了乐乐的新画作,是我们今天在发布会现场的场景,他画了你抱着小男孩的样子,还说要向你学习,以后也要帮助别人。” 林野看着平板上的画作,画面虽然稚嫩,却充满了温暖。他举起酒杯,对着团队成员说:“我们能赢,不是因为技术比陈默先进,是因为我们守住了初心。从2024年在民房里创业,到现在全球千万患者受益,我们走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帮人’这两个字。未来,我们还要继续坚守这个初心,让脑机技术普惠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就在大家举杯庆祝时,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陈默背后还有人,‘超脑计划’只是冰山一角,你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陈默的疯狂举动,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持。这场对决虽然赢了,但更大的危机,可能还在后面。他看着窗外的硅谷夜景,灯火璀璨,却暗藏着未知的风浪。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无论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一起面对。明天,我们就要带着小男孩回国了,乐乐还等着见他的新朋友呢。而且,国家脑科学实验室刚刚发来邀请,希望我们参与‘脑机接口标准化’的制定,这可是掌握行业话语权的好机会。” 林野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淡了些。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浪,只要有团队的坚守,有苏晚的支持,有患者的信任,他就有底气迎接一切挑战。 他举起酒杯,对着团队成员说:“庆祝的同时,我们也要保持警惕。陈默背后的势力还没浮出水面,我们的第四代设备还需要不断优化,‘脑机接口标准化’的制定更是任重道远。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守住初心,就没有什么能打垮我们。”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希望。林野知道,这场硅谷对决,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和陈默的恩怨虽然暂时画上了**,但脑机行业的江湖,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初心,带着团队,带着那些患者的期待,继续前行。 正文 第175章 钱塘潮起 杭州萧山机场的到达口飘着桂花香,是那种带着点甜腻的暖香。林野抱着刚睡熟的小男孩阿洛,苏晚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托着孩子的腿,生怕他从怀里滑下去。阿洛的小脑袋靠在林野颈窝,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干的泪痕——刚才过安检时,他以为要和林野分开,攥着人家的安检仪哭了半天。 “快看!是林总!” 人群里突然响起小张的喊声,这家伙举着个印着“神经纪元”logo的接机牌,跳得比谁都高,老吴在旁边拽着他的衣角,生怕他把手里的保温桶晃洒了。更远处,乐乐坐在轮椅上,被妈妈推着使劲挥手,小脸上沾着蛋糕奶油,显然是提前庆祝阿洛来杭州。 “阿洛,醒醒,我们到家了。”林野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阿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乐乐举着的奥特曼玩具,瞬间精神了,挣扎着要下来。两个孩子刚凑到一起就叽叽喳喳聊开了,乐乐献宝似的把玩具塞给阿洛,阿洛则从口袋里摸出颗皱巴巴的水果糖——还是林野在硅谷休息室给他的那颗,一直舍不得吃。 “林总,这是阿姨炖的莲子羹,给阿洛补补身子。”老吴把保温桶递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上,“研发中心那边我让小王盯着了,设备都调试好了,明天就能带阿洛去做第一次康复训练。对了,国家脑科学实验室的李主任刚才还打电话,说等您回来就碰个头,标准化制定的框架方案都拟好了。” “先送孩子们去医院。”林野接过保温桶,目光扫过机场出口的监控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总觉得有个穿黑色夹克的人在跟着他们,转个弯就不见了。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我让市局的朋友查了,硅谷那封匿名短信的ip,最后指向了香港的一家空壳公司,背后可能牵扯到跨国资本。” 林野的脚步顿了顿,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往前走的背影,指尖微微发凉。陈默只是个跳梁小丑,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后能调动这么多资源的势力。“先别声张,等阿洛的康复方案定下来再说。”他转头对小张说,“你去调一下机场的监控,重点查穿黑色夹克、戴鸭舌帽的男人,别惊动对方。” 杭州康复医院的儿童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阿洛戴着第四代设备的传感器贴片,正跟着康复师的指令活动手指。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平稳流畅,乐乐坐在旁边,举着画板给阿洛画肖像,画得歪歪扭扭,却把阿洛笑起来的小梨涡画得格外清楚。 “林总,数据比预期的好。”康复师指着屏幕说,“阿洛的运动皮层活跃度在提升,虽然还不能自主走路,但手指的精细动作已经有明显进步。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就能脱离轮椅,自己扶着栏杆走了。” 林野点点头,目光落在阿洛头上的传感器上——这是老吴连夜改装的,不仅能采集康复数据,还加了个微型定位器。苏晚说得对,陈默背后的势力既然敢发匿名短信,就有可能对阿洛不利,不得不防。 刚走出病房,老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林总,出事了!我们排查硅谷脑科的残留数据时,发现他们的核心服务器里有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神经纪元的早期研发数据——包括2026年第一代小脑环的测试报告,这些数据只有我们内部服务器才有!” 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早期研发数据虽然不是核心机密,但里面记录了设备的技术缺陷和改进方向,要是被竞争对手拿到,就能针对性地制造“安全漏洞”的舆论。“数据是怎么泄露的?查过访问记录吗?” “查了!”老吴的声音里带着火气,“是通过我们三年前合作过的一家云服务公司泄露的,那家公司去年被‘黑曜石资本’收购了——我查了下,黑曜石资本就是给硅谷脑科注资100亿美元的幕后老板!” 黑曜石资本。林野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掏出手机翻出苏晚发的空壳公司资料——果然,香港那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就是黑曜石资本的ceo,一个叫维克多的美国人。“马克那边有消息吗?” “马克刚发了封加密邮件。”老吴说,“他说陈默只是黑曜石资本推到台前的棋子,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垄断全球脑机技术,‘超脑计划’失败后,他们已经开始接触欧洲的几家脑科公司,想重新找代理人。他还说,维克多下周会来中国,名义上是参加金融峰会,实际上可能是为了和国内的资本对接。” 挂了电话,林野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病房里两个孩子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他做脑机技术,是为了让阿洛、乐乐这样的孩子能正常生活;而黑曜石资本,却把这项技术当成垄断市场的工具,连难民儿童都能拿来当实验品。 “在想黑曜石资本的事?”苏晚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我刚收到李主任的消息,国家脑科学实验室已经联合工信部,对国内的脑机企业做了安全排查,发现有三家企业都和黑曜石资本有秘密接触,其中就包括之前起诉我们专利侵权的‘智脑科技’。” “智脑科技?”林野皱起眉,这家公司去年就因为抄袭神经纪元的技术被起诉,最后败诉赔偿了两千万,没想到背后还有靠山,“他们想干什么?” “想在标准化制定里掺沙子。”苏晚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李主任说,智脑科技提交的标准化方案里,有很多模糊条款,看似中立,实际上是为黑曜石资本的技术留后门。比如他们提出的‘数据共享机制’,名义上是促进行业发展,实际上是想强制企业把核心数据上传到他们指定的云端——那个云端,就是黑曜石资本控股的。” 林野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标准化制定是掌握行业话语权的关键,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看着苏晚,“李主任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标准制定的评审会?” “下周三。”苏晚说,“李主任特意把我们安排在第一个发言,就是想让我们先把‘医疗优先、安全为本’的原则定下来。他还说,要是我们能拿出更完善的技术标准,智脑科技的方案自然就站不住脚了。” “技术标准没问题。”林野的语气很坚定,“老吴已经整理了我们五代设备的测试数据,包括安全性、兼容性、伦理边界,都是经过临床验证的。但黑曜石资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在评审会前搞小动作,比如散布我们的负面消息,或者拉拢其他评审专家。” “这点你放心。”苏晚笑了笑,“我已经和卫健委、科技部的领导汇报过了,他们会派专人监督评审过程,确保公平公正。另外,我联系了央视《焦点访谈》,他们想做一期‘脑机技术伦理与安全’的专题,到时候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我们的标准理念传递出去,争取更多支持。” 正说着,病房里突然传来乐乐的欢呼声。两人赶紧走进去,只见阿洛正用意念控制着机械臂,把一块积木搭到乐乐的积木塔上。两个孩子笑得东倒西歪,乐乐的妈妈红着眼眶说:“林总,苏小姐,真的太感谢你们了。以前乐乐总说自己是‘没用的人’,现在有了阿洛做朋友,又能用设备搭积木,整个人都开朗了。” 林野蹲下来,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都是最棒的。以后阿洛就住在杭州,和乐乐一起做康复,一起上学,好不好?” 阿洛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好!我要和乐乐一起画奥特曼,一起用叔叔的设备走路。” 离开医院后,林野直接去了研发中心。刚走进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办公区挂满了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打赢标准化攻坚战”“守护脑机技术初心”,技术团队的人都戴着印有“神经纪元”logo的工作牌,正围着白板讨论标准条款。 “林总回来啦!”小王举着一叠文件跑过来,“这是我们连夜整理的标准化方案,分了安全标准、伦理标准、技术标准三个部分,里面附了近万例临床数据,保证让智脑科技的人哑口无言。” 老吴则拉着林野走到服务器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模型:“这是我们开发的‘脑机数据安全盾’,能实时监测数据传输过程中的异常访问,要是有人想窃取数据,系统会立刻加密并触发预警。我已经把这个技术写进标准方案里了,要是能通过,就能从根源上防止黑曜石资本搞数据垄断。” 林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心里满是欣慰。从2024年只有几个人的小团队,到现在能主导行业标准制定的龙头企业,他们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小张,智脑科技的动态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接触其他评审专家?” “查了!”小张把平板电脑递过来,“智脑科技的ceo最近和评审专家里的张教授走得很近,上周还送了块价值十万的手表,被张教授退回去了。另外,他们还在网上雇佣水军,散布‘神经纪元垄断技术’的谣言,不过我们已经联系平台,把那些帖子都删了。” “做得好。”林野点点头,“你继续盯着他们的动态,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小王,你把标准化方案发给张教授和其他几位评审专家,附上我们的临床数据和患者康复案例,让他们有个客观的认知。” 安排好工作,林野刚坐下喝了口茶,就收到了马克发来的视频邮件。视频里,马克躲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脸色苍白:“林先生,我拿到了黑曜石资本的内部文件,他们计划在评审会当天,用黑客攻击神经纪元的服务器,伪造‘数据泄露’的证据,然后让智脑科技站出来‘澄清’,借机推广他们的标准方案。维克多已经带了顶尖的黑客团队来中国,就住在上海的一家酒店里。” 视频突然中断,接着弹出一条文字消息:“我被他们发现了,现在正在跑路。文件我存在了加密云盘里,链接和密码在下面。请一定保护好那些孩子,别让黑曜石资本的阴谋得逞。” 林野的心一沉,立刻点开加密云盘。里面果然有黑曜石资本的详细计划,包括黑客攻击的时间、目标服务器的ip地址,甚至还有他们和智脑科技签订的秘密协议——智脑科技帮他们推动标准落地,黑曜石资本则注资帮他们收购国内的小型脑机企业。 “老吴!”林野大喊一声,“立刻启动服务器防护升级,把核心数据转移到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再给所有服务器加上动态ip,让黑客找不到攻击目标!” “收到!”老吴立刻冲进技术室,键盘敲击声瞬间密集起来。 林野则拨通了苏晚的电话:“苏晚,黑曜石资本要在评审会当天攻击我们的服务器,伪造数据泄露的证据。我已经让老吴升级防护了,你能不能联系下网安部门,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一旦发现黑客攻击,立刻追踪ip地址。” “我马上联系。”苏晚的声音很稳,“另外,我刚得到消息,维克多已经从上海去了北京,和智脑科技的ceo碰过头了,他们很可能提前动手。你那边一定要加强戒备,不仅是服务器,研发中心的物理安保也要升级,防止他们搞线下破坏。” “我知道了。”林野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安保公司的电话,让他们加派安保人员,24小时守卫研发中心和数据中心。 接下来的几天,神经纪元进入了全员戒备状态。研发中心门口加了两道安检,所有外来人员都要登记身份证并进行人脸识别;技术团队分成两班,24小时盯着服务器的安全动态;小张则带着人,每天跟踪智脑科技和维克多的动向,随时汇报他们的行踪。 评审会的前一天,林野带着标准化方案去北京,苏晚和老吴随行。飞机上,苏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网安部门已经部署好了,只要黑客一发动攻击,就能立刻锁定他们的位置。李主任也说了,评审会现场会安排专人核实数据,就算黑曜石资本伪造证据,也骗不了人。” “嗯。”林野握住她的手,“我就是有点担心马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为了帮我们,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们欠他一份人情。” “我已经让国际刑警的朋友帮忙寻找他了。”苏晚说,“马克提供的证据很关键,要是能把黑曜石资本的犯罪证据交给国际刑警,就能彻底打掉这个跨国资本集团。” 抵达北京后,林野第一时间去见了李主任。国家脑科学实验室的会议室里,李主任指着墙上的脑机技术发展图谱:“林野,你们的方案我看了,非常完善,尤其是‘医疗优先’的原则,很符合国家的战略方向。黑曜石资本想垄断技术,损害的不仅是企业利益,更是国家的科技安全。国家会站在你们这边,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谢谢李主任。”林野的心里暖暖的,“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应对。” 评审会当天,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评审专家、行业代表、媒体记者坐满了整个会场,央视的摄像机全程直播。智脑科技的ceo第一个发言,他拿着标准化方案,大谈“数据共享”“行业融合”,却对技术安全和伦理问题避而不谈。 轮到林野发言时,他没有直接反驳智脑科技,而是先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阿洛和乐乐一起用第四代设备搭积木,李叔用意念控制轮椅逛公园,张阿姨通过设备和女儿视频通话。温暖的画面让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红了眼眶。 “脑机技术的本质,是为了帮助人,而不是垄断利益。”林野举起手里的标准化方案,“我们的标准,有三个核心原则:第一,安全优先,所有技术必须经过至少五千例临床测试,确保无副作用;第二,伦理底线,绝对禁止认知增强、情感干预等违规应用;第三,普惠共享,核心技术专利向公益医疗机构免费开放,让更多患者用得起。” 他点击鼠标,屏幕上出现了“脑机数据安全盾”的技术模型:“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安全技术,能从根源上保护患者数据安全,防止数据泄露和滥用。而智脑科技方案里的‘数据共享机制’,本质上是为黑曜石资本的垄断铺路,一旦实施,我国的脑机技术数据将被跨国资本掌控。” 话音刚落,老吴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研发中心发来的消息:“黑客开始攻击服务器,网安部门已经追踪到ip地址,就在会议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店里!”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话筒说:“现在,我想给大家看一份特别的‘礼物’。”他将黑曜石资本的内部计划和黑客攻击的实时数据投到屏幕上,“这是黑曜石资本策划的黑客攻击计划,他们想伪造我们的数据泄露证据,借机推广他们的垄断方案。现在,网安部门已经锁定了黑客的位置,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抓获。” 会场瞬间沸腾了。记者们蜂拥而上,对着智脑科技的ceo提问;评审专家们脸色铁青,纷纷表示要彻查此事;央视的直播镜头对准了屏幕上的证据,将黑曜石资本的阴谋公之于众。 智脑科技的ceo脸色惨白,想要辩解,却被愤怒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网安部门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出示了逮捕证:“智脑科技ceo先生,你涉嫌与黑曜石资本勾结,危害国家科技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智脑科技的ceo被带走,林野松了口气。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是马克发来的:“我已经安全抵达加拿大,国际刑警已经根据我提供的证据,冻结了黑曜石资本在全球的部分资产。维克多正在被通缉,你们安全了。” 评审会最终全票通过了神经纪元的标准化方案。李主任握着林野的手,激动地说:“林野,你们不仅守住了企业的初心,更守住了国家的科技安全。国家脑科学实验室决定,和你们联合成立‘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由你担任院长,推动技术研发和普惠应用。” 发布会结束后,林野刚走出会议中心,就看到苏晚举着手机跑过来,脸上满是笑容:“你看!阿洛和乐乐刚才用设备一起画了幅画,发给我们当贺礼呢。还有,欧盟医疗监管局发来消息,说要把我们的标准作为欧洲的参考标准,邀请我们去布鲁塞尔做技术分享。” 林野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幅色彩鲜艳的画,两个小男孩手拉手站在阳光下,旁边画着一个巨大的脑机设备,上面写着“帮助更多人”。他的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是维克多的邮箱,内容只有一句话:“你们赢了这一局,但脑机技术的战争还没结束,我会回来的。” 林野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维克多虽然被通缉,但黑曜石资本的根基还在,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他抬头看向远方,北京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有力量。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有能力应对。明天我们就要回杭州了,阿洛和乐乐还等着我们一起吃红烧肉呢。而且,‘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的揭牌仪式就在下周,到时候会有很多国内外的专家来交流,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林野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淡了些。他知道,只要有团队的坚守,有苏晚的支持,有患者的信任,无论未来有多少风浪,他都能迎刃而解。 他举起手机,对着画里的两个小男孩,轻声说:“放心吧,叔叔会继续努力,让更多像你们一样的孩子,都能在阳光下奔跑、欢笑。”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野知道,标准化方案的通过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和神经纪元的团队,将带着初心,带着责任,在脑机技术的道路上继续前行,迎接更多的挑战,也拥抱更光明的未来。而此刻,距离“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的揭牌仪式,还有整整一周。 正文 第176章 研究院前尘 北京到杭州的高铁刚过南京,窗外的雨就淅淅沥沥下起来,把江南的绿意晕成一片模糊的水墨画。林野把阿洛和乐乐的画贴在小桌板上,指尖摸着“帮助更多人”那五个歪歪扭扭的字,苏晚正低头在平板上核对揭牌仪式的流程,笔电风扇嗡嗡转着,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李主任刚发消息,工信部的领导临时加了个行程,揭牌当天会提前半小时到,要先看我们的‘安全盾’技术演示。”苏晚把平板推到林野面前,指尖点在“技术演示”那栏,“老吴那边都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出岔子。” “放心,他昨晚发了三段测试视频过来,连网安部门的技术顾问都挑不出毛病。”林野捏了捏她的手腕——这几天筹备仪式,她的手一直是凉的,“中午没吃多少,盒饭热一下吧?还是你想吃我包里的牛肉干?” 苏晚刚要摇头,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惹得邻座的大爷笑出了声。“吃盒饭吧,牛肉干留着给孩子们当零嘴。”她把加热好的盒饭推给林野,自己拆了双筷子,“对了,你妈今早打电话,说炖了红烧肉,让我们今晚一定回家吃。还说阿洛的衣服她洗好了,叠在客房衣柜里,都是纯棉的,不磨皮肤。”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自从母亲记忆力好转后,家里的烟火气就浓了起来,以前总担心她忘关煤气,现在却能惦记着阿洛的衣服、他的胃。“回去路上绕趟医院,看看阿洛和乐乐。”他扒了口米饭,“老吴说适配儿童的设备固件更新好了,让他们试试新功能。” 话音刚落,老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背景里全是键盘敲击声,比高铁运行的噪音还吵:“林总!出了点小问题——我们给老年认知障碍患者做随访时,发现有三例患者的‘忆安环’出现数据延迟,虽然不影响安全,但反应速度慢了半拍。张奶奶今天还跟我抱怨,说‘设备不如以前听话’,差点把水杯摔了。” 林野的筷子停在半空。老年患者是“忆安环”的核心用户群,要是出现适配问题,不仅影响口碑,还可能给黑曜石资本留下攻击的话柄。“数据延迟多少?查过原因吗?” “延迟0.3秒,不算严重,但老年人反应慢,就觉得明显了。”老吴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技术部排查了一上午,发现是新固件和老年患者的脑电信号适配不兼容——我们之前测试用的都是中青年数据,忽略了老年人脑电波频率偏低的问题。” “立刻启动适配优化,把老年患者的临床数据全调出来,重新建模。”林野的语气很稳,“小张那边有所有患者的联系方式,让他挨个打电话说明情况,别让老人和家属担心。就说我们免费升级设备,明天我亲自去给张奶奶道歉。” 挂了电话,苏晚已经把他的盒饭收拾好,递过来一张纸巾:“别皱着眉,跟个小老头似的。老年患者的适配问题早发现是好事,总比等揭牌后被人揪出来强。”她点开手机里的患者档案,“张奶奶是第一批用‘忆安环’的患者,儿子在国外,平时就靠设备记事儿、打电话,我们得把她的问题当头等大事办。” 林野擦了擦嘴,心里暖了些。苏晚总能在他焦虑的时候稳住阵脚,不是说漂亮话,而是实实在在地帮他想办法。“你说得对。”他掏出手机给小张发消息,“揭牌仪式的筹备你多盯点,我明天上午去医院,下午回研发中心盯优化进度。” 下午四点,高铁抵达杭州东站。雨已经停了,空气里飘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远处传来的桂花香。小张举着“神经纪元”的牌子在出口晃悠,身边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是康复医院的刘医生,乐乐的主治医生。 “林总,苏姐!”小张跑过来,把一把伞塞给林野,“刘医生说乐乐今天用新固件的设备,已经能自己用勺子吃饭了,就是握得还不太稳,把菜汤洒了一身。” 刘医生笑着补充:“阿洛更厉害,用意念控制机械臂给乐乐画了幅画,画的是两个奥特曼打怪兽,乐乐高兴得把画贴在病房门上,谁都不许碰。” 医院的儿童病房里,果然贴着那幅“奥特曼大战怪兽”,颜料涂得到处都是,连门框上都沾了点蓝色。阿洛戴着设备贴片,正用机械臂给乐乐喂苹果,乐乐则举着个小本子,教阿洛写自己的名字,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两只小麻雀。 “林叔叔!”看到林野,乐乐立刻举起本子,“你看,阿洛会写‘乐’字了!就是写得像个小鸭子。” 阿洛有点不好意思,把机械臂收回来,攥着衣角小声说:“设备很听话,比在硅谷那个舒服,不头疼。”他摸了摸头上的传感器,“林叔叔,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想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会写字了。” “很快就可以了。”林野蹲下来,帮他调整了下传感器的位置,“马克叔叔说,你的爸爸妈妈已经在办理来中国的手续了,等他们到了,我们就一起去西湖划船,好不好?” 阿洛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林野看着他,突然想起在硅谷休息室里,这个孩子抱着膝盖哭的样子——那时候他眼里全是恐惧,现在却装满了期待。这才是他做脑机技术的意义,不是什么行业垄断,不是什么技术霸权,就是让这样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从儿童病房出来,林野直接去了老年康复区。张奶奶正坐在窗边织毛衣,手里的毛线团滚到地上,她想弯腰去捡,却因为动作迟缓差点摔倒。林野赶紧上前扶住她,捡起毛线团:“张奶奶,您慢点。” “是小林啊。”张奶奶认出他,拉着他的手坐下,“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那个设备啊,最近有点‘偷懒’,我让它帮我记药,它慢了半拍,差点错过吃药时间。”她指了指床头的“忆安环”,“不是说不好用,就是不如以前机灵,是不是我老了,连设备都嫌弃我了?” 林野心里一酸,握住张奶奶的手:“是我们的问题,张奶奶,不是您的错。我们的新固件没考虑到老年人脑电波的特点,导致反应慢了点。”他从包里掏出个新的传感器贴片,“这是我们刚做的适配版,我现在帮您换上,保证比以前还好用。要是再出问题,您直接打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 张奶奶的眼睛亮了亮,像个拿到糖的孩子:“真的?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这老脑子没用了呢。”她看着林野帮她换贴片,突然说,“小林啊,我儿子从国外寄来的进口巧克力,我给你留了一盒,在床头柜里,你拿去给那两个孩子吃。” 换好贴片,林野帮张奶奶测试了设备——让“忆安环”提醒她半小时后吃药,让机械臂帮她递水杯,反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张奶奶满意地笑了,拉着林野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我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上班,手特别巧,织的毛衣在厂里都是最好看的。现在老了,手不听使唤了,还好有你的设备,不然我连件毛衣都织不成了。”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经擦黑。苏晚发来消息,说母亲的红烧肉已经炖好了,让他赶紧回家。林野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小张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脸色有点难看。“林总,出事了。” 平板电脑上是欧盟医疗监管局的官网,首页挂着一条“神经纪元设备疑似存在安全隐患”的公告,下面附了几张模糊的图片,说是“老年患者使用‘忆安环’后出现头晕、恶心症状”。公告下面的评论区,已经有不少欧洲网友在骂“中国技术不可靠”,还有人说要抵制神经纪元的设备。 “这是黑曜石资本搞的鬼。”林野的手指划过屏幕,图片上的“忆安环”明显是伪造的——他们的设备上有专属的防伪标识,而图片里的设备连logo都印反了,“小张,立刻联系欧盟医疗监管局的驻华代表,提交我们的临床数据和设备防伪报告,要求他们立刻撤销公告并道歉。” “我已经联系了,但他们说需要时间核实,至少要三天。”小张的声音有点急,“而且我查到,这些‘患者’都是黑曜石资本雇佣的演员,之前在硅谷就帮陈默做过假演示。现在欧洲的几家合作医院已经发来邮件,说要暂停和我们的合作,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林野皱起眉。揭牌仪式还有四天,要是欧盟的负面消息发酵,不仅会影响国际合作,还可能让国内的领导对他们产生质疑。“苏晚那边知道了吗?” “苏姐已经在联系央视了,他们说可以做一期‘神经纪元设备全球临床纪实’的专题,邀请欧洲的合作医生和患者出镜,澄清谣言。”小张滑动着屏幕,“另外,马克发了封邮件,说黑曜石资本在欧洲的代理人是‘欧洲脑科联盟’的**,这个人收了维克多两百万欧元,专门帮他们打压竞争对手。” “马克现在安全吗?”林野突然问。这个匿名提供证据的硅谷脑科前员工,是他们对抗黑曜石资本的重要线索,不能出任何意外。 “他说自己在加拿大的一个小镇上,换了新的身份,暂时安全。”小张说,“他还发了‘欧洲脑科联盟’**的受贿证据,包括银行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说可以交给欧盟的反贪机构。” “太好了。”林野松了口气,“你立刻把证据转发给欧盟反贪机构和央视,让他们在专题报道里曝光这个**的受贿行为。另外,联系我们欧洲的合作医院,让他们拍一段患者使用设备的真实视频,越生活化越好,比如患者用设备打电话、织毛衣、做饭,这些比任何数据都有说服力。” 安排好工作,林野才想起回家吃红烧肉的事。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苏晚的车停在路边,她正站在车旁打电话,手里拿着个保温桶。看到林野,她挂了电话,把保温桶递过来:“妈让我给你送过来的,说你肯定又在忙工作,忘了回家。里面有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你爱喝的玉米汤。” 林野接过保温桶,暖意透过桶壁传到手心,心里的焦虑也淡了些。“欧盟的事,你知道了?” “嗯,小张已经跟我说了。”苏晚帮他拉开车门,“我联系了中国驻欧盟的外交人员,他们会帮我们向欧盟医疗监管局施压,要求他们尽快核实情况并澄清。另外,科技部的领导也发了话,说会以官方名义发表声明,支持我们的合规技术。” “你总是能帮我把所有事都安排好。”林野喝了口玉米汤,温热的汤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到了心底,“有时候我真觉得,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说什么傻话。”苏晚白了他一眼,发动汽车,“是你自己守住了初心,要是你像陈默那样,只想着赚钱,我才不会帮你。”她顿了顿,“对了,研发中心的小王刚才发消息,说‘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的牌匾已经做好了,是用檀木做的,上面的字是请书法协会的老会长写的,特别大气。” “明天去看看。”林野说,“顺便盯盯老年设备的适配进度,老吴那人有时候太钻技术细节,容易忽略患者的实际感受。”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去了研发中心。办公区的白板上贴满了老年患者的脑电波图谱,老吴带着技术团队围在旁边讨论,每个人的眼睛都熬得通红,桌子上堆满了咖啡杯和外卖盒。“林总,你来了!”老吴举着个平板电脑跑过来,“适配方案优化好了!我们重新建模了老年患者的脑电波频率,把数据传输的阈值调低了,刚才测试了五例患者,延迟都控制在0.05秒以内,比之前还快!” 林野接过平板电脑,看着上面平稳的脑电波曲线,还有患者家属发来的“设备很听话”的反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小张,把优化后的固件发给所有老年患者,安排技术员上门升级,费用全免。”他转头对老吴说,“辛苦大家了,今晚我请客,去西湖边的老字号吃西湖醋鱼,都不许请假。” 技术团队欢呼起来,小王举着个空咖啡杯喊:“林总万岁!我要吃两份西湖醋鱼,弥补这几天掉的肉!” 正热闹着,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林野,好消息!欧盟医疗监管局已经撤销了负面公告,还发表了道歉声明,说之前的消息是‘被误导’。央视的专题报道也剪好了,今晚八点播出,里面有张奶奶织毛衣、阿洛和乐乐画画的镜头,特别感人。” “太好了!”林野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还有别的好消息吗?” “当然有。”苏晚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欧洲的三家合作医院刚才发了邮件,说要增加‘忆安环’的订单量,还想和我们合作建立‘脑机康复中心’。另外,世卫组织的代表也发来了贺电,说揭牌当天会派亚太区的负责人过来,想和我们谈全球普惠合作的事。” 林野挂了电话,研发中心里已经一片欢腾。小张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欧盟医疗监管局的道歉声明:“林总,你看!评论区里全是欧洲网友的道歉,说之前错怪我们了,还有人问怎么买我们的设备呢!”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林野看着团队成员,心里满是欣慰,“从2024年我们在民房里创业,到现在能让全球患者认可我们的技术,靠的不是运气,是我们守住了‘医疗优先’的初心,是我们把患者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顿了顿,“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维克多还在逃,黑曜石资本的根基还在,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总放心!”老吴拍着胸脯,“我们已经给研究院的服务器加了三重防护,还和网安部门联了网,只要有黑客攻击,立刻就能锁定位置。另外,我们在研究院的门口装了人脸识别系统,陌生人根本进不去。” 小张也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安保公司,揭牌当天会加派二十个安保人员,重点盯防外来人员。马克还发了黑曜石资本常用的卧底特征,比如‘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频繁看手机’,我们都会重点关注。”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老年患者的设备全部升级完毕,反馈都很好;欧盟的合作订单陆续签订,金额突破了五亿欧元;央视的专题报道播出后,神经纪元的官网访问量暴涨,咨询电话都被打爆了;研究院的揭牌仪式也筹备就绪,牌匾挂在正门口,檀木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揭牌仪式前一天晚上,林野和苏晚回到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正是央视的专题报道。看到屏幕上的阿洛和乐乐,母亲笑着说:“这两个孩子真可爱,明天我做些小点心,让你带去研究院,给孩子们和领导们尝尝。” “妈,您别太累了。”林野帮母亲揉了揉肩膀,“明天有专门的餐饮团队,不用您费心。” “不累,我高兴。”母亲拍了拍他的手,“以前总担心你做的事不靠谱,现在看到这么多孩子因为你的设备好起来,我比谁都骄傲。你爸要是还在,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林野的眼眶一热。父亲去世得早,他做脑机技术的初衷,就是想帮父亲那样的残障人士。现在他做到了,不仅帮了很多人,还得到了母亲的认可。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临睡前,林野收到了马克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一句话:“黑曜石资本的卧底已经混入杭州,目标是在揭牌仪式上破坏‘安全盾’的技术演示,小心一个穿灰色风衣、戴黑色口罩的男人,他手里有特制的***。” 林野立刻把短信转发给小张和老吴,让他们加强戒备,重点排查穿灰色风衣、戴黑色口罩的人。苏晚靠在他身边,轻声说:“别太担心,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他真的有***,我们的‘安全盾’也能自动屏蔽干扰,不会影响演示效果。” “我不是担心演示。”林野握住她的手,“我是担心他会伤害到现场的人,尤其是阿洛和乐乐,他们明天也会去现场。”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安保人员专门保护孩子们,寸步不离。”苏晚帮他掖了掖被角,“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墙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父亲笑得很慈祥。他知道,明天的揭牌仪式不仅是研究院的新起点,也是他和黑曜石资本的又一场对决。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母亲的支持,有苏晚的陪伴,有团队的坚守,还有那些孩子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林野带着阿洛和乐乐,苏晚陪着母亲,一起走向“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的大门。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有工信部的领导,有世卫组织的代表,有媒体记者,还有神经纪元的团队成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充满了希望。 林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从2024年的民房创业,到2041年的研究院揭牌,十七年的时间,他从一个懵懂的大学生,变成了能扛起责任的企业家。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一个穿灰色风衣、戴黑色口罩的男人,正低着头往技术演示区走,手里攥着个黑色的小盒子——正是马克说的***。林野的眼神一沉,悄悄对身边的小张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一场新的较量,在揭牌仪式开始前,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林野知道,无论对手耍什么花样,他都能赢,因为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初心,是责任,是无数等待光明的眼睛。 正文 第177章 揭牌风云 研究院门口的红地毯被阳光晒得发烫,乐乐举着个吹泡泡的玩具跑在前头,彩色的泡泡飘到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脚边,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这个动作太僵硬,和周围笑着抓拍的人群格格不入。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出了汗,不动声色地对小张比了个“围堵”的手势,自己则顺着人群的缝隙,像条鱼似的跟了上去。 “林叔叔,你看我的泡泡飞得高不高?”乐乐举着玩具追过来,差点撞到林野腿上。林野赶紧扶住他,顺手把孩子往苏晚那边推了推:“去找苏晚阿姨,她手里有你爱吃的草莓糖。”苏晚立刻会意,弯腰抱起乐乐,又拉住正要跟过来的阿洛,用身体挡住了两个孩子的视线——她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不能让孩子看见。 灰色风衣男人已经挤到了技术演示区边缘,老吴正蹲在地上调试设备,额角的汗滴在“安全盾”的主机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麻烦让让,设备马上启动了。”老吴头也没抬地说,手里的螺丝刀拧得飞快。男人顿了顿,假装整理口罩,眼角的余光扫过主机的电源接口,攥着黑色小盒子的手紧了紧。 林野看得真切——那盒子的形状,和马克描述的***一模一样。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要是让***靠近电源接口,“安全盾”的演示就会中断,甚至可能触发设备的应急警报,在领导和记者面前闹大笑话,这正是黑曜石资本想要的效果。 “这位先生,你的工作证呢?”林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男人浑身一僵,猛地转头,黑色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我……我是记者。”他慌忙掏出个记者证,手都在抖,“来报道揭牌仪式的。” “哦?哪个媒体的?”林野凑过去,故意瞥了眼记者证上的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而且我们邀请的记者,都统一佩戴了橙色胸牌。”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小张,过来一下,帮这位‘记者’登记一下信息。” 男人知道露馅了,突然推开身边的人,往演示区中央冲去——那里的“安全盾”主机正亮着预热灯,再过三分钟就要启动技术演示。“拦住他!”林野大喊一声,身体率先扑了上去,死死抱住男人的腰。男人疯狂挣扎,手里的***砸向主机,“哐当”一声砸在金属外壳上,弹到了地上。 现场瞬间乱了起来。记者们的相机“咔嚓”作响,领导们皱起了眉,林妈妈手里的点心盒差点掉在地上。“别慌!设备没事!”老吴大喊一声,迅速按下主机上的应急按钮,屏幕立刻弹出“安全模式已启动”的提示。与此同时,小张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冲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按在了地上,黑色口罩被扯掉,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底全是狠戾。 “你们放开我!”男人挣扎着嘶吼,“维克多不会放过你们的!神经纪元迟早要完!” 林野捡起地上的***,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维克多让你来的?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卧底?”男人别过头,咬紧牙关不说话。林野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这东西是特制的吧?可惜啊,我们的‘安全盾’早就升级了抗干扰系统,就算你成功触发,也只能让设备进入安全模式,伤不到它分毫。” 这时,网安部门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苏晚早有准备,提前联系了他们在现场待命。“林总,交给我们吧。”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给男人戴上手铐。男人被押走时,突然转头对林野说:“维克多的‘暗夜计划’已经启动了,你们赢不了的!” “暗夜计划?”林野皱起眉,刚要追问,就被李主任拉了过去。“小林,别影响仪式。”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跳梁小丑交给警察处理,我们的重点是把研究院的牌子立起来,让全世界看到中国的脑机技术。” 林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西装外套。苏晚走过来,帮他擦掉了肩上的灰尘,轻声说:“别担心,网安部门会审讯出结果的。孩子们都没事,刚才我用动画片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阿洛和乐乐正围着平板电脑看得入迷,小脸上满是笑容。 九点整,揭牌仪式正式开始。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洪亮:“现在,让我们有请工信部张副部长、国家脑科学实验室李主任,与神经纪元董事长林野先生,共同为‘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揭牌!”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门口的檀木牌匾上,红绸布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林野走到张副部长和李主任身边,三人同时握住系着红绸的绳子。“三、二、一!”随着现场的倒计时声,红绸布被缓缓拉下,“脑机技术创新研究院”九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笔锋苍劲有力,正是书法协会老会长的手笔。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礼炮齐鸣,彩色的纸屑飘落在红地毯上。乐乐兴奋地跳起来,阿洛则拉着林野的衣角,小声说:“林叔叔,这个字真好看,我也要学写字,以后写在你的设备上。” 张副部长笑着摸了摸阿洛的头:“这孩子说得好啊。技术是冰冷的,但人心是热的,把温暖的字写在冰冷的设备上,这才是科技该有的样子。”他接过话筒,对着全场说,“神经纪元的发展,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科技企业的责任与担当。他们用技术帮助残障人士,用初心守住伦理底线,这样的企业,值得国家支持,值得世界尊重!” 掌声再次响起,不少记者红了眼眶。林野接过话筒时,手心还有点汗——不是紧张,是激动。他看着台下的团队成员,看着苏晚,看着两个孩子,看着母亲脸上骄傲的笑容,突然想起2024年那个闷热的夏天,他和老吴在民房里搭起的简易实验室,那时候他们手里只有一台二手的脑电仪,却许下了“帮更多人站起来”的诺言。 “十七年前,我和我的团队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民房里创业,那时候我们最大的梦想,是让我父亲那样的截瘫患者,能重新握住筷子。”林野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格外真诚,“今天,站在这里,我可以骄傲地说,我们做到了。不仅如此,我们还让脑瘫患儿拿起了画笔,让老年认知障碍患者记住了家人的模样,让失语者说出了‘谢谢’。” 他举起手里的传感器贴片:“这枚小小的贴片,没有什么‘超脑’的噱头,只有‘康复’的初心。它采集的不是垄断市场的数据,是患者对生活的渴望;它传递的不是资本的利益,是科技的温度。未来,研究院将以‘医疗优先、安全为本、普惠共享’为宗旨,开放核心技术专利,培养更多脑机人才,让脑机技术像眼镜、轮椅一样,走进每一个需要它的家庭。” 话音刚落,阿洛和乐乐突然跑上台,手里举着一幅画——正是两个孩子一起画的“奥特曼守护地球”,只不过这次,奥特曼的手里举着个小小的脑机设备,下面写着“神经纪元”。“林叔叔,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乐乐把画递给他,“奥特曼会保护大家,你也会!” 林野接过画,眼眶一热。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苏晚的眼睛也红了,她举起手机,把这温暖的一幕拍了下来。张副部长笑着说:“这才是最好的贺礼。小林,你们不仅创造了技术奇迹,更创造了生命奇迹。” 仪式结束后,领导和专家们参观了研究院的实验室。老吴正在演示“安全盾”的技术,他点击鼠标,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黑客攻击的模拟数据,“安全盾”瞬间启动防御,红色的攻击线条被蓝色的防御墙牢牢挡住。“这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能抵御全球最先进的黑客攻击,确保患者数据绝对安全。”老吴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世卫组织的亚太区负责人握住林野的手:“林先生,我们决定和研究院签订全球合**议,在东南亚、非洲等医疗资源匮乏的地区,建立‘脑机康复中心’,由你们提供技术支持,我们负责资金和场地。让脑机技术普惠全球,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谢谢你们的信任。”林野点点头,“我们已经组建了国际技术团队,下周就可以派工程师去东南亚考察。” 正说着,小张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林总,网安部门的审讯结果出来了!那个卧底招了,他是黑曜石资本雇佣的雇佣兵,维克多的‘暗夜计划’,是想研发一种‘脑机控制武器’,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领域,控制士兵的作战意识!”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控制人的意识——这已经突破了所有伦理底线,比认知增强更可怕。认知增强只是制造不公平,而脑机武器,是直接剥夺人的自由意志,是把人变成没有思想的机器。 “他还招了什么?”林野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说,维克多已经在南美建立了秘密实验室,招募了一批非法的脑科专家,窃取了我们的‘安全盾’部分技术,想用于武器研发。”小张翻开文件夹,“这是他提供的实验室坐标,还有维克多的下一步计划——他想绑架马克,因为马克知道黑曜石资本的太多秘密。” 林野的心一揪。马克是为了帮他们才暴露的,要是因为这个被维克多绑架,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立刻联系国际刑警,把实验室坐标发给他们,让他们立刻采取行动。另外,联系马克,让他立刻转移,换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 “我已经联系了,但马克的电话打不通。”小张的声音里带着急,“他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小时前发的,说‘有人在跟踪我’,之后就再也没回复了。” 林野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他立刻拨通了马克之前的加密邮箱,发了一封紧急邮件:“立刻转移,更换所有联系方式,我们已经派国际安保团队去接你。”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太担心,马克很聪明,他肯定能保护好自己。国际刑警已经介入了,南美警方也开始排查那个秘密实验室,很快就能有消息。”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林野的声音里满是自责,“要是我早点发现黑曜石资本的阴谋,他就不会陷入危险。” “这不是你的错。”苏晚握住他的手,“是维克多太狡猾,是资本的贪婪太可怕。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打掉他的秘密实验室,救出马克,阻止他的‘暗夜计划’。这也是研究院成立后的第一个重要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林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马克还在危险中,维克多的阴谋还在继续,他必须立刻行动。“老吴,你立刻组建技术攻坚组,分析我们的‘安全盾’技术漏洞,防止维克多进一步窃取;小张,联系国际安保公司,派最顶尖的团队去南美,务必找到马克并保护好他;小王,整理维克多的犯罪证据,提交给国际法庭,申请全球通缉。”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眼里满是斗志。 当天下午,研究院召开了第一次紧急会议。会议室里,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维克多的照片和南美秘密实验室的坐标,墙上贴满了“暗夜计划”的分析报告。林野站在屏幕前,对着团队成员说:“维克多的‘暗夜计划’,是对脑机技术的亵渎,是对人类自由的威胁。我们不仅要守护我们的技术,更要守护脑机技术的未来,绝不能让它变成杀人的武器。” “林总放心!”老吴拍着桌子,“我们的‘安全盾’有核心加密,就算维克多窃取了部分技术,也破解不了核心算法。而且我们已经研发出了‘反控制程序’,就算他真的造出了脑机武器,我们也能远程屏蔽它的控制信号。” “太好了。”林野点点头,“我们分三步走:第一步,找到马克,确保他的安全;第二步,配合国际刑警,捣毁南美秘密实验室;第三步,发布‘脑机技术反武器化宣言’,联合全球的脑科企业和专家,共同抵制脑机技术的军事应用。” 会议进行到一半,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加密短信,是马克发来的,只有一个定位和一句话:“他们抓到我了,实验室在地下三层,核心数据在我的手表里,快救我。”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定位显示在南美巴西的里约热内卢,正是那个秘密实验室的位置。“小张,立刻联系国际刑警里约热内卢分部,让他们马上出警!”他抓起外套,“老吴,把‘反控制程序’的移动版发给我,我亲自去南美!” “林总,你不能去!太危险了!”苏晚拉住他,“维克多肯定设了陷阱,等着你自投罗网。我已经联系了中国驻巴西的大使馆,他们会协调当地警方和国际刑警,保证马克的安全。你是研究院的核心,不能冒险。” 林野看着苏晚担忧的眼神,心里暖了些。“我知道危险,但马克是为了帮我们才被抓的,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他握住苏晚的手,“放心,我不会冲动,我会和当地警方一起行动,确保自己的安全。而且,只有我亲自去,才能确保‘反控制程序’正确使用,防止维克多的脑机武器启动。” 苏晚知道拦不住他,只能帮他整理外套:“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每天给我报平安。我在国内帮你协调资源,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联系。”她从包里掏出个微型定位器,“这个放在口袋里,能实时传输你的位置,就算遇到危险,我们也能找到你。” 林野接过定位器,放进西装内袋。他走到会议室门口,回头看向团队成员:“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见证脑机技术的光明未来。” 当天晚上,林野登上了飞往里约热内卢的航班。飞机穿过云层,飞向遥远的南美大陆。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万家灯火,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次南美之行,是一场生死较量,不仅关乎马克的生命,关乎神经纪元的未来,更关乎脑机技术的命运。 飞机起飞前,他收到了苏晚发来的消息,里面是阿洛和乐乐的语音:“林叔叔,你要早点回来,我画了新的奥特曼等着你。”“林叔叔,注意安全,我会帮你照顾奶奶。” 林野的眼眶一热,握紧了手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苏晚的支持,有团队的坚守,有孩子们的期待,还有无数患者的信任。这些力量,会支撑着他,打赢这场硬仗。 飞机降落在里约热内卢国际机场时,天色刚蒙蒙亮。当地警方和国际刑警的代表已经在机场等候,手里拿着秘密实验室的地形图。“林先生,我们已经制定好了营救计划,现在就出发。”国际刑警的负责人说,“维克多的实验室守卫森严,我们需要你的技术支持,破解实验室的安全系统。” 林野点点头,接过地形图。地图上,实验室的地下三层被标成了红色,旁边写着“核心区域”。他知道,那里不仅有马克,还有维克多的“暗夜计划”核心数据。这场较量,终于要迎来最后的决战。 坐上警车,林野看着窗外掠过的里约热内卢街景,心里没有丝毫畏惧。他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一切顺利,等我好消息。”然后,他握紧了口袋里的“反控制程序”移动终端,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那里,有危险,有阴谋,但也有希望,有正义。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正文 第178章 里约暗战 里约热内卢的清晨带着热带特有的潮湿,咸腥的海风混着贫民窟飘来的烤肉香,黏在林野的西装上。警车碾过坑洼的石板路,减震器发出“嘎吱”的**,国际刑警罗德里格斯攥着地形图的手全是汗,指腹把“地下三层”的标记蹭得发毛。“林先生,前面就是废弃港口,实验室藏在三号仓库的地基下,门口有三个持械守卫,都是维克多雇佣的退役军人。” 林野靠在车窗上,指尖划过手机里苏晚刚发来的照片——阿洛和乐乐把画粘在白板上,旁边用彩笔写着“林叔叔加油”,林妈妈的红烧肉碗也入了镜,油汪汪的看着就暖。他把手机揣进内袋,摸了摸藏在西装夹层的“反控制程序”终端,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老吴那边怎么样?” 耳机里立刻传来老吴的声音,背景是键盘敲击的快节奏声响:“放心,我黑进了港口的监控系统,三分钟后有辆运货卡车经过,能挡住守卫的视线。实验室的门禁是生物识别+密钥双重锁,生物信息我已经拿到——是维克多的视网膜数据,上周他去瑞士看眼科,我从医院系统里扒的。” 罗德里格斯挑了挑眉,用带着西语口音的英语说:“你们中国的技术人员,比fbi的黑客还厉害。”他踩下刹车,警车停在仓库斜对面的集装箱后面,“行动组已经在仓库东侧待命,等你的信号就冲进去。” 林野点点头,看着运货卡车轰鸣着驶过仓库门口,守卫们果然探着头往卡车方向张望。他趁机猫着腰冲出去,贴着仓库的铁皮墙往前挪——墙面上全是锈迹,刮得手掌生疼。到了仓库门口,他迅速掏出终端,对着门禁屏按下按钮,屏幕立刻弹出维克多的视网膜扫描界面。 “正在模拟视网膜数据……百分之三十……七十……”老吴的声音带着喘,“遭了!维克多设置了动态加密,每十秒换一次密钥,我需要时间破解!” 林野的心一沉,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守卫正往这边走,手里的***晃得人眼晕。“还有多久?”他压低声音,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操作,调出仓库内部的结构示意图——离门禁三米远有个通风管道,实在不行只能爬管道进去。 “五秒!再等五秒!”老吴的声音都变调了,“密钥匹配成功!正在解锁……” 门禁屏“嘀”的一声变绿,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林野立刻侧身躲进去,刚关上门就撞上了个冰冷的东西——是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脸转过来。“老吴!” “搞定!”监控屏幕瞬间黑掉,老吴的声音松了口气,“我把监控画面切成昨晚的存档了,至少能撑十分钟。你往前走五十米,有部电梯,直达地下三层,但电梯里有压力传感器,超过三个人就会报警。” 仓库内部弥漫着机油和霉味,堆着不少废弃的集装箱,阴影里藏着几只老鼠,“吱吱”地跑过。林野顺着墙壁往前走,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神经上。电梯门是金属的,上面布满划痕,按下按钮时,指示灯闪烁了两下才亮起来。 电梯里空间狭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林野靠在角落,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地下一层是器材室,地下二层是实验室,地下三层标着“核心区”。耳机里突然传来罗德里格斯的声音:“行动组遇到麻烦了,仓库后门还有两个守卫,我们正在解决,可能要晚两分钟才能到。” “知道了。”林野握紧终端,“我先下去,你们尽快赶过来。”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下三层比想象中亮堂,白色的led灯照得人眼睛发花,走廊两侧全是玻璃房,里面摆满了实验设备,有些设备上还连着电线,发出“嗡嗡”的声响。林野贴着墙往前走,突然听到玻璃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马克的嘶吼。 “我不会告诉你数据在哪!你们这些疯子,迟早会被抓的!” 林野立刻冲过去,透过玻璃看到马克被绑在实验椅上,头上戴着个笨重的设备,正是维克多研发的“脑机控制武器”原型机。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注射器,正要往马克胳膊上扎,林野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金属扳手砸过去,玻璃“哗啦”一声碎了。 “谁?!”白大褂男人吓了一跳,注射器掉在地上。马克看到林野,眼睛瞬间亮了:“林先生!小心,他们的设备能干扰脑电波,我刚才差点被控制!” 林野冲过去,一把扯掉马克头上的设备,然后用扳手砸开他手上的手铐。“你的手表呢?”他记得马克说核心数据在手表里。 马克摸了摸手腕,苦笑着举起手:“被他们搜走了,放在里面的控制室里。维克多刚才还在这里,说要等你来了再启动‘暗夜计划’的最终测试,他想让你亲眼看着他的‘杰作’。”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控制室门突然打开,维克多穿着黑色西装,鼓着掌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持械守卫。“林野,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的英语带着美式口音,笑容里全是阴狠,“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毕竟你那么‘珍惜’生命。” 林野把马克护在身后,举起终端:“你的实验室已经被国际刑警包围了,束手就擒吧。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你这是在犯罪。” “犯罪?”维克多嗤笑一声,“这叫伟大的革新!想想看,只要有了‘脑机控制武器’,我们就能控制士兵的意识,让他们变成战无不胜的机器!到时候,整个世界的军事格局都将由我掌控,神经纪元那点‘康复设备’,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他挥了挥手,守卫们立刻举起枪对准林野。“把你手里的‘反控制程序’交出来,再帮我完善‘暗夜计划’的核心算法,我可以放你和马克一条生路。否则,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林野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很稳:“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他悄悄按下终端上的紧急按钮——这是给老吴的信号,只要按下,老吴就能远程启动实验室里的消防系统,制造混乱。 “信不信由你。”维克多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一个红色按钮,玻璃房里的“脑机控制武器”突然启动,发出刺眼的红光,“这台设备已经连接了南美某支雇佣军的脑机接口,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他们就会立刻发起对巴西政府的袭击。林野,你不想成为战争的罪人吧?” 马克突然喊道:“别信他!他在吹牛!这台设备还没调试好,根本不能远程控制!我偷看过他的实验记录,已经有三个测试者因为脑电波紊乱变成了植物人!” 维克多的脸色变了变,恶狠狠地瞪着马克:“闭嘴!”他抓起桌上的注射器,就要往马克身上扎,“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就当我的最后一个测试者!” “住手!”林野猛地冲过去,和维克多扭打在一起。维克多的力气很大,一拳砸在林野的脸上,嘴角瞬间渗出血。林野忍着疼,一把夺过注射器,反手扎在维克多的胳膊上——里面是麻醉剂,是他从警车急救箱里带的。 维克多晃了晃,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嘶吼:“你们赢不了的!我在欧洲还有一个实验室,‘暗夜计划’不会停止!” 这时,消防系统突然启动,红色的警报灯闪烁不停,水从天花板上喷下来,浇得人浑身湿透。老吴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林总,我启动了消防系统,守卫们都乱了!罗德里格斯的行动组已经到地下三层门口了!” 林野趁机拉起马克,往控制室跑去:“你的手表在哪?” “在那个抽屉里!”马克指着控制台的抽屉,“我把核心数据加密了,只有我的指纹能解开,而且手表里有定位器,维克多就是通过这个找到我的!” 林野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一块银色的手表,他抓起手表戴在马克手腕上:“快解密数据,老吴需要实时传输到国际刑警的服务器里。” 马克立刻按下手表上的按钮,屏幕弹出解密界面,他用指纹解锁后,数据开始飞速传输。“这些数据里有维克多在欧洲实验室的坐标,还有他和某些国家军方的合**议。”马克的手还在抖,“林先生,谢谢你来救我,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们是盟友。”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罗德里格斯带着行动组冲进来,守卫们要么被制服,要么抱着头蹲在地上。“数据传输完了吗?我们得赶紧走,这里可能有****。” “还有最后百分之五!”马克盯着手表屏幕,“好了!传输成功!” 林野刚要拉着马克往外跑,控制台突然发出“嘀嘀”的警报声,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字:“自毁程序启动,十分钟后爆炸。” “该死!维克多设置了自毁程序!”林野咒骂一声,拉起马克就往电梯口跑,“老吴,能不能远程关闭自毁程序?” “正在试!”老吴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不行!程序是物理隔离的,只能手动关闭!关闭按钮应该在控制室的天花板上,有个红色的盖子!” 林野立刻回头,看到控制室天花板上果然有个红色的盖子。他搬来椅子,踩上去掀开盖子,里面有个红色的按钮,旁边标着“紧急停止”。他用力按下按钮,警报声瞬间停止,屏幕上弹出“自毁程序已关闭”的提示。 “搞定!”林野松了口气,跳下来时差点摔倒,刚才和维克多扭打的时候,膝盖被撞得生疼。罗德里格斯跑过来说:“维克多已经被制服了,我们得赶紧撤离,这里的设备需要专业人员处理。” 走出仓库时,天已经亮透了,里约的阳光格外刺眼。林野摘下湿透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马克跟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手表:“林先生,我想加入神经纪元的国际团队,我想和你们一起阻止维克多这样的人,让脑机技术真正用于帮助别人。” 林野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人已救出,数据到手,一切安全。”刚发送成功,苏晚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里阿洛和乐乐挤在一起,小脸凑得很近。 “林叔叔!你没事吧?”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说你在和坏蛋打架,我好担心。” “叔叔没事。”林野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屏幕笑,“你看,马克叔叔也没事,我们很快就能回去吃奶奶做的红烧肉了。” 阿洛突然说:“林叔叔,我今天用设备写了你的名字,虽然还是像小鸭子,但妈妈说比上次好看了。” 林野的眼眶一热,点点头:“叔叔相信,等我回去,阿洛肯定能写得特别好看。” 挂了电话,马克感慨道:“你做的这些,比任何技术都有意义。我以前在硅谷脑科,每天面对的都是资本和利益,从来没想过技术能这么温暖。” “因为我们的初心不是赚钱。”林野望着远处的里约热内卢海滩,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地碎金,“是让阿洛这样的孩子能站起来,让张奶奶这样的老人能记住家人,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都能感受到科技的温度。” 当天下午,林野和马克一起去了中国驻巴西大使馆。大使亲自接待了他们,递过来一杯热茶:“林先生,你们为中国科技企业争了光。国际刑警已经根据马克提供的数据,查封了维克多在欧洲的秘密实验室,逮捕了二十多名非法研究员。” “维克多呢?”林野问。 “他涉嫌非法开展人体实验、危害国际安全,已经被引渡到国际法庭,等待他的将是终身监禁。”大使说,“另外,巴西政府希望和神经纪元合作,在里约建立脑机康复中心,由你们提供技术支持,他们负责场地和资金。” 林野点点头:“我们很乐意合作。马克,巴西康复中心的技术负责人,我想请你担任。” 马克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晚上,林野躺在大使馆安排的房间里,刚洗完澡,就收到了老吴发来的邮件。邮件里是维克多欧洲实验室的详细资料,还有一份加密文件,标注着“暗夜计划残留数据”。林野点开文件,里面是一段视频,维克多坐在实验室里,对着镜头冷笑:“林野,你以为赢了吗?‘暗夜计划’的核心不是脑机武器,是‘意识共享’技术,我已经把技术资料传给了我的继承人,很快,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 视频的最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个和神经纪元第一代小脑环相似的设备。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意识共享”技术,比脑机武器更可怕,它能让多个人的意识连接在一起,一旦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给苏晚打电话,苏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维克多还有后手。”林野把视频内容告诉苏晚,“他提到了‘意识共享’技术,还说有个继承人。老吴正在排查视频里的人影,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别太着急。”苏晚的声音很稳,“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让他们重点调查维克多的社交圈和资金流向,肯定能找到这个继承人。你在巴西好好休息,明天的回国航班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孩子们都盼着你回去呢。” “我知道。”林野挂了电话,走到窗边。里约的夜景很美,基督像在山顶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像在守护这座城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表——马克把它送给了他,说里面有“反意识共享”的初步算法,是他偷偷研发的。 林野打开手表,屏幕上弹出马克的留言:“林先生,我知道‘意识共享’技术的漏洞,我们一起阻止它。”他笑了笑,握紧手表,心里满是坚定。 第二天上午,林野登上了回国的航班。飞机起飞时,他收到了老吴发来的消息:“视频里的人影查到了,是维克多的侄子,叫艾伦,现在在瑞士,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ceo,这家公司最近和欧洲的几家军方企业走得很近。” 林野回复:“回国后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得提前行动。”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东方。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大西洋越来越远,心里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维克多的侄子艾伦,会是他们的下一个对手,“意识共享”技术也会是一场更艰难的硬仗。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苏晚的支持,有老吴、小张的配合,有马克的加入,还有孩子们的期待。 飞机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时,夕阳正染红天空。林野刚走出到达口,就看到苏晚举着“欢迎英雄回家”的牌子,阿洛和乐乐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林妈妈手里的保温桶冒着热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妈妈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快尝尝我炖的排骨汤,给你补补身子。” 林野抱起乐乐,牵着阿洛的手,看着身边的家人和伙伴,突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只要守住初心,守住身边的人,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是艾伦发来的,只有一句话:“瑞士见,林野。我会让你看看,真正的‘意识革命’是什么样子。” 林野的眼神一沉,把短信转发给苏晚。苏晚看到后,握紧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去瑞士。无论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应对。” 林野点点头,望向远方的夕阳。他知道,瑞士之行,将是一场关乎脑机技术未来的终极对决。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正文 第179章 钱塘夜话 杭州萧山机场的夕阳把候机楼的玻璃染成蜜色,林妈妈递来的保温桶还烫着手,排骨汤的香气混着机场免税店飘来的香水味,奇怪又踏实。林野抱着乐乐,听小家伙絮絮叨叨说“奥特曼在瑞士也能打怪兽”,阿洛拽着他的西装裤,把一张画塞到他口袋里——纸上用蜡笔涂了座歪歪扭扭的雪山,旁边写着“林叔叔加油”,字迹比上次工整了些,只是“油”字的三点水还是画成了三个小圆圈。 “汤要趁热喝,凉了伤胃。”林妈妈帮他拢了拢衣领,眼神落在他嘴角没消的淤青上,眼圈又红了,“去瑞士可别再打架了,有事找大使馆,别自己硬扛。”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林野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里约的疲惫都冲散了些。苏晚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身后跟着扛着设备箱的小张,“机票改到了明天上午十点,瑞士那边我联系了华人律师,他会去机场接我们。老吴说凌晨就能把‘反意识共享’程序的移动版调试好,让小张明早去研发中心取。” “艾伦那边有新动静吗?”林野擦了擦嘴,把手机掏出来——那条“瑞士见”的短信还停留在屏幕上,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老吴查了半天,只追到一个位于苏黎世的临时服务器。 “小张刚查到,艾伦的生物科技公司上周注册了个新商标,叫‘意识互联’,宣传语写着‘打破孤独,共享世界’。”苏晚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个设计得很温馨的logo,像两只交握的手,“但我们的线人说,他们最近在暗网招募‘体验者’,已经有十几个年轻人消失了,家属报了警,却连人在哪都查不到。” 小张挠了挠头,补充道:“我托欧洲的朋友问了,那些消失的年轻人都有个共同点——之前都在社交平台上抱怨过‘孤独’‘没人理解’,艾伦的公司就是抓住这点,说能通过技术让他们‘找到同类’。这招比维克多的硬来阴多了,打着温情的幌子害人。” 林野的眉头皱紧了。维克多是明着搞军事武器,艾伦却把“意识共享”包装成治愈孤独的良药,这种藏在糖衣里的毒药更可怕——那些年轻人根本不知道,一旦意识被连接,轻则出现记忆混乱,重则变成别人意识的“附庸”,就像马克说的,维克多的测试者里,有人到现在还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 回家的路上,乐乐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小脑袋歪着靠在阿洛肩上,阿洛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头,像个小大人。林野透过后视镜看过去,突然问苏晚:“你说,我们做技术的,是不是总在和人性的贪婪较劲?” 苏晚握着他的手,指尖微凉:“不是较劲,是守护。就像医生和病魔较劲,警察和罪犯较劲,我们守着技术的底线,就是守着这些孩子的未来。”她顿了顿,“艾伦的爷爷是脑科医生,据说当年就是因为拒绝把技术卖给军火商,被人陷害破产的。艾伦小时候跟着爷爷在实验室长大,按说不该走上这条路——老吴查了他的资料,他三年前突然改了国籍,还把爷爷留下的手稿全烧了,像是变了个人。” “被资本裹挟了?还是有别的把柄被抓住了?”林野琢磨着,突然想起马克说的,维克多把“意识共享”技术资料传给艾伦时,艾伦好像并不情愿。这里面说不定有隐情,但现在没时间深究,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消失的年轻人,阻止艾伦继续害人。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林野把两个孩子抱到床上,刚盖好被子,手机就响了——是老吴打来的,背景里全是键盘敲击声,比白天还热闹。“林总!重大发现!艾伦的‘意识共享’技术核心算法,有一半是基于你当年发表的《脑电波互联理论》,但他改了伦理约束模块,把‘自愿且可逆’改成了‘一旦连接,终身绑定’!” “什么?”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那篇论文是他读研时写的,当时只是提出了“脑电波短暂互联”的设想,重点强调了伦理边界,没想到艾伦居然拿去做了手脚。“他怎么拿到论文的?那篇论文只发表在国内的核心期刊上,国外很少有人关注。” “是智脑科技的前ceo泄露的!”老吴的声音带着火气,“我刚才黑进了智脑科技的旧服务器,发现三年前他们和艾伦有过合作,把你所有的公开论文和未发表的手稿都卖了,换了两千万欧元。那个前ceo现在躲在巴拿马,天天花天酒地,根本不管那些被艾伦害了的人!” 林野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智脑科技当年起诉他们专利侵权的事,原来从那时候起,他们就和黑曜石资本勾搭上了。“把证据整理好,发给国际刑警和瑞士警方,顺便给那个前ceo发封匿名邮件,告诉他,再不出来作证,我们就把他洗钱的证据交给巴拿马警方。”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阳台。杭州的夜很静,远处的西湖灯火点点,苏晚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怎么去瑞士。老吴说‘反意识共享’程序有了新突破,能通过脑电波频率干扰‘意识共享’的连接,就算已经连接的人,也能强行断开。” “我不是气智脑科技的人,是气我自己。”林野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如果我当年发表论文时,把伦理约束写得更明确,或者不发表那篇论文,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受害?” 苏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技术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用它的人。就像手术刀能救人,也能杀人,不能因为有人用它杀人,就说手术刀是坏的。你当年写那篇论文,是想让孤独的人能互相理解,是出于善意,这就够了。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把被扭曲的善意纠正过来。” 第二天一早,林野没去机场接老吴的程序,而是先去了康复医院。张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织着件小毛衣,看到他就招手:“小林啊,快来看看我织的毛衣,给阿洛的,他马上要上学了,穿这个暖和。” “张奶奶,您的手越来越巧了。”林野帮她把毛线团绕好,“我要去瑞士一趟,可能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您要是设备有问题,直接打苏晚的电话,她24小时开机。” 张奶奶放下毛衣,握住他的手:“去就去吧,我知道你是去做正事。以前我总觉得科技是年轻人的事,跟我们这些老人没关系,现在才知道,好的科技能让人活得有尊严。你放心去,我和阿洛都等你回来。”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平安符,“这是我去灵隐寺求的,保平安的,你带上。” 林野接过平安符,塞进西装内袋,心里暖烘烘的。从老年康复区出来,他去了儿童病房,阿洛正在用新的机械臂搭积木,乐乐在旁边给他递零件,两个孩子配合得特别默契。“林叔叔!”看到他,阿洛立刻举起刚搭好的“雪山”,“我听苏晚阿姨说瑞士有雪山,我搭的这个像不像?” “像,比真的还好看。”林野蹲下来,帮他调整了下机械臂的灵敏度,“等我从瑞士回来,带你们去看真的雪山,好不好?” 乐乐拍着手跳起来:“好!我要在雪山上堆个奥特曼雪人!” 离开医院时,小张已经把设备箱送到了机场。老吴顶着黑眼圈赶过来,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林总,程序调试好了!你看,这个界面是实时监测,只要附近有‘意识共享’的信号,它就会自动报警,还能定位信号源。另外,我加了个‘强制断开’功能,就算艾伦的设备在运行,我们也能远程切断连接。” 林野接过平板,试了试操作——界面很简洁,是老吴一贯的风格,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全是实用功能。“马克那边怎么样?巴西康复中心的筹备还顺利吗?” “马克凌晨给我发了消息,说巴西政府批了场地,就在里约的市中心,下周就能开始装修。他还说找到了三个以前在硅谷脑科的同事,都是反对维克多的,愿意来帮他。”老吴喝了口咖啡,打了个哈欠,“对了,那个智脑科技的前ceo回复了,说愿意作证,他现在躲在巴拿马的一个小岛上,我们的人已经去接他了,估计后天能到瑞士。” 登机前,林野给马克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艾伦的情况,还有“意识共享”技术的风险。马克很快回复:“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反对‘意识绑定’才被陷害的,我这里有他留下的手稿,里面有‘意识共享’的伦理约束方案,我现在发给你,也许能帮到你们。” 飞机起飞时,杭州的天空很蓝,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平板上,马克发来的手稿扫描件字迹工整,末尾写着一行小字:“技术的终极意义,是让人更自由,而非更束缚。”林野把这句话截图下来,发给了苏晚。 “马克的爷爷说得真好。”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云层,“我们这次去瑞士,不仅要阻止艾伦,还要把这句话传递出去。老吴说,欧洲的几家主流媒体都想采访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揭穿‘意识共享’的真面目,让更多人知道技术伦理的重要性。” “嗯。”林野握住她的手,“艾伦要是还有点良心,看到马克爷爷的手稿,也许会回头。但如果他执意要走维克多的老路,我们也不会客气。” 飞行途中,林野没怎么睡,一直在研究马克发来的手稿。马克的爷爷果然是个有情怀的科学家,手稿里详细记录了“意识共享”技术的潜在风险,还设计了一套完整的伦理规范,包括“自愿原则”“可逆原则”“隐私保护原则”,甚至还有万一出现意识混乱的急救方案。 “你看这里。”林野把平板递给苏晚,“马克的爷爷早在二十年前就预见到了‘意识共享’的滥用风险,他说‘当一个人的思想可以被别人看见、甚至操控时,人就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了’。艾伦要是能看懂这些,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晚看着手稿,叹了口气:“也许他看懂了,只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老吴查到,艾伦的公司最近接受了欧洲某军火商的投资,金额高达五十亿欧元,条件就是让他把‘意识共享’技术改造成军事用途——和维克多的‘暗夜计划’如出一辙。”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当地时间是下午三点。瑞士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阿尔卑斯山的凉意,华人律师周明已经举着牌子在出口等他们了。“林先生,苏小姐,一路辛苦了。”周明很热情,上来帮他们提行李,“酒店已经订好了,就在苏黎世湖边,离艾伦的公司不远。另外,瑞士警方的负责人想今晚和你们见一面,聊聊那些消失的年轻人的事。” “那些年轻人有线索了吗?”林野问。 “有了。”周明的脸色沉了沉,“我们的线人说,他们被关在艾伦位于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古堡里,那里以前是个废弃的疗养院,被艾伦买下来改造成了实验室。古堡周围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安保,还有电子围栏,硬闯根本不行。” 去酒店的路上,周明把古堡的资料递给林野——照片上的古堡很气派,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守卫,手里拿着对讲机。“艾伦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古堡,明天就是周三,他很可能会在那里进行‘意识共享’的最终测试。” “瑞士警方能配合我们行动吗?”苏晚问。 “警方已经拿到了搜查令,但他们担心打草惊蛇,艾伦要是发现不对劲,可能会伤害那些年轻人。”周明说,“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明天以‘洽谈合作’的名义去古堡,摸清里面的情况,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捣毁实验室。” 林野点点头,这个计划很稳妥。他掏出平板,调出古堡的卫星地图——古堡后面有个小山坡,上面全是树林,正好可以藏人;正门有两个守卫,侧门只有一个,而且没有电子围栏,是个突破口。“我和苏晚明天去见艾伦,小张跟着警方在侧门待命,只要我发出信号,就立刻冲进去。” 晚上和瑞士警方负责人见面时,对方是个叫伯格的中年男人,中文说得很流利。“林先生,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消失的年轻人都还活着,但状态不太好,有几个人出现了记忆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伯格把一份调查报告推过来,“艾伦的‘意识共享’设备会破坏人的记忆中枢,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永远都恢复不过来。” 林野看着报告里年轻人的照片,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脸上本该有朝气,现在却眼神空洞。他握紧了拳头,心里的火气更盛了。“明天我一定会救出他们,不会让艾伦再伤害任何人。”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苏黎世湖的夜景很美,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像撒了一地星星。苏晚帮林野调试着设备,突然说:“艾伦刚才给我发了封邮件,邀请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去古堡‘参观’,还说要给我们展示‘意识共享’的‘伟大成果’。” 林野凑过去看邮件,结尾处有一行小字:“我知道你带了马克爷爷的手稿,我在古堡等你,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他果然知道我们的来意。”林野笑了笑,“也好,省得我们绕圈子。老吴,明天上午九点,帮我们黑进古堡的监控系统,实时传输画面给警方。小张,你和警方的人埋伏在侧门,看到我发的信号就行动。” “收到!”耳机里传来老吴和小张的回应。 临睡前,林野又看了一遍阿洛画的雪山,突然想起在里约的仓库里,马克说“技术应该温暖”。他掏出手机,给阿洛和乐乐发了条语音:“明天叔叔要去和新的坏蛋战斗,等打赢了,就带你们去看真的雪山,好不好?”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是乐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林叔叔加油!我和阿洛会用设备帮你祈祷的!”后面还跟着阿洛的小声附和:“我画了个奥特曼护身符,放在你的设备箱里了。” 林野打开设备箱,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张小小的奥特曼贴纸,上面用彩笔写着“保护林叔叔”。他把贴纸贴在平板上,心里满是坚定。 第二天一早,林野和苏晚穿着正装,拿着“合作意向书”去了古堡。车子驶进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树林,空气越来越凉,古堡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门口的守卫检查了他们的身份证,又用对讲机确认了半天,才放行。 走进古堡大厅,艾伦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和照片上的凌厉不同,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林先生,苏小姐,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桌上放着两杯咖啡,“马克爷爷的手稿我看了,我爷爷当年就是被我父亲逼死的——我父亲想把技术卖给军火商,爷爷不同意,他就制造意外,让爷爷从实验室的楼上摔了下去。” 林野和苏晚对视一眼,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我本来想替爷爷完成遗愿,把‘意识共享’技术用于医疗,帮助那些有沟通障碍的人。”艾伦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去年我母亲得了癌症,需要巨额手术费,军火商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们改造技术,就给我足够的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们。那些消失的年轻人,我本来想只是做个短期测试,没想到技术失控,他们的意识开始混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推到林野面前:“这是所有测试者的资料,还有军火商的投资协议。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你们,救出那些年轻人,揭露军火商的阴谋。但我有个请求,能不能帮我母亲保密,她还不知道这些事。” 林野刚要说话,古堡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枪。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艾伦,你以为你能背叛我们吗?”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林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黑鸦’军火商的负责人,我们老板想请你去聊聊‘意识共享’的合作。” 林野的眼神一沉,悄悄按下了平板上的求救信号——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艾伦的悔改是真的,但军火商的反扑,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狠。 苏晚握紧了他的手,指尖传递过来温暖的力量。林野看着窗外,小张和瑞士警方的人已经在侧门集结,老吴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林总,监控已经黑进去了,警方随时可以行动!” 他站起身,举起平板,屏幕上瞬间弹出“意识共享”信号的定位——就在古堡的地下一层,那些年轻人应该就在那里。“艾伦,现在回头还不晚。”林野的声音很稳,“和我们一起,把那些年轻人救出来,让你的爷爷在天之灵,能瞑目。” 艾伦看着冲进来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桌上的手稿,突然站起身,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古堡的大门已经锁死了,他们跑不了。地下一层的门需要我的指纹才能打开,我带你们去救那些年轻人。” 黑衣人首领怒喝一声:“抓住他们!” 林野拉着苏晚,跟着艾伦往楼梯口跑,耳机里传来小张的声音:“林总,我们已经冲进来了!你们坚持住!”身后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石墙上,溅起一片碎石。林野知道,这场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较量,不仅关乎那些年轻人的生命,更关乎脑机技术的未来。而他,必须赢。 正文 第180章 古堡惊魂 古堡的石梯被岁月磨得发滑,林野拉着苏晚的手腕往前冲,皮鞋底踩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身后的枪声像炸雷似的追着脚后跟——子弹擦着石墙飞过,溅起的碎石子打在脖子上,又麻又疼。艾伦跑在最前面,灰色羊毛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他回头喊:“快!地下一层的门在拐角!指纹识别只有我的能用,他们打不开!” “老吴!能不能远程干扰他们的枪械?”林野对着耳机吼,平板在怀里硌得肋骨生疼,上面贴着的奥特曼贴纸边角都卷起来了。 “正在试!他们的枪是改装过的电磁脉冲枪,我得黑进他们的信号频段!”老吴的声音混着键盘狂敲的声响,“再撑三十秒!小张,你们到哪了?” “刚冲过侧门!古堡走廊全是岔路,跟迷宫似的!”小张的声音喘得厉害,“林总,你们往左边拐,我看到监控里你们的位置了,我带警方往那边包抄!” 苏晚突然拽了林野一把,往旁边的立柱后躲——又是一串子弹扫过来,打在立柱上,石屑纷飞。“他们人太多了!”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个小巧的电击器,“这是我从安保公司借的,能近距离制敌,等下我掩护你和艾伦开门!” 林野刚要反对,艾伦已经冲到了拐角的铁门处,他按住指纹识别器,屏幕却弹出“请输入二次密码”的提示。“该死!我爸当年改的密码,我好久没输过了!”他急得额头冒汗,指尖在键盘上乱按,“提示是‘爷爷的初心’……马克爷爷的初心是什么?” “是‘自由’!”林野突然喊——马克爷爷手稿末尾的那句话瞬间跳进脑子里,“技术的终极意义,是让人更自由!” 艾伦眼睛一亮,飞快地输入“freedom”,铁门“咔嗒”一声弹开一条缝。就在这时,黑衣人首领带着人追了过来,举枪对准艾伦的后背:“别动!再动我打死他!” 苏晚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电击器精准地戳在首领的腰上。男人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倒下去。“快走!”她拉起艾伦往门里推,林野转身挡在门口,捡起地上的电磁脉冲枪——这枪比普通手枪沉得多,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上膛,对准追来的黑衣人:“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林总,我搞定了!”老吴的声音突然炸响,“他们的枪械信号被我干扰了,现在就是块废铁!” 黑衣人的枪果然没了反应,有人试着扣动扳机,只发出“咔哒”的空响。林野趁机拽着苏晚躲进门内,艾伦立刻按下关门键,厚重的铁门缓缓合上,把黑衣人的怒吼和砸门声隔在外面。 地下一层比上面凉快得多,冷飕飕的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怪味。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一排排玻璃舱——十几个年轻人躺在里面,眼睛闭着,头上都戴着笨重的“意识共享”设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睡着了的木偶。 “他们还活着吗?”苏晚快步走到最近的玻璃舱前,轻轻敲了敲舱壁。里面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嘴角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活着,但意识被困在‘共享空间’里了。”艾伦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数据面板,“设备还在运行,他们的脑电波被强行连接在一起,现在分不清自己的记忆和别人的记忆。”他指着屏幕上混乱的波纹,“你看,正常的脑电波是规律的,他们的已经乱成一团了。” 林野立刻掏出平板,打开“反意识共享”程序:“老吴,把设备的连接端口发给我,我要强行断开他们的意识连接。” “收到!端口数据正在传输……”老吴的声音突然顿了顿,“不好!艾伦,你的设备有自动保护程序,强行断开会损伤他们的大脑!马克爷爷的手稿里有没有提到缓冲方案?” 艾伦猛地拍了下额头:“有!我爷爷设计过‘意识引导’模块,能先把他们的意识从共享空间里拉出来,再慢慢断开连接!程序在我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密码是我母亲的生日!” 苏晚立刻打开艾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生日多少?” “1978年10月15日!”艾伦盯着屏幕上的脑电波图,声音发颤,“再拖十分钟,他们的记忆中枢就会永久性损伤,就算醒过来也会变成白痴!” 林野的心跳得飞快,平板上的程序正在和设备建立连接,进度条一点点往前爬。他走到玻璃舱前,看着里面的年轻人——有个男孩的手腕上戴着和阿洛同款的奥特曼手表,表盖已经摔裂了,却还在顽强地走着。“别怕,马上就能回家了。”他轻声说,像在安慰阿洛那样。 “找到了!‘意识引导’模块!”苏晚大喊一声,把程序拖到林野的平板上,“老吴,快对接!” “正在对接……百分之五十……八十……对接成功!”老吴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总,你看平板,现在可以启动引导程序了!” 林野按下“启动”按钮的瞬间,控制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玻璃舱里的年轻人同时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怎么回事?”苏晚扶住差点摔倒的艾伦——他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是军火商留下的后门程序!他们怕我反水,在设备里加了自毁装置,一旦启动非授权程序,就会攻击测试者的脑电波!”艾伦疯狂地敲击键盘,“我在破解!但需要时间!” 林野看着平板上不断变红的警告提示,突然想起马克说的“反意识共享”程序有“频率匹配”功能。“老吴!把程序切换到‘频率匹配’模式,模仿他们的脑电波频率,制造缓冲屏障!” “明白!正在调整频率……”老吴的声音都变调了,“匹配成功!缓冲屏障已建立!” 警报声突然停止,玻璃舱里的年轻人平静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林野松了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艾伦瘫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脸上的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会害死这些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野盯着平板上的进度条,“意识引导程序还有三分钟完成,完成后就能断开连接了。”他看向苏晚,“你去门口守着,小张他们应该快到了,别让黑衣人冲进来。” 苏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小张的喊声:“林总!我们到了!黑衣人都被控制住了!”她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小张带着几个警察站在外面,为首的黑衣人被手铐铐着,脸上全是血。 “里面正在救人,别进来打扰。”苏晚对小张说,“你带两个人守在门口,剩下的人去搜查古堡,看看有没有其他被困的人。” “收到!”小张立刻安排人手,转身时看到林野怀里的平板,“林总,阿洛和乐乐给你发了好多消息,说想你了。” 林野掏出手机,屏幕上全是两个孩子的语音消息。他点开一条,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画了新的奥特曼,等着你回来贴在你的设备上。”阿洛的声音跟着响起:“林叔叔,张奶奶说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平安的。” 眼眶突然一热,林野赶紧擦了擦眼睛。苏晚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很快就能回去了。” “意识引导完成!开始断开连接!”老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温情,“断开成功!所有测试者的脑电波恢复正常!” 林野立刻冲到玻璃舱前,看着里面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到林野时,小声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妈妈呢?” “我是来救你的人。”林野笑了笑,“你妈妈正在外面等你,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他打开玻璃舱的门,女孩扶着舱壁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林野伸手扶住她,“别着急,慢慢走。” 其他玻璃舱里的年轻人也陆续醒过来,有人哭着喊妈妈,有人抱着头说头痛,还有人茫然地看着四周。苏晚和警察们赶紧上前安抚,给他们递水、擦脸。那个戴奥特曼手表的男孩走到林野面前,举起手表:“叔叔,这个手表是我弟弟送我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们已经联系你的家人了,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你。”林野帮他把手表戴好,“这个手表很勇敢,就像你一样。”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哎呀”一声,捂住了肚子。苏晚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刚才被黑衣人踢到了,有点疼。”艾伦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野,“这是军火商和欧洲某国军方的合**议,他们想把‘意识共享’技术用于士兵训练,让士兵的意识统一,变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林野接过文件,气得手都在抖。协议上写着,三个月后就要交付第一批“意识控制设备”,用于实战测试。“这份文件太重要了,我们必须立刻交给国际刑警,阻止他们的计划。” “我已经把文件备份发给马克了,他会转交给国际法庭。”艾伦说,“我还知道他们的秘密工厂在德国慕尼黑,那里正在生产‘意识控制设备’,负责人是维克多的老部下。” 小张突然跑过来说:“林总,瑞士警方的伯格先生来了,他说有紧急情况要跟你说。” 伯格走进地下一层,脸色凝重:“林先生,我们在黑衣人的首领身上搜到了一部加密手机,里面有一条刚收到的消息,说‘慕尼黑工厂已经启动,三天后进行首次测试’。”他把手机递给林野,“我们的技术人员破解不了密码,需要你的帮助。” 林野接过手机,递给苏晚:“你试试,你的破译技术比我好。” 苏晚接过手机,连接到自己的电脑上:“老吴,帮我远程破解,我需要你的技术支持。” “收到!正在连接……”老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手机用的是军用加密系统,有点难搞,给我十分钟。” 林野走到艾伦身边,看着他正在整理马克爷爷的手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在瑞士的医院休养。”艾伦的声音很平静,“我会配合警方和国际法庭,指证军火商的罪行。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带着马克爷爷的手稿去巴西,和马克一起搞研究,把‘意识共享’技术用于医疗,完成爷爷的遗愿。” 林野点点头:“我支持你。神经纪元的国际团队随时欢迎你加入,我们一起把技术用在该用的地方。” “谢谢。”艾伦抬起头,眼里有了泪光,“以前我总觉得,技术能解决一切问题,包括钱、包括妈妈的病。现在才明白,技术解决不了贪婪,解决不了欲望,能解决这些的,只有人的初心。”他拿起一张马克爷爷的照片,“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守住了初心,才被人陷害。我不能走他的老路,更不能让他的技术蒙羞。” “破译成功了!”苏晚突然大喊一声,“你们快来看!” 林野和伯格立刻凑过去,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加密消息:“慕尼黑工厂坐标已发送,三天后启动‘统一意识’测试,目标是当地的一支雇佣军。如果测试成功,就批量生产设备,卖给中东的军火商。”下面还附着一个坐标和一张工厂的照片。 “这个工厂以前是个汽车制造厂,被军火商买下来改造成了设备厂。”伯格看着坐标,“离这里有五百公里,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林野掏出手机,给马克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慕尼黑工厂的情况,让他联系欧洲的合作伙伴,一起配合警方行动。“我和苏晚、小张现在就去慕尼黑,老吴远程支持我们,艾伦你留在这里,配合瑞士警方做笔录,顺便照顾你妈妈。” “我跟你们一起去!”艾伦突然站起来,“我熟悉‘意识共享’设备的结构,知道怎么破坏它的核心部件。而且,慕尼黑工厂的负责人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他认识我,我可以帮你们混进去。” 林野犹豫了一下——带着艾伦去确实能事半功倍,但也太危险了。苏晚看出了他的顾虑,说:“让他去吧,我们多加小心就行。艾伦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他的技术和人脉对我们很重要。” 伯格也说:“我会派两名经验丰富的警察保护他,确保他的安全。” 林野点点头:“好,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出发前,林野给家里打了个视频电话。林妈妈正在给阿洛和乐乐做饭,两个孩子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凑到屏幕前。“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阿洛把奥特曼雪人画好了,等着你回来一起上色。”乐乐举着画,兴奋地说。 “很快就回来。”林野看着屏幕里的孩子们,心里暖暖的,“你们要乖乖听话,帮我照顾好奶奶和张奶奶。” “我们会的!”阿洛认真地说,“林叔叔,你要带着奥特曼贴纸,它会保护你的。” 挂了电话,林野摸了摸平板上的奥特曼贴纸,心里满是坚定。小张把车开了过来,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古堡的宁静。苏晚递给他一件防弹衣:“穿上吧,安全第一。” 车子驶离古堡时,夕阳正落在阿尔卑斯山的山顶,把雪山染成了金色。艾伦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说:“我爷爷以前常说,阿尔卑斯山的雪是最干净的,能洗去所有的罪恶。现在我信了。” 林野看着远处的雪山,想起了马克爷爷的那句话:“技术的终极意义,是让人更自由,而非更束缚。”他握紧了苏晚的手,“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们都要阻止他们,不能让‘意识共享’技术变成杀人的工具。” 苏晚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慕尼黑工厂的详细资料,我已经让老吴整理好了。工厂的核心车间在地下二层,那里有‘意识控制设备’的生产线和测试区。我们的计划是,晚上潜入工厂,破坏核心设备,拿到生产记录和客户名单,然后配合警方把工厂捣毁。” 艾伦补充道:“核心车间的门禁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密码是我的生日,1995年6月20日。指纹我可以用我的,但里面有红外监控和运动传感器,我们需要老吴远程干扰,才能进去。” “老吴已经在准备了,他会全程远程支持我们。”林野说,“小张,你和警方的人在工厂外待命,一旦我们得手,就冲进去控制局面。”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慕尼黑的方向驶去。林野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灯火,心里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慕尼黑工厂的较量,将是阻止“意识共享”技术滥用的关键一战。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克打来的。“林先生,不好了!”马克的声音带着惊慌,“我收到消息,军火商已经知道我们要去慕尼黑,他们在工厂里安装了炸弹,打算在测试结束后炸毁工厂,毁灭证据!”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炸弹?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破坏设备,还要在爆炸前逃出来,难度又增加了不少。“你知道炸弹的位置和引爆时间吗?” “引爆时间是三天后的凌晨三点,和测试时间一样。位置不清楚,但应该在核心车间附近。”马克说,“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国际刑警,他们会派拆弹专家过来,但需要时间,可能赶不上测试前到达。” 林野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没关系,就算没有拆弹专家,我们也要完成任务。”他看向苏晚和艾伦,“计划不变,但我们要加快速度,在炸弹引爆前破坏设备,拿到证据,然后安全撤离。” 车子驶进慕尼黑市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工厂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周围没有任何灯光,只有门口的两个守卫举着探照灯,来回巡逻。林野看着工厂的大门,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正文 第181章 慕尼黑暗影 慕尼黑的凌晨一点,冷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发疼。林野把防弹衣的拉链拉到顶,领口还是灌进风,他缩了缩脖子,盯着远处工厂的铁门——两个守卫背对着他们抽烟,烟头在黑夜里一明一灭,像两只窥视的眼睛。苏晚蹲在他身边,手里的红外望远镜映着工厂的轮廓:“老吴,能看清监控位置吗?” 耳机里传来电流声,接着是老吴打哈欠的声音:“看清了,大门左右各一个,车间楼顶还有三个旋转监控,三分钟转一圈。我已经黑进工厂的供电系统,等下我切段监控区域的电源,给你们四十秒时间冲过铁门,记住,只能四十秒,超时备用发电机就会启动。” 艾伦裹着件黑色冲锋衣,手指在手机上划着工厂内部地图:“穿过铁门是停车场,往南走有个员工通道,以前是给夜班工人用的,现在应该没人。通道尽头的楼梯能直达地下二层,就是核心车间的入口。”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紧,“负责车间安保的是我爸的老部下,叫卡尔,当年我爸害我爷爷的时候,他是帮凶。等下见到他,你们别说话,我来应付。”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都听你的。小张,你和警方的人守在工厂东侧的仓库,等我们发出‘设备已毁’的信号,就立刻冲进来控制所有出口,别让一个军火商跑掉。” “收到!”小张的声音从耳机另一头传来,“林总,你们注意安全,拆弹专家还在赶来的路上,估计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 林野看了眼手表,凌晨1点15分。他掏出平板,屏幕上阿洛贴的奥特曼贴纸被风吹得边角发卷,他用手指按了按,突然想起孩子说“它会保护你”的话,心里踏实了些。“老吴,准备断电。” “三、二、一——断电!” 工厂门口的监控突然黑了,两个守卫骂骂咧咧地掐灭烟头,往监控杆那边走。林野拽着苏晚,跟在艾伦身后,猫着腰冲过铁门——停车场的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远处传来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躲到那辆车后面!”艾伦突然拽了林野一把,三人钻进一辆废弃的卡车底下,刚好避开巡逻的守卫。 守卫的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响,林野屏住呼吸,看着靴尖从眼前划过,怀里的平板硌得肋骨发疼。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汗都是凉的。 员工通道的门果然没锁,艾伦推开门时,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楼梯间里没有灯,苏晚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墙壁上全是涂鸦,还有几处弹孔,看得出来这里以前发生过冲突。“卡尔的办公室就在楼梯口,我们过去的时候尽量轻一点。”艾伦压低声音,脚步放得极慢,像怕踩碎地上的影子。 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卡尔的声音,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测试设备都准备好了吗?三天后的凌晨三点,不能出任何差错,老板说了,要是搞砸了,我们都得去喂阿尔卑斯山的狼。” 林野和苏晚对视一眼,艾伦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卡尔叔叔,是我。” 卡尔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到艾伦时,眼睛突然瞪圆了:“艾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瑞士吗?”他放下杯子,手悄悄往抽屉里伸——那里肯定藏着枪。 苏晚突然冲过去,一脚踢在桌腿上,桌子往前滑了半米,卡尔的手被卡在抽屉里,疼得惨叫一声。林野趁机上前,用手铐把他铐在椅子上:“别乱动,国际刑警马上就到。” “你们是警察?”卡尔的脸涨得通红,“艾伦,你居然帮外人对付我?你忘了是谁在你爸死后,帮你照顾你妈妈的?” 艾伦的脸色白了白,走到他面前:“我没忘,但你也没忘,是谁帮我爸把我爷爷推下实验室的楼梯。卡尔,我爷爷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帮我爸做那种事?” 卡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说话了。林野没时间跟他耗,掏出平板:“核心车间的钥匙在哪?还有,炸弹安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什么炸弹!”卡尔梗着脖子,“钥匙在我抽屉里,你们自己拿。但我警告你们,车间里的设备正在调试,要是出了问题,那些雇佣军的意识就会永远困在共享空间里,再也醒不过来!” 苏晚打开抽屉,找到一串钥匙:“老吴,能定位车间里的雇佣军吗?” “正在定位……找到了!在核心车间的西侧,有十二个雇佣军,都戴着‘意识控制设备’,脑电波很稳定,应该还没开始测试。”老吴的声音顿了顿,“不好!车间的供电系统突然启动了,监控也恢复了,有人发现异常了!” 林野抓起钥匙,拽着苏晚往外跑:“艾伦,你留在这看着卡尔,我们去破坏设备,找到炸弹立刻通知你。” “等等!”艾伦突然喊住他,从脖子上扯下一个吊坠,“这是我爷爷的遗物,里面有个微型u盘,存着‘意识控制设备’的核心漏洞。你们拿到设备后,把u盘插进去,设备就会自动瘫痪,比硬砸管用。” 林野接过吊坠,冰凉的金属贴在手心,上面刻着“自由”两个小字——是马克爷爷的笔迹。“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爷爷失望。” 核心车间的门厚重得像银行金库,苏晚插入钥匙,转了三圈才打开。门刚开一条缝,就听到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蓝色的led灯照得整个车间像个科幻电影里的场景。西侧的椅子上,十二个雇佣军穿着黑色制服,头上戴着银色的设备,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他们的意识还没连接,赶紧破坏设备!”林野拉着苏晚往中央的控制台跑,那里有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全是代码,正在飞速滚动。“老吴,u盘怎么用?” “把吊坠打开,u盘就在里面,插在控制台的usb接口上,我远程启动瘫痪程序。”老吴的声音很紧张,“林总,你们快点,有三个守卫正往车间走,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林野打开吊坠,取出微型u盘,刚要插进接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晚立刻掏出电击器,躲到控制台后面:“是卡尔的人,我们得想办法引开他们。” 林野看到旁边的消防栓,突然有了主意:“苏晚,你去打开消防栓,制造混乱,我趁机插u盘。” 苏晚点点头,悄悄绕到消防栓旁边,拧开阀门——水立刻喷了出来,像一条白色的水龙,浇得设备“滋滋”响。守卫们听到声音,立刻往消防栓的方向跑,嘴里喊着德语,大概是“快关水”的意思。 林野趁机把u盘插进控制台,屏幕上立刻弹出“正在读取数据”的提示。“老吴,快启动程序!” “正在启动……百分之三十……六十……”老吴的声音突然停了,“遭了!卡尔骗了我们!这个u盘里有病毒,不是漏洞!设备正在被远程控制,那些雇佣军的脑电波开始紊乱了!”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看向显示屏——雇佣军的脑电波图突然变成了红色,像一条条疯狂扭动的蛇。“怎么回事?艾伦明明说这是漏洞!” “不是艾伦的问题!是卡尔!他在u盘里加了病毒,艾伦不知道!”老吴疯狂地敲着键盘,“我正在清除病毒,但需要时间!那些雇佣军最多撑三分钟,再不清醒,他们就会变成植物人!” 苏晚冲过来,一把拔掉u盘:“别管病毒了,我们硬砸!”她抓起旁边的扳手,往控制台的屏幕砸去,“哗啦”一声,屏幕碎成了渣。但机器的“嗡嗡”声没停,反而更响了——雇佣军的身体开始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 “没用!核心部件在控制台下面,砸不到!”林野蹲下来,看着控制台底部的金属板,“需要工具才能撬开,我们没带!” “我带了!”艾伦突然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液压钳,“卡尔招了,病毒是他加的,炸弹安在控制台的下面,和设备连在一起,要是设备停止运行,炸弹就会立刻爆炸!” 林野的眼睛瞪圆了:“你说什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破坏设备,雇佣军会变成植物人;破坏设备,我们就会被炸死!” “还有一个办法!”艾伦蹲下来,用液压钳撬开金属板,露出里面的线路,“我爷爷的手稿里写过,设备有个紧急停止按钮,按下后会有三十秒的缓冲时间,在这三十秒里,设备会停止运行,炸弹也不会爆炸。我们可以趁这三十秒,把雇佣军的设备摘下来,然后再拆炸弹!” “按钮在哪?”苏晚的声音都在抖,雇佣军的抽搐越来越厉害,有个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 “在最里面,红色的那个!”艾伦指着线路深处,“但按钮被电线缠住了,我需要十秒才能碰到它!” “我帮你!”林野蹲下来,用手指拨开缠绕的电线,指甲被划破了,鲜血滴在电线上,“快!还有两分钟!” 艾伦的手在抖,液压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林野抓住他的手腕:“别慌!想想你爷爷,想想那些被陷害的人,你能做到的!” 艾伦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液压钳,剪断最后一根电线,按下了红色按钮。“嘀——紧急停止启动,三十秒倒计时开始!”机器的提示音响起,雇佣军的抽搐立刻停止了,设备的“嗡嗡”声也弱了下去。 “快摘设备!”林野冲到最近的雇佣军面前,一把扯下他头上的设备。苏晚和艾伦也赶紧行动,三个人分工合作,手指被设备的卡扣划破了,也顾不上疼。 “十秒!还有十秒!”老吴的声音在耳机里喊,“炸弹的倒计时开始了,三十秒后就会爆炸!” 最后一个雇佣军的设备刚被摘下,林野就拽着苏晚和艾伦往门口跑。“轰隆”一声巨响,控制台被炸成了碎片,气浪把他们掀出去老远,摔在地上,浑身都是灰尘。 “都没事吧?”林野爬起来,摸了摸身上,除了擦伤没什么大碍。苏晚的额头磕破了,流着血,却笑着说:“设备毁了,雇佣军也救了,值了。” 艾伦扶着墙站起来,咳嗽了几声:“卡尔呢?他肯定知道军火商的其他秘密。” 三个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卡尔的办公室传来枪声。林野心里一紧,冲过去推开门——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卡尔倒在地上,胸口全是血,已经没气了。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一张纸条。 苏晚捡起纸条,上面是用德语写的:“他们知道我招了,要杀我灭口。慕尼黑不是终点,巴黎还有一个工厂,负责人是‘幽灵’。” “‘幽灵’?”林野皱紧眉头,“老吴,查一下这个‘幽灵’是谁。” “正在查……查到了!‘幽灵’是维克多的女儿,叫伊莎贝拉,现在是巴黎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ceo,表面上做医疗设备,暗地里一直在帮维克多生产‘意识控制设备’。”老吴的声音顿了顿,“不好!卡尔的电脑里有个自动发送的邮件,在他死前已经发出去了,收件人就是伊莎贝拉,内容是‘慕尼黑工厂被毁,计划失败’。” 林野走到卡尔的尸体旁,看到他的手指指向抽屉。苏晚打开抽屉,里面有个黑色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军火商的客户名单,还有巴黎工厂的地址。“伊莎贝拉肯定会提前转移设备,我们得立刻去巴黎。” “拆弹专家来了!”小张带着几个警察冲进来,身后跟着穿防爆服的专家,“林总,你们没事吧?警方已经控制了工厂的所有出口,抓住了二十多个军火商的人。” 林野把笔记本递给小张:“把这个交给国际刑警,让他们立刻联系法国警方,监控巴黎的那个工厂。我们现在就去巴黎,不能让伊莎贝拉跑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艾伦把卡尔的尸体盖好,“伊莎贝拉的母亲是我爷爷的学生,她小时候经常来我家,我认识她。而且,我爷爷的手稿里有提到伊莎贝拉的研究方向,我知道她的弱点在哪。” 林野点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拒绝的时候。三个人走出工厂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小张把车开过来,引擎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林总,机票已经订好了,早上六点的飞机,直飞巴黎。” 上车前,林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林妈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野啊,你什么时候回来?阿洛和乐乐天天问我,说想你了。” “快了妈,再等我几天。”林野看着远处的朝霞,“您帮我告诉孩子们,我已经打赢坏蛋了,很快就能回去陪他们堆雪人。”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林妈妈顿了顿,“张奶奶今天早上给你求了个平安符,让我给你寄过去,我已经寄到巴黎的大使馆了,你到了记得去取。” 挂了电话,苏晚递过来一瓶水:“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场战斗,回家陪孩子们。” 艾伦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我小时候,伊莎贝拉经常跟我说,她长大以后要像我爷爷一样,做个能帮助别人的科学家。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能是被仇恨蒙蔽了。”林野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维克多被抓后,伊莎贝拉一直认为是我们害了她父亲,所以才会接手他的计划,想替他报仇。但她不知道,维克多做的那些事,早就违背了科学的初心。” 车子驶到机场时,老吴发来消息:“伊莎贝拉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巴黎了,她在机场安排了人,想半路截杀我们。你们小心点,我已经联系了巴黎的华人安保公司,他们会在机场接你们。” 苏晚掏出电击器,检查了一下电量:“不怕,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她看向林野,眼里闪着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在实验室被智脑科技的人围攻,还是我救的你。” 林野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拿着个扳手,比现在还凶。” “谁凶了?”苏晚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去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带着阿洛和乐乐,堆个最大的奥特曼雪人。” “好。”林野握紧她的手,心里满是期待。 登机前,艾伦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他妈妈发来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我很快就能出院了。艾伦,不管你在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你要做个像你爷爷一样正直的人。” 艾伦的眼睛红了,他把短信给林野看:“我妈妈从来没怪过我,她一直都相信我。” “因为你值得她相信。”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巴黎,让伊莎贝拉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 飞机起飞时,慕尼黑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手里攥着马克爷爷的吊坠。他知道,巴黎的战斗会比慕尼黑更艰难,伊莎贝拉比维克多更狡猾,也更疯狂。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苏晚、有艾伦、有老吴和小张,还有家里的孩子们在等着他。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巴黎的方向飞去。林野掏出平板,打开阿洛画的奥特曼雪人,突然收到了老吴发来的消息:“伊莎贝拉在巴黎的工厂里,不仅生产‘意识控制设备’,还在研究‘意识移植’技术,她想把维克多的意识,移植到年轻的身体里,让他‘复活’。”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意识移植,比意识控制更可怕。如果伊莎贝拉真的成功了,维克多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给老吴回复:“查清楚‘意识移植’的实验对象是谁,还有,巴黎工厂的安保情况怎么样?” “正在查!”老吴的声音带着紧迫感,“林总,伊莎贝拉的手段比维克多狠得多,她为了实验,已经抓了三个年轻人,都是和维克多血型匹配的。如果我们再不阻止她,这三个年轻人就会变成维克多的‘新身体’!” 林野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他看向苏晚和艾伦:“巴黎的战斗,我们不仅要毁掉设备,还要救出那三个年轻人,阻止伊莎贝拉的疯狂计划。” 苏晚和艾伦同时点点头,眼里满是决心。 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时,正是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林野身上,温暖而明亮。他走出机舱,看到华人安保公司的人举着“林先生”的牌子,心里踏实了些。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是伊莎贝拉发来的:“林野,欢迎来到巴黎。我在埃菲尔铁塔下等你,有份‘大礼’要送给你——是关于你父亲的秘密。” 林野的瞳孔猛地收缩——父亲的秘密?他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死因是“意外”,但他一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伊莎贝拉怎么会知道他父亲的秘密? 苏晚看到他的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野把短信递给她,声音发紧:“伊莎贝拉知道我父亲的秘密,她想引我去埃菲尔铁塔。” 艾伦凑过来看了短信,皱紧眉头:“这肯定是个陷阱,她想趁机杀了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我都要去。我父亲的死,我查了十几年都没查到真相,这次,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看向苏晚和艾伦,“你们留在这里,联系巴黎警方,我一个人去见伊莎贝拉。”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太危险了,我们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对,我们一起去!”艾伦说,“我认识伊莎贝拉,知道她的脾气,也许能帮你说服她。” 林野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满是感动。他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但记住,到了埃菲尔铁塔,一切都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三人坐上安保公司的车,朝着埃菲尔铁塔的方向驶去。林野靠在车窗上,看着巴黎的街景——凯旋门、香榭丽舍大街、卢浮宫……这些曾经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地方,现在却充满了危险。他握紧手里的吊坠,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伊莎贝拉有什么阴谋,他都要揭开父亲死亡的真相,阻止她的疯狂计划,带着伙伴们平安回家。 正文 第182章 铁塔阴影 安保车的轮胎碾过塞纳河旁的石板路,震得林野手心的吊坠轻轻发响。车窗外,埃菲尔铁塔的钢铁骨架越来越清晰,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冷硬的光。苏晚把刚买的法棍塞进背包,又摸了摸腰间的电击器——是她特意让安保公司准备的,比之前那个威力大了三倍。“老吴,铁塔周围的监控都覆盖了吗?” “覆盖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我的人盯着,只要伊莎贝拉的人一有动作,我立刻通知你们。”老吴的声音里混着咬薯片的脆响,“对了,我查到你父亲当年的档案了,他和维克多确实是校友,都在麻省理工读脑科,后来一起创办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叫‘星火’。”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攥着吊坠的手指更紧了——吊坠上“自由”的刻痕硌得掌心发疼。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是搞科研的,却从没听过“星火”公司的名字,林妈妈也只说父亲是“普通研究员”。“公司后来怎么了?” “倒闭了。”老吴的声音沉了下去,“二十年前,‘星火’公司突然宣布破产,你父亲在破产后一个月就出了‘意外’,从实验室的楼上摔了下去。当时警方定论是自杀,但我看档案里的现场照片,有个细节很奇怪——你父亲的实验笔记不见了,现场只有半支没写完的钢笔。” 艾伦突然开口:“我爷爷当年也提过‘星火’公司,说你父亲是个有良心的科学家,当年就是他发现维克多想把脑机技术卖给军火商,才和维克多闹掰的。我爷爷本来想帮你父亲揭发维克多,结果还没来得及,你父亲就出事了。” 车刚停在铁塔广场,林野就看到了伊莎贝拉。她站在铁塔入口的喷泉旁,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个牛皮笔记本,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林野三人,她抬手挥了挥,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设陷阱的反派,倒像来赴老友之约的故人。 “别靠太近。”苏晚拉住林野,从背包里掏出个微型耳机给他戴上,“这是实时录音的,老吴能听到我们所有对话。” 林野点点头,独自朝伊莎贝拉走去。喷泉的水花溅在他的裤脚,凉丝丝的。“我父亲的秘密是什么?”他没绕圈子,开门见山。 伊莎贝拉把笔记本递给他,封面已经磨得起毛,上面写着“星火实验记录”——是父亲的笔迹,林野从小练他的字,一眼就认了出来。“你父亲不是自杀,是被维克多推下去的。”她的声音很轻,被喷泉的水声盖得有些模糊,“当年‘星火’公司的核心技术,是‘意识保护程序’,能防止脑机设备被滥用,你父亲把程序藏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维克多为了逼他交出程序,才杀了他。” 林野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父亲的照片——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得很温和,和林野现在的眉眼有七分像。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技术是火,可暖人,亦可焚世,守好初心,方得始终。” “程序在哪?”林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看到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着个红点,旁边写着“巴黎圣母院,玫瑰窗后”。 “我也不知道。”伊莎贝拉蹲下来,捡起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我找了五年都没找到。当年我爸杀了你父亲后,就把我送到了国外,我也是去年才知道真相的。”她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泪光,“我爸不是坏人,他只是被利益冲昏了头。林野,我知道‘意识移植’是错的,但我没办法,那些军火商抓了我妈妈,逼我帮他们完成实验。” 林野刚要说话,苏晚突然冲过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小心!”她抬手对着伊莎贝拉身后的阴影喷了一下——防狼喷雾的辛辣味瞬间散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惨叫着从树后跳出来,捂住眼睛满地打滚。 “是军火商的人!”伊莎贝拉脸色惨白,“他们一直跟着我,想趁机抓你,逼你交出‘意识保护程序’!” 艾伦带着几个安保人员跑过来,手里拿着电击器:“林总,苏姐,你们没事吧?老吴说周围还有十几个埋伏的人,都在往这边赶!” 林野把笔记本塞进怀里,拉起伊莎贝拉:“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 “不行!”伊莎贝拉挣脱他的手,“实验基地的三个年轻人,今晚凌晨三点就要被推进手术室了!我得去救他们!”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这是基地的门禁卡,密码是我妈的生日,19750812。基地在巴黎郊区的废弃工厂里,我画了地图,在你笔记本的夹页里。” “我们跟你一起去!”林野抓住她的手腕,“老吴,立刻联系巴黎警方,让他们包围郊区的废弃工厂!小张,你带着安保人员牵制军火商的人,我们去救那三个年轻人!” “收到!”耳机里传来老吴和小张的回应。 上车时,伊莎贝拉突然问:“你恨我吗?我爸杀了你父亲,我又帮他做了那么多坏事。” 林野看着窗外掠过的巴黎圣母院,玫瑰窗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我恨过维克多,但不恨你。”他顿了顿,“我父亲的笔记里写过,‘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权利,重要的是有没有改正的勇气’。你现在救那三个年轻人,就是在改正错误。” 伊莎贝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从包里掏出个旧相框,里面是她和林野父亲的合影——小时候的伊莎贝拉扎着羊角辫,坐在林野父亲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个棉花糖。“这是我五岁的时候,你父亲带我去游乐园拍的。他说我像他的女儿,还说等我长大了,要教我做‘温暖的技术’。” 苏晚递过一张纸巾:“别难过了,我们现在救那三个年轻人,就是在完成他的心愿。” 车子驶离市区时,天已经黑了。伊莎贝拉靠在车窗上,给林野讲起了当年的事:“我爸和你父亲闹掰后,天天喝酒,脾气变得特别暴躁。有一次我偷听到他和卡尔打电话,说‘星火’的程序必须拿到手,不然军火商不会放过他。后来你父亲就出事了,我爸从那以后,再也没笑过。” 林野翻着父亲的笔记,突然看到一页夹着的信纸,是林妈妈写给父亲的信,日期是父亲出事前一周。“老林,阿野今天学会写‘爸爸’了,虽然‘爸’字少了一点,但我觉得特别好看。你别总在实验室待着,早点回来,孩子想你了。”信纸的边角都磨破了,显然被人反复看过。 “这封信是我在我爸的保险柜里找到的。”伊莎贝拉说,“我爸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直到他被抓。他说这是他唯一的愧疚。” 车子驶到废弃工厂外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工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几个窗户亮着灯。“老吴,能黑进工厂的监控吗?”林野压低声音。 “正在尝试……搞定了!”老吴的声音带着兴奋,“三个年轻人被关在三楼的实验室里,门口有两个守卫。核心车间在地下一层,‘意识移植’设备已经调试好了,有五个研究员在里面,还有十个军火商的人守着。” 伊莎贝拉掏出磁卡:“我带你们从侧门进去,侧门的守卫是我认识的,我能说服他放我们进去。” 侧门的守卫果然认识伊莎贝拉,看到她时,立刻敬了个礼:“伊莎贝拉小姐,您怎么来了?老板说今晚不让任何人进。” “老板让我来检查设备,出了问题你负责?”伊莎贝拉板起脸,故意提高声音,“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快开门!”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刚进门,苏晚就用电击器戳在他的腰上,守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对不起,委屈你了。”伊莎贝拉给他绑上绳子,塞住嘴,“等事情结束,我会放你走的。” 工厂里的走廊弥漫着机油味,地上全是废弃的零件。伊莎贝拉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往三楼走,脚步放得极轻:“三楼的实验室门是密码锁,我已经告诉老吴了,他会远程帮我们解锁。” 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听到实验室里传来哭声。“是个女孩的声音。”苏晚压低声音,“老吴,快解锁!” “解锁成功!” 林野推开门,看到三个年轻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其中一个女孩看到他们,眼睛立刻亮了,拼命地点头。林野赶紧走过去,解开他们的绳子,拿出嘴里的布。“别说话,我们现在救你们出去。” “他们说要把我的身体给一个叫维克多的人!”女孩哭着说,“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我不想死!” “别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林野拍了拍她的肩膀,“艾伦,你带着他们从侧门出去,交给外面的警方,我们去破坏核心设备。” “你们小心点!”艾伦点点头,带着三个年轻人往楼下走。 林野和苏晚、伊莎贝拉往地下一层走,刚下楼梯,就听到核心车间里传来说话声。“设备都调试好了吗?凌晨三点准时开始手术,老板说了,这次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伊莎贝拉小姐已经把‘意识移植’的程序优化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题。” 伊莎贝拉的脸色白了白,林野握紧她的手:“别慌,有我们在。”他掏出平板,“老吴,能远程干扰设备吗?” “不行!设备是离线运行的,我只能帮你们干扰监控,让他们看不到我们。”老吴的声音顿了顿,“警方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林野看到旁边有个通风管道,眼睛一亮:“我们从通风管道爬进去,趁他们不注意破坏设备。” 通风管道又窄又黑,林野在前边开路,苏晚在中间,伊莎贝拉在最后。管道里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林野的膝盖被管道壁磕得生疼,怀里的笔记本却一直紧紧攥着——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他不能弄丢。 爬到核心车间的上方,林野轻轻推开通风口的盖子,往下看——五个研究员正围着控制台忙碌,十个守卫举着枪在旁边巡逻。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维克多的意识数据,旁边标着“移植准备中”。 “伊莎贝拉,设备的核心部件在哪?”林野压低声音。 “在控制台的左侧,有个红色的盒子,里面是‘意识传输芯片’,只要把芯片拔出来,设备就会瘫痪。”伊莎贝拉指着下面,“但盒子有密码锁,密码是维克多的生日,19681105。” 林野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手术就要开始了。“苏晚,你用防狼喷雾干扰他们,我去拔芯片,伊莎贝拉,你负责掩护我们。” 苏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防狼喷雾。林野数到三,突然跳下通风管道,大喊一声:“动手!” 苏晚跟着跳下来,对着守卫们喷了一整罐防狼喷雾。守卫们惨叫着捂住眼睛,乱作一团。林野趁机冲到控制台前,输入密码——红色盒子“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的芯片正在闪烁着蓝光。 “抓住他!”一个研究员反应过来,扑向林野。伊莎贝拉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研究员:“别碰他!” 林野拔下芯片的瞬间,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弹出“意识移植程序已终止”的提示。“搞定了!”他举起芯片,对着苏晚大喊。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巴黎警方冲了进来,举着枪大喊:“不许动!都蹲下!” 守卫们和研究员们吓得赶紧蹲下,双手抱头。林野松了口气,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伊莎贝拉的惨叫——一个没被喷到防狼喷雾的守卫,举着枪对准了她的后背。 “小心!”林野猛地冲过去,推开伊莎贝拉。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苏晚立刻冲过去,用电击器戳在守卫的腰上,守卫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动了。 “你没事吧?”伊莎贝拉扶住林野,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我没事,小伤。”林野笑了笑,“你看,我们成功了,设备毁了,三个年轻人也救了。” 警方负责人走到林野面前,敬了个礼:“林先生,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们已经控制了所有涉案人员,还在工厂的地下室找到了伊莎贝拉女士的母亲。” 伊莎贝拉听到妈妈的消息,立刻跟着警方去了地下室。林野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芯片,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技术的价值,不在于能赚多少钱,而在于能救多少人。”他把芯片放进笔记本里,小心地收好——这是他和父亲之间,跨越二十年的约定。 苏晚蹲下来,帮他包扎伤口:“疼吗?医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不疼。”林野握住她的手,“老吴,我父亲的‘意识保护程序’,真的在巴黎圣母院吗?” “应该是。”老吴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查到你父亲当年在巴黎圣母院做过义工,和那里的神父很熟。玫瑰窗后面有个暗格,应该就是藏程序的地方。” 伊莎贝拉扶着她的母亲走过来,老人看起来很虚弱,但精神很好。“林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女儿。”她握住林野的手,“当年你父亲救过我一命,现在你又救了我们,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阿姨,您别客气。”林野笑了笑,“我父亲要是知道,也会很开心的。” 走出工厂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巴黎的街景染成了金色。伊莎贝拉的母亲突然说:“林先生,你父亲当年把‘意识保护程序’藏起来后,还留了一句话——‘等阿野长大了,让他把程序交给值得信任的人,用它守护技术的初心’。” 林野的眼眶一热,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姨。我会完成我父亲的心愿。” 当天下午,林野和苏晚去了巴黎圣母院。神父听说他们是来取林野父亲遗物的,立刻带着他们去了玫瑰窗。“你父亲当年说,这个东西很重要,要等他的儿子来取。”神父推开玫瑰窗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铁盒子,“他还说,盒子里的东西,能改变脑机技术的未来。” 林野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个老旧的u盘,还有一封父亲写给成年后的他的信。“阿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这个u盘里的‘意识保护程序’,能防止任何脑机设备被滥用,它不是武器,是盾牌。爸爸希望你能带着它,做真正温暖的技术,就像你小时候总说的,要让阿洛这样的孩子能站起来,让张奶奶这样的老人能记住家人。爸爸对不起你,没能陪你长大,但爸爸一直都在看着你,为你骄傲。” 林野的眼泪掉在信上,晕开了字迹。苏晚轻轻拍着他的背,没说话——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比不上让他好好发泄情绪。 走出巴黎圣母院时,艾伦带着三个年轻人走过来。三个年轻人看到林野,立刻鞠躬:“谢谢您救了我们!我们以后想加入您的团队,和您一起做温暖的技术!” 林野擦干眼泪,笑着点点头:“欢迎你们。”他把u盘举起来,阳光照在上面,闪着耀眼的光,“我们会用这个程序,守护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不让技术变成伤人的武器。” 当天晚上,林野给家里打了个视频电话。林妈妈正在给阿洛和乐乐讲故事,两个孩子看到他,立刻凑到屏幕前。“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画的奥特曼雪人已经上色了,特别好看!”乐乐举着画,兴奋地说。 “很快就回去了。”林野看着屏幕里的孩子们,心里暖暖的,“叔叔这次带了个礼物回来,是你爷爷留下的,他说要送给你和阿洛。” 阿洛的眼睛亮了:“是奥特曼吗?” “不是,但比奥特曼更厉害。”林野笑了笑,“它能保护所有像你一样的孩子,让大家都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挂了电话,苏晚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机票:“马克发来消息,说国际法庭已经受理了维克多的案子,需要我们去作证。机票订在了明天上午,我们先去瑞士,然后就回国。” “好。”林野握住她的手,“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带着孩子们去阿尔卑斯山,堆个最大的奥特曼雪人。” 第二天早上,林野和苏晚、艾伦去了瑞士的国际法庭。维克多穿着囚服,头发全白了,看到林野时,眼里满是怨恨。“林野,你赢不了的!我还有后手,‘暗夜计划’不会停止!” 林野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和u盘:“你的计划已经结束了。我父亲留下的‘意识保护程序’,会让所有脑机设备都无法被滥用。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技术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庭审结束后,法官宣布维克多因危害国际安全、非法开展人体实验等罪名,被判处终身监禁。伊莎贝拉因为主动揭发军火商的阴谋,并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处缓刑两年。 走出法庭时,马克带着巴西康复中心的团队走过来,笑着说:“林先生,巴西康复中心已经正式开业了,第一个病人是个脑瘫的孩子,用了我们的脑机设备后,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太好了!”林野由衷地为他高兴,“我父亲要是知道,肯定会很开心。” 马克从包里掏出个文件夹:“国际脑机协会想邀请你担任会长,负责制定全球脑机技术的伦理规范。这是邀请函,你看看。” 林野打开文件夹,看到邀请函上写着“以技术之名,守人性之光”——这正是他父亲笔记里的话。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阳光洒在雪山上,闪着耀眼的光。“我答应。” 当天下午,林野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是他父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男人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但手里拿着的实验笔记,和林野父亲的一模一样。邮件里还有一句话:“‘星火’公司的秘密还没结束,这个男人,是你父亲的孪生兄弟,也是‘暗夜计划’的真正创始人。”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父亲的孪生兄弟?他从来没听林妈妈提过。他赶紧给老吴发消息:“立刻查我父亲有没有孪生兄弟,还有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老吴的回复很快:“正在查!根据户籍档案,你父亲确实有个孪生兄弟,叫林墨,当年和你父亲一起创办了‘星火’公司,后来突然失踪了。有线索显示,他现在在非洲,创办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研究‘意识永生’技术!” 林野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他看向苏晚和艾伦:“我们的下一站,是非洲。” 苏晚和艾伦同时点点头,眼里满是决心。林野知道,“星火”公司的秘密还没揭开,“暗夜计划”的真正创始人还在逍遥法外,这场关于技术与人性的战斗,还没结束。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最信任的伙伴,有父亲留下的信念,还有那些需要他守护的人。 飞机起飞时,林野掏出父亲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父亲的照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轻轻抚摸着照片,轻声说:“爸,我会找到真相,守护好你留下的一切。”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非洲的方向飞去。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云海,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正文 第183章 内罗毕热风 飞机引擎的轰鸣渐渐低下去,舷窗外的云层被染上非洲大陆特有的赤金色——不是欧洲那种精致的金,是带着尘土气的、沉甸甸的暖黄。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按在膝盖上,封面的牛皮被体温焐得温热,里面夹着的那张合影露了个角,林墨的侧脸和父亲几乎重叠,只有眉尾那道浅疤是唯一的区别。 “还有半小时降落,老吴发来了最新资料。”苏晚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绿洲生物科技公司”的官网,首页放着林墨的照片,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比父亲多了几分锐利,“他对外宣称是‘星火’公司唯一继承人,用你父亲当年的技术专利搞医疗扶贫,在内罗毕捐了三家孤儿院,当地媒体都叫他‘非洲的科技圣人’。” 艾伦凑过来看,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我查过他的论文,五年前发表过一篇关于‘意识数据化’的文章,当时被学界批为‘反伦理’,后来就没再公开露面,原来是跑到非洲躲起来搞实验了。”他顿了顿,“老吴说,绿洲生物的核心实验室不在市区,在北边的图尔卡纳湖附近,那里是无人区,特别适合藏秘密。” 林野摸了摸吊坠上的“自由”刻痕,突然想起伊莎贝拉母亲的话:“你父亲总说,他和弟弟是一根藤上的两个瓜,一个往阳长,一个向阴生。”飞机颠簸了一下,开始下降,他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内罗毕机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要找的,是父亲的孪生兄弟,也是害死父亲的帮凶吗? 出机场时,热浪裹着沙尘扑面而来,比巴黎的夏天闷了十倍。一个穿迷彩服的华人举着“林先生”的牌子走过来,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我是老吴的发小,叫我阿凯,在这边做向导五年了。车在外面,林墨的人上午刚在机场转了一圈,估计是收到风声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苏晚把背包往肩上拽了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几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正盯着他们,袖口鼓鼓的,明显藏着东西。 “绿洲生物在机场有眼线,老吴提前跟我说了,别理他们。”阿凯引着他们往停车场走,打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这车是本地牌照,安全。我们先去市区的安全屋,老吴联系的线人晚上会过来。” 越野车碾过坑洼的公路,路边的猴面包树像沉默的巨人。林野看着窗外掠过的马赛人村落,茅草屋上飘着炊烟,孩子们追着车跑,手里举着用铁丝做的玩具车。“老吴说,绿洲生物的医疗设备确实救了不少人。”他突然开口,“如果林墨真的在搞‘意识永生’,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好事?” “欲盖弥彰呗。”苏晚从背包里掏出瓶水,递给阿凯,“越是坏得彻底的人,越要装成好人。就像维克多,以前还捐钱建学校呢。” 阿凯喝了口水,方向盘打了个弯,避开路上的**:“也不全是装的。去年内罗毕闹疟疾,绿洲生物捐了一大批特效药,救了我堂妹的命。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的研究员从来不在白天出门,实验室的卡车半夜才往图尔卡纳湖开,上面盖着黑布,谁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安全屋在华人聚居区的老楼里,两室一厅,家具都旧得掉漆,但很干净。阿凯把门窗检查了一遍,拉上厚重的窗帘:“我去楼下守着,有情况吹口哨。” 刚坐下,老吴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上的他顶着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林总,线人找到了!是‘星火’公司当年的老员工,叫陈叔,现在在绿洲生物当仓库管理员。他说林墨的‘意识永生’实验需要大量‘意识载体’,就是身体健康的年轻人,最近三个月,已经有十几个流浪少年失踪了,都跟绿洲生物有关。” “他怎么确定是林墨干的?”林野握紧了笔记本,“我父亲的笔记里没提过‘意识载体’。” “陈叔偷看到林墨的实验记录了,上面有‘星火’的标志,还有你父亲的签名——但陈叔说,那是伪造的,你父亲的签名最后一笔是上扬的,伪造的是平的。”老吴把一张照片发过来,“这是陈叔拍的实验记录,你看看。” 照片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意识永生计划·阶段三:载体适配”几个字格外醒目,下面画着个复杂的设备图,和父亲笔记里的“意识保护程序”设备有七分像,但多了个连接人体的接口。“他在我父亲的技术基础上,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林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晚上八点,陈叔来了。他七十多岁,背有点驼,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就往身后看,确认没人跟踪才敢进来。“林先生,你长得真像你父亲。”他握住林野的手,掌心全是老茧,“当年我还是个学徒,你父亲手把手教我修设备,他常说,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发财的。” 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递给他,陈叔翻到第一页,看到父亲的照片,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老林啊,我终于等到你儿子了。”他从布包里掏出个u盘,“这是我偷偷拷贝的实验数据,林墨的‘意识永生’,就是把人的意识提取出来,存到芯片里,再移植到‘载体’身上。但现在技术不成熟,移植过的载体都活不过一个月,那些失踪的孩子,全成了实验品。” 苏晚把u盘插在电脑上,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有几个孩子的照片——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笑起来很阳光。“这些孩子现在在哪?”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在图尔卡纳湖的实验室里,还没被移植。”陈叔抹了把眼泪,“林墨说,等‘灯塔计划’启动,就用他们做最后的实验。这个‘灯塔计划’,是他和维克多早就约定好的,维克多负责提供资金,林墨负责技术,现在维克多被抓了,他就想自己干。” “‘灯塔计划’是什么?”艾伦突然问。 “我也不知道,只听林墨跟手下说过,‘灯塔’启动后,他们就能‘永远活着’。”陈叔压低声音,“实验室的安保特别严,有电网和狼狗,晚上还有巡逻队。但我知道有条密道,是当年建实验室时留的维修通道,从仓库后面的下水道进去,能直达关押孩子的地方。” 林野看了眼手表,晚上九点:“我们今晚就去。陈叔,你跟我们一起去,帮我们带路。阿凯,你联系当地的华人安保,让他们在实验室外围接应,万一有情况能帮忙。” “不行!太危险了!”陈叔赶紧摆手,“林墨的手下都有枪,实验室里还有监控,一被发现就完了。” “没时间等了。”林野拿出父亲的信,“我父亲说,要守好技术的初心。那些孩子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变成实验品。”他看向苏晚和艾伦,“你们要是怕,可以留在安全屋。” “说什么呢!”苏晚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要去一起去,当年在瑞士古堡你都没丢下我,现在想甩下我?没门!” 艾伦从背包里掏出个微型***:“这是我用‘意识保护程序’改的,能干扰实验室的监控和电网,有效范围五十米。放心,有我在,安全没问题。” 出发前,林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林妈妈的声音很担心:“小野啊,非洲乱得很,你一定要小心。张奶奶又给你求了个平安符,我让大使馆的人转交给你了,收到了吗?” “收到了,妈,就在我口袋里。”林野摸了下平安符,“您别担心,我很快就回去,到时候带您和孩子们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我才不去呢,听说非洲的蚊子比苍蝇还大。”林妈妈笑了笑,“阿洛和乐乐在旁边呢,想跟你说句话。” “林叔叔!”乐乐的声音带着奶气,“我画了非洲的长颈鹿,给你留着,你要快点回来给它上色。” “林叔叔,你要记得带奥特曼回来,我听说非洲有狮子,奥特曼能打败狮子。”阿洛的声音很认真。 挂了电话,林野把手机放进背包,心里满是坚定。阿凯把车开过来,越野车的大灯刺破夜色,朝着图尔卡纳湖的方向驶去。 路上要走三个小时,陈叔靠在副驾驶上,给林野讲起了当年的事:“你父亲和林墨是双胞胎,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连你奶奶都分不出来。后来一起考进麻省理工,一起创办‘星火’,本来好好的,结果维克多来了,挑唆他们闹矛盾。维克多说,‘意识保护程序’太没用,不如搞‘意识永生’赚钱,林墨动了心,你父亲坚决反对,兄弟俩就掰了。” “我父亲出事的时候,林墨在哪?”林野问。 “他说自己在国外出差,但我偷偷看到他的机票,是你父亲出事前一天回国的。”陈叔叹了口气,“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去报警,结果被林墨威胁,说要杀了我全家,我只能闭嘴。这些年,我天天都在后悔,要是当时我敢站出来,你父亲也许就不会死。” 凌晨十二点,车子停在离实验室一公里的地方。远处的实验室像个巨大的黑影,周围的电网闪着蓝色的光,巡逻队的车灯在里面来回移动。“我先去把仓库的门打开,你们从密道进去。”陈叔推开车门,“记住,密道里有积水,小心脚下。” 林野三人跟在陈叔后面,借着夜色的掩护,慢慢靠近实验室。艾伦打开***,电网的蓝光突然灭了,巡逻队的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搞定了,***能撑二十分钟,我们快点。” 仓库的门虚掩着,陈叔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医疗设备。他掀开地上的铁板,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从这里下去,走五十米左转,就能看到关押孩子的房间。” 密道里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林野走在前面,用手机手电筒照明,墙壁上全是青苔,滑得很。苏晚跟在他后面,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你听,有声音。” 前面传来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是那些孩子!”林野加快脚步,转过弯,看到一扇铁门,里面有微弱的光。他掏出撬棍,用力撬门——铁门“嘎吱”一声开了,里面的孩子吓得立刻缩到墙角,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林野放轻声音,“我叫林野,是来带你们回家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慢慢走过来,警惕地问:“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说,我们要去做‘伟大的实验’,做完就能变成‘超人’。” “那是骗你们的。”苏晚蹲下来,笑着说,“他们想把你们变成实验品,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出去,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 孩子们一听能回家,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林野数了数,一共十三个孩子,最小的才十岁,最大的十七岁。“我们走密道出去,外面有车接我们,大家跟紧我,别说话。” 刚要走,艾伦突然拉住林野:“你看,墙上有字。” 墙上用指甲刻着“灯塔”两个字,旁边还有个奇怪的符号——像个倒过来的三角形,里面画着个眼睛。“这是‘灯塔计划’的标志。”陈叔走过来,“我在林墨的办公室见过,他说这是‘永生的象征’。” 林野掏出手机,拍下墙上的符号:“老吴,查一下这个符号。” “正在查……查到了!这个符号是一个秘密组织的标志,叫‘永恒者’,成员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给林墨投资,就是想通过‘意识永生’技术长生不老。‘灯塔计划’就是把这些人的意识提取出来,存到芯片里,再移植到年轻的载体身上,让他们‘换个身体继续活’。”老吴的声音很紧张,“林总,你们快离开!林墨发现监控被干扰了,正带着人往仓库这边来!” “快走!”林野拉起最小的孩子,“苏晚,你带几个孩子走前面,艾伦,你断后,我在中间。” 刚走到密道入口,就听到仓库里传来枪声。“他们发现我们了!”陈叔大喊一声,“我来挡住他们,你们带孩子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野拉住他,“艾伦,***还能撑多久?” “还有五分钟!”艾伦从背包里掏出个***,“我扔个***,拖延时间。” ***“砰”地一声炸开,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仓库里。林野带着孩子们冲出仓库,阿凯的越野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快上车!”阿凯打开车门,“华人安保的人在前面接应,我们往内罗毕方向跑!” 孩子们刚上车,林墨就带着人追了出来,举着枪大喊:“站住!把孩子留下!” “开车!”林野大喊一声。阿凯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冲了出去,子弹擦着车尾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林墨的车在后面紧追不舍,两辆车在荒凉的公路上飞驰。“老吴,能黑进林墨的车吗?让他的车熄火!”林野对着耳机喊。 “正在试……搞定了!”老吴的声音带着兴奋,“他的车已经熄火了!” 后面的车突然停下来,林墨从车上下来,举着枪对着他们的车开枪,却只能看着他们越来越远。林野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林墨的身影格外孤独,和父亲的背影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一阵发酸。 车子驶到安全区域,华人安保的人已经在等着了。他们把孩子们接下车,递给他们水和食物。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走到林野面前,鞠了个躬:“谢谢叔叔,我叫阿明,我爸爸是记者,他就是因为调查绿洲生物失踪的,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们帮你找。”林野摸了摸他的头,“老吴,查一下阿明父亲的下落,他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叫李明远。”阿明说,“他三个月前去绿洲生物采访,就再也没回来。” “收到!我立刻查!”老吴的声音顿了顿,“林总,陈叔中枪了!” 林野赶紧回头,看到陈叔的肚子上全是血,脸色惨白。“快送医院!”他抱起陈叔,往安保车跑去,“陈叔,你坚持住,你还没看到林墨被抓,不能有事!” “我没事……”陈叔抓住林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这是我在实验室偷的,能打开林墨的秘密保险柜,里面有‘灯塔计划’的全部资料,还有你父亲当年的录音,是林墨承认杀了他的证据……” 话没说完,陈叔就晕了过去。安保车呼啸着往内罗毕的医院驶去,林野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心里满是决心——他一定要找到证据,让林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也为父亲讨回公道。 第二天早上,陈叔脱离了危险,但还在昏迷。林野拿着钥匙,和苏晚、艾伦去了绿洲生物的市区办公楼——陈叔说,秘密保险柜在林墨的办公室里。 林墨的办公室在顶楼,装修得很简单,墙上挂着“星火”公司的老照片,照片上,父亲和林墨并肩站着,笑得很开心。林野走到保险柜前,插入钥匙,转了三圈,保险柜“咔嗒”一声开了。 里面有个黑色的盒子,林野打开盒子,看到一盘老式录音带,还有一叠文件。他把录音带放进随身的播放器里,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熟悉的温和:“阿墨,你不能这么做,‘意识永生’会害死很多人的,我们是科学家,不是刽子手。” “哥,你太天真了!”林墨的声音很激动,“有了这个技术,我们就能永远活着,就能赚更多的钱,就能让‘星火’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公司!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我明白,但我不能为了钱泯灭良心。”父亲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已经把‘意识保护程序’藏起来了,没有它,你的‘意识永生’永远都不会成功。” “你逼我的!”林墨的声音变得凶狠,“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固执!” 录音带里传来打斗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没了声音。林野的眼泪掉了下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是“灯塔计划”的全部资料,上面写着,“永恒者”组织的成员有十几个,都是各国的富豪和政客,他们的意识提取手术,定在一个月后的“沙漠之眼”基地。 “沙漠之眼是什么地方?”苏晚捡起文件,“我从来没听过。” “是图尔卡纳湖旁边的一个废弃金矿,现在被林墨改成了秘密基地。”艾伦说,“我查过资料,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灯塔计划’的核心区域。” 林野把录音带和文件收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绿洲生物logo——是“星火”的标志,却被改成了黑色,像一只吸血的蝙蝠。“我们要去沙漠之眼。”他说,“一个月后,‘永恒者’组织的人会去那里做意识提取手术,我们要在那之前,毁掉基地,救出所有的载体,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但沙漠之眼的安保肯定比实验室严一百倍,我们怎么进去?”苏晚问。 “阿明的父亲。”林野突然说,“老吴查到了,李明远没有死,他被林墨关在沙漠之眼的基地里,负责记录‘灯塔计划’的实验数据。我们可以假装是‘永恒者’组织的人,去基地考察,趁机救他出来,然后破坏基地。” “这个计划可行。”艾伦从背包里掏出个假身份证,“我已经做好了‘永恒者’组织成员的假身份,名字和资料都没问题。” 刚要走,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林墨发来的:“哥的笔记本在你那吧?沙漠之眼见,我告诉你当年的全部真相。别带其他人,否则李明远和那些孩子,都得死。”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林墨知道他的身份了,还绑架了李明远和其他没被救出来的孩子。“他在威胁我。”他把短信给苏晚和艾伦看,“我必须去。” “不行!太危险了!”苏晚抓住他的手,“林墨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杀,他肯定会害你的。” “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林野握紧父亲的笔记本,“我要去见他,我要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也要救李明远和那些孩子。你们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艾伦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我假装是你的保镖,能帮你应付突发情况。苏晚,你留在外面,和老吴、阿凯接应我们,一旦有情况,就立刻联系当地警方。” 林野点点头:“好。我们明天出发去沙漠之眼,就用‘永恒者’组织成员的身份进去。” 当天晚上,林野又去了医院看陈叔。陈叔已经醒了,看到他手里的录音带,眼泪掉了下来:“老林终于可以瞑目了。林墨就是被钱和权力迷了心窍,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他还总护着你父亲呢。” “我知道。”林野坐在床边,“我明天去见他,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别相信他的话。”陈叔抓住他的手,“他最会骗人了,当年就是他骗你父亲去实验室,才害了他的。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林野点点头,走出医院时,月光格外明亮。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翻开那封写给自己的信,“守好初心”四个字格外醒目。他知道,明天的沙漠之眼,不仅是一场关于真相的对峙,更是一场关于人性与技术的战斗。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回到安全屋,苏晚正在帮他收拾东西,把防弹衣、电击器都放进他的背包。“这个是信号追踪器,我放在你口袋里,只要你按下按钮,我们就能知道你的位置。”她把一个小巧的设备放进他的口袋,“还有,不管林墨说什么,都别相信他,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林野抱住她,“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阿尔卑斯山,堆个最大的奥特曼雪人。” 第二天早上,林野和艾伦坐上了去沙漠之眼的车。车子驶进茫茫沙漠,远处的沙丘像金色的波浪。林野看着窗外,心里满是平静——他终于要面对这一切了,面对父亲的死亡,面对林墨的背叛,面对“星火”公司的秘密。 车子驶到沙漠之眼基地门口,林墨已经在等着了。他穿着和父亲一样的白色衬衫,看到林野时,笑了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二十年了。” 林野下了车,握住父亲的笔记本,一步步走向他:“当年的真相,说吧。” 林墨转身走进基地:“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灯塔’,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林野和艾伦跟在他后面,走进基地的瞬间,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咔嗒”的声响,像一个沉重的枷锁。 正文 第184章 沙漠之眼 铁门闭合的“咔嗒”声像重锤砸在心上,林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号追踪器——冰凉的金属壳子硌着掌心,是苏晚留下的底气。走廊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林墨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和父亲的轮廓重叠时,林野总觉得眼睛发涩。 “这基地是我三年前建的,用的是‘星火’当年的启动资金。”林墨突然开口,脚步没停,“你爸当年总说,钱要花在救人上,可他忘了,没钱连实验室都撑不下去。”他侧过头,眉尾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手里的笔记本,他当年也天天攥着,跟攥着命似的。” 艾伦跟在后面,假装整理袖口,实则按了按藏在手表里的微型摄像头——老吴说这玩意儿能实时传输画面,苏晚在外面能看清每一个角落。“林先生,‘灯塔计划’的设备都调试好了?永恒者的人下午就到。”他故意用“永恒者成员”的口吻说话,眼角的余光扫过走廊墙上的监控。 林墨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艾伦一眼,没接话。转过拐角,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比医院的味道更冲。前方的控制室亮着蓝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对着屏幕忙碌,看到林墨进来,立刻站直了身体:“林总。” “都出去。”林墨挥挥手,研究员们不敢多问,鱼贯而出。他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按下一个按钮,巨大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上面是“灯塔计划”的三维模型——一个半人高的金属舱,舱体上布满线路,顶端的蓝色晶体正闪烁着微光。 “这就是‘灯塔’。”林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意识提取、数据存储、载体适配,一步到位。永恒者的那些老东西,愿意花十亿美金换一次‘重生’,你爸要是能看到,会不会觉得当年的坚持很可笑?” 林野握紧父亲的笔记本,封面被体温焐得发烫:“我爸不会觉得可笑。他当年藏起‘意识保护程序’,就是不想让技术变成有钱人的续命工具。那些被你抓来的孩子,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命?”林墨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你以为我想抓孩子?永恒者逼的!他们要年轻、健康、没有遗传病的载体,我去哪找?那些流浪儿,在贫民窟里说不定活不过冬天,能成为‘永恒者’的载体,是他们的福气。” “福气?”林野气得声音发颤,“陈叔说移植过的载体都活不过一个月,你把他们当耗材!”他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林墨当年的嘶吼声从里面传出来:“你逼我的!哥,别怪我!” 林墨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猛地挥开录音笔,笔摔在地上,外壳裂了道缝。“你不懂!当年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抓住林野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爸不是我推下去的,是他自己跳的!” 林野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你撒谎!录音里明明有打斗声!” “那是我们在抢‘意识保护程序’的u盘!”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维克多的人堵在楼下,说要是拿不到程序,就杀了我们全家。你爸说他有办法,让我先跑,结果我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上‘砰’的一声——他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保护程序,才跳下去的!” 艾伦突然插话:“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警方?为什么还要继续搞‘意识永生’?” “告诉警方?”林墨松开手,后退两步,靠在控制台上,“谁会信?维克多的人早就买通了警察,我要是敢说,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见到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旧钱包,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父亲和林墨,站在“星火”公司门口,两人穿着同款白衬衫,笑得一脸坦荡,“我搞‘意识永生’,是为了给你爸报仇!永恒者里有当年害死他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野的耳机突然传来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林野,老吴查到了,当年负责你父亲案子的警察,现在是永恒者的外围成员。林墨的话可能有真有假,别全信!” 他刚要开口,控制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恭敬地对林墨说:“林总,永恒者的车队快到了,他们让您去门口迎接。”男人的目光扫过林野和艾伦,带着审视,“这两位是?” “我的客人,来参观设备的。”林墨立刻恢复了镇定,“你们先去关押室等着,我接完客人就来找你们。”他递给林野一张磁卡,“这是关押室的门禁卡,别乱跑,基地里的监控24小时开着。” 林野接过磁卡,指尖触到卡片上的“灯塔”标志,突然想起陈叔说的话:“林墨最会骗人了。”他跟着艾伦走出控制室,走廊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低着头走过,擦肩而过时,林野看到他胸前的工牌——李明远。 “李叔?”林野下意识喊了一声。李明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刚要说话,就被身后的守卫推了一把:“快点走!还想偷懒?” “别暴露。”艾伦拉住林野,“我们先去关押室,等苏晚他们进来,再一起救他。” 关押室在基地的地下一层,磁卡刷开铁门的瞬间,林野就听到了孩子们的说话声。里面的房间很大,铺着防潮垫,十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起,看到他们进来,立刻警惕地缩到角落。阿明也在里面,看到林野,眼睛一下子亮了:“林叔叔!” “别出声。”林野走过去,蹲下来,“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苏晚姐在外面接应,很快就到。”他从背包里掏出些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大家别怕,乖乖待着,不要乱跑。” 最小的孩子才十岁,攥着巧克力,小声问:“叔叔,我们真的能回家吗?我妈妈说,等我生日就带我去看长颈鹿。” “能。”林野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阵发酸,“你生日的时候,叔叔陪你去看长颈鹿。” 艾伦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用手表摄像头拍摄基地的布局。“老吴说苏晚他们已经到基地外围了,用的是维修人员的身份,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进来。”他压低声音,“关押室的通风管道通到设备间,等下我们从通风管道过去,破坏‘灯塔’的核心部件。” 林野刚要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老吴的尖叫:“不好!永恒者的人带了重武器,苏晚他们被发现了!正在和守卫交火!” “什么?”林野猛地站起来,“苏晚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姐没事,华人安保的人在掩护她,但是基地的大门已经关闭了,他们进不来!”老吴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林总,林墨在骗你!他早就知道苏姐他们来了,故意把你们困在关押室!” “哐当”一声,关押室的门突然被锁上,外面传来林墨的声音:“林野,别怪我。永恒者的人要见你,他们说,只要你交出‘意识保护程序’,就放了这些孩子。” “你果然在骗我!”林野冲到门口,用力砸门,“我爸当年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我没骗你!”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的事真的有隐情,你跟我去见永恒者的首领,他会告诉你一切!” 艾伦突然说:“我们跟他去。只有见到永恒者的首领,才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也才能找到机会破坏‘灯塔’。”他走到林野身边,“放心,我带了微型炸弹,足够毁掉设备。” 林野点点头,对着门喊:“我跟你去,但你要保证孩子们的安全。要是他们少一根头发,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门“咔嗒”一声开了,林墨站在外面,眼睛通红:“我保证。”他转身往前走,“永恒者的首领在顶层会议室,他等着见你。” 通往顶层的电梯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林野看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父亲的信:“守好初心,方得始终。”他握紧口袋里的“意识保护程序”u盘,心里满是坚定——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不会让父亲的心血变成害人的工具。 会议室的门推开时,林野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格外锐利。看到林野,老人笑了:“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连握东西的姿势都一样。” “你是谁?”林野警惕地问。 “我是赵成,当年和你父亲、林墨一起创办‘星火’的人。”老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我慢慢跟你说。” 林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赵成从抽屉里掏出个旧文件袋,里面是“星火”公司的原始合同,上面签着父亲、林墨和他的名字。“当年‘星火’的核心技术,是你父亲和林墨一起研发的,‘意识保护程序’和‘意识永生’,本来是相辅相成的——‘意识保护’防止技术滥用,‘意识永生’帮助绝症病人延续生命。” “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野问。 “因为维克多。”赵成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想把技术卖给军火商,用来控制士兵的意识。你父亲坚决反对,和他闹掰了。维克多怀恨在心,就买通了林墨,让他偷‘意识保护程序’。你父亲发现后,和林墨在实验室里打斗,结果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 “你撒谎!”林墨冲过来,指着赵成,“是你逼我的!你说要是我不偷程序,就杀了我妈!”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贪财!”赵成拍着桌子,“你拿了维克多的钱,还把你哥的实验笔记卖给了他!” 林野的脑子乱成一团,他看着林墨,又看着赵成,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人心比技术更复杂,守住本心,才能不迷失。”他站起来,“不管你们当年有什么恩怨,‘意识永生’现在已经变成了害人的工具,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下去。” “你以为你能阻止?”赵成笑了,“永恒者的成员有各国的政客和富豪,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过明天。”他拿出个遥控器,“看到这个了吗?关押室的炸弹开关在我手里,你要是不交出程序,那些孩子就会被炸成碎片。” 林野的耳机传来苏晚的声音:“林野,我们已经冲进基地了,正在往顶层赶,还有五分钟!” “我不会交出程序。”林野握紧拳头,“但我可以帮你们完善‘意识保护程序’,让‘意识永生’技术真正用来救人,而不是害人。” “别跟他废话!”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站起来,举着枪对准林野,“赵老,直接杀了他,程序自然就到手了!” “砰”的一声枪响,男人倒在地上,胸口全是血。林墨手里拿着枪,脸色惨白:“谁也不能伤害我哥的儿子!”他走到林野身边,“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背叛你爸。现在,我要赎罪。” 赵成气得浑身发抖:“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林墨把枪对准赵成,“我要为我哥报仇,要救这些孩子,要让‘星火’的技术回归正途。”他看向林野,“关押室的炸弹是假的,我没真的想伤害孩子。设备间的核心部件,我已经给你留了后门,你现在去破坏它,还来得及。” “林总,苏姐他们到门口了!”艾伦突然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苏晚带着华人安保的人冲进来,举着枪大喊:“不许动!” 赵成突然按下遥控器,会议室的窗户瞬间关上,金属挡板从墙壁里滑出来,把房间封得严严实实。“别以为你们能跑掉!”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基地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十分钟后就会爆炸!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你疯了!”林野冲过去,想抢遥控器,却被赵成的手下拦住。 “我没疯!”赵成大笑起来,“我活了八十岁,早就活够了!但‘意识永生’技术不能毁,我要带着它一起下地狱!” “快走!”林墨拉住林野,“我知道一条密道能通到设备间,我们先去破坏‘灯塔’,再带孩子们离开!”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林墨走在前面,手里的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当年你爸总说,我是弟弟,要让着我。有一次我被同学欺负,他带着我打了回去,自己却被老师罚站了一下午。”林墨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星火’的初心。” “现在赎罪还不晚。”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们毁掉‘灯塔’,救出孩子们,一切都还来得及。” 设备间里,“灯塔”设备正闪烁着蓝光,几个研究员吓得缩在角落。林野冲过去,掏出艾伦给的微型炸弹,贴在核心部件上:“艾伦,设置倒计时,五分钟后爆炸!” “收到!”艾伦拿出电脑,快速操作起来,“倒计时设置好了!我们现在去救孩子们!” 刚跑出设备间,就看到李明远带着孩子们跑过来,阿明冲在最前面:“林叔叔,我们自己打开了门!李叔说你们在这边!” “太好了!”林野拉着阿明,“快跟我们走,基地十分钟后就会爆炸!” “赵成的人追过来了!”苏晚突然喊,举着枪对着身后射击,“你们带孩子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野拉住她,“林墨,你带孩子们从密道出去,苏晚和艾伦跟我掩护!” “好!”林墨抱起最小的孩子,“你们小心点,我在外面的车上等你们!” 赵成的手下越来越多,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林野躲在柱子后面,掏出父亲的笔记本,突然看到里面夹着的“意识保护程序”u盘——他有了个主意。“艾伦,你能把‘意识保护程序’植入‘灯塔’设备吗?让它反过来攻击永恒者的意识芯片!” “可以!但需要三分钟时间!”艾伦躲在电脑后面,快速敲击键盘,“苏姐,你再撑三分钟!” 苏晚从背包里掏出个手榴弹,拉开保险栓:“没问题!”她把手榴弹扔出去,“砰”的一声巨响,烟雾弥漫,暂时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搞定了!”艾伦大喊一声,“‘意识保护程序’已经启动,永恒者的意识芯片会被强制清除!” “快走!”林野拉起苏晚和艾伦,“炸弹还有两分钟爆炸!” 三人冲进密道时,身后传来赵成的嘶吼声:“我的技术!我的永生!”密道里的灯突然熄灭,林野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跑,手里的笔记本被撞得来回晃动,父亲的照片从里面掉出来,飘落在地上。 “等等!”林野弯腰去捡照片,手指刚碰到照片,就被苏晚拉了一把:“没时间了!” 跑出密道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的巨响,基地的顶部塌了下来,沙尘漫天。林墨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孩子们都坐在车上,看到他们,立刻欢呼起来。 “快上车!”林墨打开车门,“赵成的人还有增援,我们赶紧走!” 车子驶离基地时,林野回头看了一眼——沙漠之眼基地正在燃烧,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像一只绝望的眼睛。他握紧手里的照片,心里满是感慨——父亲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车子驶到安全区域时,天已经亮了。李明远抱着阿明,激动地对林野说:“谢谢你,林先生,你不仅救了我的儿子,还揭露了永恒者的阴谋。”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野笑了笑,“老吴已经把永恒者的罪证交给国际刑警了,他们很快就会被抓。” 林墨走到林野身边,手里拿着个旧盒子:“这是你爸当年的实验笔记,我一直保存着。里面有‘星火’公司的最新研究方向,是用来帮助残障人士的。”他把盒子递给林野,“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以后我想跟着你,一起完成你爸的心愿,做真正温暖的技术。” 林野接过盒子,里面的笔记还是崭新的,上面有父亲的批注:“阿墨,等技术成熟了,我们一起去非洲,帮这里的孩子。”他抬头看向林墨,点了点头:“好。” 当天下午,林野给家里打了个视频电话。林妈妈看到他,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小野啊,你可算安全了!张奶奶天天在菩萨面前为你祈福。” “妈,我没事,很快就回去了。”林野笑着说,“我带了个礼物回来,是爷爷留下的实验笔记,以后我们可以用它来帮助更多的人。” “林叔叔!”乐乐举着画,“我的长颈鹿画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签名?” “很快就回去了。”林野看着屏幕里的孩子们,心里暖暖的,“叔叔这次回来,就带你们去阿尔卑斯山,堆个最大的奥特曼雪人。” 挂了电话,苏晚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机票:“国际脑机协会的邀请函到了,他们希望你能去纽约主持全球脑机技术伦理峰会。机票订在了明天上午,我们先去纽约,然后就回国。” “好。”林野握住她的手,“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用力点点头:“好。” 第二天早上,林野和苏晚、艾伦、林墨一起坐上了去纽约的飞机。飞机起飞时,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非洲大陆,心里满是平静。他打开父亲的实验笔记,第一页写着:“技术是火,可暖人,亦可焚世,守好初心,方得始终。” 飞机穿过云层时,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短信里只有一句话:“‘星火’的秘密还没结束,当年的维克多,只是个棋子。”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维克多只是棋子?那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他赶紧给老吴发消息:“查一下这条短信的来源,还有,当年维克多背后的人是谁!” 老吴的回复很快:“短信来源查不到,被人故意隐藏了。但我查到,当年维克多的资金,有一部分来自一个神秘组织,叫‘暗影’,这个组织的总部在南美,专门从事非法的脑机技术交易。” 林野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他看向苏晚和艾伦、林墨:“我们的下一站,是南美。” 苏晚和艾伦、林墨同时点点头,眼里满是决心。林野知道,“星火”的秘密还没完全揭开,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法外,这场关于技术与人性的战斗,还没结束。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最信任的伙伴,有父亲留下的信念,还有那些需要他守护的人。 飞机朝着纽约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林野身上,温暖而明亮。他打开父亲的实验笔记,开始研究里面的内容——他知道,只有让“星火”的技术回归正途,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也才能守护好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纽约的天空越来越近,林野的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正文 第185章 纽约峰会 波音787的舷窗被纽约的晨光染成金粉色,林野的拇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匿名短信,“维克多只是棋子”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眼。父亲的实验笔记摊在小桌板上,最新一页贴着林墨刚给的纸条——上面是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缠绕的蛇,林墨说这是当年维克多提过的“暗影”标记。 “老吴把‘黑曜石科技’的资料发过来了。”艾伦的笔记本电脑亮着蓝光,他啃着最后一口汉堡,面包渣掉在键盘上,“这家公司是峰会最大赞助商,老板叫马库斯,三年前突然发家,资金来源全是离岸账户——典型的‘暗影’作风。” 林墨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旧钱包的边缘,里面那张二十年前的合影露了半张脸。“当年维克多找我偷程序时,提过‘黑曜石’的人。”他声音发涩,“说事成之后给我‘暗影’的‘通行证’,能保我在南美安全。我那时候鬼迷心窍,没敢多问,现在想起来,他们早就在布局了。” 苏晚把一杯温水推到林墨面前,又给林野的咖啡加了块方糖——她知道林野一紧张就爱喝甜的。“别自责了,现在帮我们揪出‘暗影’,比什么都强。”她看向窗外,肯尼迪机场的航站楼越来越近,“峰会明天开始,老吴说‘夜枭’很可能亲自来,他是‘暗影’的头目,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飞机刚落地,一个穿宝蓝色西装的女人就举着“林野教授”的牌子冲过来,金色卷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是国际脑协的露西,负责你们的行程。车在vip通道外,马库斯先生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星火’的传人。” “马库斯怎么知道我们来?”林野警觉地挑眉。 “他是峰会组委会**,所有嘉宾名单都要过他的手。”露西引着他们往通道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不过说真的,林教授,您父亲当年的‘意识保护理论’,现在还是我们的教材呢。马库斯先生常说,要是林老先生还在,脑机技术不会走这么多弯路。” 林野的心跳顿了顿——这话听着是恭维,却像在试探他对父亲过往的了解程度。他攥紧口袋里的吊坠,笑了笑:“我父亲总说,弯路也是路,只要别忘回头就行。” 专车是黑色的宾利,后座的小冰箱里摆满了香槟和水果。林墨盯着窗外掠过的自由女神像,突然说:“当年我和你爸去麻省理工报到,也坐过这样的车,是赵成来接的。”他从钱包里掏出那张合影,“你看,这时候我们还没吵架,都觉得能改变世界。” 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搂着肩膀站在海关大楼前,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林野突然发现,父亲的左手腕上也戴着个和自己同款的银镯子——是奶奶传下来的,林妈妈说当年只做了两个。 酒店订在曼哈顿中城,房间能看到中央公园的全景。刚放下行李,老吴的视频电话就弹了进来,屏幕里的他顶着更重的黑眼圈,背景是乱糟糟的机房:“林总,重大发现!‘暗影’的‘蛹化计划’曝光了,他们在南美亚马逊的雨林里建了个秘密实验室,抓了十几个脑科专家,逼着他们改进‘意识永生’技术!” “专家名单有吗?”林野立刻坐直身体。 “有!我发你邮箱了。”老吴的声音突然压低,“里面有个叫卡米拉的博士,是你父亲的学生,当年‘星火’破产后就去了南美。她昨天用加密邮件给国际脑协发了求救信号,说‘暗影’要在十天后启动‘蛹化计划’,用当地的印第安部落孩子做实验载体!” 林墨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是卡米拉!当年她最反对维克多的计划,被维克多逼得差点跳楼,还是你爸救了她。”他抓过艾伦的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我知道她在哪!亚马逊的马瑙斯港,有个废弃的橡胶厂,当年维克多在那藏过设备!” 苏晚立刻打开地图:“从纽约飞马瑙斯要二十个小时,我们得提前安排飞机。但峰会明天就开始,‘夜枭’很可能在会上动手,我们不能现在走。” “分工。”林野当机立断,“我和苏晚参加峰会,稳住‘夜枭’和马库斯;艾伦留在这里,帮老吴破解卡米拉的加密邮件,确定实验室具体位置;林墨,你联系南美那边的华人商会,让他们帮忙安排当地的向导和安保——你当年在南美跑过业务,比我们熟。” 林墨的眼睛亮了,这是他第一次被真正信任。他用力点头:“放心,我现在就联系!当年欠卡米拉的,这次一定补上。” 第二天早上,峰会在联合国总部的会议厅举行。林野穿着林墨特意给他买的深灰色西装,站在会场门口,看着各国的专家学者陆续走进来——有当年质疑过父亲理论的老教授,有搞出商用脑机眼镜的年轻创业者,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人,胸前别着“黑曜石科技”的徽章。 “那个穿黑西装的就是马库斯。”露西指着不远处的男人,四十多岁,金发碧眼,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个蛇形戒指,和林墨画的“暗影”标记一模一样,“他身边的保镖,全是前特种部队的,枪都藏在西装里。”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笑着走过来,伸出手:“林教授,久仰大名。你父亲的‘意识保护程序’,我可是向往了二十年。”他的手又冷又硬,握起来像块石头。 “马库斯先生,”林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听说黑曜石科技最近在研究‘意识传输优化技术’,不知道进展如何?” 马库斯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还在初期阶段。林教授,您今天的演讲主题是‘技术伦理’,对吧?我很期待您的高见。”他转身离开时,故意撞了林墨一下,低声说:“叛徒的儿子,也配谈‘星火’?” 林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苏晚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演讲轮到林野时,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下来。他走到台上,没有按准备好的ppt,而是举起了父亲的实验笔记:“今天我不想讲复杂的技术参数,只想讲一个故事。二十年前,有个科学家,他发明了能保护意识的程序,却因为拒绝把技术卖给军火商,被人害死在实验室里。” 台下传来窃窃私语,马库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野翻到笔记的最后一页,展示出父亲的批注:“技术的终点不是永生,是让每个生命都活得有尊严。” “我父亲留下的‘意识保护程序’,昨天已经通过国际脑协的认证,将成为全球脑机技术的强制标准。”林野的声音掷地有声,“任何想把技术变成武器、把人变成耗材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掌声雷动时,林野注意到马库斯悄悄走出了会场,手里拿着个加密电话。他立刻给苏晚使了个眼色,苏晚点点头,跟了出去。 中场休息时,一个穿服务生制服的男人走到林野身边,放下一杯咖啡,低声说:“卡米拉博士在实验室的编号是734,‘夜枭’的真名叫雷诺,是赵成的弟弟。”男人转身就走,林野想追,却被几个围上来提问的学者拦住。 他拿起咖啡杯,杯底贴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记着马瑙斯港橡胶厂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实验室的通风管道有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 “苏晚那边有消息了。”艾伦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录音笔,“她跟踪马库斯到了楼梯间,录下了他的电话,你听!” 录音里传来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急躁:“雷诺先生,林野已经知道‘蛹化计划’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卡米拉那个女人还在闹绝食,再这样下去,实验材料就废了!” “急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峰会结束后,我会亲自去南美。林野要是识相,就把‘意识保护程序’交出来;要是不识相,就让他和他父亲一样,从高空摔下去。”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和当年父亲录音里的背景音有点像!他立刻给林墨打了电话:“林墨,赵成有没有个弟弟叫雷诺?” “有!”林墨的声音带着震惊,“当年他一直在南美帮维克多打理生意,我只见过一次,他脸上有块刀疤,说话特别沙哑!你怎么知道他?” “他就是‘夜枭’。”林野握紧纸条,“卡米拉博士还活着,我们必须立刻去南美。” 苏晚这时跑了回来,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擦伤:“马库斯的人发现我了,我打晕了两个保镖才跑回来。”她掏出个u盘,“这是从马库斯身上抢的,里面有‘蛹化计划’的完整资料,他们要把印第安孩子的意识清除,植入‘暗影’成员的意识,变成他们的‘傀儡’。” “峰会怎么办?”艾伦问。 “交给露西。”林野把父亲的笔记交给她,“这是‘意识保护程序’的完整代码,让她转交给国际脑协。我们现在就走,艾伦,你联系私人飞机;苏晚,去买急救包和防蛇药,亚马逊的雨林很危险;林墨,确认当地向导和安保的位置,我们在机场汇合。” 离开会议厅时,林野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父亲的照片——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温和,仿佛在为他加油。他摸了摸吊坠,心里满是坚定:“爸,这次我不仅要救卡米拉,还要为你和所有被‘暗影’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私人飞机在傍晚起飞,朝着南美飞去。林墨坐在机舱里,给大家看他找到的旧照片——卡米拉穿着白大褂,站在父亲身边,手里举着个实验成功的牌子,笑得一脸灿烂。“当年她总说,要跟着你父亲,把‘星火’的技术带到全世界。” “她做到了。”林野翻着卡米拉的资料,“她在南美创办了五个脑机康复中心,帮助了上千个残障儿童。‘暗影’抓她,就是因为她知道‘星火’技术的核心,能帮他们完善‘意识清除程序’。” 苏晚正在检查装备,把电击器、麻醉针都放进背包:“老吴说,亚马逊雨林里有‘暗影’的哨卡,我们不能从正门进,只能走水路,顺着内格罗河划皮划艇进去,大概需要六个小时。” “我以前在马瑙斯港待过半年,知道有条小路能绕开哨卡。”林墨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红线,“从这里进去,穿过一片橡胶林,就能到废弃工厂的后门。那里有个排水口,能直接通到实验室的地下室。” 艾伦突然喊起来:“我破解卡米拉的加密邮件了!她在邮件里说,‘暗影’已经抓了二十个印第安孩子,最小的才六岁,都被关在实验室的‘载体舱’里,十天后就要开始清除意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邮件最后一句是‘告诉林野,他父亲的程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林野的眼眶一热,他打开父亲的实验笔记,翻到卡米拉的签名页——上面写着“学生卡米拉,谨记师训”。他拿出笔,在旁边写下:“林野,定不负师命。” 飞机飞过亚马逊雨林上空时,下面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蜿蜒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林野靠在窗边,想起了乐乐画的长颈鹿,想起了阿洛说的奥特曼,想起了林妈妈手里的平安符——他必须平安回去,也必须把那些孩子平安带出来。 “还有两个小时降落。”苏晚走过来,递给林野一件迷彩服,“当地的向导说,晚上雨林里特别冷,穿上这个暖和点。”她坐在林野身边,“别太紧张,我们都在。” “我不紧张。”林野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在想,等这件事结束,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卡米拉博士当证婚人,请那些被救的孩子当花童。” 苏晚笑了,眼睛里闪着光:“好,还要请林墨当伴郎,让他穿着西装,别总穿那些旧衣服。” 林墨刚好走过来,听到这话,挠了挠头:“没问题!我早就买好新西装了,就是没机会穿。”他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这是我在纽约买的,给你的。” 林野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银镯子,和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上面刻着“星火”两个字。“当年奶奶给了两个,一个给你爸,一个给我。我一直没敢戴,现在给你,算是物归原主。”林墨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我们兄弟俩,一起把‘星火’的初心传下去。” 林野戴上镯子,两个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窗外,马瑙斯港的灯光越来越近,像黑暗中的星星。 飞机降落在马瑙斯机场时,当地的华人向导已经在等着了,手里举着个“长颈鹿”的牌子——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林先生,都安排好了。”向导递过来四套当地的衣服,“‘暗影’的哨卡最近查得严,穿这个不容易被发现。橡胶厂那边,我们的人已经盯着了,里面有三十多个守卫,都有枪。” “孩子们的位置确定了吗?”林野问。 “确定了,都在三楼的‘载体舱’里,有两个守卫看着。卡米拉博士被关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单独看管。”向导从包里掏出个卫星电话,“这是和里面的线人联系的工具,密码是734。” 深夜的雨林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水流声。林野四人跟着向导,沿着内格罗河划着皮划艇,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林墨突然指着远处的灯光:“看,那就是废弃橡胶厂,‘暗影’的哨卡就在前面的桥边。” 哨卡的灯光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正靠在栏杆上抽烟,手里举着枪。“我去引开他们。”苏晚突然跳进水里,像条鱼一样游向岸边,手里拿着个信号弹。 信号弹“砰”地一声升空,在夜空中炸开红色的光。两个守卫立刻警惕起来,举着枪朝信号弹的方向跑去。“快走!”林野大喊一声,带着大家冲过哨卡,朝着橡胶厂跑去。 橡胶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林墨走到后门,掏出个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锁——当年他在南美混的时候,学过不少这种旁门左道的本事。 走进工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和沙漠之眼基地的味道一模一样。林野掏出卫星电话,拨了734,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个虚弱的女声:“是林野吗?我是卡米拉。” “卡米拉博士,我们来救你了!”林野压低声音,“实验室的通风管道密码是不是我父亲的生日?” “是!但‘夜枭’已经到了,他就在实验室里,手里有炸弹遥控器!”卡米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们的‘意识清除程序’已经加载了,还有三个小时就会启动!”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看向苏晚、林墨和艾伦,眼里满是坚定:“没时间等支援了,我们现在就进去。艾伦,你破解监控;苏晚,你负责解决守卫;林墨,你跟我去救卡米拉和孩子们。” 艾伦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电脑,快速操作起来:“监控破解成功!我把守卫的位置标在你手机上了,三楼有两个,地下一层有五个,都带着枪!” 林野掏出父亲的实验笔记,翻到第一页——父亲的生日是1975年9月12日。他握紧手里的电击器,朝着楼梯间走去。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阿野,别怕,爸爸在。” 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听到“载体舱”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林野和林墨对视一眼,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两个守卫正靠在椅子上睡觉,手里的枪放在桌子上。苏晚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用麻醉针戳在他们的脖子上,守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林叔叔!”一个小男孩突然喊起来,正是在沙漠之眼被救的那个十岁孩子,“我爸爸带我来南美探亲,结果被他们抓了!” “别害怕,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出去。”林野解开孩子们的绳子,“大家跟紧我,别说话,楼下有坏人。” 刚要走,地下一层突然传来枪声,还有雷诺沙哑的嘶吼声:“卡米拉!你要是敢打开通风管道,我就炸了整个实验室!” 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艾伦的消息:“林总,苏姐被雷诺的人包围了!他手里真的有炸弹,绑在实验室的核心设备上!” “林墨,你带孩子们从后门出去,交给外面的向导。”林野握紧电击器,“我去救苏晚和卡米拉。”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墨抓住他的胳膊,“当年我没敢和你爸一起面对维克多,这次我不能再逃了。你去救苏晚,我去开通风管道,我们里应外合!” 林野看着林墨眼里的坚定,点了点头。他掏出父亲的生日纸条,递给林墨:“小心点,通风管道里有摄像头,我会让艾伦帮你干扰。” 朝着地下一层跑去时,林野的心里满是平静。他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最危险的敌人,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苏晚,有林墨,有艾伦,还有父亲留下的信念。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晚的声音:“雷诺,你以为你能跑掉吗?国际刑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和‘暗影’的末日,到了!” 林野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雷诺坐在轮椅上,手里举着炸弹遥控器,苏晚被两个守卫按在地上,卡米拉靠在墙角,脸色惨白。看到林野,雷诺笑了,脸上的刀疤扭曲在一起:“林野,我们终于见面了。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跪着求我放过他的。” 林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掏出父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带着坚定:“雷诺,你别想让我屈服,‘星火’的技术,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武器!” 雷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举着遥控器大喊:“既然你不肯屈服,就和你父亲一样,去死吧!”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林墨从里面跳下来,一把夺过雷诺手里的遥控器。“你忘了,我才是最了解‘星火’实验室的人!” 林野趁机冲过去,一拳打在雷诺的脸上,雷诺倒在地上,鼻血直流。苏晚挣脱守卫,用电击器戳在他们的腰上,守卫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动了。 卡米拉靠在墙上,笑着说:“林野,你父亲要是知道,肯定会为你骄傲。” 林野刚要说话,实验室的灯突然熄灭,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艾伦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带着急促:“林总,‘暗影’的增援到了,他们把工厂包围了!我们被困住了!” 正文 第186章 雨林绝境 枪声像冰雹砸在工厂铁皮屋顶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实验室的应急灯突然亮起,惨绿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青,雷诺倒在地上,盯着林野的眼睛里全是怨毒:“别得意,我的人三分钟就能冲进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闭嘴!”林墨一脚踩住他抓着遥控器的手,银镯子撞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脆响,“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他从背包里掏出艾伦准备的拆弹工具,指尖微微发抖——当年他和林野父亲组装实验设备的手感还在,可这次手里攥着的是二十条人命。 “核心设备在那边!”卡米拉挣扎着站起来,指向墙角那个半人高的金属舱,“炸弹绑在能源接口上,用的是军用定时模块,上面有红色的归零键,但别碰蓝色的——那是触发装置!”她的声音还在发虚,却死死盯着林墨的动作,“当年你和林教授装过同款接口,记得线路走向吗?”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视线落在金属舱的线路板上——红、蓝、黄三根线缠在一起,和二十年前“星火”实验室的备用电源接口一模一样。“记得。”他咬着牙剥掉线皮,“红色接正极,蓝色是信号反馈,当年我接错过一次,差点烧了整个实验室。” “艾伦,外面情况怎么样?”林野抓过卫星电话,背景里的枪声几乎盖过艾伦的声音。 “他们从东西两个门包抄过来了!三楼的守卫已经被我用电信号***放倒,但楼下至少有五十个人!”艾伦的声音带着喘息,“向导说工厂后面有个排水隧道,通到雨林深处的河湾,但隧道口被铁板封死了,需要时间撬开!” “苏晚,你去接应艾伦!”林野把自己的电击器塞给她,“带上这个,注意安全。” 苏晚却把枪递给他,自己抓起墙角的消防斧:“你留在这里保护卡米拉和林墨,我去炸隧道口。”她扯了扯林野的衣领,在他耳边快速说,“别硬拼,我在隧道口放三发信号弹,绿的是安全,红的是危险——等我消息。” 她刚冲出门,就和两个“暗影”成员撞个正着。消防斧带着风声劈过去,斧刃擦着对方的枪杆劈在地上,火星四溅。苏晚借着反作用力侧身踢中对方膝盖,那人惨叫着跪下,她顺势夺过枪,对着另一个人的小腿就是一枪:“想抓我?先问问我的斧子答不答应!” 实验室里,林墨已经剪掉了黄色的零线,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设备上。“还有两分钟。”他抬头看向林野,“当年我偷程序跑掉的时候,总梦见你爸站在实验室门口骂我,说我丢了‘星火’的脸。” 林野没说话,只是蹲下来帮他扶着工具。应急灯的光落在两人手腕上的银镯子上,一模一样的“星火”刻字在绿光里闪着微光。 “咔嗒”一声,红色的归零键被按下,炸弹的倒计时屏幕突然变黑。林墨瘫坐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成了。” 雷诺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成了?你们以为拆了炸弹就安全了?‘暗影’的‘火种计划’早就启动了!马库斯带着意识芯片去欧洲了,用不了多久,整个脑机行业都会变成我们的傀儡!” “什么‘火种计划’?”林野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几乎要砸在他脸上。 “就是把‘意识清除程序’装到商用脑机眼镜里!”雷诺咳着血说,“那些戴眼镜的人,不知不觉就会被我们控制意识,先是普通人,再是政客、科学家——整个世界都会听‘暗影’的!” 卡米拉突然脸色煞白:“不好!我之前在实验室里看到过他们的出货单,第一批眼镜已经运到伦敦和巴黎了!”她抓起林野的手机,快速输入一串号码,“这是国际脑协欧洲分部的电话,必须让他们立刻拦截!” 卫星电话突然响起,是苏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林野!隧道口打开了,我放了绿色信号弹!但他们的人追过来了,我在隧道里放了绊雷,你们赶紧带孩子过来!” “走!”林野拉起林墨,又扶着卡米拉,“雷诺,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和炸弹一起留在这。”他用绳子把雷诺绑在椅子上,又用胶带封上他的嘴——这个人知道太多“暗影”的秘密,不能杀,也不能放。 刚走到三楼,就看到艾伦带着一群孩子跑过来,最小的那个六岁女孩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上还挂着泪痕。“林总!孩子们都在这,苏姐说隧道里有点黑,我带了荧光棒!” “大家别怕,跟着我走。”林野接过荧光棒分给孩子们,又把父亲的实验笔记塞给卡米拉,“这个你拿着,里面有‘意识保护程序’的升级方案,能破解他们的清除程序。” 隧道口的铁板被炸开一个大洞,绿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还没熄灭。苏晚靠在隧道壁上,手臂上擦破了一大块皮,血渗出来染红了迷彩服。“快点,绊雷只能撑五分钟。”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夜视糖,分给孩子们,“含在嘴里,能在黑暗里看到路。” 隧道里又湿又冷,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散发着铁锈味。林墨走在最前面,用手机照明,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是当年林野父亲教他的童谣,用来安抚受惊的孩子。那个十岁的小男孩突然拉住林野的手:“林叔叔,我爸爸说,好人走路的时候,影子都是直的。” 林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影子,被荧光棒照得长长的,和林墨的影子叠在一起。他想起照片上那两个年轻的身影,突然笑了:“对,影子直的人,走路才不会歪。” 刚走出隧道,身后就传来“轰隆”的爆炸声,隧道口的石块塌了下来,把追兵堵在了里面。向导带着几个华人安保早就守在河湾边,皮划艇并排停在水里,月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快上船!”向导把孩子们一个个抱上皮划艇,“我们要在天亮前赶到上游的营地,‘暗影’的直升机早上会在这一带巡逻。” 林野刚把卡米拉扶上船,就听到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艾伦突然大喊:“是他们的人!快划!” 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来,照在水面上,林墨突然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举得高高的:“往这边来!我在这!”他用力挥舞着外套,“雷诺在我手里,想要人就来追我!” “你疯了!”林野抓住他的胳膊,“他们会开枪的!” “我欠你的,欠你爸的,总得还。”林墨掰开他的手,跳进旁边的一艘单人皮划艇,“你们带着孩子和卡米拉走,我引开他们。放心,我在南美跑了这么多年,他们抓不到我。”他用力划了一桨,皮划艇朝着相反的方向冲去,“对了,我把新西装放在你包里了,结婚的时候记得叫我!” 直升机果然跟着林墨飞了过去,探照灯的光越来越远。苏晚用力划着桨,眼泪掉在水里:“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险!” “他不会有事的。”林野盯着林墨的身影,突然想起那个银镯子,“他比我们都了解‘暗影’,也比我们都了解南美。”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老吴的号码,“老吴,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马库斯,现在在欧洲;另一个是林墨,我要他的实时位置。” 皮划艇划到上游营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营地里的印第安人早就收到了消息,烧好了热水,还烤了玉米。那个六岁的小女孩捧着玉米走到卡米拉面前,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博士,你教我们的脑机玩具,能让小鸟说话。” 卡米拉接过玉米,眼泪掉在上面:“以后,我们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和小鸟说话。”她看向林野,“‘意识保护程序’的升级方案,我已经想好了,结合印第安部落的意识传承仪式,能从根源上阻止‘暗影’的控制。” 林野刚要说话,卫星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里面传来林墨的声音,带着喘息:“林野,我没事,躲在一个橡胶园里。我听到‘暗影’的人说,马库斯在伦敦有个发布会,明天就要推出那款脑机眼镜。” “我们现在就去欧洲。”林野握紧电话,“你在哪?我们接你一起走。” “不了,我在南美还有事要做。”林墨的声音突然压低,“我找到当年维克多藏起来的‘星火’原始数据,里面有‘暗影’的资金链线索。我帮你盯着南美这边,你去欧洲阻止马库斯。对了,雷诺说的‘火种计划’,还有个后手——他们在眼镜里装了定位芯片,能追踪所有使用者的位置。”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挂了电话,苏晚走过来,递给林野一杯热可可:“老吴说,已经联系上欧洲的interpol了,他们会帮我们拦截马库斯。”她看着远处的雨林,“林墨他,会回来的吧?” “会的。”林野喝了一口热可可,甜意从舌尖传到心里,“他答应要当我们的伴郎,不会食言的。”他掏出手机,给老吴发了条消息:“安排去伦敦的机票,越快越好。” 印第安部落的长老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木雕的护身符,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是卡米拉教他们刻的。“孩子,”长老把护身符放在林野手里,“火会被雨浇灭,但星火不会。只要有人捧着,就会一直烧下去。” 林野握紧护身符,看向苏晚:“我们去伦敦。” 当天下午,林野和苏晚、卡米拉、艾伦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飞机起飞时,林野靠在窗边,看着亚马逊雨林逐渐缩小,变成一片绿色的地毯。他打开背包,里面放着林墨的新西装,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林墨歪歪扭扭的字:“哥,等你赢了,我们一起给爸上柱香。” 卡米拉突然递过来一本笔记本,是林野父亲的笔迹,最新一页写着:“阿野,当你看到这页的时候,一定在做正确的事。记住,技术是火,人心是柴,只有烧得正,才能暖到人。” 飞机穿过云层时,阳光洒在笔记本上,“星火”两个字闪着光。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定位,还有一行字:“马库斯的发布会,在伦敦眼旁边的会展中心。我在这等你——夜枭。” 林野皱起眉头,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握紧了他的手:“是陷阱也没关系,我们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他知道,伦敦眼的灯光下,一场新的战斗正在等着他们。而这场战斗的输赢,不仅关系到“星火”的未来,更关系到千万人的意识自由。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心里满是坚定——这一次,他不会让父亲失望,更不会让那些信任他的人失望。 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时,夕阳正把伦敦眼染成金色。林野走出航站楼,看着远处的会展中心,突然笑了。他知道,夜枭的陷阱就在前面,但他也知道,只要心里的星火不熄灭,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正文 第187章 伦敦眼畔的暗影对决 希思罗机场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夕阳把伦敦眼的钢铁轮盘镀成暖金色,远处会展中心的led屏正循环播放着“黑曜石科技新品发布会”的广告——马库斯穿着定制西装,举着那款银灰色的脑机眼镜,笑容虚伪得刺眼。 “琼斯探长的车在那边。”苏晚扯了扯林野的衣袖,指向停车场里那辆黑色沃尔沃,车标旁贴着个小小的长颈鹿贴纸——是老吴说的接头标记。她手里拎着两袋刚买的鱼薯,油纸渗着油星,“先垫垫肚子,发布会明早十点开始,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准备。” 琼斯探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英国人,一见面就给了林野一个熊抱:“林,你父亲的论文我当年拜读过,‘意识边界保护理论’至今是我的案头书。”他递过四份伪造的证件,“技术总监、媒体记者、脑协专家、助理——你们的身份天衣无缝。” 艾伦接过证件,指尖在电子屏上一划,证件信息立刻和欧洲interpol的数据库同步:“搞定,现在就算马库斯的人查,也只会看到我们的‘官方背景’。”他咬了口鱼薯,眉头皱起来,“这味道怎么比我在曼彻斯特吃的差远了?” 卡米拉正对着电脑调试程序,屏幕上跳动着“意识保护程序v3.0”的代码:“我把印第安部落的意识锚点技术加进去了,只要接入发布会的主控系统,就能通过展示机的信号,给所有已售出的眼镜植入防护盾。”她推了推眼镜,“但前提是,我们得在马库斯启动‘激活仪式’前完成接入。”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伦敦眼,夜色降临时,轮盘上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串发光的珍珠。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摊在茶几上,最新一页贴着林墨发来的照片——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装着泛黄的文件,“‘星火’原始数据,里面有‘暗影’的资金流向,南美那边有个叫‘蛇穴’的庄园,是他们的中转站。” “夜枭的短信定位,就在会展中心的vip休息室。”苏晚用马克笔在地图上圈出位置,“琼斯说那间休息室有独立的加密网络,是马库斯和核心成员的议事点。我怀疑雷诺说的‘后手’,不止定位芯片那么简单。” 凌晨三点,会展中心的侧门虚掩着,琼斯安排的内应——一个穿保洁服的中年女人,正拿着钥匙等在门口:“监控我已经调成循环播放,你们有四十分钟时间勘察。”她指了指走廊尽头,“主控室在三号展厅后面,门是指纹锁,马库斯的指纹信息我已经传给艾伦了。” 展厅里搭着巨大的舞台,中央的展示台上整齐摆放着三十台脑机眼镜,银灰色的镜架上刻着极小的“暗影”标记——和林墨画的蛇形符号一模一样。艾伦蹲在展示台旁,用微型扫描仪扫过眼镜:“果然有问题,除了定位芯片,还有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能接收‘暗影’的指令。” “vip休息室在楼上。”苏晚举着夜视仪,楼梯间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踩亮,“里面有四个监控,两个是针孔的,我已经让艾伦远程干扰了。”她推开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扔着件黑色风衣,衣领上别着个蛇形胸针——和马库斯手上的戒指款式相同。 林野的手指刚碰到风衣口袋,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晚瞬间掏出电击器,却被林野一把按住——黑暗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林野,我们终于见面了。” 应急灯突然亮起,夜枭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他手里把玩着个银色的打火机,上面刻着“星火”的字样——是林野父亲当年的随身物品。“这打火机,是你父亲掉在实验室的。”他点燃打火机,火苗映着他的眼睛,“当年他就是用这个,烧了‘意识永生’的原始数据。” “是你杀了我父亲。”林野的声音发颤,手腕上的银镯子撞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他自己找死。”夜枭冷笑一声,“他非要阻止‘暗影’的计划,还联合国际刑警调查我们。我本来想放他一马,可他居然把‘意识保护程序’藏了起来——没有那个程序,我们的‘火种计划’根本无法推进。” 苏晚突然插话:“赵成是你推出来的傀儡,对吧?当年你躲在南美,让他出面拉拢林墨,自己却在背后操控一切。” “聪明。”夜枭站起身,身高近两米,阴影把林野完全笼罩,“赵成是我哥,他总觉得自己比我强,想独占‘星火’的技术。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让他替我挡了二十年的麻烦。”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现在,马库斯已经在会场外布置了人手,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展厅里的眼镜就会同时激活,现场的三百名嘉宾,都会成为‘暗影’的第一批‘傀儡’。” “你以为我们没准备?”艾伦的声音从夜枭的手机里传来,“你刚才的话,已经被我实时传输给了interpol,琼斯的人现在就在楼下。”他顿了顿,“还有,你手里的遥控器,早就被我远程篡改了——按下只会启动消防警报。” 夜枭脸色一变,猛地按下遥控器,展厅里立刻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他气急败坏地扑向林野,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林野早有准备,侧身躲开,顺势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在他的头上。 “砰”的一声,花瓶碎裂,夜枭的额头淌出血来。他抹了把脸,从腰里掏出枪:“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陪葬!” 苏晚突然从门后冲出来,消防斧劈在夜枭的手腕上,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林野趁机扑上去,把他按在沙发上,银镯子死死抵住他的脖子:“说!‘暗影’的总部在哪?马库斯手里还有多少意识芯片?” “我不会说的。”夜枭挣扎着,“‘暗影’是不会被消灭的,就算我死了,还有其他人会继续推进‘火种计划’。” “卡米拉,带老吴的人过来!”林野对着耳机喊。很快,卡米拉带着几个穿警服的人冲进房间,把夜枭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主控室那边搞定了吗?”林野问。 “搞定了!”艾伦跑进来,脸上沾着灰尘,“我已经把‘意识保护程序’植入了所有展示机,还黑进了黑曜石的数据库,把已售出眼镜的用户信息都传给了interpol,他们会逐一联系,帮用户升级程序。”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会展中心的警报终于解除。林野站在展厅里,看着工作人员把那些脑机眼镜打包封存,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技术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使用它的人。”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冰凉的金属壳子上,“星火”的刻字在晨光里闪着光。 马库斯是在酒店被抓的,当时他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准备去参加发布会。看到警察冲进来,他脸色惨白,嘴里反复念叨:“雷诺答应过我,会保我安全的。” “雷诺早就被我们控制了。”琼斯探长把逮捕令放在他面前,“他把你和‘暗影’的交易都招了——你用黑曜石科技的资源帮‘暗影’生产眼镜,他们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分成。” 林野走进审讯室时,马库斯正瘫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林教授,我知道错了。”他抓住林野的手,“‘暗影’的总部在南美,秘鲁的安第斯山脉里,有个秘密基地叫‘鹰巢’。夜枭的真名叫雷诺·赵,他手里有‘暗影’的核心数据库,里面有所有成员的名单。” “数据库在哪?”林野问。 “在一个加密u盘里,藏在伦敦眼的观景舱里,编号是734——是卡米拉博士的实验室编号。”马库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他们用我女儿的性命威胁我。” 林野立刻给苏晚打了电话:“苏晚,你带艾伦去伦敦眼,找编号734的观景舱,里面有个加密u盘,是‘暗影’的核心数据库。”他顿了顿,“注意安全,夜枭的手下可能还在附近。” 挂了电话,卡米拉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国际脑协已经发布了公告,召回所有黑曜石的脑机眼镜,还邀请我们组建‘技术伦理监督委员会’,负责全球脑机技术的审核。”她笑了笑,“你父亲当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但‘暗影’还没被彻底消灭。”林野看着文件上的“鹰巢”基地坐标,“秘鲁的安第斯山脉,我们下一步要去那。” “我和你们一起去。”卡米拉把文件放在桌上,“‘星火’的技术是我和你父亲一起研发的,我有责任看着它回归正途。” 中午时分,苏晚和艾伦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黑色u盘。“找到了!”艾伦举起u盘,“藏在观景舱的座椅下面,用胶带粘着呢。”他把u盘插进电脑,“加密级别很高,需要林墨找到的原始数据才能破解——他说南美那边的‘蛇穴’庄园里,有解密的密钥。” 林野立刻给林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传来枪声:“林野,‘蛇穴’庄园的人发现我了!我已经拿到解密密钥,藏在当年你爸给我的银镯子里面——就是我给你的那个,你仔细看看,内壁有个小暗格。” “你怎么样?”林野握紧了手机。 “没事,我正往安第斯山脉跑,‘鹰巢’基地就在前面。”林墨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们赶紧过来,雷诺的人已经开始转移数据库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挂了电话,林野立刻摘下手腕上的银镯子,用小刀撬开内壁的暗格——里面果然有个微型芯片,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艾伦,用这个芯片解密u盘!”他把芯片递给艾伦,“苏晚,联系琼斯探长,帮我们安排去秘鲁的飞机,越快越好!” 艾伦快速操作着电脑,屏幕上的解密进度条一点点上涨。“林总,解密成功了!”他大喊一声,“里面有‘暗影’所有成员的名单,还有‘鹰巢’基地的详细布局图——里面有个‘核心机房’,是‘暗影’的指挥中心。” 林野凑过去看,屏幕上的名单里,有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各国的政要和富豪。“这些人,就是‘暗影’的核心力量。”他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在他们转移数据前,毁掉‘鹰巢’基地。” 苏晚走进来,手里拿着四张机票:“琼斯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三点的飞机,直飞秘鲁利马。他还派了十个特种部队的人跟我们一起去,都是经验丰富的雨林作战专家。” “卡米拉,你把‘意识保护程序’的最新版本整理好,我们到了‘鹰巢’基地,要把它植入‘暗影’的核心数据库,彻底清除他们的意识控制程序。”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放进背包,“艾伦,你负责破解基地的防御系统;苏晚,你和特种部队的人负责外围掩护;我去核心机房,毁掉他们的服务器。” 下午两点,林野四人赶到希思罗机场。琼斯探长亲自送他们到登机口:“秘鲁那边的interpol已经接应好了,祝你们好运。”他递给林野一个信封,“这是你父亲当年在伦敦做的演讲手稿,我一直收藏着,现在物归原主。” 飞机起飞时,林野打开信封,里面的手稿已经泛黄,开头写着:“技术是照亮黑暗的星火,而人心,是星火的燃料。只要燃料不熄,黑暗就无法吞噬光明。”他抬头看向窗外,伦敦眼越来越小,像一颗发光的棋子。 苏晚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林墨说,安第斯山脉的风景很美,有雪山,有湖泊。等我们解决了‘暗影’,可以去那里看看。” “好。”林野笑了笑,“还要带上林墨,带上孩子们,一起去看雪山。”他掏出手机,给林妈妈发了条短信:“妈,我很快就回家,给您和孩子们带了礼物。” 手机刚放下,就收到林墨发来的照片——他站在一座雪山脚下,手里举着个写有“鹰巢”字样的木牌,脸上带着笑容。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我在‘鹰巢’等你,一起给爸报仇。” 林野握紧手机,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安第斯山脉的“鹰巢”基地里,一场决定“星火”未来的战斗正在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最信任的伙伴,有父亲留下的信念,还有那些需要他守护的人。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秘鲁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林野身上,温暖而明亮。他打开父亲的笔记本,开始研究“鹰巢”基地的布局图——他知道,只有彻底摧毁“暗影”的核心,才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才能让“星火”的技术真正用来温暖世界。 秘鲁的天空越来越近,林野的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而这场战斗的胜利,将是对“星火”初心最好的传承。 正文 第188章 安第斯雪赤子心 飞机降落在利马机场时,稀薄的空气先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林野刚走出舱门就一阵头晕,扶着舷梯扶手缓了好一会儿——安第斯山脉的海拔比他想象的更高,阳光刺眼得厉害,远处的雪山在蓝天下白得晃眼。 “来,把这个戴上。”苏晚递过来两顶宽檐帽,帽檐上绣着当地的彩色花纹,“秘鲁探长说高原紫外线能晒脱皮,还有这个,抗高反的药,饭后吃一粒。”她拎着沉重的装备包,脚步却稳得很,“琼斯派来的特种部队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他们带了骆驼和登山装备,从山脚到‘鹰巢’基地,要走六个小时的山路。” 接应的探长叫罗德里格斯,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林先生,林墨先生昨天联系过我,他说在‘鹰巢’外围的山洞里等你们。”他指了指远处的群山,“那片山叫‘魔鬼的脊梁’,全是碎石路,晚上会下冻雨,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到山腰的补给站。” 艾伦抱着他的电脑包,脸都白了:“还要骑骆驼?我上次在埃及骑骆驼,被颠得吐了一路。”他打开电脑,屏幕上是“鹰巢”基地的三维模型,“林墨发来的最新消息,‘暗影’的人在基地周围装了热成像仪,我们得绕到西侧的悬崖,从那里的通风口进去——那里是热成像的盲区。” 卡米拉把“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塞进防水袋,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急救包:“我带了足够的麻醉剂和抗生素,山里有美洲狮和毒蛇,万一受伤能应急。”她看着林野手里的银镯子,“这个芯片一定要收好,没有它,我们没法彻底清除‘暗影’的数据库。” 骆驼队出发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山路比想象的更难走,碎石硌得骆驼蹄子“哒哒”响,林野坐在驼背上,手里攥着父亲的演讲手稿,风一吹,泛黄的纸页哗啦啦地响。“技术是照亮黑暗的星火”——父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突然想起林墨发来的照片,雪山脚下的少年举着木牌,笑容和照片里的父亲如出一辙。 “林总,林墨又发消息了!”艾伦突然喊起来,手机屏幕上是段模糊的视频,林墨躲在山洞里,头发上结着冰碴,“‘鹰巢’的人开始转移数据库了,用的是军用加密硬盘,他们明天一早就会把硬盘运走!还有,基地里有个叫‘老鬼’的守卫,是我当年在南美认识的,他欠我人情,会帮我们打开通风口的门。” 视频里突然传来枪声,林墨猛地缩了一下,镜头晃得厉害:“不说了,他们的巡逻队过来了!记住,通风口的密码是‘星火’的成立日期——1999年10月1日!” 林野的心一紧,赶紧回拨过去,却提示“无法接通”。罗德里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林墨先生在这一带很有名,当地的印第安部落都欠他人情,要是遇到危险,他们会帮他的。” 下午四点,他们终于抵达山腰的补给站——一间破旧的石屋,屋顶盖着茅草,门口挂着风干的羊驼肉。刚进屋,就听到里屋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林野吗?” 林墨从里屋走出来,瘦了好多,脸上沾着灰,左边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渗着淡淡的血渍。“你受伤了?”林野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小伤,被巡逻队的子弹擦到了。”林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视线落在林野手腕上的银镯子上,笑了,“还好你没丢,这可是我们的‘救命符’。”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基地的路线图,“‘老鬼’说,核心机房在基地的地下三层,门口有两道密码门,第一道是我刚才说的日期,第二道需要我的指纹——当年我帮‘暗影’修过设备,他们录入过我的信息。” 苏晚赶紧拿出急救包,帮林墨重新处理伤口:“子弹擦过动脉,再偏一点就没命了,还说小伤。”她的手有点抖,“以后不许这么冒险,我们要一起回家的。” “知道了,嫂子。”林墨调皮地眨眨眼,转头对艾伦说,“‘老鬼’会在晚上十点把通风口的守卫引开,我们有二十分钟时间进去。基地里的监控,艾伦你能搞定吗?” “放心,包在我身上。”艾伦拍了拍电脑,“我带了信号***,能让监控在十分钟内显示循环画面。” 晚饭是煮得软烂的玉米粥和烤羊驼肉,林墨吃得飞快,像个饿坏了的孩子。林野看着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林墨总抢他碗里的肉,父亲笑着说:“阿墨是长身体,让着他点。”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哥,我有话跟你说。”林墨拉着林野走到屋外,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这是当年我和你爸一起打的,本来想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当礼物。”他把戒指放在林野手里,“‘鹰巢’基地里有个自毁装置,要是我们没法毁掉数据库,就启动它——密码是你的生日。” “不行,太危险了。”林野把戒指推回去,“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出来,谁都不能有事。” “我知道。”林墨把戒指塞进他的口袋,“但总得有个后手。当年我对不起你爸,这次不能再对不起你。”他转身往屋里走,“早点休息吧,晚上还要行动。” 凌晨一点,众人趁着夜色出发。林墨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自制的拐杖,脚步却比谁都快。“前面就是‘鹰巢’基地了。”他指着远处的黑影,“看起来像座废弃的矿山,其实里面全是高科技设备,‘暗影’的人把它伪装得很好。” 基地的西侧悬崖果然很陡,碎石一踩就往下掉。苏晚和特种部队的人用登山绳把大家一个个吊下去,通风口比想象的更小,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老鬼’应该在里面等着了。”林墨率先爬进去,“我在前面带路,艾伦你跟在我后面,负责干扰监控。” 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满是灰尘和铁锈味。林野爬在中间,能听到前面林墨和“老鬼”的对话声。“阿墨,你可算来了,我这颗心都快跳出来了。”“老鬼”的声音很粗,“守卫被我引到食堂了,你们有十分钟时间到地下三层。” 从通风口出来,是条狭窄的走廊,墙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林墨掏出个微型手电筒:“左边是监控室,右边是楼梯间,我们走楼梯,电梯有指纹识别,太危险。”他刚要走,突然停住脚步,“有脚步声!” 众人赶紧躲进旁边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纸箱,散发着霉味。两个“暗影”的守卫走了过去,嘴里用西班牙语说着什么。林墨压低声音翻译:“他们说,雷诺的人已经把硬盘装好了,明天一早用直升机运走。” “没时间了,我们加快速度。”林野掏出枪,“苏晚,你和特种部队的人守住楼梯口,防止他们增援;卡米拉,你跟我和林墨去核心机房;艾伦,你留在监控室,确保监控一直被干扰。” 地下三层的走廊空无一人,核心机房的门果然是两道密码锁。林墨先输入“19991001”,第一道门“咔嗒”一声开了。他把手指放在第二道锁的识别区,门缓缓打开——里面灯火通明,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服务器忙碌,地上放着五个黑色的加密硬盘。 “不许动!”林野大喝一声,举起枪。那些人吓得赶紧举起手,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突然按下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 “该死!”林墨冲过去,一拳把那个男人打倒在地,“艾伦,怎么回事?监控没干扰吗?” 艾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急促:“他们启动了备用监控!我正在破解,但需要五分钟时间!你们快毁掉硬盘!” 卡米拉立刻冲到服务器前,把“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插进去:“我需要三分钟,才能把程序植入核心数据库,清除他们的意识控制指令!”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上涨。 “我去门口守着!”林野跑到门口,刚举起枪,就看到一群“暗影”的守卫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哥,小心!”林墨扑过来,把林野推开,自己的胳膊又中了一枪。他从怀里掏出颗手榴弹,拉开保险栓,“你们赶紧完成程序植入,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林野抓住他的手,“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林墨用力推开他,“当年我没保护好你爸,这次必须保护好你!”他把手榴弹扔向守卫,“轰隆”一声巨响,烟雾弥漫。林墨趁着混乱冲了出去,大喊着:“雷诺的硬盘在我这!有种来追我!” “林墨!”林野想追出去,却被卡米拉拉住:“程序还有一分钟就完成了!不能前功尽弃!” 林野咬着牙,看着走廊里林墨的身影越来越远,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握紧拳头,转身冲到服务器前,帮卡米拉传递数据:“快!再快点!” “完成了!”卡米拉大喊一声,拔掉硬盘,“意识控制程序已经被清除,‘暗影’的数据库也被加密了,没有这个硬盘,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艾伦,监控破解了吗?”林野对着耳机喊。 “破解了!但林墨被他们包围了,在基地的停机坪!”艾伦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拿着枪指着他,说要他交出硬盘!” “走!去救林墨!”林野抓起枪,和卡米拉一起冲出核心机房。苏晚和特种部队的人正和守卫交火,看到他们,大喊:“快!停机坪的直升机要起飞了!” 停机坪上灯火通明,一架直升机正准备起飞,林墨被两个守卫按在地上,雷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枪:“把硬盘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硬盘早就被我扔了。”林墨笑着,嘴角流出血来,“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星火’的人,从来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那你就去死吧!”雷诺举起枪,对准林墨的头。 “砰”的一声枪响,雷诺倒在地上,额头淌出血来。林野站在不远处,手里的枪还在冒烟。苏晚带着特种部队的人冲过来,把剩下的守卫全部制服。 “林墨!”林野冲过去,把他扶起来,“你怎么样?” 林墨的脸色惨白,呼吸很轻:“哥,我没事。”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硬盘,“这是‘暗影’的核心数据库,我没扔,藏在衣服里了。”他把硬盘递给林野,“你爸的心愿,我们终于完成了。” “别说了,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林野抱起林墨,快步走向停在远处的越野车。月光洒在林墨的脸上,他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笑了:“哥,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像不像你爸的打火机?” “像。”林野的声音哽咽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给爸上柱香,告诉他,我们把‘星火’的技术带回来了。” 越野车驶离“鹰巢”基地时,林墨已经昏了过去。卡米拉坐在旁边,不停地给她包扎伤口:“别担心,他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她看着窗外,“‘暗影’的核心成员都被抓住了,国际刑警已经在全球范围内通缉剩下的人,‘火种计划’彻底破产了。” “但雷诺的死,会不会有问题?”苏晚突然说,“他是‘暗影’的头目,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杀死?” 林野心里一沉,他想起雷诺倒在地上时,眼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他掏出那个从雷诺身上搜出的手机,解锁后发现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个匿名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暗影’的火种没有熄灭,真正的主人会来收拾残局。” “真正的主人?”林野皱起眉头,“难道‘暗影’还有幕后黑手?” 艾伦突然大喊起来:“林总,我破解了雷诺的手机!里面有个加密文件,是‘暗影’的‘后备计划’——他们在全球各地埋下了‘意识炸弹’,只要按下遥控器,那些曾经戴过脑机眼镜的人,意识就会被干扰,变成疯子!”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看向怀里的林墨,又看向手机上的短信,突然意识到——他们赢了一场战斗,却可能还没赢下整个战争。 越野车驶到医院时,天已经亮了。林墨被推进手术室,林野站在手术室外,手里握着那个加密文件的硬盘。苏晚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别担心,不管还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他打开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我们赢了一场,但战争还没结束。不过别担心,我会带着林墨,带着‘星火’的初心,一直走下去。”他合上笔记本,看向手术室的灯,心里满是坚定——不管“暗影”的幕后黑手是谁,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时,林野终于松了口气。他走进病房,林墨还在睡着,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像小时候一样安静。 卡米拉拿着那个加密文件的硬盘走进来:“艾伦说,这个文件需要‘暗影’的‘主密钥’才能破解,而‘主密钥’在雷诺的弟弟手里——他叫雷蒙,是‘暗影’的真正创始人,现在藏在瑞士。” “瑞士?”林野皱起眉头,“我们下一站,去瑞士。” 苏晚递过来一杯热咖啡:“琼斯已经帮我们联系了瑞士的interpol,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但雷蒙是瑞士银行的股东,势力很大,我们要小心。” 林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雪山,阳光把雪山照得闪闪发光。他掏出手机,给林妈妈发了条视频短信,里面是他和林墨在雪山脚下的合影——林墨笑得一脸灿烂,比雪山还耀眼。“妈,我们很快就回家了,等我们。” 手机刚放下,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瑞士的雪,比安第斯的更冷。我在阿尔卑斯山等你,林野——雷蒙。” 正文 第189章 阿尔卑斯密钥迷局 秘鲁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来的雪山寒气,林野趴在病床边打盹,手指还攥着林墨没来得及收好的银镯子。凌晨五点的监护仪突然“滴滴”响了两声,他猛地惊醒,就见林墨皱着眉睁开眼,嗓子干得像砂纸:“哥,我渴……还有,你压着我输液管了。” 林野赶紧跳起来,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手都在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疼得要命,但比中枪那会儿强多了。”林墨喝了口水,视线扫过床头的雪山照片,“我们赢了?‘鹰巢’基地端了?” “端了,但没彻底干净。”林野把雷蒙的短信给他看,“雷诺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弟弟雷蒙,藏在瑞士,手里有破解‘意识炸弹’的主密钥。”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戒指,“这个你收着,当年你和我爸一起打的,该在你那。” 林墨却把戒指推回去,指了指林野手腕的银镯子:“一对儿才像样。”他突然笑了,“还记得小时候你偷拿爸的打火机去烤红薯吗?结果把院子里的柴堆点着了,还是我帮你背的锅。” “明明是你怂恿我去的。”林野也笑了,眼眶却热了——从纽约峰会到南美雨林,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这时苏晚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林墨醒着,手里的粥碗差点摔在地上:“太好了!我这就给艾伦和卡米拉打电话!” 艾伦赶过来时,电脑还架在脖子上,屏幕上全是雷蒙的资料:“这家伙太神了!瑞士银行的隐形股东,还控股着三家生物科技公司,表面上是慈善家,暗地里把‘暗影’的资金洗得干干净净。”他指着屏幕上的古堡照片,“这是他在阿尔卑斯山的住所,叫‘雪鹰堡’,安保比瑞士银行还严,墙里都埋着红外感应装置。” 卡米拉拿着复查报告走进来,脸色有点沉:“林墨的伤口感染控制住了,但还需要休养两周,不能跟着去瑞士。”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整理的‘意识炸弹’分析报告,它不是实体炸弹,是藏在脑机眼镜系统里的恶意代码,只要雷蒙启动,全球三十万用户都会出现意识紊乱。” “那我更得去。”林墨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苏晚按住,“雷蒙认识我爸,也认识我,当年我在南美跑业务时,和他的人打过交道。而且‘主密钥’的线索,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争执到中午,罗德里格斯带来个好消息:“秘鲁医院和瑞士的私人诊所联系好了,安排了专机,林墨先生可以在瑞士继续治疗,就在雪鹰堡附近的苏黎世。”他递过一张机票,“琼斯探长说,瑞士警方会派专人保护,你们可以放心行动。” 专机起飞时,林墨躺在担架上,看着窗外的雪山越来越小:“哥,雷蒙既然主动发短信挑衅,肯定有阴谋。他要的不是钱,是你手里的‘意识保护程序’——那是唯一能对抗他‘意识炸弹’的东西。” 林野握紧父亲的笔记本,封面上的“星火”二字被磨得发亮:“我知道。他和我爸当年是同事,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我爸的笔记里提过他,说他‘技术顶尖,心术不正’。” 抵达苏黎世时,雪正下得紧。瑞士警方的接应人是个叫安娜的女探长,金发束成高马尾,中文说得比罗德里格斯流利多了:“雪鹰堡在阿尔卑斯山的北坡,开车要两个小时。雷蒙昨天派人送了封信到警局,说要和你单独谈谈,地点在雪鹰堡的会客厅。”她递过一个丝绒盒子,“这是他让转交的‘礼物’。” 盒子里是支老式钢笔,笔帽上刻着“星火实验室”的字样——是林野父亲当年的常用笔。林野拔开笔帽,里面藏着张纸条,字迹和雷蒙的短信一模一样:“想拿主密钥,带‘意识保护程序’来,别耍花样,你的弟弟和朋友,都在我的视线里。” “他在威胁我们。”苏晚的手摸向腰间的枪,“我带两个人伪装成你的保镖,一起进去。” “不行,他要单独谈,我就单独去。”林野把钢笔收好,“你们留在山下的民宿,艾伦负责监控我的定位,卡米拉照顾林墨,一旦我超过一小时没联系,就联系瑞士警方强攻。”他顿了顿,“这是我爸和雷蒙的恩怨,该由我来了结。” 雪鹰堡比照片上更气派,青灰色的石墙在雪地里像头蛰伏的巨兽。门口的管家穿着燕尾服,表情刻板:“雷蒙先生在会客厅等您,请把通讯设备留下。”林野刚交出手机,就被两个保镖搜了身,连父亲的笔记本都被翻了一遍。 会客厅里烧着壁炉,暖烘烘的。雷蒙坐在真皮沙发上,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茶,旁边放着本《意识与科技伦理》,作者署名是林野的父亲。“坐吧,林野。”他的声音很温和,和雷诺的沙哑截然不同,“你比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更沉稳。” “你害死了我父亲,还有脸提他?”林野坐下,手放在口袋里的银镯子上——那是他和苏晚约定的信号,只要用力捏三下,山下的定位器就会发出警报。 雷蒙却笑了,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我没杀他,是他自己选择了死亡。当年‘星火实验室’资金断裂,我拉来‘暗影’的投资,让他继续研究‘意识永生’技术,可他倒好,转头就把技术核心藏起来,还想交给国际刑警。”他从抽屉里拿出份旧文件,“这是他当年写的辞职报告,上面写着‘技术不应成为控制他人的工具’——多么可笑的理想主义。” 林野的手指攥得发白:“我爸没错,错的是你,是‘暗影’,你们把技术变成了武器!” “武器?”雷蒙突然提高声音,“你知道全球有多少富豪愿意花天价买‘意识永生’吗?你知道多少政客想通过‘意识控制’稳定政权吗?我们只是顺应潮流!”他指着墙上的照片,“这是我在非洲建的脑机医院,救了上万人,可没有‘暗影’的资金,我什么都做不了!” “用犯罪得来的钱做慈善,不是善,是伪善。”林野掏出“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主密钥在哪?给我,我就把这个给你。” 雷蒙却没接硬盘,而是起身走到书架前,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保险柜:“主密钥在里面,但密码不是我设的,是你父亲设的。他当年知道我不会放弃,就把主密钥藏起来,说只有‘真正懂星火初心’的人,才能打开。”他递给林野一把钥匙,“保险柜的密码,和你父亲的研究有关,你要是解不出来,‘意识炸弹’十天后就会启动。” 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需要转动三次才能打开。林野看着密码盘,突然想起父亲的笔记本里写过:“星火的初心,是技术的起点,也是终点——起点是实验室成立的日子,终点是我儿子的生日。”他深吸一口气,先顺时针转到“19991001”,再逆时针转到“19950618”,最后顺时针转到“20231225”——那是他和苏晚确定关系的日子,父亲说过,“守护爱的人,才是技术最终的意义”。 “咔嗒”一声,保险柜门开了。里面没有主密钥,只有一个旧盒子,里面装着父亲的实验记录和一盘录像带。雷蒙的脸色变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他把主密钥放进去的!” 林野打开录像带,老式放映机里传出父亲的声音,画面有些模糊:“老雷,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你还是没放弃你的执念。主密钥我藏在了‘星火’的源头,那里有我们最初的梦想,也有你我最后的答案。记住,技术的初心不是控制,是守护——如果你真的懂了,就去那里找;如果不懂,就算拿到主密钥,也解不开‘意识炸弹’。” 画面突然黑了,只剩下父亲的声音:“阿野,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星火’的源头在你奶奶的老房子里,床底下的地砖能打开,里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别恨老雷,他只是走偏了,帮他回来,就像我当年帮你一样。” “星火的源头……是中国的江南小镇?”林野猛地想起奶奶的老房子,小时候他和林墨在床底下挖过地道,结果挖出一箱子父亲的旧玩具。 雷蒙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茶洒了一地:“他骗了我……他居然骗了我二十年!”他突然抬头看向林野,眼里满是红血丝,“你父亲说的‘最初的梦想’,是我们在麻省理工的实验室,一起研发‘意识保护程序’的日子。那时候我们没钱,吃了三个月的泡面,却比现在开心多了。” “那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林野把录像带收好,“把‘意识炸弹’的启动程序交出来,配合警方调查,我可以帮你求情。” “来不及了。”雷蒙苦笑一声,“‘暗影’的董事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已经派人来了,目标不是你,是你手里的实验记录——那里面有‘意识永生’的原始数据。”他突然按下桌上的按钮,会客厅的侧门打开了,“从这里走,能通到山下的森林,我的保镖不会拦你。记住,‘暗影’的人穿黑色西装,戴红色领带,他们比雷诺狠多了。” 林野刚要走,雷蒙突然喊住他:“你父亲当年说,‘星火’的源头是‘人’,不是地方。你好好想想,他说的‘源头’,可能不是老房子。” 刚走进森林,林野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他回头看,雪鹰堡的方向升起黑烟,手机突然收到苏晚的消息:“雷蒙的人叛变了,雪鹰堡被围攻,雷蒙生死不明!我们现在去接你,你往东边的木屋跑,那里有我们的人!” 雪越下越大,林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边跑,怀里的实验记录被紧紧抱在胸前。他想起父亲的话,“星火的源头是‘人’”,突然明白了——所谓的源头,不是老房子,是他和林墨,是所有继承“星火”初心的人。 跑到木屋时,苏晚正举着枪守在门口,脸上沾着雪:“快进来!‘暗影’的人追过来了!”木屋里,艾伦正对着电脑疯**作,卡米拉在给林墨打电话,脸色很沉:“林墨的病房外出现了穿黑西装的人,瑞士警方已经派人过去了,但情况不太好!” “什么?”林野的心一沉,赶紧抢过电话,“林墨,你怎么样?” “哥,我没事,护士姐姐帮我躲在储物间了。”林墨的声音带着喘息,“他们问我要‘星火’的原始数据,我说不知道,他们就砸了病房。对了,爸的老房子,床底下的地砖里,我当年挖出来的不是玩具,是个金属盒子,我偷偷藏起来了,现在在我随身的背包里!” “金属盒子里是什么?”林野追问。 “不知道,我打不开,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还有一行字:‘钥匙在兄弟的血脉里’。”林墨的声音突然压低,“他们找到储物间了!哥,我先挂了,你一定要找到主密钥,别担心我!” 电话突然断了,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林野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苏晚赶紧按住他:“别冲动!瑞士警方已经到医院了,林墨不会有事的!” 艾伦突然大喊起来:“林总,我破解了雷蒙的电脑!‘暗影’的董事会要在三天后召开全球视频会议,启动‘意识炸弹’!他们的总部不在南美,也不在瑞士,就在中国!”他指着屏幕上的坐标,“是江南小镇,你奶奶的老房子附近!” “他们是想引我们回去,一网打尽。”林野握紧怀里的实验记录,“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回去。林墨在他们手里,主密钥也在江南小镇,那里是‘星火’的源头,也是我们最终的战场。” 苏晚从背包里拿出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去上海的机票,两个小时后起飞。安娜探长会帮我们安排后续的事情,她的丈夫是中国人,对江南小镇很熟悉。” 离开木屋时,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通往机场的路。林野回头看了一眼雪鹰堡的方向,那里的黑烟已经散了,只剩下皑皑白雪。他想起父亲的话,“技术的初心是守护”,突然明白了——这场战斗,从来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守护林墨,守护苏晚,守护所有被“暗影”威胁的人,守护“星火”最初的梦想。 飞机起飞时,林野打开父亲的实验记录,最后一页写着:“阿野,当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星火’的初心。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要放弃,因为你不是一个人——我在,林墨在,所有相信‘星火’的人都在。” 苏晚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别担心,林墨很聪明,他会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到江南小镇,找到主密钥,毁掉‘意识炸弹’。” 林野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夜空。飞机穿过云层,朝着东方飞去,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亲人,也有“星火”最终的答案。他掏出手机,给林墨发了条离线消息:“弟,等我,我们一起回奶奶家,挖床底下的盒子。” 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弹了出来,但林野并不担心。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和林墨都会像小时候一样,一起面对——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星火”的传承者,更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时,天已经亮了。琼斯探长派来的接应人举着“长颈鹿”的牌子,和在南美时一模一样。“林先生,江南小镇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警方在你奶奶的老房子周围布控了。”他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暗影’在国内的成员名单,他们已经盯上了老房子,你们要小心。” 林野接过文件,翻到第一页,突然愣住了——上面有个熟悉的名字,是赵成的儿子,也是他和林墨的小学同学。“他居然也加入了‘暗影’?” “不仅是他,还有很多当年‘星火’实验室的旧人。”接应人说,“他们都认为你父亲当年背叛了他们,所以才跟着雷蒙干。” 前往江南小镇的车上,林野打开父亲的实验记录,突然发现夹着张老照片——是父亲和雷蒙、赵成等人在麻省理工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一脸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突然明白,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毁掉“意识炸弹”,更是为了帮那些走偏的人,找回最初的自己。 车驶进江南小镇时,雨丝飘了下来,青石板路被打湿,泛着光。奶奶的老房子就在不远处,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戴红色领带——正是雷蒙说的“暗影”成员。林野握紧怀里的实验记录,对苏晚说:“准备好了吗?我们回家。” 正文 第190章 江南雨星火秘盒 雨丝把青石板路润得发亮,林野推开车门时,一股带着桂花香的湿冷空气扑过来。奶奶老房子的木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绿被雨水冲得格外清晰,三个穿黑西装的人背对着他们站着,红领带在灰瓦白墙的映衬下像三道血痕。 “林野?”最左边的人转过身,脸上有道浅疤,是赵成的儿子赵磊——当年总跟在他和林墨身后跑的小不点,如今眼神里全是冷意,“我还以为你得明天才到。” “赵叔当年把你托付给我爸,不是让你帮‘暗影’做事的。”林野握紧怀里的实验记录,苏晚悄悄移到他身侧,手按在腰间的电击器上,“林墨在哪?把他交出来。” “你爸?”赵磊突然笑了,疤在脸上扯出狰狞的弧度,“他就是个骗子!当年我爸跟着他干,最后却被‘暗影’追杀,他躲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管过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吗?”他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是赵成和林野父亲的合影,“我妈临终前说,一定要让你爸偿命。” “我爸没有躲。”林野把父亲的辞职报告副本扔给他,“他是为了保护‘星火’的技术,才假装叛逃。赵叔的死,是‘暗影’干的,我爸为了查真相,才被雷蒙害死。”他指着赵磊手里的照片,“你看我爸的手,一直护着你爸的后背,他从来没对不起任何人。” 赵磊的手抖了一下,照片落在湿漉漉的地上。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瑞士警方的消息:“林墨已被解救,中了一枪但无生命危险,正在转移至安全屋,随身背包里的金属盒子完好。”苏晚松了口气,用唇语告诉林野:“林墨没事。” “别跟他废话!”中间的人掏出枪,对准林野,“雷蒙先生说了,要么交实验记录,要么死!” “砰”的一声,苏晚的电击器先一步击中他的手腕,枪掉在地上。赵磊突然扑过来,一拳打在林野脸上,“我凭什么信你?我妈苦了二十年,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回头?” 林野没还手,任由他的拳头落在身上:“我爸的笔记本在车里,里面有你爸的亲笔信,是他当年写给你妈的,你自己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暗影’用你妈要挟你,对不对?我已经让琼斯探长安排人保护你妹妹,她现在在上海的安全屋。” 赵磊的拳头停在半空,眼里的冷意一点点褪去。最右边的人见势不妙,举枪对准林野的头,赵磊突然转身,一脚踢飞他的枪:“他是我发小,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混乱中,苏晚已经制服了第三个人。赵磊喘着气,捡起地上的信:“老房子里有‘暗影’的人,藏在阁楼,他们在等你找那个金属盒子。”他指了指木门,“我帮你们引开他们,你们从后门进,床底下的地砖,要按右上角的角才能打开。”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这事结束,我带你去给我爸和赵叔上柱香。” 后门的竹篱笆爬满了牵牛花,雨水打湿的花瓣落在石阶上。林野推开门,屋里的霉味混着奶奶当年腌菜的味道扑面而来——墙上还贴着他和林墨的奖状,最上面那张“三好学生”的纸已经发黄,是小学时两人一起得的。 “艾伦,监控搞定了吗?”苏晚关上门,用柜子顶住。 “搞定了!阁楼的人被赵磊引到前院了,你们有十分钟时间!”艾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声,“我查到‘暗影’的人在老房子周围装了震动传感器,别碰承重墙!” 林野走到奶奶的旧床边,床板还是当年的红松木,被岁月磨得光滑。他按赵磊说的,用力按下右上角的地砖,“咔嗒”一声,地砖弹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暗格——里面铺着油纸,放着个和林墨描述一模一样的金属盒子,巴掌大小,刻着“星火”的符号,下面是行小字:“兄弟同心,密钥自现”。 “这就是‘钥匙在兄弟的血脉里’?”苏晚凑过来看,盒子上没有锁孔,只有两个小小的凹槽,“难道要你们兄弟的血?” 林野刚要咬破手指,手机突然响起,是林墨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林墨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笑得灿烂:“哥,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问过医生了,我的血能用,你把镜头对准盒子,我按你的说的做。” 林野把手机放在桌上,对准盒子。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左边的凹槽里;屏幕里的林墨也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提前准备好的棉签上,对着镜头轻轻一按——奇迹发生了,两滴血像有生命一样,在凹槽里融合,盒子“咔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实体密钥,只有一块微型芯片,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是父亲的字迹:“阿野、阿墨,当你们打开这个盒子,说明‘星火’的初心还在。这块芯片是主密钥,但要彻底解除‘意识炸弹’,需要三个人的授权——我、雷蒙,还有当年‘星火实验室’的首席工程师。首席工程师叫陈岚,现在隐居在小镇的古戏台后面,她手里有最后的启动密码。记住,陈岚的左眼下面有颗痣,她最喜欢在戏台门口买桂花糕。” “陈岚?”林野突然想起奶奶说过的“陈阿姨”,小时候总给他们买糖吃,左眼下面确实有颗痣,“她还在小镇?” “不好!‘暗影’的人发现被骗了,正在往回赶!”艾伦突然大喊,“赵磊被他们抓住了,在前院挨打!你们快从后门走,我已经安排了接应的人在古戏台!” 林野刚把芯片和信纸收好,就听到前院传来赵磊的惨叫。他抓起金属盒子,和苏晚一起往后门跑,刚出门就看到三个穿黑西装的人追过来,手里拿着***:“站住!把盒子交出来!” “往古戏台跑!”苏晚拉着林野钻进旁边的小巷,江南小镇的巷子又窄又绕,青石板路湿滑,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巷子里的老阿婆探出头看,见是林野,赶紧喊:“阿野啊,往这边跑!我给你们开门!” 老阿婆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条通往后街的小路。“我是你奶奶的邻居,你爸当年总帮我修收音机!”阿婆塞给他们两把油纸伞,“古戏台那边有‘暗影’的人,小心点!” 跑到古戏台时,雨已经小了。戏台是明清时期的建筑,飞檐翘角,上面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戏台门口果然有个卖桂花糕的小摊,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左眼下面有颗痣,正是陈岚。 “是阿野吧?”陈岚看到他手里的金属盒子,笑了,“你爸当年跟我说,要是有一天你来找我,就把这个给你。”她从摊位下面拿出个铁盒子,里面是个老式的密码器,“‘意识炸弹’的启动程序有三重保险,主密钥已经解开两重,最后一重需要这个密码器输入密码。” “密码是什么?”林野问。 “是‘星火实验室’第一次成功运行‘意识保护程序’的日子。”陈岚的眼里泛起泪光,“1999年12月31日,跨年夜,我们在实验室里吃着饺子,看着程序成功运行,你爸哭着说‘我们做到了’。”她顿了顿,“但雷蒙必须在场,没有他的生物识别,密码器无法启动。” “雷蒙生死不明。”苏晚皱起眉头,“雪鹰堡被围攻后,就没人再见过他。” “他没死。”陈岚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戏台的后台,“他在里面,是我把他接来的。他中了枪,一直在养伤。” 林野和苏晚对视一眼,跟着陈岚走进后台。后台堆满了戏服和道具,角落里的行军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雷蒙,左胸缠着绷带,渗着血。看到林野,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陈岚按住:“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你恨我。”雷蒙的声音很轻,“但‘意识炸弹’不能启动,那会害死几十万人,我当年一时糊涂,现在不能一错再错。”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这是‘暗影’董事会的名单和资金流向,我已经复制下来了,交给国际刑警,能端掉他们的老巢。” “我不恨你,我爸也不恨你。”林野把父亲的信纸递给雷蒙,“他说,希望我帮你回来。” 雷蒙接过信纸,看完后老泪纵横:“老林……我对不起你……”他挣扎着坐起来,“把密码器给我,我来授权。” 陈岚把密码器放在他面前,雷蒙将手指放在指纹识别区,又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密码器“滴”的一声,显示“授权成功”。陈岚接着输入密码“19991231”,密码器再次响起:“第二重授权成功,等待最终确认。” “还差我爸的授权?”林野皱起眉头。 “不用。”陈岚笑着按下密码器的确认键,“你爸当年留了后手,只要主密钥激活,加上我们两个人的授权,就能触发他留下的备用程序。”她指了指密码器的屏幕,“你看,‘意识炸弹’的程序正在被清除!” 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上涨,林野的心里却越来越沉——他总觉得太顺利了,“暗影”的人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果然,艾伦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急促:“不好!‘暗影’的人启动了备用程序!‘意识炸弹’没有被清除,反而提前启动了,还有四十分钟!” “什么?”雷蒙的脸色一变,赶紧操作密码器,“怎么会这样?我的权限被冻结了!” “是‘暗影’的董事会!他们早就不信任你了,在程序里留了后手!”陈岚的手也抖了,“唯一的办法,是进入‘暗影’的核心服务器,手动删除程序!核心服务器就在古戏台的地下,是当年‘星火实验室’的旧址!” “我去!”林野抓起金属盒子,“苏晚,你和陈岚留在这,保护雷蒙;艾伦,帮我定位服务器的位置!”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抓起枪,“古戏台下面全是地道,我小时候在这玩过,比你熟!” 陈岚突然指向戏台的柱子:“那里有个暗门,能通到地下。服务器的门是视网膜识别,需要雷蒙的虹膜——雷蒙,你必须跟他们一起去!” 雷蒙挣扎着站起来,陈岚给他递过件外套:“当年是我劝你和老林分道扬镳的,这一次,我陪你把错改过来。”她从摊位下面拿出把生锈的钥匙,“这是服务器机房的备用钥匙,以防万一。” 暗门后面是陡峭的石阶,通往地下。艾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服务器在地下三层,周围有十个守卫,都带着消音枪!我已经把他们的位置标在你的手机上了!” 地下的空气又冷又潮,弥漫着霉味。走到地下二层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苏晚赶紧把林野和雷蒙拉到旁边的岔路,捂住他们的嘴——五个穿黑西装的人走了过去,手里的枪闪着冷光。 “他们是‘暗影’的精英部队,比之前的人狠多了。”雷蒙压低声音,“我认识他们的队长,叫‘毒蛇’,当年是雷诺的手下,心狠手辣。” 刚走到地下三层,就看到“毒蛇”带着人守在服务器机房门口。苏晚突然掏出颗***,扔了过去:“快走!”烟雾弥漫中,她冲过去,一脚踢中“毒蛇”的膝盖,林野和雷蒙趁机冲到机房门口。 雷蒙将眼睛对准视网膜识别器,机房的门缓缓打开。里面是巨大的服务器群,闪着绿色的指示灯,中央的屏幕上显示着“意识炸弹启动倒计时:30分钟”。 “艾伦,怎么删除程序?”林野把主密钥芯片插进服务器的接口。 “需要找到‘核心控制模块’,在服务器群的最里面!”艾伦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正在帮你破解防火墙,你们有五分钟时间!” 林野刚要走,“毒蛇”突然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对准雷蒙:“雷蒙先生,董事会让我请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雷蒙挡在林野面前,“我欠老林的,欠‘星火’的,今天必须还清。”他突然扑向“毒蛇”,“阿野,快去删程序!别管我!” “雷蒙!”林野大喊一声,却被苏晚拉住:“没时间了!雷蒙是想赎罪,我们不能让他白死!” 林野咬着牙,冲向核心控制模块。服务器群里的线路错综复杂,他按照艾伦的指示,找到标着“核心”的红色模块,将主密钥芯片插进去,按下删除键——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停了,然后开始倒退,显示“程序删除中,剩余时间:15分钟”。 “成功了!”艾伦大喊起来,“但‘暗影’的人启动了自毁程序,地下基地十分钟后会爆炸!你们快撤!” 林野回头看,雷蒙和“毒蛇”扭打在一起,两人都倒在地上,“毒蛇”的枪掉在旁边。林野冲过去,捡起枪,对准“毒蛇”的头:“放开他!” “毒蛇”却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你们都别想走!这个遥控器能提前启动自毁程序,只要我按下,三分钟后这里就会爆炸!” 雷蒙突然用力一推,将“毒蛇”推到墙上,自己扑过去抢遥控器:“阿野,你快走!我和他同归于尽!” “不行!”林野冲过去,和苏晚一起制服“毒蛇”,抢过遥控器。雷蒙却已经中了“毒蛇”的刀,胸口渗出血来:“别管我……程序删除需要时间,你们……快走……” “要走一起走!”林野背起雷蒙,苏晚在前面带路,“艾伦,出口在哪?” “往前跑,有个紧急出口,能通到古戏台的后院!还有五分钟!” 跑到紧急出口时,爆炸的倒计时只剩两分钟。林野把雷蒙推出去,苏晚紧随其后,他刚要出去,突然想起陈岚给的备用钥匙——他回头看了一眼服务器,屏幕上显示“程序删除成功”,然后转身冲了出去。 刚跑出紧急出口,身后就传来“轰隆”的巨响,地下基地爆炸了,古戏台的瓦片震得纷纷落下。陈岚正等在外面,看到他们,赶紧递过急救包:“快上车!‘暗影’的董事会已经知道程序被删除了,他们派了直升机过来,目标是我们所有人!” 车上,雷蒙躺在林野怀里,呼吸越来越弱:“老林……我对不起你……但‘星火’的初心……保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吊坠,里面是他和林野父亲的合影,“帮我……交给陈岚……” 林野点点头,眼泪掉在雷蒙的脸上。雷蒙笑了笑,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那张合影。 车驶离小镇时,林野回头看,古戏台的方向升起黑烟,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陈岚突然说:“雷蒙当年告诉我,‘暗影’的董事会有个终极计划,叫‘重生’,就算‘意识炸弹’失败,他们还有别的办法控制人类意识。这个计划的核心,在一座叫‘灯塔’的岛上,在太平洋上。” 林野握紧手里的吊坠,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一道彩虹。他掏出手机,给林墨发了条消息:“弟,程序删除成功了,我们赢了一场。但战斗还没结束,下一站,灯塔岛。” 刚发完消息,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是“暗影董事会”:“林野,你以为删除程序就赢了?‘重生计划’已经启动,灯塔岛会是你们的坟墓。我在岛上等你——‘船长’。” 林野把短信给苏晚看,苏晚握紧他的手:“不管‘船长’是谁,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看向怀里的雷蒙,又看了看手机里林墨的照片——他知道,灯塔岛的战斗会更艰难,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苏晚、林墨、陈岚,还有所有继承“星火”初心的人。只要星火不灭,黑暗就永远无法吞噬光明。 车朝着上海的方向驶去,那里有等待他们的林墨,有国际刑警的支援,还有通往灯塔岛的船票。林野打开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雷蒙回来了,‘星火’保住了。下一站,灯塔岛,我们会彻底终结‘暗影’,让技术回归守护的初心。” 正文 第191章 黄浦江暗潮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江南小镇的石板路,溅起的泥水甩在竹篱笆上。林野抱着雷蒙渐渐冰冷的身体,后座的陈岚用毯子裹住雷蒙的吊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直升机的轰鸣声像追魂的鼓点,透过车窗传来,苏晚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一片茂密的竹林,枝叶刮得车身“哗哗”响。 “艾伦,能干扰直升机的雷达吗?”苏晚踩下油门,竹林里的岔路越来越多,“再被他们跟上,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正在试!”艾伦的声音带着电流声,背景里混着敲击键盘的脆响,“他们用的是军用雷达,我的***只能撑三分钟!快往东边的渡口跑,琼斯安排的船在那等着!” 陈岚突然从包里掏出雷蒙的u盘,插进车载电脑:“这是雷蒙提前准备的‘诱饵’,里面有假的‘意识保护程序’数据。我把它发给‘暗影’的公共频道,就说我们要和董事会谈条件,他们肯定会暂停追击。”她指尖飞快地操作,“发送成功了!你看,直升机的方向变了!” 林野抬头看向后视镜,那架黑色的直升机果然转向西北方向,越来越远。他低头摸了摸雷蒙冰凉的手,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话:“老雷本性不坏,只是被名利迷了眼。”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如果当年父亲没有假装叛逃,如果雷蒙没有被“暗影”裹挟,他们或许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在江南小镇的巷子里一起吃桂花糕。 渡口的雾气很大,一艘挂着“渔037”牌照的木船正等着他们。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看到苏晚出示的暗号,赶紧招手:“快上船!‘暗影’的人刚才在这问过有没有载过陌生人,我没敢说。” 船驶离渡口时,天已经亮了。陈岚蹲在船尾,把雷蒙的吊坠挂在脖子上,望着江南小镇的方向出神。林野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水:“雷蒙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和我爸。” “他当年为了‘暗影’的资金,和我断了联系。”陈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们在麻省理工的日子,忘了我们一起研发‘意识保护程序’的初心。直到三年前他找到我,说要赎罪,我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收集‘暗影’的罪证。”她从口袋里掏出张旧照片,是年轻时的她、雷蒙和林野父亲,“这张照片,他一直带在身上。” 船靠岸时,上海的外滩已经亮起了霓虹灯。琼斯探长亲自来接他们,穿着一身便装,脸色凝重:“林墨已经转到瑞金医院的vip病房,瑞士警方派了专人保护,但‘暗影’的人在上海有很多眼线,你们一定要小心。”他递过一份文件,“这是‘灯塔岛’的资料,它在太平洋的公海区域,是‘暗影’用空壳公司买下来的,上面建了座高科技基地,安保比雪鹰堡严十倍。” 医院的病房里很安静,林墨正趴在床上玩游戏,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看到林野的瞬间就跳了起来,结果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哥!你可算来了!再躺下去我快发霉了!”他看到林野身后的陈岚,赶紧立正站好,“陈阿姨好,小时候你给我买的桂花糖,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陈岚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还是个跟在阿野身后要糖吃的小不点。” 苏晚把雷蒙的事告诉林墨,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低头抠着床单:“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对不起……当年在南美,我误会他是‘暗影’的主谋,差点开枪打他。” “他不会怪你的。”林野坐在床边,把雷蒙的吊坠递给林墨,“他说,‘星火’的初心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艾伦抱着电脑冲进来,脸上全是兴奋:“林总!我破解了雷蒙u盘里的加密文件!‘重生计划’的核心是利用深海信号塔,向全球发射‘意识引导波’,这种波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认知,比‘意识炸弹’更可怕!而灯塔岛,就是信号塔的总控制室!”他指着屏幕上的三维模型,“你看,信号塔在岛中央的火山口,周围全是‘暗影’的守卫,还有水下防御系统,根本没法从海上靠近。” “水下防御系统?”林墨突然坐起来,“我认识一个人,是当年我在南美认识的潜艇工程师,他欠我个人情,或许能帮我们潜到岛上去。”他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他,他在菲律宾,赶过来需要两天时间。” 琼斯探长突然推门进来,脸色很沉:“不好了,‘暗影’的董事会发布了全球通缉令,说你们劫持了‘重要科研成果’,现在上海的各大机场、港口都有他们的人。我们的船没法直接去灯塔岛,必须先到菲律宾,和你那个潜艇工程师汇合。”他递过几张假身份证,“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新身份,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来上海考察的商人。” 接下来的两天,林野他们一直在医院准备。林墨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床走路,他和艾伦一起破解“暗影”的加密通讯,陈岚则给他们讲当年“星火实验室”的故事,苏晚负责联系菲律宾的接应人。 第三天早上,他们乔装成商人,混在考察团里前往上海港。林野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份假的投资报告,苏晚挽着他的胳膊,打扮成秘书的样子。林墨和艾伦则装作实习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文件。 “注意点,前面那个穿蓝色夹克的人,是‘暗影’的眼线。”苏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的领口有个红色的小标志,和江南小镇的人一样。” 林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正盯着他们,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他们的照片。林野突然停下脚步,对苏晚说:“王总,这份投资报告的数字好像有点问题,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核对一下。” 咖啡厅里人很多,林野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穿蓝色夹克的人也跟了进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时不时看向他们。林墨假装去洗手间,路过那个男人身边时,故意撞了他一下,将一杯咖啡洒在他的平板电脑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瞎眼了?”那个男人大怒,站起来推了林墨一把。林墨顺势倒在地上,大喊:“打人了!有人打人!”咖啡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琼斯安排的便衣警察赶紧走过来,亮出证件:“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趁着混乱,林野他们赶紧离开咖啡厅,登上了前往菲律宾的货轮。货轮上堆满了集装箱,琼斯给他们安排了个独立的船舱,里面很简陋,只有两张上下铺的床,一张桌子。 “总算安全了。”艾伦瘫坐在床上,掏出电脑,“我刚才黑进了那个眼线的平板电脑,里面有‘暗影’的最新指令,说‘船长’已经在灯塔岛等着我们了,还说要‘亲自迎接’。” “‘船长’到底是谁?”林墨皱起眉头,“陈阿姨,你当年在‘星火实验室’,有没有听过这个称呼?” 陈岚坐在床边,沉思了一会儿:“当年‘暗影’的创始人里,有个叫‘老船长’的人,是雷蒙的上司,也是他把雷蒙拉进‘暗影’的。但这个人很神秘,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是个中国人,和你父亲是同学。”她顿了顿,“雷蒙说,这个人的野心很大,一直想利用‘意识技术’控制世界。” “难道他就是‘船长’?”林野皱起眉头,“我爸的笔记本里从来没提过这个人。” “你爸当年假装叛逃,就是为了查这个人的身份。”陈岚说,“他说,只要找到‘老船长’,就能彻底端掉‘暗影’的老巢。” 货轮航行到第二天,突然遇到了暴风雨。海浪拍打着船身,船舱里的东西晃得乱七八糟。林墨晕船晕得厉害,趴在床边吐个不停:“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坐货轮了……坐飞机多好……” “坐飞机更危险,‘暗影’的人在机场的眼线更多。”苏晚递给他一杯温水,“忍忍吧,还有一天就能到菲律宾了。”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大喊起来:“不好!货轮被盯上了!是‘暗影’的快艇!”他指着窗外,“你看,三艘快艇,正朝着我们过来!” 林野冲到窗边,果然看到三艘黑色的快艇,在海浪中快速行驶,上面站着穿黑西装的人,手里拿着***。“琼斯,琼斯在哪?”林野对着对讲机喊。 “我在驾驶室!他们用高音喇叭喊话,让我们交出你们,否则就炸了货轮!”琼斯的声音很急促,“货轮上有二十多个船员,我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冒险!” “我们不能连累船员。”林野握紧拳头,“苏晚,你和陈岚保护林墨和艾伦,从货轮的紧急出口下去,那里有艘救生艇,琼斯已经给我们准备好发动机了。我去引开他们,然后和你们汇合。” “不行!要走一起走!”苏晚抓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引开他们,陈岚带着林墨和艾伦先走。” “没时间争论了!”林野用力推开她,“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向林墨交代?”他从怀里掏出父亲的笔记本,“这个交给你,一定要保管好。” 林野刚走出船舱,就听到快艇上的人喊:“林野!出来受死!否则我们现在就开枪!”他走到甲板上,站在货轮的边缘:“我在这里,放了货轮上的船员,我跟你们走。” “别跟他废话!直接开枪!”快艇上的人喊着,举起枪对准林野。就在这时,苏晚突然从船舱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颗***,扔向快艇:“林野,快走!” 烟雾弥漫中,林野和苏晚一起冲向紧急出口。快艇上的人开枪射击,子弹打在甲板上,溅起火花。“快跳!”林野推开紧急出口的门,下面的救生艇已经准备好了,陈岚正帮林墨和艾伦穿上救生衣。 林野和苏晚跳上救生艇,艾伦赶紧启动发动机,救生艇快速驶离货轮。身后传来“轰隆”的巨响,快艇上的人居然真的炸了货轮的甲板,火焰冲天。“琼斯!”林野大喊着,却看到货轮的驾驶室里,琼斯正朝他们挥手,然后转身冲进了火海——他要留下来,帮他们争取时间。 “琼斯探长……”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是因为我们……” “别难过,他是英雄。”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一定要彻底终结‘暗影’,才能对得起他的牺牲。” 救生艇在海浪中行驶了四个小时,终于看到了菲律宾的海岸线。林墨联系的潜艇工程师马克已经在海边等着他们,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留着络腮胡,看到林墨,赶紧上前拥抱:“我的小英雄,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忘?当年在南美,你可是救过我的命。”林墨笑着说,“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马克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海湾,那里停着一艘小型潜艇,通体黑色,看起来很先进。“这是我改装的‘海狼号’,能潜到一千米深,‘暗影’的水下探测器根本发现不了。”马克拍了拍潜艇的外壳,“里面有五个座位,足够你们用了。我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从这里出发,三十六个小时就能到灯塔岛的外围。” 潜艇里很狭窄,五个座位紧紧挨着,中间是控制台。马克给他们演示了潜艇的操作方法:“这个是潜望镜,这个是声呐探测器,一旦发现‘暗影’的水下防御系统,它会自动报警。”他递给林野一把钥匙,“这是潜艇的主控钥匙,只有你能启动它。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要留在这里,帮你们干扰‘暗影’的通讯。” “谢谢你,马克。”林野接过钥匙,“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潜艇潜入水下时,外面一片漆黑,只有控制台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林墨趴在潜望镜前,看着外面的鱼群游过:“哥,你说‘船长’会不会真的是我爸的同学?如果是,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可能是因为理念不同吧。”林野打开父亲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张模糊的合影,是父亲和几个同学的照片,其中一个人的脸被撕掉了,“陈阿姨说,这个人就是‘老船长’,我爸当年把他的脸撕掉,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怕我们有危险。” “但我们现在必须找到他。”苏晚看着控制台的声呐屏幕,“艾伦,‘暗影’的水下防御系统有什么发现吗?” “还没有,不过根据雷蒙的资料,灯塔岛周围有三层水下防御网,第一层是声呐探测器,第二层是水下地雷,第三层是无人潜水器。我们必须绕过这三层防御网,才能到达岛的登陆点。”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我已经设置了自动规避程序,只要遇到防御系统,潜艇会自动改变路线。” 潜艇行驶到第二十个小时,声呐探测器突然发出警报:“警告!发现水下无人潜水器,距离五百米!” “启动规避程序!”林野大喊,马克改装的潜艇反应很快,迅速下潜,躲开了无人潜水器的探测。“好险!”林墨拍了拍胸口,“这个无人潜水器上有摄像头,要是被它拍到,我们就暴露了。” 又行驶了十二个小时,潜艇终于到达灯塔岛的外围。透过潜望镜,林野看到灯塔岛的轮廓——岛中央有座高耸的灯塔,周围是黑色的礁石,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音。岛的周围停着几艘“暗影”的军舰,戒备森严。 “登陆点在岛的西侧,那里有片沙滩,是防御的盲区。”马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已经帮你们干扰了‘暗影’的监控,你们有二十分钟时间登陆,然后找到隐藏在山洞里的临时据点。” 潜艇靠岸时,已经是深夜。林野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悄悄登上沙滩。沙滩上没有人守卫,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艾伦,据点的位置找到了吗?”林野压低声音问。 “找到了!在前面的山洞里,距离这里一百米!”艾伦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已经把路线标在你的手机上了。” 山洞里很干燥,里面铺着防潮垫,放着几箱食物和水,还有一部卫星电话。“这是马克提前准备好的。”林墨打开箱子,“有压缩饼干、矿泉水,还有急救包,足够我们用三天了。” 林野走到山洞的入口,看着外面的灯塔,灯光一闪一闪的,像只眼睛。“‘重生计划’的信号塔就在灯塔下面,我们必须在明天天亮前,潜入灯塔的控制室,毁掉信号塔的核心部件。”他掏出手机,“马克,‘暗影’的守卫分布情况怎么样?” “灯塔周围有五十个守卫,每十分钟巡逻一次。控制室在灯塔的顶层,需要‘船长’的授权才能进入。”马克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我查到‘船长’明天早上会去控制室检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们可以伪装成‘暗影’的守卫,混进灯塔。”苏晚从背包里掏出几套黑色的西装,“这是我们从江南小镇的‘暗影’成员身上搜来的,上面有他们的标志,应该能蒙混过关。” 林墨突然指着手机屏幕:“不好!‘暗影’的人发现我们潜入了!他们正在搜山!”屏幕上是马克发来的实时监控,一群穿黑西装的人正朝着山洞的方向走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和***。 “快!躲到山洞的最里面!那里有个暗格,是马克提前挖好的!”林野大喊着,和苏晚一起把箱子搬到暗格门口,挡住入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野他们躲在暗格里,屏住呼吸。暗格很小,五个人挤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们进来了!”陈岚压低声音说。 山洞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还有人的说话声:“船长说,他们肯定躲在这一带,仔细搜!” 手电筒的光扫过暗格的入口,林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马克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很大声:“林野!你们快从山洞的后门走!‘暗影’的人要炸山了!”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赶紧朝着卫星电话的方向跑去。林野他们趁机从暗格里出来,朝着山洞的后门跑。后门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外面是条陡峭的小路,通往灯塔的方向。 “马克故意引开他们的!”林墨说,“我们快去找信号塔,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小路很滑,林野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很快就到了灯塔的脚下。灯塔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人守卫——显然,“暗影”的人都去搜山了。“快进去!”林野推开门,率先冲了进去。 灯塔里面有部电梯,林野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上升时,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然后停在了中间。“怎么回事?”苏晚掏出枪。 电梯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处理,很沙哑:“林野,好久不见。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在控制室等你。” “你是谁?是‘船长’?”林野大喊。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面具人的身影消失了,电梯的门突然打开,外面是漆黑的楼梯间,“上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是关于你父亲的真相。” 林野握紧拳头,对苏晚他们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会会他。如果我十分钟后没回来,你们就赶紧离开这里,联系国际刑警。”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抓住他的手。 “不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林野推开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转身走进楼梯间,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上,留下苏晚他们担忧的眼神。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林野一步步往上走,心里很平静——他知道,真相很快就要揭开了,不管“船长”是谁,不管他有什么阴谋,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是林野,是“星火”的传承者,是父亲的儿子。 走到顶层的控制室门口,林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控制室里很宽敞,中央有个巨大的控制台,上面布满了按钮和屏幕。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背对着他,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的“重生计划”启动界面。 “你来了。”面具人转过身,声音依旧沙哑,“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你到底是谁?”林野举起枪,“我父亲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面具人笑了,慢慢摘下面具——林野的瞳孔突然收缩,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面具后面的那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是他小时候最敬爱的人,是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当年“星火实验室”的联合创始人——张叔叔。 “没想到吧,阿野。”张叔叔的笑容很诡异,“你的父亲,是我杀的。” 正文 第192章 灯塔顶端真相 “你说什么?”林野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握枪的指节泛白,枪身因为手的颤抖撞到了门框,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控制台的绿灯映在张叔叔脸上,那些皱纹里藏着的不是记忆中温和的笑意,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 “我说,你父亲林建国,是我亲手推下实验室的天台的。”张叔叔往前走了一步,林野才发现他左手少了两根手指,袖口空荡荡地晃着——那是当年“星火实验室”爆炸事故留下的伤,林野小时候还天真地问过,张叔叔笑着说是被实验器材夹的。 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十岁那年的暴雨夜,张叔叔背着发烧的他跑了三公里去医院,鞋上全是泥;十五岁他第一次组装电脑,是张叔叔蹲在地上陪他焊了整整一夜电路板;就连父亲“叛逃”后,也是张叔叔每月匿名给家里寄钱,在林墨被校园霸凌时,带着律师找上门去。 “为什么?”林野的枪对准了张叔叔的胸口,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我爸把你当亲兄弟,你为什么要杀他?” “亲兄弟?”张叔叔突然笑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从来没把我当兄弟!‘意识保护程序’的核心算法,明明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可发表论文时,他却把我的名字划掉了!他说‘技术该属于全人类’,可转头就把专利攥在自己手里,不肯卖给军方换资金!”他指着屏幕上的“重生计划”,“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多少吗?我卖了房子,借了高利贷,甚至不惜和‘暗影’合作,就是为了证明,我的技术比他的更有用!” 林野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页,字迹被泪水洇得模糊:“老张的算法有漏洞,直接投入使用会害死人。我不能让他毁了自己,更不能让技术变成凶器。”后面还附着一张算法修正稿,署名是“张卫国林建国”。 “你撒谎!”林野把笔记本摔在张叔叔面前,“我爸根本没删你的名字!是你自己觉得算法有缺陷,非要篡改参数,我爸拦着你,你就以为他要抢功劳!”他指着修正稿上的红圈,“这里!我爸早就帮你补好了漏洞,只是没告诉你,怕伤你自尊!” 张叔叔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身体突然僵住。他颤抖着捡起笔记本,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些红笔批注,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控制室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重生计划”的启动进度条跳到了60%,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别转移话题!”张叔叔猛地抬头,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狂热,“就算他没抢功劳,他也该死!他阻碍了‘重生计划’,阻碍了人类意识进化的伟大进程!”他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屏幕上立刻弹出全球信号覆盖图,“再有四十分钟,‘意识引导波’就能覆盖整个北半球,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得‘统一而高效’,再也没有战争和分歧!” “那不是进化,是奴役!”林野冲过去想抢控制台,却被张叔叔推倒在地。他的头撞到了金属支架,眼前一阵发黑,恍惚间看到父亲站在实验室的天台上,张叔叔举着扳手逼他签字,父亲笑着说:“老张,回头吧,我们重新开始。” “哥!我们来救你了!”楼梯间传来林墨的喊声,紧接着是苏晚的枪响和艾伦的惊呼。林野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苏晚踹开控制室的门,手里的枪还在冒烟,身后跟着捂着胳膊的林墨和举着电击器的艾伦。陈岚则守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从守卫身上夺来的匕首。 “来得正好。”张叔叔按下另一个按钮,控制室的合金门突然落下,把陈岚关在了外面。他从抽屉里掏出***枪,对准林墨:“阿墨,小时候叔叔最疼你,你把‘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你不配叫叔叔!”林墨的脸涨得通红,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冷汗,却还是挡在林野面前,“我哥说得对,你就是个疯子!我爸当年没看错你,你根本不配搞技术!” 张叔叔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枪口晃了晃。就在这时,艾伦突然扑过去撞向控制台,屏幕瞬间黑了一半。“我破解了他的系统!但只能暂停十分钟!”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核心模块在控制台下面,需要拔掉红色的线路!” “想动我的东西?”张叔叔怒吼着,一枪打在艾伦的电脑上,屏幕瞬间碎裂。苏晚趁机开枪,子弹擦过张叔叔的肩膀,血立刻渗了出来。林野扑过去抱住张叔叔的腰,将他按在地上:“快!林墨,去拔线路!” 林墨蹲在控制台下面,看着密密麻麻的线路,急得满头大汗:“哪个是红色的?全是红的!” “最粗的那根!上面标着‘核心’!”陈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剧烈的撞门声,“我快顶不住了!‘暗影’的人上来了!” 张叔叔突然发力,用手肘撞在林野的肋骨上。林野疼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张叔叔爬起来,一把抓住林墨的衣领,将他拽到控制台前:“不许动!再动我就掐死他!”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林墨的脖子,林墨的脸很快涨成了紫色。 “放开他!”林野举起枪,这次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张叔叔的头,“你不是想知道‘意识保护程序’的完整算法吗?我告诉你,但你必须放了林墨。” 张叔叔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稍微松了松:“说!现在就说!” “算法的核心是‘人性阈值’。”林野慢慢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张叔叔的手,“你只知道引导意识,却不知道每个人的意识都有底线,超过这个底线就会崩溃。我爸当年加的参数,就是为了保护这个阈值。”他故意顿了顿,“第一个参数是你女儿的生日,1998年7月15日,对不对?” 张叔叔的身体突然僵住,手指彻底松开了。他的女儿在三年前因为“暗影”的实验事故去世,这件事他从来没跟外人说过,只有林野的父亲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爸的笔记本里写着。”林野的声音软了下来,“他说,你不是坏人,只是太执着了。他本来想等你冷静下来,一起完善算法,给你女儿一个交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张叔叔抱着年幼的女儿,旁边站着笑容温和的林建国,“这是我爸留给你的,一直放在笔记本里。” 张叔叔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蹲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林野趁机冲过去,将林墨拉到身边,苏晚立刻扶住他,帮他顺气。 “当年……当年我推下你父亲后,每天都做噩梦。”张叔叔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坠楼前,还喊着让我‘回头’。我以为他是在骂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拔掉了那根最粗的红色线路。 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清零,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提示:“核心模块已关闭,‘重生计划’终止。” “你……”林野愣住了,手里的枪慢慢放了下来。 “我错了。”张叔叔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林墨的汗水,“错了二十年,该回头了。”他走到门口,按下了开门的按钮。陈岚正和几个“暗影”的守卫扭打在一起,看到门开了,惊讶地张大了嘴。 “让开!”张叔叔怒吼着,一把推开守卫,将陈岚拉进控制室,然后重新关上合金门,按下了锁死按钮,“这门能顶二十分钟,你们从天台的紧急出口走,那里有架直升机,是我提前准备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启动钥匙在这,快走吧。” “那你呢?”林野问。 “我留在这里。”张叔叔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狂热,只有释然,“‘暗影’的人不会放过我,我正好用自己的命,帮你们多争取点时间。对了,林野,你父亲的墓在哪?等这件事结束,帮我去给他磕个头。” 林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点了点头:“我会的。”他接过钥匙,转身对林墨和苏晚说,“走!我们快撤!” “阿野!”张叔叔突然喊住他,递过一个铁盒子,“这里面是‘暗影’董事会的所有罪证,还有我女儿的遗物。帮我把遗物交给她的妈妈,告诉她,我对不起她们娘俩。” 林野接过盒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苏晚他们往天台跑。身后传来张叔叔的声音:“替我告诉所有人,‘星火’的初心,从来都不是控制!” 天台的风很大,带着海腥味。一架白色的直升机停在中间,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林墨刚爬上直升机,就听到下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个灯塔都在摇晃。“张叔叔他……” “他用自己的方式赎罪了。”林野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启动了直升机。透过舷窗,他看到灯塔的顶层火光冲天,“暗影”的人被困在里面,发出绝望的呼喊。 直升机飞离灯塔岛时,林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承载着阴谋和真相的岛屿,在夜色中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苏晚递过来一杯温水:“你还好吗?” “没事。”林野接过水杯,手还有点抖,“只是觉得可惜,如果当年他们能好好沟通,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他打开那个铁盒子,里面有张小女孩的画,画着两个男人手拉手站在阳光下,旁边写着“爸爸和林叔叔”。 艾伦突然指着雷达屏幕:“不好!有两架战斗机跟上来了!是‘暗影’的私人武装!”屏幕上出现两个快速移动的红点,正朝着直升机的方向飞来。 “他们怎么会有战斗机?”林墨脸色一变,“张叔叔不是说直升机是安全的吗?” “可能是‘暗影’的董事会派来的。”陈岚看着窗外,“他们应该是发现‘重生计划’终止了,想杀人灭口。”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型导弹***,“这是雷蒙留给我的,能干扰导弹的制导系统,但只能用一次。” 林野猛地拉高直升机,躲过了第一枚导弹。导弹在海面爆炸,激起巨大的水花。“艾伦,能联系上马克吗?让他派潜艇来接应我们!” “联系不上!信号被干扰了!”艾伦用力拍打着通讯器,“他们的战斗机有信号屏蔽装置!” 第二枚导弹接踵而至,苏晚大喊着:“快用***!”陈岚立刻按下按钮,导弹在空中转了个弯,朝着其中一架战斗机飞去。“轰隆”一声巨响,战斗机瞬间爆炸,碎片散落海面。 剩下的一架战斗机见状,立刻改变策略,从侧面发起攻击。直升机的尾翼被击中,瞬间失去平衡,开始剧烈摇晃。“我们要坠机了!”林野大喊着,努力控制着操纵杆,“快系好安全带!准备迫降!” 直升机朝着海面快速坠落,林野看到下面有一艘正在航行的货轮,赶紧调整方向:“我们迫降到货轮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拉动操纵杆,直升机的螺旋桨擦过货轮的甲板,最终重重地摔在集装箱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林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货轮的医务室里,苏晚正坐在床边给他擦脸。“我们没事了。”苏晚的脸上有块擦伤,却笑得很轻松,“货轮的船长是琼斯探长的朋友,他救了我们。” “林墨呢?艾伦和陈岚呢?”林野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苏晚按住。 “都没事,林墨的伤口有点裂开,正在隔壁换药。艾伦在修通讯器,陈岚在和货轮船长商量路线。”苏晚递过一杯粥,“你肋骨断了一根,需要好好休息。” 林野接过粥,刚喝了一口,艾伦就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林总!我联系上国际刑警了!他们已经包围了‘暗影’的所有据点,董事会的成员大部分都被抓住了!”他顿了顿,“还有个好消息,马克没事,他的潜艇躲过了‘暗影’的搜查,正在附近海域等我们。” “太好了。”林野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陈岚走进来,手里拿着张报纸,脸色有点沉:“虽然‘重生计划’终止了,但‘暗影’还有漏网之鱼。”她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这个人叫戴维斯,是‘暗影’的首席科学家,也是当年研发‘意识炸弹’的主谋,现在藏在挪威的卑尔根,手里有‘意识引导波’的备用数据。” 林野放下粥碗,从床上坐起来:“我们去挪威。” “可是你的伤……”苏晚皱起眉头。 “没事,肋骨断了一根而已,不影响行动。”林野拿起放在床头的父亲笔记本,“只要‘暗影’还有人在,我们就不能停。我爸当年没完成的事,我必须完成。” 这时,林墨推门进来,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却笑得一脸灿烂:“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怂!挪威是吧?我已经查好了,戴维斯在卑尔根有座别墅,安保很松,我们可以乔装成游客混进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摄像头,“这是我从‘暗影’的人身上搜来的,能拍高清视频,正好派上用场。” 林野看着弟弟充满活力的脸,又看了看苏晚、艾伦和陈岚,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货轮朝着挪威的方向航行,海面上风平浪静。林野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将父亲的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他写下了新的一行字:“爸,我们离胜利越来越近了。不管还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因为我们是‘星火’,是不会熄灭的光。”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苏晚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件外套:“挪威很冷,要注意保暖。”她指着远处的海平面,“马克的潜艇已经到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可以换乘潜艇,偷偷潜入卑尔根。” 林野点点头,握紧了苏晚的手。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卑尔根的雪地里,藏着‘暗影’最后的秘密。我在那里等你——戴维斯。” 林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他知道,卑尔根的雪地里,不仅有戴维斯的阴谋,还有“星火”最终的救赎。他转身走进船舱,对着正在收拾装备的林墨他们喊道:“大家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正文 第193章 卑尔根雪地回响 货轮甲板上的风裹着海冰的寒气,林野裹紧冲锋衣时,肋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马克的“海狼号”潜艇在晨雾中露出潜望镜,像一头蛰伏的海兽——昨晚战斗机的火光还烙在视网膜上,此刻海面平静得像块深蓝色的玻璃,倒显得不真实了。 “肋骨断了就老实待着,别硬撑。”苏晚把加厚的羊毛袜塞进他手里,指尖带着刚泡好的热可可温度,“林墨已经先下去了,艾伦在调试雪地作战装备,陈岚在和挪威线人对接。”她指了指潜艇的入口,“马克说这次潜航要穿过三条冰山带,大概八个小时到卑尔根外海。” 潜艇舱里飘着马克煮的咖啡香,林墨正趴在声呐屏幕前,用铅笔在纸上画着雪山轮廓:“哥,戴维斯的别墅在卑尔根东南部的雪山脚下,我查了当地的房产记录,这房子是他十年前用空壳公司买的,里面有个私人研究所——线人说,半夜总能看到别墅里有绿光透出来。” “绿光?”陈岚端着咖啡走过来,杯壁上结着水珠,“可能是‘意识引导波’的发射装置,雷蒙的笔记里提过,这种设备运行时会发出低频绿光。”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检测仪,“这是我改装的,能检测到引导波的频率,只要靠近五十米内就会报警。” 艾伦突然敲了敲控制台:“有情况!‘暗影’的巡逻艇在卑尔根港口来回晃,我截到他们的通讯,说在找‘一架坠毁的直升机残骸’——他们还没放弃。”他调出卫星地图,“我们不能从港口登陆,得从东边的无人海湾靠岸,那里全是礁石,巡逻艇进不去。” 潜艇浮出水面时,卑尔根的雪山已经近在眼前。雪片像碎盐一样砸下来,落在防水服上簌簌作响。林野踩着齐膝深的雪往前走,每一步都陷得很深,肋骨的疼痛随着呼吸一阵阵传来。“线人在哪?”他对着对讲机喊,声音被风吹得发飘。 “在前面的木屋!”陈岚的声音带着喘息,“是个叫埃里克的老猎人,当年雷蒙帮过他儿子的忙——小心脚下,这里有冰裂缝!” 木屋的烟囱冒着黑烟,埃里克披着鞣制的鹿皮大衣,脸上的皱纹里嵌着雪沫子。他把滚烫的驯鹿肉汤端上桌,汤碗边堆着刚烤好的姜饼:“戴维斯的别墅有三道电网,后山有两条狼狗,守卫都是退伍的挪威士兵,手里有自动步枪。”他用粗糙的手指点着地图,“但他们每天凌晨三点换班,换班间隙有三分钟空档,能从西侧的排水管道钻进去。” “排水管道?”林墨舀汤的勺子顿了顿,“我查过别墅的建筑图纸,排水管道直径只有五十厘米,成年人钻进去得侧着身——苏晚姐和我来吧,我瘦,钻着方便。” 苏晚刚要应声,林野突然按住她的手:“我去。”他摸了摸肋骨处的固定板,“我是目标,戴维斯要找的是我,你们在外围接应更安全。”他看向埃里克,“有没有多余的滑雪板?从这里到别墅,滑雪比走路快。” 凌晨两点的雪山一片死寂,只有滑雪板划过雪地的“咯吱”声。林野把检测仪揣在怀里,体温让仪器的指示灯保持着绿色——离别墅越近,雪地里的脚印越清晰,是军用靴的纹路,边缘还沾着机油。 “还有五分钟换班。”苏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背景里有艾伦敲击键盘的声音,“我已经黑进别墅的监控系统,把西侧的画面调成循环播放了,但只能撑十分钟。” 林野趴在雪堆后,看着别墅的探照灯扫过墙面。三点整,守卫果然开始换班,两个穿黑大衣的人搓着手往暖房走,嘴里用挪威语骂着鬼天气。他趁机冲过去,趴在排水管道口——管道口盖着铁丝网,他用艾伦给的液压钳剪了个洞,刚钻进去,检测仪突然“滴滴”响了两声。 管道里又黑又冷,结着薄冰。林野侧着身往前爬,衣服被冰碴刮得刺啦响。爬了大概二十米,管道突然变宽,他推开上方的检修口,正好落在别墅的地下室走廊里——绿光果然从尽头的实验室透出来,伴随着低沉的嗡嗡声。 “林野,能看到里面吗?”艾伦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我检测到强烈的引导波信号,你小心点,别被波及。” 林野贴着墙根走,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戴维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意识备份’已经完成了三个董事会成员,只要拿到林建国的‘保护程序’,就能把备份意识植入新的躯体——真正的永生,就要实现了!” “意识备份?”林野的心一沉,突然想起张叔叔留下的铁盒子里,有份“暗影”的实验报告,上面提过“将意识数据化存储”的计划。他刚要推开门,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闪过父亲坠楼的画面——不是张叔叔推的,是父亲自己跳下去的,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林野!醒醒!你被引导波影响了!”苏晚的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林野猛地晃了晃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戴维斯正站在里面,戴着防毒面具看着他。 “终于来了,林建国的儿子。”戴维斯摘下面具,脸上有块狰狞的烧伤疤痕,“我等你很久了——你父亲当年毁了我的实验室,现在,该你还债了。”他按下墙上的按钮,实验室的玻璃罩缓缓降下,把林野困在了里面。 “你说我爸毁了你的实验室?”林野稳住身形,检测仪在口袋里震动得越来越厉害,“1998年的爆炸事故,是你自己违规操作导致的,我爸救了你,你却反过来诬陷他!” “诬陷?”戴维斯突然笑起来,指着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和林野父亲站在一起,脸上还没有疤痕,“我和你爸是同门师兄!‘意识引导’的概念是我先提出来的!他却联合学校把我开除,说我‘违背伦理’!”他猛地砸向控制台,“那些董事会成员都骂我疯了,只有我知道,我在创造历史!” 玻璃罩里的引导波越来越强,林野的眼前又开始出现幻觉——这次是林墨,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说“哥,我对不起你”。他用力咬了咬舌头,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你抓不到我,我外面的人会炸了这里。” “你以为我没准备?”戴维斯按下另一个按钮,实验室的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显示着苏晚和林墨的画面——他们正趴在别墅的围墙上,被两个守卫用枪指着头,“你的朋友,现在在我手里。想要他们活,就把‘意识保护程序’交出来。” 林野的手攥成了拳头,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话:“遇到危险时,先稳住敌人,再找机会反击。”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空白硬盘,“程序在这,但你得先放了他们。” 戴维斯眯起眼睛,示意守卫把苏晚和林墨押进来。林墨的脸上有块淤青,看到林野,挣扎着要冲过来,被守卫按住。“哥,别信他!他的备份服务器不在这,是陷阱!” “闭嘴!”戴维斯踹了林墨一脚,“把硬盘给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林野刚要递出硬盘,突然听到实验室的通风口传来响动——艾伦从里面跳了下来,手里拿着电击器,一下子击中了旁边的守卫。陈岚紧随其后,用***射倒了另一个守卫。“我们早就进来了!”艾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以为监控系统那么好骗?我早就把你的备用线路黑了。” 混乱中,苏晚趁机夺过守卫的枪,对准戴维斯的头:“别动!” 戴维斯却丝毫不慌,按下了控制台的红色按钮:“没用的,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了,还有五分钟。这里的爆炸会触发雪山雪崩,把你们全都埋在这——而我,早就安排了直升机在山顶等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真正的备份服务器数据,在我手里。” “你想怎么样?”林野握紧拳头。 “和我做个交易。”戴维斯后退到安全出口,“你跟我走,帮我完善‘保护程序’,我就告诉你备份服务器的位置,放你的朋友离开。”他指了指外面,“雪崩已经开始了,你没有时间犹豫。” 外面果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实验室的吊灯开始摇晃。林墨冲过来抓住林野的胳膊:“哥,别去!我跟你一起!” “听话。”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父亲的笔记本塞给他,“这里有‘保护程序’的完整算法,你和陈岚他们先撤,去埃里克的木屋等我。”他看向苏晚,“照顾好他们。” “我跟你一起去。”苏晚举着枪,眼神坚定,“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没时间争论了!”戴维斯拉开安全出口的门,雪已经从外面灌了进来,“再不走,谁都别想活!” 林野咬了咬牙,对苏晚说:“走!”他跟着戴维斯冲出去,苏晚紧随其后。身后传来艾伦的喊声:“我们在木屋等你!一定要回来!” 雪山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雪崩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戴维斯带着他们往山顶跑,脚下的雪随时可能塌陷。“备份服务器在北极的‘冰原基地’,那里是‘暗影’的终极据点。”他喘着气,“董事会的人都在那,等着‘意识移植’的最终实验。”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苏晚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我也想推翻他们。”戴维斯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直升机,“他们只是把我当工具,实验成功后就会杀了我。我需要你的‘保护程序’,才能控制备份意识——到时候,我就是新的主宰。” 林野突然一拳打在戴维斯脸上,将他打倒在地:“你和张叔叔一样,都是疯子!”他夺过戴维斯手里的u盘,“服务器的位置,我自己会找。” 戴维斯抹了抹嘴角的血,突然从怀里掏出颗手雷:“谁都别想走!这颗手雷的冲击波能引发更大的雪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苏晚突然开枪,打在戴维斯的手腕上,手雷掉在雪地里。林野冲过去,一脚将手雷踢到远处的雪坡上——“轰隆”一声巨响,雪坡塌陷下来,挡住了追兵的路。“快走!直升机要起飞了!” 他们冲到直升机旁时,飞行员正准备启动螺旋桨。林野一把将他拽下来,苏晚立刻跳进驾驶座。戴维斯趁机爬进后座,用碎玻璃抵住林野的脖子:“启动直升机!否则我杀了他!” “别冲动!”苏晚启动了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北极在哪?我带你去。” 直升机飞离雪山时,林野回头看,雪崩已经覆盖了整个别墅,埃里克的木屋在雪地里露出个小小的屋顶——希望他们已经安全撤离了。戴维斯靠在椅背上,揉着受伤的手腕:“‘冰原基地’在斯瓦尔巴群岛附近,那里有‘暗影’的地下掩体,温度能达到零下四十度。”他从口袋里掏出张地图,“这是基地的入口位置,需要密码才能进去——密码是我的生日,1965年3月17日。”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们?”林野盯着他的眼睛。 “不是信任,是互相利用。”戴维斯笑了笑,“我需要你的技术,你需要我的情报。等推翻了董事会,我们再分胜负。”他突然指向窗外,“看,那就是‘暗影’的巡逻机,他们在跟踪我们——看来,董事会已经知道我叛变了。” 林野看向窗外,一架黑色的巡逻机正快速逼近,机翼下挂着导弹。“苏晚,能甩掉它吗?” “很难!这架直升机是民用的,速度比不过巡逻机!”苏晚猛地拉高机身,躲过了巡逻机的扫射,“艾伦,能联系上国际刑警吗?我们需要支援!” “联系上了!但他们最快也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到斯瓦尔巴群岛!”艾伦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带着喘息,“林墨已经联系上挪威的特种部队,他们有架军用运输机,正在往这边赶!” 巡逻机又发起了攻击,导弹擦着直升机的尾翼飞过,在海面上爆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野突然想起陈岚给的导弹***,“苏晚,把***给我!”他打开直升机的舱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瞄准巡逻机的导弹发射架,按下了***的按钮。 导弹突然改变方向,朝着巡逻机飞去。“轰隆”一声巨响,巡逻机在空中爆炸,碎片散落海面。戴维斯看得目瞪口呆:“你居然敢在半空中用***?” “没办法,只能赌一把。”林野关上舱门,脸上冻得通红,“还有多久到斯瓦尔巴群岛?” “大概六个小时。”苏晚指了指仪表盘,“燃料只够飞到那里,我们需要在基地附近找到降落点。” 直升机飞了大概三个小时,窗外的海面开始出现浮冰,远处的雪山像银白色的巨兽。戴维斯突然指着下方:“看,那就是‘冰原基地’的入口,在冰川的裂缝里,伪装成了冰块。” 林野用望远镜看过去,冰川裂缝里果然有个黑色的洞口,周围站着几个穿白色防寒服的人,手里拿着枪。“他们在等着我们。”他握紧了苏晚给的手枪,“戴维斯,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杀了你。” “放心,我还想活着看到‘永生’。”戴维斯整理了一下衣服,“等下我去和他们交涉,就说我抓到了你,带回来做实验。你趁机找到备份服务器,毁掉它——服务器在基地的核心区域,有个红色的标志。” 直升机降落在冰川上时,几个守卫立刻围了过来,为首的人用英语问:“戴维斯博士,他就是林野?” “没错,‘意识保护程序’就在他身上。”戴维斯指了指林野,“把他带进去,我要立刻开始实验。”他用眼神示意林野,“别乱动,否则我们都得死。” 林野被守卫押着往基地走,冰川裂缝里的风更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他看到基地的墙壁上,刻着“暗影”的标志,旁边还有一行字:“意识永生,主宰未来”。走了大概五十米,他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是艾伦! “艾伦?”林野猛地回头,看到艾伦被绑在墙角,嘴里塞着布。艾伦也看到了他,用力挣扎着,眼里满是焦急。 “别管他,先找服务器。”戴维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是被挪威特种部队的叛徒出卖的,董事会的人想用他来要挟你。”他突然压低声音,“基地的自毁程序在服务器旁边,密码是你父亲的忌日——毁掉服务器后,启动自毁程序,我们趁乱逃出去。” 林野被带到核心区域的门口,守卫输入密码后,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里面是巨大的服务器群,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中央的屏幕上显示着“意识备份进度:70%”。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服务器忙碌,看到林野,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就是他,林建国的儿子。”戴维斯走过去,拍了拍服务器,“把他的‘保护程序’导出来,我们就能完成最后的备份了。”他突然对林野使了个眼色,“动手!” 林野猛地挣脱守卫的手,一拳打在旁边人的脸上,苏晚突然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的枪连续开火,将守卫都打倒在地。“艾伦呢?”苏晚大喊着。 “在外面的墙角!”林野冲到服务器前,掏出戴维斯给的u盘,“艾伦,怎么毁掉服务器?” “把这个u盘插进去,里面有病毒程序!”艾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墨正扶着他跑进来,“挪威特种部队的叛徒被我们解决了,陈岚带着人在外面接应!” 林野把u盘插进服务器,屏幕上立刻弹出“病毒植入中”的提示。戴维斯突然按下墙上的按钮,核心区域的门瞬间关上:“你们快走!我启动自毁程序!”他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我欠你父亲的,今天终于还清了。” “要走一起走!”林野冲过去拉他,“你已经赎罪了!” “来不及了!”戴维斯推了他一把,“服务器还有三分钟就会被病毒摧毁,自毁程序也会启动!快从通风口走!”他按下自毁程序的按钮,输入了密码,“告诉埃里克,他儿子的病,我已经找到治疗方法了,资料在我别墅的书房里。” 林野他们刚钻进通风口,身后就传来戴维斯的喊声:“林野,替我向你父亲道歉!”紧接着是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基地都在摇晃。 “戴维斯!”林墨大喊着,却被苏晚拉着往前爬,“他用自己的方式赎罪了!我们不能让他白死!” 爬出通风口时,基地的爆炸引发了冰川崩塌,巨大的冰块从头顶掉下来。陈岚带着挪威特种部队的人在外面等着,看到他们,赶紧大喊:“快上飞机!冰川要塌了!” 飞机飞离冰川时,林野回头看,“冰原基地”已经被冰块彻底掩埋。他掏出戴维斯给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小岛:“这是‘暗影’最后的据点,在北极点附近,叫‘永恒岛’——董事会的核心成员都在那。” 苏晚递给她一杯热咖啡:“国际刑警已经派舰队过去了,我们现在赶过去,正好能和他们汇合。”她指了指窗外,“你看,天亮了。” 林野看向窗外,北极的日出像一团火球,把海面染成了金色。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戴维斯赎罪了,‘暗影’的备份计划被摧毁了。下一站,永恒岛,我们会彻底终结这一切。”他合上笔记本,握紧了苏晚的手——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危险,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身后,有他爱的人,有“星火”的初心,还有那些用生命守护光明的人。 飞机朝着北极点飞去,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林墨突然指着雷达屏幕:“看,国际刑警的舰队就在前面!”屏幕上出现一排绿色的光点,正朝着“永恒岛”的方向移动。 正文 第194章 永恒岛的冰与火 挪威特种部队的运输机舱门漏进刺骨的风,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按在膝盖上,封皮边缘被海雾浸得发皱。林墨正趴在舷窗上尖叫,手指戳着玻璃——外面的北极光像打翻的调色盘,绿的、紫的光带在墨蓝色天空里流动,底下是无边无际的浮冰,反射着碎银似的光。 “别把玻璃戳碎了,这可是军用运输机。”苏晚把裹着保温膜的牛肉干扔给林墨,自己则凑到艾伦身边看屏幕,“国际刑警的舰队还有多久到?” 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哈气在屏幕上凝成白雾,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还有四十分钟。不过‘暗影’的雷达肯定发现我们了——你看,永恒岛周围的防御网已经启动,海上有三艘驱逐舰,岛上的防空导弹都竖起来了。”他调出卫星图,红色的警戒圈把小岛围得像个铁桶,“戴维斯的地图标注,岛中央有座火山,‘暗影’的核心控制室就在火山内部。” 陈岚抱着保温杯走过来,蒸汽从杯口冒出来,在她鼻尖凝成小水珠:“火山内部温度高,正好能给设备散热——雷蒙当年卧底时传过消息,说‘暗影’用火山的地热发电,整个基地的能源都靠它。要是能炸了地热管道,基地就会彻底瘫痪。”她把一杯姜茶塞进林野手里,“你的肋骨还没好,潜入的时候别硬扛,我跟苏晚走前面。” 林野刚喝了口姜茶,运输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广播里传来驾驶员的喊声:“注意!‘暗影’的战斗机来了!两架!” 舱内的红灯瞬间亮起,林墨一个趔趄摔在座位上,艾伦赶紧扶住他的电脑:“别慌!挪威空军的护航机来了!”窗外果然传来战斗机的轰鸣声,三架涂着挪威国旗的战机从旁边掠过,机翼下的导弹闪着冷光。 “国际刑警的舰队到了!”苏晚指着远处的海平面,几艘灰色的军舰正冲破浮冰驶来,舰炮已经对准了永恒岛的方向,“我们该换乘潜艇了——马克的‘海狼号’就在前面的冰缝里等着。” 运输机降落在一块巨大的浮冰上时,“海狼号”的舱门刚好打开。马克裹着比埃里克更厚的防寒服,脸冻得通红:“你们可算来了!‘暗影’的水下声呐扫了三次,我差点以为要被发现了。”他领着众人进潜艇,“我改装了静音系统,能潜到火山附近的海底入口,那里有个废弃的科研通道,直通基地内部。” 潜艇下潜时,林野靠在控制室的椅背上,翻开父亲的笔记本。最后一页除了他写的字,还多了一行细小的批注,是陈岚补的:“老林说,永恒岛的火山口有他留的‘后手’,是当年‘星火实验室’的应急装置。”林野指尖摩挲着那行字,突然想起张叔叔临终前的话——“你父亲从来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地方”。 “还有十分钟到达海底入口。”马克盯着声呐屏幕,“入口处有水下摄像头,我已经黑进系统,把画面调成昨天的了,但只能撑五分钟。”他递给众人潜水服,“里面是恒温的,穿上不会冷——通道里可能有积水,记得打开头盔上的探照灯。” 海底入口比想象中更隐蔽,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洞口被海藻覆盖着。林野第一个钻进去,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通道是混凝土浇筑的,墙壁上布满裂缝,积水没过脚踝,踩进去冰凉刺骨。“艾伦,信号怎么样?”他对着对讲机喊,声音在通道里回响。 “信号满格!我已经连接上基地的内部网络!”艾伦的声音带着兴奋,“核心控制室在火山内部三百米处,周围有二十个守卫,还有红外感应装置。我给你们标了安全路线,避开所有监控。”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陈岚掏出戴维斯给的地图,指了指门上的密码锁:“密码是火山的海拔高度,1247米。”林野输入数字,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他们已经进入基地内部。 基地的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是冰冷的白色,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暗影”的标志。林野贴着墙根走,探照灯关成了微光模式,肋骨的伤随着呼吸隐隐作痛。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手里拿着枪。 “躲进旁边的储物间!”苏晚拉着林野闪到门后,陈岚和林墨紧随其后。储物间里堆满了维修工具,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林野透过门缝看出去,那两个守卫正边走边聊天,用的是英语。 “听说了吗?董事会的人要在今天启动‘终极引导波’,说是能覆盖全球。” “真的假的?戴维斯博士不是叛变了吗?” “管他呢!只要完成任务,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再也不用待在这破地方了——小心点,刚才警报响了,说有入侵者。” 守卫的脚步声远去后,林野才松了口气。艾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不好!他们启动了内部搜捕程序,所有通道都被封锁了!你们现在在维修区,前面的走廊有三道关卡,必须拿到守卫的门禁卡才能过去。” “我去拿门禁卡。”苏晚掏出***,“林野,你们在这等着,我五分钟就回来。”她刚要推门,林野突然拉住她:“一起去——两个人更安全。” 走廊的拐角处,正好有个守卫在抽烟。林野示意苏晚绕到后面,自己则捡起一块金属片,用力扔到对面的墙上。“谁?”守卫立刻举枪瞄准,苏晚趁机从后面扑过去,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麻醉针瞬间扎进他的脖子。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搞定。”苏晚拿起守卫的门禁卡,晃了晃,“还有两道关卡,继续。” 第二道关卡是红外感应门,艾伦远程黑掉系统后,门顺利打开。第三道关卡却出了意外——门口站着四个守卫,手里拿着重机枪,正对着监控屏幕说话。“他们在看维修区的监控!”林墨突然压低声音,“艾伦,快把监控画面换了!”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发现了!”艾伦的声音带着急促,“快躲起来!他们朝你们那边来了!” 林野赶紧拉着众人躲进旁边的通风管道,管道里又窄又黑,只能趴着往前爬。刚爬了几米,就听到身后传来守卫的脚步声和枪声,子弹打在通风管上,发出刺耳的“当当”声。“艾伦,核心控制室还有多远?”林野喘着气问,膝盖被管道壁磨得生疼。 “就在前面!爬出去就是火山内部的通道!” 林野推开通风口的格栅,一股热浪瞬间涌了进来,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火山内部的通道是天然形成的,岩壁被熏得漆黑,远处的岩浆池泛着红光,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发烫。“核心控制室就在岩浆池对面的平台上!”陈岚指着远处,一个亮着白光的建筑正建在平台中央,周围有座吊桥连接着这边。 吊桥是铁制的,走在上面晃晃悠悠,下面就是翻滚的岩浆。林墨吓得紧紧抓住栏杆,脸色发白:“哥,这桥会不会断啊?我恐高……” “别怕,我扶着你。”林野走在他旁边,突然听到吊桥另一头传来掌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控制室门口,手里拿着杯红酒,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林野,我们终于见面了。”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林野突然想起张叔叔的描述——“老船长”是父亲的同学,也是“暗影”的创始人。 “你就是‘船长’?”林野握紧了手里的枪,“我父亲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是我让老张推他下去的。”男人抿了口红酒,“林建国太固执了,非要阻止‘重生计划’,还想把‘暗影’的罪证交给国际刑警——他不死,我们的计划就没法进行。”他指了指控制室的门,“里面有‘终极引导波’的发射装置,还有‘意识备份’的最终数据。只要我按下按钮,全球六十亿人的意识都会被引导,变成统一的‘新人类’。” “你疯了!”苏晚举枪对准他,“这种技术会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为了‘进化’,牺牲是必要的。”男人笑了笑,“林野,我知道你手里有‘意识保护程序’,只要你把它交给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新人类’的领袖,和我一起主宰世界。”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徽章,上面是“星火实验室”的标志,“这是你父亲当年的徽章,我一直留着。” 林野的瞳孔突然收缩——那个徽章他见过,父亲的遗物里就有一个,只是这个徽章的背面,刻着一个“张”字。“你和张叔叔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男人的笑容沉了下来,“当年他背叛我,帮林建国藏起‘保护程序’,我本来想杀了他,没想到他先一步引爆了灯塔——不过没关系,他的意识已经被我备份了,等‘新人类’诞生,我会给他找个新的躯体。” “你居然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林墨气得浑身发抖,“我哥才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突然拍了拍手,吊桥两侧的岩壁里突然伸出许多机枪,对准了林野他们,“要么交出程序,要么掉进岩浆里——你们选吧。” “艾伦!动手!”林野突然大喊,艾伦立刻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吊桥两侧的机枪瞬间哑火——他早就黑进了基地的武器系统。“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林野冲过去,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红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混乱中,陈岚突然大喊:“小心!他启动了发射程序!”控制室的屏幕上,“终极引导波”的进度条已经开始跳动,显示“倒计时:三十分钟”。 “没用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发射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除非毁掉发射装置的核心芯片——而核心芯片,在岩浆池中央的平台上!”他指着岩浆池中间的一个小平台,上面果然有个红色的装置,“那里的温度超过一千度,没人能靠近!” 林野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批注——“火山口的后手”。他抬头看向火山口,那里有个金属装置,正随着火山的震动微微晃动。“陈岚,我父亲说的‘后手’是不是火山口的那个装置?” “是!那是个紧急冷却装置!”陈岚点头,“只要启动它,岩浆池的温度会瞬间降低,就能靠近核心芯片了!但启动装置需要钥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形状像个星星。” “我知道钥匙在哪!”林野从怀里掏出父亲的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里面夹着个银色的星星钥匙,“父亲把它藏在笔记本里了!”他把笔记本塞给林墨,“你和陈岚去启动冷却装置,苏晚和艾伦跟我去拿核心芯片!” “小心点!”陈岚拉着林墨往火山口跑,“发射程序还有二十五分钟!” 林野和苏晚、艾伦刚冲到岩浆池边,男人就带着几个守卫追了过来:“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核心芯片!”守卫们举枪射击,子弹打在旁边的岩壁上,溅起火星。 “艾伦,掩护我们!”苏晚扔出颗***,烟雾弥漫中,她拉着林野冲到通往小平台的石桥上。石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林野走在前面,肋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被针扎一样。 “还有二十分钟!”艾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陈岚和林墨已经到火山口了,正在启动冷却装置!” 突然,石桥开始剧烈摇晃,男人居然炸断了石桥的一端!林野和苏晚差点掉下去,赶紧抓住旁边的栏杆。“林野!冷却装置启动了!岩浆池的温度在下降!”陈岚的喊声传来,岩浆池里的岩浆果然开始凝固,表面结起了一层黑色的硬壳。 “跳下去!”林野拉着苏晚,从石桥上跳到凝固的岩浆上,脚下的硬壳发出“咔嚓”的响声,随时可能裂开。他们冲到小平台上,核心芯片就在中间的装置里,外面有个玻璃罩。“艾伦,怎么打开玻璃罩?” “需要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1970年5月20日!”艾伦的声音带着喘息,“男人正在往这边来,你们快一点!” 林野输入密码,玻璃罩缓缓打开。他刚要拔掉核心芯片,男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能毁了它!这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林野用力推开他,拔掉了核心芯片——控制室的屏幕上,进度条瞬间停止,然后变成了“发射失败”的红色字样。 “不——!”男人疯了一样扑过来,林野躲闪不及,被他推倒在岩浆池的边缘,肋骨重重地撞在岩石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男人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岩浆池里按:“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哥!”林墨突然从火山口跑下来,手里拿着块石头,用力砸在男人的头上。男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林野趁机翻身起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把他打倒在地。 男人趴在地上,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手雷:“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让整个基地都陪葬!” “小心!”苏晚冲过去,一脚踢飞男人手里的手雷,手雷掉在凝固的岩浆上,“轰隆”一声炸了个坑。男人的腿被手雷的碎片击中,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林野用枪指着头。 “基地的自毁程序启动了!还有十分钟!”艾伦大喊着跑过来,“我们快从海底通道撤出去!马克的潜艇还在等着我们!” 林野他们刚跑到海底通道的入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火山喷发的轰鸣声,岩浆开始从裂缝里涌出来,整个基地都在摇晃。“快进潜艇!”马克已经启动了潜艇的引擎,舱门正在缓缓关闭。 潜艇浮出水面时,永恒岛已经被火山灰覆盖,火山喷发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林野靠在舷窗上,看着那个逐渐消失在火山灰里的小岛,手里紧紧攥着父亲的徽章。 “‘暗影’的董事会成员都被国际刑警抓住了,发射装置也毁了。”苏晚递过一杯热可可,“我们赢了。” 林野点点头,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翻开父亲的笔记本,突然发现最后一页的夹层里,还有一张照片——是父亲和“船长”、张叔叔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暗影’的创始人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在暗处。” “什么?”苏晚凑过来看,“还有一个创始人?我们怎么不知道?” 陈岚突然脸色一变:“我想起了!雷蒙当年提过,‘暗影’有个‘神秘投资人’,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掌控着‘暗影’的所有资金。雷蒙说,这个人可能和某个国家的政客有关。” 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发件人还是那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游戏还没结束,我在伦敦等你——‘幽灵’。” 潜艇朝着挪威的方向行驶,北极光依旧在天空中流动。林野握紧手里的照片,心里突然明白——“暗影”的阴谋还没有彻底终结,那个藏在暗处的“幽灵”,才是最后的敌人。他掏出笔,在父亲的笔记本上写下新的一行:“爸,战斗还没结束,下一站,伦敦。” 苏晚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的极光,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去哪,我们都一起。”林墨和艾伦也凑了过来,四个人的影子被潜艇的灯光拉得很长,映在舱壁上。林野笑了笑,知道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因为他们是“星火”,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光。 正文 第195章 伦敦雾中回响 “海狼号”的通风口吹着带着咸腥味的暖风,林野把父亲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合影——父亲站在中间,左边是笑容温和的张叔叔,右边的“船长”西装笔挺,可脸被岁月磨得模糊。苏晚端来的热可可已经凉了,杯壁上的水珠滴在笔记本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 “哥,你都看半小时了。”林墨把刚下好的棋推到他面前,马压着对方的象,“艾伦说伦敦的线人已经在港口等着了,是个开古董店的老太太,当年受过雷蒙的恩惠。”他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对了,挪威特种部队把‘船长’的尸体运回去了,验尸报告说他身上有个旧伤疤,和我爸笔记本里画的‘夜枭’标记一模一样。” “夜枭?”陈岚凑过来,手里拿着雷蒙留下的加密文件,“雷蒙的笔记里提过这个代号,说是‘暗影’初创时的核心成员,负责资金运作——当年‘星火实验室’的资金链突然断裂,就和这个人有关。”她用铅笔在文件上圈出一行字,“你看,这里写着‘夜枭与伦敦的旧书店有染’,地址在贝克街附近,叫‘时光信笺’。” 艾伦突然从控制台跳起来,耳机线挂在脖子上晃悠:“有新发现!我黑进了‘暗影’的旧数据库,‘幽灵’的ip地址三天前在伦敦塔附近出现过,而且他和‘夜枭’的通讯记录里,反复提到一个词——‘星核’。”他把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一串乱码,“这是他们的加密暗语,我正在破解,估计到伦敦就能出结果。” 潜艇驶入泰晤士河时,伦敦正下着小雨。雨丝像细针一样扎在脸上,带着湿冷的雾气,双层巴士的红色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林野裹紧风衣,肋骨的伤被冷风一吹,又开始隐隐作痛——苏晚在他口袋里塞了暖宝宝,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前面那个穿驼色大衣的就是线人,玛莎太太。”陈岚指着码头边的老太太,她正靠在古董店的门框上抽烟,手里把玩着一枚铜制怀表,“雷蒙说她年轻时是军情六处的破译员,后来因为揭露腐败被开除,开了这家旧书店当掩护。” 玛莎太太的书店里飘着旧书的霉味和红茶的香气,书架上摆满了皮面精装书,最里面的墙上挂着幅梵高的仿画——林野刚走近,就发现画后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台老式无线电。“你们要找的‘夜枭’,二十年前经常来我这买旧地图。”玛莎太太给众人倒上红茶,茶匙碰撞杯壁发出轻响,“他每次来都戴着宽檐帽,遮住半张脸,只说要‘通往过去的路’。” “通往过去的路?”林野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张草图,画着伦敦老城区的街道,标注着“星核藏匿点”,“您有没有见过这样一张图?”他掏出手机,调出草图的照片。 玛莎太太的眼神突然变了,她放下茶杯,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本厚重的《伦敦历史》,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和林野父亲的一模一样:“星核在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之下,与夜枭的秘密共存。” “这是你父亲十年前留给我的。”玛莎太太的手指轻轻划过纸条,“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星火’的徽章来找‘夜枭’,就把这个交出去。”她从怀表链上解下一枚小小的铜钥匙,“打开穹顶下暗格的钥匙,当年你父亲亲手交给我的。” 林野刚接过钥匙,书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消音手枪:“不许动!把‘星核’的线索交出来!”为首的人脸上有道刀疤,盯着林野手里的钥匙,“‘幽灵’大人要我们带你们去见他。” “早等着你们了。”苏晚突然掀翻桌子,红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顺势滚到书架后,掏出藏在靴子里的手枪,连续两枪打在对方的膝盖上,“艾伦,按计划行事!” 艾伦早就躲到了无线电后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书店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亮起惨绿色的光:“我黑了附近的监控,还启动了火灾警报,警察五分钟内就到!”他扔出颗***,强光闪过,传来对方的惨叫声。 林墨抓起书架上的铜制镇纸,砸在一个人的后脑勺上:“哥,快从后门走!玛莎太太说后门通着小巷,能到圣保罗大教堂!”他推着林野往后面跑,陈岚则用书架挡住门口,延缓对方的追击。 小巷里全是积水,踩上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林野跑着跑着,肋骨的伤突然发作,疼得他弯下腰,苏晚赶紧扶住他:“别硬撑,我扶着你。”雨越下越大,打在伞上噼啪作响,远处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在雾中露出模糊的轮廓。 “他们追上来了!”林墨回头看,刀疤脸带着人正在巷口张望,“快进教堂!”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管风琴的声音在回荡。神父正在前面祈祷,看到他们浑身湿透地冲进来,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穹顶的方向:“玛莎太太打电话说你们会来,穹顶的楼梯在那边。”他递过几件干燥的长袍,“快换上吧,别着凉了。” 通往穹顶的楼梯又陡又窄,林野扶着栏杆往上爬,每一步都牵扯着肋骨的伤。爬到一半,他突然看到墙上刻着“星火”的标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夜枭,回头是岸——建国留”。“这是我爸的字。”林野停下脚步,指尖抚过那些刻痕,“他当年应该找过‘夜枭’,想劝他回头。” 穹顶的平台上积着一层薄灰,中间有块松动的石板。林野用玛莎太太给的钥匙撬开石板,里面藏着个铁盒子,上面没有锁,只有一个“夜枭”的浮雕。“打开看看。”苏晚蹲在旁边,手里的枪对准四周,警惕地观察着。 铁盒子里没有“星核”,只有一叠旧文件和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和“船长”的那枚很像,只是背面刻着“夜枭”两个字。文件是当年“星火实验室”的资金记录,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匿名捐款人:阿尔弗雷德·怀特,伦敦金融城。” “阿尔弗雷德·怀特?”陈岚突然睁大眼睛,“我知道这个人!他是伦敦金融城的大鳄,二十年前突然宣布破产,然后就消失了——雷蒙的笔记里说,‘夜枭’的真实姓名可能就是阿尔弗雷德。”她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这里有个地址,是他当年的别墅,在伦敦郊区的温莎小镇。” “不好!穹顶下面有人!”林墨突然压低声音,指着楼梯口,刀疤脸带着人正往上爬,手里的枪闪着冷光,“他们怎么找到的?” “是教堂外面的监控。”艾伦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教堂周围的监控画面,“他们黑了监控系统,一直在跟踪我们。”他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星核’的暗语破解了,是‘阿尔弗雷德的书房,月光下的第三本书’!” “我们从穹顶的紧急出口走!”林野指着平台边缘的铁梯,“下面是教堂的后院,玛莎太太说那里有辆车在等着我们。”他把文件和徽章塞进怀里,率先爬上铁梯,苏晚和林墨紧随其后,艾伦断后,时不时往下扔东西阻碍对方。 后院的黑色轿车果然在等着,司机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看到他们就赶紧打开车门:“玛莎太太让我送你们去温莎小镇,路上小心,‘暗影’的人在高速上设了卡。” 轿车驶离伦敦市区时,雨终于停了。窗外的田野一片翠绿,远处的温莎城堡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林野靠在椅背上,翻看着阿尔弗雷德的文件,突然发现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阿尔弗雷德和父亲站在实验室门口,旁边还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 “这个女人是谁?”苏晚凑过来看,“和你家的全家福有点像。” “是我姑姑。”林野的声音有点沙哑,“我爸说姑姑当年嫁给了一个英国人,然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没想到她嫁的是阿尔弗雷德。”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姑姑偶尔会偷偷寄礼物回来,里面总有伦敦的太妃糖,“这么说,阿尔弗雷德是我的姑父?” 陈岚突然叹了口气:“当年你姑姑就是因为反对阿尔弗雷德资助‘暗影’,才和他吵架的。你父亲为了保护她,对外说和她断了联系,其实一直在偷偷帮她。”她指了指文件上的一个日期,“你姑姑去世的那天,正好是你父亲‘叛逃’的前一天——他是为了查清姑姑的死因,才故意潜入‘暗影’的。” 轿车驶入温莎小镇时,已经是傍晚。阿尔弗雷德的别墅藏在一片橡树林里,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看起来荒废了很久。林墨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他咳嗽着挥了挥手:“这地方起码十年没人来了,‘星核’还会在吗?” “艾伦,找书房的位置。”林野掏出手机,照亮前面的走廊,“玛莎太太说书房在二楼,面朝月光的方向。”走廊的墙上挂着很多旧画,都是阿尔弗雷德和姑姑的合影,照片上的姑姑笑得很开心。 书房在二楼的最里面,窗户正对着月亮升起的方向。书架上摆满了书,积着厚厚的灰尘。艾伦走到窗边,月光正好照在第三排书架上:“就是这里!‘月光下的第三本书’!”他抽出第三本书,是本《莎士比亚全集》,书脊里藏着个小小的u盘,“这就是‘星核’?” 林野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是“暗影”的资金流向和“幽灵”的部分资料——“幽灵”是阿尔弗雷德的私生子,从小被寄养在国外,因为嫉妒姑姑的孩子,才联合“船长”害死了姑姑,还嫁祸给林野的父亲。资料的最后,有个地址:“伦敦塔附近的旧码头,‘幽灵’的通讯站。” “原来他是为了报复。”林野握紧拳头,心里又气又疼——姑姑当年那么疼他,每次回来都要抱着他讲故事,“我一定要找到他,为姑姑和爸爸报仇。” 突然,别墅的灯亮了起来,整个房子被照得如同白昼。“林野,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传来,“没想到吧,‘星核’是我故意留给你的——我就是要让你知道真相,让你痛苦。” “你是‘幽灵’?”林野抬头看向扬声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姑姑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幽灵”的声音带着嘲讽,“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只疼她自己的孩子!我亲眼看到她把我妈送的项链扔了,说那是‘下等人的东西’!”扬声器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我在别墅里装了炸弹,还有十分钟就会爆炸——如果你想知道你姑姑的死因真相,就来旧码头找我。” “他在耍我们!”苏晚拉起林野,“快离开这里!炸弹是真的!”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楼下传来爆炸声,楼梯的扶手被炸得变形,“后门!从后门走!” 众人从后门冲出去时,别墅已经燃起了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司机的车还在外面等着,他们刚上车,就看到远处有几辆车驶来,车灯刺眼——是“暗影”的人! “坐稳了!”司机猛地踩下油门,轿车冲了出去,后面的车紧追不舍。林墨回头看,刀疤脸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手里拿着枪:“他们要开枪了!” “艾伦,干扰他们的通讯!”苏晚掏出枪,从车窗里探出去,一枪打爆了对方的轮胎。对方的车失控撞在树上,后面的车却依旧紧追不舍。 “前面就是旧码头!”司机指着远处的灯火,“‘幽灵’的通讯站就在那边的仓库里!” 轿车停在码头边,林野他们跳下车,朝着仓库跑去。仓库里很空旷,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幽灵”的脸——他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姑姑的眼睛很像。 “你终于来了。”“幽灵”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你姑姑的死因,就在这个文件夹里。”他调出一个视频文件,画面里,姑姑和“船长”正在争吵,突然,“幽灵”从后面推了姑姑一把,姑姑摔下楼梯,当场没了呼吸。 “你这个凶手!”林野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想砸电脑,却发现地上有根线连着炸弹,“你又想炸了这里?” “这次不是炸弹,是毒气。”“幽灵”的笑声很诡异,“仓库的通风口已经被我封死了,毒气十分钟后就会充满整个仓库——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破解电脑的密码,就能打开通风口,密码是你姑姑的生日。”他的脸突然消失,屏幕上出现密码输入框。 “姑姑的生日是1972年9月15日!”林野赶紧输入密码,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通风口的控制界面,他按下“打开”按钮,仓库顶部的通风口缓缓打开,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幽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在伦敦塔的王冠珠宝展厅里放了‘意识炸弹’,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爆炸——炸弹的密码,是‘星核’里的最后一个文件。”电脑突然黑屏,再也没有声音。 “不好!我们快去伦敦塔!”林野冲出仓库,看到苏晚他们正在和“暗影”的人打斗,刀疤脸拿着枪对准苏晚,他赶紧大喊:“小心!” 苏晚回头,顺势滚到旁边,林野一枪打在刀疤脸的手上,枪掉在地上。陈岚冲过去,一拳打在刀疤脸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别跑!” 解决完“暗影”的人,林野他们赶紧上车,朝着伦敦塔的方向驶去。车窗外,伦敦的夜景灯火辉煌,可林野的心里却沉甸甸的——“意识炸弹”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他掏出“星核”u盘,插在电脑上,调出最后一个文件——里面只有一行字:“密码是‘星火’的初心。” “‘星火’的初心?”林墨皱起眉头,“是‘保护人类意识自由’吗?” “应该是。”陈岚点了点头,“当年‘星火实验室’成立时,你父亲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看着窗外的伦敦塔,“还有十二个小时,我们必须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赶到那里,破解炸弹的密码。” 轿车驶近伦敦塔时,林野看到塔上的大钟正指向晚上十一点。月光洒在伦敦塔的城墙上,古老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个沉默的巨人。他握紧手里的u盘,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不管“幽灵”有多少阴谋,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他都要阻止炸弹爆炸,为姑姑和父亲报仇,守护“星火”的初心。 “艾伦,查一下珠宝展厅的结构。”林野打开电脑,“我们需要制定潜入计划,‘幽灵’肯定在里面设了陷阱。” 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出现珠宝展厅的三维模型:“展厅在伦敦塔的地下一层,有三道安保门,还有红外感应装置。我已经黑进了伦敦塔的安保系统,明天早上十点,安保会进行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可以进去。” 苏晚从背包里掏出作战服:“我和林野走前面,负责破解安保门;陈岚和林墨在外面接应,防止‘暗影’的人偷袭;艾伦留在车里,远程控制安保系统。”她看了看林野,“你的肋骨还能撑住吗?不行的话,我一个人进去。” “我没事。”林野笑了笑,穿上作战服,“这是我和‘幽灵’的决战,也是我为父亲和姑姑报仇的时候,我必须去。”他掏出父亲的徽章,别在胸前,“有我爸在,我不怕。” 夜深了,伦敦的雾气又开始弥漫。林野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和姑姑的笑容。他知道,明天的决战不会轻松,“幽灵”肯定还有后手,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苏晚、林墨、陈岚和艾伦,还有父亲和姑姑的守护。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分,伦敦塔的广场上挤满了游客。林野和苏晚混在人群中,穿着和安保人员一样的制服,手里拿着伪造的工作证。“还有五分钟换班。”苏晚对着耳机轻声说,“艾伦,准备黑进安保系统。” “收到!安保系统已经处于待机状态,换班开始后,我会关闭红外感应装置三十秒。”艾伦的声音带着紧张,“你们一定要快!” 十点整,安保人员开始换班。林野和苏晚趁机冲进珠宝展厅的入口,艾伦立刻关闭了红外感应装置。“第一道门的密码是19980715,是张叔叔女儿的生日!”林野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第二道门是指纹识别,苏晚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指纹膜,贴在识别器上,门顺利打开。第三道门后面,就是珠宝展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的展柜上放着个黑色的炸弹,上面的倒计时显示:“01:59:30”。 “炸弹在这里!”林野冲过去,掏出电脑,连接上炸弹的控制系统,“艾伦,把‘星核’的文件传过来!” “收到!文件正在传输中!”艾伦的声音传来,“‘幽灵’的信号在附近出现了!他应该就在伦敦塔的某个地方盯着你们!” 林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密码输入框,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保护人类意识自由”——炸弹的倒计时突然停止,然后变成了“密码错误,启动二级爆炸程序,倒计时:00:59:59”。 “怎么会错?”林野愣住了,“‘星火’的初心不是这个吗?” “不好!‘幽灵’修改了密码!”艾伦的声音带着急促,“我检测到炸弹的程序被篡改了,二级爆炸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除非找到‘幽灵’本人,让他输入正确的密码!” 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幽灵”发来的:“想知道正确的密码吗?来伦敦塔的顶层,我在那里等你——只有你一个人来,否则炸弹立刻爆炸。” “他在耍花样!”苏晚握紧枪,“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林野摇了摇头,“他要的是我一个人,我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他拍了拍苏晚的肩膀,“这里交给你,我去去就回。”他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心里清楚,这是他和“幽灵”的最后对决,也是“星火”与“暗影”的终极较量。 正文 第196章 塔顶光与影 伦敦塔的石梯又陡又凉,林野往上跑的时候,肋骨的伤像被人用钝刀子割,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疼。石墙上嵌着的古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和墙壁上斑驳的刀刻痕叠在一起,倒像极了这些年纠缠不清的恩怨。耳机里传来苏晚的声音,有点发颤:“林野,你慢着点,我这边炸弹的指示灯开始闪红了——艾伦说二级程序在调用备用能源。” “知道了。”林野扶着石壁喘了口气,指尖摸到石缝里的青苔,湿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你别碰任何按钮,等我消息。”他抬头往上看,塔顶的风卷着雾气灌下来,带着泰晤士河的腥气——还有三分钟,炸弹的倒计时就只剩五十分钟了。 顶层的平台没有门,只有一圈锈迹斑斑的铁栏,风把林野的风衣吹得猎猎响。“幽灵”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面具摘在了旁边的石桌上,露出一张和姑姑有七分像的脸,只是眼角的疤破坏了那份温和。他手里捏着条银项链,链坠是个小小的星星,和林野胸前的徽章款式很像。 “你比你父亲沉得住气。”“幽灵”转过身,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冰冷,反倒带着点沙哑,“当年他找我父亲对峙的时候,一上来就拔了枪。”他指了指石桌上的照片,是个穿蓝布裙子的女人,抱着个皱巴巴的婴儿,“这是我妈,当年在‘星火实验室’当清洁工,和你父亲、我父亲都认识。” 林野没动,手按在腰间的枪上:“我姑姑的死,不是你报复的理由。”他盯着“幽灵”手里的项链,“这条项链,是姑姑当年准备还给你母亲的——她怕我姑父误会,一直放在抽屉里,不是你说的‘扔了’。” “你骗我!”“幽灵”突然激动起来,把项链摔在石桌上,“我亲眼看到她扔进垃圾桶的!”他的声音发颤,“那天是我生日,我想去给她送画,就看见她把这个扔了,还说‘下等人的东西别脏了我的桌子’!” 林野突然想起陈岚给的文件,里面夹着姑姑的日记。他掏出手机,调出其中一页:“你自己看。”屏幕上的字迹娟秀,写着“阿尔弗雷德误会我和怀特先生有染,把玛丽的项链扔在我面前,我只能假装扔掉,晚上偷偷捡回来藏好,等机会还给玛丽”。下面的日期,正好是“幽灵”说的那天。 “幽灵”的脸瞬间白了,他抢过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突然蹲在地上,肩膀开始发抖,“我恨了她二十年,恨她偏心,恨她看不起我妈……原来都是假的?” 耳机里突然传来苏晚的尖叫:“林野!炸弹的倒计时加速了!还有四十分钟!艾伦说有外部信号在操控它!” 林野猛地回过神:“‘幽灵’,别愣着!密码到底是什么?‘星火’的初心到底还有什么说法?” “初心不是一句话。”“幽灵”抬起头,眼睛通红,“是你父亲当年刻在实验室墙角的字——‘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金属盒子,“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里面有真正的密码程序。我本来想让你痛苦,可现在……”他把盒子递给林野,“‘暗影’的残余势力在操控炸弹,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复仇,只想让伦敦塔炸掉,制造恐慌。” “他们在哪?”林野接过盒子,指尖碰到“幽灵”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 “就在下面的控制室。”“幽灵”指了指平台的入口,“他们用我母亲的遗物威胁我,逼我设下这个局。现在密码程序在你手里,他们肯定会来抢。”他抓起石桌上的铁棍,“我帮你挡住他们,你赶紧下去解炸弹——我欠你姑姑的,欠你父亲的,今天一起还。” 林野刚要往下跑,就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冲了上来,手里拿着***:“把密码程序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人脸上戴着骷髅面具,声音嘶哑,“‘幽灵’,你敢背叛我们?” “背叛?是你们骗我!”“幽灵”挥着铁棍冲上去,一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我母亲根本不是被你父亲害死的,是你们为了拉我入伙,伪造的证据!”他回头喊,“林野,快走!这里有我!” 林野咬了咬牙,转身往楼梯跑,耳机里艾伦的声音炸开:“林墨和陈岚已经冲进来了,正在和控制室的人打斗!苏晚这边的炸弹外壳开始发烫,可能要提前爆炸!” 石梯里的枪声越来越近,林野跑的时候,怀里的金属盒子硌着肋骨,疼得他直咧嘴。跑到三楼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人,是林墨,脸上沾着灰,手里的枪还在冒烟:“哥!你拿到密码了?苏晚姐快撑不住了,炸弹的线路都开始冒火花了!” “快带我去!”林野拉着林墨往地下一层跑,走廊里的应急灯闪个不停,地上躺着几个“暗影”的人,陈岚正靠在墙角喘气,胳膊上擦破了皮:“里面就是展厅,苏晚在里面守着,你快进去!” 珠宝展厅的门虚掩着,林野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苏晚正趴在炸弹旁边,手里拿着螺丝刀,额头上全是汗:“你可来了!艾伦说这个程序需要用专用接口导入,在炸弹的侧面!” 林野赶紧打开金属盒子,里面是个老式的usb接口,和炸弹侧面的接口正好匹配。他插进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倒计时已经只剩三十分钟了。屏幕上弹出程序界面,需要输入密钥,林野想起“幽灵”的话,输入“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 “进度条在动了!”苏晚兴奋地喊,“艾伦,快同步破解!” “不好!有个人冲进来了!”艾伦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是骷髅面具!他手里拿着手雷!” 林野抬头,就看到骷髅面具冲了进来,手里的手雷拉环已经拉开。苏晚突然扑过去,把林野推到一边,自己则朝着骷髅面具撞过去。手雷掉在地上,滚到了展柜旁边。“快躲起来!”林野大喊着,拉着苏晚钻进展柜下面。 “轰隆”一声巨响,展柜的玻璃碎片四溅,林野用身体护住苏晚,后背被碎片划得生疼。骷髅面具被炸得满脸是血,却依旧爬起来,朝着炸弹扑过去:“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休想!”陈岚冲了进来,一枪打在骷髅面具的肩膀上,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林墨紧随其后,用手铐把他铐住:“这次看你往哪跑!” “进度条到90%了!”苏晚爬起来,扑到炸弹旁边,“还有五分钟!” 就在这时,林野的耳机里传来“幽灵”的声音,带着喘息:“林野,我挡不住了……他们还有人,在伦敦塔的火药库……要炸掉整个塔……”声音突然中断,只剩下电流声。 “‘幽灵’!”林野心里一紧,刚要往楼上跑,就听到顶层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个伦敦塔都在摇晃。艾伦的声音带着哭腔:“顶层的信号消失了……他可能……” “先完成破解!”苏晚抓住林野的手,“他用命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不能让他白死!” 林野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还有最后1%的时候,屏幕突然黑屏了。“怎么回事?”苏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不是程序出问题了?” “是外部干扰!”艾伦大喊,“骷髅面具的同伙在干扰信号!我正在屏蔽他们!” 林野突然想起金属盒子里还有张纸条,是“幽灵”写的:“如果信号被干扰,用备用密钥——我母亲的名字,玛丽·怀特。”他赶紧输入“玛丽·怀特”,屏幕瞬间亮了起来,进度条跳到100%。 炸弹的倒计时停止了,红色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屏幕上弹出“解除成功”的字样。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晚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们成功了……” 林野走到窗边,看着顶层的方向,烟雾正从那里飘出来。他掏出“幽灵”给的金属盒子,里面还有张照片,是“幽灵”小时候和母亲的合影,背面写着:“我知道错了,可惜太晚了——给林野,替我给你姑姑磕个头。” “哥,国际刑警来了!”林墨跑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他们已经控制了伦敦塔的所有出口,‘暗影’的残余势力大部分都被抓住了,只有几个跑了。”他看到林野手里的照片,声音低了下来,“‘幽灵’他……” “他用自己的方式赎罪了。”林野把照片放进怀里,“我们欠他一个道歉,也欠他一个葬礼。” 国际刑警的负责人是个金发女人,叫索菲亚,她握着林野的手:“多亏了你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审讯了骷髅面具,他说‘暗影’还有最后一个据点,在北极的‘冰窖基地’,里面藏着‘意识引导波’的终极数据。”她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基地的位置在北纬80度,常年被冰层覆盖。” “冰窖基地?”陈岚突然睁大眼睛,“雷蒙的笔记里提过这个地方,说是‘暗影’的发源地,当年你父亲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还带走了核心数据。” 林野翻开文件,里面有张卫星图,基地的轮廓在冰层下若隐若现。他突然看到基地的标志,和父亲笔记本里画的“星火”原始标志很像——只是被改成了黑色。“这里不仅是‘暗影’的据点,可能还是‘星火’最初的实验室。”林野的手指划过卫星图,“我父亲当年肯定是想回来毁掉这里,可惜没来得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苏晚走到林野身边,眼里带着坚定,“‘暗影’不彻底消失,我们就不能安心。” “等处理完‘幽灵’的后事。”林野看着窗外,伦敦的雾气已经散了,阳光洒在泰晤士河上,波光粼粼,“他欠我们的,我们也欠他的,总要给个交代。”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姑姑,‘幽灵’赎罪了,炸弹解除了。下一站,北极冰窖,我们会彻底终结‘暗影’,完成你没完成的事。” 三天后,“幽灵”的葬礼在伦敦的公墓举行,林野他们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一颗星星,和“幽灵”母亲的项链坠子一样。玛莎太太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放在墓碑前:“玛丽要是知道,肯定会原谅他的。” “我们该走了。”陈岚拍了拍林野的肩膀,“马克的‘海狼号’已经在港口等着了,北极的冰层正在融化,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林野最后看了眼墓碑,转身跟着众人往港口走。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温暖得像父亲的手。他知道,北极的冰窖基地肯定充满了危险,“暗影”的最后力量都在那里,但他不再害怕——他有苏晚、林墨、陈岚和艾伦,有父亲和姑姑的守护,还有“幽灵”用命换来的线索。 “海狼号”的舱门关闭时,林野靠在舷窗上,看着伦敦逐渐变小。艾伦拿着刚破解的文件跑过来:“林总,有新发现!冰窖基地的核心区域,有个‘意识库’,里面存储着所有被‘暗影’捕获的意识数据——包括你父亲当年的部分意识备份!” “什么?”林野猛地坐起来,“你说我父亲的意识备份还在?” “是的!”艾伦点头,“文件里写着,当年你父亲逃出来的时候,故意留下了部分意识数据,作为破解‘意识库’的钥匙——只要找到这个备份,就能毁掉所有被捕获的意识数据,彻底瓦解‘暗影’的根基。” 林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手指抚过封面。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寻父亲的脚步,现在终于有机会“见到”父亲了。“苏晚,”他看向苏晚,眼里带着光,“我们必须找到我父亲的意识备份,这不仅是毁掉‘暗影’的关键,也是我对父亲的承诺。” 苏晚握住他的手,笑得很温柔:“不管多难,我们都一起找。” “海狼号”驶离泰晤士河,朝着北极的方向航行。林野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坚定。他知道,冰窖基地的决战,将是“星火”与“暗影”的终极较量,也是他为父亲、姑姑和所有被“暗影”伤害的人,讨回公道的时候。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大喊:“林总!冰窖基地的防御系统启动了!他们发现我们了!”屏幕上出现一排红色的警告信号,“还有,我们收到一条匿名信息,发件人是‘暗影’的新首领,说在冰窖基地等着我们,还说……要让你父亲的意识永远被困在‘意识库’里。” 林野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他转身走进控制室,对着众人说:“准备战斗!不管‘暗影’的新首领是谁,我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正文 第197章 冰窖深处的意识回响 “海狼号”的控制室里,红色警报灯转得人眼晕,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烫,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林野攥着父亲的笔记本站在他身后,封皮上的磨损痕迹被指腹磨得发亮,肋骨的旧伤突然抽痛了一下——是刚才紧急规避时撞在舱壁上的缘故。“怎么样?能突破防御系统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难!他们用的是军用级加密防火墙,还在不断释放干扰波!”艾伦猛地拍了下控制台,屏幕上的代码瞬间乱成一团,“刚才拦截到他们的通讯,说要启动‘冰棺’程序——好像是针对潜艇的低温攻击!” “低温攻击?”马克从驾驶舱冲进来,厚重的防寒服上还沾着冰碴,“他们想冻住我们的螺旋桨!启动静音潜航,往冰层下方五十米钻!那里的水温能高两度,足够撑到我们找到入口!”他一把扯开领口的拉链,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鲸牙吊坠,“当年我在北极捕鲸,比这更险的冰缝都闯过!” 潜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林墨手里的保温杯“哐当”砸在地上,热可可洒了一地,在冰冷的舱板上瞬间凝成小冰晶。“是水下无人机!”苏晚举着夜视望远镜凑到舷窗,“至少三架,带着破冰钻头!”她转身从装备箱里掏出***,检查着弹夹,“林野,我们得提前准备潜入——艾伦破解防御的时间,就是我们冲进去的机会。” 林野点头,视线落在笔记本里夹着的怀表上——这是“幽灵”金属盒子里的东西,表盖内侧刻着北极星的图案,和父亲当年教他认星时画的一模一样。“陈岚,雷蒙的笔记里有没有提过意识库的具体位置?” 陈岚正对着电子地图标注路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在基地最底层,靠着地热管道的位置——那里温度能达到十五度,是整个冰窖唯一不结冰的区域。入口应该在东侧的废弃科研通道,当年你父亲就是从那逃出来的。”她突然停下手,“还有个坏消息,笔记里写着,意识库有双重密钥,除了‘幽灵’说的意识密码,还需要一把物理钥匙,形状像个旋转的星星。” “旋转的星星……”林野突然想起怀表的表芯,他拧开表盖,果然看到表芯中央嵌着个小小的金属零件,正是星星形状,边缘还有螺旋纹路,“找到了。”他把怀表塞进贴胸的口袋,那里的温度能让金属保持活性,“马克,还有多久到科研通道入口?” “十分钟!但无人机还在追!”马克的吼声混着潜艇外壳被冰层摩擦的刺耳声响,“苏晚,准备好水下炸药,炸开通道口的冰层!” 这十分钟过得像一个世纪。林野和苏晚穿着潜水服坐在舱门旁,头盔的通讯器里传来艾伦断断续续的汇报:“破解了!我黑进了他们的无人机控制系统,让它们互相攻击!”话音刚落,潜艇又是一震,这次却带着轻松——是无人机自爆的冲击波。 “就是现在!”马克大喊着按下舱门开关,冰冷的海水瞬间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林野咬着呼吸管率先跳下去,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被冰层覆盖的通道口。苏晚紧随其后,手里的炸药包精准贴在冰层上,“三、二、一——” 爆炸声在水下闷响,冰层被炸出个一人宽的洞口,碎冰碴像刀子一样划过林野的潜水服。他带头钻进去,通道里的水浑浊不堪,能见度不足两米,石壁上布满了当年父亲留下的划痕——是“星火”的标志,一个燃烧的星星。“跟着这些划痕走,不会错。”他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终于有了点底气。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合金门,门上的密码锁已经锈迹斑斑,但“星核”的标志依旧清晰。林野掏出怀表,把星星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旋转三圈——“咔嗒”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海水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到了。”陈岚摘下潜水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前面就是地热通道,顺着走三百米就是意识库。”她从背包里掏出检测仪,屏幕上的绿灯稳定闪烁,“没有辐射,安全。” 地热通道的墙壁是温热的,摸上去像暖炕的温度,岩壁上渗出来的水珠滴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水流。林墨走在最后,突然“哎呀”叫了一声,蹲下身揉着脚:“这里有个暗格!”他拨开地上的碎石,露出一块松动的石板,下面藏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有本日记!” 是父亲的日记。林野翻开它,纸页已经发黄发脆,字迹却依旧有力:“1999年12月,‘暗影’要强行启动意识提取,我把核心数据藏进意识库,用自己的意识片段做了密钥——如果有人能找到这里,一定是带着‘星火’的信念来的。”后面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意识库的应急出口。 “前面有脚步声!”苏晚突然停下,示意众人躲到石柱后。林野探头看去,两个穿白色防化服的人正推着物资车走过,胸前的徽章是“暗影”的黑色星星。“是守卫,看样子是换班。”他比划着战术手势,苏晚点头,从腰间摸出消音手枪,林墨则攥紧了冰冻弹——这是艾伦特意改装的,能在接触目标后瞬间释放低温。 等守卫走近,苏晚率先出手,一枪打在左边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林墨趁机扔出冰冻弹,右边的人刚要举枪,就被冻成了个冰雕,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干净利落。”陈岚走出来,检查着守卫的身份卡,“是负责意识库后勤的,身份卡能打开外层大门。” 意识库的外层大门是玻璃材质,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服务器,红色的指示灯像无数双眼睛。林野用身份卡刷开大门,刚走进去就被一股热浪包裹——地热管道就在墙壁里,散发着融融暖意。中央的平台上放着个半透明的舱体,里面漂浮着淡蓝色的液体,正是意识库的核心装置。 “就是这个!”艾伦激动地扑到控制台前,插上随身携带的电脑,“快把怀表的钥匙插进去,启动连接程序!” 林野走到舱体旁,钥匙孔果然和怀表的星星零件完美匹配。他插进去的瞬间,舱体突然亮起蓝光,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流,最上方显示着“意识匹配中——相似度89%”。“是我父亲的意识波动!”林野的心脏狂跳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舱体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眶发热。 “匹配成功!可以提取意识片段了!”艾伦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需要输入意识密码——就是‘幽灵’说的那句话,‘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 林野刚要输入,整个意识库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瞬间亮起惨绿色的光。服务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舱体里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滚。“怎么回事?”苏晚立刻举枪对准门口,“是‘暗影’的人来了?” “不是人,是系统被远程操控了!”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有人在删除意识数据!包括你父亲的备份!”他突然大喊,“是‘暗影’的新首领!他的ip地址就在基地内部!” “想删?没那么容易!”林野猛地输入密码,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反向跳动,“艾伦,能不能追踪他的位置?” “正在试!他的反追踪技术很强!”艾伦的额头渗出汗珠,滴在键盘上,“找到了!在基地的指挥中心,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米!” “我去!”苏晚转身就往门口走,“你们留在这里保护意识库,我去把他揪出来!” “一起去!”林野拉住她,把怀表塞进她手里,“意识库需要人守着,陈岚和艾伦留下,我和你、林墨过去。”他看向林墨,“你用无人机侦查,别硬拼。” 指挥中心在基地的三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墙壁上流动。林墨操控着迷你无人机走在前面,屏幕上传回实时画面:“里面有个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好像在操作电脑。” 林野示意众人躲在门后,自己慢慢推开门缝——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花白,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星火实验室”的字样,和父亲当年用的一模一样。“就是他!”苏晚刚要举枪,那人突然转过身,林野的呼吸瞬间停住。 是张叔叔。 他比最后一次见面时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深了,头发白了大半,但那双眼睛还是林野熟悉的样子。搪瓷杯“哐当”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小……小野?”张叔叔的声音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叔叔,你没死?”林野的手指攥得发白,肋骨的旧伤又开始疼,“当年灯塔的爆炸,是你故意伪造的?” 张叔叔苦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搪瓷杯,擦了擦上面的水渍:“我不装死,怎么能潜入‘暗影’的核心?你父亲当年让我做卧底,就是为了今天——找到意识库,毁掉‘暗影’的所有数据。”他突然叹了口气,“那个新首领的身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就是为了引‘暗影’的残余势力现身。” “那刚才删除意识数据的是你?”苏晚皱起眉头,手里的枪没放下。 “是我在转移数据!”张叔叔指着电脑屏幕,“‘暗影’还有批隐藏的势力,我怕他们找到意识库,就先把数据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你看,这是所有被捕获的意识数据,包括你父亲的完整备份,我都转出来了。” 林野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想起当年张叔叔在灯塔上的决绝,想起父亲笔记本里对张叔叔的信任,眼眶突然湿了。“那我父亲的死……” “是‘船长’逼我的。”张叔叔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抓了我女儿,威胁我要是不推你父亲下去,就杀了她。”他从抽屉里掏出个平安锁,上面刻着个“张”字,“这是我女儿的,当年你父亲帮我藏起来的,现在她在挪威,被玛莎太太照顾得很好。” “那‘暗影’的残余势力呢?”林墨忍不住问,“他们还会来吗?” “会。”张叔叔突然严肃起来,指着电脑上的卫星图,“他们在北极圈外有艘破冰船,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这里。船上载着‘意识引导波’的便携装置,能覆盖整个北极区域。”他看向林野,“我们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毁掉意识库的原始数据,然后带着备份撤离。” “那现在怎么办?”苏晚终于放下了枪,“‘海狼号’能装下所有人吗?” “没问题。”张叔叔从柜子里搬出个金属箱,“这里面是数据备份硬盘,还有‘暗影’残余势力的名单,包括他们在各国的据点。”他突然看向林野,“你父亲当年留下的‘星火’成员,现在都在挪威集结,等我们回去,就能彻底清剿‘暗影’。” 就在这时,艾伦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不好!意识库的原始数据开始自动销毁了!是‘暗影’留下的自毁程序,还有三十分钟!” “什么?”张叔叔脸色一变,“我们快走!数据备份已经完成,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率先冲出指挥中心,“林野,你父亲的意识备份需要特殊设备才能激活,玛莎太太那里有——当年你父亲特意留给她的。” 众人往意识库跑的时候,基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的石块簌簌往下掉。“是破冰船来了!他们在用主炮轰击基地入口!”马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海狼号’已经启动,在入口处等着你们,还有二十分钟,基地就要塌了!” 意识库的服务器已经开始冒烟,陈岚和艾伦正忙着把备份硬盘装进防水袋。“快走吧!原始数据已经销毁了!”陈岚把一个硬盘塞进林野手里,“这是你父亲的完整意识备份,千万不能丢!” 林野最后看了眼意识库的舱体,里面的淡蓝色液体已经变得浑浊,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把硬盘夹在里面,转身跟着众人往外跑。走廊里的裂缝越来越大,地面开始倾斜,林墨差点摔倒,被张叔叔一把拉住:“小心点!前面的通道要塌了!” 跑到入口处时,“海狼号”的舱门正缓缓打开,马克探着身子大喊:“快上来!冰层开始断裂了!”林野回头看了眼冰窖基地,它正在冰层的挤压下逐渐崩塌,那些关于父亲、姑姑、“幽灵”的恩怨,都被埋在了北极的冰层之下。 潜艇浮出水面时,天边正好泛起鱼肚白,北极星还挂在淡蓝色的天空上。林野靠在舷窗上,看着手里的硬盘,张叔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他递过一杯热可可,“玛莎太太说,等我们到挪威,就帮你激活你父亲的意识备份——用‘星火’的最高权限。” 林野接过热可可,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苏晚走过来,指着远处的海平面:“看,那是挪威的舰队,来接应我们的。”她的头发被海风吹乱,脸上带着笑容,“我们赢了。” “还没完全赢。”林野看着笔记本里的硬盘,“‘暗影’的残余势力还没清剿,我父亲的意识备份还没激活。”他掏出笔,在最新一页写下:“爸,我们找到你的意识了,很快就能见面。下一站,挪威,终结‘暗影’,重启‘星火’。” 艾伦突然从控制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个解密后的文件:“林总!张叔!有新发现!‘暗影’还有个隐藏的据点,在南极的冰盖下,里面藏着‘意识引导波’的终极装置!”他把文件递给林野,“文件里说,这个装置一旦启动,能操控全球人类的意识——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启动程序了!” 林野的手指捏紧了文件,纸上的字迹仿佛要嵌进肉里。张叔叔凑过来看,脸色瞬间凝重:“南极……当年‘星火’的第一个实验室就在那里。”他看向林野,“我们刚结束北极的战斗,又要去南极了。” 林野抬头看向远方,海平面和天空连在一起,泛着金色的光。他知道,这场和“暗影”的战争还没结束,南极的冰盖下,还有更危险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他有苏晚、林墨、陈岚、艾伦,有张叔叔,还有父亲的意识陪伴。 “准备一下。”林野站起身,把笔记本放进背包,“等我们在挪威激活父亲的意识备份,就立刻出发去南极。”他的声音坚定,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管‘暗影’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们都要把他们找出来,彻底终结这一切——为了‘星火’,为了所有被他们伤害的人。” “海狼号”调转航向,朝着挪威的方向驶去。阳光洒在甲板上,融化了残留的冰碴,林野站在船头,迎着海风张开双臂——他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在天上看着他,像北极星一样,永远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而南极的冰盖下,一场终极决战,正在等待着他们。 正文 第198章 挪威雪夜的意识微光 “海狼号”驶入卑尔根港时,挪威的雪正下得紧。大片的雪花拍在舷窗上,瞬间被暖气融成水痕,模糊了窗外红白相间的木屋轮廓。林野把装着父亲意识备份的硬盘揣在羽绒服内袋,指尖贴着布料,能感受到硬盘外壳的微凉——就像当年父亲把他冻红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时的温度。 “玛莎太太在码头等着呢!”林墨顶着一脑袋雪冲进控制室,围巾歪在脖子上,手里攥着半块冻硬的鳕鱼干,“刚才通电话,她说炖了麋鹿肉浓汤,就等我们回去暖身子。”他突然瞥见林野怀里的硬盘,咬着鳕鱼干含糊道,“哥,激活设备真能让爸‘开口’?不会像科幻片里那样,意识紊乱吧?” “玛莎太太说设备是你父亲亲手改装的,稳定性没问题。”张叔叔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个旧皮箱,里面装着当年“星火”的通讯设备,“当年我潜伏进‘暗影’前,你父亲特意把这个设备交给她保管,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他的意识回来。”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带着点感慨,“没想到这个人是你,小野。” 码头的雪地里,玛莎太太裹着厚厚的羊毛毯,站在一辆老式沃尔沃旁挥手。她比在伦敦时穿得更厚实,帽子上的毛球沾着雪,像只圆滚滚的企鹅。“我的孩子,可算盼到你们了!”她抱住林野的瞬间,林野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红茶香气,“快上车,雪要下大了,设备不能冻着。” 车子驶进城郊的森林,积雪被轮胎压出两道深痕。玛莎太太的小屋藏在松树林深处,烟囱里冒着滚滚白烟,窗台上摆着几盆耐寒的石竹花,是林野姑姑当年最喜欢的品种。“你姑姑生前总说,挪威的雪比伦敦的雾干净。”玛莎太太推开门,暖空气裹着肉香涌出来,“她的房间我一直没动,里面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客厅的壁炉烧得正旺,火焰舔着松木柴,发出噼啪声响。墙角的老式机柜就是激活设备,银灰色的外壳上刻着细小的“星火”标志,接口处被磨得发亮——显然玛莎太太这些年一直精心保养着。艾伦刚把硬盘插进去,屏幕就亮起柔和的蓝光,跳出一行绿色代码:“设备就绪,等待意识接入授权。” “授权密码是你祖父的生日。”张叔叔蹲在机柜旁,指着键盘上磨损最严重的几个键,“19490317,你父亲说,这是‘星火’最初的信念密码——新中国成立的那天,他和我在实验室里喝着劣质白酒,说要让每个意识都能像国旗一样,自由舒展。” 林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突然有点发抖。苏晚悄悄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别慌,我们都在。”她的目光扫过壁炉上方的合影——年轻的父亲、姑姑、张叔叔站在一起,玛莎太太抱着年幼的“幽灵”,所有人都笑着,背景是初升的太阳。 输入密码的瞬间,机柜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的蓝光变成流动的星河状。林野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想起十岁那年,父亲在灯塔上教他认北极星,说“不管走多远,总有星星指引方向”。现在,属于他的那颗“星星”,正在屏幕后面等着他。 “意识同步中——30%…60%…90%…”艾伦念着进度条,声音越来越轻,“匹配成功!意识片段稳定!” 屏幕突然暗下去,再亮起时,出现了父亲的轮廓。不是清晰的人脸,而是由无数蓝色光点组成的虚影,坐在虚拟的实验室里,面前摆着那台林野熟悉的旧电脑。“小野?”虚影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和林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是你吗?” “爸!”林野的声音瞬间哽咽,眼泪砸在键盘上,“是我,我找到你了。” 虚影笑了笑,光点组成的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张远没骗我,他真的把你带大了。”他的目光转向张叔叔,“老伙计,辛苦你了,你女儿还好吗?” 张叔叔别过脸,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好,都好,她现在是医生,救了很多人。” “那就好。”父亲的虚影转向屏幕,“‘暗影’的南极基地,是当年‘星火’的初代实验室,我和你祖父一起建的。他们藏在那里的‘意识引导波’装置,核心是‘星核’的另一半——当年我只带出了数据部分,装置主体被他们抢走了。”他的光点突然闪烁了一下,“启动装置需要双重密钥,一个是‘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另一个…在你母亲留下的那枚玉坠里。” “母亲的玉坠?”林野愣住了——那枚刻着梅花的和田玉坠,他一直挂在脖子上,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玉坠里有密钥?” “玉坠内侧有个微型芯片,用紫外线照才能看到。”父亲的虚影逐渐变得透明,“装置的核心有自我保护程序,一旦启动超过72小时,就会和‘暗影’的卫星联网,到时候…谁也拦不住。我能传输的意识能量有限,记住,南极基地的地热井是弱点,炸掉它就能瘫痪装置…” “爸!你别走!”林野伸手去碰屏幕,指尖只摸到一片冰凉。虚影在他眼前彻底消散,屏幕恢复成蓝色的待机界面,只留下一行字:“我的小野,要成为自己的光。”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林墨把啃干净的鳕鱼骨头扔进壁炉,火星溅起来,映亮了他泛红的眼眶:“哥,爸没走,他一直在看着我们。”苏晚递过一张纸巾,自己的眼睛也红了——她想起林野无数个对着父亲照片发呆的夜晚,现在终于有了回应。 “72小时…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张叔叔突然站起身,打开旧皮箱,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这是‘星火’现存成员的名单,有二十多个人,都是当年你父亲信得过的人。他们现在散在挪威各地,我已经通知他们赶来集合。”他指着一张合影,“这个戴眼镜的是老周,当年负责‘星火’的武器研发,他手里有南极基地的地热井图纸。” “我去拿玉坠。”林野摸出脖子上的项链,玉坠被体温捂得温热。玛莎太太递过一支紫外线笔:“照这里,芯片藏在梅花的花蕊里。”光线扫过的瞬间,玉坠内侧浮现出一串细小的数字:“20010708”——是林野的生日。 “爸这心思…真是…”林墨凑过来看,突然笑出了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他把你的生日做成密钥,就是说,你才是‘星火’的未来。” 傍晚时分,“星火”的成员陆续赶到。老周果然带着一箱子图纸来的,他的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一进门就抓着林野的手不放:“老林的儿子,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他把图纸摊在餐桌上,指着其中一张,“地热井在基地西南角,只要往井里放三枚高爆手雷,就能引发坍塌,瘫痪整个装置的能源系统。” “问题是怎么进去。”一个穿迷彩服的女人开口,她叫安娜,是挪威特种部队退役的狙击手,“南极基地的入口在冰盖下三百米,被‘暗影’的无人机和巡逻队守得严严实实。我们需要一艘能破冰的潜艇,还要精准的潜入路线。” “‘海狼号’没问题。”马克拍着胸脯,他刚和潜艇上的船员通完电话,“我已经让他们做破冰改装,明天早上就能出发。潜入路线我熟,当年捕鲸时,我在南极冰盖下闯过不少冰缝。”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个坏消息,‘暗影’的破冰船‘幽冥号’已经离开北极,正往南极赶,估计比我们早一天到达。” “那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苏晚掏出战术地图,用红笔圈出基地入口,“我和安娜负责清除外围巡逻队,老周带人破解入口的密码锁,林墨用无人机干扰他们的通讯系统,林野和张叔叔趁机潜入基地核心,找到‘意识引导波’装置。”她看向林野,“激活密钥需要你的生日,只有你能启动终止程序。” 深夜的客厅里,众人都去休息了,只剩下林野和张叔叔。壁炉的火小了些,映得张叔叔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当年灯塔的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张叔叔给林野倒了杯热红茶,“你父亲推我下灯塔的瞬间,悄悄塞给我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片,是“星火”的标志,“他说‘活下去,替我看着小野长大’。” “我知道你有苦衷。”林野接过金属片,边缘被磨得光滑,“爸的日记里写着,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突然想起什么,“张叔叔,我姑姑的死,真的是‘幽灵’失手推下去的吗?” 张叔叔的手指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不是失手。”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是‘暗影’的老首领下的命令,‘幽灵’只是被利用了。当年我潜伏在‘暗影’,亲眼看到老首领的指令——他怕你姑姑泄露‘星核’的秘密,就故意挑唆‘幽灵’和你姑姑的矛盾。”他叹了口气,“‘幽灵’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的棋子。” 林野的心里像被冰锥扎了一下。他想起“幽灵”临终前的忏悔,想起那张他和母亲的合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我会替他报仇的,也替姑姑,替爸。”他攥紧手里的金属片,“‘暗影’欠我们的,这次一起讨回来。”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阳光透过松树枝洒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白光。“海狼号”已经停靠在码头,船身被喷上了防冰涂层,像一头银灰色的巨兽。玛莎太太站在码头边,递给林野一个布包:“这里面是你姑姑的日记,还有你父亲当年的围巾。”她的眼睛红红的,“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的孩子。” “放心吧,玛莎太太。”林野接过布包,围巾上还留着父亲的气息,“等我们回来,一起喝你泡的红茶。” 潜艇驶离卑尔根港时,林野站在甲板上,看着挪威的海岸线越来越远。苏晚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副望远镜:“看,那是‘星火’的成员,他们都在甲板上等着呢。”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老周、安娜、马克他们都站在甲板上,朝着他挥手。 “艾伦破解了‘暗影’的通讯密码,你听听这个。”苏晚把耳机递给林野,里面传来“幽冥号”的通讯记录——“老首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在72小时内启动‘意识引导波’装置,控制南极区域的人类意识。” “他们想先在南极试点,成功后再推广到全球。”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必须在他们启动前,毁掉装置。”他掏出姑姑的日记,翻开第一页,是姑姑清秀的字迹:“今天阿尔弗雷德送了我一盆石竹花,他说等战争结束,就带我们去挪威看雪。” 潜艇驶入大西洋时,艾伦突然跑来报告,他破解了“暗影”的加密文件,里面有张“意识引导波”装置的照片。“林总,你看这个!”艾伦指着照片上装置的核心,“这个标志,和你母亲玉坠上的梅花图案一模一样!”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掏出玉坠,和照片上的标志对比——果然一模一样。“我母亲和‘星火’到底有什么关系?”他突然想起父亲意识里的话,“玉坠里的密钥,不只是我的生日那么简单。” “你母亲当年是‘星火’的生物学家。”张叔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旧文件,“这是她的入职档案,1995年加入‘星火实验室’,负责意识提取的伦理研究。”他指着档案上的照片,年轻的母亲穿着白大褂,笑容温柔,“‘意识引导波’装置的核心技术,有一半是你母亲研发的,她后来发现‘暗影’想滥用这项技术,就偷偷修改了核心代码,把终止密钥设成了你的生日。” “所以‘暗影’才一直想抓我。”林野终于明白了,“他们需要我的生日,才能启动完整的装置。”他握紧玉坠,“我母亲是英雄。” “她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星火’的英雄。”张叔叔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还有个好消息,‘星火’的其他成员已经在南极附近的乔治王岛集结,他们会接应我们。”他突然看向窗外,“看,前面就是德雷克海峡了,过了这里,就是南极。” 林野走到舷窗前,窗外的海水从深蓝色变成了墨黑色,远处的海平面上,已经能看到白色的冰盖轮廓。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姑姑,我马上就要到南极了。‘暗影’的终极装置就在前面,我会用我的生日终止它,完成你们未完成的事。等着我,我会带着胜利回来。” 就在这时,潜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红色警报灯瞬间亮起。艾伦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急促:“不好!我们被‘暗影’的水下无人机盯上了!‘幽冥号’就在前面的冰盖下,他们发现我们了!” “启动应急程序!”马克的吼声从驾驶舱传来,“全体船员各就各位,准备破冰规避!” 林野抓起放在一旁的战术背包,里面装着父亲的意识备份硬盘和母亲的玉坠。苏晚跑过来,递给她一把消音手枪:“看来要提前开打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别怕,我一直都在。” 林野点了点头,跟着苏晚往甲板跑。潜艇的外壳被无人机撞得“咚咚”响,窗外的冰盖越来越近,白色的冰川像一头巨大的猛兽,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所有人准备潜入!”张叔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周,立刻破解‘暗影’的无人机控制系统!” 林野站在甲板上,迎着冰冷的海风,看着远处冰盖下隐约可见的“幽冥号”轮廓。他握紧了母亲的玉坠,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南极的冰盖下,不仅有“暗影”的终极装置,还有他父母和姑姑留下的秘密,等着他去揭开。 “准备跳帮!”马克大喊着,“海狼号”猛地撞向一块浮冰,借着冲击力靠近了“幽冥号”。苏晚率先跳上对方的甲板,一枪打倒了正在巡逻的守卫。林野紧随其后,脚刚落地,就听到“幽冥号”上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往船舱里冲!”张叔叔举着枪,掩护众人前进,“‘意识引导波’装置的启动程序已经开始倒计时,我们只有不到48小时了!” 林野跟着众人冲进“幽冥号”的船舱,走廊里一片混乱。他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知道,前面就是“暗影”的核心,就是他父母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只要毁掉“意识引导波”装置,就能彻底终结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战争,就能告慰父亲、姑姑和“幽灵”的在天之灵。 突然,走廊尽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走了出来。他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林野父亲的眼睛有几分相似。“林野,我们终于见面了。”那人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你母亲的玉坠带来了吗?没有它,‘意识引导波’装置可没法启动。” “你是谁?”林野握紧了手里的枪,“‘暗影’的老首领?” 那人笑了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声:“我是谁不重要。”他指了指林野怀里的玉坠,“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成为‘暗影’的功臣——是你,亲手启动了改变世界的装置。”他突然举起手,“抓住他们!” 瞬间,走廊两侧的门都打开了,无数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冲了出来,手里拿着***。苏晚立刻开枪,打倒了最前面的两个人:“林野,你带着张叔叔和老周往里面冲!我们掩护你!” “小心!”林野拉着张叔叔躲到墙角,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火星。他看着走廊尽头的门,知道门后面就是“幽冥号”的控制室,就是“暗影”老首领的藏身之处。而更远处的南极冰盖下,“意识引导波”装置的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林野掏出母亲的玉坠,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上面的梅花图案。他仿佛看到母亲当年研发装置时的专注,看到父亲保护玉坠时的决绝,看到姑姑为了守护秘密而付出的生命。“爸,妈,姑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枪,“张叔叔,老周,跟我冲!” 正文 第199章 幽冥号上的血脉对峙 “砰砰!”苏晚的消音手枪连响两声,最前面两个黑衣人的膝盖瞬间飙出血花,惨叫着撞在走廊墙壁上。林野借着这半秒空档,拽着张叔叔的胳膊往右侧舱门扑——子弹擦着耳尖飞过去,“嗡”的一声,震得他半边脸发麻,羽绒服的袖口被打穿个洞,棉絮混着血珠飘在空气里。 “老周!把地热井图纸收好!”张叔叔反手将老周推到林野身后,自己举着枪挡在门口,枪口的火光映得他眼角皱纹格外清晰,“小野,苏晚说的对,你带着图纸往控制室冲,这里我来挡!”他刚扣动扳机,枪膛突然空了,“妈的,没子弹了!” “张叔!”林野刚要回头,林墨的吼声从通讯器里炸开来:“哥!我把无人机改成自爆模式了!三秒后左侧走廊炸!快躲!” “卧倒!”苏晚扑过来按住林野的后颈,两人重重砸在地板上。爆炸声震得舱顶的螺丝都掉下来,滚烫的金属碎片砸在林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烟尘里,老首领的笑声格外刺耳:“这点小伎俩,也想跟我斗?” 林野趁机拽着张叔叔和老周往走廊深处爬,膝盖磕在金属台阶上,青了一大块也顾不上揉。苏晚和安娜交替掩护,子弹打在舱壁上,溅起的火星照亮了走廊尽头的控制室门牌——上面的红色指示灯正疯狂闪烁,像濒死生物的眼睛。 “就是这里!”老周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从怀里掏出个微型***,“这门是‘暗影’的最高权限锁,我需要两分钟!”他的手指刚碰到锁孔,就被一颗流弹擦破了手背,血珠滴在***上,“妈的,这群狗娘养的!” “给你争取时间!”安娜突然拽掉头上的毛线帽,露出利落的短发,她从背包里掏出***,枪托抵着肩膀,眼神比冰盖还冷,“左边第三个舱门,有个狙击手,我解决他。”话音刚落,枪响了,远处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野靠在门框上喘气,怀里的玉坠硌得掌纹发疼,他突然想起父亲意识里的话——“装置核心有自我保护程序”。老首领要玉坠,肯定不只是为了启动装置,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张叔,我妈当年修改核心代码的时候,是不是留了后手?” “你母亲留了个‘幽灵程序’。”张叔叔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是她当年交给我的,说要是装置被启动,就把这个插进控制台,能让程序陷入死循环。”他突然苦笑,“可惜我潜伏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靠近控制室。” “解码成功!”老周猛地推开控制室的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意识引导波”装置的启动进度已经到了45%,屏幕下方,一个金属舱体正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和父亲意识备份的舱体一模一样。 “别碰任何按钮!”老首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枪口都对准了林野他们,“林野,把玉坠给我,我可以放他们走。”他的目光扫过张叔叔,“张远,你潜伏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我凭什么信你?”林野攥紧玉坠,慢慢后退到控制台前,指尖碰到了冰冷的按键,“你既然是‘暗影’老首领,当年为什么要挑唆‘幽灵’杀我姑姑?” 老首领突然笑了,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林野的呼吸瞬间停住——那张脸,和父亲的照片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股阴鸷。“因为你姑姑知道我的身份。”他往前走了一步,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吊坠是个黑色的星星,和“星火”标志正好相反,“我是你祖父的徒弟,也是你父亲的师兄,林建军。” “不可能!”张叔叔的声音发颤,“老林的师兄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实验室爆炸里了!” “死?”林建军冷笑一声,指着全息屏幕上的装置,“我要是死了,谁来完成‘伟大的意识革命’?你以为‘星火’真的是为了保护意识自由?别天真了,你祖父当年建立‘星火’,就是为了掌控人类意识!”他突然激动起来,“是你父亲和你母亲,联手背叛了‘星火’,修改了装置代码,毁了我的一切!”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父亲意识里的话、母亲的玉坠、祖父的生日密码——这些碎片突然拼在了一起。“我父亲不是背叛者!”他举起玉坠,“我母亲修改代码,是为了阻止你这种疯子!” “疯子?”林建军突然冲向控制台,林野反应过来,一把将张叔叔的u盘插了进去。屏幕瞬间黑屏,启动进度条卡在45%不动了。“你!”林建军气得脸色铁青,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苏晚率先冲上去,匕首划在她的手臂上,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迷彩服。“林野!快用玉坠终止程序!”她一脚踹在林建军的膝盖上,趁着他弯腰的瞬间,将他按在地上。 林野赶紧将玉坠放在控制台的感应区,输入自己的生日“20010708”。屏幕亮起柔和的绿光,弹出一行字:“检测到终止密钥,是否执行?”他刚要按“是”,林建军突然挣脱苏晚的束缚,一拳砸在林野的肋骨上——正是他的旧伤处。 “呃!”林野疼得蜷缩在地上,手指离按键只有一厘米。林建军骑在他身上,匕首抵着他的喉咙:“你以为终止程序就完了?装置一旦启动超过48小时,就算我死了,它也会自动联网!”他的眼睛通红,“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放开我哥!”林墨突然从通风管道里跳下来,手里拿着个***,“再不动手,我就把这里烧了!”他的脸上沾着灰,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躲在林野身后。 林建军的注意力被林墨吸引,林野趁机用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匕首掉在了地上。“张叔!快把他绑起来!”他捡起匕首,抵在林建军的脖子上,“说!怎么彻底销毁装置?” “销毁不了!”林建军狂笑起来,“装置的核心在南极基地的地核里,除非炸掉整个基地,否则它永远不会停!”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我已经启动了‘幽冥号’的自毁程序,还有三十分钟,这艘船就会变成碎片!” “什么?”张叔叔赶紧冲到控制台前,调出船载系统——自毁倒计时赫然显示着“29:47”。“我们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撤离到南极基地!”他抓起桌上的地图,“从这里跳海,往东南方向游三公里,就是基地的紧急入口!” “可苏晚受伤了!”林野看着苏晚流血的手臂,眉头皱得紧紧的。安娜已经用绷带帮她包扎好了,但伤口还在渗血。 “我没事,能走。”苏晚站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笑着,“别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她捡起地上的枪,“我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野刚要押着林建军走,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你们别想活着离开!‘暗影’的人已经在基地等着你们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装置的核心里,还有我留的后手——你们永远也别想毁掉它!” “没时间跟他废话了!”张叔叔一拳打在林建军的头上,他瞬间晕了过去,“把他绑在椅子上,让他和‘幽冥号’一起炸!” 众人刚冲出控制室,走廊就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灯管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快!前面就是紧急出口!”老周跑在最前面,他的眼镜已经丢了,只能眯着眼睛跑,“马克!我们在紧急出口等你,快开‘海狼号’过来接应!” “收到!‘海狼号’正在破冰靠近,还有十分钟!”马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你们一定要撑住!” 紧急出口的门被海水淹没了一半,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冻得林野牙齿打颤。苏晚的手臂开始发抖,林野赶紧扶住她:“再坚持一下,马克马上就到了。”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撕下一页裹在苏晚的手臂上,“这样能暖和点。” “你看!是‘海狼号’的探照灯!”安娜突然指向远处,一道强光划破黑暗,照亮了海面。马克的吼声越来越近:“快跳海!我放救生艇了!” 林墨第一个跳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哥!水好冷!但能游!”苏晚跟着跳下去,林野扶着老周,最后看了一眼“幽冥号”——它的甲板已经开始着火,红色的火光映红了海面,像一头燃烧的巨兽。 刚爬上救生艇,身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幽冥号”的船体被炸成了两半,碎片像雨点一样落在海面上。林野趴在艇边,看着火光中的残骸,心里五味杂陈——林建军死了,但他留下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别愣着了!”马克将一杯热姜茶塞进林野手里,“南极基地的紧急入口在前面的冰缝里,我们必须在明天早上六点前进去,否则冰缝会被新的冰层封死。”他指着远处的冰盖,“‘意识引导波’装置的启动进度已经到50%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海狼号”的船舱里,苏晚正在接受紧急治疗。医生用剪刀剪开她的绷带,伤口比想象中深,已经发炎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感染。”医生皱着眉头,“这里的医疗设备有限,只能先消毒包扎。” 林野坐在旁边,看着苏晚疼得咬着牙不吭声,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都怪我,要是我反应再快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傻话。”苏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是战友,不是吗?互相掩护是应该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是在‘幽冥号’上捡的,林建军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盒子里是个微型硬盘,艾伦插上电脑后,脸色瞬间变了:“林总,这里面是‘暗影’在南极基地的布防图,还有……还有你祖父的日记。” 林野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点开日记,祖父的字迹苍劲有力:“1985年,‘星火’成立,旨在探索意识的奥秘。建军天资聪颖,却过于偏执,恐日后生乱。若我不在,让建国(林野父亲)务必守住装置核心,不可让其落入恶人之手。” 后面的内容,记录着祖父和林建军的矛盾——林建军认为应该用“意识引导波”装置统一人类意识,消除战争和冲突;而祖父和林野父亲则认为,每个意识都有自由的权利,装置绝不能滥用。“原来如此……”林野叹了口气,“这场战争,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了。” “海狼号”驶入冰缝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冰缝两侧的冰层高达数百米,像两堵白色的墙,阳光透过冰缝照进来,折射出五彩的光。“前面就是紧急入口!”马克指着冰缝尽头,“是个隐藏在冰层下的金属门,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密码应该是‘星火’的成立日期。”张叔叔看着布防图,“19850618,我试试。”他输入密码的瞬间,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闪烁。 “所有人都把夜视仪戴上!”苏晚已经换好了新的作战服,手臂上的绷带格外显眼,“里面可能有埋伏,都小心点。” 基地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都废弃了,玻璃仪器碎了一地,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林野的靴子踩在灰尘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这里至少有十年没人来过了。“老周,地热井在哪个方向?” “西南角,还有五百米。”老周拿着地图,突然停住脚步,“不对劲,这里的灰尘太干净了,像是有人清理过。”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这灰尘是新铺的,下面有脚印!” “有埋伏!”安娜立刻举起***,对准走廊尽头,“大家靠在墙壁上,别出声!”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野握紧手里的枪,指尖的冷汗滴在枪柄上——他知道,这是林建军说的“暗影”伏兵,也是他们毁掉装置前,必须跨过的最后一道坎。 脚步声停在了走廊拐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林野,别来无恙啊。” 林野的瞳孔猛地收缩——是“船长”。 他居然没死,脸上的刀疤比以前更深了,手里拿着一把重型机枪,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没想到吧,我还活着。”“船长”的声音带着嘲讽,“林建军那个蠢货,以为能控制一切,最后还不是被我利用了。”他指了指林野怀里的玉坠,“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你也想要‘意识引导波’装置?”林野冷笑一声,“你就不怕被林建军的后手害死?” “后手?”“船长”狂笑起来,“我早就把他的后手破解了!现在,我才是‘暗影’的首领!”他突然举起机枪,“给我杀了他们!” “打!”张叔叔率先开枪,子弹打在“船长”的机枪上,火花四溅。苏晚和安娜躲在实验台后,交替射击,林墨操控着无人机,撞向最前面的敌人。走廊里瞬间枪声大作,子弹打在金属仪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野拽着老周往地热井的方向跑,“船长”的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老周,还有多久到地热井?” “一百米!就在前面!”老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高爆手雷我准备好了,只要扔进井里就行!” 地热井的入口就在眼前,是个直径两米的圆形洞口,里面漆黑一片,能听到地下水流动的声音。老周刚要扔手雷,“船长”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炸地热井?没门!” “放开他!”林野一拳打在“船长”的脸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老周趁机将手雷扔进井里,拉响了引信:“快跑!还有五秒!” 众人刚跑出十米,爆炸声就传来了,整个基地都在摇晃,天花板的石块簌簌往下掉。“船长”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林野回头看,他已经被掉落的石块埋住了。 “装置的启动进度停止了!”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兴奋,“已经降到40%了!我们成功了!” 林野刚松了口气,基地突然再次剧烈摇晃,比刚才更厉害。艾伦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不好!地热井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基地的核心区域开始坍塌!还有,‘意识引导波’装置的核心没有被毁,它在自动转移能量!” “转移到哪里了?”林野抓住一根水管,稳住摇晃的身体。 “转移到基地最底层的‘意识库’了!”张叔叔看着布防图,脸色苍白,“那里有个更强大的能源核心,一旦装置和它连接,就算炸了地热井也没用!”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我们必须在它连接成功前,毁掉‘意识库’!” 林野掏出母亲的玉坠,借着摇晃的应急灯光,看着上面的梅花图案。他仿佛看到母亲当年在实验室里修改代码的身影,看到父亲在灯塔上推张叔叔下海的决绝,看到姑姑临终前的不甘。“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们都必须去。”他深吸一口气,“张叔,苏晚,跟我去‘意识库’!其他人在这里接应!” 基地的走廊已经开始坍塌,林野他们只能在石块间穿梭,膝盖和手肘都被擦伤了。苏晚的手臂再次渗出血,却依旧紧紧跟在林野身边。“小心!前面的地板塌了!”她拉着林野跳过去,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意识库”的门就在前面,是个厚重的合金门,上面刻着“星火”的原始标志。林野将玉坠放在感应区,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景象让他惊呆了——无数个意识舱体整齐排列着,中央的巨大舱体里,“意识引导波”装置的核心正在闪烁着刺眼的蓝光,启动进度重新开始上升:“41%…42%…43%…” “就是它!”林野冲过去,将张叔叔的u盘插进装置的接口。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幽灵程序,是否执行强制终止?” “是!”林野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键。 装置的蓝光突然变得刺眼,整个“意识库”都被照亮。启动进度条停在了45%,然后开始缓慢下降。林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怀里的玉坠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中央舱体的旁边。 突然,舱体的玻璃裂开了一道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玉坠。林野的呼吸瞬间停住——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手表。 舱体的玻璃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野,好久不见。” 是父亲。 他看起来和林野记忆里一模一样,没有老,没有伤,就像当年在灯塔上离开时那样。林野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爸…你没死?”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玉坠,戴在林野的脖子上。“装置还没有彻底毁掉,它的核心意识还在。”他指着中央舱体,“我被困在这里二十年,就是为了压制它。现在,该轮到你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当年的意识虚影一样,“‘星火’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爸!你别走!”林野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意识库”里:“去找到‘星核’的完整数据,它在你母亲的故乡——中国,西安。” 基地的摇晃越来越厉害,“意识库”的天花板开始坍塌。苏晚拉起林野:“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这里要塌了!” 林野最后看了一眼中央舱体,启动进度已经降到了10%。他握紧脖子上的玉坠,跟着苏晚往外跑。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母亲的故乡西安,还有“星核”的完整数据在等着他。而父亲的出现,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他一定要彻底终结“暗影”,完成父亲、母亲和姑姑未完成的事。 跑出基地时,“海狼号”已经在冰缝外等着了。林野回头看,南极基地已经彻底坍塌,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得像父亲的手。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姑姑,南极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下一站,中国西安,我们去找‘星核’的完整数据,彻底终结‘暗影’。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 正文 第200章 归航与长安密语 “海狼号”冲破南极圈的浮冰带时,林野正靠在甲板栏杆上,手里攥着父亲留下的手表。表针早停了,停在十年前父亲“失踪”的那个凌晨——三点十七分。海风裹着碎冰碴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他却浑然不觉,视线黏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字迹上:“中国,西安”。 “又在想叔叔的事?”苏晚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医生说你肋骨的旧伤不能受凉,快回舱里去。”她把杯子塞进林野手里,指尖碰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艾伦破解了林建军硬盘里的最后一份文件,提到你母亲在西安有个旧居,登记在你外婆名下。” 林野抿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却驱不散心口的滞涩。“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她的过去。”他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的磨痕,“只知道她是西安人,爱吃肉夹馍,说那里的城墙比伦敦塔结实。” 舱内的会议桌前,张叔叔正对着电子地图标注路线,老周在旁边调试着便携式探测仪。林墨趴在桌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手指在平板上划得飞快:“哥,我查了西安的资料,你外婆家在碑林附近的老巷子,现在还没拆迁!我还联系了当地的朋友,说那片儿全是老房子,藏东西最方便。” “别咋咋呼呼的。”张叔叔敲了敲桌子,把一份泛黄的文件推到林野面前,“这是你母亲的入职档案补充页,上面写着她1998年从西安交大毕业后,曾在碑林博物馆做过半年的文物修复实习生。”他指着文件上的照片,“你看,她当时负责修复的,是一批唐代的青釉瓷瓶。” 照片上的母亲扎着马尾,穿着蓝色工装,正拿着小刷子清理瓷瓶上的泥土,阳光透过博物馆的窗棂,落在她脸上,笑得比南极的冰花还干净。林野的手指轻轻覆在照片上,突然发现瓷瓶的纹路,和母亲玉坠上的梅花图案有几分相似。“‘星核’数据,会不会藏在那些瓷瓶里?” “可能性很大。”艾伦抱着电脑跑过来,屏幕上是碑林博物馆的馆藏清单,“我查了当年的记录,你母亲修复的那批瓷瓶里,有一只‘青釉梅花瓶’,十年前突然从馆藏名录里消失了,备注是‘私人捐赠收回’——捐赠人就是你外婆。” “也就是说,那只瓷瓶现在很可能在你外婆的旧居里。”苏晚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碑林的位置,“我们从上海入境,转高铁去西安,大概需要三十六个小时。‘暗影’的残余势力应该还没反应过来,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航行的第七天,“海狼号”停靠在上海港。林野站在码头,看着远处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伦敦塔的炸弹危机,到北极的冰窖基地,再到南极的生死对峙,兜兜转转,终于要回到母亲的故乡。 高铁上的软卧包厢里,林墨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正外放着西安的旅游攻略。张叔叔靠在铺位上打盹,手里还攥着当年和林野父亲的合影。苏晚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戳了戳林野的胳膊:“你看,外面的麦子都黄了,跟我老家的一样。” “你老家在哪?”林野随口问。 “陕西宝鸡,离西安就俩小时车程。”苏晚笑了笑,“小时候我妈总带我去西安逛碑林,说那里的石头上刻着故事。没想到现在,我们要去那里找你家的故事。” 林野的心突然一动。他想起父亲意识里说的“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想起母亲玉坠上的梅花,想起姑姑日记里的石竹花——这些散落的碎片,似乎都要在西安这片土地上,拼凑成完整的答案。 抵达西安时,正是清晨。火车站广场上飘着羊肉泡馍的香气,穿着棉袄的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车斗里的甑糕冒着热气,红枣的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钻进鼻腔里。“我的天,这味儿也太香了!”林墨拽着林野就往小贩跑,“哥,我请你吃甑糕,甜滋滋的特好吃!” 张叔叔雇了辆面包车,往碑林附近的老巷子开。车窗外的风景渐渐慢下来,高楼变成了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头上爬着干枯的爬山虎,门墩上坐着晒太阳的老人,手里端着粗瓷碗,吸溜着面条。“前面就是三学街了。”司机师傅操着浓重的陕普,“你们要找的老宅子,就在巷子里第三家,门牌号是17号。” 17号院的门是两扇朱漆木门,门环上锈迹斑斑,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写着“梅苑”两个字——是母亲的名字,林梅。林野伸手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像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树下摆着张石桌,上面还放着个掉了瓷的粗瓷碗。 “这院子跟你母亲描述的一模一样。”张叔叔走进正屋,墙上挂着外婆的黑白照片,旁边是母亲和姑姑的合影,“你母亲说,她小时候总在槐树下写作业,你外婆就在旁边纺线。”他指着墙角的一个旧木柜,“‘星核’的数据,很可能藏在这柜子里。” 林墨刚要去开柜子,林野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柜子上有机关。”他指着柜门上的梅花雕花,“这朵花的花瓣能转动,跟我妈玉坠上的机关一样。”他掏出玉坠,对照着雕花转动花瓣,“咔嗒”一声,柜子的暗格弹了出来。 暗格里没有瓷瓶,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叠信和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母亲和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站在碑林的石碑前,老人手里抱着那只青釉梅花瓶,笑得满脸皱纹。“这是你外公。”张叔叔凑过来看,“他当年是碑林博物馆的馆长,‘星核’的第一批研究者之一。” 信是母亲写给父亲的,字迹娟秀:“建国,青釉瓶里藏着‘星核’的核心算法,我把它封在了瓶底的夹层里。外公说,这东西太危险,不能落在‘暗影’手里,除非‘星火’的传人带着玉坠来取。西安是我的根,也是‘星核’的根,总有一天,我们会带着孩子回来。” 林野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睡前给他讲西安的故事,说碑林的石碑上刻着千年的历史,说城墙根下的泥土里都藏着故事。原来那些故事里,早就藏着他们一家的使命。 “青釉瓶现在在哪?”苏晚递过纸巾,“信里没说具体位置。” “应该在碑林博物馆。”张叔叔突然一拍大腿,“你外公当年是馆长,肯定把瓷瓶藏在了博物馆的密室里。我查过资料,碑林博物馆有个唐代墓室改造的密室,只有馆长才有钥匙——你母亲的文物修复工作证,就是钥匙!” 林野赶紧翻找信封,果然在最下面找到了母亲的工作证,塑料封皮已经泛黄,照片上的母亲笑容青涩。“我们现在就去博物馆。”他把工作证塞进怀里,“艾伦,你在外面接应,苏晚、张叔跟我进去,林墨负责侦查周围的情况,防止‘暗影’的人来捣乱。” 碑林博物馆里游客不多,讲解员拿着小旗子,带着一群游客在石碑前驻足。林野他们假装成游客,跟着人群走到“开成石经”展区——信里提到,密室的入口就在《石台孝经》石碑的后面。“张叔,你去引开讲解员。”林野低声说,“我和苏晚去找入口。” 张叔叔点点头,故意走到讲解员身边,指着石碑上的字迹问:“姑娘,这字是柳公权写的吗?我看着跟我家祖传的字帖不太一样。”讲解员果然被吸引过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林野趁机推着苏晚躲到《石台孝经》后面,用母亲的工作证插进石碑侧面的缝隙里。 石碑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一人宽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飘着淡淡的霉味。苏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率先走进去:“小心点,台阶很滑。”通道里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星火”的研究笔记,林野的手指抚过墙壁,能感受到父亲和外公留下的温度。 密室里放着十几个玻璃展柜,最中间的展柜里,赫然摆着那只青釉梅花瓶。瓶身是淡青色的,上面刻着几朵绽放的梅花,和母亲玉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林野走过去,刚要伸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别动那只瓷瓶。” 林野猛地回头,是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枪,对准了苏晚的太阳穴。“‘暗影’的人?”林野握紧拳头,肋骨的旧伤又开始疼。 “我是你母亲的学生。”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我叫李默,我老师当年救过我的命。”他放下枪,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这是老师留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梅花玉坠来拿瓷瓶,就把这个交给她。” 笔记本里是母亲的研究笔记,里面详细记录了“星核”的原理和用途——“星核”不是武器,而是能修复受损意识的装置,当年“暗影”故意曲解了它的用途,想把它改造成意识控制武器。“老师说,‘星核’的核心算法在瓷瓶底的夹层里,只有用玉坠才能打开。”李默指着瓷瓶的底部,“但打开后会触发警报,‘暗影’的人肯定会来。” 林野掏出玉坠,贴在瓷瓶底的梅花图案上。“咔嗒”一声,瓷瓶底弹开,露出一个微型硬盘。他刚把硬盘拿出来,密室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不好!‘暗影’的人来了!”李默脸色一变,“我带你们从后门走,这里有条通往城墙的密道!” 密道的出口在城墙的箭楼里,林野他们刚爬上去,就看到远处的街道上,十几辆黑色轿车正往碑林博物馆开。“是‘暗影’的车队!”苏晚掏出望远镜,“他们手里拿着重型武器,看来是有备而来。” “我们往城墙上面跑!”林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在上面放了无人机,能帮你们侦查路线!” 西安的明城墙又高又宽,林野他们沿着城墙往南门跑,脚下的城砖被岁月磨得光滑。“暗影”的人已经爬上了城墙,枪声在城墙上回荡。安娜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林总,我和老周在南门接应你们,马克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李默,跟我们走!”林野拉着李默的胳膊,“‘暗影’不会放过你的。” “不了,我要留在西安。”李默从背包里掏出几颗手雷,“我老师当年用命守护‘星核’,我也要用我的方式守护她的故乡。”他推了林野一把,“快走吧!硬盘里有‘星核’的完整数据,还有‘暗影’最后一个据点的位置——在敦煌的莫高窟!” 林野刚跑到南门,就听到身后传来爆炸声,回头看,李默的身影被火光吞没。他咬紧牙关,攥紧手里的硬盘——这是李默用命换来的,他不能辜负。马克的车就停在南门下面,林墨正探着身子喊:“哥!快上车!” 车子驶离西安市区时,林野回头看,城墙在夕阳的映照下,像一条金色的巨龙。他掏出母亲的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写下:“妈,外公,我们拿到‘星核’的数据了。李默用命保护了它,也保护了西安。下一站,敦煌莫高窟,我们会彻底终结‘暗影’,完成你们的使命。” 车厢里很安静,张叔叔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开口:“你母亲当年说,敦煌的莫高窟里,有‘星火’的初代基地,里面藏着‘星核’的能量源。”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护身符,“这是你外婆给你的,说能保平安。” 林野接过护身符,是个小小的玉佛,摸起来温热。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眉头却微微皱着。林野轻轻帮她抚平眉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苏晚,有林墨,有张叔叔,还有无数像李默一样的人,在守护着“星火”的信念。 车子行驶在通往敦煌的公路上,夜色渐浓,星星从云层里钻出来,像父亲当年教他认的北极星。林野掏出那个微型硬盘,插进电脑里,屏幕上弹出母亲的影像——是二十年前录的,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笑容温柔:“小野,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你已经拿到‘星核’的数据了。莫高窟的‘星火’基地里,有你父亲留下的最后线索,找到它,你就能彻底毁掉‘暗影’的能量源。记住,‘星火’的使命不是掌控,而是守护——守护每个意识的自由与光芒。” 视频结束后,弹出一张地图,标注着莫高窟的具体位置——在第96窟“九层楼”的壁画后面。林野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九层楼”,突然想起父亲意识里的话:“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 “还有多久到敦煌?”林野问马克。 “大概十个小时,明天早上就能到。”马克打着方向盘,“艾伦破解了‘暗影’的通讯,他们也在往敦煌赶,估计比我们早到两个小时。” “正好。”林野握紧手里的硬盘,“我们就在莫高窟,跟他们做个了断。”他看向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亮了公路两旁的戈壁滩,远处的沙丘像沉睡的巨兽。他知道,敦煌的莫高窟里,不仅有“星核”的能量源,还有父亲留下的最后线索,等着他去揭开。 苏晚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是不是快到了?”她看到林野手里的硬盘,笑了笑,“别担心,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野点点头,把硬盘放进怀里,和母亲的玉坠放在一起。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我们要去敦煌了。‘星核’的能量源就在那里,‘暗影’的最后据点也在那里。这一次,我们会彻底终结这场战争,让‘星火’的光芒,重新照亮每个意识。等着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车子继续行驶在戈壁公路上,车灯划破黑暗,像一把利剑,劈开通往敦煌的道路。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父亲的笑容、母亲的温柔、姑姑的坚强、李默的决绝——这些人用生命守护的信念,他一定会传承下去。 远处的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林野知道,新的一天就要来了,而他和“星火”的成员们,即将在敦煌的莫高窟,迎来与“暗影”的终极决战。他握紧拳头,心里充满了坚定——不管“暗影”有多么强大,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的身后,是父母的期望,是无数人的守护,是“星火”永不熄灭的信念。 就在这时,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林总!不好了!‘暗影’的人提前启动了莫高窟的‘能量屏蔽场’,我们的无人机侦查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且,他们还劫持了一批游客,作为人质!”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暗影”是想逼他用“星核”的数据交换人质,这是一场赌局,而他,没有退路。“马克,加快速度!”林野的声音坚定,“我们必须在‘暗影’启动能量源前,冲进莫高窟!”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朝着远处的敦煌莫高窟驶去。林野看着窗外渐渐清晰的“九层楼”轮廓,心里默念着父亲的话:“每个意识都该有自己的光”。他知道,这场终极决战,不仅是为了终结“暗影”,更是为了守护每个意识的自由与光芒——这是“星火”的使命,也是他的使命。 正文 第201章 敦煌佛窟能量博弈 马克把面包车开得像离弦的箭,戈壁滩的碎石子被轮胎碾得飞溅,砸在底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林野攥着微型硬盘的手全是汗,硬盘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肋骨的旧伤被颠簸震得抽痛,他却死死盯着窗外——远处的莫高窟在晨光里露出轮廓,九层楼的飞檐像被镀了层金,本该是庄严静谧的佛国,此刻却像个张开嘴的巨兽。 “还有五公里!”马克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坑洼,“艾伦说他们在停车场外围的沙丘后等着,用红布条绑了棵枯树当标记。”他瞥了眼后视镜,“后面没尾巴,‘暗影’的人应该还没发现我们到了。” 林野刚推开车门,一股带着沙砾的风就灌进衣领。艾伦举着望远镜跑过来,眼镜片上沾着沙,“林总,‘暗影’把人质都关在第16窟‘涅槃佛’里,洞口架着两挺机枪,有四个守卫。他们的头目叫赵坤,是你外公当年的助手,后来叛逃去了‘暗影’。” “赵坤?”张叔叔皱起眉,从背包里翻出张泛黄的合影,指着角落里的男人,“就是他,当年总跟在你外公身后,眼睛里全是算计。你母亲说过,他一直想独占‘星核’的研究成果。” 安娜趴在沙丘后,***的瞄准镜对准第16窟的入口,“里面至少有二十个游客,老人和孩子占了一半。赵坤刚才用对讲机喊话,说上午十点前见不到‘星核’数据,就每隔半小时杀一个人质。”她顿了顿,“现在是八点四十,我们只剩八十分钟。” 林墨抱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无人机拍的热成像图,“哥,我发现条密道!在第320窟的飞天壁画后面,是莫高窟当年修的僧侣栈道,能直接通到16窟的后殿。就是有点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 “分两组行动。”林野迅速撕下笔记本纸画路线,“苏晚跟我走正面,假装去谈判,拖延时间;安娜和老周守在这里,用***牵制守卫;林墨带着艾伦从密道绕后,找到人质后先解救人,别硬拼;张叔,你用‘星火’的旧通讯器干扰他们的信号,让赵坤没法跟外面的人联系。” “小野,谈判危险。”张叔叔抓住他的胳膊,把那枚鲸牙吊坠塞给他,“这是你爸当年给我的,戴着防身。赵坤这人阴得很,别信他的话。” 林野把吊坠塞进衣领,摸了摸怀里的硬盘,“放心,我不会拿‘星核’和人质冒险。”他看向苏晚,她正检查手枪的弹夹,阳光照在她渗血的绷带的上,“你的伤……” “死不了。”苏晚笑了笑,把一把消音手枪塞进他手里,“等会儿我数三二一,就放倒门口左边的守卫,你趁机往里面冲。记住,人质的安全第一。” 第16窟的入口处,赵坤穿着件灰色冲锋衣,手里把玩着个对讲机,看到林野他们走近,突然笑起来,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林建国的儿子,果然有你爹当年的愣劲。”他指了指窟内,“进去聊聊?你妈当年总说,莫高窟的壁画里藏着佛,也藏着人心。” 窟内光线昏暗,涅槃佛的卧像占据了大半空间,佛的脸上带着悲悯的笑,而二十多个人质被绑在佛脚的石台上,孩子们吓得小声哭,老人的嘴唇都在抖。赵坤坐在佛前的供桌上,手里拿着个引爆器,“硬盘带来了?” “先放了老人和孩子。”林野攥紧硬盘,“‘星核’的数据我带来了,但你得证明人质安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飞天壁画,林墨说的密道入口就在那幅“反弹琵琶”后面,希望林墨已经到了。 “年轻人,别跟我讲条件。”赵坤按下引爆器的开关,窟顶的石块掉下来一小块,砸在地上溅起灰,“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那条密道能救所有人?太天真了。”他突然提高声音,“给我把密道封死!” 窟内突然传来枪声,是林墨的无人机爆炸声!林野趁机扑向赵坤,苏晚同时出手,一脚踹飞旁边的守卫,手枪顶住他的太阳穴。“别动!”苏晚的声音比窟内的石像还冷,“放了人质!” 赵坤却不慌,猛地按下另一个按钮,窟内的灯光突然变红,“你们以为‘星核’的能量源是那么好拿的?我已经启动了能量牵引程序,再过四十分钟,整个莫高窟都会被能量波覆盖,所有人都得死!”他看着林野,“只有我知道怎么停!把硬盘给我,我就告诉你密码!” “你在撒谎!”林野一拳砸在他脸上,“‘星核’是修复意识的装置,不是杀人武器!” “修复?”赵坤狂笑起来,嘴角流血,“你外公就是这么骗你的!‘星核’的真正力量,是能吸收人类的意识能量!当年我要是拿到它,早就成了世界的主宰!”他突然指向墙上的壁画,“你看那幅‘西方净土变’,你母亲当年就在那后面的密室里,修改了‘星核’的程序!” 就在这时,窟后殿传来林墨的喊声:“哥!我把密道打开了!人质已经往外面撤了!”林野回头,看到林墨带着几个游客从壁画后面钻出来,艾伦举着枪掩护他们。 “不好!”赵坤挣脱林野的手,往壁画跑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从怀里掏出个炸弹,“我要炸了能量源的入口!” “拦住他!”林野追上去,肋骨的旧伤疼得他眼前发黑,却不敢停——如果能量源被炸毁,不仅“星火”的使命完了,整个莫高窟的文物和游客都会遭殃。苏晚开枪打中赵坤的腿,他摔倒在地,炸弹滚到林野脚边。 “快躲开!”苏晚扑过来推开林野,炸弹在墙角爆炸,烟尘弥漫。林野爬起来,看到赵坤已经爬进了壁画后的密道,“我去追他!你们把剩下的人质撤走!” 密道比林墨说的还窄,只能弯腰走,墙壁上刻着“星火”的标志,是父亲的字迹。林野越往里走,温度越高,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硫磺味,和南极基地的地热通道很像。前面传来赵坤的脚步声,还有他的咒骂声。 “赵坤!站住!”林野喊着,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密道到了尽头,眼前是个巨大的溶洞,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个拳头大的蓝色光球,正是“星核”的能量源。赵坤正站在控制台前,疯狂地按动按钮,光球的光芒越来越亮。 “别过来!”赵坤指着光球,“再过来我就把它推下去!下面是岩浆,能量源一接触岩浆,整个河西走廊都会被夷为平地!” 林野停住脚步,看着控制台——上面放着本旧笔记本,是母亲的字迹!“‘星核’的能量源于信念,当守护者的意识与它共鸣,就能掌控它。”林野突然明白了,父亲意识里说的“光”,不是钥匙,是信念。 “你在看什么?”赵坤发现他的目光,伸手去抢笔记本,“那是我的!”他扑过来的瞬间,林野突然掏出母亲的玉坠,举到光球前——玉坠的梅花图案和光球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发出柔和的绿光。 “不可能!”赵坤瞪大眼,“为什么你能激活它?” “因为你想要的是权力,而我想守护的,是所有人的意识自由。”林野的手慢慢靠近光球,指尖触到光芒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看到了母亲的记忆:年轻的母亲在控制台前修改程序,外公站在旁边,说“梅梅,我们做的是对的”;看到了父亲偷偷把能量源的坐标记在笔记本上,说“要让小野知道,我们在守护什么”。 光球的光芒突然稳定下来,控制台的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守护者已确认,能量牵引程序终止。”赵坤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抓起旁边的铁棍,砸向林野的后背。 “哥!小心!”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扑过来推开林野,铁棍砸在他的胳膊上,发出“咔嚓”的声响。“林墨!”林野红着眼,一拳砸在赵坤的太阳穴上,他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没事,就是胳膊有点疼。”林墨龇牙咧嘴地笑,“人质都安全撤走了,张叔他们在外面等着呢。”他指着控制台,“这就是‘星核’能量源?真漂亮,像个蓝色的星星。” 林野蹲在控制台前,翻开母亲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能量源的秘密,藏在莫高窟的‘藏经洞’里,那里有‘星火’的初代档案,还有你父亲留下的最后线索——‘暗影’的创始人,不是林建军,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林野皱起眉,赵坤已经晕了,林建军也死了,“暗影”的创始人还能是谁?他突然想起林建军硬盘里的一份加密文件,艾伦说还没破解,也许答案就在那里。 溶洞突然开始摇晃,石屑从头顶掉下来。“不好!刚才的爆炸震松了岩层!”林野扶起林墨,“我们快走!”他最后看了眼“星核”能量源,它的光芒已经变得柔和,像一颗安静的星星,“等着我,我会回来彻底激活你,完成我父母的使命。” 刚跑出密道,就看到苏晚和张叔叔在外面等着。苏晚的绷带又渗血了,却笑着迎上来:“没事吧?赵坤抓住了吗?” “抓住了,就是林墨的胳膊……”林野的话没说完,就被张叔叔打断,“先别说这个!艾伦破解了那份加密文件,你快看!” 艾伦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暗影”的初代成员名单,最上面的名字让林野的呼吸瞬间停住——是祖父的名字。 “这不可能!”林野的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我祖父是‘星火’的创始人,怎么会是‘暗影’的创始人?” “文件里说,你祖父当年创建‘星火’,是为了研究‘星核’,但后来他发现‘星核’的力量太强大,就想毁掉它。”张叔叔的声音低沉,“林建军和赵坤不同意,就分裂出去成立了‘暗影’,你祖父为了阻止他们,才故意让你父亲和母亲带着‘星核’的核心数据离开。”他顿了顿,“文件里还说,你祖父现在还活着,隐居在青海的塔尔寺。”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祖父还活着?那父亲的死,姑姑的死,是不是都和祖父有关?他攥紧母亲的玉坠,突然觉得这场战争,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我们先去医院给林墨处理伤口。”苏晚扶着林墨,“塔尔寺的事,我们从长计议。赵坤还晕着,等他醒了,也许能问出更多线索。” 车子往敦煌市区开,林野靠在窗边,看着莫高窟在晨光里越来越远。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我们找到‘星核’能量源了,但我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祖父还活着,他是‘暗影’的创始人。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我会守住‘星火’的使命,守护每个意识的自由。下一站,青海塔尔寺,我要去找祖父,问清楚所有真相。” 林墨靠在苏晚肩上,睡着了,眉头却皱着。林野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林墨不会受伤。苏晚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手:“别自责,我们是战友,不是吗?不管前面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艾伦突然喊起来:“林总!赵坤醒了!他说要见你,还说知道‘暗影’创始人的秘密,还有你父亲当年‘失踪’的真相!” 林野猛地坐直身体,“掉头!回莫高窟!”他知道,赵坤嘴里的真相,可能比祖父还活着的消息更惊人。父亲当年的“失踪”,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姑姑的死,真的只是赵坤的阴谋吗? 车子掉头往莫高窟开,戈壁的风越来越大,卷起沙砾打在车窗上。林野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沙丘,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塔尔寺的祖父,醒过来的赵坤,还有没被破解的“星核”秘辛,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战争,才刚刚揭开最核心的面纱。 “林总,赵坤说只跟你一个人谈。”艾伦的声音带着犹豫,“他还说,要是你不带‘星核’硬盘过去,他就咬舌自尽。” 林野握紧手里的硬盘,“我去见他。”他看向张叔叔,“张叔,你在外面试探他的信号,看看他有没有跟‘暗影’的残余势力联系。苏晚,你守在门口,一旦有异常,就冲进来。” 莫高窟的临时休息室里,赵坤被绑在椅子上,嘴角还带着血,看到林野进来,突然笑起来:“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父亲没死,他被你祖父藏起来了。”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你说什么?我父亲没死?” “没错。”赵坤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当年灯塔的爆炸,是你祖父安排的,目的就是让你父亲‘假死’,好让他专心研究‘星核’的修复程序。你想知道他在哪吗?”他指了指林野手里的硬盘,“把硬盘给我,我就告诉你。” 林野的手指攥得发白,父亲没死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他脑子发懵。他看着赵坤,突然想起母亲笔记本里的一句话:“人心比佛窟的壁画还复杂,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他慢慢掏出硬盘,“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林野要把硬盘递过去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晚举着枪冲进来:“别信他!艾伦破解了他的通讯记录,他刚才跟‘暗影’的人联系过,说要把你引过来当人质!” 赵坤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挣脱绳子,扑向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把没被搜走的匕首。林野反应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硬盘掉在地上。赵坤抓起匕首,刺向林野的胸口——那里是他心脏的位置。 “小心!”苏晚开枪打中赵坤的手腕,匕首掉在地上。林野趁机按住他,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说!我父亲到底在哪?” 赵坤吐了口血,笑着说:“你祖父在塔尔寺等着你……你父亲也在那里……但你要是敢去,就会成为‘星核’的祭品……哈哈……”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他早就服了毒。 林野看着赵坤倒在地上,没了呼吸,心里一片混乱。父亲真的在塔尔寺?祖父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星核”的祭品又是什么意思?他捡起地上的硬盘,突然发现硬盘的外壳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塔尔寺”字样——是母亲的笔迹。 “我们现在就去塔尔寺。”林野站起身,声音坚定,“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要找到我父亲,问清楚所有真相。”他看向窗外,莫高窟的九层楼在阳光下依旧庄严,“‘星火’的使命,‘星核’的秘辛,还有我们一家的恩怨,都该在塔尔寺做个了断了。” 车子驶离莫高窟,往青海的方向开。林野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硬盘和母亲的玉坠,脑海里闪过赵坤的话,祖父的名单,还有母亲笔记本里的线索。他知道,塔尔寺等待他的,可能是比南极基地更危险的局面,但他没有退路——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星火”的信念,他必须去。 正文 第202章 塔尔寺的枪声 马克把油门踩得快要见底,面包车在戈壁公路上蹦跶,林墨疼得“嘶嘶”抽气,胳膊上的石膏硌在车窗上,白绷带渗着点淡红。“哥,我跟你说,刚才赵坤那老东西吐血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要诈尸。”他叼着根甘草棒,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他说爸在塔尔寺,会不会是骗我们的?” 林野没接话,手指摩挲着硬盘上“塔尔寺”的刻痕——母亲的笔迹娟秀,刻得却深,像是怕他看不清楚。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戈壁滩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小爪子在挠。苏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林墨腿上,“别瞎想,张叔查过仁钦师父的资料,他是塔尔寺的住持,当年确实跟你祖父共事过。” “说起仁钦师父,”张叔叔从背包里翻出个铜制的转经筒,“这是你祖父当年留下的,说见到仁钦师父,把这个给他,他就会告诉我们真相。”转经筒上刻着藏文,转动起来“哗啦啦”响,“你祖父年轻时在塔尔寺修行过三年,这转经筒是他受戒时得的。” 凌晨两点,车子终于驶进湟中县。塔尔寺的金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远远就能闻到酥油花的香气,混着淡淡的煨桑烟。马克把车停在寺外的停车场,“我在这儿守着车,防止‘暗影’的人追过来。”他从座位底下摸出把猎枪,“你们进去,有事随时喊我。” 寺门没关,看门的老阿妈披着藏袍,看到他们手里的转经筒,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仁钦师父在大经堂等你们。”她用藏语说了句“扎西德勒”,指了指通往经堂的石板路,“路上别踩经幡,那是祈福的。” 石板路被信徒磨得发亮,两旁的酥油灯忽明忽暗,照得经幡上的经文忽隐忽现。林墨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错一步,“哥,你说爷爷真的在这儿吗?他要是‘暗影’创始人,为什么躲在寺庙里?” “到了就知道了。”林野的心跳越来越快,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见到父亲,害怕听到更残酷的真相。大经堂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诵经声,仁钦师父穿着绛红色的僧袍,坐在蒲团上,手里转着个跟张叔叔一模一样的转经筒。 “林郑国的孙子,终于来了。”仁钦师父抬起头,脸上的皱纹像经卷上的折痕,“坐吧,酥油茶还热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铜壶,“你祖父三天前还来过,说你会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过个木盒,上面刻着“星火”的标志。 木盒里是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是祖父的字迹。林野翻开第一页,日期是1985年6月18日——“星火”成立的那天:“今日成立‘星火’,只为守护‘星核’。建军野心太大,恐日后为祸,我需另设‘暗影’,引他入局,方能保‘星核’安全。” “原来‘暗影’是你祖父设的局!”张叔叔凑过来看,“他故意让林建军当首领,自己躲在幕后,就是为了防止‘星核’落入真正的恶人手里!” 仁钦师父叹了口气,往酥油茶里加了勺盐,“你祖父当年有多难,只有我知道。他把‘星核’的能量源藏在莫高窟,又让你父亲带着核心数据离开,自己假装叛逃,成了‘暗影’的‘创始人’。”他顿了顿,“林建军到死都不知道,他一直被你祖父耍得团团转。” “那我父亲呢?他真的没死吗?”林野的声音发颤,手指捏着日记的纸页,都快捏破了。 “在后面的闭关室。”仁钦师父站起身,“你父亲当年研究‘星核’的修复程序,意识受到重创,一直靠寺里的藏药维持。你祖父把他藏在这里,就是等你回来——只有‘星火’传人的血脉,才能激活‘星核’,修复他的意识。” 闭关室在经堂后面,是间小小的石屋,里面弥漫着藏药的苦味。床上躺着个男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依稀能看出父亲的轮廓。林野的眼泪瞬间掉下来,“爸……”他走过去,握住父亲的手,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你父亲的意识被困在‘星核’的能量场里。”仁钦师父递过个水晶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这是‘雪莲花蜜’,能暂时唤醒他的意识。你把‘星核’的硬盘插在旁边的仪器上,再喂他喝这个,他就能醒过来。” 林野照做了,硬盘插进仪器的瞬间,发出柔和的蓝光。他把雪莲花蜜喂给父亲,看着父亲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小……小野?”父亲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终于来了。” “爸!”林野扑在床边,“这些年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父亲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小野,让你受委屈了。”他的目光扫过张叔叔,“远哥,辛苦你了。”他看向林墨,“小墨都长这么高了,当年还是个小不点。” “爸,爷爷呢?他为什么要设‘暗影’这个局?”林野问。 “你祖父是为了保护‘星核’。”父亲的声音越来越低,“‘星核’不仅能修复意识,还能净化‘暗影’留下的意识污染。但它需要守护者的血脉激活,当年我和你妈修改程序,就是为了让它只认‘星火’传人。”他顿了顿,“赵坤说的‘祭品’,是骗你的——不是要你当祭品,是需要你自愿献出一点意识能量,稳定‘星核’的能量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枪声!苏晚瞬间掏出枪,“不好!‘暗影’的人追过来了!”她冲到门口,看到十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正往闭关室冲,马克举着猎枪掩护,却寡不敌众,肩膀中了一枪。 “快走!”张叔叔扶起父亲,“仁钦师父,麻烦你带我们从密道走!” “密道在佛像后面!”仁钦师父推开墙边的佛像,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通往寺外的山坡,快进去!”他从怀里掏出把藏刀,“我来挡住他们!” “师父!”林野刚要拉他,就被父亲拽进密道,“别管他,仁钦师父是‘星火’的人,他有办法脱身!”密道里很窄,只能弯腰走,墙壁上刻着藏文经咒,“这密道是你祖父当年修的,只有‘星火’的人知道。” 密道的出口在寺后的山坡上,马克已经把车开过来了,肩膀上的血染红了外套,“林总,快上车!‘暗影’的人太多了,我们挡不住!” 林野扶着父亲上车,苏晚和林墨紧随其后。车子刚启动,就被“暗影”的车围住了。为首的人探出头,脸上戴着面具,“林野,把‘星核’的硬盘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是谁?”林野握紧父亲的手,父亲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靠在他肩上。 “我是‘暗影’的新首领,也是你祖父的徒弟。”那人摘下面具,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有道刀疤,“你祖父骗了我们所有人!他根本不是要毁掉‘星核’,是想独占它!”他举起枪,“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们!” “你撒谎!”林野掏出母亲的玉坠,“我祖父是为了守护‘星核’!”玉坠突然发出绿光,和硬盘的蓝光融合在一起,“‘星核’的使命是修复意识,不是杀人!”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不可能!赵坤说‘星核’能吸收意识能量!”他突然疯狂起来,“我不管!今天我必须拿到‘星核’!”他挥手示意手下开枪。 “小心!”苏晚扑过来挡住林野,子弹打在她的胳膊上,旧伤叠新伤,血瞬间渗出来。林墨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哥,我早就在他们车上装了炸弹!”爆炸声响起,“暗影”的车被炸毁,火光映红了夜空。 “快走!”马克趁机踩油门冲出包围圈,车子往山上开,“前面有个废弃的藏寨,我们可以暂时躲在那里。” 藏寨里空无一人,只有几间破旧的土房,墙角堆着干枯的青稞杆。林野把父亲扶到土炕上,用干净的布条帮苏晚包扎伤口,“疼吗?” “这点伤算什么。”苏晚笑了笑,脸色却苍白,“你父亲怎么样了?” “意识又模糊了。”林野摸了摸父亲的额头,很烫,“仁钦师父说,只有激活‘星核’,才能彻底修复他的意识。但‘星核’的能量不够,需要补充能量源。”他翻开祖父的日记,“这里写着,‘星核’的伴生能量源在西藏的布达拉宫,藏在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的底座里。” “布达拉宫?”张叔叔皱起眉,“那地方守卫森严,‘暗影’的人肯定也会去。”他从背包里翻出张地图,“从这里到拉萨,需要两天时间。我们可以走青藏公路,避开‘暗影’的耳目。” 林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月光,“哥,我觉得那个年轻人说的话有点奇怪。”他挠了挠头,“他说爷爷骗了他们,会不会爷爷还有别的秘密?” 林野没说话,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我找到你了。虽然你还没醒,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爷爷的局很深,‘星核’的能量源在布达拉宫,我会拿到它,激活‘星核’,修复你的意识。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都不会放弃。” 深夜的藏寨很静,只有风吹过青稞杆的“沙沙”声。林野坐在父亲身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想起小时候父亲在灯塔上教他认星星,说“不管走多远,星星都会指引方向”。现在,他的星星就是父亲,就是“星火”的信念。 “小野,”父亲突然醒了,抓住他的手,“布达拉宫的能量源很危险,‘暗影’的人想要的不是能量源,是‘星核’的‘意识控制’程序——那是林建军偷偷加进去的,你母亲当年没来得及删除。”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去布达拉宫,不仅要拿能量源,还要彻底删除那个程序,不然‘星核’会变成真正的杀人武器。” “我知道了,爸。”林野点头,眼泪掉在父亲的手背上,“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父亲笑了笑,又昏了过去。林野站起身,走到外面,苏晚正靠在车边抽烟,看到他过来,把烟掐灭,“在想什么?” “在想我妈。”林野望着远处的塔尔寺,金顶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她当年修改程序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吧。” “但她没放弃。”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你一样。”她指向东方,“天快亮了,我们该出发了。布达拉宫在等着我们,‘星火’的使命也在等着我们。” 车子驶离藏寨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塔尔寺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坚定——不管祖父还有多少秘密,不管“暗影”的人有多疯狂,他都要拿到能量源,激活“星核”,修复父亲的意识,彻底终结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战争。 走了没多远,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兴奋:“林总!我破解了‘暗影’的核心数据库!里面有你祖父的最新消息——他现在在布达拉宫,正在和‘暗影’的残余势力谈判!他说要亲手交给你‘星核’的最后一把钥匙!” 林野的心跳猛地加速,“爷爷在布达拉宫?” “没错!”艾伦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而且我还发现,‘暗影’的新首领叫林浩,是你祖父的另一个孙子——也就是你的堂哥!他一直以为你祖父偏心你父亲,所以才想抢夺‘星核’,报复你祖父!”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堂哥?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父亲的手突然动了动,嘴里喃喃着:“林浩……小心……他手里有……‘暗影’的终极武器……” “什么武器?”林野赶紧凑过去,父亲却又昏了过去。 “林总,不好了!”艾伦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林浩启动了‘意识干扰波’,布达拉宫周围的人都开始出现意识混乱!他说要是你不把硬盘给他,就把‘意识干扰波’扩散到整个拉萨!”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林浩是想逼他用“星核”的硬盘交换拉萨市民的安全,这是一场比莫高窟更凶险的赌局——他不仅要拿到能量源,删除“意识控制”程序,还要阻止林浩的疯狂计划。 “马克,加快速度!”林野的声音坚定,“我们必须在‘意识干扰波’扩散前,赶到布达拉宫!”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朝着拉萨的方向驶去。林野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草原,手里攥着母亲的玉坠和父亲的笔记本,心里默念着:“爸,妈,爷爷,我来了。布达拉宫的决战,我不会输。‘星火’的光芒,一定会照亮整个西藏。” 远处的雪山在晨光里泛着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林野知道,布达拉宫等待他的,不仅是能量源和钥匙,还有家族的终极恩怨,以及“暗影”的终极阴谋。但他没有退路——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星火”的信念,为了所有被“暗影”伤害的人,他必须赢。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父亲”两个字——是祖父打来的。林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祖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苍老的疲惫:“小野,到拉萨了吗?我在布达拉宫的白宫等你。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林浩的话。还有,‘星核’的最后一把钥匙,是你母亲的眼泪。” 母亲的眼泪?林野愣住了,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挂了。他看着手里的玉坠,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玉坠时掉在上面的眼泪——难道钥匙一直都在玉坠里? 苏晚看出他的疑惑,“别着急,到了布达拉宫,一切都会有答案。”她指着远处的雪山,“你看,那就是念青唐古拉山,布达拉宫就在山脚下。我们很快就到了。” 林野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玉坠。他知道,布达拉宫的白宫里,祖父在等着他,林浩在等着他,“星核”的终极秘密也在等着他。这场家族与信念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座神圣的宫殿里,拉开帷幕。 正文 第203章 布达拉宫的血脉密钥 祖父的电话挂得猝不及防,听筒里只剩忙音。林野握着父亲那部老旧的手机,指腹蹭着机身掉漆的边缘,脑子里全是“母亲的眼泪”五个字。玉坠就贴在胸口,被体温焐得发烫,他下意识摸了摸,冰凉的玉石表面光滑,哪有什么眼泪的痕迹。 “哥,爷爷这话啥意思啊?”林墨揉着胳膊上的石膏,疼得龇牙咧嘴,“眼泪还能当钥匙?难道是要你哭一场?”他这话刚说完,就被苏晚瞪了一眼,赶紧闭了嘴,小声嘟囔,“我就是随口问问……” 苏晚把车窗降下一点,冷冽的风带着拉萨特有的干燥气息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应该和你母亲的玉坠有关。”她指着林野胸口,“你说过,玉坠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你的,当时她肯定哭了,眼泪说不定落在了上面,只是我们看不见。” 张叔叔从背包里翻出个放大镜,递过来:“用这个看看。当年你母亲的玉坠经过特殊处理,说不定有隐形的痕迹。”他扶着后座上昏昏沉沉的林父,眉头皱得很紧,“你父亲的体温越来越高,得尽快激活‘星核’。” 林野接过放大镜,对着阳光仔细看玉坠。梅花雕花的缝隙里,果然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痕,像一层薄霜。他用指尖蹭了蹭,水痕没消失,反而泛起微弱的绿光。“是这个!”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这就是母亲的眼泪!” 车子驶进拉萨市区时,天已经大亮。街道上却一片混乱,不少藏民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胡言乱语,还有人漫无目的地乱跑,撞到路边的摊子也浑然不觉。“是‘意识干扰波’!”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林浩把干扰波的强度调到最大了,布达拉宫周围已经成了重灾区!” 马克把车停在布达拉宫广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这里相对安静,只有几个僧人在安抚混乱的民众。“我在这儿守着你父亲和车。”马克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了一下流血的肩膀,“你们进去,注意安全,‘暗影’的人肯定在里面布了埋伏。” 林野扶着父亲下车,张叔叔在旁边搭手。林父的意识偶尔清醒,嘴里反复念叨着“白宫……等身像……小心林浩……”。仁钦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巷口,依旧穿着绛红色僧袍,脸上沾着点灰尘,“我带你们从侧门进,避开‘暗影’的耳目。” 布达拉宫的侧门很隐蔽,藏在一堵红色的宫墙后面。门后是陡峭的石阶,向上延伸,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石阶两旁的经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和远处传来的民众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往上走就是白宫。”仁钦师父在前面带路,脚步沉稳,“你祖父在东大殿等你。记住,布达拉宫的很多地方都有‘星火’的暗记,遇到危险就找刻着梅花的石头。”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串佛珠,“这个给你,能辟邪。” 爬到一半,林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血。“爸!”林野赶紧扶住他,心里揪得疼。张叔叔从背包里掏出仁钦师父给的藏药,喂他吃了两粒,“坚持住,马上就能见到你父亲了。” 东大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诵经声。林野推开门,看到祖父坐在殿中央的蒲团上,穿着和仁钦师父同款的僧袍,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手里转着转经筒,和他想象中威严的“星火”创始人形象完全不一样。 “来了。”祖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很亮,“把你父亲扶到旁边的蒲团上。”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胸口的玉坠上,“找到‘母亲的眼泪’了?” “找到了,在玉坠的雕花里。”林野点头,把玉坠掏出来,“但它怎么当钥匙?” 祖父放下转经筒,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前,按下墙上的一块石头。石头弹开,露出个凹槽,形状和玉坠一模一样。“把玉坠放进去,再用你的血滴在上面。”祖父的声音很沉,“你母亲的眼泪里含有她的意识能量,你的血里有‘星火’传人的血脉,两者结合,才能激活钥匙,打开等身像的底座。” “用我的血?”林野愣住了。 “没错。”祖父从怀里掏出把小刀,递过来,“当年你父亲也是这么做的。‘星核’认血脉,更认信念,只有真正想守护他人的人,才能激活它。”他看着林野,眼神复杂,“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设下这么多局,让你们一家人受苦。但我也是没办法,‘星核’的力量太强大,一旦落入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林野接过小刀,犹豫了一下,还是划破了指尖。鲜血滴在玉坠上,和那些隐形的泪痕融合在一起,玉坠瞬间发出耀眼的绿光。他把玉坠放进凹槽,“咔嗒”一声,凹槽闭合,墙上出现一道暗门,通往更深的宫殿。 “里面就是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所在的佛殿。”祖父走在前面,“伴生能量源就在等身像的底座里。拿到能量源后,赶紧去激活‘星核’,你父亲的时间不多了。” 佛殿里光线昏暗,只有酥油灯在闪烁。巨大的等身像矗立在殿中央,金箔包裹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脸上带着悲悯的笑容。底座是汉白玉做的,刻着复杂的花纹,正中央有个和玉坠匹配的卡槽。 林野刚要把玉坠插进去,殿外突然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苏晚冲进来,脸色苍白,“不好了!林浩带着‘暗影’的人冲进来了!张叔叔和仁钦师父在外面挡着,快撑不住了!”她的胳膊又流血了,绷带已经被染红。 “你们先拿能量源,我去帮忙!”林墨举起手里的无人机遥控器,转身就往外跑。 “小墨!”林野想叫住他,却被祖父拦住了,“让他去,他已经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我们赶紧拿能量源,这是关键。” 林野咬咬牙,把玉坠插进底座的卡槽。底座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拳头大的红色光球,和莫高窟的蓝色能量源相互呼应,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就是“星核”的伴生能量源。他刚把能量源拿出来,林浩就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他们。 “把能量源交出来!”林浩的脸上满是疯狂,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祖父,你偏心了一辈子!当年你把‘星火’的继承权给了林建国,现在又把‘星核’的钥匙给了林野,凭什么?我也是你的孙子!” “林浩,你冷静点!”祖父叹了口气,“‘星火’的使命不是权力,是守护。你心里全是怨恨,就算拿到‘星核’,也控制不了它。” “守护?我不需要!”林浩举起枪,“我只要‘星核’!只要能让你们后悔,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突然扣动扳机,子弹打在祖父的腿上,祖父踉跄着摔倒在地。 “爷爷!”林野怒吼一声,把能量源塞进怀里,掏出苏晚给的消音手枪,对准林浩,“你疯了!他是你爷爷!” “疯了?是你们把我逼疯的!”林浩狂笑起来,“我从小就活在林建国的阴影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不如他!祖父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我只能靠自己!”他挥手示意手下,“把他们抓起来!我要让林野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用‘星核’统治世界的!” 黑衣人冲上来,林野和苏晚背靠背作战。苏晚的胳膊受了伤,动作有点迟缓,很快就被两个黑衣人缠住。林野想过去帮忙,却被三个黑衣人围住,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小野,用能量源!”祖父趴在地上,指着林野怀里,“红色能量源能暂时压制‘意识干扰波’,也能击退‘暗影’的人!” 林野赶紧掏出红色能量源,举在手里。能量源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黑衣人瞬间被红光弹开,摔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林浩也被红光震得后退几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星核’的能量怎么会攻击我?” “因为你心里没有守护,只有毁灭。”林野趁机扶起祖父,“苏晚,我们走!” 苏晚摆脱纠缠,跟上来。三人往殿外跑,林墨和张叔叔正在外面和剩下的黑衣人激战。仁钦师父的藏刀上沾着血,却依旧勇猛,一刀砍倒一个黑衣人。“快撤!”仁钦师父大喊,“我已经通知了寺里的僧人,他们在后面掩护!” 众人沿着原路撤退,林浩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喊着:“别想跑!我已经启动了布达拉宫的自毁程序!三十分钟后,这里就会变成废墟!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疯子!”张叔叔回头开了一枪,打中林浩的肩膀,“我们快走!” 回到小巷里,马克赶紧打开车门。林野把祖父和父亲扶上车,众人纷纷上车。车子刚启动,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布达拉宫的一角冒出浓烟。“自毁程序真的启动了!”林墨趴在车窗上,看着浓烟滚滚的布达拉宫,脸色发白。 “林浩这个疯子,连这么神圣的地方都敢炸!”苏晚咬着牙,胳膊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祖父靠在座椅上,腿上的血还在流,却很平静:“他不是真的想炸布达拉宫,只是想逼我们交出能量源。自毁程序是假的,但他手里的‘意识毁灭波’装置是真的——那是‘暗影’的终极武器,能彻底摧毁人的意识。” “意识毁灭波?”林野握紧手里的红色能量源,“怎么才能阻止它?” “需要把红色能量源和莫高窟的蓝色能量源融合,激活完整的‘星核’。”祖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星火”的标志,“这是‘星核’的融合器,用它就能把两个能量源融合在一起。”他把金属片递给林野,“融合‘星核’需要在‘星火’的初代基地——珠峰大本营的冰川下面。那里有‘星核’的原始控制台。” “珠峰大本营?”张叔叔皱起眉,“那里环境恶劣,而且‘暗影’的人肯定会追过去。” “我们没有选择。”祖父的声音很沉,“林浩的‘意识毁灭波’装置需要三个小时充电,我们必须在三个小时内赶到珠峰大本营,激活完整的‘星核’,否则整个西藏都会被意识毁灭波覆盖,所有人都会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林野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爷爷,我们拿到了‘星核’的伴生能量源。林浩启动了‘意识毁灭波’,我们要去珠峰大本营融合能量源,激活完整的‘星核’。不管前面有多难,我都会做到,守护好所有人。” 车子驶离拉萨市区,往珠峰大本营的方向开。林野靠在窗边,看着远处越来越小的布达拉宫,心里五味杂陈。这座神圣的宫殿,见证了家族的恩怨,也见证了“星火”的使命。他摸了摸怀里的红色能量源和母亲的玉坠,又看了看后座上昏沉的父亲和受伤的祖父,心里更加坚定。 “小野,”祖父突然开口,“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母亲当年没有死,她被我藏在了珠峰大本营的冰川下面,负责守护‘星核’的原始控制台。” 林野的呼吸瞬间停住,猛地回头:“你说什么?我母亲还活着?” “没错。”祖父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当年她修改完‘星核’程序后,就被林建军的人盯上了。我没办法,只能让她假死,把她送到珠峰大本营。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你,等‘星火’的传人来激活完整的‘星核’。” 林野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妈还活着……妈还活着……”他抓住祖父的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她死了这么多年?” “我怕你冲动。”祖父叹了口气,“你母亲的意识也受到了‘星核’能量的影响,需要完整的‘星核’才能修复。在你没有足够强大之前,我不能让你知道,更不能让你去冒险。” 苏晚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轻声说:“别难过,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林野点点头,擦干眼泪。他现在没有时间悲伤,母亲还活着,这是动力,也是责任。他必须尽快赶到珠峰大本营,融合能量源,激活完整的“星核”,修复父亲和母亲的意识,彻底阻止林浩。 车子行驶在通往珠峰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远处的珠峰在阳光下泛着雪白的光,像一座神圣的丰碑。艾伦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林总!不好了!林浩的人追上来了!他们开着越野车,速度很快,还有直升机护航!”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窗外,远处的公路上,果然有十几辆越野车在追赶,天空中还有两架直升机盘旋。“马克,加快速度!”林野的声音坚定,“我们必须在他们追上之前,赶到珠峰大本营!” 马克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林浩的越野车越来越近,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在头顶盘旋,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我来对付直升机!”林墨突然掏出个火箭筒,是马克藏在车后座的,“哥,你坐稳了!”他打开车窗,瞄准其中一架直升机,扣动了扳机。 ***呼啸着飞出去,正好命中直升机的螺旋桨。直升机瞬间失控,冒着黑烟坠落在路边,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另一架直升机见状,赶紧拉高高度,不敢再靠近。 “好样的,小墨!”张叔叔大喊一声,回头开了一枪,打中后面越野车的轮胎。越野车失控翻车,堵在了后面的车队前面。 车子趁机拉开距离,朝着珠峰大本营的方向疾驰。林野看着远处雪白的珠峰,心里默念着:“妈,我来了。爸,再坚持一下。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醒了,抓住林野的手,眼神异常清醒:“小野,小心……林浩手里……还有‘星核’的负面能量……会吞噬他……也会吞噬你……”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林野握紧父亲的手,心里咯噔一下。负面能量?难道“星核”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看向怀里的红色能量源,突然觉得它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点。他知道,珠峰大本营等待他的,不仅是母亲和完整的“星核”,还有更危险的挑战。但他没有退路,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所有被“暗影”伤害的人,他必须赢。 正文 第204章 珠峰冰川的负面狂潮 父亲的话像块冰碴子,扎进林野心里。他攥着父亲冰凉的手,指尖都在发颤,负面能量?星核明明是用来修复意识的,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怀里的红色能量源光芒忽明忽暗,刚才还温暖的触感,此刻竟透出一丝刺骨的寒意。 “哥,爸说的负面能量是啥啊?”林墨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牙齿忍不住打颤。车子驶离公路,往珠峰大本营的碎石路开,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能见度不足五米。“这鬼天气,再这么下去,我们连大本营的影子都找不到!” 马克猛打方向盘,避开一块凸起的岩石,车子颠簸得厉害,林父的头轻轻撞在椅背上,发出闷响。“坐稳了!”马克的额头上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后面的越野车还在追!他们换了雪地胎,速度没减多少!” 苏晚靠在车窗上,胳膊上的绷带已经冻硬了,渗出来的血结成了暗红的冰碴。她掏出望远镜,艰难地看向窗外,“还有一架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应该是在给越野车指引方向!”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发虚,“我有点冷……” 林野赶紧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裹在苏晚身上。冲锋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苏晚瑟缩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谢谢”。祖父靠在后座上,腿上的伤口被冻得麻木,却依旧盯着窗外,“快到了,前面有块刻着‘星火’标志的巨石,转过去就是大本营的入口。” 果然,又开了十几分钟,一块巨大的青黑色岩石出现在风雪中,岩石上刻着个模糊的梅花图案——是“星火”的暗记。马克把车拐到岩石后面,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地,几间破旧的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远处就是连绵的冰川,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这就是珠峰大本营?”林墨瞪大了眼睛,“也太破了吧……” “这是表面。”祖父挣扎着坐起来,指着最里面的一顶红色帐篷,“冰川基地的入口在帐篷下面。当年为了隐蔽,特意建在冰川断层里。”他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的哨子,“吹三声,长短短,里面的人会来接应。” 林野刚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冰粒的寒风就灌了进来,瞬间冻得他脸颊发麻。他握紧哨子,用力吹了三声——长、短、短。哨声在风雪中穿透力极强,很快,红色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男人走了出来,脸上戴着护目镜,看不清样貌。 “是……是小林总?”男人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里满是激动,“我是老陈,当年跟着你母亲在这里守基地的!仁钦师父已经通知我了!”他快步走过来,帮着林野扶父亲,“快进帐篷,外面太冷了,再待下去会冻坏的!” 红色帐篷里烧着个小小的煤炉,暖意扑面而来。老陈给每个人倒了杯滚烫的酥油茶,“‘暗影’的人追来了吗?我刚才看到直升机了。”他指了指帐篷角落的一个控制台,“这是基地的外围监控,我已经把防御系统打开了,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林野喝了口酥油茶,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冻僵的手指终于有了点知觉。“老陈叔,我母亲……她真的在这里吗?”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既期待又紧张。 老陈的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在里面的核心控制室,只是……”他叹了口气,“你母亲的意识受负面能量影响很深,这些年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遇到‘星火’传人的血脉能量,才会暂时清醒。”他走到帐篷中央,掀开一块铁板,露出个通往地下的阶梯,“从这里下去,就是冰川基地的通道。”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帐篷都在摇晃,煤炉里的火星溅了出来。“不好!林浩的人攻进来了!”老陈脸色一变,抓起旁边的猎枪,“你们快下去!我来挡住他们!” “老陈叔,小心!”林野扶着父亲,跟着祖父往阶梯下走。苏晚和林墨断后,林墨掏出无人机遥控器,“哥,我把无人机放出去,帮老陈叔牵制他们!” 阶梯下面是条长长的通道,墙壁是厚厚的冰川,上面结着一层白霜,冷得人直发抖。通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照得众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刻着梅花图案,和母亲的玉坠一模一样。 “把玉坠和融合器拿出来。”祖父喘着气,“这扇门需要玉坠的能量和融合器的密码才能打开。” 林野赶紧掏出玉坠和那个小小的金属片。他把玉坠贴在门上的梅花图案上,又把融合器插进旁边的卡槽。玉坠瞬间发出绿光,融合器上的“星火”标志亮了起来,合金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门后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矗立着一个圆形的控制台,控制台上方悬浮着一个透明的能量罩,里面躺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头发花白,却依稀能看出母亲的轮廓。“妈!”林野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快步跑过去。 母亲的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林野伸出手,想触碰能量罩,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别碰!”祖父拦住他,“能量罩是用来保护你母亲的,防止负面能量侵蚀。只有激活融合后的星核,才能打开它。” 控制台旁边放着个凹槽,正好能放下红色和蓝色两个能量源。林野掏出两个能量源,刚要放进去,父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大口黑血。“爸!”林野赶紧扶住他,父亲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异常清醒,“小野……负面能量……是星核的另一面……和正面能量共生……你要同时掌控两种能量……才能激活完整的星核……” “同时掌控?”林野愣住了。 “没错。”祖父叹了口气,“当年我和你母亲研究星核时就发现,它既有修复意识的正面能量,也有毁灭意识的负面能量。只有心怀守护信念的人,才能平衡两种能量,否则就会被负面能量吞噬。林浩就是想利用负面能量,统治世界。”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还有林浩疯狂的喊声:“林野!出来!把星核交出来!否则我就炸了整个冰川基地!”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晚掏出枪,警惕地盯着通道入口,“老陈叔和小墨呢?” 艾伦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哭腔:“林总!老陈叔……老陈叔牺牲了!小墨被他们抓住了!林浩说……说要是你不交出星核,就杀了小墨!” “小墨!”林野的眼睛红了,握紧了拳头。 “别冲动!”祖父抓住他的胳膊,“林浩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失控,被负面能量吞噬。小墨不会有事的,他很聪明,能自己想办法脱身。”他指了指控制台,“快融合能量源!时间不多了,意识毁灭波的充电快完成了!” 林野咬咬牙,把红色和蓝色能量源放进控制台的凹槽里。他拿起融合器,按在能量源上。两个能量源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红色和蓝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紫色的光柱。控制台的屏幕上弹出一行字:“请输入守护者信念密码”。 “信念密码?”林野愣住了。 “是你母亲当年设置的,只有‘星火’传人的信念才能激活。”祖父的声音很沉,“闭上眼睛,想着你要守护的人,想着‘星火’的使命。” 林野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父亲的笑容、母亲的温柔、林墨的调皮、苏晚的坚定,还有那些被“暗影”伤害的无辜民众。“我要守护他们!”他在心里默念,“我要终结这场战争,让星核的光芒守护每个意识的自由!”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突然泛起金光,触碰控制台的瞬间,屏幕上的字变成了“密码正确,能量融合开始”。紫色的光柱越来越亮,整个地下空间都在摇晃。通道里的枪声越来越近,林浩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林野!你以为你能成功吗?负面能量早就盯上你了!它会吞噬你的意识,让你变成我的傀儡!” 林野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能量源里涌出来,钻进他的脑海。无数负面的情绪——愤怒、怨恨、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他。“杀了他!杀了林浩!”一个邪恶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只有毁灭,才能守护!” “小野!别被它控制!”祖父大喊,冲过来抓住他的手,“想想你母亲!想想你要守护的人!” 母亲的脸在林野脑海里闪过,还有她笔记本里的话:“星火的使命不是掌控,而是守护——守护每个意识的自由与光芒。”林野猛地清醒过来,握紧拳头,“我不会被你控制!”他的意识突然和能量源连接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正面能量的温暖和负面能量的冰冷。 “平衡它们!”父亲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在控制台边,“用你的信念,平衡两种能量!” 林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意识平静下来。他不再抗拒负面能量,而是试着接纳它,用正面能量引导它。紫色的光柱渐渐稳定下来,不再那么刺眼,反而泛着柔和的光芒。 “成功了!”苏晚的声音带着惊喜。 就在这时,林浩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武器,枪口对准了林野。“不可能!你怎么能平衡负面能量?”林浩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不甘心!”他扣动扳机,一道黑色的光束射向林野。 “小心!”苏晚扑过来挡住林野,黑色光束打在她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苏晚!”林野怒吼一声,紫色的光柱突然爆发,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射向林浩。林浩被能量波击中,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黑血。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裂开,露出里面的一个黑色装置——是意识毁灭波的发射器。 “启动!我要让所有人都陪我一起死!”林浩疯狂地按下发射器的按钮,发射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 “快用星核的能量抵挡!”祖父大喊。 林野赶紧集中注意力,操控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住黑色的能量波。两种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摇晃,冰川开始崩塌,石块从头顶掉下来。 “冰川基地要塌了!”林墨突然冲了进来,脸上沾着血,“我趁机逃出来了!老陈叔……老陈叔为了掩护我,被他们杀了!” “我们快走!”林野扶起苏晚,又扶着父亲,“爷爷,走!” 祖父却摇了摇头,走到控制台边,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我留下来关闭基地的自毁程序,你们快走!”他看着林野,眼里满是愧疚,“小野,爷爷对不起你们一家。以后,‘星火’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你父亲和母亲。” “爷爷!我带你一起走!”林野想拉他。 “别管我!”祖父用力推开他,“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他按下控制台的另一个按钮,合金门开始缓缓关闭,“记住,星核的完整能量不仅能修复意识,还能净化负面能量!去完成你的使命!” 林野看着祖父的身影被合金门挡住,眼泪掉了下来。他咬咬牙,扶起苏晚,带着父亲和林墨往通道外跑。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冰川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很快就被石块堵住。 跑出红色帐篷时,外面的风雪已经小了很多。马克赶紧打开车门,“快上车!冰川崩塌的范围越来越大了!” 林野把苏晚和父亲扶上车,林墨也钻了进来。车子刚启动,就看到身后的冰川轰然倒塌,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祖父留在那里,再也看不见了。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苏晚压抑的**声。林野赶紧检查她的伤口,她的背上一片漆黑,是负面能量造成的伤害。“苏晚,你撑住!”林野拿出星核的融合器,紫色的能量从融合器里涌出,包裹住苏晚的伤口,“我用星核的能量帮你治疗。” 紫色的能量渐渐渗透进苏晚的身体,她的脸色慢慢好转,**声也小了。“谢谢你,林野。”她虚弱地笑了笑。 车子驶离珠峰大本营,往拉萨的方向开。林野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珠峰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心里五味杂陈。祖父牺牲了,老陈叔也牺牲了,这场战争,让太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爷爷,老陈叔,谢谢你们的守护。我会完成‘星火’的使命,净化负面能量,守护好所有人。爸,妈,我会治好你们的意识,让我们一家团聚。” “哥,林浩死了吗?”林墨小声问。 “不知道。”林野摇了摇头,“但就算他没死,意识毁灭波的发射器也被摧毁了,他再也不能伤害别人了。”他顿了顿,“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星核的负面能量虽然被暂时平衡了,但它还存在,说不定还有其他‘暗影’的残余势力在盯着它。” 就在这时,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林总!不好了!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暗影’的创始人不止你祖父一个!还有一个神秘人,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他的目标不是星核,是星核背后的‘意识本源’!” “意识本源?”林野的心跳猛地加速。 “没错!”艾伦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我破解了‘暗影’的终极数据库,里面记载着,‘意识本源’是所有人类意识的根源,掌控它就能掌控所有人类的意识!那个神秘人已经在寻找‘意识本源’的位置了,他的线索指向——西藏的纳木错湖!”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渐渐放晴,露出一片湛蓝。但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们。纳木错湖的“意识本源”,神秘的幕后黑手,还有尚未彻底解决的负面能量,这场守护意识自由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马克,改变方向,去纳木错湖!”林野的声音坚定,“我们必须在那个神秘人找到‘意识本源’之前,阻止他!” 车子掉头,朝着纳木错湖的方向驶去。林野握紧手里的星核融合器,紫色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他看向身边虚弱的苏晚、昏沉的父亲、一脸坚定的林墨,心里充满了力量。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不管那个幕后黑手有多强大,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是“星火”的传人,是守护意识自由的战士,他必须赢。 远处的纳木错湖在阳光下泛着蓝绿色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宝石。但林野知道,这片美丽的湖泊背后,隐藏着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危机。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和“暗影”、和星核,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一场新的决战,即将在纳木错湖拉开帷幕。 正文 第205章 纳木错的意识迷局 车子驶离珠峰大本营的辐射范围,路面渐渐平缓起来。藏北草原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却吹不散林野心头的凝重。他握紧掌心的星核融合器,紫色的光芒温顺地贴合着皮肤,像母亲当年的抚摸,可一想到纳木错湖深处藏着的危机,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哥,你看外面!”林墨扒着车窗,忘了胳膊上的疼痛,“那是牦**吗?好多啊!”远处的草原上,一群黑色的牦牛像散落的墨点,在绿色的草甸上缓缓移动,牧民的帐篷搭在溪水边,炊烟袅袅,透着与世无争的宁静。 苏晚靠在座椅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些,星核的能量还在缓慢修复她背上的伤。她顺着林墨指的方向看去,眼神柔和了些,“要是没有‘暗影’,这里该多好。”她顿了顿,看向林野,“艾伦那边还有新消息吗?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林野拿起通讯器,按下通话键,“艾伦,能听到吗?关于那个神秘人,还有更多线索吗?” 通讯器里传来电流杂音,过了几秒,艾伦的声音才清晰起来:“林总,我又破解了一部分数据!这个神秘人代号‘烛龙’,二十年前就和你祖父有过合作,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他手里有一份‘意识本源’的古老文献,是从敦煌藏经洞盗走的,文献里记载,纳木错湖是‘意识本源’的封印之地,每六十年会出现一次能量缺口,这几天正好是缺口期!” “六十年一次的能量缺口……”张叔叔(之前章节中张叔叔一直同行,此处延续)皱起眉,“也就是说,‘烛龙’早就算好了时间,就等这几天动手!”他从背包里翻出地图,指着纳木错湖的位置,“纳木错湖很大,湖心有个小岛,叫扎西多半岛,说不定封印就在那里。” 马克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坑洼,“前面要翻唐古拉山的支脉,路不好走,估计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纳木错湖边。”他瞥了眼后视镜,“后面没尾巴,‘暗影’的人应该还没追上来,但我们也得抓紧,谁知道‘烛龙’进展到哪一步了。” 车子爬上山口时,天突然变了脸。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卷着雨点砸在车窗上,能见度骤降。“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林墨缩了缩脖子,“不会是‘烛龙’搞的鬼吧?” “是纳木错的‘圣湖怒’。”祖父牺牲前曾跟林野提过,纳木错湖被藏民视为圣湖,一旦有外人想亵渎它,就会引发恶劣天气。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不是人为的,是圣湖的预警。我们快到了。” 果然,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冲出雨幕,眼前豁然开朗。纳木错湖像一块巨大的蓝绿色宝石,镶嵌在雪山之间,湖水在乌云的笼罩下泛着暗沉的光,湖边的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 马克把车停在湖边的一个废弃牧民营地,“这里比较隐蔽,我在这里守车。”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你们小心点,湖边风大,注意保暖。” 林野扶着父亲下车,苏晚和林墨跟在后面。刚走到湖边,一股冰冷的风就灌了进来,林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意识突然清醒了些,“小野……湖边……有‘星火’的暗记……找刻着……莲花的石头……” 林野赶紧在湖边寻找,果然,在一块巨大的青灰色石头上,刻着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图案旁边还有一行藏文。仁钦师父之前给过他一本藏文词典,林野翻查了半天,终于认出是“湖心岛,祭坛路”的意思。 “找到线索了!”林野兴奋地喊,“我们要去湖心岛的祭坛!”他看向湖边,有几艘破旧的木船,“应该是用这些船过去。” 就在这时,林墨突然指着远处的湖面,“哥,你看!那是什么?”湖面上有一艘黑色的快艇,正朝着湖心岛的方向驶去,快艇上站着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手里拿着奇怪的仪器。 “是‘烛龙’的人!”苏晚掏出枪,“他们已经先一步去湖心岛了!我们快上船!” 林野和张叔叔合力把一艘木船推下水,林墨扶着父亲上船,苏晚在旁边警戒。木船在湖面上摇晃得厉害,林野划着桨,手臂肌肉紧绷。湖水冰冷刺骨,划桨时溅起的水花落在手上,瞬间冻得发麻。 “哥,你看他们在干嘛?”林墨指着黑色快艇,快艇上的人正在往湖里投放一些黑色的装置,装置沉入水中后,湖面泛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能量波动变得越来越强烈。 “是能量干扰装置!”林野咬牙,“他们想干扰意识本源的封印,让封印提前破裂!”他加快划桨的速度,“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们!” 木船渐渐靠近湖心岛。岛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岸边有一个古老的祭坛,用青石板铺成,祭坛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黑色快艇停在岸边,几个黑衣人正在祭坛周围布置仪器,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根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 “那个人就是‘烛龙’!”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总,我查到了!‘烛龙’真名叫陈玄,是你祖父的师兄,当年和你祖父一起创建‘星火’,后来因为想利用意识本源统治世界,被你祖父驱逐出‘星火’!” 陈玄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老却精神矍铄的脸,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看到林野他们,笑了起来,声音像洪钟,“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陈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意识本源是所有人类意识的根源,你要是掌控了它,会让所有人都失去自由!” “自由?”陈玄嗤笑一声,举起权杖,黑色的宝石发出暗沉的光,“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和纷争,只有让我来重塑所有人的意识,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那个老顽固,当年就是因为不懂这个,才阻止我!”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凶狠,“他以为把你母亲藏在珠峰,把你父亲弄成那样,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 “你对我父母做了什么?”林野怒吼一声,紫色的能量波从掌心涌出,射向陈玄。陈玄用权杖一档,黑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紫色的能量波。 “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阻止我?”陈玄冷笑,挥手示意手下,“把他们抓起来!等我打开意识本源的封印,就让他们亲眼看看,我创造的新世界!” 黑衣人冲了上来,苏晚和张叔叔立刻开枪反击。林墨掏出无人机遥控器,操控无人机撞向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被撞得摔倒在地。林野扶着父亲躲到一块巨石后面,父亲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嘴里反复念叨着“石柱……图腾……星核……” 林野看向祭坛中央的石柱,图腾上的花纹似乎和星核融合器上的图案有些相似。他突然想起祖父说过的话,星核的完整能量不仅能修复意识,还能净化负面能量,说不定还能加固意识本源的封印。 “苏晚,掩护我!”林野大喊一声,握着星核融合器,冲向祭坛。苏晚立刻集中火力,压制住黑衣人,“小心点!” 陈玄看到林野冲向祭坛,脸色一变,“拦住他!不能让他靠近石柱!”他举起权杖,黑色的能量射向林野。林野侧身躲开,能量打在巨石上,巨石瞬间碎裂。 林野冲到石柱前,将星核融合器贴在图腾上。紫色的光芒顺着图腾的花纹蔓延开来,石柱发出嗡嗡的声响,湖面上的黑色涟漪渐渐平息,能量波动也变得稳定起来。 “不可能!”陈玄瞪大了眼睛,“星核怎么会有加固封印的力量?”他疯狂地挥舞权杖,黑色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射向林野,“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林野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力,操控紫色的能量加固封印。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林野身前,黑色的能量打在父亲的背上,父亲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 “爸!”林野的眼睛红了,紫色的能量瞬间爆发,将陈玄和他的手下震飞出去。陈玄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权杖掉在一旁。 “林野……”父亲抓住林野的手,眼神异常清醒,“星核……不仅能加固封印……还能……唤醒意识本源的守护灵……用你的信念……唤醒它……”说完,父亲彻底昏了过去。 林野握紧父亲的手,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所有他想守护的人——父亲、母亲、林墨、苏晚,还有那些无辜的民众。“我要守护他们!我要守护所有人类的意识自由!”他在心里默念,紫色的能量从星核融合器里涌出,完全包裹住石柱。 石柱发出耀眼的光芒,图腾上的花纹活了过来,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雄鹰,盘旋在祭坛上空。金色雄鹰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金色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陈玄的手下瞬间被能量波击中,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守护灵……竟然真的存在……”陈玄的脸上满是绝望,“我的计划……我的新世界……” 金色雄鹰俯冲下来,金色的能量包裹住陈玄,陈玄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危机解除,金色雄鹰盘旋了几圈,化作一道金光,钻进星核融合器里。星核融合器的紫色光芒变得更加柔和,林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意识本源的封印被加固了,负面能量也被净化了不少。 “哥!你太厉害了!”林墨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苏晚和张叔叔也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倒地的黑衣人,“都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林野扶起父亲,眼泪掉了下来,“爸,我们成功了,封印加固了,负面能量也被净化了。”他掏出父亲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爸,妈,我成功加固了意识本源的封印,净化了负面能量。陈玄被打败了,‘暗影’的阴谋破产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星核和意识本源受到伤害了。”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掀起巨大的波澜,一艘巨大的潜艇从湖底浮了上来,潜艇上印着“暗影”的标志。潜艇的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林野,别高兴得太早。”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谁?‘暗影’还有残余势力?” 男人笑了笑,按下遥控器,湖面上的黑色装置突然重新启动,黑色的涟漪再次扩散,能量波动变得异常混乱。“我是‘暗影’的终极执行官,代号‘夜枭’。”男人的声音冰冷,“陈玄只是我们抛出的诱饵,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他顿了顿,“意识本源的封印虽然被加固了,但我们已经找到了它的真正弱点,这个遥控器,能直接引爆意识本源,让整个世界的意识陷入混乱!” “你疯了!”苏晚举起枪,对准男人,“你要是敢引爆,我们都会死!” “死?我可不会死。”男人笑了笑,按下另一个按钮,潜艇的舱门开始关闭,“我会乘坐潜艇离开,至于你们,还有这个世界,就等着在意识混乱中毁灭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母亲的意识,还被我们困在珠峰冰川的核心控制室里,要是想救她,就来北极的‘暗影’终极基地!” 潜艇缓缓沉入湖底,湖面渐渐恢复平静,但黑色的涟漪还在扩散,能量波动越来越混乱。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光芒努力压制着混乱的能量,但效果甚微。 “哥,现在怎么办?”林墨的声音有些发颤,“意识本源要是被引爆,我们都完了!” “去北极!”林野的声音坚定,“我们必须去‘暗影’的终极基地,阻止‘夜枭’,救回我母亲!”他看向父亲,“爸,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救回妈妈,让我们一家团聚。” 众人扶着父亲,登上木船,往湖边划去。林野靠在船边,看着纳木错湖暗沉的湖水,心里充满了坚定。陈玄虽然被打败了,但“暗影”的终极阴谋才刚刚揭开,北极的终极基地,还有更危险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回到湖边的营地,马克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没事吧?我刚才看到湖面有异动。” “‘暗影’还有残余势力,他们的终极执行官‘夜枭’在湖底部署了装置,想引爆意识本源。”林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往北极,去他们的终极基地。” 马克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星火’的总部,让他们派飞机来接应我们。”他拿起通讯器,开始联系总部。 林野靠在车边,看着纳木错湖的方向,心里默念着:“夜枭,不管你在北极布下了多少陷阱,我都会找到你,阻止你。因为我是‘星火’的传人,是守护意识自由的战士,我必须赢。” 远处的雪山在乌云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沉,仿佛预示着北极终极基地的凶险。林野知道,这场守护意识自由的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战阶段。 正文 第206章 北极冰原的终极集结 纳木错湖边的寒风越来越烈,卷着湖面的水汽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林野靠在车边,看着马克握着通讯器焦急呼叫的背影,掌心的星核融合器泛着柔和的紫色光芒,勉强驱散了些许寒意。父亲躺在后座上,呼吸微弱,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着意识深处的痛苦,让他的心揪得发紧。 “哥,星火总部那边有回应了吗?”林墨裹紧了冲锋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的石膏被寒风冻得冰凉,“这鬼地方太冷了,再等下去,我感觉胳膊都要冻掉了。”他凑到车窗边,偷偷看了眼后座的林父,声音放低了些,“爸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有星核能量护着,爸不会有事的。”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没离开父亲,“总部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马克一直在联系,北极那边环境特殊,信号传输可能会慢些。”他转头看向苏晚,她正蹲在地上检查武器,枪身被寒风冻得结了层白霜,她却浑然不觉,动作依旧利落。 苏晚抬起头,对上林野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武器都检查好了,就是低温可能会影响子弹的射速。”她站起身,往手上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夜枭’既然敢把终极基地设在北极,肯定早有准备,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嗯,艾伦那边应该也在破解更多关于基地的信息。”林野拿起通讯器,刚想呼叫艾伦,就听到马克兴奋的喊声:“通了!总部有回应了!他们已经派了一架军用运输机过来,预计三个小时后抵达附近的临时机场!” “太好了!”林墨差点跳起来,“终于不用在这喝西北风了!” 张叔叔从背包里翻出几件加厚的羽绒服和防寒手套,分发给众人:“先换上,临时机场在唐古拉山脚下,那边比这里还要冷。”他帮林野扶着父亲,把一件羽绒服盖在父亲身上,“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机场,提前做好准备,别等运输机到了再手忙脚乱。” 马克立刻发动车子,引擎在寒风中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子驶离废弃牧民营地,沿着湖边的土路往临时机场的方向开。纳木错湖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暗沉的湖水被乌云笼罩,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玉石,让人看不出它深处藏着的凶险。 途中,艾伦的声音终于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林总,我查到了‘暗影’终极基地的位置!在北极点附近的冰盖之下,基地代号‘永夜’,整个基地都建在冰川断层里,外围有三层能量防御网,还有大量的机械守卫巡逻。” “三层能量防御网?”张叔叔皱起眉,“这么严密?” “不止这些。”艾伦的声音里带着电流杂音,“我还查到,‘夜枭’的真实身份是陈玄的养子,当年陈玄被你祖父驱逐后,收养了他,把他培养成了自己的接班人。他手里的引爆器,和意识本源的封印核心是绑定的,一旦他按下引爆键,就算我们能阻止他,意识本源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又是陈玄搞的鬼!”林野握紧了拳头,紫色的能量在掌心微微波动,“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阻止夜枭引爆,还要想办法解除引爆器和封印核心的绑定?” “对。”艾伦叹了口气,“而且我还发现,你母亲的意识信号,就在‘永夜’基地的核心区域,但信号很不稳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我怀疑,夜枭是想用你母亲的意识,作为激活‘永夜’基地终极武器的钥匙。” “他敢!”林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一定会救回妈妈,绝不会让他得逞!” 车子抵达临时机场时,天已经黑透了。机场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探照灯,在寒风中摇晃,照亮了停机坪上的一小块区域。远处,一架巨大的军用运输机正在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吹散了周围的寒风。 运输机停稳后,舱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敬了个礼:“林总,我是星火总部派来的接应队长,代号‘苍狼’。飞机已经做好准备,可以随时起飞!” 林野点了点头,和众人一起扶着父亲登上运输机。机舱里很暖和,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苍狼给众人递上热饮:“这是总部准备的高热量食物和热可可,你们先补充点能量,飞往北极需要十几个小时。” 林野喝了口热可可,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冻僵的身体终于有了些知觉。他坐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默默念叨:“爸,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救回妈妈了,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了。” 苏晚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担忧的样子,轻声说:“别太担心,我们都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吃点东西,保持体力,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艰难。” 林野接过巧克力,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林墨,这小子正凑在机舱的舷窗边,好奇地看着外面的夜景,虽然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张叔叔和苍狼正在讨论着前往北极后的行动计划,马克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运输机起飞后,林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些天的经历——从珠峰的冰川基地,到纳木错湖的意识迷局,再到即将前往的北极终极基地,一路走来,牺牲了太多人,祖父、老陈叔……他们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 十几个小时后,运输机终于抵达北极上空。透过舷窗,林野看到下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白色的冰盖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看不到一丝生机。寒风卷着冰粒,在冰原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旋风,像是无数只咆哮的野兽。 “林总,前面就是‘永夜’基地的外围区域了。”苍狼指着舷窗外的一个方向,“我们不能直接降落,会被基地的雷达探测到。只能在距离基地五十公里的地方空投,然后你们乘坐雪地车前往基地。” “好。”林野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苍狼队长。” 运输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冰原上空盘旋,打开了空投舱门。雪地车、武器装备和补给物资被依次空投下去,落在厚厚的冰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野和众人做好准备,顺着空降绳滑落到冰原上。 刚落地,一股刺骨的寒风就灌了进来,比纳木错湖边的风还要冷上十倍,瞬间冻得林野牙齿打颤。他赶紧拉紧羽绒服的拉链,戴上防寒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冰原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脚下的冰盖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会摔倒。 “快上车!”马克已经发动了雪地车,朝众人喊道。雪地车的车厢是封闭的,里面有暖气,钻进车厢后,众人才感觉好受了些。 马克驾驶着雪地车,朝着“永夜”基地的方向驶去。冰原上没有任何路标,只能靠艾伦传来的卫星定位导航。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雪地车的引擎声和寒风的呼啸声,让人心里发慌。 “哥,你看前面!”林墨突然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林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冰原上,有几个黑色的影子在移动,速度很快,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是‘暗影’的巡逻队!”苏晚立刻掏出枪,警惕地盯着那些影子,“他们的雪地摩托速度很快,我们得做好战斗准备!” 马克立刻加快了速度,同时转动方向盘,想避开巡逻队。但那些巡逻队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朝着他们猛冲过来,嘴里还发出刺耳的喊叫。 “张叔叔,苏晚,准备反击!”林野大喊一声,握紧了星核融合器。紫色的能量在掌心亮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张叔叔打开雪地车的侧窗,举起枪,对准最前面的一辆雪地摩托,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出去,正好命中雪地摩托的轮胎。雪地摩托瞬间失控,翻倒在冰原上,上面的巡逻队员被甩了出去,摔在冰盖上,一动不动。 苏晚也不甘示弱,连续开枪,又打倒了两辆雪地摩托。但剩下的巡逻队员依旧很疯狂,朝着雪地车猛冲过来,手里还拿着手雷。 “小心手雷!”林野大喊一声,操控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在雪地车前面。手雷落在屏障上,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紫色的屏障微微晃动,却没有破裂。 “好样的,哥!”林墨兴奋地大喊,同时掏出无人机遥控器,操控无人机撞向最后一辆雪地摩托。雪地摩托被撞得失去平衡,翻倒在冰原上。 解决掉巡逻队后,马克不敢停留,继续加快速度,朝着“永夜”基地驶去。“这些巡逻队员只是外围的小角色,后面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防御。”马克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我们得抓紧时间,在他们的支援赶来之前,接近基地。” 又行驶了半个小时,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总,前面就是‘永夜’基地的第一层能量防御网了!防御网的能量源在左边的一个小基站里,你们得先毁掉基站,才能突破防御网!” 林野顺着艾伦说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冰原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建筑,那就是能量基站。基站周围有几个机械守卫在巡逻,机械守卫的身上装着机枪,看起来很凶猛。 “我去毁掉基站!”苏晚主动请缨,“你们在这里掩护我!” “不行,太危险了!”林野立刻反对,“机械守卫的火力很猛,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他想了想,“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张叔叔和林墨在这里掩护,马克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苏晚点了点头,和林野一起跳下雪地车,猫着腰,朝着能量基站的方向摸去。冰原上的风很大,掩护了他们的脚步声。机械守卫的巡逻路线很固定,两人找准时机,快速穿过巡逻间隙,躲到了基站旁边的一块巨大的冰石后面。 “基站的大门是电子锁,需要破解密码。”苏晚观察着基站的大门,小声说。 林野掏出星核融合器,紫色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出,轻轻触碰电子锁。电子锁发出“滴滴”的声响,很快就被破解了。“好了,进去吧!” 两人快速冲进基站,基站里只有一个控制台,上面闪烁着红色的灯光。林野立刻走到控制台前,将星核融合器贴在控制台上,紫色的能量涌入控制台,破坏了里面的线路。控制台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然后就熄灭了。 “成功了!”苏晚兴奋地说,“防御网应该已经关闭了!” 两人刚要离开基站,就听到外面传来机械守卫的轰鸣声。“不好,被发现了!”林野拉着苏晚,快速冲出基站,朝着雪地车的方向跑去。张叔叔和林墨立刻开枪,掩护他们撤退。 机械守卫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冰盖上,溅起无数冰屑。林野和苏晚在冰原上快速奔跑,躲避着子弹。就在这时,一辆雪地摩托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朝着苏晚撞去。 “小心!”林野大喊一声,一把推开苏晚。苏晚摔倒在冰盖上,躲过了雪地摩托的撞击。林野却被雪地摩托撞了个正着,重重地摔在冰盖上,星核融合器也掉在了一边。 “林野!”苏晚大喊一声,爬起来,朝着林野跑去。 雪地摩托上的巡逻队员跳下来,举起枪,对准林野。就在这危急时刻,林墨操控的无人机突然撞了过来,将巡逻队员撞倒在地。张叔叔也趁机开枪,打死了巡逻队员。 苏晚跑到林野身边,扶起他:“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有点疼。”林野捡起星核融合器,摇了摇头,“我们快上车,离开这里!” 众人重新登上雪地车,马克立刻发动车子,朝着“永夜”基地的方向驶去。第一层防御网已经关闭,前面就是“永夜”基地的入口,隐藏在一片巨大的冰川裂缝中。 “林总,注意!基地的第二层防御网是机械守卫组成的防线,就在冰川裂缝的入口处!”艾伦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我发现,你母亲的意识信号突然变得强烈起来,像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 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心里充满了担忧。母亲的意识信号突然变强,难道是遇到了危险?他看向冰川裂缝的入口,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等待着他们走进来。 雪地车缓缓靠近冰川裂缝的入口,入口处果然有大量的机械守卫在巡逻,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林野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考验了。我们必须突破这道防线,进入基地核心区域,救回我母亲,阻止夜枭的阴谋!”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苏晚握紧了枪,张叔叔检查了一下弹药,林墨调试着无人机,马克则做好了随时冲锋的准备。 就在这时,冰川裂缝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道黑色的能量波从里面扩散出来。林野的星核融合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紫色的光芒变得暗淡。 “怎么回事?”林墨脸色发白,“这是什么能量?好诡异!” 艾伦的声音带着惊慌:“不好!是‘永夜’基地的终极武器启动了!夜枭他……他提前激活了武器!而且你母亲的意识信号……消失了!” “什么?”林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母亲的意识信号消失了?”他握紧星核融合器,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不管他启动了什么武器,我都要进去!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救回妈妈!” 马克猛踩油门,雪地车朝着冰川裂缝的入口冲去。机械守卫的机枪疯狂扫射,黑色的能量波不断扩散。林野操控着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子弹和能量波。 “冲进去!”林野大喊一声。 雪地车冲破机械守卫的防线,冲进了冰川裂缝中。裂缝里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前方的黑暗中,隐隐传来夜枭冰冷的笑声,还有一种未知的、令人恐惧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正文 第207章 永夜核心的意识囚笼 雪地车冲进冰川裂缝的瞬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乎要震碎耳膜。墙壁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红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魅。林野死死攥着星核融合器,掌心的紫色光芒忽强忽弱,与空气中弥漫的黑色能量相互排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比在纳木错湖遭遇的能量波动还要恐怖数倍。 “小心前面!”马克猛地打方向盘,雪地车擦着右侧的冰墙滑了过去,冰屑飞溅,在车厢壁上撞出密密麻麻的白痕。通道里并非笔直,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急转弯,路面上还散落着断裂的金属管道和冻硬的冰块,稍不留意就会翻车。 林墨紧紧抓着车厢扶手,脸色发白,之前的兴奋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地方也太吓人了……哥,你有没有觉得,总有人在盯着我们?”他说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暗,仿佛那里随时会冲出什么怪物。 苏晚皱着眉,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是错觉,是意识干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地方被布置了意识陷阱,会放大我们内心的恐惧,让我们产生幻觉。”话音刚落,她突然晃了一下,枪口不自觉地对准了旁边的张叔叔。 “苏晚!清醒点!”张叔叔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她的枪口,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特制的清醒剂,倒在指尖,抹在她的太阳穴上。“艾伦之前提醒过,基地里有意识干扰装置,这是总部准备的解药。”他把清醒剂递给林野,“快给大家都用上,尤其是你父亲。” 林野赶紧接过清醒剂,先给后座昏沉的父亲抹上,又分别递给林墨和马克。冰凉的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清爽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之前那种压抑的恐惧感果然减轻了不少。“夜枭故意布置这些陷阱,就是想消耗我们的体力和意志。”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能量扩散开来,在车厢周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有星核能量掩护,干扰会减弱一些,但我们还是要小心。” 雪地车继续往通道深处行驶,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应急灯的红光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突然,前方的通道两侧亮起了一排排绿色的指示灯,灯光下,密密麻麻的机械守卫出现在通道两侧,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红光,手中的机枪已经对准了雪地车。 “是第二层防御网的主力!”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焦急,“林总,这些机械守卫被改造过,能免疫部分星核能量,而且它们的火力比外围的强十倍!” “准备战斗!”林野大喊一声,操控紫色能量屏障再次加固。马克猛踩油门,雪地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机械守卫的机枪瞬间开火,密集的子弹打在能量屏障上,发出“砰砰”的巨响,紫色屏障剧烈晃动,随时可能破裂。 “张叔叔,用***!”苏晚打开车窗,顶着枪林弹雨,朝着最前面的机械守卫开枪。张叔叔也立刻换上***,瞄准机械守卫的关节处射击——那里是它们的薄弱环节。***的威力果然惊人,一个机械守卫的膝盖被击中,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机枪也掉在了地上。 林墨操控着无人机,在机械守卫之间穿梭,精准地撞击它们的传感器。“看我的!”他大喊一声,操控无人机撞向一个机械守卫的头部,传感器被撞碎,机械守卫瞬间失控,胡乱开枪,反而击中了旁边的几个同伴。 林野则集中注意力,操控紫色能量形成一道道尖锐的能量刃,朝着机械守卫的密集区域射去。能量刃穿透了几个机械守卫的机身,它们瞬间冒出黑烟,瘫痪在地。但机械守卫的数量太多了,倒下一批,又有一批补了上来,通道里的枪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人头晕目眩。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耗死在这里!”马克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断躲避着飞来的子弹和倒下的机械守卫,“前面有个岔路口!我们得赶紧冲过去,找个地方掩护!” 林野抬头一看,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通道相对狭窄,但机械守卫数量较少;右边的通道宽敞一些,却有更多的机械守卫在集结。“走左边!”他当机立断,“狭窄通道里,它们的数量优势发挥不出来!” 马克立刻转动方向盘,雪地车冲进了左边的狭窄通道。通道里的空间果然狭小,机械守卫无法同时展开攻击,火力瞬间减弱了不少。众人趁机反击,又打倒了几个机械守卫,终于摆脱了它们的纠缠,在通道深处的一个废弃控制室里停了下来。 “呼……总算能喘口气了。”林墨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胳膊上的石膏被蹭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红肿的伤口,“这些机械守卫也太耐打了,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苏晚检查了一下武器弹药,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的弹药不多了,***只剩下三发。后面的防御肯定更严密,我们得省着点用。”她走到废弃的控制台前,尝试打开上面的电脑,“说不定能从这里找到基地的内部地图,也好避开一些陷阱。” 张叔叔则走到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我在这里警戒,你们抓紧时间找线索。艾伦,能定位到核心控制室的具体位置吗?” 通讯器里传来艾伦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几秒,他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核心控制室在基地的最底层,也就是冰川的最深处。从这里过去,还要经过一条能量通道和一个意识囚笼区。”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沉重,“我还查到,‘永夜’基地的终极武器,名叫‘意识熔炉’,它的核心动力源,就是你母亲的意识!夜枭正在用负面能量强行抽取你母亲的意识能量,一旦能量充满,不仅意识本源会被引爆,整个地球的意识都会被他重塑!” “混蛋!”林野的眼睛瞬间红了,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管道上,管道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绝不会让他伤害我母亲!”星核融合器在他掌心剧烈震动,紫色的光芒变得异常耀眼,仿佛在呼应他的愤怒。 就在这时,废弃控制室的电脑突然亮了起来,苏晚兴奋地喊道:“找到了!这里有基地的内部地图,还有关于意识囚笼区的资料!”她快速浏览着电脑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意识囚笼区里,布满了能放大负面情绪的装置,进去的人会被自己的恐惧吞噬,变成行尸走肉。而且,那里还有一个‘意识看守者’,是夜枭用负面能量制造出来的怪物,专门负责看守囚笼区。” “不管是怪物还是陷阱,我们都必须闯过去!”林野的眼神异常坚定,他走到父亲身边,父亲依旧处于昏沉状态,但眉头却微微舒展了一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爸,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救回妈妈了。” 众人稍作休整,补充了一些能量,就再次登上雪地车,朝着意识囚笼区的方向驶去。通道里的黑暗越来越浓,空气中的负面能量也越来越强,即使有星核能量的掩护,众人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前面就是意识囚笼区的入口了!”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总,小心!入口处的意识干扰强度是之前的三倍!” 林野抬头看去,前方的通道尽头,有一道巨大的黑色铁门,铁门上刻着诡异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黑色的能量。铁门两侧,站着两个巨大的石像,石像的样貌狰狞可怖,眼睛里闪烁着红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马克将雪地车停在距离铁门几十米远的地方,众人下车步行。刚靠近铁门,林野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祖父牺牲时的场景、老陈叔倒下的身影、父亲重伤的模样,还有母亲被负面能量包裹的痛苦表情。 “别被幻觉迷惑!”苏晚及时提醒,用清醒剂抹在林野的太阳穴上。林野猛地清醒过来,发现林墨已经陷入了幻觉,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胡言乱语:“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小墨!醒醒!”林野冲过去,拍打着林墨的脸,同时将清醒剂抹在他的太阳穴上。林墨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大口喘着气:“好……好可怕的幻觉……我刚才看到老陈叔在怪我,说我没保护好他……” “那都是假的,是意识陷阱制造的幻觉。”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集中注意力,跟着我的星核能量走,别被负面情绪影响。”他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粗壮的光柱,笼罩着众人,朝着黑色铁门走去。 走到铁门跟前,铁门上的诡异纹路突然亮起,黑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众人的去路。“想进去?先过我这一关!”一个低沉的、充满恶意的声音从石像里传来,两个石像突然动了起来,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是意识看守者!”艾伦大喊,“它能操控石像攻击!攻击石像的眼睛,那里是它的能量核心!” 张叔叔立刻开枪,子弹精准地命中左边石像的眼睛。石像的眼睛瞬间碎裂,黑色的能量喷涌而出,它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苏晚则绕到右边石像的身后,瞄准它的眼睛,扣动了扳机。***的威力巨大,右边石像的眼睛也被击碎,轰然倒地。 “没用的!我的本体无处不在!”意识看守者的声音再次传来,黑色的能量从铁门的纹路里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隐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怪物身影,“你们的负面情绪,就是我的力量!” 黑色漩涡突然释放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波,朝着众人射来。林野立刻操控紫色能量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黑色能量波。但黑色能量波的威力太大了,紫色屏障被撞得剧烈晃动,林野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这样下去我们挡不住!”苏晚大喊,“林野,用星核的净化能力!之前你净化过负面能量,说不定能克制它!” 林野点了点头,集中所有注意力,操控星核融合器释放出紫色的净化能量。紫色能量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朝着黑色漩涡涌去。两种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黑色漩涡被紫色能量不断侵蚀,体积越来越小。 “不!我不会输!”意识看守者发出痛苦的哀嚎,黑色漩涡疯狂地旋转,试图抵抗紫色能量的侵蚀。但它的力量终究抵不过星核的净化能量,最终被紫色能量彻底吞噬,消失不见。 意识看守者消失后,黑色铁门上的诡异纹路也失去了光芒,铁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空间里布满了透明的囚笼,每个囚笼里都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们都是被意识看守者捕获的人,意识被禁锢在囚笼里,无法逃脱。 正文 第208章 意识囚笼 “这里就是意识囚笼区……”林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可怕了,这些人看起来好痛苦。” 林野的目光在囚笼中快速扫视,心里充满了担忧。突然,他的星核融合器剧烈震动起来,紫色的光芒朝着一个最里面的囚笼射去。那个囚笼里,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人身影隐约可见,正是他的母亲! “妈!”林野激动地大喊,朝着那个囚笼跑去。但刚跑了几步,一道黑色的能量屏障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别急着见面,林野。”夜枭冰冷的声音从空间顶部传来,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投影里,夜枭坐在一个豪华的控制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控制器,“想救你母亲,就来核心控制室找我。不过,我得提醒你,核心控制室里,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夜枭!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别伤害我母亲!”林野怒吼一声,操控紫色能量攻击黑色屏障,但屏障却纹丝不动。 夜枭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你的母亲现在可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伤害她?不过,如果你再不来,她的意识能量就会被‘意识熔炉’彻底吸收,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他顿了顿,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全息投影消失,黑色屏障也随之散去,“核心控制室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我在里面等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我立刻启动‘意识熔炉’的终极程序!” 林野刚想冲进囚笼区救母亲,就被苏晚拦住了:“不行!这肯定是陷阱!夜枭想单独对付你!” “我知道是陷阱,但我别无选择。”林野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看向众人,“你们留在这里,想办法解救囚笼里的其他人,同时掩护我。我去核心控制室,阻止夜枭,救回我母亲。”他把星核融合器的一部分能量注入一个小小的金属片里,递给苏晚,“这个能帮你们抵挡负面能量的攻击,如果遇到危险,就捏碎它,我会感应到。” 张叔叔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们会在这里牵制住可能出现的敌人,你一定要小心!” 林野最后看了一眼囚笼里母亲的身影,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核心控制室的方向跑去。意识囚笼区的通道里,紫色的星核能量指引着他的方向,周围的负面能量不断地侵蚀着他,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坚定。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林野终于来到了核心控制室的门口。大门是完全敞开的,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控制台上闪烁着红色的灯光,灯光下,夜枭的身影隐约可见。控制台上,一个巨大的黑色装置正在缓缓运转,装置的中央,一个透明的容器里,母亲的意识能量被包裹在黑色的负面能量中,不断地被抽取出来,注入装置里。 “你终于来了,林野。”夜枭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欢迎来到‘意识熔炉’的核心区域。”他指了指控制台上的黑色装置,“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花费二十年心血打造的终极武器,只要再吸收你母亲最后一点意识能量,它就能彻底启动,重塑整个世界的意识!” “你做梦!”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紫色的能量在掌心暴涨,“我今天一定要阻止你,救回我母亲!” 夜枭嗤笑一声,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核心控制室的大门突然关闭,周围的墙壁上射出无数道黑色的能量射线,朝着林野射来。“就凭你?你以为你能赢?” 林野立刻操控紫色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色能量射线。但黑色能量射线的数量太多了,不断地撞击着紫色屏障,屏障的光芒越来越暗淡。更可怕的是,控制台上的“意识熔炉”突然加速运转,母亲的意识能量被抽取的速度越来越快,容器里的光芒越来越微弱。 “妈!”林野大喊一声,心急如焚。就在这时,他的星核融合器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容器里母亲的意识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道紫色的能量光束从融合器里射出,连接到容器上,试图阻止意识能量的抽取。 “什么?!”夜枭的脸色瞬间变了,“竟然能产生共鸣?不可能!”他疯狂地按下控制台上的各种按钮,试图切断两者之间的连接,但却毫无作用。 林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意识在呼唤他,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感觉,让他充满了力量。“妈,再坚持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他操控紫色能量,朝着夜枭射去。 夜枭立刻释放出黑色能量,挡住了紫色能量的攻击。两种能量在核心控制室里剧烈碰撞,整个空间都在不断地摇晃,墙壁上的石块不断地掉落下来。 “林野,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夜枭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晶体,“这是‘意识熔炉’的核心晶体,里面蕴含着最纯粹的负面能量。只要我把它融入我的身体,我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到时候,就算是星核也不是我的对手!” 夜枭说完,就要将黑色晶体融入自己的身体。林野瞳孔骤缩,他知道,一旦夜枭成功,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在夜枭融合晶体之前,阻止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核心控制室的大门突然被炸开,苏晚、张叔叔和林墨冲了进来。“林野,我们来帮你!”苏晚大喊一声,朝着夜枭开枪。 夜枭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了节奏,融合晶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愤怒地回头,看向苏晚等人:“你们竟然敢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意识熔炉’终极程序,提前启动!” “不好!”林野脸色大变。控制台上的“意识熔炉”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的能量疯狂地涌出,整个核心控制室的温度骤降,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弥漫开来。容器里母亲的意识能量已经变得极其微弱,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 林野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星核融合器举过头顶,体内的所有力量都注入融合器中。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意识熔炉”射去。“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母亲,更不会让你毁掉这个世界!” 紫色光柱与“意识熔炉”的黑色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永夜基地都在剧烈摇晃,冰川裂缝开始崩塌,巨大的冰块不断地从顶部掉落下来。林野能感受到,星核的能量正在与“意识熔炉”的负面能量激烈对抗,而他的身体,也在承受着两股巨大能量的冲击,几乎要被撕裂。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母亲的笑容、父亲的嘱托、祖父和老陈叔的牺牲,还有苏晚、林墨、张叔叔他们坚定的眼神。这些画面,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我不能输!”林野怒吼一声,再次加大了能量的输出。紫色光柱的光芒越来越耀眼,逐渐压制住了黑色能量。 但就在这时,夜枭突然将黑色晶体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皮肤变成了黑色,眼睛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恐怖了数十倍。“林野,你以为你能赢吗?接受毁灭吧!”夜枭怒吼一声,朝着林野扑了过来,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林野来不及躲闪,被夜枭一拳击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星核融合器也掉在了一边,紫色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意识熔炉”的黑色能量趁机反扑,再次压制住了紫色能量,容器里母亲的意识能量,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 夜枭一步步走向林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也不过如此。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了!”他抬起脚,就要朝着林野踩下去。 林野躺在地上,浑身剧痛,几乎无法动弹。他看着夜枭狰狞的面孔,看着“意识熔炉”里母亲即将消散的意识能量,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他的父亲突然出现在核心控制室的门口,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父亲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铜制令牌,令牌上刻着“星火”的标志,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陈玄的余孽,你以为,‘星火’真的没有后手吗?”父亲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枭的脸色瞬间变了:“林建国?你怎么会醒过来?这不可能!” 父亲没有回答,举起铜制令牌,朝着“意识熔炉”一挥。金色的光芒从令牌里涌出,与星核融合器的紫色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星核融合器的光芒再次变得耀眼起来,紫色光柱重新压制住了黑色能量。 林野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浑身的剧痛减轻了不少。他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星核融合器,看向父亲:“爸!” “小野,用星核的终极力量,净化负面能量,救回你母亲!”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星火’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林野点了点头,握紧星核融合器,将父亲传递过来的金色能量与自己的紫色能量融合在一起。两种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紫色的光柱,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他朝着“意识熔炉”和夜枭,同时释放出这道终极能量。 金紫色光柱瞬间击中了夜枭和“意识熔炉”。夜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在能量的冲击下不断地扭曲、消散。“意识熔炉”的黑色能量也被彻底净化,容器里,母亲的意识能量重新凝聚起来,形成一道白色的光束,朝着林野飞了过来,融入了他的身体。 “妈!”林野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意识,温暖而熟悉。 但就在这时,核心控制室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整个永夜基地开始剧烈崩塌,冰川裂缝的顶部不断地掉落巨大的冰块,似乎要将整个基地彻底掩埋。“不好!基地要塌了!我们快撤!”张叔叔大喊一声,冲过来扶起林野。 林野点点头,和父亲、苏晚、林墨、张叔叔一起,朝着核心控制室的门口跑去。身后的“意识熔炉”已经彻底崩塌,整个永夜基地,都在不断地毁灭。 他们拼命地奔跑,终于冲出了冰川裂缝,回到了北极冰原上。身后的冰川裂缝轰然崩塌,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将永夜基地彻底掩埋。 林野站在冰原上,大口喘着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意识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与他的意识紧紧相连。父亲也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艾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兴奋:“林总!成功了!意识本源的封印稳定了!负面能量也被彻底净化了!‘暗影’的阴谋,彻底破产了!” 林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场持续了太久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北极冰原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散发着一股比夜枭还要恐怖的气息。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渺小的人类,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暗影’的真正力量,才刚刚苏醒……” 林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握紧星核融合器,金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他知道,这场守护意识自由的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一个更强大、更恐怖的敌人,已经降临。而他们,必须再次拿起武器,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继续战斗下去。 正文 第209章 蚀魂之影 黑色漩涡悬在北极冰原的上空,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嘴,旋转的气流卷着冰粒,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那股比夜枭恐怖数倍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金紫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却只觉得这光芒在漩涡的阴影下,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母亲的意识在他脑海里轻轻颤动,带着清晰的恐惧——这是他第一次从母亲的意识里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害怕。 “这……这是什么东西?”林墨躲在张叔叔身后,声音发颤,紧紧抓着张叔叔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刚才和夜枭决战的勇气荡然无存,眼前这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苏晚举着枪,枪口对准黑色漩涡,手指扣在扳机上,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面对过机械守卫、意识看守者,甚至融合了负面能量的夜枭,却从未有过这种无力感——就像在绝对的黑暗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这不是负面能量……”她咬着牙,声音发紧,“这股气息,比负面能量更原始,更邪恶。” 张叔叔扶着林父,警惕地盯着漩涡,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仅剩的几发***:“艾伦,能检测到这东西的能量属性吗?” 通讯器里传来艾伦急促的敲击键盘声,夹杂着电流的杂音,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检测不到!完全检测不到!这股能量不在任何已知的数据库里,它……它像是在吞噬周围的能量,包括光线和电磁波!我的设备快失灵了!” “渺小的人类,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冰冷的声音再次从漩涡中传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把冰锥扎进每个人的心里。漩涡中心的黑暗突然涌动,伸出一条粗壮的黑色触手,朝着林野他们横扫过来。触手划过的地方,冰面瞬间碎裂,露出下面漆黑的海水,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了。 “快躲开!”林野大喊一声,操控金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众人面前。黑色触手狠狠砸在屏障上,“砰”的一声巨响,金紫色的光芒剧烈晃动,林野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喷出鲜血。屏障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随时都会碎裂。 “好强的力量!”林野咬着牙,拼命往融合器里注入能量,试图修补屏障。母亲的意识在他脑海里急促地呼唤:“小野,别硬抗!这是‘蚀魂’,是暗影的本源,以人类的意识为食,普通的星核能量对它没用!” “蚀魂?”林野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妈,你知道它?” “是你祖父告诉我的。”母亲的意识带着一丝疲惫,“当年你祖父和陈玄创建‘星火’,最初的目的就是对抗蚀魂。陈玄后来被蚀魂蛊惑,想借助蚀魂的力量统治世界,才被你祖父驱逐。蚀魂一直被封印在意识本源的深处,这次夜枭启动意识熔炉,不仅没毁掉意识本源,反而打破了蚀魂的封印!” 黑色触手再次砸来,金紫色的屏障彻底碎裂,能量冲击波将众人掀飞出去。林墨重重摔在冰面上,疼得龇牙咧嘴,刚想爬起来,又被一块飞溅的冰块砸中胳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哥!这东西根本打不过啊!” 林父挣扎着爬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死死攥着那个铜制令牌:“小野,用星火令牌!令牌里有远古星火的力量,能暂时压制蚀魂!”他将令牌扔给林野,“我和你母亲研究过,蚀魂虽然强大,但害怕远古星火的净化之力!” 林野接住令牌,令牌入手温热,上面的“星火”标志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他将令牌贴在星核融合器上,金紫色的能量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蚀魂!你的对手是我!”林野怒吼一声,操控着金紫色的能量,形成一把巨大的能量剑,朝着黑色触手砍去。 能量剑与黑色触手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黑色触手被砍中之处,冒出阵阵黑烟,发出痛苦的哀嚎。“远古星火的力量……”蚀魂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带着一丝忌惮,“没想到,星火的余孽还藏着这种东西。” 黑色触手猛地缩回漩涡中,漩涡旋转的速度变慢了一些,周围的压迫感也减弱了几分。林野松了口气,刚想喘口气,就看到漩涡中再次涌出数条黑色触手,从不同方向朝着众人袭来。“不好!它要群攻!”苏晚大喊一声,开枪射击触手,子弹打在触手上,却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效果。 “大家聚到我身边!”林野将星核融合器举过头顶,金紫色的能量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护盾,将众人笼罩在里面。黑色触手纷纷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晃动,林野的额头渗出冷汗,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消耗。他能感受到,蚀魂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护盾,再这样下去,护盾迟早会被打破。 “妈,有没有彻底打败蚀魂的办法?”林野在心里急切地问。 母亲的意识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有……在星火的远古遗迹里,藏着‘星火之源’,那是星火力量的本源,能彻底净化蚀魂。但遗迹的位置很隐蔽,只有星火的传承人才能找到。你祖父当年把遗迹的线索,藏在了星核融合器的深处。” “星核融合器里?”林野赶紧集中注意力,感知星核融合器的内部。果然,在融合器的核心处,有一段隐藏的信息,是祖父的声音:“小野,当蚀魂重现,就去昆仑山脉的‘星火谷’,那里是星火远古遗迹的入口。记住,只有心怀守护之心,不被力量诱惑的人,才能获得星火之源的认可。” “昆仑山脉?星火谷?”林野将信息记在心里,对着众人喊道,“我们不能在这里硬拼!有办法彻底打败它,我们要去昆仑山脉的星火谷,寻找星火之源!” “昆仑山脉?那么远?”马克皱起眉,“我们现在怎么过去?运输机已经返航了,这里是北极,根本没有交通工具!” “艾伦!”林野拿起通讯器,“能联系上总部,让他们派运输机来接我们吗?我们要去昆仑山脉!” 通讯器里传来艾伦断断续续的声音:“林总……我尽力!蚀魂的能量干扰了信号……我需要时间……” “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们!”蚀魂的声音变得愤怒,黑色触手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能量护盾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今天,你们都要留在这里,成为我的食物!” 一条黑色触手突破了护盾的薄弱处,朝着林墨抓去。林墨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就在这危急时刻,林父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林墨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色触手。“噗”的一声,黑色触手刺穿了林父的肩膀,黑色的能量顺着触手涌入林父的体内,林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爸!”林野大喊一声,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操控能量剑,狠狠砍向那条黑色触手,触手被砍断,掉在冰面上,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 “别管我……”林父虚弱地笑了笑,推了林墨一把,“带小墨走……”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张叔叔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我不会丢下你!”林野咬着牙,将一部分金紫色的能量注入林父体内,暂时压制住了侵蚀他身体的黑色能量,“我们一起走!要走一起走!” “林总!联系上了!”艾伦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带着一丝兴奋,“总部已经派了一架超音速运输机过来,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你们再坚持一下!” “三十分钟……”林野皱起眉,现在的能量护盾最多只能坚持十分钟,根本撑不到运输机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雪地车,突然有了主意,“马克,雪地车还能启动吗?我们用雪地车吸引蚀魂的注意力,争取时间!” “没问题!”马克立刻跑向雪地车,发动引擎。雪地车的引擎在冰原上发出轰鸣,果然吸引了蚀魂的注意。几条黑色触手朝着雪地车缠去,马克猛踩油门,雪地车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出去,将触手引向远处。 “就是现在!我们往东边撤!”林野操控能量护盾,掩护着众人,朝着东边的冰原跑去。东边的冰原相对开阔,更容易被运输机发现。蚀魂发现自己被耍了,愤怒地嘶吼起来,剩下的黑色触手朝着众人追来。 “小心身后!”苏晚回头开枪,虽然子弹对触手没用,但暂时阻挡了一下触手的速度。林墨操控着无人机,撞向最前面的一条触手,无人机瞬间被触手拍碎,但也为众人争取了几秒钟的时间。 林野的能量越来越少,能量护盾的光芒越来越淡,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损。母亲的意识不断地给她传递力量,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小野,坚持住……”母亲的声音带着心疼,“运输机快到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一架巨大的超音速运输机出现在远处的天空,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是运输机!我们有救了!”林墨兴奋地大喊。 蚀魂也看到了运输机,愤怒地咆哮起来:“想走?没那么容易!”它的黑色漩涡突然扩大,无数黑色的能量球从漩涡中射出,朝着众人和运输机射去。 “快登机!”运输机的舱门打开,苍狼带着几个士兵跳下来,朝着他们跑来,“我们来掩护你们!”士兵们举起特制的能量枪,朝着黑色能量球射击,能量枪射出的白色能量与黑色能量球碰撞在一起,相互抵消。 众人赶紧朝着运输机跑去,林野扶着父亲,苏晚和张叔叔断后。苍狼带着士兵们拼命抵抗,为他们争取登机时间。林墨第一个冲进机舱,然后回头帮忙拉林父。 就在林野即将登机的时候,一条巨大的黑色触手突然从地面下钻出,朝着他的脚踝缠去。“小心!”苏晚大喊一声,朝着触手开枪,吸引了触手的注意力。林野趁机跳进机舱,回头大喊:“苏晚!快上来!” 苏晚转身冲进机舱,舱门立刻关闭。运输机快速爬升,远离了北极冰原。林野趴在舷窗边,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黑色漩涡,还有那些疯狂挥舞的黑色触手,心里松了口气。 机舱里,林野赶紧给父亲检查伤口。父亲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冒着黑烟,黑色的能量还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林野将星核融合器贴在父亲的伤口上,金紫色的能量不断涌入,慢慢净化着黑色能量。“爸,你会没事的。”林野的声音带着哽咽。 林父虚弱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小野,你长大了……以后,星火的担子,真的要交给你了。” 苏晚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张叔叔检查着林墨的伤口,林墨的胳膊被冰块砸肿了,疼得龇牙咧嘴,却强忍着没哭。马克也从外面的驾驶舱走了进来,他刚才驾驶雪地车吸引蚀魂,侥幸逃了回来,身上沾了不少冰屑和灰尘。 苍狼走过来,递给众人热饮:“总部已经收到了你们的消息,正在全力调查星火谷的位置。昆仑山脉地形复杂,星火谷又极其隐蔽,需要一定的时间。”他顿了顿,脸色凝重地说,“而且,我们监测到,蚀魂的能量正在快速扩散,已经影响到了周边的几个城市,不少人出现了意识混乱的情况。” “意识混乱?”林野皱起眉,“是蚀魂在吞噬普通人的意识?” “没错。”苍狼点了点头,“蚀魂的力量越强,扩散的范围就越广。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星火之源,净化蚀魂,用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意识混乱,变成蚀魂的食物。” 机舱里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这场战争,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之前打败陈玄和夜枭,他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真正的敌人才刚刚出现。 林野握紧星核融合器,感受着母亲意识的温暖和父亲的信任,心里的决心越来越坚定。他看向舷窗外,飞机正在穿越云层,下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昆仑山脉就在不远处,那里藏着打败蚀魂的希望,也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不管有多难,我们都必须找到星火之源。”林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坚定而有力,“为了守护大家,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苏晚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还有我!”林墨举起受伤的胳膊,大声说,“虽然我本事不大,但我也能帮忙!” 张叔叔和马克也点了点头:“我们都跟你一起去!” 林野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战胜蚀魂,守护好这个世界。 运输机朝着昆仑山脉的方向飞去,机舱里的气氛不再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林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开始感知星核融合器里祖父留下的线索,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星火谷的信息。母亲的意识在他脑海里轻轻萦绕,给他传递着温暖和鼓励。 就在这时,星核融合器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一段新的信息出现在林野的脑海里——“星火谷前,心障为门;星火之源,守护为魂。”林野睁开眼睛,皱起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进入星火谷的考验吗? 他看向父亲,父亲也正好看着他,点了点头:“这是进入星火谷的考验。只有通过心障的考验,才能见到星火之源。心障,就是你内心最恐惧、最在意的东西,一旦被心障迷惑,就会永远困在里面,无法自拔。” “心障……”林野若有所思。他内心最恐惧的,是失去身边的人;最在意的,是守护好大家。这会不会就是他的考验? 运输机渐渐靠近昆仑山脉,连绵的雪山出现在眼前,巍峨而神圣。但林野知道,在这片神圣的雪山深处,不仅有打败蚀魂的希望,还有致命的考验在等待着他们。 飞机在昆仑山脉附近的一个临时基地降落,总部派来的科考队已经在等候他们。科考队的队长递给林野一张地图:“林总,我们根据星核融合器里的线索,初步锁定了星火谷的位置,就在前面的昆仑主峰附近。但那里地形极其复杂,有很多冰川和峡谷,还有强烈的磁场干扰,仪器很难探测到具体位置。” 林野接过地图,看着上面标记的区域,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亲自过去找。”他看向众人,“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星火谷!”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整理装备。林野走到父亲身边,父亲的身体好了一些,黑色能量已经被压制住了。“爸,你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找到星火之源就回来。” 林父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去。星火谷的考验,我或许能帮上忙。当年,我和你母亲研究过心障的考验。” 林野还想劝说,却被父亲坚定的眼神打断了:“我意已决。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夜晚,临时基地的帐篷里,林野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蚀魂的恐怖身影,还有心障考验的未知。母亲的意识轻轻安抚着他:“小野,别害怕。心障并不可怕,只要你坚守守护之心,就一定能通过考验。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林野握紧母亲的意识,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艰难的考验。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野就带着众人出发了。他们背着装备,朝着昆仑主峰的方向走去。雪山的寒风刺骨,脚下的路崎岖难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坚定,朝着星火谷的方向,朝着打败蚀魂的希望,不断前进。 走了大概半天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冰川峡谷前。峡谷里弥漫着厚厚的雾气,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星核融合器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峡谷深处指去。“应该就是这里了。”林野停下脚步,“星火谷,就在这个峡谷里面。” 雾气中,隐隐传来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疯狂大笑。林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哥,这里好诡异……不会就是心障的考验吧?” 林野点了点头,握紧星核融合器:“应该是了。大家小心,进入峡谷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被迷惑,坚守自己的内心。”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峡谷。 刚走进峡谷,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雾气消散,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场景——珠峰的冰川基地,祖父正在合金门后向他们挥手,笑容慈祥。“爷爷!”林野忍不住喊了出来,眼眶瞬间红了。 “小野,过来吧。”祖父的声音温柔,“只要你过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不用再战斗,不用再牺牲。” 林野的脚步忍不住动了动,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他真的很想和祖父在一起,不用再面对这么多的危险和牺牲。但就在这时,母亲的意识在他脑海里响起:“小野,清醒点!这是心障制造的幻觉!” 林野猛地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雾气重新弥漫。他握紧星核融合器,心里一阵后怕。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被心障迷惑了。 “哥,你没事吧?”林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担忧。 “我没事。”林野摇了摇头,“大家都小心,心障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时,峡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雾气剧烈翻滚,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林野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股能量波动,不是心障的能量,而是……蚀魂的能量! “不好!蚀魂竟然跟来了!”林野大喊一声,握紧星核融合器,金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它竟然能找到这里!” 雾气中,蚀魂的黑色身影渐渐浮现,带着残忍的笑容:“你们以为躲到星火谷就能逃过一劫?天真!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你们全部吞噬,再吸收星火之源的力量,统治整个世界!” 林野的心里沉到了谷底。他们还没通过心障的考验,找到星火之源,蚀魂就已经追了过来。现在,他们不仅要面对心障的考验,还要对抗强大的蚀魂。 正文 第210章 星火融芯·风暴前夜 冰川峡谷的冰裂声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把重锤在敲击耳膜。林野拽着父亲的胳膊,苏晚在后面推着受伤的张叔叔,林墨扛着仅剩的设备箱,几人踩着碎裂的冰面,拼了命地往临时基地的方向跑。身后的星火谷入口已经被崩塌的冰块封堵,那股来自北极方向的黑色压迫感,像追魂索一样缠在身后,让人脊背发凉。 “快!上车!”苍狼早就把越野车发动好,车灯在风雪里划出两道光柱。众人刚钻进车厢,他就猛踩油门,越野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身后的冰原在轰鸣声中彻底塌陷,扬起漫天雪雾。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林父靠在座椅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死死攥着那枚星火令牌——令牌上的金色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刚才为了掩护众人撤离,它的能量几乎耗尽。林野把星核融合器递过去,掌心的星火之源能量顺着令牌流转,帮父亲稳住气息。 “那股声音……比蚀魂恐怖太多了。”林墨终于缓过劲来,声音还在发颤,“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野摇摇头,眼神凝重:“应该是蚀魂的本体,或者说是暗影的源头。星火之源刚激活,它就感应到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看向父亲,“爸,星火之源的能量,能不能暂时压制住它?” “很难。”林父喘了口气,“星火之源的核心是净化,不是压制。刚才那股力量,比当年你祖父封印的蚀魂碎片强十倍不止。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尽快把星火之源的能量融入技术,造出能批量净化负面能量的设备——靠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对抗不了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找到星火之源”喜悦里的众人。是啊,就算拿到了希望,如何把希望传递给更多人,才是真正的难题。林野摩挲着星核融合器,掌心的温热让他想起了神经纪元的实验室——那里有最先进的设备,有最顶尖的团队,或许,把星火之源的能量与脑机技术结合,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联系艾伦,让总部准备接收星火之源的数据。”林野掏出卫星电话,信号在风雪里时断时续,“我们现在就返程,把星火之源的能量参数同步给研发团队,启动‘净化型脑机设备’紧急研发计划。” 苏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雪景,突然开口:“还有个问题。陈默的硅谷脑科最近动作很频繁,他们在到处散布谣言,说我们的脑机设备存在‘认知操控风险’,还伪造了几例所谓的‘不良案例’,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林野皱起眉:“他倒是会挑时候。” “不止如此。”苏晚拿出平板,调出一份文件,“我们的法务团队查到,陈默最近和一家叫黑曜石资本的海外资本走得很近,对方给了他一笔巨额投资,条件是……在我们第四代设备发布会当天,同步发布他们的‘超脑交互设备’,还要拿出所谓的‘技术抄袭证据’,把我们的发布会搞黄。” “黑曜石资本?”林父突然抬起头,眼神一沉,“当年你祖父驱逐陈玄后,陈玄就投靠了这家资本。他们一直想染指星火的技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死心。” 车厢里的气氛更压抑了。一边是来自暗影本体的末日威胁,一边是商业对手联合国际资本的围剿,腹背受敌的滋味,让每个人都感到沉重。林墨攥紧拳头:“哥,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发布会是我们向全球展示技术的关键,要是被他们毁了,后续的净化设备研发资金都成问题。” “放心,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林野的眼神变得坚定,“星火之源的能量,不仅能净化负面能量,还能优化我们的脑机算法,让设备的安全性和稳定性再上一个台阶。这次发布会,我们不仅要发布第四代设备,还要把陈默的阴谋彻底揭穿。” 越野车在风雪里行驶了两天两夜,终于抵达了位于边境的中转基地。艾伦带着研发团队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林野等人,立刻迎了上来:“林总,你们可算回来了!总部那边已经收到你们的信号,研发车间24小时待命,就等星火之源的参数了。” “先安排大家体检、休整。”林野把星核融合器递给艾伦,“星火之源的能量参数在这里,优先验证它与我们现有脑机芯片的兼容性。另外,启动最高保密级别,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通讯设备全部上交,禁止与外界联系。” “明白!”艾伦接过融合器,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防护箱里,快步走向实验室。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几乎泡在了实验室里。星火之源的能量比想象中更复杂,它的纯净能量与脑机芯片的电子信号融合时,多次出现不稳定的情况。林野和研发团队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在芯片中加入一层由星火令牌材质制成的薄膜,作为能量缓冲层,既不会破坏芯片的原有功能,又能让星火能量平稳释放。 “成功了!”当第四代设备的测试数据出现在屏幕上时,实验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屏幕上显示,设备的认知交互延迟从0.3秒降到了0.05秒,安全性测试通过率100%,更重要的是,它能通过脑电波传导,对轻微的负面能量侵蚀进行初步净化。 林野看着数据,终于松了口气。他拿起测试用的设备,戴在头上,启动了与母亲病房的视频连接。屏幕里,母亲正坐在轮椅上,护工在旁边喂她喝水。看到林野,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小野……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林野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这是我们新研发的设备,能帮你监测病情,还能让你试试虚拟交互,要不要试试?” 母亲点了点头。护工帮忙调整好设备,林野在终端上选择了“西湖场景”——那是母亲年轻时最喜欢去的地方。当虚拟的西湖画面出现在母亲眼前时,她的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伸手想去触碰湖面上的荷花,虽然只是空气,却笑得像个孩子。 “太好了……妈,你能感受到吗?”林野的眼眶有些发热。 “能……能感受到。”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水是暖的……荷花是香的……小野,你们做得好……” 挂了视频,林野深吸一口气。他做这一切的初衷,就是为了让母亲这样的人能更好地生活。陈默和黑曜石资本的阴谋,不仅是为了商业利益,更是在阻碍技术普惠的进程,他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总,苏小姐来了,还带了法务团队的人。”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野走出实验室,苏晚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等在外面。苏晚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这几天也没休息好:“陈默那边有新动作了。他们向fda和欧洲的医疗监管机构提交了投诉,说我们的设备侵犯了他们的核心算法专利,还拿出了一份所谓的‘研发时间线’作为证据。” “伪造的证据?”林野问。 “是。”法务团队的负责人递过一份文件,“他们把我们2044年的算法原型改了改日期,说成是他们2043年的研发成果。另外,他们还联系了一批水军,在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炒作‘神经纪元数据违规’的话题,现在海外的舆论压力很大。” 林野翻看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默倒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他以为靠这些伪造的东西,就能毁掉我们?” “不能掉以轻心。”苏晚皱起眉,“黑曜石资本在背后帮他运作,已经有几家海外医院暂停了与我们的合作洽谈。如果不尽快澄清,发布会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知道了。”林野把文件放在桌上,“法务团队立刻整理我们的原始研发记录、专利申请文件,还有陈默当年在神经纪元工作时的保密协议——他接触过我们早期的算法原型,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另外,联系全球权威的第三方技术鉴定机构,让他们对我们和硅谷脑科的算法进行对比鉴定,出具权威报告。” “好,我们马上去办。”法务负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苏晚看着林野,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已经连续熬了好几天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我可以先盯着。” 林野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发布会定在9月30号,还有三天时间。我们不仅要准备好产品,还要把陈默的阴谋彻底揭穿,让全球都知道,谁才是真正在推动脑机技术进步,谁在搞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晚:“对了,联系卫健委和工信部的领导,希望他们能出席发布会,为我们做权威背书。另外,把我们第四代设备的临床试验数据全部公开,包括10万例试用者的真实反馈,用事实说话。” “我已经联系了,领导们表示会尽量安排。”苏晚点了点头,“临床试验数据的整理工作也在进行中,明天就能全部公开。” “辛苦你了。”林野的声音柔和了些,“这几天,多亏有你在。” 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们是战友,应该的。” 接下来的两天,神经纪元全员进入紧急备战状态。研发团队对第四代设备进行最后的调试,法务团队忙着收集证据、对接监管机构,市场团队则全力应对舆论危机,公开临床试验数据、发布专利证书、邀请试用者分享真实体验……一系列操作下来,网上的负面舆论渐渐被压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期待发布会的召开。 而另一边,陈默的硅谷脑科总部里,气氛却异常紧张。陈默看着屏幕上神经纪元公开的证据,脸色铁青,把手里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都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助理吓得浑身发抖:“陈总,神经纪元的反应太快了,我们的水军被平台封禁了,伪造的专利证据也被他们戳穿了……黑曜石资本那边已经在催了,问我们是不是还能按计划在发布会上发难。” “催什么催!”陈默怒吼道,“再给我想办法!我就不信,我们拿不到神经纪元的核心算法!”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神经纪元的总部大楼,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疯狂。他和林野是大学同学,一直把林野当成竞争对手。林野创立神经纪元,拿到巨额投资,推出一代又一代的脑机设备,而他却处处碰壁,只能靠模仿和抄袭生存。这次有黑曜石资本的支持,他本以为能彻底打败林野,没想到林野的反应如此迅速。 “陈总,有个办法或许可行。”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可以雇佣黑客,入侵神经纪元的研发系统,窃取他们第四代设备的核心算法。只要拿到算法,我们就能在发布会上反咬一口,说他们抄袭我们的技术。” 陈默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立刻去安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算法!” “是!”助理赶紧转身离开。 陈默拿起手机,拨通了黑曜石资本负责人的电话:“放心,发布会当天,我一定会给林野一个惊喜。神经纪元的核心算法,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我要的不是惊喜,是结果。如果搞砸了,你知道后果。” “我明白。”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挂了电话,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彻底打败林野,要么身败名裂。 9月29日,发布会前一天。上海国际会议中心的大礼堂里,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林野站在舞台上,熟悉着演讲稿,身后的巨幕上播放着第四代设备的宣传片。苏晚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水:“都准备好了。卫健委和工信部的领导会出席,第三方技术鉴定机构的报告也出来了,明确指出硅谷脑科的算法涉嫌抄袭我们的技术。另外,it团队加强了网络防护,刚才拦截了一批试图入侵我们系统的黑客,ip地址指向硅谷脑科的合作方。” “陈默倒是不死心。”林野喝了口水,眼神冷冽,“把那些黑客的证据保存好,发布会当天,一起公布。” “好。”苏晚点了点头,“还有,你母亲那边,护工说她今天精神很好,一直问发布会的事情,想在病房里看直播。” 林野的眼神柔和了些:“让护工准备好设备,到时候我会和她连线。” 彩排结束时,已经是深夜。林野走出会议中心,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少,只有一轮残月挂在天上,像一把冰冷的镰刀。他知道,明天的发布会,不仅是一场技术的展示,更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陈默和黑曜石资本的阴谋,暗影本体的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在想什么?”苏晚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件外套。 林野穿上外套,转头看向她:“在想,明天之后,我们能不能真正静下心来,把星火之源的能量融入净化设备,对抗暗影本体。” “会的。”苏晚的眼神坚定,“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明天,我们先打赢眼前的仗。” 林野点了点头,和苏晚并肩走在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士。 而此刻,硅谷脑科的秘密实验室里,黑客终于突破了神经纪元的第一道防护墙,开始下载第四代设备的核心算法。陈默站在旁边,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兴奋:“快!再快一点!只要拿到算法,明天的发布会,就是林野的末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神经纪元的it团队实时监控着。林野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目标已上钩,证据正在收集。” 林野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默,你想在发布会上给我惊喜?那我就先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礼”。 9月30日,黎明破晓。上海国际会议中心周围,已经聚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记者和行业代表。一场围绕着脑机技术的风暴,即将在这座城市拉开序幕。林野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握紧了手中的星核融合器。掌心的温热,仿佛在提醒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准备好了吗?”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野转过身,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房间,朝着会议中心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踩在脚下。前方是无数的镜头和期待的目光,背后是隐藏的阴谋和致命的威胁。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和从容。 正文 第211章 发布会惊魂·算法铁证引爆全场 上海国际会议中心的大礼堂里,空调风带着凉意扫过人群,却压不住现场沸腾的热度。2049年9月30日上午九点整,神经纪元第四代全脑交互设备发布会,踩着预定时间准时开场。 林野站在舞台中央,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没像往常那样先致欢迎辞,只是抬手按了按耳麦,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前三排是全球各地的科技媒体记者,镜头像黑洞一样对准他;两侧贵宾席坐着卫健委、工信部的官员,还有欧洲、东南亚多国的医疗领域代表;最角落里,几个金发碧眼的身影格外扎眼,是美国商务部和fda的派驻代表,脸色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今天,我不打算先讲产品参数。”林野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沉稳得不像在面对一场剑拔弩张的发布会,“在展示第四代设备之前,我想先回应最近流传的‘数据违规’‘技术抄袭’传言——顺便,给大家看些东西。” 台下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细碎的议论声。前排的记者们猛地挺直腰板,镜头焦距纷纷对准舞台后方的巨幕。苏晚在后台的监控室里,指尖攥得发白,盯着屏幕上实时滚动的网络舆情——#神经纪元发布会#的话题已经冲上热搜第三,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爆”字,而隔壁展厅,硅谷脑科的发布会早五分钟开场,陈默正在吹嘘他们的“超脑交互设备”如何“引领行业革命”。 “先看第一段录音。”林野抬手示意,巨幕瞬间亮起,出现一个简单的音频波形图。随着他按下遥控,一段带着电流杂音的录音清晰地传了出来:“……算法核心模块我已经拿到手了,是从神经纪元的旧系统后台扒的,加个伪装层,他们根本查不出来……只要同步开发布会,抢在他们前面发布,市场就会以为是我们先搞出来的……” 声音戛然而止,全场死寂。谁都听出来了,这是陈默的声音——前段时间硅谷脑科的发布会,他就是用这个声音喊出“技术自主”的口号。 “这是2047年8月17号凌晨三点,陈默与硅谷脑科研发总监的内部通话录音。”林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录音原件已经做了司法存证,备份在国内外三家不同的公证机构。” “哗——”全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贵宾席上的官员们交换着震惊的眼神,美国商务部的代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着什么。 苏晚在后台松了口气,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通知网信办,把提前准备好的权威背书文件发出去,明确神经纪元2045年至今的所有数据合规备案记录,同时联系各大平台,压制残留的虚假谣言。”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回应。苏晚转头看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是硅谷脑科发布会的实时画面——陈默站在舞台上,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演讲稿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台下的记者已经开始疯狂追问:“陈总,刚才神经纪元公布的录音是真的吗?你们的算法真的是窃取的?” 舞台上的林野没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操作遥控:“再看这个。”巨幕上切换成一串代码,代码末尾有个细微的水印——“njy-20440618-ly”。“这是神经纪元2044年6月18号完成的全脑交互基础算法核心代码,水印是我的名字缩写。”林野指着屏幕,“而硅谷脑科昨天提交给fda的‘自主研发算法’备案文件里,这段代码除了改了几个变量名,核心逻辑完全一致,连水印的位置都没动,只是用技术手段隐藏了。” 他顿了顿,按下另一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两张对比图:“左边是我们的算法测试日志,右边是硅谷脑科‘超脑交互设备’的内部测试数据——他们的算法在处理复杂脑电波时,会出现0.3秒的延迟,这是我们2044年就已经解决的技术缺陷。如果是自主研发,为什么会带着我们三年前的技术漏洞?” 质疑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林总,仅凭录音和代码,会不会是有人恶意伪造?” 林野看向声音来源,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这位记者朋友,你可以质疑,但证据不止这些。”他抬手示意,巨幕上出现一份临床验证报告,“硅谷脑科宣称他们的设备临床有效率达到95%,但这份是他们内部的真实测试报告,有效率只有68%,而且有12例试用者出现了轻微的认知紊乱。为了赶在我们前面发布,他们篡改了数据,跳过了第三阶段临床试验。” 这份报告一出,全场彻底炸了。欧洲医疗代表团的负责人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国内的电话,语气急促地说着什么。fda的代表脸色铁青,直接起身离席,走到礼堂门口时,对着随行人员低声怒斥了几句,声音不大,却能隐约听到“欺诈”“调查”的字眼。 林野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他当初创立神经纪元,是为了用技术帮更多像母亲一样的人,从来没想过要和谁争个你死我活。但陈默的步步紧逼,还有背后隐约浮现的资本影子,让他不得不拿起武器反击。 “我知道,今天这场发布会,会让很多人对脑机技术产生质疑。”林野的声音放缓了些,“但我想强调,神经纪元从成立那天起,就把‘医疗安全’和‘技术伦理’放在第一位。我们的第四代全脑交互设备,经过了10万例临床试验,有效率98%,零安全事故,所有数据都向全球监管机构公开,接受监督。” 他抬手按下遥控,巨幕上终于出现了第四代设备的身影——比上一代更轻薄,机身采用医用级硅胶,边缘圆润,还配有可调节的头带。“这款设备不仅能实现意念控制轮椅、假肢,还能对阿尔茨海默症、帕金森等疾病进行早期监测和干预,甚至能通过虚拟交互,帮助认知障碍患者恢复记忆。” 就在这时,林野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家里的护工打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走到舞台侧面接起电话,护工焦急的声音传来:“林总,不好了!阿姨刚才看发布会直播,情绪太激动,突然出现了认知紊乱,现在认不出人了,还在不停念叨你的名字!” “什么?”林野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有些发颤,“我马上回去!你们赶紧联系家庭医生,让他立刻上门!” 挂了电话,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发布会还没结束,他不能走。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回到舞台中央,继续介绍产品,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焦虑。 后台的苏晚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心里揪了一下。她立刻对着对讲机说:“给我接林总家里的护工,问问阿姨的具体情况,另外联系最好的神经科专家,让他们随时待命。”安排完这些,她看向舞台上的林野,心里满是心疼——他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舞台上的介绍还在继续,林野强打精神,演示了设备的各项功能:“这款设备支持本地数据存储,用户可以自主选择数据存储位置,确保隐私安全。我们还和全球20多家医院合作,建立了远程康复指导平台,用户在家就能享受到专业的医疗服务。” 台下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记者们的提问也从“算法窃取”转向了产品本身。有记者问:“林总,面对硅谷脑科的竞争,你们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措施?” “我们已经向中、美、欧、日等全球12国法院同步提交了算法侵权诉讼的证据链。”林野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对于恶意窃取技术、篡改数据、危害医疗安全的行为,我们绝不会姑息。同时,我们会继续推进技术普惠,让更多人受益于脑机技术。”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隔壁硅谷脑科的发布会已经彻底中断。有记者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现场视频:陈默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最后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仓皇离场,发布会现场一片狼藉,不少参会者当场要求退票。 网络上的舆论也彻底反转。之前流传的“神经纪元数据违规”的谣言被彻底粉碎,#陈默算法窃贼##硅谷脑科欺诈#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相关话题的阅读量突破10亿。全球各地的网友纷纷留言:“支持神经纪元维权!”“医疗技术容不得半点造假!”“希望监管机构严惩这种行为!” 林野看着后台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舆情报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陈默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硬仗,还多着呢。 发布会接近尾声,林野做最后总结:“脑机技术的发展,不是为了争夺市场,而是为了守护生命。神经纪元愿意和全球所有秉持伦理底线的企业、机构合作,共同推动脑机技术的进步,让技术真正服务于人类。” 掌声雷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林野鞠躬致谢,然后快步走下台,直奔后台。苏晚立刻迎了上来:“阿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家庭医生已经到了,正在进行干预治疗。” “谢谢你。”林野的声音带着疲惫,“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看看我妈。” “放心去吧,后续的媒体采访、舆情跟进我都会安排好。”苏晚点了点头,看着林野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守住这份事业,守住他们的初心。 林野驱车赶回家里,一进门就看到护工和医生正在照顾母亲。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茫,看到林野进来,慢慢抬起手,轻声说:“小野……是你吗?刚才电视里的……是你吗?” “妈,是我。”林野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温柔,“我回来了。” “好……好……”母亲点了点头,眼神渐渐清晰了些,“你做得对……技术要干净……不能骗人……” 林野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我知道,妈,我记住了。”他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庞,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要守住神经纪元的底线,守住“技术服务民生”的初心。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林总,阿姨只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暂时性认知紊乱,已经控制住了,后续注意休息,避免情绪大起大落就好。另外,我看了你们发布的第四代设备,对于阿姨的病情监测和康复,应该会有很大帮助。” “谢谢医生。”林野感激地说。 送走医生和护工,林野陪着母亲坐了一会儿,直到母亲睡熟,才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书房。他打开电脑,调出苏晚发来的文件——里面是硅谷脑科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陈默与一家海外资本的秘密往来记录。 文件里提到的海外资本,名叫黑曜石资本。林野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他搜索了一下,发现这家资本通过层层控股,掌控了全球多个高科技领域的企业,其中就包括几家生物医疗公司。 “黑曜石资本……”林野喃喃自语,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陈默的背后,恐怕不只是硅谷脑科,还有这股强大的国际资本势力。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打败神经纪元,而是要垄断全球的脑机技术。 就在这时,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林野,有个重要情况要跟你说。我们查到,陈默与黑曜石资本签了一份秘密协议,他以窃取神经纪元的核心算法为筹码,换取黑曜石资本10亿美元收购硅谷脑科的承诺。而且,黑曜石资本已经开始在资本市场布局,似乎想要做空神经纪元的股票。” 林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猜对了,这场战争,已经从企业间的竞争,升级为民族企业与国际资本垄断的较量。 “我知道了。”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立刻组织高管开紧急会议,启动‘全球法务联盟’计划,联合国内的脑机企业和国际上的法律专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资本围剿和法律诉讼。另外,密切关注黑曜石资本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我马上安排。”苏晚应道。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上海的夜景繁华璀璨,灯火通明。他知道,这片繁华的背后,隐藏着无数双觊觎的眼睛。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母亲,为了那些期待脑机技术改变命运的人,为了神经纪元的初心,他必须战斗到底。 而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纽约,黑曜石资本的总部大楼里,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着电脑屏幕上神经纪元发布会的回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沉声说道:“计划失败了?没关系,让他们先得意几天。通知下去,启动第二方案,做空神经纪元的股票,同时联系欧洲的监管机构,重启对神经纪元的反垄断调查。我要让神经纪元,在全球市场上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是,老板。” 正文 第212章 全球声讨·硅谷脑科股价雪崩 后半夜的风裹着凉意,从书房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吹得桌角的文件纸微微发颤。林野站在窗前没动,手里还攥着那部刚挂掉的手机,苏晚最后那句“黑曜石资本已经在资本市场布局”的提醒,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 他转头看向桌上的星核融合器,掌心大小的设备泛着淡淡的金紫色光晕——这是星火之源与脑机技术融合的雏形,也是他们对抗暗影本体的希望。可现在,还没等他们把净化设备提上日程,就先被卷入了这场商业绞杀里。 “技术本该救人,怎么就变成了别人争权夺利的工具。”林野低声呢喃,指尖划过融合器的边缘,那里还留着母亲刚才视频时触摸过的温度。护工说母亲情绪稳定后,一直反复看发布会的回放片段,嘴里念叨着“干净的技术才有用”。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城市还没完全苏醒,神经纪元总部的方向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光。林野知道,他的团队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战斗。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车子驶进总部园区时,才早上六点多,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研发楼、法务楼的灯全亮着,远远就能看到员工们忙碌的身影。林野刚走进主楼大厅,法务总监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脸色带着熬夜后的疲惫,眼神却很亮:“林总,所有证据链都整理完毕,已经同步提交给中、美、欧、日等12国的法院了!每一份都做了司法存证,确保万无一失。” “辛苦你们了。”林野接过文件,快速翻了几页——里面有陈默窃取算法的录音公证件、代码水印对比报告、硅谷脑科篡改临床试验数据的内部文件,还有昨晚黑客入侵的ip溯源记录,每一份都直指核心。 “另外,我们联系了全球几家权威的技术期刊,他们愿意同步刊登我们的核心算法研发历程,从2044年的原型版到现在的第四代,每一个迭代节点都有原始记录佐证。”法务总监补充道,“这样一来,陈默想再狡辩都没机会。” 林野点了点头,走到电梯口:“做得好。对了,联系公关团队,把这些证据摘要整理成公开文件,在官网和全球主要社交平台发布,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真相。” 电梯门打开,苏晚正好在里面,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什么。看到林野,她立刻收起平板,语气急促:“林野,你来了正好。硅谷脑科的股价开盘就崩了,现在已经跌了30%,市值蒸发了近200亿美元。” “这么快?”林野有些意外。 “昨晚发布会的影响太大了。”苏晚调出平板上的股市行情图,红色的下跌曲线刺得人眼睛发疼,“全球媒体都在报道陈默窃取算法的事,《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都把这事放在了头版,标题直接用了‘科技欺诈’‘行业耻辱’。还有不少硅谷脑科的中小股东,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集体诉讼的倡议。” 电梯到达顶层,两人走进办公室,苏晚把平板放在桌上,又调出几份新闻截图:“你看,欧洲医疗设备协会已经发表声明,谴责硅谷脑科的欺诈行为,建议所有合作机构暂停与他们的合作。刚才我接到消息,德国慕尼黑大学附属医院、日本东京女子医科大学,已经正式发函终止了和硅谷脑科的合**议,要求他们召回已经投放的设备。” 林野看着那些新闻标题,心里没有丝毫轻松。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通知客服团队,开通专门的咨询通道。那些已经使用硅谷脑科设备的患者,肯定会很恐慌,我们要尽可能提供帮助。” “我已经安排了。”苏晚点了点头,“客服团队全员到岗,还抽调了部分医疗顾问协助。另外,我联系了国内几家神经科专科医院,准备启动‘脑机设备安全评估’公益项目,免费为硅谷脑科的用户做认知功能检测。” 林野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做得周全。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落井下石,是守住医疗技术的底线,帮那些被牵连的患者。” 正说着,林野的私人手机响了,是护工打来的。他心里一紧,赶紧接起:“喂,张姐,我妈那边怎么了?” “林总,没事没事,你别担心。”护工的声音很轻松,“阿姨今天精神特别好,早上起来还自己用你们的设备听了会儿戏曲。刚才她看到新闻,知道你们赢了官司,高兴得不行,让我跟你说,一定要好好做事,别辜负那些相信你们的人。” 林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知道了,麻烦你多照顾她。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回去看她。”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些。母亲的理解和支持,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他转头看向苏晚:“对了,陈默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他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苏晚调出一份监控截图,是硅谷脑科总部楼下的场景,“早上八点多,陈默被记者堵在了总部楼下,追问他算法窃取的事,他全程没说话,被安保人员护送着进了大楼。还有消息说,硅谷脑科的董事会已经紧急召开会议,讨论是否要解除他的ceo职务,还要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他的所有决策。” 林野冷笑一声:“他这是自食其果。当初要是踏踏实实地做技术,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话虽这么说,林野心里却很清楚,陈默背后的黑曜石资本,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打开电脑,调出昨晚苏晚发来的黑曜石资本资料,仔细研究起来。这家资本成立于2020年,短短二十多年就迅速崛起,通过层层控股,掌控了全球多个高科技领域的企业,其中不乏生物医疗、人工智能等敏感行业。 “这家资本的背景不简单。”林野指着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你看,他们的几位核心股东,都和海外的军工复合体有牵连。他们盯上脑机技术,恐怕不只是为了商业利益,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想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领域?” “很有可能。”林野点了点头,“全脑交互技术如果用于军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守住技术底线,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公关总监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邮件:“林总,苏经理,这是我们刚才收到的一封特殊邮件,发件人是当年珠峰基地的脑瘫患儿小宇,现在已经成年了。” 林野心里一动,接过邮件。信里写着,小宇当年用了神经纪元早期的脑机辅助设备,现在已经能正常生活、工作,还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他看到昨天的发布会,知道神经纪元被人诬陷,特意发来邮件支持,还说要组织当年的病友们,一起为神经纪元发声。 “你看,我们的坚持是有意义的。”林野把邮件递给苏晚,声音有些哽咽,“这些人才是我们做技术的初心。” 苏晚看着邮件,眼眶也有些发红。她点了点头:“我会回复小宇,感谢他的支持。另外,我们可以把这些真实的案例整理出来,让更多人知道,脑机技术的真正价值是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全球的舆论浪潮越来越汹涌。神经纪元官网发布的证据摘要,短短几个小时就被浏览了数千万次,转发量突破百万。全球各地的网友纷纷留言,谴责硅谷脑科的欺诈行为,支持神经纪元维权。 “太恶心了!为了赚钱,竟然拿患者的生命健康开玩笑!” “支持神经纪元!希望你们能尽快推出更多好产品,帮到更多人!” “强烈要求监管机构严惩硅谷脑科,还行业一个干净的环境!” 与此同时,硅谷脑科的股价还在持续暴跌。到了中午收盘时,股价已经下跌了45%,市值蒸发了300亿美元,创下了科技行业单日跌幅的纪录。不少投资机构纷纷发布看空报告,建议投资者抛售硅谷脑科的股票。 硅谷脑科总部大楼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董事会会议室里,争吵声此起彼伏。几位董事围着陈默,脸色铁青地指责他:“陈默!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公司现在都快完了!” “我怎么知道神经纪元会有这么多证据?”陈默的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都是黑曜石资本!他们说会帮我搞定一切,结果呢?现在出了事,他们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黑曜石资本负责人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忙音。他又连续拨了几次,始终没人接听。陈默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董事长脸色阴沉地说,“董事会已经决定,解除你的ceo职务,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另外,公司会积极配合全球监管机构的调查,召回所有已投放的设备,尽可能降低损失。” “不!你们不能解除我的职务!”陈默猛地站起来,嘶吼道,“我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没有我,就没有硅谷脑科的今天!” “你为公司付出的,就是把公司推向深渊!”董事长冷冷地说,“保安,把陈总‘请’出去!” 两名保安走进会议室,架起情绪激动的陈默,强行把他拖了出去。陈默的嘶吼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被扔出总部大楼的陈默,站在烈日下,看着眼前熟悉的大楼,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黑曜石资本负责人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当初是你们让我这么做的,现在出了事,你们就想甩锅?”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陈默,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我们无关。你最好祈祷神经纪元能放过你,否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锒铛入狱。” “你们这群混蛋!”陈默怒吼道。 没等他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陈默看着手机,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疯狂取代。他转头看向神经纪元总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林野,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而此刻,神经纪元的会议室里,林野正在和高管们召开紧急会议。屏幕上显示着黑曜石资本的最新动向——他们已经开始在资本市场上做空神经纪元的股票,同时,有消息称他们正在游说欧洲部分国家,重启对神经纪元的反垄断调查。 “看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林野的眼神坚定,“法务团队立刻联合国内的脑机企业,还有剑桥大学的法律系专家,组建跨国应对团队,准备应对黑曜石资本的法律诉讼。财务团队密切关注股市动态,联合国家医疗出海基金、淡马锡等机构,启动‘护盘行动’,稳定股价。” “明白!”高管们齐声回应。 “另外,研发团队不能松懈。”林野继续说道,“加快第五代设备的研发进度,尤其是净化负面能量的功能。黑曜石资本的目标不只是商业垄断,很可能还盯上了星火之源的技术,我们必须尽快掌握核心竞争力。”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立刻行动起来。整个神经纪元总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在为了守护这份事业而努力。 林野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阳光很刺眼,却也让人感到温暖。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黑曜石资本的实力远超陈默,他们的手段会更加阴险、残酷。 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母亲,为了小宇这样的患者,为了所有相信神经纪元的人,为了星火的初心,他必须战斗到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小心黑曜石资本的下一步动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林野皱起眉,盯着短信看了半天。发件人是谁?是敌是友?他尝试回拨过去,却显示号码不存在。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林野低声呢喃。他把短信转发给苏晚,让她安排人调查。 苏晚很快回复:“已经安排it团队追查了,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强,暂时还查不到源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发件人对我们和黑曜石资本的情况很了解。” 林野点了点头,收起手机。不管发件人是谁,这个提醒都很及时。他知道,黑曜石资本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神经纪元的总部大楼上,给大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林野站在窗前,握紧了拳头。全球脑机技术的博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将带着团队,勇往直前。 而远在纽约的黑曜石资本总部大楼里,那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看着屏幕上神经纪元的股价走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沉声说道:“通知下去,启动第二阶段计划。既然正面攻击没用,那就从侧面入手。我要让神经纪元,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正文 第213章 幕后黑手·黑曜石资本浮出水面 神经纪元总部顶层办公室的灯,亮到了后半夜。林野把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条匿名短信的界面——“小心黑曜石资本的下一步动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字体是最普通的默认样式,没有任何标识,it团队追查了三个小时,只查到信号来自一个位于加勒比海的匿名服务器,再往下挖,就被一层又一层的加密墙挡住了去路。 “还没查到?”林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技术总监。后者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手里的键盘还在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一样滚动:“林总,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太专业了,不是普通的黑客水平,像是……有专业的情报团队在背后支撑。” 苏晚端着两杯温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林野手边,指尖碰到杯壁时还带着点凉:“别熬了,it团队已经轮班追查了,你先歇会儿。”她看向技术总监,“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有消息随时通知我们。” 技术总监应了声,轻轻带上门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林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些许疲惫:“你说,这个发件人会是谁?” “不好说。”苏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调出黑曜石资本的资料,“可能是黑曜石资本内部的知情者,也可能是被他们打压过的竞争对手,甚至……可能是陈默身边的人。” 提到陈默,林野的眼神沉了沉。上一章结尾,陈默被硅谷脑科董事会解雇,还被黑曜石资本彻底抛弃,此刻恐怕正处在绝望的边缘。但他不敢确定,这个走投无路的人,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又或者,这条短信只是黑曜石资本放出的***,目的是扰乱他们的判断。 “不管是谁,这个提醒都很及时。”林野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黑曜石资本既然敢启动第二阶段计划,就肯定已经准备好了后手。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得主动出击。” 苏晚点了点头,把平板推到林野面前:“我已经让团队整理了黑曜石资本近年来的投资轨迹,你看——他们在2035年收购了一家瑞士的人工智能公司,2038年控股了美国的一家生物医疗企业,去年又悄悄入股了欧洲的几家芯片制造商。这些企业看似不相关,但都和脑机技术的上下游产业链有关。” 林野盯着平板上的股权结构图,眉头越皱越紧:“他们的目标不是单纯的商业垄断,是想掌控整个脑机技术的生态链。从芯片到算法,再到终端设备和医疗服务,一条龙把控。” “不止这些。”苏晚的声音压低了些,“我还查到,他们的几位核心股东,和美国的军工复合体走得很近,其中一位董事,曾经在五角大楼担任过技术顾问。你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他们想把脑机技术用于军事领域。” 林野的指尖顿住,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全脑交互技术如果用于军事,后果不堪设想——士兵可以通过脑机设备实现意念操控武器,甚至可以被远程控制意识,这简直是在制造“战争机器”。他猛地握紧拳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公关团队发来的紧急消息。她点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出事了!《彭博社》刚刚发布了一篇重磅报道,直接曝光了陈默和黑曜石资本的秘密协议!” 林野立刻拿过苏晚的手机,屏幕上的标题格外刺眼——《独家爆料:硅谷脑科前ceo陈默与黑曜石资本的肮脏交易,以技术窃取代价换取10亿美元收购承诺》。报道里详细刊登了协议的部分内容,清晰地写着:陈默需在2049年9月30日前,窃取神经纪元的核心算法,并同步召开新品发布会,扰乱神经纪元的市场节奏;黑曜石资本则承诺,在事成之后以1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硅谷脑科,任命陈默为全球cto,掌握核心技术决策权。 “这……这是真的?”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他知道陈默背后有黑曜石资本撑腰,却没想到他们的交易如此直白,甚至把“窃取技术”写进了协议里。 “《彭博社》已经核实了协议的真实性,还附上了协议的扫描件,上面有陈默和黑曜石资本负责人的签名。”苏晚的声音有些急促,“报道刚发布十分钟,已经冲上了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硅谷脑科的股价已经开始二次暴跌了。” 林野立刻打开电脑,登录财经网站。果然,硅谷脑科的股价在盘后交易中再次下跌了15%,市值蒸发的金额已经突破了400亿美元。下面的评论区里,网友们的愤怒已经溢于言表:“原来背后是黑曜石资本在搞鬼!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是恶意垄断!”“陈默就是个叛徒!为了钱连底线都不要了!”“强烈要求全球监管机构彻查黑曜石资本!”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法务总监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报道:“林总!苏经理!你们快看!《彭博社》曝光了核心协议!这对我们的诉讼太有利了!” “我看到了。”林野点了点头,眼神却很冷静,“协议曝光是好事,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黑曜石资本既然敢做这种事,就肯定有应对的办法。而且,这篇报道来的太及时了,背后会不会有什么推手?” 苏晚也皱起了眉:“有这个可能。毕竟,这种核心协议属于高度机密,能拿到手并公之于众的人,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黑曜石资本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操作,想借我们的手打压他们。” “不管背后是谁,我们都要抓住这个机会。”林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通知下去,明天早上九点,召开紧急高管会,所有核心部门的负责人都必须参加。另外,联系剑桥大学法律系的那位教授,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他牵头,组建一个跨国的法务应对团队。” “好,我马上去安排。”法务总监应了声,转身快步离开。 苏晚看着林野的背影,知道他已经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神经纪元和硅谷脑科之间的企业竞争,而是上升到了民族企业与国际资本垄断的较量。她走到林野身边:“需要联系国内的其他脑机企业吗?如果能联合起来,我们的力量会更强。” “当然要联系。”林野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脑机技术是未来的核心科技,不能被国外资本垄断。我们要联合国内所有秉持技术伦理的企业,组建一个‘中国脑机产业联盟’,共同对抗黑曜石资本的围剿。”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神经纪元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高管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眼神里的凝重。桌上放着《彭博社》的报道打印件,还有各自整理的资料。林野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彭博社》的报道了。”林野走到主位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陈默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对手是背后的黑曜石资本。他们的目标,是垄断全球的脑机技术,甚至把这项技术用于军事领域,危害全人类的安全。” 他顿了顿,把平板上的股权结构图投放到大屏幕上:“大家看,这家资本已经通过层层控股,掌控了脑机技术上下游的多个关键环节。如果我们输了,不仅神经纪元会消失,整个中国的脑机产业都会被他们打压,甚至一蹶不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之前只以为是普通的商业竞争,没想到背后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所以,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林野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启动两个核心计划:第一,组建‘全球法务联盟’,联合国内的脑机企业、剑桥大学法律系的专家,还有全球各地的优秀律师,形成跨国的法律应对团队,全面反击黑曜石资本的垄断行为;第二,启动‘国产供应链强化计划’,加快核心部件的国产化替代,避免被他们掐断供应链。” “我同意!”法务总监第一个举手,“我们已经和剑桥大学的教授取得了联系,他愿意牵头组建法务团队,而且表示会动员全球的法律资源支持我们。” “研发团队也没问题。”研发总监站起身,“我们早就开始了核心部件的国产化研发,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只要加大投入,很快就能实现量产。” 其他高管也纷纷表态,支持林野的计划。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从凝重变得激昂,每个人都清楚,这场仗不仅关乎企业的生死,更关乎国家的科技尊严。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苏晚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硅谷脑科的内部人士打来的。挂了电话后,她走到林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林野的眼神微微一动,对众人说:“告诉大家一个消息,硅谷脑科总部已经正式冻结了陈默的所有职权,还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彻查他和黑曜石资本的交易细节。而且,他们已经联系了我们的法务团队,想和我们协商和解,赔偿我们的损失。” “和解?”市场总监皱起眉,“他们现在是想丢卒保车?” “应该是。”林野点了点头,“黑曜石资本抛弃了陈默,硅谷脑科也想尽快和陈默切割,摆脱这场危机。不过,和解可以,但必须满足我们的条件:第一,公开向我们道歉,并赔偿所有的经济损失;第二,召回所有采用窃取算法的设备,确保患者的安全;第三,配合我们调查黑曜石资本的垄断行为。” 苏晚补充道:“我已经让法务团队拟定了和解协议的初稿,会把这些条件都写进去。另外,硅谷脑科的专项调查组透露,陈默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有人看到他昨天下午从硅谷脑科总部出来后,就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管他去了哪里,都成不了气候了。”林野的语气很平静,“现在的核心目标,是黑曜石资本。”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立刻行动起来。法务团队忙着和硅谷脑科协商和解事宜,同时推进“全球法务联盟”的组建;研发团队加大了核心部件的研发投入,加快了国产化替代的进度;苏晚则带队,继续深挖黑曜石资本的背景。 苏晚的团队租了一个临时的办公点,里面摆满了各种资料和设备。团队成员们分成了几个小组,有的负责追查黑曜石资本的资金流向,有的负责调查他们控股企业的运营情况,还有的负责收集他们的违法违规证据。 “苏经理,有新发现!”一个年轻的分析师突然站起身,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我们查到,黑曜石资本在三年前收购了一家美国的军工企业,这家企业一直在秘密研发脑机武器,而且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苏晚快步走过去,盯着屏幕上的资料看了起来。资料里有这家军工企业的研发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脑机操控武器系统”的研发进度,还有几张测试照片,照片里的士兵戴着类似脑机设备的装置,正在意念操控无人机。 “果然如此。”苏晚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把脑机技术武器化。”她立刻把资料发给林野,同时拨通了他的电话:“林野,有重大发现,黑曜石资本在秘密研发脑机武器。” 电话那头的林野,正在和国内几家脑机企业的负责人开会,商讨组建产业联盟的事宜。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语气立刻严肃起来:“我知道了,你把资料整理好,我马上过去。另外,通知相关部门,把这些资料提交给国家监管机构。” 挂了电话,林野向在场的企业负责人说明了情况。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一家企业的负责人忍不住说道:“太过分了!把这么重要的医疗技术用于战争,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们必须联合起来,阻止他们!” “没错!”另一位负责人附和道,“林总,我们都愿意加入产业联盟,和你一起对抗黑曜石资本!” 林野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国家利益和人类安全面前,这些企业都放下了彼此的竞争,选择了并肩作战。他站起身:“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现在就签订联盟协议,共同推进技术研发,守护脑机产业的伦理底线。” 下午的时候,林野赶到了苏晚的临时办公点。苏晚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她,里面详细记录了黑曜石资本研发脑机武器的证据:“我们还查到,这家军工企业的研发资金,大部分都来自黑曜石资本,而且他们的技术顾问,就是之前从硅谷脑科离职的几位核心研发人员。” 林野翻看着资料,手指微微颤抖。他一直坚信,技术应该用于救人,而不是害人。黑曜石资本的所作所为,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这些资料足够让全球监管机构重视了。”林野把资料合上,递给身边的助理,“立刻提交给中、美、欧等国的监管机构,同时联系全球的主流媒体,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知道黑曜石资本的真面目。” 助理应了声,快步离开。苏晚看着林野,轻声说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没合过眼。” 林野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驱散不了他心里的沉重:“我没事。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我们多努力一点,就能多一分胜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林野……是我,陈默。” 林野的眼神一沉:“你想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黑曜石资本骗了我,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收购硅谷脑科,只是把我当成了棋子。现在他们想杀我灭口,我走投无路了……” 林野皱起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陈默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这个走投无路的人,会不会又在耍什么阴谋。 “我手里有黑曜石资本的内部资料,是关于他们垄断全球高科技产业的计划,还有他们研发脑机武器的证据。”陈默的声音急切起来,“我愿意把这些资料交给你,只求你能帮我一把,让我活下去……” 林野的心里一动。如果陈默手里真的有这些资料,对他们对抗黑曜石资本会有很大的帮助。但他也清楚,陈默这个人野心勃勃,不值得完全信任。他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我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具体地址我发给你。”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林野,谢谢你……我保证,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愿意戴罪立功。” 挂了电话,林野立刻收到了陈默发来的地址。他转头看向苏晚:“陈默联系我了,说手里有黑曜石资本的内部资料,愿意交给我们,只求我们帮他活下去。” “不能信他!”苏晚立刻说道,“陈默这个人太狡猾了,说不定这是黑曜石资本设下的陷阱,想把我们引过去一网打尽。” “我知道。”林野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但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如果他手里真的有资料,对我们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这样,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安保人员,伪装成普通员工,和我一起过去。另外,让it团队定位我们的手机,一旦发生意外,立刻报警。” 苏晚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你一定要小心。” 半个小时后,林野和几名伪装成员工的安保人员,驱车赶往城郊的废弃仓库。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仓库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车子停在仓库门口,林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东西。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陈默,我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安保人员立刻警惕起来,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小心翼翼地跟在林野身后。林野慢慢推开大门,走进仓库里。就在这时,仓库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陈默坐在仓库中央的一个木箱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灰尘,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看到林野,他立刻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u盘:“林野,你来了。资料都在这个u盘里,你先看看。” 林野没有上前,示意身边的安保人员去拿u盘。安保人员快步走过去,接过u盘,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递给林野。 林野把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点开里面的文件。里面果然有黑曜石资本的内部资料,详细记录了他们垄断全球高科技产业的计划,还有研发脑机武器的具体进度和资金流向。甚至,里面还有几份黑曜石资本贿赂各国官员的证据。 “这些资料都是真的。”林野的眼神沉了沉,抬头看向陈默,“你为什么要把这些资料交给我?” “我想活下去。”陈默的声音沙哑,“黑曜石资本已经派人追杀我了,我只有把这些资料交给你,才能借助你的力量保护自己。林野,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戴罪立功,帮你们指证黑曜石资本。” 林野盯着陈默看了几秒,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的恐惧和悔意。他心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好,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另外,你要做好出庭作证的准备。” 陈默连连点头:“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发抖:“他们来了!黑曜石资本的人来了!” 林野的眼神一沉,立刻对安保人员说:“走!” 几人护着陈默,快步朝着仓库外面跑去。刚跑出仓库,就看到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手里拿着武器,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不好!是黑曜石资本的雇佣兵!”安保人员立刻挡在林野和陈默身前,掏出武器对准他们,“林总,你带着陈默先走,我们掩护你!” 林野没有犹豫,拉着陈默,朝着仓库后面的小路跑去。身后传来了枪声和打斗声,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带着刺耳的呼啸声。 两人拼命地往前跑,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苏晚派来接应的车子。林野拉着陈默钻进车里,气喘吁吁地对司机说:“快开车!” 车子猛地发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陈默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色。林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 他知道,拿到这些资料,只是对抗黑曜石资本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残酷的战斗。但他也清楚,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车子驶进市区,林野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我们安全回来了,拿到了资料。另外,通知法务团队,准备起诉黑曜石资本,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电话那头的苏晚松了口气:“太好了!你们没事就好。我已经安排好了,法务团队正在等着资料。” 挂了电话,林野转头看向陈默:“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我们的保护范围内,直到出庭作证结束。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耍任何花样。” 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林野。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再次照在他的脸上,却让他感到格外沉重。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庞大资本和势力的跨国巨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将带着团队,守护好这份属于人类的技术初心,对抗到底。 而远在纽约的黑曜石资本总部大楼里,那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看着屏幕上雇佣兵发来的失败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杯子里的咖啡溅了一地:“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助理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沉声说道:“通知下去,启动第三阶段计划。既然陈默已经倒向了林野,那我们就不用再留情了。立刻让硅谷脑科的那些残次品设备,在全球范围内‘爆发’问题。我要让神经纪元,被全球的医疗安全恐慌淹没!”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是,老板。” 中年男人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纽约夜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知道,只要这场医疗安全恐慌爆发,神经纪元就会成为全球舆论的众矢之的,到时候,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掌控全球的脑机技术。 正文 第214章 医疗惊魂·舆论围剿 车子驶入神经纪元总部地下车库时,暮色已经漫过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林野推开车门,冷风裹着尾气扑过来,才勉强压下刚才仓库惊魂的心悸。陈默缩在副驾,双手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凌乱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哪还有半分昔日硅谷脑科ceo的风光。 “先带他去安全屋。”林野对身边的安保队长低声吩咐,指了指后座的u盘,“这个交给技术团队,全程加密核验,每一份资料都要做三重备份,绝对不能泄露。” 安保队长应了声,架着几乎脱力的陈默往电梯口走。陈默路过林野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林野,那些设备……硅谷脑科投放在医院的设备,黑曜石可能动过手脚。” 林野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我离职前,他们逼我签过设备参数修改授权,说是优化性能,现在想来……”陈默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后怕,“他们说不定早就留了后手,要借设备搞事。” 林野还想追问,苏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林野,你快上来!出事了!德国慕尼黑大学附属医院发来紧急通报,两名使用硅谷脑科设备的患者突然出现严重认知紊乱,现在还在抢救!” “我马上到。”林野挂了电话,心头的不安瞬间放大。陈默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黑曜石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顶层办公室里,公关团队的人已经围在会议桌前,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手机,脸色惨白。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慕尼黑医院的现场视频——病房外挤满了记者,医生对着镜头焦急地解释,画面里偶尔能看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而过,仪器的警报声隐约可闻。 “刚收到消息,不止慕尼黑。”苏晚把平板递到林野面前,上面是实时更新的故障案例统计表,“日本东京女子医科大学、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都出现了类似情况,目前已有七例患者突发认知紊乱,其中两例伴随癫痫症状。” 林野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患者信息,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硅谷脑科型号x-3”的设备编号。他猛地抬头:“技术团队呢?让他们立刻分析硅谷脑科设备的核心参数,看看是不是被人远程篡改了。” “已经在查了,但硅谷脑科的设备加密系统很特殊,需要点时间。”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更糟的——网上已经开始有人带节奏了,说这些设备用的是和我们同源的算法,怀疑是神经纪元的技术漏洞导致的。” 林野立刻点开社交平台,#神经纪元技术漏洞致患者病危#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前十,后面跟着个刺眼的“热”字。点进去全是恶意揣测的评论,有人贴出之前硅谷脑科的虚假专利图,声称“神经纪元和硅谷脑科本是一路人”,还有营销号转发未经证实的消息,说“神经纪元为了抢占市场,隐瞒了技术缺陷”。 “这群人简直胡说八道!”公关总监气得拍了桌子,“我们要不要立刻发声明澄清?把硅谷脑科窃取技术、黑曜石动手脚的证据放出去?” “不行。”林野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上快速敲击,大脑飞速运转,“现在证据还不充分,贸然放出陈默提供的资料,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是急着甩锅。而且黑曜石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案,我们得先稳住。”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公关团队立刻发布公告,表明神经纪元会全力配合全球医疗机构调查,同时开放我们的算法核心验证通道,邀请权威第三方机构核验,证明我们的技术与硅谷脑科的残次品无关联。另外,联系所有合作医院,全面排查我们的设备,确保患者安全。” “明白!”公关团队立刻行动起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此起彼伏。 苏晚看着林野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急——一边是患者的生命安全,一边是汹涌的舆论围剿,还要提防黑曜石的下一招。她递过一杯温水:“要不要去看看陈默?他刚才说的设备参数授权,说不定能提供更多线索。” 林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他稍微冷静了些:“走。” 安全屋设在总部大楼的地下三层,四周布满了监控和安保人员。陈默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没动过的盒饭,看到林野进来,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局促:“我刚才想了想,黑曜石修改设备参数的事,应该是由他们的技术部总监亲自负责的。” “具体说说。”林野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陈默搓了搓手,努力回忆着:“大概一个月前,黑曜石的人突然找我,说要‘优化’x-3型号的设备性能,让我签一份参数修改授权书。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设备已经量产了,没必要临时修改,他们说只是小范围调整,能提升交互灵敏度。现在想来,他们根本就是在设备里留了后门,等着今天引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记得他们提过一嘴,修改后的参数会在特定时间触发,通过远程信号激活,导致设备运行紊乱,干扰患者的脑电波。而且他们还准备了假数据,说是从神经纪元的设备里提取的,用来栽赃你们。” “假数据?”林野的眼神一沉,“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投放这些假数据吗?” “应该是通过第三方检测机构。”陈默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他们之前和一家瑞士的检测机构有合作,说不定会买通里面的人,把假数据当成检测结果放出去。” 林野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立刻联系瑞士那家权威医疗检测机构,确认他们是否参与了黑曜石的计划。另外,联合剑桥大学的团队,提前准备好数据溯源方案,一旦假数据流出,我们要能在第一时间戳穿。”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陈默:“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黑曜石的技术部署,或者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陈默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心理斗争。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愧疚:“他们还准备对你们的研发中心动手,想销毁你们的核心算法资料,让你们彻底无法自证。而且……他们可能已经派人潜入总部了。” 林野心里一惊,立刻对门外的安保队长喊道:“通知所有安保人员,加强总部大楼的巡逻,尤其是研发中心和数据机房,实行双人值守,任何陌生人员不得靠近!” 安保队长立刻应声而去。林野转头看向陈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我……”陈默的声音哽咽,“我之前鬼迷心窍,为了钱和权力,帮他们害你们。现在看到那些患者躺在病床上,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孽。我想赎罪,真的想。” 林野没有说话。他不否认陈默的悔意,但也无法轻易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说到底,那些患者的痛苦,陈默也难辞其咎。 就在这时,技术总监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兴奋:“林总!查到了!硅谷脑科x-3型号设备的核心参数被人远程篡改了,篡改痕迹和我们之前拦截的黑曜石黑客ip一致!而且我们还发现了设备里的后门程序,能追踪到纽约的一个服务器,应该是黑曜石控制的!” “太好了!”林野的眼神亮了起来,“立刻把溯源报告整理好,同步给全球所有合作医疗机构和监管机构,同时联系《彭博社》《金融时报》,把证据公之于众。” 挂了电话,苏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下我们终于有主动权了。” “还没完。”林野的眼神依旧凝重,“陈默说他们准备了假数据,还有人潜入总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闪烁。安保队长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林总!不好了!研发中心出现不明人员,试图闯入数据机房,我们已经在拦截了!” “走!”林野立刻站起身,朝着电梯口跑去。苏晚和陈默紧随其后,安全屋的安保人员也全部跟上。 研发中心的走廊里一片混乱,工作人员纷纷朝着安全通道撤离。林野赶到时,几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正和安保人员缠斗,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设备零件。其中一名男子看到林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他冲了过来。 “小心!”安保队长立刻挡在林野身前,和男子扭打在一起。其他安保人员也迅速围了上来,没过多久就将几名不明人员制服。 林野走到被制服的男子面前,蹲下身,扯下他的连帽衫和口罩。男子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死死地盯着林野,一言不发。 “是谁派你们来的?”林野的语气冰冷。 男子依旧不说话,突然猛地低下头,朝着自己的嘴角咬去。安保队长眼疾手快,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掰开他的嘴,从里面取出了一枚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胶囊。 “倒是够狠。”林野站起身,对安保队长说,“把他们交给警方,严加审讯,一定要查出他们在总部的内应。” “是!”安保队长应了声,让人把几名男子押了下去。 研发中心的骚动渐渐平息,工作人员陆续回到岗位。林野走进数据机房,看到核心服务器都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技术总监走过来,递过一份报告:“林总,幸好我们提前加强了防护,他们没来得及破坏任何数据。而且我们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一个u盘,里面就是黑曜石准备用来栽赃我们的假数据。” 林野接过u盘,插进电脑里。里面果然是伪造的神经纪元设备故障数据,还附带了伪造的检测报告,落款正是那家瑞士检测机构。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苏晚的语气里满是愤怒,“我们现在就把这些假数据和他们潜入总部的证据一起放出去,让全世界都看看黑曜石的真面目。” “不急。”林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先把假数据的溯源报告做好,然后联系那家瑞士检测机构,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主动公开和黑曜石的勾结。如果他们不配合,我们再把所有证据公之于众,让他们一起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公关团队发来消息,说技术总监发布的溯源报告已经引发了全球舆论的反转。#黑曜石资本篡改设备参数##硅谷脑科设备存安全隐患#的话题冲上热搜榜首,之前抹黑神经纪元的营销号纷纷删除内容,网友们的态度也彻底转变。 “黑曜石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强烈要求严惩黑曜石!还患者一个公道!” “支持神经纪元!还好你们及时查出了真相!” 看着网上的舆论,林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黑曜石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当天晚上,神经纪元召开了全球线上发布会。林野站在镜头前,详细展示了黑曜石篡改硅谷脑科设备参数的证据、后门程序溯源报告,以及截获的假数据和潜入总部的歹徒审讯录像。 “黑曜石资本为了垄断全球脑机技术,不惜篡改医疗设备参数,危害患者生命安全,还试图栽赃陷害神经纪元。”林野的声音透过镜头传遍全球,“我们已经将所有证据提交给全球监管机构,恳请相关部门彻查黑曜石资本的所有违法违规行为。同时,神经纪元会成立专项基金,为所有因硅谷脑科设备故障受伤的患者提供免费治疗和赔偿。” 发布会结束后,全球各地的监管机构纷纷表态,会立刻启动对黑曜石资本的调查。欧洲议会甚至发布声明,考虑将黑曜石资本列入“全球制裁黑名单”,禁止其在欧洲范围内开展任何业务。 纽约黑曜石资本总部,中年男人看着屏幕上的发布会回放,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怒吼道:“一群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通知下去,立刻转移所有核心资产和研发数据,做好撤离准备。”中年男人的声音冰冷,“另外,联系杀手组织,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除掉陈默!他知道的太多了!” “是,老板。”助理立刻转身离开。 中年男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纽约夜景,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他策划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掌控全球脑机技术,却被林野一次次破坏。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拉着林野一起陪葬。 而在神经纪元的安全屋里,陈默正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虽然提供了线索,但黑曜石绝不会放过他。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安保人员,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他的赎罪之路,才刚刚开始,而死亡的阴影,却已经悄然笼罩。 林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清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小野,妈看到新闻了,你们没事就好。” “妈,我没事。”林野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您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妈相信你。”母亲顿了顿,说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记住,技术是用来救人的,别丢了初心。” “我知道了,妈。”林野的眼眶有些发热。 挂了电话,林野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依旧艰难,黑曜石资本的撤离准备背后,说不定还隐藏着更恶毒的计划。而陈默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他是指证黑曜石的关键证人。 就在这时,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林野,不好了!我们收到消息,黑曜石资本已经联系了国际杀手组织,目标是陈默!而且他们还在转移核心资产,看样子是想跑路!” 林野的眼神一沉。果然,黑曜石要狗急跳墙了。 “立刻加强安全屋的安保,增派两倍人手,绝对不能让陈默出事。”林野的声音严肃,“另外,联系国际刑警,协助拦截黑曜石转移的资产,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好,我马上安排。”苏晚应道。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一场关于追杀与拦截、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必须赢,不仅是为了神经纪元,为了那些受伤的患者,更是为了守住脑机技术的初心,不让它沦为资本作恶的工具。 而此刻,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杀手,已经登上了飞往上海的航班。他们的目标明确,手段狠辣,一场针对陈默的致命追杀,正在悄然逼近神经纪元的安全屋。 正文 第215章 致命围猎·绝境破局 上海的夜被浓云压得发沉,神经纪元总部地下三层的安全屋,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林野站在监控屏前,指尖划过画面里密密麻麻的安保点位——楼道口加派了持械护卫,通风管道入口被钢板封死,连安全屋的门窗都换成了防弹材质,两倍于往常的安保人员分成三班轮岗,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此起彼伏,敲得人心里发紧。 “国际刑警那边有消息了?”苏晚拿着对讲机走过来,耳机还挂在耳边,声音里带着刚和警方沟通后的疲惫。她刚安排完外围警戒,外套肩膀处沾了点夜露的潮气。 林野摇摇头,指着监控屏上的航班追踪界面:“杀手乘坐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落地,国际刑警已经在浦东机场布控,但对方大概率不会走正规通道。另外,资产拦截那边遇阻了,黑曜石把大部分资金转到了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当地监管机构配合度很低,一时半会儿扣不下来。” “这群人早就算好了退路。”苏晚咬了咬唇,目光落在监控屏里的安全屋内部——陈默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面前的盒饭依旧没动,只有水杯里的水下去了小半杯。“陈默那边状态怎么样?刚才我去送水,他一句话都没说。” “愧疚加恐惧,能坐着就不错了。”林野的语气平淡,却没否认心里的复杂。他对陈默的恨意没消,但此刻陈默是指证黑曜石的关键,更是被追杀的目标,他必须保证这个人的安全。“让医护人员再去看看,给他测个心率,别没等杀手来,自己先垮了。” 苏晚刚转身,监控室的警报突然响了一声,红色警示灯在屏幕角落闪烁。负责监控的安保人员立刻调出画面,声音急促:“林总!负一层通风管道有异常,监测到震动!” 林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明明让人封死了通风管道,没想到对方竟能绕到负一层的备用管道。“通知所有安保人员,立刻封锁负一层到三层的通道,带夜视仪排查通风管道!告诉陈默,待在安全屋别动,锁好门!” 混乱瞬间蔓延开来。走廊里的安保人员立刻端起武器,朝着负一层狂奔,对讲机里的指令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林野和苏晚抓起墙角的防弹衣套上,快步朝着安全屋的方向跑,沿途能看到安保人员正逐一检查通风管道的接口处。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突然从负二层传来,震得整个地下楼层都微微晃动。监控屏里瞬间一片雪花,部分摄像头被爆炸冲击波损毁,只能看到零星的画面碎片——火光映红了走廊,几名安保人员捂着伤口撤退,黑色的身影从爆炸产生的烟尘里窜出,动作快得像鬼魅。 “是定向爆破,他们想炸开通道!”苏晚对着对讲机大喊,“让外围警戒的人立刻支援地下,守住安全屋门口!” 两人冲到安全屋门口时,三名安保人员已经守在了门前,枪口对准走廊尽头的烟尘。安全屋的门从里面反锁着,林野敲了敲门,声音压得很低:“陈默,是我们,待在里面别开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屋里沉默了几秒,传来陈默沙哑的回应:“我知道了……林野,要是他们冲进来,你别管我,先把证据带出去。” 林野没接话,转头对身边的安保人员说:“守住这里,一步都不能退。”话音刚落,烟尘里就冲出来四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杀手,脸上戴着面罩,手里拿着消音手枪,抬手就朝着安保人员射击。 “卧倒!”安保队长大喊一声,拉着林野和苏晚躲到墙角。子弹打在防弹门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弹壳落在地上,滚到脚边时还带着余温。安保人员立刻反击,枪声在走廊里回荡,火光交替闪烁,照亮了杀手们灵活躲闪的身影。 一名杀手借着烟尘掩护,绕到安保人员侧面,抬手就是一枪。安保队员反应不及,肩膀中了一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另一名杀手趁机朝着安全屋门口冲来,手里的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小心!”苏晚抓起墙角的灭火器,朝着杀手狠狠砸过去。灭火器砸在杀手背上,对方吃痛转身,短刃朝着苏晚刺来。林野立刻起身,一拳砸在杀手的手腕上,短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林野没受过专业格斗训练,很快就落了下风。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短刃,朝着他的胸口刺来。就在这时,安全屋的门突然打开,陈默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朝着杀手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杀手吃痛松手,林野趁机推开他,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将其制服。陈默站在门口,手里的钢管还在发抖,脸色惨白,却死死盯着地上的杀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欠你们的,欠那些患者的,总得还一点。” “快进去!”林野拉着陈默退回安全屋,重新锁上门。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隐约传来对讲机里安保人员的汇报:“林总!又冲进来三名杀手,我们快顶不住了!外围支援还有五分钟到!” 陈默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林野和苏晚,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帮黑曜石签了授权书,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现在说这些没用。”苏晚蹲下身,递给陈默一瓶水,“你再想想,黑曜石除了转移资产、派杀手,还有没有别的后手?比如他们的核心研发基地在哪里,或者有没有其他未激活的设备后门?” 陈默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急切:“有!黑曜石在瑞士有个秘密研发基地,专门研究脑机武器的升级版本,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一批未投放的设备,里面藏着比这次更恶毒的程序——不仅能干扰脑电波,还能提取患者的记忆和意识!” 林野心里一惊。提取记忆和意识,这比篡改设备参数更可怕,简直是在践踏人类的隐私和尊严。“你知道基地的具体位置吗?” “我不知道具体地址,但我见过他们的基地标识,是一个黑色的鹰徽,下面刻着一串代码。”陈默努力回想着,“还有,黑曜石的中年老板,好像和星火之源有过接触,他一直在找星火之源的能量核心,想把这种能量用到脑机武器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林野心头。他一直以为黑曜石只是想垄断脑机技术,没想到对方早就盯上了星火之源。星火之源的净化能量若是被用于武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外面的枪声渐渐平息,对讲机里传来安保队长的声音:“林总!杀手全部被制服,有两名安保人员受伤,已经送医了!” 林野松了口气,瘫靠在墙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打开安全屋的门,走廊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弹壳、血迹和破碎的器械,几名被制服的杀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面罩被摘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依旧透着凶狠。 “把他们交给国际刑警,严加审讯,重点问瑞士研发基地的位置和星火之源的事。”林野对安保队长吩咐道,又补充了一句,“搜他们的身,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安保队员立刻上前搜查,很快从一名杀手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徽章——黑色的鹰徽,下面刻着一串复杂的代码,和陈默描述的一模一样。林野拿起徽章,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国际刑警那边来人了。”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另外,资产拦截有了新进展,我们联合国内的金融监管机构,冻结了黑曜石在华的所有账户,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至少断了他们的一条资金链。不过开曼群岛那边,还是没头绪。” “能冻结一部分就不错了。”林野把徽章递给苏晚,“陈默说黑曜石想抢星火之源,用来做脑机武器。我们得立刻联系我爸,让他加强星火之源的安保,绝对不能让黑曜石得手。” 他刚拿出手机,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小野!不好了!星火令牌突然有反应,感应到了暗影能量的波动,而且方向就在上海!” 林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暗影能量?难道暗影本体也来了?“爸,你在哪?星火之源安全吗?” “我在星火谷的临时据点,星火之源被我藏好了,但暗影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强,好像有人在引导它。”林父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你小心点,这股能量和之前的蚀魂不一样,更凶,也更有针对性。” 挂了电话,林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边是黑曜石的杀手和资产转移,一边是暗影能量的逼近,还有瑞士的秘密研发基地,他们俨然被卷入了一场多方围剿的绝境。 “怎么了?”苏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暗影能量来了,就在上海,有人在引导它。”林野的声音低沉,“大概率是黑曜石搞的鬼,他们想借暗影能量混乱局面,趁机抢星火之源。” 陈默也走了出来,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是那个中年老板!他不止想垄断脑机技术,还想控制暗影能量,把两者结合起来,制造出既能操控意识又能释放负面能量的武器!” “疯子。”苏晚忍不住骂了一句,“我们现在怎么办?一边要防黑曜石,一边要对抗暗影能量,还要找瑞士的研发基地。” 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混乱,越不能自乱阵脚。“分三步走:第一,让我爸带着星火之源转移,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同时让苍狼带着队伍支援,对抗暗影能量;第二,让法务团队联合国际刑警,顺着鹰徽代码和离岸公司的线索,追查瑞士研发基地的位置;第三,加强总部和安全屋的安保,看好陈默,尽快让他整理出黑曜石的所有核心机密,出庭作证。” “明白!”苏晚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安排各项事宜。陈默也主动开口:“我来整理机密,我记得黑曜石的核心机密都存在一个加密硬盘里,虽然我没见过,但我知道加密方式,或许能破解。” 林野看向陈默,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不管过去如何,此刻陈默的选择,算是真正走上了赎罪之路。“好,我让技术团队配合你,尽快破解加密硬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林父那边顺利转移了星火之源,苍狼带着队伍已经抵达上海,开始追踪暗影能量的波动;法务团队和国际刑警联手,顺着鹰徽代码查到了瑞士研发基地的大致位置,就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废弃工厂;陈默和技术团队一起,对着加密方式反复推演,终于破解了硬盘的第一层密码。 天快亮时,林野站在监控室的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疲惫却毫无睡意。手里拿着破解出的部分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黑曜石研发脑机武器的进度,还有他们与暗影能量接触的过程——原来黑曜石早就和暗影本体有过勾结,用人类的负面情绪喂养暗影,换取操控暗影能量的方法。 “瑞士那边有消息了,国际刑警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准备突袭研发基地。”苏晚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陈默还在破解剩下的密码,估计还要几个小时。另外,苍狼那边追踪到暗影能量的波动,就在城郊的废弃仓库,和上次我们见陈默的地方不远。” “废弃仓库?”林野眼神一凝,“看来黑曜石是想在那里汇合,一边引导暗影能量,一边等待研发基地的消息。”他握紧手里的咖啡杯,温热的液体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通知苍狼,做好战斗准备,我们一起过去。” “你要亲自去?太危险了!”苏晚连忙阻止,“你留在总部指挥,我和苍狼去就行。” “不行。”林野摇摇头,眼神坚定,“星火之源和暗影能量的事,我必须亲自去。而且,黑曜石的中年老板大概率也在那里,这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机会。”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总部这边就交给你,看好陈默和破解出的机密,一旦瑞士那边突袭成功,立刻把消息发给我。” 苏晚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你一定要小心,带上足够的安保人员,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一个小时后,林野带着安保团队和苍狼汇合,朝着城郊的废弃仓库出发。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那是暗影能量的味道。 车子停在仓库一公里外的地方,林野和苍狼带着队员下车,借着杂草的掩护,慢慢朝着仓库靠近。远远就能看到仓库门口站着几名黑衣人,手里拿着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仓库上空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正是暗影能量的波动。 “里面至少有二十个人,还有暗影能量的干扰,我们得小心行事。”苍狼压低声音,递给林野***枪,“星火令牌带了吗?关键时刻能净化暗影能量。” 林野摸了摸口袋里的星火令牌,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感应暗影能量。“带了。我们分两队,一队从侧面绕过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队跟着我从正门突破,找到引导暗影能量的装置。” 队员们立刻分成两队,悄悄朝着仓库移动。林野握着星火令牌,指尖感受着令牌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阻止黑曜石,驱散暗影能量,守住星火之源的初心,不让技术和黑暗同流合污。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装置,正是引导暗影能量的控制器。男人抬头看向林野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什么。 瞬间,仓库周围的黑色雾气变得浓稠起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队员们纷纷捂住胸口,脸色惨白。林野握紧星火令牌,令牌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勉强抵挡住了暗影能量的冲击。 “林野,我们又见面了。”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别躲了,出来聊聊吧。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林野知道躲不过去,站起身,朝着中年男人走去。苍狼想跟上来,被林野抬手拦住:“我一个人去。” 他一步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看着对方眼底的疯狂和贪婪,语气冰冷:“你就不怕被暗影能量反噬吗?用人类的负面情绪喂养它,迟早会被它吞噬。” “反噬?”中年男人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我不仅不会被反噬,还能掌控它。只要我把星火之源的能量和暗影能量结合,再配上脑机武器,整个世界都会在我脚下。”他眼神一沉,“识相的话,就把星火之源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林野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星火令牌:“你做梦。” 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突然按下控制器上的按钮,仓库周围的黑色雾气瞬间朝着林野扑来。林野立刻举起星火令牌,金色光芒暴涨,与黑色雾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这时,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是国际刑警的喊话声——瑞士突袭成功,国内警方也赶来了支援。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警方来得这么快。他恶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突然按下控制器上的另一个按钮:“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 黑色雾气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仓库的墙壁开始摇晃,暗影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强。林野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星火令牌的光芒渐渐黯淡。他知道,对方是想引爆暗影能量,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快阻止他!”林野对着身后大喊,同时举起星火令牌,拼尽全力释放能量。金色光芒和黑色雾气激烈碰撞,整个废弃仓库被光芒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把抱住中年男人,将他手里的控制器夺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控制器被摔碎的瞬间,黑色雾气渐渐平息,暗影能量的波动也弱了下去。中年男人疯狂地挣扎,一拳砸在陈默的脸上:“混蛋!你坏了我的大事!” 陈默忍着疼痛,死死抱住中年男人,直到警方冲过来将其制服。他站起身,嘴角流着血,看向林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这一次,我没做错。” 林野松了口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苍狼连忙上前扶住他,星火令牌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他的体力也几乎耗尽。警方很快控制了局面,将中年男人和剩余的黑衣人全部制服,查封了仓库里的引导装置。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林野手里的星火令牌突然又亮了起来,这一次的光芒带着一丝诡异的紫色。他感觉到令牌里传来一股陌生的能量,和暗影能量不同,却同样充满了压迫感。苍狼也察觉到了异常,脸色凝重:“这是什么能量?不是暗影能量。” 林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不知道这股陌生能量来自哪里,却能感觉到它的强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慌:“小野!星火之源出事了!里面出现了一股陌生的能量,正在吞噬星火之源的净化能量!” 正文 216章 蚀灵围噬·同源之谜 越野车在山路上疯跑,轮胎碾过凸起的岩石,震得林野肋骨生疼。口袋里的备用令牌碎片烫得吓人,金光忽明忽暗,像在和远方据点的能量撕扯较劲。窗外的树林飞速倒退,晨雾被车风撕开一道缝隙,却遮不住林野眼底的焦灼——电话那头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回响,父亲嘶哑的呼喊混着蚀灵的嘶鸣,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还有二十分钟到据点!”苍狼猛打方向盘,避开路边滚落的碎石,仪表盘上的导航路线已经快要走到头,“前队刚才发来消息,据点外围的防御屏障已经破了两道,蚀灵顺着地下裂缝涌进来,队员们在用*****阻拦,但效果越来越差,蚀灵好像不怕高温了。” 林野攥紧令牌碎片,指节泛白。他能清晰感觉到,碎片里的金光在不断流失,据点那边的星火能量越来越弱,蚀灵的阴冷气息却如潮水般蔓延,顺着灵脉纹路往他这边渗透。“苏晚那边有新消息吗?硬盘破解得怎么样了?” 苍狼刚要开口,林野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晚的名字。接通后,苏晚急促的声音混着键盘敲击声传来:“林野!技术团队破解了硬盘最后一层!里面说黑曜石在星火谷据点下方埋了蚀灵引信,就是专门用来吸引蚀灵聚集的,而操控引信的开关,在云南矿洞!还有,中年男人清醒后招了,矿洞里的斗篷人是黑曜石的幕后推手,代号‘夜枭’,也是提炼蚀灵的核心人物!” “夜枭……”林野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之前幻觉里的黑影,“矿洞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吗?夜枭的目的是什么?” “位置在云南西双版纳的深山矿带,具体坐标还在核对。”苏晚的声音带着喘息,“硬盘里提到,夜枭想通过引信聚集蚀灵,逼星火之源爆发能量,再用矿洞的核心装置截取这股能量,彻底融合蚀灵与星火,打造出终极脑机控制器。陈默也补充了,夜枭手里有一块完整的蚀灵玉,能精准操控所有蚀灵!”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沉到了谷底。夜枭布了这么大的局,从星火谷引灵到矿洞截能,从头到尾都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苍狼,通知队员,等据点危机缓解,立刻抽调一半人手,准备赶往云南矿洞。另外,让苏晚联系云南警方,封锁矿带周边山路,不许任何人进出。” 越野车终于冲进星火谷,远远就看到据点上空的光膜已经布满裂痕,紫色的蚀灵像潮水般从地下裂缝涌出,顺着墙壁攀爬,队员们手持*****,对着蚀灵疯狂喷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却只能暂时逼退蚀灵,转眼又有新的蚀灵从裂缝里钻出来。 “小野!你可来了!”林父拄着一根能量杖站在据点门口,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手里的星火令牌光芒黯淡,边缘已经布满裂纹,“蚀灵引信埋在据点地下三米处,我试过破坏,可引信被蚀灵裹着,一碰就会狂暴!” 林野快步冲过去,接过父亲手里的令牌,两块令牌碎片一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顺着地面蔓延开,将靠近门口的蚀灵逼退了几米。“爸,我们联手,用‘令牌引灵’的法子,先稳住引信,再破坏它!” 林父点了点头,父子二人并肩站在据点中央,双手握住令牌。金光顺着他们的手臂流淌,与地下的蚀灵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光网,将蚀灵引信牢牢包裹。林野闭紧双眼,集中意念引导能量,试图顺着灵脉找到引信的核心,可刚一触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引信里的蚀灵正在被远程操控,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夜枭的恶意。 “唔……”林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蚀灵的阴冷能量顺着令牌钻进体内,与之前残留的能量碰撞,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矿洞的幻觉,这一次,他清晰看到了夜枭的身影——黑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紫光的眼睛,手里握着一块拳头大的蚀灵玉,正对着操控台冷笑。 “别分心!”林父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意识,“夜枭在远程操控引信,我们得加快速度!” 林野咬着牙,猛地加大能量输出。金光暴涨,光网不断收缩,引信里的蚀灵发出尖锐的嘶鸣,开始剧烈挣扎。苍狼带着队员守住四周,用能量武器清理漏网之鱼,据点里的爆炸声、武器碰撞声、蚀灵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就在光网即将触碰到引信核心时,林野手里的令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紫色光芒瞬间压过金光。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惊慌的声音:“林野!不好了!云南矿洞启动了核心装置,蚀灵能量突然暴涨,所有蚀灵都在朝着星火谷汇聚!” 地面突然剧烈摇晃,更多的裂缝从据点四周蔓延开来,大量蚀灵如潮水般涌入,光网瞬间被撑得变形,林父踉跄着后退一步,喷出一口鲜血。“撑不住了……引信在吸收蚀灵能量,快要爆了!” 林野看着父亲虚弱的样子,又看向不断逼近的蚀灵,心里一横——既然无法破坏引信,那就顺着灵脉反击,打乱夜枭的操控。他猛地调转能量方向,将星火能量顺着引信往云南矿洞的方向推送,令牌的金光与蚀灵的紫光激烈碰撞,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连接着星火谷与云南矿洞。 “你疯了!这样会引发灵脉共振,据点会被能量冲击波毁掉的!”林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不这样做,我们迟早会被夜枭耗死!”林野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灵脉共振会打乱他的操控,至少能争取时间,让我们找到矿洞的核心装置!” 光柱越来越亮,据点的墙壁开始剥落,碎石不断掉落。蚀灵被能量冲击得四处逃窜,引信的震动渐渐放缓,远程操控的痕迹越来越弱。林野能感觉到,夜枭的操控出现了紊乱,矿洞那边的能量波动变得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云南深山的矿洞里,夜枭猛地后退一步,握着蚀灵玉的手微微颤抖。操控台上的屏幕瞬间花屏,蚀灵的提炼进度条戛然而止,矿洞里的蚀灵玉纷纷发出尖锐的嘶鸣,紫色光芒忽明忽暗。“该死!林野竟然敢引发灵脉共振!” 旁边的科研人员惊慌地喊道:“首领!灵脉波动紊乱,核心装置快要过载了,要不要暂停提炼?” 夜枭眼神一狠,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废物!暂停?我们筹划了十年,绝不能功亏一篑!加大能量输出,强行稳住装置,我要让星火之源彻底沦为蚀灵的养料!” 科研人员不敢反驳,连忙转身调整装置参数。矿洞里的蚀灵玉再次亮起紫光,核心装置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地面开始摇晃,矿顶的碎石不断掉落,整个矿洞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夜枭盯着屏幕上星火谷的坐标,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他要赌一把,赌林野撑不住灵脉共振的反噬。 星火谷据点里,林野已经快要耗尽体力,汗水混合着血迹顺着脸颊滑落,令牌的温度越来越高,掌心被烫得起泡。灵脉共振的反噬越来越强,他的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视线开始模糊。“爸……帮我……再撑一会儿……” 林父强撑着身体,再次注入能量。父子二人的能量交织在一起,金光再次压过紫光,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突然,引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彻底失去了能量波动,地下的裂缝渐渐闭合,剩余的蚀灵失去操控,变得混乱不堪,被队员们逐一清理。 “引信……失效了!”林父惊喜地喊道。 林野松了口气,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苍狼连忙冲过来接住他,探了探他的呼吸:“还有气!快找医护人员!” 再次醒来时,林野躺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带着一丝暖意。苏晚坐在床边,眼眶通红,看到他醒来,立刻激动地站起身:“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六个小时!” 林野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痛无力,掌心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据点怎么样了?我爸呢?云南矿洞那边有消息吗?” “据点没事,只是损毁严重,队员们正在抢修。林伯父没事,只是能量消耗过大,在休息。”苏晚递过一杯温水,“云南矿洞那边,我们查到了具体坐标,就在西双版纳的勐腊县深山里。赵峰也招了,矿洞的核心装置叫‘蚀灵枢纽’,是用来融合星火与蚀灵能量的,一旦启动成功,就能操控全球所有注入蚀灵的脑机设备。” 林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稍稍安定。“陈默呢?他有没有想起更多关于夜枭的信息?” “陈默在外面整理资料,他想起夜枭的左手有一道蛇形疤痕,而且好像和黑曜石的创始人是旧识,十年前就是他提议提炼蚀灵的。”苏晚的声音压低了些,“另外,技术团队发现,蚀灵枢纽有一个致命弱点——需要完整的蚀灵玉才能启动,只要毁掉夜枭手里的那块,枢纽就会彻底失效。” 林野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起身。“我们得尽快出发去云南,夜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再次启动枢纽。” “你先别急,医生说你能量透支严重,需要休息。”苏晚连忙按住他,“苍狼已经带一队人先出发了,在矿洞外围布防,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再过去。而且,陈默说他知道一条矿洞的密道,是之前黑曜石的施工人员留下的,我们可以从密道潜入,出其不意毁掉蚀灵玉。” 林野看着苏晚担忧的眼神,只好躺下。他握紧口袋里的令牌碎片,碎片已经恢复了温润的触感,却依旧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和矿洞那边的蚀灵玉呼应。“夜枭手里的蚀灵玉,和星火之源是同源的,对吗?” “嗯,硬盘里的资料显示,那块蚀灵玉是伴生矿石的核心,和星火之源是一对,只有两者结合,才能彻底掌控灵脉能量。”苏晚点头道,“夜枭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强行融合两者,掌控终极力量。” 林野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夜枭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夜枭的野心远不止掌控脑机技术,他想通过蚀灵和星火的力量,操控整个人类的意识,这是比黑曜石之前的计划更可怕的阴谋。 休息了两个小时,林野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便起身收拾装备。陈默已经整理好了矿洞的资料,看到林野,立刻递过一张手绘的地图:“这就是矿洞密道的路线,入口在矿洞西侧的山壁后面,里面有黑曜石留下的能量陷阱,我已经标注出来了。另外,我想起夜枭的蚀灵玉有个弱点,怕星火令牌的纯净化能量,只要用令牌直接触碰,就能暂时封印它的力量。” 林野接过地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你,陈默。” 陈默低下头,眼神里带着愧疚:“这是我应该做的,之前我帮黑曜石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能弥补一点是一点。我跟你们一起去矿洞,我熟悉里面的布局,能帮上忙。” 林野点了点头,看向苍狼发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抵达矿洞外围,矿洞周围布满了黑曜石的残余势力,蚀灵枢纽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夜枭应该快要完成准备了。“出发!去云南!” 车队朝着云南疾驰而去,林野坐在车里,手里握着令牌碎片,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一次去矿洞,是终极对决——要么毁掉蚀灵玉,彻底阻止夜枭的阴谋;要么看着星火之源被污染,整个世界陷入灾难。 而在云南矿洞里,夜枭正站在蚀灵枢纽前,手里的蚀灵玉泛着耀眼的紫光。枢纽的屏幕上,星火之源的能量波动清晰可见,灵脉共振的余波还在荡漾,却已经不影响整体操控。“林野,我等你很久了。”夜枭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让我们来好好算算,十年前的旧账。” 矿洞深处,蚀灵枢纽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紫色的能量顺着枢纽的纹路蔓延,与远处星火谷的灵脉再次产生共鸣。林野口袋里的令牌碎片瞬间发烫,他抬头看向远方的深山方向,心里清楚——终极对决,即将开始。而他不知道的是,夜枭口中的“十年旧账”,竟和他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文 第217章 灵脉共振·矿洞迷局 越野车在山路上疯跑,轮胎碾过凸起的岩石,震得林野肋骨生疼。口袋里的备用令牌碎片烫得吓人,金光忽明忽暗,像在和远方据点的能量撕扯较劲。窗外的树林飞速倒退,晨雾被车风撕开一道缝隙,却遮不住林野眼底的焦灼——电话那头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回响,父亲嘶哑的呼喊混着蚀灵的嘶鸣,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还有二十分钟到据点!”苍狼猛打方向盘,避开路边滚落的碎石,仪表盘上的导航路线已经快要走到头,“前队刚才发来消息,据点外围的防御屏障已经破了两道,蚀灵顺着地下裂缝涌进来,队员们在用*****阻拦,但效果越来越差,蚀灵好像不怕高温了。” 林野攥紧令牌碎片,指节泛白。他能清晰感觉到,碎片里的金光在不断流失,据点那边的星火能量越来越弱,蚀灵的阴冷气息却如潮水般蔓延,顺着灵脉纹路往他这边渗透。“苏晚那边有新消息吗?硬盘破解得怎么样了?” 苍狼刚要开口,林野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晚的名字。接通后,苏晚急促的声音混着键盘敲击声传来:“林野!技术团队破解了硬盘最后一层!里面说黑曜石在星火谷据点下方埋了蚀灵引信,就是专门用来吸引蚀灵聚集的,而操控引信的开关,在云南矿洞!还有,中年男人清醒后招了,矿洞里的斗篷人是黑曜石的幕后推手,代号‘夜枭’,也是提炼蚀灵的核心人物!” “夜枭……”林野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之前幻觉里的黑影,“矿洞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吗?夜枭的目的是什么?” “位置在云南西双版纳的深山矿带,具体坐标还在核对。”苏晚的声音带着喘息,“硬盘里提到,夜枭想通过引信聚集蚀灵,逼星火之源爆发能量,再用矿洞的核心装置截取这股能量,彻底融合蚀灵与星火,打造出终极脑机控制器。陈默也补充了,夜枭手里有一块完整的蚀灵玉,能精准操控所有蚀灵!” 挂了电话,林野的心沉到了谷底。夜枭布了这么大的局,从星火谷引灵到矿洞截能,从头到尾都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苍狼,通知队员,等据点危机缓解,立刻抽调一半人手,准备赶往云南矿洞。另外,让苏晚联系云南警方,封锁矿带周边山路,不许任何人进出。” 越野车终于冲进星火谷,远远就看到据点上空的光膜已经布满裂痕,紫色的蚀灵像潮水般从地下裂缝涌出,顺着墙壁攀爬,队员们手持*****,对着蚀灵疯狂喷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却只能暂时逼退蚀灵,转眼又有新的蚀灵从裂缝里钻出来。 “小野!你可来了!”林父拄着一根能量杖站在据点门口,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手里的星火令牌光芒黯淡,边缘已经布满裂纹,“蚀灵引信埋在据点地下三米处,我试过破坏,可引信被蚀灵裹着,一碰就会狂暴!” 林野快步冲过去,接过父亲手里的令牌,两块令牌碎片一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顺着地面蔓延开,将靠近门口的蚀灵逼退了几米。“爸,我们联手,用‘令牌引灵’的法子,先稳住引信,再破坏它!” 林父点了点头,父子二人并肩站在据点中央,双手握住令牌。金光顺着他们的手臂流淌,与地下的蚀灵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光网,将蚀灵引信牢牢包裹。林野闭紧双眼,集中意念引导能量,试图顺着灵脉找到引信的核心,可刚一触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引信里的蚀灵正在被远程操控,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夜枭的恶意。 “唔……”林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蚀灵的阴冷能量顺着令牌钻进体内,与之前残留的能量碰撞,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矿洞的幻觉,这一次,他清晰看到了夜枭的身影——黑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紫光的眼睛,手里握着一块拳头大的蚀灵玉,正对着操控台冷笑。 “别分心!”林父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意识,“夜枭在远程操控引信,我们得加快速度!” 林野咬着牙,猛地加大能量输出。金光暴涨,光网不断收缩,引信里的蚀灵发出尖锐的嘶鸣,开始剧烈挣扎。苍狼带着队员守住四周,用能量武器清理漏网之鱼,据点里的爆炸声、武器碰撞声、蚀灵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就在光网即将触碰到引信核心时,林野手里的令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紫色光芒瞬间压过金光。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惊慌的声音:“林野!不好了!云南矿洞启动了核心装置,蚀灵能量突然暴涨,所有蚀灵都在朝着星火谷汇聚!” 地面突然剧烈摇晃,更多的裂缝从据点四周蔓延开来,大量蚀灵如潮水般涌入,光网瞬间被撑得变形,林父踉跄着后退一步,喷出一口鲜血。“撑不住了……引信在吸收蚀灵能量,快要爆了!” 林野看着父亲虚弱的样子,又看向不断逼近的蚀灵,心里一横——既然无法破坏引信,那就顺着灵脉反击,打乱夜枭的操控。他猛地调转能量方向,将星火能量顺着引信往云南矿洞的方向推送,令牌的金光与蚀灵的紫光激烈碰撞,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连接着星火谷与云南矿洞。 “你疯了!这样会引发灵脉共振,据点会被能量冲击波毁掉的!”林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不这样做,我们迟早会被夜枭耗死!”林野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灵脉共振会打乱他的操控,至少能争取时间,让我们找到矿洞的核心装置!” 光柱越来越亮,据点的墙壁开始剥落,碎石不断掉落。蚀灵被能量冲击得四处逃窜,引信的震动渐渐放缓,远程操控的痕迹越来越弱。林野能感觉到,夜枭的操控出现了紊乱,矿洞那边的能量波动变得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云南深山的矿洞里,夜枭猛地后退一步,握着蚀灵玉的手微微颤抖。操控台上的屏幕瞬间花屏,蚀灵的提炼进度条戛然而止,矿洞里的蚀灵玉纷纷发出尖锐的嘶鸣,紫色光芒忽明忽暗。“该死!林野竟然敢引发灵脉共振!” 旁边的科研人员惊慌地喊道:“首领!灵脉波动紊乱,核心装置快要过载了,要不要暂停提炼?” 夜枭眼神一狠,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废物!暂停?我们筹划了十年,绝不能功亏一篑!加大能量输出,强行稳住装置,我要让星火之源彻底沦为蚀灵的养料!” 科研人员不敢反驳,连忙转身调整装置参数。矿洞里的蚀灵玉再次亮起紫光,核心装置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地面开始摇晃,矿顶的碎石不断掉落,整个矿洞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夜枭盯着屏幕上星火谷的坐标,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他要赌一把,赌林野撑不住灵脉共振的反噬。 星火谷据点里,林野已经快要耗尽体力,汗水混合着血迹顺着脸颊滑落,令牌的温度越来越高,掌心被烫得起泡。灵脉共振的反噬越来越强,他的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视线开始模糊。“爸……帮我……再撑一会儿……” 林父强撑着身体,再次注入能量。父子二人的能量交织在一起,金光再次压过紫光,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突然,引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彻底失去了能量波动,地下的裂缝渐渐闭合,剩余的蚀灵失去操控,变得混乱不堪,被队员们逐一清理。 “引信……失效了!”林父惊喜地喊道。 林野松了口气,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苍狼连忙冲过来接住他,探了探他的呼吸:“还有气!快找医护人员!” 再次醒来时,林野躺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带着一丝暖意。苏晚坐在床边,眼眶通红,看到他醒来,立刻激动地站起身:“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六个小时!” 林野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痛无力,掌心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据点怎么样了?我爸呢?云南矿洞那边有消息吗?” “据点没事,只是损毁严重,队员们正在抢修。林伯父没事,只是能量消耗过大,在休息。”苏晚递过一杯温水,“云南矿洞那边,我们查到了具体坐标,就在西双版纳的勐腊县深山里。赵峰也招了,矿洞的核心装置叫‘蚀灵枢纽’,是用来融合星火与蚀灵能量的,一旦启动成功,就能操控全球所有注入蚀灵的脑机设备。” 林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稍稍安定。“陈默呢?他有没有想起更多关于夜枭的信息?” “陈默在外面整理资料,他想起夜枭的左手有一道蛇形疤痕,而且好像和黑曜石的创始人是旧识,十年前就是他提议提炼蚀灵的。”苏晚的声音压低了些,“另外,技术团队发现,蚀灵枢纽有一个致命弱点——需要完整的蚀灵玉才能启动,只要毁掉夜枭手里的那块,枢纽就会彻底失效。” 林野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起身。“我们得尽快出发去云南,夜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再次启动枢纽。” “你先别急,医生说你能量透支严重,需要休息。”苏晚连忙按住他,“苍狼已经带一队人先出发了,在矿洞外围布防,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再过去。而且,陈默说他知道一条矿洞的密道,是之前黑曜石的施工人员留下的,我们可以从密道潜入,出其不意毁掉蚀灵玉。” 林野看着苏晚担忧的眼神,只好躺下。他握紧口袋里的令牌碎片,碎片已经恢复了温润的触感,却依旧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和矿洞那边的蚀灵玉呼应。“夜枭手里的蚀灵玉,和星火之源是同源的,对吗?” “嗯,硬盘里的资料显示,那块蚀灵玉是伴生矿石的核心,和星火之源是一对,只有两者结合,才能彻底掌控灵脉能量。”苏晚点头道,“夜枭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强行融合两者,掌控终极力量。” 林野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夜枭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夜枭的野心远不止掌控脑机技术,他想通过蚀灵和星火的力量,操控整个人类的意识,这是比黑曜石之前的计划更可怕的阴谋。 休息了两个小时,林野感觉体力恢复了些,便起身收拾装备。陈默已经整理好了矿洞的资料,看到林野,立刻递过一张手绘的地图:“这就是矿洞密道的路线,入口在矿洞西侧的山壁后面,里面有黑曜石留下的能量陷阱,我已经标注出来了。另外,我想起夜枭的蚀灵玉有个弱点,怕星火令牌的纯净化能量,只要用令牌直接触碰,就能暂时封印它的力量。” 林野接过地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你,陈默。” 陈默低下头,眼神里带着愧疚:“这是我应该做的,之前我帮黑曜石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能弥补一点是一点。我跟你们一起去矿洞,我熟悉里面的布局,能帮上忙。” 林野点了点头,看向苍狼发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抵达矿洞外围,矿洞周围布满了黑曜石的残余势力,蚀灵枢纽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夜枭应该快要完成准备了。“出发!去云南!” 车队朝着云南疾驰而去,林野坐在车里,手里握着令牌碎片,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一次去矿洞,是终极对决——要么毁掉蚀灵玉,彻底阻止夜枭的阴谋;要么看着星火之源被污染,整个世界陷入灾难。 而在云南矿洞里,夜枭正站在蚀灵枢纽前,手里的蚀灵玉泛着耀眼的紫光。枢纽的屏幕上,星火之源的能量波动清晰可见,灵脉共振的余波还在荡漾,却已经不影响整体操控。“林野,我等你很久了。”夜枭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让我们来好好算算,十年前的旧账。” 矿洞深处,蚀灵枢纽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紫色的能量顺着枢纽的纹路蔓延,与远处星火谷的灵脉再次产生共鸣。林野口袋里的令牌碎片瞬间发烫,他抬头看向远方的深山方向,心里清楚——终极对决,即将开始。而他不知道的是,夜枭口中的“十年旧账”,竟和他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文 第218章 密道惊魂·旧怨难平 云南深山的暮色来得早,越野车碾过湿滑的泥路,溅起一身深褐色的污渍。林野靠在车窗边,指尖反复摩挲着令牌碎片,碎片的温度时高时低,像在同步矿洞深处蚀灵玉的波动。窗外的竹林茂密参天,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枢纽嗡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还有五公里到矿洞外围,苍狼发来消息,他们已经清理了三处岗哨,但矿洞入口的守卫异常密集,看样子夜枭早有防备。”苏晚拿着平板,指尖点着标注好的密道入口位置,“陈默标注的密道入口在西侧山壁,被灌木丛挡着,苍狼已经派人去接应我们了。” 林野抬眼看向陈默,他正盯着手里的手绘地图,眉头拧成一团,指尖在密道中段的标记处反复摩挲。“怎么了?密道这里有问题?” 陈默抬头,眼神里带着不确定:“这里标注的是能量陷阱区,我记得施工人员说过,里面埋了蚀灵感应装置,一旦有活物靠近就会触发,释放蚀灵雾。但我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还在运作,毕竟过去这么久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愧疚,“当年我只想着赶工期,根本没在意这些陷阱的危害,现在想想,就是为今天留的祸根。” “别自责,现在做好应对就好。”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令牌碎片递到他面前,“你说令牌能暂时封印蚀灵玉的力量,那对付蚀灵雾有用吗?” 陈默伸手碰了碰碎片,金光顺着他的指尖窜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有用!纯净化能量能驱散蚀灵雾,只是这碎片能量有限,得省着用。我们可以分两队,一队走前面探路,用碎片驱散雾,另一队殿后,防备突发状况。” 越野车刚停稳,苍狼的手下就迎了上来,一身迷彩服沾着草屑,手里的能量枪随时待命。“林总,苍狼哥在前面山壁等着,矿洞入口的守卫每隔十五分钟巡逻一次,我们只有半小时窗口期潜入密道。” 众人跟着护卫穿过竹林,西侧山壁果然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拨开枝条就能看到一个半人高的洞口,被碎石掩盖着,边缘还留着当年施工的凿痕。苍狼正蹲在洞口检查,看到林野,立刻起身:“洞口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里面有微弱的蚀灵能量波动,应该就是陈默说的陷阱区。” “我带两个人走前面探路。”林野握紧令牌碎片,示意苍狼带人殿后,“苏晚,你和陈默走中间,陈默记得提醒我们陷阱位置;苍狼,守住密道入口,别让外围守卫发现。” 众人分工明确,依次钻进密道。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布满了水珠,指尖碰上去能感觉到刺骨的凉。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突然泛起淡淡的紫光,一股阴冷的雾气顺着通道飘过来,带着蚀灵特有的腥气。 “是蚀灵雾!”陈默立刻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前面就是陷阱区,触发后雾会越来越浓,吸入过多会干扰意识。” 林野立刻举起令牌碎片,金光缓缓扩散开来,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罩,将蚀灵雾挡在外面。“跟着光罩走,别碰墙壁,墙壁上可能也有感应装置。”他带头往前挪步,光罩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推进,蚀灵雾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水浇在火上。 刚走几步,脚下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头顶的碎石簌簌掉落。陈默脸色一变:“不好!是压力感应陷阱!快躲开!” 众人立刻往两侧躲闪,林野刚避开原位,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紫色的蚀灵雾从缝隙里喷涌而出,瞬间就淹没了半个通道。光罩的金光剧烈闪烁,林野咬紧牙关,加大能量输出,才勉强将雾气压回去。掌心的烫伤被能量反噬刺激,疼得他额头冒出汗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碎片能量撑不了多久。”苏晚从背包里拿出几枚能量弹,“这是技术团队做的净化能量弹,能暂时压制蚀灵,我们用这个开路。” 苍狼接过能量弹,拉开保险往缝隙里扔了一枚。能量弹落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蚀灵雾被瞬间驱散,地面的缝隙也暂时闭合。“快冲过去!能量弹效果只有五分钟!” 众人快步穿过陷阱区,通道渐渐宽敞起来,墙壁上开始出现发光的蚀灵玉碎片,泛着诡异的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陈默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墙壁上的一道刻痕:“这里是分岔口,左边通往枢纽控制室,右边是蚀灵提炼区。但右边有个重力陷阱,当年有两个施工人员掉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林野刚要说话,令牌碎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紫色光芒盖过金光,通道深处传来夜枭的声音,通过蚀灵玉碎片的共振传遍整个通道:“林野,别费力气选路了,我知道你来了。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林野握紧令牌,眼神一凝:“夜枭,你到底是谁?十年前的旧账,到底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夜枭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爸?林振海?他倒是活得潇洒,把当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我和我哥的尸骨,在这矿洞里腐烂。”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疯狂,“我哥是黑曜石的创始人,当年他和林振海合作,一起研究星火与蚀灵的同源之力,可林振海为了独占星火之源,亲手杀了我哥,还销毁了所有研究资料!” 林野心里一惊,转头看向苏晚,苏晚立刻拿出手机,快速翻找资料:“硬盘里有记载,黑曜石创始人十年前意外身亡,死因标注的是实验室爆炸,但没提和林伯父有关!” “意外身亡?”夜枭的声音充满怒火,“那是林振海伪造的!他怕我哥发现他想利用星火能量控制他人意识的阴谋,就先下了手!我躲在矿洞里,看着我哥被他推进爆炸的实验室,看着他夺走星火之源,这十年,我每一天都在等着复仇!” “不可能!我爸不是那种人!”林野厉声反驳,可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父亲从来不肯提十年前和黑曜石的合作,每次问起都只是含糊带过,难道真的有隐情? “是不是真的,等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夜枭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在枢纽控制室等你,带上你的令牌碎片,还有林振海的命。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右边的重力陷阱里,不仅有尸骨,还有我为你准备的‘礼物’——那些被蚀灵污染的脑机实验体,可是很想尝尝星火能量的味道。” 声音消失后,通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蚀灵玉碎片的紫光还在闪烁。陈默脸色惨白:“实验体……我想起了,当年黑曜石确实抓了些流浪汉做实验,把蚀灵注入他们体内,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我以为早就销毁了……”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去控制室。”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虑,“苍狼,你带三个人走右边,想办法牵制实验体,别让它们干扰我们;我、苏晚、陈默走左边,去控制室找夜枭。记住,尽量别硬拼,以牵制为主。” 苍狼点了点头,接过一枚净化能量弹:“放心,我们会拖住它们。你们小心,夜枭肯定布了更大的陷阱。” 两队人分开行动,林野带着苏晚和陈默往左边通道走。通道越来越宽,空气中的蚀灵能量越来越浓,枢纽的嗡鸣声也越来越清晰。墙壁上的蚀灵玉碎片渐渐密集起来,形成一道紫色的光墙,挡住了前方的路。 “这是蚀灵光墙,只有用蚀灵玉才能打开。”陈默盯着光墙,语气凝重,“夜枭是想逼你用令牌碎片硬闯,消耗你的能量。” 林野举起令牌碎片,金光与紫光碰撞在一起,光墙剧烈波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光墙后面有一股强大的蚀灵能量,正等着他闯进去后瞬间爆发。“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们都必须过去。” 他猛地将碎片按在光墙上,金光暴涨,光墙被撕开一道缝隙。三人立刻钻了过去,刚穿过光墙,就看到了开阔的控制室——中央矗立着巨大的蚀灵枢纽,泛着耀眼的紫光,枢纽顶端连接着无数根能量管,延伸到矿洞各处;夜枭站在枢纽前,黑色斗篷在能量气流中飘动,左手的蛇形疤痕在紫光下格外醒目,手里的蚀灵玉正散发着强烈的能量波动。 “你终于来了。”夜枭缓缓转身,斗篷下的脸露出大半,右眼下方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和他哥的照片上的疤痕如出一辙,“林野,把令牌碎片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也可以让你知道十年前的全部真相。” “真相不是你说了算的。”林野握紧碎片,“我爸现在就在星火谷,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问他?”夜枭嗤笑一声,抬手按下枢纽上的按钮,“我会让他亲自来这里,亲眼看着我用星火与蚀灵的能量,完成我哥和我未完成的事!你看,你的朋友们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抬手一指,控制室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右边通道的画面——苍狼等人被十几名实验体包围,实验体浑身泛着紫光,动作僵硬却异常凶猛,苍狼等人靠着净化能量弹勉强支撑,已经有两名队员被实验体抓伤,伤口处泛起紫色的蚀灵纹路。 “夜枭,你疯了!这些实验体都是无辜的人!”苏晚厉声喊道。 “无辜?”夜枭眼神一狠,“当年我哥死的时候,谁又说过他无辜?林振海夺走星火之源的时候,谁又说过那些被他抛弃的实验者无辜?”他猛地加大蚀灵玉的能量输出,实验体突然变得更加狂暴,朝着苍狼等人扑去。 林野见状,立刻将令牌碎片的金光往屏幕方向推送,试图干扰实验体的蚀灵能量。金光顺着屏幕蔓延到右边通道,实验体动作一滞,苍狼趁机带着队员后退,扶起受伤的队员。“陈默,有没有办法关闭实验体的蚀灵控制?” 陈默盯着枢纽的控制面板,快速寻找着按钮:“有!实验体的控制开关在枢纽左侧的控制台,我去关掉它!”他刚要冲过去,就被一道紫色能量波击中,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不自量力。”夜枭冷笑一声,抬手又要释放能量波,林野立刻冲上去,用令牌碎片挡住能量波。金光与紫光激烈碰撞,林野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掌心的烫伤裂开,鲜血滴在令牌碎片上,碎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竟暂时压制住了蚀灵玉的紫光。 夜枭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盯着碎片:“怎么可能?你的血竟然能激活令牌的完整能量?” 林野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鲜血滴在碎片上后,体内的能量与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金光顺着他的手臂流淌,浑身都充满了温暖的力量,之前的疲惫和伤痛都减轻了不少。“看来,星火之源的能量,早就融入了我们林家的血脉里。” 就在这时,林野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父亲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传来:“小野!我知道夜枭是谁了!他是你uncle周的弟弟,周明宇!当年你uncle不是我杀的,是实验室的蚀灵能量失控,他为了保护星火之源,自己引爆了实验室!” 夜枭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林野:“你胡说!林振海,你有本事出来说清楚!” “我马上就到!”林父的声音越来越近,“明宇,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瞒着你真相,可我是怕你一时冲动,被蚀灵能量控制,走上歪路!” 夜枭的眼神变得混乱,左手的蛇形疤痕微微颤抖,手里的蚀灵玉光芒忽明忽暗。他猛地摇头:“不可能!你骗我!我亲眼看到你推着他进实验室的!” “那是我在救他!”林父的声音带着愧疚,“当时他已经被蚀灵污染,我想把他推进净化舱,可实验室突然爆炸,我被气浪掀飞,等我醒过来,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夜枭踉跄着后退一步,蚀灵玉的能量开始紊乱,枢纽发出刺耳的嗡鸣,紫色能量顺着枢纽纹路蔓延,整个矿洞都开始剧烈摇晃,矿顶的碎石不断掉落。“不……这不是真的……” 林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怜悯:“夜枭,停下吧,蚀灵能量快要失控了,再这样下去,整个矿洞都会塌的,你也会被蚀灵反噬。” 可就在这时,蚀灵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夜枭的眼神变得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晚了!不管真相是什么,我已经和蚀灵玉融为一体了!既然不能复仇,那就让所有人都陪着我一起毁灭!”他猛地将蚀灵玉按在枢纽上,枢纽发出一声巨响,紫色能量瞬间暴涨,与林野令牌的金光激烈碰撞,整个矿洞被两种能量笼罩。 林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袭来,通讯器里传来父亲的呼喊,苍狼等人的惨叫声也隐约可闻。他握紧令牌碎片,知道自己必须撑住——一旦能量失衡,不仅矿洞里的人会丧命,蚀灵能量还会扩散到整个深山,污染更多的人。 而在矿洞入口,林父正朝着控制室狂奔,手里握着另一块令牌碎片,眼神里满是焦急。他知道,这场由十年旧怨引发的灾难,只能由他和夜枭、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了结。可他没注意到,矿洞深处的蚀灵提炼区,一道黑色的暗影能量正顺着蚀灵玉的纹路,悄悄蔓延开来,与紫色的蚀灵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可怕的力量。 正文 第219章 双灵噬主·宿命了结 矿洞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头顶的巨石不断砸落,砸在蚀灵枢纽的能量罩上发出沉闷巨响。林野被金光与紫光的冲击波顶在墙壁上,后背撞得发麻,掌心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顺着令牌碎片蜿蜒流淌,竟在碎片表面凝成一道金色纹路,与他血脉相连的暖意越发炽烈。 “小野!”林父的呼喊穿透能量碰撞的嗡鸣,他握着另一块令牌碎片,踉跄着冲进控制室,身上的衣衫沾满尘土与血污,显然是一路闯过了外围的残余守卫。看到场中失控的景象,他眼神一凝,立刻将碎片举过头顶,“快!把你的碎片凑过来!两块碎片共鸣,才能稳住双灵能量!” 林野咬紧牙关,挣脱能量洪流的裹挟,一步步朝着父亲挪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一道新的缝隙,紫色的蚀灵能量与黑色的暗影丝絮在缝隙中缠绕翻滚,像无数饥肠辘辘的蛇。他能清晰感觉到,暗影能量正在吞噬蚀灵,两种负面能量交织后变得愈发狂暴,连蚀灵枢纽都开始出现裂纹。 “别过来!”夜枭突然嘶吼一声,他的身体正被紫光与黑丝同时包裹,斗篷被能量气流撕碎,露出布满蚀灵纹路的脖颈,“这是我和林振海的恩怨,轮不到外人插手!”他想抬手操控蚀灵玉,可手臂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暗影能量顺着蚀灵玉纹路钻进他的经脉,疼得他浑身抽搐。 “明宇,醒醒!你被暗影能量控制了!”林父停下脚步,语气里满是痛惜,“当年你哥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让我一定要护你周全,绝不是让你落到这般地步!”他缓缓抬手,令牌碎片发出温润的金光,映出夜枭眼底的挣扎——那里既有复仇的疯狂,也有被双灵噬主的痛苦。 夜枭的眼神剧烈晃动,脑海里闪过十年前的画面:实验室失控的瞬间,哥哥周明轩将他推到安全通道,自己抱着星火之源的核心碎片冲向爆炸中心,最后留下一句“别恨林叔,守住灵脉”。可这画面很快被暗影能量撕碎,耳边响起蛊惑般的低语:“他在骗你,是林振海害死了你哥,毁灭一切才能报仇。” “啊——!”夜枭抱头狂吼,蚀灵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竟暂时压制住了部分暗影丝絮。他猛地看向枢纽,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不管!恩怨也好,控制也罢,既然我活不成,就没人能保住星火之源!”他伸手按向枢纽底部的红色按钮——那是黑曜石预留的自毁装置,一旦启动,整个矿洞都会被能量洪流吞噬。 “不要!”林野与林父同时惊呼,父子二人立刻将令牌碎片对接。两块碎片一碰,瞬间爆发出远超之前的金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茧,将夜枭与枢纽同时包裹。金光如潮水般涌入夜枭体内,驱散着他经脉中的蚀灵与暗影,他浑身一颤,按在按钮上的手渐渐无力。 “当年的事,我再跟你说一次。”林父的声音透过光茧传来,带着浓重的愧疚,“我和你哥发现,蚀灵玉不仅能与星火同源,还能吸引暗影能量,一旦两者结合,就会形成毁灭一切的力量。你哥为了不让这股力量落入恶人之手,才主动引爆实验室,销毁了过半的蚀灵玉,只留下你手里那块核心。” 光茧中的夜枭浑身一震,嘴角溢出黑紫色的血沫——那是被双灵反噬的毒素。“可我明明看到……你推着他进了实验室。”他的声音微弱,眼神里的执念渐渐松动。 “我是在帮他把星火核心送进净化舱,想保住那点本源能量。”林父叹了口气,泪水混着尘土滑落,“爆炸的气浪把我掀飞,等我醒过来,实验室已经塌了,我以为你也不在了,又怕剩下的蚀灵玉被人利用,才带着星火之源躲了起来,从没敢告诉小野真相,怕他被这宿命拖累。” 真相如惊雷般在夜枭脑海中炸开,暗影能量的蛊惑声渐渐消散,蚀灵玉的紫光也开始黯淡。他看着手中的蚀灵玉,突然惨笑起来:“我守着一块罪孽之玉,恨了十年,报复了十年,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抬手将蚀灵玉递向林野,“这块玉,只有星火血脉能彻底封印,交给你了。” 就在这时,光茧外的暗影能量突然暴涨,黑色丝絮顺着光茧的缝隙钻进来,瞬间缠住夜枭的手腕。他脸色一变,立刻将蚀灵玉塞进林野手里,同时猛地推开林父与林野:“快走!暗影能量有核心!它在矿洞最深处,想借双灵爆炸的力量破封!” 夜枭话音刚落,就主动引爆了自己体内残留的蚀灵能量。紫光在光茧中剧烈爆发,与钻进缝隙的暗影丝絮同归于尽,光茧瞬间膨胀,将整个控制室笼罩。“替我……给我哥磕个头……”他的声音渐渐消散在能量洪流中,身体化为点点紫光,融入光茧,成为压制暗影的最后一道屏障。 “明宇!”林父悲痛地呼喊,却被光茧的冲击波推开。林野握紧手中的蚀灵玉,只觉得玉体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夜枭最后的温度。他突然明白,夜枭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赎罪,用自己的方式,了结了十年的宿命。 光茧渐渐收缩,最终化为一道金光,注入林野手中的令牌碎片与蚀灵玉。两块灵物在他掌心相融,形成一枚完整的令牌——正面是星火的温润金光,背面是蚀灵的深邃紫光,边缘缠绕着淡淡的黑色纹路,却被金光牢牢压制。枢纽的嗡鸣声渐渐平息,裂纹不再蔓延,紫色能量也慢慢收敛。 “苍狼那边怎么样了?”林野稳住身形,立刻打开通讯器,刚才的能量爆发让通讯中断了许久,他心里满是担忧。 通讯器里传来苍狼略显虚弱的声音,夹杂着队员的咳嗽声:“我们没事,实验体失去蚀灵控制,都倒下去了,只是有几个队员伤势较重。刚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暗影能量波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夜枭……牺牲了。”林野沉默片刻,语气沉重,“暗影能量有核心,在矿洞最深处,它想借双灵爆炸破封。苍狼,你带队员先撤离到矿洞外围,守住入口,别让任何人靠近;苏晚、陈默,你们去检查枢纽,看看能不能彻底关闭能量输出,防止暗影能量再借枢纽之力扩散。” “明白!”通讯器那头同时传来回应。林父走到林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去矿洞深处,找到暗影核心,彻底解决它。这是我们林家,也是明宇兄弟俩未了的事。” 父子二人沿着枢纽延伸出的能量管,朝着矿洞深处走去。通道里一片狼藉,散落着蚀灵玉碎片与实验设备的残骸,空气中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暗影丝絮在通道角落游走,像在寻找新的宿主。林野手中的令牌不断发出金光,驱散着沿途的暗影,每走一步,令牌背面的紫光就亮一分,与暗影能量形成微妙的制衡。 “当年我和你哥,就是在这深处发现暗影核心的。”林父指着前方一道被封死的石门,“这里原本是蚀灵玉的主矿脉,暗影核心就藏在矿脉最底部,被你哥用星火能量暂时封印了。这次夜枭用蚀灵玉引动能量,刚好松动了封印。” 林野举起令牌,金光落在石门上,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洞穴。洞穴中央,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在半空盘旋,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颗跳动的黑色核心,无数暗影丝絮从核心延伸出来,缠绕着周围的蚀灵玉碎片,不断吸收着残留的能量。 “小心!它能感知到星火能量!”林父提醒道,话音刚落,暗影核心就猛地转向他们,无数丝絮如箭雨般射来。 林野立刻举起令牌,金光与紫光同时爆发,形成一道双层光墙,挡住了暗影丝絮。丝絮撞在光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化为虚无。可暗影核心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膨胀起来,洞穴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汁液,那是被暗影污染的蚀灵能量。 “它在吸收残留的蚀灵能量,变得更强了!”林野咬紧牙关,感觉到令牌传来强烈的震动,正面的金光与背面的紫光开始失衡,暗影能量正试图吞噬蚀灵,反过来压制星火。 “我们联手,用令牌的双灵之力,重新封印它!”林父握住林野的手,父子二人的力量通过令牌交织在一起,金光与紫光形成一道螺旋状的能量柱,朝着暗影核心射去。能量柱穿过黑色雾气,击中核心的瞬间,洞穴剧烈震动,暗影核心发出尖锐的嘶鸣,黑色雾气开始收缩。 就在这时,苏晚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惊慌:“林野!不好了!枢纽的能量管突然爆裂,大量暗影丝絮从管道里涌出来,朝着你们那边去了!还有,我们在枢纽的控制面板里发现了一份文件,黑曜石早就知道暗影核心的存在,他们提炼蚀灵玉,就是为了给暗影核心‘喂食’!” 林野心里一惊,转头看向洞穴入口,果然看到无数暗影丝絮顺着能量管的方向涌来,与洞穴中的核心汇合。暗影核心瞬间暴涨三倍,能量柱的光芒开始黯淡,父子二人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同时溢出鲜血。 “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多久!”林父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能量透支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小野,你带着令牌先走,用星火之源的能量加固封印,我在这里牵制它!” “我不会丢下你的!”林野坚决摇头,握紧父亲的手,“我们是父子,要走一起走,要封一起封!”他猛地加大体内的血脉能量,令牌的金光与紫光同时暴涨,螺旋能量柱再次发力,硬生生将暗影核心压回了矿脉底部。 洞穴外传来苍狼的呼喊:“林总!我们带着净化能量弹过来了!掩护你们!”苍狼带着几名伤势较轻的队员,朝着暗影核心扔出净化能量弹,金光在洞穴中炸开,暗影丝絮被大量灼烧,核心的震动渐渐放缓。 林野抓住机会,将令牌按在矿脉底部的封印处。令牌的双灵之力顺着矿脉蔓延,形成一道巨大的封印阵,将暗影核心牢牢困住。黑色雾气不断撞击封印阵,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直到最后一丝暗影丝絮被金光灼烧殆尽,洞穴才彻底恢复平静。 林野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手中的令牌恢复了温润的触感,双灵能量归于平静。林父也踉跄着坐下,父子二人相视一笑,泪水混着尘土滑落——这场跨越十年的宿命恩怨,终于在这一刻了结。 苏晚和陈默也赶到了洞穴,陈默手里拿着那份从枢纽找到的文件,脸色凝重:“林野,你看这个。文件里说,暗影核心不止一个,全球还有三个隐藏的核心,黑曜石只是激活了其中一个,其他三个的位置,被加密在了另一份文件里,我们找不到。” 林野心里一沉,接过文件翻看。文件上的字迹潦草,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坐标,还有一行批注:“暗影源于人心之恶,双灵可制,却不可灭。”他握紧手中的令牌,知道这场战斗远没有结束,暗影核心的威胁还在,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三个核心,否则灾难还会再次降临。 众人搀扶着彼此,走出矿洞。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朝阳穿透云层,洒在深山之中,驱散了一夜的阴冷。苍狼安排队员清理矿洞外围的残骸,救治受伤的队员;陈默主动留下来,配合警方处理黑曜石的残余势力,销毁提炼蚀灵的设备;林父站在矿洞门口,望着远方的山峦,轻声呢喃:“明轩、明宇,我会守住这一切的。” 林野站在父亲身边,手中的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远方未知的暗影核心。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隐藏的暗影核心,还有人心深处的贪婪与恶意。但他不再迷茫,因为他有家人,有伙伴,还有手中这枚承载着双灵之力与宿命的令牌。 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暗影已醒,灵脉将乱,下一个核心,在北极冰原。”短信发送的位置,显示为未知区域。林野抬头看向北方,朝阳升起的方向,仿佛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正跨越千山万水,悄然逼近。 正文 第220章 冰原诡影·秘信疑云 匿名短信的文字在屏幕上泛着冷光,和清晨深山的寒气缠在一起,钻进林野的指尖。他举着手机反复翻看,发送地址一栏始终显示“未知”,短信没有署名,没有多余信息,只有那句直指北极冰原的警示,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刚卸下十年恩怨的众人身上。 “北极冰原?”林父凑过来看清短信内容,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伸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当年我和明轩查过暗影核心的分布,只知道大致在寒带、热带等能量极端区域,却从没锁定过具体位置。这发短信的人,要么是黑曜石的残余势力,要么……是知道所有秘密的局外人。” 林野握紧掌心的令牌,令牌背面的紫光微弱跳动,像是在对“北极”二字产生呼应,却又带着一丝抗拒——冰原的极寒之气,似乎会压制蚀灵的能量。“不管是谁,至少给了我们方向。现在全球还有三个核心没找到,与其盲目排查,不如先去冰原一探究竟。” 这时苏晚拿着平板快步走来,屏幕上是技术团队刚传回的初步分析:“林野,我们破解了文件里部分加密内容,里面提到北极冰原有一处‘冰下灵脉’,是上古时期形成的能量节点,暗影核心就藏在灵脉深处。而且黑曜石早在五年前就派人在那里建立了秘密基地,只是后来突然中断了联络,原因不明。” “中断联络?”苍狼扶着一名受伤的队员走过来,队员的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会不会是基地被暗影能量反噬了?就像当年的实验室一样。”他刚说完,通讯器里就传来陈默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警笛与设备拆解的声响。 “林野,我这边清点得差不多了,黑曜石的残余势力抓了二十多个,提炼蚀灵的设备全毁了。另外在枢纽的暗格里找到一个笔记本,是周明轩当年的遗物,里面提到北极冰原的灵脉有‘极寒封印’,能暂时冻结暗影能量,但需要星火与蚀灵双灵之力才能开启,不然强行闯入会引发灵脉崩塌。”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感慨,“笔记本最后几页是写给周明宇的,说希望他永远别接触这些秘密,安稳过一生,可惜……” 通讯器那头陷入沉默,林野能想象出陈默此刻的神情。他看向林父,父亲的眼眶泛红,指尖轻轻叩着令牌:“明轩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当年他要是肯把灵脉的事告诉我,或许明宇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们先做好出发准备。”林野收起手机,语气坚定,“苍狼,你带受伤的队员先回国接受治疗,留下几个伤势较轻的跟着我们去冰原;苏晚,让技术团队加急破解笔记本剩余内容,查清楚黑曜石基地的具体坐标和‘极寒封印’的开启方法;陈默,处理完这边的事立刻赶过来汇合,你熟悉黑曜石的基地布局,能帮上大忙。” 众人各司其职,深山里的忙碌渐渐平息。林野坐在一块巨石上,指尖反复划过令牌的纹路,正面的金光温润,背面的紫光沉寂,边缘的黑色纹路却偶尔闪过一丝微光。他想起夜枭最后的牺牲,想起周明轩的遗愿,心里五味杂陈——这场关于灵脉、暗影与恩怨的战争,从来都不是某个人的事,而是一代代人的宿命传承。 三天后,冰岛雷克雅未克机场。林野一行人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推着装满设备与净化能量弹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极寒的风裹着冰碴子砸在脸上,疼得人下意识皱眉。苏晚拿着平板对照坐标,脸色凝重:“根据笔记本的线索和卫星定位,黑曜石的基地在格陵兰岛北部的冰盖之下,距离这里还有两百多公里,只能坐雪地摩托过去,而且最近冰盖不稳定,有雪崩风险。” “雪崩也得去。”林父裹紧衣领,手里的备用能量杖泛着微光,“刚才我感觉令牌在发烫,冰原的灵脉已经有了反应,暗影核心恐怕快要冲破极寒封印了。”他话音刚落,林野的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还是那条匿名号码,这次只有一个模糊的坐标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冰下拍摄的,画面昏暗,能看到一道冰封的石门,门上刻着与令牌背面相似的紫色纹路,石门中央嵌着一个凹槽,大小刚好能放下完整的令牌。“这应该就是极寒封印的入口。”林野放大照片,发现石门角落有一个小小的“轩”字印记,“是周明轩留下的,他应该去过那里,或许还留下了开启封印的钥匙。” 陈默这时也赶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金属盒:“我在周明轩的笔记本夹层里找到这个,里面是半块蚀灵玉碎片,和你手里的令牌能呼应。笔记本里说,这碎片是开启极寒封印的‘引子’,只有和完整令牌结合,才能唤醒双灵之力,不会被灵脉反噬。” 众人迅速换乘雪地摩托,朝着冰盖深处出发。茫茫冰原一眼望不到头,白色的雪面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偶尔能看到裂开的冰缝,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林野开着最前面的一辆摩托,令牌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隔着厚重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变化,越靠近坐标位置,令牌的震动就越频繁。 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的雪面突然开始轻微震动,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苍狼立刻示意大家停下,指着左侧的冰坡:“不好,雪崩要来了!快往那边的冰洞躲!”众人不敢耽搁,推着摩托冲进附近一个天然冰洞,刚躲进去,巨大的雪浪就席卷而来,砸在冰洞入口,瞬间封住了大半。 冰洞里一片漆黑,只有苏晚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亮了周围的冰壁。冰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泛着淡淡的蓝光,和照片里石门上的纹路相似。“这些不是自然形成的纹路,是灵脉的能量印记。”林父伸手触摸冰壁,蓝光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这里距离冰下基地已经很近了,灵脉的能量已经渗透到了冰盖表层。” 林野拿出令牌,令牌的金光与冰壁的蓝光相互呼应,原本昏暗的冰洞瞬间亮了起来。冰壁上的纹路开始流动,形成一道通往深处的阶梯,阶梯两旁的冰雕栩栩如生,像是上古时期的守护者。“这应该是周明轩留下的引路机关,只有星火血脉才能触发。” 众人沿着阶梯往下走,越往深处,温度就越低,空气中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不再是单纯的冰雪寒气,而是带着暗影能量特有的腥气。走了大概两百级阶梯,前方出现一道冰封的石门,正是照片里的那一道,门上的“轩”字印记在令牌光芒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就是这里了。”陈默蹲下身,仔细观察石门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和令牌完全吻合,把令牌放进去,再加上蚀灵玉碎片,应该就能开启封印。”林野点点头,将令牌嵌入凹槽,陈默同时放上蚀灵玉碎片。碎片与令牌一碰,瞬间爆发出金光与紫光,两道光芒顺着石门的纹路蔓延,冰封的石门开始缓缓震动,冰块簌簌掉落。 石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机器运转的微弱声响。众人拿起能量武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条长长的冰下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蚀灵玉碎片,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门,上面刻着黑曜石的标志。 “是黑曜石的基地入口。”苍狼握紧能量枪,警惕地扫视四周,“奇怪,怎么一点守卫都没有?而且这里的机器还在运转,不像是被废弃的样子。”苏晚打开平板,连接基地的信号,脸色突然变了:“不好,基地里有能量波动,不是暗影核心的,是……人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 林野立刻握紧令牌,令牌的紫光突然变得炽烈,像是在警告前方的危险。他示意大家放慢脚步,沿着通道慢慢靠近金属门,机器运转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人的低语声。透过金属门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泛着紫色的光芒,无数暗影丝絮在半空中游走,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困住,无法扩散。 “他们在利用暗影能量做实验!”陈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黑曜石的人竟然还在活动,而且看样子已经掌握了控制暗影能量的方法!”林野顺着缝隙看去,果然看到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在操作仪器,仪器中央连接着一根能量管,直通基地深处,管内流淌着黑色的暗影能量,被紫色的蚀灵能量包裹着。 林父的脸色格外沉重,指尖微微颤抖:“他们在融合暗影与蚀灵能量,和当年明轩阻止的阴谋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们用了极寒封印的力量,暂时稳住了能量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整个冰盖都会被污染。” 就在这时,金属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门口,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他看到林野手里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林先生,我们等你很久了。我以为你会更早过来,毕竟,是我给你发的短信。” 林野心里一惊,握紧令牌:“是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黑衣人没有回答,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里面请吧,有些事,需要你亲自看看。暗影核心的秘密,周明轩的遗愿,还有你父亲没告诉你的事,都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林野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苍狼立刻举起能量枪,对准黑衣人:“别耍花样!你到底想干什么?”黑衣人轻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紫色的能量波袭来,却没有伤害众人,只是将通道两旁的蚀灵玉碎片点亮:“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我帮你毁掉北极的暗影核心,你帮我找到最后两个核心,我们一起彻底封印暗影能量。” 林野盯着黑衣人,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人知道所有秘密,能控制蚀灵能量,还主动给他们通风报信,到底是敌是友?他看向林父,父亲微微点头,示意他先稳住对方。“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右眼下方的疤痕与夜枭如出一辙,只是眼神里没有复仇的疯狂,只有平静的沧桑。“我叫周明哲,是周明轩和周明宇的弟弟。当年实验室爆炸,我被明轩的手下救走,这些年一直在追查黑曜石的踪迹,也一直在等一个能彻底了结这一切的人。” “你也是周家的人?”林父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明轩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还有个弟弟!” 周明哲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我从小体弱,一直在国外养病,明轩怕我卷入这些纷争,从来不让我接触灵脉的事。直到他去世,我才知道所有真相。这些年,我一边躲避黑曜石的追杀,一边研究暗影核心的封印方法,终于找到用双灵之力彻底封印所有核心的办法,可我没有星火血脉,只能等你来。” 林野握紧令牌,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周明哲的眼神骗不了人,那是经历过失去与挣扎后的坚定。“好,我相信你。但你得告诉我,我父亲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周明哲转身朝着基地深处走去,示意众人跟上:“这件事,和你母亲有关。当年你母亲不是病逝,是为了掩护星火之源,被黑曜石的人抓走了,你父亲一直瞒着你,是怕你冲动去找她。而你母亲,现在就在基地深处,被他们用来做融合暗影与蚀灵能量的容器。”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林野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看向林父,父亲的脸色苍白,低下头,声音沙哑:“是真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亲。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却始终没有线索,没想到她竟然被关在这里。” 林野的心脏剧烈跳动,手里的令牌发出强烈的光芒,金光与紫光交织,带着他体内沸腾的血脉能量。他快步跟上周明哲,眼神里满是决绝:“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要把她救出来。还有暗影核心,这一次,我要彻底了结这一切。” 众人沿着通道往基地深处走,机器运转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暗影与蚀灵的能量越来越浓。通道尽头的实验室里,一个巨大的能量舱悬浮在半空,舱内躺着一个女人,正是林野的母亲,她的身体被无数黑色与紫色的丝絮缠绕,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能量舱的上方,一颗跳动的黑色核心正不断释放能量,与舱内的丝絮相连。 “母亲!”林野嘶吼一声,就要冲过去,却被周明哲拦住:“别冲动!能量舱被双灵能量包裹,强行靠近会伤到她。我们得先破坏仪器,切断暗影核心与能量舱的连接,再想办法救她。”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亮起,无数穿着防护服的人从四周涌出来,手里拿着能量武器,对准众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实验室顶端传来:“没想到吧,林野,我们又见面了。”林野抬头一看,只见中年男人被几名守卫簇拥着,站在高处,眼神里满是疯狂——他竟然没死,还被暗影能量彻底控制了。 正文 第221章 暗影噬心·信物玄机 实验室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无数能量武器的瞄准线汇聚在林野一行人身上,冰冷的金属触感与空气中暗影能量的腥气缠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林野死死盯着高处的中年男人,心脏的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审讯时疯癫的囚徒,他的半边脸颊爬满黑色暗影纹路,眼白彻底沦为墨色,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紫交织能量,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空气里的丝絮躁动。 “没想到你还能活着。”林父向前一步,挡在林野身侧,手里的能量杖金光暴涨,“当年实验室爆炸,我明明确认过现场,你怎么会……” 中年男人发出一阵嘶哑的怪笑,声音里满是被暗影扭曲的疯狂:“确认?林振海,你从来都只会自欺欺人!当年我早就在实验室留了后手,爆炸时躲进了地下掩体,还趁机吸收了泄露的暗影碎片。这些年,我靠着暗影能量苟活,就是等着今天——等着用你妻子的身体,融合双灵之力,彻底掌控暗影核心!” 他抬手一挥,能量舱外的黑紫丝絮突然暴涨,紧紧勒住林母的身体,林母的眉头痛苦地蹙起,嘴角溢出一丝血痕。“你敢动她!”林野嘶吼着就要冲上去,令牌在掌心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与紫光,双灵能量顺着手臂蔓延,竟在周身形成一道光甲。 “拦住他们!”中年男人厉声下令,穿着防护服的守卫立刻扣动扳机,紫色的能量弹朝着众人射来。苍狼早有准备,一把将苏晚和陈默护在身后,同时扣动能量枪扳机,金色子弹与紫色能量弹在空中碰撞,炸开漫天能量碎屑。“苏晚,去控制台!想办法切断能量舱与核心的连接!陈默,跟我掩护!” 混乱瞬间爆发,实验室里枪声、能量碰撞声、仪器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周明哲侧身避开一枚能量弹,抬手一挥,一道紫色能量刃划破空气,将两名守卫击倒在地。“林野,跟我去能量舱!你用双灵之力牵制丝絮,我来破解舱体防御!”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这些年对蚀灵能量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 林野点头应下,跟着周明哲朝着能量舱冲去。沿途的守卫不断阻拦,林野抬手催动令牌能量,金光与紫光交织成拳,每一拳砸出都能震散缠绕而来的暗影丝絮。可刚靠近能量舱三米处,舱体突然爆发出一道黑紫能量波,将二人震得连连后退。林野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这道能量波里,既有暗影的阴冷,又有蚀灵的霸道,还有星火的微弱气息,显然是三种能量强行融合的产物。 “没用的!”中年***在高处,得意地大笑,“这能量舱是用周明轩当年留下的灵脉矿石打造的,只有融合三股能量才能开启!你们以为凭双灵之力就能破解?简直痴心妄想!”他说着,再次加大能量输出,能量舱内的丝絮开始钻进林母的皮肤,林母的脸色越发苍白,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黑气。 “妈!”林野目眦欲裂,掌心的令牌突然剧烈震动,背面的紫光与能量舱的纹路产生强烈共鸣。他突然想起陈默带来的蚀灵玉碎片,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将碎片按在令牌上。“周明哲,帮我稳住能量!我试着用双灵之力牵引舱内的星火气息!” 周明哲立刻会意,双手结印,蚀灵能量形成一道光网,将能量舱包裹。林野闭上双眼,集中所有意念,令牌的双灵能量顺着光网渗透进舱体,小心翼翼地避开黑紫丝絮,朝着林母体内的星火气息靠近。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微弱的脉搏,还有那股被暗影压制的、属于林家血脉的温润能量。 与此同时,苏晚在苍狼的掩护下冲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不断滚动,红色警报灯闪烁得越发急促。“不行!控制台被加密了,而且能量舱的线路和暗影核心直接相连,强行切断会引发爆炸!”苏晚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守卫举着能量枪朝着她的后背射来。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晚推开,自己却被能量弹擦中肩膀,防护服瞬间被炸开一道口子,紫色的蚀灵能量顺着伤口钻进体内。“陈默!”苏晚惊呼一声,抬手扔出一枚净化能量弹,将那名守卫击倒,同时立刻拿出急救包,给陈默的伤口涂抹净化药剂,“你怎么样?撑得住吗?” 陈默咬着牙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别管我……控制台左侧有个隐藏接口,是当年我安装的应急通道,或许能通过那里改写程序,暂时冻结能量传输……”他说着,伸手指向控制台下方的一个隐蔽凹槽,那里果然有一个与普通接口不同的金属接口。 林父这边正与几名守卫缠斗,能量杖挥舞间,金光不断驱散暗影丝絮。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陈默受伤,心里一急,动作稍缓,被一名守卫的能量弹击中手臂,伤口处瞬间爬满黑色纹路。“爸!”林野察觉到父亲的状况,分心之下,双灵能量险些被暗影丝絮反噬。 “我没事!”林父咬牙催动体内能量,压制住暗影纹路,“你专心救你妈!这里有我们!”他说着,猛地将能量杖插进地面,金光顺着地面蔓延,将周围的守卫逼退。可中年男人却突然从高处跃下,周身的黑紫能量形成利爪,朝着林父的胸口抓去。 “小心!”周明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立刻调转能量,一道紫色光墙挡在林父身前。利爪与光墙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光墙瞬间布满裂纹。周明哲后退一步,嘴角溢出鲜血:“你吸收的暗影能量太多,已经彻底被反噬了!再执迷不悟,只会被能量撕碎!” “撕碎又如何?”中年男人眼神疯狂,“只要能掌控暗影核心,别说被反噬,就算付出性命也值得!”他再次挥出利爪,这一次,利爪直接穿透光墙,朝着周明哲抓去。林野见状,立刻分出一部分双灵能量,化作一道光刃,击中中年男人的手臂,迫使他收回利爪。 就是这短暂的间隙,苏晚终于将数据线插进隐藏接口,屏幕上的代码停止滚动,红色警报变成了黄色预警。“成了!我冻结了能量传输,丝絮不会再继续钻进林阿姨体内了!但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能量会彻底失控!”苏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手指还在不断敲击键盘,试图寻找彻底切断连接的方法。 林野心中一喜,立刻加大双灵能量的输出,令牌的光芒越发炽烈,能量舱内的黑紫丝絮开始慢慢消退。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星火气息渐渐苏醒,与自己的能量产生呼应。“妈,再等等我,我马上救你出来!”林野轻声呢喃,眼眶泛红。 中年男人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周身的暗影能量疯狂暴涨,半边身体几乎被黑气笼罩。“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他猛地冲向能量舱,想要重新激活能量传输,却被林父和周明哲联手拦住。林父的金光与周明哲的紫光交织,形成一道双层屏障,将中年男人挡在外面。 “你们以为能拦住我吗?”中年男人嘶吼着,将全身能量凝聚在掌心,形成一枚黑紫相间的能量球,朝着屏障砸去。屏障剧烈震动,裂纹迅速蔓延,林父和周明哲同时喷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支撑着。“苍狼,快带队员撤离!这里快要撑不住了!”林父朝着苍狼大喊。 苍狼点头,立刻带着受伤的陈默和苏晚朝着通道口撤退,同时回头喊道:“林总,林伯父,你们也快跟上!我在通道口等你们!” 林野此时已经成功将能量舱的舱门打开,小心翼翼地将林母抱了出来。林母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但周身的暗影纹路已经渐渐消退。他将母亲交给周明哲:“帮我照顾好她,我去帮我爸!” 周明哲接过林母,点头道:“你放心,我会带她先撤离。你和林伯父小心,中年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别和他硬拼!”他说着,抱着林母朝着通道口跑去。 林野转身冲向中年男人,令牌的双灵能量与父亲的金光汇合,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柱,朝着中年男人砸去。中年男人避无可避,被能量柱击中胸口,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控制台上。控制台瞬间被砸毁,屏幕碎裂,黄色预警变成了红色,实验室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头顶的冰块不断掉落。 “基地要塌了!快走!”林父拉着林野,朝着通道口跑去。中年男人躺在地上,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将体内剩余的暗影能量凝聚,朝着自己的胸口拍去——他要引爆体内的能量,与基地同归于尽。 林野察觉到身后的能量波动,立刻拉着父亲加快速度,同时回头甩出一道双灵光刃,击中中年男人身边的地面,形成一道光墙,暂时阻挡了能量爆发的冲击。“别管他了,快撤!”林父拽着林野,冲进了通道。 二人刚冲进通道,身后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们向前推去,重重摔在地上。通道顶部的冰块疯狂掉落,通道开始坍塌。苍狼见状,立刻冲过来,扶起二人:“快!再不走就被埋在里面了!” 众人沿着通道拼命奔跑,身后的坍塌声越来越近,暗影与蚀灵的能量气息渐渐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寒气与尘土。终于,在通道彻底坍塌前,众人冲出了石门,回到了之前的冰洞。冰洞入口的积雪已经被爆炸冲击波震落,外面的阳光刺眼,冰原上一片狼藉。 林野立刻冲到周明哲身边,查看林母的状况。林母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他松了口气,瘫坐在雪地上,浑身脱力,掌心的令牌恢复了温润的触感,双灵能量归于平静。 陈默靠在冰壁上,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林野,轻声道:“还好赶上了……虽然没能彻底毁掉暗影核心,但至少救下了林阿姨,而且中年男人应该也被炸死了,暂时解除了危机。” 周明哲却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看向冰原深处:“不一定。刚才爆炸时,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暗影能量朝着北边逃走了,很可能是中年男人没死,用最后一丝能量突围了。而且,北极的暗影核心只是被暂时冻结,并没有被销毁,只要有足够的能量,还是能重新激活。” 林父叹了口气,坐在林野身边,抬手摸了摸林母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如果当年我能早点发现他的阴谋,你母亲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林野摇了摇头,握住父亲的手:“爸,这不怪你。现在妈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我们一起面对。”他看向林母,发现母亲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掌心似乎攥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母亲的手,一枚小小的青铜吊坠掉了出来。 吊坠通体黝黑,上面刻着一道奇怪的纹路,既不是星火纹路,也不是蚀灵纹路,反而像是某种植物的图腾。吊坠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字:“雨林”。“雨林?”林野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之前文件里提到的,暗影核心分布在能量极端区域,除了北极寒带,还有热带雨林。 周明哲凑过来,看到吊坠上的纹路,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上古雨林灵脉的图腾!当年周明轩的笔记本里提到过,热带亚马逊雨林深处,有一处‘雨林灵脉’,里面藏着第二个暗影核心。这枚吊坠,应该是开启雨林灵脉封印的钥匙。” 苏晚立刻拿出平板,调出亚马逊雨林的地图:“我立刻让技术团队查一下雨林灵脉的具体位置。不过亚马逊雨林地形复杂,瘴气弥漫,而且黑曜石很可能也在那里布置了人手,我们过去会很危险。” 林野握紧手中的青铜吊坠,眼神坚定:“再危险也得去。中年男人如果真的逃走了,肯定会先我们一步去雨林,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找到暗影核心,彻底封印它。而且,这枚吊坠说不定还藏着更多关于灵脉和暗影核心的秘密。” 众人纷纷点头,苍狼立刻安排队员收拾装备,准备前往亚马逊雨林。林野坐在雪地上,看着昏迷的母亲,又看了看手中的吊坠和令牌,心里清楚,这场关于暗影核心的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中年男人的逃窜、雨林灵脉的秘密、最后两个核心的位置……还有太多的谜团等着他们去解开。 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匿名号码(周明哲确认过是他的备用号),发来一条短信:“中年男人逃往雨林,他手里有开启核心的另一半信物,小心‘雨林守护者’。”林野抬头看向雨林的方向,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冰原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在茫茫雨林中展开。 正文 第222章 瘴林迷踪·守护之谜 冰原的寒风卷着碎雪,拍在临时搭建的保温帐篷上发出呼呼声响。林野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母亲苍白的脸颊,青铜吊坠被他妥帖放在母亲掌心,吊坠上的雨林图腾偶尔泛出微弱绿光,与母亲腕间残留的星火纹路遥相呼应。周明哲正用蚀灵能量梳理林母体内的残余暗影,紫色光丝缓缓钻进她的经脉,林母眉头蹙起的弧度渐渐舒缓。 “放心,林阿姨体内的暗影能量已经被压制住了,只是经脉受损严重,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周明哲收回手,指尖的紫光渐渐消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这枚吊坠很奇特,能自发滋养她的生机,应该是雨林灵脉的信物与林家血脉产生了共鸣。” 林父端着温热的营养液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感激:“多亏了你,明哲。当年明轩要是知道你能把蚀灵能量用在正途上,一定会很欣慰。”他将营养液递到林野手中,“先喂你妈喝一点,我们得尽快动身去雨林,中年男人肯定在抢时间,不能让他先找到核心。” 林野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营养液喂给母亲,看着她喉头微动咽下几口,才稍稍放下心。帐篷外传来苍狼的呼喊声:“林总,林伯父,物资都准备好了!雪地摩托加满了油,能直达雷克雅未克机场,苏晚那边也联系好了飞往巴西的私人飞机。” 众人迅速收拾妥当,周明哲用特制能量罩将林母护在担架上,既能抵御沿途颠簸,又能持续净化残余暗影。苍狼带着队员在前开路,积雪被摩托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阳光穿透冰原的薄雾,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林野坐在副驾,掌心握着令牌,令牌背面的紫光与吊坠的绿光偶尔呼应,像是在指引着雨林的方向。 途中,苏晚通过平板分享着技术团队的最新发现:“根据周明轩笔记本的加密内容和吊坠图腾分析,亚马逊雨林的灵脉入口在马瑙斯地区的原始雨林深处,那里被当地土著称为‘禁林’,世代禁止外人进入。而且‘雨林守护者’不是单个人,应该是一个守护灵脉的土著部落,他们掌握着与灵脉沟通的方法,还能操控雨林里的能量生物。” “能量生物?”陈默靠在后排,肩膀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难道和北极基地的实验体一样?” “不一样。”周明哲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平板上的图腾照片上,“笔记本里说,那些生物是灵脉能量自然孕育的,不是人为改造的,它们只认灵脉信物,对闯入者会发起无差别攻击。中年男人手里有另一半信物,说不定能暂时牵制它们,但也撑不了多久。” 林野摩挲着令牌,心里泛起一丝疑虑:“另一半信物会是什么?和这枚吊坠能组成完整的钥匙吗?” “应该是一枚木质图腾。”周明哲回忆着笔记本内容,“当年明轩查到,雨林灵脉的钥匙被分成了青铜与木质两半,分别由林家先祖和守护者部落保管。后来木质图腾遗失,没想到落到了黑曜石手里,现在又被中年男人带走了。” 一路辗转,众人终于抵达巴西马瑙斯。刚走出机场,湿热的空气就裹着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与冰原的酷寒形成天差地别。苍狼早已安排好当地向导,向导是个皮肤黝黑的土著青年,名叫卡伦,据说祖上就是守护禁林的部落成员,只是后来离开了部落,熟悉雨林的地形。 “禁林里很危险,不仅有瘴气和猛兽,还有‘丛林之灵’守护。”卡伦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语,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吹箭,眼神里满是敬畏,“我爷爷说,闯入禁林的外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除非有‘灵的信物’。” 林野拿出青铜吊坠,吊坠在阳光下泛出绿光。卡伦看到吊坠,瞳孔骤缩,立刻跪下身,对着吊坠恭敬行礼:“是灵脉信物!您是被灵认可的人!这样一来,我们或许能避开一部分危险,但‘丛林之灵’是否放行,还要看灵脉的意愿。” 众人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跟着卡伦进入雨林。刚踏入雨林边缘,茂密的植被就遮蔽了阳光,林间昏暗潮湿,腐叶铺在地上,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瘴气,苏晚给每个人分发了解毒面罩,叮嘱道:“这种瘴气不仅有毒,还能干扰能量感知,大家跟紧队伍,别掉队。” 林野将母亲的担架交给两名队员护送,自己拿着令牌走在最前面。令牌偶尔发出微光,驱散周围的瘴气,沿途的草木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向两侧舒展,让出一条狭窄的道路。“令牌能和灵脉能量呼应,帮我们指引方向。”林野回头对众人说道,心里越发确定吊坠与令牌的关联。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林间的瘴气越来越浓,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奇怪的嘶吼声。卡伦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竖起手指:“别出声,是‘影兽’,它们是丛林之灵的守护者,靠暗影能量生存。” 话音刚落,几道黑色的身影就从灌木丛中窜出,身形像狼,却长着蝙蝠般的翅膀,眼睛泛着猩红的光,周身缠绕着淡淡的暗影丝絮。“是暗影能量孕育的生物!”周明哲立刻催动蚀灵能量,紫色光刃朝着影兽劈去,“苍狼,保护好林阿姨和队员!苏晚,准备净化能量弹!” 影兽的动作异常敏捷,避开紫色光刃后,朝着队员们扑来。苍狼举枪射击,金色子弹击中影兽的身体,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影兽嘶吼一声,攻势越发猛烈。林野抬手催动令牌,双灵能量形成一道光网,将影兽困住,“这些影兽怕双灵能量,大家集中攻击它们的眼睛,那里是弱点!” 众人立刻调整战术,苏晚扔出净化能量弹,金光在影兽群中炸开,影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的暗影丝絮渐渐消散。陈默虽然受伤,却依旧精准地瞄准影兽的眼睛射击,几道能量弹射出,击中目标,影兽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看来中年男人已经来过这里了。”周明哲检查着影兽的尸体,发现它们身上有被黑紫能量灼伤的痕迹,“这些影兽的暗影能量比正常情况更浓郁,应该是吸收了中年男人泄露的能量,变得更狂暴了。” 众人继续前行,沿途不断发现影兽的尸体和黑曜石的痕迹——一枚刻着黑曜石标志的能量弹壳,还有被黑紫能量灼烧的树木。“他们走了没多久,我们能追上。”苍狼捡起弹壳,语气坚定,“只是前面就是禁林的核心区域,守护者部落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得小心应对。” 又走了一个小时,林间的瘴气突然消散,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与青铜吊坠相同的雨林图腾,图腾周围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卡伦走到石碑前,恭敬地抚摸着符文:“这是灵脉石碑,是进入灵脉入口的标志。” 林野拿出青铜吊坠,吊坠自动飞向石碑,贴在图腾的位置。石碑瞬间爆发出绿光,符文开始流动,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出现在众人眼前。阶梯两旁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玉石,照亮了下方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温润的灵脉能量。 “灵脉入口就在下面。”周明哲眼神凝重地看向阶梯深处,“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强烈的暗影能量波动,还有……中年男人的气息,他已经进去了。” 就在这时,林母的担架突然震动起来,林母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抓住林野的手,声音沙哑:“别……别进去……守护者……有埋伏……木质图腾……是陷阱……” 林野心中一惊,刚要追问,阶梯深处就传来中年男人的狂笑声:“林野,没想到你母亲醒得这么快!可惜,已经晚了!我早就和守护者部落达成协议,只要我帮他们夺回青铜吊坠,他们就帮我开启灵脉核心!” 话音刚落,阶梯两旁的玉石突然熄灭,无数穿着土著服饰的人从阶梯两侧的暗格里窜出,手里拿着长矛和吹箭,长矛上涂着泛着紫光的毒液。为首的土著首领手持一枚木质图腾,眼神冰冷地盯着林野:“外来者,交出青铜吊坠,饶你们不死!” 林野将母亲护在身后,握紧令牌,双灵能量瞬间爆发:“你被中年男人骗了!他要的是暗影核心,不是吊坠,一旦他掌控核心,整个雨林都会被暗影污染,你们的部落也会遭殃!” 首领眼神微动,显然有些迟疑。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听他胡说!快动手!只要拿到两枚图腾,我们就能掌控灵脉能量,再也不用受瘴气和影兽的困扰!”他说着,一道黑紫能量弹从阶梯深处射来,朝着首领飞去——他想逼首领动手,坐收渔翁之利。 林野立刻甩出一道双灵光刃,挡住能量弹。金光与黑紫光碰撞,炸开漫天能量碎屑。首领见状,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指挥着手下朝着阶梯深处冲去:“抓住那个骗子!保护灵脉!” 混乱再次爆发,土著人与中年男人的手下缠斗在一起,阶梯间充满了嘶吼声和能量碰撞声。林野示意苍狼带着队员护送母亲撤离到空地,自己则和周明哲、陈默、苏晚朝着阶梯深处冲去。“我们得赶在中年男人拿到核心前拦住他!”林野的声音在阶梯间回荡,令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深入阶梯百米后,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悬浮着一颗绿色的灵脉核心,核心周围缠绕着淡淡的暗影丝絮,中年男人正站在核心下方,试图用木质图腾牵引核心能量。看到林野等人,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得正好,我正缺一个人帮我融合双灵之力,就用你的血脉来献祭吧!” 林野握紧令牌,双灵能量与灵脉核心产生强烈共鸣,溶洞的墙壁开始震动,无数绿色的能量丝从墙壁中渗出,与令牌的金光、紫光交织在一起。“你休想!”林野嘶吼着,朝着中年男人冲去,一场围绕灵脉核心的终极对决,在幽暗的溶洞中正式展开。 而在溶洞之外,空地突然刮起狂风,石碑上的图腾发出刺眼的绿光,远处传来影兽的嘶吼声,比之前更加狂暴。卡伦脸色大变,对着天空跪拜:“不好!灵脉能量紊乱,丛林之灵要失控了!”失控的影兽群朝着空地狂奔而来,苍狼带着队员奋力抵抗,却渐渐陷入重围,林母躺在担架上,掌心的青铜吊坠绿光暴涨,似乎在与失控的灵脉沟通。 正文 第223章 灵脉归序·矿脉牵机 溶洞的震颤越来越剧烈,绿色灵脉核心的光芒被暗影丝絮缠得愈发黯淡,中年男人握着木质图腾的手青筋暴起,黑紫能量顺着图腾纹路疯狂涌入核心,周遭的岩壁不断剥落碎石,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林野攥紧星火令牌,双灵能量与灵脉核心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螺旋光柱,硬生生顶住了中年男人的能量冲击。 “别白费力气了!”中年男人嘶吼着,半边身体已被暗影纹路彻底覆盖,眼窝深陷,只剩墨色瞳孔泛着凶光,“木质图腾配青铜吊坠才是灵脉钥匙,你手里只有令牌,根本拦不住我融合核心!”他猛地将图腾往前一送,图腾顶端裂开缝隙,黑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灵脉核心,原本温润的绿光瞬间被染黑一大片。 林野胸口一阵发闷,被能量冲击波震得后退两步,掌心的令牌烫得惊人,像是在抗议暗影能量的亵渎。他余光瞥见周明哲正与两名黑曜石残余势力缠斗,紫色蚀灵光刃划破空气,却被对方的暗影护盾挡回——那些人显然也被蚀灵强化过,动作比普通守卫迅猛数倍。“明哲,牵制住他们!我来搞定核心!” 周明哲会意,抬手甩出数道蚀灵丝,将两人缠住,同时朝着苏晚大喊:“苏晚,快分析木质图腾的能量节点!找到破解方法!”苏晚立刻蹲下身,平板屏幕对着图腾快速扫描,指尖翻飞敲击键盘,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溶洞的湿气滑落:“图腾里藏着暗影能量回路,和北极基地的仪器纹路一致,要破解得先切断回路与核心的连接!” 就在这时,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绿色光芒穿透溶洞顶部的缝隙洒进来,原本狂暴的影兽嘶吼声渐渐减弱。林野心里一动,知道是母亲的吊坠起了作用,握着令牌的手更稳了:“妈那边稳住灵脉了,我们趁现在!”他催动体内星火血脉,令牌金光暴涨,硬生生撕开一道暗影屏障,朝着木质图腾冲去。 中年男人见状,立刻分出一部分能量挡在图腾前,黑紫能量与金光碰撞,炸开漫天能量碎屑。“你以为靠一个将死之人的力量就能翻盘?”他狞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拍向灵脉核心,“我现在就引爆核心,让整个雨林都变成暗影的乐园!” “疯子!”林野目眦欲裂,纵身跃起,令牌狠狠砸在图腾的能量节点上。咔嚓一声脆响,木质图腾裂开一道深痕,暗影能量回路瞬间紊乱,中年男人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黑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暗影能量开始失控,顺着经脉疯狂窜动。 “不可能……我明明快成功了……”中年男人眼神涣散,看着林野一步步走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芯片,狠狠攥在手里,“就算我死,你们也别想知道云南矿脉的秘密!这芯片里藏着矿脉的能量枢纽位置,我毁了它,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陈默及时冲过来,抬手一枪击中他的手腕,芯片“当啷”掉在地上。苍狼紧随其后,一把将中年男人按在地上,反手扣上能量手铐:“别逞能了,你以为销毁芯片就有用?赵峰早就把矿脉的大致位置供出来了。”中年男人浑身一颤,眼神里满是不甘,最终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暗影能量彻底反噬,让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林野捡起地上的芯片,递给苏晚:“快破解里面的内容,确认矿脉枢纽的具体位置。另外,看看有没有关于其他暗影核心的线索。”苏晚接过芯片,屏幕上立刻跳出复杂的加密代码:“放心,我尽快破解。刚才林阿姨那边传来消息,影兽已经退走了,灵脉能量也稳定了不少。” 众人搀扶着彼此走出溶洞,空地之上,林母正靠在担架上,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清亮,掌心的青铜吊坠绿光渐敛,与石碑上的图腾遥相呼应。看到林野,她虚弱地招了招手:“小野,过来。”林野快步走过去,蹲在母亲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妈,你感觉怎么样?刚才太危险了。” 林母轻轻摇头,指尖拂过他掌心的令牌:“我没事,多亏了这枚吊坠。它不仅能沟通灵脉,还能读取灵脉里残留的记忆。刚才我稳住灵脉时,看到了一些画面——雨林灵脉和云南的蚀灵矿脉本是相通的,黑曜石早在十几年前就打通了两条脉路,就是为了用灵脉能量滋养蚀灵玉。” 周明哲凑过来,眼神凝重:“难怪蚀灵能精准吞噬星火能量,原来它们的脉路是连通的。中年男人想融合雨林灵脉核心,恐怕也是为了彻底激活矿脉里的蚀灵玉,让两条脉路的能量彻底归他掌控。” 卡伦跪在石碑前,对着图腾恭敬行礼,起身时眼神里满是敬畏:“首领已经带着族人撤回去了,他说之前是被中年男人骗了,以为你们是来破坏灵脉的。现在灵脉归序,他愿意把部落里记载的灵脉秘闻告诉我们,或许能帮你们找到破解蚀灵的方法。” 众人跟着卡伦来到部落的临时营地,营地建在雨林深处的隐蔽山谷里,竹屋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草木的清香。部落首领拿着一本兽皮古籍,递到林野面前——古籍上用古老的文字记载着灵脉与蚀灵的渊源,还有几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雨林灵脉与云南矿脉的连接点。 “古籍上说,灵脉是大地的生机之源,蚀灵是大地的负面之气,两者本应相互制衡。”首领通过卡伦翻译,缓缓说道,“可黑曜石打通脉路,打破了平衡,让蚀灵反过来吞噬灵脉生机。要彻底解决,必须关闭两条脉路的连接点,再用双灵之力净化矿脉里的蚀灵玉。” 林野抚摸着兽皮上的地图,心里渐渐有了思路:“也就是说,我们得先去云南矿脉,找到连接点关闭它,再净化蚀灵玉,才能阻止蚀灵继续污染灵脉。”林父点头附和:“而且中年男人昏迷前说芯片里有矿脉枢纽位置,只要苏晚破解出来,我们就能直接锁定目标。” 就在这时,苏晚拿着平板快步走来,脸色凝重:“破解出来了,矿脉枢纽在云南哀牢山深处,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黑曜石在枢纽处布置了‘蚀灵阵’,用无数蚀灵玉搭建了能量循环,一旦启动,能在短时间内吸收整个灵脉的生机,转化成暗影能量。更可怕的是,阵眼连接着另外两个暗影核心的定位器,他们是想通过矿脉能量,同时激活另外两个核心。” 苍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么说,我们必须在他们启动阵法前赶到矿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如此。”周明哲补充道,“中年男人只是黑曜石的一颗棋子,芯片里提到,矿脉那边还有一个‘负责人’,是提炼蚀灵的核心研究员,手段比中年男人更狠辣。” 林母轻轻握住林野的手,语气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云南。吊坠能感知灵脉能量,或许能帮你们找到连接点,也能提前预警蚀灵阵的启动。”林野有些犹豫:“妈,你身体还没好,雨林这边刚稳定,不如你先跟着部落休整,我们去处理矿脉的事。” “我没事。”林母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当年你外婆就是守护灵脉的人,我对这些脉路比你们更熟悉。而且,我总觉得,云南矿脉里藏着你父亲一直没说的秘密。”林父浑身一僵,眼神有些闪躲,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众人不再多言,立刻开始筹备前往云南的物资。卡伦主动提出要跟着去:“我熟悉雨林和山地地形,还能帮你们辨别瘴气和有毒植物。首领也说了,部落会全力协助你们守护灵脉。”苍狼安排队员将中年男人交给当地警方看管,同时联系国内的团队,提前在哀牢山附近布置暗哨,探查矿脉外围的情况。 休整一晚后,众人乘坐直升机前往云南。机舱里,林野坐在窗边,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热带雨林,手里把玩着青铜吊坠。吊坠偶尔泛出微光,与掌心的令牌相互呼应,脑海里闪过母亲说的“秘密”,转头看向林父:“爸,妈说矿脉里有你没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林父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是关于你外婆的事。当年你外婆就是为了阻止黑曜石打通脉路,牺牲在了云南矿脉里。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被这些恩怨拖累,也怕你冲动去找黑曜石报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土著服饰,手里握着一枚和林母一模一样的青铜吊坠。 林野心里一震,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陌生却亲切的面孔,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执意要去矿脉——她不仅是为了守护灵脉,也是为了寻找外婆的踪迹。“爸,你放心,这次我们不仅要关闭脉路,净化蚀灵玉,还要查清当年的事,告慰外婆的在天之灵。” 直升机抵达云南哀牢山附近的小镇时,已是傍晚。小镇笼罩在暮色之中,空气里带着山地的清凉,远处的深山隐隐传来淡淡的能量波动,既不是灵脉的温润,也不是蚀灵的阴冷,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苏晚的平板突然发出警报,屏幕上显示矿脉方向的能量异常:“不好,矿脉里的蚀灵能量突然暴涨,好像有人在催动蚀灵玉!” 苍狼立刻召集队员,拿着装备朝着深山出发:“大家小心,矿脉周围肯定有黑曜石的守卫,而且瘴气比雨林更重,务必戴好防毒面罩。”林母握紧吊坠,吊坠泛出微弱绿光,指引着方向:“连接点就在深山腹地,蚀灵阵的能量已经开始汇聚了,我们得快点,最多还有十二个小时,阵法就要启动了。” 众人沿着山路快步前行,夜色渐浓,深山里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林野手里的令牌突然震动起来,紫色光芒微微跳动——蚀灵的气息越来越浓,而且比之前遇到的更狂暴,显然矿脉里的蚀灵玉已经被大量激活。 走到一处山坳时,卡伦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指向前方:“前面有血腥味,还有黑曜石的能量痕迹。”众人立刻压低身形,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靠近,只见山坳里躺着几具穿着黑色服饰的尸体,身上布满了蚀灵造成的紫色伤痕,旁边散落着几枚提炼蚀灵的设备零件。 周明哲检查着尸体,眉头紧锁:“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是被蚀灵反噬致死的。看来矿脉里的蚀灵已经失控了,黑曜石的人也没能控制住。”林野握紧令牌,眼神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进去。就算蚀灵失控,也要找到枢纽,关闭蚀灵阵。” 众人继续前行,越靠近矿脉,空气里的死寂就越浓,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林母的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绿光暴涨:“不好,蚀灵阵开始预热了!连接点的能量已经紊乱,再往前走,灵脉的生机就会被快速吞噬!”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道黑色身影从树林里窜出,手里拿着能量武器,对着众人开枪。“是黑曜石的残余势力!”苍狼立刻举枪反击,金色子弹与紫色能量弹在空中碰撞,炸开漫天碎屑。林野催动令牌,双灵能量形成一道光墙,将众人护在后面,眼神冰冷地盯着为首的人——那人穿着白色防护服,脸上戴着面具,正是芯片里提到的“负责人”。 负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抬手一挥,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缝隙,无数紫色的蚀灵丝从缝隙中涌出,朝着众人扑来:“林野,好久不见。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你外婆没能阻止我们,你也一样。” 林野心里一震,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握紧令牌,双灵能量暴涨:“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外婆?”负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催动蚀灵丝,攻势越发猛烈。夜色中,矿脉深处传来阵阵低沉的嗡鸣,蚀灵阵的光芒穿透地面,照亮了整个深山。 正文 第224章 蚀丝围杀·旧怨重提 蚀灵丝如毒蛇般窜过夜色,缠上旁边的树干瞬间将其勒断,断裂的枝干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溅起细碎的泥土与落叶。林野催动双灵能量,光墙在身前骤然绷紧,紫色蚀丝撞在上面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可更多的蚀丝正从地面缝隙里涌出来,转眼就将众人围成了圈。 “都小心!这蚀丝里混了灵脉负面之气,粘到就会被反噬!”林母握紧青铜吊坠,绿光顺着指尖蔓延,在众人周身织成一层薄盾,蚀丝撞上绿光便被弹开,却依旧不死心地盘旋在周围。她眼神紧盯着为首的白衣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负责人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沙哑中藏着几分阴狠:“顾婉清,几十年不见,你倒忘了当年矿洞里的事?也是,你母亲死得惨,你大概是刻意抹掉了那些记忆。”这话像惊雷炸在众人耳边,林野猛地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脸色煞白,握着吊坠的手止不住发抖。 “你到底是谁?”林父往前一步,将林母护在身后,能量杖金光暴涨,“当年矿洞的事早已了结,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他的声音看似坚定,眼神却有些慌乱,握着杖柄的指节泛白——显然,这人说的事,触及了他深埋多年的禁忌。 “了结?”负责人抬手一挥,蚀丝突然改变方向,朝着苍狼和队员们扑去,“林振海,你倒是会避重就轻。当年你眼睁睁看着我被黑曜石抛弃,看着你岳母被蚀灵吞噬,转头就带着星火令牌藏了起来,这份‘了结’,我可记了十几年!” 苍狼早有防备,抬手扣动能量枪扳机,金色子弹串成线,击穿了前排的蚀丝,同时对着队员大喊:“形成防御阵!保护林阿姨和苏晚!”队员们立刻聚拢,能量枪齐齐对准白衣人,可蚀丝太过密集,刚炸开一片就有新的涌上来,转眼就有一名队员的手臂被缠上,紫色纹路顺着伤口快速爬升。 “快用净化药剂!”苏晚急忙扔出一瓶蓝色药剂,队员立刻将药剂涂抹在伤口上,纹路才渐渐消退,可他脸色依旧惨白,捂着手臂闷哼出声。周明哲见状,纵身跃起,紫色蚀灵光刃横扫一圈,将周围的蚀丝斩断大半,落地时却踉跄了一下——刚才缠斗消耗的能量还没补回来,强行发力让他气息紊乱。 林野趁机催动令牌,双灵能量化作一道光柱,朝着白衣人冲去。他盯着对方的面具,脑子里飞速回想过往听过的声音,可面具隔绝了大部分特征,只剩那沙哑的嗓音在耳边盘旋,隐约和小时候听过的某个模糊声音重叠。“不管你是谁,想动我家人,先过我这关!” 白衣人侧身避开光柱,指尖弹出几道黑色能量弹,林野抬手用令牌挡住,能量碰撞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三步,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小伙子倒是有几分你外婆的韧劲。”白衣人语气带着嘲讽,“可惜,你和她一样天真,以为靠着双灵之力就能阻止蚀灵阵?告诉你,阵眼已经启动,再过八个小时,整个哀牢山的灵脉都会被吸干!” “你胡说!”林母突然开口,绿光从吊坠里暴涨,竟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蚀丝,“灵脉之心还在,只要找到它,就能逆转阵法!你根本不是想激活暗影核心,你是想报仇,想毁掉整个灵脉!”她眼神锐利,显然已经想起了什么,“你是陈敬山!当年和我母亲一起守护矿脉的研究员!” 白衣人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阵狂笑:“没错,我就是陈敬山!当年你母亲为了护着灵脉之心,把我推给蚀灵,自己却带着核心藏了起来!若不是黑曜石救了我,我早就成了矿洞里的一堆枯骨!”他猛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右眼下方的疤痕与夜枭相似,却更显狰狞,“我要让你们林家,血债血偿!” 林父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愧疚:“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及时救你,可你母亲不是故意的,她是为了保住灵脉之心,不然整个矿脉都会被黑曜石掌控!” “少给我找借口!”陈敬山抬手催动蚀灵丝,这次的蚀丝竟泛着黑色微光,显然混了暗影能量,“我亲眼看到她把核心藏进了矿脉深处,却不肯救我!这些年,我靠着蚀灵能量苟活,就是等着今天,毁掉灵脉之心,让你们所有人都陪着我受苦!” 蚀丝带着暗影能量扑来,林母的绿光盾瞬间被染黑一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林野见状,立刻将令牌贴在吊坠上,双灵能量与绿光交织,形成一道三色光墙,硬生生顶住了蚀丝的冲击。“妈,你撑住!我们先冲出去,找到灵脉之心再说!” 陈默突然开枪,能量弹精准击中陈敬山的肩膀,陈敬山吃痛后退,蚀丝的攻势也弱了几分。“趁现在!”苍狼带着队员冲破蚀丝包围圈,朝着深山腹地跑去,苏晚扶着受伤的队员紧随其后,周明哲则在后面断后,不断用蚀灵能量斩断追来的蚀丝。 陈敬山看着众人的背影,怒吼一声,周身的暗影能量暴涨,蚀丝化作一条巨大的蛇,朝着众人追去。林野回头甩出一道双灵光刃,击中蛇头,蛇身瞬间炸开,可碎片依旧化作无数小蚀丝,紧追不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蚀丝无穷无尽,我们迟早会被耗死!” “前面有个山洞!”卡伦突然指着前方,夜色中隐约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山洞里有天然的灵脉晶石,能压制蚀灵能量!”众人立刻冲进山洞,刚进入洞口,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能量扑面而来,追来的蚀丝碰到洞口的晶石光芒,瞬间缩了回去。 众人靠在山洞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林母坐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林野赶紧拿出净化药剂递给她:“妈,你怎么样?刚才陈敬山说的是真的吗?外婆她……” 林母接过药剂,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复杂:“是真的,他确实是陈敬山,当年和你外婆是同事。那天矿洞崩塌,蚀灵失控,你外婆为了保住灵脉之心,只能把他推向安全通道的反方向,自己带着核心往矿脉深处跑。她不是不救他,是没时间……”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这是你外婆留下的,她临终前让我交给陈敬山,可惜我一直找不到他。” 信纸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林野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着:“敬山,灵脉之心乃大地根基,绝不能落入黑曜石之手。我推你走,是希望你能活着,日后若有机会,务必守护灵脉。我已将核心藏于灵脉枢纽下方,需双灵之力与青铜吊坠才能开启。若你能看到这封信,愿你放下仇恨,共护灵脉。” 林父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林野的头:“当年我赶到矿洞时,只看到你外婆的尸体,还有这封信。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后去找陈敬山,也怕你被这份恩怨困住。” 周明哲看着信纸,眉头紧锁:“陈敬山肯定没看到这封信,不然不会恨到这种地步。他被仇恨冲昏了头,根本不知道黑曜石只是利用他,等蚀灵阵启动,他也会被暗影能量反噬。” 苏晚突然开口,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矿脉的三维地图:“刚才我趁机扫描了矿脉的能量分布,灵脉之心确实在枢纽下方,而且陈敬山已经在往那边去了。他应该是想先找到核心,毁掉它再彻底启动蚀灵阵。”她顿了顿,脸色更加凝重,“还有个坏消息,蚀灵阵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启动时间可能提前到六个小时了。” 苍狼立刻站起身,检查着能量枪:“我们不能在这里耗着,必须赶在陈敬山之前找到灵脉之心。卡伦,你熟悉山地地形,能不能找到一条近路?” 卡伦点头,指着山洞深处:“这条山洞连通矿脉的侧入口,比走山路快一半,而且里面有灵脉晶石,蚀灵能量进不来。只是山洞深处有一些岩壁松动,可能会有落石危险。” 众人立刻收拾装备,朝着山洞深处出发。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岩壁上的晶石泛着淡淡的绿光,照亮前方的道路。林野走在中间,手里握着外婆的信纸,心里五味杂陈——外婆为了灵脉牺牲了自己,陈敬山却因误会被仇恨裹挟,这一切的悲剧,都是黑曜石造成的。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嗡鸣声,晶石的光芒也变得暗淡。林母的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绿光暴涨:“不好,前面是蚀灵阵的分支节点,能量已经开始紊乱了!”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蚀灵,缠绕着无数蚀丝,正不断吸收着周围晶石的能量。 “苍狼,牵制守卫!周明哲,”林野大喊着,催动令牌冲了上去。双灵能量化作光刃,瞬间击倒两名守卫。周明哲纵身跃起,紫色光刃狠狠砸在上,裂开一道深痕,蚀丝发出痛苦的嘶吼,能量波动也弱了几分。 陈默精准射击,将剩余的守卫击倒,苏晚立刻上前:“这是蚀灵阵的能量分支,毁掉它能延缓阵法启动时间,但只能延缓一个小时,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枢纽!” 周明哲再次发力,蚀丝瞬间化作黑烟消散,晶石的光芒也恢复了正常。“快走!陈敬山肯定已经快到枢纽了!” 众人穿过石室,沿着通道继续前行。越靠近矿脉枢纽,空气中的蚀灵气息就越浓,晶石的光芒也越发暗淡。林母的吊坠突然停下震动,绿光凝聚成一道光束,指向通道尽头:“灵脉之心就在前面,陈敬山已经在开启枢纽的大门了!” 众人快步冲到通道尽头,只见一扇巨大的石门矗立在眼前,石门上刻着与吊坠相同的图腾,陈敬山正站在石门前方,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玉佩,试图用暗影能量开启石门。看到众人,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得正好,我倒要让你们亲眼看着,灵脉之心被毁掉!” 林野握紧令牌,双灵能量暴涨:“陈敬山,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外婆留给你的信,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他将信纸扔过去,陈敬山下意识接住,看到上面的字迹,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趁着陈敬山失神的瞬间,林野带着众人冲了上去。可就在这时,石门突然震动起来,无数蚀丝从石门缝隙里涌出来,陈敬山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疯狂:“不管她说什么,仇恨已经刻在我骨子里了!今天,要么灵脉之心毁,要么我们一起死!”他猛地将黑色玉佩按在石门上,暗影能量疯狂涌入,石门缓缓开启,里面传来阵阵低沉的嗡鸣——灵脉之心的能量波动,正与蚀灵阵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能量场。 林野看着石门后的景象,心里一沉——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悬浮着一颗绿色的晶石,正是灵脉之心,而灵脉之心周围,已经布满了黑色的暗影丝絮,蚀灵阵的阵眼就在灵脉之心下方,无数蚀灵玉围绕着阵眼旋转,不断吸收着核心的能量。更可怕的是,阵眼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仪器,上面连接着两个定位器,显然是用来激活另外两个暗影核心的。 “没时间犹豫了!”林母将吊坠递给林野,“只有你能同时催动双灵之力和吊坠能量,快去净化灵脉之心,关闭阵眼!我们来拦住陈敬山!”林父、周明哲、苍狼等人立刻挡在林野身前,对着陈敬山摆出战斗姿势。 林野握紧吊坠和令牌,朝着灵脉之心冲去。陈敬山想拦住他,却被林父等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野靠近核心。可就在林野即将触碰到灵脉之心时,阵眼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暗影能量,灵脉之心的绿光瞬间被染黑大半,溶洞的岩壁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砸落下来——蚀灵阵的能量彻底失控,灵脉之心随时可能崩塌。 林野心里一紧,立刻将令牌和吊坠同时按在灵脉之心上。双灵能量与绿光交织,试图驱散暗影丝絮,可失控的能量太过狂暴,他刚催动能量,就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而陈敬山趁机摆脱众人,朝着阵眼冲去,手里的黑色玉佩泛着凶光:“既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我要引爆阵眼,让一切都归于虚无!” 正文 第225章 阵眼惊魂·后手浮现 溶洞顶部的碎石如暴雨般砸落,砸在岩壁上迸裂出细碎石渣,混着暗影与绿光交织的能量乱流,逼得人呼吸都滞涩几分。林野捂着流血的嘴角,踉跄着再次扑向灵脉之心,掌心的令牌与吊坠死死贴在晶石表面,双灵能量拼尽全力往外涌,可阵眼爆发的暗影能量太过狂暴,绿色晶石上的黑斑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碰阵眼!”林父嘶吼着,能量杖挥出一道金光,狠狠砸在陈敬山后背。陈敬山吃痛闷哼,脚步却没停,黑色玉佩已经触碰到阵眼边缘的蚀灵玉,暗影能量顺着玉块纹路疯狂窜动,阵眼的嗡鸣声瞬间拔高,整个溶洞震动得愈发剧烈,头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冰冷的山风裹着尘土灌了进来。 周明哲纵身跃起,紫色蚀灵光刃缠住陈敬山的手腕,试图逼他松开玉佩:“你疯了!引爆阵眼你也活不成!黑曜石从来没把你当回事,你只是他们的弃子!”陈敬山眼神猩红,猛地转头甩开他,指尖的暗影能量暴涨,竟将周明哲震得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弃子又如何!”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能拉着你们和灵脉一起陪葬,值了!”可话音未落,外婆那封泛黄的信纸突然从他口袋里滑落,被能量乱流卷到空中,上面模糊的字迹在绿光映照下,竟渐渐清晰起来。 陈敬山的动作骤然僵住,目光死死盯着信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十年前的画面——矿洞里的灯光昏暗,顾老太太(林野外婆)把刚烤好的窝头塞给他,笑着说“敬山,等这次守住矿脉,咱们就回家”;蚀灵失控那天,她推他的力道不算重,嘴里还喊着“快跑,去找振海,守住核心”。那些被仇恨掩埋的细碎温暖,此刻竟冲破了十几年的怨怼,在他心底翻涌。 “愣着干什么!”林野抓住机会,双灵能量陡然暴涨,硬生生将灵脉之心上的黑斑逼退了几分,可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能量输出也开始不稳,“陈敬山,外婆从来没害过你!她推你是想让你活!” 陈敬山的手指微微颤抖,黑色玉佩离阵眼只剩一寸,却再也按不下去。他看着信纸,又看向灵脉之心上那抹顽强的绿光,想起自己这些年靠着蚀灵能量苟活的日子,想起黑曜石对他的利用与控制,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浓重的茫然与痛苦。“我……我恨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恨错了?” “没有恨错,只是被仇恨骗了。”林母扶着岩壁慢慢站起身,胸口的伤势让她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疼痛,却依旧一步步走向他,“我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你,说没能带你一起出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她把信留给我,就是盼着有一天能解开你的心结。” 就在这时,阵眼突然再次爆发暗影能量,一块磨盘大的碎石从顶部砸落,直冲向陈敬山。林野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将他推开,碎石砸在林野后背,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灵脉之心上。诡异的是,鲜血落在晶石表面,竟瞬间化作一道金光,顺着纹路蔓延,将黑斑硬生生压制住了大半。 “小野!”林父急忙冲过去扶起他,林野摇了摇头,指着阵眼虚弱地说:“我……我的血里有星火纯脉,能暂时稳住核心……陈敬山,只有你懂蚀灵能量,帮我……一起关闭阵眼!” 陈敬山看着林野染血的后背,又看了看那封信纸,眼眶突然泛红,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崩溃。他猛地将黑色玉佩扔在地上,狠狠踩碎,转身冲向阵眼:“好!我帮你!但若是让我知道你们骗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们!”他抬手催动蚀灵能量,紫色光丝小心翼翼地缠绕住阵眼周围的暗影能量,竟真的开始一点点剥离。 “苏晚,快分析阵眼结构!找到关闭的能量节点!”苍狼一边用能量枪击碎砸来的碎石,一边对着苏晚大喊。苏晚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平板屏幕在能量乱流中不断闪烁,她指尖飞快敲击键盘,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滑落:“找到了!阵眼下方有三个能量节点,需要同时用星火、蚀灵、灵脉三种能量触发!林野负责星火,陈敬山负责蚀灵,林阿姨用吊坠引灵脉能量!” 林母立刻握紧吊坠,绿光顺着她的指尖蔓延,与灵脉之心的光芒相连。“准备好了!”她大喊一声,绿光化作一道光束,冲向阵眼下方的第一个节点。林野忍着后背剧痛,催动体内星火血脉,金光顺着令牌涌入第二个节点。陈敬山深吸一口气,将蚀灵能量控制到最柔和的状态,紫色光丝缠绕住第三个节点。 三种能量在节点处交汇,形成一道三色光柱,顺着阵眼纹路蔓延而上。阵眼的嗡鸣声渐渐减弱,暗影能量开始消退,灵脉之心的绿光重新变得温润,溶洞的震动也缓和了许多。陈敬山松了口气,刚想收回能量,却突然脸色一变:“不好!阵眼里还有另外一股能量!是黑曜石的后手!” 话音未落,阵眼中央突然爆出一道黑色能量,瞬间将三色光柱震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从阵眼下方的暗格里窜出,手里握着一把泛着暗影光芒的短刀,朝着陈敬山刺去。“叛徒!竟敢背叛组织!”那人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杀意。 陈敬山猝不及防,被短刀刺中肩膀,黑色能量顺着伤口涌入体内,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周明哲立刻冲过去,紫色光刃横扫一圈,逼退黑衣人:“是黑曜石的暗卫!他们一直藏在矿脉里,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无数暗影丝絮从暗格里涌出来,与阵眼残留的暗影能量汇合,再次朝着灵脉之心扑去。“就算你们稳住阵眼又如何?组织早已在灵脉之心埋下了暗影种子,只要种子成熟,照样能吸干灵脉能量!”他说着,指尖弹出一道黑色能量弹,朝着林野射去。 陈默眼疾手快,一枪击中能量弹,可爆炸的冲击波还是将林野震得后退。林野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他几乎站不稳,却依旧死死握着令牌:“不能让他激活种子!陈敬山,帮我牵制他!” 陈敬山咬牙催动蚀灵能量,压制住体内的暗影能量,紫色光刃朝着黑衣人冲去:“黑曜石利用我这么多年,我早就想跟你们算总账了!”他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蚀灵能量与暗影能量碰撞,炸开漫天能量碎屑。陈敬山虽然伤势在身,但对蚀灵能量的掌控远超黑衣人,几个回合就将对方逼得节节败退。 “苍狼,带队员清理暗格里的暗影丝絮!苏晚,想办法破解暗影种子!”林父扶着林野,将自身星火能量渡给他一部分,“小野,撑住,我们快成功了。”林野点点头,靠着父亲的能量支撑,再次将令牌贴在灵脉之心上,双灵能量与绿光交织,一点点包裹住阵眼中央的黑色种子。 苏晚趴在阵眼旁,平板屏幕对着黑色种子快速扫描,脸色越来越凝重:“暗影种子已经和灵脉之心连在一起了,强行剥离会损伤核心!只能用净化能量慢慢消融,但需要时间!”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净化药剂,将药剂滴在种子表面,黑色种子微微震动,冒出缕缕黑烟。 黑衣人见状,心急如焚,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朝着阵眼扔去:“既然得不到,就一起毁灭!”令牌落在阵眼旁,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暗影能量,暗格里的暗影丝絮疯狂暴涨,竟将苍狼和队员们缠住。“快走!这是自爆令牌!”周明哲大喊着,一把将苏晚拉到身后,紫色光刃形成一道光墙,挡住暗影丝絮。 陈敬山抓住机会,纵身跃起,蚀灵能量凝聚在掌心,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却依旧狞笑着说:“没用的……自爆令牌一旦启动,半个时辰后整个矿脉都会崩塌……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林野心里一紧,加快净化种子的速度,可黑色种子的能量越来越强,双灵能量的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陈敬山,帮我!用你的蚀灵能量配合净化药剂!”陈敬山立刻走过来,将蚀灵能量与净化药剂融合,小心翼翼地注入种子内部。紫色与蓝色能量交织,终于慢慢压制住了黑色种子的扩张。 “还有一刻钟!我们必须尽快撤离!”苍狼挣脱暗影丝絮,带着队员们冲到通道口,“通道有些坍塌,但还能走!”林父扶着林母,周明哲拖着受伤的陈默,众人朝着通道口跑去。陈敬山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灵脉之心,又捡起地上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快步跟上众人。 刚跑出通道,身后就传来剧烈的震动,矿洞顶部开始大面积坍塌,碎石不断砸落在通道口,转眼就将入口堵死。众人瘫坐在山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布满了尘土与伤口,却都松了口气——至少,灵脉之心保住了,蚀灵阵也暂时被关闭了。 陈敬山靠在一块岩石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着林野,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误会了顾阿姨,也连累了你们。”林野摇了摇头,拿出净化药剂递给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外婆也不想看到你活在仇恨里。” 陈敬山接过药剂,涂抹在伤口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黑曜石的暗卫不会只来一个,他们肯定还有后手。而且,我知道最后一个暗影核心在哪里——在西域的楼兰古城遗址。当年我在黑曜石的核心实验室里,看到过相关记载,核心藏在古城的灵脉地宫下,还布置了终极蚀灵阵。” 众人脸色一凝,苏晚立刻拿出平板,调出楼兰古城的地图:“楼兰古城早就被沙漠覆盖,地形复杂,而且那里的风沙能干扰能量感知,我们很难找到地宫入口。”卡伦补充道:“我听说楼兰古城有‘沙漠之灵’守护,和雨林的影兽一样,只认灵脉信物。” 林母握紧吊坠,绿光微微跳动:“这枚吊坠应该能感应到地宫的灵脉能量。当年我母亲说过,灵脉信物对应着各个核心的位置,雨林、矿脉、楼兰,每一处都有专属的能量感应。”林父点头附和:“而且那个黑衣人说的暗影种子,恐怕不止一颗,楼兰的终极蚀灵阵里,说不定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苍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得去。只要毁掉最后一个核心,就能彻底阻止黑曜石的计划。我现在就联系团队,准备前往西域的物资,顺便查一下楼兰古城的最新情况。”陈默靠在岩石上,脸色依旧苍白,却还是开口道:“我去修复平板里的加密文件,刚才扫描阵眼时,我抓到了一些黑曜石的终极计划碎片,或许能找到破解终极蚀灵阵的方法。” 陈敬山看着众人,眼神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楼兰。我熟悉黑曜石的阵法布置,也知道他们的暗卫战术,能帮上你们。而且,我要亲手毁掉他们的终极计划,弥补这些年的过错。”林野点点头,将令牌递给陈敬山:“好,我们一起去。有你在,胜算会大很多。” 众人休整了两个小时,等到救援团队赶来,立刻前往附近的小镇疗伤。夜晚,林野坐在房间里,手里把玩着外婆的信纸,心里五味杂陈。陈敬山的恩怨终于化解,可黑曜石的后手还在,最后一个核心的危机仍未解除。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突然发现窗台上放着一枚黑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一只展翅的乌鸦——正是黑曜石暗卫的标志,徽章下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楼兰地宫,等你们赴死。” 林野心里一紧,立刻拿着徽章去找众人。陈敬山看到徽章,脸色骤变:“这是黑曜石首领的专属暗卫徽章,能佩戴这个徽章的人,至少是首领身边的亲信。看来,他们的首领也要亲自去楼兰了。”周明哲眉头紧锁:“这么说来,楼兰地宫不仅有终极蚀灵阵,还有黑曜石的主力部队在等着我们。” 林母握紧林野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有多少人,我们都不能退缩。灵脉的安危,还有那些被黑曜石伤害过的人,都等着我们去守护。”林野点点头,将徽章攥在手里,掌心的令牌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应着远方的灵脉能量。 夜色渐深,小镇笼罩在寂静之中,可众人的心里都清楚,一场终极对决正在悄然酝酿。楼兰古城的沙漠深处,不仅藏着最后一个暗影核心,还藏着黑曜石的终极秘密,以及等待他们的、最残酷的战场。而此刻的楼兰地宫深处,一道黑影正站在终极蚀灵阵前,看着悬浮在阵眼中央的黑色核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林野,我等你很久了。” 正文 第226章 戈壁追凶·古城秘影 小镇的夜风吹得窗棂轻响,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荡,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林野手里的乌鸦徽章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暗影能量,陈敬山指尖抚过徽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凝重:“这徽章是首领贴身暗卫‘鸦卫’的标识,整个黑曜石组织里,也就十来个人能佩戴。他们不是普通暗卫,是专门执行绝杀任务的死士。” 周明哲靠在桌旁,手里转着蚀灵能量凝聚的光珠,眉头紧锁:“死士亲自送战书,说明首领是铁了心要在楼兰了结一切。而且他能精准找到我们的落脚点,要么是我们身边有内鬼,要么是他对陈敬山的行踪了如指掌。”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苍狼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能量枪,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陈敬山身上。 陈敬山自嘲地笑了笑,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涂抹的净化药剂让他浑身泛起凉意:“不用看我,我脱离组织后就一直在躲,没道理暴露行踪。倒是首领,他当年就擅长布局,说不定早在我们离开矿脉时,就派暗卫跟上来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当年在核心实验室见过鸦卫训练,他们能隐藏自身能量波动,追踪能力堪比雨林的影兽。” 林母握着青铜吊坠,绿光在掌心流转,轻轻压下屋内的躁动:“现在纠结内鬼没用,当务之急是摸清楼兰地宫的情况。吊坠刚才有了微弱感应,地宫的灵脉能量很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恐怕终极蚀灵阵已经开始预热了。”她将吊坠放在桌上,绿光投射在墙面,映出一道模糊的图腾,和雨林石碑、矿脉石门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苏晚立刻将平板对准图腾,屏幕快速扫描解析,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图腾和陈敬山说的楼兰灵脉符号吻合,而且我刚修复了部分加密文件,上面提到终极蚀灵阵需要‘三脉信物’才能启动——雨林青铜吊坠、矿脉蚀灵玉、楼兰古城的沙漠之心。现在我们只有吊坠,另外两件肯定被黑曜石掌控着。” “沙漠之心是什么?”林野追问,指尖摩挲着外婆的信纸,心里总觉得这几件信物之间藏着更深的关联。陈敬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是楼兰古城的灵脉本源结晶,藏在地宫最深处。当年黑曜石想挖走它,却被沙漠之灵阻拦,死伤惨重,最后只能暂时放弃。这次首领亲自出手,估计是有了对付沙漠之灵的办法。” 苍狼站起身,将一份物资清单拍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装备明细:“物资我已经让人连夜筹备,明天一早出发。越野车、抗风沙装备、净化药剂都备足了,还联系了西域的向导,熟悉戈壁和沙漠地形。鸦卫既然来了,路上肯定不会太平,我们得分成两队,一队护送林阿姨和苏晚,一队断后警戒。” 陈默靠在墙角,脸色比之前好了些,手里把玩着修复好的能量弹:“我和苍狼一队断后,我的枪法能远距离牵制暗卫。周明哲和陈敬山跟林野在前,陈敬山懂阵法,周明哲能应对蚀灵能量,刚好互补。”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收拾装备,林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掌心的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远方楼兰的灵脉。 次日天未亮,众人就趁着晨雾出发。越野车行驶在戈壁滩上,卷起漫天尘土,窗外的景色单调而荒芜,只有零星的枯木和怪石散落在黄沙之中。苏晚坐在副驾,平板上不断刷新着楼兰古城的卫星地图,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卫星扫描不到古城的具体位置,风沙形成了天然的能量屏障,只能确定大致范围在罗布泊西侧。” 卡伦握着方向盘,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我爷爷说过,楼兰古城被‘沙灵结界’保护着,只有带着灵脉信物的人才能找到入口,外人进去只会被困在风沙里。而且戈壁滩上有很多流沙坑和暗河,一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他话音刚落,越野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轮胎像是碾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地雷!”苍狼大喊一声,立刻让司机停车。众人迅速跳下车,刚躲到一块巨石后,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越野车被炸开一道大口子,碎片飞溅,烟尘弥漫。几道黑色身影从远处的沙丘后窜出,手里握着泛着暗影光芒的长刀,正是黑曜石的鸦卫。 “就知道你们会来!”陈敬山催动蚀灵能量,紫色光刃在掌心凝聚,眼神冰冷地盯着鸦卫,“首领倒是舍得下本钱,一下子派来四个鸦卫。”鸦卫们不说话,只是摆好攻击姿势,周身的暗影能量与黄沙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屏障,朝着众人扑来。 苍狼立刻扣动能量枪扳机,金色子弹击穿黄沙屏障,却被鸦卫的暗影护盾挡回。“他们的护盾比普通暗卫更硬!”苍狼嘶吼着,又射出几枚***,“陈默,瞄准他们的关节!那里是护盾薄弱点!”陈默点头,架起能量***,精准锁定一名鸦卫的膝盖,子弹射出,鸦卫踉跄着后退一步,暗影护盾泛起涟漪。 林野握着令牌,双灵能量暴涨,金光与紫光交织成一道光刃,朝着鸦卫冲去。一名鸦卫挥刀抵挡,长刀与光刃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鸦卫被震得后退两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双灵之力?”他沙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首领果然没说错,你身上有星火与蚀灵的双重血脉。” 周明哲趁机绕到鸦卫身后,紫色蚀灵光丝缠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长刀“当啷”掉在地上。可另一名鸦卫突然从侧面偷袭,长刀带着暗影能量朝着周明哲的后背刺去。陈敬山纵身跃起,蚀灵能量化作盾牌,挡住长刀,却被冲击力震得后退,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鲜血。 “陈敬山!”林野回头,甩出一道双灵光刃,逼退偷袭的鸦卫,立刻拿出净化药剂递给她,“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们!”陈敬山摇了摇头,擦掉嘴角的血迹:“我欠你们的,总得还清。这些鸦卫的招式我熟,我来牵制他们,你们趁机突围!”她说着,催动全身蚀灵能量,紫色光丝朝着四名鸦卫缠去。 林母握着吊坠,绿光暴涨,在众人周身织成一道防护盾,挡住鸦卫的攻击:“没时间缠斗了!戈壁的风沙要来了,再不走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众人立刻会意,苍狼和陈默殿后,不断用能量枪压制鸦卫,林野带着其他人朝着罗布泊方向跑去。 鸦卫想追,却被陈敬山的蚀灵丝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消失在沙丘之后。陈敬山深吸一口气,将蚀灵能量催到极致,紫色光刃横扫一圈,逼退鸦卫,转身朝着众人追去。等她赶上队伍时,风沙已经席卷而来,漫天黄沙遮天蔽日,能见度不足两米。 “快躲进那个山洞!”卡伦指着前方的一处山坳,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刚好能容纳所有人。众人冲进山洞,刚关上石门,就听到外面风沙呼啸的声音,石门被风沙拍打得嗡嗡作响。林野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掌心的令牌突然剧烈震动,与林母手里的吊坠产生强烈共鸣。 “灵脉能量就在附近!”林母惊喜地说,吊坠的绿光投射在山洞深处,映出一道隐蔽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与吊坠相同的图腾,还有一些诡异的符文。陈敬山走到石门旁,仔细观察着符文,脸色凝重:“这是楼兰的古老符文,意思是‘灵脉之门,信物为钥’。而且这石门上有蚀灵阵的痕迹,应该是黑曜石的人留下的,他们已经来过这里了。” 苏晚拿出平板,对着符文扫描,指尖飞快敲击键盘:“符文里藏着能量密码,需要用吊坠和令牌同时触发。林野,你用双灵之力催动令牌,林阿姨用吊坠引灵脉能量,我们试着打开石门。”林野和林母对视一眼,同时将令牌和吊坠贴在石门上。 双灵能量与绿光交织,顺着符文蔓延,石门缓缓震动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石门“咔嚓”一声打开,一股温润的灵脉能量扑面而来,与外面的黄沙气息形成天差地别。山洞深处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众人沿着通道往前走,越往里走,灵脉能量就越浓郁,同时也夹杂着淡淡的暗影能量。陈敬山眉头紧锁,不断观察着墙壁上的纹路:“不对劲,这些晶石被人动过手脚,里面混了蚀灵能量,是用来削弱灵脉之力的。看来黑曜石已经在通道里布置了陷阱。” 话音刚落,通道两侧的墙壁突然裂开缝隙,无数紫色的蚀灵丝从缝隙里涌出来,朝着众人扑去。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金色子弹击穿蚀灵丝,却有更多的蚀灵丝涌出来。“是蚀灵陷阱!”周明哲催动蚀灵能量,紫色光墙挡住蚀灵丝,“苏晚,快找陷阱的开关!” 苏晚趴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符文,突然指着一处凸起的晶石:“是这个!这是陷阱的能量节点!”林野立刻冲过去,将令牌贴在晶石上,双灵能量涌入,晶石瞬间失去光芒,蚀灵丝也渐渐消退。众人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通道的尽头,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中央悬浮着一颗蓝色的晶石,正是沙漠之心,晶石周围缠绕着淡淡的暗影能量,显然已经被黑曜石污染。溶洞的石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上画着三个人,手里分别拿着青铜吊坠、蚀灵玉和沙漠之心,周围环绕着灵脉能量,下方还有一行古老的符文。 陈敬山走到壁画前,仔细解读着符文,脸色越来越震惊:“这壁画说,三脉信物原本是一体的,是上古灵脉守护者用来平衡灵脉与蚀灵的神器,后来因为战乱被分成三块,分别藏在雨林、矿脉和楼兰。黑曜石首领想集齐三脉信物,重新融合成神器,掌控灵脉与蚀灵的双重力量!” 林野心里一震,握着外婆的信纸,突然明白过来:“外婆当年守护矿脉,不仅仅是为了阻止黑曜石,也是为了守护信物。首领这么执着于集齐信物,恐怕和当年的矿洞事件也有关系。”林父点点头,眼神复杂:“当年首领就一直在追查信物的下落,我怀疑你外婆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溶洞顶部突然传来一阵掌声,一道黑影从暗格里跳下来,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周身的暗影能量比鸦卫浓郁数倍。“不愧是林振海的儿子,倒是比我预想的聪明。”黑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顾老太太当年就是因为不肯交出蚀灵玉,才被我亲手解决的。” “是你!”林野目眦欲裂,握着令牌的手止不住发抖,“你就是黑曜石首领?”黑影轻笑一声,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右眼下方的疤痕与陈敬山、夜枭如出一辙。林父看到这张脸,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是你……赵坤!当年矿洞的爆破手!你竟然还活着!” 赵坤(首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当年我被你们埋在矿洞里,靠着暗影能量苟活,就是等着今天。顾老太太欠我的,林振海欠我的,我要让你们林家,还有整个灵脉守护者,都血债血偿!”他抬手一挥,沙漠之心周围的暗影能量暴涨,溶洞的墙壁开始震动,无数碎石砸落下来。 陈敬山看着赵坤,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当年是你把我推给蚀灵的!我一直以为是顾阿姨,原来都是你的阴谋!”赵坤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我就是要让你恨林家,帮我牵制他们,等我集齐信物,再亲手解决你这个弃子。” 林野催动双灵能量,金光与紫光交织成一道光柱,朝着赵坤冲去:“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赵坤侧身避开光柱,指尖弹出一道黑色能量弹,击中林野的胸口。林野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林母立刻用吊坠的绿光滋养他的身体,绿光与双灵能量交织,慢慢修复他的伤势。 “别白费力气了。”赵坤抬手握住沙漠之心,暗影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晶石,“三脉信物已经集齐两样,再过半个时辰,我就能融合神器,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他说着,将沙漠之心揣进怀里,转身朝着溶洞深处的地宫入口跑去,“我在终极蚀灵阵前等你们,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众人立刻追上去,地宫入口的石门已经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暗影能量从里面溢出。陈敬山看着石门,脸色凝重:“里面就是终极蚀灵阵,阵眼连接着灵脉地宫的本源,一旦启动,整个楼兰古城都会被暗影能量吞噬,甚至蔓延到整个西域。” 林野握紧令牌和外婆的信纸,眼神坚定:“不管里面有多危险,我们都得进去。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他融合神器,守护灵脉。”众人纷纷点头,跟着林野走进地宫入口。黑暗中,终极蚀灵阵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一道黑色的光柱从阵眼处升起,照亮了地宫深处——无数蚀灵玉围绕着阵眼旋转,三脉信物中的沙漠之心和蚀灵玉已经被嵌在阵眼两侧,只缺林野手里的青铜吊坠。 正文 第227章 阵前死斗·本源异动 地宫深处的暗影光柱刺得人睁不开眼,无数蚀灵玉围绕阵眼飞速旋转,紫色光带与黑色暗影交织缠绕,在地面投下扭曲的纹路。林野刚踏入地宫,胸口的伤势就被阵眼的狂暴能量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攥紧掌心的青铜吊坠——吊坠此刻滚烫如烧红的烙铁,绿光疯狂跳动,像是在抗拒阵眼的暗影侵蚀。 赵坤站在阵眼中央,双手按在沙漠之心与蚀灵玉上,暗影能量顺着他的经脉蔓延,半边身体已被黑雾笼罩。他转头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得正好,亲眼看着我融合神器,也算没白让你们跑这一趟。”话音未落,旋转的蚀灵玉突然齐齐转向,无数紫色光刃朝着众人射来。 “快躲!”苍狼一把将苏晚推到石柱后,自己举枪射出一串能量弹,金色弹雨与紫色光刃碰撞,炸开的能量碎屑溅在身上,烫得人皮肤发麻。周明哲催动蚀灵能量,在众人身前织成一道光墙,可光刃冲击力极强,光墙瞬间布满裂纹,“这些光刃混了灵脉负面之气,硬挡没用,得找阵眼的能量节点!” 陈敬山盯着旋转的蚀灵玉,眼神飞快扫过阵眼周围的纹路,突然大喊:“是八卦阵布局!乾、坤、震、巽四个方位的蚀灵玉是能量枢纽,毁掉它们就能暂时停住光刃!”她不顾肩头伤口开裂,纵身跃起,紫色光刃朝着乾位蚀灵玉劈去,却被一道暗影屏障挡回,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不自量力。”赵坤嗤笑一声,指尖轻弹,一道黑色能量鞭抽向陈敬山,“当年没把你彻底喂蚀灵,倒是让你学了些旁门左道。”林野见状,立刻催动双灵能量,金光与紫光交织成盾,挡住能量鞭,同时朝着赵坤冲去:“你的对手是我!”令牌在他掌心爆发出刺眼光芒,竟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暗影能量。 赵坤侧身避开令牌的冲击,抬手抓住一根缠绕而来的暗影藤蔓,朝着林野甩去。林父挥起能量杖,金光斩断藤蔓,随即与林野并肩而立:“赵坤,当年是你贪心不足想抢蚀灵玉,才被埋在矿洞,与旁人无关!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赵坤眼神骤厉,周身暗影能量暴涨,阵眼的光柱瞬间加粗,“若不是顾老太太死死护着蚀灵玉,我会落得这般下场?若不是你林振海见死不救,我会靠暗影能量苟活十几年?这笔账,必须你们来还!”他猛地拍向阵眼,沙漠之心与蚀灵玉同时爆发出强光,两信物的能量顺着光柱交织,开始朝着神器形态融合。 “不好!他开始融合信物了!”苏晚趴在石柱后,平板对着阵眼快速扫描,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阵眼下方有灵脉本源的纹路,他强行融合会触发反噬,但也会波及整个地宫!我们必须在反噬前打断他,否则所有人都得被灵脉本源吞噬!” 陈默架起能量***,瞄准赵坤的手腕——那里是他操控信物能量的关键部位。可刚要扣动扳机,两名隐藏在暗影中的鸦卫突然窜出,长刀带着暗影能量朝着他的枪口劈来。“早知道你们还有埋伏!”陈默侧身避开,同时射出一枚能量弹,击中鸦卫的肩膀,却被另一名鸦卫的护盾挡回。 林母握着青铜吊坠,绿光顺着地面蔓延,悄悄缠上阵眼周围的纹路:“小野,吊坠能引灵脉本源之力,你用双灵之力配合我,我们试着用本源能量冲散他的融合!”林野点头,立刻将令牌贴在吊坠上,双灵能量与绿光交织成一道三色光柱,朝着阵眼射去。 光柱击中阵眼的瞬间,赵坤发出一声痛呼,融合的能量瞬间紊乱,沙漠之心与蚀灵玉开始剧烈震动。“碍事!”他怒吼着,甩出数道暗影能量弹,朝着林母射去。苍狼立刻挡在林母身前,能量枪疯狂射击,却被能量弹的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陈敬山趁机爬起来,绕到坤位蚀灵玉旁,将全身蚀灵能量凝聚在掌心,狠狠砸在玉块上。咔嚓一声脆响,坤位蚀灵玉裂开一道深痕,旋转的光刃瞬间弱了几分。“大家分头行动,毁掉四个枢纽!”她大喊着,又朝着震位蚀灵玉冲去,肩头的伤口不断渗血,却浑然不觉。 周明哲会意,立刻跟上陈敬山的脚步,紫色光刃劈向震位蚀灵玉,与陈敬山的能量汇合,玉块瞬间碎裂。“还差两个!”周明哲回头大喊,却见一名鸦卫举刀朝着他的后背刺来。陈默及时开枪,能量弹击穿鸦卫的头颅,鸦卫身体一僵,倒在地上化作缕缕黑烟。 林野与赵坤缠斗在一起,双灵能量与暗影能量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让地宫震动几分。林野胸口的伤势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可握着令牌的手却越发坚定——外婆的信纸还揣在怀里,上面的字迹仿佛在提醒他,绝不能让赵坤的阴谋得逞。“你根本不懂三脉信物的意义!它们是用来平衡灵脉,不是用来掌控力量的!” “平衡?”赵坤狂笑一声,暗影能量化作利爪,朝着林野的胸口抓去,“我要的从来不是平衡,是力量!是能让我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力量!”林野侧身避开,令牌狠狠砸在赵坤的肩头,赵坤吃痛后退,却突然发现阵眼的能量开始反噬,自己的经脉被两股信物能量撕扯,疼得他浑身抽搐。 “我说过,强行融合会触发反噬!”苏晚大喊着,指向阵眼,“他现在控制不住能量了,我们趁机毁掉剩下的枢纽,彻底打断融合!”苍狼立刻起身,朝着巽位蚀灵玉冲去,能量枪抵住玉块,金色能量疯狂涌入,玉块瞬间炸裂。 仅剩的坎位蚀灵玉开始剧烈震动,阵眼的光柱渐渐暗淡,沙漠之心与蚀灵玉失去支撑,从阵眼上脱落。赵坤见状,目眦欲裂,不顾能量反噬,猛地冲向信物:“我不会输的!”他伸手去抓沙漠之心,却被一股强大的灵脉本源之力弹开,重重摔在阵眼旁。 林母趁机将青铜吊坠贴在阵眼上,绿光暴涨,与灵脉本源的力量汇合,阵眼的暗影能量开始消退,地面的纹路渐渐恢复成温润的绿色。“灵脉本源在修复阵眼!”林母惊喜地说,可话音刚落,吊坠的绿光突然暗淡,阵眼下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一股更强大的能量开始躁动。 “不对劲!”陈敬山走到阵眼旁,仔细观察着下方的纹路,脸色骤变,“本源能量在躁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它的力量!赵坤,是不是你在本源里动了手脚?”赵坤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眼神里却满是疯狂的笑:“哈哈哈……你们以为打断融合就赢了?我早就把暗影种子埋进了灵脉本源……再过一个时辰,本源就会被暗影吞噬,整个西域的灵脉都会化为灰烬!” 众人脸色一凝,苏晚立刻用平板扫描阵眼下方,屏幕上显示出密密麻麻的暗影纹路,正朝着本源核心蔓延:“他说的是真的!暗影种子已经扎根本源,净化药剂根本没用,只能找到本源核心,用三脉信物的力量彻底拔除!” 林父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坤:“你到底想干什么?毁掉灵脉,你也活不成。”赵坤冷笑一声:“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好过!灵脉毁了,黑曜石的计划就算完成一半,剩下的……自会有人替我完成!”他突然猛地催动体内剩余的暗影能量,朝着林野冲来,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陈敬山眼疾手快,纵身跃起,蚀灵能量化作光刃,狠狠砸在赵坤的后背。赵坤闷哼一声,身体僵在原地,暗影能量渐渐消散,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陈敬山看着他的尸体,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愤怒,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十几年的恩怨,终于了结了。” 林野走到赵坤的尸体旁,从他怀里掏出沙漠之心和蚀灵玉,这两件信物此刻失去了暗影能量的加持,恢复成温润的光泽。“现在三脉信物都齐了,我们可以去拔暗影种子了。”林野说着,将三件信物放在一起,三色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小小的光柱,“信物感应到了本源核心的位置,就在地宫最深处。” 苍狼检查着赵坤的尸体,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通讯器,通讯器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信号:“还有其他黑曜石的人在附近,恐怕是赵坤的后手。我们得尽快找到本源核心,不然等他们赶来,就麻烦了。”陈默点头,架起能量***,警惕地盯着地宫深处:“我来开路,你们保护好林阿姨和苏晚,留意周围的动静。” 众人沿着地宫通道往前走,越靠近本源核心,灵脉能量就越浓郁,同时也夹杂着淡淡的暗影气息。通道两旁的石壁上,渐渐出现了一些古老的壁画,画着上古灵脉守护者与暗影生物战斗的场景,还有三脉信物融合成神器的画面。 陈敬山看着壁画,突然开口:“当年我在黑曜石实验室里,见过类似的壁画,上面说灵脉本源核心藏在‘水晶棺’里,由沙漠之灵守护。沙漠之灵是灵脉本源孕育的生物,只认三脉信物的持有者,外人靠近会被它攻击。” 林母握着青铜吊坠,绿光微微跳动:“吊坠能安抚沙漠之灵,只要我们带着信物靠近,它应该不会攻击我们。但暗影种子扎根在本源核心,沙漠之灵恐怕也受到了影响,说不定会变得狂暴。”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通道的尽头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具透明的水晶棺,棺内盛满了绿色的灵脉本源之力,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本源中不断蠕动,正是暗影种子。水晶棺旁,一只通体雪白、长着翅膀的生物正守护着,它的羽毛泛着淡淡的绿光,眼神警惕地盯着众人——正是沙漠之灵。 沙漠之灵看到众人,立刻展开翅膀,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周身的灵脉能量暴涨,显然是将众人当成了敌人。“别动手!”林野立刻举起三脉信物,三色光芒交织,朝着沙漠之灵射去,“我们是来拔掉暗影种子的,不是来伤害你的!” 沙漠之灵的动作骤然僵住,盯着三脉信物看了片刻,鸣叫的声音渐渐柔和,周身的能量也平息下来。它缓缓走到林野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手里的信物,像是在确认身份。林母松了口气:“还好,它认出了信物。” 就在众人准备靠近水晶棺时,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无数碎石砸落下来,几道黑色身影从暗格里窜出,手里握着能量武器,正是赵坤留下的后手。“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金色子弹朝着黑衣人射去,“陈默,保护好水晶棺,别让他们碰暗影种子!”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疯狂地朝着水晶棺冲去,显然是想毁掉本源核心。周明哲和陈敬山立刻上前阻拦,蚀灵能量与暗影能量碰撞,炸开漫天碎屑。林野握着三脉信物,走到水晶棺旁,准备用信物的力量拔除暗影种子,可就在信物即将触碰到水晶棺时,暗影种子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水晶棺的本源之力瞬间被染黑大半,沙漠之灵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周身的羽毛开始脱落,眼神也变得狂暴起来。 “不好!暗影种子被刺激到了,它在控制沙漠之灵!”苏晚大喊着,甩出几枚净化能量弹,却被沙漠之灵的能量挡回。沙漠之灵展开翅膀,朝着林野冲来,眼神里满是凶光,显然已经被暗影控制。 林野看着狂暴的沙漠之灵,心里一紧,却没有动手——沙漠之灵是灵脉本源的守护者,若是伤害它,本源之力会受到更大的损伤。“只能想办法唤醒它!”林野将三脉信物举过头顶,三色光芒暴涨,朝着沙漠之灵射去,“醒醒!我们是来帮你的!” 光芒击中沙漠之灵的瞬间,它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周身的暗影能量与灵脉能量相互撕扯。林母立刻催动吊坠的绿光,配合信物的力量,试图驱散它体内的暗影。可暗影种子的力量越来越强,水晶棺的本源之力被染黑的范围不断扩大,地宫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石室顶部的碎石如暴雨般砸落。 苍狼和陈默拼死抵挡黑衣人,却渐渐落入下风——这些黑衣人比鸦卫更强大,周身的暗影能量几乎与赵坤不相上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苍狼嘶吼着,射出一枚***,击中一名黑衣人的胸口,“林野,你们快拔种子,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林野咬了咬牙,将三脉信物同时贴在水晶棺上,三色能量顺着棺壁蔓延,朝着暗影种子包裹而去。暗影种子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不断释放出暗影能量抵抗。就在能量即将接触种子的瞬间,水晶棺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本源核心深处传来一阵更强大的躁动,一道绿色的光柱从核心中升起,穿透石室顶部,朝着沙漠上空射去——灵脉本源正在全力反抗暗影种子,可这股力量太过狂暴,若是控制不住,反而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正文 第228章 本源归位·暗影余孽 绿色光柱冲破石室顶部的瞬间,整个地宫剧烈摇晃,岩壁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夹杂着沙尘倾泻而下,砸在水晶棺边缘迸溅出细碎的绿光。林野将三脉信物死死按在棺壁上,三色能量与本源光柱交织缠绕,却被暗影种子爆发的黑芒硬生生顶回,掌心传来的灼痛感顺着手臂蔓延,胸口旧伤再次崩裂,鲜血浸透衣衫,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疼。 “小野!稳住!别硬拼!”林母踉跄着扶住石柱,吊坠绿光疯狂闪烁,试图牵引光柱能量辅助,可暗影种子的力量太过霸道,绿光刚靠近水晶棺就被染黑,“本源之力在反抗,我们得顺着它的节奏,不是强行压制!”她话音未落,被暗影控制的沙漠之灵突然俯冲而下,翅膀带着狂暴的气流,锋利的爪尖直逼林野后心。 周明哲见状,立刻催动蚀灵能量,紫色光带缠住沙漠之灵的翅膀,硬生生将它拽开。“撑住!我来牵制它!”周明哲咬牙发力,光带越收越紧,可沙漠之灵体内的暗影能量不断暴涨,翅膀猛地一振就将光带撕裂,尖啸着朝周明哲扑去。陈敬山及时赶到,蚀灵光刃精准劈在沙漠之灵的羽翼根部,逼着它后退两步,肩头的伤口却因发力过猛再次渗血。 “这样耗下去两边都得垮!”苍狼的吼声混着能量碰撞声传来,他后背中了一记暗影拳,踉跄着撞在石壁上,金色能量枪都掉在了地上,“陈默,能不能狙掉黑衣人头目?这些杂碎跟着头目才敢拼命!”陈默架着***躲在石柱后,瞄准镜锁定人群中那个气息最浓郁的黑衣人,可对方周身的暗影护盾始终紧绷,几次射击都只擦起涟漪。 “他的护盾能吸收灵脉能量!越打越硬!”陈默压低声音嘶吼,又射出一枚***,这次精准击中头目手腕,对方握武器的手微微一颤,却立刻反手甩出一道暗影刃,擦着陈默的耳边飞过,将石柱削去一块,“得先切断他的能量来源!” 林野盯着水晶棺里蠕动的暗影种子,又看了眼痛苦抽搐的沙漠之灵,突然想起外婆信里的话——“灵脉与蚀灵本是同源,信物非控力之器,乃引衡之钥”。他心头一动,不再强行催动双灵能量压制,反而松开紧绷的力道,让三脉信物的光芒顺着本源光柱流转,渐渐与绿光融为一体。 “试试引本源之力入沙漠之灵!它是本源孕育的,或许能靠它逼出暗影!”林野大喊着,将信物光芒引向沙漠之灵,三色光带缠绕住它的身体,顺着羽翼纹路往里渗透。沙漠之灵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身体剧烈扭动,周身的暗影与绿光相互撕扯,雪白的羽毛落了一地,却有零星的光点从它体内渗出,那是未被污染的本源之力。 林母立刻会意,将吊坠贴在沙漠之灵的额头,绿光顺着吊坠涌入它体内,“顺着灵脉走!别对抗它的本能!”沙漠之灵的动作渐渐放缓,狂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它突然转头看向水晶棺,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翅膀展开,竟主动将体内的本源之力汇入光柱,与三脉信物的能量形成合力,朝着暗影种子包裹而去。 “成了!”苏晚趴在石柱后,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种子的能量波动,“暗影能量在消退!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彻底拔除!”可话音刚落,黑衣人头目突然冲破苍狼的阻拦,手里握着一枚黑色晶体,朝着水晶棺猛冲:“敢坏组织大事,我先毁了本源核心!” 苍狼拼尽全力扑过去,抱住头目的腿,却被对方回身一拳砸在胸口,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大量鲜血。“拦住他!”苍狼嘶吼着,伸手去抓对方的脚踝,却被头目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岩壁上昏了过去。陈默见状,立刻扣动扳机,能量弹直奔头目后心,可对方早有防备,暗影护盾瞬间展开,弹开子弹的同时,晶体已经触碰到水晶棺。 “不好!那是暗影结晶,会引爆种子残留能量!”陈敬山纵身跃起,蚀灵光刃劈向头目手腕,晶体“当啷”掉在地上,却还是爆发出一阵黑芒,水晶棺里的暗影种子突然膨胀,竟顺着棺壁的裂纹往外蔓延。林野心头一紧,将三脉信物的能量催到极致,沙漠之灵也同步发力,绿光与三色光带死死压住种子,不让它继续扩散。 周明哲趁机绕到头目身后,紫色光刃缠住他的手臂,陈默再次开枪,能量弹精准击中他的肩膀,暗影护盾瞬间破碎。头目吃痛后退,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通讯器,按下按钮后冷笑:“你们赢不了的,组织的终极基地已经启动,等集齐本源残留能量,整个世界都会被暗影笼罩!” “什么基地?”林野厉声追问,刚要冲过去抓住他,头目却猛地催动体内剩余的暗影能量,化作一道黑烟,撞开石室的暗门遁走,“想知道?来极寒冻土找答案!”剩下的黑衣人见头目逃跑,顿时乱了阵脚,苍狼此时醒了过来,挣扎着捡起能量枪,对着黑衣人扫射:“一个都别放跑!” 战斗很快结束,残余的黑衣人要么被击杀,要么化作黑烟消散。林野终于松了口气,三脉信物的能量与沙漠之灵、本源光柱彻底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茧,将暗影种子包裹其中。种子发出最后的刺耳嗡鸣,黑芒渐渐褪去,最终化作缕缕黑烟,被本源之力吞噬殆尽。 光柱缓缓收敛,水晶棺里的本源之力恢复成纯净的绿色,温润的光芒弥漫整个石室,之前裂开的岩壁也在光芒中慢慢愈合。沙漠之灵落在林野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羽翼上的绿光更加柔和,眼神里满是感激。“它愿意跟着我们。”林母笑着说,吊坠的绿光与沙漠之灵的光芒相互呼应,“有它在,以后能提前感知暗影能量。” 陈敬山走到水晶棺旁,看着里面纯净的本源之力,眼神里满是释然:“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看到灵脉本源归位,也算弥补了当年的过错。”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赵坤当年提过一嘴极寒冻土,说那里有黑曜石的核心实验室,专门研究暗影与灵脉的融合,看来刚才那个头目说的是真的。” 苏晚拿着平板走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刚才破解的黑衣人通讯记录:“我刚才截获了他们的信号,极寒冻土的基地确实是终极据点,里面不仅有最后残留的暗影能量,还藏着赵坤没说的秘密——黑曜石一直在研究‘灵脉改造’,想把人类改造成能操控暗影的战士。而且基地的能量枢纽,和当年矿洞的蚀灵阵是同一个布局。” 林父皱着眉头,眼神凝重:“当年矿洞的布局者是黑曜石的创始人,我以为他早就死了,看来他一直躲在极寒冻土,操控着这一切。你外婆当年就是发现了他们的改造计划,才拼命护着蚀灵玉,不让他们拿到完整的信物。”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除了外婆,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这就是创始人,顾言,你外婆的师兄。” 林野心里一震,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男人的眉眼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他为什么要背叛灵脉守护者?”“因为贪心。”林父叹了口气,“他想靠改造灵脉获得永生,被你外婆阻止后,就创立了黑曜石,发誓要集齐信物,完成当年的计划。赵坤、夜枭,都是他的棋子。” 苍狼靠在石柱上,揉着胸口的伤口,语气坚定:“不管他躲在哪里,我们都得去端了基地。不然等他们改造成功,后果不堪设想。”陈默点头,检查着***的能量:“我已经联系了团队,让他们筹备抗寒装备和破冰车辆,极寒冻土地形复杂,还有暗影战士巡逻,得提前规划路线。” 周明哲看着沙漠之灵,笑着说:“有它帮忙就好办多了,沙漠之灵能感知暗影能量,不管是巡逻兵还是陷阱,都能提前预警。而且它的本源之力,还能净化基地里的残留暗影。”沙漠之灵像是听懂了,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展开翅膀绕着众人飞了一圈。 众人休整了两个时辰,等到地宫彻底稳定,才沿着通道返回地面。刚走出地宫,外面的风沙已经停了,夕阳洒在沙漠上,泛着金色的光芒,与地宫的幽暗形成天差地别。卡伦早已在外面等候,看到众人平安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我就知道你们能成功!极寒冻土那边我也有熟人,能帮你们找向导,那里的冰原狼和暗河都很危险,没向导根本走不了。” 林野握着三脉信物,看着远方的落日,心里五味杂陈。赵坤的恩怨了结了,灵脉本源也恢复了纯净,可黑曜石的终极阴谋还在,顾言的威胁尚未解除。外婆的信纸还揣在怀里,上面的字迹仿佛在提醒他,这场战斗远没有结束。 当晚,众人在沙漠营地休整,苏晚熬夜破解着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加密文件,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不好!顾言已经启动了基地的‘暗影核心’,正在吸收世界各地的灵脉残留能量,再过三天,核心就能完全激活,到时候他就能操控所有改造战士了!而且文件里提到,他还抓了很多灵脉守护者的后裔,用来做改造实验!” 众人瞬间清醒,林野握紧令牌,眼神坚定:“不能等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极寒冻土。不仅要毁了暗影核心,还要救出那些后裔,彻底终结顾言的阴谋。”陈敬山点头,擦拭着手里的蚀灵光刃:“我熟悉顾言的阵法布局,能帮你们找到核心枢纽。这次,我要亲手弥补当年的过错,阻止他再伤害更多人。” 沙漠之灵蜷缩在林野身边,羽翼轻轻包裹住他的手臂,绿光微微跳动,像是在给他鼓劲。林母走到林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外婆、你外公,还有所有灵脉守护者,都在陪着我们。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色渐深,沙漠营地的篝火渐渐熄灭,众人都在抓紧时间休息,为明天的行程养精蓄锐。可没人注意到,营地远处的沙丘后,一道黑影正盯着他们,手里握着一枚与黑衣人头目相同的暗影结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黑影转身融入夜色,朝着极寒冻土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串淡淡的暗影脚印——顾言已经知道他们要来了,正等着他们踏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次日天未亮,众人就乘着越野车出发,朝着极寒冻土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沙漠渐渐变成戈壁,又慢慢被白雪覆盖,气温越来越低,车窗上结起了厚厚的冰花。苏晚拿着平板,不断刷新着基地的位置信息:“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冰原了,前面就是顾言布下的第一道防线,有很多改造后的暗影战士在巡逻。” 林野看着窗外的白雪,掌心的三脉信物微微发烫,与沙漠之灵的能量相互呼应。他知道,极寒冻土的基地里,不仅有最残酷的战场,还有关于外婆、关于灵脉守护者的终极秘密。而顾言布下的陷阱,正等着他们一步步靠近,一场关乎灵脉存亡、关乎人类命运的终极围剿,即将在冰原之上拉开序幕。 正文 第229章 冰原阻截·暗河秘径 越野车在茫茫冰原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被呼啸的北风吞噬,车窗上的冰花越结越厚,只能勉强看清前方百米内的景象。气温早已跌破零下三十度,即便穿着厚重的抗寒服,刺骨的寒意仍顺着衣领、袖口往里钻,林野掌心的三脉信物微微发烫,成了唯一能驱散寒意的热源,沙漠之灵蜷缩在他脚边,羽翼裹着淡淡的绿光,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鸣叫,似在预警周遭的危险。 “前面三公里就是冰原防线的边界了。”苏晚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亮度调至最高,才能在昏暗的车厢里看清数据,“卫星扫到至少二十个暗影能量点,分布得很散,不像是常规巡逻,更像在布网。而且能量波动很奇怪,比普通暗影战士强三倍,应该是强化过的改造体。” 苍狼揉着仍在作痛的胸口,将能量枪架在膝盖上,反复检查着弹药:“强化改造体?难怪顾言敢这么嚣张。这些东西皮糙肉厚,普通能量弹估计打不穿,陈默,你的***备足了吗?”陈默点头,敲了敲身旁的***箱:“带了十枚穿甲***,能暂时压制暗影能量,但想彻底摧毁,还得靠周明哲和陈敬山的蚀灵之力。” 周明哲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指尖萦绕着微弱的紫色光丝,一直在调整蚀灵能量的输出节奏:“改造体的暗影能量通常更狂暴,却也更难控制,找到它们的能量核心就能一击致命。陈敬山,你当年见过顾言的改造实验,有没有什么弱点可以利用?” 陈敬山望着窗外茫茫白雪,眼神沉了沉:“顾言最擅长用灵脉碎片强化暗影能量,改造体的核心一般在胸口或头颅,外面裹着多层蚀灵玉碎片,很难击穿。而且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只认暗影指令,一旦被盯上就会不死不休。”她顿了顿,补充道,“当年我见过半成品改造体,怕强光,尤其是灵脉本源的光芒,沙漠之灵的绿光或许能牵制它们。” 话音刚落,沙漠之灵突然抬起头,羽翼上的绿光骤然亮起,朝着车头方向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林母立刻握紧吊坠,绿光与之呼应:“有东西过来了,速度很快,不止一个!”林野瞬间绷紧神经,将三脉信物握在掌心,三色光芒隐隐流转,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几道黑影在雪地里疾驰,身形佝偻,四肢着地,周身裹着淡淡的黑雾,正是暗影改造战士。 “准备战斗!”苍狼大喊一声,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在雪地上滑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众人迅速推开车门跳下去,刚站稳脚跟,改造战士就已冲到近前——它们的皮肤呈青黑色,布满狰狞的血管,双眼是浑浊的黑雾,手指化作锋利的黑爪,挥过来时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暗影能量。 一名改造战士率先扑向苏晚,苏晚来不及躲闪,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金色能量弹击中它的肩膀,却只炸开一道浅浅的伤口,黑雾瞬间将伤口覆盖,转眼就愈合如初。“果然皮糙肉厚!”苍狼咬牙,又射出一枚***,这次精准击中它的胸口,***穿透黑雾,炸开一团紫色火花,改造战士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动作迟滞了几分。 周明哲趁机冲上前,紫色蚀灵光刃狠狠劈在改造战士的胸口,光刃穿透黑雾,刺入能量核心。改造战士身体剧烈抽搐,周身黑雾渐渐消散,最终倒在雪地里,化作一滩黑色黏液,很快被积雪覆盖。“快!集中火力打核心!”周明哲大喊着,转身迎向另一名冲来的改造战士。 林野握着三脉信物,挡在林母身前,三色光带缠住一名改造战士的四肢,试图限制它的动作。可改造战士的力量极大,猛地一挣就将光带撕裂,黑爪直逼林野面门。沙漠之灵突然跃起,翅膀带着绿光扇向改造战士的眼睛,改造战士发出一声哀嚎,动作瞬间停顿,林野抓住机会,将信物光芒催到极致,一道三色光柱刺穿它的头颅,改造战士应声倒地。 陈敬山与两名改造战士缠斗在一起,蚀灵光刃不断劈向它们的核心,可对方配合默契,一攻一防,让她难以得手。肩头的伤口被寒风一吹,疼得她额头冒出汗珠,动作也慢了半拍,一名改造战士趁机挥爪拍向她的后背,陈默及时开枪,穿甲***击中改造战士的后腰,火光与黑雾交织,逼着它后退两步。 “多谢!”陈敬山回头喊了一声,立刻调整姿势,蚀灵能量凝聚成尖刺,趁着改造战士被火光牵制,狠狠刺入它的胸口。另一名改造战士见状,嘶吼着冲过来,陈敬山侧身避开,光刃横扫,切断它的手臂,黑雾从断臂处涌出,却没能阻止它的攻势,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别跟它耗!引到一起解决!”林野大喊着,催动三脉信物,将周围三名改造战士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改造战士嘶吼着朝他扑来,林母立刻用吊坠牵引绿光,在林野周身织成一道防护盾,同时沙漠之灵展开翅膀,绿光笼罩住改造战士,让它们的动作渐渐迟缓。周明哲和陈敬山趁机包抄过来,蚀灵能量交织成网,将三名改造战士困在中间,几道光刃同时刺入它们的核心,黑雾瞬间消散。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二十名改造战士终于被全部消灭,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抗寒服上沾满了黑色黏液与积雪,苍狼的胸口又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得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我的伤口撑不住了。”苍狼靠在越野车上,大口喘着气,苏晚立刻拿出急救包,帮他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时,苍狼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 “刚才战斗动静太大,肯定会引来更多改造战士,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陈默警惕地盯着四周,***瞄准远方的雪地,“卡伦说的向导应该在前面的冰原小屋等着,我们先去汇合,再规划潜入路线。”众人点头,迅速收拾好装备,重新上车,越野车朝着冰原深处驶去,留下一串深深的车辙,很快被飘落的白雪覆盖。 半个时辰后,越野车停在一座简陋的冰原小屋前,小屋由冰块和木板搭建而成,门口挂着一盏油灯,在茫茫白雪中格外显眼。一名穿着兽皮大衣、满脸皱纹的老人正靠在门口抽烟,看到越野车,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正是卡伦介绍的向导,巴图。 “你们可算来了,刚才的爆炸声我都听到了,顾言的人盯得紧,再晚来一步,我就得先走了。”巴图将众人让进小屋,屋里生着篝火,暖意扑面而来,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奶茶,“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对这片冰原了如指掌,顾言的基地入口在冰下暗河,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很多改造体巡逻,想进去难如登天。” 林野喝了一口热奶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寒意消散了不少:“暗河入口具体在哪里?有没有隐蔽的路线可以走?”巴图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子上:“入口在冰原中央的裂谷下方,那里有一道冰封的瀑布,暗河就藏在瀑布后面。隐蔽路线倒是有一条,从北边的冰洞穿过去,能直达裂谷下方,但冰洞里有冰原狼,还有顾言布置的暗影陷阱,也很危险。” 苏晚将地图扫描到平板里,与卫星地图对比:“冰洞距离这里有五公里,里面的暗影能量点很少,应该是顾言的防守盲区。我们可以走冰洞,避开裂谷上方的重兵。”陈敬山看着地图,眉头紧锁:“顾言心思缜密,不可能留这么大的盲区,冰洞里的陷阱说不定更致命,比如蚀灵冰刺、暗影迷阵,这些都是他当年常用的手段。” “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得走。”林野放下奶茶杯,掌心的三脉信物微微发烫,“还有两天暗影核心就要激活了,我们没时间耗着。冰洞里的陷阱,陈敬山你应该能破解,冰原狼就让沙漠之灵牵制,我们分工合作,应该能顺利通过。” 巴图点了点头:“我陪你们一起去,冰洞里的路线我熟,能帮你们避开冰裂缝。冰原狼怕火和灵脉光芒,沙漠之灵的绿光应该能镇住它们。”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昨天看到有几个黑影从冰洞方向出来,身上带着灵脉守护者的信物,应该是顾言抓来的后裔,说不定被关在暗河入口附近。” 众人脸色一凝,林母握紧吊坠,眼神坚定:“一定要救出他们,这些孩子是灵脉守护者的希望。”苍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虽然还疼,但已无大碍:“我们休整一个时辰就出发,趁现在风雪小,尽快穿过冰洞,争取在天黑前到达裂谷下方。” 休整期间,苏晚破解了从改造战士身上搜到的芯片,脸色越来越凝重:“不好,芯片里藏着顾言的指令,他早就知道我们要走冰洞路线,冰洞里的陷阱是专门为我们布置的,而且他还派了三十名强化改造体守在暗河入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用守护者后裔的血脉滋养暗影核心,每过一个小时,核心能量就会强一分。” “这个老狐狸!”苍狼咬牙,握紧了能量枪,“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得闯!大不了跟他们拼了!”陈敬山摇了摇头:“不能硬拼,改造体太多,我们耗不起。我有个办法,顾言的陷阱大多靠蚀灵能量驱动,我可以用蚀灵之力暂时屏蔽陷阱的感应,我们趁机快速通过,然后绕到暗河入口的侧面,从通风管道潜入基地。” 林野点头:“就按你说的办。陈默,你负责开路,狙击掉巡逻的改造体;周明哲,你和陈敬山一起破解陷阱;苍狼,你保护苏晚、我母亲和巴图;我带着沙漠之灵牵制冰原狼,大家务必小心,一旦遇到危险,就往篝火方向撤。” 一个时辰后,众人收拾好装备,跟着巴图朝着北边的冰洞出发。风雪比之前小了些,可寒风依旧刺骨,脚下的积雪深及膝盖,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沙漠之灵展开翅膀,在众人头顶盘旋,绿光微微闪烁,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危险,偶尔朝着远方发出一声鸣叫,似在与冰原狼的嘶吼呼应。 很快,冰洞出现在眼前,洞口被积雪半掩,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巨兽的嘴巴,等着众人踏入。巴图点燃火把,率先走了进去,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洞壁上结满了冰锥,地面布满了细小的冰裂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暗影气息,还有冰原狼的腥臭味。 “小心脚下,这些冰裂缝下面是暗河,掉下去就再也上来了。”巴图提醒道,脚步放缓,小心翼翼地避开冰裂缝。沙漠之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朝着洞深处飞去,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正是冰原狼,它们的眼睛泛着绿光,朝着众人扑来,却在靠近沙漠之灵的绿光时,硬生生停下脚步,对着众人龇牙咧嘴,不敢上前。 “果然怕灵脉光芒。”林野松了口气,催动三脉信物,绿光笼罩住众人,冰原狼见状,只能不甘心地在远处徘徊,不敢靠近。陈敬山走在前面,指尖萦绕着紫色光丝,不断探查着周围的洞壁:“陷阱就在前面,是蚀灵冰刺阵,我来屏蔽能量感应,你们跟着我,别乱碰洞壁上的冰锥。” 众人跟着陈敬山往前走,陈敬山的蚀灵能量顺着洞壁蔓延,那些隐藏在冰锥后的蚀灵冰刺渐渐失去光芒,陷入沉睡。就在众人即将穿过冰刺阵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改造战士的嘶吼,三十名强化改造体正朝着这边走来,周身的黑雾比之前遇到的更浓郁,能量波动也更强。 “看来顾言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周明哲握紧蚀灵光刃,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陈默,先狙击掉领头的,我们趁机冲过去!”陈默立刻架起***,瞄准改造体头目,穿甲***呼啸而出,却被头目周身的黑雾挡住,火光炸开,头目毫发无损,反而嘶吼着加快了脚步。 沙漠之灵立刻展开翅膀,绿光暴涨,朝着改造体扑去,逼着它们后退两步。林野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柱朝着改造体射去,却被黑雾硬生生顶回。“它们的黑雾能吸收灵脉能量!”林野大喊着,脸色凝重,“陈敬山,有没有办法破解黑雾?” 陈敬山点头,将蚀灵能量与林野的双灵能量交织,形成一道紫金光刃:“这道光刃能穿透黑雾,击中核心,但需要有人牵制住它们!苍狼、陈默,你们尽全力吸引它们的注意力!”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陈默也不断射出***,金色弹雨朝着改造体飞去,虽然不能击穿黑雾,却能暂时牵制它们的动作。 林野和陈敬山趁机冲上前,紫金光刃狠狠劈向改造体头目,光刃穿透黑雾,刺入它的胸口,头目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黑雾渐渐消散,倒在地上化作黏液。其余改造战士见状,嘶吼着朝众人扑来,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就在这时,洞壁突然剧烈摇晃,冰锥纷纷掉落,地面的冰裂缝不断扩大,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冰洞因为能量碰撞开始崩塌,而暗河入口的方向,正传来一阵强烈的暗影能量波动,暗影核心的滋养,似乎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正文 第230章 暗河突围·基地阴云 冰锥砸落的脆响混着改造体的嘶吼震耳欲聋,洞壁摇晃得越来越剧烈,脚下的冰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拓宽,暗河的湍急水流声近在咫尺,冰冷的水汽裹着碎石扑面而来。林野刚避开一块磨盘大的冰锥,就见两名改造体踩着崩塌的冰屑扑来,黑爪带着暗影能量直逼他的脖颈,周身黑雾比之前更浓稠,显然是失去头目后彻底狂暴。 “小野小心!”林母攥着吊坠往前冲了两步,绿光刚织成半道防护盾,就被冰裂缝里窜出的寒气冻得微微发颤。沙漠之灵猛地俯冲而下,翅膀扇出的绿光狠狠拍在改造体脸上,逼着它们后退半步,可这两下也耗得它羽翼泛白,绿光黯淡了几分——连续牵制冰原狼和改造体,它的本源之力已快透支。 “不能恋战!往暗河方向冲!”陈敬山挥出蚀灵光刃,劈碎迎面砸来的冰渣,同时拽住林野的胳膊往冰裂缝边缘退,“冰洞撑不了多久,与其被埋在这里,不如闯一闯冰封瀑布!”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半面洞壁轰然坍塌,碎石瞬间掩埋了三名来不及躲闪的改造体,可剩下的改造体仍像没知觉般,踩着同伴的黏液往前冲。 苍狼架着苏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洞壁往前挪,胸口的伤口被震动牵扯得剧痛,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倒抽冷气,却还是把能量枪塞给苏晚:“拿着,别愣神!改造体靠近就扣扳机,能挡一下是一下!”苏晚攥着枪,指尖冰凉,平板早已被碎石砸得屏幕开裂,只能凭着记忆跟着巴图的火把方向跑。 巴图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得惊人,即便冰面不断开裂,他也总能精准踩在结实的冰块上:“再往前五十米就是裂谷边缘!冰封瀑布就在那儿!”他话音未落,脚下冰面突然碎裂,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尺,幸好及时抓住冰缝边缘的冰锥,火把脱手落在冰面上,火苗在寒风中挣扎了两下就灭了,洞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改造体的嘶吼声愈发清晰,还有冰锥掉落的脆响和水流的轰鸣。林野立刻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芒亮起,勉强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就见巴图正挂在冰缝上,下方是湍急的暗河,黑色的河水裹着冰渣奔腾,掉下去绝无生还可能。“巴图大叔!”林野伸手去拉,却被一名改造体缠住脚踝,黑爪的寒气瞬间浸透抗寒服。 周明哲及时赶到,蚀灵光刃切断改造体的手腕,紫色光丝缠住林野的腰,将他拽回安全地带:“我来拉巴图!你们挡住改造体!”他俯身抓住巴图的胳膊,刚要用力,就见冰缝再次拓宽,巴图脚下的冰锥“咔嚓”断裂,两人同时往下坠去——千钧一发之际,沙漠之灵展开翅膀,绿光裹着两人的身体,勉强将他们托回冰面,自己却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虚弱的鸣叫。 “沙漠之灵!”林野冲过去抱住它,就见它羽翼上的羽毛掉了好几根,绿光微弱得像快熄灭的烛火。改造体趁机蜂拥而上,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金色弹雨打在改造体身上,虽不能击穿黑雾,却逼着它们放慢脚步。陈敬山咬着牙,将仅剩的蚀灵能量凝聚成盾,挡在众人身前,可光盾很快就布满裂纹,肩头的伤口渗出血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刺眼的红痕。 “往前冲!瀑布就在前面!”巴图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冰渣,凭着记忆往裂谷边缘跑。众人跟着他冲出坍塌的冰洞,寒风瞬间裹着雪粒扑来,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裂谷下方,一道数十米高的冰封瀑布矗立在暗河之上,冰层晶莹剔透,隐约能看到后面流动的暗河,而瀑布左侧,一道狭窄的冰梯蜿蜒而下,直通暗河岸边。 改造体紧随其后冲出冰洞,嘶吼着朝冰梯扑来。陈敬山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我的蚀灵之力能暂时困住它们,你们尽快找到通风管道潜入基地。”林野立刻拉住她:“要走一起走!我们不会丢下你!” “没时间矫情了!”陈敬山甩开他的手,蚀灵能量顺着地面蔓延,结成一道紫色冰墙,暂时挡住改造体的去路,“我欠你们的,欠灵脉守护者的,总得还清。放心,我知道基地的另一个入口,会赶上你们的!快!”冰墙很快就被改造体撞得开裂,陈敬山挥出光刃,逼着改造体后退,眼神里满是决绝。 林野咬了咬牙,抱着虚弱的沙漠之灵跟着众人往冰梯跑:“我们在基地里等你!一定要活着过来!”苍狼回头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冰墙,狠狠攥了攥拳头,加快脚步护着林母和苏晚往下走——冰梯又滑又窄,每一步都得踩稳,下方的暗河奔腾不息,稍有不慎就会坠下去。 好不容易下到暗河岸边,巴图指着瀑布后方:“通风管道就在瀑布后面的冰洞里,被冰层封着,得用能量炸开。”周明哲立刻上前,蚀灵光刃劈在冰层上,冰层裂开一道缝隙,却很快又被暗河的寒气冻住。“苏晚,有没有办法融化冰层?”周明哲喊道。苏晚翻出背包里的高能燃料罐:“只有这个了,能暂时融化冰层,我们得尽快钻进去!” 巴图接过燃料罐,泼在冰层上,点燃打火机。火焰瞬间燃起,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露出后面黑漆漆的洞口,正是通风管道。就在这时,裂谷上方传来陈敬山的惨叫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她被数名改造体缠住,蚀灵光刃早已黯淡,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却仍在奋力抵抗。 “我去救她!”林野刚要往上冲,就被林母拉住:“别去!你上去也是送死!陈敬山故意引它们往另一个方向跑,就是为了让我们安全潜入!”林母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们得完成她的心愿,毁了暗影核心,救出那些孩子,这样才对得起她!” 林野望着裂谷上方的身影,眼眶通红,攥紧了掌心的三脉信物,三色光芒微微跳动,像是在呼应陈敬山的蚀灵之力。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通风管道:“走!我们尽快找到核心,等救出后裔,就去接应她!”众人依次钻进管道,巴图最后一个进来,用冰块暂时封住洞口,挡住可能追来的改造体。 通风管道狭窄而漆黑,只能容一个人弯腰前行,管道壁上结满了冰渣,冰冷的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林野抱着沙漠之灵走在最前面,三脉信物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管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暗影气息,显然离基地越来越近。“前面有岔路口。”林野停下脚步,管道分成左右两条,左边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右边则有改造体的脚步声。 “左边是关押后裔的地方,右边是基地的巡逻通道。”巴图压低声音,“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救人,一路去探查暗影核心的位置。”苍狼立刻点头:“我和陈默去救人,你们去查核心。我们得尽快汇合,这里到处都是改造体,单独行动太危险。” 众人分开行动,林野带着林母、周明哲和巴图往右边走,刚拐过岔路口,就听到前方传来改造体的巡逻声。林野立刻熄灭信物光芒,众人贴着管道壁蹲下,屏住呼吸。两名改造体慢悠悠地走过管道口,周身黑雾稀薄,应该是普通巡逻兵。周明哲悄悄起身,蚀灵光刃精准劈在改造体的后脑勺,改造体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化作黏液。 “往前就是核心实验室的通风口了。”巴图指着前方的一个铁格栅,“从这里能看到实验室内部。”林野小心翼翼地挪到格栅前,掀开一条缝隙往里看——实验室宽敞而冰冷,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光柱,正是暗影核心,光柱周围绑着十几个孩子,他们面色苍白,手腕上的血脉被黑色纹路缠绕,显然正在被抽取血脉滋养核心。 而在核心旁边,顾言穿着白色实验服,背对着通风口,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正往一名孩子的手臂里注射黑色液体。“快了,再过一个时辰,血脉滋养就完成了,到时候我就能掌控灵脉与暗影的双重力量,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了。”顾言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师妹,你在天有灵,也该为我高兴吧?” 林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终于明白,外婆当年为什么要拼命阻止顾言,这个疯子为了力量,竟然不惜牺牲孩子的性命。林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示意他冷静。周明哲则在一旁观察着实验室的布局,压低声音:“实验室有四名改造体守卫,核心周围有蚀灵阵保护,硬闯根本没用。” 就在这时,左边管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苍狼和陈默带着几名孩子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不好!我们救人的时候惊动了巡逻队,大批改造体正往这边来!”话音刚落,管道就剧烈摇晃起来,改造体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显然是在破坏管道。 “没时间等了!我们从通风口跳下去,直接闯实验室!”林野掀开铁格栅,三脉信物的光芒暴涨,“周明哲,你和巴图保护孩子们,我和我母亲去破坏核心,苍狼、陈默,你们挡住改造体!”众人点头,依次从通风口跳下去,落在实验室的地面上。 顾言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他抬手一挥,四名改造体立刻冲上来,挡住众人的去路。“这些孩子的血脉,可是我找了十几年才集齐的,你们来得正好,亲眼看着我完成大业。” 苍狼立刻举枪射击,陈默则架起***,瞄准顾言。可顾言周身瞬间升起一道暗影护盾,子弹打在上面,瞬间被吞噬殆尽。“没用的,暗影核心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你们根本伤不了我。”顾言笑着,抬手对着暗影核心一挥,光柱瞬间加粗,孩子们的惨叫声愈发凄厉,黑色纹路在他们身上蔓延得更快了。 林野抱着沙漠之灵,冲向暗影核心,三脉信物的光芒与核心的黑雾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顾言,你醒醒!力量不是一切,你这样只会毁了灵脉,毁了所有人!”林野嘶吼着,将信物的能量催到极致,三色光带缠住核心,试图阻止它吸收血脉。 顾言冷笑一声,抬手甩出一道暗影能量,击中林野的胸口。林野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可握着信物的手却没有松开。沙漠之灵突然从他怀里跃起,羽翼上的绿光暴涨,朝着暗影核心扑去,绿光与黑雾交织,竟硬生生逼退了几分黑雾。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顾言眼神一冷,暗影能量化作利爪,朝着沙漠之灵抓去。林母立刻冲上前,吊坠的绿光与沙漠之灵的光芒汇合,挡住利爪,可她也被冲击力震得后退,脸色苍白如纸。周明哲趁机绕到顾言身后,蚀灵光刃劈向他的后背,却被暗影护盾挡住,光刃瞬间碎裂。 改造体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实验室的大门被撞开,十几名强化改造体冲了进来,朝着众人扑来。苍狼和陈默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苍狼的胳膊被黑爪抓伤,暗影能量顺着伤口蔓延,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核心的能量太强,我们根本挡不住!”苍狼大喊着,又射出一枚***。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陈敬山从通风口跳了下来,她的抗寒服沾满了血迹,蚀灵光刃却依旧锋利。“我来帮你们!”陈敬山挥出光刃,劈向改造体,同时朝着顾言冲去,“顾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当年亲眼看到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今天就要替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顾言看到陈敬山,脸上露出一抹诧异,随即冷笑:“你竟然还活着?看来当年留你一条命,是我错了。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成为核心的养料吧!”他抬手对着陈敬山甩出一道暗影能量,陈敬山侧身避开,蚀灵光刃与顾言的暗影能量碰撞,炸开漫天碎屑。 林野看着陈敬山的身影,又看了眼被绑在核心旁的孩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他将三脉信物举过头顶,与沙漠之灵、林母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柱,朝着暗影核心撞去。光柱击中核心的瞬间,实验室剧烈摇晃,暗影核心的黑雾渐渐消散,孩子们身上的黑色纹路也开始淡化。 顾言发出一声痛呼,脸色瞬间惨白:“不!我的大业!”他猛地冲向林野,暗影能量化作利刃,直逼林野的胸口。陈敬山见状,立刻扑过去挡住林野,利刃穿透她的胸口,黑雾瞬间蔓延她的全身。“小野……守住灵脉……”陈敬山看着林野,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身体渐渐化作黏液,融入三色光柱之中。 林野目眦欲裂,将所有力量注入信物,光柱瞬间暴涨,彻底包裹住暗影核心。顾言被光柱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黑血。可就在核心即将被净化的瞬间,实验室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更浓郁的黑雾从裂缝中涌出,里面传来无数诡异的嘶吼声——顾言竟然在实验室下方藏了更强大的暗影生物,它们被核心的波动惊动,正朝着地面冲来。 正文 第231章 黑雾噬地·灵脉共振 地面开裂的声响盖过一切,漆黑的裂缝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顺着裂缝喷涌而出,裹着刺骨的寒意与诡异的腥气,瞬间弥漫了大半个实验室。那些嘶吼声越来越近,不是改造体的沉闷咆哮,而是带着尖啸的啃噬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黑雾中渐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是些半人高的怪物,躯体由黑雾凝聚而成,四肢是锋利的骨爪,眼窝处燃着幽绿的鬼火,正踩着碎石朝着众人扑来。 “是暗影幼虫!顾言竟然用灵脉废料养这些东西!”周明哲脸色骤变,蚀灵光刃在掌心暴涨,劈向最先冲来的幼虫。光刃穿透黑雾躯体,幼虫发出一声尖啸,身体瞬间溃散,可下一秒,周围的黑雾又快速聚拢,重新凝结成新的幼虫,“杀不完的!它们靠黑雾重生,得先切断黑雾源头!” 林野还僵在原地,陈敬山化作黏液融入光柱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胸口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酸涩。直到一只幼虫的骨爪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影能量顺着伤口往里钻,刺骨的疼痛才将他拽回现实。“小野!别愣着!”林母冲过来,吊坠的绿光裹住他的伤口,强行压制住蔓延的暗影,“陈敬山用命换了我们的机会,不能让她白白牺牲!”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林野心上,他攥紧掌心的三脉信物,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的悲愤化作决绝的光芒。三色光柱被他催至极致,顺着地面蔓延,将靠近的几只幼虫包裹其中,光柱消散时,幼虫连尖啸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化为飞灰——陈敬山的蚀灵之力残留在光柱里,竟能克制黑雾的重生。“周明哲!护着孩子往实验室角落退!苍狼、陈默,守住裂缝边缘!”林野嘶吼着,抱着虚弱的沙漠之灵冲向裂缝,“我来封源头!” 苍狼早已架起能量枪,穿甲***朝着裂缝处的幼虫扫射,火光与黑雾交织,炸开一团团黑色黏液,却只能暂时逼退它们。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暗影能量顺着血脉往上爬,疼得他胳膊发麻,却依旧咬着牙换弹:“他娘的这些东西不怕火!陈默,瞄准它们的眼窝!那地方是核心!”陈默点头,***对准一只幼虫的眼窝,扣下扳机,***精准穿透幽绿鬼火,幼虫瞬间溃散,不再重生。 “只有击穿核心才有用!大家瞄准眼窝打!”陈默压低声音嘶吼,又接连射出几枪,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标,可裂缝里涌出的幼虫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鬼火在黑雾中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苏晚扶着受伤的孩子缩在角落,翻出背包里所有的高能燃料罐,咬着牙点燃一个扔向幼虫群:“我来帮你们牵制!燃料能暂时烧散黑雾!”火焰燃起,黑雾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幼虫们纷纷后退,却很快又在裂缝边缘聚拢。 林野冲到裂缝前,三脉信物的光芒顺着裂缝往下探,却被深处更浓郁的黑雾挡了回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裂缝下方藏着一个巨大的暗影聚集体,正是所有幼虫的源头,而那聚集体的能量波动,竟与暗影核心有几分相似。“是顾言用核心能量滋养的暗影母巢!”林野心头一沉,刚要将信物能量催至极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顾言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黑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依旧疯狂。他抬手对着暗影核心一挥,原本快要被净化的核心突然爆发出一阵黑雾,那些缠绕在孩子身上的黑色纹路再次亮起,孩子们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想封母巢?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顾言笑着,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晶体,狠狠按在自己胸口,“我早就把暗影核心与自身血脉绑定,你们毁不了母巢,也净化不了核心!” 话音刚落,顾言周身的暗影护盾瞬间加粗,他的手臂上浮现出与幼虫相似的黑色纹路,整个人的气息越来越浓郁,竟渐渐与黑雾融为一体。“他在献祭自己!想和暗影母巢、核心彻底融合!”林母脸色大变,吊坠的绿光疯狂闪烁,“一旦融合完成,他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暗影怪物,到时候没人能挡得住!” 顾言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身体渐渐被黑雾包裹,只露出一双燃着幽绿鬼火的眼睛:“师妹,你看啊,我终于要成功了!灵脉与暗影的双重力量,很快就是我的了!”他抬手一挥,裂缝里的幼虫突然疯狂起来,朝着孩子们的方向冲去,显然是想把孩子们也拖进裂缝,成为母巢的养料。 “拦住它们!”苍狼嘶吼着,挡在孩子身前,能量枪不停射击,胳膊上的暗影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膀,他却浑然不觉。陈默的***子弹很快耗尽,他掏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冲来的幼虫扑去,匕首刺穿幼虫的眼窝,黑雾溅了他一脸,他却只是抹了把脸,继续战斗。 周明哲护着孩子们往后退,蚀灵光刃不断劈向靠近的幼虫,可幼虫太多,他的能量也在快速消耗,光刃渐渐黯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顾言融合得越来越快,我们撑不了多久!”周明哲大喊着,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实验控制台,突然眼前一亮,“苏晚!快破解控制台!顾言肯定是通过控制台操控母巢和核心,毁掉控制台或许能打断他的融合!” 苏晚立刻冲到控制台前,指尖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快速滑动。控制台早已被黑雾侵蚀,屏幕上全是乱码,她咬着牙调出后台程序,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控制台被暗影能量锁死了!我需要时间破解!你们再撑一会儿!” 林野看着越来越近的幼虫,又看了眼被黑雾包裹的顾言,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将沙漠之灵递给林母,攥紧三脉信物,朝着顾言冲去:“我来牵制顾言!你们保护苏晚破解控制台!”林母立刻拉住他:“不行!顾言现在的力量太强,你上去就是送死!” “只有我能牵制他!”林野甩开她的手,三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转,“陈敬山的蚀灵之力残留在信物里,顾言现在与暗影融合,最怕的就是这种纯净的能量交织体!我能撑住!”他话音刚落,就纵身跃起,三脉信物的光芒化作一道光刃,朝着顾言劈去。 顾言侧身避开,黑雾化作一道利爪,朝着林野拍去。林野在空中翻身避开,光刃横扫,击中顾言的肩膀,黑雾瞬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顾言发出一声痛呼,眼神变得愈发凶狠:“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既然你想找死,我就先吃了你!”他周身的黑雾暴涨,化作无数触手,朝着林野缠去。 林野灵活地避开触手,三脉信物的光芒不断削弱着黑雾。可顾言的力量越来越强,触手越来越密,林野渐渐被逼得节节败退,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衫。就在这时,沙漠之灵突然从林母怀里跃起,羽翼上的绿光暴涨,朝着顾言扑去,绿光与黑雾交织,竟硬生生逼退了缠绕林野的触手。 “沙漠之灵!”林野心头一暖,立刻抓住机会,将三脉信物的能量与沙漠之灵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网,朝着顾言罩去。顾言被光网包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雾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躯体,可他胸口的黑色晶体却依旧亮着,融合并没有停止。 “还差一点!苏晚,好了没有!”林野嘶吼着,拼命维持着光网的能量,手臂开始发抖,能量即将耗尽。苏晚的额头满是汗珠,指尖终于按下最后一个按键:“成了!控制台被破解了!母巢的能量供应被切断了!” 话音刚落,裂缝里的黑雾突然减弱,那些幼虫失去能量供应,纷纷溃散,不再重生。暗影核心的光芒也渐渐黯淡,孩子们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消退,惨叫声终于停止。顾言看着胸口渐渐变暗的晶体,眼神里满是不甘:“不!我的大业!怎么会这样!”他猛地冲向林野,想与林野同归于尽。 苍狼见状,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林野推开,自己却被顾言撞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苍狼!”陈默冲过去扶起他,就见苍狼胸口的伤口渗出血来,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顾言还想再冲,却被周明哲的蚀灵光刃劈中后背,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的晶体彻底熄灭,融合彻底失败。 林野趁机冲上前,三脉信物的光芒劈在顾言胸口,顾言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随着顾言的死亡,暗影核心彻底失去能量,化作一道黑色晶体,掉在地上,被林野捡了起来。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疲惫不堪。苏晚立刻冲到苍狼身边,检查他的伤口,眼眶通红:“还好只是重伤,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找地方救治他。”巴图扶着受伤的孩子,看着裂缝里渐渐消散的黑雾,叹了口气:“基地的能量系统被破坏了,很快就会坍塌,我们得尽快从通风管道出去。” 林野握着那枚黑色晶体,又看了眼陈敬山牺牲的地方,心里满是复杂。陈敬山的仇报了,暗影核心被摧毁了,孩子们也得救了,可这场战斗,他们付出了太多代价。沙漠之灵落在他肩膀上,羽翼轻轻蹭着他的脸颊,绿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安慰他。 众人互相搀扶着,朝着通风管道走去。刚走到管道口,林野手里的黑色晶体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晶体表面浮现出一些诡异的纹路,与之前在楼兰壁画上看到的纹路相似。“这是什么?”林母凑过来,吊坠的绿光与晶体的光芒相互呼应,“晶体里还有残留的灵脉能量,而且这些纹路,像是在指向某个地方。” 周明哲仔细观察着纹路,脸色凝重:“这是上古灵脉的坐标纹路,指向的是灵脉本源的发源地——昆仑墟。顾言当年不仅想掌控暗影与灵脉,还想找到灵脉本源,获得永生。看来他还有后手留在昆仑墟。” 众人脸色一凝,刚经历一场恶战,没想到还有新的危机。林野握紧黑色晶体,眼神坚定:“不管昆仑墟有什么,我们都得去。顾言的后手不能留,灵脉本源也需要有人守护。” 就在这时,基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天花板的碎石纷纷掉落,显然是要坍塌了。“快走!没时间了!”巴图大喊着,率先钻进通风管道。众人跟着他钻进管道,朝着外面跑去。身后的基地轰然坍塌,扬起漫天的黑雾与碎石,彻底掩埋在冰原之下。 众人沿着通风管道跑了半个时辰,终于从管道口钻了出来,回到了冰原之上。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夕阳洒在冰原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苍狼被陈默和巴图扶着,气息依旧微弱,孩子们依偎在林母身边,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恐惧。 林野望着远方的昆仑墟方向,手里的黑色晶体依旧亮着。他知道,这场关于灵脉与暗影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昆仑墟里藏着灵脉本源的秘密,也藏着顾言的最后后手,而他们,必须继续前行,守护好灵脉,守护好这世间的安宁。可他不知道,昆仑墟深处,一道古老的暗影正在苏醒,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正文 第232章 冰原余温·昆仑谜影 夕阳的金辉洒在茫茫冰原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也勉强驱散了几分刺骨的寒意。林野握着那枚依旧泛着幽光的黑色晶体,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里流转的微弱灵脉能量,与沙漠之灵羽翼上的绿光隐隐呼应。小家伙缩在他肩头,羽毛还带着几分凌乱,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脖颈,像是在确认安全。 “先找个避风的地方落脚,苍狼的伤拖不起。”巴图扶着苍狼的胳膊,语气急促。苍狼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被寒风一吹,疼得他额角冒冷汗,却还是强撑着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子没事……这点小伤……不耽误赶路。”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惹得陈默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后背,眉头拧成了疙瘩。 “别硬撑了。”陈默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冰原夜里温度能降到零下五十度,你的伤再感染,别说去昆仑墟,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苏晚也连忙附和,从背包里翻出仅剩的急救药品:“陈默说得对,我们必须找个临时据点处理伤口,我这里还有两支抗生素,能暂时控制炎症。” 林母看了眼依偎在身边、眼神怯生生的孩子们,又望了望远方渐渐沉下的夕阳,轻声道:“巴图大叔,你熟悉这片冰原,有没有就近的避风点?”巴图点头,朝着西边指了指:“往前三里地有个废弃的冰屋,是以前猎人临时歇脚用的,虽然简陋,但能挡挡风,里面还有些残留的干柴。” 众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朝着冰屋的方向挪动。孩子们紧紧跟在林母身边,小声地互相安慰,偶尔有孩子抬头望向昆仑墟的方向,眼里满是迷茫与恐惧。林野放慢脚步,走在队伍末尾,握着黑色晶体的手又紧了紧——陈敬山的牺牲、顾言的疯狂,还有昆仑墟深处未知的暗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却也更坚定了前行的决心。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了那间废弃冰屋。冰屋由厚实的冰块砌成,屋顶铺着破旧的兽皮,门口被积雪半掩。巴图率先走上前,用随身携带的冰镐刨开积雪,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柴火味,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枯的苔藓和树枝,中间还有一个早已熄灭的火塘。 “快,生火取暖!”巴图立刻动手清理火塘,陈默放下苍狼,帮着捡拾树枝。苏晚则在火塘旁铺了块干净的兽皮,让苍狼躺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抗寒服,查看胸口的伤口。伤口狰狞可怖,周围的皮肤已经泛出青黑色,显然还有残留的暗影能量在作祟。 “暗影能量还在蔓延,得先用水晶的灵脉能量压制。”林母走过来,将吊坠贴在苍狼的伤口旁,绿光缓缓流淌,渗入伤口。苍狼疼得浑身一颤,咬着牙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林野也连忙上前,将黑色晶体放在吊坠旁,晶体的幽光与绿光交织,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罩,包裹住苍狼的伤口。 “没想到这晶体还有这用处。”苏晚看着伤口周围渐渐消退的青黑色,松了口气,“看来顾言当年是想靠这晶体引导灵脉能量,完成与暗影的融合。还好我们及时阻止了他。”周明哲蹲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晶体表面的纹路,眉头紧锁:“这些纹路不仅是坐标,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契约,似乎在绑定灵脉本源与暗影力量。顾言的后手,恐怕和这契约有关。” 林野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晶体表面的纹路,脑海里突然闪过楼兰壁画上的场景——壁画上,上古灵脉守护者手持一枚类似的晶体,站在昆仑墟的祭坛前,与一道古老的暗影对峙。“我想起来了,楼兰壁画上有过类似的晶体,说是上古时期用来封印暗影本源的神器碎片。”林野沉声道,“顾言应该是想找到完整的神器,解开暗影封印,掌控灵脉与暗影的双重力量。” “这么说,昆仑墟里不仅有灵脉本源,还有暗影封印?”巴图添了根柴火,火塘里的火苗渐渐旺了起来,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此行凶险万分。”周明哲的语气凝重,“一旦封印被破坏,暗影本源外泄,整个世界都会被黑雾笼罩。” 屋内陷入了沉默,只有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孩子们蜷缩在角落,互相依偎着,眼神里满是不安。林野看着他们,又想起了陈敬山牺牲时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不管有多凶险,我们都必须去。就算不为了阻止顾言的后手,也要守护好灵脉本源,守护好这些孩子。” 苍狼此时也缓过劲来,靠在火塘旁,喘着气道:“没错……老子还没活够……怎么能让暗影毁了这一切。等我伤好了,带头冲在前头!”他说着,还想抬手拍一拍胸口,却被苏晚一把按住:“别乱动!伤口刚有好转,再折腾就麻烦了。我们至少要在这里休整两天,等你的伤势稳定,再出发去昆仑墟。”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就在冰屋中休整。林母和林野每天用晶体与吊坠的能量帮苍狼压制伤势,沙漠之灵则时常趴在苍狼身边,羽翼的绿光缓缓滋养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了不少。苏晚则借着火塘的光亮,反复研究黑色晶体,试图破解更多隐藏的线索。 “有发现了!”第二天傍晚,苏晚突然兴奋地喊道,指着晶体表面的一处细微纹路,“你们看,这些纹路其实是一组密码,翻译过来就是‘祭坛藏源,暗影封于昆仑之芯’。也就是说,灵脉本源藏在昆仑墟的祭坛里,而暗影本源则被封印在墟芯深处。顾言的目标,应该是想将两者融合,成为新的本源掌控者。” 周明哲凑过去仔细一看,恍然大悟:“难怪顾言要绑定自身血脉与暗影核心,他是想靠自己的血脉作为媒介,连接灵脉与暗影本源。还好我们及时摧毁了核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野却皱起了眉头:“可昆仑墟那么大,我们怎么找到祭坛和墟芯?而且顾言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在昆仑墟布下了重重陷阱。” “这个不用担心。”巴图笑着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昆仑墟地图,上面标记了上古祭坛的位置。我祖辈以前是昆仑墟的守护者后裔,只是后来隐居在了冰原。这地图我一直带在身边,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羊皮纸上复杂的纹路。地图上不仅标记了祭坛的位置,还标注了几处危险的区域,包括暗影沼泽、灵脉乱流带和上古遗迹。“看来我们得绕开灵脉乱流带,从暗影沼泽旁边的小路走,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也能避开一些危险。”巴图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虚线,解释道。 第三天一早,苍狼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能正常行走。众人收拾好行装,将剩余的食物和药品打包,告别了临时休整的冰屋,朝着昆仑墟的方向出发。巴图拿着羊皮纸走在最前面引路,林野抱着沙漠之灵走在中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苍狼则被陈默扶着,慢慢跟在队伍后面。 冰原的风依旧刺骨,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浅,渐渐露出了灰褐色的岩石。随着越来越靠近昆仑墟,空气中的灵脉能量也越来越浓郁,同时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暗影气息。沙漠之灵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羽翼上的绿光暴涨,在众人头顶盘旋,时不时朝着前方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前面就是昆仑墟的外围了。”巴图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你们看,那就是昆仑山脉,祭坛就在山脉深处。不过这段路不好走,到处都是陡峭的悬崖和隐蔽的冰裂缝,大家一定要小心。”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昆仑山脉巍峨耸立,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山间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些古老的建筑轮廓,透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就在众人准备继续前行时,沙漠之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朝着左侧的岩石堆扑去。众人立刻警惕起来,苍狼握紧了能量枪,陈默则架起***,瞄准岩石堆。只见几道黑影从岩石堆后窜出,正是几只残留的暗影幼虫,它们的躯体比之前在基地遇到的更小,却更灵活,眼窝处的幽绿鬼火闪烁着凶光。 “看来顾言在昆仑墟外围也布下了守卫。”周明哲抬手挥出蚀灵光刃,劈向最先冲来的幼虫,“大家小心,这些幼虫比之前的更狡猾!”林野也立刻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芒化作光带,将幼虫包裹其中。沙漠之灵则配合着俯冲而下,绿光扇向幼虫的眼窝,瞬间击溃了两只幼虫。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几只幼虫被彻底消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众人松了口气,却也更加警惕——这些幼虫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进入了顾言的势力范围,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看来顾言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昆仑墟,提前在这里布下了陷阱。”林母皱着眉头,吊坠的绿光微微闪烁,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波动,“前面似乎有灵脉乱流,还有暗影能量的踪迹,我们得小心应对。” 众人继续前行,踏入了昆仑山脉的范围。山间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十米,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陡峭,布满了湿滑的岩石。巴图拿着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引路,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隐蔽的冰裂缝和陷阱。苏晚则打开平板,借助晶体的能量,检测着周围的灵脉与暗影能量波动,随时提醒众人危险。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众人来到一处狭窄的山隘口。隘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不足两米宽的小路,路面湿滑,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这里是必经之路,大家一定要踩稳了,别掉下去。”巴图率先走上小路,脚步缓慢而稳健。林野抱着沙漠之灵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悬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 就在众人走到隘口中间时,沙漠之灵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羽翼的绿光瞬间暴涨。两侧的悬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无数碎石从悬崖上滚落,同时,几道黑影从悬崖的缝隙中窜出,朝着众人扑来。这些黑影比暗影幼虫更大,躯体由黑雾凝聚而成,手中握着锋利的暗影之刃,眼窝处的幽绿鬼火透着冰冷的杀意。 “是暗影守卫!顾言竟然用暗影能量造出了守卫!”周明哲脸色骤变,蚀灵光刃在掌心暴涨,挡住了一名守卫的攻击,“这些守卫有自主意识,比幼虫难对付多了!”苍狼立刻举枪射击,穿甲***击中守卫的躯体,炸开一团火光,却只能暂时逼退它,黑雾很快又将伤口修复。 “瞄准它们的胸口!那里是暗影核心的位置!”林野大喊着,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刃劈向一名守卫的胸口。光刃穿透黑雾,击中核心,守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溃散。众人见状,立刻调整目标,朝着守卫的胸口攻击。陈默的***精准命中,周明哲的蚀灵光刃劈砍,苍狼的能量枪扫射,配合默契,很快就击溃了几名守卫。 可悬崖缝隙中涌出的守卫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将狭窄的隘口堵得水泄不通。众人渐渐被逼到了隘口中间,进退两难。“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守卫太多,我们耗不起!”苏晚躲在岩石后,焦急地喊道,“巴图大叔,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巴图一边抵挡着守卫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眼前一亮:“你们看,右侧悬崖上有一个山洞,我们可以从山洞里绕过去!只是山洞里可能也有陷阱,大家要小心!”林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右侧悬崖上确实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周明哲、陈默,你们掩护大家撤退到山洞!我来断后!”林野大喊着,将沙漠之灵递给林母,握紧三脉信物,朝着守卫冲去。三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光盾,挡住了守卫的攻击。周明哲和陈默立刻扶着苍狼,护着孩子们和苏晚,朝着山洞的方向移动。 林野一边抵挡着守卫的攻击,一边慢慢后退,胸口的旧伤被震动牵扯,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却依旧咬牙坚持。沙漠之灵在山洞门口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羽翼的绿光朝着守卫扇去,逼着它们后退了几步。林野抓住机会,转身冲进山洞,巴图立刻用石块堵住洞口,暂时挡住了守卫的追击。 山洞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浓郁的灵脉能量。林野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山洞宽敞而幽深,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墙壁上刻着古老的纹路,与黑色晶体上的纹路相似。“这里应该是上古时期的通道,通往祭坛的方向。”巴图看着墙壁上的纹路,沉声道。 众人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越往深处,灵脉能量就越浓郁,同时,暗影气息也越来越重。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山洞的地面开始轻微摇晃,墙壁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幽绿的光芒,与黑色晶体的光芒相互呼应。林野握紧晶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能感觉到,山洞深处,有一道古老而强大的暗影能量正在苏醒,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正文 第233章 古洞遗阵·暗影狂潮 幽绿纹路在岩壁上流转蔓延,像活过来的藤蔓缠上众人的视线,山洞地面的摇晃越来越明显,石板缝隙中渗出丝丝黑雾,与空气中的灵脉能量碰撞,发出滋滋的轻响。林野握紧掌心的黑色晶体,晶体幽光暴涨,竟与岩壁纹路形成一道无形的光链,拉扯着他往前迈步,胸口旧伤被这股力量牵扯,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丝毫不敢松开手——那股来自山洞深处的暗影能量,正顺着光链窥探着他们,带着古老而冰冷的杀意。 “稳住!别被纹路的力量牵引!”巴图一把抓住林野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岩壁上,指尖抚过那些凸起的纹路,脸色骤变,“这些是上古灵脉阵纹,能引动墟内能量,现在被暗影污染,反而成了催醒怪物的引子!”他话音刚落,沙漠之灵突然从林母怀中跃起,羽翼绿光炸得刺眼,朝着山洞深处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啸,小家伙周身的羽毛倒竖,显然是感知到了极其危险的存在。 苍狼扶着岩壁慢慢站直,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他咬着牙将能量枪架在肩头,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漆黑的通道:“他娘的,刚搞定一批守卫,又来新麻烦。不管是什么东西,敢拦路就打爆它!”陈默立刻走到他身侧,轻轻按住他的胳膊:“你的伤撑不住硬拼,等会儿我来开路,你掩护孩子们和苏晚。”苍狼想反驳,却被陈默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闷哼一声点头,指尖攥得能量枪微微发颤。 苏晚打开平板,借着晶体的幽光对准岩壁纹路拍摄,屏幕上快速解析出零星碎片:“这些纹路里藏着上古文字,翻译过来是‘石卫护阵,暗影禁行’。看来这里原本是灵脉守护者的防御阵,被顾言的暗影能量篡改了,那些石卫……恐怕已经被污染了!” 她的话音未落,通道深处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震得石板嗡嗡作响,黑雾从深处涌来,渐渐凝聚成几尊高大的身影。待黑雾散去,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四尊由青黑色岩石铸就的石人,身高足有三米,手臂是锋利的石刃,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正是被暗影污染的上古石卫。石卫周身缠绕着黑雾,石板地面被它们的脚掌碾出裂痕,朝着众人缓缓逼近,带着山岳压顶般的压迫感。 “是上古石卫!它们刀枪不入,只能攻击关节处的灵脉节点!”巴图大喊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青铜短刀——那是祖上传下的遗物,刀身泛着微弱的灵脉光芒,“这把刀能暂时斩断暗影能量,林野,你用晶体引动灵脉,逼出它们的节点!” 林野点头,将晶体举过头顶,三色光芒与青铜刀的微光交织,朝着最近的一尊石卫射去。光链缠上石卫的躯体,石卫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周身黑雾剧烈翻滚,关节处果然亮起淡紫色的节点——那是被暗影能量侵蚀后的灵脉核心。“周明哲!就是现在!”林野嘶吼着,催动能量将节点位置照得更亮。 周明哲纵身跃起,蚀灵光刃狠狠劈向石卫的膝关节节点,光刃穿透黑雾,击中节点的瞬间,石卫发出一声剧痛嘶吼,膝关节处的岩石崩裂,黑雾顺着裂缝溢出,动作瞬间迟滞。“有效!大家集中攻击节点!”周明哲落地后立刻调整姿势,又朝着另一尊石卫冲去,蚀灵光刃在昏暗的山洞中划出一道道紫色弧线。 陈默架起***,瞄准一尊石卫的肘关节节点,***呼啸而出,却只在岩石上炸开一道浅痕。“节点被岩石包裹,***打不穿!”陈默压低声音嘶吼,迅速换弹,“得先破开它们的岩石外壳!”苍狼立刻举枪射击,穿甲***击中石卫的胸口,火光炸开,岩石外壳被灼烧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坚固。 “我来帮你!”苏晚翻出背包里的高能炸药,点燃引线后朝着石卫脚下扔去。爆炸声响起,石卫被冲击波掀得一个趔趄,胸口的岩石外壳崩裂出一道缝隙,关节处的节点隐约可见。陈默抓住机会,扣下扳机,***精准穿透缝隙,击中节点,石卫发出一声闷响,轰然倒地,周身黑雾渐渐消散,化作一堆碎石。 可剩下的三尊石卫变得更加狂暴,石刃挥扫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林母连忙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吊坠绿光暴涨,织成一道防护盾,挡住石刃的攻击。防护盾瞬间布满裂纹,林母脸色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小野,快想办法!防护盾撑不了多久!” 林野心头一紧,突然想起楼兰壁画上的场景——上古守护者用神器碎片引动自身灵脉,与石卫同归于尽。他深吸一口气,将晶体按在胸口,三色光芒顺着他的血脉流转,与自身灵脉融为一体。“沙漠之灵,帮我!”林野嘶吼着,纵身跃起,沙漠之灵立刻跟上,羽翼绿光融入三色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石卫群劈去。 光刃扫过石卫躯体,三尊石卫同时发出剧痛嘶吼,岩石外壳崩裂大半,关节处的节点彻底暴露。“就是现在!”巴图握着青铜短刀冲上前,刀身刺入一尊石卫的节点,石卫瞬间僵住,轰然倒地。周明哲和陈默也趁机发力,分别击中另外两尊石卫的节点,石卫纷纷倒地,化作碎石,黑雾渐渐消散在山洞中。 林野落地后踉跄了几步,胸口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晶体的幽光黯淡了不少,显然是刚才透支灵脉所致。沙漠之灵落在他肩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绿光缓缓滋养着他的身体。“你疯了!竟然透支灵脉!”林母冲过来扶住他,语气又急又疼,吊坠绿光包裹住他的胸口,“要是灵脉受损,以后怎么掌控晶体?” “我没事……”林野喘着气笑了笑,握紧晶体,“还好搞定了石卫,我们能继续往前走了。”苍狼靠在岩壁上,看着地上的碎石,骂骂咧咧道:“这顾言真是阴魂不散,到处都留着后手。等找到他的老巢,非得把他挫骨扬灰不可!”苏晚走过来,帮林野检查了一下身体,眉头紧锁:“灵脉确实有损耗,还好不算严重,我们得找个地方稍作休整,不然到了祭坛也没力气应对危险。” 众人扶着林野,在石卫残骸旁坐下休整。巴图拿着青铜短刀,仔细擦拭着刀身的黑雾,沉声道:“刚才石卫出现时,我感觉到山洞深处有灵脉波动,应该是祭坛的方向。前面应该就是山洞的尽头,有一道上古石门,需要用晶体作为钥匙才能开启。” 林野握紧晶体,指尖拂过表面的纹路,突然发现纹路的走向与刚才石卫关节的节点位置完全吻合。“原来如此,晶体不仅是坐标,还是开启石门、操控灵脉阵的钥匙。”林野恍然大悟,“顾言找不到完整的神器,就想靠这枚碎片强行开启石门,解开暗影封印。” 周明哲点头:“而且他污染石卫、篡改阵纹,就是为了阻止其他人靠近祭坛。现在石卫被我们摧毁,阵纹的力量会慢慢恢复,应该能暂时压制住墟内的暗影能量。”苏晚打开平板,看着刚才解析的文字碎片,补充道:“还有一个发现,文字里提到‘墟芯封印,需三脉合一’,也就是说,要彻底加固暗影封印,需要灵脉、暗影、人类血脉三者平衡,而晶体就是平衡的媒介。” 众人休息了半个时辰,林野的灵脉渐渐恢复,晶体的幽光也重新变得明亮。苍狼的伤势虽然还没痊愈,但已经能正常战斗,陈默则补充了弹药,苏晚将剩余的炸药和急救药品整理好,孩子们也稍微缓过劲来,紧紧跟在林母身边。 “走吧,去开启石门。”林野站起身,握着晶体走在最前面,沙漠之灵在他头顶盘旋,羽翼绿光照亮前方的通道。众人跟在他身后,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越往深处,灵脉能量就越浓郁,岩壁上的纹路也越来越亮,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众人终于抵达了山洞的尽头。眼前是一道巨大的上古石门,石门由青黑色岩石铸就,上面刻着与晶体、岩壁相同的纹路,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大小与黑色晶体完全吻合。石门上方刻着四个上古文字——“昆仑祭坛”,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却又被丝丝黑雾缠绕,显得诡异而危险。 “就是这里了。”巴图走到石门旁,抚摸着门上的纹路,“把晶体放进凹槽,就能开启石门。但要小心,石门开启的瞬间,墟芯的暗影能量会爆发,可能会引来更多被污染的怪物。”林野点头,深吸一口气,将黑色晶体缓缓放入凹槽。 晶体嵌入凹槽的瞬间,幽光暴涨,与门上的纹路融为一体,纹路顺着石门蔓延,发出嗡嗡的轻响。石门开始缓缓震动,朝着两侧打开,一股浓郁的灵脉能量夹杂着强烈的暗影气息扑面而来,同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悠远而沉闷,像是从祭坛深处传来。 众人握紧武器,警惕地盯着石门后的景象——石门后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两侧立着两排残破的石俑,地面铺着白色的玉石,玉石上刻着复杂的阵纹,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高大的祭坛轮廓,祭坛周围缠绕着浓郁的黑雾,黑雾中传来隐约的嘶吼声,还有锁链碰撞的脆响。 “祭坛就在前面!”巴图压低声音,指着远处的轮廓,“那些嘶吼声像是被囚禁的暗影生物,顾言应该是把它们关在祭坛周围,作为最后的守卫。”苍狼握紧能量枪,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怪物,我们都得闯过去!一定要守住封印,救出那些可能还被囚禁的人。” 林野看着远处的祭坛,又看了眼凹槽中的晶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顾言的最后后手,就在祭坛之上。或许他并没有真正死亡,而是以暗影形态依附在墟芯之中,等待着开启封印的时刻。沙漠之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羽翼绿光暴涨,朝着通道深处扑去,显然是感知到了祭坛方向的危险。 众人立刻跟上沙漠之灵,沿着玉石通道往前走。通道两侧的石俑突然动了起来,眼窝处燃起幽绿鬼火,朝着众人扑来——这些石俑比刚才的石卫更小,却更灵活,手中握着残破的青铜剑,招式凌厉,显然也是被暗影污染的守护者。 “陈默,狙击远处的石俑!周明哲,你和巴图断后!”林野大喊着,催动晶体能量,三色光带缠住靠近的石俑,“我和我母亲、苏晚带着孩子们往前冲!尽快抵达祭坛!”众人立刻分工协作,陈默的***精准命中石俑的眼窝,周明哲和巴图则挥舞着光刃与青铜刀,抵挡着石俑的攻击,苍狼则护在队伍侧面,用能量枪扫射逼近的敌人。 战斗中,林野无意间瞥见玉石地面的阵纹,发现阵纹的走向与晶体、石门的纹路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显然是上古时期用来加固封印的灵脉阵。而此刻,阵纹上的黑雾越来越浓,正在慢慢吞噬灵脉能量,若是阵纹被彻底污染,祭坛的封印就会松动,暗影本源随时可能外泄。 “苏晚,有没有办法净化阵纹上的黑雾?”林野一边抵挡石俑的攻击,一边大喊。苏晚点头,从背包里翻出晶体的能量检测仪,对着阵纹扫描:“可以用晶体的灵脉能量引导阵纹自我净化,但需要有人守住阵眼,不让暗影能量干扰。” “我来守阵眼!”苍狼突然开口,朝着通道中间的一个凸起玉石冲去——那正是阵眼所在,“你们带着孩子们去祭坛,我在这里净化阵纹,完事就来汇合!”不等众人反驳,他就举起能量枪,对着逼近的石俑扫射,同时将晶体的微光引到阵眼处,阵眼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芒,开始慢慢净化周围的黑雾。 “苍狼!小心!”林野大喊着,却被石俑缠住,无法脱身。陈默立刻调整位置,***对准苍狼周围的石俑,为他保驾护航。周明哲也朝着苍狼的方向靠近,帮他抵挡侧面袭来的敌人:“你安心净化阵纹,我们帮你守着!” 林野看着苍狼等人的身影,咬了咬牙,转身带着林母、苏晚和孩子们继续往前冲。沙漠之灵在前方开路,绿光扇飞靠近的石俑,通道尽头的祭坛越来越清晰——祭坛由白色玉石铸就,高达十几米,顶部悬浮着一道黑色的光罩,正是暗影封印的核心,光罩周围缠绕着无数锁链,锁链上绑着几只被暗影污染的上古生物,正在疯狂挣扎。 而在祭坛顶端,一道黑影缓缓凝聚,正是顾言的暗影形态。他周身黑雾浓郁,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看着逼近的林野等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林野,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现在,就让我们一起见证暗影本源苏醒的时刻吧!” 顾言抬手一挥,祭坛周围的锁链纷纷断裂,被囚禁的暗影生物朝着林野等人扑来。同时,祭坛顶部的黑色光罩开始剧烈波动,丝丝黑雾从光罩中溢出,墟芯的暗影能量越来越强烈,山洞的地面开始剧烈摇晃,玉石通道的阵纹被黑雾彻底覆盖,苍狼那边的净化工作陷入了困境。林野握紧晶体,知道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而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决定整个世界的命运。 正文 第234章 祭坛死战·三脉归衡 锁链断裂的脆响混着暗影生物的嘶吼震彻通道,几只形似巨虎、周身裹着黑雾的怪物纵身跃起,锋利的爪尖带着刺骨的暗影能量,直逼林母和孩子们。林野瞳孔骤缩,将晶体按在眉心,三色光芒瞬间化作光盾挡在身前,光盾与爪尖碰撞的瞬间,滋滋作响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胸口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带着孩子们往后退!”林野嘶吼着,纵身迎上暗影生物,三脉信物的光芒在掌心流转,化作无数光刃劈向怪物。沙漠之灵紧随其后,羽翼绿光扇出阵阵气流,将靠近的黑雾吹散——这些被囚禁的上古生物本就被暗影强行污染,灵脉光芒能暂时压制它们的凶性,却无法彻底根除黑雾。 祭坛顶端的顾言发出一阵嗤笑,黑雾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化作几道黑影缠上暗影生物,怪物们瞬间变得更加狂暴,皮毛下渗出黑色黏液,朝着林野疯狂扑咬。“徒劳的抵抗。”顾言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这些生物早已与暗影共生,你的灵脉光芒,只会让它们更嗜血。”他抬手一挥,祭坛顶部的黑色光罩又裂开一道缝隙,更多黑雾喷涌而出,顺着玉石通道蔓延,苍狼那边的阵眼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通道另一侧,苍狼死死按住阵眼处的凸起玉石,晶体微光顺着他的掌心渗入阵纹,可周围的黑雾如同潮水般涌来,不断吞噬着淡绿色的净化光。他胳膊上的暗影纹路已经蔓延到心口,疼得他浑身抽搐,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手,能量枪落在脚边,只能靠拳头砸开逼近的石俑:“他娘的,这些黑雾没完没了!” 陈默的***子弹早已耗尽,握着匕首与石俑缠斗,刀刃刺穿石俑的眼窝,黑雾溅得他满脸都是,却丝毫不敢分心。“苍狼,撑住!我帮你清掉周围的石俑!”陈默侧身避开石俑的青铜剑,匕首反手刺入它的脖颈,石俑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周明哲则挥舞着蚀灵光刃,将靠近阵眼的黑雾斩断,紫色光刃与黑雾碰撞,炸开一团团细碎的能量:“阵纹被污染得太深,单靠晶体微光不够,得引灵脉能量强化阵眼!” 巴图握着青铜短刀冲过来,刀身灵脉光芒暴涨,劈向围堵阵眼的石俑:“我去通道口牵制石俑,你们想办法引灵脉!这把刀能暂时挡住黑雾蔓延!”他话音刚落,就被三只石俑同时围攻,青铜短刀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却还是被石俑的青铜剑划伤了胳膊,鲜血滴落在阵纹上,竟被黑雾瞬间吞噬。 祭坛前,林野正与两只暗影生物缠斗,三脉光刃不断劈砍在怪物身上,却只能暂时打散黑雾,无法伤及本体。沙漠之灵突然俯冲而下,绿光啄向一只怪物的眼睛——那里是暗影能量最薄弱的地方,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僵住,黑雾开始消散。“找到了!攻击它们的眼睛!”林野心头一喜,立刻催动光刃,精准劈向另一只怪物的眼窝,怪物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色黏液。 顾言见状,脸色骤沉,黑雾化作一道巨手,朝着沙漠之灵拍去。“小心!”林野纵身跃起,将沙漠之灵护在怀中,后背硬生生接了巨手一击,暗影能量顺着衣衫渗入体内,疼得他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玉石地面上。晶体从他手中滑落,滚到不远处的石俑脚下,幽光瞬间黯淡。 “小野!”林母惊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一只暗影生物拦住去路,吊坠绿光暴涨,勉强挡住怪物的攻击,可防护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苏晚扶着孩子们缩在角落,翻出背包里最后一枚高能炸药,咬着牙点燃引线:“我来牵制它!林阿姨,你去捡晶体!”炸药扔出的瞬间,她朝着林母大喊,自己则转身冲向另一只靠近的怪物,用随身携带的短棍狠狠砸向它的眼睛。 林母趁机冲过去,弯腰捡起晶体,可刚要递给林野,就被顾言的黑雾缠住脚踝,身体被强行拽向祭坛。“师妹的后人,倒是有几分骨气。”顾言的声音带着戏谑,黑雾顺着林母的脚踝往上爬,缠绕住她的手腕,吊坠绿光瞬间黯淡,“不如就用你的血脉,作为唤醒暗影本源的养料吧!” “放开我母亲!”林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疼痛几乎让他站不稳,却还是握紧拳头,朝着顾言冲去。沙漠之灵突然跃起,羽翼绿光炸得刺眼,朝着缠住林母的黑雾扑去,绿光与黑雾交织,竟硬生生将黑雾撕开一道缝隙。林母趁机挣脱,将晶体扔给林野:“快用三脉合一!只有平衡灵脉、暗影与血脉,才能压制住他!” 林野接住晶体,指尖抚过表面的纹路,脑海里瞬间闪过苏晚之前说的话——“晶体是三脉平衡的媒介”。他深吸一口气,将晶体按在胸口,任由灵脉能量、自身血脉与周围的暗影能量同时涌入体内,三种能量在他经脉中碰撞、流转,疼得他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放弃。三色光芒从他周身暴涨,与祭坛顶端的黑色光罩形成鲜明对比,玉石地面的阵纹也被这股力量牵引,开始微微发亮。 “你疯了!三脉强行融合会爆体而亡的!”顾言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林野会如此决绝,他立刻催动所有黑雾,化作一道巨大的暗影之刃,朝着林野劈去,“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大业!” 林野纵身跃起,三脉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与暗影之刃碰撞在一起。轰鸣声震得整个祭坛都在摇晃,玉石地面裂开无数缝隙,黑雾与三色光芒交织缠绕,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林野的身体被能量冲击得不断后退,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却依旧死死攥着晶体,不让三脉能量失衡。 通道另一侧,苍狼等人突然感觉到阵纹的能量波动变强,原本黯淡的净化光重新变得明亮。“是林野!他在引三脉能量!”周明哲眼前一亮,立刻抓住机会,将蚀灵能量与阵纹的灵脉能量交织,朝着周围的黑雾横扫而去,“苍狼,加把劲!我们趁机彻底净化阵纹!” 苍狼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将晶体微光催至极致,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暗影纹路却在净化光的作用下渐渐消退。“陈默,帮我把周围的黑雾都引过来!我用阵眼一次性净化!”苍狼嘶吼着,阵眼处的绿光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周围的黑雾都吸了过来。陈默立刻会意,挥舞着匕首将石俑引到光罩范围,石俑接触到绿光的瞬间,周身黑雾迅速消散,化作碎石。 巴图也趁机发力,青铜短刀劈向最后几只石俑,刀身的灵脉光芒与阵眼绿光交织,石俑纷纷倒地。“快了!再坚持一会儿,阵纹就能彻底恢复!”巴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却依旧笑着说道——他知道,只要阵纹恢复,就能加固祭坛的封印,帮林野减轻负担。 祭坛前,林野与顾言的能量对冲还在继续。三脉光芒渐渐压制住暗影之刃,顾言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黑雾不断消散,显然是能量消耗过大。“不可能!我筹划了三十年,怎么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顾言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突然将自身暗影能量全部引爆,“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让整个世界都陪着我毁灭!” 黑雾瞬间暴涨,将整个祭坛都包裹其中,黑色光罩的裂缝越来越大,墟芯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像是暗影本源即将苏醒。林野被黑雾冲击得重重摔在地上,晶体的幽光黯淡了不少,三脉能量也开始失衡,经脉传来阵阵剧痛。沙漠之灵落在他肩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将自身本源之力全部注入他体内,羽翼的绿光渐渐黯淡,小家伙却依旧死死护着他。 “谢谢你,小家伙。”林野喘着气,握紧晶体,将沙漠之灵的本源之力与三脉能量交织,再次站起身。他看着祭坛顶端疯狂的顾言,突然明白了外婆当年的选择——守护不是强行压制,而是平衡共生。林野缓缓闭上眼,任由三脉能量在体内自由流转,晶体的幽光与他周身的三色光芒融为一体,朝着黑色光罩飞去。 “三脉归衡,灵脉为引,血脉为基,暗影为衡——封印,起!”林野嘶吼着,睁开双眼,三色光芒顺着黑色光罩的裂缝渗入,光罩的波动渐渐平稳,黑雾开始消散。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在三色光芒中不断扭曲、消散:“不!我的大业!林野,你等着,暗影本源迟早会苏醒的!” 顾言的身影彻底消散,黑色光罩却依旧在微微波动,墟芯深处的嘶吼声也没有停止。林野踉跄着走到祭坛边缘,看着光罩,眉头紧锁——顾言虽然被消灭,可暗影本源的封印还是出现了松动,若不彻底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林野!我们来了!”苍狼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他和陈默、周明哲、巴图快步走过来,苍狼的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苏晚也扶着林母和孩子们走过来,孩子们看到林野,纷纷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腿,眼里满是后怕。 “阵纹已经彻底恢复了,能暂时加固封印。”周明哲走到林野身边,看着黑色光罩,沉声道,“可墟芯的暗影本源已经被惊动,光靠阵纹和三脉能量,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解决。”巴图点头,抚摸着祭坛的玉石,补充道:“上古文字里提到,要彻底封印暗影本源,需要找到完整的神器,将三脉能量永久绑定在墟芯,可神器碎片只有这一枚,完整的神器下落不明。” 林野握紧手中的晶体,晶体的幽光与黑色光罩的波动相互呼应,他能清晰感觉到墟芯深处的暗影本源还在挣扎,试图冲破封印。“神器的下落,或许和楼兰壁画有关。”林野沉声道,“壁画上除了守护者与暗影对峙,还画着一座海底遗迹,或许完整的神器就藏在那里。” 苏晚立刻打开平板,调出之前拍摄的楼兰壁画照片:“没错!我之前就觉得这处遗迹很奇怪,既不是昆仑墟,也不是冰原的任何地方,倒像是海底的建筑。而且壁画上的遗迹门口,刻着与晶体相同的纹路,应该就是神器的存放地。” 苍狼靠在祭坛的石柱上,揉着胸口的伤口,骂骂咧咧道:“刚搞定顾言,又要去海底找神器,这日子就没个清闲的时候。不过也好,趁暗影本源还没彻底苏醒,赶紧找到神器,一劳永逸!”陈默点头,检查着腰间的匕首:“海底遗迹肯定也有顾言留下的后手,我们得提前准备好潜水装备和武器,还有孩子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好。” 林母轻轻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眼神温柔却坚定:“孩子们交给我吧,我会带他们去灵脉守护者的隐秘据点,那里安全。你们放心去寻找神器,一定要彻底封印暗影本源,不让顾言的阴谋得逞。”沙漠之灵落在林母肩头,羽翼绿光微微闪烁,像是在保证会保护好孩子们。 众人在祭坛旁休整了一个时辰,林野的灵脉渐渐恢复,晶体的幽光也重新变得明亮。苍狼的伤势在灵脉能量的滋养下好了不少,陈默和周明哲则整理了剩余的武器和药品,苏晚则通过平板联系了外界,安排潜水装备和隐秘据点的事宜。 夕阳透过通道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祭坛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黑雾。众人扶着彼此,朝着通道外走去,孩子们紧紧跟在林母身边,时不时回头望向祭坛,眼里满是敬畏。林野握着晶体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黑色光罩——光罩已经恢复平稳,却依旧透着一丝微弱的暗影气息。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真正结束。海底遗迹藏着完整的神器,也藏着更多未知的危险,暗影本源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可他不再迷茫,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需要守护的亲人,还有传承千年的灵脉使命。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神器,彻底封印暗影本源,还世间一份安宁。 可林野不知道,在他们离开昆仑墟后,祭坛底部的墟芯深处,一道极其微弱的黑影缓缓凝聚,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朝着海面的方向望去,发出一阵无声的嘶吼——那是顾言残留的暗影碎片,依附在暗影本源上得以存活,正等着林野等人找到神器,伺机夺取,完成他未竟的大业。 正文 第235章 冰原离歌·深海遗踪 昆仑墟的通道出口处,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打在脸上生疼。众人刚踏出通道,就被冰原的酷寒冻得一哆嗦,纷纷裹紧了身上的抗寒服。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仅余一抹橘红的光晕染着天际,将茫茫冰原衬得愈发苍凉。孩子们紧紧挨着林母,小脸冻得通红,却没人敢哭闹,只是怯生生地望着林野等人,眼里藏着不舍。 “前面就是分岔路了。”巴图指着不远处一道被积雪覆盖的山脊,“过了山脊,就是灵脉守护者的隐秘据点,那里有结界保护,暗影能量进不去。我送你们过去,顺便确认据点的安全。”林母点了点头,抬手帮身边一个小男孩拢了拢衣领,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们去海底遗迹,一定要小心。顾言的后手绝不会少,千万别硬拼。” “妈,你放心。”林野走上前,将黑色晶体递到林母手中,“这枚晶体你带着,能引动灵脉能量加固结界。如果遇到危险,就捏碎晶体,我能感应到。”沙漠之灵从林野肩头飞起,落在林母手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掌,羽翼绿光微微闪烁,像是在保证会护住他们。小家伙犹豫了一下,又飞回林野肩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林母身边——它知道,守护孩子们,也是眼下重要的使命。 “小野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红线系着的冰原石,递到林野面前,“这是我捡的,妈妈说它能带来好运。”林野蹲下身,郑重地接过冰原石,指尖触到石头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暖烘烘的:“谢谢你,我会带着它的。等我们找到神器,就来接你们回家。” 孩子们纷纷围上来,把自己珍藏的小玩意——半块磨得光滑的兽骨、一枚彩色的贝壳、一根编得歪歪扭扭的草绳——塞进林野等人手里。苍狼看着手里那根草绳,嘴角抽了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口袋,骂骂咧咧道:“放心,老子肯定把神器带回来,让你们以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陈默则默默收下了那枚贝壳,指尖摩挲着贝壳上的纹路,眼神柔和了几分。 告别总是短暂的。巴图带着林母和孩子们朝着山脊走去,孩子们时不时回头挥手,直到身影消失在积雪中,林野才收回目光,握紧了手中的冰原石。“走吧,去海滨。”他深吸一口气,将不舍压在心底,转身朝着与山脊相反的方向走去,“苏晚,联系的潜水装备和船只,都安排好了吗?” 苏晚快步跟上,一边摆弄着平板,一边点头:“安排好了。海滨有我们的临时补给点,潜水装备是最新的深潜型号,能承受海底三千米的压力。船只是特制的科考船,不易被暗影能量察觉。不过……”她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补给点传来消息,最近海滨附近出现了不明黑影,疑似被暗影污染的海洋生物,我们路上要多加小心。” “他娘的,走到哪都有这破玩意。”苍狼揉了揉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正好,老子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来了正好练练手。”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大意,海洋生物被污染后,攻击性会更强,而且在水里,我们的行动会受限。”周明哲补充道:“我已经把蚀灵光刃调整成了防水模式,水下也能使用。不过能量消耗会更快,我们得尽量节省体力。” 众人沿着冰原边缘前行,夜色渐渐笼罩大地,气温骤降,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林野将那枚冰原石挂在脖子上,与胸口的三脉信物相互呼应,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勉强照亮前方的路。他能清晰感觉到晶体的能量波动,与林母那边的灵脉结界遥相呼应,确认他们已经安全抵达据点,心里才稍稍安定。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嘶吼声,伴随着水流的哗啦声。“是暗影生物!”林野立刻停下脚步,示意众人隐蔽。众人迅速躲到一块巨大的冰石后面,探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冰原湖泊旁,几只身形像章鱼、却长着锋利獠牙的怪物正在撕扯一头冰原鹿的尸体,怪物周身裹着黑雾,触手拍打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湖水被黑雾污染,泛起诡异的黑色涟漪。 “是暗影章鱼!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晚脸色骤变,“这种生物本该生活在深海,怎么会跑到冰原湖泊来?”周明哲眼神凝重:“应该是被顾言的暗影碎片吸引来的。顾言残留的能量正在扩散,已经影响到了周边的生态。如果不尽快找到神器,后果不堪设想。” “别让它们发现我们,绕路走。”林野压低声音,示意众人悄悄后退。可刚退了两步,一只暗影章鱼突然抬起头,眼窝处幽绿鬼火闪烁,朝着他们的方向嘶吼一声,几只章鱼同时朝着冰石扑来,触手带着黑雾,在空中划出几道黑色的弧线。 “躲不掉了!干它们!”苍狼率先冲了出去,能量枪对准一只暗影章鱼的头部,扣下扳机。***呼啸而出,击中章鱼的脑袋,黑雾炸开,章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触手疯狂挥舞。陈默紧随其后,***精准命中另一只章鱼的眼窝,章鱼瞬间僵住,身体渐渐化作黑色黏液。 林野催动三脉信物,三色光刃劈向扑来的触手,光刃与黑雾碰撞,滋滋作响。周明哲则挥舞着蚀灵光刃,切断了一只章鱼的几根触手,紫色光刃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苏晚躲在冰石后面,翻出背包里的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是给补给点的预警信号,提醒他们注意周边的暗影生物。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几只暗影章鱼被彻底消灭,黑色黏液渗入冰层,留下一个个诡异的黑斑。苍狼靠在冰石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他娘的,这些玩意比昆仑墟的石俑难对付多了。在水里,估计更棘手。”周明哲检查着蚀灵光刃的能量,沉声道:“水下视野差,暗影生物的优势会更大。我们抵达海滨后,必须先侦察清楚遗迹周边的情况,再潜入。” 众人稍作休整,继续朝着海滨前行。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又遇到了几小股暗影生物,都是些被污染的冰原动物,虽然战斗力不强,却耗费了他们不少体力。直到天快亮时,他们才远远看到了海滨的轮廓——蓝色的海面与天空相接,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终于到了!”苍狼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靠近海滨,空气里多了一股咸湿的气息,驱散了几分冰原的酷寒。补给点就设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洞口有灵脉结界保护,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迹。负责补给的守卫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林队长,你们可来了。昨晚收到你们的信号弹,我们已经加强了警戒。” 进入山洞,里面温暖而干燥,堆放着各种物资和潜水装备。守卫给他们端来热汤和干粮,众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疲惫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几分。苏晚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海底遗迹的卫星地图,指着屏幕上一个被红色圆圈标注的区域:“这里就是楼兰壁画上的海底遗迹,位于深海三千米处,周围有强暗流,而且磁场紊乱,普通设备无法探测到内部情况。” 林野凑过去,看着地图上的遗迹轮廓,发现它与昆仑墟的祭坛有几分相似,都是上古建筑风格。“遗迹门口的纹路,和晶体上的完全吻合。”林野指着地图上遗迹入口的位置,“要开启遗迹,必须用晶体引动灵脉能量。不过在深海中,晶体的能量可能会被压制,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潜水装备都已经调试好了,每套装备都配备了能量探测器和应急照明。”守卫指着一旁的潜水服,“我们还准备了水下推进器,能帮你们节省体力,应对强暗流。另外,这是特制的水下炸弹,能暂时驱散暗影生物。”苍狼走到潜水服旁,伸手拍了拍厚重的潜水服,皱着眉头:“这玩意这么重,在水里能灵活动吗?” “放心,这是抗压防腐蚀的特制材料,在水里会自动调节浮力,不会影响行动。”守卫解释道,“而且装备上有辅助关节,能增强水下的灵活性。我已经帮你们试过了,完全没问题。”周明哲点了点头,开始检查潜水装备的能量系统:“我们先休息半天,养足精神,晚上潜入。夜晚海底的暗影生物活跃度较低,而且不易被发现。” 众人一致同意。林野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脖子上的冰原石,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脑海里闪过孩子们期待的眼神。 苍狼靠在一旁打盹,却没睡踏实,时不时皱紧眉头,显然是伤口还在疼。陈默坐在他身边,默默帮他检查伤口,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伤口上。苍狼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硬道:“这点小伤,不用管。”陈默没说话,只是继续涂药,动作轻柔却坚定:“养好伤,才能打硬仗。”苍狼撇了撇嘴,没再反驳,任由他处理伤口。 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海滨的风渐渐大了起来,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众人换上潜水服,检查好装备,跟着守卫来到一处隐蔽的码头。码头旁停着一艘小型科考船,船体被灵脉结界包裹,不易被察觉。 “船已经加满油,导航系统已经锁定遗迹位置。”守卫帮他们将水下推进器和装备搬上船,“祝你们顺利。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启动装备上的求救信号,我们会立刻支援。”林野点了点头,与众人一起登上科考船。苏晚启动船只,船体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深海方向驶去。 船行驶了大概三个时辰,抵达了遗迹上方的海域。苏晚停下船只,打开声呐探测仪:“下面就是遗迹所在的位置。探测到强暗流,还有微弱的暗影能量波动。”林野站起身,检查了一下潜水装备的密封性:“准备潜入。周明哲,你和我一组,负责开启遗迹大门;苍狼、陈默,你们一组,负责警戒,驱散周围的暗影生物;苏晚,你留在船上,负责通讯和支援。” 众人分工完毕,依次跳入海中。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住身体,潜水服自动调节温度,驱散了寒意。林野启动水下推进器,跟着周明哲,朝着深海潜去。水下一片漆黑,只有潜水装备上的应急照明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水流的声音和推进器的嗡鸣。 随着不断下潜,水压越来越大,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林野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暗影能量越来越浓郁,还有一股强大的灵脉能量,与手中的晶体相互呼应。“前面有暗流!”周明哲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林野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海水剧烈翻滚,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正是强暗流。 “跟着我,顺着暗流边缘走!”林野调整推进器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避开漩涡中心。周明哲紧随其后,两人艰难地在暗流中穿行。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苍狼的声音:“有情况!我们被几只暗影鱼盯上了!这些玩意速度很快!” 林野心里一紧,刚要说话,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几道黑影快速游来,正是被暗影污染的深海鱼。它们体型巨大,牙齿锋利,周身裹着黑雾,朝着苍狼和陈默扑去。“苍狼,用水下炸弹!”林野大喊着,调整方向,朝着他们的方向游去。周明哲也立刻跟上,蚀灵光刃在水下展开,紫色光刃划破黑暗。 苍狼立刻按下水下炸弹的开关,将炸弹扔向暗影鱼。爆炸声在水下响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暗影鱼被震得晕头转向,暂时停下了攻击。“趁现在,快走!”陈默大喊着,拉着苍狼,朝着遗迹的方向游去。林野和周明哲断后,用光芒和光刃逼退追来的暗影鱼。 又潜了大概半个时辰,众人终于抵达了海底三千米处。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座巨大的上古遗迹静静矗立在海底,通体由白色玉石铸就,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海藻和珊瑚,却依旧掩盖不住它的庄严与神秘。遗迹门口刻着与黑色晶体相同的纹路,纹路被海水浸泡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这就是海底遗迹!”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通过通讯器传来。他游到遗迹门口,拿出黑色晶体,将其按在门口的凹槽中。晶体嵌入凹槽的瞬间,幽光暴涨,与门口的纹路融为一体,纹路顺着遗迹墙壁蔓延,发出嗡嗡的轻响。海水开始剧烈翻滚,遗迹门口的玉石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脉能量夹杂着强烈的暗影气息从门内涌出。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苏晚焦急的声音:“不好!船底出现大量暗影生物,正在攻击船体!它们数量太多,结界快要撑不住了!”林野心里一沉,刚要说话,就看到遗迹内部深处,一道黑影缓缓浮现,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正是顾言残留的暗影碎片。它显然是被晶体的能量吸引,朝着门口的方向快速飘来,同时,遗迹周围的海水开始沸腾,无数暗影生物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遗迹团团包围。 林野握紧手中的三脉信物,看着越来越近的暗影碎片和暗影生物,心里清楚,一场新的恶战,已经不可避免。而这一次,他们不仅要面对深海中的凶险,还要尽快找到神器,否则,不仅他们自身难保,留在据点的林母和孩子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正文 第236章 深海困斗·遗迹真言 通讯器里苏晚的急促呼喊混着船体震动的闷响传来,林野握着三脉信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前顾言的暗影碎片已经飘至近前,幽绿鬼火里满是疯狂的杀意,周围的暗影生物像潮水般涌来,触手、鱼鳍在海水中搅动出浑浊的黑浪,将遗迹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苍狼、陈默,你们留下挡住外围!”林野当机立断,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两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周明哲进遗迹找神器!尽快解决这里的麻烦,支援苏晚!” “他娘的没问题!”苍狼的吼声混着水下炸弹的闷响传来,他抬手将一枚炸弹扔向涌来的暗影鱼群,冲击波震得周围海水翻滚,“你们赶紧去!老子和陈默撑得住!”陈默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将***背在身后,抽出两把匕首,刀刃在应急照明下泛着冷光,精准划开一只扑来的暗影章鱼的触手,黑色黏液在海水中散开。 林野不再犹豫,转身跟着周明哲冲进遗迹大门。刚踏入遗迹,一股浓郁的灵脉能量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暗影气息形成鲜明对比,海水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内部干燥得不可思议。遗迹内部由白色玉石铺就,顶部镶嵌着无数散发着微光的晶石,照亮了前方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上古壁画,与楼兰壁画的风格如出一辙。 “这里竟然能隔绝海水!”周明哲忍不住惊叹,伸手触摸着墙壁上的纹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这些纹路是灵脉结界,能自动抵御外部能量入侵,难怪顾言一直找不到这里。” 林野没心思细看,握紧三脉信物快步往前冲:“别耽误时间,苏晚那边撑不了多久。神器肯定在遗迹最深处,我们尽快找到它。”他能清晰感觉到,晶体在口袋里微微发烫,与遗迹深处的某股能量遥相呼应,那股能量里,既有灵脉的纯净,又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暗影波动——显然是神器的气息。 通道两侧的壁画渐渐清晰起来,画的是上古时期灵脉守护者与暗影本源共存的场景:守护者手持完整的神器,站在祭坛中央,将灵脉与暗影能量融合,注入墟芯,维持着世间的平衡。可到了壁画的后半部分,画风突变,一道黑影偷袭了守护者,神器被震碎成两半,一半落在昆仑墟,一半沉入深海——正是他们手中的黑色晶体,以及眼前遗迹深处的另一半。 “原来神器是被暗影偷袭打碎的。”林野停下脚步,看着壁画,眉头紧锁,“顾言一直想找到完整的神器,不是为了平衡,而是想独占灵脉与暗影的力量,颠覆上古时期的平衡秩序。” 周明哲点头,眼神凝重:“上古守护者用生命将破碎的神器分别封印在昆仑墟和深海,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找到完整的神器。我们必须在顾言的暗影碎片找到之前,拿到另一半碎片,重新融合神器。” 两人继续往前,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与晶体相同的纹路,门中央的凹槽比之前的更小,显然是用来放置另一半神器碎片的。林野刚要上前,石门突然震动起来,两侧的墙壁上弹出几道石刺,朝着两人刺来。 “小心机关!”林野拉着周明哲侧身避开,石刺狠狠扎在地面的玉石上,发出“咔嚓”的碎裂声。石门上方的壁画突然亮起幽绿的光芒,浮现出一行上古文字:“非三脉继承者,入之必死。” “是灵脉试炼!”林野恍然大悟,将三脉信物举过头顶,三色光芒顺着纹路流淌,注入石门,“只有能掌控三脉能量的人,才能打开这道石门。”光芒注入的瞬间,石刺缓缓收回,石门开始缓缓打开,一股更加强烈的能量扑面而来,晶体在口袋里震动得更厉害了。 石门后是一座圆形的大殿,大殿中央的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块蓝色的晶体,正是另一半神器碎片。碎片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灵脉光芒,与林野口袋里的黑色晶体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光链。 “找到了!”林野快步走上前,刚要伸手去拿碎片,大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屋顶的晶石纷纷掉落,顾言的暗影碎片从门外飘了进来,幽绿鬼火闪烁:“没想到你竟然能通过试炼,不过,神器碎片终究是我的!” 暗影碎片猛地扑向石台上的蓝色晶体,林野瞳孔骤缩,将黑色晶体从口袋里掏出,与三脉信物的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光盾挡在身前。光盾与暗影碎片碰撞的瞬间,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震得林野和周明哲连连后退,大殿的墙壁上裂开无数缝隙。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想抢夺神器?”林野嘶吼着,将黑色晶体朝着蓝色碎片扔去。两块碎片在空中相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灵脉与暗影能量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将顾言的暗影碎片包裹其中。 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暗影碎片在能量漩涡中不断扭曲、消散:“不!我不甘心!就算我死了,暗影本源也会冲破封印,你们迟早会被吞噬!”他的声音渐渐消失,暗影碎片彻底消散在能量漩涡中。 两块晶体在能量漩涡中慢慢融合,形成一枚完整的神器,通体呈淡紫色,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既蕴含着纯净的灵脉能量,又夹杂着温和的暗影能量——这才是神器原本的模样,平衡灵脉与暗影,而非压制。 林野伸手握住神器,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指尖流入体内,胸口的旧伤瞬间缓解,三脉能量变得更加稳定。他能清晰感觉到,神器与墟芯的能量遥相呼应,只要带着神器回到昆仑墟,就能彻底加固暗影本源的封印。 “快走!大殿要塌了!”周明哲大喊着,拉着林野朝着门外跑去。两人刚冲出大殿,身后的石门就轰然关闭,大殿彻底坍塌,扬起漫天的尘土。林野回头看了一眼坍塌的大殿,握紧手中的神器,心里松了口气——神器终于找到了,顾言的暗影碎片也彻底被消灭了。 可刚走到通道门口,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苍狼焦急的声音:“林野!不好了!大量暗影生物突然疯狂起来,朝着我们这边涌来,陈默受伤了!”紧接着,就是陈默闷哼的声音,以及暗影生物的嘶吼声。 “我们马上来支援!”林野心里一紧,和周明哲快步冲出遗迹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被苍狼和陈默压制的暗影生物,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狂暴,数量也比之前多了好几倍,苍狼靠在遗迹的石壁上,胸口的伤口渗血不止,陈默则捂着胳膊,匕首掉在一旁,显然是伤势不轻。 “他娘的这些玩意跟疯了一样!”苍狼看到林野,大喊着,抬手将最后一枚水下炸弹扔向暗影生物,“苏晚那边怎么样了?通讯器联系不上了!”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拿出通讯器呼叫苏晚,却只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他握紧手中的神器,淡紫色的光芒暴涨,朝着暗影生物横扫而去。光芒所过之处,暗影生物纷纷僵住,身体渐渐化作黑色黏液——完整的神器能量,能彻底净化被污染的暗影生物! “神器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周明哲惊喜地喊道,挥舞着蚀灵光刃,配合着神器的光芒,清理着剩余的暗影生物。林野则快步冲到苍狼和陈默身边,用神器的光芒笼罩住他们的伤口,淡紫色的光芒渗入伤口,疼痛感瞬间缓解,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多谢了。”陈默低声说道,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依旧坚定。苍狼则松了口气,靠在石壁上,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终于能松口气了。苏晚那边不会出事吧?” “我们尽快上去看看。”林野沉声道,神器的光芒在周围形成一道防护盾,将剩余的暗影生物挡在外面,“这些生物突然狂暴,肯定和顾言的暗影碎片消散有关,它们失去了控制,变得更加疯狂。苏晚的船可能遇到了大麻烦。” 三人不再犹豫,启动水下推进器,朝着海面游去。随着不断上升,水压渐渐减小,周围的暗影生物越来越少,显然都被神器的光芒震慑住了。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看到了海面的轮廓,以及不远处正在剧烈摇晃的科考船。 船身上爬满了各种暗影生物,有巨大的章鱼、锋利的鲨鱼,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深海怪物,它们疯狂地攻击着船体,灵脉结界的光芒已经变得非常黯淡,随时可能破碎。苏晚站在船头,挥舞着一把特制的能量剑,不断砍杀着爬上船的暗影生物,身上已经沾满了黑色黏液,头发凌乱,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苏晚!我们来了!”林野大喊着,加快速度游到船边,神器的光芒暴涨,朝着船身上的暗影生物扫去。淡紫色的光芒所过之处,暗影生物纷纷惨叫着掉落海中,化作黑色黏液。苏晚看到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你们可来了!这些生物突然变得异常狂暴,结界快要撑不住了!” 林野纵身跳上船,神器的光芒在船体周围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盾,将剩余的暗影生物挡在外面。苍狼和周明哲也相继跳上船,苍狼拿起船上的能量炮,朝着海中的暗影生物扫射,周明哲则帮着苏晚清理船甲板上的残留生物。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船身上的暗影生物被彻底清理干净,海中的生物也被神器的光芒震慑,纷纷潜入深海,不再靠近。苏晚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还好你们及时回来,再晚一点,船就要被攻破了。” 林野走到她身边,用神器的光芒帮她缓解疲惫,淡紫色的光芒渗入体内,苏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辛苦你了。”林野轻声说道。苏晚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检查着船只的设备:“船的损伤不算严重,还能正常行驶。我们现在要回海滨补给点吗?” “先回补给点休整一下,然后立刻前往昆仑墟。”林野握紧手中的神器,沉声道,“神器已经找到,我们必须尽快回到昆仑墟,用神器彻底加固暗影本源的封印。”周明哲点头,补充道:“顾言虽然被彻底消灭,但他的阴谋已经惊动了暗影本源,我们不能有任何耽误。” 苏晚点了点头,启动船只,朝着海滨的方向驶去。海风拂过甲板,吹散了空气中的黑色黏液气味,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林野站在船头,握着手中的神器,感受着其中平衡的能量,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能清晰感觉到,神器与墟芯的能量呼应越来越强烈,同时,也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暗影本源的能量,正在从昆仑墟的方向传来。这股能量非常诡异,既带着灵脉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邪恶的波动,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什么。 林野回头望向昆仑墟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知道,找到神器并不意味着结束,一场新的危机,或许正在昆仑墟深处悄然酝酿。而这一次的敌人,可能比顾言更加可怕,更加神秘。 正文 第237章 归程惊变·墟芯异动 科考船破开金色的海面,朝着海滨补给点缓缓驶去。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甲板上残留的黑色黏液气味,也稍稍抚平了众人紧绷的神经。苏晚靠在控制台旁,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独自守船的凶险让她心有余悸,此刻望着渐渐靠近的海岸线,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放松了几分。 苍狼坐在甲板的箱子上,撩起衣服检查胸口的伤口,神器残留的淡紫色光芒还在皮肤表面流转,伤口已经结痂,只剩下淡淡的疤痕。他抬手拍了拍陈默的胳膊,咧嘴一笑:“没想到这神器这么管用,老子这伤好得比预想中快多了。就是可惜了那些水下炸弹,全用完了。” 陈默正在擦拭两把匕首,闻言抬了抬头,眼神平静:“补给点应该有储备。接下来去昆仑墟,大概率还有恶战。”他的胳膊上也缠着绷带,那是被暗影生物抓伤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印记,像是在提醒众人之前战斗的凶险。 周明哲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小块暗影生物的残骸,正在用仪器分析。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流,他眉头紧锁:“这些暗影生物的能量波动很奇怪,虽然失去了顾言的控制,但体内的暗影能量却变得更加活跃。我怀疑,它们是被墟芯的能量吸引了。” 林野站在船头,握着手中的淡紫色神器,指尖抚过表面的纹路。神器的能量与他的三脉能量完美融合,让他能清晰感知到远方昆仑墟的动静——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带着强烈的恶意,与暗影本源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林野,你怎么了?”苏晚走过来,看到他眉头紧锁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林野回头,眼神凝重:“昆仑墟那边的能量很不对劲。那股诡异的能量,似乎在吞噬暗影本源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不能再耽误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母亲那边,我得确认一下据点的安全。刚才那股能量波动,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据点的结界。” 说着,他拿出通讯器,尝试联系林母。这次通讯器没有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信号很快接通,林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还算平稳:“小野,你们找到神器了?” “找到了,妈。”林野松了口气,“你们在据点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到异常的能量波动?” “异常波动……”林母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大概半个时辰前,据点的结界轻微震动了一下,沙漠之灵突然变得很焦躁,一直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鸣叫。不过结界没有破损,孩子们都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林野心里一沉,半个时辰前,正是他们消灭顾言暗影碎片、神器融合完成的时间。看来那股诡异能量的异动,和神器的出现脱不了干系。“妈,你们一定要小心,加固好结界。我们现在在回海滨补给点的路上,休整一下就立刻前往昆仑墟。” “好,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林母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沙漠之灵似乎能感知到那股能量的危险,它刚才用绿光加固了结界,应该能撑到你们过来。” 挂断通讯器,林野将情况告诉了众人。苍狼皱起眉头:“他娘的,难道还有其他暗影势力?顾言都已经被彻底消灭了,怎么还冒出这么多幺蛾子?” “不好说。”周明哲收起仪器,站起身,“上古时期的暗影本源,可能不止我们知道的这些。或许顾言只是棋子,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在操控一切。” 苏晚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赶到昆仑墟,用神器加固封印。只要封印稳固,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翻不起什么风浪。” 说话间,科考船已经抵达了海滨补给点的隐蔽码头。守卫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帮着他们将装备搬下船。“林队长,补给点已经准备好了充足的物资,潜水装备也补充完毕,还有新的水下炸弹和能量武器。”守卫一边带路,一边介绍道。 进入补给点的山洞,众人先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吃了一顿热乎的饭菜。疲惫的身体在热食和休息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活力。苍狼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米饭,又喝了两碗热汤,才拍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还是热乎饭舒服,在海底待了那么久,嘴里全是腥味。” 陈默吃得很安静,速度却不慢,吃完后就去检查新补充的武器装备,将匕首和***擦拭得锃亮,又试了试新的能量炮,确保战斗时不会出现故障。周明哲则在研究昆仑墟的地图,结合巴图之前给出的羊皮纸,标注出最快捷、最安全的路线。 苏晚正在调试通讯器,确保这次能稳定联系上据点的林母。她皱着眉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奇怪,刚才和林母联系还好好的,现在通讯信号突然变得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林野走过去,拿出神器放在通讯器旁。淡紫色的光芒笼罩住通讯器,屏幕上的信号格渐渐稳定下来。“是那股诡异的能量在干扰信号。”林野沉声道,“它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已经影响到了海滨这边的通讯。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再晚一点,可能连昆仑墟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收拾好装备,带上充足的物资和武器,跟着守卫再次登上科考船。这次,他们要直接从海滨驶向昆仑墟附近的冰原码头,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苏晚启动船只,船体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昆仑墟的方向驶去。 船行驶了大概四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林野站在船头,握着神器,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诡异的能量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干扰神器的能量波动。 “不好!神器的能量被压制了!”林野脸色骤变,神器表面的淡紫色光芒渐渐黯淡,“这股能量很诡异,能吞噬灵脉和暗影能量,连神器都能影响!” 周明哲快步走过来,看着神器的变化,眼神凝重:“如果神器的能量被压制,我们就无法加固封印。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就是想在我们抵达昆仑墟之前,削弱我们的力量。” 苍狼握紧能量炮,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海面:“他娘的,有本事就出来正面刚,玩这些阴的算什么英雄!”话音刚落,海面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海水中浮现,遮天蔽日,将科考船笼罩在阴影之中。 众人抬头望去,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暗影巨鲸,体长足有几十米,周身裹着厚厚的黑雾,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巨大的尾鳍拍打着海面,掀起滔天巨浪。巨鲸的背上,站着一道模糊的黑影,周身散发着与那股诡异能量相同的波动。 “是你在干扰能量?”林野握紧神器,朝着黑影大喝。黑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林野,三脉继承者,果然没让我失望,竟然真的找到了完整的神器。” “你是谁?和顾言是什么关系?”苏晚举起能量剑,警惕地盯着黑影。 “顾言?不过是我弃用的棋子罢了。”黑影冷笑一声,身影渐渐清晰——那是一个穿着上古服饰的男子,面容苍白,眼神阴冷,周身缠绕着黑白交织的能量,既带着灵脉的气息,又夹杂着暗影的邪恶,正是那股诡异能量的源头,“我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灵脉叛者,暗影本源的共生体。顾言的一切行动,都是在为我解封做铺垫。” “灵脉叛者?”林野眉头紧锁,想起了遗迹壁画上的内容,“你就是当年偷袭守护者、打碎神器的黑影!” “没错。”男子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当年那些守护者不识时务,非要维持什么灵脉与暗影的平衡。只有将两者彻底融合,由我掌控,才能让这个世界更加强大!可惜,我被他们封印了几千年,直到顾言的出现,用他的血脉和暗影能量,一点点削弱了我的封印。” “你想利用神器彻底解封,掌控灵脉与暗影的力量?”周明哲沉声道。 “不仅如此。”男子冷笑,抬手一挥,暗影巨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尾鳍朝着科考船拍来,“我还要用神器的能量,唤醒暗影本源,让这个世界彻底沦为我的掌控之地!” “做梦!”林野嘶吼着,将神器举过头顶,淡紫色的光芒暴涨,与男子的黑白能量碰撞在一起。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震得科考船剧烈摇晃,海面掀起滔天巨浪。苍狼立刻举起能量炮,朝着暗影巨鲸的眼窝射击,***呼啸而出,却被巨鲸周身的黑雾挡住,无法造成伤害。 陈默架起***,瞄准男子的身影,扣下扳机。子弹穿过黑雾,却被男子周身的能量屏障弹开,没有造成任何损伤。“他的能量屏障很坚固,普通武器无法穿透!”陈默沉声道。 “用神器的能量!”林野大喊着,将神器的能量分成几道光刃,朝着男子和暗影巨鲸同时射去。光刃穿透黑雾,击中巨鲸的身体,巨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雾渐渐消散了几分。男子则侧身避开光刃,眼神阴冷:“就凭你,还想阻止我?” 男子抬手一挥,黑白能量化作几道巨手,朝着科考船抓来。苏晚立刻启动船只的防御系统,灵脉结界光芒暴涨,挡住巨手的攻击。结界瞬间布满裂纹,船只被震得连连后退,甲板上的物资纷纷掉落海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耗不过他!”苏晚大喊着,努力操控着船只,避开巨鲸的攻击,“我们必须尽快摆脱他,赶到昆仑墟!只有在墟芯附近,神器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林野点头,握紧神器,将三脉能量全部注入其中:“周明哲,你和我一起催动神器,逼退他们!苍狼、陈默,你们掩护船只撤退!” 周明哲立刻上前,将蚀灵能量注入神器,淡紫色的光芒中夹杂着一丝紫色,变得更加耀眼。两人同时嘶吼着,将神器的能量朝着男子和暗影巨鲸横扫而去。能量洪流所过之处,黑雾纷纷消散,男子的能量屏障出现一道裂缝,暗影巨鲸发出一声剧痛嘶吼,巨大的身体连连后退。 “就是现在!”苏晚抓住机会,猛地转动方向盘,科考船朝着昆仑墟的方向疾驰而去。男子见状,怒吼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纵身跃起,落在暗影巨鲸的背上,指挥着巨鲸,朝着科考船追来。 海面上,科考船与暗影巨鲸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巨鲸的速度极快,不断朝着船只发起攻击,巨大的尾鳍掀起的巨浪几乎要将船只掀翻。林野和周明哲则不断催动神器,发出能量光刃,逼退巨鲸的攻击,却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脸色渐渐苍白。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昆仑墟附近冰原的轮廓。林野心中一喜,刚要大喊,突然感觉到神器的能量与昆仑墟的墟芯能量强烈呼应,同时,一股更加浓郁的诡异能量从冰原深处传来——那是男子的封印之地,他的本体,快要彻底解封了! “他的本体在冰原深处!”林野脸色骤变,“一旦他的本体解封,我们就彻底不是对手了!苏晚,加快速度,冲进冰原!” 苏晚咬紧牙关,将船只的速度提到最快。科考船冲破海浪,抵达冰原码头,众人立刻跳下车,朝着昆仑墟的方向跑去。暗影巨鲸也跟着冲上冰原,巨大的身体在冰面上滑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男子从巨鲸背上跳下,周身黑白能量暴涨,朝着林野等人追来:“跑不掉的!昆仑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男子,又看了看前方昆仑墟的入口,心里清楚,一场比之前所有战斗都要凶险的终极之战,已经拉开了序幕。而这一次,他们不仅要面对灵脉叛者和暗影巨鲸,还要在他的本体彻底解封之前,用神器加固暗影本源的封印,否则,整个世界都将沦为黑暗的掌控之地。 就在这时,昆仑墟的入口处突然亮起一道绿光,沙漠之灵的身影从入口处冲了出来,朝着林野等人跑来,羽翼上的绿光与神器的淡紫色光芒相互呼应。紧接着,林母和巴图的身影也出现在入口处,朝着他们大喊:“小野,快进来!墟芯的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正文 第238章 绝境驰援·封印危局 “快!进墟里再说!”巴图朝着众人嘶吼,双手按在昆仑墟入口的岩壁上,掌心灵脉光芒暴涨。随着他的发力,厚重的青黑色石门开始缓缓合拢,岩壁上的纹路亮起淡金色的光,试图阻挡外面追来的黑影。 林野拽着身边一个踉跄的孩子,率先冲进入口,身后苍狼和陈默殿后,不断用能量炮和匕首逼退逼近的暗影能量。苏晚和周明哲紧随其后,两人合力扶住体力不支的林母,踩着摇晃的石板路往里冲。沙漠之灵在众人头顶盘旋,羽翼绿光洒下,形成一道薄薄的防护盾,挡开那些从石门缝隙渗进来的黑雾。 “砰——”石门彻底合拢的瞬间,外面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整个入口都在震颤,岩壁上的纹路光芒骤暗,又很快重新亮起。巴图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这石门撑不了多久,那家伙的能量太强,结界已经挡不住他了。” “先别管外面,墟芯现在怎么样了?”林野快步走到巴图身边,手里的神器微微发烫,淡紫色的光芒与墟内的灵脉能量相互呼应,却又被一股浓郁的暗影气息压制着。他能清晰感觉到,脚下的玉石地面在微微震颤,耳边全是黑雾翻滚的呼啸声,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似的。 林母缓了口气,脸色苍白地说道:“半个时辰前,墟芯的封印就开始剧烈波动,黑雾从封印裂缝里涌出来,已经污染了好几处通道。那些原本守护墟芯的石俑,也被暗影能量激活,变成了怪物,堵在通往墟芯的主通道上。” “又是石俑?他娘的没完没了了!”苍狼骂了一句,抬手擦掉脸上的汗珠,胸口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跑又开始隐隐作痛,“不管是什么怪物,老子都给它拆了!林野,你带着神器去墟芯,我们几个留下来挡着外面的家伙,再清掉那些石俑!” “不行,太危险了。”林野摇头,眼神凝重,“那灵脉叛者不是顾言可比的,他能操控暗影巨鲸,还能吞噬灵脉能量,你们几个根本挡不住。而且通往墟芯的通道复杂,只有巴图熟悉路线,必须让他带路。” 周明哲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分两路走,一路由我、苍狼、陈默留下,在入口附近布防,尽量拖延灵脉叛者的时间。林野、苏晚、巴图带着林母和孩子们,尽快赶往墟芯,用神器加固封印。孩子们交给林母照看,沙漠之灵能感应暗影能量,让它在前面探路,能避开不少危险。” “这个办法可行。”苏晚立刻附和,从背包里翻出几枚高能炸药和能量地雷,“这些装备留给你们,能多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我们抵达墟芯后,会用通讯器联系你们,一旦封印加固完成,我们就回来支援。” 苍狼接过炸药,咧嘴一笑:“放心去吧!老子就算打不过,也能把那家伙耍得团团转。你们抓紧时间,别让我们的苦熬白费!”陈默也点了点头,将***架在入口附近的石柱上,眼神警惕地盯着石门,指尖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林野不再犹豫,握紧神器,朝着巴图点了点头:“带路吧,走最快的路线。”巴图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墟内深处走去:“跟我来,主通道被石俑堵了,我们走侧通道,虽然绕一点,但相对安全。” 众人立刻动身,沙漠之灵率先飞向前方,羽翼绿光将昏暗的通道照亮。侧通道比主通道狭窄,岩壁上的纹路大多已经黯淡,只有零星几点光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暗影气息,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紧。孩子们紧紧拉着林母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偶尔被通道的震动吓得小声抽泣。 “抓紧我的手,别害怕。”林母温柔地安慰着身边的孩子,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吊坠的绿光微微闪烁,护在孩子们身前。苏晚走在队伍侧面,手里握着能量剑,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伴随着石俑的嘶吼声。沙漠之灵突然停下脚步,羽翼绿光骤亮,朝着前方发出尖锐的鸣叫。“前面有情况!”巴图立刻停下,示意众人隐蔽,“应该是侧通道的守卫石俑,也被暗影污染了。” 林野探头望去,只见前方通道的拐角处,两只体型高大的石俑正站在那里,眼窝处燃着幽绿鬼火,手里握着巨大的石斧,周身裹着淡淡的黑雾。它们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正朝着众人的方向缓缓走来,石斧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划痕。 “不能惊动它们,否则会引来更多石俑。”巴图压低声音,“这些石俑的听觉很灵敏,但视觉很差,我们可以绕到它们身后,悄悄过去。”林野点了点头,示意众人放轻脚步,跟着巴图沿着通道边缘,一点点朝着拐角挪动。 就在众人即将绕过石俑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突然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发出一声哭喊。石俑瞬间停下脚步,猛地转头,幽绿鬼火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紧接着,挥舞着石斧就冲了过来。 “糟了!”林野脸色骤变,立刻将小男孩护在身后,举起神器,淡紫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光盾,挡住石俑的石斧。“砰”的一声巨响,光盾剧烈震动,林野被震得连连后退,胳膊发麻。苏晚趁机冲上前,能量剑劈向石俑的关节处,火花四溅,石俑却丝毫不受影响,反手一斧朝着苏晚劈来。 “小心!”林母大喊着,吊坠绿光暴涨,一道光刃朝着石俑的眼窝射去。光刃击中石俑的眼窝,黑雾炸开,石俑的动作瞬间迟缓了几分。巴图趁机绕到石俑身后,拔出腰间的青铜短刀,朝着石俑后颈的纹路劈去——那里是石俑的能量核心所在。 “咔嚓”一声,石俑后颈的纹路被劈断,能量外泄,身体渐渐僵硬,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另一只石俑见状,更加狂暴,石斧挥舞得更快,朝着林野等人疯狂劈来。林野握紧神器,将淡紫色的能量注入光刃,朝着石俑的眼窝狠狠劈去,光刃穿透黑雾,直接刺入石俑的头颅。 石俑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晃了晃,也倒了下去。众人松了口气,林野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没事了,以后要跟紧大人,知道吗?”小男孩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紧紧抓住林野的衣角。 “不能再耽搁了,快走!”苏晚看了一眼通道深处,黑雾越来越浓,震动也越来越强烈,“刚才的打斗声,可能已经引来其他怪物了。”众人立刻起身,加快速度朝着墟芯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昆仑墟入口处,周明哲、苍狼和陈默已经布好了防线。石门又被撞击了几次,岩壁上的纹路光芒越来越暗,随时可能破碎。苍狼将能量地雷埋在石门两侧,又在通道口堆起一堆碎石,形成一道简易的屏障:“他娘的,这破门要是碎了,我们就跟那家伙拼了!” 周明哲正在调试一台能量***,额头渗着汗珠:“这台***能暂时削弱那家伙的能量屏障,但持续时间不长,只有十分钟。我们必须在这十分钟内,尽量消耗他的体力。”陈默靠在石柱上,闭目养神,手指却在不断摩挲着***的扳机,他在调整呼吸,确保每一次射击都能精准命中目标。 “轰——”又是一声剧烈的撞击,石门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黑雾从裂缝中涌进来,带着刺鼻的腥味。紧接着,一道黑白交织的能量拳印穿过裂缝,砸在通道的岩壁上,岩壁瞬间坍塌,碎石四溅。 “来了!”苍狼大喊一声,按下能量地雷的开关。石门两侧传来“滋滋”的声响,能量地雷瞬间爆炸,黑白能量与地雷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将涌进来的黑雾震退了几分。 石门彻底破碎,一道黑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走了进来,正是灵脉叛者。他周身的黑白能量更加浓郁,面容扭曲,眼神疯狂:“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挡住我?简直是不自量力!”他抬手一挥,几道黑白能量刃朝着三人射来。 周明哲立刻启动能量***,淡蓝色的干扰波扩散开来,能量刃的速度瞬间变慢。苍狼趁机举起能量炮,***呼啸而出,却被他周身的能量屏障挡住,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陈默睁开眼睛,***精准命中灵脉叛者的能量屏障,子弹炸开,屏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有点意思。”灵脉叛者冷笑一声,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苍狼面前,黑白能量化作拳头,朝着苍狼的胸口砸去。苍狼来不及反应,被一拳砸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咳出一口鲜血。 “苍狼!”周明哲大喊着,挥舞着蚀灵光刃,朝着灵脉叛者的后背劈去。灵脉叛者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周明哲的肩膀上,周明哲踉跄着后退,肩膀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蚀灵光刃差点掉在地上。 陈默趁机再次射击,子弹精准命中能量屏障的裂缝处,屏障瞬间破碎。灵脉叛者脸色骤变,转身朝着陈默冲去,速度快得惊人。陈默立刻扔掉***,抽出两把匕首,与灵脉叛者缠斗起来。匕首的寒光与黑白能量交织,陈默的动作灵活,不断避开灵脉叛者的攻击,却也只能勉强防守,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另一边,林野等人终于抵达了墟芯所在的大殿。大殿中央,悬浮着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罩,正是暗影本源的封印。光罩上的裂缝越来越多,黑雾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其中。光罩下方的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纹,阵纹的光芒已经非常黯淡,只有零星几点光在闪烁,显然已经快要失效。 “就是这里了!”巴图指着黑色光罩,“把神器放在阵纹中央,催动三脉能量,就能加固封印。”林野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石台前,将神器放在阵纹中央。神器刚一接触阵纹,淡紫色的光芒就暴涨起来,与阵纹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试图修复那些裂缝。 可就在这时,神器的光芒突然黯淡下来,阵纹的裂缝不仅没有修复,反而变得更大了。林野脸色骤变,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光罩中传来,正在吞噬神器的能量。“怎么回事?”苏晚快步走过来,看着神器的变化,眉头紧锁。 “是那灵脉叛者的本体!”林母突然喊道,指着光罩深处,“他的本体被封印在墟芯底部,正在通过光罩的裂缝,吞噬神器的能量,想要彻底解封!”林野顺着林母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光罩深处,有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在蠕动,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白能量,正是灵脉叛者的本体。 “该死!他竟然用本体牵引神器的能量!”林野握紧拳头,将三脉能量全部注入神器,试图抵抗那股吸力。可神器的光芒还是在不断黯淡,光罩的裂缝越来越大,暗影本源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摇晃,随时可能坍塌。 沙漠之灵突然冲到神器上方,羽翼绿光暴涨,将自身的本源之力注入神器。神器的光芒终于稳定了几分,却还是无法彻底抵抗那股吸力。林野能感觉到,沙漠之灵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小家伙的羽翼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消耗了太多能量。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晚急得满头大汗,“我们需要更多的灵脉能量,才能压制住他的本体,加固封印!”巴图突然开口:“我是灵脉守护者的后裔,我的血脉能引动墟内的灵脉能量!让我来试试!” 巴图走到石台前,将手掌按在阵纹上,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他周身的灵脉能量暴涨,与墟内的灵脉能量相互呼应。阵纹的光芒渐渐变得明亮,神器的淡紫色光芒也重新变得耀眼,开始一点点修复光罩的裂缝。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苍狼虚弱的声音:“林野……我们撑不住了……那家伙……已经突破防线……朝着你们那边去了……”紧接着,就是通讯器落地的声响,以及灵脉叛者疯狂的笑声。 林野心里一沉,抬头望向大殿门口。只见灵脉叛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身黑白能量浓郁到了极致,手里提着昏迷的苍狼,眼神疯狂:“林野,我说过,昆仑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现在,神器的能量被我的本体牵引,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林野握紧神器,眼神坚定:“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他将三脉能量催至极致,神器的淡紫色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灵脉叛者射去。灵脉叛者冷笑一声,将苍狼扔到一边,抬手一挥,黑白能量化作一道巨盾,挡住了光刃的攻击。 光刃与巨盾碰撞,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大殿的岩壁坍塌了一大片,碎石朝着众人砸来。林母立刻护住孩子们,苏晚和巴图则合力抵挡碎石。林野趁机冲到灵脉叛者面前,神器的光芒暴涨,与他的黑白能量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两人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其中。林野能感觉到,灵脉叛者的能量越来越强,而自己的三脉能量却在不断消耗,身体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灵脉叛者的弱点,否则不仅无法加固封印,还会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灵脉叛者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那纹路与昆仑墟岩壁上的灵脉纹路相似,却又带着一丝暗影能量的波动。林野心头一动,想起了巴图之前说过的话——灵脉叛者是灵脉与暗影的共生体,他的弱点,就是两种能量的平衡点。而那道金色纹路,或许就是他的平衡点所在。 林野不再犹豫,将所有的三脉能量都集中在神器上,淡紫色的光芒化作一道细小的光针,朝着灵脉叛者胸口的金色纹路射去。灵脉叛者脸色骤变,想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光针精准命中金色纹路,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白能量瞬间紊乱,身体开始扭曲、颤抖。 可就在这时,墟芯的黑色光罩突然彻底破碎,暗影本源的能量疯狂涌出,朝着灵脉叛者的身体涌去。灵脉叛者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哈哈哈!暗影本源!我的力量!” 林野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意外释放了暗影本源的能量。现在,灵脉叛者与暗影本源彻底融合,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整个昆仑墟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即将崩塌。他握紧手中的神器,知道真正的终极之战,才刚刚开始。